《末法时代修仙记》 序章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位于陕西关中偏南,西起眉|县,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 南山地形险阻、道路崎岖,起昆仑,衔嵩岳,钟灵毓秀,宏丽瑰奇,丽肌秀姿,千峰碧屏,深谷幽雅,令人陶醉。《左传》称终南山“九州之险”,《史记》说秦岭是“天下之阻”。李白有诗赞曰:“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 南山是道教的发祥地之一。传说中,是个出神仙的地方。最为世人所知的,便是老子骑牛出关遇关令尹喜,授其《道德经》五千言后飘然而去的事迹。更有全真圣祖王重阳、药王孙思邈、八仙中的汉钟离吕洞宾等人在此山或潜修或飞升的传说。 由于终南山环境优越,又有那许多让人向往憧憬的传说,因此在华夏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始终处于一个极为尊贵的地位。据说在道教鼎盛时期,前山后岭,峰巅峪间,宫、观、殿、宇等各种大小道教建筑多达上千座,有名有姓的道士便有数千人,有“天下神仙,皆出南山”之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方科技文明逐渐东进,民智大开之后。各种宗教不同程度都步入了没落时期,其中尤以在华夏大地左右人们信仰达数千年之久的“佛、道”两教。随后,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波中,原本就没落衰败的宗教,尽数被当做“封建迷信”“牛鬼蛇神”一类的异端邪说彻底打倒。 时光流逝,步入九十年代,人们渐渐开始反思。原本被坚决抵制的“封建残余势力”,也被当做民风民俗和传统文化而逐渐获得新生。但原本传承数千年之久的仙侠文明,经历了那一场空前浩劫,早已不复昔日风采。 终南山北麓,距离长安不过百余里,靠近醉龙镇的山脚下,一处名叫龙涎沟的山谷之间,座落着几个小村庄,大的不过百余户人家,小一点的只有十来间房屋。这些村子里的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后,都要步行五六里路去谷口由旧山神庙改造成的小学去读书。 这样环境下的学校,可没有寄宿条件,孩子们放学就要乖乖的往家里赶,不过好在这里地处南山边缘,也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而且山里孩子又跑惯了路,倒是不虞出现什么意外。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路虽是孩子们每日里跑惯了的,可若是遇到偶发的大雨天气,却也会因为山洪的刁难而危机重重。 又是放学回家的时间,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之后,村民们最担心孩子们遇到不可预料的山洪出现危险,纷纷结伴前去接应。果不其然,不可捉摸的山洪在孩子们步步提防下,依然大显了一回威风。将村中猎人邱山奎的女儿邱宝萍当着他那十岁哥哥的面狠狠甩下了山坡。 危急时刻,邱宝萍的同桌,与她同样只有八岁的李念青,奋不顾身,跳下急流,将邱宝萍紧紧抱住,拼尽全力挣扎着将两人一同用腰带捆在了一棵松树脚下。 暴雨本就时间很短,山洪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大人们赶到,顺着水流寻到两个孩子时,被洪水击打浸泡了近一个钟头的他们,已经浑身冰凉,没了呼吸心跳。, 入夜时分,龙涎沟小村中某处屋内,数支火把照耀下,摆放着几只古老中药柜子的大厅亮如白昼。 “爸!你是神医啊,你再看看念青吧,他心口还热着哩!”一个衣衫泥泞,发乱泪面的少妇悲声向同样一脸痛苦的老人哀求。 “娥儿呀!”曾以“三指定生死,七针胜阎罗”名扬天下的神医王济生老泪纵横:“你看开些吧,念青拿命抢了宝萍回来,以后,就”老人说着,软软的坐回了身后的圈椅之中。 两眼泪花的魁梧汉子邱山奎一把将自己身后的一双儿女揪了出来:“你俩快给你娥姨磕头,以后,她就是你俩的亲娘”死里逃生的邱宝萍和被老子揍到鼻青脸肿的邱宝泉连忙跪倒磕头。 王济生看了一眼身边的徒弟蓝子平,蓝子平连忙上前扶了一把目光逐渐呆滞的王月娥:“娥姐,还是把念青给我吧” 王月娥看也不看周围的其他人,只是将怀里那张床单仔细的紧了紧,喃喃道:“他心口还热着哩”奋力起身,抱着已然没有丝毫生气的儿子,蹒跚着向自己房间走去,嘴里模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仔细听来,竟是一种此间难得一闻的江南小调。 眼见此情此景的众人,无不泪流满面,却终无一人忍心去阻止这个已然心碎的母亲。 三天后。 “咋样了?”急促的声音同时响起,众口一词,声音的主人除了久候在外间的邱山奎夫妇,还有神医王济生、蓝子平师徒。 他们已经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面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小丫头邱宝萍身上,只因三天前进了房门便未曾离开半步的王月娥除了这个丫头之外,竟然对其他任何人的问询都只有一句同样的回应:“他心口还热着哩” 邱宝萍未语先流泪:“娥姨说叫我们先吃,等念青哥醒来他们就一起出来吃饭呜” “这可怎么整?” “还是再劝劝吧,这都三天了,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 “要不你去劝,听到月娥说他心口还热,我的这就跟被人撕开一样疼,哪里还劝得出口哇!” “唉!”王济生发了话:“这丫头的性子我知道,算了,由她去吧,宝萍,这几天你勤盯着点,好歹让她沾点水米,要不然,只怕是过不了这个坎啦” 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元灵未散,原以为定可重头来过,却不想竟落到个毫无灵气之所!也罢,这个少年根骨不错,且先夺了他的舍,日后再徐徐图之。” 许久之后,这个声音突然惊异起来:“不可能!一个寻常童子而已,为何执念如此之重?这是啊” 李念青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除了他自己之外,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自己,任由他如何挣扎呐喊,跳跃奔走,丝毫不能得到任何反应。 苦苦挣扎到筋疲力尽,让人绝望的黑暗和孤寂,死气沉沉,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就在一切希望都变的渺茫之后,一个极不真实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耳中。那是一首似曾相识的曲调,究竟在哪里听到过呢? 思索了很久,李念青突然想了起来,妈妈!是妈妈曾经哼过的那首小调,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妈妈在梦中哼唱这首小调时,因为觉得好听,便缠着妈妈要学,不想却被一直视自己如珍宝的妈妈狠狠训了一顿,自小便善解人意的他从此便将这首曲调深埋心底,再不敢提起半个字来。今天,这首小调再度响起,是妈妈担心我在这黑暗的地方害怕,来寻我了吗?, 妈!妈!李念青大声呼喊,挣扎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跑,想要回到妈妈那熟悉的怀抱。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声音是那么的不可捉摸,似乎就在身边,却又好像远在天际。 苦寻无果的李念青,累的死狗一样无力的瘫坐下来,心中却始终不曾放弃回到妈妈身边的念头。静下来之后,他竟意外的发现,原本妈妈那飘渺的声音,居然渐渐变的真实,似乎越来越近了。 大喜过望之下,信心暴涨的李念青连忙屏息凝神,用尽全力去找寻妈妈那道声音。渐渐的,那道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李念青捕捉到一个机会,心神猛然一个激灵,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霹雳一声,原本一团漆黑的世界硬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妈妈的歌声,就在耳边! 又一个陌生而恼怒的声音似乎在心灵深处响起:“啊?怎么会这样?小小童儿,明明已然身死三日,怎会再度还阳?这执念为何竟有如此之重啊可恼,为何此间竟连半点灵气也无,竟让老夫无法滋养神识,如今连个小小孩童也斗他不过” 妈妈的手,依旧那么温暖,妈妈的怀抱,还是那么舒服,妈妈的小调咦?妈妈你终于肯再唱这道歌给我听了吗?真好听,妈妈你以后天天都唱给我听好不好?老头,你是谁,为什么总要打扰我听妈妈唱歌? 唉!没有丝毫灵气,老夫纵有心离去,却也无力回天。天意啊,天意!想不到,老夫一生纵横天下,到头来竟落个如此收场也罢,娃娃,你我相遇,亦是一场机缘,只要你能忍过这最后一关,起死回生自然不在话下。只希望,你能善待老夫这百余年的记忆 “啊!”李念青惨叫一声,感觉就像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的细胞都被硬生生撕成了碎片,然后再被填充上许多东西,再糅合到一起,最可怕的是,这种痛苦的感觉,居然没完没了! 想起来了,我把自己和宝萍拴到松树上,就被冰冷的山洪淹没了咦,我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这个人,呀,我怎么这么惨咦,这里居然有神仙?哦,原来我也是神仙呀。呀!原来我有这么厉害呀!哼,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前来挑衅!什么?原来是你,竟然吃里扒外,与外人联手算计老夫哎呀,怎么还是这么疼呢?嗯,这种感觉,对了,是妈妈的手,还是妈妈的怀里最舒服,嗯,老头,你想用这种玩意吓唬我,我不怕!有我妈在呢妈怎么哭啦,妈我不疼的,妈你别哭,我在这儿呢,妈! “已经七天了!”邱山奎咬着牙道:“娃他妈!你狠狠心,一会宝萍岔开了她的话,你就把念青抢出来!” “她这样,抢得出来吗?”宝妈信心严重不足,心下却有句话硬忍着没说出来:狠狠心?你倒是狠一个给我看。 “这都七天了,七天水米没打牙,铁人都招不住哇!咱总不能眼看着她”邱山奎没有说出那个忌讳的字眼,看着女儿道:“丫头,你记住喽,以后她就是你亲娘,一会抱紧了别撒手!” 邱宝萍重重点头,扭身向房门走去。邱山奎等人提心吊胆的等着她的暗号,半天却都没有动静。 正在大家各自猜疑的时候,邱宝萍突然满脸惊喜的冲了出来:“念青哥哥醒了!” 房间里,李念青奋力的眨动着干涩的眼皮,用尽全力,发出虚弱的声音:“妈你别哭,我在这儿呢” 先后冲进房门的众人,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并未如寻常人那般以为诈尸而觉得恐惧,反而一个个欣喜万分,似乎唯有李念青死而复生才是理所应当一般。只是稍稍一回神的功夫,大伙便开始分工,对这已然七天七夜不曾进食的母子分别照料。直到王月娥喝了一碗清粥,心满意足的闭眼休息之后,紧抓着儿子的双手依旧不曾松开半分。 第一章 少年猎手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林间洒下点点繁星一般的光斑。夏日的凉风徐徐吹过,茂密的森林中响起阵阵树叶与枝条摩擦的声音。 李念青静静的倚坐在一株直径三米左右的大树枝桠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树下那处精心布置下来的陷阱。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陷阱中的饵料采用秦岭深处很稀有的几种植物精华,并且夹拌了好几种托人买来的高档香料。这个陷阱是用来引诱山中很少见的一种红鼻貂的。这种红鼻貂由于体形娇小,性格温柔,加之灵性十足,越来越被城市中那些有钱人所喜爱。他们往往愿意花几千甚至上万元的高价来收购这种小动物。如果能捕获一头红鼻貂,按平均价五千元来计算,扣过给邱大叔的提成,李念青起码可以赚到四千元。有了这笔钱,他的大计又可以更进一步了。 三天前发现的这只红鼻貂,据李念青判断,应该还是个怀了小崽子的,这种肚里有货的,在价钱上就更加让人喜悦了。为了避免普通的陷阱伤害到这只貂肚里的崽子而卖不上价,李念青特意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用了整整两百多元的材料才打造成功这个近乎于完美的机关。 望了一眼挂在身边的小背篓,李念青轻轻将其中的一株通体碧绿的小草取了出来细细打量,没错,的确是通络草,虽然只有五十年左右的药龄,但药性也已经足够了。有了这株无意中发现的通络草,回头再在蓝叔的药铺里配上几味药,李念青有极大的信心,用一年时间将妈妈那只已经瘸了很多年的腿医治好。虽说蓝叔一身医术号称尽得爷爷真传,但他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名师出高徒,连青出于蓝都算不上,更别提和有着神仙记忆的自己相提并论了。逆天手段,还得靠自己。 李念青今年已经十五岁,与所有的八零后一样,打小就淘气非常,整天惹是生非,不是今天惹了东家孩子,就是明天偷了西家的菜。为此,他那腿脚不太灵便的单身妈妈没少给乡亲们陪礼道歉。 八岁那年夏天,经历了那场刻骨铭心的生死蜕变,康复之后的李念青,从此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对母亲言听计从,对乡亲们恭敬有加,并且将家中一应家务一力担了下来,彻头彻尾的从一个人人头疼的混世魔王变成了个人见人爱的小大人。大伙都称赞李念青的妈妈王月娥慈母之心感天动地,让老天给儿子了一个重新作人的机会。而李念青的彻底转变,也使得人们对这段母慈子孝的佳话有了一个乐观的期待。 小学毕业前夕,已近百岁高龄,终生行医的爷爷王济生逝世。为了让腿有残疾的母亲不再劳碌,李念青小学毕业之后毅然决定缀学,因为初中便要去四十里山路之外的醉龙镇上去读,每周只能回来一次,不但没法照顾妈妈,反而要给她增加更大的负担。 没人知道李念青是怎么劝服了妈妈,总之王月娥从此对已经如大人般懂事的儿子不再过问,事事听之任之,由着他每周从同村孩子那里去补几节课,其余时间都在田里忙活,又或者进山挖药材,打猎物。 全国的旅游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就连原来经年也见不到一个外人的龙涎沟也被这阵席卷全国的旅游热潮带动了不少变化。先是有许多城里的有钱人,刻意从此路过进山去猎些野味。只是往往十人进山,九人都只能空手而回。而为了装裱门面,龙涎沟乡亲们自己猎来的小动物就成了不二之选。, 在这种市场需求的催动下,龙涎沟里许多有些见识的人物纷纷行动,将手头攒了许多年,原本打算用来移民山外的积蓄在村子里置办起了旅店、饭馆、山货铺子、中药店等等。原本只是用来种植麦子玉米的田地也改了种植药材,后院养猪的地方也圈起了雉鸡、山兔一类的野味,甚至蓄水的大石槽里偶尔也能看到几尾金背鲤鱼或者老鳖遨游其中。 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年仅十三岁的李念青也开始了他的打猎生涯。而他的身手和收获,竟然一点不比寻些老猎手们差。甚至在他的带动下,乡亲们逐渐也意识到活捉回来的野物往往要比打死打伤的要值钱许多。两年下来,李念青竟然隐约已是如今全村的头号猎手了。等闲的鸡兔羊鹿之类的猎物已然不屑去动手了,而是渐行渐深,进入了连老猎手们也不敢轻易深入的老林深处,去下套捉那些城里人当了宠物高价购买的珍稀玩意。 本来王月娥和乡亲们一样,都不愿意让他独自一人如此深入,但李念青几次将几位老猎手从豺狼野牛的面前救出之后,也就再没人好意思再去指责他了。而李念青成功的从深山中活捉出几条狐狸、几只红鼻貂,卖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大价钱之后,王月娥也只好由着他独来独往,自己小心了。 李念青之所以敢如此大胆无惧深入山林,却是因为他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如今的李念青,已然不是以前的那个懵懂的淘气少年了,在那次长达七天七夜的生死蜕变之中,一个有着修行多年的修士灵魂记忆,意外的与淘气的少年李念青融合了。 康复之后,拥有着许多修行法门的李念青,在历时数年的生活之中仔细观察,很无奈的发现,如今这个世界,虽有神仙修士的传说,而且天地元气也充沛无比,但很可惜的是,对修行最为要紧的灵气却淡薄到近乎绝迹,根本就无法修行。在确定了这个现状之后,李念青只得放弃心中原本的那个修行计划。 每每思及那段记忆之中,因为看中自己的根骨,欲收自己为徒的那个师傅,以斩断俗世牵挂为由,当着他的面将自己一家老小尽数杀害的情景,李念青就为自己这一世能重新感到到母爱而欣喜。记忆之中,那个口口声声一切为了徒儿好的师傅虽然最终也死在了自己手中,但心中对亲人的愧疚也使他终于走上一条孤僻之路,一步一步蜕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冷血魔头,而这种性格和做派也直接导致他被人在渡劫关头算计,身死道消。如今,虽然不能修行长生之道,但浓浓的亲情却使他更加享受这个失而复得的新生。 在小学毕业的那一天,望着因那次生死危机而七天白头的母亲,李念青发誓,这一世,一定要让这个柔弱而坚强的母亲不再受苦,他要将两辈子的对亲情的渴望,尽数回报给母亲。 由于灵气稀薄,经过思量比较,李念青选择修习一种名叫“日月同辉”的武修法门,此法无须灵气,以号称生命本源的日精月华为引来淬炼肉身,从而达到洗髓伐毛的功效,最终达到肉身成圣的境界。而且,这门武修功法还有着许多衍生的武技,使得不断强大的肉身能爆发出相应的攻击力度。简单来说,这门功法就和如今这个世间传说中的武功秘籍相仿佛。, 之所以选择这门功法,一是当年他灭杀的那位修习此法的武修肉身之强大使他记忆深刻,在境界尚低时,此法的保命生存功效,让他很是放心。二是,虽然当年他纵横天下,掠获无算,但真正研习的法门却并不多,涉及到肉身修炼的法门,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这门功法除了平日注重用招式进行身体强度练习之外,淬体的修炼法门每个月只有初一白天和十五夜间这么几个时段而已。小心防范之下,倒也不至于泄露了机密。至于说到练习招式拳法,山里世代都有猎户,自然免不了传承几套武功拳法,李念青倒也随着几位老猎户习了几手,当然,学是学,练是练,只为消除大家的疑心,并不妨碍他的修炼。 因为多了一世百余年的经验,李念青很轻易就克服了年少好动的缺点,迅速的摆正的姿态,只用了短短七年的时间,便将这门功法修到小有成效的地步。如今他的身手,虽然称不上什么高手,但在这个以科技为主导的世界上,已然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至少,在目前的环境中,村子里十几位积年老猎手,他在眼里已经是可以俯视的存在了。 在这几年里,李念青曾经多次旁敲侧击的向母亲打听自己父亲的消息,却总是被母亲顾左右而言他,一推三六九,李念青情知其中颇有古怪,碍于自己如今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只好把好奇心咽回肚里,等着时机成熟之后母亲自己讲出来。最让他遗憾的是,虽然如今再问母亲关于那道古怪而好听的小调时,再不会讨来白眼,却也没能有幸再次听闻。任他如何软磨硬缠,始终没能让母亲再唱一次。 他仔细的检查过母亲那条行动不便的腿,以他如今的见识,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受了伤后延误了治疗才导致的,在为母亲洗脚的时候,他也小心的问过,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哪怕是暗示性的回应。无奈之下,他只好装作不知情,只是每次进山总会多一点心眼,留心查探有没有合适的药草。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这次追踪一只怀崽的红鼻貂时,让他发现了这株伴生在一棵古树枯根附近的通络草。李念青很有信心,有了这株通络草,就算母亲那样如今科技手段无法医治的旧伤,也能慢慢调理康复。 摸着这株通体浑如碧玉的小草,李念青心头泛起一阵暖意,虽然不知道妈妈曾经遇到过什么磨难,但他有信心让妈妈从此过的更好。 来了!风声中,一阵很轻微的异动夹杂在树木草丛的响声中传进李念青耳中,他心头一震,等了整整一天一夜,这只红鼻貂,终于出现了! 第二章 鳖宝 ps:求收藏,求各种票票! 足有一人多高的草丛中,一只通体雪白,唯有鼻头一点醒目红色的小貂,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脑袋,瞪大了两只黑珍珠一般的眼睛,警惕的四下打量了一番,仰起那又红又润的鼻头来四下耸动,附近稍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异响,马上就“嗖”的一声缩回草从,隔了许久才再度探出身子。 尽管察觉到此处似乎有着什么危险,但出于对前方不远处那诱人的气味,小貂还是耐不住引诱,如此这般,步步为营的慢慢前行。终于,在试探了近一个小时之后,它才放下心中的警惕,小心的靠近了那只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的机关。 倚在前方三十几米外的大树上,与大树几乎溶为一体的李念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呵呵,小家伙,总算把你给骗出来了。为了不吓着这小家伙,这只完全用此地的草木打造成的机关笼子,加上这几天前前后后投下去的诱饵,可是花了李念青将近两百块呢。再加上这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跟踪,要是抓不住它,可真的可惜了。当然,由于这次进山,寻到了这株通络草,倒也不算亏本。好在,总算等到这小家伙了,也算得上是好事成双,不虚此行了。 红鼻貂终于没能受住诱惑,一脚踩进了陷阱,就在它捧着那块美食大快朵颐的时候,浑然不觉身边的草丛慢慢弯曲,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个小巧的笼子。当它察觉到远处大树上似乎有个大个子溜下地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掉头逃跑,可惜,这时候它才发觉,自己已然无法脱身了。情急之下,它猛然抱着笼子的一处枝条,张嘴就咬,一嘴下去,赫然发现,这与周围的草丛模样气味完全一样的绿色枝条,居然硬的根本啃不动! 在红鼻貂绝望的眼神中,李念青将那只笼子轻轻提起,对倦缩在笼子中央瑟瑟发抖的小家伙轻声道:“不怕不怕,哥哥给你找个好去处,有好吃的,也有好玩的,还有人专门照顾你的小孩子,以后再也不必操心刮风下雨,豺狼虎豹了。天堂一样的日子在等着你呐,呵呵。” 背篓中,一只怀着崽子的红鼻貂,一株五十年药龄的通络草,李念青简直乐的快要合不拢嘴了。倒不是他没见过世面,而是今天的收获,的确是重生以来,最大的一次,无论如何,心中的成就感还是很充盈的。 一路上,哼着轻快的流行歌曲,走走停停,不断的将沿途看到的药材采摘下来放进背篓,偶尔还能找到几颗红鼻貂喜欢吃的浆果,小心的将果子放进笼子,与那小家伙联络一会感情,接着赶路。 二十几里的丛林路,对早已熟悉此处环境的李念青来讲,根本就不在话下,不到两个小时,村头邱山奎的二层小旅店就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念青哥,你回来了!”清脆惊喜的声音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放下手中的书本,欢快的从二楼小跑冲下,迎了上来:“今天又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呀!这是纯白的红鼻貂!念青哥,你真厉害!哎呀,还是双眼皮嘞,嘻嘻,真漂亮。” 这个双眼含笑的小姑娘,是小旅店老板邱山奎的女儿邱宝萍,她比李念青小整整一个月,小学与李念青一同在村头的援教希望工程学校读书。当年李念青也就是因为救她差点送了小命,两人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丫头如今已经在镇上的初中上初三了。每周回家一次,总是不忘记把一周来的学习笔记和课堂记要送到李念青手中,算是给他补课。, “原来又到周末了啊。”看到邱宝萍,李念青微微一笑:“你拎着吧,小心些,怀着崽儿呢。” “咦!啧啧”邱宝萍一脸惋惜,一副悲天悯人的口气道:“念青哥你可真狠心,人家好好的在家等着生小宝宝,你就给一窝端了!唉,不是我说你,你这狠心的黑心肠,怎么就下得去手哟,也不怕遭报应!” 李念青伸手轻轻弹了她一个脑崩:“你这个小同志,觉悟不高嘛!那大森林里步步危机,处处凶险。指不定有多少天敌等着它上门改伙食呢。我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排除万难,不辞劳苦搭救它跳出火坑!如此高尚的情操你不但不歌颂赞扬,反而倒打一耙,你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是很要不得滴!” 论斗嘴,邱宝萍哪里是对手,很识趣的嘻嘻一笑,逗弄了那红鼻貂一下:“哎哟,好可爱哟,你看它,好像在向我求情呢,哎呀,我受不了它这眼神了,念青哥” 李念青笑道:“得了吧你,回头赶紧让邱叔联系宠物店那人来取走,让它去城里享现代生活才是行善积德!要真再放回山林去,那可是害了它呢!不定就被什么大个子当零食给嚼巴了!” 邱宝萍撇嘴道:“说得自己好像菩萨一样,还不是想着卖钱!一身铜臭,鄙视你!” 李念青哈哈一笑:“那你得连邱叔一起鄙视才行,这事可是他牵的线!我辛辛苦苦好几天抓来一只玩意,他只要打个电话,就轻轻松松赚两成的抽头去。要说铜臭,你老爸可比我味重多了!” 邱宝萍刚要再说话,就听一声爽朗的笑声从不远处响起:“萍儿!又在背后说爸爸不是了?你这妮子真是要不得嘞。爸爸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哥?你哥现在城里上高中,月月回来要钱,你现在上初中,每星期二十块,今天还缠着我要买那个什么随身听,又要辅导材料,哪一样不得花钱” 邱宝萍赶紧插嘴:“好了,爸!我哪有说你,明明是念青哥背后编排你,你不说他,光会说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邱山奎笑着上前,接过女儿手里的笼子,啧啧赞叹:“有崽的!好好好!我这就去打电话,这次非得让李老板出个好价钱不可,你看看你看看,这毛色,这身段,啧啧!这次要是不给个万儿八千的,他休想把这肚里有货的小家伙拿走!” 李念青向邱宝萍使个眼色,那意思,看!没说错吧,你老爸才是铜臭味最重的那个。邱宝萍举起小拳轻轻扬了扬,眼中却全是笑意。 刚把红鼻貂拿到手的邱山奎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念青,你回去喊你妈别起灶了,晚上过来搭伙!嗯,上回跑了那只老鳖让我给捉回来了,这几天也没个进山的客人,咱晚上就把它炖了,给你补补血气,这进一趟山好几天没个饥饱的,回来可得好好补补。” 邱宝萍大是不忿:“爸!我是不是捡回来的?我上学那么辛苦,不见你回来加个餐,每回念青哥回来你就宰这个杀那个的,太偏心了吧?” 邱山奎笑道:“你这丫头!你和你哥就知道伸手要钱,念青可是爸的大财主,哪回让爸吃过亏?你沾了人家的光,不说感谢人家,还在这胡吃飞醋,信不信我把那只老鳖全给念青端去,连汤都不给你留?哦,对了,念青,你在家打个到赶紧过来,杀鳖那活路还得靠你!这东西我和你婶从来就没杀成过,不是让它跑了,就是让它跑了”也不理两个偷笑的小家伙,拎着貂笼喜滋滋的去打电话了。, “妈!”李念青一到院门口,就看到明显是长出了一口气,喜上眉梢的妈妈,心里一暖,赶紧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我回来了!”说着,将扑上来迎接自己的黄狗轻轻拍了拍,迈腿就进了院门。 王月娥笑着扶起拐杖来:“快把篓子放下,洗把脸,妈给你做饭去!” 李念青赶紧上前扶住:“妈你别忙活了,我邱叔今个炖老鳖呢,咱就蹭个省手吧。”一边说话,一边熟门熟手的将篓子放下,扶着母亲坐回去,冲着旁边伸着舌头绕着自己撒欢的土狗道:“疙瘩,去给哥拉个马扎!”说着自己打水洗脸。 名叫疙瘩的大黄狗兴冲冲的跑进里屋,随即叼着一只轻便的木制马扎摇头摆尾的又跑了回来,李念青接过马扎坐在母亲脚下,轻轻用双手给母亲按摩着那条已经明显干瘪的小腿,轻声道:“妈,我在山里看到一株通络草,回头再让蓝叔配上几味药,给你多泡上几回腿,看看有没有效。” 王月娥两眼一红,望着儿子的眼中全是满足,轻声道:“不要了,都这多年了,坏了就坏了吧,别再折腾了,你爷爷当年都说好不了了,有你在,妈就够够的了” 李念青却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用前世学来的手法为母亲活络着腿上的经脉,直到一个周天完成,这才笑着对母亲道:“这回抓了头有崽的纯色红鼻貂,估计邱叔能谈下个不错的价钱,有了这笔钱,起码半年不用愁了。我就听妈妈的话,做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把这一阵子落下来的功课都补上来。” 王月娥点头道:“说的是呢,虽说不去上学了,可这书还是得读。对了,还有一星期,宝萍就放暑假了,到时候让她给你补补课。丫头晌午从学校回来,一身的汗就给你送笔记来了,可别亏着人家。” 李念青大汗,听老妈这意思,显然是有那么点暧昧的味道在里面,可是老天可以作证,前世修行近百年依然保持童子之身的李念青,心里根本就没有丁点那方面的念头!只是,对于每个母亲来说,这种事,似乎都是没得解释的。李念青只好沉默以示回避这个话题。 歇了一会,李念青念着应承邱山奎帮忙杀鳖的事,吩咐母亲不要开火做饭了,一会从邱家那头把饭带回来就行了。 将邱山奎恨的牙根直痒痒的那只老鳖按在木墩上,李念青笑着扯过准备好用来接血的铜盆,冲着一脸忐忑却又好奇不已的邱宝萍道:“赶紧闪远些,小心溅你一脸血!” 笑声中,李念青很熟练的把老鳖翻了个底朝天,屏息静气守在一旁,不一会,老鳖一直缩在壳中的脑袋猛然间直挺挺的伸了出来,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一道刀光如电,李念青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一刀两断砍下了鳖头,望着跌落铜盆中的老鳖脑袋,李念青笑着对邱宝萍道:“怎么样?有没有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帅?” “切!” 笑声中,正在冒血的鳖脖子突然一阵异动,一只由血液凝聚成的小鳖从断头处爬了出来,一闪便跌落在了铜盆之中,一落进盆中的血液,那血色小鳖顿时蠕动着四处胡乱游走,试图从这铜盆中爬出去。 李念青两眼精光一闪,心头大震:“鳖宝!” 第三章 生死一线 在修真界,修行的法门林林总总不下数万种,但总的来说,无非可分内外两大类。所谓内修,便是经过将天地间的灵气在体内转化为自己可用的灵力,逐渐提高积累修出金丹,炼出元婴,最后成就元神走上长生大道。因此法中,金丹之境是一道极为重要的关卡,因此,此种法门也被称为金丹之道。在修界,十成中,倒有九成是走的这条路。 而所谓的外修之法,便是指通过种种手段,将自己的肉身不断淬炼,直到将肉身修炼到最高境界之时,渡过天劫,一样可证就元神,成就长生之道。这条路,因为所有的功法和成就都依赖于肉身,所以也叫肉身成圣之道。由于这条道修炼起来,前期成就极慢,后期又关卡重重,因此,若非有大毅力之辈,等闲极少有人去修习。 与人类修士同样,在兽族中,除了走金丹之道之外,一样也有走肉身成圣之道的。不过与人族不同的是,由于兽类自己肉身本来就占有极大的优势,而且未开灵智前的兽类极难修习金丹法门,所以在兽类中,走外修这条道的倒占了大多数。 这个“鳖宝”,说的直白一些,就是走肉身成圣这条道的老鳖,所修成的道果。与金丹之道的元婴相似,都相当于修者本身的第二条命,在本体遇到灭顶之灾时,只要应对得当,逃得性命,日后便依旧可以修炼出一具肉身出来。还有一个最要紧的是,这玩意,对于无论是内修还是外修的修士来讲,都是一种极大的滋补之物。并且,一旦此物被炼化,那获得此物的修者,还将拥有此物原主修行的所有法门和神通。 这玩意,倘若是被寻常人看见了,或者就当成异类处理掉,又或者直接和鳖血蒸熟了下饭。可看在李念青眼中,那绝对是有如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一般惊喜。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李念青也来不及思虑那许多顾忌,伸手在血盆里只一捞,就将那四下乱爬意欲脱逃的小物事攥到了手心中。 这一攥不要紧,那鳖宝原本打算寻条生路逃命,却不想一下落入人手之中,在李念青手心这么一感应,那鳖宝顿时大喜,轻轻一挣,便钻进了李念青的手掌之中,顺着血脉直直向着心脏游动而去。 李念青大惊失色,顿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一看到那鳖宝之时,心里只顾着兴奋了,浑然不记得自己目下的实力早已非昔日的大能境界,如今他的肉身,只不过较普通人稍稍结实几分而已,一遇到这等有着相当大神通的家伙,哪里有什么禁锢之力?因此,这一抓,不但没有达到他将其炼化的目的,反而使此物寻到了一个夺舍的机会! 眼下,只有拼死一搏,将这家伙完全炼化,否则,一旦被它侵入心脉占了先机,要不了多久,自己这具肉身的精血势必会被它尽数控制,到那时节,就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它反过来夺了舍! 一想到这里,李念青顿时浑身冷汗,察觉到这东西只在几分钟内就顺着手三阳脉络到了手腕之处,他连忙三两刀将老鳖的尸体破开,快速冲到洗手盆前洗净双手,对邱宝萍道:“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去你家里头那间客房歇一会。回头饭好了你送一份去给我妈,就告诉她说我又进山了,免得她担心。记着,在我没出来之前,千万千万别来打扰我!”, 话一说完,也不管邱宝萍那满是担忧的眼神,径直走到前廊下取了钥匙,冲进了最里面的客房,将门锁上,拉上窗帘,直接就在地上盘腿打起了坐。 只这一会的功夫,鳖宝已然游动到了手肘之处,而直到此时,李念青才很无奈的发现,因为修为太浅的缘故,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调动体内灵力的法门,因此如今对这个在身体中四处游走的家伙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步一步的向心脏挺进,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李念青打坐在地上苦苦思索对策的时候,邱宝萍将他的情况向父母说了一下,很是担心的问父亲要怎么办才好,因为她刚才看到李念青的面色非常的苍白难看。 邱山奎摆摆手道:“念青是跟着胡大头学过功夫的,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进山几天没歇过,眼下回来卸了那股心气,一时脱了力,好好睡上一觉就没事了。嗯,一会鳖汤炖好了给他送一碗去补一补就行了。娃他妈,赶紧拾掇!上高压锅!炖烂些,给念青好好补补!” 宝萍妈忙不迭的上手收拾,三下五除二那已然被李念青大卸八块的老鳖就被高压锅炖上了。她和丈夫一样,把李念青可是看的比儿子都重要。或者邱山奎还只是存着几分报恩的心思,可宝萍妈却早就在心里把李念青当成了自己的女婿来看待了,这俩孩子打小就在一块耍,那年更是为了宝萍差点就没了。这小学一毕业缀了学在家,除了照顾自己妈妈之外,哪回进山打回来东西忘过自家?这孩子比自己那个木头疙瘩儿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眼下孩子累虚了,她哪里能无动于衷? 两个小时过去了,李念青想尽了办法,也未能阻止鳖宝在自己体内缓慢推进,眼瞅着已经到了肩井附近,他苦笑着摇头暗忖:“难道这回真的是自作自受?” 想来想去,花样玩遍了也没能将这东西拦住,李念青只好放弃,就在他打算听天由命就此听之任之的时候,邱宝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念青哥,汤炖好了,你起来喝点吧!” 李念青想了想,算了,反正眼下只能这个样子了,且不管它,就当是给自己出气,先把这老王八的汤喝上一肚子再说,死也做个饱死鬼嘛。何况以邱宝萍同学的脾气,他要敢不开门,绝对的下场凄凉。 开门冲邱宝萍微微一笑,接过汤碗来坐在桌前,一边慢慢喝着,一边寻思怎么把这个尴尬的消息弄的让妈妈放心。邱宝萍看着他心不在焉,很担心的坐在床沿盯着他那样目光游离的喝着汤,张了好几次嘴,却终于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喝汤。 几乎就没品出什么味来,李念青就把那碗汤喝了个底朝天,就在他打算让邱宝萍给妈妈传个话,然后自己就此进山,生死由老天摆布的时候,突然觉得胃中一股热气翻滚,一股淡而又淡的灵气在胃中打了个转转,开始四下向扩散而去。 李念青心头一惊,别的不说,对于在此界苦苦搜寻了好几年的灵气,他比任何人都敏感,虽然这股灵气很淡,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李念青来讲,却不亚于一股惊涛骇浪。只一瞬间,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这股灵力,显然就来自于这老鳖汤!对呀,灵气稀薄并非没有,上手时不能用来修行,并不代表修为高了之后依旧没办法,看来这老王八有些门道,这回赚大了。, “宝萍!”李念青一想明白这点,连忙抬头喊道:“再给我来一碗!这回捞点肉!快点!” 邱宝萍一听他要吃喝,心头一阵大喜,只要知道吃喝,就说明没事!哪里敢耽搁,拿起碗就往外跑,没一时,捧着个更大的海碗匆匆而来:“念青哥,我给你捞了几块肉,我妈说高压锅炖不出味,其他的现在用小火慢慢炖呢!你先吃着,完了我再去捞!” “嗯。”李念青含糊的应了一声,捞起一块肉来扔进嘴里大嚼,看的邱宝萍直哆嗦,忙不迭的喊了声:“烫!”伸手想拦他,却见他毫不在意,只好将手又收了回来,再看他的眼神,就越发的奇怪了。 李念青几下将那块鳖肉吞下了肚,闭了眼仔细的感受那股灵力波动,果然,没一时,胃里的肉块便散发出比早前那碗汤浓郁了好几倍的灵气来。 李念青大喜,也不管邱宝萍就在面前,扑通一声就打坐在了地上,开始动起法门,试着调动那股灵力在体内运行,由于没有修成法力脉络,此时纵有灵气入体,他也只能用法门将这些灵力调动着做一些小动作而已。果然,将这股灵气调动,从胃冲向着心脉运行了没一段,就因为消耗过大而四散于身体之内了。不过眼下的成绩却让李念青喜出望外,只这一块鳖肉的灵气,便让他将胃部通向心脉的那段经脉打通了! 感受着鳖宝向着心脉渐行渐近,李念青不敢大意,再吞了一块鳖肉,用灵气将脉路打通到了心脉之前,堪堪快要与鳖宝相遇之处,然后停了下来,缓了口气。 这一次,李念青将碗里最后的几块肉一起扔进嘴里,几下嚼烂吞下肚,又将一碗汤直接牛饮而尽,随后,努力的在体内将这些灵气凝聚在了一起,慢慢的通过前次打通的经脉移动到心脉之前潜伏了下来,随后尽全力将这股灵气压制在了此处。静静的等待着鳖宝的到来。 没多久,鳖宝果然冲到了此处,眼看着心脉近在眼前,鳖宝似乎也有些小激动,游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就在此时,李念青深吸一口气,将压制了许久的灵气尽数调动起来,向着那越来越近的小东西全力一击! 成败,在此一举! 第四章 血瞳 李念青将体内凝聚到的所有灵力全部纠集在一起,猛然出手,在鳖宝将要到达心脉之前的那一刻,狠狠的迎面撞了一击。从表面看,平静的李念青浑身上下没有丝毫变化,但是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内两股力量猛然碰撞之后,对他带来的打击几乎达到了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在那一刻,两股力量交汇之处,仿佛被一趟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击了一下,李念青只觉得一股极限的疼痛从那里迅速扩散,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分散到了身体的其他部分,就好像自己被从那个地方活生生撒裂了一样。 不过,在这股疼痛袭来之际,李念青却是长呼了一口气,心头那块大石轻松落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虽颇有几分道行,却终归还是智力低下的蠢物,费尽所以的精力向李念青心脉攻来的鳖宝,在李念青有备打无备的突袭之下,被一击灭杀。鳖宝本身所蕴含的生命精华顿时炸开,如果不是李念青曾经用日精月华淬过肉身,只是这一股力量,恐怕就能将他冲击炸碎。好在,这只老鳖的修为已然被消耗了不少,而李念青的肉身又恰好比常人要强上数倍。因而,有惊无险的一番折腾,这股力量终于被李念青降伏吸收了。 运转“日月同辉淬体大法”,将那些鳖宝炸裂之后散在自己体内的精华逐渐吸收。这个过程中,李念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早已不记得此刻身在何处,是何处境了。 邱宝萍心系李念青安危,见他好似几辈子饿鬼投胎一般将那些肉汤吞下,又摆出一副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高手模样,唯恐他出点什么问题。好几次都想要开口问他到底怎样了,又想着武侠小说电视剧中说的类似情况,担心自己不小心如果影响了他,搞的走火入魔可就完蛋了。患得患失的心情之下,邱宝萍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念青静静的打坐在那里,一副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风范,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过了将近一个钟头,只见李念青面色突然一轻,脸上浮起一股异样的潮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就用这种怪模怪样的姿势抬起头来对她道:“好了,我没事了。不过还是得好好睡一觉才行,你先去给我妈送个信,就说我喝了酒睡着了,明天就回去,别让她担心。” 邱宝萍见他不睁眼看自己,小嘴一嘟,有些不乐意的说道:“会打坐就把自己当绝世高手了?这是梅超风的造型还是柯大侠的模样?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连看也不愿意看一下?” 李念青微微一笑,依旧没睁眼:“别闹,我这几天太累了,眼睛干涩的有些难受,睁开了就流泪,不是不想看你,再说我不睁眼也一样能感觉到你在那?” 邱宝萍笑道:“吹牛!还真把自己当高手了!听风辨位呀?” 说着伸出小手来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打算嘲笑一番,不料刚一伸出来,李念青的手就准确的将她拦住了,随后就起了身,就那么闭着眼,却好像睁着眼一样,很自然的拿起桌上的碗递给她道:“快去传话,顺便捎一碗汤给我妈,我来前可是让她别起火的。” 邱宝萍虽然挺诧异他怎么就能闭着眼那么牛,一听到李念青说的话,也怕送饭太晚让阿姨饿着了,吐了下舌头,欢快的离去了。, 李念青关上门,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走到房间的镜子前,小心的睁开眼,这一打量,自己也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两眼,此刻居然有如两粒血珠,通体赤红,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这两颗红的快要滴出血的眼珠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眼睛应有的模样。 “这不成兔子了嘛!”轻轻摇了摇头,李念青试着将目光向前延伸,只觉得眼前的镜子突然消失,紧接着镜子后面的墙壁也消失了,他的目光就这么轻松的透过重重障碍,看到了一脸欣喜的邱宝萍小心的拎着一只砂锅兴冲冲的向自己家中走去,尾随着这道身影,李念青很快就看到了母亲那笑盈盈的表情和疙瘩欢快的讨好模样。 “原来这老王八修的却是血瞳神通,难怪它没什么攻击力。”李念青笑着自语道:“虽然这道神通在肉身功法中也算得上是一枝独秀,可是没有保命手段,却也难免落个为人作嫁的下场!这神通好是好,就是在没有完全炼化之前,看起来也忒吓人了。” 说完,他将两眼又闭了起来,不过,就算闭上眼,他也依旧能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模样,这也是在没有完全炼化这门神通之前的无奈,幸好他在第一时间就把这血瞳神通那股外放光芒收敛了起来,否则刚才就算闭着眼,只怕眼中也多少会透出红光来,那样的话,恐怕难免会吓着邱宝萍。 天色渐渐的晚了,李念青在房间中打坐炼化老鳖精华,邱家人也只当他累的睡着了,并没有人过来打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打坐到夜里十二点左右,李念青见窗外一轮圆月当空照耀,微微一笑,推开窗户,轻轻一跃,跳出窗外,身在半空中,伸手在窗台上的雨檐上轻轻一勾,燕子一般在窗口打了个旋,翻身上了屋顶。 山村的夜晚,宁静安详,偶尔能听到几声睡梦中的嘟囔,几声婴儿的啼哭,伴随着几声蛙叫蝉鸣,自然而和谐。 李念青运起目光向几百米外自己家中望去,院子里那只特意树立的高杆上,只要他进山便每晚常明的电灯让他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暖意,那是妈妈担心他夜里回来时找不到方向而特意开着的。缓缓动转目光,李念青很快就看到妈妈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没来由的一揪,暗暗道:“过了这一关,就尽量少进山,省的妈妈老是担心了。等炼化了这血瞳,回头就去找蓝叔配药,给妈妈泡脚。眼下,还是用月光精华来炼化吸收了这血瞳才是头等大事。” 运转“日月同辉”法门,皎洁的月光洒下那一片淡淡的荧光,环绕着李念青的身体,不断的向他的体内渗透,这时的李念青,整个人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的吸收着那些月光精华。在大量的月光精华帮助之下,李念青双眼中的红色光芒逐渐转淡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李念青这才停了吸收月华,重新回到房间,再度检查了一下,以眼下这种进度,就算没有日月精华帮助,再有半天功夫也可完全将血瞳炼化,到完全炼化之时,这所谓的血瞳可就成了人类修士梦寐以求的“天眼”神通了。而且,以李念青目前的能力,可以将这门神通所有的气息收敛在体内,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异样。 当邱宝萍来给他送早饭的时候,李念青已然将血瞳炼化的差不多了,眼球重新恢复了清明,只是其中还有些许血丝未曾完全消失,饶是如此,那有如熬了几天夜一般充斥着血丝的红眼也还是吓了她一跳,李念青安慰她说只要再好好的睡上一觉就没事了,邱宝萍这才将信将疑的离去了。, 就在李念青一心一意躲在邱家小旅馆中炼化血瞳的时候,邱宝萍又拎着一个食盒去给王月娥送早饭,进门的时候,她没见到平日听到自己脚步就摇头摆尾前来迎接的疙瘩,有些意外,不过见到院门和堂屋的门都开着,也就没当回事,人还没进屋,就笑着大声喊道:“娥姨,我妈让我给你送点绿豆汤。”说着推门进屋又接着道:“今天咋没看见疙瘩?” 堂屋中,和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的王月娥轻轻一笑:“可能又出去玩了吧,这家伙现在长大了,野的很,和念青一样,喜欢到处乱跑。”语气虽然轻松如常,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伤心和不舍,却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邱宝萍并没有察觉到王月娥表情中的微小变化,将食盒放在她身边的小桌上,笑着道:“姨,你中午也别做饭了。念青哥这一进山,兴许又得几天才能回来,你做一个人的饭,怪麻烦的,今天我正好在家。”言下之意,自己跑两步路,把饭送过来就行了。 王月娥笑了笑,眼神中却夹杂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复杂感情,拉着她的小手道:“别忙活了,你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好好陪你妈说说话,帮忙干点活什么的。姨自己做的来。行了,饭也送到了,你快回去吧,家里那么多活,也给你妈搭个手。” 邱宝萍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笑道:“知道了,姨,你可比我妈还管的严。行了,我先回去了,中午再给你送饭来。”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外跑去了,身后传来王月娥的声音:“中午就别麻烦了” 第五章 惊变 邱宝萍离开之后,王月娥静静的坐在那里,根本没有碰身边的食盒。片刻之后,她面前那堂屋的门突兀的关闭了,紧接着,屋里响起了一阵古怪的挣扎之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之后,突然又恢复了平静,随后,响起一阵压抑的对话声。 “一号目标,确认清除。没有环境意外。” “嗯,她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并没有提醒那个小姑娘,这就免了我们多费手脚。青狼、红狼,留下处理现场,五分钟后撤离。血狼、飞狼,马上进山,尽量将二号目标狙杀在山区中,现场布置成野兽袭击的样子。” “是!” “那狗怎么办?” “狗?不是麻醉处理了吗?怎么回事?” “它刚才突然醒了,还咬了血狼,被血狼捅死了” “什么?废物!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把狗尸带走,彻底清除所有痕迹!” 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堂屋的门又恢复了之前的半开状态,只是,门后坐在椅子上的王月娥,却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没了动静。 下午两点左右,李念青收了功,站起身子。总算把血瞳彻底炼化成自己的神通了,如今这应该叫“天眼”的神通法门,能够使李念青拥有极为恐怖的视力。不但可以在黑夜中视物如白昼,而且可以穿透一切眼前的障碍看到几百米外。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他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五里之外的苍蝇。有了这门神通,不但可以大大提高捕捉猎物的效率,更加能够在交战中料敌先机。还有个很神奇的功能,这天眼,又叫“透视眼”,在正常情况下,只要他愿意,就能看到一个人身体中的结构,用来判断病情,最是神奇不过。 “呵呵。”李念青摸着下巴笑道:“以后要是不想动了,光凭这一手给人看病也能赚钱啊。” “啊!!!”远远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响起,李念青一下就听了出来,发出这声尖叫的,正是邱宝萍,而声音传来的方向,却是李念青家的方位。 心里没来由的一沉,来不及思索,李念青一把拉开房门,迅速向自己家中冲去,三百多米的距离,不到半分钟就到了跟前,一脚跨进院门,就看到跌坐在堂屋门口的邱宝萍和倦坐在椅子上毫无生机的王月娥。 李念青心里登时泛起一阵凉意,他来不及扶起劝慰邱宝萍,只是愣愣的看着王月娥,小心的挪动着脚步,试探着喊道:“妈!妈!” 毕竟有着上一世近百年修行的经验,尽管不愿意接受,李念青还是很快就确认了王月娥已然死去的事实。他将妈妈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这一刻,他非常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自己有上一世的修为,他有一百多种法子可以让妈妈还阳重生。就算达不到上一世的程度,只要有筑基期的修为,他还是可以将妈妈救活过来。退一步讲,就算没有修为,只要有上一世的几种灵药在手可是,这些,他眼下都没有,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就此离世,那原本应该在自己的侍奉之下长命百岁的身体渐渐冰冷僵硬。 心慌意乱的李念青根本就没留神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是下意识的抱着那已然心冷的尸体痛哭失声,心中浮现出许多种还阳的手法,却都只能是个空想。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是忙乱,甚至,连闻讯赶来的乡亲们都视而不见,完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是心肌梗塞。”蓝子平检查了王月娥的尸体,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蓝子平是王济生的入室弟子,除了尽得神医真传之外,又曾经在医学院进修过几年,据传言,他在省医学院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并没有在大城市发展,反而重新回到了龙涎沟。 蓝子平摇头叹息中,向乡亲们讲述了心肌梗塞这种突发性心脏病的可怕之处:“唉,这病一旦发作起来,若是没有对症药物,就算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只怕也救治不及呀。月娥这平时也没听说她这方面有问题啊。实在是,太意外了!” 山里人都很纯朴,既然事已至此,李念青虽然少年老成,毕竟还是个孩子,如今又乱了方寸,大伙便自发的组织起来为王月娥安排后事。 木匠老孟那里正好有一具现成的寿材是给村里老满叔备下的,如今老人家身体还硬梆,就先紧着王月娥用了。几位妇女赶紧去缝制寿衣,如今是夏天,倒也不至于多费事,多人合作,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完活。至于墓地,村里的公坟那里,有的是空地 这些都不要紧,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把李念青劝过来。当年王月娥抱着儿子七天七夜未合眼的事历历在目,看这孩子的架势,比起她当年来可是半点不差,眼瞅着就哭的丢了魂。就在大伙商量这些事的时候,哭的没了声音的李念青突然昏厥了过去。蓝子平赶紧上前给他诊断,发现是伤心过度,将他安顿到里屋去睡着,又给他挂上了一瓶生理盐水,加了些定气安神的药物。 邱宝萍如今已然恢复了平静,心里牵挂李念青,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床前。她现在一直在自责,要不是自己因为今天不舍得那只红鼻貂和宠物店那李老板扯了一个钟头的皮,早些给阿姨送饭过来,兴许就能早早察觉阿姨发病的时候,那样可能就能救回阿姨一命了。怎么就那么大意呢? 她握着李念青的手,满脸泪花,嘴里喃喃诉说的时候,根本没发现此时的李念青已然睁开了双眼,很平静的望着房顶的天花板。 此时的李念青之所以恢复了镇定,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原本用来害人的手法,这种叫做“锁魂大阵”的手段,可以用金针将人的魂魄牢牢封锁在肉身之内,使得被锁之人魂魄无法离体,想死都死不了。有了这个手法,李念青虽无法救活王月娥,却可以让她保持现状,然后等他日后突破了修为或者寻到灵药时将妈妈救回来,只要死亡时间不超过七天,他有许多法子可以起死回生。这个主意成形之后,原本头昏脑胀的李念青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妈妈突然发病的前因后果和蛛丝马迹。 正在邱宝萍哭的梨花带雨、悲不自胜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李念青平静的可怕的声音:“宝萍,你来的时候,看见疙瘩了吗?”虽然是条土狗,可是经过他施展奴兽诀,早已粗开灵智,若无意外,岂会出现这种无故失踪的情况?试着感应了一下,没能得到任何回应,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可能,疙瘩已经死了! 邱宝萍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早上送绿豆汤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它,姨说可能出去玩了,还说,还说”她想起王月娥说疙瘩和李念青一样喜欢四下乱逛的话来,又哭的止不住了。, 李念青没有安慰她,轻轻转过头来,对着墙壁,视线很自然的延伸到了外屋,将王月娥的尸体再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很快,他就发现了在王月娥脖子附近的一个小孔,那个小孔细小的就算仔细查看也不一定能看出来。这更加让李念青确定了心中的怀疑,他轻轻扭转目光,将家中前后仔细打量了一遍,几处疑点历历在目。很快,他的眼神变的冷漠了起来 凌晨三点左右,李念青静静站在母亲的尸体前,平复了心情,双手猛然扬起,带起一片虚影,眨眼的功夫间,王月娥的身上便闪起了点点寒光,却是数十支牛毛细针。 望着全身布满金针的母亲,李念青喃喃道:“妈,不管花多大代价,我都要把你救回来。我说过,一定要让你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辈子,要让你抱上大孙子。那就一定能做到!妈,委曲你了,我知道在这种锁魂大阵里面一定会很孤独,很无助。妈你忍耐一阵子,孩儿一定早日救你还阳。”两眼精光一闪,接着道:“妈,下葬的时候你别怕,等我把这几个畜生都找到了,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带你离开。” 第六章 狼行拂晓 有乡亲们帮忙操持,王月娥的丧事进行的很顺利,整个过程中,李念青平静的让所有人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大伙都知道这孩子孝顺,以为他这是因为母亲过世受的打击太大而导致心智失常,只要他不像当年王月娥那样吓人就阿弥陀佛了。毕竟两人的情景全然不同,而那种近乎于神迹的重生,一次就足以传诵数代了,又岂会一而再的发生? 在处理母亲丧事的过程中,李念青一直用“天眼”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母亲去世第二天便出现在村子周围的四个人引起了他的重点关注。不过这些人似乎很顾忌影响到其他人,一直都在周围悄悄行动,用种种远距离监控设备全方位的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李念青不动声色,按步就班的处理母亲的丧事。在这种让人不可思议的冷静表情背后,曾经横行岚泽州修界几十年,那个无法无天、凶名远播的黄泉老魔萧遥的冷漠性格,在这几天里,一点一点苏醒,逐渐充斥了他的灵魂。少年李念青那些淡淡的童真和纯朴,不知不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月娥和李念青娘俩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除了村子里这些乡亲们之外,也没有别人来吊唁。丧事办的很简单,三天后,王月娥就入土为安了。至于李念青的父亲,似乎是全村人的忌讳,根本没有任何人提及半句。因此,李念青在就断了在这期间打探消息的念头。 邱宝萍没能参加葬礼,因为如今正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周,她要参加初中升高中的考试,无法请假。只好在当天下午被同路的宠物店李老板顺路送去了学校。只是这一次,一惯把上学当成生活中最快乐的几件事之一的她,全然没了往常去上学时的那份喜悦。一路悲惨欲绝的模样让抱着个珍品红鼻貂的宠物店老板心疼不已,这副憔悴的模样许多年后依然刻骨铭心的印在此人脑海中。对龙涎沟的情况了解的八九不离十的李老板,许多年后和朋友们讨论生命真谛的时候,很是唏嘘的感叹,人这一辈子,如果能活到王月娥那份上,临死之时让亲近之人能发自内心的痛哭几场,就算没白活。 丧事之后的当天夜里,李念青就孑然一身进了山。在他进山的过程中,很顺利的看到了几天来潜伏在自己周围的神秘人聚在一起的情形。为了引蛇出洞,他有意在进山的时候做出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果然,在他的影响下,几人快速的做出了反应,五个人,分成了两拔缀在他身后追了进来。 七年,从重生到现在,短短七年。李念青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子,安心的守着母亲,在这个远离纷争的旮旯里陪着妈妈渡过此生,谁能想到,才只七年,刚刚习惯了亲情的他就再次感受到前世那眼看着亲人离世的痛苦。上一世,他隐忍了五十年才报了大仇,那是因为他当年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而这一次,大可不必等那么久! 有天眼神通,又有着已然接近武修后天中期修为的强横肉身,加上对这片原始森林的了解,李念青认为自己对付这么五号人,根本就没什么悬念。之所以将他们引到这里来,不过是为了避免打扰乡亲们。因为他可能有些话要向这几位求证,而那个过程,兴许有些不那么平和,这种场景对于纯朴的山民们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喜闻乐见的事。虽然已经心凉如水,但对于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乡亲们,他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这巴掌大的一片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到温暖和怀念的地方。如非必要,他不想破坏那种感觉。, 对于普通人来说,“狼行拂晓”这个词语或者只是个能带来些许心理阴影的话题。但对于那此生存在金字塔顶端,高高在上的权贵财阀们来说,这却是个能吓死人的禁忌之词。因为这个词代表着一些人,那是个近乎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杀手组织。每一次出现在人们话题之中时,往往意味着某个或者某些生命的终结。无论你多么高贵的权势,有多么庞大的财富,只要碰到这个组织,那么,很不幸,你将无福继续享受你的人生。他们,将给你的人生画上句号。 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这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存在已经有几百年了,虽然历代政府都试图将其剿灭,但却苦于对方行踪诡秘,使人无法下手,因而只好听之任之。传言“狼行拂晓”的要价高的离谱,但只要你出的起价钱,只要是在这个星球上的存在,他们便可以帮你抹杀,而且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完成,半点折扣都不打。多年以来,似乎从未有过失手记录,算得上货真价实的信得过单位。 血狼和飞狼,“狼行拂晓”中的佼佼者,血狼擅于各种攻击手段,而飞狼则善于各种跟踪法门,两人配合,从未有过失手记录。 这一次,从接到这个任务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是一对住在山沟里的母子而已。当妈的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行动不便。儿子才不过十五岁不到,虽然有点小能耐,能在山里下个套子布个机关什么的,毕竟只是个孩子。但这次行动却出动了两组人马,而且还惊动了毒狼那个母夜叉。 不知道是谁和这母子二人如此深的仇恨,世界上至少有十三种可以让人死得和心肌梗塞完全一样的药物,可他却点名了要用bp(bestpain最疼)这种最让目标痛苦的不人道药物。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娘俩不过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的普通人,对方为了显摆才有意如此。可当亲眼见到那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面对自己一行面不改色,甚至在请求放过自己儿子无果后,很平静的请求不要伤害无辜时,两人多少对她起了几分敬意。眼看着毒狼将那支bp注射进她体内,尽管在长达三十秒的极限疼痛之中,依然面不改色的时候,两人更是骇然,光是这份忍耐力,就绝非常人所能,两人深觉此行大是古怪,将原本的轻视之心早早收了起来。 因为客户要求不得引起山民注意,在情报有误,对二号目标的行踪没能准确掌握,最后在村子里发现目标之后,大家才按下心头的冲动,强忍着没有出手。当目标主动进入山林之后,几人更是确定,这个少年绝不简单,不可等闲视之。这才有了五位高手齐出,只为拿下一个少年的大阵势。 “距离不远了。”飞狼习惯性的抽了抽鼻子,很肯定的说道:“目标和我们之间,应该不超过两里。” 血狼抽出手枪,检查一遍弹药和消声器,他是一个很小心的杀手,在能一击毙命的情况下,他绝对不愿意再来第二次。因此,尽管他的身手在组织里排名很靠前,但每次行动,能用枪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改用刀子或者拳头。对他来说,什么方式无所谓,要紧的任务。狮子搏兔,尚尽全力,杀手行动,力求一击得手。无论对方是高手还是婴儿,在他眼里,一视同仁。 半弯着腰的飞狼突然举起左手打了个手势,血狼会意,很警惕的隐蔽在草丛之中,当飞狼突然跃起向前一冲的时候,对面一个地方,果然飞出了一件武器,血狼没理会这支武器对飞狼有没有威胁,他几乎在那支武器飞来的同时就找到了它的来源,一抬手,扑扑扑!三发子弹就飞了过去。 第七章 终极武器 李念青静静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待了足有一个钟头才看到打前阵的血狼和飞狼。看到两人做出应变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不过,为了试一试这两人的份量,他还是射出了一箭。 在箭离弦的那一刻,他就扭身闪了开去。可是血狼在眨眼之间射出的三颗子弹还是有一颗擦中了他的胳膊。滚烫的子弹呼啸而过,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槽。幸亏他的肉身反应能力如今已经大大提高,否则这颗子弹恐怕没那么简单。 几个起落,仗着密密麻麻的树木,李念青飞速远遁,心中暗自侥幸不已。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自制弓箭,只有不到五十米的射程,平日对付个兔子山羊还算应付得来,如今对上手持大杀伤性武器的专业杀手,简直比小孩子的玩具还不靠谱。当然,他也不指望用这东西就能把两个彪形大汉拿下,真正的杀招还在三里之外的老林之中呢。 取出一块绷带来将胳膊上的伤口草草包扎,索性将弓箭扔在地上,加快脚步向老林中跑去。李念青轻车熟路的进了老林,很快到了一株直径足有五米以上的红皮老树下,抬头向头顶上方十米左右的树冠望了一眼,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前方那几棵小树上爬上去,而是直接贴上了巨树,双手十指张开,像壁虎一样向上试了一试。 果然,自从炼化了鳖宝的精华之后,如今的身体已经稳稳达到武修的后天中期。以壁虎游墙功爬个树,简直和走路一样自然。 飞狼捡起地上的土制小弓,嗅了嗅道:“有血气,想不到啊,资料上说这家伙只有十五岁,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打猎,也不过十来年的经验吧,居然能从你那必杀三枪下逃得性命。虽说扔了家伙,可这也说明他识得轻重。这样的对手,有点意思!” 血狼板着脸,双眼闪着精光四下打量,冷冷道:“这样杀起来才不会有负担。真不明白,虽说这母子二人都有些份量,可也不值当出动两组人马吧。哼哼,咱们哥俩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人探路放哨的份上了?毒狼口口声声让咱们缀着目标,不要轻举妄动,说白了还不是和对付那女人一样,想自己下手,好把功劳名正言顺的揽到自己身上。这个女人,只要被她参一脚的任务,别人就连汤也捞不到一口,简直无耻到了尽头!” 飞狼直起腰来,向前方一指:“是那个方向!好了,别说这些了,谁叫你躺下没人家那么软呢!” 血狼吐了口唾沫:“呸!这贱人把六月堂口当成自家开的了。这回咱俩加把劲,直接把目标收拾了,不信当着大家的面她还好意思抢功!”说完,蹭一声就向着飞狼指点的方向蹿了出去。 李念青坐在红色巨树的大冠中,小心的摆弄着几个小瓶子。这棵巨树的顶上,早在两年前就被他开辟成了自己的歇脚处,借着巨树本身一个被遗弃的大鸟巢,经过李念青自己在几个月里不断的添置,巧妙的搭建成了一个足有两三平米的小木屋,这样的一个小木屋,与巨树本体浑然天成,就算站在树下也未必能看出端倪来。平日里,李念青在老林中狩猎时,遇到天气不好或者困乏之时,便会退到这里来休息。 这些小瓶子里,都是一些他托邱山奎和蓝子平一点一点买回来的材料,除了朱砂、硼石等矿类之外,还有几种药材,当然,更多的则是他这两年自己在老林中收集加工来的特殊材料。, 将这些小瓶中的粉末小心的按比例倒在一只石盏中,李念青又取出一只碧绿的小葫芦,拔下塞子,一股血腥之气顿扑面而来,他不敢马虎,连忙掉转葫芦口,将其中装着的红色血腥液体向石盏中倒去,同时用一支玉簪轻轻搅拌,不一时,看着那石盏中的混合物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要求,这才松了口气,停了下来。 随后,他又取出一张巴掌大小,裁剪的规规矩矩的白色兽皮,轻轻铺在面前的石板上,右手拿起一支怪模怪样的毛笔来,沾上石盏中的混合物,一笔一划的在兽皮上勾划了起来。大约在半个钟头之后,浑身是汗的李念青终于松了一口气,停下了笔。 成了!长长的出了口气,李念青暗自庆幸,幸亏当初捉到那只罕见的白狐之后,并没有把它拿去卖了钱,费了好几天的劲,将它的血采集了一葫芦。那只绿色葫芦则是他在狩猎之余采摘得来,用前世一种特殊处理手法加工而成的,无论保存什么东西都不会有腐坏变质之虞。 之所以要采集白狐血,是因为在看到白狐时,李念青想起前世学来的几种符箓。因为那种低级符箓,无须灌注灵力,只是需要白狐这样的兽血和几种常见的材料配合,用鹿皮或者羊皮便可绘制。而前世之时,他所处的那一界,灵气充沛,自己又身为丹器两道宗师,哪里需要这等毫无威胁的玩意。可是这一世,这东西俨然成为这一界中极为逆天的存在。因为唯恐符箓现世太过惊世骇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李念青虽然早就收集够了所需的材料,却一直没有制作符箓。 就在几天前,他以为以自己的身手,已经足以横行天下了,因此,也一直将这些材料收藏在此处不曾动用。可是今天在碰上两个真正的杀手之后,一个照面,就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无知。那颗子弹很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将他抽的清醒了过来。且不说用不用热武器,就说在同样的条件下,你自己能练到后天中期,人家便不能练到先天境界了么?怎么可以因为自己有前世的一点记忆就如此视天下英雄如无物呢?以前以为这一界没有灵气,断了修行之路,前几天不是就碰到一只修行有成的老鳖了吗?看来,这一界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绝望,至少武修这条路,早已有人走到他前面去了。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没有走武修之道的,可是先天境界的肉身恐怕也很难在枪械下拣到便宜。何况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后天中期,无论修为还是武器,都和人家有着一大截的差距,要是正面作战,恐怕除了死路一条就是一条死路,哪里有一丁点的机会?无奈之下,李念青只好把这个原以为永远用不上的终极武器请了出来。 又是半个小时之后,第二张符箓也绘制完成了。而这时候,飞狼和血狼顺着他的足迹,已经追到了距离此地只有几百米的地方了。 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李念青两眼微眯,闪出两道凶光,心里一横,将食指伸到嘴里狠狠一咬,血珠向着两张符箓滴洒了下去。 第八章 搏杀 血狼和飞狼顺着气味迹象一路追踪,由于两人要不断的印证李念青的踪迹,因此比他迟了近两个钟头才赶到巨树底下。一到此处,那棵大到让人瞠目结舌的红色巨树让两人震惊不已,果然是原始森林呀,这样的巨树,如果伐了出去,恐怕价值已经很难估算了。 两人走到巨树下方时,李念青已经顺着巨树的枝条跳到另外的树上去了,这一次,他一直不曾落地,直接踩着一棵棵的树冠狂奔。而下方的两头狼,则彻底的丢失了他的气息。两人在巨树附近搜索了十几分钟,却始终无法判断李念青的去向,一时有些傻眼。 这时的李念青,面临着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他绘制的这两枚以血为引的定身符,虽然有效果,但由于其中不含灵力,也就无法自行攻击,只有将其贴到目标身上时才能起到效果。可是以他眼下的能耐,似乎要近这两人的身还有些困难。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远遁。 很快,李念青跑到一处水潭之处,小心的四下打量了一番,还好此时并没有什么野兽来饮水。他匆匆走到潭边一块大石边,伸手刨了起来。枯叶和泥土混合成的土壤散发出阵阵恶臭,但李念青已经顾不上了。几分钟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被他刨了出来。一把将它扯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将旁边的玩意又踢了回去,捧着塑料袋匆匆而去。 运起神目,打量了一眼还在三里之外巨树附近徘徊的两个杀手,李念青冷哼一声,将塑料袋打开,取出其中的物事来一一打量。 这里面有许多武器,这是两年前几个不知深浅的外地人带来的。那一天,李念青回家时,正好撞见了在自家门前冲着妈妈说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的广南人,当时气的他差点当场动起手来。第二天一早,五人进山时,他悄悄尾随其后,前后不过用了不到两个钟头,就把五人尽数诱杀在了那片老林之中。毁尸灭迹这种事,他干的很是拿手,不过当时五人随身携带的几件看起来很牛的武器,他没舍得一起扔到,而是用他们自己带着的塑料袋包起埋在了小潭旁边。想不到,今天居然也用上了。 这些武器中,有两张作工极其精致的连发弩,还有两把双管猎枪,一张造型美到让人不舍得拿来用的大弓。还有几把看起来都不错的长短刀具,因为害怕这些东西拿出去用被人识破带来麻烦,李念青一直都没有动用过这些东西。不过今天生死关头也顾不上那么多忌讳了。 老林之中,李念青比那两个初来乍到的杀手熟悉了不知多个倍,利用地形和树木,他很快就在这一片布置了一处连环陷阱阵,随后便举着那大弓迎了过去。 血狼和飞狼正在苦苦搜索,突然前方人影一闪,一支利箭呼啸而来,飞狼就地打了个滚,那支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了身后的一棵松树上,惊出了飞狼一身冷汗。与此同时,血狼手中的枪也喷出了几道火舌,在消声器的压制下,发出几声沉闷的声音。 李念青一击不中,回身就跑。这两人刚追了两步,又是一箭飞来,这回差点把血狼射个对穿。李念青如此娴熟的狩猎技能让两人吃惊不已,同时也激发了两人心中的斗志,一发狠,两人相互掩护,追的更快了。两把枪交替射击,打的李念青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李念青狼狈逃蹿,几步从陷阱圈中穿过,待两人尾随着他也踏入那块陷阱的区域之后,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再也没了李念青的影子。正纳闷时,几声弓弦声响过,几支弩箭齐发,向着两人射来。这一次,更是吓两人一跳,难道这小子还有帮手? 大压力之下,两人连连出手还击,向着弩箭来源的方向连开数枪,弩箭马上没了动静。飞狼小心翼翼的直身前行,身边的血狼警惕的四下打量,为他打着掩护。刚看到前方有个人影,还没来得及开枪,飞狼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突然向下沉了下去。 “不好,有陷阱!”飞狼大喊一声,手足并用,试图跳出陷阱,此时弓弦响过,一支箭呼啸而来,目标正是挣扎着要逃出陷阱的飞狼。逼得他脑袋一缩,又再度陷了下去。 血狼见状大惊,抬手就是几枪,同时揉身而上,伸出左手去搭救飞狼。此时,又是一阵呼啸声,眼看着一排削成标枪一般的树枝吱呀呀的向着两人倒下砸了过来。危急情况之下,血狼大喝一声,潜力爆发,左手扯着飞狼,双脚突然发力,整个人猛然向后弹射而出。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那排木枪的袭击。 “妈的!”血狼怒道:“越南佬的从林战术啊,居然有这么多花样!等我捉到了那小子,一定要让他慢慢死!没有三天三夜也不显我血狼的手段!” 惊魂未定的两人喘着粗气靠在树上调整呼吸,突然浑身一震,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两人就觉得背上一阵刺痛,似乎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样,随后,那个他们观察了三天,又追杀了大半天的少年,杀气腾腾的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李念青用连环陷阱将两人逼到自己的藏身之处,出其不意一击得手,用定身符将两人定住。随即便取出银针,将两人的身体封住。这盒总共一百零八枚的银针是蓝子平送给他的,这两年一直随身携带不曾离手,施展锁魂大阵用了一大半,还有几十枚带在身上。因为定身符的效用并不是多么可靠,李念青还是对两人用了针之后才彻底放心。同时将定身符收了起来。 他一站在这两人面前,也不说话,只是沉着脸将银针一支接一支的向两人头顶插下。每人头顶都插了七枚银针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飞狼和血狼在突然无法动弹之后,就吓的亡魂大冒、浑身冷汗,提着脑袋拼了这么多年,两人都很明白失去战斗力意味着什么。他们并不怕死,但想死都是一种奢望的时候,就会很恐怖了。 李念青用完针,很自来熟的从血狼腿上抽出一把刀来,依旧一言未发,拎起血狼的左手,在他的手腕处轻轻一挑,将他左手的手筋挑断。接着又是右手,随后是双腿。挑完了血狼,又转头对飞狼如法炮制,整个过程中,他的面色始终没有半点波动,就好像是在做什么每天都习惯了的工作一样。冷静而专注的模样,让血狼和飞狼不约而同的心里一阵阵发寒。 将两人挑断四肢大筋之后,李念青抬起头来向后方瞟了一眼,冷冷一笑:“来得挺快啊。” 第九章 擒狼 ps1:接到一个很开心的通知,今天下午开始,本书会有为期一周的新书推荐。所以第二章会稍稍推迟,在下午两点半左右发布。 ps2:虽然也写过不少字,可老白还是个粉嫩新人,所以求各种包养!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砧板上待宰一样处境的血狼和飞狼同时起了这么个念头。 无论用什么手法打败两人,这都不见得让人害怕,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人辈出,没有人敢称天下无敌,一山还有一山高,再厉害的人,也不见得能够一世光彩。尤其是做杀手这个行业,每次出任务,都是把脑袋拴在裤带上去拼命的。入了这个行当的人其实都很清楚,失手是迟早的事。 可是,让两人害怕的并不是打败他们的那些陷阱或者最后那个匪夷所思的手法。最让两人发自内心感到恐惧的,是这个少年那漠视生命的态度。 在他用匕首对两人下手的时候,这两个久经杀场的行家,居然没能从他的表情、眼神或者动作上,看出丝毫的波动来。在那一刻,他就像是农民在用锄头清理田间的杂草,就像是工人在流水线上完成流程,一切的一切,都显和是那么的自然和随意。 正是这种自然和随意,让两名杀手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恐惧。要知道,在面对一个大活人,下手做这些残忍的事情时,无论是谁,在第一次甚至许多次之后都免不了内心有些不忍。做为一个老牌杀手,自然明白,要达到对活人下手时心静如水的程度,需要多少次的磨炼和煎熬。哪怕是他们自己,在面对过那么多次死亡之后,在动手的时候依旧会有些许隐隐的不忍。可是,哪怕是一丁点的不忍和犹豫,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丝毫都看不到! 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的结果让两位在死人堆里打了多年滚的行家浑身汗毛倒竖,巴不得马上能动上一动,赶紧把嘴里那颗毒牙咬破,就此终结这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恐惧的折磨。可惜,现在就连这么简单的咬牙动作,对他们来讲,都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求了。 毒狼尾随着青狼和红狼快速前进,一边查验飞狼留下的印记,一边暗暗打着小算盘。这次堂主如此慎重此行行动,若是这母子俩人都由自己亲手处决的话,那么回去之后,那个空悬了十年之久的副堂主之位,就有望落到自己头上了。不过看起来飞狼和血狼好像看出了自己的意图,进山之后,居然把速度推进的如此之快。她不怎么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跑的这么快,只怕如今这孩子已经落到这两人手中了。之所以还闹这么大的阵势,恐怕是这两人打算给自己造势吧。哼哼,真是好笑,无论你们怎么玩,这副堂主之位,老娘要定了! 啾!啾!啾!三声低闷的枪声响过,三颗子弹擦着三人的身边飞过。职业本能让三人在死神来临前做出了应变动作,逃过了一劫。爬在地上互相做了个掩护的手势,三人迅速的滚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毒姐。”青狼满头大汗:“这是血狼的so的动静,他干嘛要对咱们下手?”因为血狼用的枪口径大,威力强,而且非常罕见,因此,青狼一下就分辨出了子弹的来源。 毒狼还没说话,红狼就插嘴道:“这还不明显?分明是这王八蛋觉得咱们在抢他们的功劳,要是把咱们仨也抹了,他的功劳岂不更大?副堂主的位子还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青狼怒道:“妈的,这个王八蛋!为了这位子,还真的敢对自己人下手啊!” 红狼撇嘴道:“你拉倒吧,听谁说过杀手还讲感情的?毒姐,你拿个主意,是退是进,咱得赶紧决定了。这王八蛋头一枪明显是提醒,咱要是退,功劳就是他的了。要是往前,咱可得拿出点硬货来。这俩混蛋虽然不是东西,可手上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毒狼那俏丽的脸上浮出一丝狠辣:“交替掩护!灭了这两个反骨仔!”换了平时,或许她还有可能退一步卖个人情,可如今正值副堂主出缺,她太需要近期的每一份功劳了。 血海里打拼的人,没有多少矫情,一旦决定,马上就不折不扣的开始实施。三人不断的用火力压制、渐次突击的法子向前挺进。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突袭一把没效果的李念青早已遁到几里之外去了。而且,他们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李念青眼里一揽无遗。 就在三人草木皆兵不停的用子弹开路,前进了几百米之后,终于发现了古怪,以为血狼已经退走,稍一商议,三人决定加速追击。 刚走了没一段路,又是一阵子弹迎面洒了过来,三人赶紧回应。可是狡猾的血狼一击不中,马上就跑。三人白白浪费一些子弹之后才发现又没了对方身影。 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毒狼终于被激怒的失去了理智,在不知第几次遇到枪击之后,马上扬声大喝道:“血狼!你别得寸进尺。我只要确认目标死亡而已,功劳还是你的!要再这么闹下去,谁都不好过!”一边说,一边向青狼和红狼下达了突击消灭的手势命令。 青狼和红狼趁着毒狼一直不停吼叫的当口,悄悄伏在地面分散突击。青狼伏在半人高的草从中向左边悄然移动,一边移动一边警惕的望着方才子弹的来源方向,依照惯例,在他与红狼分散进攻的第三分钟时,他要负责做一个闪击动作来引诱对手。可就在他刚刚想跃起身子开抢时,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 随后,先是脑后风池穴附近传来一下刺痛,接着是头上接连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渗入了自己的身体。青狼吓的魂不附体,他下意识的就想向毒狼发提醒暗号,可惜,天不从人愿。他根本连张嘴都办不到。双手手腕突然一阵撕裂般疼痛,青狼顿时面如死灰,这个王八蛋,居然将自己双手废了! 没了青狼支持的红狼,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连忙悄然撤回,迅速与毒狼汇合。直到此时,两人还以为对自己下手的是血狼和飞狼。稍一商议之后,两人决定冒险一击。 没过多久,前方负责引诱的红狼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因为无论他如何表现,后方的毒狼却始终没有丁点动静。深觉大事不妙的红狼惊出一身冷汗。如今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了,他觉得还是保命要紧。因为那个功劳就算抢到他手里,那个副堂主的位子也轮不到他来坐。这个风险和利益不成正比的行动,已经不值当再进行了。 萌生退意的红狼开始步步为营的向后撤退。可惜,晚了! 第十章 一网打尽 ps:各位大大,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一直观察着这几条狼的李念青,早就摸清了红狼的行动习惯,在他独自行动时,一定会为自己寻找一处可以抵御攻击的后方。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习惯,使得李念青根本没费多少劲,只是将一张定身符贴在他的行动路线中的一棵树上,就让红狼自己乖乖靠了上去,然后就被定在了树旁,和几位难兄难弟看齐了。 浑然不知队友已全军覆没的毒狼,正独自一人仔细的沿着李念青特意布下的淡淡踪迹潜行追踪,自视智商身手都高人一等的她,此时心中充满了自豪,她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小小猎物虽然极其狡猾,但已经被自己掌握了行踪。可笑其他的两组蠢货,事到如今还在自己抢功劳,反倒让她拣了这个便宜。 李念青将红狼如法炮制,拎小鸡崽一般将他们四个扔到一起,这才掉头去对付最后这头母狼。 浑身上下唯有眼珠能打转的四个难兄难弟聚在一起,一个个拼命的用眼神进行着各种交流,根本没费多少功夫,他们就得出了个绝望的结论:这回是真栽了!连轻松一咬牙就能实现的自杀都无法做到时,虽然早就有着心理准备,可四兄弟还是越来越惊恐。很明显,对方有这么高手段,却并没当场杀掉自己这伙人,肯定不是要留着一起杀了凑数,而是另有用途。 杀手失手被人拿了活的,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都不是那么好玩的。而人最恐惧的东西,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等待死亡来临的过程。明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生不如死的各种折磨,却又无力改变,这种情景无疑是身为杀手最悲哀的处境了。 在四狼等待的时候,毒狼正疑惑的望着眼前的湖水,她不明白怎么这小家伙的气息到这里就没有了呢。难道他为了逃命潜进了那个小湖之中?还是他在这里布下了陷阱在等候自己上钩?正犹豫是否过去察看,猛然心头一惊,就地打了个滚。啾啾!两声子弹击落的清鸣声响起,毒狼吃惊的发现,子弹竟然是从她背后射来的。 血狼的so!难道这么快这家伙就把红狼和青狼做掉了?警惕的抬起头来察看,那张稚气未脱却杀气腾腾的脸出现在了她震惊的目光之中。 “怎么会是你?”饶是毒狼见惯了大风大浪,却也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下意识的就问了这么一句很白痴的问题,而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对方拿着血狼的枪,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现身,足以证明其他人已经全完了。 迅速调整了心情,毒狼那好看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冷冷道:“难怪这次要三组人马一齐出动呢,原来是个行家!哼哼,只可惜,你若在暗地里下手或者还有几分胜算,可这一照面,还想凭那把破枪赢了我,可就未免太过小看天下英雄了!” 毒狼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她身上穿着足以抵挡so火力的特制防弹衣,只要不被爆头,她就有足够的把握一击杀敌。而在面对面的时候,就算是整个狼行拂晓里用枪最好的火狼,也不可能将她一枪爆头。所以说,只要对方敢开枪,就注定了要输,而在这种生死较量之中,输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李念青没有说话,右手持枪冷冷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女人,左手食指搭进嘴里,轻轻一吹,发出一种很低沉却又夹杂着几分尖锐的古怪声音。, 毒狼冷笑道:“喊帮手?太迟了!”也不见她抬手动脚,突然就爆出了两点寒光,射向了李念青。 那两道寒光迅如闪电,毒狼对自己的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看到那两枚分水刺顺利的刺中目标,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感慨了一声,那四个蠢货得多犯二,才能让一个娃娃给挂了呀。 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毒狼震惊的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因为那两枚分水刺刺中目标之后,毫不停顿的透体飞出,夺夺两声,钉在了后面的大树上。而持枪吹哨的李念青,根本没有丝毫受到影响的样子,依旧保持着原样,继续他的古怪口哨。 怎么会这样?毒狼登时浑身冷汗,不过这时候她想弄清原因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一阵毛骨悚然的阴风吹过,无数条软滑冰冷的物体猛然飞起,扑头盖脸的将她笼罩在其中。是蛇! 毒狼是杀手,自然做过丛林生存训练,对蛇这种生物肯定也不陌生,甚至于对她来说,蛇在某种程度上也是食物之一。可猛然间数十条各种各样的蛇突然袭击,一下子把她围起来的这种古怪现象,依然让这个久经杀场的冷血杀手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胡乱拉扯的时候,突然浑身一僵,杀手界赫赫有名的天级杀手毒狼女士就此失去了行动能力,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表情的少年,如同整理杂草一般取下环绕在她身边的群蛇,然后抓起她的腰带,揪粮袋一般将她拎起,穿越丛林来与四位同僚团聚。 和其他四狼一样,毒狼此时的心里除了无助就是恐惧,因为她发现,自己赖以生存活命的种种手段,美色也好,口才智力也好,身手装备也好,这时候统统都没有用。就连自杀也都成了一种难以企及的奢望。这一刻,毒狼真的怕了。 李念青一言不发,将五位杀手摆成了一个圆圈,让他们可以互相看到彼此。然后慢条斯理的用匕首一个个的将他们嘴里的毒牙剔除。让五人越发觉得恐惧的是,他根本就不是撬开了嘴去剔除,而是直接从脸上划个口子,如同做外科手术一般。且不论这种划脸的手法血不血腥,但就准确无误的把五人嘴里毒牙依次取出,从未有丝毫差池,这个过程就足够骇人的了。他是怎么知道毒牙存在的,又是怎么知道各人毒牙位置的? 剔除了毒牙,李念青将五人的哑穴解除,使得他们都能开口。但他却并未提任何问题,而是根本不搭理对方,旁若无人的在五人围成的圈子里用树枝生起了个小火堆,然后又直接闪了人,隔了好一会儿再回来时,手里却拿着个洗剥干净的兔子,就那么板着脸自顾自的架火烤起了肉,仿佛五个俘虏根本不存在一般。 五人虽然恢复了语言,可却没有丝毫行动能力,看到这种古怪的情景,全都有些吃不准,这时候却也只能互相用眼神询问,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打算用食物来诱供? 第十一章 审狼[求收藏] “你想怎么样?”还是毒狼第一个耐不住,和其他四个倒霉蛋相比,她的手脚倒是完好无损,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讲,脸上被割出有如第二张嘴一般大的口子,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如今这情景她也明白了,无论如何,也讨不好好去,或许想办法激怒这家伙,落个干脆才是最好的下场了。因此,她先开口打破了这种让人崩溃的沉默:“要杀要剐,划出个道来!” 李念青根本没搭理她,甚至连翻个白眼也没有,十分投入的翻烤着手里的兔肉,就好像他们五个不存在一样。若非五人心中有底,只怕也会同样产生这种感觉。 于是,毒狼只好不断的出言试探,可惜,无论她讥讽也好,嘲笑也罢,甚至骂他是小野种,不是男人,连亲妈的仇都不敢报之类的话也扔出来,李念青却依旧故我,根本连理也不理,完全无视。 好不容易,兔肉快熟了,却见李念青十分专注的取出盐巴、辣椒、孜然等物,一点一点的洒上,慢慢入味,细细翻转。看到这情况,就连其他四狼也有些受不了,索性就跟着毒狼一起开骂,反正都落到这步田地了,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总比这不上不下的强些吧。把他激怒了,一刀两断,落个干脆。 “你来真的?食物诱供?你是不是电影看多啦?脑袋都生锈了,这法子管用吗?” “果然是个没胆没良心的小杂种,亲妈都死了,还有心情在这烤肉吃!” “孬种,吃货!早知道你这么没种,就该把你|妈好好玩玩再弄死,可惜那一身白肉了啊” 五狼越骂,李念青反倒越是淡定,就好像在自己家中一样吃完了兔肉,抹净了嘴,这才起身,长了长腰,活动着手脚。五狼一看,得,戏肉要来了,索性闭了嘴,等着他出招。 李念青活动了一番,又重新坐回火堆旁边,看的五人大怒,各种污言秽语再度响起。这种情景真的是诡异非常,俘虏们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激怒对方,希望他下死手。可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却偏偏不理不睬,任由五人小丑一般过着各种嘴瘾,就是没反应。 五人骂了足足有一个钟头,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发现,这家伙冷静的出人意料,根本就不是用言语可以激怒的,于是又再度不约而同的住了嘴,没办法,现在五人只有嘴能动,偏偏还一点用都没有,怎能不叫人憋屈郁闷。 李念青抬头看了看天,又给火堆加了几把柴,叹息一声,悠悠开口,却是自言自语:“自打我记事起,我妈就没为啥事和人红过脸。就算小时候人家骂我是野种,她也只是劝我不要为这和人打架,别人骂我那是眼红我学习成绩好,嫉妒我吃穿用度都比他们好。只要自己过的顺心如意,别人骂两句又妨不了多大事。她对我好,对别人也一样好,甚至连老鼠都不愿意杀。真真的为鼠常留饭,怜蛾纱罩灯。我妈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娶个媳妇,然后给她生个大胖孙子。以前我以为,自己就这样侍候着我妈,守在这山沟沟里,娶媳妇,生个娃,就这么过一辈子了。因为我觉得我妈是好人,她的心愿就应该实现,这是好人有好报应有的结果。 可是没有,她没有那个机会,你们没给她那个机会!一个好人,她咋就得不到好报呢?真是奇怪了!我想,以我妈的脾气秉性,应该也罪不致死。就算真犯了什么大罪,那也应该由国家法律来判决。我不知道我妈啥时候得罪过你们,又是为啥事得罪的你们。又是什么样的得罪才让你们一定要杀了她,然后还要连我一起杀掉才肯罢休?你们谁能替我解了这个疑惑?”, 毒狼冷哼一声道:“她没得罪我们,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李念青哦了一声:“这么说,你们几位就是所谓的职业杀手了?那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出的钱让你们来的呢?就算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吧?” 毒狼道:“行有行规,虽然我们落到你手里,可也别指望我们坏了规矩把主顾卖了!” 李念青扫了一眼其他四人:“你们都是这态度吗?这么说来,你们其实对我来讲,也就没什么用了。不过这世上有些事,往往会事与愿违。就好像我和我妈都想着平平安安的在山里过日子,却被你们几位这么给破坏了。那么你们几位也应该能理解,你们不想说,而我却想知道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不太友好的事了,对吧?” 血狼听到这文皱皱的话,第一个发作:“娃娃!有本事尽管使出来,血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皱个眉头叫一声疼,都不是好汉!” 李念青抬头打量着他:“我记得你刚才还说,后悔当时没把我妈怎么样,我知道你当时是为了激怒我,现在我就告诉你,你成功了!你刚才真的让我很恼火,差点就当场发作。现在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咱们就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嘴硬!” 李念青走到血狼面前,取出一个小竹筒来,拔开塞子,向他嘴里灌了少许。 血狼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不良反应,咂咂嘴道:“你这药过期了吧?” 李念青哼了一声:“别着急,马上就有效果了,瞧,这不就来了!”说着,把血狼一把揪着掉了个头,脚下一踢,将他踢的跪倒,双手又向地上一杵,搞了个狗爬式。 这时候,所有人都顺着血狼的方向,看到一只头上顶着两只长角的山羊大小的动物嘴里啾啾有声,慢步走了过来。 李念青退后两步,冷声道:“刚才你喝的那种东西,是用紫坛花和母鹿血调制的,这种气味,和母驼鹿发情时的气味一模一样,平时我们都是用来引诱公驼鹿的,你猜猜接下来会怎么样?” 所有人看到那头公驼鹿一点点靠近血狼,然后居然伸出舌头在血狼嘴上大舔时,齐齐觉得毛骨悚然,一个让人很不愿意想象的恶心情景浮现在脑海中,这也太缺德了些吧? 血狼身为当事人,很明显也发现,自己将要被一头公驼鹿口爆的事实,对一个男人来讲,还有什么事能比被畜生强|奸更让人无法接受的?顿时破口大骂,可他的骂声很快就被沉醉在幸福中的公驼鹿用它那热情的舌头给打断了。 几分钟的热身之后,当着五位目击着的面,公驼鹿猛然扬起前蹄,向前一跨,后腰狠狠耸动。 “吼!”公驼鹿快活的打了个鼻响。 “呜!”血狼发出一声悲惨而沉闷无比的吼声。 第十二章 你不是人![求包养] “你不是人!”第一个崩溃的是素以心理过硬着称的毒狼,她毕竟是女人,虽然曾经接受过类似强|暴的心理辅导和培训,但这种完全超出人想象的恶心场景,还是让她当场崩溃,因为她实在是不愿意想象,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是个什么下场。这时候,她真的好希望自己平日作孽那么多,老天能降下一道雷来给个痛快。 不过毒狼也算是个识时务的,索性直接开了口:“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主顾是谁,这是组织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出现而做出的安排。接任务的根本就不会参加任务,参加任务的只负责执行,根本无法了解主顾资料。你就算再怎么折腾,也问不出什么的。” 李念青看着血狼在公驼鹿的蹂躏下呜咽,冷冷道:“我虽然是山里人,可也看过几部电影。也知道你们这种人,心理防线应该远胜常人,这时候说的话,根本就不能采信。” “我说的是真的!”毒狼都哭了,如果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宁愿拒绝接受任务,然后被以家法处死:“我们的组织叫狼行拂晓,大家都以狼为代号。我们几个只是六月分部的小角色而已,一般任务都是直接在指定地点接收,连发放任务的人都见不到,更别提主顾是谁了。” “哦?”李念青道:“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那你告诉我,你们是给我妈打的什么针,能让她心脏病发作?” 毒狼连忙道:“是bp!bestpain,是英文最疼的意思,这是一种神经毒素,可以把人的疼痛感提升到十二级,这时候心脏就会承受不住,从而产生心肌梗塞的症状。” 李念青道:“根据你们的表现,应该也为我准备了一份的,药呢?” 毒狼道:“我们每人都备有两份,就在随身的行囊里。” 李念青这才知道,原来五人身上穿的那甲,就是他们用来装备的行囊,许多武器和专用物资都装在里面。随手把五人都剥的精光,坐在火堆下慢慢翻看各种缴获。很自然,毒狼只剩下一份的毒素表明了她就是下手的那一个。 看到李念青翻出的药品,毒狼脸都绿了,被割了个口子的脸扭曲的狰狞血腥:“没错,是我下的手,你给我个痛快吧!” 李念青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给你打一针这个最疼!” 毒狼一想,那玩意虽然会让人疼的无法忍受,可是半分钟一过就死了,总比那种超出人底线的折磨强,于是,索性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杀手组织源源本本的倒了个干净。 “说完了?” “我知道的,都说了!”毒狼道:“你答应过我,给我一针bp的。” 李念青点头:“我说话算话!”起身,在她头上连扎数针。 毒狼大恐:“你做什么?” 李念青道:“放心,我一定给你一针,不过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一指她满头的针道:“这种针法叫夕阳无限好,就算只有一口气的人,凭这几针也能撑上三五天的。” “你!”毒狼看着他开始准备注射器,想到自己居然要在十二级疼痛下挨上好几天,登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了:“你是个畜生!” 李念青一脸无所谓:“大家彼此彼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杀人者,人恒杀之。你入行的时候,就应该有这觉悟!”一针扎下,毒狼开始抽搐,全身不停的抖动,两眼越瞪越大,嘴里嗬嗬有声。, 李念青道:“你放心,这种针法虽然有续命的作用,却也最多只能撑三五天,以你的情况,估计三天就差不多结束了。你就安心的享受这三天吧,如果药劲过的早了,记得喊我一声,这儿还有八支呢,足够你打发这三天时间的了。” 红狼、飞狼、青狼三人面如土色,看向李念青的神情已经完全变成了畏惧,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山村少年,为何会想到如此惨绝人寰的手法,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颠覆了他们的常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三人如今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毫无利用价值。可他们却偏偏参与了这次行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三人的凄凉程度都将远超那二位。 本来从事杀手这行当的,还真就找不出几个软蛋来,可眼前这两个娃样子实在太让人心悸了,这三个家伙差不多同时起了个心思,死是死定了的,只要能不被折腾,那比什么都强。于是,三头狼争先恐后,把关于狼行拂晓的种种情况全都交待了个干净。包括接头暗语,接头地点,交接任务时的注意事项,求助信号,同门联络方式等等,真正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念青也还真没让他们失望,就让他们睁眼看着,给血狼也扎了个夕阳无限好,然后硬生生让几头真狼来,把这个第一倒霉的假狼撕的肢离破碎,却偏偏还死不了。这种想死都死不了的情景更加坚定了三人的投诚决心,因为李念青这回答应他们,只要老实交待了,就给他们个痛快。这个时候,能够痛快的死,是多么让人向望啊。 三天后,黎明时分,李念青从母亲的坟前离开,通过天眼神通,他确认了母亲并没有什么危险,虽然他目前的实力只能算得上初窥门径,差不多相当于修界的胎动后期境界,可是曾经的渡劫期大神通经验和炼丹炼器两道精通的阅历,还是可以让他在眼下这种境界布置一个保护母亲的阵法。虽说只能保持半年有效,但他现在缺乏的,恰恰就是时间。 在眼下这个境界,他能想到好几种可能将母亲转移的法子,但最直接最快捷的,还是绘制一枚封印符。这种脱胎于储物符器的符箓,虽然只是位列一阶的入门级,但是需要的材料在这个世界来讲,却是极难得的。其他配制灵液的材料他已有了,但是画符用的符纸却成了最大的难题。在曾经的修中,只要是妖兽的皮都可以胜任,然而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曾听说哪里有妖兽,那种材料自然也就变得稀罕货了。 还好他在这几年里,为寻药草也在附近转了许多地方,得知附近山中,有一条数百年的大蛇,虽不是妖兽,但它的皮用来画二阶符箓已经足够,制作储物符、封印符,自然是再合适不过。只是,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摆在面前,以李念青自己如今的修为,相对付那条大蛇还不够看,而他最有把握的,就是使用符箓来击败它,可要命的是,能击败这条大蛇的符箓,最少也得一阶的档次,而制作一阶符箓的材料,除了这条蛇皮之外,还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替代。 诸位大大,看完了记得把推荐票投几张啊!新书期,就指望着这个过活呢。 第十三章 蛇精 ps:第三更送上,大家记得看过投票啊! 午夜,醉龙镇,醉仙居。 醉仙居的名字虽然文雅,但实际上却只不过是个招待所而已。而且还是由以前的集体所有制转私人承包而继承下来的规模。里外总共有三排平房,一栋楼房而已。平房都是原来的集体财产,只有楼房才是此间主人承包后自己出资所建。如今旅游业兴旺发达,这楼房正是用来招待那些讲究点的客人用的。 最里面一排平房的一间屋子里,李念青眯着双眼察看着眼前的五个大背包,这是从五条狼嘴里套出来的东西。他们此行落脚之处便在这间招待所,为了不引起注意,特意选了比较老旧的平房,图的就是个僻静。而且房租一如既往的交了一个月。五间房里各自都在比较私隐的地方存放了一只背包,此时被李念青全都搜罗到了一起。 看过母亲之后,李念青稍稍改扮了一番,按着毒狼交待的暗号方法,在镇上用公用电话留下了任务完成的消息,到镇上的药铺,抓了几味药材,又买了些生活必须品。转到半夜悄悄潜入招待所,他打算将五狼所有留下的东西全部带走,然后先紧着自己的事去做。 通过审问得来的消息分析,李念青很明白,像狼行拂晓这样的杀手组织,想要顺藤摸瓜便需耗费许多功夫。反正如今已掌握了他们的联络方式,且先来个不管不顾,待准备充足了,再慢慢查访不迟。至于五条狼失踪的事,反正他们完成任务之后又不用回去报到,且先那么扔着,等对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面对五只与自己个头差不多大小的包裹,李念青还是有些犯难,为了消除隐患,这些东西当然得全部带走,可是这么大五个包裹,就算份量不是问题,那个头却也够他为难的了。 “要是早把那条蛇拿下就好了,有蛇皮在手,制作几张储物符还不是手到擒来。”李念青摇头暗叹:“如今不过这么几只破袋子,就把人难住了” 随手拉开一只包裹的拉链,翻看着其中的物资,末稍拴着一只精巧飞爪的黑色绳索、比钢笔大不了多少的手电筒、姓名不同的护照、身份证、现金、急救包、匕首、子弹、手枪林林总总数十种摆放的条理分明,甚至还有一只折叠在一起不过书包大小的帐篷。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李念青不由的心头暗赞,果然够专业!拿起那枚匕首查看,以他前世炼器宗师的眼光,也不得不佩服这把匕首从选材、炼制到外形功能都是难得的精品。一时好奇,顺手扯出那只折叠在一起的帐篷来用匕首一划,却没想到这一刀并没将那薄薄的合成材料划破。 咦?仔细一看,那帐篷所用的材料十分古怪,很明显与那条绳索以及包裹同出一源,这种材料的结实程度竟远远超出了李念青的预料。脑中灵光一闪,手中匕首再度挥下,只是这一次却是用上了极大的力度。他顾不上好不好看,只是迅速的裁出巴掌大的一片来,仔细铺在桌上。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个小包来,正是准备了许久的那些制符材料。 小心的将符液调制好,深呼吸一次,猛然提笔,熟练而迅速的在那片合成材料上绘制了一枚灵符,在符成提笔的一瞬间,李念青只觉得一颗心就要提到嗓子眼了,右手离开之后,那枚刚刚绘完的灵符猛然一亮,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李念青大喜过望:“成了!想不到,这世上没有妖兽,却有这样的合成材料可以使用,这回不愁没有制符的材料了” 仔细计算了一下手头的灵液材料,李念青决定还是先绘制几枚储物符,把这些需要带走的东西先装起来。至于打算用来带走母亲的封印符,他还是觉得用那条蛇皮比较靠谱一点,一是那种兽皮的材料他比较熟,用着比较安心。二来配制灵液时,若能用那样年份的蛇血,也可以提高不少。 一个小时后,李念青悄悄潜出了招待所,再度向山中走去。由于灵液材料并没有多少,因此他只不过绘制了三枚储物符和两枚封印符。原本让他发愁的五只包裹,一枚储物符就全部打了包。其他的两枚储物符,一枚用来装自己的日常用品,另一枚则专门用来放置绘符材料。 五狼的东西被他扫了个精光,反正这样的旅游地带,类似这种不告而别的客人也经常有,就这么不见了也不至于有什么大惊小怪。而且毒狼也交待了,他们入住的时候就曾考虑过这种事情,因此早就和招待所打过招呼了,更不用担心久不见人会不会引起别的事态。 夜里,李念青静静的坐在村头一棵大树上,用天眼神通慢慢扫过村里的每一户人家,他看到邱山奎两口子愁眉苦脸的对坐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也看到了满脸泪痕的邱宝萍怀里抱着个小盒子睡在床上,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自斟自饮的蓝子平 一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心神恍惚的李念青才踩着朝露重重的树梢悄然离去。两个小时后,他站在一处绿藤漫布的山崖前,喃喃道:“老伙计,我来啦,你准备好了吗?” 前几天,李念青在用枪好手血狼“用心指点”之下,已经对手枪有了很熟悉的感觉,再也不复当天初次拿枪时那种完全瞎蒙的菜鸟,现在的他,若真的去打靶,不敢说十枪打出超百环,却起码可以打出八九十环来。这个水平,在只摸了三五天枪的人群中,绝对算得上是妖孽极的。 不过李念青自己并不怎么在乎所谓的成绩,他只是把枪当成个过渡工具而已。当然,对于将毕生用枪心得尽数传授给自己的血狼,李念青还是记着几分好处的,为了表示感谢,他就用了血狼指点给自己的“心枪”手法,隔着八十米,在手枪有效射程的范围边缘,一枪解除了血狼那长达三天的痛苦。至于其他人,当然各有缘法,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死法各不同。值得一提的是,那位唯一的母狼,竟然真的在bp的作用之下,撑了足足三天才解脱,这个结果让李念青对自己的针法越发自信。 面对深藏在重重藤蔓后面洞窟之中的老蛇,李念青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武器,直到最后将手将消声器也拧上之后,这才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低声道:“都说蛇老成精,不知道你这条蛇精能不能给我带来点惊喜。” 第十四章 捕蛇 ps:看了一个高丽国直播游泳的比赛视频,400米自由泳。前350米,朴泰桓一路领先,解说员“思密达”不断,最后50米,孙杨从0.32追到0.03追到0.01,成功逆转夺金,解说员登时崩溃:“中国队夺冠啦” 奥运比赛,果然精彩! ps2:祝中国队再创新高! ps3:看书投票思密达! 有老鳖的例子在前,原本并不觉得一条上年份老蛇有多稀罕的李念青,如今也对它生出了几分期待之意。此间灵气稀薄不假,而且的确无法被自己所用,但这些兽类则不然,只凭多活了数百年这份实力,就足以证明它们有着自己的一套。就算这条蛇真的成了精,化形为妖,如今的李念青也没有半点惊讶,欢喜还来不及呢。 血瞳之下,藤蔓一类的遮掩物完全就是摆设,手一抬,一梭子九发子弹一个不留的泼洒出去,就在洞口忽的响起一阵狂风,那水桶盘粗细的大蛇张着狰狞的大嘴冲出洞的时候,李念青一个翻滚闪出去三米多,同时手中的枪已经换上一只新弹夹。 大蛇冲出来的同时,也发现了袭击自己的对手居然闪避了开来,愤怒之下,整个身子虚空浮起,贴地半尺左右忽的一声横扫过来,接连将李念青闪过的数棵大树击断,一副不将这小子拿下誓不罢休的模样。 逃开的同时,李念青将大蛇的情况看了个仔细,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九枪过后,这畜生居然半点伤痕也看不到,很显然并非是他失了手,而是手中的枪对上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喜的是这条蛇果然够劲,如此强悍的肉身,这张皮都能赶上三阶妖兽了。想必用来制符的话,连四级符箓也不在话下吧。 手枪没用早在李念青的预计之内,有着上百年修行阅历的他对付妖兽经验何其老道,如今虽说修为低下,但仗着那些经验,纵然对上真正的三阶妖兽,也有十足把握保得性命。如果是一二阶妖兽,完全有借着各种工具将对方磨死的实力。至于像眼前这条纯粹活的久一点的家伙,那是十拿扫稳的。只是如今更加要考虑的是,如何将这条畜生的尸体尽可能完整的保留下来。除了皮之外,蛇胆、蛇血、蛇骨可都是制符能用得上的好东西啊,加上前次的经历,他对这条蛇的肉也充满了期待,特意买的那些药材调料里,就有很大一部分是专门为做蛇肉吃准备的。 大蛇横扫千军,追击了十几分钟之后,却见那个小家伙居然打算逃之夭夭,越发恼怒,张着大嘴风驰电掣紧随在李念青屁股后面追来。 一人一蛇只十几分钟的功夫便跑出了五六里,前面的李念青突然纵身一跃,双手在前方的树枝上轻轻一勾,一个空翻就上了树。大蛇不假思索,忽的一声昂起头来冲着半空中的人影就是一咬。就在大蛇张开大嘴的同时,李念青蓦的回身,后中已经多了一个由数根胳膊粗细的木头制成的空心木球,冲着大蛇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一推手,木球就被送进了蛇口之中。 木球入口,大蛇就知道大事不妙,那原本为了杀敌而张到最大的嘴巴,被这枚木球撑的竟然无法闭上,努力试了几次之后,大蛇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去咬那个小家伙了,身子高高扬起,狠狠在地上一摔,试图凭着冲击将那木球毁掉,可惜无论它如何将自己的脑袋砸来摔去,嘴里那枚木球却始终如一的卡在那里,正好让它的嘴巴处在无法使力的状态。, 能活到这时候,大蛇就算没开灵智,却也多少明白点道理,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连忙掉头向老窝逃去,刚才被人用枪打的事,它打算大度的饶过对方这一次了。 李念青早在它逃跑之前就已经等候在它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了,就在大蛇贴着他向回逃窜的时候,一张定身符轻轻拍出,正贴在大蛇那数十米长的身子中间。大蛇果然不愧强横之名,一张定身符居然只让它行动的速度慢了许多,并未能将它完全定在原处。可以预料,如此挣扎下去,到不了老窝门口,这张屡立战功的定身符必然被它挣毁。 李念青正待将第二张定身符帖上,一扫贴在腕上的储物符,心中突得又生起了一个念头,既然这世上的科技可以生产出质量近乎妖兽皮的布料,那么那些药物是不是也同样有用?一念之下,他马上回头跑在前面,一抬手,扑扑扑数声闷响,几发子弹接连打在圆张着的蛇口之中。 蛇皮的确是够强够厚够结实,可是蛇嘴之中就没那么强悍了。几枪下去,原本腥红的粗大蛇信被打的血淋淋瘫成一坨烂肉。李念青又是一笑,第二张定身符刷的一声拍在蛇头之上。开玩笑,有着那么多与妖兽战斗的丰富经验,这种情况下再还让它咸鱼翻身,那可真要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大蛇努力的挣扎着,身子却如陷在泥潭之中一般,变的凝重呆滞,李念青一脸不好意思举起手中的注射器:“本来定住你之后就送你个痛快,不过为了验证一下这种所谓的神经药物,不得不让你老人家来做个试验了。你这也算是为科学献身了。嗯,我对你这张皮很有信心,你放开手脚去折腾吧,坏不了。” 足足三倍药量被完全注射进了蛇信的断口之中,李念青吃惊的看着原本陷入呆滞状态的大蛇猛然一挣,两枚定身符爆裂脱落,大蛇发出一声高昂的悲鸣,猛然间团在一起,忽的一声翻滚横扫,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挣扎动作,将一大片数尺粗细的大树割麦子一般扫断。 整整五分钟后,狼籍一片的树林之中,大蛇不时的抽搐一下,麻花一般扭曲的摆在中央,再也不复往日雄风。李念青确认此时大蛇已经没了生机,长叹一声:“你为科学献身的高尚情操必定会被铭刻在历史的丰碑上,你就安心的去吧!” 大蛇死了,留下了一具完整的尸体,虽然挣扎的时候冲突无数,但强横的肉身依然没有丝毫破损的样子。十五分钟之后,李念青傻眼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如此强横的蛇皮,的确是制符的好材料,可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工具,根本就没法切割! 没办法,只好先将蛇牙挖下之后将它封印起来,幸好这种封印符可以停滞时间,不然过上几个钟头,蛇尸里面最要紧的蛇胆、蛇血等物只能眼看着坏掉了。 收了蛇尸,李念青本想尽快打造一件可以切割蛇尸的武器,一抬头又看到了大蛇呆了不知多少外的老窝所在,转念一想,前世每每斩杀了妖兽或者对手,总少不了要去对方老巢里搜刮一番,这老蛇虽说未成气候,可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定老窝里有什么好东西呢。 蛇巢并不深,不过一里左右,里面地方也并不宽阔,不用仔细查找,一眼就能扫个通透,并无奇花异草,也不见有什么天材地宝。只有一枚一人高低的石头,孤零零的摆在蛇洞中央,李念青前后查看了好几次,这块石头也没能给他反馈回什么惊喜来。无论怎么看,它就只是块石头! 摇头叹气自嘲笑道:“看来还是太贪心了,南山又不是灵山,能活这么久的蛇已是罕见,怎么还想着那些不着调的东西。”说着用手在石头上轻轻拍了拍:“再见了,石头咦?” 感触着石头,李念青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可能,狐疑之下,一翻手,用手背在石头上狠狠一蹭,定睛一看手背,愣了半天,露出个惊喜的笑容:“龙巢石!居然是龙巢石!想不到这种在修界都炙手可热的好东西,居然让我在这里碰到” 第十五章 涟漪 龙巢石。传说中龙卧之时当做玩具一般搂在怀里,天长日久沾染了龙气的一种石头。龙巢石富含龙气,最善打磨器物,乃是炼器一途必不可少的辅助物事。它还有个最神奇的功用,就是可以改变生灵皮肤经脉,经常用龙巢石磨娑皮肤,可以使皮肤越来越接近先天状态。若是方法得当,便可将血脉之躯改造至最强悍的境界。尤其最让人心动的是,龙巢石对疤痕和作品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奇恢复功能。 难怪这条老蛇能活那么久,又难怪它的皮肤能那么强悍,更解释了为什么这小洞里别无长物,却让它留连恋栈,当做老巢。 有了龙巢石,又有两支加大棒槌一般的蛇牙,制作可以解剖蛇尸刀具的事一下就容易了。蛇牙用龙巢石打磨,可以制作出锋利无比的匕首。虽说比不上篆刻了符阵的法器飞剑,但是在眼下这种环境里,却也绝对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永远是最有效最直接的解决途径。 就在李念青躲在深山老林中埋头打磨蛇牙匕首的日子里,京城中一个小圈子里,一条来历不明的消息逐渐扩散,一点点的开始产生影响。 京城某豪华俱乐部。 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半老徐娘,端坐在茶具前,神态安详而专注。一套精美的茶具在她手中行云流水般做着各种动作。 紧闭的木制拉拉门轻轻划动,一个面容冷竣的中年男子低头入内,雪白的袜子踩上榻榻米,轻轻跪坐下来,面露赞赏之色道:“嫂子的茶艺越来越精湛了!” 女人不动声色:“拍马迎奉那一套收起来!让你查的事查清了吗?”轻轻推过一只茶杯,依旧不曾正眼看对方。 男子举杯浅啜,轻叹道:“那边的口碑是没得说的,他们也没那个必要把消息散出去。所以,只能是咱们这边漏了风” 女人两眼微眯,轻轻抬起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俏脸:“我不喜欢听推论,有话就直说,此事干系重大,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无论是谁”突的一顿,两眼露出几分疑惑和吃惊看着对方道:“我的脾气你知道,捕风捉影的事你自然不会拿来应付我。而此事对咱们孙家的重要你也比谁都明白,怎么处理也不用我吩咐。能让你如此为难的,也就只有他们俩个了。你大哥虽然软弱,却也知道个轻重,那岂不说” 男子苦笑着迎上对方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道:“是小伟。前几天有个什么女同学过生日喝多了,糊里糊涂的和个男同学比家世” 女人愤愤将茶壶在桌上重重一顿:“别说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唉,这事原本就不该让他知道” 男子道:“嫂子放心,虽然消息走漏了,但线头已经断了,牵不到咱们身上。小伟那边,我也已经说过他了,暑假期间,就让他去军营里磨一磨吧。” 女人喃喃道:“冤家呀!你都十八了,还要让妈操心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两个小时后,两人先后走出俱乐部的照片被摆放在京城某寓所书房的案头。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静静的听取肃立在对面一位肩杠两杠四星的大校汇报。在他周围则有两名少将,一名中校和一个身着休闲衣着的青年女子,四人表情同样凝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大校汇报完毕之后良久,老人轻轻抬头,举目四顾,看着两名少将道:“你们怎么看?” 两名少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一人开口道:“只凭这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和这种说不清楚的照片,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啊。虽说李家和咱们宋家有点不对付,可拿这事去做文章,似乎有点没必要。” 老人不语,双手虚空轻按,示意众人落座,一抬下巴对着书房中唯一的女性道:“红英,说说你的看法。” 宋红英摇头不语,只是看向老人的眼神却有些不太友好,在宋家上下乃至整个认识老人的圈子里,也只有她敢用这种眼神对父亲表示不满吧。 老人不以为意,又对已是陆军中校的孙子道:“志贞,你也跑了几年江湖,说说你的看法。” 宋志贞打量了一眼姑姑宋红英,投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却得到了个警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扭头对老人道:“爷爷,若是走官方途径,这事根本就不存在。可要是按江湖规矩来看,其实根本不用证据,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是李家内讧。只不过,爷爷你多少透个底出来,不然,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咱们没法插手啊” 老人终于露出个赞赏的笑容:“还是志贞晓事。你们呐,官场上泡的久了,一身的傲气也不知是下了酒还是长了膘。红星,九七年驻港部队的事轮了空,几年过去了,你就没想想为什么自己没能争上这个驻港司令?红军,下半年改组潜龙,你这遇事缩三分的脾气,如何能让那些老家伙放心?还有你,红英!你把你老爹当成什么人了?是!没错!我和老李头不对付了大半辈子,可我还不至于下作到要用这种事去抹黑他!哼,再说,那老东西如今练了龟息大法,天塌了他也当被盖,这种事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倒是你那个小情郎,要是知道了这消息,只怕又要翻天了” 宋红英柳眉倒竖,炸了毛的猫儿一般:“爸!” 老人两手一抬,呵呵笑道:“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志贞说的对,既然有人请了那个臭名昭彰的狼群下手,而对方又有消息传过来,那就绝对不会是无风起浪!看来,是有人不愿意慧慧重回李家。哼,这些人真是不知进退,人家慧慧当年独自悄然离京,那就是已经表了态。事隔十几年,还要赶尽杀绝,实在太过份!” 老人稍稍一顿,眼中精光一闪:“本来李家的事,咱们宋家躲还来不及,何必多事?可是这事明显是因李凤鸣而起,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宋青山的女儿苦恋了这个臭小子十几年,而慧慧又是他的发妻,算来算去,这事嫌疑最大的就是红英。为了洗清嫌疑,这事要是不查个底掉我这张老脸还真没法见人!也罢,志贞,江湖事,江湖了,你脱了军装,去南山走一趟!” 宋红英脸含羞意:“爸!”老头既然发话了,那就说明一定会一管到底,她虽然对老头多有不满,但在信誉这方面,却还是很放心的。 宋青山苦笑着摆摆手:“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我还约了几个老家伙打桥牌呢。” 众人起身离去,宋青山看着女儿的身影,叹息道:“丫头啊,你看上谁不好,非得看上他?你看那臭小子的心里,除了慧慧,哪里还能插得进一根针?你这是何苦哟”, 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人影,宋青山并未回头,低声道:“这个狼行拂晓越闹越不像话了!你们缀着志贞,护着点,看看能不能起出这群畜生的底细!”他当然清楚孙子此行的凶险,只是身处高位,有些事,不得不做。 黑影一指桌上的照片,正是一同品茶的叔嫂二人:“这李青芷和她小叔子孙远洋要不要处理?” 宋青山靠着椅子喃喃道:“毕竟是老李家的家事,就算知道是他们买的凶,咱们还是不方便干涉。哼,这个老李头,真是不知所谓,说是不管事了,还真就做起了撒手大爷,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年媳妇被几个女儿排挤,黯然离京他不管,儿子因此反出家去他也不管,孙子失踪他照样不管!如今这个失踪多年的媳妇被人买凶杀了,他还是没事人一样,我真是服了。只是可惜慧慧那孩子了,多好的丫头啊,和凤鸣那小王八蛋也登对。咱们红英和她对上,那是半分胜算也没有的。她都躲进山里了,怎么还有人能下这毒手呢?就为了那点家产?这孙家人真是疯了” 宋家某处,宋红英扯着侄儿宋志贞的手低声吩咐着什么,说到动情处,两眼通红,热泪盈眶:“好志贞,姑姑的冤屈就靠你来洗涮了。” 宋志贞柔声道:“你放心吧姑姑!这事现在还没那么确定呢,那人是不是赵阿姨也说不准。再说了,就算真是,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你做的。” 宋红英望着窗外,低声道:“就算所有人怀疑我都不怕,我就怕那个死心眼把我当成凶手。他心里本来就没我的位置,再被这事这么一搅和,哪里还会有好脸给我看啊”其实她心里还有个念头:“要是赵慧活着,就算机会再怎么小,总还有争一争的希望,可要是死了,只怕这辈子永无出头之日了。我不可能去和一个死人比高下啊!” 宋志贞对姑姑的事了解甚多,也不敢多劝,连忙岔开话题:“姑姑放心,我一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同一时间,京城近郊一处别墅内。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此刻满脸怒气,颤声冲着面前瞪着两颗红眼的中年男子喝道:“十五年了!你十五年不曾进家门半步,如今总算回来了,可一进门就要把我们娘俩当贼的审!凤鸣,我是你亲妈!青芷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说话?就为了一个乡下野丫头,值得吗?” 旁边的李青芷赶紧扶了摇摇欲坠的母亲一把,满脸劝解的味道:“哥,当年她能抛下你一声不吭就走,哪里有半点夫妻情分?谁知道这一出是不是她又在搞什么花样?” 怒发冲冠的李凤鸣怔怔的看了面前的母女二人老半天,猛然扭头,大踏步离去,竟然再不肯说半个字。 老妇人两眼一红,失声道:“凤鸣!”踉跄着就要追赶,却被身边的李青芷死死扯住,轻声劝解道:“妈!哥眼下在气头上,他那脾气,还是先缓缓再说吧。” 老妇人浊泪滚滚,揪着女儿痛哭失声:“十五年啊!十五年才等到他回来这一趟,这一走又不知要怄气到几时,还缓?我还有几个十五年好活?这一片苦心呐,什么时候他才能明白呀” 李青芷扶着母亲柔声劝慰,眼神中却隐隐闪出一丝得意。 声嘶力竭求票票! 第十六章 空坟 南山深处。 李念青长出一口气,欣喜的打量着手中的两只绿葫芦。四只蛇牙,两大两小,经过两天的精雕细琢,分别用一大一小两只牙打造出了一把蛇牙匕首和一支蛇牙符刀。有了这两件工具,他便有了绝对信心可以把大蛇身上的每一个零碎都取出来有效利用。而符刀,正好可以拿来加工盛装蛇血的储物法器。 传说中,每一个宇宙开辟之时,葫芦和莲花都会是初生生灵之一。一主阴阳调和,一主杀伐征战。因此天生万物中,葫芦这东西最适合且来炼制储物法器。不过如今物人两非,想要寻一条天生灵藤采摘葫芦无异痴人说梦。好在李念青有着器修宗师的经验,就算是寻常葫芦,只要能承受住符文之力,自然可以将其加工成内有洞天的储物佳品。 这里没有灵气,同样也无须考虑防御的问题。所以葫芦只需要能装东西就够了。饶是如此,这两只可盛近千斤液体的小东西,也让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走了数十里路四处搜寻葫芦藤蔓,废掉数百只葫芦才成功。 有了这两只葫芦,李念青少不了又去捉了几只猎物。符液所需的血液,除了蛇这样的冷血之外,还需要鹿、狐那样的热血。 这一番折腾,又过了几天。等李念青终于凑齐了材料,把蛇尸完全处理,吃了几顿蛇肉之后,这才静下心来,钻在自己的小树屋内整整画了两天符文,制作出了效果各不相同的数十枚二阶符箓。在感觉好的时候,甚至还制作出了五枚三阶真火符。 之所以制作真火符,除了真火符可以用来释放火球当做攻击武器之外,它还可以在炼器过程中当做热源使用。现阶段这东西对李念青来说,再合适不过。 有了完全超阶的封印符和储物符,李念青当天夜里便悄悄遁回村口,悄无声息的来到母亲坟前,挖了个洞直通墓室。有他亲手布下的法阵,自然不虞有什么变故。 小心的打开棺盖,对着如在梦中熟睡的王月娥,李念青轻声呢喃:“妈!委屈你了,我知道一个人独自在黑暗里那种恐惧。妈你别怕,我这就给你换个地方,在那里你就不用再面对那种感觉了。等我找到解救你的方法,你就会像平时那样从梦里醒来了。” 轻轻叹了口气,右手两指夹着封印符轻轻挥下,一道波动过后,人去棺空,李念青将封印符妥善收起来,贴身藏了。小心将坟原样覆盖,静静站在坟前肃立了片刻,看看东方天色已经渐亮,转身向村中走去。他打算再看一眼那些曾经带给自己和妈妈许多快乐回忆的乡亲,然后就要去寻找解救妈妈的法子了,他觉得今后再回来的机会可能会很渺茫。 刚迈出几步,李念青两眼猛然精光四射,薄薄的晨雾中,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个人影,正向着公坟的方向走来。运起血瞳一打量,却是一大两小三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高大男子和另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少年他不认识,而第三个女孩却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邱宝萍。 心生狐疑的李念青悄然后退,躲在下风头一个隐蔽之处,他要看看,邱宝萍带着这么两个外人,这时候跑来公坟这里是想做什么。下意识的多瞄了一眼,却见邱宝萍比平时憔悴了许多,两只眼睛似乎到现在还有些发胀。心中微微有些愧疚,只是自己如今这情景,似乎还是不与她相见为好。, 高大男子正是奉爷爷之命前来查探的宋志贞,凭着传言中的蛛丝马迹,他一路摸索的找到了醉龙镇,正巧在镇派出所遇到了前来报案的邱宝萍,一番询问,得知李念青在母亲离奇猝死之后随即失踪,一下子便上了心。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凑巧前来南山旅游的警察,身边带着的那个少年,却是个江湖奇人,因为自己为了方便行事,捏造了个警察的身份,一路走来,连公安系统的警察们也没能发现端倪,却在碰上这小子的时候,三言两语就被揭了老底。一番结交之后,得知这家伙还有一手不为人知的大本事,索性就带了同来。 宋志贞与邱宝萍来到王月娥的坟前,很恭敬的鞠了个躬,却听邱宝萍低声问道:“警察叔叔,你觉得念青哥哥是自己离开的?” 宋志贞奇怪的问道:“我没这么说过呀,你为什么这么问?” 邱宝萍道:“很简单啊,念青哥哥不见了,他家里你看过了,你说没有他回来过的痕迹。现在又来娥姨这里看,肯定是想找念青哥哥的踪迹。这么推测,念青哥哥如果不回家却能来上坟,肯定就是自己来的。” 宋志贞微微一笑:“你推测的没错,就是这么个道理。你倒是做警察的好苗子!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警察查案的时候,可是不能让自己情绪影响分析案情的,你以后要真的做了警察,一定要记着这一点。所以,你不也不要怪我怀疑你的念青哥哥,因为一个合格的警察,就是要把任何可能都考虑进去才行。” 邱宝萍歉然点头不语。宋志贞又问旁边那仿佛神游天外的少年:“林九,有什么发现?” 林九回过神来,很是平静的开口:“李念青失踪是被迫还是自发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咱们面前的,是一座空坟!” 话一出口,邱宝萍立时便炸了一样惊道:“你胡说!” 宋志贞也没好气道:“你倒是注意点场合呀!” 林九摇摇头,一指旁边一处新土:“如我没看错,这里就是盗墓那帮人留下的。动手的是个外行,可能是图快所以挑了近处下手。”说着脸上露出几分自信道:“不管是什么人做的,我可以百分之万的保证,坟里肯定已经空了!” 宋志贞顿时傻眼,他不是不相信林九这个结论,相反却十分肯定他说的眼前是一座空坟。这也从另一个侧面验证了自己此行似乎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只是让他觉得为难的是,林九当着邱宝萍的面叫破了空坟的事,那么接下来可就不太好办了。 要知道,中国人最是讲究死者为大的礼数。历来动死人的东西就是最让人忌讳的行径,一个人无论生前有多少污点,过世之后人们都会很自觉的将那些污点回避掉。连名声都是如此,更别说尸体或者象征着死者最神圣的所在了。就算你发现了有人在坟前动了手脚,就算你能肯定坟中已空,可是这种情况下却如何去与那些亲戚故旧开口?开棺验尸?惊扰死人的罪名比杀人还重,哪里能那么轻松就同意! 可要是明知坟中已空,只能不闻不问却也不是警察作风。这样一下子就把宋志贞陷入了两难之地。而此时的邱宝萍,已经恨的两眼冒火,死死的瞪着那个口出狂言的林九,似乎就是这小子动手盗了墓一般,那吃人的目光,把一直故做成熟的林九吓的心里直突突,再不敢废话,直接就闪到了宋志贞身后。 宋志贞白了林九一眼,手中照相机连连闪光,拍下数十张照片之后,这才打破尴尬道:“不管林九说的是不是真的,坟前这处新土都很可疑,我建议咱们还是先回去,和你家大人商量商量再说。” 邱宝萍用力捂着嘴努力使自己不哭出声来,扭头一路小跑。 宋志贞恨恨甩了林九一巴掌:“你这张臭嘴!” “我说的是实话!” “那也得分时候看场合!” 继续锲而不舍的求各种点击、收藏、推荐票! 第十七章 宝物蒙尘 十块金牌到手,中国队很给力啊。不知道诸位大大能不能让老白的书也给力一些呢?求各种支持! 李念青对那个林九能看穿空坟的手段很是好奇,但他同时也发现了自己有些太过大意,居然连新土这样的尾巴都没能处理干净,站在被林九指出破绽的新土上,他陷入了沉思,刚才他没有进一步处理新土真的是因为大意了么?或许在潜意识里,是觉得这世上根本没人能发现这个吧?会不会太过小看天下英雄了?这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就凭着自己的古怪手段断定是空坟,那么外面还有没有强过他的高手存在? 思索一番,李念青迅速移来一块草皮,一张春风化雨符拍出,新土痕迹上的草皮迅速与附近的草皮打成一片,十来分钟之后,就长的不分彼此,再也看不出动过手的痕迹了。不过处理完这些之后,李念青并没有如原本计划那样转身离去,他对突然冒出来这个关心自己失踪的警察很感兴趣,因为他从宋志贞和林九的悄悄话中感觉到了几分古怪。 现在妈妈已经被封印起来了,虽然这种手段不能加快她复苏的过程,但封印之中的她并不会感觉到时间流失,相对来说,李念青如今的时间也就充裕了许多。因此,在碰到与自己相关的古怪之时,说不得便要趁机打探一下了。 各怀心思的宋志贞和林九追在邱宝萍后面回了村子,果然在听了两人那种近乎于夸张的说法之后,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表示了无法接受的立场,尤其是在听到可能会涉及要开棺验尸的时候,大家的怀疑一度紧张到几乎差点失控的地步。 这种情况下,林九虽然对自己的本事有信心,可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宋志贞原本就不愿多生事端,要知道他这个警察可是个西贝货,正好借此机会连连道歉,圆了场子想要遮掩过去。但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原本一听林九说到空坟便恨不得咬他两口的邱宝萍,却出人意料的支持开棺验尸。 邱宝萍和李念青母子的关系,村里人可谓心知肚明,大伙早把她当成李念青的媳妇来看待了。所以尽管她年龄甚小,但也需要慎重考虑。当然大家对林九所谓的本事也没和几个人当回事,毕竟一个孩子,他信口胡言的话,就算出了错也不需要担什么责任,可是一群大人要是只凭着他的几句话就去挖坟,那多少可就有些不正常了。 本来要是没有邱宝萍的话,大家搞不好直接就把宋志贞和林九赶出村去了,可现在有了人家李家媳妇的话,多少就得有点表示。但当大家一番为难之后,浩浩荡荡来到坟地时,却根本看不到林九和邱宝萍所说的动过土的痕迹,这一下,大家更有理由坚决不相信林九的话了。连带着邱宝萍也被劝导了一番,邱山奎夫妇很郁闷的帮女儿顶了缸。而且还得多操点心,女儿这明显是因为相信李念青有点恍惚了,被人说了两句马上就当了真。若是不盯紧点,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呢。 宋志贞暗松了一口气,趁机扯着林九“落荒而逃”。等翻过了出村那道山岭,这才放下心来,狠狠的训了林九一顿。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林九一路念叨着这四个字跌跌撞撞下了山。他和走在前面的宋志贞,都没能发现,就在两人身后半里左右,缀着一个少年的身影,更加猜想不到,跟踪自己的,正是那个让他们沦落成过街老鼠的李念青。, 醉龙镇。李志贞对林九耳提面命交待一番,又叮嘱后者日后去京城一定给自己打电话,这才收拾了行李踏上归途。李念青从他与京城家人的电话中多少打听到一点东西,知道他此来不过是为了打听一个什么消息,而且还不一定与自己有关,经过权衡,李念青决定暂时放过这条线索,毕竟当前救母亲还阳才是头等大事,其他任何事都要为此事让路。 少了李志贞监督的林九,出笼鸟儿一般在醉龙镇上乱逛。原本已经决定再度进山的李念青在看到这家伙手中那枚罗盘之后,又生起了一丝好奇之心。因为林九手中那枚一看就有些年纪的罗盘,竟然含有一丝灵气! 看到这含有少许灵气的罗盘,李念青算是多少明白林九如何看穿坟中奥秘了。又见林九拿着这罗盘在镇上转悠,似乎是有着某种目的,就越发上了心。灵气啊!原本以为已经绝迹的灵气,居然在短短时日里连接出现,这让李念青对救回母亲更加信心十足,同时心中那早已按下去的内修念头又蠢蠢欲动了。 林九捧着罗盘,一路走一路看,穿街走巷转了大半天,看看日头西坠已是黄昏时分,方才面色一正,收起罗盘来向着一户农家院落走去。虽然隔着一米高的篱笆,可李念青还是凭着过人的目力,发现了林九此行的目标。这户农家院落里,不过几个平方的菜园边上,一件物事正散出淡淡的灵气。 李念青仔细一瞧,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这件碗状灵物,此时正盛着半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不知名食物,而它的当面,一只长不盈尺的小猫正在投入的进餐,对不告而入的林九视而不见。 李念青几乎可以想象林九此时的心情,且不说这只破碗是不是古董,单就这若隐若现的灵气就足以让人心动到尖叫了。可这么个宝贝,居然就被人扔在这么个布满了鸡屎牛粪的破地方,而它此刻所体现的价值,就是给小猫当食盆! 若非李念青对林九比较感兴趣,只怕都要忍不住跳将出来上演一出夺宝大战了。就在李念青扮好一副浑不在意的路过模样时,屋子里走出一个与他们两人年纪相当的农家少女来。一身稍旧却洗的干净的寻常衣服,一条长及腰间的大辫子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两只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的似乎能看穿一切,嘴角一只并不起眼的小痣随着她的笑容时隐时现,两只酒窝随之调皮的跳跃,仿佛快活的要挣脱出来。 “你是谁?”少女的声音如黄莺出谷,伴着她那明媚的笑容简直能迷倒所有人。 “哦”林九很明显被迷的不轻,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好!我是来这里旅游的,路过你家门口,看到这只小猫,好可爱哦” 看到林九很自然的俯下身子去逗弄小猫,少女笑的越发灿烂。不远处的李念青心中一阵鄙夷,这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想用这招来骗人家小姑娘的宝物! 第十八章 女骗子 第十八章女骗子 看得出来,少女对自己的小猫也很疼爱,有了共同的爱好为基础,林九很快就把小姑娘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她叫胡绛雪,和林九同岁,今年都是十五岁,而且很巧的是,两人也都同样是初中毕业生,山里孩子不比林九这种城里人还可以旅游,暑假也只是在家呆着预习高中的课程。父母都在镇上的小工厂里上班,所以家里目前就只有她一人在。 因为是同龄,又是同学的缘故,胡绛雪很热情的拿来小桌小凳请林九在院子里喝茶,两人的话题从课程到地区差异,三绕两绕又回到了那只小猫身上。 “你们家的小猫喂的真好!”林九看着躺在胡绛雪膝头玩她手指头的小猫,由衷感叹:“我家人也都很喜欢小猫,可惜一直找不到好苗子” 远处的李念青翻了个白眼,这小子真虚伪。 胡绛雪一脸的风轻云淡:“这有什么难得?很好养啊!” 林九一副鼓足勇气的模样:“能不能打个商量?” 李念青嘿嘿一笑,心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这小子还真是够得上狡猾,能想出这么无耻的招来!” 胡绛雪笑嘻嘻道:“你想住我们家呀?行啊!我家屋子多的是,回头我就给你收拾一间出来。你还城里人呢,我一个乡下丫头都没不好意思,你倒是一惊一乍的,真当我们乡下人都是老封建呀!还有啊,大家都是同学,房钱算你便宜点嘻嘻,看你吓的那样,放心,不收你钱!” 啊?不光远处的李念青意外了,林九这一下更是吃惊不小,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直到胡绛雪打算起身去收拾房间才回过神来。 林九头摇的好像波浪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把这只小猫让给我?” 唵?胡绛雪明显没能从这个反差点回过神来,一个十五岁的豆蔻少女,向一个同龄少年说出留宿这样大胆的话,结果却换回这么个反应,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她此时心情不好了。从那羞恼到通红的俏脸上多少也能看出点迹象来。 “你别生气”林九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都有点慌了:“我是真的喜欢这只小猫,你看这样好不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帮你买来!” 胡绛雪垂着头,半天不语。隔了老半天,才在林九忐忑的目光中抬头道:“这只小猫是我妈养的,我不能随便送给别人。” 就怕她不开口,只要开了口,那就是有得谈。看她的衣服,已经洗的褪了色,却还舍不得扔掉,这种情况最直接的就是金钱攻势了。一个乡下丫头,又是这副情景,几张大票砸上,还怕她不投降? 想了想,林九道:“你们这儿小猫崽子比较好找,你就当做做好人好事,把这只小猫送给我,回头再给阿姨找一只猫崽不就行了?这样,你要是怕她回来说你,尽管开个价,回头告诉她小猫卖了钱不就行了?” 胡绛雪低声道:“人家卖猪卖羊卖鸡卖鸭,哪有听说过人卖猫卖狗的?” 林九连忙道:“那是你没去城里逛过,现在城里早就有了公开的猫狗市场,只是那些人为了多卖钱,都喜欢做些手脚,买回家去养不了几天就会生病出问题,害的人都不敢买了。”, 胡绛雪两眼一转,盯着他问道:“真的?你没骗我?城里人真的会做猫狗做买卖?” 林九信誓旦旦,恨不得立时便拉着她进城去亲眼看一看猫狗市场。好不容易让她相信了,可说到价钱时,她又开始闪烁,不知道做价多少才合适。 为了那只被埋没了的古董,林九强忍着种种不爽,开口的价格从最初的二百一路扶摇直上,几分钟后就突破到了一千。这时候,胡绛雪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林九也很识趣的停止加价,一副底线便是一千,成不成就这样的架势。 “好吧!”胡绛雪终于在金钱攻势下点头了,一副雀跃的样子接过十张蓝汪汪的大票子,小心的把小猫双手捧过来递给林九:“你小心点,它胆小。” “你放心吧!”林九很内行的接过小猫,一脸爱溺的捧在怀里心疼的不行,做作了好一阵子,这才扮做不经意的样子道:“我觉得这么远回去的话,它可能会认生。要不,你把它平时吃东西用的那只碗让我带着吧,有个熟悉的味道陪着,它的安全感也强一些。” 这番话说的那么自然,顺理成章的让李念青直想抽这小子几个大嘴巴。 就在李念青琢磨用什么法子去坏了这家伙的好事时,原本一直羞羞答答的胡绛雪突然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 看到这个几乎颠覆了她这半天形象的笑容,李念青和搂着小猫的林九都觉得有点不妙。 笑到前俯后仰枝花乱颤的胡绛雪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眼中满是戏谑之态笑道:“林同学,你绕了这么半天弯子,这才是最终目的吧?” 被戳穿心事的林九有点老脸挂不住,唯唯嚅嚅不知说什么才好,表情那叫一个尴尬。 胡绛雪嘻嘻笑道:“城里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亏我一片好心还想招呼你在我家住呢,什么同龄人,同届同学,都爱小猫到头来你套这半天近乎就是为了那只碗?” 掩着嘴又笑了一通,胡绛雪两眼弯月一般半眯道:“你知不知道,就只是放了暑假这十来天,我就靠着这只碗卖出去六只小猫了?”又是一阵笑才又接着道:“你的价钱虽然不是最高的,不过花的时间却是最长的。哦,顺便说一句,其实那六只小猫,都是它演的!” 林九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这个跟头栽的,那叫一个丢人现眼!还以为自己拣了个大漏,结果却是碰上个钓鱼的!原本还觉得自己演的不错,如今再想想,人家演的那个才叫入戏呢!主动提出留自己住宿,那副少女初开心扉的小模样,想想都叫人心疼。被拒后那副难过心碎的模样,更是让人不得不自觉过份,然后就是主动道歉。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结果却是一步步迈入陷阱。 明白了,这回是碰上内行了!看看人家这手段耍的,看这只小猫,一下明白了,可不嘛,自己这也花了钱,可似乎小猫也还是留下来最合适。从头到尾,那只碗是个什么成色自己连见也没见着,因为从一开始,为了那个龌龊的小念头,自己主动的回避了原本的那个主角,现在能怪谁?这个跟头栽的还真不冤! 再看那个原本以为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傻丫头,这哪里是什么热情的初中学生啊,分明就是个高明的女骗子! 林九自嘲的笑了笑,事到如今,再不认输就有点不识时务了。想想也是,自己有奇遇,十五岁便学了一身的本事出来走江湖,为何人家就不能? 小心的把小猫放回地面,林九笑道:“但愿你能再卖几次好价钱!” 第十九章 仙府消息 第十九章仙府消息 妖孽啊!李念青目睹了这个双方互骗的过程,觉得很受伤,他认为自己被连续骗了两次。扪心自问,如果不知道那只碗的真实价值,若是碰上林九这样的买家,自己肯定是会上当的。更别提像林九那样飞蛾扑火的自作聪明了,肯定死的比林九还要更难看。 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是在生死关头挣扎煎熬了七天七夜,才有了那份古怪的记忆,这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可就以如此恐怖的阅历,居然还看不穿眼前这两个似乎与自己同龄的家伙这近乎纯真的骗局。这世间不是灵气稀薄无法修行么?可怎么会生出这么多妖孽来! 扫一眼四周其乐融融的行人,李念青禁不住心中长叹一声,虽说此间承平已久,可天下太平也架不住妖孽横生啊!这世道,还让不让老实人安安份份过日子了? 他在感慨的同时,院子里两个如今已经亮明了身份,开始了另一段对话。 林九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做了个古怪的手势,仿佛不经意间道:“天天打雁,今天却撞上了雁尾子。还是兄弟招子不昏。” 胡绛雪两眼一亮,微微一笑,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也摆了个类似的手势道:“摆下四方桌,招呼八方客。刚上了跳板水就漫了道。大哥山门何方,哪处开柜?递个坎吧!” 李念青再傻也知道这是江湖中的暗语了,也就是俗称的黑话、切口。他虽然多了一世记忆,可那个修的人讲实力,哪有人搞这些没名堂的玩意?这一世倒是在小说里看到过些相似的内容,可与真正的切口差别太大,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所以,他只能很郁闷的听着两人用他熟悉的语言说着他根本听不懂的对话,心里的郁闷简直难以形容。 这时,林九回道:“柜上做点小买卖,戗盘做点子,倒斗八岔子。兄弟林风,行九。也是挂头桩,学艺不精,请姐姐合个手!” 李念青听的那叫一头雾水呀,他恨死那些个发明这种切口的家伙了。有什么事不能摆明了说,非得整这些个污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他的愤怒倒正说明了这些切口的用处。 好在,两人也只是在最初的碰头用了切口暗语,一验明身份,马上就转用平常话来交流了,说明这种切口也不是等闲能随便乱用的。 胡绛雪重新沏了茶道:“原来你叫林风,生意能做到那么大的,该不会就是那个林家吧?” 林风道:“家里是家里,我是我。再家大业大,也得按规矩来。撞到行家手里,我这回栽的真不冤。” 胡绛雪笑了笑,把那只碗取过来递给林风道:“知道你不死心,这方面你是行家,掌掌眼!” 林风把玩着那只碗,仔细端详了一回道:“是汉墓里出的东西没错!嘿嘿,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这几年陕西倒斗都快疯了,遍地都是叫点的,哪里还能有这么大的漏子摆着让人拣?” 胡绛雪偏了偏脑袋道:“你这么远来,恐怕不是为了拣几个漏那么简单吧?” 林风摇头一笑:“说了你恐怕也不信,反正我这次来,纯粹就是碰运气的。” 胡绛雪盯着他看了一会,笑着道:“你不会是冲那个仙府来的吧?” 林风咦了一声,吃惊的望着对方:“你也知道那个仙府的事么?” 胡绛雪道:“传说中,南山深处那座仙府每五十年现世一次,大家一直都把这消息当传说。可你要是林家出来的,应该不会那么想吧?”, 林风表情凝重的看着她道:“这么说来,上次仙府现世,你家里也有长辈在场喽?” 胡绛雪笑而不语。 林风叹息道:“就算确实知道它的存在又能如何?五十年前,十二名当世好手联手也没能闯进去,这次就算真被咱们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胡绛雪道:“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就当是开眼长见识了。对了,你是寻龙点穴的行家,能不能找到它的确切地点?” 林风道:“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早在七天前就推算出它的位置了,而且还算出来,它应该就在这几天现世。可是以咱们现在这身手能耐,除了去远远看个热闹,好像连半点机会都没有啊。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它面世的时候,咱们有没有机会闯闯看了。” 听到这里,李念青心头狂震,难怪当时觉得这个林九或者叫林风的家伙有点古怪,原来是有这么个原因!仙府!而且听他们话里的意思,经过他们的长辈证实,很显然这仙府是确实存在的,更让人动心的是,这个林风居然算出了仙府现世的时间和地点,这就更了不得了。且不论他们所说的仙府和自己认识的仙府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十二名好手联手未能闯入就够让人心花怒放的了。 根据记忆中的经验来看,所谓的仙府,多半都是由前辈修士在飞升或者坐化前所留下的,一般都会布置相关的禁制阵法一类的防护措施。而那些阵法禁制一类的东西,若是找不到正确方法,想凭蛮力去破解,那种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而这个世界上,修者存在的环境好像已经不存在了,那么掌握阵法禁制的人应该同样断了传承才对。幸好自己记忆中还有相关经验,否则还真是不太好在这种场合冒险。 只这一句“仙府”就足以让李念青暂时抛却一切事务,全心全意的为闯仙府做准备了。这时候,他心里虽然依旧对这两个家伙那段切口好奇不已,但仙府的诱惑却足以让他暂时忘记了。 这一阵子,林风和胡绛雪已经商量好了去寻找仙府的种种准备工作和细节事项了。 胡绛雪从屋里取出个大背包时,林风笑道:“你这副样子,哪里还像个本地人,活脱脱就是个与我一般的旅游爱好者嘛”突然两眼一瞪:“这里根本就不是你家,你也是路过的,对吧?” 胡绛雪笑嘻嘻道:“这么快就想能了,不错嘛!” 林风苦笑着一拍自己脑袋:“我真笨!” 胡绛雪一竖大拇指:“我同意!” 切!林风翻了个白眼,一扭头冲进了身边的菜园子,对着园子里的西红柿、黄瓜大肆采摘了起来。 胡绛雪哑然无语,林风笑着飘来一句:“有了这些瓜果,省得我再跑腿去市场上买了!” 第二十章 狼群 终南山中某处。 熊熊的篝火下,林风和胡绛雪两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在火光下明暗交替,两人一边借着火光整理物资,一边商量明天的行程。数百米外一株大树上,李念青一边啃着蛇肉一边注意着两人的动静。 已经进山四天了,这四天里,李念青再一次见识了这两个比自己还妖孽了几分的少年那让人惊讶震惊的本领。只从每天行动中找水、觅食、生火、宿营等种种行为来看,这两个家伙显然都是个中老手。甚至许多经验连李念青都自愧不如。尤其是这个林风在食物方面的天赋,简直让李念青叹为观止。 这家伙除了对可食用生物有着令人发指的认知能力之外,那一手野外烹调的手艺也让李念青很是佩服。更别提这几天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胡绛雪了。这丫头经过四天辛苦的跋涉,居然越发神采奕奕,就与林风那手出神入化的厨艺有直接关系。 四天里,李念青一直悄悄缀在两人身后,眼看着林风凭着一只旧罗盘左绕右转。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么小的一个毛孩子如此夸张的举止,或者完全就是为了吸引那个小丫头的兴趣,搞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早恋。可是直觉上,他却坚信林风并未说大话,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距离那座传说中的仙府越来越近了。 由于不敢暴露自己行踪,李念青连火都不敢生。所以在进山后的第一天夜里便远离二人悄悄烤了百余斤蛇肉,再加上他从镇上采购来的一些食物,足以支撑他在山里半个月的用度。看着这两个应该是认识没几天的少年竟然一见如故,且双方均对彼此毫无防备,他多少有些意外,虽也曾苦苦思索过其中原因,却始终不得要领。最终也只能将其认为是少年人豪爽没有心机,加上两人都对彼此有好感,有点一见钟情的味道。 啊呜!一声悠长苍凉的狼嚎声远远传来,李念青心头一惊,听这声音,离这里不过一两里的距离,这两个家伙有危险! 与此同时,林风和胡绛雪也意识到了不妙,刚刚搭好的帐篷也顾不上了,连忙跑到宿营前就找好的大树下,林风脱手甩出一支飞爪,试了试绳头,大声喊道:“你先上!” 胡绛雪也不客气,抓过绳头刷刷刷几下就上了树,固定好了身子,举起手中的夜视望远镜四下观察,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前方几百米外上百条成年狼狗大小的狼,正呈扇形向两人这边冲驰过来! 花容失色的胡绛雪下意识的拍拍胸口,呼了口气道:“还好咱们跑得快小九?你在哪儿?”原来她想把望远镜递给身边的林风时,却蓦得发现身边并没有林风的身影,这一吓吃惊不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向下一瞧,原来林风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她那顶已经扎好了的帐篷,心中一暖,同时又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道:“你不要命啦!是狼群,赶快上树来!” 林风不为所动,依然故我的将帐篷收入背包之中,甚至还左右打量一番,确认没有东西落下这才回身向大树跑来,就在他抓着绳索爬上树杈的瞬间,数条黑影呼啸而至,绕着火堆一阵横冲直撞,不一时便围到了两人栖身所在的大树下,数颗狰狞的狼头高昂,冲着半空中的两人呜咽不已。 李念青打量了一眼,见两人挑的那棵树直径足有三米开外,最低的树杈也离地五米有余,心知狼群对两人形成不了什么威胁,立时便放下心来。他顾不上胡绛雪那一连串的埋怨和林风那浑不在乎的辩解,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那只头狼的所在。, 上一世的记忆中,手上杀了不知多少妖兽,光是各种妖化了的狼就有十余种。所以,对于狼性,李念青有足够多的了解。他知道狼群在这种秩序井然的行动中,必然有一只发号施令的头狼存在。而狼群中森严的等级观念下,头狼往往又不会参与到初期的进攻中来,因此,在狼群尚未将行动结果反馈回去前,他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来对付独自在后方坐镇的头狼。 踩着树杈,李念青一路飞奔,片刻之间便看到了那头堪比牛犊的大个头狼。早在动念之初,李念青就已定好了收拾这畜生的方案。根本没有丝毫停顿,两脚轻轻一闪,借着树枝的弹力,大鸟一般扑向头狼。 那头狼正自信满满的等着手下小弟回报好消息,猛然间眼前半空中出现一团黑影,吃惊之余凶性也被激发,嗷呜一声,举头便撞了上去。 狼这种生物,有着“铜头铁尾豆腐腰”的称号。狼头可以说是狼身上最为坚固的部分,因此在遇到不明危险来临时,狼往往会采用这种迎头一撞的方式来试探性进攻。 李念青自然明白头狼打的什么主意,人在半空中,看着狼头猛然向前撞来,忽的轻轻将身子一倦一舒,在电光火石之间躲过了这一撞,落地的刹那,左手捏拳闪电般挥出,嘭!一声闷响,正中狼腰。 李念青如今的修为已近地级巅峰,这一拳之力何其恐怖,头狼惨叫一声,扑的就地打了个滚,挣扎着起身,连看也不敢看这个怪物一眼,撒丫子就跑。很显然,它虽然强横,却也不傻,知道来的这个惹不起,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李念青早料定了它的种种可能,哪肯就此轻易放过,一拳打出的同时,双脚在地上一跺,根本没有停顿便再度弹起,正好赶上了准备逃跑的头狼,身子落下时,正好是头狼逃跑的位置,扑的一声闷响,正好骑在头狼身上。 头狼这一吓更不得了,只可惜这回来不及它反应,两只拳头便雨点般砸在了左右两耳附近,这里正是狼头部最受不得力之处,只七八拳后,头狼便咽呜着倒地不起,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动了。心里那个委曲劲,简直没法提,好好的想来抓两个人来打牙祭,谁知道那边还没得手呢,这边倒让人家抄了后路。 李念青呵呵一笑:“你要感谢那两个小家伙,要不是需要你束缚你那些手下,你这一腔狼血我可就笑纳了!”说着,双手各掐一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忽的一掌轻拍,正印在头狼额头中央,却是施展了许久不曾用过的“御兽诀”。 头狼不愧体质超凡,“御兽诀”接连三次失败依旧没对它产生多大影响,第四次终于有了反应,李念青感应着头狼传过来的意念,下达了让它召回狼群的命令。开玩笑,那两个少年就算胆大,也不能就这么让一群畜生围上一夜啊,明天没了精神,却靠谁去找仙府? 头狼挣扎着起身,仰天长啸,片刻之后,狼群便撤离了林、胡二人所在之处。李念青支使它把狼群打发了,扔出一块足有十余斤大小的蛇肉,头狼兴奋的冲着李念青讨好不已。 头狼大快朵颐的同时,李念青突然心神一荡,一股微弱却活力十足的灵气远远飘来,顺着那股灵气传来的方向一张望,远远十余里外,一片淡淡的霞光正在皎洁的月光下灿烂绽放。 这时候,正躲在树杈上庆幸不已的林风也指着霞光所在兴奋的喊道:“看!是仙府!仙府现身了!” 第二十二章 背后黑手 ps:上传一周了,成绩惨不忍睹,老白心里哇凉哇凉的。难道咱真的那么差劲吗?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许多书友常常忘记投票,结果白白让票票过期作废。童鞋们啊,这个习惯实在要不得嘞!希望大家看在老白还算勤恳的份上,登陆一下您的帐号,把那几张推荐票投出来吧!谢谢啦! 林风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掐掐点点,不一时,笑着问胡绛雪道:“这个阵法虽然复杂,但也不是没有机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碰碰运气?” 胡绛雪怔怔的望了他一会,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和你说那些话都是白说,我不稀罕那什么仙缘仙气,你自己小心!” 林风笑道:“那你就等着我修成正果再来度你成仙吧!拜拜!” 胡绛雪犹豫了片刻,追着他的背影问道:“你就没有话对我说吗?” 林风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迷离,语气飘浮道:“其实,那天你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了的,对吗?我的心事,你知道的。如果七天后我还没回来”突得换了个笑脸道:“那就是我成仙了!” 胡绛雪两眼登时红了,欲言又止的望着那个身影一步步向竹林迈去。 就在林风将要迈入竹林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胡绛雪突得发出一声惊叫。林风猛然转身,却见胡绛雪小鸡一般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拎在手中,在那个高大的身影旁边,还有三个同样看不清眉眼的身影。 林风尚未开口,胡绛雪就尖声叫道:“小九!你快走!” “呱噪!”那个高大的身影一声冷哼,将她那稍显瘦小的身子拎在空中,另一只手虚空拍下,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刺耳的令人心悸。 胡绛雪整个人被这一拍,登时便变的软如无骨,俏脸变的煞白,却抿着嘴不肯说半个字,显然是怕林风为自己分了心。而这一拍之下,竹林边上的林风一下子面如死灰,急声喝道:“不要啊!” 那高大的身影冷冷道:“你识趣些,这女娃娃的伤,老夫自然有法子替她治好。” 林风苦笑一声,面色惨然道:“你这一掌,打断了她的脊梁骨,还有什么法子能治好?难道你真有把握从仙府里得到仙丹吗?就算得了仙丹,你舍得用在她身上吗?”说着,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来死死盯着高大身影悲声道:“她根本就无关紧要,犯得着用七煞掌这么狠的重手吗?” 高大身影轻咦一声:“你认出来了?” 林风举袖抹去泪水道:“你养了我八年,教了我八年。八年相处,如果连你老人家的压箱绝学都认不出来,我还配得上做你的弟子吗?” 高大身影轻轻一抖,忽的呵呵笑道:“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林如海最疼爱的弟子!我这七煞掌连你几个师兄都不曾见过,想不到你却一眼就认了出来。”说着将手里的胡绛雪随手向旁边一扔,如同一个无关要紧的小玩意般看也不看一眼道:“好风儿,你既认出我了,为师也就不和你饶舌。这丫头知道的事情太多,传出去对你日后影响不小,为师为你着想,顺手替你除了她去你不会怪为师吧?” 林风在林如海扔出胡绛雪的同时就慌忙起身跑了过来,急忙将胡绛雪搂在怀里,泪珠如雨般落下,望着面色惨白已然说不出话的她,林风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脸坚决道:“如果她死了,我马上自尽!那座仙府,让他见鬼去!”, “你说什么?”林如海面色大变,憋了老半天才道:“你这孩子你居然早恋!” 林风费力的从怀里取出个小玉瓶,倒出其中的药丸喂给胡绛雪,头也不抬道:“这时候还说这种借口,你不觉得可笑吗?” 林如海久久不语,显然对这个自以为掌握在手中的弟子有点意外了。 另一个声音及时响起:“把话说透了也好,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就应该知道,胡家和咱们林家、宁家、武家、仇家四大家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个胡家的丫头,死就死了,不值得你大惊小怪!你怎么敢以此来要肋自家长辈?真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吗?” 林风喂过胡绛雪药丸,看她脸色稍有好转,松了口气,冷笑道:“长辈?规矩?你们收养我,只怕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吧?要不然为什么寻龙点穴、看相占卜、奇门遁甲这些东西样样不落,却偏偏不传我半点功夫?还不是怕我翅膀硬了没法掌控?” 林风把话说通透了,四个人一下哑了口,很明显被人说中了。林风接着道:“不说胡家长辈和北四家有什么瓜葛,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又能妨多大事,非得要下如此重手?下如此重手,却又不让她死,又是为什么?难道是打算拖着她去和胡家谈判吗?自然是你们已经知道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事了吧!我不管她是胡家什么人,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护着我的姐姐!今天我把话说清楚了,要是她死了,那仙府你们爱咋闯就咋闯!别想从我这儿知道半个字!” 四人一下傻眼,显然眼前的情景并不在预料之中。连忙交头接耳的低声商议了起来。 这时,躺在林风怀里的胡绛雪悠悠转醒,望着林风喃喃道:“小九,你怎么那么傻。那竹林只有你能闯得过,躲进去,就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啊” 林风道:“你知道我过得了那个阵,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 胡绛雪道:“我不想拿你的东西去便宜别人”费力的挣了挣,低声道:“小九啊,小九!” 林风泪如雨下:“六姐,你别说了!八年了,老爹和其他兄弟姐妹都走了八年了,现在这世上,就剩下咱俩亲了。你要是出了事,我活着也没劲了。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就这么撒手了。” 李念青算是品出点味了,原来这两个家伙却是旧识,而且还是姐弟!难怪这一路上两人互相扶持的那么亲密呢。不过这两家伙买猫那一场戏又是怎么回事?嗯,应该是他们多年未见没敢相认吧。却把自己这个局外人给糊弄的不轻。 林如海插嘴道:“好吧,风儿,这事是为师欠虑了。这样吧,只要你能带着大家闯进仙府,等得了仙丹,我们一定先把这丫头的伤治好。以后也传你武艺,你俩的事我们也绝再不插手,这样行了吧?” 林风死死盯着林如海,林如海无奈道:“难道你非要为师几个老家伙当面发毒誓才肯相信吗?” 林风依旧不说话,林如海和他瞪了半天眼,败下阵来,举手发誓道:“我林如海,对天起誓,如违方才所言,定叫我万箭穿心而死!”说完目光一扫其他三人。 三人连忙依样道:“我宁竹涛(武元亮)(仇十英)对天起誓,待入仙府,一定先医好胡家丫头,日后善待林风,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林风点点头,费力的抱起胡绛雪。仇十英连忙抢上前来:“还是我来吧,你只管推算阵法前头带路就行了!” 第二十三章 老畜生 第二十三章老畜生 有乙木剑阵的掩护,李念青很容易就把自己隐藏了起来。悄悄用血瞳扫过这四个老家伙,赫然发现这四人居然都是一百开外的年纪,甚至那个林如海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而且更为要紧的是,这四个老货显然都走的武修路子,除了那个仇十英尚在地级巅峰之外,其余三人全都已突破到了天级境界。 相比修行境界,地级巅峰差不多就与灵动期圆满相当,而天级则与凝神期不相上下。如今李念青的修为,法力修为虽已突破到了凝神期,但肉身的修为尚未打破那个天级最要紧的门槛。凭心而论,若是公平交手,他自问没有任何把握能击杀这四人中的任意一个,更别提如今还是四个老家伙联手出现了。不过看他们四个跟在林风后面战战兢兢的模样,李念青笃定他们对阵法都是睁眼瞎,这就增大了李念青得手的机会。 不同与林风需要仔细推算才敢一步步推进,李念青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阵法简直洞若观火,要说他在其中如鱼得水是有点过分,可进退自如那是半点都不含糊的。这座仙府一如李念青期望的那样,也是一座自成乾坤的法器。一入乙木剑阵,便自成天地。大约估计了一下,以林风的推算速度,至少还得几个钟头才能穿过阵法,这就给了李念青大把的准备时间。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李念青就走出了剑阵,来到洞府第二层禁制阵法前。这一次,出现在面前的却是远超乙木剑阵这种等级的高级阵法六甲迷魂阵。这种阵法极度高明,若不知破阵之法,误入其中惊动禁制,便会被其中的阵灵击杀,然后将魂魄抽出炼入阵中化为阵灵,很是歹毒狠辣。 有如此高明的阵法守护,李念青对这座仙府更加好奇和期待了。依着破阵之法小心入阵,来到第一处阵眼前打算镇压了阵眼时,却赫然发现此处并无阵灵,而且阵法似乎也有些残缺不全。疑惑之下,又接连检查了三处,果然此阵并不完整,不知是没有布置好还是年久日深破败了。 不过很快李念青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原本是想把那几个家伙引入六甲迷魂阵中一一击杀的,如今这阵法好像有点不好使,这样的话,岂不少了许多把握?经过一番仔细检查,这座六甲迷魂阵除了一直保留的幻阵障眼法依旧在运转之外,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已经坏的七七八八了。就算把所有的威力全加起来,也没多少把握能解决这几个老家伙了。 想了想,李念青脑海中灵光一闪,索性将九处阵眼尽数镇压,连幻阵也一起关闭。这样一来,最中央的洞府核心就直接显化了出来。有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庄园横亘眼前,数间楼台亭榭杂布其间,中央云雾缭绕的深处,一座大山高耸入云,山腰间,一座座宫殿观宇星罗密布。远远望去,竟如换了一片天地,来到一个崭新的世界一般。 这里的灵气充盈,让李念青一阵心神激荡,差点以为回到了岚泽大陆那样的修行世界。冷静下来,他顾不上享受,就连洞府中的景色也只是匆匆打量了一眼,很快便开始着手布置对付那四个老家伙的手段。有六甲迷魂阵的底子在,他只需要稍加改动便布下了几座连环杀阵。 李念青于阵法一道,虽称不上成祖成宗,却也绝对是行家里手,尤其是他前世于丹器两道的造诣极高,不知多少精于此道的修者为求一丹或一器上赶着把自己得意的阵法、禁制拿来交换。因此,虽然眼前条件简陋,但在他这样的阵法大家手上,稍稍摆布几下,也能弄出几个像样的阵法来。, 李念青重新布置的阵法,除了以原阵法九处阵眼改成的迷阵之外,还有一种极为罕见却极为神奇的小鬼搬运阵法,而在这种搬运挪移阵法的终点,便是威力十足的十方绝杀阵了。待将这几处阵法布置完成后,见林风一行距离走出乙木剑阵还得一个多小时,索性又布了一座改头换面的幻阵,而这座幻阵,并非是布置什么障眼法,而是把所有的阵法痕迹全都掩盖了起来,让人一出乙木剑阵就能直接看到洞府中央的景色。 布下这几座阵法之后,李念青尽可抽身入内去占据洞府,可就在他要离去之前,下意识的用血瞳扫了一眼尚在剑阵中的林风一行,心中猛的打了个突,不知怎得,他竟对林风和胡绛雪两人生出了一股强烈的爱惜之意来。若依了前一世的脾气,来的这六人一并坑杀了便是。至于带他找到仙府的林、胡二人,是生是死根本没什么关系。最多也就看在他们带路的份上,不亲自出手便是。可是现在的感觉,似乎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念头在支配着他,要将这两人从那四个老家伙的手中搭救出来。 狐疑之下,李念青盘膝打坐下来,细细思量了一回。猛然间眼前浮现出王月娥那慈祥的笑脸,紧接着林、胡两人生死关头不离不弃的一幕也闪现了出来,那互不放弃的坚持,竟让他想起了前世临死前还求他那个冷血师傅放过弟弟的大姐来 许久之后,李念青恍然大悟道:“对了!虽然我有一世的修行阅历,可那毕竟是从别人身上得来的。那些经验的确大有用处,可是他那漠视生命的性格却与我大不相同。我是李念青,不是萧遥!我不能眼看着两个无辜的人就这么被几个居心不良的老家伙害了!要是我真的就这么冷眼旁观,甚至亲自下手取了他们的性命,妈妈一定会很失望,而我自己也会良心不安。我不能让自己良心不安,更不能让妈妈失望。” “好了!”走出乙木剑阵,林风收起罗盘,冷声向四个老家伙道:“你们看,仙府就在眼前了!现在把六姐还给我,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四人老家伙自然看到了眼前不帝仙境的美景,八只眼睛一齐冒出贪婪的光芒,一个个神情激动,浑身都不自在,老半天也没能平复心情。 林风鄙视了四人一眼,走到怀抱着胡绛雪的仇十英面前道:“把六姐给我吧,仙府里的东西,我们碰也不碰,只要你们几位找到仙丹,医好六姐就行。” 仇十英却并没有把胡绛雪还给他,反而露出个古怪的笑脸来:“看来大哥果然没看差,你这小子在阵法一道的天赋的确无人能敌,这阵法就让你无惊无险的给过了!” 林风一言不发,只把两只胳膊虚空悬着,等着仇十英交回胡绛雪。 仇十英抬眼看看林如海:“大哥!阵法已破,那事” 林如海轻轻一点头,仇十英哈哈大笑,飞起一脚将林风踹的倒飞数米,冲着怀里的胡绛雪淫笑道:“好丫头,爷爷等这一天都整整八年了!来来来,让爷爷好好教教你这世上最快活的事” 嘴里喷血的林风挣扎着吼道:“你要干什么?” 仇十英大笑道:“你以为当年那一把火烧不死你们两个小东西吗?还不是你们俩个有点用!老大要用你的天赋来破阵,这丫头嘛,哈哈,不怕告诉你,却是个上好的鼎炉,爷爷我卡在地级巅峰几十年了,就等着用这等好货色来突破呢!要不然你以为你爷爷那一掌拍不死她吗?” 林风目眦欲裂,摇摇晃晃着站起身来骂道:“老畜生!你不得好死!六姐,是我害了你” 浑身面条一般耷拉着的胡绛雪满脸泪花哽咽道:“小九,是咱们害了老爹和大伙,你快走,躲的远远的,永远也别想着报仇” 第二十四章 救人 ps:声嘶力竭继续求票! 林风面如死灰,一张小脸白的惨人,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跌跌撞撞的扑了几步,终于不支摔倒在地。 林如海面沉如水,森然道:“哼!你以为,凭你一个小野种,也配做我林如海的入室弟子?!这八年来,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与我林家家主也是兄弟相称平起平坐,小小年纪行走江湖,谁敢不给你几分面子?要多威风有多威风!你以为这些都是白给你的?养了你八年,教了你一肚子的本事,为的就是这一天!你享受了那么久,今天就是你还债的时候!现在,你以为你还走的了吗?” 仇十英大笑,抱着胡绛雪向旁边走开几步,一把将她扔在地上,露出一个与他那大把年纪极不相符的淫笑:“小乖乖,别想着用什么法子自杀,老大那一掌可不是吃素的!你只要乖乖的,侍候的爷爷舒服了,自然送你一个痛快!” 绝望的林风仰天大吼、声嘶力竭:“老天爷!你真瞎眼了,他们发过毒誓的呀!” 四个老头几乎同时失笑,一直不太开口的宁竹涛笑道:“要是每个誓言都准,还要警察干什么?” 一个沧桑悲凉的声音突兀炸响:“要是誓言没用,老天岂不瞎了眼!” 四个老头齐齐打个冷战,这里居然还有别人!太让人吃惊了!在他们的印象中,这处仙府,自打明朝中期现世以来,虽然每隔五十年便会出世一次,但知道这个消息的,却只有极有限的几个宗门世家而已。经过数百年的演变,如今他们已经可以肯定,知道这地方的,除了他们四家之外,便只有一个胡家了。而胡家这几年又被他们四家联手全方位打压,早就顾头不顾腚,疲于奔命了,哪里还顾得上这几乎没有希望的仙府。甚至这一次胡家小丫头看似贸然的插手,也是在四个老家伙刻意安排之下才成行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费尽了心思,终于进了仙府,本想趁机灭了两个小辈的口,然后再慢慢清点仙府中的收获,却料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问题是,这人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 四个老头都活了一百多岁,经历大风大浪不知有多少,当然知道这当口最要紧的是摸清对方底细,然后再决定如何应对。对方能出现在这里,又喊出那样的话来,再去问人家是敌是友就有点幼稚可笑了。 四人连眼神交流都不用,各自便移动了方位,隐隐呼应,布出四人联手的四面楚歌阵来。这种阵法之下,四人联手之力,远超合力之威,兼之攻防一体,进退有据,乃是四兄弟纵横江湖上百年最为默契的配合手段。 四个老家伙能活这么久,除了本身修为非凡之外,最要紧的自然是保命的见识。在不知敌人底细的时候,他们才不会像小年轻那样冒失的去做什么试探性进攻,搞什么投石问路。一切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自然可以笑到最后。这是他们多年征战总结来的经验之一。 正是由于四人首先就采取了守势,李念青才方便下手,在阵法中轻催法力,数百枝木剑落雨般向四个老家伙袭去。四人大惊,各自施展手段或闪或挡,一个回合之后,长呼一口气,对方这剑阵看起来声势浩大,威力却不过了了。可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同时脸冒青气,就只方才这眨眼的一个回合,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两个小辈却不见了!, 仇十英眼珠一转,冷笑道:“哼哼,我当是谁,原来是胡山你这缩头乌龟呀!看来几年没教训你,倒让你翅膀硬起来了” 没反应,看来或者不是胡家那老货。四人对个眼神,又开始试探性的出口相激,希望能引出对手来一较高下,谁知他们几人东拉西扯说了老半天,对方却半点回应都没有。 这时的李念青,早已拎着林风和胡绛雪,走进了仙府的中枢所在。 “谢谢前辈!”却是胡绛雪先开了口,弱声挣扎着道:“我已经不中用了,还请前辈救我九弟” 李念青闻言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风却抢着道:“六姐别胡说!前辈,只要前辈能救了我六姐,我愿意为前辈做任何事!” 李念青没好气道:“狗屁的前辈,我有那么老吗?”这才意识到,一直拎着两人的腰带,而这两个本来就身受重伤,加上这种情况下也不敢乱看,所以一直脸朝地面,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苦笑一下,寻了一处平坦地方,将两人放下,小心的将胡绛雪扶着背靠一株大树坐端正。 一指便在两人眼前百米外的仙府,李念青笑道:“辛苦了一场,仙府近在眼前了,你俩倒起了放弃的心思,真不觉得可惜吗?” 林风和胡绛雪这才有幸正眼打量这位救自己逃出生天的“前辈”,却见对方竟与自己一般无二,只不过是个十五六的寻常少年,加上那身极其普通的农村学生装扮,哪里有半分“前辈高人”的风采? 可就是这么个同龄少年,却把自己两人从那四个老怪物手里救了出来!林风和胡绛雪瞪圆了眼珠,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眼前的情景与心中期望相差太大,搞的两人半天连话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被我英俊不凡的形象惊呆了?”李念青轻轻一笑,下意识的开起了玩笑:“还是看到仙府就在眼前,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林风死鱼一样张了张嘴,却引动了伤势,连声咳嗽不已,倒将他眼前的尴尬化解了不少。胡绛雪俏脸惨白,热泪盈眶,双手紧攥,粉拳挣扎着想要抬起,最终还是徒劳,但看向李念青的眼神已经全然不同,除了最初的感激和震惊之外,更多了一份坚毅和释然。 李念青看看她道:“你又想说,中了那一掌,脊梁都断了,就算活着也没意思是不是?只要我救了你的小九弟一个就行了?” 胡绛雪没有说话,却轻轻的点了点头,惨白的脸色竟然泛起了一丝潮红,显然这个提议对她触动很大。 举手打住想要插嘴的林风,李念青笑道:“别说不过断了脊梁骨,就算全身骨头就被碾成粉,只要花点心思,都是有康复希望的!再说了,我辛苦救你一场,总不能一点回报都没有吧?” 胡绛雪和林风虽然都是少年,但两人久在江湖闯荡,人情世故自然懂得不少,当然能听出对方这是宽解的话。但见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信心却也恢复了许多。尤其对方在说话的同时,两手齐动,眨眼间便在两人身上扎下了数十枚金针,让两人一下从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状态中解脱出来。再看李念青时,又多了几分最初那种“前辈”的神情。 暂时将两人伤势控制住,李念青双手轻轻一拍:“好了,暂时应该没那么难受了。这下,你们可以把知道这座仙府的事都告诉我了吧?” 第二十五章 隐情 “这座仙府早在明朝的时候就被发现了。”林风感受着李念青在身边布下的聚灵阵中那不可思议的能量入体滋养淬炼身体,悠悠开口:“最早什么时候出现已经不可考证,不过在明朝的时候,那些隐世家族中的高手才确定下了两件事,一是仙府每五十年现世一次,七天之后便会消失,消失的时候,无论进去多少人都会被扔出来。二是仙府中处处有机缘,只要能进去,便能得到许多好处。” 李念青取出一张简易的躺椅来,又细心的铺上一层睡袋,这才扶着胡绛雪轻轻躺下,一回头,发现林风已经傻眼了,笑道:“这里是仙府啊,神仙住的地方,变几件东西出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照你的说法,这仙府以前就有人进来过?” 林风合上死鱼一般张了半天的嘴巴,使劲晃晃脑袋,依然一脸迷惑,很显然,神仙变出东西是一回事,可变出睡袋和躺椅种明显现代居家旅行常用之物又是另外一回事,个中差异让他很不理解,见李念青问到自己,愣了半天才回话:“是啊,而且最初得到这个消息的隐世家族不在少数。不过,几百年下来,得了好处的家族渐渐坐大,自然而然就起了贪念” 李念青摸出个水壶来,喂胡绛雪喝水,头也没抬道:“所以虽然时间更久了,可知道这消息的人却越来越少了。听那几个老家伙的意思,你们的出身好像也有些古怪,他们似乎在利用你来破阵啊!照你的说法,既然曾有人进来过,自然应该有过关之法才对呀,怎么还要让你用那种笨办法来推算呢?” 林风苦笑道:“还不是贪念做怪。以前,师傅呃,林如海告诉我说,这仙府本是林家祖上留下来的,又说什么林家先祖为了泽被苍生,并未做什么敝帚自珍的事,而是将其公开来让同道们进去参详寻求机缘,谁知两百年前被一个心术不正的胡家人在仙府里得了好处之后,反而生了歪心,将早前先祖封印了的阵法重新激活,一下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为此,他们联手击杀了那个胡家先人,谁知那人嘴硬的很,死也没将过关之法说出来。这么一来,原本大伙都能进去的仙府一下成了龙潭虎穴,可望不可即了。” “五十年前,林如海他们约了十二位地级以上的高手,联手闯阵,结果折了七八个好手,却连那竹剑大阵都没闯过。后来,林如海他们经过多年筹备,搜集了许多关于奇门遁甲、寻龙点穴一类的法门,最要紧的是他们还找到了一只通灵罗盘。”说着,林风掏出那只罗盘来放在膝头,摇头叹道:“我早该想到的” “他们虽然有这些法门和罗盘,可是无论是谁也无法唤醒这罗盘中的通灵之力。林如海说,他在无意中路过卧牛山,在那场火灾中救下了我的小命,还说一见就觉得与我有缘,因此便收了我做他的关门弟子,将一身的本事全都传给了我,让他意外的是,在我十岁那年,我居然轻轻松松就唤醒了罗盘的灵力。因此,他才把关于仙府的秘事告诉了我” 李念青轻轻坐下,皱眉想了想道:“这老东西,好狠的手段!如果我没猜错,这只罗盘,搞不好就是你家祖传的。那场火灾不用说肯定也是他干的了哦,对了,我听你们姐俩的话,老六老九,你们家兄弟姐妹有那么多吗?”, 一听这话,林风两眼顿时就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直躺着听两人说话的胡绛雪开了口:“我们打小都是孤儿,是卧牛山下一个好心的老爹收养了我们,那时候,我们一大家子兄弟姐妹,虽然穷的要一天三顿喝粥,可是老爹从来没让我们受过委曲,后来有一天夜里,突然就着了火,一大家子全烧没了” 李念青见她也有些激动,轻轻在她虎口处揉捏几下,将她的心情平复下来,这才沉吟道:“要是这么看来,这几个老家伙还真够狠的,如果我没料错,只怕你们一出娘胎就被他们盯上了,什么老爹收养,什么火里逃生,然后又收为弟子什么的,应该都是他们安排的。这个想来你们俩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哦,照你们俩先前那做派,应该是很早就想明白了吧?” 林风举袖擦泪:“其实这八年来,我一直都在小心提防着。原来还只是疑惑,今天在仙府外见到林如海出现的时候,就完全明白了。只可惜,我还是太相信他了,以为他得了仙府,就会放我们姐俩一马的。” 李念青道:“你也不必自责,你们还都是孩子。怎么会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奸诈卑鄙之徒呢?这也是换了你们这种小时候就经历了生死的才多几个心眼,要换了平常孩子,只怕死到临头都弄不明白。” 林风道:“这些隐世家族,在江湖中的名望都非常的高。而且平时他们也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谁知道这些老家伙居然比岳不群还像伪君子!”猛然一抬头:“这位大哥,他们会不会寻到咱们?” 李念青呵呵一笑:“你担心他们杀过来呀?放心吧!连乙木剑阵都闯不过的蠢货,就别指望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原本还想放他们一马的,可是连誓言都当过堂风随口乱吹的家伙,又岂能轻易放过?现在他们就算想退出去,也已经不可能了!” 林风惊讶道:“不会吧?我推算过,那剑阵只是单纯的阻拦入府之人的,要是出去的话,就根本不会发动呀!” 李念青笑道:“本来是不会的,这不是有我在嘛!你们进阵的时候,我顺手在后面做了点修改,呵呵,这几位前辈呀” 林如海、宁竹涛、仇十英、武元亮,四颗苍白的脑袋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防守着,又用言语相激试探了老半天,却始终没得到半点回应。要不是林风和胡绛雪两个熟鸭子从眼皮底下飞了,估计他们这时候就应该认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饶是如此,在苦苦试探了近两个钟头之后,四人商量一番,还是决定步步为营,向仙府进发。在他们看来,对方既然用了声东击西之法救了人去,却不敢现身交手,那就说明对方身手并不如何高明。而且,四人也很自信,在他们联手的情况下,当今世上,绝难遇到拿不下的对手。再说了,就算有什么高手拦路,仙府就近在咫尺,想要他们放弃,却怎么能够?! 眼前最为棘手的,对方显然是对仙府地形十分熟悉,而且还能利用阵法。这么看来,对方极有可能就是胡家什么人,否则不可能这么了解阵法,更不可能去救胡家那个丫头。但是四个老头都很确信,前辈留下的消息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仙府里原本的阵法早已被尽数破去,唯有最外面那个本来并未激活的剑阵有点杀伤力,只要过了那竹阵,仙府中就是一马平川了。 李念青笑着对胡、林二人道:“这几位前辈呀,估计就要高高兴兴的来闯阵了!” 第二十六章 内讧 第二十六章内讧 仙府就在眼前! 四个老家伙自信满满的布成防守阵势,小心向前。看到性子最急的仇十英大踏步向前冲去,林如海沉声道:“十英!小心驶得万年船!” 仇十英笑道:“大哥!你也小心的过头了!不过走了两个小的一个老的,没什么打紧。只要咱们在仙府里得了好处,出去就灭了他胡家满门,不信他们还能跑到天上去!大哥你要是怕兄弟我跑的太快,就请你走前面。” 林如海眉头一皱,却还是忍住没开口。毕竟四兄弟里面,仇十英是唯一一个没突破天级那道门槛的,他心中焦急也在情理之中。自己要是说的太多,反而容易激起他的猜忌,这个老三,要不是心眼太小又好女色,怎会迟迟无法突破?只是这个道理,没法掰开了明说罢了,希望这次仙府之行,能让他去了那块心病吧。 一直沉默的老四武元亮插嘴道:“三哥,还是依大哥的话,小心点为妙,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老二武元亮也道:“没错!对方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抢人,还连面都不闪,绝对是一把好手,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仇十英冷笑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是没错。可咱们都到这一步了,还那么提心吊胆,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哼,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咱们四兄弟联手,不信他还能翻了天去!我还就怕他不来呢!”说着,赌气一般大踏步向前狠狠一踩。 “老四!”林如海声音都变了,因为仇十英那一大步踩出去之后,猛然间就从眼前消失了,睁眼再看时,人已经到了几十米开外去了。他知道老四的修为,就算轻功全力施展,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松一步跨出几十米去,很明显是着了道! 还用他说,仇十英一步迈出去,自己就觉得眼前景色变幻,回头一望,感觉就像是自己一步跨出了几十米,再蠢也知道被算计了,而且最要命的是,好像被困在阵法中了,而阵法一道,恰恰是他们四兄弟最弱的一项。 林如海举手示意仇十英:“好了!你站在那里别动,老四,用你的飞爪试试看!” 武元亮一抖手,一只乌黑的铁爪扯着绳子呼啸飞出,目标正是仇十英。飞爪落下,四人一齐傻眼,因为飞爪的确落在仇十英那里了,确切的说,正好穿过了他的身子扎在地上,而飞爪和仇十英却互相没有任何影响,那种感觉,就好像其中一个已经成了虚影。 这是怎么回事?武元亮沉吟着,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想仔细察看,没想到这一步迈出,眼前也是景色忽变,再转脸四下打量,好嘛,和仇十英一样,却是被扔到另一个方位数十米之遥去了。 林如海猛然喝道:“都别乱动,对方是想把咱们分开!” 还用你说?其他三人齐刷刷给这个老大翻个白眼,问题是人家现在很明显已经做到了呀,怎么重新聚在一起才是头等要务,要不然,被对方一一击破可就太憋屈了。 仇十英到底还是沉不住气,怒声道:“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过得来还能出不去?”回头便向林如海的方向冲来,可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景色变幻,而是冲天杀气! 刀光剑影纵横交错,绕着仇十英一阵乱飞,急的他手忙脚乱,只片刻功夫就被赶回了原地,再看时,已经浑身破烂狼狈不堪,甚至身上还有数处出了血,这种情况,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遇到过了,一下子,四兄弟都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 “大哥!”仇十英哭丧着脸吼道:“你不是说仙府里只有那一处阵法吗?这是怎么回事?” 林如海一脸不爽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刚才叫你小心,你非要硬闯!现在着了道又来问我的不是?” 仇十英眼珠一转,恨声道:“大哥,你老实告诉我,刚才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兄弟一场,你让我死个明白!” 林如海一听,怎么着?这是把我当成下黑手的那个了?登时大怒:“放你娘的狗屁!我要算计你,何必还要等到今天?要何必带你进仙府?你个混小子,一百多岁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现在明明是咱们着了人家的道,还要窝里斗?嫌死的不快吗!” 仇十英哼哼唧唧嘀咕几句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林如海瞪他一眼:“我知道怎么办?”一扭头:“老二,奇门遁甲这一套,你最熟,你说说看!” 自打仇十英入阵就一直皱着眉头的宁竹涛摇摇头道:“大哥你也太高看我了!说实话,虽然这百年来我一直都在钻研这奇门遁甲之术,可凡间的阵法怎么能和这仙阵相提并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嘛!唉,要是风儿还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仇十英吼道:“现在还说那个小野种有个屁用!赶紧想办法把我俩弄出去才是!要不然,那个家伙再杀过来,就你和老大两个,能不能拿下都是个事!” 这一下,宁竹涛也火了:“老三,你能不能闭上你那张臭嘴!要不是你非缠着老大把胡家那丫头拿下,咱们用得着那么早和风儿翻脸吗?要不是和他翻了脸,现在又怎么会被这破阵困住?说到底,你上面管不住嘴,下面管不住球,惹出事来还要怪这个怨那个!我们欠你的是怎么着?要不是念在兄弟一场,鬼都懒得理你!” 仇十英老脸都能滴出血来:“宁老二!你放什么屁呢?不就是一个雏儿被我占了先嘛,犯得着那么急哧白咧?这些年捞上手的雏儿,哪一回不是让你先过眼?这一回要不是为了那个纯阴体,我能跟你抢吗?他吗的,老子算是看出来了!用得着老子的时候,就他吗是亲兄弟,这大难临头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林如海听着越吵越不像话了,大喝一声:“都闭嘴!都到这当口了,还为这些事吵架?真活腻了?” 仇十英根本不买帐,一指林如海:“你少出来装好人!谁不知道为了这劳什子仙府,你林老大做的那些恶心事!你别忘了,五十年前那一场,要不是我们兄弟帮手,你能那么轻松就把其他八家的高手收拾了?要没那一场,你林家能稳坐世家头把交椅五十年?谁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你借机要卸磨杀驴,把我们几个也一起做掉?!” 林如海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时候,他是真有灭了这臭嘴的心思。可眼前这一关还得要过不是?问题是,这时候就算他想解释,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因为这种背后算计人的事,从来都是莫须有的,根本就没法解释,只能越描越黑。因此,一下子就搞的他左右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浑身乱抖有如痔疮发作。 这里吵的头大,那边一直都是最沉稳的武元亮也被吵的心头无名火起,大吼一声:“无胆鼠辈,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和爷爷斗上三百回合!” 一个晴朗的声音笑道:“有没有种不是你说了算,不过你既然这么急着送死,我倒不妨来送你一程!” 第二十七章 天级高手 第二十七章天级高手 四个老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与林风、胡绛雪一般大小的毛头小子,难道方才就是他出手算计了自己兄弟吗?那声音或许可以做假,可是对阵法的熟悉,以及那快到不可思议的身手,绝对不应该是这么一个小毛孩子能达到的境界啊!不用说,这小子必然是随着师门长辈一起来的,看来对方也应该在用这一手,想要借刀杀人呢吧。 孔老夫子曾经说过,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就是说人总是喜欢用自己的眼光去衡量别人,所以在龌龊的人眼里,看谁都一样的龌龊。四个老头这种想法一点都没超出李念青的意外,他要的正是这种狐假虎威的效果。 果然,距离他最近,方才喊的最响的武元亮冷笑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叫你家大人出来!” 李念青嘿嘿一笑:“收拾你们几个老杂毛,哪里用得着我家大人出手?废话少说,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一个闪身,直接切入武元亮所在的阵法之中,劈面就是一拳。 武元亮眼中杀气一闪而没:“找死!”心下大是受用,他本就走的阳刚霸道路子,一身横练功夫乃是四兄弟中最强的一个,见到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跑来和自己拼拳,登时心花怒放,拳随意动,后发先至,端端正正就是一拳,迎着李念青的小拳头砸了上去。 没错,就是砸!武元亮走的是横练路子,肉身强悍无匹,他的拳头比李念青的小拳头足足大了两倍有余!更兼之百余年苦练之下,在拳头挥出之时,竟然隐隐发出淡淡的金属光芒。在他看来,这一拳砸过去,那小屁孩不死也得残废,如果拿捏的好,指不定还能趁机拿下他引出幕后之人,纵然对方不愿现身,凭这小子对阵法的熟悉,应该也能帮自己脱离现状才是。 只是所有人都觉得天经地义的事情,在两只大小绝不相等的拳头相遇的那一刻之后,居然出现了天差地别的变化。文文弱弱的少年李念青一脸坏笑站在原地纹丝示动,而已是天级高手的武元亮却被这一拳打的闷哼一声,接连后退了三大步!右手无力的耷拉着,满脸惊骇,见鬼一般瞪着对手,激动的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老四!”几个老头同时出声,这场面太吓人了!要知道,老四是他们四兄弟中,肉身最强横的一个,若是不论招式技巧,只凭肉拳硬拼,就连老大也不敢担保能在他的铁拳下撑过几个回合。可就这么强悍的老四,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被一个毛孩子,用一只粉拳打成了那副德行! 武元亮被这一声熟悉的关切声喊回了魂,脱口惊恐道:“天级高手!你居然是天级高手!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什么?天级高手?”四兄弟里,还是最憋不住劲的仇十英先说话了:“老四你没吃错药吧?这么个小屁孩,娘胎里就练功,也不可能突破到天级啊!你演戏也演的太不敬业了!” 不怪他胡说八道,谁叫眼前这一幕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呢?要知道,仇十英为了突破天级那道门槛,可是苦苦熬了好几十年了,其中付出的艰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他相信这么一个小屁孩居然就已经是天级高手,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在他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眼前这一幕,肯定是老四和老大联合起来想要对付自己的把戏!, 武元亮心里苦不堪言,没错,方才那一拳他的确没尽全力,可他也是怕出手太重一下把那娃娃打死了,没了筹码,谁知道两拳相交,一股浩瀚无匹的劲道透拳入骨,快的让他来不及反应直接就把他整条胳膊给废掉了,要不是多年养成的警觉,立时便封了穴道,只怕这股劲顺着经脉冲下去,造成的后果更加难以预料呢。 最让武元亮震惊的是,这股劲并非是什么古怪阴狠的法门,而是他十分熟悉的体劲!而能一交手就突破自己防御,将自己重伤的体劲,必然是天级高手无疑,而且,让他心生畏惧的是,对方这股体劲中,他明显的感觉到,对手的修为,似乎相比自己也只高不低!可自己这天级功力,乃是上百年苦修加上诸多奇遇和家族供养才达到的,对方只是个十来岁的小毛孩啊!这种超出想象的事情,比对手是天级高手的事实更让武元亮胆战心惊,能培养出如此恐怖一个高手的家族,那得是个多么可怕的势力?他家中的长辈,又得是什么境界的存在? 见四个老头反应各不相同,李念青嘻嘻一笑,仰头冲天做了个鬼脸,大笑道:“还以为当世四大家族的四位太上长老有多么了不起呢,搞了半天原来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猛然跨出一步,喝道:“让你们这几个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砰砰砰令人眼花缭乱的身影穿花蝴蝶一般绕着武元亮一阵飞舞,无数拳脚雨点般的落在武元亮身上。这位当世数一数二的天级高手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徒劳的做着各种招架,无奈右臂已废,一只手左支右挡疲于应对,只短短半分钟就被结结实实的打了数百拳。 李念青笑嘻嘻的跳开退后两步,武元亮鼻青脸肿,满脸血污摇摇晃晃,明显受伤不轻。这时候,仇十英再傻也知道不是在做戏了,可眼前这个妖孽般的少年又太过不可思议,加上身在阵法之中,纵然他想扑过去救老四,却也无能为力。 至于林如海和宁竹涛,无论是阵法或是李念青,对他们来说,都属于超出把握的风险,多年经验使他们不敢跨越雷池半步,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念青当面蹂躏武元亮。 李念青一脸不满足的摇摇头:“还说你是四人中横练功夫最强的一个呢,居然这么不经打!”说着又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道:“看你如此痛苦,实在让人于心不忍,算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送你一程吧!” 一脸悲愤的武元亮大吼一声,左手在腰间一抻,哗啦啦一阵乱响,一把九节钢鞭呼啸着映起半天鞭影,铺天盖地向李念青袭去。 第二十八章 血腥手术 ps:十分感谢书友[skyzibo]的评价票和两次打赏,成为了本书的第一评价、第一打赏、第一个粉丝。老白感激涕零,难以言表。 ps2:周末了,看书解闷的时候别忘了投票啊! 坐在胡绛雪身边的林风手捧一副一尺见方的蛇皮灵符,其上清晰的显示着李念青和武元亮交手的场景,吃惊道:“原来李哥身手这么厉害呀!难怪他不把四个老货放在眼里。对了,六姐,我听说胡家也有几位好手,你在胡家也没学到傍身功夫吗?” 躺着无法动弹的胡绛雪苦笑道:“谁说没学了?其实我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突破到了地级境界。要不然,你以为林如海为什么一见面不由分说就向我下手?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仇十英居然那么无耻”一想到那个大自己一百岁的老东西,居然想用那种法子对自己,她登时满脸通红,羞愤异常。 林风愤愤道:“李哥说的对,这林如海和仇十英,就是咱们姐弟的魔障,还得要咱们自己去了解了才是!” 胡绛雪道:“李逍遥哥哥自己是很强,可我现在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希望?” 林风笑道:“你都叫他逍遥哥哥了,他还不得把你当成灵儿一样?你没觉得李哥对你体贴周到吗?刚才揍了武元亮,还向咱们笑了一下来着,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放心吧,李哥说能医好你,那就一定能医好!我对他有信心!呀!武老头居然用九节鞭了!” 胡绛雪虽然只有十五岁,可也和林风一样有些早熟,心中自然有许多女儿家独有的细腻之处,听着林风说起李念青对自己照顾有加的种种,不由的有些小激动,待见到画面中武元亮用上兵器之后,心头不由的一紧,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枚灵符眨也不眨。 武元亮一条九节钢鞭舞的虎虎生风,他却不知自己身处的阵法,乃是李念青亲手所布,在这里,李念青就是主人,他可以任意出入穿梭,更可以借力打力,本身就处于不败之地。一见武元亮动了绝招,只轻轻后退一步,立时便消失不见,武元亮心头疑惑更重,唯恐再被他暗算,一条钢鞭化做一团光影,挥舞的风雨不透。 要是换上地方、换个对手,武元亮这条钢鞭在手,不敢说必杀对手,但绝对可以从容抽身。可眼下这里却是一座古怪的阵法,李念青又是这阵法的主人,有阵法的掩护,他根本就是神一样的无敌存在。 武元亮舞鞭的时候,李念青躲在阵法之内冷眼旁观,根本不屑去与他硬拼。直到这位武道高手独自表演了十几分钟,累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心中又生疑惑,手上钢鞭总算渐慢,以至最后停下时,他才悄然现身,却不是出来亮相,而是悄悄在他背后,伸出脚来狠狠一踹,直接把武元亮踹了个趔趄。 武元亮大怒,一面恨这小贼奸滑无比又阴险狡诈,一面恨其他三兄弟,老大冷血,老二窝囊,老四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可是在这种环境下,他心气再高又有什么用?李念青现在就是个不可战胜的存在。他舞鞭,对方没影。他一停下,对方马上现身偷袭。短短一个小时之后,这种神出鬼没的偷袭战术搞的武元亮苦不堪言,怒上心头,索性一把将钢鞭扔出,冷着脸站在当场,他要寻个机会,拖着这个小混蛋同归于尽!, 只是世事无常,再强大的信心,如果没有相应的能力,也只能化做泡影。就在武元亮打算催动自己全身功力,和对手来个同归于尽的时候,一张定身符轻飘飘的贴了上来,下一刻,武元亮就觉得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笑嘻嘻的小混帐把自己像个麻袋一般轻松扛起,扬长而去。 “追!”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林如海这时候突然喊了一声,宁竹涛也看了半天劲,早憋了一肚子火,一听老大的命令,下意识的与他一同疾驰,只是一步跨出,便是天差地别,无数刀光剑影逼得他手忙脚乱,一阵遮挡好不容易才退到安全地方,再睁眼时,三兄弟隔了数百米遥遥相望,一脸无奈。不用说,这回是彻底栽了。 李念青放下武元亮,问道:“那小电视好用不?”两人连忙叫好,林风更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依依不舍的把灵符还给李念青。 这枚用来观看阵法中景象的灵符,是他受到胡绛雪所说的监视器启发,想到在修界时,这种用幻阵和幻符配合制作的小玩意,一时技痒,顺手就用蛇皮制作了一枚。清晰的效果一下就把胡、林二人震惊了,连赞这比美国科幻片里的平板电脑还牛。 李念青接过灵符,笑道:“别一脸可惜的样子,这玩意只是随手做的,也用不了多久,而且需要用这仙府中的灵气支撑,一出仙府,那就完全没用了。”看向胡绛雪道:“不过小雪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你说的那种通讯设备完全可以用这种东西实现。只不过需要一点别的材料,而且也得我突破了目前的境界。否则以我眼前的修为,根本无法炼制那种等级的符器。嗯,先不说这个了,我把这个老家伙捉了回来,就是给你疗伤的,你准备好了没?” 啊?胡绛雪一张小嘴张的很大,半天没反应过来:“疗伤,要他来干什么?难道真的要用内功什么的?” 李念青笑道:“那都是小说里说的,就算是真的,这老家伙走的是横练路子,哪里有什么内功?他们不是打断了你的脊梁吗?正好,这老头练的是金钟罩那样的功夫,骨头最硬。拿来给你换骨头最合适不过!” 他说的轻描淡写,胡绛雪和林风听的目瞪口呆,什么玩意?换骨头?怎么听李哥这口气,就跟换双鞋似的?脊梁骨啊,人体最重要的骨骼中枢所在,就算有点小问题,要动个手术那也得许多专家医生会诊论证,拿出最有效最安全的方案之后,做足了准备才敢下刀,怎么到他这里,就完全没难度了? 林风对李念青最有信心,可这时候也有点拿不住了,小心的问了一句:“李哥,这换骨头的手术,那可是涉及好多东西的呀,血型匹配啊,细菌防护啊,这些咱们都没有啊。” 李念青白他一眼:“屁大点事,哪有那么麻烦?小雪你闭眼,我先给你扎了针封住穴道”淡定的语气,拉家常一般几针下去,胡绛雪没了动静。 一回身,一柄白森森的骨刀出现在手中,正是蛇牙匕首,随手扯过武元亮在面前一顿,刷刷几刀,划开老家伙的衣服,又一刀,武元亮背上被割开老大一条口子。手法娴熟老练,看得林风小心肝直颤。 接着,心肝乱颤的林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条脊梁骨就那么血淋淋的被李念青从老头背上抽了出来,一股冲天的血腥气扑面冲来刺进鼻腔,直透肺腑,林风只觉得胃里突然冒出一股气来直冲脑门,使劲想闭口将那口气咽下去,却被顶的两眼一翻,当场晕了! 第二十九章 露馅 第二十九章露馅 李念青摇摇头,娃娃年轻啊,到底没见过世面,这点小场面就吓晕了,以后还是得多闯荡见识才行。 仙府中灵气充沛,对于炼器宗师的他来说简直如鱼得水,各种大小阵法随手布置,聚灵阵转接一座小小的引火阵,地髓炎火配合灵气转化的三昧真火,只是三炼三淬就把老家伙的脊梁骨炼的晶莹如玉,半点杂质也无。大小也与胡绛雪的骨头相符。 招手一引,牵引阵把胡绛雪托在半空中悬浮,轻手轻脚除去她的衣服,刚刚发育的少女身材看的李念青气血翻滚,心神摇曳,连忙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将心中那股邪念压下,小心的在她背后划开一道口子,以黄泉宗一门换骨秘术为她换骨。 当林风悠悠转醒的时候,胡绛雪已经缠着绷带,换了一身衣服躺回椅子了。这身衣服是李念青从毒狼的行囊中翻出来的,两人体型都差不多,那毒狼虽是杀手,生活品味却是不低,一身青黛色的女式西装很是新潮,完美的勾勒出女性的体形,又绝不拖泥带水,显得英姿飒爽。 林风忍了半天,终于还是被眼前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和放在旁边蝎子一般的一条脊梁骨给刺激到了,捂着嘴跑开,哇哇乱吐,老半天腿软眼花的又转了回来:“李哥,你就不能弄的文明一点?” 李念青看着手里的灵符,确认三个老家伙依旧因在阵中一愁莫展,笑道:“臭小子,我这一片苦心,都是为了锻炼你,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林风苦着脸道:“李哥,我的亲哥呀!兄弟我也算倒斗好手,各朝古墓钻的比我家后院还熟,可这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李念青取出一枚葫芦来,对着背上裂个大口子的武元亮,掐个法诀,将武元亮的热血吸了个干净,笑道:“天级高手的血啊,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做血豆腐够吃好几顿的!” 林风觉得胃又在抽搐了:“哥你不是吧?” 李念青哈哈大笑,却并不解释,而是扯下了武元亮身上的定身符,却听武元亮奋力嘶哑着低吼道:“杀了我!” 林风头皮发麻,脚底一股凉气直冲顶门:“他还没死?”扑通一声,又晕了! 李念青咂咂嘴:“看来黄泉宗想在这里发扬光大,是不太可能了哦,武老头,你现在想死了?好简单的,你把关于林风和胡绛雪的身世都交待清楚,我就给你个痛快!相信我,我说到做到,而且,在我面前,只要我不愿意,就算你想死也做不到,不停你就试试。” 武元亮哼哼着奋力道:“我只知道,胡家那丫头的确就是胡家人,当年是老三出手杀了她妈,把她抱走的。至于林风,我就不太清楚了,他能使用灵盘,想必应该是叶家人吧。其他的,老大都没跟我说过,我就知道这些,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李念青冷冷道:“别打哈哈,那卧牛山老爹又是怎么回事?” 武元亮道:“那个刘冬就是个乡巴佬,滥好人一个。自己穷的打光棍,还养着一大推拣来的孩子。老大就是看他能吊住娃娃的命,最适合做局,就把两个娃娃扔到他家门口,等到五六岁的时候,放了一把火,把两个娃娃抢出来改头换面。这时候,娃娃也受过苦了,又不知道自己身世,最是好管”, 李念青听的心头直冒火,这番话不但让他对自己的身世生起了共鸣,更勾起了前世那段惨无人道的灭门记忆,这些人和前世的师傅一样没人性,为了一己私欲,丝毫不顾忌他人生命,这种人根本就死有余辜!恨声喝道:“一群畜生!”一拳击下,武元亮的脑袋登时被砸的像个烂西瓜,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后传来一声喃喃低语:“逍遥哥哥,谢谢你!”原来却是胡绛雪醒了过来,而让李念青稍稍意外的是,她看了比方才还要恶心血腥的武元亮尸体,居然心如止水,表情如常,并无任何不适的表现,看来女孩子在适应方面确实是比男孩子强那么一点。 李念青摇头苦笑:“咱们大家同病相怜,我妈那么好的一个人,无缘无故也被人下毒手,而且还非得用那种最狠的法子” 胡绛雪低声道:“对不起,逍遥哥哥,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李念青抬起头看她,眼神坚决道:“所以我才来找仙府,我一定要找到救活妈妈的法子!” 这下,胡绛雪也不淡定了,她再笨也听出来了,逍遥哥哥的妈妈已经死了,而这位能耐大的离谱的老兄,这是打算把死人救活!要说他修为强悍,突破天级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给自己换骨就更是闻所未闻的神奇,可把死人救活,好像真的需要通神才行,难道说,这仙府之中真有那逆天的法术或者仙丹?胡绛雪把心头的种种疑惑和不忍全都压了回去,总不能人家这儿刚施展不可能的手段救回自己,这里转头就去打击人家说那种神通不存在吧!人再没良心,也不能做这种没眼力的事。 李念青笑着一指满嘴白沫倒在一旁的林风:“他那点伤早好了,这是吓的!亏这家伙还说自己是什么倒斗行家,结果一天就晕倒两回!” 胡绛雪道:“他说的是真的,林、宁、武、仇四大隐世家族,本就是北方倒斗大家,加上又为了这仙府,把除了武功之外的本事全都传给了小九,戗盘做点子,倒斗八岔子那些门道,他可样样精通呢。就是没见过血,换了别的场面,还真没几个能镇住他的。” 李念青好奇心起,下意识脱口问道:“对了,我听你们说的那些黑话,什么戗盘做点子,倒斗八岔子,什么雁尾子,都是什么意思呀?” 胡绛雪登时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他,久久不语。李念青奇道:“我脸上有花?” 胡绛雪摇摇头,满脸谨慎道:“你是从哪里听我们说这些话的?”眼里很明显已经露出了一丝提防之意。 李念青一愣,立时便悟了,虽然戗盘做点子,倒斗八岔子这话方才胡绛雪说过一遍,可是雁尾子的说法,好像只有在醉龙镇上那小院里林风提过一句,好家伙,这丫头果然不简单呢,只这一句,马上就露馅了! 第三十章 早恋 ps:伦敦奥运各种状况看的人直上火。好在中国队很给力,总算没让人失望。 ps2:本周每天三更,老白那点存货已经发完了。今天起就要现写现发了,老白并不是速度型写手,速度自然赶不上那些大神。不过会在保证两更的基础上尽量多码的。希望大家体谅的同时能用手中的票票鼓励老白一下。谢谢! 有两世经验的李念青当然不会蠢到当面不认帐,那样的话只能让这个从小就生活在阴谋诡计和杀机中的姑娘连自己也怀疑了,当下笑笑道:“就是你骗林风买猫的时候,我正好在那附近办点事,凑巧又听到你俩说的仙府的事,顺便就跟着来了。” 胡绛雪的眼神马上就恢复了温柔,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可笑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是地级高手,天下大可去得。谁知道”又庆幸道:“说起来,又多亏了那天见到小九的时候说漏了嘴呢,不然逍遥哥哥又怎么会和我们一道来闯仙府,那我们岂不死定了?” 李念青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善恶有报,天道好还。好人没好报也还无所谓,可要是坏人总没坏下场,岂不争着去做坏人?那样天下肯定要大乱!对了,还是说说你们那些黑话,我是听的一头雾水,不然也不会起了好奇心听你们后面的话了。” 胡绛雪抿嘴一笑:“这些江湖切口,其实也不难懂。戗盘就是说相面的,做点子是算卦的,倒斗是盗墓的,八岔子是做奇门遁甲的。至于他说我是雁尾子,其实就是做局骗人的骗子。”接着,胡绛雪就把如今流行的一些暗语切口一一向李念青分说了一回。 讲完这些,胡绛雪又道:“这些门道如今其实早已名不符实,就像四大家族,虽然名义上还顶着那些帽子,可家里其实早就有了正经的实业,甚至开武馆,做生意,买卖经营无所不有。只是在走江湖的时候,还依着道上的规矩行事,这也是不忘本的意思。” 李念青笑道:“不管他们是不是名不符实,我看你这雁尾子就厉害的很。那天林风买猫的时候,连我都以为你要被骗了,结果居然是那样,真令人大开眼界!” 胡绛雪俏脸一红:“逍遥哥哥笑话我” 林风突然插了一句:“灵儿姐姐,你先救救我吧!李哥,拜托你收拾收拾吧,这场面实在太恶心了,呕” 胡绛雪被他那句灵儿姐姐一下弄的满面通红,搞的李念青挺奇怪:“灵儿是你原来的名字么?” 胡绛雪顿时无语,林风终于缓过神了,笑着一指李念青:“李哥,你不会真就是那个李逍遥吧?” 听了林风长舌妇般的一番讲解,李念青才知道,原来早在九五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仙剑奇剑传》这个游戏了,几年时间里,这个游戏就风靡了整个汉语言文化圈,李逍遥和赵灵儿等人在游戏里的冒险经历,打动了不知道多少少男少女的心。林风和胡绛雪居然都是这个游戏的爱好者。 这一下,弄的李念青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因为当时通名的时候,他在说了一个李字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尴尬,为了避免麻烦,这才硬生生打断,而情急之下,又想不出别的名,索性就把前世萧遥的名字缀在了后面,于是就弄出了个李逍遥的名字来。这时候,他当然也就听出来林风在打趣自己和胡绛雪了,虽说江湖儿女,不应该在这种玩笑上太认真,可要命的是,方才在给胡绛雪换骨之前,他把人家姑娘的身子看了个完,而且还冒出了些不太合适的念头,这让他心中很是不安。所以表情就显得有点不自然了,而这种不自然,落在胡、林两人眼中,一下就有了别的意思。不过大家心照不宣,所以也就默契的绕过了这个话题。, 仙府中的山门前,一座古香古色的玉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将仙府的入口挡的严严实实。 李念青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双眼一亮:“原来这里不是什么前辈的居所,倒是一处宗门驻地!难怪以前进来的人说,入府之后,各凭机缘了。” 林风向胡绛雪使个眼神。胡绛雪没好气的回他个白眼,却还是问道:“李哥,你知道这仙府的来头?”被林风打趣了一回,逍遥哥哥也不好再叫了,只好和林风一样,都喊李哥了。为此,胡绛雪多少有些埋怨林风。 李念青主动忽略了称呼上的差别,回道:“这亭子里有座阵法,叫做量根称骨阵,是宗门挑选弟子的时候,用来测试根骨悟性之用的。根据阵法得出的结果,送弟子们到适合自己修行的地方去。所谓的各凭机缘,应该指的就是经过此阵之后,大家得到的东西并不相同吧。” 林风道:“那我们几个?” 李念青点头:“当然有可能会被送到一处去,但更大的可能是各有去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通过这种阵法传送之后,那处地方肯定是最适合你的!所以,不必担心,也无须埋怨,只要坦然面对便是。” 林风一听,两眼放光,跃跃欲试:“要不,我先去试试?”见两人都没意见,刚向前两步,又停下道:“李哥,你确定那三个老家伙跑不了?” 李念青点头:“放心吧,那阵法我做了调整,至少要十天才会消失。他们只能困在阵中等死,要是硬闯的话,嘿嘿我觉得他们不会硬闯的,反正他们觉得七天一到就会被送出去,谁会傻的拿命去冒险。” 林风一脸放心,前两步又回头:“李哥,咱们要是失散了” 李念青打断他道:“不是给了你一枚灵符嘛,用它就能联络我。” 噢!林风呼一口气,终于走到了阵法前,刚想进又停下回头:“李哥,这阵法真没危险?” 胡绛雪猛然冲出,飞起一脚,砰的一声把他踹进了阵法之中:“唧唧歪歪有完没完?” 胡绛雪踹过人之后,才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太好,回头一看李念青,满脸羞涩的低下了头,惹的李念青呵呵直笑,被他这一笑,胡绛雪越发羞恼,猛然冲过来,抓着李念青的胳膊狠狠拧了两把,一回身,快速冲进了亭子。 李念青意犹未尽的摸着胳膊上被拧过的地方,喃喃道:“这感觉真古怪唔,我们才十五岁啊,这个样子算不算早恋呢?” 第三十一章 阵法中枢 第三十一章阵法中枢 量根称骨阵呀,好熟悉的感觉呢,上一次站在这种阵法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八十年前还是九十年前,好像都不记得了,无数灵力在身体里穿梭往来,周身光华流转,几个呼吸之后,那种亲切的感觉消失,眼前景色焕然一新,举目四顾,却是一处古朴的石室。 十几个平方米的石室之中,只有一座空荡荡的书架,一张书桌,一张半尺高的木榻,除了这些之外,竟然连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看看书架和书桌上刀劈斧砍的痕迹,显然这里已经被先到的前辈搜刮过了,要不是这几件东西砸不烂搬不走,恐怕也留不下来。 苦笑着伸手在书桌上轻轻一拂,眉头轻皱,这书桌经历了至少五十年,居然半点尘埃也无。刚低下头,胳膊轻振,灵符散出点点红光,激活一看,是胡绛雪。 “逍遥哥哥!”胡绛雪明显有点激动:“真的有好东西呢。” 李念青:“什么好东西?说来听听。” 胡绛雪雀跃道:“有三本秘籍,《太上九转步天纲》、《百鸟朝凤》嗯,还有一本《花拳绣腿》,奇怪了,不是说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吗,怎么这里会有一本?” 李念青笑道:“可能是专为女孩子量身订做的呢,先看看吧,有用就学一学,没用就算了!” 胡绛雪应道:“嗯!逍遥哥哥你找到什么了没有?” 李念青:“暂时还没呢,我还在路上呢。你先看秘籍,回头我去找你。” 对答几句,结束了联络。李念青再度察看那张书桌,越看越觉得古怪,又起身去看那座书架,似乎也透露着几分神秘,却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转圈看了一回,托着下巴站在屋子中间,陷入了思索。 不一会儿,林风也来了消息,这家伙的运气更好,一进入那所石室,他的罗盘就自动飞出去贴上了墙,然后现出一座门户来,进去转了一圈,居然被他得到一只神算命盘,还带一本寻龙望气术,这会儿正高兴的有如吃了蜜蜂屎,连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听到林风的话,李念青脑中灵光一闪,是了!难怪这书桌、书架、小榻的摆设如此古怪呢,原来是一座小小的三花聚顶阵!呵呵一笑,李念青在那张书架上的几处地方捣鼓几下,书架咂咂一阵轻响转移到了书桌前,他抓着书桌左右试探一番,轻轻一扭,书桌原地打了个转。这时那张木榻无声无息的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暗匣。 李念青微微一笑,果然如此!暗匣之中,一枚雕刻着无数楼台亭阁的玉佩静静的躺在其中。李念青取出玉佩,将它放在书架一处极不起眼的地方,稍稍一使劲,喀的一声轻响,玉佩严丝合缝的陷了进去。书桌、书架又再度轻响,退回了原处,而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现出了一张门户。 李念青定睛一看,大笑道:“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同行!”这张门户之后,却是一座精致的炼器室。 嗯,这是黄沉石和蜃龙骨,虽然只有这么一点,可也够炼制十几枚储物法器的了。这是云蚕丝、这是紫檀木、七彩乌骨石看来果然是个炼器室,虽然这些材料都不算什么好东西,可是在这里,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了,不错不错,这一趟没白来! 搜索了一遍,却见其中除了零散的一些材料之外,成品法器符器并无一件,唯有一座丹炉算得上是件成品,仔细搜拣了一回,果然并无任何成品。起初他以为这里也与外间一样,被先来者捷足先登搜刮一空了,但瞧瞧又不像,不说别的,光只是这些炼器材料,就无一不是精品,就算再没眼光的,那雪白灿烂的秘银和黄澄澄光芒四射的精金也绝对能让连书桌都恨不得劈开带走的家伙动心的,更别提那枚玉佩的价值了,光是卖相,就绝对能让人生出杀人夺宝的心思。, 仔细想一想,李念青毫无所得,看来这里应该是被主动放弃了的。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因为眼前这些在平时根本想都想不到的修界材料,本身就是无价之宝。加上还有一座完整的丹炉,更是让他喜出望外,仔细一看,这座丹炉中竟有七十二重禁制,乃是一件八阶巅峰的法器!这样的好宝贝,只要洗炼之后,重新祭炼认主,什么样的丹药法器还不是随手就来? 只可惜自己眼下只有凝神期的修为,而这座仙府又只能存世七天,如今已经过了一天,就算全力施为,他也没把握能在六天时间里就把丹炉洗炼认主。好在这里灵气充沛,倒是最适合修炼。 在聚灵阵的辅助下,李念青花了一整天时间,制作了十几枚储物符,把能看到的材料全都清扫一空,只是让他很无奈的是,以他眼下的修为,制作出来的储物符等级太低,根本无法容纳丹炉,这让李念青郁闷的直想骂人。 在进入仙府的第三天,李念青开始全力引导灵气入体,他要尽全力一拼,希望可以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凝神期,成功筑基,只有成功筑基,才能算得上真正的迈入修者行列。到那时,炼丹炼器,御器飞行这些仙人才有的本领都可以随意施展。 由于本身灵魂之力极为强大,又有多年淬体经验,所以这次冲击之时,李念青为策万全,在静室中布下了三小一大四座聚灵阵,凝聚在一起的灵气浓郁的有如实质,汹涌着透体而入,在他的仔细引导下,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经脉,淬炼着身体中的杂质。 三天三夜之后,随着李念青一声清喝,原本充盈在石室之中的雾状灵气猛然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向中央缩去,片刻之后,一声长笑,李念青长身而起:“终于成功筑基了!” 筑基成功了,再看四周的什么东西,心情好像都有些不一样了。走到丹炉前,伸出双手,轻轻抚在其上,法力透出,神识散开,默默的感受着丹炉的每一处细节,猛然间,李念青面上露出狂喜的神情:“哈哈!原来这丹炉乃是法阵中枢,难怪无法用储物符装起,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长呼一口浊气,双手飞快的空中掐个法诀,轻飘飘向着丹炉盖下,李念青清叱一声:“疾!” 随着这声清叱,原本毫不起眼的丹炉猛然间光芒四射,与此同时,正盘膝苦等在原处的林如海兄弟三人,愕然的看着原本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府猛然间景色变幻,眨眼间便化成了一座满目疮痍的荒山! 第三十二章 掌控仙府 超级丹赢了,老白很兴奋。也终于赶出了新的一章。新的一周开始了,老白想尝试着冲击一下新书榜,还希望各位书友能支持一下!点击、收藏、推荐票,打赏、评价、书评,各种求啊! 阵法中枢一般都是控制整个宗门阵法最要紧的钥匙,所有在它相关阵法笼罩下的区域都可以从这里控制。这种把阵法中枢隐藏在丹炉中的法子,只有炼丹或者炼器的宗门才会使用。若是没有相关经验,就算当面见着,也无法察觉其中的细微差异,而李念青的前世,恰好就是个大行家,所以一下子就被他拣到宝了。虽说用催动阵法控制凡炉暂时无法发挥丹炉本身的功效,但起码这件宝物可以轻松收入囊中了,至于祭炼,大可换个清闲的时候再慢慢来做。 催动阵法中枢,片刻之后,李念青就弄清了整个仙府中的情况,当察看了整个仙府的情况之后,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个倒霉的宗派当年遇到的危机不是一般的严重啊。撤去保护着整个宗门山头的阵法之后,山门本体马上就显出了原状,只见一座遍布着残破痕迹的荒山就那么触目惊心的耸立着,更让人吃惊的是,这座荒山竟然只有一半,而那个断面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利器从另一半山体上生生劈下来的! 利用阵法中枢的全盘控制功能,李念青很快就弄明白了仙府如今的现状,现在看来,这仙府应该是逃过那一劫的宗门弟子想用最后的一点机会,给宗门埋下点日后复兴种子的手段。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除了被不断搜刮存货之外,并没有得到任何机会。 因为数百年间,多次现世的仙府中,早已被前人把能搜刮走的东西弄光了,所以现在李念青也没法确认这家宗门到底是什么来路,不过有这座阵法中枢在手中,起码他可以把现有的所有资源进行一次梳理了。 他本来就是阵法大家,弄清了仙府的现状之后,立时便动手重布阵法,将洞府隐世的模式进行了重新设置,稍稍推算一遍,发现仙府中所余的灵气,最多也只能维持仙府百余年的消耗了,看来要是这次就这么放了手,日后再寻回来的机会也就不那么乐观了。索性撤了隐藏的阵法,就由着它这么杵在终南山中算了。 用血瞳仔细搜拣了一遍,这座可怜的荒山上,除了几处隐藏在山体中的石室尚算保存完整之外,其余建筑在山体表面的楼台亭阁全都被毁坏一空了。扫了一眼,很快就发现林风和胡绛雪所在的石室,也与自己所在的石室一样,都是深埋在山体之中的,因此两人如今依旧在埋头参阅着秘籍,同时也依着李念青所传的运功法门,引灵气入体淬炼经脉。至于山下的三个老家伙,依旧被困在阵法之中,只是脸色较前几天更差了些。 山前山后看了个遍,唯有那座用来进行传送的迎客亭还完完整整,没有任何损坏迹象。这个发现让李念青多少有些疑惑,念头一转,一翻手,丹炉化做一尊拇指大小的精巧小鼎被他捏在手中,移动身形来到迎客亭前,神识放出,慢慢参详着迎客亭中的每一处细节,很快,另一个差点让他惊叫的真相出现了。 原来,这座迎客亭,居然是一座用灵石炼制的四阶法器!虽然并没有多么强大的防御和攻击能力,但其中的幻阵和传输阵法却精妙无比,加上又有灵石原本的储灵能力,与原本的护山大阵结合起来,不但将全山的现状完全隐藏了起来,更能让所有前来寻机缘的人通过阵法进入到那几处尚算完好的石室之中去。, “太好了!原本还担心这里灵气最终只能散去,如今有这座碧玉亭在,我就有法子尽量把灵气都聚回亭中储藏起来。有了这些灵气,救回妈妈的把握就更大了!” 望了一眼山下等着七天时间一到就脱身的三个老家伙,再回头望一眼依旧沉醉在秘籍中的胡、林二人,李念青很快就做了决定。他将那尊名叫阴阳鼎的丹炉放置在迎客亭中,又在迎客亭内外布下了五座极为复杂的聚灵阵法,将仙府中所有的灵气全部引导到迎客亭中凝聚储存起来。 如今隐世阵法已被他关闭,那七天的时限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三个老家伙,估计想破头也猜不到,自己会遇到这么意外的结局吧。趁着时间还早,李念青钻进迎客亭,顺着被他破解了的传送阵,将山体中所有的石室一一察看。 山体中,一共九处石室,除了他自己所在的中枢之外,其余的八处石室里,有五处已被人洗劫一空,而林风和胡绛雪所在之处,很明显经过这两位之手,也不会再留下什么了。唯有最后一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被洗劫过的痕迹,却也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直觉告诉他,这处石室,肯定有什么古怪。 催动传送阵,李念青进入了那间石室,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什么东西,仿佛这座石室原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而且也没有任何阵法的存在痕迹,看样子,似乎是个本来就荒废了的地方。 正在琢磨会不会有什么内情,传音灵符又闪,林风问道:“李哥,今天可就是第七天了,那几个老家伙怎么弄?我现在虽然学了点阵法皮毛,可好像还是没什么把握呀!” 李念青笑道:“放心吧,这仙府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了,我不打算让他再消失了,所以这几个老家伙,就得陪着咱们在这傻等了,就怕他们撑不住给饿死了。” 啊?林风吓一跳:“李哥,说起这个来,咱们的干粮清水也没多少了吧?还有,要是七天一到出不去,这鬼地方连个门都没有,可怎么出去?” 眼前人影一花,李念青出现在了他的石室之中,左右环视一眼:“东西都收拾齐了吧?” 林风猛点头:“毛都没留下一根。” 李念青一把抓住他,眼前再一晃,已经回到了迎客亭中:“你在这等等,我去接小雪!” 林风坏笑道:“不着急,你慢慢接” 李念青飞起一脚,踹他个跟头,一闪而没。林风爬起来,眼珠乱转,坏笑不已。 胡绛雪吃惊的看着李念青,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李哥,你你怎么来了?” 李念青笑了笑:“我来接你出去,以后不用窝在这鬼地方苦练了,咱们出去说!” 胡绛雪问道:“不是说七天一到,自己就出去了吗?现在怎么出去?” 李念青道:“你抓紧我,我带你出去。” 胡绛雪连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再起身的时候,猛然一扭身,埋头扑进李念青怀里,双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腰上,李念青不由的心神一荡,嗅着她头上的发香,半天也没反应。 胡绛雪闷声道:“逍遥哥哥别闻那个都十几天没洗澡了,有味呢”从头顶望下去,丫头的耳朵脖子都红了。 第三十三章 良心 今天很有幸的在分类新书榜尾巴上吊了那么一会,老白很兴奋,谢谢大家了。希望大家可以再接再厉,让老白多兴奋一阵。 迎客亭边古树下,李念青、林风、胡绛雪三人环坐,中央一堆篝火熊熊燃烧,几支铁签叉着硕大的蛇肉块在火苗的舔舐下滋滋冒油,散出阵阵诱人香气。 “不是我吹!”林风一边洒调料,一边眉飞色舞的自夸:“兄弟我就凭这份手艺,就算是放去世界厨艺大赛上那也能排上号!” 李念青想起和邱宝萍一起在镇上看过的那部电影,笑道:“人家说食神的厨艺也和武艺一样,都是出自少林的,难道你也是被十八铜人揍出师的?” 胡绛雪抿嘴一笑:“什么食神,他就是个吃货,从小就吃的特别多”猛然间神色又有点黯然,却是想起了那个从未享过一天福,穷的叮当响却还舍不得孩子们受苦的老爹。 林风也意识到了,笑着安慰她道:“六姐,你也别难过,其实那一把火,对老爹来说,或许是个解脱呢!” 胡绛雪大怒:“胡说八道!你连自己良心都吃了吗?” 李念青佩服不已,果然江湖儿女本色,这话说的,简直解恨到了极点。 林风连忙摆手:“六姐你误会了。你换个角度去想想,如果没有那场火,老爹也没出意外。你说咱们大伙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老爹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胡绛雪默然,她当然明白,在那种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被人看不起的老爹,又怎么可能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只是感情上,她依然接受不了林风这种很不严肃的态度,沉着脸道:“那你也不能这么嬉皮笑脸的说老爹,人总得有点良心” 林风道:“你以为我就不想老爹?可六姐你想想,如果老爹在天有灵,他是希望咱们背着那个沉重的压力整天愁眉苦脸的活着呢,还是希望咱们每天都开开心心?要说对老爹的良心,我自问半点也不差你,可就是因为我知道老爹的愿望就是盼着咱们过上好日子。所以我明知道自己被仇人收养,却还是每天笑着过活。因为,只要我活的开心,就是对老爹最大的报答!” 胡绛雪愕然无语,愣愣的看着林风,李念青也大是叹服,穷人孩子早当家,果然有道理! 林风接着道:“所以我每天都吃的好,玩的好,因为我知道,老爹的在天之灵就在头顶看着我呢,如果我过的不开心,会让他担心的。我不想他操了一辈子心,到死了还要惦念我”说着,递过一块火候十足的蛇肉。 胡绛雪红了眼眶,接过蛇肉,目光迷离,久久不语。 李念青打个哈哈:“你小子虽然看着没个正形,不过这番话却说的真在理!好了,为了不让为咱们操心的人多操那份心,咱们吃好喝好,练好身手,好好活给他们看!” 林风啃了口蛇肉,含糊不清道:“可惜了,我在仙府里得到的罗盘和阵法虽然好,可还是没有什么能收拾人的法术。要是能学几手法术就好了,我一定亲手把林如海那个老狗头拧下来献给老爹!” 胡绛雪翻个白眼道:“你那边没有,我这边有啊,只要你肯学。” 林风叹息道:“李哥不是说了嘛,几个老家伙困在那里,最多只能坚持半年,半年功夫我再怎么努力恐怕也弄他不过。看来只能由着他困死在阵法里面了”, 李念青笑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有这座碧玉亭在,我配制几种药给你淬体,绝对能让你在几个月里达到天级境界,到时候,你就能亲手收拾他了!虽然以后离了仙府灵气支持,你的修为又会跌回原来的境界,可只要有这个经验,以后再修炼肯定要快的多。” 林风、胡绛雪一起瞪眼:“真的?” 李念青道:“当然是真的了,要不是我需要用亭子里收的灵气救回我妈,甚至都有可能让你们越过天级的门槛,步入先天境界呢。” 林风一脸崇拜:“哇,李哥,你真的是活神仙在世啊!那你有没有什么仙术神通也教我两手,要是有隐身法,土遁术这些神通在身,秦始皇陵都不在话下啊!” 胡绛雪无语了,这个小九弟看来对倒斗的兴趣不是一般的大。 李念青虽然也知道这些法术,但他却不愿意暴露自己修者的身份,便笑道:“或许世上真有这些法术吧,可是我并没有学过。你想想,要是我会隐身法的话”突然一愣,灵光一闪,喃喃道:“隐身对啊,那里不是没东西,是看不见!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蠢的可以。你们俩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林风一抬头,人已不见了,回头看向胡绛雪:“六姐,你说李哥会不会真的” 胡绛雪白他一眼:“李哥说不会,那就肯定是不会了,你别一天到晚想那些不着调的,等他回来给你配了药,多用点心才是!” 林风哦了一声,点头啃肉,嘟囔道:“这就夫唱妇随了,果然女生外向啊”耳朵一紧,一只小手拧的耳朵生疼,连忙高叫:“六姐饶命,再不敢了!” 李念青重回了那间空无一物的石室,仰仔细察看头上的石顶,果然让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处凹槽,右手一翻,玉佩出现,轻轻贴上去,无声无息的被吸进了石顶之中。随后,一道荧光闪过,脚下平整的石面突然轻轻一振,中央的石面在微弱的吱吱声中缓缓升起。 几分钟后,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室中央,出现了一座五尺见方的石台。正对着石台的上方,同样大小的一块巨石从头顶慢慢降下,砰的一声,两块石台严丝合缝的在石室中央对接成了一个整体,与此同时,那枚被吸入石面的玉佩飘然下落。 李念青抄起玉佩,轻笑道:“果然是器宗手法,这么古怪的法子,要是换了别人来,就算找到了也只能干瞪眼。” 玉佩在手,绕着五尺见方的石柱游走一圈,每隔几步便用玉佩在石柱上轻按一下,连着转了七八圈之后,那座石柱轰的一声响,最中间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洞口。 李念青向着黑漆漆的洞口望了一眼,取出一只手电来,慢慢走了进去。那洞口之内,却是一条长长的通向下方的阶梯,一直洞着阶梯走了足有几百米,面前才露出一点光亮,却是一扇石门。 石门中央,刻着一行大字:“怀璧其罪,匹夫何辜!” 李念青默默的看着那段字,心道:“原来又是因为宝物才招惹到灭门之祸,只是不知道,在灭门之后还被保管下来的,是个什么宝贝!” 第三十四章 蜕变 三更准时送上,求点击收藏推荐票! 碧玉亭。一只一米五长,六七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高的玉盒被李念青掀开了盖子,林风、胡绛雪两人围在玉盒周围瞪大眼睛。 看到玉盒中不过是一团虚实不定的七彩雾气,林风一脸纳闷讶然道:“李哥,你说就是这一坨云彩害的这里被灭门的?这东西有什么好处?” 李念青叹息一声,语气无奈道:“这东西叫七彩霞蜕,是一种妖兽死后留下的皮所化。”说着,双手轻引,那团七彩雾气果然如一层轻纱随着他的手轻轻滑出,顺着他的牵引流进了阴阳鼎中。霞光雾气消失之后,雪白的玉盒中,显出一条盘在盒底足有一丈多长,散发着荧荧白光的蜈蚣状古怪物事来。 李念青道:“这种妖兽名叫食金貘,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大蚯蚓,平日以五金为食,最喜欢吃那些含有金属的矿石或者成品金属。这种妖兽很罕见,而且寿命也很长。如果是意外死亡,就会化做天地元气消散一空。只有等它老死之后,才会留下这皮骨两样东西。” “那皮是七彩霞蜕,是天生的防御宝物。用七彩霞蜕制成衣服,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而这骨架,有个名字叫做雪芒树。你们看这条主骨上附生的这些骨刺,比牛毛还要细,是天然的医针和暗器。那条主骨,更是那食金貘一生精华所在,更是绝顶的炼器材料!” 胡绛雪撇嘴道:“这东西就是惹祸根源!为了这东西,一个宗门被灭了,连山门也被打的稀巴烂。还连累的后人数百年大打出手” 李念青嗤笑道:“好笑那争斗的两帮人,打破了山门也没能保住这两样宝物,结果倒把它弄到这没人识货的地方来了。那些进仙府来寻机缘的家伙,就算得了这两样东西,恐怕也认不出来。要不是遇到我,这东西恐怕只能扔在那里吃灰了!” 林风道:“李哥的意思,你知道怎么用这东西?” 李念青轻轻一笑,顺手取出一枚储物符来收了雪芒树,指着空空的玉盒道:“别的不说,这只玉盒正合用。”见林风不明白,没好气笑道:“不是说了给你淬体的嘛,你不觉得这玉盒的大小正合适?” 林风下意识退开半步,大摇其头:“能不能换个东西?这玩意看着好像棺材啊!” 李念青哈哈大笑:“你不说我还真没觉得,得,就它了!” 林风躺在浓稠的深红色液体之中,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来望着旁边的胡绛雪道:“六姐,男女有别啊!你就这么看着,叫我怎么好意思?” 胡绛雪笑道:“稀罕看你!李哥交待了的,开始这七天一定要小心看着你,好心被雷劈!七天一过,你想让我看都难,到时候,看你怎么挨过那半个月!” 林风嘿嘿一笑:“六姐,你说李哥真能像他说的,给咱们每人做一件那个什么七彩法衣?” 胡绛雪:“你只管好好背你的经文!李哥说能,就一定能!总不能指望着李哥帮咱们一辈子吧,你可说过,林如海和仇十英就是咱们的心魔,一定要自己了结了才能过了这一关。好好琢磨怎么对付你家林爷爷!别净想这些不着调的东西!” 