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隐于市》 1.不懂世故并非不知冷暖 坐在人力资源办公室的红木桌子前,面对着前面一盆君子兰和隔着一张桌子的hr同志,张禾正在填辞职报告。 谈谈您对本工作的看法? 看到这个问题,张禾立刻想到了那妇孺皆知、提神醒脑的两个字:我日!不过咱好歹是文明人,心里的话不能写出来,张禾随便写了几个字:没啥看法。 辞职原因? 张禾大笔一挥:不想干了! 其实工作到现在,张禾也发现了,自己脑袋实在是不灵光。不光不会说话,不会办事,还不懂得明哲保身,韬光养晦。不到一年就搞的领导也不待见,同事也不待见。自已唯一的价值,就是没事背背黑锅。 以前倒还有个女孩对张禾不错,张禾也渐渐有了感觉,以至于那女孩都在他的春梦里饰演过女主角了。可是到了眼下,眼见得张禾实在不争气,那女孩也冷冰冰起来。 话说这现实世界,跟里是一样的,都是实力为尊,没能力寸步难行。问世间情为何物,是要你买房买车啊! 张禾拿着那点的工资,买个自行车都提心吊胆,害怕下半月断粮,跟买房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因此也就没有了想望。 咱张禾不灵光归不灵光,却是个有心的人,性格还挺强,脸上没啥事,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眼看领导愤怒,群众反对,被撵之势已成必然,那女孩又无望,于是当机立断,一咬牙一狠心,辞职了! 张禾递交了辞职申请书,半小时就得到了回复,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结了工资便走出了人力资源办公室。 走出人事部的时候,那大姐跟张禾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你怎么样,你去外面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单位。” 张禾冲她点头一笑。 这是金牛座特有的一笑,看上去乐的跟啥似得,心里却想,咱不懂人情世故,并非不知人情冷暖啊。我走了你会哭吗?会想我吗?会给我介绍对象吗?会给我打钱吗?会给我买装备吗?张禾知道,一定不会的。 拿着一点点工资,张禾知道吃了闷亏,被扣的就剩渣了。经过原来那个办公室的时候,张禾向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曾经对她不错的女孩,她正在跟人说笑。 本来还意淫了一下,这女孩要面色凝重,神情忧郁,款款地跟他说一大堆话,现在看来又自作多情了。 张禾火气涌上来,掏出了手机。手机上的挂件,是一个木头雕的大象,是那女孩去云南玩的时候给他带的。 张禾火气一上来,连手机带那挂件狠狠砸在地上,随着几声碎片从地上弹起来的声音,就此扬长而去。 张禾是金牛座,凡事精打细算,砸这手机,也算是事先就计划好的。这手机是10年出的三星8500,不是安卓的系统,很多软件都装不了,早就想换手机了。此外,手机卡里已经不到十块钱了,更重要的是,张禾也不想要这个号了,他很清楚,就凭自己捅的那些娄子,背的那些黑锅,就算辞职了,也隔三差五就有人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所以在辞职的时候,张禾就计划好了,要是那女孩深情地跟他说点什么,他就把那挂件摘下了放在厕所出来的洗手池子上,要是那女孩不理他,就连手机带挂件摔了解气,然后换手机换号换工作,就此一干二净。 工作没了,张禾也不在乎,也算买回了自由身。张禾辞了工作,房子还没到期,也不知道是继续在北京找工作,还是去什么地方。 张禾乘地铁2号线到西直门下车,走到枫蓝国际大厦,拐进小区里。张禾住的是800块钱一个月的隔断间,只有两张床那么大的小黑屋。回到屋里,张禾登了游戏,不知该干什么,先刷会怪再说。 张禾的性格算是比较孤僻,玩不来魔兽或者英雄联盟那种需要长时间组团忽悠的游戏,玩的是被很多人嘲笑的dnf。到了登录界面,张禾自己也觉得有些败家。自己吃的是蛋炒饭住的是小黑屋穿的还是几年前的衣服,北京区7个号却是个个高级时装,机械和魔道号上还各有三件天空套。 这还算一般的,张禾上大学的时候,在浙江区练了11个号,两身天空套,一套花了1500,一套花了1800。加上各种高级时装,节日套,宠物,高强武器,传承套,至少花了一万块。一万块是什么概念,大学四年,每年两千五,一个月两百多块钱。为了省出这两百多块钱,张禾在食堂吃饭都点最便宜的菜,衣服也不怎么买,以至于班主任在家长信中还写“张禾同学生活简朴”云云。 张禾正在图里推怪,电话响了,听到电话铃声,张禾吓了一大跳,难道刚刚摔了的手机借尸还魂了? 想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小黑手机诺伊亚3110,装的是浙江岩城的动感地带卡,里面有500条免费短信,大学毕业后一直没舍得丢了,看了一眼却是很久没联系过的大学室友李星瀚。 “喂啊李钢鞭。”李钢鞭是李星瀚的外号,他们的内部说法是鞭名。 “干嘛呢?” “不干嘛我刚辞职。” “我操!” “你干嘛呢?”张禾道,心想操你妹呀操,爷辞职关你毛事。 “我也辞了。” “我操!”张禾不觉高兴了几分。 “有啥打算没?” “有毛。” “要不回岩城吧,咱们去投靠磊鞭。”李星瀚道。 接下来就不用多说了,想想回到岩城,张禾还是有些兴趣的,毕竟是大学呆了四年的地方,加上李星瀚一忽悠,张禾立马打定主意,岩城见。 房子到期以前的几天,张禾狠狠完了一把游戏,毕竟回了岩城,就要跟北京区说再见了。 25个小时的绿皮车,回到了岩城。从火车站走出来,给李星瀚打了电话,看着这片自己曾经为某个女孩黯然神伤的地方,张禾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 岩城火车站往南一条街,张禾曾经在晚上逛过,基本上走个五十米就有个和蔼可亲的阿姨上来问“看看小姐不?”实话说来,张禾虽然可能有过几次暧昧的经历,却从没真的找着过女朋友,是个大龄处男。 以前来火车站逛的时候,张禾还纯洁,心里有比他小两届的学妹,再加上没钱,愣是把持住了。现在看看卡里还有四千块钱,工作也没了,父母也不在身边,女友还可能在娘胎里,不觉心想,要不要找个鸡? 可是张禾是典型的金牛座,整个一大闷骚,骨子里内向的很,这找鸡也不是说找就找,没有经验,又不得高人指点,这一次多少钱,安全不安全,质量怎么样,学问大大的呀!而且还有心理障碍:卖tt的机器还不会使,写着“成用人品”的店店又不敢走进。可是没有“成用人品”的加持,对安全性的要求就大了。张禾心中盘算,一千块够不够啊?两千块应该够了吧? 正想着,李星瀚来接了。 李星瀚跟张禾走在火车站往南的那条街,突然一脸神秘地说道,“要不要找个鸡啊?” 张禾吓了一跳,心里正有此意,可是不好意思,只好连声推脱。 “我请客怎么样?”李星瀚道。 不愧是室友啊,李星瀚准确击中了张禾的要害。一说不用花钱,张禾立刻觉得合适,嘴上虽然推脱,心里已经想去了。被李星瀚一阵忽悠,就从了。 这李星瀚是个想了就干,干了再说的人,火力极猛。 张禾知道李星瀚原来叫李星翰。之所以改这个名字,就是因为火力实在太猛,谁都收不住,后来有人说在名字里加个水镇一镇吧,才改成了李星瀚。因为火力猛,再加上什么“犀牛角壮阳”的无聊传言,人们还给李星瀚的爹硬生生按了个犀牛精的帽子,非说李星瀚是犀牛精生的。 和许多人一样,李星瀚的大学四年,除了一个“李钢鞭”的鞭名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收获。张禾更惨,因为张和禾都跟鞭连起来不好念,连鞭名都没有。 两人寄存了行李,随便转悠一阵,去网吧练会游戏,终于等到了天黑。 张禾跟着李星瀚顺利找到了阿姨,那阿姨带着两人到了几名女子的面前,张禾自觉身上穿的挺破,长得又不够帅,镇不住这帮傲气的小姐,也没好意思上下打量。只是突然看到一个年轻小身板的姑娘,皮肤叫个诱人,胸口本来不算保守,张禾瞄了一眼,顿时起了感觉,阿姨不愧是干这行的,本着干一行专一行的精神,立马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很快安排好事宜。 李星瀚拉着姑娘的手上楼梯,想着五分钟后的自己可是正在脱着这姑娘的衣服,心中那个兴奋!看看张禾,只见张禾脸上没啥反应,不知心里什么想法。 其实张禾到了屋里,一直在跟那姑娘聊天,不得不说金牛座的内心是有点小邪恶呀。 张禾的想法是,找鸡实在没意思,而且名声不好。因此先把这姑娘聊成朋友,到时候一想自己是把朋友给上了,那种感觉就爽多了。 张禾光顾着聊天,就不知道李星瀚这边的光景了。 李星瀚跟张禾不一样,找鸡就找鸡,还聊什么天! 推倒以后,李星瀚发现了美妙的异样:虽然自己号称是犀牛精生的,以前一个人撸的时候,也就一分钟的事,今天不知道是因为遇着了真人还是自己突然强大了,居然坚持了这么久! 过了十几分钟,还没完事,李星瀚虽然开心,但是也有点警觉起来,毕竟有什么不太正常啊。突然,那女孩的腹部亮了起来,隐隐有淡绿色光从腹中透出。 原来那女孩本是个狐狸精,修了三百年,终于勉强结成内丹,寻思着采阳补阴加深点道行,可是这法制社会,和谐世界,杀人放火的事又不敢干,只好委屈自己,干起了小姐这行。谁知今天碰到了李星瀚这猛人! 李星瀚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还是看过几本的,知道这多半是遇着采阳补阴的妖怪了,当下凝聚力量于膝盖,使劲生平力气朝那女孩的腹部顶去! 一顶之下,李星瀚只看见那妖怪的随着自己的顶力猛抖了一下,腹中的内丹居然给吐出来了。李星瀚见状,一把将那内丹抢在手中,硬生生吞到了腹中。再看那妖怪,已经跑出去了,李星瀚连忙赶去。 循着那妖精的背影,李星瀚没命地赶去,越走越偏,渐渐地出了闹市区,再跟一会,已经到了岩城的治安盲区,就是被妖精吃了也不会有人管。 十几分钟后,忽然听到那妖怪尖叫一声,李星瀚也不在意,依旧赶去,没几步便看到了一具尸体,满脸是血,触目惊心。再走几分钟,地上的尸体分明越来越多了。 李星瀚火力确实猛,虽然不是真的犀牛精生的,却也不愧号称是犀牛精生的。看到满地的尸体,愣是没怕,依旧追上去。 几分钟时间见到十来具死尸,李星瀚依旧追去,突然看到一个尸体的手里闪出五色华光,李星瀚撬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手,里面是一颗五彩珠子,李星瀚拿了,藏在身上,觉得不保险,一狠心也吞到了腹中。 再追一会,李星瀚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就要跟丢。突然听得那妖怪又大声娇喝了一声,接着便听到了那句经典的话:“秃驴!怎敢和贫道抢师太!” 又听得另一人道,“道长法术还有欠缺,还是快快让开,让贫僧度化了那狐狸。” 李星瀚赶了上去,看到一丝幽幽的绿光遁了过去,随着那绿光,看到一僧一道正在相斗,一亮一暗的光芒闪烁间,连两人的面貌都看不分明,只听得两人连声喝骂,诡异的蓝绿光芒不停闪烁,彷佛有人拎着灯泡再发抖。 李星瀚虽然没什么阅历,好在还看过几本,也记得书中描写,但凡两人相争,就该引得他俩打个头破血流,自己趁机捡东西,便喊道,“明明是大师法术不济,怎么却说道长法术有欠缺?” 一句话喊出来,却是刚才吞了狐狸内丹,又吞了五色彩丹,两股极大的气力在体内流转,李星瀚只觉眼前一黑,便失了知觉。 正在相斗的那道人说话了,“秃驴,咱俩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还是老规矩定胜负!” 那和尚道,“正是这个道理!三二一布!” “剪刀!”道士同时出口。那道士嘿嘿冷笑,“老贼秃,就你还跟我斗!” 和尚道,“也罢,佛爷愿赌服输,那狐狸内丹你拿了吧。” 道士去那狐狸身上探查,却没有了内丹,大惊之下,连忙使出神通查看附近,便找到了李星瀚的身体,两人去李星瀚身上探查。 “是个绿丹吧。”和尚不屑道。 “是个紫丹吗?”见那道人不说话,和尚又问道。 “我操,不是碰着金丹了吧!”道人许久不说话,和尚急道。 “难不成是血丹?这狗日的道士捡着血丹了?”和尚心里妒火中烧,不住地在心里叨叨。 2.李钢鞭杀人了? 话说那天张禾跟那女孩聊天,忽然隔壁李星瀚那屋女孩大叫,心中一阵嫉妒,难道这李星瀚捡着处女了? 嫉妒归嫉妒,也没奈何,张禾继续聊天,却是那阿姨发现了李星瀚那屋的异样,大惊之下把整屋的客人都赶走了,还禾还没来得及下手,不禁在心中破口大骂。 张禾拿着阿姨给退的钱,心中觉得实在划不来。要是自己花钱找鸡,这么一来也没啥,就算省钱了,可问题是这钱是李星瀚出的,阿姨退了钱,自己只能还给李星瀚,难道还能花了? 郁闷,实在是郁闷,钱也没省了,是鸡也没上了。没办法金牛座就是这么能算啊。 张禾去找李星瀚,却没有了踪迹,心想李星瀚应该完事早,先回去了吧,也没在意。 张禾拖着行李走到陈磊家门口,按下门铃,李星瀚叫张禾来岩城投靠磊鞭,说的就是陈磊。磊鞭自然是陈磊的鞭名。他们上大学的时候起了这些外号,却也意外地使得这大学总算是没有白上。 陈磊正在打游戏。此时的两人都不知道,李星瀚身上已经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报上鞭名!”听到敲门,陈磊大声喊道。 “磊鞭快开门,是我。”张禾拖着行李,在门外喊道。 陈磊小跑出来开了门,便立刻跑回到电脑跟前,“哎呀我操!紧跑慢跑还死了。”陈磊恼火地看着游戏画面里的一行小字:玩家推磨高手13已死亡。 陈磊是个游戏高手,家里有钱,上大学就给买了房,自称推磨高手,游戏名就叫推磨高手1,推磨高手2,以此类推,这是第十三个号。 “多少级了?”张禾进来,自己找地方放了行李,来到电脑桌前。 “35了,升个小蓝拳练平推。”陈磊道。“玩会吧,中午请你吃饭,见见我女朋友。” “哪个女朋友?”张禾道。陈磊的女朋友多的很,即使光算插过的,也有七八个。 “新女朋友,可爽了!”陈磊道。“李钢鞭呢?” “丢了,不会出啥事吧?”张禾道。 “能有个鸡-巴事,就李钢鞭那老处男,被人爆菊也是他占便宜你说是吧。”陈磊道。 张禾不理会这,开了电脑看土豆的,看的眼睛冒火,喉头哽咽。 张禾没找着女朋友过,并不是没有爱过。张禾认为,自己没有追到心爱的女人,还不是因为没实力!当然,衡量这个实力的最大标准,也就是钱。要是自己像陈磊那么有钱,别说一个女朋友,就是小三也有了。 张禾学着书里的萧炎,在心中恨恨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妈了个巴子的,莫欺少年穷!” “走吃饭去。”陈磊道。 在小区门口见到了陈磊的女朋友。 “我叫苏晴。”那女孩道,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比陈磊起码小五岁。 张禾见了苏晴,第一个反应是,这就是穿着高跟鞋和超短裙的小龙女啊!白色的连衣短裙,中间一条黑色束带,将她的美丽衬托的完美无暇。 张禾在苏晴露出的大腿上看了几眼,裤裆里居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走在去饭店的路上,陈磊发现了异样,“张禾你走路好像变慢了啊,以前你迈开大步,爷一米八的个子都赶不上,今天走这么慢啊?” 其实张禾是有苦说不出,刚才见了苏晴,裤裆里起了反应,微微顶了起来,实在是没法迈大步走路啊。(陌上桑有言:“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见了美女,站着不走了,装模作样地摸胡子,脱帽子,就是这个原因) 张禾心想,这陈磊确实是有魅力,又帅,又有钱,又高,当然主要是有钱,连苏晴这样的女人都能为他舔鞭,要是自己也有钱,就找苏晴这样的。 饭桌上,张禾避免和苏晴有过多眼神接触,这并不是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怕人看出自己喜欢对方,而是害怕苏晴看出他心中龌蹉的想法。 张禾感到,这苏晴实在是个好女孩,人也好,性格也好,就是傻逼了点,看上了陈磊。 吃饭回来的路上,张禾依旧走得很慢,这都是意淫苏晴的缘故。 “爷的女人怎么样啊?”陈磊问道。 “她多大了?”张禾问道。他不想正面回答陈磊的问题,实在有点伤自尊。 “十九多了,还没到二十。”陈磊道。 “真是禽兽啊,十九岁的女孩啊,为什么这个禽兽不能让我来当啊!”张禾在心中痛骂。心想这苏晴真是个傻逼,怎么就没看上了我呢! 走在路上,张禾突然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让苏晴连逼都给你操?” “靠!你怎么不问苏晴做了什么事情,让爷心甘情愿地把鞭都给她玩?”陈磊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子,女人也是有性-欲的!” 张禾觉得心中一阵难过,像苏晴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要有性-欲呢? “今晚你一个人在我家睡吧,爷要出去干体力活。”陈磊刚到家一会,便跟张禾道别。说完收拾一下,便出了门。 干体力活去,自然是说干苏晴去了。 苏晴的大腿不断在张禾的脑海中浮现,过了一个小时,张禾想着这陈磊估计已经把苏晴脱光了,不觉又起了反应,早早关了灯慢慢地撸起来。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张禾起来草草洗了个脸,牙也没刷就登了游戏,张禾玩的是机械,属于人见人恨,人见人踢,人见人骂的职业。 “已被房主强行请出!” 看着这几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张禾在心里问候了房主十八代祖宗,这时门铃响。 “回来了。”张禾想一定是陈磊回来了,开了门,却是个送快递的。 “李星瀚在这里吗?” 李钢鞭的快递,怎么送到这里来了?张禾也没多想,签了字,拿了东西。拆了。张禾一直把李星瀚当朋友,从不跟他见外,他的快递,说拆就拆。 是一副假发,这李星瀚真是奇怪啊。寄来一副假发干什么?不过这假发的质量倒是真不错,跟真的似得,上面还有头皮屑呢。 张禾玩到中午,陈磊也没回来,张禾的自立能力比较差,在家里翻了一阵也没找出啥能直接吃的东西,索性像以前上大学那样专心打怪,忍了这顿吧。 一会陈磊到家,登了游戏,跟张禾擂台pk。陈磊上的漫游,张禾还是机械。 “踢弹药。”张禾在聊天框写道。根据张禾和陈磊的经验,能威胁到红眼的没素质地位的,就是这弹药。同样的35级技能,比如机械的高达,鬼泣的墓碑,驱魔的一顿狂砸,都是无色技能,就这弹药的冰雷,是个不用无色的技能,为此不知产生了多少口水,同样级别的技能,他用的不亦乐乎,却不让你用,还要骂你,实在是没素质。 张禾看着游戏画面,等着弹药被踢,却看到了聊天框的信息: 魔笛变奏曲:踢弹药,带无色。 推磨高手1:带无色,踢弹药。 老衲:我!无色狗! 小手用剑:踢机械。 小手用剑:踢蓝拳。 蓝色拳头:踢你麻痹! 小手用剑:只要剑其他都踢。 蓝色拳头:为啥不踢了白狗? 老衲:踢漫游和机械,垃圾! 推磨高手1:弹药!你全家阳痿! 老衲:垃圾漫游狗死全-家。 推磨高手1:弹药我!杂种!孙子!狗!逼养的! 小手用剑:鬼泣也踢了,鬼泣不好打 黑色冥王:红狗! 黑色冥王:骂错了不好意思,白狗! 玩家黑色冥王已被房主强行请出。 玩家蓝色拳头已被房主强行请出。 玩家推磨高手1已被房主强行请出。 接着张禾看到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弹窗消息:已被房主强行请出! “操!”张禾一边砸鼠标一边喊道。 正在这郁闷的时候,下面的qq消息弹出了什么东西,张禾扫了一眼便关掉了,好像有几个字有点熟,嗯? 这时陈磊也看到了弹出的消息,跟张禾说道,“哟!李星瀚杀人了。” “没看清啊,写的啥玩意?” “我也没看清,好像是有人在梦中情人结婚那天杀人了,墙上留下‘杀人者李星瀚’几个血字。”陈磊道。 “哈哈,说不定就李钢鞭那小子。”张禾道。 “切,就他还杀人,肯定是重名的。要是他杀了人,爷他妈把鞭给你割下来。”张禾道。 “准备准备。”终于碰到不踢机械的了,张禾没理会陈磊的玩笑,叫他赶紧准备,要不该被踢了。 要是他俩刚刚没有那么郁闷,就会看到更多的字:凶手在墙上写下的血字,除了杀人者李星瀚,前面还有半句:我爱朱小静。 朱小静,张禾并不认识,但这个名字是知道的,是猛人李星瀚唯一追过的女生。 3.虎影 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了,张禾跟陈磊依旧在战斗中,张禾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滴水未进,是个战神一般的人物。 “顶一下踏射!” “哈哈踩住怒气了。” “不算啥,我踩住过大崩呢!把逼扣起来移动射精他。” “miss!操!” “多重爆菊他。” “乱射!哎呀操!” “让你多重爆菊你不听,乱射不好用,射的太慢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俩不约而同地有个预感,这是李星瀚! “报上鞭名!”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是我。”外面传来低沉的两个字,果然是李星瀚。 “鞭名是啥?”陈磊道,“不说不让进!” “开门。”李星瀚在外面说道,声音很松弛,没有一点喊得意思。 “别给他开,太不够意思了。”陈磊道。 “开门啦我是李钢鞭。”李星瀚无奈。 “哈哈这就对了嘛!”陈磊屁颠屁颠去开门,张禾却是开杀了一时走不开。 陈磊一开门,就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几乎睁不开眼睛,当然这只是感觉,实际上并没有风。 “哎你怎么剃了个光头?”陈磊道。 “被剃的。” “要下雨了吗?”张禾在战斗中,好像听见轰隆隆的闷雷声。 “奇怪我也好像听见打雷了。”陈磊道。 “你装逼装的呗。”李星瀚道。 “李星瀚饮水机上面有你快递。”张禾道。 “是我的头发吧。”李星瀚道。 “是啊你怎么把头发寄这来了?我以为假发呢。”张禾道。 “那是别人警告我的。”李星瀚道。 “警告你什么?” “没什么,就叫我悠着点。”李星瀚去洗澡睡觉了,他走动的时候,张禾老觉得彷佛有低低的闷雷声,他们玩的擂台,换陈磊上场打的时候,张禾还去窗户边望了望天空,有星星呢!见鬼了。张禾想起里面描写武功到了极高境界,能发“虎豹雷音”,难道这李星瀚成了武林高手? 两人战斗至一点半才去睡觉,“杀人者李星瀚”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早就忘在脑后了。第二天两人依旧十点起床,这已经是惯例了。 两人磨蹭到中午,陈磊接到苏晴电话。 “走去宠物学院东门,看看美女。”陈磊挂了电话,对张禾说道。两人搭车去了宠物学院的东门。苏晴已经在那里了。苏晴换了衣服,气息有些收敛,但是仔细看去更加诱人了。 她为什么换衣服,难道那件给弄脏了?张禾心想,这苏晴亭亭玉立地站在你面前,谁能看出她前天晚上刚刚被男人插过? “等下见见我妹妹。”苏晴道。 “她在这里上学吧。”张禾随口道。 “嗯。”苏晴笑了一下,张禾看着这一笑,完全是个淑女啊,怎么晚上就干那事了呢? “我替她来了!”张禾看到一个比自己长得还高半头的女孩走过来,那女孩骨骼长得很正,腿型比苏晴还要好,虽然不是十分漂亮,也算是分漂亮。陈磊说今天来看美女,见了这个,也算不虚此行了,张禾心想。 “这是学生会的会长,宠物学院黑帮老大戚笑掌门,浙江省跆拳道冠军。”苏晴笑道。 那戚笑听了,对张禾道,“苏晴的朋友吧,以后有事就找我,我罩着你。” 张禾看着这个应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大妹子,想要说一句好玩的话来回,愣是没想出来,冷场一秒钟。 “我妹妹呢?”苏晴解了围。 “跟同学搞实验去了,折腾新宠物呢。”戚笑道。 “吃饭去咯。”陈磊道。 张禾是个大闷骚,小至萝莉,中至御姐,大至阿姨,都可以成为其暧昧的对象,可是在饭桌上,张禾跟苏晴和戚笑都聊不起来。 毕竟大家聊的都是吃喝玩乐方面的东西,而张禾要聊的话,十有是“机械加高达还是加空投?飞炮流怎么打?漫游pk加不加死亡左轮?多重爆菊好用还是乱射好用?”这些问题。 吃了早饭,戚笑约明天去湖区玩。陈磊也没征求意见,便道,“好啊好啊,我替李钢鞭和张禾都报名了。” 湖区在岩城的东边,坐上客车,两个小时到。 一起去的除了张禾、陈磊、李星瀚三人,就只有戚笑了,苏晴没去。除了他们几个,就是一车不认识的人。 车子是往湖区的方向开去的,只是开到半路,停了。 “下车。”导游道。 “还没到呢。”有人说道。 “我说下车。”导游道。 这时候大家已经看见,大约三十个提着铁棍很不面善的大汉围住了车子。 这一车的人,分明看到了车子外面的情形,没有人出声。这时候坐在前面的人已经下车了,人们听了导游的话,纷纷向车外走去。 陈磊第一个下去了,大家见有人带头,纷纷跟下去。戚笑拉了张禾的手,将其护在身后,也下去了。张禾被戚笑握着手,乖乖跟着,心中说不出的舒服。 “你也下去。”这话是导游跟李星瀚说的。 李星瀚笑了笑,最后一个下去了。 “交点油钱,少要点,每人五百吧。”导游道。 “身上钱不够了,明天补上行不行?”有人道。 “谁的钱不够,站到那边。”导游指着路边道。 过去七八个人。 “看好了。”导游朝几个大汉扬了一下头,那七八个人立即被打翻在地,拳打脚踢,铁棍的闷响传到耳朵里,其他人都慌了,戚笑抓着张禾的手,挡在他前面,脸上神色淡定。 其他的人见了这场面,知道遇到了什么人,乖乖交钱,一人五百。第一个交钱的自然是陈磊。 “你呢?没带钱?”导游看到大家都交了,就李星瀚在那冷笑。 “我还没想好。”李星瀚笑道。“五百块钱,是该买你一条胳膊呢,还是买你一条命呢。” “哎哟我好怕啊!”导游喊道。一个手提铁棍的人走上来,顺着李星瀚的脖子就给了一下,一声闷响。 李星瀚依旧冷笑,“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是你爹呀?” 张禾看到李星瀚有了这本事,不禁在心中大呼意外。 那导游看到李星瀚没啥事,倒是有些慌了。但是看看身后还有几十个人,又壮了胆,大概在想你就是耐操点,可能练过,但怎么也干不过几十个人群殴吧?上来说道,“哟,没看出兄弟是练过的,这样,五百块钱我就不收你的了,大家交个朋友。我这几十个弟兄,也不会为难你。”这就是说,看你有几下,我们有点怵了,但是呢,你也别得瑟,你还能一个人挑了我们几十号人? “今天的生意你们别做了。把钱都退了,少退点,一人退一千吧。”李星瀚道。 “你个逼养的还蹬鼻子上脸了!”导游怒喝一声,将手里的铁棍轮过来,却被李星瀚轻轻握住,“你不是逼养的还是菊花养的!” “妈了个巴子的还收不住你了。”那导游上车几秒钟,带了一把砍刀下来了。这年头做这生意,偶尔遇到硬气点的,铁棍降不住,一见刀子就软了。那把刀是开了封的,刀刃很锋利,刀尖是却钝的,因为砍人一般不会出人命,捅人可是会死人的。 见导游拿了刀,人们都慌了,那几十个混混大多也就吓吓人,没几个真动过刀的,也有了几分不安的样子。陈磊把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掏钱,戚笑依旧护着张禾。 李星瀚看到导游拿刀的架势,哪是砍人的样子,真正的格斗中,那么拿刀是使不出什么力道的,在那嘿嘿冷笑,就差说出“来砍我啊”这样的豪言壮语了。 导游见了冷笑,一股怒气冲上来,挥刀砍了过来,他以前是动过刀的,知道砍人砍什么地方不会出人命。刀还没有砍下,人群中已经传了好几个女人的尖叫声。 当人们将紧紧闭上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刀握在李星瀚手中,那导游却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几个胆大的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好像看见一头老虎闪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 人们正在纳闷,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李星瀚,我已经警告过你,你居然再次当众杀人,看我不将你打出原形!” 4.成妖 李星瀚听了那人说话,身形一窜,便走到人群附近,那声音又传来,“我一直跟着你,看你能不能跑一辈子。” “上车上车。”李星瀚对人群喊道。 “还没退钱呢。” 李星瀚道,“钱我已经拿了,上来分,快上车。” 人们纷纷上了车,李星瀚开着回了岩城,近的就地下车,远的李星瀚亲自送。 张禾回陈磊家的路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张禾给挂了。这年头,到处都是“你好我是哪里哪里,邀请您来免费领取什么什么礼物”的电话,张禾都烦死了。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好像还是那个号,张禾接了,“谁呀?” “来帮我个忙,百溪路150号,晚上七点见。”是李星瀚。 张禾在岩城呆了四年,但百溪路这边算是生地方,那是富人区。却不知李星瀚在那边干什么。张禾也没多想,准备了一下,四点就到了,打电话给李星瀚。 “你怎么换号了?” “想换就换呗,你到了?” “到了,我以为不好找,结果来早了。” “我去接你。” 跟李星瀚一起来见张禾的,是个陌生男子。那人见了张禾,伸出手来,“我叫萨摩。” “哦,你好。”张禾伸出了手。 “是萨摩耶的萨摩。”那人笑道,“我的本体是萨摩耶。” 什么!张禾吓了一跳,前天出事的时候,张禾也看到一头老虎的声音闪了一下,难道这李星瀚是老虎变的?这人的意思明明是说自己是萨摩耶变的。 看到张禾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李星瀚道,“我体内有一颗妖丹,我有老虎的力量,萨摩就不用说了。” 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张禾却没有怎么吃惊,他是个不安分的人,心想,既然如此,就让我的生命更精彩吧!于是问道,“要我帮什么忙?” “跟我来。” 两人带着张禾走到一栋三层小楼的前面,小楼处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中有不少大树,还有健身设施,小楼却是这院中唯一的建筑。楼顶上写着“百溪山庄”几个字,字都比较旧了,尤其是“山”字已经完全歪掉了。 萨摩道,“你看这小楼所处的是什么地方?岩城的富人区啊!一年的租金,起码得五十万。我在这观察了几个月了,也不住人,也不做生意,成天关着门,晚上只有一个房间亮灯,只有每星期四会有三个大人,两个小孩,清一色女的,悄悄进来,两小时后又不声不响地离去,我看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萨摩说的是什么猫腻,张禾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这里面恐怕不住人,住的是修成了道行的妖怪。 萨摩大概说了下情况,这栋小楼,唯一有人出入的一天就是周四。在这观察了几个星期,每周四,当五个女子进入以后,过十分钟便会有一只黄鼠狼钻进小楼墙根的洞中。这黄鼠狼显然修成了道行的妖精,那五人估计干的是小姐的行当。 萨摩道,“今天就是周四。我这里有隐身符,等会大约在八点半左右,那五个女子会出来,她们出来的时候,会开门,我们用隐身符趁机进去,里面只有一个人值班,应该能收住。” 李星瀚道,“也好,八点的时候打上隐身符,能持续到九点,我们先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张禾已经知道李星瀚也是身怀妖丹,有猛虎之力的人,那萨摩自不用说,自己却是凡人,便问道,“进去了,我做什么?” 李星瀚道,“其实我来岩城以前有次奇遇,得了两颗妖丹。除了我用的猛虎妖丹,还有一颗狐狸的妖丹,这狐狸道行还浅,但是我已将那妖丹重新炼过了,没有猛虎的力量,也有恶狼的力量。” “好啊!”张禾道。 “可是,”李星瀚道,“用了这颗妖丹,你就成妖了,你的生命要变得大大的不一样。” “自然要不一样的。”张禾道。 “你不知道,现在是和谐世界,法制社会,人教大兴,妖魔凋敝,做人还是最安全的。一旦你成了妖,那就是实力为尊,弱肉强食,一不留神就没有了性命。妖丹可以炼药,现在能结成妖丹的,越来越少了,你一旦有了妖丹,就必然遭人惦记。我成妖这短短的一个月,手上已经拿了三人性命。”李星瀚黯然道。 “那就没有解救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但不是一时能完成的。”李星瀚道。 “什么办法?” “你即使成妖,之前也是人身,如今人教大兴,你要是在这六七十亿人中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存在,你死了不知有多少人关注你,那自然少有人敢向你下手。” “怎么样就是有影响的存在?” “要么掌权、要么出名、要么发财,一旦死了,举国震动,谁都不敢轻易动你。”李星瀚黯然道,“然而这只是解救的法子,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你看那肯尼迪,还不是被一颗子弹穿破了头颅。。。” 张禾默然。 李星瀚叹道,“成妖是一条不归路啊,一旦走上了这条路,你就注定不能平凡,你要是平凡了,被人杀死,连新闻都不会报道。可是即使你不平凡了,也只是安全系数高一些,没有万全的法子。” 张禾面望李星瀚,眼神中没有一丝的犹豫,“正是要过得不平凡!” “好!” 当下李星瀚伸过手来,张禾接了。李星瀚不放手,一股大力传来,瞬间将那妖丹化了,融入了张禾的身体。 “遇到危险,只要弓下身子,猛按自己的气海穴,就能变成狐狸。”李星瀚道。 “我也是妖怪了。。。”张禾有些不敢相信。李星瀚又道,“成了狐狸,屏住呼吸,猛咬舌尖,就能变成人形。这狐狸的妖丹早晚要换,只是眼下妖怪太少,先用着吧。”张禾点头。 吃了饭,三人在小楼外面张望,六点钟的时候,果然看见五个女子走入。里面有个人出来,只开了一下门便又关上了。八点钟,萨摩拿出三张隐身符,每人打了一个,隐去了身形,只等那五人出来,便趁机遁入。 到了八点四十,那五个女子果然出来,里面那人出来送,门开了两分钟,早被张禾三人遁了进去。张禾化了那狐狸的妖丹,觉得身形敏捷了许多,身上也多了几百斤的力气,不觉信心大增。 三人藏在暗处,等那值班的送五女回来,却看见那人一进楼门便化成了一只喜鹊,飞到架子上去了。 一声犬吠,萨摩显出了狗身,朝那喜鹊大叫,喜鹊吃了一惊,便要从窗户飞走,李星瀚也化了虎形,一跃而起,挡住了去路。那喜鹊见跑不出去了,落在地上化出女人形,青光暴起,拔了一把剑出来,朝着萨摩耶当头劈去! 萨摩见状也化了人形,双手透出红光,将那口剑牢牢夹住,李星瀚从背后赶上,那喜鹊所化女子弃剑而走,经过张禾面前,张禾有些紧张过度,怕喜鹊伤了自己,一个猛扑便将狐狸爪子插进了那女子前胸,一缩手掏出了一大块肉来,萨摩赶上一口连头咬了下来。 那女子被三人群殴,气绝而死。这时候,张禾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是实力为尊。在凡人里面,弱者顶多也就是丢丢东西,破破财,戴戴绿帽子,杀人放火的事情有,毕竟不多。到了这妖怪的世界,那可就是弱肉强食,你没有实力,随时可能挨刀,被人抽走妖丹拿去炼药。 三人便占了这小楼,心想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收房租,不过不怕,到时候将他吃了就行,又想说不定已经被那喜鹊吃了,又想,不行啊,这法治社会,和谐世界,要是丢了人,这里必定被怀疑,不过喜鹊应该很富有,交个房租还不成问题。 李星瀚将喜鹊的妖丹取了,问张禾道,“这个妖丹的力量,还不如那狐狸,但是化成喜鹊,却是能飞,你看你是用狐狸的妖丹,还是用喜鹊的妖丹,只能用一个,两个妖丹化了非走火入魔不可。” 张禾心想,狐狸的妖丹,本来也不是什么强悍的生物,还是喜鹊会飞的好,便道,“那我还是要喜鹊的。” 李星瀚将手按在张禾的小腹,一股热气传来,那妖丹从腹中上升,张禾一张嘴便吐了出来。 李星瀚收了狐狸的妖丹道,“这个给磊鞭留着吧。”又将喜鹊的妖丹化了融入李星瀚的身体。 化了妖丹,三人在小楼里上上下下地四处摸索,发现这喜鹊没有什么宝贝,是个穷妖怪,楼上楼下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只小竹弓,没什么分量,连箭都没有。只是小弓上“制弓者巫之星”六个字却十分显眼,那白狗萨摩虽有些阅历,却也不知道这巫之星是谁。 李星瀚拉开弓一试,一道黑光穿出,居然是无形之箭!黑光射到桌子上,桌腿居然留下血来,不久又发霉,看来这箭上有诅咒。李星瀚把弓给了张禾道,“此物对我无用,你留着,躲在暗处射冷箭最好。”张禾欣然接受,把弓藏着身上。 李星瀚道,“憋着一口气,到支持不住的时候,你的妖丹就会为你供氧。借此感受妖丹的用法,等你能将妖丹运用自如了,用你的妖丹把弓化了,用的时候意念一动,便拿在手中,藏在身上多不方便。” “还有这好处?”张禾连忙憋住气,过了一分钟也没反应。 “憋着不要放。”李星瀚道。 张禾感觉快要死过去的时候,果然感到腹中一股热气上涌,立刻精神大震。试着用意念引着这股气四处游走,居然也能勉强引导,张禾将这股热气引至腿上,片刻,腿上以前皮肤病留下的暗色皮肤都恢复了肉色。 “多练习使用就熟悉了。”萨摩道。 张禾不觉有些高兴,现在让我站在陈磊他们面前,他只是一个凡人,我却是身怀妖丹的人了。 “你先回去吧,我们在这里看着。下周四,那黄鼠狼和五个女子必定会再来,到时候把磊鞭也叫上,咱给他来个一锅端。”李星瀚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张禾弓下身子,猛按气海穴,化了喜鹊形,也不坐车,一路飞回了陈磊家。飞在天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虽然有些头晕,还是说不出的爽啊! 地下会堵车,天上却不会堵鸟。张禾很快就飞到了陈磊家,眼见得时间还早,又飞到别处去了。专门绕着开窗户的人家飞,朝人家的窗户里偷窥,那喜鹊虽然道行低,飞上几个小时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张禾玩到尽兴,方才在张禾家外面的草坪落下,看看四处没人,屏住呼吸猛咬舌尖化成了人形。 5.梦中打飞机 张禾成妖,是周四,第二天下午,学校放假,陈磊和苏晴去宠物学院接苏晴的妹妹,张禾也去了,却先见到了戚笑。 “听说你工作再新新家园那边啊?”戚笑对张禾道。 “是啊怎么了?”张禾这两天投了些简历,在新新家园那边复试过,应该有戏。 “要不你我带你熟悉熟悉啊。”戚笑道。 “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张禾正求之不得呢。 张禾告别了陈磊和苏晴,不怀好意地跟戚笑去坐车。两人在新新家园附近逛了一圈,戚笑带张禾进了超市。 戚笑道,“你去买一把芹菜,我去买奶。” 张禾去了卖菜的那片,看了看,绿色的菜叶还不少,跟卖菜阿姨道,“帮我拿点芹菜。” “你自己挑了我帮你称。” “那我在看看。”张禾在心里骂那阿姨,妈的你不给我拿,我怎么知道哪个是芹菜啊! 张禾翻翻这个,看看那个,这超市也真是的,水果区自己有很多认得,却有标签写着这是什么什么水果,这蔬菜不认得,却没有标签写着这个是芹菜,那个是菠菜。张禾没奈何,眼看戚笑已经买完了,走了过来,随便抓了一把菜叶,也不知道是不是芹菜。 还好,戚笑拿了菜叶,也没说什么。这时张禾才想起来自己是男人,应该自己拿,又跟戚笑拿了菜和牛奶。 菜都买了,戚笑肯定是要跟张禾吃饭了。进了小区,张禾像个小弟似得跟着戚笑,上楼的时候,张禾问道,“你家几个人?” “就我一个。”戚笑道,“快走。” 张禾也着急啊,恨不得早点进你家呢!加快脚步上了五楼,戚笑拿钥匙开门。“随便坐啊,电脑在我屋里,电视在客厅,想看哪个自己选,不过电脑上没有装游戏啊。” “哎,那我看电视。”张禾道。 “可是我要看电视哎。”戚笑道。 “不是你让我选的吗?”张禾道,“那我用电脑。” “你跟我一起看电视嘛。”戚笑一句话惊醒了张禾,张禾连忙道,“好啊好啊。你看什么,我帮你调。” “你自己先看看吧,我去洗澡。”戚笑道。 张禾已经几年没碰过电视这玩意了,翻了两遍台,戚笑就出来了。 张禾意淫的是,戚笑应该裹着浴巾出来,实际上是,戚笑上身穿的好好的,下身却穿着自己很熟悉的网球裤。那网球裤张禾跟李星瀚都有好几条,是陈磊送的,就跟戚笑穿的一模一样。 “你也穿这个?陈磊送的?”张禾道。 “什么?” “网球裤啊。”张禾道。 “哦,裤衩啊,怎么你也叫网球裤。”戚笑道,“这明明是宽松裤衩嘛。” “我也觉得是裤衩,陈磊非说是网球裤。”张禾道。“额,你下面就穿了这个吗?”张禾在戚笑的大腿上瞄来瞄去。 “眼力不错啊。”戚笑撸了撸头发,做饭去了。 张禾换着台,心思一点都不在看电视,便去帮戚笑做饭。其实张禾不会做饭了,只是电视没意思,想过去看看戚笑的大腿。 “你想听我的故事么?”戚笑道。 “想听。”张禾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讲?”戚笑道。 张禾心想,你爱讲不讲。嘴里却说,“因为我是新认识的嘛,你跟陈磊他们太熟了,不想让他们知道。” “你说的对哦。”戚笑道。 “说说呗。” “以前有个男的追我。”戚笑说了,看着张禾,张禾连忙从大腿上移开眼睛,看着这个人高马大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确实有几分动人。 “其实我也喜欢他的,只是那时候还没爱上他。但是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啊,一点脾气都没有,什么都顺着我,我想干什么他都不说什么。然后我就爱上他了。”戚笑幽幽地说道,“你知道后来怎么了?” “怎么了?” “后来那男的跟我说,他就是看我不好追才拿我练手,怕以后碰上真的喜欢的女孩追不上。”戚笑咯咯笑着,张禾听着有些不寒而栗。 草草吃了饭,两人看电视。 “这里像家里吗?”戚笑道。 “像。” “来姐姐带你睡觉去。” “你有我大么?”张禾道。 “那要看比什么了。”戚笑说着将张禾轻轻抱起来,朝卧室走去。张禾心里很开心,却不知道是你流氓了我,还是我流氓了你啊。 “不要想入非非哦。”戚笑说着拿被子把张禾盖住,自己拿钻进被子里,把灯关了。 张禾在被子里,怎么能不想入非非?只是他心里有些拿不准,这戚笑的意思,到底是让自己耍流氓呢,还是不让自己耍流氓? 张禾白天折腾挺累了,现在又想着问题,给睡着了。 大约凌晨四点左右,张禾感觉到戚笑开了灯,可是也没注意,又迷了一会,觉得开着灯实在不好睡,便睁开眼问道,“你干什么?” 戚笑道,“曹操梦中杀人,你梦中打飞机啊。” 张禾睁开眼,发现自己睡梦中不知道想了些啥,反正手里正握着自己的小弟弟,小弟弟正直挺挺地立着,裤衩已经褪到膝盖了。 飞燕饶有兴致地看着竖起了的小张禾道,“你还是个处男吧?” 这实在是一个伤自尊的问题,张禾脸一红,没说话。 “我可是阅人无数哦。”戚笑道。“要不要我帮你破处啊。哈哈,不能带坏好孩子。”戚笑关上了灯。 “什么!什么!我靠我要啊要啊要啊!我不是什么好孩子啊,我要啊要啊要啊!”张禾在心里猛喊,可是戚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根本听不见,已经睡着了。 张禾郁闷,这么好的一次破处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糟蹋了,哎,什么时候才能脱掉处男的帽子啊!张禾郁闷的厉害,一直到天亮都没在睡着。 大约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戚笑醒了,坐起来朝张禾笑道,“昨晚我听见你说梦话了哦!” 切!昨晚我根本就没睡着,张禾心想,嘴里却说道,“说什么了?” “说,‘我也爱你’,哈哈,你爱的是谁呢!”戚笑道。 “就当我爱你吧。”张禾道。 “什么叫就当?”戚笑道。 “好吧好吧,我就是爱你。怎么了?”张禾道。 “没怎么,其实我是骗你来的哦,住这边没人陪我玩,陈磊又是个种马,所以才把你骗过来的,嘿嘿。”戚笑道。 “他给你下过种?”张禾道。 “说什么呢!”戚笑狠狠给了张禾一下子。张禾成了妖,抗击打能力大增,还是觉得疼。 “好吧,我们去哪里玩?” “我们去湖里玩啊,前天去玩,没玩成,我们今天去好不好?”戚笑道。 “额,前天发生了那事,你就没点心理阴影?”张禾撇撇嘴。 “切,走啦。”戚笑不由分说,逼着张禾穿衣服收拾。 坐在车上,张禾突然想起了水浒传里写的梁山好汉常常干“到得江心,问你是吃扁担还是吃混沌还是以身相许”的勾当,不觉意淫起来。 张禾这次跟戚笑去湖区玩,总算没有遇着骗子,一路顺风到了。戚笑想要坐船,张禾欣然答应,让划船的人休息了,自己拿过了船桨。 张禾是北人南相,水性极好,有点水浒传中浪里白条的神韵,能在水里钻接近两分钟不出来,划个船摇个橹更是小菜一碟。 岩城的湖区是有名的风景区,湖面很大,比杭州西湖要大上十倍不止,张禾没理会沿途那充满诗意的风景,群鸟经过的时候也只有戚笑大惊小怪地尖叫拍照。 张禾划着船飞速到了湖心,停下,一脸淫笑,“敢问小姐是吃扁担还是吃馄饨还是以身相许?” 戚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身相许我明白,什么是扁担?什么是馄饨?” 张禾道,“扁担就是我把你推倒,馄饨就是你被我推倒,以身相许是你自己倒。” 戚笑哈哈大笑,“就你小子还敢劫色。”两步窜到张禾身前,轻轻提了起来。“你还敢不敢?” 张禾这才知道,戚笑是宠物学院的黑色会老大,不是吹的,手上真的有功夫,看那骨骼就知道,是得了真传的,连忙喊道,“不敢不敢,你放我下来。” 戚笑将张禾放下,正要嘲笑一番,张禾扑通一声入了水,一分钟都没上来。 戚笑急了,朝水面喊道,“喂,你快上来我以身相许好不好?”几条船经过,船上的人心情都不错,看着戚笑呵呵笑。 张禾快憋不住了,上来换气,探查头来对戚笑道,“我上来了,你什么时候以身。。”戚笑一个箭步就扑了过去,伸手便抓,张禾早有准备,再次转入了水中,将小船推得大摇大晃来,戚笑不会游泳,又是手上有功夫的人,顿时失了淑女的气质,在船上大叫起来。 张禾正要展示自己的水性,让这不可一世的戚掌门折服,没命地摇起了船身,戚笑吓得不行,又被晃晕了头,一个踉跄掉入了水中。 戚笑不会游泳,在水中也不知道憋气,张禾游过来,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的头推出水面,另一只手趁机在她的大腿上乱摸,戚笑吓得厉害,都没发觉。 “说,你什么时候以身相许?”张禾大笑。 “我什么时候说了呜呜呜呜。。。”戚笑哭了,张禾也吃了一惊。这手上有功夫,人高马大的女强人也会哭啊,但是以身相许的事也不能算了,张禾在水下抱住了戚笑,有意无意地总要碰到些敏感部位,“你到底许不许?” “快让我上去呜呜呜呜。。。”戚笑真的哭了,张禾也慌了一下,自己先上了船,又将戚笑拉上去。其实这是个蠢事,张禾的水性完全有趁水打劫的资格。 到了船上,张禾本来还有些防备,可是戚笑依旧呜呜地哭。难道吓着了?张禾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好几次都吓着了,还要动用奶奶给唤魂,在棍子上卷上红布,在张禾吓着的地方喊“小禾回来吧,小魂魂回来吧”。 玩笑开大了,张禾凑过去,“没有事啦,我逗你玩的。”戚笑不理,张禾去推她的肩膀,她顺势偎依过来,抓着张禾的胳膊不肯放,“我怕水。” 张禾忽然觉得好笑,“你这女强人还有害怕的啊!” “可我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子啊,你就是这么对女孩子的吗?难怪你是个老处男哦!”戚笑有气无力地说道,看到这个女强人弱弱的样子,张禾心里也有了一丝感觉,轻轻道,“是我不好啦,我们回去吧。老处男给你道歉啦。” 戚笑犹豫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其实我也没有过,不知道什么感觉。” “你不是阅人无数吗?”张禾听戚笑说,不觉又增加了几分好感,这戚笑也是个好女孩啊。 “我骗你的啦,其实我是第一次看见真的那玩意长啥样的。”戚笑终于噗呲一声笑出了一口气,心情好些了。 “哦,那我不胜荣幸咯,以后什么时候想看了随时随地哦。”张禾道。 张禾把船划到岸,两人坐车回市区。两人坐在并排,戚笑并没有刻意靠着张禾,但是两人的胳膊始终碰在一起,彷佛有一种默契。 送戚笑回了家,张禾总觉得对戚笑多了一丝感觉,至少,她是确定的好女孩,虽然表面上是个女强人的样子,内心却有柔弱。 6.妖丹品级 过了这个周末,下周一张禾就要开始上班了。张禾想着别人挤公交挤地铁,自己却能飞去上班,顿时觉得心理又健康了不少,一扫大龄处男的自卑。 临近上班的两天,张禾托戚笑帮他在新新家园那边找房子,暂时还在张禾家住,两人依旧练游戏。 张禾的机械早就满级了,闲来无事,刷牛做个泰拉玩。想当年李哲明一把50粉步枪,一把泰拉炮,一把血鹰,将换枪流的漫游提升到了无与伦比的地位,现在开放等级上限,三把当年的顶级神器都成了玩具。 陈磊先拿蓝拳在街上转悠了几圈,觉得没啥意思,又换了漫游号,下了王八的图。漫游还是不错的,多重爆菊,移动射精,乱射,开上死亡左轮吃上暴击药一路狂推。 中午,苏晴打电话给陈磊,说他妹妹想见张禾,这回可千万别跑了。 张禾一想也是,第一回是苏晴的妹妹做实验没见着,第二回是自己去了戚笑家,这是第三回了,怎么也该见见了。 张禾跟陈磊去了宠物学院门口,苏晴在那等候。 三个人闲聊一会,三个小美女朝这边走来。苏晴冲她们打招呼,“小茜在这里!” 三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走过来,苏晴指着其中最小不点的那个道,“这是我妹妹苏小茜。”又向苏小茜道,“这两个是同学吧,介绍一下,这就是你想见的张禾。” 苏小茜道,“张禾哥哥好,这是我同学赵韵奇,崔睿哲。” 张禾看过去,苏小茜长的蛮可爱,不过还是个小不点,看上去年龄最小,也没什么身材。那赵韵奇虽然年龄也很小,但是气质非凡,只要再过几年,活脱脱就是个大美女。崔睿哲呢,比赵韵奇还要漂亮几分,但是骨子里有冷艳,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 几个人认识了,一起吃饭,张禾依旧闷骚,说不了几句话。饭后,大家要各自散去,苏晴和苏小茜都让陈磊开车送,崔睿哲说不用人送,倒是赵韵奇希望有人送一下。 张禾当仁不让。 一路走向车站,张禾心里一阵紧张,想不出什么话题来聊,就怕冷场。好在赵韵奇话还不少,张禾只要回答和附和就行,不用自己起什么话题。 上了车,有一个座位,张禾本想说,“我坐下,你坐我身上。”想了一想,觉得还不够熟,便道,“你坐啊。”赵韵奇坐了。 一路上张禾都没啥不良反应,这不仅是因为赵韵奇年龄小,也是因为她身上的气质特别正,不像苏晴那样让人看一眼就想入非非。 到了家门口,赵韵奇道,“上来坐吧。”张禾心想,要是这赵韵奇再大几年再说这话就好了,现在让我上去,家里可是铁定有人啊。便道,“不上去了,你赶紧回去吧。” “好吧,要是下次你再送我可一定要上来哦!”赵韵奇道。 “说定了!”张禾想到下一次送她的光景,不觉开心起来。 送完赵韵奇,张禾又回了陈磊家。 晚饭的时候苏晴过来了,带来点吃的。三个人吃饭,张禾接到戚笑电话,“房子找着了,我家隔壁。” 张禾其实早就有这想法,现在真的住到戚笑加隔壁,笑的跟个女人似得。 “房子找着了?”陈磊问道。 “没,让我住她家。”张禾诈唬道。 “靠!你的美好生活要开始了啊。”陈磊道。 “什么美好生活?”苏晴问道。 “白天有酒喝,晚上有奶摸。”陈磊不假思索。 苏晴看了张禾一眼,张禾在心中痛骂,这个,怎么啥都说。。。 到了周一,张禾穿的人模人样,上班去也。张禾从陈磊家出来,找个僻静的地方化成喜鹊,扑腾扑腾飞上去了。看着下面低头行走的众人,张禾心想,就这样每天上班下班,他们的生命有什么意思呢? 到了新的公司,张禾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假:周四下午有要事不能上班。这个假请的很轻松,因为张禾刚来,还干不了什么,人家恨不得他多请假少拿点工资呢。 坐在办公室,张禾的领导扔给几个表格就没管张禾了,让他先熟悉熟悉。张禾找不到事干,东张西望地看办公室里的女同事。 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长得霸气外露,彪悍无双,张禾连名字都没去问。 周三上班的时候,张禾已经知道那女孩叫贺楠,还偷了那女孩一张照片。 回到陈磊家,张禾拿出手机给陈磊看那贺楠的照片。陈磊情绪激动,按住张禾的脑门使劲摇,“我操张禾你娶了她吧,保证是处女啊!” 张禾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那女孩,哎,再也不随便把人的照片给陈磊这种不爱积阴德的人看了。 张禾把上周四的事大概跟陈磊说了,陈磊立即表示要加入,问张禾要那狐狸的妖丹。张禾说妖丹在李星瀚手中,自己只有个小弓,陈磊便要拿小弓来玩。 玩了一会,陈磊凑过来淫笑道,“这玩意给爷吧,躲起来放冷箭的活,比较适合爷干,爷很擅长。。。” “你很能射是吧?” “对!老衲!”陈磊哈哈大笑,不久又反应过来,“操他妈的那个弹药!” 张禾也不在意,拿个弓,也不好看,也不方便,就给了陈磊。陈磊自己打电话给李星瀚,要那狐狸的妖丹。李星瀚说已经快到他家了,正要拿来给他呢。 过了一会,李星瀚果然来了,跟陈磊说成妖的要害,陈磊嬉皮笑脸,一点不在意。张禾以为是陈磊玩世不恭,李星瀚却是明白的。 陈磊有钱啊!有钱人家,人气很旺,看似同样成了妖,其实陈磊可是比张禾安全好多倍呢!李星瀚拿出一个绿莹莹的妖丹给陈磊。 “李钢鞭啊,你说这妖丹为什么是绿的呢?是不是绿帽子戴多了哈哈哈。。。”陈磊笑道。 “对!这绿帽子就是给你戴的。”张禾道。 “千年以下的妖丹,就是这种颜色。”李星瀚道。“千年以下的妖怪,只能结成绿丹,是威力最弱的妖丹。张禾那喜鹊妖丹也是绿丹。” “那千年以上的呢?” “一千年以上的,就能结成紫色妖丹,有了千年的修炼,紫丹的威力自然比绿丹大的多。” “还有比紫丹厉害的吗?” “当然,紫丹练上三千年,加上结丹的一千年,四千年以上的妖丹,呈金色,金丹的威力又远在紫丹之上。金丹再炼六千年,便能结成血丹,那是万年老妖的内丹,是比人类还要古老的存在,现在基本见不到了。”李星瀚道。 “你的妖丹是什么样的,绿丹,紫丹,金丹,还是血丹?”张禾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我的妖丹,发五色彩光,那萨摩说可能是远古洪荒时期的妖怪所结内丹。”李星瀚道。 “比血丹还厉害?”陈磊道。 “不知道,不知道血丹是怎么样的,但是比那萨摩的紫丹厉害很多。”李星瀚道。 “原来那萨摩是紫丹妖怪啊,我想我要是有个老鹰的紫丹就好了,又厉害,又能飞。”张禾道。 “那你有那么厉害的妖丹,还怕什么啊,你一个人就能搞定百溪山庄的那些妖怪。”张禾道。 “妖丹的品质是很好,但是我还不怎么会用,发挥不出其万分之一的威力,现在的真正实力,可能连金丹都没到。”李星瀚道。 “你不是说了,孰能生巧。”张禾道。 “用憋气的方法来催动内丹的力量,那是最笨的办法,绿丹能发挥差不多,紫丹只能发挥一半威力,光那样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师父带才行。”李星瀚道。 “你有师父吗?”张禾道。 “有倒是有。可是我的两个师父天天打架,根本不肯花功夫教我。”李星瀚道。 “两个师父。。。” “是啊,他俩之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俩正打得不可开交呢。”李星瀚道。 三人聊了一阵,李星瀚安排了明天的事情,听说陈磊擅长放冷箭,要了张禾的小弓,也没意见,便回去了。 7.爱上放屁的人 第二天张禾依旧飞去上班,等着下午去白溪山庄会会妖怪,却接到陈磊的电话。 “张禾,昨天晚上爽了吧?” “咋了?” “戚笑的qq更新了个状态,‘一大早,很幸福。’她说很性福,肯定被日了!” “。。。” 张禾在公司熬了两个多小时,干了点杂活,到了饭点,便出了公司化成喜鹊朝百溪山庄飞去。 张禾飞到百溪山庄的院子里,化成人形走入了小楼,看到陈磊、李星瀚和萨摩早已在那磨刀霍霍了。 “那五个女子进来后十分钟左右,便有黄鼠狼钻进来。那黄鼠狼看起来有点实力,因此五个女子必须在五分钟内全部干死,然后等着黄鼠狼进来,四个人把他群殴死。”李星瀚道。 “好,我先躲起来,等他来了就放冷箭。”陈磊道。 “你也躲起来吧。”李星瀚对张禾道。说是四个人群殴,其实正真有实力的也就两个。 几个人在百溪山庄的小楼里,等那五个女子和黄鼠狼进来。趁着人还没来,张禾楼上楼下的看了看,这是一栋三层小楼,每层都有很多空着的房间,墙上有黑板,以前可能是教室。卧室只有三个,每层一个。 到了六点钟,张禾觉得心头紧兀兀的,等那五个女子到来。 张禾跟陈磊没有好用的妖丹,实力甚为微弱,一直在暗中躲着,过了几十分钟,听得喊声大作,几个女子全部躺下了,三个大一点的是狐狸精,两个小一点的却是母鸡变得。李星瀚收了内丹,全是绿丹,连一颗紫丹都没有。 也难怪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和谐世界,能一下遇着这么多妖怪已经算难得了,你还指望人人都是结成紫丹的千年老妖? 李星瀚和那白狗精萨摩很快收拾了五个小姐的尸体,查看身上,有女人之物,都是些香粉之类,闻起来比市面上的名贵香水好了不止十倍。 白狗精萨摩将那女人之物弄在身上,又穿了女子的衣服,一跃跳到了床上。李星瀚不愿穿女人的衣服,藏在了床底下,就等那黄鼠狼到来。 过了十几分钟,果然有一只黄鼠狼跃上窗户,透过玻璃朝里面张望。大约也那黄鼠狼也察觉到了异样,毕竟以往是能看见五个女子的,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只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看不分明。 那黄鼠狼毕竟有些手段,何况这小楼也来过多次了,从没遇着危险。现在是太平盛世,人类的气运正在巅峰,能够结成妖丹的存在实在太少太少了。 那黄鼠狼犹豫了一会,终于跃下窗户,化成一个黄衣道士,轻轻进了小楼,像白狗精萨摩躺着的那床走去。 黄鼠狼问道那熟悉的香粉味道,心中的警惕去了八分,像床上笑道,“小娘子,没穿衣服吧?”轻轻走了过来,揭起被子。 白狗精萨摩早已准备许久,一根绳子飞出,套住了黄鼠狼的脖子,张口便咬! 黄鼠狼见状,一个响屁放出来,藏在远处的张禾觉得一阵恶心,几乎要呕吐出来,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了,白狗离黄鼠狼那么近,哪有不受伤的道理,好在绳子套住了,黄鼠狼走不远,李星瀚从床底下钻出来,现了虎形,终是慢了一步,那黄鼠狼已经拔出剑来,斩断了绳子便要走脱,李星瀚虎尾巴一剪,啪的一声劲响,正中黄鼠狼脑门! 那黄鼠狼吃了一记猛击,又放了个响屁,躲在暗处的张禾支持不住,呕了出来,黄鼠狼见到还有帮手,吓了一跳,被李星瀚赶上,结结实实打在了脖子上,一命呜呼。 李星瀚抢上去,正要拿了妖丹,那黄鼠狼的尸体忽然化为一只麻雀,一飞而起,“双核妖丹!”李星瀚慢了一步,看看就要飞出窗户。 却是那陈磊不愧是擅长放冷箭的,闻了两个臭屁,依然支持得住,放了一冷箭,只听得一声电击的声音,屋檐上降下一道电光,恰好劈中那麻雀,掉下来的时候,已经被烧成黑炭了。 李星瀚连忙拿了麻雀,割出了妖丹,果然这黄鼠狼是个有些道行的千年老妖,紫色的妖丹,中间有一道明显的痕迹,将妖丹一分为二。 “可是双核妖丹?”白狗精萨摩被两个臭屁熏的喘不过了,勉强支撑着问道。 “嗯!双核紫色妖丹。”李星瀚道。 在妖丹里面,除了正常的妖丹,还有一些特殊的妖丹,比如双核妖丹,可以化成两种形象,还有双头妖丹,可以同时化出两形,两头四臂,这种妖丹,非常罕见,没有万分的机缘是结不出来的。 “这双核紫丹,给张禾换了吧,你想要紫色老鹰的妖丹,这个也不差了,又能飞,又能放屁。”李星瀚道。 “可是毕竟不算老鹰的妖丹,而且这放屁的法术也太。。。”张禾犹豫着。 “这个妖丹给我吧,那麻雀是我打下来的,我的绿丹是个狐狸丹,还不能飞呢。”陈磊道。 “也好。”李星瀚将妖丹化了,给了陈磊,陈磊抚掌欢笑。 “你看这双核的妖丹,是怎么变化的。我们单核的妖丹,只要弓下身子,按气海穴就行。”白狗萨摩道。 “我先试试。”陈磊弓下身子,却找不到气海穴,李星瀚帮忙按了,张禾化成了黄鼠狼,扬起尾巴便要放屁,李星瀚连忙喝住。 “却不知道怎么变成麻雀的。”李星瀚道。正说话间,张禾已经化成了麻雀,飞了两圈落在地上。 “怎么变化的?”李星瀚也不解。 “好变,按气海穴的时候,脑海中自然出现两个形象,想变成什么,就想着那个形象。咬舌尖的时候也是,有两个星象,看你变成人还是变成另一个,自己选就行。”陈磊道。 “好,今天没什么事情了,我和萨摩在这收拾收拾,你俩回去吧,明天还上班。”李星瀚道。 张禾说飞回去吧,陈磊不同意,执意要坐车,还要坐公交车。张禾不知所以,跟着上了车。 车开了一会,一声响,随之臭味传来,有人放屁。 大家都没说什么。 不一会,又一声屁响,比刚才响了好几倍。好几个人朝张禾这边看了,张禾回头看陈磊,陈磊一脸无辜。 几分钟后,只听见车上一声巨响,车身都晃了几晃,大家还没来得及害怕,屁臭已经传遍了整个车厢。 “屁是谁放的?” “怎么这么臭啊!” “我还以为爆炸呢,这也太惊天动地了。” 张禾看着旁边掐着大腿憋着笑的陈磊,自然知道屁是谁放的,只是不好发作,心里发誓再也不跟这一起坐车了。 回到陈磊家,陈磊也不当是自己家了,自从得了那黄鼠狼的妖丹,仿佛就喜欢上了屁味,张禾在自家的每个屋子都放了个屁,闻了一圈,感觉屁味将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照顾到了,方才满意。 张禾连夜搬出,自己的房子还没收拾出来,还是去戚笑家住吧。 上了车,看着不断后退的夜景,张禾心想,连陈磊都有紫色妖丹了,我什么时候才能也有一个猛禽的紫丹啊? 8.有人跟踪 张禾坐在车上,时间虽然还不算晚,却也过了下班的时间,车上人不多,张禾成妖以后,感觉敏锐了不少,看着外面的夜景,却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他。 回头看一眼,是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中年人,脸上看不出什么,眼神却是极其有神。张禾心里一紧,想想李星瀚可是说过,一旦成妖,说不定就被人盯上,跟至僻处杀了,取了妖丹,连新闻都不会报道。 不管怎么样吧,保险起见,张禾下了车,换了一辆,还是这路车。换了车,张禾警觉地看看车上,还好没有发现那中年人的影子。 到了新新家园,张禾给戚笑打电话,戚笑穿着网球裤就下来了,这对张禾来说是一个小小的打击。 那网球裤,虽然叫了网球裤,实际就是个宽松裤衩。在家里的时候,只有张禾一个人,因此戚笑穿着网球裤,张禾没意见,但现在戚笑穿着这个下楼,不是被很多人都看到了?张禾心里郁闷,刚还说你是好女孩呢。 跟着上楼的时候,张禾在下面走,戚笑在上面走,张禾在后面看着戚笑的腿缝,观察她走路的样子,心想这戚笑真的是处女吗?看着腿里面有逢呢。不过这隔行如隔山,张禾没有做过龟公,自然也看不出个端倪来。 到了家里,戚笑已经给张禾把屋子收拾出来了,张禾有些失望。 哎,看来想多了,还以为住一个屋呢。 草草睡了一觉,第二天是周五,还要上班。早上起来,张禾觉得郁闷,看到戚笑煮了鸡蛋在吃,便道,“戚笑,你过来。” “干嘛?” “过来呀!” 戚笑凑过来,张禾依旧道,“过来这里呀。”戚笑以为张禾要说悄悄话,把耳朵凑了过来。 中计了。 其实张禾因为昨晚戚笑穿着网球裤出来的事情很郁闷,正寻思报复呢,见戚笑凑过来,趁其不备,在戚笑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一脸挑衅地看着戚笑。 戚笑反应过来,白了张禾一眼,一惊一乍地说道,“多——大个事啊。我以为抢!鸡!蛋——呢!” 张禾郁闷。 本来以为你是好女孩,谁知道你这样,亲你一口都没发飙,他奶奶的! 张禾去上班,心里郁闷戚笑太开放,一进公司,看着了贺楠,张禾有意无意地朝贺楠腿缝里瞄去,心想陈磊说贺楠是处女,估计还是有些见地的。 到了自己办公室,看到领导,张禾又朝领导的腿缝里瞄去,心想这结了婚的人,怎么两个屁股还挨的这么紧? 一不做二不休,张禾索性把办公室里的所有女人的屁股看了个遍,还是不得要领,不得不感叹隔行如隔山啊!心里不觉想什么地方招龟公,我也去应聘一下学学分辨处女的法子。 到了中午时分,张禾又想趁着吃饭的时机把其他办公室女人的屁股也看看,于是跟大家一起去吃饭。 跟着几个同事去了李师傅吃拉面,张禾在饭桌上,总觉得不对劲,一抬头,挖槽!昨天在公交车上看自己的那个中年男子,居然也在这李师傅吃拉面。 巧合,张禾的心跳已经加快了,但愿是巧合了。张禾不觉想象自己被堵在死胡同里被人杀了取出妖丹,想想自己临死前的那一刻,哎呀我操! 张禾赶紧吃了饭,都没敢自己回去,等那帮同事聊完了才一起回公司。回到公司,气氛大变,这可是周五的下午呀,熬过了这几个小时,就要放假了。 张禾来到这公司,办公室里全是他领导,有小领导,中领导,还有个大领导。她们在聊她们领导的八卦。张禾还是闷骚,插不上什么话。 比如一个领导说,“自己生了小孩取什么名?” 有人说尹北京,有人说尹宝茜,张禾心想,叫尹志平吧,还能强奸小龙女呢。 只是想想,没说。 还没到点,那帮领导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张禾初来乍到,很老实,不敢早走,等待着最后的五分钟。好不容易五分钟过去了,出门的时候,发现打卡机还差一分钟,靠! 张禾也不好意思在那干等着,意图太明显了。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翻了一会,终于到点了,张禾按了手印,走人。 张禾等了车回戚笑家,车上人多的很,张禾故意往人多的车门走,万一那里有美女不就能挤挤了? 张禾上了车,却没有美女供他挤。哎,反正也习惯了,张禾心想。把眼睛往来望去,看到一个人张禾的心脏终于狂跳了起来! 操!一次两次能说是巧合,现在第三次看到那个眼睛有神的中年男子了,又在同一样车上,这能说是巧合? 张禾赶紧下了车,换一辆,到了车上东张西望,没看见那中年人,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过了几站,张禾已经由有些害怕变为彻底害怕了,因为张禾从车门看到那个中年人上车了,又跟自己一辆车。 张禾满脸冒汗,不祥的感觉在心中翻涌,看看车上的人,想想也知道,这年头,怀有妖丹的人,恐怕这一车人就他自己,而且那中年人跟了明显跟着自己的,张禾知道那人一定是针对自己的,索性坐过了站,没在新新家园附近下车。 张禾想,到了这一步,只能靠李星瀚了,中途又换了车,朝百溪山庄的方向乘。 那个中年人再次上了同一辆车,张禾已经没有一丝怀疑了,一定是针对自己的。可是自己什么实力啊,完全不够看,也就是现在仗着是下班高峰期,车上人多点。张禾不敢想象,两个小时以后自己是否还活着。 李星瀚住的百溪山庄地处富人区,去那边的人并不多,车子越接近那边,就有越多人下车,张禾看着车上的那个中年人,实在是不寒而栗。 下了车,张禾拼命朝百溪山庄狂奔,连回头看的勇气的没有。 到了,张禾在心里大声骂自己,急的快哭了。 傻逼,怎么没想到刚才给李星瀚打个电话呢,现在李星瀚明显不在家,百溪山庄的大门锁着呢。 张禾咬咬牙,骂声操,转身离开百溪山庄,没命地向超市奔去,超市人多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到了超市再给李星瀚打电话吧,只能这样了。 9.此人大有来头 张禾在超市给李星瀚打电话,李星瀚接了,不说话,张禾大骂。又打过去,又接了,还是不说话。 这李钢鞭在干什么呀!张禾再打过去,那边直接挂掉了。 张禾无奈,只有在超市里转悠,那个中年男子跟到了超市,一直在超市转悠,什么也不买,眼看天已经越来越晚,超市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张禾急得不行,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张禾回过头,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不认识了吧,我是崔睿哲。”那女孩道。 哦!那天见苏晴的妹妹苏小茜,顺便见了苏小茜的两个同学,赵韵奇和崔睿哲。不过现在遇到崔睿哲,张禾不知怎么得,有一种很好的预感,居然镇定了不少。 张禾等着崔睿哲说什么,果然那女孩说话了,“跟我来吧。” 张禾想反正也没奈何了,就跟去吧,不知为什么,见到了崔睿哲,张禾感觉一下子不慌了。“我们去哪里?”张禾随口问道。 “来我家吧。”崔睿哲道。 张禾一路跟着崔睿哲,虽然镇定了不少,还是担心,看看后面,靠!那中年男子还是远远地跟着。 崔睿哲家应该比较有钱,就在百溪山庄附近,也是富人区。张禾跟着进了小区,上三十三层楼,推门进去,见到了崔睿哲的爸爸。 “叔叔好。”张禾怯生生地道。 “嗯。”崔睿哲的爸爸盯着张禾看了几秒钟,看得张禾毛骨悚然,仿佛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透了。 “叔叔,有个人好像一直跟着我,跟着进了小区了。”张禾心想,崔睿哲的爸爸叫自己来,应该是有避一避的意思,因此这事也就说了出来。 “嗯。”崔睿哲的爸爸已经是短短的一声回应,接着渡着步子走到窗户边,望着下面,一会又回过头道,“张禾,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有空来玩。”又向崔睿哲道,“你送张禾下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叔叔,可是那个人好像,对我有,不太好的意思。”张禾紧张地说道。 “他已经走了,不会再跟着你了。”崔睿哲爸爸道。 “哦,好。”张禾心里七上八下,根本不敢相信,可是那崔睿哲爸爸既然都叫自己走了,自己还能硬呆着? 张禾无奈,忙说崔睿哲不要送,崔睿哲也没客气,真的就没送。张禾心里冒出了各种想法,这崔家父女可真是有点奇怪啊。 下了楼,张禾惊喜地发现,那中年人果然走了,现在想想,恍然大悟,一定是那人从窗口看到崔睿哲爸爸才被惊走的。 这崔睿哲一家人都很奇怪,崔爸爸一定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张禾心想。 回到百溪山庄,李星瀚依旧不在,好在现在没有那中年人跟着,张禾便化了喜鹊,从窗口飞进去了。 大约半夜三点,李星瀚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和尚,一个道士,见了张禾,李星瀚道,“这就是两位师傅了,此前我误吞了两颗妖丹,就是两位师傅救的。” “哦,怎么不接电话?”张禾道。 “两位师傅难得,额,难得不像仇人似得打个不停,我就趁机问了炼化妖丹的方法,我现在确是化了远古洪荒时期一斑斓猛虎的妖丹,可是连普通金丹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李星瀚道。 张禾听了,当着两个师父,便将白天的经历说了一遍,那和尚道,“听说最近蜀山有一个道士突破金丹结成了元婴,需要大量妖丹炼药以巩固法力,我觉得可能是此人。” 那道士道,“如果真是如此,你我都是金丹大成,跟那初入元婴之人应该差距不大,不如咋俩联手将此人杀了,抢了元婴,一人一半拿去炼化,有很大几率突破。” 和尚道,“好,张禾刚刚在附近见了那人,应该没有走远,我们展开神识探上一探,如果真是那人,就杀了抢得元婴,也算给徒弟的朋友报仇了。” 道人道,“不不,如果真是元婴期道士,被我们一探,打过来,你我可不是对手,张禾说那道士在超市逗留数小时之久,不如我们去超市一探。”和尚说好。 两人去时超市已经关门,也没有破门而入,在外面展开神识扫了几下,和尚和道士大喜,果然有元婴期道士在这活动的气息。 两人火速别了张禾李星瀚,说是回家取东西去了,并吩咐李星瀚,还有什么有点战斗力的朋友,都叫上。 李星瀚想想,也就是萨摩了,把那白狗精萨摩耶叫过来。 两天后,和尚和道士回来了,和尚带了一堆符箓,法宝,道士带了二十个帮手,其中结丹期道士有三个,相当于金丹妖怪,剩下是筑基期高手,相当于紫丹妖怪。 一口气带来了自己大半的家当,看来这次是志在必得啊。 和尚给张禾和李星瀚一人一个往生符,要是万一打斗中被杀了,可以得到菩萨接引,立刻就往生了西方极乐世界,虽然有点不吉利,两人还是充满感激地收下了。 和尚有给两人许多符箓,除了增加攻击力的,还有加护盾和速度的,后来一咬牙又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瞬移的符箓,万一支持不住了就逃。 那白狗精萨摩耶也给了一大堆符箓,只是瞬移的符箓太难做,材料又贵的要死,和尚没舍得给。 见和尚给了,那道士也拿出一个法器给张禾,是一个拨浪鼓似得东西,遇到危险只要猛摇这个东西,移动速度能强行提升数倍。不得不说,两人给张禾的都是偏向于逃命的东西,毕竟张禾只是一个绿丹妖怪,在道士里面只相当于引气期的炮灰级人物。给他东西,完全是看在徒弟李星瀚的面子上。 两人根据在超市采集到的那初入元婴的道士气息,很快定位了那人的位置,一干人隐藏起气息,便出发了。 当然像张禾这种打酱油的选手,不会自己隐藏气息,还是和尚给打了一张符箓才得以安生。 10.蚍蜉撼大树 一干人隐藏了气息,鬼鬼祟祟地寻到了那元婴道士的踪迹,装成普通人远远地跟着,只等那人离了闹市,便要杀人抢婴。 张禾看那人摸样,果然是前日跟着自己的那中年人。 也许是那人该死,居然不在闹市区流连,很快就远离人群而去,而且越走越偏,看看走进了治安盲区。 一干人正在兴奋之际,突然听得那人道,“都出来吧。” 和尚示意大家别动,我们隐藏了气息,说不定另有他人跟着。 