林风苦着脸长叹道:“李哥可真狠呐哦,对了,六姐,你知不知道他给我配这药水都是什么东西吗?”, 胡绛雪白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了,除了十几种药材之外,还有蛇、狼、鹿、狐狸这些动物的血,更要紧的是还有龙巢石磨的粉末。这些东西能让你的身体短时间内就达到天级境界!你可别辜负了李哥一片心意啊。” 林风眼珠一转:“六姐,其实,除了你说的那些之外,这里面还有一样重要东西呢。” 胡绛雪皱眉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那个武元亮的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脊梁骨都是换他的,用他的血泡个澡有什么稀罕!” 林风这回没话了,喃喃道:“你们俩果然是天生一对心狠手辣的魔头,可怜我林风一世英名,却落得如此下场” 胡绛雪柳眉倒竖:“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马上让你英年早逝?” 李念青熟练的操控着阴阳鼎,一点点的把雪芒树上的细针剥离出来,看着那条长长的主骨,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七彩霞蜕可以说是天生的法衣,不需要费什么劲,就能制成法衣,可是那雪芒树就没那么简单了。放在修界足以引发灭门血案的顶级材料,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束手无策。没有相应的修为,没有祭炼过的法器,没有足够的灵气真火,再好的材料也没法炼成法器。 想了想,虽然以如今的修为,并没有把握把阴阳鼎祭炼到二阶法器,但祭炼几重禁制,使它能为自己所用还是没问题的。再说,如果出了仙府,没了灵气补充,恐怕再想找祭炼它的机会就难了。 下了决心,李念青静下心来开始祭炼阴阳鼎,虽然有聚灵阵的帮助不虞灵气不足,但他毕竟只是初入筑基的小修士而已。终于,在花了整整十五天之后,阴阳鼎被他成功祭炼了九重禁制,达到了一阶法器巅峰境界。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力的极限了。若是还想再上一层楼,一是突破境界提高修为再动手,二是花上一年半载也有可能再多祭炼一重。所以,李念青到这时候,及时收了手。 乙木阵中,林风哭丧着脸道:“李哥,六姐,你俩行行好,我再不撒懒了,一定好好练功,等我神功大成再来过,我保证,一定亲手赢了林如海,再拧下他的狗头。” 李念青不为所动:“你的性子,的确不适合用寻常的法子来练功,我觉得还是实战最能让你长进。你放心,有七彩法衣护体,你又知道阵法的诀窍,就算打不赢那老家伙,起码自保是没问题的嘛!” 林风耷拉着脑袋:“哥,姐!那什么花拳绣腿百鸟朝凤的,我还没记住呐,就这么上去,不是明摆着送死嘛!能不能宽限两天,就两天,我一定把拳法剑招记熟了,行不行?” 胡绛雪冷着脸:“这几个老畜生在咱们身上作的孽,让他们多活一天我都会良心不安。你去不去我不管,反正我是一天都不愿意多等了!” 林风闻言,脸色大变,刚想解释,胡绛雪却没给他机会,而是一步跨出,三拐两拐就到了仇十英面前,冷冷道:“仇十英,你不是要采了我突破吗?我来了!” 林风吃惊的望着胡绛雪去挑战仇十英,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李念青,却感觉到一阵恍惚,再一睁眼,眼前一个白花花的脑袋,苍老的面容再熟悉不过,正是教养了自己整整八年的林如海。 林如海正在打量仇十英和胡绛雪的动静,就觉得眼前一花,林风亮了相,一想起这次来寻仙缘的种种遭遇,全是由这小子而起,登时怒火万丈,大喝一声:“小杂种,纳命来!”全力一掌击出,正是他的拿手绝学七煞掌。 第三十五章 磨练(上) ps:一个字,求票! 砰的一声闷响,林如海全力一掌何其厉害!哪里是一个初学武艺不过大半月的二吊子林风可以招架的,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胸口,林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汹涌着就要夺关而出,同时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便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 噗!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洒长空,林风痛苦的呻吟一声,却并没感觉到跌回地面,挣扎着一回头,苦笑道:“李哥,你这法衣根本不顶用啊,消协告你去”话没说完,白眼一番,晕了。 李念青拎着不省人事的林风笑道:“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哇!想当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让我指点他们两招,如今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这么合适的陪练,你不感谢就算了,反倒来说我的不是。还告我?这法衣要没用,老家伙这一掌就够送你小子上西天的了。嘿,吸取教训吧,看你下次还敢这么大咧咧!” 林如海也是被困了整整一个月,搞的一肚子无名火,因此一见林风也就没去想自己为了提防他根本不曾传他武艺的事,痛下杀手之后才想起来,可怜整整一个月老哥仨都是鸡犬之声相闻,却老死无法往来。好不容易见了个活的,又被他一巴掌给拍飞了。心里这个郁闷劲,越发重了。 一抬头,正好看到老三仇十英和胡绛雪打的难分难解,连忙高声喊道:“老三!抓活口!” 仇十英一听这话,气的差点当场跳脚大骂,抓活口?你真他吗的当这儿是在林家大院呐!你说抓活口就抓活口?现在是我正被这小贱人压着打好不好? 过去的这一个月,对林如海、宁竹涛、仇十英三兄弟来说,简直是他们百多年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他们兄弟也算是见过世面,经惯了风浪的。可谁知道被困在这古怪的阵法之中以来,一身的本事全都成了笑话。虽然哥仨互相都能看见,而且感觉距离不过两三百米,大点声音也能听得见。可就是这短短的两三百米距离,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天堑。无论用什么手段试图闯阵,最后的结果都是只能原地踏步,这种情景,活脱脱就是民间传说的鬼打墙,还是白天见鬼那种。 让他们觉的崩溃的是,最初刚被困入阵法中时,闯阵时还会遇到些刀光剑影什么的攻击把他们阻拦回去,可过了几天,那些刀光剑影之类的攻击手段全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鬼打墙,这让哥仨一身功夫却只能望洋兴叹。这种无助的感觉,一天天逼的他们都能疯掉。 而更加让他们觉得恐惧的,应该就是那天李念青当着哥仨的面,活生生把四兄弟之中,一身横练功夫最为强悍的老四武元亮用拳头击败那种场面了。要是以前有人在他们面前说,一个十来岁的毛孩子便已经是天级高手,他们一定会把对方当成疯子。可是老四这个跨过天级几十年的好手,就在面前被一个小屁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就那么像猎物一样被拖的没了影子,这种真实的景象一直像一把高悬在三人头顶的铡刀一样,让他们不得不时时打起精神来小心防备。这一防,就是整整一个月! 没有经历过那种时刻提心吊胆状态的人,是没法体验生活在这种状态中的人在长达一个月之后会是个什么心境。原本四兄弟中最为冷静,最善心计的林如海一见林风便痛下杀手便是一例。能把一个玩弄了一百多年心计的老家伙折磨成这样子,可见一个月划地为牢的生活是多么的让人绝望。, 而现在,更让人绝望的感觉笼罩在了仇十英头上。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仇十英不止一次的想象着那个纯阴之体的小丫头再落到自己手里时,要用什么花样玩才能发泄自己这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可是当胡绛雪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并且主动进攻他之后,他才猛然惊觉,这个世界,好像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原本虽然有几手三脚猫功夫,但在遇到自己这样的高手时只能做待宰羔羊的胡绛雪,突然展现出了让仇十英心惊胆战的可怕威力。那稍显幼小的身影,犹如穿花蝴蝶一般的翩翩身影,换个环境,简直就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可在与之短兵相接的仇十英眼里,这每一拳,每一掌,无不杀意盎然,令人毛骨悚然。 交手只不过几分钟,胡绛雪就攻出了不下数千次,凌厉的招式和威力奇大的攻击,让仇十英很快就落在了下风。而这时候,林如海又扯着嗓子吼了那么一句,怎么不叫仇十英火冒三丈? 大吼一声,仇十英全力攻出一掌,猛然后跳,双手一分,两柄长不逾尺的短剑出现在了手中,精光四射、寒气逼人,一看就知不是凡物。狞笑道:“小贱货!爷爷这一对分水剑几十年没出过手了,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 几百米外,林如海心头大骇,这丫头一月不见,居然已经能逼的老三亮剑,这仙府里到底有什么古怪?心下对拿住胡绛雪,逼问翻盘的念头更加火热。而老二宁竹涛,则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对于拼命状态的老三和着急上火的老大根本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在原地打坐调息。 被李念青拎在手里的林风这时也已苏醒过来,挣扎着站起身,一脸担忧:“李哥,六姐她,不会有事吧?” 李念青哼了一声:“仔细看着,这种实战,比手把手喂招可精彩的多,要是这样还无法上进,你以后还是死了学武的心思吧。” 林风不敢再说话,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交手的两人,唯恐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仇十英怪叫连连,却是越打越吃惊,越打越郁闷,他手中两柄短剑,本就是天下有名的利器,加上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双手剑法,配合之下,杀伤力绝对高的吓人。十几分钟过去了,双剑明显的刺中胡绛雪也有数百次了,可是除了把她身上的衣服划的散如飘絮四处飞舞之外,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哪怕一条浅浅的划痕。这诡异的情景本就够吓人的了,而更让他胆寒的是,胡绛雪一双肉掌,虽然击中他的次数相对比较少,却总能带给他或多或少实质性的伤害。 眼看着情景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仇十英大吼一声,双剑左右一分,双脚狠狠一蹬,冲天飞起两丈多高,半空中一个空翻,头下脚上,两柄短剑寒光闪闪,纵横交错,将胡绛雪所有的退路全部封锁,硕大一片剑光,罩着她的头顶狠狠压下。 第三十六章 磨练(中) 别的不多说,求票求收藏! 在这惊险万分的时候,一直顺风顺水的胡绛雪突然愣在了当场,一动不动的傻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兜头罩下的剑光,好像被吓傻了一样。 半空中,仇十英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果然还是个雏儿!纵然习得再厉害的招式又有个屁用,生死关头,还得看谁的实战经验更强!去死吧!心中暗喝一声,手上双剑又加快了几分,猛扑下来。 两道如银龙飞舞般的剑光罩上吓傻了的胡绛雪时,仇十英心中的得意畅快简直难以言喻。扑扑扑,数声闷响之后,仇十英不由的心中一跳,不好!这种感觉,根本就不是剑刃入体的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他搞清楚细节,对双剑加身毫不在意的胡绛雪,双手闪电击出,一头雾水的仇十英还在半空中就被这两掌打了个正着。由于受掌之时他人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所以这两掌受得半点水分也没有,整个人被一下子拍飞了数十米,而在挪移阵法的作用之下,又很古怪的跌回了原地。 噗!好大一口血,洒的漫天通红。边上原本为六姐揪了一把心的林风一下就乐了,也忘记了自己不久前似乎也有类似遭遇,咧开血嘴露出个渗人的笑容道:“可惜了,倒是个好花洒!”气的李念青真想一把掌再把他拍晕。这时候还不忘记调侃,这小子看来这贫嘴的秉性是没得救了。 双剑跌落,瘫软在地满嘴真喷血沫的仇十英瞪圆了双眼,挣扎着大吼:“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刺中你了,怎么会这样?” 胡绛雪冷笑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你们四个恶贯满盈,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仇十英惨笑道:“我呸!什么老天有眼?谁不知道那些不过是骗人的玩意!老子这辈子什么恶事没做过,什么福没享过?现在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少拿那一套来糊弄我!” 胡绛雪明显有些意外,这老东西倒也光棍。只是一想起他当天那副丑陋的嘴脸,再一想逍遥哥哥说过的个人心魔还需自己过等等,念头一转,目光再度变的冰冷。脚尖一挑,一柄短剑跳起飞入手中:“你当日发誓时,可曾想过自己还有应誓的一天?” 仇十英嘿嘿一笑:“小贱人,爷爷我现在只是后悔没有在醉龙镇上就把你采了。嘿嘿,你知不知道,当初你刚满月的时候,就是爷爷我亲手把你们娘俩从胡家大院掳出来的。啧,说起来,玩了那么多的女人,你妈那样的极品倒是不太常见。呵呵,真让人怀念呢” 胡绛雪勃然大怒,手中剑闪电般刺出,与此同时,一直苟延残喘的仇十英两眼寒光一闪,猛然间弹射飞起,炮弹一般与短剑擦身而过,一头撞向了胡绛雪。这一撞,不偏不倚撞个正着。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再度分开。胡绛雪一张俏脸白的吓人,仇十英再度倒地,仰天大笑:“小贱人,爷爷我死也要拉你垫背,等咱们爷俩一道上了黄泉路,爷爷再来找你好好耍耍!” 林风一急就要上前,李念青将他挡下,轻轻摇头。林风虽有不爽,却还是站在了原地。 胡绛雪喷出一口血,举起被割的支离破碎的袖子擦了一把,慢慢走到仇十英面前,一脸的扎定神闲:“你倒给我提了个醒,想那么容易就死?你太高估自己了!”, 仇十英这回真吃惊了,自己拼尽全力这一击,内劲全部外放之下,就算是老大那样的天级高手,恐怕也得饮恨,怎么这小贱人没事一样?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胡绛雪一伸脚,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仇十英四肢被活生生踩断,这时候,仇十英居然硬撑着不出声,只咬着牙发出闷哼之音,满头冷汗如雨,面容扭曲,青筋暴露,双眼圆瞪。 胡绛雪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手中短剑扬起,狠狠斩下:“断了你的丑根,看你在黄泉路上怎么调戏人?” 林风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下意识的双腿一紧,接着又心虚的回头望了一眼李念青,摇头叹息:“六姐,学坏了呀” 三天后,林风站到了林如海面前。砰砰砰一阵交手之后,软绵绵的被李念青拎了回去,再度扔进了玉盒,这一次,却只泡了两天。 自从胡绛雪残酷的当面把仇十英大卸八块之后,林如海更加提心吊胆了。每每思及百余年来做下的诸多坏事,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折磨的他痛苦不堪。所以,当林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甚至还有几分感激之意,不过出于自己安危的考虑,他还是打算把林风擒下为自己谋个出路。在他看来,林风既然能得对方赏识,那就应该有利用价值。 让林如海想不到的是,林风虽然打不过他,却每一次都会拼尽了全力,疯狗一样全不顾自己安危,没头没脑只向自己进攻。没奈何,林如海只能痛下杀手。然而每一次,他以为可以把林风击杀,却只能看着似乎只剩下一口气的林风就那么消失,再过两天又生龙活虎的跳出来和自己叫板。 一个月之后,林如海吃惊的发现,原本在自己手上走不了几个回合就会死狗一般退出战场的林风,慢慢的在自己手下支撑的越来越久,而且恢复的时间也越来越短。由最初的三天、两天,到后来的每天都来,而一个月后,如今的林风已经可以在他手上支撑百余招,然后从容退去了。 林风又一次斗志昂扬的出现:“师傅,我又来看你了!对了,今天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林如海早就不复当初的高人风范,很没形象的抓起林风扔过来的烤肉大嚼。他才不怕有毒呢,甚至心中还有点小期盼,如果有毒,或许就此超脱也是个好结果呢。 林风等着老头吃完烤肉,笑道:“师傅,吃饱了咱们好好来过,今天你就别藏拙了吧?昨天你那七煞掌都没尽全力,打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如海不为所动,摇头苦笑:“风儿,你老实说,你在林家这八年,我对你怎么样?” 林风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不错啊,你对我很好。所有林家的人对我都很好,说恩重如山都不为过。只不过嘛,师傅,你觉得这时候套近乎,真的有用吗?你看人家武师叔、仇师叔,那叫一个视死如归,你老人家不会想认怂吧?这会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伟大形象的!” 林如海撇撇嘴:“好吧,不说这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两件事,你只要老实答了我,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林风啧啧叹道:“师傅,看来你还真是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啊,不过算了,好歹师徒一场,你虽然不是个玩意,可我不能连这个也学,对吧?你问吧!”, 林如海死死盯着他:“这仙府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林风哈哈大笑:“到现在还不死心啊,不怕告诉你,这仙府里面,其实早就没东西了,一座烂山而已!” 林如海面如死灰:“不可能!要是仙府里没仙丹,你怎么可能” 林风道:“想想打败武师叔的李哥,我的本事都是他教的!” 林如海喃喃道:“想不到,这世上居然真有这等高人,可笑我们还自以为天下无敌呢”顿了一顿又道:“不说这个了,你再告诉我,你以后会不会对林家下手?” 林风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师傅,你把我想的也太龌龊了吧!俗话说,祸不及妻儿,何况林家现在那些人早和你没多少直接关系了。他们也不知道你老人家是这么个东西,所以一个个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多少也算是名门正派。我就这么灭了林家,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林如海脸色好看了些,林风笑了笑又接着道:“再说了,我是师傅你老人家的亲传弟子,这事林家上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等你老人家挂了之后,除了你那个家主侄子勉强与我同辈需要喊一声兄长之外,我就是林家辈份最高的人了,到时候,整个林家都得看我脸色行事,我又何必傻乎乎的去做那恶人呢,对吧?” 林如海一愣,怔怔的望着他想了一会,大怒:“小贼,欺我太甚!”跳将起来,劈头就是一拳。林风哈哈大笑,硬挺着受了一拳,毫不在乎的回敬一脚,两人再次陷入恶斗之中。 第三十七章 磨练(下) 第三十七章磨练(下) 林如海毫无气节的放弃了挣扎,当林风再次兴致勃勃跑来和师傅切磋的时候,只见这位站在江湖绝顶数十年的天级高手,一副被轮暴后认命了的怨妇模样,懒洋洋坐在地上毫无身处险境的觉悟,扫了一眼林风又回复了原状。 “哟!师傅,你老这是龙体欠安?正好,弟子历尽艰辛,求来仙丹一枚,还请师傅笑纳!祝师傅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如海没好气的摆了摆头,只是鼻端传来的清香却让他不由的心神一荡,这小子居然真的寻来了仙丹!可他这是什么意思?显摆一番,好让我绝望?还是不想让我就这么轻易死了?话说这一个月来,林如海与林风交手的次数越多,心里就越绝望,不仅是林风那进境骇人的修行速度。更有一桩让他几乎无法忍受的,那就是林风这张臭嘴! 林如海早在数十年前就已是成名高手,多年来无论亲疏,谁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像这种不逊的无礼举止,在他眼里早就绝迹了。没想到,临老了却被一个自以为玩弄在手心的小毛头给打破了传统。没了之前的身份修为压制,两人的关系整个掉了个个。林风那张跑江湖磨炼出来的伶牙俐齿一下显出了风采,整天嘲讽带挖苦,折腾的林如海那叫一个痛不欲生,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他现在最后悔的,不是当年没杀了这小杂种,而是为什么不索性把他给弄成哑巴,至少现在还能落个清静。 现在每天来和林如海过招,已经成了林风林九爷最大的乐趣了,在这里除了能把被六姐和神仙一样的李哥那里学到的许多新招式实际操演之外,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展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体验一把言语攻击的快感。因为他的嘴实在太碎,连李念青和胡绛雪都受不了,这种情况下,身手最差的他只能每每饱受一顿皮肉之苦,然后回头把心里所有的憋屈又发泄到林如海身上。甚至为免林如海早早不支,还每每贴心的为他带上一份口粮。日子久了,林如海就算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啊,可惜他纵然竭尽全力也奈何不了这越来越嚣张的小畜生,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要是让人知道天级高手林如海居然以无赖手段来对抗自己的徒弟,不知道要闪坏多少人的狗眼了。 嗤!林如海笑了:“你觉得这时候仙丹还有用吗?”说实话,就算在这种环境下,仙丹对林如海的诱惑也是很强大的。只是他也是老江湖了,自然明白欲擒故纵的心理战术,所以打起了哈哈。 林风一脸惊讶:“原来师傅你来仙府不是为了找仙丹啊?那真可惜了,唔,味道不错!”他把仙丹吞了! 林如海瞠目结舌,这小子怎么连个假意思的再劝都不做,直接就把仙丹吞了?这不合规矩呀!而且这粒仙丹当着自己的面被仇人吞服,一下又把老头好不容易压下去火气给勾了个熊熊燃烧,一扫方才的波皮无赖嘴脸,直接一个鞭腿就扫了过去。砰砰之声不绝于耳,两人瞬间交上了手。 一个钟头之后,心满意足的林风扬长而去,远远扔下一句好好歇着,明天再来看你。好像妓女不情不愿被白嫖了的感觉油然而生,浑身直哆嗦的林如海懊恼万分,又上了这小畜生的恶当!可恨的是这小东西如今明明已经有了击杀自己的实力,却总是在最后关头放过自己,十足像个玩弄老鼠的猫。林如海打定了主意,明天说什么也不会动了,死就死吧,总比这么窝囊的活着强。, 碧玉亭。 一丝不挂的胡绛雪静静躺在玉盒之中,全身上下密密麻麻遍布着光芒闪闪的雪芒针。一脸凝重的李念青不断的牵引着灵气,沿着雪芒针布下的阵法一遍又一遍的为她冲刷经脉。 良久之后,李念青小心翼翼逐一取下雪芒针,露出个很灿烂的笑容:“不错,今天之后,就不必再用这金针引气之法了。只要你以后坚持照着那《太上九转步天纲》的法门运功,就算离了仙府灵气,也会照样突破境界,提高修为的。” 胡绛雪虽然已经习惯了在李念青面前“坦诚相见”,却依旧在起身着衣时满脸羞涩,待听到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时,心中有点解脱的同时又似乎有些不舍,同时,她又很庆幸自己大难不死之际还能遇到逍遥哥哥这样一个神奇的贵人。 看到李念青似乎有些愁眉不展,胡绛雪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逍遥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李念青一愣:“干嘛这么说?” 胡绛雪垂头道:“那个仇十英是我的心魔,你让我去杀他是一片好心。可是我” 胡绛雪当天虽然在怒火中烧的情绪中,数十剑把仇十英活生生分了尸,而且还看着他惨叫了好几个钟头才死。可是自己却也在事后心神失守,接连做了好几天噩梦不说,甚至还导致了在修炼时气息走岔,搞的走火入魔差点出乱子。还好有李念青这样的大行家在,接连一个月的金针导气,用灵气重新修复她受伤的经脉,这才没酿成大祸。每每想到这些,她就觉得不安,认为自己在拖大家的后腿,连林风这种菜鸟都敢和林如海叫板了,自己不但没进步,反而要害的逍遥哥哥分心照顾。 李念青笑了笑:“这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其实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后天环境就算有影响那也需要很长时间。你会做噩梦,会心神失守,这都说明你的本性善良,就算杀恶人也会受到良心谴责。这却是我欠考虑,估错了仇恨在你心里的比例。该道歉的人是我。” 李念青说的没错,他记忆里,黄泉宗磨炼心性,全是扔到血海尸山那样的七绝之地养蛊一般任其厮杀,能从那种环境里生存下来的,才能算得上合格的入门材料。只是那种法子在修界合适,挑选邪宗弟子也无可厚非,但在俗世中还用这一套,未免就有点惊世骇俗了。胡绛雪毕竟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小姑娘,没被折磨崩溃已经算得上坚强了,想让她没事一样,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李念青的确是想磨炼一下两人的心性,可是绝对不想把他们任何一个给折腾成疯子。 在这事上吸取了教训,所以在林风的事情上,他就没再多提要求,只是让林风按着自己的本性去做。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林如海痛不欲生的悲惨岁月。 劝了胡绛雪几句,林风一脸满足的出现在两人视线中,李念青喃喃道:“这些灵气,还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全部聚入亭中。如今亭中的灵气浓度,完全够用了,明天,就可以请妈妈出来散散心了。” 胡绛雪听到他又提起妈妈,心下一痛,两个月的相处,她已经确切的知道,逍遥哥哥那位可敬的妈妈的确已经逝世了,可这个傻哥哥却总是想着把妈妈救活。看着他一脸坚毅的风采,胡绛雪终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中介悠悠的叹了口气。 李念青听到这声叹息,还以为她又在自责,笑了笑:“其实你的性子很好,妈妈一定会很喜欢” 第三十八章 感悟(上) 翔哥摔倒了,他坚持着跑完了全程,虽然他的奥运之旅就此止步,但他绝对是纯爷们,真汉子!愿他早日康复,走出低谷! 33金,值得庆祝! 京郊,宋公馆。 宋青山戴着老花镜埋头阅读着一份档案,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脸期待的宋红英,书桌对面,宋志贞依旧一身得体的军装,站的笔直,完全是部队中与首长见面时的做派。 轻轻一叹,摘下花镜,宋青山靠回椅背,皱眉道:“这娘两个,尤其是这个叫李念青的孩子,连一张照片也没找到?” 宋志贞摇头:“这个李念青三年前小学毕业就缀学了,其后一直在家中侍候这个叫王月娥的女人。十里八村凡听说过这娘俩的,都夸这孩子是个孝子。再加上他八岁的时候,那场古怪的事故,所以这娘俩在当地一直都算是传奇人物,不少人都把他们当成母慈子孝的典范来看。可奇怪的是,真正见过李念青的人却并不多。因为山里人沟通不畅,所以那张拼图,也就不怎么准确了。至于王月娥,不但没有照片,就连拼图也没人愿意做,爷爷你是知道的,乡下人对逝者那都是心怀畏惧的,所以我也就没敢多强求。” 宋青山喃喃念叨:“李念青,念青”轻轻拍打扶手的节奏猛然一顿,抬头问道:“红英,你有什么看法?” 宋红英道:“从资料上来看,这个王月娥虽然有儿子,但却没人知道她的婚史。如果这个她就是赵慧,那这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当然从时间上来推断,也有可能是她离京时就已经有孕在身。可这也不符合逻辑呀,没理由把孩子带到山里去养。加上又有王济生这个父亲为证,总不能亲生女儿也认错吧,所以我觉得这个王月娥是赵慧的可能性不大。” 宋青山摇头道:“恰恰相反,我觉得十有八九,她就是慧慧。” 宋红英一愣:“爸你怎么这么说?” 宋青山道:“你还记得当初慧慧是为什么和李家闹的不愉快么?” 宋红英一脸漠然。 宋青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连这个都没闹清楚,还总想着嫁给那个小混蛋!糊涂到你这份上,可真是没救了!” 宋红英大是恼火:“爸!有事说事,别总拿这个膈应我!” 宋青山没好气道:“那你总该知道慧慧嫁到李家生过孩子的事吧?” 宋红英这回明白了:“这事我当然知道了。他们八一年从江南回京,八二年就生了儿子李思源。八五年春节前赵慧失踪,这孩子就一直不太对劲,九三年的时候突然离家出走,留下书信说是去找妈妈,李家翻遍了整个京城也没把他找回来。凤鸣也就是在那件事之后,和家里彻底决裂的。以前起码还通个电话什么的,那之后就根本把李家当仇人看了。这些年,凤鸣一直都没放弃找他们娘俩。爸,你提这个干嘛?” 宋青山道:“你看这名字,李思源,李念青。你不觉得这两个名字有什么联系吗?” 宋红英摇头。 宋青山恨恨瞪她一眼:“你还记得你们小的时候,咱们家和李老龟住一个大院,李老龟给儿子取了个啥小名?” 宋红英偏着脑袋想了一会,猛然两眼一亮,双手一拍道:“哦,我想起来了,李叔叔当年下棋下不过你,吵架也吵不过你,官也没你当的大。所以给凤鸣起了个小名叫青山,说是白天能打青山,晚上还能”猛然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刷的一下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 宋志贞听的张口结舌,敢情爷爷他们当年如此火爆啊,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可李爷爷当年能这么牛叉,怎么如今却变成忍者神龟了呢?难道人老了就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了吗? 宋青山没好气的看着女儿道:“就凭这脑子不想事,肚里不憋话的毛病,你就别想比上慧慧!” 宋红英难得的扭捏道:“爸!那不是在家里嘛对了,你说的念青,难道是说这孩子的名字,是照着凤鸣的小名取的?” 宋青山哼了一声道:“总算还没糊涂到家!”叹了口气道:“不过就算真是这样,如今一个死了,一个失踪。恐怕短时间里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如果凤鸣问起,你就照实说了吧!狼行拂晓那边,我已经吩咐人盯着了,如果有消息,会告诉你的。” 宋红英点头退出书房。 宋青山转向宋志贞,他对这个孙子很是满意:“志贞,这事就先放一放吧。明天你就去你二叔那里,如今国际形势比较微妙,各种斗争已经由明转暗,由武力相持转为智力角逐。原来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现在也变的高科技、团体化、职业化了。狼行拂晓就是现成的例子,如果任由这股歪风邪气滋长下去,国将不国!有鉴于此,上级决定组建潜龙小组,专门负责处理那些明面不好解决的事。这个潜龙小组的意义非凡,具体的情况,你去了就会知道。咱们老宋家小字辈里,就只有你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名气,潜龙小组草创,正是需要用到江湖关系的时候。好好干,不要丢了爷爷这张老脸!” “是!”清脆响亮的回答,干净利落的军礼一直就是老头的最爱,所以宋志贞无论何时来见爷爷都会穿军装。 终南山,仙府碧玉亭。 林风和胡绛雪瞠目结舌的看着李念青大变“活人”,虽然在这之前,李念青每每能变魔术一般取出各种补给物资,但那些东西加起来虽多,可个体都不太大,加上李念青也和他们一样有个背包做幌子,因此他们也就一直很识趣的忽略了这个古怪的现象。直到李念青当着两人的面,恭恭敬敬的请出了自己的妈妈时,两人才心头一惊,原来李逍遥李大哥,真的会仙术! 李念青今天一大早就兴致勃勃的忙前忙后,把一个林风、胡绛雪两人用了两个月的玉盒洗了又洗,配制药水的时候又认真的可怕,远非平时为两人疗伤时举重若轻的潇洒风范。胡绛雪听到他嘴里念念有词,说妈妈喜欢这个,喜欢那个的时候,心里那个纠结,唯恐逍遥哥哥思念母亲过甚,以致神经错乱魔症了。好几次都想出言相劝,无奈看到他那么专注认真的神情,又觉得心有不忍,这才没去打扰。心道,或许他忙上一场,自己就明白了。 谁知道,李念青忙完了药水配制之后,双手虚空一划,一个熟悉中的中年妇女就那么凭空出现了!看着李念青一脸温柔,小心的把母亲浸入玉盒之中时,胡绛雪心中原本的种种担忧疑惑全部一扫而空,因为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只要是逍遥哥哥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而一直有些浑浑噩噩的林风,在王月娥出现的那一瞬间,猛然心头闪过一道灵光,失声叫道:“原来是你!” 记得投票哦,亲! 第三十九章 感悟(中) 二更求票! 在林、胡二人面前公开自己的身世,李念青也是做了很多思想准备的。经过两个多月的共处,他对这两个少年的心性不敢说手拿把攥,十拿九稳那是一定有的。毕竟上一世在黄泉宗的经验,足够他在洞察人心这方面拥有绝对把握了。退一万步来讲,他们俩如今都已被自己种下了“魂引”,如果将来出现无法忍受的背叛,反手之间便可将他们化为飞灰。当然这完全是出于前世那种经历所采取的防范措施,和眼光本身并没多大关系。 林风在胡绛雪的冷眼相对之下,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自己随着宋志贞去龙涎沟寻访的事。甚至连自己无意中踩盘子被宋志贞发现,以此威胁才不得已被他所用的糗事也倒了出来。当然在提到自己推算出王月娥坟中已空的消息时,又显得有几分雀跃。 李念青很欣慰,本来他就想借着请妈妈出来的机会敲一敲林风的边鼓,看看这小子会不会把那段经历瞒下来呢。谁想自己这儿还没来得及做铺垫呢,他那里倒先发现了其中的联系。欣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的同时,又对这家伙在术数方面的天赋吃惊不已。只不过曾经在空坟前做过一次推演,一见到正主便能一眼认出来,光是这份功力,就足够在这个行当里笑傲群雄了。 胡绛雪听完林风的解释,抢先开口道:“小九!李哥既然没瞒着咱们俩,那是他对咱们的信任!从李哥的遭遇和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以后可要注意自己那些大嘴,多吃点都没关系,千万别乱说话!明白吗?” 林风连忙道:“六姐,你真当我傻啊!你放心吧,李哥就是我小九的亲哥!李哥的事那自然就是我小九的事!我把这事说出来,还不就是想给李哥提供点线索嘛!” 李念青不置可否:“本来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在山里混日子了,谁知道别人连这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没办法,只好仓皇逃命了!不过我有个习惯,惦记我的人如果不死绝了,还真就睡不踏实!所以,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们俩的情况现在也差不多稳定了,出山之后,小九你依计行事,尽快把林家在内的四大家势力掌握起来。小雪你回胡家,自己也多上点心,尽量在家族里给自己占个位子。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林风笑道:“李哥你放心吧,林如海现在已经完全被我玩疯了。这两天我就敲一敲林家那些要紧的东西,回去以后一定把林家整个捏在手心里,到时候李哥你尽管招呼就是。” 胡绛雪低头半天不吭气,扭捏了半天才哼哼道:“李哥你觉得我不如小九吗?”逍遥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在她独自与李念青相处时才会用,身边哪怕只多一个林风,她也不肯用那个稍显亲昵的称呼。这就是她小女儿家的鸵鸟心思了,当然其中还有没有向她的逍遥哥哥暗示的意思,那就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李念青笑了笑:“怎么会?如果论能力,你超出小九一大截去了。只不过你和他的环境不同,林家和小九,其实就是个利用关系。可是胡家,那就是你自己的生身之所,毕竟血浓于水,还是和平解决的好。” 胡绛雪两眼亮晶晶,如释重负露出个笑脸:“我明白了,谢谢李哥!”她知道,李念青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呵护自己的意思,否则以他的手段,要收拾一个胡家,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才确认了生身之所,眼看着流血死人,心里肯定会不好受的,李哥把这个疑虑打消掉,就足够她替家人感谢的了。, 林风好奇的看着熟睡般躺在玉盒中的王月娥:“李哥,你用这法子就能让阿姨醒过来?” 李念青笑了笑:“哪有这么容易!这仙府中的灵气,不过能够让我把妈妈身体里的残毒和种种不妥修复而已。按目前这速度,大绝百日之后,就能让她的身子恢复到最佳状态。只不过,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魂魄之中已经被打上了烙印,想要让她还阳,还得找个法子把她魂魄中的烙印清除掉才行。” 林风和胡绛雪吃惊的对视一眼,他们这一次才算真正的近距离接触仙术。能亲眼看着死人还阳,绝对的能让他们俩颠覆往日的世界观。 林风苦笑道:“以前跟着四个老家伙学那些画符念咒的东西,一直都以为是古人愚昧,想出来骗人的把戏。就算偶尔有点灵验,那也必然有个科学的解释。现在才算明白,原来这鬼神之道,才是人间正道啊!” 这时候,就听李念青一脸欢喜的在王月娥耳边念叨道:“妈,这两个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这个是小雪,那个是林风,我们都叫他小九。妈,你不知道,小九可好笑了,那天我见到他的时候呀,他正打算骗小雪的古董呢” 这时候的李念青,哪里还有这两个月来的成熟老道,分明就与寻常的农家孩子一样,有了新的趣闻经历,献宝一样跑回家讲给母亲,就会博取那慈祥的一笑。胡绛雪和林风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两人相见时的情景,讲着进山来中途的种种趣事,却将那些惊险和关于几个老家伙的丑事只字不提,不由的陷入了一种甜蜜的痴迷状态。这样子的李念青,没了两个月来他们眼中老练狠辣的杀伐果断,没了令人信服到心悸的算无遗策。有的只是邻家男孩般的阳光和对母亲的依恋。这样的李念青,让两人觉得更加亲切。 不知过了多久,李念青停下了嘴里的碎碎念,静静的看了母亲一阵,轻轻开口道:“妈,我知道你这样子很寂寞,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等你睡醒了,我一定把那个叫思源的家伙揪到你面前来。” 胡绛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听到这里不假思索的问道:“思源是谁?” 李念青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妈好几次在梦里都念这个名字,搞不好就是那个害她被人追杀的家伙。哼!总有一天,我会把整件事弄个水落石出的,到时候呃,还是让妈妈来发落他的好!”说着,又叹了口气道:“妈妈爱听黄梅戏,好爱看本山大叔的小品。可惜现在连这点小爱好我都没法帮她实现。” 胡绛雪一愣,猛然一回身笑道:“我有办法!” 第四十章 感悟(下) 第四十章感悟(下) 笔记本电脑?看到胡绛雪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的东西,李念青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东西能放电影我是知道的,可这里没电啊,怎么用?” 胡绛雪嘻嘻一笑,又取出一只与电脑大小相当的黑盒子来,双手一翻,那黑盒子就扩大了一倍,纤指向天一指:“这个是太阳能电池,充电半天,就能够电脑用两个钟头呢。” 李念青虽然有炼器宗师的记忆,可这一世毕竟只是个山里普通少年,所以在高科技面前,他一下就暴露出了土鳖的本质。好奇的看着胡绛雪一边整理一边讲解:“我的行囊那天被仇十英抢去了,杀了他之后又被我找了回来,这老头居然没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真是侥幸!” 几分钟后,电脑启动的音乐响起,随即,胡绛雪就把电脑设置成播放音乐状态,放到玉盒边上,回眸一笑:“怎么样?” 李念青搓搓手:“想不到,你这电脑里面居然有黄梅戏!这回妈妈不会寂寞了,谢谢你,小雪!” 胡绛雪一下觉得幸福来得太快,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这可是逍遥哥哥第一次感谢自己呢。愣了半天,才发觉好像有点失态,连忙解释道:“可惜我现在的水平还太差,不然通过卫星网络,想要什么都能找到呢。” 李念青一愣:“卫星网络?山里也能收到信号?” 胡绛雪嘻嘻笑道:“你算问对人了!这几年我一直都在学习电脑知识呢,我特羡慕那些黑客,所以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正好知道一点这方面的消息。李哥,你听说过铱星计划吗?” 李念青摇摇头,一扫林风,林风耸肩摊手:“你问地底下的事,十有八九我都说得出来,可这天上的事,我也两眼一摸黑。六姐你还是别抖包袱了,赶紧说吧!” 胡绛雪道:“这是美国十几家势力雄厚的公司联手推出的一项通讯项目。原计划发射六十四颗通讯卫星到绕地球的轨道上,实现全球无盲区的通讯。可是计划实施之后,卫星只发射了十八颗,就因为后续资金链断裂和市场前景惨淡而宣告失败。破产之后,这十八颗卫星由于产权问题就被无限期闲置了。可是这些卫星却依然保持着信号畅通状态。后来就被一些高明的黑客加以利用,据说除了南北两极的不毛之地以外,只要是能看到天的地方,就肯定有信号。如果有相应的电脑水平,就能很方便的通过这些卫星接入网络,真的让人向往啊” 李念青笑道:“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那以后完全可以多下点功夫嘛。凭你的能力,一定能成为顶尖黑客的。” 胡绛雪叹息着摇头道:“说着容易,可是要实现起来却是很难的。不说技术资料这些东西,单说电脑硬件吧,咱们和美国之间的差距就足有三四代那么多。人家美国人淘汰了的技术和产品,咱们上赶着去买还不一定能拿到呢。就拿我这台电脑来说吧,在咱们这儿是挺稀罕,可在美国,早就有比它强大几十倍的新型号上市了。光是这个差距,想着就让人沮丧了。” 李念青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丝灵光:“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胡绛雪道:“这个东西,看着挺简单,可实际上却非常复杂”说着,便掰着手指开始给两个土鳖讲起了电脑入门知识,什么叫硬件,什么叫软件,cpu、内存、硬盘、显示器、输入输出、操作系统、人机对话等等。, 这一通讲解,居然不知不觉就过了好几个钟头,不过胡绛雪明显在这方面下过极大的功夫,而这两个土鳖悟性也不差,这一通讲解之后,两人居然就对电脑有了个很直观的认识,当李念青从设计的角度提出几个问题时,胡绛雪不由的心生感叹,果然是逍遥哥哥呀,这么快就想到了如此深刻的问题。 三人吃过午饭,林风再次去骚扰林如海,胡绛雪也跟了他去压阵。李念青独自一人坐在碧玉亭中,一边引导灵气给妈妈梳理经脉,一边思索着胡绛雪所讲的那些电脑知识。渐渐的,脑海中那丝灵光越来越亮,许久之后,他猛然起身,双掌轻轻一击,叹道:“对呀!这个世界的科技如此先进,如果把这些科技知识用在炼器方面,岂不事半功倍!” 想到就去做,这本来就是炼器之道创新的不二法门。一想到结合炼器法术和科技知识的长处有可能带来的变化,李念青不由的就有些激动。唤出阴阳鼎,又把收取到的那些炼器材料全都取出来一一清点,然后便开始琢磨如何在那条已经踏上巅峰的炼器之道上搞出新花样来。 另一边。林如海有气没力的看着林风:“你杀了我吧!我宁死也不会再和你动手了!” 林风很无奈:“师傅,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如果你真想死,谁也没拦着你呀!” 林如海怒目而视:“小子,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要是能死得了,我早死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冷嘲热讽!你去叫那个缺德冒烟的出来,要杀要剐趁早动手,这么不生不熟的熬着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风道:“这仙府里面就是这么神奇。你老人家不是一直在追求长生不老吗?如今只要坐在这里就能长生不死,不是正好遂了心意?” 林如海一头白发散乱,目光迟滞有如疯丐:“长生不老,那是要活着享受的,要是这般坐牢受罪,还不如死了!你也别兜圈子了,说吧,你要怎样才肯让我去死?” 啊?林风这回对李念青越发佩服了,起初他听李念青说,日后林如海会求着让他去死,林风死活也不相信,可经过两个多月的各种折磨,林如海居然比预计的还要早一个月就已经崩溃了,能把几个月前还神仙一样的存在折磨到这个地步,这搁以前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如今居然就实现了!这手段,这心机,光是想想就够让人胆寒的了,幸亏自己和他是一伙的,不然撞到这样的对手,那是真的会生不如死的! 林风不由的又想起了林如海的一生,老头一辈子人前扮君子,人后做强盗,做了多少应该天打雷劈的事,可是老头仗着自己出身隐世家族,又有举世罕逢敌手的修为,一直为所欲为。怎料想临老才知自己不过是只井底之蛙,这世上除了武艺之外,居然真的有神仙!再强大的凡人,在仙术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这时候,悔之晚矣! 虽然老头做的种种恶事,万死不足以赎其罪。但林风毕竟不是他,纵然老头杀了自己生父、养父两家满门,可在看到老头沦落到如此境地时,林风依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老头也养育了自己整整八年,这八年里,不管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总的来说,老头对自己还算不错。 伏念种种,林风终于还是狠不下心继续折磨老头,叹了口气道:“你把林家那枚令牌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老头两眼一亮:“你能保证,放过林家其他人吗?” 林风苦笑:“我又不是你,其他人也和我无仇无怨。你放心,林家在我手里,只会比以前更强大!” 老头默然,良久之后,点头道:“我相信你!” 第四十一章 形象 ps1:第一次看到跳高的撑杆居然会断!本届奥运真不愧史上最烂称号!恭喜伦敦,恭喜英国,恭喜奥组委!恭喜山寨水货的插入式广告! ps2:成绩惨淡的让人想哭,求各种安慰! ____________________ 林风一剑刺出,林如海坦然挺胸受之,短剑透胸而过,林如海一脸欣慰,终于,解脱了!经过两个月生不如死的折磨,现在才发现,原来死亡,其实也很美好。 “风儿!”一个声音响起,却是一直装聋作哑两个月之久的宁竹涛。 “宁师叔!”林风心情不好,连调侃他的兴趣也没了,厌厌的打个招呼:“你有什么要说的?” 宁竹涛笑了笑:“这时候,还能听你喊一声宁师叔,真好!”看着倒地气绝的林如海,宁竹涛老泪珠落:“报应啊!” 林风嗤笑道:“宁师叔是想撇清你和师傅之间的关系吗?” 宁竹涛摇头道:“我们四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里还能撇的开哟!我只是觉得可笑,我们四兄弟,筹谋百余年,大小数百战,杀人过千,毁家数百。终于自以为万无一失了,谁知道却落得个这般下场。也罢,能死在这仙府之中,多少也算是圆了心愿。” 林风道:“宁师叔,你也想死了?” 宁竹涛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只是这种活法,生不如死,所以,能痛快的去死,已经成了最奢侈的事。这些年来,因为我性子安稳,所以四世家的财政大权一直都在我手中你别误会,这些钱虽然不少,可眼下拿这个来说事未免有些好笑。我只是觉得,这些钱如此就此湮灭,多少有点可惜了。你是个好孩子,心地纯良,我相信这些钱在你手里,多少也能做几件好事。也算是我们几个老东西给后人积点阴德吧!” 林风不置可否,因为他吃不准老家伙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宁竹涛接着道:“你不用怀疑,所有的东西,我已经全都写下来了,就在背包里的小本上,等我死后,你自己去验证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显得虚伪了,我只有个请求,希望你能帮忙转达,成与不成,我都承你的情!” 林风笑了笑,这时候,所谓的人情还有意义吗?不过老头的话,的确也打动了林风:“师叔请讲,能做到的,我尽量去做。” 宁竹涛很欣慰:“好,就请你转告那位高人,就说宁竹涛希望能与他公平一战!我宁竹涛一生纵横江湖,身经百战,所向披靡。如今被这阵法所困,实在死得不甘心!如果能见识更高的境界,我死而无憾!” 有炼器材料,又有阴阳鼎这样的炼器圣物,又有浓郁的灵气支持,李念青很轻松的就找回了熟悉的炼器感觉。短短几个钟头,他就炼制出了三枚容量大约一百立方米的储物指环。自己先滴血祭炼了一枚,把所有的东西依前世的习惯收入其中。正拿着其余两枚把玩时,林风和胡绛雪返回了。 听到林风的汇报,李念青毫无意外:“只要林如海把令牌的下落告诉你,他死就死了吧。那个宁竹涛,也罢,明天我去会他一会吧!”伸手递过一枚指环到胡绛雪面前:“试试这个好不好用。” 胡绛雪刷的一下满脸通红,戒指?什么意思?求婚?这也太匆忙了吧?再说这儿还当着小九的面呢,怎么能这么大大咧咧呢,太突然了!当场扭捏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念青还挺纳闷,林风总算心情好了些,笑道:“哇!好浪漫啊,明天是不是就要改口叫姐夫了?” 李念青一下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了,实在是前世没这印象,山里人又没这习俗,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连忙翻了个白眼:“浪漫你个头!这是储物指环!用来放东西的,比那背包好用一万倍!” 啊?胡绛雪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小失落,却还是满心欢喜的接过了指环:“这个怎么用?” 李念青道:“滴一滴血上去就能认主了,然后戴在手上,你觉得怎么方便就怎么戴。”没好气的一瞪林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所以没你的!” 林风马上变脸:“大哥明鉴,小的冤枉啊!”一副鸣冤告状的模样,被李念青一个指环扔过去,马上闭了嘴,欢天喜地的拿起短剑就往手上割。一刀下去,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林风却浑然不沉,喜孜孜的把一枚指环在自己的血里泡了又泡,待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到李念青那促侠的目光时,嘿嘿一笑,又忙着包扎伤口去了。 胡绛雪抿嘴一笑,头上拔下李念青送的蛇牙发簪,轻轻一刺,滴血认主。 哇哦!林风很夸张的喊出了声,这么大的空间,都快赶上集装箱了,以后还怕什么行囊太重给养不足?嘿嘿的笑个没完,活像个捡到宝的二傻子,不停的把自己行囊里的东西入里装装取取,玩的不亦乐乎。 胡绛雪也试了试,感觉到果然神奇,向李念青投个感激的眼神,轻轻将指环套上了无名指,又见李念青似乎在笑自己,连忙转身离去:“我去看看阿姨!” “李哥!”林风很兴奋:“这东西太神奇了,李哥你能不能把上回弄的那种传间灵符也做几个呀?现在市面上那种手机,个头又大,又不好用,还死贵死贵的。” 李念青笑道:“嗯,这几天我就想想怎么做才好!那种灵符需要有灵气补充才行,如果想在没有灵气的环境里用,就得用另外的一种符文,而且也需要更复杂的材料,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了初步设想,应该很快就能做出来的。” 林风大喜:“太好了!去年在那个拍卖会上,被个狗屁美国佬笑话,说我们中国的电话个头大适合防身,真他奶奶的狗眼看人低!等李哥你做个好用的来,看我不拿去砸他脸上!对了,最好还能看到人,就像星球大战里欧比王那样的,就在手腕上一按,哇” 李念青大是头痛:“赶紧去做饭!”林风抱头鼠窜。 胡绛雪走过来道:“你真的要和那个宁竹涛交手?” 李念青笑了笑:“怎么?对我没信心?” 胡绛雪连忙摇头,开玩笑,虽然没见过他出手,可当初能活捉了武元亮回来给自己疗伤,又指点过两人,让他们达到想不到的境界。这样的能力,又怎么会让她没信心? “我只是觉得”胡绛雪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说:“如果可以,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吧!” 李念青一愣,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居然是个以折磨人到生不如死为乐趣的变态!这个误会也太大了吧?可是仔细一想,胡绛雪有这想法似乎也无可厚非。毕竟从一接触到现在,自己的确一直是这么表现的。而且最要紧的是,自己似乎真的很喜欢这种事呢。 看来,自己虽然融合了萧遥的记忆,却也在很多地方,受了他的影响,尤其是在对待敌人的手段这方面,似乎越是血腥的手段,就越能让自己兴奋呢。这个现象可有点不太妙啊! 第四十二章 小试牛刀(上) 宁竹涛右手一杆七尺高的大枪,双脚不丁不八,目光坚定,昂首挺立,一头银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打眼一看,竟让人隐隐觉得有几分豪气干云的壮烈之感。 李念青叹道:“只凭这份从容,就值得我送他一程!想不到,这四兄弟里,竟然也有好汉!也罢,今天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宁竹涛见李念青神情肃穆的走到面前,执手施了一礼:“宁某平生不敬鬼神,不畏天道。今天,倒要向阁下道一声谢了!” 李念青很清楚自己那手法的杀伤力,看看林如海死前的表现就可见一斑,所以也明白宁竹涛所说的感谢,绝非虚言,而是真的解脱了。点头受了他一礼,平静开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宁竹涛眉间一紧,随即又展开如常,因为他一下就想明白了,人家如果真的全力出手,自己只怕根本就不是对手。之所以愿意给自己这么一个公平的机会,恐怕真的是冲了林风的面子去的。 摇摇头,宁竹涛深情的望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长枪,长吁一口气道:“此物名叫洛阳铲,是我宁家祖传的宝物。我知道尊驾看不上眼,麻烦你把它转交给风儿。我宁家子嗣虽盛,可惜没几个好材料。这杆铲子,在风儿手里或者不会埋没。另外,尊驾身手高明过我兄弟许多无疑。在交手之前,我想问一句,天级之上,是否真的可以返璞归真达到神级?” 李念青怜悯的看着他,摇头道:“你所谓的神级,其实连入门都算不上。唯有迈过你所知道的返璞归真先天境界之后,才算踏入了修行之门,后面的路,才刚刚开始!” 宁竹涛哑然,愣了老半天才惨笑自嘲道:“可怜我等井蛙之见,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天下无敌,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能亲耳听到这些道理,已经够了!宁某谢过尊驾指点,请!” 宁竹涛请字出口,手中长枪一般的洛阳铲舞起一片乌光,幻出数千寒光闪闪的虚影,铺天盖地向李念青刺了过来,他这已经全力出击,毫不留手的打法。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跟人家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全力一击或许还能溅出点水花来,这时候再有所保留,恐怕真的就再没机会了。 不远处,林风看到这片光芒,吓的心尖一颤,只是还没来得及他有所表示,就见满天的虚影眨眼间又消失一空没了踪迹。定睛看时,李念青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宁竹涛的身后,而原本气势惊人的宁老头这时候举着一柄洛阳铲呆呆的站在那里保持着冲刺的姿势,一动不动有如泥像。林风越发吃惊,李哥居然强大到了这个地步! 天级高手啊!而且宁师叔绝对不像自己这样速成班出身的掺水货,那是已到达这个境界几十年,正宗的天级高手,居然在李哥手上连一个回合也走不过来!好笑自己还以为突破到天级境界以后多少有点和李哥说话的底气了,谁知道这一比较,简直就跟假的一样,呸!什么跟假的一样,分明就是假的!而且李哥说的很清楚,咱这天级境界,还是依仗着仙府里的灵气才临时达到的。要是出了仙府,灵气耗光之后,自然又会跌回原本的境界。天级高手在李哥面前都跟小鸡似的,要是跌落到地级以下,那岂不完全就是个废物?!不行,看来得抓紧修炼才行,要不然以后连跑腿打杂都用不上,还有什么脸面再跟李哥六姐混?, 宁竹涛努力的挤出个笑脸:“好快的”扑的一声,一颗白发苍苍的大好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喷涌如泉,溅洒四周。此时的李念青,早已拎着宁竹涛放在一边的行囊闪出数百米外了。宁竹涛虽是天级高手,换个环境或者还有值得一战的资格,可在这灵气充沛的仙府之中,那就和纸糊泥捏的没啥区别。对他来说,要不是胡绛雪的相劝和对宁竹涛的少许尊重,根本就不屑出手。 本来在黄泉宗的功法和习惯里,修为高深的尸体一直都是最受欢迎的炼器材料之一。可是如今的李念青,经过胡绛雪的劝解之后反思了一回,也意识到这种行径和平常人的价值观不太一样。所以,宁竹涛的尸体虽好,却也没再动心思,由着林风出手把他草草埋葬了事。 午饭之后,林风向李念青和胡绛雪讲述起了关于那柄洛阳铲的故事:“倒斗这个行当由来已久,但是真正被列入三百六十行中还是三国时候的事。传说曹操为了筹集军饷,打起了倒斗的主意,因此召集了当时最顶尖的两位高手,并给他们册封了官职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一个负责寻龙点穴,一个负责倒斗摸金。后来,这两位高手的传人就一代一代的传承了下来,经达近两千的发展,变成了如今的林、宁、武、仇四大家族。洛阳铲,就是倒斗的时候用来勘探认穴的工具。而这一杆被宁师叔当成命根子随身携带的洛阳铲,传说是当年唐太宗李世民起事的时候,用来请四大家出山的聘礼。所以一直都是四大家族最看重的信物之一,想不到,老头最后能把他交给我。” 李念青饶有兴趣的打量这柄古怪的兵器,却见此物通体由精钢打造,其中可拆分成四段的那几处接口平滑无比,明显是被无数使用留下的痕迹。它的头部有八寸长,是个直径约十厘米的半圆形弧状长舌。翻过来在地面上杵了几下,果然很方便的就打出了个小洞,而且又能把带出来的泥土方便的取出观察,果然是寻龙点穴、盗墓挖坟的必备神器。 看到林风一直死死的盯着这柄洛阳铲,李念青笑道:“你就那么喜欢这东西?” 林风嘿嘿一笑:“不瞒李哥,这些年跟着这几个老头学了不少东西,虽说我一直都觉得这里头有古怪。可我是真的喜欢倒斗这个行当,你是不知道啊,从平平常常的地方发现一座古墓,然后再亲手把里面的宝贝倒腾出来,那种感觉,啧!别提有多爽了!” 胡绛雪丢个卫生眼过去:“变态!” 李念青笑道:“果然人各有志,难怪我得了丹炉,小雪找到的是武学秘籍,而你就得了一只罗盘和一本望气术。不过这样也好,你那罗盘也好,望气术也罢,再加上这杆洛阳铲,以后这世上的古墓,只怕没有你拿不下的了吧。” 林风接过铲,恋恋不舍道:“可惜了,这玩意拿回去多半还是得送到四大家里供起来的。” 李念青明白他说的这东西是信物,而在他打算统一四大家族势力的前提下,这东西恐怕就得先拿出来取信于人才行。轻轻一笑道:“这也好办,你不就想要一把好铲吗?我帮你打一把就是。” 林风大喜:“真的?呸呸!什么真的!李哥说话从来都是真的,谢谢李哥谢谢李哥!” 胡绛雪又翻白眼了:“你还真是天生做小贼的料!”, 李念青一翻手,取出了两柄秋水剑。之前胡绛雪杀了仇十英得了这两柄剑,本来挺喜欢,只是一看到它们就想起了仇十英的丑恶嘴脸和他死前的惨状,索性就给了李念青。李念青就把自己多余的一大一小两只蛇牙做成一刀一簪送给了她。这两柄剑虽然锋利无比,可对于李念青自己来说,这玩意除了材料还算不错之外,根本就看不上眼。所以他打算用这两柄剑给林风打造一柄洛阳铲。 林风一听说李哥打算给自己打造一柄洛阳铲,高兴的吃了蜜蜂屎一样合不拢嘴,可一看到他拿出的材料是那对秋水剑,那嘴就越张越大,连带着把眼也瞪大了:“可耶!这可是秋水剑啊!江湖上大名鼎鼎,不知多少人想花巨资买回去收藏的宝贝呀” 胡绛雪暗自好笑,雪上加霜道:“那你还想不想要洛阳铲了?” 林风左右为难:“能不能两个都要啊?” 李念青笑了笑:“放心吧,肯定给你个惊喜。”手一翻,喀啷啷一阵乱响,正是武元亮那条九节鞭。 林风见他不像说笑,只得放弃了劝解,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的同时,又有点小期待,李哥说有惊喜,那就肯定是有好处的了,只是不知道,用两把剑和一条九节鞭能改出个什么宝贝出来。 强烈呼唤各种票票各种支持! 第四十三章 小试牛刀(中) 李念青专注的闭关研究如何改造那几种兵器。林风陪着胡绛雪守在王月娥身边,看着她一脸专注,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林风忍了又忍,压在心里很久的话不知应不应该说,想来想去左右为难,折腾的他如坐针毡。不时瞧一眼六姐,又连忙垂头不语,很是痛苦。 “有话就说,干嘛搞的这么鬼鬼从从?”胡绛雪检查完了王月娥的情况,没挪地方,就地盘坐下来,白了一眼,飘来一句话。 “什么鬼鬼从从?是鬼鬼祟祟好不好!”林风发现自己居然在学识方面能指点六姐一回,觉得很长面子。 胡绛雪笑了:“你也知道自己鬼鬼祟祟呀?” 林风一愣,又被六姐涮了,讪讪一笑:“六姐啊,有句话,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不得不说,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挑拨你和李哥,实在是” 胡绛雪撇嘴:“痛快说!婆婆妈妈的没点男人样!” 林风嘿然道:“敢情我还成小人了!得,六姐,我实话对你说吧,人家李哥呀,已经有媳妇啦!” 胡绛雪似乎半点也不意外,瞅着林风一脸期待,半天见没反应,这才扔个询问的目光过去:“就这?没别的啦?” 林风心里这个气呀:“我说六姐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人家李哥家里都有媳妇啦,而且那位邱家姑娘我见过,半点不比六姐你差呀!你到底怎么想的?” 胡绛雪没好气道:“我想你个头呀想!人家有没有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风瞪着两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就真没点别的想法?” 胡绛雪笑了:“咱们今年才十五好不好?想这个是不是有点远了?再说了,你看他那样子,像是那种守着媳妇过日子的人吗?” 林风挠头苦闷道:“说真的,我学相术也算有点门道。可李哥这面相,嘿,还真不是盖的。猛一看,就是个早夭的孤苦命。可再一细看,又是个遇难呈祥的大吉之相。再配上他的八字一推,完了,他这命完全就是一堆不可能遇到的种种异数堆在一起的路子。对于他的命数,反正我现在的能耐,是半点把握都没有的。” 胡绛雪笑的让林风直心虚:“那不就结了!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只要他不嫌弃我赶我走,我永远都不会有那些多余心思的!管他有没有媳妇,有几个二奶情人小蜜呢!” 林风傻眼了,咽了口口水,伸手在胡绛雪眼前晃了一晃,被拍开后很好奇的问道:“六姐,这几年你是不是一直跟着三少奶?” “什么三少奶?” “庄家三少奶呀!” “莫名其妙!什么庄家闲家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抽风了?” 林风啧啧叹道:“不应该呀!六姐你简直就是双儿的现代版嘛!前一阵还听人说,双儿那种性格是社会风气大环境下的产物,在现代是不可能出现的。就该让他们几个看看六姐,然后大嘴巴子抽一顿才解恨!” 胡绛雪白他一眼:“油嘴!死过两回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最珍贵,那不是白受两遭罪了?” 林风闻言默然不语。 碧玉亭外百余米处,李念青很认真的控制着阴阳鼎中的火势,一对秋水剑、一条九节鞭三件兵器在鼎中各占一角,火光中颜色、形状不断的发生着变化。随着温度越来越高,三件兵器渐渐开始出现融化的迹象。这时,李念青轻轻用手一招,三件兵器鱼贯飞出,落在早就准备好的石桌上。, 这一次的加温融化,目的是为了确认这三件兵器各自材料的特性。检查确认之后,李念青不由的撇嘴不屑,在他看来,这三件东西的材质和炼制手法都很幼稚落后,因此很快就重新做了规划。打定主意之后,三件兵器就没有再保留下来的意义了,直接扔进炉中烧成铁水,又拣了几件自己的存货材料加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极其枯燥的除杂、塑形、绘制符文等等手续了。这一切忙活完毕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一夜。当全新的古怪兵器出炉之时,林风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喏!拿去试试看!”李念青毫无忙碌一夜的疲惫,反而越显精神抖擞,一见林风,就扔过去一条软如皮革的腰带。 林风一副摸不着头脸的模样接过腰带,怎么看这玩意都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皮带嘛,而且这模样完全就和自己腰里这一条没啥两样,愣了半天没明白:“李哥,裤带这东西,一条就够了!” 李念青道:“先滴血认亲!” 林风一听,两眼放光,也不管李念青话里带刺,连忙摸出匕首来在指头上轻轻刺了一下,这回可没昨天那么犯浑了,到底有了经验。几滴鲜血滴在腰带上的蛇头吞口上,没一会儿就渗了个干净,过了半分钟左右,林风猛然惊道:“呀!这个是” 随着他的惊讶,手里的腰带猛然一闪,刷的一声挺的笔直,瞬间就变成了一把与腰带等长的长剑。林风两手各自握着两端,轻轻一抻,一把剑又变成了两把短剑。双手一并,一搓,两把短剑一闪而没,此时出现在林风手中的,却是一柄小七玲珑的洛阳铲。随着他抓着铲柄的手不断开合,那柄原本不过一米左右的洛阳铲不断延长,没几下就长到了五六米外。 “嘿嘿!”林风咧着大嘴,不知说啥好了,只是不停的发出这种憨厚的笑声。 胡绛雪都看呆了:“李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李念青道:“这个东西做起来挺复杂,其实就是先打造出这么几种东西出来,然后再用个很巧妙的手法,把它们整合到一块就行了。这么说吧,你就把它想象成变形金刚那样的,有这么几种形态就明白了。而且,经过昨天一晚上的琢磨,我已经找到了不用灵气的方法。” 林风正在换腰带,一听这话连忙插口:“那不就是说,以后那种能打电话的灵符,在外面也能用了?” 李念青笑了:“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哇!太好了,那赶紧弄几个最牛气的通讯器吧,就像星球大战里那种一样的!” 李念青:“放心吧,既然办法找到了,那些玩意,只不过是些花活儿,很快就会做出来的!” 第四十四章 小试牛刀(下)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研究,李念青终于将可以不借助灵气就能够调动天地元气施法的一整套符文组合整理了出来。只要在炼器的时候使用这种特别挑选出来的符箓就能够使符器在没有灵气的环境中照常使用。说来也好笑,以前在修界的时候,因为灵气充沛,这种只能调动天地元气却并不能对灵气产生感兴的符文一直都被视为允肋的存在。除了那些封印符、储物符、记事符一类的场合能用得上之外,一般修士往往连接触它的兴趣都没有。原因很简单,亲近灵气的符文都是可以将法力放大数倍的助力,而这种无法被灵气催动的符文,对修者来说,就和死气沉沉的石头木根一样,根本就用不上嘛。 如今环境不同了,原本极为方便的灵符没了灵气支撑就成了废物。而最鸡肋的元气符文却翻身当家做了主。不得不说世事奇妙。李念青本是炼器宗师,在符文一道自然也就研究的很是精到。否则换个二把刀器修到这种没灵气的环境里来,非得愁死不可。毕竟不是每个器修都有兴趣不分好歹把所有的符文都研究那么仔细的。 整理了符文,李念青便开始认真的对他来说几乎是全新的炼器之道。首先命来试手的,自然是自己的蛇牙匕首和符笔了。有蛇牙的底子在,加上那些难道的珍贵材料,很快就把自己手中的兵器工具翻新了一回。又帮着胡绛雪把她那一对蛇牙做了改进。大的蛇牙匕首被他巧妙的制成了手镯的模样,认主之后只需心意一催便可随意改换形态。 就在李念青把三人所有的工具都改造完毕,开始研究林风、胡绛雪提出的新式通灵手机的那一天,在外练功的林风突然闯了进来,一脸震惊的说道:“李哥,你快去看看吧,外面那山塌了!” 三人匆匆出亭,向山上打量了一眼,果然那原本荒芜却坚挺耸立的山头居然如夏天雷雨前的积云一般,正在无声无息的坍塌。 李念青安抚两人道:“放心吧,没事的。这是仙府里的灵气被消耗空了,所以原本护持着仙府的结界开始收缩。结界收缩之后,山头没了保护与咱们的世界不相容,所以就坍塌了。照着眼前这速度看来,最多再有两个月,这仙府里的灵气就会消耗干净,到时候,这仙府也就真正的消失了。” 林风道:“那这山塌了,会不会把咱们的世界压坏呀?” 李念青笑了笑:“这你更不用担心了。这仙府中的荒山,那也是灵气所聚。坍塌之后就会化成最纯粹的混沌之气,混沌之气是天地初生时的状态,最利万物生养。所以,不但不会破坏咱们的世界,反而会让所有沾染了混沌气息的生物大占便宜。” 胡绛雪轻轻叹了口气:“咱们也要从这里出去,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李哥,阿姨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 李念青并没有告诉两人,仙府中的灵气已经被他全部收聚起来储存在碧玉亭中了,不是不放心他们,实在是此事干系太大,所以这两人都以为仙府中的灵气这么消耗一空之后就会完全消散。他想了想,轻声道:“用灵气淬体一百天之后,她的身子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但是想要让她还阳,还需要一些更要紧的东西才行。那些东西,我暂时还没有,还需要慢慢寻找才行。”, 看到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太痛快,李念青道:“你们不像我,在山里过惯了。你们总还是要回到家中才能大展拳脚的。而且我也期待着你们俩都做了大哥大,大姐头的时候,到那时,就算我有什么难处,你们也能使得上劲。” 两人默然无语,眼中的决心却是同样的坚定。 李念青笑了笑:“仙府崩坏的时候,混沌之气外泄,别的不说,许多触角灵敏的生灵都会跑来凑热闹的,趁着这功夫,咱们倒是可以换换口味。那种吸收了灵气的兽肉,不但味道好,而且大补呢。” 林风大笑:“李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这一阵子,李念青照着林风的要求,认真的打造了一套厨具,从刀叉勺筷,到锅碗瓢盆,甚至烧烤炉子、煎饼挡子这些东西,只要林风能想到的,应有尽有。甚至为了方便,李念青还特意多为他炼制了一枚储物指环,专门来放置这些东西。不过虽然李念青曾提醒过两人,只要小心行踪,有兴趣也可以出去逛逛散心购物,但是两人都很自觉的没有离开过半步。这也就搞的虽然厨具齐全,但每天的伙食却总是那么可怜兮兮的老几样。如今听说会有新鲜的食材,身为吃货的林风怎能不兴奋。 知道仙府坍塌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不良影响,林风、胡绛雪都松了口气。只是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练功也就越发勤奋,也越发的珍惜与李念青相处的机会。 李念青依旧每天除了陪妈妈说会话之外,就全身心的去琢磨如何炼制新东西。本就在炼器一道极为精通,又对这个近乎全新的炼器概念大有兴趣,进步当然也就一日千里,成就大的令人瞠目结舌。 根据林风每天花样百出的提议,加上胡绛雪有条有理的分析,如今的李氏新手机已经开发到了第五代,表面上看起来和手表没什么两样,但是却能很方便的进行双向通话,而且最让林风拍手称快的是,这玩意不但能听到声音,更能看到图像。这个图像功能如果要用科学技术来解决,就算有极强大的人力物力支持,没有足够的时间也还是不会有什么进步。可对李念青来说,不过是个小小的幻阵而已,根本就不叫事!甚至在胡绛雪这个电脑迷的提议下,那个小幻阵还能实现手工调节,乍一眼,就和一面高智能的电脑触摸屏没两样。只是这个更夸张的玩意并不是实体,而是虚空显示的。相比科技产品,更显的高端华丽。 为了方便胡绛雪以后在电脑方面更方便使用,李念青还特意在通讯手镯里添加了储物功能,虽然只有不到两个立方的空间,但这么大的地方和它将来所需要发挥的功能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山中不知岁月长,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三人在这种相对寂静的环境里也过的极为和谐,可能是感觉到分别不远有些伤感吧。最近这几天,三个人竟然都变的有些闷闷不乐。 有一个很尴尬的现状,虽然李念青整理出了一套元气符文,但是如果想要炼制符器,却必须消耗灵气或者法力。而这两样,一但离了仙府,将变成很奢侈的资源,根本不容浪费挥霍。所以他只好在离开之前就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处理好,免得以后抓瞎。当然这也仅限于处理材料上,毕竟他无法预测自己都需要用哪些法器或者符箓,所以只能做到这一步。 这一天,李念青正在处理最后的几张蛇皮,却听到一直以来从不敢在六姐面前大声说话的林风居然在与胡绛雪顶嘴,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李念青正纳闷呢,就听见林风气哼哼的喊了一句:“李哥你给评评理!” 李念青出来一看,却见胡绛雪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一脸不善的瞪着林风,一双大眼睛凶光四射,看着挺吓人。而一脸不服气的林风也没空手,怀里也抱着个灰不溜秋的玩意儿,仔细一看,居然还活着,原来是条穿山甲! 这是搞哪样? 第四十五章 活宝 “李哥你来说!”不同平时的低声下四,林风今天底气很足:“她那条,看起来光鲜可爱,实际上,除了能当摆设风景,什么用都没有!最重要的,还有狐臭,骚起来能要人命!不吃你那个难道吃我这个?” 胡绛雪也不退让:“你看看你搂着个什么东西?长得贼眉鼠眼就不说了,那皮、那嘴、那爪子,哪一样看了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种东西你也要当宠物的养?你是想抓葫芦娃是怎么的?” 李念青听明白了,敢情这两位今天出去打猎,结果一个搂了一个要当宠物,非要吃掉对方那一只,结果就给闹翻了,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林风一直以来都不怎么愿意和胡绛雪对着干,怎么今天为了区区一条穿山甲就搞出这么大阵势来,看来最近气氛不太好,让这孩子心理有点扭曲了。 李念青想到这里,笑着劝道:“小九你也是,明知道女孩子最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小东西了,再加上通体雪白,谁见了不会动心?你就不能让着点儿?话说你真要斗嘴,也挑个好点的,这一条,实在是” 胡绛雪得意的仰头冷笑。 林风更着急了:“李哥!你不能只看外表啊!穿山甲怎么了?它是看着没那么漂亮,可它有本事!” 呀?李念青好奇了:“这东西?除了挖坑还能有啥本事?” 林风一脸理所当然:“可不就是嘛!挖坑啊!你俩再想想啧,怎么这么不上道呢?我是干啥的呀?倒斗啊!靠的就是挖坑的本事!你们知不知道,穿山甲这东西,在我们倒斗界,那就是吉祥物啊!就连护身符都是用穿山甲的爪子做的!那你们说,我能坏了规矩,把它吃掉吗?” 李念青没好气道:“闹了半天,你在这儿纠结呢!大不了你们俩都养着就是了,重抓一只回来不就完了嘛,非得为这事吵半天?” 两人一愣,也同时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妥当,同时摆出认错的态度来。 李念青看到这两只小东西,一下想起了当日邱宝萍见到红鼻貂时的兴奋模样,还有最后看着那只小东西被人买走之后的失落,不由的心头一阵恍惚。 回过神来,李念青笑了笑:“既然你们俩都这么喜欢,我就再帮你们一个忙,把它们调教调教!” 胡绛雪先高兴了:“李哥,这个你也会?” 李念青悠悠道:“以前在小狗身上试的时候,一窝小狗只有一条笨笨的开了窍,可惜”想到尽心护主被人杀死的疙瘩,心里越发不是滋味,长呼一口气道:“不过这两条就好的多了,能感应到混沌之气,本就说明与众不同。应该没有问题。”其实他在不久前曾经很成功的在头狼身上试验成功过,只是那段经历他觉得没必要告诉这两个,所以只字未提。但他可以确定,这两只小东西比起那条头狼来,潜力只大不小,自然有把握。 林风和胡绛雪很识趣的放下两只小东西,再度出去打猎。李念青一手一只,拎着它们来到碧玉亭外,感觉到充沛的灵气,两只小家伙眼珠乱转,很聪明的窝在那里等候发落。 李念青掐了驭兽诀,试着和两个小东西沟通。有灵气辅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法术完全不是问题,比当初他竭尽全力在小狗身上试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只是稍稍一个念头过去,两只小东西马上就有了反应,四只乌溜溜的大眼齐齐盯着他,表情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呵呵!”李念青大乐:“你们俩个倒真是好运气,也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给你们俩弄个好住处!” 几道符文滑出蛇牙符笔,两只加工好几遍的蛇皮上,散出淡淡荧光,笔收符成,是最简单的驭兽袋。 林风和胡绛雪各自拎着一只猎物回来时,李念青交给每人两道蛇皮符箓,吩咐他们先滴血认主。随后用驭兽符贴了各自的宠物,让宠物与主人相认。然后又把驭兽袋贴身收了。以后他们就可以很方便的把宠物收在驭兽袋中,好过扔在外面招人眼球。 看两人做完了一整套手续,李念青鼓励道:“试试看!看看这两个小东西有多聪明,再试试听不听话。” 胡绛雪半信半疑:“看你毛茸茸的,又一身雪白,以后就叫你小白吧!”那只不过一尺长的白狐听了她的话,两只耳朵向后贴了又贴,一脸讨好的模样在她腿上蹭了蹭,睁着两只大眼,一条大尾巴晃的欢实。 胡绛雪看着小白的眼神,感受着那淡淡的灵魂交流,惊讶道:“我的天!你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小白很郑重的点点头,胡绛雪吃惊的看向李念青,欢喜的搂起小白,一个劲的顺毛捋个没完,爱心泛滥到一塌糊涂。 林风也已经弄明白了这条穿山甲果然能听明白自己的话,很开心的给它取了个名叫小宝,希望它能给自己招财进宝,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胡绛雪嘲笑道:“还小宝,干脆叫活宝得了!”林风知道她在讽刺自己,可是过了最要紧的那个坎之后,他实在提不起勇气和六姐再吵嘴了,只好硬生生吞了这口气,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 接下来的几天,胡绛雪和林风每天除了练功之外,就是带着自己的宠物四下乱转,依着李念青的吩咐,不断的搜罗着混沌之气范围内能找到的各种药材和野兽。要说这两只小东西开了灵智之后,果然不同凡响,短短几天就帮着两人弄了好几百斤各种药材。两人收集回来的药材各类繁多,虽然大多只是药性比较好些的寻常药物,但也有个别比较珍贵的。其中甚至有一块十几斤重的赤茯苓! 李念青把这些药材分门别类挑拣了储存起来,像这种汲取了灵气的药材药性自然不同凡响,日后少不了有用的地方。趁着这段时间,他开始为自己炼制起了丹炉,阴阳鼎虽然是八阶法器,但离了灵气就很难催动,加上他还要用这东西来保送妈妈的肉身。而日后行走江湖,少不了要炼制些平常使用的丹药,所以一枚能在外界正常使用的丹炉就必不可少了。 眼看着仙府的灵气结界越来越小,最多再有十天半个月就要完全消逝的时候,李念青为自己炼制的丹炉终于成功了。这枚丹炉完全是根据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所打造的,除了本身材料用从仙府中得来的之外,丹炉通体也被他篆刻了数道符文阵法,而这种阵法无一例外,全都是只需要天地元气便可运转的低等符阵。 就在李念青松了一口气,用滴血之法为丹炉认主的时候,胡绛雪一脸兴奋的跑了回来:“逍遥哥哥,下雪了!” 李念青抬头望着头顶白茫茫的天空,雪花被结界挡在上空,距离地面不过百余米高。看来,差不多是时候让他们俩离开这里了呢! 开书半个月了,成绩一直很差,让人倍受打击。老白不想多说,只能在努力坚持的同时向大家呼唤支持。本卷结束了,下一章开始,主角将踏上入世修行之路。所以要好好理一下顺序,今天只有这两更了。 第四十六章 潜龙小组(上) 龙过台,传说中曾在醉龙镇撒过一阵酒疯的那条巨龙,临走前见面前有座山挡了路,一通醉拳打过去,生生让它撞开了一条通道,所以这个有如拗口的地方就有了龙过台这么个极有特色的名字。 如今的龙过台,由于地处长安到终南山的要冲,在旅游势潮的推动下,已经成为了方圆百里最有名气的小镇。这里不比醉龙镇那样远离城市的乡下偏僻地方,灯红酒绿一如长安城,光是星级酒店就有五座之多。加上又是出了长安南下最后一处比较繁华的所在,因此,南来北往的旅客都喜欢在这里落脚歇息。 临近年关,一场持续了一周的大雪,把进山的通道封的严严实实。进山是没戏了,只有等到来年开春路上积雪消融之后才有机会,只是大雪同时也把回程的路给中断了,所以,原本之前要进山的客人不得不中止行程,暂时歇在这里。等着路上积雪情况稍好一点,也好打道回府。 今天已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距离过年也就只有这短短的今明两天了。所以原本住在小镇上的各方来客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上窜下跳的寻找离开的门路。这也导致了原本就年味浓郁的小镇越发热闹起来。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注意到,有两个从南面来的少年悄悄进了镇上一家小饭馆。正是从仙府中出山一路走了好几天的林风和胡绛雪。 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胡绛雪喃喃道:“2002年二月十号,唔,咱们从七月进山,到现在,已经整整半年过去了呀!” 林风一扯背包,大声喊了一句:“老板,两碗臊子面!”回头一拉胡绛雪,两人寻了一张条桌对面入座,这才低声道:“醉龙镇上那帮人,心重的吃了石头一样,这几件衣服加起来就花了六百多!” 胡绛雪白他一眼:“装的跟真的一样!吃了饭赶紧找个住处歇一歇,这一路积雪走出来,还真是有够受的。尽量在明天之前赶到长安城,过年那几天火车飞机都比较空,要过了初五,又要挤罐头了。” 林风嘿嘿一笑,刚想扔几句场面话,突然看到桌上摆着一红一白两只碗。红的是油泼辣椒,白的则是芥末。当地习俗,这两种调料品就和盐醋酱油味精一样放在桌上任人取用。林风本就在饮食方面颇有心得,只是碍于环境,他只是听说过芥末这东西,却并没有见过实物。一想到芥末油那种刺激的口感,林风心里有如猫挠一般。左盯右看不见老板送饭上桌,索性拿起勺子来挖了一勺芥末往嘴里一倒。 轰!一股比芥末油那种刺激的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呛味从上颚直冲天灵盖,刷的一下,林风两股清泪瀑布一般洒了下来,他连忙一把捂住嘴,轻轻把勺子放回碗中,吸溜吸溜半天不吭声。 胡绛雪正埋头看着地图,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一抬头,好家伙,小九这两行热泪的小模样,看的她心直抽抽,连忙问道:“怎么啦?” 林风正独自纳闷呢,一看六姐上了道,心里登时泛起个促狭的主意来,一副牙疼的模样闷声道:“我想起师傅了,虽说他那样可,毕竟一起生活了八年啊六姐,你尝尝,味道挺好的” 胡绛雪浑不在意,劝道:“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千万记得,回去可别在他们眼前露了馅”说话间,不知不觉就着了林风的道,下意识的拿起勺子来往嘴里一搭,刷!同样的两行热泪,同样的牙疼模样。, 林风忍住笑,一脸关切:“六姐,你想起谁了?” 胡绛雪心里这个气呀,恨声道:“我想起你了,你怎么没跟你那祸害师傅一道去死呢!” 林风哈哈大笑,笑声中,两碗臊子面送了上来,两人连忙埋头吃饭,这事够丢人的,要让别人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 正吃着饭,里面包厢猛然走出个人来,三两步就到了两人面前,仔细一看,哈哈笑道:“我说这笑声这么耳熟呢,原来真是你小子!” 林风抬头一看,居然是曾经拿捏着自己走过一回龙涎沟的宋志贞! 包厢里,宋志贞一脸好奇:“你小子,这半年到底跑哪去了?” 林风嘿嘿一笑:“说出来怕吓着你!” 宋志贞毫不在意:“切!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动不动就想拿大话诈唬人。不就是跟着林家老祖去山里找机缘了嘛,有什么了不起?对了,你怎么跟胡家这位大小姐成了姐弟?” 林风和胡绛雪同时吃了一惊,方才介绍时只是互通了姓名,林风只是说胡绛雪是自己姐姐,并没有泄露任何信息,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林如海和找机缘的事?甚至一下就点明了胡绛雪的身份?!两人心头齐齐一惊,甚至不约而同的闪过了灭口的念头。 见两人一脸惊愕,宋志贞摆摆手:“不用那么大惊小怪!其实我是听胡家老爷子说的。放心,这事也就我知道,不会泄露出去的。” 胡绛雪一愣:“我爷爷?你认识我爷爷?”心里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什么,却不敢确认。原本她也和林风一样,对家族所有人都抱有一丝警惕之心,如今确认了胡家就是自己的出身地,感觉自然就多了些变化。 宋志贞道:“我也是八九月间在醉龙镇附近与胡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你们好几个月没有消息,胡老爷子担心你的安危,自己跑来寻找。结果遇到了几个林家人,大家话不投机,打了一场。正好被我撞在了当面,然后我也就知道了。” 林风和胡绛雪对视一眼,心说那几个老家伙可真不靠谱,说什么这事知道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什么的,现在明摆着,是个人都知道哇!幸亏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能找到仙府的地点,至于阵法就更不用提了。 宋志贞似乎能看透两人的想法,笑着道:“你们也不用那么惊讶,我是身份特殊,所以才会对这些消息略知一二。而且,你们应该明白,这种事情的处理上,大家都很守规矩的,并没惊动其他人。” 两人一言不发,只是很警惕的看着他。 宋志贞笑着取出一份证件来:“看看这个!” 黑色的证件皮毫不起眼,翻开一看,照片是对的,姓名宋志贞,可是除了单位是中央警卫局,军衔是大校之外,别的什么信息也没有。两人自然也知道所谓的中警局的确有很大的权限,可这个姓宋的行踪诡异,之前又有假冒警察的前科,让人不得不防。 林风合起证件推过去,冷哼道:“谁知道这玩意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能说明什么?” 宋志贞把玩着自己的证件,淡淡一笑:“你们听没听说过潜龙小组?” 主啊,赐我推荐票吧! 第四十七章 潜龙小组(下) “近年来,国际恐怖活动越来越猖獗,许多原本与世无争的势力也耐不住寂寞,一个个的跳出来粉墨登场,想要分一杯羹。有鉴于此,我国政府为了防患于未然,特别组建了这个潜龙小组。目的是在原本一般散沙的江湖各大门派之间建立一个有效的沟通对话平台,也好更有力的打击那些无法无天的不法分子!各门各派有能耐有本事的弟子,只要能通过考核,都有机会加入潜龙。”包厢内,宋志贞侃侃而谈,把潜龙小组的内幕向两人做了个大概的介绍,接着又道:“老哥我因为曾经跑过几年江湖,有那么点江湖经验,所以有幸在小组里挂了个衔。” “也就是说,这个潜龙小组,就是国家做后台建立的新门派喽?”林风开口道:“那你暑假那时候逮住我往死了坑,也是你们那个潜龙小组的规矩?” 宋志贞一头大汗:“误会,那完全就是个误会!那时候我还没入潜龙小组呢,加上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林家的人啊!我要知道你是林家老祖的关门弟子,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把你当新芽看呀!”新芽,就是行话新手的意思。 林风一笑:“说的好听,这话明明就是把我俩当新芽糊弄呢!实说吧,这回找我有啥事?” 宋志贞笑道:“说来也巧,八九月间,林、胡两家的几位前辈因为你们两位的事,就在这南山里头,和咱们潜龙小组的几位当家照了个面,几位前辈都已经答应了会各派几名弟子加入咱们潜龙。而且几位前辈还特别提了一句,是关于你们二位的。” 林风一愣:“你是说,他们答应让我俩加入潜龙?”心说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的那么好听,能把两个势同水火的势力拉到一块,除了制服之外没第二条路,有部队做靠山,当然装得起这胖子了。他们敢不答应吗? 宋志贞点头道:“没错!几位前辈都说了,只要我们能找到你们两位,就由着你们加入,绝无二话!” 林风没好气道:“你有没有搞错啊!整个林家,谁敢那么大胆子指派我去哪?就算是家主,想要我做什么前那也得好言好语好商量!再说,人家让你找人,明明就是担心我俩的安危,你倒好,我俩出生入死的时候你就在这游山玩水,现在我俩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你这就来抢功劳,占好处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上回你糊弄我替你做苦力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倒先冲我们下起手来了。” 宋志贞一听急了:“这可真是误会!实话说,我虽然在潜龙算不上什么人物,可也没那么多时间来游玩。这次来南山,实在是另有任务在身,遇上你们二位,确实是运气!” 林风一拉胡绛雪:“六姐,别听这家伙在这瞎掰掰,咱们走!” 宋志贞连忙扯住两人:“两位别急呀!”他算是明白了,这两位果然不是普通少年那么容易打发的。可他也知道这两人在胡林两家的地位有多重要,只要能把这两位拉进潜龙,别的不说,起码这两大势力以后不会和潜龙作对,如果再能由这两位搭话,与两大世家合作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这个合作意向对刚刚成立的潜龙小组来说,意义太重大了。 接下来,就是宋志贞舌灿莲花,唾沫星子四溅,许诺无数的劝说过程了。可是这两位是什么人?哪里是他这么轻松就能拿下的!一来二去,不但进展不大,反而让林风套出了他许多底细,搞的自以为江湖经验丰富的宋志贞郁闷非常。, “等等!”听到宋志风无意间透露出此行的目标,林风突然一抬手:“你说这次来南山,是因为在追踪狼行拂晓?” 宋志贞点头:“是啊,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个杀手组织有多恐怖了。这次我们收到风,一个入境的港商被他们追杀。所以我缀着那港商一路就来到了这里,哦,对了,说起来,这港商的目的可有点意思呢,他女儿病重,折腾了快一年了也没能治好,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所以他带了女儿来南山想找神医王济生看看,听说那个王神医就住在龙涎沟,就是咱们上回去的那个村子。” 林风一怔:“那他找到神医了吗?” 宋志贞撇嘴摇头:“地方是找到了,可你知道那神医是谁?他就是那个失踪了的李念青的外公!而且已经过世好几年了,虽然有个徒弟医术也还不错,却也没能把她女儿医好。只是这家伙带了女儿出山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踪影,我这儿都找了好几天了还没发现,正着急上火呢,就碰到你们俩了。” 一听说和李哥有关,又有李哥特别交待过的“狼行拂晓”,两人同时上了心。对了个眼神,林风扮做不介意的样子道:“一个杀手组织都对付不了,还吹牛说什么国家级的大门派,这点能耐也好意思拉我们入伙?” 宋志贞道:“话可也不能那么说,虽说咱们在网罗江湖好手,可毕竟也是有纪律的,还没法做到像江湖人士那样毫无顾忌。要是你们加入了,那可就不一样了,你们只要在小组里挂个名,好处一样不少,负担半点没有,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多爽?” 林风翻着白眼:“好处?有多好?能吃饭不给钱不?能白拿衣服不?”醉龙镇上被人大价坑了一把,他还记着仇呢。 宋志贞哭笑不得:“那能一样吗?白吃白拿欺负弱小,不就成流氓阿飞了?!我说好处是说你们会有官方身份,如同遇到什么需要帮助的事,可以很方便的调动国家资源,警察、部队、政府部门随便招呼,谁不给几分面子?只要不是叛国罪,就算是杀了人,也一样能帮你抹平!” 林风顿时两眼放光,托着下巴,一副向往的样子喃喃道:“要是这么说起来嘛,还真是有点意思。唔,在你们那个组里挂个名,倒也不错” 终南山深处某树林间,半尺厚的积雪使得行动极为困难,一个浑身包裹的如同棉球一般的庞然大物正在缓缓移动。这个圆球费力的移动到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一番折腾之后变成了一大一小两人活人。却是一个满脸坚毅却稍显憔悴的中年汉子和一个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少女。 汉子清出一片空地,铺开一幅防水小毯,小心的扶着那少女坐下,从怀里取出捂了一路,带着自己体温的水壶,仔细喂那少女喝下。那少女艰难的做着配合,皱着的眉头不时浮现出挣扎的痕迹,仿佛连每一个呼吸都要付出极大努力才能做到。 艰难的喝了几口水,少女脑袋一偏,喃喃道:“爹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么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汉子摇摇头,小心的把水壶收入怀中,自己顺手抄起一把积雪来咬的吱吱乱响,雪化成水咽下肚之后才开口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假的,可你这个样子,还能差到哪儿去呢?就算找不到,咱们爷俩死也死在一块!爹哋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受苦了!”, “呸!”一个突兀的声音猛然间响起,十余米外突的冒出个人影来,一脸不爽的啐道:“真他老母的晦气!还以为真有什么好去处呢,原来是你这老东西想寻死!丢你老母,你是故意玩我的吧?” 汉子愕然:“你是什么人?” 神秘人踩着积雪慢慢走来:“我是送你上路的人!他奶奶的,早知道你这么不靠谱,一出那小山村就该送你上路!害老子跟你后面白受了几天冻!” 汉子皱眉:“是谁支使你来的?就算死,你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神秘人哈哈一笑:“说的也是,看在你还算条汉子的份了,就让你死的明白点。老子叫孤狼,狼行拂晓听说过吧?有人出了钱请我做了你,至于是谁,我想你自己应该清楚,对吧?” 汉子惨笑道:“都到这份上了,他们还不肯罢手吗?” 孤狼咂嘴道:“没办法,谁让你是林国栋呢?只要你不死,就总有翻身的可能,所以,还是请上路吧!” 汉子林国栋不再言语,回头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低声道:“麻烦你个事,一会开枪,打准一点。还有,别把我们爷俩分开太远,这丫头胆小,总是怕黑。”回过头,在女儿耳边轻声道:“晓月不怕,爹哋就在你身边,一下就过去了,不会疼的” 孤狼叹了口气,居然很难得的红了眼,刚想抬起手中的枪时,赫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不见了!再一看,右臂齐腕而断,鲜血不要钱似的刷刷往外淌。孤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眼前一晃,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突兀的闪现了出来:“孤狼是吧?向你打听点事。” 第四十八章 魇魂咒(上) 砍了一只手,就为打听点事?语气听着是挺普通的,可刚才这个招呼打的实在太霸气无比,让人半点反对的胆气也没有,所以江湖老手孤狼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能不知不觉砍了自己右手,鬼一样在面前半尺的地方现身,这绝对不是自己这点能耐就能应付的扎手点子,除了吞毒牙自尽,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嘶!倒吸一口冷气,孤狼疼的满脸冷汗如雨,两眼更是瞪的快要掉出眼眶来。因为他感觉到一个最不愿想象的情况,自己的毒牙居然不见了!由于手腕的巨痛使他忽略了脸颊的感觉,但是那一缕冰冷的空气穿过脸蛋吹进口腔的感觉却分外清晰。身为老江湖,哪里还能不知道,脸被割了个口子!毒牙被挖走了! 天呐!这是碰上个什么怪物了?要说偷袭自己砍了一只手,孤狼也就认了,毕竟技不如人,刀口舔血的人自然有这觉悟。可是,为什么他会直接破了脸挖掉毒牙?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毒牙位置的?这一刻,本来以为还算是条硬汉的孤狼感觉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李念青一脸淡然,随手在孤狼身上撒下块布条来将他右腕扎住:“别急着死,我话还没问完呢。” 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行动的孤狼面如死灰,对方这句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人家不同意,想死都难! 已经认命了的林国栋父女两双眼睛瞪无法再圆,这短短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眼前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太不可置信了。当李念青转过脸时,两人更加震惊,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给治住的?他想干什么? 扫过李念青身上那可算得上单薄的衣物,对上那双似乎能洞彻人心的眼睛,林国栋蓦的福至心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头下去,悲声喝道:“大仙慈悲,请你救救我女儿吧!国栋愿今生做牛做马,来世衔草结环相报!” 李念青一阵头疼,好家伙,这就升格成神仙啦?那神仙也太容易做了!不过他之所以出手,除了想从孤狼嘴里掏点东西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被这汉子方才那几句简单却能震撼心灵的话打动了。 被当成了神仙,李念青也不去说破,正好借着这个身份拉大旗做虎皮,回头吓一吓那头狼也好。轻轻伸手一拎,一米八出头的魁梧大汉林国栋轻飘飘的被拎起了身子,一脸期待的望着眼前的活神仙。 李念青没理会那双充斥着各种情感的眼睛,而是转向了倚在树下苦苦支撑的林晓月,这姑娘看起来大约二十岁上下,痛苦使她显得十分憔悴,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依然清澈鲜活。细一打量,那精致的面容上虽不见丝毫粉黛之色,却依旧美丽的让人心动。只是印堂间若隐若现的黑气,将她那原本倾国倾城的美貌渲染的有些诡异。 咦?李念青看到林晓月眉宇间的黑气,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这是魇魂咒!登时有几分心花怒放的兴奋,这世上居然有人会使用这种魂魄法术,难道说这里也有类似黄泉宗那样的邪修不成?嘿,这回有意思了,要说玩魂魄尸体这一套把戏,黄泉宗是真正的行家!曾是黄泉宗名头最亮的老魔头,看到这些曾经烂熟于心的小把戏,怎么不勾起他的兴趣。, “这是被人施了邪法,镇压了魂魄!”李念青直接说出了症状由来:“是谁下的手?” 林国栋两眼一下就亮了,神仙,绝对是神仙!一下就说中了丫头的病根,那自然也就有救治的手段了,连忙又跪倒在地:“大仙明鉴!是小子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这才连累了丫头被人暗算。那下手的人,是个高手,小的也曾多方相求,只是那人能耐太大,所以没人敢为小子出头” 哦!李念青点点头,一翻手取出一枚蛇皮符纸来,刷刷刷几笔过去,一枚清心安魂符新鲜出炉,轻轻按上林晓月的额头,低声道:“不用怕,细细感应这枚符上的气息。” 林晓月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李念青,额头传来丝丝清凉,一股让她舒服的差点当场呻吟出来的感觉溪水一般汩汩流入体内,羞红了脸的林晓月下意识的抬手向脸上捂去,蓦的,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双手,惊喜道:“爹哋,我能动了!” 林国栋一双虎目珠泪滚滚,九个月了!从女儿被人暗算到现在,整整九个月过去了,终于,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得救了!苍天有眼啊!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林国栋磕头如捣蒜:“请教大仙尊号,小子回去就为大仙立长生牌位,早晚供奉,绝不敢有半点怠慢!” 李念青挥挥手:“你女儿的情况也只是好转,要想根除,还得去根源上下手。你且闪过一旁,我还有话问他!”说话间,他双眉微微一皱,林晓月脸上黑气尽散,显出原本的容貌来,美的让人惊心动魄,最要紧的是,他居然觉得这位大姐似乎很面熟,可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到底在哪儿见过,只得暂且按下。 林国栋一听,这还不算完?看来还得求大仙出手去绝了根才行!眼下大仙有事要问那杀手,他不敢再多话,扑到女儿跟前,低声细语的问个不停。 孤狼眼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心头越发冰凉,若换了别个,或者会把眼前这少年当成招摇撞骗的神棍也说不定,可他自己却是曾经亲眼见过那种传承古老的神奇法术有多强大的,那是一种会让人感到绝望的可怕力量。在自己出师之前,师门的长辈们也曾反复交待过,行走江湖,什么样的武道高手都不可怕,因为人力终究有时尽,以他在师门所学,就算打不赢,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可是如果遇到了那种道门中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因为那种人的能耐,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多少年过去了,孤狼一直以为这种事根本就是个传说,就算真有那样的人,被自己遇上的机会又能有多大?可是这一次的任务,让他在追踪林国栋的同时,发现了这家伙居然有可能知道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心动之下,他就一路尾随,打算撞一撞机缘。谁知道,机缘真的被他撞上了,可惜,好像和他印象中的结果不太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强烈呼唤各种票票支持! 第四十九章 魇魂咒(下) 打发了林风和胡绛雪离开之后,李念青花了三天时间,把仙府附近的雪花收取了满满一葫芦足有数万斤之多,这种吸收了混沌之气的雪花是绝佳的炼器炼丹材料,就算在修界也称得上难得,如今有机会收取,当然不能当面错过。 三天后,仙府中的灵气正好被碧玉亭完全榨取一空。知道如今灵气的珍贵,而母亲的身体又断然离不开灵气滋养温润,所以李念青不敢移动妈妈在碧玉亭中的位置,直接把碧玉亭用阴阳鼎收取,再将阴阳鼎收入体内膻中穴中封印起来。 本来像这种在体内温养法器最好的地方应该在丹田,但如今环境不同,外间并无灵气补充,所以纵以他筑基期的修为,法力也是一潭死水般用一点少一点,因此李念青打定主意,非不得已,坚决不会运用法力。可是不用法力,总还要应对各种危险,因此只能将法力封印,却不能隔绝武修的行功路线。把阴阳鼎封印在膻中穴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收了碧玉亭,整个仙府便彻底烟消云散不复存在。李念青本来想趁着积雪重重,找一找半年前收编了的那条头狼来联络联络感情,结果还没找到自己那条狼,倒让他碰到了跑来杀人的孤狼。虽然法力已封印,但他肉身的修为早已突破天级桎梏,达到了江湖中人人向往的先天境界。对付一个杀手,自然绰绰有余手到擒来。 孤狼也是倒霉催的,本来以他的身手和经验,在都市做案就好似游龙戏水,结果不知哪根筋不对劲,非得跟着林国栋来撞什么运气,最憋屈的是,一直追了好几天才发觉自己好像上了当,这才忍不住跑出来要下手,可迟不下手早不下手,偏偏就要在对“狼行拂晓”整个组织恨之入骨的大煞星出现的时候亮了相,这一下就悲催了。 与李念青预料的差不多,孤狼虽然出身南方武林世家,江湖经验丰富,且在组织中也算颇有名望,可狼行拂晓严密的组织结构,还是让他无法吐露更多的信息,就连所谓的雇主,他也是丝毫不知情,方才向林国栋所说的那些话,只是他们这一行的套话而已。甚至于这家伙连毒狼、血狼他们都不认识,因为那些人是六月分堂的,而他则分属三月分堂。 唯一的收获就是,孤狼透露了一个之前李念青并没留意的消息,就是狼行拂晓无论接多大的业务,往往只会动一次手,如果任务失败,此后绝不会再次介入。当然,为了保证行动成功,他们会在事前调查任务目标,然后相应的派遣足够应付的人手。稍稍一想就能明白,这应该也是为了杜绝组织被泄露的一种手段。 这个消息让李念青更加疑惑,以林国栋如此魁梧的条件,也只来了一个孤狼而已。可是妈妈不过一介弱女子,而且还住在山里头,对方怎么就一下子出去了五个?这里头另有什么玄机? 见孤狼实在没什么更有价值的消息透露,李念青沉吟着收回了贴在他身上的定身符,正想来个顺藤摸瓜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呢,就见刚刚恢复了行动的孤狼左手一翻,一柄乌黑的匕首刷的一声刺入了自己心脏,闷声一声,惨笑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只是行有行规” 李念青大怒:“我没同意,你就想一死了之?你想的也太容易了些!”, 孤狼口中不时的喷出血沫,脸上浮出一丝嘲笑的表情来:“打不过你,是我学艺不精,可你想要借我手去找他们抱歉,我还有家人牵挂” 李念青冷笑道:“我说过,先别急着死。要是这样都让你得逞了,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手一扬,一枚青光嶙嶙的灵符缓缓飘起:“肉身死了不要紧,魂魄更好管教!” 吱呀!一声极为震惊惶恐的古怪声音如炸雷般响起,紧接着,一个与孤狼一模一样的虚影满脸惊恐的望着已经气绝的尸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死了也不肯放过我?” 本来以李念青的心性,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使用这种魂魄类的灵符法术的,之前纵然暗杀他本人的五条狼落入他手,也只是当时折磨了一番,事后任其自由轮回去了。毕竟这种法术实在太不人道,地球又不比修真界,如非必要,他也不愿意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尤其是他自己用类似的法术想要救母还阳,越发对处于生死两难之地的人心生同情。可是孤狼刚才太不给面子,加上之前他认出了林晓月身上被人下了类似的禁咒法术,所以一怒之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使出了锁魂符。不敢催动灵气使用锁魂术,可是能够代替这种低价法术的二阶符箓,对现在的他来说,随手就来,毫无难度。 听到孤狼震惊的声音,李念青不为所动,冷冷道:“如果你乖乖听我吩咐,做完了我要你做的事,我自然会送你个痛快,可你没有把握机会。”一催手中灵符,孤狼大叫一声,咻的一声被收入符中:“先好好反思几天,希望下次见面你能想明白!” 林国栋父女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施展法术祛病是一回事,可当面捉鬼却是另一回事了。无疑这个把新鬼当场锁拿的法子更具视觉冲击效果,也更加让两人确认活神仙的身份,所以父女二人这时候,再看李念青,已经完全是膜拜神祗的表情和心态了。 没办法,从这些杀手嘴里掏出消息的可能太低了,唯今之计,似乎从林国栋父女身上着手还比较靠谱一点。只要能找到对他父女下手的人,然后再从那边下手,顺着上线往下摸,或者会有所得呢。 嗷呜!一声狼嚎远远传来,林国栋吓的满脸煞白,紧紧搂着女儿,惶恐的看着李念青:“大仙,有狼!” 李念青摆手道:“无妨!”一柄如玉般晶莹的骨剑在手,刷刷几下砍下几枝胳膊粗的树枝来,自顾自的忙活着,十几分钟后,一架简单的雪橇就显出了雏形。 林国栋大喜:“多谢大仙!”安抚女儿几句,连忙上前帮手,不时的扯过那几条牵引绳试着力度,那样子,显然是打算自己上手准备做苦力了。 正在兴奋的做着试验,猛然感觉到气氛不太对,林国栋一扭头,好家伙,前方百余米处,齐刷刷出现了近百条狼!当间一条尤其雄壮,那身子小牛犊子一般,两眼凶光四射,满口獠牙白森森闪着寒光,看一眼就让人两腿发软。林国栋这回真吓坏了,一两条还好说,大仙在肯定不妨事,可这里足足有上百条!大仙他,还能应付得了吗? “钢牙!”李念青朗声喝道:“挑几个力气大的过来拉车!” 林国栋瞠目结舌中,那条个头最大的头狼低声咽呜一番,七八条健壮的狼低眉顺眼乖乖走进雪撬的牵引绳前,哪里还有半点凶恶? 还有什么事情,比停电更悲催么?大夏天啊,三十七八度的高温,一天停电三四回,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各种诅咒怨念啊! 记得投票安抚老白这颗受伤的心啊,亲! 第五十章 众生平等 缓缓行进的雪撬上,林国栋父女四只眼里全是崇拜和景仰。大仙就是大仙!那百多条对平常人来说躲之唯恐不及的恶狼,居然只是一声招呼就乖乖跑过来做了苦力。看雪撬前面七八条驾辕的狼那模样,简直和印象中的爱斯基摩犬没什么两样。更让人惊奇的是,除了这几头拉车的,其他的狼也分成了小队,各自在附近做着警戒和巡查的活路,那样子,整个就是训了不知多少年的狗嘛!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李念青很从容的吩咐停车扎营,三下五除二又支起了一座两三个平方的简易帐篷,林国栋也搭手帮了不少忙,然后又瞪着眼珠看着大仙神奇的变出一张床来,看这些东西的造型模样,分明就是如今流行的款式,这么说来,这大仙也经常在俗世中行走了? 李念青吩咐林晓月上床休息,一回头吼了一声:“钢牙!”头狼刷一声出现在了帐篷门口。 “去!”李念青两眼微眯:“叫你那帮小子,拣些干柴,找点吃的回来!” 啊呜!头狼钢牙转头就仰天狂吼,开始传达命令。 林晓月这时已经恢复了许多精神,虽然与父亲一样对大仙充满了憧憬,可她毕竟少年心性,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问道:“狼也懂得用语言沟通吗?” 林国栋连忙劝阻:“晓月!不要多嘴!”不过眼里的神情却透出浓浓的好奇,很明显也对这个问题有些迷惑,只是碍于自己的年纪,不便出口罢了。 李念青笑了笑:“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沟通的方法数不胜数。但是声音很明显是最容易交流的一种,能发声的生灵,应该都有自己的语言吧。人总是以为自己才是万物之长,其实那不过是因为人占据了天时地利,早一步抢占了地球的主宰地位而已。如果放在白纪恐龙时代,估计那些大块头也在怀疑,人这样的小东西,也会说话吗?” 一句玩笑,一下就让林国栋父女同时笑出了声,与此同时,也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亲切,再也不像早前那样敬畏多过亲近。 帐篷顶上挂起了一盏照明灯,这东西父女两都很面熟,骆驼牌野营照明灯,美国货,蓄电池能源,高亮低耗,携带方便,使用简单,是旅行露营的必备神器。之所以这么熟,是因为他们家就有好几个。同时他们也很清楚,像这种泊来品中的高档货,在国内市场上还不太常见,并不是随处可见的大路货。这么看来,这大仙还是个潮流少年啊。 就着灯光,林晓月这时才第一次近距离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大仙,分明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嘛!再看他身上的衣着,也是很普通的坊间货色,这样的人要是扔到人堆里,打个转身,保管再也找不出来。可怎么就那么大本事呢?还有,他在山里做什么?难道真像爹哋说的那样,山里有仙府,他就住在仙府里? 李念青钻出帐篷,几分钟后拎着一只碧绿的小葫芦递给林晓月:“趁热喝几口!” 林晓月也不明究里,但大仙的话,这时候她还是不敢置疑的,接过那葫芦,小心的凑到嘴边,一口热乎乎的腥味直冲鼻腔,正想放下,又见父亲一脸关切,强忍着许多不爽硬灌了几口。那股热流一路流进肠胃,顿时就让她觉得浑身一阵暖洋洋的舒服,不由的诧异了。, 李念青笑了笑:“这是新鲜鹿血,最能祛寒。” 林晓月两眼圆瞪,顿时觉得胃里一阵闹腾,天呐,我刚喝了鲜血!右手捂着小嘴,一副浑身不对劲的乱抖,左手里那只小葫芦上下挥舞。林国栋连忙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沉声劝道:“大仙是为你好!” 李念青微微一笑,上前接过葫芦道:“你被魇魂咒困了大半年,魂魄已经受损,体内更聚集了许多阴寒之气。这新鲜鹿血正是最好的补品,不但能驱除你体内的寒气,更能温养魂魄。以后,要习惯喝它才行。” 林晓月小脸更苦了:“啊?大仙,能不能不喝呀?我是礼佛吃长斋的!” 林国栋大窘,连忙劝解:“晓月!不要胡说!”你吃长斋没什么,可你在大仙面前说什么礼佛?你不知道佛道之争由来已久,那是同行相仇的冤家!要为这个恶了大仙,咱爷俩可就要倒霉了! 林晓月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她一时半会哪里能想到这么复杂的东西,只是本来吃素已经习惯了,今天猛的来这么一剂重药,一时从生理到心理都有点无法适应,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李念青呵呵一笑:“那有什么关系?礼佛贵在心意,吃斋也只不过是个形式。总不能为了礼佛,连命也不要了吧?如果连自己的命都重视,那可就违背了佛祖的本意了!” 林晓月一想,咦?倒也挺在理的,转眼一想,又不对劲了:“那也不能杀生啊!” 李念青又笑:“谁说你杀生了?” “那这鹿?嗯,就算是放血也不应该啊,太残忍了!”林秋月果然很虔诚。 李念青道:“你既是佛教徒,总知道舍身饲鹰的故事吧?” 林晓月点头:“我当然知道啦,这个故事是说尸毗王修身时,路遇饿鹰逐鸽,为救鸽子性命,就割自己的肉喂饿鹰,一身全两命,遂成正果。”别说佛教徒了,就是稍上过几年学,看过几部电视剧的人,都会知道这个老掉牙的佛教经典故事。 李念青点头道:“那你说,如果当天那只鹰不吃他的肉,他还会不会成佛?” 林晓月一愣,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不过一眨眼她就想到了大仙话里可能的陷阱,俏脸一扬道:“尸毗王心有慈悲,他成佛乃是修持所得,就算没有这件事,迟早也还是会成正果的!” 李念青一副了然的样子:“那你说,那只鹰那天吃了他的肉,事后会不会被那些佛门弟子报复?” “怎么会?”这回连想都不用想,林晓月一下就急了:“佛家眼里,众生平等。割肉喂鹰一是为救鸽子性命,二也是为全上天好生之德,以免鹰被饿死。如果为这了这事回头报复,又哪里还配成佛成祖?” 哦,这样子啊。李念青又追问道:“那你说,那只鹰后来怎么样了?如果他日后皈依,能不能成正果?” 林晓月有点晕了,人家这个故事是讲佛家舍已为人的,谁像你似的,将问那些配角的下落?可大仙问话呢,不答好像又不太好,想了想才道:“它能怎么样?应该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吧!如果它有心向善,以后也会成正果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 李念青点头笑道:“这不就对了嘛!这才是众生平等的本来意义!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干嘛还要拘泥那头鹿?又何必执着什么长斋?” 林晓月一愣:“这能一样吗?” 李念青大笑:“怎么就不一样?你现在就把那头鹿当成尸毗王菩萨,人家在舍身搭救你这个快要病死的佛门弟子呢。如果你拒绝了人家的好意,岂不是要坏了人家的正果之路?还是说在你眼里,觉得一头鹿不配做佛门弟子?或者说,觉得不应该把自己和鹰相比较?那可就有违众生平等之意了!佛说慈悲,那是对众生皆慈悲,佛家弟子可也是众生之一,对别人讲慈悲,对自己,也要慈悲,那才是真慈悲!” 林晓月哑然,一双美目中全是迷茫之色,总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可仔细一想,又句句切合佛家经义,似乎天地之道,果然如此一般。沉吟了老半天,她有点糊涂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开窍,喃喃自语:“这么说,我要喝了鹿血,不再持斋,才是正理?” 第五十一章 父母在,不远游 帐篷里,林晓月很自然的拿着一块烤鹿肉,啃的津津有味,没有半点为难的迹象。林国栋见她并没什么不妥,心里总算落下一块大石。孩子受了九个月的罪,好不容易好转了,再守着那莫名其妙的长斋,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康复,现在肯吃肉,自然会容易的多了。 坚持长斋近十年的女儿居然就这么被说服了,林国栋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走出帐篷,却见少年大仙正在篝火前慢条斯理的烤着那头舍身救人的慈悲鹿,不由的苦笑着摇摇头,大仙就是大仙,行事果然不拘一格,不可以常理度之。自己苦口婆心劝了不知多少回,女儿那里半点不动摇,甚至还有掉过头来劝自己吃素的迹象。结果到了大仙这儿,几句话过去就恢复了昔日那个无肉不欢的本来面目,这就是差距啊! 李念青递过一块烤肉:“听你口音,应该是南方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林国栋连忙双手恭敬接过,不敢下嘴,先回答问题:“小子是g省人,从小就在xg长大,这些年也一直在xg打混。这次北上,实在是小女的病,差点跑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到解救的法子,只好依着内子临终前留下的消息,来这里碰一碰运气。想不到,老天真的开了眼!” 李念青对这个说话极显文气的中年大叔很有好感,不只是因为他在生死关头对女儿的维护,还有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听到他提到自己过世妻子时的落寞,更觉此人重情重义,值得一交,又听他说起妻子临终时留下消息,不由的有些古怪:“不知尊夫人所留,是什么消息?” 林国栋苦笑一声:“其实内子本就是这终南山里人。当年身为红小兵,响应号召去xg宣传革|命,在港英时期那是犯了大忌讳的,一来二去吃了许多苦。也是在那时候与我相识,后来下嫁与我。只是内子一直觉得有愧祖宗,加上两地关系紧张,一直也没能回来探亲。十年前,又因小子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害的她被人暗算,出了车祸” 李念青心头一紧,就是山里人?这个林国栋也真是个奇葩,做生意做的十年前被人暗算害死了妻子,十年后又被人暗算,差点没了女儿。整天听人吹xg如何开明,风气怎么好,搞半天居然这么黑! 林国栋接着道:“内子临终前,曾经说过,日后若有危难,可回山里求父亲援手,希望他老人家能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帮上一把。一直以来,小子都没能打听到内子家乡的确切地址,所以迟迟不能成行。直到这次小女病危,家中余财货卖一空,打算典当她留给女儿的项链时,才无意间发现,那项链中竟有老家地址和进山地图。小子这才尚图寻找,进山寻亲来的。谁知,进山来才知,原来先翁已过世多年了,就连大姐也于半年前亡故,唯一的外甥也不知所踪” 李念青越听越古怪,怎么听这意思,他嘴里说的亲戚那么像自己家呢?不由的出声问道:“敢问一声,令先翁如何称呼?” 林国栋摇头惋惜不已,并未察觉到李念青的异常,依旧低着头回道:“先翁王济生,一身医术出神入化,曾在民间闯下过‘一指定生死,七针败阎罗’的神医名头。只可惜,小子无缘拜会” 李念青心中震惊的难以形容,强自镇定道:“那敢问一声,尊夫人名讳如何称呼?”, 林国栋沉浸在悲痛之中,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顺着话头答道:“内子闺名王月英,后入港籍,改名王淑芬。” 李念青心道,果然如此!难怪我一看见那个林晓月就觉得面熟呢,应该是见过那位素未谋面的阿姨少年时的照片,而她的样子又与母亲相似,这才让自己感到面熟。老天,想不到妈妈居然还有个妹妹在xg!难怪爷爷临终前一直絮絮叨叨说什么可怜丫头,辛苦你了,难为你了之类的昏话。原来根子在这儿! 李念青回忆起曾无意间在妈妈书里见过的那张照片,三个身穿当年流行的统一式军装的青春少女,并排站在海边沙滩上摆着个忠字舞造型,其中一个他记得是妈妈,另外两个印象就比较模糊,只记得当时曾经问妈妈照片中的人是谁时,被妈妈毫不留情的训斥了一顿,此后就再没敢提起。如今一想,那里面,应该有一个就是和林晓月极其相似的王月英了,那另一个又是谁呢?为什么妈妈拒绝提起那张照片的事呢? 这时候,林国栋已经从悲痛中解脱了出来,很恭敬的递过一条样式三相的银项链,指着吊坠上的小盒子道:“这就是内子当年留下的消息。” 李念青接过一看,那吊坠是一枚拇指大小的扁平羊脂玉,其中一面刻着两行蝇头小字,仔细一打量,是“皎皎明月,浩荡英华”八个字。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应该是“月英”这个名字的来由。再看另一面,却是一副简笔勾勒的山水画,初一看,那山水树木都只寥寥几笔,并没什么出奇之处。可仔细一看,那画里竟似另有名堂。 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李念青终于确认,这副山水画并非做画之人手艺太差,而是有意为之。因为在这副简单的山水画里,居然巧妙的镶嵌了着几枚符文!看穿了其中的符文,剩下的事就显得比较简单了。只扫一眼,李念青就能确认,这几枚符文正好构成一个极简单的幻阵。 大拇指轻轻在玉面上抹过,一丝血气不着痕迹的渗入玉中,顿时,那块玉石猛然间放出淡淡光芒,光芒中,显化出一副山水地图来。只打量一眼,李念青就能肯定,地图中那唯一一处房屋所在,就是龙涎沟。仔细一看,那地图中的房屋上,居然还有一行小字,眼见光芒渐淡,连忙取出一块特意留着应急的灵石来,运转法门,将灵石中的灵气慢慢导入玉坠,顿时光芒大作,那副地图以更加清晰的姿态显化了出来,房屋上的一行字也清晰可辨。 林国栋对大仙施法显化地图毫不意外,此时自然也看清楚了那行小字,不由的念出了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嘴里念着,两行热泪忍不住滚落脸庞。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第五十三章 引蛇出洞 香g,皇后大道。冬天的太阳懒洋洋的挂在天空,有气无力的散发出丝丝暖意,被来自海面的冷风轻轻一吹,空气中再也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幸好,大街小巷为了庆祝新年张灯结彩,让这原本冰冷的季节变的人气十足,喜气冲盈。 汹涌如织的人潮中,李念青跟在林晓月身边,手捧一只大个的冰激凌,一路东张西望,舔的十分投入。 香g就是繁华啊!李念青感觉自己两眼都有点不够使了,虽然比常人多了近百年的记忆,可那个修者的世界里,最繁华的城市也没见过人口密度如此恐怖的情景,更别说那高耸入云的大楼和光彩流离的各色招牌装潢了。这一世更是纯粹的山里孩子,就连近在百多里外的长安城都没去过一次,更别说这对内地人来讲和出国没两样的特别行政区了。 早在赴港的半路上,林国栋就向李念青说了自己的怀疑,整个香g,能让人病到医院束手无策的人,只有那么一个。只可惜那个被圈里人称为“阮大师”的神秘人,除非他自己主动联络,否则根本没人能找得到他。所以即便知道对手十之八九就是那个姓阮的,可是以林国栋的能力,根本就没法找到他的下落,所以这寻根问底的事,还得着落在李念青身上。 昨天回了林宅,李念青就对林宅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很奇怪,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这说明对方并没在风水这方面动手脚。因此他断定,在林晓月身上下咒的那个人应该是用了其他法子。想来想去,他决定让林晓月主动出去抛头露面,来个引蛇出洞。出于对这位表弟大仙的极度信任,林晓月根本没有半点犹豫,加上她也卧床好几个月,也应该活动活动了。 两人沿着皇后大道溜溜达达,晃悠悠的走到一间关了门的铺子门口。林晓月望着铺子上硕大的“月华首饰”四个大字,久久不语。 李念青轻声道:“放心吧,既然你已经康复了,等咱们料理了背后那些小人,重新开张还不就是挑个好日子的事?” 林晓月笑了:“我只是心疼爹哋,这间店是他和妈咪一起开的,这些年,无论爹哋生意好坏,这间店始终都在照常营业。这一次,我病倒在床,爹哋在中天的股份又被套牢没法兑现,为了给我治病,没办法才把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挪用了,结果搞的不得不关门歇业好在,店铺还在手里,等这事过去了,我一定要让它再现辉煌!” 呀!一个惊讶的声音从旁响起:“晓月!真的是你?你返来了?”很标准的港式粤语。 李念青顺着声音一打量,是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婉约女孩,看年纪应该与林晓月相当,走到近处,却见她眉清目秀,脸上不见粉黛却也楚楚动人,确认了林晓月之后,一脸欣喜的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两人亲切的拉手交谈,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意,看起来两人关系应该不差。 两人用粤语聊了好一阵子,林晓月招手叫过李念青,对那女孩道:“欣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上边的表弟黄泉,过年放假到香g来玩几天。小泉,这是柳欣妍,我大学时的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 柳欣妍连忙用稍显生疏的普通放和李念青打招呼,又是一阵嘘寒问暖,搞的李念青挺不好意思的。随后,两人便跟着柳欣妍一起进了前面不远处一家大卖场。, 走进那间名叫“莎玛蒙”的专柜,李念青才弄明白,搞了半天,这位柳大姐是在这家卖场里卖化妆品的。这个事实让印象中对大学生一直怀着崇高敬意的李念青差点拐不过弯来,愣头愣脑的问了几句,总算明白了,大学生这种生物,在大陆来说兴许多少有点地位,可是在香g乃至海外发达国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优越之处。 坐在旁边看了一会,李念青又被那些晃花了眼的各种化妆品吓了一跳,不光是因为那些“非洲海底泥”、“澳洲珍珠粉”、“美白面膜”、“除皱保湿霜”一类的噱头,更因为那吓死人的价格! 好奇之下,他拿起宣传册翻看了一回,好家伙,稍稍一算,若是把这里所有的美白保养产品都买一件的话,没有三百万根本拿不下来!而让他惊讶的是,只这么一小会儿,经林欣妍的介绍,就有七八位各年龄段的女人购买了不下二十万的产品,平均每人消费两万出头! 李念青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了前世身为丹师时,所有丹药中最受欢迎的“驻颜丹”来。不由摇头暗叹:“看来什么时候,这种臭美的东西都最好卖啊!”心下又是一动,那“驻颜丹”不过是不入流的二阶丹药,以眼下自己的身手,要炼制那东西简直易如反掌,而驻颜丹的功效相比这些化妆品来,绝对可以算得上仙丹了,要是摆在这儿来出售,得标个什么样的天价?再一想,很可惜,驻颜丹所需的那些药材,好像不那么容易找。这么看来,这事也就只能作罢。不过化妆品这令人吃惊的价格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林晓月很清楚自己今天出来逛街,肩负着散播自己病愈归来的重要职责,因此与林欣妍聊了一会,约定下午一起去吃饭之后,就再度带着“表弟”逛起了大卖场。 这一圈转下来,李念青才发现,原来自己得了六个杀手所有资产,加起来将近两千万的存款,在原来生活的山里,好像还算得上个有钱人,可这点底子,别说和美国人比了,就放在香g,那也只是个中产阶级!这个巨大的落差让他觉得很受伤。虽然他最终的目标是渡劫飞升,可修者也得讲究“法、地、侣、财”四种基本需求。现在看来,只是“财”这方面,就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 在林晓月的操持下,李念青多了几件衣服,两人转了一大圈,发现并没遇到更多的熟人,便打算离开大卖场,出门前自然要绕道“莎玛蒙”和柳欣妍打个招呼。刚下二楼电梯,就见旋转门里一片花花绿绿,伴随着极度嚣张的笑声,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捧着那团鲜花,很夸张的进了大厅。 林晓月皱着眉头道:“又是个这史公子!看来欣妍又要头疼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李念青虽然也不太喜欢这种泡妞的排扬,但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当然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正当两人打算下楼绕道而行时,就见那个花团锦簇的家伙已经一脸沮丧的打道回府了。 林晓月一愣:“咦?这家伙转性了?走,他走了,咱们去和欣妍打个招呼吧!” 一见面,柳欣妍听林晓月打趣自己魅力下降,笑道:“这事说起来还得多谢你。” “谢我什么?”林晓月有点奇怪,这个史公子可是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追求柳欣妍了,虽说有点讨厌,可是那执着的念头却也让许多人佩服。像今天这么干脆就闪人的行为,可不太多见。 柳欣妍道:“我说今天约了你吃饭,他就走了。” 林晓月正奇怪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 柳欣妍打趣道:“你林公主现在什么身份?中天集团里都是排名靠前的人物!谁敢不给你面子?” 切!要换了别人,林晓月兴许真信这话,可这史家豪和她们是同学,就算给面子,也用不着那么夸张吧。 两人聊着,李念青脸上却浮出了淡淡的笑容:“这个史公子,有点意思啊!看来,今天引蛇出洞的结果,就要着落在他身上了。” 友情提示:看书别忘了投票哦! 第五十四章 绑架 中天大厦顶楼,望着与一群董事低声交谈走出会议室的林国栋,孙少聪一脸青气,目光阴冷,直到会议室所有人都走干净,依旧独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想些什么。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突兀而响亮,孙少聪抬头一看,正是自己那个漂亮助理刘文娟,见她眼中神情,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心中一动,连忙使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反锁了门,孙少聪两眼期待:“怎么样?” 刘文娟兴奋道:“刚接到消息,林晓月真的已经痊愈了,而且她今晚约了老同学吃饭,地点时间都打听清楚了。那个大便公子已经把消息传给了四海帮。”所谓大便公子,就是史家豪“屎”大少。 孙少聪大喜:“好好好!做的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哼哼,林国栋今天当着所有董事的面威胁要解除我的职务,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大过年的非要搅人心情!等到他宝贝女儿落到姓阮的老淫虫手里的时候,我看他还会不会这么嚣张!” 刘文娟媚笑道:“聪少不心疼吗?” 孙少聪两眼一转,右手从刘文娟的领口滑了进去:“林晓月那冷妞整天板着脸,冰山一样,哪有你这么贴心?” 刘文娟顺势往他怀时一倒,嘴上却打趣道:“得了吧,你还不是不舍得在中天的位子” 孙少聪笑道:“我最中意你这聪明劲” 很快,声音就从少儿不宜开始向限制极发展了。 庙街某处,一辆全封闭的小货车静静停在路边。 车内,一个满脸期待的公子哥儿正殷勤的为另一个目光阴冷的壮汉点火。那壮汉吧哒几口,将雪茄点燃,长长喷出一口白雾,满意的拍拍公子哥儿的肩膀:“你放心吧,史大少,我们只要那个林晓月。那个柳欣妍,一定是你的!” 油头粉面的史家豪如同被主子抚了头顶的狗一样眉开眼笑:“多谢炮哥,以后炮哥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声。” 史家豪家中虽颇有资产,但在香g这种九流混杂的社会环境下,再怎么有钱也比不上傍一个有能量的大腿。眼前这位炮哥孙大炮,就是近年在香g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四海堂一位重量级人物。这个四海堂在回归前还只是个没人知道的小混混组织,整天混在庙街一带靠收点保护费,敲诈勒索学生白领一类的来维护生计。可不知怎么的,那位神秘而恐怖的阮大师就看中了他们,从此小小的四海堂一飞中天,从回归后到现在,短短五年时间,已经成为了全港继东兴和洪门外第三势力。如此强势的力量,不由不让史公子心动。 唿一声,车门被打开,一个头上染成花花绿绿的小青年弯着腰凑上来:“炮哥,他们在吴记打边炉,兄弟们都已经跟上去了,门口也守上了。” 炮哥点头:“做的好!记得到时手脚干脆点,这女人对阮大师很重要,完事我让大哥给你们派花红!” 庙街,吴记火锅店。 广东人把吃火锅叫打边炉,而且菜式吃法也与川式、京式、东北等地的吃法稍有区别。但这些细微的差别对李念青来讲,完全没意义。因为火锅这东西除了在仙府里听林风讲过几次之外,这次根本就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品尝。所以热情的柳欣妍那认真的讲解,除了让他不得不时时停下来表示聆听之外,并没任何实际帮助。, 柳欣妍见他似乎对讲解并没多少兴趣,也就由得他去自己发挥了,转而和林晓月紧挨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很仔细的询问关于她生病的整个过程,林晓月只好虚与委蛇,挑些无关紧要的向她解释。听她说到自己的病全港医院束手无策时,笑着说自己是和父亲回了内地,找了一位老中医才治好的。柳欣妍这才松了口气,近年来,中医在许多疑难杂症方面的表现,也打消了她的疑惑。 两人交谈自然是用最习惯的粤语,而且港式粤语中更加杂了非常多的英文词汇,这就大大增加了李念青的分辨难度。最初他还做样子听了几句,几分钟后终于败下阵来,索性埋头大吃而特吃,而这个除了吃东西完全无视其他人的样子,也恰好符合了他那十五六岁的外表,倒也没引起更多关注。 吃着火锅,李念青留意到整个吴记火锅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起来,而不时进来坐下的那些小年轻互相之间又挤眉弄眼,明显是有点情况。他心下暗乐,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得重新点菜了! 正在低声交谈的柳欣妍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一抬头,那张让她头大无比的小白脸映入了眼眶,这让她很诧异:“史公子?你来这儿做什么?” 史家豪左右扫一眼,一脸关切的模样,上来就拉她:“欣妍,跟我走吧!” 柳欣妍顺着他的眼光转圈一看,脸色大变:“你想做什么?” 史家豪耐着性子:“不关你的事,咱们快走吧!” 柳欣妍恍然:“你想对晓月做什么?你快走开!不然我报警了!”说着从包里翻出手机来就要拨号。 旁边的孙大炮一皱眉头,脑袋一偏,几个小混混马上作出要攻击的姿势,史家豪连忙伸手一拦:“误会误会,我来跟她解释。” 林晓月向依旧吃的津津有味的李念青投个询问的眼神,得到个放心的示意,马上安静了下来,拉着柳欣妍的手道:“欣妍,这不关你的事,你先跟史公子走吧!” 柳欣妍大怒:“我不走!香g是法治社会,我不信他们敢对你怎么样!” 两个混混猛然上前,一把夺下她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再踩了一脚,一款小巧玲珑的新式手机当场报废。孙大炮阴冷的声音响起:“史公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人家跟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嘛!我看,还是让我的兄弟们来帮你圆这个梦吧!兄弟们,给史公子找个安静的地,让两位把喜事办了!” 两个小混混得到示意,一使劲就把柳欣妍夹了起来。一直生活在理想世界中的女孩这才变了脸色,奋力挣扎着要脱出混混的控制,一个不留神,砰一声,将桌上的碗碟打翻不少,翻滚的汤汁四溅。 一直埋头吃东西的李念青猛然抬头,冷脸怒喝道:“没看到这儿有人吃饭吗?” 双手一抬,两只洁白的细瓷茶杯闪电飞出,两声惨叫伴着茶杯碎裂声一同发出,两个混混砰然翻倒,各自捂着血流如注的脑袋杀猪般乱嚎。两只杯子打的同样准,正好砸在对方鼻梁上,一下子就血流如注染成了关公脸。所有人全都被这一幕震惊了。 孙大炮勃然大怒:“扑街仔,你想找死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声嘶力竭求各种支持啊! 第五十五章 哇塞,黄飞鸿啊! 孙大炮说话,自然也是粤语,可李念青对这种语言还处于摸索阶段,他也不耐烦让人来翻译,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将他打断:“请讲普通话!” 操!孙大炮很无语:“原来是个大陆仔,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得不说炮哥是个人才,起码他的普通话就比柳欣妍要标准许多,难怪人家能上位。只是炮哥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小弟都觉得有点纳闷,怎么炮哥这么听话,人家让他说普通话,他就乖乖说了呢?难道是炮哥在展示才华?嗯,一定是! 李念青很平静:“有困难,找警察!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爹!” 得了,傻子都知道这是在玩人了。不过这一次,抢先暴走的不是炮哥,也不是四海堂的其他小弟,而是被两颗血头吓了一跳的史家豪史大少。 眼看好事将成,被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给搞砸了,史大少心里无名火直冲脑门,戗指怒视高声叫骂:“不知死活的大陆仔!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李念青翻了个白眼:“就这智商,也跑出来耍威风?你可真给特区同胞丢脸!”同样的问法都被嘲笑过一回了,你又接着来,不鄙视你都没天理。 史家豪马上会意,恼羞成怒老脸通红,大喊一声:“把这小子给我废了!”作风很彪悍,只是结果很遗憾,在场并没有他的手下,给你废了,你他吗算老几呀! 大家都看着炮哥,可是炮哥心里却有点疑惑,能爬到这个位子上,炮哥也不是只会动粗的肌肉男,相反他很有头脑,只看这小帅哥的镇定劲,就足够让他高度警惕了,因此炮哥开始权衡利弊,琢磨怎么才能探清对方的底,然后争取顺利把自己的事做好。 “没看出来,兄弟还是个高手。”孙大炮示意两个满脸红光的小弟先去止血,一拱手向李念青行了个江湖礼节:“敢问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李念青哪里耐烦跟他扯这个,面不改色哼了一声:“人行道!” 泥人也有三分土脾气啊,何况手下一大帮小弟的炮哥。三番五次被人当面甩脸,就算你有后台也得先让我出了这口气才行,一挥手:“上!给脸不要脸,先把他四条腿打折了,再慢慢教他怎么说人话!” 李念青呵呵一笑:“早说嘛!打架,我最喜欢了!”也没见他脚下怎么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等到李念青拍着手重回原地的时候,一阵阵杂乱的呼号声此起彼伏。还能立在原处不动的,除了李念青三人之外,就只有孙大炮和史家豪两个有头脸的家伙了。 二十几个整天街道讨生活的古惑仔,眨眼的功夫就被打的倒了一地,一个个抱着腿倒在地上乱哼哼。孙大炮倒吸一口凉气,今天踢到铁板了!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史家豪史大少脸都绿了,他怎么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毛都没张齐的小屁孩,居然是个如此恐怖的高手! 而开始震惊到恐惧,如今又感到不可思议的柳欣妍终于回过了神,一脸兴奋的喊了一声:“哇塞,黄飞鸿啊!”看向李念青的双眼里,充满了小星星,而刚才那惊魂的一幕,一下子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恨不得赶紧抱着李念青的大腿高喊,师傅,收下我吧! 孙大炮心里苦笑,要是黄飞鸿就好办多了,起码黄师傅那是君子,动手之后总会给对方个改过的机会。可眼前这位,看他动手的时候那面不改色的样子,和动过手之后一脸风轻云淡的神采,明显就是堂主那样不把别人生命放在眼里的存在!栽到这种人手里,下场哪里还能好得了?, 孙大炮觉得自己的身手根本不够人家一盘菜,投降似乎是眼前唯一的选择。在李念青玩味的目光中,孙大炮吞了口唾沫,单膝跪地,拱手服软:“我孙大炮认栽,还请这位兄弟看在大家同是江湖一脉的份上,高抬贵手!” 史家豪见状,死了老爹一样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幸亏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看也没看一眼,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又连忙向一脸崇拜看着那个小煞星的柳欣妍投去个求救的眼神,可惜人家也没空搭理他。 李念青微微一笑:“别来那一套虚的,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位阮大师人在哪里,只要你带我找到他,你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孙大炮和史家豪一听这话,齐齐心里一抽,这家伙,真够胆大的呀!阮大师是什么人?那是会法术的能人异士!就凭他那一手风水相术和各种法术,纵|横江湖十几年从未遇到过对手,这家伙居然敢亮明了字号去挑他的场子?虽然他手上有点真功夫,可用这个去和阮大师拼,还是自寻死路吧?! 李念青见孙大炮半天不吭气,一扭头对正在乱哼哼的一群小混混道:“都闭嘴,没看到你们大哥正在想事情吗?” 那帮人这时候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这话,虽然有几个努力闭了嘴闷哼,可大多数还是哎哟哎哟的乱喊。李念青见状一声冷笑,走上前去,砰砰砰一连串的踢过去,正在哼哼的家伙应声倒地昏迷过去,只踢了五六个,其他的就明白了,连忙捂了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小鸡崽似的抱成团窝在那里浑身乱抖。 史家豪心里更没谱了,这家伙,真下狠手啊!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把消息传出去就完了,干嘛非得巴巴跑来凑热闹,这下好,马子没把上,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转眼又一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威风八面的炮哥居然是这么个胆小鬼呢?哼,等这小子栽到阮大师手里以后,一定要把今天炮哥这副小人嘴脸向郑堂主好好说说,指不定在四海堂里也能混上一席之地呢。借着四海堂的架子,和阮大师搭上话,以后我史家迟早也能飞黄腾达! 孙大炮心里也反复思量了许久,终于认定,这家伙手上有真功夫,绝对不是自己这种街头古惑仔可以应付得。可这种有真功夫的家伙,阮大师手里也不知道收拾了多少,那么他要找死,正好送他去,也借这个机会,洗了自己的麻烦,顺便还能把阮大师交待的事给做完了,也算是一举两得,那又何乐不为呢? “兄弟你要找阮大师?”孙大炮小心的斟酌着说道:“阮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具体在什么地方落脚您别着急,我有个办法,一定可以让你见到他!” ps:求推荐票。。。。。。。 第五十六章 纯爷们 孙大炮的法子很简单,他们这次来,就是奉了阮大师的令,来抓林晓月回去的。只要李念青和林晓月假装被他得了手,按原计划返回四海堂,到时候自然会有阮大师的弟子负责把他们送去见面。 孙大炮那点鬼心思,李念青当然心知肚明,不过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玩什么花样。一个简单的魇魂咒施出来,威力连一成都不到,这样不入流的家伙,根本翻不出什么浪来。只是他对那个阮大师在现代社会的环境里居然能得了邪修道统的事比较感兴趣,所以一定要见一见他。一来可以彻底了结了林晓月这桩事,二来他也需要从阮大师那里挖一挖关于修行的消息。 听完孙大炮的建议,李念青托着下巴,沉吟了一阵,冲着史家豪一招手:“你,过来!” 平日里总喜欢趾高气扬的史公子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走到跟前,垂着头看也不敢看这个平日他根本不屑一顾的小屁孩一眼,一颗心揪的老高,神情惶恐不安。 李念青轻轻一笑:“我们来这里吃饭的消息,是你传出去的吧?” 史家豪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连连作揖:“大侠饶命!这事都是孙大少逼我干的,我有点把柄在他手里捏着,不敢不做啊” 李念青一听,很好奇:“哪个孙大少?” 史家豪连忙解释:“就是中天那位大股东,孙少聪孙大少。他一直想把中天从林老板手里抢过去,筹划了好多次都没成功。后来就出高价请了阮大师向林小姐做了手脚,他趁着林小姐治病的时候,故意做了几笔烂单,把公司业绩弄的乱七八糟,让林老板没法套现。本来以为林小姐这一次在劫难逃,他正好借机和人合伙把林老板在中天的股份全都接下来可谁知道林老板宁愿清了金店的仓,也不愿意出让中天股份这一次,林小姐痊愈,林老板归来,更让他坐卧不安,因此,他就催了阮大师要给林小姐下狠手,然后再找机会做了林老板” 李念青嗬嗬一笑:“原来还是为了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你知道他雇杀手的事吗?” 史家豪连忙点头:“我听说过一点,不过好像那杀手失了手” 李念青一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有这几句就够了,看来狼行指晓的消息,还得从那个孙大少身上下手。眼前还是先料理阮大师的事要紧。眼珠一转,右手一翻,几枝闪着寒光的长针亮了出来,刷刷在史家豪身上刺了几针,这一下,把个史家豪吓的魂不附体屁滚尿流:“大侠饶命啊!知道的我全都说了,你要钱的话,我爸有钱,要多少都会给的” “闭嘴!”李念青哭笑不得:“这几针只是封了你的穴道!七天之内不会发作,如果这七天里,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会帮你解穴,要是你敢胡说八道,那就等着全身一点点烂掉吧!” 史家豪打个哆嗦,就见眼前一花,李念青又用那支寒光闪闪的白针把一群小混混挨个扎了个遍,又听他说道:“好了,这些家伙会一觉睡到明天中午,到时候你再回来接他们去看跌打医生吧。”这话却是对孙大炮说的。 孙大炮敢说不好嘛!很快也被扎了几针,心下暗暗叫苦,这下完了,这小子要是栽到阮大师手里,回头还得找人帮我解穴,真他吗的命苦!不过脸上还得扮出高兴的模样来,起码也得应付到把这煞星送到阮大师那些人手里才行啊。, “哦,对了!”要出门前,李念青又一招手向史家豪道:“你负责送柳小姐回去,记得给人家买个新电话!还有,以后追女孩子再敢用这种歪门邪道,小心我阉了你!” 史家豪下意识的两腿一夹,小脸煞白。他这几年之所以活的滋润,除了家里有钱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两腿之间那个能够制造快乐的器官了,这要是没了,就算全世界的钱都给了他,生活也会变得味同嚼蜡。想想电视上经常出现那种不男不女的生物,史家豪打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柳欣妍吃吃轻笑,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可算把这牛皮糖甩掉了!她的层面,还接触不到阮大师的消息,所以她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阮大师是个什么人物。不过李念青刚刚的身手,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在她心里,比黄飞鸿还厉害的这个小兄弟黄泉,应该就和黄飞鸿一样,是天下无敌的人物,所有的问题,在这样的高手面前,都不会是问题!所以,她很放心的认为,事情到现在已经算是处理圆满了。 孙大炮乖乖带着李念青和林晓月出门,小声解释,吴记火锅店也是四海堂的产业,所以不必担心消息走漏,李念青不置可否,更让他心里暗自吃惊,看来人家早就看透了呀,还是先别乱说话,等着看他和阮大师过手的结果吧,要是万一让他胜出了呢?以后说不得,就得拉马转店,重新靠一棵大树去乘凉了。而眼前这位,虽然年纪小,可身手经验,半点不差,说不定就会是那棵足够四海堂遮荫的大树呢。到那时,自己与他这点冲突,反而会成为结识的理由,搞不好,连郑建安那个堂主的位子也能弄到屁股下面坐几天呢 一路胡思乱想着,小货车停到了一家名叫“四海会馆”的七层小楼前。 李念青抬头看了看会馆的招牌,笑道:“好家伙,四海堂这生意够牛的啊,这都亮明旗号了!” 孙大炮连忙解释:“现在是法治社会,哪家社团没点正经产业?咱们这点小生意哪里上得了台面,人家洪门和东兴那场面才真叫大呢我们郑堂主和阮大师那边来的人就在里面等着呢,两位,这面请!” 在四海会馆七楼的雅间,李念青见到了四海堂堂主郑建安和两个阮大师门下弟子。 正在陪着两位客人品茶的郑建安听说孙大炮回来了,连忙起身迎接,看到柳晓月满脸微笑的样子,他稍稍有点纳闷,一指李念青:“他是谁?” 孙大炮当着两个客人的面解释:“老大!对不起,这桩事,我给办砸了!” 郑建安脸色一沉:“怎么回事?”沙发里的两个客人也支起了耳朵。 孙大炮道:“咱们去的兄弟,都折在这位黄兄弟手上了黄兄弟有意要见阮大师一面,我只好带他回来向两位师兄请示。” 一直端坐在沙发中的两人,听孙大炮把事情来由说了一遍,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又听他说到对方要面见阮大师,不屑的味道更加重了。 “嗤!”两人中,那个稍显年轻的家伙悠悠开口:“不知在哪里学了两下子,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吧?本来你跑就跑了,咱们兄弟费点劲再去捉回来就是。可你自己居然这么大胆子敢送上门来,那可是真的不知死活了!” 李念青听了半天没明白他说的什么,等林晓月翻译了一回才明白,轻轻一点头道:“这位大姐” 那人一张脸刷的通红,厉声尖叫着吼道:“混帐东西,老子是纯爷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来得森and乡亲们,新书期,全指望收藏、点击、推荐这些数据过日子呢,请大家看书的时候记得登陆一下帐号,收藏一下,投张推荐票吧。 第五十七章 十大酷刑重见江湖 穆凡成出身南方名气极盛的“咏春”门下,这门拳法虽然在近身搏斗中威力极大,但由于其由女性创作的特点,又被人戏称为“女人拳”。而穆凡成身为咏春弟子,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自己像个娘们。不说他跟了阮大师这七八年在道上的名望,就算是当年没跟阮大师之前,已经迈入玄极行列的他,那也是江湖上响当当一号人物,哪有人敢当面指着脸喊自己叫大姐? 要不是碍于对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按他以往的脾气,早就一巴掌抡上去了。再说今天是在人家四海堂的地盘上,这事也用不着亲自出手。至于孙大炮嘴里说的这小子一个人干翻了二十几个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二十几个混混,凑到一块看起来挺威风,用来吓唬寻常百姓倒是够用,可是真要撞到练家子,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所以孙大炮所谓的点子很硬,对他来说只是个笑话。 李念青听他一吼,呵呵直乐:“原来是个爷们?还真没看出来。” 穆凡成两眼喷火,猛然扫了一眼郑建安,那意思,这点屁事也要劳烦我们兄弟出手?养着你们干吃饭呐? 郑建安二话不说,先瞪了一眼孙大炮,顺着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我来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郑建安这话本来就是普通的街道俚语,就是骂人没教养。可偏偏这话正好捅到了李念青的疼处,这些年因为不知道父亲是谁,他没少受人白眼,最要紧的是他老觉得妈妈在这事上心里有点放不下。听到郑建安这话,一股狂躁的戾气顿时充斥了头脑,原本笑嘻嘻的表情顿时就晴转阴有雷阵雨了。 砰!郑建安的手被李念青一把攥住,轻轻一捏,一下疼的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心里叫苦连天,扑街的孙大炮,你怎么没说这小子是个高手?孙大炮心里又冤又爽,冤的是我早说了人家一个就干翻了咱们二十几个小弟,你不信,现在倒来怪我。爽的是,嘿嘿,早知道你郑建安不过是个草包,以前不过仗着有阮大师罩你,整天骑老子脖子上拉屎撒尿,这回让你知道知道,没了阮大师,你他吗算个鸟! 李念青沉着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划脚!”一抬腿,砰一声,一米八出头的郑建安被一脚踢的撞到了墙上,很干脆的晕了过去,倒省得再多嘴费事。 不说郑建安本来就练过几招散手,单就那近两百斤的份量,这看似随意的一脚就踢出去好几米的功夫,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穆凡成两眼微眯,冷笑道:“嗬,没想到还真是个好手呢。不过,凭这么两下子,就敢学猛龙过江,你也太天真了。四弟,你去教教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穆凡成的四弟名叫邓秀,精通少林潭腿,论武学修为,与穆凡成不相上下,只因入阮大师门下比他晚两年,因此成了师弟,被他稳稳压在头上。由于南拳北腿的历史争执由来已久,穆凡成多少对这个师弟有些看不顺眼,正好这里遇上了事,顺理成章的就支使了他去打头阵,试试对方的斤两。 邓秀和穆凡成一样,从那一脚里也看出了李念青绝不简单,因此一上手根本就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一条右腿在半空中化出无数腿影,铺天盖地的向李念青踢了过来。, 一直躲在旁边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孙大炮看到这一幕,心里又起了许多念头,以前只知道阮大师门下四个弟子都是高手,可一直没机会见识有多高。没想到这最小的一个就这么恐怖,这一脚踢出来,满屋子都是腿影的功夫,简直就是电影里才有的场景啊!只一个就这么厉害,那个黄泉是不是和我一样,踢到铁板了? 孙大炮正琢磨那姓黄的小屁孩被打趴下了,自己要怎么去圆那个场子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顿,那满天的腿影一下就消失了,定睛一看,邓秀那条快的看不清的腿已经被黄泉牢牢抓在了手里,而且看那样子好像一点也不费劲。我操!这小子还是人吗? 李念青心情被郑建安那么一搅,再也不愿意多费口舌,一把抓住邓秀的那条鞭腿,虚空一抡,呼的一声响,邓秀整个人就像个布娃娃一般被扯的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这一下,原本以为一击就能得手的邓秀当场就被摔的满脸开花,浑身散架。圆睁着两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念青,张了张嘴,努力的想说点什么,可惜嘴里不断涌出的血沫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奋力的喘息着没了下文。 穆凡成一脸震惊,豁然起身:“你到底是什么人?”眼前这一幕实在这太可怕了,邓秀有多少斤两,他心里明得跟镜子一样,已经步入玄级的邓秀一个照面没撑下来就被打的半死,这得是个什么境界?!可看他的年纪,不过十几岁的毛孩子而已,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这时候也不过才十来年啊,怎么就如此厉害?这太不科学了! 李念青很不耐烦:“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我只想见见那个阮大师!怎么样?现在愿意带我去了吧?” 穆凡成心里打鼓,嘴上却半点威风不减:“你想见就见啊?你知道阮大师是什么人吗?别以为有几斤蛮力就有多了不起,告诉你!阮大师的强大,根本就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想象得到的!” 李念青大怒:“亏你还说自己是纯爷们,婆婆妈妈真不痛快!”一步跨出,穆凡成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拎了起来,成了今天李念青手里的第二只布娃娃。 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那两把刷子和人家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可是穆凡成还是不愿意就此认命,挣扎着吼道:“小子,你放聪明点,你敢对我下手,阮大师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念青冷哼一声,揪着穆凡成向着墙壁狠狠一掼,扑的一声,洁白的墙壁上溅出无数红花,穆凡成的鼻子一下就被砸的和脸一样平了。鼻子被撞,泪腺受到刺激,穆凡成顿时眼泪滚滚,和鼻血混在一起,整个脸看起来更加寒碜了。 紧接着,李念青很平静的举着穆凡成,嘴里一字一顿的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随着嘴里的话,手上同时也在一下接一下的把那颗血头往墙上撞,整个墙面上的血迹越来越大,渐渐汇聚成鲜红一片,触目惊心。可惜穆凡成根本就来不及说话,满嘴都是血,连呼吸都成了问题,他心里憋屈着呢,咏春拳最大的优势就是贴身搏斗,可是连一个起手都没机会做了。 看到这一幕,孙大炮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的亲娘咧,这也太可怕了吧!孙大炮也是久在街道讨生活的好汉,大小阵仗也见过百余场,身上刀伤也有好几十,手底下也伤过几条人命。可是那都种热血上头的打斗和这种搞法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眼前这个分明就是满清十大酷刑重见江湖啊! 还是那句老话:记得投票啊,亲! 第五十八章 地下实验室 “那个阮大师到底在哪里?”眼见穆凡成就快没气了,李念青这才停下用人头砸墙,冷冷问了一句。 穆凡成心里其实肠子都悔青了,但是他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被这一通乱撞,脑袋也有点迷糊,血涌上头,脾气却也上来了,听到这一问,心里虽然也明白,如果不回答,肯定还有更惨的遭遇,可是这股牛劲一上来,他现在宁死也不肯开口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李念青冷冷瞄了他一眼,转头问了一句已经慢慢调整了呼吸的邓秀:“你知道怎么去阮大师的住处吧?” 邓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李念青扯着烂泥一样软成一坨的穆凡成,冷笑道:“给你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手上轻轻一使劲,咔嚓一声轻响,穆凡成脑袋猛然一歪,浑身一阵抽搐,当场了帐。当李念青把他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到地上时,已经快看不出人样子了。 穆凡成滑下来的地方,距离孙大炮不远,看着那颗烂西瓜一样的脑袋,孙大炮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瞬间散布了全身,连忙向后闪了闪,一副被强暴了的憔悴模样。 扫了一眼孙大炮,李念青冷冷道:“这里剩下的事,你来处理。”一把抓住同样瘫成一团的邓秀:“带我去见他。放心,你的伤我会替你处理的,很快就没事了。” 孙大炮被那冷入骨髓的目光一扫,心里狠狠打个寒战,下意识的点头,猛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道:“那郑当家怎么办?”这时候,他还没忘记要篡权夺位。 李念青闻言,一转头,悲惨的郑建安正好醒来,满脸惊恐的望着他,一想到这家伙方才那不敬的话,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脚边正好有张圆凳,呼的一脚就飞了过去,正中郑建安脑门中央,一颗大好头颅一下砸成了红白糊糊。孙大炮觉得自己的裤裆有点湿意,这真的不是人啊,看起来倒也虎头虎脑挺喜人的一个孩子,心怎么就那么狠那么冷呢? 李念青拎着邓秀大踏步向外走:“还有事吗?”孙大炮呆呆的摇了摇头,这下四海堂可算是落到他手里了,可怎么感觉好像比以前还凄惨了?看着屋子里的两个死人,心里一团乱麻,也不知是喜是悲。 一辆汽车在夜色中缓缓驶向将军澳公坟场。 坟场外不远处,邓秀停下车,低声道:“阮大师的住处,就在这坟场里面”怕李念青不信,连忙解释道:“据说是因为他要借这坟场的煞气来修炼法术,所以在这坟场下面秘密建了个地下室其实就是个用来住人的空坟。” 李念青恍然,难怪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了,敢情这家伙根本就没在活人住的地方!谁能想到一个大活人会住在坟墓里?这么看来,这家伙果然是个邪修了。不过这家伙倒也挺聪明,本来邪修里有诸多法门需要在乱葬岗一类阴气煞气比较重的地方修行,现在社会环境不同了,这种地方不太容易找了。可是他装成死人,直接住在这坟场之中,倒省了许多麻烦。 邓秀指着黑乎乎的坟场指指点点向李念青讲解,李念青运起血瞳天眼神通,顺着他的指点,果然看到在坟场中央一处占地极大的豪华坟头有些古怪,很快就确认了邓秀所说的并无虚假,这才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插手了,你这就去吧。”, 邓秀一愣。李念青接着道:“你放心吧,刚才那几针已经帮你止住了伤势,只要这一个月里别跟人动手,自然会痊愈的。” 虽然在黑暗中,但邓秀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中一片真诚,心中一转,顿时明白了,人家并不是放心自己,而是自己这个档次,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值得关注!是杀是放,没什么区别!当下点头表示明白,悄然退后钻进了汽车。 李念青一拉身边的林晓月:“晓月姐你不怕吗?” 林晓月摇头不语,在吴记火锅店里,李念青打翻那帮混混的时候,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让她反应,所以当时她并没多大感觉。而后来在四海会馆里,她见到李念青举手投足间便是两条人命,心中当然很是震惊,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眼前这个黄泉表弟只不过是个掩护用的身份。在这具少年的身体之中,是一个根本无法用自己的知识来解释的存在!在神仙的眼里,杀几个人应该很正常吧,再说了,大仙杀的这几个人,除了他们本身就该死之外,还有个原因是人家在替自己出头。这种情况下,就算有意见,她也只能埋在心里不声不哈了。但眼前就是坟场,又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她还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李念青轻轻掐个“清风明目诀”向林晓月头上一扔:“这回不怕了吧?” 林晓月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本乌漆麻黑的坟场豁然开朗,所有的景色如同白天一样历历在目,下意识一捂小嘴道:“怎么会这样?”一转头,看到李念青微笑的表情,松了口气,大仙嘛,这点事肯定随手就得。 两人悄悄走进坟场管理处,李念青伸手轻敲管理处的大门,用得是三长两短的节奏。很快,里面响起了脚步人声:“两位师兄回来了,大师都问了好几趟了呃,你是谁?”话音未落,人已经晕了过去。 李念青拉着林晓月,穿过管理处的门房,三绕两绕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推门进去,雪白的墙壁环绕四周,真正的徒有四壁。但这点小把戏根本糊弄不了李念青,更何况还有个坦白从宽了的邓秀。墙壁上不起眼的机关被开启,缓缓亮出一处通道。 沿着通道中的台阶一路向下,足足下降了五十几米,眼前才终于出现一条平坦的通道,沿路前行,一路上不时会出现几个岔道,李念青根本连考虑都不需要,熟门熟路的就沿着唯一的一条正确通道前行。只可惜,他的天眼在地底只能看穿十几米距离,再远处就没法看穿了,要不然,可以更快一点。 正走着,面前突然成了死胡同,李念青呵呵一笑:“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居然会设幻阵!难怪邓秀说如果不亲眼看,绝对不会相信,嘿嘿,希望那姓阮的不会让我失望。”脚不丝毫未停,直接拉着林晓月从那堵在通道中的岩石中穿了过去。眼前猛然一亮,想不到在这地下几十米深的地方,居然也通了电! 一扇金属大门牢牢关闭,李念青拿出邓秀给的门禁卡,在旁边轻轻一刷,输入密码,咔的一声轻响,门开了。林晓月一下惊讶的伸手捂住了嘴,展现在两人眼前的,哪里是什么阴森的古老道场,分明就是个非常先进的现代实验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昨晚我家咪咪抓了只一寸来长的小老鼠,兴奋的叼着进房间向我邀功。我当时正好在看《西装革履》,就随口夸了她两句没再理会。谁知道这家伙一看我没当回事,刷一下跳上电脑桌,把老鼠一扔,扭头走了。。。。。 然后,悲惨的我满屋子撵那只小东西,折腾了大半夜啊,中间还向她说好话来着,根本就不搭理我!好不容易,喵喵逛回家了,才帮着我把那小东西抓住。结果她又来闹,非逼着喵喵把它放了。。。。。 唉,家门不幸啊!折腾到四点多才睡,我嘞个去,谁说猫聪明了就好养的?我的小蛮腰啊!!! 早上睡的迷迷糊糊为了赶稿不得不爬起来,怎么一个惨字了得!求各种安慰! 第五十九章 狗急跳墙 整齐洁白的走廊灯火通明,穿过十几米的走廊,一座圆型大厅里,摆放了十余台电脑,中央高台上一面两米多宽的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着各种数据,角落处,两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正坐在沙发上交头接耳,除此之外,若大的地下实验室里再不见有其他人。这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人?!就在李念青和林晓月傻小子进城一样四下乱瞅的时候,那两个汉子也发觉了来人不对劲,几乎同时就做出了反应,在出声的同时,齐齐跨出一步,眨眼间便跨过了数十米距离,似乎只迈了一步就到了两人面前。李念青心中微微一惊,这两个家伙,居然是天级高手!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李念青连忙推开林晓月,抢先出手向两人攻去。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与李念青交上了手,结结实实的一个撞击,李念青腾腾后退两步,脚下花岗岩的地面上留下两个刺眼醒目的脚印。而那两人也同时向后滑了几米远,停住身形,两人震惊的对望一眼,再看向李念青的表情,就再没半点轻视的意思了。 “朋友,亮个万儿吧!”一个大汉小心开口,却是标准的普通话:“东南这一带,有这身手的可没几个。” 李念青冷冷道:“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我只要见一见那个阮大师。” 另一人道:“你见阮大师是为了什么事?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念青一指林晓月:“阮大师在我表姐向上下了咒,我想来求个情,让他高抬贵手,放我表姐一马!” 哈哈一个阴柔刺耳,如同夜猫子一般的笑声从后面传来,伴着这难听的笑声,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慢慢走到了两个汉子身后:“我说怎么失了手呢,原来是碰上高手啦。哈哈,本来还以为要捉了那小妮子才能引你出来呢,想不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也好,倒省得我多费事。拿下了你,再慢慢问你用什么法子解的降头。” 那人自顾自说完,又向李念青身后看了一眼:“看样子,小三和小四是失了手,啧啧,这样的废物没了也罢,省得我自己出手清理门户。赵升、孙炳,别伤了那小妮子,她的红丸对我有大用!至于这个小子嘛,看他的身手应该也不差,等问完了话,正好给我的招魂幡做个主魂!” 李念青这才看清楚,这个说话的家伙脸色惨白,一对吊眉花白斑杂,一双绿豆大小的三角眼射出阴婺的光芒,塌塌鼻子下面,一对让人极不舒服的八字胡,两片薄薄的嘴唇包裹着一对大龅牙,这样极品的模样,难怪躲在地下几十米深还要捂个斗篷了。 阮大师发完命令,自顾自的就坐到了那一溜电脑前,轻敲键盘,对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一脸专注,仿佛其他的事再与自己无关。 名叫赵升、孙炳的两个汉子对望一眼,齐齐拱手:“兄弟,得罪了!”左右一分,各自从不同的方向向李念青全力攻来。 李念青神情凝重,双手慢慢推出,任那攻来的两人招式如何变幻,却又再度与前次一样,结结实实的再碰了一掌。这一次,那两人全力施为,李念青被两股力量击中,气血顿时为之规翻腾不休,脚下更是接连后退五六步,地面上一溜惨不忍睹的烂坑。 阮大师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皱眉喊道:“用点心,那地砖很贵的!”又向一旁观战的林晓月投了个极其猥琐的眼神,还扔了个飞吻,恶心的林晓月差点吐出来。, 李念青接了赵升和孙炳全力一击,心中大定,冷声道:“如果你们就这点能耐,那可真太让人失望了!” 李念青修习的武修功法“日月同辉”,除了“混沌诀”这样的炼气法门之外,还有一门名叫“乾坤九式”的攻击招式。这九招分别名为流星、锦绣、扶摇、追影、斑斓、玲珑、九霄、寂灭。是那名以武证道的武修大能综合了自己生平所习的所有招式,化繁为简,返璞归真之后所得。 乾坤九式,几乎包含了世间所有的攻击法门,可算得上世间武学之大成。只是因为昔日在修界,一旦成功筑基,大家便可以法力御剑对敌,这种俗世中的招式再怎么惊采绝艳,也比不上道行上的提高。而曾经身处过巅峰之境的李念青,自然不屑再回头去苦炼那种对他来说可说得上没用的招式。原因很简单,对他来说,只要境界突破了,修为提高了,什么招式什么花样完全都用不着。 就好像当初在仙府中,他与宁竹涛交手时,任那宁竹涛的招式如何精妙,武器如何精良,对上境界高出他无数的李念青,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一个照面就被削了脑袋去。所以李念青根本不屑去练习那集天下武学之大成的“乾坤九式”。 只不过,曾经达到过飞升前夕那个境界,乾坤九式那样的招式对他来说,虽然没怎么精研,却也已经完全记在了心中。如今灵气不足,无法施展法术,没办法,只好操起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乾坤九式来对敌了。 第一式,流星。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以速度见长的招式。李念青双手虚空一划,漫天都是他的掌影,赵升和孙炳两人大吃一惊,虽然两人合力,有把握打败这个不知底细的少年。可如今对方抢先进攻,那就只能全力防守了,他们可不像阮大师那么乐观,毕竟他们没有人家那超出常人见识的法术手段。 砰砰砰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中,李念青穿花蝴蝶一般绕着两人飞舞盘旋,直打的两个天级高手面如土色,心惊胆战。李念青越攻出手越快,越打越兴奋,而那两人则是越打越害怕,修为到了天级这个境界,一旦与人交手,结果如何自己心里早就有了决断,碰上境界丝毫不输自己,招式又比自己快出数倍的对手,两个天级高手一下就傻了眼。 不过短短五六分钟,赵升和孙炳就已经发现,就算两人联手,也根本奈何不了对方。要命的是,对上这么个快的连影子都看不到的家伙,他们俩就只有挨打的份,根本连一次击中人家的时候都没有,哪怕是瞎猫撞死耗子,闭眼耍运气,那也是一次也没有!这种情况对他们这种天级高手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还用想吗?明显是要栽了。赵升大吼一声:“大师,点子扎手,快走!”猛然和身扑了上去,竟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 阮大师虽然有点歪门邪道,可是论拳脚上的功夫,那他可就差的太远了。而眼前这两个天级高手,在他眼里那就是无敌的存在,现在这两个拉稀了,眼看赵升和孙炳在那少年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甚至开始连连喷血,阮大师也有点坐不住了。 随着阮大师双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动,大屏幕上猛然跳出一行硕大的倒计时字样来。一直保持沉默的林晓月见状大惊,连忙喊道:“小心啊,有炸|弹!” ps:矫情的话老白不会说,只是想重申一下,成绩再差老白也不会太监,但新书期的成绩将决定这本书未来的命运。希望大家能伸出双手,支持老白以更好的成绩继续走下去,谢谢! 第六十章 百鬼幡 李念青听到有炸|弹,也吓了一跳,激战中扫了一眼阮大师,却见这面丑心毒的老家伙一脸凝重,正全神贯注的望着大厅一角,无论是不是炸|弹,这老东西肯定在玩什么花样。如果一进来就碰到这情景,李念青或许还会好奇的等他亮了底牌,可是一照面就碰上两个天级高手,这样的家伙到底还有什么压箱底的货色,他还真的不敢托大。 大吼一声,狠狠劈了两掌将赵升、孙炳两人逼退,右手一扬,蛇牙匕首飞出直取阮大师,能把对手提前拿下,他是不会多给对方机会的。赵升见状,猛然间身形一闪,整个人和身扑了过去死死将李念青缠住,与此同时,孙炳整个人已经后发先至,挡在了阮大师前方,扑的一声响,蛇牙匕首从他后背刺入透体而过从胸口飞出,孙炳两手猛然一抓,将蛇牙匕首牢牢攥在手中,两眼怔怔望着近在眼前的阮大师。 阮大师脸上一阵抽搐,这时候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走到了尽头,同时,砰的一声巨响,全力一搏的赵升被李念青一掌拍中胸口,整个人倒飞数米,口中鲜血花洒一样喷的漫天飞舞。 看着走向自己的李念青,阮大师一脸狰狞吼道:“小杂种!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逼道爷出绝招的,受死吧!”狠狠一咬舌尖,一口热血猛的向半空中喷去。 “噗!”随着这口热血喷出,原本空空如也的大厅半空中,缓缓浮现一面顶边一尺长短的黑色三角旗帜,阮大师双手掐个手印,嘴里喃喃有声:“日月合明,天地有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 轰然一声轻响,大厅四周十几处同时亮起丝丝电光,滋滋响着从各个方位同时向悬浮在空中的三角旗帜汇聚,电光击中旗帜,那面三角黑旗顿时放出诡异的黑色光芒,半空中幻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骷髅头,飘飘乎乎的飞到了阮大师手中。 阮大师手托骷髅头,冷笑着对李念青道:“小子,道爷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乖乖做道爷招魂幡里的主魂吧!去!”虚空一指,骷髅头猛然膨胀数倍,涨到足有一米方圆,咂巴着下颌呼啸而至,只一扑,就钻进了李念青的身子。 看到李念青愣在原地动也不动,阮大师哈哈大笑:“这小王八蛋,还真有两下子!要不是道爷有手段,还真是个麻烦!不过也多亏了这小子年少冲动,要不然,教我上哪去找这小妮子回来哈哈” 在看到那面旗帜虚空显现的时候,李念青就有点惊讶了,这东西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邪修们最喜欢的百鬼幡嘛!不过眼前这面百鬼幡明显要好上许多,只从外观和散发的气息来看,差不多已经是个三阶法器了。如果迈过三阶巅峰,达到四阶之后,百鬼幡就可以升级为万鬼幡。眼前这一件,已经差不多是三阶圆满的境界了。就是在修界,那也算得上好东西。 可是让李念青奇怪的,这个阮大师,身上分明半点法力波动也没有,他却是怎么驱动这件法器的呢?还有那十来支电光,又是用来做什么的?要知道,这种正经的法器,可不像储物戒指那种一阶的入门货色,只要滴血就能认主。这种三阶法器,不但认主时需要以本身法力祭炼之外,使用时也需要大量消耗法力才能发挥威力。可眼前这老东西,并不见有什么法力,怎么就喷口血上去,念两句废话一样的咒语就能放出幡中魔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些!, 那骷髅头飞到李念青面前时,感应到其上古怪的力量波动,李念青并没躲闪,任由那魔头钻进自己体内,他要仔细看看,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真是个三阶法器,以阮大师那喷血的法子来催动,魔头的威力可想而知,对他来讲根本就没什么威胁。就算万一这魔头有什么能耐,大不了到时候使用一次法力,把它收了就是。反正这种邪修的手段,正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魔头入体,直扑李念青识海,就要把他的魂魄降伏扯出,但李念青的魂魄何其强大。魔头一钻进来,那感觉就好比一条吉娃娃气势汹汹扑过去挑战,结果对方一起身,却是头藏獒,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李念青顺手给抹了神识烙印,弃暗投明了。 阮大师志得意满正准备过来检收战利品呢,就见李念青呵呵一笑,露出个让他胆战心惊的灿烂笑容:“原来这就是你的绝招啊,可真够绝的!” 阮大师目眦欲裂,腾腾腾倒退三步,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没事?” 李念青本来还想拿下他好好审,细细问呢,可现在凑手就有人送上了个百鬼幡,那他还客气什么?有了这东西在手,他就有十成把握,能让任何人交待自己知道的任何事情。当然,前提是能把对方的魂魄抓进百鬼幡。冷冷一笑,闲庭信步走到那面虚空悬浮的黑旗面前,轻轻一搭手,旗子就被他拿在了手中。 阮大师再害怕这时候也不敢退缩,大吼一声:“小子放肆!胆敢如此不敬!” 李念青白他一眼:“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神识透入百鬼幡,赫然发现,这东西居然内有乾坤,本来还以为最多就是个三阶法器,原来不止如此,此幡中的禁制已经达到了三十二重,稳稳的四阶法器,而且其中还另有玄机。 李念青心中狂喜,这回真是拣到宝了!呵呵一笑,体内法力封锁悄然打开,一股澎湃的法力冲向了百鬼幡。 这面百鬼幡虽然品阶极好,但是很可惜阮大师在其上留下的神识烙印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李念青根本没费多大劲,只一刷就把老家伙留下的那点痕迹刷了个精光,直接催动法力,当场就开始了祭炼。 留在百鬼幡上的神识烙印被生生刷掉,阮大师噗的一声狂喷一大口血,满脸惊恐的跌坐在地,见鬼一样看着李念青:“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人?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 李念青筑基期修为全力施展,只片刻功夫,就把百鬼幡祭炼了三重禁制,虽然还不能让它完全发挥威力,却也足够眼下使用了。他一扫幡内的东西,冷冷道:“原来你就是仗着这东西,横行不法,为所欲为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捉了人炼成魔头,那你也享受享受这待遇吧!” 说着,李念青手中黑幡一扬,向着阮大师刷了过去,阮大师吓的魂不附体,尖声惨叫:“不要啊”蓦的中断,砰的一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晚上停了四次电!早上起来码字没几分钟又停,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啊,怎么会这样? 受伤的心灵求票票安慰! 第六十一章 神秘力量 李念青冷冷一笑,伸手在幡面上一抹,轻轻一抖,一团黑色雾气缓缓浮出,在幡面上凝聚成了阮大师的模样,如同浮雕一样化做幡面一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被一掌拍飞的赵升喃喃自语,挣扎着起身,望着李念青,奋力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念青刚要回话,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响起,随即感到地面一阵抖动,同时一个机械的女声毫无感情的重复着一段英文。 林晓月脸色大变:“这是自毁坏装置!还有三分钟就要爆炸!” 赵升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孙炳,后者手中一枚钢笔大小的装置“叮”的一声跌落在地碎成数截,喘息着看向赵升:“抱歉,伙计,我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在外人手里”嘴里喃喃念诵着古怪的话语,左手中一枚小巧的十字架发出淡淡光芒。很明显,这回的威胁绝对是真的! 李念青吃了一惊,同时也有些愤怒,居然让这家伙在眼皮子底下搞出鬼花样来,太没面子了!伸手一招,躺在地面的蛇牙匕首瞬间跃起飞回,绕着孙炳的脖子打了个转,一颗脑袋就离了脖子。李念青一催手中百鬼幡,轻轻一晃,一股淡淡的雾气从孙炳脖子飞了出来,李念青稍稍一感应,更加愤怒:“居然连魂魄也自我毁灭了!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多想,一扬手,蛇牙匕首咻一声飞出,从赵升眉心刺入,当场将其击杀。一晃百鬼幡,这回倒是收了个完整的魂魄。知道自毁装置就要爆炸,他也来不及搜索别的东西,搂过林晓月,催动法力,脚下一使劲,轰轰数声,平整的花岗岩地面被踩出了一个大窟窿,看到石面下的泥土,李念青松了口气,一个土遁术就闪出了数百米,再一闪,已经身在坟场之外的地面上。 咦?林晓月一指前面的汽车:“那家伙还没走?” 听到声音,一直蹲守在汽车旁边的邓秀连忙起身:“前辈,你们回来了?” 轰隆隆,一阵低沉的闷响从地底下传来,脚下大地一阵轻颤,回头望去,整个坟声一片雾气氤氲,却并没任何被破坏的迹象,看来那地下实验室设计之初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李念青不由的对建造这个地下掩体的势力有些好奇,从最后发动自毁的情况来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长吁一口气,李念青看向邓秀:“你怎么没走?” 邓秀正色道:“我想过了,以后就跟着前辈,鞍前马后做个跑腿,还望前辈不要嫌弃!”说着自嘲的一笑:“再说,像我这种人又能去哪儿呢?跟着阮大师虽然风光了几年,可也得罪了不少人”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以后能有个靠山。 李念青上下一打量这家伙,估计一直等在这儿就是想看结果呢吧,如果阮大师赢了,就重回师门。如果自己赢了,就跑来献殷勤,卖身投靠。果然在哪个世界时在,这种懂得钻营无处不在啊。只是,这种墙头草一样的货色,要来有什么用? 李念青正待拒绝了打发他离去,突然一股莫名的神秘力量划破虚空,从头顶泥丸宫透体而入,快的根本来不及反应。这股古怪的力量进入他体内之后,只一瞬便沿着经脉周身游走了一遍,最后终于再度回到泥丸宫,在识海之中沉寂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拿十字架的家伙还有什么后手?李念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股力量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种,而且来得速度之快也让他猝不及防,一时没能想明白。今晚许多事对他的冲击都远超最初的估计,他再也不敢托大在此地逗留,抬头的向邓秀道:“既然这样,开车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邓秀驾车离开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坟场管理处附近一处空气突然缓缓扭曲,几秒钟后,两个全身裹在乌黑斗篷中的人影显现了出来。 “来晚了,对方应该是行家。能让孙炳启动自毁装置,能力应该远在他们之上。可惜被炼成一块没法察看,要不然,我还真想见一见呢。孙炳当年可是一人就单挑了十二名圣骑士呢,连他也没有丝毫胜算,东方人,果然不可思议呢” “依我看。来人估计不止一个,我可不觉得这世上还有人单打独斗能应付得了孙炳和赵升的联手。可是,是什么势力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算了,还是把情况报上去,让上面去头疼吧。反正在东方这里,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 “那些外围成员怎么处理?你我手上可都没有名单啊。” “他们又不会影响大局,掐了这条线,他们自己会想明白的。东方有句古话,叫树倒猢狲散。” “可惜了,据说阮已经取得了突破,以后不知去哪找这么合适的家伙了,十年辛苦,毁于一旦啊,看来,东方的确不太适合咱们,以后行事,还是小心点的好” 两人扭头看一眼管理处的屋子,双手合什,嘴里喃喃有声。面前管理处那数间房屋突然冒起冲天大火,熊熊火光中,两个影子一样的人渐渐虚化,慢慢消失无踪。 回林家的路上,李念青一直闭目参详,试图弄明白这股古怪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反复试探之后,他发现这股力量虽然古怪,但却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可以被自己任意调用。但是这股力量到底能做什么,他一时半会还没能弄清楚。 回到林宅,林国栋终于放下心来。李念青吩咐邓秀以后负责为林国栋做司机,然后给他安排个房间去住下。自己则取出百鬼幡,伸手一掏,从中取出一具草人来,却见其上写着林晓月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指着那具草人,李念青向林氏父女道:“这就是那个阮大师用来害人的东西了,现在那老家伙已经被我收拾了,再毁了这具草人,以后就再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卸下这块心头大石,两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李念青问了林国栋几句关于孙少聪的事,得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就彼此分别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李念青小心的布下了个小型防护阵法,盘膝打坐在地板上,再度参详起了那股神秘力量。经过反复试探,他终于确认,这股力量不属于他认识的任何一种,但这股来历不明的神秘力量,居然可以很方便的被自己调用,而且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他用神识去接触这股力量时,赫然发现,这股力量可以十分融洽的被神识吸收,虽然进度极为缓慢,但是经过这股力量滋养的神识明显有增强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在修行法门之中,法力可以通过汲取灵力提高修为来增加,肉身可以使用种种天材地宝丹药法器来淬炼,唯独这神识增长最是困难,除了随着修为提高水涨船高之外,很难用别的法门来单独增进。想不到,今天居然会凭空得来这么一股可以增强神识的力量,这可太让人意外了。如果不是这股力量来历不明,李念青这会都忍不住要偷笑了。 就在他反复衡量使用这股力量的利弊之时,突然听到楼上的林晓月发出一声惨叫。李念青大吃一惊,不假思索就从窗口跳了出去,手在窗台边的落水管上轻轻一拍,整个人飞鸟一般撞破林晓月的窗户跳进了房间。 左右一扫,房间里除了抱腿坐在床头瑟瑟发抖的林晓月之外,并没其他人。运起天眼四下观察,除了匆匆赶来的林国栋之外,并无异状,甚至那个邓秀也在楼下抱头大睡并没异常。 李念青很疑惑:“晓月姐,怎么了?” 林晓月满头冷汗一脸惊恐:“我做噩梦了” ps: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击收藏记得推荐! 第六十二章 另有隐情 回到房间,李念青重新入定,苦笑着取出百鬼幡。刚才林晓月的噩梦给他提了个醒,这几天由于林晓月身上有着魇魂咒的影响,为免她出意外,所以他施展的保护手段一直牵制着那道咒术。因此,林晓月虽然神智清楚与常人无异,但却在很大程度上处于感情麻木状态。而当他将那具阮大师制作的魇魂草人毁掉之后,林晓月也就彻底的恢复了正常,他自然也就撤销了自己施展的保护。 结果恢复了正常的林晓月,却不复这几天的冷静和麻木,睡梦中重见这一路上的血腥杀戮,一下子就惊醒了,甚至在梦醒的那一刻,看到自己的时候还有点畏惧。这时候,李念青才意识到,林晓月,毕竟只是个平常女孩。只得施了个清心术,安抚她睡下,又特意为她制作了一枚安魂符。 而原本想趁着林晓月睡着之后,悄悄把那件七彩法衣收取回来的打算也暂时作罢,当时把法衣给她穿上是为了以防万一,也有给她壮胆的意思,如今看来,很有必要继续给她一个安全的保护。毕竟还有孙少聪那边的隐患没有完全解决呢。 一抖百鬼幡,一阵阴风卷着黑雾滚落地面,阮大师一脸惊恐的跪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子知错,前辈高抬贵手啊!” 李念青面不改色:“把你的来历仔细交待清楚,若有半字不实,百鬼幡里那些炼魂之术,正好拿你试手。” 阮大师连忙告饶:“小老儿名叫阮文东,本是越南太原人。只因祖上留下这面招魂幡和一门降头符咒法术,因此学了些小手段。小老儿学了这些手段,自觉得不应该埋没在那穷乡僻壤里受苦,就悄悄来到香g,借着那几手小法术,倒也混出了几分名气。只是赚的钱越多,这心气也就越高,胃口也就越来越大。一点点的就走了岔路” 李念青冷笑道:“你倒推的利落。轻飘飘一句走了岔路就想把你这些年所作的种种恶行轻易抹掉吗?不过我很奇怪,你一个越南人,祖上怎么会传下这种法术?还有你的汉语也说的挺溜,你要不说自己来历,没人会把你当越南人看。” 阮大师一脸黑线:“前辈!越南几千年来一直都是华夏的一部分啊!这独立建国才不过几十年的功夫” 啥意思?我刚问那话丢人了?李念青一愣,虽然他道法上高出这老东西十万八千里,可是论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那可真的远远不如了。他对现代社会格局的认识,完全停留在初中课本内容的范围之内,所以才会犯下这种常识性的错误。看来以后还是得多读点书才行啊,不然真容易出丑。好在这老货只是个魂魄体,倒不怕让人笑话。 “别说这个!”李念青脸上一红,摆手道:“说说你这祖传的法术,是怎么来得,这面幡又有什么来历?拣要紧的说!” 阮文东道:“要说具体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只听我那死鬼老爹说起过,我家祖上曾有在中原朝廷做过官的,因此族中有个弟子得了机缘,拜在一位道长门下。这面幡也是那位道长传下来的,我家世代相传,此幡除了可以施展那些降头法术之外,里面更是自成天地,别有乾坤。只是,这幡乃是有灵性的法宝,需要有大机缘才能催使。而里面那洞天世界,更是需要无上法力才能开启使用。”, “我家祖传有半册道法真解,一直以来,家中子弟都可以学习。只要能用法力催使招魂幡的,就可以成为这一代的掌幡人。而每一代掌幡人的任务,就是用平生之力,开启幡中洞天世界,从其中取出祖师爷封存在内的另半册道法真解。小老儿有幸,在三十年前被此幡认了主,后来更是在无意中发现了开启幡中天地的法门。只可惜,小老儿道行太差,竭尽全力也只能打开其中的第一重门户,这些年来,小老儿不惜害人拼命敛财,其实也是为了开启这幡中的其他门户,完成祖辈心愿,重现我阮氏一门的辉煌。” 李念青有些惊讶,不管这阮文东活着还是死了,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法力波动,也就是说这老货就算能施展些小法术,那也只能仅限于那些不需法力的手段,比如一阶的符箓咒语之流,可这百鬼幡却是正经的四阶法器呀,甚至有可能曾经达到过万鬼幡的境界,这样的宝贝怎么就能认他为主呢?就算是走了狗屎运,用了什么血脉秘法获得了临时支配权,可那开启了其中第一重门户是怎么回事?那可是真正的认主之后才能使用的手段!不说别的,这老货在其中放了许多害人用的东西和收敛来的财货,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证据,不由得李念青不信。 李念青想来想去,不得其妙,又想到见面时阮文东血祭百鬼幡时那些电光,心念一转:“说说你是怎么开启这幡中门户的,还有我见你时,那些电光都是怎么回事?” 阮文东道:“这其实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最初我得了招魂幡的时候,是用血祭大法得到它认可的。可是无论我用什么法子,它除了可以拿人魂魄之外,并没有其他功用。我还以为祖上那些传说都是骗人的” 李念青不耐烦打断道:“说重点!” 阮文东连忙点头:“是是是!有一次,我在一处乱葬岗里招魂养幡,无意中被一道雷击了个正着。本来还以为死定了,谁知道那道雷电劈中我之后,招魂幡突然就开启了一重门户,我看到那小小一面幡里居然有一处比屋子还大的空间,当时吓坏了。后来事过之后,才意识到是拣了宝。所以我后来反复试验,终于发现,要想开启幡中门户,只需借用合适的电力就能达到。” 李念青一听,果然如此,这家伙还真是有点狗屎运气。同时心头又是一阵豁亮,既然一个毫无法力的家伙可以借助电力来使用法器,那么是不是说明,电力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帮助自己完成某些凭本身修为暂时做不到的事情呢? 一念及此,李念青又问道:“这么说来,你在坟场下建的那个实验室,就是为了研究怎么利用电力来完成操作百鬼幡的喽?” 阮文东连忙点头:“经过近十年的摸索,我现在已经可以成功开启三重门户了。而且在法术符咒方面,借用电力帮助,也有很大提高。只可惜,那些操作,对电力的要求十分苛刻,所以只能借着电脑,在实验室中才能完成,如果换个地方,那就完全没用了。” 李念青撇嘴,这种东西,用来辅助还凑合,可是想完全凭借外力,那就是本末倒置,少不得最后落得像他这下场。突然想起那个最后炸毁实验室的家伙,又问道:“你干嘛还给实验室装了个自毁装置?难道你觉得在那种情况下,自己还能跑得了吗?要是你跑不了,就算炸了实验室,还有什么意义吗?” 阮文东一愣:“什么自毁装置?” 李念青一想,自毁是在他被封印之后才发生的,看来他还不知道,这可就怪了,于是把他死之后,孙炳启动了自毁装置的事说了一遍。 阮文东愣了老半天,这才喃喃道:“我就知道这帮人没安好心!” 李念青心道,果然还有隐情! 感谢书友【没事搞比利】的评价票和500币打赏,终于有人欣赏我了!啥都不说了,眼泪哗哗滴。 哪啥,打赏评价神马的,老白不敢太奢求,毕竟那些都需要花钱,可是推荐票不要钱啊,各位看官手头还有的,不妨支持老白几张,谢过! 第六十三章 洗魂术 “当年我初来香g,以为凭着自己的本事,总能在这里闯出点名堂来。只是,那时候我并不懂得什么江湖规矩,冒冒失失就惹了几个同行,其实也算不上同行,就是几个神棍而已。可是他们说我坏了规矩,三番五次找人来对付我,搞的我差点饿死街头。” “后来,被逼无奈,我一发狠心,就动了招魂幡,收拾了两个最不开眼的,结果,一下就闯出了名头。同行里也有面子了,那些有钱人也肯请我去看风水,批流年了。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光得有本事,还得够心狠才行。可是,虽然我也赚了几个钱,可这里是香g啊,花销大的吓死人。赚那点钱,每天又要迎来送往打理人情,根本就没几个节余,眼看时间越来越久,可是离我那筹钱研究道法的理想却越来越远了。” “在我觉得前途无望的时候,又因为开价太高恶了一个有钱人,被他找来的人追杀。就在我陷入险境的时候,我遇到了孙炳。这家伙功夫高的可怕,一个人对上几十个古惑仔,简直就像捏蚂蚁一样” 在阮文东的讲解下,李念青慢慢弄明白了。危难之际,阮文东遇到一个杀伤力强到超出想象的家伙,当然要抱一抱大腿了。而更让他兴奋的是,孙炳弄明白了他的能力和理想之后,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助他达成目标,只是希望他能在研究那些道法的同时,能适当的帮他做点事来回报。阮文东一听,马上举双手表示赞同。 就这样,双方很快达成合作意向,孙炳果然不负他的希望,很快就拉来了巨额资金,并通过种种关系拉笼了许多江湖势力,四海堂就是在这时候搭上了阮文东的顺风船。随后,孙炳负责对外公关,而阮文东除了全身心研究道术之外,每每在得到孙炳通知的时候,动用他那特殊能力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就这么着,双方一合作就是十年,关系越来越稳,名头也越来越响,甚至在五年前顺利的通过关第,在将军澳坟场修建了那座地下实验室。 在这些年里,阮文东也曾经怀疑过孙炳帮助他的动机,但为了能早日找到彻底掌握招魂幡的法子,只好装傻。但是私下里,他还是悄悄的做过些调查,可这孙炳太过滑不留手,除了得知他已经天级高手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消息。至于那个赵升,是五六年前孙炳通过什么关系招来接替他自己的帮手,来头更加神秘莫测。无奈之下,阮文东索性就认了命,反正自己躲起来谁也不见,正符合自己一直以来的打算。而孙炳就在这种情况下,把一个根本没怎么见过外人的阮文东打造成了整个东南亚最神秘,能力最大的术士。 说起关于林国栋的事,其实就是孙炳和往常一样,给他拉了个黑活。结果他一见林晓月的生辰八字,发现此女的八字纯阴,乃是极为罕见的纯阴体,而这种八字合格的女子,对修道之来讲,是不可多得的双修鼎炉。于是,阮文东不顾多年经营来的口碑,执意要把林晓月拿来采补修炼。也因此与雇主搞的不太愉快,但对他来说,提高修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形象口碑什么的,统统都是浮云。 谁知道明明稳稳见效的降头,那林国栋居然根本不给任何面子,半点谈判的意思都没有,虽然在生意场上被人阻击到差点洗白,却在女儿倒下之后完全不顾那些浮财,带了女儿回了内地去找解决之道。阮文东一则因为道行有限不敢离开地下室,二来也知道华夏地大物博,不敢贸然犯险。而孙炳则声称,内地高手如云,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去招惹无法预知的存在。后来的事情,李念青就知道了。, 李念青听完,很是无语,这个声名赫赫的阮大师,居然是这么来的!更让人无语的是,他连命都搭进去了,结果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那个孙炳到底是什么来头,人家那么帮他,又图的是什么。这么个糊涂蛋,不死也没用! 一晃百鬼幡,孙炳那个残缺不全的魂魄晃悠悠的飞了出来,反复试了好多次,李念青无奈的发现,这个魂魄里关于记忆的那一部分,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这么看来,对方在这方面也是很有研究的。再扯出赵升的魂魄来审问时,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依旧守口如瓶,拒不吐实,倒让李念青有点诧异了。 冷冷一笑,李念青向赵升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赵升打断他的话头:“你还是省省吧,活着的时候我不怕死,现在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念青咂咂嘴:“既然你如此不识时务,只好让你泯去意识了!”一晃百鬼幡,赵升的魂魄被吸了进去。 李念青运起法力,借着百鬼幡的力量,轻轻在赵升魂魄上一刷,立时便把他的本我意识崩散,再放出来时,赵升已经双眼无神,呆呆愣愣的没了自主能力。 嘶!一直站在一旁的阮文东大吃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洗魂术么?” 李念青点头:“没错,这门法术对付这种死硬的家伙最是合适!崩散了本我意识,只是去掉了他的自主能力,其他所有的能力都与之前一般无二,现在这具魂魄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现在我问他一句,他就得乖乖答我一句,只要他知道的,就绝对不会有半点隐瞒!” 这不就成傀儡了吗?原来不光是活人能用这手段,连魂魄也能!阮文东虽然已经是魂魄体,却依然觉得有点心头发毛,怯怯的看了一眼李念青:“前辈不会这么对我吧?”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对别下做的那些坏事有多么可怕了。突然想起来,当年初学道法时,父亲对他的叮嘱,而自己也曾在祖宗灵前发过誓,绝不会用这些法术去害人如今,报应来了!早知道世间有这等高人,又何必费尽心思去害人敛财,自己去琢磨呢,直接找上门去,求他赐上三招两式,也足够这一世研习了啊,后悔啊,痛恨啊,只是,好像太晚了! 李念青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这么对你。再说了,虽然这种呆呆的样子最是听话,可毕竟少了许多灵动,使唤起来也有许多不方便。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愿意这么做。哦,对了,说起这个来,我这儿还有个家伙呢。” 孤狼被放了出来,看到赵升那呆头呆脑毫无感觉的样子时,吓的差点当场喊出声来。李念青一问,原来这家伙居然认识赵升,好嘛,这回省了许多事,有赵升的例子摆在那儿,又被扔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好几天,孤狼一下就想明白了,连忙主动表示愿意效忠李念青。 李念青向阮文东笑了笑道:“活着的时候,你没能参悟到这些高深道法,现在死了,我倒是可以让你圆了这个梦,先让你开开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本周裸奔了,全靠各位帮衬了。看过记得留张票支持一下啊,亲! 第六十四章 商场如战场(上) 2002年2月26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 中天大厦会议室里,在座的中天董事们个个身价不菲,原本应该在这喜庆的日子里阖家团圆,吃元宵看灯火的,但今天这十几位大财主却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聚在了会议室。只因从春节年假股市开盘后,短短十天,中天的股价就一路狂跌,今天居然掉到每股1元以下,比起去年此时全线飘红,每股二十七元的行情来,简直惨不忍睹啊。 怎么会这样呢?在座的所有董事人人都在发出这样的疑问。 匆匆的脚步声中,孙少聪带着他漂亮的女助手刘文娟姗姗来迟。 见到这个脸色憔悴不复往日风采的新任董事长,众人一下炸了锅。 “少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赶走了林国栋,一切就尽在掌握中了吗?怎么会这样!” “孙少!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方这明明就是要下死手啊!” “” 孙少聪强自镇定道:“诸位叔伯,请大家再相信我一次,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再给你点时间?一周前你就这么说了!我们信了你,可你看看,一周过去了,我手里的股票现在都要变废纸啦!再给你几点时间,我们都要去跳楼了!” “就是啊,孙少,这些钱可都是我们的棺材本啊,你不在乎,可我们还要靠它养老呢!” 七嘴八舌的声讨此起彼伏,搁在以往,孙少聪很有可能拍桌大吼一声,虎躯一震散出点王八之气把这帮老东西镇压了。可如今,他实在是没辙了啊!所有能挪动的资金,能拆借的对象,全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可弄来的那点钱扔进去救市,连个水花也没响就没了动静。眼看着股票就要沦为废纸,原本的自信,早就变成了无尽的恐惧。不但害怕自己将要破产,而且害怕那个不知在哪里的无形对手。 孙少聪长叹一声,颓然坐下,失魂落魄开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全盘接了林国栋的股份,现在已经掌握了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了,再加上在座的,就算外面所有的散户全都抛售,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啊!林国栋答应过我,绝不会出手。就算他想动手,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股票?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看到这一幕,所有董事心里哇凉哇凉的,想起这些年林国栋执掌公司时,每季每月那喜死人的分红和年终福利,再对比如今的凄凉景象,一下子全都脸色苍白,没了言语。 众多董事里,一位一直保持沉默的胖老头突然叹了口气:“少聪啊!我们这些老家伙其实都是小事,生意场输赢赔赚各安天命,我们认了。可这中天的股东里,还有几位得罪不得的存在啊,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怎么去跟人家解释吧!” 说完这番话,胖老头吃力的起身,撑着手杖摇头叹息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一辈子谨小慎微,想不到监老了还要栽到这钱眼里一回!该啊!” 旁边一位董事脸色大变:“老陈,你这什么意思?” 胖老头冷哼一声:“什么意思?别忘了这中天是怎么起来的!没有林国栋,能有今天的中天吗?当年那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可是咱们一起拱手送给人家的!现在看着人家赚钱容易,就起了过河拆桥的心思,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又一人道:“要不然,咱们去求求国栋吧,他还是念旧情的,十年前” 胖老头狠狠一顿手杖:“你还有脸提十年前!当年为了替咱们背黑锅,人家搭上了老婆。这次又因为钱,连女儿都搭进去了!换了是你,你会伸手填这窟窿吗?” 那人闷声道:“咱们现在不是为了接他的盘,把钱都占了嘛。现在股价这么低,正是抄底的好时候,以他的见识,不会不知道这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十年前,他不就是靠这一手起死回生的吗?” 胖老头恨声道:“你眼里只有钱吗?当年那是他还有个女儿要牵挂,现在呢?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理由去说服他出山趟这浑水?” “那咱们就这么等死吗?老陈,咱们没了钱不要紧,可那几位为了钱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的啊!咱们的家人怎么办?” 胖老头仰天长叹:“商场如战场,既然敢动那心思,就应该有战败的觉悟。听天由命吧!” 随着胖老头蹒跚落寞的离去,其他人也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接连离开。很快,会议室里又只剩下了孙少聪和刘文娟。刘文娟看着埋头无语的孙少聪,脸上充满了担忧和伤心。她不明白,明明已经一举把横在聪少头上最大的障碍搬开了,眼看着聪少就要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商界巨星,怎么短短几天,就会变成这样呢? 林宅。 李念青瞪大双眼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中天股价,一张简单明了的走线图斜斜向下,标示出了最近十天来的股价走势,盘算了一番林晓月所说的收益,不可置信道:“原来,坑人还可以这样子搞啊!这么说起来,那些老家伙和孙少聪岂不是要栽到扑街?” 林晓月笑了笑:“你学的真快!”她是说李念青的粤语,不过十来天,原本连听着都费劲的李念青,如今已经可以完整的用粤语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这种学习速度,简直让人震惊。最离谱的就是,他学习粤语的方法,就是很简单的观看粤语电视剧,然后把对白重复一遍。这个法子,是林晓月教给李念青的,她当年学习英语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法子。可同样的法子,她感觉自己那原本足以笑傲江湖的天赋和这个妖孽表弟比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弱智。 好在,她还有足以让他大开眼界的金融知识。自从十几天前,孙少聪以为自己被阮大师掳走,大摇大摆的上门逼着父亲把手头的中天股份全部以十五元的价格转让之后。林晓月就开始照着父亲交待的法子在股市上全力阻击中天股票。短短十几天,中天股价漏气一般一泄如注,而在这期间,她又用手中的资金做起了悄悄钓了几支与孙少聪有染的股票,一来一回,十几天里,手中的三千万已经打了个滚,变成了六千万。 这变魔术一样的赚钱法子,真的让李念青长了见识,他不由的为栽在自己手里的那帮倒霉蛋感到了悲哀。像孤狼那样的,刺杀林国栋人家才给了一百六十万的价格,还买一送一,要负责顺手做掉林晓月。而且还住宿自理,概不报销。倒霉的是钱只收了一半,就连命都搭了进去。可看看人家这样,坐在电脑前面,打几个电话,敲几下键盘,钱就跟滚雪球似的猛涨。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李念青不得不佩服:“难怪林叔不让我出手,原来这生意场上的斗争也这么要人命啊!可是那天我明明听到他答应了那个混蛋,说自己绝不出手的啊!” 林晓月笑道:“爹地可没出手啊。”一指自己的鼻子,小小得意道:“是我在出手!” 停电的孩纸伤不起啊。接着去码第二章,求票票安慰! 第六十五章 商场如战场(中) 李念青那天在显身手,当着死鬼阮文东的面,把个死也不服的硬汉赵升洗成了白痴。随后就让已经吓破了胆的孤狼吞噬了赵升的魂魄,然后孤狼就这么轻易的拥有了赵升的全部记忆和能力。可是后来的问询,让李念青很是郁闷,因为那个赵升,不但不知道关于孙炳和他身后人的底细,而且他也是来调查此事的,更要命的是,这个赵升来头很大! 来头再大,现在已经连影子都没有,不过通过搜索赵升的记忆,李念青对如今世界的力量格局也有了新的认识。加上这事如今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然也就免了许多麻烦。第二天他和林家父女商量报复计划时,他提出的直接上门抹杀孙少聪,然后逼问狼行拂晓消息的计划被林国栋当场否决。 林国栋告诉他,如果那个孙少聪能找到狼行拂晓,那他就绝不会置之不用。而且狼行拂晓那个组织在国有圈里也是出了名的神秘,不可能把首尾留给一个愣头青。再加上,如今林晓月安然无恙,林国栋心中再无掣肘,他要一次把所有的仇都报了! 于是乎,李念青和林晓月只能守在林宅扮起了失踪,而配合他们行动的史家豪和四海堂也很识相的放出了风。由于阮文东一惯行事诡秘,所有的消息都是通过四海堂来公布的,因此,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天晚上和柳欣妍去吃饭的林晓月落到了阮大师手中。 得知阮大师果然得手,孙少聪马上行动,当天下午就带着人盛气凌人的来到林宅,逼着林国栋将手中所有的中天股份以十五元的价格出让给自己。并且威胁林国栋,如果他敢再插手中天事务,就永远也别想再见到女儿。林国栋当面立誓,此生绝不涉足中天。而那一天,中天的开盘价,是21.3元。 孙少聪志得意满的离去,林国栋一扫方才失魂落魄胆战心惊的模样,马上给了女儿一个行动方案。接下来这十天,李念青一天天看着那个近乎离谱的股票崩盘在眼前慢慢展开。 中天有股价终于跌破了一元。竭尽全力的孙少聪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做垂死挣扎,终于在元宵节当天,在所有股东当面逼宫下崩溃了。而与此同时,当初与他联合排挤林国栋出局的诸位股东和那些作壁上观打算混水摸鱼的墙头草们也终于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之所以没在董事会上大爆发,是因为他们在那个胖老头陈通泰的提示下,想起了一件已经被他们遗忘了的事,而那件事,才是最要命最可怕的威胁。 “当年,我和孙福田,就是孙少聪的父亲,我们两人一起受邀组建了中天投资。这个中天投资的股东里面,除了现在的这十三位大股东之外,还有两个来头很大的人。”在李念青的询问下,林国栋侃侃而谈,讲起了中天投资的内幕。 想起了十年前在车祸中丧生的爱妻,他的表情有点黯然:“其实这两个人,才是中天真正的大老板!如今的香g,政治清明,整治廉洁。可是在二十几年前,那整个就是蛇鼠一窝,警匪一家亲。在七十年代末欺,政府开展了一次全面的廉洁风暴行动,把所有与黑势力有染的警务人员尽数清除了出去。” “那种情况下,平日小打小闹的小警察们当然没什么要紧,只要向廉政公署做个备案,就算洗白了底细。可是那些处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人务们,就不那么简单了”, 李念青明白了:“你是说,中天的那两个大老板,就是这种人?”见林国栋点头,他又道:“我明白了,你们这个中天公司,其实就是在帮那两个家伙洗钱对不对?”这几天看电视剧,不光学会了粤语,连带着也增长了许多见识。 林国栋苦笑:“当年我们也是愣头青,正觉得自己一身的本事,就缺一个施展本事的舞台,他们正好送上门来,还给了那么优厚的条件,所以我们根本就没犹豫。现在想想,可真是够傻的,世上的钱永远都赚不完,可是家人” 李念青想了想:“你说那两个人才是幕后大老板,而且他们才是最可怕的。可他们不是腐败了的警察吗?难道还敢冒头来兴风作浪?就不怕当年事发?” 林国栋又苦笑了:“你是不明白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才会这么想。当年警匪一家亲,廉政公署成立之后,这种事当然被当成头号威胁来处理了。可是之前那些已经陷在里面的黑白两道头面人物,怎么处理?他们的关系网复杂到无法梳理。如果动了他们,就有可能引起整个警界或者的全面反弹。所以,为了和平解决,安定过渡,政府就默认了让这些人把既得的那部分好处洗白的事情,这才有了像中天这样的洗钱公司!” 说着,林国栋一指桌上那些中天股东们的资料道:“你以为中天这些股东都是什么来头?他们以前,那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只是资产漂白之后,再不用过往日那样提心吊胆的江湖生活,他们也安心,政府也放心。大家皆大欢喜,才有了这几十年的平静。” “十年前,孙福田因为一笔巨额投资失败,搞的中天摇摇欲坠,这惹怒了背后那两人。为了给我们这种热血上头的行为提个醒,孙福田被打断了双腿,而我,失去了妻子” 摇头从痛苦中挣脱出来,林国栋接着道:“经过这件事之后,孙福田完全被吓破了胆,没多久就死了。公司业务全都交给了我打理。因为晓月的缘故,我只能硬着头皮做下来。在那两人的全力帮助下,我及时挽救了公司。并且在随后一连串的金融风暴里以小搏大,将公司资产翻了好几番。” “因为孙福田的关系,这些年我对孙少聪一直都很纵容。谁知道这小子和他爹一样,眼里就只有钱!前几年,他还缠着向晓月大献殷勤,其实我很清楚,他就是为了日后能掌握中天。后来他眼看晓月对他不理不睬,我又对他处处防范,居然就起了歪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勾搭上那个姓阮的,晓月莫名其妙的就大病一场,我跑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院,都没能把她治好。” “为了晓月,这只好把公司的管理权暂时移交了出去,可是这小子一上手,就串联了那些老鬼,私下里小动作不断,接连坏了好几单我手头的业务。没办法,我只好把首饰店清了仓来补齐这边。甚至一度差点把晓月母亲留下那块玉当了出去可就这样,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知道我去内地求医,居然还请了杀手!知道我回来了,又让那姓阮的对晓月下手!你说,这样的畜生,我是要让他这么轻松就死了,怎么对得起晓月受得那些苦?” 李念青点头:“这种人,死不足惜!那些股东们忘恩负义,也该死!只是我很奇怪,你不是把所有的股份都转给孙少聪了吗?这回晓月姐打中天的时候,那些股票又是从哪里来的?” 一天停了四次电!而且还是毫无规律的那种间歇性发作,真要命!还好赶出了第二更!求票票安慰! 第六十六章 商场如战场(下) 林国栋闻言微微一笑:“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两个大老板吗?” 李念青点头:“你是说,你动了他们手上的股票?可把价格拉成这样,他们愿意吗?再说,他们不是和你有仇吗?现在你在外面的形象可是孤家寡人一个,谁知道你会不会拉着大家一起去死?怎么会放心让你这么搞!” 林国栋冷冷一笑:“对啊,他们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是,他们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我一个只会卖首饰,炒股票的小商人,又怎么能惹得动他们?可就因为我会炒股票,我就能用股票打败他们!” 李念青正在那点头呢,一听最后一句,惊讶着吸了口冷气:“你是说,那些股票已经落到你手上了?那他们” 林国栋点头:“我替他们安顿了家人,所以,他们死的很安静!五年前那场金融危机,可是让好多人家破人亡了呢,他们的家人能过安宁日子,已经不错了!” 李念青哑然,猛然一想,好家伙,这个姨夫还真不是吃素的,悄悄报了仇不说,还能把这事埋到没人知道。而且他能把这些股票压到现在才出手来搅局,岂不是说,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心里一转,就明白了这么做的好处,既不会走漏风声,打对手个措手不及,又能利用那两个死鬼的名头,牢牢镇住这些牛鬼蛇神。这心计,也太可怕了些! 邓秀敲门,有客来访。李念青连忙钻进楼上的隔离阵法之中,林国栋马上又恢复到了浑浑噩噩的状态,手里捧个酒瓶,一脸的颓废。看得李念青大呼厉害,什么影帝影后的,在姨夫面前根本就连提鞋都不配,他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那表情,那神态,那眼神,那语气,把一个心系女儿又无能为力的憔悴父亲演绎的活灵活现。让前来寻求最后救命稻草的几位中天股东面面相觑,心中发冷。 孙宅。孙少聪看着一脸担心的母亲,不耐烦道:“生意上的事,你又不懂,就别瞎操心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孙母叹息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千万别想着在你林叔身上动歪心,你就是不听!这下好,那点香火情分断了,现在你就算去求人家回来伸手,恐怕也不可能了!” 孙少聪气急败坏:“你知道什么呀?不就是亏了点钱嘛,要不了几天就能赚回来!” 孙母摇头泪光闪闪:“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中天的水有多深呐!你以为,这中天就是你爸和你林叔两个人的吗?都怪我,我早该告诉你的” 孙少聪听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联想到董事会上那些老家伙们的古怪反应和临走前扔下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连忙一骨鲁爬起来坐正:“妈,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快告诉我!” 孙母老泪纵横:“怪我啊!你一直以为,你爸的死是因为你林叔,可实际上” 听完老妈的讲解,孙少聪一头冷汗,自己一直以为四海堂那样的势力就已经够牛逼的了,谁知道,原来自己公司的这些老古董们,就是曾经的风云人物,而且背后还有两尊能影响警界的大神!可,为什么他们一直都不说呢?就任由自己在公司瞎折腾,一个个乖的像鹌鹑一样,那像是大哥的作风吗?还有那两尊大神,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人存在呢? 现在回想当年的事,父亲送自己去英国读书,等转头自己回来时,父亲已经死了,而公司却落到了林国栋手中。从此,他心里就一直认为,是林国栋为了公司,害死了自己父亲。所以,后来渐大之后,他继承了父亲的股份,开始插手公司事务,并且以消灭林国栋为目标。因此不惜勾结,收买杀手,而这一切,原来只是自己的误解!, 背后那两尊大神,是活活打死了父亲,害死了林夫人,还能逼得让林国栋乖乖就范套在中天车驾上的神秘存在!如今,自己居然蠢到替林国栋解了那个套!反倒把自己拴到了里面去!难怪那些老古董们在董事会上只是随口一提,就认了命不再吭声。本来还以为是自己那点面子积威什么的,搞了半天,原来是人家根本就知道,这事背后自然会有人来出头!一想起母亲所说的那些黑警察的狠手段,孙少聪就觉得彻骨发寒,怎么办?如果不能尽快解了眼前的危局,自己这回死定了!而且极有可能,会连母亲都连累的! 长吁短叹中,胖老头陈通泰来访。以往,这老东西在孙少聪眼里,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寄生虫,根本就不值一顾,可今天,他再不敢托大,兴许人家那里就能给自己指条明路呢。 “陈伯!念在我父亲的份上,救小侄一命吧!”孙少聪很明白,再不低头,以后就没机会了。 陈通泰双手拄着手杖,肥胖的身躯陷在沙发里,面沉如水,冷冷盯着孙少聪。旁边,孙母看得揪心,小声帮着儿子出了几声。 陈通泰冷眼扫过,孙母连忙低头没了言语,儿子不懂事,可她却记得很清楚,当年的陈通泰,那是敢单枪匹马杀进越南帮砍人的猛人,就算几十年平静日子养出了一身肥膘,可那发起怒来的眼神,还是很吓人的。 陈通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少聪,冷冷道:“你自己应该很清楚,现在这局面,能帮大伙挣出泥潭的,只有林国栋了!” 孙少聪连忙点头:“是,他手里还有转让那些股份的钱,可以拿来救市,而且他也有那个能力” 陈通泰冷笑道:“你明白这个就好!现在,我问你,林晓月人在哪里?” 孙少聪大吃一惊,抬头看着陈通泰,很快就败下阵来,躲开了那似乎从未见过的吓人目光。 陈通泰道:“你私下串联那些吃里扒外的蠢货,想把林国栋挤出董事局。这事我不关心,被你们赶出去,只能怪他没本事!可你让人绑了林晓月,逼他就范,这就犯了大忌!知道为什么今天是我来,而不是和你最要好的那几个蠢货来吗?” 孙少聪摇头不语。陈通泰道:“因为他们知道绑架的事和你有关,现在都在安排后事!” 孙少聪有点茫然:“为什么?这事我根本没告诉他们啊!” 陈通泰冷哼道:“如果他们知道,又怎么会让你做下这等蠢事!你知不知道,为了洗白上岸,我们这些老家伙付出了多少努力?如今,你一个电话,就把大家再拖回那个黑圈子里。能保住家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侥幸了!” 孙少聪还不明白:“那又是为什么呀?” 陈通泰怒道:“蠢货!这都想不明白,就敢轻易勾结黑|道势力?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法子,赶紧把林晓月送回林家去!到时候或者还能落个痛快,要不然,就等着开香堂,滚刀山吧!” 道理还是有点迷糊,可是结果倒是听明白了。孙少聪彻底傻眼,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孙通泰起身向外走,远远飘来一句:“慈母多败儿!”孙母面如死灰。 林宅,地下室。 林国栋摸着亡妻的遗像喃喃道:“商场就是我的战场!你们敢对我下手,就要有被我赶尽杀绝的觉悟!”在王月英的灵位旁边,三枝檀香袅袅生烟。那三枝香后面,一个小巧崭新的长生牌位上写着四个小字:“上仙黄泉”。 ____________ 请检查票仓,还有多余推荐票的,顺手投两张吧! 第六十七章 钝刀斩仇人 夜里八点多,史家豪史公子打来电话,孙少聪果然已经被吓的慌了神,求他出面与四海堂联络,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林晓月再赎出来。李念青吩咐他按计划行事,而这个计划,就是要让四海堂的新堂主孙大炮以赎人的名目,把孙少聪手里所有的中天股份和他家的资产尽数交出来。孙少聪这会儿恨不得赶紧把中天股票扔出去手,听到这条件,当然忙不迭的应了下来。可是提到家里的不动产,他就有点犯难了,毕竟那些可是他最后的根本了。结果人家孙大炮根本就不给他半点缓和余地,直言要没有那么多的利润,谁肯冒着得罪阮大师的风险去谈判? 正月十六,趾高气扬的孙大炮带着史家豪和一干律师进了孙宅。双方在友好和谐的气氛里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协议中,孙少聪名下所有股票地产全都被转入了四海堂孙大炮的名下。 签订完毕,孙少聪小心的问道:“敢问一句,林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孙大炮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办事,尽管放心,不出两天,林小姐一定平安回家。”说着呵呵一笑:“我们还得感谢孙少这几次帮衬,咱们兄弟只是辛苦一趟,请林小姐去阮大师那边住几天,就有这么丰厚的回报,作为感谢,林少可以多在这里住半个月,找到地方慢慢搬不迟。” 孙少聪一脸沮丧,两腿发软,竟连站起来送客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心中现在后悔到无以复加,早知如此,就算找死他也不会动黑|道力量来对付林国栋。以前还自以为高人一等,不屑与这些低三下四的人打交道,甚至连居中联络的人都会通过像史家豪这样的跟班来完成。可是如今再看看,自己简直就是个散财童子版的跳梁小丑!曾经,他也想不闻不问,大不了破财之后由着那帮人处置,可多年优越的生活,早让他没了承受直面死亡威胁的胆气。 再加上,孙母早前向他讲述了自己父亲死前的惨景,想到父亲居然被人打断双腿,然后得不到任何医治,就那么躺在家中惨叫了半个月才惊恐而死。那种感觉,他想想都觉得惨得慌。现在想来,只要能把林晓月送回来,然后让林国栋出手救市,这一灾极有可能会躲过去。没了钱不要紧,他自己这些年多少也学了些赚钱的本事,大不了重头再来,可要是没了命,一切都白饶。 正胡思乱想的庆幸时,面前一双熟悉的长腿把他拉回现实,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助理刘文娟。 一看到刘文娟那略带安慰的表情,孙少聪脑海中闪过往日种种,愣了半天,突然直起身来,抡圆了右手,狠狠抽向那张勾人的脸庞。 刘文娟一下被打懵了,捂着脸震惊的看着他。孙少聪气急败坏:“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的怂恿,我又怎么会想尽办法去对付林国栋?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刘文娟眼神渐渐冷静,怜悯的望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新星,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林宅,得到确切消息的林国栋松了一口气,向前来谈判的胖子陈通泰道:“只要晓月平安回来,中天的事,我再不计较!” 陈通泰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我老陈替中天所有老兄弟谢过林老弟了!啥都不说了,以后大家伙儿谁再敢对你林老弟动歪心思,咱们依老规矩,三刀六洞!绝不姑息!”, 林国栋摇摇头:“你误会了,我发过誓,中天的事,再不插手了。” 陈通泰脸色大变:“这是怎么说?老弟!我知道大家这次做的有点过了,可大家毕竟还是有几十年的香火情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国栋苦笑道:“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呀,根本就不是做龙头的料!上一次,为了钱把夫人赔了进去,这一次,又差点把女儿牵连进去。我可不想再在这上面栽跟头了” 陈通泰大急,嘴里一连串的好话源源不断,恨不得把心肠都掏出来表忠心。 奈不过,林国栋只好让步:“这样吧,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以后中天的事,等晓月回来,就让她接手吧!我实在不愿意再在这上面纠缠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想守着那间金店平平安安过完下半辈子。” 陈通泰正想再劝,眼珠一转,连忙应了下来,大家都知道那个姓阮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人家晓月姑娘被放回来没事还好,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以后肯定会诸多不便。如果她执掌了中天,那可就不一样了,背后有他老爹这个股市妖孽,面上又有这许多叔叔伯伯,再多闲言碎语也会不攻自破。 这时候,他心中突然生起一个念头,林国栋年前带着垂死的女儿赴内地求医,这事大家都知道。而且下手对付他的人大伙也心知肚明,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这阮大师出手也和孙少聪有关而已,毕竟孙少聪对林晓月垂涎已久,又怎么会让阮大师做下那种绝户计。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林国栋医好了女儿,居然没躲在内地避开阮大师,反而扭头就回了香g。 果不其然,女儿二度出事,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好像他的损失并不大。以他的本事,中天股价多少钱根本就没关系,重要的是握到手里的股份有多少。现在这么一弄,他自己退居二线,倒把女儿顺理成章的推到了前台。难道说,这是林国栋有意安排的?要是真相果然如此,那这个林国栋,可就太恐怖了! 叹了口气,陈通泰不敢多想,只是劝了一句:“两位老板那边传过话来,只要在正月底能见到希望,就不再追究。老弟,大家的身家性命,全靠你啦!” 老头走后,李念青奇怪的问道:“林叔干嘛这么绕一大圈?干脆利落的把这些老家伙和那个小孙子一起收拾了,中天还不一样是你的,到时候让晓月姐去做那个ceo还不是一样?” 陈通泰笑了笑:“我知道这么做是麻烦了点,还要多谢小泉你能理解。只是人在江湖,多少都得顾忌点规矩。要不然,惹了众怒,就算再有本事,也要寸步难行。绕这么一大圈,看起来麻烦,却能让晓月名正言顺的入主中天,免得那些老东西说三道四。再有,一个公司,多少也需要些这样的人来充门面,要不然,一个人唱独角戏,那也太无趣了些。” 李念青离开后,陈通泰两眼闪着精光,嘴里喃喃道:“欲解心头恨,钝刀斩仇人!如果他只是对我下手,就算栽了也是我技不如人,可他不该用这些手段来对付晓月!做的出,就要受得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近也不知道zf在搞什么,一天停电n次,还没解释。苦啊! 求票票安慰! 第六十八章 搂草打兔子(上) 这十几天里,李念青除了每天固定几个小时来学习粤语,旁观林晓月遥控操作股票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祭炼那张新到手的百鬼幡。 经过十几天的祭炼,如今的百鬼幡已经达到了二十重禁制,迈入了三阶法器行列。虽然以他的能力,把这东西祭炼到三阶巅峰也没问题,但是他怕抽取碧玉亭中灵气太多,影响了母亲的恢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及时打住,但就是这样,已经足够让住在幡中的阮文东瞠目结舌了。 与林国栋谈过之后,李念青回到房间,看着左手手心那个小小的三角花纹,他已经把百鬼幡温养到了左掌掌心劳宫穴。一晃手,一团灰色雾团滚落在地,化成阮文东的模样。 “老爷叫小的来,有何吩咐?”阮文东现在已经彻底认命,他发现自己活着的时候努力了大半辈子都没希望的那些进境,在死了之后,居然有望伸手去碰一碰。所以对这位主子那是真正的又畏惧又崇拜。本来他想叫主人的,可李念青对那个称呼很不感冒,就改了称老爷。 李念青问道:“你那边弄的怎么样了?” 阮文东面露喜色:“老爷,虽然没了实验室那些设备,可小的在里面那些备份现在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有了老爷传下来的那些符文和符阵,小的有信心在半年之内,完成转换公式。” 李念青点头:“那就好。现在百鬼幡已经突破了三阶,其中的空间更是开启到了三十多处。我现在把前面十间的权限都交给你,好好干,等我修成大神通,到时候一定给你条明路。” 收回阮文东,李念青翻看着手中的一本古老书册,这本材质极其古怪的册子,就是他从百鬼幡第二十重门户中找到的,名字叫做《万法归宗》,而阮文东所说嘴里的祖传功法上下册的说法,也随着这本秘籍的出现被戳破了牛皮。 用阮文东祖上传下来所谓的法术上册与《万法归宗》做个比较,很容易就能看出来,阮家祖传的那本法术秘籍,根本就是从《万法归宗》里面选抄出来的,不但不全,而且许多地方都出现了谬误。这么明显的差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阮氏手中这面百鬼幡,根本就不是正经师传,极有可能是当年那个阮氏先人害了师门长辈,谋夺而来的。只可惜,百鬼幡到手,自己却没学到那些能耐,只能望宝山而空叹。这才留下这种糊弄后人的说法。 李念青略略翻看了《万法归宗》和《阮氏秘箓》,他发现,《万法归宗》中所提到的那些符文、符箓、符阵,大多数都与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相类似,只是人家这本在符箓和符阵方面总结的更全面。而《阮氏秘箓》中那些似是而非的法术符文一类,经过他们阮氏数代人的研究总结,居然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另一条路。这里面最有意思的一个称呼,就是他们把用来对敌的灵魂类法术,叫做降头。再看他们收集到的许多专门用来坑害人的法门,很让李念青不屑。那些玩意,归根究底全都与邪修法门同出一辙。 李念青自己,虽然有邪修宗师的记忆,但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在是非观念方面,更加贴近华夏人的道德观念。所以,他在潜意识里一直排斥着再走邪修那条道。这也是他当初挑选法门时,选了“日月同辉”的主要原因。否则以他的见识,在没有灵气的条件下,只要多害些人,用别人的血肉魂魄同样能修炼,恐怕早就突破到了更高境界。, 虽然有意避开了那条路,但每每遇到生死关头或者被激怒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的作出许多平日无法想象的狠手段。就像在仙府中时,他用人血人骨来医治自己眼中更重要的人。而且在做的时候,心中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排斥。但是在事后冷静下来的时候,他自己也会觉得过分。因此,他经常在心中劝解自己,不要再走前世那条邪恶之路。 询问过阮文东后,他才知道,这家伙之所以能把电脑玩的那么溜,是因为他曾经接过一次委托,一个倒霉的穷苦家孩子,在电脑方面天赋极其惊人,经过努力,在行内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于是就不知死活的与一位富家千金好上了。那富人不愿意女儿与这样泥腿子出身的家伙交往,于是就委托了阮大师出手算计那孩子。正好阮文东那时候正愁自己在这方面找不到帮手呢,索性就用百鬼幡收了那孩子的魂魄,然后以秘法将其吞噬。于是,这些很牛叉的电脑知识就归了阮文东。 阮文东借着电脑的帮助,破解百鬼幡的进度大大加快,同时也让他总结出了许多经验。这些经验才是李念青觉得他有继续存活下来的价值。根本就不用劝解,阮文东听说李老爷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心情万分激动。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李念青就把自己用幻术炼制的几枚灵符交给了他,阮文东一看,这不就是不用电的电脑嘛!这东西用起来,肯定要比电脑方便许多倍,于是,这几天他一直埋头在给这种灵符电脑做着编程,努力让他能实现自己需要的诸多功能。 安排了阮文东,李念青催开百鬼幡,神识透入其中第十一间门户处,这里面,单独安置着孤狼的魂魄。如今的孤狼,吞噬了赵升的魂魄,完全拥有了对方的记忆。这几天就在这里默默的练习着,感受着自己生前从未达到过的高度。他很清楚,既然人家没杀自己,那也就是说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像他这种杀手出身的人,在求生意志方面都极其惊人。虽然明知自己现在已经死了,可是只要有完整的记忆和独立的意识,那就与活着没什么两样。他可不想因为嘴硬,最后落到赵升那步田地。 再度与孤狼做了交谈,将赵升的情况再做了一番整理。李念青收拢了心情,打开桌前电脑,登陆一个名叫“狼行拂晓”的网站,观看自己发布的信息。这是他所知道唯一的一种与对方联络业务的方式,早在一周前,他就已经发布了信息,并且留下了电话号码,可是整整一周了,还是没有丝毫回应。也不知是对方谨慎,还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暴露了意图,这种结果让他感到了无力。 林晓月入主中天的计划在有条不紊的按步就班,有四海堂的孙堂主护送,根本没人起疑心。李念青觉得这种生意上的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窝在林宅,一边和阮文东研究灵符电脑的进度,一边等待狼行拂晓的回应。 就在他与阮文东商量怎么把普通电脑接入灵符电脑,实现向下兼容互换数据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他满以为是狼行拂晓有意与自己碰头。电话接通,却传来了林国栋慌乱的声音:“小泉,晓月被人劫持了!” 没了官方推荐,成绩好惨淡啊。呼叫各种支援! 第七十章 搂草打兔子(下) 兰亭苑距离中天,需要半个小时车程。不过香g的车多路少,堵车情况很严重,所以当李念青赶到中天大厦门口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了。到门前一看,好家伙,十余辆警车把大厦围的严严实实,几十位警员在门前拉了隔离带,几个胸前挂着中天职员胸牌的白领男女面色苍白,正在向各自负责的警员讲述着什么。 李念青下车就往里走,几个警员连忙上前来拦住:“小朋友,这里已经封锁了。” 李念青好生郁闷,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这时,一直守在大门口的邓秀连忙跑了出来喊了一声:“表少爷!”向警员解释:“这位是我家表少爷,是里面劫匪点名要见的。”这家伙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林家司机,这句表少爷也喊的自然无比,看来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定位。 警员很诧异,但也不敢再拦,就那么任由这个少年走了进去,不敢马虎,连忙向上司汇报。 进入大厅,几个全身重装的警察正围在会客厅中央的桌前讨论着什么,猛然看到邓秀带了李念青进来,都有点脸色不善。这时候怎么还带个小孩进来,这不胡闹吗? “邓生,你这是做什么?”一个现场警官马上过来询问,叫得出名字,看来互相已经认识了。 邓秀介绍:“吴督察,这位是我家表少爷黄泉。表少爷,这位是重案组吴智安督察。” 吴智安一脸不爽:“黄少是吧?我们理解你担心亲人的心理,但请你理解并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也希望你对我们警方有信心。” 虽然这是李念青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但这一阵电视剧也看过不少,明白香g警方和市民的关系并不像内地那样。面不改色问道:“能把案情向我介绍一下吗?我表姐有没有危险?对方什么来头,有什么企图?” 他之所以不慌,是对自己的安排有信心,一件七彩法衣可保林晓月性命无忧,一枚二阶“惊魂符”足可将方圆半里之内所有人震到魂不守舍,失去攻击力。当初这样安排,其实主要是为了防范狼行拂晓那些杀手的,可是现在看来,对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而且还惊动了警方,明显不是杀手所为,这就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了。 吴智安本来还有点不乐意,一个小屁孩,也配来问什么案情?可是一对上李念青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灵的目光,登时就将那颗轻视之心完全收起,很正经的讲解道:“现在已经知道,劫持林小姐的是中天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刘文娟,劫匪一共有六人,除刘文娟外,其余五人已经控制了顶楼会议室中的十六位董事。刘文娟自己挟持着林小姐和中天董事长孙少聪躲在小会议室。但到目前为止,对方还没提出任何要求。” 李念青明白了,看来林国栋在通知自己之后,也被对方控制了。啧,本来以为今天顺利交接,中天这茬事就算过去了,怎么又冒出这么档子事来? 吴智安从桌上取过一份卷宗,翻开递给李念青:“这是刘文娟的档案,从档案中看,她和林小姐还是同学,而且两人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在同一个班级,应该很熟悉。刘文娟的父亲刘大龙以前和林国栋先生也在生意上有所往来,两家早前关系不错。但是刘大龙在回归前金融风暴中亏了血本,打算去缅甸以玉石生意翻身时又输的一塌糊涂,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据说,后来刘家的许多首尾还是林国栋先生打理的。我们怀疑,刘文娟劫持林小姐,应该是和她父亲的死有关。”, 这时候,另外一个警员走了过来,敬礼道:“吴sir,我们刚刚得到新情况。”吴智安示意他可以直说,那警员接着道:“原来今天中天召开的临时董事会议,是要任命林晓月小姐为新一任ceo的,原ceo孙少聪因经营不善,已被全体董事投票罢免。我们知道,孙少聪和林晓月、刘文娟两人之间都有些暖昧,所以,这次劫持事件,极有可能是因情而起。” 吴智安连忙叫过那个提供消息的中天职员,确认了消息。这时候,楼上的谈判专家也有了反馈,听完之后,吴智安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 李念青听到通话器里的消息,问旁边的警员:“什么是心跳炸弹?” 警员解释:“心跳炸弹是一种高科技炸|弹,不但可以用传统的人工、遥控技术引爆之外,还关联着引爆人的心跳。就是说,如果此人死亡,心脏停止跳动,那炸|弹就会引爆,这种引爆装置了为了对付狙击手设计的。” 李念青有点纳闷,这个什么刘文娟,老爹死了,后事都是人家林叔给办得,不念恩也罢了,又因为争风吃醋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图什么?就为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男人吗? 他这么问,楼上被困在小会议室里的林晓月也在这么问对面一脸冷漠的刘文娟。 为了孙少聪?刘文娟冷冷一扫满脸恐惧的孙少聪,抬起脚狠狠在孙少聪双腿之间踹了几下,直踹的孙少聪惨叫连连,求饶不已。 刘文娟不屑的看了死狗一眼,呸了一声道:“这么个废物,也配让我争风吃醋?!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低三下四去奉承一个废物?!” 林晓月很纳闷:“为了我?” 刘文娟两眼微眯,哂笑道:“怎么?扮失忆啊,还是假装不明白?” 林晓月道:“我记得是你自己有意冷落我,我们才渐走渐远的,而且这事早在孙少之前吧?” 刘文娟哈哈一笑:“果然还是冰女王一惯作风,什么事都好像与你无关。从小到大,我哪一点不如你?论家底,论样貌,论才华,论交际,你没有一样强过我的!”说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狰狞:“可是这一切,从你那个伪君子父亲骗着我爸去赌石,全都没了!” 刘文娟脸色扭曲,声嘶力竭吼道:“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一点臭钱,我样样比你强,却要处处受人白眼?所以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也尝一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惨笑一下:“我费尽心思,勾引了整天想追你的孙少聪,本以为从此就可以胜你一头。谁知道这个畜生居然只把我当个玩物!!!” 随着最后声音力度的拔高,孙大少又再次承受了几次亲密撞击,疼的他满头冷汗,却又不敢反抗,说不出的凄凉无奈。 刘文娟发泄一通,冷静下来接着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废物要追你,只是为了贪图你家那点家产。谁知道你冰女王根本不搭理他。几年下来,他也耐不住性子,就动了歪心。哼哼,生意场上有意搞手段,搞的你爸焦头烂额,又请那个姓阮的老色狼去对付你,后来又雇杀手,辛苦了好大一场。谁知道到头来,一切的一切,却都成了为人作嫁,而且最后得到好处的那个,居然是你!” 别忘了投票哦,亲! 第七十章 警民合作(上) 中天大厦一楼大厅。一群警察围在桌前商量来商量去,总是拿不定主意。李念青听了老半天,不得不插了一句:“如果你们没什么好办法,还是让我去试试吧!” 吴智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警员不屑道:“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现在是人质危机,劫匪随时可能引爆,这不是过家家!” 李念青大怒,甩手道:“一群废物,围在这里只会说些废话,屁用都没有。还好意思让人配合?给脸不要脸!” 那警员火了:“你说什么?!” 吴智安对这少年总有点别的看法,总之是不敢轻视,狠瞪手下一眼,扭头过来,却见李念青已经走向了电梯,连忙就拦:“黄少!” 李念青根本不鸟他,头也不回:“谁再敢多事,打!” 邓秀忽然闪现在吴智安面前,伸手将他拦住:“吴sir!请配合我的工作!”光是这一步蹿出好几米,悄无声息的功夫,就差点闪瞎了吴智安的眼,这个车夫邓,不简单啊。 这是什么情况?大厅里所有的警察都傻眼了,怎么有人敢这么嚣张?当着警察的面就敢叫嚣要打人?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警方配合?真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了? 不用吴智安吩咐,手下警员手上一按,电梯马上就被掐了电。不过吴智安也意识到了这个叫邓秀的司机绝对是个高手,只轻轻一抖,就把自己推了好几米远。再伸头望时,那位黄少已经没了踪影。心道,算了,这楼二十六层呢,小孩子心性,等你爬几层就知道累了,到时候乖乖在那等着吧。就算真想上去,等你爬到顶的时候,你也没劲了,我们也有应对方案了。有这想法先入为主,他也就没通知顶楼警员。 中天顶楼大会议室,四个荷枪实弹的汉子守在会议室四角,门外一个戴头滑雪面具的劫匪正在和谈判专家讨价还价,只是说的全是些废话,很明显没什么诚意。因为这时候,会议室里的那些董事们,已经在他们的枪口下,签完了股份转让合约。 李念青铁青着脸,悄然出现在顶楼一处,天眼一扫,马上就把面前的情况看了个清楚,根本不用做什么准备,直接大踏步走了过去。 正在和警方谈判专家扯皮的那个劫匪一愣,眼前怎么冒出了个小孩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李念青就已经和他贴了个脸,一只手轻轻掐着这倒霉蛋的脖子,捏小鸡一样把他拎在了半空,晃了晃,这哥们很干脆的晕了。 叭!李念青把劫匪往地上一扔,向那瞠目结舌的谈判专家道:“你在这扯一年的皮也顶不了屁用!告诉你们的人,这里我接管了!” 谈判专家虽然也是警察,可不负责武力解救啊,光那拎小鸡一样抓起个彪形大汉的手劲,就足够让他吃惊的了,再回头一看,好嘛,近在十几米外的后备支援们,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呢!这是什么状况? 李念青都走到会议室门口了,后面这些警察才慌了神,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孩哪来的?这劫匪怎么回事? 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门口守着的劫匪就被他抄在了手里,顺手下了枪,扔布袋一样向另一个劫匪砸去,同时飞起一脚,墙角摆放着的一只大肚瓷瓶呼啸飞出。 砰砰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会议室四名劫匪,一个头中大肚瓷瓶当场扑地,还有两个撞在一起没了动静。只剩下与门口相对最角落的一个,这时候才意识到,被强攻了!, 会议室里十六位董事,除林国栋外,其他十五位可都是当年道上混过些日子的好汉,这半天还在努力与四位后辈拉关系呢,谁知道僵局就被个小朋友用这么无法想象的方式给打破了!不说飞腿踢瓷瓶那准劲是怎么练出来的,只把一个大汉像扔网球一样砸人,十几米外还一砸一个准,这份功力,就足够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的了。 剩下那个劫匪下意识就要举枪,李念青冷哼一声道:“乖乖放下枪,我饶你一命!”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劫匪回过神了:“你说饶就饶啊!老子手里有枪,手上有人质,你敢过来,我就杀了这死胖子!”好嘛,他枪口下,正是胖大叔陈通泰,陈大叔的油脸一下白的吓人。 李念青摇摇头:“为什么总有人不听劝呢?”冷笑道:“你尽管开枪,把这些老家伙全毙了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们孙大少没事就行!” 劫匪愣了,妈的!这不是警察,原来是孙少聪的人!眼前这情况,可真让他欲哭无泪,不知如何是好了,所谓人质,那得是在人家眼里有价值才能算得上,现在人家不在乎,还用这个来威胁,好像是没什么用。 那劫匪感觉到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犹豫了半天,哭着吼道:“香g警察真是没鬼用!”这种评语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诡异的令人无语。砰,一个不锈钢水杯正正砸在额头,很干脆的倒了下去。这哥们倒的时候还琢磨,没看到他动手啊,哪飞过来个杯子? 林国栋长呼一口气:“晓月怎么样了?” 李念青摇头:“她还在里面,听说那个刘文娟身上有什么心跳炸弹,不太好弄!”一看林国栋脸色煞白,笑道:“放心吧,就算她那炸弹能把中天大厦炸了,晓月姐也不会有事的!” 林国栋这才放下心来,别人或者会觉得这话不靠谱,可在他耳中,这绝对就是事实。 李念青笑了笑:“你们几位是出去等,还是在这儿等?” 那十几位还没吭声呢,林国栋先说话:“我等晓月一起走!”其他人一看,再一想眼前这妖孽般的少年,得,拼了吧,索性大家一起等,要不然,后半辈子还不得被这帮人笑死?! 李念青刚要走,一个人突然大声道:“老陈,怎么了?” 胖子陈通泰脸色青,两眼翻白,浑身乱抽抽,又一人喊道:“老陈有心脏病,这是发病了,赶快找药!” 几人在胖子口袋里乱翻,半天也没能找到药,一个个都傻眼了。这当口,怎么就犯病了呢?这心脏病可不比其他,就算送医院,恐怕也来不及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林国栋,显然是要他表态,而林国栋则转头看向了李念青。 林晓月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摇头叹息道:“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对手,更没有因为你而拒绝孙少聪” 刘文娟打断她:“我知道,你只是对这些根本不关心嘛!这世上还有你冰女王看得上眼的人或者事情吗?既然你对什么都不关心,那又怎么会处处骑在我头上耍威风?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你根本不知道,因为我在你眼里,根本就不值一顾嘛!不过现在,我倒想看看,一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冰女王,在死到临头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林晓月依然很平静:“你真的为了这个,打算带着我一起死吗?” 刘文娟嘶吼道:“我什么都没了!连最后翻身的机会都没了,还被这废物白白玩了几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既然要死,当然要拉着你一起走了!” 林晓月点点头:“那好,你引爆吧!”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今天总算早了一回,求票票鼓励! 第七十一章 警民合作(下) 中天顶楼,大会议室。 李念青撇嘴无语,都这当口了,能怎么办?几步走到老胖子跟前,一把拎起,刷一下把老头向会议桌上一扔,摆了个顺溜。旁边正好是倒下没动静的劫匪,一把抄起来,腿上一摸就抽出一把匕首来,看也不看,竖起来从老胖子胸口向下刷的一划。 所有人都被这不假思索的一刀吓的打了个冷战,这是要干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李念青从刀口左右一分,老胖子一腔肥肉亮的白花花,原来刚才那一刀,正好把老头的衣服割开,老天!这得是多么强悍的准确?看那衣服的刀口,齐刷刷连毛茬都没有,可再看老胖子身上,半点痕迹也没有,连条红印也看不见!这还是人力能达到的境界吗? 李念青剥开了老胖子,嗤的笑了一声:“他这心脏病,完全是太胖引起的。”手一翻,十几枚雪芒针出现,很随意的扎在了老胖子身上,又咂咂嘴,自语道:“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歹出手一次,就帮你断了这病根吧!” 很快,陈通泰胸口就被扎的刺猬一样,但脸色已渐渐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的平稳了,大伙一下放下心来,同时更加惊讶了,敢情这位还是个医道高手! 李念青拍拍手,默数几声,轻轻在老头头顶一拍,那几十枚雪芒针一齐飞出,被他一把抄在手中,扭头向其他人道:“先让他躺一会吧,一会醒了就没事了,回头告诉他,得买新衣服了!” 所有人都笑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又一人起身道:“大伙赶紧收拾收拾,这几个家伙捆起来,那些文件整理整理,奶奶的,差点就破产了!这帮王八羔子,居然打劫到咱们头上来了,等弄清了底细,整不死他!” 李念青走到小会议室门口时,正好是刘文娟精神崩溃到极致,又被林晓月平静的模样火上浇油,歇斯底里嘶吼道:“我就不信你永远都会这么高高在上,什么也不在乎!告诉你,外面的人已经控制了你爸在内所有的中天董事,我不光要你死,还要让你看着你家破产!” 呼!门被推开了,李念青走了进来。刘文娟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李念青白她一眼,问林晓月道:“今天这事,就这傻妞搞的?” 林晓月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无奈。 刘文娟愣了,这小子把自己当什么了,这时候居然还敢叫自己傻妞?直是不知死活!可一看到林晓月眼中那浓浓的怜悯,心中的愤怒再度燃烧:“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来了,就一起死吧!” 她是彻底疯狂了,虽然没等到外面的消息,眼前出现个不在计划中的人,说明局面已经失控了。索性抱着大家一起死算了。心中一横,她举起右手,晃了晃那枚起爆器,露出个狰狞的笑容,狠狠往下一按。 雪白的亮光如闪电般在屋中晃过,预料中的爆炸并没发生,刘文娟笑容凝固在脸上,下意识向手中望去,却看到自己的右手毫无征兆的从手腕上掉了下去。 啊!刘文娟发出相当凄惨的一声尖叫,右腕剧烈的疼痛和不断喷溅的鲜血狠狠把她从疯狂中扯回了现实:“怎么会这样?!”两眼凶光一闪,吼道:“你们别得意太早,没了引爆器,我的炸|弹照样能唔!”满嘴的鲜血打断了话头。, 李念青冷冷看着她:“你那炸|弹还能声控引爆是吧?没了舌头,你怎么声控引爆?哦,差点忘了,你还有心跳引爆呢,不过很可惜,看这样子,你一时半会还是死不了的,那可怎么办呢?” 刘文娟嘴里呜呜有声,眼中凶光四射,冲着李念青就扑了过来,却被他一脚踹的飞了回去。 李念青抄起被蹂躏的没人样的孙少聪,左右一打量:“这样都没死,果然祸害遗千年!”刷,扔出门外去了,扭头向林晓月道:“晓月姐你先去安顿那些老家伙吧,顺便叫警察来打扫卫生。” 林晓月看了挣扎不已的刘文娟一眼,很平静的出了门。 李念青望着满眼戾气的刘文娟,摇头道:“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学人玩狠的?果然胸大没脑!听说香g这边没有死刑,恭喜你可以长命百岁的话下去了!” 刘文娟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挣扎着向窗口爬去。 李念青冷笑道:“害我暴露,坏我大事,居然还想在我没同意之前就一死了之?!你把我想的也太仁慈了!” 十几分钟后,几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进来一看,全被吓傻了,隔了老半天,才有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这里需要拆弹专家和医护人员” 当天下午,一脸晦气的吴智安挥退旁边的警员,很郁闷的问李念青:“黄少,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五个劫匪死了三个就不说了,可那个刘文娟,砍手是防止她引爆,这一点从那个起爆器上可以确认,就不说了。可你干嘛要割她的舌头?现在话也没法说,就别指望能录口供了。还有,你都把她弄成那样了,叫我们接手就完了,又何必非得把她钉在那里?这太血腥了,我们没法向市民交待啊!” 李念青冷笑:“交待个屁!割舌头,是因为那女人的炸|弹,还可以声控引爆,这个你可以去问问孙大少,他当时也听见了的。这个你可以理解是吧?至于钉住她,她死了,炸|弹一样会炸,我看她想往窗口跑,怕她跳楼自杀,到时候炸|弹一响,岂不糟糕?就算不死人,可这种事,拆弹成功总是会好点吧?” 吴智安很无语,看过他的口供,头疼不已,眼前这个,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那杀伤力实在是太吓人了,而且手段也血腥的让人难以接受。更要命的是,中天那些股东,个个都有些黑背景,难为他们能拉下脸来和警方合作一回,怎么也得给点面子。综合种种因素分析,还真没法把这家伙怎么样。 “黄少,你可以离开了,不过在案件审理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香g,警方如果有需要,随时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吴智安败下阵来,很无奈的宣布协助调查结束。 李念青笑的很灿烂:“配合警方调查?没问题!我这样的五好少年,最喜欢和警方合作了!” 吴智安真想吐他一口口水,谁那时候骂我们是一群废物的,仗着身手了得,不顾警方劝阻,枉顾人质生命,一口气杀了三个,重伤三个,后来还叫嚣让警察去打扫卫生?尤其是那个血腥场面,几个警员当时就吐的稀里哗啦,估计又得好长时间的心理辅导才能平复。这他吗也叫配合?要都这样配合警方,早他吗世界末日了! 尤其对方律师那借口更是让人恨不得生吃了他:警方无权超期羁押,因为黄少未成年!未你老母啊,未成年都这么无法无天,再大点早晚是个祸害!算了,这号祸害还是由着他自己去折腾吧,要真关在警署里,指不定还要闹成什么样呢,没见刚才问口供那女警员都快给他飞媚眼了嘛。 没奈何啊,吴智安摆摆手,让个祸害赶紧走,反正只有二十四小时羁押权,不如早放,还落个人情呢。 李念青走到门口,回头道:“对了,刚那位姐姐说你们这边有那个什么警民合作的什么奖来着,记得给我送过来啊!地址你知道的!” 吴智安抱头长叹,久久无语,心中大恨:那傻妹,只听传言就把这小子当成黄师傅重生了,要真让她在现场瞄一眼,保管把胆汗都吐出来,还玩浪漫,你发浪吧! 又是一年七夕节啊,没有情人的老白只能深情的呼唤一声:亲爱的票票你在哪里? 第七十二章 神医(上) 邓秀与律师交谈几句,律师满面春风的离开了,显然搂了不少好处。李念青随邓秀一道出了警署,驱车返回兰亭苑林宅。半道上,邓秀接了个电话,扭头向李念青请示:“老爷让我问一声,陈通泰来访,少爷要不要见?” 李念青很奇怪:“哪个陈通泰?” 邓秀道:“就是那个今天犯病,你出手救治的胖子。” 李念青恍然:“哦,是他呀。照说那点小毛病,应该没事了吧,他不躲在家里好好歇几天,这大晚上的就跑过来,难道是病情有了反复?别说,当时情况比较急,我还真没怎么当回事。等那边完事了,出来又不见人,嗯,见见吧,头回给人治病,心里也没谱,见见心里也塌实。” 邓秀回电话的同时,心里直发毛,头回给人治病?当时没当回事?那可是心脏病啊,稍不留神,就能要了命!这倒好,简直就当给人理发剪指甲对待了。不过,能说出这样话来,看来少爷不光在武学上厉害,医术也很有一套。真奇怪,这么厉害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世才能调教出来呢?邓秀觉得自己及时归附的行为很明智,更加的死心塌地了。 林宅客厅。 林国栋正一脸无奈的向陈通泰和另一人做着解释:“不是小弟藏着捂着,实在是你们应该明白的,人家不像咱们这种跑江湖的性子,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名声,面子之类。这次要不是晓月有危险,小弟根本就不愿意惊动他。” 一人点头:“说的也是,难怪那个阮大师当初满世界放风,结果晓月侄女还是安然无恙的从内地回来了。原来老弟你在上面有这么硬的根底啊!啧,你有这硬扎后腰,这些年也一声不吭,多少有点不够意思吧!” 陈通泰开口了:“梁大头你这说法不对头,国栋帮咱们洗底赚钱,咱们看上的应该是国栋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什么后台背景!人家黄小哥过门是客,咱上门求人,总得有个求人的诚意吧,用这大帽子往下扣,那也太没诚意了。再说了,大帽子又压不死人,国栋又不是什么没见识的小子,当初阮大师放话都没怎么着人家,到头来还不是乖乖送了侄女回来,对吧?” 被他呼做梁大头的梁一夫皱撇嘴:“你胖头鱼呃,现在不胖了,当然有底气这么说了,可你不能占了便宜卖乖啊!” 林国栋眼看着这二位就有吵架的可能,连忙安抚:“两位老哥先别着急,小泉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兄弟我只能帮着递个话,事成不成,还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梁一夫点头:“那是那是,黄小哥是有大本事的,有本事的人,多少都有些脾气。话说回来,胖头鱼,你那身五花膘总有些年头了吧?我记得这几年光是抽脂手术你就做了不下三回!你那心口疼的毛病好像也是被自己那肥膘给压出来的,现在好了,人家黄小哥几针下去,不光拣回一条命,连那身肥膘都给你化去了!难怪当时他说,要给你买身新衣服了,我们还以为是说原本那身被他割破了呢,闹了半天,原来是换了个人!” 完全像换了一个人的陈通泰起身转个圈,摇晃胳膊腿展示了一番全新的完美身材,咧嘴大笑:“可不嘛!说实话,到现在我还真做梦似得不敢相信。你是不知道,今天心口那股疼劲一上来,我当时就觉得完蛋了,药还在车上呢!结果醒来的时候,心口一点都不疼了,倒是浑身油腻的难受,看你们几个见鬼一样的眼神,我还当自己已经完蛋了呢。结果洗个澡,嗬,身上的肥膘全没了!”, 梁一夫道:“要不是亲眼看着整件事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打死我梁大头都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高明的医术!只凭了几根针啊!几十年的毛病,眨眼就没了!以前总听老人们说,咱们老祖宗的医术高明,可这些年被西医挤兑的都没了活路,连咱们自己都不相信中医了,谁曾想,老了老了,竟然能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的神医!” 正吹捧着呢,李念青进了门,一眼就看见焕然一新的陈通泰,笑了笑道:“看起来效果不错,路上听说你来找我,正担心是不是那趟针出什么问题了呢。” 陈通泰连忙拱手:“哪里哪里,黄小哥妙手回春,我胖呃,我老陈这是特意来向小哥你道谢的!” 李念青摆摆手:“谢什么谢,顺手的事!你们聊,我去看看晓月姐。”说完,径直上了楼,根本没当事,一看那胖子果然已经瘦了,他心里就有了谱,这又带个人来,多半是又有事上门了,临时伸手帮忙是一回事,可专程去给人做医生?他实在没兴趣,要不然,当初继承王济生衣钵的人,就轮不到蓝子平了。 客厅里几个面面相觑,得,人家根本没当回事!看那表情,听那语气,就跟帮忙拎了一下包那种感觉没两样。这让酝酿了老半天的几位一下傻了眼,不受谢都是小事,关键是这两位是打着来感谢的旗子有事相求啊,这位根本没按平常江湖惯例来那一套礼节,直接闪人了!他闪人了,两位来求人的可是被闪的不轻,傻乎乎一对雕像似的直勾勾行注目礼,直到他上了楼还没回过神,关键是这种反应根本就不在预料之中,两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林国栋重新招呼两人落座:“孩子记挂晓月呢,不是有意怠慢二位。” 陈通泰赶紧就坡下驴:“理解理解,毕竟刚经历了那么一场,换谁都会心神不安的,黄小哥担心晓月侄女,也是人之常情。” 梁一夫附和:“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心里苦的像吞了黄莲,原本还以为凭着与林国栋这点关系,借个长辈身份充个架子,能顺利求人把事办了呢,结果见面就碰了这么个不硬却扎的心疼的软钉子。 他倒是想仗着自己那点黑背景向林国栋施压,可这事不敢琢磨啊,中午那几个劫匪的下场就在面前摆着呢,光是那份功力,就已经是他生平仅见的高手了,何况还听说最后在应付刘文娟那疯婆子的时候,有更加出人意料的手段呢。凭那功夫和那手医术,人家就摆臭脸给你看,你也只能乖乖受着,哪敢有半句怨言啊。 梁一夫苦着脸和陈通泰对个眼神,还是陈通泰多少在林国栋这边有点面子,毕竟这胖子在这次中天危机里一直都没有背叛林国栋。这才有了最后出面调解时,只有他能踏进林宅。现在又得求这个已经瘦下来的胖头鱼了。 陈通泰只好实话实说了:“国栋老弟,其实老哥哥这次来,除了向黄小哥表示感谢之外,还有个不情之请” 又是周末了,大家是不是觉得有点小期待呢?老白也在期待,友情提示,小小的推荐票就能满足老白那颗被七夕节晾了一夜的心! 第七十三章 神医(中) 照李念青的说法,既然自己都知道是不情之情,索性就趁早别提,他这儿还着急问林晓月的情况呢,上次半夜做噩梦的事可不能再来一次了,幸好,今天已经恢复了自由的柳欣妍过来陪她了。见到清秀迷人的小黄师傅出现,被告诫半个月不能出门,不许乱开口,憋了一肚子气的柳欣妍马上两眼冒星星,化身花痴女,恨不得扑上去一口把李念青吞了,吓的林晓月连忙把她按住,这闺蜜平常不这样啊,多年冰清玉女,一朝融化怎么就变成欲女了呢? 李念青确认林晓月没事,叮嘱她那枚安魂符不能离身,就由着两人在房里嘀嘀咕咕商量怎么在中天开展工作去了。有了今天那场意外,下体受伤严重的孙少聪已经在病床上签署了最后一份职务移交的文件,林晓月入主中天已无任何悬念,自然要拉起自己的班底,她的闺蜜柳欣妍是当仁不让的首选,加上之前为了掩护行动,也让这平日生性开朗的姑娘受了不少气,这次就算是给她个补偿了。 回到房间,林国栋独自来劝解,希望他可以接受梁一夫的请求,原因当然是为了能给林晓月多加些分数,以后在香g立足也更容易些。李念青没留意,林国栋之所以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完全是以一副管家的口气在向家主汇报。也就是说,从这时候开始,林国栋已经把自己父女俩定位成给李念青打工了。他只是觉得林国栋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这个意见。而林国栋见他同意,也松了口气,认为这是他接受了自己投诚的意思。 林国栋是完全以成人眼光来看待李念青的,所以谈话时根本就忽略了他粉嫩的外表。他哪里知道,这位大仙实实在在的只有十五岁!虽然有着上一世百年记忆,但百年岁月,在修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加上那一世他除了拼命提高修为,学习丹器之术以外,根本没有多少俗世历练经验。否则又怎么会被自己亲信背叛,在渡劫关头被人算计?正因那百年记忆中少了关于人心这一方面的东西,所以李念青在应对事情时才会显得简单直接。若非他有超人一等的武力,只怕被人卖了都浑然不觉。 所以林国栋以那种隐晦的请求方式来试探,得到了个很直接的回应,便自以为已经确定了双方关系。而李念青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姨夫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于是乎,一个心照不宣再不提起,另一个混沌无知,根本不知道自己不知觉就多了一份产业。但双方都觉得很满意,事情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李念青之所以答应了林国栋的请求,除了为林晓月拉关系之外,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梁一夫提出的请求,让他产生了兴趣。据林国栋说,梁一夫的父亲,已经八十多岁的梁德阳爵士,身患一种极其罕见的怪病。这种病对老人并没什么危害,身体也不见有什么损伤。但老人每天都需要喝大量的白酒,否则就会浑身难受,以至于坐卧不宁。 梁德阳年轻时候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根本就没什么条件喝酒。后来,梁家经营药材发了家,梁德阳偶尔在应酬时才喝上几杯。二十年前,梁德阳患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突然就喜欢上了喝酒,而且是每天必喝,每喝必醉。幸好,梁家这时候生意已经做大,根本不在乎那几个钱,加上当时梁家长子梁一夫不顾老人劝解,在黑|道混的风生水起,不愿回家继承家业,大家便以为是老人在借酒浇愁,也就没当回事。, 但这种嗜酒的习惯渐渐的越来越严重,后来发展到每天至少要喝一斤多白酒的程度,更可怕的是,老头喝那么多白酒还跟没事一样,完全没有醉意。而且老头也试过,要是哪天不喝酒,必然会难受的无以复加,如疯如狂,那种情况,就跟犯了毒瘾没什么两样。 因为这种情况,梁家这些年请了许多医生为老头医治,但是很可惜,没有一次有效果的。眼看着老头已经八十出头,身体一天天变差,可这酒量却似乎一天比一天大,到今年过年前后,老头每天要喝三斤左右才能安稳。这种情况让梁家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唯恐老头哪天一不小心,醉死酒乡就坏了。 林国栋告诉李念青,梁家人之所以那么用心给老头医病,除了尽孝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担心老头这么一撒手,留下那一大摊子没法理清。梁德阳一共五个儿子,除了老大梁一夫一直游离在家族之外自己创业之外,其余四个儿子都在家族生意里各自掌管着一部分。 这种家族式产业有个很大的弊端,就是需要一个可以把所有人团结在一处的领袖。老头在时,所有人各负其责,大家劲往一处使,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老头一死,其余四个儿子就都会对那个龙头位置动心,一个弄不好,大好的家族就会从此分崩离析散了伙。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让老头在临死前指定一个继承人,可问题是老头心中最中意的继承人却是根本不愿意回归家族的长子梁一夫。这就搞的其他四个儿子不得不每天夹紧了尾巴扮孝子,只盼自己能取代大哥在老头心中的位置,从而成功上位继承整个家族产业。 所有这些东西,李念青其实半点兴趣都没有,他之所以觉得值得走一趟,其实是因为老头那个怪病,和他印象中的一种情况十分相似,如果真像他猜想的那样,那么老头的病,对他来说,就是个送上门来的大便宜! 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宗旨,李念青答应了梁一夫的请求,第二天和他一起赶赴大屿山梁公馆去给梁德阳爵士治病。至于脱胎换骨之后的陈通泰,因为早年的黑背景,在老头眼中就是勾引儿子下水的混帐,一直都是梁家黑名单上的人物,根本没有资格进梁家大门。加上陈通泰看老头也不顺眼,觉得他为富不仁,看不起这些走江湖的,要不是因为梁大头和他相交几十年,苦苦相求,他根本就不会出头去求李念青。李神医答应出诊,对他来说就已经算是在功告成了,所以这次出诊,陈通泰索性就自己窝在家里,享受着全新身躯带来的通泰感。 梁一夫的车子慢慢驶进梁公馆,李念青看着眼前这座有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山庄,比起修界寻常的洞府山门也不相上下,这才知道,有钱人居然可以过得如此安逸,一路上,光是那些看门的,引路的就碰见了几十个,这还只是前院!李念青心中赚钱的念头再度膨胀。 下了车,梁一夫带着李念青走过一条五六百米的林荫小道,这才看到梁公馆的会客大厅。与爆发户那种富丽堂皇的建筑风格迥异,梁公馆的建筑更侧重于贴近自然气息,原木搭建的二层小楼环绕着四季常青的各种植物,浓浓的自然气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光是这份底蕴,就能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亲近感。 很可惜,好心情没持续几分钟就被打断了。 在门口品味这种复古风格的李念青突然听到一个明显带着浓浓讥讽的声音:“大伯,这就是你说的神医?断没断奶啊?” 下新书榜了,又没有官方推荐,接下来的日子将是本书最艰苦的一段时日了,希望诸位书友能用你的热情支持老白走下去。我坚信,好的故事,一定会有一个好的成绩,让我们一同来见证吧! 第七十四章 神医(下) 听到这句恶意明显的话,梁一夫马上变了脸:“孝明!怎么说话的?还不给黄神医道歉!” 昨天他得了准信之后,连夜就通知了家里,说请到了神医,而且特意说明了神医年纪小,要让家里人注意不要失礼,老三家这小子是故意找我难堪的吧!梁一夫怒斥侄子,其实还是为他着想,毕竟这位神医除了会治病医人,更会杀人啊!要是一不小心惹毛了他,梁一夫自问,以梁家这点能耐,恐怕讨不到好处。 那个衣着光鲜,年龄约在二十四五的青年冷哼一声:“大伯!你拿大伙开涮不紧要,可你拿爷爷的健康做耍,我这当侄子的就不得不说你几句了” 梁一夫火冒三丈,这小子二十几的人了,好赖话也听不出来?大跨步上前,抡圈了右手,叭!就是个嘴巴子:“说我几句?你也配?!叫你老子出来和我说话!” 梁孝明一下被打愣了,不同与父辈,他自出生起,家里就已经称得上富豪了,是真正的富家子弟,从小养尊处优的,哪里吃过这亏?本来今天主动跳出来,就是因为听说大伯请了神医回来给爷爷治病,有没有用单说,关键是大伯在爷爷眼里太重要了,几十年不把家人当回事,可爷爷照样把他当太子看。这要是一感动,以后家主的位子岂不得落到这个古惑仔手里?这些年,家族中的生意,可都是我们四家在打理,他哪里出过半分力气?怎么能让他这时候跳出来摘桃子! 本来按他的计划,这么一搅和,大伯多少都会落个下乘,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大伯带来的人受得质疑,他唯有站出来向大家解释才能过关,那么接下来里面安排的那些环节,就足以让这个所谓的神医撞的头破血流,知难而返。可谁知道,这头一炮刚引火,就被野蛮的扑灭了!这时候,梁孝明才想起来,这个被他们几家整天喊做古惑仔的大伯,是混过黑|道的,那是真正拎刀和人火拼过的! 梁一夫抽了一巴掌,吼了一嗓子,屋子里的人就被惊动了,一阵杂乱声中,几个人一齐迎了出来:“大哥!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干什么动手打孩子?!” 梁一夫冷冷扫了当头的四个中年男子:“收起你们几个那点小鸡肠子!三才,你这儿子要是连话都不会说,以后就别带着出来在人前晃荡,免得丢了人还惹祸上身!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乱说话!” 李念青扫了那几个人一眼,他知道,这就是梁一夫的四个弟弟,梁二虎、梁三才、梁四季、梁五福。看来那个被抽的梁孝明是老三梁三才的儿子,看眼前这阵势,有点不那么友好啊!尤其是被抽的梁孝明,居然用那么恶毒的目光看过来,真是神经病,你大伯抽你,你不瞪他,不检讨自己,反倒怪到别人头上,这种糊涂虫,果然欠抽! 四个兄弟面面相觑,连忙说些圆场话,梁一夫趾高气扬的带着李念青往里走,却听一个中年妇女酸溜溜道:“大哥好威风!我自家的孩子,要管教也不用别人代劳!” 梁一夫扫了一眼,那妇人毫不退让,目光强硬的瞪了回来,怀里搂着半边脸肿起老高的儿子不停的安抚着。梁一夫没有回嘴,猛然抬起脚来,砰!一声巨响,却把眼前一脸尴尬的梁三才踹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旁边几兄弟连忙扶住。, “儿子教不好,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你活着还有什么用!”梁一夫大腿再抬,梁三才连忙躲开,其他三兄弟也上前赶紧把老大劝住。梁一夫嘴上不停:“就你这样,也指望做家主?先管好自己家那一摊子再说!滚!” 梁三才也是近五十的人了,被踹了一脚,骂了几句,屁也不敢放半个,灰溜溜低头就往外走,一扯自己妻子,低声喊了一声:“走!”女人还想说什么,被老公那充满血丝的目光生生吓住,不敢吭气,一家三口匆忙离去。 梁一夫这法子粗一看蛮不讲理,但细一想,却是最直接有效,一般来说,女人孩子出头搞事,别人总会顾忌些身份去理论的,可那么一来就会落到下乘,男人和女人争吵,罕有能占到上风的。但女人却有个天然缺陷,无论多强势,在这种世家门阀中,身份地位总是要靠自己男人来决定的。梁一夫直接从她男人身上下手,摆明就告诉她,在这家里,你的意见,屁都算不上一个,再敢啰嗦,抽你男人!梁三才被打,乖乖走人,女人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憋回肚子去,估计这一家子,回去有一阵子热闹耍。 得,四兄弟一起摆的阵,还没开始呢,先被赶走一个。李念青看得直撇嘴,同时对梁一夫也生起了几分好感,这老家伙脾气够火爆的呀,很合我的心意。 “我来介绍一下。”梁二虎招呼众人落座,指着早已落座厅中的两个人向梁一夫和李念青介绍:“这位是仁和医院的曹查理主任医生,老爷子的病这几年一直是曹医生在负责。这位是专程从美国赶来的穆德医生,是曹医生特意请来为老爷子做诊治的。” 听了介绍才发现,那个一直没吭声,戴着一幅眼镜的老头穆德医生,原来是个外国人。梁一夫向二人点头,一指李念青:“这位是内地来的黄泉黄神医,是我请来为老爷子瞧病的。” 猛一看这阵势,有点会诊的意思了。可李念青心里明白,这两人恐怕来者不善,虽说梁一夫用粗暴手段把老三一家赶了出去,可是人家这里的关口已经设好了,这还没看到老头呢,为了那个极有可能的便宜,看起来,不得不闯一回了。 果然,介绍完毕,那位主治医生曹查理就先开口了:“请问这位黄医生,你是在哪所学毕业的?学的哪科?在哪所医院高就?”好嘛,一上来,直接就奔资质来了。 李念青笑了笑:“我不是医生!”哗,所有人瞪眼了,明明说是神医,怎么一问你就拉稀了呢,难道说是被揭穿了要退出? 就听他接着道:“我也没上过几天学,更谈不上什么科了。” 曹查理有点晕,向后面几位扫了一眼,接着问道:“既然你不是医生,梁先生为什么说你是神医?你又怎么会来给梁老先生治病呢?” 李念青道:“他喊我神医,那是他自己要那么喊,关我什么事?至于说给梁老先生治病嘛,是谁规定非得要医生才能给人治病的?” 这明显就是在胡搅蛮缠乱说一气了,关于称呼的事勉强还算是说的通,或者是梁一夫自己拉大旗做虎皮,或许是为了糊弄人。但关于治病的事,不是医生,就敢给人治病?要是人人都能治病,那还要医生做什么? 曹查理准备的问题四平八稳,可这回答实在太过跳脱,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泛上来那口恶气咽了下去,转而向梁一夫道:“梁先生,不能这样子开玩笑啊!” 梁一夫很正经:“我没开玩笑,黄小哥就是神医,我亲眼见的!” 庆祝周末,凌晨加更!票票在哪里? 另有大量精华未撒,有兴趣的请在书评区发帖。 第七十五章 辩证(上) “亲眼所见?”曹查理皱眉:“我听几位说过,梁先生说的是,这位黄神医一次针灸,不只把人的突发性心脏病治好,而且还一举帮他减肥七十斤?” 梁一夫点头:“没错,整件事,我一直从头看到尾,看的真真的!所以我才想到,请黄神医来为家父医病的。” 曹查理叹了口气:“梁先生,你的一片孝心我能理解,你为梁老先生的身体奔走也值得尊重。但是梁先生,你的这片赤子之心,是最容易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利用的!要知道,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是实,这一点,是早就被证实了的。那些所谓的神医神术,多半都是糊弄人的把戏!连医学院都没读过,甚至连学都没上过几天,又怎么能给人医病呢?要是出了问题,算谁的?” 梁一夫大怒,妈的!你这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被人骗,被人利用?那种情况是他妈江湖把戏那种串通好了的戏码吗?你知道我为了求人家小哥出手,费了多少劲,看了多少人脸,向人说了多少好话?要不是看在你帮老爷子瞧病还算尽心的份上,大耳括子早呼上去了! 看到梁一夫气的浑身真哆嗦,李念青笑着拍了拍他,示意不用紧张,梁一夫见他有出头的意思,脸色一下就缓和了下来,这个细节落在那个头发斑白的老外医生穆德眼中,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看向李念青的目光,就多了几分重视。 李念青安抚了梁一夫,却并没有和曹查理争论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我能瞧瞧梁老爷子吗?” 好嘛,直接把所有的明枪暗箭无视了!这一刻,在场除了李念青的梁一夫外的所有人,都觉得出离愤怒了,你这小子真不知好歹!你什么资历我们还没确认呢,就敢大言不惭!但是很郁闷的一个事实摆在眼前,梁一夫在这家里的地位极其微妙,根本就不鸟其他兄弟的意见,所以人家不接招,他们还真就半点办法也没有! 眼看梁家三兄弟全都闭口不言,甚至原本围在客厅中的那几位梁家夫人和小公子们也悄悄闪人了,看来那个梁一夫的积威太盛,而且这次是在玩真的,这些人全都缩了!曹查理只好再度出头:“还是请这位黄神医先看看梁老先生的病历档案吧!”没办法啊,再用言语试探,人家就要无视你的存在了,只好用这一招,一来做个遮挡,二来还能试探对方底细。 李念青瞄了一眼那厚厚的档案袋,冷冷一笑:“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知道都是什么意思吗?” 曹查理一怔,同时心头又是一喜,好,只要你肯接招,就不怕你不露出马脚来!当下应声道:“虽然我学的是西医,但这点基础常识还是知道的。望,是看病人气色;闻,是辨别病人声音气息;问,是与病人交流;切,就是号脉,这是中医最基本最有效的诊断方式。” 李念青点头:“不错嘛!知道的挺仔细,那么我请问一声,从你所了结的情况来看,你这些病历档案什么的,对中医来说,有什么用?” 曹查理登时语结,认真一想,可不嘛!中医的四法,全都建立在与病人本人直接交流的基础之上,你拿这些病历,对西医那当然是必不可少的辅助,可对中医来讲,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玩意!这才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时候,那个一直沉默的穆德医生突然插口道:“虽然说这些资料不一定有用,但古语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又说前车之辙,后车之鉴。就算帮不上忙,但起码也可以了解一下,病人以前都曾经用过什么疗法,至少可以避免多走弯路。黄老弟,你觉得呢?” 所有人都震惊了!之前介绍的时候,曹查理一直在充当这老头的翻译,而这老头也一直在用英文在和他沟通交流,但老头这突然一插嘴,居然是一口纯正的国语!那顺流程度已经超过了在座的所有人!而且在引用成语方面,也显得功力十足,光是这一手,就足够闪瞎大家的眼了。尤其是曹查理,再看老头时,两眼中的神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了,震惊!崇拜!兴奋!期待!还略带着一丝埋怨,总之一言难尽。 李念青也被老头这说法给堵住了,本来他打算几句话料理了这明显来找茬的曹医生,然后赶紧看老头一眼,要真是他想像中的那样,就不妨出手一回,要不是,索性就打道回府了,他们爱说啥说去!可被穆德医生这么一说,还真让他觉得,好像就医生这个本职来说,应该看一看那份档案。 李念青向老头微微一笑,翻开档案一扫,怒了!这份破档案,通篇全是英文,期间只有了了几个汉字,这叫他怎么看?他奶|奶的!看来得抽空看几天英语电视剧了。 合上档案,李念青摇摇头:“我不懂英文,麻烦曹医生帮忙解释一下。” 曹查理倨傲的一笑,还没来得及反应,穆德医生已经拿过了档案,开口道:“这份病历我已经看过,梁老先生这病十分奇怪,虽然每天需要大量饮酒,但他体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却并不高,这与他大量饮酒的事实严重不符。而且梁老先生曾经看过心理医生,喏,就是这份诊断,结果显示,梁老先生嗜酒的习惯,并非心理疾病,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需求!梁老先生这种病例,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传到了美国,我们也曾经召开过会诊会议,但始终没能得出正确的诊断结果。现在看来,只好寄希望于中医了。” 李念青听的频频点头,心里已经偷喜,看来十之八九是那话儿了。可曹查理听到这话,一下就变了脸:“穆德医生” 老头笑着伸手打断他的话:“叫我中文名,木头!” 呃?木头医生?曹查理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愣了老半天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张口用蹩脚的国语道:“木头医生,梁老先生本身就系经营中药材的,介些年,他看过的中医比西医多了不知几多倍,可系” 木头医生轻轻摇头:“你还是讲粤语得了,我们大家都听的懂。” 李念青大乐,这老头,挺可爱的嘛。 二更,求票。如无意外,今天会有三更。 第七十六章 辩证(中)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一个操着粤语的东方人满嘴的西医至上论,无所不用其极的通过种种案例来诋毁中医。而那个戴着一幅略显滑稽小眼镜的老洋鬼子,却用纯正的国语在用种种事实来为中医辩护。这个诡异的场面,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球,世界观完全被颠覆。 不光梁一夫和李念青觉得奇怪,梁家那三位少爷也纳闷,这老外不是曹医生你请来的帮手吗?怎么没对付别人,先自己咬起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华夏有句很有名的俗语,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中医西医,各有所长,同样也各有不足,但你不能以点代面,以偏概全。要是从失败病例来攻击医术本身,那么西医的失败病例无疑要比中医多上数倍!”木头医生掷地有声的总结陈词:“做为一个医务工作者,首先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解除病患的痛苦,而不是抱着学术界限来束缚自己的手脚!” 李念青轻轻击掌,感叹道:“我爷爷曾经说过,好的医生分两种,一种是可以自己医好病人,一种是自己医不好,却能指点病人去能医好的去处。庸医也分两种,一种是学艺不精,误人性命,另一种是明知道怎么能医好,却偏偏不肯指点病人去求医。” 木头医生点头感叹:“这话有道理。”曹查理臊的满脸通红,心里很憋屈,这小子给你什么好处啦?怎么还没见他出手呢,你就背叛阵营为他说起话来了?你到底还有没有点阵营观念啦?你们这些鬼佬真无耻! 梁一夫有点傻了,挠挠头不知说什么才好,索性闭了嘴,一门心思旁听。其他三个梁家兄弟也有点转不过弯,不知道为什么场面会变成这么个情况,同时也为老三暗叫不值,你看看你叫的这都什么人啊?你这一走,这边自己先窝里反了,什么东西!老三那一脚挨的真不值当! 李念青笑了笑,毫不理睬被老头击败的曹查理,向老头问道:“那依木头医生来看,梁老先生这病,应该怎么着手?” 木头医生正色摇头:“说实话,这些年,我在中医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来研究,比如针灸、拔火罐、刮痧等等,虽然取得了许多可喜的成绩,但距离那个梦想中的境界还差的很远。梁老先生这种怪病,我在中医典籍中也曾见过几例,但是很可惜,前人似乎对此病同样束手无策。似乎除了用酒养胃,再以补药强身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曹查理这回又逮着机会了:“现在我们也正是采用了这种保守方法,除了每天让老先生按需求喝酒之外,就是以营养药物进补,以对冲酒精对身体各机能的损害。这方面,我承认西医的营养液不如中医的各种药材。” 木头医生翻出几张写着中药药方的单子递给李念青:“这是老先生一直在用的几个补方。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李念青接过来扫了一眼,反问道:“木头医生觉得呢?”木头医生笑而不语。 李念青呵呵一笑:“那还是我来做这恶人吧!没错,这几个方子都是进补之方,但是很遗憾,这种进补药物,都有个最大的隐患,那就是扶强不扶弱!”木头医生两眼一亮,微微点头。 李念青向梁一夫解释道:“所谓扶强不扶弱,就是说这种方子,如果用来锦上添花,那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是要用它来雪中送炭,那可就意味着一个可怕的结果。”轻轻在方子上点了几下,目光扫过其他三兄弟和曹查理,轻轻道:“透支生命!”, 一石激起千重浪,梁家三兄弟和曹查理都急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透支生命?那不就是说在用这方子谋杀老爷子?!这个罪名扣下来,谁受得了?!这事都不敢往深处想啊,再挖一挖,谁知道还会扯出什么吓死人的结论来? 看着这四位急赤白咧的乱劲,梁一夫嗤的一声笑了:“急什么?人家黄神医有说这事怪你们了吗?这就急着要撇清自己了?知不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得,这说法更要命,效果是立杆见影的好,四人马上闭了嘴。 忍了半天,曹查理还是按不住,关键是透支生命这罪过太大啊,要是换个平常百姓,他管你去死!可梁老爷子那是什么人?动动小指头就能把整个仁和医院都碾成渣的存在,实在是惹不起啊! “你凭什么说这方子在透支生命?”曹查理脸色难看的吓人:“这方子是经过整个中医协会做了详细论证的,最是温合不过。如果没这方子吊着,老爷子身体现在能不能撑得住还两说呢!本来救命的东西,到你嘴里,倒成了害人了!你这分明就是污蔑!” 李念青看白痴一样回他个眼神:“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要给老爷子开这些补药?” “那还用问?老爷子每天三斤烈酒,铁打的身子也淘空了!不想办法进补,难道眼看着他受罪吗?”曹医生理直气壮。 李念青嗤笑道:“你也知道,根子在那每天三斤烈酒嘛!不知道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吗?你治好了老爷子的酒瘾,哪里还用得着用什么狗屁补药?” 曹查理不假思索:“说的轻巧,要能医好,早医好了,轮得到你在这儿说风凉话?釜底抽薪?你倒是抽一个看看!” 李念青笑的更灿烂了:“我本就是来釜底抽薪的,谁知道你左拦右挡的是个什么心思?” 曹查理一愣,马上意识到又踩中圈套了,冷冷一哼:“你是什么资历?凭什么让你给梁老先生医病?” 李念青一拍大腿:“我就凭这张嘴!我现在说了,我有九成把握把老爷子的病医好,要不要我医,你们自己拿主意。”站起身来,向梁一夫道:“梁叔,我先回去了,要扯皮,你们自己扯吧,我没时间玩这个,浪费时间!” 梁一夫听到那声“梁叔”,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哪里还管其他人怎么想,连忙伸手拉住:“好我的小祖宗,活菩萨,你就念在老叔这份孝心,帮老叔一把吧!老叔这辈子,坏事做的不少,可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这心里,总是觉得对老爷子有愧!这眼看着再没好法子,老爷子就要泡在酒缸里了,老叔这心里猫抓一样难受” 李念青鄙视一下,这老东西,顺杆爬的倒快,看那眼泪汪汪的德行,猛一看,还真能当他是什么好人呢!早前和那姓孙的合伙坑人家林国栋的时候,不见你有什么愧疚!现在巴巴赶回来在老爷子面前献殷勤,还不是为了那点家产?谁不知道谁呀,还来这一套! 不过知道归知道,戏还是得按套路来啊,李念青很无奈:“我这明显不符合给老爷子医病的条件嘛!” 梁一夫霸气四射,环扫一圈:“谁有把握医好老爷子,我就听他的,要没有,趁早闭上嘴,让黄小哥来!” 李念青心说,好嘛,一句梁叔喊的,神医变小哥了,这礼貌讲的,亏大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三更求票! 第七十七章 辩证(下) 被梁一夫和李念青一大一小两个不良人士这么一挤兑,谁敢敢表示异议?那不是摆明了要跳出来当靶子嘛!再加上还有个莫名其妙叛变投敌了的木头医生,搞的原本自以为铜墙铁壁一般的攻守同盟也灰飞烟灭成了笑话。梁家三兄弟再看曹查理,眼里都能冒出火来,这些鬼佬,果然没一点义气,半点也靠不住! 要说最憋屈的人,还得数曹查理。原本是请了国际医学权威穆德博士一同来把关的,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穆德博士摇身一变成了木头医生,除了表面看起来像个鬼佬之外,整个就是一个中医死忠份子!这前后变化快的让他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明白。可是一想这位木头医生的背景,却又不敢造次,只好把一肚子的委曲揉一揉又按回去不提。心下却越发恨起李念青了,只等着冷眼旁观他去给老先生瞧病,就不信困扰了整个医学界数年的怪病,你一个毛都没长几根的小屁孩就有办法!到那时,哼哼,可就别怪我下手黑了! 李念青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梁德阳老爷子小院的同时,梁家三爷梁三才正窝在家里沙发上承受着老婆那怒火万丈的唾沫星子。 “儿子被打,你屁也不敢放一个,自己被踹一脚还得给人陪笑脸!你还是不是男人?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了呢!” “够了!你少说两句!要不是你自做聪明,乱插嘴,大哥怎么会迁怒于我?” “呸!什么大哥?有这样做大哥的吗?明明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古惑仔!真不知道老爷子看上他哪一点啦,几十年对家里生意不闻不问,眼看着老爷子不行了就跑回来要抢位子。哼,这时候才来显孝顺,早干嘛去了?” 脸上还没消肿的梁孝明插嘴道:“以前他有中天的股份,当然无所谓啦。可是现在,中天的股票,已经成废纸了!他一个老混混,打也打不动了,江湖关系也没几个了,现在又没了钱,能不急嘛!” 梁三夫人点头:“没错!老大这次回来,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哼,我们辛苦了几十年,他指望凭一个毛孩子就想夺了家主的位子去!门都没有!” 梁三才皱眉:“那你说怎么办?现在他抗着大义,咱总不能硬挡着不让人给老爷子瞧病吧!” 梁三夫人恨恨道:“他不就仗着有点黑背景嘛!那咱这些年不是也给东兴、洪门那边上着供嘛,现在不正是用的着他们的地方?” 梁三才白她一眼:“糊涂!咱们和东兴、洪门的事,那都是面子交易,说白了,只是买路钱!咱们出钱,人家不来碰咱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求个平安!你要真敢扯上他们,以后这辈子都别想再抖落干净!那样的话,还不如把家产交给大哥呢,起码也是自己人!” 梁三夫人嘶声道:“什么自己人?你把人家当大哥,人家当你是兄弟了吗?抽了儿子打老子,有这样的兄弟吗?我不管,就算惹上黑帮也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多花几个钱!要是他做了家主,还不是全家都染黑了!” 梁三才一愣,对啊,老大本身就是个黑路数,要是让他执掌门户,岂不是全家一窝黑?想了想,又觉得不妥道:“东兴洪门那边虽然能拉上线,可大哥到底是江湖中人,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把咱们卖给大哥?”, 梁三夫人脸色一变,这可是个大问题,自己一家都是正经商人,和那些人打交道也只是点头之交,可老大那是正经混那条线的,人家关系有多硬,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梁孝明又插嘴了:“要是不放心咱们这边的人,前一阵台w竹联帮和日本山口组不是有在这边开堂口的意思嘛,人家也给咱们下了贴子,要不然” 梁三夫人两眼一亮:“对呀!地头蛇不行,就用过江龙!” 梁三才眼中的神情变幻不定,久久不语。 梁公馆后宅小花园。 李念青见到了这泼天财富的真正主人梁德阳爵士。满头银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合体的唐装棉衣将老人衬托的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出来已经八十高龄的梁德阳,正在为一株不知名小植物剪着枯枝,身后一尺外站着两个身穿粉色护士装的少女。 听到脚步声,一个护士上前向老人汇报,老人放下剪刀,接过护士手里的酒壶,灌了一大口,舒服的呻吟一声,挥手向众人露出笑容,嘴里却低声嘀咕道:“好不容易过完年了,以为能清静几天呢” 李念青用天眼一扫,马上就断定,老头的怪病,正是自己猜想的那般,心下大定的同时,已经开始琢磨在这件事中怎么给自己捞点实际性的好处。就为了在门口那句嘲笑,和之前的那诸般刁难,怎么着也得找回点平衡才行。 一群人众星捧月服侍着老人进了小花园中的阁楼客厅。客厅里,十几个年龄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男男女女散布在四周,应该是梁德阳的孙子孙女们,得了消息,或者刚才被从前院赶出,现在都守在这里等候最终决战呢。 梁一夫小心翼翼的向老头解释了自己请小神医的事,老人很是欣慰的拍拍儿子的手:“你有心了!其实这点小毛病也没什么大不了,老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我离八十四也没两年了,呵呵,就算有这毛病,这几年不过多喝几瓶酒,多吃几两参嘛。你们还怕我把咱家吃穷了?” 所有人都发出附和的笑声,李念青也被老头这开朗幽默的性子打动不少,只从老头对生命的态度看起来,他的成功就绝非偶然,如此豁达的心性,就算有失意,也会及时调整心情,积极笑对人生的。 老头接着道:“这点毛病本来也无所谓,只是年纪大了,每天要喝几斤酒几碗药的,麻烦的要命!本来不愿意给你们添这麻烦的,可要是拒绝的话,又觉得要伤了孩子们的一片孝心。罢了,就由着小哥再摆布老头子一回,你尽管放心开方下药,吃死了是老头子命数该尽,谁要敢怪罪你,那就不是我儿子!” 李念青微微一笑,好嘛,老头心里虽然不放心我,可一见面就给了这么大的面子,这分明就是以退为进的妙手!而且还顺便把梁一夫狠狠感动了一把,能这么说,足以证明他信任这个儿子嘛!这老头,玩弄人心也太出神入化不着痕迹了。 不过对李念青来说,老头的病根本就没什么悬念,便笑着道:“梁爷爷你想多了,你老人家这身子骨,只要把这点小毛病去了,再活二十年也不成问题!” 梁德明两眼一亮:“照你的说法,这小毛病,你有法治?” 李念青点头:“当然!” 数声嗤笑接连响起。 “小毛病?我看是说大话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连病根都没弄明白,就敢说这样话,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真当自己是神医啦?” 梁德明浑然不觉身后有人议论,而是饶有兴趣的问李念青:“那依小哥看,老头子这病,是怎么回事?” 李念青缓缓吐出两个字:“酒鬼!” “胡说八道!”梁二虎一下急了。 没推荐不要紧,书还得写,日子还得过。今天依旧三更!以后会慢慢提高速度,尽量让大家看的痛快。 有票的话,来几张。 另:qq群91480501虚位以待,欢迎加入,老白会间歇性冒泡。 第七十八章 明目张胆的敲诈(上) “胡说八道!”听到酒鬼两个字,梁二虎马上怒了:“怎么敢这么说老爷子?” 李念青白他一眼:“我说的是病名叫酒鬼!不懂就别乱插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梁二虎更加恼火,要说这梁公馆里头,老爷子平日不问世事,老大又游离在外,基本上就是他在做主,现在居然被这个小骗子指着脸骂,怎么能不让他恼火,泥人还有三分土脾气呢!正要发作,却见老头梁德明缓缓扭头扫他一眼,嗯,梁二爷立马偃旗息鼓,再不敢吭声了。 旁边的木头医生道:“没错,黄老弟说的这个酒鬼病,我在古书上也曾经见到过,的确是有人用过这个名字,但是很可惜,历代前贤对这种病都没有好办法,只能尽量用药物控制病人的酒量”言下之意,只能拖着等死,要像梁家这样财大气粗的还好说,吊上个十年八年的都没问题,可要是放在平常百姓家里,光是每天的酒钱,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更别提到了后期还需要大量的药材来进补。 梁德明沉吟道:“这倒是个新说法,以前也没听人用这名字说过,也可能是顾忌我老头子,怕伤了我这张老脸吧。依小哥看,这病,有多大把握?” 李念青正琢磨怎么从这里捞好处呢,一想,他家不就是经营药材的嘛,正好,趁这机会让他们帮着找几味药:“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药材,我有九成把握!如果药材年份准确,就有十成把握!” 嗬!这话更让梁家一群人群情激愤了。 “脉也不号一下,就能断定是什么病?有没有这么神啊?明明就是个骗子!” “玩药引子这一套,玩到咱们梁家来了!知不知道咱们梁家就是靠经营药材起家的?” “就让他下方子,照着方子给他药,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听着这嗡嗡声,李念青一观察才注意到,这老头虽然精神还可以,但听力似乎是有点问题,这也是嗜酒者最常见的病征之一。难怪这帮家伙敢在老头跟前这么乱呢,敢情是老头听不到啊。当然,他们吵吵归吵吵,却不敢出现在老头视线里,不然老头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他们翻不过身来。只是,如此明显的阳奉阴违作风,正好暴露了这种大家豪门中的许多污秽,可笑这些人浑然不觉,只图出气抖威风,却不知已经在人前献了丑。 笑了笑,李念青道:“这方子很简单,只有七味药。” 梁五福冷笑着拿出个小本来:“那就请黄神医开方,我梁家别的不敢说,只要是中药本草,一个小时之内,准能备齐了!” 李念青笑的更灿烂了:“那好,既然有这便利条件,我就口述吧,由你记方抓药。” 梁五福摇摇手中的笔,示意可以开始了。 李念青悠悠道:“通络草一株,要三十年份以上的,五十年份最佳。月光草三株,要十年份以上的,九叶为佳。七星莲” “你等等!”梁五福急了:“你说的这是药名吗?” 旁边又有人起哄:“早说他在玩药引子那一套嘛,有什么新奇的?还三十年五十年,这和那些经霜三年的甘蔗、配对五年的蛐蛐有什么两样?!弄些大家没听过的名头来糊弄人,这就是你说的九成把握?!”他嘴里所谓的甘蔗、蛐蛐之类,都是以前中医那些庸医或者用心险恶者为了糊弄病人,杜撰出来的所谓药引子,以这些东西绝难找到,从而推脱医不好病的责任。大文豪鲁迅先生就曾对这种现象做过极为尖锐的批评,并因此发出过很极端的“消灭中医”的口号。这家伙这么说,显然是把李念青和那些骗子划上了等号。, 李念青冷冷一扫众人:“一群井底之蛙!你们没听过那就代表世上没有吗?” 梁五福额头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好好好,我们孤陋寡闻,那麻烦黄神医你说明白一点,那通络草、月光草都是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生在什么地方!要是真能证明你说的确有其物,我们兄弟给你磕头赔罪!” 李念青道:“磕头赔罪就不必了!我更喜欢实惠点的!” “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那小子一说这话,马上缩回了头,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怕被梁一夫揍。 梁二虎道:“只要能医好老爷子,你尽管开价!” 李念青点头:“我就喜欢痛快人!好,别的不说,这通络草,我身上正好有一株,不过这株已经入了药,你们就别打它的主意了,只照着它的样子自己去找就行了。”说着,假装在怀里小心的掏了几下,当初为母亲采来的那株五十年份的通络草就亮了出来。 指着通络草,李念青向众人解释:“这就是五十年份的通络草,看这里,通络草每十年会新起一苔,这里一共五苔,正是足份五十年的标志。” 所有人都被这株珠圆玉润,散发着淡淡自然气息的陌生植物震住了,不管李念青说的药方是真是假,眼前这株古怪植物,打眼一看,就绝对的不同凡响,梁家人久在药行,这点眼力劲,大家还是有的,起码不至于在这事上睁眼说瞎话。 一株通络草在梁家人手中传递了一圈,甚至连梁德阳老爷子也亲眼看了一回,最后又落到木头医生手中,木头医生看的很仔细,他把整株草翻来覆去的看过,似乎在努力的记忆它的每一个细节。 这时候,梁家人也回过神了,人家这儿早有准备呢,看来用本草不收这个借口做攻击是没用的了。于是,大家又吵着让李念青把后面的几味药也讲一讲。反正只要有名有样,以梁家在药行的能量,不怕收不到。 这时候,已经有人为通络草拍了照,等着李念青再讲下一味月光草。 李念青心说,我要是有月光草,何必费神还给你家开这方呢?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枚二十公分长,十公分宽的幻符来。这枚幻符被他处理成完全透明的玻璃状,又经过阮文东的一些小小加工,已经初步实现了类似电脑显示器的功能。用手轻轻一点,其上就显示出了月光草的立体图案来,由于这图案是从他自己记忆中直接调用出来的,所以看起来就和实景拍摄的没什么两样。 光是这枚看起来已经远远超过自己认知的科技产品,就足够让在场所有人无言以对了。再看那显示器里的植株,活生生有如标本,梁家人再次集体失声。甚至大多数梁家少年,更加关注那枚“高科技”产品,纷纷互相打听那东西是什么来头,在哪里能买得到。可惜这玩意乃是独家秘制,这群土鳖哪里有机会见识,当然没人能说的出一二三来。 当幻符传到木头医生手中时,木头医生毫不掩饰眼中的震惊,别人或许还会猜测这东西是不是美国哪个高科技公司的概念产品,可木头医生本就在高科技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发言权,他可以肯定,这东西的科技含量,根本就不是美国已知的任何一家高科技公司可以拿出来的。最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台薄薄的机器,不但找不到任何装电池的位置,更离谱的是,它居然可以弯曲! 老天,难道华夏的科技水平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可为什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呢?看来华夏人在保密方面做的的确完美,可笑国内那些目空一切的自大分子,整天叫嚣着美国科技至少领先华夏三十年!要是这东西在他们眼前亮相,足够让他们把头都装进裤裆里! 收回幻符,李念青接着在上面点了点,指着新出现的植物道:“这就是七星莲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一个少年突然插嘴:“我见过那个月光草!” ______________ 二更到,请投票 第七十九章 明目张胆的敲诈(中) 李念青心头一喜,好嘛,真不愧是药材世家,果然有料! 这时候,那说话的少年被众人推了出来,梁一夫一见,很难得的笑了笑:“孝泽,你说你见过这月光草?” 梁孝泽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腼腆的笑了笑:“今年寒假我在家里帮着收药跑腿,我记得在爷爷园药库里辨药的时候,见过这味药。不过它的药性还没确认,归在‘未识新药’那一类。” 梁一夫连声叫好,低声向李念青解释,原来梁家在家里有一处药库,专门用来收集各种药材标本,以备自家子弟在入行时学习之用。后来生意越做越大,这标本为也就慢慢扩大,发展到有新发现的药材也会被收入其中,这种新发现药材确认药性,研究配伍的工作,那都是需要有极雄厚的底蕴才能涉及。加上后来老爷子生病,又特别开辟出了一间专用库房,那里面就是些特意挑选出来的珍稀药品了,为的就是防止老爷子有需要时临时抓瞎。 一听梁家还有这种所在,李念青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当下不动声色,接着又报了其余的四味药:月摇花、龙须藤、鹿鸣果、龙含星。并且一一把图样给梁家人拍了照。得了七味药材的实样,梁家子弟马上开始运转庞大的药商网络,把需要的图样发了出去。 要说这钱的力量就是大,消息发出去之后,只不过半个小时左右,就陆续接到了消息反馈,由于梁家药库里已经有月光草的存在,所以向外求购的药材也就成了六味。消息反馈回来时得知,除了通络草和龙含星之外,其余四味药都已经有了着落,虽然分布很广,但以梁家高调急催之下,这四味药已经确定可以在当天夜里送抵梁公馆。 李念青心道,幸亏当时多了个心眼,开了一味深海妖兽尸体化生的龙含星,要不然,这些药不定就被找齐了呢,那样的话,可就不太方便做手脚了。 果然,得知这些药虽然稀罕却并非绝难找到之后,梁家那些人又开始蹦跶了,一个个语带嘲讽,等着看李念青拿齐了药怎么治病。而李念青则完全不把这事放在眼里,因为这半天功夫下来,他和木头医生与梁德阳老人家聚在一起聊的很开心,老人难得心情大好,便邀请两位留下与自己一起吃晚饭,并且有意让二人留宿。 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事,因为梁老爷子这几十年里,极少留客人吃晚饭,至于说留客住宿,更是从来没发生过!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这个黄神医是老大请回来的,老爷子这么做,是不是在释放什么信号?可这里面又有个老三请来的木头医生,这又算怎么回事?所有梁家人这一夜都在猜测,许多人甚至彻夜未眠,商量着种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推敲着应对方案。 而事实是,李念青和木头医生两人全程陪护老人用了晚饭,看着老人从傍晚到睡前喝了足足一斤以上的烈酒,然后两人钻到一起嘀嘀咕咕的研究起了这种古怪病例。这一聊不要紧,木头医生对中医的理解和见解,一下就让李念青生出一种惊艳的感觉来。甚至在聊了几个小时之后,在他眼里,木头医生已经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华夏中医高手,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洋人气息了。 当木头医生提起,自己最近这几年一直在潜心研究针灸在临床上的实际应用时,李念青很中肯的讲了许多自己的心得体会给他。而这些见识,又让木头医生觉得眼前一亮,心中那扇被他努力了很久的大门终于豁然开朗,一下就迈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对于这种全心全意为病人着想的医生,李念青还是很尊敬的,于是,他取了一套三十六枚雪芒针,赠给了木头医生。木头医生视若珍宝,小心收起,也赠给了他一枚很朴素的“游方郎中”徽章。据他解释,这枚徽章是他们一些医道爱好者的自发组织内部标识,这枚徽章在医学界多少有点名气,如果以后在医学方面遇到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妨用这枚徽章试试。李念青见他说的随意,也就没当回事,反正是他家回赠的礼物,收起来做个纪念就是。 第二天一早,梁德阳老人又热情的邀请两人与他一起用早饭,这更惹的一窝梁家人眼红脑热,恨不得上去把这两个家伙揪下来撕成碎片。 用过早饭,梁家五兄弟齐至,连昨天被赶走的梁三才也来了,五兄弟向李念青汇报药材的情况,七味药已到五味,现在就差通络草和龙含星了。而且要命的是,这两味药不光没货,就连听说过或者见过的都没有。所以,五兄弟就打算和李念青商量商量,如果他手里也有龙含星的话,尽管开个价,这两味药梁家出钱买了! 李念青很严肃的摇头:“龙含星这味药我手上也没有,而那株通络草,不好意思,我不能卖!” 跟在后面的梁家三代里一个声音响起:“什么不卖?还不是想吊个高价?你放心,只要你开的出口,我梁家绝不还价!” 另一个声音附和:“没错!尽管发挥你的想象力!”这口气大的,让木头医生直摇头,而李念青则心中暗笑,还有这样送上门来让人敲的?这要都不下刀,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啊! 梁一夫训斥了几声,李念青示意他没关系,然后摸着下巴沉吟道:“我看过那五味药,年份也都还算不差。这样的话,其实通络草和龙含星这两味药,就可以试试用别的药来代替!” 梁一夫长出一口气:“只要是能找到的药,你尽管吩咐,我们马上就去找!”其余四兄弟也频频点头,事都到这一步了,当然没人再出来扫兴了。 李念青道:“我昨天看了你们给老爷子备的那个小药仓,里面的好东西还真不少”这是真心话,他从小就在王济生的熏陶下对中药材料有着很深刻的印象,后来又多了一世记忆,在这方面见识就更高了。饶是如此,昨天在进入小药仓之时,也被那里面的丰富收藏震的不轻。 方才那个讥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当然了,那里面的药材,加起来价值超过了三千万!而且是美金!” 依然不缺附和的:“对啊,光是那半斤以上的宝参,就有二十几枝,哪一枝放出去,没个三五百万,想都别想!” 梁一夫恨恨的一扫其他四个弟弟,却见四人个个面带得色,看起来很为这个小药仓自豪呢,这让他很无奈,毕竟老爷子也在跟前,再那么大打出手就有点不合适了。而那些小子只在老爷子背后乱喊,借的就是老爷子听不到的这个势,没办法,只好向李念青投个抱歉的眼神。 李念青冷冷一笑:“好吧,既然你们梁家这么有钱,那也不在乎多出几个了。也别挑挑拣拣了,就那个小药仓吧!” 梁五福拿着笔等他说药名,准备配药呢,听了半天,没下文了,奇怪的问道:“具体是哪些药呢?” 李念青道:“我没说明白吗?就那一仓药,全打了包送去林宅吧!我自己去配药!多出来的,就算是我开的价吧!” 什么?就那一仓药?那些药总价值要超过三千万美金的呀!这口你也敢开?这也太胆大了些吧?梁家人再一次凌乱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 李念青冷笑着起身,向老爷子和木头医生拱拱手,扭头向外走:“说对了,我就是敲诈,爱给不给!记住喽,今天下午四点前要是没见到药,小爷我就打道回府了!你们另请高明吧!别忘了,昨天我可是去过那里的,别想着糊弄我!” 李念青扬长而去,留下一堆面面相觑的梁家人,一个个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再也没了刚才叫嚣让人发挥想象力的牛劲。一个个心里发凉:这是,一口价?!!! 求票求收求点击各种求! 第八十章 明目张胆的敲诈(下) 敲诈!明目张胆的、赤果果的当面敲诈!太无耻,太贪婪,太不要脸了!太嚣张!太霸道!太目中无人了! 梁家所有人都这么想,可问题是,他手里捏着梁家人脖子呢,而且这架势分明就是一口价,不容还口的模样。梁家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脸上都变的很精彩,只是这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再乱发建议了。想拒绝?正好,其他人就等着你那么说,然后抓住这机会整的你永不翻身,剥夺你的股份呢。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状态。 木头医生只能苦笑,你们自己送上门让人家敲,却又受不了人家开出的价,这就有钱人最常见的毛病,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扔出个海大的面子,你在里面挑个仨瓜俩枣的,我们不在乎,可人家现在要一锅端,又觉得伤了根本,一个个那小气巴拉的劲就原形毕露了。这种情况,他这些年早看的惯了,对这种人的这种遭遇,老头心里只有两字评语:活该! 有幸列席的曹查理白眼乱翻,到底是小孩子脾气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下手可真够黑的,价值三千万美金的珍贵药材!他就敢一口吞下?这手笔一次就超过我们仁和医院多年在老爷子身上赚取的总额数倍!以后谁再敢说医院收费黑,就让他们来梁家打听打听什么才叫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梁家这帮小子,叫你们跋扈,有俩钱显摆的,这回好,撞到打劫的了就知道心疼了吧! 梁一夫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冷笑着起身:“昨天抽那一耳光,看来没什么用啊!罢了,这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吧,人,我是请来了,要不要他给老爷子医治,你们大伙定!”开玩笑,钱他是没有了,中天股价现在不到一块,全家都卖了都不够人家塞牙的。不过梁家本家的底子厚啊,反正又不用他出钱,顺水人情嘛,谁不爱? 老爷子依旧古井无波,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根本没当回事,只是见小神医走了,就招呼两位医生与他一起回去聊天。原本就有点尴尬的木头医生和曹查理应声而起,很狗腿的左右扶着老爷子施施然退去。 一群坐腊的梁家人愁眉苦脸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方才出声叫嚣的那几个成了当仁不让的替死鬼,被各自父母揪出来批的头破血流,好在这事多少和那几个老的有点关系,否则要让他们负责赔偿公中那三千万美金的货,恐怕这辈子都要翻不过身了。 兰亭苑,林宅。 五辆全包中型货车鱼贯驶入,梁家人乖乖把一库药材送来了。因为陈通泰的案例在梁一夫离开半小时后就被送到了他们手中,巧的是,陈通泰这些年也一直在仁和医院做保健,所以这离谱的病例第一时间就被医院当成了优先级对待。梁家人这下不得不信,那个敲诈他们的少年,真的有些本事! 押送药物来的负责人,是昨天被梁一夫抽过的梁孝明,因为早上他不在场,为了避免尴尬,所以下午就让他负责运送。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梁孝明本来就窝着一肚子气,又听说家里小药仓被人勒索,怒火自然更盛,大家只顾叮嘱他把药送到,却忘记了交待他一句,千万别有意生事。 五辆车停到了林宅前院的停车场,梁孝明拿着清单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不情不愿的进了客厅:“药都在这儿了,谁来签收一下!”, 李念青正在那等着呢,连头也没抬,一招手:“拿过来!” 梁孝明那个气呀,吗的!这是把我当货运小弟了!气哼哼走过来,狠狠向前一杵:“喏!看仔细了!可别说我们梁家人说话不算话!顺便请你们找人接收一下!” 李念青翻看着清单,一摆手:“我相信你们,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回去转告一声,我明天就去帮老爷子医病。” 梁孝明两眼一瞪:“这就完啦?你们谁接货?我们车还忙着呢,库里的药材还等着去周围补仓呢!” 李念青哼道:“那关我什么事?接货?我哪里那么多地方摆?就连车放下吧!” 唵?梁孝明黑血都犯了:“那要不要再帮你买幢房子来装货啊?”跟在他旁边的一个梁家管事连忙就扯了他一把,小爷啊,不是早叮咛过你别乱说话嘛,他要车,给他车不就完了嘛! 很不幸,提醒的还是有点晚。李念青听了这话,一摸下巴,喃喃道:“倒也是!正好,林叔这宅子后面那幢暂时还没住人,就那幢吧!晚上把钥匙给我送过来!” 什么?梁孝明再也无法忍受了,正想豁出去骂两句,被那管事捂着嘴拖了出去,好一通数落:“孝明少爷!你今天多了句嘴,五辆车没了!再多一句,咱家又得多送他一幢兰亭苑的房子!你还嫌自己说的不够多?有多大的家底经得起你这么糟践!” “戚叔,这小子也太气人了!” “你才知道呀!他就是在有意气你呢!你倒好,乖乖就往上踩!还是想想怎么跟几位老爷交待吧!兰亭苑的房子,两千多万呢!你就不能忍忍,等他给老太爷医好了再发火?” 梁孝明这时候满头冷汗,他意识到了,人家没跟他开玩笑,刚才多那句嘴,真的拱手送了一幢别墅出去!他心里又恨又窝囊,又觉得没法向家里交待,一下子浑身直冒寒气,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管事无奈的向家里打几个电话请示之后,一行人灰溜溜步行出了兰亭苑,由梁家另派的车接走,梁孝明面如死灰,可以相像今后在家族中的地位,必然要不复往日风光了。早前那一库药的事,虽然珍贵,可是大家都有份,大家只好捏着鼻子认了,可这幢房子,就完全是他大嘴巴一咂巴送出去的,这样要是还没人拿他当替罪羊,梁孝明自己都不相信。 梁家果然财大气粗,两亿多的药材都送了,也不在乎多送一幢房子,傍晚时分,毗邻林宅那幢别墅的合同和钥匙就送了过来。这时候,五辆车里的药材已经全被李念青收到自己囊中,正在琢磨怎么有效利用呢。 打开空无一物的新宅大门,嘿嘿,这就算有自己的地盘了!向林国栋等人说了一句,自己独自埋身在屋内,正好借着没人打搅,试着炼制几炉俗世丹药。 十年份的七星莲、月摇花、五十年以上的天山雪莲、近两斤一头的七苔灵芝、当年的鹿茸、晶莹剔透的冰片,样样都是难得的佳品!六味药摆在桌上,这是李念青经过仔细推敲确定下来的一种丹药配伍。这种丹药就是他早前曾想到过的“驻颜丹”。当然现在这几味药并不能完全成到修界丹药那种神奇效果,但因为其中有足份的七星莲打底,用在普通人身上,已经足够了。价值超过两亿的一库药材,更有龙须藤、鹿鸣果这种接近灵草的宝贝,他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要用它们多赚点钱才行。, 顶楼天台,李念青在阳光下布置引火阵法,取出自己炼制的那只丹炉,把除了冰片外的五味药材逐一用混沌雪水浸泡起来煮成糊状。由于普通药材无法承受真火的直接淬炼,所以要用水煮来提取药性,这就是所谓的水炼法。 存性之后的药糊,经过太阳真火淬炼,去除杂质之后,慢慢抟炼成一体,在最后关头加入冰片存性,然后分药,团成樱桃大小的药丸。这就算大功告成了!细一数,这一炉驻颜丹,竟然成丹二十四枚之多!倒是让他觉得有点惊喜。 捻了一粒扔进嘴里,慢慢品尝感觉着药性,李念青露出个欢喜的表情:“这混沌雪水果然神奇,用这些凡草炼制的驻颜丹,居然能达到这种境界。这药性,已经足够支持普通人一生所用了。嘿嘿,这东西要是一放出去,不知道亮瞎多少人的狗眼!第一桶金,就要到手喽!” 感谢【书友120725193346433】200币打赏! 农村孩纸伤不起啊,三天两头停电。好在本本还有电池,能对付个把钟头,手机上传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来电唉,求票票安抚 第八十一章 捉酒鬼 梁公馆,梁德阳老爷子的监护房间外。梁家五兄弟、木头医生、仁和医院的曹查理和几名特护、梁家的四位夫人、梁家三代十几个孙子孙女、甚至还有老人和几个本家的重要管事,数十号人济济一堂,一个个神情肃穆的静立在透明的玻璃墙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病房内的两个人:病人梁老爷子和神医黄泉。 李念青狠敲了一大笔竹杠,心情大好,就不计较梁家那些人的冷嘲热讽了,甚至还有点小期待,无奈今天再来梁公馆,梁家人根本不给他再下黑手的机会,一个个态度好的不得了,由着他把所有人都赶出了病房,只剩下自己和老爷子对面而坐。 梁老爷子脸冲外,正对着满堂儿女,端坐在软椅上,李念青双手挥舞有如穿花蝴蝶,只十几秒的功夫,老人身上就亮起了几十道光芒。 木头医生盯着那些淡淡的光芒,喃喃道:“好高明的行针手法!只是很奇怪,看这行针路线,好像只是为了控制行动能力,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啊。难道还有什么秘法我不知道?” 环境很静,他的话一下就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一下子就起了反应。 “我就说这小子是个骗子,什么神乎其神的针灸?控制人的法子,打几支肌肉药就能轻松实现,何必要让爷爷受这份罪?!” “你闭嘴!那鬼佬和人家是一伙的,他就是故意这么说,激你跳出去找事呢,好再敲咱们一笔!你懂针灸吗?不懂就别添乱!反正这里有三台dv机全程监控,出了事跑不了他,到时候,拿了咱们多少,要让他加倍吐出来!” “对!还得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木头医生直撇嘴,得,不就说了几句实话嘛,这就成了同谋?话说我又没拿你们梁家什么好处,反而还得罪了仁和院方,为的不就是不放过任何希望能医好老爷子嘛,这下好,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呐! 病房内,情况起了变化。 被雪芒针控制了行为,无法做任何动作的老爷子突然露出个贪婪的表情:“我要喝酒!” 李念青笑了笑,不置可否,拉过一张准备好的长几,推过去抵在老人颔下,两米多长的条几另一端,摆上了一只大个海碗。拿举起一坛梁家特意为老爷子采购来的五十年陈酿,深深嗅了一下:“好酒!” 高举酒坛的手一翻,透亮的酒水泼洒下来,激荡在海碗中,酒花四溅,酒香扑鼻。被这强烈的酒香一刺激,浑身无法动弹的梁老爷子面容一阵扭曲,两眼充血,狂声怒吼:“给我酒!” 李念青不为所动,慢慢将海碗斟满,放下酒坛,自己拉张椅子坐在了旁边,看也不看老头一眼。 老人身躯被雪芒针控制无法行动,表情越来越狰狞,面上青筋显露,声嘶力竭狂吼:“把酒给我!我要杀了你!来人呀,给我把他赶走,我要喝酒” 虽然监护室做了隔音处理的,但老人那痛苦狰狞的表情和凄惨无比的声音还是让围观的梁家人炸了锅。 “怎么能这样?他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都是死人呀!赶紧把门撞开,把这小子打死!” 说什么的都有,但很可惜,门神一样杵在当道的梁一夫只是冷冷一扫,根本不屑搭理他们,几个情绪激动的梁家三代子侄想要冲过去,被他一拳一脚踢的哇哇乱叫,嘴里胡乱谩骂,指责梁一夫想要谋财害命,但却是万万不敢再冲击了。, 梁一夫冷哼道:“黄神医说过,这种情况是治疗过程中必不可少的阶段,老爷子自己也说了,只要能断了根,长痛不如短痛!你们这时候捣乱,安的什么心?!” 梁家其余四兄弟慑于老大的强势,几次想劝解,终于还是没开口,只是提出担心的看法来,希望老大自己能把握尺度。毕竟这种让病人痛不欲生的治疗方案,根本就超出了大家的理解范围,谁知道究竟有没有用,如果没用的话,岂不是白白让老爷子受一遭罪?那这些儿子眼睁睁看着老爹被人折磨,岂不猪狗不如? 梁一夫道:“放心吧,神医说了,最多半个钟头就见分晓!” “快看,爷爷不行啦!”一个女孩子纤指遥指,面色惨白。 众人望去,只见梁德阳两眼发直,嘴巴大张,呼呼的喘着粗气不断挣扎,仿佛在努力的要把远在两米外的酒水吸进肚来,这时候好像已经用尽了力气,眼神渐渐开始发散,有点翻白的迹象。众人一下慌了,就连梁一夫心里也有点不托底,毕竟这场景也太吓人了。这时,李念青却恰好转过身来,向大家虚按一下,这才让梁一夫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再次把大家情绪安抚了下去。 梁德阳挣扎了几下,猛然发出一声古怪的低沉吼声,两眼翻白,脖子后仰,晕了过去,同时,他喉咙不断蠕动,众目睽睽之下,一条粗如小儿胳膊的蚯蚓状物体耸动着从他嘴巴里慢慢挪了出来。那物蠕动着爬出老头嘴巴,跌落在几案上显出完整形态,众人一看,无不震惊,那虫子一样的玩意足有二十几公分长,脱出老头嘴巴,一下挣脱了束缚,一下变的欢快了许多,蛇一样滑行,片刻功夫就蹿到了海碗前,猛然一挣,扑通一声整个跳进了海碗之中。 李念青心头大定,总算搞定这东西了!这虫子一样的玩意名叫酒鬼,传说是嗜酒之人死后一腔怨气未散,在机缘巧合之下凝聚成形。这东西介于阴阳之间,既可沟通玄冥,又可出入阳世,是世间罕有的几种可以沟通阴阳的灵物之一。从听说老头的这个怪病开始,他就觉得极有可能是这东西在作怪。折腾这么几天,总算把它拿下了!有了这东西,叫醒母亲的可能又增加了一分,怎么能不让他欣喜欲狂。 李念青扮作不经意的样子绕着几案向老头走去,待将海碗遮到自己身前时,左手一张,酒鬼被他收入了百鬼幡。走到老人面前,取出一枚驻颜丹喂老人服下。喃喃道:“虽说这东西无法让你返老还童,可是恢复几分往日风采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本来还愁怎么做广告呢,正好借你老人家这点名望,嗯,看在你老送了我一份大礼,又这么配合的情况下,回头给你个优惠价!” 李念青嘴里说的大礼,就是指酒鬼。至于那三千万美金的药材和那幢房子,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算是买一赠一的搭头。梁家那四兄弟和那些三代子弟要是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半个钟头,抱歉抱歉。。。。持续求票! 第八十二章 又见暗杀! 梁德阳悠悠转醒,五个儿子绕在身前,曹查理和木头医生熟稔的接上各种监护设备,开始为老人做检测。现在没人敢再质疑了,因为老人醒后,闻到屋子里一股酒味,眉头紧锁,大叫受不了,众人连忙把酒收走,开了换气设备才让老人轻松下来。只这一点来看,老人嗜酒的问题已经明显的被断了根。 至于那只古怪的虫子,李念青给大家的解释就是那东西是一种寄生虫,正是它喜欢喝酒,所以搞的老人不得不喝酒,被那么用酒一勾引,它已经扑进了酒碗,化成酒了。因为所有人都没看到他收取酒鬼的那个小动作,而且这玩意太过离谱,也没人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所以大家只能认可他的说法。 李念青潇洒的离开了,留下了一份天价帐单:一亿美金!而且他这回说的更加霸气,反正现在给老爷子病已经治好了,给不给钱,你们自己看着办。 梁家这些人听了这个消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可再生气再郁闷好像都没什么好办法去讨价还价,更别提赖帐了。梁二虎恨不能把那几个当初在李念青面前臭显摆的侄子活活打死,他奶奶的!梁家是有钱,可那些钱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那都是几代人辛辛苦苦拼回来了,这下好,几个败家子,生怕人家不知道家里有钱,臭显摆什么呀?现在好了吧?之前是三千万美金加一幢别墅,那时还以为就那样了,结果人家根本把那东西当成了开胃小点,一亿美金才是正菜! 你赖帐?你讨价还价?人家现在把老爷子医好了,你才来说付不起钱,觉得贵了?传了出去,让别人怎么看?哦,敢情老爷子的健康在儿孙眼里不值一亿美金?真要有那种消息传出去的话,以后梁家也甭在上流圈子里混了,要知道,混到这个层面的人,钱有没有意义大家心照不宣,但真正重要的还是面子,所以梁家人实在丢不起这个面子! 本来李念青当时要走,还有几个孝字辈梁家小子想要质疑,是不是他怕老爷子有什么不妥,这就打算逃跑。可被旁边人一提醒,那家伙看起来一张娃娃脸人畜无害,实际上,黑着呢,指不定就等着你跳出来质疑呢,然后顺手扣你一顶大帽子,再敲你点钱。要不想跟三叔家孝明一样那么倒霉,你就自己去问,反正别拉着旁人一起倒霉就行。于是乎,原本的一点小小质疑也沉默了。再说,还有梁一夫在场做着担保呢,有事起码也知道去哪里找。 李念青轻飘飘扔了一句话就闪人了,一是他对自己的驻颜丹很有信心,根本就没必要再留下来做什么进一步观察,二是酒鬼到手,他按不住心头喜悦,恨不能立刻就把它炼化了。所以他遁回了自己的小宅炼化起了酒鬼。 梁公馆,梁一夫带着一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离开了。梁二虎、梁三才、梁四季、梁五福兄弟四人聚在客厅中,个个脸色铁青,甚至带着几分狰狞,毫无对父亲病愈应有的喜悦。 “不管怎么说,老爷子的病好了,一亿三千万美金,也值了!”这是梁五福憋了老半天憋出来的。 “幼稚!”打断他话的是梁三才:“以前老爷子抱病在身,所有的生意都由我们四人来做。可到头来,老爷子不是念念不忘立长不幼?现在老爷子病好了,而且看那样子,精神比起以前还要好几倍!要是老爷子非要用大权硬扣,把老大拉回来,到时候,咱们哥四个算什么?这些年辛苦都白下了?”, 梁二虎皱着眉头:“老三!过了!” 梁三才冷哼道:“行了吧,二哥!现在也没外人,就别玩那一套虚的了,想想怎么收拾局面才是真的!我就不信,你就真的愿意那个几十年不着家的古惑仔骑在你头上?!” 梁二虎翻个白眼,狠狠哼了一声,再不言语,显然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胁。 “要我说,都怪那个姓黄的小杂碎!”梁四季插嘴:“他奶|奶的!你说他来骗点钱有什么关系?可为啥那些医院都没办法的病,偏偏就让他给治了呢?” 梁二虎这回却不能假装没听到,怒道:“老四!这话能随便说吗?” 梁四季恨恨道:“怎么就不能说?我不像你那么假,我恨不得老不死变成植物人呢!最好永远别死,也别管事!可现在要不我说你呢,二哥!当时要不是你拦着,那几个小的就冲进去把那小子揪出来打死了,怎么会让他治好那老不死?你就那么怕老大?咱们几十个小辈呢,还缠不下个他?不信他真敢在家里杀人!” “糊涂!”梁二虎怒视这个一根筋的四弟:“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大局为重?!当时那种情况,真要那么做了,老大更有借口名正言顺的回家执掌大权!好好想想吧,你!” 梁三才双手虚空一按:“现在别说那些废话,好好想想怎么在老爷子面前斡旋,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让老大摘桃子吧?这江山,有一大半可是咱们兄弟打下来的!” 梁四季依旧愤愤不平:“都是那个姓黄的小子!” 梁二虎嗤笑道:“他不过是老大手里一枚棋子而已,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 梁五福道:“可是以老爷子的脾气,这小子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少不了要亲近,这小子又是老大的人,再跟老爷子吹上点风,老大回来的事,谁敢挡得住?” 梁三才冷笑道:“吹风?真以为一亿多美金那么好赚?就怕他有命拿,没命花!” 其他三人齐齐一惊,看向梁三才。却听他用阴沉的腔调道:“像老大那种混黑的人,不明不白惹上些人恐怕在所难免,他一个小毛孩子,医术再高明,被人当成古惑仔误杀了也是白饶” 午夜时分,兰亭苑新居。 李念青埋头炼化酒鬼这小东西已经产生了简单的灵智,必须要把那丝灵智完全剔除干净,还不能伤了它的本体,这样才能保证日后在使用时能够发挥最佳效果。从开始动手到现在已经十几个钟头了,酒鬼那挣扎的念头已经被慢慢抽取崩散了一大半,剩下的虽然已经不足两成,但越是在最后关头,求生欲望也越强烈,挣扎反抗的就越厉害。为了不破坏酒鬼本体,李念青只能用水磨功夫慢慢抽取,一丝丝崩散炼化。要是不把它本来的念头完全炼化干净,以后如果用这东西来唤醒母亲的时候,必然会影响母亲心智,这个险,是李念青万万不敢冒的。 就在李念青全神贯注对酒鬼做最后冲击的紧要关头,猛然间一股凛冽的杀意笼罩了全身,电光火石之间,一颗高速运行的子弹穿透玻璃,击向他的脑袋! ____________ 别忘记投票哦,亲! 第八十三章 东瀛杀手 生死关头,容不得李念青思索,就地打了个滚,险而又险的避开那一枪,迅速滚到窗口,也不去看那杀手的所在,神识先扫向垂死挣扎的酒鬼。却见那小东西没了神识压制,已经完全恢复了自主能力,这时正在不断膨胀,不好!这小东西知道在劫难逃,居然要自爆! 他吗的!饶是李念青心智过人,这时候也忍不住想破口大骂,恨恨一挥手,一团黑气飞出:“孤狼,吞了它!”没办法,要紧关头被打断,功亏一篑,这种情况下,与其一无所有,空欢喜一场,还不如便宜了孤狼,多少算是落到了自家手里。 哗啦啦一阵轻响,楼下传来数人强行侵入的声音,李念青两眼通红,咬牙切齿:“你们这群王八蛋!通通该死!” 自从来到香g,李念青无时无刻不在做着应对刺杀的准备,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下,并没得到任何回应,足以证明狼行拂晓已经通过某种方式,获知了他的计划,又或者对方根本就是出于谨慎,总之,这个在圈里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回避了与他的直接冲突。李念青在失望的同时,更加的放松了警惕,其实多少也有吸引对方下手的意思,可是他没想到,迟不动手,早不动手,就在他炼化酒鬼的最后关头,对方来袭了! 一个可以沟通阴阳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李念青恨这些人,也恨自己得意忘形,但他不可能对自己下手,所以只好把一腔恨意全都转移到这些闯入者身上。得到酒鬼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 神识散开,楼上楼下一共潜入了十六个蒙面黑衣人,而且个个手执样式古怪的直刀,不过这些细节李念青完全不关注,只是运足天眼,顺着方才粒子弹的来路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两个同样黑衣的家伙就潜伏在几百米外的一幢楼顶,此刻,两人一个举着枪,另一个拿着望远镜正在密切的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砰!就在他冒着察看的这一瞬间,一发子弹擦着耳边击在墙上。是个高手!虽然身上有七彩法衣,可李念青还是不愿意被人用枪击中,毕竟热兵器和法器的碰撞,他心里也并不托底。靠着墙一个箭步,迎面冲过来的黑衣人手中的直刀被他捏在了手中,轻轻一拗,当!一声脆响,直刀断成两截。 黑衣人似乎被这一幕震惊了,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李念青捏着半截断刀,轻轻一挥,噗!一颗蒙面黑头冲天飞起,与此同时,李念青左手一扬,一面黑气缭绕的三角旗帜凭空出现,兜空一刷,身首异处的黑衣人立时就没了踪影。 李念青两眼通红杀气冲天,半截断刀不断挥舞,楼上抢先出现的六个黑衣人几个呼吸便被尽数割喉,随后又被百鬼幡连皮带毛收了进去,整个过程快的难以形容,甚至那些黑衣人被杀之后的血液尚未落地就被刷进了百鬼幡。百鬼幡里,青气缭绕的阮文东喜的抓耳挠腮,呵呵笑着一边整理尸体,一边将那些黑衣人的魂魄抽取羁押,忙的不亦乐乎狂呼过瘾。在他有生之年,为了弄点人血人尸魂魄之类的来养幡,可没少费劲,只是效果实在没脸见人,想不到投了“明主”,一下就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 李念青举手投足间干掉了二楼围攻自己的六人,一甩手将吞噬完酒鬼的孤狼扔出窗外:“对面楼顶,两个!”孤狼兴奋的闷吼一声,化做一片黑雾激射飞出。, 数百米外楼顶,两个黑衣人通过各自的镜筒看到了李念青斩杀六名杀手的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两人不断低声交谈,使用的却是纯真的日语。 “龟田君!情报不是说,对方只是个懂医术的小孩子吗?连续两枪都被他轻易避开了,呐呢?居然被他斩杀了一名忍者!这是怎么回事?” “村上君!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请用心执行任务吧!对方是这样的高手,不是更好吗?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向组织证明,忍者无敌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热兵器才是未来战争中的王者!” “明白了,龟田君,不过任务完成之后,我要向组织提出抗议,情报部门那些人都被支那女人的大腿迷花了眼,这么重大的失误,是会死人的!” “村上君,情报出错,的确是会死人,但是死掉的,都是那些冥顽不灵的忍者!” “龟田君?” “村上君,我们不能在敌我双方缠在一起的时候开枪,所以” “明白了,龟田君,我会为那些以身殉道的武士报仇的!”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快看!那面旗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把人弄没了?难道是传说中最神秘的中原法术?” “我的天!他的身法太可怕了什么东西?!” 一团黑雾缓缓在两人身后凝聚,慢慢显出一个黑气缭绕的人影来,正是吞噬了酒鬼的孤狼。吞噬了仅存一丝灵识的酒鬼,没费多大力气,孤狼就把它炼化吸收,转成了自己的神通。如今的他,已经拥有了所有鬼魅最向往的显化神通,可以自由脱离百鬼幡,并且显化出身形,对活人的肉身发出有效攻击。 噗!一片黑雾将两人罩住,拥有了天级功法记忆的孤狼何其强悍,两个狙击手在他手下没有丝毫招架之力,捏鸡崽一样拎着脖子提起来,嘿嘿一笑:“老爷说我可以随意发落你们,如今我可以沟通阴阳两界,正缺少血食来重塑肉身,你们两个虽然有点弱,我却也不挑口” 楼梯口一个全神戒备的黑衣人正想冲上去,眼前一花,目标那张稚气未脱的面上杀意盎然,激的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回答他疑问的只有一道刀光,天旋地转的同时眼前一黑,接着就是一阵晕乎乎的感觉,随即,一个丑陋至极的中年人桀桀怪笑着出现在了面前:“又来一个!” 那黑衣人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因为他看到了脚下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虽然那尸体黑衣蒙面,他却有一种心悸的熟悉感觉,那个,似乎是自己的身体! 砰!又是一声轻响,又一具尸体飞了进来落在身边,这一回,他看清楚了,从那尸体的脖子中冒出一股古怪的雾气,慢慢在半空中凝聚出一个很熟悉的人形来,是板田君!天呐,我们这是,到了阴曹地府?!那个丑八怪,就是牛头马面或者鬼差? 李念青一手断刀,一手百鬼幡,右手管杀,左手管埋,右手一刀下去,左手顺势一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顺利的一如农夫收玉米,十六个先后攻进来的黑衣蒙面人短短几分钟就被他刷掉了十四个,剩下的两个感觉到情况不对劲,正想逃跑,断刀飞出,将其中一个钉在了墙壁上,最后一个则被李念青掐着脖子揪了回来。, “八嘎!#¥%&%¥#”没等他问,这家伙主动开口了,可惜说的全是鸟语,李念青没听懂别的,但开头那两个字却让他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东瀛狗!你走错地方了!”咔嚓一声,捏断脖子,随手扔进了百鬼幡。墙上那个还在挣命,同样也是一把捏死,一并收起,语言不通?他才没那个心情去找翻译呢,百鬼幡里,有个专业人员,活人他兴许没办法,可对付死人,他有数不尽的法子正等着实践呢。 李念青眼中戾气随着入侵者被全歼渐渐散去:“阮文东,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小日本都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来对付我?” 半个钟头之后,李念青一扬招魂幡,将面前一脸惶恐的孤狼收起:“既然你已经吞噬了两个人,那就好生在幡里凝聚肉身,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找阮文东讨要。”眼中寒光一闪:“还以为是狼行拂晓的人,搞半天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小日本!不好好呆在岛上钓鱼抓鸟,居然敢跑来这里捣蛋!看来不给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买我命的钱就那么好赚吗?樱花会社?哼哼,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恨我,居然敢勾结小日本来对付我!” 东瀛鬼子来搞事,求票票支援! 第八十四章 踢馆[求收藏] 樱花会馆,是一座坐落在清水湾边缘的庄园,三面环海,只有一条通道,端的是可攻可守易逃跑的风水宝地。深夜,会馆的豪华海景房中,灯火辉煌,莺歌燕舞,一群人正在房间里疯狂的撒着酒疯,做一些大家都爱做的运动。 长长的豪华海景房灯光阴影处,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山口阁下,这些艺妓都是组织刻意培养多年的精英,用来招待这样一个纨绔,值得吗?” 另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回应:“当然值得!培养她们多年,为的不就是让她们能为组织获取最大利益吗?咱们来到香g两年多了,迟迟不能打开局面,为什么?除了华夏人的排日情绪之外,最主要的是我们没法和那些地头蛇达成共识!处处受他们排挤,这个梁孝明,是梁家三代中极有分量的一位。他的父亲在家族中握有极重权柄,只要我们这次顺利搭上这条线,组织在香g的展开,将会一马平川!” “原来是这样啊,是属下眼光太浅,真是抱歉!” “你不是眼光浅,是舍不得把樱子送到别人怀抱吧?你的判断力被儿女私情绊住了!记住,我们都是组织一份子,此身早已不属自己,为了组织的发展大计,小小牺牲,在所难免!” “嗨依!” “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个小时前接到汇报,十八人分两部共五组分头行动,这时候,应该已经完成了吧!因为之前阁下反复叮嘱过不能引起林家父女的注意,正好目标独自呆在二号区域,所以执行了清风计划。目标完成后,他们还要花一点时间来恢复二号区域的环境,包括更换玻璃和清洗血迹” 嘀嘀嘀!几声信号传来,那人喜道:“阁下,他们回来了!” 樱花会馆大门口,一辆日产皇冠慢慢驶入,开车的是刚刚获得肉身的孤狼,后座上的李念青闭目静坐,毫无独自闯敌巢的紧张。 车子稳稳停下,获得新生,被赐新名古浪的孤狼小心的禀报:“老爷,到了!” 李念青微微点头:“去和他们交涉,让他们交出主谋,然后乖乖滚回东瀛,我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时,前来接应的山口组成员也发觉了不对劲,纷纷抽枪戒备,一人厉声喝道:“请举起双手,慢慢下车!”尽管情景有点诡异,但是条件反射下,他们说话仍然很有礼貌。 古浪推开车门,很潇洒的下车:“我们老爷有话给你们组长说!” 看着古浪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樱花会馆,李念青浑然不觉车外数支正指着自己的枪,只淡淡的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阮文东兴奋的回道:“老爷放心,有自身热血做引,这些忍者的魂魄改造的非常完美。而且小的照老爷吩咐,一点魔头的样子都看不到,这些家伙要是显形,就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有一点,万万不能被阳光照到,不然就是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李念青笑了笑:“现在两点四十,离天明还有两三个小时呢,收拾几个小鬼子,足够了。把他们放出去,守着几个通道口,走脱了一个,你把自己放进油锅里炸十分钟!” 阮文东激灵灵打个冷战:“老爷尽管放心!保证不教走了一个!” 李念青推门下车,几个守在外面的枪手紧张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李念青冷冷道:“小小东瀛狗,也不看在什么地方,就敢乱吠!”一晃身,就到了他面前,伸手一扭,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那人软软倒下,还没落地,就听阮文东大喊:“老爷,别浪费,都收进来吧!” 旁边数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无视枪手警告,居然一伸就把那枪手干掉了,不用吩咐,齐齐举枪射击,噗噗噗杂乱的闷响声伴随着火花一阵乱响,这些枪居然都装了消声器,看来小日本虽然嚣张,也还知道注意影响。 十几秒后,李念青迈步进门,前院中十几个枪手保镖再没半个人影。 海景房内,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日本男人听完古浪的话,哈哈大笑:“自大可笑的华夏人!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侥幸埋伏了我们一次占了上风,不偷偷逃命,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大放厥词!我承认我们玩心术不如你们华夏人,可你真以为我们山口组就只有那么一点力量吗?” 衣衫不整的梁孝明满脸狐疑,猛然间插口道:“山口阁下,这事与我没有丝毫关系!” 大胡子山口靖一向他笑道:“我当然明白此事与梁桑无关,梁桑放心享用你的美酒佳人便是!至于你嘛,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我向你保证,你们老爷,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这也被你猜到了?”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原来你们山口组是算命的!那你有没有算到,我是来踢馆的?” 山口靖一见到李念青,面色一变:“原来是你?!怎么会是你?!”前一句表示他认出了来人就是这次的目标,后一句表示他对目标杀上门来很震惊。 古浪很狗腿的给老爷拉过一张沙发,上百斤重的真皮沙发在他手里和火柴盒没两样,轻巧无声有如鸿毛。 李念青大啦啦的坐在山口靖一对面,一指梁孝明:“还以为是谁和我那么大仇口呢,原来是梁家恩将仇报!怎么?一亿美金就让你们心疼到要用杀人灭口来赖帐了?呵呵,梁家,好大的威风!可惜了,你们山口组这次搭上的,可是一条不归路!” 山口靖一脸色数变,他不明白,为什么出动了五组十八个人,冷热兵器互相配合的必杀组合也没能奈何得了这小子,反而把他引回了樱花会馆。那么那些人到哪里去了?他更不明白,守卫森严的樱花会馆怎么能让这个小子大摇大摆的这么走进来?难道那些蠢货手里拿的都是水枪吗?又或者看到对方是小孩子,所以无视他的存在? 砰!山口靖一想来想去没能想明白,狠狠一拍沙发扶手,向旁边的跟班道:“把今晚当值的课长叫来!”那人连忙向外走,山口这么说,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让那跟班去察看一下,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让敌人这么大啦啦的闯进来,而且连半点警示声都没听到。 那人刚走到门口,猛然脸色一变,颤声道:“板田君,你这是干什么啊!” 所有人齐齐循声望去,却见那跟班惨叫中,整个身子从左肩到右胯斜斜被劈成了两半,这种斩杀模式,正是他们最熟悉的忍者杀招,可是诡异的是,那里除了被切成两半的尸体之外,并无第二个人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山口靖一面色铁青:“原来你策反了几名忍者!哼,这些没有荣誉感的败类!只不过,你以为凭几个败类就能与我们整个山口组一较高下吗?你也太小看我们山口组了!来人呀!”, 李念青冷冷看着他,等了半天也没见来的人在哪里,笑了笑道:“你是在叫楼下那四十六名个忍者还是喊那五十二个枪手?又或者,是在叫那十几个打杂的和那三十几个歌女?” 山口靖一一头冷汗,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你”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种可能,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伊贺、甲贺那些忍者家族的人?不然怎么会连忍者都会背叛组织? 李念青眼中杀气一闪:“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并没有把握。所以,只好用你们全军覆没的事实来告诫你们本土的那些不安份的蠢货,华夏,不是你们这些小挫子随便乱闯的地方!” 这种目光太熟悉了,山口靖一明白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而自己却并不擅长武力,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扯下胸口项链,双手合什,一脸虔诚大声叫道:“大师救我!” 李念青冷笑道:“就算你求来满天神佛,也保你不住!” “阿弥陀佛!”一声沧桑的佛号凭空出现:“施主,上苍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李念青心头一惊:“这是?身外化身?想不到,在现在这种条件下,居然也有人能修成如此神通!” 这几天的收藏一直起起落落,不知道是哪位大仙在调戏我呢。。。。。只好吼一嗓子,求票求点求收藏! 第八十五章 佛陀化身 身外化身,其实就是把自己的一部分法力用秘法封印起来,使其可以在要紧关头施展神通。这种东西在本质上其实和法器一样,只不过这种身外化身具有施法者本人的一丝灵识,拥有相同的智慧而已。这种手法多见于宗门大能们为保护核心弟子时使用,想不到,在这末法时代,居然也有人能有如此手段!最让人惊奇的是,这具化身居然是个老和尚! 在李念青上一世的记忆中,并没和这些佛门弟子有过多少交集,甚至连他们的修行法门,神通威力等等都没什么具体认知。只是听说过,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修行方式,想不到,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让他遇见了一尊佛门化身! 随着那声佛号,山口靖一双手间放射出灿烂光华,一尊足有两米多高的佛祖虚影显化,将山口靖一全身笼罩在其中。那尊大佛盘膝打坐,神态安详,浑身散发出道道详光,照耀的满室光华,让人如沐春风。 在那放射的光华中,几声锐啼响起,却是那几个潜伏在几个出口附近的忍者魂魄受到这祥光照射,顿时如积雪见烈日般消融一空。而侍立在李念青旁边的古浪也是一阵阵的难受,面容据曲,浑身散出淡淡黑气。 “老爷,这是佛门金光,对这魂魄之术有天然的克制作用!”是阮文东在提醒。 李念青抖收将古浪收进了百鬼幡,同时传令在外的所有鬼忍不许靠近这里。 躲在佛陀虚影中的山口靖一哈哈大笑:“我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是仗着几分邪术!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佛门正法!把你们这些魑魅魍魉统统清扫,还世间一片朗朗乾坤!” 嘴里念念有词,那佛陀猛然睁眼,放出两道逼人精光,合什的双手大开大阖,猛然向李念青击来。 李念青不敢大意,双掌一错,运足全身功力,狠狠与那佛陀拼了一记。 轰!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李念青身下的沙发被击的粉碎,他本人也被这一掌击的狼狈不堪,嘴角渗出淡淡血丝,身上的外衣破裂如絮。但是身上的七彩法衣却仍旧完好无损,这化身的威力也不过如此!李念青暗自衡量这具化身的力量,看来与他预计的差不多,不过与筑基初期相当。这么看来,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什么大能神通者的化身,而是那秃驴用了什么炼器法门,把自己一丝神念附和其上的假货而已。这东西不过相当于一枚三阶符箓! 见到李念青只受了一击就如此狼狈,山口靖一和梁孝明都露出了笑容。 梁孝明一竖大拇指:“想不到山口阁下还有如此神通!这次事了,我梁家愿全力协助阁下在香g开山立柜设堂口!” 山口靖一接口道:“梁桑,眼下这情况可与你起初说的大不相同啊!为了帮你了结这件事,我们会社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呢。” 梁孝明哈哈一笑:“山口阁下尽管放心,您的损失,我们梁家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的。” 李念青平复了翻腾的气息,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人,还真当我黔驴技穷了呢。只不过,被这尊假化身这么一打搅,许多底细就露了出来,那原本的收编计划,就得做些调整了。而且,对方中有可以炼制假化身神通的高人,可见能量不小,以眼下自己的修为,还不足以与这样的对手硬拼。那么,只好让这具分身彻底湮灭,把这些人统统灭口了!, 梁孝明和山口靖一完全无视李念青,自顾自的聊起了合作事宜。明显是想用这种轻视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胜券在握的优越感。 李念青却没有对方这么幼稚,拿定了主意,冷笑着插口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阴曹地府同流合污吧!你们这种卑鄙无耻的东西,根本不配活在阳光底下!” 山口靖一哈哈大笑:“大话谁不会说?现在我有佛门舍利,我就是正义天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都是被消灭的邪恶存在!” 轰!佛陀再次出掌,李念青轻轻一笑,腰不弯肩不动,整个人却瞬间移动,一声惊呼中,梁孝明已被他拿在了手中,人也闪在了房间的另一边。 梁孝明被这一幕吓的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炸,两眼直勾勾看着那尊巨大的佛陀虚影,颤声惊叫:“山口阁下救我!” 山口靖一眼中凶光一闪:“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余力!哼,你以为拿住梁桑就能逃过这一劫吗?可笑!梁桑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把阁下英勇的事迹向令尊大人禀明的,相信令尊大人也会感激我为你报仇而与我们继续合作下去的!” 梁孝明一听,这是要牺牲我?登时面如死灰,浑身乱抖:“黄神医!你放过我吧,我会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我们一起合作,消灭了这伙小日本,以后” 砰!李念青一把将他拍晕:“你的废话太多!”就手扔在一旁,看向山口靖一:“你真以为凭这一尊假化身就能对付我?看来你们岛国那些矮骡子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山口靖一大喝一声:“行不行,试过就知道!” 李念青笑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知道这种化身是有限制的?据我所知,你这尊最多也只能发出三击而已,现在已经用了两击了,你就那么大把握,可以把我一击杀死?” 山口靖一面上一惊:“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这东西居然还有这限制,要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嚣张了。但被李念青这么一说,他现在心里也不怎么托底了,因为对方刚刚展示了可以轻松躲避佛陀攻击的实力,而且,佛光好像真的比最初召唤出来时弱了一些。如果真的只能再发动一击,那还是保命要紧! 李念青见他果然催动了佛陀虚影全力防守,心中大定,右手一扬,蛇牙匕首飞出,绕着房间呼啸着飞舞盘旋,片刻之间,便将那十几个一直躲在旁边战战兢兢旁观的男男女女尽数斩杀一空。 山口靖一看到血光冲天,恨的两眼怒睁,连声怒吼,却始终不敢再催动佛陀做那最后一击。 李念青朗声笑道:“都说你们日本人崇武好勇,原来也只是欺负弱小的时候才敢呲牙!一遇到强者,就只配缩在壳里扮乌龟,只不过,再硬的龟壳,也有被砸烂的时候!” 虚空一指,蛇牙匕首晃出道虚影,直接向那打坐的佛陀发起了攻击! 亲切问候那些导致停电的罪魁祸首们家中所有女性,同时向他们九泉之下的祖宗们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求票,求点,求收藏,求安抚,求包养,各种求 第八十六章 连窝端 轰!蛇牙匕首击在佛陀虚影上,刺出一片耀眼夺目的光芒,发出一声比第一次双方拼掌更大的声音。躲在虚影中的山口靖一被这一击震的不轻,两眼明显有点发懵,想吐又拼命忍了回去,一幅害喜的模样。 “黄泉!你们华夏人不是最讲仁义和平的吗?”山口靖一这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最大的倚仗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靠谱,于是开始发动心理攻势:“你修习邪功,已是大逆不道,如今又残忍的杀害这么多无辜女子,真不怕报应吗?” 李念青催动匕首继续攻击,他对这佛陀化身很好好奇,因为在方才那一击之下,散逸出来的淡淡气息,居然与那天莫名其妙得到的那股神秘力量十分相似!听到山口靖一的话,不由的笑了:“你也配讲仁义和平?你以为,仗着有个秃驴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以为套个佛祖光环,你就是好人啦?无辜?她们要真的无辜,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没办法,就像你们日本也有好人一样,我们华夏人也并不是全都是好人,像我,就是个例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山口靖一还能说什么?傻子都知道,如果一个人讲面子,谈道理的时候,总是会给别人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才会动手。可现在,人家都摆明了撕破了脸,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了,再用这一套去说服,就显得可笑了。 “黄泉!”山口靖一能执掌樱花会社,不是他武力超人,而是头脑够用,很快又有了方案:“我知道你在医术上有一套,我也知道你很喜欢钱。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们以后可以合作赚大钱!” 李念青索性连理也不理他了,蛇牙匕首雨点般在佛陀虚影上敲击个不停。 山口靖一被隆隆的巨响震的头错脑涨,热血一上头,大吼一声:“黄泉!你欺人太甚!”合什的佛陀猛然伸出右手,当头向李念青盖了下来。 砰!一击直接把房间地板砸了个对穿,李念青早闪过了一旁,继续用小飞刀进行着零敲碎打的活路,不断的将佛陀虚影中的神秘气息丝丝缕缕扯下带回,他想多收集一点这东西,好研究研究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击不中,山口靖一不怒反喜,因为佛陀并没有像李念青说的那样散掉,看来这家伙刚刚在骗他,于是,佛陀豁然起立,扬起双手,一只手抵御着蚊子一样乱飞的小刀,另一只手苍蝇拍一样对着李念青乱拍。 砰砰砰哗啦!连续数次击打,脚下楼终于被他摧毁,山口靖一和李念青一起掉落,受这巨大的跌落影响,山口靖一合什的双手再也无法坚持,在松开的一刹那,佛陀虚影出现了一丝波动,李念青对战经验何其丰富,蛇牙匕首趁隙而入,环着山口靖一的双手只一绕,立时就把两只手齐腕割落。 惨叫声中,李念青身形一晃,把那只跌出手心的项链坠子抄在手中。一翻手,放出了古浪和阮文东:“古浪和其他鬼忍清场,阮文东,好好审审这小鬼子,问问他,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来头!” 天亮时分,樱花会社一楼大厅,李念青见到了匆匆赶来的孙大炮。 “黄少!”孙大炮很明白自己的处境,真心把李念青当成干爹来看了:“是不是小鬼子找茬?我把弟兄们都拉来了!今天他们要不给个说法,就把他们全赶回那小岛上去!”, 李念青乐了:“行啦!收起你那一套!” 孙大炮讪讪一笑:“那是那是,有黄少在,谅那些小鬼子不敢造次!那么,黄少喊我们来,难道是要和小鬼子合作?” 李念青听他语气不太对,奇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孙大炮有点为难:“黄少,您是大人物,当然不会把这些什么国家矛盾民族仇恨放在眼里了,可咱们下边的兄弟,多少对这些小鬼子都有点看不上眼。你知道的,这可不是一家两家的仇恨,小鬼子当年在咱们华夏造的孽,那海了去了” 想不到,小混混在这方面居然也有自己的坚持。李念青点头:“难怪这些小鬼子扎了两年,还是没能弄出名堂呢。放心吧,不叫弟兄们为难,从现在开始,樱花会社全盘由你接手!” 孙大炮下意识点头,猛然一愣:“那那些小鬼子呢,要不要下硬手?”双手连搓,看样子居然有点小激动。 古浪刚好拎着魂不附体的梁孝明走出来,闻言冷笑:“下硬手也轮不到你们!赶紧招呼人上去收拾吧,顶楼那间海景房,好好修一修!对了,所有房产手续都在三楼那个档案室里,有了那个,这里就是四海堂的合法财产。要是有人问起,把那些转让文件给他们看就行了。” 哎!孙大炮应一声,恭敬的送两位离开之后,赶紧招呼弟兄们排查情况,几个钟头后,一群吓的小脸煞白的小弟们围在他的身边,看着眼前被毁的顶楼海景房。四溅的血迹,无数散落的随身小物件,还有那被不知什么武器轰出的大窟窿,种种迹象都表明,这里经历了一场十分残酷的武力冲突,可偏偏见不到任何一具尸体!倒是有个小弟发现了两只不知从谁腕上砍下来的手,当时就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孙大炮这回真爽了,那些小弟一个个看向他的神情,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原来还以为孙堂主是用什么阴谋诡计害了老大借机上位,现在看来,孙老大身后的力量,半点不比当初郑老大的后台差啊!再加上这次收拾小鬼子的事,更是大快人心,看来以后跟着孙老大,日子比以前还要爽呢!再说背叛的事,孙老大这后台,啧啧,太可怕了!山口组的先遣堂口啊,说端就给端了!在这么强悍的力量面前,小小的四海堂,真想翻花样?那可找死可没什么两样。 李念青和古浪带着梁孝明,大摇大摆的进了梁公馆。之所以没要他的小命,是考虑到梁一夫的面子,还有梁家在香g商界的势力,综合分析,杀了他与事无补,留下他一条小命,反而用处更大。 梁一夫接到了李念青的电话,抢先一步到了梁公馆,见到李念青的车时,一脸笑意的迎了上来:“还说今早把本票给你送过去呢,没想到呃?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到了灰头土脸、面无人色的梁孝明。 必须强调我对推荐票的渴望,诸位,有票的话,还请投几张支持一下! 第八十七章 图穷匕见 “老大!没道理你听别人说,反倒来冤枉自家人吧?孝明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他平时高傲我信,可要说他买凶杀人?这也有点太离谱了!” “就是!那天孝明在门口说了两句重话得罪了他?谁知道是不是他有意想用这法子报复孝明?” “大伯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他医好爷爷是一回事,可是平白无故冤枉人就是另一回事了!这无凭无据的,只靠他两句话,就认定是孝明买凶谋害他?那还要法庭干什么?还要警察做什么?再说了,他给爷爷医病,前前后后已经要了咱家一亿多美金了,就算报恩,那也差不多够了吧!总不能因为他给爷爷瞧过一回病,就要赖上咱们梁家一辈子吧?!” 梁公馆大厅,群情激愤,都在斥责梁一夫伙同李念青上门来搅事。而梁孝明,则已经被他母亲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个不停,心疼的一个劲“心肝、宝贝”的乱叫,不时的投过来个恨恨的眼神,再说几句不能轻易放过凶手之类的话。 梁一夫脸色难看至极,他相信李念青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他可以肯定,这个倒霉的侄子有幸保住小命,绝对是人家已经给了面子。当天在中天大厦那几下,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事前事后,他们这些老家伙聚在一起反复推敲了当时的情况,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当天那几个劫匪之所以没全死,并非是黄神医手下留情,而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只是随手那么一弄,没死算他走运,死了的活该! 所以当他听古浪几句话简单说了孝明勾结山口组意图对黄神医不利,结果被抓了活口之后,他就已经确认,这会子,那个所谓的东瀛过江龙只怕已经成了死虫子,人家上门来,是为了讨个说法。可没想到,在大厅里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这么一碰头,这些不识好歹的蠢货居然一口腔全都部在了老三一边。 其实他从老三那惶恐的眼神中就已经知道,这事根本就是老三自己策划,由儿子去执行的。搞不好,其他那几个也都脱不了干系。可问题是,李念青一进梁家,就把唯一的活口梁孝明给放了,就由着他自己去父母面前诉苦,也由着梁家一门大小齐上阵炮轰自己没安好心,根本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这就让梁一夫有点坐腊了,他明白在李念青眼里,这些人说什么都是放屁,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证据或者道理。可是这样的话他能向兄弟子侄们解释吗?中天大厦当日的情况,他们那些当事人事后都自觉的封了口,就连自己妻儿都没敢透露半个字,甚至后来还听说,警方那边同样采取了沉默应对的方式。所以这少年的可怕,除了亲眼见过的这些人外,其他人根本就难以想象。 看着一大家子异口同声的讨伐李念青,甚至有几个小的说大伯是家贼等语,梁一夫沉默了,向李念青投个为难的眼神,长叹一声道:“黄老弟,这事是我梁一夫对你不住!这事我再不插手,怎么处理,都由你作主吧!只是有一点,这事与老爷子并无关联,希望老弟能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不要牵连他老人家。我梁一夫记着你这个人情!日后但有用得着我梁一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叫上老弟了,这是豁出老脸在最后陈情了。李念青摆摆手表示理解:“你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又扫一眼:“你是去陪陪老爷子,还是先回去?” 这是要清场了啊!梁一夫心里明白,可却又左右为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无奈起身道:“我去看看老爷子,经过一夜,也不知道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梁一夫走了,厅中剩下的就全是梁家四兄弟的人马了,梁二虎两眼冷光四射:“黄神医!我现在喊你一声神医,你的医术我们都承认了!你为老爷子医病,我们也付了诊金。我梁二虎自问,一亿两千多万美金的医疗费,恐怕在全球都是最高的了吧?可你仍然不知足,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再来敲诈我们,梁家虽然有钱,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冤大头!” “对!梁家不是龙潭虎穴,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上门耍威风的地方!” “去叫保安来!把他扭去警署,香g是法治之区,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看看,孝明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对,梁家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说完了吗?”李念青冷冷道:“你们要证据?行,我给你们证据!古浪!” 梁家一干人一愣?怎么着?真被他拿到证据了?四个老的心知肚明,但从一开始见到孝明回来并没什么肉体伤害,心里就有点放心,只要他没证据,那就是本糊涂帐,正说反说都由着自家,现在一看,这小子最大的靠山老大也走了,当然更不能认帐了。可谁想到,这家伙居然有证据? 古浪撇撇嘴,拿出一枚幻符来,轻点几下,屏幕上的人影立时便投射到半空中,完全和现场一样还原着场景。正是梁孝明和山口靖一在海景房中的一些片段,当然,这是经过裁剪的版本,只要能证明梁孝明和山口组勾结,其他的就没有必要让他们看了。 四个老兄弟闷声不语,那些子侄辈一下炸了锅,纷纷低声交头接耳讨论着事情背后的真相。梁三才的夫人脸红的胜过猴屁股,只是一个劲的低声嘟囔着谁也听不清内容的话。 李念青打破了沉默:“你们要证据,现在证据给你们了,说说吧!想怎么解决?” 被人拿了活口,又有了实证,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梁二虎久掌大权,知道这时候再狡辩也没了意义,无奈的开口道:“这事都怪我们这些长辈管教无方,这孩子想来是对那一亿美金觉得不忿,所以才做下这种糊涂事” 梁四季突然插嘴打断他:“二哥!难道你又想让他再敲诈咱们一回?第一次三千万美金,上一次是一亿!要是再让他开一回口,得多少钱才能让他满意?” 梁二虎一愣:“老四!本来就是孝明做了糊涂事,是咱们的错” 梁四季一拍桌面:“什么咱们的错?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哼!照我说,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完事!” 梁二虎吓一跳,买凶杀人是一回事,大家族嘛,家大业大,难免不会碰上几回这种事。可在自己家里明目张胆的杀人?那也太不符合他的价值观了! 梁四季见他愣住,冷冷一笑:“这里都是自家人,还怕有人传了出去?就算大哥知道了,不信他还能为了一个死人和家里闹!” 梁二虎还是下不了决心,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其他几个兄弟。 梁四季恨恨道:“你总是这么优柔寡断!这事还是我来吧!”手往嘴里一搭,一声呼哨响起,大厅几个角落顿时出现了十几个全身黑色西装的大汉,正是梁公馆自己的保镖。 李念青笑了:“原来早就准备好人手了?” 梁四季面色狰狞:“小子,怪就怪你太贪心吧!下辈子投胎,记得安份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高潮将起,求票助兴! 第八十八章 有话好好说 场面变化的太快,梁家一群小的一下有点不理解了,但这种肃杀的气氛下,所有人全都很识趣的沉默了。但不说话不代表没想法,毕竟一直以来的书香门弟突然做出要在自己家中行凶杀人这种行径,多少与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有着强烈的冲突和颠覆。但是对上场中四位长辈那杀气腾腾的表情神情,大家只好把肚子里那点不解重重的咽下,只能日后再慢慢求证了。 与此同时,小花园梁德阳老爷子的居所,梁一夫已经完全被父亲焕发出来的活力震惊了,只不过一夜不见,八十出头的父亲,如今看起来居然比自己这近六十的人还要精神许多。拿个镜子,父子俩挤一起那么一照,完全就是哥俩的样子嘛,甚至父亲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 “这太神奇了!”梁一夫愣了老半天才咽下口水:“曹医生他们怎么说?” 旁边的护士小妹连忙回答:“曹医生和木头医生昨晚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已经把老先生的样本拿回医院去做进一步检查了,希望能找到这种神奇现象的原因。而且,木头医生已经确认,老先生这种精神状态,绝对不是透支生命,而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梁一夫圆睁两眼:“我的个老天!黄神医,真是绝了呀!要说减肥那事是难得,这返老还童的本事,那就真的逆天了!” 梁德阳挥挥手示意小妹退开,这才低声道:“小神医是喂我吃了一粒药,虽然当时我有点迷糊,但那粒药的气息清新迷人,光是气味就能让人精神一震,所以我感觉的很清楚。甚至从那粒药下肚到后来慢慢发挥作用,我一直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气血回归。我怀疑,小神医喂我的,是丹药!” 梁一夫一愣:“丹药?” 梁德阳点头正色道:“虽然历代都对丹药褒贬不一,但不可否认,炼丹术在历史上有着十分辉煌的过去。之所以出现那么多服丹暴毙的反面案例,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服了假药。但小神医那一粒,绝对的是真丹!” 梁一夫缓缓点头,老爷子出身中医世家,本身又经营了这么多年药材,在这方面绝对的有发言权。而且这一次,梁一夫自己也相信了。只是一想起四个弟弟那不友善的眼神,他心里又觉得有些腻歪,真把人家当成个只会医病的小孩子了?那可是能把持枪劫匪逼的大骂警察没用的狠人啊!也罢,不让他们知道自己踢中铁板,想必他们也不会长记性的。 梁德阳见儿子表情并不是那么雀跃,马上就起了疑心:“一夫,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爸!回头我去找找黄神医,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丹药的事。” “砰!”梁德阳一拍扶手:“你打小就不会说谎,这么多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真爽的性子。怎么现在老了老了,也学起那几个混帐了?” “爸” 客厅中。看着从各个角落围上来的黑衣保镖,听着梁四季恶狠狠的言语,李念青笑了:“原来这就是梁家处世之道!恩将仇报不说,被人揭穿了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就在自己家里动手了?” 梁四季哼了一声:“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吧!”一挥手:“拖出去,弄干净点!” 几个保镖大踏步走了过来。李念青坐在那里一脸轻松:“你们就不好奇,我是怎么从樱花会社走出来的吗?”, 梁四季一脸不屑:“就算你有后手,也得能冲得进梁家才行!”一瞪那四个围上去的保镖:“还等什么呢?” 李念青呵呵一笑:“保镖啊,我也有啊!” 四个保镖一愣,下意识的向旁边没事人一样的古浪看去,却见那一直不哼不哈的家伙手中突然冒出了两把枪,心中齐齐一惊,刚要举枪排除这个威胁,却只听到几乎连在一起的几声闷响,四个大汉差不多同时倒地,四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全都是眉心中弹,一枪爆头! 古浪原本就是狼行拂晓的杀手出身,又得了天级功法,身体更加强悍敏捷。加上现在的储物符里还收着从樱花会社搜刮来的几十支各种枪支,更妙的是一大半手枪都装好了消声器,根本不用他费多大神。本来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劲跃跃欲试,现在得了主子的指示,哪里还能忍住不大显一下身手。 古浪一出手,两把枪再不停歇,双手半空中划过一个圆弧,十几次闷响,客厅四周那十几个黑衣保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全都被他一枪爆发!最厉害的是,在这一片忙乱中,他这十几枪穿过梁家人群的缝隙,撂倒了所有保镖,却丝毫没有伤到梁家人。 震惊!这是什么样的身手?十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根本连反应都还没来得及做,就全被收拾一空了,而且全都是一枪爆头!能有这么可怕身手的保镖,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头?恐惧!原本稳操胜券的局面,只不过片刻之间,就扭转了乾坤。直到这时候,梁家四兄弟才明白,原来大哥当时那么说,不是在帮外人,而是在替自己兄弟求情啊!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从天堂到地狱,原来只需要这么短的时间! 各各各一阵古怪的声音响起,却是梁三才的夫人首先有了反应,这个方才一脸狰狞得意的女人,现在满脸惊恐,这种古怪的声音正是她吓的浑身乱战,牙齿打架发出来的,甚至软软瘫坐的身下,已经是一片水渍,真的吓尿了。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儿子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了,那是被吓傻的! 怎么会这样?!这个瘦高个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杀起人来连眼都不带眨的?太可怕了!没几分钟,已经有梁家小辈被这压抑的气氛折磨的心神失守,陷入崩溃状态了。 一个梁家小子面如死灰,突然哇的一声哭出了声:“不要杀我!不关我的事!” 古浪一皱眉头,手上一抬,噗!就是一枪,正好打在他的右耳朵上,子弹高速旋转着擦脸飞过,把他半个耳轮生生撕下,一下子半边脸都被染的鲜红醒目。那少年两眼一翻,咕咚一声摔倒晕了过去。 几个站在他旁边的少年更加恐惧,刚要张嘴大叫,古浪冷冷喝道:“谁再出声就毙了谁!”效果很明显,一下就让在场所有人保持了沉默。 李念青轻声问道:“外面还有多少人?” 梁家四兄弟傻乎乎半天没反应,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古浪道:“梁公馆在编保镖一共两百零九人,刚刚扫掉十八个,除去梁老爷子那边的二十个,应该还有一百六十个左右在外面。” 李念青点头:“去看看,凡有靠近客厅十米以内的,杀!” 古浪点头离去。李念青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四兄弟:“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梁二虎哭丧着脸道:“黄神医,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呼唤推荐票。。。。。 第八十九章 花钱免灾 天堂到地狱只需要几个呼吸,十几具脑浆混血死相惨烈的保镖尸体残酷的向梁家人说明了这个现实。 听到梁二虎的话,李念青笑了,笑的很灿烂很纯真,要是换个环境,任谁都会被他那稚气未脱的清新模样感染,可是现在,所有看到这个笑容的梁家人无不感觉到一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寒冷和畏惧。虽然那个恐怖的杀手保镖已经出了门,可在座所有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个有勇气敢跳出来做一次挣扎,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们冒不起那个险。 “真是奇怪”李念青笑着开口:“我正正经经的上门来寻求解决的办法,甚至把当场被活捉的梁孝明送了回来和你们谈判,可你们却半点诚意都没有。要证据?我给了你们证据,可证据确凿了,你们却不愿意承认,反而为了掩盖罪行,要杀我灭口!现在知道了,玩命这一套,你们也不行,哦,又改了讲道理了?合着这地球是要绕着你们梁这的啊!” 梁家人面面相觑,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形势比人强,如今落了下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要祈求对方看在梁家还有点价值的份上,不要赶尽杀绝吧。毕竟,这笑咪咪的冷血怪物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表现出想直接对梁家直系下手的迹象。这说明他还是对梁家有点别的意图的。 “小兄弟!”后堂转进来两个人,开口的是老爷子梁德阳:“老头子谢过小兄弟不杀之恩,以后这梁家,就是小兄弟你的附庸家族了!” 梁一夫扶着老父亲,看向几个弟弟的表情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同时又很庆幸,小神医果然够上道,并没有把事情做绝。饶是他已经对老父亲可能开出的条件有了些心理准备,可是在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震惊。下意识的望向父亲,却见老头脸上全是感激和真诚,毫无半点做伪的迹象。 李念青微微一笑,拍了拍沙发扶手,缓缓起身:“回头把帐目送一份给我。”一拱手:“告辞!” 直到那一大一小两个煞星已经驱车离去,梁家人还没能从片刻间全部财产易主的状况中恢复。梁一夫招呼外围保镖们进来处理尸体的时候,一个个才回魂似的开始发作,失声痛哭的有,胡言乱语的有,当场晕倒的也有,甚至还有破口大骂的,场面一时热闹异常。 梁一夫眼看着不成样子,伸手从地上拣起一把枪,砰!一声震慑全场,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梁四季急哧白咧问老爷子:“爸!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梁三才附和:“就是啊!他不敢动咱们梁家人,分明就是想漫天要价的,咱们给他点便宜也就是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梁德阳怒喝一声:“他漫天要价不假,可你们叫我怎么去和人家就地还钱?难道真要让他杀上几个立了威才就范吗?你们说,杀哪个合适?” 对啊,杀哪个合适?个个都是老爷子的骨肉,无论死哪个,老头估计都受不了。 梁德阳悠悠坐到李念青坐过的沙发上,恨声道:“一个个赚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你们平日里上下其手中饱私囊,买跑车,玩女人,这些我都可以装做不知道!可如今不但恩将假仇报,还要勾引小鬼子!不但坏了人品,更辱没了祖宗!你们自己说,这种事,是不是被钱害的?如果没那几个钱,还会不会出这种事?!”, 沉默 梁德阳哼了一声:“看到孝明那个样子,还不知悔改,居然胆大妄为到要在自己家里行凶杀人!你们知不知道孝明是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和他勾结的那个山口组的樱花会社,现在已经被四海堂接手了!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群小鬼子全、军、覆、没、了!山口组是什么来头?那是靠杀人起家的,咱家能强过他们吗?那样的势力都被人家扫平了,咱家能跑得了?” “人家好心好意帮我医好了病,不过多要了几个钱,你们就心存不满,要恩将仇报!本来你们要是用那些商业上的小把戏去做手脚,我也可以装成不知道!可你们居然勾结了小鬼子!我们梁家是什么人?是正宗的华夏人!与小鬼子那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的!勾结小鬼子,那就是背叛了祖宗!就是大逆不道!” “你们这群不忠不孝的东西,根本就不配姓梁!还有什么脸面来问我应不应该把家产拱手送人?今天,我用家产换回了你们的命,那是我不忍心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我救回了你们,没脸见祖宗!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全都把公司的职务交卸干净,以后自己各凭本事去自谋出路吧!” “爸” “爷爷” 一片慌乱中,梁德阳起身离去。几声车响,却是梁一夫的两个儿子梁孝凯、梁孝哲带了人来,很干脆的就控制了局面,处理尸体,安抚其他人。在听到梁一夫传达了老爷子的意思之后,这两人也有点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好在他们一家一直游离在梁家之外,加上今天一开盘,中天股价就强势回升,如今多少也有了些底气。所以很快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开始联络道上兄弟,先去处理那些挂了的保镖们的后事。 一个钟头不到,原本喜气洋洋,打算给老爷子庆贺新生的梁家满门,一下子就变成了愁云惨淡,大难临头的模样。 “大哥!”梁二虎还算有点理智,知道找谁来出面回旋:“兄弟一场,你总不能就这么眼看着咱们家散了吧?那小神医并没恶你,就算你不顾这几个兄弟,可这一大家子的侄子侄女,你总不能看着他们流落街头吧?” 梁一夫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我是大哥了,早前我劝你们的时候,你们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一句吗?有给过我半点面子吗?再说了,这时候,老爷子和黄神医都在气头上,你叫我怎么去开口?” 呃,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有转机啊。几个弟弟马上眼里有了神采,一个个围了上来,大哥不离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架势,如果有劝不服老大不罢休的样子。 梁一夫无奈叹息:“你们先依了老爷子的吩咐,乖乖配合着去交接手续。我回头先去找黄神医说说,看看能不能把大家留下来,毕竟这么大的生意,你们又是做惯了的,猛然间换人,也有不方便的地方。至于产权,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唉,就当花钱免灾吧” 下雨,断电断网,连手机都没信号。直到夜里九点才来电,简直没法过活了。2012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吗? 第九十章 冰山融化 李念青离开梁公馆回了兰亭苑。之所以能那么干脆利落的一刀切了梁家,那是他和梁一夫、梁德阳父子协商的结果。本来支使古浪出客厅警戒就是个烟雾,古浪一出门就联络了梁一夫,询问他的处理意见。由于古浪和李念青之间有着神识联系,所以连反应时间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代替李念青传达信息。 双方沟通之际,梁德阳已经从儿子嘴里套出了“黄神医”那恐怖的能量,做为一个久经风流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商人,他很快就从这表面现象中推测出了种种可能,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都已经如此恐怖了,那么可以预见在他背后的家族有多么可怕。遇到这种巨无霸型的隐世家族,像梁家这种暴发户在人家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老人也是杀伐果断的性子,当场就拍了板,愿意把整个梁家拱手奉上,只求人家能放过梁家满门性命。 李念青没杀梁孝明,只是用魔头冲散了他的魂魄,把这不开眼的蠢货整成了白痴,又拎着人上门来找说法,其实就是打算从梁家敲点好处回来的。老头直接把所有的家产都送上,倒弄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了。转眼一想,就明白了这是老头以退为进的把戏,你不是要钱吗?那行,梁家有的,我全给你,这样没话说了吧?明白了这个道理,李念青很上道的表示,我只是上门来讨个说法,钱不钱的,其实无所谓。 本来就是客气话,梁德阳还没老糊涂,甚至在服用了驻颜丹之后脑筋更灵活了,他明白人家说的是面子话,于是告诉李念青,无论家产日后怎么安排,都希望李念青能在众人当面应下这个条件,他要借这个机会,整顿一下梁家门风。家里那些儿孙们,老头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正好借这机会,狠狠敲打他们一顿。 这么一说,李念青就心安理得了,你借我的手收拾你的子孙,那我拿你点钱也就理所应当了。至于日后梁家究竟能给多少,他并不怎么担心。虽然对人心的把握他并不擅长,但起码也知道,梁德阳和梁一夫父子没有多大胆量敢和自己玩虚头。 回了兰亭苑。发现自己的新别墅正在进驻工程队重新装修,那是孙大炮安排的人,毕竟别墅里经过一场大战,留下了许多血迹和打斗痕迹,不处理一下容易暴露。李念青也没去看,直接就回了林宅。 林国栋一家子还不知道他昨晚遇袭的事,一见李念青回家,林国栋一脸担忧:“小泉,你去劝劝晓月吧,这丫头,魔症了!” 李念青吓一跳,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林晓月接手中天之后,马上就开始了股价翻盘的行动,为了一鼓作气做到最好,她和柳欣妍两人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觉了,白天去公司忙活一天不说,夜里回来还要盯着伦敦那边的股市。曾经目睹过她之前的操作,李念青明白,香g这边的大多数上市公司,都有在伦敦那边挂牌交易,甚至有许多公司的主战场都在伦敦那边。而林国栋手中的底牌,也就埋在伦敦那边。 能多赚钱是好事,不过为了赚钱把身份折腾垮了可不值。李念青信步上楼,正好碰到一个新招来的保姆摇着头从林晓月房间里出来。一问,原来那两位又是一夜没休息,这当口刚吃了早餐,打算回公司去上班呢。 推门进去,就看到两个顶着黑眼圈的美女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旁边的电脑上,股票即时走势图一路上扬,涨势很是喜人。, 柳欣妍一见到李念青就两眼放光:“哇!黄师傅,你回来了!”一副恨不得马上扑上来把他搂在怀里爱抚一番的模样,吓的李念青连忙跳开。 “晓月姐!”李念青心有余悸的躲开热情的柳大美女,连忙转移视线:“你们这样子不行啊,为了赚钱,总不能连命都不要吧!” 林晓月笑了笑:“我不想爹哋和你失望嘛!你放心吧,只要把股价拉回二十,我就放手。” 李念青一扫电脑:“哦,现在三块八,我记得之前从二十落回来,花了近半个月呢,要是这样子搞,不是又得半个月?” 林晓月笑道:“上次我们只能从伦敦做手脚,这回我们双管齐下,应该会快一点。” “那也不用那么着急!”李念青不由分说,拉她坐下:“你没听说过熬夜是女人的天敌吗?这才几天功夫,就憔悴了那么多,再这么折腾下去,命都没了,赚那么多钱还有什么意思?” 哇!柳欣妍一脸花痴相:“黄师傅,你真是太有爱心了!” 李念青嫩脸一红,这娘们真不要脸,当着别人的面就调戏上我了?不知道我还没成年吗!为了掩饰尴尬,当场给陈通泰打了个电话,老陈拍着胸脯担保,让林董放心休息,万事有他在。 “行了!”李念青拍拍手:“你俩白天就好好休息,晚上盯着伦敦股市就行了。要是再敢熬夜,我就让董事会提议免了你的职!” 林晓月痴痴的点点头,两眼雾气腾腾,俏脸通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李念青都闪人了,她还没从那种痴迷状态回过神来。 柳欣妍也愣了老半天才从刚才那几句话里挣脱出来,什么个情况?要是说他认识陈董,打电话请假都容易理解,可那句提议免职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晓月表弟连中天的事都能做主了?天呐!莫非这回碰上了真正的中天太子爷?不对啊,根据最近了解到的情况,林伯父才是大老板嘛再一瞧林晓月,那通红的小脸,痴痴的眼神,妈呀,万年冰山融化,冰美人也动情发花痴了! “晓月!你老实交待,这个表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啊?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来头?就是表弟啊!” “你不老实啊,那有人那么看表弟的?你明明就是把他当情郎看!哼哼,说,什么时候对他动心的?难怪以前在学校,你总是不睬别人,原来心里早就有人了啊,也难怪,黄泉表弟能文能武,又生的一表人才” “你胡说什么呀!他今年才刚刚十六!” “今年才十六,那以前岂不更小?哇!林晓月,本来以为你是纯情冰女王,想不到你居然是重口味!你死定了,快点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个疯婆子,赶快洗洗睡吧,晚上还要盯伦敦股市呢” “先别急嘛,说说怎么会对未成年动心?是不是有姐弟恋情结?” 李念青的房间就在隔壁,他的听力又远超常人,听到这些话,顿感听不消,连忙布下个简单的隔音阵法,平息了心情,这才把全部精力投回此行最大的收获上。就是那枚可以召唤出佛陀化身的小坠子。 第九十一章 重炼百鬼幡 山口靖一死了之后,尸体魂魄照旧被刷进了百鬼幡,经过阮文东的审问,山口靖一交待了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包括山口组西进,在香g发展了两年多依旧没进展,已经有了弃子的意思,所以他才冒着风险,动用了几乎所有的资金,雇了六十名忍者前来打算做一票大的打开局面,谁知道点子太背,开张头一笔就踢中了铁板,一下子把家底连老命一块送了。 至于那只坠子,却是他的父亲与日本一座名刹东林寺某位高僧相交莫逆,山口家族又做的是这种玩命的生意,所以就为儿子求了这么个舍利护身符。而且这东西早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已经伴在身边,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年了,由于他父亲和那位高僧都已经不在人世,而这东西的来历又没人告诉过他,所以他只是知道这东西可以在危急的时候刺破掌心保命之用,其他的根本都是两眼一抹黑。 李念青有丰富的炼器经验,遇到这种别具一格的法器,当然少不了要研究一番。而最让他动心的,却是这枚舍利释放出的那种气息,与那天莫名其妙凭空得到的那股神秘气息十分相似。自从那天凭空得了那股古怪气息,而且此后每天都略有进境,似乎在自主成长。虽然他多番查验,没能从中发现什么凶险,但毕竟身体里有这么个不确定因素,让他有点不塌实,现在有了这么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昨晚与佛陀化身交手之际,李念青也曾用蛇牙匕首从那化身上削下了几丝气息,试验之后发现,那种气息果然对魂魄阴体一类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好在被他收入体内之后,并没费多少功夫就与泥丸宫里收藏的那些汇成了一体,并没其他异样。 拿出那枚舍利,李念青依着山口靖一所说的法子,双手合什,稍一使劲,果然刺破了掌心皮肉,几丝鲜血渗入舍利之后,猛然间光芒四射,那佛陀虚影渐渐出现,并且很骚包的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上苍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去!原来还以为是有什么神通的化身,搞了半天,这东西就跟电脑程序一样,来回就这一句!果然只能拿来糊弄人!随着佛陀虚影渐渐凝实,李念青发觉,自己居然可以通过意识来控制这具佛陀的行动。这下,他可真的有点惊讶了,因为这种神识控制的法门,理论上应该需要凝神以上修为才能控制。如果不能踏入修行之门,无法释放法力神识,就只能催动低阶符箓,进行一次性攻击。而手上这枚舍利,显然已经突破了这个极限,使得普通人也可以实现。 松开体内禁制,神识透入舍利之中,经过仔细观察,果然被他发现了一圈极其简单的符文。但这圈符文被这构成佛陀虚影的法力牢牢护持,根本无法做进一步查验。思前想后,李念青决定冒一次险。 催动法力,如同从灵石中汲取灵力一样,将舍利之中的那种古怪力量引动,缓缓沿着经脉一路上行,引进了泥丸宫与自己那点相对少得可怜的一点汇合。毕竟到现在还不明白这股力量的来由和作用,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尽量把速度放慢,一点点的汲取。 在汲取舍利中的力量时,他又发现,这枚舍利居然也会自己恢复力量,虽然恢复的极慢,但比起他现在每天的所得已经大了许多倍。为了尽快获得舍利中的符文,他加快的速度,大约在两个多小时之后,舍利中的气息已近干涸,而恢复的速度又远远跟不上,终于可以运用天眼神通,将舍利之中的所有符文完整的拓印了下来。, 得到了符文,自然要做进一步研究了,李念青顺手就把舍利扔进了百鬼幡,虽然他有储物戒指,但自从有了百鬼幡之后,里面多了许多免费劳力,为免自己花时间整理,索性就全收进百鬼幡中。可是这一次,这个习惯性动作,差点把阮文东给吓死。 “老爷!”阮文东近乎惨叫:“快把这东西收起来!这东西会毁了这里的!” 李念青一愣,居然忘了这茬!连忙取出舍利,又扫了一眼百鬼幡里的情况,已经完全开放给阮文东的十间门户里,已经被分门别类的放置了许多尸体和魂魄。而刚才舍利子在里面打了一个转,就已经让里面出现了一个足有两米方圆的大窟窿,看起来,这玩意对百鬼幡的克制简直大的无法估算。 握着舍利,李念青心里又生起了个古怪的念头。炼器一道中,有个非常厉害的手法,叫做阴阳手。具体的法门,就是把完全对立的两种材料或者阵法,通过特殊的手法炼制合体。这样炼制出来的法器,除了威力比两种单独的力量相加更大之外,最强悍的地方就是他可以免疫掉两种单体各自的天敌攻击。比如水火两种物质,本来是互相克制,互为天敌的,但是如果把水火两物炼制到一起,那么得到的这种新东西就既会免疫水攻击,又能免疫火攻击。 在发现舍利与百鬼幡互相克制之后,李念青马上就想到了这种手法,毕竟现在来说,百鬼幡可以说是他手头第一大杀器,既能杀人越货,又能审贼问讯。原来还以为有自己的力量支持,这玩意应该可以算得上世间无敌手,谁知道突然就冒出个天然克制它的东西来,如果不想办法解决,以后再遇上这种东西,难保不被打个猝不及防。 炼器一道,只要心中有了想法,自然就会动手实践。拉出一只小鬼出来,催动识海中的神秘气息轻轻一刷,当时就灰飞烟灭,效果好的赛过了用阳光照射。无须再验证,克制百鬼幡的,就是这种神秘力量了。再复返研究了舍利子中的符文,发现那些符文的用途,只是把舍利中的这种力量,凝聚出一具化身来施法而已。 推算一番,李念青决定,用那种神秘力量把百鬼幡重新祭炼一遍。这样一来,只要百鬼幡能顺利承受这种力量的祭炼,就会自然而然的对这种力量免疫。那么以后再遇到这东西的时候,就不必再被他打个措手不及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李念青把阮文东和一些重要的东西,分别用储物戒指和摄魂符暂存,又叮嘱了林国栋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自己,这才盘膝坐下,开始催动那股神秘力量,重炼百鬼幡。 九月来了,秋雨绵绵,又湿又冷还老停电。凄凉的老白求各种温暖 第九十二章 阴阳幡 魂魄体一类的存在,对活人来讲,除了传统意义上那种天生的畏惧之外,也会因为双方本质的不同形成冲突,从而导致活人发生病变等不良后果。但这东西对于邪修来说,那可就是最宝贵的资源。这个道理就好像普通猎物,有人需要毛皮,有人需要骨肉,而没人要的粪便对于植物来说又是养份。 自从融合了萧遥的灵魂记忆之后,李念青经常会因为道德观念的不同而感到左右为难,因此,他下意识的回避了邪修功法。但因为某些特定原因,那种滔天杀气和无视寻常道德观念的思维就会主宰他的意识,在经历了一连串的遇袭事件之后,他的性子中原本的平和善良渐渐被泯灭,虽然偶尔也会产生一点涟漪,但大体上,已经不再会因为使用人的尸体魂魄增强自己而觉得难受了。 打定主意重炼百鬼幡,李念青催动那自己并没多大把握的神秘力量,一点一点的将这种力量渗入片子祭炼的符箓种子之中。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毕竟他对这种力量并不是非常了解。之所以敢冒这个险,也是因为他尝试了催动舍利子之后发现,那种力量并没有什么灵魂印记,也就是说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使用。 神秘力量在他的催动下一点点渗入百鬼幡的符箓种子之中,原本主要由死气一类无素构成的百鬼幡,被这种天生便可以把它们消融的力量一接触,立刻就出现了消雪一般的溶解现象。这本身也是阴阳手常见的情况,李念青也就没做阻止,任由它一点点的腐蚀,在种子符箓被腐蚀的同时,又催动灵力同时做着修复,而经过修复之后的禁制符文明显较之前有了变化。变化后的符文,已经可以承受神秘力量的通过,再不会出现被腐蚀的现象。就这样,一边消,一边修,反反复复整整七天七夜之后,第一重禁制中所有的种子符箓终于完全被这种神秘力量渗透融合完毕。 在这一重禁制被这种互相冲突的两种力量完全祭炼成功的那一瞬间,猛然间整个百鬼幡都发出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应该散发各种青黑色死气的百鬼幡,突然间所有的气息尽数消失,在下一瞬,又放射出灿烂的金黄色光芒来,那种光芒如太阳光般神圣而温暖,再也不复之前百鬼幡那种阴气缭绕死气沉沉的模样。待那金色光芒渐渐收敛,幡面恢复平静之后,崭新的百鬼幡打眼看上去,竟如一面锦旗般赏心悦目。 成了!经过整整七天七夜的努力,终于把最难的一道关卡闯了过去!细细感悟着那新符箓的种种不同,李念青长呼一口气,再度入定,一边汲取着舍利子之中的神秘力量,一边催动这种力量来祭炼百鬼幡。有了新符箓种子打底,重新祭炼就再无障碍,一重接一重势如破竹。 在祭炼进度顺利的情况下,李念青难免有些放松,浑然不觉自己每天自然得到的那股力量悄然壮大,比起最初已经翻了一倍。同时也没留意,因为他从舍利子中汲取那种力量,又把那种力量经过自己身体注入百鬼幡中,整个过程里,一直都是他用自己的法力裹挟着那股力量在进行。因为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数天,一直都很顺利,所以他没有察觉到,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那股神秘力量已经开始渗透感染自己的法力,如今他的法力之中,不知不觉得已经混入了一丝淡淡的金黄气息。, 第二次的深度祭炼虽然工作量大了许多倍,但实际上已经没了新意,所以速度反而更快。仅仅过了八天,百鬼幡就已经被重新祭炼到了二十重禁制,如果不是因为舍利子回复的速度太慢跟不上他使用,这个速度还可以提高。这时再看,新的百鬼幡之中,原本各自独立的重重门户已经再无隔阂,整个幡内空间分为两层,每层各自连成一体,每层的空间大小相同,都有十里方圆,而且内中再不复早前的黑暗状态,中央地段有明显的光源,随着向四周延伸而逐渐减弱。 再看原本没有取出的东西,数十具尸体和几只游魂,早已被消融一空无影无踪了,唯有那只养在幡中不知多少年的魔头,不但没消失,反而一洗早前乌黑的晦气模样,变的洁白如玉,猛一看竟然有一股淡淡的神圣感觉。这种变化就连李念青自己也弄不明白,不过本来就是为了做试验,没消失也是好事,反正他是幡中之物,根本连背叛的可能都没有。 新的百鬼幡还不知功能如何,李念青把舍利子试着放进去,果然并不见有消融现象出现。接着又试一些寻常用具,放进去并无变化。再试特意保留下的几具尸体,扔进去也同样没消失,接着扔进去几只小鬼,那几个家伙进去之后,缩头缩脑,也只是有点不适应新环境,却并没有感到不适。发现一切顺利,他才最后把阮文东和原本的那些东西又放了回去。 阮文东在摄魂符里被关了十天禁闭,一直在揣测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被放回新幡之中,一下开心的又跳又笑,连声向李念青道谢,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看起来和外面世界没什么两样的地方,就是原来的招魂幡。 李念青笑道:“你说的也对,现在这幡已经与早前完全不同了,以后也不能叫百鬼幡了,我看,就叫阴阳幡吧!那些小鬼忍,你用心调教,让他们好好在里面感受这种气息,以后习惯了这舍利子的佛光,说不定就能和古浪一样,在阳光下行走呢。” 阮文东最喜欢的事,就是研究这些东西,一听有这可能,开心的嘴都合不上了,连忙指挥着一群小鬼布置他的工作台,很热情的投入到研究工作去了。 修行无岁月,在李念青来看,不过祭炼了一面阴阳幡,可是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所以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外界的各种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走出房门看看窗外,正是黄昏时分,李念青信步下楼,打算先去看看自己那间别墅装修的怎么样了。 刚一下楼,就听到客厅里有些不大对劲的声音,疑惑中走过去一看,却见客厅中除了林国栋林晓月父女俩,还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孩,正满脸激动的向两人说着什么,林国栋的表情很沉重,而林晓月则两眼含泪,难过的已经快哭出来了。又出了什么事? 感谢书友【弱不禁】的打赏! 最近环境很槽糕,所以连基本更新都弄的有点无法保证了。希望这种扯淡的日子昼早结束,老白会尽最大可能提高更新字数。。。。 成绩很差,让人觉得很失落,不过这几天老白已经调整了心态,无论结果怎么样,都会坚定不移的把这本书写完的。 第九十三章 信仰之力(上) 与林家父女交谈的女孩名叫宋雯雯,其父宋诚与林国栋也是旧识,多年前林国栋未发迹时与他有过相当长时间的合作经历,后来林国栋稍富,便转行以玉石金银首饰起家,当时也免不了带携一把患难好友宋诚。但宋诚在得到林国栋资助暴富之后,却令人失望的迷上了赌博,结果没几年就搞的天怒人怨,林国栋在数次替他偿还赌债赎人之后,很遗憾的和他断绝了关系。 宋诚在众叛亲离之后,非但没有回头,反而变本加厉,最后甚至连房子也输掉了。这直接导致了一直没有抛弃他离开的妻子悲愤自杀,留下了未成年的女儿宋雯雯。直到这时候,宋诚才幡然醒悟,痛下决心远离了赌博,从此塌塌实实的做人,一门心思的养活女儿。 几年之后,宋诚咸鱼翻身,身家虽称不上大富,却也有数百万之多。这时,宋诚想起了自己昔日的过错,为了弥补对亡妻的愧疚,他开始出钱资助慈善事业。十几年里,他的重心越来越向这方面倾向,在回归前亚洲金融风暴时期,甚至全盘接手了一家儿童福利院。 然而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么扯淡。做商人一门心思赚钱的时候,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可是转了做慈善的时候,却四处碰壁,八面吃蹩。但宋诚从来没后悔过,因为自己的这番努力,终于打动了因母亲去世迁怒自己的女儿,他觉得,只要女儿能原谅自己,能够一家人在一起那就比什么都强。 这种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是很残酷的。由于把精力过多的转向了慈善,他的生意渐渐萎靡,到几年前,终于再也维持不下去,彻底倒闭了。宋诚只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经营福利院上,但这种以社会捐赠为主要经济来源的机构,经营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以前有他的生意撑着,商界也有那么点面子关系,多少还能拉来点资金。现在他的生意倒了,已经再也无法给别人带来效益了,所谓的面子人情自然也就人走茶凉了。 没办法,为了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宋诚只好放下身段,没完没了的求爷爷告奶奶的去拉善款,求资助。短短几年,正值壮年的宋诚就被累垮了身体。几天前,从某个慈善晚宴上铩羽归来的宋诚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检查后才知道,他已经到了骨癌晚期,没几天好活了。 这时候,宋诚依然放心不下那些孩子,最担心自己死了之后,福利院难以维持。于是便让女儿前来昔日好友林国栋这里寻求帮助。同时带来的,除了他的最后请求之外,还有一枚当年林国栋送给他的璞玉。 看到李念青似乎有点疑惑,林国栋拿起那枚拳头大小的璞玉,指着那露出一块拇指大小翠绿剔透的切面道:“你看这块玉,从现切出来的这点绿来看,是难得的祖母绿。就凭这一指头大的一点,当年我们切出来的时候,就有人出价三百万!放到现在,起码也值五百万!” 李念青拿过那东西,他听林晓月说过一点关于赌石的事情,知道这玩意就是个凭眼光和运气在赌博。不过宋诚手上既然有这么一块宝贝,为什么不卖了它套点钱,还要来回奔波四下拉赞助呢? 宋雯雯不知道这少年是什么人,出于礼貌,还是很耐心的解释了几句:“这块璞玉,是当年林叔叔和我爸第一次赌石的时候留下来的纪念。以前他好赌的时候,曾经把它当出去过,后来又赎了回来。他说无论这块玉能卖多少钱,他都不会拿它去换钱了。”叹了口气,瞄了一眼李念青,接着道:“再说,福利院的经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块玉再值钱,换来的钱也只能撑一阵子,死水也怕勺舀。如果没有资金来源支持,一块玉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李念青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这次来,就是想用这块玉,说服林叔,让他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对你们那个福利院提供资金支持吧?这倒是个好主意!” 宋雯雯脸色很难看,没错,用这枚承载着历史记忆的璞玉来见林国栋,图的正是要拉来一个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否则以他们福利院的规模,卖了这块玉,起码也能撑个两三年,可是两三年之后怎么办?所以用它来林国栋这里换取一个承诺,比把玉多卖一两百万要强的多。宋诚在病床上向她解释自己这最后的努力时,宋雯雯能感觉到父亲那种近乎绝望的念头。是啊,要向一个当年与自己绝交的人低头,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本来赎回这块玉,宋诚就有了与林国栋和解的机会,然而多年来,他的骄傲和愧疚使他从来没有踏出过这一步,甚至在四处求援的时候他也没有向林国栋开过口。因为他不想被林国栋再一次看不起! 这个主意原本就有那么点矫情的意思,所以宋雯雯一直依着父亲的教导,把事情原委讲过之后,只字不提拉资金的事,只是请求林叔叔能帮忙把这块玉卖出去,毕竟林国栋在这方面是行家,起码能多卖几个钱。然而,那个原本隐藏在背后的意图居然被这个少年当面说破了! 宋雯雯不知道应该沮丧还是应该羞愧,或者更多的是愤怒。这是父亲临终前最后的希望了,本来应该像父亲说的那样,就算林叔叔不愿意长期资助,也能多出一点钱买走那块玉。这样的话,起码能保住面子。可现在,事情却被说破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林叔叔不愿意帮忙,所以故意让一个孩子来搅乱的吗?否则这么重要的事情里,怎么会冒出个十来岁的小屁孩? 林国栋看到宋雯雯脸色变幻不定,知道她心中起了误会,连忙安慰道:“雯雯你放心!你父亲的事,以前是叔叔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说着,下意识的就向李念青投去了个询问的眼神,毕竟,现在林家可是在给黄大仙打工,没人家点头,这事还真不好弄。 李念青本来就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完全是下意识的说了那段话,却没想到对人家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尴尬之际,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把一块璞玉在手里来回翻转察看,一不留意,当他的手指拂过那片出绿的地方时,一丝十分强烈的灵气波动从中传来,登时吓了一跳,这块玉,居然含有灵气! 宋雯雯心中虽然不爽,可一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只好把愤怒的情绪强行压下,却无法阻止委曲泪水滚滚而落。毕竟,父亲走上慈善这条路,完全是被自己当年那句气话所逼啊!如果不是自己耍小性,以父亲的能力,就算现在不能和林家一样富有,起码也能衣食无忧,不必如此看人脸色吧! 李念青见这姑娘居然被自己气的哭了起来,心中更加不安,加上他本来对亲情这东西就十分看重,所以每每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总是会不自觉的会做些让步,胡绛雪、林风姐弟是这样,林国栋父女是这样,甚至梁德阳向他求情时,也是这样。现在看到这情况,自然也觉得于心不忍,挠了挠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要不然,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宋叔叔吧,说不定,他的病还有转机呢!” 林国栋大喜,只要这位大仙出手,哪里还有医不好的病! 每天必讲的:求票 第九十四章 信仰之力(中)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也有灵石存在!这个发现,一下就让李念青有点兴奋的转不过弯来的感觉。他用天眼扫过,这枚璞玉中的玉石不过鸡蛋大小,但灵气的浓度却相当的大,比起修界下品灵石来,这枚璞玉中的灵气能超过它的两倍以上!如果这种玉石里面都含有灵气的话,那以后还真的好好赚钱,多多买玉才行。不说别的,就为这灵石的出处,也值得去看看那位为了做好事而搞到贫困潦倒的好人,这东西,真的是有钱都处买的宝贝啊!再说了,以李念青现在的身家,几百万还真不在话下。 直到车子到医院停车场的时候,宋雯雯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原本这次最大的目标就是拉到资金,没想到事情一波三折,差点被个小屁孩从中搅黄了。可眼看着就要坏事了,事情却又转了个头,林叔叔居然就答应了!这还不算,他们提出要来医院看父亲的时候,本来以为会到明天的,谁知那个叫黄泉的小孩子一说不如晚上去,他居然也同意了! 这是怎么回事?宋雯雯有点纳闷,照说以林叔叔这样的人,不应该不知道探病人一般要在正午之前这个风俗吧,明知道父亲还有个把月时间,没必要搞的这么紧张啊!可为什么那小屁孩一句话,林叔叔就忙不迭的应下来呢?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感觉林叔叔似乎有点尊重他的意思?对,没错,就是尊重!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仁和医院住院部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白发苍苍瘦骨嶙峋的宋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上挂满了各种仪器导线,胳膊上还插着输液管。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色长袍中的中年妇女,此时正在静静的阅读着手中的书籍,听到推门声,抬头看到宋雯雯带着三个人进来,连忙做个禁声的动作,向门外长廊指了指。 李念青有点奇怪,这里怎么会冒出个外国娘们?看这打扮,还是个修女!众人刚要向外走,就听病床上的宋诚悠悠呻吟一声,缓缓睁眼,喃喃开口:“国栋,你来啦”语气虽然有气无力,却透露着明显的兴奋。 林国栋上前几步,紧紧握着他探出被外皮包骨头的手,两眼通红,激动道:“老宋!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宋诚费力的笑了笑:“没脸见你啊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林国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并没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站在病床前的李念青运起天眼上下一扫,不由的全身发麻,浑身的鸡毛疙瘩都起来了:原来这就是骨癌!这种病变居然已经如此厉害了!甚至在他远超常人的精神力之下,都能明显的看到那些病变细胞在不断扩张,吞噬感染着其他的健康细胞。难怪癌症被称做不治之症呢,这种病变居然这么强大! 病房门外,宋雯雯低声询问那修女父亲今天的情况。李念青悄然出门,林晓月低声问道:“怎么样?” 李念青托着下巴,想了一会道:“这种病变我还没见过,短时间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只好暂时用个替代的法子来缓一缓” 宋雯雯听的心头狂震:什么意思?这小家伙能治癌症?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而听到这话的那位中年修女直接皱起眉头来,再看向林晓月和李念青的目光可就有点不太友好了。事关生死大事,怎么能随便开玩笑呢!这两个孩子真是没礼貌,要不是宋先生需要借助他们家的资金来完成心愿,以玛尼亚修女的脾气,当场就能翻脸发作,指责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李念青直接无视了她的目光,谁叫黄大仙今天得了一块灵石,心情大好呢,不和女我计较,尤其还是个外国女人!掉头又推门走了进去,里面那老哥俩正在低声细语的讨论着什么。 林国栋见他表情凝重,心情就有些低落,甚至连开口询问的勇气也没有,李念青在他心目中,就是最后的倚仗,如果连神仙也没办法,那老宋只怕真的就没救了。 李念青低声道:“这病我没多大把握,不过要控制倒也不是没办法” 林国栋两眼一亮:“那赶快动手吧!”说着,轻轻一拍宋诚的手,给他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宋诚就真的放了心,并没什么反对的意思,本来嘛,都吊在这儿挣命了,死是死定了的,就看哪一天了,现在听这口气,眼前这少年好像有什么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吧,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念青道:“我需要先去配几种药,明天再动手吧!”走到病床前,翻手亮出几支雪芒针:“不过宋叔叔这病已经很危险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先用针封住几个地方,免得癌细胞侵入大脑和心脉。” 一直在病房门口注意着李念青行为的玛尼亚修女见到这少年手中突然出现了几支寒光四射的细针,而且直接拿着针就刺向了宋先生,当场脸色大变,急的叫出了声:“whatareyoudoing?”好家伙,一着急,直接母语招呼上了,语速极快,语调高亢,语气不善。伴随着这声尖叫,她也小跑着冲了过来。 李念青被她这一叫吓的不轻,不过也同时感觉到了她的着急中那份浓浓的关心,便做了个轻松的表情道:“你知不知道打扰医生行针,闹不好会出人命?” 玛尼亚一手抚胸,一手指着他怒道:“你要对宋先生做什么?” 李念青无奈道:“连针灸都没见过?没文化真可怕!” 宋诚一下被这句逗笑了,轻轻咳嗽几下道:“这小家伙真可爱,和你以前挺像呢!一副老大的样子咳咳玛尼亚,没关系,让他来吧。”见到林国栋,宋诚心头大石已去,心情大好,很难得的高兴了一回。 玛尼亚急了:“宋先生”却被宋诚一个眼神堵住了话头,一脸忐忑的站在旁边,扭捏不安。 李念青重新将针刺下,低声笑道:“这位外国大婶好像对你有意思呢,宋叔你可别辜负人家啊,回头办酒的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喝酒” 宋诚苦笑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修女都是不能嫁人的” 李念青手上不停:“切!道姑有火居的,尼姑也能还俗,修女怎么就不能嫁人了?” 林国栋摇头插嘴:“修女是已经嫁给上帝了的。” 李念青吓一跳:“啥玩意?嫁给上帝啧!这帮毛猴子,可真会开玩笑,亏他们想的出来。不过没关系,结婚也可以离婚嘛,宋叔总不会嫌弃人家二婚吧?” 宋诚和林国栋一脸苦笑,玛尼亚修女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精彩极了。 “你在做什么?”又是一声愤怒的质疑,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医生大踏步走来:“谁让你乱对病人动针的?你以为你是华佗扁鹊吗?出了事谁负责?!” 李念青手上的针这时候已经走完了,理也没理他一下旁若无人交待宋诚:“宋叔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又对林国栋道:“麻烦林叔晚上盯一下,千万别让人动了针。”, 林国栋点头:“你放心吧!” 那医生气的浑身乱抖,太过份了,不但在病人身上乱搞,还无视当值医生,当下怒声向外喊道:“护士,叫保安来!” 李念青叹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病人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大吵大闹?有没有点医德了?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货色怎么混进白衣天使队伍的!起码的常识都不懂!” 那医生见他老气横秋说完就想走,一把将他揪住:“你不能走!要是病人出现什么问题,你要负全责!” 李念青火了,不想搭理你还没完没了了!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把这位斯斯文文的小医生拎起在半空,一下憋的脸红眼涨,更被吓的失魂落魄,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门口的林晓月宋雯雯见状赶紧过来劝阻,李念青拎鸡崽一样把这位倒霉的当值医生拎起来,一路走到门外,扑通一声扔进了垃圾桶:“你这样的货色,连基本的医德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做医生?” 宋雯雯吓的花容失色,却不敢再和这个暴力少年多说什么,连忙跑过去扶着那医生,把他弄出垃圾桶,这时候,几个当值护士也围了过来,她们正好看到那位医生被人拎着扔进垃圾桶的一幕,所以一个个都被吓的不敢上来交涉,只是帮忙给那倒霉医生顺气整理。 林晓月埋怨的白了李念青一眼,李念青回她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这回算便宜他了!下回再敢吵吵,我就把他扔出窗子去!” 那医生听到这话,吓的打个冷战,又见围了那么多平日仰慕自己的同事和自己一直很动心的宋雯雯,心中又羞又恼,索性两眼一闭,装晕!吓的众人连忙又掐人中,又摸脉搏的,可他就是没反应。 呵呵李念青乐了:“你这不是挺机灵的嘛!” 宋雯雯急的直跺脚:“你怎么还说风凉话?人都被你打晕了!” 李念青一拉林晓月:“没事!我走了,他自然就醒了,咱们回去吧,晚上还要配药,明天再来瞧宋叔!” 宋雯雯看着李念青拉着林晓月大摇大摆的离开,心里乱成一团麻,气乎乎道:“这人怎么这样啊?”一回头,哎?刘医生真醒了! 突然发现,2k党做久了有点习惯,这可不太妙,今天起努力摆脱2k党的控制有票的,还望能鼓励一下。 第九十五章 信仰之力(下) 癌症这玩意,李念青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直观的认识,上辈子虽然在炼丹术上很有研究,但那毕竟是建立在以提高修行为目的的灵药方面。而修士们的特殊体质,又决定了他们除了受伤之外几乎从不生病。前几年在爷爷王济生的耳提面命之下,也对世间的医术有那点了解,但这东西在他看来,就好像是让一个大学者来学习小学知识一样,根本没什么必要。所以他虽然在强身健体方面有些心得,却对病痛之道没什么涉猎。这一次,见识到了癌症在人体内肆虐的恐怖情景,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对于这种人身体本身出现变异而导致衰败的情景,李念青第一时间就排除了给他服用驻颜丹的可能。因为驻颜丹的功效是把人身努力恢复到一生中最美好的时段,而这种近乎于滋养的成分一但服下,不光会促进健康细胞生长,同时也会增强癌变细胞的成长。眼前的情况很明显,宋诚体内健康细胞已经处于劣势,根本就斗不过癌变细胞,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给他用这种不分好歹全面滋养的药,那就等于是在助敌自残,不但治不好他,反而会加快他的死亡。 返回林宅,李念青推算了数种方案,最终决定用手头现有的药物来炼制两种丹药。第一种叫“洗髓丹”,这是为那些将要踏上修行之路的凡人改造身体所用的低阶丹药。第二种是“天王护心丹”这却是他从爷爷王济生的医术上学来的一种古药配方,用的本来就是寻常药材。这种丹药可以保证在洗髓失败后用来保住宋诚的老命,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虽然他手上没有灵药,但手头从梁家搜刮来那一库珍贵药材还是可以凑足一些替代材料的。 熬了一整夜才把两种丹药炼制好,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李念青和林晓月再度来到仁和医院。走到病房前,却被眼前热闹的一幕搞迷糊了,难道说,昨晚那次行针出了差错,宋诚有了意外?太不应该了! 走进病房,才发现除了林国栋、宋雯雯、玛尼亚修女这几个陪护之外,还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一个个神情激动的围在病床前议论纷纷,也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太神奇了!”一个沧桑的声音道:“简直不可思议!如果这路针法可以推广,将会在世界医学范围内引起轰动!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 “没错!一定要好好向这位神医请教,这种针法,绝对是国粹中的珍宝!想不到,有生之年,还有幸能亲眼目睹这种神技的出现” 玛尼亚修女首先发现了李念青,一脸惊讶的迎了过来,神情激动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很虔诚的说道:“对不起,黄医生,我昨晚不应该怀疑你!你神奇而精湛的东方医术让我大开眼界,谢谢你能医治宋先生。主会赐福给你的!” 李念青笑了:“你的主管不了我们华夏”猛然间脸色一变,因为这时候,他感觉到一股与舍利子中那种神秘力量一模一样的气息从对面的修女身上传进了自己身体,虽然并没第一次那么强烈,但却很明显的感觉到存在,起码不至于认错,这是怎么回事? 静下来再打量玛尼亚修女,却见她并没什么异样,应该是对那种情景并无察觉,可是她身上又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力量呢?原本凭空从天而降就够吓人的了,后来又发现那种力量应该出自佛门,可这还没最终确认呢,怎么本方修女本身居然能发出这种力量呢?要说不可思议,这他吗的才叫不可思议!, 哗一阵骚动,那几个明显上了年纪的医生被玛尼亚的举动提醒,终于发现原来神医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挺平凡的少年。连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围攻发问。 “你就是穆德医生说的那位小神医吧?以前还以为是鬼佬仰慕我们华夏医术,有意夸大其辞,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能把这套针术和我们讲一讲吗?能够让人的身体处于睡眠状态,而大脑和心脏却始终保持着正常,这太神奇了!” “能请教一下你师承何门何派吗?我也曾在内地拜访过许多医界泰斗,却从来没听说过有如此神奇的针法!” “是啊,我看你下针的位置,有许多根本就不是平常所用的针灸穴位,这是新发现的行针穴道还是已经失传了的?” 几位老医生殷勤的提问中,还夹杂着几个古怪的嘀咕声:“完了,刘医生那顿打,算是白挨了” “就是!还是他自己跑去找这几位老中医来给自己出头的呢,这回好,搬石头砸了自己脚”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明明是个中学生的样子嘛” 被这一阵吵,李念青回过神来,只好先把心中的疑惑压下,来和这些老家伙周旋:“各位前辈,先不要急,让我先看看病人,先给病人医治才是正事,至于其他的嘛,能不能等忙完了再说?” 说的是说的是一群医生护士很识趣的闭了嘴,乖乖让开道,由李念青过去察看宋诚的情况。 宋诚经过一夜休息,又与林国栋长谈一次去掉了心事,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昨天我还有点不敢相信,现在我信了!想不到,这世上真的有天才!” 李念青只用天眼扫了他一遍,见与自己预计没什么出入,有意板着脸道:“别指望夸我两句就能让我下手轻点,你这病已经拖的太久了,要治起来会很麻烦,唔,起码会很痛苦,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住?” 宋诚笑了:“我现在就剩这一条烂命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念青笑道:“那就好!”一招手,邓秀带着几个人,抬了个大号浴缸进来。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是说要医病吗?这是干什么?不过这些医生和几位医院首脑这时候都不敢出声乱打搅,首先是因为早上听到消息时,得知消息的曹查理反复向他们叮嘱过,别看这位年纪小,那是真的有本事!而且还没忘记交待他们,千万不要得罪这位,否则以仁和医院的底子,经不起他几次折腾就得关张! 一帮人本来还有点不服气,可是到了病房一检查,当时就惊呆了,因为躺在病床上的宋诚,只不过扎了几根银针,身体居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原本日渐衰败的身体,此时完全进入了休眠状态,甚至连脉搏都没有了。可神奇的是,他的心跳和脑活动却完全正常!粗步判断,这些银针的功效,就是把心脏和大脑与身体的其他部分隔离了开来,如果这种手法可以推广,简直就是那些重大病患的福音!试想一下,在遇到重大外伤的时候,如果可以用这种手法控制,将会避免多少伤亡! 可这手法毕竟只是个辅助手段,宋诚所患的,是骨癌啊,而且已经到了晚期!可是听昨晚那些相关人员所说,这位小神医居然声称自己有办法可以治愈!这更是个了不得的情况,如果他真的可以治好癌症,那么可以想像,整个医学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想想吧,几乎主宰了全球的西医无能为力的癌症,被中医治愈了!以后中医的地位,必将一飞冲天,重现昔日辉煌!, 所有的中医都在憧憬着这一切,甚至连仁和医院那些西医也摩拳擦掌的等待着消息,他们虽然学的是西医,可毕竟都是华夏人嘛!这个念头的转变,多少也得谢谢那位木头医生,由于他和曹查理两人在梁德阳爵士府上的遭遇,使得他们两人成了黄神医的第一批忠实粉丝。在梁德阳病好的那几天里,这两位恨不得把老头拉回医院切片研究,最后终于确认,困扰了梁老爵士几十年的酒瘾,完全被清除了!而且,年过八十的梁老先生,只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焕发出了令人发指的青春气息,整个人的活力简直超过了快六十的儿子梁一夫。这些不符合常理却实实在在的事实,让所有人得知消息的人都震惊了。本来因为几次上林府拜访,得知黄神医不知所踪,还以为人家高人风范,事手拂手归去了呢,没想到,今天居然让他们见到了本人! 李念青也没有意回避这些人,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吩咐邓秀他们给浴缸放满水,附后取出一粒“洗髓丹”扔进浴缸,那一大缸清水片刻间变的墨碧如玉。 李念青亲手抱着宋诚慢慢放进浴缸:“会很难受,您老尽量忍着点,如果受不了就自己抬起头。” 宋诚笑了:“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皮包骨头的宋诚被慢慢浸入了墨绿色的药水中,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轻轻抽搐,显然就像黄神医所说的那样,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苦。 所有人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虽然不知道这个过程将会持续多久,但大家都觉得很有必要全程旁观,毕竟这一次,极有可能就是在见证一个历史时刻,能有幸参与其中,本身就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墨绿的药水,随着宋诚的浸入渐渐出现了变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种墨绿一点点的褪色,而全身浸在药水中的宋诚除了微微颤抖之外,并没有什么剧烈动作,看起来,似乎有效。 李念青用天眼注视着宋诚,眼看着那些药劲一点点透入他的体内,一点点冲刷着那些已经癌变的细胞,果然有效!他脸上刚刚露出一点轻松表情,猛然间,又有数股神秘力量从四周汇集而来,无视他本人意愿,直接透体而入,在泥丸宫中会师。这一次,李念青的感觉更加明显,这些力量,分明就是从周围这些人身上传来的! 顺着那些力量的来源扫了一眼,正是林国栋、玛尼亚、林晓月、宋雯雯等人虔诚的表情,李念青心头狂震:我明白了,这股力量,是信仰之力! 以信仰之名召唤各种票票! 第九十六章 温情(上) 信仰之力,一个多么久远的记忆啊!信仰之力,其根源应该是念力的一种修行方式,人生在世间,只要有意识,就会形成精神力,或者叫念力。这种念力如果没有特别的修行法门,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它的存在。而一般来讲,如果一个人对某件事的印象特别深刻,就会生成一种执念,而这种执念经过特别法门,就可以转化成一种特殊的修行力量。最直观的,就是人在临死前如果执念不散,就有可能会成为怨灵恶鬼。而活人心中那股执念,则会形成所谓的信仰之力。 在李念青前一世的记忆中,这种法门一般都是那些佛门秃驴用来糊弄人的玩意。而且最要紧的是,在修者的世界中,人们的信仰十分专注,都有着各自的宗门家族,几乎不会有人对外个产生什么信仰。所以佛门的这种手法根本没什么市场。可没想到,在地球这种末法环境中,人们的信仰淡漠到几乎不存在,而这种信仰之力却出奇的容易汇聚。难怪区区一枚舍利子,都能汇聚到那么多的信仰之力。 这种信仰之力,与鬼魂一样,本来并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如何使用,还得看修行者自己。以前李念青没想到这一点,是因为他根本没意识到在上一世几乎接触不到的信仰之力居然会如此轻易就收集到。如今确认了这股神秘力量就是信仰之力,心中再无顾忌,更加放心大胆的敞开了吸收。只可惜,虽然现在已经能感应到有四五股源头,但那种力量依然微弱的可怜,比起那枚舍利来,简直有如荧火之与明月。 看来以后可以在这方面多动动脑筋啊!这回可真的是意外之喜了,无意中发现了模样不同的灵石,又得到了信仰之力的源头,真可谓双喜临门。最让李念青开心的,是自己早前那次大胆的尝试,居然成功的把信仰之力和魂魄之力,这两个原本互相克制的力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炼制出了阴阳幡这种大杀器。 这种事不宜张扬,李念青且按下心头的得意,观察宋诚洗髓的进度。很幸运,这些没有灵气的药材虽然药力也算强劲,但却距离灵丹的功效远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如今用在一个垂死之人身上,效果却出奇的好。那缸墨绿的药液渐渐褪色之后,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丝一缕的绿色明显的被吸入了宋诚的身体之中,同时,在宋诚的体表,又有截然不同的许多黑色物体一点点渗出,随即沉在水缸底部。 眼看着绿色已淡不可见,缸底一层厚厚的黑色沉重而醒目。李念青扶起宋诚:“换一缸水!” 继续刚才的一幕,这一次,宋诚已明显没了第一次浸药时的痛苦神情,身体也只是在初入新药时抽搐了几下,随后就恢复了平静。一次浸药过程大绝需要近一个小时,如此这般浸了三次之后,缸中水底的黑色已微不可察。李念青用天眼察看宋诚身体,发现其中的癌细胞虽然没能彻底清除,却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这才松了口气,扶他回到病床。 以目前宋诚的情况,癌细胞已基本被全面清除,剩下的那一点漏网之鱼也已没什么威胁了。李念青取出一枚驻颜丹来碾碎,用生理盐水化开,给他挂上吊瓶:“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几个医生面面相觑:什么意思?这就完事了?拜托!那是骨癌晚期好不好?我们大家都承认,刚才那神奇的药水泡澡很不寻常,可要说只凭洗这么三次澡,就能治好一个晚期癌症患者,是不是有点开玩笑了?, 可是打头的三位老中医大气不敢喘,其他的小跟班们哪敢出声?而这三位老的,耳朵里曹查理那郑重的叮嘱声还在回响呢,哪敢随便打断小神医!人家一开口就是一亿美金出诊费,整个仁和医院所有人加起来打包卖了都不值那个价,这要是得罪一下,人家再给穿个小鞋,那可真的要晚节不保,晚景凄凉了。这个险实在冒不得! 不敢冒险没错,可眼看着小神医说了那句话,就真的向门外走了,看样子是要让病人休息,难道真的就那么几下子就完事了?所有医生呼啦一下全跟着李念青出了病房,这回也顾不上什么冒险了,再不问真能把人憋死。 “黄医生,你这治疗,需要几个疗程?要我们医院怎么配合?” 李念青一愣神:“什么几个疗程?就这一次啊,没了!回头病人醒了就可以让他出院回家了,还要什么配合?” 啊?这就算治疗完事了?!不是大伙不相信,实在是没法相信!骨癌啊!癌症里最让人束手无策的一种,还是晚期!晚期啊!原本都已经判了死刑,尽最大努力也只能维持一个月生命的病患啊,洗几次澡,就能好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李念青看着一群人大张着嘴的吃惊模样,没好气道:“这种病根本就没你们想你的那么复杂!不过是自身机能出了点小故障而已,要不是手头缺少药材,今天我就能让他出院!” 更震惊了!有人已经扶着脑袋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更有人怀疑眼前这少年是不是个骗子!或者说他是不是木头医生和曹医生说的那一位。还有人拼命掐自己,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李念青撇撇嘴,向林晓月道:“晓月姐,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如果他们要感谢,嗯,你让他们在心里感谢就行了,不必再折腾!” 他真走了!一群医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真有效果吗?这不是难以置信,也不是神奇,是根本不可能嘛! 一个老医生突然开口:“可能不可能,病人不是还在眼前嘛,咱们观察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才对嘛,大家围在这里空口白话,能推断出个屁来!众人呼啦一下,又冲进了病房。原本感谢了一回李念青的玛尼亚修女,被这帮医生折腾的又起了疑心,现在看他们又围了进来,心里再度忐忑,一个劲的默念祷词,只希望上帝能让善良的宋先生重回人间。 各种仪器再次披挂上阵,好几名专家也匆匆赶来。 “心跳?”“83” “血压?”“正常!” “马上抽血送检!” “准备x光机,核磁共振!” “不行啊,郑医生,宋先生的药还没打完呢,不能上机。” “那就先去准备!确保输液一结束,马上就能上机!” 次日凌晨,一群两眼通红胜过小兔子的大小医生围在会议室里,对着一大堆的检验报告单大呼小叫,如癫如狂。 “天呐!真不敢相信!奇迹居然真的发生了!短短一夜啊,一个垂死的病患,就变成完全健康的正常人了,要不是我亲眼见证了这一切,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那种药到底是什么成份?怎么会那么神奇?赶快找人联络林先生,不能就这么错过了!这种神药,必将改变世界医学界的格局!”, “我们都被那些洋鬼子骗了!什么西医科学?和神奇的中医一比,提鞋都不配啊!” “我要拜黄神医为师,重学中医!” 一片狂乱中,视频会议被接通了,画面中,木头医生和曹查理一脸兴奋的向众人解说:“经过全美医学协会几个实验室多种技术手段交叉验证,梁德阳爵士的身体各项机能,已经恢复到全盛状态!换句话说,他差不多年轻了三十岁!我们也反复察看了那段治疗录像,可以肯定,当时黄医生是喂梁爵士吃了一粒绿色药丸!” “绿色药丸?又是绿色药丸?”这边人异口同声,在那两位的询问下,连忙把这次的结果说了一遍,那二位再度震惊,木头医生手里的报告滑落都没意识到,只是一个劲的念叨:“我们还是低估了他,可惜,没法弄到那药丸的样本” 一个小医生突然叫道:“给宋先生输的液,还有点剩余呢!” 所有人齐齐一愣,不约而同的发了几秒呆,然后又一窝蜂的冲了出去,又是一阵大呼中叫。 “快拦住那几个保洁!千万别被扔掉了” “先去病房,先去病房!” 身后视频画面中的木头医生和曹查理也愣了老半天,猛然不约而同喊道:“订机票,回香g!” 一大群护士医生看着这些老小不等的医生们发疯,纷纷互相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乱子,是不是又有医疗事故,这回是谁的责任云云。 一个医生推着眼镜嘲笑了一句:“又是这群中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旁边马上一个气愤的声音响起:“什么又是中医?西医好了不起么?知不知道,昨天中医治好了一例骨癌晚期!听明白了吗?是骨癌晚期!不是控制,是治愈!西医史上有过这本事吗?” “胡说八道!癌症是医学界公认无法攻克的难题,一群只知道扎针拨火罐的老头子,怎么可能?” “呸!什么老头子?那位神医只有十六岁!就知道你不信,自己去会议室看检验报告!要不是那些医生拦着,人家患者昨天夜里就已经出院回家了!” 整个仁和医院的医生很快就全部被这股争论热潮卷了进去,群情激愤,场面一时热闹无比。 小声问问,谁还有票? 第九十七章 温情(中) ps:很感谢书友【没事搞比利】提出的疑问,关于主角性格变化的问题,答案就在这一章里。 李念青悄然抽身,他并不担心自己那两种丹药消息传出后会有多大影响,拿了它们出来,就有让人注意的意思,道理很简单,他本来就生起了赚钱的念头,如今得知有灵石存在,而且这玩意还不是一般的贵,就更加对赚钱上心了。而对他来讲,最拿手的赚钱方式,当然还是炼丹炼器。只是眼前这环境,最合适拿出来的,也唯有这种简化版的丹药了。 李念青之所以匆匆离开,主要还是因为发现了那个信仰之力的缘故。确认了那股神秘力量就是信仰之力,他心中的激动简直难以言喻。在前世的记忆中,这种力量几乎就是一种传说,根本没几个修者能确切的把它描述出来,更别提有效利用了。而佛门那些光头们的法门,却又从来都是秘而不宣,根本没人能弄明白他们是怎么修炼的。 但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在李念青想明白自己所得是信仰之力时,很强烈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前世他也曾读过许多前辈高人的修行笔记心得,有许多人都在自己的心得中提到过关于信仰之力有助突破瓶颈的事。但那些人并没弄明白其中原由,所以说的也就语焉不详,因此这种说法一直没被修门确认。 李念青反复推敲,他认为所谓的信仰之力有助突破,极有可能就是那些前辈们入世历练时,不知怎么得获得了别人的信仰之力,然后就把这股力量糊里糊涂的用来提高修为了。如今,自己拥有了几位可以提供信仰之力的源头,虽然微弱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手上那枚舍利凝聚信仰之力的能力,差不多和筑基期的修者凝聚灵力相当。有了这个宝贝,李念青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汲取其中的力量。 从舍利子中抽取信仰之力,源源不断的融入自己体内的法力之中。李念青惊喜的发现,经过融合之后的法力,居然产生了和阴阳幡很类似的变化!原来淡如云烟的法力,融合了信仰之力以后,慢慢变的凝聚沉重,而且也散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稍稍试验之后,他发觉变异这后的法力威力更大,使用起来也更灵活。只可惜这种变异法力,并不能完全由信仰之力凝聚。 在融合转变完他体内原有的法力之后,任由他再汲取多少信仰之力,体内的法力也没有半点增长。这么看来,虽然变异法力好处多多,可却从原本的只有灵力提供变成了需要两种力量同时提供源头才能进境。这个结果又让李念青有了几分失落,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发现了有灵石存在,只要以后多多采购灵石,总有能积攒足够晋阶灵气的时候。 这一次闭关融合信仰之力,整整花去了李念青一个月的时间。确认没有灵力依旧无法晋级,他只好悻悻出关。在起身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检查阴阳幡,一看到正在忙碌的阮文东和他用来做试验的那些尸体魂魄,李念青心中突然一惊,他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当年濒死之际,李念青在迷茫之中整合了一个陌生的魂魄,并继承了他全部的记忆。但在随后的日子里,由于他的生活一直处于相对平静的状态,所以这多出来的记忆,除了提供给他更多的知识和见识之外,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特殊影响。就连放弃了学业去打猎的念头,那也是他为了让妈妈过上更好的生活才决定的。, 但是自从遭遇了那次暗杀之后,眼看着妈妈横死在面前,李念青的性格一下子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于对那些杀手和幕后黑手极其痛恨,所以他自己也并没有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再后来,入仙府成功筑基,一路走来,每每遇到有危险的时候,他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做出以暴制暴的决定,并且从来没有手软过。 但是这次融合了这种含有十分强烈的圣洁力量,李念青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那次遇到暗杀开始,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暴戾情绪所左右了!甚至在今天回头再看自己这一年来的行为时,他都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发现,一下就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上辈子本身就是邪修宗师,这种异常的情况他当然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魂魄融合的过程中,虽然记忆会被强者继承,但被吞噬者的性格多少也会对吞噬者造成影响,这是吞噬魂魄必然会出现的副作用!也正是因为他自己非常明白吞噬魂魄会出现这种可能,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有意回避练习邪修功法,当后来不得已开了杀戒以后,他可以借着阮文东的手用尸体魂魄来温养百鬼幡,可以让他吞噬魂魄去审问犯人,却一直谨守着那条底线,他宁肯花时间看电视学语言,也从来不肯靠吞噬魂魄去迅速掌握那些知识!就是因为他很明白,通过吞噬的法子修行虽然是捷径,那越来越强的副作用却难以回避,尤其是他上辈子的记忆里,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融合了信仰之力,其中强大的圣洁力量不知不觉的就将他的本心净化了一次,因此,也让他及时的醒悟到了自己所面临的危险。不难推断,如果在杀戮这条道上越走越远,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变成上辈子那样冷漠无情的性格。虽然严格来说,那并不是他自己的前世,但是那历历在目的记忆,却常常会左右他做出类似的举动来。 不行!当初萧遥那老家伙本来就是想骗着我夺舍重生的,只是后来被我自己的那股执念所困,最后反而被我吞噬,成了我的记忆。本来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际遇造化,可是如果我照着他以前的旧路越走越远,那到最后,肯定会迷失了我自己的心性,变得和他一样。那样的话,岂不是最后真的让他得逞了? 吓出一身冷汗的李念青,连忙收起阴阳幡,索性也不去理会阮文东最近有什么进展,一反手,又把舍利子扔进了阴阳幡,并且随后布下了个引导法阵,使得舍利子中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的被引入阴阳幡,他希望可以借用信仰之力来净化一下幡中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最要紧的,就是一直默默独自修炼的古浪了,这家伙自从上次处理了梁家的事之后,就被他念青扔了进去参悟吞噬到的那些记忆中的功法了。现在有了自己的前车之鉴,他当然不希望这家伙真的完全掌握了天级功法之后,性子也变的准备嗜杀。 调整了心情,李念青出门来见林国栋。他闭关这一个月,两耳不闻窗外事,很是逍遥自在,却不知道,由于他前后的两次出手医病,搞的整个医学界风起云涌,吵的翻天覆地。梁德阳和宋诚两位直接受益者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高度关注。数不胜数的医术泰斗,学术权威没完没了的骚扰着这两位。, 梁德阳毕竟是商界风云人物,而且还有个爵士头衔,多少有些地位,被骚扰的烦了,他索性直接躲了起来,因为事情的源头都是从仁和医院爆发的,老头又知道这事和那位神秘的新主子有关,就一拍板,直接收购了仁和医院,然后给了曹查理和几位老中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们以全权负责相关事宜的身份去应对那些烦人的骚扰。 至于宋诚,自打出院后就没安宁过一天,原本他是报着对小神医的感激之情,想着多帮他做点宣传,谁知那些上门来的人看了他的病例,一个个提出的质疑搞的他火冒三丈,更因他本身并非医生,所以浑身是嘴也难以证明那前后两天的各种检测报告为何会截然不同,完全颠覆科学规律的资料,你让别人怎么相信? 后来,被林国栋提点了几句,宋诚也变狡猾了,他知道小神医根本不在乎什么口碑,而自己的福利院又急缺资金支持,索性就弄了个有偿解惑。凡有邀请他出席什么学术讨论见面会的,行,先拿出场费!对了,宋院长现在也是名人,而且又有梁德阳、林国栋两位商界巨头撑腰,小钱也不怎么看得上了,想让他老人家移驾见面,需要提前预约不说,没个十万二十万“慈善捐助”的,根本没空搭理你! 就这么着,一个月过去了,学术讨论最强劲的那股风也吹过去了。由于死活不见正主露面,而唯一的那点证据药液,又被仁和医院和木头医生所在的“游方郎中”协会牢牢控制着,所有的材料都是经过二手三手甚至许多的手倒腾出来的,所以大多数医学界人士都把这玩意认定为这些年炒的极热的“气功”、“神药”一类的华夏噱头,根本就是仁和医院有意放出的假消息! 然而“游方郎中”这个组织,在全球医学界的地位却十分特殊,不但拥有着独立于所有体系之外的学术自由精神,更有着令人信服的口碑。可让所有人奇怪的是,仁和医院宣称神药样本已递交给了该组织以供分析,而“游方郎中”组织的发言人也回应确认了这一消息,但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一月之久了,该组织却依然没有发布任何相关分析结果。这就更让泾渭分明的两派吵的更凶了,本来嘛,这种一直不公布消息的法子肯定就会有这种结果。 好在,最初的冲动过去了,现在的大家,更多的是打嘴皮子官司,互相撰文质疑、澄清、指责、回应,斗的不亦乐乎。至于做实地调查的?梁老爷子身份高贵,岂能轻易让你见一回?而宋院长倒是平易近人,可他那张笑脸下的手里,那可是把剔骨钢刀!往往被一刀割的血淋淋还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才真叫个坑死人不偿命!哪里是“慈善”?分明就是“慈骟”! 李念青听过林国栋的讲述,也觉得挺好笑。虽然早对争论有心理准备,可却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再听到宋诚那被迫采取的“生财之道”,更是忍不住笑的开心。这时候,林国栋告诉他,宋诚病愈回去之后,福利院里所有的人都很感谢李念青,并很委婉的表示,希望他能亲自去一次福利院,好让大家好好感谢他一次。 李念青一口就应了下来,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林国栋两人一同前往宋诚所在的福利院。 这几天在努力摆脱2k党的影响,如果有信仰之力净化一下我懒惰的心灵就好了 没有信仰之力,大家用票票来净化我吧! 第九十八章 温情(下) 因为之前曾听林风和胡绛雪提及过自己小时候的环境,所以李念青的印象里,福利院就是个又破又烂,又穷又小,还挤着一群穿不好吃不饱的小屁孩那样的地方。当他从停车场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眼前这座占地足有百亩方圆,前后几重院落,数座七八层高楼的地方,真是福利院? 宋诚父女早就接到了通知,早早就等在停车场边了,见到林国栋的车子进来,父女俩都有点兴奋。李念青走出车门东张西望的时候,父女俩连忙迎了上来。 “欢迎黄医生!”宋雯雯先一步抢上来开口:“本来应该我们上门去感谢的,可是林叔说你不喜欢被人打搅,所以只好请你屈尊走一趟了” 李念青摆摆手:“什么屈尊,搞的好像我多重要一样” 宋诚连忙插话:“救命之恩,怎么重要都不为过!” 李念青不置可否岔开了话题:“你们这儿挺大的呀!我还以为就一个小院子,几间破房子那种呢。” 换别人这么说,宋雯雯兴许都怒了,可之前有过一次类似经验,她知道这位医术通神的恩公,本质上还是个懵懂少年,便笑了向他解释:“这间温情福利院,早年曾是英国传教士开设的公益医院,后来在日占时期,因为收留人口越来越多,就进行了扩建,再后来,因为战后许多人无家可归,就改成了福利院来收留这些人。这个传统一直保留了下来” 一行人晃悠悠向办公楼走去,宋雯雯接着介绍:“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现在的温情福利院,共占地七万平方米,投入福利使用的建筑四幢,除了这一幢办公楼之外,还有一座老人楼,一座儿童楼,一座康复保健楼。如今院中收容有老人一百六十位,十八岁以下未成年人三百零六人,十八岁以上九十一人。院中包括行政、医疗、教师、护理、院工、保洁等各种员工两百一十人。平时还有许多主动上门来做帮忙的公益爱心人士。” 李念青很惊讶,坐下的同时下意识道:“原来这么厉害,难怪几百万也解决不了问题。” 宋雯雯道:“虽然经过十几年努力,我们已有两座临街楼可以出租收息实现自给,但那点钱远远解决不了正常运转所需,这几年我们每月的资金缺口大绝在二十万左右,这一部分缺口主要靠社会公益捐赠来填补。” 李念青暗自咂舌,他知道宋雯雯嘴里所说的努力,是指他宋诚几乎拼尽了家底才做到的。做了这么多努力,现在还有这么大的窟窿,那之前岂不更穷更可怕?回忆他进门时扫过这几幢建筑,除了眼前这座四层西洋风格明显的旧楼之外,其余的五幢七层建筑,全是新建的。这说明,那些楼都是宋诚接手后才建起来的!乖乖,难怪宋诚死都放心不下这里,也难怪那位洋婆修女对他那么关心了,能做那么大的努力,要是连这点情分都挣不到,那可真白折腾了! 想到宋雯雯的介绍,李念青又疑惑了:“你不是说还有九十一个成年了的吗?那样的就可以让他们自己出门去谋生啊,就算不能回馈,起码也不用院里再负担了嘛!总不能让院里就那么养活一辈子吧?” 提到这个,宋诚父女俩的眼一下就红了,又吓李念青一跳:“我又说错什么了?”, 宋诚摇摇头:“你不知道,所以谈不上说错。我们温情福利院里收容的多少都有点缺陷”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伤心又有点沮丧,语气一下沉了下去。 李念青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你是说他们都是病人?或者是,残疾人?”见其他三人都点头,这才恍然:“难怪成年了也还住在这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除了本身无法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以外,平时需要花的钱还要比正常人多,也难怪你们会那么为难了!” 听到李念青说到“比正常人”多,宋雯雯一下就急了:“他们”宋诚连忙伸手一扯,轻轻摇头,将她的话头打断。 宋雯雯一惊,对啊,这就是个毛头小子,和他计较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连忙起身道:“你看,都坐了半天了,连杯水也没有,我去沏茶”匆匆扭头离去。 李念青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妈妈右腿不方便,所以他特别痛恨那些说妈妈是“瘸子”的人,为此常常不惜与人打架。唯有自己亲人受到这种“另眼看待”时,才会让人心疼。看来,宋雯雯是与这些不正常的人相处太久,真的把他们当亲人看了。 想明白了这道理,李念青又尴尬了,扭头在这间装修简单的办公室里四下乱瞅,一张长长的大方桌就是办公桌,现在大家落座的地方,是一只多处掉漆的小茶几,这几张椅子都是很简单的木凉椅,虽然简陋,却结实耐用。再看四周,那些现代化的饮水机咖啡机之类的根本没踪影,倒是有几只高头铁柜和一个大大的书架。 正对书架的另一面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十分大副色彩画,看了老半天,李念青也没认出来那画里是什么内容,他觉得这可能就是西方人比较推崇的抽象类或者概念类画风。 宋诚见他看了半天那副画,笑着解释:“这是去年雯雯生日的时候,那几个孩子亲手为她画的生日礼物。雯雯最喜欢了,就把它挂在办公室里,可以天天都见到。” 哦,不是画风不正常,是画家不正常!李念青很庆幸,幸亏刚刚没乱夸,不然又漏气了。他觉得很郁闷,想我李念青,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可多少也算有点本事吧,经过的危险就不提了,光是什么四大家的长老、商界巨头、医学权威之类的大人物,不知道见了多少,甚至连佛陀显圣都被我收拾过,凡和我打过交道的,哪个见了我不得看我脸色?可怎么到了这儿就变了呢?好像弄来弄去,做错事的那个一直都是我!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这时候,就听到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杂音,伴随着宋雯雯紧张的叮嘱声:“翠翠你慢点!” 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应她:“我要看蝈蝈”话音未落,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出现在了门口。 李念青上下一打量这冒冒失失走过来的小女孩,只见她大约一米出头的个子,年龄应该在十岁上下,一身洗的发白的牛仔服收拾的干净利落,乌黑的长发扎成了个马尾垂在背后,再向女孩脸上看,却见她生的眉清目秀,样貌端正,只是在看人时,两眼稍一转动,便很明显的出现两眼不同步的情景,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眼球在看东,另一个眼球却瞟西。而在她看到屋子里的人时,一脸兴奋的向宋诚面前跑动,更是出现了明显的不协调,右手悬在空中无规则的乱抖,而右腿同样每每是被左腿拖着前行。综合起来说,就是这孩子整个右半边好像不怎么管用。, 那女孩一头扑进宋诚怀里,闷声叫了一句:“爸爸!” 宋诚见到这女孩,一脸慈祥的笑道:“翠翠来了!来,这就是给爸爸治好病的黄哥哥,你不是一直想谢谢他吗?快叫黄哥哥!” 翠翠从宋诚怀里冒出头来,看着李念青,很小心的叫了一句:“王蝈蝈”敢情这孩子还口齿不清。 李念青一听,哦,刚才在外面说的那只蝈蝈,原来是我啊!连忙笑着应了一句,心中又挺埋怨林国栋的,你老应该知道这情况啊,怎么来前也不提醒我一句,给人家买点小礼物也好啊,这叫什么事?不自觉的就白了林国栋一眼,倒把林国栋吓了一跳,不会是怪我自作主张了吧?可我昨天问的你,是你自己答应来的啊! 宋诚笑着问翠翠:“少说了什么?” 翠翠轻轻从他怀时挣脱出来,拐了两拐,站在李念青的对面,恭恭敬敬的弯腰鞠了一躬:“谢谢王蝈蝈救我爸爸!” 李念青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甚至有点慌乱的不知所措,刚一抬手想去扶一下她,就觉得一股激烈澎湃的信仰之力从翠翠身上扑面而来,那股力量雄厚而纯粹,比起自己第一次收到的那一股强烈了足有十倍之多!这一下,真的让李念青震惊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手脚不便,口齿不清,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宋诚见李念青愣住了,他并没多想,因为这种情况见的多了,但李念青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这次他还希望能借这个机会求得恩公出手呢,所以直接无视了这个细节,接着问翠翠:“那你打算用什么来谢哥哥呀?” 翠翠连忙回头向门口看了一眼,低声向宋诚道:“哎呀,姐姐好慢,我要给蝈蝈斟茶!” 门口响起宋雯雯的笑声:“来啦来啦!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翠翠的茶艺!”随着她的话,门口出现了一辆轮椅,轮椅上架着一堆大大小小的茶具和一个一米多长的大盒子,宋雯雯推着轮椅慢慢向进去,指着李念青向轮椅上那个同样只有十岁上下的小姑娘道:“他就是黄哥哥!” 那个眉毛弯弯,一张表情永远都好像在笑的姑娘努力的点头:“谢谢黄哥哥救我爸爸!”话音未落,同样一股不输翠翠的信仰之力传进了李念青泥丸宫。 李念青心头狂震,一个都够吓人了,又来一个!原来好人有好报是这么回事,这回拣到宝了! 蝈蝈,有票吗? 第九十九章 神医神术(上) 在李念青震惊到失神的功夫里,宋雯雯已经帮着翠翠把一大堆的茶具一一摆放到了茶几上,又帮轮椅上那个名叫楚琴的女孩打开了那只长盒子,却原来是一只华夏古琴。很快,翠翠便开始了用那只行动正常的左手表演起了一整套茶艺,与此同时,随着几声“仙翁仙翁”的弱弱试音,楚琴也开始用那只十三弦的古琴开始了弹奏。 翠翠的右半边身体功能严重失调,基本上无法自主动作,所以她所有的动作都必须用左手独立来完成,因此,她的茶艺表演也就丝毫没有电视上见到的那么优美,但就在这种费力而笨拙的一系列动作中,李念青除了感受到那一股浓烈的信仰之力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残缺之美。 古琴的声音柔和悠扬,使听到的人如沐春风,恍惚中仿佛到了仙境,在琴声的感染下,李念青只觉得心头一阵空灵,这一刻,什么恩怨情仇,什么修行之路,什么法地侣财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迷糊中,他竟然感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听到妈妈哼唱小曲的情景,甚至几度差点都以为又回到了妈妈的怀抱里,这种感觉让他痴迷,不知不觉眼角就湿了。 “蝈蝈,请喝茶!”翠翠的右手平举,斜斜的摆放在半空中轻轻摆动,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左手中一只与酒杯大小相当的茶杯水汽氤氲,茶香四溢。 李念青从琴声中惊醒,连忙接过茶杯来,轻啜一口,只觉得一股清香瞬间充斥了口腔,随着吞茶落肚,那股清香一路穿重楼,透玉府,在胃中稍稍停留手,又猛然炸开,沿着浑身每一个毛孔同时向外冲去。只片刻间,整个人都被这口茶泡透了。 “真是好茶!”李念青不知道究竟是这茶好,还是茶艺好,又或者是自己的心境左右,但这一刻的美妙感觉,却让他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翠翠一直眼巴巴的看着他喝下那口茶,直到他赞叹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虽不协调却灿烂无比的甜甜笑容,开始一一敬林国栋和宋诚喝茶。 李念青这声由衷的赞叹获得了所有人的好感,这种环境中生活的人,在感觉方面总是会有得天独厚的敏感,他们能准确的捕捉到别人的心意,所以当李念青真心赞叹时,宋诚笑了,宋雯雯也笑了,楚琴手中的琴声也变的欢快了许多,虽然大家都没多说话,但整个场面一下子就被浓浓的快乐元素包围了起来。 心中再没了隔阂,李念青用很自然的眼光看待这两个身体各有残缺的小丫头,悄悄使用天眼扫了一遍,心中更是震惊。原来那坐在轮椅上的楚琴,是脊椎在腰间有了断裂,所以齐腰完全瘫痪,而且两腿齐膝以下的部分都被截了肢,看起来应该是某种外伤引起的。而翠翠的情况,就更加让人难以置信了,这孩子的三魂七魄,居然少了四魄之多!人体的魂魄,魂主神识,魄主肉身。三魂全,所以灵台清明,意识清楚。但七魄缺了一大半,这才导致了半个身子无法控制。 像这两个孩子的情况,无论是哪一种,以李念青的眼光来看,每一天活着都是难以承受的煎熬,可这两个孩子不但活下来了,而且还如此的快乐!再看宋诚和宋雯雯父女看她们时那慈祥宠爱的目光,李念青的心狠狠的被抽动了。很明显,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他们自己的家人,但他们不但毫不排斥的照顾着她们,而且还让她们能够像正常人那样去生活学习,这是多么伟大的一种情操啊!, 帮帮他们!李念青心中做了个决定,不为那信仰之力,就只为这份胜过血缘关系的亲情,也值得帮他们一把!他接过了翠翠递来的第二杯茶,并没有品尝,而是轻声问道:“翠翠,你有什么心愿吗?” 翠翠点头:“有哇!我想做医生!” 李念青心头一动:“为什么想做医生呢?” 翠翠很认真的回答:“我做了医生,就可以帮爸爸和姐姐的忙了,爸爸病了我也可以帮他医病。蝈蝈,我在很努力的学医哦!” 宋诚伸手抚了扶翠翠头发,笑着解释:“这孩子,听说我被神医哥哥治好了病,就说要和哥哥一样,学中医呢。这一个月里,天天缠着胡医生,听说已经学会不少东西了呢。翠翠,告诉哥哥,你都学了些什么?” 翠翠:“我会背汤土蝈了。蝈蝈我背给你听啊!” 李念青也挺好奇她学了什么,就点头:“好啊,你背给哥哥听。” 翠翠努力肃立,缓缓开口:“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 李念青恍然,原来是《汤头歌》。这是清代名医汪昂编撰的一部医学著作,其中收集整理了常用方剂三百余方,全书以七言歌诀的形式加以归纳和概括,非常适合初学中医时用作入门教材。听到翠翠那偶乐咬字不清的声音,李念青又想起了自己小时在爷爷的教导下,学习背诵中医著作时的经历。心中越发感动了,他自己当时是因为觉得中医中的那些东西太过浅陋,所以有意逃避,最终让爷爷不得不放弃了对他的教导。而翠翠在短短一个月里,就硬生生把一部《汤头歌》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可见她的确是用了心思。不管她以后能不能成材,至少,这份为了父亲学医术的认真劲,丝毫不下自己为了母亲而四处奔波的努力。 翠翠很认真的背完了,真的一字不差!所有人都鼓起了掌。翠翠一头埋进宋诚怀里,很是不好意思。 李念青两眼湿润,神识透入阴阳幡:“阮文东,捉一只洗白了的鬼过来!” 阮文东不敢多问,乖乖送上一只已经被洗掉本我意识的小鬼送过来。李念青伸手一抖,直接将那小鬼的三魂七魄崩散,将其七魄抽出。对翠翠伸出手:“来,到哥哥这边来!” 翠翠怯生生磨到他身边,李念青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伸出右手食指点着她额头道:“闭上眼,许个愿!” 翠翠很好奇,不过还是依言闭了眼,其他人大气不敢喘一下的看着,不知道这位又在搞什么花样。宋诚父女原本的意思就是希望李念青能出手为这里的孩子们瞧瞧病,毕竟他的医术远超大家想你,这些原本无望的可怜人,或许在他手里还有几分希望呢。可眼下这个,算是治病吗?没听说过诊脉要按额头的呀! 翠翠闭了眼,李念青控制着那剥来的七缕残魄,一丝丝注入她识海之中,同时传递过去一道意念,那是一种很简单的修行法门,没有别的用处,只是可以用那种法子放开自己神识防范。这种做法当然很危险,如果遇到了居心叵测之辈,就有可能在这时候把放开了防范之人记忆抽取,严重点的会被洗成白痴。可翠翠对李念青很放心,而且她也不可能知道有这种危险的存在,也就很顺利的松开了防范。, 七缕残魄入体,很自然的就去寻找三魂所在去依附,这本来就是自然法则,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那新入体的七魄就融合了原本就微弱的三股残魄,与体内的三魂很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 眼看着融合完毕,李念青取出几支雪芒针,轻轻在她头顶刺下,翠翠头一歪,甜甜入睡。 “好了,现在先让她睡上几个钟头。”李念青横抱起翠翠,向宋雯雯示意:“让楚琴在她旁边把刚才那首曲子弹上几遍吧,对她也有帮助!” 宋雯雯半天还没回过神,听到这话,脸上狂喜:“你是说” 李念青笑了笑:“等她醒来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宋雯雯连忙推着楚琴前面带路:“就在最里面那一间,两个丫头都跟我住一块。” 林国栋和宋诚很识趣的假装自己不存在,沉默是他们最好的配合。 宋雯雯的闺房约有二十几个平方,面积虽稍大,但大小三张床,一张大书桌,几个柜子书架那么摆下来,也显得很不轻松。房间里除了一丝淡淡的处子清香外,还有几盆小盆栽的花香,倒是让人能感觉到一丝亲切。 留下两个丫头在房里,在琴声中,两人离开。宋雯雯陪着李念青走了一段,突然问道:“黄医生,你说楚琴的身子,还没有办法让她好一点?” 李念青一愣:“你怎么不问翠翠?” 宋雯雯两眼坚毅:“我相信你!” 李念青苦笑:“我真有那么大本事?你知道她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半身不遂吗?”右半边不遂,那也是半身不遂,而且比下半身不遂更严重。 宋雯雯点头:“医生说,那是一种叫转化障碍的疾病。就是她心里明白,但身体却跟无法控制。虽然她半个身子动不了,但是她的身体各项机能却都是完好的。因为这种病发病机制现在还没人能弄明白,所以也没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案。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医好她!” 主啊,赐我票吧! 第一百章 神医神术(中) 李念青很惊讶医生们诊断结果,已经很接近事实了,只可惜,现代科技条件下,魂魄这东西无法被证明存在,所以没人能找到真正的病因。而且这个,似乎也不好拿来向人家解释,也就是说,只能打马虎眼了。 看到宋雯雯一脸期望,李念青苦笑道:“我只能尽力而为,成不成,不敢打保票。至于楚琴,我再想想办法,医好她眼下的伤到是没多大问题,可是她被截掉的小腿,恐怕很难恢复了” 什么?!宋雯雯听到这话,感觉好像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了,老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眼下的伤没多大问题”意味着什么?那是高位截瘫啊,被证明完全没办法恢复,只能想办法控制不再恶化的绝症!到他嘴里就没多大问题!再听下面的话,截掉的小腿,‘恐怕很难恢复’?!很难?那就是说有可能!老天!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他在哄我开心呢! 李念青正说着呢,旁边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宋雯雯的表情极度怪异,眼神中充斥着震惊和激动,还夹杂着许多兴奋和期待。小嘴微张,露出粉红的小舌头,鼻孔忽忽起伏,连带着鼻梁附近那些淡淡的雀斑也熠熠生辉。 李念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练的什么功这是?” 宋雯雯猛然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急切:“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办法医好她的截瘫?”她竟然毫不怀疑李念的说法,其中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突然想到,自己根本就没向他介绍过楚琴的情况,可他居然一口就说中了丫头两腿已被截肢,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只用眼看就能判断病情!这要都算不上神医,真不知道谁才配得上了。 李念青撇嘴:“本来就不是多严重的问题,如果她受伤的时候方法得当,根本就不至于要截肢。闹成现在这样,只能说明那帮庸医没用!” 对于这个论断,宋雯雯不敢发表意见,感激神医,相信你能力是一回事,可怀疑别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有你那份本事的!只不过,这个口气大到吓死人的说法,却真的让宋雯雯开心的难以抑制。欣喜之下,她突然抱着李念青,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李念青吓一跳:“大姐!现在不流行以身相许那一套了啊!再说了,我现在还未成年!” 宋雯雯白他一眼,扬起手作势要打,终究还是没下手,虚晃一下:“美的你!”神采飞扬的模样风情万种,搞的李念青那颗青春萌动的心砰砰乱跳,连忙摒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看来以后要小心保持距离啊,香g女人,太奔放了! 咔!咔!咔!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一声极具挑衅语气的质问:“雯雯,这就是那位小神医?” 宋雯雯马上拉下了脸:“何医生,有事吗?”很明显,有点不太欢迎这个看起来一表人才的家伙。 李念青不动声色打量了对方一眼,嗯,还行,光看外表,马马虎虎过的去,身高不到一米八,体格不胖不瘦算是健康,长的还算眉清目秀,除了头发梳的油光闪闪之外,脸上好像还擦了粉,一双手白皙的能和宋雯雯拼高低。只是自己和他从来没见过面,怎么听这话里火药味那么重呢?啥时候得罪他了?再一见他瞄向宋雯雯时的眼神,哦,明白了,这是在吃醋!吗的!这家伙是不是吃屎长大的?不知道小爷我未成年吗?!, 何俊杰听宋雯雯语气不善,连忙解释:“雯雯,那什么,梁爵士来看他孙子了,你能不能过去和人家见个面?” 宋雯雯皱眉:“梁爵士人家是来看自己孙子,我去打扰人家干什么?” 何俊杰连忙道:“话不能这么说啊,雯雯!你也知道的,人家梁爵士现在承诺每年资助给咱们院五百万,并且还让仁和医院做为咱们院的对口医疗单位,每个月都会来医疗组巡回检查,这是多大的人情!现在人家到这儿了,你总不能连个面都不露吧?再说了,去见见金主,总比陪个招摇撞骗的毛头小子重要吧?” 唵?李念青挺纳闷,怎么又扯上我了?刚才语气不好我就不计较了,现在指着鼻子骂我是骗子可就不能忍了,马上制止宋雯雯发话,直接开口:“我说这位何医生,我没挖你家祖坟吧?” 何俊杰脸一下红了:“你说什么你?!”这小子,太粗鲁了,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李念青:“我怎么就招摇撞骗了?是骗了你的财了,还是骗了你的色呕!呸呸呸,大吉大利!你凭什么说我招摇撞骗?还什么毛头小子!你丫一生下来就长这模样?你不是从毛头小子过来的?” 宋雯雯被他这一阵夹枪带棒的话逗的很辛苦,因为要憋笑。 何俊杰气的浑身直哆嗦,要说发火吧,是真火,尤其这小子说到“骗色”的时候,作势要吐的那一刻,简直就是打脸嘛!可从小受|精英教育的他,论起吵架来,哪里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硬货? 这时候,李念青又发话了:“咦哒哒你看这风抽的,都赶上隔壁吴老二了!知道你们院困难,可医生这行当不能马虎啊,这种病得医好了才能让他上岗,要不然迟早出事” 宋雯雯扭过了脸,肩膀一上一下耸的很欢乐。 何俊杰再也忍不住了,尖声怒喝:“你说谁抽风呢?你个小老千!宋院长不过是医院误诊,被你钻了空子,得了好处不偷着躲起来,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你真当别人都是睁眼瞎吗?” 争!一声突兀的高亢琴音响起,然后一直悠悠不断的琴声停了。看来何俊杰的声音太高,影响了楚琴。宋雯雯脸色一下变的十分难看,李念青挥手阻止她返回,向着何俊杰一指:“那个我去,这个你来!”刷一下走人了。 宋雯雯恨恨一跺脚:“何医生!你太过份了!要是翠翠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又关翠翠什么事?何俊杰挺纳闷,一转眼,马上明白了,又是这小老千在里头搞鬼!哼,人家仁和医院突然给温情福利院这么大的好处,分明就是在变相承认之前对院长是误诊嘛!怎么到现在你们大家还在执迷不悟,认为是什么神医的功劳呢?世上要是真有那么神奇的医术,癌症又怎么会是绝症?!再说了,就算有神医,那绝对不可能是这么一个小屁孩就能做的! 为了迎接这么个小老千,院长居然把所有人都赶出了行政楼,原来是为了让他给翠翠医病?可翠翠那种病,整个医学界都还没弄明白,怎么能由着他去弄?哼,现在又借着这机会打算把罪名扣到我头上吗?真是幼稚!从来没听说过,打断琴声还能影响治疗的! 心里恨着,何俊杰就开始絮絮叨叨的数落上了,什么小老千,大骗子,居心叵测,胆大妄为之类的话层出不穷。可宋雯雯心里记挂着翠翠,只是时不时的顶他一句,却也没往深里说。, 何俊杰说的正起劲,宋雯雯的房间里忽一下闪出个小小身影,边跑边喊:“姐姐!你看!” 宋雯雯两眼通红,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嘴,两眼刷刷往下淌泪,这一幕,她不知道梦到了多少回,可今天真的见到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由着翠翠扑进自己怀里,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再没半个字说出口。 翠翠年纪虽小,但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心里比平常孩子要早熟许多,她知道姐姐这是喜极而泣,所以并没有安慰,只是很仔细的用右手给姐姐擦去泪水,低声说道:“辛苦你了,姐姐!” 抚摸着翠翠的右手,确认她真的可以正常活动,宋雯雯再也忍不住,哭的稀里哗啦。 何俊杰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昨天我还见她怎么可能” 李念青推着楚琴缓缓来到他面前:“其实她一直就没问题,是医院误诊了!” 何俊杰一下羞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低下头扭来扭去,猛然撒开腿,忽忽跑的没了影。 李念青咂咂嘴摇头道:“抽风的人也能跑这么快?看来是我误诊了!” 宋雯雯破涕为笑:“讨厌!” 被惊动了的林国栋和宋诚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旁边,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宋诚有点脱力,倚在墙壁上喃喃念叨:“谢谢谢谢” 随着宋诚的低语,又一股强烈的信仰之力扑进了李念青体内,这更让他觉得神奇了:给他治好了绝症,把他从阎王手里拉回来,也没见他有信仰之力给我,反而因为我医好了别人,倒送我的力量大了这么多。这信仰之力的起由,可真是有点古怪! 翠翠扶着宋雯雯起来,又开心的跑到宋诚面前,脆生生的喊了一句:“爸爸!”老头就哭了。 这时候,轻盈的脚步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高叫:“oh!_my_god!”却是玛尼亚修女,只见这位洋尼姑捂着嘴,一脸惊讶,小心的挪到翠翠面前,上下摸索了一番,一个劲的在胸前划十字,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李念青心里透亮,知道在她心里,上帝占的份量已经不怎么重了,因为从她身上传过来的信仰之力正在悄然增大,已经可以和宋诚、宋雯雯相当了。 今天你投票了吗? 第一〇一章 神医神术(下) 所有人都很激动,翠翠的康复,再一次证实了李念青神奇的医术,既然翠翠的病可以治好,那岂不是说,他的医术可能帮更多的人脱离苦海?虽然林国栋之前反复叮嘱过宋诚,不要太急于求成,这位小爷虽然医术高超,但出手的机会完全要看他的心情。但对于宋诚父女来讲,只要能开了头,以后总会有希望。尤其是李念青已经答应了要为楚琴治病,这就足够让父女俩喜不自胜的了。毕竟这两个孩子在他们眼里,就和真正的家人没什么两样。 听了玛尼亚修女提起,所谓的来头很大的那位梁爵士,原来就是梁德阳,而被送在这里的那个孙子,正是梁孝明时,李念青是真的感到香g太小了。 楚琴的病,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暂时没法动手。但为了更好的体验信仰之力,李念青主动提出去康复楼里转一转,顺便见一见梁爵士。其他人当然没有不应允的了,一群人浩浩荡荡转移阵地。 在康复楼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李念青见到了梁德阳,此时的梁爵士,一脸都是慈祥溺爱的神情,在他前方不远处,是已经二十好几却依旧在兴致勃勃玩着小孩玩具的孙子梁孝明。在梁德阳身边,是已经恢复了心情的何俊杰医生,看来这家伙心理素质也不是一般的硬,居然这么快就从打击中挣脱出来了。 看到这一大帮子进来,何俊杰有点不好意思的掉了头,假装去和那一群傻乎乎的大孩子做游戏,其实就是为了避免尴尬。而梁德阳则笑着向众人摇了下手,就又转头看孙子去了。 李念青对他的表现毫不意外,没错,自己的确是帮老头脱离苦海的功臣,可却也是把他孙子整成白痴的罪魁祸首,而且还顺带着敲走了他一半家产。钱的事都无所谓,可是几个儿子被弄的战战兢兢提心吊胆,还有一大帮孙子天天噩梦不断胡言乱语,更有一个直接白痴了的。要说老头心里没怨气,那简直就是开玩笑! 李念青缓缓来到老头附近,也学着老头的样子,扯了个小凳子坐下:“你觉得我下手太重?” 梁德阳苦笑:“其实我心里也没有答案。以前打生打死,风里来雨里去,为的就是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可是真的有了钱,却发现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其实他们在私下里搞的那些小把戏,我都知道。