一干人都不动,突然那道士挥了挥手,一道雷劈下,正中白狗萨摩耶,那白狗被雷劈中,登时两腿一伸,挂了。 那元婴道士道,“还不出来,想窝囊死么?” 忽然那道人道,“阁下莫不是蜀山的刘道长?” 那元婴道士怔了一下,“你认得我?” 和尚也纳闷,把眼来望那道人,道人轻轻摇摇头,却笑道,“哈哈大家都出来吧,自家人打了自家人。在下三十年前从聚气进阶筑基的时候,还多亏了道长。” 那刘道长忽道,“是萧萧?” 道人大笑,“贫道正是萧萧,这是萧萧和尚,我们两人自小一起修行。”一干人现了身,那刘道长看着出来几十个人,倒也没说什么。 萧萧道人和刘道长寒暄几句,便邀请回道观坐坐。那刘道长道,“几十年不见,自然要坐坐的。不过我刚刚进阶元婴,需要大量妖丹,这白狗精的紫丹我就拿了。” 李星瀚正要说话,被萧萧道人拉住了。萧萧道人道,“那白狗既然死了,放着他妖丹也没用,就给刘道长炼药吧。” 刘道长取了妖丹,跟一干人回萧萧道人道观。 走不了多远,又经过闹市区,几十个人一齐上了车,车上的人鄙夷地看着和尚和两个道人,还有几十个民工打扮的人。小孩子对着道士指指点点,大人将小孩按住不让说话。 回了道观,李星瀚道,“师父我去沏茶。”萧萧道人狠狠白了李星瀚一眼,却道,“去吧。”那刘道人看了李星瀚几眼,不知在寻思什么。 片刻。李星瀚将茶壶提了来,那刘道长忽道,“这徒弟看起来资质不错,不如我帮忙指点一二。” 萧萧道人脸色难看,支支吾吾,却也不好说什么。刘道长将手指在李星瀚脉上按了,沉吟半晌道,“原来令高徒身怀远古妖丹,却是不可多得。” 萧萧道人打了个寒战,不可多得是什么意义,自然是说,这远古妖丹是不可多得的炼药材料。 那刘道人虽然看着不面善,却也当真指点了李星瀚几下,李星瀚运气一阵,加上那远古妖丹品质本来比血丹还好几分,立即觉得自己也有了金丹妖怪的力量。 不愧是元婴期道士啊,比萧萧道人这金丹巅峰的道士确实要强上不少。 萧萧道人见徒弟如此精进,嘴角不经意地扬起一丝冷笑,却被和尚看见,和尚心里忽然明白了。 和尚走过来,对那刘道人道,“贫僧前些年得到一颗妖丹,虽然不如徒弟那颗,却也比普通血丹要强,不过和尚我实在目光短浅,道长能否帮忙鉴定一下?” 刘道人大喜,“拿来我看。” 和尚道,“跟我去看。” 和尚带了刘道人去看那妖丹,萧萧道人招呼众人道,“大家都去看一眼吧,血丹就难见了,和尚的妖丹绝对让大家开眼。” 和尚带着一群人走到道观后院的一颗古树下,冲道人嘿嘿傻笑。萧萧道人道,“好你个和尚,竟然把那妖丹藏在我的院子里!” 刘道人道,“妖丹呢?” 和尚道,“就在树里面,刘道长去绕着那颗大树,左转三圈,右转四圈,自然就看见妖丹了。” 刘道人半信半疑,但自从步入元婴,却是需要大量妖丹炼药,想想也没什么害处,便依着和尚说的,绕着那棵大树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和尚道,“还有一圈。”刘道人又转了一圈,忽然那树立刻延伸出极长的藤蔓来,将刘道人绕成了线团,刘道人挣扎几下,那藤蔓却是极其坚韧,正在着急,萧萧道人忽然丢出一枚铜钱,那铜钱在空中立刻变得几千倍大小,朝刘道人猛砸下来。和尚结个手印,一股无形大力朝刘道人压下来! “找死!”刘道人嘴里吐出一枚铜钱样子的金光,加持在自己身上,立刻挣脱了树藤的缠绕,左手捏个手诀,一口火吐出,立时杀了四个筑基道士。 萧萧和尚和萧萧道人压下来的大力眼看就要砸下,刘道人再捏个手诀,一道青光穿出,引着那两股大力砸向了后面,又杀四个筑基道士。 刘道人转嫁了萧萧道人与萧萧和尚的大力,口中吐出一口黑剑,向萧萧和尚飞来,萧萧道人口中也吐出一口金剑,和尚却吐出一颗舍利,祭在头顶。那黑剑先砍中金剑,后砍中舍利,金剑立刻碎了,舍利猛闪了一道白光,却没被击碎。 萧萧和尚冲张禾与李星瀚道,“快跑!”张禾拔腿便跑,一边拿出萧萧道人给自己的拨浪鼓猛摇几下,张禾感觉一股风托住了自己的双脚,速度立时增加了一倍。 回头一看,只见那和尚、道人,还有李星瀚都玩命疯跑,刘道长在后面追赶。“快使用瞬移!”和尚道。 张禾拿出和尚给的瞬移符箓,按照和尚说过的用法,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已经在五里之外,张禾环顾四周,和尚、道人和李星瀚都瞬移过来了。 萧萧道人道,“我们是金丹巅峰,他只是初入元婴,怎么差距这么大!” 和尚道,“专心跑,别说话。” 忽然张禾感觉脚底冰冷,迈步的力量都没有了。萧萧道人大骂一句,念动咒语,双脚燃起了火焰,又捏着手诀,将自己腿上的火焰给其他人也分了,四人继续逃跑。 张禾看着脚上的火焰,却不好问什么,好的是脚底冰冷的感觉立刻没有了,又摇了几下拨浪鼓,跑得更加快了。 萧萧道人本来跑在最前面,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左边猛窜一下,张禾正奇怪,猛然发现萧萧道人右边出现一个大坑,显然是一股大力砸出的。 四人狂奔了半个小时,张禾体力耗尽,实在跑不动了,却听得和尚道,“老子跑不动了,你还跑不跑?” 萧萧道人道,“都他妈死到临头了还叨叨个啥,速度跑!” 再跑五分钟,四人的速度明显变慢,张禾再摇拨浪鼓也不顶事了。 忽然那和尚停下脚步,坐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念叨,“佛祖保佑,菩萨保佑,老君保佑,玉帝保佑,上帝保佑,阎王保佑,耶稣保佑,撒旦保佑。。。” 萧萧道人道,“这贼秃是不想活了。”突然地下伸出一只大手,抓着萧萧道人向天上猛扔,萧萧道人飞起极高,看着只有一只鸟那么大,又跌落下来。 李星瀚要去接,却没接住,萧萧道人摔在地上,立刻口吐鲜血,慌忙叫了三人来说话。 其实萧萧道人心中有一件极大的秘密要告诉三人,他怂恿和尚杀那元婴期道士,自然是跟那秘密有关的。 萧萧道人使劲摇着牙不让气息散了,拼命地说道,“我,我,我。。。”只是一口气实在上不来,便只说出了那人类语言中最简洁纯真,最质朴无华的一句:我操! 说完便去了。 11.妖家法门 萧萧道人的秘密,和尚其实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知道的实在不多而已。 李星瀚道,“还跑不跑?” 和尚道,“我跑不动了。” 张禾道,“我也跑不动了。” 李星瀚道,“那不跑了,师父知不知道那个师父临终前想说什么话?” 和尚道,“你知道我们为啥要杀那刘道人?” 李星瀚道,“自然为了取那元婴。” 和尚道,“取了以后呢,怎么办?” 李星瀚不语,和尚接着道,“这就是道人的秘密。他虽然修道,却通晓妖家修炼法门。妖家法门有两种,一种是别的家也会的,比如凡人得到一颗妖丹,存在体内,发挥妖丹的力量,可以成妖。或者你有一颗紫色妖丹,但是后来又得到一颗血丹,你可以把紫丹取出,化了血丹在体内,立刻成为血丹老妖。而那妖家所独有的,却是第二种法门。” “什么法门?” “这第二种法门,那就是可以把妖丹化成水,将存在妖丹里面的力量吸收,用来增加自己的修为。比如你一颗金丹,后来又得到一颗金丹,你可以将一颗金丹化在自己体内,令一颗金丹却化成水,将存在里面的力量也化到了你体内的那枚金丹里,增加原来金丹的力量。这种方法比妖丹炼药的方法强了不知多少。妖丹炼药,只是将妖丹作为药引,能发挥的力量极其有限,妖丹里出来的力量可能还不如药草。但是妖丹化水,起码有一小半的力量能供人吸收。只可惜近几十年,道士只得来一枚紫色的妖丹,还没舍得化成水增加修为。” 李星瀚道,“是不是后院那棵树?” 和尚道,“是在那棵树里。萧萧道人说,这妖丹极其珍贵,虽然只是紫丹,但绝非一般的紫丹。而且炼化妖丹增加的修为有限,最厉害的,还是炼化元婴,将元婴期道士的元婴炼化成水,吸取其中的力量,想必立刻就能碎丹结婴,步入元婴期。因此我们见到那刘道人,才起了杀心。” 张禾道,“你说萧萧道人的秘密,就是妖家的第二种修炼方法。将别人的妖丹或者元婴化成水,用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和尚道,“一定是的。妖怪结妖丹,最厉害的就是血丹,到了血丹期,要想再行突破,就必须杀元婴期道士,抢得元婴炼化。妖家用血丹炼化元婴,可以结成血婴,我们佛家和他们道家,虽然结不成血婴,却也可以极大地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惜今日之事,我终于明白,金丹期道士、舍利期和尚,对上那元婴老怪纯属找死啊!” 李星瀚道,“可惜道士师父已经去了,那秘密也被他带去了。” 和尚道,“那炼化妖丹和元婴的方法,不是几句话能说明白的,想必道士想告诉我们记载那种方法的经典。” 张禾忽然道,“我记得道长死的时候,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当时我以为是肢体语言,想要增强语气,你说那经典可不可能缝在内裤了?” 和尚道,“屁!那内裤要经常洗,你家写着经典的东西,能让经常洗?而且道士都死了,你能去翻看他的内裤?” 张禾没有反驳,心里却觉得有什么事,要不然那道士干嘛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也许他知道今天有危险,就故意将那经典缝在内裤里呢? 李星瀚道,“现在我们干什么?” 和尚道,“把道士抗回去埋了吧。” 。。。。。。 其实这些对话,都被那刘道士听到了。这实在是万幸的事,萧萧道人没有说出的秘密,救了这几个人,那刘道士寻思着有朝一日能从这三人身上找出那炼化元婴的方法,因此才留了三人性命。 三人轮流将萧萧道人的尸体抗着,回到了道观。三人里和尚是长辈,自然要听他的。 其实张禾好几次都想翻翻萧萧道人的内裤,看看有没有缝着炼化元婴的秘密,可是和尚在旁边虎视眈眈,一直没下了手。 直到和尚点起大火,将萧萧道人烧了,张禾再也没有了希望。 和尚烧了萧萧道人,方才想到,道士死了,好像不要烧掉的,到底要不要?记不清了,反正已经烧了。 和尚说萧萧道人没舍得炼化的那珍贵紫丹,就藏在后院的大树里,那大树没有灵性,因此虽然勉强缠住那刘道人,还是被挣脱了,如果这妖丹是在一个万物之灵的人的身上,能发挥出十倍的威力。 和尚取了紫丹,给了张禾。“现在你也是妖怪,你那绿丹,除了会飞以外,实在不够看。不如将这紫丹给你,这妖丹虽然是紫色,但修炼时间已经有三千年了,是个再有一千年就能结成金丹的树精,实力蛮恐怖,除了藤蔓缠绕,还能出树刺扎人,另外,这种树能招一种极其厉害的马蜂,能扎死筑基期高手。马蜂进化以后,估计金丹期高手也能扎死。” 张禾道,“谢谢师父,今天看到树藤缠住刘道人,我就觉得厉害。炼化妖丹增加修为的方法是妖家的,那不把妖丹化了,光是发挥妖丹本身的力量,师父是不是能带我?” 和尚道,“光是把妖丹存在体内,发挥妖丹的力量,跟道士的金丹、和尚的舍利,大同小异,我是可以带你。” 张禾喜道,“师父那太好了!你快教我吧。” 这时一个声音道,“把妖丹存在体内,发挥妖丹的力量,我倒也知道。你已经有李星瀚这徒弟了,不如这张禾就给我当徒弟吧。”这人正是刘道人。 刘道人听和尚说炼化妖丹,得到的力量有限,也就不打李星瀚的主义了。他要收张禾为徒,自然还是想跟这三人有一点联系,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找到那萧萧道人炼化元婴的方法。到时候找几个初入元婴的道士阴了,自己去炼化元婴,效果不知比拿妖丹炼药强多少倍。 刘道人何等实力,三人是知道的。他要杀自己,早就杀了,他既然没杀,意思就是不杀了。虽然不知道他收张禾为徒要干什么,但是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自然他说了算。 那刘道人带了张禾,便要投蜀山道门去。 张禾道,“师父这蜀山派在岩城有分支么,我不能离开岩城,明天还要上班。” 刘道人道,“我就带你去岩城的分支,既然成了师徒,跟你通个姓名,我叫刘敏。” 张禾道,“知道了师父。”跟那刘道人匆匆去蜀山道门办了手续,睡了一个小时,上班去了。张禾现在没有了喜鹊的绿丹,变化的时候只能变成一株大树,也不能飞了,乖乖坐车上班。 12.得罪师叔 张禾到了公司,他领导的领导叫他跟去,也不说什么事。 张禾跟着大领导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座大厦,那个大厦呈椭球形,据说看着像ufo,张禾却觉得像是剑魂放了立体的拔刀斩。 到了里面,张禾在那瞎站着,看着大领导跟一群不认识的人说话,一句也插不上,四处寻找穿短裤的少女看人大腿。 张禾看得正出神,刚刚进来的这个美女,一分钟前正握着一辆至少7系的白色宝马的方向盘,是个又有钱又会开车又漂亮的美女。张禾盯着人家的大腿紧紧不放,突然大领导道,“张禾咱们走。” 张禾道,“好。”心想操你大爷的叫爷来又没啥事,逗爷玩啊,还好看到好几个不错的大腿,要不亏了。 一路上大领导都没说什么,回了公司,那大领导终于跟他的下属,同时也是张禾的直接领导道,“你家张禾太差劲了,站那跟个没事人似的,一句话也不说,什么都要我来做。。。。。。” 大领导说了半天,张禾都在赔笑,临走了大领导又对张禾道,“下次注意点。” 张禾笑道,“一定一定,下次一定!”心想我的个骚婆子怎么逼事这么鸡-巴多,妈的个逼的。。。。。。 张禾是纯粹的闷骚型,有事也不说,活活郁闷了一天,终于熬到下班,去百溪山庄会李星瀚,交流一下炼化妖丹的方法。张禾现在身怀紫色妖丹,但感觉比以前身怀绿丹的时候没有厉害多少。 到了百溪山庄,张禾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师父,蜀山道士刘敏,正在发愣,那和尚道,“正好张禾过来了,那就一起去吧。” “去做什么?”张禾道。 “蜀山道门今天凌晨有个交易会,现在缺人手,你和李星瀚去帮忙。”刘敏道。 张禾和李星瀚跟着刘敏朝蜀山道门的岩城分会去了,几站地而已。 分会离百溪山庄不远,都在岩城的西北一带,位于居民区内。张禾和李星瀚跟着刘敏上十二楼,见到一个笑容可掬的道士,热情跟几人打招呼。 刘敏道,“这是我师弟谢敏,金丹巅峰道士,你们叫师叔。”张禾叫了一声,李星瀚只是点头一笑。 那谢姓道士向刘敏道,“我这里正缺人,不如把他俩给我吧。” 刘敏道,“就是叫来帮你的,我到上面去了。”说完丢下张禾两人,上了十三楼。 “上面也是我们的吗?”张禾道。 “是啊,十二楼、十三楼、半个十四楼,都是我们的地方,等会交易再这三层进行,这会没事,你们先歇会,喝口水。”这个谢敏倒是挺通情达理的一个师叔。 “等会我们做什么?”李星瀚道。 “等会你们卖一些低级的符箓,你们看好啊,这边绿色的,是神行符,一个一百四十八块钱,加速度的。这边黄色的,是镇定符,练功打坐用的,一个八十八。这边白色的,清水符,驱除身体杂质的,一个四百八十块。黑色的,放着看,一般不卖,实在有人要买,叫我,我来应付,知道么?”谢敏耐心解释道。 “知道。”张禾道。 “我去拿几个标签贴上。”谢敏便去拿标签,在上面写了“一百四十八”“八十八”等字样,贴在放对应符箓的箱子上。 “是不是给点零钱,要不找不开。”李星瀚道。 “好,现在没有,交易前我给你拿过来。”刘敏对两个小辈很和善。 张禾和李星瀚看着那几个放着不同符箓的箱子,眼看到点了,人也多起来了,刘敏还没送来零钱。 “我去看看。”李星瀚去找谢敏,张禾看着摊子。十分钟后,李星瀚回来,“他说再等等,一会就送来。” 你说再等等,时间可不会等你,已经零点五分了,张禾叫李星瀚去找谢敏,李星瀚又去了,十分钟后回来了,“他说再等等,应该没事。” 张禾看看也是,来这边交易的人,大部分直接上十三楼和十四楼,这十二楼的东西,顶多看几眼,很少有人看这些低级符箓,生意冷得可怜。 李星瀚忽然打了个激灵,觉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张禾道。 “怎么觉得老有人不怀好意地看我?”李星瀚笑道。 “是想爆你的菊花吧。”张禾道。 两人刚想着没什么生意,正在瞎聊,有个带着眼镜,学生样子的小年轻过来了,翻翻符箓,要四个镇定符,给了四百块,应找四十八。 张禾摸摸了身上,四十是有的,可惜找不出八块,问李星瀚,李星瀚一毛钱也没有。张禾道,“不好意思,我这没零钱,要不您再拿一个或者等会。。。” 突然一个人怒气冲冲地拉了一把张禾,“这么点毛事都干不了?你是三岁小孩么!”张禾回头看,是师叔谢敏。 张禾道,“师叔没给零钱,我这找不出八块。。。” 谢敏低吼道,“没给你你不会跟我要啊!”张禾这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还慈眉善目的师叔,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李星瀚抢道,“我跟你要了你不说等会么?” 谢敏道,“等你妈个逼啊,客人都上来了还等你妈逼啊!” 张禾怒火起来,却是在心中压着,寒毛都竖起来了。同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谢敏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星瀚却道,“我操是你说等会的啊,我问你要了两回你都说等会的啊!” 谢敏道,“你再说一遍。” 李星瀚道,“是你说等会的啊。” 那学生模样的客人见阵势已经不对,立刻道不买了,放下东西就走。 谢敏冲李星瀚道,“前面说什么了?敢跟师叔说‘我操’,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 李星瀚冷笑,“你想说你就是天,你很高是吧,你还是地,你还很厚是吧?” 谢敏道,“看你也不过金丹初期的样子,还没蛋壳大就敢跟师叔叫板,信不信我取了你的丹炼成药来弥补今天的损失啊?” 李星瀚盯着谢敏,“我。” 谢敏道,“再说一遍。” 李星瀚死死盯着谢敏:“我的逼!” 张禾立刻慌了,刚才说“我操”,不过是语气词,现在直接点名道姓了,那谢敏肯定不会放过李星瀚了。这李星瀚也真是的,干嘛争这个气,我不也气得不行还是忍着吗。 谢敏道,“好小子,我现在约你明天公平决斗,有种就接下,生死各安天命,没准就跪下求我废了你道行!” 李星瀚道,“不是爷接你的挑战,爷现在向你挑战!有种就接!” 13.吐丹赌命 听到李星瀚向自己挑战,谢敏怒笑,“我接了!明晚九点,不是争高下,要决生死!” 李星瀚道,“我明白的。”说完便转身下楼,张禾慌忙跟去,说实话张禾是有点害怕的。 也许是怒气冲了脑子,也许是不愿再这多呆,李星瀚没有等电梯,顺着黑黑的楼道一层一层走下去,不说话。张禾跟在后面,他知道李星瀚不想说话,他只是要静静地做完手边的事情,走楼梯就是一件事情。 到了分岔口,李星瀚回百溪山庄,张禾目送着他。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一种近乎绝对的平静了,不说话,也没有兴趣干点什么,他只是静静地走回去,感悟着脚底的大地,街上的人流,轰鸣的喇叭,以及周围的空气。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做评价。 如果这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那也没什么,我受不了这口气。 我不要受这口气。 已经过了凌晨,班车已经没有了,张禾看了附近的站点,没有回新新家园的夜班车,在街上走了一圈,找不到出租车。 索性不回去,张禾心里反倒有点乱,他知道李星瀚这个人,如果他决定了,那不是劝说能有用的,除非你用绳子把它捆起来不让他去。即使如此,他也会等着绳子磨断的那天去找人决斗的。 张禾找了一家小旅馆,其实离李星瀚住的百溪山庄很近,只是张禾不愿去打乱李星瀚的平静。 现在已经快两点了,张禾倒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 一觉醒来,我去!已经十点了,反正迟到了,张禾给领导打了电话,请假不去了。这个领导还是不错的,让张禾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还说“自己小心”什么什么的。 张禾没去上班也没去找李星瀚,在旅店呆着,找个连续放电视剧的频道看电视,看电视剧最能放松心情,连串的故事,你基本上看一集就一直看下去了。 下午六点,张禾退了房,去找李星瀚。 李星瀚看看张禾,道,“走。” 张禾跟在李星瀚的后面,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弟。眼前的这个朋友,个子跟自己差不多,却有一股逼人的气势。 其实张禾何尝不想做一个一言不合当街杀人的角色?像李星瀚那样快意恩仇,张禾知道,自己只是没有勇气而已。 李星瀚的方向感很好,在张禾已经记不得昨天的那个小区的时候,李星瀚的步子依旧坚定。进了小区,直上十二楼。 张禾感觉自己仿佛是来参加一场紧张的面试,如果真的只是一场面试就好了。又觉得是来打针的,张禾害怕打针,尤其是针头插入的那一下,不觉打个激灵。 上了十二楼,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热闹,李星瀚看到一个道士,道,“我找谢敏。” 那人道,“谢师叔现在不在,九点会来,进来等下吧。” 李星瀚走进屋里,找了个沙发,仰道上面,翘起二郎腿休息。张禾坐在旁边,手都不知道该放什么地方。 八点五十九,刘敏还没来。。。 九点五分,李星瀚还在等待。。。 九点二十,谢敏来了,说了声抱歉。对于他来说,也许杀一个像李星瀚这样的金丹妖怪只是随便的事,不用怎么准备。 李星瀚道,“你迟到了。” 刘敏愣了一下道,“那我只用一只手。” 李星瀚道,“我只是想说你迟到了。” 刘敏正要说话,却看见李星瀚已经祭出了妖丹,那不是金丹,也不是血丹,而是一颗散发着五色彩光的奇异妖丹。 吐丹赌命,全力一击! 要么丹碎人亡,要么恶气得出。李星瀚知道自己的道行在谢敏面前不够看,直接出了妖怪在打斗中只有万不得已才会出的一招。一旦祭出了妖丹,那就是拼命了,如果道行低于对方,那就是个死。 谢敏冷笑,就算你吐出妖丹,爆发全身力量,也不要忘了四个字的前提:在我面前! 谢敏祭出道家金丹,李星瀚直接催动了全身劲气,两丹相撞!立即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波动,彷佛有人朝屋里扔进了炸弹。张禾只觉得脚底和膝盖两处一阵麻,脑袋像是撞上了钝器一般猛震了一下。 两丹相撞之下,李星瀚猛吐一大口血,立刻昏死过去,那五彩妖丹却完好无损,回到了李星瀚丹田。而那谢敏的金丹,在远古妖丹的面前就不够看了,一撞之下,立成粉末,谢敏也跟着丹碎人亡。 此时的张禾,头脑异常的清醒,他之前是担心李星瀚,担心这个拼着自己的性命去争一口气的猛人! 现在李星瀚赢了,张禾立刻清醒了,抱起了李星瀚飞奔下楼。自从化了那树精的妖丹,张禾手上多了六七百斤的力量,脚力也远超常人。 事到如今,只能去求那个救过自己的人了。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他从窗户一望之下能惊退刘敏,绝对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张禾抱着李星瀚,玩命般向崔睿哲家跑去。张禾永远记得,自己被刘敏跟踪的时候,就是崔睿哲的爸爸轻描淡写地惊走了刘敏。现在,他是李星瀚的唯一希望了,那刘敏一定会打着给师弟报仇的名义取了李星瀚的妖丹的。 张禾发疯一般朝崔睿哲家跑,忽然听得一人道,“小伙子等一等我跟你说句话。” 张禾猛地一惊,回头扫了一眼,冷汗立刻布满全身,这人面熟的很,昨天交易会上露过脸,一定是修道中人!现在李星瀚昏迷,那颗五彩妖丹不知让多数人垂涎。 张禾玩命朝崔睿哲家跑,忽然双腿立刻被加上了几百斤力量,迈步艰难,张禾已经十分确定了,那人在作法,一定是看中了李星瀚的妖丹! 张禾咬紧牙,已经看到崔睿哲家小区了,忽然一股大力将张禾与李星瀚提起来,飞一般向北方走去。 张禾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刚才那道士还在猛追,这是另有其人,恐怕是敌不是友啊! 14.血丹老妖 那股大力提着张禾跟李星瀚,却没有提离了地面,看上去就彷佛两人在玩命疯跑一般。两人“疯跑”着向北不知多少距离,七拐八拐,奔入了一所宅院,那股大力终于收了。 张禾面对着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那人道:“小小茅山道士,也敢追我妖道中人。” 张禾大喜:“搭救之恩,永远难报!不知老祖宗高姓大名?”张禾与李星瀚现在都是妖怪,那人说“也敢追我妖道中人”,自然也是妖怪,张禾就叫了声老祖宗。 那人道:“无名无姓,叫我血丹老妖即可。” 张禾道:“有您在,量他们也不敢来!” 血丹老妖却道:“自然要来的,我故意在路上留下信息,他们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张禾大呼不妙:“他们敢。。。” 血丹老妖道:“刚才我故意隐匿了实力,他们一定会到的。” 张禾道:“您是想。。。” 血丹老妖道,“简单,杀人取婴!蜀山一个,茅山两个。”老妖的话证实了张禾的想法,刚刚他一说“故意隐匿了实力”,张禾就知道这老妖要打那元婴的主意。茅山两个,应该是刚才追自己的人,可能有同伙,蜀山一个,张禾用脚想也知道是刘敏。 张禾问那老妖道:“他们什么时候来?” 血丹老妖道:“一时半会来不了,我留下的气息,只保证他们能够找到,可不保证多会能找到。而且,我留下气息的时候,散发的是血丹初期的实力,他们可能会准备一下。” 张禾道:“那太好了,您救救李星瀚吧!就是他。”张禾指了指李星瀚。 那老妖随意将手搭在李星瀚的肩头,闭目沉思一会,便道,“远古妖丹的实力,果然。。。这妖丹的力量要是全部发挥出来,这小娃娃的实力会在我之上。” 张禾道,“他的伤好治吗?” 老妖道,“伤?哪里有什么伤?只不过这远古妖丹,被一个道士的金丹撞了,一下子激发出极多力量,他一下子承受不住而已。现在那股力量正在重塑他的经脉骨骼,睡个十天半月就好了,治什么治?” 张禾喜道,“是不是他又变猛了?” 老妖道,“猛不到哪里去,现在不过是金丹期巅峰,连血丹都不到,猛什么猛?” 老妖这话说出来,张禾却大为欢喜,想不到这李钢鞭因祸得福啊!想想以后自己多了一个金丹期巅峰的朋友,那自己也能安全不少啊。 成妖以前,张禾其实不怎么喜欢交朋友,喜欢一个人折腾。现在不同,成妖以后,身上的妖丹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惦记上了。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句话在凡人里面已经是狗屁了,在妖界依旧是真理。 张禾正在开心,那血丹老妖又说了一句:“金丹巅峰的实力也太弱了点,等会要是三个元婴都抢上了,我分他半个帮他步入血丹吧。” “啊!!!!!!!!!!!!!!!!!!!!!!!!!!!” 张禾兴奋过度,一旦李星瀚步入血丹,谁敢杀我!谁、他妈、敢!杀!我!!! 张禾正手舞足蹈,那老妖又道,“看你这小娃娃身上带个树精的紫丹,实力却还在绿丹,实在是可怜,你那紫丹实在没法步入血丹,弄成血丹非冲死你不可,老妖我就勉强帮你结成金丹吧。” 张禾仰天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等他笑够了,那老妖道:“笑够了没?笑够了起来,老妖除了帮你结金丹,还教你一个修炼的法门,也算是有缘吧,这树精的妖丹,可以让几十个枝杈同时修炼,修炼速度翻几十倍,因此结成血丹的老妖,很多都是树精。但那是超级牛人了,你现在道行浅,也就能同时让四个枝杈同时修炼吧。” 张禾兴奋,不说话,一个劲点头! 那老妖道,“我助你结金丹,要消耗法力,等会那伙人来了,杀人取婴,我帮你化点元婴,也就结了。” 张禾道:“您说结成血丹的老妖,很多是树精,您是什么精?也是树精吗?” 血丹老妖道:“切!我可是正宗的猫头鹰!” 张禾心中一阵羡慕:“啧啧,又猛,又会飞,我也曾经梦想有个猛禽的妖丹啊。。。” “额!你不会打我的主意吧。。。”老妖道。 “不敢不敢。”张禾嘿嘿笑。 “现在我先教你同时让四个树杈修炼。来,给爷变个大树。”老妖道。 张禾精神抖擞,立刻猛按气海穴化作一株参天大树。老妖看着那虬枝盘结的大树,不禁感叹:“果然是三千年的老树啊,这要是劈了,能换成多少木材啊。。。。。。” 张禾吓了一跳,整株大树都抖了一抖,那老妖道,“抖什么抖!”口中吐出一口血剑,奔那树干砍去! 张禾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这老畜生不会阴我吧!(血丹老妖为万年古兽,因此说老畜生不是骂人的) 张禾睁开紧紧闭着的双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树干上面被那老妖劈出了三道痕迹,分为了四段。老妖用法力封住其中三段,道,“猛用妖力。”张禾催动妖丹,一股大力打通了这段树干,老妖又封住这段,和其他两段,对张禾道,“猛用力。”张禾随动妖丹,心中大喜,果然不一样,跟刚才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现在太兴奋等会再说。。。。。。 老妖助张禾打通了四段树干,谓张禾道,“以后你修炼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虚,一股劲出去,结果分成四股,觉得力道轻,但这是好事,你觉得虚,才会激发全力激发妖丹的力量。以后你修炼的效果和修炼的速度,都会接近原来的四倍。” “为什么不是正好四倍?”张禾道。 “分成四股力道修炼,无论如何也不是一股,其中自然有些力道要散去的。就好像你给自行车打气,总有一些气要跑掉的。。。”老妖忽然皱眉,“来了!两个元婴初期,一个介于初期和中期,不费劲!” 15.杀人表演 张禾听老妖说那三个元婴期道士已在附近,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忽然觉得一道风力扫过自己,背上背挠得直痒痒,大惊之下便看到三人已经在院中现了身。一个是刘敏,还有两个茅山道士,都是精瘦精瘦的,一个花须,一个白须。 刘敏见了张禾,怒目而视,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这就收拾你! 老妖朝三人道:“你们三个想一起上,那是不行不行滴,你们要一起上了谁来观看我杀人?” 刘敏道冲茅山两道士道:“上!”口中吐出上次撞碎萧萧道人金剑的那口黑剑,一道暗芒奔老妖而去! 老妖不躲,受了一剑,那刘敏立刻全身被冻结,晶莹的冰块布满在刘敏的全身,看上去仿佛一个巨型琥珀。 老妖冲刘敏道,“好生看着!”又冲那茅山两道士道,“你俩一个刚入元婴,一个已经修炼了些时日了,哪个上?” 白须道士道,“阁下虽然各个结成血丹,没想到装备这么好,我来领教一下,如果我输了,我这师弟自然就认输了。” 老妖口中吐出血剑,身形一闪,在那花须道士身周画了一个红圈,向白须道士道:“来!” 白须道士却没吐出宝剑,七枚铜钱抛出,结成北斗七星阵,操着勺柄,一圈一圈的金光向老妖闪烁而来! 张禾望了那金圈一眼,立刻觉得头晕目眩,彷佛在原地转了几十个圈子,更有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 老妖长啸一声,一道黑烟从鼻中喷出,黑烟碰到金光,那金光立刻变成了金黑色,仿佛承受了极大重量,不等触及老妖就掉落地上不见。白须道人正要收了法,那股黑烟不依不饶,追到了七枚铜钱,将整个北斗七星阵都污秽了。 白须道人道:“小子你过分了!这七枚铜钱个个都是老祖苦苦搜集的古董!”说罢口中吐出一把开山大斧,踏着七星步,借着星斗之力劈下!斧子劈下的那一刻,张禾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和周围的人并不处在同一世界,仿佛空间都被劈裂开了。 这一斧,是白须道人毕生精力所在,老妖未能躲过,吐了一口血在那血剑上,一股血腥味仿佛实体一般压下,张禾觉得双肩承受的气压顿时猛增,如果不是自己有了妖力,恐怕已经站立不稳,双腿打颤了。 老妖挥动血剑,并不向那白须道人砍去,对方却仿佛受到了极重的力道,连斧子都无法催动了,这股血腥的气息越来越浓,张禾支持不住,化成了大树,一下子窜起了几十米,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老妖再次挥动血剑的时候,那白须道人料定不敌,更知那老妖是要杀人取婴,性格倒也果断,拼着最后一口气便发动了元婴自爆。。。 却是被老妖一大股血气猛地压住了,没有爆破成功,反而给人可乘之机,老妖在白须道人身上摸了一把,摸出个袋子,接着催动那股血气,白须道人的肉身立刻被腐蚀为一摊血水,一个肥肥的婴孩从血中爬出,朝着老妖依依呀呀地说话。。。 那花须道士见状,立刻要逃,却被那老妖血剑画的圈子冲起一道血光挡住,无法走脱。 老妖提着那婴儿的耳朵拎了起来,看了几眼,却将那婴儿摔在地上摔了个半死。 老妖冲变成大树的张禾道:“下来,这个分你点。” 张禾变回了人身:“怎么不把他炼成血婴?” 老妖道:“这婴儿的资质太差了点,不适合做我的血婴,咱把他分吃了,你能结金丹。” 张禾道:“这。。。直接吃?” 老妖道:“想死你就直接吃,自然要用化了,我来化,你来吃,他俩看着。”老妖指指刘敏和那茅山道士。 刘敏面色铁青,却没有闭眼。那茅山道士则不忍看见师兄的惨状,紧紧闭上了眼睛。老妖将手按在他百会穴:“开!”那花须道士便睁开了眼睛,再也闭不上了。 老妖将一只喝饮料的吸管一头捅入那元婴的耳朵,一头叫张禾拿嘴接着,运起化水经,张禾本以为这元婴化水会极其血腥,想不到入口却极其清凉,比雪碧还好喝! 张禾正觉受用,那老妖突然大喝:“快停!再多喝一口你小子非爆体而死不可。”张禾看那元婴,已经去了三分之一,向那老妖道:“这样可以帮我结金丹了吧。” 老妖道,“没空没空,等收拾完他们我传你,你自己结金丹吧,要是太笨学不会就怪你自己了。”便去吸那茅山道士的元婴。 老妖吸了那茅山白须道士的三分之二元婴,又去捉那花须道士,花须道士被禁锢在血剑画的圈子里,哪里跑的脱?立时被老妖抓住,依旧在身上摸了一把,摸出个袋子,正要拿血气化掉肉身,那老妖却惊到,“咦?” 老妖从花须道人身上脱下来一个坎肩,接着才化掉肉身,拎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婴儿,那婴儿冲老妖傻笑,老妖道:“这个婴儿资质稍好,可惜还不配结成我的血婴。”也不用吸管了,就将那婴儿抓在手中化水吞了。 老妖的眼光移过来的时候,那刘敏已经快尿裤子了,看着前面两人的惨状,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他害怕而且服软,可是却充满无奈,就是磕头叫爷爷也保不住性命了。 这让他想起当年鬼子侵华的时候。。。 刘敏是修道之人,实际年纪并不小,当年自己就亲眼看见鬼子杀人,后面的人看到前面的人被杀,就要轮到自己,可是完全无能为力,直到那一刀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才能停止害怕。 刘敏现在所面临的,就是那样的处境。果然,老妖拿一丝血气冲开了刚刚被冰住的刘敏,盯着刘敏看。 刘敏双腿发颤,现在老妖不再隐匿实力,刘敏终于看出,这不是一个血丹初期的妖怪,而是血丹已经大圆满,只要找到合适的元婴,就可结成血婴的老妖,自己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哎!想不到老子今天一口气得了三个元婴,却没有一个资质够看,能结成血婴的。”老妖叹口气,他并没有让刘敏痛苦太久,依旧摸出个袋子,拿血气化掉肉身,将那元婴化了一半,将另一半冰冻起来,给李星瀚留着。 老妖将刚刚从花须道人身上摸出那坎肩给了张禾:“小子,我们杀人,别人身上的衣服一般是不扒的,这回我扒下一个坎肩,一来不是贴身穿的衣服,你可以穿,二来我在化掉那道人肉身的时候,感到了极其强大的反噬,这坎肩应该有点来头,老妖我看不上,就给你了。” 张禾接过那坎肩,只是一般布料做成,吸引张禾目光的却是袖子上面一行小字:制甲者巫之星。张禾记得那写着“制弓者巫之星”的小弓,能射出无形之箭,射中了让桌子都流血,这坎肩也应该有点来头。 张禾收了坎肩。再去看那老妖,却发现老妖在翻看那从三个道人身上摸下来的袋子,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等会还有一更,十一点) 16.玄水洗眼 老妖翻开三人的袋子,喃喃道:“五级钻石、五级钻石、五级乌木、四级。。。操!才三个五材。这个看看,六级玄铁!啧啧!五级秘银,三级。。。操!再看看这个,五级红银,五级硫磺、五级。。。哎呦这个茅山的死鬼有点钱。。。” 张禾凑上来:“里面是什么?” 老妖道:“三个穷鬼,东西少的可怜,一件好装备也米。。。不过这袋子还行,给你一个呗。” 张禾道:“你忽悠小孩啊!自己把东西都拿了,就给我个袋子?” 老妖道:“真实没装备,这些材料你又用不上,不值钱。。。”看着张禾那不相信的眼神,只好道:“好吧好吧,老妖除了送你袋子再拿点玄水帮你洗洗眼睛,再传你,如何?” 张禾想了想,这些材料认识都不认识,估计拿了也用不上,便道:“那玄水洗洗眼睛,能让我像孙悟空那样不?” 老妖道:“差不多吧,这玄水洗过了眼睛,你看人的时候,就知道穿着的是普通衣服,还是穿着装备。也能看出妖家内丹是多少年的,道家金丹或者元婴到什么程度了,佛家的舍利结成多久了,跟火眼金睛差不多。” 张禾心中大喜,嘴里却道:“我看出人家穿的什么,就能抵上你拿了东西?” 老妖道:“好小子!这玄水洗眼睛的机遇,只要是个精神正常的人就不会错过。你入了妖道,日后杀人越货的事绝对不会少干,到时候这玩意就有用了,碰到装备不好,修为低的就使劲撵,碰到装备好,修为高的就装孙子叫爷爷。那三个道士要是有玄水洗眼的机遇,就不会遭今日的杀身之祸了。” 张禾道:“哦!那我就勉强洗洗吧。” 老妖道:“你不装能死啊。”去屋里配了药水,给张禾洗了眼睛,张禾觉得眼睛里亮光大闪,彷佛处在光闪电不打雷的阴天,再次睁开眼看到老妖的时候,张禾看那老妖的每一件衣服都有了不同: 上衣:恶魔玄铁战甲。 裤子:天堂纹水长裤。 内裤:史诗赛利亚的绣花内裤,这个。。。 袜子:传说滚筒花边短袜。 鞋子:次元登云靴。 张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绣花内裤上,只见上面写道: 防御力:4000斤。 特效:被攻击时有一定几率使攻击方进入冰冻状态,如攻击方修为低于自己,则大幅增加几率,反之则减少几率。 这是张禾认识的,还有一些非常玄乎的东,还带着数字,张禾就看得晕头转向,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张禾又去看那老妖的内丹,却知道了那老妖是一只四万年的猫头鹰,怪不得这么厉害! 那老妖见张禾看得出神,叫道:“看看,这三个袋子里面可有好东西?”张禾得那老妖洗了眼睛,自然不怕那老妖骗自己,连说不用看了。 那老妖道:“既然这样,我就传你化水经吧,你以后杀人取丹用得着,把妖丹啥的化了,可以增加不少修为,你知道不,很多血丹老妖的实际修炼时间都不满一万年,这就是化水经的好处了,当然杀人取丹的事情是不少干的。” 额!这么狠。。。 张禾请假,李星瀚吐丹赌命,这是周二的事情,直到血丹老妖杀人取婴,仍然是周二晚上的事情,也就是说,明天,张禾还得去上班。因此那化水经的事情,便拖到了周末。 老妖道:“也好,这几天我看着点躺着的这位吧。” 张禾便要告别,那老妖又道:“袋子不拿一个?这袋子你应该没有,能装好多东西呢。” 张禾拿了袋子,现在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只将萧萧和尚之前送的一些符箓和萧萧道人送的那拨浪鼓,加上刚才老妖给的巫之星制衣装了进去。谢了老妖便要离开。 老妖道:“这几天悠着点,现在茅山和蜀山两大道门都有高手死在我手,你先把这个令牌拿着,万一见到装备牛的猛人盘问,就把这令牌给他看,他知道你有后台,一般不会怎么样。” 张禾看那令牌,却是写着“昆仑玉虚宫”。这玉虚宫张禾是知道的,传说元始天尊的道统就传在这里,却不知道那四万年的老妖跟玉虚宫是什么关系。 张禾告别了老妖,到街上七转八转,居然碰着个出租车,张禾激动:“谢谢您拉我!” 那司机道:“我就是看着你才拐过来的,本来我是往对面走的。” 张禾心里暖洋洋的,碰着个好人太开心了。 张禾回到新新家园,上了五楼,看看自己家,锁着呢,钥匙是在戚笑手里,张禾想,算了,住旅店吧! 经过戚笑家门,有意无意地试探着推了一下,居然给推来了,这戚笑也真是的,也不怕流氓进来,张禾进了屋,不觉心想,我这次不会捉奸在床吧,千万不要啊!戚笑可千万别被日呀! 张禾走到自己睡过的那卧室门口,没进去。又走到戚笑的卧室门口,心想,这戚笑最好裸睡吧,现在天热,让我看一眼也好,张禾走了进去,戚笑盖子一张床单,露出那洁白无瑕的肩颈,看看四下没人,张禾立刻觉得硬了不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啊!”张禾惨叫。 这戚笑可是省级跆拳道冠军啊,是有真功夫的,这一脚踢来,起码有七百斤的力气,张禾要不是身怀妖丹,早就躺下了。 “你也不怕踢死我呀。”张禾道,看看戚笑那小胸衣和小短裤,那健壮的和漂亮的脚丫,又觉得精虫上脑,恨不得她抬起腿再踢几下。 “我以为流氓呢。”戚笑道。 “怕流氓你不关门。”张禾道。 “我不是怕你回来没地方么?”戚笑道,“早知道不管你了。” “嘿嘿嘿嘿,谢谢妹子。”张禾讪笑道。 张禾被玄水洗过眼睛,盯着戚笑那小胸衣目不转睛地看,奇怪怎么没有写着什么“恶魔”“天堂”“史诗”之类的东西。。。 正想的出神,戚笑道:“难道你没从杂质上看过一句话么?” 张禾道:“啥玩意?” 戚笑道:“不要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胸口!” 17.处男摸(爱这章 !) 戚笑道:“不要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胸口!” 张禾愣了一会道,“我没看。” 戚笑没搭理,躺倒下去。 张禾急了:“真的,刚才我没看你胸,我看的是胸衣。” 戚笑道:“有意思吗?” 张禾道:“没意思,没看到。。。对了,我睡这屋行不行?”戚笑不理,张禾躺倒便睡。 。。。 早上,戚笑坐起来,问张禾道:“你在我屋里睡了两次了,你说还有人相信我是处女么?” 张禾道:“人家又不知道我在哪里睡。” 戚笑道:“你也不信?” 张禾道:“我信。”心想爷很纯洁这是真的,但这戚笑可真不好说,谁知道她有没有。。。这么大的女人了,要说她没性-欲打死我也不信。 戚笑下了床,问张禾道:“企鹅多少?” “啥玩意?” “qq多少。” “哦,1xxxxx219。” 张禾没有立即加上戚笑,忽然想到应该买个手机了,上次摔了那三星的8500,现在拿着诺基亚3110,走在街上打电话老被人当作流民,玩qq什么的就更别提了。 张禾起床的时候,已经不怎么早了,没多少时间调戏美女,匆匆别了戚笑,上班去了,路过手机店都没进去。张禾可不想刚上班就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进了公司,跟几个不太认识的同事打过招呼,进了自己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响。 “喂。” “张禾啊,帮我叫下沈梦溪。”是贺楠。贺楠彪悍,天下无双,以至于陈磊一看照片就说她是处女。 沈梦溪是谁?张禾毕竟来了一星期了,也不好意思说不知道,看到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女孩,想想电话又是打到自己办公室的,便叫那姑娘,“贺楠找你。” 那姑娘去了,一会又回来了。张禾也没在意,可能就给个东西啥的。刚想没啥事,电话又想了:“张禾,我让你叫沈梦溪你叫什么地方去了?” “啊?我刚才看她下去呢。”张禾道,难道沈梦溪没去找她? “算了算了,再帮我叫下罗亚西。”贺楠道。 张禾挂了电话,问刚才那女孩道,“刚刚叫你什么事?” 那姑娘道:“我去了她说没事啊。” 我操!张禾猛醒,叫错了!这姑娘不是沈梦溪,那应该是。。。哦!肯定是罗亚西了,打到这办公室电话,应该是找这里的人嘛。 张禾不动声色地对那姑娘道:“哦,真是奇怪啊,她叫你再去一次。” 那姑娘笑道:“你看这人。”又出去了。 去了有一会没回来,张禾高兴,这回对了。电话响! “张禾!我让你叫罗亚西你又把赵雨华叫来干什么!”贺楠在那头吼的时候张禾吓了一跳,操!叫错两次。。。 张禾现在都顾不上害怕贺楠了,眼下最急的是等会赵雨华回来该咋整,正在想招。赵雨华进来了:“帅哥你不知道我叫赵雨华啊,认识一下呗!” 张禾知道。赵雨华叫他帅哥,并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是男的。张禾不好意思地冲赵雨华一笑,他自己都知道,这一笑笑的特纯洁。 尴尬结束,张禾登了qq,看到戚笑的加友信息,名叫“笑风儿”。 张禾每次加了女人,只要不是又老又丑,连贺楠都要先看看信息、星座什么的。 张禾看了戚笑的生日,哈!这下谁敢说戚笑不是处女,这不就是处女座的么! 既然是处女座的,生日应该快到了,张禾看看日期,就是今天!给戚笑掌门买点啥呢?张禾想想,买礼物实在不擅长,买个大蛋糕呗!哦不! 蛋糕太大了,吃不完,浪费了,买个小蛋糕就行。张禾正琢磨,那赵雨华问张禾道:“你有啥事吗?” 张禾道:“没啥事。” “是吧。我也没啥事,要不聊聊啊?” “啊,好。”张禾也不知道这赵同志要找自己聊啥,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这赵雨华不是来跟他聊dnf的。 赵雨华搬了凳子凑过来,张禾才觉得自己是爷们,是不是应该自己搬凳子过去啊? 既然不是聊游戏,那就不能怪张禾了,实在是不擅长啊,金牛座的,本来就闷骚,让他跟您聊,实在强人所难。 两人聊到下班,赵雨华等张禾一起去打卡,出办公室的时候,张禾的直接领导进来,冲张禾神秘一笑。 这是啥意思? 张禾莫名其妙地跟赵雨华告了别,心想这戚笑生日买蛋糕,自己还要买手机,不少事呢,没跟赵雨华一起等车。 张禾去了迪信通,这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迪信通,是因为上次办了个钻石卡,花了两百,心疼,总觉得要从迪信通身上省回来。 看看手机,不行,还是以前那8500长得好看,只可惜不是安卓机啊。看看时间不早了,随便买了个,张禾对手机已经没什么要求,还是三星的,什么型号?对不起没记住。 张禾买完了手机,又去买蛋糕,其实金牛座有愿意花钱的时候,比如玩游戏充钱,比如今天买蛋糕,如果张禾认为自己跟戚笑之间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他是会豪不心疼地花钱的。一个小蛋糕,花了两百多。 张禾拎着蛋糕上楼,路过自己家,还是没钥匙,没关系,本来也没打算回自己家。 张禾进了戚笑家,戚笑正在看电视,看到张禾进了,拎着蛋糕:“你今天生日啊?” 张禾愣了:“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戚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我怎么知道你会给我买蛋糕。” 张禾看看屋里,确实没有吃过蛋糕的痕迹,原来这戚笑掌门的生日是自己过呀。张禾献上蛋糕,一打开,操! 光想着买蛋糕了,忘了生日的事,没蜡烛! 戚笑倒是意外的开心,完全没管蜡烛的事,跟张禾分了那小小的蛋糕,还把仅有的一点奶油抹在张禾脸上。 “怎么报答我啊?”张禾道。 “嘿嘿。”戚笑道。 “晚上我住这?”张禾道。 “去,你回你家啦!”戚笑道。 “好吧。”张禾有点失落。 张禾没急着走,呆着看电视,十点钟,戚笑去洗澡。张禾郁闷,不是为我洗的啊。。。 戚笑从浴室出来,进了卧室,张禾叹口气:“钥匙给我,我回我家了。” 戚笑道:“你进来。” 张禾走进去,戚笑坐在被子里:“手。” 张禾伸出手,被戚笑抓住了,伸进被子里。。。 张禾心里忽然一暖,手掌触到了一团软物。。。 张禾再向戚笑投去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的泪水,二十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摸到真的。 18.下错情种 张禾的手掌握住那团软物,恣意地感受那几秒钟的热感,直到戚笑把他的手拿出来:“钥匙。” 张禾拿了钥匙,开了隔壁的门,那是他自己家。回到屋里,张禾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一阵猛撸。。。 张禾躺在床上,兴奋而且失落。 接下来的两天上上班,张禾都觉得自信了不少,自己也算有小半个女朋友了,虽然他跟戚笑走路不会拉手,在家也不会亲亲抱抱,但毕竟摸过戚笑的奶了,这让他觉得,戚笑在他的生命中有了分量。 周五晚上,张禾去了岩城北边,血丹老妖的地方,李星瀚已经结成了血丹。 “这么快!你不说十几天才能好么?”张禾道。 “正常是的,但这娃火力实在太猛,你走第二天就醒了,我又费了点力气帮他巩固血丹,现在他也是万年老妖的修为了。”老妖道。 张禾被玄水洗过眼睛,查看李星瀚的妖丹,果然是头一万年的斑斓猛虎。 张禾道:“是不是今天传化水经?” 老妖道:“恩,你俩一起吧。化水经,可以将妖家内丹,道家金丹、元婴化成水吸取能力,但无法化掉佛家的舍利、金身和凡人丹劲高手的气丹。” 李星瀚道:“凡人也有丹?” 老妖道:“凡人修炼武艺到了最高境界,也会结成类似金丹一样的假丹,可惜那只是气丹,没有实体,因此无法化水。” 张禾道:“那佛家呢?” 老妖道:“佛家啊,佛家那些贼秃,凡是真正的高僧,一旦死了就被接引至西方,无法取丹,而那些不是真正高僧的酒肉和尚,基本上结不成舍利,就算结成了也不是真的舍利,化水吞了,基本会中毒。” 老妖花了一个晚上,将化水经传了二人。这同样的化水经在两人身上的效果大不相同。李星瀚是血丹老妖,可以将道家元婴化水,妖家血丹以下,也都可以化水。而张禾修为低,还没突破金丹,最多也就化个紫丹。 不过张禾自从上次被老妖劈了,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四倍,再加上上次吞了三分之一个元婴,也到了紫丹的巅峰,老妖留下指点了一日,便结了金丹,成为一只四千年的树妖。 老妖谓张禾道:“你的修炼速度虽然是常人的四倍,但要结成血丹也要一千五百年,因此你现在得了玄水洗眼,见到一些修为低下的妖怪,不要手软,果断杀人取丹翻背包。否则什么时候能结血丹?” 张禾道:“我看这样也不快,还是什么时候找个血丹老妖杀了,抢了他的血丹。” 老妖打了个哆嗦,谓两人道:“我在昆仑玉虚宫有些关系,不如你们都拜入昆仑门下,这样有点背景,碰到厉害的角色能减少被杀取丹的危险。” 李星瀚道:“不去。” 张禾道:“我去。” 老妖道:“下周日再来,我带你去玉虚宫岩城分号。” 两人别过老妖,去看老朋友陈磊。上次分别的时候,陈磊化了黄鼠狼的妖丹,成了放屁精,不知现在屋里怎么样了。 两人到了陈磊家门口,按了门铃,里面居然没有人大喝“报上鞭名。”开门的时候,两人还奇怪,陈磊改习惯了? “哎哟钢鞭!”陈磊一脸神秘:“来来,给你们个好东西。” 两人进了屋里,惊喜地没有闻到屁味,看着小瓷碗里面两颗火红的米粒小珠,不知什么宝贝。 陈磊道:“知道这是啥玩意不?情种!你给谁下了情种,谁就爱上你。” 张禾道:“真的?” 陈磊道:“你不知道吧,科学研究发现,人的感情,无非也是一些元素呀、电子呀、分子呀、精子呀。。。决定的,只要你改变了人脑中的一些电子呀、分子呀、精子呀的排列顺序,人的感情就会发生变化。” 李星瀚道:“人脑里面又精子?” 张禾道:“有,我听人说,精虫上脑,就有精子了。” 陈磊道:“哈哈,有些大科学家,根据这一原理,做出了这米粒小珠子,可以改变人脑子里的精子,让人爱你。送了我两颗,你俩一人一个。” 李星瀚惊道:“你不给苏晴吃一个?” 陈磊嘿嘿笑:“爷又不是只要一个,以后还换呢。。。” 张禾道:“了解。”留下李星瀚与陈磊拉家常,自己说有事先走了。 张禾拿了情种,第一个想到了戚笑,虽然走在街上一个人咧嘴傻笑有点尴尬,张禾还是收不住啊。一想到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美女要爱上自己,张禾就忍不住露出大牙,搞的路过的人还以为他神经病。 张禾叫戚笑,戚笑却是在宠物魔法学院跟苏小茜她们玩呢。张禾赶去,跟大家逛了一会,向赵韵奇和崔睿哲打了招呼,然后不怀好意地请大家吃饭。 赵韵奇和崔睿哲不去,苏小茜去,戚笑去。够了,目的达到了,其实张禾的目标只是戚笑而已。 三人去吃自助,苏小茜看包,戚笑去拿肉,张禾拿水果。张禾装模作样地挑了几样水果,然后直奔自己的目标:西瓜。 那情种是火红色的,米粒大小,放进西瓜里,除了张禾这知道里面有东西的人,其他人不会看出来。 张禾回到座位,苏小茜还在看包,戚笑还在拿东西。 等了一会,张禾等不及了,留下苏小茜,去帮戚笑端盘子,当然主要目的是让戚笑吃那片下了情种的西瓜。 两人回到座位,苏小茜正在吃西瓜,张禾一看,只剩一片了,不是下了情种的,也就是说,下了情种的那片,已经被苏小茜吃了。。。 “操!”张禾脱口而出。苏小茜一脸无辜。 “你!你给我吐出来!”张禾说完,自己也知道,吐出来是没可能了。 苏小茜一脸无辜,怯弱地说道:“哥哥,我再去帮你拿一盘好不好?” 戚笑道:“不就吃个西瓜至于么你?小茜别理他。” 张禾有口难言,只好认命,心中说声操,哎!但愿陈磊这家伙忽悠人,这情种应该不是真的吧。 (明天休息一下,只有晚上一更了) 19.照顾小丫头 张禾自说了那句“你给我吐出来”,自己也觉得无语,总不能跟人说,那情种我本来是给戚笑下的,可惜让你吃了。张禾自觉失礼,向苏小茜道:“哈哈我吓唬你呢!” 苏小茜眼睛转了半圈,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你不要吓唬我嘛。” 三人吃饭,戚笑和苏小茜都心情大好,尤其是苏小茜,一双小眼睛转来转去,嘴角不时扬起偷笑,不知在动着什么心思。 晚上回去,张禾不放心,悄悄给陈磊打电话:“那玩意要是下错了有事吗?” 陈磊道:“没啥事。”张禾舒了一口气,陈磊继续道:“就是被下了情种的那人会爱你,没啥大事。” “操!” “怎么了?你给谁吃了?长得很丑是不是?”陈磊道:“那也没关系,把脸一蒙都是小龙女啊。” “啊没事了。”张禾道。 第二天,张禾去上班,正好碰到赵雨华。张禾跟在后面,看着赵雨华的大屁股,心想:不行,这样的腚太肉了,提不起性-欲。 一进办公室,领导冲张禾挤眼道:“一起来的啊?”张禾不知怎么回答,却接到戚笑电话:“小子你昨天是不是给饭里下药了?” 张禾吓了一跳,情种不是苏小茜吃了么?难道戚笑知道了?心虚道:“没啊怎么了?你肚子痛?确定不是大姨妈来了?” 戚笑道:“我没事啊,小茜回去肚子痛的厉害啊,我回想起来,你昨天好像反应不大对啊,是不是你搞什么了?” “没有!”张禾一口咬定,要不是打电话看不见,他一定会冲戚笑纯洁地一笑。 “好吧,那现在小茜生病了,你能去照顾吗?”戚笑道。 “我去?我上班呢。。。”张禾道。 “你去呗,那小丫头现在没人照顾。”戚笑道。 “你和苏晴都不行么?”张禾道,陈磊这种禽兽自然不在其考虑范围内。 “我和苏晴要去玩啊。”戚笑道。 “你们是去玩,我可是上班啊。”张禾道。 “好吧,反正我觉得跟昨天那饭有关系,你要愿意去就去陈磊家,不愿意去就接着上班吧。我们玩去了拜拜。”戚笑挂了电话。 戚笑这招太狠了,张禾没了奈何,只好向领导请假,领导神秘地笑道:“女朋友啊?” 张禾纯洁一笑:“不是不是。” 请了假,临出门了,领导朝张禾道:“加油努力哦!” 张禾出了门,一路到了陈磊家,只有苏小茜在卧床。 “肚子痛啊?” “喔。”苏小茜的面色确实不好,微微咬着牙,恐是在忍痛。 “你多大了?”张禾问这个有点无厘头的问题,是因为他正在想,这小丫头是不是来大姨妈了,但是到底多少岁来,张禾并无把握,只是随便问问,稍微给点判断。 “十五块十六了。”苏小茜道,眼睛眨了几下,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张禾的心思。 “吃饭了么?”张禾道。 “没有呢,我不想端碗。” “我喂你。”张禾去盛了饭,端到床边,调羹递过去。 “烫。”苏小茜道。 “吹吹。”张禾道,苏小茜撅嘴。 “好吧好吧。”张禾其实是怕自己嘴里有味道,但是自己喂饭,却要苏小茜自己吹,确实有点滑稽,便跑去刷了个牙,回来吹凉了,递过去。 苏小茜添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下又收回,张禾一脸迷茫,将调羹伸进苏小茜嘴里,苏小茜含着调羹,迟迟没有咽下,眼睛转了几下,突然噗呲笑了出来,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 张禾拿着碗和调羹,不知所措,苏小茜却将头蒙在枕头里,肩膀不停地起伏,明显在偷笑。 “怎么了?”张禾一句话问出来,本来偷笑的苏小茜连声音都笑出来了,张禾无奈。由于苏小茜始终忍不住笑,一小碗粥活活喂了半个钟头。 “还吃么?”张禾道。苏小茜摇摇头,忽然又将头蒙在枕头里,肩膀起伏个不停,时不时让张禾听到没忍住的笑声。 “肚子痛这么开心啊?”张禾疑惑道。苏小茜突然止住笑,从枕头里抬起脑袋,又说肚子痛的厉害,张禾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可怜和害怕,细细的汗珠忽然布满了她那娇小的脸庞,张禾慌了,抱起小丫头狂奔出门,打个的匆忙上医院。 。。。。。。 张禾在病床外边等到晚上一点,护士说张禾是男的,不让进病房,张禾急了:“你们他妈的怎么就这么禽兽!十五岁的女孩我能忍心下手?!” 那护士脸一红:“不是这个意思。。。是说您毕竟是男的,进女病房不太那个,方便。” 张禾无奈之下,请出两张红色的,那护士出于对伟大领袖的崇敬,终于让张禾进了病房。 张禾守在床边,问苏小茜怎么样,苏小茜说想睡觉。 “那就睡觉呗。” “我睡不着嘛。” 张禾看看,这娇生惯养的小丫头,在家里睡觉估计还得抱个狗熊什么的,来这病房里,睡在病床上,肯定不习惯。 张禾道:“你是不是要抱着狗熊睡?” 苏小茜惊喜地点点头,随即又收起笑容,这里没有狗熊。 “来抱我吧,我就是狗熊。”张禾道。 苏小茜一下子扑起来,搂住张禾的脖子,发出呜呜的喉音,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其实天已经很晚了,苏小茜也累了,小丫头把头在张禾怀里,两只手紧紧抓着张禾的衣服,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张禾迷迷糊糊地感觉天亮了,睁眼一看,小丫头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好些了吗?” “喔。”小丫头依旧很虚弱,尤其想起昨天满脸出现汗珠的情形,张禾就觉得一阵后怕,估计跟那“情种”有关系,都怪陈磊这搅屎棍子! 好人做到底,张禾又请一天假,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好在张禾是新人,在公司也干不了什么,领导还是批了。 过了这天,小丫头终于没什么问题了,张禾把苏小茜送到宠物学院,自己回了新新家园。 20.拜师昆仑 张禾回到家中,收到苏晴短信:谢谢你照顾小茜,怎么感谢你呢?嘻嘻 张禾心想,怎么感谢我?简单!让我睡了你呗。其实自从见了苏晴以后,这个邪恶的想法就一直困扰着张禾。老天!我什么时候能睡一个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啊!这次收到短信,张禾彷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心想这苏晴应该不是那种烈女型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把她骗到家里,按在床上。。。 连请了两天假,周三去上班,张禾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在进办公室前就早早准备了一脸纯洁的微笑准备献给领导,结果一进办公室,只有赵雨华在。 “好久不见,你是特意来看我的么?”赵雨华道。 “啊哈,是啊。”张禾道,总不能说不是吧。 赵雨华一脸神秘地凑过来:“你知道么?你领导怀孕了。” 又被下种了啊,张禾心想,我真是个福娃啊,上大学的时候,我们那届一个一个的女老师怀孕,一口气怀了七八个,这回我一来,又怀孕一个,看来我能治不孕不育啊。 看着张禾一脸不太纯洁的微笑,赵雨华又道:“等她怀孕走了,你可能接她的活啊,到时候不要忘了请我吃饭啊。。。” “哈哈,一定一定。”张禾心想,为什么请你吃饭,我领导怀孕跟你有关系? 正说话,领导进来了,有点腼腆地对张禾道:“我怀孕了。。。”羞涩地看了张禾一眼。 张禾大惊:“不,不是我。。。”说到一半,觉得有歧义,没说下去。 领导脸上一红:“你不能再这么请假了,你后你要接我的活。” 张禾心想,啥?我接你的活?我好像没做鸭子啊。领导又道:“这几天我好好带带你,我走了你就一个人了。” “恩,好。”张禾本来想说一路走好什么的,觉得不太吉利,没说。 上过这几天班,到了约定的时间,张禾去了岩城北边,血丹老妖处。老妖说过,这个周末,要带他去昆仑玉虚宫的岩城分会,他要拜师昆仑了。 张禾见了老妖,老妖已经收拾好,化成一只巨型猫头鹰,负着张禾朝北边飞去。 不久,到了一处山头,老头越飞越高,就要飞上山顶。张禾心想,这昆仑看起来比蜀山大,那蜀山不过在居民区,昆仑却是是山上。 老妖载着张禾在山上飞了片刻,一声长鸣,朝山顶喷口黑气,张禾立刻看到一个巨大的山门,门上写着“小玉虚宫”。老妖飞进山门,张禾便见到一座极大的园林,园林里面殿堂无数,却没有多少人影。 老妖带着张禾七拐八拐,见了一个道士,张禾看那道士的修为,还没有结金丹。 老妖跟那道士说了几句话,道士带了一个人出来,张禾看那人修为,却看到一股炫目的金光,刺的两眼生疼。 老妖道:“到了师门,不可随意看人修为,否则为大不敬。”张禾连忙点头。 那不明修为的人见了张禾道:“我看你修为,是一只四千年的树妖。我昆仑道门,也分人部、妖部、道部、秘部。你体内有妖丹,自然分入妖部,妖部是我在打理的,你叫我广成师兄即可。” 张禾道:“不是叫师父么?” 广成道人道:“我们妖部修行,跟其他部大不相同,一颗紫丹,就要一千年,一颗金丹,就要四千年。靠修炼的进展是极其缓慢的,因此妖道修行,全靠杀人取人,然后用化水经化丹为水,强行提升修为。因此我昆仑妖部,只是在弟子进门的时候我指点一次,其余杀人取丹的事情,主要靠自己。这样,你也不用叫我师父了,我妖部只认一个师尊,叫我师兄即可。” 张禾道:“知道了。” 那广成道人叫老妖带着张禾四处看看,第二天再指点。 广成道人一走,老妖就对张禾道:“虽然说是叫师兄,但你心里是一定要把他当做师父的,千万不要做犯上的事情,否则动不动就被取了妖丹,废了道行。昆仑道统,尊师最重,切记。” 张禾道:“记得了。以后我自己来时,怎么才能找到山门?” 老妖道:“广成师兄明日自会教你,这小玉虚宫,是按照昆仑玉虚宫仿制的,这岩城分会,是昆仑道门最大的分支之一。我带你四处走走吧。” 老妖带着张禾走了一圈,张禾不太认路,只勉强记住了妖部的一片区域,老妖吩咐了,没什么事不要独自去人部、道部、秘部的地方活动,一部只认一部,如果到了别部的区域,一旦发生口角,就可能被杀取丹,上面也不太管。张禾不觉打个寒战。 到了第二日,那广成道人带着张禾进了妖部的地盘,给了张禾一串钥匙,让张禾去开第左边三个大殿的门,张禾看那钥匙环上,吊着一枚印章样子的挂件,印章底部,写有二字,却不认识。 张禾开了门,将钥匙递回广成道人,广成道人道:“我平生最羡慕的,就是昔日原始天尊坐下广成子,我这广成道人的名号,也来自广成子。”说着又将那印章模样的挂件给张禾看:“这底部写的,是纂体的‘番天’二字。” 张禾自然听说过广成子的翻天印,一砸之下,恐怕把整个岩城都砸扁。 广成道人道:“你身上树精妖丹,已被那猫头鹰砍成四段,我就省事不少了。我今天指点你,就是教你怎么用这四段。变大树。” 张禾听了,现出妖形,化成一株参天大树。 广成道人道:“你这四段,分别不同,一段是树根,可以单独由你的腿脚化成,树根可以从地上伸出树刺攻击,也可以伸入地下吸取养分。再一段,却是树藤,可以由你的手臂单独化成,可以缠绕敌人,也可以作为突刺攻击敌人,还可以喷射毒液。再一段,就是树干,可由你的躯干单独化成,树干可以作巨锤之用,可以横扫,也可以下砸。最后一段,由你的精神化成,可以培育一种剧毒马蜂,马蜂的修炼极限,是血丹蜂怪,由于其智力低下,很好控制,但无法结成血婴。” 广成道人将四段单独变化的方法教给了张禾,张禾已经可以单独使用四段中的一段。比如身体仍保持人形,但手臂却化作树藤,可以取几十丈之外的水杯。又如身体还是人形,却将腿脚化成树根,可以从地上伸出跟刺把人扎成人串。 广成道人又将马蜂的培育方法教了张禾,现在张禾已经可以招出上千只紫丹蜂怪,这些蜂怪智力低下,很好控制,不过广成道人还是建议张禾不要培育修炼程度高出自己的蜂怪。 尽了一次指点的情分,广成道人谓张禾道:“修炼的事情,我就不再管你,全靠自己杀人取丹,你以后留在昆仑,却可以好好搞搞装备,也能长长见识。此外,昆仑是道门圣地,你在这也容易得些奇遇。” 广成道人在血丹老妖给张禾的那“昆仑玉虚宫”的令牌上做了标记,承认张禾是昆仑弟子,又将进入山门的方法告诉了张禾,便自去了。 这小玉虚宫,不需签到,只是有了事情会将信息发在那“昆仑玉虚宫”的令牌上,弟子来不来都可自己决定。 张禾在山上流连一阵,没什么意思,便出了山门,下山去了。 21.师门惊变 张禾下山,已到了傍晚,一个人溜达到宠物学院附近,由于靠近大学,附近的小吃很多、小摊也很多,很对张禾的胃口。当然最主要的是现在天热,人们腿上穿的少。 张禾穿行于有男人和没男人的女生中间,眼睛从不看腰部以上,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快乐。到了宠物学院西门,张禾买了十块钱的烤面筋,边吃边溜达,遇见了陈磊和李星瀚。 陈磊骚劲大发,带着两人就进了女装店,三人都拿着吃的,陈磊拿着烤玉米,李星瀚拿着烤肉串,张禾拿着烤面筋,一边吃一边看,满嘴油腻,在店里流连忘返,店主也没说什么,就当他们为本店增加特色了。 直到吃完了,陈磊才拿着竹签走出了女装店,张禾和李星瀚跟了出来,陈磊突然拿竹签指着前面道:“看那个,那个很好操。”张禾眼睛看过去,顿时有了口水。李星瀚道:“你看看她的脸!”陈磊看了一眼,忙道:“哎呀操,我不来了,张禾,这个让给你了。” 张禾正要说话,那“昆仑玉虚宫”的牌子忽然亮了起来,张禾拿在手中一看,上面写道:凡在岩城附近,人部暗劲以上,妖部紫丹以上,道部筑基以上,秘部全体,速回小玉虚宫,师尊点名,勿缺席! 张禾见了信息,立刻别了陈磊、李星瀚,赶回小玉虚宫。张禾现在是树妖内丹,不能飞行,还好那血丹老妖等了张禾一会,载着张禾往小玉虚宫飞去了。 两人赶到小玉虚宫,见了广成道人,问说什么事,广成道人道:“道部死了两个元婴高手,杀人者留下姓名:蜀山柳昌明、茅山孙庆之!” 血丹老妖面色凝重:“两人是一起的?” 广成道人道:“看起来是的。” 张禾跟着广成道人去了总部,见了一个黑须道士,广成道人和血丹老妖都叫声“师尊”,张禾也叫了声师尊。 那人看了张禾一眼:“新来的吧,我道号青原。” 张禾应了声,跟青原道人去查看尸体。青原查看两具尸体,死法却不同,一人元婴被震碎,一人元婴不知去向。 张禾正想,难道那凶手有一个也是血丹大成的妖怪?要拿元婴炼成血婴? 青原却道:“震碎元婴的是蜀山柳昌明,吞掉元婴的却不是孙庆之,秘部长老何在?” 一灰袍道人上前道:“吞掉元婴的确是茅山手法无疑,凶手杀人并未刻意掩饰手法,而且留下了姓名,可能。。。”正说话,突然又一道士奔来,气喘吁吁地向青原道:“妖部死了两个镇门的血丹老妖,两个都被取了妖丹。凶手留下姓名:蜀山柳昌明、茅山孙庆之。” 广成道人怒道:“好家伙,欺道我头上来了,师尊,我去蜀山杀他十个!” 青原道:“先去看看再说。” 一行人去了妖部,检查过尸体,青原又问:“死法可是一样?” 秘部长老道:“不一样,一个是被杀后取丹,一个是因为妖丹被取而死。” 此言一出,一行人基本上慌了,没有慌的是像张禾这种刚来的愣头青。人群正在慌乱,连青原都有些束手无策,忽然一人暴喝一声,两眼放出绿光,朝着青原道人猛扑过去! 此人正是刚刚说话的秘部长老。 青原道人吐出一口白生生的宝剑,广成道人等一干猛人也祭出了法器,一起群殴那秘部长老。半晌,那秘部长老忽然收了眼中绿光,愣了一下道:“咦?师尊怎么了?”青原连忙喝道:“大家住手!”那秘部长老却被广成道人一剑砍死,身体立刻萎缩下去,迅速化成了粉末,只有一把沙子那么多。 青原大叫道:“我说了住手!” 广成道人道:“我没收住,你说住手的时候我已经砍下去了。” 青原道:“你在我门下时间最长,对本门四部了解也最多,刚才秘部长老被附身,你比谁都清楚!既然清楚,还下杀手,那就是故意的!” 广成道人道:“我是下了杀手,那是因为他要杀你,我怎么知道他突然。。。” 青原道:“别说了,我门下四部,互相诋毁嫉妒,还在我眼下自相残杀,不如没有!从现在你妖部不用你管了!” 广成道人道:“师尊请息怒,人已经死了,我不管妖部,妖部早晚也跟秘部。。。” 青原道:“住口!” 忽然广成道人眼中也闪出了绿光,射在青原身上,广成道人道:“不要怪我狠。你昆仑门下杀我茅山两个元婴弟子,是你先招惹的我。我今天既然留下姓名,就不怕事,你最好在一个月内将凶手送上茅山,否则我茅山纠缠到底,不信就试试!”广成道人收了眼中绿光,愣在原地,诧异地看着青原道人。 青原不说话,却听得另一人笑道:“你昆仑门下杀我蜀山弟子,限你一个月内将凶手送上蜀山任意分会,如果你不送或者讲凶手送上茅山,我跟你耗到底!柳昌明去也!” 青原愣在原地半晌,突然声嘶力竭地猛喝道:“是谁招惹了蜀山茅山!站出来!” 张禾听了,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心跳剧烈,震的胸腔都生疼。张禾心里清楚,那蜀山刘敏和茅山两个元婴期道士,是那血丹老妖干的,可是自己也有份,还吞了那茅山道士三分之一的元婴,不知会不会引祸上身。 张禾心乱如麻,知道闯了祸,却不敢站出来,看那血丹老妖,老妖神色自若,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青原道:“好!没人自己承认是吧。自己承认了我还可以护着你几分,既然不承认,那你最好躲上一个月,如果被我查出,我亲自送你上茅山!”说罢怒气冲冲而去了。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妖部和秘部现在我亲自接管,广成不用在妖部了,归入人部,管人去吧!”转身拂袖而走。 广成没说话,追青原而去了。 张禾心慌不已,看那血丹老妖,老妖依旧神色自若,一副浑然不怕的样子。 22.宁恶蜀山不恶茅山 “想什么呢!上班时间你在干什么?!”一声充满怒气的女人尖叫惊醒了张禾。 其实这得怪张禾,昨天晚上从小玉虚宫出来,一直心神不宁,各种心思在脑子里乱窜,工作的事自然难免出纰漏。 只是来这公司几星期了,张禾一直觉得自己的领导是一个可好可好的人,从没为难过他请假,有事总是替他兜着。就在张禾马上就要把她当成一个在外地遇见却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的时候,听到了这声怒喝。 心里就要成型的一个高大形象突然被打碎了。 我干得好,你对我好。我干不好工作,你立刻变换一副面孔,这是正常。 我干不好工作,你一样对我好,我会充满感激,这是人情。 张禾并没有说什么,他更倾向于把失望和怒火藏在心里。何况,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干好工作,整体忙一些邪门歪道的事情。这不能怪谁,只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领导依然对他好,他一定会十倍百倍地回报他的领导。 挨了一顿批,领导出去了,赵雨华过来道:“别理她,累死累活的还不讨好。”张禾苦笑,不讨好是对的,但是自己似乎也没有累死累活。 从一个方面来说,自己确实有不对,但是如果对方不能对自己有所包容,那就会伤害到张禾这个不喜欢把感情写在脸上的人,一旦被伤害,他就再也不会跟你一条心了。 金牛座喜欢刻意掩藏自己,那恰恰是因为太容易被伤害了,如果他们不掩藏,估计一个月相处下来能跟绝大部分人结仇。看似没什么脾气的外表下,实际是一个脾气极其暴烈的内心,你说一句“边儿去”他都可能在心里回句“”,这么暴烈的脾气导致金牛座必须隐藏情感,而隐藏的结果就是大家都觉得金牛座脾气很好。 张禾跟赵雨华聊了一会,觉得心情平静多了,郁闷的时候有人陪聊还是很贴心的。毕竟刚来不久,还谈不上辞职走人的事,最好还是好好表现争取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吧。 由于不是聊游戏,张禾聊起天来实在力不从心,跟赵雨华说了一会话,赵雨华走了个神,张禾立刻卡住了,正在着急,手边的电话响了。 “张禾现在有事吗,来前台帮我盯一会。”贺楠道。 “来了。”张禾朝赵雨华投去感激的微笑,找贺楠去了。 张禾坐在前台,等着贺楠走人,等了半天,贺楠还没走。 “你不有事吗?”张禾道。 “没事就不能叫你帮我啦?”贺楠道:“前台就我一个人,太无聊了,你陪我盯会呗。”张禾打了个哆嗦,贺楠发飙的时候张禾已经能接受了,贺楠温柔的时候张禾就忍不住想这人是不是准备着爆发呢。。。 贺楠问张禾道:“喝水吗?” 张禾道:“不喝。” 贺楠道:“我给你倒去。”张禾才知道刚才贺楠并不是真问他,只是礼貌一下。贺楠给张禾倒了水,将一块红色的方块放入水中,水中顿时像撒进了石灰一下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泡,很快将那方块化没了。 贺楠的水,张禾不敢不喝,拿起来喝一口,味道不错,酸酸甜甜。只是喝了一口水,张禾又想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了。 张禾在前台呆了俩小时,等着贺楠发飙,居然白等了。真实因祸得福啊,虽然被领导训了一顿,却得了两个女同事陪聊,虽然张禾对这两个同事都不敢起什么想法。 下了班,除了挨批的惆怅,张禾心里最大的恐惧还是来自昆仑师门。