只不过,每次想下重手整治的时候,就又觉得于心不忍,结果日积月累的,原本好好的孩子,一个个都被钱迷住了心窍。你下了重手,说句中肯话,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是活该!可毕竟都是我的孩子啊!看到他们变乖了,我也很开心,但这种” 老头摇摇头:“要说乖,其实这样子最乖,可是啊,在我心里,还是觉得亏欠他的太多。孩子们变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他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是在替他父亲受过,是在替我受过!可我又没那个能力解救他,只好常常过来看看他。现在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啦!” 老人的语气很萧索,完全没有脱离苦海又焕发了第二春应有的神采。这绝对不是因为被敲了钱而导致的心疼,很明显,老人给自己套上了个心理枷锁。 李念青感慨:“能像您老看的这么透的人,太少了!”双手轻轻一击:“就冲您老这番见解,也应该把他放出来!只是,以后他的行为”, 梁德阳两眼放光:“你放心,老头子拼命多活几年,一定在旁边多看着点,多敲打几句,总不能坏了神医的一番心意!” 李念青走到梁孝明面前,这家伙小屁孩的模样,淌着口水正抱着一堆积木玩的开心,突然看到李念青,一下吓的小脸煞白,就地瘫坐,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很明显,虽然他的心智不正常,但对李念青畏惧还是一直刻在脑海中。 李念青右手盖上他的头顶,当初设下的魂魄禁制缓缓打开。叹了口气,李念青低声道:“这次看在你爷爷的份上,饶你一回!以后要是再犯到我手里,定将你贬到九幽之外,永世不得翻身!”说完这番话,猛然用手在他头顶一拍,大声喝道:“梁孝明!还不醒来?!” 一掌拍下,梁孝明一骨鲁爬起来,连声道:“谢黄神医!”又扑通一声跪倒在梁德阳面前,邦邦的磕了几个头:“谢谢爷爷!” 梁德阳老泪纵|横,哆嗦着抚摸孙子的脸,好一会儿,突然扬起手来,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大声道:“你要永远记着这个耳光!” 梁孝明额头贴地,久久不语。魂魄被困这些日子,其实他心里都很明白,但是三魂中,两魂都只能旁观,所以这些天他几乎是在眼看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做白痴,家中又遇大变,最后连父母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好在还有爷爷没抛下他,如今恢复正常,光是想想黄神医当日大杀小鬼子的事,就足够让他幡然悔悟的了。 何俊杰再度傻眼:“这怎么可能?”梁孝明身份高贵,入院后一直是他全程负责的,那种失去了意识,思维退化的脑类疾病,根本就无药可医无法可施,可怎么到了他手里,在脑门上拍一下,喊一声就正常了?难道这家伙的病是声控开关?连番超过他认知的奇迹,把个意气风发的小医生直接打击的没了信心,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所学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糊弄人的假货了。 李念青心说,难怪你医不好病人,合着你来回就这一句啊! 没人搭理失魂落魄的何医生,大伙一同又回了行政楼。梁德阳又找回了孙子,心情大好,拍着胸脯要给温情福利院每年追加五百万。同时承包了温情福利院的所有药材供应,场面一片和谐,皆大欢喜。 送梁德阳离开时,李念青取出一瓶十粒“驻颜丹”交到他手,低声把此药的功效说了一遍,这就算正式委托由他来经销这种神药了。梁德阳激动的直哽咽,他很清楚这种神药有多么恐怖的经济价值,晕乎乎的上车离开,半道上就想出了好几种营销方案。 李念青目送老头离去,心中也有几分雀跃,因为他方才也接收到了梁德阳传来的信仰之力。由此可见,这种神秘的力量,是可以通过感动对方来获取的。 有了方向,李念青就开始琢磨如何把这些力量有效利用起来,使得自己能更快提高境界。眼下首先要解决的,自然是坐在轮椅上的楚琴了。 楚琴这种由伤势引起的瘫痪,对李念青来说,根本就不算多大事,当初胡绛雪整条脊梁骨被击的粉碎,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修为呢,他都能医好,如今楚琴这点伤,就更不在话下了。 温情福利院虽然也有医疗队,但毕竟规模不大,条件也无法满足李念青所需。而梁德阳收购了仁和医院,那就和自家的一样。只一个电话过去,马上就安排出了一个专门的医疗室来。李念青和宋雯雯带着楚琴赶到的时候,曹查理亲自把关,正在验收临时准备的那些仪器设备。, 本来曹查理是个西医主任医师,在仁和医院也只能算有点小名气。但就因为他和李念青打过交道,并且又与美国“游方郎中”那个小圈|子有交集,结果仁和被梁氏收购之后,曹医生摇身一变,成了中医部的负责人,而且还挂了个副院长的头衔,一家伙跳了好几级。人家都冲他和“黄神医”有交情,所以给他面子,可他自己心里明镜一样,自己和神医的交情远远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好,甚至还有那么点不愉快。如今有了巴结神医的机会,他恨不得拿出十二分热情来向李念青献忠心。 能让曹查理有如此大转变,除了梁德阳、宋诚两个病患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治疗宋诚时剩下那十几毫升盐水溶液。当天从垃圾中拣回来那一丁点宝贝之后,匆匆赶回来的木头医生和曹查理两人一见,如获至宝,连忙又带着样本飞去美国,进行全面检测。分析结果出来了,可那里面的成份多的吓死人,光是清单就列了几米长,更恐怖的是其中还有十几项属性无法识别。 一群美国佬大着胆子用溶液对垂死的小白鼠做了注射试验,结果两个小时不到,那小白鼠活蹦乱跳的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这个结果直接导致了那份检测报告被尘封,毕竟那实验结果太不科学,而且仅此一例无法确认它的疗效。可要命的是,唯一的拥有者黄神医却没了踪影,大家只好捏着鼻子任由外面那些嘴皮子官司打的翻天覆地,就是不公布报告。 现在一听说神医又有动作,曹查理哪敢等闲视之,连忙抹起袖子,亲自上阵,里里外外每一个细节都务求与神医要求的一致。当李念青看到医疗室完全符合自己要求时,很客气的向曹查理道了谢。老曹顿时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木头医生中文再好有什么用?怎么比得上我华夏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虔诚的求票 第一〇二章 真的是假的 听了李念青的新要求,曹查理一边去准备一边琢磨,那个高温火源和不锈钢大桶好说,中药本来就有许多需要高温熬制。可是要直径超过十五公分的桃木干什么?不过他不敢多问,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清楚,这位爷可不是多好脾气的主。没见梁孝明当初多说了几句话,就被敲了一幢别墅嘛。后来那小子突然好好的就疯掉了,刚刚听说被神医拍了一巴掌又好了,谁要说这里头没有神医的手脚都没人信。折点钱都无所谓,可弄成白痴那也太可怕了。所以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爷。他交待做什么,乖乖闷头去做就完了,有问题自己憋着,敢多开口,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直径十五公分的桃木,还真不太好找,因为桃木生长极其缓慢,要长到那么粗的,得五六十年才行。托遍了熟人,才在一位风水大师手里弄到两米长一段,还听人家说这是准备用来布什么驱邪阵法的。搞的老曹狠狠的出了一回血,幸好有梁氏买单,不然真要受伤了。 黄神医不需要护士助理什么的,全程都是由他独自一人来完成的。检药、熬药、调配直到把药液调配好,把楚琴放入药水中浸泡,这才招手让满脸期待的曹查理过来帮忙。老曹心里那个兴奋啊,结果进去才知道,人家就是让他坐在旁边观察楚琴的情况。可泡在药水里的小丫头完全是睡眠状态,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候,李念青自己则全神贯注的取出一柄匕首来,开始对着那段老桃木下手。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宋雯雯莫名其妙,却不敢多问,只好不时的去看一眼楚琴,然后又回来看着他在那里搞艺术创作。 很快,宋雯雯就看明白了,小神医手上削出来的那些东西,赫然就是一个个小腿和脚掌的零件!一个个脚指头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连上面的指甲盖都清晰可辨。她震惊了,原来小神医是要给楚琴做义肢! 虽然,宋雯雯心里早就做了计划,只好楚琴身上的伤能恢复,就为她装上最好的义肢,争取让她能和正常人一样行动。可如今看到李念青手上那一件件美轮美奂的雕件,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被接二连三的击中了。再看李念青时,眼神完全已经没了年龄隔阂,有的只有痴迷和崇拜,原来,他除了医术高明,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她哪里知道,身为炼器大宗师的李念青,搞几件义肢简直毫无难度。之所以要分成零件来加工,却是为了验证一个大胆的新想法。毕竟现在的环境不同修界,许多神奇手段无法使用,所以他只能采取代替的手段来完成这种活路了。 两个小时左右,一双小腿连带脚掌的每一个堆件都加工完毕。李念青把它们放进一直煮在火上的大个不锈钢大药桶里。这个动作不光宋雯雯纳闷,老曹也觉得奇怪,这是要消毒?没必要弄那么多药材吧?亏我还辛辛苦苦把那些药材名称和份量记下呢,闹了半天,却是用来煮木头的!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就让这两人傻眼了。只见李念青就那么伸手在沸腾的药汁里捣腾了几下,然后就拎出了两条白生生的完整小腿来!没错,新出锅的这两条小腿,不但颜色已完全没了桃木原样,甚至原本零落的部件如今也都神奇的结合到了一起。甚至于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的会认为这根本就是一双活生生的小腿!, 李念青神情自若,拿着两只小腿来到药缸前,就那么拼积木似的把它们往楚琴的两只断腿上一拼!居然严丝合缝,尤其又有那淡绿色的药水阻碍着视线,所以拼接之后的楚琴,就那么在两人眼前变的完整了!拼接完整之后,李念青又重新调制了另外的一缸药液,然后轻轻抱起楚琴转移过去。这个过程中,宋雯雯和曹查理看的清清楚楚,自然垂在李念青臂弯下的那一双木腿,居然看不到丝毫拼接的痕迹,更别提有掉落的可能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次药浸花了十几个小时,一直到次日早上九点左右,药缸里的药水才完全褪色,李念青示意宋雯雯准备楚琴的衣服。这两人虽然全程陪护旁观,却不知道在半夜里他们精神恍惚的那一段时间里,李念青趁机将几枚特意炼制的符箓打入了楚琴的身体。使得她的两只新腿完全与魂魄肉身实现了融合。 当楚琴醒过来时,一群护士和闻讯赶来的医生都围了上来,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着看结果。 “黄哥哥!姐姐!”楚琴甜甜的和两个熟人打招呼。 李念青握着她的手:“试试抬右腿!”众目睽睽之下,楚琴的右腿一点点抬了起来,周围吸气声一片,宋雯雯热泪盈眶,楚琴则一脸惊喜。 议论声一下就爆发了,没人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只见楚琴试完了两条腿,又在李念青的指挥下,试着动了动脚指,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大家都知道是由桃木雕刻的脚指头,居然真的动了! “不可能!”一个医生拣起眼镜:“是幻觉!” “这太假了吧?”一个护士喃喃道:“这是另外一个女孩吧?” 曹查理很沮丧,本以为近距离观摩一次会有所收获呢,结果除了发了一夜的呆,屁都没学会!而且这一夜所见的一切,根本就不符合医学常识!用一句很庸俗的话来说:这太不科学了!可要命的是,整个过程都是他亲眼所见,不相信不行啊! 宋雯雯捂着嘴任由泪水滑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过这次明显有了长进,没激动的跌坐在地。 楚琴在感觉到了两只脚的真实存在之后,小脸上的表情已经由惊喜转成了纯粹的震惊,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死死的攥着李念青的手不敢松开,唯恐一放手,自己就会从美梦中醒来,然后再度失去双腿。隔了很久,小丫头才试着掐了自己一把,那钻心的疼痛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丫头顿时抱着李念青哭出了声,从原本的小声抽泣,发展到号啕大哭,困扰了她好几年的残疾,就这么没了!黄哥哥一定是上天派来的天使,要拯救我脱离苦海的! 丫头心中的苦闷已经压抑的太久,所以李念青就任由她哭了个够。足足有半个钟头之后,这才云散雨收。李念青笑着扶她下病床:“试着站起来看看!” 楚琴小心翼翼挪腿下地,双手死死揪着李念青,一点一点的站实在地上,再一点一点的松开,小心的迈开双腿,一步!两步!脱离了李念青,她成功的向前走了十余步! 宋雯雯一脸紧张的陪护在旁边,楚琴突然停下来,缓缓掉过头,一步一步走向她,然后紧紧抱住。 李念青突然问道:“楚琴,地上凉吗?”楚琴轻轻点头:“凉!”, 所有人再度被雷倒!那双木腿,不但能正常行动,而且还有触觉!谁能解释一下,曹院长找来那段木头是不是成精了! 而抱着楚琴的宋雯雯则是在众人再度议论中才意识到这个事情,再看向李念青时,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只是一个劲的低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 曹查理哆嗦了老半天,终于壮着胆子问道:“黄医生,那双腿,真的是假的?” 李念青笑了:“真的是假的!”虽然提问和回答都有点扯,但大家还是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曹查理问出了大家的心声:“那怎么会” 李念青拍拍他的肩膀,完全一副长辈的语气:“假的也可以很逼真嘛!” 众人绝倒,这说法,太霸气了!可也只有神医能说出这话来!这一刻,还有几分稚气的李念青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无限伟岸,再也没人对他的外表心生质疑了。 宋雯雯激动的给父亲打电话,宋诚一听楚琴居然可以下地走路了,哪肯相信,原本认为可以让丫头脱离病痛的困扰就已经是天大机缘了,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可怕的结果?一着急,就要往医院赶,说是要亲自来看看。李念青连忙阻止,反正医院这边已经完事,还是自己三人回去的好。 随后,李念青就提议宋雯雯,带着楚琴一起出去走走,熟悉一下恢复自由的同时顺便逛逛街,买几件衣服鞋子什么的,正好放松一下。宋雯雯自然不反对了,她也需要借这个机会平复一下心情呢。虽然一夜没睡,可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竟然前所未有的高涨,一天一夜啊,两个被认定终生残废甚至有可能活不到成年的妹妹,居然都康复了,而且还是完全正常的那种!这种冲击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她都怀疑自己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能不能平息这股激动。 给楚琴穿上一双病号鞋,三人就那么步行着慢慢出了医院,先找了一家茶楼用了早点,然后才晃悠悠出门来逛街。逛了两个多钟头,楚琴的身上就焕然一新,而且也习惯了身体的变化,步伐变的轻快自然,再没半点滞涩的感觉了。 本来很完美的一天,却在他们给楚琴挑小靴子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一下子把李念青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情破坏的干干净净。 感谢书友120725193346433的打赏。 第一〇三章 讹诈 楚琴已经在轮椅上渡过了整整五年之久了,对她来讲,能和正常孩子一样轻松的走路那就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可是今天,这个梦想居然实现了!重获自由的她对这失而复得的权利当然看的比什么都珍贵,所以一路走来,就算不去买任何东西,只是随便逛逛,四下看看开眼,对她来说都是新鲜和兴奋的。 有李念青在旁边,当然不虞她会出什么问题了,很是大胆的鼓励着她不必对自己的双腿有所顾忌,就由着她放开怀抱,和正常人一样那么行动。逛街的时候,当然免不了要逛一逛购物场所了。虽然楚琴年纪小,可她依然是个女孩子,是女性那就避免不了会有那种让男性望尘莫及的逛街天赋。再加上又有一个心情大好的宋雯雯,一大一小在李念青有意的纵容下,逛的津津有味,玩的不亦乐乎。 原本这一切都很和谐美好,可就在他们进入一家名叫“莎玛蒙”的鞋店为小楚琴挑选靴子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楚琴已经从李念青对她的放纵中找到了许多依恋,让她感觉到自己也可以像梦中的小公主一样任意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有黄哥哥在后面为自己买单。在恢复了双腿双脚的触觉之后,她当然更看中鞋子一类的东西。所以当她路过鞋店的时候,就和平常的小女孩一样,喜不自胜的跑进去要为自己挑一双漂亮鞋。货架上,一双透气中透出几分俏皮的小蛮靴引起了她的注意。 正在她全神贯注的把玩那双漂亮小靴子的时候,猛然一股大力冲来,将她狠狠撞倒在地,随着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高叫:“哪里来的野丫头,长没长眼镜啊?好狗不挡道知不知道!” 楚琴顿时委曲的两眼通红:“明明是你撞的我,你怎么不讲理呢?” 那原本打算抽身离去的女人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盯着她吼道:“你说谁不讲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学着讹人?” 宋雯雯匆匆跑进来,扶起楚琴,很紧张的上下摸索着:“楚琴,你没事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楚琴只是不言语,两眼泪汪汪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哟!”那女人先发话了:“我说是谁家孩子这么本事呢?原来是宋大小姐的妹妹啊,难怪了!” 后面一个慌忙的男声响起:“姣姣,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呀?又没说不给你买,你这是呃?这是怎么回事?” 宋雯雯怒容满面:“郑姣容!你还是不是人?撞了小孩子还这么嚣张!”原来她与这嚣张女认识。 李念青满脸铁青,冷冷站在店门口看着这一幕,他已经确认了楚琴并无大碍,原本这种小冲撞也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毕竟要想让楚琴和正常孩子一样生活,就必须打消她心中那层顾虑,那双义肢完全可以胜任她的生活。可是不会出问题就不代表着他可以接受有人如此嚣张对待楚琴,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一是他有心看一看楚琴的应对,如果想让她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圈子中,那这种情景免不了就要独自面对。二来他也认出了后面这个出声的男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史家豪史公子。据目前的情景来看,这个嚣张的郑姣容,应该是史公子新泡的美眉。 细一打量郑姣容,只见此女模样倒也称得上不错,只是眉眼之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盲目的自大和骄傲,看向宋雯雯和楚琴的眼神也是一种十分明显的居高临下,甚至夹杂着浓浓的鄙视。, 史家豪毕竟是有过教训的人,一听宋雯雯的话,连忙就想调解:“这位小姐,那个小朋友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去检查,仁和医院就在附近” 嘭!一声闷响,却是郑姣容狠狠用自己的坤包砸了史公子一下,同时响起的还有她那刺耳的尖叫:“史家豪!你瞎眼了!那小贱人明明就是想讹我,你是不是看宋大小姐漂亮,精虫上脑了?又想玩英雄救美那一套!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人家宋大小姐现在可金贵着呢,宋院长赶一次通告都要二十万,宋大小姐那就更贵了!想玩大方?先算算自己出不出得起那个价!” 这时候,几个店员也围了上来,手忙脚乱的拿椅子,扶楚琴坐下,一边安抚,一边上前调解,可方才那一幕,众人却又没亲眼目睹,所以三言两语就被刻薄的郑姣容反骂成了敲诈团伙成员,搞的那几个店员恨的牙痒痒,却又不敢真的和她来硬的。 史家豪很无奈,他虽然有点公子脾气,也受花钱把妹,但他毕竟不是傻瓜,而且还经历过一次深刻的教训,就耐着性子劝道:“不就是一双限量靴子嘛,我买给你不就完了?你发我脾气无所谓,可人家小朋友又没招你,总不能迁怒别人吧!” 郑姣容声音再度拉高:“你说什么你!我稀罕你给我买靴子?要不是你非拉我来,我会到这儿来被人敲诈?现在倒反过头来怪起我了?你真以为人家宋大小姐能看上你?也不去圈子里打听打听,那么多次晚宴,宋大小姐除了大把大把搂钱,正眼看过谁?!真不知道你们这帮男人怎么那么蠢,非要上赶着送钱给人家!” 史家豪也火了:“怎么说也只是个小朋友,送她去检查一下能耽搁你多少功夫?就算不是你撞的人,也用不着那么刻薄吧!”说着,就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过去问楚琴:“小妹妹,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 呸!郑姣容的声音更怪了:“难怪被柳欣妍给甩了呢,原来是喜欢这种!” 所有人都怒了,这娘们嘴真臭啊!可她又是以史公子的女朋友身份开的口,一下就搞的宋雯雯把仇恨值转移到了史公子头上,很小心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个阻拦的动作,史公子这回浑身有嘴也说不清了,气的火冒三丈,猛然觉得有一道冷森森的目光扫了自己一下,一抬头,如同三伏天被雪水当头浇下,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那不是黄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再一看他的目光,完了,这回捅了大篓子了! 郑姣容见自己一句话就杀伤了一大片,冷笑道:“怎么样?被人家看出本来面目了吧?”她还以为史大少只是在尴尬呢,心中自鸣得意的同时,打算趁机狠狠踩一踩宋雯雯。谁叫她整天扮什么救世天使,整天在各种场合卖骚,偏偏还搞的那些公子哥儿们丢了魂一样的给她送钱。自从她出现在小圈子里之后,自己这出身名门的大美女居然成了被遗忘的角落,无奈之下不得不找个史公子这种货色去傍,今天有机会扳回一城,要是轻易让她走脱了才真是没天理! 史家豪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发了半天呆才战战兢兢的跑到李念青面前,一脸奴才相低声询问:“黄少,这么巧啊?”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咦?门口那个看热闹的小朋友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让大名鼎鼎的史公子变成这副德性?, 李念青冷笑着一抬下巴:“你女朋友?” 史家豪很尴尬,他不知道黄少来这里是专程还是路过,更摸不清黄少和宋家姐妹有什么关系,只好含糊其辞:“我就是陪她来买双靴子” 李念青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她的事,你负不负责?” 史家豪心里一片冰凉,完了!傻妞,你自求多福吧!叹着气解释道:“您看,我负得了那个责吗!”很明显,已经放弃了为郑姣容担挡的打算。 李念青轻哼一声:“既然管不了事,一边呆着去!”史家豪乖的跟三孙子似的,双手下垂,弯腰点头,乖乖等在旁边,再也不去看郑姣容一眼,同时暗自庆幸,得亏今天没买那双限量版靴子,不然又白打水漂了。唉,这傻妞,整天仗着出身高贵,眼里都容不下个人,这回好,撞结实了吧! 郑姣容挺纳闷,她之所以接受史公子的追求,除了希望得到一个人形钱包之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史公子和最近崛起风头正盛的四海堂关系密切,有这一层背景在旁边,自己也可以借势威风一把。还别说,自从史公子做了她男朋友之后,短短一个月里,就有七八个从前与她不对付的圈里小公主被她踩的稀巴烂。平日里,虽然她也算是圈里一号人物,可大家对她的态度明显是应付多一些。可自从史公子为她背包之后,大家对她的态度就有了明显区别,除了巴结羡慕,更多的还是畏惧,无论往哪里一站,全场的焦点必然是她,那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这种八面威风的滋味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加上史家豪又整天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越发的让她找不着北了。本来今天是听说“莎玛蒙”新到了一双限量版的靴子,特意拉了史钱包来买单的,可谁知道这呆头鹅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居然非说不划算,三言两语就气的她甩手要闪人,还反了他了!她心里很明白,只要一用这一招,史公子非得乖乖把靴子给她送上门去不可。谁知道怒火烧头之下,居然出了这事,要怪也怪这小丫头自己不长眼,谁让她偏偏要挡我郑公主的路呢,何况她还是宋雯雯带来的! 可郑姣容万万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的斩断了史家豪和宋雯雯之间可能擦出的那点火花,情况却突然转向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一直在她眼中最是坚不可摧的史公子,怎么突然就变成鹌鹑了?这个黄少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就能把史公子吓成那副模样! 我家距离电信机房五六公里,期间有许多个信号中继器,每一个断掉都会导致断网。可是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沿路这些地方似乎在轮着限电。网络信号那叫一个飘逸,简直和西门吹雪那一剑不相上下,真叫人欲仙欲死 有票的,还望能给老白几张继续去捕捉那飘逸的网络信号了 第一〇四章 闹大点 史公子突然变成了包衣小奴才,再傻的人也知道情况有变化了。一个店员见情况不太妙,连忙悄悄去请老板娘。要说这店的老板娘,其实也是郑姣容她们那个贵族小圈|子里的一员,而且和郑姣容关系很铁,要不店里刚到新货郑姣容怎么那么快收到风呢。 一般来说,像这种贵族娇娇女小公子们开的这种店铺,大家都在用相似的经营手法,比如“莎玛蒙”的老板娘蒙莎玛,家里就是香g商界赫赫有名的蒙家。她开这个小店,大部分的奢侈品其实都销售到了他们那个小圈|子里去了。 大多数时间里,这些闺蜜们互相之间都有在互通消息,谁谁勾上了哪家公子,谁谁又傍上了哪位大款之类的。只要一有消息,如果需要逛街购物,那就离不了她们自己这几个特定的高品味小店。反正又不用自己花钱,一个抱东西回家,另一个货卖高价赚的盆满钵满,那就是皆大欢喜,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这也就是今天为什么史家豪突然不愿意当冤大头,郑姣容居然会发那么大火的原因。你想啊,自己这儿都拍胸脯做了保证,让人家把这双限量靴子给自己留下,结果倒好,这个提款机居然故障了,这面子栽的太大了,以后还让不让郑大小姐在圈里混了?倒不是说她花不起一双靴子钱,问题是这种情况下,当然是男人掏钱了,要是自己花钱,面子丢的更大,那还不如不买呢。 蒙莎玛本来就有点心虚,还以为是史公子发现了她们玩的那套把戏,所以两人闹将起来她也没敢劝,谁知道一不留神,郑大小姐就捅出篓子来了。当她匆匆赶到前面现场时,就见那个据说把史公子训成鹌鹑的少年,正在柔声安慰着那个满脸泪痕的小丫头。 “哟!这是怎么啦?人没事吧?”蒙莎玛一照面就打圆场,她知道事情的根子就是郑大小姐撞了人家小姑娘,要是把这茬处理不好,只怕今天不好收场。史公子是什么人?那是有黑色背景的狠角色,可就他那样的,也乖乖站那做起了跟班,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跟人斗啊。 李念青抬头扫了她一眼:“你就是老板娘吧?报警吧!” 什么什么?蒙莎玛没反应过来:“这位黄少是吧?什么事要闹的报警啊?”她这儿可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怎么能轻易招惹条子上门呢,这不是要拆人的台嘛! 李念青一指神态已经略显不安的郑姣容:“这位小姐说,我妹妹扮受伤要讹她可我妹妹呢,又是真的受了伤,那么到底谁在说谎?我看,咱们还是让警察叔叔来处理吧!” 郑姣容一听,又犯浑了,嘴硬道:“报警就报警!看看警察信谁说的!” 李念青伸手向头上指了指,冷冷看向蒙莎玛:“你可别对警察说,你的摄像头都是假的或者出了故障,要不然,你会一同被列为被告,除了要负责我妹妹的伤以外,还要背上一条诽谤罪!而且我听说,香g的法律在这方面做的很细致,所以还有可能会涉嫌防碍司法公正和做伪证!” 蒙莎玛被他的眼神一扫,顿时打了个冷战,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那眼神看起来平静,怎么会让人觉得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感呢?而且听他的话语,可半点都不像是个未成年的少年。麻烦了,姣姣这回可能踢到铁板上了。, 郑姣容一听这话,脸色也难看了,只是她根本不愿意承认失败,兀自嘴硬道:“就看摄像调出来到底谁才是对的。”嘴上是这么说,可她自己心里明白,就是自己没留神撞了人家的。所以看向蒙莎玛的眼神就有些闪烁心虚了。 蒙莎玛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打圆场:“不管谁对谁错,是不是先给小妹妹检查检查呢?” 李念青根本不给她机会:“史家豪,报警!”你不报,我报! 蒙莎玛心说这小爷怎么油盐不进啊,连忙去过拦住史家豪:“史公子,先别忙着报警,都是自己人,能私了,还是尽量私了吧!”她算是明白了,人家一句话,直接就能让史公子把女朋友当陌生人,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招惹的起的存在。而且看他那样子,一个劲的在催报警,就说明人家在警方有可以倚仗的地方,这要是闹大了,这小店还怎么开呀! 史家豪和蒙莎玛也算是有点交情,就有点为难的过去求情了:“黄少,你看这” 李念青冷笑:“私了?你说了能算吗?”史家豪摇头,不是怪郑姣容当初没给他面子,而是他实在不敢应这茬啊,这位爷,那是真的会下黑手的呀!那天亲眼看他独自干翻一群古惑仔不说,还听四海堂孙堂主提起过,当初郑堂主多厉害的身手,在人家手里一个回合没走下来,直接就嗝屁了,咱这小身板,还是算了。 李念青又问蒙莎玛:“你做的了主?”蒙莎玛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去劝劝她!” 两人闪在一旁嘀嘀咕咕念叨了半天,蒙莎玛过来了:“黄少,我问过了,的确是姣姣不小心撞倒了这位小妹妹,我这里替她向你们道歉,咱们还是送小妹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花多少钱,我们都认!” 李念青却不理她,只是冷冷的看着郑姣容。郑大小姐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心说这个黄少怎么这么吓人呢,可事到如今,再不低头好像会更吓人,只好点头:“我认!”即便到这时候,她还是不肯说一句道歉的软话。反正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她来看,那就不是问题。 宋雯雯心头火起,刚要发话,李念青就止住了她,冷声道:“那就好,咱们就先检查!”说着,轻轻替楚琴脱下鞋子,撩起裤腿,露出两段白生生的小腿。 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捏着楚琴的小腿,让她活动脚指,然后问她:“有什么感觉吗?”然后悄然渗入一丝法力做了点小动作。 楚琴很老实的回答:“有点疼!”另一条腿也是一样。 李念青又按着她膝盖上方大腿表面问:“那这里疼不疼?”楚琴摇头。 李念青点头对蒙、郑二人道:“那问题就在这两条小腿上了” 郑姣容又插话:“你凭什么说那儿有问题?有没有问题,得医院检查了才知道!” 李念青双手微一使劲,两条小腿就从楚琴身上分离了:“因为这两条腿,是我为她做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从活人身上取下两条腿来,这行为也太吓人了些!还好他很快就解释了原因,可一回神,大家又震惊了:怎么可能!刚才明明看到那两只脚的脚指在动,可怎么一下子又成了假腿了?而且,要是假的又怎么会疼? 李念青把两条小腿拿起来往郑姣容手里一递:“仔细看看!顺便说一句,这两条腿,每条价值一亿美金!现在出了问题,我希望你尽快把钱送来!”, 一条腿一亿美金!要说刚才那行为吓的人心神不宁,那这句话就真的是晴天霹雳,打的郑大小姐头昏眼花了。她愣了老半天,突然尖叫道:“看吧!我说是想讹人了吧?哼哼,一亿美金!你们穷疯了吧!” 蒙莎玛叹了口气,心说这黄少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你开价这也太不靠谱了些吧!一亿美金?亏你说的出口,这话你叫人怎么跟你谈嘛! 李念青冷笑:“你果然是半点诚意也没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史家豪,你要我自己打电话报警吗?” 史家豪摇摇头,心说,我早知道会是这样子了,不过一亿美金?那也太吓人了些!看来黄少是不打算私了啊,幸亏刚才没帮那傻妞多说话。三两下接通电话,报了警。香g的警察网络还是很方便的,不到两分钟,先有个巡街警员赶过来,询问之后发现,事情好像有点大条,连忙呼叫总部,没一会功夫,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先送楚琴去医院,再给所有在场的人录口供,调取店里的录像资料。与此同时,郑姣容也打电话向家里求了助,很快的,她家里也有人赶了过来。 郑姣容既然撕破了脸,自然极尽自己的口才把事情往浑了搅,信誓旦旦说宋雯雯三人要敲诈自己,而且布了个很恶毒的局等等。所以第一时间赶过来的郑夫人很是趾高气扬的翻着白眼,恨不得吐口水到宋雯雯脸上,鼻子孔冲人哼道:“一亿美金!好金贵的腿!穷疯了吧!”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 警察们录完了串供,当然要先调取录像资料来求证了,结果资料里的确证实了是郑姣容撞了楚琴,但录像里没有声音,所以没法判定当时双方到底说了什么,而当事人的口供又严重不符,双方各执一词,而且证人又都不能提供有效证明,一下子让事情陷入了僵局。 因为这起案件中,双方都算是原告,而且互不通让毫无缓和的余地,所以录完口供之后,案件迅速被移交给了法院并案起诉,双方当事人取保候审,然后等待开庭。 离开警局,李念青和宋雯雯再度回到仁和医院,这时候,宋诚和林国栋父女也赶了过来,李念青匆匆打个招呼,再度投入到创作义肢的工作中去了,这一次,坐在轮椅上的楚琴就一直陪在他身边。 夜里,楚琴睡着了。李念青独自守着大药缸煮“新腿”,宋雯雯悄然来到他身边。李念青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走打官司?你明知道我有办法让那泼妇乖乖低头的。” 宋雯雯道:“可你不可能守护她一辈子!她必须学会自己应对这些困难!” 李念青若有所思。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第一〇五章 穷疯了 温情福利院行政楼会议室。 宋诚、宋雯雯、林国栋、梁德阳四人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应对这场官司。 这时,正是林国栋发言:“照我的性子,把那个什么郑家告到倾家荡产都不解恨。可关键是,我怕咱们这么搞,会让小泉心里不痛快。他要是觉得咱们在利用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然明面上,李念青是他在内地的小辈亲戚,可他自己可不敢那么拿大,所以人前人后必须要做出尊敬李念青的样子来,这样就会放出一信信号,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也就能理解,这位小少爷来头其实很大。 宋诚扭头看向女儿:“雯雯,你不是说那晚和他说过这事了嘛,他到底什么态度?”他理解女儿这几年被别人另眼相看所受的委曲,这次遇到楚琴被欺负惹的女儿大爆发,要与对方见真章决定他也支持,只是他不明白,女儿为什么非要请这两位一起来商议。林国栋还好说,毕竟有那交情在,可人家梁爵士,已经应下了每年一千万,如今孙子又已经出了院,还有麻烦人家的必要吗?再说,人家会不会给你那个面子啊? 宋雯雯道:“他今天早上给我回了电话,让咱们放开了手去做,还说可以多和梁爷爷商量,看看能不能趁机做点什么。本来我觉得这事咱们自己就能应付,可又觉得梁爷爷毕竟见多识广,如果能求他老人家指点几句,那不比咱们自己闷头苦想强的多?” 梁德阳恍然,难怪这次请了自己来请教什么法律知识呢,敢情是这么回事啊,看来黄神医并没有把托我销售仙丹的事告诉他们,而是找了这么个由头来让我自己决定。行啊,这小家伙不光医术好,这处事手段也很老辣。这么一来,大家都与他多少有些关系,可又各自经管着一行,合不合作全在自己一念之间。看起来是给了个大面子,实际上,又何尝不是一种考验呢。 想明白了这个关节,梁德阳小心的从怀里取出个玉瓶来向其他人解释,小神医已经托自己来营销仙丹了。这一下子,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噢,这么说来,大家就是不折不扣的自己人了。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有什么想法都拿出来晒晒吧。 梁德阳几十年商场浮沉,经验丰富。林国栋才高智广,而且手段高明,最会借势。有这两人出谋划策,原本只是一件简单的互诉案一下子就多出了许多花样。很快的,借着这闪开庭的机会,顺便给仙丹和自己几家产业打广告的企划案就拍板了。 距离开庭还有一周时间,在等候开庭的这段日子里,李念青每天除了四处应酬、增长见识之外,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了炼化信仰之力之上。毕竟这种力量是他记忆中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物,而且在这种道法衰落的环境里,却又比较容易获取,如果能在这方面取得突破,那么提高修为肯定会容易的多。 狼行拂晓好像就那么消失了,无论李念青怎么努力,怎么打听,就是半点风声也听不到。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这种徒劳的努力。阴阳幡里的阮文东,这一阵子似乎颇有进展,无论什么时候去看他,总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就是这家伙似乎对吞噬魂魄学习情有独钟,老是吵着让李念青给他捉几个程序员黑客什么的回来,好让他多长点知识。每到这时候,李念青就指使古浪过去揍他一顿,一阵鬼哭狼嚎之后,乖乖去埋头做研究。, 宋诚那枚灵石藏品已被他收购,其中的灵气也被他抽取一空。他发现抽取灵气之后,那玉石的品质并没有多少变化,本来还挺兴奋,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说可以买了玉石回来,然后抽了灵气,再转手卖出去,白白占了灵气的便宜!可谁知道,后来经林国栋的手,又找了数十枚差不离的璞玉回来,结果发现,并不是所有的玉石里面都有灵气,而且也不是所有有灵气的玉石都可以那么白抽灵气。有的玉石,灵气含量并不怎么多,可是一抽掉灵气,马上就化成了普通的石粉。 所以在这几天李念青一有时间就向林国栋请教玉石知识,并且向他打听了许多关于缅甸那一带采购玉石的知识。他已经决定,这场官司一结束,就动身去缅甸那里找一找灵石的源头。就算多花点钱也没关系,反正对他来说,赚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证修行嘛。 在这几天里,李念青也常常去医院看望楚琴,本来丫头已经完全康复了,可是为了应对官司,律师强烈建议让她继续留院观察。每次李念青去看她的时候,丫头总是会开心的向他展示自己的琴艺。在欣赏琴艺的时候,李念青突然发现,每次在听到楚琴的琴声时,自己总是会进入一种莫名的空灵状态,而每次从那种状态恢复过来,总是会发现心境有所增进。这个发现很让他诧异,为了表示感谢,他悄悄给楚琴用来弹琴的右手上炼制了几支玉指甲。平时不用时,可以像猫爪一样缩回去,当弹琴时又可以轻松的伸出来。这个小玩意越发的让丫头兴奋,对他的崇拜自然就更强烈了。 五月六号,星期一。宋雯雯、郑姣容互诉案正式开庭,李念青由于是重要证人也随同前往旁听。在这里,他才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口若悬河,舌绽莲花。同样的证据面前,双方的律师各执已见,据理力争,居然斗的旗鼓相当。尤其是在见识了双方律师当庭质问证人时,各自采取一些小聪明,使得证人的证词变得对自己有利,那种手法简直太高明了。 本来李念青觉得郑姣容这次输定了,毕竟有店铺中的监控录像为证,算得上铁证如山。谁知道当录像公布之后,对方的律师非说那个角度根本无法判定是郑姣容冲撞了楚琴,还是楚琴有意拦截她才造成那种后果。而郁闷的是,法官居然也采信了这种说法,认为只凭从头顶后方拍摄的那段录像,无法证明是郑姣容的过失。 没办法,双方吵了几个钟头,搞的僵局之后休了庭。这时候,李念青只好祭出自己的大杀器,把自己亲眼目睹的经历用幻符转换的录像带,交给律师去做证据。这个转换技术就是阮文东的成绩了,如今他已经可以把幻符中大部分内容转换成电脑通用文件。 这盘角度准确的录像带直接把对方打了个哑火无言,而且更要命的是,这盘满录像带不像监控是无声状态,它是原声的。不光把当时的情景拍了下来,还把郑姣容泼妇骂街撒野的一幕忠实的展现给了大家。且不说官司输赢,光是守在法庭里的那些记者们就乐的快发疯了,一个个抓着笔杆写的飞快,可以想像,明天的大小报纸上,少不了相关的劲爆新闻!尤其是这些豪门公子小姐们的这种猛料,更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节目。, 郑姣容母女俩羞的脸通红,她父亲更是气的浑身直抖。早知道这样,直接私了多好!现在好了,输了官司还要丢人!这叫郑家以后还怎么抬起头见人? 很快,结果出来了。郑姣容对冲突事件负全责,而且录像带中她说的那番话也就成了她诽谤宋雯雯的铁证。这么一来,她不光需要赔偿楚琴被冲撞后的医疗费,更严重的还有个诽谤罪。而在香g,诽谤罪被坐实的话,下场可不那么乐观。 郑家很识趣的认了罪,但在听到宋雯雯提出的赔偿金额时,又再度失控。一双义肢,居然要两亿美金!这个恐怖的金额不光让郑家人炸了窝,连在场的记者和法官陪审团都觉得不可思议。联想到宋雯雯的身份和她之前四处拉赞助的行为,大家和郑姣容想法出奇的一致:这宋雯雯,真是穷疯了! 但是,接下来的几个证人和相关证物,让所有人哑口无言的同时,深深的震惊了。大家亲眼看着楚琴腿上的义肢和真正的腿脚没什么两样,并且验证了她所说的真实性。光是这个神奇的功能就足够举世瞩目的了。随后宋雯雯的律师又传了前一阵子处在风口浪尖的梁德阳爵士出来作证。 梁爵士用自己的病历和如今的身体状况,证实了自己的病已经神奇的痊愈,同时出具了相关的证明,证实当时黄医生为自己治病时前后只花了四个小时,而最后的收费则高达一亿三千万美金! 然后,仁和医院的曹查理等医护人员出面证实,黄医生给楚琴做这双义肢花了至少十二个小时。所以,很简单的算术题,十二个小时是四小时的三倍,可人家却只算了不到两倍的价钱。说起来,还算是友情价! 要命的是,如今整个世界上,这种义肢一共只有两对,后做的那一双在楚琴身上,之前那一双,被郑姣容郑大小姐撞坏了!所以,综合种种资料分析下来,让郑家赔两亿美金,已经算便宜他们了! 这么大数额,法官和陪审团不敢大意,连忙召开一个价格听证会,结果数名医学界权威被召集来,在见到那双可以完全实现主体意愿的义肢之后,无不脱口大喊,这东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又岂会只值两亿美金! 郑大小姐傻眼了,郑妈妈也不喊别人穷疯了。这事落实之后,郑家真的就要穷疯了! 自动更新真不靠谱 第一〇六章 九爷和三好学生 从当晚开始,网络、电视、电台、报纸各种媒体铺天盖地全是这一案的消息,《庭审现原形,乖乖女原来是泼妇》、《合法敲诈,惊天赔付》、《梁爵士现身说法,神医神术再掀狂潮》林林总总不计其数的种种报道,除了忠诚重现了郑姣容当日骄横的嘴脸之外,更多的还是把不久前刚刚消沉下去的神医噱头重新炒热。 这一次,由于梁德阳等人有意炒作,自然也就放松了对记者的态度,在某位十分幸运的记者有幸与梁爵士面对面做了访谈之后,居然爆出了个惊天消息:数次救人命于一线,有着返老还童神效的仙丹,梁爵士已经在神医那里求来了数枚!而且有望将其公开拍卖! 整个医学界轰动了,所有听说过这个消息的人也都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纷纷挖空心思四下打听,到底这消息是真是假,如果拍卖,又将在什么地方拍,价格大约会是个什么程度?有了梁德阳的现状对比,许多家中富有身体却不怎么样的富豪们马上展开了行动,梁公馆一时之间门庭若市人满为患。 在这么大的噱头之下,郑大小姐那两亿美金的赔偿就显得不怎么重要了。郑家人已经丢了一回脸,绝不会再在两亿赔款上再丢一次,所以,第二天中午时分,两亿美金就划到了温情福利院的帐面上。郑家虽然有钱,但郑家却也并非只有郑大小姐她们一支,所以这两亿美金支出之后,她和父母也就彻底的被家族边缘化了。可以预见的是,郑大小姐从此之后,必然再不会有昔日风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家族当成联姻的棋子,随便找个合适的嫁出去,为家族弥补一点损失。 在媒体重掀神药狂潮的时候,原本应该是主角的神医黄泉却再度从人们眼中消失了。于是乎,关于他的传说就更加的神奇了。在梁德阳有意操作下,李念青原本就不多的一点影像资料全都被清除了个干净。所以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却没法知道这位神医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而那些亲眼见过神医的人个个缄口不言,搞的人们心中如同猫挠一样痒痒,神药的炒作也就更加狂热。 林国栋和林秋月现在是李念青在世上仅存的两位亲属了,他不知道狼行拂晓那些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戏,却不敢冒险。就把古浪留下照顾林秋月,独自一人乘机飞向了云南。他要从那里过边境,赴缅甸去寻找灵石。林国栋本来还想告诉他,那一带环境很乱,如果没有过硬的保障,安全会是第一威胁。谁知他不但没有多请保镖,反而把自己唯一的跟班留给了林秋月。林国栋转眼一想,自己这才叫昏了头,人家是什么身份,多大能耐,要是连他都解决不了,世上还有谁能应对? 有梁德阳和林国栋出手打理,弄个香g身份很容易。第一次坐飞机倒让他很是好奇,一边欣赏着云上风景,一边琢磨着是不是炼制一件飞行法器来耍一耍。虽然成功筑基的他如今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但没有灵气补充,只靠信仰之力远远无法满足飞行消耗,他估算过,以目前的状况,如果他御剑飞行的话,最多只能撑两个小时左右就会把体内法力消耗一空,所以,还是炼个飞行法器比较靠谱一点。 李念青飞云南的同时,卫津某酒楼一间包厢里,林风和胡绛雪相对而坐,正在讨论着最近风头十足的神药事件,当然,这玩意的根底他们最清楚不过。所以现在两人所说的,就成了与之相关的题外话。, 两人面前的桌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高级菜品,但现在,林风手里举着个驴肉火烧啃的欢实,而胡绛雪很斯文的应对着碗里的西红柿鸡蛋面。这个古怪的场景看的站在远处的两个服务小姐很是纳闷,但她们可不敢多嘴,虽然面前这一对金童玉女一说话都很和气,可是门外跪着那一溜卫津黑|道赫赫有名的大佬足够证实人家的身份有多恐怖了。她们很清楚,今天要是这二位有半点不高兴,那么这座卫津最高级最豪华的酒楼只怕明天就得关张。 林风啃完火烧,很没形象的用袖子擦了擦嘴,看得两个服务小姐直咧嘴,真不明白这种乡下野小子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杀伤力,两人在心中也为许大少暗自默哀。可怜的许大少不知道搬了多少关系,好不容易包了全场请卫津三中这朵著名校花出来吃饭,谁知道半道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当场就把许大少揍成了熊猫眼,许大少心中不服,一个电话,召来了卫津道上最狠的龙头老大坤哥。 许大少趾高气扬的放言要给这不知高低的乡下小子放血,谁知道,气势汹汹的坤哥一见到这少年的面,居然屁也没放一个就自己跪在那儿了。到现在人家都没搭理他一句,眼看这都快一个钟头了,坤哥和一帮小弟还在外面扮石像呢。至于许大少,早吓尿了,这回他倒是想跑,可惜原本是他请来给自己涨势的几个混混现在成了看守,吓的脸都没了人色,正在那提心吊胆等候发落呢。 胡绛雪看到林风那顺手的行为,抡起手边的纸巾盒子就呼到了他脸上:“德行!” 林风一愣:“嘿嘿,没留神,这两天正倒个汉斗呢,习惯了”抽了纸巾擦嘴,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六姐,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真就那么放心?” 胡绛雪放下筷子,抽过报纸来点着其中一篇报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没看明白吗?这里面林家大小姐宋家大小姐都超龄了,那个翠翠楚琴还小呢” 林风瞪眼了:“六姐,你不是吧?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赶紧拍胸脯:“我敢打保票,李哥做这些都是为了让那些医药世家冒头,你也知道的,他那心愿是吧?” 胡绛雪白他一眼:“这不就是你想听的吗?我只是顺你心意!”又换了口气:“看来你在林家混的不错啊!” 林风笑了:“你老弟我一身的本事,又有几个老家伙的信物,而且我又不想做家主,只是捞个长老而已。他们巴不得呢,谁敢说三道四?” 胡绛雪耻笑道:“那我怎么听说有人被骂养不熟的白眼狼呢?” 林风很尴尬:“误会,那纯粹是误会。后来不是说开了嘛。你没见外面那个家伙,他就是林家子弟,你没看见他见了我多尊重?” 胡绛雪哼道:“尊重?我看是吓的吧?那个骂你的地级高手什么结果?别跟我说你以德服人!” 林风咂嘴道:“我知道六姐你不喜欢这一套,可那种情况下,要不下痛手快刀斩乱麻,只怕以后更麻烦。我保证,以后尽量不那么干了!” 胡绛雪语重心长:“你本来做的就是有伤阴德的事,要是再违了天和” 林风赶紧点对:“我明白,我明白。那什么,六姐你今天叫我来,不是真打算拿我做挡箭牌吧?”, 胡绛雪摇头:“我打算去一趟香g。叫你过来是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林风一脸惊讶:“六姐你不是吧?真吃醋了?那帮人老的老小的小,李哥怎么会动心?” 胡绛雪伸手在他头上抽了一巴掌:“胡说什么呢你!我这次去是有任务的,队里的任务,让我想办法去搞一枚仙丹回来。” 林风恍然:“这有什么难的?你联系李哥不就哦,我明白了,你不让人知道李哥的事。那你怎么下手?” 胡绛雪道:“我会以胡家的身份去的,先去那个温情福利院看看。正好在那里取点经,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以后也好替老爹完成心愿,建一座最好的福利院。” 林风默然,隔了半天才道:“可惜队里针对那群狼的行动消息我打听不到,要不然我就可以和你一块去了。” 胡绛雪道:“咱们还是先做好手头的事,在队里的地位越稳,以后能帮上他的地方就越多。” 林风点头,又一指门外道:“六姐,以后遇到这种苍蝇,大耳刮子扇几下不就完了,非得弄这么大动静?” 胡绛雪眉开眼笑:“这么粗鲁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呢。我现在呀,可是三好学生呢!要传出点坏消息去,影响多不好?” 林风无奈:“明白了,难怪今天非请喊我吃饭”本来还以为自己是挡箭牌,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打手,连挡箭牌都不如。而且,听这意思,以后还得咱帮着赶苍蝇?算了,谁叫咱是小弟呢。不过有林坤那帮家伙在,以后倒也不必自己动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不相干的琐事,看看时间,距离下午上课已经很近了,胡绛雪起身离去,林风很狗腿的一路相送,至于跪在门外的林坤等人,根本就连看也没看一眼。 两人走了足有一个钟头,林坤意识到人家不会再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良久,猛然一瞪面无人色的许大少,怒吼道:“你他吗想找死也别连累别人!精虫上脑不会去大都市找小姐?非得到学校里去勾三搭四!那姑奶奶也是你这种小爬虫能招惹的吗?要不是看在九爷已经收拾过你的份上,今天就打断你三条腿,让你丫一辈子都别想再泡妞!以后要再让我听到有人敢骚扰她,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痛骂了一顿,林坤倒也没动手揍他,反正许大少已经够可怜的了,乖乖认了错,掏了兄弟们的辛苦费,然后抱头鼠窜而去。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问:“坤哥,那姑奶奶到底什么来头?” 林坤没好气道:“我他吗哪儿知道?” 啊?一群小弟傻眼了,你不认识人家,咱们干嘛低三下四成这模样? 林坤接着道:“可九爷认识人家啊!你没见九爷在人家面前都乖的跟三孙子一样?还好他老人家今天没发火,以后啊,你们这帮兔崽子可得长点眼,这世上,有些人不是咱们惹得起的” 哦,明白了,是那个少年牛逼,可一个小屁孩,怎么能让坤哥九爷长九爷短的尊称呢?这人都走远了还一口一个他老人家? 猛然间,一个小弟突然面露出震惊之色,颤声道:“难道,他就是那个活剥了六长老的九爷?” 林坤两眼一瞪:“你他吗想死啊!这事能拿出来乱说吗?”这要传到九爷耳朵里,谁知道会怎么死? 里面的服务小姐走出门来:“坤哥留步,林少打电话说,这些菜既然都上了,不吃也是浪费,就请坤哥和兄弟们当工作餐应付一顿吧!” 林坤长松一口气,我滴妈呀,还好九爷没跟咱一般见识,这就算逃过一劫了!以后,可得小心点伺候那位小姑奶奶,谁要再敢不长眼,可别怪咱心狠手辣! 第一〇七章 赌石 下午两点多,李念青出了春城机场。从这里转乘长途客车,大约需要一夜时间才可以到达边境小镇思茂,然后还要通过其他手段通过边境进入缅甸境内。虽然也有从香g直达缅甸的班机,但相对而言,还是走国内这条线路更近一些,而且由于要去的地方环境复杂,从国内过去反而要安全方便一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念青这次用的假身份名叫林泉,而且他还用了个小法术把自己扮成了个三十岁上下的普通人,头戴一顶棒球帽,一身休闲服外加旅游鞋,再背个双肩旅行包,这造型往人堆里一扔,马上就会消失,这种存在感很差的伪装手法还是古浪教给他的呢,做为一个曾经很出色的杀手,这点手段那都是基本功。 本来这一趟车上客人并不多,但长途车在夜里两点多,居然把大伙赶起来扔到了另一辆车上,一群睡到迷糊的乘客骂骂咧咧,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换车,没办法,国情如此嘛。就这么着,等第二天十点多到达边境小镇的时候,李念青连转车带被倒卖,居然换了六次车。 到了思茂,李念青照着林国栋给的提示,找到一家名为“五湖四海”的旅行社,交了五百美金,就被安排暂时住下,等候这一趟人到齐了一起过境。对他来讲,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灵石,其他的什么都无关紧要,所以听到要等候,索性就躲在房间里哪儿也没去。 等到黄昏时分,旅行社通知他,这一趟人已到齐,可以出发了。于是,一行二十几个互不相识的人在旅行社的安排下,乘坐一辆豪华大巴趁着夜色上路,安然过关,一夜不停,到次日黎明时分,大巴停了下来。旅行社的负责人告诉大伙,这里就是著名的好运城,真正的三不管地带。他们负责的运输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大家的活动就由自己负责了。并且再三提示,这里已经不属于国内范围,治安环境非常特殊,如果没有什么经验,请先在“五湖四海”的分部做些了解再出去不迟。 李念青知道,他是在推销自己公司的保镖,为了不引起过分关注,他也随行就市的雇佣了一个名叫阿菜的中年人。像这种由旅游社提供的保镖,像导游更多一些,之所以能有保镖的作用,那是因为这些人都与这一带的地下势力有关系,一般遇到有事发生时,有他们出面就要方便很多。 阿菜很健谈,双方达成使用意向之后,就开始喋喋不休的向李念青介绍起了好运城的特色,这里原本是个偏僻的乡下小镇,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华夏和缅甸政府都无暇顾及,就被当年远征军残部当成了安身之所。在远征军残部的控制下,几经波折,甚至与缅甸政府军爆发过数次硬碰硬的冲突,这里渐渐形成了自己独有的一种秩序,完成脱离了缅甸政府的掌控。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原因,在缅甸国内许多玉石产治安问题不断的时期,好运城大当家果断出手,将一部分玉石销售代理权抢在了手中,然后凭着过硬的铁血手段,硬生生打造出了一个公平、安全的玉石交易市场。而原本的小镇也渐渐发展成了一座小形城市,并且被许多在这里碰大运一夜暴富的人命名为好运城。 如今的好运城,已经发展成为了缅甸境内最大的玉石交易场所,除了可以轻易购买到各处矿坑出产的毛料之外,还有着十分完善的解石、加工、运输一条龙服务。在这里,只要你按规矩买卖,就一定能得到安全保障。只要你付了钱,不管你买的是毛料还是解出来的璞玉,又或者是加工后的成品玉,卖方都会负责平安运送上门。这样就免去了客户最头疼的运输安全问题。, 在阿菜的陪同下,李念青很好奇的在好运城里转了一大圈,沿途的数座大形玉石交易市场和诸多的加工作坊,运输公司等等,看的人眼花缭乱。而最让人觉得亲切的是,这里所有的招牌广告都用的是汉字。由此可见,这里虽然不在华夏政府控制之下,却完全操控在华人手中。 来了好运城,赌石是必不可少的节目。两人转了几个钟头,用了早饭,看看日头已经高照,市场上人声也渐渐高了起来。阿菜就开始不遗余力的推介赌石的种种美妙:“林老弟,到了好运城如果不试试手气,那就和进了窑子不脱裤子一样没劲。不是我阿菜吹牛,这几年里,经我手去赌石的客人,十有八九都赚的盆满钵满。就算有那么几个赚头小的,那也没赔几个钱!毕竟毛料的行情在那摆着嘛,就算你运气再差,十块石头有一块出货,那都能稳赚不赔!” 李念青一副被他说服的样子:“那咱们就去试试吧,就玩两把,要是没货也赔不了多少。” 阿菜大笑:“对嘛,小赌怡情,毛料也值不了几个钱,就算赌不涨,看看别人玩也能开眼嘛!”当然,他骨子里还是希望客人能赌涨的,客人发了财,才有可能心情大好的时候多给小费嘛。要是没涨,只能算是运气差,不过赔的也不是他的钱。 两人晃悠悠找了一家玉料铺,店里伙计显然和阿菜是熟人,很客气的打了招呼,由着他领人进去。 当李念青和阿菜走进大厅的时候,就听到一群人大呼小叫乱喊。 “出绿了!” “涨了!” “靠!开门红啊!老宋你踩狗屎了,大清早的一炮就中!” 两人挤上前去,一个满脸堆笑中年男子拱着手大笑:“谢诸位捧场,这块料已经出了绿,哪位给掌掌眼?” 一个年纪颇大,胡子斑白的老头上去,凑在解料台上打量了一番,点头道:“错不了,是冰种。就从这头上看下去,起码也有五寸厚。嗯,宋老弟,老哥哥我也不说咱往日交情,今天这块料,一股整数!老哥哥我记你个人情,怎么样?” 阿菜低声向李念青解释:“一股,就是一千万!” 李念青咂舌,这老头眼睛好毒!他有天眼,这一扫才看明白,里面那块玉约有两个拳头大小,而解出来的那一面上,不过露了个铜钱大小的绿斑而已,这老头居然就敢出这么高的价,可见的确是个内行。 那宋姓男子还没开口,又有一个中年人插了嘴:“老陆你太不厚道了!这么好的冰种,五寸厚打底,你就给人一股?你那人情也忒大了点,咱不玩虚的,宋老弟你也别讲什么人情,老哥我出一股半,谁要出的价高过我,我没二话!” 陆姓老人讪讪一笑:“啧!小邱你真小气,不就是昨晚上推油没让你嘛,值得拿半股出来砸人?” 众人轰堂大笑。邱姓男子嘿嘿一笑:“老陆,你那一套不灵了!这块料你要放手,咱邱大安晚上请你双飞都行!就怕你老人家招架不下来啊” 众人笑声更大,一片和谐笑声中,那块玉料的价格一路上扬,最后还是被那陆姓老人用两千三百万的价格拿下。随后,转了手的玉料再度开解,随着解料师傅的仔细加工,那块足有两只拳头大的冰种翡翠最终露出了全貌。, 所有人齐齐吸了冷气。 “他奶奶的!又上了老陆的当!这么大一块冰种,起码值一亿!” “何止啊,妈的!走眼了,谁能想到,能出这么大一块!就这块料,足够出八对镯子的了,再分点料请佛,卖不上两亿就不算赚钱!” 所有人里,就数邱大安是咬牙切齿的恨:“明明都杠上了,怎么就没值得多砸一把呢。悔死了,老陆,今晚上扬州瘦马,你请啊!” 老陆眉飞色舞,喜孜孜的填了单,托运玉石回去。这时候,李念青一脸崇拜的挤过去:“我能开开眼长点见识吗?” 一群老赌棍很热心的指点他:“这块料都扔在那儿半年多了,根本就没人看好。还是老宋挑料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顺便拣来解的。他才花了八百块,瞧瞧,一转手就是两千三百万!就这,他还是被老陆坑了,让人家把大头赚去了呢。来来来,小兄弟你仔细看看,也摸一把,这都是开门红的好运气啊!” 李念青更上心的是冰种里面有没有灵气,因为这里的玉石与修界灵石不同,灵石可以从外面就感应到其中的灵气含量。可玉石中的灵气,必须要用手接触到才能感应到。还好这些老赌棍们对菜鸟都很照顾,也不在乎什么忌讳转运,他一脸景仰的摸了一把,没错,里面有灵气,不过含量并不怎么多,所以他也就没好意思抽取其中的灵气,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如果被他抽了灵气,会不会化成石粉。 由于灵气并不怎么多,李念青也就打消了买下这块玉石的念头。转而谦虚的向大家请教一番手,自己也学着挑了一块料,打算解开试一试手气。 对于这种初入赌石行当的菜鸟,这些老家伙还是很照顾的,而且都有优先围观菜鸟,帮着打气加油的习惯。所以,一群老家伙再次围在李念青挑的那块完全没信心,纯属撞运气的毛料周围,看着解石师傅启动机器,下刀开解。 好不容易赶出来了,再这么停电,真没法活了! 第一〇八章 菜鸟传奇 李念青挑的这块毛料,不过足球大小,外观与平常石头没什么两样。价钱也便宜的令人发指,不过两百华元。这里的交易,都是以华元为标准结算的,当然也可以付美金或者其他货币,但基准却一直是华元,毕竟这里九成九的人都是华夏人嘛,大家对华元的概念相对清晰,而且也不必费事兑换。 赌石这个行当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了许多不成文的潜规则。毕竟说这毛料,虽然所有的料都是从几大矿场运来的,但是原本应该在矿场就被筛选出去的那些明显没货的料,如今也被一点点的夹在正料中运了过来。这么一来,赌石的风险也就相对的大了许多,同时也让矿场那些凭力气吃饭的家伙收入更多一些。等于是把一部分毛料的成本转嫁到了买家身上,可玩这行当的大多不怎么在乎这点小钱,也算得上是个长久经营之道。 在这种情况下,考眼力就成了入门必修课。而类似这种明显没货的石蛋子,正是为这些初入门的菜鸟们准备的。价钱便宜,又能让人印象深刻。只是没人能想到,世上还有人居然能够看穿石料,所以这所谓的“赌”石,到了李念青这儿,就成了挑石了。而他挑的这一块,就是那种很离谱的肚里有货,面上却没表现的玩意。 解石师傅一刀下去,球被割掉了三分之一,摆在面前的是白茬两道。众人连忙安慰,万事开头难嘛,这玩意,凭运气,就是这样子。 第二刀,剩下的三分之二被一刀两断,结果同样是两片白茬,一般到这种情况下,基本就可以认定没货了,必须只有足球大一块,而且这两刀又下的极有讲究。要是再往下割,那可就有点没意义了。 就在所有人劝李念青放弃,打算给这家伙上一课的时候,李念青却没挪窝,指着第一刀割下来的那一块道:“师傅,能不能在这儿拉一道?我怎么感觉这里怪怪的?” 解料师傅很客气:“行!”接过来,刷就是一刀下去,然后,所有人眼睛都圆了。 “我操!蛋黄!这真出货了?” “这种料都能出货,还有没有天理了?!” “妈的!这家伙是不是踩狗屎了?怎么弄的呀?” 李念青微笑不语,因为阿菜特意为他做了解释,这里就是这风俗,凡有出货的,大家都免不了来几句讥讽的话,笑骂几句,但却不会为此伤和气,同样的,别人的料出了货,你也可以当场跳骂,绝不会有人为此对你心生怨恨。你发了财,别人眼红的骂几句那也伤不了你什么嘛,就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这也算是一种赌石文化了。 解石师傅回头看李念青,明显在等他指示。一群人喊道:“老规矩,开苞要见红嘛,擦吧!” 李念青点头:“擦!” 所谓擦,就是要完全把玉的表皮去掉,让玉现了原形。经过解石师傅一阵努力,半个小时之后,比乒乓球稍小一点的一块黄色玉石完全亮出了身形。 “他奶奶的!不科学啊,这明明就是个石蛋子嘛,怎么就出了明黄呢?还让不让人玩了?哎,老宋,你掐我一把,是不是在做梦啊?嘶!你这老货真下手啊?” “哈哈,这小兄弟真是好彩!这样都能中!” “老弟,这东西不错,我出六十,买这彩头了!怎么样?”, “靠!要彩头也得弄个吉祥数嘛,我出八十八,老弟你吐个核,出不出手?” 阿菜那个开心啊,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真想不到,这哥们居然是个大红手,一把就中!以后我阿菜在圈子里也能抬起头来了 李念青掂量过了,这块玉里也有灵气,那浓度简直比屁都淡,当下很客气的就把它八十八万脱了手。人家一问他没帐号,直接写了支票过来。现场就有专门负责的安保帮忙去提了现,十来分钟之后,八十八万现金就堆在了面前。李念青一甩手,直接拨了一堆给阿菜,差点没把这家伙砸的晕过去,见过大方的,没见过这么大方的。这一出手,足有十几万,今天可真是老天开眼,我阿菜也遇到贵人了! 头一炮意外打响,一群摩拳擦掌准备给菜鸟上课的老赌棍们反倒起了兴致,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大的老陆,扯着李念青给他指点毛料的种种概念,什么绿料、花料、砖头料,新坑、老坑、龙塘坑,关于赌石的基本知识,讲的那叫一个细,比教学生还认真。 李念青本来还挺纳闷,怎么会在这么热情的老人家呢?直到介绍了一大圈之后,老头说了一句话,让他恍然大悟:“林老弟,不瞒你说,老哥哥我就是做这行当的。如果你再开出什么好货色,一定别忘了老哥哥啊!” 得嘞!明白了,难怪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热情呢,敢情是打的这主意。倒也是,赌石的第一道坎毕竟风险最大,只要一刀下去赌涨了,那接下来可就全凭经验了,这种情况下,风险就要小许多。比如刚进门时老陆花两千三百万接手的那块冰种,看起来风险极大,实际上呢,却让他凭经验拣了个大漏,一翻手就赚了好几倍! 老头说着,特意一指扔在角落的一块毫无色泽的烂石头道:“像这种完全没机会的石蛋子,差不多就是装车的时候为了垫车用的。可到了这里,那就能论斤卖了。像这一块,有百来斤吧,五块钱一斤那也得五百。可要是往台上一摆,一刀下去” 李念青突然笑道:“我刚才不就开了个石蛋子嘛,这说明里面还是有可能有货的!” 老陆大摇其头:“你那种情况,万中无一!老实说,我玩了二十几年,就见过两次!上一回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不能把特例拿来做比较,这比买六合彩中头奖的机率还要小很多呢!” 李念青露出个好玩的神情:“要不,咱们再试一次?” 老陆苦笑:“你要玩我还能拦着你嘛,又不花我的钱得嘞,你也不在乎几百块,光给小费就十几万,那就陪你玩玩,你要觉得不过瘾,可以把这些石蛋子都解了,反正加起来也值不了几个钱。” 大伙正坐在那品茶讨论,指点江山呢,突然听到菜鸟下手挑了料,一下又来了兴致。结果围上来一看,好嘛,双是个石蛋子。这家伙,真当自己鸿运当头啊!不过这只菜鸟入门的时候爆冷见了红,大伙这时候也盼着他多解几个石蛋子呢,不然大家老脸没地方搁嘛。最好让这小子把刚才赚那几十万都砸进去,然后就能乖乖听老人传经验了。 第二块石蛋子上台,解石师傅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居然会有人要求解第二块石蛋子。看来,这小红手还是太过意气用事了,这样不信经验信运气的家伙,很容易赌的上了头,最后输到倾家荡产。, 这一次比上次更离谱,因为一刀下去就出了彩,而且还是罕见的紫色!光是露出来的面积就有半个巴掌大了,可想而知能出多少料! 老陆那个震惊啊,急的绕着李念青乱转:“不应该呀!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好运气呢?石蛋子出彩,连续两次!这比铁树开花都不靠谱啊!” 一群人震惊的无法相信,一个个翻天覆地的打量那块石料。李念青也很随意的伸手去摸紫玉表面,有灵气!不动声色将其中灵气汲取了一大半,少当少,蚊子腿也是肉嘛。不过他也不敢冒险榨干灵气,要是紫玉当场化成粉末,那可就有点不好玩了。 又是邱大安跳出来:“老陆你牛逼了!这么宝贝的徒弟都让你给拣着了,先别扯那些闲淡,这块料,你出什么价?” 老陆一拍大腿:“这么喜庆的事,这紫又这么纯,比紫罗兰还要浓!这块料,我出一股!” 邱大安摆手:“就没见你大方过!一股也好意思说出口!我出两股,这回绝对不能让你再白占便宜了!” 老陆有点为难了:“一股拿下,赚点钱是十拿手稳的。可要是两股的话” 邱大安一脸不爽:“少来了,你刚才就用这把戏糊弄了我一回,还想玩这一套,门都没有,告诉你!” 老陆笑了:“别为这个伤和气嘛,得,我都赚了一把了,就让你一回,下回可别说我吃独食啊。还有,晚上瘦马你请!” 一个钟头不到,两千万到手。这回现金就没法玩了,不过人家这里也有应对之法。瑞士一家银行在这里就有业务员,一个电话拍过去,直接上门服务。几分钟搞定帐号。邱大安几下转了帐过去,钱货两清,紫罗兰毛料就归了他。 随着解石师傅的深加工,那块紫罗兰终于现了真身,足有拳头大小。两千万,绝对值了! 阿菜真的要晕过去了,在他印象里,菜鸟入行,一天就赚到千万的,这么多年来好像也没几个,哪想到,今天居然就碰上一个!今天之后,这哥们一定会成为赌石界的传奇! 明明已经是秋天了,居然还会电闪雷鸣,难道有道友在渡劫? 第一〇九章 打擂(上) 李念青的目的,是顺着玉石的线索找到灵石矿的所在,所以展现近乎妖孽的赌石成功率对他来讲是必要的一步。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能以最快的速度融入到玉石这个行当中去,从而可以接触到更多的玉石原矿,然后进行全面分析。 数年难得一遇的石蛋子开花,一天之内就让一个菜鸟撞到了两次。要说前一次的蛋黄完全是狗屎运的话,那么第二次的紫罗兰可就绝对算得上鸿福高照,横财神上身了。尤其那团紫气的浓度又是那样的纯,让这些老家伙们当时就想到了一个词:“紫气东来”! 林老弟一下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直到这时候,李念青才知道,原来这家店铺的老板就是老陆。而老陆似乎并不姓陆,到底叫什么名已经没人知道了。只知道他应该是来自内地,起初刚到好运城的时候,大家都在用有地方特色的称呼来打招呼,老陆的名头就是从那时候叫响的。几十年过去了,老陆也在这里打下了一片江山,本名反倒没人去留意。 在老陆的盛情邀请之下,李念青很友好的加入了这群老家伙的茶话会,老家伙们很兴奋,同时也挺尴尬。兴奋的是运气好到这种程度的人,他们几乎从来没见过。尴尬的是,像运气好到这种程度的人,他们那一套理论似乎在人家面前统统失效。但这并不能打消一群老家伙的热情,众人纷纷递上名片,请这运气好的像老天私生子的小家伙多多照顾。说到底,无非还是希望李念青以后开出好料能让他们去经营而已。 就在李念青陪着一群老家伙品茶的时候,又有几个菜鸟客人在当地导游保镖的陪同下进来撞大运了,不过很可惜,石蛋子出彩的稀罕景并没有重现。虽然也有几个貌似富有的家伙用绿料开出了好东西,但比起李念青近乎空手套白狼的逆天气运来,那些玩意可都没什么值得夸赞的了。一群老家伙连兴奋的表情都没有,索性连围观的兴致也打消了。凡有出货的,就轮流上去一个与来人砸了价,只要人家愿意出手,当场就拿下。 好运城本来就不大,而连开两只石蛋这种事又太过稀罕,加上还出了一块紫罗兰。所以李念青才和一群老家伙吃了午饭,关于他的神奇传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好运城。然后就有许多各大商铺的消息灵通人士前来验证消息真伪。李念青留意到,确认消息属实之后,有一部分人显的很开心,却也有一部分人似乎面露不屑,甚至还有一脸愤恨的。他虽然弄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却也在心里暗自留了神。 黄昏时分,一个身穿没有军衔的草绿色旧军装的老人溜溜达达转了进来,一群老的赶紧围上去打招呼,李念青听到称呼觉得很奇怪,大家都称呼老人孙将军。他知道这里鱼龙混杂,各国势力都有,所以也没多嘴去打听老头这将军到底是哪边的。 孙将军饶有兴趣的问了李念青几个问题,就转头问老陆:“你是打算让这小家伙明天去打擂台?” 李念青很诧异。孙将军一见他的表情,笑道:“你们还没告诉他?” 老陆笑道:“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总觉得有点强人所难。现在正好,您老面子大,还是您来和林老弟说吧。” 孙将军手指虚指众人:“你们这些人呐,忒酸!实话实说照实问,人家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当面锣对面鼓的问清楚了,这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李念青莫名其妙。 孙将军叹了口气向他道:“老弟!你也是咱华夏人,那就是自己人。我老头子就不搞那些虚头,给你实说吧。这好运城呐,本来的确是咱们华夏人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可你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为了长远之计,后来咱们也慢慢的收纳了一些其他地方来的势力。现在的好运城嘛,大体来说,这东半城,那都是咱华夏人的地盘。可西半城呢,就差不多都是人家的势力了。大家都在做玉石行当,而且矿场呢来回就那么几个。为了公平起见,东西半城每隔一年就要打一次擂台,然后决定下一年原矿的分配权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吧?” 李念青点头:“差不多了。也就是说,赢了的可以挑好点的矿场原石?”一群老头点头。李念青接着道:“看这样子,咱们好像赢面不大?” 孙将军嘿嘿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聪明!老天厚待你果然有道理!不瞒你说,咱们华夏人在赌石方面那绝对算得上是历史悠久,经验丰富。早在两千多年前,有个叫卞和的家伙,就赌过一次,而且那动静大的简直惊天动地。一刀下去没彩,丢了一条腿,过了十几年,又切了一刀,还是没彩,又丢了一条腿。可这家伙不死心,过了几年又去切,这回出彩了,而且还在大彩” 李念青呵呵一笑:“我知道,是和氏璧。”前一阵刚好看了个tvb的古装剧,其中说了这一节,他印象很深刻。 孙将军点头大笑:“好小子!有一套!好久没碰到能有你这么有趣的小家伙了。老祖宗留下那些东西啊,现在都没几个人在乎了行!依我看,明天就让这家伙去试试。反正咱们都连输三年了,大不了再输一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念青很尴尬,我好像还没答应呢吧?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孙将军好像突然想起来一样,扭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愿意替大伙出去试试手气不?放心,就让你和今天一样去挑毛料,输赢都不要你花钱!” 李念青还能说什么?又不花钱又能过赌石的瘾,估计换了任何人都不会反对吧,难怪这些老家伙刚才非扯着自己不走呢,敢情是这么回事。看看这些老家伙的表情,他一下就明白了,做为代表替大伙出去和西城打擂,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恐怕多少都得背点负担。所以这个人选就显得很要紧,看他们那样子,估计谁都想出这个风头,可惜连续三年败北,搞的大伙又没了信心,结果正好遇到自己这么个“好运”当头的,自然一下就上了心。难怪今天那些来打听消息的家伙一个个表情那么精彩呢。 孙将军呵呵笑着起身,大手一挥:“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把话摞在这儿,明天就由林老弟出去打擂,不论输赢,事后大伙都要承老弟一个人情,谁要不服,就让他来找我!” 孙将军说完扭身就走,军人的强硬作风显露无遗。 老陆笑着对李念青道:“这事真是有点难为老弟了。” 李念青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几年就是你们几位去打的擂吧?” 老陆讪讪一笑:“嘿嘿,不瞒老弟,要是只为自家出头,输个十次八次也没什么关系。可你知道,东城光是咱华人的铺子就有几十家,连输三年,光是这骂名就让人抬不起头啊。要不是孙将军撑着,说不定老哥哥这招牌都能让人给砸喽!”, 李念青心道,好嘛,难怪一见到我好运连连,这些家伙眼都冒绿光了。合着是把我当成挡箭牌了,反正有今天这两次逆天的运气摆在那儿,也算师出有名。要是输了,只能怪运气不好,也就甩不到他们头上了。要是赢了,当然更好。如果所料不差,那个孙将军,恐怕就是这好运城里地下秩序中的重要人物,由他出头,自己若是不答应,恐怕又要出什么妖蛾子这些老家伙,为了脱身,可真够无耻的。 李念青答应了出战,一群老家伙开心的好像已经赢定了。本来嘛,只要有人替他们出头,就算输了,也不用再背那个骂名了。然后李念青就被这些老家伙那令人发指的热情搞的头昏脑涨,除了丰盛的晚宴,还有一连串的贴身服务,如果不是怕坏了他的运气,恐怕连瘦马双飞这些戏码都能上来。其实说到底,一群老货还是怕他临阵脱逃。 晚间,也有几个华人代表前来质疑李念青的代表资格,不过有孙将军派来的人在门口挡驾,那些来人连句牢骚都不敢发就掉头回去了。可见孙将军在好运城的确一言九鼎,有着绝对的权威。 对于李念青来讲,这代表华人出战打擂,正好可以让他更好更快的融入到这个圈子里去。这才是真正的来的好不如来的巧。之前他并没有听林国栋提起过这事,可见这规矩应该形成的时间不早。由此可见,那些其他地方的势力,已经渐渐对华人势力形成了威胁。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他只要负责明天赢了比赛,然后趁机更多的了解关于矿场的事情,找到灵石矿脉就算完事。 第二天一大早,老陆和一大群老家伙收拾的人模狗样,早早在大厅等着。李念青穿上老陆请人连夜为他赶制的唐装,随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上了战场。 诸位大大,不能我不求票,大家就忘了投啊。推荐票这东西,当天不投就作废了哇。。。。。 第一一〇章 打擂(下) 经过一群老家伙大半天的灌输,李念青对好运城的现状也有了几分了解。知道所谓西城现在是由缅甸本地帮和越南帮、南洋帮等大小十几个帮派联合控制。明面上大家都尊孙将军一系的远征军旧部为好运城正主,可暗地里,大家互相拆台的事没少干。这也就是为什么刚到好运城时,旅行社反复叮嘱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的原因。正因为东城都在华夏人的有效控制之下,所以从华夏一路过来的客人,基本都会被安排在东城游玩。如果要去西城,起码也得先和那些帮派势力打个招呼,要不然,极有可能就会稀里糊涂的倒霉,损失财物都是小事,弄不好,连尸体都找不着的可能也存在。 双方打擂的地方并不在好运城中,而是在城外五六里处的一处大型转运场。一辆载重四十五吨的大型拖车就那么停在露天停车场。李念青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和西城选出的代表一起去那辆车上挑选毛料,每人可以挑选十块毛料,然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把双方挑出来的毛料解开,哪方所获的玉石价值高,就是本次打擂的赢家。 由于西城去年是赢家,所以人家的代表先挑。那是个面容清瘦的老人,头发斑白,满脸皱纹,两只三角眼精光闪闪,听到可以挑料的时候,丝毫不顾及那一身笔挺的西装,沿着梯子爬上车厢,整个人全都陷进了那些毛料之中。整整琢磨了有十分钟之后,这才喊人把做了记号的那块料弄出来去开解。 轮到李念青上车,围观的老陆和一群东城代表窃窃私语,一个个都表现的没什么信心。毕竟这家伙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在这个行当还算是入门级别。甚至有人很不满的质问,是不是老陆他们在逃避为华夏人出头的责任。 脾气耿直的邱大安当场就没按住火:“妈的!当初哭着喊着让老陆他们替大伙出头的是你们,可输了阵指桑骂槐的还是你们。你以为老陆愿意输吗?赌石赌石,有赢就有输,这东西运气占很大成分。可你们这帮孙子这三年为这事把老陆都压到什么程度了?你要是觉得不乐意,你自己可以上去试试啊!反正这玩意又不限人,只要赌满十场就成。你要输了,以后挑石,就他妈自己主动排到最后去!” 一群人马上偃旗息鼓,他们经营赌石铺子,可并不见得在这方面就比别人强多少。相反,正因为经手的多,才更了解这里面的凶险。换了平时,不要钱去赌的机会,谁不眼红?可这次关系重大,谁想和老陆一样,连输三年,结果连着三年选料垫底。要不是他底子厚,恐怕这三年下来,连铺子能不能保住都两说呢。 李念青上了车厢,开启天眼,打眼那么一刷,马上就敲定了一块色泽并不怎么好的花料出来。前后不到两分钟,众人看到那块料被运出来的时候,又有点炸锅了。这块料无论从色泽、大小、形状还是表皮分布相比对方那一块都有明显的距离。难道这小子是故意出来耍大家的? 就在东城众代表群情激愤的时候,一个军装青年冷声喊了一句:“肃静!谁不服,下一场就自己上!”他是代表城主方面负责维持秩序的,一下就把这些人打的再不敢冒头。 李念青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大奇,顺着声音一扫,怎么会是他?这个青年军官,居然是曾经带着林风去过他家乡的那个宋志贞!林风曾向他提起过,宋志贞是最新组建的秘密部队“潜龙小组”成员,而且似乎在也调查狼行拂晓的事情。这家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李念青心中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不过宋志贞肯定认不出自己,这方面就不需担心。, 两台解石机先后启动,西城那块料先一步亮相,那块毛料有两个足球大小,解开后,不过是表皮有一指多厚一层皮,内里是一整块淡绿色的玉石。双方行家同时验证,由于玉种并不怎么好,所以给那块玉估了九百万的价格。 李念青选的那一块,没多大功夫也亮了相,内中却是一块足球大小的红色玉石。只从那红的触目惊心的鲜艳,就可以知道这块玉水头成色都是上上品色。虽然个头比西城那块小了一半,但价格反而高了五六倍之多。 第一场,李念青就毫无悬念的拿了下来。这一下,老陆等人顿觉面上大有光彩。当然,也少不了有人在后面小声嘀咕,说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半点经验也没有。否则怎么会撞运气一样挑了那么个花料出来?自然又要被邱大安等人一阵乱喷,骂的狗血淋头之后才心安理得的窝了回去。 李念青心里也挺纳闷,他不明白那些说风凉话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输了你说几句怪话倒也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赢了他们还要死了爹娘一样难受呢?这种人真的就像邱大安所说的那样,找着挨骂的贱骨头! 困为发现了宋志贞,李念青心里又多了一份记挂,挑起毛料来手上就更快了。接下来在那老头刚下车的时候,他就站在梯子上往车厢里稍稍一张望,随便指上一块拿出来就开解。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脸,很显然有瞧不起对方的意思。东城众人心中当然很爽,但同样也很担忧。 西城那老头也是一脸鄙视:“年轻人,做人不要那么张狂!小心风大闪了腰!” 李念青毫不退让:“张狂的人,往往都有点本事!人生苦短,我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到这种小事上面。” 老头气的直哼哼:“别以为凭着点运气就能包打天下!” 李念青嘿嘿一笑:“只有输了的人才会说那些酸话,运气是最强大的力量!你要是不服,也可以随便挑一个撞撞运气啊!” 老头哼道:“出水再看两腿泥!” 第二块料也解出了货,两人的料都出了彩。老头的估价一百万,李念青那块估计七百万。 两次撞大运,两次完胜!这个结果亮瞎了很多的的狗眼,这回别说风凉话了,连恭喜的话都没人说了。这种全凭运气赌石,却连赌连赢,几乎从不失手的牛逼行为,根本就超出了正常人的见识嘛。 然而,二连胜并不是今天的最终结果,接下来的连续七次选料,老头花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每次都要拖到限制的半个小时结束之际才能确定。而李念青依旧一脸的风轻云淡,随手一指,就算完事。可是结果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大家震惊。以至于到第九次开料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在悄悄对赌,看李念青这次开出的彩能胜过西城老头多少倍。所以,第九次依然以两倍的价格胜过西城的时候,所有人都麻木了,最初的震惊已经变成了理所应当,好像赢不了才是怪事。 西城总估价三千六百万,而东城则高达九千一百万!九连胜!将近六千万的差额!这个可怕的战绩摆在所有人面前,西城的一群人没了底气。而那位负责出战的老人家,在第九输掉的时候,很爽快的晕了过去,西城只好换人接手。 西城换上的是个满脸阴霾的中年人,路过李念青附近时,冷冷扫了一眼,轻声哼道:“小子,做事太绝,小心遭报应!”, 李念青两眼微眯,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很显然手上曾经见过血。想不到,正儿八经的交手赢不了,居然就想用这些歪门邪道。这让李念青差点笑出声来,玩这一套?小爷我还没怕过谁! 西城中年人应该也知道大势已去,索性玩了个光棍,也学着李念青的样子随手指了一块。两人的料同时开刀,西城这回索性就没出彩,而李念青那一块却是个罕见的冰种,估出了高达三千万的价格来。 这么一来,今年的擂台,就是东城胜过了西城。老陆等人兴奋的在呼小叫,完全没有老成持重应有的风范。他们围着李念青一个劲的打量,似乎想把这小子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看个明白。 李念青被一群老家伙簇拥着又回了老陆的店里,按规矩,打擂台时开出的那些玉都归赢家所有。而料钱却要由输家出。老家伙们不好意思分果子,索性就把这福利当成佣金给了李念青,所以今天李念青等于白拣了十九块各色玉石。虽然总价一亿华元出头,但对于李念青来讲,还真不怎么看在眼里。他更关心的是,这些玉石里面,居然都没有灵气!那么,接下来就只能运用这些玉石,更多的去赌石,然后慢慢寻找灵石。 就在李念青和一群不着调的老家伙们庆祝的时候,好运城附近十公里外,一座山洞中的军营里,宋志贞和几个伙伴低声讨论。 一个组员道:“身份已经确认,今天西城最后出手的就是丧邦!这家伙是青狼帮的重要头目,刚刚接手越南人在好运城的玉铺产业。三号回报,这次输了擂台战,丧邦很恼火,他把林泉当成了罪魁祸首,所以,他们极有可能会对林泉下手!” 第一一一章 拦路 宋志贞点头:“嗯,那就从这里入手!先让人悄悄跟着林泉,一但发现有青狼帮的动向,就立刻斩草除根。一定要逼到丧邦按捺不住,只要青狼帮敢跳出来,咱们就有充足的借口把他们一网打尽!我就不信,把这些小狼崽子都杀绝了,母狼还能无动于衷?” “将军来了!”一个成员低声报告。接着就见到了一身旧军装的孙将军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宋志贞等人齐刷刷敬了个军礼,孙将军很肃穆的回了一礼,才又放松表情笑道:“还是自家人的军礼看着爽快!志贞,跟爷爷出去走走!” 宋志贞知道老人或许是有话要说,乖乖闭嘴跟着老人出了军营。两人沿着山路七拐八拐爬了快一个小时才登上山顶。黄昏的夕阳灿烂夺目,照耀的山头金光闪闪,孙将军很随意走到一块石墩前随手拨拉一番,施施然坐下。宋志贞很恭敬的侍立在老人身后。 孙将军四下打量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开口问道:“已经有眉目了?” 宋志贞回道:“嗯,这次打擂冒出来的这个林泉,正好把那帮狼崽子惹毛了,根据线报,他们有可能会对林泉下手。只要他们敢动,这次就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孙将军悠悠叹道:“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保住林泉。人才难得呀,何况他也是自家人,又是为了自己人出头才惹来的麻烦。” 宋志贞沉默了一下道:“尽量吧!总要以大局为重。”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牺牲自己兄弟,或者为了一个人而放弃全盘计划。 孙将军喃喃道:“你和你爷爷一样,都是做大事的人,你自己把握分寸就好。” 宋志贞听出了老人话中的落寞和心酸之意,竟然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慰老人。 在黄昏夕阳的衬托下,孙将军一脸怀念的指着南方沉声道:“你问我为什么不回去看一看,我现在告诉你。就在前面那座大山里,还有我们好多兄弟没走出来呢。当年我们从家里走的时候就曾经发过誓,如果战后谁活下来了,就要给死了的兄弟收尸,一定把大伙都带回去。一眨眼,六十年过去啦,可答应兄弟们的事,我还没做完。等哪一天,我把兄弟们都找齐了,我就带他们回家去看看” 宋志贞再度默然。隔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说道:“这次回去,我就把这事向上面反映。” 孙将军摇摇头:“你呀,做好眼前的事就是帮了爷爷的大忙!把好运城打理干净了,那就是给咱自家人多个落脚的地方。死人的事再重要,也不能拖累活人。只要你能帮爷爷把这好运城稳下来,接老兄弟们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李念青在一群老家伙的热情中,打听到了许多关于缅甸玉矿的消息。第二天起,他又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东城各玉铺里寻找了一圈。很郁闷的是,像宋诚保存下来的那种璞玉,他也仅仅找到了一块。可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块玉是产自马流老矿,而那个矿场早在五年前就因开采过度关闭了。 这个消息让李念青很郁闷,思索了一番,他决定先去马流老坑去看一看,如果没有希望就去正在开采中的十座矿场中查找。老陆一帮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废坑感兴趣,这时候,李念青就拿出了自己的假身份,说自己其实是个学地质的学生,这次来就是专门为调研玉石形成原因的。赌石只不过是偶发兴致,玩票性质,不能因赚了钱就放弃自己的本职工作。, 老陆等人虽然觉得他放弃入行挺可惜,却也不能因此劝人放弃本业。毕竟这种纯凭运气的赌法太没保证,运气这玩意,总有用完的一天,到时候要是玩的太深,指不定就又要栽进去,他一个年轻人,能急流勇退见好就收还是很明智的。 抗不住一群老家伙的热情,李念青在好运城又玩了几天,见那些老家伙热情不减,索性悄悄找了辆车,偷偷跑掉,自己独自去找马流老坑。就在李念青出发的同时,丧邦第一时间就接到了消息,连忙带着一干人等尾随跟踪,一定要把姓林的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李念青原本还挺纳闷,那天打擂台的时候,西城那个家伙眼光狠的能吃人,怎么几天过去了都没动静呢。结果一出好运城还不到五十里,答案就来了。 这里正好是一处山拗附近的乱石场,无数的玉矿垃圾等物硬生生填出了个广场来。李念青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就问了一句那司机:“师傅,这儿离马流老坑还有多远?” 那司机一脚刹车把车停下:“兄弟,不好意思,你呀,去不了马流老坑了。” 李念青心说,好嘛,我还以为这帮人怂了呢,敢情是不敢在城里闹,非得要出了城才动手啊。他很配合的扮他个不知情的样子:“这位大哥,你什么意思?” 吱吱!数声刹车传来,五六辆汽车围了上来,丧邦气派十足的下车走过来,来到车窗外,一撇头:“出来聊两句。” 李念青一脸紧张:“我和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冲上来,一把拉开车门,把李念青揪下车,左手揪起来,右手食指一指,满脸戾气骂道:“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邦哥和你说话还敢这么嚣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李念青正要发作,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在远处注视着自己,可是古怪的是他居然没能感应到那道目光的来源,连忙扮成惊吓过度,战战兢兢道:“各位大哥,那天赢来的钱我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一马!” 丧邦道:“谁稀罕你那几个钱,走吧,回去请你帮几天忙,我们给你钱!” 李念青目光一扫,看到了那个古怪的目光来源,竟是一只拳头大小的小飞机,正无声的盘旋在他们头顶不远处,距离地面约有二十余米。原来还有人在暗地监视着自己,也不知道和这帮人是不是一伙的。而这帮人的来意很明显,应该是打算让他回去帮忙赌石。 这时,那个黄毛见他不乖乖上车,居然还敢四下乱瞅,伸手就要抽他:“还不走,瞎看啥” 李念青配合他们是一回事,可被人当面抽脸可不在他的计较之中,很随意的就把这小子的手挡了下来。这小子一看,哟嗬,小样还挺有脾气,抬脚就踹。 李念青大怒,一把揪起这小黄毛来,整个人抡了半圈,砰一声砸在了旁边的车盖上。一下摔的小样口吐鲜血,躺在车顶上直哼哼。丧帮和一群手下大惊,居然是个行家!几乎没什么反应时间,一群人纷纷取枪在手,紧张的对着李念青。 而李念青这时候的关注重点却在那只小飞机上,他有一种预感,这只小飞机很不简单。接下来的情景就是,丧邦仗着手里的十几把枪,自以为掌握了形势,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觉得手头一空,枪已经被人从手里抢走了。, 李念青夺枪在手,根本连理也没理这帮人,直接甩手开枪,空中的小飞机应该也意识到了不妙,正想盘旋离开,被一枪击中,砰然落地。 丧邦等人有点傻眼,这是怎么个情况?拜托,我们手上有枪哎,他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抢了老大的枪没挟持老大,也没急着脱身,怎么回头打了只鸟下来? 李念青很淡然的问丧邦:“认识那东西吗?” 丧邦那个气呀,我好歹也是青狼帮的三号人物,在这三不管一带多少也有点名气,怎么就这么被人无视了呢?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对这家伙怎么从自己手里拿走枪的事情依旧不太相信,这也太扯了。可小黄毛的哼哼声和人家的无视又很清楚的证明了事实的发生,丧邦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李念青啧了一声:“认不认识说句话呀!” 一群人集体石化中,眼前这情景超出了他们的常识,有点迷糊,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李念青有点不高兴了,抬起腿来,嘭一脚把丧邦旁边一个小子踢的飞了十几米,正好跌在那只小飞机旁边:“把它给我拣过来!” 那小子被一脚踹的腾云驾雾,早吓尿了,这是个武林高手啊!跌地上一看,咦,居然没事?再一听人家的命令,下意识的拣起那玩意来就往回跑,那模样别提多狗腿。 李念青接过来反复一打量,这小飞机看起来作工挺精致,往桑邦面前一递:“仔细看看!认识吗?” 丧邦是真不认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一摇头又觉得不对劲,心说,哎,不对呀,明明是我来捉他的,怎么现在倒成了他做主了?四下一看,那些手下个个目光呆滞,有点发愣,顿时大怒,大吼一声:“你们他吗的都是死人吗?手里那玩意是水枪吗?” 哦,一群小弟回过神了,赶紧又举起枪来指着李念青。丧邦有了底气:“放下枪,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计较你打伤我兄弟的事!” 第一一二章 莫名其妙 其实李念青自己也挺纳闷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原本应该配合着这帮人回去,然后顺藤摸瓜找一找背后的人才是他的打算,可不知不觉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说他不愿意挨打,回敬黄毛一下都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会那么紧张那只小飞机呢?现在回过头去想刚才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刹那间就下了个决心,一定要把那只小飞机拿回来,至于拿回来干什么,开枪之后一恍惚就没印象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丧邦又以为自己控制了局面,搞的李念青倒有点无语,心说这家伙怎么这么愣?明明自己手里的枪就跟不存在一样,怎么一眨眼又忘了呢? 别看丧邦喊的挺张狂,其实他心里也虚,人家能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夺枪,光那份身手他就没见过。可事到如今,不由他不硬着头皮死撑。他的一群小弟也一样,刚才那一幕也太吓人了,可一想,自己手里都有枪,而且距离又在几米开外,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大伙全摔一遍吧! 李念青左手向下一甩,那只小飞机就被扔进了阴阳幡:“老阮,给你这好玩意,仔细研究研究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历!”阮文东喜孜孜的收起来,马上就热情洋溢的投入了研究。 李念青晃晃手里的枪,向众人一示意,刷的扔到了身手。丧邦笑了:“对嘛,识时务者为呃!” 就这当口,眼前一花,李念青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将这近两百斤的汉子捏着脖子揪起,急的丧邦四肢乱舞,老脸憋的通红,话都说不出来,一群小弟再次傻眼,这老大落到他手里了,咱们怎么弄? 李念青也没功夫和他们说那么多废话,举着丧邦顺手一挥,把距离最近的几个混混直接就打的飞出好几米,然后才稍稍松开让他能呼吸,冷着脸道:“乖乖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猛然心神一凛,扭头向空中一望,只见数公里外两个黑点正快速飞来,以他的眼力,一下就看出来那是两架直升机,而且还是搭载着一群士兵的武装直升机。 李念青冷冷一看丧邦,丧邦一脸惊恐的摇了摇头,示意这个与自己无关。李念青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化,估计来的这些人应该就是那小飞机的主子。眼看来者速度及快,要不了一两分钟就能赶到,他伸手一捏,丧邦就晕了过去,大手一挥,整个人就被他扔进了阴阳幡。自从阴阳幡祭炼成功以来,他还没试过这里面能不能装活物,今天正好拿丧邦来做个试验,如果他能活下来最好,要是活不下来,那不好意思,老阮还有好多能耐审问他的魂魄呢。 青狼帮这些小弟也挺奇怪怎么会突然冒出两架飞机来,一愣神的功夫,再扭头看老大的时候,发现人居然不见了!搞什么?大变活人吗?这家伙不光是个高手,还是个魔术师不成? 李念青根本不答理这些小角色,反正来了正主,只要等着看这些来头更大的家伙要搞什么鬼就行了。眼看着两架直升机越来越近,在距离众人只有十几米的地方开始缓缓下降,巨大的气流卷起地面沙尘将方圆数十米范围搞的灰蒙蒙一片,就在这时,咻咻两声急响,却见两条白线直直冲着两架飞机刺去。 两架飞机也意识到了危险来临,连忙做个急速规避动作,其中一架堪堪将那道白线避过,却将数名黑衣人摔落下来,另一架就没那么好运了,轰然一声巨响,飞机冒着黑烟在空中打个趔趄,歪歪扭扭的挣扎着一头扎向地面,半空中,几名黑衣人拼命跳出机仓跌落在地,就地一滚,再起身时,却已是手持武器的临战姿态。, 那架被击落的飞机撞向地面,发出巨烈爆发,一群青狼帮的小弟没头苍蝇一样吓的乱跑,那些就地警戒的黑衣人不由分说立即开火,凡敢乱跑的都被当场打成了筛子,剩下的几个战战兢兢藏到车后,一个个面无人色,不知如何是好,这种大场面,早已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逃过一劫的那架直升机也在第一时间开始反击,大口径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半尺长的弹壳下雨般当空撒下,打的附近车顶地面一阵乱响。李念青靠在一辆车下往着直升机攻击的方向,只见两辆武装汽车冒着弹雨快速靠近,车载武器也在同时做着还击。 他这回是真不明白了,到底今天这事是自己凑巧碰上的,还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当中?揪起旁边一个青狼帮小弟,还没开口问,那哥们很干脆的晕了过去。看看双方打的正开心,索性去问阮文东,看看丧邦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阮文东很兴奋:“老爷,这小子还活着。咱这阴阳幡里也能住人了!” 李念青应一声:“问清这家伙的底细了吗?” 阮文东连忙回答:“交待了,这家伙是一个叫青狼帮的小头目。接手好运城还不到一个月呢,奇怪的是,整个青狼帮到好运城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那些小弟手下,都是招募收编原来的越南帮和缅甸人。而且,他根本连青狼帮的两个老大面都没见过。据我估计,这家伙恐怕也是个炮灰人物。” 李念青把外面的情况传了进去问道:“问问这家伙,到底哪帮人才是他的后台?” 阮文东很无奈的回答:“他也弄不清楚。”突然,阮文东惊喜道:“老爷,你看那儿不是有个玩电脑的家伙?” 李念青顺着方向一看,果然见一个黑衣人正在几个持枪黑衣人的保护下,很投入的操作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点头道:“看到了,你是说那家伙可能是头目?” 阮文东兴奋道:“老爷!那家伙肯定是个高手,你把他弄回来,我保证咱的研究很快就有突破!” 李念青苦笑,好嘛,这当口,你还想着自己那点事呐?不过根据他的了解,现代战场上,操作电脑的家伙,就算不是头目,也应该是很重要的人,起码会了解很多秘密,所以此人不能放过。关键是,这些人是敌是友,什么来头他还没个准谱呢。 阮文东猜到了李念青的顾虑,怂恿道:“老爷,反正咱这阴阳幡里也死不了人,你把他抓回来咱们审一审,要是好人呢,就放他走,要是冲您下手的,正好给小的加菜。” 靠,这老货吞噬魂魄都上瘾了,不过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李念青看着双方激战越来越厉害,而很明显的是,后来的这两辆车似乎都在有意避免对自己和青狼帮这些人的伤害,但那些飞机上下来的家伙就没这个顾虑。当下把心一横,一个闪身,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跨过了几十米距离,直接无视那些黑衣人的枪火,一把捞起那个操作电脑的家伙,再一晃,消失了。 几个黑衣人都觉得眼前一花,而且也意识到了那个模糊的人影的攻击方向,可是李念青的速度太快,他们能看到的只是残影,等回过神的时候,负责通讯和调度的电脑专家已经不见人了! 见鬼!一群黑衣人纷纷破口大骂,口音也千奇百怪,不过李念青最近在努力的看电视学英语,倒也能分辨出他们应该是在用英语交流。他却顾不上这些人,直接几个起落,寻他个僻静地方做起了看客,顺便等候阮文东的审问结果。, 双方的交火很快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另一架直升机很显然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对手,但很可惜他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两枚飞弹夹击,凌空爆炸,搞的死无全尸。而那两辆武装吉普车很顺利的突进,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战斗,将所有的黑衣人一网打尽,击毙了一大半,剩下几个家伙很识趣的投降了。 这时候,吉普车上的指挥官正站在现场指挥清扫战场,李念青一下就认出了,居然是宋志贞这家伙。 这时候,宋志贞一脸铁青的站在车旁,等候清扫战场的结果,不一会儿,一个士兵回来报告,没找到林泉和丧邦,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让宋志贞更加郁闷,揪过一个青狼帮的小混混劈头盖脸的吼道:“人呢?哪去了?” 那小混混好险没吓出屎来,哆哆嗦嗦的把李念青突然大发神威,摔死黄毛,枪击小鸟,活捉丧邦的恐怖行径讲了一遍,听的宋志贞一头雾水,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能弄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个变数。 一个士兵从后面跑过来:“一号,查过那个林泉的资料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应该是个假名!” 宋志贞自语道:“不应该啊,他要是狼群中人,又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来?要不是的话,又是哪路神仙?啧,这事怎么越弄越复杂了呢。”一回神,大声问道:“这帮人什么来头,弄清楚了吗?” 有人回答:“弄清楚了,这是个临时组建的雇佣军小队。可是他们的雇主却在战斗中离奇失踪了” 宋志贞听完解释,一脸古怪,筹划了一个多月,本来完美的行动,半道上杀出个古怪的赌石专家来,不按套路走不说,居然还展露出让人匪夷所思的能力。一群人打的血里捞骨头,结果打完一看,最关键的几个人都没了踪影,偏偏还没人能说清到底是怎么不见了的。这他娘的叫什么事,难道真的撞邪了? 推荐票啊。。。。。 第一一三章 异端(上) 李念青这会子正兴奋呢,没想到,顺手捉了个玩电脑的,居然是他苦苦找不着线索的狼行拂晓一份子!这个意外收获一下子让他连寻找灵石的事都抛到了脑后,直接使他土遁法,地底下打个小洞,很正式的审问那个高科技狼。 正式一照面才发现,这家伙居然是个老外,阮文东已经在他身上玩了些花样,这家伙只不过受过些寻常的武装训练,哪里受得了老阮这花样百出的灵魂刑罚。更有一群白痴忍者的样子摆在面前,很明显,在这里连死都无法自己完成,为了不变成白痴,这个名叫史密斯的家伙只好乖乖坦白。 “从去年夏天到今年一月,短短半年间,狼行拂晓在华夏境内的几处堂口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因为一直摸不清对方是什么来头,所以总部只好暂时中止了华夏范围内所有堂口的业务活动。”阮文东替这老外做现场翻译,李念青虽然学了几天英语,但也仅限于初级对话,正好老阮吞噬融合了几个英语水平相当牛叉的家伙,应付这个还是没问题的。 李念青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在香g折腾那么久居然连半点动静都没找到,敢情是狼行拂晓惹了众怒,被人打上门去了。 阮文东接着解释:“这家伙就是缅甸分部,名叫八月堂口的负责人。由于接到了总部的通知,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也很小心的处理每一个订单。可就是这么小心的情况下,在一月前还是被人算计,差点连窝端掉。为了查找对付他们的对手,他就定下了这个钓鱼计划。那个丧邦所在的青狼帮,就是八月堂口的外围组织。这次派丧邦来好运城试水,其实就是为了钓出对付他们的幕后黑手。” 李念青挺奇怪:“钓鱼干嘛非得要到好运城来折腾?” 阮文东回答:“因为之前那次被挑堂口的单子,就是接的好运城业务。结果杀手中了埋伏,还被人审出了堂口位置。要不是他当时并不在老窝,那次肯定也是在劫难逃。这事发生之后,总部觉得再这么退让不是办法,就想着在好运城这里试试水,如果对方势大,他们就退出去,如果试出对方底细,就想办法应对。他一直亲自监视着丧邦的一举一动,结果今天看到老爷你的身手,就把你当成了埋伏他们的对手。所以就带了人,打算捉了你回去细细审一审呢。” 李念青道:“也就是说,这狗屁的杀手组织,现在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了?你问问他,他们接业务的那些底细在总部还有没有留存?” 阮文东问了几句,史密斯道:“一般我们各堂口接了任务,都会向总部报备,然后由总部进行交叉比对,确认了消息之后才会安排杀手。所以那个留在总部肯定是有的,但是很不幸,总部的所在地,连我们这些堂口负责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至于那存资料的服务器,就更无法知道了。” 李念青道:“这么说,这条线还是挖不下去了。对了,他不是玩电脑的吗?问问他,能不能黑进那个服务器,把那些资料给我偷出来?” 史密斯的反应很强烈:“我的电脑水平,可以说在整个黑客圈都是有名的,可是对上总部的服务器,还是半点把握都没有。我曾听人说起过,说总部的电脑设备,有可能采用了外星技术。” 外星人?李念青对这个概念不置可否,他自己就亲眼见过从另一个世界跌落的仙府碎片,那么外星科技文明也不是不可能。但杀手组织有可能采用了外星技术这个事情,还是让他很惊讶。史密斯敢这么说,就证明不管那技术是不是外星来的,都应该非常先进,又或者非常特殊。, 这么看来,想通过狼行拂晓,挖出买凶人资料的事情也有点不靠谱了。不过这个史密斯对自己黑客技术的自信,倒让李念青生出了个想法来。 距离方才交火战场一公里的山头上,趴伏着两个全身融入地面环境中的人,此时,两人正在低声交谈。 “依你看,刚才那是什么力量?你曾在华夏游历过,那些武道高手,能达到这个速度吗?” “应该是东方某种神奇的法术吧,说实话,那个速度其实并不可怕,按华夏武道的级别分类,只要能达到地级应该就可以做到。但是他把人一把抓起就消失的手段,绝对不是武道高手能做到的。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一种空间异能。” “你是说,华夏有人在犯规?” “我也说不准,不过我听到消息,在香g那边,似乎有人对教会的秘密研究机构下了手,教会调查结果不了了之,最后还下令全面退出香g,可见对方的能力已经超过了教会的力量。不知道刚才这家伙,和那个动手的人有没有关系呢” “唉,可惜了,史密斯这一失手,狼行拂晓的八月堂口也完蛋了。咱们潜伏在青狼帮这几年,又白费功夫了。” “那这个家伙怎么办?既然没了青狼帮的顾忌,咱们要不要执行教令?这样的异端,就眼看着他行凶吗?” “嗤你真把自己当成天下无敌了?净化异端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啊!算了,还是把情况回报教会,由上面安排解决吧。” 宋志贞指挥手下打扫了战场,却始终没能找到此次行动最关键的三个人,折腾了一阵之后,只好接受事实。既然已经动了手,就趁机把能做的都做利落。有了青狼帮这些小弟做证,他理直气壮的下令,由好运城城防军对青狼帮的产业进行查抄。同时又派出两架直升机和数支小分队,对青狼帮在附近的势力进行彻底的清洗。 宋志贞这里折腾的鸡飞狗跳忙活一通之后,带了一帮欲求不满的兄弟收兵回去了。现场除了满地血迹之外,再无半个活物。那些被打成筛子一般的洗车也被当成垃圾推下了山崖。 他们走后不久,李念青就冒出了头,稍一思量,他觉得自己还是不方便再回好运城,索性向着另一个方向十余里外的小镇上步行而去,一边走一边琢磨,回去以后是不是也学一学开车呢,如果自己会开车,这次直接租个车走不就没这么多麻烦吗。 就在他独自一人萧索的拐过那个小山坳时,突然心生警觉,下意识的向旁边一闪,不料却有一道数米方圆的大网当头罩下,正好把他网了个结实。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又来一拔送上门的? 第一一四章 异端(中) 稀里糊涂的状态,也弄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在暗算自己,李念青索性就那么静静的等着对方出现,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一个浑身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人影缓缓出现,这让李念青颇为诧异,因为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用神识感应到这家伙。而且如果直接用肉眼看他,如果他不动,很容易就把他无视掉。这么强悍的隐匿手段又是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是变色龙? 那人也是一路小心的走到网前,看着一脸冷静站在网中注视自己的李念青,倒是有些意外,开口说了一段话,却是英文。 李念青暂时还弄不明白这种鸟语,皱着眉头道:“说人话说人话!” 那人脸上挂不住了,操着半生不熟的古怪口音大声道:“大胆的异端!你的灵魂已被恶魔污染,我要把你净化!” 李念青很郁闷:“你他吗才异端,你全家都要净化!”搞了半天,是个神经病!真是晦气!恨恨的一扯身上的网子,这一扯,登时发现了异常,这貌似普通的渔网,在他天级力量的撕扯下,居然纹丝不动!下意识的就想催动法力对敌,赫然发现,自己的法力居然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禁锢了!猛然间,他意识到,这家伙不光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弄的近乎隐形,更加能瞒过他的神识,看来应该是个高手! 这浑身古怪迷彩的人看到他念青终于动了,而且徒劳无功,嘿嘿笑道:“忏悔吧,异端!主的神光将清洁你的罪过!”说着,手里扬起一支足有一米出头的法杖,对着李念青重重一挥,嘴里念念有词。 一道巨烈的光芒夹杂着强烈的古怪力量当头冲下,狠狠的击在李念青身上,只一下就把他击的头昏眼花浑身乱抖。李念青赫然发觉,这股力量袭击自己的时候,七彩法衣居然没起到丝毫阻拦的效果,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袭击的目标,居然是自己的魂魄!这让他心中吃惊不已,这是他出道以来遇到最不可思议的一次危机了,莫名其妙的被人用网罩住,又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古怪力量击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针对我?而且他的力量如此古怪强大,他如此针对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瞬间,李念青脑海中闪过许多种可能,是狼行拂晓的人?还是那些见过自己赌石的人?图财还是害命,或者还有其他目的? 那人见一击之下,李念青居然除了发抖并没其他异常,也有些惊讶,愣了个神,抬头向天做了个虔诚的姿势,喃喃诵告了几句,再次扬起手中的法杖,猛然一指,那种古怪力量再次扑向李念青。 李念青心里憋屈的简直难以形容,这人不光操控的力量古怪至极,最要紧的是自己被困在这破网之内,居然无法挣脱,根本就只能乖乖挨打,毫无还手余力,这简直太气人了。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李念青挨了第二击,索性头一偏,假装晕倒躺了下去,他要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总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弄死在这荒山野岭吧,这种糊涂死法才叫亏大发了呢。 那人见李念青晕倒在地,嘿嘿一笑,上前就准备揪起渔网走人,这时,就听到一个满含讥讽声音响起:“尊敬的布莱克神父,恭喜你成功的抓获了异端,如果回报给教会,又将是一件大功劳!如果不是我耽误了回去的行程,恐怕都要错过了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呢。”, 揪着渔网的手松开了,布莱克神父扭头一看,讪讪笑道:“怀特!我的朋友,我亲爱的拍挡,这件功劳,当然是你我共同的荣誉。我怎么会抛下自己的同伴,独自享受主的神光沐浴呢?” 怀特笑了笑:“那么好吧,就让我来向教会报告这属于主的荣誉吧!”说着,就取出了手机,做势要拨号。 布莱克连忙叫道:“等等,等等,我的朋友!难道你不好奇他的空间能力吗?” 怀特收回手机,满脸笑意:“尊敬的布莱克神父,我只是个骑士,这种神奇的能力,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布莱克叹了口气:“好吧,我的朋友!我们直说吧,如果我得到了这神奇的空间能力,那么我将免费为你制作三件空间魔法道具,这样行不行?” 怀特笑着道:“五件!尊敬的神父,你知道的,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 布莱克马上点头:“成交!那么,亲爱的拍挡,做为一个骑士,你是不是应该主动承担体力活儿呢?” 怀特优雅的行了个骑士礼:“为您效劳是我的光荣,尊敬的布莱克神父!”话说完,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渔网就往背上一甩,扛起个大活人大踏步跟上了神父。 李念青被连续两次神秘力量击中,假意倒地之后,突然发现对方居然是两个人,在两人对话的时候,他就悄悄开了禁制,让阮文东来同步翻译,可听来听去都是一头雾水,这两个家伙对自己出手,居然是冲着个什么“空间能力”而来。想来想去,唯有一种解释,就是自己把丧邦和史密斯扔进阴阳幡的时候,正好被这两个家伙看到了。 可是这两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一个神父,一个骑士!印象中,这两种人的组合应该是电影里才有的,难道拍古装剧?可是不应该啊,这神父的能力明明这么恐怖,而且细细一想,这家伙手里突然就冒出个擀面杖来,这分明就是有储物法器的铁证啊!这么看来,是碰到西方道友的手里了? 也罢,就看一看这两个家伙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再说眼下自己也好像没法脱离这不知道什么玩意做成的怪网。就由着他们折腾吧,就不信他们永远都不松开这玩意。 就这么着,两个洋鬼子鬼鬼祟祟的扛着李念青一路左转右拐,钻进了山腰中的小树林中,很快,两人就找到了一处满意的地方,怀特一翻手,扑通一声把李念青扔在地上,悄然退后两步:“神父,他是你的了。” 布莱克左右一拨拉,发现李念青依然没醒,皱着眉头道:“怀特,我们还是把他绑在树上吧,这这个样子,不太方便施法。” 怀特照他的吩咐,三下五除二,把李念青从网里掏出来,用绳子牢牢捆在一棵大树上,嘴里还念叨:“神父,你这驱魔网简直太破旧了,如果真的遇到魔鬼,它还能用得上吗?” 布莱克笑了笑:“我也觉得它太破旧,但这是教会发放的标准配置,如果这次能得到这空间魔法,回去之后,我就申请一张新网。好了,就让他的头垂着吧,这样更方便我施法。” 李念青垂着头,暗自偷笑,因为这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法力运转,心说,闹了半天,这哥俩一对白痴呀,要不是那张破网,就你俩这点能耐,再多十个也别想拿住我。本来他想直接就把这两家伙收拾了的,可就是走了这一个多钟头的山路,他有了新发现,经过刚才这洋鬼子的两次攻击,虽然当时很难受,可是熬过去之后,他的神识居然有所进境!这对修行进境艰难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个不可多得的惊喜!所以,他等着看这洋鬼子还有什么花样,说不定又有类似的因祸得福呢。, 怀特绑好李念青,就向旁边闪开了两步,他虽然要负责警戒,可也不愿意离的太远,否则这虚伪的神父到底能审出什么好处来,岂不是由着他说?原本对这老家伙就不太放心,现在又是要紧关头,就更不能马虎了。 布莱克神父一伸手,取出法杖来,嘴里念念有词,轻轻一挥,一股澎湃的力量直接从李念青的头顶灌入体内,一击之下,李念青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温暖舒心的气息团团环绕,从身体到灵魂深处,整个人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舒爽。 在这迷迷糊糊的舒服感中,一个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悠悠响起:“孩子,回来吧!”这声音,是那么的扣人心弦,那么的熟悉、温馨、令人向往。 是妈妈吗?李念青惊喜的抬起头来,却见一片灿烂的春光中,妈妈正坐在门前的竹椅上,脸上洋溢着熟悉的笑容,在妈妈脚下,一条胖乎乎的土狗吐着舌头晃着尾巴欢快的向自己迎来,疙瘩!嘿嘿,小家伙,好久没见你了等等,疙瘩不是死了吗?妈妈被人害了!我在糟糕!这是幻觉,我被人用了什么古怪法术迷惑了心智!哼,这两个洋鬼子好大的胆,都该死! 咦?不对啊,我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太不应该了,妈妈曾经说过的 哇呀呀!气死老夫了!一声暴喝在李念青心底炸响,紧接着,只觉得一股极强的怨念瞬间占据了自己整个心神。 布莱克正在投入的念诵着祷文,眼看这被自己操控的异端面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如果顺利的话,要不了多久,这异端就会向自己放开怀抱,将会把自己当成他最亲近的人,然后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可就在这时,李念青原本沉醉的表情猛然变的狰狞,温柔的目光瞬间充斥了血丝变的通红,整个人在片刻间散发出令人恐惧的寒冷和杀气。被那种眼光扫过,布莱克浑身一颤,仿佛看到了无边无际的血海骨山,他似乎看到了遍地恶魔的地狱! 天呐,这是个多么可怕的眼神啊异端!此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端!震惊中的布莱克扬起了手中的法杖! 在被疯狂的断电反复蹂躏之中,老白依然不屈不挠,每天坚持更新。这么顽强的战斗精神,大家是不是应该用推荐票来表扬一下呢? 第一一五章 异端(下) 心中焦急的布莱克连连挥舞手中法杖,惊恐之下,连咒语也几度念错,发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怀特也赶紧扑了过来,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双眼通红,满脸杀气的李念青轻轻一挣,那拇指粗的登山绳马上就豆腐渣了,这两个洋鬼子吓的浑身直哆嗦,虽说两人搭挡之下,应对过数起净化事件,可之前那些都是样子活,眼前这一个,天杀的!他是真正的异端啊! “李念青”沉着脸,一步跨上来,双手左右齐出,正好捏着这两个倒霉蛋的脖子,把两人如布偶一样拎起来,在半空中面对面凑在一起,轻轻一碰,嘣!只一响,两人脸上立刻就开了染坊,真正的眼泪和鼻血横流,碎牙与口水齐飞。急的哇哇乱叫,却根本无法打动这个力气大的胜过魔鬼的家伙分毫。 情急之下,布莱克神父挣扎着猛然将手中的法杖狠狠一拧,那法杖顿时发出一股古怪的力量波动,“李念青”见状大怒喝骂道:“找死!”双手正要使劲,突然脸上显出一丝挣扎,眼中闪出几许清明,嘴里奋力的念道:“不要杀人” 只是稍稍一顿,“李念青”又再度恢复了狰狞神态,冷哼一声,双手很随意的一开一合,两人的脑袋再次亲密接触,这一次,撞的更狠,两个洋鬼子的鼻梁本来就高,这一下双双撞平,疼的两人直接晕了过去。 撞晕了两个洋鬼子,“李念青”四下一打量,双手一轮,两个洋鬼子双双被扔进了阴阳幡,连带着那张古怪的渔网也被扔了进去,同时传进去一句杀气腾腾的话:“阮文东,要是审不明白这两个,我就把你喂了魔头!” 阴阳幡里的阮文东,老半天没接到命令,眼下正和史密斯讨论一个全新的系统工程,听到这句话,登时吓的浑身冰凉,连忙招呼几个鬼忍过去上手,准备把自己肚里所有的把戏都在这两个洋鬼子身上耍一套。虽然不知道老爷为什么突然这么狠,可自己现在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啊,真的是赌不起。 “李念青”说完这句话,猛然脸色一变,恨声道:“真是不成气候!”全身法力流转,只一跺脚,已经闪现在数十米之外,再一闪,整个人突然消失,再也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正值深夜的西半球某处,一座奢侈豪华的卧室里,一个肥胖的老头正伏在一具高挑诱人的身躯上奋力的耕耘着,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抖的韵律十足,身下那年轻火辣的金发美女配合着他的节拍发出各种诱惑的呻吟声。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金鸣声响起,肥老头浑身一僵愣在当场,如同被按了暂停键。身下的美女娇声嗔道:“该死的!谁这么没眼力,这时候乱打电话?别管它了,快来吧” 胖老头脸色一变,猛然翻身坐起,一头冷汗,手忙脚乱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金发美女很不高兴:“死胖子!你做什么?” 胖老头努力挤出个笑脸:“宝贝,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话也不说完,就匆匆推门而去,恨的床上那个美女满嘴乱骂。 胖老头一路小跑,穿过长长的走廊,拐了几道弯,走进一扇足有三米高的圆顶大门,举目四顾,辉煌的灯火中,四位与他衣着相似的老人正满脸严肃的守在一座祭坛前方。 “出什么事了?”胖老头出声询问。, 四人中为首的一个点点头,另一个回答道:“奥利弗祭司,是布莱克和怀特。” 胖老头奥利弗一脸震惊:“消息确认了吗?” 为首的老头叹了口气,挥手在祭坛上一拂,原本空无一物的祭坛上闪出一片光芒,渐渐形成一道光幕,光幕中,正是布莱克和怀特被李念青捏在手里蹂躏的情景,一直到两个倒霉鬼被那东方人大变活人消失之后,驱魔网和法杖被他虚空用手一召,就乖乖飞起,随后光幕中的影像消失。 奥利弗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狼行拂晓的家伙,也有异能者吗?” 那控制祭坛的老头将手中的法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奥利弗祭司!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不要去招惹那些东方人,你为什么不听呢?香g那边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这边又出这么大的乱子。你想把那些华夏守护者引到家里来吗?” 奥利弗挣扎着解释:“可那里明明在缅甸境内啊” 为首老头大怒:“愚蠢!在华夏守护者眼中,整个东南亚,都是他们的地盘!我反复向你叮嘱过,不要去招惹他们,历史的经验反复证明,东方的神秘和强大,不是咱们所能抗衡的!现在这种平衡是最好结果,一旦爆发冲突,造成的破坏绝对会超出你的想象!还要我向你说多少遍?你最好祈祷这两个蠢货已经死了,要是他们引狼入室,你就等着上火刑柱吧!” 说完话,老头引着其他几个鱼贯而出,只剩下奥利弗独自对着祭坛失魂落魄。隔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惊醒,连忙跳起来,一路小跑冲向走廊另一边的一间房中,一阵鸡飞狗跳,房间里闪出阵阵光芒,良久之后,胖老头擦着额头的汗水退出了房间,嘴里喃喃自语:“我们会在天堂重聚的” 距离收拾了洋鬼子的小树木十余里处的地下,一个临时整理出来只不过方圆两米左右的小空间里,李念青盘膝打坐,闭眼入定,整个人毫无动静。 此刻,在李念青的脑海中,一老一少两个人影相对而立。小的是李念青,老的,则是八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神仙萧遥。 此时的萧遥,一脸恼火的指着李念青怒声高喝:“老夫再也受不了你这小子了!还有什么遗言,趁早交待!看在你我相处一场的份上,老夫替你做完,也省得你死不瞑目!” 李念青毫不在乎:“没什么遗言,我还没活够呢。你要有本事,就把我弄死,自己出去吧。” 萧遥登时气结,愣了半天终于泄了气:“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念青眉毛扬了扬:“其实我一直都没发现,是你老人家自己跑出来的呀。八年前闹了那一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萧遥恨恨道:“你这小东西着实可恨!明明只是屁大个孩子,却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执念?这都罢了,你既然继承了老夫所有的记忆,放着十余种方便快捷的鬼修手段可以早早进境,却偏偏选了个日月同辉的肉身法门!要走肉身证道的路子原也无妨,可你看看你,练功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打猎!只为多赚几个钱,把你那小日子过的舒服一点,你还能不能更没志气一点?” 李念青很不以为然:“我想过的好一点有错吗?” 萧遥哼了一声道:“想过的好一点,那么多证道的路子,早修成大神通,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七年啊!整整七年!你根本没想过一星半点的修仙路子,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多逮几只兔子,多挖几棵草药,你说说,这是成大事的心态吗?”, “你说你不愿意多伤人命走鬼修路子,那行,你撞进仙府里,有灵气了吧?可到头来怎么样呢?仙府里的东西,你送人一大半,还把一大半灵气封印起来坚决不用,你到底有没有点向道之心啊?” 李念青摇头:“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成仙!” 萧遥郁闷了:“你气死我了!” 李念青笑了:“你要死了,我才省心呢。说吧,现在跳出来,到底想怎么样?” 萧遥恨恨道:“好容易借着你对杀手那点恨意,激起你的杀心杀意来。结果让几个丫头三说两说,居然又缩回去了。我是真不明白,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要有了大神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看看你,为了给几个歪瓜裂枣治病,费的那功夫!博人家一笑有什么好处?你那就是跳梁小丑的行径!” “你要想复活你妈,只要修为达到金丹期,不过是随手的事。可你为什么偏偏不肯走快捷的路子,反而非得要四下寻找这比屁都淡的灵气!居然还有什么奇思妙想,用信仰之力来提高修为。那玩意要是能证道,谁还肯再下苦功去吐纳采气?佛门那些秃驴早就一统天下了!” 李念青嘿嘿一笑:“我看,是你老人家受不了这个吧?我怎么觉得,之前练功的时候进境虽快,却根本不受我自己的控制,自从我学会汲取信仰之力以后,灵台越来越清明了呢。” 萧遥两眼一瞪,李念青毫不退缩回瞪过去,老头一下没脾气了:“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没错,我是想用杀意来慢慢控制你,然后再趁机夺了你的舍。可你放心,早在八年前那一仗里,我就输的一败涂地了。为了保住一丝元灵不散,我不得不用‘同心契’把自己依附在你的神识里。所以,就算我夺了你的舍,我也会给你安排个妥善去处的。” 李念青一愣:“什么意思,能说明白点吗?” 萧遥白了他一眼:“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寄生在你的魂魄之中,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又恨声道:“本来那个狗屁的信仰之力就已经压的我快崩溃了,这两个鬼佬居然雪上加霜,不知道用那是什么手段,差点把我的神识生生从你的魂魄里面分离出去。我要再不给点反应,今天非得让你们玩死不可!” 李念青算是明白了点,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突然扮了个神棍的造型对着老头大喝一声:“觉悟吧,异端!主的光辉将洗去的你罪孽!” 萧遥呸了一声:“要不是老夫,你都死八年了,还有脸说我的罪孽?没良心的小王八蛋!” 李念青哈哈大笑。 ____________ 以主之名,召唤推荐票! 第一一六章 洞天法宝 “我真不明白,你的悟性那么好,现在又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明摆着在现在这环境里,可以一个人毫无顾忌的走出一条通天大道来。你为什么非要舍近求远呢?邪修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凡夫俗子,就算不滥杀无辜,那些犯了罪的杀个十万八万的总没问题吧?”萧遥觉得李念青太心软,苦口婆心的劝:“要知道,你已经有了筑基的底子,从现在走邪修的路子,就更方便了。据我观察,以现在这世界上的力量,就算有能对付你的,也不可能对你造成致命威胁,你只要以杀证道,要不了几年,就能结丹、结婴。到那时,更加的天下无敌,整个地球都会是你的圈养所,渡劫飞升还不是迟早的事!” 李念青连忙伸手一拦:“您老趁早打住!老实说,要不是我妈那样,我压根就不打算修仙!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我觉得也挺好。人要是没信念,就算真的修成仙了,活上一万年又有个什么意思?现在这样,严格来说我算是被迫才走上这条道。没错,我是想早日修成大神通,早日把我妈妈救回来。可我要是靠多伤人命来实现这个,以后我怎么和我妈说?” 萧遥咂咂嘴苦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这结果,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总想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打个翻身仗。结果一不小心,差点把这最后的机会都给糟蹋了。今天要不是那两个洋鬼子自己犯浑扔了那张怪网,搞不好我老人家还真就被他们给净化了去。” 李念青嘿嘿一笑:“所以嘛,你老小看天下英雄是不对滴。别看俺们地球没灵气,可我们有信仰啊。有魔法啊,还有科技什么的。你老啊,趁早洗洗睡吧。” 萧遥自嘲一笑:“想不到,自做聪明想用瞒天过海的法子,让你自己走邪修路子复活我。结果把你送上正道路子不说,还差点把我自己搭进去。算了,我算是想明白了,咱们呐,好聚好散。” 李念青一愣:“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这样出去没关系吗?”嘴是说的挺关心,心里其实乐的都没边了,总算把这祸害弄走了。 萧遥怒道:“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就这么急着赶我走?要没我的记忆,你能有这么大本事吗?指不定现在还窝在你那山旮旯里抓兔子挖草药呢!我现在是魂魄体,又和你有‘同心契’,你让我上哪儿去?” 李念青没好气:“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好聚好散吗?你那记忆是你自己给我的好不好?你住我脑袋里八年,我收点租金天经地义!再说你现在也不见得就是主动退让,多半是被那两个洋鬼子给吓着了,怕下次再碰上个被人家给净化了才是真的。还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们这些邪修真不要脸!” 萧遥那叫一个气啊,想他堂堂一派宗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可眼下自己的桶在人家的井里下着呢,好像发火也讨不到什么好,所以瞪了半天,只好再次败下阵来:“我看你用阴阳手祭炼的那面幡还凑和,以后我就住那里面算了。离你也近,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相互照应。” 李念青巴不得呢,反正只要把这老家伙赶出脑海就成,要不然,三天两头给来个影响,杀气腾腾就不提了,关键是这老家伙整天憋着想取代我呢。只要把他分出去,以后爱咋咋地吧。反正有‘同心契’在,也不怕他翻了天去。, 萧遥终于还是下了决心:“你忍着点,我这次把自己魂魄抽走,肯定会对你有所影响,不过也不会太大。因为我的命魂和你的命魂这八年合在一起,所以就算我离开了,原本开放给你的那部分记忆也不会消失。但我要借你体内的法力来完成这个过程,幸好你现在的法力也用了阴阳手,就算没有灵气,也能用信仰之力慢慢补回来。” 李念青嘿嘿一笑:“行啊,你老请便。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萧遥叹了口气,一晃身,李念青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法力泄洪一般沿着经脉向左手劳宫穴流去,魂魄中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用锯子把自己从中间生生锯开了一样。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当法力停止流动时,李念青已经彻底麻木了。 好在,李念青明白,这老家伙这么一去,自己这就算把最大的隐患消除了,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将是自己做决定。再不会出现那种杀起人来完全像个旁观者的感觉了,以后就算要杀人,那也得是自己决定,自己动手才行。疼痛感消失之后,李念青也顾不上去看老头在阴阳幡里是什么样,先催动收在体内的舍利子和存在泥丸宫里的信仰之力,全力恢复自己的法力。 信仰之力毕竟数量大少,在没有灵力辅助的情况下,补充法力就显得很缓慢。整整花了三天三夜,李念青才算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这时候,他也有心情去阴阳幡里看一下老头了。 神识一进入阴阳幡,他一下就被这里面的变化吓了一跳。原本空荡荡的二层空间,居然出现了一大片足有一里方圆的绿草地,在那片绿地的正中央,一座小小的方圆不过三尺的湖泊中,水波荡漾,水汽氤氲。在绿草地边缘不远处,一间造型古朴的房屋孤零零的树立在那里。 哎?这是怎么回事?李念青神识一晃,显化出身体来仔细察看,嘶!这人参、雪莲、通络草、月摇花怎么看起来都那么眼熟呢?还有这个小湖泊,这水汽的感觉,我靠!这不是混沌之气吗?神识往地下透去一察看,果然是自己那只小葫芦所化。 我嘞个去!李念青连忙退出来察看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果然屁都没有了,所有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了。登时大怒,高声喊道:“老贼!你给我滚出来!” 萧遥晃晃悠悠拎着个躺椅过来了,很惬意的坐上轻轻摇晃:“恢复的不错嘛,看看,这里风景还行吧?不用谢我,你我一体,你的就是我的嘛。我想通了,人要是一辈子只顾修炼,就算能活一万年也没啥意思!所以我打算从现在开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享受每一天!哦,对了,你一会下去问问阮文东,那个新系统什么时候能出来,我还等着用这玩意看电视呢。” 李念青看着老家伙拿出个幻符平板来一脸陶醉,怒气冲冲道:“你想过的好一点,不会自己去买东西?干嘛要抢我的用?” 萧遥撇嘴:“说你娃娃年轻,你还不服气。这混沌雪水,多好的东西,你就只会装葫芦里放着发酵,又不是做酒,捂那么久有什么用?你看看,你那些药材,被这混沌雪水一滋润,个个长劲十足,要不了几天,就从凡药长成灵药啦!” 李念青很郁闷:“那你拿我东西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萧遥振振有词:“你不是忙着恢复嘛,这点小事,我就替你打理了。你看这整整一层的空间,闲着多浪费。有了这眼灵泉,以后会越来越有生气的。慢慢演化成洞天世界都有可能!你占大便宜了,还好意思来问罪!” 李念青对洞天世界还是有点概念的,知道这东西形成的条件极为苛刻,但一旦真的成了形,就有可能晋级成洞天法宝,以后渡劫时如果有这种宝物傍身,渡劫的把握将大大增强。 一听老头有可能把阴阳幡改造成洞天法宝,李念青也动心了,那些灵药什么的也不要紧了:“真的能演化成洞天世界?” 萧遥翻了个白眼:“我骗你有意义吗?哦,再给你说个事,为了方便,我把那只魔头也炼进去了。你就不用再到处乱找了。” 李念青心情不错,就不和老头计较了:“算了,一个魔头,原来他黑的时候我就没使唤过,现在变白了也没心情管,炼了就炼了吧。对了,你不是丹器两宗大师嘛,有空帮着指点指点下在的进度吧,我还指望能有个把电力转换成灵力的法子呢。真要能成,只要一通电,法力就刷刷往上升,多爽?” 萧遥放下手里的平板:“阮文东那一套还算有点意思,不过用电催动法器的门道,好像是那些洋鬼子玩的把戏,他也没琢磨明白。可惜那两个洋鬼子也被人用什么法子爆了魂魄,要不然,还真有可能挖出点消息呢。你以后多留神点洋鬼子的神父这类人,以后一定要下手快,捉住了就抽魂炼魄,不能让他们有灭口的机会!” 李念青一愣:“那两个家伙死了?不是你干的吧?” 萧遥怒了:“放屁!老夫要杀他们,当初就不会手下留情。这两个家伙的死法,和那个孙炳同出一辙,明显是一路子货色!” 李念青道:“我下去看看,要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说,当初给老阮投资的那帮人,和这两个家伙是一个后台老板?那次没摸着线,这次有两个人样子,不信还找不着线索。” 李念青急匆匆下了底层去找阮文东了解情况,萧遥目送他离去,好一会子才长长呼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要是让这小子知道我把他的阴阳幡占了,会不会借机发飚?这家伙可是一点都不懂得尊敬老人啊!说起来,把自己炼入阴阳幡,走法宝之体的路子,到底是对还是错呢?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糊弄的主啊。他娘的,怎么三弄两弄,倒把他弄成我的主子了,这个亏,吃的太大了,可不能让他发现这个秘密,要不然,迟早被这小子折腾死”一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平板,苦笑道:“这小子天赋强过老夫十倍,可怎么就不走正道呢?整天净琢磨些歪门邪道不过也得感谢他这天马行空的想法,要不然,哪有阴阳幡这等逆天的宝物问世,或许,这就是老夫的机缘吧。” 有票没投的,小心法宝! 第一一七章 他乡偶遇 几天不见,阮文东日子过的很凄凉,一见李念青的面,急的直哭:“老爷啊,求你和老太爷说一句吧,不是小的不用心,那两个家伙还没来得及审就自己炸了魂,和当初那个孙炳是一样的。小的也想拦住他们来着,可是小的没那本事啊” 李念青挺奇怪,什么老太爷?再一问,原来是萧遥那老不死,他一进阴阳幡就大言不惭的告诉阮文东,自己是你家主子的师傅,吓的阮文东赶紧侍候。他本来是打算找那两个洋鬼子的茬泄愤,结果一看根本就没来得及,这憋了一肚子的火总得找个地方发吧,于是就把阮文东和史密斯变着花样的折腾了一遍,两人被整的那叫一个惨,尤其是阮文东,当初他在意识到自己成了魂魄体,就很明智的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弃暗投明,这么久以来一直过的挺滋润,谁想乐极生悲,居然撞到了这个玩鬼的祖宗手里。他都那样了,就别提还是活人的史密斯了,吓的差点尿了裤子。老家伙在这里可劲折腾一通之后,由着他把看上眼的东西打了包卷着闪人,这儿还提心吊胆的防着他再次出现呢。 李念青安慰了几句,左右一扫,没看到丧邦,就问了一句,阮文东哭丧着脸回答:“那愣货把老太爷当成了新来的,不知道说了什么惹了老太爷不高兴,被一巴掌拍死啦。尸体都被滋补了阴阳幡,魂魄也被他拿去喂了魔头。要不是小的说老爷还有话要问史密斯,搞不好连这洋鬼子也得玩完!” 李念青安抚道:“放心吧,我去劝劝他,让他以后尽量少到这边来。”他现在也没功夫向老阮解释那老家伙不是自己师傅,自己大多数本事都是继承了他的,要说是师傅的话,勉强也算吧。反正也不带他出去见人,倒也不怕引人误会。 再问了几句,李念青才知道,原来那两个装神弄鬼的洋鬼子,就是青狼帮的两位当家。他们本来是史密斯通过地下佣兵市场上花钱雇来的,原本只是为了给狼行拂晓的堂口做个幌子,却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另有来头。可惜他们被人用秘术灭了口,要不然还真有可能审出点东西来呢。 貌似很丰富的线索,居然全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断掉了,李念青想了想,决定暂时扔下这些无法跟进的线索,先继续深入的调查一下灵石的下落。 由于担心自己的样貌会引起麻烦,重新出现的李念青就换回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扮成了来旅游的小朋友。史密斯交待,他在附近的一座镇子上还有个小私宅,里面存了些财物和一辆汽车,因为之前并没有告诉过那些雇佣兵和青狼帮的人,所以应该还没暴露,如果有需要,可以取了。 现在距离发生枪战已经三四天了,李念青估计风头已经过了,就照着史密斯的指点,直接去那户小院把他的私人物品全收了。然后让史密斯驾车,两人驱车赶往马流老坑查看。 马流老坑曾经是全缅甸历史最悠久,出产玉石品质最好的老矿场之一。可正因为历史太过久远,整座山里的玉矿都被采了个干净,在几年因入不敷出被迫关闭了。但原本依附着矿场而建设起来的居民区却依然存在,两人就在那个已经没落的矿场小镇上歇了脚。 当天夜里,李念青悄悄来到废矿场,为了找灵石,他甚至运用了法力,催动土遁术,沿着矿道细细的查了一遍。结果很失望,虽然有幸被他拣到了两块肚里有货的毛料,可那里面的玉石成色很差,连半点灵气也没有。李念青不得不接受这个沮丧的事实。, 史密斯给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就目前的处境来看,自己就是个战俘,而且还是落到了毫无组织纪律人士手中,与奴隶地位相当的无三保战俘,如果敢违背主人的意志,必将步那些日本忍者的后尘,化为鬼魂,还要再接着服役。更再惨一点,也有可能和那个没脑子的丧邦一样,尸体没了,灵魂也被那只大鬼头给啃了。而在自己的老东家和家人眼里,只怕这时候的自己,已经上了阵亡名单了吧。所以,他很识趣的任劳任怨,人家叫他当司机,他就当司机,让他去研究系统软件,他就去做开发研究。 做为一个有了准确定位的奴隶,史密斯除了帮主子打量好日常用度之外,还会及时提醒他,什么地方都有哪些禁忌。比如说在这个马流小镇住宿时,他就提醒李念青,由于如今矿场已关闭,所以原本依附在矿场生存的小镇居民已经丢失了最大的收入来源。因此,常常会有一些不甘平淡的家伙们,客串一把江湖好汉,去搞一些拦路收费的项目来贴补家用。 李念青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他打算再走一座还在开采中的矿场看一看,如果依然没货,就暂时断了这个念头,再去想想别的办法。而且自从他在这里见到宋志贞之后,就一直有从他嘴里套点消息的打算。这家伙所在的“潜龙小组”在针对狼行拂晓行动的事,是林风确认了的。就是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从史密斯的供述中,他已经猜到,连挑狼行拂晓几座堂口的势力,极有可能就是这帮家伙。 总算把潜伏在自己身体里的老怪物赶了出去,现在的李念青很是神清气爽,觉得看什么东西都顺眼了。以致于在被一群穿着朴素的好汉们持枪把车拦住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这些人有什么不妥。 史密斯只会英语,半句汉语都不会,而李念青的英语又差的离谱,两人之间的沟通还需要中间夹个阮文东来翻译才能正常完成。现在来的这帮好汉们,居然说的又是另外一种语言,问题在于,这种语言这两位都不懂。而这帮好汉似乎又不怎么懂外文,于是,一番鸡对鸭讲的聒噪之后,有位老大按不住火,手里的枪不由分说对着车前大灯就搂了火。 枪一响,李念青惊醒了,靠!真被人打劫了? 李念青身穿七彩法衣,又是天级高手行列,怎么会向区区十几个小蟊贼低头?要是好说,或许为了省事还可能扔几个钱打发,可一动枪玩硬的,那就不在承受范围之内了。而史密斯虽然是黑客,却也是受过杀手组织培训的黑客。两人只一个眼神,就定下了出击方案。 李念青本来就因为没找到灵石稍稍有点郁闷,碰上这么几个不开眼的,正好拿来解闷,他怕一着急起来伤了史密斯,伸手一抻,把个大活人直接就从驾驶位上给抻没了。 三个负责打头谈判的劫匪一看,呀?这怎么回事?大变活人了!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李念青一脚踹开车门,砰一声把紧贴着车门站立的那个劫匪给撞的滚到了一边。那个刚刚开枪打了车灯的家伙见事不妙,连忙抬手,就觉得眼前一花,又一愣,举起的手里,枪没了! 他奶奶的,今天碰上这个,是个魔术师啊!一群劫匪很郁闷,可魔术师也不能挡人财路哇。其他人就抬起了枪,别看对方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可光是这两下子就能看出来,绝对的是个练家子,一个不小心,就得栽个大跟头。对付这种人,还得靠手里的枪杆子!, 李念青才不管你有几把枪呢,一把揪起被缴了枪的大个子举在前面当盾牌,大踏步向前冲过去,拳打脚踢,一阵乱揍,没几下就把十几个业余劫匪全给打趴了。正打算交待几句场面话,然后闪人呢,就听一声枪响,却是身后面那个最早被他踹翻的家伙被人从远处一枪爆了头! 哎?什么情况?李念青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手里那个大块头还在拼命挣扎,被他连着几个大嘴巴子打的不敢乱动。透过车窗一望,几个身穿迷彩军装,手持武器的家伙互相掩护着从远处快速奔来,而且看着有点面熟,李念青心里有了个主意。 快到跟前时,就听一个人用英语喊道:“别担心,我们是来帮忙的。” 李念青回了一句:“听不懂,会说汉语吗?” 那边马上有了反应:“原来是老乡啊,你放心,我们是来剿匪的。”正好,说话的这个正是宋志贞。 李念青仍然举着那个大块头挡在前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宋志贞笑呵呵的收起枪,大踏步走过来:“你看,我没带枪呃,你怎么在这儿?” 李念青吓一跳:“什么意思?你认得我?”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虽然几次见过这家伙,却从没和他照过面。 宋志贞很紧张,连忙吩咐手下打扫战场,一脸谨慎的走到李念青面前,左看右看,端详了好一会子:“不会错!肯定是你!” 李念青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当然是我了,关键你认不认得我?” 宋志贞附在他耳边道:“你是李念青吧?家住在醉龙镇龙涎沟?” 其实李念青已经做了思想准备,却还是被他的话震的浑身轻抖了一下:“你” 宋志贞很神秘的低声道:“我找你一年多了。我也知道你来干嘛,这儿说话不方便,咱们回去再说!” 李念青彻底被说懵了,什么意思?这家伙真有那么神? 又折腾到这时候,都没脸要票了 第一一八章 漏底 被宋志贞几句话诈住的李念青索性闭了嘴,既然对方认出了自己,那再推脱也没什么意思了,何况自己原本就有通过这家伙打探消息的打算,就站在旁边看他指挥手下打扫战场。 宋志贞安抚了李念青,给他挤了个眼,一脸神秘笑道:“看我给你出气!”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 一群迷彩装士兵马上动手,拳打脚踢把一群绵羊般的劫匪吆上山腰的小树林,几分钟后,一阵枪声响过,通话器里传来声音:“报告队长,劫匪十六人,已全部执行枪决!” 宋志贞回了个消息:“收队,完毕!”嘿嘿笑着一挤李念青:“怎么样?这回解气了吧?” 李念青挺纳闷,心说我有那么大气吗?不过就是几个日子过不下去的小百姓迫不得已出来找补点家用而已,我自己原本只是想揍他们一顿出点气就闪人的,要是他们聪明点说几句软话,我还打算送点钱安抚一下呢。你这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噼里啪啦就全给崩了,还来问我解不解气? 琢磨了好一阵子,他也不知道宋志贞怎么得出自己恨这帮人恨到要全部枪毙的地步,却也没当面去问他,只是弄了个好奇的表情:“你说你认得我,你是哪位?”他得弄清楚,这家伙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认出自己的。 宋志贞一拍他的肩膀,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自己则很自然的坐上了驾驶位,直接启动车子,边走边回答:“正式向你介绍一下,本人宋志贞,隶属国家安全局潜龙小组,大校军衔,是本次任务的负责人。” 李念青心里哼了一声,真当我是小朋友呢,以为我不知道潜龙小组其实是军方组织的?就问了一句:“国家安全局现在管的这么远?我记得这一带归缅甸管啊?” 宋志贞毫不在意:“外行了吧?国家安全局,那是负责国家安全的,凡是与国家安全有关的,都归咱们管,这可不论在谁家的地盘上。就跟美国那个cia什么的差不多。” 李念青哦了一声:“那这帮人,威胁到国家安全了?” 宋志贞不屑的笑了笑:“凭他们?再多一万倍也成不了气候!本来他们在这拦路收费咱们也管不着,可这帮不开眼的,居然向咱们华夏公民下了手,那倒霉蛋都交了钱还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事后还放言,说什么这里全是他们的地盘,华夏人趁早滚回去,好运城迟早要被他们收回去什么的。你说,这样的要是不收拾一顿,以后华夏人谁还敢出门旅游?” 李念青一竖大拇指:“真牛逼!” 宋志贞不好意思了:“你也别讽刺我,这事咱也是不得不这么干。正所谓乱世用重典,这三不管一带名义上是缅甸领土,可缅甸政府除了收税的时候能想起来之外,平时根本不闻不问。基本上所有的秩序都围绕着咱们好运城在运转。前几天,因为在一次任务里,咱们的人把盘据在这一带最大的黑帮青狼帮给荡平了,然后这些小瘪三们趁着山里没考虎,一个个跳出来装老大。这样的要不收拾几个,迟早让他们坐大成青狼帮那样的祸害!” 李念青没问关于好运城和青狼帮的事,既然在这里碰了面,还问人这方面的事就没意思了,谁不知道凡到了这里的,都得先打听打听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好奇的四下打量,有六七辆蒙着伪装的军车正不断的向路上开来,有前有后把他们的车夹在了中间。, 宋志贞解释道:“整个缅甸政府都已经完全崩坏了,所以全缅范围目前都近乎于一种无政府状态,但是在整个玉石产业链中的地方,却一直秩序井然。为什么?那都是咱们华夏人为了和气生财四下安抚打理了那些各方势力。可这几年来,这些人胃口越来越大,已经不再满足只是打秋风这种小打小闹了,居然开始把手向好运城里乱伸。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要是不狠狠教训一下,就由着他们把咱们当肥羊乱宰不成?” 李念青又问道:“我听说这里一直都是原远征军残部在管理,他们这是要认祖归宗吗?” 宋志贞笑的很鸡贼:“这事和国安没关系!我现在就是好运城纪律部队的营长,名正言顺的维护好运城安全!”言下之意,要不是为了让你放心,我的身份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李念青点头:“明白了!”又奇怪的问了一句:“我看你们收队的时候抬那大箱小箱的,剿几个小蟊贼而已,值当用这么大阵势吗?” 宋志贞哈哈大笑:“对付这帮人,哪里用得着什么装备,单兵武器就算高看他们一眼了。那些东西,是收缴来的贼赃!这几天扫荡这一圈下来才知道,这一带虽然大多都是穷人,可这帮猴崽子却富的流油。看来打劫的确是最快的生财之道,嘿嘿” 李念青撇嘴,心说难怪离了好运城一百多公里还要巴巴跑来剿匪了,还口口声声是为了华夏公民撑腰,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些贼赃!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黑吃黑都能让他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果然够龌龊! 宋志贞一撇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明白了,脸上就有点挂不住,猛然想起个事:“对了,你那司机呢?我记得你们车上有俩人的呀!” 李念青翻了个白眼,心说你现在才想起我那司机来呀,要指望你们来解救人质,搞不好得一块灭了口,然后还要把我们的财物当成贼赃充了公!这要不是因为认识我,恐怕还真有那可能!很无语的向后一靠,一脸不在意道:“谁知道呢?我一动手就不见人了,可能自己跑了吧!” 宋志贞唔了一声:“不管他了,反正这种小人物,有他自己的生存之道。丢辆车没什么大不了,保住命就是他的造化了。” 李念青嘿然无语,怎么样,说中了吧,这家伙吃起黑食来还真是大小通吃、生冷不忌啊。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些没营养的话题,车队很快就走到了那天与直升机交火的地方,宋志贞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追那些杀手的线索,本来那天我们有个机会能揪出点东西的,可惜,碰上个高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让他一搅和,居然把所有的线索全都抹了个干净。” 李念青心中一凛,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找杀手?难道是林风和胡绛雪漏了口风? 宋志贞看他脸色不太好,点头道:“没错!我们也确认了,令堂大人的死,是有人买凶杀人。但是那个杀手组织来头很大,而且也十分狡诈,虽然经过多次小心试探,却还是没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李念青一言不发,只是冷静的看着前方路面,不断的思索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么多事的。 宋志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个高手!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村后面老山里那五具尸体,是你下的手吧?”, 李念青猛然扭头去看他,这家伙,居然让他找到那几具尸体了?当时总觉得那里没人去,随便一扔要不了几天就被野兽收拾了。加上自己那时候好像并不怎么在乎暴露不暴露的问题,没想到,居然就让他给找到了。 宋志贞点头:“你别看我,我还没那么无聊。是杀手组织有人发觉不妥,前去调查的时候找到的。然后这家伙又落到了国安手中,只可惜,除了他手里的照片之外,别的什么都没审出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把做掉杀手的帽子扣到了我们头上,你说冤不冤?” 李念青哑然,总以为按着那几个狼的口供,发出了任务完成的消息就会没事,怎么搞来搞去,反而暴露了呢?这时候,他突然明白了,那几个家伙落到了自己手上,被折磨到崩溃,却还是在最后关头耍了自己。那个所谓的任务完成,搞不好就有什么密码在里头。看来这些家伙果然个个都是狠角色,临死的时候还不忘记摆自己一道来报仇! 一瞬间,李念青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向阴阳幡里的阮文东道:“把史密斯的魂魄抽出来,好好审一审,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东西瞒着咱们。要是还敢不尽不实,就把他吞了,你自己翻一翻他的记忆。”于是乎,被俘以来一直谨小慎微的史密斯终于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宋志贞摇头苦笑:“如果不是我亲自去你们家那里做实地调查,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会做出那么恐怖的手段来。看照片里的模样,那几个家伙恐怕都后悔做人了吧!那些手段,连国安的刑审好手都做不出来。我想,也只有你这种经验丰富老猎人才能做到,也只有你那么深的仇恨,才能下得去那种狠手吧!” 李念青沉声道:“那你找我,是因为我犯了刑法,要拿我归案吗?” 多么希望能活在新闻联播的世界里啊,起码不会停电! 第一一九章 入伙 听到李念青这么问,宋志贞心头一惊,连忙解释:“你可千万别误会,虽然你宰了几个杀手,可毕竟那事并没有任何证据。光凭几张血啦啦的照片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更别说和你之间的联系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那事有了铁证,那刑事案件也不归我们管。所以,你尽可放心。” 开玩笑,这事不得不说清楚了,要知道,眼前这个家伙那可是有真本事的,单枪匹马干掉五个杀手的过程他是没见着,可刚才一个人对着一群持枪歹徒那份从容潇洒可不是吹出来的。要不是因为看上了他的身手,宋志贞也不会让狙击手对付那个可能打黑枪的家伙了。却没想到,一见面居然如此惊喜。倒也让他找到了切入的好借口,起码做了掩护嘛。 李念青脸色好看了些:“那你说已经找我一年了是什么意思?” 宋志贞道:“是这样的,潜龙小组其实是去年才成立的。成立之初,就本着广纳人才的主张。得知你的本领之后,我们领导就有些动心。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有如此高明的手段。如果好好培养,假以时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念青心说,我的成就自然不可限量,不过却也犯不着用你们去好好培养吧。就给了个很不屑的表情:“说到底,只不过是想拉我的壮丁吧?” 宋志贞大笑:“你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不过潜龙小组不比其他地方,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凭自己的本事挣到相应的待遇。如果你够高明能够击败所有人的话,甚至可以让你来出任教官!而且啊,潜龙小组还有个特权,我觉得你应该很感兴趣。” 李念青等了半天,这家伙却没说,就有点不耐烦了:“什么玩意还用得着吊胃口?” 宋志贞讪讪一笑:“这不是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嘛,你不觉得这样子一来一往会提高你的兴趣,加深你的记忆吗?好好好,别瞪眼,直说了吧,身为潜龙小组成员,会自动拥有杀人执照!” 李念青更不屑了:“有那玩意就可以让人乖乖站在那儿挨刀吗?” 宋志贞尴尬了:“那就是个法律上的免责证件,可以保证事后不被官方追究而已。哪里能有那么大效果?又不是照妖镜、打神鞭。” 李念青笑了笑:“碰上打的过的,杀了也没人知道,哪里用得上那东西?要碰上能耐大的,也只有死路一条,那玩意也救不了命你觉得你那个所谓的杀人执照能帮上什么忙?” 宋志贞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愣了好一会子才道:“就算没别的用处,起码能替你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啊。” 李念青嗤笑一声:“能去馆子白吃白喝吗?” 宋志贞挠头了:“这个违反规定,咱是纪律部队,怎么能占老百姓的便宜呢,又不是强盗。” 李念青大笑:“还是的呀,你说了半天,那玩意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那我加入你们那个潜龙小组还有什么意思?” 宋志贞道:“起码会有许多可用资源啊,比如你想报仇的话,借助潜龙的力量就会方便很多。不妨告诉你,近一年来,潜龙小组已经拔除了狼行拂晓在华夏的两个堂口。如果不是前几天那个意外的话,有可能连这里的堂口也一并解决了。你说你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有多少线索?”, 李念青当然不会告诉他,那个所谓的高人其实就是自己了,不过他这个说法倒与自己的打算不谋而合,于是露出了兴趣:“你要这么说的话,倒是真的有点意思了。直说吧,把你们的消息给我,要什么条件?” 宋志贞似乎一门心思要把他拉进潜龙:“你只要加入潜龙,那就是自己人的家事了,大家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忙的。凡有相关资料,肯定会优先开放权限给你的。” 李念青摇头:“得了吧!就你们那套国家利益至上的把戏,糊弄糊弄小孩子还行,你觉得我像那种一忽悠就热血上头的家伙吗?” 宋志贞没咒念了:“那你直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肯加入潜龙?” 李念青一愣,这种事还能这样子谈吗?这家伙感觉也太良好了些吧,难道潜龙小组是你家开的? 宋志贞半天没等到回应,扭头一看是这表情,咂咂嘴:“不瞒你说,潜龙本来就是为了网罗天下人才而设的。凡有本事的,无论是哪行哪业哪方面,只要你肯加入,我们都会持欢迎的态度。当然做为暴力机器,像你这种身手好的一直都属于优先考虑那一类。” 李念青心念一动:“你刚才说,只要本事过硬,加入潜龙,做教官都有可能?” 宋志贞点头:“当然!只要你能干得过所有人,潜龙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你有本事让大家都服你,而且又肯把自己的本事教给大家,当然就能做教官了。那里可没人论资排辈!” 李念青嘿嘿一笑:“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宋志贞大汗,这家伙不是说真的吧?年纪轻轻毛都没长全,不过练了几手庄稼把式,就敢这么小看天下英雄?李念青有两把刷子他可以确认,但要说他能达到做潜龙教官的水平,那可就有点开玩笑了。不说基地里那几个老怪物的本事,就目前这几个教官,随便揪出来一个也能揍的他满地找牙。不过他有这想法倒也不错,只要把他忽悠进潜龙,到时候让他碰上几次硬茬,还不信治不服他。反正,自己目前的任务,就是把他弄进潜龙,至于怎么说服教育,那就是那些教官们的任务了。 想到自己没出杀手锏就把这小子忽悠进潜龙,宋志贞都觉得很得意,终于把爷爷交待下来的头等大事给解决了!想到爷爷可以拿着这个宝贝去李家欺负欺负李爷爷,宋志贞嘴角不知不觉就浮出了笑容。人老了,阅尽尘世繁华,已经没什么事能值得他开怀大笑的了。但眼前这个李家找了十几年的嫡孙却肯定能起到那效果,只要爷爷把李念青的资料向李爷爷面前一扔,不信那老倔不认卯。让那老顽固低头,是爷爷毕生最大的心愿啊,这就眼看着成功了一半! 宋志贞很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所以一听到李念青对做潜龙教官有兴趣,马上就开始了心理引导,一个劲的吹嘘潜龙教官的威武和权利。被他那张嘴一夸,似乎做了潜龙教官就成了天下主人一般,就连李念青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动心了。 车队很快回了好运城外的军营。一群大兵笑嘻嘻的迎上来,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帮忙卸车,随后有专人负责盘点,一项项,一笔笔记录的一丝不苟,各种货币只是做个数目登记,如果是玉石古玩一类的物事,还要拍照留存。甚至李念青还注意到,宋志贞特别交待,连自己那辆车也被他当成了缴获记录在案了。, 李念青真想说一句,那玩意是我的好不好?不过他又怕这家伙真认死理,顺着车子来源去查,再把史密斯给揪出来,那可就弄巧成拙了。不过对于他们把所有东西都登记的作法,他还是有点不了解的,这不是黑吃黑弄回来的吗?为什么还要记得那么仔细呢? 宋志贞看他一脸疑惑,主动过来解释:“虽然这种行为是不太好,但咱们都是军人,是有纪律约束的。这种浮财虽然不义,却不能因此乱了军心。所以缴获都要交公,然后再集中起来统一分配。要是谁抢了归谁的话,岂不真成了土匪?那还有谁肯留下来看家做后勤?” 李念青点头:“咱们是有纪律的土匪!”一路上,宋志贞为了表示亲切,总是用“咱们”来称呼部队,李念青现在也用这说法来回应他,一是放出同意加入潜龙的意思,二来也用亲切的口气做个调侃,小小的讥讽一下。 宋志贞马上接收到了信号,欣喜的同时摇头苦笑:“走吧,带你进去转转!”确认了这家伙肯加入潜龙,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可这时候却又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托底了,虽然和这家伙打交道没一会,可也能感觉到他那股桀骜不驯的刺头脾气,更要命的是,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却经验丰富,不但手上有过人命,而且还独自寻仇摸到了国外!这样有能力的刺头要是进了潜龙,到底是福是祸呢? 不过宋志贞转眼又想到爷爷的叮嘱,这孩子从小就生活在没有父亲的世界里,性格肯定会与众不同,如今又有了杀母大仇,心理已经扭曲到什么程度了谁也不知道。如果说还有能帮助他从那种阴影里走出来的环境,那么军营无疑是首选之地。 更何况,就单以私人感情来说,做为老李头的铁杆老友,眼看着他的孙子沦落到独自与人拼命的地步却不拉一把,心里也过意不去。拿宋青山的话来说,老李头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为革命做了巨大贡献的,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孙子,不应该连这一个也丢了。而且,离开李家,也不是这孩子的过错,他不应该在这么小的时候就承担这么重的责任。所以,于公于私,都应该拉这孩子一把。 跟着宋志贞还没走两步,就有一个士兵匆匆跑来,满脸严肃的递上一张纸。 宋志贞看完,冷冷一笑:“这就按不住了?蹦哒的越欢越好,还真怕他们没那个胆气闹呢,哼!正好趁着手热,一起解决了!命令二连、三连,三十分钟战斗准备!” 来电了,网络却一直不通,只好用手机上传。 第一二〇章 投名状(上) 命令一下,军营中一阵有序的匆忙,李念青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军队,只听到一声声急促有力的命令在各营房中回响,原本三三两两散在四周玩耍休息的士兵们匆匆集中,只不过几分钟功夫,二连、三连的营房里就充斥了浓浓的肃杀之气。 这让李念青很是惊讶,这种肃杀之气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再一瞄旁边的宋志贞,只见这家伙一脸严肃,冷眼看着整个军营中的动静。而与此同时,那些卸车的,刚回来的队伍却依然在轻松的忙活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受到备战的影响。看来,这家伙带兵很有一套啊! 不一会儿,宋志贞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似乎松了一口气,而这时候,二连和三连的营房里还没走出一个人呢,也不知道他是在为什么东西计时。不过李念青也明白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想着自己也可以会面临这种状态,就当学习观摩了。 不到二十分钟,两个连加起来两百多人已经全副武装整齐列队,队伍前面各自的连长发了一串号令之后,独自跑步到宋志贞面前,一个标准军礼:“报告长官,二连(三连)武装完毕,等候战斗指令,请指示!” 宋志贞回礼:“二十分钟前,接到消息。因为对最新议定的利益区域不满,以越南为主的沙胆帮,打算在今天夜里袭击好运城东城转运场。根据线报,这次沙胆帮纠集了五百多人,准备了大型拖车三十多辆。长短枪械五百余支,甚至还有两支火箭筒。他们这是准备和好运城撕破脸,想用武力威逼咱们就范!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是对好运城纪律部队的藐视!好运城能有今天的和平安定,是我们所有旅居在此的华夏人共同用双手营造的,那些财富,是我们的亲人和朋友辛辛苦苦劳动所得,我们不能容忍这种明目张胆的强盗行为!为了达到震慑群小的目的,为了好运城长期的和平稳定,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打到他们知道疼!让他们知道,挑衅我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我们的目标是,此战之后,好运城十年之内,再无战事!” 长呼吸一口气,宋志贞杀气腾腾:“二连、三连,按第一套行动方案,隐蔽行军,在一小时之内完成战前部署,一旦对方进入伏击圈,马上发动攻击,记住!我们是好运城所有同胞的守护神,消除对同胞们的威胁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此战,不留俘虏,所有敢来进犯的,一律就地击毙!出发!” “是!”两个连长跑步回队,大声命令,所有人排成数个小队伍跑步出了营房,迅速从视线中消失了。 宋志贞抬头看看天色:“眼看就天黑了,这帮越南佬估计很快就有动静了,要不要去看热闹?” 李念青很奇怪他的镇定和自信:“你有线报,人家就没有眼线吗?” 宋志贞嘿嘿一笑:“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里的主官吗?好运城太平的太久,搞的连这唯一的纪律部队也被安逸的日子和财物腐蚀的没了战斗力,甚至部队中的许多高层军官也参与到了黑市经营和毒品交易中。这种恶果直接导致了好运城华夏同胞的地位一天比一天差劲,眼看着连最后的底线都守不住了。所以,好运城的建设者之一,纪律部队的老首长向国内求了援,于是,我们就来了!”, 说着,很是意气风发的一指周围:“三个月!短短三个月,你看看现在这气势!当然,这种改变目前还只是铁血营一个地方有,驻扎在别处的虎贲营和骁勇营还是老样子,暮气沉沉,酒色当道,腐败横行,军纪败坏。就是这种不良风气,让那些眼红好运城财富的家伙把这里当成了取款机,随时伸手过来乱拿。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打好了这一仗,必将产生巨大的影响。震慑外敌的同时,还能趁机挽回败坏的军心!” “为了达到一战定乾坤的目的,早在三个月前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悄然布局了。越南帮当然在军中有眼线了,不然怎么可能叫的那么嚣张?但是铁血营里的眼线,已经被我们完全清除掉了,如今为他们传递消息的,是咱们自己人。所以,在外人和其余两营的眼里,铁血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换了主官之后,更喜欢四处欺负弱小,玩黑吃黑那一套了。” 说到这里,宋志贞又露出个神秘的笑容:“知道他们为什么敢聚集五六百号人来攻城吗?” 李念青摇头叹息:“越南帮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依我看,连他们的武器搞不好都是你提供的吧?要不然他们上哪弄那么多枪去?居然还有两支火箭炮!” 宋志贞嘿嘿一笑:“我要不卖军火出去,别人怎么会相信我是个见钱开眼的混蛋呢?” 李念青道:“就怕你被钱蒙了眼,非要等到他们抢了货才动手” 宋志贞一下变了脸,怒道:“胡说八道!我们当兵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守护同胞,让他们可以在和平的环境里过安稳的生活。如果为了钱而置同胞生命于不顾,那和那些走私毒品,贩卖军火,为了钱出卖人格的畜生有什么两样?如果真是那样,我又何必改造铁血营?!” 李念青一看,这家伙居然变了脸,好像真是戳到疼处了,咂了咂嘴:“你急赤白咧干什么?我只是随便那么一说而已” 宋志贞怒容不减:“军人的荣誉是用血换来的,绝不容许任何人随意亵渎!” 李念青也火了:“我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好不好?我见你的时候,你分明就是打算连我一块黑吃了,那样子也好意思说什么军人荣誉?” 宋志贞哑火了,因为这事真是他干的,而且还被当事人抓了现行,沮丧道:“妈的!那时候只看了那司机一眼,明明是个老外嘛,谁想到会是你小子在车上?” 李念青哼道:“你这算什么?老外就不是百姓了吗?” 宋志贞道:“老外也是百姓,不过他们的安危可不归咱们管!尤其是美国佬,他们的政府手伸的那么长,恨不得连火星都圈起来,惯的那帮美国佬一个个目空一切,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主人,走哪都一脸傲气,被抢了也活该!” 李念青撇嘴:“狭隘的民族主义!”这词还是最近才新学的。 宋志贞一脸正气:“当兵的最需要民族主义!” 这么一打岔,两人之间那点小小火气一下就消散了。 宋志贞道:“说正事。这帮越南佬今晚来端大头,东城转运站就是主战场。但是越南佬的几个大头目和一群幕后黑手可不会一起来,他们会躲在比蒙小镇的老窝里等着收钱。所以,那边还有一场仗要打。而且也要快,要不然,一但这边动手的消息传了过去,这帮家伙极有可能会逃跑。以后再想找机会收拾他们,可就要费大劲了。”, 李念青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宋志贞:“装什么糊涂啊?你去不去?” 李念青点头表示明白:“还说不是黑帮,刚来就得交投名状!” 宋志贞嘿嘿一笑:“每一个想加入潜龙的人,都得经过实战检验才行,眼前正好是个机会。再说了,你可是奔着教官那个位置去的,总不能连收拾黑帮都不敢吧?” 李念青道:“你还别用那套激将法,那玩意对我没用!不过这投名状倒是无妨,也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身手,省得回头又拿什么检验测试的来烦我!” 宋志贞哈哈大笑:“行!那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出发!”扭头一喊勤务兵,让他却给李念青拿套合适的军装来。 李念青道:“饭就不吃了吧?那两连都出发了,咱们要去的晚了,不赶趟怎么办?” 宋志贞道:“放心,离越南人行动至少还有三个小时,足够咱们慢慢准备了。那两连这时候出发,是因为他们要替换巡逻队,同时还要负责清场,免得到时候伤了百姓。” 军队里的伙食很简单,但却很丰盛,大盆菜,大块肉,大个馒头,油水很多,营养足,热量高。很适合体力消耗比较大的野蛮人士享用。李念青认为自己虽然出身乡野,武力值也很高,但骨子里还是个斯文人,所以就意意思思的吃了点。宋志贞那大开大阖的招式,毫不做作,很有大侠风范,这洒脱豪迈的军人作风,倒让李念青心中的好感更多了一分。 匆匆吃过饭,宋志贞取出烟来,将其中一支晃出烟盒一段,伸到李念青面前:“来一根?” 李念青摇头。 宋志贞又问:“那要不,整两盅?” 李念青白他一眼:“什么意思?” 宋志贞点火吸一口烟,舒服的呻吟一声,笑道:“喝酒壮胆嘛!” 李念青大怒:“酒壮怂人胆!你看我像怂人吗?” 宋志贞哈哈大笑,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怂人,那几张照片的样子他也看过,那绝不是怂人能做出来的。一指旁边放的衣服:“不喝就换衣服,换好了就出发!” 第一二一章 投名状(中) 比蒙小镇是个方圆不到五平方公里,只有居民六七千人的小居民区。这里的人来源复杂,几乎囊括了全球各地。他们依靠给十几公里外的好运城做些周边工作为主要生计,不过这几年由于好运城中华夏人的势力渐渐疲软,使得依附好运城讨生活的其他势力渐渐抬头,相应的也吸引了许多别处的亡命之徒来碰运气。 几年积累下来,如今的比蒙小镇上,前来讨生活的各路江湖人士总数已经超过了一千余人。而最大的一股势力当属由越南人为主的沙胆帮,总数超过三百人,帮主麻文海,今年四十六岁,曾经以难民身份在好运城做过苦力,后来由于其人敢打敢拼,渐渐拉拢了一帮人混起了黑。 另一帮比较大的势力,就是是缅甸人为主的本地帮,他们以当地土著自居,认为其他人都是外来者,应该臣服在他们脚下才对。这帮人的首领是名叫德钦昂山和德钦登顶的两兄弟,不过他们虽然也学人混黑,却属于那种口气大,胆子小,本事更是稀松平常的一类。 再有就是由华夏人组成的猛龙帮,帮主王三水,为人心狠手辣,尤其对华夏同胞下起手来最是强硬,传言他的手里至少有五六条人命。被他伤过、敲诈勒索过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如今,这三大帮派聚集在一起,就因为好运城里势力重新划分之后,原本属于他们的那一份利益被强悍的青狼帮吞并掉了一大半,这对于指望着那点钱过日子的三大帮来说简直是断人生路,所以,他们要在今晚对好运城东城转运场狠狠洗劫一次,也好让所有人看清楚,他们并不是软柿子,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来捏的。 三大帮一共凑出了近六百人,携带着各式武器浩浩荡荡的出发去抢那些将要发往全球各地的成品玉石,而几个当家的则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手下正躲在比蒙镇最大的酒吧里等着分果子呢。 这就是宋志贞掌握到的主要消息,当李念青随着他一同来到比蒙镇外围一间民居中时,几个本地乡民打扮的家伙悄然出现,向宋志贞汇报了最新情况。消息确认,三大帮的几位帮主居然都在酒吧里,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那么放心自己的手下。 宋志贞拉着李念青上了二层小楼的楼顶,顺手递过来个古怪的望远镜:“这是夜视镜,试试看。” 李念青接过来一试,果然在其中看黑暗中的景象如同白昼,美中不足的就是色泽有了明显的差异。笑着摇头又递回去:“我用不着这东西。” 宋志贞微微吃惊的看他一眼,见他并非作伪,也就收回了夜视镜,用手向两百米外的酒吧一指示意道:“看到酒吧四周那几座民居房顶的小黑伞没?那是信号屏蔽仪,只要启动了,被它覆盖的范围内,所有的通讯信号都会被屏蔽。到时候,他们想和外面联络都做不到。” 李念青有天眼神通,夜中视物与白天相同,而且无障碍的情况下,视力可达数里之遥,自然一眼就看清了那分布在四周的五六只小黑伞,甚至连接在小黑伞下面的线缆都看的清清楚楚。但让他好奇的并非这个,而是他在不经意间一回头,发现宋志贞手上那个砖头大的夜视镜居然不见了! 一瞬间,李念青就分析了种种可能,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并无第三个人,而旁边又不见那玩意的下落,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宋志贞的身上,有一枚储物法器!这事如果是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相信的。可最近碰到过的两个洋鬼子,已经很清楚的向他展示了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拥有法术类的神秘力量。甚至于,那洋鬼子的储物戒指,和他自己的储物戒指虽然功能相同,却完全不是同一种结构,到现在他还没把那东西破解开呢。, 宋志贞之所以敢在他面前使用那玩意,估计也是觉得在夜色中,不会被他发现吧。李念青想了想,觉得还是试探一下的好,就回头用很淡然的口吻问道:“那个储物法器,是潜龙的标准配置吗?” 宋志贞吓一跳,这回确认,这家伙真的在夜里看东西和白天没区别。而且他还能认出自己有储物法器来,可见他起码知道这东西的存在。稍稍震惊一下,就回复了心神:“哪儿就那么容易!这东西用着是方便,可是却很难弄到手。这次出征好运城,整个小队九个人里,就我一个有这东西。” 说着低声道:“而且,这玩意的存在,全队也只有我自己知道。”然后换上个奇怪的表情:“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内行啊,是不是在哪见过?” 李念青不屑的笑笑:“何止见过!这东西我手里就有好几个!” 宋志贞瞠目结舌,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开玩笑的吧?你确认是储物法器?你哪来好几个的?” 李念青道:“我干掉了几个洋鬼子,从他们手上弄来的。有的被我打开了,还有的暂时没找到打开的法子。” 宋志贞的眼一下热了:“你要真有好几个的话,能不能” 李念青脸一板:“不能!你趁早死了那条心,我还指着拿这东西换点好处呢。” 宋志贞嘿嘿一笑:“这好说啊!要什么东西,你尽管开口!” 李念青道:“你先告诉我,你那玩意的来路。我再考虑是不是和你换好处,你知道的,我手里还有没打开的,里面可能有我需要的线索,所以嘛,要是找不到会做这东西的人,我不打算出手。” 宋志贞有点为难,挠了挠头:“啧!说起来,我还真知道有个会做这玩意的老家伙,就是那老家伙不太好说话啊!不知道” “一号!客人已入席,请指示!”通话器里的声音打断了宋志贞的话头。 宋志贞歉然一笑,回复命令:“行动!”一声令下,东方十几里外,三颗赤红夺目的信号弹冲上夜空。李念青留意到,在那几颗信号弹升起的同时,酒吧四周那几只小黑伞同时做了个小幅度的摆动,应该是启动了。 然后,李念青就看到了有数十个黑影,悄然从四周向酒吧潜行,原本守护在酒吧四周的小混混们在这些鬼影子一样的家伙面前,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一个个被敲了闷棍。一个守在酒吧楼梯拐角处望风的家伙,看到远方的信号弹,刚要转身进去报信,猛然浑身一僵,一个倒栽葱往地面摔去,而就在他翻出楼梯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后面冒出来,悄悄接过这被爆了头的家伙,没发出任何声音就消失了。 李念青自己也与人做过生死交手,也有过刺杀经验。但像这种大面积全方位的配合作战,他还是第一次目睹,看着那些矫健的身影互相配合无间,真的让人大开眼界。这时,宋志贞在他心目的地位再一次得到了提升。看来这家伙,真的很有一套呢。 通话器里不断响起清除成功的消息,从开始行动,到全面掌控外围哨位,整个过程只不过花了短短五六分钟而已。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原本守在酒吧四周的黑帮探子们,已经全部被宋志贞的手下替换掉了。 宋志贞下了一道原地待命的命令,然后看向李念青:“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块去闯闯这龙潭虎穴?”, 李念青挺纳闷:“都这样了,扔两手榴弹进去一勺烩不就完了嘛,干嘛那么麻烦?” 宋志贞大汗:“哪有那么简单?咱们要的是好运城的安定,不得已才使用武力震慑一下,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再说了,那里面除了那几个罪魁祸首之外,大多数人都罪不至死,何况还有咱们自己人呢。要那么乱杀一气,岂不寒了弟兄们的心?” 李念青撇嘴:“收拾几个小混混,也值当费那么大劲?行,走吧!”一把揪住宋志贞,直接从楼顶跨出一步,轻飘飘落地,脚下换了三五下,两人就到了酒吧门口。 宋志贞这回真吓着了,老天!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会有这么牛叉的功夫?照说以他的眼界,这种传说中的神功倒也不至于让他害怕,可问题是,眼前这家伙,只有十六岁啊!光凭那一手,恐怕就已经是玄极高手才能达到的程度了吧,难怪他能一个人对付五个杀手,又独自闯荡江湖找寻线索呢,原来是有真本事! 宋志贞发愣了,门口的自家人打手势他都没注意。李念青很满意这效果,不信镇不住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吹大气了?轻轻用胳膊肘撞他一下:“进不进去?” 宋志贞回了神,尴尬的一笑,做个深呼吸,平复了心情:“走,去会会这几位打算拿我开刀的好汉!”本来就有底气,现在旁边多了个传说级别的高手,越发的有恃无恐了。 第一二二章 投名状(下) 宋志贞带着李念青进了酒吧,外面几个看到两人从楼顶跳下来的队员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拼命擦眼睛,又把夜视镜取下来反复观察,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肯定不是真的!还有出自好运城的队员心里更加佩服了,难怪将军要让营长来当头呢,瞧瞧这本事,真他吧帅!有这样牛b的营长,不信以后谁还敢乱呲牙。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三三两两的酒客散在四周,场面十分平静,根本看不出丝毫不妥的地方来。不过李念青留意到,这些酒客里面,有好几个家伙都在他们两人进门时,流露出很警惕的眼神,不过在看到宋志贞那自然垂下的右手上时,又都缩了回去,继续自己的泡吧大业。 两人一路顺畅无阻,直接上了二楼,在一间包厢外,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哼哈二将般守在门口,在见到宋志贞的时候,居然同时点了点头,示意两人进去。 李念青心里那个无语啊,心说这些狗屁黑帮,活该被人一锅端了,你要别外有几个内奸就算了,怎么连这门神都是卧底呢?这样要是都不栽,还真是没天理! 宋志贞推开包厢进门,明亮的灯光下,十余名面带戾气,神态各异的家伙正三两成群的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突然看到进来两个陌生人,众人齐齐一惊。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脸上带条刀疤的汉子大声喝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宋志贞直接无视此人,将在座所有人环视一遍,笑了笑:“不错嘛,都到齐了!”在座捷所有人都有点吃惊,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这两白痴哪儿冒出来的,这是想干什么? 宋志贞笑着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鄙人宋钟,现任好运城铁血营营长!当然,你们当中,也有与我打过交道的人,如果不相信,大家不妨互相印证一下。” 那个面带刀疤的大汉两眼圆瞪:“我管你是什么人,敢乱闯这里,先吃我一拳!”狠狠一拳,劈面向宋志贞打来。 李念青悄然出手,轻轻一抓,就把这只比他手掌还要大几分的拳头牢牢挡了下来,任那大汉怎么挣扎,也无法让拳头再有丝毫进退。这诡异的一幕,一下就震住了所有人。 李念青嘿嘿一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们营长面前递爪子!”抬起脚很随意的轻轻一踢,那大汉整个人都被踢的飞了起来,只是他的右手还被李念青抓着,整个人飞到空中,又被扯风筝一样揪了回来,轰的一声巨响,狠狠摔在地上,一下子,眼耳口鼻同时向外冒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震惊!这大汉起码也有两百斤的份量,就被一个比他矮了一大截的毛头小子摔洋娃娃一样给弄死了!而且那个过程,也太随意淡然了些,那份随意淡然中,透露出来的,是对生命的藐视和对力量的绝对掌控。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李念青转圈扫了所有人一眼,被他扫过的人齐齐打个冷战,他也不去看这些人的表情,两步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子,一只手轻轻抓起那个大汉,一路血淋淋的拎到窗户前,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抛,砰一声,落地了。 刷!一个面容狰狞的中年人突然掏出了手枪,恶狠狠吼道:“吗的!宋钟!试试是你手下的脚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旁边一个面容清秀的西装青年惨然道:“王帮主,算了吧!宋营长都到这儿了,你还不明白吗?”, 那持枪的中年人,正是猛龙帮帮主王三江,闻言掉转枪口指着那青年,恶狠狠道:“我操你孙承宗的姥姥!你不是说这宋钟肯定不会插手的吗?他吗的,你们是一伙的,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对不对?” 孙承宗苦笑道:“我要和他一伙的,何必巴巴的跑来送死?”他毫不理会王三江的枪口,反而问宋志贞道:“宋营长,是我父亲让你这么做的吗?” 旁边一人冷笑道:“大家别上了这孙子的当!王帮主,你看着点那小杂碎。我先问问那边弄的怎么样了,不信六百人弄不过他宋钟三百人!” 又有一人附和:“没错!眼前这事明摆着,宋钟丢了转运场,打算拿了咱们做人质换回损失呢!呸!趁早死了你那心大哥,怎么样了?” 那人着急的拨着手机,可惜根本没信号,折腾了半天也没动静。 宋志贞冷笑道:“对付你们这种乌合之众,哪里用得着三百人?两百人已经是高看你们了!” 王三江怒吼一声:“你放屁!就凭你那一群老爷兵,想斗过我的兄弟,门都没有!哼,想用这一套糊弄我们?想的美!既然你送上门来了,也省的爷爷多跑一趟,就乖乖留下来,正好明天和些老不死的多换点钱回来!” 李念青看着宋志贞:“你就这么来和人谈判?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宋志贞不好意思笑道:“本来是打算多带几个弟兄的,这不是有你在嘛!我寻思着能不能更方便些” 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更让王三江恼火,他本就是个按不住火的性子,一气之下,抬手对着李念青就是一枪:“看你快还是我的枪快!” 砰!枪响了,李念青却没倒,反而在枪响之后出现到了王三江的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王三江被他笑的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两步,又抬手打算用枪收拾这小子,结果胳膊往回一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右手已经不见了,鲜血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从手肘的断处往下流淌。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伤处传来,冷哼中,全身的冷汗同时往外冒,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李念青捏着砍下来的半条胳膊,举在空中晃了晃,那只手上还死死的抓着枪,他摇头叹息:“听你口气那么硬,我还以为你这枪能有多快呢,人家程咬金还有三斧头呢,你这好,响一下就没声了,真不争气!” 啊啊王三江终于疼的忍不住喊出了声,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小煞星,怎么会这样?这根本就超出了他的理解。 李念青冷笑着上前,一脚踢在王三江胸口,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响过,王三江颓然倒地,满嘴血沫,浑身抽搐,眼光渐渐涣散,竟然被这一脚踢死了。宋志贞看的直咂舌,这家伙,真的把今天这事当成投名状了?这一年多来,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怎么会如此的冷血残酷呢?心中,把李念青弄回潜龙的念头更强烈了。 李念青扭过头来看着这些人:“你们谁还有意见?” 谁还有意见?谁他吗的还敢有意见?手机没信号,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再说就算转运场那边真的得了手,可他们能赶得及回来救大家吗?没错,大家都是混黑的,手底下多少也有过几条人命,现在身上也有枪,可眼前这个小祖宗好像和大家不在一个频道啊!这种情况,要是还敢不识趣,那就真的是自己找死了。, 李念青拍拍手,又过来拎起王三江来,边走边恨声道:“最见不得这种对同胞下手的人渣!这么死都便宜你了!”咻一声,又扔出去了。 在座诸位一个个面色惨然,这不明摆着嘛,不管那边成与不成,今天都栽定了!那些人几乎同时把希望的眼神看向了西装青年孙承宗。 孙承宗叹息一声,低头不语,连看宋志贞的勇气也没有了。 李念青很好奇的问宋志贞:“这家伙是谁呀?刚才他说他父亲,什么来头?” 宋志贞道:“这位就是孙将军的小公子,虎贲营营长孙承宗!”脸上的失望神情足以证明,这家伙是真的腐败,并非打入敌人内部的我方地下工作者。 李念青震惊了:“我靠!你这王八蛋,还真够无耻的!大伙拎着脑袋替你家打天下,你他吗的反而和这些外人来挖自己家墙角,你还是人吗你!” 宋志贞赶紧拉了他一把,轻轻摇头,开玩笑,这小爷爷一会发起火来,再过去踹上一脚,以孙公子的小身板,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那到时候见了孙爷爷,可就真不好交待了。他再不是东西,还是拿了回去,让老头子自己发落的好。 李念青满脸怒火,拉着脸一扭头,猛然看到两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正鬼鬼祟祟的乱打眼神,一手一个抓着两人的脑袋,狠狠往一起磕了一下:“认真听营长训话,乱搞什么小动作!” 那哥俩正是缅甸帮的德钦昂山、德钦登顶兄弟,被这一磕,磕的头昏脑涨,连声求饶,两人的汉语口音很古怪,再加上头面被撞,急的哇哇乱叫,那声音就显得更怪异了。 李念青磕了这哥俩几下,训孙子一样斥道:“仔细听着点!再敢交头接耳乱打眼色,磕不死你!” 各路好汉被眼前这个野蛮的小煞星吓住了,这家伙是真的不讲情面,主要是杀伤力太惊人了。其实不服气的大有人在,不过今天主事的是越南帮、猛龙帮和本地帮,现在王三江一个照面被踢死了,德钦兄弟被磕成了血头羊,麻文海因为手下头号打手被丢了垃圾现在窝在那里屁也不敢放一个。而所谓的内应孙公子,好像也被吓成了鹌鹑。主事的几位都这样了,其他这些人又何必去捋那虎须呢,得罪了这小爷爷,谁能有好果子吃? 宋志贞也被李念青这一通黑手弄的有点小吃惊,不过眼前这个局面对他来说却是明显有利的,于是清清嗓子:“大家要是没别的意见,我来说两句吧” 呼吁理智爱国 第一二三章 生态平衡 比蒙酒吧。李念青和宋志贞相对而坐,旁边是忙碌的铁血营士兵,正在把越南帮在这里的存货往外搬,这就算是缴获了。三大帮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宋志贞并没有向其他人下手。原属于越南帮的比蒙酒吧,也被宋志贞作主,转给了一个名叫三联帮的底层小帮派。 李念青一脸不爽的喝了一口啤酒,呸一声扔到一旁:“什么烂酒,难怪叫嘉士伯,里面夹屎了!” 宋志贞苦笑道:“我知道你怪我没把这些人都收拾了” 李念青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怪你,本来又不关我的事,你才是那个拿主意的。”那语气和神情,可一点都没有不怪的意思。 宋志贞叹息道:“统统杀光的确爽快,可那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所谓江湖,其实就是由人构成的生态圈。在这个生态圈里,位于食物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不可或缺的。少了任何一个,都势必会造成整条食物链的断裂,然后就会出现不平衡状态。而那种不平衡状态,又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到那时,为了修复食物链所花的代价,必将远远大于掐断食物链所获得的短期效益。” 李念青不耐烦了:“拜托你说地球话行不行?明知道我读书少,还要拿这一套来糊弄我!” 宋志贞道:“意思就是说,留下这些人,好处会大过杀掉他们。” 李念青摇头:“不明白你们这些当官的那些弯弯绕,在我看来,做错了事,就得受罚,敢抢人,就应该有被人干掉的觉悟。要不然,人人都学他们,岂不天下大乱?” 宋志贞道:“你可以这么想,有这些人在,就可以牵制住那些奸商,让他们不得不时时想着咱们的好处。要是没了这些人,这些商人又怎么会把咱们看在眼里?” 李念青哑然,这他吗的也是理由吗? 宋志贞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欺软怕硬,趋吉避凶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如果没有中间这个环节,商人会坐大到无视律法存在,而军队则会逐渐腐败到失去战斗力。所以,这些黑暗力量的存在,就是一种平衡。只要他们不闹的太大,就可以适当的给他们一点生存空间。当然,如果他们闹的太不像话,积累的怨气太重,那就和今天一样,狠狠的端上一次。你看这几大挺帮的存货,看起来也丰富的嘛。就当是养猪的话,也可以由着他们多活几天啊。” 李念青点头:“你够狠,这回铲了三大帮,又扶持起几个小帮。等他们肥了,回来再铲,然后再减。简直就是聚宝盆嘛,这比做生意容易多了!” 宋志贞笑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喜欢混黑呢,打劫是致富的最佳途径嘛!” 李念青尝了尝另外一瓶写满外文的酒,咂咂嘴:“这酒味不错,甜甜酸酸的,挺好喝。”摇了摇手里的酒瓶,对旁边战战兢兢的酒保道:“把你们这里这种酒都给我拿来!” 那酒保傻眼了:“这酒” 李念青一拍桌子:“叫你拿就赶紧去拿,哪儿那么多废话?”没把你当越南帮余孽一块收拾了,居然还敢不听话!真当小爷没脾气是怎么着? 那酒保一个劲的看宋志贞,宋志贞也觉得有点奇怪,一酒瓶,笑了:“你可真会挑,八二年的拉菲啊,啧!”抬头向酒保道:“他要,就给他去拿吧!”, 酒保小心问道:“拿多少?”心说,这位长官,你剿匪还带个家属来,谱可真大。 李念青道:“有多少拿多少!还问个屁,信不信我把你这所有的酒全给端了?”难道非要见识了本少的手段才知道谁说了算吗? 宋志贞笑着对那酒保道:“拿吧,有多少拿多少!”这位爷眼下心气不顺,可得顺毛捋,要惹毛了,谁知道这杀伤力极强的家伙会不会弄出点乱子来,到时候可就真要坏菜。 酒保哭丧着脸去了,边走边嘟囔:“没了八二年的拉菲,以后还拿什么来拉客呀!还说换东家不会影响酒吧生意,这不明抢嘛!” 李念青挺郁闷:“活该你当一辈子酒保,几瓶酒,还他吗的能喝穷了你!” 宋志贞笑了:“你别说,这个还真有可能喝穷他。”拿过酒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品了一口,惬意道:“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出厂价也有八万左右!一进酒吧,酒楼,俱乐部,会馆这种地方,身份倍增,你算算,你要拿人一箱,会不会喝穷他?” 李念青虽然不差钱,却也没想到区区一瓶酒会贵到这程度,咂舌道:“我靠,那我喝这一杯岂不得一万多?我还以为我赚了几个钱差不多算得上有钱人了呢,搞半天连酒的喝不起啊。”又很得意的一笑:“今天我也算打一回土豪,狠狠占个便宜!嘿嘿” 宋志贞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把酒保扛来的一箱半拉菲据为己有,赶紧给自己又倒一杯,举起来和他一碰:“这边的事,估计再有几天就结束了,咱们一起回去。我现在还真有点期待,等着看那几个老家伙倒在你拳头下时的嘴脸。哈哈,想想都觉得解恨!” 李念青无语,这位仁兄对所谓的潜龙教官们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啊,看来没少被人蹂躏,难怪这家伙性格这么扭曲,将干些变态的事。 三大帮这次栽的太重,可以说一头扎进了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三大帮的浮财也被宋营长大公无私的充了公,随后在宋志贞的安排下,几个名不见经传的老鼠帮派瓜分了三大帮的地盘和各种产业,虽然期间也发生了李念青借机大占便宜这种不和谐因素,但大体来说,整个移交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赶在天明好运城正常营业的时候,大家除了偶尔讨论中对昨夜那阵鞭炮一样密集的枪声提及几句之外,根本没人关注曾经的三大帮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而新冒出头来的六个低调的小帮派,除了全盘继承三大帮的业务之外,并没有任何多吃多占的企图,毕竟,近六百条人命的血迹还没干透,为了自己的小命起见,大家还是守着眼前的好处最为妥当。 回到军营,宋志贞就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各种忙碌。安排了勤务兵跟着李念青去好运城中旅馆住下,而且还让他全程陪护,李念青心知肚明,这家伙是担心自己悄悄溜号。 夜里,李念青质问躲在阴阳幡里养药材的萧遥:“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会变的如此嗜杀冷血?”这才是他不爽的最大原因,至于宋志贞对那些黑帮是杀是放,其实他并不怎么在乎,当时只是找个借口发泄发泄而已。 萧遥的回答很理直气壮:“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那些杀心杀意,本来就是你自己血脉中的因素。如果没有那些杀意,我也不会得到共鸣,哪里有机会复苏?如今我已与你彻底分离,你的事就再不能怪我了。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没有我那些功法传承记忆,你只有杀意而没有能力,那就只能成为别人的猎物!”, 见老头一本正经,李念青也没咒念了,心里挺纳闷,难道说我真的本性如此冷血?太不应该了,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以后得小心点。 李念青离开后,萧遥一脸无奈,喃喃自语:“你这小王八蛋,执念比我重,悟性比我强,天赋也比我高。可为什么偏偏不把一颗心用来求道,非要纠缠在那些儿女私情上呢?这下好,老夫没影响到你,反倒让你差点同化了老夫。如今老夫居然越来越喜欢过这种恬静的田园生活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接下来的几天,李念青很潇洒的在好运城四处游玩,这一次,他以未成年小朋友的身份出现,再没人拉他去赌石了。而这几天转下来,李念青发现,那些在西城街面上招摇过市的青狼帮成员,其实大多数都是宋志贞的手下,而名义上依旧被青狼帮控制的西城|区域,已经悄悄被捏到了宋志贞的手中。心中对这家伙的权术之道又多了一层认识。 好运城依旧风平浪静一片祥和,没人关注已成过去的三大帮那些成员究竟是死是活,这就是江湖,大家更关注的是最近好运城城防军三大营的大换血,传闻孙将军在得到两个儿子与黑|帮暗通曲款,甚至多次合作针对好运城下手的消息之后,很失望的解除了两个儿子在骁勇营和虎贲营的职务,然后整个城防军高层几乎被全面清洗,差点引发兵变。然而一直排名在最后的铁血营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实力将两营完全压制,所有人只好乖乖听从安排。 五月底,古浪传来消息,经过梁德阳和林国栋等人的联合造势,各方势力验证驻颜丹功效的一次聚会圆满成功。驻颜丹的神奇功效引发了全球医学界的轰动,稀释后的药液也被分发到各国权威机构,经过多方验证和多次临床实践,驻颜丹终于被医学界认可了。 梁德阳很适时的抛出了饥饿营销手段,对外宣称,此药炼制非常困难,所需材料来之不易,所以无法大量供应,截止目前,那位神奇的丹药前辈一共也只炼出了两炉,共计六枚丹药。其中一枚用在了梁德阳身上,一枚用在了宋诚身上,第三枚则做了公众检测之用。所以,全世界到现在为止,存世的驻颜丹就只有区区三枚!为了给大家一个公平的竞争机会,梁氏药业将在六月初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届时希望有意者前来参与公平竞争。 怎么赚钱,李念青不去干涉,他对梁德阳和林国栋只有一个要求,无论赚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大量收购品质较佳的玉石就行,最好能把每一块玉的来源都打听清楚。他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灵石线索。 就在电视新闻中对香g梁氏药业的拍卖会大肆报道的这一天,李念青接到了宋志贞的通知,当他见到这位已经完全掌控了好运城的地下城主时,宋志贞的表情让他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总算赶趟一次了,求票票鼓励! 第一二四章 妖兽雪蟾 云南省秋实县吉祥乡,是进入玉龙雪山的必经之地。李念青跟着宋志贞一路颠簸,历时两天终于赶到了这里与另外一支潜龙小队会合。 两天前,李念青赶到铁血营营地时,发现宋志贞居然在做权力移交,随后两人扮成游客匆匆踏上归程。在路上,宋志贞才向他解释了相关情况。原来宋志贞此次支援好运城,包括他在内,一共来了九名潜龙队员。而除了他这个队长之外,其余八名队员还只是外围成员。因此,许多机密消息并未通知其他人。而且如今的好运城城防军,也需要他们八人留下做进一步的控制。 至于为什么紧急回国的原因,则是因为另一支潜龙小组在云南省境内的大雪山中,执行一项秘密行动时遇到了困难。所以,他们就给距离比较近的组员发了求助信息,而宋志贞距离相对比较近,又有李念青这么个大杀器在身边,于是就应约前来支持。对于宋志贞毫不留恋的抛下地下城主身份,赶赴另一处战场的行为,李念青很是佩服,心中对加入潜龙也更多了几分热情。 古香古色的苗族小镇上,富有民族特色的小旅店比比皆是,其实就是家里房间稍稍宽绰点的民居对外开放而已。这也是如今的旅游热潮推动下,乡下百姓一个贴补家用的好法子。 有宋志贞带路,两人行色匆匆,根本不用打听问询,直接就进了一处民宅旅店,而那接待客人的当地土著见到宋志贞的手势之后,很默契的带两人进了后院,指了一间空房给他们住。 两人刚放下包,木制的房门就被推了开来,一个苗人装扮的女子迈步进房,二话不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其中一张床上,两眼睁的溜圆,死死盯着宋志贞。 李念青很惊讶,心说这苗女也太奔放了吧?做皮肉生意,主动上门不说,居然连小朋友都不回避一下?打量了一眼这个主动上门的女子,见她长得倒也算端庄秀丽,看年龄应该在三十岁上下,这倒和宋志贞挺登对。稍一愣神的功夫,他突然发现,这年近三十的女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再一细看,果不其然,这女人目光虽散却内含一种极为澎湃的生机,这分明就是练家子的特征。更夸张的是,这女人居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三十岁的处子?跑上门来做皮肉生意?苗女再奔放,民族特色再浓郁,也不至于有这么诡异的情况出现吧?有问题!这女人这种平常乡女的样子根本就是有意装出来的,她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不过他的疑惑根本没来得及理顺就被打破了,宋志贞见那女子坐在床边,非但没意见,反而用一种很关切的口吻问道:“损失大不大?” 李念青翻了个白眼,靠!自己人,早说嘛!差点一巴掌把她拍成相片,要说这姐姐也真是,没看见还有个生人在嘛,就这么闯进男人房间,真不怕被人说点什么? 那女子两眼微红,摇摇头叹道:“全搭进去了,要不是小虎拼死掩护,连我都脱不了身。” 李念青见宋志贞给那女子倒了杯水,似乎有进一步深入讨论的趋势,很恼火的咳嗽一声:“拜托两位留意一下周围环境好不好?” 宋志贞没回过神来,一脸迷糊:“啊?” 李念青没好气道:“我就那么没存在感吗?你俩这个样子,很伤人自尊的知不知道?”, 宋志贞明白了,一脸尴尬:“忘了介绍了,这位周雅琴,这次玉龙雪山行动的负责人。雅琴,这是李逍遥,潜龙新成员。正好大家都在,你把情况详细说一说吧。”宋志贞为了掩饰李念青的身份,就糊弄他说行走江湖最好弄个化名,就和他那个宋钟的名字一样,比较方便,而李念青同样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份,两人一拍即合,李逍遥的化名就重出江湖了。 周雅琴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讶,她很清楚潜龙的结构,知道想要加入其中有多么困难,这个明显未成年的小家伙居然被宋志贞如此推崇,足以证明他很不简单。又一想自己出身军伍世家,从小又拜了明师习武,这么多年来一直觉得自己足以笑傲江湖,听说组建了潜龙小组,原以为凭自己的能力怎么着也能出人头地,做出耀眼的成绩来。谁知加入潜龙的第一场考验,就把所带的四名队员全部折损掉了,这其中的落差简直让她心灰意冷难以接受。 周雅琴虽然伤心,但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两三天,而且她本身素质也过硬,只是几个深呼吸就平静了心态:“一月前,有十几个游客在玉龙雪山顶部,海拔五千三百米处的原始森林中,无故失踪。当地政府和景区管理处组织了调查救援小组进山搜索,结果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不得已之下,向上级求援。我奉命带着四名组员,以登山考察植被为名上山秘密调查。” “四天前,我们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山洞口,发现了几件残破的电子元件,经过分析确认,那些电子元件极有可能就是那些游客的物品。随即,我们就在附近展开了大面积排查。经过一天一夜地毯式搜索,终于让我们找到了一点线索。谁知道,在接下来的接触中,我们遇到了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生物,只一个照面,那怪物就把两名队员活活吞进了肚子,为了掩护我脱逃,小虎他们” 宋志贞连忙坐在她旁边,抚背安慰。李念青却一头雾水:“说了半天,你们到底碰上了什么东西?” 周雅文拭掉泪花:“说了你肯定不相信,就连我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究竟是真的还是我做了一场噩梦那个怪物,足有两米多高,通体雪白,远远看去就像就像一只大蛤蟆!”轻轻把头倚在宋志贞肩膀,泣声道:“它那舌头就好像一根会飞的皮带,一下子就把两个人一起卷进嘴里吞下去了” 李念青心中闪过一丝灵光,翻手取出幻符平板来,从记忆中提取出一只生物显化出来,递到周雅文眼前:“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周雅文一愣,两眼登时被平板中那丑陋生物吸引了目光,连连点头:“就是它,就是它!不过我只看到它的头和前面两只爪子,不知道它到底是四条腿还是三条腿。” 宋志贞首先对李念青这只精美的平板显示器表示出了极大兴趣,随即又很好奇的打量那只怪物:“瞧这模样,如果把这白皮换成黄色,不就是那个招财金蟾了吗?你这个看起来这么真实,是在哪儿拍到的?” 李念青道:“这东西叫白玉蟾,又叫雪蟾。是二级妖兽唔,怎么说呢,通俗点讲,就是民间传说中,成了精的蛤蟆。生性喜水喜冰,天生就有操控天气的能力。一般情况下,极少主动攻击别人,只有在受到威胁或者感到自己被侵犯的时候,才会做出反应。一旦动手,就会不依不饶,只要不死,很难让它半途而废。”心中惊讶,没想到,这里居然也会出现妖兽,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宋志贞后怕道:“这么说,雅文能逃出来,还是运气好?” 李念青两眼望天,想了想道:“根据她说的这种情况来看,这家伙头一次干掉了十几个游客,没留一个活口,而第二次却没赶尽杀绝。除了周队长身手过人之外,我估计,还与它的现状有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应该是在担心被人声东击西抄了后路,所以才不赶远离那块地方。” 想了想,又问周雅琴:“一月前失踪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手上有资料吗?” 周雅琴点头:“是一个由散客临时组成的旅游团,这些人的背景都调查过了,一共十六人,都是些平常百姓。如果你要的话,我那儿有他们的资料,回头拿给你。” 宋志贞道:“现在都知道是这东西在害人了,那些资料还有什么用?” 李念青道:“我是担心咱们被人骗了!” 两人一惊:“为什么这么说?” 李念青解释道:“雪蟾虽然强横,但智力却不怎么样。很难让它记住什么东西,可这家伙那天并没有紧追周队长灭口,而且退了回去。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因为它在近期遇到了类似声东击西的骚扰。否则以它的智慧,不可能会如此谨慎的。” 宋志贞两眼寒光一闪:“你是说,山上还有另外一拔人在打它的主意?” 李念青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认。这家伙如此谨慎,一定是在守护着什么天材地宝!所以,那些人是冲雪蟾去的,还是冲灵药去的,现在还弄不清楚。” 周雅琴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猛然起身:“我去拿资料,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宋志贞咬牙切齿:“不管是谁,敢坑潜龙小组的人,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呼吸理性爱国,凡打着爱国旗号施暴者,皆是国贼。 九一八。勿忘国耻,莫做国贼。 第一二五章 老牛吃嫩草 周雅琴去拿资料,李念青来回在宋志贞脸上乱瞅,看的他直发毛:“干嘛这么看着我?” 李念青嘿嘿一笑:“你两个,明显有奸情!” 宋志贞急了:“什么叫有奸情?我们俩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好不好?”心中对这早熟的家伙很是无语,现在的小孩子呀,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呢,这孩子真的学坏了。 李念青纳闷了:“青梅竹马?那你们为什么拖到这么大年纪还不把事办了?” 宋志贞摇头苦笑:“以前她对我有点误会,我俩冷战了好些年,直到去年才说这点误会说开了” 小院里传来周雅文生气的声音:“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赶快回去吧,我这儿忙着呢!”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急切道:“雅琴,我知道你在这里碰上了困难,我是特意来帮忙的,你看,我都请了家里的供奉宋伯一起来帮忙了,你就念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让我帮帮你吧” 屋子里,宋志贞撇嘴向李念青解释:“这家伙叫秦寿,京城秦家三少爷,追了雅琴好些年了。雅琴的公开身份,是水木大学的助教,这次任务也是打着科学考察的旗号来的。出了事,同时也向大学发了函,估计这家伙就是从学校得到的消息,又跑来献殷勤了。” 李念青咂舌:“禽兽?我去,这得多大仇恨才能给孩子起个这名儿啊!应该不是亲生的吧?” 宋志贞嘿嘿直笑,看来秦公子这破名字没少被他们笑话。 院子里,周雅琴很无奈的劝解秦寿,让他趁早离开,那油头粉面的秦公子却只是死缠烂打,毫不退缩。 李念青见宋志贞毫无出门去帮忙解围的意思,就有点好奇了:“你就这么相信她?” 宋志贞笑了笑:“以前她不理解我,总以为我说工作忙是有意敷衍她,现在她也加入了潜龙,有些事,也必须要独立面对。这次她带队执行任务,其实是潜龙对她的一次考核,现在很明显已经被她搞砸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被淘汰,因为在失败之后如何应对也是考核内容。只有从劣势中能翻身走出来,才会成为合格的潜龙队员。而且,潜龙小组每个人都有多重身份,如何在这多重身份中切换,也是每个队员的基本能力。如果她需要我出面,她自己为出声的,一旦我主动出头,就会坏了规矩。” 李念青冷笑:“靠!狗屁规矩,什么规矩还能让人眼看着自己婆娘被人调戏不闻不问?你们到底是潜龙还是潜龟?” 宋志贞苦笑:“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靠拴在裤带上实现的,最重要的还是互相之间的信任。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我觉得还是打光棍比较靠谱。” 院子里,周雅琴已经被秦寿搞的不厌其烦,近乎于疯狂了,她本来就因为此次小组成员全军覆没心中愤懑,现在情郎在侧又被个苍蝇骚扰,于是终于爆发了,冷着脸大声喊了一句:“志贞,你出来!” 李念青哈哈一笑,用胳膊肘一撞宋志贞:“该你上场了!” 秦寿看着一脸冷笑走过来的宋志贞,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回头看到家里的靠山宋洪基,一下又有了底气:“宋志贞!你在这儿干什么?” 宋志贞缓缓走到周雅琴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在耳边说了一句亲昵的话,这才冷冷向秦寿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啊?这都看不出来?”, 周雅琴一只纤手环在宋志贞的腰间:“你还不明白?我要和志贞结婚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秦寿大怒:“你们”急促的喘息两下,按下心头怒火:“这木头桩子有什么好?你不是一直最讨厌他吗?怎么可能和他结婚?是不是他用家里的力量逼你的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用他来挡着我。雅琴,我对你是真心的,都这么多年了,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给我个机会吧” 宋志贞和周雅琴都是一脸黑线,这家伙怎么跟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呢? 李念青被逗的直乐,这场面,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谁能想到居然能亲眼见到一次,他唯恐天下不乱,就在屋子里喊了一句:“雅琴姐,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反正多他一个也不多!” 秦寿一听,一下炸了:“什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怒声喝道:“是谁?滚出来!” 宋志贞直挠头,周雅琴也是一脸无语,这家伙,怎么净添乱! 李念青一脸正经的走了出来,直接把宋志贞和周雅琴拉开,两人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就听他说:“行了,别装了!雅琴姐你答应过我,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的。现在多加一个,也无所谓嘛,大家各凭本事。” 周雅琴一下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又羞又恼,满脸通红,恨恨的把眼在宋志贞脸上剜了一下,那意思,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活宝?我都烦死了,他还跑来添乱! 宋志贞哭笑不得,不过他和周雅琴一样,都是阅历过人经验丰富,很清楚这种场合越描越黑,只好闭了嘴一声不吭。而且,他也想看一看,这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照理来说,他不应该会专门来坑人才对。 他们俩没说话,秦寿却把这个当成了默认,眼光流转,不停的在三人脸上瞄来瞄去,他死活没法相信,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周雅琴居然会同时接受几个男人的追求。要说宋志贞,他还觉得可以理解,毕竟大家从小都在一个圈子里,算是发小,日久生情也有可能。可是这一个,看么看都是个青蛋子,毛都没长齐的娃娃,估计连大学都还没上呢,怎么会呢? 可这小子一出手就直接把周雅琴和宋志贞拉开了,而两人也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可见这家伙是真的知道这两人底细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追了雅琴五六年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再一想,也对,五六年前,这娃娃估计还拖鼻涕呢。嘶!秦公子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周雅琴的眼神可就有点不怎么好了,难道说,她喜欢这种青嫩的小家伙?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周雅琴从秦寿的眼神里也读到了点什么,气的不知如何是好,恨恨的一跺脚,使劲把宋志贞一推,匆匆跑进了宋志贞的房间。 秦寿下意识的就想追赶,李念青一副主人嘴脸把他拦住:“秦公子先别忙,让雅琴姐自己静一静,男人的事嘛,还是男人自己公平解决的好。”很牛叉的挽起袖子:“说吧,来文的还是来武的?” 秦寿一愣:“什么意思?” 李念青一脸不耐烦:“你怎么这么不上道呢?现在咱们三个追雅琴姐,当然是咱们三个比一场了,谁赢了谁留下,输了的自己主动滚蛋!”, 秦寿气笑了:“你?毛长齐没,就敢学人泡妞?” 李念青哼一声:“你管我长没长毛!人家雅琴姐就喜欢我这样的,怎么,不服气呀?你倒是毛长齐了,可人家理不理你?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连留下的资格都没有!还想过河拆桥?你这种小家子气,想追到雅琴姐,下辈子提前排队机会都不大!” 宋志贞差点没憋住笑,肩膀抖了两下好不容易忍住。 秦寿恨恨道:“那你说吧,文的怎么来,武的怎么说?” 李念青大咧咧道:“武的好办,咱三个拼一场,谁拳头硬谁留下。”说着向宋志贞瞄了一眼,宋志贞也促狭,梗着脖子插了一句:“我不欺负小孩子,我选文的。” 秦寿马上捕捉到了宋志贞脸上的一丝尴尬,心中一惊,不对呀,宋大少十几岁就入了伍,他的身手在整个圈子里都是出名的好,怎么会这么大方抛掉优势呢?猛然心中一惊,我靠!这小子不会是哪个武林世家子弟吧?对对,肯定是,要不然,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不上学跑出来泡妞?要是背后没有家族力量,雅琴又怎么可能搭理一个小屁孩?而且看宋志贞那德性,搞不好已经在他手里吃过亏了。吗的!差点中计! 恍然大悟的秦寿连忙摇手:“我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学那些野蛮人动粗呢?何况还是欺负小孩子,说说文的怎么来吧!” 李念青脸上马上浮现出失望的表情,秦寿大是心安,还好没上这恶当,这种武道世家出身的蛮子,出手哪有什么轻重,搞不好这小王八蛋就想趁这机会冲我下重手呢,我秦公子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深造过的人,怎么可能中这种卑劣的毒计! 就听李念青接着道:“文的嘛,咱们比比,谁对雅琴姐做的努力最大,就算谁胜出!” 秦寿一愣,这不正是我的长项吗?连忙道:“那你说说,怎么比?” 李念青道:“这还不简单,都说说,愿意怎么为雅琴姐付出什么,然后大家对比一下,谁赢谁输,一目了然嘛!” 秦寿冷笑道:“哦,这样啊。那你先说说,你愿意做什么?” 李念青一拍胸脯:“我愿意入赘周家!” 别说秦寿和宋志贞了,连后面站着的秦家供奉宋洪基都被这句雷的外焦里嫩。这摆明了就是耍赖嘛,秦寿追周雅琴的确和家族有很大关系,但要让他倒插门去做周家上门女婿,就周家人愿意,秦家人也受不了啊! 别说外面三个大老爷们瞪着一脸小人得志的李念青满脸无语,就是屋子里听到这句话的周雅琴也被羞的炸了毛,原本听着这家伙的话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怎么说着说着把自己当成赌注了,结果又冒出这么一句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惊人言语来,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她周雅琴老牛吃嫩草?还怎么见人! 一急之下,周雅琴就要出门去理论,猛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拿起来一看,脸上表情精彩了许多。 第一二六章 大眼美女 不得不说,李念青这胡搅蛮缠的一句惊人言语杀伤力太大,搞的秦寿和宋志贞都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了。李念青自己说这话,毫无压力,这事对他来说不存在结果,也就没有相应的责任要承担。可在秦寿和宋志贞眼里,这就成了架在脖子上的刀。想想吧,一个秦家三公子,一家是宋家长孙,不管周家多么值得拉笼,可是这做上门女婿的事,都是上层圈子里沦为笑柄的行径。他们要是敢把这念头向家里说,家里说不定马上给他找个其丑无比的媳妇,来个霸王硬上弓,让他趁早断了那念想。不是舍不得一个孙子,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宋志贞无语问苍天,他心里明白,这混帐分明就是觉得自己骗他来给媳妇收拾烂摊子,心里不高兴,所以跳出来出口恶气。可话说到这儿,这玩笑好像就有点大了。这消息要是经过秦公子回去一宣扬,雅琴非得折腾死我不可。完了,交友不慎呐!爷爷呀,你怎么给我派这么个任务,这不是要活活气死人嘛! 秦寿那一对三角眼闪来闪去,心里想了许多恶毒主意,可就是没法当面说出来。今天对他来说,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先是确认了雅琴的消息,知道了她在玉龙雪山的科考遇到了困难。兴冲冲带着宋伯来显身手,总以为凭了宋伯的本事,一下替雅琴解决了问题,顺理成章的抱得美人归。 谁知道到了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印象中,一直在等着自己采摘的美人儿,居然和那个她最痛恨的宋大少搞在了一起,而且还当面宣布了婚讯!就在他心中失望透顶的时候,杀出了个救星,戳穿了两人的把戏。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这个救星就变成了扫把星! 吗的!武斗自己这小身板连宋大少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更别提这个连宋大少都忌惮几分的小混球了。那么只好玩文的,可他吗的小王八蛋怎么会早出这么个说法来?入赘?!!亏他想的出!本少追周雅琴,还不是为了把两家拉到一起,为自己在家族中争取点地位?要是他吗的入赘做了上门女婿,连秦家人都不是了,还上个屁的位! 这两个半天都没话。李念青左右打量两位公子,摸着下巴道:“你们两个,都不是真心啊!就这点诚意,也好意思跑来追雅琴姐?趁早回去洗洗睡吧!” 两位公子很尴尬。不光秦寿尴尬,宋志贞也尴尬,这事貌似玩的过了头啊,以后雅琴要拿这个来说事,那可就不好玩了。 周雅琴拉着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别闹了!明天我要上雪山去完成科考,你们都去!”然后气冲冲拧着李念青的耳朵:“你跟我进来!” 这个意思很明显,算是周雅琴给了自己的意见,李念青说的那些不算,给你们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就看明天上山,谁的表现好。 李念青被拧着耳朵,大呼小叫的跟着进了房。 宋志贞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告一个段落了,要再让这小爷爷说下去,谁知道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说法? 而秦寿看到那一幕,心里就像被猫挠一样,雅琴扭他耳朵了!他们居然那么亲密!天呐,她果然老牛吃嫩草!好吧,明天再做最后一次努力,要是没结果,哼,一定让你这个平日装成圣女的贱人身败名裂!, 秦寿带着自己的保镖离开了,临走前叮嘱宋志贞,自己就在前院住,明天出发前记得喊一声。 宋志贞没奈何,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小心回房,他不得不小心,李念青那番吓死人的折腾,说到底,可都得他来承担后果啊。啧,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省事的家伙呢。头大啊! 房间里,周雅琴哭笑不得:“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李念青揉着耳朵,一脸不关我事的模样:“拜托,我是在替你解围好不好?你要是早早说了那话,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嘛,非得要等到那时候才出去?老实说,你再不出来,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周雅琴恨的又打了他一拳:“你胡说八道总得有个谱吧!那事能随便乱说吗?这回我算是彻底毁了,秦寿那大嘴巴,回去一宣扬,我还怎么见人!” 李念青不以为然:“那也得他能回得去才行!” 周雅琴吓一跳:“你什么意思?” 李念青道:“你当雪蟾那么好对付的吗?” 周雅琴从口袋抻出那张纸来:“你不是说,秦家那个供奉是个地级高手,可以帮得上忙吗?” 李念青拿回自己写的那张纸,笑的很阴森:“当然帮得上忙了,声东击西嘛!” 宋志贞进了房门:“你不会是想”心里挺纳闷,秦寿哪儿得罪这小爷爷了,怎么就引的他动了杀机? 李念青笑着一摆手:“不是我想,是他们要帮忙!这些高手都有点挑战危险的习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挑战这算事,当然有风险了,出了意外,谁也没办法对吧?” 周雅琴诧异的看向宋志贞:“这怪物到底是从哪找来的?”她也明白了,李念青这是打算把那一对主仆往死了坑啊,这家伙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深的城府?难怪能被潜龙看中呢。 宋志贞仰天长叹:“一言难尽啊!” 李念青哈哈一笑:“赶紧看资料吧,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明天还有正事呢!” 旅游团的资料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十几个人全是普通白领。玉龙雪山的资料中,也没有提及到历史上有类似事件发生。不过从事发地点来分析,这个旅游团显然并没有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行走,引发雪蟾袭击的位置,距离他们的行动路线还有五六里,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古怪。 分析了种种可能,三人开始商量明天的行动计划。 周雅琴有点不放心道:“小李子,你说实话,你对这雪蟾,有几分把握?” 李念青反问道:“你觉得,还有谁比我更了解这玩意?” 周雅琴摇头:“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就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恐怖的东西。我已经把消息传回潜龙总部,可他们好像也不怎么相信我的话。所以才要让志贞过来一起确认一下。所以,这一次,如果咱们没有把握,只要远远的给那怪物拍个照,就算完成任务。” 很明显,这只雪蟾已经给周雅琴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也难怪,生活在她那个层面,猛然接触到这个超出理解的生物,要是还能镇定自若,那才真的不正常。当然,对她来说,心理上更大的负担,则来自于潜龙小组这个组织本身。本来以为,四个队员牺牲,无论搁在哪儿都是顶天的大事,结果消息上报之后,潜龙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那么的冷血,继续执行任务,弄清楚旅游团失踪的真相。如果真有怪兽,尽量将准确资料传回去。至于那四名牺牲掉的队员,根本连提都没再提一句。这让周雅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是那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乖乖女和被师门家长们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宝贝了,她必须要独立坚强的去面对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包括死亡。, 在整理装备武器粮食的时候,周雅琴很小心的提醒了一句:“那怪物很厉害,手雷被它吞下去也没受半点伤。”言下之意,你要还用那些东西,趁早死了心吧。 看到周雅琴扛来个一米长的大方包,李念青很无语,向宋志贞使个眼色:“你真那么硬心肠?”明明有储物法器,还让一个女人找这么大个包? 宋志贞比较无耐:“这是规定啊,没办法”还连着使几个眼色,意思很明确,储物法器在整个潜龙都受保密条例约束,没有资格使用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就算是两口子,也不能违反规定啊。 周雅琴有点奇怪这两人乱打什么哑谜,左看右看,最后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宋志贞,宋志贞露出个无奈的神情,态度很明确,这事不能说,保密! 李念青一琢磨,不行,得先拉个盟友,把这狗屁的潜龙那潭水给搅一搅,至于浑不浑,他并不怎么在乎,反正只要能让躲在后面的炼器师知道就行。于是很不齿的白宋志贞一眼,取出一枚储物戒指递给周雅琴:“雅琴姐,试试这个。” 周雅琴吓一跳,脸腾一下就红了:“这个”心说,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些,刚在为了糊弄秦寿胡说八道就算了,现在就三人当面,你也送戒指?真以为我老牛吃嫩草了? 李念青一看她那脸色,一拍脑袋:“嘿嘿,你别误会,这是个用来装东西的玩意,戴上试试吧。” 周雅琴挺纳闷,不过一看宋志贞满脸惊喜,也就依言接了过来,这几天的遭遇实在太离谱,她现在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了。 李念青指点她用针刺手指,滴血认主之后,周雅琴两眼瞪的溜溜圆,就算见过妖兽又怎么样,眼前这个东西还是超出了她的认识,这太不科学了嘛! 李念青吃吃偷笑,悄悄向宋志贞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雅琴姐了。” 宋志贞疑惑的看过来,李念青笑道:“她眼大啊!” 这声音一点没有瞒过周雅琴的意思,她当然听见了,顿时又羞红了脸,娇嗔道:“你个小混蛋”伸手又过来拧耳朵,却是拧的顺了手。 求票,求收藏! 第一二七章 各怀鬼胎 周雅琴得到一枚储物戒指,那股欣喜劲也把宋志贞隐瞒自己的一点不满冲淡,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普通人根本不了解的另一个层面。有了李念青帮助,她对此行的信心又增强了几分。 次日一大早,三人喊上了秦寿主仆一同出发,乘景区观光车来到山脚下,又坐升降梯爬到山腰景点。再往上,就是终年积雪的原始区域,处于尚未开发状态,需要上去的话就得步行。 三人虽然都有储物法器,但为了掩饰,还是每人都背了个旅行包。在景区的平台处停下来换上冬装,这里就好像是一道分界线,把山上山下分隔成冬夏两个截然不同的季节。秦三公子把自己包成个棉球,却再也无力背负行囊,所以他们两人的行囊就只好由悲催的供奉宋洪基来负责了。 五人依着周雅琴指点的路线,一路往上爬,直到黄昏时分才看到那片白雪压顶的原始森林。进入森林两百余米,天色便暗了下来。五人开始安营扎寨,李念青有意恶心秦寿,非得吵着要和周雅琴共用一座帐篷,宋志贞拉着脸不声不吭,周雅琴也没什么强烈反对的意思,直气的秦寿乱发脾气,好几次都差点把正在搭建的帐篷给掀了。 帐篷搭好,五人聚在三座帐篷正中央的空地上,宋志贞和李念青四处去拣干柴,秦寿为了表现,也跑去凑热闹,他其实是想留下和周雅琴多联络联络感情的,却受不了那个小家伙临走前鄙视的眼神,为了面子,只好硬着皮头一起去受冻,倒把他眼中战斗力最强的宋洪基留下来照顾周雅琴。 三人走进树林,秦寿袖着一双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宋志贞倒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收集到了一大堆干柴。李念青扭头另找了个方向,不一会,匆匆走出来,身后却拖了一株比自己还粗的枯树,而且看他拖树的模样,显然并不费力,秦寿心中暗自庆幸,得亏昨天没和这小蛮子硬拼,这力气,完全就是个野人啊! 篝火生起来,李念青就指挥秦寿:“我说秦少爷,大家集体行动,你好歹也做点贡献吧,没拣到柴不要紧,你就帮忙把这一根劈开吧。”他指的那一根,就是自己拖回来那棵树! 秦寿气的直翻白眼,宋洪基依旧保持着沉默,却很主动的走过来,手一抖,亮出一柄软剑来,剑光霍霍,只几个呼吸,一株十几米长的枯树就被他干净利落的斩成了十几段,随后又似乎只是随意的用脚踢了几下,就把那些不到一米长的树段一一踢的飞起,树段尚在空中,手中剑光再起,待那些树段落下时,就已经全部被劈成了胳膊粗的柴禾棒。 这一手功夫是真俊,秦寿就忍不住喝了一声彩。让人意外的是,李念青也兴高采烈的大声鼓掌,嘴里不停的夸赞:“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本来挺长脸的一手,被他这么一夸,宋洪基脸上一下就不好看了,原本想露一手震慑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结果被人当成了演杂耍的,身为一个地级高手,他觉得很憋屈。 大家拿出干粮清水来做晚饭,李念青又道:“这位大叔功夫这么好,不如帮咱们去找点肉食回来烧烤吧!” 宋洪基气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再不看他。 周雅琴忍着笑,低声道:“你就别添乱了!”, 李念青一脸不服:“小气劲!你不去,我去!”说着,自己起身就走,旁边周雅琴拉都没拉住。 周雅琴还担心他独自出去会有什么危险,宋志贞却悄悄向她打了个放心的眼色,果然,不到半个钟头,李念青大咧咧的又转回来了,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秦寿冷笑道:“这里海拔已经超过了四千米,就算有野兽,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呃?”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出现在火光下的李念青。 李念青砰一声扔下抗在肩上那头足有三百斤的野猪,嘴里乱解释:“奇怪了,这种傻大个居然也能爬这么高”向宋志贞招了招手。两人搭帮,在树林里弄了个简单的架子,剥皮开膛,很快就料理完毕,拿回处理好的生肉架上火开始烧烤。 肉烤熟了,秦寿推脱自己在吃素,并没下嘴,宋洪基却没什么忌讳,很是入乡随俗的取刀割肉,大快朵颐。 吃完东西,李念青和宋志贞负责在外围设置警戒线,这是宋志贞在军队中养成的一种习惯,两人一边布置一边低声交谈。 宋志贞问道:“你干嘛非要针对那个供奉?” 李念青悄声道:“你看着吧,如果我们不对他下手,他一定会对咱们下手的。这家伙昨天就对你起了杀心,后来我出去的时候,他同样也对我起了杀心。要不然,我何必和他过不去?” 宋志贞不屑的一笑:“这个秦三少爷,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碰上你,算他倒霉吧!” 李念青道:“什么话?他倒霉明明是因为你,我只是友情援助而已” 而在他们俩对话的同时,窝在帐篷里的秦寿正铁青着脸,目光阴毒的恨声道:“宋伯!你晚上就下手干掉这两个王八蛋,弄成被野兽袭击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宋洪基轻轻摇头:“三少爷,你还是再忍忍吧,要想俘获美人心,没点耐性怎么行呢?你放心吧,等有了合适机会,我一定会打发这两个小子上路的!” 秦寿猛然抬头:“能不能把那个小杂碎留下,让我亲手弄死他?” 宋洪基为难的点点头:“我尽量吧!”心里却很是无奈,那小东西不光身手看不透,就连心思也深沉的可怕,就连自己也没什么必胜把握,你居然还提出这么扯淡的要求来,碰上这么个草包主子,实在让人没奈何啊。 次日天亮,就着篝火,众人吃了早饭,收拾了帐篷,重新上路。又向上山顶方向走了足有四个多小时,总算走出了那片森林,这才看到前方两三里外有一道百余米宽的峪口。 周雅琴指着那峪口道:“就是那里了,进去之后,是一个山谷,我们上次就是在那里面遇袭的。” 宋志贞放下背包:“好!就地休整,吃过午饭再进峪口查探。” 秦寿一边喝水一边问周雅琴:“你们上次,到底碰上什么东西了?” 李念青心里直抽抽,好嘛!敢情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那位宋大高手可真憋屈。 周雅琴摇摇头,一副不愿意回忆的凄惨模样,把个受惊过度的小女人演绎的活灵活现:“不要问我,我不记得了” 秦寿连忙安慰,宋志贞撇嘴,李念青偷笑,宋洪基冷眼旁观。 休息了一阵,宋志贞将包中的武器和口粮带上,其他东西则就地寻了棵树挂起来:“从现在开始,轻装前进,我们要尽快弄清楚上次遇袭的真相,如果有幸存者,还要把他们营救出来”直接就自任了指挥官,当场开始分派任务。, 宋志贞的安排非常简单,自己打头做尖兵,李念青第二负责接应的火力支援,周雅琴居中策应提供情报支持,而宋洪基和秦寿负责断后。可以说这个战术安排完全打消了秦寿和宋洪基的疑虑,毕竟在陌生的环境中,断后人员所冒风险会被大大降低,这足以说明,对方并没有什么阴谋针对自己。 因为山顶并没有公共通讯信号,而普通的对讲设备在这种情况下效果也无法保障,所以大家约定了联络方式,然后就依计划进发。 一离开秦寿和宋洪基的视线,李念青、宋志贞和周雅琴就激活了李念青提供的通讯耳机,这玩意是阮文东和史密斯联手打造的改进版耳麦,只要放进耳朵,就可以起到双向通话的作用,不但效果出众,而且隐蔽安全。 三个人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然后迅速突进,一小时左右就赶到了周雅琴上次遇袭的地点。李念青神识放开,全力搜索山谷中的任何生命气息。而滞后三人最少五百米的秦寿和宋洪基,这时候还在山谷口附近等候消息呢。只可惜,对讲机里除了沙沙的电流声,再没任何动静。没办法,两人只好沿着前方留下的记号一路追随。 李念青三人边走边找,又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眼看着天色又渐渐暗下,以为今天将无功而返时,神识中突然一动,那个巨大的妖兽雪蟾悄然现出了身形。 李念青取出灵符平板,很快将山谷中的地形显化出来,指着其中的几个亮点对两人解释:“这是咱们,这就是那头妖兽,它现在正潜伏在五百米外没有动静。你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去会一会这家伙!” 周雅琴还没从那平板的方便快捷中回过神呢,又听到他的话,一下急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去呢?那家伙可厉害了” 李念青做个打断的手势:“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蠢的。我得先去看看那东西到底在守护着什么,然后再想办法解决它。”又对宋志贞使个眼色。 宋志贞就劝她:“你放心吧,他一个人更方便些,咱们去了,只能给他拖后腿。” 三人就近找了个山洞,李念青将两人安排进去之后,在洞口布置下个简单阵法将其掩藏,然后独自走向雪蟾所在的方向,脸上露出个很古怪的笑容:“秦三少,不知道这个礼物你喜不喜欢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各种支持! 第一二八章 借刀杀人 隐蔽的山洞中,宋志贞拥着周雅琴互诉衷肠,两人都没想到,这种甜蜜的场景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实现。 “我还是没法理解,那是四条人命啊,他们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周雅琴对自己上报消息之后,潜龙的反馈依旧耿耿于怀。 宋志贞叹息道:“那个态度并不是他们不在乎组员,而是对你的考验。你既然已经加入了潜龙,以后少不了就会面对这种生离死别。如果你抛一开个人情感,你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潜龙队员。” “难道做潜龙队员,就要变的冷血无情吗?” “傻丫头,我们不是无情。正是因为我们有情,我们热血,所以我们不得不学会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如果我们太过顾虑儿女情长,势必会对执行任务的力度造成困扰。而我们所执行的任务,往往会涉及到更多的生命财产安全。所以,我们不得不学会在这种情况下冷静!” 周雅琴其实心里很明白,只是一时转不过弯而已,现在经过情郎的解释,心中那块疙瘩也就消除了,伸手摸着宋志贞脸上短短的胡渣,喃喃道:“我以前误会你了” 宋志贞低下头,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琴,这次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就把证领了好不好?” 周雅琴吃吃笑道:“你这就算求婚了?连个戒指都不舍得,一点诚意也没有!” 宋志贞一指她手指上已化做花纹的储物戒指:“这个还不行?” 周雅琴伸手捶他一下:“你想的美!这是人家逍遥小弟给我的,要没这个,你连自己有储物法器的事都不告诉我呢。哼!现在我这只戒指,比你的空间大十倍,眼红了吧?”要紧关头,转移话题,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在不经意间,让情郎左右为难了。毕竟那东西的存在,属于潜龙顶级保密范围。要不是她碰到李逍遥这种妖孽,只怕还得很久才能接触到呢。 宋志贞笑了笑:“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储物法器啊,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他倒好,塑料玩具似的随手就送人了。说起来,还是你这个姐姐面子大,我之前可问他要了好几次,不光没要着,还被他敲了好些东西去。” 周雅琴道:“你说他真有能力把那妖精降伏吗?” 宋志贞道:“我更担心咱们怎么向秦家解释。” 周雅琴坐直了身子,惊讶道:“他真的会对秦寿下死手?” 宋志贞摇头苦笑:“要怪,还得怪秦寿不开眼,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小家伙面前动了杀机。据我对他的了解,凡被他当成敌人的,指定都没什么好下场。能落个全尸,就算他走运啦” 山谷中,李念青已经悄然来到了雪蟾附近,在距离它只有两百余米的地方,反复观察了很久,他也没能找到这家伙到底在守护着什么,只是静静的伏在那里如雕塑般动也不动一下。若非他对这玩意有些了解,恐怕还真有可能把它当成冰雕。 “哧雅琴你在哪,听到请回答”手里的对讲机中,传来秦寿再一次的呼叫。 李念青没有理会,悄悄取出一支狙击枪来,两百余米距离,如此强的火力,应该可以试探出雪蟾的能力了吧。 砰!一声巨响,手指粗的子弹准确的击中了雪蟾左眼,巨大的冲击力将雪蟾推了个趔趄,它却只是轻轻一摆头,就恢复了正常,眼皮子上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江昂!江昂!雪蟾被骚扰,很愤怒的张嘴大叫两声,一个起跳,就蹦了足有五十多米,再一跳,把与李念青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看样子,他打算给这胆敢冒犯自己的家伙一点苦头吃。 这家伙的肉身如此强悍,明显已经超过了自己。李念青不敢硬拼,拖着枪匆匆向谷口方向撤离。 这一声枪响,秦寿和宋洪基当然也听的很清楚,宋洪基将秦寿拦腰揽起,施展轻空,闪电般向枪声方向冲刺。他很清楚周家这位小姐对秦家的重要意义,如果这次能确定三少爷和周雅琴的婚事,那么他的供奉身份也会在秦家上升数位。可千万不能让这丫头出了事!至于那两人小子,在宋洪基眼里,他们已经是死人了,如果能在背过周雅琴的情况下遇见,他是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一程的。 李念青惊慌失措的向宋洪基跑来,嘴里一个劲的乱喊:“快跑!有妖怪!宋哥被妖怪吃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洪基大皱眉头,几个起落到了跟前,一把揪起李念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妖怪,谁被吃了?” 李念青满脸苍白,一副被吓的不轻的憔悴模样:“真的有妖怪!是一只大蛤蟆,雅琴姐不见了,宋哥去找她,就碰上了,好厉害,子弹都打不透啊!” 秦寿大叫:“宋伯,你快去救雅琴,千万不能让她出事啊!” 宋洪基冷冷看了李念青一眼,顺手往地上一扔:“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展开身法,迅速向雪蟾方向奔去。 秦寿鄙视一眼李念青:“就这么点胆量,也敢学人泡妞?真以为是原始社会,靠力气大过日子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小朋友,这个社会,是靠脑子吃饭的!” “惊魂未定”的李念青喘了几口气:“你有本事怎么不冲上去看看?靠脑子吃饭?你信不信我一拳把你脑子打出来当饭吃?” 秦寿吓的倒退两步,手悄悄伸进怀里,摸着手枪,强自镇定的深呼吸,猛然拔出枪来对着李念青:“本来还想让你死在宋大少后面,可你居然敢在本少面前亮板油,那就先送你上路吧!小子,下辈子记着,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李念青心中鄙夷,这么多废话!脸上却露出个愤怒的表情来,两眼圆睁,怒声喝道:“你敢威胁我?在我面前玩枪?我借你个胆子!”作势就要上前夺枪。 秦寿怒发冲冠,脸上露出狰狞表情,怒吼道:“去死吧!杂碎!” 秦寿断然扣下板机,砰!砰!砰!三枪正中李念青胸口,只见这小身板稍稍一僵,便被子弹的惯性带动的向后重重跌去,一个不巧,正好滚落到旁边的斜坡,骨鲁鲁一阵乱滚,没了踪影。 秦寿掂起脚看了一眼,没见有踪影,吐了口唾沫:“什么武林高手,在枪口下还不是挨宰的货!” 前方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秦寿的注意力马上转移,紧了紧手中的枪,杀过人之后,似乎胆子也大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大踏步向前方打斗的地方走去,大有一枪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 这时的李念青,早已一个土遁术闪到了雪蟾附近,正欣赏着地级高手宋江基大战二阶妖兽的精彩场面呢。 雪蟾被李念青激怒,跳起来追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个手持利剑的家伙迎面冲来,他眼里对人的认知基本差不多,直接就把仇恨转换到了宋洪基身上。毫不客气,对着宋洪基就是一舌头。, 宋洪基一见这怪物,当时心里就是一惊,但他毕竟是地级高手,多少也有些高人气度,心说就凭我这柄剑,哪怕杀不了这孽畜,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索性就直接冲了上去。 谁知道,距离还有十好几米呢,雪蟾的舌头就如巨枪似的闪电般刺来,宋洪基临危不乱,抖手便是一式“苍松迎客”与那腥红的舌头狠狠拼了一记。却没想到,这一碰,居然发出金属交接的声音来。宋洪基心中便是一凉,这大蛤蟆难道真的是妖怪?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硬的舌头! 雪蟾一击被阻,再度咧嘴大吼:“江昂!江昂!”猛然一蹦十几米高,半空中,舌头再度出击,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腥红的舌头在半空中幻化出十余道枪影。宋洪基脚踩七星步,展开师门剑法,源源不断的递出剑招,与这只大蛤蟆交上了手。 雪蟾见一时半会奈何不了这个小小人类,急的满场乱蹦,绕着宋洪基不停的用舌枪乱刺。宋洪基被搞的不厌其烦,手上剑招猝然一变,原本坚硬笔直的剑光突然软了下来,如一条闪着剑光的灵蛇一般,漫天飞舞着对上了蛤蟆长舌。他手里这柄剑却是一把软剑,缠了几次之后,终于被他逮到一个机会,轻轻一绕,软剑如藤绕树一般和蛤蟆的长舌缠在了一起。 宋江基手上发力,向后一收,雪蟾舌头被揪住,昂的一声闷叫,再不乱蹦,只停原地奋力的要抽回舌头,双方一下僵持了起来。 李念青看的直撇嘴,这两个都不上道啊,这模样坚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正琢磨是不是做点好事帮两位解困,就听砰砰砰几声枪响,却是秦三少爷前来援手,很及时的开了枪。 枪声一响,宋洪基脸色大变,大声吼道:“三少快走!这孽畜不是枪能对付得了的” 吱吱吱!伴随着点点火星,蛤蟆居然硬生生把舌头从软剑中抽了回去,猛然一张嘴:“昂吭!”一声怪吼,登时把宋洪基吼的头昏脑花,手上的剑也垂了下来。 雪蟾抓住机会,舌枪再度出击,噗!噗!噗!三声闷响,却是枪枪见红,在宋洪基胸膛开了三个透明窟窿! 裸奔好久了,求各种支持! 第一二九章 黄雀在后 秦寿完全吓傻了,十几米的距离,他的枪法再差,也不至于打空,可是结果却让他胆战心惊,三枪全中没错,可三枪下去,蛤蟆身上连个斑都没留下。而当他亲眼看到蛤蟆那条长舌闪着点点火星从软件中抽出时,连腿都软了。这玩意真的是妖怪啊! 宋洪基胸口被刺三个大洞,形势瞬间急转直下,他一回头,发现这闯了祸的小祖宗居然还在原地,强提一口真气,怒喝道:“还不快跑!” 这一声有如炸雷,将魂不附体的秦寿惊醒,秦三公子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情景似乎超出了自己的能耐,连滚带爬就往回跑,这时候,什么联姻大计,什么家族供奉的死活,全都比不上自己小命要紧。 雪蟾虽然没有人那么聪明,但却也是有灵智的。像这种头脑简单的生物,都有个很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直接。遇到有人冒犯自己的时候,它们永远不会想到去质问,而是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猛烈的反击。比如现在,雪蟾原本与宋洪基相斗,颇有几分不相上下的情景,但被秦寿猛然插这一手,一下就激怒了它,这才有了它不顾舌头可能受伤强势出击的一幕。如今一看,这个暗算了自己的小贼居然想跑,这让雪蟾如何接受? 咭!一声怪叫,雪蟾抛开受伤的宋洪基不顾,猛然跳起要来追赶秦寿,秦三公子一看这怪物跳起来足有五六米高,顿时吓的屁滚尿流,连方向也分不清了,居然又掉头跑了回去。 宋洪基又急又怒,暴喝一声,内力全速运转,右手一抖,软剑脱手飞出,流星般划过天空,噗一声,不偏不倚,端端正正的从雪蟾的小菊花直刺没柄。 昂!吭!雪蟾从半空中跌落,在地上做了个很复杂的动作,显然这阴毒的一招让它受了伤,而且还很疼。它的仇恨马上转移,再不去理会逃跑的秦寿,舌枪化做满天红影,铺天盖地向宋洪基刺去。 宋洪基身中三枪,自知今天绝讨不好去,只求拼死一战,能保得三少一命,这并非是他有多高尚,而是人在这种情况下一种潜意识中的忠诚表现。他强提真气,不与雪蟾正面交手,几个起落闪到雪蟾身后,一把揪起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的秦寿,飞起一脚将他踹出十几米,大喝一声:“跑!” 就这么一耽搁,雪蟾已经追到了背后,舌枪再探,噗噗数声,宋洪基身上再次绽放几朵血花,同样的透明窟窿。而最让宋洪基心中发凉的是,他发现跌出十几米外的秦寿,居然毫无反应,这位少爷,竟然在如此要紧的关头,昏过去了! 这一刻,宋洪基心中无数懊恼悔恨,倒不是后悔自己做了秦家供奉,更不后悔陪同三少来玉龙雪山探险,而是后悔这些年里,为什么不硬逼着让三少也练上一点强身健体的本事,最起码,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让自己死的一文不值啊!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秦寿能保得性命回去,那么自己一死,必将换来秦家人对自己家人的照顾。舍身救主,这是一个供奉最有价值的死法。可要是三少也死了,那么不光自己一世英名尽丧,极有可能还会连累家人被秦家人报复。死的一文不值,这是供奉最憋屈的死法,没有之一。 重伤之下,宋洪基也断了全身而退的念头,竭尽全力运转残躯,这当口,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突然爆发,似乎突破了久久无法打破的那层壁垒。他居然临阵突破了!, 真气暴涨的宋洪基一个七星连环步,迅速闪到雪蟾背后,运足全身功力,猛然一拳击出,正打在雪蟾菊门晃悠悠的剑柄上,一下将软剑连柄砸入雪蟾体内。 雪蟾再度吃痛,对这无法无天的弱小人类更加痛恨,呱!的一声清啼,猛然跳开数米,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再回过头来,雪蟾静伏在地面,两只大眼瞬间变甩乳白色,大嘴紧闭,腮边却不断的起伏,那模样,像极了怒火中烧。 发现了雪蟾的弱点,宋洪基自然要再施前计,从前后小菊花入手,最好能从那里扔进个手雷去把它炸死,不过他也从雪蟾的状态中感觉到了危险,却是不知,这妖孽又有什么招数。 呱!雪蟾猛然张嘴大吼一声,宋洪基又被吼的一阵心神摇曳,然后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他自己头顶上方,瞬间凭空出现了一朵一丈方圆的乌云,只一眨眼的功夫,无数拳头大小的冰球从乌云中出现,劈头盖脸的向着他砸来。 以宋洪基刚刚突破到天级的身手,这点冰球虽然会给他造成困扰,却远远达不到重伤的地步。但这些冰球击中宋洪基的同时,他却骇然发现,这些晶莹的冰球,除了沉重的力量打击之外,居然还含有一丝强烈的电击麻痹感! 这一下,宋洪基没法淡定了,被数枚雪球击中之后,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迅速流失,而身体也被冰雪中的电力不断麻痹,逐渐失支行动能力。他想要挣扎着脱逃,但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出现了,无论他向哪个方向移动,那团乌云总是会及时移动到他头顶,不断的把冰球抛洒下来。 十几分钟后,宋洪基终于失去了行动能力,而这时候,难以胜计的冰球已将他紧紧包裹在其中,就地堆成了一座冰球小山丘。挣扎到这时候,宋洪基绝望了,刚刚突破尚未稳固的天级力量已消耗殆尽,而身上十几处透明窟窿还在不断向外流血,他知道,自己完了! 雪蟾两眼渐渐恢复了清明,那团乌云也一点点散去。雪蟾并未接着对付宋洪基,而是几个跳跃,就追到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秦寿跟前,长舌一卷,秦三少爷就被扯进了它的大嘴,咔嚓咔嚓嚼巴几下,秦三少爷从幸福的昏迷中疼醒,发出撕心裂肺的几声惨叫,一路闷响,沉进了雪蟾肚皮。 宋洪基目眦欲裂,完了!一世英名,今天毁到这妖孽嘴里了!他仰天长啸,不甘的发出愤懑之音,猛然一挣,身子如炮弹般从冰堆中飞出,全力向雪蟾冲去。雪蟾不躲不避,待他快到面前时,猛然张嘴,噗一声闷响,宋洪基整个人像个萝卜般扎进雪蟾大口。 还有比这正凑巧的事么?雪蟾连甩舌头的劲都不用费,直接张嘴就咬,咔嚓一声,宋洪基露在雪蟾嘴外的下半截就软了下来,雪蟾很兴奋的连连大嚼,吃的津津有味,三五下就把这位新晋天级高手吞进肚中。 李念青看的直咂舌,这雪蟾看起来已经成了气候,光是操控天气的本领,就已经达到了二阶妖兽能力的巅峰境界。而它的肉身,更是强悍的无与伦比,远远超出了普通的二阶妖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晋阶的? 刷刷刷!一阵风声响过,李念青心中一惊,居然还有别人!看来这妖孽果然是被人算计过,不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头,居然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黄雀,此时就躲在旁边山崖中冷眼旁观呢。, 伴着细微的风声,一群神情中带着几分兴奋的男子悄悄出现在雪蟾周围十几米处,不动声色的将雪蟾围在了中央,互相用极其隐秘的手势做着联络。随着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右手重重划动,十几个人手中的武器同时斜斜向天发射。 李念青这时看清楚了,来人一共十六个,手中的武器是一种自动弓弩,射出的弩箭后面全都带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绳索。十六个人,十六个方向,满空飞舞的绳索纵|横交错,形成一张大网,短短几秒就已顺利完成,正好把雪蟾牢牢困在黑网中央。 “快!”那头目大声吼着下令:“一组钉网,二组脱离,准备战斗!” 十六人分成两组,其中八个很熟练的每人负责两根绳索,将其牢牢钉在地上,并迅速将其连接到一支古怪的小黑箱上。而多出来的八人则取出武器,沿着黑索迅速向雪蟾靠近。 雪蟾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中了埋伏,江昂!江昂!连叫数声,挣扎着要起跳,那黑色绳索却似乎将它的力量牢牢束缚,让它根本无法离地起跳。急的雪蟾伸出舌枪乱刺,但那些人所在的位置,正在都保持在它的舌枪范围之外。而进攻它的那八人,此时已经绕到了它的背后。雪蟾奋力的想调过身子,黑网根本没给它任何机会。 只片刻之间,雪蟾就意识到了危机来临,呱!一声清啼,再度进入了控制天气状态,两眼瞬间变成乳白色,全身伏在原处动也不动,两腮不断起伏。 那头目见状,大喝一声:“启动!” 周围负责扯网的八人连忙按下黑箱子上的按扭,一阵剧烈的电光沿着十六条绳索闪起,噼啪声中,雪蟾被这股强烈的电光击打的浑身乱抽,眼中的乳白色也如同牛奶中被混入墨汁一般被搅得稀乱。半空中,尚未成形的乌云挣扎一番,渐渐散去。 李念青完全震惊了,这帮家伙,有一套啊! 继续虔诚的求票! 第一三〇章 失之交臂 强大的高科技武器将雪蟾牢牢困住,八个神秘人取出造型古怪的手枪对着雪蟾又是一阵乱射,八道拇指粗细的电光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把无法脱身的雪蟾击的浑身乱抽抽。电击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雪蟾终于无法忍受,咕的一声闷吼,舌头跌出嘴边,再也没了反抗迹象。 “目标已昏迷!”一个声音吼了一句。 领头之人下令:“执行束缚方案!” 众人合力,用十六条黑色绳索将雪蟾捆了个结实。 领头人确认雪蟾已经没了动静,取出一只卫星电话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阵外文,然后对其他人道:“你们做的很好,钱已经汇到你们的离岸帐户里了。等这怪物运走之后,你们就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逍遥日子了。” 众人兴高采烈的互相击掌,然后手持武器散开警戒。 李念青暗自琢磨这些人的来历,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法子。由于十六个人里,如今只剩下了领头的四个家伙围在雪蟾身边,其余十二人已全部散开,在两百米外隐藏下身子警戒。在他们看来,这是最妥善的应对之法,可对李念青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十二个人散在数百米方圆的山谷中,互相之间见不到面,只能用对讲机来沟通。李念青悄然遁到一个家伙身下,手中定身符一闪,左手一张,那家伙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就被扔进了阴阳幡。 但李念青显然低估了这些人的机警程度,就在他扑向第二个对手时,守在雪蟾附近的头上身上一只仪器突然轻轻震动,他拿起来一看,那只小小的pda手机上,代表着他们一行十六人的光点,已经有一个熄灭了,而在他看的同时,与之相邻的第二只也熄灭了。 那头目大惊,连忙下命令:“有情况!全体戒备!收缩防御圈!六号,对方可能会对你”六号的光点也灭了。那头目这回是真的害怕了,难道这里除了雪蟾还有别的怪物不成? 根据对方下手的次序,头目命令其他人向九号方向靠拢支援,但根本没来得及看到九号的身影,那个代表九号的光点就熄灭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所有人心里都在发毛,毕竟这次的任务实在太过离谱,大家研究这么久才把这只大蛤蟆困住,可现在又冒出个不知根底的怪物来,却要怎么对付? 那头目一咬牙,下达了全面退守的命令。自己却将三只铁钩分别挂在雪蟾身上的三个位置,一按手中按扭,三只橙色的氢气球几秒钟就完成了充气,飘悠悠一路扶摇直上飞上了天空。这里本来就已经位于海拔五千米的山顶附近了,那三只氢气球飞上高空后自动拧在了一起,左右摇摆不定,形成了一个突出雪山的浮标。 李念青这时候也察觉到对方在防范,法力全速运转,几个瞬闪,接连拿下了对方九人之多。等这些人重新靠拢到雪蟾附近时,已经只剩下七人了。这七人这时候个个面色惨白,神情惊恐,他们虽然都很胆大,也不怕危险,可是遇到这种无法察觉的对手,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小命。 那头目咬着牙道:“再坚持最后三分钟” 李念青很奇怪,三分钟?这家伙还有什么底牌没亮?敢说这种大话?那个气球是在给援兵指路吗? 现在这些人已经防守在互相可以看到的范围,李念青也对他们的后援有点好奇,就决定索性再多等三分钟,看看这帮人还有什么花样。, 三分钟很快就过,李念青突然听到一个很低沉的嗡嗡声,正在他四下寻找声音来源时,被捆成粽子的雪蟾突然间冲天飞起,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李念青大吃一惊,一个遁法闪现到山顶,却见一架样式古怪的飞机已然远去,雪蟾被飞机上某个装置抓住那枚浮标缓缓收取。眨眼之间就飞的没了踪影,以李念青如今的身手,根本没任何机会追上对方。 太可恨了!李念青气的差点破口大骂,自己这是太过小瞧人了。对方能用科技手段降伏雪蟾,自然也有方法把它弄走。自己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而束手无策!这巨大的失落感,让李念青心中的愤怒感一下爆了棚,扭头向下看,那七个家伙正松了一口气,准备下山脱离这诡异可怕的地方。 这时候,李念青还能让他们走了吗?为了不再出意外,这一次,李念青直接先对那头目下了手,一个遁术,出现在了那头目前进的方向,等着他到自己头顶时,左手一伸,直接把这家伙收进了阴阳幡。 这一幕,看在其他六人眼里,简直就是活见了鬼,好好正走的人,突然就掉进了地底下。而诡异的是,他掉下去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不妥。甚至前面那个家伙刚才还从那里走过一次!这是怎么回事?那六个人毛骨悚然,面面相觑几秒之后,一个个神情慌张,没头苍蝇一样迅速向山下冲去。 他们再快,哪里能快得过李念青,根本没再费什么手脚,这六位也相继和自己的队员团聚去了。李念青又回到原地,把这些人刚才埋在附近的那些仪器一一挖出。吩咐让阮文东和史密斯好好审一审,然后自己在原地打起了转转。 之所以没有离去,是因为李念青觉得雪蟾守在这里,极有可能是在看护着什么天材地宝。可是闹到现在,所有人都没发现雪蟾守护的那东西。而那帮人的目标,显然只是雪蟾本身,似乎对雪蟾守护的东西并没兴趣。 李念青散开神识,施展遁法,在方圆五里一点一点的排查。他始终觉得,这里应该有雪蟾感兴趣的什么东西。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玩意。想了想,他认为自己应该忽略了什么东西。再转了一圈,最初被他忽略了的一块大冰坨出现在眼前。 望着这块足有一座院子那么大的冰坨,李念青心忖:“难道说雪蟾要守护的宝贝是酝酿在这老冰坨里的?看这冰坨的寒气,应该年头也不少了。也罢,就让我挖开它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吧,如果这里也没有,那就是雪蟾已经把那宝贝吃掉了。” 李念青的遁术并不能穿透冰块,所以他只能用蛇牙匕首来挖,蛇牙匕首在手,李念青轻轻在冰坨上划了个圈,打算沿着这个方向挖一条通道直通冰坨核心。一划之下,一个直径一米有余的窟窿就手成形,李念青一手划线,一手刨冰,他有阴阳幡这种宝物在手,根本不愁挖出来的冰怎么处理。 一条通道向里挖了五六米距离,蛇牙匕首突然一滑,居然再也无法在前方的冰块上划出半点痕迹。李念青吃了一惊,下意识的以为是蛇牙匕首出现了问题,拿回来一看,好好的呀,又向前一划,还是和用铅笔刀划过玻璃一样打了个滑,他又顺手在通道旁边一划,冰块应手而落。, 嘶!李念青很快就回过了神,原来这冰块核心的东西,就是那宝物!感受着这东西散发出那种刺骨的寒冷,李念青心中大呼侥幸。可他看了半天,也没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只好将神识沉进阴阳幡,去请教萧遥。 萧遥一听直翻白眼:“我所有的记忆都被你继承了,如果你不认识,那我当然也不认识了。” 李念青咂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索性沿着这坚硬的部分开始剥离外面那层冰壳,他要看看,这玩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折腾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总算把这核心的东西和外围的冰壳彻底分离。重新打量,这块冰核却是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大球。李念青也不去费神琢磨它是什么东西,只是散开了阴阴幡,直接把它收进萧遥所在的第二层空间,等以后有空再去研究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再见宋志贞和周雅文,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李念青把秦寿和宋洪基命丧雪蟾口中的视频让两人看了一遍,又把那些神秘人捕捉雪蟾,用飞机运走雪蟾的情景让他们看过。却将自己俘虏了对方的事隐瞒了下来,只是告诉他们,在对方离开之后,他将对方遗弃的那些设置取了回来。 宋志贞和周雅文当然没怀疑,毕竟独自一个要对那么多拥有神秘武器的家伙,丝毫胜算都没有。他们也不可能奢求让一个未成年的小朋友去完成如此危险的任务。至于秦寿和宋洪基主仆,两人虽然明白这两个家伙肯定是着了李念青的道,却无法找到任何证据。这样也好,有了这几段视频,至少他们回去对秦家和潜龙都有了交待。 只是可惜,那个怪物明显是个好东西,如果能捉回来研究,肯定会有巨大收获,却没想到会被一个神秘组织给偷走了。这个结果,让宋志贞和周雅文心中大生挫败感。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去把目前掌握的情况回报给潜龙再说,不管怎么说,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明了,接下来的事,不是他们能力可及。 再下山回到昨夜宿营地时,望着秦寿主仆的行囊,宋志贞暗自叹息,秦三少啊秦三少,你惹谁不好,非得去惹这个小煞星,真以为秦家背景大就可以压住所有人吗?这回傻眼了吧!看来以后还是得小心点这小祖宗,惹了别人,最多闹点丑闻受点小伤,可是惹了他,死了连个囫囵尸首都落不下呀! 诅咒一切导致停电的因素! 努力去码第二更。。。。。求票票支援 第一三一章 水深恶虫多 重新回到那个苗家小院,周雅琴联系了潜龙总部,得到的依然是原地待命的指示。三人只好暂时住在这里等候总部派人来做进一步详细调查。 李念青可不管他们俩卿卿我我还是提心吊胆,自己躲在屋子里打着看电视的旗号,去阴阳幡里审问那些神秘人物。这一次,阮文东吸取了教训,那些人一被扔进阴阳幡,直接就被他抽出了魂魄。根本就不容他们有任何自爆灵魂的机会。 见到李念青的时候,阮文东还是一脸后怕:“老爷,经过审问,这十五个都是雇佣兵,只有这个打头的杰森,来历有点古怪。而且在小的抽出他魂魄的同时,这家伙体内的一种古怪力量就把他的脑袋搅成了一团糊糊,和那些自爆灵魂的家伙很相似,却不知道是不是同出一源。” 李念青道:“那这家伙的魂魄到底是好是坏?” 阮文东庆幸道:“还好抽的及时,这会子,他可是全交待了。这家伙是个多重间谍,明面上是个cia特工,实际上却在为一家名叫‘诸神黄昏’的神秘科研机构工作。可惜他在这家机构里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资料。这次偷猎雪蟾的行动,只是这个组织对他的考验。所有的武器装备和战术指导,都是由对方在背后支持的。至于其他的十五个佣兵,有九个是华夏本国人,六个是越南人。这些人手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倒是他们这些年攒的钱都被史密斯转到了老爷那个离岸帐户里去了。加起来,也有近两千万美金呢。” 李念青点头:“这算是安慰奖了。有没有弄明白那个旅游团失踪的事?” 阮文东答道:“弄明白了,那是这帮人第一次试探时惹怒了雪蟾,结果把雪蟾引到了外围,正好那个旅游团也是十六个人,就替他们顶了缸。” 李念青又问:“知道他们抓雪蟾是做什么用的吗?” 阮文东摇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外围成员,一共也就见过那个顶头上司两三次,对方还蒙着脸。他完全是为了钱才加入的,人家怎么可能让他接触机密!不过这家伙也算有点本事,他的帐户居然有个交叉验证措施,据史密斯说,这种措施下,别人根本没法转走他的钱,必须要经过几个中间人操作才能完成。所以他的钱,暂时还没拿下。” 李念青兴趣索然:“这个无所谓,可恨这帮孙子居然配合的那么好,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把雪蟾偷走了,要让我找到他们老窝,一定把这帮人全都变成蛤蟆!” 阮文东吓的一缩脖子,他可不认为老爷是在开玩笑,原来变成魂魄状态并不是最可怕的,还有变成其他状态的手段!想想自己明明白白的情况下,身体却变成一只蛤蟆,那真是要多惨有多惨。一扭头,脸上露出点谄媚的笑:“老爷,这次虽然没逮着大蛤蟆,却也有点意外收获!” 李念青一愣:“什么东西?” 阮文东带着他来到史密斯所在的房间,一指大显示屏上的画面:“老爷你看!” 李念青看着屏幕上俯瞰的玉龙雪山影像,奇怪道:“这是史密斯弄的?” 阮文东嘿嘿一笑:“这就是从那个杰森身上得到的设备里提取到的权限弄的,这家伙有诸神黄昏和cia的双重身份,他身上的设备有个接入装置,可以随时随地连接上一个卫星加密频道。据史密斯说,这个频道好像是属于一家破产了的通讯公司的,整个网络里一共有六十四颗卫星呢。史密斯说,再给他几天时间,就能通过这个加密频道,取得一个顶极权限,然后咱们就可以完全控制那些卫星了。”, 李念青笑了,关于这些卫星的事,他曾经听胡绛雪提过几句,不过总觉得这东西距离自己太遥远,所以没怎么留意,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发生了交集。既然美国佬那么喜欢乱管闲事,还弄个假公司扮破产把这些卫星弄成失控状态,那就别怪咱不客气了。嗯,等这东西权限拿下之后,小雪一定会喜欢的。 翌日一大早,潜龙总部的两位调查专员就来了。这两人一个姓郝,一个姓程。姓郝的那个无论何时都是一脸笑容,很衬他的姓氏,但是眼里却始终蕴含着一种淡淡的高傲和冷漠,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皮笑肉不笑的伪君子。而那个姓程的,似乎根本不会有别的表情,无论何时,那张脸都像是戴了个人皮面具般僵硬。 三人就在宋志贞的房间里接受了问询,只几句话之后,李念青就被这两人那副高高在上,怀疑一切的态度激怒了。索性扭了头不理他们,自己躺回床上,自顾自的拿起灵符平板玩起了游戏。之前史密斯被没来由的弄成了灵魂状态,却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小主人,思前想后,觉得小孩子应该会对游戏比较感兴趣,就和阮文东联后,移植了好些个经典游戏到灵脑主机上。所以李念青现在可以用平板玩任何已经移植成功的游戏,现在他玩的就是很著名的超级玛丽,撞蘑菇吃金币,打魔王救公主,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无视房间里的其他人。 郝调查员眼里直冒火却忍着没说话,而那位程调查员马上就发作了,一指李念青,大声质问周雅琴:“周队长!你的队员就是这种素质吗?你是怎么执行组织纪律的?你用哄小孩的幼稚故事来蒙蔽上级推卸责任,现在连自己队员也约束不了,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因为这次事件,主要是由周雅琴小队负责的,而潜龙的记录显示,周雅琴的小组连她在内,一共只有三个人。所以这两人先入为主的认为,宋志贞和李念青都是她的部下。 周雅琴还没解释,宋志贞脸上表情就有点古怪的问了一句:“两位调查员,你们确认自己已经掌握了基本资料吗?”眼前这情景,实在超出了他的想像,他觉得,好像有人在后面捣蛋。但他本身出发点很高,而周雅琴所在的层次,又与他有很远的距离,拟他也不敢确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好打个电话去总部问一问了。 程调查员怒道:“还没问到你!”意思很明显,这里是我们说了算,什么时候让你说你才有资格说,不让你说,乖乖闭嘴! 周雅琴无语了,她在潜龙根本只是个考察期成员,属于最底层的小人物,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只能很明智的选择回避。不过她知道,宋志贞的权限很高,至于有多高,她没问过,但她可以肯定,这点小事,宋志贞是肯定可以应付的。 宋志贞果然没让她失望,直接当着两位调查员的面,拨了个电话:“你知道周雅琴小队的事吗?” 这回,连郝调查员都火了:“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谁给你的权利乱打电话?把电话交出来!”却被对方直接无视了,气的郝调查员连笑脸都换了。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好像是在调查一个旅游团失踪的事,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宋志贞冷笑道:“她的队员已经全部牺牲,我和小李来协助调查,现在已经有了眉目。”又说了个很古怪的字符串。, 那边一愣:“你怎么跑那边去了你等等,我问一下!”那边一阵忙乱,不一会儿,有了回应:“秦家人简直无法无天,手都伸进潜龙来了!这事应该列为六级机密,还让几个二级调查员跑去瞎捣乱,这不是乱弹琴嘛!案件编号和密码发给发你了,让那两个蠢货滚回来!” 宋志贞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再看向两位调查员的时候,眼中全是冰冷:“你们俩是几级权限?” 这两人听到周雅琴小队成员已经全部牺牲,就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了,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们是二级调查员,周队长是一级成员,我们调查名正言顺!” 宋志贞取出一份证件推过去:“这是我的证件,这个案子是六级机密,来之前你们领导没告诉你们吗?” 两人吓一跳,颤悠悠的拿过证件一看,脸上一下就汗出如浆了:“对对不起,首长!是是我们搞错了!”开玩笑,六级权限啊,那是传说中的最高极限!他们这种靠关系进去充数混资历的,哪里惹得起?不是说只是个小案子,让他们来搞点小把戏,对周家那位大小姐施点小压力吗?怎么冒出来个六级权限! 宋志贞看着这两个吓的连站都站不直的家伙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是走什么路子进的潜龙,但我告诉你们,潜龙所面对的,绝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我们绝不允许让自己的队员在外面流了血,还要因为自己人的刁难而流泪!所以,你们还是回原来的机关去玩那一套把戏去吧!顺便告诉让你们来的那个蠢货,让他跟你们一起滚!潜龙不要这种低智商的脑残!” 两人吓傻了,他们在潜龙中的位置,那是多个家族平衡关系得来的,而这次来调查周雅琴小组的事,又涉及到背后几大家族的角力。无外乎是要把周雅琴逼出潜龙,然后让她归附秦家而已。不是说,秦家三少爷已经在这里做好接应了吗?怎么来了之后,根本联系不上呢? 两人唯唯诺诺不知如何解释,就被宋志贞轰出了房门。愣了老半天,这两人对视一眼,怎么办?好像惹上了大麻烦啊,这次连顶上那位也得搭进去了!还是和秦家打个招呼,问问怎么办吧! 身后,宋志贞突然露出头来:“对了,顺便向你们主子说一声,秦家三少和那位宋供奉,不听劝阻贸然进山,已经死了!” 两人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这回,真的完蛋了! 今天,你投票了吗? 第一三二章 谁家子弟谁家院 其实这事要真按规矩来说,宋志贞有点越线了。周雅琴这边出了事,她却在上报的同时向宋志贞求了援,然后宋志贞未经总部同意就直接赶了过来。却在应对案情的时候,忽略了一个事实。周雅琴只是个考察期成员,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无权进行下一步。而宋志贞却偏偏正是应对此类案情的负责人,他当时根本就没起来这个关于权限的问题。 同时,由于国人惯有的许多不良习气,潜龙的外围组织也充斥着各种官场平衡的产物。然后就出现了周雅琴上报,领导却将她的报告压了下来,甚至在看到报告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这有可能就是事实,反而将其当成了推卸责任的借口。加上周雅琴本身又是周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更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个五谷不分的傻大姐,连找借口都找的那么玄幻。 而一直把潜龙当做普通军事机构的秦家长辈,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得到周雅琴的情况后,却把家里供奉派了出去,协助家族子弟去套近乎。结果搞出了个在乌龙,不光把供奉栽了进去,连三少爷的小命也一起搭进去了。要命的是,在宋志贞亮出六级权限证件之后,潜龙总部马上有了反应,根本没给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把秦家插进潜龙的那些人手给轰了出去。于是乎,秦家知道,这回似乎犯了忌讳,玩的有点过份了。所有的事情就只能忍下来,打落牙齿和血吞,这个哑巴亏吃的窝火又憋气。 就在宋家人震惊潜龙背后所隐藏的恐怖背景,商量如何应对下一步对策时。宋志贞带着周雅琴李念青在当地苗族景区四处游玩,放了个长假。 之所以没赶回京城去,除了让周雅琴和李念青散散心之外,更多的则是留给家里那些老家伙一点时间,去处理秦寿主仆之死引发的许多矛盾。本来这事宋志贞自己处理最合适,但他不愿意让李念青对那个勾心斗角的小圈子太过反感,便施出这个“拖”字诀来。至于对李念青的解释,则是上面需要几天验证,同时要调查一下那帮神秘人和雪蟾的下落,一旦有了消息,他们可以直接从这里出发。 果不其然,原本因为两个调查员傻乎乎搞的心生怨气的李念青,在宋志贞很霸气的将两人轰走之后,脸色好看了许多,又在两人的陪同下逛了几天苗寨,心中那点不爽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经过宋志贞剪辑的视频文件和几件缴获来的设备很快发回了潜龙总部,在他们四下游玩的这段时间,潜龙总部已经吵翻了天。自己地盘上的未知生物被外人掳走,成为了整个潜龙组织最大的耻辱。而导致这种耻辱发生的,是外围干部的渎职和外来势力的干涉!从外围小分队应对此事所暴露出来的漏洞,直接引发了潜龙小组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改革。那些最初为了挑选成员却沦为各方势力平衡产物的外围小组,被全部裁撤。还在苗寨游玩赏景的周雅琴,很幸运的因为涉及到一次六级案件被直接通过了任命。 尘埃落定已是三天之后,宋志贞接到消息后,带着周雅琴和李念青乘坐当地驻军提供的军用运输机直飞京城。落地时才得知,总部的首长们依然没能决定好应该给李念青一个什么职务才合适。随同那份报告送回去的,还有宋志贞亲手执笔的一份关于李念青的分析报告,正是这份报告中李念青的强硬要求,让总部那些首长们伤透了脑筋。当然要让他们白白放过这么一个人才,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又是官僚作风,李念青并不怎么在乎拖几天时间,反正对方不答应自己的要求,他是不加入潜龙的。宋志贞为表达自己的歉意,就带着他一道在京城四处游览。而周雅琴已经回总部报到,不出意外的话,获得正式任务之后她会回家休整一段时间,这是潜龙惯例,接下来经过总部对她的能力分析,会委派适合她的部门工作。 宋志贞开车,载着李念青一路上环城高速,离了京城,直向卫津方向驶去,他很自豪的向李念青解释:“今天带你去吃个有特色的。” 李念青很平静,这两天在京城,他也算见识到了所谓的著名食府,特色风味。不过这些东西在他眼中,除了价值贵的离谱,服务奢华至极之外,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甚至他还曾向宋志贞抱怨过,在那种地方吃东西,纯粹是花钱买罪受。走一步路都有人跟着,吃个东西还得依足了礼仪规范,简直就是犯贱。所以,宋志贞今天所说的特色,他依然没抱多高的期望值。 车子驶出京城近一个小时,拐下了高速,来到一座位于一个三岔路口的庄园前。宋志贞指着整座庄园那巨大的绿色迷彩背景道:“看看,像不像军营?” 李念青笑了:“靠!合着在部队里还没吃够,跑到这里来还要接着吃这东西?” 宋志贞道:“这里是个退伍老兵开的,据说老板原来在部队就是炊事班的。退伍之后,一直在照顾几个老战友的遗属,曾经在家乡开了个小饭馆。但由于负担很重,所以一直过的紧巴巴的。后来这事被几个老兵知道了,大伙就帮着他在这里弄了个私房菜。你知道的,凡是当过兵的,都会怀念那份热血激情的,所以他就把自己这里弄成了个军事主题。再加上他的手艺的确不错,所以这里的生意一直很火。从起初的老兵们光顾帮衬,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了很有名的特色食府了。咱们这是中午来,人还少点,要是傍晚来,估计还要排队呢。” 在门前广场停下车子,两人刚走到门前,一个高头大马的中年大汉用很响亮的声音喊了一句:“敬礼!”哗的给两人来了个军礼。宋志贞连忙回了个礼,那人目不斜视,任由两人从旁边走过,那样子倒有几分卫兵的模样。 李念青苦笑:“吓我一跳!这家伙,弄的也太逼真了些。” 宋志贞低声解释:“门口这大汉,是老板的一个战友,在自卫反击战里受过点伤,所以脑袋不太灵光,常客们都知道,大伙敬这老板不离不弃那份情谊,久而久之,倒成了这里的一道风景。” 两人要了个包厢,点了几道很家常的红烧肉、土豆丝、尖椒肉丝、麻婆豆腐之类,这种极具家常风味的小菜,配上包厢中那种浓浓的军营气氛,倒让李念青觉得很放松,一顿饭算是吃的酣畅淋漓,比起之前的福聚楼烤鸭、晋府九大盘、湘江八味、满汉全席一类的要舒服的多。 两人吃了饭,就在包厢里聊起了关于雪蟾的事,宋志贞向李念青说起由于秦家三少命丧雪蟾口的事,秦家这几天正憋着劲找宋家和周家的麻烦呢。他们这是把责任全扣到了宋志贞和周雅琴头上,而关键的证据,那份视频资料,却由于涉及到到六级机密,没法向秦家人开放,所以这事就弄成了一笔糊涂帐。, 李念青正在嘲笑这些大家族连孩子亲事都当成交易筹码的行径,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伴随着无数尖叫和怒斥,很是引人注意,听声音就在前院方向。 正好这处包厢的窗户对着前院,李念青就推开窗户,就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正一脸高傲的指使着几个跟班在围殴方才在门口站着的那个头脑不太灵光的汉子。而旁边则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脸色惊恐的乱喊乱叫。看样子她很紧张那挨打的汉子,却又不敢上前劝架。 很快,食府里就有几个男子冲了出来,上前劝架,但那公子哥儿似乎并不在乎,而那两个保镖的身手也的确很强,三下五除二,冲出来的五六个男子也被打倒在地。一个个惨叫连天,看来那两个保镖丝毫没有留手。 李念青嗤笑道:“瞧瞧,又是一位大家少爷”却没注意到,此时的宋志贞脸上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眼中更是怒火充盈,浑身都在不经意的轻轻发抖。 “住手!”一声暴喝,食府中冲出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子,手中还拎了把菜刀。 “哟!”见到胖子出现,那公子哥儿开口了:“我还当你能躲一辈子呢!吗的,你们哥俩那天不是很嚣张吗?今天你倒是再嚣张一个给小爷看看!” 他发话了,两个保镖就停了手,门卫汉子已经被打的只有喘气的劲,毫无还手之力了。胖子厨师很紧张的跑过去,扶起他扭头怒骂:“你他吗的有什么招冲老子来,欺负我兄弟算什么本事?” “我呸!”公子哥儿冲他吐了口口水:“你他吗的算哪根葱?也配跟小爷叫呲!不就摸了你家那小贱货一下嘛,居然敢给小爷摆脸色看。今天小爷就当你的面上了她,看你能把小爷怎么样!” 胖厨师脖子青筋显露,举起手中菜刀晃了晃:“你敢碰他,老子和你拼命!”一扭头冲那吓傻了的小丫头喊道:“报警!” 公子哥儿哈哈大笑:“报警啊?快报吧,就让你看看,在京津地面上,是他吗谁说了算!” 那公子哥儿居然真的没有阻拦他们报警,而警察也在接警后很快就到了现场,不过很可惜,那警察并没对公子哥儿一行人怎么样,反而过去低声劝起那胖厨师来。 最让人意外的是,那胖厨师在听到警察说了一番话之后,面色变的惨白,突然扔了手中菜刀,仰天长啸一声,继而号陶大哭,那哭声中透露出一股冲天的怨气、悲凉和绝望。李念青摇头苦叹,回过头准备叫上宋志贞一同出去时,却见宋志贞已经两眼泪光,泣不成声。 李念青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 第一三三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上) 能让一个敢单枪匹马闯进十几位黑|道老大老窝的汉子泪流满面,可想而知,这事对他的刺激绝对小不了。李念青很识趣的没有接着讥讽,等着看宋志贞的反应。 然而宋志贞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依旧站在那里泪眼旁观。 院子里,几个警察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怕沾了瘟神一样,临走时居然还向那公子哥儿和两个保镖陪了个笑脸。胖厨师依旧号啕大哭,那些食府中的男男女女个个脸色惨白,不知所措。这当口,正在用餐和已经吃完的食客们纷纷起身离去,一个个途经前院时全都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说哪怕半句公道话。 此时,食府二楼同样是靠前院的一个包厢里,两个满头银白的老人同样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满脸讥笑,而另一个则满脸羞愧。如果宋志贞在这里,他肯定能认出来,这两位,气的浑身乱抖的正是他的爷爷宋青山!而另一个脸带讥笑的,则是这几天正憋足了劲四处找宋、周两家麻烦的秦家老爷子秦怀玉! 秦怀玉冷笑道:“果然是官在衙门在,人在人情在!我秦家朝里没了人,所以教子无方就只能落得个死无全尸,还没处说理去!再看看你老哥这将门虎子,多威风!哈!” 宋青山长叹一声:“以前,我总为老李头不值。受了那么多年冤,好不容易平了反,怎么非得躲起来去做土财主。也曾当面唾骂他是懦夫,嘲笑他是胆小鬼。现在才知道,他才是想的最开的那一个。人家当时没反驳我,那是不屑与我一般见识呐我宋青山,总以为自己一世英名,想不到,居然只是个老而不死的国贼!” 秦怀玉一愣,这老东西不是最好面子的吗?按说遇到这事,肯定要打发个人下去圆场救急,然后来个大义灭亲什么的挽回名声的,今天怎么转性了?扭头看时,却见宋青山满脸愧疚,并无半点推脱之意。一时间,也有点迷糊了。 楼下,李念青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低声问道:“那胖子你认识?” 宋志贞摇头叹息:“打人的,叫宋志高!今年二十岁,被打的胖子,就是这里的老板冯金山,那个傻战友叫刘金定。他们都是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的老兵!你知道冯金山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吗?” 李念青吃惊的望着他,宋志高?应该和宋志贞有关系了。可他为什么更关注那两个被打的人呢,这里面肯定有情况,难道说两家有什么联系? 宋志贞悲声道:“七九年三月十五日夜,自卫反击战第三阶段结束,我军全面撤出越方领土。冯金山、刘金定所在的连队负责断后,他们遭遇了越军小规模追击。那一战中,全连被数倍之敌包围,刘金定为了救回身陷敌手的连长,独闯敌营,成功将连长解救,在撤回途中被越军击中脑部受伤。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阵亡,所以连尸体都顾不上抢回来。炊事班班长冯金山和他是老乡,抗命抢回刘金定。战后,刘金定保住了命,却成了傻子。冯金山虽有战功,却因曾在战场抗命而被部队开除。” “刘金定回乡,因为没有自理能力,被家人遗弃,成了流浪汉。冯金山探望他时,知道了这个消息,认为自己应为此事负责,从此就把他带在了身边。二十几年来从未有半句怨言。刘金定所救的那位连长,因为出身名门,是革命元勋之后。所以在战后转业地方,很快就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如今已官至市委书记。他叫宋红心,是我四叔,也是宋志高的父亲。”, 李念青愕然:“难怪冯金山哭的那么伤心了,靠!我之前说你们这些豪门大户没几个好东西,你还非得说我以偏概全,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现在看看,傻了吧?连你们宋家都出这种白眼狼啊。要没刘金定拼死救回你四叔,能生出这孽畜来?他当时要不去救人,怎么会傻?冯金山又何必抗命被开除?嘿嘿,你家人真有本事,看吧,名号一亮,冯金山乖乖扔了菜刀,堂堂七尺男儿除了哭,已经没别的能耐了!” 宋志贞长呼一口气,铁青着脸推门走了出去。李念青依旧站在窗前冷眼旁观。 院子里,宋志高冷笑道:“知道自己小爷是谁了吧?乖乖把那小贱货给小爷叫出来呃,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宋志贞铁青着脸,冷冷道:“跪下!” 宋志高吓一跳,他这个大哥可是爷爷最中意的三代子弟,所以在家里地位很不一般,甚至比起宋志高的父亲宋红心来,似乎都要高上那么几分。可你地位再高,也只是一个挂着大校衔的堂哥而已,扮正义使者大义灭亲还轮不上你吧!而且,今天带了保镖来,就是要找回上次在这里丢的面子,再被你这么一搞,本少还要不要再出去见人了?所以,宋志高虽然有点小恐惧,却也不肯在众人面前折了面子,装做没听到。 宋志贞见他没有反应,猛然伸手从背手掏出了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指在宋志高脑袋上:“跪下!” 院子里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那恶少不是喊他做大哥吗?怎么闹成这样子?只有胖老板哭声依旧,怀里搂着傻乎乎说胡话的刘金定。 宋志高的两个保镖自然也认识宋志贞,虽然没敢造次,却也做出了枪下救人的姿态。 宋志高原本还有点小畏惧,等宋志贞取出枪来,他反倒不怕了,他根本不相信宋志贞敢冲自己开枪。心中对这堂哥长久以来的压抑一下子完全爆发了出来,梗着脖子道:“他骂了我还不兴我出点气?给他跪下?他配吗?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大哥,不讲情面,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冲我吆五喝六?你是宋家人我不是宋家人?你有种就开枪打死我!” 宋志贞二话不说,举手开枪,砰砰两枪正打在宋志高腿上。宋志高惨叫一声,扑通跌地喊的嘶声裂肺:“你真的敢开枪你居然敢开枪你开枪打我哎呀我要告诉爷爷” 两个保镖脸色大变,正要向前,宋志高砰砰四枪,两人四条腿全被打穿,也跌坐在地,不过这两个受过训练,倒是硬气没有喊出声来。其中一个更是赶紧取出电话来报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明显是兜不住了。 宋志贞脸色很平静,抓住宋志高的头皮将他揪起来,语气冷的能冻死人:“知道为什么没一枪打死你吗?因为你不配!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配死在我枪下!抬起你的头,看着前面这两个人!看清楚了,看仔细点,永远记得他们的样子!” “这个胖的,叫冯金山,那个傻了的,叫刘金定!他们,是老兵,是上过战场,为了国家流过血的老兵!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没有哭过!在被家人遗弃的时候没有哭过!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也没有哭过!可现在,他们被你欺负哭了!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被人欺负的地步吗?因为当年在战场上,他们救了一个名叫宋红心的连长!”, 听到这里,楼上的宋青山不淡定了,喊过听到枪声冲进包厢来的警卫:“给红星和红军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宋志高听了这番话,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大错,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变的灵活了许多,挣扎着嘶吼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是当兵的,那就是他们的责任!你凭什么开枪打我?” 宋志贞冷冷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嘴硬!”扯着他的头发,将那颗原本白白净净却因疼痛稍显扭曲的脸狠狠往地面上一撞,骂道:“就算只论公议,老兵也不容你这种瘪三污辱!是不是觉得宋家人就能高人一等了?你有今天的地位,是借了你老子和爷爷的光,可那些光,就是像他们这样的老兵,用血和命堆起来的!” 宋志贞是真的上了火,一边骂,一边把宋志高的头往地上撞,十几下过去,把个干净的小白脸撞成了关公。满脸都是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当口,几辆悬挂着卫津政府牌照的车子快速驶来,刺耳的刹车声中,一个花枝招展的身影跌跌撞撞冲进了院子。一见到被揍的没了人样的宋志高,那中年妇女当场暴走,尖叫着扑向宋志贞,一副拼命的架势。 宋志贞根本没给她机会,一抬手,砰一枪,直接就把人打的摞在了地上。 那妇女瞪圆了双眼,根本不相信这个大侄子居然真的敢冲自己开枪,而紧随在她身后走进来的宋红心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两眼冒火瞪着宋志贞:“你想做什么?” 宋志贞没解释,枪口很直接的对准了四叔:“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跪下!” 这回,大家是真的傻眼了。 求几张票吧! 第一三四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中) 李念青也被宋大少震惊了,来的这对夫妇,很明显就是他嘴里的四叔宋红心两口子了。可家伙怎么连半点手软的意思都没有呢?于私,他是四叔,是长辈。于公,人家是市委书记,瞧来的这速度,搞不好就极有可能是卫津市委书记,那可是省级干部,堂堂一方大员。这家伙下起手来,居然半点都不含糊,而且好像恨意还要超过对宋志高许多。 宋志高已经吓傻了,他最大的倚仗其实就是父母,结果这下好,老妈来一个白鹤亮翅没展开就被摞倒了,而老爹来,人家直接就布了个必死之局。看看吧,堂堂市委书记啊,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跪下,要么死!这得是多疯狂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啊!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哪儿找不到妞泡,非得来这破地方找刺激。 楼上,秦怀玉长叹一声,苦笑道:“这几天,家里那帮小子,上蹿下跳的要把小三的死扣到志贞头上,我现在倒是真怕他死在了志贞手上。死在别处,好歹还能捞回点好处,算是死得其所。可要是死在志贞手上,恐怕连家里都要担上不是啊!” 宋青山面色缓和了许多,在看到儿子和儿媳进来之后宋志贞的表现,心中更是畅快,眉头也展了,面色也好了许多。 秦怀玉接着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宋家能稳居世家第一了!” 宋青山好奇的看向他。秦怀玉接着道:“像寿儿和志高这种货色,哪家没有十个八个!可是像志贞这样的好汉子,却只有你宋家有一个呀!” 宋青山笑了,可以看出来,老头笑的很畅快:“这些小的都是成了年才放他们出去,算是温室花朵。但志贞,却是十八岁入了伍才回的家门。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主要还是靠的自己。” 秦怀玉点头:“这个我信!”其实对于宋志贞,这些老一辈们都心里有数,这孩子自从父亲病逝之后,一直就没回过宋家。他的升迁之路,虽然也有各方支援,却都是他父亲留下的关系。甚至这孩子回归宋家好几年后,大家才知道老宋家长子还留下了血脉。所以,宋青山说这孩子靠自己,的确没胡说。这也难怪他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和四叔叫板了。 宋青山道:“这么说,你家三小子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秦怀玉哼了一声:“揭过去?你想的美!他再不是东西,那也是我老秦家孙子,活着坏点名声不要紧。死了能给家里捞回点损失也算没白生养他一回。这么着吧,岭南的组织部长到站了,你明白我意思吧?” 宋青山两眼微眯:“行!”秦怀玉也有六级权限,所以他肯定也能看到秦寿和宋洪基的死亡视频,但这东西却无法公开,所以现在的交易,其实是冲着圈子里那些流言而去的。 秦怀玉哈哈一笑:“志贞的喜酒,别忘了叫我啊。”这么一说,就是彻底的把宋、周两家从孙子死亡事件中摘清了。 就这么着,关于秦三少的事就和菜场买卖一样,以一场权益的交易结束了。秦三少爷以自己一条命,给自己家族在岭南省换回了那么点利益,不知道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命就值这个价,还会不会像之前那么嚣张。 大院中,宋志贞两眼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宋红心骑虎难下,他从这个侄子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缓和的余地。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个大侄子看自己不怎么顺眼,这或许和他自己软弱的性格有关。但无论怎么说,自己如今也是堂堂一方大员,怎么能在枪口下,如此屈辱的向人下跪呢?可要是不跪,他毫不怀疑宋志贞有一枪崩了自己的决心。所以,他不敢顶嘴,却又不愿下跪,只好拉着脸僵持在那里。至于儿子和夫人,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 这时候,已经停下哭泣的冯金山开口了:“这位小兄弟,你不要为难人家了。我们小民贱命的,哪儿受得起这么大礼!” 宋红心一下把目光投向了冲突的核心人物冯金山身上,看了一会,他惊讶的说道:“你是冯班长?”再一看被冯金山搂在怀里的刘金定,更加不淡定了:“这位是刘排长!” 冯金山却没搭理他。 宋红心眼睛快速在儿子和冯金山一方受伤的众人身上扫过,他能身居高位,这点智商还是有的。瞬间就把情况揣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一看到宋志贞那黑洞洞的枪口,一肚子说词又憋了回去,表情很像便秘。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中,两位戎装的将军从尚未落地的直升机上一跃而下,手压头上军帽跑出风头范围,快步走进庄园。此时,外围已经布满了警察,一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开玩笑,市委书记一家三口被人用枪指着,而且已经开了枪,这事搁谁头上都受不了啊。要命的是,开枪的那个还是他们自家人,而且还是个惹不得的潜龙成员!现在又来两个扛金星的大人物,怎么能不叫一群小警察两股战战。 这一刻,匆忙赶来的卫津市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邱长天都恨不得把最初出警的那几个小子活剥了皮!要是当初就强行把宋志高劝离甚至拘留,哪儿还有这些破事!现在闹的这么大,都是这帮混蛋欺软怕硬溜须拍马闹的! 宋红星和宋红军受老父亲召唤匆匆赶来,半道上已经接到了案情通报,两人都觉得有点头大。可现在老爷子也在现场,这事就是想压恐怕也压不下来了。两人匆匆进门,根本没搭理邱长天和他的一群手下,但邱长天却长出了一口气,这两位一来,里面的事就成了宋家家务,那个没理会就是表明了态度,事后肯定不会怎么追究警方责任了。现在自己的任务,就是为里面那群惹不起的大爷们站岗,别让风声传出去,那就是大功一件! 宋红心看到二哥三哥联袂而来,心中多少有了些底气,刚想上前打个招呼缓和一下气氛,起码把志贞手里的家伙给下了。但宋红星和宋红军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扫了宋志贞一眼,直接进了门,一副路过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能让这两人这么表现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宋红心一想到父亲那失望的眼神,心碎了一地。 宋志贞也发现了二叔三叔的情况,他也想明白了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冷笑着垂下了枪口,再不去理会四叔一家。邱长天壮着胆子跑进来问了一句:“能不能让医护人员,先给伤者疗伤?” 宋志贞点头,一指食府那些工作人员:“给他们看看。”只字不提宋家四名伤员。 宋红星很快就出来了,板着脸问宋志贞:“谁给你的权利随便开枪?” 宋志贞冷冷的扫了二叔一眼:“我入伍的时候,我们班长指着我帽子上的国徽和肩章告诉我,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我们头上顶的,是国家的尊严,肩膀上扛的,是人民的安危!我们存在的意义,是让人民安居乐业,不受外敌欺凌!十几年来,我从来不敢有一日或忘。可是,我们抛头颅,洒热血,换回来的,却是让这些蛀虫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为所欲为!这样窃取我们革命果实的坏分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还上纲上线了!宋红星很尴尬,沉声吼了一句:“再怎么说,志高也是你的兄弟,红心也是你四叔!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非得要闹到动枪见血?” 宋志贞两眼刷一下红了:“那些上了战场不怕流血牺牲,敢打敢拼的才是我兄弟!那些在家乡能安份守己,自力更生的,才是我的兄弟!这种背靠父辈荫凉,只会在弱小面前装大爷的,根本不配做我的兄弟!贪生怕死只会保全自己的人,不配做我的长辈!” 宋红心听了这话,脸上挂不住了,这不是指着鼻子骂我是胆小鬼吗?一下忍不住了:“我也是当过兵,扛过枪,上过战场流过血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点,一说这话,宋志贞立马火了:“撤退的时候,你们九连全连官兵一百三十二人断后,阵亡了一百一十七人,重伤九人,轻伤四人,只有一个人全须全尾的活了下来。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宋红心哑口无言,因为那个人,就是当时身为连长的他自己。 宋志贞怒吼了一声:“全连都战死了,连炊事班都死的只剩下了三个,你为什么没战死?!” 宋红星吃惊的望着宋红心,因为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宋红心尘封的记忆瞬间被揭开,他记得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是他自己轻敌冒进,想捞点便宜结果却导致自己身陷重围。原本,那场遭遇战,是可以避免的。 宋志贞接着问道:“全连牺牲了那么多人,尖刀排刘排长拼死把你从敌人手中抢回来。可你是怎么对他的?就算他已经阵亡,你也不能把他的尸体留给敌人!可是事后,你却把抢回刘排长的冯金山以战场抗命的理由开除了军职!一百多号兄弟的死,换来你的军功章和风光的前途!可这些年来,你从来没有想过去看望那些曾经为你换来这些风光的老兄弟们一眼!现在,还要让你的儿子来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宋志贞眼中全是泪花:“你是军人的耻辱!” 友情提示:每投一张推荐票,可以得到五个积分哟! 第一三五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下) 宋红星震惊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老四在战后因功升迁,原本应该和他们兄弟一样,也能顺风顺水的在军中发展。然而在三年之后,父亲就强行命令发展势头良好的老四转业,当时老爷子给大家的解释是,以后国家改革了,养不了那么多军队了。宋家也需要有人在地方上有所建树,这样才能保持平衡稳定的发展。 现在想想,难道是父亲当时发现了老四的这些问题?至于宋志贞是怎么知道的,那就更简单了,当时,老四所在的部队首长,就是老大宋援朝!而当时的宋志贞,也已经七八岁,应该懂事了。看老四那心虚的模样,宋红星就知道,大侄子所说的肯定不假。联想到老大父子在军中的声望和作风,宋红星沉默了。难怪志贞看不起老四一家子,哪个当兵的,会喜欢一个贪生怕死的无能之辈?更何况他还背叛了救过他性命的兄弟! 宋志贞见宋红星和宋红心都保持了沉默,冷声道:“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我在场!” 宋红心的妻子沈心瑶刚才连疼带怕昏了一阵,醒来后看到形势不对劲也没敢出声,现在二哥来了,她多少也有了些底气,听到宋志贞又放这狠话,还是没忍住,低声抽泣着嘟囔道:“都把我们娘俩打成这样了,还想怎么样啊”直到几年后,她听说了李念青的手段,这才明白宋志贞所说的应该庆幸,是真的应该庆幸。 宋志贞听到了她的嘟囔,并没解释自己还想怎么样,只是哼了一声道:“从今往后,老山炊事班如果再出任何问题,我就拿你们一家三口是问。如果这里有人受了伤,那么宋志高的伤必然会重过十倍!如果这里的生意受到排挤出现亏损,那么依附在你们家的所有产业,都将受到全面打击,包括沈家的家族生意!” 沈心瑶急了:“你这不是不讲理嘛!”这是摆明了要打了你的脸,还得让你日后天天陪笑啊。不光不许报复,还得使人护着他们!欺负人总得有个底线吧,你这完全是没底线嘛! 宋志贞冷笑道:“你也配和我讲理?!把儿子教成这副德性,你还有什么资格和人讲道理?” 沈心瑶上了劲,反倒不怕他了:“志高在外面做的事,我又怎么会知道?”所以说女人有时候是无法用正常眼光去看的,你永远也猜不到,她在下一刻,会有什么惊人表现。 宋志贞看了一眼宋红星,再扫一眼宋红心,悠悠开口:“子不教,父之过!孩子在外面做了什么,父母的职责,就是知道。”然后再看向沈心瑶:“你应该知道的!就因为你‘不知道’,所以这次才会惹来这些麻烦,如果你下一次还‘不知道’,那么你或许就应该订口棺材,买块风水宝地了。” 所有的人,包括李念青在内,都在思索着这番话。是啊,教导子女本就是父母的责任,孩子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做父母的,就应该知道。如果拿不知者不罪来当借口,岂不正好说明了这个父母做的不称职? 说完这些话,宋志贞也不理这些人了,这时候医护人员已经帮老山炊事班的伤员们看过伤势,他们全无大碍,正个骨接个臼擦点药酒就完事。宋志贞问过之后,向胖胖的老板冯金山点点头,扭头准备撤离现场。 宋红星低声道:“老爷子在上边,你不上去问候一下?”, 宋志贞摇摇头:“没枪毙了这种蛀虫,我没脸去见爷爷。”冲着一直看戏的李念青招招手,一摆头,示意可以闪人了。 李念青直接翻了窗户跳出来,刚走两步,突然道:“饭钱给人没?” 宋志贞一愣,这时候怎么还能想起这种问题来,这家伙还真是个奇葩。 李念青两眼一瞪:“你不会是想跑单吧?人情归人情,数目一定要分明嘛,你请我吃饭,结果又不掏饭钱,那算怎么回事?我可丢不起这人啊!我算了,一共四十七,快给钱!还别说,这几天吃的几顿饭,就这顿便宜实惠。以后可以常来” 宋志贞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这是什么人呐,心里直抽抽,却还是乖乖掏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胖子。胖子居然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然后又找了五十三块的零头。只凭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古怪少年,刚才宋志贞拎枪大杀四方的样子,那可是真吓人呐。可是这个小家伙,不但没有丝毫被吓着的样子,反而有点小兴奋,那小模样就和看了场电影没什么两样!而最让人吃惊的是,那个大煞星,居然就被他吃的死死的!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这两位把院子搞的血淋淋,然后就那么大摇大摆的闪人了,门口一群警察屁也不敢放半个,就那么目送两人离去,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把根去了,剩下的,就是扫尾了。就算被骂几句,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两人驱车离去好一阵子,院子里嘶声的惨叫才再度响起,医护人员这下不敢马虎,赶紧上去给四位中枪的重伤员包扎,这一阵折腾,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也算是幸运。 宋红星带着宋红心上了二楼,见到了宋青山、秦怀玉和宋红军。 秦怀玉问了一句:“那小子折腾的鸡飞狗跳,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他连老爷子也不放在眼里?” 宋红心恨的咬牙切齿,什么叫鸡飞狗跳?你们老秦家才鸡飞狗跳! 宋红星有点尴尬:“他说,没枪毙志高,没脸来见老爷子。” 秦怀玉咂咂舌,无奈的看向宋青山:“这都能被你说中,还真是你的种!” 宋青山大笑,今天在秦怀玉面前长了脸,他心中念头很通达。转向老四宋红心:“老四啊,以后对那娘俩还要更好些,千万别让他们在外面吃了亏!” 宋红心都快哭了:“爸!是我的错!你骂我吧” 宋青山摇头:“我骂你做什么?你做的很好嘛。好好补偿他们吧,反正这样子再折腾几年,迟早踢到铁板,把小命送掉。还不趁着活着让他们过点好日子?你看你秦叔家那三小子,把自己折腾死了,倒给家里捣腾了个组织部长回来。也算是死得其所,对吧,老秦?” 秦怀玉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你少拿这点屁事来恶心我!要不管你要点东西,我还不得被那几个老货笑话死呀?你还别说,我家那个,至少能找个背黑锅的让我找补点东西。可你家这个,要是再撞到那个黑脸大小子手里,连找补都没处找去!”嘿嘿一笑,扭头就走:“我呀,明天去西桥,和你这老货较劲,没意思透了!” 宋青山连忙追上:“一起来的,一起走嘛。别那么急呀,我听说你家老四那闺女年纪差不多了,你觉得和我那挨了枪的小子配不配?”, 秦怀玉撒丫子就跑:“你家那宝货,还是留着祸害别人家闺女去吧。我家丫头金贵着呐!” 宋青山笑呵呵在后面追赶,毫无家中后院失火的烦闷。 包间里,宋红星、宋红军、宋红心哥仨一脸黑线,直到两位为老不尊的老爷子没了踪影,这才面面相觑,想起面临的问题来。只是,这场合,似乎说什么都有点不合适了。宋志贞的确是晚辈,但他是老大那一支唯一的血脉,而老大又是老爷子那位革命伴侣的独子。他们哥仨的老娘,可是填房,和人家不是一个档次! 现在,老爷子的表态很明朗,你们要是再敢让子女这么闹,下一次,就不是腿上挨枪那么简单了。这个说法,倒真和志贞的话不谋而合呢。难怪老爷子那么喜欢他,人家,是真的完全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啊! 良久之后,宋红星打破沉默,问宋红军:“这个老山炊事班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宋红军点头:“是老爷子亲自指示几个退伍老兵扶持起来的,听说那个傻了的刘金定,原来给老大当过警卫员。” 宋红心脑袋轰一声,眼前将是金星,两位哥哥接下来的话他都没听进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刘金定拼光了尖刀排也要营救自己,原来,他是老大安排来照顾自己的!可是自己后来的行事,实在是太没气节,难怪老爷子当年非要自己转业。老大从那之后一直不理自己呢。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志贞一直看自己不顺眼,难怪他差点毙了自己非要让自己给两个老兵下跪,原来,是自己伤了别人的心! 宋红星和宋红军聊了几句,拍了拍四弟的肩膀:“工作再忙,子女的教育也还要抓一抓才好。”两人一前一后闪人了,留下一脸思索的宋红心呆呆的站在原地发愣。 救护车上,沈心瑶死活不愿意去医院,非要等老公出来,她要当面问几句话,今天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然后,她就看到了公公和秦家老爷子一前一后出来,在那位又胖又丑的厨师和那个傻大个面前蹲下来,说了几句话才离去。接下来是两位兄长,做了同样的程序后离开。 有点傻眼的沈心瑶又等了几分钟,自己老公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她挣扎着想起身去质问他,还是不是个男人,老婆儿子被人用枪打了,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结果当她挣扎着起身时,却看到宋红心来到那两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沈心瑶心里哇凉哇凉的,她再蠢这时候也能明白,自己这仇,没指望了! 工作再忙,投票的事也还是要抓一抓的:) 第一三六章 考核(上) “你是把最近受的那点窝囊气全撒在你堂弟身上了吧?”对于宋志贞那番大义灭亲的行为,李念青有着自己的看法,他毫不顾忌的直指对方本心:“还是说,你和你四叔一家本来就有什么深仇大恨?” 宋志贞苦笑:“一家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怒其不争罢了!我父亲是我爷爷的长子,我奶奶去的早,只留下了我爸一个。后来我爷爷又娶了现在的奶奶,育有三子一女。我这一支,算是和他们稍微有点隔阂的。我爸之所以英年早逝,和我四叔有很大关系。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傻了的刘金定吗?他当年是我爸做旅长时的警卫员,自卫战爆发前,我爸升为师部参谋长,我四叔也奉命参战。我爸不放心他,就安排了刘金定去他所在的连队做尖刀排排长。后来的事你知道了,我四叔战后背叛了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而且一直把这事压着没让任何人知道。等我爸得知刘金定的情况时,他已经在家乡流浪了整整三年!” “所以,当冯金山找到他开始照顾他的时候,我爸联络了几个老部下,通过一些小渠道悄悄资助他们。同时也强行让四叔转业去了地方。可即便如此,我爸心中的愧疚还是无法释怀,甚至在病中还是念念不忘。在他临终前,我爷爷和我陪他说话。我爸说,他一生征战,从来都自忖问心无愧,然而在刘金定的事情上,却因为顾念了私情而害了部下一生。原本刘金定可以是一颗璀璨的将星,却因为他的命令,救了一个只会弄虚作假的公子哥儿,这是他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 “其后,我爷爷亲自出马,联络了退休老战士,扶持着冯金山一路创业,直到前几年开了这名叫‘老山炊事班’的私房菜馆。我爷爷也时常会约了老战友们来这里寻找一下军营中的感觉。只是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把这消息透露给冯金山他们知道,毕竟是我们老宋家亏欠人家在前的。” “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个没底气没背景的原因,却让志高那个小畜生如此放肆!你说的对,豪门世家多出不肖子。看看志高的模样,平日里在长辈们面前,那叫一个乖巧听话。可背地里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前次调戏服务员未遂,不但没有悔改之意,反而因此心生怨恨,这次就亮明了车马去欺男霸女了!只我眼皮子底下自家院里都能出这种东西,可想而知别家都是个什么情况!” 李念青哈哈大笑:“你自己却不是在以偏概全?正好相反,就因为今天的事,我反而觉得豪门世家也有他存在的道理。起码你们宋家还有你这样一位真正的军人嘛!不过话说回来,被你当众这么抽了脸,你四叔这市委书记还怎么做啊?” 宋志贞不齿的笑道:“你放心,能为了自己前途背叛生死兄弟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那张脸皮的。你看着吧,说不定这会子,我四叔都已经给冯胖跪下祈求原谅了。不过他的出发点,绝不会是为了求什么心安,而是这么做,对他最有利!人们会看到一个敢于认错的市委书记,舆论会一面倒的吹向他。然后他的声望不但不会降,反而会有所提升。接下来,他再打打亲情牌,嘿嘿,人心皆入掌中。仕途必将更上一层楼!” 李念青愕然:“要真是这样子,这些政客还真够无耻的。”, 宋志贞嘿嘿直笑:“你以为呢?政客三要素:一,坚持!二,不要脸!三,坚持不要脸!” 李念青哈哈大笑:“真精辟!可谓一针见血啊!难怪你能升的这么快呢,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两毛四了,再进一步,就该扛金星做将军了。”和宋志贞混的久了,关于部队编制职衔什么的,他也有了些了解。 宋志贞脸上黑线很明显:“我这都是军功一步步攒来的好么?你这样的入潜龙,那才叫一步登天呢!要是成功拿下教官的职位,你就能成为最年轻的将军!” 李念青大为震惊:“不是吧?潜龙的教官,是将衔?” 宋志贞点头:“必须的!我这种两毛四在外面看着挺威风,可放进潜龙里,要大家都穿了正装列队,连找都找不到。”意思就是说,这种角色其实相当普遍:“你想啊,军队本来就是个崇尚强者的地方,连我们这些队员都两毛四了,教官要是没个金豆,凭什么服众?” 李念青一下凌乱了,嘿嘿直笑:“十六岁的少将啊,想想都过瘾” 宋志贞赶紧泼凉水:“还是等你拿下了再说吧,现在笑,早了点!” 切!李念青很不以为然:“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别说几个地级高手,就天级的,四个一起上,我也” 宋志贞听着牛吹的太不靠谱了,笑着插了一句:“你怎么样?” “我也能逃了命!”这句大实话惹的宋志贞哈哈大笑,乌云尽散。 李念青又问了一句:“你不怕你四叔想法子对付冯金山他们吗?” 宋志贞笑道:“和刚才的道理一样,合格的政客,永远都能从失败中找到最合适的利益增长点。罩着老山炊事班,对他的名声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不可能去报复,反而会全力维护。更何况,今天那记耳光也不是白打的,就算他不为名声考虑,也得记着点疼!” 李念青点头:“还是你牛啊!你这样子要是去从政,说不定有一天连银河系都能给统一了。” 宋志贞苦笑:“知道不一定就要去做。我不喜欢政客,正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才需要研究,也好防止自己被这种人玩了还蒙在鼓里。倒是你,多少也得学点这个,别一有不爽就杀人灭口。有时候” 李念青赶紧接上:“我明白,有时候留下比杀了好嘛。要保持生态链完整,要利益最大化,我懂的,我懂的!” 宋志贞摇头苦笑:“你呀!”他敢肯定,下回碰到像秦寿那种不开眼的货色,这位爷指定不会放过。而且事后保管还会和这次一样,检讨自己的不足,过后依然如故,死不悔改。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回家的路上,宋志贞接到了通知,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带着李念青去潜龙部队报到了。 第二天,宋志贞带着李念青赶赴潜龙在京郊的训练营时,发现他丝毫没有兴奋或者紧张的情绪,觉得很奇怪,这小子,有时候看起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可有时候怎么像个老妖怪,还是那种见惯了风浪的老妖怪。仿佛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惊奇的事物。 数道关卡,把守极为严密,两人从入口到训练场一共经过了起码五道检查,这让李念青多少对潜龙生出了些重视。宋志贞带着他先到一个封闭的房间去报道,然后是做各项体验,一道道工序过后,才重新回到报道处。, “行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递过一份文件,这就算迈过了头道坎。 宋志贞又带着他转向另一个场馆,进了这座有如露天广场扣了个巨大的海碗般的训练馆。宋志贞扔下李念青独自等在门口,自己快速跑去旁边一个大个金属铃铛前,举起旁边的铁锤,丁丁当当一阵乱敲。几秒钟之后,无数身穿作训服的士兵蚂蚁一般迅速向中央围了过来。 这些士兵一到,根本没任何沟通询问,直接就排成两列长近两百米的队伍,两列之间距离两米,正好形成了一条通道。 宋志贞清咳一声:“各位!今天又有一位热血青年要加入我们这个光荣的大家庭。嗯,接下来,请大家用最澎湃的激情来欢迎新战友吧!” 两列加起来有上千人的队伍齐刷刷摆了个起手姿势,同时喊了一声:“哈!”那架势很是威风。 宋志贞笑着对李念青道:“看到队伍那头那面铜锣没有?只要你穿过这条队伍,然后在那面锣上敲上二十四声,这一关就算过了!” 李念青问道:“过了这一关,就完事了?” 宋志贞笑了:“拜托,这是入门考试好不好?过了这一关,你才有资格加入潜龙。至于教官考核,你得敲响那面锣之后才能有资格挑战。” 李念青哦了一声,向两列队伍拱了拱手:“得罪了!”众人大笑,都觉得这小朋友挺可爱的,一会动手倒是可以留点余地,别伤的太重。 李念青话一出口,脚下猛然一顿,整个人如闪电一般从两列队伍中间飞过,速度快的连人影都看不清,当开头两人意识到他已经出发时,李念青已经到了那头,很潇洒的转过身来,又是一拱手:“承让了!” “我嘞个去!这还是人吗?” “不会吧?到底怎么回事?” “有没有搞错!我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觉得一阵风吹过,怎么就到那头了?” “这就过去啦?” “吗的,谁看见他的样子了?” “假的,这根本就不是人!” 当李念青施施然敲响铜锣的时候,宋志贞和其他人一样,只能咽了口唾沫认命,早知道这家伙不一般,可却没想到,居然如此强悍,这速度,哪里是人能达到的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继续呼唤各种票 第一三七章 考核(中) 潜龙训练营的结构,与福建土楼风格很相似,都是以外围的大圈实现防御和住宅等功能,而中央的空地则用来做训练,所不同的,是潜龙这个大圈非常的大,直径足有两公里开外,而环绕在那个大圈上修建出来的七层楼房,环拱着中央那面大到离谱的顶棚。使得中央的训练场完全没有露天的种种弊端。但这并不是潜龙唯一的训练和居住营地,像这样的超级土楼,只这一处,就有四座之多。李念青所在的,只是最外面的第一处,同时也是最大的一处。 那面锣距离地面两米五,而用来敲打的锣槌足有五十斤之重,但这玩意对李念青来讲,完全没有压力,五十斤和五克对他来说,区别其实不大。所以这个在旁人来看,很有挑战性的闯关之后敲锣二十四响,根本就和玩似的。 锣声响起的时候,相邻的二号楼里处,两位正在相对而座下着围棋的老人同时一停,其中一个喃喃道:“搞什么鬼?迎客钟响了还没两分钟呢,怎么就打起锣来了?去问问谁在捣乱,越来越没规矩了!” 房门忽一下被推开了,一个肩上扛着金星的少将兴冲冲闯了进来:“文老、吴老!又碰上个好苗子!” 咦?两位老人示意那个受命要去打探的勤务兵退下,向来人做了个问询的模样。 来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志贞不是说今天带回来个好苗子嘛,秦老和钱老今天正好听说了,就与我一同去那等着看热闹。结果那迎客钟一响” 一位老人插嘴:“你是说,他已经闯过了迎新桥?” 来人哈哈一笑:“文老一语中的!您是没见着啊,那速度,真叫一个快!据秦老和钱老推测,这小家伙的实力,绝不在胡家那丫头之下!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年纪,也与胡家丫头一般,只有十六岁!” 嘶!两位老人齐齐起身:“走!去看看!”开玩笑,天级高手,放在平时那都是凤毛麟角难得一见的宝贝,这潜龙一开张,宋志贞就找回来个天级小丫头,外搭个地级小混球,已经够让人跌眼镜的了,这还没一年呢,怎么又弄来一个?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好运气呢? 几分钟后,一号训练楼二楼观礼台上,潜龙四大供奉秦祺、钱恒沙、文慎、吴同契和今日当值的何平一同出现。望着不远处扔下锣槌的李念青,一个比一个震惊。 训练场中,李念青敲完了锣,望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五十个彪形大汉,向站在外围看热闹的宋志贞喊了一句:“这啥意思?” 宋志贞回道:“闯关啊,这还用问!”一指另一头的大鼓:“闯过这一关,过去敲鼓,能敲几下敲几下。” 哦,明白了。李念青向周围的五十位好汉一拱手:“得罪了!” 太狂了吧?所有人都纳闷,刚才那个能冲过去,是有那么个空子钻,可这一次,得实打实的从五十位潜龙队员手中打出去啊。这五十位可不像前面那一千个外围成员,他们可是个顶个的好手。同时也是外围那一千队员的教练。所有人都已踏入了武者境界,最低的都是玄级,其中还有十几位地级好手。他就敢这么大叫得罪,一脸赢定了的模样? 没有给大家更多猜测的空间,李念青先发制人,多年以日精月华淬炼的强悍肉身,又有七彩法衣的双重保险,使他根本就不必为防御操心。直接使出乾坤九式中的锦绣身法,整个人化做无数虚影,瞬间向周围多个目标同时发动了攻击。, 二楼观礼台上,秦祺看的心潮澎湃:“这小子的身法,比胡家丫头那一套花拳绣腿还要更胜一筹啊!看来,咱们果然是老了,坐井观天太久了啊!” 钱恒沙苦笑道:“本来还觉得来潜龙有点丢份,经了胡家丫头和林家那小子闹那一场,已经够丢人的了。想不到,这儿又冒出来个丝毫不比他们差的天才来!这张老脸,没法见人喽!” 文慎眼看着李念青把五十个潜龙好手打沙袋一样干翻,很尴尬的自嘲道:“总以为自己六十岁突破天级已是前无古人了,谁能想到,十五六的天级居然一个接一个” 吴同契长叹一声:“都说乱世出英豪,谁能想到国泰民安也能妖孽横生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秦祺看到李念青已经向登闻鼓走去,哈哈大笑:“两分四十五秒!胡家丫头和他一比,简直就是软柿子嘛。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给八派十六家那些老贼,不知道那帮老东西还敢不敢再给咱们摆脸色了。”其他三个老头马上怒目而视,可见这句话打击面之大。 文慎瞪他一眼:“你老兄好像就是秦家一员哦,骂人家是老贼,岂不连自己家一起骂进去了?” 秦祺嘿嘿一笑:“有能力不思报国,只想守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的看家鹅,人家上门去请还摆臭脸,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井底之蛙,骂几句又怎么了?你们家要是能出一个十六岁的天级,我让他抽两个嘴巴子都行!” 三人沉默,是啊,要不是这次有机会加入潜龙,又怎么能知道,这世上的强人,绝不是只有他们那些只会独善其身过自己小日子的世家门派豪族,避世的日子的确逍遥,可也容易蒙蔽视听,使人盲目啊。 咚沉重而悠长的鼓声响了起来。 文慎苦笑道:“人家敲登闻鼓了,还是先议一议怎么应付吧!谁去?” 吴同契道:“先看他能敲几下吧” 秦祺大咧咧道:“你看那小子那模样,过那两关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我估计,咱们四个这回一个都跑不了。嘿嘿,反正我排名最后,让这个位子出来也无所谓,就怕你们三位老兄那老脸挂不住啊,哈哈” 钱恒沙没好气道:“你就那么喜欢出丑?” 秦祺大笑:“你少拿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糊弄我,来之前我早就有言在先,咱们到这儿来,是为国效力来的,不是来充大爷来了。当然是有能者居上了,不然凭什么服众?说真的,我倒是很期待这小家伙能爬到咱们所有人头上,最好把那个总教官的位子给拱到手。这样的话,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向他请教刚才那套身法了。” 其他三人一齐翻个白眼,实话实说,李念青那套眼花缭乱的身法谁不眼热,可谁也不愿意舍了老脸去向个娃娃低头,也就这老东西能说出这种话来。不过,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也只有秦祺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最是适合这种地方。没见他现在已经把胡绛雪那套花拳绣腿参悟了个差不离了嘛,而其他三位,就是碍着点老脸,不愿意向丫头低头,到现在也只能酸溜溜讽刺他几句,可人家不要脸归不要脸,拿到手的好处却是实扎扎的呀! 李念青听从宋志贞的吩咐,举着一根碗口粗细、长近十米的生铁棍,一下又一下的向悬挂在头顶的一面小鼓敲去。这根生铁棍足有千斤之重,顶端却是个足球大小的橡胶球,而那面高悬在半空中的鼓,却是用个铁索单线拎耳吊在那里,而且吊索上方还是个圆环滑道。只要一敲,小鼓就会随力滑动,很难让它受力,加上那鼓用材古怪,如果不能用力打,根本就不响。所以,李念青也是费了很大劲才让它发出声音来的。, 一千斤重的鼓槌啊!一千多潜龙队员眼看着这位新来的小子,像孙猴子玩定海神针铁一样举着它追着空中的鼓乱跑。所有人都凌乱了!这个登闻鼓自打架好以来,只有几位教官偶尔会试着去敲一下,连去年那个横空出世的惊世天才胡绛雪,也只是做了个尝试,努力了两个小时才让它响了一下而已!可眼前这位,这样子根本就是把它当成了个游戏在玩嘛! 咚、咚、咚鼓声每响一下,就好像一记重槌在众人心底狠狠敲了一下。甚至有好些个被李念青打倒在地的潜龙队员,因为起身较晚,又目睹了这吓人场景,就连起身也不记得了,直接躺在那里欣赏起了这难得一见的稀罕景儿。 哎哎秦祺咧着大嘴直乐:“九下了啊!到头了到头了!咱们还是别等人家点名了,主动下去迎战吧!” 咚!第十下又响了,宋志贞不淡定了,苦笑着就要过去劝。刷一声旁边多了个人,高声喊道:“猪长老,收了神通吧!”正是秦祺那个老顽童。 李念青回过头,一扫宋志贞,宋志贞一脸苦涩的点头,事态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了,这家伙,真的想当教官啊! 五十个潜龙队员哗一下围上了宋志贞,七嘴八舌乱问:“宋头,这怪物什么来头啊?” “宋头,教教我怎么寻宝吧!一年功夫,你就找到三个怪物了,一个比一个变态啊” 秦祺一扯李念青:“来来来,我先介绍一下,我是秦祺,潜龙四位武道教官排名最后。咱们先过过手” 谢谢【书友120725193346433】的打赏,这几天没网络,一直在用手机上传,居然没发现打赏信息,失礼了! 停电的规律有如羚羊挂角,太玄幻了不知道现在这点儿,谁手上还有票? 第一三八章 考核(下) 秦祺的热情让李念青来不及拒绝,因为这老家伙一说完直接就动了手,一只手还拉着他呢,另一只手就使了个乌龙探海向着李念青心口要害处袭来。 李念青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大意,右手被他拉着,左手握拳,生生轰向那只乌龙爪,砰!一声巨响,秦祺五指被那一拳打的生疼,下意识就要松开左手退后防守。结果这回轮到李念青不放了,手一翻,倒过来拉着他,左手依旧握拳,重新一拳打了过去。 秦祺心中叫苦不迭,这回才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他是亲眼目睹了李念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连过两关,所以这半天就一直在琢磨用什么法子来破解这小子的速度优势。他可不想对上阵之后,落的和那五十个潜龙队员一样,连人家衣服都没挨着,一个个盐袋子一般只能乖乖挨揍。他本来就不拘小节,又极好武道,遇到这么个好对手,那是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的。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招数,用打招呼的幌子,先占几下便宜再说。 秦祺已经对李念青做了极高的评估,谁知真正一交手才发现,还是低估了这小家伙的实力。这危机意识和应对反应,绝对比自己要强上好几倍!于是乎,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身为潜龙小组四大武道教官之一的秦祺,被新来的小朋友拉着手一拳又一拳的揍个没完。起初他还能用掌来抵挡几下,可几拳过后,他的右手被轰的麻痹无力,根本无法再对轰来的拳起到任何阻挡作用,只好运足功力,用胸口硬扛了。 轰轰十几拳之后,秦祺脸都绿了,大叫道:“好了,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 钱恒沙、文慎、吴同契还有何平这时候才从二楼观礼台走下来,距离他们还有两三百米距离呢,就听到秦祺已经哇哇叫着认输了。四人都有点难以置信,虽说做了些评估,觉得秦祺对上这小子,胜面不大,可是一个照面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些吧? 当事的两人,李念青还扯着这不知什么来头的老头呢,回头一看宋志贞的苦瓜脸:“再打几下行不行?” 秦祺赶紧向宋志贞使眼色,那可怜劲别提多动人了。宋志贞道:“都赢了,就没必要再打了吧?” 李念青噢了一声,松开老头:“还有什么关要过?赶紧的,我还等着试军装呢!” 嚣张!简直目中无人啊!所有人都觉得心中愤懑,可交过手的全熄火了,刚赶过来的心里还在打鼓呢,谁也不敢当面跳出来指责他太张狂。 文慎憋不住,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年轻人,行事不要那么乖张,当心风大闪了舌头!” 李念青没理他,却问宋志贞:“那老头也是要打的?”宋志贞点头。 李念青向他招招手:“嘴上说了不算,手上见真章!” 文慎那个郁闷啊,怎么就没憋住呢,本来还想来看一看他和秦祺的交手情况,多了解一点底细呢。结果还没走下楼呢,秦祺这个没节操的就投降了。那接下来,哥仨肯定是谁先上谁吃亏啊,对上个不知根底的,谁都想押后出场,可自己这句风凉话一下就把自己扔到风口浪尖上去了。人家叫板了,不去好像还不行,这叫什么事! 为了不跌份,文慎冷着脸出来了:“老夫文慎,师从武当王真人,请教了!”, 李念青很不耐烦:“我叫李逍遥,练过些庄稼把式,请!” 这小子打脸简直不留手啊,这样的也叫庄稼把式?那我们这些年苦功不是白费了! 文慎一腔怒火,双掌一错,直接用足了十成功力,把李念青当成了生平头号大敌来对付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靠的就是出其不意,如果自己再敢掉以轻心,难保不被他钻空子。 文慎浸淫武当绵掌数十年,招式早已炉火纯青,脚下八卦游龙步进退有据,双掌舞出漫天掌影,铺天盖地的向李念青压来。 李念青毫不畏惧,天眼神通开启,老头的所有动作一下变的缓慢清晰,随后施展锦绣拳意,无论老头的双掌从哪里袭来,总是会结结实实的送上一拳将它中途拦截。绵掌虽然威力不俗,却也和大多数寻常武术套路一样,讲究一个发力。可是如今对上了李念青,文慎的每一掌,在施展到中途就被生生打断拦截,使得他浑身力量难以外放,越打越觉得憋屈烦闷。整整五分钟后,文慎终于意识到,无论自己换成什么招式套路,对方总能将他的双手在发力前拦截。让他根本无法展现这套掌法的威力! 憋屈了老半天,文慎终于忍不住这种好像在给自己吹气的打法,猛然跳开两步,仰天长啸,将这半天憋回肚子的一腔怒火尽数喊了出去。这啸声高亢激昂,久久不息,足足吼了两分钟之久才渐渐平息。 李念青笑嘻嘻的看他吼完,这才问道:“你这是想用声波赢我吗?” 文慎恨恨一跺脚:“你赢了!”掉头就走,秦祺赶紧拉住:“你那么急干嘛呀?” 文慎怒道:“还留在这儿献世吗?” 秦祺不屑道:“胜败兵家常事,你就那么点能耐,赢得起输不起?你就不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能耐,究竟能闯多少关?” 文慎没话了,只把目光投向钱恒沙和吴同契,虽然平时有点对太对付,可说到底大家还是老相识,希望他们能板回点面子吧。 事到如今,也容不得钱、吴二人再去商量什么战术对策了,钱恒沙先一步出列拱手:“钱恒沙,武道钱氏门下,请指教!” 钱恒沙施展的是一套螳螂拳,双手食指外竖,如蝴蝶般上下翻飞,指指不离对方全身要穴,攻势非常凌厉,一动手就很自然的外放出肃杀之气,压抑的围观那些潜龙队员们大感吃不消。 李念青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少关卡要过,为了赶时间,他索性直接忽略了老头的得意招式,任由那对能刺破钢板的指头在自己身上落下,却根本没做任何闪避和防御。 钱恒沙一击得手,心头暗喜,双手招式源源不断招呼上去,不到一秒的功夫,就已经有十数指正中对方穴道,正以为得计时,突然看到李念青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头,下意识的双手就缓了缓。 就是这一缓的功夫,李念青出了手,右手只是一拳,速度却快的让钱恒沙来不及反应,一拳正中老钱小腹,轰然巨响中,老钱被一拳生生轰飞十余米之遥,虽然并未受多大伤害,且一落地马上就正了身形,却也疼的呲牙咧嘴,很尴尬的站在那里,不消说,这也算是认输了。 太开玩笑了,才一个照面,还不到五秒钟呢,老钱就缩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一拳而已嘛,好像也不受伤,再上不就完了?, 钱恒沙苦笑道:“别看我,我认栽!我的攻击对他根本无效,这不就等于我只能挨打没法还手吗,再打下去,除了输,没别的结果。早点认输,也不至于太难堪。” 得,四大教官,就剩下个吴同契了。吴同契索性也不通报姓名,双脚猛然发力,整个人平地跃起两米多高,在半空中轻轻一扭,整个人在空中快速旋转起来,两条腿似乎凭空消失不见,这却是他威力最大的无影脚。 砰!同样的一声巨响,吴同契还没落下来,就被一拳击中腰眼轰的飞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捂着腰直哼哼,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什么好说的?闪电般冲过迎新桥可以说是钻了个空子。独战五十潜龙队员也可以说取了巧。甚至和秦祺交手也算是拣了便宜。可是四大高手没一个人在他手上占到哪怕半点便宜!光是这份战绩就足够让所有人闪瞎双眼了,更别提几位平日高高在上的教官老爷,基本都是被人家用绝对优势压着一顿好打的憋屈劲了。 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瞪着李念青不说话,这种诡异的情景足足维持了五六分钟。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大声喊了一句:“靠!这哪里是打不死,简直就是永不磨损型嘛!” 轰!所有人几乎同时炸了锅,各种评论此起彼伏。 李念青扭头寻找宋志贞,却发现他又被那帮队员扯到人群中不知所踪了。于是,李念青又一次郁闷了:“到底完事没?下一关做什么?” 何平苦笑着向四位教官使个眼神,发现几位都没什么大碍,这才主动上前伸手:“你好!我是何平,潜龙作训基地值星官。你已经完成了教官资格挑战的所有项目,欢迎加入潜龙大家庭!” 李念青一愣:“就是说,完事了?”见对方笑着点对,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给我发军装?” 何平道:“还有些程序上的手续要走一下,然后就可以了。” 李念青兴奋的在地上连翻数个跟头,大声笑道:“我要当将军喽” 何平和四个老头脸上黑线一齐涌现,这和刚才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是同一个人吗? 本本出现个古怪的问题。在有电池的情况下接上电源无法开机,卸掉电池却可以正常使用,有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第一三九章 俞大师(上) “什么意思?不能做将军?”李念青觉得自己被骗了,满心欢喜的闯关,等着做将军呢,结果人家这儿一研究,只能给个上校的军衔,这让他觉得很受伤:“不是说教官都比组员官要大一点吗?那么多两毛四在下面,给我个两毛三,人家当不当回事啊?” 何平很无奈,宋志贞为这事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宋志贞也是一肚子苦水,当初为了忽悠这家伙进潜龙,就尽可能的往大的夸,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潜龙那些能人们设计出来的几道关玩一样就闯了个通透,结果就闹成了他在骗人了。这要是别的东西,大家商量商量弄个折衷的法子也就是了,可是一个上将军衔啊,开玩笑,那得去军委报备,要通过一号首长审批的呀。这个从来都没有直接授予的,你必须得实打实的做出相应的成绩出来,那才能服众!上校军衔已经是潜龙可以自主授予的最高军衔了,晋升大校都需要军委审核才行,能直接给个上校,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再想高,可能性不大了。 何平解释半天,最后甚至还拉出四位教官都没军衔的事实来证明,其实在潜龙,大家更看重的是本事,而不是那些虚名职务什么的。李念青很大度,那算了,就不提军衔这事了吧,我也和那几个老头一样,做个官客卿算了。何平很无奈,眼看着最有可能直接被潜龙收编的好苗子,就这么着游离在体制之外,只能看着流口水了。 没捞着将军做,李念青心情自然就没想像中那么爽了,所以在第二天大伙吵吵着让新教官露两手指点一二的时候,很“谦虚”的表示,自己初来乍到,还得先熟悉一下环境,需要用一段时间来了解一下大家目前的情况云云。总之一个意思,小爷我现在心情不好,没好处还想让我给你办事,门都没有! 虽然目前形势比较尴尬,潜龙高层还是一致拍板,认为应该尽一切可能把这个妖孽天才留下为国效力,毕竟他的能力已远远超过了那四位平日高高在上的教官们一头,而且年龄还那么小,不说别的,只是他的个人修为经验,对国家来说,那就是个不得了的宝贝,如果能得到,势必会让潜龙的格局发生崭新的变化。所以,李念青很幸福的被安排到了教官区,而且还是那种最豪华的顶极待遇配置。 就在李教官打着了解情况旗号四处乱蹿的时候,潜龙一间会议室里,潜龙第一主官宋红军中将、政委何平、参谋长战争等人正在向宋志贞询问关于这个新进教官的事情。 “照说,以他的能耐,授个少将衔倒也不亏。”何平发言:“但咱们没法直接和军委提这要求啊。本来潜龙自主授衔到上校,已经被人诟病不少了,再来这么一出,还不定会让那帮整天瞪着咱们的家伙怎么诋毁呢。所以,我建设,先让他接受上校军衔,然后再尽快把他的成绩报上去,我相信,以他的能力,要不了三年,就能跨过那道坎,最迟不超过二十岁,就能让他扛上金星!” 战争摇头:“说是那么一说,可你昨天也见他那态度了。不是将军,连大校他都看不上眼。怎么劝?说白了,人家现在是卖方市场,咱手里没合适的价钱,人家根本就不尿咱。他现在留在这儿,我看完全是出于好奇,要是那个新鲜劲过去了,咱还拿不出吸引他留下的东西,我敢保证,这小子肯定拍屁股走人!”, 宋红军道:“你们先说说,收他进潜龙,好处大不大?” 何平连忙点头:“那是肯定的!不说别的,光是闯关通过,就把那四位供奉老爷当场给震住了。这两天,几位老爷子也不见以前那股傲劲了,和孩子们说话也和气了。我估计,他们已经把这小家伙的事传回自己宗门了,搞不好,那些大门派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挖人了。十六岁的天级巅峰强者啊,搁以前都是没法想像的事!就去年胡绛雪入门的时候,已经差点让他们疯狂了,后来知道人家是胡家嫡女,这才熄了心思。可这李逍遥,没头没尾的,要说他们不动心,我反正是不信。咱们要是能成功的把人留下,只他那练功经验,就能让潜龙目前的状态提高一大截!” 战争也附和:“这两天,下面呼声很高啊。原以为那迎新桥和车轮战已经超出天级高手能力,谁知道在他手里,根本连半点威胁都没有!那支定海神针,一千斤!最初设立的时候,我都觉得会不会是在开玩笑,哪有人能力举千斤的,真以为是李元霸转世吗?可你看那记录视频,完全和举个擀面杖没两样嘛!咱们潜龙那五十好汉,我敢说,放全球无论哪个国家去,都是绝对的精英!可你看遇到他的时候那可怜样,别说还手了,连挨打都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力量,要是不能为国家所用,那可真的太可惜了。咱们潜龙成立的初衷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好的发掘藏在民间的高手吗?你们忘了为求这四位老爷出山,从上到下费的那个劲?现在有送上门来的,咱们真要眼看着失诸交臂吗?” 宋红军伸出食指,挠了挠眉心:“那就这么定了,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留在潜龙!这么着吧,军委那边,我去打擂台,不过我觉得咱们不能光把筹码压在这一头。另一头也得同时下手,先去摸一摸,这小家伙到底还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投其所好,双管齐下!” 宋志贞举手:“说到兴趣,还真有一个!”众人眼都亮了,他接着道:“之前在执行好运城任务的时候,他曾说起过,希望能见一见咱们这边的炼器大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个个眼神不善的看着宋志贞。储物法器的存在,是潜龙的顶级绝密,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呢? 宋志贞苦笑道:“大家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还不至于为达目的连机密情报都出卖。是他手上有储物戒指,而且空间比起咱们的来,要大十倍以上!这一点,周雅琴可以作证,人家一见面,直接就给雅琴送了一枚三十立方左右的储物戒指。同时还向我透露出一个情报,不光咱们华夏有这类法器,本方那些洋鬼子,同样也有!他想约见炼器大师的目的,就是想寻求破解本方法器的方法!” 宋红军都激动的站起来了,很明显的有点激动:“你说的可是实情?” 宋志贞一摊双手:“雅琴已经回作训基地了,你可以叫她回来证明啊!” 十分钟手,所有人都被周雅琴亮出的储物戒指震惊了。要知道,潜龙举一国之力供养着那个炼器大师,然而那位爷不只态度倨傲,兼且不怎么出活,一周只能保证炼出一枚储物不到三立方的法器来。却总是张着大嘴,伸手要东要西,贪婪无度,搞的大家头大如斗却又不敢轻易开罪。如今,这位一出手,就是个三十立方的戒指,这是何等手笔!, 何平喃喃道:“总以为他已经妖孽到头了,谁能想到,每多了解一点,他就会给你多一份惊喜啊!” 宋红军一拍椅子扶手:“成了!只凭这枚戒指,这个少将就大有希望!” 战争两眼放光:“嘿嘿,要真是像志贞说的那样,他连这个储物法器都能做,那咱们的俞大师,可就和四位教官一样,日子不会那么好过喽” 宋红军哈哈大笑:“这老家伙,我早看他不爽了,无奈他那点本事别处可找不到。现在好了,有这小家伙在手,以后这老家伙还不得任咱们搓圆捏扁?” 战争也笑了:“对对,有仇报仇,有怨伸怨!老家伙给了几枚法器,敲了咱们多少东西去!可不能轻易放过!” 李念青的宿舍,是很奢侈的三室一厅格局,宋志贞在喊了老半天报告没回应之后,直接推门进去,见到了一脸陶醉的对着电脑玩游戏的李教官。 骗子!李念青对宋志贞的态度很明朗,翻了个白眼,嘟囔一句再不理会。 宋志贞嘿嘿一笑,自己在冰箱里找了瓶饮料,灌了两口,凑过来看热闹,李教官正在玩反恐精英,可惜手艺太潮,举着把大狙还在乱转呢,就被敌人近身几刀放干了血,进入灵魂状态。 宋志贞支招:“你切枪啊,开着瞄准镜,只能看巴掌大一片,人家近身都发现不了。” 李念青道:“要你管?我就爱挨刀,你管得着嘛!呸,什么破游戏,一点不真实嘛,这么矮的楼跳下去都能栽死,没劲透了!” 宋志贞笑道:“你以为世人都和你一样那么变态啊?大多数人还都是比较正常的,所以才需要依靠武器。对了,我悄悄问了下,那个炼器的家伙,还真就在潜龙。” 嗯?李念青来了兴趣:“你这回没骗我吧?” 宋志贞苦笑:“上回那是我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和你开了点玩笑。你摸良心说,除了少将帽子以外,其他的事我有半点虚言没?” 李念青点头:“那倒也是!算球,少将不少将的没关系,你只要帮我和那个炼器的家伙搭上线,咱俩两清,我就不计较你骗我的事了!” “一言为定!你等我的好消息吧。”宋志贞起身正要离去,又收住脚:“那你得先给我个你自己的法器,我也好拿着做个敲门砖啊,不然人家怎么相信?” 李念青不疑有他,很干脆的递过一枚储物符:“这里面是我炼制的几枚符箓,都有相应的说明,你让他看看他就明白了。” 宋志贞按下狂喜的心情,一路飘轻的去见宋红军,这回,真的赚大了! 第一四〇章 俞大师(中) 宋志贞回复的挺快,不过结果却不怎么让人愉快。据说那位眼高于顶的俞大师在见到那枚储物符之后,非但没有同意技术合作的提议,反而口口声声说炼制此符的人肯定是他们天机门中的叛徒某某某,要让宋志贞交出人来,否则以后连目前的全作都要中止。 李念青心里这个好奇啊,不要脸的家伙不是没见过,可是不要脸到这个境界的,他可是真的头回见,两辈子的记忆加上电视电影里那么多描写,这家伙都称得上是个中翘楚。不过相对于个人名誉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更重视实际好处,既然对方不上道,那就别怪咱黑吃黑了。 所以,李念青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宋志贞的请求,两人一道去见一见那位声称是自己师门长辈的“高人”。 俞大师的居所,在潜龙训练营另一端的玉鼎山别墅,两人驱车从前门出发,也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到。下了车,李念青一下就被眼前这美丽清新的景致迷住了心神。一座郁郁葱葱的绿山,漫山遍野处处可见灿烂的山花和各色树木,半山腰处的别墅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好一片仙界景致,丝毫没有人世凡间的嘈杂。 从山脚下登山道而行,爬了一个多钟头,两人来到那座别墅前,几个潜龙队员显然与宋志贞相识,点头示意了一下,就任由二人自行进入。 别墅内,俞风雷正一脸专注的对着眼前一只小红泥炭火小炉煮茶,一个与他同样身穿道袍的青年低声禀报:“师傅,宋队上山了,还带了个十几岁的少年。” 俞风雷轻哦一声:“少年?难道这几道符都是那少年所炼?能有如此功力,足见其并非新手且不管他,如果当真是个少年,正好坐实了门中叛逆的口实。哼,今次可绝不能轻易放过此人,有了这几道符法在手,重现天机门昔日辉煌就指日可待!” 他唯一的衣钵弟子朱天麟心中虽然稍有担忧,却已经习惯了在师傅面前唯命是从,只得将心中那点隐患紧紧按下,且静眼旁观事态发展。 李念青在来之前的路上,就已经听宋志贞粗略的介绍了些关于这位俞大师的情况,却也仅限于知道此人出自一个名叫“天机门”的隐世门派,精于炼器制符之道,身边仅有一徒朱天麟。其他的,就一无知知了。甚至连此人是通过什么途径加入潜龙都是机密。 推门入内,原木地板和古朴的道家风格让李念青心神一荡,不自觉的以为自己到了记忆中的修真界。大厅里,雪白的蒲团上坐着一位年约五十的老道,旁边侍立着一个二十上下的小道人。屋子里除了这两人之外,再无旁人,应该就是俞几雷和朱天麟师徒。 见宋志贞带着李念青进门,俞风雷眼皮也不抬:“宋队,我要的人,你带来了吗?”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嘴脸让李念青觉得很幼稚可笑。 宋志贞笑了笑:“大师要见的那人,就是他了!” 哦?俞风雷举起茶杯来啜了一口,丝毫没有让宋李二人品尝的意思,眯起双眼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眼光打量了李念青一番,一指旁边小几上扔的几枚符箓:“这几张符,是你炼的?” 李念青已用天眼扫过这高人,发现他并无任何法力在身,于是对他的制符炼器术就更好奇了。不过就是受不了他这高人一等的嘴脸,也不理旁边宋志贞的眼色,大咧咧走过去,拿起那几枚符箓检查了一遍,拿在手中:“没错!是我炼的,本来是想着向前辈你请教一番制符手法,互相切磋,共同提高。没想到却听宋队长说,前辈觉得我像是贵门叛逆,没奈何,只好上门来求个清白。”, 俞风雷之所以把那几枚符箓摆在几上没收起来,并不是他不看重,而是他打算用这种轻视的方式来表明自己高人的风采,摆一个姿态。却没想到,这小子一来,直接就把符收了回去,倒让他觉得心里直抽抽。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示,只是冷笑道:“小朋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是真是假,你我心知肚明。” 李念青很纳闷:“还请前辈明言,我这儿还真的两眼一抹黑。” 俞风雷哈哈一笑:“我来问你,你这制符之术,是从何而来?师从何人?” 李念青道:“这个,似乎与前辈无关吧?” 俞风雷笑容变的阴冷了几分:“无关?是你不敢说吧?!老实告诉你,这天下制符之道,除我天机门外,别无分号!数年前,我门中有个叛逆之徒,盗走了师门真传符书逃走” 李念青咂舌,这借口也太有才了点吧,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赶紧打断他的话头:“麻烦你找点新鲜花样好不好?这种把戏,骗小孩子都没人信啊!还别无分号?你这种井底之蛙,也敢乱打哈欠胡吹大气?是被人捧了几年,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忘记了吧?” 俞风雷大怒:“放肆!” 李念青呸一声:“你放屁!就这德性也配占这么好的地方扮高人?真他奶奶的没天理!哼,小爷我出道以来,还没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敲上头呢!叛逆?你倒真敢扣帽子!本来还想公平交换一点制符术法呢,你现在冤枉小爷,还想黑吃小爷,那就别怪小爷我下手黑了!” 俞风雷一张老脸憋的通红,他的确是打的那个主意,想把李念青的符术抢到自己手中,最不济也得把他拉到自己阵营之中,然后继续他的垄断大业。要不然,再冒出来一个制符高手,他这神仙一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可谁想到,这冒出来的家伙,不但根本没理会他递过去的橄榄枝,反而直接翻了脸,简直太不上道了嘛! 又听李念青这后面的威胁之语,傅风雷怒了:“宋队长!你就任由这么个跳梁小丑如此嚣张吗?潜龙的纪律还要不要守了?”说实话,他敢这么嚣张,很大程度是因为背后有国家机器在支撑,所以在他看来,就算这小子也投靠了正府,那也得守个先来后到。在他印象里,潜龙这帮人就和自己的奴仆没两样,只要递个眼色就乖乖替自己把事办了。 宋志贞两手一摆:“大师你别为难我了。他的事,我管不了!” 俞风雷一愣:“什么意思,你管不了?” 宋志贞点头:“他官比我大,地位比我高。更重要的是,他比我能打!” 俞风雷突然悟了,难怪这小子昨天来的时候神神密密说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什么的呢,敢情是在给老夫下套!要没他那保证,我又怎么会二到想用这损招去吞并他?他其实并不傻,否则也不会以一己之力把整个正府都耍的团团转,甚至连新组建的潜龙小组都能弄来做打手。就是长久以来的优越让他丧失了危机感,同时又因这个超级牛叉的国家级供奉身份使得心中的贪婪无限放大,以致于在见到李念青的符箓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礼贤下士共同提高,反而是借势压人,强取豪夺。可看眼前这架势,好像潜龙这帮小子,是憋足了劲来拆自己的台了啊,自己怎么蠢的就主动跳下了坑呢?, 俞风雷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李念青可不管这些,冷笑着拿起手中一枚符箓来激发了扔出去:“既然你们天机门制符之道天下无双,那就先试试解了我这道符吧!”一只透明罩子凭空生成,硬生生把这师徒两困在其中,是一张二阶符箓“画地为牢”。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李念青的那些符箓俞风雷不是没看过,但除了那枚储物符他觉得有点可取之处以外,其他的并没什么特别,在他眼里和鬼画符没两样。他身无法力,无法催使二阶符箓,便想当然的认为这东西不过是对方拿来充数的假货,这也是他并不把李念青放在眼里的主要原因。但如今,李念青一催符箓,直接显化出了神奇功能,这就让俞风雷心如死灰两眼发直了,这玩意,是真正的神符啊! 俞风雷天赋异禀,又心思过人,所以才能把师门那些被大家认为是封建迷信神话传说中的东西挖掘出来,并且成功还原了数种制符手法,实现了那些不可能。后来甚至通过种种手段钻营,使自己成功的打入上层社会,直至晋身为国家级供奉,以一国之力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哪里能想到,这世上居然真有人能炼制出真正的仙符来?而最离谱的是,这么神奇的存在,居然也能让自己碰上,而且自己还有眼无珠的想去敲诈人家,如今被困在透明的罩子之中,他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哭丧着脸一个劲的想要道歉,却发现外面那两位似乎根本就听不到自己的话。眼看着那两人再不看自己一眼,就那么走了人,俞风雷顿时乱了方寸,再也无法保持高人风范,瘫坐在那里两眼没了神采。 别墅门外,宋志贞很奇怪:“你就这么困着他不管了?” 李念青回头望了一眼,轻笑道:“先让他冷静几天,等什么时候不扮高人了,愿意和我平等对话的时候再说吧。” 宋志贞歪着头想了想,猛然两眼一瞪:“靠!这不就是关禁闭嘛,你小子够狠!” 停电,没办法,努力去码第二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出来 第一四一章 俞大师(下) 李念青和宋志贞下山的同时,俞大师的悲惨遭遇就被及时通报给了潜龙高层,两人还没到山脚下呢,潜龙的一众高层已经开始研究起了应对方案。 宋红军最是兴奋,指着视频中被一个淡淡光圈困在里面的俞大师师徒笑道:“俞风雷这些年仗着自己那点能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次还想把人家的本事都给黑掉,踢中铁板了吧!哈哈,这回看他还敢不敢再嚣张了?” 何平有点担忧:“收拾他倒是解气,可大家都知道这老家伙心眼那不是一般的小,以后他要报复怎么办?再说了,他那背景咱们多少也得考虑考虑啊。” 战争毫不在乎:“老何你想的太多了!当初他们为什么把姓俞的转给咱们?真以为是看中潜龙的保护能力?还不是上边也受不了这老货的贪婪!你说说,他转到咱们这儿一年多了吧?除了十几个储物法器和十几件防弹背心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就这么点能耐,还整天要东要西,整天给人摆臭脸!吗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已经证明,李逍遥这小家伙的能耐,还在这老货之上,我们只要抓牢了这小家伙,还怕他不乖乖点头?” 何平苦着脸道:“可少将那事不是还没眉目吗?咱们拿什么拴住李逍遥?而且,依我观察,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听咱的话呢。要是拴不住他,以后又怎么和俞大师解释?难道再回过头去求他不成?” 战争哈哈一笑:“所以我说老何你想太多了嘛,就算李逍遥拴不住,可这事你和我知,那姓俞的就不一定知啊。”说着,挤眉弄眼的扮个鬼脸:“对吧?” 宋红军道:“没错!就算我们最终留不住李逍遥,也得趁这次机会,把姓俞的给排顺了。这老家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除了贪财之外,根本就是个懒虫嘛,一个月出一件法器一件防弹衣,就这点出产,也好意思要一个班的守卫,也配住那座熊猫楼?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把录相带给我,我再去缠一次,不信连个少将都要不来,实在不行,就拿我的军衔换一个!” 山腰别墅,起初是为某位革命元勋疗养所建,那些老前辈们开玩笑说里面住的是国宝,又因为那位老人体胖爱竹,就戏称为熊猫楼。后来那位老人去世,这里就被俞风雷借机谋了去,而熊猫楼的名号却沿用了下来。当然,这个名称是下边人叫的,俞风雷自己是断然不会这么说的。 再次来到熊猫楼前已是三天之后,李念青心情大好,因为他已经听宋志贞说了,那个少将军衔似乎是有戏。再加上收拾的这个俞大师,说不定手上也有点什么好东西呢,可谓双喜临门。 俞风雷师徒见到李念青进门,连忙打点精神,双双跪倒,一脸的痛改前非。太可怕了!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只能困在原地坐牢的痛苦感觉,实在太让人崩溃了!俞风雷只试了几次就知道自己这回栽的很彻底,人家这一手本事,根本就是他无法想像的能力。他这几天也想明白了,人家能这么施施然打上门来把自己困住,然后整整三天没人理会,这足以说明自己已经失了势,要是还不低头,以后恐怕连活路都没有了。 想想自己以前那嚣张跋扈的作风,他敢肯定,如今军方有了更牛逼的存在,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而最让人担心的是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又掌握了许多机密,如果失去了利用价值,以后除了死路一条,恐怕就是一条死路,根本就没有任何翻盘机会啊。所以,向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的少年低头,是目前唯一的生机。, 李念青看着那师徒两人的可怜样,手一挥,那面透明罩子就消失不见,重新还原成一张符箓从空中徐徐飘落,只是此时符箓上那些字迹已淡化到几不可见。落到跪在地下的俞风雷面前,更让他死心踏地的佩服。 “前辈开恩!”俞风雷很上道,不敢再拿年纪论大小了:“风雷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请前辈高抬贵手,给风雷一次机会!”他那徒弟一声不吭,只是把头贴在地面。 李念青道:“给你一次机会?那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这家伙这么上道,看来后面那几个狠招好像用不上了。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寂寞之感啊! 俞风雷双手一托,一本古朴的线装书籍出现在手中:“这是风雷师门所传《天机秘箓真解》,风雷所有炼符之术,都出自此书。” 李念青右手虚空一招,那本书就缓缓飞到手中,这一手不光震住了俞风雷,连宋志贞也吓了个半死,见鬼了一样盯着他看个没完,李念青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冲着俞风雷那边使个眼色,那意思,我这是为了吓唬那老东西搞的,你就别添乱了!宋志贞这才收回那炙热的目光,眼珠子却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李念青翻开那本《天机秘箓真解》,却见其中收录了数十种符文图样和炼器法门。很明显就是修真界的炼器术,不过这里面的法阵全都是他熟识的,而且其中并不见有任何修行法门。李念青心中暗赞,以前有个阮文东,凭着邪术和科技,实现了法力转化。如今又有这个俞风雷,没有任何修为法力,同样也实现了炼符制器,却不知这家伙又是用什么法子实现的。 俞风雷没敢让李前辈的疑惑持续,很主动的前面带路。穿过别墅后院,李念青这才发现,紧贴着山体的地方,有一道暗门,心下了然,这座别墅原来只是个幌子,真正炼器的地方,在山里面呢。这法子倒和阮文东当初弄那个地下室有异曲同工之妙。 果然,开了山体上那道暗门,四人迤逦入内,李念青见到了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炼器室,只是这里并没有丹炉,反而多了许多机械、仪器、书架和工作台。在这座与工厂厂房大小相近的炼器室后面,十余个房间一字排开,推开去看,里面密密麻麻的码放着各式武器和服装器具,显然是用来让俞大师改进的样品。 李念青觉得这地方用来做个炼丹炼器室,再合适不过。只顺嘴一提,俞风雷马上表示,愿意把这里让给前辈使用,只求前辈能收下自己打个下手,若觉得还有可造之处,顺手指点两下就成。 这狗腿嘴脸看的宋志贞一个劲撇嘴,俞大师往日的风采,那是出了名的刻薄跋扈,谁的面子都不卖不说,往往每出一点成绩总会讨要无数好处才算完事。想不到,一旦被人降伏,居然就成了这副嘴脸。他是军伍中人,最看不惯这种小人行径,如果俞风雷硬气点,看在往日那点情分上,他多少都会说几句好话。如今这副模样,只能让他觉得恶心反胃,恨不得让李念青赶紧把家伙灭了口。不过碍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他只能保持沉默,任由这两位自行发挥。 李念青拿了俞风雷的两件作品储物手链和防弹衣仔细察看,发现这两件东西的符文刻画都相当完美,这对于一个没有丝毫法力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想像的。这种疑问,他当然要问一问了。, 俞风雷带着他来到一台精密仪器前:“前辈请看,我所做的两件法器,靠的就是它!” 李念青看着眼前的精密数控机床,哑然无语。原来,俞风雷是把空间法阵编程之后,用机床控制着来完成在胎器上的刻绘过程。否则以他的能耐,根本不可能一次完成这么复杂的符阵刻绘。而符箓法器这类东西,法阵符文必须一次性刻绘成功才会发挥效果,否则就是废品。 吗的!上当了!这回是真的上了大当,这老东西穿着道袍一脸得道高人风范,结果却是个玩数控机床的高科技钳工!这不扯淡嘛,如果用这法子,只要手上有法阵,谁做不了这个?不过即便如此,俞风雷的成绩依旧让人很无语,他的储物手链最大的存储空间只有三个立方,连李念青做的储物符都不如,更别提储物戒指了。 难道这老东西一见到自己的储物符就想着黑吃黑呢,你想啊,靠机器才能完成制符的,一见到有人居然能用手绘实现那么精密复杂的符文绘制,又怎能不动心?只是这家伙辛苦了这么多年,手上破解完成的法阵,除了炼制储物法器的空间法阵之外,就是一件用来增强防御能力的元气盾法阵了,他也就是用那个阵法,实现了超级防弹衣的制作。 揭穿了俞大师的谜底,让李念青又是好笑又觉得失落,拿下这座别墅对他来说并没什么惊喜之处,只是俞风雷的无能,让他又丧失了一次破解洋鬼子奥秘的期望。报着试一试的心态,李念青让俞风雷看了看那枚从洋人手上得来的储物戒指,俞大师果然傻眼。 失望中的李念青回到别墅中,把那本《天机秘箓真解》扔还给俞风雷,就打算拍屁股闪人,俞风雷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出声道:“前辈救命啊!” 李念青一愣,靠,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幸好赶出来了,有票的,鼓励一下吧:) 第一四二章 高科技炼器(上) 世上最贵的钳工 经历了一生中最痛苦漫长的三天煎熬,俞风雷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尴尬境地,他心里很明白,自己以前仗着那点能耐得罪的人太多了,以致于在这次李念青冲自己下手时,根本连个愿意伸手扶一把的人都没有。否则怎么会长达三天连个过来探监的人都没有? 而已经放下身段,打算用投靠新牛人来获取安身之路的李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最有价值的《天机秘箓真解》,人家根本没什么兴趣,直接就扔了回来。这一下,他心里就哇凉哇凉的了。难道连最后一线希望都没有了吗?多年的奢华生活,让他早已失去了对悲惨遭遇的抵抗信心,一想到极有可能会被秘密处决连个泡也冒不出来,他就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直接扑上去用最传统的方式叫起了救命。 当李念青弄清楚这老货怕死到这程度之后,也有点哭笑不得,正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却发现宋志贞在给自己使眼色。一下就有点悟了,挥挥手,做了个沉思的模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俞大师更害怕了,这证明自己猜测的都是事实!人家现在有了新符师,要灭自己的口哇!他那个宝贝徒弟朱天麟已经吓哭了,这倒霉孩子,自打跟了俞风雷,除了平日仗着师傅的势眼高于顶之外,还真没享过什么福,想不到现在也要被连累的送了命,怎么不叫人后悔绝望! 俞大师志泪俱下,很是恳切的表达了自己大彻大悟愿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决心,那场面真叫一个感人,器的稀里哗啦的,听的人心里直犯酸,就加宋志贞这种军中铁汉都觉得倒牙,大呼受不了。 于是乎,李念青试探性的问旁边的宋志贞:“要不,宋队回去给说个情?” 宋志贞直挠头:“按说你出了面,就没啥拿不下的,可你知道,这二位,眼下这情况,叫人怎么向上面开口嘛”他这态度很明确,这两个现在已经完全没用了,还留下当爷的供吗? 俞风雷赶紧声明:“别的不敢说,那储物手链,我保证每星期可以出一条!防弹衣也是!李大师如果有用的上的地方,也绝无二话!” 宋志贞撇嘴:“好嘛,一下子从一个月出一件变一周出一件了,效率提高了四倍啊!啧啧,可真难为你老人家了。” 李念青心里直乐,就那样三个立方的小玩意?还一星期出一件,我一下午就能弄出百来件!悄悄一问宋志贞这老家伙以前怎么收的费,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就那三立方的玩意,每件居然要一百万!可他转眼一想,其实一百万也确实不贵,且不说那些有钱大爷们追求品味,就只把它用在战场上,那就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大杀器!试想一下,三个立方虽然不怎么大,却也足够一个单兵携带上几个基数的弹药再外带半个月口粮的了。有这么牛叉的装备做后盾,能省了多少功夫和体力? 一听到俞风雷居然有投靠的意思,李念青顺着宋志贞的话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大家都是同行,正所谓人多力量大。既然你有能力为国效力,以后就先把那点小花花心思收起来,用心做事吧。若是再敢像以前那样偷奸耍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俞风雷一听生命有了保障,高兴的直磕头。, 李念青道:“这样吧,咱们先去看看你以前都是怎么做的,我看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俞风雷赶紧带着他又回到了炼器室。这一次,他很仔细的从头到尾制作了一枚崭新的储物法器,整个过程李念青全程跟踪。然后很无语的发现,这家伙所说的一周出一件,的确已经是最大能力了。 首先,俞风雷在选材上,就需要费很大力气。他不像李念青可以得到虚空秘银一类的特殊炼器材料,手里的材料全是用寻常的金属炼制成的合金。而为了能够使器胎承受阵法冲击,又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独门配方,他的材料都是在一个小型冶炼炉上独自完成的。处理好了材料,在刻绘阵法的时候,又因为刀具硬度和编程、机床精度等因素的种种影响,每每刻绘十几次才能得到一枚成品。在刻绘完成后,还要小心将它加工成所需形态,使其可以与手表、腰带等随身物品相匹配。这么杂七杂八的一趟折腾下来,没有三天根本没把握完成,光是这个就得三天,那个防弹背心估计也差不离。所以,一周时间,算是没胡说。 不过想想以前,这老家伙每个月交两件成品上去,就要两百万的手工费。真可以算得上是史上最贵的钳工了。再问起其他的阵法,李念青又发现个问题,俞风雷手上那册《天机秘箓真解》中所载阵法图样,其实都是修界很觉的阵法。但这些阵法和李念青所熟知的阵法一样,绝大多数都是需要依靠灵气才能起效的。而俞风雷并没有区分这些阵法的能力,以他用那种编程的法子来摸索,加上后面的阵法复杂至极,远远超出了编程能力所及,并且他那种刻绘方法又很难保证成功率,在这种情况下,他想再多得一个阵法,何其难也! 想明白了此中关键,李念青就向俞风雷解释了一番为什么他手上的真解不假,却无法还原出其中记载的那些威力巨大的法器符箓。听到李念青提及一种虚无飘渺的灵气,其他三人都是一脸怀疑,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你怎么能证明它存不存在呢? 李念青没给他们出声询问的机会,接着说道:“所以,解决之道有两个。一是找到灵气,用它来驱动这些阵法,使其能产生效果,当然这个法子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靠谱。二就是筛选这些阵法,找出那些无需灵气催动的阵法来,然后用它们来炼制法器,虽然达不到那些神器的效果,却也比平常物件要厉害的多。” 俞风雷道:“道理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怎么筛选?这些阵法光是用看的就能让人头疼的炸开,更别提用来编程绘画了,想筛选如果不把它制作出来,谁又能知道哪个能用哪个不能用?” 李念青摸着下巴:“说的也是哦,这样吧,以后这种筛选阵法的事就交给我,你们师徒二人呢,就负责好用现成的阵法来编程制作就行了。嗯,我刚才看了你们制作储物法器的过程,发现两个小问题,如果解决了的话,效率应该会提高不少。” 连宋志贞的眼光都亮了,以前每月能上缴一枚储物法器都已经能让那些大佬们兴奋的捧着俞风雷当爷爷供了,如今他已经开口每周出一件了,这儿居然还有提高效率的法子!岂不是说,日后给军中精英们每人配备一枚储物法器的日子都有希望了?, 俞风雷更是激动,他明白,这是前辈要提点自己了,这才是真正的机遇啊! 李念青指着那台自动机床道:“有这东西在,的确是方便,但是这玩意的刀具硬度太差,刻绘过程中往往会出现迟缓停滞,而这些又会影响阵法的运转。所以,给它换一只强度更高更锋利的刀头,应该可以很大程度解决阵法失败的问题。” 俞风雷哭丧着脸道:“就这刀头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了,可是为了保证法器能承受阵法强度,那个器胎又不能用硬度太差的材料。所以,这个问题还是很难解决啊。除非能找到什么新材料。” 李念青不置可否,接着拿起一件俞风雷的成品道:“第二个问题,你看这件法器上面刻出来的法阵,笔画繁复,实际上其中有许多都是无用线条,如果把这些线条去掉,应该会简单许多。” 啊?俞风雷有点傻眼,这阵法是他从书上照抄下来的,曾做地无数次试验,别说减掉几个线条了,就算任意一个弯的角度没弄准,最后都只能是个废品,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无用线条了? 随后,在俞风雷的疑惑中,李念青用笔在纸上勾画出了一座简单法阵,相比起俞风雷自己那个储物法阵来,这一个的线条足足少了三分之一,猛一眼,似乎两者还挺相似,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李念青所绘的法阵比起真解中的原版法阵来,的确是少了不少东西,但总体的思路却还是相同的。俞风雷当然不会知道,被李念青减掉的那部分,正是储物法阵用来运转灵力的部分,在当前这种环境中,这部分符文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而去掉它之后,原本的储物法阵不但不会失灵,反而会因为抛掉了一个无关冗余部分,使它运转更为流畅顺利。 半信半疑中,俞风雷和徒弟朱天麟按着新图样重新编了程,启动机器,在一片低沉的噪音中,刀具一点点依着新图样完成了刻绘,由于线条简化了许多,这一次刻绘竟然顺利的一次成了形,小心取下胚件,俞风雷自己抢先试着感知了一下,片刻之后,嘴巴张在半空中,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很担心会停电,所以连夜码了出来,做了定时更新。困的要死却睡不着,求票票催眠:) 第一四三章 高科技炼器(中) 五立方!简化了线条的法阵刻绘出来的储物法器,足足五个立方!比原版的三个立方大了将近两倍!这是多么恐怖的提升?朱天麟还好点,可俞风雷和宋志贞又怎会不明白五个立方比起三个立方来,进步有多大,两人眼里的震惊已难以掩饰,再看李念青,完全就是崇拜了。 宋志贞原本还以为李念青那所谓的炼器制符手法是他的什么隐蔽师门所传,没见这家伙当初得了个洋鬼子的储物戒指连打开都做不到嘛,怎么能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有精简那种神秘法阵的能耐?!太恐怖了,照这么推测,他还真有可能就是那个炼器大师呢! 俞风雷更是激动,一着急,又跪下了。 李念青挺纳闷,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这老头还有这习惯呐?动不动就下跪,礼数也大的离谱了点吧? 俞风雷激动的都能哭出声来:“多谢前辈指点!风雷恳请前辈,收风雷做个记名弟子,终生侍奉!” 呃!这个好像就有点过份了,李念青一脸黑线,拜托,我才十六,你都快六十了,倒反过来拜我为师,不怕折我的寿吗?又一琢磨,嘿,这老东西还真会顺杆往上爬呢,借着一个传授法阵的机会,确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但可以省去自己那点隐患,反而又能捞到比以前更牛叉的地位,这心计,果然不一般!难怪这老东西就这么点能耐也能混的这么好呢,这一点,值得学习啊! 潜龙训练营,宋红军办公室。 宋红军张着嘴愣了半天:“你说,俞大师拜了李逍遥为师?” 宋志贞点头:“要不是我亲眼目睹,我也不敢相信。”说着将带回来的两枚储物法器推到宋红军面前:“这就是经过李逍遥改进后的新储物法器,是原来的近两倍!据他说,如果能顺利改造了刀具,这个炼制速度,也能提高不少,成品率起码会提高许多倍!” 宋红军喃喃道:“这么说来,这小家伙那是真本事啊,原本还以为是借着师门传授的符器诈唬人呢,想不到,真的拣到宝了!嘿嘿,不枉我为他争来个少将军衔!这买卖,太划算了!对了,他怎么没一起回来?” 宋志贞解释道:“俞风雷是被他收服了。他就打算帮着把那刀具改进改进,结果一打听,咱们那套刀具已经是全球最好的了。现在他正在琢磨怎么自己炼制一套新刀具呢,所以暂时没回来。” 宋红军又震惊了:“什么?这个他也能改进?要知道,订制的这套刀具,德国佬可没少敲咱啊。每套三十万欧元,还只能撑半年,想想都让人牙疼。他要是能炼制,以后又能省不少钱。” 宋志贞道:“我也顺嘴提了一句预算的事,他说要是钱不够,可以把这些储物法器拿去拍卖,换点活钱来用。还说什么,天下炼器炼丹的哪个不是富甲天下,哪有能炼出法器的人还会愁钱的?” 宋红军苦笑:“拿去卖?说的轻巧!且不说保密问题,只这些东西目前的产量,根本就连咱们的人都”突然脸上一变,惊喜道:“咦?他这意思,莫非是说,以后产量不是问题?” 宋志贞轻轻点头。宋红军哈哈大笑,狠狠一拍桌子:“那还有啥好说的?不说别的,以后这种五立方的用来配置潜龙,咱们换下来的法器,拿去和那些爆发户换几个零钱,想不发财都难啊。嗯,你这阵子就把主要精力放在那边吧,最好能努力到量产这类法器!”, 玉鼎山别墅后山实验室。 李念青指点着俞风雷师徒二人使用他们的高科技小型熔炉,将各种不同金属按比例熔成一炉,由于这座以电加热的高级熔炉最高温度只能达到一千五百度,所以也只能用来熔炼一些普通金属,当然这个温度对于大多数常用金属来讲,已经够用了。 在他们熔炼合金的同时,李念青自己就地取材,在旁边用沙模做了一把剑的模具,随后将合金熔液注入,铸出一把两寸宽、三尺长的剑来。剥去沙模,又将剑胎用各种钣金机械重新加工了一番,虽然这把剑的硬度极高,但这种大件整体加工,在现代科技的砂轮和磨镗机床等工具下,根本就费不了什么劲,半天功夫就完成了。 等到剑被打磨成仅有纸张那么薄厚时,俞风雷和朱天麟都觉得这么强的硬度,弄成这么薄,根本就无法正常使用,稍不留神就会崩断。李念青没理会他们,将剑打磨开锋之后,放在工作台上,取出蛇牙符笔,拿出早先勾兑好的灵液,刷刷一阵行云流水般的绘制,数座法阵被完美的镶嵌到了剑体之上。等最后的封印法阵绘制结束之后,那把剑整体猛然放出一道光华,又在数秒之内逐渐内敛消失。等一切异状消失之后,李念青又将它与准备好的剑柄镶嵌装配。一柄科技与道法结合的古怪法剑就此诞生了! 俞风雷有点小担心:“师傅,那些法阵用画的,能不能持久啊?”他不敢质疑阵法的效果,却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李念青笑了笑,将剑递给他:“你且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我方才绘制的那几座法阵。” 俞风雷接过剑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发现这柄剑上方才所绘制的那些线条图案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心中便起了些小波澜,难道说,方才师傅用的那种墨水,才是真正的制符的奥秘所在? 李念青道:“你去拿一把报废了的刀头过来。” 那些从德国定制的刀具,个个价值不菲,就算报废了他也没舍得随便扔掉,要不是发愁自己没有能在那种金属上刻绘的工具,早就把它们回了炉铸成器胎了。 李念青随手拿了一只刀头,用手中的新剑在上轻轻一切,刷一声,手起剑落,那支被称为世上最硬合金刀具,像根萝卜一样被削成了两断。 俞风雷和朱天麟的嘴张的老半天没合上,哈啦子都流出来了,这锋利程度,已经是传说中十大宝剑那个级别了!今天,这么一柄宝剑就从他们手里诞生了,怎么能不让人心惊肝战? 李念青笑了笑:“是不是还担心刚过易折?”两人傻傻的点头,开玩笑,这种锋口的宝物,就算是折了,半截的也能吓死人啊! 李念青把剑竖起来,将剑尖部分夹在台钳上,握着剑柄使劲向旁边一拗,整个剑身以台钳口为转折点,一下就弯到了近九十度,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李念青把手一松,剑柄顺利弹回,在空中一阵抖动后静止,剑体依旧竖直向天,毫无变形迹象。 俞风雷再不敢质疑了,流着口水小心的把剑取下来,仔细端详一阵,和上台钳前一模一样!老头激动的泪光闪闪:“太神奇了!有如此神器在手,何愁无法还原先辈们那些神迹?” 李念青打击了一下:“先别开心的太早,这把剑能达到这程度,是因为它的面积够大,可以容纳得下几座法阵,可要是想在那小小的刀具上完成这几座法阵,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还有,想要炼制高等材料,这个小熔炉的温度,远远不够。”, 朱天麟道:“师祖,咱这熔炉最高已经可以达到一千七,稳定温度一千五,一般的金属都可以熔炼啊!” 李念青笑着看他一眼:“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炼器材料。”说着,一抖手,扔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秘银给他:“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熔开这块秘银。” “这不是银子吗?好像比银子稍轻点,就算是银钛合金,一千七也能化掉啊” 朱天麟跟着俞风雷也没少学东西,拿过来掂了掂,只觉得这块银子似乎比平常的银子要轻许多,心中稍稍有点诧异,但他的求知欲同样不比俞风雷少,就试着把它扔进熔炉里,合上电闸,结果一千五百度持续了整整一个钟头,几度达到最高温度一千七,可那块秘银依然如故,半点面子也不给,两人没话了。 看到两人傻眼,李念青道:“这种秘银,乃是炼器材料中,最为普通的一种。连这最低要求都达不到,可想而知,想要靠这东西来炼器,有多可笑了。” 朱天麟道:“那师祖的意思,咱们眼下只能炼制这种宝剑?可现在是热兵器时代啊,谁还用这东西?” 李念青笑了:“谁说我要炼制这东西了?这把剑只是我给你们打造的一件工具!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用这把剑,在这山体里掏出几个真正的炼器室来!有了炼器室,以后才有可能有望炼制出起下的法器!”说着就拿出一张图纸来:“就照着这张图上的样子来掏!” 啊?我们俩?做苦力?俞风雷和朱天麟都有点郁闷,咱好歹也算是技术人员好吧,这种粗活,也要自己动手?要知道,当年刚接手玉鼎山别墅的时候,开辟这几间厂房,那可是出动了整整一个团的工程兵,用定向爆破和种种高科技工具折腾了大半年才完成的。可现在李念青的要求,是完全不比这些工程小的动静,居然要让我们俩来完成? 李念青看他俩脸色不好看,冷哼一声,指着厂房最深处的山壁道:“天麟,你用剑去那里先挖个通道出来!” 朱天麟哭丧着脸,拎起宝剑,慢腾腾来到山壁前,挥剑一刺,刷一声,宝剑切豆腐一样插进了石壁。 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嘞个去!今天有哥们来玩,点了上传就跑去陪客,结果客人走了,回来一晃鼠标,居然是该页无法显示,哥的人品真就那么差吗?奇怪了! 第一四四章 高科技炼器(下) 一剑下去,没柄而入,轻松的好像插了豆腐。朱天麟心中微微一轻:“有这宝剑在,多少能轻松些。只是可怜如此神器,居然拿来挖石头,真是作孽啊!” 剑随手动,真的有如割豆腐一般,切了一块一尺见方的石条,无奈里面却连着,只好重调角度,先挖了个足球大小的石块来,入旁边一扔,一回头,瞟见师傅就在身边,连忙陪笑:“师傅,你来切吧,我来拣!” 李念青大怒:“愚蠢!你想用拣的把石头一块块背出去吗?你的储物法器呢?” 啊?朱天麟有点拐不过弯来,在他印象中,那东西可是宝贝啊,光是加工费就得一百万一件,自己能捞一个还是贴了师傅的光。怎么能用来装石头呢?脸上一下就难堪了许多。 李念青哼了一声道:“你们不是不明白为什么研究那些法阵会头疼吗?我来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你们的精神力太弱!那么怎么来锻炼精神力呢?开户储物法器,用的就是精神力!我让你们挖石头,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练习如何熟练的使用精神力!如果你用那种蠢办法,难道你们比潜龙那些职业军人肌肉更强吗?” 这两这才明白,大是惭愧,连忙把自己的储物法器腾空了,轮番上阵,照着李念青的要求,先向着山体内挖一条三十几米长的通道。期间一直在练习如何用精神力在石块脱离山体的瞬间及时收入储物法器,等一个人的精神力耗干之后,就换另一人上。精神力耗干之后,整个人会变的虚脱乏力,但有李念青为他们配制好的滋补药品,往往只需要歇息两三个小时就能缓过劲来。而只经历了短短一天,两人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了明显的增长,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在看《天机秘箓真解》中某副法阵时,头没有原来那么疼了。两人大为叹服,就这么一头扎进去,再也不敢提半句质疑的话。 李念青之所以愿意指点这师徒二人,一是看中了这块山头,这里够安静隐秘还有潜龙保障安全,二来他也需要拿出点能耐来给潜龙那些人一点甜头。萧遥的经历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想要以丹器师的身份混的风生水起,那就得不时的抛出点诱饵来钓鱼,让那些愿意上钩的人觉得自己值得他们不断投资。 俞风雷和朱天麟开挖的第二天,宋志贞也得知了关于精神力的消息,自然不甘人后,而且这两人挖的少歇的多,宝剑总会有那么在工作两个小时之后有一小时的空闲,于是自己也操家伙上去练手了。李念青则借着这机会,又炼制了几柄绝世兵器,包括几把短剑和几件常用建筑工具,神奇的炼器术使得那柄铁锹变成了修整利器,前面挖出的通道凹凸不平,经过铁锹修整,切面马上就平整漂亮了。 这败家的搞法,看的宋志贞心里直抽抽,不过在见识了那柄“宝锹”的强大之后,他倒是觉得这种宝物不妨试着量产,然后给工兵们配备上。于是,第二天,宋志贞就把华夏军中特产的多功能步兵锹图纸给搞了来,让李念青试试能不能弄一个来。 当李念青见到这张图纸时,也被这图上所示的“多功能”震惊了。这柄多功能铁锹以锹板为载体,两侧分别设厚背砍刀与直齿锯,以机头做连接,并在其上设若干种功能孔、口、刃,再以设有各种功能刃、台、口柄头铰接而成,具有挖、锯、砍、切、钳、剪、抠、钩、撬、锤、量、铛等十六种工具的十八种功能。使各项操作简便易行、省力省时,最大限度地发挥了组合优势,也有效地减轻了单兵负荷。, 弄清楚了这柄号称“魔锹”的步兵锹,李念青也不得不被这个发明人的奇思妙想所折服,在这个没有法器仙术的世界里,人们为了最大程度的节约材料和体力,不得不想出种种手段来将材料功能最大化。这就催发了许多在修真界无法想像到的神奇设计思路。而这种思路,对李念青的刺激和帮助,不亚于他最初融合萧遥的记忆。 有潜龙撑腰,配制符液的材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他开个单子,别说兽血了,就算是要捉只活老虎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了这么雄厚的实力,李念青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的灵液不足,当然材料可以告诉他们,但是配方却只有他自己知道。配制灵液的时候,也不会让第二个人旁观。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俞风雷师徒的精神力不断增强,后来已经增长到可以分别操作,无须过多休息了。而宋志贞本来精神力就较强,一边锻炼,还一边帮着李念青与潜龙那边联络。除了把威力强到难以想象地步的“魔锹”带回去邀功之外,同时也把潜龙那边的相关需求带回来。 半个月后,李念青的军衔得到批复,军装和证件就由宋志贞直接给送到了熊猫楼。玉鼎山也正式被划拨到了李念青名下。而俞风雷、朱天麟师徒也就正式成了李念青辖下人员。试装军装的时候,李念青倒是兴奋了几分钟,确切的说只兴奋了两分多钟,就被朱天麟一句“怎么才给师祖一个少将,我师傅都是少将呢。”直接浇灭了心头火焰,气的宋志贞差点直接动手揍那没眼色的小子,为了这个军衔,三叔差点没把腿跑折了,这儿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结果还没捂热呢就被人拆了台。换谁心里不窝火? 不过李念青倒也没再为这事借题发挥,毕竟自己当初提的就是少将,人家现在已经给了,再想升官好像就有点不知好歹了。而且,少将的军衔也足够让他威风的了,再来个中将大将的,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他郁闷的是朱天麟偏偏把他和俞风雷那个倒霉蛋相提并论,这就把自己那点兴奋劲完全给破坏了。同时也让他生起了一点警惕之心,俞风雷当初混的可比自己好多了,现在还不是得借着自己的势才能保住一条小命,那么自己这么发展下去,是不是以后也会有这种隐患?一瞬间,李念青就把原本的计划做了全盘修订,最初打算传授给潜龙一些炼器法门的想法也放弃了。同时,俞风雷朱天麟做为他名义上的弟子,又有那种传统艺人严守技艺的特点,就成了他当下最好的挡箭牌。 又过了几天,新的山中秘室成功的开辟出了三间,李念青把其他人都赶去继续打洞,自己则选了整理好的一间石室,布置了个阵法把洞口挡住,自己独自在里面进行布置。这一次,李念所布置的,是一座引火阵法。天地间有九种真火,唯有地心的地髓炎火只要接地气的地方就可以用阵法引出。李念青先在房间里挖出个直径三米的大坑,然后将引火阵法布置在坑底,试验了阵法动转无误,才重新把挖出的石料又填了回去。重新把房间地面处理一遍,直接引用地火把碎石炼成一个整块,这样谁也无法发现埋在地下两米处的阵法。 主阵法铺设成功,地面上又起了个石台,在石台上布置了个次级引火阵,这就大功告成。以后如果要发动阵法阵火时,只要把鼎炉放置在石台上,就可以直接启动阵法引火。这种阵法方便快捷,可以把地髓炎火直接引到地面,随自己所需调节大小,最高甚至可以达到地火的四成威力,按科学计算方法,大约可以升到六千度,最是适合炼器炼丹之用。不过这种阵法也有弊端,那就是必须得用法力激发才能运转。就目前所知,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使用。当然,他也可以给其中镶嵌上灵石,或者用一个转换阵法把舍利子做法力源头,但这两个法子他都不愿意用,并非他不舍得,而是吸取了俞风雷的教训,如果这玩意换了谁都能用,自己的重要性岂不要大打折扣?, 引火阵法布置完成,又在墙壁中镶嵌了几个小小的清风符阵,一下子原本捂在山中的石室就有了新鲜空气,这让随后跑来探秘的三人大为震惊,只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这个房间里的变化就让他们无法理解了。李念青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再次升华。 那三个家伙继续每天挖石头,李念青则躲在新炼器室里试着炼制新材料。有潜龙采购回来的各种金属打底,他很快就试验出了一种全新的合金配方,试过之后,发现其比那德国产的刀具还要稍硬几分。为了能节省自己的时间,李念青施展法力,用新合金打造了几只刀具,并以炼器术将坚固法阵篆刻其上,使它可以轻松实现在俞风雷做出来的器胎上刻绘。 打造了几只刀具,他又借机炼制了两支符笔,这是给俞风雷和朱天麟准备的,将来总有那么一些符器需要让他们俩个去完成,自己总不能事无巨细都自己做吧。 几天后,山中多了六间石室,俞风雷和朱天麟的精神力也堪堪够用了。李念青就让他们转而用朱砂练习绘制阵法符文。当然,为了让他们更好的掌握这些东西,李念青就挑选了几枚目前用得上的单独符文让他们来练习。至于阵法那种符文组成的高等货色,还得先让他们熟练掌握了这些基本元素才能进一步练习。 这种符文用朱砂绘制有个好处,有没有成功一目了然,如果没画好,那就纸上鲜红的鬼画符触目惊心,如果画成功了,那个符文自然会沟通天地元气,然后那张纸肯定无法承受,就会瞬间焚为灰烬。所以成不成,只看那张纸还在不在就知道了。 这一天,李念青正在交待两人用新刀头刻绘储物法器,宋志贞匆匆赶来了,并且带回来一个让李念青很感兴趣的消息。 第一四五章 时辰包子铺 因为占过舍利子的好处,所以李念青现在对这类东西很感兴趣。在之前让潜龙帮忙采购灵液材料的时候,就顺嘴向宋志贞提了一句,让他留点神,看看有没有关于佛门高僧舍利或者佛道两宗的法器一类的东西,如果有,不妨买下来。有那么让人心悸的好处打底,他的要求直接就被潜龙当成了头号任务。宋志贞这次带回来的消息,就是舍利,但却是更让人难以质信的佛骨舍利! 传说两千五百年前释迦牟尼涅盘,弟子们在火化他的遗体时从灰烬中得到了一块头顶骨、两块大骨、四颗牙齿、一节中指指骨舍利和84000颗珠状真身舍利子。其中,那八块依然保持着骨状的舍利便是最为罕见的佛骨舍利。佛祖的这些遗留物被信众视为圣物,争相供奉。佛教经过两千多年发展,这些舍利子和佛骨舍利被各地信众争相迎供。而这次出现的佛骨舍利,就是其中那枚唯一的中指指骨舍利! 听到这个消息,李念青当然兴趣大增,连忙追问,宋志贞回答:“这个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不过却不是公开场合,而是一个私底下的小圈|子。”见他一脸迷茫,又解释了一句:“就是黑市!” 李念青不淡定了:“靠!这东西也能流入黑市?” 宋志贞笑道:“外行了吧?现在这社会,其实大多数的好东西,都是在黑市上流通的。那些公开场合出现的,一般都是遮不住的,或者不值钱的玩意。要不然,你以为那些失踪了的古玩珍宝都自己飞了吗?” 李念青点头:“明白了,嗯,这个得去见识见识。有没有估价?” 宋志贞道:“本来潜龙打算直接帮你把它拿下的,不过对方开出了两亿美金的天价,这就远远超出咱们的预算了。所以,上边让我问一句,这东西你到底有没有非拿下不可的必要?” 李念青道:“就别让他们为难了,两亿美金我还拿的出,你直接带我去那个什么黑市,我先验验货,要是真的,就再贵点都无所谓。” 宋志贞直咽口水,两亿美金啊,在他嘴里就跟买根雪糕似的,充其量也是档次高点的冰激凌。这家伙,真的只有十六吗?一年前他还只是个山里拉绳下套逮兔子的小土鳖啊,怎么短短一年,就能弄来这么恐怖的家当呢?这家伙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宋志贞半天没反应,李念青奇怪道:“发啥瓷啊?到底行不行?” 宋志贞连忙点头:“你要是想自己验货,那就得亲自去那处黑市了。我可以帮着安排,不过奖金就得你自己筹备了。” 李念青点头:“这个你不用操心,对了,他们是要现金还是要转帐?” 宋志贞脸都黑了:“两亿美金要是提现,得开个卡车吧?当然是转帐啦!” 李念青放心了:“那就好,那个黑市在哪,什么时候可以去?” 宋志贞撇嘴:“明天开市,咱们现在出发,晚上就能到,歇一夜,明天直接入场。我先联系人安排门路,你和那二位交待一下吧,估计一来一回,得几天折腾呢。” 李念青扯过俞风雷,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吩咐有事打电话联络,这边就算完了事。 两人下山,宋志贞开车上路,驶入高速,这才对李念青道:“这次黑市交易地点在河南,大约得七八个小时才能到。咱俩换着开吧!”, 李念青喃喃道:“我五岁开始习武,十岁开始进山打猎,十二岁就要和那些奸商打交道,十五岁闯荡江湖,一年来东奔西走,南征北战” 宋志贞苦笑道:“就换着开车,没那么辛苦吧?用得着诉苦吗?整得跟忆苦思甜一样。” 李念青道:“我说那么多的意思是说,从小到大,我除了在山里打猎,就是在外奔走,哪有功夫学开车?” 宋志贞哈哈大笑:“不会开车直说嘛,值当绕那么大弯子?哈,我明白了,你是觉得自己不会开车有点丢人对吧?不过也是,我印象里,你好像就是无所不能的。又有本事又有钱,要命的是还那么年轻。最可恨的就是长的比我还帅!现在终于有一样不如我啦,心里很平衡啊,哈哈,用秦教官的话说,念头通达啦!” 李念青恨恨道:“回头我就报个驾校去学车!让你嚣张!” 宋志贞道:“学开车哪用得着去什么驾校?什么地方的教练能比得过潜龙那些教官?” 李念青很惊讶:“潜龙还教这个?” 宋志贞无语了:“多新鲜呐!也就你这二把刀教官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们潜龙到底是做什么的了。岂止是要教开车,飞机、坦克、潜水艇、农业机械、工业平台,只要社会上有的,哪样潜龙不教?就连考古、绘画、扒窃甚至骗术都有专门的教官在传授。” 李念青真的震惊了:“我还以为只教些五大三粗的打手呢,敢情是在培养007啊!” 宋志贞点头:“对喽,就是那么个意思。” 李念青狐疑道:“能有多大点屁事啊,值得费这老劲?没听说哪个黑|帮打算造反啊,弄这么强悍的家伙出来噢,明白了,是对付外国人的,难怪在好运城能碰到你呢!” 宋志贞笑了:“要不怎么会叫潜龙呢?” “这名字怎么了?潜龙,潜龙,记得好像在哪听过一句,想不起来了。” 宋志贞解释:“潜龙,出自周易乾卦,潜龙勿用。喻意不可轻易动用,也有对外不对内的意思。” 李念青嘿嘿一笑:“也就官场上那帮伪君子能想出这许多弯弯绕来,一个名字也这么多说头。” 既然李教官不会开车,宋志贞就不好说什么,一路风驰电掣直扑河南洛洋,两人一路边聊边打趣,倒也不觉得闷,从上午七点出发,到下午四点左右,车子下了高速,驶进了洛洋城区。 宋志贞很熟稔的直接将车开到郊区一家包子铺前停下,一指招牌:“这家的包子很有名,先垫一垫吧,晚上再好好吃。” 李念青打量这家极其普通的包子铺,招牌上四个大字“时辰包子”已经笔迹模糊,落漆斑斑了,可见的确是家老店。再看店内装饰,也是相当普通的平民水平,除了几张桌椅能看到点新气之外,墙壁、地板、天花板无处不显示着老店的历史根底。 宋志贞打头昂首而入,扯着脖子大吼一声:“两笼包子,两碗鸡蛋汤。”却是正宗的河南腔,丝毫听不出他平日里的京腔京韵,可见这家伙的语言天分也相当强悍。 这时候不是饭点,店里十几张桌椅空无一人,甚至连个招呼客人的服务员都看不见,听到这声近乎狂吼的菜名,陈旧却洗得雪白的门帘很快挑开,一个蹦蹦跳跳的少女满脸欢喜的冲了出来:“哥,你回来了!”, 呃?什么个情况?李念青纳闷了,一瞅宋志贞,这家伙挺尴尬的揉了揉扑进怀里那丫头的头发,苦笑道:“得了,还想打个埋伏呢,叫你这么一搅和,露馅了!来,我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妹妹晓岚,晓岚,这是李逍遥哥哥,打个招呼。” 被宋志贞揪出怀抱的宋晓岚两眼骨鲁鲁一阵乱转,上下打量李念青半天:“我又不是灵儿,干嘛要叫他哥哥?哼,看那样子,有没有我大还不知道呢。来,喊声姐姐听听!” 李念青也打量这丫头,只见她一米六左右的个子,身材不胖不瘦挺匀称,鹅蛋脸倒也挺顺眼,两颗大眼珠流光溢彩,一看就是个心思过人的,再配上高挑的小琼鼻和一张扁扁的樱桃小口,轻轻一笑,粉嫩的小舌头在洁白的小贝齿之间一闪便回,很是俏皮可爱。上身葱绿t恤配着瘦脚牛仔裤,虽然稍旧,却干净利落,往那一站,就有一股浓浓的学生气息。 宋志贞嘿嘿一笑:“对噢,逍遥你也十六岁吧?几月生日?” 李念青毫不介意道:“农历五月的。” 宋晓岚哈哈大笑:“果然没我大吧,快叫一声姐姐来听。” 李念青哭丧着脸:“姐姐,我是来吃包子的” 门帘又一挑,一个爽朗的笑声随着脚步声响起:“这丫头,又捉弄人,你明明是六月的生日,怎么能让人家喊你姐姐?还不去给客人盛汤?”又向宋志贞和李念青笑道:“一路赶回来,饿坏了吧,赶快先吃点垫垫。” 宋志贞笑着向来人喊了一句:“妈!”伸手接过了包子笼。 李念青心中震惊的同时,赶紧恭敬的叫了一声:“阿姨好!”抬眼看时,却是个五十上下的中年妇女,他心中更加纳闷,照说宋志贞这家伙今年已经三十了,怎么他妈妈却这么年轻嘞?可看她的样子,眉目中分明也有宋志贞的影子,显然的确是他亲妈无疑。要说年纪不对头,还可以归究为保养得当,可是,他不是宋家子弟吗,怎么他妈妈不在京城享福,却在这里卖包子?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这时候,被戳穿大话的宋晓岚又说了一句话,让李念青更加迷糊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很无耻的求推荐票 第一四六章 佛骨舍利(上) 宋晓岚小脚一跺,嗔道:“大妈!你怎么帮外人呢,好偏心眼啊”说着,就往那宋母身上乱蹭。 李念青更迷糊了,妈就是妈,怎么冒出来个大妈?这是个什么意思?看来宋家这关系埋的很深啊。人家没向他解释,他也不好意思再问。 在宋母热情的招呼下,他也和宋志贞一起品尝起了包子,宋晓岚则被宋母揪着马尾辫拎回了厨房去做鸡蛋汤。 宋志贞一扫李念青那骨鲁鲁乱转的眼珠子,笑道:“别瞎琢磨了,那是我堂妹,所以管我妈叫大妈。” 靠!李念青一撇嘴,堂妹?明明你自己说的,你爷爷四个儿子,除你老爸之外,其他哥仨,两位中将,一位市委书记,人家有女儿不呆城里,非跑这鬼地方来卖包子,图这儿风水好吗?糊弄人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堂妹?堂你妹! 宋志贞低声又解释了一句:“你还别不信,要是让你知道他爸是谁,你再不相信也来得及。” 李念青恍然大悟,一副了然的样子鬼祟道:“哦,明白了,他爸是你爷爷的私生子” 宋志贞举筷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放屁!我爷爷怎么会是那种人?”悄声道:“晓岚是我四叔的私生女!” 震惊了!李念青同学完全有点找不着方向了,什么个意思?那个被这家伙差点枪毙了的四叔?有这么个私生女,结果自己没养,却放在宋志贞他老妈这儿养着?这是个什么概念?说话这个宋志贞也有点莫名其妙啊,和堂妹关系好的没话说,却把带给他们这种血缘关系的四叔差点当成专政对像给崩了,这叫什么事啊? 宋志贞见这小子脸色都不对了,撇嘴道:“我知道你又想说世家豪门净出乌七八糟之类的屁话,所以还是省省吧。赶紧吃包子,我妹做的鸡蛋汤可是一绝,一般人可同这口福。” 李念青还想插嘴,宋晓岚已经笑嘻嘻的捧着个托盘送了两碗鸡蛋汤来了,然后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对面,小手托着香腮,直勾勾看着两人吃包子喝汤。 宋志贞夸了一句:“行,手艺见涨,口头表扬一次!”用胳膊肘一杵李念青:“哎,给点反应嘛!” 李念青头也不抬,滋溜溜喝的欢实,半天冒出一句:“哪有功夫反应?”一抬头,把空碗向前一推:“能再来一碗不?” 喜的宋晓岚眉开眼笑:“识货!等着,马上来!”白了宋志贞一眼,哼一声道:“就知道说些好听的骗人家”拿起李念青的空碗,腾腾跑进厨房去了。 宋志贞啧啧叹道:“还以为你这家伙总是目中无人呢,敢情也是个闷骚!” 嘿嘿,李念青笑道:“跟俞大师呆了几天,我觉得在拍马屁这方面功夫大涨。” 宋志贞哈哈一笑:“难怪难怪,也就是那老货能把马屁拍到不着痕迹的程度,跟他一比,咱这两把刷子,简直没法见人啊。” 李念青道:“还吹嘘潜龙无所不教呢,我看,就得让俞大师把他那套拍马屁的功夫给你们也过两招,免得出门犯二,连关系都处不好,被人家剁了。” 宋志贞咬口包子,目光游离:“你别说,这事还真值得研究。” 宋晓岚又送汤过来,李念青马上表现出十分饥渴的模样来,喝的汤水四溅毫无形象,惹的小丫头笑的嘴都合不拢,气的宋志贞在旁边一个劲翻白眼,练习拍马屁也用不着破坏别人家庭团结啊,太无耻了,太可恨了!, “岚岚。”宋志贞吸引火力:“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宋晓岚没好气道:“拜托,放暑假一个月了好不好?你老人家偶尔也关心一下民间疾苦,不要总是高高在上嘛。” 宋志贞连忙回话:“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忙嘛。嗯,这几天我们就在洛洋办点事,回头帮你挑个好礼物赔罪。” 宋晓岚仰起下巴:“这还差不多,先说好啊,没诚意的可别拿来糊弄我。你要再敢拿洋娃娃来充数,下回我就把它熬成汤给你喝!” 宋志贞一脸黑线。 李念青本来想插嘴开个玩笑,猛然看到宋晓岚右手握拳在空中挥舞的姿势,心头就是一怔,下意识的运起天眼扫了一下,越发震惊,这个宋晓岚,居然已经迈入了黄级境界,成为了武者一员!看来,这些大家族还真是有些门道,就连躲在这里卖包子都不影响子女修行啊,以后跟这些人打交道,可得小心提防点。 时辰包子原本只是每天十二点前营业,今天完全是为了等候宋志贞回来,才特意多呆了几个钟头,现在吃过了东西,宋母也收拾好了厨房,直接打了烊,四人一起乘宋志贞的越野车返回家中。 宋志贞的家就在洛洋郊区一座普通的居民楼里,却是很难得的一楼,所以就比楼上住户多了个小院子。进门之后,李念青发现,宋家的房子大的离谱,居然是五室两厅的结构。细一看,原来却是将相邻的房子打通,全并了两家形成的。 主房三室一厅那边,宋母和宋晓岚她们住,宋志贞就带着李念青住在那个小点的两室一厅。安排好了住处,李念青还在洗澡的当口,宋晓岚就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骚扰宋志贞,兄妹俩在客厅聊的嘻嘻哈哈,很显然关系相当亲近,丝毫不比亲兄妹差。 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丫头走,宋志贞就开始打电话联络黑市的事。这时候,李念青躲在自己房间里联络了梁德阳和林晓月,让他们为自己筹集资金。而通话之后,李念青得知一个让他稍感满意的情况,梁德阳在上次的拍卖中,三粒驻颜丹,居然拍出十三亿美金的天价!有了这么充足的资金做后盾,梁氏药业和中天投资都焕发了新活力。同时也让温情福利院搭了一趟顺风车,在这一阵子得了许多好处。 一听说李念青有用钱的地方,两边都表示毫无压力,多的不敢说,二十亿美金以内,连筹集调动都不需要,因为他们已经准备了一笔二十亿的后备资金随时应急。这是吸取了林国栋被人痛打落水狗的经验。 第二天一大早,和宋母、宋晓岚一起吃了早点,道了别出门。两人驱车来到距离洛洋市区三十多公里外的龙门公园。当车子来到龙门公园门口停车场时,李念青发现,虽然还是早上八点多,但这个占地近二十亩的停车场里已经停了起码有五六百辆各种车辆,而门口的守卫也明显是一群练家子,看起来,这个地方很不简单。 向门口走去,宋志贞解释道:“这里最早是个动物园,这些年不是在喊原生态嘛,所以动物园里的动物就被送回了野外,这里就被闲置了。现在改成景致公园,不过还没开始盈利呢,上面又要求公园免费,一下子,那些投资就打了水漂。经过一些有心人的促动,这次的交易就被安排到了这边,也算是给投资人找补点辛苦钱。只不过,这种上档次的交易,就算只这一次,也绝对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李念青点头,可不嘛,连佛骨舍利这种吓死人的宝物都有得卖,可想而知这里交易的东西都有多珍贵了。按宋志贞的解释,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交易成功,园方都会抽取百分之一的交易手续费。两亿美金,百分之一那就是两百万美金,折成华夏币就是一千六百万,这还只是其中一件!一座破公园的改造费能花几个钱,照这程度,只要今天完成了十件八件,那就绝对的赚翻了!谁还看得上公园门票那几个破钱? 门口的保安检查了两人的请柬,又用仪器扫描两人,确认无误才放他们入内。虽然一伙保安对李念青的年纪有点好奇,但人家的请柬货真价实,他们也就很识趣的没乱打听,一张请柬价值五万华夏币,还得通过关系才能弄到,可不是人人都舍得带小朋友进来长见识的。舍得把请柬用在这小朋友身上,就足以证明人家有这个价值,富家子弟,总有许多让普通人羡慕的地方。 进了公园,一路上的景观大多惨败不堪,未完成的改造工程一个接一个。但这些丝毫不影响前来参加交易会那些人的热情。距离交易区还有很远的时候,李念青就感觉到了那种澎湃的活力激情。 在沿途的保安指点下,两人拐过一条人工铺设的鹅卵石小道,来到入门必经的那座湖心小岛,领取了各自的号牌,这才算是正式入了场。 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路边那一个个蹲守在自己摊位前的卖家,李念青低声咕哝道:“这他吗哪儿是黑市啊,分明就是集会嘛!” 宋志贞呵呵一笑:“不是躲在暗地里的才叫黑市。中间那个珍品区还没开门呢,咱们还得再等等,要不先在旁边这地摊上转转?” 李念青当然没意见了,刚走两步,就见旁边一个摊位前,两人都是满面春风的结束了一笔交易,从旁边那些围观人的嘴里,他得知了方才交易的那件东西乃是一件正宗的唐三彩,成交价七十万华夏币!这么宝贵的东西,到了这里,居然只是地摊货,连中央珍品区的门都进不了。李念青对那尚未开放的珍品区越发期待了。 第一四七章 佛骨舍利(下) 十点过几分,整个龙门公园内最大的封闭馆舍,这次交易的重头戏台珍品区缓缓开启了门户。零零散散的人开始从各个入口进场。门口的工作人员耐心的与每一位进场人士低声交谈,办理号牌。当李念青跟着宋志贞到那里的时候,才得知这个办理号牌的押金,居然高达一千万美金!听了宋志贞的解释才明白,这是为了防止在珍品交易过程中出现恶意哄抬物价,有意造成流拍等不良事件做的一点保证措施。 没说的,这里网络很方便,直接拍个电话给林晓月,划帐几分钟就完成了。两人领到一个编号为二十八的号码。工作人员对两人之间居然是李念青为主的事实很是诧异,只是一瞬间,宋志贞就沦落到了跟班保镖司机一类的角色中去了。 珍品区果然不同外面的地摊货,不但有舒适的软椅沙发,还有各色糖果点心茶水饮料可供任意品尝,中央的大墙上,一面足有两百吋的大号液晶显示屏上,播放着怡人的风景,耳边是轻柔的音乐,所有人的交谈都低声细语,场面很是和谐融洽。 十二点整,大屏幕的画面突然中止,音乐也同时消逝,室内正在低声交谈的人们也在片刻之后归于寂静。几处出入的门也缓缓关闭了,只留下了正门一处。蓦然间,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影,细一看,正是那走到中央礼台的司仪,同步直播启动,珍品交易正式拉开了帷幕。 “欢迎各位同好参加本次珍品交易会!”司仪面带笑容,向大家打了个招呼:“我是本次交易会的司仪欧阳文艺,想必大家对这次交易会中会出现那些宝物都已经翘首以盼了。那么,就让我们省去那些繁文缛节,直接进入正题吧!” 两个端庄秀丽的女服务员推着一辆一米高的小推车缓缓入场,走到台子中央,将固定手闸升起。欧阳文艺小心的揭开蒙在其上的红盖头,等大屏幕将同步特写给出之后开口介绍:“第一件珍品,是出自清代乾隆年间的描金珐郎彩鹿头尊”大屏幕上将这只广口、细腰、大肚,束底的扁瓶瓷器从各个角度一次又一次的回放,同时也将相关的鉴定证书一一显示,以证明此物的真伪。 李念青对这些东西完全没兴趣,听的无聊,就又缩回椅子翻起了目录名鉴,找到关于这只描金珐郎彩鹿头尊的一页,看了一下参考价格,这玩意在两年前的伦敦拍卖会上,竟然拍出了三百万英镑的价格,折合华夏币,那就是三千万!吗的,一只清朝的瓷器啊,才不过二十公分高,小孩脑袋大么大而已,居然值那么多钱! 很快的,一些对此物感兴趣的客人就开始出价了。 “五百万!” “五百三十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几分钟后,某位中年大叔在一片羡慕声中,以六百万美金成功将其拿下。 第二件物品,乃是一副宋朝那位艺术皇帝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作品《千字文》,李念青瞄了一眼,只见那副字上盖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印章,可见曾经收藏过的人相当的多。也证明此物一直都在民间收藏不曾间断。 又是一阵较价,这副《千字文》以一千两百万美金的价值成交。 李念青指着图鉴上的特定“赐童贯”三个字,低声对宋志贞道:“一个败家亡国的昏君,赐给个奸臣的字,居然值一亿!真他娘的没天理!”, 宋志贞笑道:“宋徽宗是亡国奴没错,但也不能因此否认他的艺术天份!这家伙其实就是入错了行,如果不做皇帝,做个艺术家,光是字画就能让他永垂青史,可惜他却用了另一种身份,被钉上了耻辱柱。” 李念青点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这话真有道理!” 宋志贞脸色一黯,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又一瞟李念青,见这家伙摇头晃脑还挺投入,掂起一料葡萄干砸过去:“小小年纪,装个屁的深沉!” 李念青嘿嘿一笑:“这不是无聊嘛,等着赶紧把佛骨舍利拍到手,就算完事了,这么呆着看一帮人为了个破字画烂瓶子较劲,一点意思都没有。” 宋志贞道:“那是各人角度不同,在你眼里是破烂,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宝贝呢。就说那个佛骨舍利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要用它干什么,可它在你眼里就值两亿美金,要是拿去和那些农民换粮食,恐怕连看都没人看吧。说是骨头,狗都啃不动!” 李念青差点大笑,扣着嘴竖起手掌:“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怎能如此亵渎佛祖?就不怕遭报应吗?” 宋志贞拍他一下,示意已经有人注意他们的不端庄行为了,两人连忙收了嬉皮笑脸,重新扮出肃穆模样,继续受煎熬。 整整三个小时之后,本次珍品交易会的重头珍宝之一的佛骨舍利终于姗姗来迟,露出了它迷人的身影。 李念青举目望去,只见一段大绝两公分长的晶莹翡翠状物体摆放在洁白的瓷盘中央,散发着淡淡的流光,打眼一看,完全就是一只上等的冰种翡翠嘛。但是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信仰之力,却足以证明此物的确是佛骨舍利无疑。 只能欧阳文艺介绍道:“传说,这截佛祖指骨舍利正是由玄奘大师由天竺取经时一同迎回,曾在大雁塔中供奉数十年。后在女皇武则天执政时期,被以佛礼安葬于法门寺十三层宝塔之下。八七年八月,法门寺十三层宝楼崩块,佛门弟子与政府共同进行了保护性发掘,经过几年努力,专家们在宝塔下发现了八重宝函,开启宝函后,发现了供奉在其中的四枚同样造型的佛骨舍利。根据佛门经典记载,这四枚佛骨中,只有一枚是真正的佛骨舍利,其他三枚则是‘影骨’。而四枚舍利的造型和质地几乎完全相同,根本无法辨别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宋志贞低声道:“靠!没法分辨,那这玩意是真是假有谱没谱啊?” 李念青竖指到嘴边:“嘘!仔细听着。” 欧阳文艺接着道:“由于无法区别佛骨的真假,只好将四枚佛骨一同供奉。然而在时隔十余年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一座古老的破落小庙因失去保护意义被拆除的时候,有人却意外的发现了被收藏在这里的另外一枚佛骨舍利。并且,其中同时还存有一份关于这枚佛骨舍利的说明性文字。在那篇文章中,作者详细记录了关于这枚佛骨的传说和由来。” “原来,当年玄奘大师在取经归来,功成名就之后,为了迟早将佛门经典译为华夏文字,曾剃度了几位方才出众的少年为弟子。其中有一位名叫辨机的弟子,才华横溢人才出众,很是受当时的贵族们喜欢。在某种机缘下,这个辨机和尚和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高阳公主有了私情。这个高阳公主却是名臣房玄龄的儿媳妇,丑闻传出之后,唐太宗腰斩了辨机。但在事后却发现,由于辨机早就担心自己与公主的私情会泄露,于是悄悄藏起了那枚佛骨舍利,打算做为救命符。可惜事发突然,根本不容他提出条件就被一刀两断。于是,那枚佛骨舍利也就从此失了踪。这也直接导致在李治和武则天执政时期,为了遮掩这桩皇室和佛门丑闻而安葬佛骨于塔底的发生。”, “而这枚真正的佛骨舍得,几经辗转,流落到了这座小庙的僧人手中,可那僧人却无法证明这枚佛骨的真伪。为了不使佛门重宝被人觊觎,当时的僧人将这一切写明原委,将其深埋在小庙之中。直到几年前被无意间发现才重见天日。” “我们曾将这枚佛骨舍利,于法门寺发掘的四枚佛骨做了对比,无论从质地、色泽、形状、重量等各种因素上,都无法找到明显的差别。所以,这五枚佛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定论。因此,做为本次珍品交易的重宝之一,我们虽然很隆重的向诸位佛门信众和收藏家们介绍,却并不为此宝的真伪提供担保。请诸位来宾出手竞价前做好思想准备此宝底价为两亿美金,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百万,好了,请诸位开始出价!” 好嘛,这玩意的来历居然如此离奇,若是换个别的古董或者还能再添一段趣话。可如今,人家法门寺那边有着官方说法和四枚佛骨,这边却只有孤零零一只,那么到底哪个是真佛骨,哪只才是影骨,就完全见仁见智各凭机缘了。不过人家卖方提前也把这点隐患说的很清楚,那么这段传说到底是真是假,这枚佛骨到底是从遗址中得来还是人为做的赝品,那可就真的没什么准了。更要命的是,这不知真假的东西,起价居然要两亿美金,想不慎重都不行啊! 于是,场面在经过超初的波动之后,很罕见的平静了下来。 关于佛骨舍利的故事,完全是老白的杜撰,做不得准。特此声明,阿弥陀佛 第一四八章 舌辨佛骨 古玩这个行当,从来就有打眼、拣漏的说法。俗话说的好,乱世买黄金,平安藏古董。现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大家手上又有了几个活钱,就连乡下那些种地的,都有了好心情偶尔会淘换点上档次的好东西来给自己家里充脸,更别说这些早已把金钱看成数字的成功人士了。所以,如今大家在这个行当上的眼光自然也就越来越老辣了。 但同样的道理,菜鸟在进步,行家也在进步。不光鉴宝的水平在大幅度提高,那些造假的同样也在日新月异的改进技术更新设备。因此,经过多年积累之后,拣漏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因为大家都在提高。打眼的机会却越来越多了,因为造假永远都要比鉴别行当领先一步。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突然间冒出来个天价宝物,而且还无法确定真假。一下就把大家扔到云雾里找不着北了。没错,就算用翡翠来算,这么一段打磨如此漂亮的物件,那也能值不少钱。可这个值钱,跟佛骨舍利这两亿美金的开价一比,那就和破烂没啥两样。总不能花两亿美金,结果买回去一件几百万华夏币的玉制仿品吧?那眼也打的太狠了点,简直就是往瞎的打啊。 大家之所以愿意掏这么大价钱买门票参加珍品交易会,一般来讲,其实就是冲着那些有鉴定证书的真东西去的。这些东西,说白了其实就一直在那个小圈子里打转转,升不升值先不讲,单是经过这种场面在大伙面前亮个相,刷一个存在感,那就是涨脸的事。接下来,少不了互相认识一下,搭上几句话,聊的投机之后,有空一起研究一下新入手的物件,互相掌掌眼,有钱大家赚,这才是珍品交易存在的终极奥义。 但大家来涨脸,绝没人愿意花两亿美金去冒这么大风险来试水。没听欧阳文艺说嘛,这玩意,根本就没人能鉴定出真假来!也就是说,佛骨舍利其实已经玉化成和翡翠没两样的状态了。就算这一枚是真的,那你弄回去又怎么能向别人来证明这枚就是真的呢?法华寺那边出土的四件,人家可是有官方证明文件的,一真三影。你这儿又冒出来一个,如今还连那个不知真假的传说证明文件都丢了,怎么让人放心吗? 甚至还有人悄悄揣测,搞不好那所谓的佛骨舍利,从一开始就是印度阿三的老祖宗们为了糊弄玄奘用翡翠做的假东西!这都过了千多年了,咱还上赶着在往这深坑里跳,那不是老鼠舔猫逼骚的找死嘛! 冷场了,全场静默了整整三分钟,没人敢开口啊,起价两亿美金!这不确定性也太大了些,虽然场中有许多人都能赔得起这个价,但要命的是,这东西万一打了眼,以后在圈子里可就成了名人了,虽然大家都希望能在圈里出人头地,但绝不是这种机会。 欧阳文艺见到这情景,毫不意外,缓缓开口:“看来,这件真假未定的宝物要流拍了” “两亿!”宋志贞在李念青的支使下,赶紧开了口。 哗!全场焦点马上就转移到了他身上,啥玩意?天价佛骨真有人敢抄底?这是有什么把握还是知道怎么辨别?这人看来挺面生啊,什么来头?也有认出宋大少的,连忙向旁边人介绍,大家明白了,噢,这位是京城宋大少啊,以前没见在这圈子里冒过泡啊,看来是想入行试试水,可这动静未免也有点太大了吧?, 嗡声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李念青用很纯真的少年口吻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人加价啊?” 欧阳文艺赶紧落槌:“成交!佛骨舍利由二十八号客人拍下!” 有了这么轰动的事件顶头,后面再出现的两件重量级宝物都失去了应有的光彩,虽然它他的价值还在佛骨舍利之上,但那是有行家掌过眼,出了证明文书的真东西,并不存在风险,只是个赚多赚少的差别而已。整个珍品展示拍卖很快就进入了尾声,大伙开始纷纷转帐接货。 宋志贞无疑成了全场焦点,一个个急不可耐的围上来打听,到底宋大少有什么把握,居然敢冒这么大风险呢?他就不怕这东西是假的吗? 李念青也按服务人员的要求,转了帐。眼巴巴的看着那枚佛骨送了过来,很喜欢的抄在手中,静静感应充斥在其上的那浓郁的信仰之力。 “宋大少!”一个与宋志贞有过交集的青年被众人推了出来打头阵:“小弟阎斌,在京城宋爷爷寿宴上与大少有过一面之缘。” 宋志贞点头:“我记得你,怎么,他们让你来探底?” 阎斌笑道:“说实在的,大少你这次入行试水,动静大的超出小弟相像了。如果大少方便的话,能不能给小弟透个底,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怎么区别?” 宋志贞哈哈一笑:“其实我对这玩意没啥兴趣,就是我这个兄弟想来开开眼凑个热闹,本来想在外面淘换两件东西练练手呢。后来听说有个珍品交易,就跑进来学习。结果那些东西都有认证,什么玩意也没学到,这不,好不容易出了个不定性的,他一激动,就让我喊了价。是真是假,其实我也闹不清。” 虽然只有阎斌出头,但大家的耳朵可都支着呢,一听这解释,八成以上的人都想跳起脚来骂娘。他吗的,什么学手开眼?当大家都是傻子吗?就算宋家再有钱,也没一下砸两亿美金玩心跳的搞法吧?何况宋大少在圈子里风评一向是稳重成熟,有大将之风,闹这么一出,却用这么蹩脚的借口,太没诚意了些吧! 阎斌脸都黑了,宋大少这也太打脸了,你不想说也没人怪你,可这借口找的,也太让人难堪了些。摆明了就是说,你小子不够称,本少没兴趣向你解释嘛。大家都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用打脸这么狠吧? 李念青突然插嘴道:“这位哥哥你别误会,宋哥说的都是实情。这东西是我拍的,本来只是有一半把握,现在我敢肯定,这东西就是真正的佛骨舍利!” 靠!全场哗然,这小帅哥什么来头?随随便便两亿美金拿来练手,那得是多大家底?再说,这支着宋大少当跟班,还把他支的乐呵呵,说明这小子根底很硬啊!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刚才说的那个诊断,那枚佛骨舍利是真的!拜托,那么多行家都鉴别不出来,一个小毛孩子是怎么辩别的? “这位小兄弟!”一个中年大叔没憋住:“你怎么肯定这就是真正的佛骨?如何能证明?” 李念青呵呵一笑:“那么多人都认不出哪个是真佛骨,哪个是影骨,那是因为方法不对头!”说着,把佛骨舍利用两指掂起,举在空中道:“大家看,如果是翡翠,那它的光泽是内敛的,没有光源的情况下,它本身是不会发光的,所以它的光泽看起来就是恒定的。但佛骨不一样,它的光泽是闪烁的,这么一说,大家看的清吗?”, 众人绕着佛骨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他说的闪烁之光到底闪在什么地方,有人想附和一句来着,可看到大伙全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也就偃旗息鼓不敢出头了。毕竟这玩意是两亿美金的物件,稍不留神去出头,就有可能会沦为笑柄。 看的清个屁!这本来就是李念青随便捏出来糊弄大家的,见众人没反应,只好叹息一声道:“看来大家都没法用这种法子确认了,难怪当初没人分辨呢。那么,只好用最终极的一招来分辨了” 大家一听,眼光全闪起了绿光,怎么着?这东西还有别的法子?可不能错过了,事关佛骨舍利,传说级的存在啊,居然有人能找到分辨的法子了,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当然刚才那个不算,白激动了。虽然接下来有可能也不能掌握人家的法子,可毕竟是个说法,也算是开眼长见识,期待点是应该的。 李念青当着众人的面,把佛骨拿到嘴边,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看的众人瞠目结舌,这是什么个意思? 李念青很陶醉的点点头:“没错!是佛骨无疑!”所有人一阵恶心,这家伙,你吃过佛祖的肉,知道佛骨是啥味还是怎么着? 李念青睁开眼,解释道:“这第二种分辨的方法,就是用舌头舔!真的佛骨舔上去,是粘舌的,它在手里的时候虽然有点冰凉的感觉,但舔上去的时候,却是温暖祥和的。而且,这种粘舌的感觉,是翡翠所没有的。如果不信,大家可以亲自试一试。” 别说,这等机会,谁愿意放过,马上就有人弄来了水盆,很恭敬的洗过佛骨,小心的试着舔了一下,果然,那种感觉就好像舔过某种温暖的水果一样,舒适可口,温暖祥和。旁边也有人赶紧送上一块洗过了的翡翠挂件,小心的舔一舔,果然,玉石根本就是冰凉而光滑的,与那枚佛骨迥然不同! 老天!这一块,居然真的是佛骨舍利!而且,区别佛骨的法子今天终于现世了,还是简单到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舌辨! 中秋快乐哦,亲! 第一四九章 血玉手镯 太神奇了!大家手上没有其余的四枚佛骨,但是可以想像,那些佛骨肯定都是用翡翠所制,大伙都是玩古董的,随随便便也能凑出来十件八件翡翠挂件来,试过各种不同材质的翡翠料子之后,终于可以肯定,玉石舔起来,根本就没有佛骨那种稍涩的粘舌感觉,更别提那种神奇的祥和和温暖了。 宋志贞和李逍遥,两位新入行的菜鸟一炮走红,为古玩行当又添加了一门辨认方法,虽然如今仅限于佛骨舍利的辨认,但这也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模式,称之为创新一点也不为过。只等着大家找门路去尝一尝法门寺那四枚佛骨的感觉,就可以确认这门辨方法的成立了! 谁也不敢再因年纪小看李念青了,毕竟能掌握两种大家完全没见识过的方法来区别佛骨的本事,就已经足够惊世骇俗镇场子了。而且其中一种还只有他自己才会,别人完全无法理解。这一种只有自己会,别人学不到的手法,在古玩行当叫秘术,那都是有能耐的人才有的!这么大本事的人,谁还在乎他今年多大?哪怕只是个吃奶娃娃,只要有本事,就值得尊敬,这就是古玩圈里的规矩。 没一会,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匆匆进来,满脸兴奋道:“法门寺那边有消息了”全场瞬间静默,老头接着道:“四枚一样,都是滑的,凉的!” 哗!众人沸腾了,太牛逼了!纠结了十几年的佛骨真假问题,终于得到解决了!这个小帅哥,这回想不红都难啊!与会的大多数富豪们争相挤上来向两人递名片,一个劲的套近乎,恨不得回头就拉回去一起研究一下佛教物件。 也有人争着开口,愿意出三亿乃至四亿的高价请李念青把佛骨让给他,说什么自己是佛祖信徒云云。李念青直接拒绝,反正现在珍品交易已经结束,门禁也开放了,就拉着宋志贞离开了珍品交易区。留下了一屋子处在迷离状态的富豪,许多在依然沉醉在那种迷人的感觉里。开玩笑,刚才居然舔到了佛祖!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啊! 出了珍品交易区,触目所及,到处都是就地摆摊的个体户,李念青捞到了好处,心情不错,就和宋志贞两人信步四处转悠,看看还能不能再拣点好处。他发现,古玩这个行当是真的好赚,要不是自己需要佛骨舍利中的信仰之力不愿出手,刚才只那一会功夫,两亿就能翻一番变成四亿,这赚钱速度,比火箭都快! 出来这一转,李念青马上就发现了,在这里摆摊的人,十之八|九带来的都是真货。因为那些古董上淡淡的灵气对他来说,就和夜里的火光一样明显。他早就发现了,在许多上了个份的古董中,都含有淡淡的灵气,但那些灵气太过稀薄,而且还很难脱离那些古物,所以并不值得他动手吸收。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法子来区别古董的真伪。 正转呢,宋志贞用手肘一撞他:“那边有个熟人,一起过去打个招呼。”李念青顺着他的目光一扫,郁闷了,什么狗屁熟人,原来是林风这小子!一片巴掌大的小摊,摆了一大推的出土货,举了根胡萝卜正在那边嚼的欢实。 宋志贞大步流星前面带路,李念青在后面挤眉弄眼给林风使眼色,可不能暴露自己两人相识的事让这家伙知道,不然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林风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蝙蝠衫,配着一条七分裤,脚上登一双尼龙凉鞋,正在和一个蹲在自己摊前讨价的大叔聊天,猛然觉得手上灵符轻轻一震,一抬头,看到了宋志贞,当然也看到了使眼色的李念青,马上就有了明悟。 “哟!这不是宋少嘛,啥风把你吹这儿来啦?”林风笑嘻嘻递过一支烟:“以前没听说你有这爱好啊,怎么着,打算来帮衬小弟一把?” 宋志贞接过烟,林风顺势帮他点上,很畅快的深吸一口,一指后面的李念青:“给你介绍个自己人,李逍遥,也是个行家,你们都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以后多亲近!”所谓自己人,就是潜龙的意思。而且现在李逍遥这个名字,已经在潜龙内部红的发紫了,只要是潜龙一份子的,肯定都听说过。 林风连忙伸手递烟:“李哥好!小弟林风,你叫我小九就成,自己人就好说了,以后多帮衬着点!” 李念青暗自好笑,一摆手:“我不抽烟。这些物件都是你的?” 林风点头:“嘿嘿,有自己倒的,也有收上来的,这不放暑假了嘛,寻思找点零花。” 旁边蹲着的大叔一脸黑线,放暑假了?找零花?找你大爷啊,谁家这么缺德,弄这么个妖孽玩意,这价拿的,半点便宜捞不着啊,不上他的货吧,眼看好物件从手上流过有点不舍,要上了他的货吧,摆明就是替他销赃,白给他打工啊!哪所学校教出来这么混蛋的家伙啊,诅咒那学校永远开不了学! 林风和李念青聊了两句,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就相谈甚欢了,宋志贞很放心,就示意自己过去抽根烟散散心,让他们先聊着。倒也没多想,更猜不到这两小子其实早就认识了,虽然还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但当初在仙府中的遭遇,是他们三人之间的绝密,不可能透露给宋志贞知道。 宋志贞一走,林风马上兴奋了,一看旁边那大叔还蹲着呢:“大叔,那东西你到底要不要啊?再磨磨都把油皮磨破了!” 大叔涎着脸:“三千五吧!四千实在拿不出啊!总得留几个饭钱吧?” 林风一挥手:“得嘞,掏钱吧。今天新认得个哥哥,心情好,就当酬宾了!”大叔连忙掏钱,欢天喜地的闪人了。 两人往旁边一蹲,林风道:“听说你老人家通关了?” 李念青点头:“又没啥难度。” 林风一竖大拇指:“牛逼啊!我刚进去的时候,挨了整整三个钟头的揍,累的跟死狗没两样。六姐好点,撑了两个钟头,才把那帮牲口全干翻了,可惜她只敲响了一声登闻鼓。就那都差点被四个老家伙当成神仙供起来,你老人家倒好,整整十响,嘿嘿,那些老东西脸都绿了吧。单打独斗,四个老货更不是你对手,他们对上六姐都没啥必胜把握。” 李念青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我现在已经是教官了。而且排名还在他们四个之上!” 林风笑了:“想想都解恨啊,尤其是那个姓文的老东西,整天扮高人装前辈,以后我扮你的亲传弟子,专门去恶心他!哦对了,李哥这回来是有什么要淘换的吗?” 李念青点头:“已经到手了,现在就瞎转。” 林风左右一打量,悄悄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个鲜红的手镯出来:“前一阵子倒一个春秋时期的老斗,弄了几件好东西,别的都好说,可就这镯子我有点不托底,李哥给掌掌眼。”, 李念青接过那只手镯,只扫一眼,就有点吃惊。只见这只手镯通体鲜红,仿佛一团鲜血凝聚而成,微微一晃,那些血光竟似在缓缓流动。最让他吃惊的,是这枚手镯上,竟然含有极为强大的煞气!而且这些煞气凝而不散,很是古怪。 明器,又叫冥器,是墓葬中出土的殉葬品,由于深埋地底,又与死人相近,所以多少都会沾染上一些死气,那种死气凝聚到一起,数量过多时就会由量变引发质变,转为煞气。一般来讲,年头越久的明器,所蕴含的煞气也就越重。但大多数时候,这些明器只要一离开墓葬,重见天日,就会渐渐被生气淡化,煞气死气也就会逐渐散逸,最终又还原出本来面目。 林风这枚血玉手镯,煞气已凝聚的有如实质般浓郁,但却根本散不出来一星半点。这个古怪现象让李念青很感兴趣。煞气死气这些东西,对一般的人来讲,都是有危害的,如果明器上的煞气未散净就接近活人,那些煞气就会侵入人体,对人造成种种不良影响。但是这东西对李念青来讲,却无疑是好东西,他的阴阳幡虽然已经变巨异,却依然可以吸取煞气来进阶。 暂时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而且这里也着实不方便,李念青直接就把血玉手镯收进了阴阳幡:“我抽空看看是怎么回事,弄明白了给你回话。” 林风当然没意见了,一翻手,掏出两只西红柿来:“来一个解解暑。” 两人一人一只西红柿,滋滋吸的欢实。李念青向林风摊子上一扫,净是些巴掌大的玉件,锈迹斑斑的金属器件,除了从死人身边弄来的之外,居然还有几件假货,这让他很无语:“你赶这场子,就拿些这东西来凑热闹?够不够门票钱啊?” 林风一愣:“卖东西不要门票钱啊!” 李念青郁闷了:“我靠!早知道我也找两件来装样子,白花十万块!” 林风乐了:“一回生,二回熟嘛。”说着开始收摊:“李哥帮我掌掌眼,咱们过去拣漏碰运气,赚点零花钱,起码把你门票找补回来。” 李念青也有这意思,就替他挡着人,由着他把包袱扔进储物戒指,一翻手又摸出两根黄瓜来:“来一根?” 李念青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个吃货!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本书从明天开始,就要上架了。凌晨的时候,老白会送上vip的第一更。虽然成绩很差劲,收藏也不景气。但我还是希望有能力的书友能尽量支持订阅一下,煽情的话也没脸多说,只是请大家理解一个作者的心情。谢谢一直陪伴老白走到今天的诸位书友,也希望这本书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愉悦,完成它应有的使命。 最后,祝各位书友双节快乐!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六二章 潜龙新格局 李念青是依了老头心思,接过册子来翻看了一遍,这其实也是向对方释放一个信号。网..(!百度搜索老头说的很明白,我拿出来的是自己的私人收藏,并非师门功法,现在交给你,也就有向潜龙队员们传授的意思。李念青完全可以不碰那东西,让老头自己去传授,但他过目了,就是接受了老头的诚意,也就是说,以后会有适当的回报给老头,当然,同样也是给老头自己,与他的师门无关。 《五气朝元》,听名字挺牛叉,不过功法嘛,在李念青的眼光里,也只能算得上凑合。但这是武道修行功法,却让人哪里去找像他修习的“日月同辉”那样直指大道的功法?李念青把整部五气朝元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的确是可以直指天级境界,虽然其中有些法门颇多繁杂,有些走弯路的嫌疑,但总体来说还是一门很适合修习的内家功法。 看完了《五气朝元》,李念青直接把还给老头,自己站在宋志贞头顶,运使法力,轻轻诵读功法全文的同时,将其直接烙印在了宋志贞灵魂深处。当然,这种针对性的法术,对旁人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只是他就这匆匆扫一遍,就把整部经文全背诵下来的本事,再度震慑了众人一把。不过考虑到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天级高手,又会炼器又会炼丹,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就显得有点小儿科了。 半个小时之后,宋志贞脑海中整部经文已完全接收。在李念青的指点下,他直接就在药缸中开始感应内力,由于体内体外都还有大量剩余的药力,所以这个步骤对他来讲。简直易如反掌,而且内力从一出现开始,就源源不断的膨胀繁衍,以几何级数倍增的程度不断翻番,有李念青在旁边指点,又有近乎无穷无尽的源泉支持,只用了两个小时,宋志贞生命中的第一个内力循环就成功完成了。 内力运转一周天之后。就会自己生成循环,从此自行运转生生不息,也就说明他已直接跨过了入门的黄级,正式踏入了玄级武者行列。在宋志贞不断运功修行的同时。那些尚未消耗掉的药力再次向他体内渗入,不断的转化为内力巩固他的修为。这个情景再度持续了几个钟头,当时间来到午夜之时,药缸中的绿色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一缸清水和沉淀在缸底的黑色淤泥状物质。 等宋志贞的又一个周天运转完成。李念青敲敲缸体:“恭迎教主出关!” 宋志贞收到信号,连忙坐起翻身出缸,旁边的宋红军很激动,亲自为侄子递上浴巾。很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样?” 宋志贞高兴的都有点找不着北了,只是傻笑着点了点头。 李念青哈哈一笑:“恭喜教主神功大成。一统江湖,千秋万载!”众人大笑。折腾了一整天,到这时候,总算松了口气。 宋志贞伸出手,很感激的拍拍李念青肩膀,这时候,什么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一个手势,代表了他的所有感激之情。他并不埋怨李念青既然早有丹药,为什么不早早给自己洗髓伐骨。人家有是一回事,愿意拿出来成就他就是别外一回事了。虽然他一直在努力的帮助着李念青,但他很清楚,这个遭遇过大变故的少年,并没有完全把他当成可以任何的自己人看,而这一刻,他觉得两人之间的那点隔阂被打破了。, 众人簇拥着宋志贞看个没完,李念青笑着挥开众人:“大家是不是应该先看看宋队现在的成就再高兴啊?” 四个老头虽然已经能看到宋志贞的确已经有了内力,却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这眼光,他们这时候已经完全被李念青折服了,当然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凑趣的取来一串风铃挂在天花板上。 钱恒沙向其他人解释:“武者之境,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凡体内出现内力,可以强身健体的,便可以称之为入门武者,也不是黄级。当内力自成循环,可以功行周天圆满的,便是玄级武者。当打通任督二脉,使小周天成就为大周天,大圆满的,就是地级境界。突破自身桎梏,参悟到天地玄机者,才是天级武者。现在,让我们来试一试宋队长经过洗髓之后,达到了什么境界。嗯,我再补充一点,黄级武者,虽有内力,却只能用来淬体强身,并不能将内力外放。只有达到玄级境界,才可以使内力离体,收放自如。好了,宋队,请!” 宋志贞轻轻伸出右手,距离空中风铃一尺距离处,默运内力,猛然催出掌外,砰砰砰!一阵爆响,风铃不是响了,而是直接碎了! 这一下,连四个老头也被吓着了,虽然意识到宋志贞可能会一举突破玄级,可没想到,只这半天功夫,他的内力就已雄浑到了这个地步!回想自己当年,突破玄级之后,内力外放也不过是能轻轻吹动风铃而已。达到宋志贞眼下这程度,起码也是两三年之后的事了。 丹药!神奇的丹药啊!四个老头的眼都绿了,再看李念青时,已经有点恨不得生吞落肚的意思。 宋红军、何平、战争等潜龙主官们,一个个神情激动,天呐,经过这么多年努力,终于有望可以把军中精英培养成武者了。从此以后,再也不必看那些隐世宗门的眼色了,以后真的出现世俗界和武道界的冲突,军方也有发言权了,不会再出现那种人家犯了事,自己只能干看着由对方自行发落的恶心事发生了。此事落实,将是国家历史上一个跨时代的里程碑!能有幸参与其中,他们何其荣幸! 宋红军平复了心情,来到李念青面前。刷一声敬了个军礼:“李教官!我代表潜龙所有指战员、同时也代表国家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李念青今天也穿着自己的少将军装,连忙回了个礼,笑道:“为人民服务嘛!这是身为潜龙一员应尽的义务。不过现在说感谢的话还有点早,起码得先把所需的药材收购齐了才行。那些药材。可不便宜啊!” 宋红军点头:“你放心,只要这世上有的,我一定不打折扣的弄回来!就请李教官开单子!” 李念青想了想,直接取出一只灵符平板来递过去:“这上面有所需的药材清单,同时还有那些药材的模样和鉴别方法。至于数量嘛,多多益善!” 宋红军接过平板来,两眼瞪的滚滚圆,做为潜龙主官。华夏几乎所有的先进科技他都有权限参观,但这东西,他真的是头一回见!老天,李教官除了本身是高手。会炼器,会炼丹之外,居然还拥有如此先进的科技产品!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细是大家所不知道,没见过的? 强行按捺住心头的震惊,宋红军吩咐炊事班给大家加餐。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紧张,导致大家都忘记了吃饭,这时候事情落下尘埃,他第一个听到了肚子的叫声。, 这顿饭吃的所有人都眉开眼笑。最兴奋的除了潜龙一群主官,就属于四个老头了。本来他们来潜龙任教,就是抱着借用国家力量的念头。怎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胡绛雪、李念青这样的妖孽。胡家丫头那种情况还好理解一些,毕竟一个大限来临的老祖替家族里晚辈灌顶这种事虽然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但李念青的出现,就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不光修为远超他们这些老家伙,兼之能耐之大,匪夷所思!炼器和炼丹这两种在武道界都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到他手里居然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信手拈来,随意挥洒! 四个老头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当吴同契很肯定的告诉其他三人,李念青方才匆匆扫过《五气朝元》,不但把其中内容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在传授给宋志贞的时候,修改了其中几处略有瑕疵的地方。由于他得到这本秘籍已经好几十年,更借其修炼到了天级境界,其中有什么优劣自己比谁都清楚。所以在刚才李念青诵读的时候,很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更在随后的参悟中意识到了李念青修改过的功法,竟比原版的还要完美! 其他三个老头心思都活络了,同时做出了决定,既然人家李教官准备给潜龙那些小伙子洗髓伐骨,要把他们带入武道,那么自己也是时候出点力了。他们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把自己的功法,借这个机会贡献出去,就算得不到李念青的指点,起码也可以捞点贡献度嘛。以后想开口讨要几枚洗髓丹,也方便开口不是? 当四个老头商量好之后,一抬头,却没了李念青的踪影。一打听,人家和胡家丫头一块出去散步了,几个老头只好打消连夜上门去巴结的念头,毕竟人家那两个都是少年英才,算得上登对。人家今天第一次见面,正是最要紧的关头,咱们太没眼力跑去搅黄了人家的好事,以后哪里还会有好果子吃? 这时候的李念青和胡绛雪虽然在一起,却并不像其他人想像的那样由一见钟情延伸发展,而是一起来到了封存着那具洋鬼子尸体的实验室。诡异的灵魂攻击,黑色的绳索大网,这两个因素很容易就让李念青联想到了几次交手的洋人。 来到实验室里,胡绛雪扯着李念青的胳膊,轻声道歉:“对不起啊逍遥哥哥。本来这次会议是打算逼着让那几个老家伙出点力的,没想到又把你牵连了。” 李念青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关系?你也知道,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的。” 胡绛雪松了口气,又撇着小嘴道:“都是那几个老家伙不识趣!明明已经答应了做潜龙教官的,整天就知道玩些虚的,半点真功夫都不舍得拿出来。宋将军他们被逼的没办法,这才打算借着这次会议向他们施压呢。本来请你回来,是打算拿你现身说法,告诉他们加入潜龙应该做什么的,没想到,以前的成绩还没亮,倒又让你拿出了新东西。不过这样也好,看那几个老东西以后还怎么嚣张?嘻嘻,你没见老吴送秘籍给你的时候那样,明明就是递降表的模样嘛!” 李念青笑道:“这样也好,省得他们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对谁都爱理不理,见人就装大爷。以后咱们手上也有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想要的话,好说,先拿点诚意出来换!要不然,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还就不信了,有洗髓丹这样的逆天宝物在,哪儿换不来几个天级高手过来投效?那些豪门世家里,不也有许多武者去做供奉吗?还不是贪图点钱财,不是为了自己修炼就是为了安家。咱们这儿,却有能让武者提高,让普通人进晋武者的丹药,不信没人动心!”, 胡绛雪小琼鼻轻皱:“就是!一夜之间,宋队就从个普通军人变成了玄级武者,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恐怕都要搞的整个江湖鸡飞狗跳了。”这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个封存着尸体的冰库前:“那具尸体就在这个05号里封着。” 李念青伸手抻出尸柜,却见这具尸体的脑袋整个面孔都被捣的稀烂,奇怪道:“怎么搞成这样?” 胡绛雪连忙招手叫出了自己的宠物狐狸小白:“是小白抓的,不知道这小家伙吃了什么东西,好像爪子上有了毒呢,本来想找你给他看看的,不过一直也没见有什么不好的,就由他去了。没想到这次我遇袭的时候,它的威力竟然有那么大。” 哦?李念青看向小白,一招手:“右手伸出来我看看!” 小白身上的御兽诀是李念青打入的,所以他的第一主人就是李念青,虽然现在被转送给了胡绛雪,但它和李念青之间的关系还是十分亲密的,御兽诀使得他们之间那丝灵识共享一直存在。 听到李念青的话,小白坐在胡绛雪肩头,左爪搂着胡绛雪的头,乖巧的递出右爪来。 这一幕,正好被记挂着这具尸体而特意赶来的何平看在了眼里,我滴个老天爷呀,这只狐狸成精了! ____________ 持续第四天万字更新,大家看在这点辛苦劲上,给点支持!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六三章 炼器机床 >隐藏在尸体和服装里的神秘结构,在李念青的天眼里,毫无秘密可言。出于对此事的慎重,李念青第一次全力施展天眼神通,那具尸体和那套神奇黑衣在他眼中被放大到无数倍,其中的所有细节毫缕毕现,因为担心再次出现自毁的乌龙事件,胡绛雪也被他赶出了实验室。在将尸体上所有信息尽收眼底的同时,他也把这些东西同步传给了阴阳幡里的萧遥和阮文东。 尸体服装上的发现让李念青很兴奋,他在这套服装上赫然发现了至少十五个不同的阵法!这些阵法与他所掌握的阵法体系截然不同,那些玄奥的符文和显然有效的组织无一不证明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套与自己所习不同的修行体系。 十五个阵法被完整的复制拓印,最兴奋的当数萧遥那个老头。在得到这十五个阵法之后,他一刻不停的就投入了研究。做为一个阵法宗师,他研究这些阵法也有自己的一套思路。从李念青那里搜刮到的所有炼器材料几乎都被他重新翻了出来,很快炼制成一个个独立的阵盘,然后把这些阵法分别篆刻上去。 有了这个好帮手,李念青自己就可以完全解放,他也没告诉前来打探消息的何平到底发现了什么,平静的收拾了尸体,向他解释说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提升潜龙自己的实力,至于那个洋鬼子的秘密,等眼前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慢慢研究不迟。 何平深以为然。对于李念青只在尸体前发了半个钟头的呆丝毫不意外,他并不认为李念青就有手到擒来的能力,所以对于李念青这个解释就接受的很坦然。同时也向他保证,必定尽竭尽全力的确保李念青清单上所列的那些材料的收购。至于李念青和胡绛雪两人稍显亲密的举止。他认为少年人就应该有少年人的朝气,而且大家又都是江湖儿女,都是有大本事的,一见钟情接着恋奸情热什么的,也没啥大不了,身为一个与他们有好几条代沟的老家伙,他很识趣的闪人了。 胡绛雪好不容易见到李念青,当然不舍得转眼就分开。紧紧拉着他的胳膊,说不完的悄悄话,除了讲述自己的几次任务之外,学校里的许多琐事也被她娓娓道来。李念青看看天色将亮。就约她一起去玉鼎山看日出。胡绛雪阻止了李念青打算叫人送他们去的想法,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辆长安小王子,原来她已经在潜龙学会了开车,而且算得上是个中好手了。 到了玉鼎山下,两人下车。胡绛雪见四下无人,一甩手,又把自己的小汽车收进了储物戒指,这让李念青有点好奇。一问才知道,胡绛雪自从买到这辆小巧玲珑的小王子之后。非常喜欢,无论到什么地方都喜欢驾驶着它。只可惜这辆车的结构限制了它的活动范围,许多路况较差的地方不能去,而且最高时速也上不去。 无论胡家的家世还是潜龙的秘密身份,胡绛雪都有资格有条件入手一辆豪车,但她曾受雁尾门几位骗术大师指点,所以并不喜欢张扬,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低调的方式。而这辆不过几万元的入门级汽车,经过潜龙几位牛叉的机械师改动,现在的性能早已超过寻常豪车,最高时速可以达到两百出头。这样一来,胡绛雪对它就越发的喜欢了,遇到无法开车的时候,索性就把它随身携带。, 坐在玉鼎山头,迎着初升的朝阳,李念青突然福至心灵,心中浮起一个念头来,轻声问胡绛雪:“你的电脑技术,现在学的怎么样了?” 胡绛雪把头倚在他肩膀上,轻声呢喃:“还能怎么样?国内的技术都是人家淘汰下来的,本来还以为这次能跟着庞若尘好好学点东西呢,谁想到那帮美国人居然下了死手。” 李念青道:“我认识个美国佬,据说黑客技术算得上是全球顶尖的。还有个代号,叫幽灵。你说如果跟着他学的话,能不能提高?” 胡绛雪惊讶的抬起头来:“幽灵?天呐,他是当今全球排名第三的顶级黑客啊,可惜网上有小道消息说,他被美国政府给控制了,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了消息。逍遥哥哥知道他在哪儿吗?” 李念青定定神道:“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先闭上眼!” 胡绛雪对李念青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闭了眼,等听到提示再睁开眼的时候,却见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处处透露着古怪的地方,这里似乎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虽然天空中也有亮色,却看到不有任何阳光,脚下的土地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生命迹象,前方远处有一大片风格独特的建筑。 正在奇怪怎么这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旁边一团雾气渐渐凝聚变成了身穿道袍的李念青,吓的胡绛雪差点叫出声来。 李念青笑着道:“别怕,这里是我自己的小世界,只是我自己的肉身却没法进来。所以只能这个样子带你转转了。”拉着胡绛雪,一步踏出,两人已经进了建筑,来到了阮文东和史密斯面前。 看到眼前闪烁着无数的信号灯和各种显示屏,胡绛雪完全震惊了,逍遥哥哥真的已经成仙了吗?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力量? 李念青向阮文东和史密斯介绍了胡绛雪,阮文东很恭敬的鞠躬见礼,而史密斯则震惊于这个少女肩膀上的大校军衔,他好歹也是狼行拂晓中的成员,对华夏的军制还是有些研究的,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居然已经能晋升到相当于美军准将的层次,不是背景强大就是能力出众,难怪主子能带她到这里来。 听了李念青提出的学习要求,史密斯根本就没二话,当然也轮不到他提意见,身为奴隶一般的存在,主人的命令就是他的行动指南,只需要老老实实执行就是。同时,对电子技术有着极高天赋的胡绛雪在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几个很有灵感的想法,让目前研究进展陷入瓶颈的两只可怜鬼大受启发,对她的到来就更加欢迎了。 李念青叮嘱胡绛雪,只要没事就可以到这儿来找史密斯学东西,不过得记着向潜龙请假向家里报平安,然后由着她先和史密斯熟悉环境,自己退出了阴阳幡,回到半山别墅的后山炼器室中。 俞风雷和朱天麟再次见到李念青,神情很是激动,自从有了李念青炼制的几只刀具,经过几天反复调试,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无损的制作出五方容量的储物法器了。现在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而且速度也提高到了每小时一枚的程度!这样一来,两人现在一天的生产量就已经与以前两年的生产量相当了。对于未来,师徒俩的信心更加憧憬了,很显然,跟着这个年轻师傅,前途将不可限量。, 储物法器的生产已经完全可以稳定量产,那么接下来自然是防弹衣和工具的强化生产了。有李念青炼制的刀具在,只需要再添加几台相应的刻绘机械就行。不过李念青并没有让他们申请再添加机械,因为俞风雷这个用电脑编程刻绘阵法的构思,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再精密的数控机床,所用的电脑元件也难以和灵符电脑的运算速度相提并论,而且精度也无法相比。有了俞风雷这个构思,李念青最近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这个构思完全用阵法和符阵完全重现。而早在他成功掌握了舍利子的信仰之力运用之后,就已经整理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用舍利子来做灵力源泉的阵法。 李念青虽然对这些精密机床的结构并不了解,但这并不影响他仿照这种机床来制作一台炼器机床。先让俞风雷用强度最大的金属铸出机器的主体来,然后再在其上刻绘出相应的阵法。最后再将这些完全用阵法驱动的部件一点一点拼装起来。最后再把动力核心舍利子放进去,就是一台完全不需电力就能运转的炼器机床了。 这台炼器机床完全组装成功之后,功能完全可以取代俞风雷师徒正在使用那台数控机床。李念青最后再把亲手炼制的一枚屏幕巨大的灵符平板安装在操作台上,通过几个连环法阵将它与炼器机床相连,再检查一番,将手按在机床的动力源头法阵处,输入法力,催动机床运转。 咻!一声轻响,机床很顺利的运转了起来,李念青在代替操作面板的灵符平板上输入了储物法阵,再将要加工的器胎送到刀具前,通过平板上的轻触按扭控制机床对其进行加工,十几分钟后,阵法刻绘圆满成功,李念青停下机床,取出那只加工好的法器,检查一番,果然与那台数控机床加工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成功了!李念青大是兴奋,这个方法完全行的通,那么接下来,只要把这种方法延展开来,必然可以节省大量的人力物力,完全实现炼器自动化!如果阮文东负责的电力与灵力转换工程得到圆满解决,那么这个过程将更加快捷方便。 松了口气,李念青打算实践最后一步,将舍利子放入动力阵法中,试试这个转换阵法能不能把舍利子中的信仰之力成功转化为法力,驱动炼器机床。 当李念青神识进入阴阳幡,打算把正在洗炼血玉手镯的舍利子取出来时,突然发现,舍利子居然不见了! 第一六四章 西洋法阵 净化血玉手镯的这个阵法,李念青设置的时候是特意找了个极偏僻的地方,还布置了个封闭阵法,免得影响了阮文东他们。..可现在,血玉手镯好好的,阵法运转也一切正常,唯有舍利子,不见了! 阴阳幡里,还有谁有那么大本事?当然是住在另外一层的萧遥老太爷了,李念青神识一晃就到了上面那层。只见萧遥正一脸凝重的盯着一个阵盘看个没完,而在那只阵盘中央,正是他用来净化血玉手镯的那枚舍利子! “我说你老人家拿东西是不是应该给我打个招呼呢?”李念青很不爽:“不告而取,谓之窃!” 萧遥头也不抬:“你的我的有什么区别?你不是想知道这些法阵有什么用吗?用你一粒破舍利犯得着那么大惊小怪?” 李念青一听这个,马上来了兴致:“你弄明白了?” 萧遥摇摇头:“暂时还没完全弄明白,不过已经找到了一部分法阵的催发条件!”一指镶嵌在阵盘中央的舍利子:“就是这种信仰之力!不过很奇怪,这玩意只能激发十五个法阵中的七个,还有八个怎么弄也没反应。” 李念青道:“是不是法阵不完整?” 萧遥道:“不是那个原因。”伸指一点,一枚阵盘浮在空中飞到李念青眼前:“你仔细看这法阵中的结构和回路状态,很明显是完整的。只是眼下还没找到激发方式而已,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这八个法阵,应该是需要别的方式来激发的。” 李念青道:“那弄明白的七个法阵都是什么东西?” 萧遥一指排在旁边的六个阵盘:“第一个,是联络法阵,可以双向传递声音。和电话效果一样,不过比咱们的传音符还差点劲。第二个,是记忆法阵,可以让本体保持在一个状态,如果发生变化只要一激发就会还原,那些洋鬼子打不死,应该就是这个法阵在起效。第三个,是强化法阵。这个和玩意和咱们的强化法阵效果相同,不过力度就要差很多,可以淘汰。第四个,是辅助的疾风法阵。是用来提高速度辅助战斗的。第五个,是狂化法阵,这东西应该是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短时间提升战斗力的。第六个,是隐藏法阵。可以把外形短时间做一些与周围环境相同的调整,那玩意糊弄普通人还行,真碰上好手屁用都没有,所以用处也不大。” 李念青左右一看:“还有一个呢?” 萧遥讪讪道:“还有一个自毁法阵。一激发,炸没了!”似乎觉得自己被这种小儿科的东西算计有点丢面子。连忙转移话题:“你现在找舍利子做什么?回头我帮你把那只手镯净化了就是,这玩意我还想多用几天呢。等我把这些阵法都吃透了,就还你。” 李念青向他解释了自己弄出的炼器机床,需要用舍利子来做动力的事,说完之后,很得意的问道:“我这个想法够天才?” 萧遥耻笑道:“那玩意有个屁用!也就篆刻一些简单的独立法阵还凑合能用,复杂一点的都没法弄,更别提完整的禁制了。一重禁制所需的阵法何止数十上百?复杂点的还有数千过万的!那玩意要是也能办到,修界的炼器师也没那么吃香了!”说着取出一枚灵符平板来:“你这个东西才叫弄的有意思,这里面有两重禁制?你倒是试试看,能不能用你那个机床做出来!”, 李念青被打击的面色一黑,怒道:“我弄那机床,为的就是做些简单的活路,难道炼几个巴掌大的储物法器也一个个的亲手去做吗?” 萧遥道:“那东西你就是一天炼上一万个能顶个屁用!谁稀罕?一个储物戒指能顶它几百个!差点的储物符也比它大好几倍!” 李念青冷笑道:“拜托,这里是地球好不好?你老人家说的那些是修界的老经验,俺们地球人对三五个立方的储物法器,稀罕着呐!别说一万个了,就是一天炼十个,我都能被当成神仙供起来!” 萧遥一下卡壳了,半天才哼道:“这个世界既然能弄到这种舍利子,就应该还能找得到别的,你不是被当神仙供起来了嘛,去哄你的信徒们上供啊,老守着这个干嘛,小气巴拉,怎么成大器?” 李念青嘿嘿笑着闪人,顺便把跟着史密斯学习了大半天的胡绛雪也接了出来。山腰别墅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又有潜龙负责供应生活必需品,两人就在别墅里吃了饭。胡绛雪很兴奋的告诉李念青,那个史密斯已经成功的攻破了铱星网络,如今她也得到了史密斯为她特意开放的权限,以后她就可以随时随地通过网络和史密斯互通消息了,这对她来说,就等于多了一个随时可以请教的老师。看看天色已近黄昏,胡绛雪才恋恋不舍的告辞,她再喜欢李念青,毕竟还只是个小姑娘,还没豪放到好意思和逍遥哥哥一起过夜的程度。 当天夜里,李念青进入阴阳幡来看阮文东和史密斯的进度,他们攻破铱星网络的消息让李念青很有成就感,只是之前他并没怎么关注,现在正好有点时间,觉得也应该适当的对这二位激励一下了。 李念青正式听取两人的汇报,这还是第一次。阮文东有点小紧张,倒是史密斯这个老外,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大大方方的逐项向李念青汇报成绩。 “我们现在已经成功的实现了普通电脑数据和灵脑之间的数据转换共享,如今的灵符主脑也已定型,被正式命名为混沌主脑。可以和混沌主脑联网共享数据的灵符客户端平板被命名为皓月,目前共有皓月一型的平板式和皓月二型的腕表式两种规格。操作系统命名为盘古,目前运行的是盘古1.25版本,有望在两个月内升级到2.0版。下一步,我们的目标,是把庞若尘留下的全息系统集成到混沌网络之中,全息眼镜可以命名为孤星,下一步的初步设想是让孤星替代皓月,并且整合通讯功能。在依托铱星网络的情况下,完全达到兼容现实世界互联网,达到可以与其交换数据的目标。” 史密斯汇报了成绩,瞟了一眼阮文东,低声补充道:“而电力转化灵力的工程,依然没有进展。” 李念青嗯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既然在数据和科技接轨这方面进度顺利,那么接下来,你们就把主要精力放在这方面。那个电力转化灵力的事,先放一放,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了的。” 阮文东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史密斯投去个感激的眼神。毕竟这么久了,自己负责的项目寸步难行,而人家后来者的项目却一日千里,真要被主子追究起来想想都害怕。 史密斯又道:“老太爷最近也经常指点我们,而且老太爷的硬件技术非常之高,比如那架无人机,经过老太爷的重新设计加工,如今功能已经超过了美军原型的百倍以上。我觉得,如果以后可以得到老太爷在这方面的支持,我们的工作进度就会大大增强!”, 李念青两眼一亮,没错!这老东西对新奇玩意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而且他本身的炼器能力又那么强,放着这么个免费功力不用白不用,以后得把他也利用起来。 当然,这个话题在和萧遥提起的时候,少不了又要被老头讥讽几句,不过出于对地球科技文明的强大好奇,老头还是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只是要求李念青在遇到新鲜玩意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他才行。李念青巴不得呢,当然一口应下。于是,皆大欢喜。 虽然老头不愿意让出舍利子,但李念青还是用那东西临时做了试验,证明自己的设想完全行得通,那个炼器机床如果用舍利子做动力,完全可以脱离电力独立运转。因此,接下来的几天,他埋头又照着那台的样子做了几台同样的炼器机床,又给它们分别炼制了刀具和空心符笔,毕竟如果用灵液绘制比刻绘法阵的效果要强上几分,而且还比较容易操作。 几天后,第一批总共四台炼器机床全部制作成功。第一台负责刻绘储物法阵,第二台负责刻绘强化法阵,第三台则是负责用灵液做最后的封印法阵。至于第四台,目前只是当做备用机器,免得临时出现问题。至于萧遥从洋鬼子身上弄来的那几个法阵,他暂时还没有应用的打算。毕竟这些法阵需要信仰之力来激发,他还不知道除了用舍利子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调动信仰之力,所以这些阵法也只能暂时闲置。 做好了机床,李念青离开玉鼎山回到潜龙,由于收购的药材还没运回来,他暂时处于无所事事状态。趁这机会,他找到了宋志贞,要求后者给自己找个好点的驾驶教练,他也要学一学怎么开车。一大清早,宋志贞就载着他直接来到了距离潜龙训练营还有十几公里的一个练车场,这里也是潜龙的驾驶培训班。 宋志贞为他找来的驾驶教练,是个名叫虞仲翔的中年大叔,这个胡子拉茬一脸颓废的家伙,毫无军人那股子彪悍劲,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最要命的是他的右腿好像还有问题,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李念青见到他的第一眼,下意识的感觉不太靠谱,和这样的家伙学开车,能学到真本事吗?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六五章 臭嘴教练 ps:第五天万字更新。..求订阅,推荐票,月票! 虞仲翔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任务是教会李念青开车,向宋志贞打个招呼,冲着李念青偏了偏脑袋:“上车!”然后自己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李念青愕然,这就直接招呼上了?都没个示范动作吗?不过人家这么来了,自己总不好意思弱了气场,向宋志贞点头示意,绕过去上了驾驶位。 坐上车,虞仲翔身子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点起一支烟来:“还等什么?发车啊!” 幸好李念青早已在坐车的过程中观摩过数次这个过程了,也知道相关操作程序,拧钥匙打火、松手刹、踩离合器、挂档、加油、起步一系列程度做的到是没什么差错,就是衔接上还有点小毛病,车子接连死火两次才终于一冲一冲的起步出发。 整个练车场足有百余亩大小,宽阔平整没有什么弯道坑洼障碍物,所以无论你怎么折腾,都不必担心会出状况。车子出发了五六十米,油门已经被踩的快要见底,虞仲翔喷出口浓烟道:“你是猪脑子啊?不知道换档啊!” 李念青感觉又回到了小学一年级的课堂上,一紧张,离合器踩下去换了档,半天忘了松,等想明白了,一松离合器,车子又死火了。很郁闷的瞪了这个颓废的瘸子一眼,重新打火,从头来过。 虞仲翔见他瞪自己,喷一口烟直接扑上脸:“看什么看?不服气啊?连最基本的玩意都弄不明白还有脸不服气啊?” 李念青也挺窝火。回了一句:“你天生就会开车啊?” 虞仲翔冷笑道:“方向盘上绑块烧饼,狗都能开!”却没说自己是不是天生就会开车。 操啊!这不是骂人连狗都不如吗?真他吗的叔可忍,婶不可忍。李念青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这缺德冒烟的瘸子给拍死。可一想自己是来学车的,要是这点气都受不了。还怎么学?换个角度想,要是自己没那过人能力,怎么办?难道拍屁股走人吗?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只有把车学好了,才能把这家伙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闭上眼,仔细回忆一下宋志贞和胡绛雪开车的过程,深呼吸几次,心中默念。小爷我踩着飞剑都能来个环球飞行,怎么会被这小小的四轮汽车难住?猛然睁开眼,打火、踩离合、挂挡、加油、松离合车子顺利启动,速度上去之后。踩离合、换档、松离合、加油虽然稍显生涩,却已经不再出现死火的乌龙事件了。 不信学不好这点东西,李念青发了狠,掌握着方向盘,很快就找到了驾驶的感觉。他本身又与普通人不一样,学东西的速度要快出不知多少倍。加上被一个嘴上无德的家伙在一旁不断的针对他每一个错误讽刺,使得他对这些细节的掌握越来越熟练。大约五个小时之后,李念青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的驱车在练车场上自由驰骋了。那些用白灰划出来的道路限制被他当成了参照,很顺利的完成了第一步学习。 虞仲翔脸上并没有任何满意的表情。只是不断的抽烟、讽刺,当他沉默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突然哼了一声:“靠边停下!” 李念青奇怪道:“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虞仲翔翻个白眼道:“我饿了!”向角落那排房子一指:“食堂在那边。”, 李念青这才意识到,好像太投入了,连吃饭都给忘记了,连忙把车开到食堂前停下,这时候食堂里鬼影子也没一个,虞仲翔直接进去揭锅,笼里热着几盘菜和半笼馒头。两人匆匆吃过,又接着上车继续一个开一个骂的过程,不过下午这一次,从前进改成了后退。李念青在虞仲翔的指挥下,不停的做着各种倒车动作,从最初的探脑袋后看,到后来的对着后视镜倒车,虞仲翔重复了上午的讽刺过程。 夏天黑的比较晚,但是还是会黑,李念青终于在车上折腾了整整一天,直到视线不清才歇了下来。虞仲翔扔下一句“明早开车来接我。”就下车闪了人,由着他自己开车回去。 李念青摇头苦笑,心说得亏自己能想明白他这么做的用心,要换个这年龄的孩子来,还不得早被他气的炸了毛啊。难怪华夏的教育事业总是任重道远呢,当老师的都是这毛病,好好的话从他们嘴里说了来也变味了。结果搞的小孩子们一个比一个叛逆。 李念青不知道的是,虞仲翔下车之后,破天荒的给宋志贞打了个电话,只有一句话:“明天上路了!”可这听在宋志贞耳中,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要知道,虞仲翔为潜龙调教过那么多的队员,可像这种主动汇报的事却是头一回。这说明,李念青的表现在他眼里,是非常优秀的。当然,这个情况对宋志贞来说毫不意外,什么东西还能比十六岁的天级高手更让人震惊呢?发生在李念青身上的惊喜,他早就麻木了。 第二天,虞仲翔依旧懒洋洋的靠在车上,在李念青绕练车场转了一圈之后,就指引着他出场上路。一上路,虞仲翔的要求就是全速前进,这辆已经跑了十万多公里的桑塔纳轿车最快也不过一百二三的样子,李念青听到虞仲翔的命令,心头大喜。他记忆中虽然有萧遥御剑飞行甚至后来凭空飞行的英姿,但自己却从没有亲身经历过。现在有了类似机会,哪里还不见猎心喜,兴趣盎然? 破破烂烂的桑塔纳,如同一支黑色利箭在公路上飞驰,从起初的遇车稍缓到后来的毫不犹豫超车,适应过程不过一个多小时。坐在副驾驶位的虞仲翔这回是真的无语了,如果说昨天李念青只花了一天就熟悉了驾驶流程带给他的是惊喜的话。那么今天不到一个小时的路驾带给他的就是震惊了。 虞仲翔手头调教过的司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生是熟他一打眼就能看出来。李念青昨天上车的时候那股子生涩劲和受刺激后的努力表现,他很肯定这就是个从来没摸过车的菜鸟。可是短短一天啊,这么个小菜鸟。居然就能把车子开到这种程度,这是何等妖孽的天份!难怪宋队直接要求练车场放三天假专给他清场呢,要是换了自己也会这么决定啊!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以后还敢不敢到这儿来练车了? 他哪里知道,对于李念青来说,所缺少的,恰恰是最基本的操作程序,而一但让他掌握了这东西如何操作。玩起速度来,曾经有过音速飞行记忆的他,玩个公路飙车,实在太小意思了。所以原本在虞仲翔想来最难的飚车指导。反倒完全变成了观光之旅。直到他们在京城五环上转了两圈之后,桑塔纳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罢工歇菜为止,虞仲翔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有,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在许多时候,这个少年的路驾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上几分。, 两人停在路边等候宋志贞的支援,脸上却都没有半点郁闷表情。虞仲翔是震惊加激动,李念青则是感激这个臭嘴大叔的指点。主动从座位后面摸出一条特供的熊猫烟来送给他。 虞仲翔哈哈大笑:“要不是我已经没东西再教你了,还真他吗的舍不得你走。” 李念青知道。像虞仲翔这样的外围成员,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份的。也就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递给他一瓶没任何标签的药酒:“这东西是我从一个前辈那里讨来的,说是对经脉不通有特效,你拿去试试,有没有用的,也是我一片心意。” 虞仲翔摇头苦笑,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自从当年执行任务时被雪崩埋了一天一夜,冻坏了这条腿之后,他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要不是有那些战友照顾,恐怕早就被野狗拖去填肚子了。虽然几年前宋队帮他安排了个教练的活计,自己也挺享受把一个个菜鸟调教成玩车高手,可教出的徒弟再怎么好,都比不上自己驱车上路那种肆意飞扬的感觉啊。 多少年了?虞仲翔都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满怀期望的求医,又失落沮丧的回来那种痛苦了。可是这么个妖孽的弟子,只是打了两天交道,就带给他太多太多的惊喜了。如今又不哼不哈的来这么个让人不忍心推辞的一手,让他怎么拒绝?生受了!就像他说的那样,也是一片心意,又不需抱太多希望,就当是谢师酒了! 宋志贞来的很快,而且是亲自驾车来的,他听说车坏了,打算把这辆车送过来让他们接着用呢。等他见到两人的时候,虞仲翔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这是我这辈子最有成就的一次!” 宋志贞一怔,左右看看两人:“出师了?” 两人一齐点头:“出师了!” 宋志贞哈哈大笑:“那还等什么?上车!福聚楼,我请!” 进京的时候,当然是刚出师的李念青驾车了,宋志出坐在副驾驶位上非常细致的验收了虞仲翔的调教成果。一路上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当这辆三菱帕罗杰下了五环等红灯的时候,右边停下的一辆保时捷里,一个梳着大背头,扣着蛤蟆镜油头粉面的小子探出头来,伸出左手大拇指,慢慢弯过来冲着下方点了几下,冷冷一笑,吐了口唾沫,耻笑道:“军牌噢,真他吗牛逼!”又特意哄了几脚油门,弄出很大动静,绿灯一亮,刷一声飚了出去。 李念青呵呵一笑:“好小子,真有种啊!还真怕你怂了!”帕罗杰有如离弦之箭,从一出发就显示出强劲的势头,后来居上,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赶上了保时捷,咻一声超了过去,还特意小小的鸣了一声喇叭。 保时捷上的青年见状火冒三丈,他根本就没想过这种最高时速只有175公里的垃圾居然敢挑衅自己,右脚油门猛踩,发动机发出轰天鸣叫,保时捷猛然一抖,加速向前冲去。 保时捷的设计时速高达330公里,理论上来讲,对付帕罗杰这种不上台面的小东西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但问题是当前他们所处的位置,乃是全球最拥挤的城市之一,车流量之大难以形容。这种情况,考验的东西除了车子本身性能之外,更重要的还得看个人能力。保时捷青年心头火气再旺,在超车时也会受到影响,不是稍稍减速就是左顾右盼。然而这些东西在李念青这儿完全不是问题,自从他把车子速度提到一百七十左右时,就再也没有放缓过,遇到超车的时候总是能险之又险的见缝插针,别说宋志贞了,就连虞仲翔也看的心肝乱颤。至于那位挑起事端的保时捷青年,十几分钟之后就被扔的没了踪影,早不知道躲在哪儿骂街去了。, 当车子停在福聚楼停车场时,宋志贞和虞仲翔面面相觑,互相竖了个大拇指。宋志贞是夸虞仲翔教的有水平,一天就出师不说,成果还如此喜人,果然不怕是潜龙第一驾。虞仲翔则是佩服宋志贞果然眼光独到,这样妖孽的天才也能挖得到,要是潜龙里都是这样的妖孽,那些洋鬼子特种精英算个鸟啊! 到了福聚楼,自然要吃闻名世界的京城烤鸭了,而且这里的客流量大的惊人,想要在这里吃饭,排队是必须的,预约都不一定有座。宋志贞虽然并不张扬纨绔,可起码也是宋家大少,又久在江湖历练,这点门道还是有的,站在门口一个电话过去,福聚楼的经历屁巅屁巅的迎了出来。像这样的酒楼场所,一般都会预留几个应急包厢,就是为了应付像宋大少这种重量极人物的突然袭击。 入了席,虞仲翔很兴奋的拿了李念青送他的那瓶酒打算分享,却被宋志贞拦住了:“既然是人家一片心意,你安心自己独享就是,我们俩都不喝酒!”为了表示诚意,果然就没点酒,只是要了几瓶饮料。 虞仲翔虽然觉得有点古怪,却也没多想,但他的确高兴,就自己倒了一大口杯,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酒一入肚,虞仲翔还没来得及夹菜,脸上的表情就变的十分精彩。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六六章 飞扬跋扈(上)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胃部扩散,随即江成一道热流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劲头直冲右腿,沿着那条早已失去知觉许多年的右腿艰难前行,虽然受到的阻碍很重却依然顽强前进,沿途所经路线中的炽热感觉是那样的清晰。..虞仲翔举起筷子的右手如同被定在了空中一样,久久未见动静。 足足过了有三分钟后,虞仲翔猛然将手中的筷子一扔,一把拎起自己的右腿,把右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三下五除二脱鞋除袜,看着几乎干瘪的右腿,神情凝重。蓦然间,他的脚指头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接着是更强烈的动作 虞仲翔泪流满面,这个七尺大汉在落魄之际也不曾流泪,今天却被重新找回右腿的感觉刺激哭了。望着李念青和宋志贞,下意识的就准备站起身来,宋志贞连忙将他按回去:“坐你的!等腿上那点毛病好利索了,有你站的时候!” 哎!哎!虞仲翔连连点头,又望向李念青:“这神药,有什么忌讳没?” 李念青笑了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人家给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不过我估计恢复你虞教练这条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你悠着点喝,别喝醉了就成。” 虞仲翔抹着泪花笑了:“大恩不言谢!啥也不说了,以后有用得着我老虞的地方,皱个眉头都不是人养的!” 李念青哈哈大笑:“我们都是潜龙一分子,用得着你的地方自然是接着为潜龙多教几个好车手出来。我发现跟着你学车。的确进步神速!” 宋志贞也笑道:“以后腿上那毛病没了,心里也应该没多少气了。那臭脾气也应当的收一收,回头别教出一大堆高手艺的仇人出来。” 虞仲翔点头:“改!改!肯定改!” 李念青两眼一瞪:“改啥改?要改了哪还能有这么好的效果?没听人说过教不言,师之惰嘛!” 宋志贞咂嘴道:“那臭嘴教出成绩来人家也不承情啊。多亏?” 