本来是计划回家的,无奈心里实在无法放心,便独自投小玉虚宫去了,也没敢惊动老妖,昨天晚上那老妖神态自若的样子让张禾觉得,这人是有点可怕的。 没了喜鹊的妖丹,不能飞行,张禾忽然想起了萧萧道人给自己的那个拨浪鼓,从上次老妖给的袋子中取出来,摇了几下,立刻觉得双腿被一阵风托起,狂奔上山,效果比以前居然好了不少。 原来这拨浪鼓的效应,也是跟自身修为有关,以前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黑元婴道士,那会张禾只是一个绿丹妖怪,修为有限,拨浪鼓的效果也不高,现在张禾成了金丹妖怪,那拨浪鼓的效应也猛涨不少。 张禾狂奔上山,到了山门,觉得心头一阵一阵紧张的感觉袭涌上来,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忽然听得一人道:“在什么地方开会?是不是去总部?” 另一人道:“这次不再总部开,去秘部。” 张禾心里一紧,自己手上有小玉虚宫的令牌,居然没有收到消息,他们开会,为什么不叫上我? 张禾没敢跟进去,却化成了一株大树。将腿脚化成树根,那树根上生出尖刺,锋利无比,在地下不断穿行,跟着两人的脚步,一直伸展到了秘部。那树根是张禾的腿脚变的,有张禾的感官附在上面,居然依旧能听到两人说话。 到了两人停下脚步的地方,张禾腿脚变的树根也停止了延伸,在地下探听动静。 “我看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要示弱,咱们比他蜀山加上茅山还大,有什么好怕的?”说话的是广成道人。张禾心里明白,他们是在讨论送凶手上蜀山和茅山的事情。 “蜀山我也不怕,关键是茅山,要昨晚光是蜀山来,我非叫他回不去。”说话的是青原,他说话的口气倒是没怎么生气,不像昨晚好像要把广成道人怎么地似的。 “但是蜀山、茅山,我们要一样对待,送凶手去一方,必定得罪另一方,都送去已经不可能了,我看都不要送了,我昆仑秘部,虽然死了长老,也不一定怕他茅山。”又一人说话,张禾听不出是谁。 “我看蜀山得罪也就得罪了,但茅山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我建议送个人上茅山,但提前跟茅山打好招呼,我们是敬你茅山才送的凶手,要是蜀山来找麻烦,也是不给茅山面子,茅山应该和昆仑一起对付蜀山。”又一人说话。 “我看可行,你们看送谁上去?”说话的是青原。 “要不把张禾送去吧,我听那猫头鹰说,张禾吞了茅山一个道人三分之一元婴,也算是凶手。。。” 【一小时后还有一更,本来说中午一点,晚上十一点,现在纠正一下,是在这两个时间以前更,不一定准点更,如果超过还没有,就不更了】 23.决裂 “要不把张禾送去吧。。。”说话的是广成道人,张禾名义上的师兄,实际上的师父。 此言一出,张禾立刻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爆破了,震得心口生疼。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既然我们不能得罪茅山,那不妨让张禾去送死。 张禾呆在原地,精神恍惚,隐隐听到青原说话,同意了广成道人的建议。看来他俩关系还不错,没有像张禾想的那么剑拔弩张。 张禾一时虽然懵了,但很快冷静下来,他没敢发出任何动静,那腿脚变成的树根依旧呆在原地,只是怒火蔓延开来,张禾更坚定了那个念头:决裂! 刚入师门,就彻底决裂了!也许这不是张禾的错,也不是昆仑的错,但是师门要害我,那我也要让他们知道,这种事情到了我张禾头上是要承担后果的! 张禾静静呆在原地,等着开会的人都散了,不再有任何动静,方才收回了腿脚变幻的树根,变回人形,猛摇拨浪鼓朝山下奔去。 这实在是张禾,如果换做李星瀚,那一定是当场发作,拉上几个垫背的同归于尽。 张禾回去后并没有哭爹喊娘或者着急上火,而是倒头就睡,抓紧时间休息,第二天照常去上班,再别人看来没有任何异样。只有张禾自己知道,也许明天自己突然不来上班,再也找不到了。 到了下午,昆仑玉虚宫的那个令牌再次发亮:今晚总部开会,可根据自身情况决定参加与否。 张禾一想就知道了,昨晚开过的会,今晚要再开一次,只不过昨晚是昆仑真正有分量的人做出决定,而今天只是做做样子,到时候自己肯定跑不了。既然跑不了,那就去呗。 张禾给血丹老妖猫头鹰发了信息,还让它载自己上山。其实到了现在,张禾对那猫头鹰的感情很复杂,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害自己,只不过张禾不想表现出异样。 到了总部,广成道人见了张禾,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喜色,青原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也没有不高兴。 开会的流程很无聊,本来就是一件决定了的事情,非要装装样子,末了青原问道:“我已经写好了亲笔信,跟茅山解释误会,谁去送上茅山好?” 好几个人推荐张禾,说这新人挺不错,应该培养一下,长长见识。 张禾知道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心中问候了昆仑一门上下几十遍祖宗,脸上还得表现的受宠若惊似的,接了这送死的差事。 忽然广成道人又道:“张禾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些危险,毕竟是新人,要不找一个师兄一起去,好互相照应。” 这话一说,张禾立刻在心里问候了广成道人八辈祖宗,嘴里还连说谢谢。 广成道人的意思,明显是找个人看着张禾,别让跑了。青原道人听了,立刻表示担心张禾的安全,立即安排了一个元婴期道士相跟着。 从某种意义上说,青原道人担心的确实是张禾的安全问题,只不过他不是担心张禾死了,而是担心张禾跑了。 张禾的修为,只是金丹妖怪,相当于结丹期道士,而且还只是刚入金丹,在那元婴道士面前根本不够看,啥心思也别想动。 青原安排好人,让张禾这就动身,张禾忙道:“还上班,周末去吧,一个月的期限,不是很着急。”青原没意见。 张禾下了山,连夜赶去百溪山庄,找李星瀚。 这是张禾唯一的后手了,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唯一可以信任,可能帮自己的就是李星瀚这步入血丹修为的猛人,相当于元婴初期的实力。 张禾找到李星瀚,说了原委,李星瀚道:“把陈磊也叫上,他是双核的妖丹,随时能飞走,他来了,万一要动手,可以先放个屁,那臭气能降低敌人不少实力。” 张禾倒是动过陈磊的念头,不过陈磊的修为,只是个紫丹妖怪,道行有限,好在陈磊上回跟自己要了那巫之星制弓,可以躲着放冷箭。 想到那巫之星制弓,张禾拿出了上次老妖给自己的坎肩,巫之星制甲:“上次老妖杀茅山一道士的时候,那道士穿着这个,老妖说感到极大反噬,你看看。” 李星瀚让张禾穿了那坎肩,轻轻打了张禾一拳,惊道:“咦?”又加重力量打了张禾一拳,露出更加吃惊的表情。 李星瀚化了虎形,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劲风向张禾逼来,张禾直觉得周身的气压陡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李星瀚变回人形道:“粗略估计一下,这坎肩是返还双倍伤害。” 张禾眼中放出了很亮的光,有希望了! 李星瀚道:“到时候你穿着这个,什么都不怕。” 张禾冷静道:“你穿着。” 张禾是仔细考虑过的,自己只是刚入金丹,即使返还双倍伤害,也不敢硬抗元婴期道士,但李星瀚是血丹妖怪,李星瀚要穿着这巫之星制甲,那就有资本跟元婴道士拼命。 不用多说,李星瀚自然明白了张禾的意思,返还双倍伤害,在一个能够承受更强伤害的人身上显然更有效。这就好比你要捏死一只蚂蚁,就算它穿着这巫之星制甲,你一样能捏死它。但是如果一头老虎穿着这巫之星制甲,那它光是站着让你打你也受不了。 两人商量好了,去找陈磊,陈磊自得了那黄鼠狼和麻雀的双核妖丹,修为没有半点长进,也很少有用武之地。这回听说有好买卖,立刻答应了。 张禾觉得,陈磊这样,早晚有危险。 李星瀚觉得,陈磊不会有事,陈磊是有钱人,人气比常人旺,命也比常人大。 三人商量好,连夜去了岩城火车南站,茅山道宗的岩城分会,就在火车南站往南的山上。走到山脚,李星瀚化了虎形,老虎是林中之王,只在山上转了一圈,就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找到了一处适合隐藏的地点。 李星瀚给陈磊安排了任务:在这里变成黄鼠狼躲着,等那人来了拼尽全力放个屁,然后变成麻雀飞到树上放冷箭。陈磊连连点头,大呼兴奋。 折腾半晚,终于安排妥当,三人各自回家睡觉。 24.先杀了师兄再说 尽管张禾故意拖延,周末还是说到就到。张禾的实力,想要反叛师门,根本就是找死,没了奈何,只好一大早投岩城北边去了,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张禾便拿出萧萧道人送的那拨浪鼓摇了几摇,脚底立刻被一阵风托起,飞一般朝小玉虚宫奔去。 到了玉虚宫,见过广成道人、青原道人,两人给张禾介绍了一个没穿道袍,脸上没什么仙气的中年道人,张禾便知道是这个人了。他不穿道袍,自然是要跟自己下山去。 张禾别了广成道人和青原道人,跟着那中年道士下山,一路上小心翼翼,知道这人看起来木讷,其实却是个至少元婴初期的老魔。 “师兄怎么称呼?”张禾道。 “教我王师兄即可。”那道人笑道,一脸的憨厚。张禾在心中痛骂,装什么装!明显是青原和广成怕我跑了才让你盯着我的。 张禾跟着那王道人,先是坐车去了火车南站,然后继续向南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那王道人道:“闭眼。” 张禾闭上眼睛,直觉周身被一道风裹住,风驰电掣般上山去了。 到了半山腰,那王道人忽然停下脚步,望望四周的群山,冷笑一声:“何方妖孽,敢挡道爷去路。” 一声呼啸,一阵狂风,一只有两间房子那么大的斑斓猛虎拦在路前,正是李星瀚。李星瀚朝王道人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虎爷我好说话,留下材料、装备、秘籍,银行卡以及密码,哪怕你现在去山下抢点东西,均可。” 王道人笑道:“贫道家贫,一无所有,不如送阁下一顿拳头棍棒可好?” 李星瀚道:“你这道人耳朵不灵么?我刚刚不是说了,留下材料、装备、秘籍,哪怕你现在去山下抢点东西,均可。虎爷我什么时候说拳头棍棒也能过了,你那拳头能卖多少钱?” 王道人道:“我这拳头,一拳下去有三千斤,一斤五块钱。” 李星瀚大怒:“你这贼道人,这么值钱的拳头,为何不给我,快快拿来!” 那王道人冷笑一声,念动咒语,正要发动法术,忽然听得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被一阵恶臭熏得软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暴喝,李星瀚那巨锤一般的虎掌已经拍了下来。 王道人勉强抵住,却看到一只麻雀冲天而起,飞着向远处去了。那麻雀正是身怀双核妖丹的陈磊,早就化为了黄鼠狼埋伏在此处,时机一到便立刻放屁,放完屁再化成麻雀飞走。 不光是陈磊跑了,张禾也猛摇拨浪鼓飞也似地狂奔而去。以张禾现在的修为,留在近处只能给李星瀚添乱,反正自己也把那返还双倍伤害的巫之星制甲借给李星瀚了,干架的事就交给他了! 张禾一阵猛跑,看道一处树丛,正好躲避,跑了进去,发现有人,吓了一跳,又赶紧往出跑,跑了几步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原来那人是陈磊,又跑回去。两人躲在树丛里,看两人打架。 只见那王道人踏着奇异的步子,踏出三步,双手起火,踏出七步,双臂起火,十三步,火焰离体,张禾距离那王道人有几十丈之遥,却觉得彷佛在大热天挨近了熊熊燃烧的火堆,烫得脸疼。 王道人操着那火焰,被李星瀚所化猛虎带出的一股劲风逼退,王道人再踏出三步,抵住火焰来势,双方僵持。陈磊架起了那把写着“制弓者巫之星”的小弓,轻轻拉开,一道雷劈下,王道人躲闪不及,被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裹住,李星瀚一加力,那火焰便逼近了王道人。 裹住王道人的那双黑色翅膀,受了火焰的热量,立刻化成了粘糊糊的黑色液体,仿佛受了巨大的吸力,蠕动着向中间聚拢,王道人拼劲全力才没把步子踏错,捏了手诀一引,将那火焰吞入口中,再从口中吐出的时候,却是一条火龙! 看到王道人踏着步子操纵那火龙,李星瀚一时奈何不得,却是张禾早已将双腿化成了树根,从地底伸了过去,那树根化成的尖刺,锋利无比,张禾对着王道人的脚底向上一刺!只听得一声惨叫! 那王道人全部精力都在操控那火龙,已经处于上风,谁知地下来这么一出,一只脚被刺穿。张禾连连操纵树刺攻击,王道人有了准备,脚底加了力量,虽然没有被刺穿,却也被刺得生疼,立刻落了下风。 王道人恼羞成怒,吐出一口剑,血红的剑柄,剑刃看不出实体,仿佛是火焰做的,李星瀚没有趁手武器,拿一双铁拳硬接! 拳剑相交,李星瀚喷了一口血,更加吃惊的还是那王道人,巫之星制甲,返还双倍伤害,这种直接的相交,相当于三个人打一个人,王道人吃了闷亏,知道李星瀚有逆天装备,自己又受了重伤,料定不敌,一狠心一咬牙,自爆了! 只听得一声巨响,一大片红光亮了几亮,瞬间膨胀了几丈,几乎就要爆死了李星瀚,却被那黑色粘液裹住了,又慢慢缩了下去。那黑色液体慢慢向中间并拢,将王道人的身体都吞噬了,只留下那血红的火剑露在外面。 李星瀚抹了抹冷汗,再靠近一点点就要进入无边黑暗,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张禾与陈磊凑上来,见了惊魂未定的李星瀚,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办?” 李星瀚冷静了一会:“回昆仑,就说茅山把那道人杀了,让你回去报信。” 张禾道:“不成,茅山收不到凶手,一定会再找昆仑,到时我就死定了。我要上茅山。” 李星瀚道:“连昆仑都害怕茅山,你去不安全,我跟你去。这火剑给你。” 张禾苦笑:“在我手里没用的,不等出剑就被人杀了,还是你拿着。”李星瀚也不废话,收了火剑。 两人别了陈磊,上茅山去了。 行至半途,张禾忽道:“你还是回去吧,你保护不了了。” 李星瀚道:“都走这了,我能白跑?就是旅个游也是了。” 张禾知道劝不动李星瀚,继续上山,却看到前面一人,身着道袍,腰挂铃铛,手执木剑,挡在前面。 25.他是死人! 【提醒一下,本节稍微有一点灵异,因为情节就要涉及到另一个大系:鬼家。但这不是本书的主要风格,稍微带一点,不是很恐怖啦】 张禾正要上茅山分会,却被一人挡住去路,张禾不敢大意,问道:“道长可是茅山中人?我们是奉了昆仑青原老师的意思,送凶手来茅山的。” 那道人道:“凶手何在?” 张禾道:“上了半山,凶手见势头不对,想要逃跑,被师兄拦住,元婴自爆而死,尸体还在半山上。” 那道人道:“带我去看。” 三人顺着下山的路走去,张禾问道:“道长如何称呼?在下张禾。” 那道人道:“哦,老汉姓李,自幼在山上砍柴。” 张禾和李星瀚对视一眼,看这人明明是道士打扮,怎么说自己砍柴还自称老汉?张禾自从得了玄水洗眼,目力非凡,只是上次查看广成道人修为,被反震了一次,现在又身处茅山地盘,不敢随便运用神通。听了老汉言语,张禾聚精会神,看那老汉修为,居然连丹都没有结,最多是个筑基期的修为,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张禾看破那李老汉修为,胆气大增,问道:“看叔叔身着道袍,是否也在茅山道门担任职务?” 李老汉道:“那道不是,是我女婿家里这种衣服颇多,又不怎么穿,我看布料挺好的,不忍浪费,就拿来穿了。” 张禾心想,这老汉的女婿在茅山做事,倒是可以结交下,也好有个照应,问道:“不知叔叔女婿尊姓大名,在茅山担任什么职务?” 李老汉道:“也不是什么尊姓大名,只叫孙庆之便是,本事浅薄的很。” 我操!张禾吓了一跳,这人居然是茅山之主孙庆之的老丈人。 见张禾不说话,老汉又道:“那孙庆之昔年和我比试,每次都过不了三招就被我制服,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我也不会将女儿嫁他。” 张禾心里冷笑,这老头真是大言不惭,那茅山之主何等修为,轻轻就能杀死元婴期老魔,你这筑基道士居然在这说三道四。 三人到了半山腰,看那凶手尸体时,却被那黑色液体包裹,只能勉强看出人形,老汉看了一眼道:“恩,确实是个元婴期修士,只是你这师兄不过血丹初期的修为,居然能受点轻伤就逼得元婴期修士自爆,肯定有好装备。” 张禾吃了一惊,这老家伙修为不咋地,看人修为居然这么准,看来姜确实还是老的辣啊。 老汉看了地上尸体,却跟张禾道:“其实老汉只是出来砍柴,不负责茅山事务,你们自己找孙庆之去吧。” 张禾不敢得罪这孙庆之的老丈人,慌忙道了别,向山上走去。到了接近山顶的时候,张禾运起神通,看那有灵力波动的地方,应该就是茅山道门。看了一会,张禾心下觉得奇怪,这茅山也是个有名的门派,怎么灵力波动这么小? 张禾朝着有灵力波动的那片走,前前后后走来走去,绕了好几个圈子,明明灵力最强的地方就在这里,却生生找不到门户所在。正在犹豫之际,却看到那李老汉从林中转了出来,向两人道:“你们不去找孙庆之在这里做什么?” 张禾讪笑道:“却是找不到门户。” 老汉道:“也是,孙庆之这小子没事喜欢摆个破阵,我带你们去吧。” 老汉带着两人七转八转,终于找到了茅山门户,老汉当下走了进去,张禾和李星瀚跟着就要进去,却被两人拦住:“干什么的?” “我们是一起的。”张禾指了指前面李老汉。 那守门的两人看了看张禾手指的方向,哪里有什么人?怒道:“小子你精神没问题吧?大白天的发的哪门子疯?” 那门卫骂骂咧咧,张禾也不敢回嘴,李星瀚却怒目而视。折腾半天,那门卫终于道:“有什么能证明你们是昆仑门下?” 张禾拿出那写着“昆仑玉虚宫”的令牌,李星瀚想了半天,拿出那口火剑,递给门卫。门卫看了一眼,惊道:“金乌剑!这不是。。。快快有请!” 门卫的反应把张禾下了一跳,这把火剑肯定大有来头,幸亏给了李星瀚,要是自己带着回昆仑,肯定要被乱棍打死。 两人被带着进了一个小屋,有人端上茶水,李星瀚端起来喝,张禾却是不习惯喝水,只能喝汤或者饮料,只是不好不喝,端起来呷了一小口。 刚坐一会,有人来:“师父有请。” 两人跟着走过几个院落,进了一间大约五间大小的屋子,看到一黑须道人,神情肃穆,一双眸子闪着精光,正是孙庆之。张禾不敢查看此人修为,点头道:“昆仑门下张禾,奉青原老师的意思来送凶手上山。” 孙庆之道:“凶手何在。” 张禾道:“上了半山,凶手见势头不对,想要逃跑,被师兄拦住,元婴自爆而死,尸体还在半山上。” 孙庆之道:“谁能证明那就是凶手的尸体。” 张禾道:“有一人可以证明,此人刚刚查看过尸体。” 孙庆之道:“是谁?” 张禾道:“此人姓李。” 孙庆之道:“我不知道,你说叫甚姓名。” 张禾在心里骂道,老丈人你不知道,怪不得那老汉说不愿把女儿嫁给你。孙庆之又问:“你说那人到底叫什么姓名。” 张禾道:“我也不知道。” 孙庆之骂道:“不知道你说什么!凶手到底带来了没有?!” 这一声暴喝,张禾打了个哆嗦,心里不悦,却不敢发作,只道:“那人是您老丈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李星瀚却被孙庆之那声吼激起了怒火,皱眉看着孙庆之。孙庆之却未发现,而是死死地盯着张禾:“你妈个逼的找老子不自在是不是!那李老王八死了多少年了你今天能见到他?!” 这话说出,张禾注意到的是后半句,心里咯噔一下。而李星瀚注意到的是前半句,向孙庆之道:“我个逼的你吃屎长大的啊,嘴里这么不干净!” 26.大闹茅山 听到李星瀚大骂,孙庆之倒是愣了一下,心里闪过几个念头:此人只是血丹初期,我自然可以轻轻捏死他,但那昆仑也不是善类,高手极多,而且此人拿的是金乌剑,肯定不是一般的子弟,我已经上小玉虚宫杀过人,这人是杀了,还是教训一顿算了? 孙庆之正在发愣,却是手下一茅山弟子见李星瀚骂师父,怒气冲冲地扑上来就要推李星瀚。李星瀚正在起头,一巴掌扇在那名茅山弟子脸上,一声脆响,张禾听得暗自好笑,还得拼命忍住。 吃了一巴掌,那茅山弟子自觉在师父面前丢了脸,拔出了宝剑,朝李星瀚砍来,李星瀚也吐出那口金乌剑,几剑杀退那名弟子,又踹了一脚。 孙庆之冷冷地看着两人,心想:要不我找个厉害弟子把这人黑了,就跟昆仑说是徒弟们起了口角,公平决斗,李星瀚不敌。。。 那名茅山弟子见孙庆之不说话,以为是师父不高兴,发疯一般朝李星瀚攻来,李星瀚挡了几剑,却是又有几个茅山弟子见同门吃亏,一起围了上来,李星瀚火气上来,一剑斩下去,没了分寸,生生砍下一条手臂,却不只是谁的。 孙庆之本来就有杀心,见自己弟子受了如此重伤,便道:“好,我这当长辈的就不过问了,是晚辈们起了口角,打斗起来难免有失分寸,大家生死有命!” 茅山一干道士听了这话,如何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一起上来群殴,连张禾也成了被攻击对象。 张禾没奈何,化了大树,四千年的老树,不知有多少高,至少五人合抱的粗细,一顿猛砸,地底下不断出树刺往上猛扎! 由于在茅山的地盘,张禾不敢失了分寸,树刺只敢刺出地面一寸左右,根本不敢把人扎成人串,但是张禾的妖丹被一分为四,相当于四个人在战斗,手臂化成的树藤也没命地缠住人不放。张禾一参战,场面立刻乱了起来。 场面一乱,李星瀚又兴起,立杀数人。孙庆之碍于面皮,不好自己动手,便道:“你等生死有命,今日之事与我无关。”说完便去了。 孙庆之去了不久,立刻有几名茅山高手加入战斗,刚刚还有些措手不及的茅山众弟子立刻扳回了上风,张禾在心中大骂,紧紧咬着牙不说话。 张禾把金乌剑和巫之星制甲都给了李星瀚,巫之星制弓又在陈磊手里,被群殴的上气不接下气,忽然有个茅山缺德弟子道:“树妖肯定怕火,拿火烧那逼养的!” 立刻有修火属性攻击的道士朝张禾围过来,虽然没有起明火,张禾却觉得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高了起来,树干横扫了几下,李星瀚又过来帮忙,依旧杀不退这么多人,一个不留神,手臂上遭了算计,一段树藤起了火。 张禾自化了那树精妖丹,也不知道一段树藤被烧掉会不会危及自身手臂,慌忙将树藤在地上猛抖,一时间破绽百出。看看那帮缺德道士围上来准备点火,张禾大喊一声:“我!”发动了压箱底的损招,一千只剧毒马蜂瞬间弥漫开来,见人就扎,那马蜂都是紫丹妖怪的修为,有的马蜂比茅山弟子还厉害,一时间场面大乱,有几个茅山弟子被马蜂追的玩命逃跑。 那马蜂却是粘人,一有人跑,那马蜂也跟着四处乱飞,张禾心下纳闷,这茅山道士的修为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啊,为什么那青原宁肯得罪蜀山也不得罪茅山? 张禾不知道,青原怕的并不是茅山的道士,甚至连孙庆之青原也并不放在眼里。青原所怕的,是茅山的秘部。实际上,昆仑的秘部就是青原当年从茅山挖人才建立起来的。 张禾顾不得多想,反正现在马蜂一放,场面大乱,啥也不说了,逃吧!李星瀚已经在茅山杀过人,自己虽然没有下手杀人,但明显跟李星瀚是一路来的,这梁子是结下了。 张禾道行有限,顾不得李星瀚,独自逃走,可惜不太认路,绕了七八圈,几次远离了斗殴的人群,几次又走到近处,听到人们大声怒喝。 张禾知道跑出去是不可能了,还是和李星瀚在一起吧!顺着人群怒喝的地方奔去,忽然听得一声大响,却是自己招出的马蜂自爆了。 张禾心下大惊,这马蜂智力低下,难道也不肯受辱,输了就自爆?张禾跑回刚刚逃走的地方,却看到孙庆之满脸怒色,不断捏着奇怪的手诀,随着手指变化,不断有马蜂自爆,一个自爆范围不小,而且孙庆之故意使蜂群密集处的马蜂自爆,一只自爆,能爆死几十只马蜂。 张禾心慌,连忙化成大树,散出味道指令,倒有近六成马蜂飞了回来,藏在树中。 孙庆之两眼冒火,仿佛要吃了张禾,对着张禾所化大树道:“你来,我们公平决斗,不分胜负,只决生死。” 孙庆之一说话,茅山一帮道士立刻停止群殴李星瀚,围了过来,李星瀚浑身是血,已经近乎体力透支,走过来站在张禾身后。 张禾更加心慌,那孙庆之刚才还说此事与他无关,怎么立刻好像结下了深仇大恨的样子。无数念头正在心中乱窜,那孙庆之又暴喝一声:“你到底接是不接?你要接了,咱就走程序公平决斗,你要是不接,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张禾心想,这一定是有了什么误会,自己技不如人,有了误会,只能尽量解释,否则死个不明不白,那可就不值了。化回了人形,向孙庆之道:“您息怒,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 孙庆之道:“杀子之仇,如何解释!” 张禾道:“何来杀子之仇?” 孙庆之道:“你那毒马蜂扎了我重病儿子,我不找你,难道找马蜂去?!” 张禾慌了,刚刚那马蜂乱飞,本来想搞点乱子逃走,谁知闯下如此大祸!难道今天要丧命于此?哎!悔不该当初一激动化妖丹入了妖道啊! 在孙庆之的威压下,张禾心里的恐惧渐渐变得空明起来,仿佛就要前往另一个世界了,忽然一个女人疯跑过来叫道:“孩子能动了!” 27.大难不死 正当张禾胆寒,担心命不久矣之时,突然听一个女人叫道:“孩子能动了!”那孙庆之只是舒展了一下紧锁的眉头,张禾却简直比当了爹还高兴!仿佛大半个身子已经贴着悬崖,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忽然听到有人朝这边跑来。 孙庆之身形一闪,张禾只觉得两眼一黑,被一阵阴风包裹,两脚立刻离了地面,几个起落,便看到前方一间小屋亮着灯,里面传来浓浓的中药味道。 孙庆之拉着张禾向屋里走,一进门却和一个男子撞个满怀,那男子见了孙庆之,立刻喜道:“孩子病情有好转!那蜂毒虽然是致命的,但是我用药能控制,不像那股阴气用什么药都无法控制。” 听到这句话,张禾喜极而泣,自己的小命又捡回来了! 孙庆之道:“孩子能好了吗?” 那男子叹气道:“只是好转。。。那股阴气极重,要想痊愈,起码需要五百只马蜂的毒。”孙庆之猛回头看张禾,张禾这次可没有装,真正的受宠若惊道:“够!”只要能保住小命,这点东西不算啥。 孙庆之道:“好,只要你拿出五百只马蜂给小儿治病,我有重谢。” 张禾道:“您只要蜂毒对不对,我这马蜂都是紫丹妖怪,有点灵性。您只要拿个大盆过来,我可以让他们自愿泌出蜂毒。”孙庆之立刻叫人拿大盆,张禾二话不说,去院中化成大树,散发出指令,大约六百只蜜蜂爬到大盆上分泌毒液,张禾生怕不够,拼命驱使那群马蜂,直到毒液将尽才发指令让马蜂回到树中,又变回了人身。 孙庆之问屋里那医生样子的男子道:“够么?” 那男子道:“多了。” 孙庆之道:“好,你和那带着金乌剑的那昆仑弟子先休息,要是小儿好了,自有重谢。” 张禾点头道:“谢谢您。”心中却不安起来,万一那小孩挂了,自己断无生路。孙庆之很快安排好事宜,给死伤的弟子发放抚恤,也没有为难李星瀚。但张禾知道,孙庆之放自己一马,有个大前提,那就是他儿子病好。 这几天住在茅山,张禾没有实际上的人身自由,咬牙向领导请假,领导明显不高兴了。但张禾担心的却不是领导是否高兴,老子连命都快没了,还管工作? 自大学毕业后,张禾和李星瀚又一次共处一室,李星瀚该吃吃该睡睡,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张禾基本躺在床上,一点精神都没有,睡也睡不着,吃的也不多,浑身乏力,连走动都不愿起来走动。 三天后,张禾依旧躺在床上,有人推门进来,是孙庆之。 张禾一骨碌怕了起来:“孩子好了!”张禾喊了一句,盯着孙庆之,满脸的兴奋渐渐地淡去。。。就要化成绝望。 “孩子好了。”孙庆之道,话语中虽然没有多少喜悦,但在张禾听来,孙庆之何尝不是欣喜若狂! “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孙庆之看了一眼张禾道:“我尽量满足。” “第一,”张禾咽了口唾沫:“我们带着凶手上茅山,如果师父知道凶手没上茅山就元婴自爆,一定会怪罪我俩。” 张禾不再继续,看着孙庆之。心里打着算盘:这师兄是被我和李星瀚阴了的,最好让孙庆之背上黑锅,让昆仑那帮老畜生以为他是孙庆之害的。 “也不能说是我杀的,”孙庆之道:“就说他上了茅山,对我出言不逊,起了口角打起来,我没想杀他,谁知他元婴自爆了,你看怎么样?” 孙庆之的话居然有了跟自己商量的语气,张禾真是受宠若惊,不论如何,只要孙庆之承认师兄的死跟自己有关系,自己就足以向昆仑那帮家伙交待。张禾忙道:“这都听您的。” 孙庆之道:“嗯,还有什么要求?” 什么!孙庆之这傻逼!黑锅都背了,还要满足自己要求? 张禾心中大笑,脸上不动声色:“其实,这个。。。不是我想跟您要,您逼得昆仑弟子元婴自爆,师父肯定动怒,我想您是不是随便拿出点礼物让我带回昆仑,交给青原师父,这样也能缓解下茅山和昆仑的矛盾。。。” 张禾朝孙庆之纯洁地笑了一笑,假装不好意思,说不下去。 孙庆之道:“好吧。此事我考虑许久,当年青原从我茅山挖人,创建了昆仑秘部,却没有完整的修炼法诀,这回我让你带回完整的法诀,青原绝不会为难你。这套法诀,比一个元婴弟子值钱多了。” 其实孙庆之并不傻,他所给张禾的自然是完整的法诀,只是,这套法诀修炼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在没有师父指点的情况下,很难修炼,如果强行修炼,则百分之九十走火入魔。孙庆之将法诀给张禾,其实是为了那百分之九十的走火几率。要知道,这套法诀一旦到了昆仑,那必定是最有前途的弟子才有资格修炼的,想想到时候百分之九十的昆仑高徒走火入魔,孙庆之简直要乐开了花。 什么?你说那不走火入魔的弟子怎么办?告诉你吧,走火入魔是需要天赋的!我现在给你拿一本,你去修炼,你能走火入魔了吗? 在没有师父指点的情况下,走火入魔的绝对是牛人,而不走火入魔的,都是资质平庸,难成大器之辈。 张禾不管孙庆之什么想法,心下大喜,自己带了这玩意回昆仑,那阴了师兄的事情绝对可以糊弄过去了。 孙庆之给了张禾一本小册子,张禾只看到上面写着“附身秘法”几个字,便收了起来。张禾用仅剩的一点点耐心强忍着跟孙庆之拉了一会家常,祝他儿子前途无亮什么什么的,然后迫不及待地跟李星瀚下茅山去了。 两人行至半山,张禾猛地打了个哆嗦,十步之外,孙庆之那死了多年的“老丈人”,居然带着一脸比自己还要纯洁的微笑看着自己。 送上超级好消息!本书申请签约成功了!!!正在走流程 另外来个坏消息,明天庆祝一下,只有晚上单更了。。。 28.鬼家秘术 张禾一见那孙庆之的老丈人,心里立刻打了个哆嗦,他可是记得,孙庆之曾说“那李老王八死了多少年了。。。” 李老汉向张禾道:“你过来。” 张禾听了,立即便要拔腿逃走,谁知身体却失了控制,一路跑到老汉面前。张禾心里叫苦,刚出虎口又入鬼屋啊! 李老汉纯洁地笑道:“别害怕,你救了我外孙,我当感激你。” 张禾一想,这倒是!心想这老头子会给我什么宝物呢? 李老汉道:“宝物倒是没有,不过我给你的东西,那青原道士想了半辈子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张禾又打个哆嗦,他为什么说“宝物倒是没有。。。”正在寻思,老汉又道:“没有就是没有,哪有什么为什么!” “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张禾暗暗害怕,以前老是在心里骂人,这要被人知道了。。。 老汉道:“也不是随便能知道,挺费力气的。废话不说,那孙庆之给你的玩意,你回去乖乖交给青原,自己不要看。” “为什么?” “,修炼极难,没有师父的指点,十有八-九走火入魔。”老汉道。 “我本来也没打算学。。。” “但是我指点你,你也不学吗?” 听到这话,张禾心里立刻兴奋了一下,随之又平静下来:“我得回昆仑,还得上班。。。” 老汉道:“你回你的昆仑,跟我指点你有什么关系。” 张禾道:“我不在茅山,你也能指点?” 老汉道:“能是能的,只是,如果你信不过老汉,就算了。” 张禾道:“信得过的。” 老汉道:“先别急着信,我先说与你听,我说你回了昆仑,我照样能指点你,是因为我可以在你的体内留下我一道神识,这道神识可以指点你。你遇到危险,我也会知道。但事先说清楚,我有能力引发这丝神识自爆,你要是害怕,就算了。” 张禾一想,自己不过金丹妖怪的实力,碰到了大神,随时可能玩完,那样的处境,不见得就比留下意识安全,便道:“你尽管留。” 老汉道:“好,我在你体内留下意识,也向你做个承诺:第一,只要你不做严重对不起老汉的事情,我就不会引发神识自爆;第二,我指点你,你若日后功力精进,意念的强大能超过我,自然可以将我的这一丝神识从体内赶走。” 张禾忙道:“感激不尽!不知大爷高姓大名。” 老汉道:“我只叫李狗三便是。” 张禾愣了一下,本来已经准备好的“久仰久仰”愣是没说出来。 李狗三没有理会张禾:“鬼家秘法,分五个大期,后三个大期,只有我这样的死鬼可以修炼,前两个大期,其他家也可以兼修,孙庆之给你的,是第二个大期的法诀。” “第一个大期呢?” “第一个大期,是诅咒期,效果不稳,且有损阴德,大部分人都跳过去,我也没有练。因此现在在世上流传的鬼家秘法,便是第二个大期,附身期的秘法。我就将这套秘法传你。” 老汉将手掌按在张禾头顶,张禾直觉一道凉气投入,瞬间没了痕迹,脑中便多出了许多记忆。 老汉道:“我已经在你体内留下一道意识,也将附身期的修炼方法复制了一份,你修炼中有困惑,一定在心中呼唤李狗三之名,我便来指点,万不可自己强行修炼。” 张禾激动,正要说些感谢的话,那李狗三已经消失了身形,张禾看看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正走在下山的路上。转头看李星瀚,李星瀚只是走路,好像没有见过老汉一般,张禾心中大惊。 查看脑中多了的那丝意识,却是还在,张禾查探那多出的记忆,便大致知道了鬼家附身期秘法: 【初级秘法】:闻听、通感、提线。 闻听:人们心有所想,其实也有微弱的声音,修成闻听,便可以辨别那极其微弱的声音,听到人心中所想。 通感:比闻听更深一层,将自身意识强行附在别人的身上,感同身受。 提线:附身系大突破技能,用自己的意思控制别人,被附身之人彷佛提线木偶,此技能修成,便是传说中的“鬼附身”。 【中极秘法】:分识、多重提线、自爆。 分识:发动附身时无需使用自身的全部意思,可以留出一部分意思守住本心。 多重提线:分化出多个意识,可同时附身多人。 自爆:将自己分化出的意思注入力量,被附身之人可引发自爆攻击敌人。附身系从这里开始带有了攻击性。 【高级秘法】:驱使、炼器、分身。 驱使:与提线不同,修炼者可以像电脑编程一样将程序编入自己的一丝意识,被附身者自然按照程序行动,无需主动控制。 炼器:这个有点残忍,到了这个地步,施法者意念超强,被附身者的意识被完全忽略,可以锻造成施法者的打手。施法者可以毫不可惜地让这些打手玩命。 分身:附身时能将自己的修为复制到被附身者身上做成分身,分身可帮助锻造打手,可控制很多小弟自爆,想象一下吧!但分身也能附身别人,如果分身意念强过自己,自己有被附身的危险。 【神级秘法】:这个阶段只有一个技能,返虚。 返虚:世间万物,皆在我心。我心要你生你便生,我心要你亡你便亡。 张禾和李星瀚走在路上,一路思索着这些秘法,心中已然明了,为什么昆仑不怕蜀山却怕茅山,昆仑的秘部是干什么的,茅山的实力在哪里。 回到市区,张禾跟李星瀚吃了饭便分别,李星瀚回百溪山庄,张禾也没去上班,先回昆仑。 张禾从城南坐车到城北,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拿出拨浪鼓一阵猛摇,被一阵风托着上小玉虚宫去了。 一进山门,却见到广成道人,广成道人见了张禾,显然吃了一惊,张禾道:“师兄好。”心想你是不是纳闷爷能活着回来。 广成道人立刻收起脸上的惊愕,带张禾去见青原。 见了青原,张禾按照和孙庆之约好的那样,只说上了山,孙庆之辱骂师兄,师兄不服,先是起了口角,后来动起了手,师兄不敌孙庆之,自爆而死。反正把害死师兄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见青原不悦,张禾又纯洁地笑道:“其实那孙庆之也没想到师兄会自爆,自己觉得理亏,更怕我昆仑报复,害怕之下,让我带这个回来给师尊。”张禾拿出了那本。 看着青原发亮的眼睛,张禾心道:老东西,你还不知道这玩意没有师父强行修炼会走火入魔吧? 青原紧紧抓着张禾的手:“你这次立了大功,你说,你想要什么?” 张禾愣了,想到刚才还在心里骂青原,不觉有些脸红,但想到当初青原送自己上茅山送死,又收起了歉疚,羞涩道:“这是应该的,不敢跟师尊要东西。” 青原打量张禾半天道:“好,我就送你一副手套,一副脚趾套。不要小看这些,你体内妖丹是树精,树根可以出地刺攻击,树藤可以缠住人,但毕竟是木头,我这幅手套戴上,你的再出树藤,前端便都是金属倒钩,锋锐无比,戴上脚趾套,再出地刺,尖端也是极其尖锐的金属,可以轻易穿破铁板。你看怎么样?” 张禾乐坏了,没想到自己害了师兄又带着这大凶之物上了昆仑,不但没有惹祸上身还发了意外之财啊! 张禾脸上不露声色:“谢谢师父。”心中却是狂喜不已地朝青原道:师太,折杀老衲了! 29.手动还是自动 张禾将青原给的手套和脚趾套装进上次血丹老妖给的那袋子里,青原见了,却一把抓住张禾的袋子:“你怎么用的是茅山的储物袋?来来,我给你一个好的。”说罢将自己身上储物袋解下,递给张禾。 此时张禾才知道那玩意叫做储物袋,青原给的这个,除了上写“昆仑玉虚宫”几个字有做广告的嫌疑外,做工什么的都比自己原来用的那破袋子好的多。 张禾接过袋子,有些重量,不是空的,便道:“老师,里面还有东西。” 青原道:“没什么,只是些药水,你拿去便是。” 张禾道:“谢谢老师。”张禾发现了,在这昆仑玉虚宫,大家都喜欢管青原叫老师,便跟着叫起来。 张禾别了青原、广成等人,下了小玉虚宫,这已经是周三的下午了,索性也不去上班,回家倒头便睡。这几天的心理活动有些大,小心脏快受不了了。 一觉睡到晚上十一点多,这是张禾平时睡觉的点,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闲来无事,骚扰一下戚笑吧。 张禾将手臂化了树藤,从戚笑家门缝塞进去,在门锁上摸了一阵,把门打开,悄悄溜进了戚笑家。 张禾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一推,推开了,看里面,却没有人。张禾又轻手轻脚走到了浴室门口,轻轻一推,推开了,里面黑黑的果然没人,推门之前张禾便意识到里面没有哗啦啦的水声。 张禾蹑手蹑脚地在戚笑家走了个遍,才发现戚笑没在家。张禾心里忽然难过了一下,这姑娘不是跟人过夜去了吧。 张禾讪讪地戚笑家转了几圈,觉得心里不平衡,一生气便去戚笑床上躺下了,在枕头上蹭了半天,闻着那令人精虫上脑的余香,张禾觉得不满足,又把戚笑盖的床单裹在身上,连头蒙住,上了脑的精虫不断蠕动着,一点点吞噬着张禾心里的羞怯。。。 早上,闹铃声,张禾一骨碌坐起来,什么意思?我的手机什么时候换成这个闹铃了?看了看旁边,额!戚笑这女流氓怎么在我床上睡觉?难道她要以身。。。张禾终于想起来,好像是自己昨天来了戚笑家。。。 张禾看了看已经起了床的戚笑,纯洁地笑了一下:“不小心睡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戚笑道:“我一直在啊,昨天晚上我在浴室就纳闷你明明看见我怎么不说话,原来你没看到我啊。” “这。。。”其实这不能怪张禾,当时浴室没开灯,戚笑在暗处,张禾在明处,因此戚笑看到了张禾,张禾却没看到戚笑。 笔者在此表示遗憾,张禾开门的那会,戚笑没穿衣服。。。 “好了好了,起来了。” 张禾正要起来,,手指忽然触到冰凉,心中大惊,忙道:“我来收拾床吧,你忙你的。” 戚笑不和张禾客气,便去洗漱。张禾着急起来了,怎么办?刚刚摸了一下身下的床单,有一片湿了,总不能说尿床吧。。。 张禾慌忙摸了摸自己盖着的床单,也有一小块湿了。张禾慌忙跳下床,火速收起两张床单,再看那床,叫苦不迭,铺着的那层床单不防水,下面那层也有一片湿了。。。 戚笑端着牙杯走了过来,张禾慌忙一屁股坐在湿的那片上,朝戚笑纯洁地微笑。 “起来吧,你今天不上班了?”戚笑边收拾边说。 “啊,我今天晚去会。” 戚笑看了几下,发现了不对劲:“我的床上好像少东西了。哎你拿我床单干什么?” 张禾道:“哦!昨天不小心睡着了,盖了你的床单,男女授受不亲,我拿去洗洗。” 戚笑不屑道:“不——用!我不嫌你。来给我铺上。” “不给。” “行行,想洗洗去吧。起来我床回你家去,我要出门了。” “我在你家待会,我今天晚上班,我帮你锁门。” “行行,沙发上呆去,我收拾下床,赶紧的。” 实在没了奈何,张禾羞涩道:“问你个问题。” “问。”戚笑不耐烦道。 “我说我尿床了你信吗?” “信,快起来我收拾床,乖。” “真信吗?”张禾正犹豫要不是试试跟戚笑说自己尿床了,却没防备这跆拳道高手一脚将自己蹬下了床,接着便看到了床上那片。。。 张禾硬着头皮等戚笑和他绝交,却听戚笑道:“好小子,怪不得一大早起来就不对劲。从实招来,手动的还是自动的?” 听了戚笑这话,张禾知道没出大事,看来自己跟这姑娘之间还是有点情愫的,脸红羞涩道:“半自动的。” 戚笑道:“怎么就叫半自动,是一半手动一半自动么?” 张禾低头羞涩道:“自动装弹,手动发射。。。” 戚笑脸一红:“老实交待,想的是谁?” 张禾狡黠地笑了一下:“你猜?” 戚笑想了想道:“是苏晴么?” 张禾吓了一跳,这个答案有点接近啊:“不对。” 戚笑眼睛转了几下,猛拍了一下张禾:“禽兽,不会是苏小茜吧!” 张禾道:“小茜还小。。。” 戚笑来回渡步:“我认识?” 张禾道:“啊。” “我很熟?” “啊。” “不会是我吧。。。”戚笑话音一落,张禾便扑了过来。张禾现在是金丹妖怪,手上有一千多斤的力气,将戚笑按在床上。 戚笑咬牙:“你要干什么?” 张禾道:“嗷呜。。。” “你到底想干嘛?” “嗷呜。。。嗷呜嗷呜。。。。。。”张禾骚了一会,接到:“没什么,我就是想给你压压精。” “压够了没有?” “嗷呜。。。” 压着戚笑的肉,张禾幸福的死去活来,半天不起来。 戚笑怒了:“你有完没完。” 张禾道:“有完。” “那你不起来!” “这个。。。现在不方便起来。。。等我缓一缓。。。” 戚笑自然知道张禾为什么要缓一缓,抿嘴不语。缓过来了,张禾依然不起,压着肉的感觉太舒服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啊。。。 起来了,张禾看着戚笑:“我能抱抱你吗?” “不。” “拉手呢?” “不。” “亲你呢?” “不。” 么! “我说不!” “我就问问,没说要听啊。”张禾一脸的无辜。 30.轮到你爱我了 周四了,张禾这周第一天上班,进公司门的时候,觉得做了亏心事,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按了指纹,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没人问“你这几天干嘛去了”,这让张禾有点失落,看来又想多了,我干嘛去了,人家根本就不关心。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就在张禾失落的时候,居然听到有人问这句话了,问话的是赵雨华。 “没什么。”张禾道,总不能说上茅山送死去了吧。 “面试去啦?”赵雨华一脸神秘地问道。 “没。。。我还想见到你呢。”张禾道。 “哈哈!真够意识。。。哎呦!” “怎么了?” “脖颈酸。” “我给你捏捏?” “来来!” 张禾走到赵雨华背后,两手按住赵雨华的肩膀,手心触及了赵雨华的体温,看着那雪白的脖颈,闻着头发上飘来的淡淡香气,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邪恶。但是手已经按上去了,总得捏几下吧。 也许是早上给戚笑压精的缘故,张禾捏着赵雨华的肩膀,忽然觉得这不是肩膀,这是女人的肉啊!张禾揉着赵雨华肩膀上的肉,脑子不时冒出各种邪恶的念头,这是按着肩膀,所以捏的是肩膀上的肉,要按的是大腿,那就是大腿上的肉,要是按的是后背,那就是后背上的肉,要是按的是前胸。。。 张禾正在想入非非,几乎又要走路不方便了,赵雨华忽然一下站了起来,张禾吓了一跳。赵雨华道:“你这技术太低了,来你坐下我给你捏捏,让你知道姐姐的本事。” 张禾被赵雨华捏着肩膀,一股股奇痒难耐的感觉不时顺着脖子传上来,张禾打了一个又一个激灵:“好舒服啊。” “我对你好吧。”赵雨华道。 “嗯。”张禾道。 “其实我第一天看见你,就觉得不对。”赵雨华道。 “哪里不对了?”张禾道。 “不知道,我总觉得我上辈子可能爱过你。”赵雨华故意把后面几个字说的很模糊,但张禾不动声色:“那你打算这辈子继续?” “想得美!这辈子轮到你爱我了!”赵雨华使劲摇了一下张禾的肩膀。 “哦,我尽量努力。”张禾很快起身回到了自己座位,不是因为害怕赵雨华怎么样,而是因为领导来了。 张禾其实手里没什么做,对电脑盯着百度,等着领导走。过了半天,领导还是不走,张禾觉得不好意思,这样一直盯着百度要被看出来了,输个什么吧,想了半天想不起什么好输入的,看看领导就要走过来,张禾实在无奈了,输了个“梦入神机”,装模作样地下拉着。 领导拍了张禾的肩膀一下:“这个和工作有关吗?” “我操!”张禾在心里道,不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话还没想出来,领导已经出去了。 因为这件事,张禾郁闷了大半天,等到下班,没什么事,也不用上小玉虚宫,奔陈磊家去了。张禾想,要是苏晴在就好了,好久没看苏晴的大腿了。 到了陈磊家,不光苏晴没在,陈磊也没在,苏小茜在呢。 “你在独守空房啊?” “喔。他们去玩不带我。”苏小茜明显在家呆烦了。 “走我带你玩去。”苏小茜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张禾善心大发。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张禾觉得舒服。 以前这么跟某个女孩并肩走在街上,张禾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距离,拉手楼肩吧,不敢,关系也没那么好,离远了,又看着奇怪,离近了,又觉得不礼貌。 还是苏小茜好,在张禾眼中还是个小女孩,没那么多麻烦事,两人自然靠的很近。 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觉得不够刺激,找了辆公交车随便坐上去,乘到不熟悉的地方便下车。 两人走在陌生的街道,经过与自己生命没有交集的店铺,与跟自己无关的行人擦肩而过。此时的天色刚刚要变黑,仿佛大白天的,有人给太阳贴了个膜,就变得有点暗暗的。 这种微妙的天色很快就消逝,真正黑了下来,也转悠蛮久了,张禾索性拉起了小丫头的手,找车站回去。 虽然是个小丫头,张禾还是珍惜拉手的机会,尽量慢慢走,毕竟自己跟女人拉手的机会实在不多。 到了快到陈磊家的时候,苏小茜忽然对张禾道:“我们从这里下,我带你走近路。” “你还认识近路啊。” “你以为呢。” 张禾跟着苏小茜下了车,七绕八绕,走了半天,尽是不熟悉的街道,张禾奇道:“这条近路我还第一次走。” 苏小茜回头笑道:“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啊。” 。。。。。。 两人努力了半小时,确定走丢,苏小茜一脸无辜地看着张禾:“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啊。”要指望张禾认路可就大错特错了,实际上张禾比苏小茜还要路痴。看看附近的公交车站牌,一个熟悉的站也没有,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找地方住?”虽然是个小丫头,张禾还是征求了一下意见。 “好啊好啊。”苏小茜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反正在外面住比在家里住新鲜。 走了几家旅店,不让住,两人都没带身份证。无奈之下,找了家黑店,老板娘看到张禾带着这么小的一个丫头,不住地对张禾上下打量,但也没说什么。给两人开了一间屋,张禾本来想说什么,看看身上没带多少钱,就这样了。 到了屋里,倒是还算干净,就是有点潮,没有独立卫生间。张禾刚刚开了窗户透气,又接到苏晴电话: “张禾,你和小茜在一起啊?” “啊,我们走丢了。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我也不认路。” “哦,那你要多照顾小茜好不好。小茜还小,你明白我的意思。” “没,没明白啊。怎么了?” “好,不说什么了。你照顾点小茜,要是你觉得有什么损失,我来补偿你。”苏晴道。 “还是不懂。”刚刚那句,张禾不懂,是真没太反应过来,这句张禾说不懂,却是装的。不仅装了,还暗想怎么才能得到苏晴的“补偿”。 “好,没什么,就这样了,再见。”苏晴挂了电话。 张禾不禁打了个哆嗦,看来苏晴不傻啊,刚刚一定是知道自己听懂了,才挂的电话。 31.测试大限 由于没有独立卫生间,张禾没洗澡,苏小茜也没洗澡,凑合睡了。 第二天张禾起了大早,本来想叫苏小茜,看小丫头睡的正香,先出去了。到了靠近马路的地方,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出租,张禾先付了钱,让师傅等一分钟,奔回晚上住的黑店,把小丫头抱起来塞进后座,自己坐在前面。 打车先到陈磊家,张禾又把小丫头抱到屋里,将脑袋靠在枕头上,替她盖了一张床单。苏小茜还没醒,张禾回到出租车,上班去了,好歹混完这个周五再说。 到了公司,张禾去卫生间洗手,看到赵雨华在那趴着照镜子,不知哪来的勇气,对准大屁股拍了一下,赵雨华回头的时候,张禾知道闯祸了。 这不是赵雨华,这是贺楠。。。 张禾没有辩解,静静等待贺楠发飙。忽然看到领导,立刻装成有事的样子奔过去,跟在后面,进办公室的时候,张禾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还好没跟来。 下午五点,那写着“昆仑玉虚宫”的牌子又亮了,张禾看上面写道:今晚所有新人回小玉虚宫测试大限,新人勿缺席。 昆仑说的大限是啥,张禾并不清楚,这使他确信了自己是个新人,也要去测试。熬到下班,张禾再次上了小玉虚宫,看到不少昆仑弟子在那里排队。除了妖部,人部、道部、秘部的弟子也都在。 人来齐了,青原向大家道:“大家都玩过游戏吧。” “玩过。” “游戏里面最重要的数据是什么?血量。血量降低到0以下,角色死亡。对吧?” “对。” “现在我要告诉大家,我们,是有血量的,这个血量,就是大限,所谓大限,就是你在短时间内所能承受的最大攻击力的总和。比如,我的大限,是一万斤,如果别人用两万斤的力量打我,我会被打死,明白吗?” “哦,懂了。” “简单解释下,如果别人连续用五千斤的力量打我,我也会死,因为短时间内,我无法恢复受损的大限。但是如果别人这个月用八千斤的力量打我,下个月再用七千斤的力量打我,我就不会死,明白不明白?” “明白。” “所以,大限,大家可以将其理解为,血量,我们今天测试大限,就是相当于测试你的血量,如果你的大限是五千斤,你短时间内承受超过五千斤的攻击就会死,这样说能明白吗?” “明白。” “开始测试。”青原讲话完毕,便叫大家排好队测试各自的大限。 有点意思,张禾心想,这样一来,就有打游戏的感觉了,每个人都相当于有了血量,你的大限是五万斤,你的血量就是五万,你的大限是二十斤,你的血量就是二十。 这让张禾有点飘飘欲仙,因为张禾活了二十几年,唯一觉得能拿出手的,就是一点玩游戏的经验。 以前玩dnf的时候,张禾有个重要的经验,就是堆血装,影魔护肩、天蝉护魂长袍、七彩行云裤,这些装备现在都记得。当年他穿着一身血装,布甲的耐操程度几乎要赶上重甲,比那些穿逐风套带墨竹手镯堆速度的玩家占便宜多了。 上次玄水洗眼后,张禾看那血丹老妖的装备,上面有些数字,虽然有些看不懂,但张禾确切记得,有一项就是大限增加多少多少。现在,修行者的大限就是血量,张禾立刻感到,有了堆血的可能。 正寻思,测试已经开始。张禾不动声色地观察上面的情况。 第一个上去的,筑基后期道士,测试结果,大限为三万斤。 再一个上去,金丹中期道士,上限为十万斤。 张禾默默记着这些数据,不出所料的话,修炼程度一样的人,基础血量,也就是没有装备加成情况下的大限,应该是差不多的。 再一个上去,紫丹巅峰妖怪,上限为五万斤。看来妖家的基础上限要高过道家。 再一个上去,金丹期巅峰道士,上限为二十万斤。 张禾暗想,自己手上的力量不超过两千斤,在化成树形运用妖法的情况下,十个脚趾化成地刺同时攻击,大概接近两万斤,杀一个紫丹巅峰的妖怪还是比较有把握的,但是金丹中后期的高手,就不那么容易了。 在张禾之前,上去一个金丹初期的妖怪,大限为十万斤。张禾心想,这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也就十万斤的样子。 轮到了张禾,去测试时,结果为,二十五万斤!比金丹巅峰期的道士还多。 青原看出了张禾的疑惑:“没什么好奇怪的,道家法门,是由人来修炼的,大限稍差点,动物成妖,体力比人健壮很多,大限也多些,至于植物成妖,没什么好奇怪,树木的生命最旺盛,就是不成妖,也动不动就活个一千年,所以树妖的大限比较大,很正常。” 张禾满心欢喜,自己玩游戏的时候,是个堆血狂人,宁肯牺牲速度,攻击力,也要保证血量,现在青原说树妖生命旺盛,血量极大,如何不开心? 张禾继续观察着测试的结果,心中大约有了底,不带装备情况下: 道家的大限,筑基后期三万斤,结丹初期五万,中期十万,巅峰二十万。 妖家的大限,紫丹巅峰五万斤,金丹初期十万,中期十五万,巅峰二十五万,这是动物成妖。植物成妖的,由于只有张禾一个,算作特例。 凡人的大限就少得可怜,由于没有丹劲高手,张禾看不出修为,今天测试的人里面,厉害点的也就是两万斤,可能是化劲高手。 至于秘部的那些人,由于属于秘密机关,张禾没能知道其具体信息。 测过了血量,青原宣布了一个消息: 从明天一起,一个月内,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昆仑、蜀山、茅山,联合开放秘密修炼场,修炼场可以打出打造装备的材料,在进入之前,每个人会得到五件装备。一个月后,如果有人将五件装备都打到【钻石】以上,则奖励一件【帝王】级别的装备。至于什么是【钻石】,什么又是【帝王】,大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慢慢摸索吧。 秘密修炼场没有任何法律约束,也没有任何道德约束,大家根据自己的修为和大限情况,量力而为地参加,如果觉得自己没把握活着出来,不要勉强自己。 张禾知道,但凡进入修炼场,一定是昆仑杀蜀山,蜀山杀茅山,甚至本门杀本门。张禾想好了,进了修炼场以后,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修炼那李狗三老鬼给的鬼家秘法,绝不参加战斗。 32.三个废招? 这个周六,张禾一早起来,锁好门,将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关了所有灯和手机电脑等一切能发亮光的东西。以往的时候,每当张禾做完这些事,我们就知道,张禾要撸了。 不过这次张禾却没有撸,而是集中精神在心中呼唤李狗三的名字。 李狗三曾在张禾身上留下一道意识,并吩咐他,有事就叫他的名字。现在,张禾最需要的就是他。 “什么事情?”李狗三果然感到了张禾的呼唤。 “今天晚上开秘密修炼场,你也去吧。”张禾道。 “我要去的。”李狗三道。 “我们在里面见怎么样,我要开始修炼你那套东西了。你在附近,我才有安全感。”张禾道。 “也行,不过不能一直陪着你,我要打材料练装备。”李狗三道。 “你能打出五件【钻石】装备吗?”张禾记得青原说过,如果在这一个月期间,有人将五件装备都打到【钻石】以上,则奖励一件【帝王】级别的装备。不知李狗三有没有这个能力。 “妈的这么小看我?我起码要打五件【帝王】的。”李狗三道。 “额!” 其实对于什么是钻石,什么是帝王,区别在哪里,张禾并不是十分清楚,也就没有理会,只跟李狗三道:“好,晚上见。” 等到晚上八点,戚笑回来,张禾见了这大美女一见,才出门。坐了四十分钟车,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猛摇拨浪鼓,一阵风托着上小玉虚宫去了。 张禾本以为山上会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结果只见到广成道人一个。广成道:“怎么才来,大家都去修炼场入口了。” “我去,我以为修炼场就在山上呢。”张禾道。 “修炼场要在咱山上,那蜀山和茅山不得疯了?”广成道:“别墨迹了,我正好有点事晚去,带你一起吧,闭眼。” 张禾闭了眼,本以为要被一阵风裹住,却感觉自己在地下穿梭,被石头和硬土块撞得头破血流,虽然这只是幻觉,但张禾隐隐感到,一旦自己睁眼,想象的石头和硬土块就会变成真的,自己也就会在下个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了。 在土层中穿行了许久,张禾终于没有了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广成道:“睁眼。”张禾睁了眼,终于看到了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的场面。三派的弟子都到了。 张禾去的晚,没等多久,入口开放,张禾耐心等人都进差不多了才去,害怕进的早了被人背后来一刀。 一进修炼场,张禾无心欣赏这本来挺怀念的茂林,而是集中精神呼唤李狗三。 “等会等会,刷四材呢,刷完四材再叫我。”李狗三忙的不亦乐乎。这只因为李狗三是老人了,秘密修炼场,每三个月开放一个月,也就是说,一年只开放四次,因此要抓紧时间打材料,像张禾这种连材料是啥都不知道的新人,就不知道珍惜时间了。 由于不懂得珍惜时间打材料,张禾将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安全问题上,李狗三不来,张禾怕有人下黑手,便化成了树形,假装是一颗没有成妖的大树。 其实这是有点过分小心了,人们在修炼场杀人,一个是为了杀人越货,一个是因为刷材料枪场地,像张禾这种又不打材料又没什么货的人,安全性还是很大的。 等了40分钟,李狗三终于完事了,来见了张禾:“这次太坑了,上次开放,四材刷了两天呢。这次半天都不到就都是三材了。。。” 李狗三交待了张禾一些要领,便道:“你先开始练,我就在附近打材料,有什么不通的务必叫我,强行修炼死了别怨我。” 张禾开始修炼。。。 到临近凌晨一点,修炼场要关闭的时候,张禾已经感觉快要突破,却被李狗三叫醒,明天继续。 第二天,李狗三没让张禾选地方,自己找了个三级材料出的较多的地,让张禾在附近修炼,自己打材料。 一小时,张禾从入定中醒来,向李狗三传音:“修成第一个秘法‘闻听’了,应该可以听到人内心说话的声音了吧。” 李狗三道:“恭喜,继续练下一个吧。” “什么?你不要告诉我‘闻听’的使用有什么顾忌吗?” “不要告诉,闻听没用。”李狗三道。 “能听到人内心的声音哎,这么好的招你说没用?”张禾惊到。 李狗三叹口气:“以前是行的,后来,因为这个秘法的流传,出了好多大乱子,就被我们的阎王禁锢了,只有我们能使用,凡人、妖怪、道士、和尚,通通不行。想要使用,好,你先去死,做了鬼以后就能用了。” “我日。” 李狗三道:“其实这是对的。女娲造人,让人内心的想法不为别人所知,是顺应天地宇宙的运行规律的,你是不知道,在这个秘法被禁锢以前,由于鬼家以外的存在滥用,不知引起了多少杀戮。” “那这招就没用了?”张禾大感失望。 “不止这招没用,通感和提线也没用,所以我叫你赶快修完这些初级秘法,修后面的秘法。”李狗三道。 “我日,可不可以直接修能用的技能。” “小子,玩过游戏吗?”李狗三道。 “玩过。” “玩过dnf吧,乱射能直接学吗?”李狗三道。 “哦,要快速把枪学到五级,这是前置技能。。。” “闻听、通感、提线,这三个,就是前置技能,在你这妖怪身上,无法使用。但是你要想学后面的大招,必须先乖乖把这些前置学了。”李狗三道。 “怎么这么日啊!”张禾不满道。 “小子你知足吧,两个晚上就修成了第一个前置好吧,老子当年光是‘闻听’就修炼了两年,你们修炼这些前置技能,因为不能用,所以修炼时间大大缩短,简直就是做个样子而已啊。”李狗三道。 “好吧。。。”张禾讪讪地说道,忽然听得一人道:“给爷让开,这里我包了!” “谁给你权利包的,材料是你家的?” “剑给我权利包的!” 接着张禾便听到了武器刺入身体的声音。 33.上贼船 张禾听到听到近处有人杀人,便要躲了起来,李狗三却道:“正好,这是给我干苦力来的,现在我帮你快速突破前置技能,让那人打材料吧。” “把材料让给他?” “哪有这好事。等咱完事了,我把他杀了,材料不就是咱的了。”李狗三道。 那“闻听”“通感”“提线”由于除了鬼家以外不能使用,修炼时间本已大大缩短,又有了李狗三的加持,张禾修炼的速度就跟坐上了火箭似得。 距离入口关闭还有十五分钟,张禾突破了提线。 “终于做完无用功了。”张禾道。 “其实闻听和通感不让你们用,是因为你若知道了别人的想法和感受,会搞的天下大乱,提线不让你用,却是为了你安全。要知道你用‘提线’之法附身别人的时候,不能分出意识来守住自己的本体,如果有人从背后捅你一刀,你的肉身就废了。你修炼不深,肉身一废,神识基本也就灰飞烟灭了。”李狗三道。 张禾默然,看来这三招不让使用,也是出乎圣人考虑。 “今天就这样了,明天开始修炼分识,等你能分出两道意识,一道意识守住本体,一道意识去附身别人,才算是真正可以附身了。现在跟我去杀个人吧。”李狗三走出了刚刚张禾修炼的地方,张禾跟在后面。 李狗三忽然回头:“帮我个忙。” “啥事?”张禾道。 “妈的,本以为找着了苦力,谁知那人是我茅山同门,我不好下手。我等会分出一道意识附了他身,让他不能反抗,你去一剑捅死他。”李狗三道。 “我去,这是帮你背黑锅啊,有什么好处?”张禾知道,其实在这秘密修炼场,别说昆仑杀茅山,就是茅山杀茅山,问题也不大。只不过在师父面前不好解释,而是这李狗三又是茅山掌门孙庆之的老丈人,就更不好下手了。 “你新入昆仑不久,这地方是你第一次来吧?”李狗三道。 “是,怎么了?” “那昆仑只要打出五件【钻石】装备,就奖励一件【帝王】装备。”李狗三眼睛闪烁着。 “恩,怎么了?”张禾道。 “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帮你把身上的这件逆天装备打成【帝王】,如何?”李狗三道。 “我身上哪有逆天装备?”张禾道。 “好小子,我可是能够使用‘闻听’这技能的,我查探了身上的意识,你这写着‘制甲者巫之星’的坎肩,受到攻击时返还双倍伤害,我如何不知?” 张禾眼睛一亮,倒是忘了这茬了。虽然还不太清楚什么是【帝王】装备,但从青衣老道和这李狗三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看来,应该是比较猛的装备,便道:“好,我帮你。” 李狗三展开神通,分出一道意识附身了刚刚在打材料的那茅山弟子,本体向张禾道:“去捅死他。” 张禾自上次得了青原给的手套和脚趾套,还没试过威力。当下从储物袋取出了两件装备戴上,化成大树,手臂化成的树藤,前端果然是寒光闪闪的金属倒钩,张禾只用树藤将那茅山弟子层层裹住,一使劲便制造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脚上装备还未来得及使用。 李狗三怒道:“你出地刺捅死就不行?把人杀的这么脏我怎么拿储物袋,你去拿!” 张禾见青原所给装备威力非凡,心中高兴,便去翻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摸出了储物袋,递给李狗三。 李狗三查看那储物袋,不禁大声叫苦,悔不该当应给张禾打造【帝王】装备啊! 原来打造一件帝王装备,需要用五级材料打五次,每次消耗三个,就算五次全部成功,也需要十五个五级材料。李狗三看了看那茅山弟子身上储物袋,只有七八个五级材料,剩下都是四级材料,心中不快,便向张禾道:“小子,你必须再帮我几次忙。” “为什么?” “必须把本捞回来,老子给你打帝王装备,至少需要十五个五级材料,现在你自己来看看这储物袋吧,只有七八个五材,剩下都是四材,又没有值钱的装备啥的,我亏死了。我又给你秘笈又帮你修炼又给你打装备,你得报答我。”李狗三怨气冲天。 “我还救你外孙呢。”张禾想起了李狗三为什么又给自己秘笈又帮自己修炼。 “那我还帮你打装备呢,这跟救外孙有关吗?”李狗三道。 张禾本来想说:“你还没给我打装备呢!”转念一想,反正人已经杀了,黑锅已经背了,要是说僵了,李狗三不肯给自己打装备,那就亏了,便道:“好吧,那你要我怎么帮忙?” “简单,我附身,你杀人,材料归我。”李狗三道。 “行吧,但是别太过分啊,你需要十五个五材,抢够了就行了。”张禾道。 “什么叫需要十五个五材,是【至少】需要十五个五材好不好,每打失败一次,就要多用三个,一般都会失败一两次的。算上失败两次,就是十八个五材,再算上我的辛苦费,起码二十五个五材,少了不干。”李狗三道。 “好吧,让你占个便宜好了。”张禾道。 李狗三简直要气爆了,什么叫让我占个便宜,这没打过装备的人正是不知道打装备失败的痛苦啊,想当年我一把剑从【屠龙】升级【帝王】,失败八次,光是失败的,就爆掉我二十四个五级材料,再算算打成功用掉的十五个,一共用了三十九个五材。用了这么多五材就不说了,最惨的是打成功的那几次,出的都是垃圾属性,李狗三想起当年那把剑被评为【史上最垃圾帝王装备】,不禁满心酸楚,想想张禾这小子居然大言不惭说让他占便宜,恨不得冲上去把张禾猛揍一顿。 对于李狗三的心里活动,张禾浑然不知,而是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看看有没有路过的冤大头可以杀了,由于受了李狗三的诱惑,张禾觉得心痒痒,这【帝王】装备到底是什么样的装备啊?我也好想有一件啊! 34.去叫钟馗来捉鬼 张禾正四处张望,等着冤大头路过,杀人越货,却被李狗三拎着出了修炼场:“还有一分钟就关闭了,你想在里面过夜?” 出了修炼场,张禾叹口气,明天又得上班,额滴神哪!什么时候咱有钱了,辞了这劳什子工作吧! 每天上班下班,生命就这样过去了,也许你上了几十年班以后,回顾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收获,几十年的上班,不过是让自己活到了现在。 张禾别了李狗三,回到新新家园,拖着步子上五楼,经过一个大爷的时候,大爷侧过身子,让张禾先上。如果那大爷知道刚刚几小时前张禾还杀了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进门的时候,张禾看到戚笑拖着拖鞋走过去,望着戚笑的背影,张禾心想,这样美丽的姑娘,总有一天也要被人压在身下,只是不知道到了那时,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或者说,那些人里面会不会有一个是自己。 等戚笑的背影从视线里消失,张禾摇摇头,回了自己家。也许,他们的生命不会有实质性的交集。 闻听、通感、提线,这三个前置技能得了李狗三的指点,张禾的胆子大了不少,对鬼家这秘法也有了些了解,再加上自己体内有李狗三留下的意识,碰到大的问题也能远程指导,张禾开始自己修炼第一个能用的技能:分识,其实分识就是提线的加强版。只不过提线是用自己的全部意识附身别人,分识是用自己的一半意识附身别人,分出一半意识守住本体,安全性大大增加。 两个小时的修炼,让张禾筋疲力尽,要分化意识,自己的意念必须足够强大,张禾起来活动一下,做了一些强化意念的练习,冲个澡睡觉了。 张禾的早上,大致可以分为初醒、次醒、再醒、小醒、中醒、大醒、准正式醒、正式醒、磨蹭,以及起床。这些阶段要经过大约十次的闹铃来配合完成。完成了这些壮举以后,张禾就洗洗脸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门口,赵雨华正在往里面搬书,张禾去帮了一把。其实张禾有妖丹,手上有一千多斤的力气,但为了不让人起疑,还得装作十分吃力的样子。 “谢谢你呀”赵雨华道。 “怎么感谢我呀?” “以身相许吧”赵雨华可能说的是这句。 “什么?” “以身相许!”赵雨华道。 “好,就这么定了!”张禾道。 “不允许办公室谈恋爱!”贺楠正色道。 “谁说我要和她谈恋爱了?她只是以身相许,是说想和我开房。”张禾解释道。 张禾和赵雨华去了自己办公室,从上班等到下班,张禾还故意晚走了一会,赵雨华也没约他去开房,张禾大感失望,女人都是骗子! 失望的张禾去了修炼场,今天好歹要和李狗三合杀几个冤大头,抢点材料打装备。 由于昨天干了杀人越货的事情,李狗三也没什么心情自己辛苦打材料,等着冤大头路过。等了一阵不见人来,便帮张禾做一些强化意念的训练。 张禾突然想起来,自己得了玄水洗眼,本来可以看出人的修为,但自从上次被广成道人反震了一次,就不怎么敢用了,问李狗三可有解决办法。 李狗三道:“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那玄水洗眼的事情,我也知道,能看人修为、装备,但是碰到超级高手,人家不愿你看出修为,就会反震你。你现在修了我鬼家的附身之术,便是解决的方法。” “修了鬼家的附身之术,就不会反震了?” “修炼我鬼家的附身之术后,意念会变得无比强横,你现在看人修为,是不是要集中精力查探?等你附身之术有成了,只需轻轻看一眼,便可看出修为,对方不能察觉,也就不会反震了。”李狗三道。 “太好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这广成道人是什么修为。”张禾道。 “那还是不太可能的,广成的修为不是你能想象。”李狗三道:“这便是修炼我鬼家附身之术的又一个好处了:当你意念足够强横之后,如果轻轻一眼仍然看不出对方的修为,那就是告诉你,此人深不可测,别打歪主意!” “这个好!那我怎么样就算是意念足够强横呢?” “分识后面的招,叫做多重提线,可以同时附身多人,等你能够同时附身一千人的时候,就算意念足够强大了,到时候,就算对方修为高出你几个境界,也能轻轻看出。要是仍然看不出,那就说明对方的修为高的离谱了。”李狗三道。 “这个才叫做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张禾道。 “啥玩意?” “我变化妖形的时候,树中藏着六百只剧毒马蜂,等我多重提线的秘法修炼到家了,附身了六百只毒蜂,那才是指哪打哪!”张禾想起上次放出马蜂大闹茅山,结果马蜂到处乱飞,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有人来了!”李狗三兴奋道:“我附身,你捅人,别用树藤,怪恶心的,拿地刺一下扎死。” 两人远远地望着走来的两个道士,那两个道士摇头晃脑,心情很好的样子,却不知道这里有两人在等着杀人越货呢。 等走得稍近一些了,张禾听得一个道士摇头晃脑道:“大王叫我来巡山哪,巡完了南山巡北山,山上刷得好材料,白金玄铁和红银,乌木钻石和硫磺,秘银枯骨加皮雕,打出绝世好装备。华丽卓越升钻石,图腾屠龙升帝王,恶魔天堂是神装。。。。。。” 李狗三听得好笑,分出两道意识去附身那两道士,却只见一个道士腰间一个铜镜闪出了夺目的金光!两道意识立即被击退! 张禾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小的时候,大人怕自己被鬼跟了,就给自己腰间带了个铜镜,和钥匙拴在一起。张禾知道,这铜镜是克鬼之物。 那道士立即发觉了异样,猛叫道:“哪里的小鬼敢附身道爷?” 另一个道士却道:“师弟在这里拿铜镜护照自己,我去叫钟馗师兄来捉鬼。” 带着铜镜的道士变换手诀,那铜镜上发出一大片金光,将自己罩定,另一个道士却转身狂奔而去。 (晚上12点前还有一更,今天三更) 35.那鬼抱住钟馗腿 【个人很喜欢本章,推荐】 李狗三见一个道士跑去叫帮手,任其逃走,心中并不惊慌,那道士只不过多叫一个人来送材料罢了。却是没走的道士,手持铜镜,金光罩住自己,李狗三无法附身。 张禾见了,立刻化成妖形,一株参天大树拔地而起,那铜镜的金光最能克鬼,虽然也一定程度上克妖怪,威力却大大地减弱了。 张禾带了手套和脚套,十条带着金属倒钩的树藤将那道士层层缠绕,脚趾化成的地刺向那道士猛扎。那道士本身法力并不弱,又有铜镜金光护身,虽然痛得练练叫喝,却也让张禾无可奈何。 张禾见树藤和地刺攻击都没法造成致命伤,又将五人合抱的树干对准那道士的脑门猛砸,砸了七八下,那道士终于支持不住,昏过去了。 李狗三见张禾砸晕了那道士,立刻叫张禾收了那道士的铜镜,放进储物袋里,张禾暗暗记住,以后要碰见什么鬼对自己不怀好意,就放出这铜镜来。 铜镜一收,李狗三立刻解除了禁锢,恢复神通,摸出那道士的储物袋,立即心花怒放:“哈哈哈哈!小子,我说过要将你身上这件逆天装备巫之星制甲打成【帝王】,现在我反悔了。”张禾正要在心里问候他祖宗,李狗三却道:“我决定费点六级材料,帮你打到【恶魔】!” “额!这袋子里装的多少材料?”张禾知道,五级材料就很贵了,六级材料,估计更贵的离谱。 李狗三哈哈大笑:“这简直就是一个游戏里的仓库号啊,我估计这道士担任的是生活委员之类的角色,身上居然有四十个六材,一百多个五材!” “靠,那你帮我打五件【恶魔】好了!” 李狗三被气得吐血,五件【恶魔】,不说先将白装打造成【帝王】花费的五材,光是【帝王】升【恶魔】,就算每次都成功,也要十五个六级材料,如果算上两次失败,那就是四十五个六材,再加上打造【帝王】装备需要的五材。。。 李狗三正气得发疯,忽然感到一丝不祥,又有克鬼的东西靠近了! 这回李狗三有了准备,却是浑然不惧,一道意识分出,附身在刚刚被张禾砸晕的那道士身上。 张禾则化成大树,假装不是妖怪。 不一会,刚刚逃走的那道人又带了一个相貌奇丑的人来,那人手里拿着桃木剑,腰间悬挂着几十个小瓶,小瓶撞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那两人见了被李狗三附身的那道士,却道:“师弟,那小鬼怎么没在了?” 李狗三道:“师兄啊,那小鬼见我铜镜护身,便离去了。” 那丑道士道:“师弟可有追寻那小鬼的气息?” 李狗三道:“这个自然,我循着那小鬼的气息,就能找到他,不如我现在带两位师兄去如何?” 丑道士道:“正好,正好。” 李狗三带着那道士随便瞎走,张禾化了大树没法跟着,只好将地刺向前延伸,在地下跟着。自得了青原道人所给的脚趾套,那地刺锋锐无比,轻易就能穿过地下坚石。 