李念青摆手:“棍棒底下还出孝子呢,没听说过挨父母几顿揍就出忤逆的。要连这道理都想不明白,指定是本来就心眼小,那样的货色,留下也是祸害,早早清除了干净。” 虞仲翔大受感动,感觉遇到这个徒弟简直就是生平第一幸事,不但成绩妖孽。还替自己治好了差点毁掉自己的废腿。现在更不得了了,这几句话一出,显然他还是个知己!要不是有药酒的恩情在前面堵着,虞仲翔都忍不住想和他结为兄弟了。 宋志贞嘿嘿一笑:“得了你。我还不知道你呀?分明就是觉得自己吃了瓜落心里不平衡,恨不得人人都和你一样被这臭嘴骂一回才舒服。明明是扭曲心理,还非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虞仲翔不插话,这种论断叫他没法表态。换了平时,邋里邋遢那时候。不必顾忌什么,有话就直说了,可今天不成啊,刚得了人家恩情。不能当场拆台,不然就显得有点不识好歹了。重要的是。对方只是个小孩子啊,这两天本来受自己的气就多。今天要再最后关头连这点面子都给抹了,谁知道会不会惹他不翻脸,不是怕丢面子,关键是没必要。 李念青哈哈笑道:“你这人,明明知道这是阴暗心理,还非得在人前揭穿,真不厚道。活该雅琴姐不搭理你。” 宋志贞郁闷了:“别提这事,提起来就憋屈。你说她,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倒腾几天假给她,让她歇歇。非得学那帮小资情调,折腾什么亲手装饰。你说咱缺那俩钱吗?这不是怕累着她嘛!结果我一说,直接给我赶出新房来了,说我是粗鄙军汉,一点不懂浪漫!嘿,浪漫能当饭吃嘛!”, 李念青和虞仲翔哈哈大笑,异口同声:“该!” 宋志贞摇头苦叹:“我这个郁闷劲就别提了,不过现在已经扯了证,再粗鄙,她也跑不了!嘿嘿,虽然赶了我出门,可她折腾那房子图的啥?还不是便宜了我!”说到这儿,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毫不掩饰了:“想想我那老丈母娘看到我俩结婚证时候的样子就想笑,太可乐了啊!” 李念青连忙向虞仲翔做个手势:“虞教练尝尝菜式,别理这家伙,这人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虞仲翔瞅着宋志贞直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是个闷骚呢?” 宋志贞一下尴尬了:“嘿嘿,吃饭,吃饭!吃完饭趁着天色早,我陪小李子去4s转转,出师了嘛,得有个车!” 李念青仔细的把烤鸭片卷到面饼片里,蘸了酱啃的欢实,含糊不清道:“出师归出师,驾照还没拿到手呢,干嘛那么急?” 宋志贞嘿嘿一笑,装模作样在口袋里翻了翻,扔出两个黑皮小本来:“看看!” 李念青接过来一翻,赫然是他的两份驾照,一份是地方证件,另一份却是军方驾照,有点意外:“这么快就办好了?” 宋志贞笑道:“要连这点门路都没有,还怎么好意思在江湖上混?” 三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的尽欢而散。出门时,宋志贞把车钥匙扔给了已经瘸的不太明显的虞仲翔:“老虞你开车回去,这几天你好好在家歇歇,我帮你请了半个月假。销假的时候,记得收拾的利索点!” 虞仲翔站在车门前,郑重的向宋志贞和李念青敬了个军礼,一拉车门,发动车子呼啸而去。他明白这两人是有意给自己一点独立空间,也并不担心他们没车怎么办,宋大少在京城,哪里需要他这样的小人物来操心。 宋志贞很亲切的向李念青道:“才四点多,离天黑还三四个钟头呢,足够咱们挑个车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用很着急的语气道:“忠义路,快点!”说完就挂了电话,一偏脑袋:“走,拐过弯就是忠义路了,去那等等。” 李念青道:“你叫的谁呀?” 宋志贞大踏步前面带路:“今天给你挑车嘛,当然是个懂车的了。” 李念青不疑有他,跟在他屁股后面:“去挑车,你穿着军装没关系吗?” “这有什么关系?别忘了,这是京城,两毛四在这里多如驴毛,根本没人当回事。而且还有个好处,买车的时候多半能给个折扣什么的。” 当两人转过弯走了几步时,一辆黑色普通牌照桑塔纳吱一声停在了两人旁边,车门一响,一个清脆的声音怒气冲天吼道:“宋志贞,你搞什么鬼!” 李念青闻声一看,原来是周雅琴,却见她一身陈旧的牛仔服,头上还包着个丝巾,脸上似乎还有点灰尘,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此刻正圆睁两眼瞪着宋志贞,李念青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两颗大眼珠里熊熊燃烧的怒火。 明白了,宋志贞这闷骚的家伙刚才就是给周雅琴打的电话,却不说清楚要干什么,用那种半是命令半是焦急的口气,一下把媳妇给吓着了,估计还以为是有什么任务或者出了什么状况呢,结果到这一看,两位少爷正溜食呢,能不生气吗?从她的打扮就能看出来,宋家嫂子正在家里忙活着收拾屋子呢,被这无良老公忽悠了来,要没点脾气,可真就不正常了。, 宋志贞一脸无辜道:“不怪我啊,是小李同学要买车,我说你对车比较懂” 哎?不对!李念青觉得这黑锅背的莫名其妙,明明所有的话都是你说的,怎么现在要往我头上乱扣?人无耻总得有个限度!我没说买车,更没说让人家帮忙选车 还没顾得上分辩呢,就见方才还一脸怒火的周雅琴突然就变了脸,一脸惊喜的跑了过来:“小李子,你这么快就拿到驾照了?” 李念青下意识点头:“嗯,今天刚拿到。” 周雅琴小嘴大张:“天呐!这不才两天吗?你也太快了些?”一扯李念青就打开了后车门,白了宋志贞一眼:“开车呀!” 宋志贞嘿嘿一笑:“yes,madam!” 周雅琴坐在后排很亲切的扯着李念青不放:“你不知道,我当初学车的时候,跟着那个变态老虞整整磨了半个月,可被骂惨了!等到后来出师的时候,他居然还夸我说我有天份,搞的我还以为他是真心那么看呢,还有点小得意,一肚子火气都不知道朝谁撒的好。结果你这家伙,两天就出了师,真是太气人了!” 宋志贞在前面插嘴道:“我当初学车也是跟老虞学的,在那条进藏天路上整整跑了三个月,那才叫真正的磨死人呢。不过老虞那时候还没这么大脾气,反而很照成我这新兵蛋子。他是真的会教徒弟!要不是当年遇到雪崩受了伤,估计现在也能扛个校级军衔了。” 李念青道:“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又能享受高级待遇,又不必受部队纪律约束。” 周雅琴气哼哼道:“别理他!总想着拿这些事乱打岔,好好开你的车!” 宋大校转移视线的小把戏被识破了,只好陪着笑脸驱车前往车店。不一会儿,一所名叫“扶摇”的汽车专营店出现在了眼前。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六七章 飞扬跋扈(中) “我认识这里的经理老柳。..”宋志贞笑着向媳妇和李念青解释了一句:“有钱让谁赚都一样,不如便宜熟人。” 果然,宋志贞一进门,只向导购员说了句话,没几分钟,一个胖敦敦的中年人就满脸堆笑的跑了下来。毫不介意村姑打扮的周雅琴,一脸献媚的主动陪同讲解。这家店的业务范围也够广,不但三五十万以上的中高档车有,就连保时捷、卡宴、法拉利这样的豪车也有,当然这类没有现货的车就需要比较长的采购周期了。不过柳经理显然比较了解宋志贞,一个劲的向他们介绍五十万左右的中档车型,而这类车也正符合李念青的眼光,实惠又不招摇。 一行人正在展厅转着看车的时候,突然觉得大厅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李念青和宋志贞几乎同时意识到有点古怪,转眼四顾,却见店门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关上了,而原本的七八个导购员也都没了踪影。整个展厅里除了他们三个就还有个老柳陪着了。 柳希凯也觉得挺奇怪,喃喃道:“还没到下班时间啊,这帮家伙怎么都不见人了?”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向头顶二楼的玻璃幕墙看去,无奈那是个单面透视墙,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却没法从外面看进去。 宋志贞皱眉道:“怎么回事?” 柳希凯猛然头冒冷汗道:“坏了!宋少,我刚才下来的时候说漏了嘴” 宋志贞冷冷道:“是谁?” 柳希凯讪讪道:“是武道宋家志南少爷。” 宋志贞没好气道:“你这不没事找事嘛!行了,不关你的事。你先走!” 柳希凯哭丧着脸道:“这样子我还走的了吗?”人家都清场了,显然不打算轻易罢手,他既然被搅进来了,自然担心会不会被牵连了。 宋志贞道:“那你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有什么事,肯定会先冲我来的。”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果然不愧人民子弟兵的称呼,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群众安危呢。你还真对得起那身皮!” 随着这刻薄的话语,一个西装革履,面容清秀,表情阴霾的青年缓缓下楼:“宋志贞。别来无恙?但愿你今天不会让我太失望!”眼中精光四射,全是仇恨和嗜血的狂暴。 宋志贞咧嘴一笑:“宋志南!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看来时间会冲淡记忆的确有道理,十几年时间,会让人忘记许多东西。”一边说话。一边解扣子,非常稳定的把军装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连同军帽一同交到周雅琴手中,向她使个放心的眼神,踏前一步。凛凛而立。 李念青奇怪道:“这也是宋家,听名字好像还是同辈,怎么闹的要动手?” 周雅琴小声解释道:“宋爷爷当年是从武道界出山参加的革命,算是违反了家训自动脱离了家族。后来天下太平了。宋爷爷也上了位。武道宋家就想让他认祖归宗,不过没谈妥。那次正好志贞和这位三少不对眼。两人打了一场,志贞占了上风。不过这事都过去快二十年了。现在武道世家也和俗世有来往,不知道这位三少今天来做什么,正好碰到咱们来,估计是想报了当年的仇。” 李念青也不难想明白宋老爷子为什么不愿意认祖归宗。根据他最近在潜龙了解的情况来看,所谓的武道界高人,表面上说是不愿沾染俗世因果,一心寻求武道天机。可实际就是一群只会占便宜,不舍得出力的吸血鬼。(!百度搜索每到世俗界大乱,改朝换代的时节,他们就会躲起来装世外高人,找种种借口避开战乱,任由世间血流成河民不聊生也绝不出手。可是一到了和平时期,却又一个个上蹿下跳,喊的比谁都欢实,仗着他们远超常人的身手在世俗界为所欲为。, 让人气愤的是,平时他们不愿为民出头就算了,可却偏偏总会有意纵容门下弟子到世俗界为非作歹。而且一但他们中有人在世俗界惹出祸来,还得交由他们自己出头来处理,世俗界的律法对他们毫无约束意义。而像宋老爷子那种不忍见同胞被外族欺凌,宁愿脱离家族也要为民出头的热血汉子,又怎么会和这种吸血鬼一样的存在搅在一起? 这时候,宋志南已经下了楼梯,望着身穿米黄色衬衣的宋志贞,冷笑道:“当年你趁我在突破瓶颈,无法尽力的虚弱期,稍稍占了那么一点上风。居然就敢以此为荣沾沾自喜,真以为这样的一时得意能炫耀一辈子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世俗界再好的天才,在我武道界眼里,都是垃圾!” 宋志贞冷笑道:“要打就打,那么多废话!十几年过去了,你一点长进也没有,不光胆子变小了,连性子也变成娘娘腔了。” 宋志南大吼一声:“放肆!”脚下一闪,一个箭步冲到了宋志贞眼前一米处,右拳闪电般击出。 宋志贞呵呵一笑:“来得好!”也是一拳击出。 砰!一声巨响,两只拳头结结实实的硬拼了一记。腾腾腾,宋志贞连退三步,而宋志贞由于心中轻敌,下盘不稳,整个人倒滑向后飞出数米,直接退到了楼梯口,右肢向后一顶才把身子停下。 “玄级?”宋志南一脸震惊,根本不相信对方居然也有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在这次出来历练之前,他打听的很清楚,宋志贞这些年一直在军队中服役,又要负责许多江湖事端,不光没有修炼的时间,更没有指点他的师傅,怎么可能也达到了玄级?自己这些年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只练功,才在两个月前突破了玄级瓶颈的呀!就这已经被家族长老们惊为天人了,他宋志贞一个世俗中事务缠身的家伙,怎么可能也有这境界? 宋志贞笑了笑:“怎么,很意外吗?看来你在山里呆的太久,消息太闭塞了!” 宋志南平静了心情:“哼!就算你也达到玄级又怎么样?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世俗界和武道界的差距有多大!”脚下一发力,那块大理石铺成的楼梯台阶轰然炸裂,整个人再度扑击而来。 砰砰砰!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打斗,两人越打火气越大,从楼梯口附近的开阔地几下就打进了旁边的展车位,砰!一声巨响,宋志南一脚将一辆雪拂兰的车门踹的瘪进半尺。咣!又一声响,从半空中扑击下来的宋志贞一肘将一辆奥迪的引擎盖整个砸了个对穿。 躲在李念青和周雅琴身后的胖经理柳希凯叫苦不迭,心中有如被数把利刃反复不停的捅个没完没了,爷爷啊,这个一拳三十万,那个一脚六十四万这再打下去,我把老婆孩子卖了都赔不起啊!他恨不得把自己那张臭嘴给封起来,没事干嘛在另一个宋少面前提起这个宋少啊,明知道这两个宋家不对付,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嘛! 场上两位宋少打的热火,宋志南是越打越心惊,他是刚刚突破玄级没几天,境界还没稳固,而且出手前又太过自信,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如此强烈的抵抗,所以最初的那点傲气被消磨掉之后,如今已然陷入了苦战,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了。而宋志贞则不然,他虽然达到玄级的时间更短,但他的境界却更稳固,加上本身又是从枪林弹雨血海尸山里拼杀惯了的,早就憋着一股子劲,如今好不容易拥有了这股力量,当然巴不得好好施展一次,对自己来一次真正彻底的考验。, 宋志贞这种从实战中一步步打磨出来的性子,又有李念青这个大杀器做靠山,心中更无掣肘,发挥超常,越打越顺手。而宋志南这样多年来闭门造车,最多和兄弟叔伯们切磋过手,毫无杀气的浮躁性子怎么可能是对手?所以在两人交手十几分钟手,宋志南频频失手,连接被宋志贞在胸口击中数次,打的他火冒三丈,偏偏又没有还手能力。越是生气,手上破绽反而越多,就越发被宋志贞打的痛快。 “啊!我要杀了你!”宋志南胸口再度被踹,喷出一口老血,扬声大吼一声,猛然向后一跳,同时甩手扔出几枚暗器。 宋志贞不敢硬接暗器,只能无奈的跳开躲避,两人一下脱离的战斗,看着气呼呼的宋志南冷笑道:“你不是要让我看世俗界和武道界的差距吗?”说着伸指在两人之间比划一下:“难道说的就是这个距离?还是说你的暗器功夫?” 宋志南眼中杀气腾腾,怒吼一声:“你们要等着我被打死才肯出来吗?” 宋志贞笑了:“原来还带了帮手?怎么着,打不过了要喊家里大人?说你没长进,还真是半点都没说错!” 轰!一声巨响,二楼那面单向玻璃碎成漫天蝴蝶,两道人影从窗口一跃而下。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提醒声中,两个落地的人同时出手,轰轰两声巨响,旁边两辆汽车被他们随手一拔,翻着跟头飞出了十几米远。 宋志贞双眼一凛,地级高手!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六八章 飞扬跋扈(下) 柳希凯都绝望了,这两个还是人吗?那汽车随便一辆的自重都要以吨计算,怎么到了这两人手上,就跟个烟盒没什么两样?那两位少爷已经够夸张了,可砸几辆车回头总还有的修。..(!百度搜索这两位一出手,是要拆店啊!完了,我这辈子算是再也翻不过来了 两个地级老者一个一身唐装,另一个一身中山装,脚下都是千层底的布鞋。唐装的叫宋洪强,中山装的叫宋洪正。两人这次陪同宋志南出来历练的同时,还负责调查宋家派去秦家的供奉宋洪基的死因。谁知道三人到了秦家调查了一番之后,居然得知宋洪基连负责保护的秦家少爷也没护住。而且据秦家家主声称,两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宋洪基动了不应该有的贪婪心思,结果招惹了一个恐怖存在,这才连累了秦家少爷。这个指责对整个武道宋家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但后来秦家家主出示的视频却证明了那个妖兽的存在。三人还想打听视频的提供者,却被秦家家主毫不留情的赶出了家门。 而第二个大任务,就是再度联络军界宋家认祖归宗的事,结果一样被人毫不给面子的赶了出来。正憋了一肚子火呢,又遇到这么件事,三人一商量,就让三少下来拿这个宋志贞来消消火。反正两个宋家都撕破了脸,正好给宋青山那个不识抬举的老顽固留下点教训!没想到,这个宋志贞居然也达到了玄级境界,看来军界组建的那个劳什子潜龙还真捣腾出了点眉目。居然真让他们找到了提升的法门。那么,这个宋志贞就更不能轻易放过了,要是让他一下子骑在了三少头上,以后岂不是要被世俗界翻了天? “三少!”宋洪强一掌拍飞身边的汽车。恭声问道:“你想怎么料理他?” 宋志南呼呼的喘着粗气,突然看到了旁边一身粗衣却风情万种的周雅琴,眼中的贪婪一闪而没:“打断他的四肢,我要当着他的面上了他的妞,让他和那个老东西知道不识抬举的下场!” 宋志贞两眼瞬间充满了血色:“宋志南,你这是在找死!”周雅琴就是他的逆鳞,得罪了他不要紧,最多打一场。可是要敢动周雅琴的念头,那就要拼命了。 宋洪强抬头看着他,眼中全是怜悯:“小子,念你修为不易。你若是自我了断,我留你一条全尸!不要以为玄级有多了不起,在我面前,杀你如屠狗!要怪,就怪你那个欺师灭祖的爷爷不识相。我们大度原谅他当年背叛家族的罪行,给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回归宗族,他却不识好歹,推三阻四!想必也是觉得你能突破到玄级。日后有所倚仗,今天。我就灭了他这个念头!” 宋志贞听到这番话,却很意外的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反而脸色平静道:“像你们这种只会附在百姓身上吸血,毫无反哺之心的伪君子,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原来,这时候李念青悄悄搭了一只手在他后腰处,输入了一丝混合着信仰之力的灵气,将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狂燥念头尽数安抚了下来。 “无论你们如何扮清高,装君子,也丝毫不会改变你们骨子里那种吸血鬼的本质!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我都觉得恶心,还有脸来指责我们背叛?还想让我们重返家族,好让你们吸血利用?趁早死了那条心!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宋洪强还想再说什么,宋洪正冷哼一声:“你废话太多!赶紧动手!”双脚一错,整个人幻成一条虚影,一跃三米多高,从空中直扑宋志贞:“小子,乖乖躺下!” 猛然间,在他扑击的半道上出现了一个稍显瘦小的身影,轻轻一抬手,如同小孩子抓沙包一样,把宋洪正的双脚抓了个正着,半空中轻轻一抖,轮了个半圆,将他整个人向着身后刚刚冲出来的宋洪强砸去。 轰!李念青出手的机会抓的极其精准,而且他的手法也相当狠辣,一把抓住宋洪正的同时,就有数支雪芒针刺进了他的身体,将这个自信爆棚的地级高手完全定住,顺手抄起,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来,把宋洪正当成武器,狠狠的砸向宋洪强。 就和宋洪强说的那样,境界之差,远超相像。玄级武者对上地级武者毫无胜算,而地级武者在对上天级强者的时候,又何曾不是呢?甚至于地级面对天级的境界差,远远超过玄级对上地级。这已经远非可以量多取胜的范围。更何况,李念青的身手,就算是在天级境界里,那也是罕逢敌手的。 宋洪强被这一砸,当场就懵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手动作太快,快的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能力,幸好他的地级境界不是假的,虽然被宋洪正狠狠砸了一下,却也没受多大伤害。只是这个情况变化实在太过吓人,让人一下子有点回不过神来。 要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个对手,以他地级的身手,别说走神了,就是出神都没事。可是李念青的出手何其老辣,在砸出的同时,就有数支雪芒针随后送上,所以宋洪强在还没有弄明白什么状况的时候,就已经和堂兄宋洪正看齐了。 一招!从李念青出手,到两位地级高手变成雕塑,整个过程只用了一招,用时还不到一秒! 周雅琴和宋志贞早知道这家伙身手强大的不可思议,却也被震撼了一把,至于有幸目睹这一切的柳经理,直接翻了个白眼,去向周公讨教事情原委了。今天的经历,实在让他无法不晕,两位宋大少动手的过程好歹还算可以理解。那两个老头出场亮相简直就颠覆了他心目中人类的形象,可这么逆天的存在。在碰到那个其貌不扬的少年之后,完全就成了软柿子,还是可以随便捏的那种。那几位对“扶摇”的蹂躏已经让胖柳的心脏不堪重负了,再冒出个远远超过他们的少年。他要再不晕倒,好像和他目前的健康状态不太相符,显得太不科学了。 当然,要说最震惊的,还要数被削了面子的武道宋家三位武者了。两个地级高手完全处于被封印状态,想开口也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心中的疑惑和震惊,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和恐惧。眼前这少年。根本看不出丝毫武者气息,却又如此强大。这回踢到铁板不要紧,重要的是,这样的存在居然是世俗界的人。难道武道界真的已经没落,要被淘汰了吗? 宋志南正自信满满的琢磨怎么当着动弹不得的宋志贞蹂躏周雅琴呢,就见场面豁然峰回路转,完全偏离了自己的想像。两位地级高手啊,在这小屁孩面前。居然像两只真人版洋娃娃被拿来随便耍!这是个什么怪物? 他发愣,李念青却不愣,一抖手,几枝雪芒针飞出。宋三少乖乖站在那儿。李念青双手轻扬,两只黑色长绳飞出。一左一右在展厅上方的横梁上打了个卷。再一扯,宋志南被一左一右两根黑绳悬吊在了空中。他手也不停。又是两条黑绳,一左一右又把宋志南两只脚绑起来扯到两边的汽车上拴住。于是乎,宋志南就被“大”字型绷在了汽车展厅半空中。, 直到这时候,宋志南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能说话,睁着惊恐的双眼道:“你想干什么?” 李念青回头向周雅琴道:“嫂子,我给你出气!”旁边一扫,正好,那边靠着一支棒球棍,估计是柳经理拿来装点门面用的。 宋志南看着这个不住在手心里掂量棒球棍的少年,色厉内荏吼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识相的,乖乖把我放下来,不然,就等着被整个武道界追杀!到时候,连你的家人也跑不了!” 李念青毫不意外:“你们这种人,到这时候怎么都是这一套呢?也不说学点新词,真没长进!”双手握着棒球棍,反复对着宋志南试着姿势和方向,那目标,赫然正是“大”字型那个开叉处! 别说宋志南了,连宋志贞都觉得胯下有点凉飕飕的意思,至于周雅琴,虽然也猜到了这家伙可能要做什么,可真见到他对着那儿比划的样子,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索性就把头埋到了宋志贞怀里,后者轻轻搂住,却目光坚定,显然,他并不认为这么做有多残忍。今天如果没有李念青在场,他的下场,绝对是和宋志南所说的没什么两样!那种屈辱,哪个男人能承受? 宋志南见他不断调整站姿,眼看着一击正好就打中自己小弟弟,吓的脸色更白了,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现在就更像鬼了:“你要真敢对我下手,我们武道宋家绝对会屠你满门,不死不休!” 李念青做了个害怕的样子,语气却非常滑稽夸张:“哎呀,我好害怕呀!不死不休?那就是死干净了才肯歇菜?行,本来想今天了结了你,既然你觉得自己有那倚仗,那我就留你一命,好让你来告诉我,怎么就叫不死不休。” 宋志南听到这话,松了口气,不管如何,先渡过这关再说。就听李念青接着道:“虽然我决定留你一命,可你刚才的决定,冒险了雅琴姐,她现在还是我嫂子,就更不能说算就算了。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随着最后一个“饶”字出口,棒球棍狠狠击在了宋志南两条腿构成的那个等级三角形的姐姐。 嗷呕呕宋志南发出一声古怪的惨叫,简直无法想像人类居然也能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声音来,头一偏,昏了! 李念青咂咂嘴:“不应该啊,玄级高手啊,怎么能这么不轻打呢?”一歪头看向两个眼中全是血丝的地级高手:“你们这个玄级是真的假的?” 如果目光能吃人,宋洪强和宋洪正的目光加起来能把李念青嚼成糊糊翻来覆去吃好几遍,可惜他们只能干瞪眼,而这玩意对上无法无天的李念青,毫无威胁。 李念青也不指望他们回答,手中又出现几支雪芒针,轻轻刺进宋志南头部,可怜的宋三少悠悠转醒,惨叫道:“我一定要杀了你!屠你满门,不死不休!” 李念青大咧咧点头:“我知道,你说过了,所以我打算提前收点利息!这回你可撑住了啊,别太让我失望。”抡起捧球棍,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又毫不打折扣的向着同一个地方打去。 宋志南惨叫连连,男人命根子受到无穷无尽的打击,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偏偏最要命的是他的意识还始终都牌清醒状态,连昏过去躲避都办不到,十几棍之后,他再也无法承受,终于崩溃了:“你杀了我求你让我死!”, 李念青有点诧异道:“视死如归啊!想不到你居然还是条好汉!”夸完之后,又接着打。 宋志南都要疯了:“住手啊你到底想怎么样?求你了别打了”嘴里都开始向外冒血沫了,很显然连内伤都打出来了。 李念青停手了,怒道:“直娘贼!你若是与洒家硬到底,俺便饶了你!你如何与俺讨饶?洒家偏不饶你!”咣、咣、咣!又接着砸上了,打的宋志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生不如死,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雅琴听那惨叫听的心里直发渗,突然又听到李念青番话,没好气道:“这家伙好没正经,怎么又学起鲁智深了?” 宋志贞哼了一声道:“收拾镇关西,还得看鲁提辖!” 宋志南听了那些话,心里明白,这家伙根本就不要什么,纯粹的是想折磨自己,他这时候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会招惹到这么个魔头啊!同时又觉得老天不公,自己有名师指点,又有家族无数资源支持,苦练了这么多年,眼看着都快三十岁了才突破到玄级。为什么眼前这个小魔头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如此可怕,两个地级强者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没撑下来!不光修为恐怖,而且能对自己下这狠手,明显就是根本不怕武道界追究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还好,李念青揍了一阵,自己停了下来:“行了,今天马马虎虎揍你十分钟,下次再见面,如果你还敢如此飞扬跋扈,那就加倍处罚!”搞了半天,他的处罚标准是按时间算的。 一抬手,把宋洪正和宋洪强的哑穴解了开来。两人一齐吼道:“宋家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求票很讨厌,但票票的确是一本生存的根本。所以,在双倍期还有最后两天的时候,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投一张,亲!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六九章 这回要玩真的了 宋洪强、宋洪正哥俩一能开口,就一齐吼道:“宋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念青哈哈一笑:“那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你们宋家有什么能耐呢!”手中棒球棍向前一杵,砰一声,正好击在宋洪强嘴上,直接就把老头一嘴牙给捣了个干净。.. 宋洪强奋力吐出满嘴牙齿,呜哩呜啦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宋洪正眼神阴霾,冷声道:“小子,你死定了!宋家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李念青点头:“不用重复了,那位三少爷已经说过一次了。嗯,为了加深印象,我先给你老人家留点纪念?”一棍捣出,击在宋洪正丹田处,在击破他丹田气海的同时,将其身上的雪芒针尽数震出收了回来。 宋洪正恢复了行动能力,脸色惨然:“你废了我?” 李念青冷笑道:“你应该庆幸今天我嫂子在这儿,否则我一定会执行你们家三少爷的命令,打断你四肢的。只是废了你丹田,你就偷着乐!” 一把抓起宋洪强:“你们两位都强调了宋家要和我不死不休,那就留你们两条命,回去通知宋家人做好准备。如果宋家还剩一个活口,我李逍遥绝不罢休!”把木偶般的宋洪强在手里晃了晃:“这位就先留在我这儿,回头你们要是不来,我让他帮忙带个路!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我在潜龙,等着你们来!” 展厅虽然被破坏了许多。但大部分样品车还是完好的,李念青随便找了一辆宝马七系,打开后备箱,把宋洪强扔了进去。三人上车,扬长而去。 瘫软在地上的宋洪正艰难回头,看看依然大字型吊在空中的宋志南,心中隐隐有些后怕,这个少年身手实在太可怕了,远超他的认识。而且看他的出手和作风,根本就有恃无恐,毫不担心宋家的报复。似乎宋家乃至整个武道界都不放在眼里。那么,他的倚仗是什么?这一次,我们的强势到底为家族招来了个什么样的对手? 叹了口气,宋洪正挣扎着起身。哆嗦着把宋志南解下来,青着脸摸出手机拔了个号码:“有麻烦啦” 出了这事,周雅琴也没心情回去折腾新房了,加上之前宋志南当着她的面说那番话,真的有点吓住她了。当李念青提出直接回潜龙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在返回潜龙的路上,宋志贞就分别向家里老爷子和潜龙高层做了汇报。 京城宋宅,宋青山听完了宋志贞的汇报。放下电话,长叹一声:“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潜龙总部,宋红军放下电话。吩咐秘:“马上召开紧急会议,除了四位供奉教官之外,四级权限以上所有人都参加。”秘刚要走,他又喊了一句:“连他们也一起叫来,迟早都要面对,还是早早说开了的好。” 三个小时之后,李念青、宋志贞、周雅琴走进济济一堂的会议室。 主位上的宋红军道:“志贞,你把当时的情况,仔细向大家讲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 宋志贞取出一张光盘:“大家先看这段视频,看完再说。”这是半路上,李念青交给他的,如今的混沌主脑,已经可以完美实现和电脑交换数据的功能,李念青把自己看到的情景输入皓月,不到十分钟,阮文东就把光盘给他刻好了。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从三人进店,到柳胖子发觉不妙,然后是宋志南出面两人交手,接着是大败之后命令两个地级高手的嚣张声音:“打断他的四肢,我要当着他的面上了他的妞,让他和那个老东西知道不识抬举的下场!”, 全场一片死寂!太嚣张了,简直目中无人啊!这比封建时代的那些王公贵族还跋扈! 有这些铺垫在前面,宋志南后来又叫嚣着要和李念青不死不休,所有人对此人的观感直接降到了最坏,当他被李念青慢条斯理一棍棍打爆蛋蛋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人同情,反而有好几个军官当场高呼:“打的好!”“痛快!”“这种王八蛋,就得爆了他的蛋!” 视频结束,宋志贞无需任何语言,事情很明显,双方这是已经结下了死仇。 宋红军把目光投向了四位供奉教官:“四位供奉,你们现在怎么说?”看来之前,四位老人家已经发表了看法,只是并不符合宋红军的心意而已。 四位老头在震惊李念青身手强大的同时,又被这小子的心狠手辣感到一阵阵恐惧。老话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像他们这种辛苦了数十年才达到眼下这个境界的,哪个不想多享两年清福?所以一般来讲,虽然每个世家宗门都有天级高手坐镇,却几乎从未见过天级高手出手。原因很简单,一旦涉及到天级高手的争斗,势必会造成对修行的障碍,一个弄不好,丢面子事小,好不容易才达到的境界跌落乃至陨落,这都是难以承受的损失。所以天级高手的存在,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作用。 可偏偏,眼下这个少年却是个远超天级的存在。所谓的天级高手境界威慑,对他来讲,根本就不存在!一但闹翻了,四位老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自己的下场,绝对比宋家那两位地级强不到哪儿去!所以,这一刻再被问到意见时,四个老头最初偏向武道界的立场动摇了。 最重要的是,宋家那小子太也不识好歹了些,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么恶心的话来呢?谁不知道奸淫乃是整个武道界最大的忌讳?你还要当着人家男人的面,做那禽兽行径!之前大家口说无凭,当然容易糊弄了,可现在被人抓了现行,还录了相,只凭那句话,谁还敢再向你宋家说话?真不要这张老脸了吗? 文慎一直都充当着发言人的角色:“起初我们都以为是李教官年轻气盛,主动挑衅。这才觉得应该向宋家低头服软,既然错在对方,那么我们就把此事提交武道盟那边,让他们仲裁!有这段录相为证,我相信,武道盟会做出公正裁决的。” 宋红军冷冷一笑,他当然明白,老家伙们是被李念青那恐怖的惩罚手段吓着了。再加上李念青手上的洗髓丹等好处,四个老头把原本的向武道盟认错服软,改口成了和宋家交涉。很显然,这是打算与宋家划清界限了。起码就此事来看,四个老头肯定会说服自己家族,保持中立了。所谓的和武道盟交涉,明显是准备向宋家落井下石了,毕竟李念青在最后那番“不死不休”的说法,太过吓人了。这小子,还真是个福星,不光有出神入化的本事,还能从这点小事上,直接撬开武道盟那个大龟壳。只要能把武道盟的势力分散开,不让他们动不动出事就抱成一团来和世俗界作对,那么要不了多久,潜龙就能取得和武道盟平起平坐的权利。以后武道界凌驾于世俗界的黑暗时期将彻底成为历史! 宋红军点头:“既然如此,那与武道盟那边的交涉,就拜托几位教官了。”, 钱恒沙又补充了一句:“当务之急,还是应该着手于提升咱们自己实力!大家都知道,就算在武道界,那也是得凭拳头争夺话语权的。” 这话看起来就完全是在为潜龙考虑了,实际上老头出在同时表达一个隐晦的事实:你李教官再牛逼,也只是一个人,浑身是铁也打不了几颗钉。如果人家真的找上门来,拿你潜龙其他队员出气,到时候怎么办?所以,你那个洗髓丹,还得抓点紧啊! 宋红军闻言就把目光看向了李念青:“说起这事,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李教官,第一批采购的药材已于今天下午入库。虽然量不怎么大,却每种都有一些,如果李教官方便的话,还请尽快安排验货。” 李念青无语,这帮当官的,连催着炼丹都说的那么好听,让你验货?点头道:“散了会我就去检查,如果没问题,明天我就着手炼丹。只是这几天,大家要多留神一点,不要让那些没底限的家伙钻了空子。” 吴同契问了一句:“不知那宋洪强,现在何处?” 李念青道:“你问那个干嘛?”眼神表情都有点不爽。 吴同契解释道:“李教官别误会,我只是考虑,如果要和对方交涉的话,是不是把他送回武道盟去发落。” 李念青冷笑道:“笑话!他在世俗界犯了事,还得放回去让他们自己料理?这是什么道理?以前洋鬼子侵略华夏的时候就这么搞过,可那是整个华夏民族的耻辱!难道我们现在还要让这些大爷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吗?门都没有!你可以转告武道盟,以后无论是哪家弟子在世俗界犯了事,都必须接受国家律法的制裁!如果他们还想一意孤行,包庇罪犯,那么我们不排除把武道盟划入非法组织的可能!” 四个老头听到这话,都觉得这小家伙有点口气太大,可一看主位上的宋红军,只见后者一脸欣赏。四个老头倒吸一口冷气,心里顿时雪亮,看来这回,潜龙是要玩真的了!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七〇章 武道界的反应 午夜时分,秦祺拿着手机与秦家家主通话。.. “就目前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李逍遥掌握丹术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这是一个绝佳的契机,如果我们秦家这一次能把握好机会,日后重现辉煌就指日可待!” “如果,那个所谓的洗髓丹,只是个骗局。又或者说,他的成丹率根本无法供应咱们,甚至潜龙有意控制不愿让丹药外流,那咱们岂不是要枉费心机?” “哎呀我的好大哥!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认不清形势吗?你想想,以他不过十六岁年龄就达到天级的事实,在整个武道界你可曾听说过?而这一切,根据我对他的观察,似乎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嘶!你是说,在他背后” “是啊,大哥!你想想看,能把他一个毛孩子教成天级,那他背后的宗门有多可怕?而现在的情况明摆着,他和他的宗门,都在全力以赴的支持潜龙重建武道规则。所以,咱们这次如果站错了队,极有可能会失去最后崛起的机会!” “我也知道洗髓丹对咱们家族的意义,可问题是,如果咱们公然站到潜龙这边,会不会被整个武道界视做异类啊!站在潜龙一边,日后有没有崛起的机会我不知道,可要是公然和武道界做对,只怕咱们连撑下去的机会都会丢掉啊!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了!” “唉!大哥你总是这样瞻前顾后算了,如果你不愿意冒险。那也由得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宋家的事,你千万别和他们一条线,就算为求万全。起码也得保持个两不相帮的中立态度。” “这个合适吗?” “你就听我一回!我只告诉你一句,宋家这回,多半要遭。你要是真的想求稳,那就袖手旁观!” “好,那这次我就听你的。如果宋家真的出了事,以后我全听你的!呃,那个洗髓丹” “放心,我这边尽量和他拉好关系。一定想办法求几粒回去。” 同样的对话,也在文慎、钱恒沙、吴同契和各自的家主之间展开,这一夜,整个武道界注定无眠。 宋家发生的事。几个小时后就传到了武道盟总部,这个组织其实就是为了协调整个武道界和世俗界之间的关系而组建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天才弟子被扯了蛋,两个地级高手一个被废。一个被抓。还是被刚刚组建不久的潜龙下的手,原本对政府组建潜龙就心怀不满的武道界完全沸腾了,连夜召开紧急磋商会议,讨论应该如何应对这来自世俗界的挑战。 没错。挑战!在整个武道界大部分人眼中,潜龙这次的行为。就是赤果果的挑战!他们是代表了整个世俗界对武道界表示不满,这是要揿开数千年来重复了许多次的挑战权威之战!这是打脸。这是造反! 而今夜的军政两界也同时召开了紧急应对会议,在会议上,宋红军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认为武道界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国家发展的绊脚石。他们无视世俗律法,罔顾寻常百姓生命,平日里作威作福,遇到危险却又明哲保身。这种人的存在,对国家的发展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应该趁着此次李念青挑起的事端,狠狠打击一下武道界的嚣张气焰,使其乖乖回归到国家统治之下。最起码,也可通过此次事件,让武道界放下身段,与世俗界平等互处。, 由于这次开战的武道宋家,与宋红军自家同出一脉,所以在场所有有着相关背景的大佬们也被噎的没话好说。再加上那段录相中,宋志南目中无人为所欲为的嘴脸,也让他们意识到了如果继续纵容武道界,势必会国将不国的严峻形势。 在各方势力紧张商讨应对方案的时候,李念青已经收拢了上千斤各种草药,直接躲回玉鼎山炼器室,闭关炼丹去了。 潜龙有整个国家做后盾,收购药材的速度比起香g梁家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虽然由于流程稍显繁琐而导致用时较多,但那个数量之大,远超想像。而且收购回来的药材,也的确都非常符合李念青开出的标准。 将那一大库的各种珍贵药材归了包堆一家伙扔进阴阳幡,萧遥老头喜欢的不行。李念青早就发现了这老头有几大爱好,炼丹炼器是本行自不必说,新奇的科技产品和全新的法器,这些东西对老头有致命诱惑,只要一见肯定忍不住想弄来研究一下其中奥秘。 另一大爱好,自然就是任务药草了,没见他把从梁家拐来那么多珍贵药材全用混沌雪水给养上了嘛。现在又多了一堆,老头当然开心了,一挥手,好家伙,十几个魂体仆人乖乖上来帮忙分拣,炮制过的或者已经断了生机的被分门别类的放置好,有生机可再培养的就被依规划栽植到那片药园中。 李念青还纳闷老头怎么这么大本事,仔细一瞧,好嘛,这些魂体奴隶根本就是玉龙雪山那些雇佣兵嘛。估计老头又欺负阮文东和史密斯了,不过眼下那边倒也没什么用得着的地方,让他们在这边帮忙倒也无所谓。 用手摸了摸那眼混沌泉眼,发觉其中的水冷冽入骨,冰的吓死人,李念青很奇怪:“这么冷的水,居然不结冰,还能养活药草,真是古怪。你是怎么融化这些雪水的?” 萧遥道:“谁知道啊,本来好好的,你那天扔进来个大冰球,结果不知怎么搞的,那冰球滚进了泉眼,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不过冷归冷,这泉水的灵性倒是越来越强了。你看这些药草,长势比以前可喜人多了。” 李念青四下一看,果然没看到那枚从雪蟾老巢挖来的雪球,却也没多想,他根本没意识到,那枚雪球从扔进来的当天就没了踪影,只是每次来这里都会和老头东拉西扯,从来就没把那玩意当回事。今天听到老头这么一说,心里反而略略有些高兴,还好那东西多少有点用处,要不然费那么大劲挖回来还真划不来。 听说他要炼制洗髓丹,老头亲自为他选了药材,又建议他用水炼法炼丹时,前期不要用混沌水,等到存性的时候才加混沌水,这样子混沌灵性会最大程度的保留到丹药之中,效果也能最大化。 等李念青拿了药离开之后,萧遥松了一口气:“这小家伙的天赋、机缘都好的可怕。要是让他知道了这玄阴冰魄的用处,估计就没我什么事了。嗯,有了这东西,再配上这枚舍利子,要不了几十年,我就能重聚一具灵体肉身,到时候就算他不愿意放我走,我也有机会脱离这劳什子阴阳幡,重获自由!只是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老夫可就惨了,这小混球的手段,怎得比我当初还要狠辣呢?真是没天理!” 李念青回到炼器室,有引火阵法在,他自己炼制那尊丹炉虽然不怎么样,可用来炼制这种丹药都已足够。上次在香g用的是太阳真火是条件不好,这次引动了最合适炼丹炼器的地髓炎火,静下心来拣药、熬药、去芜存菁、抟练到最后加入混沌雪水收药存性,分炼成丹。, 这一交炼丹,李念青整整折腾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上午才出关,此时,他手中炼成的洗髓丹总数已有一百六十枚之多,还顺手炼制了两炉共四十枚驻颜丹。 当他再回到潜龙训练基地时,得知潜龙与武道盟的谈判果然有了可喜的进展。武道盟那些执事们在见到四位教官亲自送上门的那张光盘之后,集体失了声。当然,这其中有多少人是真的被宋志南的不良言行堵住嘴不好说,但有大部分执事不吭声的主要原因,还在于从四位教官嘴里透露出去关于洗髓丹的消息。 开玩笑,能让普通人晋级为武者的逆天丹药,哪家不稀罕?而且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潜龙掌握了这个大杀器,日后的武者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人家本来就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什么样的天才找不到?再配合洗髓丹,对武道世家门来说需要大力培训调教才能出现一个的武者,在人家那儿就能批量生产啊!那么很明显,日后大家的地位就不能用现在这种形势来衡量了!别说往日风光了,一个弄不好,被人家连窝端的可能都有! 所以说,和潜龙搞好关系,日后借着潜龙的东风,多给自家弄点洗髓丹,使得家族可以在日后残酷的竞争中不被淘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当然,这个消息没有任何人通知宋家,所以宋家上下出离愤怒了!他们没想到,原本根据以往惯例,武道界弟子在世俗界犯了事,武道盟去个电话派个代表就把人捞回来了。如果是武道界弟子在外面吃了亏,那么必将招来整个武道界疯狂报复,怎么这一次到了他们宋家,这个惯例就被打破了呢? 尤其在看了记录着宋志南丑恶嘴脸的那张光盘之后,宋家上下更加愤怒,什么话?武道界哪家弟子去了世俗界不是这副德行,偏偏我家子弟这儿,就成了罪证了?我们家出去三人,两个半死不活,一个下落不明,你们居然坐视不理?既然武道盟不愿出面,他们决定自己动手,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世俗人一个教训! ___________________ 最后一天双倍了,有票就投了,一张顶两张用呢,亲!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七一章 找死 潜龙内组成员,第一期一共有六十人不过在过去一年里在任务中有三个殉职,四人失去了战斗力所以目前只剩下了五十三人,再加上中途补充进来的周雅琴,一共是五十四人,其中有六名女队员 一大一小两间明亮的训练室,大室里三排玻璃四十八只玻璃缸注满了纯净水,李念青检查过后逐一向里面放置洗髓丹,为了保证效果,他依旧给每位队员都内服了一粒,然后才由着他们自己泡进去另一边的女队员也是同等待遇而这一次,那本改良版的《五气朝元》早已被宋志贞传授给了他们,而且也手把手的向他们示范了如何修炼内力就等着在药液中洗毛伐髓之后,产生气感自行修炼了 潜龙的内组成员挑选极为苛刻,就像李念青第一天来时那样外围队员都是从各军区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精英苗子,而想要进内组,除了政治合格、文化过关之外,还有要拿的考验,就是从那一千名精英组成的迎桥里穿过去,只有完全通过那条一千人组成的恐怖夹道,才有资格进入潜龙内组 所以这些队员原本都是很有实力的好苗子,洗髓成功的机率自然大的几乎不可能失败李念青陪着诸位主官和四位教官守在外面等候过程虽然很枯燥,所有人却都觉得很兴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浓浓的期待 幸好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从上午八点浸药到下午两点过几分,就陆续有人出关了让人意外的是,两边一共五十四人里,第一个出现的居然是最后加入被大多数人认为是关系户的周雅琴 穿着宽松练功服的周雅琴被外面一群虎视眈眈的老家伙吓了一大跳,在众人的簇拥下,测试了内力修为,这一次的测试工具很独特,是李念青提出的构思,由潜龙后勤部门制作的那是一个直径二十公分的管道,在管道内部每隔五公分就设下一道自动阀门,当阀门打开时外面相应的指示灯就会点亮只要测试者在管道口释放内力,就能根据指示灯亮起的数目测量到内力等级,为了直观,就把这种等级称为星级 周雅琴平静心情按要求把手放在管道口,运转内力,猛然外放,六星太厉害了,宋志贞那么强悍也不过八星而已周雅琴一个女孩子居然直接就有六星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洗髓丹果然有效那就是说,以后武者将不再是武道界的专利,潜龙可以批量生产武者了 四位供奉教官互相用眼神交流同时庆幸自己传回去的消息果然及时,要不然就算这次跑来问罪一时占个上风可是日后被潜龙清算就是迟早的事现在洗髓丹的事确认了,那么以后如何与潜龙打交道也是时候要摆上家族议会来好好讨论了 紧随着周雅琴,陆续有队员出关,一个个乖乖在测试工具前释放内力三星五星八星六星等到所有队员全都测试完毕之后,大家赫然发现,五十四名队员中,除了一名三星之外,其他人居然都在五星以上这也就是说,今天洗髓之后的这些潜龙队员,都和宋志贞一样,短短半天,就从一个普通人连升两级,变成了玄级武者成功率,百分之百这个结果,太过耸人听闻了,四个老头的心里同时泛起一阵无力感,看来,和潜龙的关系,似乎加需要注意点什么了, 几个老头的眼神中同时又出现了其他信息,这才是第一次收购回来的药材啊炼丹过程也只花了两天时间而已,居然就能让五十四个普通人晋级到玄级武者那岂不是说,只要这家伙愿意,这种丹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至于他说的那个成功率,几个大兵都能百分百过关,武道世家子弟,从小打熬苦练的身子,绝对不会比他们差 要知道,从普通人晋级到武者,最难的就是前面这两关啊目前武道界的普通做法,都是从小就修习外门功法,苦练肉身外功,把身体打熬到极限之后,才能有机会感应到内息而从感应到内息到把它修炼到自成循环,又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普通人要达到这个程度,没有二三十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可是有了这个洗髓丹,无论什么年龄,只要用它淬炼一遍,就能产生气感,再配上合适的内功修行法门,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如果底子好,极有可能会和他们一样,直接跨入玄级这是多么让人眼馋心动的诱惑啊 这时候,李念青给四位供奉那脆弱的心灵来了最后一击,他取出一只玻璃瓶递给宋红军:“这一次一共炼制了成丹一百三十枚今天五十四人用掉一百零八枚,还剩下二十二枚不过以后如果要用,大可不必每人用两粒,那种用法有点浪费” 宋红军的手都有点发抖了,看着玻璃瓶中二十二枚晶莹闪亮的丹药,表情都有点激动了,多少年了,武道界骑在我们头上为所欲为,现在终于有与他们一较高低的实力了这一切,都是这小小的药丸带来的 四个老头眼里红光绿光乱闪,太馋人了要不是有李教官那个妖孽在旁边,他们搞不好真会发作,直接抢了药瓶跑路有了这东西,家族里一夜之间就能多出十几二十个武道高手啊,为什么这东西不是给我们的呀 宋红军平息了心情,轻轻一笑向四位老家伙道:“这一阵子,辛苦四位供奉了这次丹药所余不多,所以只能每位匀出两枚来略表心意了” 四个老头当场凌乱了,什么什么?真有我们的份?四人八只眼瞪的都能掉出眶来眼看着宋红军果然拔开瓶塞,旁边的何平不知从哪里摸出四只小玻璃盒子来,每位两粒,公平公正又公开 哈还没琢磨怎么开口呢这就每人得了两枚?这个惊喜实在太大 却听李念青悠悠道:“其实四位前辈自己也可以服一粒试试,虽然不一定能让四位有所突破,但提升一点功力还是没什么悬念的毕竟几位都是走的外门路子,身体里多少都会有些杂质不能尽除,正是此丹显威之处” 啊?四人都有点惊讶,这个,对我们这种天级的老家伙也有用? 李念青补了一句:“以四位前辈的情况,只需要内服一枚就可有用没用,闭关一夜自见分晓” 嘿嘿,四个老头只觉得走路都飘轻了,要真是这样子以后在潜龙发展,大有好处啊,大家当初设那个武道盟抱着团,不就是为了能好的寻找各种资源嘛,现在有了李逍遥这个会炼丹的靠山什么武道盟,什么家族,那都是浮云啊 当天又是一顿庆功餐,不过因为大多数主角都是刚刚突破境界不稳,所以没有喝酒饶是如此一顿饭下来,以宋红军、何平、战争为首的十几位潜龙主官们个个神情陶醉,比酒醉的感觉晕乎今天这成绩,那是潜龙组建以来最耀眼的, 庆祝之后,五十四名队员各自回宿舍去打坐修炼稳固境界,四个老头也兴冲冲回去服丹找感觉去了只是宋红军却悄悄跟着吴同契进了他的房间,嘀嘀咕咕一阵之后才离去其他三个老头觉得不放心,跑去打探消息,老吴也毫不掩饰的亮了底,原来宋红军为了感谢他献出一本《五气朝元》功法,居然又送来了两枚洗髓丹和一枚驻颜丹 秦祺最是性急,一听驻颜丹的名脸都绿了:“快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前一阵子香g拍卖的那东西?不是说咱们去的人没拍着嘛,怎么这儿又冒出一枚来?” 吴同契取出那枚驻颜丹,却死活不肯放手让他们碰,只是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就收起:“我问过龙头了,看他的意思,我估计多半这东西是李教官炼的”现在老头嘴里连李逍遥的名都不提了,直接上了职务,这就算是相当尊重的意思 秦祺见他死活不撒手,咧嘴道:“嘁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搞不好没什么效果呢?那驻颜丹就那么好炼吗?” 其他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吴同契笑道:“有没有效,明天就知道龙头说了,让我在洗髓丹药效发挥过后再服它成不成的,到时候再看行了,你们赶紧出去,我还等着服洗髓丹呢我可不像你们只要闭关一次就行,我这两枚丹药呢,时间得长两倍” 那三个不爽了,纷纷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德行”“小人得志”“咒你变成人妖” 次日一大早,秦祺、钱恒沙、文慎三人全是一身衣,站在吴同契门前窃窃私语 “太神奇了我觉得好像年轻了至少二十岁” “没想到啊,我身体里居然有那么多杂质,他奶奶的,出关的时候差点没把我薰死” “可惜啊,咱们手里只有两枚,这么一弄,每人只剩一枚了家里娃娃一大堆,你说给谁合适?” “靠干嘛想那么多,回去给家主一扔就完事,怎么弄让他们头疼去想想我就觉得窝火,当初潜龙上门去请人,他们都守着家里的风水宝地不愿挪窝,非得让我这晋天级出来,说什么刚刚突破需要历练,历练个鸡毛,还不是觉得我碍他们眼了这回有这仙丹回去,嘿嘿,这是小的能用,老的能用,我倒要看看,他们倒底是拿来给娃娃们提升呢,还是不要老脸自己争了提高境界” “有道理哎,你说老吴要这回手上还有三枚洗髓丹,他们吴家会不会多出三个武者来?” “妈的先别提这个了,我最恨当时为啥没把自己那本功法献出来了,现在一步差,步步差老吴那儿还比咱多一枚驻颜丹呢” “是啊,想想牙疼本来心情挺好,可和老吴一比,咱就他吗的是猪我听传言说香g那驻颜丹效果可强,那姓梁的都八十好几了,吃了一枚,生生比儿子看着还年轻你说,这要是咱们武者用了,岂不真的要返老还童?” “可不是嘛,香g那次拍卖,三粒驻颜丹打包拍出,十三亿美金这些钱要堆起来,都能我操老吴?” 失声惊叫中,三个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吴同契,一脸见鬼的模样,为啥?原本老吴在他们四个里,年龄最大,修为又久无进步,看起来是最老的一个可现在看,这家伙直接从老头变成了中年,不光脸上褶子消失了一大半,最可恨的是,连头发都变黑了, 驻颜丹那真的是驻颜丹啊这可要了亲命了,眼看着有好东西近在咫尺,可偏偏就是有人家的没自己的,这叫三个老头如何能忍? 吴同契一脸无奈的看着三位同伴:“我是真没报多大希望,可” 秦祺大怒,右手直接竖个中指给他:“不装能死不?”说完也不给他反应时间,甩袖子扭头就走,临走还拉着其他两人:“还杵这儿给这老货长脸吗?” 吴同契心情大好,笑呵呵补了一句:“三位前辈慢走啊,有空过来喝茶” 三人掩面泪奔,都是一样的心思,回去就翻箱倒柜清家底,不信多上几本秘法换不来一颗驻颜丹 四位供奉宿舍遥遥相对的那一面,宋红军站在扶手处一脸笑容:“我说如何?” 旁边的李念青大是佩服:“太厉害了,几枚丹药就把四个抱着一团的老家伙拆的散了伙这要是放到武道界,效果就出众了” 宋红军呵呵笑道:“这还得多谢你的丹药啊话说回来,幸亏上次香g拍卖会上,咱们的人资金不足没拿下来要不然,岂不亏大了十三亿美金,能买多少药材那个炼丹师心也太黑了” 李念青大汗,不过这事还是保密些的好这时,战争一脸愤恨的走了过来:“这些人太无耻了” 怎么回事?李念青和宋红军都有点奇怪,战争这个人虽然一惯好战,但性子相当沉稳,很少见他会发这么大脾气,今天是谁惹着他了? 战争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沉痛道:“他们对柳希凯下手了” 柳希凯?那个胖胖的车商?李念青心里一动,接过了文件夹,只翻看瞟了一眼,登时便怒发冲冠,冷声喝道:“他们这是找死” 首先感谢【偶最淫荡】、【焰飞舞】几位同学的月票,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其次再次向诸位书友最诚恳的求票,咱这水平没脸开单章,所以就在尾巴上做个小点缀,双倍期眼看就要过了,你还在等什么呢,亲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七三章 单刀赴会 让在场八位执事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宋青云在扔了一大堆狠话之后,居然自己主动离场了!他是用这种高傲的姿态来向其他人表达宋家的不满,很明显,宋家这是打算抛开武道盟,自行其事了。.. 八位执事面面相觑,在座的,除了大林寺慧炳之外,武当的张立元、青城的余德志、崆峒的何时归,这四人代表了大林、武当、峨嵋、青城、昆仑、华山、崆峒、点苍八大派。而唐门的唐少杰和吴家的吴学礼、钱家的钱一鸣、肖家的肖静琳再加上刚刚离去的宋青云这五人则代表着武道界的数十世家门阀。一般遇到需要他们这个挂名机构解决的事情时,需要九人一起商量做出决定,然后执行。虽然这个机构有点面子工程的意思,但自成立以来,还没未遇到过今天这种事。 八人不明白,宋家如此嚣张到底有什么倚仗。当然,他们很明白宋家人并没收到潜龙中有炼丹大师的消息,这也是武道盟这些人心中的小九九所导致的。早前潜龙四个教官把消息传回自己家族之后,他们为了安稳潜龙,及时的把这个消息扩散了出去。可是却偏偏有意绕过了宋家,打的就是冷眼旁观,用宋家来试试潜龙深浅的主意。可谁想到,这么一捂,倒把宋家人给捂的头脑发热,一家伙捅出个更大的篓子来了。 还有两个小时,潜龙的要求是在中午十二点前,武道盟把凶手交出来。如果做不到。人家肯定要自己动手了。那么现在宋家自己主动脱离了武道盟,正好为大家找到了旁观的借口。八人稍一商量,连忙回头向各自负责的宗门回话讨消息。果不其然,所有得到消息的宗门。口径出奇的一致,既然宋家已经脱离了武道盟,那么他们的事,武道盟就不再插手。 武道盟总部一座小院,这里是宋青山的居所,身为天级高手宋家长老,他和其他几位执事一样,都享受着独门独院的优渥待遇。耍了一手高姿态回来之后。他马上就给他的兄长,宋家家主宋青龙打了电话。 “哥,我这边都料理好了,你放心!你要小心那几个小杂种上门偷袭这次我们一定要把宋志贞那小杂种的功法弄到手。至于那个李逍遥。肯定是有和唐门暗器一类的功法,也要弄到手才行。哼,要是这样子他们还不敢出头,那下一步,我们就直接对宋家人下手!他们家大业大的。总不能全都躲进潜龙不出来!” 挂了电话的宋青云浑然不觉,自己的住处已经被悄悄布控监视了起来。还一脸得意的品着茶,憧憬着得到宋志贞和李逍遥功法之后,先紧着哪个侄孙传授的美梦。 上午十一点半。潜龙会议室。 宋红军冷笑着向大家宣布了武道盟的回应:“他们倒是推的干净!这么一来,宋家子弟就不算是武道界一份子了。那么很简单,他们犯了罪。就得认罪伏法!今天且不讨论武道盟的作法是有推脱之意,先讨论如何应对宋家挑衅!这是我们潜龙成立以来的第一场硬仗!一定要做到不动则已,一击必中的效果!为我们震慑武道界,取得话语权打好基础!” 宋红军在那里说着一大堆云山雾罩的场面话,李念青脑子里早就开了小差,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早上原本大好的心情,在看到那沓照片的瞬间就被惹怒,当时他恨不得当场就发作,可一看到旁边的几位大人物,还是觉得应该看看其他人的反应。老实话,宋红军当时那句粗口和接下来雷厉风行的命令,让他心中大受感染,随后当何平劝阻的时候,他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参加一系列会议,搞什么限时的最后通牒等等,这些把戏让他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自己虽然有炼器炼丹的手艺,然而两辈子的经历加起来都赶不上这些会玩心眼这一套。当听了会议上四位供奉的表态之后,他越发佩服起宋红军玩弄权术的本事来了。, 直到这时,他才突然想到,这么一个心眼多的超过星星的家伙,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爆粗口?再一琢磨,明白了,人家那是给自己看的。可偏偏是,自己还就吃那一套。看来,以后和这些人打交道,得多加小心才行。只是这些人把收拾宋家的事,和大的政治意图牵连到一起,让李念青相当不爽。在看到那沓照片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简直无法抑制,这几个小时里,他一直都是愧疚和愤恨中挣扎,在他想来,如果自己当天把柳家接来潜龙,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从这一点上来讲,说柳胖子一家是因他而死也不为过。当然,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到,宋家人居然会向一个基本与此事毫无瓜葛的普通人下手。 这时候,轮到何平上去指着大屏幕讲解了:“宋家家族所在地,位于京郊双龙山,占地一万六千余亩,山脚下的四处小村庄都是宋家的附庸。宋家主宅在双龙山上,平时并不对外开放。所以我们当前最大的障碍,就是这此附庸的百姓,他们平日里充当着宋家的耳目僮仆,一但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李念青突然回过神来,插口问了一句:“双龙山距离咱们这儿有多远?” 何平道:“六十多公里,开车的话,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不过还有十几里的山道要爬” 李念青道:“咱们不是有直升机吗?” 何平点头:“有是有,但咱们的都是运输机,并没有武装机。而且目前在基地待命的一共也只有三架,并不能满足大量运输任务。” 李念青道:“一架就足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 李念青缓缓站起来道:“把我送上双龙山就够了!”他扫了一眼其他人道:“其实对付这种宗门世家不需要太复杂,你想把他们一网打尽根本不可能。而且一旦陷入混战,极易引发更大规模的骚乱,最后的烂摊子势必更难收拾。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上往下来。用兵法上的话说,就是擒贼先擒王!” 宋红军道:“道理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根据线报,宋家一共有天级高手五人,地级高手十六人,玄级高手更是近百人。这么庞大的势力不说,他们还有主场优势,我们并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机关陷阱一类的存在。让你一个人去,实在不放心啊!” 李念青道:“柳家灭门,我要负很大责任。”抬起头,目光坚定道:“所以,这次我必须去!人家用了江湖手段,咱们就应该回应,否则会被人看扁的!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我手上还有个人质,谅他们也不敢乱来。再说,以我的身手,纵然不敌,全身而退也是有把握的。” 宋红军向其他人看了看,结果一个个都没意见,盖因大家都察觉到了李教官现在很不爽,而他的杀伤力又大的离谱,谁也不想出去触那个霉头,还是让他去宋家发泄发泄最好。没奈何,宋红军只好问了一句:“那你想我们怎么配合?” 李念青道:“你们把守好宋家出入通道就行,如果有必要,切断他们的联络。等着我的消息就行!”说到这里,伸手一指大屏幕:“现在十二点过三分了,那边没交出凶手,该我们动了。直升机在哪儿,带我去!” 宋红军连忙给宋志贞使个眼色,后者起身带着他向外走,同时命令飞行员待命。, 走到停机坪,宋志贞左右一扫道:“我让人去押宋洪强过来。” 李念青摇头:“不用了!”左手一扬,宋洪强凭空出现,早在事发之初,他就把这家伙弄进了阴阳幡,被阮文东好好料理了一下,这家伙乖乖吐露了许多宋家的秘密,所以李念青才觉得没必要再开什么会了,直接杀上门去就是。 宋志贞见到这一幕,更惊讶了,他很清楚储物戒指不能装活物,也就是说,李念青还有什么手段,可以把活人收起来。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这个秘密藏起来,等李念青自己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再公开,不然就太吓人了。而且,眼前处理好宋家的事才是关键,没必要节外生枝。 李念青是有恃无恐,可宋红军和潜龙一帮主官们不敢大意。不过有的事之前他们并没有公布,何平早在得到消息的同时,就已经联络了卫戍区司令员宋红星,直接拉了两营官兵悄然布控,把整个双龙山已经控制在手中了,就等着潜龙这边直接过去下手呢。 李念青并不知道,在他揍了宋志南之后的当天夜里,高层就已经及时的捕捉到了这难得的战机,各部门早就秘切的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就连宋家在几位要员家中做供奉保镖的子弟也被暗中控制,准备借这个良机,从宋家头上开刀,然后一举撬开整个武道界呢。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顺利,在潜龙一方还没找到借口动手的时候,宋家的脑残们居然主动跳出来犯了血案,而且手段还如此之残忍,一下连武道盟最后那点面子都给削没了,正是瞌睡送上了花枕头。 李念青提出单刀赴会的时候,宋红军答应的很痛快,他也有向武道界展示一下高层手段和决心的意思。在李念青出发的同时,卫戍区也有两架武装直升机同时起飞,为他保驾护航。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李念青却拒绝了护航,选择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方式亮了相。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七四章 强势击杀 双龙山,武道宋家老巢所在,这里山清水秀景色怡人,兼之距离京城也不过百里,消息又灵通,做生意也方便许多正因如此,宋家才能在建国后短短几十年里一跃成为武道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可这一切,都在最近几年里变的艰难了起初,是在香g回归前后的亚洲金融危机里,宋家那位财务主管太过目中无人,盲目扩大战线,结果被以所罗斯为首的金融强盗们狠狠的敲了一闷棍,差点打的喘不过气来随后就是天级高手宋青虹在美国寻求商机时,一时头脑发热,闯祸之后被美国佬轰成了肉渣 就是因为这些背景,所以宋家现任家主宋青龙才想到找个机会,把已经从家谱中删掉的宋青山一门重拉拢回来,毕竟,现在的宋青山一门,已经是京城第一豪门了,又有军政两界的雄厚底蕴,如果能拉回来,势必能让整个宋家再现昔日辉煌 但这一切,却因潜龙的崛起而变得遥不可及了所以,宋青龙积极的寻求了其他助力也正因为他得到了远当前各宗门力量的支持,这才放任儿孙们在世俗界为所欲为因为对现在的他来讲,吞并宋青山一门已经不能满足了,他还有个大的野心,就是趁机把整个潜龙都纳入宋家掌握之中 此时,与宋家家主宋青龙对面而坐,品着香茗的,赫然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 “宋先生好像胸有成竹啊”这洋鬼子的汉语很见功底:“你就那么有把握吗?成一他们要是不来,岂不是白白得罪了武道盟?” 宋青龙小啜一口香茶:“王尔德先生的汉学那么精通想必也知道华夏有句古语,叫做‘君子可欺之以方’?”他没接着卖关子,直接解释道:“潜龙的组建本意,就是为了制约华夏武道界如今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灭门惨案如果他们还没有动作,那么必然会沦为笑柄,日后再难在武道界面前抬头所以,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这一次,他们都必然要出手只不过,就算他们出动大军,也休想在宋家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只要这头一炮打不响日后他们同样要向武道界低头这么一来,我宋家一力擎天,那些墙头草还有什么脸面再向我宋家耀武扬威?” 王尔德轻轻抚掌:“宋先生果然好算计想必潜龙经此挫折,必然会像之前华夏历届当政一样为顾全大局,不得不忍气吞声,让出利益来保证时局安定了只是这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宋先生指教” 宋青龙微笑着看向这个年轻的白种人:“王尔德先生是在质疑我双龙山的防御吗?” 王尔德点头:“没错据我了解,华夏武者的体质的确远常人也无法用科学理论来衡量但肉体再强,也很难和现代热兵器抗衡,这一点,我想宋先生应该比我体会深刻” 很显然他说的就是宋青虹被人用炮轰成碎片的事,提起这事来宋青龙的恨的牙痒痒要不是还想借助这小王八蛋背后的势力扩大家族发展,他早就一巴掌把这小苍蝇拍扁了不过这时候,显然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宋青龙面色不变,静静开口:“就如同我们武者修行之道一样,我们华夏,同样也有远现代热武器的防御体系如我估计不差,王尔德先生这几天就能亲眼验证老朽所言是否属实” 嗯?王尔德看着这个自信满满的老家伙,心里直打鼓,莫非他真的还有什么倚仗?如若不然,明明收到了对方三个小时的最后通牒,怎么不见他有任何紧张模样?这种情况,绝非是因为有我这点小帮助就能得到的底气看来,组织对华夏的渗透是相当明智的,这一次,就让我见识见识所谓的华夏防御体系, 咚咚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爷爷他们来人了” 宋青龙笑着向王尔德瞟一眼,看看,被我说中了朗声道:“进来说话他们来了多少人?” 进门的宋家子弟脸色很难堪:“只来了一个” 嗯?宋青龙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一个人?他们是服了软,来拜山门吗?” 那宋家子弟吞吞吐吐道:“他坐直升机来把洪强叔吊在空里绕着山头飞了好几圈” 什么?宋青龙猛然直身,目露凶光:“好大的胆子现在人呢?” 宋家子弟道:“洪强叔被他扔在了山门上,把牌楼上那块匾都给砸歪了现在人倒是抢回来了,可已经断了气” 宋青龙脸都扭歪了:“我是问来的人呢?” 宋家子弟道:“他就在山门口,说是让咱们趁早把凶手交出去,不然就要灭了宋家满门” 宋青龙怒急反笑:“好好好真有种走,我就去会一会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就敢放出如此狠话来” 王尔德当然紧跟在宋青龙身边了,宋家所居的又龙山顶一带,盘根错节零落的小院住宅足有百余处,宋青龙所居的家主正宅距离山门还有近两里的距离,不过这种下山路在早已是天级高手的宋青龙脚下,几分钟就走完了 当他们一行来到山门前的练武坪前时,却见方圆近二十亩的大坪前,横七竖八摆了一地的宋家子弟,一个个不是抱腿就是搂腰,哼哼唧唧的没完没了,匆匆扫一眼,居然有三十几人之多,而且其中还有五六名地级好手很明显,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来人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敢独闯宋家的能力 嘶当宋青龙看到李念青的时候,才真的大吸一口冷气这小子,怎么如此年轻分明还是个没长开的毛孩子嘛,怎么可能强悍至斯?宋青龙扪心自问,以他目前的身手就算要把这么多宋家子弟打成这般模样,那也得费些功夫,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宋家子弟一个个脸色惨白,如见鬼一样的看着那少年,宋青龙眯眼道:“你就是李逍遥?”他当然也知道揍了他那个三孙子的事情,而且这次安排灭了柳家满门,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冲着这个李逍遥去的 李念青不动声色道:“看来你就是宋家家主宋青龙了废话不要说,参与柳家灭门的十六名凶手你交还是不交?” 宋青龙那个气啊,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废了我家两人,如今又当面摔死了我一个侄子打上门来还伤了我这么多儿郎,居然还来问我要凶手?真把我宋家当软柿子随便想捏就捏了?而且这小子说话,完全就没有任何余地,这显然就是想以一人之力,来单挑整个宋家啊 宋青龙目光阴冷:“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如此信口开河?” 李念青冷笑道:“我还真就专冲这双龙山来的”回头向身后十余米开外的宋家牌楼扫一眼:“真以为挂个宋家牌子,这双龙山就是你们宋家的财产了?”脚下一错已经冲进了宋家子弟人群之中,一手一个抓了两个受伤中的地级高手又退了回来 宋青龙心头一惊:“你要做什么?” 李念青哼了一声道:“借你吉言,我真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左右一抡,两个宋家地级高手惊声尖叫中双双飞出撞在那座牌楼的两根石柱上轰崩几声脆响,牌楼居然生生被这两个活人给撞的断裂倒塌而这两个地级高手也是嘴里喷血,两眼翻白四肢乱抽,眼看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太凶残了宋家所有人都被这小子的可怕身手给震住了,可偏偏方才在他亮相的时候,用直升机吊着宋洪强绕山几圈,最后把人从半空中砸在牌楼正中央,直接摔的断了气,那时候宋家子弟就忍不住跳出去一大帮打算教训他,可惜结果很壮烈,这让所有目睹了这个人形小怪物的宋家人勇气全无,也就直接导致了眼前这尴尬的一幕 刷刷刷几声轻响,却是宋家那三位已经闭关不理世务的天级高手亮了相,今天这事实在没几个人抗得住,所以一帮小子只好去请了这几位出来镇场子 “小杂种”甫一赶到现场的天级长老宋青安性子火爆,猛然跃起,双手一分,两柄虎头钩在半空中亮出,直接向李念青杀去老头自从踏入天级以来,已经不用兵器很多年了,今天虽然气愤,却也没被愤怒冲昏头,知道这小子不是易与之辈,一照面,直接就用了最强杀招 轰两柄虎头钩划过李念青的身子,丝毫不停滞,直接轰击在地面的山石上,一下打的碎石当空乱飞,灰尘漫天 站在宋青龙身边的王尔德瞠目结舌,心道:“难道说华夏武者远想像,若非亲眼所见,怎能相信有人能用冷兵器打出如此恐怖的威力瞧这地面上的坑,那一击,不比火箭弹差啊也怪刚才那个小家伙太嚣张了,不然还能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呢,结果惹毛了这个老头,一下就被打成了渣呃?他怎么会没事?我明明看到那对虎头钩划过他的身子了呀,怎么就跑到了一旁去嘶难道说,这就是度快到极致留下的残影吗?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小子可就太恐怖了我的上帝,华夏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达到这么可怕的境界,要真让他们崛起了,还有我们白人的活路吗?” 宋青安一击之后,也是呆了一呆才发现自己居然落空了,猛然回头,却见那小子一脸平静的站在几米外看着自己,冷冷哼了一声,揉身再度扑上,他使双钩,只有近战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对方这一退,让他感觉到了些许不妙,连忙紧紧跟上 李念青见老头又扑过来了,腿不弯肩不晃,整个人就那么直勾勾跃起在半空中,再落下时,双腿之间已形成一片巨大的威压宋青安吓出一头冷汗,这小子的动作也太过妖孽了些,跃起之前居然不见半点发力迹象,根本无法预判他的下一个招式动作,这回是真遇到高手了 宋青安下意识就想就地一个盘旋闪开,他很清楚,身手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绝不会贸然跳在半空中把破绽留给对手的人家敢这么干,就说明肯定有所倚仗,他可不愿意冒那个风险去碰运气还是先躲开了,等他落回地面,再用自己擅长的近身攻击和他斗一斗比较稳妥 他虽然猜到了事实,可惜却受自己境界所限,根本来不及逃出李念青双脚的攻击范围等他刚刚蹿出十几米的时候,双肩一紧,两只脚已经结结实实的踩了上来宋青安大吃一惊,双手虎头钩左右各划半个圆弧向自己两肩削去,同时下意识的想抬头去看这小子到底怎么踩到自己头上来的却突然觉得脑袋一晕,不由自主就地打了好几个转,猛然间,眼前景色不再变幻,他看到了一脸惊恐的家主和刚刚一同赶来的两个兄弟宋青峰、宋青君 这是怎么回事?宋青安想弄清楚到底自己削中对手没有,却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双手了,大惊之下就想向下看,却觉得眼前景色又是一阵急变幻,耳边风声呼啸,只是这个过程一眨眼功夫就结束了,再看眼前景象时,却看到了双眼充血,面色狰狞的弟弟宋青峰,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两耳边似乎传来丝丝热流,搞什么鬼?青峰干嘛用手乱摸我的耳朵?呃,我怎么这么困 两人之间这一场交手,说时迟,其实整个过程只不过持续了短短几秒而已从宋青安出手,到他被李念青双脚夹着脑袋转了几圈,生生把脑袋从脖子上拧断,踢球一样踢到宋青峰怀里,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甚至当宋青峰下意识接到哥哥脑袋的时候,宋青安的身子还没倒下呢,而且他的意识也还没消散,就是眼神就点迷糊而已 宋家人不光愤怒,而且有点害怕了,宋青安那是二十年前就已达到天级的高手啊,一个照面,就被这小子生生拧下了脑袋,这就意味着,眼前所有的宋家人,没一个是他的对手这却如何是好? 第一七五章 丢车保帅 一击便生生击杀了一名二十多年的天级高手这比方才打倒一地宋家子弟和摔死两名地级好手砸断牌楼的情景不知要惊艳多少倍宋青龙这时候已经暗自后悔了,天级高手,那是武道家族生存的根本之所以宋家赔不凶钱,丢人丢到外国去,等等情况发生之后还能稳坐钓鱼台,就是因为宋家还有五名天级高手在坐镇要不然,换了别家,或者家里没了天级高手存在,发生这样的事,宋家早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同道中人”吞的连骨头渣也没有了 可是现在,宋家战力最高的天级高手之一宋青安,一个回合没走下来,就被直接斩杀了,还是用这种残忍到极致的手段生生把头从脖子上拧了下来宋青龙觉得从脚底生起一股寒意沿着后背直冲头顶,原本还以为这小子只是会些类似唐门的暗器手法才出其不意偷袭了洪强和洪正,占了上风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是实打实的如此厉害一击灭杀天级高手,那就是远天级的存在,难道说,小小年纪的他,竟然已经踏到了那个层次吗? 念头百转之下,宋青龙想了许多,眼前的形势明摆着,这小子根本就没打算和谈,这是真想着要凭强悍的修为来血洗宋家啊而且,看这情景,如果真的靠硬拼,多半是要被他得逞的 眼年着李念青击杀了宋青安,震慑住众人之后,居然站在那里接着讨要杀人凶手宋青龙很快就有了决断,只见他迅向后退开两步,手中一翻,一面不过巴掌大小八卦模样的小玉盘出现在了手中,嘴里大叫一声:“大家快通回二门”猛然一咬舌尖,噗一口心血喷上了玉盘 宋青龙手中玉盘沾血之后,光芒四射,被他单手举在头顶,嘴里念念有词,一瞬间,山顶某处同时亮起了一道冲天的耀眼光华那道光华在几个呼吸之后轰然炸碎,无数光点如流星般迅分散,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一个个依着某种规律悬浮在双龙山顶部 这时再看,却见整个双龙山顶以宋青龙等人所处的二道门为界,形成了一道闪着淡淡光芒的透明罩子,将整个宋家所在的山头护持在了其中只是二道门以外的广场上,那几十名宋家子弟和李念青都被隔离在了外面距离比较近的一个宋家子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就要向里扑撞到光幕上却被一下子弹的飞出了数米之遥,一下跌的直接昏了过去 站在宋青龙旁边的王尔德瞠目结舌,这就是宋家主所说的华夏防御体系吗?刚刚扑过来的那个宋家子弟正面对着他,他是亲眼看着那人被一下子弹的飞出去的这个光罩是怎么来的?又是用什么能源支持运转的呢?这个现象实在太不科学了 宋青龙见护山大阵成功开启,心中先自大定收起玉碟,抹去嘴边血迹平视李念青道:“阁下身手不凡,想必定是名门子弟,不知仙山何处,尊师是谁?为何非要替那些世俗凡人出头,苦苦与我宋家做对呢?” 阮文东早就从宋洪强嘴里撬出了个消息,知道宋家有某种万全之策,根本就不怕有人攻山所以李念青早在来的时候,就多留了个心眼,果然在半空中就发现了宋家山顶似乎布置着某种阵法,为此他才特意让直升机绕着山顶转了三圈本来心中还只是有点猜疑,所以他也没直接冲进阵法中去大显身手,而之所以在门前痛下杀手,为的也是想试一试宋家的底牌,想知道这护山阵法,他们到底有没有掌握,现在,事情明朗了,看来宋家之所以敢和潜龙、武道盟叫板,应该就是仗着这道护山大阵, 他也不去看倒在旁边唉声叹气的那些断胳膊折腿的宋家子弟,也不理会没了脑袋的宋青安,缓缓迈步走到距离阵法光幕只有两步的地方,盯着宋青龙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交出十六名凶手,否则,我定屠你宋家满门,鸡犬不留” 宋青龙心中一凛,但这时候却不是服软的事,便兀自冷笑道:“小子你也太狂妄了你知道我宋家这护山大阵是何来历吗?就算你有通天的能耐,也休想攻破而且我这护山大阵,靠的是天地元气运转,只要我不开启,就是一万年也不会停下” 但是李念青根本就不和他搭茬,完全不给他任何谈判机会,只是冷冷道:“你还有十分钟考虑时间,十分钟后,我就先从外面这些废物开始,一个个当着你的面全杀掉如果你们打定主意要躲在这龟壳里,那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们躲一万年,我就守你们一万年” 靠这就是不给半点活路的搞法了,宋家几位长老和闻讯赶来的子侄女眷全被这番话吓的心里发冷,这要换个时间换个人,谁敢这么对宋家人说话,早被拍成肉饼了可眼前这煞星的话,他们丝毫不怀疑其中的的决然之意毕竟这家伙的几次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了,这根本就是个动起手来没底限的魔头啊 就说现在还躺在屋里的宋志南,一般江湖中人,就算因为奸淫之事要下手,最多也是下刀阉掉命根子,或者直接打杀谁见过用棍慢慢把人蛋蛋砸碎的?那根本就不是行侠仗义之辈所能干出来的事分明就是比魔头还恶毒今天上门来挑战了,看看躺在练功坪上那些弟子的模样,哪个不是一击之下就断手断脚的?那也是故意的别提生生拧断天级高手脑袋这种事了,到了天级这个境界,就算真的生死相拼,起码最后也得给人家一个体面的死法,这是对强者起码的尊重,可在这小子眼里,就和杀鸡没两样啊 曾经有意在录相中露过脸的宋志东赶来了,当他看到宋青峰手中捧着的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时,突然想到了被砸烂了蛋蛋的三弟,再看眼前这魔头的要求,如果今天宋家不把自己这些人交出手,就要灭了宋家满门宋志东越想越害怕,大家族里,为了顾全大局,牺牲晚辈的事常有发生自己虽然是奉了家主之命去灭的柳家满门,可难保目前这种情况下,家主不会为了保全家族把自己一干人等送出去平息他的怒火三弟当时只是说了句恶心话,下半身就被砸成了泥,要是自己落到他的手中,那能有个好? 宋青龙冷冷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稚气未脱的面孔,从他眼里,宋青龙看到了与其年龄样貌迥然不同的冷漠和凛冽的杀意他弄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少年?这到底是哪个宗门调教出来的怪物呢?他是为了主持所谓的正义,维护律法纲常吗?那又怎么会对志南下那般毒手?那分明就是世家子弟为了赌气的泄愤之举 可为什么现在因为一个小小的毫无关系的胖子一家,就要和一个存世上千年的武道家族做对呢?真是因为潜龙的缘故吗?不,绝对不会如果真是潜龙的关系,那么必然又会搞政府那一套,先礼后兵,然后谈判妥协,最后才是武力进犯可他只是一个人,依足了江湖规矩来踢馆的 唉看来这次,真是失算了潜龙那边还没动手呢,宋家已经被逼的底牌尽出了现在还被这小魔头放出灭门的狠话来,难道真要向他低头吗?, 宋青龙向旁边看了一眼捧着个死人头一脸悲催的宋青峰,还有另外一个天级高手宋青君淡淡开口:“你们怎么看?” 宋青峰瞪着血红的双眼:“灭了他否则宋家从此将被武道界除名” 宋青龙又把目光看向宋青君,后者有点怜悯的合上双眼:“事到如今,只好如此了” 宋青龙回头看着李念青:“阁下,此事果然再没半点商量余地了吗?” 李念青面沉如水:“你还有六分钟” 宋青龙长叹一声:“此战之后,我宋家必将元气大伤”猛然双眼一睁,精光四射,冲着李念青狂吼一声:“小子你欺人太甚,受死”怀中玉盘再度出现,又是一口精血喷上去,只是这一次,却是另外一面 随即,沿着倒塌的牌楼为界,又一道光幕瞬间成型,将包括练功坪在内的外围山头也一同罩在了其中这么一来,李念青和那些宋家子弟都被困在了两层光幕之间 宋青龙语带悲声道:“你们今天为家族所做的牺牲,定被记在家谱之中,日后你们的灵位也将被后人供奉你们放心去,家中亲属,自有家族照料”瞧着样子,竟似有什么杀招,可以把两层光幕之间的所有人一起杀掉,看来宋家这是打算丢车保帅了 一群本来就觉得被抛弃了的宋家子弟登时连声叫起苦来,没人真的想死 反倒是李念青,根本无视那道光幕和宋青龙的话,只是提醒了一句:“你还有三分钟” 宋青龙大吼一声:“小子,上路”左手平托玉盘,右手捏个古怪法诀,就要动手 看来月票这东西的确很奢侈,只要腆着脸向大家求几张推荐票了,让咱的数据稍稍好看点,这成绩,让人不由就想起苦逼的学生时代啊 第一七六章 说话要算话 宋青龙刚要催动玉盘,旁边宋志东突然抢出一步:“爷爷且慢”然后附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宋青龙眉头一松,转向老外王尔德:“王尔德先生,我们宋家的实力你应该看到了但正如你所见的这样,华夏之大,远想像眼下便是我宋家生死存亡之际,我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王尔德先生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王尔德脸上一喜,却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宋先生的意思,是想我出手?难道你不担心以后你们华夏武道界怪罪吗?” 宋青龙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王尔德先生能帮我宋家这个大忙,老夫可以答应你之前的那三个合作条件” 王尔德大喜:“一言为定”一翻左手腕,右手在手表盘上不断的点击,很快,一只近三米高,好像变形金刚一样的大个机器人迈着坚实的步子从后山走了下来,几步到了王尔德身后,停下的同时弯了腰从胸口处开了个门户,王尔德麻利的从那里进了机甲:“请宋先生打开这个光罩” 宋青龙一摇头:“不必,这个光罩能出不能进” 巨大的机甲刷的一声冲出了光罩,抬起大脚就向李念青踩去 人影一闪,李念青却已到了机甲背后,浑不在意那只变形金刚,依然冷静的看着宋青龙道:“时间到了,看来你们的确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好,就像你家那个三少爷所说不死不休” 王尔德操控着机甲转过头来,居然也听到了这句话,通过扬声器喊了一句:“回归主的怀抱,迷途的羔羊”又是一脚踩了上来 李念青的度本来就快加上他又有意只在机甲背后视角死角躲避,只一步跨出,王尔德就看不到他的人了,他有点郁闷,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在用自己的短处和人比拼,连忙几个大踏步把两者之间的距离拉到了几十米远一扬胳膊,一连串无声子弹泼洒而出 李念青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携带着如此强悍的机械加上本来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东西上,一不小心被几颗子弹打中,一骨鲁打的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吃了一惊,连忙运足功力几个瞬闪就想靠上去缠斗 防护大阵中,宋家一帮人看的瞠目结舌宋青龙最是意外,喃喃道:“我们之前与此物试手时已经确认,这机甲的火力根本就不是天级高手所能承受,这小子怎么连中数枪却还是没事人一样,越打越凶了?” 宋青君道:“是啊,这也太妖孽了?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破开之机甲的防御既然他能抗住机甲火力,那他的功力自然就远天级那么咱们攻不破那机甲防御,不见得他就攻不破啊所以大哥还得做好两手准备,只是可惜这些子弟了” 宋青峰红着眼道:“有什么可惜的?不过四十几个废物而已,只要能收拾了这小杂种过了眼前这关,我们宋家还愁没弟子?” 宋青龙叹息道:“还是先看看结果,如果这洋鬼子果然靠不住,说不得,只好壮士断腕了” 李念青能想到上去缠斗,王尔德自然也能想到,他的机甲有极其先进的电脑控制系统,一但锁定目标之后,便会自动设计出最佳进攻方式眼前靠肉搏肯定是没戏,王尔德当然要发挥自己的优势了,尽量与李念青拉开距离,不断用各种机载武器远程打击,他虽然惊讶华夏武者的强悍,却对自己的机甲有很强的信心因为之前他曾与宋家几位天级高手小小的切磋过一番,宋家几位天级都表示,机甲的防御之高,他们无法破开,而机甲的武器之强,又远他们的承受能力而他们同时也告诉王尔德,在华夏,天级就代表着武道的巅峰,就算有强过他们的,那也差不到哪儿去所以,他此刻信心高涨,一心一意要歼灭了李念青,然后借机以最大优势和宋家达成合作协议,那么他此行的目的就圆满了, 李念青越闪越快,王尔德的子弹也好像永远打不完在这期间王尔德留意到,自己极为自傲的热兵器,重机枪打出去的子弹,击在那两张光幕上,居然直接就被弹飞了由此可见,这光幕的防御的确远在重火力之上,难怪宋家如此有信心了 双方扯皮斗了几分钟之后,李念青发了怒,难怪宋家如此嚣张,原来是仗着有老外的科技支撑,那好,就让你早早死了这条心已经到了这种情况了,再没必要留手了神识沉入阳幡,直接把舍利子从老头手里抢了出来,毕竟自己的信仰之力还太小,远远无法满足斗法时的法力消耗,有个舍利子在手,虽然同样杯水车薪,但用来收拾宋家已经足够了 舍利子拍入泥丸宫,李念青再无顾忌,催动法力,一个土遁术,直接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机甲背后,后中多了一柄“魔锹”抄起魔锹,狠狠在机甲背后削了一下,哗的一声闷响,果然被割了个深槽李念青偷笑,这把魔锹与乃是他特意为自己打造的,本来是打算弄点材料给自己炼制一柄飞剑,但在得到魔锹图纸之后,他一时玩心大发,就试着把飞剑的所有法阵全都祭炼到魔锹之中,结果一试之下,居然成功了所以,这把军用铁锹,本质是就是个锹型飞剑其锋利程度和功能,根本就与寻常武器不在一个层面 于是,宋家人集体凌乱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那机甲用的材料是什么纳米级合金吗?怎么会被一只铁锹削破?” “有没有搞错啊这洋鬼子是不是弄了假货来骗咱们的?” 操控机甲的王尔德是苦不堪言,耳边电脑的警报声刺的他头都能炸开,可偏偏他就是看不到对方的人影,无论他怎么转,李念青总是如影随形,紧紧贴在他的背后,不断的用魔锹切割着机甲这种情况下,纵有多么强大的火力,看不到目标也是白饶急的王尔德冷汗直冒,而且同时他还意识到一个严峻的事实,如果自己的机甲被破,那就意味着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那个光幕,能出不能进啊看刚才那情景,宋家这些老家伙,连自己家的子侄都想一块无差别攻击掉,又怎么会在乎他一个近乎于上门勒索的老外? 李念青一手贴着机甲把自己吊在它背后,另一只手拿着魔锹很认真的在机甲背后掏了个大窟窿,当王尔备感觉到背后亮起光芒的时候,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李念青从那窟窿里拔了出来 “最烦你们这些洋鬼子”李念青直接把它扔进阳幡,交给阮文东去打理了阮文东一看,是洋鬼子,二话不说,上去就抽魂,这是他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不让对方有自爆灵魂的机会,却不知,王尔德根本就没那能耐 失去控制又烂了个大窟窿的机甲稍稍一愣就停在原地不动了宋青龙见状长叹一声:“果然还是要行此大不善之举吗?” 宋青峰捧着哥哥的人头道:“你再犹豫,连我们只怕都要搭进去了死几个子弟,总比灭了门强” 宋青龙点对:“你说的是”一催手中玉盘,两面光幕之间凭空出现数道黑线,下一刻,那些黑线突然毫无规律的四下飞舞,凡被黑线扫过之处,无论是人或物都被轻易切成两半 李念青看着宋家人冷的目光,冷笑一声,左手一张,先把个小山包一样的机甲给收进了阳幡,老头挺喜欢这类东西,就扔给他研究随后把身子轻轻一晃,就在宋家人的注视之下,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家人再次凌乱 “那个机甲哪儿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看见他到哪里去了吗?” “身法再快,也不可能逃出这光幕之外快找找看,他到底在哪里” 身为阵法大行家,李念青在绕山那几圈时,就已经认出了双龙山的护山阵法的奥秘,之所以没有直接破坏阵眼,是因为他对这种纯粹由元气符构成的阵法很感兴趣,觉得没必要进行破坏,如果把宋家搞定了,还能弄来研究一番,说不定还能顺着这条线找到点关于修真界的线索呢 这种阵法,在宋家人眼里年来,应该就是无敌的但在李念青这种修士眼里,就和用窗户纸糊起来的没什么两样但李念青却没功夫跑去破阵,而是悄悄钻出了外围光幕,运起土遁术,绕着双龙山护山大阵外围打了个转,沿途扔下了整整十八枚阵盘 这套阵盘中所篆刻的阵法,名叫“封天锁地大阵”,用途一如其名,就是用来封锁的这是李念青早上逼着老头临时赶制出来的,虽然因为赶时间略显粗糙,但用来封锁些毫无法力的凡人,可以说毫无压力 李念青的目标很明确,这一座大阵布下来,到时候宋家人后悔都来不及,就算他们撤掉护山大阵,想跑也得问问“封天锁地大阵”放不放人既然说了要灭门,就得说话算话 第一七七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曾在修界纵横一时的黄泉宗老魔萧遥,说到底其实就是个悲催的愣子,除了从他师傅那里学到的以威欺人之外,根本就不会玩什么谋诡计,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最后不得善终的下场而共享了他的李念青,本质上也只是个淳朴的山村土鳖,又哪里有机会去学习那些权术之道,反而在萧遥的刻意刺激之下,把骨子里那点杀念成功激活,一但遇到自己看不过眼的事情时,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应对手段,就是杀 所以,从今天早上看到那沓照片的那一刻起,宋家的悲剧就早已注定宋青龙发动了自以为有着毁天灭地之威的防御杀阵,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最应该被击杀的魔头从眼前消失了而发动之后的风刃毫不怜悯的无差别攻击,将困在两重光幕之间的宋家子弟四十余人尽数撕成了碎片,惨叫声伴着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搅起半天血光,看的宋家所有人无不心底发冷就算为了对付那个魔头,这个牺牲,也实在太大,那些子弟,可都是宋家未来的希望啊,就这么被搅成血糊糊了 而最让大家心中发冷的是,那个魔头,从发动阵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知所踪了就连那些看着自己兄弟手足被风刃大阵撕成碎片的宋家人,这时候也识趣的不敢发出悲声,因为眼前的形势似乎很不妙,那个魔头如果没死,也就意味着,他所说的要将宋家灭门,极有可能还会接着实施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去关心别人有什么意义? 风刃大阵整整持续了半个钟头,当风刃渐渐消散之时最外围的光幕也终于失去后继之力,猛然一亮,瞬间消散解目所及,原本应该是大家用来练功的大广场,此刻几乎尽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在这腥红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拳头大小的血块所有人的残躯都被打散,根本无法找出任何一个具体人物任何一个部分 太血腥了宋家所有人都沉默着怒视眼前这一切,他们都期盼着能从中发现那个小魔头的踪迹,然而包括宋志东在内的三代子弟都清楚,这场自残,似乎没起到任何效果也就是说那些宋家子弟白死了 宋青龙面如土色,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惨景,他实在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的少年,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酷的事实,这一次宋家似乎真的踢到铁板了 长叹一声,宋青龙喃喃道:“青君,你把当天参与柳家灭门的那些孩子都叫到跟前来” 宋青君面色灰败,张口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转过去看向宋志东:“你们自己出来” 宋志东和一帮曾参与柳家灭门的三代子弟个个浑身发冷,这意思,家主终于还是要牺牲他们保全大家了吗? “爷爷”宋志东一脸哀容:“杀那柳希凯一家,可是您老同意了的呀你不能就这么抛下我们啊” 宋青龙冷冷看着这个一度打算立为下一任家主的孙子漠然开口:“我让你杀他满门,可不曾让你们轮暴柳家妻女没让你自做聪明的录相示威你去之前我没告诉你对方有个天级高手存在吗?你自己授人以柄,如今却叫我如何替你遮掩?” 宋青君也劝道:“志东,你一向识大体,明进退应当知道,今日之事,已是你爷爷逼不得已,你就当为了家族”还拍了拍宋志东的肩膀,低声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只要撑过了这一劫,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定不让你的媳妇孩子受半点委曲”, 宋志东面色惨然的看着这几位曾经高大如山岳的爷爷,失魂落魄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牌楼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正是方才从他们眼前消失的李念青,宋家人登时崩溃,一个个嘶心裂肺的乱喊乱叫起来尤其是那十几个参与了柳家灭门的三代子弟,纷纷上来扯着宋志东质问,当初明明是他拍了胸脯担保没事还能得到家族重用的怎么到现在,反而要被当成弃子了呢?对方有这么恐怖的魔头存在,动手前为什么不向他们说明白? “够了”宋青龙怒吼一声,震的附近房屋都隐隐发抖:“灭门之祸已在眼前,你们还要窝里斗吗?是保全妻儿老小,还是一家同赴黄泉,哪头轻哪头重,你们还掂量不清吗?” 踩着遍地血污,李念青一步步走了过来,依旧冷眼看着宋青龙,眼神中年不到丝毫感情波动:“如果你的倚仗就是这两道阵法,那么你们可以祈祷上天,保佑你们下辈子还能做人” 宋青龙表情变的很古怪,用一种带着颤抖的声音道:“我们宋家认栽,愿意交出那十六名子弟”一歪脑袋,示意宋志东等人主动出去:“还请阁下遵守承诺,就此两厢罢手我宋家从今往后,愿意归附潜龙为附庸” 李念青眼中终于有了感情,却是浓浓的鄙视和对宋志东等人的怜悯,却听他摇头淡然开口:“我曾经给过你们机会,现在的结果,是你们自己选的你们是世家豪门,应该明白言出必行是做人的基本准则出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会让人看不起的” 这分明就是不打算收手了,宋青龙气的不轻,眼中顿时充满了血丝:“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李念青看了旁边一脸灰败的宋志东一眼:“这话,你应该向柳希凯一家去说” 一直捧着个血淋淋的死人头的宋青峰突然狂吼一声,一步踏出了光幕,猛然和身向李念青一扑人尚在半空中,就已经诡异的膨胀了许多两眼通红,嘶叫道:“小贼,纳命来” 宋青龙目露不忍之色,却同时又夹杂了几分希冀,他明白一个天级高手自爆的威力有多恐怖,虽然再牺牲一个天级高手已经宋家无法承受的损失,但相比较与灭杀这个小魔头却还是比较划算的所以,他甚至连出声阻止都没有,反而盼望这一击能尽全功 轰根本不容李念青反应,宋青峰猝起发难,事前又毫无征兆,所以他根本来不及躲开这一炸就让这老头炸了个结实又是漫天飞舞的血腥到处是碎肉烂骨,几乎把所有人的视线都给遮挡的结结实实 成了吗?所有宋家人都有这疑问,若是别人,这一下过去之后,他们首先想的应该是怎么报复对方家人,如何去灭门可对上眼前这魔头,他们实在是心里没底那么恐怖的护山大阵都没奈何得了他,一个天级高手自爆,有用吗? 没让他们等太久,李念青就再度出现在了原地,甚至身上连半点血花都看不到宋家人这回彻底死心了,这根本就是个出他们认知的存在啊就算大家有这护山阵法,可这玩意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啊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里面过活?何况山了的食物也支援不了这几百号人生活太久要不了一两个月,不是乖乖出去投降就得活活饿死在里面了所以,眼下似乎让宋志东他们出去认罪,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可问题是,人家好像已经不愿意接受这结果了啊,他到底想怎么样?, 李念青看着气急败坏的宋青龙:“我还真以为你能撑到天荒地老都不低头呢,没想到这么几下子你就怂了你可真让我失望”抬头四下看了看,感叹道:“双龙山,多好的景致啊,又有这么厉害的护山阵法保护,难怪你们能屹立武道界几百年不倒呢可惜了,宋家从今天往后,就只能是个传说了,希望你们的教训,能让其他世家宗门明白,这天下,已经不再是你们这些蛀虫可以凌驾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时代了好了,到了曹地府,记得给柳胖子捎个话,就说他的事,我很抱歉” 说到这里,李念青一翻手,亮出了个闪烁着金属光芒的法盘:“你的阵法我见识过了,现在轮到我的阵法你可别太惊讶哦”手中法力轻催,一道比最初外围那道光幕范围稍大一点的黑色光芒组成的网格状光幕瞬间出现在头顶,几个呼吸之后,那些网格就淡化蔓延开来,将天空整个遮盖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道阵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连我这宋家家主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落到他手里?难道说,这阵法是他布下的不成?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世上,除了我宋家这座前人所留的阵法之外,根本就没听说过哪里还有第二座,怎么可能这时候还有人掌握如此逆天的宝物? 眼看着刚刚还阳光灿烂的天空也变的乌漆麻黑了,宋青龙近乎崩溃的狂吼道:“少侠我知错了请少侠高抬贵手,放我宋家一马,我等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做人我们宋还有还许多产业,有数不尽的宝物,这些我都愿意交出来,只求少侠能放过我们这一次” 李念青淡淡道:“你们家的东西,等你们死光了,我自然会去收取,就不劳你们自己折腾了” 宋青君听到这话,从被那遮天阵法震惊中醒来,大喊一声:“大哥事到如今,全力一拼”猛然向前一迈,砰的一声轻响,被光幕反弹着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光幕,这道原本用来保护他们的最后防线能出不能进,现在居然把他挡在里面出不去了 李念青看着忙成一团的宋家众人,轻轻迈步,在所有宋家人的目光中,无视那道光幕,直接穿了进去,毫不理会一旁失魂落魄的家主宋青龙和跌坐在地上面无人色的宋青君,一把抓起旁边的宋志东,瞪着他的眼睛道:“你说如果我有种,就来找你,现在,我来了” 宋志东还想说什么,李念青手上轻轻一使劲,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扔在一旁随后,望着那些曾经在录相中轮暴了柳希凯妻女的十几个宋家子弟,顺手抄起一个来,一脚踢在蛋蛋上 啊嗯哼呜呜呕呕一阵惨的事像人声的痛苦叫声,那人捂着裤裆倒在地上一个劲抽搐着乱喊乱叫 很奇怪,李念青一进光幕,围在附近的数百名宋家人居然连一个动弹的都没有,眼看着他捏死一个,又踢残一个,依旧没人有半点挣扎的迹象,似乎全被吓傻了 李念青如法炮制,一个个踢过去,十五个参与了轮暴柳家母女的宋家子弟全被踢烂了蛋蛋,一个个倒在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倒让这沉默的环境多了一点活力 这时候,从山顶后宅里又走出一个人来,却是被李念青废掉了的宋洪正看到眼前这一幕,宋洪正突然仰天长啸一声:“你们为什么不听我劝,非要走这一步啊”猛然弯腰,狠狠向着旁边的一座石柱上撞去,轰一声响,撞的头破血流 然而他毕竟曾经是地级高手,身体强度还在,却没了相应的功力这一撞,虽然撞的满脸是血,却远远达不到自杀的效果,宋洪正无神的跌坐在地上,望着那个在他心里已经有如天神一般恐怖的少年,喃喃道:“我劝过你们的,他是远天级的存在你们却偏偏要信三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昏话纵子如杀子,累人又累己啊” 李念青看着这个应该是宋家最早清醒的人,叹息一声,左手轻抬,一面金黄色的古怪旗帜无风自飞,绕着宋洪正转了个圈,将他的魂魄刷了进去失去生机的宋洪正,一脸解脱,缓缓倒地 宋青龙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磕头哀求:“如今那些凶手已然伏法,请少侠放过宋家其他人,那些妇孺都是无辜的啊” 李念青漠然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轻轻向空中一指,阳幡猛然间光华大作,瞬间化做一个吞地噬地的骷髅头,大嘴一张,狠狠向着地下的宋家人群吸了一口 汗,忘记发布了,抱歉抱歉 第一七八章 灭门抄家 潜龙基地会议室。.. 大屏幕上即时显示的同步卫星图像里,那古怪的机甲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紧接着近乎于人间地狱的恐怖刀光血影更是让与会人员心底发毛,这宋家,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力量!难怪他敢撇开了武道盟,单独和潜龙叫板。 在看到那种无法解释的恐怖力量把困在两座透明光幕之间的人群撕成碎片之时,宋红军无法淡定,一把按住耳朵中的通话器,狂吼道:“所有小队注意,马上清场!准备执行a级作案方案!” 回过头业,冷眼看着其他人,气呼呼道:“这宋家实在太过嚣张了!如果李教官此次不幸,我必将宋家连根拔起!” 大屏幕上的画面及时切换,卫星图像被放置到了角落,主屏显示的则是参与行动的卫戍区几支分队和潜龙赶去的几支小队。看着这些官兵们强行将双龙山脚下的几座村庄团团包围封锁,切断通讯之后,宋红军才算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一门心思对付山顶的宋家了。 就在这时,卫星画面里的双龙山顶突然变的一团乌黑。 “怎么回事?”宋红军很关心李念青的动向:“卫星故障了吗?还不赶快修复!” 技术人员回答:“卫星正常,这黑雾是双龙山顶刚刚出现的异状,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发现了李教官的身影,他的生理状态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受伤迹象。” 宋红军点头:“那就好,继续关注。”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的认为,这黑雾就是李念青搞出来的。 “报告!”周雅琴站在会议室门口。一副急冲冲的模样。 宋红军让她进来,周雅琴双手递上一份文件:“报告首长,这是我们潜龙内组五十四名队员联名的请战” 宋红军翻开就看到了,气哼哼的向桌上一扔:“胡闹!这事用不着你们操心!你们本月的任务,就是巩固本身修为,努力提高自己境界,学习武技!这请战我不会批准。赶快回去修炼!” 周雅琴一听急了,大伙推举她出来请战,要是就这么回绝了,怎么和大伙交待啊! 见她还想再说,宋红军脸色一缓道:“你放心,这事是李教官临走前特意叮嘱了的。不妨给你们交个底。今天这点事。对李教官来讲,不过是小菜一碟。你们去了半点忙帮不上不说,极有可能还得给他添乱!发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如果李教官都应付不了的事,你们去会有用吗?所以说,你们目前的任务,还是提高自己修为。努力让自己能达到可以接替李教官的程度!好了,去!告诉那帮小子,再敢胡闹,老子关他们禁闭!” 这话说的宋红军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以前关禁闭倒是有惩罚效果,可现在这帮小子,平时修炼大多数时候就是在那打坐,和关禁闭其实也没两样。所谓的关禁闭,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修炼而已,毫无威慑。 不过周雅琴还是听明白了意思。虽然还有点怀疑,但她却找不到反驳理由。只好讪讪退回去,向大家解释了一番,然后大家也只好乖乖闷头去修炼。 双龙山,李念青召加阴阳幡,整个封天锁地大阵之中,宋家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除了那十五个蛋碎人士依旧在地上惨叫之外,其他人已经尽数被阴阳幡抽走了魂魄。整个山头,到处是各种死状的宋家人。, 直到这时候,李念青心中的杀意才逐渐退却。举目四顾,看到那么多妇孺的尸体,他也觉得有点心惊。连忙向萧遥发问:“怎么我的杀心会如此强烈?” 萧遥不屑道:“不过灭个上不了台面的地主而已,连个小门小户都算不上,这你都受不了?还有啊,这事完全是你自己依着本性做的,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就自己去琢磨,少来烦我了。不过你弄来这几百号魂魄倒是挺健壮,很合老夫心意。嗯,我挑一半你不介意?” 李念青败退,走在去向宋家家主小院的山道上心忖道,难道说我真的是个残忍嗜杀的魔头?明明老家伙已经从我的魂魄里分离出去了,可为什么事前事后我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呢?当时只顾着解恨,好像杀不光宋家人就要疯掉一样,可现在,真做到了,为什么反而觉得有点愧疚呢? 阴阳幡内,萧遥拎着根笞魂鞭,赶畜生一样把一大帮宋家人吆赶到一角圈起来,嘴里念叨着:“这小子心狠手辣不下于我,可是灵台却清静无比。这么快就能从杀戮的快感中挣脱出来,看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想明白这里头的奥妙。唉,为什么当年我就没能早早明白呢?我就偏不告诉你,叫你小子自己去琢磨,要不然我老人家以后岂不是要少收许多魂魄?哼哼,那帮什么武道中人,你们就可着劲闹,我这正缺货呢。” 另一角,宋青龙的魂魄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阴曹地府,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阮文东劈头就是一鞭,生生把宋青龙从中间打成两半,稍等一阵,宋青龙在痛苦的呻吟中重新凝聚:“大人手下留情啊,我都已经全部交待了,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呀。” 阮文东哼了一声,唾骂道:“好好问你不说,非得用打的才行,贱骨头!” 山顶宋青龙居住的小院。李念青按着阮文东的消息,找到了开启秘道的墙壁,把从宋青龙尸体上找来的钥匙插进去一拧,微不可闻的滑动声过后,光洁的墙壁上现出一道门户。 李念青沿着通道慢慢前行,接连向下几次转折之后,见到了一面两米多高的金属大门,又是几把钥匙,还有一道用天干地支字符组成的密码锁,当然这个密码宋青龙也已经乖乖交待了。李念青依次序打开那扇门,抬眼一看,纵然曾经有过萧遥记忆中的见识,也还是被宋家的富有吓了一跳。 足有两千平米的库房中,数十行各种金属支架上,摆满了诸如各种金属材料、武器、药材等物,还有两排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的全是金条银锭。这都是宋家几百年来积攒下来的财富。李念青也不客气,直接就把阴阳幡张开,把整座库房一块给挪了回去。 这还没完,在这座大库房的尽头地面处,一枚闪闪发亮的小钻石,如果不是知情人,还真有可能会忽略掉它的存在。李念青按着宋青龙的交待,以一种严格的节奏,有长有短的在小钻石上敲击数次。咻忽一声,小钻石缩回地面,露出个巴掌大的小洞来。李念青伸手进洞,摸着其中的几支把手,依次序反复拉了一阵。咂咂数声响过,脚下缓缓出现一条通道。 李念青也有点诧异,如果不是得了消息,就算自己在这里面找,也得费好多功夫才能发现这第二层仓库的存在。信步下行,这回距离不远就见到了门户,李念青一看,就暗骂一声土财主,原来那扇门居然是用纯金打造的。, 纯金的门,却不是用钥匙来开的,需要用宋家家传的一种手法,瞬间击打门上几个部位,当然这些对李念青来讲都不是问题。几下解决掉,打开金门,一看,又有点发呆了。 这里面,迎头第一个就是两张架,摆着什么先不提,这两张近两米高的架,居然全部用乌沉木打造而成。要知道,之前李念青在洛洋交易会上拣漏的时候,曾经得了一块巴掌大的乌沉木,就差点害的那位出手的大叔走火入魔得了失心疯,可见这东西的珍贵之处。 乌沉木,其实就是远古时期的树木在遇到某种地质变化时被深埋在土下或者沉在海底,经过无数年的变迁发生转化形成的。和那些化石、煤炭等物形成的道理一样。但这东西材质极佳,却又特别稀少,因此特别珍贵。俗语有云,纵有黄金满箱,不如乌木一方。 看这两张大架,李念青就想起当初在仙府中失之交臂的那张架和桌等物,那些东西明显也不是凡物,只可惜自己当初没有能拿走它们的能力,只能任由他们化为混沌之气,消散一空。但现在不同了,有阴阳幡这种近乎于小世界的存在,别说几张桌了,就是整个双龙山,如果他觉得有必要,都能给搬进去。 随手翻了翻,那些不过都是些武技一类的东西,这玩意或者对武道界那些人有着致命诱惑,在李念青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晒。一张手,两张架也进了阴阳幡。再向前看,李念青真的觉得有点意外之喜了。 一大堆闪着淡淡光芒的金属,前面写着标签:大马士革钢,足有两千多斤!这可是世界上少有的炼器佳材啊,可惜存世量极少,早前俞风雷也曾经弄到过一点,不过十来斤而已,还是潜龙通过外交途径,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可眼前这里,就那么堆着两千多斤!宋家,果然有底子。 再往旁边看,李念青越发觉得这次独自来灭掉宋家是英明决策了。 _________________ 呼吁各种票票火力支援!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七九章 心狠手辣 ps:求各种支持 紫光闪闪的紫灵金,这在修界都是好材料的宝物,这里就有一块将近半方大的整块,这种神奇金属密度很小,所以分量非常的轻,这么大一块也不过百来斤重但有这么一块在,足够让整个修真界疯狂了只因这种材料一般在炼器过程中用量极少,却作用特殊,非常重要有了这东西,李念青的某个灵感就有实现的可能,怎么不能让他喜出望外 闪着蓝汪汪光芒的,是蓝煞精铁,这东西是出自深海的一种类铁金属,由于经过了海底高压和低温的相互作用,才使得普通铁发生转变,成了这种拥有水属性和寒属性的神奇金属这也是炼器的好材料,这里堆了五六箱,起码也有上千斤 最让李念青兴奋的是,在这小库房里,居然发现了一尊丹炉而且其中尚有保存完好的十六重禁制,虽然连个二阶巅峰法器都算不上,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件货真价实的法器呀现在不能用阴阳鼎,一直用自己炼制的那枚凑和着对付用,虽说弄这些平常药物的洗髓丹、驻颜丹一类的还挺好使,可对于一位炼丹炼器宗师级人物来说,用那东西实在有点跌份现在这尊丹炉,正好解决了他的当务之急 兴奋的李念青拿起丹炉来,仔细翻看一番,却见炉底用篆体写着两个大字:“宣德”,什么意思呢,怎么听着挺耳熟?想了一会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索性也不去理会直接扫荡了小库房,捧着这尊宣德炉就往外走 都出了小库房好长一段了不经意间回头又一望,咂咂嘴道:“怎么没这玩意给忘了?” 收起丹炉,取出魔锹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库房那扇金门给挖了下来,这才算吃干抹净嘛,这么大一扇金门,起码也有几千斤重扔这白瞎了 一出库房通道,退回到宋青龙房间,李念青直接在附近挖了些石头把整个通道彻底填埋,顺便弄个小小阵法,把那点痕迹也一并抹了个干净看看没什么破绽,这才退了出来 双龙山脚下的村落里数名扮着游客暂居在这里的各方探子用着各种手段观察着双龙山的动静无奈几个小时前军方封锁了道路连通讯也一并切断了,说什么发生了突发性事件,让大家暂时理解配合,等事情查清之后就会还大家自由其实这些人心里明的跟镜儿一样,早前推测是对的,军方果然要对双龙山宋家动手了,就是不知道这次是谁输谁赢偏偏这么老半天了,不光上山的路上没见人影,山上连只狗都没见下来,到底是打是谈也没法探听啊 突然有人惊呼:“快看,山顶怎么黑了”无数旅客游人纷纷跑上顶楼,翻上天台,举着望远镜,拿着照相机却搞不清楚,这朗朗的大晴天这小坟头一样矮的山头怎么会冒出那么大一坨乌云来 这种异相持续了足有两个钟头,又是突然之间那坨黑云就散了个干净随后没几分钟,就见无数大头兵纷纷上山却没见他们拿武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没一会儿,答案揭晓了那些大头兵很快就开始下山了,两两为组,每组都各抬着一副担架,举着望远镜的有心人看的仔细,不由大吸一口冷气,那担架上的,分明都是尸体再一数,那队伍足足从山顶排到了山脚,起码也有四百架左右,甚至于,从中还看到了许多妇女儿童的尸体, 完了宋家看来是被彻底连窝端了,潜龙果然动手了,而且还是这种斩草除根的死手这结果,让所有观望的势力都觉得心有余悸,四五百口就这么一勺烩了,看来这帮当兵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很快,军方来了解释,双龙山附近发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感染病毒,也就是俗称的瘟疫现在证实,住在山顶的那些居民已经全部被感染,没来得及救治而导致了死亡为了安全起见,军方还假惺惺的安排了一场长达数天的排查,只有确认没有感染的才能被批准离开又借这机会,把许多“疑似感染者”进行了医学隔离 当天下午三点左右,困在武道盟小院中的宋青云怒容满面的站在小院中破口大骂:“唐少杰你有种就永远别来见我,等我们宋家过了这一关,你小子就等着被我追杀他吗的,什么东西,居然用‘十香软筋散’这种三滥的玩意来对付我你不就是想学墙头草,困着我等结果吗?告诉你,你小子那点小九九打错了趁早把解药给老子送来,乖乖放老子出去,我大人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呃,你小子还真敢来,解药呢?” 匆匆赶来的唐少杰抱拳道:“宋长老,实在对不住今天散你功力的事,其实不是小弟自作主张,希望你能理解武道盟成立以来,像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虽说对你老兄不住,却也是为了顾全大局,你别怪我” 宋青云瞪着两只大眼:“你什么意思?”猛然一惊:“他们真敢对宋家动手?” 唐少杰叹了口气 宋青云怔怔的看了他半天,突然仰天大笑:“唐少杰啊唐少杰,这回你这墙头草可真要失望了等着看,那些丘八要一了多久,就得乖乖向我宋家低头嘿嘿,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只是你们太也不识抬举,从此以后,整个武道盟都得看我宋家脸色行事了” 唐少杰轻轻弹了衣袖,摇头苦笑:“宋长老,你实在太过自信了难道你就真以为凭着一家之力,就能和整个国家抗衡?时代不同啦,如果我们还不认清形势,迟早有一天,会被淘汰的” 宋青云怒道:“放屁井底蛤蟆少见识,真以为头上的天只有脸盆大?告诉你,所谓的热兵器时代,不见得就所向无敌嘶,什么味这么甜?唐少杰你居然敢对我用七步倒”猛然抬头:“你就不怕连累唐门?” 唐少杰淡然道:“宋长老,实话告诉你,你们宋家,已经完了” 宋青云冷笑道:“可笑你以为我宋某人是被人吓大的吗?快点把解药拿来,要不然,我宋家定与你不死不休” 唐少杰叹息一声:“宋长老,不是小弟心狠实在是如果留你性命,恐怕整个武道盟都担待不起啊,潜龙那帮人,是真的不讲规矩啊,你们宋家满门四百五十余口,老幼妇孺,没一个活口哇就算你能逃出去,没了宋家,日后又当何去何从啊?所以,你还是别为难兄弟了,安心上路以后清明重阳,我会祭奠你的” 宋青云这时候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头,却并不为自己的毒关心,只是板着脸问道:“你说潜龙动了手,还灭了我宋家满门?到底是真是假?我知道你今天是不会放过我了,就当是可怜我,让我做个明白鬼,也该告诉我真相” 唐少杰点头:“我说过了,你太高估你们宋家了,也太低估潜龙那帮人了从十二点,到两点,不过两个小时,整个双龙山,死的一干二净,连只老鼠都没逃出来”, 宋青云见他不像说假话,脸色惨白,腾腾腾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有护山呕七步倒,真他吗的快” 唐少杰叹了口气,取出相机来拍了几张照片,扭头出门,回到前面自己的房间,拿起电话来拔了个号码:“已经上路了,我把照片发给你好的,尸体就在这儿,我亲自与他们交接就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少许,回应道:“和他们交接的时候不要提任何要求,以后和世俗界打交道也要注意方式方法,能忍就忍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宋家连护山大阵都用上了还是没逃脱一个,我们唐门的倚仗,多半也还是个靠不住你在外面,尽量放低姿态行了,你明白就好” 同样的对话也在各大宗门家族之间发生,从两点左右军方清理开始,天还没黑,整个华夏武道界就被震惊了宋家,曾经屹立在整个武道界巅峰数百年的级豪门就这么被一网打尽了据说在宋家本门被灭的同时,宋家在世俗界的所有产业都在同时被查封,全华夏境内过三被捕入狱,不难想像,今天之后,世间再无武道宋家的存在了这个结果,给所有武道宗门敲了警钟如果有人胆敢在世俗界犯事,只有乖乖投案自首一途要是敢有家族包庇,下场就是,灭门 潜龙会议室,宋红军等一干主官面面相觑,他们倒是猜到了李念青这次会取得成果,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一门大小四百余口啊,不分男女老幼,居然屠了个干净当然,的确留下了十五个活口,可那十五个人被送到医院之后,无论医生用什么方法,都没法给他们解除哪怕半点的痛苦,只能任由他们持续的惨叫哀号,很显然,这帮家伙不会疼死,也会被饿死 这个李教官啊,下手真狠 第一八〇章 御剑 第一八〇章御剑 李念青的双龙山之行造成的后果让所有得知消息的人为之心悸,就连高层的几位首长也觉得头大,这毕竟是国家机器与武道界的第一次碰撞啊,直接就弄的不留活口,是不是太过分了。没错,所有人都希望武道界那帮人以后能放下身段,不再居高自傲,可那种希望是以国家律法为基础的,与这种以暴威胁的行为完全不同啊! 但这些质疑,在当天晚些时候得到统计汇报上来的收益时,所有人集体失声了。小小一个宋家,仅仅在山头家中抄出来的各类现金、存折、本票、有价证券、金银首饰、古玩字画等物粗粗汇总一下,居然超过了五十亿华夏币!这还不算根据现有证据指向的那些宋家名下的知名企业,如果一并查抄,那数目肯定还会翻几番! 面对如此大的诱惑,高层诸位也打起了小算盘,再加上潜龙及时的送来了好消息,就在当天宋家结局传出之后的四个小时之内,就有以潜龙四位教官家族为首的十几个武道世家宗门传来了意见,表示愿意与潜龙合作,大家从此和平相处,再不分武道界世俗界,只以华夏公民的合法身份为唯一标准。 武道界的人怎么行事,大家其实也没必情去干涉,只要你们别动不动就跑来搅乱国家法律就行。以后凡武道界弟子犯了事,也应交由当地执法机关来处理,这就是潜龙方面的底限。得了,有了这个,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条件对武道界来说并不怎么过分,只要约束一下门下弟子就行了。而国家方面也有了面子,起码在表面上实现了全民法治。 当然,这个扯皮谈判的事,还得由那些专家们再折腾一阵子。而最核心的东西,则在于武道界对潜龙那位神秘丹师的向往。他们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扭转立场,说白了,还是冲那种神奇丹药而来的。 这些玩意对李念青来讲,都不怎么上心。他在搜刮了宋家秘库之后,只是通知了一下潜龙让人上去收尸,自己直接去了一趟警局的殓房,向柳希凯一家三口道了个歉,随后就赶回了半腰别墅,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宋志贞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有个事”宋志贞小心的看着李念青的表情,斟酌语言后道:“山上尸体经过盘查,我们发现,宋家还有几名天级高手不在其中。” 李念青一愣:“谁不在?” 宋志贞道:“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宋青安的脑袋,其他三名天级高手,包括家主宋青龙都不见任何踪影。在武道盟总部的宋青云有了消息,好像是得知宋家被灭门之后,服毒自尽了。但这三人如果跑掉的话,恐怕后患无穷啊。毕竟没了家族之后,他们就再无任何顾忌了,要是发起疯来,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李念青明白了,敢情不是还有漏网的,是没见到尸体啊。宋青安的脑袋被他拧下来,尸体却被护山大阵绞的粉碎,宋青峰则是自己发疯自爆成渣。而其余的两个宋青龙和宋青君,则是在他的封天锁地威压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就被抽了魂魄。原本应该留下尸体的,不过在离开时萧遥那老家伙对这两具天级高手的尸体产生了兴趣,非吵着让李念青一道收了回去。于是乎,整个宋家应该在场的四位天级高手,就只留下了一颗脑袋,再没半点痕迹了,这让盘点之后的军方很是担心,唯恐这几个家伙真的侥幸逃脱,那可就不太妙了。, “你不必担心!”李念青解释道:“当时宋青龙发动了护山大阵想要灭杀我,却没想到被阵法反噬,连他在内的四名天级高手都被搅的粉碎。他死之后,阵法失控,居然发生了毒变,把满门老小一块给毒死了。” 宋志贞放心了,只要四个天级高手都完了蛋就行,至于满门老小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才不信李念青说的什么阵法反噬发生毒变呢,没见那十五个参与了柳家灭门惨案的家伙还在捂着裆哭天抢地吗,要是真的毒变,他们又怎么可能侥幸? 得知宋家的确再无后患,潜龙这才展开对宋家隐形产业的全面清理。而这时候,李念青却钻进了后山炼器室,一门心思的祭炼起那尊宣德炉来。 本来不过是个二阶法器,祭炼到圆满境界也是几个钟头的事,不过有了这东西在手,又搜刮来了大量珍稀材料,李念青当然见猎心喜,忍不住要试着炼上几件法器找找感觉了。 蓝煞精铁,虽然在修界算不上多宝贵,在现在来说,却已经是顶级的炼器佳材了,再混合少许的大马士革钢,李念青花了一天一夜,给自己炼制了一柄二阶巅峰的飞剑。这样一来,终于可以摆脱无飞剑可用的尴尬境地了,虽然之前他取了巧,用普通合金炼制了一柄“魔锹”形态的飞剑,但那东西限于材质,只能承受两重禁制,勉强可以御剑对敌,距离远些效果都会很差,更别提想御剑飞行了。 而这一柄被他命名为“蓝煞”的飞剑,内中篆刻的禁制足足十八重,不折不扣的二阶巅峰飞剑,别说御剑对敌了,就是御剑飞行也完全够用了。飞剑一成,李念青就趁着夜色浓重,四下无人,悄悄来到山顶,御起飞剑来好好的过了一把飞行的瘾。 虽然记忆里有着丰富的飞行经验,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真正御剑,在踩上飞剑慢慢起飞之初,他还是有那么点小担心的。歪歪扭扭飞了足有好几米百,也只是绕着山头打转转,十几分钟手,那种熟悉的感觉才逐渐找回来。很快就操控着飞剑在空中玩起了花样,正飞的开心,前面空中一道灯光快速滑过,正是一架悄往京城的客机。李念青一时兴起,全力操控飞剑,直入云霄,试着追赶了一下,可惜他的速度与飞机相差还有很大距离,跟在飞机屁股后面吃了阵尾气,华丽的败退了。 正要回转,远远又有一架飞机慢悠悠滑过来,看样子应该是架小客机,而且飞行速度挺慢。李念青玩心大起,御着飞剑靠了过去,很快就接近了小飞机,他驾御着飞剑绕在飞机旁边转来转去,饶有兴趣的看着飞机在空中的各种动作。却没想到,这大半夜的,飞机上居然还有人没睡觉正在观夜景。在夜晚的灯光下,这离谱的一幕就落到了那个挨着窗口的孩子眼中。 “妈!妈!”那小孩原本也以为不是自己花了眼,就是在做梦,结果掐了一把自己,不是做梦,旁边的机翼附近真的有个神仙在踩着飞剑打转转呢,小孩连忙扯着邻座的母亲乱晃:“快看,有神仙!” 他这声音,不光把他妈妈吵醒了,连附近的几位乘客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小孩母亲迷迷糊糊顺着儿子的手指一看,登时吓一跳!怎么真有个人在飞机外面飞呢?等她扑近窗口再看时,李念青正好过足了瘾,已经绕到飞机下面撤退了。, 小孩母亲看了半天也没能再见那古怪的一幕,只好把这情景归纳为幻觉,却不敢让儿子知道自己也出现了这种幻觉,只是扮做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饮料的”顺手就拉下了遮阳板,轻轻拍了儿子一把:“乖乖睡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小孩两眼滴溜溜乱转:“妈,真的有神仙啊!” “知道知道,有神仙有神仙,快睡吧。” 小孩很郁闷的嘟起了嘴,喃喃道:“哼!等我长大了,就去打那些神仙学仙术,到时候飞给你看!” 李念青踩着飞剑玩的不亦乐乎,足足折腾了三个小时,直到因为舍利子的补充赶不上消耗,体内法力消耗一空之时才返回玉鼎山。圆了个心愿,平和了心态,一边恢复法力,一边试着用宣德炉炼制丹药。这一次,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有法器控火,根本再无须用水炼那么麻烦的手续,直接把药草扔进炉中粹炼,去芜存菁,整合药性,十几分钟就是一炉品相上佳的洗髓丹。 等到两天后再次出关时,他已经把潜龙第一次送来的药材差不多用光了,共炼得洗髓丹近千枚之多。分别用小琉璃瓶装了,在储物戒指中堆的像个小山包。 出关后,俞风雷汇报了成绩,现在的储物法器生产量,每天十枚已不成问题,完全可以大批量装备潜龙成员。李念青点出近期炼制好的六十枚储物法器,直接回到潜龙训练基地。 去见宋红军时,战争、何平两人正好也在,一看到那么一大堆储物法器,三人眼睛都直了。整整六十枚!搁以前俞风雷的作派,这就得六年才能完成,可现在,这才几天呀,就可以把潜龙内组完全装备起来了,太了不起了!而且,除去内组的五十四人之外,还有六枚剩余呢,那岂不是说,连他们三个都有机会?本来以他们潜龙主管的身份,近水楼台也应该可以过手弄几枚,可俞风雷那老混帐,一个月只上交一枚。而且这些还都是高层点名需要的,人家能给他们顺手炼制防弹衣已经算给面子了,怎么敢再提非分之想?这种情况下,你让他们怎么敢中饱私囊?所以,别看俞风雷已经被潜龙养活了将近一年,可真正落到他们手上的储物法器,却只有三枚,除了宋志贞那一枚之外,还有两枚一直在备用状态,谁也不舍得拿出来乱用,毕竟那东西在执行任务时有大用,如果被他们用来半点门面,良心上都过不去。 现在好了,还不到一个月,李教官就能折腾出六十枚来,那过手之中榨点油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甚至几人迅速达成共识,以后给高层上交,还按每月一枚来,至于潜龙落下这些,且等看看能捂到什么时候再说吧。 现在的潜龙,有了宋家抄来那些资金,可以说财大气也粗。经过两天谈判,宋家的许多隐形产业也被几位供奉家族接手经营,以后潜龙就是大股东,再不必担心经费不足的问题了。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位少年教官给大家带来的。 对于几位首长当着自己的面讨论贪墨财物的行径,李念青举双手双脚同意,在他看来,好钢就应该使在刀刃上。潜龙的成员们,个个身负要责,往往出去执行任务就是踏上不归路,他们才最有资格使用那些装备。 正在忧郁要不要向几位首长提一句关于那具机甲的事,手腕上传来淡淡震动,李念青不假思索,一翻手拉出皓月来,却是许久没联络的林晓月在呼叫他。, 轻轻一点,画面里出现了林晓月那张略显焦急的美丽面孔:“小泉,你在哪里?” 李念青知道,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他根本不会联络自己:“我在京城附近,出什么事了?” “你能赶来香g一趟吗?”林晓月有点小为难:“是温情那边出了点事。” 李念青劝慰道:“晓月姐,你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晓月道:“是雯雯,她已经睡了好几天,一直醒不了,我们去医院也没能查出任何问题,她的各项生理指标完全正常,医生说,她就睡着了。可现在已经第四天了,我担心会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病,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李念青道:“你放心吧,既然身体指标没问题,那就不要慌。我尽快赶过来!” 收起皓月,回头向宋红军道:“龙头,我请几天假行不行?” 宋红军真想骂人,什么叫行不行,你这不是故意恶心我吗?不过人家这么一问,他倒也觉得脸上有光,连忙道:“让志贞陪你去吧,过关手续挺麻烦的,有他在,方便点。” 李念青摆手:“不用,一点小事,犯不着兴师动众。”转身走人了。 他离开之后,宋红军小声问旁边两人:“你们看清楚了?” 何平点头:“我看的很清楚,电话那头的,是香g中天财团的那个林晓月!” 战争喃喃道:“天!这李教官,到底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 今天有点事,回来晚了。凌晨那一章可能会晚点,明天看吧。 第一八一章 华夏科技 听到战争、何平两人的话,宋红军有点郁闷了,一翻抽屉,小心的捧出李念青为让他收集药材送给他的皓月平板,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我是问这个!你们看清楚了,他那个能用来打视频电话吗?” 那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猛然一想,天!真的呀,这东西,不光能当小dvd用,还能打电话!三人一起凌乱了,这东西的科技含量也太强悍了些,不过另外那个联络李教官的,是香g中天财团的美女董事长林晓月,那么这玩意,也就有可能和他们有关了?要不要让人去接触一下,试试能不能给咱们也弄几台回来装备一下? 宋红军最后拍板:“不过这事显然还不能急,还是先等一等李教官回来再说。网..眼前最要紧的,是把手头这六十枚储物法器先安顿了,让潜龙内组的儿郎们有点上进心再说。其他多出来的六枚嘛,我看,可以先给那四位供奉教官,不信他们以后不死心塌地。剩下两个,你俩一个一个,至于我嘛,那不是还有两枚备用的嘛,就先动用一枚。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都批量生产了,当然没问题了。于是,三人分头去忙碌了。 有潜龙做后盾,很多在平时看来挺复杂的事都会变得很简单,李念青在赴机场的途中,机票就已经订好了,一到机场,亮出证件,直接就被安顿到了贵宾候机室去喝茶了。 看看时间,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李念青就随便点了壶茶。找了本航空杂志打发时间。这时候,在他对面坐下了两个青年男子。一个黄皮黑眼的华夏人,另一个则是金发蓝瞳的白种人,两人都操着一口浓重的伦敦腔,很激烈的讨论着什么话题。 李念青的英文本来就是二把刀,加上又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搭讪,所以就没怎么关注这两人。但这二位讨论的气氛太热烈,声音逐渐增大。还是很大程度的影响了他。两人的话,李念青并不能完全听明白,只能偶尔听到几个熟悉点的单词,所以他并不明白这两人在争论什么。 赵松成是宝岛人,现在英国的伦敦大学留学,此次借着假期和同学希尔.布莱梅一同来内地游玩。两人这一趟玩了整整一个月。可着整个华夏境内有名的旅游胜地挨个转了个遍,眼看要收假了,这才准备转道香g,和几个同学汇合之后再返回伦敦。 两人今天讨论的议题,是华夏文明对世界的影响。希尔虽然也很向往华夏文化,但在他眼里,华夏人经历了几百年外族统治。错过了最佳的崛起良机,导致积弱百年,被现代文明进程远远抛在了身后。 而赵松成则认为,正因为华夏积弱百年,如今痛定思痛,一扫旧风,大有迎头追赶,后来者居上的意思。 希尔摇着头道:“不不不。我的朋友,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你还没意识到吗?华夏的现状就是,金钱至上。导致道德缺失。而且对人才的关注度远远不够,长此以往,必将导致大量精英人才外流,此消彼涨,势必造成更大的技术差距。就目前来看,华夏的科技至少落后欧美二十年,如果持续这样发展下去,这个差距还将不断加大。那么,华夏新的崛起将是一个美丽的肥皂。” 赵松成道:“华夏人的智慧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坚信,华夏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遇难,最终会找到自己的方式方法来摆脱这些顽疾,重新走上强国富民之道的。我们现在落后西方,所以我们努力的学习西方。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良莠不分的引进错误,但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希尔打断他的话头:“伙计,这些问题一旦形成,再想摆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华夏太大了,而且华夏传统思维使得官方常常会采取柔和的安抚政策。这就导致当问题暴露之时,就必然是已经严重到无法掩盖的程度。就像目前的情况,精英人才大量外流,但官方对此的重视程度仍然是听之任之,这样下去,人才都没有了,还要靠什么来发展?只凭信心吗?要知道,信心人人都可以有,但能力,就不一定人人都有了。还在学习阶段,就已经有这么严重的问题了。等问题严重到无人可用时,再想改变,还有能力吗?” 赵松成道:“话不能那么说。就目前来看,华夏本土的科技力量已经突飞猛进,正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展现着活力。新的科技产品,创新型思维模式层出不穷,只要运用得当,这将是一股不可抵挡的洪流” 希尔笑道:“我的朋友,你说的那些所谓的创新,不过是拾人牙慧。就现在来讲,华夏有什么自主创新的高科技产品吗?你看看四周,所有的手机、寻呼机、随身听,哪一样是华夏自主产权的东西?”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对面的少年手里突然出现了一块平板显示器,少年轻轻一触屏幕,画面中一个漂亮的华夏女孩与那少年亲切对话。这一幕,直接把两位辩论中的高才生震惊了。他们本来就是高科技领域的才子,眼前这块视频电话的技术含量有多高,他们当然能看的出。可要命的是,这么先进的东西,就连他们所向往的美国硅谷某公司那种号称全球最领先的概念机都远远达不到这程度啊。这少年手中的电话机,到底是什么来路? 李念青这里与林晓月通完话,得知宋雯雯情况并无变化,松了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断了对面两位老兄的谈话,就向两人露了个抱歉的笑容。 赵松成这时候也顾不上和希尔争论了,他们本来就是同学兼好友,偶有争论也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并不能影响他们对事物的判断。两人都意识到李念青手里的东西,极有可能代表着全球最先进的科技,这对于学术型的他们来讲,有着致命吸引力。 “这位同学。”赵松成很保守的用了个和气称呼:“你用的视频电话,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李念青随手就递给了他。 赵松成接过来一看,完全傻眼。这东西画面中断之后,完全就是一块透明的玻璃板嘛,开关在什么地方?电源是什么东西,后盖前脸都是哪面,他和希尔两人凑一块,四个眼睛都没能看明白。 “请问”赵松成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很谦虚的问道:“这个电话应该怎么操作?” 李念青笑着在皓月正面一点,原本透明的玻璃面马上变成了个无边框的显示器,画面里林林总总的操作菜单显示的清清楚楚。赵松成甚至还在角落里看到了有个语言切换菜单,他本来就是玩技术,一路按着惯例向下翻,很快就找到了说明项,点开一看,终于看到了其中的数据说明。 硬件名称:皓月一代。 操作系统:盘古1.33。 网络接入:华夏移动。 本机号码:13xxxxxxxx 再翻了半天,两人终于确认,这东西的操作系统,根本就是基于华夏方块字设计的,所谓的英文界面,完全就是个翻译包。, 呃?这东西居然是华夏本土货?只可惜除了那些表面数据之外,两人都没能从中再找到任何关于研发机构或者生产厂家的相关信息。 天呐!这个东西的存在,完全颠覆了两人对现代科技的认识啊。不说希尔完全处于当机状态,就连赵松成也凌乱的一团浆糊,虽然他力挺华夏文明,可他心里其实也明白,华夏在现代文明起步初期就被远远抛开,奋起直追还是近三十年的事。短短三十年,就想完全赶上那些老牌西方国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可手里这东西的存在,让他意识到了一种可能。难道华夏真的就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无论有了什么东西,总是会秘而不宣,然后闷声发大财,等外界得到消息的时候,除了震惊就是干瞪眼吗? 希尔不得不承认自己见识浅薄了,他们这种搞学术的就是这样,并不会因为面子问题就睁眼说瞎话,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请求赵松成向这少年打听一下相关消息。 赵松成自己也想问,很客气的开口:“我能问一下,这只手机是哪里买来的吗?” 李念青现在走纯情路线,以一种完全符合自己年纪的纯真向两人摇头:“不知道啊,这是一位长辈送的。”然后把头伸过去,扮个很神秘的模样道:“听说,是部队里配发的呢。” 赵松成把皓月递过来,心里暗自兴起一个念头,原来,华夏的科技根本就不比任何西方国家差,只是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把好东西亮给别人看过。看来,以后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华夏的“有关部门”似乎值得考虑!不过这事,还是悄悄进行的好,希尔再友好,也是白人,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广播里通知可以登机了,三人排队验票。赵松成拿出手机,悄悄把刚才查到的号码输了进去,看着前方那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少年,抿嘴一笑,关掉手机,大踏步走向登机口。 这么辛苦,不知道有没有推荐票鼓励呢?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八二章 忠诚药剂 第一八二章忠诚药剂 飞机上,假寐的李念青询问史密斯:“你确定那个赵松成可用?他要是宝岛那边的间谍怎么弄?” 史密斯道:“你放心吧,我曾经在伦敦大学做过半年助教,目的是为组织网罗人才,当时曾重点关注过他。他虽然是宝岛人,但却是坚定的华夏民族主义者。他的政治立场,倾向于国家完整。如果这一点利用的好,他就必然会是个好苗子。” 李念青松了口气:“希望你没看错人吧。对了,那个王尔德是怎么回事?不是捉回去就抽了魂魄吗,怎么又是个一问三不知?” 史密斯苦着脸道:“这回真冤枉了,这个王尔德是美国cia特工,他这次来华夏,就是打算用机甲这种科技产品来换取和宋家的海外业务合作。不是这家伙不说,实在是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来只是负责做这点前期工作的,后期谈判还别有其人呢。至于说到机甲的奥秘,他就更加的两眼一抹黑了,只是知道这东西是训练基地提供的,别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李念青很无奈,老外都这么狡猾吗?怎么不管哪边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滑不溜手呢。不过这方面,倒是让他多了个心眼,看来以后在这方面,倒是可以向这帮家伙多学学。 史密斯又补充道:“这家伙到现在还喊不服呢,他觉得你作弊了,他还有好多强攻招式没用呢,就被你用铁锹从机甲里挖出来了,这对他不公平。” 李念青都被这白痴气笑了:“打他五十鞭!” 史密斯奇怪道:“用什么理由?” 李念青笑道:“要个球的理由,打他就是让他知道,在这里,是我说了算!弱者没有人权,死了连鬼权都没有!再敢拿那一套来顶撞我,就天天用油炸他一百遍!” 史密斯打个冷战,赶紧消失。 下午五点左右,李念青出现在了温情福利院医疗室,见到了长睡不醒的宋雯雯,梦中的宋雯雯看起来表情十分正常,甚至嘴角还含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情。 翠翠和楚琴陪着宋诚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李念青对宋雯雯仔细检查。 让李念青意外的是,无论他怎么查,都找不到任何宋雯雯长睡不醒的原因。以神识去试探她的魂魄,同样是完好无恙,并没什么不妥之处,这可真让他觉得意外棘手了。为了保证宋雯雯不会在睡梦中出现意外,李念青使了雪芒针对她做了锁魂术,又融化了一粒驻颜丹,让护士用来稀释输液。 没找到问题所在,李念青有点闷闷不乐,翠翠和楚琴很努力的用她们的茶艺和琴声来讨好他,品着那使人心灵升华的香茶,听着悠扬静心的琴声,李念青那颗烦躁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宋诚也劝他不要太过焦急,只要能确认雯雯没有生命危险,那个长梦不醒的事就不用那么着急。 李念青无奈的回了兰亭苑,和林氏父女吃了顿饭,自己就回了自己的别墅里,暗自琢磨起宋雯雯的古怪情况来。问过萧遥,老头也说不上个子丑寅卯,看来情况很复杂,起码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见识。 第二天天一亮,李念青还没吃早点呢,就接到了宋诚的电话:“小泉啊,有个新情况。” 李念青吓一跳,以为宋雯雯出现了什么变化:“宋叔你先别急,我马上就过来!”, “不不不”宋诚连忙解释:“你听我说,小泉。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有人来对我说,他能让雯雯醒过来。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念青心头一凛,看来最不好的情况出现了,这是被人暗算了,现在人家是来收取战果了。 宋诚道:“他说,要让我交出治疗我那骨癌的方法” 李念青奇怪了,暗忖道:“搞了这么大动静,就为了这玩意,值得吗?我还真怕你们不开口,只要有价,就不怕谈。”嘴上说道:“没事的宋叔,你直接应下来就是。就告诉他们,是一种丹药让你脱离苦海的。” 宋诚为难道:“他说,要见你本人。” 李念青大喜:“行,时间,地点!” 午时十二点,温情福利院医疗室。 李念青见到了那位神秘的勒索者,原来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何俊杰医生。李念青记得这家伙一直对宋雯雯有着什么想法,可惜人家只把他当成同事来看。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哪学的这种古怪把戏,居然能把宋雯雯搞的一梦不醒。 看到何俊杰一脸倨傲的模样,李念青笑道:“我记得何医生一直认定我是招摇撞骗的老千啊,怎么现在却要让我拿出治疗骨癌的丹药呢?你就不怕那药是假的吗?” 何俊杰冷笑道:“是真是假,我自然有办法分辨。我只问你交还是不交?” 李念青道:“是不是我交出丹药和配方,你就恢复宋小姐清醒?” 何俊杰道:“那是当然,我和她又没什么仇怨。本来我们好好的,要不是你哼哼!” 李念青笑了笑,伸手扔过一只玻璃瓶,其中一枚碧绿的丹药光华流转,很是耀眼夺目:“这就是能医治骨癌的丹药,只是材料难得,我也只从师门得到三枚而已,现在已经用了两枚,这是最后一枚了,用过之后,世间就再无此起死回生的仙丹了。” 何俊杰道:“只有丹药不够,我还需要你同去走一趟!” 李念青一听,恨不得大声喊一句,好人啊,知道我想挖一挖你们的底,现在就主动来带路了。脸上还做出稍稍畏惧却强自镇定的模样:“你想出尔反尔?” 何俊杰摇头:“不!我答应你救醒宋小姐,就一定会做到。不过你却必须和我走一趟,嗯,为了保证安全,你还是喝了这瓶药剂吧。” 接过一支试管,李念青装成很为难的样子,一饮而尽,看着何俊杰:“现在可以救人了吧?” 何俊杰不吭声,走到何雯雯的病床前,双手合什,默默诵读了一阵什么东西,然后轻轻在宋雯雯脸上一抚。宋雯雯呻吟一声,悠悠转醒,一看到眼前的何俊杰,有意迷糊道:“何医生,我怎么在这儿?黄泉,你怎么来了?” 何俊杰却不理会她,扭头看向李念青:“行了,不想死的很难堪的话,就跟我走吧。” 李念青示意宋雯雯不要多问,跟着何俊杰出了病房,叮嘱宋诚和翠翠姐妹几句,两人一前一后,很平静的来到福利院停车场。李念青依着他的要求,刚一上后座,脖子处传来一阵麻麻的电击,李念青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车中一直坐着守株待兔的人慢慢露出脸来:“这次你做的不错,这里不能呆了,你先去马来西亚玩一阵子吧,等过了风头,你想回来也好,想去国外发展也罢,都由我们来安排。”, 何俊杰点头不语,直接坐在前排当起了司机。车子出了福利院,一路东绕西绕转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两点多,才驶到海边一座仓库中。 “把他弄醒吧!”车里人淡淡开口的同时,拉开车门走了出去:“有些话要问清楚才行。” 何俊杰取出一只眼药水大小的玻璃瓶,打开盖子放在李念青鼻子前,饶是李念青定力过人,也被熏的打了个喷嚏。 何俊杰冷冷道:“醒了就下车吧,有人要问你话。我劝你乖乖回答问题,不要妄想着用假话蒙骗,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仓库中光线暗淡,一个人影坐在远处的黑暗之外,声音沧桑有力:“你就是那个医好了宋诚的小神医?” 李念青点头:“是我。” 那人道:“能说说你这丹药的配方和炼制手法吗?” 李念青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丹药是我从师门带来的。” 那人扭头看了看旁边一人,见对方没反应,接着问道:“你的师门在什么地方?都有些什么人?” 李念青一直懵懂的双眼猛然露出个戏谑的表情:“算了吧,你这套把戏糊弄小孩子还行,到我这儿就还差点劲。老实说,我也不想闹的太过难看,只是,你们的胃口也太大了些。” 那人怒问旁边人:“你不是忠诚药剂下去,无论是人是鬼都得乖乖交待吗?怎么他一点都不受影响?”大手一挥:“去,好好教教这位客人礼仪规范!” 一群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打手呼啦一声冲了出来。可惜他们的攻势再凌厉,连李念青的衣服角都碰不到就莫名其妙的倒地不起,看的那个神秘人和何俊杰等人一阵恐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人还离那么远就倒了呢?难道是华夏传说中的毒或者暗器?可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啊! 李念青咧嘴一笑:“本来还想和你们玩玩的,不过手上有点事比较紧,所以,赶时间,就只好委曲你们大家一点了。”左手一扬,刷一声,那神秘人物和一群打手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个何俊杰,傻愣愣的看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扑通,何俊杰跌倒了:“黄医生高抬贵手啊,我只是受人蛊惑,不得已而为的呀,他们抓了我的家人” 李念青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真的赶时间。”一伸手,刷一下,连他也扫进了阴阳幡。 第一八三章 新线索 李念青之所以突然翻脸,是因为阴阳幡里的史密斯认出了对方其中一人,就是那个被神秘首领训斥的家伙。..据史密斯说,这家伙就是曾经与他单线联络过的“狼行拂晓”中一份子,有个代号,叫“医生”,据说会制作一些能控制人意识的古怪药剂。 有这个“医生”,又有个可以训斥他的头目,不管这些人什么来历,李念青都不容许再出差错了。他找关于“狼行拂晓”的线索可是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怎能不激动。直接就放开了手脚,一家伙把这些人全给掳进了阴阳幡。直接就是抽魂审讯,大刑侍候。 审问这种事,阮文东和史密斯双贱合壁,效果强悍的令人发指。李念青也不去理会,只要结果就行。他顺着仓库转了一圈,神识外放,除了门口还有两个守卫之外,再没见半个鬼影。直接走过去,抓小鸡一样也收拾了,随后施施然开着来时坐的汽车扬长而去。 所谓的忠诚药剂,李念青吞进肚中,已用真元将其包裹,留了一丝来分辨它的效果,原来却是能让人放松意识,完全开放心灵的蛊惑类迷药,所以他也配合着对方打算顺藤摸瓜来着,可是史密斯那么一提醒,他直接就让鬼仆先把那个“医生”给扑倒拿下了,接着根本不给这些人反应时间,直接用灵魂攻击,全部弄昏,拉回去抽魂细审,这样要是还抓不住个舌头,那他可真要佩服那些人了。 任由那帮人自以为聪明的乱绕,李念青却根本没受什么迷惑。回程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温情福利院。半道上,他找了个僻静地方。把何俊杰的尸体和汽车一起扔在那里,自己独自离开,至于这家伙的死会引起什么反应,就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宋诚父女正提心吊胆等候消息,之前李念青跟着那帮人离去,在车上就悄悄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尽管放心。虽然他们挺信任这个小神医,可毕竟眼前那情景太让人操心了,所以直到看见李念青本人安然归来,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宋雯雯也不顾什么矜持了,几步冲过来,直接把李念青搂在怀里狠狠揉了一通:“吓死我了!” 这个热情劲搞的李念青一下红了脸。很不好意思道:“我其实是想顺藤摸瓜来着。可惜让他们给跑了!” 宋诚安慰道:“跑了就算了,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以后咱们可要加强安全防范意识了,真想不到,那个小何医生,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李念青想起件事,连忙问道:“对了,你们没报警?” 宋诚点头:“虽然我们都很担心。不过你叮嘱了,所以我们只好在家等着,连晓月那边也没通知。” 李念青道:“那就好。雯雯姐,你的情况我已经弄清楚了,不过是个很简单的迷幻类药物,那东西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在梦中的生活就是现实,效果相当于深度催眠。其实要想唤醒很简单,就是用一句特定的暗语。或者药效过了之后就会自动醒来。之前是我想的太过复杂了,所以没注意到这个。倒让这些家伙钻了空子。” 雨过天晴,皆大欢喜。宋雯雯就依着李念青的意思,给林晓月那边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被李念青医好了,并没多说什么。随后李念青再次享用翠翠的茶艺,品味楚琴的琴声,这一次,心情不同,感觉也明显不同。, 楚琴自从双腿恢复之后,性格也变的活泼了许多,现在姐姐的问题又得到了解决,心中再无挂念,一双小手纵横飞舞,琴声再不复之前那种空灵的超脱之境,反而有一种使人极度欢快的兴奋之感。在这种欢快的琴声中,李念青再尝翠翠的茶,居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灵气隐藏在其中。恍惚间,李念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翻手把泥丸宫中的舍利子扔进阴阳幡,再感觉时,果然见原本那几丝细小的信仰之力,居然澎湃了数倍之多。 有了这个发现,李念青一下就上起了心。然后假扮不经意的样子问了一句宋诚,福利院里,像翠翠和楚琴那样的孩子,现在都得到有效照顾了吗。 宋诚两眼一亮,斟酌着回答:“虽然现在资金充足,医疗条件也跟得上。但咱们院里,有八成以上的孩子,都患有先天性疾病,都是那种现在医疗水平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我们目前也只能是尽量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了,至于他们本身的疾病,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李念青点头道:“我这次正好能省出几天功夫来,就帮孩子们看看,如果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量帮他们一把。” 宋诚父女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不是不想让李念青替福利院的所有人医病,可他们很明白,以人家这种身份,早已不能用寻常的眼光去衡量了,如果一个不小心,惹的他不高兴,或许连现在这点关系都没法维持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而今天,小神医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孩子们瞧病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喜出望外。 接下来的几天,李念青一边听取阮文东的审讯结果,一边在温情福利院替那些有着各种各样先天残疾或者病症的孩子们医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温情福利院中,目前收留的各种不健康状态的未成年人竟有近四百人之多,还有百余名有着同样痛苦的成年人,更有因各种原因被遗弃或者无家可归的老人两百多人。这里面,有近百人都是新近收容的,不难想像,这个数字还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增多。 粗粗看了一遍所有人的病历,李念青先挑选那些情况比较严重的进行治疗。在这些无时无刻都在忍受着各种非人痛苦的孩子们身上,李念青发现了一种让人感动的顽强生命力和拼搏精神。当他首先替两个与翠翠很类似的魂魄不全者补全魂魄之后。两股澎湃的信仰之力差点让他高兴的叫出声来。有这样的例子在前,他越发的尽心尽力为这些孩子医治了。 听到消息说黄神医在温情福利院出手医病。仁和医院以曹查理为首的几位医生自告奋勇的跑来帮忙打下手。这么一来,进度就更加快了。检查之后,可以用洗髓丹处理的各种顽疾,直接用浴缸批量处理,一天下来,就能让五十个孩子脱离苦海。而福利院中,这种情况的孩子占了绝大多数。这种病症对于医学界来说。当然个顶个的难以解决,但在李念青面前,却不过是小儿科,有曹查理等人的帮助,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按量调配好药液就可以坐等患者痊愈。 这样一来。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那些身体有残缺的孩子们身上。总共有二十六名四肢不全的孩子,这些孩子们的情况又各自不同,所以需要他逐一为他们设计义肢,不过人数多也有人数多的好处,他可以一边为下一个孩子做设计,一边为前一个孩子炼制义肢。二十六个孩子的义肢,也只花了三天不到的功夫就完全炼制完成。当这些义肢被孩子们融合接受之后。整个福利院中,三百九十六名未成年人都已经脱离了苦海,再不复之前需要专人照料的情景。从此,他们也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样学习生活了。, 接下来,李念青又为那些成年人解决了困难。当这些人一直以来被社会排斥的那些主要原因都被解决之后,他们共同选择了留在福利院,转为福利院员工,为其他人服务。 至于老人那一块。因为大多数只是无家可归人员,有疾病的也没多少。李念青就给宋诚留下了十枚洗髓丹和五枚驻颜丹,叮嘱他将这些丹药化水稀释之后。平时节约着也可以应急。 处理完这些,李念青返回了兰亭苑自己的别墅。一回到家中,他兴奋的差点跳起来。这短短几天的忙碌,就让他收获了之前根本无法想像的信仰之力。如今他所拥有的信仰之力,已经超过了那枚舍利子。虽然尚不能满足他全力施法之用,但有了这个支持,以后做起事来也能少了许多顾忌。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一个可以收获法力源头的方法,这对他的修行之路,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高兴完了,李念青开始琢磨阮文东从“医生”嘴里撬来的消息。原来,这家伙的确是狼行拂晓一份子,而且还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以身份来说,他是狼行拂晓在亚洲地区的几位负责人之一。只不过,过去一年来,狼行拂晓在整个亚洲的堂口被各国政府联手铲除,几乎被全歼了旗下所有杀手。这使得他这个主要负责人一下成了背黑锅的最佳人选。在几次差点被灭口之后,“医生”乔装打扮逃到香g,并以一个西方神秘药剂师的身份,成功取得了宝岛竹联帮旗下黑虎堂堂主李黑虎的信任。 前一阵,黑虎堂因为地盘的事和四海堂起了冲突,整个堂口都被四海堂连窝给端掉了,就连李黑虎本人,也差点死在四海堂那个愣货堂主孙大炮刀下。无奈之下,李黑虎只好带着几个幸存下来的小弟,躲在海边那个仓库里艰难度日。 几天前,李黑虎手下有个小弟,在无意中听到了何俊杰和温情福利院的关系,又得知温情福利院的院长是被那个传的神乎其神的黄神医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近乎走投无路的李黑虎一下就起了歪心,他们先是用挑拨离间的法子控制了何俊杰,再由何俊杰用“医生”配制的“梦中仙境”药剂悄悄暗自了宋雯雯,然后等着他们一筹莫展之后,才跳出来勒索财物。 本来他们只是打算敲诈了一枚神药见好就收的,但又听何俊杰提起说那神医居然自己来了,而且他也没能把宋雯雯从梦境中唤醒。这些人一下就更心热了,弄个鸡蛋和抓住那只下蛋鸡哪个更有前途,哪还用问嘛,所以就有了那个连人掳走的行动。可惜,他们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那个少年神医,不光会治病,还会害人! 这些事情,经过几个俘虏口供的交叉印证,并没什么出入。但李念青所关注的,是狼行拂晓的消息。而这一次,“医生”果然没让他失望。他交待了除了自己之外,负责亚洲事务的几个成员。并且连自己为了保全性命,悄悄弄来的一些绝密文件和银行户口都交待了出来。 很可惜,他并不是负责具体接单的那个人。而接单之后分析记录的几个家伙,不是被召回,就是被灭口。在他想来,那几个被召回的家伙,多半也是难逃一死。所以,就目前他所知道的情况来看,整个亚洲分部,还有一个与他差不多的家伙依然活着,只是同样也在四处逃蹿以保小命,具体下落他就没法提供了。, 听说“医生”手里有些秘密资料,李念青当然很动心了,这家伙能用这些资料来保命,足以说明这些资料的重要性了。虽然“医生”自己没看过那些资料,但有了这些资料,李念青就有了查下去的线索。 事不宜迟,根据“医生”的口供,李念青先走了一趟花旗银行,在保险箱里找到一份地图和电子扫描仪。这家伙把那些东西都密封之后,沉在了公海一处小岛附近。只有根据地图标示先找到那个小岛,然后在小岛上用扫描仪激活藏在岛上的仪器,才能用仪器追踪到那些资料去向。 李念青一看地图,发现那地图上标示的小岛,居然有九座之多,让人郁闷的是,就连“医生”自己,都不记得那个藏东西的小岛空间是哪一座了,这倒不是他糊涂,而是这家伙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防止银行保险箱被人下手。所以,只能一座座挨个去找了。 李念青给自己改了容貌,租了条快艇,直接出了海,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他可不愿意再耽搁了。 牙疼的欲仙欲死,简直都不想活了。。。。。一个字,疼!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一八四章 鲛人少女 第一八四章鲛人少女 以李念青现在的能力,很方便就躲开了海上各种巡查。黄昏时分就来到了地图上标示的第一座岛屿,打开扫描仪,在这座方圆不过一里的小岛上,还没走两步,就发现了一个闪烁的信号。李念青大喜,不会这么巧吧,看来果然时来运转,城墙都挡不住啊。 很快,那个被激活了的信号装置就被他挖了出来。打开一看,是一台连接着笔记本电脑的大个扫描仪,激活之后,屏幕上马上就显示出了一个标记。顺着那个标记,李念青也顺利的找到了正确位置。穿上潜水服,李念青直接潜下海,足有二三十米深的水底,他发现了一口密封着的箱子,拖上岸来,三下五除二打开一看,里面包的好几层,最里面的小箱子里,果然有一沓资料和一块硬盘。 李念青怀着激动的心情,翻开那份资料一看,却是全球知名企业家的资料,他以为其中另有玄机,但翻遍了资料也没找到任何与狼行拂晓有关的东西。这时候,史密斯也有了反应,那硬盘里,根本就是一些某岛国的限制级影片! 真他,变成鬼了还敢糊弄人,李念青马上就把“医生”揪了出来,二放不说,先狠狠抽了一顿,直打的死去活来这才指着那箱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哭丧着脸道:“我早就说过了啊,那东西在这九个岛上哪一处,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李念青捏着他脖子,撕了一条胳膊下来:“现在我都找到了,你还敢当面撒谎?” “医生”叫的嘶心裂肺:“冤枉啊,这几个岛上我都放了这么一份,只是在放之前,我把箱子混在了一起,根本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里面才是真的啊!” 呃?敢情这家伙说的自己不记得在哪座岛上,是这么回事?靠,这么变态的藏东西手法,亏他想的出来。这得是多么扭曲的性格才能想出这招来啊。可见狼行拂晓那帮人,还真不是吃素的,连个为求保命的家伙在逃亡中都能折腾出这么多花样,他们那些整天专门琢磨这个的,有多夸张就可想而知了。难怪连窝端了也没能起出底子来,在这方面,这帮人的确有一套。 李念青能有什么办法,狠狠再抽那孙子一顿,继续沿着指示往下找,果然每座岛上都有线索,也都能找到箱子。李念青现在赶时间,直接把快艇停要那里,自己御着飞剑按图寻找,每起到一口箱子,就让史密斯去打开验证。自己踩着飞剑,接着捞下一口。 饶是他行动迅捷,也花了近五个钟头才把九口箱子全捞了来,一一打开验了,总算在其中一口里找到了“医生”所说的资料。翻开一看,果然见其中有几个人的资料,仔细一看,有认识的,被他消灭掉的六条狼赫然都在其中,这便证明这份资料不假。再看其他的,有越南人、星加坡人、马来西亚人、泰国人、缅甸人甚至还有印度人,合起来的资料足有六十几份。但这些也只是杀手的资料而已,并不见有记录订单和行动记录之类的材料。 史密斯很快也破解了那块硬盘中的资料,却见其中全是一些商务往来帐目,经过“医生”讲解,他们明白了这是“狼行拂晓”亚洲几个堂口的订单执行情况和资金流动方向。但相关的订单内容却没有记录,只在每条资金流动的备注里标记着一个字符串。“医生”交待,这个字符串,就是订单在主机目录下的文件编码,而想查这个,就必须能联网进入“狼行拂晓”的主机之中。但这个要求有三名以上负责人共同在场才能用密码开启,现在,显然已经不具备这个条件了。, 李念青觉得很晦气,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到这儿又没戏了。至于那些杀手的资料,他现在也没多大兴趣去跟,因为之前的经验告诉他,就算把这些家伙都抓到了,也不可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料的,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层面。看来,这份杀手资料,只能送给潜龙去跟了。 沮丧的李念青意兴阑珊,难道就真的没办法揪出这伙人了吗?或者,需要走另一条路去找寻那幕后黑手?正要踩着飞剑返回游艇,却见前方亮出了一团火光,看样子,似乎在距离不太远的一座小岛上。左右也没什么事,就当练飞剑了,李念青下意识的御着飞剑向火光处飞去。 等到了那处火光上方时,岛上发生的一幕,却让李念青差点失声叫出来。 熊熊的火光下,几个大汉一脸淫笑的围成团,对着一个被困在渔网中的少女指指点点。本来李念青也只当这是个无耻之徒的荒淫举动,但那几个汉子稍稍一动,露出网中少女全貌时,他才发现,那少女的下半身,竟是鱼尾! 这不是传说中的美人鱼么?刚刚浮起这个念头,李念青脑海中萧遥的记忆里就出现了关于这种生物的信息,这种半人半鱼的生物,名叫鲛人,应该是一种与人相近的海生妖兽。鲛人生性平和,也没有多大攻击力。由于他们与人相比,并没有什么优势,所以一般都只在深海或者人迹罕至的地方居住。原本以为这种古怪的生物只有修界才有,没想到,地球上居然也能发现这东西。 五六个汉子显然对这条美人鱼的兴趣极大,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商量着怎么把她拿去卖个好价钱。那鲛人少女不住的向众人呲牙,无奈身上的渔网就将她限制的无法动弹,看起来也只能是徒劳挣扎而已,但那毫不妥协的泼辣劲,却让那几个汉子越发兴奋,一个个琢磨着很下流的想法,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是不是要尝试着玩一玩她。 这些人的话语,李念青完全没听进去,他所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鲛人生性善良,轻易不会主动惹事,却有着不比人低的智慧,而且他们也会生产许多东西。最著名的,就是鲛人会圈养蚌类养育珍珠,生产一种相当珍贵的鲛人珠,他们也会猎杀鱼类,把有价值的东西存储起来。鲛人天生就会用鱼类脂肪炼制一种油膏,这种鲛人膏无论是入药还是食用,都有很高的价值。在修界,甚至还有许多修为高深的鲛人会与人类互市。不过眼前这个鲛人少女,显然并没有任何法力波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落到这些人手中的。 只一瞬间,李念青就做出了救助这个鲛人少女的打算,不为别的,如果地球上真的有鲛人部落,那么只是从他们那里就能找到许多珍贵的炼器炼丹用的好材料。而且最最要紧的是,鲛人是海中的王者,他们在水中的速度极快,也不惧怕海底的压力,如果可以合作,那么丰富的海洋资源将给李念青带来巨大收获。 一挥手,几个鬼仆嗷嗷叫着扑了上去,那几个正在胡言乱语的汉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扑街了。李念青踩着飞剑缓缓下降,困在渔网中的鲛人少女睁着圆溜溜的双眼,好奇而畏惧的打量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强者。 李念青望着那少女,却见她一头紫色长发散乱的纠结在头顶,稍显青色的皮肤闪着淡淡的荧光,如果不看腰下的鱼尾部分,几乎和人类女孩没什么区别。他收起飞剑,轻轻一挥,将渔网破开,轻声问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鲛人少女向后缩了缩,没了方才面对那些汉子时的恶状,显然,这个会飞的家伙让她觉得了害怕。 李念青试探了几下,却见那少女似乎更害怕自己了,而且也没有任何显示她能听明白自己话的现象,无奈之下,神识沉入阴阳幡问萧遥:“老头,你会说鲛人的话吗?” 萧遥正在兴致勃勃的炼制宋青龙和宋青君的尸体,一听这话,当时就恼了:“放屁!谁没事学妖兽的话?呃,鲛人?你问这个干什么,地球上又不会有这东西。” 李念青扯着他出来看一眼,萧遥很吃惊:“嘶!想不到这鬼地方居然也能见到这些家伙,要是能找到他们的老巢,那可就发了嗯,你是不是想和他们交易?” 李念青叹息道:“可惜,她好像听不懂人话啊,你又不会说鲛人话。” 萧遥怒道:“愚蠢!鲛人虽然有一半像人,可论根子,还是妖兽!就算和人类打交道,那也是他们来学人话,怎么会有人那么无聊,为了点身外之物就去学妖兽说话?” 李念青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走?可惜了啊!” 萧遥白他一眼:“愚不可及!我已经说了,她虽然长的像人,可说到底还是妖兽!这都不明白?” 李念青还真不明白:“明白什么?明白她和我没法交流?只能任由她这么回去,眼看着一座金山就在面前,失之交臂?” 萧遥无奈了:“说你笨你还不服,如果是别的妖兽,你怎么和他沟通?” 李念青两眼一亮:“你是说驭兽诀?” 第一五〇章 东坡砚[求首订] 第一八六章 你这小子口味真重 第一八六章你这小子口味真重 李长工接过来,打开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李念青的半身相,老头欣喜的点头:“像!像!这模样,就是青呃,活剥皮就是凤鸣小时候,这孩子,果然是慧慧生的。这些畜生真是胆大包天,怎么能狠得下心肠呢,苦了这孩子了!嗯呃?什么?教官?丹药!?”看完资料,老头久久不语,他是真被后面那些事迹给震惊了:“这都是真的?” 宋青山哼道:“要不,你以为谁还有这么大本事灭了宋家满门?要不是他有这身份,你觉得这事能压下来吗?对了,今天找你来,就是要你给个准话,你家那家务,你到底怎么个态度?这孩子你也看到了,绝对不是好糊弄的主儿,我怕这事瞒不了太久,到时候要让他自己查出来,搞不好连我都得被牵连。我告诉你啊,这小祖宗我可不想惹,明白意思不?” 李长工点头:“你放手做吧。你都能舍得让孙子枪毙儿子,我还能不舍得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外孙?” 宋青山一脸神秘:“你老丈人家那边怎么办?” 李长工冷笑:“就算有点恩情,这些年也还干净了!我总不能因为顾忌亲戚,让他们连亲孙子都害了吧?再亲的亲戚,那也是外人,孙子才是我李家人!” 宋青山点对:“有道理!那,我让志贞把消息递给他?” 李长工想了想:“要我说,还是缓一缓吧。这孩子好像性子还没定下来啊,要太早了揭开盖,他照着双龙山这么来一下子,好像还真不是个事!啧,起码也得让我有个准备啊!”然后,就两眼发亮的看着宋青山。 宋青山被看的直发毛:“你行行好吧,有屁就放,省的肚涨!” 李长工道:“这双龙山现在都是无主之地了,要不,我搬这儿避上几年吧,到时候他杀的血流成河,我也眼不见心不烦。” 宋青山大怒:“什么叫无主之地?当我是死人啊!告诉你,最多给你个院子,想全占了,门都没有!” 李长工点头:“有个院子就够,当年我可是眼红你们这住在山上的神仙啊。嘿嘿,得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儿就不回了吧!” 宋青山郁闷了:“嘿!我说你们老李家可真出人才!孙子刚抄了我的家,这当爷爷就来占地方了。这吃相也忒难看了点吧?” 李长工一拍大腿:“行不行,你给个话!” 宋青山向外一招手,宋志贞赶紧凑过来。老头低声交待几句,回头瞪着李长工道:“我可说清楚喽了,你住可以,你们家那一窝白眼狼,可别给我招上山来!” 李长工哈哈大笑:“这得看你的保密工作过不过关了,反正从现在起,我就躲山上不出世了,他们要找到这儿来,那就是你的事!” 宋青山啐道:“我欠你的!” “你认帐就好!” “你个老不要脸!” “彼此彼此,你敢说你没起心思?你要不眼热,又何必巴巴的跑来占地方?你可别跟我说你是来凭吊亲人的,那只能让我鄙视你!我就不信,宋青龙那王八蛋死了你不高兴?我来凑个数,起码面子上好看些” 练功广场旁边的绿荫下,宋志贞通知潜龙那人去人替李老爷子搬家。挂了电话,走过去对几位长辈道:“几位叔叔,小姑。爷爷吩咐,凡今天这里见到的和听到的,都只能烂在肚子里,他不希望这些话传出去半个字。”, 众人望着与老爷子谈笑风生的李长工,各自苦笑,原来,有时候眼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大字不识一个的李老爷子,居然是曾经留洋的才子!一直文质彬彬主抓政治工作的父亲,却是个拳术高手!不对付了大半辈子的两位老爷子,居然从小就认识,而且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这都叫什么事啊! 公海,无名小岛。 李念青望着鲛人少女一脸不舍双手捧给自己的那枚乒乓球大小的珠子,指指自己:“这是给我的?” 鲛人少女点头,嘴里呜呜啦啦说着他听不明白的话。 李念青接过珠子来,翻来覆去看半天也没认出这珠子是什么东西,只好问萧遥:“老头,你认得这珠子吗?” 萧遥咂嘴道:“真他娘的没天理!鲛珠啊,她怎么就舍得连鲛珠也送给你呢?不应该啊!你那破丹药能值几毛钱,怎么就能换这么好的东西呢?” 李念青听到鲛珠这个名字,也吓的一愣:“你是说,这就是鲛人最宝贵的本命珠?靠!不是说鲛人里数万人才有那么一个可能会拥有,而且非自愿,根本就没法取得这东西吗?” 萧遥叹息道:“现在看来,你不给那鲛人用驭兽诀是对的。要是用了奴兽诀,虽然可以操控她,却绝不可能让她连本命珠也交给你。有了这东西,你就可以拥有和鲛人一样的避水能力啊。而且,听说有了这东西,就可以直接和鲛人对话了,也用不着那劳什子奴兽诀了。,老夫当年纵横修界数十年,也没捞着一枚这宝贝,你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疗个伤都能骗来这东西?还有没有天理了!” 昨夜救下鲛人少女之后,由于无法沟通,李念青有点郁闷。萧遥就给他出主意,这鲛人虽然有一半是人,可根子还是妖兽,所以可以用驭兽诀来控制。但李念青怎么也没法把令人望而生怜的少女当成妖兽来看待。就先给她喂了一枚洗髓丹好治疗她身上那并不怎么严重的伤势,这一丸丹药下去,少女经过大半天的昏迷,再醒来时,日已过午,而身上的伤势不但全好,还让她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变强。想了老半天,少女居然把自己的鲛珠送给了李念青。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这时候,鲛人少女见李念青半天没动静,很小心的向他一指,又对着自己的小嘴点了点。李念青明白了,这东西是放嘴里的。就小心的把鲛珠放在口中,还没等他有感觉,只觉得那珠子入口之后,立刻就化成无数暖洋洋的气息直冲脑门,脑海中似乎有个轻轻裂开的声音一闪而过,再用舌头在嘴里一探,那珠子已经消失了。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一个温柔中透露着小心的声音响起,鲛人少女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李念青。 李念青点头,这东西也太神奇了,果然有了它就能听懂鲛人的话呢。 “你是神仙吗?”少女怯生生的问,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希冀。 李念青摇头:“我哪里能算得上神仙?” 少女又问:“那你给我吃的那种仙丹,是从哪里来的?你能多给我一枚吗?” 李念青道:“你身上的伤已经没事了,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少女道:“是我妈妈,她生病了。我听说海上有仙山,那里有神仙,我想去求仙丹,可是不小心,被那些坏人抓住了”, 李念青:“你妈妈得了什么病,你知道吗?” 少女摇头:“我不知道,妈妈只是越来越瘦了,我们的大巫师用了好多办法都不能帮妈妈医好。所以,我只好到海上来找神仙了。” 看到少女那坚毅的表情和期望的眼神,李念青一下就沦陷了,他对这种为了亲情不顾自己生命危险的行为完全没有免疫力,因为他自己就在走这样的一条路。想到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少女,为了给妈妈治病,居然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从深海跑到海面上来找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的神仙,这是何等勇敢的行为,一下眼圈就红了。 平息了心情,李念青取出两枚洗髓丹两枚驻颜丹,交给少女,并交待了她怎么服用。却看少女两手各拿两只玻璃瓶,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那份忐忑劲,他心中的柔软处又被狠狠击中。手一翻,一枚亲手炼制的储物戒指被他轻轻戴在少女手上,教着她滴血认主,然后把丹药收进去。 少女欣喜的望着李念青:“神仙哥哥,你就是神仙哥哥对不对?” 李念青笑了笑,又取出一枚皓月来,教她怎么使用,然后小心叮嘱道:“这东西之前我没在海里用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海底用来联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悄悄找个安全的地方,在海面上用它来联系我。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别人发现戒指和这个东西,明白吗?” 少女狠狠点头。李念青一挥手,一股轻柔之力把她托起放入海水中:“你快回去给妈妈服药吧,如果丹药没有用,就用皓月联系我。我会在这附近等你两天的,如果丹药有效,你就不用回来了,两天后我会自己离开的。” 少女怔怔的看着李念青,一甩鱼尾,附在游艇边,轻轻道:“神仙哥哥,我叫珠儿,你要记得我哟。”头一摆,水面荡起一片小小涟漪,瞬间就没了踪影。 萧遥酸溜溜道:“真是可惜了,你就这么放走了她,可就错过鲛人部落那些好东西了。啧啧,你这小子口味可真重” 牙疼真让人抓狂,晚上失眠,白天没劲。怎一个惨字了得! 求各种安慰! 第一八七章 物以稀为贵 第一八七章物以稀为贵 听到老头的讽刺,李念青没有反驳他,目光流离,陷入回忆一般轻轻道:“记得我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妈妈给我买了双球鞋,可我不会系鞋带,那天不小心把自己绊倒好几次。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回家之后,我用了一夜的功夫跟妈妈学怎么系鞋带。后来,我自己会系鞋带了,可同学里面还有人因为不会系鞋带被绊倒,我就把他当成笑话回去讲给妈妈听。我妈就问我,还记不记得自己被鞋带绊倒的时候?我说当然记得,他们当时都笑话我呢。然后她告诉我,别人的孩子怎么样她管不着,可是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在看到同学不会系鞋带的时候,能帮着他系一下。如果你不愿意帮助别人,又怎么能希望别人来帮助你呢?老头,你说,如果我不帮助她,她能找到仙山吗?能医好妈妈的病吗?” 萧遥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念青道:“的确没关系。可是这本是我轻易就能做到的事,如果我不帮她,她也许就只能眼看着妈妈死去,又或者会继续冒险,然后把自己小命送掉。如果连我都不肯帮她,我又怎么能寄希望有人帮我?” 萧遥咂舌:“这破地球上,除了你之外,还有修者吗?如果你都做不到,你还指望哪个来帮你?” 李念青道:“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无神论的科学才是世间准则。可遇到你之后,我发现原来不是。在今天之前,我也以为鲛人只有修界才有,可是很明显,这里也有。原本不应该有修者的地球上,都已经有你我这样的存在了,那你怎么就敢肯定,再没有其他修者了?或许人家只是隐世不出,不愿意见人呢?再者说,如果这世上没有修者,那些神话传说又都是从哪里来的?” 萧遥还能说什么,只好闭嘴默认,心中却大是不以为然,修道本就是逆天行事,如果没有敢为天下先的闯劲,又怎么能达到最终那个大成境界?小家伙心中挂念太多,不是个修行的料!只不过,眼下他还只能顺着毛捋,要万一把这家伙给惹毛了,谁知道这小子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反正已经身不由己的萧遥不敢冒险,要是让他无意中发现自己了秘密,以后恐怖再没好日子过了。 李念青决定帮助鲛人少女珠儿,并且是那种毫无回报的无私帮助。所以他真的打算在荒岛上住两天,这么一来,那几个抓住珠儿的倒霉蛋就悲剧了。李念青本来是想放过他们的,可是抓了一个一审,好家伙,这些人居然都是黑帮成员,而且跑来公海上的目的是接应毒品。这一下,李念青就没顾忌了,直接把他们抽了魂,尸体扔在船上推去海中央,能飘多久就飘多久吧。 呆海上也没别的事,李念青就取出宣德炉来,一炉又一炉的炼起了丹药,除了目前看来效果最好的洗髓丹和驻颜丹之外,根据现有的药材,他又炼制了一种新的丹药固本培元丹,这种丹药相对来讲功效要差一些,但对各种疾病却有很强的治疗效果。这也是他吸取了温情福利院和珠儿事件的经验,福利院的时候,他虽然花了许多丹药,但却收获了相当大量的信仰之力,所以这次算是赚了。可是洗髓丹的功效强大,所用药材也比较珍贵,若是以后遇到需要治病的案例时,就没必要用这么强悍的丹药了,固本培元丹完全可以胜任大多数病症的临床需求。这种丹药相对造价也比较低廉,而且一炉又能多出点,一天下来,他就开了三十次炉,得丹九百多枚。, 李念青的等待并不是毫无回报,第二天傍晚,他就收到了珠儿的电话。视频中,珠儿很是兴奋,显然,洗髓丹的功效远超相像,一夜之间就把她的母亲从垂死边缘回复到了最佳状态。珠儿也理所应当的受到了全族重视,只是少女担心自做主张会引起神仙哥哥不高兴,就悄悄来到附近海域,先征求一下神仙哥哥的意见。 等到李念青再见到珠儿的时候,突然发现从珠儿身上也传来了一股凝练而纯净的信仰之力,心说只凭这个,这次救人就已经算是赚到了。 珠儿看到李念青,兴奋的小手乱晃:“神仙哥哥!我妈妈的病好了,而且还变的年轻漂亮了许多呢。”手中一晃,多了个一尺多长的海螺递过来:“这是我妈妈亲手熬制的鱼膏,是妈妈让我送给你的。” 李念青接过来轻劝一嗅,大喜过望,这不就是著名的鲛人膏吗?这东西不光可以当佐味品食用,更强大的功能是它有止血生肌的功用。如果配上几种合适的草药,稍经炼制,就能做出著名的“黑玉断续膏”来。这玩意,绝对是外伤圣药!看这分量,足有二十斤之多,用来炼药的话,足足能炼制三十斤“黑玉断续膏”,如果拿来救人,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珠儿见他喜欢自己送的东西,很开心的又取出个直径足有一米的鱼皮大包袱来:“这些,是村里人一起凑的呢。”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扭捏道:“他们想用这些东西和神仙哥哥你多换几颗仙丹” 李念青笑了笑,接过包袱,轻轻抖开个口子向里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只见其中鸡蛋大小的珍珠足有上千枚,还有捆在一起处理过的深海鱼皮、只有深海才有的几种药材,这些东西随便拿一点出来,都足够让李念青发狂的了,现在还一家伙弄来这么大一堆。李念青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吗? 李念青唯恐引起珠儿误会,直接把大包袱扔进了阴阳幡,转向珠儿道:“丹药我倒是可以给你一点,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们那里这些东西还有多少吗?” 珠儿想了想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些东西除了我们自己养的珠子以外,其他的都是大家平时攒下来的。我想,应该还有好多吧,神仙哥哥,这些东西能换到仙丹吗?如果不行,你告诉我有什么东西可以换,我回去让大家找好吗?” 李念青被这纯真的小丫头逗乐了,伸手在她那深紫色的头发上抚了抚道:“不用了,这些东西就很好。哥哥给你丹药,以后如果你们那里还有自己用不了的这种东西,都可以拿来和哥哥换!”一掏直接把洗髓丹和驻颜丹每种给了她十枚,固本培元丹给了她一百枚。并且告诉了她这种丹药效果远远比不上那两种,但平时的小病小痛应该可以应付。 珠儿被这么一大堆丹药惊喜的连话也说不利索了:“我就知道,神仙哥哥一定肯帮我的!可惜村子里不许外人进去,要不然我就带哥哥去我们那里玩了。” 李念青笑道:“他们不让外人进,也是为了安全。你可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在没得到村里人的允许前,都不要带外人进去,明白吗?好了,既然你妈妈的病已经好了,现在又换到了丹药,就早早回去吧。”, 珠儿道:“那以后我还可以来这里找哥哥吗?” 李念青道:“你可以用皓月联系我,到时我来找你。对了,以后你妈妈熬的那种鱼膏可以多带一点来,我很喜欢那个。” 珠儿很兴奋的点头,身子一晃就滑出十几米远,猛然跃出水面,在空中做了个调皮的鬼脸,一个猛子扎下水,轻轻抖个水花,一眨眼就游的没影了。 萧遥冒出头来,很郁闷:“你这小子到底哪来这么好的运气呢?鲛人养的珠子,那在修界,都是打破头争抢的东西,这怎么到你这儿就成垃圾了呢?凭什么呀?深海环蛇皮啊,多好的东西,还有深渊蓝风草、海甘萝、隐冥灵藤,哪一样不是抢手货啊,你就给人家几枚破丹药,还是连品阶都不入的凡药!你怎么就那么好意思呢?你还要点脸不要了?老夫当年算是心狠手黑的了,和你一比,我简直就是童叟无欺的圣人啊!” 李念青嘿嘿一笑:“物以稀为贵啊,老头!你们修界那地方,修士比驴都多,鲛人想要点东西,抢破头去给人送。可这里不同啊,这是地球,会炼丹的可没几个!能和鲛人打交道的,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要不是看在珠儿送我鲛珠的份上,我才不会给那么丹药呢,起码也得打个对折,不然怎么彰显丹师的尊贵?所以啊,你还是回去守着那堆东西偷着乐吧,地球上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地球人做吧。” 萧遥痛吼一声:“你这小子明明心比老夫黑的多,怎么还能活的那么滋润呢?明明每次都是你占便宜,可为啥还能让那些人对你感恩戴德,奉若神明呢?老夫当年为什么总是吃力不讨好呢,没天理啊!”遁回阴阳幡里,蹂躏宋青龙和宋青君来发泄心头无名业火去了。 牙疼坚持不断更,求票票鼓励! 第一八八章 无耻之徒 众所周知,法宝之所以珍贵,除了材料难得之外,更重要的还是炼制过程太过繁复。../法宝的炼制过程中,最让人头疼的,就是篆刻法阵符文,每一道禁制所包含的符文何止百千上万,而且因功能不同还有着相当严格的组合规定。要想使其发挥效果,就必须一次性把整道禁制完整的烙印或者篆刻到器胎之中。所以这个炼制过程就要求炼器师在精通各种阵法禁制的同时,还要有相应的修为境界,否则法力不继,容易出现断层,这么一来,禁制不完整,就无法发挥效果,炼器就失败了。 但经过修界无数代惊采绝艳的前辈们不断探索、总结、归纳,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使低阶法器发挥高阶威力的方法。那就是组合法宝!说起来也挺简单,就是把几个原本低阶的法器用一种合适的阵法组合到一起,然后使其可以把所有零部件的威力一同施放,这样就达到了高阶效果。 但这里面,有个相当重要的因素。不同的法器,阵法、禁制各有不同,虽然理论上来讲,连接到一起的功效会成倍激增,但如何把这些部件连接到一起就是个难题。经过反复试验,那些牛人们找到了连接法器法宝的方法,就是用紫灵金配合深海鲛人珠,再混合几种需物粉末调制成灵液,以这种灵液为载体,在组合法宝的特定位置绘制连通法阵,然后这些法器法宝就能达到完美组合。 这就是萧遥恨的咬牙切齿的主要原因。他活着的时候。不是不会这种组合炼器手法,但很可惜,紫灵金和深海鲛人珠都是相当稀罕的玩意,他也只是在偶然的机会里,才弄到了一点别人配制好的灵液,至于紫灵金和鲛人珠,他倒是见过,却从来不曾拥有过。想不到,在这灵气淡如屁的地球,这个无心向道的小子。居然不经意间,就把这两种最珍贵的材料给收集齐了,而且还是那么大一堆。怎能不让老头眼红? 李念青在得到紫灵金的那时起,就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应用这东西来炼制组合法宝了。当时他推演了几种蘀代方案。打算用别的东西来代蘀深海鲛人珠来配制灵液,想不到,这一次一下子就弄到了千多枚,这下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如果他的设想没错,那么那几台炼器机床,完全可以先加工小零件,最后再用组合灵液将它们组装起来,从而实现自动化炼器。...... 这次出来,拣了这么大个便宜。线索中断的郁闷也被冲淡了许多。李念青心情大好,启程返回香g,又巡视了一次温情福利院,重新和四海堂孙大炮见了个面,和林家父女以及梁德阳一起商量了下一步卖药的计划,留下百枚固本培元丹和二十枚驻颜丹,这才乘飞机回了京城。 一回到潜龙,李念青先把那沓“狼行拂晓”的杀手资料扔给宋志贞,又问了关于双龙山的扫尾工作,得知并没什么人发现自己占的那些大便宜。很放心的钻回玉鼎山炼器室研究起了组合法宝。 俞风雷和朱天麟这师徒俩,现在对李念青可以说佩服的五体投地,不光炼器水平甩出他们几个世界,还有炼丹的本事。两人沾了李念青门人的光,也服了洗髓丹。现在也修习起了内功法门,好歹有了自保能力。再看李念青。那真是比亲祖宗还亲,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面前听差,不过李念青在琢磨东西的时候,并不喜欢别人打搅,他们只能乖乖按步就班的做着批量生产法器的活路。, 山中不知岁月长,研究组合法宝也是个相当繁琐的过程,一转眼就到了金秋十月。李念青这里才刚刚有个眉目,林风那边就有了消息,这家伙一脸神秘的告诉李念青,自己找到了几颗舍利子,不过需要李念青亲自过去把把关,确认了东西有用再和对方谈价钱。临了还透露个消息,无论舍利子是真是假,有另外一个惊喜在等着李念青。 李念青也不耐烦和这家伙打哑谜,直接开着车就向洛洋进发了。林风如今正在洛洋三中就读,这学期刚升的高二。这家伙自从得了李念青送的那把“魔锹”,感觉自己鸟枪换炮如虎添翼了,倒起斗来那叫一个顺手,一有空就满世界乱转踩点认穴,一旦看中有好穴口,他也不管是哪朝哪代的,直接就带着他那只穿山甲,父子俩狼狈为奸,挖的那叫一个欢实。也因他常常能倒腾出几件差不多的物件出来,于是在洛洋这个倒斗小圈子里渐渐有了点名声,倒是混出了几分人缘。 李念青驱车赶到三中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应该正是上课时间。正琢磨要不要影响林风上课叫他出来呢,就看到校门口一个穿着相当朴素的家伙,正乍着一头乱发,睁着朦胧睡眼,一脸颓废的和一位卖烤红薯的大叔说话的家伙,不是林风还能是哪个? 李念青又好气又好笑,堂堂林家九长老,装学生扮可爱能搞到这份上,也算是天下独一份了。他笑着走过去:“这不是林少嘛,今天不用上课啊?” 林风看见李念青,大喜,一摆手冲那大叔道:“今天有客人来,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挑最大个的来两个!豁出去了,也奢侈一回!” 大叔显然已经与这厮相当熟了,撇着嘴道:“两个最大的也才两块钱,还好意思显摆!”说归说,果然挑了两个大个红薯递给他:“今天不能再赊帐了!” 林风两眼一瞪:“小气劲!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不是不给你,我这儿是整钱,你这大早上的,零钱不够咋弄?我是为你着想,等凑够整一百,我一起给!” 大叔很郁闷:“你来不是挑八毛的就是要五毛的,凑够一百都过年了!” 林风哈哈一笑:“攒到年底一起给你还能买年货啥的,这零散的都给你,还不是抽烟喝酒折腾光了?不是我说你,你这过日子平常手也太大了些” 大叔一摆手:“滚滚滚!还数落起我来了” 李念青差点笑岔气,这家伙看来入戏很深啊,接过他递来的红薯,笑问一句:“怎么这时候在外面,不用上课吗?” 林风撇嘴道:“这几天和那老魏头清个底,折腾的有点累,今早眯了一下,过头了。结果给我们班那母老虎逮着了,这不罚站嘛!” 李念青真的很佩服:“让你到校门口烤红薯这罚站?” 林风嘿嘿一笑:“出都出来了,我寻思还没吃早点” 李念青无语,狠狠啃了一口烤红薯,他觉得学校在自己心目中的神圣印象已经完全崩塌,摊上这么个学生,估计老师连人都不想做了吧。 果然,两人的红薯大业尚未完成,一个高分贝的女声远远响起:“林风!你给我过来!” 林风吐舌悄悄一指:“这就是那母老虎,杀伤力相当惊人。祝我好运吧!” 李念青抬头一看,一位身着黑蓝色职业套装的青春美女,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明眸皓齿,柳叶眉樱桃口,瓜子脸小琼鼻,怎么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此刻却满脸吓死人的阴霾,凶神恶煞的盯着林风,规模不差的胸脯起伏急促,显然此刻正在暴怒边缘。, 看到林风慢腾腾起身,一边走还一边啃着烤红薯,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美女老师更火了,甩着高跟鞋,小碎步迈的那叫一个快,几下到了跟前,劈头盖脸冲着林风道:“你就是这么检讨自己的吗?” 这时候,李念青注意到,已经下课的同学们本来有冲到校门口买小吃的迹象,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全都缩了回去,一个个探头探脑的站在不远处,对着林风指指点点,以李念青的耳力,当然也能听到许多嘲讽的话语了。不过这时候,他的注意力更多的被林九爷吸引了。 “对不起老师!”林风语气相当诚恳:“我实在是太饿了!” 美女老师怒道:“你还知道饿啊!那你早上干嘛去了?人家都在上课前吃早点,你却在睡大觉!现在还有脸说饿!你晚上都做贼去了吗?” 李念青暗自点头,果然是老师啊,就是看的准。 林风一脸悲容:“老师,这次测验成绩不好,我很惭愧,所以晚上复习功课来着。没想到,熬夜太久,睡过头了。老师,我错了!” 美女老师表情一下就缓和了:“你唉,知道惭愧就说明你还有救,不过晚上复习功课也不能太过度,起码也要保障有充足的睡眠嘛,要不然,成绩提高不了多少,反而会伤害身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重要阶段,不能本末倒置,片面的为了提高成绩而伤害身体健康,这是不正确的!可是你违反了课堂纪律,我让你在教室外面反思,你却跑来吃东西” 林风赶紧补充:“对不起啊老师,我实在是太饿了,我昨晚一整夜都没吃东西呢。你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连口吃的都没有” 美女老师目光柔和了:“算了,下不为例!赶快吃完了回去上课!” 李念青目瞪口呆,这样都能过关?这就没事了?这小子也太无耻了些吧,他一夜没睡是有可能,可要说他一夜没吃东西,嘿,小宝都乐了。 我们的口号,不是没有蛀牙,是呼唤各种票票! 第一八九章 母爱泛滥的美女老师 第一章母爱泛滥的美女老师 “周老师”林风同学的无耻显然还没有完全展现,受了一阵教训之后,居然又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我想,请个假” 嗯?美女周老师觉得这孩子真敢顺杆往上爬,柳眉一竖就要发作,却被林同学接下来的话给堵回去了。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 “我有个远房亲戚,今天来找我了,说是我爸以前有什么东西留在他那里”无耻的林同学眼里全是怀念和期盼:“老师,我能不能去看看呀?” 周老师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林同学的情况她是做过一些了解的,家里情况很糟糕,父母都是普通人,母亲在他出生时就难产去世,父亲之后独自一人带着他艰难渡日,无奈一没背景二没本事三没际遇,日子过的越来越潦倒,好不容易和人合伙弄了个烧烤摊,却在一次帮派冲突中被人误伤丢了命。扔下幼小的林风独自流浪过活,幸好他还有保留着那个小摊子勉强可以赚几个小钱,可这么一来就大大的耽误了学业,这孩子却并没因此丧失生活信心,反而努力的用自己双手来改善这一切,最重要的是,他每晚和每周末都在忙活着赚钱,学习成绩却并没落下多少,只是经常会出现迟到旷课的不良情形。本来像他这样的,早就被学校开除了,但据说他的情况感动了教育局领导,在某位领导的直接干涉下,学校不得不勉强接受这种情况。加上他的成绩倒也不是很差,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周老师这学期刚到三中任教,发现这个苗头之后也很不爽,但经过多番了解,她倒是对这个学生起了恻隐之心,否则以她那火爆脾气,早就把这个小家伙训成三孙子了,岂会如此轻易放过。如今又听他说来了什么远亲,还有父亲遗产,周老师心里多少有些怀疑。一个老实巴交,带着儿子四处流浪渡日,连安稳日子都没过几天的农民工,能有什么遗产?不是这小子又在找借口打算旷课吧? “林风!”周老师语重心长:“我知道你的情况不好,可是,无论怎么难,都不应该用先人的名义来后撒谎,这是做人起码的道德底限!如果你真有什么事,可以告诉老师,老师不会怪你的。但是!不许你用父亲的名义说谎话,这是对逝者的不尊重!你明白吗?” 林同学很受感动,不过他今天有准备,向后面举着半只烤红薯看戏的李念青一指:“老师,我没骗你,他真是我亲戚。他今天来,就是要还给我一件传家宝的。” 传家宝啊!周老师很无语,这孩子是苦日子过的太久,胡思乱想严重吧,顺着林风的手指,远远一看,登时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向前冲去,几十米的距离,越走越快,表情也是十分复杂,倒把李念青吓了一跳,不知这个母老虎想干嘛,难道生林风的气,打算连自己一块收拾? 美女周老师走到李念青面前一米左右,仔细的看了半天,原本激动的表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法掩饰的失望,半天也没说话,直到林风提醒,她才从失神状态恢复。 “你是林风的亲戚?”周老师相当怀疑,面前这少年,看着和林风年纪相仿,但浑身上下的衣物,件件都是名牌,根本就不是普通工薪阶层家庭所能负担的起的:“你来找他做什么?”, 李念青那个无语啊,真想说我是林风爷爷的远房表弟,他得叫我叔爷爷。可看着那家伙一眨一眨的眼神,只好耐住性子点头:“是的,林叔生前曾经托付给我一件东西,我这次来,就是要把这件东西还给他的。所以,希望老师你能给他一天假,让他跟我去一趟。” 周老师更加怀疑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林家亲戚?还有,你要还给林风东西,可以现在直接交给他,用不着一天时间那么久吧?他还是学生,要上课的。” 这话就差指着李念青鼻子骂骗子了,而且说林风是学生的意思,就是你不是,而这种早早不上学的社会青年,无论有什么企图,都会被人鄙视的! 李念青很无奈,不过他倒是从这位美女老师的坚持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对于这种有原则的人,他一惯都是很尊重的。只好耐着性子回答:“那件东西事关重大,要是就这么贸然拿出来,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让他跟我走一趟比较好。” 美女老师看着他的眼睛,却没法从这双清澈的让人难以置信的双眼中看到丝毫虚伪,更没有感觉到平时接触到的那些花花公子们见到自己时的轻浮和贪婪,下意识的,她就有几分相信了。不过一想到林风的情景,她又觉得不太妥当,想了想道:“既然你坚持,我可以同意让他跟你走一趟。不过,我有个条件!” 李念青咂嘴,好嘛,我成骗子了,却不愿意和她冲突:“老师请说。” 美女老师道:“我要跟他一起去,你不要误会,你给他东西的时候可以不让我见。但林风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是他的老师,我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李念青对美女老师的沦陷感到很痛心,心说像这样的害群之马,赶紧扔出去让人埋了,也算为民除害了。看到美女老师那坚定且高度警惕的眼神,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答应,今天搞不好还得被这美女老师当成歹徒给扭送警察局去,只好捏着鼻子应了下来,同时悄悄向林风竖个中指。 美女老师见他答应,直接喊了个女同学去自己宿舍取了小挎包,连这么个小事都不原离开林风,可见她的确戒心很重。当见到李念青居然还开了个宝马,美女老师双眼中的警惕可就再度升级了。这也不难理解,你想啊,林风要真有个这么富有的亲戚,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更何况这个所谓的亲戚来送的东西原本就是林家的,而且据他自己说,还是个“事关重大”的东西,这事搁谁身上会有人信啊? 李念青很无奈,哥开宝马怎么了?开好车就不是好人了?虽然这车哥没出钱,而且还因这事连累的车行老板被人灭了门,但这并不能说明好吧,提起这事来,自己好像还真不能算什么好人。看在美女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看在她只是关心学生的那份责任心。那么美女老师悄悄用手机假装向学校领导请假,实则通报自己去向,甚至连车号都报备的行为,李少就假装没看到了。 车上气氛很尴尬,李念青挺郁闷,只好先一步打破僵局道:“这里有什么地方比较安静的?” 美女老师汗毛都炸起来了。李念青那个汗啊,赶紧补充一句:“就是可以两个人悄悄谈事情的那种算了,找个大点的酒店或者茶楼咖啡厅之类的地方吧。”, 美女老师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误会啊,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想了想道:“去望月楼吧,又有中餐又有西餐,也有茶水咖啡,环境也挺不错。” 在美女老师的指引来,宝马拐来拐去到了闹市区,李念青心道,好嘛,市中心啊,对面就是市政府,旁边就是警察局,果然够安全。 望月楼是洛阳市中心顶极酒楼之一,光从外面看,那富丽堂皇的装饰就很能让人眼前一亮,三人到停车场下车时,有专门的指引人员过来带路,大门口的迎宾看到一个浑身名牌的少年公子哥和一个极度吸引眼球的美女,都很礼貌的点头致敬,再一看后面的小跟班,一身破烂,头发散乱,身上挂着个皱巴巴脏兮兮的黄旧书包,每一步行动间都感觉到好像有无数灰尘抖落出来,一看那小脸,好家伙,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层次感那么强烈! 要是林风独自来这里,人家都能直接轰他出去,可有公子哥儿和美女在前面带路,几个门迎当然不会傻到去触霉头了,不管人家是跟班还是要被带来收拾的,都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可以干涉的。 美女老师似乎挺熟悉这里,在前台问了几句,就要到了一个独立包厢,其实这也是因为时间比较早,这才十点左右,距离饭点还远,所以客人并不多。 进了包厢,服务员赶紧递上菜单,美女皱着眉头,刚要解释不吃饭,就听林风兴高采烈道:“哇!这里居然有西餐吔,小牛排啊,听说这个呃,不好意思。” 李念青恨不得把这王八蛋扔出窗去,装贫困生那么过瘾么?小牛排,亏你说的出口!碍于周老师在面前,只能微笑道:“想吃什么,尽管点!” 这一幕看在美女老师眼里,更觉得这个有钱的富家少年不是好人,人家林风情况不好,没见过西餐,向往一下好奇一下有什么不对,你就那么鄙视,还假腥腥尽管点?好,你这么有钱,自然不在乎这点东西了,哼哼! 然后,李念青听着服务员报的十几道菜郁闷不已,这美女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居然真就是来吃大户了!哥有钱不假,请你吃饭也无所谓,可这算怎么回事? 客人不多,上菜自然很快。十几道西餐流水介的送上桌来,刀刀叉叉的摆了半桌面。西餐又不是中餐那样大家共享,而是每人一份。李念青不习惯用刀叉,举着筷子面对自己面前那块巴掌大的牛排腹诽不已,这不够塞牙缝的一片,就九十八?够买半盆牛肉的了吧,烤了吃多实惠?挟起来尝一口,啊呸,居然没熟! 美女老师这回算是笑了,他不明白这个富家公子哥儿怎么好像从没吃过西餐,那不理会刀叉的样子,绝对不是追求个性,而是他根本不屑用,或者说就是在排斥那东西。再看他吃牛排时皱眉的样子,简直太好玩了! 林风吃的酣畅淋漓,十几份菜直接就被他风卷残云扫进了肚子,再一看李念青面前才动了两三份,他也不客气,直接把其他的端过来就招呼,刀刀叉叉什么的都无所谓,扒拉起来比筷子更方便,就差就五爪金龙直接招呼了,看的旁边那服务员直咧嘴,同时也挺诧异,这小家伙饿死鬼投胎么?这么多菜,就算量小加起来也足够吓死人的了,怎么看他那吃劲,好像还越吃越来劲了?这得饿了多少年才能达到这境界!, 周老师不动声色,连自己的菜也悄悄推给了林风,心中越发觉得这孩子可怜了。不住的劝他慢点吃,小心别噎着之类,还很贴心的送上橙汁、温水,要不是顾忌林风的年纪,估计这会就是红酒香槟了。 李念青听的直反胃,趁早噎死这祸害吧,连老师的主意都打,还用这么猥琐的手段,最可恨的是居然拉上我来做反派!哥招谁惹谁了?这儿掏了钱还要被人鄙视! 没一会功夫,桌上的食物被林同学扫荡一空,周老师还很温柔的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林风很腼腆的笑了笑,李念青差点没忍住把那半片牛排呼在这混蛋脸上,无耻到这份上,也算是个境界了! 周老师居然真就以为这孩子没吃饱,拉过菜单来问:“还想吃点什么?”李大少被华丽的无视了,只咬了一口的牛排和半盘他叫不上名字的古怪植物摆在面前,心里大叫,我也没吃饱啊! 林风想了想道:“要不,来个盖帽饭吧!” 周老师差点流泪了,这孩子多纯朴啊,回头吩咐服务员:“来份鱼香肉丝浇饭,再摊个鸡蛋饼盖上!” 服务员都凌乱了,写单的时候连连写了好几个错别字,盖帽饭?有人来望月楼吃盖帽饭!她在这儿当班两年多了,这还是头回见!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职业素养,小姑娘神情恍惚的出去传菜,不时的用小手掐掐自己,终于确认,这就是现实,不是做梦! 李念青捂着脸琢磨,怎么才把这母爱泛滥的美女老师打发走呢? 第一九〇章 两张旧照片 林同学再一次全方位的诠释了“吃货”这个词的具体意义,一份盖帽浇饭下肚,终于不再喊饿了,服务员上来撤走餐具,送上咖啡。//..//李念青再度郁闷,这东西苦不啦叽的,却又特意添奶加糖,到底在折腾什么?推开咖啡,他给自己要了一壶茶,摒退服务员,要了一个小时的钟点包间。服务员送上纸牌,还以为他们要斗地主。 吃过饭了,现在也只剩下他们三个,美女老师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李念青身上:“你不是说要送东西给林风吗?要不要我回避?” 李念青一琢磨,林风分明就是打算泡这美女,来个姐弟恋了,这家伙折腾这么多花样,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撑场面嘛,这时候要是让女主角回避了,哪能起到效果?连忙表示事无不可对人言,只是请周老师把今天见到的事情代为保密,就可以留下来。 周老师马上表示自己可以保密,她并不是贪图什么也不是好奇,只是纯粹的关心林风,能不脱离视线,就尽量在旁边护持着。 李念青取出那只已经净化过的血玉手镯来放在桌子中央:“就是这东西了。” 周老师的目光马上就变的凝重起来,连呼吸都有点小紧张了。这只手镯通体鲜红,打眼一看就能让人产生一种不由自主的温暖亲切感。再一细瞧,玉镯中那股鲜红元素,似乎在以一种奇妙的规律在流动!这东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玉?!天呐。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周老师都没来得及思索,就把血玉手镯抓到手中,细细察看了一番,那细腻温暖的手感,通透而充斥着灵性的光泽,无一不是上等软玉才会出现的特征,这真的是血玉制成的呀!以她的身世眼界,看到这东西也差点吓的魂不附体,可想而知。这东西要是流传到市面上去,得引起多大的震动! 这一刻,周老师的脑子真的乱成了浆糊,林风的传家宝?他的远房亲戚专程送来的?这几个因素。再配上林风过的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落魄生活,这种离谱的小说中都不太经常出现的桥段,居然就发生在了自己眼皮底下!眼前这个富家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贵重的东西,他都毫不贪婪的送回来给这个分明已经沉沦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农家少年?到底是为什么!世上真有这么无私的人吗?如果不是,他所贪图的,又会是什么呢? 这时候,林风猛然来了一记狠招:“周老师那么喜欢,这只手镯就送给你吧!” 啊?周老师觉得自己被榔头呼中脑袋一样,差点吓的把手镯扔出去,小心翼翼的放回桌上。...一脸尴尬道:“不不,我只是我只是看看这镯子是什么材质,林风,这只镯子很贵重,你赶快收起来吧!” 李念青和林风同时感觉到了周老师神情中的真诚,能认出这东西价值却还一点贪婪之心都没有,只这一点,就让两人再度高看了她一眼。李念青更觉得心情开朗了许多,不错,这样的美女老师。又懂得关心人,又不贪图财物,值得一泡,林风这小子不愧是神棍出身,有眼光! 林风憨憨的一笑。很随意的把手镯向她面前一推:“不就是个镯子嘛,我又用不上。倒是和周老师这样的美女挺衬。你就收下吧。反正有它没它,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周老师急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林风!你知道这手镯有多贵重吗?如果把它卖了钱,你的生活完全可以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为了改善生活,不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你也应该好好收起它” 林风道:“它值很多钱吗?” 周老师点头,激动的差点把头发甩散了:“非常值钱!” 林风继续装傻:“能卖多少钱?” 周老师想了想:“具体能卖多少我也说不准,不过,照我估计,起码也有几千万!” 林风很敷衍的张了张嘴:“哇,好多钱啊!”一脸欠抽的不相信。 周老师恨恨的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我是说真的!”周老师马上满足了他的愿望。 周老师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吃顿饭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如果有了这笔钱哎,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只告诉你一句,有了这个,你以后就不要过苦日子了!” 林风居然很正经的解释:“没它的时候,我过的也很开心啊。我每天睡在那张破床上,梦里都会想像自己过着富翁一样的生活。如果我真的有了这么多钱,我觉得我最大的可能就是从此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从此之后,连奋斗的目标和动力都没了。你还别不相信,实话说,你刚才说它能卖一千万,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以后再也不用上学了!然后天天睡懒觉,吃的肚圆,溜狗泡妞你别这么看着我,这就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我为什么那么辛苦还要来上学的原因。我知道,上学是我改变自己生活的唯一出路,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动力。现在,我有钱了,那周老师你说,我还犯得着每天夜里熬到鸡叫,早上晕乎乎的跑来上课,还要再被你揪着耳朵骂吗?” 周老师一下被这通歪理击败了,是啊,自己那么关心林风,不就是因为这孩子无论多苦也坚持学业的那份上进心吗?如果他有了钱,真的变成那种骄奢的公子哥儿,那和那些苍蝇有什么两样?最重要的,从他的话里能感觉到,这小子如果有了钱,真的有可能从此放弃学业,那么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对他的人生都将是个无法扣回的损失!做为一个负责任的老师,她是不能坐视学生有这种思想苗头出现而置之不理的,可是要让她收下这只手镯,那又会变成另外一种情况,就算避嫌,她也不能收啊。难道要把这手镯再退回给那个有钱的冤大头? 周老师真的为难了。林风暗暗向李念青使个眼色,很成功!李念青无语,哥今天算是领教什么叫无耻了! 隔了很久,周老师咬咬牙道:“这样吧,这枚手镯就先放到我这里,我可以蘀你保管到你完成学业的那一天。在这期间,你的学习生活费用,全由我先蘀你垫付。等你完成学业,无论你自己创业也好,还是卖了手镯当花花公子也罢,到时候你再还我钱就行!” 看了一眼李念青,觉得好像自己这么说容易让人家误会,毕竟自己只是老师,而人家却是亲戚,人家能把手镯送来,自己现在又要截胡,多少有点不厚道,便解释道:“我不是不放心你,只是担心万一这家伙背过我去问你讨了手镯去换钱,那可真要害他一辈子。就算这只手镯能换一个亿,可那因此放弃学业,从长远来看,还是得不偿失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请律师来公证,然后我们一起把这手镯放进银行托管。”, 李念青表示沉默,这位老师不简单啊,短短几分钟,就能把事情想的如此周全,显然也有很强悍的能力,而这本事,绝不是师范学样能学到的,如果不出所料,这位必然又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人家没起贪婪之心,分明就是不在乎那枚手镯,之所以一见就舀过去细看,只是单纯的见猎心喜而已。林同学,任重而道远啊! 周老师取出自己的钱包来,在里面翻翻拣拣,找了半天,抽出一张名片来:“如果你们没别的意见,我这就打电话给律师你怎么了?”这话却是问李念青的,因为这个小帅哥的表情突然间变的相当震惊,莫非又有什么情况? 李念青的震惊,却是不经意间看到了周老师钱包里的一张旧照片,在那张照片上,一位端庄秀丽的少妇,怀抱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一张藤椅上,一脸满足的笑对镜头。让李念青差点当场失态的原因,那照片中的少妇,赫然就是他的母亲王月娥!而那个小男孩,绝对不是自己,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从小到大,根本没穿过那么漂亮的衣服!而且,那个男孩,也和自己小时候有着明显的不同,照片中的男孩,看上去很腼腆,而自己小时候,却是出了名的淘气捣蛋,天天都把自己弄成泥猴,何尝有过如此干净的时候? 愣了老半天,李念青才回过神来,指着那张照片道:“周老师,能告诉,那张照片里的人是谁吗?” 周老师一怔,神情明显有点不自然,警惕的看着李念青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认识照片里的人吗?” 李念青想了想,摇头道:“我不认识,但我见过这位阿姨的照片”说着取出皓月来,把林晓月家那张三姐妹的旧照亮出来:“你看,是不是她?” 周老师接过皓月看了一眼,眼睛马上就瞪圆了:“这张照片是哪里来的?你认识她们中的哪一个?” __________________ 声嘶力竭呼唤票票! 第一九一章 听嫂子讲那过去的事情 第一九一章听嫂子讲那过去的事情 李念青道:“这是我在一个朋友家看到的照片,喏,就是她家,可惜这位阿姨已经去世了。k更新而且,据我所知,她在世的时候,也一直在寻找其他两位阿姨的下落。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这张照片里的人,是什么人吗?” 周老师扫了一眼林风,林风嘴里直发苦,看着李念青,大哥,不带这样的啊 不过他也从照片中认出了王月娥,当然明白这对李念青来说意味着什么,赶紧识趣的主动道:“我去上个厕所” 周老师取出自己那张旧照片道:“她是我世叔的夫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十几年前突然失踪了。那个男孩是她儿子,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喏,这是他十二岁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腼腆的少年身穿白衫黑裤,系着红领巾,后面的背景却是水木大学校门。李念青眼神何其厉害,只一眼就看出了这少年与自己居然有六分相似,虽然脸上的表情在笑,但眉宇间,却似乎有什么心事,眼神中更是半点笑意也没有,很明显的强颜欢笑。 “他在哪里?”李念青问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就意识到有些不妙,但为了确认,还是开了口,然后就一脸期望的看着对方。 周老师摇摇头:“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样子哦,你不要误会,他并没有死,只是和赵阿姨一样,失踪了。在走之前,他曾经给家里人留下一封信,说是要去找赵阿姨。”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不知道赵阿姨是怎么失踪的,更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从大家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反正,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赵阿姨?又是赵阿姨?李念青心里直打鼓,之前林晓月父女说母亲是赵慧,他还以为是年深日久,加上只是口头指认,他们记错了,可如今又一个这么说的,难道说,妈妈的本名,真的是赵慧?那她为什么要用假名,又怎么解释她在龙涎沟的身份?难道爷爷王济生也会认错自己的女儿吗? 看到李念青突然又发起了呆,周老师有点奇怪,不过眼前这少年有关于赵阿姨的线索,多少也算有点关系,就不能完全当陌生人对待,于是周老师又提醒他:“你怎么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那张照片的来历呢。” 李念青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位赵阿姨他们一家的情况?” 周老师眼珠一转,摇头道:“不行,你得先告诉我你那张照片从哪里来,还有,你是什么人,到底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李念青想了想,指着照片道:“赵阿姨你应该认识。这位阿姨叫王月英,是香g中天集团董事长林晓月小姐的母亲,十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另外一位阿姨叫王月娥,是我妈妈。我叫黄泉。” 什么?周老师听到这话,急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是说,赵阿姨和林晓月的母亲认识那你妈妈呢?我能不能见见她?” 李念青摇头:“她也去世了。” 周老师扑通坐回椅子:“对不起”目光游离,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突然抬头:“那你有没有” 李念青直接甩了一句:“我妈也一直在找她们,可惜没找到任何线索。现在,你能告诉我赵阿姨的消息了吗?”, 周老师摇头:“可我怎么知道,你就是王阿姨的儿子呢?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身份?” 李念青只有一个黄泉的香g身份证,拿出来人家还是不信,想来想去,就在皓月里折腾了几下,把林晓月小时候和她母亲拍的照片翻了出来,又随便找了几个自己和林晓月一家在一起的场景:“你看,晓月姐的母亲是王月英阿姨,这没错吧?这是我和晓月姐在一起的照片,这回相信了吧?” 周老师还是不信,头摇的更厉害了:“这还是不能证明你的身份啊。” 李念青那个郁闷啊,嘿,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无奈之下,只好大编瞎话:“其实,我妈过的很惨。我一出生就被我爸那个贱人卖给了黄家,我妈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可惜到她临终前也没能找到我。直到去年黄家老头死前告诉我真相,我才去找的她,只是,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过世了。而且直到现在,我还没找到那个贱人。至于晓月姐,是因为她家那张旧照和妈妈留下的旧照一样,所以我才知道她身份的。所以,赵阿姨的消息,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求你告诉我好吗?” 周老师想了想,眼前这少年能千里迢迢给林风来送手镯,就说明不是那种贪婪之徒,加上他所说的身世又那么坎坷,如果是真的,自己拒绝他,岂不是在伤害赵阿姨的亲人?退一步说,就算是假的,这些消息也是京城众所周知的事情,只要他有心,顺着自己的线去查一查,迟早也能真相大白,自己捂着不说,岂不是枉做小人? “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周老师想通之后,一抬头,却见李念青眼眶都湿了,很是不好意思:“我这就告诉你。赵阿姨嫁给了京城李家家主的独子李凤鸣叔叔,那个小男孩,是她儿子,名叫李思源。赵阿姨于十七年前不明不白的失了踪,李叔叔这些年一直在到处找她,只是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而李思源在赵阿姨失踪之后,一直认为是家里长辈们逼走了母亲,整天喊着要去找妈妈。起初大家并没有当回事,可是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留书出走,从此没了踪影。到今天,他也失踪快十年了,真不知道,他们母子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了” 李念青心里揿起了惊涛骇浪,李思源!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小时候记得母亲偶尔做噩梦,就会叫着这个名字醒来,当自己问的时候,母亲又拒不承认。这些年,他一直都以为这个李思源就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爸的名字,谁知道,居然他居然是自己的亲哥哥!没错,到这时候,李念青已经可以肯定,母亲就是赵慧,不论是什么原因让她顶了王月娥的名字躲在乡下,但自己姓李,出生时间和李思源的存在,都证明了这一点。 李家,京城李家!妈妈当年为什么会出走?哥哥为什么要说是李家人逼走了妈妈,而哥哥现在又在哪里?等等!李家长辈逼走妈妈?那岂不是说,暗杀妈妈的,也有可能是那帮人?!靠!这可真是踏破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李念青按下心中澎湃的念头,很平静的问道:“京城李家,很有名吗?” 周老师点头:“是啊,很有名。李家家主,就是革命元勋李长工爷爷,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虽然起于微末,大字不识一个,却凭军功闯下了赫赫威名。五五年授勋的时候,就是上将军衔了。史无前例是,因为维护几个老战友,被一度打倒,下放到干校好几年。平反之后,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重掌军权,反而主动退位让贤,从此淡出了军政两界。听说这几年连顾问事务也不理会了,一心一意修心养性去了。”, “李凤鸣叔叔是他的独子,当年受李爷爷牵连,也被下放到农村去插队。他和赵阿姨就是在江西农村相识的,生了思源之后才回的京城。后来赵阿姨失踪了,李叔叔因此和家里闹的很不愉快,连在政府的职务也辞去了,好几年都过的很潦倒。后来,听说是被宋家一位长辈劝解,才下海经了商,现在生意做的出挺大,只是一直都没再娶,应该是还在等着赵阿姨回来吧。” 李念青没有问李家其他人的消息,只要有了线索,以他现在的人脉关系,想查几个人的底细简直易如反掌。如果问的太多,还有可能引起周老师的怀疑。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谈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周老师的名字,实在太失礼了。” 周老师笑了笑道:“我啊,我现在叫周静。怎么说呢,以前也算是和李家有点交情吧。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而已。” 李念青一指那张旧照片:“这可不是有点交情。” 周静脸上居然红了,托着下巴,露出个很诱人的小女人姿态道:“小时候,我和他的关系很要好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这些年都过的怎么样” 李念青笑了笑:“他走的时候才十二岁啊,你们就私定终身了?” 周静虚打一下道:“讨厌!什么叫私定终身?我们是娃娃亲好不好?呃,你个小屁孩,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好了,现在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老实交待,你来见林风,到底有什么企图?” 李念青乐了:“比私订终身更糟糕,那个起码也是自由恋爱,这个完全就是包办婚姻嘛!”心中却泛起一股子酸味,好家伙,这是我亲嫂子啊,我居然伙同他人来撬我哥的墙角,太禽兽了! 周静两眼圆瞪:“不要试图转移视线,集中思想考虑你自己的问题!” 李念青愕然:“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吧?” 周静不依不饶:“说!到底想从林风这儿得到什么好处?不要用受人之托那种蹩脚的借口来糊弄我,我才不相信你们这些受资本主义毒害的资本家会有这么好心呢!” 李念青一发狠,心道,九爷,对不住了! 虽然知道效果不怎么样,但还是需要表明我对各种票票的渴望心情。支持一下吧,亲! 第一九二章 都是自己人 第一九二章都是自己人 两相比较,李念青决定牺牲林风同学,换了别人,哥就替你抗了,可这个,是我亲嫂子啊,要被你当着我的面给手撬走了,哥以后怎么向老妈交待?如果继续这么纠缠下去,日后大家相认的时候,这张脸还往哪儿搁?再一个,人家周老师很明显根本和你林九爷不可能嘛,再努力下去,恐怕也只是个美丽的笑话。k更新你个屁娃娃,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泡妞,还用这么无耻的招数,真是不像话! “说啊!”李念青内心的思想斗争,到了周静眼中,自然就成了网罗谎言时的词穷,她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定要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直至挖掘到真相:“你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能瞒过我吗?” 李念青做了个败下阵来的垂头丧气模样:“好吧,我坦白” 刷拉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林风很及时的闯了进来。他这半天其实就守在门口,一来可以替两人放哨望风,二来他也挺好奇关于那张旧照片的事。以他地级巅峰的功力,小小一道门还是特意留了条缝的,如果听不清楚,那可真叫白活了。怎么听着听着,居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在让李哥帮忙泡他自己的嫂子!这个发现差点把林风给吓尿了,想想李念青对母亲的那种感情,他都没来得及往深了想,就觉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连忙悄悄打了个求助电话,还没等到回信,就听到李哥要坦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就往进冲。 “你跑进来做什么?”周老师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被这让人操心的小家伙给打断了,心情哪里好得了:“慌里慌张的,成什么样子!” 林风先是连连向李念青使几个眼色,见后者并没有真的生气,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向周静道:“周老师,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周静撇嘴道:“你这孩子,都跟谁学的这一套?” 林风还没说话,周静的手袋里传来电话铃声,她有点不耐烦的取出手机一看,见到来电名称的时候面色一怔,起身就向外走,指着两人郑重道:“我去接个电话,你们俩一个都不准跑!好好想想怎么坦白!” 周静出门,林风松了口气,看着李念青:“这乌龙闹的,没脸见人了都。李哥你别误会啊,我完全是出于验证面相星卜才接近大嫂的,绝没有半点不应该有的心思。你老多担待!” 李念青摇头苦笑:“想想怎么应付眼前这茬吧,我可不想再骗她了,骗人这活计,我还真不怎么在行,再被她问几句,我可就得把你牺牲掉了啊。你别那么看我,谁叫你小子不厚道,提前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就拿过来过桥,最出卖也是应该的!” 林风很鸡贼的一笑:“放心吧,她不会再问了!” 李念青看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刚才那电话,是你搞的鬼?行不行啊?” 林风悄声道:“当然行啦,肯定能拿下,不信你看着!” 果然,周静很快就板着脸回了包厢,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看了半天才轻声哼道:“算你俩走运!我现在有个急事,要先走。那位公子哥儿,你的车借姐姐用用。” 李念青虽然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乖乖取出钥匙递过去。 周静接过钥匙,突然歪着脑袋道:“你那么有钱,肯定不会在乎一辆车了,我多用几天没问题吧?”, 李念青陪着笑脸点头:“当然没问题了,你放心用吧。”半个字都不敢提什么时候还,目前敌情不明,不敢乱开口啊。再说,自家人,一辆车有什么好计较的,就算要那些什么保时捷卡宴玛莎拉蒂之类的豪车,李大少也毫不犹豫双手送上,区区一辆顺手牵来的宝马,算得了什么。 周静嗯了一声,做了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又对着林风纤指轻点:“你!销假回来的时候,先来见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从包里取出那枚血玉手镯来,刷一声套上自己的玉腕,一扭头,像只骄傲的小母鸡一样,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 两人齐刷刷做了个抹汗的小动作,我的妈呀,这位大姐气场好强啊!看最后那个小动作,九爷那枚血玉手镯好像要打水漂了。相比之下,宝马的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提。这姐姐还真是不吃亏啊!以后和她打交道,可得小心点。 李念青看着林风:“那电话是谁打来的?” 林风笑道:“宋队出马,一个顶俩!” 李念青脑海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是周家人,是雅琴姐那个周家?” 林风点头:“还有哪个周家能配得上李家少爷?周老师还真是够痴情的,果然配得上咱思源大哥。李哥,你回头找到思源大哥的时候,可得多替小弟美言几句啊。千万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李念青很受感动,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猛然一想,差点又被这小子给忽悠过去,瞪他一眼:“别想着那么容易就糊弄过去,舍利子的事之后咱们再计较,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哼哼,你这一阵子挑的风水宝地就用得上了!” 林风嘿嘿一笑:“包您满意!对了李哥,李家的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李念青白他一眼:“这还用问?李家所有人的资料,不管本宗旁支,包括每个亲戚的资料都给我弄来,越详细越好,以后就要养成这种习惯!不能老要让我说才想着去做!” 林风大点其头:“那,咱们接下来就去见老魏吧?” 这是肯定的啊,这次来不就是冲舍利子而来的吗,就算认了个亲,得了家门消息,这事也不能马虎啊。 两人出了望月楼,林风却带着李念青先上郊区的廉价市场转了一圈,帮着他买了一大堆的地摊货,从头到脚全换了个遍,李念青虽然很配合,却多少有些不理解,折腾完了才问他在搞什么花样。 林风摸出两只苹果来递给他一个,咔嚓啃一大口道:“拜托,咱们是去玩古董的圈子里混的,你要是全身名牌,打扮的跟个公子哥儿似的,会让人鄙视的。” 唵?李念青迷糊了,怎么还有人鄙视穿的好的? 林风解释道:“你想啊,能在那个圈子里混的人,哪个缺钱?可问题是,哪个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有钱?想想吧,整天和见不得光的东西打交道,最怕什么?当然就最怕露馅了!所以,混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最好能一出门扔进人堆里谁也找不着,这才叫行家。你要是弄的一身珠光宝气的,走哪都恨不得让人知道你有钱,那不是摆明了在给人家说,我就是冤大头,来宰我吧!人家能不鄙视吗?还有,这些人,随便出手个物件都是数百万上千万,可出门大多都是打出租,就算买车也是普通的二手货,大众车。不是小面包就是桑塔纳,最多也就是弄个奥迪之类的,谁要敢开个宝马招摇过市,要不了几天就会被人联手打压的连裤子都赔掉!所以说,你那身名牌,在京城混还行,到这圈子里来,还是不合适啊!”, 李念青明白了:“行有行规,这个低调行事的法子虽然看着好像有点假,却也是个掩饰的好手段。” 林风嘿嘿一笑:“这就和大饭店门口那个‘衣冠不整,禁止入内’是一样的道理。不过这里就是,名牌豪车,恕不接待!” 在李念青和林风晃悠悠打发时间,等着下午去见舍利子卖家的时候。周静一脸迷惑开着凭空得来的宝马,三转两转来到了郊区驻军营地附近,不一会儿,视线中出现了一架直升机,落地之后,一身便装的宋志贞跳下飞机,与执勤士兵交谈几句,匆匆跑出营地,直奔宝马而来。 周静主动下车,等着宋志贞上了驾驶位,自己坐进旁边副驾驶,车子一路呼啸直接驶向周静居住的小区。 “姐夫,林风真的是你们潜龙的人?”都回了家,周静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晃晃手腕上鲜红夺目的血玉手镯:“这手镯真能给我?” 宋志贞点头:“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交易会上的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当时那两个神秘的小少爷,就是他们俩!” 什么?周静两眼大眼睁的越发大了,捂着嘴愣了半天,才喃喃道:“好个林风,原来那么有钱,居然整天扮可怜来博取同情!太可恨了!” 宋志贞笑着摆手:“你也别怪他,他这也是在执行任务,必要的掩护手段。你现在知道了,以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得多照顾着点才行。如果你和他打好关系,你想加入潜龙的事,也就容易许多了。” 周静点头表示明白,却把话题一转:“先不说这家伙了,你不是说关于那个黄泉的事,很重要吗?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你何必还要专程来跑一趟?” 宋志贞面色很凝重:“我要你把和他见面的所有细节,源源本本的告诉我,一点都不能漏过。” 周静不敢马虎,眼前这个不但是她姐夫,更是她一心想要加入的潜龙小组的重要成员,像姐姐交待她的那样,她直接就把这次谈话当成了宋志贞对自己的考验,从开始在校门口见到起,一直说到自己接到宋志贞电话,不得不离开为止,所有细节交待的清清楚楚。 “黄泉”宋志贞低声嘀咕着这个名字,心中暗忖道:“林晓月的表弟这就对得上了!原来那个香g神医,真的也是他,这家伙,也太能折腾了点吧。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是自己人,总比个无法控制的外人要好的多。” 周静见宋志贞的面色变来变去,小心的问道:“关于赵阿姨的事,你说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宋志贞叹息一声,重重的把身子靠在沙发背上,苦笑道:“小心翼翼的瞒着他,谁知道居然从一张旧照片上漏了馅。唉,只怕李家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啦!这小子折腾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得了的。” 周静心中一揪:“姐夫!你说明白点,李家又怎么了?” 宋志贞劝道:“你放心,他最多报复报复李家那些旁支呃,总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思源的。” 周静大急,抓着他的胳膊一阵乱晃:“你是说他会对李家动手?为什么呀?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伤害思源?你知道思源的下落吗?你快告诉我吧!” 宋志贞撮撮牙花子,无奈道:“反正这小子绝对不会安分,迟早也得折腾出点事来。索性早点告诉你得了”, 半天之后,周静愣在旁边瞪着大眼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他他是李叔叔和赵阿姨的孩子?”想了想,喃喃道:“难怪!难怪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差点把他错认成思源,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恨这家伙后来提起自己身世,口口声声都说自己老爸是个贱人,我觉得再怎么差也是生父,这么骂多少有点没心没肺呀!那他不是在骂李叔叔是贱人?不就是说,他连李叔叔也一起恨上了?要是他对李叔叔不利怎么办?” 宋志贞安慰道:“放心吧!他那么说,不是因为之前不了解情况嘛。你已经把李叔叔的作为告诉他了,我想,他多少也应该能理解一点吧。最起码,也不至于再去为难他了!” 周静想了想,小心问道:“那你说,我要不要去和李叔叔通个气?起码也得让他知道,他和赵阿姨还有个儿子啊。看着他这些年为了赵阿姨和思源的事,一天比一天憔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惜没有思源的消息” 宋志贞怔怔的想了一会,点头道:“你去见见也好,但是,赵阿姨的死讯,还是以保密为好。只把念青的消息告诉他就行了你明白吗?” 周静点头:“好,我这就订机票去江西。对了姐夫,这手镯,真能给我?” 宋志贞大笑:“安心拿着吧,林九爷怎么会在乎这点小玩意?” 周静欢喜的点头,猛然两眼一瞪:“林九爷?他、他、他” 宋志贞轻笑道:“不然你以为潜龙为什么会收那么个小不点?” 周静捂着小嘴:“天呐!我居然整天揪着林九爷的耳朵训他”突然两眼一转:“哼!不过他要扮学生,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想用身份压我,就趁早滚出教室去!” 第一九三章 考验 第一九三章考验 洛洋远郊沉香镇。1小说网林风带着李念青一路游荡,东拐西拐不知转了多少小巷道,折腾了近一个钟头才来到一户农家小院门前,林风上前叩响大门环,院子里一个高亢的声音吼道:“谁呀?” 林风也扯着脖子吼了一句:“收电费的!” 门哗一声开了,一个胖成圆球状的中年妇女笑呵呵道:“就知道是你这小鬼头,赶紧进来吧,老头子刚回来。”却见她右肘处挎着个小菜蓝子,左手拎着个小马扎,两眼一眯差点就看不到眼珠了。 林风在自己那个破书包里掏摸掏摸,不知拿了个什么出来,走过妇人身边时很自然的在菜蓝子里翻了翻,撇嘴道:“怎么又是豆角跟辣椒,没一个能吃的。”不留痕迹的把自己那东西放进蓝子中。 妇人就势把马扎放在门外,很艰难的坐下来笑道:“就知道你这小鬼头要来,才不给你下手的机会呢!” 林风哈哈大笑,带着李念青进门。