李狗三走了一会,向那丑道士道:“其实刚才那小鬼颇有神通,要不是我有那铜镜护身,造就被附身了。不知师兄可带了什么厉害的法器对付那小鬼?” 丑道士道:“自然要带几件厉害法器的,这次师兄我带了三件法器。第一件,桃木剑,最能克制厉鬼,第二件驱鬼铜铃,这铃铛上有无上法力,不管是多厉害的小鬼,就算附身在人的身上,我铜铃一摇,也要震散了他的魂魄。” 李狗三心里咯噔一下,桃木剑这种老玩意,造就不怕了,再说现在自己附身在这道士身上,有了一半人身,更加不怕了。却是那铜铃,可是个厉害的克鬼之物。 李狗三不动声色,又向那丑道士道:“师兄啊,我看这铜铃足以灭了那小鬼了,这第三件宝物,就不必动用了吧。” 丑道士笑道:“呵呵,理论上是的,不过要是碰见超级大鬼,连铜铃都收不住,咱钟馗道人也不能坏了名声,这把断魂锤,一锤下去,再厉害的鬼也要魂飞魄散。” 三人走了许久,李狗三怕走出了张禾地刺所达最远距离,只在附件转圈。 丑道士忽然道:“师弟啊,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带着师兄转圈呢,你不是被那小鬼迷惑了吧,要不师兄给你看看印堂,来来!” 李狗三忙道:“不不不,师兄有所不知,是那小鬼一直在转圈,我有铜镜护身,那小鬼无法靠近的。” “哦,那你要多小心。”丑道士道。 三人有走了一会,李狗三道:“师兄拿着那断魂锤很重吧,都是师弟不好,带着师兄们走了这么远,要不那断魂锤让师弟拿着吧。” 丑道士自然不会嫌那锤子重,心中只以为这“师弟”是想见识见识宝物,便从储物袋拿出了断魂锤,递了过去。丑道士等着“师弟”两眼放光地观看宝物,谁知李狗三接过断魂锤,连一眼都没看就丢进了储物袋。 丑道士心中嘀咕,难道这师弟真是想帮我分担点重量?其实李狗三是害怕的啊,这断魂锤的名头,他是听说过的,一击之下,就是超级大鬼也受不住,因此连看都没敢看就丢进了储物袋。 三人继续绕圈,李狗三寻思着那铜铃也是厉害的东西,又向丑道人道:“师兄啊,我看这铜铃是纯铜做的,分量也不轻,要不让我帮师兄拿着吧。” 丑道人心中疑惑,但见那“师弟”刚才看也没看就将铜铃丢进了储物袋,不像是贪图宝物的样子,便将铜铃也递给了李狗三:“这个不要丢进储物袋,你手里拿着,一有情况马上给我。” “明白。”李狗三奸笑到。 三人又走了一会,丑道士忽然道:“师弟啊,还是让我来给你看看印堂吧,我发现你都带着我们兜了十几圈了,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 李狗三道:“师兄有所不知,我这印堂不能随便看,看一下就要全家死绝的!” 李狗三一把将铜铃丢进储物袋,冲上去抱住丑道士的大腿,这就动手! 张禾也不迟疑,本来在地底潜伏的锋锐树刺也刺了出来! 。。。。。。 加更!感谢【达达的传说】110鲜花支持! 36.木雕少女 钟馗道人,跟广成道人一样,只是因为崇拜钟馗,所以自取了钟馗道人的名字,并不是真的钟馗,捉鬼的本事自然也差了几分。 本来他是出于好心,看着师弟不对劲,是以要看看印堂,谁知这师弟说了一句“看一眼要死全家”就动了手,钟馗道人被抱了个措手不及,更不知道张禾那戴着锋利金属尖端的地刺已经准备就绪,立刻便着了道,被刺穿了脚底。 那另一个道士见师兄着了道,正要发作,也被张禾地刺刺伤,发不出力量。钟馗道人反应过来,却将腰间的几个瓶子丢在地上摔破,李狗三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瓶子里装的,都是克鬼的东西,女人的经血,黑狗血,驴血,粪便,各种秽物。李狗三虽然附在道士身上,一下见了这么多秽物,法力还是大打折扣。虽然骗了钟馗道人两件要命的法器,还是挡不住两人合殴。 两个道人虽然都受了伤,还是有点法术的。那李狗三却见了秽物,什么法术也不管了,只拿王八拳大打出手。看看就要落败,却是张禾没命地赶了过来,手臂化成带着锋利金属倒钩的树藤去缠两个道人。李狗三见了张禾,忽然灵机一动:“小子,变成大树,然后按照我前天教你的法子,将自己的意志力降低到极限!” 生死关头,张禾顾不得多想,化成一株完整的参天大树,将自己意识降低到最微弱状态,那李狗三拼着最后一丝微波的法力,附身了张禾。 一附身了张禾,那李狗三的头部便拔高了几十米,终于远离了秽物,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向两个道人道:“让你看看鬼爷的神通!” 李狗三将张禾所化大树上藏着的那六百只紫丹蜂怪尽数招出,然后分出六百道意识,用“多重提线”的法子附身了六百只毒蜂,操控着向两个道人飞去! 由于被李狗三附了身,那六百只蜂怪可谓指哪打哪,玩命朝两个道人的鼻孔,耳孔,眼睛,脖子等身体最薄弱的地方乱飞,要是一般的马蜂就罢了,偏偏这些蜂怪还都是紫丹妖怪,两个道人如何挡得住六百只毒蜂的群殴,几个恍惚,被李狗三出地刺扎成了人串。 李狗三撤回意识,张禾呆呆地看着地下的死尸和正在翻看储物袋的李狗三,不知发生了什么。 张禾化回人形:“材料多不多?” 李狗三不答,默认半晌,扔过来一个东西:“看看。” 张禾接过来,却是一个木雕的小人,是一个很美的少女,看上去二十出头,到肩的长发,过膝的长裙。 “你说她是谁?”李狗三道。 “我不知道。”张禾黯然道。也许她是某个道人的梦中情人吧,可是人间那么多不如意,就算李狗三不杀他,也未必就能如愿。 李狗三收了两人的储物袋,张禾也没问什么,只是将那木雕的少女装进了自己储物袋。 李狗三道:“今天不杀人了,跟我去打装备吧。” 张禾跟着李狗三出了修炼场,向南边走去。进了山里,两人趁着月色向山顶走去,听到猫头鹰叫唤:“呼呼!呼!呼呼!呼!” 李狗三带着张禾,没去茅山的岩城分会,而是进了一座破庙。张禾看到庙中供着的那座凶神,被打破了半张脸,认不出是谁。 这座破庙里没有什么家具,估计李狗三也不怎么用,却是一个巨大的打铁炉子十分的惹眼。 李狗三指着炉子旁边的一块奇怪的石头,对张禾道:“看着。” 大火点起来,微风从破窗中穿入,火焰摇曳着,巨大的影子在墙上跳动,破庙的温度陡然升高。 李狗三道:“衣服给我。” 张禾将那件巫之星制甲递了过去,李狗三接了,喷了一口水在衣服上,张禾看到衣服外面形成了薄薄的水壁。李狗三将被水壁保护的衣服丢进大火,拿出一个五级秘银,一个五级玄铁,一个五级钻石,丢了进去,火焰一下猛扑了起来,“呼”的一声带起一阵劲风,墙上的影子猛地暴涨变大,又平静下去。 张禾前面的那块奇石却亮了一下,张禾看到上面写着: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卓越】巫之星制甲。 张禾心里兴奋:“成功了。” 李狗三道:“我知道。” “你能看见?” “五材打装备,前三次百分之百成功率。”李狗三道。 “哦,现在打成了【卓越】装备,是不是品质很卓越啊?”张禾道。 “还不错。”李狗三将那件巫之星制甲递过来。 张禾拿玄水洗眼后的神通看那坎肩: 【卓越】巫之星制甲 攻击(7):增加14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 张禾道:“这属性很好?” 李狗三道:“相当不错的,第一次合成就攻击7了。” 李狗三继续打装,张禾看那石头上的信息: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钻石】巫之星制甲。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图腾】巫之星制甲。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屠龙】巫之星制甲。 李狗三停下了手中的活:“五材打屠龙80%以上的成功率,还是容易的,看看属性,哟!满攻速!已经是小半个神装了!” 张禾再看那坎肩: 【屠龙】巫之星制甲 攻击(7):增加14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7):被攻击时免疫2.1%的伤害 克火(10):受到火属性攻击时免疫3%的伤害 防御(3):受到攻击时抵消对方6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木强(3):木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0.9%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李狗三拿回这坎肩,又向张禾道:“你不知道吧,很多土豪特效就堆魂击,将装备打到屠龙,如果特效不是魂击,属性再好也扔掉重打。” 张禾道:“很有用吗?” 李狗三道:“你穿上十件装备,30%的几率无视防御,什么概念啊!” 李狗三继续打装,火焰跳起来的时候突然大喝一声:“呀呀呀呀!”张禾吓了一跳,看那石头上的信息: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帝王】巫之星制甲。 看着满脸疑惑的张禾,李狗三讪笑道:“其实没什么,据说火焰跳的一瞬间这么喊一喊,能增加合成的成功率。”张禾无语。 再看那装备的信息: 【帝王】巫之星制甲 攻击(10):增加20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7):被攻击时免疫2.1%的伤害 克火(10):受到火属性攻击时免疫3%的伤害 防御(3):受到攻击时抵消对方6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木强(3):木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0.9% 移动(4):增加0.2米每秒基础移动速度 体力(4):增加2000斤大限(怕大家记不住,多嘴一句,大限就是血)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李狗三道:“真是好装备啊,需要的属性都出了,就是移动速度和血少了点。”说完又拿了三件材料,这回可是有点肉疼啊:六级皮雕,六级硫磺,六级红银。 李狗三依旧将装备放进炉中打造,火焰猛跳的时候,李狗三大喝一声:“呀呀呀呀!天杀的老天爷爆我三个六材啊哇哇哇哇!” 看着一脸无辜的张禾,李狗三讪笑道:“其实没什么,据说这样喊一喊能增加成功率,怎么是不是显示装备合成成功?” 37.入秋 李狗三问张禾是不是显示装备合成成功,张禾本来想说是的,但转念一想,好像自己是认字的啊,那石头上的字和李狗三念的字完全不一样啊。 正在寻思,李狗三急道:“嗨嗨!石头上显示什么?” “哦,很。。。很遗憾,合,合成失败!”张禾道。李狗三的脸立刻就阴下来了,张禾不知道,一个五级材料,在黑市上卖1000块钱左右,人民币。一个六级材料,要4000块钱。李狗三这次“合成失败”,相当于把一万两千块钱扔火里烧掉了。 李狗三叹口气,又拿了三个六材,继续打装。火焰猛涨的时候,李狗三加倍努力,大喝一声:“呀呀呀呀!天杀的老天爷爆我三个六材啊哇哇哇哇!我李狗三上有老下有小,不想今日折在这里啊哇哇哇!” 喊完话,李狗三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张禾:“啥?” 张禾迟疑了一会,闭眼道:“很。。。很遗憾。。。”张禾没有说下去,对于一个常年打造装备的人来说,这三个字就够了。 李狗三哭丧着脸,又拿了三个六材,操作完程序,火焰猛涨的时候,张禾已经准备好被大吓一跳,李狗三却没喊。问张禾道:“又爆了么?” 张禾道:“很。。。很遗憾。。。”李狗三眼泪都进了眼睛了,张禾接道:“很遗憾这次没爆,显示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恶魔】巫之星制甲。” 李狗三受了刺激,几乎要憋回眼睛里的泪水居然流出来了,看那装备时: 【恶魔】巫之星制甲 攻击(10):增加20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7):被攻击时免疫2.1%的伤害 克火(10):受到火属性攻击时免疫3%的伤害 防御(3):受到攻击时抵消对方6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木强(5):木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1.5% 移动(8):增加0.4米每秒基础移动速度 体力(10):增加5000斤大限(怕大家记不住,再多嘴一次,大限就是血)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啥也不多说了,李狗三对这件坎肩只有一个评价:神装。不光是因为这件装备出看满攻击,满攻速,满血,高魂护,高移动,还因为这件装备自带的特效:被攻击时返还双倍伤害。 有了这件【恶魔】级的装备,张禾又感觉自信了不少,将近一个月下来,到秘密修炼场即将关闭的时候,张禾都没有再打过一件装备,而是努力修炼那分识附身的鬼家神通。一个月前,昆仑师门曾经说过,一个月内,能攒齐五件【钻石】装备者,奖励一件【帝王】,现在,张禾身上有了这件【恶魔】巫之星制甲,倒也看得淡了。 张禾现在已经可以分化出两道意识,不过意识一分为二以后,意志力就大打折扣了,还不能成功附身别人,倒是试图附身那紫丹蜂怪的时候,有时候可以成功。 又到了周六,已经进十月份了,岩城的十月,还是那么热。 张禾算算,到下周三的时候,修炼场就关闭了。从床上爬起来,窗外下起了大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张禾忽然觉得自己周围这么安静。 出门走了几步,敲壳戚笑家门,没人应答。张禾本来想将手臂化成树藤撬开门,忽然觉得莫名难过。回家拿了把伞,出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走在街上,张禾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只身来到了陌生的地方。父母在遥远的山西,同学都各奔东西,虽然有李星瀚和陈磊在岩城,但也早已不像以前那样一下课便奔回寝室组队打游戏了。 那种感觉,怕是找不回来了。 而现在,张禾独自行走在雨中,没有一个人来与他并肩。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张禾忽然想。这样下去,到自己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张禾打着伞转了一圈,依旧没有一个人来与他并肩,回了自己屋里。 一会,雨停了,张禾知道,过了这天,就要变凉了。岩城的天气,说得委婉一点,跟杭州差不多,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比较鸡-巴,盛夏中来场雨,基本就是初冬了,也就是这一会会,稍微有点秋天的感觉。 自成妖以来,张禾很少玩游戏了。今天实在是心情有点低落,开了会游戏,等到晚上,依然没有见到戚笑回来。 张禾不觉想,戚笑回来不回来,可跟我有任何关系吗?戚笑干什么,我凭什么要知道? 再到天明的时候,天气果然已经转凉了,张禾穿着短袖,走在街上,感觉凉风侵袭着自己的心口,却没有什么来温暖它。 张禾上了车,去看看陈磊吧。孤身在外,也就只有这一两个朋友能聊聊。 一进家门,张禾听到陈磊惨呼:“不要强奸我!”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毒王发伏虎霸王拳时的那几声:“哼!哼!哈!嘿!哼!哼!嘿!嘿!嘿!”接着便听到一声鬼剑士的惨呼,张禾不觉好笑:“又被毒王日了?” “哎哟收不住,上你机械日她!帮我报仇。”陈磊道。 张禾已经很久没有享受一起跟同学练游戏的乐趣了,便上了机械,跟陈磊组团pk,玩了一上午,饭点时,苏晴和苏小茜来了。 苏小茜抱着一只小狗,小小不点狗,差不多只有张禾伸开手掌那么长。 张禾去逗那小狗玩,伸手拉住小狗的尾巴,小狗一脸无辜地看着张禾。 张禾不放手,小狗看看,便转过身子来,伸出舌头舔张禾的手指,张禾忽然觉得这小狗好可爱,还是没放手。 小狗见舔手不顶事,又张嘴咬住张禾的手,却不用力,装模作样地啃张禾的手指,跟挠痒痒似得。 张禾还是不放手,看看这小狗还要什么鬼主意,苏小茜不乐意了:“哥哥你好坏嘛,快放开我家小狗狗。” 张禾放了手,那小狗摇摇尾巴,盯着自己的小尾巴看了一眼又一眼,仿佛在检查有没有被张禾搞坏。 苏小茜叫小狗过去,小狗却看着张禾,张禾一叫,小狗立刻过来了。张禾伸出手指头,小狗闻了闻,将小爪子搭在张禾的手上又装模作样地啃了起来。 38.人鬼为奸 周三晚上,张禾最后一次去修炼场找了李狗三。李狗三说了,今晚再干一票,就要做良民了。 两人在夜色中猫着身子等待路过的行人,现在刚刚入秋,身上穿的少,风一吹,挺冷。 半天不见人来,两人便聊起来。张禾道:“小时候我也怕鬼,一到了夜里,就不敢一个人出门,那时候住在村子里,人少,晚上黑灯瞎火的,有时候爹妈让我打着手电去奶奶家送个东西我的怕的要死。哪想到现在,天天在外边折腾到一点不说,还跟鬼聊天。” 李狗三道:“我当小鬼的那会,生意还好做啊,每天晚上我们就到各个村子里转悠,听到谁家的小孩哭,就去拘住他的小魂魂,爹妈为了孩子好转,拼命给我们烧纸钱贡献吃的。” 张禾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小的时候,有天晚上跟奶奶出去,看到看到一口灯火通明的棺材在黑暗中行走,棺材角上四个红灯的亮光把棺材照成了橘红色,可以隐约看到抬着棺材的人影和腰间摇晃的长烟斗。那是不是你们在埋死人?” 李狗三道:“你见过鬼埋死人?我都没见过。只是听一些老鬼说过。有些人死得太可怜,生前一无所有,死后无人下葬,鬼魂到了地府,不得安生,阎王爷就安排鬼来埋掉他的肉身。你以前住的村子应该很穷吧?” 张禾默然。小的时候,90年代中期,确实很穷,妈妈是村里的老师,一个月工资150块钱,已经算是有稳定收入了。张禾还有一个哥哥,那时候,150块钱一个月,养活家里四口人,还能攒下钱。 现在张禾拿着每月几千块钱,虽然一样穷,但跟以前比起来,已经算是有很大改善了。至少每顿的饭菜吃的下去,还有闲钱打游戏。 一人一鬼就在寒风夜色中聊天,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想想估计也不会有人来了,两人正要撤走,却听到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这边走来,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那小孩的声音充满稚气,听起来也就五岁左右,那大人三十多岁的样子。 小孩道:“爸爸,你说这里会不会有鬼?” 大人道:“没事的,这里没有鬼。” 张禾想,李狗三不久是鬼么?可惜这人没发现啊。 小孩又道:“爸爸,要是鬼突然来了这么办呢?” 大人道:“没事的,鬼要是来了,爸爸就把他吓走。” 等两人走得近了,张禾看那人修为,却是个结丹后期的道士,那小孩子虽小,也有聚气初期的修为了。 张禾面望李狗三,虽然没问,意识却很清楚:干不干? 李狗三道:“干。” 那两人走得更近了,距离张禾和李狗三不过七八步,那结丹道士忽然拿出一个铃铛摇了几摇道:“借宝地路过一下,潜伏的朋友给个面子,让小儿过去,如果同意,我离开百步之后会将十个五材放在路口作为谢礼。” 李狗三道:“孩子重要,把储物袋放下,可以放孩子过去。” 那结丹道士想了一想,便道:“就依你,我离开百步之后,会将储物袋放在路口,你们自己来拿便是。” 张禾将腿脚化成地刺,在地上跟着那道士和小孩前行,百步之后,那道士果然将储物袋放在路口,带着孩子离去了。 张禾收回了地刺,等那两人走得稍远,便和李狗三去拿那储物袋,走了一百步后,那储物袋却凭空不见了踪影。 李狗三咬牙切齿:“雕虫小技!既然你将孩子的性命看得轻了,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李狗三再次叫张禾将意识降低到最微弱状态,附身了张禾,追那道人而去。 那道人带着孩子,却是没走出很远,看到怒气冲冲的李狗三追来,便道:“我已将储物袋放在路口,阁下还有别的事吗?” 李狗三道:“你明知故问!” 那道人道:“怎么叫明知故问?我明明已将储物袋放在路口,难道你还要别的东西?也罢,你看贫道身上还有什么中意的东西,尽管拿去便是。” 李狗三怒道:“好你个道貌岸然的贼道,你的储物袋让同伙拿了,却装模作样地问我!” 其实李狗三本是鬼,可以使用“闻听”的秘法探查那道人的意识,看他所说是真是假。只是刚刚那道人路过时摇了几下铃铛,李狗三知道那铃铛是克鬼之物,便附身了张禾,一旦附身,李狗三也有了半个妖身,就不能使用“闻听”了。 那道人听得李狗三说什么“储物袋让同伙拿了”,也是莫名其妙,心中冒火,要不是带着孩子,早就打起来了。没好气地向李狗三道:“我哪来的什么同伙,你这臭贼想要东西尽管说,道爷自给你,何必假惺惺地捏造故事!” 李狗三听得道人冒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将手臂化成了树藤,便要拿那道士,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那道士见孩子哭了,两眼冒火,牙关紧咬:“你个臭妖怪不过刚入金丹,要不是不忍孩子见血腥,我早将你拿了取出妖丹炼药!” 李狗三不答话,将树藤缠过来,道士见了,画了个圈子将孩子放在圈中,口中吐出宝剑,电光火石般劈将过来! 那道士是结丹后期的修为,张禾不过刚刚结成金丹,李狗三因怕那道士身上的克鬼之物而附身了张禾,也只有张禾的实力,没几招便被杀得连连后退,现象环生。 李狗三之所以附身张禾,除了怕那道士的克鬼之物以外,最大的原因还是那六百只紫丹蜂怪,李狗三见那道人厉害,又尽数招出了蜂怪,分出六百道意识附在身上,驱使着朝那道人没命地杀来。 那道人见了蜂怪,以为只是普通的毒蜂,砍了两剑才知道是紫丹妖怪,心中大慌:“只是起了口角,何必下此杀手!不成我再给你个储物袋!” 李狗三道:“不好意思,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连连驱使蜂怪猛攻那道人。 远处,有一人看着两人相斗,心中却是好笑。 39.又闯祸了 李狗三驱使着六百只紫丹蜂怪,就要将那道士群殴致死,忽然看到了跟那道士一起来的小孩,李狗三打了个哆嗦。 李狗三心中计较,老子可不想几十年后有个人缠着我报什么杀父之仇,是连小孩一起一起黑了呢,还是放那道人一马? 李狗三心中犹豫,手上放慢了,那道人大喊道:“我有话说!” 李狗三心道,自己抢人东西,本来就理亏,不如放他一马,说不定以后能叫他帮忙。便收住蜂怪道:“有话快说!” 那道人道:“刚刚忘了,现在想起来,我那储物袋中有一件通灵之物,我只需念动咒语,便可知道那储物袋现在何处。” 李狗三道:“好,快快念来!” 那道人道:“要是被我发现那储物袋在你身上,你怎么说?” 李狗三道:“我不仅不要你储物袋,还连自己的储物袋赔给你!” 道人道:“一言为定!”说罢便依依呀呀地念起了咒语。 远处,那个人看着两人相斗,就要头破血流,突然住手说起了话来,心中正自惊讶,不想刚才拿了的那储物袋发出一道金色的光圈将自己罩定,那金色的光圈迅速向四周蔓延,一眨眼间地上金灿灿的铺了一片。 那道人见了金光,大喊一声:“我啊!”提着宝剑向拿了储物袋的那人杀来!李狗三见了金光,也大喝一声:“我日你妈啊!”附在张禾身上向那拿了储物袋的人杀来。 两人刚刚还打的不可开交,现在成了亲密战友,一起向那人下了杀手。那人被李狗三树藤缠住,道人赶上去,就要一剑劈死,忽然听得一人大叫:“手下留人!” 道人怒火中烧,哪里顾得上,一剑斩下,将那人劈成了两半。 刚才大叫“手下留人”的那人赶了过来,却是昆仑小玉虚宫门下一道人。 那昆仑小玉虚宫门下道人,名义上是张禾的师兄,实际上和广成道人一辈,应该是张禾的师叔。可惜现在张禾被李狗三附了身,哪里认识什么师兄师叔,便向那道人道:“这人着实可恶,死了不亏!” 那带着孩子的陌生道人也道:“此人挑拨是非,死了活该!” 昆仑那道人不悦,以为李狗三是张禾,却向那带孩子的道人道:“此人是否该死,还轮不到你们评论。现在人已经死了,我不想再造杀孽,你自己吐出金丹,可免一死。” 那带孩子道人怒笑道:“好大口气,要打便打,废什么话!” 李狗三听得那昆仑道人没让自己也“吐出妖丹”,心中奇怪,向那昆仑道人道:“此人确实该死,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何必再生枝节,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就这样算了。” 那昆仑道人听李狗三说得客气,以为他真是张禾,向李狗三道:“还帮别人说话,你以为你就没事了?我将你带回师门,也免不了被取出妖丹,废了道行。” 这要是张禾没被附身,说不定真的考虑先自吐妖丹,以后再死皮赖脸地求广成道人和青原道人帮他要回来。可惜张禾被李狗三附身了,现在的张禾,实际上就是李狗三。那昆仑道人话音一落,李狗三气得发疯,驱使着六百只毒蜂猛攻过去,那带孩子道士也被骂的火起,跟李狗三一起夹攻那昆仑门下道人。 。。。。。。 张禾醒过来,一看表,我操误了上班了,一下蹦下床,穿着裤衩就要去拿牙杯,却看到了青原道人。 张禾心中奇怪,看看四周,原来自己不在家中,却在小玉虚宫。看着青原道人,张禾心中奇怪:“老师,我怎么在这里?” 青原道人道:“张禾,你本事不小。” 张禾心中欢喜,低头羞涩道:“还差得远!” 青原道人道:“是么?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杰作啊?” 张禾正疑惑自己怎么没有从周三晚上到现在这一段时间的记忆,听青原道人这么说,好像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啊,难道我要出名了? 张禾心里激动,向青原道人道:“好,我去看看。”连忙穿好衣服,匆匆洗漱一下。 青原道人在前面带路,张禾跟在后面,走过几间屋子,却看到一个被纱布裹住脑袋的大胖子,张禾不解。青原道人道:“这就是你的杰作。” 张禾看着好笑,却认不出摸样,问道:“老师,这人是谁?” “这是你灵宝师兄。”青原道。 直到现在,张禾才反应过来,刚才青原道人说的都是反话。。。 张禾回想自己周三晚上,被李狗三附了身,后来李狗三干了什么,自己就不知道了,忙向青原道:“老师,弟子着实不知。。。” 青原道:“你勾结外边的道士,杀我昆仑子弟,还重伤了师兄,你还有何话说?” 张禾知道,自己要是顶嘴,惹得青原动怒,轻轻就被取了妖丹,废了道行,说不定小命都不保,忙向青原道:“老师,弟子是被鬼附身了,没有自己的意识,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 青原道:“鬼附身?那鬼为何要附你的身?就算真是鬼附身,说实话我觉得很奇怪,你当时怎么会在场?如果你不在场,又怎么会被鬼附身?而且你说你被鬼附身,鬼呢?为什么你灵宝师兄说你当时明明认出了他,还和他说话?” 张禾一时哑口无言,这些都要问李狗三啊!只好向青原道:“弟子一时也想不清楚,不过弟子虽然当时被鬼附身了,还有一些残存的记忆,等弟子回去整理一下这些记忆,在向老师解释。” 青原没好气道:“去吧,明天晚上要你答案,如果能说通说清楚,没问题,如果说不清楚,我取你妖丹。” 张禾心中一凉,这“说”的事,怎么能“说”清楚,除非有什么明显的证据来证明,可是上哪去找证据呢?没奈何了,这一切都得问李狗三。 张禾心中郁闷,却无可奈何,看看时间,还在上午,也不敢旷一天的工,向公司赶去了。去了公司,再想法联系李狗三吧。 。。。。。。 明天单更休息下 40.再度决裂彻底结仇 赶到单位,张禾按了指纹便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招呼李狗三。李狗三曾在张禾体内留下一道意识,随时能够沟通。 “在哪呢?” “哦,张禾啊,实在对不起呀,上次遇到个超级变态的道士,我没打过,费了好大力气才跑掉,还死了几只毒蜂。” “哦,没事,死了多少啊?”张禾嘴里说没事,心里并不是没事,那毒蜂可是紫丹妖怪啊。 “可能有一百只吧。”李狗三道。 “我操!你不说就死了几只吗?”张禾急了。 “啊,这个。。。” “到底多少?” “额,可能有两三百只。。。”李狗三道。 “到底是两百只还是三百只!” “也许有四百。。。。。。” 张禾快疯了,那一千只紫丹蜂怪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呀,上次大闹茅山被孙庆之爆死四百只,已经不够用了,现在又死了这么多,那以后碰到猛人可就彻底玩完了。 到了中午,张禾饭也顾不上吃了,奔出公司,坐了几站车,到了人少的地方下车,又猛摇拨浪鼓跑到荒凉的地方,化了妖形。张禾召唤那剧毒马蜂妖怪时,只稀稀拉拉地飞出几十只,张禾数了一遍又一遍,还剩下不到六十只。。。 张禾气得吐血,无奈蜂死不能复生。张禾想了想,还能咋地?只好再次联系李狗三。 “帮我个忙吧。” “好的好的,要帮什么忙你说,全力办到!”李狗三自知理亏,一口答应。 “跟我上小玉虚宫解释清楚事情,现在他们怀疑我杀害同门重伤师兄,你帮我解释清楚,否则他们要取我妖丹。”张禾淡淡地道。 李狗三没动静,半天才道:“哦,原来那两个是昆仑门下,怪不得那变态道士跟我说要把我带回师门,取了妖丹。。。” “就这么定了。”张禾道。 “不不!不不!”李狗三急道:“这个不行,别的要求你随便提,要不这样,我这也有不少妖丹,到时候他们取了你妖丹,我再给你一个。” “我不要!”这是张禾第一次把李狗三吓着。金牛座的人,看上去温文尔雅,内心的脾气大的可怕,一旦爆发那是超级吓人的。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晚上再联系,哈!”李狗三在张禾体内留下意识,只有李狗三能够操控,因此李狗三想要屏蔽张禾,那自然是相当容易。 张禾试着催动体内的那道意识和李狗三沟通,却如石沉大海,也不再多费无用功,怒气冲冲地赶回公司。 上了公交车,张禾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李狗三有什么错?没错李狗三是不够意思,可是如果李狗三跟自己上了昆仑,是不是有危险,虽然张禾不知鬼死了以后会变什么,估计会化成灰灰吧。 想着这些,张禾不觉无比沮丧起来。 还能怪什么?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只能怪自己没实力啊! 如果自己能一巴掌扇死青原、广成,那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走了几站地,上来一个老人,张禾起来给老人让座,那老人高兴地看着张禾,一个劲说谢谢。张禾看着那开心的老人,却无法体会自己的那份开心了。 赶到公司,张禾虽压着心中怒火,推门的时候还是猛地用了一下力。张禾身怀妖丹,一推之下有不小的力气,一把将正要出门的贺楠推得仰翻在地。 张禾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贺楠,我知道是我的错,但你今天最好别惹我。 张禾等着贺楠发飙,谁知贺楠爬起来轻推了他一下,笑道:“看你今天这飙的!”张禾微微一笑,实在高兴不起来。 到了自己办公室,赵雨华过来找张禾说话,张禾心中郁闷,随便答几句。倒是他平时说话少,赵雨华也习惯了。 到了下班时间,张禾抬头望望天空,难道几个小时以后自己就要被人取了妖丹却无能为力吗? 赵雨华过来道:“拜拜。” “拜拜。”张禾道。 “你晚上有什么事吗?”赵雨华回头道。 “没啥事。” “走陪我坐车去!你这没事人。”赵雨华道。 “走咯。” 其实张禾去小玉虚宫,跟赵雨华并不顺路,只是自己是去被人拿了妖丹,难道还需要急赶着去吗? 张禾跟赵雨华去等车,看着赵雨华的后背,忽然想,要是自己被取了妖丹,也就是个普通人了。何不做个普通人,就像赵雨华这样? 张禾看着赵雨华,赵雨华回头看看张禾,嫣然一笑。 车来了,张禾跟着要上车。 “你这是要送我吗?”赵雨华道。 “送送你,没什么事。”张禾道。 “好吧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赵雨华窃笑道。 送赵雨华到了站,张禾没有送她到家。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再一次心想,也许我可以做一个普通人,和赵雨华一样。 看看天空,想想也没什么奈何,跑也是跑不掉的,张禾折身上小玉虚宫去了,等待我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能解释就解释,不能解释也无可奈何。 张禾到了小玉虚宫,直接去找青原。送了一下赵雨华,本以为是来晚了,结果却是来早了,到了一间屋子外面,张禾听到一个人在说话: “你看这张禾自来了昆仑,除了能把我们祸害的焦头烂额,干过一件漂亮事吗?要不是他,咱们怎么会惹上茅山?惹了茅山,我已经替他擦了屁股,你再看他从茅山带回来那秘籍,根本就无法修炼!”说话的是青原。 张禾汗毛竖立,一下子怒了!惹上茅山,是因为杀了茅山两个元婴老怪,杀人的是血丹老妖猫头鹰,可不是我张禾!而茅山的秘笈难以修炼,那是茅山的事,或者是创造秘笈的那人的事情,怎么也怪到我的头上! “我看也是,这人不要算了,留下他性命也算是咱们格外仁慈了。实际上就拿他杀死同门攻击师兄这事都能砍上十次八次了。”说话的是广成道人。 张禾暴怒了,这事还没有让我解释,就定论了!还没真相大白,就已经决定取我妖丹还自以为放我一命! 张禾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生疼,在心中发誓,如果我有生之年能有实力,必定要灭了昆仑,还要从青原和广成的脸上扇两个响耳光,让他知道话不是这么乱说的! 实际上张禾当时立即在心中出口成章,作了一首五言绝句,全文如下: 操操操操操!杀杀杀杀杀! 爆爆爆爆爆!菊菊菊菊菊! 张禾双眼发红,有许多许多个瞬间,张禾真有一种冲动向李星瀚那样冲进去将两人骂个狗血淋头。而阻碍张禾这个冲动的,实力问题。张禾很清楚,自己没有实力跟青原和广成叫板。 张禾站在门外,精神高度紧张,意志近乎崩溃,忽然有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禾回过神看那人时,那人已经进了屋。看着那人的背影,张禾忽然想了起来,心中一阵兴奋,有救了! 41.不动声色 看着走进去的那个人,半晌,张禾终于想起来了。还记得自己刚刚成妖的那会,被一个元婴期道士跟踪,就是那人帮了自己一把,惊走了元婴老怪。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小茜——的同学崔睿哲——的爸爸。张禾永远记得,他只不过站在窗户边向下张望,就惊走了元婴老怪。 “我是来替张禾求情的。”张禾听到崔睿哲爸爸跟青原这么说,便进了屋里,向青原和广成点点头表示打招呼,心里却早将两人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张禾看着青原,青原看着崔睿哲爸爸,叹口气道:“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话说,此事就不再计较了。” 崔睿哲爸爸笑道:“多谢。” 青原道:“坐会。” 崔睿哲爸爸道:“有事,先走。”看了张禾一眼便出了门。 广成道:“您慢走。” 青原道:“就不送了。” 崔睿哲爸爸道:“嗯。” 等崔睿哲爸爸走出去几步,张禾向青原道:“谢谢老师。”心中一阵苦笑,实在是没实力啊,自己现在不仅要继续呆在昆仑道门,还要对青原和广成这结下大仇的人笑脸相迎。 青原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嗯。”广成道人没说话,张禾在屋里站了一会,便向青原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山去了,明天还上班。” “嗯。”青原道。 “路上慢点。”广成道人道。 “嗯,好。”张禾道。转身出门,朝山下走去,感慨自己捡回了妖丹,却也心中起疑,这崔睿哲的爸爸,到底是什么人?一露面就惊走元婴老怪不说,居然还能轻轻在青原面前求下情来。 而且看刚才那短短几句话的样子,青原虽然没表示出什么敬意,也没有这么怠慢,而广成道人,对那崔睿哲的爸爸明显是有几分畏惧的。 看来此人实在是大有来头啊!虽然不知道此人为什么连续两次帮自己忙,但张禾知道,绝不会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和他的女儿是同学,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那原因是什么,但高兴的是,看来此人是友不是敌啊! 张禾下了小玉虚宫,又催动李狗三留在体内的那道意识,联系上了。 “张禾啊,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找我什么事吗?”李狗三道。 “害死我五百多只紫丹蜂怪,还差点害我丢了妖丹,怎么补偿?”张禾道。 “哦,这样,张禾啊,你那手套和脚套还是白装,我帮你打造一下吧!”李狗三道。 “帮我打到【恶魔】。”张禾道。 “这个。。。我六材不够了,帮你打到【图腾】吧,你看怎么样?”李狗三道。 “不成。”张禾道。虽然张禾还不太清楚,【图腾】装备,只需要用四级材料打造,五级材料一个值一千块人民币,而四级材料一个只要50块钱,可谓天差地别。但张禾知道的是,【图腾】装备,比【恶魔】装备低了不止一个级别,而且没有特效。 “这样,帮你打到【图腾】,我再补偿你点别的。那蜂怪啊,虽然死了不少,但还没死绝,我想法帮你培育吧,上次再黑市上看到有人卖培育宠物的玩意,觉得没用,没买。下次我再去逛黑市,帮你留意。我的神通已经修炼到‘驱使’阶段了,只要能培育出一只,我就能在毒蜂体内种下类似电脑编程的东西,驱使其疯狂交配繁殖,你看行不行?”李狗三道。 “行。什么时候?”张禾道。 “这周末吧,我去趟黑市。”李狗三道。 “我也去,什么时候给我打手套和脚套?” “也周日吧,到时见,哈!”李狗三道。 “好。”张禾实在也拿李狗三没辙,好在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能让那毒蜂疯狂交配繁殖,倒也不错。 张禾坐了几站地,回到新新家园,进小区的时候,正好看到戚笑。 “小妞,手里拿着什么?”张禾道。 “一只小呆鸟。”戚笑道。 “快放了吧,早晚养死。”这话可不是瞎说的,张禾小的时候就住在村子里,掏过不少鸟窝,根据他的记忆,掏来的鸟除了鸽子这肯吃东西的奇葩外,全部养死了。 “我放它了啊,它不走。”戚笑道:“你看。” 戚笑伸开手掌,那呆鸟站在戚笑手上,就是不飞走。 “这只鸟是公的!”张禾下了定论,要不然怎么不飞走。 “可能受伤了,我在路边看到,一下子就捉住了,把它放在树上,没一会就扑腾扑腾掉下来了。”戚笑道。 “哦,那试着养养吧,要不也得被猫吃了。看它这呆样,可能也是个肯吃东西的奇葩。”张禾把手伸到那呆鸟面前,那呆鸟便张大嘴来咬住张禾的手指,含在嘴中,眼睛转了几转,仿佛不知所措。 张禾收回手指,戚笑又将手指递过去,那呆鸟依旧张大嘴咬住,不知下一步该干什么。 “真是个奇葩。”两人带着鸟儿上五楼。 张禾对门的屋子,以前是空着的,今天又有人搬进来了,透过半开的门扇,张禾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玩猫。 “吃饭了吗?”戚笑问道。 “没,这不上你家吃饭来了么。”张禾道。 “来吧,我做饭,你先玩会鸟吧。”戚笑道。 张禾看着戚笑,戚笑挤眼道:“不是那个鸟。” 张禾忽然觉得开心了,自打刚刚跟昆仑师门结了仇,张禾的心里一直紧绷绷的,现在又放松了,还是戚笑好啊! 张禾正在玩鸟(不是那个鸟),有人敲门,张禾去开了,进来个超级大美女,张禾看得呆了,那人道:“你好,方玥,刚搬进来,请多关照。” “叔叔好。”张禾才发现那小孩也跟着美女进来了。 “小朋友好。”张禾蹲下道。 “妈妈,这个很好玩。”小孩好奇地摸了摸张禾的喉结。 “小宝,不能乱摸哥哥的。”方玥道。 “妈妈,这个东西和爸爸的好像,让他做我的爸爸吧。”小孩又摸了摸张禾的喉结。 42.天堂丝袜 听到小孩让自己做他的爸爸,张禾纯洁地朝方玥笑了一笑,方玥道:“有空过来玩。”带着孩子便要出去。 戚笑道:“一起吃饭吧。” 方玥道:“今天要歇了,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吧。” 等方玥走了,戚笑对张禾道:“老娘本来也没做她们的饭。” “那你还叫他们吃饭。”张禾道。 “还不是为了她那句‘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吧’。”戚笑奸笑道:“明天早上中午我就不吃饭了,让她知道老娘的肚量。” “你是说我小肚鸡肠么?”张禾道。 “我可啥都没说。” 两人吃饭,张禾忽然道:“怎么没有豆腐?” “你想吃豆腐?” “啊我想吃你的豆腐。”张禾道。 戚笑狠狠给了张禾一下,张禾纯洁地笑道:“不是那个豆腐,你看你这么不纯洁。” 吃完了,戚笑道:“回你家去吧。” 张禾道:“我洗碗吧。” “洗你个头,滚。” “那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下。” “什么奖励?” “你生日那天。。。” 张禾还没说完,就被戚笑连推带踢,一顿王八拳赶回了自己家。 看了戚笑对我没那么好啊,张禾一阵失落,如果戚笑真的对我有感觉,怎么地也给我再摸一下。。。 回了自己家,本来想撸的,被戚笑冷落,失了兴致,睡了。 第二天张禾经过不懈努力爬起床去了公司,从上班熬到吃饭,飞速度过了中午两小时,接着就是五分钟五分钟的煎熬了。到了下午四点,张禾实在熬不下去了,找领导请了两个小时假,赶回家里等着美女方玥请吃饭。 张禾迫不及待地奔下公交,一口气上五楼,方玥家依旧半开着门,戚笑还没回来。张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进来吧,我们等那个女孩回来。”方玥在里面道,张禾窃喜。 “对了,那个女孩叫什么?”方玥从厨房喊道。 “戚笑。” “你先坐吧。”方玥道。 小孩在客厅逗猫玩,看到张禾,又过来摸张禾的喉结。 “妈妈,这个菠萝我吃不了了。”小孩道。 “小宝,给哥哥吃啊。”方玥喊道。 小宝给张禾递来菠萝,只是个开始,又一个劲地把自己吃腻的各种小饼干,小零食给张禾。过了一会,又把奶瓶递过来。 看到奶瓶,张禾还犹豫了一下,但想一想,毒奶粉的首字母可是dnf啊,自己对dnf还是有些感情的,接过来喝了。 真是有钱人家啊!张禾在心里感慨,虽然对奶粉没什么研究,但张禾凭口感判断,这绝对是最贵的那种,起码是香港拐带的,甚至是美国进口的。 方玥在厨房忙了半天,出来招呼张禾喝水,向小孩道:“小宝,你给哥哥吃饼干没?” “哥哥吃了。”小宝很聪明,开始还管张禾叫叔叔,现在很快就改口叫哥哥了。 本来就没什么事了,方玥也准备回厨房收拾去了。忽然小宝说了句:“我把奶也给哥哥喝了。” 方玥猛地回头看了张禾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道:“小宝好乖。”进去了。 张禾还是发现了异样,不怀好意地问小宝道:“小宝,你喝什么牌子的奶粉啊,可千万不要喝三鹿啊。” “那不是奶粉,那是妈妈的。”小宝笑道。 张禾猛地感觉心口热了一下,下面的小张禾也比刚才振作了不少。等方玥在出来,张禾装作没什么事:“不要弄那么多菜啦。” “没事,那女孩不说早上中午都不吃饭了么。”方玥笑道。 张禾不纯洁地笑了:“你听见了哈哈。” “哈哈哈。”方玥笑的时候,张禾猛地意识道,这方阿姨的声音里常用的一句话就是,“银铃般的笑声”。 两人正说戚笑,戚笑回来了:“我们上哪吃去?” 方玥笑道:“哪也不用去啦,尝尝姐姐的手艺吧!” “好啊好啊。”戚笑进了屋里。 现在刚刚入秋,天气有点凉,但穿短裙的人还不少,毕竟还是美重要啊。尤其是方玥在自己家里,又没有风吹,穿着短裙走来走去地端菜忙活。 由于戚笑穿了长裤,张禾只好盯着方玥看了,当然不能“直勾勾”地看,而是要“不经意”地让眼光路过。 张禾就这么努力创造几会,让自己的眼光多多“不经意”地路方玥的大腿,忽然发现方玥不是光腿啊,还穿着一层肉眼难以发现的丝袜。张禾之所以能发现,那还是因为玄水洗眼的奇遇,张禾相信,一般人看去,绝对以为是光腿。 张禾稍微聚集了一点精神,多放出一些玄水洗眼的神通去看那丝袜时,发现上面布满着若有若无的蓝光,张禾心里猛地一惊,这好像不是衣服,这是装备! 看方玥不在意,张禾又多聚集了一点精神,仔细看那丝袜时,眼睛里出现了装备名称:【天堂】织法者的蓝网丝袜。 张禾不动声色,又在方玥的身上上下打量。鞋子,【恶魔】装备;内裤,【天堂】装备;袜子,【天堂】装备;胸罩,【史诗】装备;上衣,【次元】装备;裤子,【传说】装备。 张禾在方玥身上一路看下来,发现她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穿的全是装备! 这不是鸿门宴吧!张禾心里警觉起来。又多聚集了一点精神去看方玥的修为,却是看不出端倪。张禾没有再试,自己现在的修为,这就是极限了,再多聚集精神看人修为,就会被发现了。而且张禾已经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看不出对方的修为,那就意味着对方的修为高出自己至少两个层次! 知道对方的修为高出自己极多后,张禾反而冷静下来。对方高出自己极多,也就意味着没有必要摆鸿门宴了。 “好吃么?”方玥笑道。 “真好吃,比戚笑做的好吃三倍。”张禾不动声色,纯洁地笑道。 “你再说一遍!”戚笑道。 “对不起说错了,”张禾道:“至少好吃五倍!” 戚笑狠狠给了张禾一下,又向方玥笑道:“不过阿姨做的确实挺好吃的。” 方玥没理会戚笑故意用“阿姨”来称呼她,咯咯地笑着,张禾还是不动声色,收起满腹狐疑,用一脸纯洁无辜的微笑迎合两人。 43.仇上加仇! 张禾在方玥屋里,一直跟戚笑嬉皮笑脸地打闹,在方玥看来,这是两个小年轻,玩玩暧昧,对于张禾来说,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不动声色,目前尚敌友不分,不能让方玥发现异样。 从方玥屋里出来,张禾感觉肩膀上承受的大气压力都少了不少,回家也不洗澡,躺在床上想事情,不觉想到,如果父母知道自己的现状,恐怕不会那么高兴吧。。。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浑浑噩噩不知所谓的一天上班,张禾催动被留在体内的那一道意识,联系李狗三。 “今晚去黑市吧?” “去的,坐车往东走,过了湖区随便找个站下车,我能找到你,放心。”李狗三道。 “没事人,跟我坐车去。”赵雨华拍了张禾的肩膀。 “今天,有事。。。” “就你还有事,我才有事呢!”赵雨华讪讪地走了。 张禾坐车往东走,中间倒了一趟,换上长途客车继续向东,过了湖区,便下车。 “跟着我。”李狗三已经在等他了。 张禾跟着李狗三,走了一段柏油都铺的不完整的荒凉公路,从看起来已经是荒地的远郊区走了一阵,居然又绕进居民区,拐进了一座院落。 张禾看到平房里面人影走动,知道那是一批身怀神通的人物,凡人可能也有,但绝不会多。 进屋的时候,门口有个人递给张禾一个东西,面具。 张禾立即领会,带着面具跟在李狗三后面。虽然明知里面没有人要专门对自己不利,张禾还是感觉心扑扑地跳,兴奋而紧张。 其实现在紧张还为时过早,李狗三带着张禾小转了一圈,买了几十个四级材料准备给他打造手套和脚套,又带着张禾去另一间平房。 李狗三带着张禾在各个小摊上翻看,看到一本,犹豫了几下,向张禾道:“这个东西你要不要买?有点用处的。” “什么用处?” “顾名思义嘛,能让被你意志附加的物体变重,比如你追杀某人,他跑的跐溜跐溜的,你给丫腿上加个重力术,丫就跑不动了。” 张禾道:“那还是算了,就我还追杀人,被追杀差不多。” 李狗三见张禾无意买那,就带着张禾又转了几个屋子,翻看各个小摊上摆的东西。 “这是啥玩意?”李狗三指着一本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道家种植药材炼药的。”摊主讪笑道。 “多少钱?” “这个不要钱,你买我其他东西,免费送你。”摊主道。 李狗三在小摊上翻了一阵,没看到什么好东西,问道:“单买这个多少钱?” 摊主道:“也不要钱了,给个四材吧。” 李狗三拿出一个四材,换了那么书,递给张禾:“可能对你有用。” “挺有用的,能胡墙。”张禾道。 两人依旧在小摊间流连,翻看各色小玩意,张禾忽然想起来,向李狗三道:“你说刚刚那个重力术,是不是能给自己加?” “废话。”李狗三道。 “废话的意思是能加?” “当然能加,和你说话太费劲了!”李狗三道。 “那我回去买。”张禾道。 “你自己去吧,我在这边看看。”李狗三道:“买完了回来找我。” 张禾别了李狗三,自己去找刚刚看到重力术的那个摊子,走过了几间屋,看到刚刚走过,有些熟悉的地方,却不确定是哪个屋子了。 张禾前前后后的绕了几个来回,怒了。 老子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做了路痴啊! 无奈了,只好联系李狗三,问了半天,有些概念了,又转了半圈,终于找着了。 还好那本还在,张禾立即买了。张禾之所以买这本,是突然想起自己可以变化五人合抱的树干砸人,如果加上重力术,那砸人的效果自然好。 买完了书,张禾回去找李狗三,转了四五圈,气疯了。 忘了刚才是从哪个屋出来了,在那像个傻逼似得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张禾心里郁闷,狗日的老天爷,为什么每次老子找个地方都这么难啊?祝你死一家啊!张禾一郁闷就赌了气,也不联系李狗三了,非自己找着不可。 张禾怒气冲冲地找李狗三,忽然看到一个声影,心里咯噔一下。 方玥,她也在这边。 难道是碰巧?张禾不信。 也不敢自己找李狗三了,张禾无比沮丧地联系了李狗三,李狗三跟他说哪个屋过来哪个屋,张禾晕头转向,眼泪都有了,完全不知道李狗三嘴里的“那个屋”是“哪个屋”啊! 张禾气得发疯,索性切断了和李狗三的联系,独自向有灯的地方走去,找个地方住了吧,要是有黑车就打车回去。 张禾离开了这处于荒凉中的一小片居民区,向灯火比较辉煌处走去,夏天已过了,凉风吹着,有点冷,心中也不舒服。 忽然张禾感觉两腿上一下子加了几千斤的重量,别说走路,连站立都勉强! 张禾拼命要化成妖形,半晌,依旧是人形,这是他第一次变化失败。张禾知道,自己又被人盯上了,索性道:“我已经不能动了,你还不出来?” 一个长得很欠揍的大叔出现在张禾面前:“我要告诉你三件事。” “说。”张禾腿上被巨力压着,说一个字都费劲。 “第一,我的装备和修为都超出你好几个级别。” “对,二。”张禾道。 “第二,你很快就会死。”大叔笑道:“由于前两件成立,我不妨告诉你第三件:广成要杀你!” 最后一个字出口,大叔宝剑斩下。。。。。。 张禾曾经想象过,如果自己被几辆大车围在中间,自己没有任何退路,大车眼看就要撞在自己身上,自己眼看就要血肉模糊,那会是什么感觉。 现在,张禾知道了。。。。。。 自己成妖以来,还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要结束这一切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张禾想着那句话,“广成要杀你”。。。。。。 是只有广成要杀我,还是青原也要杀我? 可惜,此仇不能报了。。。。。。 44.圣人算计 死前的一刹那,居然有足够时间让很多瞬间在自己的脑海浮现,回想自己这一生,张禾最大的遗憾就是:我还是个处男啊! 想到这,张禾又想起了戚笑,自己此生中最光辉的一刻,也就是在戚笑生日那天摸了她的奶。 想着想着,张禾不觉意淫起来,下面的小张禾也振作了一些。。。。。。 咦?都这会了我怎么还没死! 张禾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就要砍死自己的大叔,动作僵在了那里,依然是那幅咄咄逼人无法抵挡的姿势,却没有砍下来,他死了! 是谁杀了他? 张禾一头雾水,并没有其他的人在附近,难道是李狗三? 张禾立即联系李狗三:“干嘛呢?” “我再看一会,马上就走了,你已经走了?” “嗯,我先走了。”张禾道。 从李狗三的话里可以看出,李狗三刚才并没有杀人,除非他是装的,但他根本没有必要跟张禾装。 那会是谁? 张禾想到了方玥。只有方玥了!何况刚才张禾也看到了方玥。除了她之外,还有任何人可能会救张禾么? 张禾又想到方玥搬到自己家附近的那会,也就是崔睿哲的爸爸刚刚替自己向青原求了情的那会。 她俩会不会有关系? 张禾来不及细想这些,看看杀自己的那人拿的那口剑还挺好看的,收了,装进储物袋。青原给的储物袋,质量相当好。 张禾又去摸那人身上,摸出一个储物袋,看看里面却没有多少材料。张禾又看那人身上装备,果然都不错,可惜毕竟是别人穿过的,内衣是不能穿,外衣上有血,算了! 张禾没有找到黑车,只好找个小旅店住了。 第二天,张禾起来,天还大黑着,秋意挺重,张禾穿着短袖,冷的打哆嗦。 张禾离开小旅店,向车站走去,现在已经有早班车了。走在路上,迎面走过一个光腿的女孩,张禾心想,真是不容易啊,爷穿着裤子都冷得哆嗦,人家不穿裤子还能。。。。。。 “小伙子!”那女孩忽然说话了。 张禾回头,那女孩又道:“小伙子,你过来。” “啥事啊?”张禾喊道,已经走得有些远了。 “过来和你说个事。” “就在这里说。”张禾冷得哆嗦。 “包小。。。住店不?”那女孩道。 “我不包小jie。”张禾喊道。这么冷的早上就拉活,挣钱真是不容易啊! 张禾搭上早班车回来新新家园,到家的时候,戚笑家还闭着门,估计还没起床,方玥家却半开着门。 “早啊。”张禾冲屋里道。 “早。”方玥果然在。 张禾索性走了进去:“昨天在湖区那边看到你哎。” “是吗好巧啊?”方玥道。 “我一大早赶回来的,你呢?”张禾试探道。 “我也刚回来。”看来方玥不想撒慌。 “你在那边做什么?”张禾道。 “你进来我告诉你。”方玥道。 “我不必瞒着你,我是奉了某个人的命令来保护你的。”方玥低声道。 “是不是替我向青原求情的那个人。”张禾道。 “对。”方玥没有必要骗张禾。 “他怎么称呼?”张禾问道。 “你不必知道他。”方玥在张禾耳边轻轻道:“你只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你还吃过我的奶呢。” 张禾不觉满脸羞愧,在“临死”前那会,光顾着想戚笑了,居然忘了方玥。。。 回了自己屋,躺在床上想事。 张禾忽然想起了一本书,梦入神机的。 书中的周青,不过是个时不时打打黑枪的角色,居然愣是干死了各路猛人,一路直上,成了可以和佛家教主、三清道尊、女娲娘娘抗衡的存在。 圣人算计!这是圣人算计! 周青成道,不过是圣人所走的一步棋。 现在,张禾成为了棋子。 张禾不会傻到相信崔睿哲爸爸和方玥保护自己是因为喜欢自己,到现在,张禾有些明白了,自己只是方玥那边和青原、广成这边博弈的一个棋子。 里面,周青最终跳出了棋盘,由棋子成为了下棋的人,那毕竟是。 自己跳出棋盘的概率有多大,张禾用脚趾头都能想清楚。 但是想到自己成为了棋子,张禾还是有一丝高兴的,至少自己有了被人利用的价值,而且,下棋的人,是会尽力保护棋子的,有了崔睿哲爸爸那边的保护,自己会安全不少,甚至在修炼上,也可能得到宝贵的指点。 想到这里,张禾不觉起了个念头,既然下棋的人会保护棋子,那我何不做点稍微有点冒险的事情? 既然青原那边要黑我,那就是仇人。方玥这边虽然把我当棋子,毕竟现在是一家,反正我早就和昆仑结仇了,算算光是结仇就结了三次了,我找昆仑一点麻烦,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张禾正在屋里想着给昆仑找点不自在,戚笑一脚踢开了门:“来来,我买了一套剃头的工具,把你头发给我试试。” 张禾虽然不知道戚笑对自己有多少好感,但自己对戚笑是有那么些好感的,便贡献出自己的脑袋,让戚笑随便剃。 戚笑按住张禾的脑袋玩了一会,完全不得要领,不一会,方玥看见,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来。” 戚笑似乎对方玥有天生的敌意:“我也来。” 两人各不相让,方玥按住张禾的脑袋剃左边,戚笑就去剃右边。 张禾被两个女人按住,推子在脑袋上推的时候一个激灵一个激灵地打,一股又一股痒痒的感觉顺着脑袋爬,张禾闻着两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心想,这两人的味道可能有些不一样,一个生过小孩的,一个是,如果她没有骗人的话,是还没有被人骑过的。。。 两个女人给张禾剃头,她们的身体离张禾都很近,对于这个大龄处男来说,这实在是一种幸福。 张禾宁愿两个人就这么剃下去。。。。。。 “完了。”戚笑玩够了,便收工。 “好咯。”张禾便要起身。 “等等。”方玥拿来镜子,给张禾照了一下。 张禾一下就绝望了。这种发型走在街上,连非主流都不算,一看就是强奸未遂被一群女人揪着头发群殴了。 戚笑丢下剃头工具便回屋看电视去了,方玥依旧按着张禾的脑袋收拾残局。 方玥的手按在张禾脑袋上,随着推子的推进,一股一股痒痒的感觉依旧袭来,好几次张禾都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45.可劲闯祸 幸亏方玥拼命挽救,张禾总算摆脱了强奸未遂的形象,街上溜达一圈,找陈磊去也。本来想这就上小玉虚宫看看有没有什么祸能闯,或者有没有什么篓子能捅,太早了,晚上去吧。 到了陈磊家门口,按下门铃,陈磊依旧在里面喊道:“报上鞭名!” “磊鞭是我。”张禾道。 陈磊开了门,屋里坐着一个刚生了小孩的妈妈,一个快要生小孩的准妈妈,两人在交流经验,完全不避讳陈磊和张禾。 “你应该一生下就让他用奶瓶,他要习惯的,我家小孩现在都不会用奶瓶,喂奶要用碗呢,可费劲了。”妈妈道。 “为什么啊?” “他含着奶嘴和奶头的是不一样的,舌头卷的姿势不一样,我家小孩现在就不会用奶瓶。” “有什么不一样呢?”陈磊一脸欠揍地问道:“他是怎么卷你的?” “哦,那他喝奶粉很不方便。”准妈妈来解围。 “不喝,我家小孩可贼呢,给他倒上我的奶,咕嘟咕嘟就喝了,倒上奶粉,闻一闻就不喝了。”妈妈无奈道。 “你的奶比较香。”陈磊又道。 “哎哟,那可真不容易。”准妈妈继续解围。 “是啊,而且我奶特少,真愁死了。”妈妈郁闷。 “你要多吃木瓜,哦不,木瓜是丰胸的,忘了什么催奶了,要多挤挤。”陈磊一脸纯洁地建议道。 。。。。。。 在陈磊家玩一天,张禾也不等召唤就奔小玉虚宫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能闯个祸啥的。 到了半山,张禾把上次从想要杀自己的那大叔手里抢过来的宝剑取出储物袋,悬在腰间。实际上修道之人往往把宝剑炼化了融入身体,需要用时从口中吐出,即使不能融入身体,也在储物袋放着。 张禾将宝剑大摇大摆地悬在腰间,就是为了让青原、广成他们看的。 到了小玉虚宫,正好碰到青原。青原装作没看见张禾,张禾却叫道:“青原老师好!” “哦,你好。”青原果然拿眼睛在张禾带的宝剑上瞟:“这把剑是哪来的?” “老师啊,昨天晚上有个人要杀我,我就把他打死,抢了他的宝剑。老师认识这把剑?”张禾道。 “哦不,不认识。就是看着这剑挺好的。”青原道:“对了,那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你?” “他说了。”张禾道。 “他说什么?”青原闪过一丝异样。 “他说啊,他说看我长得欠揍。”张禾道。 “哦,哈哈哈,哈哈哈。”青原讪笑道。 张禾忽然纯洁地笑了一下,看着青原:“老师,山上有没有啥事需要我帮忙啊,我想为咱昆仑出点力(闯祸)啊。” 青原想了一会,忽然笑道:“好啊好啊,上回茅山、蜀山找咱们要人,我只让你去了茅山(可惜没死),蜀山自然就不高兴了。这样,你再去蜀山一趟吧。(再去送死)” 张禾在心中痛骂,妈的让老子上茅山送死,老子跑了,这回又让老子去蜀山送死,像青原道:“老师啊,蜀山我不太会走,要不还是找个师兄带我一下吧(再杀个师兄)。” 青原记得,上次派一个师兄看着张禾,结果那师兄莫名其妙地挂了,张禾与茅山那边都说是自爆而死,但并不可信,便道:“这样,山脚有个小道观,是我小玉虚宫培养筑基人才的地方,有不少灵巧的师弟在那修习,你去找个师弟带你去吧。”(师兄死了可惜,师弟死了不可惜,照样找你算账) 张禾道:“这样最好。”(我去把那帮筑基弟子都给你赶走) 张禾便下了山脚,转了几圈,按照青原给的法子破了阵法禁制,果然看到一座小道观。张禾踩着石阶向观中走上去,这地方因设了阵法禁制,香火不旺,倒是干净。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了,冷风吹着,身上穿得不多,凉丝丝的。张禾望着观里的灯火,心想人们在这里修道,也是不错的日子,就是太冷清了些。 到了观中,敲敲门,出来一个道士,手里拿着本,见了张禾问道:“是张禾师兄吧,青原老师已经吩咐过了,今晚先在这歇息,明天一早我和师兄上一趟蜀山吧。” 张禾道:“好,怎么称呼?” “我叫王超。”王超带着张禾进了一间屋子道:“屋子已经收拾好,被褥都是干净的,师兄放心睡吧。里面放着几本书,不知师兄爱不爱看。” 张禾道:“好说,你也去休息吧。” 送王超出了门,张禾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是蛮干净的,就是太冷清,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茶壶和几本书,仅此而已。 张禾在屋里转了半天,没什么事做,看看桌上几本书,基本看不懂,拿出手机来玩,居然没信号。早早地睡了,在这道门清净之地,飞机都没好意思打,哎!!! 第二天早上,王超四点就起来了,张禾还以为是丫吃坏了拉肚子,一问才知道,人家每天都是四点钟起床。 两人收拾一会便出发,比早班车的司机还走的早,到了车站,王超买了两个鸡蛋饼,两杯豆浆,给张禾一份,两人吃喝玩了,又等十几分钟,车才到。 张禾在车上东张西望,心想这车上除了我是妖怪,王超是道士,会不会还有其他妖孽?到了站,张禾一下车,立刻觉得凉飕飕的,也不去注意什么妖孽了,专心看美女的大腿,毕竟入秋了,没几天看头了啊。 张禾跟青原说要为小玉虚宫出力的时候,有句话没说谎,那就是这位爷真的不认路,需要人带啊。 王超带着张禾上了小玉虚宫,柳昌明亲自来见,道:“你俩谁是凶手,留下吧,另一个可以下山了。” 张禾假意尴尬道:“我俩都不是凶手,是青原老师让我们来给您带个信。” 柳昌明道:“说来。” 张禾假意扭捏道:“青原老师的话不太好听,我说了,您别怪我,是青原老师说的。” 柳昌明道:“青原怎么说?” 张禾道:“他说,说。。。。他说,柳昌明算个鸡-巴。。。” 46.就要针对你 张禾说出那句“他说柳昌明算个”,强压住心中的波澜,静静等待着柳昌明发飙。 实际上青原让张禾带什么话,王超并不清楚,他的任务只是为张禾带路,因此张禾说出这话来,王超也以为真是青原说的,没有表现出过多异样,只是有点紧张。 柳昌明看着两人,眼睛里的威压让张禾喘不过气来,那几秒钟,张禾清晰地感觉到,柳昌明如果像自己下手,那绝对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柳昌明似乎想让张禾带什么话回去,却忍住了,只道:“你俩回去吧。” 张禾道:“好,我这就回去向青原老师复命。”拉了王超便走,走出蜀山道门的这几分钟,张禾老觉得自己背上要挨一记黑枪然后玩完,还好,只是感到。 张禾带着王超回小玉虚宫,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一趟百溪山庄叫上了李星瀚。李星瀚是个闯祸惹事的种子选手,张禾叫上他,就是为了给小玉虚宫添点乱子。 回道昆仑小玉虚宫山脚下,也不等王超客气,张禾自己说要进道观里面休息,开了禁法便带李星瀚走进去,王超不敢阻拦,跟进去了。 连修为最高的李星瀚都没注意到,蜀山柳昌明也远远地跟在后面,进了道观。 进了道观,张禾私自召集起所有道士,展开民意调查,调查的问题只有一个:是否愿意在“同意背叛昆仑”的协议上签字,同意的签字,不同意的滚蛋。 大家都不傻,签字的,肯定是不得不滚了,不签字的,又要被迫滚蛋,明白了,这是赶我们走的。 有人便问了:“这可是青原老师的意思?” 李星瀚道:“青原个屁,这是我的意思。” 那帮道士只知道张禾是金丹妖怪,惹不起,却不知道李星瀚是个更猛的血丹妖怪,在那嘟嘟哝哝,吵吵闹闹,就是不走。估计要不是看到张禾在,就上去揍李星瀚了。 吵了半天,有个道士站出来:“那我们不走。” 等的就是这下,李星瀚本来就是个猛人,成妖以后更加不可一世,取出了上次杀死昆仑道士抢来的金乌剑,一剑砍死那名道士:“要么自己走,要么我送你走。” 那帮道士在这道观住了不少时日,由凡人修炼至筑基,对这清静之地有不少感情,看看呆不下去了,也有几分伤感,向李星瀚道:“您先去吧,我们收拾下东西,留点念想,天黑之前搬走。” 李星瀚道:“两小时内搬走。” 那帮道士不敢多嘴,连连说是。 等了十几分钟,看到那帮道士真的开始收拾东西,张禾便和李星瀚离开道观,回新新家园歇息。 等两人走后,远远跟着的柳昌明现了身,奔进道观把昆仑小玉虚宫一门的筑基以下道士一口气杀得只剩一个。 “去告诉青原,是你张禾师兄带我来的。”柳昌明丢下一句话便去了。 张禾和李星瀚在新新家园呆一天,到了晚上,张禾叫李星瀚回百溪山庄,却故意向方玥道:“我上小玉虚宫去了。” 张禾上了小玉虚宫,有点做贼心虚,但也不怎么害怕,跟大家热情打招呼,直到广成道人向他道:“青原在等你,真是活腻了。”才猛地心跳了一下。 。。。。。。 青原脸上没有愤怒,却有一股煞气,向张禾道:“你在山脚杀过本门师弟。” 张禾道:“没有。” 青原叫来一个筑基道士:“是不是他?” 那道士道:“是他。” 张禾正要辩解,青原却用不是很大,但斩钉截铁的声音说道:“杀人偿命!” 张禾一下子慌了,难道老子玩大了?不就才杀了一个人么?有这么重要?难道那人是他私生子? 张禾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很多感情都深埋在他的心里,这回,他没有掩盖住心中的恐慌,如果青原不计后果,那他确实可以轻松杀死自己!张禾一下子后悔了。 就在这时,广成道人走到青原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青原用依旧平稳的声音道:“我不怕,你要怕,你走。” 张禾冷汗已经顺着鼻尖滴下来了,这回没藏住,是个人都知道他害怕了。 广成道人又在青原耳边低语了几句。 青原沉默了一会,死死地盯着张禾:“再有下次,老子不计后果!”拂袖而去。张禾刚觉得压力有所减轻,青原又回头道:“知道你懂!”差点吓得张禾打了哆嗦。 就这样,在昆仑众多弟子的眼皮下,张禾被青原震住了。 满脸的惶恐和汗珠完全出卖了他。 这是一种深深的侮辱,如果没算错的话,这是张禾第四次和自己师门结仇了。 这口气一定要讨回来!他日一定要青原好看!张禾在心中发誓。 等自己冷静下来,张禾擦一擦冷汗,在一道道充满鄙夷的目光中离开了小玉虚宫。 走在路上,张禾有些后悔告诉方玥自己的行踪,不知道她有没发现自己刚才的孬种样。 张禾充满了沮丧,接下来的一周,张禾简直后悔去上班,由于情绪原因,每天捅娄子出事故,领导都快疯了。 同事们在议论张禾的时候,也带有了某种意义上的鄙夷。至少在张禾看来是这样的。 独自一人的时候,张禾也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每次要留下来的时候,张禾就仰起头让它倒回去。 谁能领会男人的孤独! 到了周五晚上,张禾身上的令牌又发亮了,小玉虚宫召唤。 张禾咬咬牙,洗把脸收拾一下,上山去了。 青原给张禾新的任务,小玉虚宫山脚下的一个道观因张禾遭了灭门,青原让四个人去镇守第二个道观。 两个是结丹期道士,两个是金丹妖怪。其中一个是张禾。 观中全是筑基以下道士。虽然镇守的人有四个,但青原说,出了事只拿张禾是问。 张禾在心中冷笑,你以为我就怕了你吗? 张禾连夜联系李星瀚:“两个结丹道士,一个金丹妖怪,你帮我杀。” 李星瀚道:“好,剩下一干筑基道士,就不杀了。” 张禾道平静地说道:“剩下的,我自己杀。” 47.煞气 两个结丹道士,一个金丹妖怪,在李星瀚面前完全不够看,这场战斗毫无过程可言。 而张禾一个金丹妖怪,却是面对近百名筑基期道士。 杀一个两个易如反掌,但是要杀近百个,就不仅仅是战斗力的问题,还有心理问题:我只是和青原、广成结仇,这些筑基道士并没得罪我,甚至都没见过,我却要杀他们! 但是青原说了,“再有下次,老子不计后果!”张禾不能再让青原抓到把柄,起码不能抓到明显的证据,那就只有杀光他们。 那一干道士,看着自己的师兄带着一个猛人,上来就杀掉了最厉害的三个,现在,师兄向我们下手了! 那就反抗吧! 筑基道士在金丹妖怪面前,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我们人多,而且,道理在我们这边。 张禾杀红了眼,一个一个的筑基道士在惨呼中倒下,看着那一个个带着不解和困惑的面孔,张禾依旧杀下去! 要怪,就怪青原吧! 张禾除了自己是金丹妖怪,战斗力比对方高了一个层次,还有一个重要的依赖就是那返还双倍伤害,而且已经打造到【恶魔】级别的巫之星制甲。很多道士全力一击打在张禾的身上,反而让自己身受重伤,失了战斗力。 近一个小时的屠杀之后,精疲力竭的张禾面对最后一个道士。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张禾看着他,他也是凡人得道,有自己的圈子和世界,有自己的情感和梦想,但张禾还是出了带着锋锐金属尖端的地刺,他的一切都没有了。 杀完了人,张禾回想着青原的话:“再有下次,老子不计后果!”现在青原还不知道吧,这“下一次”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张禾回想着青原的话,却没有被吓倒,如果说李星瀚是一个猛人,那么他是一个狠人。谁要惹毛了我,我才是不计后果! 李星瀚跟在张禾的后面走出道观,吸了口冷气,原来张禾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张禾慢慢地向远离小玉虚宫的方向走去,秋风萧瑟,人影孤单,各种念头在心中慢慢流转。这事青原不久就会知道了,等他知道的时候,他会怎么对付我? 张禾知道自己实力不够,方玥那边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来保全他。但是事情已经做了,人已经杀完了,现在他就静静地等待青原的报复。 张禾没有发现,此刻自己情绪受到极大震动,已经打破了身体中一直以来维持着的某种平衡。一股恐怖的气息在体内流转,不仅让李星瀚感到张禾的可怕,而且惊动了在他体内留下一道意识的李狗三。 李狗三见了那股气息,倒吸一口冷气,查探了张禾的意识后,慌忙赶来见张禾。 “怪不得那个人将你选作棋子,原来你体内积蓄着这么可怖的一股煞气,以后结成煞丹,更在李星瀚之上。” 李狗三一见张禾,就说了这么几句不着头脑的话,李星瀚基本没听懂,张禾也不过听懂了“那个人将你选作棋子”这句,问道“怎么了?” 李狗三又道:“你体内有煞气,以前我没发现,现在已经非常壮大了!” 张禾道:“什么。” 李狗三道:“是一种极其凶悍猛烈的力量,地球上近七十亿人口,身有煞气的不超过一千个,煞气能在体内流转的,不超过五个。” 张禾道:“你说我有煞气。” 李狗三道:“这股气虽然有些不祥,但是控制好了,不祥都会强加在敌人身上。而且,有了这样强悍的煞气,你结成血丹以后就不需要抢夺道家元婴来炼成血婴了,你将这股煞气和血丹一起炼化,结成煞丹,实力远非血婴妖怪可比。” 张禾道:“真有那时,我必当着昆仑众弟子的面羞辱青原、广成。” 李狗三道:“修行不易,现在你煞气能够流转,暗合我鬼家法门的阴煞之意,修炼起来会容易不少,等你意念足够强大了,就可以将我留在你体内的那道意识强行挤出。” 张禾道:“我倒是确实感觉现在意念比以前强横了不少。” 李狗三向李星瀚道:“我们找个地方,我带张禾一会,你帮忙照看点。” 张禾和李星瀚本来就要回市区,幸亏李狗三赶来,三人没敢在小玉虚宫附近久留,运起神通往东边走了半小时停下,开始修炼。 李狗三让张禾试着分化意识,以前分出两道都困难,而且一旦分化,每道意识的力量都会变得薄弱,很难附身他人。 现在,张禾一下子分化出三道意识,而且每一道都有以前那么强。 张禾化了妖形,招出两只毒蜂。一道意识守住本体,另两道意识分别附身两只毒蜂,居然都成功了。张禾可以驱使着两只毒蜂飞行和停落,可以控制其行动,却不能感觉到毒蜂的感受。 自修炼鬼家神通以来,张禾已经修成了“闻听”“通感”“提线”,三个不能使用的前置技能,现在终于修成了第四个技能“分识”,可以分化意识,而且修成了第五个技能“多重提线”,可以同时附身两只毒蜂。 等张禾的意念足够强大,能够同时附身一千只毒蜂的时候,那就是“多重提线”大成了。到了那时,张禾可以同时附身一千只蜂怪,指哪打哪,就是金丹妖怪,结丹道士,最多能打死两百只紫丹蜂怪,何况,蜂怪还可以进化,等它们进化成金丹蜂怪,就是元婴道士、血丹妖怪,也不敢跟张禾叫板。 想要这里,张禾又郁闷起来,本来是有一千只紫丹蜂怪的,可惜现在只剩下不到六十只了,便问李狗三道:“上次你说有方法让我的蜂怪疯狂繁殖,有点眉目没?” 李狗三道:“有眉目了,你要相信我,把全部毒蜂都招出来,我附身在它们身上,让它们疯狂交配,给我一个月,我还你一千只小蜜蜂。” 张禾心想,反正只剩下这不到六十只毒蜂怪,遇到事情也难以发挥作用了,便尽数招出,李狗三分出几十道意识附身了蜂怪,驱使着去了。 张禾告别了李星瀚,回去修炼煞气。煞气这东西,虽然厉害,可惜无人能够指点,只能自己琢磨了。 48.洛丽塔 张禾别了李星翰,正要回家,忽然想起李狗三曾答应帮自己打造手套和脚套,刚才见面竟然没提,这死鬼! 张禾直接催动体内的煞气来激荡李狗三留下的那道意识,李狗三吓了一跳:“您可别再吓我了,这股煞气比我留下的那道意识强横不知多少倍,有啥事你说。” 张禾道:“你早就答应帮我打造手套和脚套,刚才见面怎么不说?” “原来是这事啊,我正在寻思是不是送你一件亡灵装备,就不给你打造那破手套啥的了。”李狗三道。 “亡灵装备?” “亡灵装备基础属性比一般装备好,打造以后的加成也比一般装备大,就是一般人受不了上面附着的那股死亡气息,因此元婴期以下道士,血丹以下妖怪,都不能穿。但你现在催动了体内的煞气,比装备上的那股气息还要强横,也许就能穿了。” “你身上带着没?我穿穿试试。”张禾道。 “那你来宠物学院吧,我在这等你?” “你在那干嘛?” “没什么,看看美女。”李狗三道。 张禾心中奇怪,怎么这鬼也喜欢看美女? 。。。。。。 李狗三拿出一件装备,张禾翻来覆去地观看。 【帝王】亡灵手套 攻击(7):增加350斤基础力量 土劫(5):攻击时附加1000斤土属性伤害 魂护(3):被攻击时免疫0.9%的伤害 气限(10):增加15000斤气限 防御(7):受到攻击时抵消对方35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5米每秒攻击速度 木强(5):木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1.5% 水劫(8):攻击时附加1600斤水属性伤害 特效:出血(攻击时3%的几率使对方进入出血状态,出血状态下10秒内损失10%大限) 张禾看着这件亡灵装备,好像打造附加的属性比自己的巫之星制甲好了不少,比如一点攻击增加的力量由20点变成了50点。但有些属性是一样的,比如一点魂护都是免疫0.3%的伤害。 “这属性加成大吧,这可是元婴、血丹以上的人才能穿的装备。你试试,要是你的煞气能压制住这股死亡气息,那就是越级穿装备了,碰到同级的敌人要占不少便宜。” 张禾将手套戴上,没有任何不适,那股死亡气息完全被他的煞气压制住了。 “还真是啊,以前我一击还不到两千斤的力量,现在有两千三四百斤了,这才两件装备而已,看来装备还是要打的。”张禾道。 “那可不,不过这件亡灵装备的属性不怎么好,没出大限,也没出移动速度。”李狗三道。 “哎?这气限是啥玩意?”张禾道。 “简单地说,大限就是血,气限就是蓝。”李狗三道:“比如你一拳能打两千斤,打到一百万斤力竭,但现在增加了一万五千斤气限,你就能多打一万五千斤再力竭。” “好像没什么用。”张禾道。 “说白了,这属性就是气人用的。真正战斗中,很快就分生死,谁能让你耗完气限。”李狗三道。 “对了,我这手套有了,要不你再送我个亡灵脚套?现在树藤出来肯定牛,但是地刺还差点。”张禾道。 “屁!这可是亡灵装备!一件【帝王】的亡灵装备,比你那普通的【恶魔】装备都贵。”李狗三道:“这件手套值的钱可比两件【图腾】垃圾装备多多了。” “意思是没有?” “想都别想。”李狗三道。 既然想都别想,那就专心看美女吧,一人一鬼在宠物学院门口溜达,当然别人是看不到李狗三的。 张禾看到有个一脸好奇的少女走了出来,仿佛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一般。那少女东张西望的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一只巴掌大的小小狗跑过来啃她的脚后跟,那少女便抱起了小狗。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苏小茜。 “小茜。”张禾道。 “你怎么在这?”苏小茜一脸好奇道。 “我来看你的。”张禾忽然发现,小丫头长得很俏呢,完全符合自己以前意淫过的小萝莉。 “你下班了啊。对了,你现在能挣多少钱啊?”苏小茜道。 “额。。。三千。”张禾讪讪地说。 “好可怜啊,我妈妈挣的比你前面再多加个1。”苏小茜道。 “哎,你说我咋办呢?” “不知道啊。你们那管住吗?” “不管。”张禾道。 “那你太可怜了。”苏小茜眨着眼睛。 “要不我上你家去住吧。”张禾道。 “那不行,那你就倒插门了。”苏小茜想了想道。 听到小丫头说倒插门,张禾忽然激动了一下,埋藏在心底的萝莉情结被释放出来了。看看小丫头,虽然年龄很小,还下不去手,但张禾还是在荷尔蒙的激发下邀苏小茜去坐坐。 李狗三一见,知道张禾不理自己了,便独自去溜达,苏小茜自然无法发现。 两人坐在宠物学院草坪边的木凳上,相互挨着,张禾感觉心里暖暖的。由于不知所措,便伸手去摸那小狗。 苏小茜也伸手去摸小狗,两人手臂相碰的时候,张禾感觉自己好喜欢这小丫头。 “看你都养了这么久了,还长这么点点大,会不会养狗啊。”张禾道。 “你再说一遍。”小丫头翘起下巴看着张禾,张禾忽然觉得心里一惊一惊的,想当年自己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暗恋邻居家的小女孩。苏小茜都十五六岁了,情窦早就开了,她的眼神里,自然也有一种叫做“风情”,叫做“喜欢”,叫做“妩媚”的东西。 张禾不觉意淫起来,这小丫头再长大一点,也是个小美女呢。张禾回想起以前自己幻想萝莉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苏小茜,心里有什么似乎被融化了。 两人坐在木凳上,看着来往的同学,张禾忽然觉得,在青原向自己报复以前,能有这么幸福快乐的一刻,满足了! “小茜。”说话的是苏晴。 张禾感觉有点不舍,看来要分别了啊。 “嘿嘿,我出来找小狗,正好碰到张禾哥哥。”苏小茜道。 “咦?张禾,好久不见啊!” 张禾本来胆小苏晴要怀疑自己对苏小茜有什么非分之想,没想到苏晴见了自己还挺高兴的。 张禾也用刚才和苏小茜坐着聊天剩下的那股开心向苏晴笑道:“好久不见哈!” “明天去我家玩吧。”苏晴道。明天,是周六。 “好啊。我去陈磊家还是去你家?”张禾道。 “我家。”苏晴笑道:“等会我发你地址。” 49.妖怪遇上打劫 张禾坐在末班车上往新新家园赶,回想刚才苏晴的表现,好像有点异样的。对了!上次苏晴不说要补偿我么?她约我明天去她家,是不是该补偿我了?张禾想到这里,下面的小张禾都微微抖了一下。 如果不说感情,光说肉-体,张禾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就是苏晴这样的。 张禾在车上意淫苏晴,身体不方便了许多。有一站上来个老人,本想起来让座的,愣是没站起来。 回到家里,方玥和戚笑屋里都黑灯了,张禾也没去惊动,加上体内的煞气流转起来,很快睡着了。 。。。。。。 熟睡的张禾并未意识到,那股煞气在体内循环流转,越来越强,到了半夜,已经开始吞噬李狗三在张禾体内留下的那道意识。。。 李狗三的那道意识,是鬼家修理到了极高程度而分化出来的意识,张禾吞噬掉这股意识后,自身的意念之力开始突飞猛进起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张禾一觉醒来,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意念又强横了数倍。 张禾试着分化意识,居然一口气分出了一百多道意识,比起昨天只能分出三道意识,可谓一日千里。一口气分出一百多道意识,也意味着张禾可以驱使一百多只毒蜂怪来战斗了。 张禾心想,这要是附身在凡人的身上,附身在美女和旅店老板的身上,然后。。。张禾隐隐觉得不对,这种事情应该不太可能发生。张禾心中疑惑,便催动体内的煞气试图联系李狗三,半天没有反应。 张禾还不知道李狗三留在自己体内的那道意识已经被那股煞气吞噬了,收拾一下,按照苏晴发来的短信,苏晴家去也! 一到女生家,张禾的闷骚本性就暴露无遗,虽然在熟人面前经常骚,但一见生人,尤其是女孩的爹妈这样的生人,就闷起来了。 进去坐在沙发上,张禾不好意思说话,苏晴爸爸跟他说:“你喝水。” “我不喝。” “那你玩电脑。” “啊不用,我不玩。”张禾觉得,在苏晴家玩dnf好像不太好,万一忍不住说出“老马”啥的就太毁形象了。 “那你吃苹果,自己削去。”苏晴爸爸道。 “啊,我不吃。”张禾觉得,要是削好了还行,自己在人家里,拿人的苹果去削,总觉得跟做贼似的。 “我给你削?”苏晴爸爸好像看出张禾不想削苹果。 “啊不,我真不吃。”张禾脸都快红了。 大概看出张禾比较拘束,苏晴爸爸向一间卧室喊道:“她妈,跟我遛弯去吧,让孩子们玩。” “等我刷个牙,这就走。” 出门的时候,苏晴妈妈跟张禾道:“家里的东西随便吃喝啊。” “啊啊好的。”张禾很紧张,生怕苏晴妈妈以为他是为了吃的才来的。 等苏晴爸妈走了,张禾终于松口气,仰在沙发上养神,快到中午的时候,一间卧室有人哼哼了几声,好像刚刚起床。 过了半分钟,张禾惊喜地看到一双光腿踩着拖鞋从那屋里出来了。 看完了下半身,张禾的眼光上移,看到蛮大的胸部,又向上移,张禾激动了,软妹子! 要是说除了苏晴以外还有谁的身体让张禾满意,就是眼前的这女孩了。身材不高不矮,正合适,一双腿长得很漂亮,皮肤软软的,脸蛋温柔甜蜜,虽然站在一起比不上苏晴,但苏晴不在跟前的时候,也非常符合张禾的想象。 “你好,我是苏晴的朋友。”张禾有点紧张:“我叫张禾。” “哦,我叫黄亦秋。”那女孩跟张禾笑了一下,进卫生间去了。 张禾目送那双光腿消失在卫生间,一回头差点亲到苏晴。苏晴一脸神秘道:“这妹子可以努力下,她还是处女哦!” 张禾一听就激动了。 中午苏晴请客下馆子,加上苏小茜和黄亦秋,三个女的,就张禾一个男的。张禾觉得真是幸福啊。 吃过午饭,黄亦秋要回家,张禾正要依依不舍地告别,苏晴挤挤眼睛,张禾立即想了苏晴说过“她还是处女”,便提出送黄亦秋回家。 金牛座的人,一般都长得挺老实的,张禾就长得格外老实。再加上苏晴在旁边帮忙,黄亦秋就答应让张禾送回家了。 张禾跟黄亦秋去坐车,回头告别的时候,看到一脸笑容的苏晴和撅着下巴一脸茫然的苏小茜。 能够在有生之年送黄亦秋这样的一个处女回家,张禾觉得实在是荣幸,一路上小心伺候着,绞尽脑汁想话题聊天,比考试还费脑子。 下了公交,黄亦秋说家有点偏,离车站有点距离,问张禾有事没。 有事就不是张禾了!张禾恨不得陪美女走上俩小时呢。 张禾跟黄亦秋并肩而行,紧张的不敢故意触碰她的手臂。拐进小胡同的时候,有人悄悄靠近了张禾:“等等。” “什么事?”张禾警觉地捂住了自己放手机的口袋。 “兄弟你走吧,我来送这女孩回家。”那人道。 “你认识他?”张禾问黄亦秋,黄亦秋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明白了,打劫。 张禾心中好笑,这回你可打劫对人了,哥可是妖怪啊。 张禾轻轻在那人耳边道:“你还是走吧,我是妖怪。” 那人面无表情,摊了一下手。 “你不怕我吗?”张禾惊道。 “哦,我怕。”那人扬了一下眉毛。 “那你还不走。”张禾一脸纯洁地向那人递眼色。 那人一拳击在张禾肚子上,由于张禾穿着一件【恶魔】装备,一件【帝王】装备,其中出的“防御”属性能抵消好几百斤力量的攻击力,那人的一拳张禾根本就没感觉。 张禾心里好笑,将手搭在那人肩膀上轻轻道:“走啊。”手上加了五百斤力,张禾以为,那人一定会吃不消的。 谁知张禾一加力,那人的肩膀似乎闪了一下,又似乎没闪,力量就抓空了。 张禾靠近一步,出了一根地刺来扎那人的脚底,由于黄亦秋在,张禾的地刺只出不到一厘米,达到目的就行了。 张禾等着那人哇哇大叫,谁知那人不知是有意还是碰巧,居然挪了一步,恰好避开了地刺攻击。 张禾心里吃惊,却听得那人道:“看来你也是身怀武艺的人,我不管阁下是什么门派,但你最好不要管我华山派的事情。” 50.独孤九剑 张禾听那人自称华山派,又想起刚才问黄亦秋的时候,黄亦秋的那一阵迟疑和躲闪,再回头看黄亦秋时,果然黄亦秋低头道:“其实我们认识,这是我大师兄。” 张禾道:“你不是令狐冲吧?” 那人道:“不敢,在下不敢冒充令狐老师祖。” “哦,怎么称呼?” “你不必知道,请走吧!”那人很不客气。 这就是不给面子了,张禾很不开心。老子已经告诉过你我是妖怪了,要是令狐冲来了老子可能降不住,你就小子还拽。何况老子随时可能被青原、广成报复,临死之前可不会舍不得拉个垫背的。 张禾听那人说话不客气,便道:“既然不是朋友,那你可以走了。” 只听得一声剑吟,张禾还未反应过来,脸上被啪的打了一剑,虽然不疼,可是丢人,张禾抬脚去踢那人,又被那人用稀奇古怪的身法绕道背后猛推一把。张禾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心中不爽,也顾不得黄亦秋在,化了妖形。 张禾手上戴着亡灵手套,一化妖形,十条树藤来缠绕那人,都被那人用极其灵巧的身法避开,半天没有缠住,再过片刻,张禾发现自己出的十条树藤不仅毫无功效,反而被那人用巧妙的剑法绞成了一团,张禾心里一惊:“破鞭式!” 那人冷笑:“破你娘的鞭,你使的根本不是鞭法,我看倒像是王八鞭。” 张禾虽有妖力,却没有练过凡人的武术,被对方看出了端倪,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发了狠,地刺悄悄伸到那人脚下,猛一发力! 几乎与此同时,那人后退一步,再次失手! 那人冷笑:“你以为咱华山掌门的衣钵传人是二愣子?” 一听衣钵传人,张禾心里明白了,这是得了真传的。不管多厉害的武师,衣钵传人只有一个,不仅是技艺的传承,更饱含了师傅的感情和心血。 张禾道:“果然厉害。”装作沉默的样子,却悄悄伸出了十根地刺,两根主攻,剩下八根将那人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张禾不信,这人能躲过十根地刺。 张禾一发狠,十根地刺冒出,咬着牙看那人的惨状,却发现那人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后,上回只是推了一把,这回那人也发了狠,结结实实给了张禾一掌。 张禾只觉得后心一热。。。却没什么事。 倒是那人一掌之下,被返还了双倍伤害,一口血到了嘴里,没好意思吐,咽了下去。看看黄亦秋道:“好,原来此人内功超凡入圣,我范剑再也不会缠着师妹了。”说完身形一闪便没有了踪迹。 黄亦秋看看张禾,张禾看看黄亦秋。 “你是妖怪。”黄亦秋道。 “不过我不是自己修成的,我以前也是人,后来炼化了一颗妖丹而已。”张禾道:“对了,这么说你也是华山派的。” “嗯。” “你师兄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张禾问道。 “你知道的。”黄亦秋柔声道。 “我知道?” “你刚才都说出来了。” “独孤九剑?”张禾惊道。 “嗯。”黄亦秋道:“以前令狐老师传下的啊,目前华山是剑宗压过气宗。” “这。。。还有气宗?” “喔。那会并派大战以后,原来的华山剑法就不行了,本来金盆洗手的令狐老师就回来传下了独孤九剑,谁知岳不群老师也偷偷传下了辟邪剑法,形成现在的气宗。” 张禾一阵心慌,以前看电视,知道了岳不群、令狐冲等传奇剑神的名头,但电视里说岳不群木有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便向黄亦秋道:“金庸说岳不群木jj,是真的么?” 黄亦秋脸一红:“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华山派的么?” “我不是说我不是华山派的,我是说这种事情我怎么能知道。。。”黄亦秋抬头看张禾,一碰到张禾的眼光又立刻低头。 张禾猛醒悟,跟这么温柔可爱的美女讨论人家师祖有木有jj的事情,好像不太合适啊。张禾赶紧转移话题:“那师兄好像对你有意思,刚才我没闯祸吧?” 黄亦秋道:“没啦。” “你也练剑吗?”张禾好奇道。 “练得不好。”黄亦秋不好意思道。 “给我看看嘛。” “不给看。你给我什么好处啊。”黄亦秋看了张禾一眼。 “我天天送你回家啊。”张禾的小算盘打得响,送你回家好像不是给你好处,而是给我自己好处啊哈哈! “好吧。”黄亦秋迟疑下,路边看了半天没有树枝,便道:“我们去那边林子里。” 张禾心里说不出的开心,跟着黄亦秋走了十分钟,还真有一点稀稀拉拉的小树林。黄亦秋折了一根树枝,使了一路剑,张禾看不懂剑法,只是心想,这黄亦秋的身材可真好啊! 使完了,黄亦秋问道:“怎么样啊?” 张禾有点脸红道:“好好看啊。”说完感觉脸上微烧,其实张禾刚才根本没顾上看黄亦秋剑法怎么样,光顾着看人了,尤其是猛力运剑胸脯微颤的时候,还有一些大动作微微露出锁骨的时候,张禾简直口水都下来了。 “谢谢你送我,我要回家了。”黄亦秋看着张禾,张禾看着她的眼睛:“这么着急啊,我们在这里呆一会吧。” 呆一会?我为什么要跟你呆一会?这种带有明显感彩的话,黄亦秋一下就听出来了,却没有拒绝:“那好吧。” 两人在这稀稀拉拉的小树林里走了一会,张禾感觉挺难堪的。这破树林一点风情都没有,虽然现在入秋了,却看不到满地黄叶什么的,倒是有不少垃圾,而且还挺凉的。张禾和黄亦秋在这破林子走了一会,张禾觉得不好意思了:“我送你回去吧。” 张禾送黄亦秋到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消失在门后。 别了黄亦秋,张禾感觉有点失落,不知道青原、广成打算什么时候报复我呢,那时候我还能不能见到这样动人的妹子? 51.祸移蜀山 张禾一步一步地离开黄亦秋家,回头看看那橘红色的的墙砖,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小的时候,自己就在这么样的一个房子里,和挤得满屋的人使劲折腾新郎。张禾依旧记得那时候几个大汉把新郎抬起来,把新郎的腚对准地上的苹果可劲砸。。。 张禾不觉想,这栋房子,以后可会跟我有任何关系么?恐怕,希望不是很大吧。想起自己从北京辞职的时候,单位也有个女孩,曾经跟自己关系不错。可是,什么样的关系能抵得上买房买车呢? 张禾一阵乱想,忽然像是已经预感到一样,那“昆仑玉虚宫”的牌子发亮了,张禾心里惊了一下,还是拿出牌子看了一下:今晚回小玉虚宫聚会,请勿缺席。 青原果然要找自己算账了,这样也好,今天是星期天,已经两天没上班了,如果我活不过今晚,明天不去上班,也不算太突兀。 张禾独自坐车向岩城北边走,并未惊动李星瀚。张禾很清楚,青原要报复自己,不是李星瀚所能反抗。 下了车,天色还早,刚到黄昏。 张禾没有使用拨浪鼓加速,就这样步行上山,秋风吹过,张禾听到树叶的响声,这实在是个清净的好地方,小的时候,张禾看了很多武侠电视剧,就曾经梦想在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练武,现在,张禾真的处在这么一个地方。 张禾走得不快也不慢,几乎能清晰地感到天色一丝丝地黑下来,树叶也渐渐变成了暗绿色。一只鸟从一棵树上飞起,落在另一棵树上。 就在天色即将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张禾看到了小玉虚宫的大门,朝着那里一步一步地走去。 正要走进去的时候,刚好到了小玉虚宫点灯的时间,里面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由近处向远处延伸。很好看。 张禾向里面走,跟灯光前进的方向是一样的,只是他赶不上灯光前行的速度。 到了小玉虚宫聚会的房间,张禾走了进去,没理会人们投来的目光。 张禾看着青原,青原看着张禾。 忽然青原道:“张禾,怎么老师错怪了你,你也不说?” 广成道人道:“哎,真是难为你了。” 张禾抿一下嘴道:“怎么了。” 青原道:“我已知道是柳昌明杀我昆仑筑基弟子。” 张禾道没有说话,因为柳昌明跟踪自己杀昆仑筑基弟子的事情,他并不清楚。只是记得李星瀚不过杀了一个人,就惹得青原大怒。张禾更不知道第一次柳昌明杀昆仑筑基弟子,也杀了近百名,只留下一个活口。 张禾听了这话,明白了一些端倪,听青原的意思,好像除了李星瀚杀过一个,柳昌明也来杀过人。张禾想起自己那天跟柳昌明说“青原说你算个鸡-巴”的时候,柳昌明就在发狠,只是没当场发作。 张禾慢慢地说道:“那柳昌明,杀了我们多少人?” 青原道:“前后近两百人。” 广成道人道:“上次确实疏忽了,后来老师查看尸体,才知道是柳昌明的手法,还没找柳昌明算账,没想到那家伙又将我近百名筑基弟子杀了个干净。” 张禾瞳孔缩了一下,看来第一次柳昌明将那个小道观的弟子灭门了,怪不得青原那么生气。但第二次那近百名筑基弟子是我杀的啊,当时也没怎么处理尸体,难道青原看不出? 张禾迟疑了半晌,道“前后两百,他来了两次?” 青原道:“废话。” 张禾道:“老师查看尸体了吗?”忽然又觉得多嘴,万一青原真的去查看尸体,就看出端倪来了。 广成道人道:“第一次的尸体查看了,第二次的还未查看,不如等会后去看下。” 青原道:“有什么好看的,柳昌明自己都承认了。” 张禾心里一惊,可千万别看呀,现在差不多明白了,第一次是柳昌明杀的,第二次是我杀的,现在也怪到了柳昌明身上。 张禾心里有鬼,向青原道:“那柳昌明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青原道:“他还以为他很厉害,不把我昆仑放在眼里。” 张禾讪笑道:“以后在蜀山弟子面前我可就威风不少了。” 人们哄笑,青原看着满脸纯洁无辜又迷茫的张禾道:“这事不会有了,因为蜀山已经没有了。” “什么?” “老师为门下弟子报仇,将蜀山派灭掉了。”广成道人道。 青原道:“上次错怪了你,因此这两天灭蜀山就没叫你去,你道行还浅,危险还是有点的。” 张禾不知道,第二次杀人者是不是柳昌明,青原也不愿意确认。因为青原早就看蜀山不爽,想找个借口灭了蜀山。如果柳昌明来杀人两次,这个借口就比较充足。万一检查出第二次杀人的不是柳昌明,那就是说柳昌明只杀了一次人,昆仑就灭了人满门,那借口就不充足了。 张禾提心吊胆,生怕青原去检查尸体,却不知道青原也生怕万一那第二波不是柳昌明杀的,很快就下令火化弟子,颇有毁尸灭迹的意思。 青原下令火化被杀筑基弟子,又安排新招凡人培养昆仑后继者的问题,张禾大大松了一口气。 散会的时候,青原单独留下了张禾,递过来一个令牌似得东西,张禾抓在手中没好意思看。 青原只道:“上次错怪你了,这个你拿着,六六六六六六。”便离去了。 等青原的脚步声听不见了,确认已经走远,张禾连忙检查手里握着的东西,却看到那是一张卡片,卡上写道:“中国工商银行”。 张禾心里激动,连夜赶下山,找了个工商银行,将卡插进去,密码是啥来着?张禾想起青原说的“六六六六六六”,输入密码,密码正确,查询余额,张禾乐了,里面有十万块!没想到报复同门还能挣钱啊,这可是真正杀人来的钱,可谓血汗钱! 这下有钱了,虽然离买房买车还差得远,但是让张禾自信不少,啥时候领导惹毛了老子,老子就炒了领导的鱿鱼。或者那天老子心情不爽,直接不去上班了! 张禾改了卡密码,拔出卡回家去也。 52.切小**么? 张禾第一次这么开心地去上班,没有了挣钱的压力,上班就成了一种玩。别说爷干不好了领导不高兴,爷还不高兴呢! 张禾满面春风进了公司,感觉自己比领导还领导,步子都迈的跟平时不一样了。张禾迈着特殊的步子,正要拐进办公室,差点被迎面走来的贺楠撞倒。 “早啊。”张禾道。 贺楠看了张禾一眼:“有空来找你玩。” “什么有空来找我玩,你现在不就能找我玩么?”张禾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我辞职了!”贺楠转身便要走远。 张禾听了一乐,其实对于同事辞职这种事,张禾是有点幸灾乐祸的,但是在当事人面前,不能表现得好像盼着人走似得,只好假意跟了过去:“你开玩笑的吧?真要走啊?啥时候走啊?要不要我跟你等公交啊?” 其实张禾根本就不爱管闲事,也没想要劝贺楠不辞职,差不多表达完了自己不忍贺楠走的感情,感觉够意思了,也就“依依不舍”地告别贺楠,回办公室了。 一进办公室,赵雨华眼神犀利地盯着张禾:“舍不得人走是不?” “没有。”张禾真的没有,只是不想表现出幸灾乐祸,仅此而已。 “那你刚才追出去。。。”赵雨华恨恨道。 听到“追出去”,张禾觉得好笑,这词能这么用么?好像是我老婆跟人跑了似得,向赵雨华道:“那是我人好,你要走我也追。” “你追得上我么?”赵雨华扬了一下嘴角,缩了缩眉头。 “追得上,我跑得快。”张禾忽然觉得这话有歧义,就在后面加了句“我跑得快”。 忽然赵雨华凑了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告诉你个好消息。”赵雨华看看四周没人,悄悄在张禾耳边道:“这是她第四次辞职了,我保证她不会走的,你快去哄哄就好了。” “你想错了!”张禾严肃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接着又温和道:“你走的时候我一定哄你,哈!” “你盼着我走呢是吗?” “没。” “你明知道劝我我也不会留下所以才劝我是吗?” “不是。” “你就是盼着我走。” “没有。”其实张禾想说,你走不走关我事啊?你走了我能发财? 。。。。。。 下班了,赵雨华道:“你跟我去坐车呗,你不怕我明天不来了就见不到我了么?” “好,我去送你。”张禾对赵雨华并无反感,送送也没事,走在路上,没准人家还以为是我女朋友呢,再说赵雨华长得也没那么难看,走在一起不丢人。 张禾站在赵雨华的背后,忽然想到,真是悲哀啊,我们这样子,又没拉手有没抱,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男女朋友啊,太尴尬了! 下了车,苏晴居然打来电话:“张禾!你是不是答应送黄亦秋回家了?你没把这事忘了吧?” “哎呀我操!”张禾一激动,直接跟苏晴爆了粗口。真是悔不该跟赵雨华骚啊,这下惨了,为了个同事,居然把黄亦秋这大美女给晾那了! “你果然忘了。赶紧去车站!幸亏刚刚黄亦秋跟我提了一句。”苏晴道。 “哪个车站?” “我家外面的车站,我帮你拖住黄亦秋,你快点别让人等你啊!”苏晴挂了电话。 张禾在心里一个劲地感激苏晴,也不知道苏晴是真心给自己介绍黄亦秋,还是怕自己染指苏小茜。反正不管怎么样,张禾对黄亦秋是相当满意的。尤其是,张禾是个处女情结比较严重的人,而苏晴曾经明确向他表示:黄亦秋是处女。 张禾在车站等了一分钟,车没来,也顾不得别人怎么看了,从储物袋拿出拨浪鼓一阵猛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口气跑了好几公里,在苏晴家外面的车站喘着粗气。 电话响了,张禾一看是苏晴打来的,慌忙接了:“我到了!” “谢天谢地,我没能缠住她多久,她已经出门了。”苏晴挂了电话。 张禾心里有点紧张,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只是初次见面,这次,坦白地说,这次张禾已经决定追黄亦秋了。 “你果然在这里。”黄亦秋看到张禾,似乎有点开心。 “我不说要天天送你么。”张禾心里骂自己,妈的差点忘了,多亏了苏晴。 “你帮我背着。”黄亦秋把包递过来。 两人下了车,由于黄亦秋家有点偏,张禾依旧送她到门口。走在路上,黄亦秋忽然道:“要么你也加入华山派吧?那样我就是你师姐了。” “好啊好啊。”张禾可不管自己已经有了昆仑小玉虚宫弟子的身份,进华山这事,他也没打算让昆仑知道。此事张禾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我还和师门结仇呢,这事能让昆仑知道么?既然一件事瞒着昆仑,那再多瞒几件也无妨。 “你真的去么?你要去我们就不回家了,我带你去华山派在岩城的分舵吧。” “好啊好啊。”张禾很久没这么幸福了,本来跟黄亦秋回家,眼看就要分别了,现在去另外一个地方,又能多走一会。 黄亦秋带张禾去的华山派分舵,是在离她家不远的一栋居民楼里。两人进去,却见到了上次使独孤九剑打败张禾的范剑。 黄亦秋见了分舵主,说介绍张禾进派,并愿意做担保人。 那分舵主却道:“大师兄在这里,一切听大师兄安排吧。” 张禾本以为范剑上次被自己巫之星制甲返还伤害震伤,怎么也要为难一下,没想到范剑很爽快就答应了:“此人我已会过,内功已入化境,就让他加入气宗吧。” 张禾心里好笑,什么内功已入化境,那纯粹是因为一件返还双倍伤害的装备好不好。 分舵主听了范剑的话,也附和道:“嗯,内功要是深厚,正好修炼辟邪剑法。” 张禾一下慌了,心里不觉琢磨起来,不是要切小鸡?忙道:“不不,我不会内功,师兄上次那个,不是我内功反震的,只因我身上穿着个宝甲。。。我还是加入剑宗吧。” 范剑道:“剑宗现在人满为患,你还是加入气宗吧,就是内力不行,也会有老师带你的。” 张禾在心中痛骂:好你个阴险下流的范剑,口口声声让爷加入气宗,不就是为了切爷的小么?张禾又看看那分舵主道:“我只进派,不练剑,行不行?” “怎么了?”范剑道。 “哦,我明白了。”分舵主笑道:“你是担心‘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吧?” 53.传剑 被说中了心事,张禾索性也不抵赖:“确实是这个担心。”切小可不是闹着玩的。 范剑道:“这你也信。” 分舵主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实际上任何剑法对身体结构都没有那样特殊的要求。” 张禾道:“那内功也没要求么?气宗不是以气御剑,气重于剑么?” 分舵主道:“辟邪剑法的内功是偏向阴柔,有些弟子内火太旺,不好修炼,也不需要自宫,现代科学这么发达,师门有专门的药物辅助修炼,平时多喝可乐杀杀精也就是了,没有要求一定自宫的。” 听到两人这么说,张禾放了心,却有起了个疑问:“金庸说岳不。。。”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岳不群是人家老师祖,“岳不群是不是木jj”这样的问题也不好问,便止住了话。 范剑看了张禾一眼,应该是看出来张禾想要问什么,但张禾没有问出来,范剑也乐得不回答,分舵主也没有说什么。 张禾同意加入气宗,范剑便写了介绍信,交给张禾,说本来这信要寄给华山总部气宗老祖,总部批了,张禾才算真正加入华山派。不过现在气宗老祖正好就在岩城小住,便让张禾亲自去送信,见见老人家,混个脸熟。 黄亦秋带着张禾去见老祖,路上给张禾讲了讲老祖的光辉岁月。那老祖是得了岳不群一脉真传的,辟邪剑法练的炉火纯青,几十年来斗剑从未败过,比拳只输给过孙禄堂。不过那次要是比剑的话,估计输的就是孙禄堂了。 当张禾站在这满头银发的百岁老人面前,不禁感慨,同样是人,自己的脑袋里只有出名发财和把妹,人家的脑袋里却有精妙无双的剑法。 老人见了张禾道:“我看你已步入丹劲,内功自然是不弱的,我明天就要走,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指点你一晚上剑法。” 张禾忙道:“晚上没事。”心想怎么这人也说我内功厉害,难道他刚才偷偷发了力打我,被那巫之星制甲返还伤害了? 张禾不知道,凡人练武,共分四个阶段:明劲、暗劲、化劲、丹劲。张禾由于身怀妖丹,被那老人误以为是练武步入了丹劲,因此才肯指点剑法。要是给那老人知道张禾一点武功都没练过,估计早就将他赶出家门了。 那老人叫黄亦秋自己回家,留下张禾。张禾却道:“我送她回去吧。” 黄亦秋笑道:“不用了,今天免了。” 张禾道:“一定要送。”跟黄亦秋出去了。 老人摇摇头,心想要不是看你步入了丹劲,我真想叫你小子别回来了。 送完了黄亦秋,张禾来到老人家,这回仔细记了路,因此没走丢。 老人已准备好两把木剑,递给张禾一把道:“我老了,没法和你拼内力,身法也差得远,因此只教剑术。来刺我!” 张禾一剑刺去,被老人轻轻一带就刺了空,老人在他手腕上打了一下:“再来。” 。。。。。。 老人并没有教张禾任何剑术,只是和他整整打了一夜,张禾从未在老人手里过上超过三招。一夜之后,他终于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可以称之为剑神,有那么一种剑法,可以称之为神剑。 虽然没有琢磨透神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东西,但一晚上的战斗,张禾总算摸到了一丝神剑的影子,知道了什么是最不可思议的时间,什么是最不可思议的方位。老人的每一剑,不管是劈砍、击刺、横扫,无不巧妙至极。 可惜张禾只是身怀妖丹,如果他真的像老人想象的那样是练武步入了丹劲,那么他也会剑法通神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一晚上的对击,已经让张禾受益匪浅,从此步入了剑术的殿堂。 张禾感觉得到,自己已经被一种巧妙的技艺附身了,虽然这种巧妙在老人的面前还不够看,但老人可是剑神啊! 张禾自成妖以来,早就感觉,不论是妖家、道家、还是佛家,打斗起来技巧太少,基本上谁的修为年限久、谁的装备好,简而言之,谁的力气大,谁就赢。 现在张禾接触到了凡人的格斗技巧,却不由得为之惊叹。张禾自信,如果今后碰到实力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强上一点半点的人,只怕会被自己轻松击败。 张禾满脸感激地告别了老人,却不知道老人在屋里阴着脸,对他已失望透顶。 “哎!丹劲高手啊,怎么资质能差到这个地步啊!额滴神呐!那范剑只不过刚刚步入化劲,我指点了一晚上就能在我手上过五招了,这丹劲高手,最高纪录居然是三招!天哪!脑袋被驴踢了吧!”老人在家叹息着,浑然不知张禾此刻是多么的兴高采烈。 张禾从老人家出来,天刚刚亮。(实际上是那老人看他资质太差,提早结束了指点。) 张禾对回家没兴趣,对上班也没兴趣,便去黄亦秋家外边不远的地方等黄亦秋出来。张禾对追美女还是比较下工夫的。 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黄亦秋才出来,张禾远远地看到黄亦秋穿着比昨天时髦的衣服,心里有点不舒服,这要让别的男人看到了不得追你呀? “你在等我么?”黄亦秋终于看到了张禾。 “不是等你我还在这站岗啊。”张禾道。 “嘿嘿,昨晚怎么样?” “还好啦。”张禾没好意思说一晚上都不到三招就输给那老人。 “我们比一比呀!”黄亦秋拉着张禾去了上次那个遍地是垃圾的小树林,折了两根树枝,黄亦秋一剑袭来! 这一剑本来是颇得剑宗深意的,应该说黄亦秋使得还不错,只是在张禾的眼中,这一剑实在太过简单,意图也太过明显,只一剑,就击中了黄亦秋的破绽。 “你这一剑攻击意图太明显了。”张禾道。 “你怎么欺负女孩子!”黄亦秋嘟着嘴道。 “额。没啦。。。对了,你上次使的那路剑法,再给我看一次好不好?” 上次黄亦秋使剑,张禾本来就对剑法一窍不通,再加上光顾看人运剑时胸部的颤抖,根本就没看出什么名堂,现在,张禾倒是感觉能看出些什么了。 黄亦秋虽然满脸的不情愿,却还是使了那套剑给张禾看。这次,张禾看着每一剑的来去,变化,每一剑的攻击意图,后招,破绽,都在张禾的心里明晰起来。 可以说,现在,张禾已经不是黄亦秋那个级别的剑客了。 54.偷吻 和黄亦秋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并肩走路,张禾也觉得幸福。只是因为太过幸福,时间就过的特别快。 目送黄亦秋远去,张禾坐车去上班,一进公司,果然看到了贺楠,看来赵雨华说得不错啊,这姑娘只是比较缺爱,其实是挺好一姑娘,安慰安慰就没事了。哪像张禾,张禾青原上次给了十万块钱,只要领导惹毛他,绝对不辞而别。 话说青原上次给张禾十万块,张禾也没怎么感激青原,毕竟还是仇结的厉害,大不了爷以后发达了将这十万块烧给你。 张禾跟贺楠打了招呼,有点惊恐地从贺楠眼睛里看到一丝感激的神情。进了办公室,张禾看到赵雨华,不觉感慨! 哎,女人啊!有的女人长得像黄亦秋,那真是莫大的幸运。有的女人长得像赵雨华,那也还过得去。有的女人长成了恐龙,那是多么的不幸啊,张禾从男人的角度看过来,没有男人会真正爱一个恐龙的。 张禾很喜欢猫王,猫王曾经在一首歌里唱过:“男人没有得到爱情只能算半个男人,而女人没有得到爱情只能算个求。” 心中有一个女生的感觉是这么好,尤其是那个女生还没有对自己冷冰冰的。张禾想着黄亦秋,心中暖洋洋的,幻想着美好的未来。美好的未来包括:拉黄亦秋的手,亲黄亦秋的脸蛋,脱黄亦秋的衣服,摸黄亦秋的。。。。。。 哪个男人没幻想啊,可悲的是很多男人今天苍老师明天范老师的,根本就没见过自己幻想的那个人。张禾现在能天天见到黄亦秋,真的够意思了! 熬完了这一天八小时,张禾终于又见到了黄亦秋。 黄亦秋道:“明天有事米?” 张禾道:“只要你问的,有事我也变米事。” 黄亦秋道:“那你明天请个假呗,我想去爬山。” “好啊好啊!”张禾两眼放光。 送完黄亦秋,张禾立刻给领导打电话:“亲爱的我明天请个假。” “什么事啊?” “有约会。”张禾得意道。 “可以在工作时间外约会啊,干嘛请假呢?” “人家约我白天。。。” “你可以约她晚上啊。” “白天去爬山。。。” “晚上也可以爬啊。” “晚上不安全。。。” “周末也可以爬啊。” “周末人家有事。。。” “明天你还有事呢。” “好吧,不请了。” “明天好好上班,拜拜。” 挂了电话,张禾就决定明天旷工了。要是领导不追究,那我就谢谢领导,要是领导追究,对不起爷不干了,您再招个人吧。 张禾起了个大早,饭也没吃就去了黄亦秋家门外不远处。到了地方,一看时间还早,吃个饭做够了,但是张禾觉得这里毕竟不是家里,吃了东西没法刷牙,害怕嘴里有味道,就忍着没吃饭。 这不算什么了,以前张禾打游戏,一天不吃饭都问题不大,早就锻炼出来了。 张禾本来想着起码等个半小时,没想到黄亦秋也早出来了:“没吃饭吧?” “嗯。”张禾脑子一慢,说了实话。 “走,上了山再吃,把包背上。”黄亦秋把自己的背在张禾背上:“对了,我们去哪爬山?” “额,我还以为你连路线都规划好了。。。” 岩城西边空旷,南北是山区,东边是湖区。张禾不想往北边小玉虚宫的地方走,便拉着黄亦秋往南走。南边是茅山的地方,说不定能碰到李狗三。 阳光明媚的早晨,大部分人还没起床或者刚刚起床。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一起去爬山。男孩是张禾,女孩是黄亦秋。 张禾喜欢黄亦秋,却不知道黄亦秋喜不喜欢张禾。 但是张禾很开心,因为和黄亦秋一起爬山的,只有他自己。 两人爬到半山腰,坡势变缓,是一片斜斜的草地,草黄色的草地。 黄亦秋直接仰在了草地上,张禾前仆后继,本来想趴在黄亦秋身上的,没好意思。 电话响起来,张禾看看手机,到了上班的点了,挂了电话,和黄亦秋并排躺在矮草中。张禾想起一个有点h的段子,说昨天晚上去爬山,爬的是奶-头山哟! 想起这个不太纯洁的段子,张禾一骨碌翻了个身,爬行至扔书包的地方,取出吃的,又爬行至黄亦秋身旁,居高,哦不,居低临下地看着黄亦秋的美丽脸庞:“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你喂我。”黄亦秋道。 张禾拿了块小蛋糕,送到黄亦秋嘴巴,黄亦秋张嘴,张禾却将吃的塞进了自己嘴里,黄亦秋嘟嘴。 “这回是真的。”张禾笑得合不拢嘴,又拿了一块,送到黄亦秋嘴边,黄亦秋张嘴来咬,张禾又送到了自己嘴里。黄亦秋又嘟嘴。 “我用嘴喂你呀?”张禾笑道,黄亦秋不理。 “这回是真的。”张禾又拿了一块送道黄亦秋嘴边,黄亦秋不张嘴。张禾故意在黄亦秋嘴上蹭了几下,沾了点口水,又送到自己嘴里,心里比中了彩票还高兴。好几次头脑发昏想要亲黄亦秋一口,可是都忍住了,闷骚真是吃亏呀,要不然早就可以趴在妹子身上了。 “你不吃饭了?”张禾终于玩够了,问道。 “气得太早了,我想睡个回笼觉,起来再吃。”黄亦秋困了。 “我们一起睡呀?”张禾道。 “谁和你一起睡,要谁你自己睡。” “你不也要睡觉么。” “我们分开睡。” “好的,分开睡。”张禾道。 “你别离我太远。”黄亦秋道。 两人真睡了,张禾头脑比较简单,也没想到铺个衣服什么的,就在草地里一觉睡到自然醒。 张禾醒来,发现黄亦秋还没醒,凑过去偷偷亲了一口。 亲完了又觉得不满足,要不要摸一下,张禾伸出了万恶的咸猪手。。。。。。 没摸。还是追上妹子征得人同意了再摸吧!张禾难得正人君子了一回,面对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张禾还是能把持一阵的。 “几点了?”黄亦秋醒了。 “别看表!”张禾正要掏手机,黄亦秋忽然道:“我们别看时间,玩到天色变的暗暗的再回家。” 张禾就收起了手机,回笼觉睡过,两人拿出吃的狼吞虎咽了一番,继续上山。 55.一个字回答你 张禾作为一个带把儿的爷们,本该走在前面,可实际上却是黄亦秋走在前面。张禾在后面,看着黄亦秋那软乎乎的屁股,心想我愿意这辈子啥都不干,就这么跟着走下去,不知道这姑娘怎么想? 虽然张禾刻意避开了茅山道门所在的那一片,这南边的山区仍然算是茅山的势力范围,只不过茅山懒得打理罢了。 走在山路上,张禾想起上次和昆仑一师兄走在这边,路遇妖怪,那妖怪却是和自己约好的李星瀚,两人黑了张禾的师兄,李星瀚还抢了把金乌剑。 正想着路遇妖怪,张禾被玄水洗眼,视力非凡,吞噬了李狗三那道意识后自身的意念更加强横,一下子看到远处一双眼睛! 要是现在拔腿就跑,其实还是来得及的,远处的妖怪,目力其实在张禾之下。可惜张禾偏偏是金牛座,反应慢半拍,已经看到异样了,还想再确认一下,又跟着黄亦秋走了十几分钟,等张禾发现远处正在张望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两双眼睛,对方也看到了他和黄亦秋。 张禾要是现在猛摇拨浪鼓加速,带着黄亦秋狂奔下山,还是来得及。可惜张禾以为,这里毕竟是茅山地盘,应该不会有厉害的妖怪,而且自己还有李狗三的关系。 两人快走到那妖怪跟前时,张禾自以为很爷们地拉住黄亦秋:“我在前面。” “怎么了?” “前面有人。”张禾依旧自以为很爷们。 张禾拉着黄亦秋直直走到那妖怪面前,却看到那两双眼睛,是长在一个身子上。 前方的妖怪,有一个狼头,一个鸟头。两个脑袋长得方向相反。 张禾的眼睛从那怪物身上扫过,四只兽蹄,两只鸟爪,一对翅膀。。。。。。 张禾目力非凡,发现两颗妖丹,一颗是金丹中期,一颗是金丹后期。张禾运起神通,看到那怪物的大限是四十万斤!比自己多了十五万!再看那人装备,倒是不算很多,一件【恶魔】上衣,一件【帝王】裤子,一件【屠龙】鞋子,武器是【天堂】级。 张禾虽然没有记住这些装备具体的高低顺序,但却知道,这些名字已经是不错的装备了,比【卓越】【钻石】【图腾】这些名字的装备要好不少! 这下糟了,要是光自己也就罢了,问题是现在带着黄亦秋,张禾不能容忍自己让黄亦秋有闪失。 张禾看着那怪物,那怪物也看着张禾,却没有说话。 张禾拉着黄亦秋后退,由于紧张过度,都没感觉到黄亦秋手上的柔软。 “等等。”那妖怪开口了。 “我愿意留下妖丹。”张禾知道,没有血的代价对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也不要你妖丹,你走吧。”那妖怪道:“那女孩子留下吧。” “不行。” “我并未征求你的意见,你不必说话。”那妖怪道。 张禾慌了,难道要打? 要是打得过,老子早就杀妖取丹了!张禾猛地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自己喜欢黄亦秋,可是自己保护不了黄亦秋。 就算眼前没有这个怪物,那以后呢?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还想要保护美女? 张禾一想到黄亦秋那光洁的大腿被人分开就会犯心脏病,可惜,眼前的怪物,张禾自认打不过。咋办? 张禾拿出了上次从杀自己那人手里抢来的宝剑,向那妖怪道:“这个给你。” 那妖怪看了那剑几眼,张禾一度觉得有了希望,却听那妖怪道:“好剑,昆仑的宝贝居然在你手里,不过我还是可以放你走,我不喜欢滥杀。” 张禾的心立刻凉了,那妖怪只不过使他确认了上次昆仑确实要杀自己。只不过被方玥阻拦,而且方玥背后的那个人,后来估计又跟青原打过招呼,因此张禾活到了现在。 活到了现在,但现在是不是头呢? “她不能留下。”张禾道:“除此之外你要什么都行。” 那妖怪只用一个字回答了张禾: “滚!” 张禾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部位“蓬”的一下!人家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此时的张禾,最大的感觉不是愤怒,而是沮丧和惊慌。 一想想黄亦秋要被人脱光衣服按住。。。张禾就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归生不如死,可惜张禾没有实力保护美女是事实,怎么办?怎么办! 关键时刻,张禾体内的那股煞气在情绪的剧烈激荡下再次飞速流转起来,张禾的狠人本性被激发到了最大! 拼着自己身上这件返还双倍伤害的巫之星制甲,决死一战吧! 张禾决定死战,是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自己斗不过那妖怪,就在临死前杀了黄亦秋! 真是狠人啊! 想好了黄亦秋的问题,张禾不再犹豫,【帝王】亡灵手套在手,【恶魔】巫之星制甲在身,化了妖形,脚下分出十根地刺,一只手分出五条树藤,另一只手紧握住那不知名的宝剑,死死盯着那妖怪。 那妖怪说了句“我就不劝你了”便下手,张禾自从得了上次华山气宗老祖传剑,剑法虽未通神,却已非凡!宝剑在手,五根树藤虽然不是剑,也有张禾的意识在上面,不再像以前那样胡缠乱绕了,地下的地刺也全力配合着张禾。 此时张禾发现了那怪物的厉害之处,那怪物明显是一头狼和一头雕的合体,虽然张禾手脚比较多,毕竟是一个人,而对方是两个! 张禾自得了华山剑术一些皮毛,格斗的意识比那妖怪好一些,无奈实力差距比较大。自己只是金丹初期,而人家是中期加后期! 张禾体内煞气流转,发了狠劲,拼死抵住不到五分钟,便吃了一记重招,一下受到了八万斤的攻击,受击大限还剩十七万。那怪物受到双倍伤害返还,却是受到十六斤的返伤攻击,受击大限还剩二十四万! 那怪物以为只是意外,又给了张禾一下,五万! 张禾的大限又去了五万,还剩十二万斤,再承受十二万斤的攻击,就会死! 而那怪物被返还了双倍伤害,大限还剩十四万,两人已经接近了! 那怪物发现了异样,张禾身上明显有逆天装备,照这样打下去,不等张禾死,返伤就把自己返死了。 那妖怪不是愣头青,见力拼吃亏,便发起了神通,祭出宝物,张禾被一道黑烟笼住,感觉全身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了,那怪物却靠了过来,伸手摸他身上的装备。 张禾慌了,上次穿着这巫之星制甲的茅山道士,就是被昆仑的血丹老妖脱了装备杀的,如果自己被脱了这巫之星制甲,那必死无疑! 56.我妈是小三 张禾被那双头妖怪黑烟笼住,使不出半分力气,又被在身上摸来摸去,张禾心慌,要是巫之星制甲被扒则必死无疑。 好在张禾化了妖形,是一株参天大树,那怪物在张禾身上摸了半天,摸不出来,奈何不得,张禾却更奈何不得那妖怪。 那双头妖怪捏个奇怪的手诀一引,张禾忽然感觉自己变化的树妖身上像是吊了一块巨石,五人合抱的树枝都有些扛不住。张禾正奇怪,那妖怪又捏个奇怪的手诀一引,张禾感觉那股重力又猛增了一倍,树枝都弯下来了。 张禾正无奈,那股巨力却是一股一股地持续增加,到最后张禾扛不住,以为要树断人亡,正愁还没杀了黄亦秋,却发现自己被打回了人形,那妖怪见了,又来摸张禾身上装备。 张禾拼命拉扯,却是依旧被那黑烟笼住,身上没半分劲,被那双头妖怪在身上摸了一阵,终于将巫之星制甲脱了下来! 那妖怪脱了张禾逆天装备,又一记猛击!十万斤的力道! 张禾的大限只剩下两万斤,再来一下,就挂了! 此时的张禾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黄亦秋! 发了狠的张禾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朝黄亦秋扑去,只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这股力道绝对超过两万斤! 张禾向天祈祷:让我在死前杀了黄亦秋吧!那股力量已经击下了! 看着黄亦秋那软软的眼神,张禾忽然心软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杀她。 张禾没有下了手,闭目等死。 一秒钟后,张禾发现自己还没死。张禾的第一个念头:一定是方玥! 张禾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了,全身被一团绿光缠绕着,受了重伤的身体在恢复着,张禾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大限起码已经恢复到了五万斤。 更重要的是,张禾忽然恢复了力量,刚才被那股黑烟笼罩时的负面状态完全没有了。张禾发了狠,将宝剑丢进储物袋化了妖形玩命攻击那双头妖怪,那妖怪没防住,被十根地刺和十根树藤同时攻击,去了五万斤大限,再有九万斤的攻击就会死了。 那双头妖怪小心起来,以为张禾身上还有好装备,不敢玩命杀过来,张禾自得了华山气宗老祖指点,格斗意识强于那妖怪,小心躲闪,一看对方有疏忽就出地刺阴人。 缠绕张禾的那股绿光消失的时候,张禾感觉自己的大限起码恢复到了十万。有了活命的希望,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张禾玩命杀向那双头妖怪,将那妖怪打得只剩五万斤大限,却没提防那妖怪又一击攻到,张禾心慌,以为要再一次接近死亡了,却再次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了,没受任何伤害。 明白了,在罩子里无敌! 张禾知道那罩子很快会消失,玩命攻击那双头妖怪,同时张禾的身体再次被一团绿光缠绕,受伤的身体开始再次恢复! 张禾将树藤的地刺的攻击都发挥到极限——却是为了迷惑那双头妖。五人合抱的树干看准了那妖怪的脑门猛地一砸,一下子砸掉了狼头,那双头妖见失了一头,大限又见底,好在还有一双翅膀,就要飞走。 刚刚冲到天上,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一大团马蜂,看样子有两三千只,那群马蜂团团围住双头妖,只一会,那妖怪便从天上跌落下来。张禾惊魂未定,半晌,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两人,一个金毛碧眼,比自己高半头,是个老外,另一个人,却是李狗三。 张禾捡回了一条命,却顾不得身边多出的两人,连忙去看黄亦秋:“怎么样?” “没事啦。”好像不是张禾在安慰黄亦秋,而是黄亦秋在安慰张禾。 “认识一下呗,我叫洪浩志。”那老外的普通话虽然不纯正,却没有外国味,有点河北口音。 张禾忽然想起了dnf里面奶爸的无敌罩和快速愈合:“你是圣骑士!” “啥圣骑士啊,我现在是龙骑士!”洪浩志不满道。 “哈哈,想不到外国的武士还挺厉害的。”李狗三道。 “可不是么!”洪浩志道。 “你能看见他?”张禾惊道。 “我没有对他隐身,他自然能看见我。”李狗三道。 “你也能看见这老头?”张禾问黄亦秋。 “能啊。”黄亦秋道。 “对了,你有老家名字吗?what’syourname?”张禾问洪浩志道。 “哦,好像叫jeff,记不清了。”洪浩志道。 “记不清了。。。。。。” “我妈是小三。”洪浩志神色相当正常地说道。 张禾狂晕,却难得见了老外,一个劲地缠住人家问:“howareyou?howoldareyou?等张禾终于发现jeff的英文还没自己好,便收住不问。 “我妈是小三,我没见过我爹,跟我妈姓的。”洪浩志道,神色还是相当正常。 “这个姐夫啊,这个事情教育我们还是不要当小三啊。”李狗三道。 “别叫我jeff好不好,还是叫我洪浩志吧。”洪浩志道。 张禾转头看那被蜂怪团团包围的双头妖,心想还是等蜂怪散了再取妖丹吧,妖怪的肉,应该能让蜂怪补补。 等蜂怪将那妖怪的尸身吞噬干净了,张禾化成树形散发出特殊气味,将三千小蜂怪都招了回去。 李狗三取了那双头妖的妖丹,拿来看是,却是一个纯金色的金丹和一个略微发红的金丹硬生生缠在一起,应该是两颗妖丹强行合成的。 “你留着玩,我没用。”李狗三道。 张禾没有客气便收了妖丹,又问李狗三道:“看样子毒蜂繁殖成功了。” “失败了。”李狗三道。 “啥?” “哦不,失误了。本来想繁殖一千只,结果催化交配太狠了,一下繁殖出三千只,大蜂都交配致死,连妖丹都交配交化了,只剩下这三千小蜂,现在还只是绿丹妖怪,要养个一年才能结成紫丹。” “一年啊。。。。。。” “我说正常是一年,到了我手里,自然就不是一年了。我给你玩命催化,只要两个月,下次秘密修炼场开放之前,肯定能结紫丹。”李狗三道。 说道催化,张禾忽然想起血丹老妖曾经告诉自己,妖家修炼,基本上是自己修炼铁定龟速,要想快速修炼,就要杀妖取丹,然后用化水经化丹为水,吸收妖丹里面的修为。现在手上有两颗妖丹,却不知道能不能催化那绿丹小蜂结成紫丹。 57.实力大增 张禾将妖家用化水经化丹成水,然后吸收妖丹内修为的事跟李狗三说了,问能不能用这方法催动小蜂怪。 “应该行。你先化一点点试试。”李狗三道。 几人一齐跟李狗三去了李狗三住的那破庙,张禾便施展化水经,将那两颗连在一起的妖丹化了大约十分之一,然后加入清水稀释了,倒进几只大盆里,招出一百只绿丹蜂怪做实验。 那一百只绿丹蜂怪,刚刚沾到水,立即便发出刺耳的怪鸣,只一小会,那一百只小蜂怪的身体明显涨了一圈,再过一小会,已经长到以前的大蜂怪那么大了。 张禾捉了一只蜂怪查看,赫然已经结了紫丹。再看盆中的水,还有一大半。张禾便化成树妖招那蜂怪回去,岂知那蜂怪也是有灵性的,知道水里有营养,富含蛋白质以及多种矿物质,拼命吸取能量,就是招不动。 张禾无奈,等那一百只蜂怪的身体再涨一圈,翅膀也带上了淡金色,再捉一只毒蜂来看,赫然是金丹妖怪! 张禾激动,李狗三却道:“哎呀我拼命稀释,看来还是浓了,这样不够三千只毒蜂进化啊!” 张禾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算计,三千只紫丹蜂怪和一千只金丹蜂怪怎么选?果断选金丹啊,有一千只金丹妖怪助阵,就是元婴期的老道,血丹期的老妖也得掂量掂量啊。 “就要这么浓的,只进化一千只,剩下两千只慢慢养!”张禾道。 “倒也是。”李狗三脑子并不慢,张禾招出九百绿丹小蜂怪,将那两颗连在一起的妖丹全部化了,那蜂怪问道妖丹化水的味道,立即就扑到盆中抢食去了,小蜂进化的时候,洪浩志闲得无聊,给大家来个h段子。 洪浩志神色诡异地说道: “说,有一个人,以前很喜欢将小塞进小洞洞里尿尿,有一次不幸塞进了蜂窝,被蜂蛰了,从此就有了心理阴影。 “到他结婚的时候啊,他老婆见他迟迟不来捅,就问:‘怎么回事啊?’ “他说:‘我怕里面有蜜蜂’。 “他老婆说:‘没有啦,你快来啊。’ “他就去了。刚进去,就扇了他老婆一巴掌:‘还说没蜜蜂,他妈的蜂蜜都流出来了!’哈哈哈哈!” 洪浩志讲完了h段子,哈哈大笑,张禾愣在那里,黄亦秋拉着张禾的胳膊,李狗三却是差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整容整的?看不出你身上除了黄毛高鼻子蓝眼睛还有哪点像外国人。。。” 张禾却是无心搭理洪浩志这奇葩,激动地看着这一千只进化成功的金丹蜂怪,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李狗三忽道:“对了,我在你体内留下的那道意识忽然没有了,什么情况?” “我还想问你呢。”张禾道。 “哦,估计你意念足够强大,就挤掉了。你现在能分出多少道意识?” “不多,才一百多。” “恩,才一。。。多少?”李狗三震惊了。 “一百多。”张禾道。 “能分识一百,就可以学自爆了!”李狗三按住张禾的脑门使劲摇。 “靠!金丹蜂怪,我能舍得把他们爆了?”张禾道。 “可以爆绿丹的啊,自爆的攻击力和蜂怪没关系,和你有关系,你的意志力越强悍,爆炸的威力就越强悍。你现在能分出一百道意识,就是已经比较强悍了,可以将被自己附身的东西引爆。” “太好了,不过我现在对自爆无爱,你还是再给我体内留一道意识吧,联系起来方便,这回留的强大点。”张禾道。 “额,好吧。”李狗三又给张禾注入一道意识,张禾喜道:“打电话试试哈。”拉着黄亦秋走出破庙五十步:“喂,李狗三在不在?我张禾。喂?喂?” 张禾不知道,那股意识在五十步中就被自己体内的煞气吞噬了,现在张禾的意念又强横了不少。 满腹狐疑的张禾正要回去找李狗三算账,这家伙!给我注入假冒伪劣的意识! 李狗三也来找张禾:“小子你逗我玩是吧?我那股意识刚注入进去,怎么又没了?” 张禾一脸迷茫,李狗三毫不客气,直接探查了张禾的意识,立刻就受惊了。 “原来你体内的煞气如此强悍,现在又吸收我一道意识,你小子的意念又强横不少,试试现在能分出多少意识了?” 张禾一试才发现,自己的修为真的又进步了,已经能分出一百五十多道意识。 “原来如此!”李狗三不再理会满脸惊讶的张禾,一个劲地给张禾注入意识,等李狗三筋疲力尽了,向张禾道:“再试试,能分出多少意识了?” 张禾一试之下连自己都吓坏了,能分出六百道意识! “就是这个道理。”李狗三道:“你体内煞气能吞我意识强化自身意念,不过效果越来越差。我第一道意识被吞的时候,你能分出一百道意识。后来我又在你体内注入了近千道意识,才能分出六百道。应该是不能再进步了,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修炼了。”李狗三道。 “那我可以控制六百只金丹妖怪战斗了,我附身了它们,还不是指哪打哪?”张禾兴奋。 “嗯。能分出六百道意识,你的自爆也有些威力了,晚上在我这呆一宿,我将自爆的要领教你,你回去自己琢磨一两个月,就能控制被你附身的东西自爆了。”李狗三道。 李狗三想着,怎么也得一个晚上让张禾学会自爆,没想到张禾体内的那股煞气却是暴戾无比,极富攻击性,还没到天黑就能自爆了,爆炸的威力比李狗三预想的强三分之一,这都是那煞气的原因。 张禾忽然开心:“这绿丹的小蜂怪再给你点,帮我催化,催化完了让它们疯狂繁殖,我当炸弹用!” 晚上,张禾、黄亦秋、洪浩志三人就在李狗三的破庙呆着。由于李狗三是鬼,不需要被子什么的,因此庙里也没被子。 洪浩志估计睡得不舒服,到半夜就起来静坐练功了。黄亦秋也睡得不舒服,哼哼乎乎地说梦话,张禾倒是开心,能睡的离黄亦秋这么近,再近一点就能摞起来了! 张禾听见黄亦秋迷迷糊糊道:“我是一只小猫咪,小猫咪,咪呜咪呜” 张禾心里好笑,那两声“咪呜”叫得他心都酥软了,妹子很萌啊! 58.暗劲伤人 由于已经旷工一整天,张禾也不在乎第二天上班迟到了,睡到自然醒,看看未接电话,有十好几个,张禾也懒得回。逼急了就辞职,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除了未接电话,还有个短信,张禾一看赵雨华来的:怎么今天没见着你呀 张禾回了句:早上起来觉得郁闷,就没去上班。 刚放下手机,赵雨华回了:果然是。。。 张禾回:果然是什么?发生啥事了? 赵雨华道:昨天我在办公室,听到你领导和人事议论你,说你这不行那不行。。。 操他妈的逼!张禾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何况是背后说,何况还是两个人一起说!太他妈伤感情了,一个公司干活,你的事都推到爷身上,完了说爷这不行那不行,操! 到了上班的点,张禾手机又响了,人事打来电话,张禾不接。都他妈说爷这不行那不行了还叫爷干啥?爷不去了!反正青原老道给了十万块,爷也不要工资了。 李狗三的这破庙没电脑,实在不利于身体健康,等黄亦秋收拾完毕,张禾便要下山。 洪浩志道:“你们去哪?带上我呗。我给你加血加复活。” 张禾指指黄亦秋:“她是我老板问他。” 黄亦秋道:“我会华山分舵,你不去上班?” “我放长假了。”张禾道。 “几天啊?谁给你放的?” “我自己放的,永远不用回去了。。。”张禾道。 。。。。。。 三人快到华山分舵的时候,张禾问洪浩志:“你确定华山能收你?” 洪浩志道:“不收我也没关系,反正每次来他们都抢着要的,圣骑都抢,何况我这龙骑士。” 黄亦秋道:“是的哦,去年开国际交流会之前,华山和嵩山抢一个圣骑士,分舵主都跟人打架。” 想想也是,奶爸谁都喜欢,加血加复活,加攻加防,死的时候还能给你个临死祝福。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只要圣骑带队,永远不愁组不到人。 张禾问道:“国际交流会是个什么东西,武林大会么?” 黄亦秋道:“不只是,国际交流的时候,除了东方的武者,还有西方的魔法师和骑士,到目前为止冠军都是华人拿的。” “什么时候?” “新年元旦的时候,还两个月多点。”黄亦秋道。 好像和秘密修炼场开放的时间冲了,张禾心想,问道:“白天开还是晚上?” “当然是白天了。” 那还好,白天看奥运,晚上打材料练装备,张禾心想。 到了华山分舵,有客人,是两个嵩山剑派的年轻剑客,是河南总舵派来的。没什么意思,就是套套近乎说说场面话。 张禾三人到时,那两人正告别。他俩一走,洪浩志便说自己是龙骑士,要加入华山,然后那俩就回来了。 “考虑下我嵩山吧。” 在我地盘上抢人,吃错药了吧,分舵主毫不客气就把俩人撵了。实际上自当年传奇剑神岳不群阴了左冷禅以后,华山嵩山几百多年都不合,脸上的客气挡不住心里的怨气。 嵩山那两人讨了没趣,转身去了,走的时候,有个人在黄亦秋肩膀上拍了一下:“妹子长得不错。” 张禾怒了,要不是分舵主在,非把你扎成人串! 张禾怒气冲冲地目视嵩山两剑客离去,手机又响了,看看未接电话已经在此爬升到两位数,无奈,接了。 其实张禾知道是什么事情,不就是人事想把爷叫回去骂一顿么?可惜你们想错了,爷这就去告诉你爷不干了。 张禾先别黄亦秋,再别分舵主,最后才别了假洋鬼子洪浩志,坐车上公司去了。 一路上张禾倒是有点担心,就怕自己还没气势汹汹地说出爷不干了,就被人家抢先说你被辞了滚! 一定要看准时机,一看情况有变就抢先出口,张禾在心里想好了。 。。。。。。 其实张禾的担心还是有点多余了,人事就算知道他对工作不满,也不知道青原道人给了他十万块钱啊,下家还没找好,工资还没领,就敢辞职? 人事和领导把张禾叫至小黑屋,连番上阵,张禾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据说是上辈子可能有过这一幕,因此留下一点影子,孟婆汤都挡不住。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在张禾听来这是在恐吓。 “没什么,我不想干了。”张禾友善地笑道:“有空请你们吃饭哈!” 张禾的脸上虽然友善,心里可是怨气冲天,不管领导和人事怎么改口夸奖,说你办事虽然太臭,人还是不错的,张禾根本就无视了。 双方交涉下来,张禾认定自己被黑,拒不同意走流程,并表示工资也不要了。无奈招不住两个女人长达几万字的演说,只好从了。 人事同志就给张禾比划,你这个全勤要扣,没提前一月辞职要扣,保险要扣,上次领导请你吃饭要扣,迟到要扣,这个那个扣下来,本月工资还剩。。。五十块。 人事mm笑的跟一朵菊花似得,给张禾五十块,还是五张十块的。 张禾友善地将五十块放在桌上:“我早就相想了,我拿出这个月的全部工资请你们吃饭” 张禾转过身,含着眼泪就走了,这帮家伙,走路了还不忘阴我啊!悔不该心一软走什么鸡-巴流程,这下好,流程配合人走了,工资才五十,靠! 工作也辞了,张禾折回华山分舵去见黄亦秋。 由于几个小时没见,张禾又对人有意思,一眼就看出了异样:“气色没刚才好了,怎么了?” “我胸口难受。”黄亦秋悄悄在张禾耳边道。 “我跟你去医院?” 黄亦秋立刻点了头,因为她的胸口已经不是难受,而是疼痛难忍了! 看到黄亦秋点头,张禾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了,立刻打了车,刚坐上五分钟,黄亦秋昏倒在自己肩头,张禾顺势搭上姑娘的肩头,一低头,黄亦秋头发上的香味飘过来,张禾愣神一下,目光移到胸口,已经隐隐渗出红色,可能是血。 59.爷要给你说法 坐在出租车后面,确实是担心的,可能隐隐也有揩油的心思在作祟,张禾就为黄亦秋宽衣了,张禾是个处男,对摘人凶兆之事严重缺乏经验,在加上司机还在前面,随时可能从反光镜里看一眼,心里有点紧张,摘了半天没摘下,最后强行用手掰开看了一眼,一下慌了。 黄亦秋的前胸已经隐隐发黑,上面细丝般密布的小血管更是呈现骇人的黑绿色。 “回我们打车的地方!”张禾朝司机猛喊道。这不是医院能治的伤,这是被高手发暗劲所伤,当时没事,事后才发作。 张禾一下子想起了拍黄亦秋肩膀的那个嵩山剑客,逼!不把你绞成肉沫老子不姓张了! 赶回华山分会,张禾正想让洪浩志试试看能不能救黄亦秋,谁知张禾当时只注意美女,没注意到洪浩志也被那嵩山剑客拍了一下,现在已经便血了。 “你不是会治疗么?放快速愈合、无敌罩、还有净化啊!” “放你妈逼,那是受到攻击伤害时回复生命力的,我现在根本就没受攻击,是内伤。”洪浩志骂骂咧咧的,一点都不符合他金毛碧眼的老外形象。 “那净化呢?净化负面状态也不行?” “那是个球的负面状态,你以为真是玩游戏啊,你要是被魔法、道法禁锢了什么的,那叫负面状态,这他妈逼是内脏组织受损啊操他妈逼的!”洪浩志嘴上虽然难听,脸上的痛苦却不是装的。 张禾刚要找分舵主,分舵主已经在他面前了:“刚刚联系了嵩山,那俩人是冒名顶替的,不是嵩山的人,名字都是假的,你们谁认住那俩人模样了?” 张禾一慌,没认住,见了可能能认出来,要让他描述一下,根本就想不出一个字。 “你一定能查到是谁的对不对?”张禾向分舵主道。 “这个不好查,我们又不是警察,就是警察也不一定能查出来,高手暗劲伤人,吐劲如针,目前的侦探手段根本就无迹可寻。”分舵主表示,要说法我保质保量地给你提供,要办法就三个字:没办法。 “不过,”分舵主道:“我华山总舵还有几位化劲高手,对这种暗劲造成的伤害还是有办法治疗的,不过他们现在陕西,飞机票挺贵的,要是你们愿意出钱,我设法联系那边。” “我出一万,吃住都包了。”张禾立刻道。 “我也出一万。”性命问题,洪浩志不敢打恍惚。 “咳,”分舵主讪笑道:“这个你们大概不知道,武功的境界,分为明劲、暗劲、化劲,明劲发体力,暗劲就是心力,化劲么,你们可想而知。没有过命的交情,是不可能出手的。除非。。。” “要多少钱?”张禾直接打断了分舵主的尴尬。 “至少得十万,这是本门弟子,外面的人就是出一百万也不肯出手的。” “我出。”张禾脸上神色极其平静,心里早将分舵主骂了个狗血淋头:逼!什么外面的人一百万都不出手,爷要有一百万让你舔鞭你也干! “我也出。”洪浩志这假洋鬼子,居然也出得起十万。 “好,我这就联系总部救人。”分舵主道。 实际上岩城的华山分舵是有化劲高手的,就是上次说什么“再也不缠着师妹”的华山派大师兄范剑。 因此这二十万就被岩城分舵内部消化了,什么总部请人,都是骗人的。 张禾刚刚得瑟,青原道人给了十万,一下就没了,要早点没该多好啊,现在工作也辞了,哎,操! 但张禾此时最关心的倒不是钱,而是向黄亦秋下手的那个剑客,分舵主说不好查,但张禾冷静下来,立刻就知道是有法可查的。 张禾去了茅山李狗三住的那破庙等了一天一夜,等到了李狗三。 “用你的鬼家神通搜寻下我的记忆。”张禾道。 一头雾水的李狗三便探查了张禾体内储存的记忆,立刻明白了,知道的比张禾还清楚,张禾记不起那两个剑客的模样,但这个记忆实际上并未消失,被李狗三调了出来,运起神通一激发,那两张脸就重新出现在张禾脑海中了,看清了仇人的样子,张禾谢了李狗三,转身要走。 “等等。” “怎么了?” “你精神没问题吧?光知道两人长什么样,就能找到人?”李狗三道。 张禾傻了。咋办? “好办,带我去他们出现过的地方,我搜集他们体内的信息,找个人还不容易,老子以前就靠这吃饭的,阎王要你三更死,要找不到人还死个球毛!”李狗三道。 张禾看着李狗三,心中充满了感激,他虽然是个鬼,和自己阴阳相隔,却帮了自己这么多忙,看来那次上茅山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误打误撞把李狗三的孙子给救了。 张禾回到华山岩城分舵,李狗三隐了身,没人察觉。 李狗三开始搜寻那两名剑客的信息,张禾见了下分舵主,得知黄亦秋和洪浩志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放心不少,又有点不爽:我操那总部来的人不会拿咸猪手在黄亦秋身上乱摸吧? 一有了这个想法,张禾便提出自己出了十万,要见两人。 见到两人,张禾旁敲侧击地问洪浩志,是怎么救的,有没有脱衣服? 洪浩志道:“没脱,我本来以为有了个露腚的机会,谁知那化劲高手神秘的要死,还蒙着面,连我屁股都没碰到。” “你伤的是腚?” “啊,便血了都。”洪浩志道。 好,没摸就好。张禾可不知道,那救人的化劲高手就是范剑,自然不能让他们认出来。要认出来了还怎么忽悠张禾和洪浩志的十万块。 张禾还算满意地被忽悠了十万,出来时李狗三已经查到两人踪迹,因为张禾体内的煞气太过强大,总要吞噬李狗三加在张禾身上的意识,李狗三又没什么事,就跟张禾结了个伴,一人一鬼再次联手。 。。。。。。 两名步入暗劲的剑客,伤人以后立刻便离开了岩城,却未走远,一路去了杭州,张禾追到的时候,两人正在游西湖,那两人朝白堤那边走,张禾赶到了前面。 张禾化了妖形,半截大树深入水中,等两人经过的时候,张禾伸出树藤将两人拖入水中,一分钟后拉起来。 等两人缓过劲来了,张禾又将两人拖入水中。 如此反复三个钟头,直到张禾实在玩腻了,才在水下一字一顿地向两人传音道:“爷要给你一个说法,请接招!” 60.上门寻仇 张禾将两人拉到水下,化出人形,只将手臂化成树藤缠住两人,一人肚子上踢了一脚:“昨天谁伤的姑娘,谁伤的大叔,自己说,说错了后果自负。” 两人在水下冒了两股气泡,没说出话来,张禾又道:“伤了姑娘的摆摆手。” 一人在水下摆手,张禾被李狗三激发了记忆,其实早就知道,只是消遣他们而已。在那人肚子上狠踢了一脚,将两人拉上水面,拖着向没人的地方走。 凡间的武林人士,跟修道、修妖之人不能比,凡人分明劲、暗劲、化劲、丹劲,暗劲高手,差不多是道家筑基、妖家紫丹的水平。到了化劲就比较厉害,接近道家结丹、妖家金丹的初期,加上凡人格斗技巧高一些,一些化劲高手倒是经常击败结丹道人。 要是凡人修炼至丹劲,那就相当于道家结丹后期的武林宗师了,任我行、左冷禅、岳不群,就是这样的宗师,当然岳不群步入丹劲的时间晚一点。丹劲高手可能能打过结丹后期的道士,但绝对打不过元婴期道士或者血丹期妖怪。技巧归技巧,力量差距不能太悬殊了。 而且凡人有个很大的弱点,就是几乎不穿装备,都是布衣布鞋,顶多拿个武器,就算穿上铠甲,也是没有用材料炼化过的白装,因此凡人格斗技巧极高,但力量太差,单兵作战无法跟其他家抗衡。 随着核武器的发明,加上人类数量的庞大,凡人的综合实力倒是超过了道家,但原子弹不是每个人都能动用的,因此那两个暗劲高手在结成金丹的张禾面前基本没什么反抗力,直接被拖走。 “你,扇他耳光去,打到嘴出血为止。”张禾对伤洪浩志的那剑客道。 张禾话语间煞气流转,那剑客早被惊得软了,哪里敢反抗,便去扇自己的同伴耳光。等张禾觉得稍稍消气了,便带上亡灵手套,一条手臂化成带着金属倒钩的树藤,在伤黄亦秋那剑客手臂上一绞,那剑客大声惨呼,一条胳膊已经血肉模糊,处处看见白骨。 张禾慢慢地说道:“因为你,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你要死得难受点,你可以吆喝,但是我不会手软。” 张禾想想黄亦秋的惨状,发起狠来,将那人绞得全身上下处处见白骨,虽然比不上古时凌迟那么狠,用时也比较短,但这真不是一般人能下得了手的,只有狠人能下了手。 张禾处理了尸体,向伤洪浩志的那人道:“看到了吧,你想不想这样?” 那人已经快吓出心脏病了,说不出话来。 张禾又道:“谁让你来的,你是什么身份,说话要负责,慢慢说。” 那人道:“是嵩山掌门叫我们来的。” 张禾道:“但华山分舵说联系过嵩山,你们是冒名顶替的。” 那人道:“嵩山当然不会承认,他宁肯牺牲我们,我没证据,但我不敢骗你。” 张禾将信将疑道:“好,你跟我去趟嵩山,要是嵩山派的剑客跟你打招呼叫你师兄弟,你就没有骗我。” 那人连声答应,张禾便已决定上嵩山寻仇。 妈个逼的算你倒霉,惹到爷身上了。张禾一再隐忍,那是再没有实力的情况下,现在张禾能附身六百只金丹蜂怪,再找李星瀚帮忙,张禾不信嵩山能抗衡。 在张禾的深处,何尝没有藏着一颗“一言不合当街杀人”的心哪! 张禾带上那嵩山剑客,跟李狗三去找了李星瀚。 到了百溪山庄,萧萧和尚也在,原来李星瀚闲的蛋疼,便把萧萧和尚叫来作伴。 听张禾说要去嵩山杀人,李星瀚立刻来了兴致,萧萧和尚也高兴起来:“徒儿啊,带师傅也去吧,为师正要顺路去拜访少林寺的一位师太。” “师傅,我们是要去杀人,你一个出家人,不能天天喊打喊杀喊师太的。”李星瀚道。 “徒儿就带我去嘛,你们去杀人,为师去超度,好不好?”萧萧和尚恳求道。 “好吧,师傅去了可要听徒儿的话,不要随便惹事。”李星瀚道。 “为师明白。”和尚窃笑道。 张禾和李星瀚师徒三人,加上一个鬼李狗三,押着那名嵩山剑客就投了河南。 由于手里都不太有钱,几人从杭州坐k525路去城站火车站坐车,一路奔波后,从郑州下了火车。 张禾问那剑客:“嵩山剑派,在郑州境内有什么产业没有?” 那剑客道:“我知道个黑赌场,不过里面都是老千,去了只输不赢,里面有不少打手,甚至有化劲高手。” 李星瀚道:“好地方,我感觉我今天手气特别好,去了能赢钱。” 和尚道:“徒儿赢了钱,给师傅分一点。” 张禾道:“大师啊,出家人不能贪钱。” 和尚道:“施主有所不知,我家里没钱,不能安心念经,普度众生,这钱是替佛祖老人家要的。” 张禾心下纳闷,他奶奶的,怎么这世道鬼也喜欢美女,和尚也喜欢钱? 那剑客怕李星瀚吃了亏怪自己,反复强调,里面都是老千,岂知李星瀚就是奔着老千去的。这帮狗日的,今天能赢就赢,不能赢抢也得抢点,反正也是不义之财。 张禾忽然道:“大师不是要去少林寺拜访师太么?要么我们去赌场,大师去少林寺如何?” 和尚道:“万万不可,男女授受不亲,师太可不能随便拜访,还是先去赌场,贫僧对千术有所研究,说不定也能赢点。” 张禾又纳闷了,这和尚还会赌啊? 几人执意要去赌场,那名剑客再三表示“输了钱本人概不负责”后就带着几人去了。 那是在郊区的一所居民楼里,楼道很脏,楼梯里有难闻的味道,闻起来是放的发霉了的地毯之类。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赌场在六楼,好几层的灯都是坏的。 这种地方做赌场还算安全,估计就是死了人也得半个月后警方才会知道。 推开赌场的门,视线一下模糊了,人们嘴里喷出来的香烟弥漫开来,撒满了整间屋子,这并不算一个很大的赌场,至少面积不是很大。 61.老千遇上老妖 几人走进了这传说中的赌场,面面相觑,这赌场只是听说过,没有玩过真的,怎么押,怎么赌,怎么赔,一概不知。 大家面望和尚:“您不是对千术有研究么?要不您先上?” “不不,出家人不能与人争先。”和尚忙道:“还是施主先来。” 赌场老板看出了几人熊样,走过来道:“新来的吧,我们这里有非常简单的赌法,不知是否有兴趣?” 和尚道:“兴趣倒是有,没带钱,行么?” 老板道:“没问题,大师有寺庙吧?这几人家里有父母吧,父母有房子吧?押上,输了把房子卖了就成。” “施主此言大善,善哉善哉!”和尚满口答应,替张禾李星瀚几人把房子都押上了。 那老板却认得那嵩山弟子:“你也玩两把?” 那嵩山剑客道:“不了,掌门不让玩。” 张禾更加确信了此人确是嵩山弟子无疑。 老板带几人来到一个转盘前面道:“由于没有见到房子,暂时都算五十万吧,你们三人,一共有一百五十万的赌资。再来看这个转盘,五万块钱转一下,转到什么数字就是多少钱。” 几人看转盘上的数字,最少的是两万,再就是五万,然后是十万,二十万,最多的一百万。