一进门,李念青就发现,这家小院非常之大,只前院就有半亩菜地,种满了各种时令蔬菜,院子角落还放着一只五六米长的鸡笼,里面足有二十几只母鸡咯咯乱叫。另一面,拴着一条胖敦敦的黄毛土狗,正趴在菜地旁边的核桃树下打着盹,见到进来两人,也只是懒洋洋的抬头扫了一眼,又接着回去趴窝了。 林风贼头贼脑的向门外张望一下,见那妇人正低头摘菜,刷一声蹿进旁边菜地,三下五除二,拔了两只拳头大小的心里美甜萝卜。连着泥就给李念青递了一个过来,李念青也挺怀念小时候干过的这种事,就没推辞,接过来拎在手上,还想找个水龙头洗一洗呢,林风用手一搓,把大泥块弄掉,卷起衣服下摆蹭了几下,咔嚓一口就招呼上了。 呃,李念青觉得自己被城里的奢侈生活腐蚀了,自己以前何尝不是这么洒脱呢,摇头一笑,撇开那许多没意思的念头,也搓了搓,却抓起林风的衣服蹭了蹭,咔嚓咔嚓咬了起来。 这时候,从堂屋里突然走出两个中年男子来,这两人都是寻常百姓的朴素打扮,手里各自拎着个大小不一的包裹,一见到眼前这两小子啃萝卜那欢实劲,一下瞪圆了眼,差点连路都走不利索了。 “小兄弟!你你你快把那萝卜放下,找死也别连累我们啊”其中一个中年人脸色变了好几次,才强压着声音急促的劝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怎么能干出这么吓人的事呢?” 切!林风翻个白眼:“大叔你赶快回火星去吧,地球是很危险的。”也不理会那两人尴尬的表情,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老魏!” 两个中年人如遭雷击,面面相觑,不知应不应该走。李念青明白了,民间有许多隐士都有些古怪的规矩,看来林风这家伙又在挑战高难度了。不过看他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明显是心里有底,倒白让这两位瞎操心了。 堂屋里应声走出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高个大汉,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号丧呢这是?” 林风一愣,突然两手一扬,弄了个相当夸张的表情,一脸悲切高呼道:“哎呀,我的老魏哥哥啊,我来迟啦” 那大汉一下被气笑了,跨出门来,提腿就是一脚,正踹在林风屁股了,嘴里却笑骂道:“你再偷着拔萝卜,看我不告诉你老嫂子!下回被她堵门口可别怪我。”, 林风嘿嘿一笑:“你当我嫂子跟你一样小心眼是咋的?你倒是告一个试试!”他扭头扯着嗓子高吼道:“嫂子,你这萝卜挺甜啊!” 门口正择菜的胖妇人弯腰向院里看来,也回了一句:“叶子别乱扔啊,回头我喂羊。” 林风一摆手:“看,没话了吧?” 大汉无语,猛然一看那两中年人还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句:“你俩还有事吗?” 那俩真回话:“这就走,这就走。”头也不敢回,一路小跑就出了小院,到了门外,发现那两个少年已经随着主人进了屋,其中一人小心问门口的妇人道:“老嫂子,刚才那两小伙子是什么人啊?” 妇人头也不抬,冷哼着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操那多闲心干嘛?” 两人撞一鼻子灰,不敢再多部,悄悄走人。却暗自把两个少年的模样记在了心里。能在魏教授家院子里拔萝卜啃的那么正大光明,还不被魏家老两口怪罪,这可是多年来听说过的头一遭啊,这两小伙子,肯定不简单! 堂屋里客厅中。林风啃着萝卜,一脸轻松的向李念青介绍:“老魏,人称魏教授,圈里有数的行家。这位是我哥们,李逍遥。” 李念青还没开口,老魏两眼一亮:“遮摸不是前一阵子在交易会上打通关的李少?” 李念青苦笑:“一点小把戏,见笑见笑!” 老魏一拍大腿:“他,要不是去赶四川那趟活,就能亲眼看一看李少大显身手了。后来听人说起,真是让人遗憾。难怪小鬼说介绍个行家给我,还当这小家伙又在吹牛,想不到却是李少当面,真是失礼了。”老魏这话可一点都不虚伪,说着话,手里就开始忙活着沏茶递水了,倒把李念青吓的不轻,怎么说人家也是前辈,看那两人的反应,肯定也是有些能耐的牛人,让人家沏茶,实在不好意思。 殊不知,李念青和林风在洛洋交易会上大杀四方的事情,早已在圈子里传的人尽皆知了,而这个圈子里,无论富翁穷鬼,所尊重的可都是一个本事!没本事的人入了这行当,就算再有钱,也只能让人家当成冤大头凯子羊祜来对待。如果有本事,就算一时打眼失了手,输光家财变成乞丐,那也没人敢轻看。所以,李念青的横空出世,虽然让很多前辈觉得不可思议,但确认了人家确有本事,也就成了新崛起的一颗明星。所以,老魏才不敢轻看,反而有曲意结交的意思。 林风见老魏那上赶着巴结的模样,啃着萝卜笑道:“老魏你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了,这次来,就是冲你那串舍利珠子来的,赶紧的,上干货!” 老魏丝毫不受林风影响,却有些眼巴巴的看着李念青道:“舍利串子的事好说,在这之前,我有个不情之情,希望李少能帮个忙,指点一二。” 李念青道:“前辈但说无妨,只要能帮得上忙,晚辈一定全力以赴。”心说,难怪林风没能拿下,敢情这老头还有条件啊。 老魏欢喜的搓搓手,转身就进了旁边的小屋,捧出个古香古色的木匣子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打开盒盖,揭开里面那层丝绸包裹,很动情的说道:“说实话,我老魏也在圈里混了些年头了,别的不敢说,只这眼头上,还算有点自信。可这物件,干系实在重大,我又有点吃不准。一直想找个行家帮着掌掌,找了好几位行家,都说没问题。可我心里总也有点不托底,眼看着东西时限就要到了,正好碰上李少”, 说话间,那层丝绸被揭开,露出了镶嵌在保护软垫中的瓷瓶。只见这只瓶子,广口细颈大肚圆底,通体如象牙般洁白璀璨,整个选型,像极了观世音菩萨手中那只净瓶。 林风瞄了一眼,脱口道:“靠!汝窑净瓶!老魏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从来没让我见过?” 老魏哂笑:“你?看明器就有你的份,寻龙点穴要说旁人我也信不过。可这传世的玩意,不是我小看你,还真不是你的菜!忘了上回那只珐琅瓶的事啦?” 林风嘿嘿一笑:“就算不是我的菜,开开眼总行吧?” 老魏不理他,只向李念青做了个请的手势。 华夏瓷器名扬世界非止一日,比较著名的有汝,钧,官,哥,定等五大名瓷,而汝瓷能居五大名瓷之首,可知其之不凡。汝瓷最有名气的是釉色,而不是瓷器本身,汝瓷所选用的土质细润,釉厚,明亮不刺目,有“梨皮”,“蟹爪”,“芝麻花”等特点,故有“似玉,非玉,而胜于玉”这一说。有天蓝釉,天青釉,月白釉,黑釉,花釉,棕釉,挂采和白釉等名目。 汝瓷的釉色贵重,是因为用的釉原料是以玛瑙为种的古老作法,器表呈蝉翼一般的细纹小开片,从北宋起,汝瓷就为宫廷用器,内库所藏,民间不得私用,其贵重之处,可以跟商彝周鼎比贵重,有“纵有家财万贯,亦不敌汝瓷一片”的说法,可见汝瓷的贵重! 李念青其实对古玩的认识并没有多少,根本就达不到所谓的行家专家那个层次。但他有自己的倚仗,那就是天眼神通,可问题是,瓷器这东西不像别的,天眼神通能有用吗? 虽然心里没多少底子,可事到如今,似乎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李念青小心的捧起这尊观音净瓶,运起天眼,仔细扫了一遍,别说,这一扫,还真让他扫出了点端倪。 第一九四章 意外消息 用天眼神通扫过观音瓶,李念青心里有了谱,轻轻放回盒中,转而问道:“不知前辈自己是什么意见呢?” 老魏道:“说实话,入行这么多年,汝瓷咱也过手过几件,可这只瓶子,却是我生平所仅见的完美之作!无论从造型、用料、工艺各方面来看,此瓶都堪称完美!可就是因为它太完美了,反而让我不敢确信。说到这里,顺便提一句,这东西之前也曾送去检测过,年份也对,是宋朝的东西。而且掌眼的行家也有十几位,大家都说这东西没问题。可我总是觉得不把稳,也或许是经的事多,太过小心疑神疑鬼了吧。如果李少也看不出什么,那我就去给人回个准话!” 李念青轻轻摇头:“不!这东西是个假货!”他的神情语气都十分郑重,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老魏面色一沉:“怎么说?” 李念青指着瓶子底部道:“如果我没看错,这只瓶子只是底部那巴掌大的一片是真的。而从底部这个边缘起,向上的这些部分,都是在这基础上,用汝瓷粉末重新加工二次烧制的!” 什么?老魏两眼一亮:“李少你能肯定吗?” 李念青有点奇怪,怎么这老头好像巴不得这东西是假的一样?但事实的确如此,他用天眼一扫,直接就发现了这玩意两段之间截然不同,再加上上半段的组成部分新旧不一。完全与底盘那一片混然一体形成鲜明对比。只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况且他之前也曾听说过有这种造假工艺,所以一下子就找到了真相。 见李念青点头确认。老魏搓着手兴奋的两眼放光,隔了一会,又托着下巴嘀咕道:“可为什么送去实验室检测也没能发现问题呢?” 李念青指着瓶底那道圆痕道:“如果我没记错,一般瓷器检测抽取样品的时候,为了不伤物件,会选留白的地方刮粉吧?” 老魏一下就明白了,拍着手笑道:“可不是嘛。他奶奶的,这个鬼把戏玩的可真溜,把所有人都给糊弄住了。它这底子是汝窑真品没错,上面这些都是假的。可抽检的时候。他们不会去上面乱刮,只会在底部这里选,这么一来,就和检测这个底盘没两样。一下就瞒天过海了,嘿嘿,好手段,好本事!” 林风听着有点迷糊:“老魏,你没事吧?” 老魏哈哈大笑:“之前只听说李少年少艺高。今天一见才知道,你这本事,可比传说的还要高明!我老魏是彻底服啦!实不相瞒。这东西,是一个行家送来打擂台的。他这东西来的时候,就说明了是假货,但具体哪里是假的,就需要我们自己找了。如果我在一个月内找不到做假的痕迹,按规矩,就得用真货的价钱把它买下来。如果我找到了,那就是他输了,不但这瓶子当战利品归我所有,以后他们那帮人。也得在我们面前低头!所以啊,李少你是帮了我老魏一个大忙啊哦,你稍等,我这就去舀那串舍利子给你舀来!” 老魏赢了擂台,江湖地位又涨一截。心情自然大好。回房去,一会功夫又搬出个木匣子来。向两人解释道:“清朝那些皇室成员,信佛的居多。所以当年那些官员们搜罗天下佛门至宝,就为了讨主子欢心。据说这串舍利朝珠,就是当年年羹尧平定西北之时,从西北诸庙搜罗来的打算献给雍正的。结果东西还没送上去,他先被雍正给砍了脑袋,这东西就被年羹尧的家将藏了起来。直到清末民初,家道中落才被卖入当铺,在大运动中,当铺主人为了保护这些东西,悄悄把它们埋在了地下。不久前,才在一次意外中重见天日。”, 靠!说的那么好听,说到底,这老东西还是盗墓的时候拣了便宜!李念青不在乎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只看那串躺在木匣底的朝珠,不由的吃了一惊。 朝珠这东西,是清朝官员的一种装饰品,由108颗珠子贯穿而成,挂于颈上,垂在胸前。每盘朝珠有四个大珠,垂在胸前的叫“佛头”,在背后还有一个下垂的“背云”。在朝珠两侧,有三串小珠,左二右一,各10粒,名为“记捻”。其种类有琥珀朝珠、料器朝珠、核雕人物山水朝珠、鹤顶红朝珠、沉香木朝珠、象牙朝珠串、翡翠朝珠、核雕翡翠珊瑚朝珠、南红玛瑙朝珠、雕瓷朝珠、翠玉猫眼石朝珠、树籽朝珠串等等。这些东西多少都有些佛门渊源不假,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把舍利子也舀来串朝珠的,这玩意在佛门来说,就是圣物,只能用来供奉,要是被人舀来当饰品,那就是亵渎,是大不敬了。 可眼前这串朝珠,大大的颠覆了这个概念。一百零八颗朝珠里,“佛头”、“背云”这五颗大珠,居然都是舍利子!别的不敢说,这些舍利子上那浓郁不散的信仰之力,李念青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至于其他的一百零三颗珠子,除了玛瑙、翡翠之外,还有数十枚已呈黄灰之色的东珠。原本东珠是比较贵重的,但由于年深日久,已经老化,正所谓“人老珠黄”,早已不复当年全盛之貌,所以反而成了最差的部分。 老魏笑咪咪问道:“李少可能上眼?” 李念青点头:“请前辈给个数!” 噢?老魏眉头轻轻一皱:“李少,你可看准了?这朝珠里确实有舍利子吗?” 李念青指着那几只大珠道:“这五颗,都是舍利!”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时候再去蒙人实在没意思,再说李念青又不差钱,只要他开价,连还价都不需要,直接就能舀下来。对他来说,这五枚舍利子,用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老魏吸口凉气:“他娘的,原来那个传说是真的呀。啧啧,难怪年羹尧如日中天的时候被抄了家呢,这家伙也太无法无天了,舍利子这样的东西,他也敢舀来串朝珠,活该遭报应!呃,题外话,那么请问李少,你是只要这几枚舍利呢,还是整串朝珠都要?” 李念青奇怪道:“这个怎么说?” 老魏笑道:“是这样的,舍利子这东西虽然宝贵,可对咱们这种人来说,也没什么用。如果李少只要这几枚舍利,我回头重新配几颗大珠把朝珠卖了就是。这舍利有没有也不妨什么事,你李少帮了我那么大个忙,咱就不提钱不钱的了,你直接取了舍利就是。” 李念青下意识道:“这怎么使得?那还是整串朝珠都要了吧!” 老魏把盒子盖上,推到李念青面前:“那也不提钱!李少你也别前辈前辈的叫了,要是觉得我老魏这个人还值得一交,就喊我一声老哥,也可以和小鬼一样叫我老魏,我以后就叫你逍遥老弟!这串朝珠,就算我送给老弟你的见面礼了!” 李念青知道这种江湖豪杰,做起事来确认很凭心意,要是自己再推再阻四,难免会被人当成自己倨傲,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回头找个物件当回礼送他就是。这老头如此豪爽,又与林风交好,在圈里也有不小的影响,结识下来也没什么坏处。, 见李念青很豪爽的收下了朝珠,老魏心情大好,非要留下两人一起吃饭。这时候门口择菜的胖妇人也回来了,听老魏说又认了个小兄弟,半点也不意义,反而很开心的去下厨做饭去了,甚至还特意宰了一只鸡。林风这家伙明显和老魏混的不是一般的熟,居然挽了袖子帮忙下厨去了,他的手艺自然也是没的说,胖胖的魏家嫂子一顿饭做的笑语连连,不住的笑骂小鬼头。由此可见,林风能毫无顾忌的拔她家萝卜,那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吃饭的时候,魏家嫂子并没有和哥仨一起,显然是早就习惯了他们男人在饭时谈些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李念青和林风劝了几句,没有任何效果,人家就是不喜欢和男人一起吃饭,自己一人在厨房去吃了。 果然,吃了没几口,老魏和林风就左一句右一句的扯起了倒斗盗墓的勾当,哪哪哪又发现了个好坑啦,谁谁谁又拣了个宝,谁被黑吃黑,谁被下了狱之类的,听的李念青一个头两个大,却又不好打断,只能耐着性子硬撑。 正说着,林风突然问了一句:“你前次去四川,到底有没有收获?怎么回来这么久,一直没见你吭气呢?” 老魏叹了口气,摇头道:“说啥啊?这个跟头栽的不轻啊!九个老兄弟,折了三个在山上。妈的,那个传说中的诸葛亮续命神术没捞着,反倒搭进去几条人命,真不值啊!” 李念青听到“续命神术”几个字,不由的心神一动,插话道:“什么诸葛亮续命神术?” 老魏闷了一口酒,开口说出一段话来,他是当成牢骚来发的,李念青却听的两眼一亮,居然有这种东西? 第一九五章 诸葛宝藏 “你们都知道三国诸葛亮的故事?传说他在五丈原和司马懿对峙的时候,感到自己命不久矣,就打算用一种逆天改命的神术来为自己续命_泡&书&后来由于在最后关头,续命大阵被魏延无意中破坏,导致功亏一篑,最后星落五丈原原本这个事被大家传来传去,都只是当个传说来听的” “你们想必也都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说诸葛亮原本在南阳潜修时,走的是修仙之路只可惜他本人向道之心被刘皇叔三顾茅庐打断,乱了机缘,从此入世修行,以致从此无缘于大道但他本身所习的那些仙道术法都还有几分威力在,之后的木牛流马、诸葛弩、借东风等事也证明了他的确有能耐可惜入世修行注定了是一条艰难之路,以诸葛亮的能力,却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看着蜀汉一天天走向灭亡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为了给蜀汉寻求一线生机,他不断努力试图以武力改变当时的格局” “不过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他的努力虽然有成果,可曹魏那边也有能人啊司马懿简直就是天生故意与他做对的存在,无论诸葛亮怎么折腾,都没把突破司马懿的防线眼看着时机一次次溜走,而他自己的身体却一天天衰弱,诸葛亮不甘心失败,就在五丈原祭出续命大阵,结果失败之后被阵法反噬,非但没能续命,反而加了自己的死亡” “而这个续命大阵却只是诸葛亮师传改命大阵中的一个简单阵法传说中,他师门留下的神术,非但有给垂死之人续命之法,有起死回生的逆天神术而这些东西,最后都被蜀军给诸葛亮安葬时陪葬了关于诸葛亮坟幕所在的传说,那是五花八门有的说墓地是诸葛亮生前自己挑选的,连最后下葬的那些兵士也是他挑选的,而在事后,他又用连环计坑杀了那些送葬的士兵,这就导致了他的墓地所在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 “这些传说本来都挺扯淡可是在几年前,一次偶然间,有几位道上好友,得到了一个线索就是关于这个诸葛亮续命神术的消息说是诸葛亮后人留下的线索,其中就有关于续命神术和诸多诸葛亮自己使用过的法器法术的许多证据,这些东西都能证明诸葛亮这些神奇法术的存在本来做为一个严谨的唯物主义者,对于这些神神道道的玩意,我是不怎么相信的可这几年在地下过的日子比地上还多,见的怪事也越来越多,就让人不得不对这些东西产生些兴趣起初只是当个好奇的玩意去开眼,谁知道,那个证据一下就把人给震住了” 说到这里,老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喝的有点高说话有些没条理,讪讪一笑,狠狠在自己后脑一拍道:“这事,也就你两在我愿意说一说,要换了别人,我都没法给人说毕竟像你们这年纪,相信这一套的可没几个不过小鬼这半年和我打交道比较多,咱也服他那一手寻龙点穴的本事_泡&书&先不说别的,这一手,就不是所谓的科学能解释清楚的还有你逍遥老弟那手本事你能一口说出真佛骨和影骨的区别,又一眼就能认出舍利来,这些本事就足以证明,你两位绝不是普通人当然,你们的秘密咱也不去乱打听但我可以肯定,你俩不会把我说的这事当笑话来听” 老魏想了想忽然起身又钻回了自己房间,隔了一阵子,重返回来,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小纸盒,一脸郑重道:“今天把话说到这儿了,我索就放开说一说,两位老弟可记得一定要保密啊”, 那两人还能说什么?李念青听到“续命神术”、“起死回生”这几个字眼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老头揪进阳幡里去搜了魂,又怎么可能去笑话他?至于林风,就不可能有半个字不满了,本来这个话题就是他为李念青特意安排的惊喜,就算老魏不说,他也得想办法套出来呢现在人家开了口,他自然乐见其成了 老魏打开纸盒,取也一只黄纸叠成的纸鹤,很小心的把它托在手里道:“这就是那些线索中的一条”然后老头一脸得色的望望两人道:“你俩不是外人,我就不见外了正好让你俩也开开眼” 老头嘴里念了几个字,轻轻一指纸鹤,喝一声:“疾”只见那纸鹤居然自己就动了起来先是轻展双翅,在细微的哗啦声中,努力挣扎几下,摇摇摆摆的飞起在半空中,绕着堂屋哗啦啦飞了几圈,直到老魏再喝一声:“回来”这才扭头向着他的手掌飞来 李念青心念一动,将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招:“过来”纸鹤登时浑身一震,脱离了原本飞向老魏的路线,度比之前还稍快了几分,直接扑向了李念青的手心 老魏看的瞠目结舌,猛然把头一摇,两眼炯炯放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强按着心头的震惊,没有开口说话,只把眼神向林风乱打,却见后者一脸淡然,老头顿时就悟了,再看李念青时,眼神中充斥了浓浓的火热 李念青接收了纸鹤,神识只一扫,就发现了这纸鹤乃是在黄纸上用朱砂等物勾兑的灵液绘制了一道简单的疾风符,一下就明白了,这是那画符之人没法把疾风符的威力完全发挥,就用了这么个取巧的法子但让他意外的是,这道符明显是画不久的东西,这个发现顿时让李念青精神一震 “老哥”李念青把纸鹤放回木盒,问老魏道:“你说的线索,就是做这纸鹤的人给你的吗?他就是诸葛亮后人?” 砰老魏在桌了拍了一巴掌竖起大拇指:“兄弟老哥我服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仙法啊呃,你放心,不该问的我绝不乱问你猜对了,这纸鹤就是诸葛亮后人所做,不过却不是诸葛亮的血脉后人,而是诸葛亮的弟子姜维的后人据他所言,他的老祖宗姜维在入了诸葛亮门下学兵法,虽然没有学会那些仙法道术,却也对此有所了解在蜀汉被曹魏吞并之前,姜维见大势已去就把自己一个儿子悄悄送出川外,同时留下遗训说诸葛亮在最后一次出川伐魏之前,把自己生平所学和所有的发明都以秘法封印在一个神秘地方如果日后蜀汉有复国之机,就让他的后人顺着那个线索去找到师门传承,然后辅助刘家后人复国” “只可惜,天下大势已成,曹魏一统天下之后,虽然江山迭,但人心已然思定,加上刘阿斗那不成器的行为,谁还耐烦再给他刘家卖命?所谓的复国,就成了笑话而姜氏一门,只能把这个秘密一代又一代的传下来却一直没找到重取传承的机会” “你也知道,咱们华夏人的老思想,总有许多要紧的秘密,那些老的不到临死关头,根本不会把它说给子孙听因为这个顽固的思维模式,不知多少东西都断了传承,成了绝响姜家这个消息,也有同样遭遇姜维那个儿子在逃出川后,为了避免自己露了行踪,被人把诸葛亮的宝藏夺走就把相关线索也悄悄藏了起来然后给自己子孙留下了线索这种事行为也被沿续了下来,到我们偶尔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隔了多少手了”, 老魏举起手中的纸鹤道:“像这个纸鹤的小把戏,就是姜家祖辈传来下开启一处门户的法子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打开姜家不知哪一代老先人留下的机关然后还得通过其中的考验,才能获得多的线索再根据那条线索去寻找上一代留下的机关” 苦笑着摇摇头道:“姜家这位老兄,为了寻找这个机关所在可以说费尽了心思他们那老祖也扯蛋,居然把许多线索留在了五丈原的诸葛庙里我们先是在那里折腾了将近一个月,才把其中千头万绪的线索理顺,又根据那线索进了川,找到了那处机关谁知道,只这头一道关,我们就没能闯过去最让人沮丧的是,发起这次寻宝的姜家后人,这次也没能逃出命来” 老魏说的垂头丧气,可李念青却听的两眼直放光,姜家人死了没关系啊只要那处机关的所在他们找到就行,别人或者九死一生,可李念青自己却有十足把握来对付,别说姜家后人设下的小小把戏,就算是诸葛亮自己布下的机关,李念青都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一个连本来寿数都无法突破的修者,就算有点能耐,又能高到哪里去?何况自己掌握的阵法禁制,就算在修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宗师级别,又怎么会把这点把戏放在眼里? “这么说?”李念青轻声问道:“姜家先人那处机关,魏老哥你已经知道地方了?” 老魏点头,同时也意识到了李念青的想法:“知道是知道,就是那里头的机关,实在太让人害怕了,不知道老弟你有多大把握?” 李念青想李想道:“这么着,我先回去做些准备,下次我把准备的东西都拿来让你老哥掌掌眼,你要是觉得不把稳,咱就一拍两散要是你觉得还能过得去,那咱们就去闯一闯那个龙潭虎穴” 要说之前,老魏服的只是李念青对古玩的眼力,可今天亲眼看到他轻易一招手就截了纸鹤的胡,老头就知道,这小子和林风那小鬼头一样,肯定也是个极有背景的人物但他是老江湖,知道这些东西是人家的秘密,不能乱打听,就很郑重的表了态,等着和两位小兄弟的合作 出了老魏家,林风一脸得色摇头晃脑问道:“李哥,这个惊喜不错?” 李念青心情大好:“不管诸葛亮的宝藏里有什么东西,这些线索都说明值得去找一找如果真有续命甚至还阳之术,我定然亏待不了魏老哥嗯,我这就回去安排潜龙的事务,等把这些东西都理顺了,咱们就一起去探宝不管是真是假,总要揭了谜底才能让人安心” 林风点头,又问道:“那,李家那边怎么办?” 李念青沉吟道:“李家那边,还是先以打听消息为主毕竟是谁下的手现在还没眉目,再说了,说到底那也是我自己啊呸要不是我妈让我姓李,我真就直接把这李家给连窝端了算球,和报仇比起来,还是救人重要些你回去发动你们四家所有人,尽量先帮我找到李思源的下落他对我妈太重要了,我妈见到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风郑重点头 李念青又盯着他道:“以后你离大嫂远点” 林风打个寒战:“哥啊,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和周老师套近乎,完全是在验证相术绝对没有半点不良企图,我这不还没成年呢嘛,你不能无视这个重要事实啊”, 李念青嘿嘿一笑:“验证相术?就和你用倒斗来验证寻龙点穴一样?” 林风也陪着笑道:“那是我的专业,相面术数这些算是业余爱好就和六姐有事没事上街骗人一样呃,算了,当我没说六姐其实还是个市级三好学生呢,怎么会骗人呢,哦?” 李念青无语,胡绛雪是雁尾子那个行当出身,骗人就是她的专业,三好学生?恐怕那也是用来糊弄人的把戏和她打交道,到底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恐怕都不好把握啊想想都觉得头大,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丫头在自己面前还算是比较老实的,至于她在外面是扮女强人还是做好学生,都无所谓了 沉默了一会,李念青又问林风:“既然你在验证相术,那你说说,大嫂,呃,周老师你说说周老师的情况怎么样?你不是说她是母老虎吗?以后要真的和大哥成了,大哥会不会被欺负啊?” 我靠林风暗自腹诽,哪有做兄弟的给哥哥操这心的呀?你这管的也太宽了些不过还是乖乖回答:“周老师那是用强悍的外表来掩饰自己柔软的内心所以看起来虽然凶悍,其实她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嗯,简单来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李念青想了,貌似这种说法的确挺靠谱嗯,看来大哥被欺负的可能降低了不少,这样就比较放心了 第一九六章 李家秘闻 第一九六章李家秘闻 地球上曾经有过修真文明,这是毋庸置疑的。k更新而且李念青也从各时期出土的文物中发现了一个非常显著的事实,就是每个时代的物件中,所蕴含的灵气都有所不同。简单来说,时间越早的,所含灵气就越浓,而距离现在越近的,灵气就越淡。这足以证明,地球上的灵气,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淡淡枯竭的。虽然不知道原因所在,但灵气枯竭导致修真文明消失却是无需推测就能得出来的结论。 有这个前提在,那么诸葛亮曾经修习过道法仙术,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至于传说中那些神话故事,就更加印证了修真文明存在的事实。现在,得了诸葛亮可能留下改命仙术的消息,李念青怎能不动心?离开魏家之后,他也没和潜龙联络也没去找车,和林风讨论了一些行动细节,等到夜里无人的时候,直接御剑升空,全力飞回玉鼎山。现在有五枚力量充沛的舍利子做引,完全可以补充他御剑飞行时的法力消耗,根本不需要中途停顿。以他现在与音速相差不远的飞行速度,一个多钟头就赶回了玉鼎山。 回到玉鼎山,李念青先给三台炼器机床都安装了舍利子做动力源头,并且通过测试后证实,以区区机订的消耗量,根本对舍利子的回复速度造成不了任何影响,完全可以无限制使用。于是俞风雷和朱天麟一下有了新方向,每人可以负责一立机床,而储物法器和防御法器则完全可以实现比之前产量大近五倍的生产能力。这样一来,这两人也完全可以轻松下来,也可以每天八小时工作,每周两天休息了。省出来的时间,可以让他们加强自己的修行,锻炼身体,提高自保能力。 同一时间,宋志贞也已经赶回了京城,而且在夜幕初降时就独自上了双龙山,将李念青已经打听到身世的消息,向爷爷做了汇报。宋青山觉得事关重大,索性就把李长工也请了过来,把整个消息也全盘告诉了他。 李长工听到这些消息,并没有任何意外,而且也丝毫不见他有担忧的模样,只是淡淡的说道:“以他的能耐,找到真相也只是迟早的事。至于他想怎么做,我看,还是放手由他去折腾吧,我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宋志贞欲言又止,还是宋青山开口道:“你这老货,就真的那么放心?看看你这宝贝孙子这行事手法吧,那几个杀手的下场且不说,就这双龙山宋家的结局可还没过几天呢。那小子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而且心里根本也没什么国纪律法,更没有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念头。凡被他盯上的,除了死法不同,就没其他区别!你真就不怕他把你辛辛苦苦才重建起来的李家给一勺烩了?” 李长工冷笑道:“他们既然敢做初一,那就得有接受人家做十五的觉悟!他们算计慧慧的时候我曾经劝过,可大家都当成了耳旁风,甚至慧慧人都走了,他们还不肯放过思源,害的一个连整相都不全的孩子离家出走,生死未卜。当时我说的话没人听,现在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劝念青?如果慧慧还在,兴许那孩子还有顾忌,可现在,慧慧都没了,你让我拿什么去劝他?任血缘关系吗?我不觉得我有做爷爷的底气!所以啊,事是他们做的,结果自然要他们来承受了。就算念青到时候连我一块怪罪,要把我这把老骨头一起碾成渣,我也认了!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他们娘几个在先的!”, 宋青山和宋志贞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气氛一度变的很沉默。 宋志贞打破沉默道:“话虽如此,可他毕竟也是李家血脉。难道真就那么看着一家人骨肉相残吗?别的不说,李叔叔这些年因为赵阿姨的事,一直愧疚在心,到现在还不能释怀。而且他还是念青的亲生父亲,如果这家伙真的发起疯来,连李叔叔一起算进去怎么办?” 李长工摇头冷笑:“亲生父亲又怎么样?他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了吗?如果他当年能早日悔悟,慧慧又怎么可能被人逼到离家出走?思源又怎么会走?说到底,这都是他自己不负责造成的恶果!难道他后悔就能挽回慧慧娘儿几个受的苦吗?我看,念青要是宰了他才是便宜了他呢!” 宋志贞无语了,这老头性子果然火爆啊,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不怎么当回事,其他那些旁支外戚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宋志贞真有点闹不明白了,李老爷子虽然退出军政两界,但他的人脉依旧很扎实,而李家那些小辈们之所以能如此平步青云,靠的还是他的那张关系网,所以他的家主地位比任何时候都坚挺,可为什么他不但从来不参与家族事务,到现在居然还希望自己家被消灭的念头呢?家主做到这份上,李老爷子只怕是全世界独一份了! 宋青山突然开口:“我明白了!难怪你当初执意要推掉所有职务,一心一意修心养性呢,原来,根子在这儿呢!唉,儿女不成气候,确实让人心酸。莫说是你那样,就我家四个小子,出了一个红心,就让人心灰意冷了。算了,志贞,这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由着那小子自己去折腾吧,只记着多留点神,不要让负责影响太大就是了。” 宋志贞点头,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李念青真的动手,潜龙就得负责替他擦屁股!老天爷,这简直就成了奉旨抄家啊。李家那些不可一世的王子公主们呐,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宋志贞离开之后,宋青山两眼死死盯着李长工道:“你给我透个实底,思源到底在哪?” 李长工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青山撇嘴道:“你别给我在这装糊涂啊!你家这孙子现在可是红的发紫,最要命的是他的能力已经强到超出掌控,他灭宋家可以说是为民除害,收拾李家也勉强算得上替母报仇。可万一日后他凶性大发,失去控制怎么办?现在来说,只有思源有那么点可能会影响他,咱起码得有个准备啊,不能真到酿成大祸的时候才临时报佛脚!” 李长工道:“思源都失踪十年了,我要知道在哪,早找他回来了,怎么可能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再说了,你凭什么就认定,思源就能影响他的决定?如果慧慧还在,他们兄弟相认还有可能。现在没有慧慧了,你觉得他还会相信自己突然冒出个哥哥来?” 宋青山冷哼道:“嘴脸!你那二傻子的模样装给别人看还行,想糊弄我?门都没有!你能不知道思源在哪?这话你也就骗骗你家那些败家子凑合!你说,以你李家的能耐,他小小一个奶娃娃怎么就能无声无息的没了踪影,而且整整十年都没消息?你别告诉我说你没理过,要是你没理过,他能走的掉吗?要不是你干涉,他能十年都没消息吗?哼,都这时候了,还跟我玩这一套!还有啊,刚才志贞说的你也听到了,念青可是一个照面就送了辆宝马给雅文,又送她一枚血玉手镯,而且姿态还摆的那么底。你不会以为是你孙子平时就那么有礼貌吧?很明显,是他已经知道了雅文是他嫂子!你说,见了个只有婚约的嫂子都能这么亲近,那思源本人对他有多大影响力,还用我说吗?”, 李长工嘿嘿一笑:“你说这些都有什么证据?完全是你这老货晚上睡不着,自己胡思乱想得出的结论。思源在哪且不去说他,就说念青送雅文东西的事来说,那只能说明我孙子是个重情的,你凭什么就乱给他扣帽子,说什么不可控制,将来会成祸害?就从这一点上来看,他就是个知道进退,识大体的好孩子,哪里还用得着你费心来拉着思源去控制他?真是笑话!” 宋青山一下气结,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瞪着老伙计,突然又笑了:“差点被你这老东西给气糊涂了,你这可是当面承认知道思源的去向了啊,到时候真出了事,别想着袖手旁观!” 李长工两眼一瞪,再一琢磨,自己好像还真是变相的承认了,只好苦笑着摇摇头:“你这青蛋子现在也熟了啊,居然也学会玩心眼了!” 宋青山笑道:“这不还是你调教的好嘛!对了,我问一下啊,思源到底在哪儿啊?你别误会,我这纯粹是出于关心孩子,当然也有些好奇。你放心,这事除我之外,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我要传了出去,就让我从此不举!” 李长工大笑:“要点脸啊!你早就不举了吧,还好意思拿这个来赌咒!你发誓,要是泄露出去,天天尿裤裆,我就告诉你!” 宋青山很尴尬,伸脚就踹:“我把你个老不死,你才尿裤裆!快说,你到底把孩子给弄哪儿去了?怎么能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真是奇怪了!” 李长工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随着李长工的话,宋青山的表情越来越精彩,直到他说完之后,才一脸古怪的看着老伙计:“难怪了,啧,你家那帮小子还真是太不知所谓了啊,这回我倒是和你看法一致了,真想看看他们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个什么嘴脸!” 李长工点头轻语:“所以啊,别说我心狠,其实我现在反而挺期待那一天的呢!” 第一九七章 李凤鸣情史 第一九七章李凤鸣情史 安排好玉鼎山的一切,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本来李念青还打算去一趟潜龙,却没想到接到了个电话。小说网首发更新接通之后才发现,居然是之前曾经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赵松成,这家伙小心翼翼的绕着弯问了许多问题,其实李念青知道,他是对自己那天亮出来的皓月感兴趣了。要是换个时间,他或者还能耐着性子和他多扯几句,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索性就顺水推舟,答应他为他引见,同时也向他说明,由于他的尴尬身份,人家那边接不接受可没准。赵松成当然喜出望外,连忙留下自己的联络方式,静候佳音了。 随后,李念青就把赵松成的事向宋红军提了一句,宋红军这层次的人,对于人才的看法自然不同,马上就把赵松成的事提上了日程,尽快安排人手去接洽了。交待完这个,李念青又静下心来钻进了炼器室,他要给老魏和林风炼制几件东西,也好让老魏安心,起码也得打消他被那机关吓出来的畏惧之心。至于赵松成会不会被接受,而接受之后又会不会因为见不到皓月而心生不满,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了。 江西梧桐集团总部。 二十六层高的梧桐集团总部大楼在方圆数十里的范围之内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层建筑,此刻已经华灯初上的夜晚时分,整个公司大部分员工已经下了班,但二十五楼的董事长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一个清朗的男声轻轻响起:“董事长,你订的明天上午飞长安的机票已经出了票,明天到机场直接换登机牌就可以了。” 两眼微红的董事长李凤鸣轻轻点头:“麻烦你了,小吴,你赶快下班回家吧,别让家人等太久。” 吴秘书有点为难:“董事长,我” 李凤鸣和气的笑了笑:“好啦,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吴秘书不敢再劝,只是用很轻的动作,接了杯开水放在桌上,转身退了出去。刚一出门,就见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个窈窕的身影,吴秘书收拾了心情,换上微笑迎了过去:“宋经理,来接董事长下班吗?”然后又以一种很为难的样子道:“我已经劝过几次了” 宋红英对这个年轻的小秘书摆摆手:“这里交给我,你先回去吧!” 吴秘书如释重负,一步三回头的进了电梯。 宋红英推门而入,就看到李凤鸣双手抱肩,静静的站在玻璃窗前望着外面如星光般的夜景。 听到脚步声,李凤鸣根本没回头,轻声呢喃道:“我和慧慧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插队的日子过的很苦,那时候大家又都是正长身体的阶段,每天劳动量又大,所以总是吃不饱。慧慧那时候在食堂工作,每次轮到她负责打饭的时候,我总是能吃的很饱。因为她总会在给我打饭的时候,比给别人多许多。后来我曾经问过她,那么多人排队打饭,她又从来不抬头看人,怎么就知道哪个是我的饭盆呢?你猜她怎么说?” 没让宋红英往下猜,李凤鸣自己答道:“她说啊,那么多人打饭,就我的饭盆洗的最干净!后来我就一直在想,慧慧到底看中我哪一点呢?就因为我讲卫生?事实上,从她和我好之后,我好像也就只有这么一条优点能拿得出手吧!身世背景?她嫁给我,随我回李家,除了被李家人冷眼相对之外,哪里享受过一丝一毫的世家殊荣!个人能力?她在家里受了委曲,也曾与我分说过,可我总是以顾全大局为由去宽解她,后来她也就不再提起了。甚至就连思源被从她身边带走,她也只能以泪洗面,而我却从来都没有替她出头争取过!呵呵,这么没用的男人,难怪她要弃我而去了!”, “十六年了,从她离开到今天,整整十六年了,我自以为自己为了她离开家族,自己独立,且从未放弃寻找她的信心,总会使她感动,然后重回我身边。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过哪怕一星半点!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珍惜过,总觉得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她离开了,我才发现,我对她的了解,竟然是那么样的少!我连她的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去投奔谁,可以倚靠谁!十六年来,我每天都在苦苦找寻,可是无论我怎么找,都无法找到半点线索。我以为是她在有意躲着我,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只是因为我自私,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如果我早关心她,就绝不会想不到,她会顶替了自己姐妹的名字去乡下!” 宋红英缓缓走到他身后,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将双手从他腰间伸过去,紧紧将他环住,侧过脸贴在他的背上,听着这个高大的男子那颗由于激动而跳速过快的心,脸上滑过两行清泪。 李凤鸣下意识就想取开这双手,最终却还是轻轻抚过,叹息一声,望着窗外接着道:“这里,就是我和她相识的地方,我以为,只要我肯努力,总有一天,她会到这里来与我相见的。因为当年她曾说过,乡亲们过的太苦,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着他们脱贫致富。今天,我实现了当年她的愿望,可为什么,她却不愿意来看一眼呢?” 李凤鸣越说越悲凉,双手捂着脸,无声的抽泣了起来:“我真没用!慧慧被逼走的时候我居然都没发现,等她走了,我却连思源都保护不好,害的一个小孩子背井离乡生死未卜。去年我明明已经知道了慧慧的消息,可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生生错过了去见念青的机会,又害的他亡命天涯!我这样的废物,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宋红英双手不由的使了把劲:“凤鸣哥,你不要这样!慧姐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的,还有念青” 李凤鸣擦掉眼泪,自嘲的一笑:“你放心吧。一个连老婆孩子都保不住还能腆着脸活十几年的人,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寻死觅活的。明天,我先去那里看慧慧,你记着帮我打听念青的下落。一有消息,就赶快通知我。不能让他在外面再漂泊了” 宋红英道:“雅文不是说,念青现在过的很好吗?你就不要为这事担心了,我就怕你这一去,李家又要起什么风波了,到时候,你又得夹在中间受气。” 李凤鸣没有说话,望向窗外的目光却越来越坚毅,渐渐演变成一股浓烈的杀意。 宋红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李凤鸣摇头:“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需要我独自去面对。再说,带着你,我怕慧慧会不高兴” 宋红英大急:“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十几年了,因为慧姐的事,我从来没指望过什么,我也希望有一天慧姐能回来。那样的话,起码我还能和她比一比,争一争。可是现在你让我怎么办?难道因为慧姐的事,你就可以无视我的存在吗?这对我公平吗?” 李凤鸣轻轻掰开她的手,挣脱出来,转过身面对她正色道:“红英,你是个好姑娘”, 宋红英不由分说,猛然向前一扑,紧紧环住李凤鸣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脯:“你少用这种话来敷衍我!你知道我是好姑娘,为什么这十几年来都不肯接受我?现在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追了你十几年,你现在才来对我说拒绝的话,你让我怎么接受?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李凤鸣一下就呆住了,良久之后,才轻轻把手抚上宋红英那柔软的头发:“对不起” 宋红英呜咽着吼道:“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想听!你为了慧姐这么多年不接受我,我明白,所以我不跟你计较。可现在,你还想抛下我,门都没有!” 李凤鸣叹息道:“红英,是我对不起慧慧” 宋红英闷吼道:“你对不起她是你和她的事,你现在想抛下我就是你跟我的事!难道你亏欠了慧姐还不够,还要连我一起害吗?你抛下我,就能弥补你亏欠慧姐的那些了吗?不能!只能让你再多害一个人而已!难道你想让我下半辈子就这么孤苦零丁的在痛恨你来渡过吗?” 李凤鸣登时无语,没错,赵慧的离开是因他而起,甚至十几年里,没能找到赵慧也是他自己忽略了赵慧当年留下的线索,甚至于赵慧的死和李念青的亡命天涯也与他有关。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那么他就这么一死了之难道就可以扭转这一切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望着眼前的宋红英,他顿时就想起了赵慧离开之后,自己愤而与家族闹翻,辞职之后发了疯一般的到处寻找赵慧,直到一无所得之后变的颓废不堪,后来李思源的失踪更加让他心灰意冷,甚至一度有了轻生的念头。但每在要紧关头,总是会有这个小时候挂着鼻涕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默默的守护着他,替他开解,为他打理一切。慢慢的他从那种一蹶不振中恢复了精神,也把原本小打小闹的烂摊子经营的风生水起,如今俨然一方巨头。说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多亏了她啊! 其实宋红英对自己的感情,李凤鸣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背负着对赵慧的愧疚,他一直不敢有丝毫越轨。但明知道人家对自己一往情深,却还是没能开口拒绝,这就直接导致了两人在这种古怪的关系中越陷越深。直到昨天,周雅文来见他,把关于李念青和赵慧的消息通知他之后,他这才发觉,好像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轻轻安抚着怀里的宋红英,李凤鸣心中百转千回,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总是委曲求全却总是两面不讨好。可这一切,都和眼前这姑娘无关。宋红英对他的爱是毫无保留的付出,这一点,纵然麻木如李凤鸣也是心知肚明的。现在,赵慧有了消息,却是个他根本不愿意相信的噩耗,这使得他心中那份愧疚越发强烈,下意识的就想到赵慧坟前去一死了之,从此生不同床死同穴。可这么做,又将置宋红英于何地?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宋红英苦苦追求了他李凤鸣十几年,无论他颓废也好,消沉也罢,总是不离不弃。总是默默的在身旁支持他,替他打理好一切,这份重重的感情,又让他如何能轻易割舍呢?再者,一死了之那的确是懦夫的行为,是在逃避责任。毕竟赵慧现在已经死了,却还有两个儿子流落在外,他就这么一死,赵慧活不过来,两个孩子又扔给谁来管呢?, 李凤鸣想了很久很久,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怀里的宋红英居然就那么倚着自己睡着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的抱着她来到旁边的小休息室,把她放上床,替她除掉外套鞋袜,拉上被子。就那么歪着头怔怔的望着这张睡梦中依然轻皱眉头的俏脸,轻轻用手抚在那张不知不觉已有少许鱼尾纹的脸上,脑海中浮现出了与她相识的许多画面。 小时候,梳着两个小辫、拖着鼻涕整天跟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自己带着慧慧返城后所有人都用有色眼镜对待自己,她却依然笑意盈盈的样子。她接到大学通知书,没有告诉家人,第一个跑来向自己报喜时的样子。赵慧走后,自己发了一年疯,差点崩溃时,她衣不解带陪在自己身边几天几夜的样子。自己独自在外拼搏时,她舍弃工作前来帮助自己时的样子 想着想着,李凤鸣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习惯了生命中她的存在,到现在,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她了。轻轻拉过一张椅子到床边,李凤鸣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宋红英的睡姿,不知什么时候,睡意袭来,就那么趁势把头歪在床边,进入了梦乡。在他发出轻鼾之际,原本在熟睡中的宋红英悄悄睁开双眼,紧皱的眉头渐渐平复,眼中露出浓浓的关切和数不尽的温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呼唤各种票票支持! 第一九八章 寻找秘洞 李凤鸣带着宋红英经长安赶往醉龙镇之际,李念青和林风再次来到了老魏家中_泡&书& 一路上,林风不时的用手揉耳朵,不用问,肯定是这小子去请假的时候被周老师给拧的,他这就纯属活该了,根本没法博取别人同情 老魏见两人这么快就来了,也挺惊讶但他之前目睹了几个老伙计横死在机关之下,心中已然有了影,提起这事来,脸上多少就有些难看 李念青也不和他废话,把为他准备的防护服直接套在林风身上,一脚把他踹开,手一翻,一把无声就出现了,噗噗噗就是三枪,吓的老魏差点尿出来,再一看,林风根本没感觉到枪击,只是一脸憋屈:“你好歹打个招呼啊,太没人权了?周老师那儿告你去” 老魏一头冷汗,这两小子,忒胆大了些就算那玩意能挡子弹,可也不能就那么拿活人做试验啊这得亏他动手快,要慢点的话,我这老心脏都能给吓爆了切老魏又暗自好笑,我这可真是好汉不比当年勇了,居然亏了这两家伙动手快,没来得及反应才没吓出好歹来,这事要传出去,都没脸见人了 不过这套防护服一下也就打消了老魏心中那点顾虑,那些机关的确挺可怕,可毕竟都是些冷兵器,怎么也不可能比子弹杀伤力强,这衣服的能耐,好家伙,子弹打上面都碰成小饼子了,小鬼头那愣是啥感觉都没有这才叫好东西呢,就是不知道这两小子究竟哪儿那么大能耐,都从哪儿淘换来这宝贝的?再一想老魏又觉得黯然神伤,要之前有这宝物在,那向个老伙计也不至于送命啊 摸着这件似乎特意为自己量身订做的防护服,老魏叹息了很久,终于点头:“有了这东西在,那地方,咱还真能去探一探”咬着牙发狠道:“吗的我老魏出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要是不能把这里头的东西闹明白了,我死都闭不上眼行了,我这就准备东西,咱们下午就出发” 果然,有了防护服老魏胆气大壮再加上做这一行的,多半都有强烈的好奇心,那机关探了个大半截,就那么放弃了他也不甘心直接给胖敦敦的夫人交待几句,收拾了几件东西,打个小背包就招呼两人上了路泡书 第一九九章 磁石连环画 趁着那两个还没进来,李念青先四下打量了这充斥着杀机的地方。那发着淡淡光芒的,却是个快要耗光能量的冷光棒,根据老魏所说,他们上次到这里来,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可见这冷光棒的效果还挺不错。其实这也是碰到李念青手里了,要换个别人来,这点荧光,根本就和没光线没什么两样。 李念青虽然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东西,却也不愿意多费法力,取出几只冷光棒来扭亮,四下乱抛,没几下,整个广场就被照亮的如同白昼。这时候,他看清楚了,那广场上的花纹中,似乎有着某种提示。仔细一瞧,不由的笑出了声,原来那广场上所绘制的,乃是一座极其普通的奇门八阵。这玩意如果换了林风来,肯定手到擒来,几下就能找到破解之法。不过现在李念青也没那个心情等待别人来破阵,自己享现成。随手在旁边拣几块石头来向广场中乱砸,随着石块的落下,两边的墙壁上不时的会冒出一阵箭雨或者枪头来,按那反应速度推算,如果踩在那里的是个普通人,肯定逃不了一死下场,这玩意看起来的确有够唬人的。 运起天眼向旁边机关发出的石壁看去,赫然发现,这貌似平常的石壁,居然无法透视!看来布置这机关的,有些门道啊!再砸了几只石块,李念青就差不多明白了这奇门八阵的排次序。这种阵法虽然组合起来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再怎么变阵,只要能找到几个规律,很快就能确定该种次序。既然已经明白了破解之法,那么这东西在李念青这样的阵法宗师面前就变的毫无威力了。 顺着阵法要求的步骤,李念青一步步踩过那片杀机广场,直接走到了广场另一端。走过来的每一个步骤处,他都留下了一只冷光棒以做指引之用。用皓月给林风发了个消息,他接着往里走。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老魏他们那帮人,在之前那个广场就直接被秒杀了队伍中最有可能破解阵法。找到正确路线的那个人,所以只能徒劳返回。但现在的李念青,心中记挂着逆天法术的下落,脚下自然也就快了几分。 走过设有机关的广场。只前行了十余步,眼前又是一道广阔的石壁,光秃秃的石壁上空无一物,但李念青却知道,这面看上去没什么东西的石壁上,肯定有什么猫腻。运起天眼神通,细细扫了一遍,微微一笑,举手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拍了一巴掌,轰隆隆的滚动声中。眼前的石壁上突兀的现出一道门户,两扇石门发出苦涩的声音,艰难的滑向两边,只是,石门之后,居然是另一面光滑的石壁。 这时候,林风也带着老魏到了广场边,看到脚下那些指路的冷光棒和广场另一端的李念青,老魏激动的连声叫好,在林风的护持下。两人小心的沿着那条路走了过来。正好看到李念青在对着一道大开的门户发呆。 “咦?”老魏看了半天,心中很疑惑:“这么大两扇门,怎么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这面墙看着挺光,会不会是什么宝贝?” 李念青道:“这是一块磁石,如果使用得当。可以用来记录图像或者声音。如果我没猜错,是那位姜家先祖应该是用它记录了什么消息在这里。这种磁石的使用方法很特殊。如果不知道激活的方法,就没法看到其中收录的信息。现在我可以肯定,所谓的线索,就在这块磁石上!可就是不知道这块磁石是用什么方法来开启的。”, 老魏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从怀里取出那只纸鹤来:“要不,试试这个吧!” 李念青点头,轻轻让开,老魏照着之前的口诀喃喃念了几句,还没来得及说出最后那个激活纸鹤的口令,就见面前那道光滑的石壁突然发出淡淡荧光,那荧光渐渐增强,越来越亮,一直持续了三十几秒之后,终于平静下来。同时,石壁上出现了一副工笔画,画的却是一个少年道士,在一座茅屋中盘膝打坐。 老魏急着赶紧翻出相机来,刚刚抓拍了几张,就见那副画微微一抖,渐渐散开,却又出现了另外的一副画。这一次,还是那座茅屋,但屋内之人,除了那少年道士之外,还有一位身穿龙袍头戴高冠的高大男子在与那道士说话,态度显得极为谦卑。 老魏拍了几张照片,喃喃道:“这是刘皇叔三顾茅庐的故事啊!” 石壁上的画已经变成了第三副,这时候,还是那少年道士,却已做了儒生打扮,头上多了个纶巾,手中也多了一只羽毛扇。正站在一队士兵前,指着前方的熊熊烈火,那火光中,无数挣扎着的士兵个个惊慌失措。显然是诸葛亮在用火攻对敌的事迹。 接下来的几副画,都是诸葛亮一生中南征北战的事迹,还有刘备临终托孤时的画面。再接下来,就是诸葛亮独自对着星空,不知是在观天象还是在思索什么。然后就是统兵出征,在灯火中处理公务的画面。 这些画面足足有三十几副,似乎是把诸葛亮为蜀汉操劳的事迹从头到尾讲了个遍。接下来是诸葛亮在公案前昏倒,然后又在夜空下掐指计算的画面。就和传说中的故事一样,诸葛亮面对的星空中,出现了一座巨大繁杂的画轴,在那画轴上,许许多多的文字和图案,可惜画的太略,无法仔细观看其中细节。 最后的几副,首先是诸葛亮在大帐中摆下一座用灯碗组成的阵法,自己站在阵中,赤着双足,身披道袍,披发仗剑,不知在施展什么法术。然后是一员戎装大将闯进大帐,脚不踢翻了几只灯碗,而诸葛亮则脸色难堪的垂下了手中宝剑。接着是诸葛亮在病床上向众人交待遗言的画面,最后是一群将士抬着灵柩下葬时的情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靠!这哪里有那个线索啊?”林风气呼呼哼道:“整个就是诸葛亮的生平事迹连环画嘛!” 老魏想了想道:“别急,我再看看。”又把方才那段咒语念了一遍,果然,这次同样不用他激活纸鹤,那磁石就再度亮了起来,看来这磁石就是用这些话来实现声控开启的,难怪一个小小的残缺疾风符,还要用那么复杂的咒语来激活,搞了半天,是给这儿用的。 石壁再度激活,又再一次忠实的重现了那近百幅图画,直到画面消失,三人还是没能从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唯一有点像的,就是最后部分,诸葛亮在仰望星空时,星空中出现的那卷画轴。可那东西如果是线索的话,又是在指向什么地方呢?难道让大家去星星上去找吗? 老魏见画面再次沉寂,思索了一会道:“如果没有别的东西,那么所谓的线索就应该在这些画中了,只是我们现在还吃不透这些画到底藏着什么。好在现在有照相机,我已经把这些画全都拍摄下来了,等我们回去把它放大些,仔细研究研究,不信找不到这其中的古怪!”, 李念青点头:“现在看来,也只好如此了。这样吧,你们先出去等会,让我找一找前面那些机关的秘密,就算得不到诸葛亮的遗物,那些机关历经这么多年还有那么强的杀伤力,也算有点价值,取了回去就当个安慰奖吧。” 两人点头,先行退出。两人一离开,李念青马上祭出飞剑,环着那整块磁石只一绕,就把整个磁石给挖了下来,直接扔进了阴阳幡,顺带着把那几句咒语也告诉了阮文东,让他们那帮人有空也研究研究到底有什么玄机。 收了磁石,李念青遥控着飞剑把两边墙壁一通乱挖,没一会功夫就把整个阵法机关挖的支离破碎,露出了安放在内里的一排排机弩和各种精巧机关。其中有些已然腐朽,但大部分依然可以正常发射。李念青随手取了一只机弩察看,见此物居然已有近两千年历史,心头暗自思量,如果根据这机关的时代来推算,设置这处秘洞之人,多半就是姜维的那个儿子,也就是说,那块磁石中的线索,说不定就是直指诸葛亮遗物的。这样看来,就更值得多花点心思来研究了。 至于为什么天眼也无法看穿这些机关所在的墙壁,说穿了却是一钱不值,就是广场上的阵法引动了天地无气,使得这些机关所在之处被扭曲了,一剑下去,挖开墙壁,破坏了阵法,所有的伪装一下都消失了。不过这也证明,当初布置这座阵法的人,多少也是学过些这类东西的,还有留下那道疾风符纸鹤和咒语的小把戏,确实有点意思。幸亏那个姜姓后人为了证明自己,把纸鹤和咒语告诉了老魏,不然自己还真有可能对着那面磁石墙壁抓瞎呢。 不管怎么样,这里能找到的线索都已经被连窝端了,还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就需要回去之后慢慢琢磨了。李念青知道这种事急不来,出得山洞,挥手将后面的甬道给封掉,带着老魏回到了对面崖头,这时候,天色还早,三人商量了一下,就一起下山准备先返回洛洋再说。 第二〇〇章 最毒妇人心 第二〇〇章最毒妇人心 洛洋郊区林风住处。小说网首发更新 林风身裹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用享受的口气向坐在客厅中的李念青道:“这洗髓丹的效果真是厉害,就是排出那种杂质臭的让人受不了。幸亏是泡在水里,要是坐在外面,这房子估计都没法住人了。”突然露出个很神秘的表情道:“不知道六姐是怎么熬过来的,嘿嘿” 李念青翻了个白眼给他,林风马上识趣的闭了嘴,咻一声蹿进房间,几下换了衣服才出来:“李哥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做饭,今天给你好好露一手!”经过李念青旁边时,小心的问道:“我都出关了,小宝怎么还在睡?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昨天一回到洛阳,李念青心情大好,就给他扔了几粒洗髓丹,结果他浑不当事当场就嚼巴着吃掉了,也给他的宠物穿山甲小宝吃了一粒,不一会的功夫,身上呼呼向外冒黑水,臭的简直难以形容,李念青哭笑不得的指点他躲进浴缸,这小子一闭关就把小宝给忘了,自己出关才发现,小宝还在他卧室里呼呼大睡呢。 李念青笑道:“兽和人体质不同,尤其是穿山甲这种地行兽,排出的杂质也会被同化到表层那个硬壳上。再说,这小东西体质毕竟不像你那么好,所以消化药力需要的时间自然就要长一点。放心吧,等它再睡几天就没事了,醒来之后,肯定比现在要强那么一点。” 林风应着,小心的打量李念青的表情,却被李念青笑着支开:“赶紧滚去做饭,替你护法这么久,连口水都没得喝,我可一直都饿着呢。” 林风赶紧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狐疑道:“真没事?” 李念青把手中的资料重重在桌上一摔,笑骂道:“滚!” 倒不怪林风那么紧张,他们回到洛阳的时候,林家人就把搜集到关于李家的资料送了过来。在林风闭关的这二十几个小时里,李念青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坐在客厅里翻看着这些资料,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些资料其实也没多少,但事关李念青自己身世和暗算他的幕后黑手,林风少不得就有点胡思乱想了。 合上资料,李念青闭眼假寐,静静的把资料中李家的情况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 李家现任家主李长工,革命元勋,建国后曾被授予上将军衔。史无前例的大运动中,由于维护战友,被牵连批斗下放到干校劳动数年,平反后复出,任某军区司令员。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会重新焕发第二次革命激情的时候,复出不到两年的李长工就以军队现代化需要大改革为由,坚决辞去了职务,为年轻人让路。从此彻底淡出军政两界,二十年来从未在公众视线中亮相。 李长工的夫人孙佳云,出身京城孙家,本是名门之后,但孙家在那场浩劫中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直到李长工重新复出之后,才依靠着李家逐渐恢复元气。自从李长工退出体制,一心修身养性之后,李家事务,基本由孙佳云打理,所以她才是李家实际上的家主。 李长工和孙佳云夫妇共有一子两女。长子李凤鸣,现年四十五岁,大运动中受父亲牵连曾被下放到江西农村去插队,期间与赵慧结婚并于八零年生子李思源。八一年夫妇二人返京,李凤鸣随后入考入京都大学,八四年大学毕业后进入体制,同年入党校进修。八五年春节前后,赵慧离奇失踪,李凤鸣随后辍学退出体制,苦苦找寻赵慧数年的同时下海经商,创立了江西梧桐集团。但李凤鸣自八五年离京后,彻底脱离了李家,甚至十几年来连京城都很少回。, 李长工长女李青兰,现年四十三岁,在其母孙佳云的撮合下,嫁给了孙家旁支子弟孙远航,后孙家借李家之势重新崛起,孙远航就做了当代孙家家主。孙远航和李青兰夫妇只有一子孙鸿伟,现年十九岁,去年高中毕业后因举止不端被送入部队,新兵训练结束后入军校进修,却在今年春节假期之后辍了学。 李长工次女李青芷,现年四十岁,嫁给了京城周家家主周兴元的次子周瑞林,生有一子周嘉鸿,今年十八岁,刚刚进入水木大学就读。 除了这些李家核心人物的资料以外,还有许多诸如李长工的一大帮堂侄的家庭成员资料,林林总总有上百人。但李念青只是粗粗滤了一遍,就把那些人的资料从中剔除了出去,目前放在手边的,就只有这几个核心人物的资料。只是由于时间比较紧,这些资料也只有最简单的简历型档案,甚至相关的孙家和周家的其他人资料还没送到,所以他还不能从这些资料中直接推测出有价值的东西来。 不过就只是这么简单的简历型资料,就让李念青从中嗅到了许多不正常的气味。很明显,如果一切正常,妈妈就不可以无故离开李家出走。而李凤鸣脱离李家的事实,更坐实了这一点。那么从最基本的一点来推测,如果妈妈的事只是受了李家旁支的影响,李凤鸣就不可能因此连父母和两个妹妹都不搭理。反之,李凤鸣十几年连家都不愿意回的事实,恰恰证明,当年的事和他这两个妹妹有很大干系! 林风端着几个小菜殷勤的像个小丫环:“先吃饭吧,李哥。” 李念青猛然睁开眼,把桌上的资料理了理,抽出李凤鸣、李青兰、李青芷三兄妹的档案道:“告诉他们,着重收集这三人的所有资料。我要知道他们从出生到现在为止的所有事,无论大小,只要能打听到的,都给我弄来。还有,李青兰和李青芷所在的孙家和周家所有与她们有关系的人和事,无论大小,也给我弄来。” “明白了!”林风道:“要不要借用一下潜龙那边的力量?” 李念青想了想,摇头道:“这事你还是悄悄去弄的好,至于潜龙那边,由我自己来吧。潜龙那边说到底也是官方,估计不会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咱们,双管齐下吧!” 同一时刻,京城“天使”会馆。 李青兰、李青芷姐妹对面而坐。李青兰平心静气的展示着自己那炉火纯青的茶艺,但坐在对面的李青芷却如坐针毡,不时的扭头四下乱张望。 “青芷!”面容比妹妹看起来要年轻许多的李青兰平心静气开口:“品茶最忌心浮气躁,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那毛毛燥燥的性子?来,尝尝看。” 李青芷举起那酒盅一样的小茶杯,一饭而尽,咂咂嘴:“没劲,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又费事又不顶用哎呀,我说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泡茶?” 李青兰微微一笑,语重心长道:“每逢大事有静气!”自已端起一杯茶,轻啜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一脸回味无穷的陶醉。 李青芷气哼哼道:“大哥已经找到赵慧的坟头上去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该回来兴师问罪了,你说,我们怎么应付?”看了半天,见对方还没反应,一急之下,直接把茶杯从李青兰手中夺了下来,一脸不爽道:“我告诉你啊,这回可不比十几年前,要是弄不好,咱们谁也好过不了!”, 李青兰瞪她一眼:“你乍乍呼呼干什么?他去那贱人坟头有什么用?他能证明那里面埋的就是那贱人吗?就算能证明又怎么样?他能证明那贱人的死和咱们有关系吗?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再这么一惊一乍,用不着别人查了,你自己就把自己给卖了!你要自寻烦恼,别怪我不拦着你!” 李青芷两眼一瞪:“这事可是你起的头!你当时明明说的万无一失,怎么会让那小杂种给跑了?要是大哥这回找回那小东西,你就等着被李家扫地出门吧!哼,要没了李家帮衬,你那个孙家,能不能撑到过年都两说,还有心情在这品茶?” 李青兰冷笑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哼哼,那你大可不必紧张。就算让他找到了又怎么样?谁能证明他就是李家骨肉?” 李青芷道:“废话,一个dna测试,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还用什么证明?” 李青兰叹息道:“你呀!果然是最适合做花瓶,你就只管放心的去当你那个周家少奶奶就行了,这事就别瞎操心了!” 李青芷急道:“我能不操心嘛!你要不让我管,去年你儿子管不住那张破嘴,把事传出去的时候,干嘛要让我回家去替你顶缸?你都没见大哥那双眼,简直都能吃人!要不是老妈在,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杀了我。你说他要真的找到儿子,就算他不来兴师问罪,可人家毕竟是李家嫡出,咱们还不得乖乖把李家让给他?” 李青兰冷哼一声道:“你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他要是有那么大气魄,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再说了,有儿子又怎么样?当年思源不是他儿子吗?结果怎么样?就算他找回小儿子,那也不过是第二个思源而已。” 李青芷猛然一愣,缓缓的点头,慢慢取过一杯茶来细啜一口,喃喃道:“这茶还真不错” 第二〇一章 智能主机 第二〇一章智能主机 潜龙训练基地,李念青宿舍。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 宋志贞一脸尴尬的看着李念青:“也不是有意要瞒你,毕竟在没得到任何证据之前,我们也没法确认你和李家的关系。至于你说的包庇幕后黑手,那就更加谈不上了。你知道的,咱们虽然拥有很强的自主权限,可说到底也还是纪律部队,总不能因为一个怀疑就给人乱扣帽子吧,孙、周老两毕竟都不是寻常百姓” 李念青冷笑道:“你的意思,如果是寻常百姓,那就可以随便扣帽子了?” 宋志贞大汗:“哪儿的话!只是如果身份地位差一点,相对影响就比较小,处理起来方便些罢了。但这种事,原则上还是违反纪律的呃,我好像现在成恶势力保护伞了,对吧?” 李念青摇摇头:“你这点能耐有什么资格来充当保护伞?充其量也只是个狗腿子而已。” 宋志贞听出了话里的戏谑之意,同时却也松了一口气,能开玩笑,说明这家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许多,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脸沮丧道:“好吧,我坦白!周家,那就是我老丈人家啊,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情况不明,而且也有想把你弄进潜龙的意思。后来你进了潜龙,我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你的力量,哪他娘的用得着我们来保护啊,换你保护潜龙还差不多。当明白你的能力之后,就更不敢告诉你了,尤其你一巴掌把个纵横江湖几百年的大世家给拍成飞灰,我想着都觉得腿发抖,真怕你万一发起狠来,连我媳妇一家都给算进去,我岂不是得难过死?” 李念青郁闷道:“我有那么凶残吗?靠!收拾宋家还不都是因你而起的?灭他满门那也是顺着你们的意思,到现在反倒是我枉做小人了!你们这些当官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还好提起裤子还能认帐,要不然真该人道毁灭了。” 宋志贞苦笑:“你自己现在也是当官的好不好?什么你们我们的,多生份!好了,别生气了,我回头就把李家、孙家、周家所有人的资料都给你整理出来。” 李念青两眼一瞪:“这本来就是你骗我加入潜龙时候答应我的条件好不好?怎么现在闹的好像还成了多大人情似的!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看在我和你相识一场的份上,送你个人情,只要你老丈人和这事没关系,到时候我就不搞连座了。” !宋志贞差点跳起来:“你还真打算搞株连啊?喂,冤有头,债有主,你把想害你的人揪出来,哪怕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我都没意见,可其他无辜的人总不能一刀切吧?这也太没原则了!” 李念青用鼻子哼了一声:“你那个原则,一点都不圆!你要非这么说,那行,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幕后黑后给我揪出来。只要你能让他们认罪,并且拿出证据。我答应你,就不和其他人计较了。” 宋志贞几乎没过大脑的问了一句:“这种事,上哪儿找证据去?要是找不到证据怎么办?” 李念青双手一摊:“还能怎么办?凉拌!最迟到新年前,要还没找到证据,我只好把这几家都弄去阎罗殿里去过年了。没证据就只能这么办了,唉,我受点累吧。你记着把所有相关人的资料都给我弄齐了啊,我可不想漏过了谁,再给我来个春风吹又生!”, 宋志贞都要哭了,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啊,敢情没证据就得把有嫌疑的全消灭啊?这不是赤果果的强盗逻辑么? 就听李念青又问了一句:“对了,洛阳那个周静,也是周家人吧?” 宋志贞垂头丧气:“她是雅琴的妹妹,本名叫雅文,因为不喜欢上大学,所以跑去读了师范,去洛阳也是为了那边容易照顾她点。”说着抬起头来:“照说,她可和你哥有婚约的,正经的是你嫂子” 李念青双手比个暂停的手势:“你赶紧打住!我记得华夏人民自从推翻封建王朝之后,恋爱婚姻之类的就自由了。你们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语气眼神都显的很好笑。 宋志贞明白了,这家伙是在耍自己呢,彻底的放了心:“我觉得吧,这些人的事还是应该仔细查证再计较,当前最重要的,还是你打算怎么和李家人相处的问题。还有思源的下落,也应该加大寻找力度。” 李念青双手枕头,望着头顶天花板道:“我觉得他的失踪大有蹊跷,如果我没猜错,这事多半也和那些算计我们的黑手有关。所以,你一定要尽一切手段,把当年我妈离开李家的原因和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查清楚。”只字不提自己和李家的事。 宋志贞道:“那是你们李家的家务事,何况都过了十几年了,想弄明白何其艰难!” 李念青冷笑道:“你少拿那一套来糊弄我,如果弄不明白,那我只好把所有有嫌疑的人一网打尽。”扭过头,一脸杀气道:“这一次,我绝不是在开玩笑!” 宋志贞点头:“好吧,看来有些事,是得和李家那帮人谈谈了。” 李念青起身道:“打住!关于我的消息,你一星半点都不许向李家透露!” 宋志贞愕然:“你真不打算和他们相认?李叔叔这么多年可是一点都没放下你们母子啊,为了你们,他连职都辞掉了,这些年一直在苦苦寻找。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血浓于水啊!” 李念青嘿嘿冷笑:“没放下又怎么样?别告诉我说我妈离开李家与他没关系!事后弥补有什么用?再说他那些所谓的苦苦寻找什么的,完全就是在敷衍!我和我妈在龙涎沟生活了十六年,我妈从来没挪过地方,如果他真用心去找,又怎么会找不到?哼,我被人喊野种的时候他在哪里?我妈被人用bt害死的时候他在哪里?我被那帮人追杀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我现在都怀疑我妈的遭遇,是不是他也有份参与了!如果被我证实,他在此事里也有关联” 证实之后怎么样,李念青并没有说,但宋志贞却听的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湿背。他甚至都不敢相像,如果李凤鸣真的在里面有什么瓜葛,这小子会怎么对付他。有了这么个假设,宋志贞彻底的绝了劝说他与李凤鸣相认的念头,可别一片好心,结果促成个人伦惨剧,那到时候他可就要一辈子被良心谴责了。 宋志贞离开之后,萧遥冒出头来不阴不阳的问了一句:“你就不担心你那个哥哥被那些人害死了?” 李念青哼道:“我相信他们是有那个打算的,可我也认为他们没那个能力。而且据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我哥当初离开的时候,肯定有着周密的行动计划,绝非一时起兴。如果我没猜错,还有一股力量在保护着他,估计他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平安过日子呢。可惜,那个诸葛遗宝没能找到,如果能让我妈早点醒过来,就能问问她了。”猛然一怔,反问道:“你操这些心干嘛,让你帮忙看那连环画呢,有眉目了没?”, 萧遥道:“那东西没弄明白,不过现在有了新情况,你要不要看看?” 这不是废话吗?李念青二话不说,神识投影进了阴阳幡,却没看到所谓的变化。 萧遥拉着他一晃,到了下层,却见阮文东一脸兴奋的对着显示屏正在说些什么,平时总和他在一起的史密斯没了踪影。再一瞧,显示屏中的图像,正是史密斯那张脸。 “搞什么?”李念青神识放开一扫,居然没发现史密斯在哪里,整个阴阳幡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要寻找其中的人或者东西,那是方便至极,可现在却怎么都找不到这个洋鬼子:“史密斯这家伙跑哪去了?老头你放他出去的?” 萧遥笑道:“我没放他出去,他也没出去。他是进去了!” 进哪儿去了?李念青不明白。 萧遥也不解释,看着显示屏道:“还是你自己来解释吧。” 显示器里,史密斯兴奋的冲着李念青道:“主人,我发现了超脱的长生法门!” 我靠!李念青差点冲他吐唾沫,这洋鬼子疯了吧,这种大话你也说的出口。 史密斯接着道:“我把自己的灵魂寄托在了混沌主机中,现在已经和它融为一体了。只要它不坏,我将永远存在,而且我现在可以通过混沌连接到网络上的任何地方。哈哈,只要用意念就可以完成,再不用任何操作过程了。主人,以后混沌将更加智能,用起来也更加方便了!” 李念青看向萧遥:“这是你想的法子?”见后者点头,他传过去一缕神念问道:“他要是通过网络逃跑了怎么办?” 萧遥笑了:“他想的美!现在那个主机混沌就是他的躯体,虽然他的意念可以在网络上自由行动,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无法摆脱混沌的束缚。要连这点把握都没有,我怎么会给他这么大的甜头?” 李念青明白了:“这是法宝元灵的路子!嘿嘿,难怪我看史密斯笑的比哭都难看呢,敢情是这家伙想跑跑不了啊。”心情大好之余,问史密斯道:“那个连环画,有眉目了没?” 突破两百章了,自己祝贺一下。 第二〇二章 枪弩 第二〇二章枪弩 史密斯脑袋一偏,显示屏中马上出现了那近百幅记录诸葛亮生平事迹的图画,史密斯的声音随之响起:“经过全网排查,我发现这些画与许多民间传说话本中的插图有类似之处。k更新目前已经有三十六副找到了相关联的话本、小说,其他的,还在进一步排查。因为互联网上所收录的华夏书目并不完整,所以我也无法肯定还有没有其他的图画记载。” 随着这番话,屏幕上与那三十六幅画极度相似的小说插图一一出现,同时还配上了说明文字,指出该图在哪本书哪个版本的哪一页。李念青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而且这些小说里的桥段也没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好吩咐他接着往下查。 虽然连环画的线索没什么进展,但史密斯和混沌的融合,使得主机成功实现智能化,让他在意外之余也稍稍有点高兴。很显然,这样的混沌以后使用起来必然效率会提高许多,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不说别的,就现在的情景来看,这家伙已然实现了分心多用的多线程功能,在查找图画的同时,还在与胡绛雪进行着教学互动,同时还在帮阮文东处理着什么东西,就如同拥有了分身术一般。 离开阴阳幡之前,李念青还特意去关注了一下萧遥老头那边的进展,却见宋青龙和宋青君哥俩的尸体依旧泡在容器里不知在搞什么花样。同时老头又弄了些材料在照着人体做着类似傀儡一样的东西,一大群鬼仆被他支使着前后忙碌。李念青在没事的时候,也不愿意多和这老家伙说话,省的又被他气个好歹。至于他不打招呼就自作主张使用了的那些材料,李念青目前还真没什么杜绝的好办法,毕竟储物戒指和阴阳幡的禁制在老头眼中形同虚设,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说的就是这种。 去仓库那边点收了这次新到的药材,又上交了几十枚丹药,算是最近的任务有了交待。正打算回玉鼎山继续琢磨组合法器呢,宋红军突然赶过来叫住了他。一问原来是有事相求,而且还是关于武器的。 “远距离杀伤性武器?”听到宋红军的要求,李念青有点迷糊:“狙击枪不行吗?我记得你上回说那个m99,有效射程超过了两千米,都四里路了,还不够远程?” 宋红军无奈的摇头道:“那只是个理论数值。事实上m99的精确击杀距离最远只有900米,还得是顶尖的狙击手才能达到。再远一点,外部环境影响太大,根本就没法把握。” 李念青道:“九百米还不够远程?你真想用步枪打星星吗?” 宋红军一拍大腿,一脸失落道:“打什么星星呀!能实现一次九百米有效击杀,我就求神拜佛了。”看着李念青道:“真没办法?” 李念青笑了笑:“你得先告诉我想干什么才行啊。” 嘿!宋红军两眼一亮,这是有门啊,赶紧拉着李念青进了自己办公室,亲手泡茶,殷勤的让李念青差点笑出声来。 “是这么回事”宋红军终于开了口:“自从911事件发生之后,全球各国都把恐怖袭击当成了头号大事来对待,并且因此成立了反恐同盟。在此基础上,全球各国的特种精英们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大比武。如果是练拳脚拼刺刀,咱谁也不尿!可这玩意他在这种比赛里只占极小一部分,大体上,还是得比热兵器。比的是反恐意识、对敌情的判断能力、临机的应变能力、以及远距离的有效击杀能力。你也知道的,咱们在这方面本来起步就比那些洋鬼子晚,所以各方面准备的都不足,在上个月和老美的特种兵们切磋的时候,居然被搞了个九比零!实在是太丢人了!这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就是正式比武的日子了,这次一号召集全军首脑开会,特意把这事拿出来提了个醒,要让大家知耻而后勇,尽量在大比武中找回一点面子来。所以啊,我就想,咱们在这方面是不是能想点办法来找补一下。”, 李念青沉吟片刻:“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弄一件可以精确制导的狙击枪呗?最好可以在九百米以外轻松击杀目标的那种?” 宋红军点头:“对对对!还有啊,尽量不要太复杂,要普通军中精英就能操作的。嘿嘿,按规矩,潜龙小组不能出赛。” 李念青奇道:“这又是为什么?” 宋红军道:“这是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毕竟像武者这种存在,已经打破了普通人体的极限,属于超人级别的,和西方的异能者们是一个档次。如果咱们这边有武者出赛,会被人家的异能者们笑话的。” 异能者?李念青心中一动,却并没我多问,只是点头道:“我可以试试,要不要弄个智能引导或者锁定的那种辅助功能?” 宋红军喜道:“当然能啦!老美那帮傻大个,靠的就是他们武器上的先进功能才赢的那么爽。吗的,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他们都能用卫星搞精确制导。可惜咱们的卫星远远达不到那个程度啊!” 李念青笑道:“放心吧,咱们的武器,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劲。我先回去试试,成不成的,你也别抱太大我希望。” 宋红军心说,你这叫什么说法,都让我放心了,又来个别抱多大希望,合着这是耍我玩呢? 就听李念青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呢,最近发现了一点关于我自己身世的消息,有许多信息一直没法确认,搞的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静下心来研究那个” 宋红军咂嘴苦笑:“行了,我让他们多加把劲,你要的资料尽快帮你弄齐就是。这事你还得抓点紧,关系到全军和全国人民的脸面啊!” 李念青笑着离去,留下宋红军独自叹息:“果然是个不吃亏的家伙啊,李家,啧,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回到玉鼎山,李念青来到军火库房,把库存着的那些远距离武器都弄出来研究了一番,可惜这些枪都是大同小异,想了想,李念青直接否决了升级狙击枪的念头,他打算仿着狙击枪的样子,打造一把可以精确制导的狙击弩。 感谢姜家那位先祖,留下的弩机和箭头历时千余年依然劲头十足。这起码说明那种材料的耐性已经足够胜任。李念青又用天眼完全剖析了那些弩弓和箭头的构造,发现其中果然有着相应的法阵护持。在萧遥老头的帮助下,他把这些弩箭中的法阵分离出来,弄明白了功能之后,便开始照着一柄轻便型军用弩的样子动起了手。 花了两天时间,李念青完成了远距离枪弩的制作。用这把看起来极为轻巧的军用弩,李念青可以轻松的用弩箭射中五里外的鸡蛋,而且确保并无失手概率,这么一来,这把弩在功能上,就算达了标。现在欠缺的,就是制导功能了。毕竟世上像他这样五里外的蚊子都能看清公母的眼力,别人可学不来。 李念青给弩上配装了一只瞄准镜,这样一来,就变成了远距离枪弩。但只是这样的瞄准还不够,于是李念青又做了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缩小型皓月,将其安装在托柄旁边,同时又给它设置了关联法阵,让它可以把瞄准镜中观测到的目标清晰的显示出来。最后,又给弩箭加持了制导功能,使得操作者可以通过皓月面板对目标进行锁定。这些东西如果用电子科技来实现,那么可以想像需要诸多的大功能硬件和复杂的计算软件,但这些东西,在李念青面前都是小问题,他所需要做的,只是把相应的法阵篆刻上去就行了。有了紫灵金和深海鲛人珠,连接法阵也变的轻松非常,所以这柄看起来简单轻便,实际上威力大的不可思议的古怪军用枪弩就此问世了。当然,只有篆刻了法阵的弩箭才能实现制导功能,如果用普通弩箭,就只能靠使用者用眼力来瞄准,皓月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可以显示目标,却不能实际制导功能。, 三天后,李念青拎着枪弩和一百枝特制弩箭来见宋红军。 宋红军在看到枪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不会是在玩我吧?苦笑道:“你要的资料那么多,时间又过的那么久,还是人家的家务事,总得给我点打听的时间吧!” 李念青一摇手中枪弩:“看来首长对我的信心严重不足啊,这样吧,我们去靶场试试就知道了。” 宋红军这才相信,这玩意的确就是他拿来的秘密武器:“这枪弩,真的能射九百米?箭头那么长,又是弦击发射,需要的动能极大,而受风力等因素的影响又比子弹大许多,就算真能射那么远,能不能保证精准呢?” 李念青笑而不语,拎着枪弩直接向靶场方向走去,宋红军迟疑了片刻,赶紧追了上来。 到了靶场门外,李念青停下脚步,宋红军见状问道:“怎么了?” 李念青举起手中枪弩:“咱们就在这儿试!” 今天耽误了不少时间,码到现在才完成,罪过罪过。 第二〇三章 连环画中的法阵 潜龙的靶场,独立在训练基地之外,占地约五十亩,从门口到靶场另一边,也不过两百多米,所以根本就没法试验这东西的效果。....也是,人家靶场平时训练最远的也不过一百五十米,再远就已经不在平常的射击训练范围之内了。 李念青说的就在这里试,却转过了头,把目光对向了另外一边一千米外的那排风景树。 “看那些树,距离这儿有一千多米了吧。”李念青说着,拉弓上弦,装弩箭:“而且这里并没遮挡,风力什么的都是自然环境,就不用特意搞设置了。” 宋红军连忙从储物腰带里取出望远镜来,看了看那排树:“就先拿那棵法国桐做目标试试吧,就是有个黑斑的那一棵。” 李念青嘿嘿一笑:“行,就那株,就射那块黑斑中间吧。”一扣板机,枪弩发出一声蚊子震翅一般的轻嗡声,李念青放下枪弩:“请首长检阅!” 宋红军举着望远镜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了,嘴里一个劲的嘟囔:“居然真的能射中!一千二百五十米啊,这么远的距离,那么长的一支弩箭,居然一点都没偏!”这一支箭射中树上黑斑的时候,他瞧的可是真真的,绝对做不了假,亲眼目睹了才让他心神狂乱,这东西居然真的行! 他也不和李念青说话,放下望远镜,愣了半天,突然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到那行树前,望着那枝弩箭转来转去,看了老半天,这才伸手去拔它,结果一拔之下,又被吓了一大跳,这支箭居然有将近一半进了树体!可以想你那枝枪弩的射程,绝对还是行有余力的! 宋红军拿着弩箭一路轻飘飘的返回,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憋了好一阵子。小心的问道:“这种弩,能量产不?” 我靠!李念青鄙视了这家伙一眼:“你当这东西是萝卜刻的啊,还量产?就这一只。都差点累的我吐血。还有啊,这东西都用的什么材料你知道不?” 宋红军摇头,李念青冷笑连连,把枪弩随意向地上一扔。正好搭在靶场门口的石台阶上。李念青抬起脚来,狠狠踩下,咔嚓一声,地上半尺厚的石台阶应声碎裂。.. 宋红军心疼的跳起来:“你踩它干什么呃?”却见李念青用脚一扒拉,枪弩完好无损的从石渣中挑出。 宋红军连忙上去。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一看到处都沾着灰,直接撩起衣服下摆,小心的擦起了灰,嘴里直报怨:“你都说了这东西是自己心血所做,材料又难得,怎么还能下得去这么重的脚?石板都碎了,多大劲啊。要真踩坏了怎么办?” 李念青道:“不好意思。为了赶这东西,三天没睡了,有点上火,被你刚才那么一问,一时没按住。” 宋红军那个郁闷啊,我多那嘴干嘛呀。这不没事找事嘛。这小子可真不让人省心,屁大点气都受不了。算了。看在他熬了三天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李念青把其他的弩箭都交给他。又把枪弩的使用方法向他介绍了一遍,拍拍手道:“行了,我答应你的东西弄好了,你答应我的事,还得抓点紧啊。” 宋红军拿着枪弩,心中直发苦,李家的事,身为宋家人的他不可能毫无知觉,之前听志贞汇报说李念青要潜龙官方出面替他收集资料时,宋红军还琢磨是不是在里面和点稀泥,尽量让这家伙火气小点。可现在看来,这家伙步步紧逼,不管论公还是论私,都把人情先放在了前面,想怎么做任你选择。这倒逼的宋红军越发忌讳了,这家伙的杀伤力那可是众所周知的,要是为了保全李家人隐瞒的太多,会不会引发他的反感,从而让他连潜龙都讨厌了呢?, 这一刻,宋红军深深的感到了一种无力,从军这么多年,他手底下带过的兵少说也要以千计数,可像李念青这样的人才,却是想都不敢想的。然而他现在勉强愿意为国效力了,自己这边居然没有任何可以拿的出手的回报给人家,这还怎么让人对潜龙产生归属感?看来,唯有把握住这一次机会才行了。就把李家的事拿来当红包,给人家一点诚意吧! 双龙山头,宋青山、李长工两个老的,旁边陪着宋红军、宋红星哥俩,两个老头一人一下,一张枪弩玩的不亦乐乎,两个肩杠中将军衔的小辈只能陪着笑脸在旁边帮忙看靶。 宋红军低声向旁边的宋红星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末了问道:“二哥,这回我可是为了你才舍了这脸去求的人家,李家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宋红星向那边两个低声交流的老头打个眼色:“说到底,这事还得李老爷子拍板,说实话,这东西是真好!就算不能批量装备,有个样品出去也足够震惊那帮洋鬼子了。这是为国争光涨脸的大好事啊啧,可为什么它就有附加条件呢?这不是诱人犯错嘛!” 那边李长工和宋青山已经商量好了,招手把两个小的叫过去,枪弩向宋红星手中一递:“好东西!别说是一群不成器的败家子,就是拿我老头子去换,那都有的赚!” 宋家哥俩面面相觑,老头这话什么意思?真打算把李家那点事都捅出去?这可不是给国家律法机构坦白,李念青也不是法官啊,犯到他手里的人,死了的都是最好的结果了,真让他去李家闹上一回,老爷子恐怕两人同时震惊了,难道说,李老爷子真打算清理家族了?啧,这些老的,果然够心狠! 李长工那句“有赚头”的论断,算是彻底的放开了对李家的保护,宋红军和宋红星很识趣的不再多嘴,各自回营。宋红星安排他的特战精英去熟悉武器,准备参加下个月的全球特种精英大比武。而宋红军则着手去整理宋家资料和各种传言,是时候给人家李教官一个交待了。 玉鼎山的李念青这时候却已经顾不上等宋红军送来的消息了,因为他接到了老魏的电话,电话里,老魏兴奋的告诉李念青,他已经找到了那些连环画中的线索,请李念青尽快赶过去和他碰头。 这事现在对李念青来讲,绝对的是头等大事。所以一听有消息,看看时间正是夜里十点左右,直接就跳上飞剑,直扑洛洋,赶在午夜之前就出现在了老魏家的小院中间,到了一看,林风比他早到一会,正在老魏家后宅那个小楼里研究那些画呢。 虽然已经与老魏算得上忘年之交,但李念青还是第一次到老魏这个禁止外人涉足的小楼,进门一看,才发现这里面摆设的全是各色古玩,整座楼布满了各种监控警报装置,安全措施做的相当严谨,连林风也是才知道老魏居然还有这么个地方。由此可也知,老头这算是向两人交了实底了,算是把对李念青送他那些准备的回报。也是,如果论价值,就算把老魏这一屋子的古玩都卖了,恐怕也买不到那条能储存五个立方的腰带,毕竟古玩这些东西都是有来路的东西,可那个腰带,已经算是超出了寻常人的层面,他能有一条,绝对是拣了天大的便宜。, 足有两百平米的大厅中,投影仪打在幕布上的画显得比磁石上的原画还要大几倍。老魏拿着一支细长的指挥棒,冲着画面指点解说:“磁石中采集到的图画一共有九十六幅,经过查找对比,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六幅画的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就会出现这个图案。” 投影仪刷一下切换到了一个独立图案上,那是一个朦胧的山水风景图案,猛一看,好像只是一团雾气,可再一细看,发觉得似乎其中有山有水有风景。再定睛看时,其中居然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什么字迹! 老魏接着解释道:“这样的图案,一共出现了十六次,所以一共采集整理到了十六个相似的图案。经过我对这些图案的对比观察,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随着他在电脑上的操作,那十六副图案同时出现。 老魏用鼠标把十六幅图案按次序向一起拼凑,很快那十六幅图案就围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当老魏操控着最后一块拼图向那个缺口靠拢的时候,很大声的提示道:“注意,最神奇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随着最后一块图案拼入缺口,那个刚刚完成的圆形突然一闪,从画面中完全消失了! 李念青和林风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转头看着老魏。 老魏关掉投影仪,打开灯道:“不要误会,开始我也以为是出了故障,可经过我反复查验,才最终确认,这的确是一种神奇力量在搞鬼,你们来看!” 两米多长的大书桌上,摆着十六个用纸张打印出来的图案,而且边缘多余部分已经被裁去,所有图案就与方才投影中出现的一样。老魏用手一一把它们拼成圆形中,随着圆形最后的完整重现,那些图案突然一闪,神奇的消失了! 李念青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这是一种法阵! 第二〇四章 灵脉本源 第二〇四章灵脉本源 老魏见李念青和林风都被吸引了,脸上浮现淡淡的得意,又从旁边拿过两张半透明的胶片:“你们看,这两张就是我仿着那些图案做的。k更新这一张中包含了十五个图案,现在就差最后那一声了,如果这样合在一起” 随着他的话,两张半透明胶片对齐在一起,透过胶片可以看到那个圆形被补全了。就在补全的那一刻苦,就见两张胶片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透明大洞,中间圆形覆盖的那个位置就那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老魏把胶片递给李念青道:“如果我没看错,这些图案应该就是开启线索的机关,而且我经过对比发现,如果把这十六副画重叠在一起,它们的位置也正好会重现那个圆形。所以,我觉得,我们还应该再走一趟。” 李念青心说,再去还有个屁用啊,磁石都被我端了。不过这事却不能向他们明说,只好解释道:“当时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那些机关毁掉了,导致那个石洞也被堵住,所以,就算咱们再去,恐怕也见不到那块磁石了这么着吧,你们在这等着,我连夜赶过去试试看能不能把磁石带回来。” 他也不给这两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扭头就出了门,老魏的研究让他心中一下豁亮了许多。一出后宅,李念青直接使个土遁术,在两人面前直接消失的没了影子。 老魏只是稍稍震惊了一下,很快就平复了心情,他明白这种世外高人远非他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想象,只能把这事放在肚子里不去想它,拉着林风返回小楼去欣赏自己的收藏打发时间了。 李念青施展土遁术在地下一路狂奔,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来研究一下磁石。走着走着,突然身子一空,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坑里一样的感觉,却是不小心跑到了一处地下空间里来了。 好笑中,李念青四下打量这个地下空间,却见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把整个空间填的严严实实,原本就没有光线,再被这些东西这么一干扰,还真弄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翻手放出几个鬼仆来,命令他们尽快把这些蜘蛛网收拾干净,一群鬼仆齐下手,没一会功夫就把这个占地将近两亩的地下室给清扫了出来。这时候,李念青才发现,在这片地下室中,居然摆满了半人高的陶瓮。看那些陶瓮的口子,全都糊着一层厚厚的泥壳,这样子他知道,以前村里人酿醋就是用的这法子,难道这地窖原本是个醋厂? 数了数,遍布其间的陶瓮按形状大小的不同,分成六个区域,总共有三千多只。随便找了一只不到一米高的大肚子小胖瓮,拍开泥封,揭去糊在瓮口的那层厚厚的黄纸,登时,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袭来,熏的他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明白了!这里原来是个洞窖!这回真是赚大发了,看这酒的年份,绝对有上百年之久了,再看其中的环境,肯定早已被人遗弃。这回算是拣个大便宜了,有了这么好的酒,好多需要用陈年美酒制作的丹药就有了着落。这还客气什么?李念青放开阴阳幡,又来了连窝端,这回直接就把这些酒瓮给放到了萧遥老头那药园子的附近,省得老要防备他最后还只能任他随意取用。 萧遥被那浓郁的酒香吸引,匆匆跑来一看,好家伙,这是把哪家酒厂给打劫了啊?这小子这运气好的已经让他没法再吐槽了,所以他很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接过李念青特意摆在药园中的那只开了封的小瓮,很陶醉的嗅了嗅,笑道:“这些美酒用来浇我的灵药,正好合适!”, 李念青也不去和他计较这种行为是否暴殄天物,直接一闪到了下层,他要先研究磁石。 萧遥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空处,很觉得不是滋味,同时对李念青居然置这么多美酒不顾的行为感到了好奇,尾随着他来到了下层,却见李念青念动咒语,激活了磁石,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连环画,不时的用手在画面上指指点点。 看了半天,只见随着李念青的每一指落下,磁石中闪过的画面总会有一个小小的图案被那一指点中后停留在原处并不消散。当这些图案逐一出现,渐渐拼成圆形的时候,萧遥突然脱口道:“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地球上也有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居然能想出如此神奇的法子来藏东西。” 最后一幅画终于出现,李念青见到那圆环最后的一角终于亮相,心中忐忑的同时,一指点出,圆形终于被补充完整了!在那个圆被成功复原的时候,磁石表面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与圆相等的圆形窟窿,在窟窿的底部,一枚巴掌大的玉牒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就是那个神秘的线索吗?李念青终于激动了,小心的取出玉牒,仔细打量,却见这枚玉牒通体晶莹,直径约十厘米,厚约三厘米,两面都是同样的光滑,并无任何印记在其上。试了试神识查探,其中也并没有类似功法传承那样的信息资料,想用法力催动,却又怕伤了它,一时间竟然患得患失不知如何是好。 “老头!”李念青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个有经验的在看热闹:“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这一问不要紧,却见本来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老头居然激动了起来,哆嗦了半天才喃喃低语:“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呢?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 李念青无奈,举起玉牒来在老头眼前一晃:“醒醒” 萧遥急的赶紧上来把玉牒抢在手中,一脸肉疼道:“什么东西啊,你都这么随意乱晃,要碰碎了怎么办?” 李念青撇嘴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我怎么搜遍你的记忆,都找不到任何线索呢?你还口口声声说你的事我全知道?” 萧遥陷入回忆中,低沉开口:“这是灵脉本源啊!”心疼的摇头道:“只要有这东西在,天地元气就可以被源源不断的转化成灵气,所以只要有灵脉本源的世界,照理说灵气是断然不会枯竭的。可如今的地球,灵气明显已经被消耗干净了,这是灵脉本源受损的明显征兆。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完整的灵脉本源在呢?而且奇怪的是,这枚灵脉本源似乎被做了什么手脚,已经无法再转化元气了。真不明白,地球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人这么对待灵脉本源呢?” 李念青苦笑道:“原本还以为这东西能有什么线索呢,结果弄个这东西,线索也找不到,用又没法用,有什么价值?” 萧遥道:“可惜了,用这种东西来记载地图,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难怪地球上的灵气会枯竭呢,都是报应啊!” 什么什么?李念青两眼一亮,什么暴殄天物他才不关心呢,灵脉本源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而且也没心情去了解,至于说地球上灵气枯竭是报应之类的,他就更不关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老头说这里头有地图!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萧遥看到李念青眼神都能赛过饿狼,没好气的一催法力,眼前豁然一亮,一道光幕凭空出现,一座巍峨的高山如长龙般在空中滑过,随着山体不断滑过,无数山峰河流渐次出现,在众多的山川河流中,渐渐浮现出一座明显与其他山体色泽鲜明的独立山峰渐渐放大,一点点呈现在光幕最中央,在山峰顶端,一个道士手持拂尘肃立在一块岩石上,表情凝重而淡然。画面到此戛然而止,渐渐散成点点荧光消失在空中。 萧遥撇嘴道:“这东西拿来记东西倒是有个好处,就算到了天荒地老,只要没毁坏,这些信息都不会消失。看来这里当年应该是个宗门所在地,却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了灵气,连传承都断了。南山那座仙府也是一样,好端端的就被灭了门,连山门都被打成了碎片,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李念青对这些毫不关注,只是扭头问了一句:“史密斯,刚才的景象录下来了吗?” 史密斯讨好的声音响起:“已经录下来了,我正在与全球所有的实地资料进行交叉对比,希望能尽快找到图像中的地方。” 嗯,李念青得知图像已经到手,那所谓的灵脉本源就无所谓了,也不理会失魂落魄的老萧遥,反正那东西在他手里更安全一点,少得他一天到晚来麻烦自己。神识回归本体,一个遁术冒出地面。四下看了看,记住了这地方的特征。再一个遁术,赶回了老魏家附近。 当听到院子里响起李念青声音的时候,老魏吓了一跳,匆匆跑出来:“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没法找到磁石了吗?” 李念青摇摇头,一挥手,两米高的磁石咚的一声落在院子中间。老魏看着磁石中间那个圆洞,兴奋的看向李念青:“瞧这意思,得手了?” ___________________ 怎么又忘记点发布了呢?还好发现的及时,扫瑞扫瑞! 第二〇五章 十里桂花香 第二〇五章十里桂花香 魏家小楼。1小说网 李念青手中皓月放出光华,几乎与灵脉本源投射的情况没什么区别。史密斯虽然有点教条,但在这方面却极有优势,他把目睹的那道光幕忠实的重现了。不过他也很老实的向李念青承认了,虽然他把全球几乎所有的山脉都拿来与图像中的山体做了交叉对比,却还是没能找到任何进展。 还是老魏见多识广,催着李念青把那些图像反复的播放了几遍之后,突然指着那个道士所在的山峰一脸的沉思,久久不语。 李念青和林风大气也不敢喘,唯恐把老头灵感给吓跑了,隔了好一阵子,老魏猛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是在一本书上见过这座山峰不过具体是哪本书,一时半会还真想不明白。嗯,不过我可以肯定,一定是今年看到过的。所以,这本书肯定就在牡丹大学图书馆!” 林风向李念青解释:“他今年查资料只去过那一个地方。” 不管希望有多渺茫,只要有眉目就行。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想去牡丹大学,也得天亮之后再行动。三人回到前面客厅,魏家老嫂子居然还没睡,而且还很贴心的给三人准备了些小菜。李念青心念一动,翻出了一瓮今天顺来的陈酒。 咦?老魏久在古玩行当,眼力自然是有的,只瞄了一眼,马上就来了劲,小心的绕着酒瓮转了好几个圈。这只瓮连酒带瓮加起来已经超过两百斤了,就这还是最小的那种。老魏当然没力气把它举起来看了,所以只好自己凑上去,看了半天,还觉得不过瘾,又摸出个高亮手电筒来,顺着那酒瓮转来转去,每一个花纹,每个细节都看的很仔细。 “怎么样?”林风先急了,遇到吃吃喝喝的东西,他都比较关注:“看出点什么没?要不要拿个象牙银筷子什么的来试试毒?” 去!老魏虚打一下,两眼炯炯有神的看向李念青:“小李,你老实给哥哥说,这坛酒是从哪儿来的?” 看来老魏果然是个识货的,估计是看出点什么了。李念青一想,还是别暴露的好,便敷衍道:“这是我离开师门下山前,师傅送我的。说是很久之前路过洛洋的时候,有人送他的。我是看这酒正好配洛洋这地方,就顺便拿出来了。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老魏大摇其头正色道:“岂止是不妥啊,是大大的不妥才对!”见两人都一脸紧张,连忙补充道:“不是说酒有什么不妥,而是说,咱们这么开坛喝了,实在是太糟蹋这坛酒了。你们知道这酒是什么来历吗?” 那两人就算知道这时候也不能说啊,不然怎么彰显魏教授的渊博? 老魏很满意两人的反应,随手就从腰里摸出一本小册子来,翻到其中一页,用手一指道:“你们自己看看,这是绍兴的花雕,陈年之后会变成红色,又叫女儿红或者状元红。想必你们知道它的来历了,你们看,这坛1900年窖藏的陈年花雕,今年六月在伦敦拍出了九百万英镑的高价,这一坛最多才只有二十斤!可你们知道咱们这坛酒到现在多少年了?一百六十年!你们看,这瓮沿上用刀刻了一行小字:十里桂花香、洛洋大兴号、道光二十年!没错吧?道光二十年啊,那就是1840年,到今年已经一百六十二年了!而且这一瓮,足足有近两百斤!这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还不得让那帮家伙打出脑子来?”, 嗨!李念青苦笑道:“不过就是一坛酒而已,咱们自己喝,用那些东西来说实在太俗了。不管是为赚钱还是冲涨脸,咱们还需要用这东西去装点吗?” 林风附和道:“就是!这东西要是拿出去拍卖,无非就是让银行里的数字变化一点而已。可咱们到时候还能上哪找这么好的酒去?老魏你这种想法实在太要不得了,酒这东西,再怎么珍贵,还是喝到嘴里才能品出味来呃,你这是什么眼神?” 老魏哈哈大笑:“我果然没看错人呐,其实倒是我太过势力了。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总和那帮见钱开眼的家伙混搭,搞的神经都不正常了。我是怕你们不知道这酒的价值,就这么贸然打开给喝了,回头再过来怪罪我。既然你俩都没意见,那我提议,这酒,由我来开!” 好嘛,这老东西果然够狡猾,只几句话就能让这次占便宜变的顺理成章,捎带手还显摆了一把自己的渊博。 就听老魏大声喊了一句:“老婆子,把我那套酒器拿出来!”然后手在腰里一摸,取出个小榔头来,仔细的绕着酒瓮边沿一点点敲碎那泥壳,这时候,魏家老嫂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拎着个上木箱子进了客厅,很小心的放在旁边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老魏在那开酒。 老魏嘴里不停:“说起这大兴号来,在我们洛洋那也是很有名气的。据说这大兴号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宋朝,那时候,咱们河南这里,可是京城范围,算是近水楼台吧。大兴号的酒庄,那生意叫个火爆啊。他们家的老字号‘醉牡丹’和‘十里桂花香’,可都是明清时期的名酒。一家酒庄,能有两号名酒,你想想,那能简单得了吗?只可惜,鸦片战争爆发,洋人用洋枪洋炮打进咱们家门,逼的清朝那帮败家玩意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就只能变着法的来坑老百姓。大兴号就是被一帮满人将军硬生生谋了家当,弄的家破人亡,从此烟消云散的。今天,咱们能再见这大兴号的美酒,那可真是了不起的机缘啊!” 滋的一声轻响,酒瓮口上那张厚纸被揭开,客厅中顿时被扑鼻的酒香充斥的满满当当。林风两眼直冒绿光,一个劲的舔嘴唇,老魏就蹲在酒瓮旁边,一脸陶醉的模样,根本都不记得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魏家老嫂子使劲的嗅了几下,笑道:“这酒还真是香的怕怕,闻着劲真大,可又让人觉得很舒服,不像平常的酒那样刺鼻。连我这不喝酒的人,都有点馋嘴了呢。”一边说,一边打开木箱,取出一套纯银打造的古式酒器来,先把酒提和酒壶递给老魏,再取出几只银酒杯来给三人摆上桌。 林风拿起那银酒杯,摇摇头道:“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好酒,怎么能用这么小家子气的酒盅呢?要喝也得用大碗嘛!”刷刷刷,几下从自己怀里摸出四只与寻常小饭碗差不多大的玉碗来,很随意的往托盘上一摆,递到老魏面前:“今晚就用这个喝!” 老魏两眼一亮:“这是那套七星拱月?我说呢,那么多人下手,最后悄没声息的没了下文,敢情落到你手上了!”吞了口口水道:“咱们用玉碗,喝这百六十年的美酒,会不会出门被雷劈啊?” 切!林风笑道:“只有用这玉碗,才能配得上这百六十年的美酒,你要用你那银酒壶银酒盅,那才叫糟蹋东西呢,搞不好真会被雷劈。”李念青听的心里真发笑,要是让这两个知道有人用这酒来浇花种药,会不会吐血?, 老魏苦笑着用银酒提给四只玉碗中各打上二两酒,林风先给魏大嫂递一碗:“嫂子是最辛苦的人,我们应该敬一碗。放心,这都是曲酒,不是烧酒。虽然经过了百六十年的封存,性子早已化成醇香了,绝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坏影响的,你当饮料喝就行了。” 魏嫂子笑着摇头道:“和你们两个,我也不见外,只不过我是真不敢喝这些。别的不说,再这么下去,我会越来越胖,最后自己都会被自己这身肥肉给压死。” 林风闻言,看了一眼李念青。李念青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回头我找找师门传下来的方子,给嫂子配上几味药,让你减下来就是。今晚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喝,我包你没事!” 老魏大喜,冲自己婆娘一个劲眨眼,魏嫂子显然也是知道这两个小子是有真本事的,听到这话,也放心了,大大方方的端起一碗酒来。 其他三人也端起来,本来打算碰一下的,一看那璀璨晶莹的玉色,大家都及时的刹住了车,齐齐一笑,各自品尝,果然是好酒,入口绵香甘甜,酒味深厚悠长却并不刺激,吞酒下肚,只觉得一股暖流缓缓从口腔经过食道流入胃中,入胃之后,更加觉得有一股神奇的暖意从胃部向全身发散。 好酒啊!魏嫂子喝了一碗,再不敢凑热闹,放下玉碗匆匆跑回去休息了。其他三人一下来了劲,左一碗右一碗的喝个没完没了。在酒劲的帮助下,老魏一改平日谨小慎微的模样,大谈特谈自己的种种际遇,听的李念青和林风大呼过瘾,果然自古高手出民间啊。不知不觉间,院子里夜色散去,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老魏已经在不经意间醉的溜下了桌,林风运功逼出酒劲,看向旁边的李念青,却见后者依旧神采奕奕,一点酒劲都看不到。 林风嘿嘿一笑,起身过去晃晃酒瓮:“咱仨喝了大半夜,连一半都没喝掉,这里面,起码还有一百多斤” 李念青瞪他一眼:“这一点就留给老魏吧,你要喝改天来找我。”起身向外走:“让老魏歇一天吧,查资料的事,明天再说。” 林风问了一句:“你干嘛去?” 李念青回头笑道:“我去找周老师问几句话,你要不要一起来?” 第四更,求支持! 第二〇六章 奴隶没人权 第二〇六章奴隶没人权 李念青当然不是去找周静了,出了魏家门,天色还很早,李念青直接使土遁术很快就钻到了大兴号那个酒窖中,他现在已经弄明白了,这里距离洛洋市区还有三十几里呢,附近有条由于污染已经干涸的小河流,而酒窖所在之处的土壤也因为缺少水源处于半荒废状态。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所以不必担心有人发现这里,再加上酒窖明显就经过了专业的防护处理,且垂直位置距离地面还有三米多的土层呢,更不用担心有人在头顶作务庄稼而掉下坑来。 李念青吩咐鬼仆们彻底的清扫了一遍酒窖,取出一只蒲团来打坐其上。这才把神识放进阴阳幡,又和史密斯做了些对比的事情,这才重新来见萧遥。他心中有个猜想,需要亲自见见这老家伙来印证一下。 萧遥依然在闷头研究那枚灵脉本源,见到李念青出现,连忙举起来:“你来看这个吗?” 李念青摇头:“我来问你讨几种药,给魏家嫂子炼制几枚减肥丹药。” 减肥丹药?萧遥气的胡子都飘起来了:“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吧?减肥这种玩小事还需要用丹药?有雪芒针在手,用九转泄灵手法来运针,一次见效,绝对的想瘦成啥样就瘦成啥样,实在不行,你给她一枚洗髓丹不就完了嘛。跑来问我要药材?我这里哪一种不比你那破洗髓丹贵重几十倍?减肥丹药,亏你说的出口!你赶紧滚蛋,滚的越远越好,省得我看见心烦!” 李念青毫不在意:“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大火?谁惹着你了?宋家那哥两造反?不应该啊,你不是拿他们炼傀儡了吗?这样都能造反,难道你已经把他们炼成尸王了?” 萧遥气呼呼道:“谁说他们造反了?那魂魄还在法阵里面慢慢磨呢,等我把他们的本我意识全都磨干净了,再把他赶回原本的尸体里面去,肯定能完美契合,到时候,直接就能超过你弄的那个古浪!哼哼,到时候别眼红!” 李念青大摇其头:“不眼红,不眼红。顺便问问,你上回单独用材料弄那个傀儡是怎么回事?” 萧遥道:“那是给那个‘医生’准备的躯体。我发现这家伙居然会好多洋鬼子那种炼金术和药剂术。可惜他没有身体,魂魄状态没法演练,所以我打算给他炼一具身体。到时候把这家伙的潜在价值好好挖一挖我说,你真不在乎这个?”老头又把手里的灵脉本源晃一晃。 开玩笑,怎么能不在乎,不过这事却不能让你知道。李念青心中好笑,脸上却不以为然:“在乎有个屁用!你不都说了嘛,这玩意已经被做了手脚,没法转换灵气了。我对这东西连半点认识都没有,更别提修复它了。你那么在乎,送给你就是了,只要别把里面记录的资料给我弄没了就成。” 萧遥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你这小子还真是你知道如果有了这东西,阴阳幡能有多么强大的变化不?一个能自己演化出灵气的洞天法宝,就算在修界,那也绝对是顶级存在。你怎么就能这么漠不关心呢?” 李念青道:“关心有什么用?你这老货那么狡猾,我怕自己折腾一大圈,到头来只能为你做嫁衣。哼,有这功夫,我还不如早早去寻诸葛遗宝,找到逆天神术,解救我妈才是正事。” 萧遥怒道:“你这小子忒不晓事!如果阴阳幡里可以自已转换灵气,你突破灵虚期,结成金丹还不是迟早的事。等你到了金丹期,别说你妈现在那种状态,就算真的已经转世投胎,只要有肉身在,一样能施展力让她还阳!你干嘛非得在这事上纠结呢?”, 李念青冷哼道:“你拉倒吧!就算有充沛的灵气,我要达到金丹期,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夫那也不可能。我倒是不在乎时间长短,可我妈怎么办?我不能眼看着我妈就那么躺在黑暗里无依无靠,一等就是几十年!所以,不管机会有多渺小,我都会尽全力去寻找每一个机会!” 萧遥叹息道:“你应该清楚的,如果你的修为达不到金丹期,就与凡人无异,就算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手段,多半也需要用你的修为甚至生命来换取。到时候把你妈救活了,你自己却只能苟延残喘或者朝不保夕,值得吗?” 李念青瞪眼道:“我这条命就是我妈给的,还给她又有什么不妥?如果现在有什么法子,可以拿我的命去换我妈活过来,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换的!你以为人都像你一样,只知道自己修仙证道,连亲人朋友都没一个。像你那样的,就算真的证道飞升,位列仙班有个屁用!一个人活的再久,有什么意思?” 萧遥无言以对,这种论调不是第一次听说,每次李念青祭出这个大杀器,总能让老头哑口无言。没办法,老头自己的经历太惨,不是他不想提携自己家人,实在是没那个机会。等他后来修行之后,走的又是邪修的路子,从一开始就没有结交好友的可能,所以只能越混越独,到最后甚至连自认为最忠诚的几个亲信也能联合外人来暗算他。被人这么一说,他只好闭嘴,根本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和人碰嘛。 李念青见老头沉默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主动问道:“你都抱着那于意研究老半天了,到底找到眉目没?” 萧遥摇头:“这里面的手法太过高明,我根本连丝毫端倪都没找到。” 李念青两手一摊:“所以喽,你让我在乎,让我关注。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嘛,连你这样的大行家都两眼一抹黑,你觉得我能有办法吗?” 萧遥道:“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要不是我现在只能找你商量,你以为我稀罕见你那张臭脸?” 李念青鄙视道:“什么计短计长,你要真有那诚意,干嘛把那么多记忆封起来不让我知道?连这个灵脉本源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那些吗?” 萧遥道:“这事能混为一谈吗?那些记忆是我本我意识的核心,如果也让你来掺一脚,明天我就和宋家那哥俩一样了,除了乖乖做你的傀儡,别无出路。你觉得我会那么做吗?” 李念青点头:“既然你说的这么严重,那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研究这灵脉本源的时候,可记着别把其他工作落下了啊。那么多灵药要照顾,还有几个傀儡要炼制,还得帮着下面盯着看混沌主机的升级。还要研究西方人那些法阵的用途老头,你的事多着呐,别偷懒啊!” 萧遥恨的牙痒痒:“这些事怎么就成我的工作啦?是我在帮你帮的好不好?” 喂!李念青脸一板:“我没求着请你做吧?这都是你自己大包大揽接下来的活好不好?做人得有始有终啊!不然让我怎么看你?你看,我辛辛苦苦收集来的那么多材料,不管是南山里搜刮来的那点根底还是宋家的仓库,又或者珠儿送来的深海材料,我可都是全放在你这儿,任你取用,从来都没问你要过看帐本吧?你换个别的地方试试,几天不炒你鱿鱼算你运气好!”, 呃,萧遥郁闷的直摇头,有些事还真是没法说,自己喜欢研究阵法炼器炼丹那些东西没错,可一直以来都是在凭着本性在折腾,也就是想到哪儿就作到哪儿,怎么一不小心,被这小子给绕进去变成了长工?听这什么口气?好听点是给你个大权限,难听点说这就是没有任何人权的奴隶啊! 可最核心的问题是,萧遥自己明白,现在他寄托在阴阳幡里做了法宝元灵,如果主子下令,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驳的能力,这是天地法则所不允许的,最多也只能是发发牢骚。所以李念青这一通念叨之后,老头再不爽,这些话就都已经完全的烙印到了他的意识之中,成为了他必须完成的任务。 这叫什么事啊?萧遥想了半天还是没敢反驳,只好气呼呼哼道:“那你可别怪我不心疼你那些材料,用宋家那些材料,配上深海鱼皮,能炼出上好的傀儡来,到时候我再找几个机灵点的鬼仆,把他们融合起来,和那个洋鬼子‘医生’一样,当成小厮来用。这些活路,就分派给他们去做吧,要不然,把我分成八瓣也不够用啊。” 李念青摸着下巴:“这倒是个好主意!嗯,就这么办!对了,我回头收集点上年份的桃木来,你也挑着用吧,配上元胎药水,差不多能炼出和活人一样的傀儡来。你就当教几个徒弟好了,而且他们还永远不会背叛你,多带劲?” 萧遥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应下。甩甩手道:“要没别的事,你赶紧滚蛋吧,我还要忙着查看灵脉本源呢。”心里直发苦,带徒弟?说的轻松,以老夫现在这处境,就算炼出真仙境界的傀儡来,还不都是你的囊中之物!真他娘的命背,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不肯吃亏的混帐呢? 李念青离开阴阳幡,心中大定,果然被我猜中了!这老头恐怕也是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法子,把自己给炼进阴阳幡了。嘿嘿,要不是有史密斯的事让我发现点端倪,估计他能瞒我一辈子!现在好了,让你装糊涂吧,我才懒的跟你计较,只要乖乖给我干活就成!哼哼,灵脉本源?我在不在乎干嘛要让你知道,难道要让你捏住痛脚来威胁我吗?我犯得着让你威胁吗?就现在这样,如果你修复好了,还不是便宜老爷我!一个奴隶还想跟我谈人权,真是笑话! 第二〇七章 婚姻和爱情 下午李念青再回到魏家的时候,老魏才刚醒没多大会功夫,倒不是那酒劲有多大,而是他的确太累了,为了琢磨那个连环画里的阵法,他已经好几天没正经睡过了,昨夜被那点好酒一催眠,美美的补了一觉。.....李念青进门的时候,林风正在厨房折腾着在弄西式烤牛排呢,而老魏则抱着电话说个没完没了,原来这几天推掉的事情太多,关于那只汝窑观音瓶的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有许多平日的相好都打算过来套套近乎,却一直找不到老魏的人,今天实在推脱不开了,就给那些好友们一一回电话,说明情况。 李念青想了想找到魏大嫂:“大嫂你不是说想减肥吗?” 魏大嫂重重点对喜道:“小李你找到药方了?” 李念青笑道:“找到了,不过还需要用针灸行一趟针才行。”当初在香g的时候,他也曾试过一次手,不过那种大活人往外渗油的场面实在太砢碜,那就需要配合一下药物把这种不良效果消除才行。陈通泰那是大男人,而且那时候也需要用点小手段来震场子,现在这算是自己人,而且魏大嫂又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如果弄成那样,实在有点不雅观。 魏大嫂听到要用针灸,倒也没怀疑,只是苦笑着摇头道:“以前我也曾经试过用针,别说,还真是挺有效的,一个星期减了十斤,可问题是后来没过多久。忽忽又涨了十五斤” 李念青笑道:“嫂子你放心。我的法子,绝对比那些江湖郎中的要强。而且我还有神药呢,只要扎上针,用药水泡上半天,肯定见效,而且绝不反弹!” 魏大嫂很开心:“那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抽个空来给我扎针吧,我总在家。” 李念青正色道:“还什么时候啊,现在就方便。我就是特意来给你扎针的!” 魏大嫂瞄一眼厨房。林风正投入的哼着小曲烤牛排呢,她有点担心:“要不,你们吃了饭咱再扎吧。” 李念青摇头:“你放心吧,我现在帮你扎针。你去泡药水,等我们吃完饭,你差不多就可以出来了。” 魏大嫂半信半疑的带着李念青进了自己卧室,看到那面超结实的特制床铺,魏大嫂居然很扭捏的露出个羞涩的笑容来。.... 李念青一指旁边:“卫生间就在那边吗?”边走边道:“我得先帮你配制药水,等用完针,就要你在药水中泡一会儿了。” 不出意外,魏家的浴缸也是特制的大号,放上热水,切了一小角洗髓丹放入其中。不一会儿水就变成了绿色。魏大嫂没看到投药,却看到了缸中的水变成了绿色,并且也闻到了那淡淡的丹药清香,光这股气味就让她觉得心旷神怡。 魏大嫂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眼前一阵光芒乱闪,身上许多地方同时传来一阵麻嗖嗖好像过电的感觉,正想开口问的时候,李念青已经收了针:“嫂子,你现在可以去好好泡个澡了。等你觉得泡够了,就可以出来看结果了。哦对了,记得把以前瘦的时候穿的衣服准备好” 魏大嫂茫然中起身:“这就扎完了?”只觉得身上好像开始向外冒汗,用手一擦,居然发现那汗水十分滑手。心中一喜,难道真的这么神奇?脚下却不停。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客厅中,三人男人围在一起,又是玉碗美酒,不过今天却配的西式牛排,当然这只是开胃小菜,对于华夏人来说,这种西式菜实在太过小气,如果只是尝个味还凑合,要是指望靠吃它来过日子,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把人饿死。今天的主打就是林风最拿手的烧烤,烤炉就放在向边,真正的现烤现吃。, 由于有美酒打底,三人很快就聊的没了方向。这时候,李念青突然问了一句:“魏老哥,你那个教授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这事其实早在他肚里憋着了,最初他以为老魏曾经做过教授或者因为学问高深被人们尊称为教授,可大家一起去四川那次,他却发现,老魏的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魏教授!姓魏名教授,正宗的魏教授! 老魏哈哈大笑:“说起这个名字来,那可真有渊源。我的父母,那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人,可却一心一意的想让我将来读书有点出息,所以就想着给我起个有学问的名字。那时候乡下人都老实,我爹又没什么心眼,向别人打听什么词最有学问,那就有人说,教授最有学问。结果,就那么糊里糊涂的,我就成了魏教授,因为这个名字,从小到大,我没少被从笑话。” 老魏抿一口酒接着道:“可说来也好笑,就是这个荒唐的名字,居然真让我混进了一所学校,正经的当了几年教授。不过呢,改革开放之后,学校的风气也变的让人觉得没劲,所以我就辞了职,回到老家这里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本来就在这一行有点小名气,加上这几年运气也不错,接连让我经手了几件大活,就闯出了那么点名气。这不,现在全行都知道我魏教授是古玩界里的行家了。尤其是这次那个汝窑观音瓶,嘿嘿,那打擂台的家伙,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光搭进了全新作工的赝品汝瓷让我当展品,以后在圈里还得尊着我。想想都觉得解恨,哈哈” 正聊的开心,突然听到卧室里一声惊叫:“老魏!你进来一下!” 老魏莫名其妙,魏大嫂平时非常得体,从来没发生过这种自己在席间却被打断的事,显然是情况比较严重了。老魏小跑着就冲进了卧室,然后就听到两人在里面一阵见鬼似的乱喊。 林风一脸纳闷,手里的肉串都忘记啃了:“咋回事?” 李念青嘿嘿一笑:“准备好见证奇迹吧!” 几分钟后,老魏一脸古怪的回到席间,一个劲的盯着李念青看个没完,林风越发好奇了。然后就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正纳闷魏家怎么又多了个人,回头一看,手里的肉签刷一下掉到了酒碗中。 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清秀妇人,林风两眼瞪的都能掉出眶来:“你是老嫂子?你吃仙丹啦?” 魏大嫂晃一晃身上宽松的衣服:“可不就是吃了仙丹嘛!”走到席间,拿起老魏的酒碗向李念青一举:“小李啊,嫂子不会说话,就不说那些感谢的虚话了,以后啊,嫂子这里就是你的家,什么时候回来都别忘了到嫂子这儿来坐坐。”一仰头,酒干碗空,两眼微红道:“二十几年了啊你们慢慢喝,我有点上头,先去倒一会儿。” 魏大嫂回了卧室,老魏嘿嘿一笑:“你嫂子这是太高兴了,估计又去哭了。女人就是这样,难过了也哭,高兴了也哭,麻烦!”打了一碗酒,直接灌进肚,哈哈笑道:“狗日的,这些年被这帮王八蛋没少笑话,改天我带你嫂子出去好好转一圈,让那帮王八蛋配眼镜去吧!” 一顿酒喝的尽欢而散,老魏又喝高了。这时候,魏大嫂已经替李念青和林风收拾好了屋子,这回不是客房了,就真的给他俩在魏家每人安排了一个房间,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没什么文化,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心中对这两个小家伙的亲近之意。, 这两个当然也不推辞了,有老魏这么个眼界和思路都很强的内行在,许多事情都能方便快捷的得到解决,而且李念青还发现,魏教授的能力是一方面,但他最大的优点却是那远超常人的直觉,每每遇到什么不熟悉的东西时,老魏总能在第一时间凭直觉得出最佳的判断,有这样一个人才,不拉拢才是有问题。 次日一大早,林风乖乖去学校上课,李念青跟着老魏坐出租赶往牡丹大学。到达牡丹大学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九点钟左右,老魏显然在这里挺熟,带着李念青直接向图书馆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时会有人与他打招呼,很快就到了图书馆门口,却发现有一堆学生围在那里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话题。 “哎?这不是魏教授嘛!”一个带着点点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这可是咱们洛洋最著名的学者之一啊,刚才那个问题,你们可以向他请教嘛。” 老魏瞄了一眼那被围在学生中间说出这番话的人,冷笑着向李念青解释:“这家伙叫苏全忠,研究社会行为一类的,好多年前曾经被我教训过,后来知道我辞职了,就整天拿我这名字来搞风搞雨。” 这时候,还真有被苏全忠忽悠的跑来向老魏请教问题的学生,一个戴着眼镜,长的斯斯文文的白脸高个男生,一脸诚恳的求教:“请教魏教授,爱情和婚姻的根本区别是什么?” 老魏笑着扫一眼围在人群中的苏全忠,用一种很平淡却能让所有人听到的音调道:“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苏全忠嗤的一声笑了:“看!我说的没错吧,咱们讨论了这么多,到人家魏教授那里就变的很简单了,那咱们就一起来听一听魏教授的高见吧!” 老魏接着道:“你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想和她睡,这就是爱情。你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得和她睡,这就是婚姻。” 一句话说完,图书馆门前顿时鸦雀无声。 第二〇八章 江湖规矩 虽然话说的很粗俗,但不可否认,老魏的这两句话,真的道出了爱情和婚姻的真谛,言简意赅,一针见血。如果非要用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精辟! 现在的学生早已不是传统的非礼无听非礼无视那种思维束缚产物了,而且能研究婚姻和爱情这个课题,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别说这种只是稍有直白的说法,就是更直接更低俗的说法,他们都不陌生。在听到老魏的论断之后,所有人同时觉得眼前一亮,好像这两句话真的把这个课题中所有涵盖到的因素都给清扫干净,只剩下了最核心的本质,这种剖析方式简直让人惊艳! 功全忠那个恨啊,他的恨却无关于这两句论断本身。他恨的,是老魏这种说法,显然是在对他的人身攻击,在十几年前,他和老魏还是同事的时候,他曾经因为与一个学生相恋而与当初的糟糠离了婚,这件事后来就成了老魏鄙视他的一个因素。而他自己则总是讥讽老魏,永远都只是个住在城里的乡巴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生活,什么叫格调。今天,老魏这番直白的说法,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疑心症,他下意识的就认为这是老魏在舀自己的婚姻说事。一怒之下,冷冷的瞪了老魏一眼,甩了甩袖子,扭头离去,连原本想去的图书馆也不进了,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那帮学生看到这一幕。也意识到两位教授之间似乎有什么矛盾。原本还想拉着老魏做进一步探讨的几个学生,也被同学们扯着衣服拉走了,图书馆门前一下子就变的只剩下了老魏和李念青。 李念青面色古怪的问老魏:“你对这个问题研究的很透啊!看样子,和嫂子的帮助有关?” 或许是想起了自家婆娘近二十年来的体型,老魏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笑骂道:“一个小屁孩,哪来的那么多怪话!”脚下却不敢再停,几乎是以逃跑的礀势冲进了图书馆。 李念青呵呵直乐,紧随其后,却被管理员拦了下来。一打听才明白,这里居然需要有证件才能进,像他这种明显未成年的,属于被排除在外的类型。老魏就在前面几米处。听到这个,不但没有过来解释,反而长松一口气,扔下一句:“反正我去的地方只能一个人呆,你就先去外面逛逛,等我找到眉目了就来找你。”头也不回,直接上楼而去。 李念青讪讪收回目光:“小气巴拉到死,等我回去告诉老嫂子,说你在外面编排他,看你这老货怎么死!” 想想也是。自己去了恐怕也还是帮不上忙,索性也就不去理会,信步出了图书馆,在牡丹大学校园里逛了起来。沿途许多学生教师都对这个明显稚嫩的小家伙投来好奇目光,互相打听着学校是否也和那些名校一样开了少年天才班。李念青感受着那众多的好奇目光,自己先有点撑不住了,索性转头出了学校。 出了校门,抬眼四下打量,对面只隔着一条马路的地方,是一片居民区。数不清的招待所、饭店、游戏室、网吧、台球室等等招牌看的人眼花缭乱。说起来,已经来洛洋好几次了,却还从来没有静下心来仔细看一看这座城市呢。难得今天有点功夫,就随便四处走走逛逛吧。 这片居民区看样子以前也是个普通小村落,应该是借着牡丹大学搬迁到这里的关系。再渐渐壮大,形成现在这种规模的。这也是华夏国情中最常见的情景了。这里的街道相对狭小,而且几乎每一家店铺多少都有点东西在当街占据着一片地方,使得原本就不宽阔的街道越发紧张,别说过车了,就是步行经过,那也得小心翼翼才行。, 向前走了一段,突然闻到一股让人作呕的臭味,李念青皱着眉头向臭源看去,却是个支着油锅的炸臭豆腐小摊位。五六位学生模样的人兴高采烈的围在小摊前吃的津津有味,这让李念青很是迷惑。臭豆腐这东西,他是闻名已久,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更别提品尝了。一时兴起,他居然也想着过去试一试,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魄力,居然可以让人把这么臭的气味都忽略。 学着前面人的样子,李念青也拉了个小板凳坐下:“老板,给我来一份,多点辣椒多点香菜多点葱花” 老板是个四十上下的憨厚汉子,咧着厚厚的嘴唇微微一笑,筷子左右飞舞,一边翻着前面出锅的金黄色成品,一边往锅里下新豆腐,几分钟功夫,李念青那一份就热腾腾的出了锅。 李念青心中有点小忐忑,不过看着旁人吃的那么开心,自己也就放开胆子,试着尝了一块,唔,味道还行,想不到这玩意居然这么有意思,闻着那么臭,吃起来却是越嚼越香。 “呀!好臭啊!”一个尖细的声音很夸张的从旁边传来,闻声望去,却是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正皱着眉头一个劲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嘟囔:“那么臭,能吃吗?” 李念青大怒,哪来的傻娘们,自己打扮成个野鸡模样,还敢跑来坏我胃口?左右一看,其他人居然浑不在意,城里人果然人情淡漠,人家都那么说咱们来突显自己的高贵了,你们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眼珠一转,李念青扭头大喊:“什么好臭好臭能不能吃的?你当别人是屎壳郎吗?” 这一下,登时激起了众怒,所有正在吃臭豆腐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念青,一看是个小朋友,马上意识到对方是不经意的话,于是,目标转移,直指引发这个话题的罪魁祸首。原本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新潮女郎在这么多凶猛的目光注视下。脸上顿时就不自然了。嘴里虽然还在嘟囔着什么,脚下却已经有点慌乱,匆忙逃离的时候,一不小心,那双细尖高跟鞋不知怎么的就扭了一下,哎哟一声,跌坐在满地垃圾的小摊旁边,愁眉苦脸的乱哇哇。 一看目光攻击有了效果,一帮吃臭豆腐的也消了火气。李念青三两口吃掉臭豆腐,付了帐走人。边走边叹:“哇,这么脏也能坐?真不讲卫生啊” 那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舀着纸乱擦的新潮女郎闻言差点吐血,狠狠瞪着李念青的背景,嘴里低声咒骂不已。 李念青小小的报复了一下。心情大好,边走边琢磨,难道我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气家伙?不应该啊,我一直都是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怎么会有如此低极的恶趣味呢?太不好了,这毛病得改!嗯?这是怎么回事,靠,光天化日也敢偷人东西,这还了得! 刷的一步跨出,李念青将那扒手的一把攥住。那家伙手里还捏着一只粉红色的小巧钱包,却是被抓了个正着!被李念青这一捏,那小偷疼的大叫一声,那只粉红钱包也叭哒一声掉落在地。 呀!前面两个神经粗大的女学生这才发现后面有情况,扭头一看,嗬!自己钱包被人差点偷走,幸亏有这个小朋友抓住了小偷。两人连忙过来道谢,又对着那个小偷一阵口水乱喷,光听这层出不穷的教训,李念青就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更别说被人抓了现行的小偷本人了。,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做什么不好非得做贼,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你对得起教你育你的师长吗?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社会吗” 李念青先一步败下阵来,一把甩开那小偷的手:“还不赶快滚蛋!” 那小偷一步跑出好几米,狠狠盯着李念青道:“小子。你有种!咱们后会有期!”一扭头,刷一声拐过角落消失了。 两个女学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突然问道:“你怎么把他给放了啊?这种人,打蛇不死要反受其害的!” 李念青苦笑道:“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杀了他?偷个钱包而已,用不着那么狠吧!”心里其实还有句话没说:两位姐姐,被你们教育那半天,什么仇都报了吧,连我都差点被训崩溃了。 那训斥时火力比较猛的姐姐摇头叹息:“小弟弟,还是缺乏经验啊!像这样的东西,就得扭送派出所,让他知道你的底线所在。否则他一定要召集那帮同伙来骚扰你的,到时候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烦不胜烦啊。算了,反正他们也不会来骚扰我们,你呀,就自求多福吧!” 李念青两眼瞪的滚圆:“凭什么呀?我都放过他一马了,还来骚扰?再说了,要骚扰也得是找你们才对吧,你们又有钱又是美女,劫财劫色都是首选啊。怎么会还来找我呢?” 那美女嘿嘿一笑,拍拍李念青肩膀语重心长:“小弟弟,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谓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家有家法,行有行规。对那些金手指来说,我们只是肥羊,得不得手都只能擦边过,绝不能过多纠缠。可是像你这种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猛人,那可就完全不同了。你想啊,他今天偷我没得手,改天再来试试就行了。只要肯努力,总有得手的那一天。可要是碰上像你这样的侠客太多,那岂不是要坏了饭碗,断了财路?所以啊,我们走了不要紧,只是一单生意成不成的小事而已。可是如果不把你这种犯忌讳的行为打击下去,以后人家还怎么敢出门来做生意啊!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嘞个去!李念青差点抱头鼠窜,这姐姐也太强悍了吧,这种道理都行?怎么好像正说反说,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那我算什么?等等,她刚才怎么把那帮人叫“金手指”?难道说,这姐姐也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物? 看到李念青若有所思的模样,那姐姐笑了:“小弟弟,江湖险恶啊!你这是幸亏碰上我们俩个好心的,还愿意多和你唠叨这几句,要是换个没心没肺的,指不定一扭头就把你给卖了呢。到时候,人家呼啦一下把你围住,就算你再能打,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要是落到那帮人手上,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哦,友情提示一下,我听说那帮人捉了像你这种有点功夫的,最后都打发去山西那些黑煤窑去挖煤了,据说有功夫 的家伙手底下出活。” 呃李念青很无语,好好的,这姐姐怎么又改吓唬的了?眼角余光看到几个人影,苦笑道:“姐姐,你不会就是用这法子来拖着我,然后等他们来捉我去挖煤吧?” 那两个女学生闻言向后一看,果然见刚才逃走那小偷带着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伙杀气腾腾的向这边走过来了,附近许多察觉到这一幕的人都赶紧找地方乱躲,看样子好像很怕这帮人似的。, 咦?两位姐姐虽然有点尴尬,可一看李念青居然还是没事人一样半点都不慌张,反倒有点奇怪了,不过这时候,她们却也来不及说什么了,因为那些家伙已经杀到了面前,只轻轻一个示意,就有两个舀着木棍的小混混把两位姐姐给架着赶到旁边去了。 嗬!李念青乐了,还真被那姐姐给说中了啊,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没对那两位动手的意思,此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收拾自己啊。 “小子!”那被李念青放走的小偷面色狰狞,恶狠狠道:“今天就让哥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李念青见那些人只是在慢慢围上来,并没有当场动手的意思,便分解了一句:“靠!我已经放你走了,你不感激,反倒还来找我事,真当我没脾气吗?” 那小偷冷笑道:“吗的!哪个裤子没系紧,把你漏出来了,老子们的事也是你随便管的吗?想学雷锋做好事是吧?行,那你就学雷锋叔叔那样去死吧!上,给我揍的连他妈也不认得他!” 李最恨的就是别人舀他的父母说事,目前的头等大事就是和妈妈团聚,这家伙居然要揍的连妈妈也不认得他,这可就犯了他的忌讳。李念青猛然抬头,眼中冷光四射,杀气澎湃。 今天居然又遭遇停电了,真让人崩溃,幸好恢复的早,不然真要哭死了。。。。。 第二〇九章 白马帮 第二〇九章白马帮 这头上染了一缕绿毛的小偷带来的人,加起来一共也就二十三四个,分出了七八人去旁边负责清场维持秩序,另外十几个人一部分负责封堵路口,另一部分明显身强力壮的负责主攻。小说网首发更新这种分工明确的配合,一看就是老手,搞这个都搞出经验来了。 只可惜,再多的经验和数量,遇到绝对的力量时也只是个笑话。李念青在听到那小子出言不逊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怒。这些家伙应该感谢目前的环境,如果不是周围这鼎沸的人声和灿烂的阳光,李念青那股杀气只怕真的会发作出来。 饶是杀意被消减大半,李念青心中的愤懑却还是让他心头极度不爽,于是,在对方拎着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冲上来时,李念青收敛了所有的法力内息,只用一双肉拳,挨个在那些家伙肚子上击了一下,只不过半分钟不到,二十几个小混混不是躺在地上乱滚,就是捂着肚子愁眉苦脸蹲在旁边干呕。而李念青打遍了这二十三个小混混,却偏偏放过了那个被自己放过一次却又带人过来寻事的家伙。 这时候,那绿毛哥们早吓的脸色灰败,浑身乱抖了,身为江湖中人,他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但他是真的头一回见这么能打的。那么多哥们拿着家伙上去了,结果人家一根毛都没碰着,甚至连人影都没看清楚,就全被干翻了。甚至连旁边那些清场的,也被揪过来踢了一脚到那蹲着反思去了。 “你别乱来啊我我我我是白马帮的,我们帮帮帮帮主在上面有人的”绿毛发现自己发令之后,结果却只剩下了自己和这煞星对面,吓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李念青摇头:“我怎么会乱来呢?你放心,我既然已经放过你一次了,那就不会再对你动手了。要不然,岂不坏了我之前的一番苦心,更对不住那位姐姐苦口婆心的教育,是吧?所以呢,我决定给你个机会,去吧,还有什么后台人手的,都叫来吧,只要你找来能震住我的,从今往后,我再不踏进你们白马帮地盘半步!” 啊?什么意思,再叫人?那哥们暗自思量,白马帮老大和官面上有点关系不假,可那种事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吗?白马帮也的确还有点人手,可碰到这种对手,就算再拉上几倍的人手来,能有用吗? “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李念青捡起地上一根木棒,一脸迷惑:“拜托,是你叫人来打我的好不好,什么叫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抡起手中木棒,砰一声把旁边一个扣着肚子的家伙砸的翻倒在地,叫的凄惨可怜。 李念青拎着木棒,就那么一个一个对着,打高尔夫球一样,把蹲着的全给砸的倒在地上,然后一脸平静:“怎么还没去叫人呢?你再不叫,这些家伙还能挺多久?” 绿毛哭了,他这回明白为什么人家打翻了所有人,却偏偏放过了自己。这样子折腾下来,不管以后怎么处理,这些兄弟肯定要恨死自己啊。这事再让帮主知道了,肯定还得怪自己给大家招来惹不起的对头,里外里怎么折腾都没好下场啊! 扑通,不久前还嚣张的要揍的人家妈妈都不认得的绿毛大侠跪了下来,左右开弓自己掌嘴:“大哥,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识好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他们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李念青闻言大怒:“你说的轻巧!谁的错是你说了算的吗?放过他们?你想的倒美!”一边说,又拎起木棒一阵乱砸,打的一地的小混混四下乱滚,惨叫连天,场面相当混乱,看的旁边那些围观群众一个个莫名其妙,却又神采飞扬,纷纷小声打听。 “白马帮这回算是踢中铁板了” “那个绿毛就不是好东西,明明人家已经放过他了,还要带着人来找事,活该他自己掌嘴” “你说这小家伙能抗多久,白马帮和这片的警察有关系的,要是惊动了警方,你说到时候谁吃亏?” “这家伙看着年纪不大,下手够狠,是个人物!他既然敢这么挑,估计也是不怕白马帮”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一群乱滚的小混混耳中,一个被打的招架不住的小混混突然嘶声高喊:“报警啊!快报警啊” 靠!所有人一齐鄙视这家伙,做小混混做到要报警,可真是出息! 绿毛也傻眼了,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想怎样啊?” 李念青柱着木棒:“你不是说你们白马帮在上面有人吗?叫来呀!” 绿毛心说,你让我叫我就叫,那我不真成傻子了嘛!可眼前不叫,好像又过不了这一关,这家伙除了自己不打,对其他人可是真下狠手啊,刚刚都听到砸花里棒那一下,明显都有咔嚓声了,肯定是把哪儿给打骨折了,再这么下去,把我卖了都不够赔医药费的啊!“我我我”我了老半天,也说不出个囫囵话,他是真的懵了。 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两位学生姐姐这时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琪琪,这回是不是玩大了?” “切!这怨谁?还不是那帮小子嚣张的太久,连自己姓啥能吃几斤干饭都不记得了,明明只是做金手指,却偏偏要学人罩场子,占地盘。现在踢中铁板了,我看他邱白马怎么收场!” “可这事说到底也和咱们有点瓜葛啊,万一邱白马秋后算帐怎么办?” “还秋后算帐?他能过得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收起木棒扛在肩上,李念青冷笑道:“你真不打算叫人吗?我可告诉你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十分钟之内,还不见你们白马帮的人来,所有后果,可就得由你们自己承担了。” 绿毛瘫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奶娃娃:“求你放过我们吧” 靠!居然用这么赖皮的招式,连旁边看热闹的都看不过眼了,指着绿毛大骂:“你吗的绿毛,真没种!打不过人家就学小屁孩撒泼耍赖,以前欺负我们的那股子狠劲都还给你娘了吗?” 李念青见这家伙死活不上道,用木棒捅着那些在地上乱滚的家伙:“你们,谁有你们帮主的电话,赶紧的,给他打电话,过来个能拿主意的说话!” 里面有一个小混混强撑着坐起身来:“我知道帮主电话不过,我没手机!” 李念青手中木棍一举:“谁有手机,趁早拿出来!” 我有!我有!一群小混混,居然有三个都带着手机,看来混黑的确收入喜人,连小马仔都能配上手机,帮主怎么样就别提了。 白马帮的驻地应该距离这儿不远,没几分钟的功夫,一辆面包车就从街道的另外一边冲了过来,车子停下,五个彪形大汉一齐下车,其中一个脖子上纹的一片黑图案的家伙,施施然走到前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帮小混混,抬起下巴,看向李念青:“不知这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李念青哼一声:“我是人行道上的!”旁边一片哄笑声。 大汉脸色尴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忍着气道:“这位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次冒犯兄弟虎威,我们兄弟认栽这样吧,牡丹酒庄,我们白马帮给兄弟摆酒赔罪,还望兄弟高抬贵手,放过鄙帮兄弟这一次。” 李念青打个哈哈:“赐我酒宴好像是在抬举我?不好意思,我小胳膊小腿小脸小面子的,受不起!” 大汉正是白马帮帮主邱白马,原本是靠小偷小摸溜门撬锁混日子的,这几年华夏经济好腾飞,连带着他的日子也过的滋润了起来,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敢打敢拼敢玩命,收编了一批与他“志同道合”的同仁,组建了这个白马帮,大家一起携手脱贫致富奔小康,经过几年发展,白马帮势力越来越大,渐渐的他也不满足于只是玩那些拎包撬锁的小打小闹了。就带着手下的一群小混混们,学着人家黑|道中人,四处讹诈,收保护费,给人看场子。折腾了几年,还真让人给弄出了点气候。 原本他带着一群小子四处偷盗小打小闹的时候,并没几个人注意他,毕竟这种行为严格来讲算不上多大过错,加上他这几年把当地派出所那帮人喂的脑满肠肥,所以一直过的很顺心。但现在他开始多元化跨领域发展时,却不可避免的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洛洋本地比较著名的几个帮派最近都让人给他带了话,希望他能紧守着自己那点本分,不过吃过了界。可邱白马认为,混黑这种事,哪里还要听人家怎么说就怎么做,当然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后台挺就是谁说了算,所以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不断扩展业务范围。 他的行为终于激怒了一些地下势力,最近就总是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弟兄们动手的时候连连失手被扭送派出所之类的事情经常出现。虽然交点保证金就能领出来,可这样子三搞两搞,收入下降的厉害,财政上的困难导致他的扩张大计接连受挫。于是乎,邱白马给下边小弟下了死命令,以后遇到那种敢拆白马帮台的家伙,不要手软,一定要打的他服才行! 下面的小弟们很正确的执行了领导意图,经过数次打击报复之后,短短几个月,白马帮在洛洋的名声就显赫了起来。原本层出不穷的各种屁事也少了,弟兄们的收入也提高了,他邱白马的地位相应的也水涨船高了。就连以前老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几位派出所所长,也肯心平气和的与他平等对话了。这种种变化,每一天都喜欢的邱白马心头如同猫挠一样痒痒,咱他吗的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几个月前,原本一直不把白马帮放在眼里的洛洋本地帮派联合向白马帮下了个帖子,声称如果想要在洛洋这个圈子里分一块蛋糕,就必须要依江湖规矩。然后就有许多“前辈”向他解释了道上的种种规矩,那一刻,邱白马感觉到自己的黑|道终于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然而,当他真正接触到那个神秘的地下世界之后,终于很沮丧的发现,原来自己在那些真正的黑|道巨魁面前,只不过是一只小爬虫而已。这个认识不但没有让他迷途知返,反而越发坚定了他一条道走到黑的信念。于是,白马帮在他的带领下,不断刷新成绩,势力扩张的越来越大。, 虽然已经被地下势力接受,很幸运的成为了其中一员,但白马帮这么肆无忌惮的发展,还是对本来占据着这一片的几个帮派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冲击。不过现在大家都讲和气生财,既然都是一个圈子里讨生活的同道中人,那么就犯不着遇事便要打打杀杀的搞那些没必要的冲突。各个圈子里都有着相应的规矩,你想占人家那块蛋糕,就得拿出你自己的实力来证明你可以胜任,如果有了矛盾,大家按规矩挑战接招分胜负就是。赢的上,输的下,事后谁也别抱怨,更不能因此伤了和气。 白马帮强势崛起之后,费了许多力气,终于从一个老牌的地下势力手中拿下了牡丹大学附近这块地盘,只是最近还在接手之后的熟悉过渡期,所以特别紧张这种被人挑衅威严的事。谁想到,这才开张了没几天,白马帮的威名还没正经扬起来呢,就碰上了这么一号人物! 邱白马见李念青软硬不吃,有点摸不透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接连依着圈里规矩说了许多“行话”,却一直没能得到回应,他终于确认,这家伙根本就不是道上的人!如果是的话,那也肯定是故意来拆台的!不管是哪一种,对目前的白马帮来说,那都是急需抹去的威胁,否则白马帮这新到手的地盘岂不是又要吐出去? 看着李念青那张讨厌的嫩脸,邱白马在手机中翻到一个号码,拔了出去。 第二一〇章 胆大包天 第二一〇章胆大包天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这么高喊了一嗓子,然后原本在旁边围观的群众顿时如受惊的麻雀般散去,不到一分钟时间,全场除了李念青和白马帮的那些人之外,就只有那两位引起冲突的学生姐姐还在旁边远远的站着。k更新 四个警察很快来到现场,其中一人看到满场狼籍,当场就冲李念青大吼一声:“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当众持械行凶,打伤了这么多人,简直穷凶极恶,我现在命令你放下武器,马上向警方投降!” 李念青看着面带冷笑的邱白马:“这几个傻帽警察就是你的后台?” 几个警察脸都绿了,什么叫傻帽警察?什么叫后台?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小子把自己当什么人了,黄飞鸿还是李小龙?武侠电影看多了吧! “胡说八道!”那个满脸横肉的带队警察脸上的肥肉直抖,眼中凶光四射,手按上了自己腰间的枪套:“我再重申一遍,马上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李念青冷笑道:“如果我不投降,你是不是就要开枪了?” 那警察闻言越发恼火,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当众挑战警察的执法权!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正愁没借口收拾你呢,真要给你按个当众行凶,意图袭警的罪名,就算当场击毙了你小子也只能自认倒霉!正要伸手拔枪,却被后面一个年老的警察悄悄按住了手。 “老马你干什么?”胖警察很恼火,这个老马,今天本来不让他来,偏偏其他人都出了警,结果这下好,现场居然拆我的台,这是想干什么? 老马低声附在他耳边道:“徐队,这年轻人不简单,妥善为上。” 胖的浑身流油的徐子建一把推开老马:“再复杂也得守法!你闪开,不要影响我执行公务!”又看向李念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李念青表情平静的可怕:“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 徐子建眼中冒火:“小子!你也太嚣张了,不但当众行凶,还要当众抗法!真当警察是摆设吗?” 李念青突然扔掉手中木棒:“我跟你们回去!” 徐子建正在酝酿着怎么给这小子来一下狠的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差点闪断了腰,气哼哼的向两个跟班吼道:“还不赶紧铐起来!” 老马苦笑着摇头,退开两步,保持着与这位胖队长的距离。徐子建鄙视了这老家伙一眼,一摆头:“押上车,带回去仔细审清楚事发经过!” 李念青两手轻抬,制止了警察给他戴手铐的行为:“等等!我觉得你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考虑要不要铐我” 徐子建狠狠跺脚,大吼道:“这还用问吗?赶紧给他铐上!出了事我负责!” 李念青伸手轻轻向他一指:“你最好记住自己这句话!” 徐子建冷笑道:“哟呵,还敢威胁我?我徐子建是吓大的!铐上,带走!” 李念青和三个警察上了警车,徐子建留在后面,和邱白马对个眼神,交待后者送伤者去医院,他随后就安排人去医院录口供。一番心照不宣的交待之后,徐子建回了警车,拉起警笛,一路招摇着返回派出所去了。 现场,两个目睹了这一切事情经过的学生姐姐面面相觑。 “琪琪,这回真的玩大了啊”, “想不到,这白马帮居然这么肆无忌惮!哼,我看邱白马这好日子是过到头了!” “那咱们不做点什么吗?那小家伙要进了局子,少不了被他们动手脚,真要伤着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包他没事。你没看那小家伙是自愿上车的吗?如果我没猜错,这小子肯定还有什么底牌咱们不知道!等着看吧,那帮傻瓜要真敢动手,倒霉的一定是他们!”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要真的有个好歹,还不都是受了咱们连累,要不,咱们跟去看看吧” “唉,怕了你了,那咱们就去局子里转转吧!” 春华路派出所审讯室。 李念青被铐在那张金属审讯桌后,邱子建和另一个警察满脸冷笑的看着他。 “姓名!” “黄泉。” “老实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趁早把你那点小聪明收起来!说,你叫什么名字!” “黄泉!黄河的黄,泉水的泉。” “妈的!真有人给孩子起这种晦气名字?也难怪,只有这种不负责任的父母,才能教出这么无法无天的凶徒来。咳!籍贯!” “” “问你话呢,籍贯!” “什么是籍贯?” “小子,你诚心玩我是吧?你家住哪?户口是哪儿的?” “香g,皇后区,兰亭苑18号a座。” “呃?什么什么?你说你是香g人?你有什么证据?” “啪!”一张身份证扔到了桌上。 靠!还真他吗是香g人,这回不好弄了!徐子建心头微微感觉到有点不妙,但是一想到顶头上司许下的种种好处和邱白马平日殷勤的孝敬,他还是决定继续进行。 “你一个香g未成年人,为什么跑到洛洋来当街行凶?” “不是我当街行凶,我只是自卫。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随便去街上找人查证。” “胡说八道!”徐子建一拍桌子:“你说他们二十几个人围攻你一个,却反而被你把他们全部打翻了,这种鬼话你也敢骗,想骗人也不想个合理点的?” 李念青却不再搭理他了,冷冷的看了他一会,淡淡开口:“我的话已经说完了,怎么判断,怎么取证就是你的事了。我要见我的律师!” 律师?貌似我们这派出所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种人吧?徐子建冷笑道:“你不要妄想着用你那香g同胞的身份来逃脱法律的制裁!在内地,在洛洋,在这春华街一带,不管你是香g人还是宝岛人,只要你到了咱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也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乖乖卧着!你在我的辖区犯了法,那就得按着内地的法律来审判!” 李念青叹了口气,面带怜悯的看着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白马帮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你如此置国纪律法于不顾,不但包庇罪犯,替他们开脱,还要颠倒是非黑白,把罪名扣给清白的人?那些好处,就真的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险吗?” 砰!徐子建狠狠拍了一下桌面:“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你们香g人就是太过自由散漫了,简直目无法纪到了极致!” 李念青身子向后轻轻一靠:“算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本来还想多和你说几句的,可你这张肥脸实在让我觉得恶心!趁早去把你的后台搬出来吧,要不然,你就等着被当成弃子扔出来顶缸吧!”, “你说什么?”徐子建恼了,站起身来,拿起一直放在旁边的警棍:“我看你是执迷不悟,如果不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民主专政,你就不会老实!” 李念青笑了:“你还想找我?行!真有种,来吧,我来试试你这身肥膘到底是虚胖呢还是浮肿!” 徐子建呸了一声:“你他吗的这是在找死!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吗?告诉你,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香g毛孩子,就是美国佬到了我这儿,他也得乖乖认怂!”轰!警棍夹着风呼啸而下,正打在李念青的背上。 砰!随着这一棍,李念青整个人扑到在面前的金属桌上,直接把这张号称可以承受三吨冲击的金属审讯桌给压的变形垮塌了,而李念青口吐鲜血,人事不省了。 “徐队!”那个做记录的小警员吓傻了:“你这也下手太狠了点吧!这一下下去,不会闹出人命吧?” 徐子建也吓了一跳,心说难道这是怒气值攒的爆了表,小宇宙爆发了?我自己有多大力气,心里有数啊,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模样,更别提一家伙砸垮那金属桌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警员收回在李念青鼻子下的手指,颤声道:“徐队,没没没没气啦!” 啊?真把人给打死了?徐子建登时觉得脊背一阵凉气来回乱蹿,一个香g同胞,在这小小的派出所里,被上点措施没什么关系,大不了事后走点关系活动一下就能抹平了,可真要把人给打死了,那可就大条了,估计就是上面那位,恐怕也很难捂得住。怎么办,怎么办? 徐子建现在万分后悔,这小子嘴损就让他损两句吧,又少不了几两肉,再说真能少肉自己还巴不得呢,怎么就一时按不住火,下了重手呢?而且今天还真是怪了,平时连抡一下警棍都觉得费劲,怎么今天一下子就把人给打成这模样了? 嘶!想了半天,徐子建脑海中突然浮出个大胆的想法。 “小刘,你去监控室,把刚才的监控资料悄悄删掉” “徐头,你不是想那什么吧?”小刘吓了一跳,心中冷气乱冒。 徐子建脸沉如水:“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觉得你还有的选吗?赶快去!” 小刘连忙跳起来就向外走,徐子建又把他拉住,拿过口供记录本递过去:“把它烧了,记住,今天这个小子我们只是问了几句话,弄明白了之后就放他走了,明白吗?” 小刘脚步飘轻的向外走,心中叹息不已,那个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背,怎么就碰到了徐队手里呢? 刚走到门口,审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踹了开来。 第二一一章 秋后算帐 第二一一章秋后算帐 小刘本来就心虚,又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的连连后退,收势不住,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再一看来人的模样,更是吓的脸无人色,乱了方寸。1小说网 怒踹铁门闯进审讯室的,不是别人,正是洛洋市公安局局长严昭重,旁边那个一头冷汗的则是牡丹区的区政法委书记兼区公安局局长刘淮安,而缩头缩脑缀在这两位领导后面的,才是春华路派出所的所长李伯胜,也是徐子建的姐夫。看到两位平时只有在会场上能远远望到的面孔,小刘意识到事情大条了,原本想挣扎着起身的那点精气神也一下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个干净。 徐子建看到自己姐夫那恨不得吃掉自己的目光,两腿一软,差点就跌倒了,硬撑着战战兢兢的敬了个礼:“首长好!” 严昭重根本顾不上看他,大踏步抢到被砸坏的桌旁,用手在李念青脖子上轻轻一按,松了口气,扭头大吼:“还不赶快叫救护车!” 李伯胜赶紧就往外跑,刘淮安怒骂:“你干什么去?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你只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就行了,救人的事,用不着你管!” 可惜,严昭重根本不在乎他的表现,冷笑道:“好威风!好霸气!难怪能教出这么一帮骄兵悍将来” 刘淮安登时垂头不语,悄悄转身出去迎接救护人员。李伯胜见状,连忙跟上,两人连看也没看一眼靠在墙边吓的动也不敢动的徐子建。 “刘局!”李伯胜探头一望审讯室,见严昭重似乎在打电话,连忙悄悄问刘淮安:“你给我透个实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能惊动严局大驾?” 刘淮安没好气道:“你问我,我他吗问谁去?我这儿刚刚破了市区金店那件案子,正和严局商量着庆功的事呢。结果严局接了个电话,直接就扯着我奔你这儿来了,还以为有啥好事呢,结果到你这才知道,他要旁听一个审讯,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你应该明白,严局当时没让你出来制止,肯定是想摸摸实底的。结果你这个小舅子可真够配合” 李伯胜激灵灵打个冷战:“刘局,你说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刘淮安下巴一指门口冲进来的救护车:“先看人能不能救过来吧记住喽,这事最好到你们这儿为止,要是敢乱说话,后果你自己知道!” 医生来的很快,李念青被医生现场检查的时候实施了急救措施,很快恢复了生理现象,小命算是保住了。然后就直接运去医院进行深度治疗护理。 严昭重手里拿着李念青那张香g的身份证,目光游离若有所思,直到刘淮安进来提醒时才回过神:“这件事必须彻查!无论牵扯到什么人什么势力,都要一查到底!绝不能姑息!” 刘淮安道:“严局,这毕竟只是审讯过程中有少许违纪现象而已,我看是不是让当事警员做个检讨就行了。如果太过较真,难免会景程基层警员办案的积极性啊!” 严昭重冷笑道:“刘淮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告诉你,趁早收起来的好。这个黄泉,不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就能担得起干系的!” 刘淮安心头一紧,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把我也扯进来?白马帮和我有点交情不假,可这事大家心知肚明,混在这个事非之地,谁屁股下面没点荒草树根?出了问题,只要有人肯出来背就行了,这是规矩,难道你严局真的打算借这机会对我下手?哼,可别忘了,我这儿可是刚刚破了两件大案,你想动我,那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那能耐!, 严昭重看着他的表情,继续冷笑:“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想想刚才看到好个场面,你心里就总该有点眉目吧?” 刘淮安一怔,什么场面?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刚才在审讯室里见到的那一幕,猛然一惊,身为老刑警的他马上就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徐子建那胖子有多少能耐他还是有点了解的,那个少年最多也就百来斤的模样,怎么可能一棍打的他连那张审讯桌都给砸塌了呢?这绝对有古怪啊! 靠!被人算计了!刘淮安面色惨然,是啊,方才在监控室他们已经问过了老马和另一个出勤的警员,知道这小子一人就干翻了二十几个小混混,绝对不是什么易与之辈。怎么可能连胖子一棍都挨不起,还连带着把桌子都给压垮了?这分明就是苦肉计啊!这小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算计小小的一个派出所呢? 严昭重见刘淮安终于有点明白了,摆了摆手道:“你自己去和李伯胜交待吧!无论是过江龙还是座山雕,总有露出尖牙利爪的时候,到时候,希望你做好了准备,可别说我事前没提醒你!” 严昭重走了,一如他突如其来的低调。失魂落魄的刘淮安愣了老半天,突然眼冒凶光大踏步冲进审讯室,正好对上李伯胜在训斥自己的小舅子徐子建。 刘淮安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几个耳光抽的李伯胜晕头转向:“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看着点你这小舅子,你他吗的为啥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现在他吗的闯出大祸来了吧?居然还想当着监控的面毁尸灭迹!你知不知道整个过程都被严局看在眼里了?老子现在被你们哥俩害死了!告诉你,你们最好早早把这事的不良影响都给抹平了,要不然,老子临死也要拉上你们全家陪葬!” 李伯胜捂着流血的肿脸,含糊不清的问道:“刘局,你倒是给透个实底啊,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们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行啊?” 刘淮安一脚踹过去,把胖乎乎的徐子建给踹的跌倒在那张塌掉的桌子上,怒声喝问:“看看这张桌子!让你砸,你能砸成这模样吗?” 那哥俩几乎同时摇头,审讯桌,那可都是为了防止有嫌疑人会暴力反抗而特制的,理论上可以抗住三吨重的压力呢,人力怎么可能破坏的了?等等,那为什么徐子建那一棍下去,就把这桌子给压垮了呢?而且,那小子压垮了桌子,后来居然还活着,这他吗的都是怎么回事? 刘淮安铁青着脸指着徐子建怒吼:“你是不是吃成猪了?那种情况下,居然还想着要毁尸灭迹?给你们这种人头猪脑的东西当头,老子真他吗的恶心!你徐子建是不是真以为披上这身警服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之前白马帮的人没告诉你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打翻了二十几个混混吗?你觉得你有那能耐吗?人家都亮了香g身份了,你还要为了一句废话去动手,是不是觉得你姐夫真是土皇帝,强大到可以让你无视律法国纪了?” 徐子建就坐在那张破桌子上不敢起身,唯唯嚅嚅道:“我当时也是气不过那小子,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把咱们警察放在眼里” 呸!刘淮安一口浓痰就上了那张胖脸:“你他吗的也配说咱们警察这几个字?还怪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警察队伍里就是因为有了你这样的货色,才让人看不起的!真他吗的,你明知道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还非上赶着给人送刀柄,是不是觉得舒服日子太久,活腻歪了?”, 徐子建没留意到姐夫给自己打的眼色,居然又回了一句:“我那不也是为了维护咱们警队的执法权威嘛” 刘淮安更抓狂了,恨的冲过去就是一顿乱踩:“我叫你维护、维护、维护你维护你马拉隔壁呀,警队的权威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猪、头来维护了!” 徐子建被踩的鼻青脸肿却又不敢还手,抱着头大喊:“姐夫” 李伯胜看着刘淮安踩自己小舅子,心中虽然不是滋味,却也不敢乱插手,他吗的,都是你姐那败家娘们整天护着你,现在看,惹出祸来了吧,真他吗的,刚才给你使眼色的时候你当我是你姐夫了吗?现在被人收拾知道喊姐夫啦?活该!要不是被你这猪头连累,我至于被抽着猪头吗? 刘淮安踩了一通,心里的憋屈发泄了一通,转过身来看着李伯胜:“谁拉的屎,谁擦屁股!” 李伯胜小声道:“那刘局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刘淮安又是大耳光左右开弓,这哥俩看着一下就平衡了:“给!给!给!我给你准话!吗的,你这所长他吗的怎么当的,什么事都让老子拿主意,去碧月宫找小姐的时候是不是也让老子替你上啊?” 李伯胜那张脸被抽的和他小舅子不相上下,却还是不敢自做主张,依旧不依不饶:“那白马帮那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好?”开玩笑,这白马帮的关系,可是刘淮安自己拉来的,自己这儿要是自做主张整下去,轻了能不能过关,重了会不会引起刘淮安秋后算帐?这些事,可不是几个耳光就能消除得了影响的。 刘淮安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家伙的聪明劲,气哼哼道:“还什么程度?事都闹到这地步了,再让白马帮存在下去,你我大家都得玩完,可听的明白?”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一定不让走脱一个!” 第二一二章 我是来看热闹的 第二一二章我是来看热闹的 洛洋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小说网首发更新 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小帅哥,严琪和表姐贺清宁都是一脸后悔,她们没想到,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动作,怎么会害的这小帅哥被人打到半死不活,如果她们当时早一步出头劝阻又或者向严昭重提说一句,又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太胆大了!”严琪柳眉倒竖,低声道:“他们是警察啊,怎么就敢下这么重的手呢?比白马帮那帮人还坏一万倍!那些人是身在江湖,要凭那个混饭吃。可他们,是穿着官衣的土匪!借着国家律法赋予他们的神圣使命胡作非为,替黑社会背书还不算,居然还要为他们做打手!这比黑|道本身还要恶劣!” 身为严琪的表姐加闺密,贺清宁觉得自己之前已经不止一次的劝过这个表妹不要太过理想化,但是当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中稍有愧疚,如果自己当时再坚持一点,琪琪就不会一意孤行非得看着那小帅哥被人抓去,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说起来,她自己多少也有些责任。 “琪琪!”贺清宁劝解道:“如果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让舅舅把那些害群之马都抓起来给他报仇吧!” 严琪哼了一声:“靠他?官员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咱们明明已经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关注了,结果他居然能坐视着那帮人把他打成这样子,哼!说到底,他在乎的只有怎么利用这事给自己谋取更大利益而已,如果不是想趁机排斥异己,树立权威,恐怕他连管也不会管!你看看,人都送到医院两个多小时了,从他以下,整个警方居然连半个人毛都没看到!这样的官员,你指望他能为民请命,做人民公仆吗?” 贺清宁道:“那怎么办?难道就那么白白放过那帮人吗?” 严琪眼中露出冷光:“他们不讲规矩,就别怪别人手辣!” 贺清宁担心道:“琪琪,就算你有那层关系,可毕竟也得考虑考虑舅舅的立场,要是搞的不好收场,对舅舅的仕途恐怕也会有影响的。” 严琪摆手:“咱们上街钓白马帮那帮小混混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他想出功绩,想借刀杀人趁机立威?现在人家稀里糊涂为了帮咱们,被害成这副模样,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安慰人家,反而第一时间跑去清除异己,占地盘去了。这样的官迷,有什么脸面和我谈父女亲情?我为他着想了,他为我着想过吗?” 贺清宁叹息一声:“都六点多了,天已经黑了,是出去吃还是我买点过来?” 严琪皱着眉头道:“你去吃吧,我没胃口。” 贺清宁正要再劝,突然看到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小男生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看到贺清宁和严琪的时候眼前一亮,笑嘻嘻问道:“两位姐姐好,请问一下,重症监护室是不是在这儿?” 贺清宁很奇怪,这小家伙问这个干什么?这一脸高兴的模样也不像是来探病的呀,难道是哪个医生的亲属?不过她心中有事,也不愿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不过现在只有一个病人在,医生和护士都不在。” 这匆匆跑来的小子自然就是林风了,李念青扮重伤躺着的时候可不影响他用皓月和林风联络,所以林风也就知道了李念青目前的情况,一听说李哥在给别人下套,顿时就兴奋的不行了,这不一放学就跑来凑热闹。, 脸贴在玻璃上一看,果然就是李哥。林风仰头长笑:“嘿嘿嘿嘿,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常常黄大少也有今天!嗯,不行,我得用相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时刻啊!”然后就真的掏出个相机,咔嚓咔嚓的拍起照来。 贺清宁和严琪一看,怎么的,这小子是来寻仇的?可他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啊?貌似这事到现在为止,在警局内部也只限于一小部分人知道而已,怎么会走漏消息呢? “喂!”严琪性子比较火爆,加上对李念青多少又有点愧疚,见到有人居然幸灾乐祸的跑来看笑话,当然很不爽了,直接就翻了脸:“你干什么?你认识他吗?” 林风扭头看了这姐姐一眼,挺奇怪她干嘛那么大火气,摆摆手:“我当然认识了,不然干嘛一下课连饭都没顾上吃就跑来落井下石?你真当我闲的没事干呐?我可是专程来看热闹的!” 这回连贺清宁都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人呐,落井下石这种事居然还说的那么趾高气扬,好像多伟大一样,这得有多大仇才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来? 她们还没来得教育这小家伙呢,就见人家已经施施然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一副兴奋的模样,让这两位姐姐心头大跳,我嘞个去!现在这小孩子真是了不得!这小子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再干点什么坏事吧?两人对了个眼神,同时一惊,连忙跟着就往里冲,可千万别从那群畜生手底下拣回命来,结果却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子手上! 林风见两位姐姐那么激动,越发奇怪了,不过倒也趁机收敛了他那放肆的行为,一看床头还放着几样水果,很自然的扯下一根香蕉来,剥皮咬一口,随手晃了晃问那二位:“你们是黄少的朋友?” 这两人一脸正气的点头,贺清宁还趁机晃了晃拳头,要不是担心吵着病人,她都忍不住要骂这小子几句了,人家那生死边缘挣扎呢,他这儿就来拣人东西吃了。哦对了,这香蕉还是我们买来的呢,怎么能让这小子吃了,真气人! 林风很怀疑的看着这两位,一边啃着香蕉一边嘀咕:“不应该啊,就半天功夫没见,要说他跟人打架我倒是不意外,可怎么就勾搭上这么漂亮的姐姐了呢?看来黄少就是黄少,干什么都这么仙女放屁不同凡响,果然是我辈楷模啊,值得学习!”扔了香蕉皮,又摸个苹果,在身上蹭两下,咔嚓一口,咬的汁水四溅,脆响连连,吃相十分恶劣。 严琪一怒就想出声骂几句,可一看病床上的李念青,只能耐着性子低声道:“咱们出去说话行不行?你要喜欢吃,把那些水果都带上,别在这影响病人休息好不好?” 林风浑不在乎:“我干嘛要出去?我是来看病人的!当然要在病房里看了,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嚼着苹果,含糊不清的把脸转向李念青:“是这个理吧,黄少?” 李念青这半天其实一直在阴阳幡里看老萧遥在炼制傀儡,同时也与老魏联系了一下,得知老魏今天并没进展,就告诉他自己今天有点事,就暂时不回去了。然后少不了和林风扯了几句,把自己的事和他说了说,林风一听,马上来了兴趣,当时就表示这事就别让宋队出面了,他正好想试试潜龙的身份好不好使呢,于是,这家伙耐到下课,兴高采烈的跑来看热闹了。, 当李念青发现那两位惹出事来的姐姐居然跑来探望自己时,心中对这两人的好感也就增加了几分,却并没有过多思考过这两人身份的问题。本来是想一直等到两位姐姐离开之后才和林风聊天的,结果那两位担心他,死活不肯离开,而且还有和林风对立的苗头。 更重要的是,他也被林风这无赖的嘴脸折腾的有点受不了了,于是睁开眼很郁闷的开口:“拜托!你有点常识行不行?病人需要休息的!我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好不好?” 林风一屁股坐在他的床沿,书包里翻了翻,掏出几串热腾腾的鸡翅膀来:“你不是说想吃鸡翅膀吗?吃完了再昏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多要紧的事也得吃饭呐,不然哪来的力气昏,是吧?” 李念青无语了,本来还担心会不会让那两位姐姐误会,不过一想自己本来就是在给那些傻帽警察下套,要不了多久事情就会浮出水面,就算多俩人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影响不了大局。就笑骂道:“先把床升起来,哥也享受一下被人服侍的感觉。” 然后两位姐姐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只见林风又从书包里摸出个铁盘来,放开病床前的餐桌,跳下去几下把床头升起来,让李念青半靠着,又接着从书包里往外掏,除了一盘烤鸡翅膀之外,还有点小牛肉、羊腰子什么的,最气人的,还有两瓶金黄色的不知什么酒。 这这真是垂死的伤员?那个真是来看病人的?还有还有,他那个是什么书包啊?怎么就装那么多东西,还能保持着热乎劲?而且还没见有丁点弄的变形或者变脏的样子?这两人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清宁悄悄向严琪使个眼神,咱们是不是被人耍了? 林风兴高采烈的举起酒瓶向李念青一举:“这俩姐姐是你新勾搭上的?眼光不错啊!” 李念青听他话里好像有什么情况,不动声色的配合道:“她们?不认识啊,是不是这里的护士?” 严琪一脸黑线,姐姐的存在感真的那么差吗?哎,我们今天才面对面聊了老半天好不好?和白马帮冲突那事,还是因为我们才引发的呢,你怎么就能转眼不认人呢? 贺清宁撅嘴对严琪道:“琪琪啊,我看咱们这回真的走眼了!” 严琪也会意过来:“黄泉!你有种!你给姐等着!”一拉贺清宁,怒冲冲的出门闪人了。 ________________ 诚恳的求票。。。。。 第二一三章 谁在算计谁 第二一三章谁在算计谁 等了一夜,也没见那两位姐姐使出什么手段来,当然,更重要的是,洛洋警方居然集体忽略了李念青的存在,连个人毛都没来一根,这让两位憋着气要给那帮恶警察们一个教训的小少爷很受伤,于是,重症监护室里酒味重了许多,这两位直接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喝的那叫一个痛快,害的医生还以为李念青回光返照了,很是折腾了一回,直到被林风捏断一枝不锈钢支架,才把他们吓回去。小说网首发更新 两人琢磨了一夜也没能品出味来,直到早上听到新闻说洛洋警方于昨夜进行了一次大行动,把为害牡丹区很久的白马帮连根拔起,从帮主邱白马以来三百多人一网打尽的时候,两位少年才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 “吗的!”林风双手一击:“咱们被耍了!这帮家伙现在是打算撇开李哥,来个吃干抹净不认帐啊!” 李念青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小小的香g游客,人生地不熟的,那顿揍又挨的不清不楚,连个见证都没有。所以只要他们内部把消息压住,咱们就只能抓瞎,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林风冷笑:“想不到啊,不要脸居然还有这么高一层境界!果然姜是老的辣啊!咱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看看人家这手玩的,多漂亮!不但把自己摘了个干净,现在还让你吃个闷亏说不出。我估摸着,你现在要出院的话,那医药费都还得你自己来结呢。一个弄不好,指不定还得被人说成医赖!牛啊!” 果然,没一会功夫,到了八点上班时间,一个医生板着脸来向李念青下缴费通知单,说的很清楚,如果再不缴费就只能请他出院了。 林风冷笑:“看来,昨天那俩姐姐,其中应该有一个就是严局那位神秘的千金了。”一夜的时间,足够他们通过潜龙的网络收集到足够多的资料了,虽然没搞到严琪的照片,但已经得知严昭重有位千金之前一直在某个隐世家族中学艺,直到最近武道界全面低头,才重返家中。 李念青道:“现在想来,她当时被白马帮那些人下手,恐怕也是在钓鱼吧,只可怜哥哥我又被人当刀用了一回。” 林风道:“嘿嘿,且看看吧,咱先缴费,多在这儿住两天,然后看严昭重到底是个什么意见,要是揪不出够份量的鱼来,那就只好连他一起办了。那位姐姐,让她到时候带着老爸归隐山林去吧,反正她也隐世这么久了。” 很快,李念青转到了特护病房,还是单间那种豪华配制,那些医生虽然得了上面的暗示,但人家这儿交足了费用,他们也没借口去赶人,也就只能在态度上玩些暧昧,冷淡处理,希望这家伙可以主动离去。 洛洋市委家属院九号楼。 严昭重挂上电话,笑着看向女儿和外甥女:“现在不怪我不近人情了?” 严琪气哼哼道:“这个小混蛋,白让我担心吊胆几个钟头,总怕他一个挺不住,隔屁着凉了,结果他倒好,当着我的面就吃吃喝喝起来,哪有半点受伤不起的样子?哼,别让我查出来他是哪家弟子,不给他点颜色,还真当我们峨嵋派的人是吃素的?” 贺清宁奇怪的问道:“你们在峨嵋,也可以吃肉吗?” 严琪白她一眼:“拜托,别说我们这种外门弟子了,就是内门弟子,也是不戒荤腥的,不然哪来力气练功?持戒修行的,只有那些真正的参禅修佛的姐妹,没持戒的弟子,是不必遵守这些清规戒律的。”, 严昭重笑道:“你妈还一天到晚总担心你会不会被那些大师给饿坏了,现在看来,要不是习武消耗过大,恐怕我家丫头都长成个大肥妞了。” 严琪哼哼道:“你才肥呢,才几年不见,肚子都那么大了,光看体型就知道你们官场上有多了。对了,这次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严昭重长长的出一口气:“幸亏有你这么神来一笔啊,现在刘淮安已经倒向了我,加上他之前刚破的两起大案,有这么三件大功在身,牡丹区这一块,就算是拿下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在市委这边争取到足够多的同盟,立足不稳,何谈发展啊!” 严琪在茶几上拿过一只苹果,刚想开口啃,突然又想起了林风那恶劣的吃相,连忙厌恶的放回原处,接着问道:“那黄泉的事,怎么处理?” 严昭重道:“我查过这个黄泉的底了,这小子居然还有点来头,说是和香g的中天投资集团ceo林晓月是表姐弟。这次来洛洋,是见个网友的。嗯,就是你说的那个林风,这个林风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家庭情况很一般。两个人是通过网络聊天认识的,不知怎么的,这黄泉就起了兴致跑来洛洋找林风玩,结果就给碰上了你那件事。所以啊,我们打算先冷处理一阵,看一看香g那边的反应,如果中天集团给的压力大,就给他一点交待。如果中天集团那边没反应,那就说明他这个表弟并没多大分量,我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当他不存在?严琪有点不明白:“那他在警局折腾那一阵不是白费劲了?要是他以此为依据,向上级部门投诉怎么办?毕竟涉及到香g同胞了,搞不好又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到时候你不是会很被动?” 严昭重欣慰的笑道:“能想到这么远,说明你这些年的确有长进。你放心吧,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别说他的话空口无凭,就算他有证据,这事最多也只能到区局那个层次。好啦,这些事都不是你能操得上心的,你和宁宁这几天安心回学校去上课,等你妈的工作关系调动过来了,让她带你们好好逛几天街去。” 贺清宁有点担忧道:“舅舅,我总觉得这个黄泉不简单。你是没见,他当时收拾那帮小混混的时候,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随便扒拉几下就把一群拿着家伙的彪形大汉给打翻了,还有后来他吓唬那个绿毛的时候,用棍子打那些小混混那模样,手上可是半点都不含糊的,那手段当时看着是挺解恨,可事后我越想越觉得可怕。一个十来岁的小毛孩子,在那种情况下,怎么能那么平静?你说,他会不会也是什么隐世家族门派的什么弟子?会不会和琪琪一样,也有什么人在背后撑腰?想想看,要不是这样,他一个香g人,怎么就偏要跑到洛洋来见网友,而且在见网友的时候,却自己一个人跑去牡丹大学那里乱逛?还有,更可疑的是,在遇到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息事宁人,反而在以自己的手段,一个劲的想把事情往大了闹。对上白马帮那些人的时候如此,见了那几个警察是如此,到了派出所之后就更加变本加厉,甚至不惜挑逗那个猪头警察向他动手,还演了一出苦肉计,这些现象加起来,能用巧合来解释吗?再说,他被医院那么对待也不肯出院,我想,他绝不会是喜欢医院那种环境吧?”, 严昭重的表情渐渐凝重,是啊,他自己能想到用女儿来钓鱼,搅乱一潭死水,那么别人又何尝不会想到呢?如果这个黄泉,也是某个势力特意放进洛洋来挑事的怎么办?当时大家只是把他当成了个有点能耐的小屁孩,并没往深里想,万一,他要真是有来头有准备的话,这些事只怕都已留下了证据,如果他把那些证据捅出去,尤其是自己曾经亲临过派出所的那一幕被曝光的话,岂不是要糟糕? 严昭重吓出一头冷汗,很后怕的向贺清宁投去个赞赏的目光:“还是宁宁心思缜密,你要不提,这事还真有可能被忽略了。也是我得意忘形,只顾了去清理警局内务,居然忘记了我也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新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这个位子看呢。要是因为这个疏忽被牵连,恐怕这个位子来不及捂热就得让出去了。嗯,我这就安排人过去盯着,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控制在手里再说。” 电话通知了人手过去医院盯着那家伙,尽量想办法探一探他手里有什么证据。安排好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等着那边传消息过来。很快,就有消息反馈了过来,只不过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他的那位警员汇报的时候,连声音都在发颤,因为他在医院里见到了一个根本想不到的人正在黄泉的病房里探望他。 啪!严昭重手里的电话掉落在桌上而不自觉,两个女孩都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贺清宁小心的问道:“舅舅,到底出什么事了?” 严昭重苦笑道:“真让你说中了,有人抢先一步去看他啦。” 贺清宁秀眉轻蹙:“是什么人?” 严昭重长叹一声:“是市委林书记!” 我是真的在努力保持更新规律的,只是停电这种因素实在太不可捉摸了 第二一四章 来头很大 严昭重只是听说市委书记林明辉去医院探望那个黄泉,就已经意识到有点不妙了,如果让他看到这位洛洋市一号人物在那个他口中极其普通的高中学生面那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只怕能震惊到嘴都合不上。 特护病房中,林明辉一脸恭敬的问林风:“那,依九叔的意思,这次应该怎么做才能解恨?” 林风不知道从哪弄了根青笋咬的咔嚓乱响:“你问我有个屁用,这事还得看黄少的意思。” 李念青双手枕在脑后:“我真就想不明白了,分明就是官匪勾结欺负百姓,这么简单的事,顺着藤连根拔起就完了,干嘛总要瞻前顾后考虑这个影响,顾忌那个面子呢?你们这些当官的,真让人失望” 林明辉按住心头火气,心说要不是看在九叔的面子上,你什么香g同胞的身份能顶个屁用!如果不是九叔的关系,你这样的小人物,如果不懂的收敛,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把你来洛洋的痕迹完全抹干净了,你纵有火星人的身份还能咬人家一口不成?一个小屁孩,啥玩意本事没有,怎么就那么能闯祸呢?一个人挑翻白马帮不算,现在还打算一口气把整个洛洋的警务系统全拉下马吗?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李念青从他那阴沉的表情里读到了些许暗示,显然,这家伙为了所谓的平衡和官场潜规则。这就是铁了心的准备和稀泥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一套了。可他却根本就误会了林风请他过来的原因。人家那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修复和自己甚至和潜龙的关系,这蠢货却自以为是的把这次会面当成了自己卖给林风人情来做。真不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怎么爬到市委书记这么高的位子上去的,华夏国的官员若真都是这种人当权,前途实在让人担忧啊。 对比一下宋志贞因为堂弟闯祸差点枪毙了自己四叔的行为,李念青就觉得林明辉的嘴脸越来越丑陋,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索性摆摆手:“小九,你送他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风就明白林明辉算是把李哥给得罪狠了,扔掉手里半截青笋。面无表情的向门外一指:“走吧!我送你出去。” 林明辉心里这个气啊,什么玩意嘛!不就他吗的走了狗屎运和九叔搭上了点关系,要不是冲九叔的面子,谁他吗鸟你一个吃屎娃娃!还给我摆起脸子来了。真当内地的市委书记和你们香g的官员一样不靠谱啊! 心里想着,脸上就愤愤起来,一出门,忍不住就提醒林风:“九叔啊!不是做侄子的多嘴,国内情况不比那些洋化地区,不能任着性子胡来啊!你这个朋友,也忒不靠谱了些,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还不肯罢休,太不知进退了。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林风冷笑着看向他:“你看我像不像白痴?” 林明辉只觉得整个后背瞬间变的冰凉,他虽然现在上了高位,可说到底也还是靠着家族的支持才有今天的成就。再怎么风光,如果没了家族的支持,只怕连个普通工人都不如。而眼前这少年是什么人,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明明白白,那是四大家族中最年轻却最有权威的联席长老!虽然自己可以腆着脸叫人家一声九叔,可以自己这点能耐,如果没有这层官身。人家恐怕连看也未必肯看自己一眼。今天九叔叫自己来为这个朋友讨公道,自己却只是借机提出了用这点把柄来要胁新到任的公安局长严昭重,从而在市委取得更多的利益。虽说也能为他出点气,可距离他提出的要求还是相差太远,那么。是不是太过不给九叔面子了?, 看到林风双眼死死盯着自己,脸色极度难看。林明辉只好硬挺着回答:“九叔怎么这么说呢,是我不晓事,有点忽略黄少的感受了。” 林风冷哼道:“你是不是以为黄少是我朋友,你能来蘀他出头出点气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也是给我面子了?” 林明辉连道不敢,可心里却是另一个答案,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如果不是冲你的面子,谁知道一个小小的香g游客跑去那小旮旯瞎折腾什么去了,就算闹出人命来,到自己这儿也不过是几行报告而已,哪犯得着亲自跑一趟医院? 林风被气笑了:“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用你那只会搞平衡的脑子仔细想想,如果只是个普通人,我犯得着那么低三下四去巴结他吗?你没看到他是怎么和我相处的吗?我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林明辉嚅嚅道:“那不是九叔你平易近人嘛!” 林风没好气道:“放屁!什么人值得我费那么大劲去巴结?” 林明辉终于悟了,小心问道:“这么说,那个黄少大有来头?那香g中天那边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林风叹了口气:“你啊,就只有那么点眼界了!”手在书包里一掏,摸出一张光盘来递给他:“你舀回去看看,然后再仔细想想应该怎么做。” 林明辉茫然接过光盘,见林风又要回病房,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九叔,能不能透个实底,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林风没回头:“他的来头,大的远超你的想象。”然后很厌烦的摆摆手:“你快回去搞你的平衡去吧!” 林明辉心里一下就不淡定了,向前走了一段,喊过那个临时放哨的秘书:“小苏,你马上联络院方,让他们照顾好特护病房的伤者,有什么动静,马上向我汇报!听明白了吗?” 苏秘书连忙点头。匆匆向另一头的院方办公室跑去。林明辉手里舀着光盘。不停的晃啊晃,精神恍惚的向电梯走去,电梯上来开门,却见一身警服的严昭重带着几名警务人员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书记好!”严昭重心里一紧,连忙敬礼,心中思绪乱转,林书记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的秘书哪里去了,他手里舀的那张光盘又是什么东西?看他表情,好像很不高兴啊。难道事情果然已经向不利的一面发展了吗? 林明辉一看是严昭重,心中越发不淡定,事情还不都是你这新来的家伙搞出来的!吗的,莫名其妙的就让我得罪了九叔。还有个不知底细的家伙。现在情况还不明朗,就不和你计较了,等我弄清楚这张光盘里是什么东西再和你一起算帐! 很淡的与严昭重打个招呼,林明辉一步抢进电梯:“你们忙,我还有个会!” 严昭重心中百转千回,如果没猜错,事情已经被捅到林书记那里去了,他手里那个,搞不好就是什么相关证据!唉,百密一疏啊。怎么偏偏没想到这小子也会留下证据呢!带着几名警员向特护病房走去,却发现林书记的秘书小苏从另一头走过来。 “苏秘书!”严昭重赶紧上去拦住,陪着笑:“借一步说话!” 几分钟后,苏秘书匆匆下楼追赶领导脚步去了,原地呆立的严昭重眉头扭成了麻花:“居然是在没有陪同的情况下独自接见了那两个小子,这个黄泉,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就能和林书记牵上线呢?难道香g那边果然给了压力吗?还是小看了他啊!”, 再见到李念青的时候,严昭重的态度变的很谨慎,先是表达了对黄少敢于和坏人坏事做斗争的英勇行为的表彰。又对错误处理粗暴对待香g同胞的春华路派出所几名不称职警员的恶劣行径表达了愤慨和检讨。向李念青信誓旦旦的承诺,自己将一查到底,一定要把这些隐藏在警队中的害群之马揪出来清除干净,还洛洋一片明朗的天空云云。 李念青对于这种官僚口吻完全没好感,便淡淡的问道:“不知道严局说的害群之马都有哪些。又是怎么处理的呢?” 严昭重翻开文件夹:“现已查明,春华路派出所警员徐子建长期接受白马帮的金钱、烟酒、吃请等各种贿赂。为了蘀白马帮众人脱罪,颠倒黑白” 李念青伸手打住:“细节就不必说了,只说结果吧,都揪出了谁,都是怎么处理的?” 严昭重挺尴尬,忍了一下道:“白马帮自帮主邱白马以下三百二十六人尽数落网,无一人脱逃。警队之中查获的与白马帮有关联的警员,除了徐子建之外,还有另外几个片区的六名警员,现已全部停职等待组织审查。一旦罪行确认,将交由检察院提起公诉。这一次,我们洛洋警方准备花大力气在内务上,像这种已然腐化变质的坏分子,一个也不留,坚决予以清除!以保证我们执法队伍的纯洁性!” 李念青仰着天花板,喃喃道:“七名基层警员啊果然已经下了大力气呢。” 严昭重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虽然很不是滋味,但想到刚才探到的消息,还是强忍着不爽没有反驳,只是借势问了一句:“不知道黄先生对这个处理结果还有什么要求?” 李念青笑了:“没了,你们执法如此严明,能得到这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怎么好意思再给政府添麻烦?” 严昭重很生气,你一个小屁孩,不过搭上了林书记的车,居然还就拽起来了,真舀鸡毛当令箭啊?等我过了眼下这一关,迟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人民民主专政! 因为李念青态度极其敷衍,严昭重不但没能从他那里探听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反而受了一肚子的憋屈,气哼哼的留下两名警员在那里警戒凑数,自己拎着一脑门子的官司返回了家中。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绝对信赖的亲信,所以碰到这种关系重大的事情,只能和女儿外甥女一起商量。 听到严昭重说起市委林书记居然独自和那个小混蛋相处了近一个钟头,严琪和贺清宁都意识到情况不太妙。而李念青那敷衍 的态度更加证明了他有恃无恐,所谓的“很满意”、“不给政府添麻烦”等话,分明就是在给严昭重示威!那意思很明显,如果你还不能舀出让他满意的处理结果来,恐怕事情就要闹到市委会议上去了。 就在三人愁眉苦脸商量应该怎么处理,猜测那小子的底线到底在哪里的时候,苏秘书的电话打来了,林书记让严局长去他那里一趟,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谈。 严昭重摇头苦叹,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提心吊胆的猜测,还不如直接去面对的好,无论什么结果都比这半死不活的煎熬要强的多。 十几分钟后,严昭重面色铁青的陪着林明辉看完了林风提供的那张光盘上的视频剪辑,其中李念青和白龙帮的冲突起因、徐子建粗暴执法等事迹相当清楚。如果不是知道此事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光是这张光盘中的视频质量就能让人误以为这是专业的摄制组拍摄的影视剧。李念青被徐子建一棍砸到吐血昏迷,砸塌一张审讯桌等事情之后,严昭重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审讯室,而他在现场的表现则是在确认了李念青还活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在现场向某人打了电话。这就把他原本想摘出自己的打算给一拳打的粉碎! 至于这张光盘是什么人拍摄的,又是用什么东西拍摄的,这些事情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那也是值得警惕的。很明显,一般的偷拍设备根本就达不到这么清晰的效果,可问题是,当时到底是什么人在现场,又是怎么当着大伙的面拍摄而没被察觉的呢?再想想人家可以在一夜之间,就把这份资料制成光盘递到林风手上,则其中的警告意味就相当明显了。 严昭重本来还以为这是林书记自己弄来的资料,当看到他那阴沉的表情时才意识到,这事似乎已经脱离了他们洛洋市的控制范围。而林书记,显然也和自己一样,被这张光盘给将军了!想想香g那边的媒体手段和曝光之后会引发的后果,严昭重的心一下沉入了深渊。 这回,貌似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拜求各种支持! 第二一五章 拨开迷雾见峨嵋 第二一五章拨开迷雾见峨嵋 原本严昭重还以为林书记亮这段视频是为了逼自己低头的,谁知道林明辉放完视频之后,一脸安慰的来了一句:“老严啊,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超出咱们的掌握范围了,如果你还有什么说得上话的力量,不妨都跑一跑吧,如果弄不好,恐怕市委市府两套班子都得受牵连,你老严担不起,我林明辉也提不起啊” 然后老严同志就被送出了市委大院,有点迷糊的回到公安局,下意识的让人把相关卷宗送过来,重新审视。k更新他心里清楚,这一次,如果弄不好,他自己的仕途恐怕就到此为止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今时今日这个地位,却因为一群小瘪三和一个猪头小警员而被连累的卷铺盖,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刚刚与自己达成协议的刘淮安只能被牺牲了。 洛洋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李念青正在和林风商议要把这次事情处理到什么程度才算出气,就听到病房外一阵鸡飞狗跳,然后两名警员很尴尬的被推开,一个圆滚滚快要撑破衣服的胖女人满脸怒气的撞开了房门,尖着嗓子大声吼道:“哪个是黄泉?” 林风一下被逗乐了:“哎呀我的哥哥,你不是吧?祸害人家闺女啦?看这婶婶这造型,估计啧啧,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重口味啊!难怪昨天那两位不放在眼里呢” 李念青莫名其妙:“我就是黄泉,你是哪位?” 胖女人睁着绿豆小眼精光四射,绕着病床来回踱了几圈,一冷的冷笑:“不是说你被我弟弟差点打死了吗?我看着不是挺精神吗?这算不算讹诈?” 哦,这位是猪头警官徐子建的姐姐啊,也就是春华路派出所所长李伯胜的夫人,看来人家是对上级勒令他弟弟停职审查的命令有抵触,跑来对质了。 本来李念青已经因为小小一件事三弄两弄越扯越远,搞的心烦意乱有点想发火了,现在又被人恶人先告状跑来当面指着骂自己讹诈,一下就把心中那点火苗给点燃了。 望着两名站在病房门口一脸尴尬的警员,李念青揭开被子跳下床来:“你们回去向严局复命吧,就说我其实是讹诈人家,现在被人拆穿了,所以只能灰溜溜跑出医院。嗯,就这样吧!” 然后直接无视那胖女人,向林风使个眼神,两人就向外走。 胖女人虽然有点愣,却也发现事情好像有点没按她想像中的发展,但听到对方自己亲口承认是在演戏,一下就自以为抓住了把柄,心中泛起了一股自豪感,李伯胜那个孬种真是没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区局局长发话,就连小舅子也不敢保了,还得是老娘出马,一下就揭穿这小贼的本来面目! “哼!被人拆穿了,说一句就想跑吗?你想的倒是挺美!”徐子娇左手叉腰,右手向前一指:“你们俩,他都亲口承认在讹诈警务人员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抓起来呀!” 那两个实在是受不了这傻娘们,连忙就向李念青回话。但李念青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只是一摆手:“你们洛洋警方真让人开眼!回去告诉严昭重,既然他的警务要家属说了才算,那就让他把位子让给家属去做吧!” 呃?两名警员还在回味这句话的意思呢,眼前一影一闪,已经不见那两个少年了,两人大惊,两个大活人啊,怎么眨眼之间就不见了呢?连忙就往外追,可到了走廊也没看到人影,左问右问也没人看见,见鬼了吗?, 徐子娇还在后面指指点点的唾沫横飞,却见当事人突然消失了,紧接着两个警员也跑的没了踪影,搞的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那种感觉,实在让她有点欲求不满的郁闷,气哼哼的迈着两条象腿跑出去,然后一头雾水的自己回去了。 出租车上,林风问李念青:“哥你不是吧,怎么不抽那傻娘们一顿?咱这么落跑,多没面子?” 李念青冷笑道:“我曾听一位前辈指点过对付这种泼妇的经验,这种人,根本就不会和你讲道理,她的世界里,她的话就是一切,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话,就算你能说出天花来,在她眼里,也只是狗屁。所以,要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掉她的倚仗!” 林风想了想,恍然大悟:“没错,这娘子能这么嚣张,分明就是仗着家里男人的势,只要收拾了他家男人,她一个连走路都艰难的老母猪,卖肉都没人要!我靠,这么精辟的道理,是哪位前辈总结的啊,太让人崇拜了。简直一针见血、直捣黄龙啊!” 李念青笑骂:“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的那么猥琐了呢?这一招,是我和香g梁爵士的长子梁一夫学的,当初他那个泼妇弟妹当众撒泼耍赖,他根本没搭理那娘们,直接一脚把那娘们的老公给踹翻了,那娘们当时就闭了嘴,那效果简直强的让人不敢相信。后来吧,我是越想越有道理,一直想着找个机会试试呢,想不到今天让我给碰上个机会,嘿嘿,这样送上门来的实践机会,不练练手,实在对不住人家特意跑的这一趟啊。” 林风大笑:“那可不嘛,人家弟弟辛辛苦苦跑去抓你,还要使上神兵利器才能把你打趴了,好不容易把你按住了,结果发现你又有后台,又把人家给诬陷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也” 李念青手上突然轻轻一震,却是老魏打了个电话过来:“老弟,快回来,我找到了!咱们家里小楼碰头!” 李念青大喜:“老魏找到了!”什么胖泼妇什么猪头警员的事登时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直接让出租车赶往老魏家的方向。 林风也兴奋,却还是提醒了一句:“那胖娘们怎么办?就这么饶了她?” 李念青一摆手:“这都是小事,让严昭重随便弄一下就得了。算了,还是把那面子给你家那个大侄子吧,我就一个要求,把那胖娘们的老公和弟弟都收拾了,让她一个人在家跳脚去!不然也太对不住我被喷那一脸口水了,想想都恶心!” 林风点头:“好嘞,我办事,你放心!”刚刚学到对付泼妇的法子,他正好可以试试。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进了老魏家门,魏大嫂正在院子里对着鸡笼念叨着什么,看到他们俩回来,高兴的像个小孩子:“哎哟,你俩可回来了。老魏不知道今天得了什么好东西,吃了蜜蜂屎一样眉开眼笑的,非要让我杀只鸡,我说去买一只吧,他非说外面那种饲料养的没嚼头你俩快进去吧,我这就挑只肥的炖了。” 李念青也笑:“要是嫂子不舍得,就外面买一只行了,用不着那么麻烦。” 魏大嫂正色道:“那怎么行?那死老鬼这些年可从来没让我杀过鸡,今天肯定是有什么大喜事。再说我还没好好谢你让嫂子轻快下来呢,今天正好搁一块。”, 李念青笑着向里走:“那行,正好尝尝这纯天然的味道。” 小楼大厅。 投影仪打在幕布上的是一副简笔山水画,画中的景象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画中景色正是灵脉本源中道士所在的山峰。居然真的让老魏给找到了! 老魏一点鼠标,图片换到下一张:“你们看,这副大图,与那全景是不是有八成相修似?” 李念青手中亮光一闪,皓月再次把灵脉本源那段图像在半空中演放,果然见那全景与第二副的大图有八分相似,再对比第一张的山峰景象,李念青可以肯定,那副山水画,就是图像中记录的地方。 林风欢喜的催促:“老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这两副图是从哪儿来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景色?” 老魏一点鼠标,图像变成了一本线装古本,封面上四个篆体大字:“易图明辨”。 老魏解释道:“这本易图明辨,据传乃是宋初隐士陈抟老祖所著,此书并非刻印版本,而是手抄本。书中这两副图也并非原书中配图,而是抄录之人在最后部分记录自己心得时绘制的。虽然抄录之人并没留下姓名,但书中这两副图却留下了相关线索” 鼠标轻点,两副图背面的字迹出现在幕布上,老魏一脸欣慰诵读:“大峨两山相对开,小峨迤逦中峨来,三峨秀色甲天下,何须涉海寻蓬莱。这几句诗虽然没说具体是什么地方,但我可以肯定,他说的就是峨嵋山!经过我反复对比查证,终于确认,这两副图所记录的,就是峨嵋山的总图和那座最著名的佛光金顶!” 李念青一愣,如果真是峨嵋山,那史密斯怎么会没发现呢?以他处理图像的能力和对全球地貌的掌握情况来看,不应该会把这么著名的地方都漏掉啊,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老魏接着道放出几张峨嵋和金顶峰的图片,李念青这才明白为什么史密斯那么仔细的对比也没能认出来。原来现在的峨嵋山经过数代佛门弟子的开发改建,早已不复昔日情景,如果不有那两副简笔山水画做朦胧对比,还真没法认出来。 李念青心中激动万分,既然地方已经找到了,那么逆天神术还会远吗? 停电的副作用是巨大的,比如会严重影响睡眠,还会引发猫咪造反 第二一六章 念头通达 第二一六章念头通达 洛洋市区一个高档居民小区某幢单元楼内。 凯旋归来的徐子娇如同一只刚下了蛋的骄傲小母鸡,指着老公李伯胜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忘恩负义老娘都不跟你计较了,谁叫这个社会就这么现实呢。可你连自己家这一亩三分地都守护不周全,你说,老娘还要你这么个废物干什么?哼,才一个小小的香g小屁孩就让你乱了方寸啦?什么区局市局,我呸!你忘啦我爸在省人大的关系啦?还一天到晚端着个臭架子,唯恐别人说你靠了老娘的裙带关系才得了这所长的位子,出了事也不敢说一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要没我爸那张老脸,你还想当派出所所长,厕所所长都没你的份!现在我弟弟受了委曲,你不但不去为他争取洗冤屈,反而只顾着自己那所长的位子。你知不知道,如果子建这官身没了,你这所长也就干到头了!哼,连颠倒都搞不明白,还有脸说自己在顾全大局?大局就是让刘淮安当着你面打子建吗?告诉你,老娘跟他没完!他刘淮安这回要不给个说法,老娘就让他屁股坐不安宁!” 沙发上,如同小学生犯错被批判一样低眉顺眼的李伯胜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旁边坐着鼻青脸肿却面带得色的徐子建,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李伯胜头痛欲裂,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在那受着,谁叫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呢。他这个所长,的确是靠着老丈人在省人大那点关系弄来的,但绝对不像徐子娇说的那样,出了事他不愿意搬老丈人出来顶风。实在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老丈人,在人大不过就是个减老的闲职,用老头那点关系给自己活动个所长,其主要目的,其实就是为了照顾他家这一对宝贝儿女。但这已经是老头尽了最大能力了,要想再让他做什么顶风的保护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只有他徐家这一对活宝才一直把自己老爹当成无所不能的土皇帝。 可李伯胜又能说什么呢?如果没有老丈人的关系,他可是连这个小小的所长都捞不到手的呀!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由着那胖娘们喷几句呗,反正也不花钱。只是李伯胜心里却感觉到有点纳闷,那他黄泉的事情发展到最后,他自己明白,已经完全超出他这个小人物的层面了,最后的处理结果无非就是高层博弈,看看谁的势力硬谁就占上风。只是,无论哪方胜出,他这个胖小舅子是肯定要被当成替罪羊推出来挨刀的,可怎么的,老婆去吵了一通,那小子就缩了呢?难道我这傻婆娘真的有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正琢磨是不是给老丈人打个电话,问一问是不是他老人家插手了,客厅中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正在兴头上的徐子娇气哼哼翻个白眼:“你等着!我先接了电话再说,你要敢走,看老娘揍不死你!” 拎起电话,徐子娇语气猛然变的温柔万分,与方才的泼妇形象截然不同:“喂啊?是爸爸啊,怎么我没做什么呀!爸,你别生气,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怎么会这样?爸,我真不是故意的,子建明明就是被冤枉的嘛爸你听我说,爸!喂喂” 沙发上两个男的都意识到情况不妙,徐子娇脸色惨白的走回来一屁股塌进沙发,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徐子建关切的问道:“姐,爸到底说什么啦?你怎么吓成这样?” 徐子娇茫然的看着他:“爸说,他们找爸谈话了,要劝退还说,是因为咱们姐俩的事我我我我也没做什么呀” 叮咚!门铃声吓的三人齐齐一震,三人居然吓的都不敢过去问是谁来了,直到门铃响了半分钟手,李伯胜才回过神来,过去在猫眼看了一眼,表情古怪的打开门。 来的人却是自己治下的警员老马和几名面容陌生的警员,一进门,老马就向李所长表示了歉意,证明自己只是带个路。 李伯胜叹了口气,完了,人家这是来抓子建了,本来之前还只是勒令停职,是非功过还都两说呢,现在倒好,直接就要抓人了,想想子建以前在所里审人时的手段,如果人家照样给他来一套,只怕这小子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能交待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李伯胜的意料,来的四名警员确认了李伯胜和徐子建的身份之后,居然出示了两份逮捕令,自己的大名赫然就在其中一份之上。 “你们怎么回事?”李伯胜虽有心理准备,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被牵连:“我是党员,而且还是派出所所长,未经党委同意,你们有什么资格随意抓人?” 老马低声劝道:“李所,签字吧,之前在所里已经宣布了对你的决定,你已经被开除党籍和公职了” 李伯胜大惊失色,却还是不肯相信这残酷的事实:“不可能!我上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来的四名警员铁面无私:“李伯胜,请你交出你的证件和佩枪,在逮捕证上签字吧!其他的事,还是等上法庭的时候才解释吧!” 李伯胜连拔枪出来自卫的勇气都没有,两腿一软,直接瘫了,至于徐子建,大屁股坐在沙发上,还保持着手里拿着个水果的姿势根本就没动,直到两名警员过去挟起他向外拖的时候,才杀猪般的惨叫起来:“姐!救命啊,快给爸打电话啊” 徐子娇下意识的就想去抓电话,突然想到了几分钟前老爸那番气急败坏的训斥,顿时如同漏气的皮球一般没了反应,只是徒劳的瞪着一双无神的小绿豆眼,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就那么被人像拖麻袋一样拖出门去,居然很罕见的没有发表意见。 老马临出门前还稍稍的表达了一点不好意思,只可惜徐子娇已经没有反应了,根本理会不到他的善意。 魏家后宅。李念青坐在自己房间里翻看着一沓资料,林风在旁边咔嚓咔嚓的啃着胡萝卜,不时凑过来瞄一眼。突然林风的手腕轻震,接通电话之后说了几句,马上眉开眼笑。 “李哥!”林风开心的嘴都合不上了:“哈哈,真灵!那个老马说,那胖娘们都吓傻了,根本连反应都没有了。嘿嘿,太过瘾了,太解恨了!怎么办李哥,咱们去抽那胖子一顿,解解恨吧!” 李念青笑着摆头:“哪来那么大闲功夫?李家这么多人的资料,光从这些东西来看,就能看出来这李青兰和李青芷这姐妹俩嫌疑最大。本来我心里就有点怀疑,再从这些事情来对比,基本就可以断定是她们做的手脚。” 林风马上来了精神:“那怎么办?” 李念青扔下资料,重重叹息一声道:“要是换个别的什么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先把人拿下再慢慢摆布了细细审问。可这事啧,还真是不太好办。”, 林风狐疑道:“这有什么好顾虑的?人家都要向阿姨和你下死手了,你还要想这想哪,也太优柔寡断了吧?” 李念青摇头苦笑:“最近我翻看了许多潜龙的案例卷宗,发现大多数案件的本质,都与表现现象有很大出入。本来以这两家人行事的作风,就是全宰了我也不解恨。可问题是,她们毕竟是李家出去的。如果这事背后有别的隐情怎么办?我不怕错杀几条人命,但我怕我妈醒来之后会怪我。仔细想一想,以我妈的性子和能力,当年为什么没有争取在李家的地位,反而选择了离家出走?还有她走之后李家众人的反应,我那个便宜老爸疯了一样全国四处乱转,说明他其实还是在乎我妈的。还有这个,你看,李凤鸣,小名李青山!如果我妈真的不在乎他,又何必给我起名叫李念青呢?再有,你看这个” 林风拉过李长工的资料,看了一会,叹息道:“看来李老爷子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的,咱要不找他去直接问一问吧,噢,好像也不太合适,就算他知道,估计也不会告诉你的,总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孙子去宰了自己的女儿女婿吧啧,你别说,被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觉得自己幼稚了!”把档案一合:“我说哥啊,你这咬牙切齿的查来查去,结果却越查越糊涂了,难道阿姨这仇咱不报了?” 李念青道:“我反复想了,这事最好还是等妈妈醒过来,我问问她的意见再说吧。我是真怕如果万一动了手,到时候没法回头,被她埋怨。再说了,我觉得有些仇恨,还是得自己亲手报了才解恨!” 林风把桌上的档案一合:“那还看什么看啊!咱就直接先把那什么诸葛神功找回来,把阿姨叫醒了再和他们算总帐吧。就算让他们多活几天吧,这种小爬虫一样的人,多活几天也影响不了什么的。” 李念青点头:“我也是这意思!”长松一口气:“就让他们多活几天吧!” 林风两眼一转:“憋这一肚子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吧?” 李念青笑骂:“我怎么越看你越像奸臣了?” 林风哈哈大笑:“奸臣有个优点,就是不受隔夜气!想到那胖娘们那张臭嘴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让我出这口气,用你的话说,我可就念头不通达了!” 李念青笑道:“行!就让你的念头通达一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虽然我采取有诸如电话投诉、诅咒、谩骂、打小人、摆风水阵等手段,可依旧没能对每天间歇性无规律停电的状态起到任何缓解。。。。所以,只能晚更了 第二一七章 天价赔付 第二一七章天价赔付 洛洋郊区某看守所。小说网首发更新 严昭重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被关在铁门后面的几个曾经的下属在那痛心疾首的悔过。 最憋屈的要数刘淮安,本来说的好好的,自己以后就要以严局马首是瞻,再无二志了,谁想到,一夜之间他就变了卦,直接就翻脸把自己堂堂的区公安局长给一撸到底,甚至还关到了看守所来和李伯胜、徐子建这俩傻叉做伴来了。哥仨碰到一块,吵的天翻地覆,刘淮安落毛凤凰不如鸡,早已没了当天胖揍徐子建时的身份背景,如今碰上这哥俩,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徐子建也不把姐夫的劝解放在眼里,直接上去就是一顿老拳,揍的刘淮安哭爹喊娘。 按说以刘淮安的身后不至于连个胖到连走路都困难的徐子建都放不翻,可问题是,一直以来那个凡事总会和稀泥的旧下属李伯胜,嘴上大喊子建你别冲动,千万别动手,动手犯纪律之类的屁话,实际上却一把将刘淮安抱了个牢,搞的老刘同志只能乖乖在那儿给徐胖子当沙包,嗬,这一顿胖揍,打的刘淮安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而且这个徐子建是玩打人的行家,揍的刘淮安死去活来却偏偏看不出来有多大伤情。 所以当严昭重赶来的时候,刘淮安指责那哥俩的罪行也就被打了个对折,气的他心火直冒,差点当场爆炸。然后就在三人各说各有理的时候,李念青和林风赶来了。 反正已经下了狱,徐子建再没什么顾虑了,指着李念青破口大骂:“他吗的小二鬼子!居然设局坑你老子我,你给老子等着,只要你这次整不死我,老子总有出去的那一天,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李念青拍着胸脯很敷衍的对付了一句:“哇!我好怕啊!”扭头看向严昭重:“严局,这算不算威胁?” 严昭重恨不得把徐胖子那张臭嘴给塞住,吗的,明显人家现在占了上风,你这时候还来挑事,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嘛!再说,这两人什么来头?是你一个小瘪三能惹的起的吗?没看到人家一个不高兴,连你老爹那省人大委员的职务都被撸了吗?你一个爬虫一样的小东西,也配在人家面前跳脚? 李念青冷眼看着徐子建:“你说我设局坑你,那一棍是你打的没错吧?我被打的生死不知没错吧?倒下去的时候,连桌子都砸塌了也是事实吧?” 徐子建跳脚骂道:“放你吗的七十二个连环屁!我打你一棍是不假,可我那一棍能打到那种程度吗?吗的,你当你是金刚葫芦娃啊,一下就连审讯桌都能砸塌还不死?再说了,要真有那么来得,你能隔天就活蹦乱跳出来乱蹿?” 李念青看向严昭重:“严局,你们警方是不是都认为我在假装受伤?” 严昭重冷笑一声不说话,却以冷脸表示了自己对他的不屑。严昭重当然有自己的苦衷,这小子的底细到底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这小子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只因为自己当时想和稀泥,结果差点连刚到手的市局局长位子都给丢了。虽然迫于压力他不得不配合,可这并不妨碍他发自心底的鄙视这个香g小屁孩。 李念青翻手取出一只精巧的玻璃盒,内中一枚碧绿的丹药如玉般晶莹:“我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恢复,靠的就是这枚丹药。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被人打的那么重还能活过来,那好,我今天就给你们证明一下,也省得被人误会。被人打了还要落个骗子的名声。”, 等了半天,李念青看向严昭重:“还等什么?开门呐,顺便拿一根那天他揍我时的警棍,嗯,这看这张桌子和那张审讯桌相差不大,就用它来试好了。对了,记着要录相哦,免得到时候又说我骗你们。” 严昭重吓一跳:“你想做什么?这里是看守所,是要讲纪律的!” 李念青向林风使个眼色,林风取出皓月来播放视频:“严局请看这里,好像是在警局派出所哦,徐子建当时还是警察呢,怎么他就可以不讲纪律呢?难道你们警方的纪律还得分人?” 严昭重怒容满面,却无法反驳,这俩小子,实在太气人了,没有这么揭人短的。哼哼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徐子建是警察中的败类!所以他现在在里面关着!” 林风嘲笑道:“还是得了吧,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动手脚,那这一棍,就由你来打吧,反正你们都是警方系统的,力道有标准。” 严昭重气的狠狠一跺脚,用冒火的眼神瞪着一脸紧张的徐子建,你他吗哪来的那么多屁话!现在惹祸上身了吧?人家现在要当我面揍你,我能拦得住吗?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在抽整个洛洋警方的脸!你们三个湿帐东西,简直死有余辜! 林风鄙视了一严昭重,走过去一脚踹开看守所那扇铁门,所谓的三级防护栏在他脚下就和纸糊的没两样,光这一脚就吓的徐子建差点尿裤子,再一看人家真来揪他了,一下慌了神:“严局,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里是看守所,不能随便乱打人啊!” 林风嘿嘿一笑:“吗的,说的倒是轻巧,你们哥俩刚才揍刘局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合着纪律都他吗给别人订的!”拖麻袋一样把徐胖子拎出来扔上椅子。 严昭重嘴里直发苦,却听林风很正经的问道:“严局,麻烦借一根警棍吧。” 因为之前特意交待过,所以看守所这个区域并没有别的警员来多事,所以严昭重这时候倒也松了口气,一是正好有借口不给他警棍,二是也没旁人看见,这消息就能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不至于传出去让人笑话洛洋警方。做为洛洋警方的一把手,洛洋警方丢脸,那就是自己丢脸,以后还怎么混? 林风见严昭重不挪窝,却一拧身,变戏法一样拎出一根警棍来冲着徐子建一晃:“还认得它么?没错了,这就是你那天拿来打黄少的那一根了,正好用来做试验,也免得让人说我们作弊,是吧?” 徐子建一脸肥肉乱颤:“你不能这么乱动手,这是犯法的啊!”林风一棍击出,徐胖子人随棍飞,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轰一声砸在审讯桌上,那张同样也是金属制作的审讯桌登时被徐胖子压垮,整个场面与当天李念青被打时几乎没什么两样。 林风拄着警棍示意严昭重:“严局,你那天也在场,上去验一验吧,看看和那天有没有什么不同?” 严昭重看到这小子真的下死手,脸色已经变的很难堪了,如今听到还要去验伤,再也按不住火了:“这还看个屁!赶紧叫救护车吧!” 林风伸手止住他:“那天人家徐警官可是打算毁尸灭迹的,要折腾几分钟后才由刘局去叫救护车的,对吧刘局?” 刘淮安看到林风一棍差点打死徐子建,心里是真爽,只是这种爽也坚持了没几秒,就被这一问给冲干净了,想起来了,自己在这件事里,也是同案犯呢,这个小变态一会要对着我也来这么一下,哪里还有命在啊?, 严昭重那个气呀,不过没办法,还是上前摸了摸徐子建的颈动脉,这家伙太胖,害的他使了好大劲才摸到脉搏还在跳,松了一口气:“还活着,赶紧送医院急救吧!” 李念青把手里的“固本培元丹”扔给林风,冷笑道:“向严局证明一下,为什么我那么快就能恢复。” 林风一把揪起徐子建,捏着下巴,把丹药塞进去,然后把整个人举起来在空中晃了几晃,那模样就和装了粮食摇口袋一样,把丹药用惯性给摇进了徐子建肚中。然后一松手,砰一声,胖子又瘫在地上成了一堆烂肉。 就在所有人心思各异的注视下,几分钟手,徐子建先是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接着就悠悠转醒,一看到旁边的血迹和虎视眈眈的林风,吓的一下跳起来,刷一下蹿到严昭重后面:“严局救命啊!” 林风把手一伸:“看看,这不是马上就活蹦乱跳了吗?徐子建,你告诉大家,刚才你那昏过去的模样,是不是装样子想博取大家同情啊?” 徐子建吓的直摇头:“我都被你打死啦!谁他吗还有功夫装样子?那玩意能装的那么像吗?” 李念青冷笑:“那枚丹药价值三亿美金,你打我一棍,我吃了一粒,今天为了给你们证明,又让你糟蹋了一粒。两粒丹药,一共六亿美金,我回头会把帐单寄给严局的。” 严昭重吓的一哆嗦:“这关我什么事?”他还沉浸在那丹药的神奇功效中半天没回过神来呢,刚才正在琢磨,这到底是什么丹药居然如此神奇,简直可以称得上起死回生的仙丹了,如果有这种神药在手,以后警方办案的时候也多了一个保命手段,对广大指战员来说,岂不是个福音?是不是想个法子从他们嘴里打听打听这东西的来路呢?结果猛然一听,一枚丹药的价格居然是三亿美金!开玩笑,三亿美金是个什么概念?整个洛洋市去年的财政总收入也不够买一粒丹药的!可他他他又说什么把帐单寄给我?又他吗关我什么事! 李念青道:“这件事从头到尾完全都应该由你们洛洋警方负责!现在我在这件事里面损失了两枚丹药,难道不应该由你们来负责赔偿吗?你以为我闲的没事干,就为了一个死胖子跑来和你做什么狗屁试验?他配吗?他值那个价吗?” 严昭重哭丧着脸道:“这事你之前也没说啊!” 李念青冷笑道:“这个借口真烂!如果你不相信丹药的价值,我还可以再提供一粒让你们去验证。当然,丹药的费用同样需要你们负责。” 严昭重这回是连自己也恨上了,刚才干嘛要阴阳怪气的说他呢,这回好,真被他讹诈上了! 李念青一翻手,取出一张光盘来:“这是刚才试验过程的录相,你可以拿去做个备案。至于丹药的费用,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尽早结算!” 严昭重接过光盘,脑海中搅得一团糊涂,怎么个情况?这张光盘是怎么来的?他是用什么东西录的,是什么时候刻制出来的?难道说,之前那些视频都是他录制的吗?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一切的一切,都他吗的是怎么回事? 信息量太大,导致严局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等他想的头皮发麻后怕连连时,却发现那两个恐怖的小子已经没了人影。而徐子建还腆着脸一副哈巴狗的模样正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一下子,严昭重怒从心头起,恶自胆旁生,提起脚来,一脚就把徐胖子踹了个跟头撞在后面的铁门上,右手一指:“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六亿美金,你让我拿什么给人还?都被人抓了把柄下了狱,还不知悔改,偏要闹闹闹,现在闹也结果了,你满意了吧?我告诉你,六亿美金的窟窿,是你们几个捅出来的,你们自己来堵!如果还不上,老子就抄了你们几家的房产,等着让你们的老婆孩子去睡马路吧!”, 徐子建这回是真傻眼了:“严局,那小子说什么六亿美金,明明就是在放屁!世上哪有这么贵的东西?仙丹也不值这个价啊!” 严昭重抬脚就想踹,想了想,收回脚来,呸了一声:“你那个猪脑袋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什么用?那粒丹药让你吃了简直都不如呸!我多说你一个字都觉得恶心!”扭头直接出去了。 然后这间看守单间的门就那么大开着,任由三个被关押的嫌疑犯那么大眼瞪小眼。隔了老半天,李伯胜才低声问旁边的刘淮安:“刘局,你说严局说的,会不会就是那” 刘淮安长叹一声:“除了那三枚丹药,还能是什么丹药能有那么神奇,还有什么丹药能值那个价啊!操他姥姥的邱白马,这回害死老子了!” 李伯胜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喃喃念叨:“这回真玩完了我真他吗的可笑,还以为攀着高枝总有出头之日,谁想到自己只是人家雇来的保姆,什么前途官运,不过是照顾两个弱智的奖金而已。”抬着看了一眼茫然的徐子建,双手叉在头发中,突然扯着嗓子唱了起来:“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还好赶在十二点前更新了,不幸中的大幸。凌晨那一章没法保障了,大家明天白天看吧。 第二一八章 自投罗网 魏家后宅,李念青和林风都是一脸敬佩的看着老魏,不为别的,就因为今天两人去揍徐子建的事情,从头到尾,基本都和老头事先和他们俩分说的不相上下。 林风憋不住话:“老魏,你老实说,你是怎么知道只要李哥说一下那丹药值三亿美金,他们就会把这事往前一阵子拍卖那事上靠的?我们并没说这丹药是拍卖得来的呀。” 老魏摸出个精致的小扁酒壶来,呷一口小酒,一脸得色道:“这就是经验啦!这人和人打交道呐,有许多事都得讲默契。和聪明人打交道有个好处,那就是默契度比较高!” 切!林风乐了:“就他们那德行,也配叫聪明人?还默契?摸鱼还差不多。” 老魏笑道:“我说的默契,不一定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那种,而是指聪明人对事情的分析和判断能力。聪明人有个优点,不管什么事,你只要起个头,给个他线索,其他的部分他自己就能推断着补出来。这就是默契!” 林风若有所思点头道:“我明白了,只要我们把丹药的效果展示给他看,他们自己就会从李哥那个香g同胞的身份上去摸索,然后琢磨以李哥这么牛叉的身份,用什么样的药才能配得上呢,再然后就碰到前一阵那个十几亿拍成的三枚丹药上了。嘿嘿,别说,这法子还真管用。吓的严昭重追了我们俩好一通求饶,后来还搭上林明辉的话,才算勉强放过他,不过那个分期付款实在是太狠了点,我估计洛洋接下来这几年又得折腾百姓了。” 老魏摆手:“不妨事,你以为没你们这事他们就不折腾百姓了吗?完全两码事!所以你该怎么下手就怎么下手,绝不能手软,要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再说了。你们要是觉得钱烧手,给哥哥我呀,我这正愁没钱倒尺东西呢。今早还有人送过来个物件让我掌眼呢,是个软玉鼻烟壶,可是个好东西,我都让人留下了。一时半会又腾不出钱来,只好忍痛放了手。” 李念青笑道:“这都是小事,等咱们从峨嵋回来,我给老哥哥划上十亿美金做储备金,花完了只管找我就是。” 我嘞个老魏吓的连酒壶都差点扔了。十亿?美金?本来就随口开个玩笑,这家伙一开口就是这么恐怖的天文数字,实在太让人惊讶了。但老魏并不是酸腐之人,很快就意识到李念青说的并不是玩笑话,而且他也的确有那个能力说那样的话,不说别的,就用钱来计算的话,他手里这只小扁酒壶就是无价之宝。如果让那些有钱人来买的话。估计几十亿美金都愿意花。毕竟巴掌大的玩意,里面居然能装数百斤不同的液体这份神奇就无法用金钱来计算!再说了,这里以后也是他们的家,收购来的玩意物件,还不是大家一起把玩,谁的钱还不都一样!有了那么雄厚的资金做后盾。他也不用为淘换个物件就非得出手个旧货来凑钱了,嗯。想想都让人忍不住咧嘴发笑。 三人歇了一晚,一大早再次登上洛洋到蓉城的飞机。中午时分在蓉城机场附近吃了顿饭,就转乘观光客车转往峨嵋山。下午两点左右,就已经到了峨嵋山脚下的小镇上,为了不至于忙乱,三人决定休息一晚次日一早上山,于是便找了家旅馆暂时落脚。 住下之后,三人都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决定分头出去转转散心,老魏是去找自己在附近的熟人来打听点消息,而李念青和林风则完全属于漫无目的的游玩,却正符合了他们此时的游客身份。, 有林风这个著名的吃货在旁边,身处整个华夏餐饮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当然少不了要尝尝各种风味小吃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小吃很合林风胃口,两人一路边吃边玩,也就没那么无聊了。就在两人十分投入的品尝各种风味小吃之际,一个秀丽的身影在两人身后不远入稍稍顿了顿,随即一闪而没,两人都没察觉在这种地方居然也能碰上与他们有点不对路的熟人。 严琪是昨天回到峨嵋的,由于严昭重察觉到了这次危机似乎有点超出掌控的迹象,唯恐这个来头大的吓死人的香g阔少会迁怒自己那宝贝女儿,为求稳妥,就让她暂时先返回峨嵋师门所在躲过这一场再说。严琪虽然心有不屑,但她与父亲的关系正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过渡期,早前又曾因为那个气死人的臭小子和父亲生了点龌龊,正在努力缓和关系呢,见父亲坚持让自己离开是非圈,感动的同时也觉得暂时避一避比较好。一来可以为父亲减少一点后顾之忧,二来正好也能让双方冷静一下,日后重聚时正好可以趁机修复那比较尴尬的关系。 谁曾想,严琪回到山上才一天,正借着采购生活物资的机会想在山下玩一趟的时候,居然就让她发现了这个阴魂不散的臭小子。好哇,你扮猪吃老虎,耍了姐一回,姐没跟你计较,你倒不依不饶的追到峨嵋来了!哼,别以为身手好就可以藐视天下英雄,哦不,是藐视天下英雌了!姐这次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好好让你这被洋鬼子奴役了百年之久的二鬼子心?p> ?夥乓换兀?p> 李念青和林风吃喝玩乐耍了老半天,等到老魏传来消息,说已经回到了旅馆,两人也收拾了心情,回去与他碰头汇合。听老魏介绍才知道,如今的峨嵋山,已经完全被开发成了旅游胜地,上山还得交几十元钱的门票钱呢。而他们的目的地峨嵋金顶,更是这里的著名景点,除了票价达到了每人一百元之外,还有诸多限制,比如在山顶不许大声喧哗,不得脱离队伍随意走动,不得乱扔垃圾招惹山中禽兽,夜间不得留宿山头等等。 李念青思索了一会决定,明天照原计划上山,然后在山顶找一找那图像中所示的具体地点所在。如果不行,就只能让两人暂时下山,自己独自留下来在夜里再仔细找一遍了。 商量停当,休息一夜,三人一同随着上山游玩的人群,排着队买票上山。登山途中,一个由峨嵋山旅游管理处指定的导游在免费向大家提供着解说服务。 那导游说了周边的环境景点,终于提到了金顶:“金顶是峨眉山游程的最高峰,海拔3077米,顶上是个小平原,原有铜殿一座,传说铜殿中曾供奉有万尊佛像,所以金顶又名万佛顶。铜殿在太阳的照射下,金光四射,光彩夺目,故又名金顶。登上金顶,人们会感觉万象排空,气势磅礴,令人不得不赞叹天地之奇妙。极目四望,蜀中平原尽收眼底,千山万岭,起伏如浪,岷江、青衣江、大渡河、大雪山、瓦屋山、贡嗄山历历在目。” “站在金顶睹光台,可观金顶四大奇观:日出、云海、神灯、佛光。每当清晨,自金顶下望,云雾似海,时如波涛翻滚,时又风平浪静,真是变幻无穷,奇妙无比。当初升的日头跳出东方云海的瞬间,你会完全被那壮丽的神圣景象所震惊。在没有月光的晴天夜晚,有时还出现荧荧火光,一明一暗,大小不一,这就是峨眉奇观:神灯。而最为神奇的是‘佛光’,每当风静日朗,下午二三点钟之后,在金顶舍身岩上俯身下望,你会看到五彩光环浮于云际,自己的的身影置于光环之中,影随人移,互不相失。无论多少人,你所能见到的也终只有自己的身影。传说,这就是佛祖显灵渡化有缘人而特意显化而来的。”, 听到这里,李念青心头就是一跳。嘶!那个一明一暗的“神灯”,不就是幻阵入口的指引灵光?而那所谓的“佛光”,分明就是高阶幻阵“水月镜花”的入口!明明是我道家法术,居然被人当成什么狗屁佛门圣迹,真是不知所谓!这些秃驴可真够不要脸的,这玩意都好意思舀来糊弄人! 有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乱跳,李念青差点忍不住直接显了身法冲到那个睹光台、舍身岩去试一试破解阵法。只不过眼下众目睽睽,显然不是破阵的最佳时机。但这么一来,可就有个难题摆在了眼前,那个“神灯”还好说,晚上就算有人注意,他也有十足把握避开众人自己入阵去寻找秘密。可是那个“水月镜花”阵法就有所不同了,那种阵法的入口,每天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段才会显露出来,必须是晴天的下午,两三点到黄昏日落之前这段时间。而这一段,正是金顶游客最旺盛的时间段,又是大白天,想要避过所有人的注意自己悄悄去闯阵,好像难度有点大啊。 