也就是说,转到两万会赔钱,只要转到不是两万,就稳赚不赔。 和尚道:“我先试一下,成吗?” 老板道:“随便试,但正式开始的时候,就要算钱了。” 和尚去试着转了一下,二十万。 李星瀚也试了一下,五十万。 张禾也试了一下,三十万。 还真是稳赚不赔啊,和尚道:“贫僧先来一把。” 张禾道:“大师,出家人不能与人争先。” 和尚道:“不不不,赌博之事,这是下地狱的事情,子曾经曰过,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也不管是哪个子曰的,就上去转动转盘。 两万!赔了三万。 和尚笑道:“无妨,一次失手而已,看贫僧赢回来。”又去转动转盘,两万! 和尚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又去转了一下,依旧是两万。 和尚讪笑道:“看了施主说的对,想必是贫僧与人争先,菩萨看不下去了,施主来吧。” 张禾上去连转三下,每次都是两万,一次赔三万,九万块钱赔出去了。 轮到李星瀚,李星瀚不服气,一连转了十几次,把五十万都赔光了。 “没钱了,这咋办?”李星瀚道。 “不妨,”赌场老板满脸笑容,家里还有亲戚吧?亲戚有房子吧?押上。 “好,我押了,现在我有一百万了没?”李星瀚道。 “五百万!”赌场老板毫不客气:“想必今天玩这个手气不好,换个新玩法吧?” “怎么个玩法?”李星瀚道。 “这有两个骰子,盖住摇一摇,猜猜两个朝上的面加起来是大于六还是小于六,押多少钱你说了算,猜对了我们付钱给你,猜错了,押注多少,赔钱给我们多少。” “好,我先押上五十万,把刚才输了的赢回来。”李星瀚道。 接着玩了几次,说来也怪了,只要李星瀚押大,数字就是小,只要李星瀚押小,数字就是大,屡试不爽。 “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星瀚生气了。 “今天可能手气不好,您还继续不,要是继续就再押,要是不玩了我跟你去收房子,你家哪里的,路费我包了。”赌场老板很客气。 “逼,手气不好也不能一次也不赢啊!” “别说气话,手气不好的时候确实干什么都不顺,一次都不赢,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极低,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要不您在赌一把,把刚才输了的都押上,要是赢了就没事了。” “好,我在赌一把,把他们输的也押上。”李星瀚道。 “要是输了,您支付什么?”老板道。 “你说。” “我们一般是这样的,要是输了,家里,或者是亲戚家,有什么没有结过婚的,长得还可以的女孩送过来,当然这么多的钱,不能少于五十个。年纪小点没关系,十来岁的就行,但是不能超过三十五岁,怎么样?”老板道。 “成!”李星瀚一口答应。 其实李星瀚不是傻子,进赌场之前,那嵩山剑客就说这里都是老千,他来着本来就是找人家晦气的。 再三赌博,不过是为了确认这里的人确实是老千,这样等会杀人抢钱动起手来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还是赌骰子大小?”老板道。 “这回赌法由我来定,怎么样?”李星瀚道。 “您说。” “我说个数字,你们投骰子,要是加起来是我说的数字,就算你们赢了,要是不是我说的数字,那就算我赢了。”李星瀚道。 “呵呵,好吧,要是输了我也认了,就当交朋友了。”老板笑道:“那您说数字。” “三。”李星瀚道。 老板便拿碗扣住骰子,摇了几下,放开,满面春风道:“真不好意思,本来想交个朋友的,谁知运气这么顺,正好是个三。” 李星瀚看到那骰子,确实是一个一和一个二,加起来是三。便拿手在一个骰子上拨拉了一下道:“这个明明是五,再加上一,怎么会是三?” 老板笑道:“明明是拿手拨拉的,这怎么能算。” 李星瀚道:“你又没说不能用手拨拉。” 老板收了了笑容:“小子我看你还没怎么见过世面,劝你一句,乖乖交房交人,免得受什么刻骨铭心的皮肉之苦。” 李星瀚道:“原来如此,你附耳过来。” 老板冷笑一下,将头凑过来。 接下来就是李星瀚的表演时刻了。这事要是给张禾,那一定要想法揭穿老板是出老千,最好还要有许多人看见,然后再教育老板,出老千是不对的,在我面前出老千,那就是活腻了,然后将老板虐杀,可能还要爆菊什么的。 但这事到了李星瀚手里,就变得格外简单,我觉得你骗我,这就够了,李星瀚直接将老板的头拉过来,一掌捏碎了脑袋,脑浆射了三米多,射到桌子腿上,桌子都一颤一颤的。 62.五言杀人诗 这赌场虽然小,但赌资不小,而且常年黑吃黑,是高手云集的地方。李星翰一杀人,立刻被几人围住,看样子是大场面见多了,死了人也不怕。 不过这赌场应该是多年没招过妖怪,可能来过些打手,都被解决了,因此遇到李星翰这血丹妖怪,难免不自量力起来,不知道眼前的这位不是赶尽杀绝的主,非要打。一打,就都被解决了。 张禾在屋子里找了半天,没找出多少现金,也难怪了,社会都这么发达了,谁还带着大把现金在身上。 赌客们见了死人,居然也不惊慌,可能是见多了,也可能是吸毒以后神志不清,非常平静。 几人看赌场里挺安静的没什么事,也没人报警,就让那吓得哆嗦的嵩山剑客带着去嵩山总舵。 嵩山总舵,并不是真的在嵩山上,就在郑州市区。可能逢年过节去山上转转,现代社会,毕竟大家都入了都市。 路上张禾问道:“你们掌门是怎么跟你说的,是指定要伤那女孩,还是看谁不爽就伤人?” 那嵩山剑客道:“去年国际交流会,那女孩被嵩山掌门的儿子看中了,没成,因此这次名义去拜访华山,实际是为那女孩去的。那个西方的骑士倒不是掌门的意思,只是骑士一般大家都会争,因此顺手伤了。” 李星翰忽道:“华山高手如云,你们掌门怎么会叫你发暗劲伤人,他不知道这种伤是能治的吗?” 那嵩山剑客道:“这也是掌门的意思,伤女孩的那人,其实得了嵩山真传,已经到了暗劲的巅峰,要是有合适的机缘,是有希望步入化劲的。那人发暗劲伤人的时候,劲力中掺入了两分寒冰真气,如果有人救治,那寒冰真气就会侵入救人的那人体内,一时不会发作,要两个月后才发作,这样,就相当于这次交流会华山损失一个高手。” 张禾急道:“寒冰真气会对那女孩有什么影响吗?” 那人道:“如果一个月内有人救治,那潜伏的寒冰真气就会转移到救人的人体内,如果一月内不救,反正那女孩也活不了了。我估计华山的顶尖丹劲高手是不会下手救人的,要救人可能是化劲高手,还察觉不到那潜伏的寒冰真气。” 张禾听说黄亦秋没事,倒也放心了。却不知道那华山的岩城分舵贪图那20万,让范剑出手救人,两个月后范剑就要功力大退了。 到了嵩山剑派总舵,张禾站在外面,倒是蛮喜欢这大院子的,看起来是有些年的老房子了。由于有李狗三跟着,张禾让李狗三在那嵩山剑客身上注入一道意识,然后几人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只让那嵩山剑客进去。 李狗三向大家报告那剑客的情况。 那剑客一进院子,遇到了同门,便道:“师弟,师父在么?” 那同门道:“师傅等你挺久了。” 张禾确信无疑,这人就是嵩山剑客,再无怀疑。 见了掌门,那剑客道:“师父,师兄伤了那女孩,被对方寻仇,死在西湖边上了。” 嵩山掌门道:“哎!我叫你们伤人以后赶紧回来,去什么西湖啊!你师兄要是再有点机缘,就能步入化劲了。对了,他们没有为难你?” 那人道:“也为难了,不过他们看我没有下手,就放我回来骂师父。” 听到这话,李狗三驱动注入那人体内的一道意识,附身了那人道:“我!” 嵩山掌门听了,以为他只是学华山那边说话,也没太生气,问道:“他们还骂什么了?” 李狗三又附身那人扇了掌门一巴掌,那声脆响出奇的大声,许多人都听见了。李狗三驱使那人扇了师父巴掌,便落荒而逃。 嵩山掌门莫名其妙地吃了巴掌,还被不少人听到,心中郁闷,出来追那弟子,却看到了张禾。 张禾道:“为什么叫人伤害亦秋?”也没等回答,上去扇了嵩山掌门两巴掌,拨浪鼓早已在手,摇了几下,一阵风卷子跑了。 嵩山掌门上次吃巴掌,只是被人听到,这次可是被人看到了,丢不起人,而且看张禾落荒而逃,应该不是很厉害,骑上摩托车就追。 张禾此次擅自行动,只是跟李星翰说到西边树林等他,李星翰一头雾水,去了郑州西边树林。 其实张禾的意思,自己基本上能对付此人,实在收不住了,李星翰再上。结果李星翰怕张禾出事,把李狗三和和尚都叫上,一起去西边树林压阵。刚到,就看到嵩山掌门骑着摩托车追张禾。 张禾进了树林,嵩山掌门下了摩托狂奔追去。追了一会,不见了张禾的身影,心想这里不太安全,转身便要走。却被张禾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又扇了一巴掌,猛摇拨浪鼓狂奔而去。 嵩山掌门火了,非扒你皮不可!又向树林深处追去。 追了一会,还是不见张禾的身影,嵩山掌门心下恼火,怒气冲冲地饶了一会,又被张禾闪身出来扇了一巴掌,再次狂奔而去。这次张禾甩脱了嵩山掌门,便化了妖形。 嵩山掌门在林子绕来绕去,没了张禾的身影,心下又觉得不对劲。常年习武的他感觉这里实在不太安全,压住怒气,就要返回,忽然地下伸出一根很粗的地刺,挡住去路,地刺上趴着不少巨型马蜂,翅膀呈淡金色。细看之下,那马蜂好像组成了五个字:操操操操操! 嵩山掌门吃了一惊,心想刚才追的那人不是妖怪吧?转身便走。却不知是张禾附身了一百多只马蜂,组成了那五个字。 又走一阵,眼看要出树林了,忽然地上又伸出一根地刺,依旧爬着不少淡金色翅膀的巨型马蜂,这次却是另外五个字:杀杀杀杀杀! 嵩山掌门确定上当,转身又逃,不一会,又被地刺挡住,依旧是马蜂组成五个字:爆爆爆爆爆!一回头,又见了一根地刺,依旧是马蜂组成的五个字:菊菊菊菊菊! =fnn{ varaprd=11435005; var=0; varl=""; var="/bksrv/"; varparas={"aprd":aprd}; $.g{ f){ l+="<3>作者有话说3>" l+=daa.l; $.l.s; },'sn; ; srp> 63.又见神秘人 嵩山掌门见了马蜂摆成的五言诗,认定遇着了妖怪,心下惊慌不已,连喊几声“何方神圣”便拔腿要逃。 其实张禾培育的这些毒蜂,是合格的金丹妖怪,血量、攻击力、防御力、速度,都不打折扣。打折扣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智商比较低,但由于这些马蜂都是受人操控,因此这就不是问题了。另一个地方就比较要命,那就是装备问题。马蜂体型太小,数量又太多,很难量身打造装备,尤其是武器,你能让他们拿上刀剑去打架? 没有装备的加持,这些金丹蜂怪的实力就大打折扣了,只能拿肉身硬拼,好在蜂怪数量庞大,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年头,谁不怕群殴啊? 张禾附身那摆字的一百多只马蜂群殴,嵩山掌门早已步入化劲,几十年的修炼下来,已经有突破到丹劲的势头,无奈架不住人多,而且这武林高手天不怕地不怕,可没不怕马蜂蛰啊,见对方来群殴,便玩命逃走。 张禾觉得不保险,又招出几百只金丹蜂怪,附身上面一起围殴嵩山掌门。 比武不是比谁力气大,而是比谁狠,比胆气,武功厉害也怕玩命。嵩山掌门胆气一失,想要逃走,你逃人家不会追么?何况人家还有翅膀。立刻就被追上,让数百只毒蜂怪xx致死。 这些蜂怪都已结成了金丹,是名符其实的妖怪,可不是那种蛰一次人就死掉的凡蜂。张禾收回了金丹蜂怪,跟李星瀚几人会了面,正在吹牛,被围住了。 原来嵩山门下见掌门被扇了巴掌,就去把几个正在坐关的老家伙的叫来了,那几个老家伙都是丹劲高手,听说本门掌门吃亏,便跟一干嵩山弟子循着摩托车的方向追来,正遇到张禾杀了人出来,便团团围住。 忽有一嵩山弟子道:“听几个赌徒描述,赌场杀人的,好像也是这几人。” 张禾道:“你们几个谁的武功最高,出来打一场。” 嵩山几个老家伙都是丹劲高手,各不相让,差点吵了起来,李星瀚看得不耐烦,一剑砍死一个,向其他人道:“快快散开,我就装作没看见,散得慢了别怪我手黑。” 那帮嵩山弟子见李星瀚将几个嵩山丹劲高手都轻松砍死,居然就地嚎啕大哭起来。 几人不知道的是,这几个丹劲高手一死,嵩山剑派就算是不复存在了。 剑法不是一本秘籍,一盘光碟就能学会的,练剑的时候,要师傅看着,一招一式,用力,眼神,手型,步法都要一一纠正,现在嵩山掌门已死,几个元老又被砍死,嵩山的高深剑法就只能进博物馆了。 因此这帮弟子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张禾等人见他们不来围攻,便起身离开,就要出河南,回浙江去。 还没走了两个小时,听见警笛轰鸣,几人又被团团围住。 原来刚刚李星瀚杀掉的几个嵩山元老,都是河南省剑术研究协会的重要成员,跟世俗中人有极其密切的关系,因此几人一走,就有人报警。 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警察,几人没有任何办法。这警察可不是一般的道人、妖怪,或者是碌碌无为的凡人,被杀了也惊不起几层浪。警察是国家机器,杀警察就是对抗国家。而对抗国家的事情,别说张禾、李星瀚,就是青原、广成这样神秘莫测的道门高手也不敢轻易妄为。 一般的凡人,死了也没啥。少女被强奸,学生被车撞,民工被砍死,连新闻都不报道。但警察不一样,对抗警察就是对抗国家,对抗国家。。。国家可是有核武器的呀! 怎么办,大家把眼神投向了李狗三,要不你把他们附身了我们逃走? “不成,警察出动,糟了灵异,这种事情就算新闻不会报道,也会引起世俗政权的注意的,搞不好就惹上什么麻烦。”李狗三道。 杀又不能杀,跑又不能跑,咋办? 几人一时手足无措,浑身解数使不出来。 “实在不行就先让他们抓去,到时候看准机会弄个交通事故什么的。”李狗三道。 “弄个交通事故,就不会引起注意了?”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个人,来了这么一句。 张禾定睛看那人,却也算是熟人了。第一次见面,是张禾刚刚成妖的时候,被一元婴道士(蜀山刘敏)跟踪,那人站在窗边向下望,就惊走了元婴道士。第二次,是青原、广成要取张禾妖丹,废张禾道行(怀疑张禾杀害同门,重伤灵宝道人),也是此人求情。 实际上还有一次,李狗三和张禾去黑市的那次,张禾迷路,被一昆仑道人拦住,救他的虽然是方玥,但方玥也是得了眼前这人的授意。 这人到底是谁? 张禾看其他人时,只见李星瀚和和尚都一脸诧异,那李狗三却是唯唯诺诺,似乎受惊不小。 此人一定大有来头!张禾心想。 此人是来帮我的。张禾又想。 只见那人在李狗三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看了张禾一眼,就去了。 李狗三隐了身形,因此警察看不到他。李狗三在张禾耳边道:“跟警察说,都是误会,刚才玩真心话大冒险,玩笑开大了,人一个也没死。”说完就去了。 张禾把李狗三的话照说了,心中却是嘀咕,那几个老家伙明明被李星瀚一剑一个砍死了,怎么又说没死,难道人死了还能复活不成? 张禾都不信,警察就更不信了。依旧围着这几个人,好在听说这几人都是亡命之徒,连嵩山丹劲高手都杀了,因此也没冲上来。就在双方对峙不下的时候,李狗三带着几个人到了,正是刚才被李狗三砍死的嵩山元老,连被毒蜂怪围殴致死的嵩山掌门都活过来了。 警察见了人,也就信了,上来跟几人说,玩笑不能这么开,这么着报警是犯法的,但好在虚惊一场,也没太追究,只是带几人去做了一下笔录,再三警告以后就放行了。 回浙江的火车上,张禾问李狗三:“那人是谁?” 李狗三道:“你已是那人的棋子,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张禾不说话,想不出此人的来头。 李狗三有道:“嵩山剑派,还是保住了。那几人复生,虽然都被抹去了不少神识,自身功力也大退,但练剑的法门还在脑中,可以教授门下弟子。” 张禾道:“要是左冷禅知道此事,想必也不会太生气,毕竟没有断了传承。” 几人自回了浙江岩城不题。 64.我帮你追了三个女人 回了岩城,张禾迫不及待地去华山分会见黄亦秋,果然已经大好了,只是出手救人的那高手就惨了,两个月后寒冰真气便要发作。张禾还不知道那位“高手”其实就是范剑。 现在交流会临近,分舵主问张禾有没有什么朋友体质不错的,都来华山历练一下,交流会上也好充充人气。张禾便想到了陈磊,心想到时候可以拉陈磊进华山派。 另外,为了救黄亦秋,张禾把青原道人给的十万块都给了华山,现在穷得响叮当,工作又辞了,顺便跟陈磊借点钱也是好的。 好的是这事华山倒是没有瞒着当事人,黄亦秋知道张禾为自己下了血本,毕竟是小姑娘家家,有点容易感动,问张禾说拿什么感谢你呀?张禾道把你给我好了。黄亦秋脸上红了一下,拉张禾去逛街。 黄亦秋逛街比男人还简单,就是路过什么的时候看一下,不仅不买东西,都不带停下来看的,两人逛着到了黄亦秋家。 说再见的时候,张禾发现黄亦秋变漂亮了。不是外形上的漂亮,而是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欢喜的光芒。 看着黄亦秋离去的背影,张禾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好一会,才打道去陈磊家借钱。 到了陈磊家门口,张禾例行公事,报上鞭名,陈磊才开了门。 进了家里,苏晴也在,张禾倒是乐得看到美女,可惜借钱就不好开口了,还是先培养培养气氛再说。陈磊打游戏,张禾就跟着登了dnf。 玩了一会,好容易把苏晴熬走,张禾正要借钱,陈磊道:“换号玩,你来我电脑。” 两人换过电脑,张禾想着怎么开口借钱,陈磊可是一下就瞄上了张禾的qq,打开好友,只要头像是女的,或者企鹅是粉红的,陈磊就给发信息,至于发了什么,只有陈磊知道。 终于,张禾鼓起勇气道:“陈磊。” 陈磊居然下了一跳,有点羞涩道:“啊?” 张禾更加羞涩道:“借我点钱呗。” 陈磊正聚精会神地拿着张禾的qq跟人聊天,没听清,又问:“啊?” 张禾一句说出口,陈磊没听到,受不了打击,再说出来就变成了“进不进华山派?” 陈磊道:“华山派?什么游戏?客户端大不大?” 张禾道:“我说华山剑派,你进去玩一阵不?” 陈磊道:“好啊,什么游戏呀,腾讯的吗?” 。。。。。。 张禾的主要目的是借钱,其次才是拉陈磊进华山派,借钱受阻,便对拉人进派也失了兴趣,上了陈磊的剑魂号练习后跳斩。 忽然陈磊朝张禾大笑道:“我帮你追到妹子了,三个!” 张禾半信半疑,走到电脑旁,才发现陈磊根本就没玩游戏,一直在拿自己的qq忽悠人: 四大剑人10:17:47 我爱你 笑风儿10:17:51 爷休息呢 笑风儿10:17:53 你要干嘛 笑风儿10:18:02 今可是周末 笑风儿10:18:06 爷休息 笑风儿10:18:16 明目张胆的休息 笑风儿10:18:17 你有意见吗 四大剑人10:18:47 我好爱你嘛555。。。 四大剑人10:19:01 我今天也休息 笑风儿10:19:11 那你不好好休息,得瑟什么劲 四大剑人10:19:20 你爱我吗 笑风儿10:19:27 笑风儿10:19:27 这几天死哪去了 四大剑人10:19:41 很多天没见我,你难过吧 笑风儿10:19:46 我好开心... 笑风儿10:19:50 才不管你呢 四大剑人10:20:07 我好犹豫 笑风儿10:21:20 犹豫啥 四大剑人10:21:33 如果你不爱我,我要不要去上吊 笑风儿10:25:02 好吧我爱你,回来睡觉吧啊 四大剑人10:25:33 哈哈,一起睡! 笑风儿10:25:42 快回来吧 笑风儿,是戚笑,四大剑人自然就是张禾。虽然戚笑说“好吧我爱你”很像开玩笑,但是人们早有研究,即使开玩笑也有一半是真的,张禾感觉挺欣慰,问陈磊道:“还有两个呢?” 陈磊又打开一个对话框。 四大剑人10:27:46 我爱你 菟子10:27:51 什么情况 菟子10:27:52 你要干嘛 四大剑人10:28:40 我好爱你嘛 四大剑人10:29:01 你爱不爱我嘛 菟子10:29:10 你是认真的么 四大剑人10:29:20 当然是认真的,我指鞭发誓 菟子10:29:29 嘿嘿,那你准备怎么追我呢? 禽兽!看到这个,张禾有点慌了,这个小兔子不是别人,正是苏晴的妹妹苏小茜。想不到陈磊这么无耻,连女朋友的妹妹也不放过。。。 陈磊好像意思到了什么:“这个菟子好像有点熟悉啊,是。。。哎呀我操!张禾我求求你,要是苏晴问你就说是你发的啊!” 张禾正色道:“你这禽兽,快说给什么好处,借两万块钱成不成?”本来不想接这个茬的,无奈张禾想要借钱,就放松了口风。 “真的假的,真要借钱啊,借钱干什么?”陈磊道。 “你替我追了三个女人,我没钱追,你借我点。”张禾道。 “确定?” “我指鞭发誓啊!”张禾道。 “好好,明天给你打过去,要是苏晴问起来帮我兜着啊,要不苏晴不让我日了。。。”陈磊道。 还有一个呢? 在张禾的质问下,张禾又打开了一个聊天框。 赵雨华11:08:17 今天起这么早啊,什么动力啊? 四大剑人11:08:47 想你想的呗 四大剑人11:09:01 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情啊 赵雨华11:09:11 那我得多荣幸啊,你说 四大剑人11:09:20 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赵雨华11:09:27 你这是在逗我玩么 四大剑人11:09:30 那我再跟你说另一个好玩的事情吧 赵雨华11:09:37 四大剑人11:09:44 我爱你 赵雨华11:10:46 。。。 赵雨华11:20:01 真的么? 完了,把赵雨华也招了,这下怎么办?张禾正在发愁,陈磊道:“这个‘施老师湿了’是谁?我给她发消息,她写了两千字跟我讲道理。。。” “我操!”张禾要疯了,这个“施老师湿了”,是张禾大学时候的班主任,在她老人家眼里,张禾一直是一个乖孩子,想不到有今天啊。。。张禾泪流满面。 到这时张禾也反应过来了,陈磊肯定把他qq上的女人全给招了,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张禾忽然想到一事,连忙点开贺楠的头像,看聊天记录,还好。 贺楠回了个: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张禾连忙写了个:我qq中病毒了,不好意思啊! 受了贺楠的启发,张禾连忙打开所有人的qq,除了那三个,每人都发了个“我qq中病毒了,不好意思啊!” 尤其是那个大学班主任,张禾写了好几百字,加上和其他人聊天的截图,证明自己确实中病毒了。 班主任正好在线,问张禾现在做什么工作,上班累不累,有女朋友了没,拿多少工资,张禾已经辞职了,只好信口胡扯。 。。。。。。 明天单更休息下,调整调整状态 65.打人急在鞭上 陈磊拿张禾的qq骚扰了众女士,张禾忽然感觉遗憾,没加黄亦秋的qq,要不也能借着陈磊的这双臭手表白一下,试试口风,可惜哎。 忙活解释完了许多的表白,张禾终于跟陈磊调节到了同一节奏:“仔细听我说,华山剑派在岩城有分舵,要不要进去玩玩?” “不是说游戏?”陈磊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 “不是说游戏,说真的华山剑派。”张禾道。 “好啊好啊,带爷去。”陈磊道。 。。。。。。 华山气宗。 讲师在台上道:“拳师中流传一句话,叫做打人急在手上。意思是说,你在打人的时候,要闭住全身毛孔,让元气在体内聚集。只有在打到人的一刹那,松开手上的毛孔,全身的元气由手掌奔泻而出,这一掌就打实了。到了你的手掌能够吐劲如针的时候,就是暗劲。到了全身都能吐劲如针的时候,就是化劲。。。。。。” 陈磊低声道:“那要是打人急在鞭上怎么办?或者qqxx的时候突然鞭着了急,剧烈运动产生的元气奔泻而出,不会出人命么?至少也不孕不育吧?” 讲师不理会陈磊,接着道:“我们练剑,也是一样的道理,运剑的时候闭住全身毛孔,力量都由剑来传递,高手练完剑,剑身都带电。想当年我华山宗师岳不群,练完剑五分钟以内,落在剑上面的苍蝇都要被电死,这就是气宗的功夫练到家了。” 陈磊悄悄道:“岳不群不是木么?我们怎么能比?” 讲师接着道:“既然大家都入了气宗,也要从练气开始,首先要学会封闭自己全身的毛孔,要做到这点,要先从站桩开始,像这样,站一个形意拳里面的三体式,把重心放在尾椎上,然后骨骼一节一节往上推,等推到颈椎骨的时候,脑子里面一惊,全身就战栗,起了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毛孔自然就闭合上了。这也就是通常人突然遇到恐怖的,或者不可思议的情景时候,全身一股凉气从尾椎直冲到天灵盖的感觉。野兽一受惊,尾巴先一竖,随后腰一挺,背一弓,全身的毛根根都竖了起来,这就是闭毛孔。所以人也要学野兽,也要炸毛,先从尾巴开始,人的尾巴都退化掉了,但是尾椎还在。”【本段出自,不算字数】 讲师讲述了三体式的要领,便让一些老弟子分别来指导新弟子,让刚刚加入气宗的弟子都学会封闭毛孔,不让元气外泄。到法力的时候,元气从剑尖奔泻而出,伤人于无形,也就是所谓被传说的神乎其神的剑气了。 这些本来是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的东西,如今张禾、陈磊加入了真正的华山剑派,倒是接触到真东西了。 三体式来自拳术,但天下武功本有相通的地方,三体式站得好,对练剑是极有好处的。这三体式说起来就不简单,练起来更难,张禾陈磊各花了两个星期,才做到家,能够一下子闭住毛孔,全在自己一念之间。 三体式练成了,对两人的道行都大有裨益。两人本是妖怪,张禾的金丹,有四千年的功夫在里边,陈磊的紫丹,也有一千年的功夫,打斗的时候闭不住毛孔,妖丹的力量从身体各处向外奔泻而不能集于一点,是极大的浪费。 闭住毛孔以后,妖丹的力量都在身体内鼓荡,到发力的时候,猛地松开一小处毛孔,全身的妖力都从这一小块地方奔泻而出,杀伤力陡然增加了数倍。 张禾、陈磊自从炼化了妖丹,与凡人大大的不一样,凡人体内聚集的力量,实在少得可怜,甚至开始的时候自己都难以察觉,就算得了真传,能够闭住毛孔,发力的时候打人急在手上,喷劲如针,那力道也有限的很。因此对于凡人来说,只要步入暗劲,就可以称做高手,只要步入化劲,就是宗师了。要能再进一步步入丹劲,但就是东方不败、任我行、左冷禅、岳不群一级的人物了。 到了张禾、陈磊这两个妖怪身上,体内的妖丹力量大的可怕,只是以前不懂得运用而已,现在有了法门,两人虽然还不能让全身的毛孔都收放自如,但基础力量太过强大,就是脸、脖子、肩膀,这些不能很好控制毛孔的地方也能喷出一丝力量,按照凡人的观点来说,他们已经步入化劲,达到了“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就算极其灵敏的苍蝇落到脸上,也立即就被喷劲要了性命。等两人能够真正控制全身毛孔的开闭,真正步入化劲,那在凡人里边就可以算作顶尖高手了。 除了劲力的开发,技巧、意识也很重要。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装备固然重要,但玩家的水平差距大,垃圾装备的角色也能砍死极品装备的角色。当然这只是在装备差距还不算逆天的情况下说,如果装备的差距有人跟妖怪的差距那么大,你就是意识再好,格斗水平再高,也只能乖乖认输。 到了一个月上,新弟子将三体式的桩法站好了,讲师便来传授剑法,由于刚刚入门,这些弟子连最基本的剑式都不知道,辟邪剑法还早的很,讲师依旧从拳法入手,讲道:“拳法里面说,打人如亲嘴,有过经历的都知道,就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搞对象,一个要亲,一个要躲,一个就要追,剑法也是一样。你们都亲过女人吗?” “没有!”这帮初进华山的弟子,都是大龄处男,一听导师问询,便齐刷刷地喊起来,有几个亲过的也说自己没亲过,声音震耳欲聋,比练剑还有兴致。 却是陈磊在下面道:“为什么不说打人如强奸,这样不更形象?” 将师道:“其实这样说也是可以的,只是强奸这两个字受限制,要写在著作里面,实在不好见人。” 陈磊道:“那也可以写成,打人如摸奶,总比亲嘴形象点。” 讲师不理会陈磊的胡搅蛮缠,开始传授基本的剑式,并让大家在运剑的时候不忘三体式的桩法,闭住毛孔不让元气发散。 随着活动量的增加,体内的元气越击越盛,在体内鼓荡,到了身体的力量已经不能闭住毛孔的时候,便猛然松开手上的毛孔,试着引导蓄积已久的元气由剑传递而出。 这时弟子的资质就体现出来了,有的人不会用剑传递力量,只是手上忽然湿漉漉的沾满了汗水,将剑柄都捏得变了形,而有些悟性高的弟子却已经隐隐看出发剑气攻击敌人的势头了。 一月有余的训练,由于是华山真传,这些新弟子都受益匪浅,身怀妖丹的张禾自然更超出常人,就连不务正业的陈磊常常在嘴上挂念“打人急在鞭上”,“打人如强奸”,实力超过了一般的紫丹妖怪。 66.道长打游戏 张禾、陈磊在华山剑派又呆了半月有余,眼看交流会就要逼近,连华山掌门和几个平时不得多见的丹劲宗师也降临岩城。突然一日,也不知什么风,将广成道人和青原道人一起吹到了华山剑派。 华山掌门见了两人,倒是一点诧异也没有,因为这都是陈年惯例了,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每次国际交流会,至少冠军不能让外国人拿了,而外国的那些魔法师和骑士,撑死也就是丹劲高手的水平,因此每次交流会将要举行的时候,中土道门都会出一个元婴道士压阵,以防外国队伍突然冒出高手。 不过中华武术确实博大精深,到目前为止,这些压阵的元婴道士还从未派上过用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每次都会有。这次就轮到了昆仑出人,青原就叫广成道人接了这个活。 青原和华山掌门客套了一会便走了,广成道人却留了下来,看看最近也没什么事,也只有张禾认识,就跟张禾一起玩。。。 这可是真正的貌合神离啊,张禾对昆仑的一干道士恨得要死,青原道人也对张禾又杀心,广成也好不了多少,现在两个互相看不爽的人居然就玩起来了。 也是出于恶作剧的心情,张禾邀请广成道人去陈磊家玩,玩的内容是dnf,主要目的是将广成道人气得吐血三升。 去了陈磊家,开电脑,张禾难得客气:“师兄,来看看,这个好玩。” 张禾把自己的机械号让广成道人玩,在pk场开了房间。 先让广成道人熟悉一下,熟悉的主要内容是被人恨得牙痒痒的无色技能:高达、空投、拦截机。等广成道人能熟练放技能了,张禾就拉人进来。 “不带无色。”进来个剑魂。 “不带无色是什么意思?”广成道人问张禾。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能开挂。”张禾道。 “什么是开挂?”广成道人很有好学精神。 “等会再说,321开始了。”张禾提醒道。 “哎这高达怎么放不出来。”广成道人急了。 “等20秒,先放小机器人跟他磨。” 到了20秒,广成道人窃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放了个高达。。。 “我!”那剑魂站着不动,被高达射了个半血。 “他骂你。”张禾善意地提醒道。 “哦,空投好了,我放空投吧?”广成道人道。 “拦截机也好了,一起放。”张禾建议道。 “!”那剑魂还是不动,被各种机械围殴致死。 “为什么骂我?”广成道人虽然不会玩游戏,字还是会打的。 “垃圾不解释!”剑魂骂完,退了房间。 “他妈的。”广成道人不高兴了。 “没素质,换个人玩。”张禾煽风点火,自然不会告诉广成道人高达就是无色,空投就是无色,拦截机就是无色。。。 广成道人拉进来一个散打,张禾抢过鼠标,踢了! “为什么强行请出房间?”广成道人不解。 “这个人很没素质,我认识。”张禾道。其实这纯粹是忽悠,就张禾玩这游戏的经验,女格斗家,毒王除外,像散打,柔道,气功,都是比较有素质的。 广成道人不知所以,看到格斗家就踢了,终于,拉进来一个弹药。 “这个好,这个太好了!”张禾兴奋道,在张禾的心里,弹药是骂无色骂的最凶的,因为弹药的35大招不是无色,40大招不好用,很少用无色,更不喜欢别人用无色。 这个弹药有点技术,装备也不错。广成道人开打,熬到20秒,刚放出高达就被冰雷冻住,一顿爆炎弹xx致死。 “操你阿妈!”弹药写道。 “怎么了?”广成道人写完这几个字,刚要发送,突然看到一个弹窗信息: 已被房主强行请出。 “我日他妈!我找他去。”广成道人怒了。 广成道长记得那弹药的名字,一个一个的房间看过来,终于看到那弹药开的房间,可惜满人了。广成不甘心,等了十几分钟,那房间又开放,一下子挤了进去。 “垃圾狗还敢来。信不信爷啊。”弹药写道。 “开始。”广成道人道,很有高端玩家风范。 无奈那弹药确实有些技术,跟广成道人打纯粹是欺负新手,那弹药拖着时间,到了40秒,一个黄色的圆圈出现,弹药开了狙击镜。三枪,广成道人挂了。 “垃圾自己滚。”弹药打字道。 “你他妈才是。。。”广成道人这次连字都没打完,就看到了那“已被房主强行请出”的弹窗消息。 广成道人怒气冲冲,不过还没发飙,又拉了一个人,红眼。 哎哟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张禾大为兴奋:“和他打!” 广成道人还没熬到20秒放出高达,就被那红眼一个上挑抓到。张禾在心中默念,红眼哥哥我求你开个连发吧! 那红眼还真是开连发的,一套,把广成道人秒了。 “垃圾!”红眼丢下两个字再次将可怜的广成道人扫地出门。 张禾心里那个开心啊,想当年老子玩机械天天被人踢天天被人骂,终于有人知道爷的感受了啊! 张禾心里高兴,却不知道广成道人已经动了真怒,正在念动什么奇怪的咒语。 不一会,广成道人跟张禾道:“我去趟杭州。” 张禾道:“什么了?” 广成道人道:“我要杀人。” 张禾道:“不会是那个红眼吧?” “还有那个弹药!”广成道人斩钉截铁地丢下几个字便扬长而去。 。。。。。。 广成道人用道法定位了那两名游戏玩家,很快就杀到杭州,第二天一早,张禾和陈磊就从17173网站看到了新闻:游戏玩家猝死杭州网吧。 张禾基本上确定,这是广成道人干的。 到中午,又看到同样的新闻,还是游戏玩家猝死网吧,有一小段采访家长的视频,视频里有一小段监控录像,能看到那人玩游戏的画面。 虽然那段画面很模糊,但张禾还是能分辨出冰雷、爆炎弹、地狱烈焰,都是弹药的技能。而且从时装上看,也确实跟昨天那个弹药很像。。。 哎,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惜你惹得是广成道人啊,要是你是个名流还能好一点,可惜你又只是个玩游戏的普通人,新闻报道一下,已经不错了。 很多的普通人,死了以后都没人知道他曾经活着。 67.包租公是妖怪 寒风扫大街,秋日已不再。岩城的街上,已经很少能看见光腿美女了,现在已经到了秋末冬初,天地之间的凉意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 算算时间,再过一个星期,就到了秘密修炼场再次开放的时间,同时也是国际交流会开始的时间。在岩城的大街上,已经不时可以看见穿着法袍的西方魔法师,还有背着巨剑的骑士。 当然在凡人看来,他们只是一些穿着奇装异服的老外而已,这些老外游窜于岩城的大小街头、酒吧、各种娱乐场所,干着让张禾十分心疼的事情:他们在操咱祖国的女人。 交流会临近,华山剑派内部都显得有些紧张,每日加紧操练。现在已经不在教授剑术,因为在真正的格斗中,最有用的是意识,你能不能察觉到对方的攻击意图,能不能预判到对方的下一步。而训练格斗意识的最好方法,就是对打。 张禾自上次得了华山老祖传剑,格斗意识远远胜过常人,倒是乐得独自练习一些套路。这一日清晨,张禾正在练习套路,被华山掌门撞见。 张禾的剑得了气宗老祖的一点真传,自然被掌门看在眼里,亲手过来指点,到最后感觉张禾悟性不错,将一个看似平凡的剑招中的一个绝妙变化教给了张禾。 这个变化,却是又奇、又险、又贼、又狠、又阴,看似平凡的剑招,一有了这个变化,立刻变得精妙绝伦,仿佛从平凡中有了千百种可能。张禾知道,这个变化必然就出自那辟邪剑法。 两人正练习新招,有一老人来访,进来也不打招呼,劈头就问:“今年来镇场的道长可在?” 华山掌门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人看了一眼张禾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掌门道:“你谁呀?就在这说,不说走。” 那人无奈道:“不知这道长能不能降妖?百溪山庄那边的一片出租房,又到了收租的时候,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出事,去年就失踪了三个人,这还是知道的,加上不知道的,可能死了有五六七十个人。要不让道长过去看看?” 掌门道:“此事我倒也听说过。” 张禾想,李星瀚不久住在百溪山庄么,问道:“那百溪山庄,是否也在收租的范围内?” “这个自然。那百溪山庄以前也住着不老少人呢,近年来因为连年有人在附近失踪,终于成了空房子。”那人道。 怪不得那百溪山庄没人住,估计以前和李星瀚打死的那喜鹊精也是没交过房租的外来户。看来还是躲不过,想当年李星瀚抢了人家的地盘,如今果然有人来收租,看到住户换了人,不知道会这么想。而且,上哪去弄这么贵的租金呢?李星瀚住的那楼,处在岩城的富人区,一年起码五十万。 “我觉得此事确有蹊跷,让道长去一趟也好。”掌门道。 哎呦不好,张禾在心里嘀咕,要让广成道人去降妖,还不得把李星瀚给降了。而且李星瀚手里拿的金乌剑,也是杀了昆仑的道士抢来的,可不能让广成道人看到。 如今的势头,要劝掌门不要让广成道人去百溪山庄是不可能的,还是给李星瀚通个气,让李星瀚躲债去吧。说不定包租公真是妖怪,再让广成道人把包租公打死,那就连房租也免了。 趁现在掌门还未跟广成道人说,张禾赶紧先给李星瀚去了信息:有化神以上道士去百溪山庄降妖,不要出头。 如今张禾的意念之强,就是元婴巅峰的道士也能轻轻看出修为,张禾看不出广成道人的修为,自然知道此人起码是化神以上的修士了。 几人去见了广成道人,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怕广成不去,谁知广成真闲的蛋疼,一听降妖的事情便大为兴奋,立刻让老人带路,东西也不收拾就向百溪山庄赶去。 路上张禾还担心,李星瀚这小子,太能逞强,搞不好跟广成道人死磕,那可真就死到临头了。 到了百溪山庄,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张禾才松了一口气。这李星瀚倒也难得识时务了一回。 广成道人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道:“确实有妖气,我们在这死等,不怕他不来。”张禾心中嘀咕,这不就是李星瀚的妖气么。 广成道人又道:“挺好,这里做饭睡觉的家伙都有,我在这住几天吧,张禾跟我一起,你们回去吧。” 那老人和华山掌门都知道广成的厉害,也不说什么,道声别就去了。 几人刚走,忽然一阵风吹起,树枝被吹得哗啦啦响,窗户跟着摇曳起来,天色都变暗了几分,一股阴森森的气息笼罩了小楼。 忽然一枚铜钱从窗户抛了进来,张禾只觉得一阵心慌,立即感到妖力流转不畅,手上失去了九成力量。 一个黑影从窗户探进了脑袋,跟着又伸进了一条腿,向一张纸一样,滑落到地下,又站了起来,却站在了广成道人的面前。 那黑影慢慢膨胀起来,终于变得饱和,有了人形,可惜看不出面目。 广成道人道:“本以为你是个妖怪,没想到也是我道门中人。你这点道行,在我这还不够看,我看你一只影子修道颇难,居然也到了化神境界,你去吧。” 张禾心中一震,这黑影居然是化神修士,幸亏让李星瀚躲了,否则恐怕就悬了。看广成道人胸有成竹的样子,道行应该远非一般的化神修士能比。 那影子的嘴动了几下,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你也是化神,我也是化神,我不怕你,交房租吧,要不然天底下又要少个化神修士,岂不可惜?” 广成笑道:“因为要少的那化神是你,你自然觉得可惜。” 那影子怒喝一声,金光满地,照出人影来,张禾看到自己在那镜面一般的地板上的影子,却是无比的瘦削孤单,不觉黯然神伤。 张禾再看广成道人,却看到广成道人站在自己的头顶,捏着奇怪的手诀,这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变成了影子,平铺在了那镜面一般的地板上。 张禾正想广成道人要怎么施法,没想到广成道人中了那影子算计,也变成了一个影子,两人仰望那本该铺在地上的影子,只能看到对方的脚底。 68.要钱不成反被抢 【抱歉今天又单更了,最近在找房子搬家,一周内恢复正常】 看到广成道人也被算计,张禾直打哆嗦,知道已经进入了对方制造的世界,只怕要任人窄割了。不知道对方有没有s-m等不良倾向啊。。。 广成道人变化的影子,倒是不慌,不但不慌,还狂的很:“警告你一次,速度放我出来,乖乖投降。不然要你好看。” 那黑影笑了:“你倒是出来啊,你根本就出不来,还要我投降,莫不是我脑子有病?” 广成道人道:“我看你这世界做得精巧,不忍心毁在我手里,你再不投降,就别怪我手黑了。” 那黑影笑道:“你能打过我我才投降,你根本就打不过我,我还投降个毛!”说罢两手一挥,一大把铜钱洒了下来,场景立刻变化,张禾感觉自己处于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那大殿还在不断变高变大,而张禾和广成道人变得越来越渺小,到了最后,一人凌空站立,正是那黑影,一股威压直压下来,彷佛帝王一般,张禾感觉双膝一软,几乎便要下跪,却被广成道人拦住了。” 死到临头了,广成道人还在狂:“啧啧,啧啧!如此精巧的空间,就是我也做不出来。。。” 那黑影袖袍一挥,刚刚还模糊的声音变得威严至极:“做不出?做不出你还说个啥?” 广成道人道:“我看你还是放我出去吧,这空间做的如此精巧,我要出去,也只能打破它,那就太可惜了。” 那黑影咯咯笑道:“你能打破个鸡-巴。”手诀一引,那屋子再度场景变换,空间开始压缩,里面的气压陡增,那屋子的四壁也变得近乎实体,仿佛真的就是金子做的,那金子做的墙壁越来越厚,越来越近,张禾感觉,起码有几十米厚吧。。。 开始还能勉强承受,过的一会只感觉胸腔都要爆了。张禾勉强化了妖形,带着亡灵手套化成树藤去划那墙面,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广成咬牙道:“最后警告一次,哎呀不好。。。” 张禾心里怒道:“死到临头还不忘装逼,谁知道这广成道人这么没用。。。”忽然一声巨响,张禾感觉脑袋被撞了一下,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再看自己和广成道人,已经出了那空间,倒是那黑影已经全身是血,挂了。 广成道人摇头道:“可惜呀,可惜呀。。。”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地砸吧嘴,张禾忽然想起一句话:“只要你不装逼,我们还是朋友。。。” 哎,可怜咱张禾什么时候才能向广成道人这样装一回惊世骇俗的逼啊! 张禾正在感叹,忽然那华山掌门又急冲冲地来了,张禾已经隐隐猜到了原因。 果然,那华山掌门一见到广成就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徒弟忽然中了嵩山寒冰真气,道长能否援手?”张禾知道,这可不是忽然中的,而是老早中的。 广成道人向张禾道:“我去华山分舵看看,你在这守着看看有没有小妖再来,要是有厉害妖怪,那玉虚宫的令牌跟我联系。”交待完事情便跟华山掌门去了。 广成道人一走,张禾便联系李星瀚:可以回来了,刚刚杀了化神修士。 张禾猛一抬头,看到窗外一株大树上,横卧着一只斑斓猛虎,正是李星瀚。那只老虎生的虽然凶,却只有一只狗那么大。 那老虎从树上下来,越窗而入,向张禾点头,却不说话。 “李星瀚?”张禾问道。 那老虎依旧点头,却是不说话。看来李星瀚的处境不妙啊,张禾还奇怪这次李星瀚怎么就服了软乖乖去躲债,看来是遭了算计。 张禾正束手无策,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师父,我来了。这边房租收了一圈,已经去黑市换成了材料,师父这边好了吗?” 张禾展开意识查探,发现这叫人师父的人居然是一血丹妖怪,心惊胆战了一下,立刻想起广成道人吩咐,连忙拿出那昆仑玉虚宫的令牌联系广成道人。 半天没反应,张禾正心灰,忽然一股大力传来,张禾立刻觉得自己有了血丹巅峰的修为,又听到刚才那人道:“师父,在吗?我已经换好材料了。” “换了多少。”张禾道。 “换了七百多个六材。”那人早已听说张禾声音异样,却因那影子道士修为恐怖,不敢多问。 “你闭上眼睛进来,将全身力量和全部心智都降低到最低,为师传你功力。”张禾道,暗中已将腿脚化成了地刺,。 那人掩饰不住喜悦,道了谢便往里走,张禾看得准了,地刺猛地一扎,立时将那人扎成了人串。这是有心算无心,又得了广成道人这变态高手助力,因此一下得手。 张禾正要通知广成道人,收了那股力量,却是李星瀚所化的老虎过来了,伸出厚厚的虎掌,勉强捏了个手诀,居然是化水经里面的手诀。 李星瀚将另一只手放在离那昆仑玉虚宫的令牌三寸高的地方,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白光开始渗入,那老虎也渐渐变大了,大约过了半分钟,李星瀚终于恢复了两间房子那么大,化回了人形,张禾已经紧张的满头大汗。 “好了没有?”广成道人通过令牌问道。 “是个血丹巅峰妖怪,真厉害,差点挂了。”张禾道。 广成道人也不说什么,直接收了力量。 “怎么回事?”张禾问李星瀚。 “受到你短信,没走,后来看到那影子道人,想走没来得及,被变成了小虎。忽然你们来了,那人便藏了起来,我就趁机跑到了树上。”李星瀚道。 “怪不得那华山掌门一走他就来了,原来早就在。”张禾道。 “他居然没有暗算你们,估计看那广成道人不厉害。”李星瀚道。 “我也以为他不怎么厉害,谁知。。。” “管他呢,分赃吧。”李星瀚去了那人储物袋,里面果然有700多个六级材料。黑色上的价格,五级材料是1000块一个,六级材料是4000块一个,现在张禾终于又有钱了,小三百万呢!和李星瀚分一分,也有一百五十万! 虽然现在百万富翁不值钱了,但对于张禾这个存款从没超过过一万块的小上班族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到黑市去把这些黑材料卖了,换成人民币。 69.没哭,就是流泪了 张禾跟李星瀚分了那六级材料,却还有那万年老妖的一个血丹没法分。 “给陈磊好了,这家伙才到紫丹,实力太差了,给他升到金丹吧。”李星瀚道。 “到金丹应该还能剩下。”张禾道。 “勉强够用。紫丹到金丹需要三千年的道行,血丹一万年的道行里,用化水经能化出三分之一供人吸收就不错了。这还是紫丹升金丹,给他越级喂了血丹化的水,要是金丹升血丹,那就更难了,能吸收十分之一就不错了。”李星瀚道。 妖家化水经的威力,跟自身能力有关。这血丹张禾和陈磊都是化不掉的,只能让同样是血丹妖怪的李星瀚化了来喂张禾了。 两人到了陈磊家外,敲门,陈磊在里面喝道:“报上鞭名!” “我操咱回去吧。”李星瀚道。 却是陈磊成妖以后,耳朵灵便了许多,听到这话,知道有好事送上门,立刻便来开门。 两人进去,李星瀚用化水经将血丹化了,给陈磊喂了,果然李星瀚说得没错,勉强够陈磊升级为金丹妖怪,成了和张禾一样强大的存在。 不过张禾手里还有一千金丹蜂怪,能控制自如的也有六百,群殴起来陈磊绝不是张禾的对手。 陈磊得了血丹里的道行,由紫丹妖怪一跃而成为金丹妖怪,实力大增,请大家吃饭,将苏晴和苏小茜也叫上。 几人点完菜,正在闲聊,陈磊忽道:“你们快看对面那桌那个女的。” “怎么了?”张禾、李星瀚都表示不解。 “她的嘴很大。”陈磊道。 “然后呢?”李星瀚道。 “让她给你裹一下。”陈磊道。 “裹一下什么呀?”苏小茜忽然眨了眨眼,问道。 本来还有些迷糊,苏小茜一打岔,几人都明白了,苏晴对陈磊怒目而视,只有苏小茜一脸好奇地看着几个猥琐大哥。 由于有苏晴震场,陈磊比较收敛,几人沉闷地吃了饭,李星瀚便要回去,张禾也回了新新家园。 上了五楼,戚笑家关着门,应该还在学校,方玥倒是在家。 “来坐吧。”方玥见张禾回来,便招呼道:“吃饭了么?” “刚吃了。” “吃一点吧,我这刚给小宝煮的粥。”方玥道:“拿我的碗吃吧,我少洗个碗。” 张禾也不推辞,接了方玥的碗筷,吞咽着这中年美妇的口水。 “我来洗碗吧。”吃过了粥,张禾主动洗碗。方玥去洗澡,小宝看电视。 “张禾,给我把床上那条花纹的裙子拿过来。” 张禾拿了,走到浴室门口,方玥伸出手,张禾忽然想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出来,但人家毕竟是长辈,也就只是想了一下。 方玥披着头发走出来,问张禾道:“这条裙子好看吗?” “你不冷?”张禾道。 “你说好看不好看。”方玥道。 “腿好看。”张禾道。 方玥扭头:“我再换一件你看看那件好看。”也不避讳张禾,就把外面的裙子退了(因为里面还穿着不少),虽然没露多少,张禾看得鼻血都要出来了,这过了三十的女人实在是身材火爆啊,比绝大多数二十上下的少女都诱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冲上去按住她哼哼哈嘿。 方玥连换了几件衣服,问张禾好看不好看,问完了却是一件也没穿,又换了别的衣服。 “逗我玩啊,问了我半天,感情你不穿啊。”张禾道。 “这么冷的天到外面怎么穿,都有入冬了。” “在家里不能穿?” “我刚刚不是穿了么。”方玥道。 “那叫试,不叫穿。” “对于我来说就叫穿了。”方玥道。 “那你脱光好了,对于你来说就是穿了。” “我又不是没脱光过。”方玥道。 “可我没看见啊。”张禾道。 “我看见了。”小宝道。 “我也要看。”张禾道。 方玥将上衣往上一掀,让张禾看了一眼凶兆,便收回。张禾看不到那两团肉,心中也无奈。忽听得有人上楼,却是戚笑回来了。 戚笑和方玥虽是邻居,却不怎么来往,见了方玥家开着门,也不进来坐,直奔自己家。张禾看到戚笑仿佛不是很高兴,进门的时候似乎擦了擦眼泪。 “我去看看。”张禾出了方玥家,推戚笑家的门,没锁,进去看到戚笑果然在擦泪。 “怎么了姑娘,受什么委屈了”张禾道。 “没怎么。” “没怎么你哭了。” “没哭,就是流泪了。”戚笑道。 “怎么啦?你这么猛,还有人能欺负你?”张禾道。 “没怎么啦,就是忽然觉得伤心,你没有过吗?”戚笑道。 “啊,那我倒是经常有。”张禾道。这话倒是不假的。张禾刚刚从北京辞了工作的时候,其实就是那么种感觉。想想自己已经活了人生的三四分之一了,还一无所有,卡里不过四千块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安家立业,结婚生子,似乎跟自己毫无关系。 而就算自己在外闯荡一番,连爱情和家业都不要了,但自己又能混到什么地步,所谓出名发财,似乎也跟自己毫无关系。 无所事事,无所成就,也无所结交。就是一种莫名凄凉的感觉。 不过张禾知道,现在有一件事可以一下子冲淡这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和李星瀚刚刚打劫了那血丹妖怪的六级材料,只要拿到黑市卖了,就是一百五十万呢,忽然觉得自己强大了许多,向戚笑道:“现在还难过么?我跟你说说话吧。” “让我抱抱你吧。”戚笑道。 “好。”张禾忽然觉得,这句话应该是自己跟戚笑说的。 戚笑比张禾长得要高,张禾头一低,鼻子正对着戚笑的脖子,锁骨下面挨着两团厚肉,肩膀上环绕着戚笑的体温,耳边是戚笑滑落下来的头发。 张禾紧紧缠住戚笑的腰,感觉到戚笑从领口涌上来的热气。 上次这么紧紧地挨着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啊,是在拥挤的公车上吧。 张禾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70.你咋也像个女人了 “我去洗澡了。”戚笑道。 张禾被戚笑抱的暖哄哄,戚笑一松开,张禾立刻感到肩膀上一股凉意。看着戚笑去了浴室,张禾不觉想,要不等她出来了,来次硬的? 。。。。。。 张禾正在百无聊赖地换台,戚笑家的东西,张禾用起来很熟练,跟自己家的似得。戚笑裹着浴巾坐了过来,张禾吞了一口唾沫道:“你这人高马大的,腿倒是挺细的。” 戚笑道:“我可是女孩子哎。” “你身上哪一点像女孩子?”张禾道:“莫非是这里?”张禾将浴巾掀到大腿根,望着那光洁细嫩的大腿吞了口唾沫。 “好看吗?”戚笑道。 “哦,还凑合。”张禾道。 戚笑一撇嘴,摆弄起头发来,张禾忽然注意道,戚笑把指甲都涂红了。 “涂那玩意干啥,怪难受的。”张禾道。 “因为我是女孩子啊。” “不嫌油腻吗?”张禾道。 “你摸摸看啊。” 张禾抓起戚笑的手,放在自己手里乱摸。 “没让你摸手。” “我知道。” “知道你还摸。” “你也没说不让摸啊。”张禾记得陈磊曾说过,女人怕寂寞,要时常摸摸,时常抱抱,甚至还要时常捅捅才能安生,因此摸起戚笑来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果然,戚笑也没表示反感,张禾摸的上头,不觉又动了那个心思,要不今天来次硬的? “来帮我梳头。”戚笑道。 张禾忽然就定了主意,等会来硬的。因为张禾在上大学的时候,研究过一些泡妞之道。其中一条,说是给女人掏耳朵,掏完了在她耳边慢慢吹气,就能把女人给上了。 梳头虽然不太一样,但同样是非常亲昵的事情,何况要是梳头梳的好,也可以接着再掏耳朵。 张禾拿着梳子给戚笑梳头,轻抚她的长发,又想着等会来硬的,下面的小张禾不觉膨胀了1.5倍,张禾又故意靠近戚笑,贴住她的后背,可劲揩油。 “你会梳头么?”戚笑忽然道。 “这不是在梳么?” “越梳越乱,我来吧。”戚笑说要自己梳头,张禾不觉可惜,又失去了揩油的机会。 张禾本想帮戚笑掏耳朵,以便等会来硬的时,减少反抗,但一想自己连梳头都梳不好,掏耳朵这高难度工作还是别想了。 “我做饭了,想吃什么呀?”戚笑梳好头,向张禾道。 “我想吃你呀。” “你吃了我谁做饭?” “我做。” “你会做什么拿手好菜啊?”戚笑听张禾会做饭,倒是吃了一惊,满怀希望地看着张禾。 “煮鸡蛋。”张禾不假思索道。 “怪不得你没女朋友啊,女孩子怎么能托付给只会煮鸡蛋的男人。”戚笑道。 “我还会煮鸭蛋。”张禾道。 “有区别吗?”戚笑不屑道,便要换衣服。 “要不要帮忙啊?”张禾道。 “你能帮上什么忙?”戚笑道。 “我帮你扣凶兆的扣子。”张禾道。 “我自己会扣。”戚笑道。 “你自己扣多可怜,有人帮你扣才显女王风范。”张禾道。 “来吧。” 没想到戚笑会答应啊,张禾奔到戚笑背后,双手触到这绝世凶器,不觉心神荡漾,半天也不扣上,扣上了,又解开重扣。 戚笑想起了小品里面的台词,便对张禾道:“好玩吗?” “好玩。” “会玩吗?” “会玩。”张禾对上了台词。 “没玩过吧!”戚笑不屑道。 受了这句刺激,张禾一用力,将那凶兆撸到了戚笑肚子上,双手握住上面两团厚肉,下面的小张禾见主人动手,也抖擞精神,奋力抵住戚笑的腚,就要大战一番。 这下戚笑也没料到,上次自己生日,只是受了一点感动,给他轻轻摸了一下,没想到这次张禾将两个都紧紧握住,身上也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任凭摆布。 此时张禾正在做着心理斗争,眼看就要将“不要祸害妹子”的念头压下去,生米煮成熟饭,虽知此时方玥来敲门道:“张禾,来帮我个忙。” “来了。”张禾嘴上喊得痛快,心里却是老大不乐意。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居然给搅和坏了。 张禾趴在戚笑背上,又过了半分钟的手瘾,老大不乐意地去方玥家了。 到了屋里,小宝正在睡觉,方玥在床上拿手一指,一团青气将小宝包裹,方玥又一指,张禾便去了全身衣服,方玥拿手再一指,屋里便黑了灯。 “人家还是处女,你也下得了手?”方玥道:“还是我来满足你吧。” 听方玥一说,张禾便确信戚笑确是黄花闺女无疑。本来不想就这么交了自己的处男之身,无奈刚才心神激荡,已不能控制,何况方玥也是个难见的美女,张禾便走到床边,抱住这近乎完美的身体,轻咬方玥的脖颈,四条腿绞在一起。。。。。。 张禾抖擞精神,正要冲入陷阱,忽然被方玥法力褪去的衣服里传来了电话的声音,张禾哪里理会,便要冲入,方玥道:“黄亦秋来电,你去接了再来。” 黄亦秋的电话,张禾倒是要接的,也不穿衣服,等会还继续呢,下床摸了电话。 “干什么呢?”黄亦秋道。 “没什么,有事吗?”张禾说没什么,不觉一阵脸红。 “没事啊,就是找你聊聊。”黄亦秋道。 张禾心里叫苦,却不想冷了黄亦秋,不知所谓地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等黄亦秋终于软软地说了拜拜,张禾迫不及待地冲入敌阵,却发现方玥已穿戴整齐。 “看来天意如此,不可妄为,你还要再打熬一些时日。”方玥道。 “我操!”张禾心里老大的不高兴,两次机会,一次也没把握住,这天意怎么这么鸡-巴呀! 张禾穿好衣服,回了戚笑家,饭已做好。 “什么事这么久啊?让你干苦力啊。”戚笑道。 “没干成啊。”张禾心痛道。 “什么?” “哦,没什么,看孩子。” “来吃饭吧。”戚笑柔声道。 “你咋也这么像个女人了?”张禾道:“以前你不是打打杀杀的么?” “看你贱的,对你好一点你还不习惯了。” “这才像你说的话嘛。”张禾勉强笑道。 71.我就不回家啦 再过得几日,到了国际交流会开幕式前夕,华山剑派中参与角逐、争取名次的,都是化劲以上高手,更有几个步入丹劲的遗老。别说像黄亦秋这样的三流剑客,就连身怀妖丹的张禾都没有资格上台比试。 因此到了这一天,两人都没什么事,黄亦秋便约了张禾出来溜达。到了这一天,人们已经对街上的老外见怪不怪了,尽管在第一次举办交流会的岩城,人们并不知道这些老外其实都是身怀绝技的魔法师或者骑士,还当丫是来挖煤的呢。 “我去买个东西。”黄亦秋把书包背到张禾背上,去了一个报刊亭。等了半天没见回来,张禾朝那报刊亭望去,看到一个猥琐的老外正在跟黄亦秋说话。 张禾冲过去,对那老外怒目而视,心中大喝一声:“你妈逼!”张禾相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人能知道他的意思。 谁知那猥琐的老外贼眉鼠眼地看了张禾一眼,立即低声向张禾道:“要么?”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朝张禾晃了一下,看看四周,又低声道:“便宜的。” 张禾立刻想起了上次在火车站遇见的卖手机的,确定这是赃物,拉了黄亦秋便要走。那猥琐老外又道:“便宜的,这个数。”伸出五根手指。 张禾不理会,拉着黄亦秋便走,心想这个数到底是五百还是五千啊?忽然瞅到那本子上写得四个字:召唤魔法。 张禾猛地想到,自己控制毒蜂,也可以算是一种召唤魔法,这个本子上的东西,说不定就比较系统完整,倒也有些用处,便问那人道:“五块?” “送你了。”那人眼睛向远处眺了一下,忽然变得十分紧张,将那小本子塞给张禾便立刻消失,张禾顺着他望去的地方看了几眼,哪里有什么异样?收了那本子,跟黄亦秋继续闲逛。 两人逛了一会,黄亦秋腿酸了,便和张禾去喝奶茶。张禾拿出那本子翻了几页,顿时有一种想把它扔了的感觉:里面都是英文。 张禾虽然会点英语,但仅限于hello啊,howareyou啊,再有就是you啊,哪里能认识这么多关于魔法的专有名词和术语。但转念一想,这英文原版的魔法书,可能有些价值,说不定能进博物馆什么的,便留了下,丢进储物袋。 “晚上带我去看看你闺房吧。”黄亦秋忽然道。 听到这话,张禾立刻紧张起来。哎呀不好!出门的时候走得急,电脑里面的毛片没隐藏,擦了那啥的卫生纸还没扔,而且卫生间里可能还残留着撸后的余味,这可咋办?心思转了几下,猛然又想起上次撸了换下的内裤还没洗,在床上丢着,要是黄亦秋看到了可咋整? “晚上不是开幕式么?你去我家,不就误了开幕式了?”张禾虽然做梦都想带黄亦秋回家,无奈还是只好推辞。 “我说看完开幕式在去啊。”黄亦秋低头道。 “看完开幕式都十二点了,你怎么回家?”张禾道。 “我就不回家啦。”黄亦秋道。 听到这话,张禾才猛然醒悟,转头看黄亦秋,黄亦秋躲过张禾的眼神,又偷偷回望了张禾一眼,看到张禾在看她,又立刻调转了眼神。 张禾受了暗示,不觉期待起半天以后的光景,鼓起勇气拉了黄亦秋的手,黄亦秋也没挣开。两人就这样拉着手来来回回在街上走,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在两人第五次穿过同一条小巷的时候,遇到了苏家两姐妹。 苏晴看到两人拉手,立刻神采奕奕地朝张禾挤眉弄眼,那意思明显不过:你小子,成了啊? 张禾呵呵傻笑,向苏小茜道:“小妹妹,好久不见呢。” “哼!”苏小茜用如刀的目光剜了张禾一眼。 “怎么了?” “别和我说话!”苏小茜撅嘴道。 “怎么了?你刚才不还挺高兴的么?”苏晴也纳闷了。 “别和。。。”苏小茜可能想重复一句“别和我说话”的,不过只说了两个字就撅着嘴不说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里已经见了泪光,苏小茜仰起头看着天空,拼命要将那泪水倒流回去,可惜所受委屈实在太大,还是流了下来。苏小茜拿袖子擦着眼泪,大口大口地出气,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张禾忽然想起了挺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次忽悠戚笑去吃饭,想给戚笑下那所谓的“情种”,让戚笑爱上自己,却是被苏小茜误吞了,不知有无关系。又想起上次陈磊玩自己的qq,给每个好友都发“我爱你”。。。 难道苏小茜。。。张禾打了个寒战,不敢多想。苏晴也没奈何,拉着苏小茜回家,苏小茜恨恨地看了张禾一眼才走。 张禾拉着黄亦秋继续转悠,黄亦秋倒是没有问什么。毕竟那小丫头才那么小,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 两人又转了几个钟头,拉着手走在街上,时间不觉就过了。 此时天色大黑下来,可以看到街上灯火辉煌,下面是红色的汽车尾灯,上面是黄色的路灯伸向远方,远方是黑色的天空。 看到那黑色的天空,张禾却没有失落,而是感到无限的期待。也许有一天,我要走到那浩瀚星空的那一边,带着我的黄亦秋。 张禾刚刚从遇到苏家两姐妹的不适中缓过劲来,又碰到了戚笑。 戚笑走上前,在张禾的脸上捏了一捏,却向黄亦秋道:“这男孩长得真漂亮,妹子将他让给我吧。”又向张禾道:“小哥一起去开幕式呗?” 黄亦秋看看张禾,张禾心里叫苦不迭:这戚笑,什么时候开玩笑不好非要今天开,今天黄亦秋要跟我回家呢!要是搅合了我回去非把你正反推倒五次不可! “你是谁啊?”黄亦秋道。 “你管我是谁。”戚笑伸手去捏黄亦秋的脸,正要调戏一番,却被黄亦秋反手扣住了胳膊。张禾想起来,戚笑只是一个跆拳道冠军而已,虽然有点实力,还是表演的成分多。这黄亦秋看上去长得小鸟依人,却是名震江湖的华山派弟子,完全不是一个能量级的。想要去拉架,却又束手无策。 72.那一砸的风情(吾乃广成子) 戚笑发现黄亦秋武艺在自己之上,却没有向黄亦秋瞪眼,而是朝张禾怒目而视,挣脱黄亦秋的手便走了,张禾叫也不理。 “糟了,晚上这两人还要再见面呢。”张禾心里叫苦。 “你认识她啊?”黄亦秋看张禾道。 “啊,认识。”张禾本想说她跟刚才那小妹妹是一个学校的,但又觉得不知所谓,什么都没说,黄亦秋也什么都没说。 还好现在离开幕式开始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张禾便拉黄亦秋去集合的地点。 集合的地点在远郊区,本来是人烟稀少的地方,但今天不少人去那里,黑车司机的消息也还算灵通,张禾和黄亦秋到的时候,看到遍地都是面包车。 张禾再和黄亦秋说话,黄亦秋就不怎么理会了。 “不高兴啊?” “没有。” 张禾也无可奈何,不知该怎么接下去,难道跟人说“你骗我你肯定不高兴”?张禾在心里来来回回琢磨了几句话,都不好说,便去黄亦秋脸上亲了一口,黄亦秋也没躲。 这里是荒郊野外,没有凳子什么的,两人刚找地方垫着报纸坐下,却见到了广成道人。广成道人向张禾道:“你俩跟我来。” 张禾跟了去,广成道人带着两人背离人群而行,走了大约一公里,方才停下,用手一指,便出现一张长椅,三人坐下。 黄亦秋见过张禾变化妖形,因此对广成道人的法术也不奇怪。 坐了一会,张禾忽然感觉体内的煞气急速流转起来,心中奇怪,面望广成道人,发现广成道人面色铁青,似乎不太高兴,叹了口气,仰头闭目不语。 两人等到开幕式开始,广成道人也没说一句话。张禾道:“师兄,开幕式开始了,你去看不?” “我不去,你们也不去。”广成道人道。 两人不知所以,但也无奈,好在这里有坐的地方,黄亦秋坐的累了,便靠在张禾肩膀上。张禾低头瞄黄亦秋的胸部,有瞄瞄黄亦秋的大腿,虽然隔着衣服,但想着再过几小时就能见到真容了,顿时感觉下面的东西顶住了裤裆。 两人远远望着开幕式的那边,现在到了表演的时刻,那边不时华光闪动,响声大作,应该是那些魔法师、骑士和东方武者在表演。 又过得一个多小时,黄亦秋懒懒地靠着张禾,两人正无聊,却没有发现广成道人钥匙上的那枚印章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广成道人悄悄变换手诀,撕开了一小块虚空,那块虚空正是广成道人用法术辟开的芥子空间。这小小的芥子空间,外部跟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合,看上去只是一团空气,透过这团“空气”可以看到对面的群山,只不过那“群山”,并不是对面的群山,而是广成道人在芥子空间外围所作的图画。 广成道人将那枚印章丢进了芥子空间,再度做法,那芥子空间向那芥子空间向开幕式那边飞去,飞到人群上方以后,芥子空间和印章开始变大。 由于在人群的上方,如果芥子空间外面的图画作得失真,就容易被人发现异样,因此广成道人非常小心,缓慢地放大空间和藏在空间里面的印章。 黄亦秋忽然道:“我们走吧。” 等待了许久,等待的就是那一刻啊!现在,张禾终于要带黄亦秋回家,一步步地走向那一刻了。 张禾将黄亦秋一把抱过来,疯狂地吻她,广成道人依旧在变换手诀,那芥子空间已经变得极大,完全笼罩住开幕式上的那群人了,而且依旧在变大。等那空间变得足够大了,广成道人开始催动起体内的力量。。。。。。 忽然,开幕式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最被大家看好,能够争取到前十名的一个魔法师,忽然就施放了一个逃命技能,一下子跃出了近十米。 人们还没来得及奇怪,又发现一个极被看到的骑士,忽然毫无征兆地施放了格挡技能,再过得一个瞬间,又有一个一个跟洪浩志差不多的骑士放出了无敌罩子,紧接着又放了快速愈合的治疗技能。 看着那些顶尖高手纷纷做出异样之举,那些资质差一些的选手心中奇怪,却也不住警兆连连,心中不安,再看看一些比自己厉害,但还不是顶尖的选手,也是纷纷放出了保命、防御,甚至是逃跑的技能。一些东方的顶尖武林高手甚至运起身法,发足狂奔,眼看就要跑出那芥子空间的范围。。。。。。 咚! 一声闷响。 即使是开了无敌的罩子,其实也只是免疫超过99%的伤害,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无敌。在这一砸面前,即使开着无敌罩子也没用,开幕式上的所有人,此刻已经和地下的泥土融为一体。 张禾呆呆地看着前方喧闹的人群忽然被一方冷冰冰不说话的巨大印章取代,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彷佛想要将自己的胸腔击碎一般。 那方大印忽然又慢慢变小,到最后,变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肉眼都看不见了。张禾看到广成道人将手一招,那枚变小的印章朝这边飞了过来,落在广成道人手中。 “哈哈哈哈!”广成道人一道风卷起黄亦秋,冲天而起,只一晃便不见了身影。 张禾发现黄亦秋被卷走,呆呆地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几天以后,浙江电视台终于报道了一则消息:杭州附近的一个小城岩城远郊区,忽然发现极其巨大的平整地面,地面的质地非常坚硬,那凿子都凿不动,已经符合了最严格的地基标准,可以在上面直接盖百层以上的大楼。 奇怪的是,那巨大平整地面的中间,写着两个古字,经古文字专家研究确认,那是篆体的“番天”二字。 这则消息的最后,引出了一些关于“是否真的存在外星人”之类的话题便结束,真正关注这消息的,恐怕只有一些头脑发热的地产商。 。。。。。。 张禾在自己的家中,各种念头在心中乱窜,在失去即将到手的黄亦秋的那一刻,他已近乎被击溃,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张禾不知道的是,幸亏那天苏小茜和戚笑都被他惹生气了,才没去开幕式,如果去的话,就再也回不来了。 砸死众人的,乃是货真价实的番天印,那广成道人,自然是元始天尊坐下广成子。 73.吾乃阐教主 已经一星期没洗澡没刷牙的张禾从屋里走出来,下了楼。 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只是想去昆仑一问究竟。现在秘密修炼场已经开放了,但这会还没到开放的点,昆仑应该有人。 张禾就上了小玉虚宫。 到了门口,看到庄严的山外里边伸向远方的灯光,不觉想起一周前跟黄亦秋压马路,看到下面红色的车灯,上面黄色的路灯,也是这样伸向远方,不觉涌出泪来。 广成子已再次等候多时。 “天尊在等你。”广成子道。 天尊?原始天尊?张禾忽然想到,青原道人的“青原”两字,应该出自“玉清原始天尊”吧。 见了原始天尊,张禾看时,果然便是那青原道人。 元始天尊目光触到张禾,张禾立刻感觉体内那股煞气急速流转起来,比上次见到广成子时还要猛烈。张禾此时的心境,正是暴戾无比,那股煞气将元始天尊的目光都逼散了。 “我也奈何不得,你带他去见大老爷。”原始天尊道。 “大老爷也来了人间?”广成子道。 “也是为此事而来,大老爷现在河南,你们瞬移过去吧。”原始天尊道。 “黄亦秋。”张禾道。 “黄亦秋正在昆仑山上静养。他日时机成熟,你自然能见到。”广成子道。 张禾没有说话。广成子带他去传送阵,张禾也去了。 只不过一个瞬间,两人已到了河南安阳。张禾跟着广成子,机械一般地行走,也不管元始天尊口中所说的大老爷是谁。 两人进了一座居民楼,见到一个老人,那人观望张禾半晌道:“此人身上因果极深,体内的煞气,八卦炉也无法炼化,就算将他。。。那戾气也不会消失,而会寻到下一个人附着其上,那时又更加壮大。你还是带他去见大天尊吧,他本是大天尊选中的人。” 广成子道:“大老爷,只怕大天尊会对我们不利呀。” 那老人道:“其中自有因果,因果不了,你不带他见大天尊也是一样的结果。” 广成子告别了那老人,便和张禾瞬移回到了岩城。 那“大老爷”,莫不是太上老君?他口说八卦炉也无法炼化,那自然是老君了。 广成子却也不带张禾去见大天尊,只是道:“你自己去找大天尊好了。” “谁是大天尊。”张禾笑叹道。 “那人几次三番救你,你居然不知道是谁。”广成子已经消失了身影,张禾留在原地,几次三番救我的人,便是那崔睿哲的爸爸,方玥的幕后老板,他是玉皇大帝? 张禾也不去多想,管他呢?我只想见到黄亦秋而已,见什么玉皇大帝? 张禾就在岩城的街上游走,宛若行尸走肉。这一生来到人世间,不知要做什么。 张禾漫无目的,只是迈着步子,到了不得不拐弯的地方就拐弯,不觉走到了荒郊野外,也不认识是什么地方。 忽然,张禾身上的储物袋亮了起来。那储物袋本是法器,带在身上,肉眼无法看见,此时不明不白地亮了起来,却是蹊跷。 张禾也不去管,依旧在依旧在街上漫行,却被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美女拦住:“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魔法书,害我把开幕式都误了!” 看来上次那猥琐老外给张禾那写着“召唤魔法”的书,是眼前这人的。这人看上去十五岁上下,跟苏小茜一般年纪,却是身上天生一股高贵的气质,说得汉语有些口音,却不是外国味,而是中国方言的口音。 “你要便给你。”张禾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魔法书,递给那人。 “给什么给!你害我把开幕式都误了好不好!”那小美女一把抢过魔法书,依旧对张禾不依不饶。 见那人抢了魔法书,张禾体内煞气流转,又恼火起来,一把抢回魔法书,对那小美女喝道:“去了开幕式的人早就死绝了好不好!我救你一命,你还吼我干什么?”说完转身便走,那小美女不依不饶:“你把魔法书还我!” 张禾不理,转身又要走,却听见那小美女依依呀呀地念起来,忽然凭空出现了一只恶狗,倒有几分像藏獒,但张禾本是妖怪,何惧藏獒?立刻化了妖形,带着亡灵手套,化出的树藤将那藏獒三两下便卷死了。 那小美女无疑是个召唤法师了,见藏獒不顶事,又念起咒语来,却出现了一头狮子,张禾正郁闷,又出地刺将那狮子也卷死了。 那小魔法师见了,又念起了咒语,张禾烦了,便去卷那法师,却忘了带着亡灵手套,想要收手,已经晚了,那召唤法师身上的衣服被卷去好几个窟窿,露出白花花的嫩肉来,张禾不禁有些心神荡漾起来。 那法师见完全奈何不得张禾,便蹲在地上哭道:“我跟爸爸妈妈和哥哥出来看开幕式,先就丢了魔法书,惹得爸爸妈妈生气,后来他们去看开幕式,我去找魔法书,开幕式也误了。好不容易魔法书到了感应范围内,又被你抢了,现在爸爸妈妈也联系不上。。。。。。”那小魔法师来到他乡异国,丢了东西又找不到亲人,说到伤心处,也不理会张禾,哭得泣不成声。 “你确定你爹妈和哥哥都去了开幕式?” “可不。”那小魔法师擦擦眼泪,看了张禾一眼,又低头哭泣。 “那你现在是个孤儿了。”张禾道。 “你才是孤儿呢!”那小魔法师狠狠瞪了张禾一眼道。 “信不信吧,反正去了开幕式的都死了。”张禾忽然想起了洪浩志那假洋鬼子,也不知道死没死。反正张禾也不理会,见了那小魔法师,倒是更加想念黄亦秋。 也许玉帝有办法,既然已经成为了棋子,那我就尽一个棋子的职责,去见见玉帝吧! 张禾有了主意,便朝自己家走去,毕竟得洗个澡换换衣服。张禾往家走,那小魔法师却是跟在后面。 “你要干嘛?”张禾道。 “骗子,你把书还给我。” 张禾才储物袋取了那魔法书,丢给那小魔法师,那小魔法师接了,却道:“坏人,你骗我,我爸爸是教皇,没人能杀了我爸爸。” 张禾也不理会,那小魔法师就跟着张禾。 “你叫什么?”张禾忽道。 “索亚娜。”小魔法师道。 两人走到半路,小魔法师却道:“洪浩志!” 张禾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果然是假洋鬼子洪浩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貌似刚刚被揍。 “你没去开幕式?”洪浩志和张禾同时出口。 原来那假洋鬼子洪浩志,虽然是外国人的身,却有一颗中国人的心,最近看上一中国美女,就去追人家,结果人男朋友也是武林高手,就叫人把洪浩志给群殴了,洪浩志进了医院,刚刚出来,又被人揍了一顿,还好,这次揍得比较轻。 “你们认识?”问明了洪浩志的情况,张禾又问小魔法师索亚娜。 “可不,我的汉语就是他教的,我爸妈经常骂他呢。”索亚娜提到爸妈,又问洪浩志:“你知道我爸妈在哪吗?” “他们去开幕式了?”洪浩志道。 “去了,可惜我误了。” “幸亏你误了,听说那天正好外星人光顾,那次去了开幕式的全部失踪了,悄悄告诉你别乱说啊,这消息是被封锁的,乱说了小心被请去喝茶。”洪浩志道。 洪浩志一说,却是有些印证了张禾的说法。再加上爸爸、妈妈、哥哥的手机,一个也打不通,那小魔法师索亚娜终于有几分确认,自己可能真成了孤儿,又哭了起来,洪浩志连忙去哄。洪浩志可是知道,人家是教皇的女儿。 张禾见那小魔法师有人管了,便回家去。 74.登天(吾乃玉皇帝) 张禾回家,正好戚笑出门,戚笑狠狠看了张禾一眼,招呼也没打便要下楼,张禾抱起戚笑,回到屋里。 “干什么!” 张禾不理,把戚笑反锁在家,洗澡去了。 洗完澡,也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就出来了,胯下有一物,威武地指着戚笑。 “脱!”张禾道。 “凭什么?你还招我生气,我还没说呢。” 张禾不由分说,上来便要代劳,戚笑拼命挣扎,才发现张禾力量居然比自己大。 戚笑虽然拼命护住自己的衣服,隐隐却也有半推半就的想法,被张禾剥得只剩一条网球裤,忽然戚笑也想自己还没有过,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女流氓的本性上来,便主动缴械,拿两条腿夹住张禾,两条光身子滚在一起。。。。。。 其实张禾此为,也是由于广成子番天印砸死众人,又一阵风卷走了黄亦秋,体内的那股煞气本来已经被激发,后来又经过原始天尊和太上老君试探,更成长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再加上黄亦秋说出跟张禾回来的时候,张禾的期待已经到了巅峰,只是这个期待由于黄亦秋被广成子卷走,等张禾看到戚笑,就应在了戚笑身上。 张禾受了那股煞气的刺激,又缺乏实战经验,只是那股强烈至极的东西,非要发泄出来不可,只胡乱捅了几分钟就完工了。 张禾盯着戚笑的一滴血珠,顺着她屁股的下面滴到了床单上。忽然觉得这一刻有点残忍的美丽,想要拿个相机留住这一刻,但想起陈老师的惨痛教训,还是算了。 完了两人都不尽兴,就再来了几次,最长的一次也没超过十分钟。都是苍老师惹的祸呀! 张禾跟戚笑举行了成人礼,便要去崔睿哲家,看了崔睿哲的爸爸,一定就是玉皇大帝了。还好,他家我还记得怎么走。 “等等。”戚笑忽然爬起来缠住张禾:“从现在起我就不是处女了,以后找了老公,人家一捅,发现我没流血,怎么办?” “找什么老公?你有我还不够?”张禾道。 “那你有我够吗?上次我还看见你跟个小美女拉着手。”戚笑掐了张禾一下。 “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张禾道。 “活该,被人甩了吧!我就知道!”戚笑道。 “乖,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张禾道。 “你屁,到手了就这样啊!陪我。”戚笑道。 “好。”张禾想想,也是。 两个小年轻,在家能干什么呢?说是让你陪我,其实也没什么好陪的,陪了一会,无聊起来,又干了一次,戚笑终于放张禾去了。 张禾一路去了崔睿哲家,正要敲门,门却开了。 “我等了你一会。”崔睿哲爸爸道。 “您就是。。。。。。”张禾等着他说:对,我就是玉皇大帝。 “吾乃昊天。” 昊天,就是玉帝。 “我要黄亦秋。”张禾道。 原始天尊说他在昆仑养伤,自然是哄鬼的,堂堂原始天尊,一个手指头就将黄亦秋治好了,何况黄亦秋本来就已被华山大徒弟治好了。 “自然要向原始讨要。”玉帝道。 “现在去么?” “还早。现在天上许多神仙,不尊玉帝旨意,只奉元始天尊符诏。”玉帝叹了口气道:“你帮我,我帮你。” “什么时候?”张禾道。 “这就看你有多努力了,只要我有了实权,真正统领三界,莫敢不从,何惧原始?” 张禾已经隐隐知道,自己身上的煞气,原始和老君都无可奈何,应该是此中关键,正在出神,忽然玉帝道:“跟我来走一遭。” 一团白云裹住两人,便从窗户飘出了,张禾看着脚底的小镇,知道自己正扶摇直上,便问道:“我们是要脱离地球么?” 玉帝道:“嗯。” “多远?” “很远,你夜间见到的星星,不过是天上星辰的九牛一毛,我居三十三天,更远在那星辰之外。” “多久到?” “很快。” “多快?” “到了。” 两人已到了南天门,四大天王出来行礼,张禾却是震撼了,这里便是那传说中的天庭啊。看看脚下一点钢筋水泥也没有,都是云气而已,却立着这许多又粗又高的柱子,生怕屋顶塌下来,又生怕一脚踩不实,陷将下去,却叫人笑话。 玉帝带着张禾,却到了那勾陈宫外道:“如果我们成功了,这里就是你的。你已成妖,将来摄勾陈大帝之位,统领万妖,做朕的左膀右臂,岂不美哉?” 张禾看着那恢弘的勾陈宫,不觉心动。这座大房子,面积又大,采光又好,设置精巧,用料讲究,绝不是豆腐渣工程。这要是放在地球上,能卖多少钱啊! 想我在那小小地球之上,连一座十平米的小黑屋都买不起,要真有那一日,不仅这天庭数万平米的勾陈宫是我的,到时候又能统领万妖,还不是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当然,那黄亦秋在自己落魄之时就提出跟自己回家,那样的情分却是罕有,就算单单为了黄亦秋,我也要有一番作为。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 张禾已经决定跟着玉帝干了。只是想想其中的凶险,也让他不寒而栗,下棋的这两人,一个是三界领袖,一个是万古圣人,谁都是轻轻一个手指就能取了自己小命的。 看来到了这一步,唯有疯狂地提升实力了,有实力什么都不怕,这在哪里都是真理。 张禾正在勾陈宫外出神,玉帝指着远处一颗自行车小的亮星道:“那便是太阳。太阳距离这里也很远,看上去才有那么大,在那人间,离得更远,看上去只有篮球大。当年夸父逐日,是在极其遥远的洪荒星空。” 张禾在天庭转了一圈,旅了旅游,见了见传说中的神仙,张禾经玄水洗眼,又学习鬼家附身之术,意念也算很强大了,可是来看这些人的修为,却是看不出端倪。 张禾知道,这些人的修为绝对高出自己不止一个等级。 返回地球人间的时候,张禾摸出手机,本想拍照留念的,玉帝不让,没照成。却是经过一个小兵的时候,张禾看出那小兵的修为,居然已是化神期。 两人下了三十三天,经过了张禾曾经在地球上仰望过,张衡爷爷还曾经在黑夜里数过的漫天星辰,又到了大气层之外。 张禾忽然想到,要进出这大气层,必须速度达到一个临界点,但速度到了这个点,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热量又足以将自己烧成灰了。 人类发明了火箭、航天飞机,最远不过登上月球,那玉帝只是一团白云笼住,就能自如进出,真是恐怖的法力。(在地球上看到的月球,是漫天繁星外层的一颗巨星,人类登上去的那个,只是航天机器发明以后天庭做出来忽悠人的。天上星辰,远远不是拿个望远镜就能到的。) 75.这里是凡间 玉帝带着张禾进了大气层,看准方向,落到了岩城,张禾正要告别,玉帝道:“来我家一趟吧。” 玉帝和张禾从车站坐上公交,朝百溪山庄的方向去,玉帝家住的小区,离李星瀚住的百溪山庄很近。 满满的一车人,人们拉着上面的扶手,不时上车下车,身体碰撞,谁能知道这位爷是刚刚从天上下来的玉皇大帝哪! 到了小区门口,和站岗的保安打了声招呼,玉帝带着张禾坐电梯,张禾忽然知道他家为什么在三十三层住了,想必是暗示他老人家掌管三十三天吧。 玉皇大帝递给张禾一枚戒指,张禾看那戒指,居然是没有用材料打造过的白装,但戒指正中一颗宝石,却彷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知道这戒指上的宝石是什么?”玉帝道。 “不知道,看着不像地球上有的宝石。”张禾道。 “这颗宝石的本体,有十分之一个太阳大,本是那浩瀚星空中的一颗恒星。”玉帝道:“是我前日让仙官摘了下来,用法术炼成了这般大小。” 张禾一听就愣了,一颗恒星那么大是什么概念。张禾知道,真正的太阳本体,远在那漫天星空之外,离地球极远,是宇宙间最大的两颗星星之一(另一个是真正的月亮本体)。 十分之一个太阳那么大的恒星,从天下消失了,地球上的科学家没看出来,那就说明这颗恒星来自极其遥远的星空,而其中蕴含的能量,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玉帝接着道:“这颗恒星封印在戒指中,保持了其本体百分之一的力量。到了地球上,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力量就不错了。我传你使用的口诀,只要什么东西被这颗戒指的星光照定,立刻就受到万有引力的吸引,被吸入戒指中烧成灰烬。当然,在地球上,由于引力的影响,太重的东西是吸不动的。” 玉帝的法力真是恐怖啊,连星星都能摘下来,张禾在心中感叹,不知道的是,其实玉帝摘这颗星星,根本不用什么法力,天上星辰,可以说是玉帝的私有财产,玉帝说要摘哪颗,叫管星辰的天官摘下就行,就好像人能驾驶汽车,你能说人的力量比汽车大么? 神仙能驾驭星星,并不代表神仙的力量就超过星星,就好像人能造原子弹,并不是说人的力量就超过原子弹了。 再说为什么这封印了星辰戒指,却是个未经打造的白装,因为打装备是要钱的,玉帝来到人间,想要打造装备,也得乖乖挣钱,要是把天上的钱带下来,非得引发通货膨胀不可。 毕竟地球上的购买力是有限的,就算钞票多了,购买力并不增加,通货一膨胀,钱又不值钱了,还是一样。更何况,如果因为玉帝的原因,把地球上的经济搞垮了,地球上的这帮人也会拼命的,原子弹就招呼上了。 神仙只是更加懂得宇宙的奥妙,能飞越星际,掌管天上星辰,个人能力强大,但真刀真枪的战斗力如何,其实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神仙刚刚成为神仙的时候,也就是个化神期的道士而已。 此外,神仙所在的天庭,在宇宙中的地里位置比地球还要奇妙百倍,不受万有引力,天体运行规律等各种限制,反而能操控天体,一旦到了地球,有了引力的限制,战斗所需的能量根源又来自遥远的太阳,法力要打极大的折扣。 甚至很多法器,一到了地球就失灵,在那没有引力的宇宙空间能恢复不少,到了天庭,才能完全恢复。而且天上的装备,在地球上还穿不了,神仙穿的装备,动不动就镶嵌个星星啥的,镶着星星的装备有多重?在天上可能重一克,要没有经过特殊炼化,在地球上穿上,非被压死不可。(实际上玉帝给张禾的那个戒指就是特殊炼化的,玉帝本来想自己带的,但炼化完了发现杀伤力大打折扣,就给张禾了。) 因此神仙能不能打过原子弹,也不好说。玉帝应该是打不过的。原始天尊、通天教主、准提道人、阿弥陀佛这样的超级猛人,估计能试试。人间的老熟人太上老君,把握更大些,但都不敢保证,毕竟和天庭比起来,这地球可谓污秽不堪,法力受到极大限制。而且远离了力量的根源,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都不好说。 这些东西,张禾本来不清楚,还以为元始天尊牛和玉皇大帝牛的不得了,天天担惊受怕,害怕两位猛人一生气就把地球给毁灭了。玉帝这么一说,张禾也算明白了。 原来到了地球上,就要受到地球的限制,原始天尊也不例外。 这就好像鱼缸里面养鱼,如果鱼缸只有两米长,你能养出三米长的鱼来么?在这里,地球就是那鱼缸,人就是鱼,因此,就算神仙下界,撑死也就是化神后期的水平,虽然上不封顶,但一到化神,那修炼速度绝对是龟速。 见张禾渐渐地明白了,玉帝又道:“西游记你是知道的,当年唐三藏西天取经,那孙猴子有天大的本领,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唐僧拎到西天去。一句话,因为唐僧是凡人,凡胎,在孙悟空的手里比那金箍棒还要重千百倍。地球也是这样,一句话,因为这里是凡间,神仙也不能为所欲为。否则的话,我从天庭搬下来几套房子卖了,就能富得流油,何必辛苦挣钱?” 这样一来,张禾也明白了,尽管我现在的道行还浅的很,在原始天尊面前也不够看,但是有了大地母亲的限制,那原始天尊,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张禾更加打定了主意,现在玉帝将我作为棋子,是不幸,也是幸运,只要我抓住了那一线希望,将妖丹结成煞丹,再打一身好装备,还是有机会的。 玉帝看出张禾跟定了自己,更知道前一阵原始想要除掉张禾,双方结了好几次仇,更加放心了。向张禾讪笑道:“其实通货膨胀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刚来人间那会,从天上带了点钱打装备。这几年物价飞涨,是我的错啊。” “我。。。”听到这话,张禾立刻怒了,怪不得近年来物价涨这么力量,原来是你个孙子!还好,看到玉帝的脸,张禾忍住了,没说出后面的“”三个字。 玉帝看到张禾脸色,也知道个大概,正尴尬,有人敲门。 “叔叔,崔睿哲在么?” 看着眼前这个小美女,张禾足足想了半分钟,哦!这是苏小茜的同学赵韵奇。 76.一炼装回到解放前 见赵韵奇问询,玉帝道:“今天不在家,回老家(天上)去了。进来坐会吧。” 赵韵奇道:“那我先回去了。” 张禾倒是好久没见赵韵奇了,便道:“进来坐会呀,好久没见了。” 赵韵奇见了张禾,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你也在啊,我那来坐会。” 赵韵奇进来,面对一个玉皇大帝,一个闷骚男,依旧落落大方,从容不迫地起话题,引导张禾说话,聊了一会,感觉这两个大人不好玩,又很有礼貌地起来告别,正好张禾也想找李狗三了,便和赵韵奇一起出门。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 “那你送我到家门口吧。”赵韵奇的话让张禾很舒服,想当年自己追女神的时候,人家才不要你送回家呢。 张禾送回了小美女,开心地去找李狗三了,这个开心主要来自幻想:我身上现在有三百多个六级材料,玉帝又送给我一个好装备,我去把它炼成【恶魔】装备,哈哈! 张禾去了茅山李狗三住的那破庙,等到天黑,才见了李狗三,说明来意。 李狗三道:“这戒指要在天上,非常恐怖,不过天上的恐怖装备太多了,恐怖防具也多。现在在地球上,虽然能发挥出的力量有限,倒也算不错了,打到【天堂】也行。” 张禾一想也是,虽然经过了特殊炼化,杀伤力打了折扣,毕竟是一颗极大的恒星,在地球上,能比的毕竟不多,便问道:“打到【天堂】是不是要七级材料?” 李狗三道:“五材打到【帝王】,六材升【恶魔】,最后一次要七级材料升到【天堂】。” 张禾道:“我这有三百多个六级材料。” “哇靠!这么有钱,给我点福利。”李狗三道。 “行,你帮我打到【天堂】,我给你几个,剩下的卖了,嘿嘿。” “恩,可惜这不是亡灵装备,加成小点。”李狗三道:“对了,打【帝王】只要五材,你拿六材跟我换点吧,一个六材换四个五材。” “好。” 炼装开始。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卓越】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钻石】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图腾】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屠龙】恒星戒指。 花费五材12个,折合六材3个。 “出特效了,看看是什么?” “特效:中毒,攻击时3%的几率使对方进入中毒状态,中毒状态下30秒内损失10%大限。”李狗三道。 “要不要?”张禾问道。 “特效还可以,关键是属性。。。” “怎么了?垃圾?” “说垃圾都赞美它了,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满气限,满精神(恢复气限),攻击防御没出,低血,低攻速,移动速度没出。。。”李狗三道。 “咋办?” “洗了重打吧,一个六材就洗掉了。”李狗三道。 至此花费六材4个,重新打造。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卓越】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钻石】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图腾】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屠龙】恒星戒指。 至此花费六材7个,属性一般般,特效一般般,张禾咬咬牙,洗掉! 至此花费六材8个。 又洗两次,炼装加上洗,每次四个,又花掉8个,至此花费六材16个! 【屠龙】恒星戒指。 攻击(7):增加14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4):被攻击时免疫1.2%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金强(5):金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1.5% 大限(8):增加4000斤大限 精神(10):每秒恢复10斤气限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接下来就是痛苦的【屠龙】升【帝王】了。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 很遗憾,合成失败。 一共打了八次才成功,花费五材24个,折合六材6个。 至此花费六材22个! 看看属性,多了个满气限,张禾简直气得发疯! 【帝王】恒星戒指。 攻击(7):增加14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4):被攻击时免疫1.2%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金强(5):金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1.5% 大限(8):增加4000斤大限 精神(10):每秒恢复10斤气限 气限(10):增加5000斤气限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接下来,要升级【恶魔】了,每次用三个六级材料,张禾想,帝王就打得这么多灾多难了,【恶魔】应该会很顺利吧!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 很遗憾,合成失败。 打了七次,成功了,花费六材21个。 至此花费六材43个,还好,还好。 属性不错,出了3攻击,8防御,现在是满攻高防御了,还缺移动速度,花点材料打到【天堂】吧,出个满移动速度,就是神装了。 【恶魔】恒星戒指。 攻击(10):增加20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4):被攻击时免疫1.2%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金强(5):金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1.5% 大限(8):增加4000斤大限 精神(10):每秒恢复10斤气限 气限(10):增加5000斤气限 防御(8):受到攻击时抵消对:16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接下来,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恶魔】升【天堂】,需要七级材料,张禾没有,没关系,四个六材,合成一个七材。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 很遗憾,合成失败。 打了十次没成功,花费七材30个,折合六材120个。 至此花费六材163个。 咬牙继续,如果不打成功,刚才的30个七级材料就白瞎了!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 很遗憾,合成失败。 又打了十次没成功,花费七材30个,折合六材120个。 至此花费六材283个。 张禾流泪了,三百多个六材,现在还不到一百个。 但是不打,240个六材就白瞎了。咬牙继续!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天堂】恒星戒指。 又四次,花费七材12个,折合六材48个。 至此花费六材331个。 张禾哭了,哭得很伤心。 就是以前追女朋友失败,女神跟人开房也没哭得这么伤心。 43个六材就升到了【恶魔】,看看288个六级材料升级【天堂】出的属性吧! 【恶魔】恒星戒指。 攻击(10):增加20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4):被攻击时免疫1.2%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金强(10):金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3% 大限(8):增加4000斤大限 精神(10):每秒恢复10斤气限 气限(10):增加5000斤气限 防御(8):受到攻击时抵消对:16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木劫(7):攻击时附加700斤木属性伤害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没有出移动速度。 出了5金强,7木劫。 打到【恶魔】,只花费43个六材,折合人民币17万多。 为了这两个垃圾属性打到【天堂】,花费288个六级材料,折合人民币115万多。 张禾一百五十万的身价,剩下不到二十万了。 炼装破产,一炼装回到解放前! 看着眼前的【天堂】装备,张禾眼泪哗哗的,心想你个逼养的哪里值一百三十多万了。。。。。。 77.你把她拿下了? 中午11点半,张禾迷迷糊糊地睡着,嘴角还挂着微笑。张禾看到,李狗三屋里的那块石头一闪一闪的,显示出合装的信息。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传说】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次元】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史诗】恒星戒指。 。。。。。。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混沌】恒星戒指。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混沌】诸界毁灭者。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混沌】诸界守护者。 洪荒流的玄幻有个戏说:“师必鸿钧,徒必孔宣,敌必冥河,友必镇元,食必人参果,宝必混沌钟。” “宝必混沌钟”里面的混沌钟,其实没有里写的那么玄乎,什么先天灵宝,根本就是吹的。实际上就是个混沌装备,只不过打造起来确实极难:需要每次都用九级材料,打满八次才有一定几率出【混沌】,运气不好就是【神罚】。 张禾微笑着,没想到自己也炼成了混沌装备,还是三件,那诸界守护者和诸界毁灭者还是一对,哈哈哈哈。。。。。。 一觉醒来,看看受手上戴着的【天堂】恒星戒指,差点昏过去,炼成的时候特意掐了自己两把,没醒,还以为不是梦。。。。。。 张禾擦擦眼角的泪水,看看手机上有两个未接和一条短信,原来是赵雨华约吃饭,好,见见赵雨华吧。张禾洗漱一下,找赵雨华去了。 到了约好的饭店,张禾看到赵雨华罕见地穿了一可爱的上衣,扎起了短短的辫子,居然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样子。 恶作剧一下吧,张禾就给赵雨华打电话:“对不起亲爱的,我今天去不了了,你自己玩吧。” “哦,好的,那你好好玩啊,有空再见呗。”赵雨华说的很温柔,所以张禾就没想到后面的那一幕:赵雨华挂了电话,推开人群就往门外撞,把张禾撞了的时候,一只眼睛里有泪,一只眼睛里没有泪——已流下来了。 “我逗你玩呢。”张禾讪笑道。 赵雨华揪住张禾的胳膊就掐,一边掐一边把另一只眼睛里的眼泪也流出来了,掐完了又猛擂几下,恨恨地看着张禾,郁闷的女人真是伤不起呀。。。。。。 “怎么了,我这不是来了么?”张禾赔笑道,话说被女人掐也很幸福呢。 张禾来了,赵雨华也就消气了,两人点了菜。 “你最近干嘛呢?”赵雨华道。 张禾想想,说什么好呢?工作是没找,总不能说跟玉皇大帝上天了吧,只好说:“没什么,瞎玩呢。” 赵雨华道:“我也想换工作了,我要是找着合适的了你也去试试。” “好。” 两人正吃饭,忽然听得一声大喝:“服务员!过来!” 这声吼,让嘈杂的饭店一下子安静了五秒钟。 张禾打了个哆嗦,向着这熟悉的声音望去,果然是贺楠。 赵雨华向贺楠打招呼,贺楠看到了,便移了过来,还带着个小女孩。 “你妹。”张禾道。 “你妹!”贺楠道。 “不是,我是说这是你妹。”张禾指着那小女孩道。 “我有那么年轻吗,这是我闺女。”贺楠道。 张禾一下子愣了,好你个陈磊!口口声声说贺楠是,还让我娶她,处女什么时候也能生闺女了?回去非找你算账不可! “刚才怎么了?”赵雨华问道。 “牛蛙里面有虫子。”贺楠道。 “别拿虫子肉不当肉,给你加餐呢。”张禾道。 三人吃了饭,贺楠带着孩子走了,张禾和赵雨华坐着聊,由于张禾比较闷骚,话题很少。 张禾拿出手机化解尴尬,装模作样地上人人,登qq。忽然qq亮了,是戚笑。 “你爱我吗?” “爱。” “我不爱你。” “所以我追你呀。” 张禾写这几个字的时候,警觉地看看赵雨华,感觉有点不对劲,最后索性关了qq。 “有事吗?”赵雨华道。 “有。”张禾道。 “什么事啊?”赵雨华有些扫兴。 “陪你啊。”张禾道。 “走,逛街去。”赵雨华笑了。 两人在街上并排行走,有些尴尬。 既然是一男一女并排行走,为什么不拉着手呢?难道不是男女朋友?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为什么在街上并排行走呢?难道是。。。。。。 奸情? 既然有奸情,又不拉手。。。。。。 算了,此题无解。 张禾与赵雨华在街上溜达近一个小时,逛了无数小店,赵雨华买了几件东西,都是自己付钱。张禾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赵雨华尴尬不。 直到两人快要分别的时候,赵雨华看到街上卖小玩具的,问张禾:“要不要?” “要。” 赵雨华给张禾买了个小孩玩的木头人,橘红色的脑袋,两边各有一个木槌,摇晃的时候,那锤子就把脑袋砸的咚咚响。 两人分别,张禾便向陈磊家走。 这家伙,竟然骗我贺楠是处女,今天才知道人家连孩子都有了。 到了陈磊家门外,正碰到苏晴和苏小茜出来。 “小茜茜?”张禾道。 “别和我说话!”苏小茜恨恨地道。 “还不高兴啊。”张禾道。 “别和我说话。”苏小茜道。 张禾无奈,便去和苏晴打招呼:“回家去呀?” 苏小茜见张禾真的不和她说话了,又狠狠剜了张禾一眼,张禾无奈。 “好了我们回去啦。”苏晴跟张禾摆摆手,拉苏小茜去坐车。 张禾走到陈磊家门外,敲门。 “报上鞭名!”陈磊道。 “给爷滚出来!”张禾道。 陈磊出来,看到张禾怒气冲冲地拿出手机,还以为自己惹什么祸了。 张禾指着手机里一张照片,正是贺楠:“这人记得?” “有印象,想想,哦。。。那个!”陈磊道。 “还他妈说是,我跟你说。。。”张禾做了个神秘的表情,将嘴凑过来,正要说贺楠连闺女都生了。。。。。。 没想到陈磊听了这话,又结合张禾的神秘表情联想了一下,比张禾还兴奋,按住张禾的脑门就摇:“你把她拿下了?” 78.我要借你装备,内衣也要 张禾正要跟陈磊说贺楠连闺女都生了,却换来一句“你把她日了?”张禾愣了一下,无奈皱眉,陈磊又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哪里干的?她很紧吧?你坚持了几分钟?射了多少?” 看着陈磊那满怀期待的表情,张禾简直觉得,自己要是说不是,那就会极大地伤害陈磊,正在犹豫不决,陈磊又笑道:“你小子,行啊!开房花了多少钱,我请客!” 张禾实在无奈了:“没开房。。。” 陈磊想了一下,更加兴奋了:“你家干的?她家干的?哇靠!牛啊!” 。。。。。。 本来想在陈磊家多呆会的,实在是觉得尴尬,而且陈磊还不住追问张禾跟贺楠开房的细节,张禾就说有事,赶紧走了。 走在路上,张禾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实在不能说是很好。 虽然自己给玉帝当了棋子,但对面可是原始天尊哪。要想不当炮灰,唯有赶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张禾想起了黄亦秋。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禽兽,她是被广成子带到昆仑去了,广成子的目的,肯定是给自己一个束缚,以防万一哪天自己强大了收不住。也就是说,黄亦秋是因为自己被带到昆仑的。 但是这几天自己居然没有伤心欲绝,想想自己刚从玉帝家出来,拿着那个恒星戒指,还挺高兴,张禾觉得一阵羞愧。 黄亦秋在那昆仑山上,不知受到怎样的待遇,张禾心里有些紧张,不会被。。。。。。 应该不会,如果黄亦秋被欺负了,张禾一定会玩命的,这点原始天尊也清楚。 但尽管如此,她是个现代社会的小姑娘啊,在那昆仑山上,估计也没网,也没人陪她玩,张禾也不希望有人陪她玩。 那她就很孤单了,每一天都很难熬。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早点救黄亦秋离开昆仑! 要提升实力,有两条路必走:第一是修炼,张禾想起自己上次跟李狗三去黑市买了,还没有看过。鬼家附身的法术,自己倒是已经能同时附身600只毒蜂怪战斗,还能引爆被附身的蜂怪,但也好久没有继续修炼。经手过的一本,估计对召唤和控制蜂怪有用,也要想法联系洪浩志,让他帮忙问问那小魔法师。 第二条路,就是打装备。想想就觉得心情压抑,上次只不过合了一件【天堂】装备,就花费了折合人民币一百三十多万的六级材料。这还亏得那六级材料是打劫来的,要自己刷的话,三百多个六材,就算秘密修炼场每天都开放,每天都争分夺秒的刷,也得刷个一年。。。。。。 想到这里,张禾算算时间,好像秘密修炼场现在还在开放的时间呢,估计还要半个多月才关闭,刷材料去吧。(还有一条路,张禾还没有想到,但以后也是必走的) 修炼场开放的时间是晚上11点到1点,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张禾回家准备,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争取刷十几个六级材料,装备是必须要打的,提升攻防速度等基础属性不说,更重要的是特效,比如一定几率无视防御等。 上楼梯的时候,看到戚笑在,张禾看到戚笑,便希望方玥不在。因为,他想干那事。 张禾留意了一下方玥家,有人。不光有人,还开着门。 算了今天干不成了。 谁知戚笑可是个女流氓啊,看到张禾上来,一把就将张禾拖进了门。。。。。。 想起了黄亦秋,张禾觉得羞愧,又想想方玥就在附近,希望动静小点,谁知道戚笑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成心搅得四邻不安。。。 这个时候,张禾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学时候追过的女神,一定跟人干过了。 哎,那就能怎么样? 还好,我还有黄亦秋,尽管她现在还昆仑,但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和她。。。就像和戚笑这样。 于是张禾就把戚笑想成了黄亦秋,戚笑浑然不觉。。。 到了十点多,张禾便出门坐车,向修炼场的方向乘。下了车,本来就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又走了一阵,看看四下没人,拿出拨浪鼓摇摇,一阵风卷着上山去了。 到了山上,修炼场入口已开,有点来晚了。 张禾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开始打材料。张禾带着亡灵手套,将手臂化成树藤,刷起材料来很方便。 这时候才知道六级材料的难刷啊。 这里只能刷到三级材料,四个三级材料合一个四级材料。 四级材料合五级材料,也是四个合一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四材合成五材的几率很低,只有20%左右,这就是为什么四材和五材的价格差距很大。 像五材合六材,六材合七材,七材合八材,都有百分之十的几率,到了八材合九材的时候,又是20%左右的几率,所以九材贵的离谱。 张禾抓紧时间刷三级材料,争取在一点钟关闭前多刷点,刷完回去以后再合成四材和五材。 “让开这里。”忽然有人道。 张禾看看那人,确信是在跟自己说话,问道:“为什么?” 那人道:“这里我包了。” 张禾道:“我先来的。” 那人道:“我包了,不走杀。” 张禾看那人的修为,哎操!元婴期,虽然自己将一千金丹蜂怪放出来,附身六百精准攻击,剩下的四百凑凑热闹,估计能打过,毕竟不保险。 何况,金丹蜂怪很宝贵,是张禾拿血丹喂出来的,张禾舍不得拿出来跟元婴道士拼。 在那人骄傲的眼神中,张禾退缩了,但是张禾的心里很不爽,一不爽就深深记住了那人的模样。 张禾知道,像这种包场的人,就算不是每天来,起码也是经常来的。 又要找李星瀚帮忙了,但是,这人是元婴初期,李星瀚是血丹初期,实力差不多,拼起来有悬念。 要想没有悬念,那就是装备取胜。 张禾身边,有一人是有全身好装备的,那就是方玥。 张禾离了修炼场,一阵风下山,坐车回家。 已经过了十二点,但方玥家依旧开着门,张禾走了进去: “我要借你的装备,内衣也要。” 79.初雪、烈酒、美人 听张禾说要借内衣,方玥愣了一下道:“是你穿么?” 张禾道:“我穿没用啊,给我个朋友穿?” “男的女的?”方玥道:“我的凶兆她带不了吧?” “男的。”张禾道:“就是临时穿一下,加点属性,要不打不过。” “打什么人?” “我也不认识,修炼场包场的,我为民除害,有个人包场,大家都刷不好。”张禾道。 方玥皱了一下眉道“丝袜也要?” “要,内裤也要。”张禾道。 “你觉得我会借么?”方玥道:“要是你穿我就借。” 张禾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想想自己还有返还双倍伤害的巫之星制甲,李星瀚又那么猛,少几件内衣应该没关系,便道:“那行,就光借我外衣吧。高跟鞋可以的话也要。” “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方玥道:“我不比李星瀚厉害?” “可以吗?”张禾道。 “明天晚上来叫我。”方玥道。 张禾忽然觉得自己傻逼了,方玥本来就是玉帝派来保护自己的,以后刷材料带上她,谁包场日谁。 等待报仇兼打劫的这一天,张禾发现自己没什么事做。工作已经辞了,修炼?等晚上报完仇再修炼吧,出去逛街?自己一个人? 多想拉黄亦秋去逛街啊,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等自己结成血丹,结成煞丹?那时她会是什么样子。 打开电脑,登了dnf,看着一个一个的号,不知道该干啥,拍卖行看看装备,下了。 后来不耐烦了,拿出看看,没心情眼睛,又拿出,咦?好像有些看头。 张禾的妖丹,是一颗四千年的大树,按照这上面的说法,自己可以将这颗大树修剪出几千分杈,到时候每个分杈都成长为大树,自己就不是变化一棵树的妖形了,而是可以变出一整片森林! 张禾顿时感觉信心爆棚,虽然是一颗妖丹,如果真的能变出一片树林,那就是相当于几千人的军团哪!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前阵被那血丹老妖劈成四段,自己的修炼速度就成了常人的四倍,那要是能变化出几千株大树,那不就是几千倍的修炼速度了? 结成血丹正常要6000年,如果以一千倍的速度修炼,那就是只需要六年! 这样看来,自己在几十年内压过元始天尊,还是有可能的。 里说的将大树修剪分杈,一棵树变成一片林的说法,只是针对真的大树,而不是树妖。 但是张禾觉得,自己可以将妖丹也修剪分杈,然后化出一片妖林。要想让这片妖林里面的每棵树都有攻击力,那就要依赖李狗三教的鬼家附身秘法了。 自己可以附身600只毒蜂来战斗,同样也可以附身600个树妖来战斗。 而且,附身的秘法还可以继续修炼,到时候自己可以附身一千树妖来战斗,也是可能的。 看来抓紧修炼,还是有机会早点见到黄亦秋的! 张禾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上穿行的汽车和人群,这就是芸芸众生吧。他们要去什么地方,要干什么,其实无所谓吧。 如果他们半路被车撞,干不成了,地球照样转不是? 到了逼近黄昏的时候,张禾在楼上听到外面人群的欢呼。 走到窗边一看,下雪了! 这么早!这可是南方啊!虽然2007年的时候糟了雪灾,岩城也下过雪,但是在这江南地区,雪毕竟是少见的,一旦下雪,人们总要大声欢呼的。 可惜,毕竟是南方的雪,下雪还要打伞。要是在北方的雪天打伞的话,早就被人笑话了。 张禾拿了雨伞,敲敲戚笑家门,没在,应该在学校呢。又去敲敲方玥家门,方玥刚拿了雨伞抱着小宝要出来。 两人下了楼,在小区里溜达,看着雪地里扔雪嬉闹的情侣。 张禾很羡慕。转头看方玥,方玥的神情很落寞。 她在思念谁?小宝的爸爸是谁?他在哪里? 两个落寞的人行走在雪地里,开心的只有小宝。 两人找地方吃饭,坐在窗户边,看着玩雪的人。 张禾从没见过方玥这样的神情,落寞而忧伤的气场将小宝都感染了,很少问这问那,也不缠着大人要这要那。 吃过饭,方玥收拾一下装备,跟张禾奔修炼场去了。 张禾没有心情刷材料,只是在昨天的那个地方等着昨天的人。 方玥似乎从没动过刷材料的心思。 终于听见了动静,张禾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好,就怕你不来! 转头看方玥,依旧是那样的落寞,张禾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这里我包了。”张禾道。 “这里我包了。”那人同时出口。 “我先来的。”张禾道:“昨天,也是我先来的。” “你都没在刷。”那人看了一眼方玥,没像昨天那样嚣张。 “因为我包了,所以想干什么我说了算。”张禾道。 那人道:“你找死!” 张禾正要回骂,却发现他的眼神忽然散了。 他倒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方玥已经出手,一出就是杀手! 张禾去拿那人的储物袋,才发现他脖子上两个小红点。储物袋里有不多几个五级材料,还有一瓶酒。白色的瓶子,做的非常精致,一看就是高档酒。 方玥抢过了酒瓶,仰头便灌,就像是电视里的侠客。 雪依旧在下,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已经过了三十了,但她已经很漂亮。 尤其是今天,她比什么时候都更有韵味。 方玥将酒瓶递了过来,张禾接过的时候,看到她眼角的泪痕。 张禾想起了黄亦秋,想起了开幕式的那天,黄亦秋跟她说,要跟他回去。 可是她没去了。 张禾仰起了脖子,瓶子嘴上还留着方玥的味道,酒很呛,入喉很苦,但是很有味。 张禾灌着酒,忽然觉得自己很落寞,这个世界上,到底有谁真的在乎我?是黄亦秋,是戚笑,还是赵雨华? 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觉得孤单,却没有人联系我? 张禾使尽全身力气,将酒瓶扔得远远的,看着酒瓶在远处落地,碎片弹起来又掉下去。 回头看看方玥,这个时候,茫茫的雪地里只有我们相依,我们却不是朋友。 80.搬山风波 雪越下越大,方玥不走,张禾也不走,不觉过了一点钟,修炼场出入口关闭,明晚十一点才会再次开放。 大雪渐渐淹没了地上的脚印,南国的雪,居然也下得这般大了。 “我冷。”方玥道。 “我也冷。”张禾道。 “你抱抱我。”方玥道。张禾这才醒悟,抱住了这美丽的阿姨。她脖子后面的皮肤从头发的缝隙中显现在张禾面前,很细腻。张禾将下巴靠在她的肩颈,她身上的热情从脖子里透出来。 这个全身高级装备,一招能杀死元婴期修士的女人,居然也有依赖人的时候。 到了后半夜,雪停了,可是很冷,两人都很困了,却睡不着。张禾的手很冷,耳朵冻得疼。摸摸方玥的耳朵,也是很冷。 张禾对着方玥的耳朵哈气,方玥偎依着张禾,像个小姑娘。 。。。。。。 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张禾依旧在家睡觉,方玥过来敲门:“玉帝要见你。” 张禾起来洗洗脸收拾一下,坐上公交车去找玉帝。 “修炼场就要关闭了,关闭的这两个月,我把修炼场所在的那座山移过来,你们多打点材料,装备好一点,胜算才大。”玉帝道。 张禾一听就晕了,这可不是古代啊,移个山也没啥,现在地球上的一山一河,一草一木,几乎都在地图上有记录,好端端的一座山变了位置,会引发骚乱的,向玉帝道:“这个好像不行,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我早就想到了,虽然科技发达,只是地图上看着有座山罢了,我从别的地方移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山过来换一下,不会有事的。”玉帝道。 “那好啊,不知是谁来负责移山。”张禾道。 “还是让夸娥氏那俩儿子吧,他俩干过这活。”玉帝道。 张禾想起了,愚公移山里面,最终就是夸娥氏的两个儿子把山背着给移了。 “但是让他们背着山到处走,也很容易引起注意的。”张禾道。 “这个我想过了,前阵广成子拿翻天印砸人,不就没被发现吗?这次也一样,辟开山那么大的一块虚空,再让那两人将山高高举起来,深夜的时候搬,应该没什么事。”玉帝道。 “那可以。”张禾道。要是真的成功了,也是大有好处的,别人一年只能刷四个月的材料,你能刷十二个月,将来装备肯定能上去。 。。。。。。 夸娥氏的两个儿子听了玉帝召唤,便和老爹商量:“听说玉帝这回要跟原始对着干,通天教主也隐隐插手此事,我们怎么办?” 夸娥氏道:“别无他法,我们不是原始天尊,没资格跟玉帝对着干,他说怎样就怎样吧。通天教主插手,我看未必是坏事,就算通天不会帮玉帝,他也不会帮原始的,我看他只会帮他自己。” 夸娥氏两子听了父亲如此说,便要降临凡间,告别的时候。夸娥氏忽道:“你们去,我总隐隐觉得不放心,我也去一趟吧,我感觉人间又要动荡了。” 三人来见了玉帝,玉帝便叫立刻移山。一个区城南边茅山地界,把差不多的山搬一个过来,先放在附件,明天修炼场一开服便放进去。 到时候人们去刷材,发现连一级材料也不掉了,不知会怎么想。 到了晚上接近一点,修炼场即将关闭,人们都已出去了,夸娥氏的两个儿子便将山搬了起来,一个从茅山搬了山往过走,张禾跟着另一个,从修炼场搬起大山往茅山走,到时候就偷偷去茅山刷材。 夸娥氏的儿子背着山,山放在芥子空间里,在这漆黑的夜里,仔细看都难以发现。走了一半,路上遇到个高楼,夸娥氏的儿子便将身子长高,直接将山举过楼顶。到了平地,又把山放下来,变得跟正常人一般高矮。 “很重吧?”张禾看到那人虽然将山搬起来,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 “没事,就是路有点远,搬得动。” 再走一程,张禾明显感觉那人的步履变得缓慢,可是自己手上只有两千来斤的力量,也不能说“我帮你搬一会”,最后只好说:“放下歇歇吧。” 那人道:“我没什么力气了,一放下,就再也搬不起来了。我感觉这山越来越重啊,有刚搬起啦的时候十倍重。” 再走了一程,那人停下脚步,走不动了。 “放下歇歇吧。”张禾道。 “不能放,我没力气了,一放手,会将我自己砸死的。”那人勉强支撑着站在原地,放也放不下,走也不能走。 “正着急,夸娥氏赶了过来,便要帮儿子搬山,一般之下,惊得呆了,仰天喊道:“何方神圣施放法术,这山现在有刚才的四十倍重。请阁下高抬贵手,一定上门道谢!” 半晌,没有人应答。夸娥氏又道:“是原始天尊还是通天教主,请高抬贵手,我这就回老家去,再不插手。。。” 咚! 他还没有说完,山已经压下,他的儿子被压成了肉饼。 夸娥氏要紧牙,没有说话,向另一个儿子搬山的地方狂奔而去。。。。。。 另一个儿子搬着山往这边走,倒是没有意外,夸娥氏见了,只说道:“搬回去吧,不用再管了,我们回去。” “可是,大天尊那边。。。” 那人只顾说话,却没有留意背上的大山,山脚蹭到了一座大楼,那楼被巨力一击,断了上面三分之一,大约五六层楼,直直地摔了下去! 玉帝忽然出现:“不好好搬山,闯祸倒是有一手!” 夸娥氏道:“不是小儿不好好搬山,原始、通天插手此事,我等实在无能为力。” 玉帝道:“原始、通天插手,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这且不说,那凡人盖的大楼倒了,你让我怎么处理!” 其实玉帝来凡间已经有一阵了,知道这事完全可以退给“豆腐渣工程”,可惜那夸娥氏刚来人间不久,不知世事,半天说不上话来。 “你等着上斩仙台吧!”玉帝喝道,挥挥袖子便去了。 张禾惊呆在原地,如果他日自己办事不力,会不会也是夸娥氏的下场? 81.梦入地府 搬山的失败,让张禾心中警兆连连,恐慌不已。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那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也不是什么都能搞定的。想想对面的原始天尊,加上现在通天教主也隐隐插手,张禾更觉得不寒而栗。 那晚搬山没有成功,夸娥氏还是让自己的儿子将茅山那边的一座山背了回去,但是修炼场的那座山,尽管夸娥氏力求给玉帝留点好印象,还是搬不回原地了,因为修炼场入口要等到晚上十一点才会再开。 夸娥氏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将修炼场的那座山放到入口外面,回天上去了,估计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再下凡了。 张禾回到家,已经两点半了,悄悄开了门,躺在床上睡不着。 张禾在心里思前想后,看来玉帝不靠谱,怎么才能顺利脱身又不被玉帝记恨呢?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盯着窗帘上的一只只白鹤。 张禾小的时候,每次睡觉就盯着窗帘,那时候用的窗帘虽然和现在不一样,上面也是白鹤,张禾记得,小的时候,那窗帘上的白鹤会动呢。 现在,张禾盯着那窗帘,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帘子上的白鹤,又开始动了,互相追逐着,张禾盯着那白鹤,正开心,忽然有一人追着那白鹤跑了过来。白鹤一惊,都飞到了树上,那人看到张禾,便从帘子上下来了。 那人穿的衣服,像是电视里古装片里的大官,只不过全身的衣服都是黑色,袍子很宽大,上面绣着不认识的怪兽。 张禾盯着那人看了许久,还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孔,盯着他面孔的时候,彷佛记忆力就不起作用了。 “原来是你,跟我来。”那人道。 张禾从床上起来,便走到了窗帘上面。张禾放眼望去,刚才追逐打闹的那几只白鹤,都在树上藏着呢。 张禾跟着那人走,感觉走了好久,过了好几个村子,却不觉得累。 走过了几个小村,那人又带着张禾,走上了一座摇摇晃晃的小桥。小桥悬在半空中,由薄薄的木片搭在细细的铁链上构成。向下看去,漆黑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出。如果掉下去。。。。。。张禾打了个寒战。 这个小桥很窄,但是很长,走了十几分钟才下了小桥,到了一间小木屋。 原来这里是地府,张禾恍然,看看后面,心跳了一下,前面有路,后面怎么看怎么模糊,就像前面那个人的脸。 这可怎么回去啊,难道我死了么? 里面有个和蔼的老人,张禾想起了自己的奶奶。那老人拿起一碗水递给张禾道:“路上走累了吧,喝点水解解渴。” 张禾一闻,水里有蜂蜜的清香,接过来便要喝,却被带自己来的那人劈手抢过了瓷碗。那人对老妇人道:“这位小哥不渴,别给他喝。” 那老人道:“我记得了。” 张禾心中一惊,这就是孟婆吧! 别过了孟婆,终于到了那人的村里,有一个小兵打扮的人走上来道:“夸娥氏的儿子刚来报道。” 那人道:“他阳寿未尽,送他回去。” 那人带着张禾走进了一所庙宇样子的房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那人道:“今天的经历,如果你向外人吐露一个字,你就别出去了。” 张禾听后不惊反喜,这么说来,我还能出去,于是连声向那人道:“明白。” 那人道:“你的附身系技能,已经修炼到自爆了。” 张禾一怔,随之道:“是。” 那人看着张禾道:“你的妖丹,是个树妖,这是极其罕见的,以后就是遇着血丹,也不要换,现在我来帮你分杈。以前你只是粗粗地分成了四段,一段树干、一段树根、一段树藤,还有一段树魂。现在我来给你修剪一下,树魂依旧是树魂,可以召唤毒蜂,其他三段,每一段都可以分别化出树干、树藤、树根,相当于变成了三株大树。” 那人叫张禾化了树形,修剪了一阵枝干,张禾的三段树身果然都长成了完整的大树,只有树魂,是不能修剪的。 那人给张禾分化了树身,又教给张禾快速强化意识的法子,张禾已经能分化出600道意识,那人指点了一晚上,已经能分化成650道意识了。 到了快要天明的时候,那人道:“我送你回去,不要和人说我的事情。” 张禾道:“知道,我是不是从那个窗帘回去,跟来的时候一样?” 那人道:“嗯。” 张禾道:“那我以后就不能换窗帘了?” “随便换。”那人道:“没有窗帘也没关系的。走吧。” 那人送张禾过了桥,回到窗帘,一群白鹤又在嬉闹,看到两人过来,白鹤纷纷飞起,藏在树上,鬼头鬼脑地向外张望。 “这群白鹤是干什么呢?”张禾道。 “也不干什么,就是养着玩的。”那人道。 “他们好像很怕你。” “我经常虐待它们。”那人道。 张禾从窗帘上看到自己的床,便下来走到床上,躺下继续睡觉。 。。。。。。 张禾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刚才好像做梦了。 但是梦见什么,记得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修为好像进步不少。张禾就在屋里试着分化意识,居然分出了650道,比以前多了50。 张禾觉得蹊跷,出了门,找了个荒凉的地方化出妖形,居然化成了三株完整的大树,每一株都可以出地刺、树藤、还有树干。 张禾能分化650道意识出来,只需拿出三道意识,就能自如控制这些树身。张禾不觉激动起来,这样一来,自己的攻击力翻了三倍! 张禾仔细回想作业的梦,却想不起来,依稀记得梦中见过一个人,却记不起那人的面孔。 张禾想了半天,感觉这事倒也不是非常诡异,目前玉皇大帝要抗衡原始天尊,真正掌握实权,多方势力插手。现在看来,只是地府也插手其中了。 到了晚上,张禾不睡觉,躺在床上盯着窗帘,看那人还来不来。 果然,窗帘上的白鹤又开始追逐嬉闹,过了一会,有一人来,张禾知道他的来意,跟着上了窗帘,下地府去了。 82.星辰变:三宿移位 张禾下了地府,依旧是昨日的程序,那个穿着黑袍面部模糊的人指点他附身之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张禾已经能分化成690道意识,意念又强横了些许。变化妖形的时候,依旧是变出三棵大树,但每棵树都比以前粗壮不少。 那个穿着黑袍面部模糊的人对他说,等这三棵树变得足够粗了,每一棵都能再变出三棵树,那就是九棵树了。等这九棵树都变得足够粗,每棵树再变成三棵树,就是二十七棵树。只要假以时日,张禾的一颗妖丹,可以变出一片森林。 由于玉帝移山没有成功,修炼场所在的那座山就移动了位置,还好,由于夸娥氏将山背到了原位置的附近,这事并未引起大的关注,只是新闻上报道了一下,说可能最近地质活动比较剧烈。 刷材的人依旧是刷材,再过得十几天,修炼场关闭。下次开放,是两个月之后。 冬天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浓了,南方没有暖气,洗个澡能冻死人。睡觉的时候被子又冷又潮,天气又不好,也不能拿出来晒。 张禾上次打劫六级材料,虽然炼装破产,还剩下十几万的身家,拿到黑市卖了七八万,被骗七八万,就拿着这七八万过日子,也懒得找工作。 只是每天晚上,那黑袍人依旧从梦中带着张禾入地府,指点鬼家附身之术,这时候的张禾,已经能分出一千道意识,可以附身在那一千金丹蜂怪上进行精准攻击。 变化妖形的时候,三棵大树也已经非常粗壮了,再过些时日,就能分出九棵树了,那时候张禾就不惧任何金丹妖怪了,哪怕是金丹巅峰也收不住张禾的九倍攻击加1000金丹蜂怪群殴。修炼的速度也会成为现在的十倍(加上树魂的一倍,以前是三段树身加树魂,为四倍)。 这一阵没什么事情,张禾也只有晚上被那黑袍人带着修炼,白天没什么事,闲的蛋疼,看看dnf新出了个职业,是四个鬼剑士的合体,建了个号,取名四大剑人。练到15级,实在玩不下去了,这游戏实在是玩够了。 张禾关了电脑,由于那黑袍人的相助,看了几遍,好像有些感觉了,照着修炼的半小时,感觉有些心得了,便放下。看看窗外,哎呦!大晴天! 这在南方可是不多见的,有的时候连续二十几天见不着太阳,现在一出窗外,虽然冷风吹着,但入鼻非常的清新,阳光一照,更觉得日子非常好。 张禾将被子拿出来晒,看着天色打好,便出门散步。去叫戚笑,戚笑没在,去叫方玥,方玥说今天不舒服。 张禾暗暗留意了一下时间,这是方玥来大姨妈的日子吧。一个人出了门,约了陈磊和李星瀚吃饭。 三人在阳光下走过了几个街区,到了中午便进了饭馆。 “你看那个女的。”陈磊道。 “挺漂亮的。”李星瀚道。 “你看她的腿,大腿那么粗,小腿那么细,多难看。”陈磊道:“你再看那个女的,腿长得好看吧,就是穿着裤子不知道皮肤怎么样,看她脖子皮肤还不错吧,可是你看她长得多难看。那么一双腿长在她身上,简直暴殄天物啊!” “人家长什么样的腿还要你管了。”张禾道。 “不是。”陈磊道:“我这是教育你们,以后看女人,不能光看脸,尤其是结婚的时候,你不光娶了她的脸,还娶了她的腿,她的胸,她的。。。你懂的。” “受教了。”李星瀚和张禾一齐道。 张禾不觉就想起了赵雨华,赵雨华的脸还行,就是上身太长,显得腿短了点,然后屁股太大了点。。。 上菜了,三人在饭馆坐的位置,正好对着电视,cctv在播新闻。 张禾从来不看新闻的,但是今天的新闻比较特别:科学家今天早上刚刚发现,天蝎座的位置发生了相对移动,距离其他星座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了。科学家猜测,可能是受到附近巨大天体的吸引而发生了位移。 “天蝎座要倒霉了。”张禾道。 “跟天蝎座有毛关系。”张禾道。 “那为什么其他星座不移,就天蝎移了?” “我师父好像对这个有研究,吃了饭跟我去百溪山庄问问。”李星瀚道。 三人也不着急,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又逛了几十分钟,才乘车去百溪山庄,萧萧和尚果然在里面玩。 李星瀚道:“师父,我今天看新闻,说是。。。” “我知道。”萧萧和尚道。 “知道?” “一只兔子、一只狐狸、一头老虎,下凡了。”萧萧和尚道。 “不懂。” “这么笨。”萧萧和尚道:“就是二十八宿里面的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下凡了。正好对应西方星座里面的天蝎座,就这样。” 好像有些明白了,百度一下,天蝎座,正好对应二十八宿里面的房宿、心宿、尾宿,对应到西方的星座,就是天蝎座。想必因为这三只主管星宿的大妖下了凡,那天蝎座让小兵看管,就出了差错。 张禾细细想来,这三只大妖,应该在血丹以上,甚至结成了血婴也是很有可能的。 眼下玉帝和原始下凡已经到了明面上,通天教主也隐隐插手。西方的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还没动静,但是也难保不会插手。 现在三宿下凡,关系更加错综复杂起来,万一遇上了,可要小心应付。不过张禾隐隐有一种预感,二十八宿,多半应该是玉帝那边的人,暂时估计不会对自己不利。 三人在百溪山庄玩了一圈,张禾和陈磊便各自回家。 张禾不禁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妖下凡了!我现在虽然是个小妖,但是每天晚上都下地府修炼,总有一天要赶上这些大妖,甚至那统领万妖的勾陈大帝,也要和我不相上下。 现在三宿下凡,只是一个前兆,再过一阵,其他大妖肯定也要陆续下凡,那西方的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估计也会插手。 就要风起云涌了,努力吧骚年! 83.炼化怨魂 自打三宿下凡以来,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生。张禾在玉帝面前曾旁敲侧击过几次,玉帝都含糊带过,并不细说。 也许,玉帝只是想让他们悄悄积攒实力吧,毕竟从天庭来到人间,装备和道行都要大打折扣的。玉帝和原始来得早,从天上带钱下来经营几年,倒是有些成就,可惜引发了通货膨胀,把地球上的物价给搞上来了。现在二十八宿陆续下凡,只能老实挣钱打装备了。 倒是张禾,每天晚上被那神秘的黑袍人带到地府修炼,已经能分出一千多道意识,现在终究是遇到了瓶颈,连续几天都没有进展。这一晚,那黑袍人带张禾下了地府,却是比以往都走得远,两人进了一个小村子,张禾看到村口的石碑上写着两个字:阿鼻。 进了村子,一个长舌头吊到肚子上的小鬼正在给跪在地上的一排人挖眼睛,挖完了以后重新安上,接着再挖。 跪在地上的人鬼哭狼嚎,听来令人毛骨悚然。令张禾稍感欣慰的是,这些人大都是高鼻梁,卷头发,白皮肤,不是中国人。 黑袍人道:“这些人每日要被挖眼一千次,割耳一千次,挖舌一千次,剁手一千次,剁脚一千次,阉割一千次,下油锅一千次,炮烙一千次,火焚一千次,杖刑一千次,诸如此类,每天受刑多达一千多种。完了还要砍头,每天经历生死一万次。” 张禾打了个寒战:“这是生前犯下了何等罪过,要受如此重刑。” 黑袍道:“你可知他们受刑的时间为多久?”没等张禾回答,黑袍就接着道:“他们要受刑一个量劫,也就是六十四亿年。” 张禾道:“他们犯了什么罪过?要受这般痛苦?” 黑袍人道:“1860年10月18日,3500名英军冲入圆明园,纵火焚烧,大火三天三夜不灭,烟云笼罩北京城,久久不散。当时我就在北京,人们闻到大火焚园的焦味,看到天上的黑烟,知道这世界奇迹正在遭受毁灭性的灾难,却又无能为力。历经一百五十载,几代帝王,无数金银,无数能工巧匠,无数人心血而成的万园之园,就此覆灭。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心灵受到极大的震动,修为突破到了幻境期。” 张禾听李狗三说过,幻境期,是鬼家修为的最高境界,一旦到了这时,便能颠倒天地,扭转乾坤,就是原始天尊、通天教主也不放在眼里。 张禾不敢猜测那人的身份,却道:“如此,我觉得一个量劫都不够,要受刑无量量劫(4亿8千万个量劫),方才解恨!” 那黑袍人却道:“下一个量劫的事,我等无法决定,那时候的世界是什么光景,谁也无法预料,也许到了下一个量劫,圆明园这样的奇迹就不会遭遇如此悲惨的命运了。” 张禾道:“但愿如此。” 那黑袍又道:“如今三宿下凡,玉帝那边已经开始积攒实力了,玉帝和元始天尊的斗争,大家已经心知肚明,许多仙人只奉元始天尊符诏,不尊玉帝指令,这个问题早晚要解决。不是原始解决了玉帝,就是玉帝解决了原始。你身处其中,要努力提升修为,他日才能自保。” 张禾道:“你为何要帮我?” 黑袍人道:“这个,说了也无妨,我推算天机,算出你是个关键,我只希望今天帮了你,你能记住我。到时候风起云涌,天地变换,如果我支持不住了,也许你能帮帮我。我帮你,其实是帮自己。” “可我连你的面孔都看不清。”张禾道。 “现在时机未到,时机到了,你自然能看清。”黑袍人道:“今天带你来这,是因你修炼到了瓶颈,要想再行突破,就要炼化一些怨魂,这些鬼魂受刑已久,怨念冲天,你先炼化一只,能支持你修炼到分化一千五百意识。” 张禾打了个寒战,炼化怨魂,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万一被反噬,那可就再难翻身了。 黑袍人道:“无需害怕,我保证你安全无事。” 张禾道:“这个,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 黑袍人道:“不就炼化个怨魂,还考虑个甚。”也不管张禾,伸手便抓来了一只怨魂。张禾想要躲闪,看看身后,哪里有去路?该死,今日要毁在在老王八蛋手里! 黑袍人也不管张禾在动什么心思,两指并拢,生出地狱烈火来烧那怨魂,那怨魂怨念极强,半天不见变化,黑袍人变换手诀,火焰变成了黑色,那怨魂变得满体通红,张禾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炼化,却被那黑袍人按住了,硬生生将怨魂打入了体内。 怨魂一入体,张禾立刻打了个寒战,一股恐惧蔓延开来,挖鼻、挖舌、割耳,等等,各种惨状,仿佛真的一般。体内的煞气受了这一激,立即全速运转起来,几个呼吸之间,那只怨魂就没了踪影,张禾只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凉飕飕的东西在游蹿,那股煞气却是强悍了不少。 黑袍人道:“是否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凉气?” 张禾道:“是,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黑袍人道:“原来如此,那我再给你打入一只怨魂也没事。” “不要啊,不要啊,雅-蠛-蝶啊!”不管张禾怎么惨叫,那黑袍人都无动于衷,又给张禾打入一只怨魂,这回张禾却没有感到那股凉气了,只是感觉煞气又强横了不少,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服。 眼见得自己平安无事,张禾问道:“那股凉气是什么东西?” 黑袍人道:“我也不知道啊。。。” 张禾无语,黑袍人又补充道:“给人炼化怨魂的事情我干过多次了,凡是能感到一股凉气的就能承受两个怨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生克制怨魂的东西,这股凉气不像道法,也不像我鬼家法术,倒是有几分像西方的佛法。” 两人都不知所以,反正张禾炼化了两只怨魂,终于突破了瓶颈,已经能分化出一千一百道意识,变化妖形的时候也能够化出九棵大树了。 84.诱杀 玉帝家中,张禾正面对着刚刚摔了东西满脸怒容的玉皇大帝。 “随我上天一趟。”玉帝带了张禾便奔天庭去了。 原来前阵三宿移位,玉帝也以为是三个大妖下界,上面的小妖法力不够才导致二十八宿里面的房宿、心宿、尾宿偏了位置。叫来那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一问才知道,下凡之前早就吩咐好了小妖,亲自看着移动星斗,确认无误,才下了凡。 玉帝命那太白星君在天上一查才知道,原来三大妖下凡,原始天尊竟然下了符诏,另外派了三个人来掌管三宿,那三人不懂调度星斗,这才导致三宿偏了位置。 张禾又一次跟着玉帝穿越了大气层,到了地球上方,接着穿越漫天星斗,上了天庭。在地球上看那太阳,只有篮球那么大,在天上看去,有自行车轮那么大。 玉帝上了天庭,却没有召见群仙,也没有直接去找新三宿的麻烦,而是回了瑶池,要太白星君拿着自己的信物去见几个人。 过了小半天,太白星君回来,说都安排好了,玉帝便在凌霄殿召集群仙开会。 玉帝一一点名,点完名,发现不对,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明明被我派去办事了,怎么今天房、心、尾三宿还在?叫三妖上前。 三妖上来,玉帝看了半天,问左右道:“我下界也没多久啊,这三妖怎么长相变化这么大,我都认不出来。” 天师张道陵道:“这三人冒名顶替,该上斩仙台。” 天师葛洪道:“应该受刑三年,方才上得斩仙台。” 玉帝问道:“你们是我封的?我怎么没印象啊。冒名顶替仙官,可是要上斩仙台的。” 三妖道:“我等自有元始天尊符诏。” 托塔天王李靖道:“什么原始天尊符诏,玉帝没有封,就是冒名顶替,我这就将他们拿了,押上斩仙台。” 玉帝道:“且慢,我和原始天尊的关系,大家都知道,都是一家人。要真是原始天尊封的,那也倒罢了,你等把符诏拿来我看。” 三妖道:“原始天尊的符诏,怎么能随便让人看。” 玉帝沉吟了一会,喝道:“看来天师说的对,这三人拿不出符诏,必然是冒名顶替无疑。。。来呀,给我穿了琵琶骨,受风火雷之刑各一年,三年后斩仙台斩首。” 三妖听玉帝动了真怒,原始天尊又在凡间,看看周边都是玉帝的人,收敛了几分道:“原始天尊符诏没带在身上,我等回家去拿。” 玉帝道:“正好,我们一起去拿,大家好做个见证,要是真有符诏,我像三位赔罪。” 三妖冷笑,仰头走在前面,玉帝跟在后面。 先到了房日兔家里,房日兔拿出符诏道:“这便是原始天尊符诏。” 玉帝看时,果然是元始天尊符诏,不是假的,向房日兔道:“拿来我看看真假。” 房日兔冷笑一声,将符诏抛了过来,玉帝正要接着,忽然一道金光闪过,那符诏便不知去向了。 玉帝心中好笑,脸上却装作十分愤怒的样子:“好你个做贼心虚的贱人!使这等障眼法不让我看到符诏,给你一次机会,速度拿出符诏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房日兔心中困惑,却也不知道是玉帝搞鬼,只是道:“刚才事出意外,符诏突然消失,也是大家亲眼看见的。不过也不打紧,我禀报元始天尊,让他老人家再下一道符诏便是了。” “大胆贼人,拿不出符诏还敢嘴硬,拿下!” 房日兔还没反映过来,就被穿了琵琶骨,带去受刑了。要知道玉帝可是事先准备过的,没准都演习过了,有心算无心,就是要阴你。 房日兔被带走,玉帝道:“这贼人在天上祸害了这么久,把星斗位置都给偏了,实在可恶,大家去看看他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拿走,拿不走的给我烧了。” 玉帝一放话,再加上事先吩咐过,托塔天王手下的天兵一哄而上,瞬间把房日兔家翻了个底朝天,有一天将,什么宝贝也没枪,却抢了个美女出来,玉帝见了道:“好!你今日立了大功!美人给我送到家里去。” 那天将嘴上连连答应,脸上欢笑连连,却不知心中怎么骂的玉帝。 玉帝看着众人将房日兔家洗劫一空,却向心月狐道:“看到了吗?” 心月狐知道玉帝是来寻晦气的,立刻变换了一副摸样道:“看到了,那房日兔藐视大天尊的权威,确实该杀。不过小的家中,确实有原始天尊符诏,小的去拿给玉帝看。” 心月狐在前面带路,终于没敢昂首挺胸,而是低眉顺眼地给玉帝带路,满脸恭敬之色,只是心中有没有想着在原始天尊面前痛陈玉帝的“恶行”,就不得而知了。 心月狐从家中取出元始天尊符诏,毕恭毕敬地双手捧给玉帝,玉帝打了个颤,这符诏一看就是真的。 玉帝拿过符诏,满脸怒容,一把扯得粉碎:“大胆贼子,敢拿假符诏来忽悠朕,来呀,给我拿下!” 心月狐心中叫苦不迭,忙道:“可能是拿错了,请大天尊再宽限几天,我去求元始天尊再下一道符诏来。。。”还没说完,就被穿了琵琶骨,拉下去了。 玉帝又道:“搜查贼子家中,看看有没有犯罪证据,谁愿立功?” 早已准备好的一干天兵天将一哄而上,将心月狐家中洗劫一空,正得意,玉帝又道:“把重要的证据送我家去。” 那干天兵一齐道:“是!”喊声震天,不知心中怎么骂的玉帝。 最后还剩下个尾火虎,知道玉帝是专门来寻晦气的,却跪下道:“罪该万死,元始天尊的符诏,确实我房日兔伪造了三份,我愿献出家中所有的,那个,证据。。。还希望玉帝饶我一命。。。” 玉帝见此人识相,便道:“你可愿为我出力?” 尾火虎道:“愿意。” “好。”玉帝道:“穿了琵琶骨,依旧受刑三年,三年后免去一死,在托塔天王手下效力。” 尾火虎被穿了琵琶骨,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连连向玉帝道谢,玉帝依旧叫人洗劫了尾火虎家中不题。 85.原始天尊酒店打架 玉皇大帝收拾了元始天尊册封的三宿,下了天界,在家暗暗集结力量,等着原始天尊报复。等了好几天没动静,这一日,终于有人打来电话,拿起手机一看,正是原始天尊。 “怎么说?”玉帝接了电话,心里早有准备。毕竟自己找了人晦气,杀了人家册封的人,也没指望对方给好脸色, 原始笑道:“哪里有什么话,只是我们下凡也有些年头了,最近准提道人也在岩城开坛讲课,我就寻思请大家个饭,增进一下感情。” 玉帝心中转过几个念头,那准提道人可是出了名的神算,当年授艺孙悟空的时候,就算出这厮以后必定惹祸,因此叫他不可说出自己名字。现在准提来岩城开坛讲课,想必是准备教授弟子,打持久战了。便道:“我也正有这个意思,什么时候?” 原始天尊道:“今晚八点,湖北大厦十四层。” 玉帝道:“好,我一定赴约。” 当晚,玉帝便通知了张禾,张禾便去找方玥:“你也去呗。” 方玥道:“我当然要去。” 张禾道:“今晚估计有好戏看,原始、玉帝,加上准提,看三人怎么玩。” 方玥忽然皱眉道:“我不去了!” 张禾道:“怎么了?” 方玥不说话,转头不理张禾。张禾回想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自讨了个没趣,只好一个人去。 张禾到了湖北大厦,问前台十四层有人预约了包间在哪,前台要联系人电话,张禾报出了原始天尊的手机号,前台道:“灵霄阁大包间。” 上了十四层,张禾转了一圈,看到灵霄阁,玉帝还没来,原始天尊、广成子两人已在说话,张禾正尴尬,却被原始看到了,原始道:“这里。” 张禾过去了,原始天尊问道:“你喝啤酒还是饮料?” 张禾道:“我喝饮料吧。” 广成子又道:“你抽烟不?” 张禾道:“不抽烟。” 几人说了一会话,张禾忽然感觉原始天尊这边的人对自己好多了,这种好倒不像是装的,至少看起来不是。 过了一会,玉帝也到了,原始天尊、广成子等人连忙站起来招呼:“先干一杯啤酒!”玉帝也不含糊,吹了半瓶,原始天尊也吹了半瓶,广成子吹了一瓶。 不一会准提道人也到了,准提道人名字里虽然有个道人,其实却是个佛教教主,和阿弥陀佛并为西方两大圣人。 元始天尊道:“道兄不喝酒,那就以茶代酒,干一杯吧。” 玉帝道:“佛兄少见,以茶代酒,来!” 两人一个喊“道兄”,一个喊“佛兄”,正尴尬,准提却不介意,拿起啤酒道:“无妨,干一瓶啤酒吧!”准提道人酒量不小,吹了一瓶。 酒过三巡,几人有说有笑,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基友,要搁在以前,张禾准会以为他们真的交情不浅,到了现在,张禾也知道,这只怕是传说中的厚黑吧。 忽然原始天尊提议,大家玩会游戏吧,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要么说真心话,要不被整。 可是拿什么定输赢呢,想了半天,玉帝忽然道:“我有个主意,这不有个勺子吗,咱把勺子放在菜汤里,转这个汤盆,勺子对着谁谁就输了。”大家叫好。 开始,第一转,汤盆转了几圈,勺子柄对着准提道人。 原始天尊道:“输了输了!说真话吧?” 准提道人道:“我还是受整吧。” 玉帝道:“怎么整?” 广成子道:“唱歌吧。” 玉帝道:“对。” 准提道:“好,这个我擅长,我给大家唱个大悲咒。” 元始天尊道:“你去!大悲咒不成,唱个最炫民族风。” 准提道:“不会。。。” 玉帝道:“那这样,唱个爱情买卖。” 准提便唱起来:“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元始天尊道:“唱。” 准提道:“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准提唱歌确实给力,大家鼓掌。 接着摇,摇到了玉帝。 准提道:“说真话?” 玉帝道:“还是被整吧,我愿意唱最炫民族风。” 准提道:“不好,歌已经唱过了。” 广成子道:“不如这样,你看对面那包间开着门,里面有俩女的,你去她们那夹个菜过来。” 玉帝借着酒劲,跑到对面夹菜去了,估计跟那俩女孩聊上了,一直没回来。。。 几人等不到玉帝,便接着玩起来,摇到了元始天尊,原始说只唱歌,便唱起了一首荷塘月色。。。 几人在酒桌上喝得正欢,突然一个空啤酒瓶飞了过来,正好打在菜汤里,溅了原始天尊一身,原始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喝道:“你麻痹!没长眼睛啊!” 准提忙道:“算了算了,都是小事。” 没想到扔酒瓶的那人还挺横,过来朝几人道:“唱你妈逼,想唱歌上ktv去!” 原始天尊怒了,老子是什么人,跟老子横,拿起啤酒瓶就砸。虽然手下留了分寸,还是血溅当场。 几人都是见过血腥的大人物,也没什么所谓,倒是酒店乱起来了,几个保安来拉架,原始才收了手。 本来这就该没事了,可惜被打的那人不知道这位是原始天尊啊,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四个拿着匕首纹着纹身的人就上来了。 装逼真是不容易啊,大冬天的,还要露纹身,挺冷的,原始终于怒了,一掌震死一人,其他人才吓得连滚带爬地逃了。 很快有人打了110,原始天尊也不害怕,警察来了也没反抗,乖乖被带走。