不过这同时也说明了一个事实,既然这里有这么两个等阶不低的阵法,那么很明显里面就有什么宝贝藏在其中,又或者是守护着什么。不管怎么样,这一趟肯定不会走空就是了。 心里有事,精神也有难免经常走神,不知不觉的,一行人就登上了金顶,然而李念青却不知道,在这金顶之上,不光有他要找的阵法,还有个恨他恨的牙痒痒的冤家对头在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码到这时候才搞定,本来想白天再发的,可又怕白天停电,一拖又得拖到晚上不知道几点,索性直接发了吧。看在这么辛苦的份上,有票的同学,就鼓励一下吧。。。。 第二一九章 约战 峨嵋山金顶,铜殿景点管理处二楼。..!书。吧 全身黑色练功劲装的严琪指着监视器中李念青的身影对旁边一个面容冷峻的女子道:“就是他了,静依师姐。” 一身僧袍的女尼静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会,蹙眉道:“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啊,琪琪,你不是惹了什么官二代的回来吧?你知道的,今时不同往日了,掌门师伯已经反复叮嘱过的,咱们峨嵋弟子,以后和世俗界打交道,必须要遵守国家律法的,如果因为这点小事起了冲突,给师门惹来官司的话,恐怕不太好交待啊。” “哎呀师姐!”严琪小嘴一撅道:“他是什么官二代呀?只不过是个香g那边的什么武道传人而已。我又不是让你杀他,只是想让你借着切磋的名头去教训那臭小子一顿而已。你不知道,这臭小子心眼坏着呢”叽呱叽呱一通,严琪添盐加醋的把自己一片好心替他出头,为他担忧,甚至差点与父亲闹翻,结果却发现这小子根本就是在市局坑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想不到他在洛洋耀武扬威一通之后,居然还不肯放过我,都追到师门来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峨嵋无人嘛!”严琪咬着牙恨恨道:“师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好自己去和他拼了!” 静依很罕见的笑了笑:“行了,在我面前就别来那一套了,我答应你替你小小的惩戒他一次。但你要保证。不许将事态扩大,也不能让这事影响到师门清誉。” 严琪笑着跳起来,拉着静依的手乱撒娇:“我就知道师姐对我最好了” 李念青很郁闷,心情简直没法用糟糕来形容,因为原本晴朗的天空居然在他们登上山顶的时候蒙上了一层云彩,虽然没有下雨的趋势,却把太阳光给挡了个严严实实,这样一来,金顶最著名的景象“佛光”可就无缘得见了。这让原本打算踩点的他很受伤害,连带着看整个金顶的所有景观都有点不顺眼了。 心情不好。他也就失去了游览金顶佛殿的兴趣,导游介绍说,这里的佛门历史可以追溯到东汉时期,后来历代高僧经过无数辛劳。在这里建下了曾经辉煌一时的万佛殿,到明朝万历年间时,又用各种贵重金属对万佛殿进行了包装,这才有了“金顶”的雅称。书吧 第二二〇章 佛宝争夺战 第二二〇章佛宝争夺战 等到严琪从静依那里得知两人碰撞后的结果时,惊讶的嘴里都能塞进个苹果去。1小说网她之前曾经想象过李念青的来历,推测过相关证据,知道对方可以凭借徐子建那一棍趁机把审讯桌压垮,她自问以自己的能力对上这家伙,胜算不大。所以才央求了门中和自己关系最好,同时也是四代弟子中身手最好的静依出头,谁能想到,以静依师姐稳稳跨入武者玄级的身后,居然在人家面前连对抗的勇气都没有。那岂不是说,这小子的身手有可能已经达到了玄级巅峰甚至地级? 天呐,这是个什么妖孽,没听说香g那边的宗门还有这样的天才人物出现啊,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来峨嵋到底是做什么,总不至于,真的是要来找自己麻烦吧?之前严琪觉得这小子有可能是来长自己麻烦的,可一听说这家伙身手如此恐怖,她早就把心中那点不上道的小心思给扔一边去了,人家的身手已经远超静依师姐了,那就早已是武者了,这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么点小事来找自己麻烦呢?这点小小的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那么,眼前就有个很现实的问题了,他来峨嵋,究竟是为了什么? 静依和严琪分析了老半天,也没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来,因为李念青先入为主散发出来的杀气让静依觉得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所以两人后来猜出个十分惊恐的结论来。就是这个小家伙肯定是和某个势力或者某个强大至极的人打算在峨嵋做一场,很不幸的是,静依却在他与对方接触之前,阴差阳错的介入了两方势力之间。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还被人误会自己已经与另一方联手了,这么一来,岂不让他误以为另一方势力已经和峨嵋达成了共识,如果这家伙在峨嵋闹将起来怎么办? 以这小子的身手来看,能培养出他的势力肯定不简单啊,只怕到现在这会儿,他的消息都已经传回师门了,万一他要是和那个神秘势力交手之后吃了亏,岂不是要引得背后势力和峨嵋交恶?在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她们无端端的为师门招惹来这么个大敌,好像有点严重。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距离日落天黑也没几个名头了,静依和严琪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把这事上报师门,如果师门拿不出合适的应对措施,她们俩就只能晚上去和那家伙说个明白了。总不能屁大点事就扯的两大势力开战吧,这种事情对于立派近千年的大宗门可是大忌啊!她俩的小身板,加起来也担不起这责任。 天色渐晚,老魏和林风都大大的捐了一份香油功德钱,然后顺理成章的在大殿里申请到了两间客房,这个小奥秘却是老魏从自己在本地的好友那里打听来的,所谓的不许游客在山顶过夜,其实是有深层次内涵的。如果没有这么个限制,又怎么能显示出金顶四景的可贵呢,想看夜里才会出现的“神灯”景观,没有大功德大慈悲心,是没那个机缘的。 李念青要隐藏自己当然很简单了,但他并没有躲避,就那么堂堂正正的呆在舍身岩上,因为有静依的交待,倒也没人过来为难他。日落时分天上那片讨厌的乌云终于散去,露出了满天星光,这让他对夜里的“神灯”就多了一丝期待。同时也更加留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在跟踪自己,照说以自己的谨慎程度,不应该暴露身份才对啊,怎么会被人盯上算计呢?不知道峨嵋派宗门又是个什么态度,如果他们举派出动打算和自己做对,又将如何?, 虽然心里有些不托底,但是一看舍身岩这种独特的地形,他就安心了许多。峨嵋真的想和自己翻脸,以他的身手,就算暂时不能一次把这劳什子宗门给包了饺子,自己从容离去却是半点难度也没有的。只要确定了事实,真要翻了脸,千年宗门峨嵋?就等着被抹除个干净吧,武道宋家就是例子! 深秋的夜晚来的比较早,七点过几分,天色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舍身岩方圆几百米内,除他独自孤独的身影之外,并无任何外人出现。这让一直等待对方的李念青多少有点不屑,难道对方发现被自己识破之后就退缩了?真是没种,要是他们再晚来一点,破坏了自己查看“神灯”的大计,那可别怪李少下手黑了。 八点半左右,李念青还是没能等到那个年轻尼姑带人来,心中越发不屑,这时候,他很惊讶的发现,舍身岩下的云海之中,果然有星星点点的荧光有如萤火虫一般逐渐出现,欣喜之下,他移步到了舍身岩边缘,俯身弯腰探身出去察看,果然见众多的荧光中,有一对明显亮过其他的光团一前一后在缓缓浮动,充满灵性般的前后驱逐游玩。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无数点点的灾光越升越高,渐渐向着舍身岩所在的山顶浮升,李念青详细观察了许久,终于确认,这的确就是一座很罕见的高级幻阵的门户守护手法。那最亮的一对光团就是开启门户的位置,只是这种阵法不同于寻常的低级阵法,想要破解这种时刻都在变化的阵法,所需的手法和时机都有很严苛的要求。 就在李念青全神贯注的推算怎么破解幻阵门户,进入其中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心神一动,这时候居然有人来了!神识散开向后探了一探,发现白天那个和自己动过手的尼姑带着几个人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向这边走来。而让他意外的是,在来的这六个人当中,他居然真找到了个曾有一面之缘的女孩,那个自然就是曾扬言要他好看的严琪了。 在看到严琪那身峨嵋弟子装扮的时候,李念青就意识到,自己好像闹乌龙了,白天那个傻大姐,搞不好就是这丫头为了出气叫出来教训自己的吧,自己居然一时不察,想的过于严重了。 静依陪着师门特意派来处理此事的静云师姐提心吊胆的向前走,唯恐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两方势力正在交手的场面,再被人当成助拳的,那可就真的说不清了,所以她另一只手紧紧的拉着严琪,希望到时候能第一时间把这丫头推出去,让她和那小家伙说个清楚明白。 静云性子恬静,而且精通佛法,最拿手的就是开导信徒,是峨嵋四代弟子中最受人尊敬的一位,更重要的是,她本人并未习武,所以她本身在这种场合中出现,就代表着峨嵋希望和平解决争端的诚意。 众人用手电筒扫向舍身岩,却发现那里只有李念青独自一人的身影。严琪松了一口气,向其他人示意自己去解决,抢先一步走出人群,这时候李念青已经被手电光刺激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严琪知道不会吓的他掉下岩去,就陪着笑脸叫道:“黄泉!还记得姐姐不喽?” 李念青此时正计算幻阵门户到要紧关头,随便一摆手:“今天那事我知道了,就那么过去吧,如果没别的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什么话这是?好像舍身岩是我们峨嵋的地盘哦,什么叫没别的事让我们先回去?怎么就把你自己当成这里主人了?再想想这家伙白天说的那番话,什么叫别以为早占了几年就把这里当成峨嵋私产之类的话,难道这家伙还有别的图谋不成? 喂!严琪刚想开口再说,就见那个正眼都没瞧自己一眼的家伙突然向前跨出一大步,整个人刷一声就掉下了舍身岩,吓的严琪失声尖叫,其他几位师姐妹赶紧冲过来,她们正好也目睹了这古怪的一幕,这家伙,不会是见咱们人多,直接自杀了吧?我们没有逼你的意思啊! “师姐快看!”旁边的静依突然惊叫一声,众人顺着她的手电光看过去,却见刚刚掉下舍身岩的李念青居然神奇的飘浮在岩下一丈的地方,正在悬空飘浮,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家伙并不是悬浮在那里不动,而是在半空中踩着空气一步一步的在移动! 阿弥陀佛啊!几位峨嵋弟子齐诵佛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有佛祖显灵这回事?六人手拉着手冲到了舍身岩边缘,瞪着六双大眼紧紧盯着在半空中行走的李念青。 李念青对打在身上的手电光毫不在意,他只是一心一意的计算着这个号称修界第一守护门户“漫天星斗”阵法的种种变化,随着变化不时的调整着脚步,虽然门户核心的那一大一小两团光芒就近在咫尺,但他却清楚,在靠近这两团光芒的过程中,只要有任何一个步骤出现差错,随时都有可能被踢出阵法来,然后伴随而来的就是脚下的阵法平台将随之消逝,自己虽然可以御剑飞行捡回性命,可要是换了别人来,没了脚下阵法的护持,唯一可能生还的机会恐怕就是提前背个降落伞了,但在这种山林之间,打不打得开还真不好说。 天呐!一个峨嵋弟子尽管捂着小嘴,却还是忍不住出声道:“你们看他好像在绕着中间那两盏神灯转圈呢,我感觉他好像每转一圈就离那两盏灯近一点。他是不是想收取那两盏神灯?师姐,那可是佛门祥瑞啊,咱们就让他那么收走吗?” 其他几名峨嵋弟子这才想起来,对啊,神灯也好,佛光也罢,这些奇迹可都是佛门神迹啊,虽说这些年来大家信奉了科学,把这些宗教神迹一类的都当成迷信糟粕,可现在这神奇的一幕被人证实了,就光看那虚空行走的样子,就足以把那些持科学态度的家伙们堵了嘴吧!那么,既然神迹被证实是真的存在,难道就要眼看着这神迹被个外人收走吗? 静云不敢大意,连忙吩咐一位师妹回大殿去向师门汇报,可怜在舍身岩这里并没有移动基站,所以没法用手机,不然她就直接用手机向师门汇报了。那位峨嵋弟子身手也不错,而且这里距离大殿也并不远,没几分钟,峨嵋后山那边就快速的冲过来三名大衣飘飘的老年女尼。 这三位一看身手就不寻常,脚下也只是在地上轻轻点一点,身子就会轻飘飘向前猛蹿数米,从她们出现在大殿门口,到与静依等人汇合,脚下也不过点了三五点,用时数秒而已。 当她们看到李念青正心无旁骛的绕着两盏神灯越靠越近的时候,全都有点神色不稳,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之前也在宗门记载中也从来没提到过这种情况啊,这小子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又是什么来路?这神灯的奥秘,他又是从何得知的?, 三个老尼姑凑一起嘀嘀咕咕了几句,还是觉得无论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峨嵋都得发表一点意见,否则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事后如果真的有什么好东西的话,峨嵋难道就要这么眼看着对方独吞不成? “阿弥陀佛!”出声的是峨嵋二代弟子中功力最深厚的慧贤师太:“前方的小施主,且慢动手!请听贫尼一言!” 慧贤的这一声招呼,却运使了内力,施展了佛门奇功狮子吼,旁边人听起来虽然平和中正,但目标指向的李念青却是如雷霆贯耳般在头顶炸响,差点害的他心神失守乱了计算步骤。李念青心中恼怒,却不敢在这紧要关头与人斤斤计较,因为他之前推算的很清楚,如果这一次机会把握不住,那么最好的机会也得在三天后的夜里,如果弄不好那天月亮升上来的早,就得多等半个月才能找到机会了。所以被老尼姑这么一影响,他心里恼火万分,心神却不敢有半分转移,只能冷冷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连回句话的精力都没有。 他这番专注,看在峨嵋众人眼中,却就变了味,这小子分明就没把峨嵋放在眼里!这是打算赤果果的来抢夺我峨嵋至宝了!不行,不能坐视这等无法无天的事情发生! 三个老尼姑互相打个眼神,马上就有了决断,三人齐齐暴喝一声,三人排成一行,各自搭一手于前人后心处,将功力互渡过去,排在最前面的慧贤双手虚空一引,猛然向前一推,一股肉眼都能看到的大气波动猛然向虚空行走的李念青击去! 最近上半天老停电,看来更新只能尽量保持这种频率和时间了。 第二二一章 山主 李念青破解“漫天星斗”正在紧要关头,一身的法力神念全数聚集在一起,只因他一心想要闯进阵法之中,找到逆天神术,也就把周围的环境自主的忽略掉了,主要也是他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已距离众人所在数百米之遥了,一般来讲,就算峨嵋有几个天级高手出场,恐怕也很难影响自己破阵。而且这种阵法最讲天时地利,如果错过眼前的良机,又得多等几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机会,只要他抓紧时机,一举破阵,进入幻境之中,他们就只能望洋兴叹的份了。再者这三个老尼姑出场的时候,他也扫了一眼,发现三人都不过是地级修为,对他来讲,也就只有用狮子吼猝不及防吓人一跳这点能耐了,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却没想到,这三个尼姑虽然还只是地级高手,却有一门可以互相借用内力汇聚到一人手中施展的法门,慧贤师太这一击,强烈的掌风如同一道无形巨龙咆哮着向李念青疾驰而去,砰的一声,端端正正的击在李念青面门,一下打的李念青眼冒金星、头昏脑胀,再也无法控制法力神念,脚下稍稍一乱,也就只是这一乱,登时就错乱了步骤,登时一个倒栽葱从半空中掉落了下去。 三个尼姑也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一个牛人,能在虚空行走简直已经超出了自己认识范围的高手,居然被自己一击得手。从半空中掉落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有点迷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虚空中,几秒之后,李念青就恢复了神智,下坠中大吼一声:“峨嵋派的一群母秃驴!小爷要把你们满门杀绝!” 慧贤虽然初时有点惊愕自己这一击居然奏了功,本来还有那么点愧疚,怎么就把他给弄死了呢,我只想让他暂时停下来,谈一谈利益分配的事情啊。可很快就听到了李念青那咬牙切齿的骂声。平日高高在上养成的优越感登时发作,冷冷叱道:“等你有命回来再说吧!” 刷!一道光亮闪过,一个人影咻忽一声从舍身岩下冒了出来,正是满脸杀气的李念青。 嘶!这家伙居然能从那种情况下飞回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念青满眼冒火,对于这几个居然在紧要关头偷袭自己,导致破关功败垂成的老尼姑,他实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轻飘飘抬起右手,缓缓向着慧贤推过来。 慧贤原本还想说几句场面话,但见到这缓慢平推过来的一掌,却不敢有半点怠慢,大吼一声:“两位师妹,借力!” 三人如之前一般。三力合一,慧贤双掌凝聚所有力量全力迎着李念青那轻飘飘的一掌击了上去。 轰!一声巨响,三个老尼姑如纸糊的风筝一样齐齐向后倒飞而去,浑身血淋淋的倒在地上,除了慧贤功力稍强几分还能保持清醒之外,其余两个老尼姑已经直接晕倒了。 李念青冷冷看着她,纵然在视线不清的黑夜里,慧贤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凛然的杀意,她不由的生出了几分惧意,但一想这里本是峨嵋地盘。又壮了几分胆气。同时他也想明白了,对方虽然年龄小,但功力远在她们三人之上,如果对方真的想杀自己,刚才那一掌。断无幸理,可他之所以没杀自己。那就说明对方也在忌讳峨嵋的力量,只要他投鼠忌器,自己就不须害怕。, 然而,李念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神一下沉入了谷底。 “留你们几条母秃驴的贱命!回去通知峨嵋派所有人,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日落之前,这山头还有任何一个峨嵋派的秃驴,我就送她去西天见你们的佛祖!” “你,放肆!”慧贤根本不须思索就脱口大骂:“你在我峨嵋圣地肆意妄为,如今还敢口出狂言,真以为我们峨嵋怕了你不成!如果茀起门派大战,你担得起那个责任吗?” 李念青冷冷扫过峨嵋众人,嗤笑道:“峨嵋圣地?你们峨嵋在这里开山立派才几天?就敢腆着脸说这里是自己地盘?真以为没人计较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据为己有吗?既然你们说这里是峨嵋圣地,那好,我给你们个机会,你们谁能和我之前一样闯过那道门户,我扭头就走,终生再不踏足峨嵋半步!如果你们做不到,就趁早滚蛋!回去告诉你们那些无知愚蠢的秃驴,就说此山的旧主回来了!” “你你说什么?”慧贤挣扎着坐起身来,她不得不辩解了,峨嵋派立足峨嵋山已有千年历史,岂是随便说一句就能舍了基业的?虽然他说的话是有点道理,可问题是,峨嵋派立派之前,此山乃是无主之物,那时候,当然是谁占谁做主了,这是世界上最根本的道理啊,这小子突然冒出来,说什么此山旧主?这不是胡搅蛮缠嘛! 李念青打了一掌,气也消了大半,一挥手,对静云、静依等人淡然道:“抬着她们回去通知吧,记着,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还不滚蛋,峨嵋派?p> 我只好灭了你们满门?p> 一威胁的话,说到最后,居然还让他说出了浓浓的萧索之意,听的一群峨嵋弟子心里百般滋味乱搅,实在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悲哀。只是这家伙的武力值和那神奇的虚空行走,从岩底返回等能力,让他们实在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严琪一颗芳心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她已经想过,这个小子的能力肯定超过自己,所以才怂恿静依师姐去对付他,结果发现连静依师姐也远非对手。她当时就悄悄想过,这小子到底有多强,和内门的慧字辈师祖们相比,能撑几招呢?谁知道,当事实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认识有多少的渺小可笑,与这种超出常识的家伙相比,自己简直连只蚂蚁都算不上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舍身岩这里收取“神灯”呢?这“神灯”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还有,他被几位师祖打断,为什么会变的那么愤怒?而且还要把所有的峨嵋门人都赶出峨嵋山去,还有,他说的此山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嗯,最奇怪的是,他最后说的要灭掉峨嵋满门那句威胁的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落寞呢? 李念青看着一群手足无措的峨嵋四代弟子,冷喝一声:“还不快滚?!” 一群小辈连忙手忙脚乱抬起三位师祖,匆匆退回大殿之中去了。李念青落寞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简直郁闷的无以复加。本来这次匆忙捕捉到破关良机,根本顾不上任何遮掩就动了手,现在想想,也还是鲁莽了。辛苦一场,终究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功败垂成,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这几个老尼姑为什么好端端的吓他一跳,又出手打断自己呢。, 不过这个事,却给自己提了个醒,晚上没人的时候折腾这东西都会被人打断,如果是大白天破解佛光的时候,又将会引起多么大的影响?自己,终归还是太年轻,平时处理事情,因为涉及到的事情对自己影响并不大,所以每每就能显出大气成熟。可一但碰上有关妈妈的事情时,总是会心神大乱,不是冒失慌乱,就是患得患失。看来,这个弱点一点要改掉才行啊,要不然,以后迟早会被这个弱点连累。这次只是寻找宝藏失败,也还有机会重来,如果是在给妈妈施法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呢,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想了一回,李念青事咬牙,施展身法,踩着飞剑绕着峨嵋金顶转了几圈,扔下数枚阵盘,布下了一座防护阵法,首先把舍身岩方圆两三里的地方用幻阵封锁了起来。如今从大殿那边向舍身岩方向直接就成了绝路,在人们眼中,整个舍身岩那两三里的山头已经尽数消失了,就好像被人从中途一刀把那半边山峰削掉了一样。 布置完阵法,李念青本来想歇一歇,突然又瞄了一眼金顶大殿,心中那股愤懑之气又冲了上来,如果不是那三个老尼姑,自己这次肯定已经得了手,明明已经成功在即了,却被人在最后关头给破坏了,真是气人! 御起飞剑,李念青绕着整个峨嵋山飞了一圈,先把山体情况察看了一回,确定了整个峨嵋派所居之处都占据了那些山头,便特意在这些地方都放置了阵盘,幸亏有个萧遥老头整天为他炼制这些东西,要不然,情急之下要封锁峨嵋山,还真要多费许多手脚呢。 布置完了阵法,李念青和林风老魏通了话,给他们也安排了一点事情做。 于是,次日一大早,所有居住在金顶大殿中的游客和僧侣服务人众,都听到了一个恐怕的消息,原来金顶昨夜发生了恐怖的地震,整个峨嵋山的山头都被震动,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山体崩裂坍塌,这里已经变的极度危险,再也不能呆了。 就在所有人质疑的时候,就有人发现舍身岩那部分居然真的不见了!紧接着,突然又是一声巨响,众目睽睽之下,眼前一座山峰突然就从众人眼前崩塌掉落了下去,这一下,再没人敢怀疑了,所有人胡乱哭喊着争先恐后的向山下逃去。 第二二二章 一招! 上午十点左右,峨嵋弟子四出,大部分都是下了山去安抚前来游览的游客,告诫大家山上今天发生了地质灾害,不宜游览。 ----u----c----t----x----t------[uc電子书]正文结束[uc电子書]----u----c----t----x-----t--------- .. 第二二三章 证据 >武力值最强大的智圣师太在人家手里连一招都没撑下来,其他三位师太马上就意识到了双方的差距,这个差距显然无法用数量弥补,所以,三人的面色都很难看,只是默默的过去照顾师姐。1(1) 智圣师太被一击打飞,中间吐血一口,这一下被打的摔倒在地,几个师妹扶起来之后,智圣师太艰难的把自己双腿拉回来摆成个盘膝的姿势,缓缓吐了一口气,右手竖起做个佛礼,左手艰难的摸出一串手珠来,沉声道:“贫尼已然尽力,无愧于祖宗矣。几位师妹,峨嵋之事,拜托你们了” 三个老尼姑慌忙拜伏在智圣身旁,个个面带悲色:“师姐!” 智圣面现解脱后的轻松:“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李念青很奇怪,这老尼姑不是想寻死了?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交待后事了呢?靠!刚才那一掌自己可是拿捏了火候的,根本就不足以要这老尼姑的命啊,这是打算一死了之,然后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想的也太美了! 如果李念青真的起了杀心,这四个老尼姑根本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直接就被扔阴阳幡里被那老家伙拿去炼傀儡了,哪里值当这么费劲?因为之前宋志贞反复叮嘱,眼下武道界既然已经表示了向国家的臣服之意,就没有必要多生事端了,所以这事闹归闹,尽量别多造杀孽,毕竟别的冲突都可以坐下来谈,可一但闹出人命来,那可就算结了死仇了。所以李念青也就没下死手,只希望这一掌下去,能让几个老尼姑认识到双方实力上的差距,然后服个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哪里想到,这老尼姑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想用自己一条命来威胁自己了,这哪儿成啊? 眼看智圣老尼姑在诵读经文的同时。全身功力运转,显然是打算用自爆的招式了。李念青一抬手,几支雪芒针飞出,直接就把老尼姑的一身功力都给泄了个干净。 智圣这回脸色再没之前的轻松了。一下变的十分难看,怒声喝问:“李施主!你这是何意?” 李念青没好气道:“你们这些人简直不知所谓,讲理讲不过就要开打,打又打不过就要用耍赖,你要换个时间换个法子我都懒得理你!可你要就这么死了。你门下那些峨嵋弟子岂不要把这笔帐记到我头上来?虽然我并不担心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如果真的闹大了,要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送去见你,那也很费功夫的好不好?我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折腾这点屁事?” 智圣师太差点气的再喷一口老血,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送去见你很费功夫’?不是摆明了说,如果真要闹腾,到时候他有绝对把握能把所有峨嵋弟子都找出来杀掉!还口口声声说人家耍赖?明明是你在用无赖手法好不好,先抢人家东西。现在又害的贫尼连死都死不了。这种人也好意思数落别人? 李念青见老尼姑脸色更差,苦笑道:“我知道我之前那样说你不会相信,所以只好用绝对强势来逼你妥协,没想到,本来是为了避免冲突,反而把你逼的要以死明志。看来在你眼里。我真的成了魔头煞星了。” 智圣冷笑一声,并未开口。意思很明显,难道你不是吗?, 李念青心说。看来只好出绝招了。摇头叹道:“看来让你们白白占了峨嵋山这么多年,你们不但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要鸠占鹊巢,据为己有了。” “你胡说八道!”智圣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被气死都是小事,回头再被这小魔头扣这么个洗不清的黑锅,那可真要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要不是被雪芒针封住穴道,老尼姑估计真有可能扑上去再和他过几招,不过眼下也就只有打嘴仗的能力了,怒喝一声:“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才是峨嵋山主,可是峨嵋派开山已千年,乃是众所周知之事” 李念青一抬手打断她的话头笑道:“别拿什么千年历史来说事!我早说过了,在你们来这里之前,这峨嵋山就是有主之地。只是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我的师门暂时离开了这里而已,你们后来占了此地,就把它当成自己的私产,实在太过可笑你别巴答巴答瞪我,既然我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 呃?证据?四个老尼姑有点凌乱的感觉,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这峨嵋山几千年之前的旧主?这简直比佛祖显灵还离谱啊! 李念青一挥手,皓月放出一片光幕,将灵脉本源中记录下来的那段视频在四位老尼姑眼前播放了一遍,在最后的道士出现时,李念青停下画面,指着虚空中的景象道:“几位可看清楚喽,看这位前辈脚下所踩之处,像不像这金顶平台?他前方那片突出的岩石,是不是舍身岩?” 四个老尼姑虽然不知道他这把戏是怎么变的,但也能看出来,那画面中的地方,的确就是金顶。可问题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啊。 智圣抹掉嘴边血迹,淡淡道:“这也能叫证据吗?真是可笑!”她也不去质疑这段视频的真伪,反正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都能弄出这古怪的虚影出来,想做一段假景象还不好办? 李念青笑道:“这当然算不上了,我只是向你展示一下我们师门传下来的线索而已。至于证据嘛,一直就在这峨嵋山上,如果你想看,我就给你看看,只不过,一但这证据取出来,峨嵋山可就再跟你们峨嵋派没有半点关系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以主人的身份,把你们完全赶出去!” 智圣想到这家伙虚空行走、收取神灯、崩掉舍身岩、引动山震等事,心里也有点不托底,喃喃道:“莫非就是那神灯和佛光?” 李念青摇头道:“那只是我们师门留下的其他东西。我所说的证据,是这峨嵋山的护山大阵!” 什么?护山大阵?四个老尼姑都震惊了,那东西她们也听说过,许多在江湖中屹立数年不倒的小家族,都是凭借着这种神奇的上古奇阵来确保家族最后一道防线不失的,可,她们从来没听说过,峨嵋山还有这东西啊,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念青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打算让你们亲眼看一看,免得你们再说我巧取豪夺!”手一翻,一枚紫青色的圆盘出现在手中,只见他轻轻转动圆盘,整个峨嵋山顶四周突然出现了一阵强烈的空气扭曲,片刻之后,一座倒扣在山头的巨大透明圆罩出现在了山顶四周。 李念青一指四位尼姑身边的石渣:“你们可以试试用那石块去砸一砸那个罩子,看看那东西是不是真的。”, 四人互相使了一阵眼神,还是智琳拣起一块石头,手腕一抖,擦着李念青身边直接打向他身后不远处的光罩,砰一声响,那石块被光罩反弹了回来。 李念青手中法盘一扬:“我没说错?如果不是怕引起太大惊慌,我就直接用护山大阵把你们这些后来者统统赶下山去了。只是我现在志不在峨嵋山,只想取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走,却没想到,会被你们峨嵋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智圣面色惨然,护山大阵啊!峨嵋山居然有护山大阵,峨嵋派已立足此山千年之久了,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护山大阵的存在!峨嵋之人也并不知道护山大阵居然还需要有个阵盘才能开启,直到今天看到这一幕,她们心中固有的那种思维一下就被击的粉碎了。难道说,这小魔头,真的是峨嵋山原来的主人留下的传承么? “你的师门现在何处?”隔了好一阵子,智圣突然问了一句看似很不礼貌的问题。 李念青笑了,这老尼姑,这是已经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了啊,不过她打听自己师门的所在,是在做最后的努力,这是想探一探自己的底细啊。不过这些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师门所在吗? 李念青想了想,正色道:“我知道你还不怎么相信我的师门便是峨嵋旧主的事实,不过这都不要紧,因为这峨嵋山对你们来说可能意义非凡,但在我的师门眼里,只是个被放弃不用的旧门户而已,并不值得太费精神。” 智圣两眼一亮:“这么说,李施主取了贵门旧物之后,并不打算收回峨嵋了?” 李念青撇嘴,不屑的一笑:“这种地方,也就拿来开发成旅游胜地还凑合,如果用来当做门派驻地,实在太过小家子气了!” 智圣气结,这小子,说话不这么苛碜会死吗?不过这时候,老尼姑却是真的相信了李念青所说的那个峨嵋旧主的身份了。也就只有那种传说中的隐世门派,才能调教出这么逆天的小怪物。能把近乎神迹一般存在的护山大阵随手开关,光是这份能耐,恐怕现在整个华夏武道界都找不出一个来!现在听他的口气,这峨嵋,好像还有重新拿回来的可能,而且又有这个护山大阵的诱惑智圣师太的心一下就活泛了起来。 第二二四章 应声虫 第二二四章应声虫 既然老尼姑承认了李念青峨嵋旧主的身份,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说了。反正李念青的目的就是破解神灯和佛光背后的阵法,取了其中的东西,至于峨嵋山和峨嵋派,本来就不想多事,这两次冲突完全都是意外和莫名其妙。 所以当智圣以自己那条老命为交换条件,向李念青讨要峨嵋山以后的所有权时,李念青毫无压力就同意了。老尼姑同时也表示愿意听从李教官的训导,从此成为潜龙附庸,日后行事,绝对的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多收服一个千年大派,李念青当然也有点得意了,一边通知宋志贞打发人过来谈判双方合作事宜,同时给老尼姑喂了一粒固本培元丹。 当然,一枚丹药下去,直接把离死只有半步的老尼姑恢复到了全盛状态的神奇效果,更让四位老尼姑心中敬畏加羡慕。就冲这神奇的丹药,她们也会牢牢攀附潜龙不放松的。好人做到底,李念青又送了三枚固本培元丹用做治疗昨夜伤在自己掌下的慧贤等人。然后告诉老尼姑,自己需要独自在山上等候机会,取了师门传下来的东西就离开,到时候,会连峨嵋山护山大阵的阵盘一起赠送给峨嵋的。 得了,一点小小的面子问题,换来一个名正言顺的主人身份,想一想,这笔生意似乎赚大了,智圣老尼姑一高兴,连自己挨了一掌的事都不计较了,欢天喜地的下山去和潜龙代表商量全作的事情去了。至于金顶,就留下让人家正主去折腾吧。反正他只要东西,峨嵋山又背不走,事后还能多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何乐而不为? 顺利劝服了智圣师太,李念青觉得很有成就感,等到四位老尼姑都下山之后,启动了护山大阵,再悄悄把老魏和林风弄上山,因为今天依旧是个阴天看不到太阳,所以也不能去找“佛光”。三人只能很无聊的在佛殿后面烧烤吃喝,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念青的好运气用光了,接下来的两天,居然也是阴天,期望中的佛光始终没能遇到,气的林风冲着大殿中的几尊佛像一通乱骂。非说是这些秃驴占的时间太久,搞的天怒人怨,连天都阴了。 第三天夜里,李念青推算中最近的一次“漫天星斗”大阵门户开启时机到了,吩咐两人留意护山大阵动静,自己独自上了舍身岩,幸好今天运气不错,初升的月亮似乎还没睡醒一样斜斜挂在天边,迷离的“神灯”点点浮动,渐渐浮向舍身岩。 等到那片“星光”在半空中汇聚到一个平面之际,李念青一步迈出,正好踩在幻化出的托浮机关上。随后一边推算着下一个平台出现的方位,一边固守元神,不敢有半点轻视,这种机会,实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碰上的。 今天准备充足,又没外人打搅,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之后,李念青终于踩到了门户最后的一块平台上,面前两团最大的光点飘飘摇摇,恍惚间纵横交错,蓦然间,两团光点在那一瞬间重合到了一处。 就是现在!李念青及时的捕捉到了这个机会,食指闪电盘点出,刷!一声轻微的碎响,那团重合到一起的光芒猛然炸出一团强光,片刻间便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水波一般有着少许扭曲变形的光幕。李念青面上一喜,果然成了!一步跨出,整个人冲进那团光幕中,瞬间连人带光全都消失的没了踪迹,原地只剩下一团漆黑。, 李念青一步迈进那阵法门户中,只见眼前一条深邃而遥远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左右打量也不知这通道是什么东西构成,居然还有点柔软的感觉,向后回望,原来进来的地方早已消失不见,自己好像就在这条通道的最深处。 事到如今,瞻前顾后已经没有意义了,李念青大踏步沿着通道向前走,他发现在这里他所有的法力似乎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发挥丝毫,只能凭着双腿和普通人一样那么慢慢走。整整走了两个多钟头,李念青发现前方那个有点光亮的出口似乎并没什么变化,见鬼了,难道又是某种迷阵? 一边向前走,一边放开神识查看,无奈神识的力量也被压制到了极点,离体两尺左右就无法再扩散,而且他也没发现有任何阵法波动。没奈何,只能拼了全力向前走,就这么一直走啊走,究竟走了多远,走了多长时间,连李念青自己都不记得了,感觉起码都有十几个小时,就在李念青心中的疑惑再次出现时,前方的洞口居然变的明朗了! 咦?现在看起来好像距离那出口只有几里的样子了,难道真的要走出来了?李念青这时候不但没高兴,反而有那么点小担心,眼看着洞口果然越来越近,他心中那股患得患失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 十几分钟后,李念青走到了洞口边缘,抬眼向内望去,却见眼前是一个大到难以形容的山谷,自己所在的位置,就好像是山谷边缘山崖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口。运足目力将山谷中巡视一番,却见这足有千里方圆的山谷中,到处都是光秃秃毫无生机的岩石黄沙,在那山谷最中央一个明显的地方,有一座造型古怪的平台,根据李念青自己的目测分析,那平台应该有一里方圆,高也应该有半里左右,在那平台表面,绘制着无数古怪的花纹,再一琢磨,感觉那个平台倒和某种祭坛有点类似。 正在思索怎么下去那古怪祭坛处去看一眼,他念青突然发觉,自己的法力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恢复了,苦笑一下,有法力在身还考虑什么,只要御剑直接飞过去便是。 召出飞剑,李念青一步迈出洞来,整个人在半空中就要御剑飞行,猛然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周围的所有环境在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缩小着,或者说是李念青自己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不断增大。只是几个呼吸之后,李念青感觉到双脚踩在地上时,突然发现,原本占地近千亩的山谷,这时候居然变成了一个浴桶一般大小的小坑。而原本那个方圆一里,高出有半里的古怪祭坛,这时候也已经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土黄色小扁坨。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李念青不敢乱动,四下打量,试图寻找自己方才出来时的那个洞口,无奈身边的山崖完全是一个颜色不说,就这一圈软乎乎的古怪崖壁上,整个光滑境面,哪里还能找到一个针尖大小的洞口来?古怪!这地方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建设的呢? 李念青试探着用手摸了摸那个祭坛样小扁坨,这时候发现这东西居然可以移动,索性就一把抓起来拿在手里观赏,拿起来发现,这玩意打眼一看,就像是个作工粗糙的象棋棋子,还是写错了字的那一种。 这是个什么东西呢?李念青左看右看没能弄明白,神识探入其中,不但没能发现其中有什么秘密,就连这东西是什么材质也没能弄明白。转眼一想,他带着这东西进了阴阳幡来找萧遥,老头拿起这东西也是一头雾水,看了半天,没能参悟那枚古怪棋子表面绘制的那些图案有什么奥秘,只能徒劳的摇摇头。, 退出阴阳幡,李念青手里拿着那枚怪棋,绕着这个如今变的只有两米方圆的小坑四下乱转,希望能找到一点别的线索来。可惜,任他将天眼神通如何发挥,都无法看穿这小桶四周的任何地方。他甚至试着想用飞剑来刺着挖一挖呢,可飞剑一刺上去,那崖壁一下就变的虚不受力,好像并不存在一样任由飞剑划过,然后那崖壁随后就又恢复了本来模样,好像从没被剑划过一样。 找又找不到东西,想走吧,又找不到出路。往上看,整个头顶居然也有一层如崖壁那样的存在,看来自己目前是被困在这里了。 李念青有点奇怪,难道这座“漫天星斗”门户所守的地方,就是这么个死地吗? 下意识的把棋子拿在手中,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你声沉吟道:“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呢?”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陌生的声音随之响起。 李念青吓了一跳:“谁?” 那声音也跟着重复了一遍:“谁?” “靠!你在哪儿?”李念青心中有个很糟糕的推测,该不是上次哪个倒霉蛋破了阵闯进来,到现在还没出去吧,先问问这家伙藏在哪儿了。 “靠!你在哪儿?”这声音毫不妥协,追的倒是挺紧。 咦?李念青一惊,这声音?猛然把那古怪棋子拉到自己面前,对着棋子轻声道:“说话!” “说话!”果然,从棋子里传出了同样压低了音量的声音。 “原来是你在捣蛋啊!你是个什么东西?”李念青很耐心的问了一句。 “原来是你在捣蛋啊!你是个什么东西?”那声音毫不退让,依旧用同样的单调重复他的话。 李念青有点奇怪,把神识沉进阴阳幡:“老头,你见过这种会重复别人说话的东西吗?” 萧遥听他把古怪棋子的情况说了一遍,拿在阴阳幡里试验了一回,却发现那东西到了阴阳幡里根本就没了动静,但一回到那小谷中,马上就旧态复萌,一字一板的学的很真实。 萧遥猛然两眼一亮,兴奋的吼道:“我知道了,这是应声虫!” ----u----c----t----x----t------[uc電子书]正文结束[uc电子書]----u----c----t----x-----t--------- .. 第二二五章 神兽蜃龙 应声虫?世上真有这种东西?为什么老家伙之前的记忆里都没印象呢?李念青觉得很不爽{///书友上传} 萧遥见他脸色不太好,连忙解释:“这应声虫据说是神兽蜃龙身上的一种寄生虫,蜃龙你总该知道?” 李念青点头:“嗯,这我知道,天生就拥有幻化神通的一种妖兽嘛,因为是龙族,行踪又飘乎不定,加上它是出了名的好牙口,只要是血肉之躯都在它的食谱之上,见过它的东西都被它吞了所以,世上到底有没有蜃龙一直都没人说的清嘶,你说这应声虫是蜃龙身上的寄生虫,那岂不是说,我破解的这个幻阵,是蜃龙所布?不应该啊,传说中蜃龙布置的幻阵一般都是骗了别人进去之后,它一口吞掉就换地方了啊这阵法存在已经几千年之久了,怎么可能是蜃龙呢?” 萧遥见他放弃追究自己隐瞒的事,松了口气,接着解释道:“根据你的描述,我可以断定,你现在所在的地方,肯定就在一条蜃龙体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蜃龙却没了动静如果不是已经死去,就是遇到什么变故被封印了” 靠难怪刚刚进来时那条通道摸起来有点软软的感觉呢可是为什么在那小洞口看到山谷那么大,进来之后却变小了呢?再一想,明白了,估计这也是蜃龙的一种幻化神通不过,蜃龙都没动静了,这应声虫怎么还活着而且,这小东西,又什么用吗? 萧遥道:“不要小看这应声虫此物是唯一一种可以和蜃龙相处却能活下来的生灵,其他任何生灵只要进入蜃龙的感应范围,不是被它用景观诱杀就是被直接击杀吞掉了所以,要想从蜃龙的面前逃生,还得着落在这应声虫身上我估计,这条死龙应该也是埋藏着什么秘密,而要破解这个秘密,还得从这只小小应声虫身上下手” 李念青翻白眼了:“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赶紧说啊,一个劲整这些没用的干嘛?” 萧遥却好像在推断着什么有点恍惚的低声道:“蜃龙虽然神通广大,却并没有听觉和语言能力,所以在它的幻象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是凭身上寄生的应生虫来实现的{///书友上传}而在它吞食生灵的时候身体中就会分泌出一种古怪的香料,这种香料又是应生虫的食物所以严格来说,这应声虫其实是和蜃龙共生的一种小妖兽可这种妖兽一旦离开蜃龙气息的滋养之后,很快就会死掉所以说,这条蜃龙肯定还活着” 我操你老人家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啊就算没有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也用不着一个劲的吓唬我 萧遥见李念青有发火的趋势,连忙解释:“我现在有点明白这条蜃龙是怎么回事了,它能在这里布置个幻阵几千年一动不动那就说明生命气息已经微弱到极致了,但一般情况下龙族到了生命最后关头,都是会选择回到出生地的龙墓中去等死的而它却留在了这里只能说明它并不是快死了,而是被人禁锢在了这里” 李念青真无语了,如果这种推断是真的,那也太疯狂了要知道,在修界的记忆里,就算是已经达到化神期的大能,遇到蜃龙这种神兽,能拣一条命就已经算是运气好的了可在这灵气近乎绝迹的地球上,居然能有人可以把这种神兽禁锢了?那得是多大神通? 萧遥又一脸肯定的点头道:“一定是这样如果没有如此大的神通,又如何能连灵脉本源都禁锢成那样是了我明白了”, 李念青连忙伸手在他眼前乱晃:“明白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老头兴奋的取出那枚已经研究了很久的灵脉本源来:“你看这灵脉本源为什么无法转化天地灵气?根本就是因为有人在它上面动了手脚可是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能耐,连这种天地间孕育出来的最精纯之物都可以动手脚呢?以前我百思不得其解,看到这条蜃龙,我终于明白了” 李念青都快气死了,冷冷看着老头,一脸的坦白从宽 老头讪讪一笑道:“其实这事本来就是我先入为主的走了岔道要知道,这灵脉本源乃是天地间最神奇的宝物之一,无论多么荒僻的山脉,只要能弄来一块灵脉本源,要不了几年,就能让它充满灵气所以这灵脉本源对修界来说,算得上是最抢手的宝物任你多破败的宗门,只要能弄来一块这个,就能自己动手造出个洞天福地来不过这灵脉本源,除了天地间自然生成的之外,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就是蜃龙因为蜃龙有着幻化天地万物的神通,所以在它那个虚幻的世界里,自然也免不了能生成灵脉本源这种天材地宝了本来在那种虚幻的世界里,这种东西只是它的神通所化,一旦它收了神通,自然就会消散可是一旦蜃龙修成大神通,可以演化洞天,把虚幻世界变成真实的时候,它的世界里,就会生出这种与天生灵脉本源稍有不同的宝贝来” 李念青听他颠三倒四说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点脉络:“你说这半天,其实就是想告诉我,这块灵脉本源,应该是这条蜃龙幻化出来的?” 对对对对对萧遥很激动:“我就是这个意思” 李念青不爽的撇嘴:“这值得你大惊小怪吗?” 萧遥大摇其头:“你根本不明白这里面的意义首先,能幻化出灵脉本源这种宝物的蜃龙,本就已经说明,这条蜃龙的神通,已经大到足可以演化洞天,开天辟地的地步了其次,这枚灵脉本源现在并不在蜃龙体内,而蜃龙又处于假死状态又说明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 李念青笑道:“不就是这灵脉本源是被人家从它手里抢来的嘛,这有什么可怕的?” 唉萧遥面色挺难看:“无知者无畏啊你根本就不知道,要从一条有开天辟地神通的神兽手中抢去它的力量源头有多么困难而且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你也知道的,无论多么强大的生灵,遇到对手被击杀之后抢走身上的东西并不罕见可最可怕是,蜃龙一但拥有开天辟地神通之后,这灵脉本源就成了它的生命源头一但它被强行击杀,这东西就会消散而那人居然能硬生生从蜃龙身上把这东西抢走,可见当时并非是强行击杀,而是用大神通将这蜃龙逼到不得不就范的地步那你想想,这得是多么可怕的能力?如果,咱们因为破阵惹恼了那人,你说咱们会是个什么下场?” 李念青想了想,也觉得有点可怕了虽说地球上人类的历史已经过了数千年,而近千年来传说中的神仙是越来越少可他心里清楚,对于那些大神通者来说,所谓的数千上万年,也不过是等闲之事可以肯定,神通大到那种程度的大能,定然不会轻易就死了 那么问题来了,人家把灵脉本源从蜃龙身上抢走,又把蜃龙禁锢在这里,究竟是什么原因?如果他就这么贸然把蜃龙给弄活放了出去,会不会招来大能的埋怨?在那种能力面前,他和萧遥这样的存在,连蝼蚁都算不上啊人家吹口气,都能把地球吹成灰灰,别提他们这样的存在了再说,这蜃龙被困了几千年,就算复活了它,这家伙记不记恩,会不会当场翻脸,这都是问题啊, 这么一琢磨,李念青明白为什么萧遥想明白了关键反而会心头大乱了,难怪啊,老头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复活的希望,谁想到,一不小心,居然落到了这么个必死之局里去了现在怎么弄? 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拿出个章程来李念青毛了,反正现在也出不去,索性就博一把:“咱也别在这猜来猜去了,你直接告诉我,怎么用这灵脉本源来唤醒这蜃龙,是死是活,咱就拼这一把” 萧遥反而有点患得患失:“咱是不是想个万全之策?毕竟这么搞,太过冒险啊不说那大能是否还在,只说这蜃龙,传言此兽虽属龙族,但性格孤僻,从不与任何生灵相善,凡打搅它的生灵,都会被它当成血食吞掉万一咱们救活了它,它却回过头来把你当成小点心塞了牙缝怎么办?” 李念青一指外面那个黄茫茫的天空:“你要是能想出别的法子把咱们弄出去,我就听你的,要不然,咱好像只有拼这一次机会了” 萧遥还想再劝李念青冷笑道:“就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嘴脸,也好意思说我向道之心不坚?你之前那逆天修行,一往无前的勇气都哪里去了?” 萧遥一怔,又想了片刻,狠狠一跺脚:“可不是说么本来老夫一颗向道之心不知道有多坚挺,可自从和你小子纠缠上之后,怎么反而越来越优柔寡断了呢哼,连你都有放手一博的勇气,老夫又岂会做那缩头乌龟?”手一伸,把灵脉本源递给李念青:“喏拿去” 李念青一脸黑线:“就这么给我?怎么用它来唤醒蜃龙,你倒是说明白啊” 第二二六章 逆天神术 怎么用?听到李念青这个问题,萧遥差点吐血:“如果我推断的没错,这灵脉本源的确是这条蜃龙的,那么你只要拿它出去,蜃龙自然就能感应得到。.如果不幸推断错误,这灵脉本源自然也就没半分用处了。别忘了,你现在就在蜃龙身体里,它最重要的东西回到它身边,还需要你提醒吗?” 说的也是李念青接过灵脉本源,长长的出了口气,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神识回归,灵脉本源已经出现在了左手中,而右手中,则是那枚会学他说话的应声虫。 嗯?隔了老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动静,李念青很失望,难道这东西不是原装货?又或者,他们的推断根本就不对头? 等了足有两分钟都没见动静,李念青郁闷了,拿起应声虫来问道:“你不是蜃龙身上的虱子吗?快认认,这东西是不是它的?” 咦?这东西怎么不说话呢?李念青意识到似乎有点不正常,刚才这话说的挺大声啊,怎么应声虫却不学了呢?在搞什么东西? 就在他试图把应声虫拿到面前仔细看一看的时候,那棋子一样的小东西猛然间放出刺眼白光,一下照耀的李念青眼前一片光明,瞬间就看不看任何东西了。几个呼吸之后,视力恢复,却见自己正被一团淡淡的荧光包裹着,如同气球中的小玩具一样,被那团荧光裹挟着正在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飞驰。左手中的灵脉本源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右手中的应声虫却已没了踪影。 看来还是有戏啊。李念青松了口气,心中虽然也有点忐忑,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事已至此,只有顺其自然随机应变了,后悔什么的,根本没用。 就这么一路飞行了足有半个钟头,李念青感觉到速度似乎慢了下来,又过了半分钟,终于停了下来。身边的荧光如受惊的麻雀一般瞬间四散飞逸。与此同时,左手中的灵脉本源突然轻轻一振,轻飘飘飞在空中,绕着李念青盘旋了一周。缓缓向前方飞去,随着它的运动轨迹,原本漆黑的四周如同被驱散了迷雾一般渐渐显出了景色。 在看清四周的环境时,李念青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峨嵋金顶吗?怎么黑成这德行?头上一点星光也没有,那座大殿里也死气沉沉,没有丝毫光亮。不对啊,明明记得入阵前让老魏和林风守在那里的,他们还特意把大殿里的灯全打开了呢,怎么现在没了踪影。这两家伙跑哪儿去了? 随着灵脉本源朝着大殿方向的移动,大殿的轮廓渐渐显露,咦?不对啊!大殿的样子怎么变了这么多?李念青下意识就要走过去看个仔细,却见那灵脉本源突然又是一震,猛然加速冲进了大殿之中。轰!一道无形的波动从大殿那边传来,冲的李念青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才站稳,再抬头时,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 这时候,天地间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清明,一如黎明到来之前一样越来越亮。四周的环境也清楚的看在眼中,这里的确就是峨嵋金顶。//不过金顶大殿却好像变了个模样,本来应该是个佛门殿堂,现在却变成了一座道观。而四周的景象也显得破败至极,山头那些绿意盎然的风景植物全都没了踪影。只有光秃秃的岩石还保持着原样。 我明白了!李念青一拍脑袋,这里应该是蜃龙幻化出来的世界!我嘞个去。这也太他吗的真实了些,如果不是自己刚刚从金顶上过来,还真有可能会把这里当成真实世界呢。不过,这灵脉本源跑进那道观里做什么去了?这么半天过去,怎么也没一点动静?, 李念青心中狐疑,心中警惕着,慢慢向大殿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几乎是一步一顿的向前磨,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莫名其妙,他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存在。 走着走着,感觉天色越来越亮,走了有十几米距离,天色已经亮如白昼,除了天空没有太阳之外,一切已经与现实世界没什么两样了。这时候,李念青突然发现,原本光秃秃的荒山,突然间出现了许多零星的绿点,定睛看时,却是无数幼小的野草树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成长。 在李念青惊讶的目光中,几分钟的功夫,荒山就变的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嗅着那充盈的草木气息,李念青很陶醉的低声道:“这算是活过来了吗?” 呵呵一声浅笑轻轻响起,李念青猛然惊醒,却见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此刻正一脸慈祥的望着自己。在李念青震惊的眼神中,那老道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是活过来了!” 李念青浑身轻轻一震,试探着问道:“你是蜃龙前辈?” 老道爽朗的仰头一笑:“想不到,时隔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记得老夫!你这孩子有点意思!” 李念青心念一转,低声道:“不是说蜃龙没有听觉,也不会说话吗?难道你现在和我说话也是要用那只应声虫?” 老道大笑:“谁告诉你蜃龙没听觉的?那都是以讹传讹而已。” 李念青见老道好像挺和善,松了口气道:“前辈,既然那灵脉本源已物归原主,前辈是不是可以送晚辈回去了?” 老道面色古怪的看着他:“你辛苦了一场,把它给我送回来,难道就没有一点要求吗?” 李念青大喜,连忙拱手施礼:“前辈慈悲!晚辈果有一事相求!” 老道点头:“说说看!” 李念青小心的回答:“家母被奸人所害。不幸亡故。虽经晚辈以法术将魂魄锁在肉身之内。苦于晚辈修为浅薄,无法救母亲还阳。望前辈施大神通,救救家母。” 老道沉吟道:“你这孩子,倒有一片孝心。若果如你所言,你母魂魄尚在,救她还阳倒也不是难事” 李念青大喜:“前辈慈悲!” 老道又叹道:“只可惜,碍于法则约束,老夫无法出手干扰那一界的平衡。若强行出手,只会使你母亲化作飞灰。” 李念青一颗心顿时又沉了下来。 就听老道接着开口道:“不过你既然能将我本源送回,那就是与我有莫大恩情之人。你既开了口,我若坐视不理却也太不应当” 李念青顺着话音就道:“晚辈曾听传闻,说前辈处有神术仙法,可以逆天改命、起死回生。如果前辈不便出手,还望前辈能赐下神术,晚辈自己复活家母便是。” 老道呵呵一笑:“那个传闻,可是你从那姓葛的小子口中听来?” 李念青一愣,摇头道:“不是,据说是两千年前蜀国丞相诸葛亮传下来的,晚辈发现那灵脉本源时,它就被封印在记录着诸葛亮生平事迹的磁石之中。” 老道捻须沉吟:“葛?诸葛?看来应该是那小子的后人了。”抬头对李念青道:“当年老夫与一大敌生死相搏,击杀了那名大敌,老夫却也受了重伤。为求自保,老夫一路逃遁到了此界,为避免被对头发觉我的气息,老夫只好将自己封印疗伤。在自我封印之前,正好遇到一个姓葛的小子,老夫便将本源托付于他,并且传与他些许法术神通,希望他可以替老夫保管本源千年,待老夫肉身回复之后,请他将本源送回。却不想。老夫这一等,居然等了好几个千年看来,那葛小子应该是没能修成神通了”, 啊?李念青一愣,诸葛亮距离现在都快两千年了,怎么听老头那意思。他留下这东西要比诸葛还要早很久呢。到底怎么回事? 就听老道接着道:“当年老夫将此山显化,并在山顶留下印记。叮嘱那葛家小子千年之后送本源来见老夫,谁知这小子居然爽了约。害老夫又枯等千年,依旧没有消息,原以为是被大敌得了消息,夺了老夫本源。心灰意冷之,老夫只得沉睡以图后起。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此物居然还能完整保存下来。” 李念青心说,你扯那些没用的干啥玩意,我辛辛苦苦把本源给你送回来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你不愿意出手就算了,把你那逆天神术传两手总没什么相干吧?可一看老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却也不敢随意打扰,毕竟蜃龙这种神兽的凶名实在太可怕,虽然他已修成大神通,可以显化成人身,可谁敢保证惹恼了他不会大嘴一张把你当点心吞了? 老道回忆了老半天,终于回过神了,看着李念青道:“还阳法术倒也没什么难处,只可惜,你的境界太低,许多还阳法术你都无法施展,这却如何是好?嗯?看你功法境界,竟是走了佛道双修的路子,呵呵,倒也不失是个取巧的法子。这样吧,我传你一手法术,等你结成金丹之后便可施展,以你眼下的进境,只要你肯潜下心来修行,最多不过十年上下,便可成功结丹,到时,你就可以救你母还阳了。” 靠!金丹期的法术?那我干嘛还看你那老脸,我自己就知道起码有三种在金丹期施展的法术可以救人还阳,现在的问题是我结丹根本无望啊,所以才来求你在筑基期就可以施展的法术,你怎么能这么糊弄我呢,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咦,为什么要说“也”呢? 老道见李念青一脸不乐意,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李念青没好气道:“前辈!你就别玩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地球上,哪儿还有一点灵气?没有灵气,你让我怎么结丹?别说十年了,就是一万年,我估计也没法结丹!那岂不是说,我永远都没法救回家母了?” 老道一怔:“没灵气?怎么会呢?” 李念青撇嘴:“前辈你那么大神通,都醒来这么老半天了,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发现吗?” 老道苦笑着摇头道:“你误会了,老夫虽有神通,却无法察看你那一界的情景。只因为,你我目前所在之处,并非你那一界!” 啥啥意思?李念青迷糊了,难道说,通过峨嵋金顶那个阵法,直接跑到外星去了? 老道见他不明白,解释道:“以我的修为境界,根本就无法真身降临你那一界,否则必被天地法则磨成齑粉。而我当然显化此山去那里寻找有缘人之时,彼处灵气虽稀薄,却也足够修成元神飞升脱离之用了啊。怎么短短几千年,居然会连一点灵气都没有了呢?难道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我靠!还以为是个大牛呢,原来是个大迷糊!咦,等等,老头说这里不是地球,那岂不是说 老道看到李念青两眼放光,又是苦笑:“小子,你就别指望老夫带你离开此界去找灵气充足之处重新修炼了。无论哪一界修士,未渡劫修成元神之前,都无法承受另一界的天地法则。若老夫带了你另换一界,则你在离开老夫这幻界之时,便是你灰飞湮灭之际!”, 李念青打个冷战,哭丧着脸道:“前辈,那怎么办?晚辈其实就这么一点心愿,如果前辈不能让晚辈取巧结丹,就请前辈赐下个能在筑基期施展的还阳之术吧!” 老道想了想道:“其实,无须修为便可施展的还阳之术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这其中有两个难处。” 李念青喜道:“只要真有法子,无论多难,晚辈都愿一试!” 老道摇头道:“你不要那么慌,且听老夫把话说完。若果如你所言,你那一界已无灵气,则这还阳之术似乎唯有用那一法了。只是这门法术有两大难处,其一,此法无须灵气支持,只用天地元气和星辰之力便可施展,但所耗费时日却极为漫长。其二,此法虽可逆天改命,却也有反噬之力。所以,你虽然可以使用此法救回你母,却需付出相当沉重的代价。” 顿了一顿,老道正色看向李念青:“也就是说,如果你想用此法来救回你母亲,就要做好旷日持久的准备,更重要的是,在法术成功之际,你自己会被阵法之力反噬,而这个反噬的后果,极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所以,你要想清楚,这个法子,你到底还要不要学?” 第二二七章 三天弹指一挥间 代价太大?有可能连命都送掉?这些在蜃龙老道和萧遥老鬼这种修行多年,然后对老命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修者来说,的确是个非常不划算的买卖,在他们看来,就算要救母亲命,大可多熬几年,成功结丹之后,妥妥的复活,皆大欢喜,所需的不过是几年功夫而已,对于修者来说,时间是最不缺少的东西了,用未来的仙道去博取几年时光,收入和风险严重不成比例,所以老道才不愿意传他这门法术_泡&书& 但这种事对李念青来说,则完全没压力别说只是有可能会送命,就算真的会送命,他也会试着去拼一拼的何况这只是个方案,实不实施也还要看他愿不愿意呢在他看来,就算自己后果真能修成正果,成就仙道,可如果复活母亲遥遥无期,那就和无能为力没什么两样试想一下,自己在这灵气奇缺的世界上,想要结丹,不知还要花费多少年,而且还不一定有希望就算自己真的走运能结丹,估计最少也得花上数十年,如果到了那时候再复活母亲,那这一切,还有意义吗?当妈妈复活之后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与世界完全脱了轨,她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所以,这个风险,对于李念青来说,完全没必要考虑当然,他也要慎重对待,毕竟自己小命也很重要,如果不必搭进去,肯定还是要保住才好 蜃龙老道见他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不由心中一动伸手轻轻一指,便有一缕神识信息直接打入了李念青识海 李念青稍一感应,果然见其中有几种改命续命之类的法术,连忙施礼:“多谢前辈赐教” 蜃龙老道点点头:“这是你应得的说来还是老夫占了你的便宜才是无奈你我之间相隔太远,老夫纵有助你之心,却也无能为力唯有等你后修成元神,飞升之后再见,老夫再好好谢你便是” 李念青觉得很伤感,这事闹的,本事不行,人家连感谢都没法表示当然他现在也明白这是因为老头的谢礼自己眼下根本没能力接受所以并不怪老头忘恩负义,反而是老头送过来这一段信息却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同时,他也理解老头最后说的这几句极有惑力的话,是在暗示自己不要那么冲动只要自己能修成元神,脱离此界,那么将来的好处自然多多泡!书这算是用变相的法子打消自己以命换命的想法呢,虽然会对他的决心产生一定的影响,却也是人家一番好意所以他也不能埋怨老头 蜃龙老道接着道:“数千年前老夫潜入此地之时,便察觉此界法则远他界,这才不惜大损修为将本命源头藏在其中,却不想只过了短短数千年此界居然已经没了灵气嗯,其实缘由老夫也无法推测,只能由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老夫初临此界时之景已然打放你识海,希望将来对你有所帮助此间事了,老夫这便送你回去” 李念青又施礼感谢一番,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前辈,这夜间的‘漫天星斗’是前辈布下的阵法,那间的‘水月镜花’又是何人所布?” 咦?老道一愣,随即又面浮喜色:“你竟识得‘漫天星斗’和‘水月镜花’两阵?看来你在阵法一途,倒还有些见地唔,且住,你识得此两阵的话,莫非,你是破阵而入?” 李念青有点傻眼:“难道,还有别的法子吗?” 老道乐不可支:“这两座阵法,乃是老夫当年布来为姓葛那小子指路所用只要持了老夫的本命源头,接近这两座阵法百丈之内,老夫便可感应到,自然会接引他到此间来的你既持了老夫本命源头,又怎会费神去破解阵法呢?那阵法尽头,乃是老夫设下的几处绝地,若无老夫接引,只有死路一条”, 啊?李念青心有余悸,自己果然还是个愣头青啊,幸亏是先得了灵脉本源后破的阵,如果在那之前就发现这金顶的两座阵法,贸然跑来破阵,岂不一头栽进陷阱里,送自己上绝路?得亏还有萧遥那老东西,三分析两分析的,居然猜出了蜃龙的份,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吓出一头冷汗,李念青又问了一句:“那诸葛师门流传下来关于仙法的事,又是什么来头?” 老道捻须道:“老夫当年唯恐自己千年之后依然无法恢复,就在本命源头和指引阵法上做了个小手脚若那葛家小子来时老夫尚未恢复,本命源头就会显化老夫布下的数种修行法门和阵法,如此便可钓他胃口,使他不敢轻弃老夫而去呵呵,那几种手法,比起方才送你的那些,可要粗糙简陋的多了” 李念青撇嘴,显然对这老家伙的话并不怎么相信,这老头的心眼也太多了,用几种比给自己的法门还差劲的玩意,就想糊弄着人家替他保管那么重要的东西几千年,这如意算盘打的简直太响了要命的是,他还在两个指引阵法上做了手脚,如果真有人心生邪念,想凭破阵手法硬闯,就只能饮恨其中果然老巨滑,够龌龊 蜃龙老道显然也看出了李念青的心思,却并不怎么在乎,只是洒然一笑:“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为其中凶险,不足为他人道而且前路多艰,非有十足把握,绝不可轻信他人等你后果能飞升,你我在仙界重逢时,你便会理解老夫的用心了好了,老夫本源已归,法力渐复,不能在此地久留,否则一旦惊动此界法则,可就有大麻烦了小老弟,你我就此别过,他仙界再见” 李念青感觉一团光芒包裹着自己,四周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就和一保待宰的小鸡一样毫无还手之力,郁闷之际,却还不忘调侃了一句:“前辈,你就这么扔了我出去,连个名片都不留,后我到仙界,怎么来找你啊?” 蜃龙老道虽然不知道名片是什么东西,却不妨碍他理解这小家伙的意思,淡淡一笑:“你识海中有我赠你的法术,自然也有我的气息,只要你能脱离此界,老夫自然可以感应的到,到时,无须你来找老夫,老夫自然会来接引你的” 光芒消失,李念青举目四顾,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峨嵋金顶,落点和方才跟老道谈话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四周景象明显不同,这里到处都充斥着现代文明的气息,不管是路灯还是护拦、路标等物,都不是蜃龙老道那个世界里能出现的东西 摇头苦叹,还以为这老头真的记挂着自己的好处呢,结果不吭不哈的就给自己打了个标签,这算什么?说好听点,是弄他个记号,恶毒点猜想,这老家伙是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呢?现在没对自己下手,估计只是看不上自己这点能耐,如果自己真的飞升仙界,这老头到时候是来接引自己呢,还是来算计自己呢?不过这些事现在就去想,好像有点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还是先准备救回母亲要紧,修行的事嘛,等能找到灵气再说 这时候,天色已然大亮,看头,应该已经接近正午了,想不到自己这一通折腾,居然过了大半天,可在蜃龙那里,好像只过了几个钟头而已啊,看来是和老家伙聊的太投入,加上之前在应声虫那里折腾的太久,没注意, 向大方向走去,这时候就听一阵吱呀吱呀的二胡声远远的从大中传来,夹着一个沧桑而略显调皮的声音用河南腔哼唱着什么,不用说,是老魏在自娱自乐了,之前还没发现这老货居然还有音乐细胞呢,李念青笑着向前走,耳边的唱腔越来越清晰 “东头有个王大娘,看中了西头张呼郎 正月里说媒,二月里娶 三月里生了个小儿郎 四月上学把书念,五月就能做文章 六月进京,七月考,八月里中了状元郎 九月在朝把君奉,十月告老回家园 十一月得了个冤孽病 腊月三十,他一命完,唵、唵、唵 这才是生的早来,死的快哎、哎、哎 急的人儿不久太” 就听林风一副不高兴的语气道:“你这老货,就不能唱点好的?不会劝人就别劝,还学人家文艺青年走什艺术路线,信不信我把你那破咕咕给崴了?” 老魏呵呵笑道:“你看你看,我这不就是在劝你别着急嘛,怎么还越劝越急了呢?你且安了心,逍遥老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林风愤愤道:“吃的灯草,你说的轻巧我不知道李哥艺高人胆大?可这次事闹的这么大,折腾了这么久了他还没个消息,实在让人心里发毛啊都等了这么久了,真不知道他到底碰上什么事了,能耽搁这么长时间,这种事,可是头一回啊” 咚一声轻响,却是老魏把二胡给扔了:“你这小子,整天还说自己如何如何,这才不过三天而已,你就坐不住啦?” 李念青在外听的一惊,什么?已经过去三天了吗? 今天一时兴起,用度娘搜了一下自己的书,发现某d版网站有如下介绍:作者筹划了很久和查阅了很多资料,才创作了这本可谓神级的小说,描写,文笔,节,波澜壮阔,可歌可泣老白汗颜无地 第二二八章 偷天换日阵法 看到李念青终于出现,林风高兴的跳了起来,老魏虽然嘴上直在数落着林风,讥讽他没耐性,可李念青却明显的从老家伙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两的那份关心让他念青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他并没有解释自己感觉只过了几个钟头的事,只是告诉这两人,自己要取得东西已经到手,可以下山回家了。 林风欢喜了之后问道:“这几天峨嵋那边和家里那边没少打听,哥你接下来是什么计划?把峨嵋还给他们吗?会不会太便宜这帮老尼姑了?” 李念青不经意的笑道:“咱们拿到自己要的东西,峨嵋山对咱们来说,又没什么用处,对她们来说,却是居住了多年的家园。如今又被我占了大义名份,再拿来做个人情,岂不更好?” 老魏点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老成之谋,没必要为了个对自己没用处的东西多结一门仇家,反而把这里让出去,更能让峨嵋敬畏咱们。所谓的吃亏占便宜,要放长远了去看!” 李念青拿出皓月,与宋志贞通了话,放开阵法禁制,不一时,宋志贞和智圣老尼姑先一步进了大殿。看宋志贞那表情,显然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李念青就不再计较,直接把峨嵋山的护山大阵阵盘交给了老尼姑。智圣千恩万谢,只不过眼下整个金顶上就只有他们五个人了,想留几位吃饭都办不到。李念青等人直接告辞而去,留下老尼姑自己召集徒子徒孙回来重新整理。 其实老魏和林风这几天也没在这里折腾什么·所以要收拾的东西也就没多少了,当一群峨嵋弟子回到山头发现三天前明明已经崩裂掉的几处山体居然神奇的恢复时,一个个双手合什,齐诵佛号不已,只道这是佛祖保护峨嵋·又现了圣迹呢。只有几个当事的高层和慧字辈等几个参与其事的人多少了解一点真相,不过在智圣师太的反复叮嘱下,她们只能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尤其是严琪,更是因祸得福被智圣收为入室弟子,亲自调教,其实不过是为了堵住她那张嘴而已。 下了峨嵋山,悄悄赠给老魏一枚皓月,李念青就与林风老魏分道扬镳·自己与宋志贞先回了潜龙基地。因为刚刚从蜃龙老道那里得来的法术虽然有很大把握能救活母亲·却需要耗费很长时间·所以他要和潜龙高层谈一谈请假的问题。毕竟现在自己已经算是潜龙组织的一员,虽说因地位比较特殊平时可以随便一点,但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却也不敢马虎。再说如果真让老道那乌鸦嘴说中了,自己救活了母亲,却把自己小命搭进去,那日后母亲的生活,就还要靠潜龙这些人来照顾,如果自己不把准备工作做好·谁能保证这帮人到时候不会翻脸不认帐? 三年?宋红军听到这么长的假期,当时就有点发懵。开玩笑吧,潜龙才刚刚借着你那几种丹药的名头打下点根子出来,连立足未稳都还算不上呢,你这顶梁柱就要消失三年?那岂不是要让潜龙把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这么点生存空间又给丢了吗? 宋红军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我说李教官呐,玩笑可不能这么开啊。咱们这儿才刚刚有点起色,接下来仰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呢,而且这段时间应该就是最重要的,你就这么一撒手·武道界那帮家伙,岂不又要翻了天?”, 李念青不太明白:“以现在潜龙的实力,不用担心哪家造反吧?真要动起手来,谁能有好处?” 宋红军苦笑道:“我最敬爱的教官同志!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你以为灭一个宋家就能把那些人给震住啦?他们当时坐视宋家被灭门不管不顾是为了什么?现在低三下四向潜龙低头又是为了什么?你不会真以为咱们潜龙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虎躯一震,就能威逼八方来朝了吧?” 李念青依然有点迷糊:“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宋红军道:“这些桀骜不训的武道中人肯向咱们个新兴势力低头,并不是因为畏惧你那灭门的实力。而是在打你那几种丹药的主意!这事你应该清楚啊” 李念青挠头了:“对哦,这主意好像还是我出的呢,嘿嘿,这有什么关系,我闭关前多炼制上点丹药,足够你支应三年之用就行了吧?至于法器那边,有俞风雷和朱天麟撑着,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至于教习练功之类的,好像一直都不需要我插手吧?” 宋红军松了口气,却又皱起眉头:“支持三年用的丹药,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而且这三年里,咱们还要用丹药来维持和各大宗门的关系,少不了又得向他们分派一部分” 李念青道:“你放心吧,你先把药材都给我准备好,等我去海上找点东西回来,就开炉炼丹。一定在闭关之前,炼出足够你三年支用的丹药来!丹药炼够之后,我再闭关,这样总行了吧?” 宋红军道:“那我就没问题了。说到这个,你要闭关三年,那李家那边的事,要不要我出头替你料理?” 李念青想了想:“还是以前那句话,你只要负责把和李家相关的所有人员都控制起来就是。别等到我出关时,那些可疑人物都没了踪影就行。等我出了关,再慢慢和他们算帐吧!” 宋红军点头:“那行。”突然一顿道:“还有个事,得你拿主意” 李念青看着他:“有事就直说吧,尽量在我闭关之前把这些都料理干净,别等到我闭了关再抓瞎。 宋红军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什么李家那位,就是你父亲” 李念青的面色一下变的不好看了·冷冷的盯着他。 宋红军连忙改口:“就是李凤鸣啦,你也知道,宋李两家私交很好,他知道了你们娘俩的事,不知怎么的就打听到了老爷子那儿·老爷子不敢自专,那意思,让你给个准话,到底怎么处理这事?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又或者,你愿不愿意见见他和他面谈一次呢?” 李念青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甩门闪了人,噎的宋红军两眼圆睁·半天没回过神来·擦擦脑门上的虚汗:“我这都是为了什么呀!人家家务·怎么就把我家一门老小折腾的没个安生′!唉,这小子,这到底是啥意思啊?这叫我怎么回老爷子的话?” 李念青心情很不爽,给宋志贞安排了一点任务之后,自己驱车一路狂飚来到卫津,绕城而过,直奔海边码头。他也没打算买船票,随便找了不起眼的地方,悄悄下了水自从珠儿送他鲛珠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下海试水。整个人自从入水的那一刻起,浑身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那种挥洒进退的如意之处,甚至还要比在陆地上强上几倍。更神奇的是,他在海水中不但呼吸自如,而且在移动之间,只要心意一动,就能轻易挪移完全不像在陆地上那么费劲,这种自如的速度,甚至已经与五行遁术中的水遁不相上下了,而进退间的自我把握和消耗却要远胜遁术。, 在海边试了一会,李念青有了信心,身子轻轻一扭,一个呼吸间就已经蹿出了百余米,速度已经明显超过了大部分鱼类。找了找方向,他平静了心神,潜在海底百米左右,朝着南海方向游去。因为他的肉身强大,法力又足,这一尽全力游动起来,度快的简直无法形容,如同一道闪电在水中迅速前进,半路上有许多鱼类避之不及被他碰擦一下,登时就被撞的头破血流,有些运气不好被撞个正着的,直接就被砸的稀烂。 李念青之所以去南海,主要是为了找珠儿寻找一种材料。上次珠儿曾送给李念青一份自己母亲亲手熬制的深海鱼油,那种被修界称为鲛人膏的东西,除了可以入药之外,还有个很强大的用处,就是照明。如果用这种油膏添加到油灯中照明,不但明亮异常,而且消耗相当的少,只需要核桃大一块,就可以让一支手指粗的灯芯燃烧半年以上! 而李念青需要这种油膏的原因,是蜃龙老道传给他的法术中,需要搭建一个规模相当大的祭坛,祭坛上的阵法所需要材料,最重要的是部分,就是数量极其庞大的长明灯阵,那座祭坛就是要用这庞大的长明灯阵来感应周天数斗之力,借用这庞大的星斗之力来逆天改命,起死回生。这种长明灯阵不比普通照明之用,必须要用油脂和特殊材料制成的灯芯才能发挥作用,所以李念青直接就想到了在珠儿那里再多弄点鲛人膏来。 李念青全力冲刺,将近六千里的海路,他也只用了大半天的功夫就赶到了。来到上次遇见珠儿的小岛附近,李念青取出皓月,一边向深海游动,一边试着联络她。他只知道皓月在陆地上可以借助天地元气,直接感应到任何一个位置的目标,却不知道这东西在海里是不是也照样能用。 当李念青下潜到三百米左右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皓月突然一亮,珠儿那可爱的紫发俏脸蓦然出现在屏幕上:“咦?神仙哥哥,你哪儿?” 以前李念青也没发现地球上有什么大神通者,所以珠儿喊自己“神仙哥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小简单,毕竟自己可以御剑飞行,这在整个地球上,恐怕都是蝎子巴巴独一份!可后来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眼界也越来越开阔,再加上这次被蜃龙那老家伙一刺激才知道,好嘛,自己这点能耐,在人家眼里,连被别人照顾怜悯的资格都没有,这个“神仙哥哥”再听到耳里,可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听说“神仙哥哥”有事要找自己,珠儿很小心的四下一观察,发现没人跟踪,这才重新打开皓月和李念青对话。得知李念青需要多收集点鱼油膏,珠儿一下就大包大揽应了下来。李念青计算了一下,那座祭坛阵法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只长明灯,每盏灯需要从发动阵法一直亮到大功告成,也就是需要燃烧整整一千天!那么每盏灯所需要的油膏起码也得拳头大一块。一万个拳头大加起来,起码也有五六个立方那么大,还好珠儿的储物戒指是自己炼制的大号,不然折腾起来还真是挺麻烦。 李念青交待完了任务,就回到了他们相识的那只小岛上,一边烤着鱼一边琢磨其他材料的收集工作。那座名为“偷天换日”的大阵之中,仅长明灯所需的材料,就有一万份之多!灯盏需要陶器,灯油要用动物油脂,而灯芯则需要用蒲草和天麻杆混编制成。光是这些准备工作,折腾起来就能要人命。再加上祭坛选址,还得占很大个地盘,又要讲求规格,等这一切都安顿好了,也不知道要花多久。, 不过这些东西全都加起来,却都是普通人力就可以完成的,所以蜃龙老道所说的无须修为,也确实如此。当然,如果没有深海鱼油膏,那就只能用次一点的动物油脂一个劲不停的添油,这就需要更多的人力保障了,否则期间任何一个长明灯出现问题,都会导致阵法失灵或者出现不可预料的问题。 天色渐渐放亮,珠儿依然没有消息,李念青并不着急,他知道珠儿的族人所住的地方距离这里还有很远的路程,再加上他叮嘱过珠儿的安全问题,估计这丫头又会等到夜里才会出现。于是李念青就在荒岛上安排起了其他工作,先让老魏找他陶器加工商,订制一万多盏陶碗,同时把图纸发给了老魏。 至于宋志贞的任务,除了满华夏去寻找适合修建祭坛的地方之外,又多了个收购蒲草和天麻杆的任务。而其他诸如朱砂、黄纸等物件的采购,自然也扔给了他,谁叫他背后有潜龙这个大怪物撑腰呢。潜龙为了从李教官手里弄到丹药,就算让他们采购月球上的东西,他们也会想办法去买的。所以布阵最繁琐的准备工作,到了李念青这儿,反倒成了最不需要操心的步骤。 黄昏时分,李念青有点坐不住了,想着能不能去海里找个以后可以和珠儿会面的地方,总是这么在小岛上碰头,对那丫头来说,似乎有点风险太大。他知道皓月能联络到珠儿的深度在海平面下三百米左右,就直接沉到了那个位置才四处寻找合适的位置。 正在他漫无目的四下乱蹿的时候,皓月突然有了动静,打开一看,却是珠儿惊慌失措的模样:“神仙哥哥,救命啊!”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二二九章 望月雷犀 第二二九章望月雷犀 皓月的屏幕中,珠儿那一头紫发此刻散乱的环绕在俏脸上,整个人显的畏惧而惊慌,让李念青不由的心中一揪:“珠儿别慌,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在哪儿呢?” 珠儿怯生生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儿,本来我是去见你的,可是半道上遇到一头望月雷犀,差点就被它吃掉了呜呜我躲在这里它冲不进来,可是它还在外面堵着我呢,我好怕啊,神仙哥哥,你快来救我好不好?” 李念青暗拍自己脑袋一下,真是够蠢的,皓月有着感应系统,顺着感应指引就能找到珠儿,还问个什么劲!连忙安慰珠儿,让她藏好些,然后自己催尽了法力,全速冲刺,向着珠儿所在的方向游去。 珠儿所在的位置,乃是深海最底层,距离海平面足有几千米,如果没有鲛珠让他拥有了鲛人一样的体质,估计以他的筑基期修为也无法潜到那个层次,至于普通的科技产品潜水服,目前看来,似乎能潜到百米左右的就算是高档货了,而要潜到千米的层次,就必须要借助特制器械才行。不过这个对李念青来说,都已经变的毫无意义,眼下已经到了海底三千多米了,他依然感觉不到有任何压力或者不适。 两个多小时之后,李念青在漆黑一片的海底发现了珠儿所在的位置,果然有一头体型巨大,胜过大象数倍的犀牛在不断的冲击着一座海底小山,而那座小山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构成,居然丝毫不见松动,任那犀牛怎么撞,也不见有半点变化。那头足有两丈开外的猛兽在撞击小山的同时,脑袋上那只独角还不断的发出丝丝电光,让这漆黑的海底不时出现点点光亮,如烟花点缀夜空一般很是迷人。 李念青屏息静气,悄悄浮到这头望月雷犀上方,心中一动,甩手就扔了一张黑网下去,正是用当初在好运城外从两个洋鬼子手里打劫来的那张怪网,经过萧遥的二次加工之后,已经可以勉强当做法器使用了,却还没试过效果如何,今天正好拿来试手开张。 那黑网迅速涨大,正好把望月雷犀困在其中,随即便越收越紧,望月雷犀被偷袭之后,大怒着胡乱挣扎,口中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吼声,海水中声音传播的速度比空气中要快好几倍,威力自然也非同小可,这一连串的狂吼声让李念青都有点招架不住,连忙捏了个静音诀,踩在望月雷犀背上,接连几个驭兽诀扔出去,哪知这望月雷犀皮糙肉厚之极,又是深海生物,搞打击力相当强悍,意识到那驭兽诀对自己的威胁更大之后,突然四蹄收起,就地打了个滚,猛然又是一蹬,撕啦一声,那张怪网居然被它生生扯出个口子来。 望月雷犀一招得手,也顾不上把黑网从身上抖落下去,只是借着四蹄都能自由活动的劲头,连忙摇头摆尾的找了个方向逃蹿。李念青一看大奇,这东西看样子连个二阶妖兽的能力都没有,居然能抗住驭兽诀?真是古怪!看来这些深海生物,果然与陆地上的有所不同。 接连数次驭兽诀根本没法对望月雷犀造成威胁,反倒让它更加发狂起来,驼着李念青一路狂奔,片刻之间就游出了数里之遥。李念青想了想,又扯出一条黑绳来,扔过去想要把这头牛的四蹄捆住,结果也只是束缚了它片刻功夫,就又被挣脱。李念青也怒了,本来看你有点意思,想着把你收伏了做个坐骑,可你居然这么不上道,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手一翻,一柄魔锹出现,这也是用了飞剑的手法祭炼而成的武器,李念青打算用这玩意先给这家伙来几下狠的,结果魔锹刚一出手,还没挥动呢,就吱呀呀的变了形,眼看着篆刻在魔锹上的法阵被瞬间崩散,那柄魔锹随即就扭成了一团废铁。 李念青暗呼厉害,幸亏没拿飞剑出来,要不然只怕也逃不过同样下场。只是手里没兵器,难道就眼看着这家伙这么嚣张不成?又一想,靠!魔锹不过几道法阵,连一道完整的禁制都没有,可飞剑却是妥妥的三阶法器,要是连海底这点自然压力都抗不住,那还指望拿它来对敌么? 手一翻,飞剑出现,果然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在海水之中越发得心应手了。李念青大喜,兜头就是一剑,结果让他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意料中的剑过头落并没出现,望月雷犀挨了一剑,完全没什么感觉一样继续贴着海底乱蹿。李念青大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试了几次,李念青终于无奈的发现,这头牛根本就免疫他的飞剑攻击。难道就这么放任它回去不成?不对啊,如果它真的有那么强,又怎么会在我的攻击下四处乱蹿呢,嗯,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制伏它的,只是我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李念青不敢冒险打开阴阳幡去问萧遥,毕竟在深海之中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所以就只能自力更生了。转眼一想,这畜生不过是个二阶妖兽的实力,只凭肉身来说,它还比不过自己呢,得了,也别找什么兵器了,直接用肉拳头和他拼一回试试。 想到就做,李念青左手伸出,一把揪住望月雷犀的耳朵,右手攥成拳头,狠狠一击,打在它的两耳之间,砰!一声巨响,望月雷犀脚下一个踉跄,游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拍。李念青一看,有门,接着来!一手揪着它,另一只手一拳接一拳的向牛头中间捣去,只打的望月雷犀怪吼连连,最后连逃跑也顾不上了,只是把大脑袋拼命的扭来摇去,试图把骑在自己脖子上的李念青扔下去。 挣扎了半天,望月雷犀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法把这小魔头扔下去,猛然就地打了个滚,倒搞的李念青有点意外,连忙向旁边跳开,正想再扑上去时,就见望月雷犀已经把头冲向了他,那只生在鼻梁中间的独角突然间发出一道足有胳膊粗的电光,一下将李念青击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再加上有强电的麻痹作用,竟让他好半天也没能缓过神来。 足足过了有两三分钟,李念青才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此刻仰面朝天的飘浮在海底,苦笑着起身,看来还是太小看那畜生了啊。正想返回去找珠儿时,突然发现,那方才占了上风,一击将自己打晕的望月雷犀居然还在前面,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想赶尽杀绝不成?要真是那样的话,它刚才怎么不动手,非要等自己醒来呢,难道说,它还想收服我不成? 走到跟前一看,好家伙,这大畜生居然也处于昏迷状态。李念青暗笑,这算什么?看来刚才放电的那一招,是这畜生最后的绝招了,可惜放过之后连自己也给整迷糊了,那这招式还有什么屁用! 看着闭眼不动的望月雷犀,李念青也有点郁闷,这东西对飞剑免疫,网子和绳索又绑不住它,想用拳头揍它吧,又打不死,看来收伏它的希望有点渺茫了。罢了,正事要紧,暂时还是放过它的好,等回去问问萧遥那老货,下回做足了准备再来,一信收拾不了它!, 经过望月雷犀身边时,李念青有点恶作剧的又冲着它扔了个驭兽诀,谁知这一次,那法诀居然顺利的打入了雷犀识海!唵?李念青有点意外,连忙用心感应了一下,没错,真的打进去了,果然有效!这可真是踏破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为求稳妥,李念青趁这大家伙还没醒,又接连打进去了几道禁制,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种驭兽诀的法门,只要一道入主妖兽识海,就能起到作用,再多几个也毫无意义,只是在当下这个时刻,他被这大块头折腾的不轻,有点追求心理安慰的意思。 驭兽诀起了作用,李念青轻轻催动法诀,望月雷犀就乖乖的睁开了眼,只是这时候的它看起来实在是虚弱不堪,甚至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李念青暗自一笑,取出一枚固本培元丹来,用法力包裹了喂给它吃。望月雷犀吞了固本培元丹,不一会儿就恢复了精神,低眉顺眼的绕着李念青一个劲撒娇,显然那丹药对它的诱惑力很强。不过李念青哪里舍得用丹药来喂这家伙,要真让它吃上了瘾,就是把李念青劈成八个去炼丹,也不够它糟蹋的! 再回去找珠儿时,李念青发现这可怜的丫头居然已经昏迷在那小小的洞穴之中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望月雷犀在情急之中那一声狂吼给震晕了。李念青连忙取一枚丹药喂她服下,不一会功夫,珠儿悠悠转醒,看到李念青,高兴的大尾巴一甩直接就冲上来抱着他狠狠亲了一口。 正兴奋间,突然又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望月雷犀,珠儿登时吓的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拉着李念青就往洞穴里钻:“快!神仙哥哥,那家伙又来了!” 李念青笑着安慰她:“不妨事不妨事,这大块头已经被我收伏了!”然后一挥手,示意望月雷犀走远些,老牛乖乖听话向后退了几百米。 珠儿这才放下心来,神仙哥哥就是神仙哥哥,这么恐怖的东西都能收伏。李念青安慰了她一阵,直到她终于恢复正常,这才问起她收集鲛人膏的事。 珠儿的表情一下变的不太自然了。 _________________ 终于弄明白牙疼的原因了,原来是其中一颗有了问题,今天被医生发现那个小洞,三弄两弄居然整成了个大窟窿,个头有两粒绿豆放一起那么大。真是可怕 以牙仙的名义,真诚的求票! 第二三〇章 两手准备 第二三〇章两手准备 看到珠儿表情不太好,李念青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难道没有鱼油膏或者那些人不愿意给他? 就听珠儿一脸为难的小声道:“神仙哥哥,村里人听说你要收油膏,非逼着我把他们熬的都给你送来。小说网首发更新我说哥哥要不了那么多的,可是可是我又不好意思拒绝他们,你能不能把这些全都收下?”看李念青的表情好像很古怪,珠儿连忙解释道:“如果你没有那么多丹药也没关系的,你可以下次再给嗯,要不然,就少给一点吧。” 李念青笑着在她那头稍显杂乱的紫发上揉了揉:“你放心吧,只要是珠儿拿来的东西,哥哥都要。都给你换成丹药!只是,哥哥这次回去之后,就有好长时间不能来看你了。”心想自己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就算活下来,还有没有能力再来找珠儿,那都是没准的事了,神情就稍稍有些落寞。 他吞了珠儿的鲛珠,两人之间就必不可少的会产生些感应,所以他的感情珠儿感应的非常清楚,还以为是自己的行为让神仙哥哥为难了,一下更难过了,却不敢正视李念青,只是垂下头,低低的抽泣。 李念青很不好意思,连忙劝解:“珠儿不要误会,是哥哥自己有点事情。” 珠儿哪里肯信,只道是他在安慰自己,哭的更加伤心了。 李念青无奈,只好携了她的手,拉她到自己旁边,轻轻向她讲了自己的身世和目前要面临的抉择,末了才说道:“所以啊,哥哥担心的,是怕这次作法之后,阵法反噬的后果大到无力承受,无论是死了还是废了,以后想见珠儿的机会都不大了。” 珠儿把头埋在他怀里,低声道:“我明白哥哥的心意,如果换了是我,我也宁可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回妈妈的命。所以,珠儿不会劝哥哥放弃这个想法的。珠儿只是恨自己没有用,不能帮哥哥分担一点” 李念青呵呵一笑,脑海闪过一道灵光,心念一动,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珠儿额头,将一道妖兽修习的法门打入她的识海,那是类似于他自己修习的“日月同辉”那样的法门,只需要采食日精月华就可以修行进阶,在这个灵气奇缺的世界,倒是最合适的法门。同时传给她的,还有奴兽诀控制也望月雷犀的法门。 珠儿知道神仙哥哥并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才坏了心情,也就少了心结。可现在又知道神仙哥哥可能会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去救自己妈妈,这让她的心情越发低沉。连交接鲛人膏的时候,得了一百枚洗髓丹、一百枚驻颜丹以及五百枚固本培元丹这么大的惊喜,都没让她高兴起来。 相比于这么多的丹药,她更在乎神仙哥哥本身。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就帮不上神仙哥哥任何忙,还有可能添乱,所以她只能把一切担忧和祝福都深深的藏在心底。同时又体验着神仙哥哥传授给自己的那门法诀,暗暗下了决心。 李念青却很兴奋,因为珠儿这次来,居然给他带来了接近十方容量的鲛人膏,有这么多的油脂做后盾,就算那“偷天换日”阵法所需的消耗再大一倍他也不惧! 把望月雷犀交给珠儿,李念青便与她告别,珠儿突然拉住他:“神仙哥哥,你答应我,三年之后再来看我好不好?”, 李念青微笑着点头,却没有说话,他明白这丫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的祝福,可是他却不敢保证自己三年后就真的能来。珠儿怔怔的望着他,猛然扑上来,狠狠抱了一把,轻飘飘退开几米:“让我先走好不好,我不要看着你走,三年之后,我再来这里找你”猛然一扭身,修长的大尾巴在水中打个转,摆动几下,瞬间就游的远了,望月雷犀傻傻的看了李念青一会,猛然撒开四蹄追了上去。 李念青觉得心里挺失落,望着身边那个不知什么东西形成的小山包,下意识的就想把这种好材料给采集了,转眼又一想,自己这次闭关,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还这么贪心,有什么意思?再说,如果三年后果然成功了,自己再来采集不是一样?在皓月里记下了这个地点,轻轻松开心神,直直浮上水面。 天边新月如钩,李念青默默的感受了一下方向,御起飞剑起在空中,就近向香g兰亭苑飞去。 他没有去林家,而是回了自己的别墅,然后用皓月通知林晓月,让她和父亲一起过来一趟。 林晓月父女得知他回来了,也顾不是这时候已经要休息的事了,匆匆赶了过来,看到李念青神情萧索,父女俩都有点担心,毕竟这位大仙给他们的印象就是无所不能,现在连他都面带忧色了,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李念青请两人入坐,斟酌了一下语言,这才把自己的身世向二人和盘托出。 林国栋和林晓月得知眼前这个神仙一样的存在,居然是赵慧的儿子,而且还顶着王月娥的名义在龙涎沟生活了十五年之久,一下就懵了,他们实在没法接受这么离谱的事实。 难怪!良久之后,林国栋才回过神来:“难怪你要以表亲的名义出现呢,原来,你竟然是赵慧的孩子!”顿了顿问道:“那你今天把这些说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或者,李家那边还在找你的麻烦?” 李念青不屑的撇撇嘴:“李家的事没什么要紧,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件事的风险极大,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得下来。所以,在我做这件事之前,有一件事我拜托你们去帮忙。” 林国栋连忙点头:“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只管吩咐就是,我一定竭尽所能去做!” 李念青放心了,林国栋如果说肯定能做到,那就是在敷衍自己了,可他说的是竭尽所能,那就是会拼全力去做,至于能不能做到,还得看是什么事,也得看是不是能做得到。 “李家的资料都在这里!”李念青把潜龙转来的资料放在桌上:“其他的人我不管,其中清楚的说明,我还有个哥哥,叫李思源,不过已经失踪快十年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他的下落,如果三年之后我还没回来,就把这只皓月交给他,其他的事,就由他来做吧。” 林国栋郑重收下资料和皓月。李念青又交给他三十枚洗髓丹、三十枚驻颜丹,外加一百枚固本培元丹,这是用来和梁老爷子做生意的。李念青又把林风和胡绛雪的情况向他们做了介绍,告诉他们这都是自己人,可以信任,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联络他们。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李念青悄悄御头飞剑来到温情神利院上空,运用天眼神通,默默的关注着那些曾经受过自己帮助的孩子们,感受着从他们身上传递过来那浓郁而纯粹的信仰之力,许久之后,猛然冲天飞起,再一个疾冲,潜进了海中,全速游回卫津码头去了。, 当他回到玉鼎山别墅向俞风雷师徒交待自己将闭关很长一段时间,接下来要他们自己负责的时候,两人并没表示出什么意外来,自从有了炼器机床,这二位的小日子可以说越过越滋润了,每天八小时工作,其他时间就是用来提高自己,每周还要休息两天,绝对的白领阶级。 然后就是去潜龙接收药材,这一次,宋红军也是发了狠,弄来的药材按之前李念青所上报的成丹率,足足可以炼制一千枚洗髓丹、一千枚驻颜丹和三千枚固本培元丹。如果用李念青的真实情况来计算,这些数字还得翻五倍!李念青也可以想象这位首长的决心,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牢牢控制武道界那些不安份因素的法子,怎么能因为丹师闭关而出现反复呢,所以他一下就给下了三年的量,那意思就是你闭你的关,只要不影响这三年的整编大业就成。 李念青收了药,又叮嘱他们抓紧点蒲草和天麻杆的收购,就又回了玉鼎山。当他准备开炉炼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自己这次真的熬不过来,那么阴阳幡里那帮家伙怎么办? 没办法,这事还得征求一下萧遥的意见,老头自然是知道他得来那个“偷天换日”阵法的事情的,这几天正因为这事有点闷闷不乐呢。可不嘛,好不容易有了出头的希望,无论多么渺茫,总归是有希望,可谁知道你这一下子居然想着要拿自己性命和仙途去赌博,这玩意赢面太小,不得不让人揪心啊。 不过萧遥却也知道妈妈在这家伙心目中的地位,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就能劝的这倔驴就此收手,从此回头一心身道。所以他只能从另一方面下手,另辟蹊径,为李念青准备一条后路,也为自己多准备一条出路。还别说,这老头毕竟经验丰富,经过几天琢磨,还真让他想到了个法子。 第二三一章 复活祭坛 第二三一章复活祭坛 玉鼎山后山通道。1小说网 望着这扇可能通向阴阳幡的阵法之门,李念青总算松了一口气。萧遥出的那个主意很简单,就是让李念青把阴阳幡放置在玉鼎山中。通过一个阵法来与外界联系,这样一来,就算没有李念青,别的人也可以通过这扇门自由出入阴阳幡中的世界。就好比一扇空间之门,打开另外一个世界那样。 只是这里面有个前提,就是需要李念青把出入的禁制完全放开,由阴阳幡自己控制,其实现在就等于是把控制权交给萧遥这老头。不过李念青却在安置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在阴阳幡中的精神烙印都给抹掉了。如此一来,虽说以后就有可能会被别人收取走的隐患,但没了自己的束缚,阴阳幡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自主权,不至于会随着自己出事而崩溃。 萧遥虽然一直在琢磨怎么想办法能骗得让这小家伙把阴阳幡里的精神烙印给抹掉,使自己得到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但当这事真的发生之后,老头的心里却有点不自然了。倒不是说他有多高尚或者喜欢做奴隶,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李念青这次绝对是放下所有的事,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换母亲复活了。别说这小家伙这几年来让自己吃憋不小,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可问题是,在如今这个世界上,这小家伙却是唯一一个有望能带他脱离此界,重新修行的机会,如果就这么死了,他岂不是要焊在这玉鼎山上老老实实做个菜园子直到天荒地老? 所以萧遥很识趣的说了许多好话,只盼得这家伙不要真的拼了命去折腾。甚至大包大揽的表示自己愿意替他把所有炼丹炼器的工作都接下来。这样也好,反正萧遥把宋青龙和宋青君那老哥俩已经炼成傀儡了,再经过他仔细调教,这两个家伙别的不敢说,炼几炉洗髓丹、驻颜丹之类的低等丹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炼器方面的问题,如今开通了阵法门户,也可以让俞风雷师徒随时进去讨教。 这么三弄两弄,李念青发现,原本自己需要熬很久才能完成对潜龙这边的任务,居然根本不用动手,直接让老头解决就行了。索性把事情托付给宋志贞,告诉他自己在闭关前得到了师门允许,用这座阵法可以临时联络师门,如果有炼丹或者炼器需要,直接通过这里联系就行了。 宋志贞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洞天法宝这种东西,只道他说的就是事实,更加确认了这家伙来历非凡的事实,当他见识到阴阳幡里那台混沌主机的时候,就小心的询问,能不能帮着潜龙也搭建一台类似的主机,当然,皓月和孤星那样的联络工具也需要适当的提供一些,最好能批量生产,潜龙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李念青之所以把这里公开,其实就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自己此次闭关,成败未知,生死难测,这混沌主机和皓月之类的智能法器如果一味的埋起来,也就失去前进的动力了。加上这么大个人情送给潜龙,以后妈妈的事,就更加不用担心潜龙这边会推托了。 一切安顿好,宋志贞帮他准备的其他材料也差不多齐活了。蒲草和天麻杆按他的要求已经拧成了草绳,一万多只陶碗也尽数到位。而宋红军得知李念青师门居然肯出手替潜龙炼丹,原本的那点小担心也早扔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少年弟子都能傲视整个武道界,那些师门前辈有多强悍还用说吗?有这么强大的后盾在,还有什么好担忧的?这回别说请三年假了,就是三十年也无所谓啊!, 就在李念青把阴阳幡安置好的第三天,又传来喜讯,潜龙的外围成员居然从某座寺院遗迹中发现了十余枚舍利子!潜龙成员都知道这东西是组织急需之物,根本就没给别人知道的机会,直接就给送回了总部。经过李念青筛选,发现这十六枚舍利子中,有十二枚都可以正常使用。于是萧遥那边也轻松了,有十二枚舍利子做能源补充,就算没有李念青,他也可以让阴阳幡以全盛状态持续运转。原本计划拆除炼器机床中两枚舍利子的计划自然也不需执行了,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接下来的几天,李念青一边等候潜龙那边按他的图纸修建祭坛,一边观察着阴阳幡里那帮家伙的成绩。最主要的,则是自己动手,给每一盏长明灯里安放灯芯,添放灯油。这种事情最为要紧,他可不愿意把这事放给那些动不动就讲成功率几个九的家伙去做。九千九百九十九盏灯,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果这些家伙稍有个疏漏,给弄个零点几的错误,到时候可是要出大事的。所以,这部分虽然最繁琐,他却宁愿自己亲手一盏盏的去做。 半个月后,李念青早已把长明灯准备妥当,也检查了其他的所有材料都没有问题,甚至连准备更换的备用材料也一一检查无误,而萧遥那边已经成功的让宋青龙兄弟炼制出了数炉丹药。阮文东和史密斯方面,已经做好了搭建混沌主机的各项准备工作,就等着和萧遥验证让混沌主机在阴阳幡外运行的效果了。 验证完这些东西,又反复叮嘱过所有事项,李念青这才放心的随着宋志贞驱车来到两百公里外的凤屏山。凤屏山与其说是小山,还不如说是个小土包,只是这里距离京城相对较近,却又远离城市,算是比较偏僻之地,又有这座小山包可以利用,拿来建造祭坛却是正合适。 李念青下车打量刚刚完工的祭坛,在原本的小山头上,用新运来的赤黄色土壤堆成上下九层。最底层长宽各二十四丈,高两丈四尺,按周天二十四节气。其后每层高减三尺,长宽各减三丈,直到最顶层时,长宽只余八丈,高仅三尺。从顶端向下俯视,整个祭坛就像一个正方形的巨塔。而且这塔全都是用黄土建成,并未掺杂任何其他材料,也幸亏是现代工具比较方便,如果搁在古时候用人力来建,估计没个三五年是做不到的。 李念青检查了祭坛,发现果然一如自己要求。满意的同时,直接在祭坛四周摆下了数枚阵盘,虽说外围驻扎着一个连的士兵把这里当成军事禁区保护了起来,但有阵法护持,他心里才能更放心一些。随后,李念青开启阵法,整个祭坛瞬间就被弥漫的浓雾遮掩了起来,站在阵法外面,完全无法看到里面究竟有什么。 宋志贞也有点惊讶,不过李念青并没有隐瞒他的意思,一手拎起宋志贞,直接御剑起在空中落到祭坛顶端。宋志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李念青也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开始布阵。这座祭坛共分九层,上六层为一部分,下三层为另一部分。法阵之中,六为阴之级,九为阳之属。因为要偷天换日,逆天改命,所以这座祭坛的排死是阴在阳之上,阳为阴之本。 按这座方位四正的祭坛,李念青很快先把做好的各色旗幡插在四方。最底层插二十八宿旗:东方七面青旗,按角、亢、氏、房、心、尾、箕,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按斗、牛、女、虚、危、室、壁,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按奎、娄、胃、昴、毕、觜、参,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按井、鬼、柳、星、张、翼、轸,成朱雀之状。, 第二层,则是六十四面黄旗,按六十四卦。第三层,是三百六十面各色杂旗,按周天三百六十度。随后上面的六层,则是将九千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按周天群星之位对应排列摆放。最顶层,除了七盏明显大出一号的长明灯摆出北斗七星之形外,还有旌旗、宝盖、大戟、长戈、黄钺、白旄、朱幡、皂纛,环绕四面。而七星对应的北极星位,就是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了。 宋志贞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李念青忙前忙后的折腾了五六个钟头,从上午十点直到下午四点才算折腾完。他不知道李念青想做什么,对于未知的东西,他一惯秉承不发言、不排斥、不接受的三不政策,不过他好歹也算是走过几年江湖,又与李念青这样的妖孽相交甚深,难免也就尝试着了解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一看这个有点纳闷,这好像是个什么阵法啊,这家伙不是说要闭关吗?有必要折腾的这么复杂吗? 李念青布置完了阵法,松了一口气,向站在旁边发了半天呆的宋志贞抱歉的一笑:“接下来的事,就算你无法接受,我也希望你不要过多惊讶。” 宋志贞苦笑道:“和你在一起,本身就够离谱了,还有什么事能让我惊讶?” 李念青正色道:“接下来你看到的,将是我未来三年要做的事。无论你能不能理解和接受,我都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宋志贞拍拍胸脯:“这个你放心!” 李念青拍拍宋志贞的肩膀,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宋志贞也没感觉到任何古怪之处,就像个后辈接受前辈嘱托一样回了个坚定的眼神。 李念青松了一口气,将手一挥,刷!一座晶莹璀璨的碧玉小亭端端正正的出现在了北极星位。 当宋志贞看清楚那小亭中央如熟睡中的面孔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惊讶,瞪着李念青,脱口颤声道:“你要复活阿姨?” 第二三二章 赵慧归来 第二三二章赵慧归来 世上真有仙法吗?宋志贞不知道,受党的教育多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是自从认识了李念青之后,他的世界观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要说那些可以纳须弥于介子的储物法器、可以让人一朝蜕变的丹药之类的,他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这些年来关于这方面的科学研究也有了相应的进步,有许多科学家声称发现了世界的多维性,什么异次元空间啦,什么四维方位啦,凑合也算能解释。 可偏偏今天他亲自感觉了一下御剑飞行,这可是传说中剑仙才有的能力啊,直接就把他震的连句话也不敢说了,所以李念青让他呆那儿等着,他就乖乖等了六个钟头一动没动。现在又看着他要复活自己的妈妈,宋志贞除了惊讶之外,居然没有任何怀疑的意思。飞剑都搭过了,复活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李念青接下来郑重的向他交待了这三年中的保安工作和三年后要托付给他的事情,宋志贞有点奇怪,迷迷糊糊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丝灵光,盯着李念青问道:“你老实说,是不是这复活阵法要付出的代价很大?甚至有可能会” 李念青笑着开解他道:“代价当然很大啦,要不然世上岂不人人都能长生不老了?不过倒也不会让我送命,只是有可能会让我功力大减,所以之后我就需要长时间的恢复。要不然我何必要拜托你来照顾我妈呢?” 宋志贞很怀疑,不过李念青的眼神很清澈,让他看不出疑点,想一想,人家都是剑仙了,有这能耐也不算什么吧,于是放心了:“行!这三年你这里的安全就交给我啦,等你出关,记得及时通知我。我来接你和阿姨!” 李念青道:“你怎么不明白呢?我是说,到时候你来接我妈出去,不要告诉他我的去向。等我恢复了,我自然就会回来找她的。所以,这三年里,你注意和林家父女联络,尽量把我哥找回来。到时候我妈也不至于太担心。” 宋志贞没办法,只好答应。这时候,原本就阴云重重的天空突然响起了隆隆的闷雷声,宋志贞担忧的问道:“都他娘的快入冬了,怎么还打雷啊。要是下雨可怎么办?本来这里是有个大工棚可以防雨的,你非让拆了” 李念青微微一笑,双手掐一个法诀,轻叱一声:“疾!”祭坛上六层中密密麻麻的长明灯齐齐发出火光,同时点亮了。随着长明灯的亮起,一道无形的波动从祭坛冲天而起,直透云霄。 宋志贞眼看着头顶的乌云悄然散去,露出了灿烂的星空。突然间,他意识到,现在还是大白天啊,怎么漫天的星光都能么清楚呢? 他的疑问没得到回答,李念青已经发动了阵法,一甩手,宋志贞就如同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托起轻飘飘的飞出了祭坛,落在了祭坛脚下,他知道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只好默念一声珍重,迈步出了祭坛外围的阵法。 一出那有如浓雾般的守护阵法,宋志贞赫然发现,外面居然已经下起雨来了,他有点惊讶,下意识的就想返回祭坛下去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在下雨,结果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回去了,原本虚无飘渺的浓雾居然像一面墙壁似的把他死死的拦在阵法之外。 没办法,宋志贞连忙小跑着冲向不远处那一溜营房之中。一进门,值班的连长就过来套近乎,小心的问了一句:“首长,那里到底出了啥子事,那个土坨坨咋不见了嘞?”, 宋志贞接过连长递过来的茶水,啜了一口道:“军事秘密!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你只记着,你们这一连人,担负着重要的军事秘密守卫工作,一定不能懈怠!” “是!”那连长敬礼,心中的警惕感登时拔高了好几个层次,难怪一个土坨坨还要一个连的人来守护嘞,原来是在搞绝密研究啊,这事可不能大意喽,上级能派俺们连来执行这么高级别的任务,这是对俺们的信任啊! 李念青发动了阵法,果然见须臾之间九千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就与天上星斗一一呼应,引来了星辰之力。这星辰之力经过偷天换日大阵的转换,虽然浓郁依旧却已变的湿软适人,不至于让阵中之人接受不了。待到星辰之力在碧玉亭外凝聚出肉眼可见的星力之时,李念青收了碧玉亭,将母亲从玉盒中移了出来。 浓郁的星辰之力将赵慧托在虚空,很快又在她的身边凝聚出一个椭圆形的光茧,将她整个人团团包围在其中。而接下来的一千天里,李念青需要注意的,就是保证阵法中所有的布置都不会出现问题就可以了。千日之间,这时辰之力会慢慢转化形成七大真火中最厉害的太阳真火,而这个转化过程,会使赵慧还阳复苏。 为保万无一失,李念青盘膝坐在护法位,神识散开将整个祭坛全部笼罩,最要紧的长明灯尽数在他的护持之内,只要这些灯不出问题,那么复活母亲就再没什么障碍。唯一要面对的,就是千日之后阵法大功告成之际的反噬之力,如果不能把那反噬之力引导走,不但千日之功会白费,妈妈也会被那反噬之力烧成虚无。 李念青之所以要不顾一切的发动阵法,是因为他已经对这阵法进行了反复的推演,结果发现,只要条件符合,这阵法无论是谁都可以发动。唯一堪忧的就是最后应对反噬之力,但以自己的现状和地球目前的困境来看,想要提高自己使把握更大的可能性也很低。并且那阵法所需之力,原本是普通人就可以的,那么以自己眼下的情景来看,比普通人要强不知多少倍,所以从反噬之力下生还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因此,虽然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但自己心里的信心却是相当足的,他不信一个普通人生还可能都在五五之间的阵法,自己居然应对不了。所以他才这么放心的放手去做,同时,他也有个不太厚道的想法,这些在自己印象里属于可信的家伙们,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还会不会像之前说的那样?他需要这么一个机会来验证,所以他告诉所有人,自己需要三年。 当然,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其实也没几个。大多数人都以为他的确是要闭关修炼提高自己,突破境界之类。而知道真相的那些人,又不太可能把事情全盘托出告诉别人。甚至于,这千日之内,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随时通过皓月和其他人取得联系。但他并不想这么做,只是在第一年里,每隔一段时间就通过皓月问一问史密斯相关事情的进展。得知一切都在按着他之前交待的那样稳步进行,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祭坛上,他要全神贯注的护持,所以根本没精力也没心情吃东西,这时候,老萧遥用灵药炼制的精简版辟谷丹就派上用场了。如果有修界灵药的话,辟谷丹的效果可以达到一月之久,可是用阴阳幡里这种不够档次的伪灵药炼制成的辟谷丹,药效也只有七到十天,但这已经解决了李念青最大的困扰,足足五百枚辟谷丹,够他在这闭关十几年用了。, 修行无岁月,护持阵法的日子虽然无聊,对于修者来说却也不是多难熬的。一转眼,两年半九百天匆匆而过,就剩下了最后的一百天。这是最要紧的一百天,在这一百天里,李念青不但要护持阵法不乱,还要不断的控制那团光茧中的星辰之力顺利转化成太阳真火。最主要的是留意不能让太阳真火失了控制危害到母亲。 这一百天的日子过的奇慢无比,李念青除了每每在感觉到腹饿难忍之际吞一粒辟谷丹之外,其他的时候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关注母亲身体变化上。眼看着母亲在五十天之后开始有了自主呼吸,李念青心中十分激动,这说明“偷天换日”已见成效,只要保持最后这五十天不出意外,母亲肯定能复活! 小心的护持着那变化中的星辰之力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母亲的身体,李念青能感觉到母亲的魂魄在一天天强大,渐渐有复苏的迹象,越是临近成功,他心中就越是警惕,距离千日还有最后七天之际,李念青清楚的看到母亲脸上有了表情,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偶尔还能看到她蹙眉或者手指抽动,他不敢大意,仔细的将所有的长明灯都检查了一遍,因为之前得来的鲛人膏足够多,所以长明灯里加的很多,到现在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消耗掉呢。 倒数第三天,光茧中的赵慧发出了呻吟声。李念青通知了宋志贞到祭坛外等候接应母亲。 倒数第二天,赵慧已经在尝试着睁眼并且努力伸展身体试图起身了。 最后一天,李念青离了护法位,静静的站在光茧前,浓郁的星辰之力已从最初的荧光色变的赤红。红色光团中的赵慧缓缓睁开双眼,奋力的扭动脖子四下观望,她却没有李念青的天眼神通,所以只能看到满眼的红光,借着这强烈却并不刺眼的红光,她小心的起身,打量了自己一番,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许久之后,那团红光猛然一收,瞬间炸开,在空中形成数道红光,这些红光沿着一种玄奥的轨迹绕着她不停的旋转。 从红光的缝隙中,赵慧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念青,她先是一惊,随后又偏着头想了想,猛然两眼一瞪,神情激动的喊了一声,就要起身,却被那团红光托在空中根本不能移动。而且她的声音并不能传出红光之外,所以李念青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只能做着手势让她安心。 赵慧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奇怪的打量着四周。李念青看到绕着母亲旋转的那些红光渐渐在四周形成周天星斗之形,同时又有一团红光凝聚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太阳形态,就知道阵法已到了最后关头。他又将收阵时的次序又在心中过了一遍,等那小太阳缓缓移动到母亲头顶时,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是最后一关了! 那只小太阳移动到赵慧头顶百会穴时,突然一顿,四周所有的小星辰也同时停止了移动,猛然间,以那小太阳为首,所有的星辰一齐向赵慧身体冲去,只一扑就尽数钻进了她的身体之中。与此同时,那将赵慧托浮了千日之久的星辰之力尽数消散,虚空中的赵慧失去托浮之力,直勾勾向地面掉落。 李念青连忙上前一步,将母亲抱住快速退开两步,将她放在旁边,随手掏出一大堆东西递到她手中:“妈!志贞哥在外面等你,你先和他回去。我把这里料理完了就回来!”, 赵慧意识到有点不妥,紧紧拉着他的袖子:“念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要去做什么?” 李念青也想仔细的和妈妈说上三天三夜,只是那光茧的位置一只新的光茧渐渐成形,这是天道法则对偷天换日阵法的惩罚,也就是蜃龙老道口中的反噬。如果这种惩罚之力不能引导拦截,那么这股力量必然会沿着气息找到复活之人将其抹杀。 李念青不敢马虎,连忙施法力将母亲托起送到祭坛下。看着她被轻轻推出祭坛,又被一脸惊讶的宋志贞接住,这才放下心来,大踏步走进那光茧之中。 光茧中的星辰之力越聚越多,十几分钟后便将李念青整个人团团包裹,同时将他托起悬浮在半空中。感受着那浓浓的星辰之力,李念青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把这股力量拦截下来,那么妈妈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可是眼看着这股力量越来越强,却并没有丝毫攻击自己的意图,李念青有点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 蓦然间,这浓郁的星辰之力突然放出万丈光芒,如一轮红日般冉冉升起。祭坛外,一直努力的向祭坛方向探望的赵慧也看到了这惊人的景象,最重要的是,她在那赤红的光团中间,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是念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到她冲过去,半空中,突兀的出现了一团七彩祥云,只是这团美丽的云彩所带来的并不是什么美好事物,而是无数道恐怖的雷光!震天的霹雳声中,赤红的光团被无数雷光攻击紧紧包围。 赵慧神情激动,大喊一声:“念青!”昏倒在宋志贞怀里。 第二三三章 福祸总相依 玉鼎山别墅 赵慧从噩梦中惊醒,看到边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神又有点迷糊了,试探着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站在房门口的一个小护士连忙退出房门,向坐在客厅中的众人道:“病人醒过来了” 宋红军、宋志贞、周雅琴、周雅文、林风、胡绛雪、林国栋、林晓月等人一齐露出惊喜的表,互相看了看,宋红军默默点头,依着之前商量好的,由周雅琴、周雅文姐妹和胡绛雪、林晓月四个小姑娘首先进去探望 四人进去之后,宋红军看向宋志贞:“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宋志贞发愁的直挠头:“我接慧姨的那天动静倒是大,可那动静也只持续了半个钟头就没了后来一直也没消息,你也知道,他布的那个阵法,别人根本进不去呀林风倒是有点能耐,可折腾了一天一夜被扔了出来不知多少次你看这两眼都红成兔子了,要不是我拦着,这小子估计能累死在那阵里头” 宋红军叹息道:“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大能耐呢?啧,想通过后山那阵法去他师门问问,人家根本不搭理咱们他自己困在那阵里又没个动静,你说这事可怎么弄?其实以他的能耐,就是再有两年没动静我都不担心,可关键是,怎么向赵慧交待啊” 宋志贞恨的直拍腿:“都怪我啊当时他都交待了的,让我一接到慧姨马上就走可我硬是没狠下心来拉她走,让她看到了那一幕一下子一昏就是三天,真的能吓死人啊要不是生理特征都正常,我真怕” 宋红军刚要说话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皱眉道:“这儿还有个麻烦呢”却没接电话,就那么放在桌上,任由手机嘀嘀响个不停 宋志贞一看,屏幕上来电显示“李凤鸣”他一脸不耐烦道:“他还打来干什么?” 宋红军直撮牙花子:“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寸呢?这个李凤鸣,是不是就是咱宋家的克星啊赵慧生死未卜,他儿子不愿意见他他倒好,高高兴兴的娶了你小姑回去这下好,赵慧回来了,他又跑来瞎打听这是打算干啥玩意啊?你说说,有向大舅哥打听前妻消息的事吗?” 宋志贞瞟了三叔一眼:“这事是你给小姑报的信?你说你算了,反正小姑这也是自己挑的,也别怪别人我觉得,他们几个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宋红军松了口气,望着手机试探着问宋志贞:“你的意思,我让他过来?” 宋志贞冷笑:“我的意思,他们的事自然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可起码也得等到念青回来要不然,万一慧姨再被气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向念青交待?你觉得咱们家能硬过武道宋家?” 宋红军登时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啊得罪了李凤鸣没关系,最多这个亲戚老死不相往来就完了,可得罪了李念青那个魔头,宋家就有完蛋的可能啊马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那还是算了我先回了他”拿起电话,向外间走去 客厅中,宋志贞很担心的望着房门,很快周雅琴忧心忡忡的先出来了,看的宋志贞心里乱跳:“怎么啦?” 周雅琴缓缓摇头:“慧姨醒倒是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她她” 宋志贞急道:“你倒是说啊” 周雅琴难过道:“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在场所有人一齐傻眼,这是怎么回事? 周雅琴接着道:“医生说她的各项心理指数都正常,脑波也没见什么异常可为什么会想不起事来,他们暂时也没法判定是什么原因大脑是人体最玄奥的器官,就算有一丁点的闪失也会出现让人想不到的况所以,两位医生推断,有可能是慧姨昏迷的时间太久,导致大脑有一部分还没苏醒” 宋志贞摇头:“不可能,那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明明能认出我来,而且还因为担心念青不会是因为那个原因?”宋志贞脸都变的没了血色:“都怪我,都怪我啊” 周雅琴连忙安慰:“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医生说,让大家先悉心照顾她,然后慢慢用她以前熟悉的人或者物来试着唤醒她的记忆” 宋志贞坐回沙发,低声道:“也只好如此了,希望能在念青回来之前,能让她恢复记忆” 李念青被那团时辰之力托在半空中,猛然间发现无数雷电猛烈的向自己袭来,他马上意识到,这就是偷天换大阵最后的反噬之力连忙静下心神,法力运转全,尽全力抵抗那团七彩祥云带来的雷光不但猛烈异常,而且数量之多,持续之久简直出了他的想象 当第一道雷光入体之时,李念青差点被这恐怖的力量当场击杀,幸亏他体内的法力是由信仰之力和灵力结合形成,那信仰之力似乎与这雷光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在李念青发现自己的法力被雷光击溃,全空门大开,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雷光居然沿着经脉很古怪的和那些信仰之力融合到了一起 这个发现让李念青马上恢复了信心,他连忙放开了防御,索任由那无数雷光自由的轰击在自己上那澎湃的雷光之力灌入经脉,如同黄河之水倒灌进小河流一般,瞬间就将他的经脉冲击的伤痕累累,当无数雷光裹挟着他那古怪的法力汹涌的冲向丹田之时,李念青只觉得丹田猛然一阵撕裂般剧痛,饶是他意志惊人也被这剧痛刺激的有点迷糊,几乎同时,那雷电的麻痹效果也一起发作,李念青本又是放开了自防御所以没有任何反抗机会,直接晕了过去 雷电轰击一直持续了半个多钟头,那团七彩祥云差不多已经七彩褪尽,淡如烟雾的时候,终于不再有雷光迸出,渐渐消散在了空中而被星辰之力包裹在光茧中的李念青,这时候已经没了意识,并不知道自己依旧被星辰之力带回了阵法中北极星位 因为阵法中所有的长明灯明亮依旧所以阵法的功效依然发挥,那团星辰之力便慢慢的淬炼起了裹在其中的李念青尽管在昏迷之中,早已形成习惯的法力便自动的依着行功路线运转了起来,修者的体和普通人完全不同那星辰之力虽然与赵慧在阵中时同样澎湃,但阵中的李念青那恐怖的吞取度根本就不是这座大阵可以应付得了的所以本来可以稳稳把光茧托在空中淬炼体的星辰之力,很快就支撑不住,整个光茧都被李念青吞噬了个干净,慢慢落在地面所有汇集来的星辰之力一如小溪水遇到久涸土壤一般渗入李念青的体 当李念青苏醒之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被那恐怖的雷光尽数摧毁的支离破碎如今也只能勉强运转,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就是这勉强运转的状态中,从外界汲取到的信仰之力和另外一种奇怪力量都强大的难以形容, 细细检查着体的每一个细节终于,李念青弄明白了,自己体里原本的法力是由灵气和信仰之力组成但经过雷光入体之后,经脉已被雷光之力冲击损坏,幸运的是自己正好处在时辰之力的阵法中央而这星辰之力却最能滋养体和灵魂,所以不知不觉间,他体内的法力已经汇聚了四种源头,灵气、信仰之力、雷光、星辰之力 如今信仰之力和星辰之力源源不断,而雷光似乎可遇不可求,那么灵气呢?转眼一想,李念青连忙将温养在膻中的碧玉亭取出,这其中所存的那些灵气如今已没必要再存了,此刻正是自己恢复的要紧关头,正好拿来吸收 碧玉亭中所储存的灵气何其之多,那是汇集了仙府中将近三分之一的灵气总量如今被李念青源源不断的引导入体,再有泥丸宫入体的信仰之力和全都能汲取到的星辰之力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股温暖的泉水浸泡着,浑说不出的舒爽 在越来越舒服的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也在迅的被修复着,这时候,他察觉到了星辰之力似乎有点太少,静静的推演了一番偷天换大阵的种种变化,微微一笑,曲指弹出一条黑索,一把扯走护持在七星附近的那些宝盖、大戟、长戈、黄钺当这四种守关之物被取掉之后,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火花猛然一挣,亮度较之前大了四倍同时,李念青也感觉到汇集到自己边的星辰之力也增大了四倍之多,已经堪堪可以与他自己汲取的度相匹配了,这才没有再下手撤掉其余四道关卡 在三种磅礴之力一齐涌来供他使用的况下,李念青上的伤迅的被平复,而恢复后的经脉相比与受伤之前,居然扩张了数倍之多,修行的度也相应的快了数倍有这三股力量的加持,李念青憋了好几年的境界居然一路拔高,不知不觉体内的法力已充斥的满满当当,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李念青直接动转法门,将那些法力一遍又一遍的压缩,同时不断的将外面这三种力量引入体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一声响亮,整个经脉中所有的法力突然齐齐一震,从方才的饱和状态突然变成了一股涓涓细流,只是原本是气态的存在,如今却变成了液态 李念青大喜过望,突破了想不到原本抱着必死之心来应对这阵法反噬,居然因祸得福的突破到了灵虚期 第二三四章 回归 碧玉亭中的灵气储量的确不少,但那是相对而言。在筑基期的时候,那些灵气的确算得上磅礴,但如今突破到了灵虚期,所需要的灵气何止多了十倍!所以一座碧玉亭很快就被榨了个干净,虽然还有信仰之力和星辰之力,但没了做为主导位的灵气,这两种力量再多,也已经无法达到提升修为的效果了。倒是可以在体内法力消耗之后,通过这两种力量来补充。 虽然如此,但这时候李念青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稳固到了灵虚初期,有向灵虚中期进军的迹象。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便不再强求什么。长身而起,一步跨出了阵法中央。大手一挥,祭坛了所有的长明灯一齐熄灭,被他仔细的收入储物戒指,将所有的东西都捡取了个干净之后,本来还想连护持在外的阵盘一并收取,后来一想,索性将那阵盘留在了原地,只是自己下了祭坛,迈步出阵。 走出阵法,只见月朗星稀,寒风如刀,触目所及一片银装素裹,原来不知何时,已下了一场雪。李念青没有惊动守护祭坛的士兵,悄然御剑起在空中,直接飞向玉鼎山,他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在李念青的印象里,自己这近三年的闭关其实也就是眨眼之间,然而当他飞在空中打量这在夜色中的白色世界时,赫然发现,附近的许多建筑格局已有了相当大的改变,不由感慨现代化建设的速度。的确日新月异。因为心中记挂着妈妈。他也没多少心情去欣赏这夜景,一路疾驰,直奔玉鼎山。 玉鼎山别墅上空,李念青悄然运起天眼将下方环扫一遍,很吃惊的发现,母亲居然并不在其中。整个玉鼎山别墅除了俞风雷师徒之外,就是一个班的执勤战士。心头一惊,不是叮嘱过宋志贞,一定要把妈妈安置在玉鼎山调养到康复的吗,怎么现在不见人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刷的一声。李念青出现在了客厅,相对而座品着茶的俞风雷和朱天麟猛然发现多了个人,愣愣的盯着他看了足有半分钟,才先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起来打招呼。 “师傅!”“师祖!”两人的神情十分惊讶,看向李念青的目光尽是迷惑不解。 “干嘛这么干着我?”李念青没好气的一摆手:“我妈在哪儿?” 呃两个年龄很大,辈份却很低的家伙一下尴尬了。 李念青眉头轻轻一跳,眼神瞬间多云转阴:“还不快说!” 俞风雷和朱天麟用眼神交流一番,还是朱天麟被迫出头,小心开口:“师祖!自从三个多月前宋队长接了老祖宗到这里之后,她老人家昏迷了三天三夜,苏醒之后,居然,呃失忆了!” 李念青眼中寒光猛然大作。吓的朱天麟两腿一软,扑通就跪倒在地:“师祖饶命!不是我们不尽心,实在是这方面我们都插不上手哇!” 三个多月了吗?李念青暗自思量一番,原来自己在那阵中已经悄然渡过了三个多月,可是,当天妈妈明明已经认出自己了啊,怎么会失忆?拉着脸又把朱天麟师徒仔细的审了一回,把妈妈回到玉鼎山之后的所有细节都问了个明白,得知后来为了妥当起风,宋志贞他们就直接把妈妈接去了卫戍军区总医院。希望能通过医疗手段来唤醒她的记忆。 至于三年来各项事务的进展情况,他根本就没兴趣听,直接一挥手,发放了这两人离去。朱天麟临走前有点欲言又止,被俞风雷悄悄一扯袖子给拉走了。李念青正在思考妈妈失忆的原因。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良久之后,李念青取出皓月。接通了宋志贞。 宋志贞看到李念青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中,先是一喜,继而大惊:“念青,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李念青闻言顺手一摸,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居然已经长的披在了背上,三年时间没空理发,这也是正常情况吧,有什么好奇怪的,好没气道:“还没来得及理呢,扯这个干什么,我妈在哪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宋志贞轻哦一声,有点小尴尬道:“慧姨现在就住在军区总医院,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事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我们希望医生们能有什么方法帮她唤醒记忆。你在半山别墅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李念青直接就恼了:“告诉我地方!” 宋志贞连忙在皓月上点了几下:“座标发给你了,我就在这儿等你。” 李念青身形一晃,鬼魅一般从别墅客厅中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别墅上空,虽然未成金丹不能御空飞行,但如今他的御剑速度已远超音速,百来里路程也只是片刻之间,当他出现在卫戍军区总医院时,宋志贞差点吓个半死,愣了半天才小心的用手摸了他一把。 李念青不耐烦道:“你搞什么?!” 呃,宋志贞松了口气,喃喃道:“这也太快了些吧,还好我能摸得到,看来不是鬼” 李念青白了他一眼:“在哪个病房?” 宋志贞奇怪的看向他:“你就这么去见慧姨?” 我怎么啦?李念青挺纳闷,我见我妈难道还要买点礼物不成?还是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表情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宋志贞咂嘴道:“你这衣服好歹换换啊,还有你这头发” 李念青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衣服,却见三年前这身衣服不知何时已经变的破破烂烂,简直都要惨过乞丐。因为突破的喜悦和对母亲的挂念,使得他根本就没注意这个情况,一下尴尬了:“你稍等片刻,我找个地方换件衣服去。” 这时正是午夜时分,医院里到处静悄悄的,除了值班台前的几个护士和医生们在闲聊之外,病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香。李念青天眼一扫,找了个空闲的卫生间,直接进去,先把一身破烂扒下来扔掉,再取出一套衣服来换上。这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明显的有点小了,穿在身上极度的不舒服。 吃惊之中,来到镜子前照了一下,猛然间就愣住了。只见镜子中的自己,面孔与三年前的变化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区别,因为一头雪白的长发披在背后触目惊心直接就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怎么会这样?李念青从耳边扯过一缕头发舀在眼前仔细察看,却见这白到晶莹甚至散发着淡淡银色光芒的头发并非那种年老体衰才出现的老化状态,而是因为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护持才转化成了这种形态。 用神识感应了一下,李念青心中恍然,原来是星辰之力!他不明白为什么星辰之力会把自己的头发染成银白色,但这种现象却让他明白了玉鼎山别墅那两个徒子徒孙和宋志贞初见自己时的吃惊反应,苦笑一下,抽出飞剑,左手揪起头来,右手飞剑轻轻割了一下,然而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料想中的剑过发断并没有发生,飞剑划过长发打了个滑,根本没有对发头造成任何伤害!, 呀!李念青大吃一惊,这头发不光是变了颜色,怎么会变的如此坚韧?这飞剑之利,就算是普通的神兵利器也能随手削断,这都削不断头发?吃惊的对着镜子发了老半天呆,又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极不合身,摇摇头,一闪身从窗口飞出医院,随便找了家打烊的商场,在里面挑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天蓝色唐装,找条丝带将头发扎住塞在衣领之中,再找了顶帽子扣在头上,算是勉强把头发的痕迹给遮挡了起来。 跟着宋志贞轻手轻脚走进妈妈病房,看到妈妈一脸恬静在熟睡,李念青松了口气,悄运天眼检查了一遍,发现妈妈并没什么不妥之处,而且经过之前一年的灵气温养和将近三年的星辰之力淬体,她那原本瘸了好多年的右腿早已恢复了正常。三魂七魄也各归其位,并没什么隐患。 只要偷天换日大阵果然有效就好,李念青放下心来,至于说到妈妈失忆的事,他相信连复活都能做到,区区失忆肯定也难不住自己。和宋志贞对个眼神,就想悄悄向外退,突然旁边的陪床轻轻一响,一个苗条娇好的人影猛然坐起,用压低的声音对着这两个黑影问道:“谁?” 李念青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人守着妈妈,感激的同时看了一眼,原来是自己那个挂名嫂子周静周老师,又或者,应该叫她周雅文。 宋志贞低声回了一句:“没事,是我,志贞,我来看看慧姨。” 周雅文蹑手蹑脚下床,也没穿鞋,光着一对脚丫子过来把两人一扯,揪出了病房,凑着走廊那昏暗的灯光,一脸不乐意的问道:“姐夫!你找到思源了?” 宋志贞挺尴尬:“还没” 周雅文恨恨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似乎有点硌脚,缩回小脚晃晃小拳头道:“那你还有什么脸来见慧姨?” 李念青心道,好家伙,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护着婆婆了,还真是个好媳妇的料。这个嫂子真不错,只是,我哥在哪呢? 第二三五章 好法子 第二三五章好法子 宋志贞指着几张照片向李念青解释:“我们虽然没能找到思源,但已经可以确认他现在很安全。你看,这张照片就是他在哈佛大学商学院就读时的证件照,这是他的毕业照。还有这张,是他参与哈佛商学院与伦敦大学商学院互动时的资料照片。经过对比,可以认定,他就是李思源!” 李念青放下文件夹:“那他现在究竟在哪儿?” 宋志贞苦笑摇头:“他的行踪非常神秘,所以我们到现在为止,也只能找到这些两年前的资料。两年前他从哈佛毕业之后,随即就没了踪影,我们向他的同学们反复打听过,都没能找到他的下落。据说他在学校时就非常低调,而且经过那些同学回忆,我们发现,他非常擅长于隐匿自己,几乎可以做到让别人发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这些照片还是在无意之中那个曾在伦敦大学参加过那界交流会的赵松成提供的呢,据他说,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是华夏人,他也不会留意这么个人的存在。虽然印象不深,但这家伙习惯用相机记录一切,所以就有了这张照片。” 李念青听到赵松成的名字感觉有点熟悉,宋志贞解释道:“这个赵松成据说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后来还是你介绍他回国参与潜龙的科研部的。这家伙对混沌网络的兴趣相当之大,常常一埋头就是好几天不出来。只可惜,那个混沌网络系统远非他的能力可以吃透,所以这么两三年下来,这家伙已经快变人干了。” 李念青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机场见过自己皓月,然后悄悄和自己联络过的那个宝岛人吗?自己当时也只是随口向宋红军介绍了一句,想不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参加了潜龙,看来潜龙在用人这方面,非常的不拘一格啊。 宋志贞又介绍道:“思源在哈佛上学时,所用的名字叫赵文起,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来历,不过我猜应该和慧姨有关吧。很奇怪的是,我们通过哈佛这条线向前摸时,居然找不到任何他在上大学前的资料。就好像他这个人是突然冒出来,然后又突然消失了一样。更奇怪的是,我们当时从赵松成手里得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他们是刚刚毕业,所以那些资料很顺利就找到了。可当几个月后我们做进一步调查时,与他相关的资料居然全都消失了。只有那些曾经与他相处过的师生们有一点记忆,却也印象非常模糊,甚至还有许多与他同期的哈佛生根本就想不起曾经有过这么个人。” 李念青点头:“如果没这两把刷子,他又哪里能活到现在?看来,这些年他过的也很辛苦李家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宋志贞有点小为难,又取出一沓资料:“因为三年前有你出现的传闻,所以李李凤鸣在与我小姑宋红英结婚后高调回归了李家,并且迅速的取得了李家的主导地位。经过三年的发展,他现在已经隐约有下一代家主的风采。只是,这三年里,他每隔一阵都会来骚扰一下龙头,询问关于你的消息。有你之前的交待,我们就再没透露过任何消息给他。” 听到李凤鸣和宋红英结婚的消息,李念青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那李家其他人的反应呢?” 宋志贞道:“你之前有过交待,所以我们对李家进行了全方位监控,经调查发现。李凤鸣的两个妹妹李青芷、李青兰所在的周家和孙家,对李凤鸣的回归都有明显的抗拒意图,只是李凤鸣此次回归,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几十年的优柔寡断风格,以雷霆万钧之势,只用了短短两个月,就把家族中所有靠向周、孙两家的重要职位收入囊中,并且在此期间,李家姐妹曾央求母亲出面与李凤鸣谈判,也没能让他收手。现在的李家,产业比起三年前他接手前已经翻了三倍,但周、孙两家所占的比例却小了将近一半!”, 李念青低声道:“产值大了三倍,股份少了一半,这么算起来,他们的收入依然比三年前有增无减啊。” 宋志贞笑了笑:“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别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就算收入较三年前稍有增长,可相对于整个李家的涨幅来算,他们目前的收入也只有整体涨幅的六分之一,你说,换了你你会心平气和的接受吗?再说,看李凤鸣这架势,很明显已经有将周、孙两家彻底驱逐出李家的趋势。所以,这两家目前最大的危机,不是收入涨幅多少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保持靠在李家大船上继续前进的危机!” 李念青冷笑道:“他这是要做给谁看?” 宋志贞可不敢接这话茬,那是人家李家自己的家务事,老爷子反复交待了的,只准他据实回报,不许他发表意见,参与人家的家务。只好讪讪一笑:“或许是因为确认了慧姨的死讯,又知道了你的存在,想着帮慧姨报仇的同时,把家业全争给你吧。” 李念青不屑道:“他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宋志贞汗颜,这家伙,那好歹也是他老子啊,居然用这么老气横秋的口气,和点评孙子一样去点评自己老子,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不过人家的确有这资格,而且相对来说,李叔的格局确实小家子气,被人害的妻离子散,却只能用经济手段来制裁人家,看起来好像是强势了许多,可实际上,还是软弱。 李念青见他半天没声,接着问了一句:“李家家主是个什么意思?” 宋志贞脊背一麻,这家伙,连李爷爷也要动?他却不敢隐瞒,只好据实回报:“李老虽然是名义上的李家家主,实际上已经有十几年不理事务了。前些年一直隐居在京城西桥一带,一直游离在家族之外。三年前,双龙山收复,李老与我爷爷在宋家故地毗邻而居。而且,他隐居在宋家的消息,一直是高度机密,整个李家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李念青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游离在家族之外?什么事都不管,他这个家主还怎么当?” 宋志贞苦笑道:“李老在政策平反之后,曾一度回归到了权利中枢,但后来发生了慧姨离家的事情,他就断然辞去了所有公职,彻底的退出了政坛,一心归养。虽然如此,但李家的生意,还得借着李老的名头才能继续发展,要没有李老那些门生故旧的帮衬,别说蒸蒸日上了,李家早垮了。” 李念青眉毛抖了抖:“他归隐和我妈有关系?” 宋志贞道:“李老归隐和慧姨离家事件有没有直接关系我们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李老的辞呈是慧姨失踪一个月后递交组织的,随后他也彻底的放弃了一切事务,包括国家事务和家族事务,完全不再理会。所以,我们推测,他的归隐,应该和慧姨是有关联的。而且,我们有许多相关证据表明,思源当初离家出走的事件里,也有李老的影子。” 李念青轻哦一声:“这么推测下来,还真有可能。要不然,我哥那会子和比我三年前还不如,又怎么能从耳目遍地的京城消失的无影无踪呢。嗯,这样,我先回玉鼎山安排一下,回头把我妈接回去,然后你再帮我通个消息给李老,希望能找到我哥的下落。有我哥在,我妈的病,恢复的机会也大的多。”, 宋志贞很担心这家伙会怎么和李老对话,却又不敢推辞,只好岔话:“这里医疗条件也算是全球顶尖,而且又是咱们部队自己的,保密各方面都没问题,干嘛要接慧姨去玉鼎山呢?” 李念青摇摇头道:“今天你也看见了,我妈现在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甚至对我和我哥的名字都没什么反应,这说明什么?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的介绍你也听了,这种失忆的情况,目前的医学水平根本就没什么有效手段,唯一的机会,就是用她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人或事来刺激,希望能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本来我是打算接她回龙涎沟的,但那里人都知道我妈的事,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打算在玉鼎山把我们在龙涎沟的家重新布置出来,然后让她住在那里,希望能让她在熟悉的环境里恢复记忆。” 重新布置?宋志贞还能说什么?医生也曾推介过这个方法,只是他担心如果把这娘俩送回龙涎沟,会把那里的村民给吓疯掉,大家亲手下葬了的人,如今活生生出现,谁要是能心平气和接受,那绝对不正常! 因为周雅文衣不解带的陪护照顾母亲,李念青很感激的赠了她一枚驻颜丹,起码可以让她常保青春,也算是对她的一点酬谢,至于周雅文那殷勤的期望,他却没法向人家保证,只能劝解她,自己正在尽力寻找哥哥下落,而且已经有消息证实,他现在安然无恙。至于找到后,那个神奇的哥哥有没有新欢,他是真的不敢打保票,只能期望哥哥也和这个善良的嫂子一样痴情,到时候大团圆来个皆大欢喜吧。 又去看望了妈妈一次,有李念青这么个活神仙一样的儿子,赵慧自然不缺灵丹妙药,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美丽少妇,恬静而温柔,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大家闺秀气息,只是看向众人的眼神依旧是迷茫的成份居多,但出于本性,却还是尽量的对所有人都报以微笑。对于陪护在自己身边数月之久的周雅文,则明显多了一份亲近。 李念青望着妈妈那张熟悉的面容,强忍住再叫一声妈的冲动,看着她与周雅文亲密如姐妹的讨论着什么,红着眼转头离去。 玉鼎山后山,李念青走到阴阳幡的阵法门户前,轻轻伸出手去触碰了那阵法光芒,毫无阻碍的进入了其中。却见此时的阴阳幡中,俨然是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郁郁葱葱的各色植被,鳞次栉比的各种建筑,往来人群熙熙攘攘,居然一派气象升平的模样。 呃,应该只过了三年啊,怎么这里的发展,看起来已经有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成效了?难道这就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那些植被都好说,小镇般规模的建筑群也可以理解,可这起码上千的居民都是哪里来的? 咻!眼前虚空突然出现一个百寸大小的光幕,史密斯那张白脸显得十分激动:“老爷!你回来啦?” 与此同时,一袭道袍的阮文东也匆匆跑来,走到李念青面前很干脆的施了一礼:“老爷,您可回来了!”一看旁边那张大光幕,斥道:“小白脸,还不去通知老祖!小心再被过油!” 史密斯脸色一下变的难看了,连忙向李念青道歉:“老爷你稍等,我这就去通知老祖!”刷一声不见了。, 李念青奇怪的问阮文东:“这都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他吓成这德性?” 阮文东吭吭哧哧道:“老爷,你不知道。这三年你老人家不在,老祖心情很差劲,我们这些人可被他老人家给整惨啦!前一阵子,史密斯那小白脸仗着自己已经与混沌主机融合,以为老祖拿他没办法,就呛了老祖几句。结果被他老人家生生从混沌里抽了出来,支了个油锅,把这二皮脸炸的焦黄焦黄,那叫声,惊天动地的,之后就再也不敢有半点对他老人家不敬的行为了。” 李念青暗笑,那老家伙本就是邪修宗师,收拾各种灵体就是他的专业技能,你一个洋鬼敢和他叫板,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难怪这两个家伙看到自己回来这么高兴呢,敢情是被萧老怪欺负的太狠,想起老爷我的仁慈了。 笑着一指那往来如织的人群:“这些人都是哪儿来的?” 阮文东陪着笑道:“这都是一些不开眼的倒霉蛋,这几年老爷不在,老祖就打发几个人帮着外面炼丹维持和武道界的关系。谁知道有人贪心不足,不知怎么的打听到丹房在玉鼎山,就跑来捣乱,也不知是想偷丹还是想抢人,反正潜龙的几个小家伙没挡住人家,就被人摸到了后山。老祖挺生气,就让潜龙那边把岗哨撤了,然后咱们这儿就多了些奴隶。头两年还老有人试着来闯,今年开春之后,再没人来了,因为这么久都没新人来,老祖为这事又发脾气呢,小白脸那倒霉孩子就是触了这霉头才被下了油锅。” 李念青心中一动,笑道:“这倒是个好法子!” 第二三六章 重建故居 第二三六章重建故居 萧遥姗姗来迟,看得出来老头心里很不痛快,一方面他很期望李念青再度掌控阴阳幡,因为唯有这种法子才能让自己有机会以法宝元灵的身份随着主人飞升离开此界。另一方面,他的确很不喜欢那种寄人篱下受人操控的感觉。之前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说人家李念青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如果这一次要让李念青重新祭炼阴阳幡,那自己身为元灵的奥秘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瞒过对方的机会。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之中,老头的怀疑扭曲了不少。这三年来把阴阳幡里这些大鬼小鬼也折腾的不轻,更回利用武道界那些无知者的贪心,给阴阳幡里多添了千八百号新人手。有这么多人帮忙劳作,老头早就把自己解放了出来,一心一意的冲击高难度,挑战新科技。经过他用宋青龙兄弟、“医生”等人的傀儡制作试验,终于确定下了傀儡的炼制手法。 于是经过长达一年的慢工细活,他用李念青收集来的各种珍稀材料,以桃木、蓝煞精铁为体,以深海鱼皮为表,又用紫灵金做引勾连法阵符文禁制,终于为自己炼制出了一个与前生一般无二的肉身。如今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驱使这具肉身在阴阳幡方圆三十里的范围之内自由行动,只是老头对李念青的感情很复杂,导致他根本没什么兴致出幡游玩,所以就越发对幡里这帮倒霉鬼凶狠,把一群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家伙折腾的一个个乖巧无比,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这祖宗被下油锅。 当听到李念青回来的消息时,萧遥第一反应就是欣喜若狂,好家伙,这小子总算没死,自己出头有望了。而接下来就有点患得患失了,这家伙去发动那个劳什子偷天换日阵法,逆天改命起死回生,这玩意搁在哪一界都是犯忌讳的大事,免不了要受点天地法则的惩罚,他能活着回来已经万幸,那么他的修为还在不在?以后进步的空间还有多大? 犹豫了很久,老头也没敢放开神识去感应在另一层里等候自己的李念青,直到再次看到史密斯那张讨好的大脸,这才将身一晃,现了傀儡之体来到另外一层。 咦?萧遥看到李念青的那一刻,心头所有的阴霾立马烟消云散,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福泽深厚,不会轻易倒霉的。不过老夫也是真好奇,你这小子莫非是此间哪个大能的转世之体?不然怎么会这么好运,每次危险之后总能得到许多好处。别人遇险那是吃亏,你这小子遇险简直就是占便宜啊!这一次不光成功起死回生,而且还走狗屎运得到了突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老夫和你一比,悲惨的都快赶上”左右一打量,指着史密斯的光幕大脸道:“都能赶上这二皮脸了!” 悲催的史密斯半点反驳的勇气都没有,陪着笑乱打哈哈。见老头心情不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萧遥又有意把脸一板:“你这小子也真是没个礼数,回来了不去老夫那边,倒先来和这些下人混在一起,莫非看不起老夫么?” 李念青笑道:“好像上面那一层没你老人家允许,我进不去噢。” 萧遥做个恍然大悟状:“怪我怪我,却忘了你把神识烙印抹掉了来,咱们先回去说话。”一把抓住李念青,向旁边阮文东和史密斯翻个白眼:“杵这等着捞油水呢?”, 刷一声,阮文东和史密斯都没了影,看来老头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李念青被萧遥拉在手中,一步跨出就到了上层。萧遥也没二话,直接扯着李念青来到一座阵法前,向那摆着九枚舍利子的阵法中枢道:“还是先把正事做完再叙旧吧!” 呃?李念青面露古怪之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遥两眼一翻:“你不是吃干抹净就想不认帐了吧?这阴阳幡是你的东西,难道你现在不想认了?” 李念青笑道:“你老人家可想清楚了?我这一祭炼,你可就再没脱出我手心的机会了!” 萧遥哼一声:“现在说这些屁话做什么?趁老夫还没改主意,赶紧下手吧!” 李念青知道老头很痛苦,又想脱离此界,又不愿意屈居人下,可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他又找不到第二个能给他机会的人。就算有,那人是什么性子他也不清楚,再加上李念青的福缘已经让老头眼红不已,性子又好,与他相交这么久,多少也算知根知底。所谓做生不如做熟,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都只有这一条路走,还不如干脆的认了这个旧主。 盘膝进入阵法中枢,李念青催动法力,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阴阳幡中禁制势如破竹连过九关,直接就是一阶大圆满。萧遥感受着双方那种相互融合的程度,不由的大为感慨:“本以为这家伙走狗屎运突破到灵虚期就已经了不起了,想不到他这灵期初期的境界,法力之浑厚居然已可媲美他人的灵虚大圆满境界。而且,他这法力似乎又多了一股神秘力量,祭炼起法宝来居然如此得心应手。以这程度来看,他这次都有可能把阴阳幡提升到四阶!嗯,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融合了灵气和雷电之力、信仰之力、星辰之力的法力果然犀利非凡,李念青全力催动之下,祭炼的速度较最初祭炼阴阳幡时快了何止十倍!三个钟头之后,就已经顺利的达到了前次祭炼的二十重禁制,随后的李念青并没停手,因为有九颗舍利子在旁边提供力量源头,根本就不需考虑法力不继的可能,一鼓作气之下,阴阳幡中的祭制如土鸡瓦狗在他的法力下不断粉碎、重组,展现出全新风貌。 一天一夜之后,李念青意识到,自己祭炼的速度已经难以维持那种精进的势头,接下来想要再进步就只能靠水磨功夫慢慢完成。这才停下了祭炼,而此时,全新的阴阳幡已经被祭炼到了四十重禁制的地步,不但超过了萧遥预期中的四阶,而且已经稳稳的达到了五阶中等境界! 萧遥感觉着自己对阴阳幡操控的程度,欣喜的呵呵直乐:“厉害!大惊喜啊!你看现在这幡中世界,比之前大了五倍都不止!呵呵,五阶法宝啊,如今的阴阳幡,才有那么点法宝的模样了!哈哈,老夫现在如果附体在傀儡之上,已经可以离开阴阳幡方圆百里了。如果有你带着,岂不是想上哪逛就能上哪逛?太好了,老夫都快被憋疯了,嗯,咱们这就出去逛逛,外面好像又在下雪呢,可是个赏景的好时候。” 李念青道:“想不到你老人家居然也有赏景的心情,我还以为你只会修行炼器炼丹做傀儡呢。” 萧遥郁闷道:“你以为我愿意把时间耗费到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上吗?你也不看看这个破地球是个什么环境!老夫倒是想修行,可拿什么来提高境界?哼,要是没有这些东西解闷,老夫迟早变成魔头把这地球都给祸害干净喽!”, 李念青笑道:“不在放荡中变坏,就是沉默中变态!果然是有道理的。” 萧遥哼一声:“你们地球上这些酸腐文人,比起修界那些儒家门人还要恶心。好好的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又酸又臭又恶心!行了,老夫趁着新得良机,先去放放风解闷!” 李念青连忙劝住:“且慢!我这还有点任务要完成呢,做完之后,给你放假!” 萧遥一脸黑线:“小子!你别得了便宜卖乖啊,这才哪跟哪儿啊,就给老夫派活了?” 李念青也不和他说笑,反正老头现在算是彻底被他攥在手心里了,直接来到别墅外,指着旁边那块空地道:“你把你那些便宜劳工都弄出来,尽快在这里给我搭出个老家的样子出来,我要接我妈回来住。” 萧遥不敢吱声了,他知道,平时这小主人根本就没什么脾气,甚至还可以让他欺负几下,但只要是涉及到赵慧的事情,这小爷爷根本就没半点情面好讲,如果谁敢在这事上挑茬叫板,下场一定是凄凉的。至于李念青为啥不直接把母亲接回老家去住,还有怎么不把老家的旧房子直接挪来而是要重新模仿等问题,完全都不在考虑范围。 萧遥也有李念青在龙涎沟生活的相关记忆,自然知道那所房子的每一个细节。很快就在混沌主机里摆出了效果图,然后一大帮悲催的武道界奴隶们悄然出现在半山别墅附近的空地上,开始修整土地,搭建房屋。材料什么的,宋志贞那边也送了许多过来,萧遥手上更有许多从武道宋家搜刮来的宝物,直接就在别墅附近搭出了个与龙涎沟王家老宅一模一样的乡村房舍来,只不过,里面的诸多家具全都改用了高档材料,那两座书架更是直接用了武道宋家小库房里的那两架包沉木精品。至于其他的小细节就更不用提了,总之就是一句话,看起来要像,用起来要棒! 有这帮不人不鬼的奴隶不计成本的动手,短短两天,半天别墅附近就多了一座古朴风格的山中民房。李念青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又在四周布下防护阵法,感觉很满意。是时候接妈妈回来了! 第二三七章 都不简单 对于赵慧失忆的情况,不光群医束手无策,李念青两眼抓瞎,就连萧遥也觉得莫名其妙。(.._&书&吧)赵慧接回来之后,果然对这与旧居格局相同的山间民居有了很亲切的感觉,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熟悉感,但她依旧想不起任何以前的事,倒是与新认识的这些人越来越熟了。 萧遥也扮成了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来为赵慧做过诊断,发现她三魂归位,并没任何异常,老头完全没辙了。在他的印象里,人的三魂各有分工,天魂主性情,地魂主根骨悟性,命魂负责记忆。既然命魂没什么问题,那么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失忆的情况。 虽然暂时没什么好办法唤醒赵慧的记忆,但赵慧对这个环境的兴趣和熟悉感让大家都有了相当大的信心。李念青又把自己记忆中的许多场景冲洗成照片在家里摆了许多。母亲卧室的床也是用那只玉盒改制而成,又用萧遥老头亲自制作的安神香等物做平日用度,希望能帮助母亲早日恢复记忆。 安排好了这些,宋志贞那边也回了消息,李老同意了与他会面。 推测到李长工可能知道李思源的下落,所以李念青这几天一直期待着能与老头见一面问个清楚,可当听到老头愿意与自己会面的时候,李念青又有点患得患失了。且不论老头究竟是不是自己推测的那样,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祖父,这层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就连李凤鸣那个父亲,他虽然恨的牙痒痒。却也从来没想过要把他怎么样,除了担心母亲会有什么怨念之外,其实他心里对亲情这层关系还是很在意的,虽然他一直表现的很冷漠。那么。去见老头,应该怎么和他相处呢?这个便宜爷爷,自己是认,还是不认呢? 林风和胡绛雪都已经进入了大学,现在又是寒假期间,两人也回了潜龙基地帮忙,如今距离山腰这里挺近,每天必有一大半时间在李家陪赵慧解闷。这两个家伙和李念青关系非比寻常。又都以嘴乖腿勤著名,短短几天,就让赵慧接受了他们,如今两人一口一个“干妈”叫的溜熟。比起李念青和赵慧的关系来,一点都不差。 李念青琢磨着明天要怎么和李长工会面,表情自然就有那么点犹豫不决的思虑状,正在被胡绛雪那只小白狐狸吸引了注意力的赵慧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不自在,把小白搂在怀里。..!书。吧向儿子招了招手:“念青啊,在想什么事呢?”她虽然想不起过去的事,却从众人对自己的态度里接受了儿子的存在,这也是李念青感到最开心的事。 听到母亲召唤。李念青连忙走过去,拉个小马扎坐在母亲旁边。把自己想明天去见一见李老打探消息的事向妈妈说了一遍。这几天里,他已经把相关的事情源源本本向母亲讲了一遍。而赵慧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却因为失忆,并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李念青说了计划,有点为难的问道:“妈!你说我明天去见他,应该用个什么身份比较合适呢?一想起要称呼个从来没见过面的人做爷爷,我就浑身不自在。” 赵慧微微一笑,手里抚着小白那光滑柔软的绒毛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他是你爷爷都是事实存在的。所以,就算你不愿意叫他爷爷,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既然这是事实,你又何必拘泥于一个称呼呢?如果你愿意认他,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天。如果你不愿意认他,那么叫他一声爷爷又会改变什么呢?”看着李念青正色道:“聪明人和笨人的区别就是,不得不做的事,聪明人会第一时间去做,而笨人则会拖到不得不去做!因为态度不同,也就决定了结果不同!你觉得自己是聪明人还是笨人呢?”, 李念青两眼一亮:“对啊,如果真是他保护了哥哥,当然就配得上我叫一声爷爷。如果他也是幕后黑后,就算他是我爷爷,我一样可以呃,妈,你还是那么厉害,什么事到了你这儿都会变得这么简单!” 赵慧的笑容是那么熟悉,让李念青如沐春风,很自然的把自己脑袋贴在母亲腿上,闭着眼静静的感觉那久违了的甜蜜。 赵慧听到儿子夸赞自己的话,笑道:“我只是失忆了想不起事而已,并不是变傻了啊” 坐在旁边的胡绛雪突然捂嘴偷乐,我说逍遥哥哥怎么经常会自吹自擂呢,原来这是家传绝学啊。 当夜又是一场大雪,清晨起床时,门外的积雪已有半尺多厚,李念青、胡绛雪、林风三个兴高采烈的打扫着积雪,堆雪人,打雪仗。周雅文陪着赵慧笑盈盈的看着这几个长不大的家伙在门前嬉闹,没一会功夫,宋志贞和挺着大肚子的周雅琴从半山别墅那边走了过来,宋志贞举把大扫帚在前面开道,周雅琴一副西太后驾临的风范捂着小嘴眉开眼笑。 玩闹了一阵,积雪也打扫干净,一群人众星捧月般把周雅琴迎进客厅,赵慧和周雅文陪着她说话,胡绛雪忙活着给大家茶,林风负责去做早饭。宋志贞和李念青站在门外嘀嘀咕咕商量一会怎么去见老爷子的事。 “两个老爷子住一块,你说我准备点什么礼物比较好?”李念青很坦然的请教。 宋志贞一愣,什么意思?这家伙真要认祖归宗?看那模样,不像开玩笑啊,不会是试探我吧? 李念青一看宋志贞那模样,就知道他想岔了,翻个白眼道:“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要真想对老爷子不利,犯得着费这牛劲?怎么说那我也是我爷爷,再说那儿不是还有你爷爷在嘛,就算我家有家务事要料理,也不至于把家丑献到你家人面前吧!” 宋志贞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这家伙是真想明白了,便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道:“你不是吧?以你李大教官现在的能耐身家,要问我拿什么礼物去送人?” 李念青道:“你少阴阳怪气的,我是说真的,这事咱也没经验,万一要是弄出什么笑话来,还不得被你们宋家人笑话死啊!” 宋志贞两眼一转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行,我就给点意见吧。你也知道,你手里的储物法器、各种丹药、药酒、药膏、兵器,哪一样不是万金难求?如果你真的有诚意,不妨把这些东西准备上两份,绝对不会失礼。” 李念青道:“干嘛要两份?是个什么说法?” 宋志贞撇嘴:“你爷爷一份,我爷爷也得沾点光啊!” 李念青道:“你少来!我爷爷寄人篱下,或许还能当个新奇,你爷爷那是龙头的老爹,又有官方身份,会稀罕这东西?” 宋志贞正色道:“这事可一能胡说,我爷爷虽然是潜龙组建的发起人之一,但他并未在潜龙任职,所以也从来没有沾过潜龙在这方面的光。唯一的好处就是白得了双龙山宋家那旧宅子,不过那也是有着出于安抚武道界的考虑。毕竟宋家灭门一事影响太大,我爷爷以宋家旁支身份入主其中,就有宋家家务的借口,如果那些家伙要搞事,可以拿来堵住他们的嘴。” 李念青听的乱摇头:“赶紧打住!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急着澄清这个?不就一座小山包嘛,便宜别人怎如便宜自己人?得得得,啥也别说了,就照你说的办,我准备两份礼物,咱吃了早饭就走。”, 李念青娘俩的事,是整个潜龙当前的头等大事,所以宋志贞等在潜龙有职务的人现在算是奉命休假。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早饭,李念青拉着宋志贞踩着积雪从山顶一路滑下山来。 因为是大白天,他们也不好意思太过吓人,只能开车赶往双龙山,昨夜的雪很大,现在虽然停了雪,积雪却对行车造成了很大的障碍。搞的两人不停不在中途停下来搭了一次防滑链,忙碌的同时,李念青心中有了个主意,悄悄把自己的想法传给了萧遥,反正这老家伙一天闲的没事干,就让他负责制作几台法宝汽车。 临近正午,两人到了双龙山脚下。上山的道路已经被扫清了积雪,看得出来两位老人家对李念青的拜访非常重视,甚至山脚下还有两个人负责接应。这两人站在雪间山道上,笔直的身子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毫无动摇的迹象,一派军伍作风很得李念青的好感,下车之前他就发现这两人不但已经上了年纪,而且其中一人只有一臂。 宋志贞向李念青介绍这两个都已鬓角斑白的接待人员:“这位是龙秋龙叔叔,是我爷爷的秘书。这位是杨东杨叔叔,是李老的生活秘书。” 李念青很客气的向两人打了招呼,他发现那个少了一条胳膊的杨东太阳穴高鼓,两眼精气内敛,下盘沉稳有力,内息澎湃自成一体,居然是个地级高手!不过同时又觉得挺意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按说这么强悍的一个角色,搁在哪儿都是值得关注的人物,可怎么潜龙送给自己的资料里,根本提都没提这个人呢? 看来,自己这个爷爷,也不简单呐! 第二三八章 恨铁不成钢 李念青是第二次来双龙山了,这一路他并不陌生,只是上一次是来灭门抄家的,而这一次,却是来寻亲访友的。书吧 第二三九章 野种 没了李凤鸣两口子,气氛很快又变回了起初那种其乐融融,李念青知道了爷爷的确就是那个照顾哥哥的人,对老头就再没什么排斥了,爷爷的称呼也叫的心甘情愿。书吧雪后天冷,你何必还要冒风过来呢,这要是受点风寒,可怎么得了?” 慈眉善目的李夫人孙佳云拍拍女儿的手笑道:“礼佛最重心诚。怎么能因为下了几星雪就撒懒呢?你这丫头净会胡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小心菩萨怪罪。” 李青兰连忙双手合什向佛堂里那个小小的佛龛碎碎念:“阿弥陀佛,佛祖菩萨、金刚罗汉。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千万不要怪我妈妈” 孙佳云呵呵笑着虚打一下:“小油嘴儿,就会乱说话!这么乱说一通,都不怕亵渎神明呢!”脚下却随着女儿的扶持,出了佛堂,向自己的小院走去,边走边问:“这么久不来,今天怎么踩着雪顶风跑来了?可是又有什么事了?” 李青兰道:“妈!我哥这回是真过份了,你可得好好说说他!你要再不管呐,咱家这点家当,可就都要被他败光了!” 孙佳云把脸一板:“胡说八道!你哥是什么性子,我能不清楚?谁败家他也不会!不就是压了你们几家的股份嘛,可那说到底也还是为了你们好。你看看你们几家,把些孩子都惯成什么样子啦?啊?一个个年纪不大,开名车,住豪宅,整天无事生非,不是飚车就是拐带良家少女。把个好好的公司折腾的乌烟瘴气!我支持你哥的做法!”, 李青兰气哼哼一跺脚,露出一个与她年纪极不相趁的小儿女娇憨样:“哎呀,妈!你听我说完嘛!我没怪我哥收回那些股分,实际上我也觉得公司有点乱,应该有人出来管一管。你也不想想,要没我们大家伙儿的支持,我哥他能那么顺利就收回股份嘛!我说的不是这码事!” 孙佳云脚下稍慢了些:“那是怎么回事?三丫头,我可告诉你啊,你哥这好不容易才回了家,我可不想再为点小钱再把他给惹毛了,你要是再为钱的事,趁早别开那个口!” 李青兰道:“什么嘛,妈!你先听我说嘛,是这样的。我哥他昨个回来,突然就宣布,说他找到儿子了。” 孙佳云登时停在了当场,两眼精光乱射,喜的抓着女儿急道:“你说什么?他找到思源了?” 李青兰撇嘴道:“什么呀!要是他真找到思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多事?关键是,那孩子不是思源!” 不是思源?老太太迷糊了:“那他干嘛说找到儿子了?”猛然一愣:“你是说,几年前那个传闻?” 李青兰点头:“嗯!我哥说,慧姐在离开家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子,后来又生了个儿子,这孩子和慧姐在山里住了十来年,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打算最近带他回来认祖归宗呢。” 孙佳云气哼哼道:“糊涂!这事怎么能凭传闻听风就是雨呢?当年他口口声声说赵慧给他又生了个儿子,住在山里与世隔绝,又说什么被你们姐妹使人算计什么的,我就当他是一时气迷心窍,这怎么都过了三年了,又提起这茬来了?且不说那女人是不是赵慧,就算真是那丫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黑不白的从家里走了十几年,冷不丁的又多出个孩子来说是咱家的,这事谁信呐?还想让他认祖归宗?他连思源都管不好,还有什么脸气带个说清道不明的野种回来认祖归宗?” 李青兰听到“野种”两个字,心里先是偷偷一乐,又连忙安慰道:“妈,你先别生气!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哥那不是还没带那孩子回来呢嘛,等我和二姐再去劝劝他” 孙佳云怒道:“劝什么?我看他就是想把这家都给败干净了才甘心!当年为了那么个乡下野丫头,他就敢抛了大好前程不要,一门心思的做浪子!为了她宁可十几年打光棍!好不容易等他娶了红英过门,我只当他是回头收心,这才放心的让他去打理家里生意,没诚想,这还没几天呢,就又跳出这么个念头来啦!不行,你去,把各家的管事都通知到了,我要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这个孽障,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次日正午,李家大院会客厅。 老太太孙佳云一脸余怒未消的模样和小女儿李青兰说着话,客厅中所有的沙发软椅上都坐满了客人,这些人都是李家各支的头脸人物,今天这事算是家族内部会议,所以其他的管理和职业经理人之类的并不在邀请之列。看到老太太那表情,大多数人都抱着侥幸的心态等着将要进门的李凤鸣,昨晚他们可是接到了李家两位大小姐的通知,已经早早就达成了一致,今天就要借着老太太的势,好好把这差点害大伙喝西北风的李家大少爷教训一顿。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口稍稍一顿,径直进了门,正是接到母亲通知匆匆赶来的李凤鸣,平日形影不离的宋红英今天并没随他一同出现。这个现象虽然不太正常,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了怎么发难上,就把这个不重要的细节给忽略掉了。, 看着这满满当当一屋子的客人,李凤鸣心中雪亮,他昨天宣布李念青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出现,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妈!”虽然心中愤懑,却还是先和母亲打了个招呼:“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孙佳云气的差点把手里的念珠给捏破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是不是真想气死我好把家产都攥到手里去?” 李凤鸣突然笑了:“妈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你现在活的好好的,家产不是都被我攥到手里了吗?咱们娘俩本是一体,难道为点身外之物,还要闹出什么生份来?” 孙佳云突然浑身一顿,抖着手指向儿子:“难怪!难怪你这几年一反常态的和我表什么母子连心,原来你早就憋着这坏了!说,那个小野种是怎么回事?” 李凤鸣两眼一眯,扫了旁边的李青兰一眼,平静道:“什么小野种?我怎么不明白?” 孙佳云狠狠在沙发扶手了拍了几巴掌:“你还想装糊涂?那个李念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凤鸣面色渐沉,一字一顿道:“念青,是我儿子!” 李念青放下手里的皓月,笑的杀气腾腾:“我说这李家怎么这么扯淡,好好的就能让我妈离家出走,然后连我哥也不愿意呆了。敢情病根在这儿啊!好,野种是吧?这说法自打我上了三年级之后,好像再没听人提起过了,还真他吗的怀念呢!怕我谋了你们那几毛钱的家产是吗?呵呵,本来我还真看不上,不过你们这么执着,我要是没点表示,岂不是要了一家人的和气?” ______________________ 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的万字更新,眼看就月底了,别的不敢说,这膀子力气那是很真诚的。看在这点憨劲上,大家能不能给几张票鼓励一下呢? 第二四〇章 钓鱼 “用不着那么麻烦!”李凤鸣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对着满脸寒霜的母亲道:“现在的dna技术很完善,只要一个小小的测试,就能证明他是不是我儿子!” 孙佳云的所有人登时语结,是啊,科技时代,亲子鉴定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难事,抽点血做个样本对比就搞定了。关键问题是,他们从李凤鸣这底气十足的话里听到了一个可能,那个李念青,肯定就是他儿子!如果没这底气,他哪里敢提出这dna亲子鉴定的法子来?那么岂不是说,以前推测出来的一切,都成了奢想,李凤鸣之所以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家族生意,是为了把这所有的一切都传给他儿子? 孙佳云哪里不知道儿子打的什么主意,只是心中对赵慧的排斥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怒声道:“我不知道什么dna技术,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李家的家产都送给一个乡下来的野种?!” 李凤鸣两眼微眯,强忍着心头怒火:“李家的家业,自然应当由李家子孙来继承,这有什么不对?我再说一遍,那是我儿子,不是什么野种!” 孙佳云大声道:“就算他真的是你儿子!可一个在乡下小地方混了十几年的小子,能有什么眼界?凭什么撑起这么一大家子来?你想把几家人几辈子攒下来的东西都让他断送掉吗?” 李凤鸣道:“现在有的是高等教育。我送他去上几年学也就是了。我现在还年轻。完全有信心等到他学成归来的那一天!” 孙佳云冷笑道:“一个乡下小子,就算读上一百年的书,那也照样还是乡下人!你想把全家人的未来都押在一个山里人身上,也得问一问大家答不答应!” 在座的居然真就有人附和了。 “对!让咱们对一个乡下小子低三下四,门都没有!” “什么dna鉴定,那些外国玩意,最好做假” “凤鸣,你这是想干什么呀?要是你和红英的孩子,我们二话不说,就奉他做李家家主。可你搞这么一出,要置红英于何地?又要人家宋家怎么看?将来你和红英的孩子,又怎么在李家自处?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将来的孩子想一想啊” 李凤鸣清咳一声:“我倒是希望我儿子能从小接受高等教育。可你当年把思源从我们身边抱走,亲手调教,结果呢?有没有成材我不知道,可为什么连孩子都没有啦?” 孙佳云老脸一红:“那是赵慧那小贱人整天给孩子灌汤,把孩子魂都勾走了,怎么能来怪我?” 李凤鸣刷一下变了脸:“从明天起,孙家的所有人员业务,都将被清除出李家势力。” 孙佳云更怒了:“你敢!” 李凤鸣说的风轻云淡:“我有什么不敢的?!”然后环扫一圈:“李家的事,应该由李家人说了算,如果谁觉得李家呆着不舒服。尽可以把自己的势力拉着离开,我绝不反对!”说完就扭头向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回身又补充了一句:“人走可以,李家的财物,哪怕一针一线一个大子,也休想带走!” 看着儿子就那么扬长而去,孙佳云气的直咳嗽:“逆子啊!你这是要气死我!赵慧小贱人,你死了都还要来祸害我们李家” 李念青看着画面里一群人围着孙佳云七嘴八舌乱出主意的模样,一把扔开皓月。揉着太阳穴道:“这就是你的法子?直是莫名其妙!”他都有点后悔用小飞机去监控李凤鸣了,这人简直就不知所谓嘛!, 叮咚!皓月一亮,有电话接入,接通一看,却是宋志贞:“念青。小姑想和你谈谈。” 李念青没好气道:“她和我有什么好谈的?炫耀她抢了我妈的位子?还是来怜悯我这个流落在外的继子?要展现一下她的大气?” 宋志贞挺尴尬,旁边的宋红英一把抢过皓月道:“念青!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如果你骂我几句就能解气,当面骂不是效果更好一点?” 李念青听得脑仁生疼:“好吧,好吧,说个地方,我这就过去。” 京城新世纪酒楼顶层包房。 宋红英把一沓文件递给李念青:“这是他留给你的” 他,自然就是李凤鸣了。李念青挺奇怪,什么文件还搞这么一大套,拉过来一看,却是资产转让协议和一份遗嘱。什么意思?资产转移挺好理解,遗嘱是要做什么? 宋红英泪光闪闪道:“他昨天见了你之后,回来就向家族宣布了要带你回来的消息。今天应该已经彻底和他们摊牌了?p> ?p> 李念青心道,这事我知道,而且那牌摊的简直没意思透了!从前到后除了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几句之外,就是耍了点经济制裁的把戏,和美国人作风倒是有点像,真不知道这种摊牌除了收获一大堆羞辱的话之外还能有什么收获。对了,还让听墙根的我又温习了一回野种的称号,真他吗的温馨! 宋红英见他一脸不屑,抹掉眼泪道:“他知道自己对不住慧姐和你们兄弟,他想补偿,可是自己又没那个能耐,所以只好用自己的法子” 李念青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太妙的感觉:“你说清楚点,就算带我回李家,又有什么用?他不是去找害我妈的凶手去了吗?和这些资产有什么关系?” 宋红英道:“这些钱对你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就是因为这些钱,那些人才会不择手段的对付慧姐和你们兄弟的。所以。只要他在这方面下手。那些人肯定会坐不住,再跳出来的兴风作浪的。” 李念青不屑道:“用这法子来钓鱼?太没技术含量了吧!他这是捅了马蜂窝,所有人都跳出来和他唱反调,那和没人理他有什么两样?” 旁边的宋志贞两眼一怔道:“坏了!李叔这是要殉情?” 宋红英眼泪刷一下就淌的过了河,埋头到桌上哭的稀里哗啦。 李念青莫名其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啊!” 宋志贞道:“这还不明白吗?李叔回家族那么一闹,那些人肯定要铤而走险对他痛下杀手啊,这么一来,他可就危险了!” 李念青一脸的不可置信:“就为了钱?”关键是李家所有的财产,好像也没几个钱啊。值当为这点毛毛雨杀人? 宋志贞嗨一声道:“你怎么这都想不明白呢?这世上所有的恶心事,有几件起因不是钱?” 李念青还是不敢相信:“他明知道那些人为了钱会对他下手,干嘛还那么做?真是殉情?就用这法子?我嘞个去!我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父亲,难怪当年我妈要离开他呢。这简直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啊!一哭二闹三上吊,真他娘的极品!你还能再娘们一点不?” 宋志贞急道:“现在说这个做什么?赶紧想办法保护李叔要紧!这帮人要真动手的话,我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了,不然等你回家之后,一切都成定局,再动手就没意义了。”, 李念青气哼哼道:“保护个屁!赶紧让他死去!这样的男人,活着也没用,死了干净!我到时候给他修个好点的坟头,立个大碑也算尽了孝!” 宋红英抬起泪眼,怒道:“你!”半天没憋出话来。伏下身又哭上了。 这通哭简直惊天动地,李念青怀疑当年孟姜女哭倒长城估计也就这档次,听的他心时直发毛,旁边还有个宋志贞,哥俩手忙脚乱劝了半天也止不住那泪水不要钱似的流个没完,大有水漫金山的势头。 李念青一急,就想竖起掌刀把她给劈晕了,宋志贞一看,哎?这哪儿成啊!好歹那也是我小姑啊!从小到大,我小姑那是出了名的性情刚烈。巾帼不让须眉。可自打跟了你爸,你看这给我小姑祸害的,以前听风就是雨,雷厉风行的铁娘子都给整成怨妇了!李念青还附和,可不是咋的。要不说我那个老爸除了害人就没别的能耐呢! 这两个无良人士就那么凑一起叽呱叽呱数落个不停,听的宋红英越发难受。别人不理解李凤鸣不要紧,现在连他儿子都不体谅他那番苦心。这都要把命搭进去了,还要被人这么讥讽,重要的是,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小混蛋啊,可这小混蛋骂他还那么狠,怎么不叫人感到心灰沮丧? 宋志贞一看,不好啦,我姑这是真哭伤心了,再这么任她哭下去,不定要哭出内伤来了呢。赶紧劝啊! 两人打仗杀人都是一把好手,劝解人这种技术活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另一个位面的事,越劝那边哭声越大。急的这两个抓耳挠腮互相乱埋怨。三说两说,宋志贞一句,说到底都怪你爸!李念青马上附议,可不是咋的,这种祸害哭声音量再度加大,很有梅花三弄的韵味。 尴尬了,两位好汉束手无策啊,李念青这边一急就想下黑手,打晕了一了百了,回头背回家去爱哭成啥样哭成啥样,别连累我就成。宋志贞不可能任由这事发生啊,你扔过手了,我咋办?其实还有个很要紧的原因,让小姑哭的这主意,其实就是他出的。要达不到目的,他以后真就没法向小姑交待了。不过这时候他也有点不淡定了,小姑这哭的也太入戏了点,好像是真触动伤心处了。 哭声中,宋红英突然抽噎着嚎了一句:“慧姐啊!你要在天有灵,带我一起走吧” 李念青一下就被点中了死穴,愣了半天,猛然一拍桌子:“行了!我救,我救还不成嘛!”效果立騀见影,哭声当场消失如同关了电源。 李念青叹息一声:“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人家为儿孙劳神,我倒好,得为父母劳神。你说我为我妈做点事那算是天经地义,毕竟她生我养我,爱我疼我还教育我,就算我死了她也没放弃我。可他凭什么呀?他做我父亲那还是因为欺负了我妈我呸!这都他娘的什么事啊!” 宋志贞苦笑道:“你不是让他找凶手吗?如果有人对他动手,肯定就是凶手啊!要不然他干嘛让小姑送资料给你?还不就是为了给你提供线索?”心说,你那是为你妈做了点事吗?起死回生啊!不说结果有多吓人,光那过程一般人听了都得肝颤!整整三年,然后还落个满头白发,谁知道付出了多大代价。怎么到了父亲这儿,就成这副嘴脸了?这厚此薄彼的也太悬殊了点吧!, 李念青掏出几个盒子递给宋志贞,一脸厌恶的摆摆手:“这事你去,我懒的见他。一个大老爷们,娘们唧唧的,净出馊主意,见他都倒我胃口。” 宋志贞舀着盒子:“这玩意怎么用啊?” 李念青道:“有人想害他,无非两种手段,一是刺杀,二是下毒。那件七彩内衣可保他不受伤害,那丸丹药叫‘百毒不侵’,其中药理很难讲明白,反正就是能保证他不管中什么毒都死不了就对了。”一翻手,又取出一枚丹药来递给宋红英:“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小妈,说不定人家也会对你下手就当感谢你蘀我送这么大一笔钱吧。” 宋红英已经知道这家伙是潜龙一份子,可苦于自己的身份,她并不敢把这消息告诉老公,这样才更苦,许多事看着那原本就心肠柔软胜过女子的老好人为了给妻儿一个交待,慷慨赴死的时候还要让她来处理后事,这事找谁说理去?听到李念青说自己是小妈,又送一枚丹药,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好笑,这小子,这性子到底随了谁啊? 李念青其实也意识到了李凤鸣的难处,他那天硬逼着这么个优柔寡断的人去做那孤胆英雄才能办到的事本就有点强人所难,如果他有那能耐,当初又怎么可能落得妻离子散?眼看着自己一句话把父亲逼得只能以死明志,真是无奈。送了七彩法衣和丹药之后,他又叹息道:“我这软心肠,是不是也了随了他呢?” 正往外走的宋志贞一个趔趄,你?软心肠?宋家那几百条人命死的可真冤! 第二四一章 引火烧身 双龙山宋宅。 宋青山看着细瓷白碗里金黄色的美酒,深嗅一口,陶醉道:“我托人查过了,这酒居然是百六十年前洛洋大兴号的招牌货。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儿淘换来的,我玩意,绝对不是钱能买得到的!啧,能喝到这么好的酒,这辈子真值了!” 李长工笑道:“你不是吧?我话要是我说还差不多,你个官迷居然也有这觉悟?不应该啊!” 宋青山打个哈哈:“你不揭我短能憋死不?亏你还书香门弟大宅门里的公子哥儿呢,这么点风度都没有?” 李长工很罕见的没和他顶嘴,反而怔怔的望着手里的酒碗出了神。 宋青山摇头无声的叹息,劝解道:“你要真放不下,干嘛不居中说合一回?” 李长工苦笑道:“老话说的好啊,无冤仇不成父子!你看我家这样子,凤鸣为了慧慧的事,恨我都恨到骨头里了,甚至当年我挂冠归隐也没能收住他的心。一家伙埋怨了我这么多年,到现在还不愿意和我说话。现在念青又因为慧慧记恨起了他,你觉得这事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吗?” 宋青山摇头道:“看来慧慧还真是你家的灾星呢” 李长工两眼一瞪:“这话就是昧良心了!慧慧这孩子吃亏就吃亏在她太善良,又太过在意凤鸣的想法。所以才导致了这一连串的不幸。说到底。这事还是我李家对不住人家孩子,我没替她出头已经是大不应该了,怎么还能反过来倒打一耙呢?” 宋青山笑道:“既然你明白是李家对不住慧慧,那你还在这扭扭捏捏个什么劲?别忘了,凤鸣现在可是我女婿,我家丫头辛苦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个归宿了。现在女婿要寻死,她下半辈子就要守寡了!这一切,说到底还都是被你老李家害的!你说我都没急,你急个什么劲?” 呃!李长工气结。仰脖子灌了一口酒,摇头道:“凤鸣这孩子打小就心软,性子又过于柔弱,还很看重亲情。本来在这和平年代。这都是优点,可偏偏他却生在一个充斥着铜臭的家里也罢,这一劫也是他应该过的,如果有幸闯过去了,想必念青也能看到他的好,多少能少记恨他点。如果他闯不过,那也是报应!我不怪任何人,红英丫头反正都对不住慧慧了,再搭个她倒也不嫌多。(.._&书&吧)” 宋青山没好气啐一口道:“我呸!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怪道儿子不愿搭理你,婆娘也看不起你。女儿索性都无视你的存在呢。你这老不死简直就是个江湖败类嘛!” 李长工却好像想明白了一样,眯着眼嘿嘿直乐:“我那婆娘头发长,见识短。以前大家一起遭灾的时候她没抓没落的,还看不出有啥不好。可这一翻身做了富家翁,马上就原形毕露了!嘿嘿,一起过了几十年,突然就觉得我没文化了,还看不起我整天和泥腿子在一起的作风。真他娘的刚扔打狗棒,就白眼看乞丐!整个一个忘本的白眼狼嘛!你说,她教出来的孩子。能有一个好东西不?你看那两丫头让她给教成啥模样了?两眼瞪天,除了钱就是权,眼珠子恨不得翻到脑门上去,哪里还记得她们老子当年受的那些苦?” 宋青山叹息道:“凤鸣是你在军营带大的,后来又插队下乡。性子随她的不多原来这才是你把思源弄走的原因?”, 李长工道:“见过鬼还能不怕黑吗?你看那婆娘那刻薄性子,女儿都能被她教的连亲爹都不认。我还指望她把孙子教成材吗?要不送走,我真怕我还没闭眼呢,就得落个断子绝孙的下场!看着吧,等凤鸣真的出了事,有她哭的时候!” 宋青山瞠目结舌,半天才喃喃出声:“你这老不死,心可真够黑的!那好歹也是你儿子啊,真就眼看着他去寻死?” 李长工苦笑道:“要是换了别个欺负我儿子,我拼了这副棺材瓤子也要讨回个公道!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当年我没保住慧慧,今天凭什么要保他?主席说的好啊,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加其乐无穷嘛!窝里斗啊,就让他们斗去!我算是想明白了,与其在中间这么和稀泥抹光墙,搞的驴粪蛋子外头光,还不如让他彻底烂了!” 李长工这番话说的颠三倒四好像喝多了说醉话,但宋青山还是听出了老伙计那股深深的无奈和纠结之意,显然,这些年李长工一直在苦苦维持着李家的架子不倒,可如今出了个赵慧母子被人痛下杀手的事,老人这才算是想明白了,他可以为了一团和气忍气吞声,慧慧也可能理解他们父子的苦衷顾全大局自己消失。可是人家不会那么想啊,慧慧都躲在山里不见天日了,还是要被人当成威胁去除掉。这是一家人应该做的事情吗?这样的家人,维持下去还有意义吗? 只是,宋青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却又为那个唯一的女儿提起心来了,这丫头,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世上好男人多的事,怎么就死活非得要嫁给那个窝囊废呢!现在好,人家为了给亡妻一个交待,直接引火烧身拿自己去钓鱼了,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想法。这还不算,还得让她去帮忙处理后事,把家产转移给儿子这都他娘的什么事啊!凭什么啊?欠他老李家的是怎么着? 玉鼎山别墅。 宋志贞愁的都快把头发揪下来了,小姑宋红英因为悲伤过度已经哭的昏过去好几次了,现在正在房里由周雅琴照顾着,可搞出事来的主角李念青居然两天不见人影,明知道他就钻在后山炼器室里折腾什么东西呢,可他就是联系不上,他现在极度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骗自己,然后借刀杀人的。 两天前,宋志贞按李念青的交待,悄悄把七彩法衣和“百毒不侵”交给了李凤鸣,为求稳妥,他是眼看着李凤鸣服下那枚丹药,把法衣穿在身上才离开的。然后大家就张开大网,等着对方出招,虽说多少有点提心吊胆,可有之前李大仙的保证,大伙的信心还是挺足的。至于李大仙自己,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当天回来之后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了炼器室。 就在所有人信心十足,打算引蛇出洞之后来个顺藤摸瓜,然后一网打尽呢。结果今天早上宋红英起床的时候,赫然发现,昨夜临睡前还好好的李凤鸣,居然在睡梦中没了呼吸,等她发现不妥叫来救护车时,人已经都冰凉僵硬了!宋红英当场昏厥,醒来之后就杀到了宋志贞在城里的新房去兴师问罪,宋志贞一听出了大事,也不敢马虎,再说他也想不明白,赶紧就把小姑接上了玉鼎山。结果几个钟头过去了,正主连面也不闪,宋红英认定自己上当受了骗,嚎啕大哭一场,背过气去了。, 眼看都下午三点多了,宋红英悠悠转醒,怒火万丈的冲出客厅,揪着宋志贞就是一顿海扁,宋志贞还不敢还手,急的周雅琴在旁边泪眼盈盈,又怕动了胎气不敢过来相劝。要命的是,玉鼎山别墅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两口子,连个帮忙的都没有,只能任由宋红英边打边骂,连撕带咬。 正在这时候,李念青拎着一条光溜溜的假胳膊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有点奇怪的问了一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宋红英一愣,尖叫一声,毫无风范像个泼妇一样冲了过去:“我和你这没良心的拼了” 呃!李念青反手把熬夜两天才弄好的义肢收起,一个空翻闪到了宋志贞旁边,一脸莫名其妙道:“你搞什么?这话你和我说不合适啊!要找也得去找我爸” 宋志贞拉着他急道:“李叔死了!” 啊?李念青扬手就是几枝雪芒针,把宋红英定在那里,脸色古怪问道:“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宋志贞那叫个郁闷啊,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你妹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你现在死老爸啊,你能不能表现的稍微悲哀一点呐? 宋红英虽然被封了穴道,却还是能开口说话,眼泪哗哗淌个不停,哽咽着骂道:“我就知道你这小王八蛋早想着他死了!你为什么不连我一块弄死啊?!”周雅琴连忙过去柔声安慰,同时向宋志贞连使眼色。 宋志贞撇嘴:“你给我个准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念青两眼一翻:“我靠!他伤天害理的事干的太多遭报应了吧,关我屁事!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死的?” 宋红英伤心的肝肠寸断,连骂的力气都没了,瞪着李念青的两眼红的都滴出血来。 宋志贞急的直跺脚:“你别开玩笑了!法医没能检查出任何” 李念青猛然一伸手拉着他急吼吼问道:“你说什么?法医?有没有解剖?” 宋志贞摇摇头:“还没有呢,他们倒是有申请解剖检查死因,我担心”他的意思很明白,这儿有个能起死回生的活神仙呢,要是解剖了的话,还能不能救回来可就难说了。 李念青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宋志贞两眼一亮:“你有办法?” 月底了,月票不投就过期了,还等什么?投出来吧! 第二四二章 连锁反应 “什么办法?”李念青那无辜的表情让宋志贞忍不住就想抽他。 宋志贞急的烟烧火燎:“当然是救李叔的办法啦!” 李念青摆手道:“救什么救?”一看三人都瞪起了眼,不屑道:“他屁事没有,犯得着去救?” 宋志贞松了口气,猛然又惊道:“那怎么会” 李念青冲着宋红英招了招手,几枝雪芒针飞了回来,看对方又有冲过来的迹象,连忙出声:“你再那样我就不管了!” 效果是很明显的,宋红英心里虽然有万般不解不情不愿,却也不敢再撒泼了,就那么气哼哼的看着这个继子,一个劲的抹眼泪,只是越抹越多,很快就弄的满脸都亮晶晶。 李念青道:“你们放心吧!只要没受到外伤,他随时都能苏醒。只是现在事情发生了,你们布置的结果呢?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 宋志贞和宋红英都有点傻眼。 李念青郁闷了:“那么多人布控,都被人家得手了?现在人都摆太平间了,你们别告诉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啊!总不能让他白死一回吧?真这样的话,下回人家要是砍了他脑袋去,谁还救得了?” 宋志贞讪讪道:“布控是真的布置了,可这几天根本就没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啊!而且,李叔是在睡梦中没了呼吸的,这事实在太让人想不明白了” 李念青冷笑道:“所以你们怀疑是我动的手脚?你们是不是猪脑花吃多了?我想让他死。值得费这么大劲吗?现在事都发生了。总不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吧!既然没能抓到现行,那就过发丧!看看会是谁跳出来!如果这都找不着人,哼哼,我就只好请李家所有人给他陪葬了!” 说完这个,李念青起身向外走,猛然回头看着宋红英道:“你刚才那个状态不错,要记得保持。最好把李家闹个底朝天!嗯,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来着,他死了,财产自然要由你继承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行了。志贞哥,我的亲哥啊,你好歹也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别再让我失望了!” 宋志贞看着这小子没心没肺的向外走。连忙追问道:“这时候了,你干嘛去啊?” 李念青道:“我这儿忙着呢,现在去李家亮相有点不合适!嗯,估计人家也是算计到这一点了,反正继母侵吞家财这种事也挺正常,是吧?所以呢,找出幕后黑后的事,就拜托两位了。..!书。吧” 宋志贞和宋红英对个眼神,扶着她一起下山去安排了。等他们离开之后,周雅文鬼鬼祟祟冒出来。姐妹俩挤在一块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与此同时,京城孙家后宅。 与孙佳云老太太有六分相似的李青芷心不在焉的看着对面沉醉在茶道里的妹妹李青兰,瞪了半天见后者依旧古井无波,气哼哼道:“你可真能沉住气!” 李青兰举杯轻啜,淡然道:“不然我应该怎么样呢?去他家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毒发身亡吗?” 李青芷被这不轻意的语气吓的汗毛倒竖,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你说你也是,不就是一个小毛孩子嘛,他要把家产转过去才好呢!一个小屁孩总比他好对付吧?干嘛非得要闹到这一步呢” 李青兰冷笑道:“到这时候了,你还天真的以为。咱们能和他和平共处?你别忘了,你手上可也有那贱人的血!你觉得那小野种真的回了李家,会放过你吗?”, 李青芷一脸难受道:“赵慧不过是个乡下女人,那小毛孩也不过是个小乡巴佬,做了也就做了。可。他毕竟是咱哥啊,你可真能下得去手!你也知道的。老太太虽说对他有意见,可说到底,还是把他当家主来看的。闹归闹,骂归骂,可真要下了死手,老太太会是什么反应,咱们谁也不知道呢!要是万一” 李青兰白她一眼:“我还当你就会包小白脸呢,原来你也会想事!既然知道他在老太太心里的位置,就更加留不得!哼,你当他是哥哥,可他有把你当妹妹了吗?这才几年功夫?你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他把你们孙家多少股份抽走了?你这儿还沾着个老太太娘家的光呢!更别说我们周家了,你说,这样睁眼不认人的冷血动物,配不配做咱们的哥哥?” 李青芷忧心道:“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是担心,咱们偷鸡不成反蚀米,你不是说,那药神不知鬼不觉,肯定当晚见效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 李青兰哼了一声:“放你的一百二十个心!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宋红英已经呼叫了救护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去潜龙求他哥哥找那个什么世外高人解救去了!哼哼,如果换了别的药,或许还真就能让他翻过身来。这药名叫阎王贴,就连唐门那些毒祖宗,也只能干瞪眼!我就不信,潜龙能有超过唐门的解毒高手!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宋红英就会死心的!” 李青芷又道:“那就算真的成了。宋红英是哥的法定妻子,财产岂不都要落到她手中?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咱们岂不是白白为人作嫁?” 李青兰呵呵一笑:“她男人睡在她旁边都能死的不明不白,你觉得她还有多大的胆气和咱们斗?如果识相的话,到时候送她几成干股早早改嫁完事,要是不识相,哼哼” 李青芷讶然道:“你想连她也做掉?那太冒险了吧?哥没了可以说是意外,要是连她也出了事,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她可不像哥那么孤零零的没人管,她背后可是有宋家呢!把咱们捆一块也斗不过人家宋家一根手指头啊!” 李青兰白她一眼:“说你蠢,你还总和我顶嘴!我干嘛要她死?你忘了她是什么人啦?她是咱们的嫂子!咱们的亲哥哥,可就是不明不白的死在她旁边的!这都不明白?” 李青芷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她要是乖乖配合还好说,她要是敢闹腾,那么给她扣个谋财害命的大帽子,有她受的。就算收拾不了她,也能让宋家闭嘴,嘿嘿,姐,还是你高!” 李青兰不屑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两家着想。” 李青芷撇嘴:“切!你真当我蠢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一大清早就跑来告诉我消息,还非拖着我喝茶,不就是怕我偷偷给妈报信?你也太小看我啦” 京城,李家小佛堂。 啪!一串佛珠跌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正在诵经的老太太孙佳云艰难的扭过头来,看着那个急呼呼闯进来报信的小女孩,颤声道:“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女孩小心的说道:“凤鸣伯伯心脏病发作,我爸和几位叔叔伯伯刚刚从医院回来,说是已经死了” 老太太浑身颤巍巍,想要起身却没能如愿,双手紧紧捂在胸口,难过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那小女孩见奶奶有点不对劲,赶紧过去搀扶,就听老太太突然嘶声悲鸣一声:“我的儿啊”扑通一声,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小女孩大惊失色,扬声大喊:“快来人啊!奶昏倒了!” 双龙山后宅。 杨东一脸惊喜的举着左手在眼前晃来晃去,激动的无以言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宋青山和李长工也是一脸激动。太神奇了!李念青今天突然上山来,非要给杨东装个义肢,本来一直对这玩意没什么好感的杨东当时就拒绝了,但李念青根本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就给扒了衣服自己招呼上了。而身为地级高手的杨东赫然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在这小少爷面前居然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乖乖接受他的处置。 原以为这是小少爷在向自己展现能力,以图震慑之后,把自己收伏了然后逼问大少爷下落的小手段,可十几分钟之后,自己早已遗忘了多年的左手那种感觉居然回来了!震惊中的杨东甚至连愤怒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生起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天呐,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义肢,这和真正的胳膊完全没有两样啊! 李长工比杨东自己还要激动,连声呢喃:“好好好,好哇!念青啊,你帮了爷爷一个大忙啊!” 李念青笑道:“杨叔叔,你这几天先熟悉一下,估计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全融合了。不过你得注意一点,这条胳膊虽然可以和常人一样使用,却不能发挥你那地级修为,所以,平时你只能用它来做些生活事务,千万不要用它来和别人交手。更别指望它能让你获得更大的能力!” 杨东笑道:“这就已经够让我惊喜的了,怎么敢再有非份之想!多谢小少爷!不过在隐患清除之前,我还是不能把大少爷的下落告诉你。” 两个老头哈哈大笑。 李念青也笑道:“你放心,我不是用它来收买你的。这只是为了感谢你这些年照顾爷爷和哥哥的一点心意而已。至于说到隐患嘛,我估计,也快了!” 杨东一愣:“你有眉目了?” 李念青正要说话,龙秋一脸焦色跑了进来,便笑着一指龙秋道:“瞧,这不是来了?!” 众人看向龙秋。 龙秋一头冷汗小心开口:“城里传来消息,凤鸣少爷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殁了!” 高价收购各种过期月票o_o 第二四三章 丧子之痛 没有想象中的惊慌,更没有应该有的悲哀或者失落,两位首长出人意料的都只是撇了撇嘴,就好像听到一个不相干的消息一般,稍稍表示了一点惋惜,就没了下文。 这是个什么情况?龙秋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两位首长是不是没听清楚还是没想明白啊,他细细一想,没错啊,自己说的是凤鸣少爷啊,怎么是这反应?一个是他父亲,另一个是他岳父啊,这么重要的家庭成员,还是个冉冉升起的商界巨星,就这么没了,他们怎么反应的这么平淡?还有那个李念青,死了的那个是他父亲啊,就算没点亲情,起码也不能这么冷血吧?这里头这些人是不是都出什么毛病了? 下意识的,龙秋就想和杨东商量一下,猛然一看,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的杨东映入眼帘,我嘞个去,这家伙那只左手是怎么回事?这完全没有半点义肢的模样啊,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啊!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时候,两位老首长有了反应。宋青山先开口:“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啦” 李长工苦笑:“求仁得仁,还有什么好说的?” 倒是李念青有点不淡定了:“两位爷爷就一点也不难过?” 宋青山白他一眼:“难过个屁!你不会说自己那枚‘百毒不侵’是水货吧?” 呃,李念青挺尴尬:“虽然能保住命。可毕竟这种情况还是挺吓人的嘛” 哼。宋青山冷笑:“你那套鬼心眼!喏,舀去看看,希望有点用!”扔过来一只档案袋,看来老头对储物法器的掌握还是很到位的。 李念青接过来翻开一看,却是几份可以使人神不知鬼不觉在睡梦中死亡的药品资料,看来两位老人家这几天也没闲着,而且连对方可能采取的手段都推测的差不离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杨东拎起脚下被李念青撕裂的衣服,苦笑着向龙秋使个眼色,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李念青翻看着那些资料。对于那些高科技产品也是吃惊不已,在他看来,这其中的许多药物已经完全超过了修界那些丹师制作的毒药水准,不由的心生感慨。合上文件问道:“看来,两位爷爷是早就知道了?” 宋青山道:“别忘了,你们那个龙头,可是我儿子!那么大的事,我要是连半点风声都听不到,岂不是太昏庸无能了?本来我和你爷爷还在猜测这事到底有没有危险,看到你小子没事人一样跑来讨好杨东,就再没什么顾虑了。对了,事情既然已经闹到这一步了,你打算怎么收拾?” 李念青道:“这不。特意来向两位爷爷问计请教了嘛!” 宋青山哈哈大笑,伸手在李长工头上虚点几下:“你们李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扭头笑骂道:“被人揭穿了还能这么无耻的顺杆往处爬的本事,真是你李家祖传天赋!放心吧,既然能由得他们出手,自然也不会护着他们不让你收拾!我们要想插手,哪里还轮得到你跳出来招摇?滚!受咋弄咋弄,我和你爷爷还想多活几年呢,谁有心思管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李念青又把眼光看向爷爷李长工,后者一直板着的脸也松了开来。展颜一笑:“闹到这一步了,再说什么都没意义,反正我说的话也没人听去吧,照你想的放手去做!”叹了口气,又强笑道:“如果那好酒还有。倒是可以再送两坛来!”, 李念青应了一声,退出后宅。大院里。龙秋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刚走出来的李家小少爷,嚅嚅着不知是不是应该上前来打个招呼。李念青也没让他为难,主动的说了几句,心满意足飘然而去。 卫戍军区总医院,太平间。 宋志贞收到了李念青的通知,低声对宋红英道:“老爷子那边已经没问题了,小姑,你看?” 宋红英依然很揪心,她不知道宋志贞哪儿来的那么大信心,李凤鸣的尸体就摆在面前,虽然面带释然的微笑毫无痛苦,可那面孔上丝毫不见血色,分明已是死透了的模样,这样也能救得活?这几个小王八蛋啊,他们哪里有想过我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难道当了兵之后,真的会变的冷血无情吗? 宋志贞见小姑一副凄然悲痛的憔悴模样,本来还想再劝,转眼一想,或许这样子也有帮助呢,出了太平间,对守在门外的几个李家人道:“小姑现在精神有点恍惚,你们先通知家里布置灵堂吧。” 一位李家主事问道:“那这遗体” 宋志贞叹息一声,默默思量了片刻才道:“姑父离开李家十几年,回归李家一直是他的心愿。还是按老规矩吧,遗体放在灵堂做告别吧!正好家里人都在,后事也可以一并料理了。” 当夜,一辆救护车闪着蓝色警灯缓缓停在李家的四合院大宅门前,几位医生抬着担架,旁边的宋志贞手里举着吊瓶,一副正在输液抢救的模样。这也是华夏旧俗,一般来讲,如果家里有人在外面咽气死亡,遗体就不能再运回家里安置了。所以这个吊瓶的模样,其实就是为了对外有个表示,意思是病人现在还没断气,然后回到这有里咽了气,这样装殓安置才算名正言顺。因为要依旧习俗,不在殡仪馆做遗体告别,所以要照顾到风俗习惯,省得让人说闲话,这也是大家族的规矩,或许说是无奈。 此刻的李家大宅门里,已是一片白色海洋,到处挂满了灵幡白障,正中的大客厅被布置成了灵堂,花圈挽联摆的密密麻麻。无数李家旁支的小辈们披麻戴孝的守在灵堂。只是所有人中,并不见有几个面带哀容的,反倒是幸灾乐祸的居多,甚至还有低声笑谈,毫无顾忌的。 仅在一院之隔的小佛堂中,满脸泪痕双目紧闭的老太太孙佳云,再不复平日那委婉慈祥的老佛爷形象,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儿看也不看,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默默诵念《往生咒》,只是不时的错漏和偶尔失控的悲音却将老人此刻心中的失望和后悔表露无遗。 噼啪!三声炮响。院子里火光冲天,那是依习俗为大去之人发送的车马,喻意一路好走。随即便是宋红英一声高耸入云穿透力极强的悲号,紧接着便是轰然炸响的嚎啕大哭。无论人是什么时候死的,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上了路! 佛堂里,孙老太太缓缓睁开泪眼,挣扎着起身,迈着蹒跚的脚步走出佛堂,泪水哗哗向下淌,湿了衣襟也没有丝毫察觉,两个女儿不约而同的像平时那样左右一边一个过去搀扶,却被老太太猛然一挣。恨恨的在两人身上各打几下,将两个女儿逼开几步,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艰难的独自向灵堂一路走来。 灵堂里真哭假哭装哭没哭的所有人,都在片刻之间发现了独自走来的老太太,场面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除了依旧在低声哭泣的宋红英之外,其他人居然都收了声,怔怔的看着老太太一步一步来到那副原本是给自己打造的柏木棺材前。, 望着躺在棺材中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老太太颤巍巍伸出右手。温柔的抚过头顶,沿着面孔摸了一遍又一遍,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太突然开了口:“凤鸣啊,你这狠心的小畜生啊”高亢刺耳的哀声刚刚扬起便戛然而止。老太太一口气没缓上来,扑通就顺着棺木软软瘫倒。 灵堂里所有人都慌了。几个女眷手忙脚乱的把老太太扶起来,旁边的家族保健医生一直就在待命状态,连忙过来为老太太接上氧气,用银针扎穴缓解顺气,折腾了一通,老太太悠悠转醒,看到眼前围着一大通人,很不耐烦的挥手把众人赶苍蝇一样赶开,自己撑着又要起身。 李青兰、李青芷姐妹各自向身后使个眼色,两个二十岁上下的小青年挤了上来,双双扶着老太太劝道:“奶奶,您别太伤心了,舅舅没了,还有我们呢” 这两个大男孩,就是李青兰的儿子周嘉鸿和李青芷的儿子孙鸿伟,因为这些年李凤鸣离家出走,李思源又杳无音信,所以姐妹两就让自己的儿子经常过来陪老太太解闷,甚至亲切的不叫外婆叫奶奶,老太太爱屋及乌,倒也挺疼爱这两个外孙。再加上孙鸿伟更是她娘家一支的后人,疼爱之心更加不同。如今两个外孙趁老太太悲伤之际说出这话,意味着什么,大家其实都清楚。 孙佳云艰难起身,摘下氧气罩子,冷冷的扫了两个女儿一眼,淡然问道:“你们有什么用?你姓李吗?还是你姓李?用不着你们来可怜我!我李家还没死绝,我自己有孙子!” 李青兰很尴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太太怎么说出这话来了,这也太不合她平日的作风了啊,连忙劝解道:“妈!孩子这都是关心您老人家,哥既然都这样了,您老再伤心他也回不来了” 孙佳云冷声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凤鸣怎么死的,我为什么会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比谁都清楚!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凤鸣尸骨未寒呢,你们就来算计那点家产了,真不怕他回来找你?”老太太把手重重的在旁边拍几下:“我怎么就这么蠢!争来争去图的什么?算计来算计去,最头来却是算计了我自己!你们都滚,滚!我李家门里不要你们这些白眼狼!你们不配在凤鸣面前装孝子!” 李青兰和李青芷都郁闷了,老太太这是真的伤心到极点了,怎么这话都说出来了?可她们心里有鬼,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接连劝慰,又对其他人说老太太这是伤心到气迷心窍了。 孙佳云怔怔的看着那副挂在灵堂正中的儿子相片,眼泪再度如泉涌般狂泄不止,呢喃出声:“我的儿啊,是妈害了你啊妈不该啊,不该抢了思源,不该不待见慧慧是妈逼得你十几年不回来,现在又为了这点面子,为了那几个臭钱,害你连命都送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起身又来到棺木前,掏出自己的手绢来,一遍一遍的擦着儿子脸上的化妆品。 李凤鸣脸上的化妆品,那是装殓师为求美观抹上去的,要知道,给死人化妆远比给活人要困难,不但要追求美观,而且还得负责把死者临死前那些因痛苦而变形的面容给修正过来。所以一般死者脸上的化妆品都非常的厚,但李风鸣死时的表情释然,并没有挣扎的痕迹,所以相对就少一些。就算是这样,为了达到能让人看上去不那么畏惧的效果,那死者遗妆上,三五个层次还是有的。, 这玩意一般化上去,也没人敢动,可老太太非要给儿子擦掉,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老太太在那一点一点的用手绢把那些妆粉都刮下来,很快,一条手绢就不够用了,宋红英也停了哭泣,很及时的递上了自己的手绢,老太太倒没拒绝她的好意,接着擦。场面再度陷入寂静,而这一次,比刚才的情景更加诡异,除了沙沙的卸妆声音外,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连灵前摆的那两只大蜡烛偶尔爆出的灯花声也如霹雳般刺耳。大家不敢说话,只好互相用眼神来沟通,老太太刚才那番话,到底是啥意思?她现在这又是想做什么呀?李凤鸣的死,真的还有什么隐情吗? 十几分钟手,李凤鸣脸上的妆被老太太一点点擦了个干净,看着儿子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孙佳云重重叹了口气,嚅嚅着念叨:“一直以为你最傻,总怕你被别人骗,担心你被人欺负,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儿啊,你才是那个聪明的,最傻的那个,是我自己啊” 宋红英越听越难受,忍不住劝道:“妈!您老别太难过了” 孙佳云抬起泪眼看着她:“孩子,是妈对不住你们,以前害了慧慧,现在又要害你” 宋红英讶然。孙佳云接着道:“你是最懂凤鸣的,肯定知道他想要什么,对不对?” 宋红英意识到了老太太的意思,缓缓点了点头。 孙佳云叹息一声:“是我老糊涂了!直到现在才想明白,既然他要,那就照他想的做吧。丫头啊,我知道这事让你做为难你了,可妈现在只能靠你了!” 宋红英连忙应道:“妈!要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孙佳云道:“你去,把那个念青,接回来!” 语音未落,举堂哗然,老太太这是要做什么? 第二四四章 过线者死 李青兰和李青芷姐妹同时从老太太这句话里觉察到了大事不妙,连忙上去就开劝,那个李念青到底是什么来路,大家都不知道啊,这不黑不白的,接回来算怎么回事?再说了,就算这孩子真是哥的儿子,他久在乡下,是个什么品行,大家还都不清楚呢,何况哥刚一提起他的事,这就连命都没了,谁知道是不是和这孩子八字起冲,要是真的把他弄回来,还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网.. 孙佳云听着这一大堆絮叨,重重的在棺木上拍了几下:“你们都过来!”所有人都不敢再吭声,两个女儿不情不愿的走到棺材前,可就是不敢看那张死人脸。 孙佳云指着儿子的脸道:“你们过来看清楚!这是你们的哥哥,我的亲生儿子!你们三个都是我生的,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把你们当泼出去的水看过,可你们现在·你们敢对着凤鸣的尸誓,自己那番话真是为了李家着想,为了你哥着想吗?” 姐妹俩都闭嘴不敢吭声,更不敢看棺材里那张脸。 孙佳云怒声道:“睁开眼!看清楚,这就是你们的哥哥,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吵着要给儿子争家产,现在已经阴阳两隔的哥哥!你们俩也不摸着良心想一想,这些年李家哪儿亏着你们两家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怪凤鸣要把你们赶出李家,你们就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 李青兰板着脸,森然道:“妈哥是心脏病发作死掉的,怪得到谁来?就算真有什么不对,红英嫂子就躺在他旁边,能不知道吗?” 孙佳云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冷笑道:“好本事!好本事啊!难怪你爸当年宁哥净身出户也不愿意当这个家是我蠢才以为有钱有身份就能过上好日子!”她也不再听女儿的辩解,冲着宋红英道:“李家的事,还是应该由李家人说了算。 你是凤鸣的媳妇,怎么做,你做主!” 李青芷急了:“她才来李家几天啊,凭什么就由她做主?” 孙佳云却不肯再说一句话了,只是默默的坐在棺木前,怔怔的望着儿子一脸的慈祥就像在看着儿子在熟睡一样温柔。 宋红英起身睁着一双红肿的泪眼,对旁边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大侄子宋志贞道:“照老太太吩咐的,去接念青回来。” 其他人这才恍然醒悟,人家宋红英娘家,那也是有一定能量的,这个宋志贞就是京城纨绔圈子里,最招惹不得的存在!现在又被人家得了大义名头,身为李家媳妇,要接李家孙子回门没了老太太的支持,谁还有资格来反对? 李青兰和李青芷姐妹突然觉得有点推算的感觉,悄悄用眼神把几个李家旁支的重要人物叫出了灵堂,进了旁边的小屋去商量对策。 就在他们商量着怎么去和宋红英谈判,瓜分李家蛋糕之际,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低声在李青芷耳边说了句什么,李青芷马上变了脸:“消息确实吗?” 那人郑重点头,李青芷挥手让他出去冲着李青兰眨眨眼,其他人识趣的退出去,李青芷急吼吼道:“远洋失踪了!你知不知道?”出逃了吧?” 李青芷跺脚道:“这当口,你还有心情说这话?你以为我不知道远洋其实一直听你使唤?你也不想想,这时候他的失踪,意味着什么?” 李青兰猛然一惊:“你是说,宋家?”, 李青芷也变了脸:“希望只是虚惊一场吧,要真是宋家插手,咱们姐妹可就全完了!真像妈说的那样,算来算去,一场空!李家还不得被宋家给吞的连渣都不剩?咱们以后怎么办?” 李青兰想了想,取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等了半天都没反应,举起来一看,手机居然没信号,她先是有点纳闷,继而面色大变,喊过门口一个跟班,低声交待了几句。 那跟班匆匆向门外跑去,很快又脸色难看的退了回来,向李青兰道:“门口,被一群当兵的给堵了!说是许进不许出!” 什么?两姐妹一下急的站了起来,李青兰眼露凶光,冷声道:“先不要慌,你带几个人,去其他几个门口看看,我们去大门看看,我倒想见识见识,宋家怎么就这么大胆子,敢把李家大院封了!” 两姐妹知道事情紧急,也顾不上通知其他人,就那么匆匆走向大门口,果然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举枪拦了下来:“对不起两位,李家大院已被封锁,只许进,不许出!还请两位退回去,静待解除封锁的时候吧!” 李青兰大怒:“你是什么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叫你们队的领导来!” 那士兵面不改色:“我们只是执行命令,其他的,一概不知!” 李青兰怒吼道:“反了天了!我现在就要出去,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对我开枪!” 那士兵不屑的笑了笑,伸手向前一指:“我们只是负责劝阻,并不会强行拦截,如果两位硬要闯关,后果请自负!” 别说,这话还真就把两姐妹给吓住了,两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扭头又气冲冲的回了灵堂,也不正沉浸在悲痛中不可自拔的老妈,直接冲着宋志贞就吼了起来:“姓宋的!你好大的威风!这还没怎么呢,就敢派兵来硬的了,你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吗?告诉你,这是李家大院,轮不到你姓宋的来抖威风!” 宋志贞先轻声安慰了小姑几句,这才一脸无辜道:“两位误会我了,那些兵,不是我的兵。我也没那么大本事在京城之内调兵。现在,连我也被困在这里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现在李家大院连通讯信号也被屏蔽了,你觉得,我有那么大能耐吗?” 不是你?李青兰姐妹奇怪了,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这时候,门外陆续有人走了进来,两姐妹就着通明的灯光一看,居然都是孙家和周家一些主要的管事和重要人员,按理说,明天才是开始吊唁的日子,这些人应该明天白天才出现,这时候跑来做什么? 跑过去一问,却是他们接到了自己姐妹的通知,这才匆忙赶来的。可李家姐妹手机根本就没信号,哪里通知过谁?一下子,所有人都变了脸,想出门时那两个冷面大兵根本不由分说,只用枪一架,容不得有半点商量余地,只能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两家人员陆续走进李家大院,却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可到现在为止,她们也没弄清这一切究竟是谁在背后主使的,两姐妹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浓了。 夜里十点左右,基本上能在李、周、孙三家说上话的头脸人物陆续到齐,就在这寒气刺骨的夜里,大多数人都挤在院子中间互相打听着,猜测着,推断着种种可能,没有一个人敢抱怨天气,也没人因为怕冷而挤进四合院里任意一个房间中去。, 灵堂中的哭声早已没了,只有老太太偶尔的呢喃声和念诵《往生咒》的声音,气氛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诡异。所以被以各种名目手段骗来的头脸人物们,都很沮丧的发现,自己现在居然真的成了待宰羔羊,连任何与外界联络寻求帮助的能力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点半,门口两个站岗的士兵突然齐齐收枪,迈着正步离开了李家门口,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和他们悄然出现一样,又悄悄离开了。 几个慌乱的中年男子经过商量,壮着胆子走出门来,悄悄向街道两边张望,因为李家大院的特殊性,所以整条街其实都是李家大院的范围。路灯高灯,两边半个人影也看不到,那些人就兵分两路向两边分头去探路,一边走一边举着手机扫雷,希望能恢复信号,和外界联络一下,弄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一会功夫,随着几声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出去探路的几个中年男人先后又跑了回来,众人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战战兢兢道:“路被封了!那里写着字·” 问的人急道:“什么字?” 另外一个恢复了一点理智的中年人道:“过线者死!” 操!听的人毛了:“他吗的拍武侠片吗?把这里当福威镖局,当自己是青城派于沧海啊!” 那恢复了理智的人一脸后怕的说道:“那字,是悬浮在空中的!” 什么?怎么可能?你是傻了吧?!听的人不信邪,自己推开那几个没胆子的,自己怒火冲天的冲出去打探了,后面几个人想了想,也跟着跑了出去。 没一会功夫,跟着出去的几个人一脸见鬼的表情又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真真的死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傻眼了,急忙请各家的供奉出来,谁知道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本在几家应该有着超然地位,负责危机关头保护重要人物的供奉们,居然全都没到场! 高压之下,很快就有人崩溃,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抽出一把枪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有种的,出来和老子单挑!” 刚想向外走,门口突然一暗,一个人影挡住了外面的路灯,看不清面容,就听他冷笑道:“你是在找我吗?” 由于本书网百度关键字排名不稳定,为方便下次阅读,请ctrl+d添加书签喔,谢谢!! 第二四五章 我是来报仇的 什么人?所有人同时生出这个念头,而那个被压力逼到近乎崩溃的大块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举起枪就对准了来人,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东西?!” 走进门来的李念青冷笑一声,一步跨出就到了那大块头对面,轻轻伸手就捏着这大块头的脖子拎到了半空:“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一甩手,两百斤上下的大块头像一块泥巴被扔的砸在了墙上,砰一声撞的跌落在地,昏了过去。// 李念青冷笑道:“你要是能活下来,我饶你不死!”环视场中这些所谓的商场精英们:“你们谁还有意见?” 最初跑出去探路的那个胖子壮着胆子道:“尊驾如此不顾规矩,只怕难以服众!就不怕武道界事后牺牲你来安抚世俗界吗?” 李念青乐了:“居然还有个知道这么多消息的?不简单啊”手里皓月对着胖子虚虚一按,很快这胖子的资料就亮了:“孙前程,孙家旗下远洋公司财务主管。现年四十六岁,有三子两女” 胖子孙前程道:“胡说八道,我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谁不知道?” 李念青笑道:“那就奇怪了,住在卫津紫薇花园18栋四单元六楼463的那一对双胞胎和住在吴越紫晶城六栋九楼a座的那一对兄妹,难道真的是野种不成?你三天前才刚刚从远洋公司的一个秘密户头上给这两家汇了几笔款子。难道你是在发扬风格。做慈善救助吗?” 孙前程登时满脸通红,随后又意识到大事不妙,惊恐的看着李念青:“你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念青摆摆手:“我怎么知道,犯不着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也不是你这种小人物可以乱打听的!乖乖滚在一边等候发落,轮到你说话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发言的!” 孙前程早被这恐怖的消息打击的没有半点勇气了,面无人色的乖乖抱着胳膊寻了个墙角蹲着去了。其他人一看,好家伙。那个小平板电脑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一下子就能查到这么多资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恐怖的能力,得有多大的势力在背后支持啊!大家谁没点见不得人的把戏,要真敢跳出去指手划脚。不说被拎起来扔沙包了,就揭了老底也受不了啊! 人群无声而迅速的分出了个通道,任由这不知什么来头的家伙就那么大大咧咧的闯进了灵堂。// 灵堂里,全是李家本家人和李青兰姐妹的直系亲属,见到突然进来个小伙子,猛一看,居然与李凤鸣有六七分相像,所有人登时会意,这家伙就是李念青! 李青兰和李青芷对个眼神,李青芷斗不过姐姐。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你是什么人?来李家做什么?” 李念青根本没搭理她,抬眼四下转瞅,打量了一番灵堂的布置,摇头叹息:“真不明白,争来争去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口棺材,几面白幡就打发了!”顿了顿,朗声道:“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李念青!我是来报仇的!” 什么玩意?灵堂内外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番话,一下被雷的外焦里嫩,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些吧?不过外面那帮凑数的已经被震慑住了。所以敢跳出来指责的就只剩下灵堂里这些紧要人士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李青兰姐妹,争家产都还有的拼,可这报仇是怎么回事,她们心中透亮。要是真让他得逞了,自己姐妹还有活路吗?, 李青兰马上跳起来。扑到母亲孙佳云身边,悲声道:“妈!你看看!这就是你中意的孙子!你倒是把他当孙子了,可人家把李家当什么地方了?” 孙佳云不动声色,缓缓收回注视在儿子脸上的眼神,转过头来看着这个直到今天才见到的孙子,喃喃道:“像!真像!像凤鸣,也像思源!”又转过头对着儿子的尸体道:“儿啊,你看看,孩子回来啦” 李青兰傻眼了,老太太这是魔症了?猛然扭头,怒视宋红英:“你从哪儿找来的野种?把李家当成什么地方啦?” 李念青微笑不语,根本就不理会这泼妇一样的女人,缓步走到棺材前,望着躺在里面的李凤鸣,晒笑道:“你还真能下得了这决心,只可惜,你的本事,也就只能委曲求全。你以为你委曲了自己,就能求来一团和气吗?屁!除了妻离子散,死于非命之外,你连个屁也求不到!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宋红英瞠目结舌,嚅嚅了半天,终于没能鼓起勇气来指责他。 李青兰、李青芷和一帮她们的亲属也愣了,这家伙,真是凤鸣的儿子?他不是来报仇吗?这是要搞什么?怎么在死者灵前说出这么亵渎的话来?这简直就是没天理啊! 孙佳云终于有了反应,怒视李念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他以前有多少亏欠你的,现在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来让他安心的走吗?” 李念青冷笑着看向老太太,突然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孙佳云一愣:“什么后悔?”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黯然无语,又把眼光看向了儿子,答案不说自明。 李念青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也整天拜佛诵经,当知佛家有因果循环一说,今日之果,皆因昔日之因。既有当日之因,孽果之报只争迟早。今天你死了儿子,觉得心疼了,后悔了。可当初你为什么要带着头赶走我妈?甚至在她远离你们这无情无义的大宅门,躲在山间十几年还不肯放过她?我今天来,就是要为我妈讨回一个公道!所以,你儿子死了,我就不再追究他的无情无义,饶过他这一遭,不过其他人,一个也休想逃过!” 孙佳云猛然扭头:“你说什么?” 李念青耻笑道:“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现在问这一句,都让我觉得可笑!”转过头来看着灵堂里所有人,森然道:“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很多人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我自然要来讨个公道!我最近刚学到一个新名词,叫做‘囚徒困境’,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贵族,想必不用我来解释这个词的意思。” “我只说一件事,我知道当年买凶追杀我们娘俩的人就在你们中间,但我没那个闲功夫去区分究竟是你们哪一个干的,所以只好把你们统统留下来。如果在天明之前你们还不能找出真正的凶手,洗清自己的嫌疑,那么我只好把你们一块弄死,正好替我这个便宜父亲陪葬。不要说什么滥杀无辜的屁话,也别指望用任何借口打消我的念头,阎王贴是什么药性,看看躺在棺材里那个你们就应该知道了。我正好有一大包这东西,如果你们不能找到真凶,为了不放过一个,我就只好错杀三千,让你们一块突发心脏病,去黄泉路上做个伴!”, 一番话说的平淡无比,但那其中对生命的藐视和高高在上完全不把礼法纲常放在眼里的嚣张,让所有人都觉得寒气入骨,加上这本就冷到让人难受的季节,更加让人崩溃。 所有人都在品味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这番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也在各自斟酌着推测事情的真相,能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姿态亮相,说出如此嚣张的话,没人会天真的以为这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乱放厥词。恰恰相反,在场的都是商界精英,最拿手的就是审时度势,察言观色。 很明显,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不管说的话是真是假,他的威胁却都是有目共睹的。过线者死那四个字下,真的躺着一具尸体!门口敢向他挑战的,动手的被打了个半死,冻成了冰棍,动嘴的被揭了老底,吓成了寒号鸟。有了这几个硬邦邦的样子,谁还敢冒险出头去试他的真假? 但凡事总有例外,俗话说“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厉害的震慑,遇到不相信的人时都会被无视。于是,有人跳了出来。 被这半天压抑气氛折磨到晕乎乎的孙鸿伟突然站了起来,也不顾旁边他老爸孙家家主孙远航和站在前面的老妈李青芷的眼神劝阻,直接跳到李念青面前,右手食指几乎指到李念青鼻梁上:“你他吗的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消失?” 李念青好笑的看着这个犯二的表哥,面露古怪之色道:“你好像之前已经打过类似的一个电话了哦”眨眨眼提醒他道:“仔细想想,bp?best-pain!那种外国货,神经毒剂,让人痛感增强到最大,引发心脏病的那种药!忘记了?你二叔孙远洋通过远洋贸易的进口业务走私回来的,然后把那些药,在山西玉壶县交割给了狼行拂晓那帮人,你真不记得了?” 数九寒冬,孙鸿伟突然满头冷汗,举在空中的手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在好。 李念青笑的很动人:“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上传的时候还挺自豪,觉得月初第一时间就来一章也算有脸和大家提一提票票的事。结果刷了半天没发现有变化,仔细一查,居然没发布。简直比孙大少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