只要不判死刑就没事。谁实话,就是判了死刑也没事。原始天尊的实力,就是历经一个无量量劫也没事。 原始被带走后,玉帝才从那俩女孩的包间出来,问了情况,便说要回家,准提道:“你开车么?” 玉帝道:“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我走路回去。” 准提道:“你小心。”便打的去了。 广成子坐公交回去,玉帝在街上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化成一道红光去了。 还好,当时的街上,灯火正通明,人们只是觉得眼睛一花,一道红光去了,还以为是有人在玩灯呢。 张禾见玉帝回去,独自等公交去了。 86.圣人会怕黑社会? 张禾回了家,方玥家还开着门,听到小宝在里面哭着说要去找老爷爷玩,方玥连声叹息。 “怎么了吗?”张禾站在门口,看到小宝那沾着眼泪的长睫毛下面一双眼睛,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时候张禾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近年来毛片看多了,就渐渐失去了那种光泽。 “好吧,妈妈不想去,明天让哥哥带你去行么?”方玥无奈道。 “好。”小宝立刻两眼放光看着张禾。 “你带他去下西边新开的三星道场好不好,我给你地址。”方玥道。 张禾吃了一惊,刚才原始天尊请吃饭的时候,酒桌上准提道人说他开了个三星道场,难道小宝他们和准提有交情? 看看方玥的脸色,张禾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答应下来,明天一去便知道。 第二天张禾起了个早,方玥早已起了。原来小宝急着要去找老爷爷玩,不到五点就醒了。张禾拿着方玥给的地址,一路去了三星道场,一白须老者在讲课,正是准提道人。 “今天的早习就到这里,上午放假半天,下午再上课。”准提道。 等众人走了,准提道人拉着张禾进屋,小宝早已骑在老人的肩膀上。 到了屋里,张禾看到墙上挂着一物,不觉哑然失笑,向准提道:“圣人也要办营业执照啊?” “正规程序还是要走的,要不怎么能开下去。”准提道人道。 “爷爷,我要玩这个。”小宝指着准提手里的教鞭。 “拿去玩。”准提毫不含糊。 张禾有点不淡定了,小宝手里拿的教鞭可不是一般的树枝啊,这可是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杈,当年封神大战的时候,准提道人拿着这玩意,曾经两次刷断通天教主的宝剑。 张禾正在感叹,门外走进来个男子,三十五岁上下,板寸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金链子压着一个蝎子的纹身。 那人走近了,张禾闻到一股香水的味道。 “找谁?”准提道人道。 “是你在这里讲课?” “是啊,我有营业执照的。”准提道人道。 “从明天起你别讲了。”那人四处张望,打量着这座道场,又道:“房子多少钱租的?” 准提道:“为什么从明天起别讲了,学生的钱我都收了,房租也交了半年,要是不讲课,我不就赔了?” “那是你的事,明天我再过来,要是你还在讲课,后果自己想。”那人便要出门。 准提仰天大笑。他本是个佛教圣人,法力还在释迦摩尼之上,本来已经没什么喜怒,听到这句话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像那人道:“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明天我一样要讲课。” 这家伙怕是道上混的吧,面对这个两只手指就能捏死他的佛教圣人,竟然口出狂言。 那人也不说话,欺上前来,向准提道:“有胆气嘛,握个手?” 准提道:“善哉!”伸出手去。 那人见准提伸手,心里却是好笑,我这双手不知道扭断过多少人的手骨,这老家伙居然不自量力,一握到准提的手,那人手上猛一加劲,冷笑着看准提,准提朝他点头微笑。那人吃了一惊,这老家伙!手上又猛加劲,要是放在平时,这么大的力气,足够把对方手骨捏断了,咦?怎么这老家伙还笑? 那人使出了吃奶的劲,优雅的黑道混混姿势变成了猥琐的无业青年的姿势,准提笑道:“你去把你大哥的大哥叫来,你还小,别惹事。” 那人动了火,一拳打来,准提轻轻一带,那人一个踉跄就出了院子。那人不是二百五,一出院子,心想这准提可能是个民国时代遗留下来的武林高手,找大哥去了。 那人办事挺牢靠,不到二十分钟,就听见密集的脚步声响,等最后一人进了院子,估算一下,大约有四十人,其中一半左右手里拎着铁家伙,张禾成妖以前特别怕这玩意,轻轻打一下都蛮疼,别说撒开手打人了。 看到人来了,准提开始分配任务:“你,去打谁,打完留我名字,你,去打谁,打完留我名字,你,去打谁,还是留我名字。” 那帮人面面相觑,半天才反应过来:“操!我们他妈的是来收拾你的!” 准提懒得多说,直接现出了丈六金身,十八臂各持丝绦、银瓶、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锉、金铃、幡旗、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白钺幡幢、六根清净竹、舍利、金莲,向一干人道:“阿弥陀佛,你等与佛有缘,我特来度化,从今日起在我门下听课,不然送入轮回。” “他妈的装神弄鬼!”一个二愣子将手里的铁棍朝那金身一扔,被银戟打成了粉末,准提又道:“生死之事,不要儿戏!” 那帮人方才知道厉害,混混也是要命的,最狠的也就杀个人放个火,这位爷在天上可是一下子能打碎一个星系的,虽然在地球上沾了污秽,法力大打折扣,也是修成金身的佛教圣人,威压之下,一群人就地投降。 准提收了金身,向小宝道:“那个树杈给爷爷用一下。”小宝递了过来道:“等会我还要玩。” “好。”准提拿七宝妙树一刷,佛光洒下,厚重的金光笼罩了这座道场,张禾的心中都没来由地欢喜起来。 那帮人很快就被洗脑完毕,纷纷道:“阿弥陀佛。” 准提道:“快去度化有缘人,不要失了先机。” 那帮人便去了,准提叫他们去打的,都是岩城的黑社会势力,准提推算天机的能力在玉帝、原始等人之上,这就要收了岩城的黑道,扩展势力了。等那玉帝、原始算出天机,估计只能去招收一些不肖的学生了。 那帮人纷纷拿了武器,去“度化有缘人”,准提已经计划好,等待着岩城的黑道来寻仇,到时候全部收了做弟子,就比玉帝、原始占了先机。 要知道,修道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就算自己是圣人,门下弟子也得从头开始,不知要多少年才能结成舍利,然后结成金身,等金身逐渐长大,能带武器战斗了,这帮弟子就带出来了。 准提要在人间广招弟子,发展势力,张禾不懂得推算天机,自然也不清楚其中的玄机,只是在准提的道场闲坐,等到了傍晚时分便要带小宝回家去。 正要走,进来四队人马,准提新收的手下办事效率真高!半天多的时间内,就把本市几个最大的黑道势力得罪了个遍,现在全上准提家寻仇来了。 87.仇人变朋友 准提道人也有点吃惊,怎么着也犯不着为这事推算个天机呀,看着四队凶悍的人马,心中也生气几分感慨。这就是多少年来都横着走,动不动就砍人手的黑社会啊。 “听说你有功夫,我想试试。”一人盯着准提,眼神镇定,语气平淡。 “阿弥陀佛,你这人倒是讲义气,就是做事太绝,手上有不少人命,但我佛慈悲,还给你改过的机会。”准提拿七宝妙树一刷,那人的左臂便掉在地下,一滴血都没有流,那人脸上也看不出痛苦。 准提道人又走到一人面前道:“你这人可是不太讲义气,害过自己兄弟,好在没有犯下滔天大罪,我佛慈悲,仍然让你活命。”拿起七宝妙树一刷,那人断了两臂。 准提轻描淡写地做着这些事情,张禾看到了这帮黑道大佬眼神里的变化,准提的这个行为,说好听了是替天行道,说白了就是杀鸡给猴看:你们老大厉害?跟我比怎么样? 准提连连刷断人的手臂,满口仁义道德,虽然有些做作的成分,但说的也是不假,被刷断手臂的那帮人,实际上都死不足惜。 到了最后,准提面对一人道:“你欺负过民工,强奸过学生,出卖过兄弟,我佛慈悲,将你送入轮回,再行投胎吧!”拿着七宝妙树在那人眉心一点,那人扑地倒了下去。 这一刻,岩城的黑道真正被准提收服了,刷断人手臂只是吓唬人,要人性命就不同了,大家都明白,这是狠角色。 准提道人拿七宝妙树一刷,佛光洒下。 准提道:“我佛慈悲。” 众人一齐道:“阿弥陀佛。” 准提道:“你等与佛有缘,我都要度化,去把手下都招来,从明日起听我讲课,从积善、去执开始修炼,等结成了舍利,就是小成,结成了金身,是大成,等金身长大了,肉身就可以摒弃,那才是我准提的门人。” 众人一齐道:“阿弥陀佛。” 准提道:“阿弥陀佛,明天开全体大会,都先去吧。我佛慈悲,你们拿点家业出来,扩建道场,弘扬佛法,功德无量。” 众人道:“阿弥陀佛。” 准提道:“善!” 众人离开以后,张禾道:“我带小宝回去了。” 准提道:“常来玩。” 小宝道:“我要玩那个树杈。” 准提便将七宝妙树给了小宝。 。。。。。。 原始天尊上次在酒店打死人,却是阎王爷给了面子,被打死那人又活了过来,广成子又送了钱,因此也没有重判,拘留十五天而已。 原始天尊在监狱里推算天机,明明知道已经犯了禁忌,但这次看到的一点端倪却十分重要,强行推算,终于吐了一大口血。 原始天尊算出了天机,立即拿玉虚宫的令牌,用道法沟通了广成子,吩咐如此如此。 广成子心中吃惊,却不敢违背原始的意思,忙道:“我亲自去。” 原始天尊道:“不可,那人深恨你我,叫云中子去。” 。。。。。。 张禾拉着小宝回家,小宝手里拿着准提道人的先头至宝七宝妙树杈,却一点拿着宝贝的觉悟都没有,还以为是个树杈子呢。 两人下了公交,要会新新家园,小宝忽然道:“上次老爷爷还给了我个东西玩,妈妈不喜欢,我就藏在了隐秘的地方,现在我们去拿。” 张禾一听,准提道人的宝物啊,倒要看看,便跟着小宝去拿。 两人不觉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小宝只有四五岁,哪里记得清楚,带着张禾到了大致的范围,却想不起具体位置,看了半天,小宝忽然道:“在那里了!”指着一棵大树。 张禾走近了那颗大树,吓了一大跳,树上盘着一条大蛇,张禾正要拉着小宝往回走,那树上的蛇却腾空而起,张禾看得清楚,那是什么蛇!分明是一头巨龙! 张禾看那龙的妖丹,却看不出,明白了,这绝对不是血丹,而是血婴。血丹期的妖怪,张禾轻轻一眼就看出来了。 张禾心中警兆连连,拱手道:“不知神圣在此,对不住了。”拉起小宝便走,那龙身子一盘,龙头已经到了张禾前面,龙尾已经在原来的地方。 一股威压将张禾压得喘不过气,真是小妖见大妖啊。张禾正无奈,却是小宝拿七宝妙树一挥,五彩光洒下,张禾立刻觉得轻松了不少。 那龙爪子一伸,手指那么长的爪尖露了出来,张禾一看就吓坏了,小时的都说丧了良心才被龙抓,老子没丧良心啊! 看着那龙已经不由分说地拍了过来,张禾化了妖形,九棵大树现出,一棵大树将小宝举到了高空,一棵大树拿树藤抢了小宝的七宝妙树,硬接了一拍。 小宝在半空中看着下面的战斗,居然不害怕。张禾紧张的一塌糊涂,自然没有注意到小宝周身散发的淡淡金光。 张禾拿着准提道人的先天至宝七宝妙树一顿乱刷,还是抵挡不住,毕竟修为差距太大了,要不是灵宝在手,早就死翘翘了。 这时,早已准备好的阐教仙人云中子终于动身了,装作路过的样子,向两人问道:“那争斗的两妖先停下,我打听个去处,你们是否知道。。。” 张禾仿佛看着救星一般道:“救命啊!” 那龙见了云中子,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元始天尊的人怎么会恰好路过?原始天尊下凡已久,什么不知道,他有事不会问原始天尊? 张禾只是一个劲地喊救命,却不认识云中子。 那头龙想明白了,原始天尊插手,也懒得管云中子问路的事情,一飞冲天,眨眼不见。 算你识相,云中子心中暗道。 云中子见了张禾,假意来问路,张禾说了地方,云中子便要告辞。 张禾心中纳闷,他是资深路痴,问路的人什么表情什么眼神,他比谁都清楚,看云中子实在不像问路的,便拉着云中子说大恩不言谢,但是也要认识一下。 云中子就怕他不问,大声道:“我乃阐教云中子便是。”一晃便没了身形。 张禾化回了人形,将七宝妙树还给了小宝,带着小宝回新新家园,一路上想着刚刚的事情,理不出个头绪来。 88.朋友变仇人 张禾回了家,只是想着刚才的事情,没去勾搭戚笑也没去招惹方玥。忽然门被一下推开了,方玥满脸不快地将七宝妙树丢了进来道:“你去还给那个人,以后不要叫小宝拿人的东西。” 张禾在心里道:“操!这事跟爷有什么关系,干嘛冲爷发火!”拿起了七宝妙树,心里到了有了几分计较:方玥不是针对我,难道方玥和准提有什么瓜葛? 一晚上想着下午的事情,还是没有头绪,张禾已经不是以前的张禾了,自打跟自己的师门结了仇,也知道一些阴暗的事情,路上遇到的那头龙绝对是打算要我命的。要是原始想要我命,这不奇怪,但原始手下的云中子救了自己,这就奇怪了。 要不问问那个人? 到了睡觉的点,张禾依旧被那黑袍人带到地府修炼,张禾便问了那个问题:“今天傍晚有人想杀我,你看是谁?” 黑袍人道:“阳间有个名人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人家害你自然是为了你不会,但人家拉拢你也不是为你好。还是一句话,有实力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对张禾产生的影响,黑袍是没有料到的。“人家拉拢你也不是为你好”这句话,张禾一直没忘。 许多年后,张禾再次面对着黑袍,问他是否后悔说了这句话,黑袍坦然道,后悔。这当然是后话了。 张禾追问黑袍,想杀他的是谁? 黑袍道:“进来那帮大佬推算天机,终于算出了气运的关键,不是在你身上,而是在你体内的这股煞气身上。实际上这股煞气已经在人身上转世了九次,每一次转世,这股煞气就会增强,你是这股煞气第九世的携带者。” 张禾道:“你是说这股煞气已经在八个人身上,培育过?” 黑袍人道:“对,你是第九个。” “然后呢?” “这股煞气第九次转世,只是初露锋芒,要想真正有毁灭性的力量,还要再转一世,只不过,下一次转世到你身上的几率非常小。地球上每天大约有五十万婴儿出生,所以转世还在你身上的几率很小很小。” “就是说,如果再转一世,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黑袍人道:“事实就是如此,现在,希望这股煞气再转一世的人,是玉皇大帝,不希望它再次转世的,是原始天尊,看热闹等着司机而动的,是准提道人、通天教主。” 张禾道:“太上老君、阿弥陀佛、女娲娘娘呢?” 黑袍道:“老君等人深藏不漏,我也看不出来。” 张禾道:“也就是说现在明面里希望我死的,是玉皇大帝。” 黑袍道:“我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意思,张禾已明白。玉帝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自己,要想什么都不怕,就要有实力! 张禾道:“我们开始修炼吧。” 张禾迫切需要做的事情,是分化自己的妖身,现在能分出九棵大树,加上不可分裂的树魂,十体一起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如果自己能化出一千株大树,那修炼速度就是一千倍,也就是说别人金丹结血丹要六千年,你只需要六年。如果能再有几个大补的猛药,比如大妖的血丹,道士的元婴,修炼速度会更快。 张禾知道,即使在这污浊不堪的地球,那玉皇大帝、原始天尊等人,也能保持化神后期的修为。但是一旦到了化神,修炼速度就是龟速了。只要自己能分出一千株大树的妖形,隐忍个几十年结成血婴,或者按照李狗三的说法结成煞丹,那就有实力跟这些大佬叫板了。 以前是玉帝保护自己,原始要害自己。现在局势变化,成了原始保护自己,玉帝害自己。 在张禾的眼里,这种变化相当于没有变化,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他俩都不是好人,将来我张禾有了实力,两家都要算账! 现在得到神秘黑袍人的相助,张禾的又炼化怨魂突破的瓶颈,正是雄心勃发、一心修炼的时候。 张禾还不知道,这些大佬一下凡,就立刻意识道修炼速度太慢,早就将眼光放在了打造装备上。玉帝和原始来得最早,从天上带钱来搞装备,愣是搞的地球上通货膨胀,物价飞涨。只是由于有一帮奸商和狗官的坐镇,再加上无神论的广泛传播,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已。 跟着黑袍人修炼完了,张禾的妖形又壮大了不少,等这九棵大树都足够粗壮了,就可以分成二十七棵,再强壮了又可以分成八十一棵。。。 张禾的决定还是正确的,对于只是金丹妖怪的他来说,现在还是修炼的时候,装备竞赛是那帮已经到了化神后期,修炼变成龟速的大佬们的事情。 晚上的修炼完毕,张禾从地府回来,又开始独自研究,等自己能化出一千株大树的时候,把一千株大树并拢起来,加上重力,砸人绝对疼! 研究完重力术,张禾出门试功。试功的地点选在了茅山,因为张禾忽然觉得那件事可以问问李狗三。 到了茅山,张禾去了李狗三家,一边等人回来,一边化成妖形试功,现在功力浅,不过还是有些效果的,一砸下去,多了10%左右的力量。 “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你怎么来了?”李狗三停下了嘴里的歌。 “问你个事情,你们鬼家的【幻境】这个境界,是不是很厉害。” “不是。”李狗三道:“不是很厉害,而是超级变态!你可是不知道啊,整个冥界,修成【幻境】大神通的,只有三个!” “哪三个?”张禾忙道。 “秦广王、楚江王、阎罗王!”李狗三骄傲道。 那么那个黑袍,必然是这三个里面的一个了,张禾心里大致有了概念。 告别了一脸迷茫的李狗三,张禾回新新家园。等车的时候,看到相互偎依取暖的情侣,张禾很羡慕,也很沮丧。 张禾渐渐地想明白了,没有实力,就没有爱情。 89.一点点爱情 回到新新家园,天色还早,张禾开着门,留意着戚笑家的动静,准备等会来次硬的。 张禾想象着晚上的场景,眼中闪烁着不安分的快乐,忽然昆仑玉虚宫的牌子亮了,拿出来一看,不是开会,而是原始天尊单独召见。 张禾已经知道,现在原始要拉拢自己,而且自己也没有退出昆仑师门,因此虽然心中怨恨,还是上小玉虚宫去了。 到了地方,只见云中子正出门,两人打了招呼,原始天尊便出来道:“张禾,跟我来。” 张禾跟着元始天尊,走到了传说中的传送阵。传送阵这东西,在地球上比较稀缺,就算是原始天尊,也只有不多几处。当然要去他们的老本营昆仑山玉虚宫,肯定是少不了传送阵瞬移过去的。 出了传送阵,张禾不禁感慨,这岩城的小玉虚宫仿的真是不错啊,跟真正的玉虚宫比起来,除了小一点,没有其他缺憾了。 张禾跟着原始天尊,拐过了几道弯,再也没有原始的身影,心中纳闷,不会是想搞个“误入白虎堂”吧?想想也不会,独自转了几圈,看到一个瘦削的几乎认不出来的背影。 张禾想要呼唤,却被什么堵住了咽喉,直到走近了,那人转过头,张禾又开心又难过:“你在这里做什么?” 黄亦秋道:“没有什么事。” 张禾道:“他们怎么和你说的?你跟我出去吧。” 黄亦秋道:“出不去的,我现在免疫系统崩溃,在这里才能活,在外面很快就快病死的。” 一股愤怒在张禾的心里流转,张禾本来就和昆仑结仇,后来昆仑拉拢张禾,张禾也不怎么领情,现在有了黄亦秋的关系,张禾更加痛恨昆仑。 已经太久没见了,相处的时间又太短,张禾几乎忘了,在黄亦秋被广成子带到昆仑以前,他们已经成为恋人了。 直到黄亦秋挨过来,仰头看着张禾,张禾才反应过来,将她搂在怀里。张禾一阵难过,她应该很久没有笑过了吧?就像长时间不练习,已经生疏了。 “你每天都怎么过呀?”张禾道。心想这里又没人,也没电脑,手机估计早没电了,每天怎么熬过来呢? 黄亦秋没说话,张禾看她,她把头低下去,不让张禾看到她的眼睛。张禾心中升起一阵怜爱,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一双光腿走出来,那时候只是苗条,现在是真瘦了。张禾把头埋下去,拿手轻抚她的头发。 “下次我给你带个小狗来吧。”张禾道。 “好啊。”黄亦秋抬头笑道,眼中的泪水倒映着灯光。 “我们逛逛吧,你平时都在那片转?”张禾道。 “整个玉虚宫我都转遍了。”黄亦秋道。 “那你带我转转。”黄亦秋拉着张禾的手便走。 “慢点。”张禾道。 “你快点跟着我嘛!”黄亦秋瘦弱的身躯拉着张禾一路小跑。 “去哪里?”张禾道。 “我也不知道。。。。。。” 黄亦秋跑得气喘吁吁,两人坐下来休息。玉虚宫的风景是真不错,元始天尊的道场,确实是宛如仙境。两人望着下面的斜草坡,张禾真希望自己不是来看望被软禁的黄亦秋,而是一对情侣来这里旅游。 张禾看着黄亦秋的瘦腿瘦胳膊,忽然生出了邪恶的念头,黄亦秋转身看自己的时候,张禾便扑上去抱住她,两人顺着斜斜的草坡滚下去,压坏了不少红黄色的小花。 “坏人,占我便宜。” “这就占便宜了?我还没开始呢。”张禾伸出了万恶的咸猪手,在黄亦秋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捏了两下,黄亦秋满脸通红。 “脸红什么?你不答应跟我回家了么?” “。。。好吧。” “什么好吧?” “你想的那样。” “我想哪样了?”张禾故意道。 黄亦秋伸出瘦腿蹬了张禾两脚,忽然道:“不行,今天我不能。” “不能干什么?”张禾一脸欠揍地问道。 黄亦秋扭头不理张禾,张禾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把她的脸转过来笑道:“我知道。” 看着那回过来的眼神,张禾忽然有些感动。 现在的情况是,男人要三十多岁,有房有车,差不多就可以相亲相到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要是除了有房有车,还能有钱,就能找到漂亮年轻的女人,要是特别特别有钱,开法拉利,基本上就能找到黄亦秋这样的。 想想自己,什么都没有,虽说有一颗妖丹,但在元始天尊等人面前也是渣渣,上次好不容易发点小财,又炼装破产,现在身上也就七八万块钱,买房买车连零头都不够,居然也找到了黄亦秋这样的美女,有些不敢相信。 张禾在黄亦秋的小鼻子上捏了捏,亲了亲,黄亦秋被张禾这孩子气的亲昵举动搞得有点奇怪,却也看得出张禾很开心,正要说什么,忽然张禾脸色变了。 玉虚宫的牌子亮了,应该是时间到了,叫张禾走的。张和拿出牌子来看,果然是原始叫他去传送阵。 黄亦秋也看出了什么,向张禾道:“以后我可有事情做了。” “什么?” “搭个狗窝。” “咱俩住?”张禾一脸诧异。 “你去!”黄亦秋给了张禾一下:“你不说下次给我带小狗吗?” 张禾才反应过来,讪笑道:“差点忘了。” 黄亦秋嘟着嘴道:“给我好好记着,要是下次来没带小狗,我就不见你。” 张禾嘿嘿笑,又觉得有点难过,抱抱黄亦秋。 “我跟你去传送阵吧。” 两人拉着手去传送阵,哪怕多拉着一秒也是好的。 张禾看着黄亦秋,黄亦秋看着张禾,两人都有等对方消失了才肯离开。 还是原始天尊比较狠,直接启动了传送阵,片刻便到了岩城小玉虚宫。 又回到了岩城,下次见到黄亦秋,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看着周围跟昆仑玉虚宫相差无几的布局和构架,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屋,张禾却知道,他已经离黄亦秋很远了。 看看时间,还没到十二点,张禾下了小玉虚宫,回新新家园去了。 90.玉皇大帝扶老奶奶 回了新新家园,张禾看到七宝妙树还在桌上仍着,想起方玥交给自己的事情还没做,心里倒是一阵唏嘘:这宇宙诞生以来最厉害的几件法宝之一,居然也这么不值钱了。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在地球上,这法宝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实在有限。 到了睡觉的点,张禾已经下了地府,再次面对那神秘的黑袍人,张禾心里有了一点概念,他是秦广王、楚江王、阎罗王里面的一个。 黑袍人依旧帮助张禾分化妖身,强化意念,都是要长时间修炼的功夫,现在张禾能化出九棵大树,修炼速度还不够,等张禾能化出二十七棵大树的时候,修炼速度也会加快不少。 一天的修炼结束,张禾问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问题:“以前原始要杀我,现在玉帝要杀我,可是这么久了我都没死,我忽然奇怪,以他们的实力,如果追着我杀,我是走投无路的。” 黑袍人笑了笑:“你以为你是谁?” 张禾面露困惑,嘴里没说什么,心中却有些不快。 黑袍道:“下过棋吗?” “下过。” “下棋的时候,如果对方一颗大的棋子,比如车或者炮,暴露在你的车前面,你会不顾一切地吃人的棋子吗?” “好像。。。不会。” 黑袍道:“玉帝和原始,就好像在下棋,需要把握大局,追求各种平衡,在吃别人子的时候,时刻防着自己的子,换子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干的。” “我知道了。”张禾道。 “这就好像两人下棋,你的车走过去,是能吃掉人家的炮,可是吃掉之后,你的车就要被人家的马吃掉了。”黑袍道:“所以说,你这是一颗比较关键的棋子,你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保住老将。” “所以我时时刻刻都被别人算计,也被别人保护。”张禾道。 “这就是棋子的命运,要想摆脱这样的命运,除非你跳出棋盘。要想跳出棋盘,要的是实力。”黑袍道。 “谢谢您!”张禾发自内心地说道。这样一来,许多困惑都想通了,自己没有那么危险,也没有那么安全,玉帝和原始在博弈,想我这么大的一颗棋子,估计能撑很久,加紧修炼,他日跳出棋盘,把下棋的人给下了! 第二天早,张禾已从地府回来,洗漱一下,拿了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便走。怪不得准提道人要招收门徒,训练小弟,看来胜算的名头不是吹的。 一出门,却碰到戚笑,张禾道:“小妞,站住,过来。” 戚笑扭头看了张禾一眼便走,也不说话。 “怎么了?”张禾忙追上去问。 “你多久没理我了?”戚笑道。 “对不起,我今晚一定修理你!”张禾道。 “不用对不起。”戚笑说完便走。 张禾追了几十米,说什么话都不理,张禾心里也嘀咕,难道戚笑真的讨厌我了?无奈之下还是转身去车站,坐车去准提的道场。 上了车,张禾却觉得好笑,这准提还真是挺会玩的,以前的岩城,一年也见不到一个和尚,现在倒好,随便坐个车都能遇着和尚。 张禾将七宝妙树交给准提,想着也没什么事,便多坐了会,准提毕竟是指头都数得出来的圣人之一,留下了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说不定就能用上。张禾虽然不太擅长聊天,坐坐也许,哪怕五分钟蹦一句也算是有点交情。 果然,坐了一会,准提道人笑道:“你不用紧张,我料定你五年内不会出事。” “真的?”张禾心中一阵开心,准提道人的神算可不是吹的,当年收孙悟空为徒的时候,就已算出这位爷将来要大闹天宫,不叫他吐露自己的名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那,五年之后呢?”张禾道。 “五年之后的事情,我还没有推算。这不是闹着玩,要在天上,推算个五百年都平常,可是在这里,人的寿命不过百岁,要我推算五年后的事情,怕是会泄漏天机的。” 准提如此说,张禾也不追问,至少有五年的安生时间了,没了担惊受怕,可以安心修炼,五年之后,说不定自己实力大增,跳出棋盘,也成为像原始、玉帝那样下棋的人。 从准提家出来,张禾感觉肩上的压力一轻,想想不管玉帝暗地里和自己怎么样,明面上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玉帝也送过自己东西。再加上神算准提道人说五年内不会出事,张禾的恶趣味升上来,去逗逗玉帝吧! 玉帝家离李星瀚家不远,顺道连李星瀚叫上,萧萧和尚也在,便一起跟着了。 敲开玉帝家的门,张禾道:“我约了几个修道的朋友,一起上街转转?” 鬼使神差地,玉帝就答应了。 其实玉帝虽然下凡已久,基本在宅在家里,研究装备,推算天机,修炼,岩城这块地,要说昆仑怎么走,茅山怎么走,他可能清楚,但要说买菜哪里便宜,买衣服那里不宰人,他就不知道了。总犯不着为这事还推算个天机吧? 几人在街上溜达,鬼使神差地,就碰到了陈磊。 玉帝的身份,张禾刚才跟李星瀚和萧萧和尚说了,让他们悠着点,陈磊可是不知道。 因此陈磊风骚依旧,一圈骚下来,没人理他,陈磊便把目标锁定了玉帝,向玉帝道:“你看前面那个女的,她的腿很瘦吧,你要是有钱,你就能把她按在床上,让她给你叫:‘啊。。。啊???啊雅-蠛-蝶。。。。。。’” 玉帝看张禾,张禾赶紧扭过头,装作没听见。李星瀚和萧萧和尚则纷纷装作不认识陈磊。 虽然下凡已久,玉帝在人群中还是比较扎眼,回头率极高。毕竟是天上的皇帝啊,穿的好,气质好,谈吐不凡,而且一看就像外地来的有钱人! 几人正走着,一老奶奶走过来,伸过来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们是聋哑人,请多关照。给几人看完,老奶奶拿出一个红色的手链,便要给玉帝戴。 玉帝朝几人笑了一下,意识很明显:“这聋哑人好人哪!” 戴上了,老奶奶将刚才那牌子翻过来,上面写着:请帮助残疾人,一条手链两千元。 玉帝立刻变了脸:“你给我戴的时候怎么不说要钱?” 老奶奶依旧给玉帝看牌子,表示自己是聋哑人,听不见说什么。 玉帝怒了,这不是讹人吗?不给,脱下手链便要还给老奶奶,谁知老奶奶一看玉帝不要手链了,仿佛受了刺激,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别扶!”几人异口同声道。 晚了,那老奶奶是朝着玉帝的手臂倒的,玉帝自然生理反应,就给扶了。刚扶着,六七个板寸头大个子的猛人便上来了。 张禾寻思,这么快的速度,一定是精心演习过的。 91.玉帝惹了不该惹的人 玉帝虽然下凡已久,却不知道扶老奶奶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几个猛男围着玉帝,其中一个还劈头盖脸地臭骂:“人渣!连老人都打!” 玉帝不是二愣子,心念一转就知道这帮家伙讹人,眼睛看看远处的一人,那人会意。 其实这个时候,二十八宿已经陆陆续续地都下凡了,玉帝出门,就有人远远地跟着,刚才玉帝使眼色的对象,正是心月狐。 那狐狸下凡却是没有多久,知道玉帝是要自己帮忙,但是大街上,总不能现了妖形,把人都杀了吧,那可是裸地反人类呀。想了想,那狐狸拿出电话,打了110. 很快警察就到了,张禾等人见到警察,心中只是冷笑。想都不用想,这帮警察一定会说:“我们只负责调解,要不你起诉,起诉赢了我们掌声鼓励。。。。。。” “请跟我回去一趟。”警察出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禾愣了一下,随之明白过来,这话不是跟那帮流氓说的,而是跟玉帝说的。他们跟流氓的关系,可比跟玉帝的关系亲近多了。 玉帝火气上来了,老子在天上都是皇帝,到了这小小的凡间,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还想让我想元始天尊那样蹲大牢?反了你们了! 玉帝眼神一扫,几个经常揍人的流氓都打了个激灵,玉帝冷笑,便要回家,一个流氓上来拉玉帝的衣服,被玉帝一甩袖子扔到了街边小吃店的屋顶。 玉帝心中不爽,妈个逼的法术不敢当众使,爷很有力气总行了吧!看见玉帝生气,张禾等人心里好笑,却也跟在后面。 每个人都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玉帝毕竟是玉帝,何况也没有杀人放火。 谁知被玉帝扔掉房顶的那人,是岩城公安局副局长的侄子,平时喜欢扮演黑社会(实际上岩城真正有实力的黑社会已经被准提收去念佛了),想想满大街的人看着自己被人扔到屋顶,跟看耍猴似得,那公子爷心里咯噔一下,受了重伤,咽不下这口气,找自己的靠山去了。 。。。。。。 张禾等人跟着玉帝回了家,上去坐了几分钟喝口茶增进一下感情,便告辞了。张禾等车回新新家园,心里还有事,这戚笑到底是真讨厌我了还是和我赌气。 一路上张禾想着等会要不要来次硬的,想想还是没把握,万一把人硬上了可是犯法的,就给陈磊打了电话。 “上!”听了张禾的困惑,陈磊斩钉截铁地建议道。 张禾回新新家园,上了五楼,戚笑没在,正好。张禾手臂化成树藤,伸进屋里开了门,便见了戚笑家。 戚笑回来的时候,张禾正围着浴巾在看电视。 “我来给你赔礼了。”张禾道。 戚笑看了张禾一眼,也不说话,洗澡去了。 “洗干净点。”张禾道。戚笑不说话,张禾又犯嘀咕,戚笑真的讨厌我了不成? “妹子?” “笑笑?” “戚笑?” 戚笑去做饭,张禾硬着头皮道:“我帮你做?”戚笑不理,张禾便去帮着拿家伙。结果戚笑把家伙一扔,不做了。 张禾心里直犯嘀咕,这戚笑明明是真的生气了嘛,这陈磊到底有谱没谱啊?哎不管了,来次硬的。 张禾把戚笑拉住,戚笑挣开道:“干嘛?” 张禾不理,从背后抱住戚笑,对着她脖子亲了一口。 “放开我。”张禾惊喜地听到戚笑的声音变缓和了,就这样抱着,等手臂抱暖了,才将戚笑抱到床上,骑了上去。。。。。。 张禾抱着戚笑,心想陈磊到底是有经验啊,女人跟你生气,你要是不理她,她会更生气,你要把她上了她反倒开心。 “起来吧。”张禾道。 “干嘛?” “还不到十点,睡不着,看电视。”张禾道。 “我管遥控器。”戚笑道。 “好。” 两人起来看电视,翻到岩城电视台的时候,画面里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武警围着一栋楼,张禾看着眼熟,那不是玉帝家么? “等等。”张禾道。 “我不看这个”戚笑道。 “这是崔睿哲家。”张禾道。 崔睿哲跟戚笑也认识,戚笑便停止换台,盯着电视里的画面。 新闻主持人的意思,大概说三十三层楼上藏着一个极度疯狂的不法分子,武警官兵不畏危险,坚决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云云。 那不是玉皇大帝么?看来那帮流氓的关系打点的不错呀,明天去凑个热闹。 张禾抱着戚笑看电视剧,不知不觉就把戚笑想成了黄亦秋,哎,本来可以和黄亦秋过这样的小日子。。。。。。 晚上睡着了,张禾依旧到地府修炼,其实也就是神识去修炼,肉身抱着戚笑睡觉。这时已经到了再次突破的时候,要不了几天,就能分出二十七株大树的妖形了。 张禾从地府回来便醒了,还不到六点,亲亲怀里的戚笑,正要起来,被戚笑抓住了。 “醒了?”张禾低声道。戚笑没应答,看来还没醒,张禾要起床,又被拉住,算了陪你会吧。张禾把戚笑揽在怀里,彷佛抱着自己的小媳妇,两张脸紧贴着,张禾能闻到戚笑鼻子了呼出的气息。 到了六点半,戚笑的手机闹铃响了。 “原来你起这么早啊,不再睡会?” “不了,再来一次。” 。。。。。。 张禾感到玉帝家小区的时候,已经晚了,由于人太多,还有很多记者,玉帝没法使用法术,被蒙着脑袋带上警车没了踪迹。 张禾在小区里打听了一下,才有人跟他说:“可怜的外地人,看着挺有钱的,可惜惹了不该惹的人,那是公安局副局长的侄子,后台很硬。这事情捅了大篓子,有钱也弄不出来的。” 张禾心里嘀咕,没这么玄乎吧,便问道:“有这么严重,不就是打个架吗?” “那要看和谁打,这个案子已经被做成大案了,枪都动用了,岩城市长、市委书记都高度关注了,你看着吧,人家要真想办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全人类公敌。” 张禾半信半疑地回到家,研究起来。张禾家没电视,到了岩城台播新闻的时候,又去了戚笑家,玉帝的案子果然有消息。 原来,玉帝是警方多年通缉的要犯,藏匿多年,身上杀人、抢劫、强奸、私藏枪械等各种罪行应有尽有,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 92.天兵天将上不了户口 玉帝在牢房里,脸上黑的仿佛被烟熏了,他也是男人,被人黑的滋味不舒服,被不如自己的人黑了更不舒服,尤其是,黑了自己的那个人,还是个人渣,仗着有权有势,基本上是无恶不作。但是这个恶做到了堂堂玉皇大帝的头上,那就是嫌报应来的慢了。 老子不管了,玉帝下了决心,暴露就暴露吧,我不怕你们知道我是天上来的。做好了决定,玉帝运起神通,联系了太白金星:“着五千天兵天将下凡,凡是跟黑我有一丝关系的人,全杀,通知地府,接下来万年内不论多少次转世都为猪狗!” 不一刻,太白金星回报:“天兵天将下凡之事,困难重重,一旦真的开打,政-府肯定会出动军队,而天兵下凡首先会法力大减,武器装备在人间太重,基本无法使用,此外地球非常污浊,还要应对水土不服等问题。要想天兵天将在人间发挥出不俗的战斗力,至少需要准备一个月。但是,这么多天兵天将下凡,解决不了户口问题,这一个月内如果出事,就会被定性为恐怖分子。” 下凡的事情,玉帝是清楚的,自己和二十八宿下凡,最烦的就是上户口,区区几十个户口,已经花掉不少钱,现在也不敢从天上往下带钱了,一下子要解决五千人的户口,确实不好办。 “那就降下天灾,把岩城给我淹了!”玉帝还没消气。 “玉帝下凡已久,应该比我清楚,如果把岩城淹了,那帮狗官依旧会过得很好,苦的是老百姓,天作孽之事,不可妄为。”太白金星道。 “这样,下场雷阵雨,让雷动电母来一趟,把那帮人渣全部劈死。”玉帝道。 “好,半年以后到了夏天,我就叫雷公电母下雷阵雨。”太白金星道。 “哦,现在是冬天,日。”玉帝道:“就不能让他家漏个电什么的?或者去地府叫几个鬼把他们附身了跳个楼什么的。” “这倒是可以,不知陛下打算处置多少人?”太白金星道。 “大概五千人吧。”玉帝道。 “这。。。。。。” “怎么,不好办?” “人数多了点,会引起世俗政权的注意的。。。。。。另外,主要是我私下觉得,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我跟玉帝多年,也懂得一些推算天机之法,我看不如这样,玉帝先受点苦,这些年用无上法力做些逆天改命的事情,让命运将这帮人给折腾惨,做官的下马,入狱,纨绔子弟得个艾滋病什么的。。。” “这怎么行!逆天改命的事情,凡间的阴阳相生都讳莫如深,难道其中的危险我们知道的比他们少?” 太白金星道:“不是小臣夸口,最近推算天机,颇有收获。玉帝逆天改命,惩罚的是恶人,这件事做了,可以积下不少功德,虽然耗损些法力,日后会大有用处的。” 玉帝道:“我修道法,积那佛家的功德,有什么用?” 太白金星道:“可以改气运,现在玉帝的气运,被元始天尊隐隐压着,那位煞星,我看五年之内还结不成煞丹,可以先放放。这逆天改命的事情做下来,却是符合天道,可以得到佛教两位圣人的偏心,增加气运的。” 玉帝道:“善!” 玉帝在牢房里,终于消除了负面情绪,开始推算天机,这次看到的景象,却是比以前清晰了几分。 玉帝强行推算下去,终于支撑不住,吐了一大口血。狱警见了也懒得搭理,上面早就交待了,死了最好,还想保外就医?没门! 玉帝刚才推算天机,却是窥见了一丝机遇,人间污浊不堪,贪官当道,刚刚恰巧算出一个插曲:有人搭配出了一种极其环保低价的能源,比煤炭、石油等更好,这个配方被石油公司的大老板买去,直接丢进了废纸篓。这种能源要是进入了市场,我这搞石油的还不得喝风啊! 这位大老板可能也是比较英明的,预料到了自己断子绝孙的结局,干脆也不考虑子孙后代了,我搞石油赚钱要紧! 这样的人绝不是一个平民企业家或者一般商业人士,而是国际上砥柱中流的巨头,间接掌控着世界石油的命脉。当然,他公开的身份,可能是一个慷慨的慈善家,和蔼可亲的长辈以及受人尊敬的管理者。 正是这样的人加速了地球的毁灭,玉帝现在要做的,就是逆天改命,让这些人陆续遭遇不幸,接受命运的惩罚。这样做不是为了保护地球,而是为了积下功德,将来拉拢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一起搞死元始天尊。 为了积下更大的功德,玉帝连报仇也不顾了,黑自己的那帮人,玉帝只打算惩罚其中的三个罪魁祸首,其他的,罪孽还不够大,换句话说,惩罚他们,功德有限,不值得耗费法力。 玉帝在狱中做起了善事,西方的一位大佛,正好也算出了其中关键,只是笑道:“虽然用心险恶,也是功德不小,善哉!” 现在,张禾的机会来了。元始天尊那边已经完全不和张禾对立了,想要张禾死一次让那股煞气再度转世的玉帝那边也开始潜心行善积德,拉拢佛教。至于那些旁观的大佬譬如准提道人和通天教主,依旧处于旁观的状态,有时候也乐得帮张禾一把,他日好有个情分。 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了! 张禾现在的修炼主要分三大块:妖丹、术法、道行。 妖丹修炼,就是分化树妖,现在张禾变化妖形,能变出九棵大树,慢慢修炼到二十七棵,八十一棵。。。直到几千棵,可以独自变换成一片大森林,打谁都是群殴。 术法的修炼,就是一些战斗技能,比如重力术、鬼家的附身术,等等。 道行的修炼,就是将金丹结成血丹,血丹结成煞丹。金丹结血丹,不需要专门修炼,只要睡觉就行,六千年后,就结成了。。。。。。 当然张禾现在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也需要六百年。随着张禾的妖形分化成更多大树,修炼速度也会越来越快。等张禾能分化一千棵树的妖形的时候,结成金丹就只需要六年了。而要结成煞丹,除了时间以外,没有一定的机缘是不行的。 到了晚上,张禾依旧被那神秘的黑袍人带入地府,开始常规修炼,大约再过一星期,变化妖形的时候就是二十七棵大树了,修炼速度也会成为常人的二十八倍。 93.有人要杀我 为了快速突破,张禾准备好泡面、毛片、纸巾、换洗内裤等生活必需品,在家宅了一星期。 一周后,只刷过两次牙的张禾终于感到妖丹再度分裂,应该是成功了。满脸油光的张禾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试着催动妖力,果然,原来的九股力道分化成二十七道,只是每一道都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那么强。 张禾匆匆洗漱了便出门,一路向南,到了茅山地界。张禾变化妖形,一口气化出了二十七株大树,只是每棵树都没有原来那么粗壮,因为当初的每棵树都被一分为三了。 现在有了二十七棵树的妖形,再加上树魂,张禾的修炼速度为常人的二十八倍,也就是说,这二十七棵树要分化成八十一棵树,是比九棵树分化二十七棵树要快的。 由于还修炼了鬼家的附身术,现在张禾的意念更加强悍,能分出一千三百多道意识。张禾催动树魂,将一千金丹蜂怪全部招出,又招出三百只绿丹小蜂怪,全部附身了,用自己的一千三百道意识控制着这群蜂怪飞来飞去,摆出各种形状。 张禾变成了大树,看着自己的妖形,不觉感到一丝异样:现在是冬天啊,这树又不是松柏,居然也长得郁郁葱葱的,而且还有一群马蜂在飞,仔细看去,二十几棵树中还隐隐透出一股股妖气。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张禾变了妖形,耐力惊人,几个小时都立在这长着枯草的荒坡上,俯视着茫茫大地,仿佛真是是一片小小的林子,林中还有马蜂飞。 忽然,一只野狗发现了这片林子,走了过来,躺在树底下。张禾驱使着几只蜂怪去逗它,那只野狗仿佛知道似得,也不害怕,任凭这体型骇人的金丹蜂怪在围着它飞来飞去。 张禾早已看出,这只野狗不是普通的狗,而是一只妖怪,道行在张禾之上,妖丹已经到了金丹巅峰,不出十年就能结成血丹了。 “哪里来的朋友?”张禾道。 “这么快就是朋友了?”那野狗道:“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说说。” “有人要杀我的主人,你帮不帮?” “你有主人?你不是妖怪么?”张禾道。 “妖怪就不能有主人了?” “好吧,给我什么好处?敌人是什么来头?血丹的不打。”张禾道。 “也没有什么好处,只是我的主人,你认识。”野狗道:“召唤法师索亚娜。” 张禾想了半天才想起,那是国际交流会那会丢了魔法书的一个小女孩,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张禾记得,那女孩是什么教皇的女儿,跟假洋鬼子洪浩志认识的,问野狗道:“洪浩志你知道?” 野狗道:“洪浩志知道啊,索亚娜家的仆人。” 果然是的。张禾道:“好吧,对手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张禾不理那疯狗,收了蜂怪,变回人形,找李狗三去了。 李狗三正好在,见了张禾,忽然道:“你还在练多重提线?能附身多少了?” 张禾道:“是啊,我现在能附身一千三百多蜂怪了。” 李狗三道:“恩,随着意念的强横,自爆的威力也越来越大,等你能附身一千五蜂怪的时候,我教你下一个技能。” “什么技能?” “驱使。”李狗三道:“这样你就不需要每时每刻都附身在蜂怪身上才能使其战斗了,可以向电脑编程一样,将一道程序植入被附身者的体内,他自然就成为你的傀儡。” “能省点事。”张禾道。 “这个技能福利不大,福利最大的是下一个技能,叫做炼器。”李狗三道:“可以用自身意念强行改变被附身者的结构,比如改变蜂怪的身体结构,使其攻击防御大幅提升,或者使其繁殖速度加倍,当然也可以改变自身的结构,比如让妖丹升级的速度翻倍。可惜我是个鬼,我要是有妖丹,哪怕是绿丹,只要十年就能结成血丹。” “那我分化妖形的速度不就也能翻倍了?”张禾道。 “随着妖形的分化,修炼速度本来就成倍成倍地增加,等你修炼了驱使的技能,修炼速度就跟坐上火箭似得。”李狗三道。 “太爽了,那我很快就能追上天上那些大佬的修为了。”张禾激动道。 “也不是很快了,起码得十年吧。对了,上次你让我培育绿丹小蜂怪做炸弹,我这给你培育了一万只,你化了妖形,招进树里面吧。” 张禾化了妖形,收了小蜂怪,看看自己还是有不少身家的:一千只金丹蜂怪,一万两千只绿丹小蜂怪,可以附身以后发动自爆,当炸弹用。张禾现在的意念已经非常强横,自爆的威力还是不错的。 告别了李狗三,张禾回了市区,忽然感觉头晕眼黑,力乏不兴,经仔细诊断,是饿的。。。。。。 张禾在路边找了个大排档,油腻的桌椅和路边的垃圾桶传来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好在现在是冬天,没什么苍蝇,勉强吃一顿吧。 正吃着,忽然跑来一个小女孩,脸色煞白地向张禾道:“有人要杀我!” 张禾是金牛座,反应本来就慢半拍,一边吃饭一边嘀咕:有人要杀你,跟我有关系? 又吃了半分钟,看着小女孩惊恐的面容,好像有点眼熟,呀! “索亚娜?”张禾惊道:“吃饭了吗?” “救救我。”索亚娜道。 “索亚娜?”有人跟了过来,正是洪浩志。 “快走。”洪浩志道。 “不要走。”张禾道:“还是这里毕竟安全,这里是闹市。要去了山上,万一打不过。。。。。。” “糟了,来福还在山上等我们呢!”索亚娜道。 “来福是谁?” “她的宠物,一条狗。” “哦!”张禾想起了那只金丹巅峰的野狗精,却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怎么让那狗妖也找到我的?” “我在你身上留下了魔法印记。”索亚娜道:“不说这些了,现在怎么弄?” 张禾道:“杀你的人到底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而且这是闹事区,他不怕。。。。。。” 忽然洪浩志给索亚娜加了一个无敌的罩子,刚过一秒那罩子就破了,洪浩志脸上微变。这时张禾才知道,原来那罩子是可以打掉的。 路边的人群倒是没什么惊慌,看着这外国小孩忽然被一个大泡泡裹住,接着那泡泡又破了,还以为是什么玩具呢。 “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毕竟是闹市区,那杀手也不敢太声张,张禾慌忙带着几人去坐车,朝准提道人的道场赶去。 94.神仙也有秘密编制 准提道人的道场,虽然不在闹市区,却也在有人的地方,张禾想着那杀手不会追的太狠,就算追到了,准提也会出手的。 几人下了车,狂奔一千多米,终于进了道场,回头一看,那杀手直接追了进来,张禾看那人的修为,却是元婴初期。 上次萧萧道人联合多人追杀元婴道士差点被灭团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张禾立刻变化妖形,二十七棵树加了重力术横七竖八地砸下来,那杀手的脚下瞬间伸出几十根地刺,不等那杀手缓过来,张禾直接招出了几十只绿丹小蜂怪飞到那人身前自爆,场面混乱不堪。 那杀手却不慌乱,脚下现出一个井盖大小的血池,池中鲜血翻涌,不论地刺还是树藤,一沾血就化,还好没有伤到主干。蜂怪的处境更不妙,一到那血池附近就不受控制,直接冲进血池中再也没声儿了。 张禾心里咯噔一下,操了准提没在吗?也不敢舍不得了,将一千金丹蜂怪全招出来,护在众人周围,那杀手踩着血池便过来了,张禾心慌不已:那血池居然是随着他移动的! “阿弥陀佛。”准提道人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圣人果然是圣人,七宝妙树一刷,彩光洒下,血池里的血立即变成了清水,杀手法术被破,张禾想着此人必定有更厉害的法术,不想准提大喝一声,七宝妙树连连刷动,彩光护住众人。 张禾正纳闷,只听得一声巨响,原来那人料定敌不过准提,竟然自爆了元婴! “吓死我了。”张禾道。 “可惜了,更厉害的法术还没看到。”准提道。 “他为什么不用呢?”张禾奇道。 “因为他认出了七宝妙树,知道敌不过,又不能被抓住。”准提道人道:“这是神仙里面的秘密编制,在仙界没有名号,也不再天庭受职,可能听命于玉帝,也可能听命于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或者其他人物。他们就像地球上搞情报的,身份不被承认,死了没有追认。想不到现在也下凡了。” 张禾回头看着索亚娜:“你到底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为什么你们西方人偷你的东西,东方的大神也派人追杀你?” “肯定是因为那边魔法书,你刚才召唤马蜂的方法,我觉得还有很多改进的余地,如果你能学到魔法书上的东西的话。”索亚娜道。 “可是当初那个人直接就扔给我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说了书上有魔法印记的,那人很容易就能找回来。”索亚娜打断了张禾的话:“不过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人肯定死在了开幕式上,因此我才找到了它。” “我倒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也许因为你当时急着找书,误了开幕式,因此也幸免于难,说不定他们想杀人灭口,把上次该去开幕式的都杀死。”张禾道。 “不是的,他们一定是为了魔法书,否则的话他们为什么不追杀洪浩志呢,洪浩志也是本该去开幕式的。”索亚娜道。 “这么说来,不管出于那种原因,你们觉得是原始天尊那边的人干的。”准提道。 “元始天尊?” “就是上次开幕式杀人的那大神。”张禾解释道。 “那我觉得是这样的。”索亚娜道。 “您看呢?”张禾问准提道。 “不好说,那杀手没有身份,无法追查。”准提道:“以后你们悠着点,可能还会有。” “那我怎么办?”索亚娜道。 准提的眼睛闪了一下:“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呆我这里,不用担心什么,我们都是信佛的,但条件也是有的。” “什么条件?” “第一,这里天天吃素。第二,魔法书要给我看看。” “没问题。”索亚娜道。 “我有问题。”洪浩志道:“我吃素会便秘。” 准提道:“不妨,来去都随你们,要是住几天觉得安全了想出去,我也不会拦着。” 几人瞎聊了一会,索亚娜留下,洪浩志和张禾各自回家。 “你吃素真的会便秘吗?”张禾道。 “什么是便秘?”洪浩志问道。 。。。。。。 张禾告别了洪浩志,正要去等车,忽然看到肩膀上趴着一只巨型马蜂,张禾吓了一跳,心里都咚咚地捣起鼓来了,才认出这不是自己的蜂怪么? “兄弟帮个忙。”那蜂怪居然说话了。 “什么情况?”张禾道。 “我是刚才的杀手,不得已夺舍了一只马蜂。” 原来是杀手!“你不是自爆了么?”张禾道。 “元婴自爆,但我的意识遁出了,夺舍人太难,我怕失败,就夺舍了马蜂。”杀手道。 “你要我帮什么忙?给什么好处?”张禾道。 “没什么,虽然修为降成了金丹,但做情报的本事还在,只要你给我条活路,让我和其他马蜂一样藏在树中。”杀手道。 “好吧,你是哪方面的人?叫什么名字?” “原来的雇主是谁,这个我不能说,即使换了雇主,也不能透露旧雇主的信息。至于名字,你随便起就成。”那杀手道。 张禾眼睛转了转:“我要是命令你去调查原来的雇主呢?” 蜂怪道:“这种任务无法完成,否则的话万一以后我落到别人手里。。。”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张禾道:“那好,你的名字就叫马枫,姓马名枫。” 马枫道:“记住了。要是没什么任务的话,先让我回树里面去吧,外面呆着不太习惯。。。。。。” 这么快就不习惯了。。。张禾也没说什么,手臂化出一点点树藤,马枫顺着树藤爬进去了。 想想刚才马枫死活不肯吐露自己的旧主,张禾也觉得有几分安心,这样的话,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自己也是安全的。不过目前想不到有什么事情给马枫做,张禾就将这事放下了,反正也算提供住宿了,又不用发工资,养着呗! 张禾坐车回新新家园,想想戚笑应该在家,破天荒地去超市拿了几捆菜叶子。张禾认不出这些菜都叫些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跟戚笑一起做饭比较有情趣,像两口子。 张禾拎着菜叶上了楼,戚笑居然没在。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张禾开了戚笑家门,拿出手机给戚笑打电话。 95.误戏丈母娘 张禾给戚笑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去开了电视,隔十分钟打一次。 其实张禾已经没有了看电视的习惯,只是在戚笑家,觉得开电视也算是某种权力。打到第五个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戚笑的声音有点沙哑。 “忙什么呢?”张禾道:“我在家等你半天了。” “啊,等会回去,你是谁?” “我去!你太让人伤心了!”张禾道。 “信号不大好,等会给你打。” “好吧,我买菜了啊,等你回来做饭呢。”张禾道。 “啊?” “哈哈,么么!”张禾道。 戚笑的妈妈听着不对,正要问个究竟,张禾已经挂了电话。 “你说笑笑是不是跟人同居了?怎么那边说买菜了,等她回去做饭呢?”戚笑妈妈道。 “有这事?要不咱去看看笑笑,听说王市长今年要动了,要是笑笑找个有背景的,咱也算多几分保障。”戚笑爸爸道。 “你怎么干什么都是这心眼?笑笑的终身大事也拿来给你铺路?” “我这不也是为笑笑好嘛!要是笑笑找个有钱有势的,还不是好房好车伺候着。再说,我要是被人撸下去了,笑笑能好受?”戚笑爸爸道。 “也是,要不咱现在去?顺便把手机给她送回去。”戚笑妈妈道。 “明天吧,司机今天有事回老家了。” “我来开,走。” 。。。。。。 张禾正在洗澡,一边洗一边想象戚笑回来以后的幸福生活,硬了好几次都没撸,宝贝们要给戚笑留着呢。 洗完澡出来,张禾习惯等身上干透了在穿衣服,只裹着个浴巾,是戚笑的浴巾。好在戚笑家有空调,也不算很冷,张禾就这样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电视,等戚笑回来。 听到敲门的时候,张禾警觉了一下:“谁?” “开门。” 张禾松了一口气,去开门:“没带钥匙啊?”拉开门的时候,张禾立刻就慌了,是一对中年男女。 对面还不等他发问,那中年女子抢先道:“小伙子,你是笑笑的男朋友吗?” 靠!声音跟戚笑这么像!对于这个问题,张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和戚笑,毕竟还没有明确的关系,正在发愁,那边也不追问,也不等张禾邀请,走进了屋里。看着裹着浴巾的张禾,开着的电视和空调,电视里正在重播dnf联赛。 戚笑的妈妈又道:“小伙子,你是哪里人?” “老家是山西。”张禾道。 “哦,外地的。”戚笑的爸爸轻轻说了一句,和戚笑妈妈对视一眼。 张禾是不灵光,但不是二百五,那个对视里面的意味,他很清楚,听两人嘴里管戚笑叫“笑笑”,再看看两人的穿着打扮,立刻就知道了。这是戚笑的父母,他们非富即贵。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戚笑还是个学生,却能独立租房子,还能聘的起高级教练学习跆拳道。 张禾的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就算自己能找到女朋友又如何,娶不起呀!想想自己连买房买车都困难,再看看戚笑的父母,显然不是买房买车就能满足的。 “小伙子,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虽然是外地的,戚笑妈妈还是问了一句,以免对方家世显赫,错过了良机。 “哦,是教书的。”张禾回答完这个问题,又担心他们问自己干什么工作,总不能说自己还在找工作吧。 张禾的担心还是多余了,戚笑的爸爸妈妈没有再问什么,对于他做什么工作,人家根本就不关心。 看着叔叔阿姨的神色,张禾心里一阵失落,要是老子是玉皇大帝、原始天尊,你们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呆了一小会,张禾已经觉得汗水湿了后背,忙去拿了衣服边说要回家了,叔叔阿姨并没有挽留他。 出门的时候,戚笑的爸爸正在门边,张禾看了他一眼,他只是侧过身子,让出一人通过的空间,也没有朝张禾点头微笑。 张禾明白,自己被人低看了。 回了自己屋,张禾思来想去,苦笑一声,哎! 能怪谁呢?只怪自己不成器!张禾在心里暗暗地念叨着:要出名,要发财,要当官,要让他们仰视我! 张禾在屋里坐在床上,胳膊肘搭在膝盖上,脑袋耷拉着。忽然想起了黄亦秋,我还有黄亦秋啊!为什么要戚笑呢? “张禾是你在吗?”戚笑回来了,看到自己家开着门,就问了一句。张禾赌气,也没说话。 张禾在屋里,依稀听到戚笑的爸妈跟他说,要门当户对什么什么的。 张禾心里难过,却又说不出的无助,是要门当户对啊。咱只是个来岩城打工的南漂,工作又辞了,身世又不显赫,想想自己有什么优点,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妖怪吧? 现在能做什么呢?上班挣钱?就算一个月攒上一万,多少年才能娶得起戚笑啊?何况张禾连工资都开不了一万,一月攒一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现实的残酷冲击着张禾,让他想起了那些一掷千金的富豪,他们玩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又想起了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暗恋的小学妹,她是被人包养了么? 怎么想怎么难过,要是她被那些做生意或者当官的大叔包养了,张禾会难过,要是她不是被包养,而是被一个一穷二白跟自己一样的猥琐男在平安夜或者情人节骗上了床,张禾更觉得憋屈。 今年的圣诞节也快到了,她会在哪里过呢? 张禾只感到无助,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愿意像李星瀚那样一怒杀人,不过他不太敢留下“杀人者张禾”这几个字。 想想曾经爱过的小学妹,眼前的戚笑,张禾觉得,只有黄亦秋了,忽然特别想念黄亦秋,上次还答应给她带个小狗呢。 想到这里,张禾拿出昆仑玉虚宫的牌子联系元始天尊:老师,我想在圣诞节见见黄亦秋。给原始天尊留了信息,耳边传来戚笑和她父母说话的声音,张禾不想再听到什么,穿起衣服下楼去了。 走在灯红酒绿的街头,忽然想起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过圣诞节,张禾还特别开心,因为那时候他不知道,圣诞节前夜是开房夜。 96.被戚笑包养了 张禾给原始天尊留下的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也让张禾高兴了半天,一个是就能见到黄亦秋了,一个是自己想见黄亦秋,原始那边也放得比较宽。 “给我好好记着,要是下次来没带小狗,我就不见你。”想起黄亦秋的话,张禾有点好笑,又有点难过。她说得很轻松,实际上每天在那昆仑山上,过的是非常难熬的生活。 可是去哪弄个小狗呢?张禾便想起了苏小茜,上次小丫头还带着巴掌大的小不点狗,她又是宠物学院的,搞只小狗应该很容易。 张禾拿出手机,找到苏小茜的号,这个号存了很久了,但打过去貌似才第一次。 “喂。” “喂,小茜啊。” “哼!”苏小茜道。 “小姑娘这么记仇啊,现在还生气呢。”张禾道。 “说吧什么事。”苏小茜气呼呼道。 “你能帮我弄只小狗么?”张禾道。 “能。” “好的,谢谢哈!” “能弄是能弄,但我不给你弄。”苏小茜道。 “别嘛。。。我拿东西和你换。”张禾道。 “好吧,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苏小茜挂了电话,一会又打过来:“我要你陪我过圣诞节。” “24号还是25号,几点到几点?”张禾道。 “早上十点到晚上十点,25号。”苏小茜道。 张禾心中盘算着,25号刚跟原始天尊约了要去昆仑山呢,便道:“24号行不行?” “哼!” “不行啊。。。” “24号的话,就要从早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苏小茜道。 “你要开房啊?”张禾惊道。 “别管我干什么,反正不行就25号。”苏小茜道。 “好吧,24号。”张禾想,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当代柳下惠。 临近圣诞节的这几天,张禾赌气不理戚笑,也不去招惹方玥,潜心修炼,自从分化二十七棵大树的妖形成功以后,张禾的修炼速度加快,感觉这次要不了多久就能分出八十一棵树的妖形了。 张禾宅在家练功,没事的时候就想自己多么多么可怜,拿着这么点工作,房租一交。。。。。。 好像还没交过房租。。。。。。是戚笑给垫的。 张禾终于找到了再去一次戚笑家的理由,到了门外,没有用手臂化成树藤开门,而是礼貌地敲敲门,他已经把自己当外人了。 “想我啦?”戚笑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 “那个,房租你给我垫了多少,我给钱你。”张禾道。 “现在才想起来交房租呀,头一次押一付三,免中介费,第二次又交了三个月的,马上该交第三次了。一共十个月的房租,两万四拿来吧。”戚笑道。 “这么贵!” “这可是有明窗有阳台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子,小样知道贵了吧。”戚笑嘿嘿笑道。 “我去取钱。” “不是吧,真给啊?”戚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这个算我赞助你的好不好?” “不用!” “等等!”戚笑道:“算我包养你行不行?房租我出了,怎么样?” 张禾想想,两万多块钱,确实肉疼啊,不过这钱也不是戚笑的,是戚笑的爹妈的,那俩老东西,就花丫的钱了怎么地! “真要包养我?”张禾道。这时候他已经想明白了,戚笑的爹妈看不起自己,但戚笑还是挺好的,钱也花上了,人也赔上了。怎么地也不能戚笑生气呀。 “小样我包养个人还不跟玩似得。”戚笑道:“既然被包养了,你得有点觉悟吧,圣诞节陪我过啊。” 张禾心想,我都被人包养了,总不能说要见黄亦秋吧,只好往她爹妈身上推了,便道:“不可能,圣诞节你爹妈能不见你呀,我可不想见他们。” 戚笑道:“还生气呢,他们是他们,他们哪管得了我。” 张禾道:“怎么管不了,要给你断了资金,你还能包养我?” 戚笑道:“不会的,我私房钱可多呢。不过他们也不好过了,听说岩城市长要被撸了,我爹的后台没了,现在急着找靠山呢。” 张禾心想,倒了更好,让你那什么眼看人低。他们自然不会知道,岩城官场的风云,其实是玉皇大帝掀起来的,岩城这帮人也真够过分,只手遮天,把玉帝都给判了无期,人家一生气,不惜耗费法力逆天改命,目的虽然是拉拢佛教压元始天尊,但仇肯定也要报的。 张禾死活不肯25号跟戚笑过,戚笑也无奈:“那24号吧,平安夜和我过。” “不成。”张禾道:“我已经约了苏晴的小妹子。” “不是吧,你个禽兽!”戚笑道:“我警告你啊,苏小茜还没成年呢。” “我会坐怀不乱的。”张禾道:“主要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谁叫你不早说,我26号和你过。” “你真能坐怀不乱?” “你看你个禽兽苏小茜还未成年呢!”张禾一脸正义,戚笑想想,毕竟那小丫头还小,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答应26号了。 “走吧,买菜去。”戚笑道。 “走。” 两人拉着手去了超市,一人挑东西,一人拎东西,此时的张禾,并没有忘记黄亦秋,只是觉得,也不能对不起戚笑啊。 但是两人的光系该怎么处理,张禾一时也无法,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不能勉强喜欢,更不能勉强不喜欢。事到如今,只能走着看了,也许有一天,戚笑就跟人跑了。 回了屋里,戚笑做饭,张禾打下手,在两人看来,这不是做饭,而是玩饭,玩够了,饭也熟了。 “我怎么觉得,”戚笑道:“还缺少点什么。” “却个孩子。”张禾道。 “生一个?” “生啥生,”张禾道:“我去对门那个给你抱来。”说完便朝方玥家走,被戚笑一把拿住:“小样,现在可是我包养你,你要敢去她家,我依法起诉你!” 张禾心里觉得不对啊,怎么还依法起诉我:“你包养我还签合同了?” “哼,现在就签!”戚笑拿了纸笔,刷刷地写着,完了拿来给张禾签字。 只见上面写道: 包养协议 第一、戚笑将包养张禾,为期三年,期间由包养人为被包养人交房租。 第二、原则上不限制被包养人的自由,但被包养人须将自己的行踪如实告知包养人。 第三、在包养期间内,被包养人不得拒绝与包养人发生性关系。 张禾看着这条条框框,心想你丫是不是早就构思好了,看戚笑将笔递过来,便拿起了签了字。 97.平安夜不平安 玉皇大帝自上次扶老太太被关进监狱,又得太白金星提醒,每日只是在监狱里做那逆天改命的事情,将不祥的命运强加在一个又一个的贪官头上,以此来拉拢佛教圣人。 岩城市长跟玉帝入狱有直接关系,被玉帝第一个强改了气运,圈子内的人都知道,王市长的时代就要过去了。王市长的气运一落,戚笑的爸爸就没人庇护了。 。。。。。。 圣诞节就要到了,对于中国人来说不算个大节日,但对于张禾这种刚从学校走出来没几年的人来说,还是有些感觉的。23号的晚上,老天爷居然格外给力地下了点小雪,第二天苏小茜六点就起来了,看看窗外,不禁喜出望外,忙给张禾打电话叫起床。 张禾才床上爬起来,本来想洗澡的,觉得挺冷,就没洗。到了路上还盘算着,今天是苏小茜,明天是黄亦秋,后天是戚笑,也算是艳福不浅了。 两人在车站见了面,小丫头扎着一寸长的小辫子,下巴尖尖的,看着像个小鸟。 “想去哪里?”张禾道。 “去湖区,今年有圣诞集会呢。”苏小茜道。 虽然下了雪,但路上并无积雪,这里毕竟是南方。去湖区的人很多,简直让张禾想起了08年奥运会传递火炬时的杭州街头,宽阔的街道挤得像北京的地铁。 公交车上,人们相互依靠着取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人实在太多了。苏小茜在张禾的前面动来动去,张禾忽然受不了了。 “丫头,你转过身来吧。”张禾道。 “怎么了?”苏小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她就像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小动物,眼睛里有着无限的好奇。 “你老拿屁股顶我。”张禾道。 苏小茜扭头看着张禾,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睛里都是惊喜:“明明是你拿那玩意顶我。” 周围几人纷纷转过头看张禾,张禾也不好意思回视,苏小茜转过身,跟张禾面对面,张禾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喷到小丫头脸上了。苏小茜仰头看着张禾,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到了湖区,依旧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苏小茜嚷着要看会场中心的表演,张禾只好把她抱起来,还是不够高,而且抱久了胳膊很累。 到了精彩的地方,苏小茜嚷着要看,张禾只好把她高高举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本来是四五岁的孩子才能享受的待遇。苏小茜乐的大笑,周围好多看把相机举起来给苏小茜拍照。 苏小茜本来很轻,张禾又有妖力,一点压力都没有。等苏小茜骑累了,也接近中午了,两人便去吃饭,张禾想把苏小茜抱下来,小丫头不肯着地,非要让张禾抱着找饭店。 张禾抱着这活宝进了饭店,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喊了声:“点菜!”接着把苏小茜放在座位上道:“娘娘的伤不碍事了吧?” 苏小茜道:“有劳爱卿了,已经不大疼了,只是肚子饿。” 张禾道:“小的明白,这就给娘娘备膳。” 菜上来,张禾也饿了,刚拿起筷子,苏小茜又道:“张爱卿,你来喂哀家。” 张禾道:“您以前不是自己吃么?” 苏小茜道:“今天手疼。” 张禾只好将筷子里的菜往苏小茜嘴里送,苏小茜一边吃一边眨着眼睛东张西望,张禾看着小丫头,心中隐藏的萝莉情节又上来了,故意给她喂的满嘴都是,活像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吃过了饭,下午还有表演,两人都不想看了,趁着现在回市区的人少,坐车回去了。两人找了并排的位子。 苏小茜忽道:“爱卿,哀家要枕着你午睡。”也不等张禾回答,就抱着张禾的胳膊冬眠了。小小的身躯倚着张禾一起一伏,把张禾的胳膊靠的暖呼呼的,小辫子朝着车窗外,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小鸟在点头。 张禾拿出手机玩,有戚笑的短信:干什么呢? 张禾回道:伺候小娘娘呢。 戚笑回道:晚上见。 张禾道:不成,晚上我要继续伺候苏小茜。 戚笑回道:我就是要监督你,免得你干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张禾道:这么不信任我! 戚笑道:不说了,回了学校叫我,否则后果自己想。 。。。。。。 冬天天黑的早,过了六点,街上已灯火辉煌,卖苹果的小贩在学校门口喊着:买一个吧,同学! 张禾正拉着苏小茜走在校园里,南方的雪寿命较短,现在只有草坪里和树上留着些残雪,地上的雪已经化没了。不过这一点雪,对于南方人来说,已经足够惊喜了。一对一对的情侣走在宠物学院里,不时停下来亲嘴。张禾看看苏小茜,心想今天晚上有不少人不在学校过吧。 张禾拉着苏小茜在校园里漫步,经过的人们不时向张禾投来异样的目光,目光里的意思很清楚:这是个禽兽啊!带这么小的小女孩去开房。。。。。。 电话响起来,张禾知道是戚笑。 “回来了没?”戚笑道。 “回来了,逸夫楼东门。”张禾道。 “谁呀?”苏小茜问道。 “戚笑,她刚问我要不要来3p。” “什么是3p?”苏小茜道。 “3p就是逸夫楼的三楼。”张禾忽然意识到,不能带坏小朋友。 果然,等戚笑加入了队伍,人们像张禾投来的目光就更加异样而且带有敌意了:这家伙居然明目张胆地带俩女人去开房,有一个还那么小。。。。。。 “小茜,晚上去哪里?”戚笑不怀好意地问道。 “就在学校。”苏小茜道。 “在宿舍?” “不是。” “是不是去方圆楼啊?那边现在没有包间了吧。”戚笑道。 苏小茜看着戚笑:“干嘛要去方圆楼啊?” “没什么。”戚笑道,总不能明说开房吧。 一辆车按着喇叭慢慢经过人群,正要出校门。到了戚笑身边,车门忽然开了,一个龙精虎猛的汉子伸出手臂一把将戚笑拉上了车,早已准备好的司机猛踩油门,车一下子蹿了出几十米,到了公路上便升档加速,绝尘而去! 98.官二代的家 张禾看着戚笑被人塞进汽车带走,一时也没什么反应,金牛座到底就是淡定啊。后来想了想,还想起个新闻,说美国小孩恶作剧,装成劫匪“绑架”自己的朋友,就是刚才那种情形。 好在张禾这个人有时候比较娘们,一件事非得多次确认才放心,就拿手机给戚笑打电话。打了好几个没人接,再打就关机了,张禾这才咯噔一下,但也没有太紧张,也许是比较深层次的恶作剧呢。 不过就算是恶作剧,自己也要表现一下对戚笑的关心吧。张禾便招出了上次新收的小弟,情报人员马枫。 本来张禾招出来的金丹蜂怪,虽然是金丹妖怪,但实际上不是独立的妖怪,完全受张禾的控制,不能变化人形。但马枫就不一样,马枫以前可是元婴道士,夺舍了蜂怪以后修为降低,但依旧可以变化人形。受了张禾召唤,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 一说情况,马枫立即道:“恶作剧的可能是有的,但绑架的可能性也很大,车牌号记住没?我去查查。” 车牌号张禾当然是记不住的,但很容易查。张禾向苏小茜道:“丫头我过两天再陪你玩,今天不成了,你戚笑姐姐可能有危险呢。”苏小茜不说话,但也没闹,张禾就奔去了茅山。 看着张禾匆匆离去的背影,小丫头的眼泪就下来了,人家准备了好久呢! 上了茅山,张禾直奔李狗三家,幸好李狗三在家呢。现在张禾终于知道鬼家附身系的前三个技能是多有用了,一个“闻听”,可以探查对方的意识,什么都能知道了。李狗三探查张禾的意识,找到了车牌号,马枫立刻去查,张禾也不在茅山多呆,跟马枫回了市区。 马枫查车牌的这会,张禾给苏小茜去了电话,没人接,张禾也没继续打。小丫头在那边本来已经快平静了,看到张禾电话,又想起刚才情形,再也不理张禾了。 马枫不愧是搞情报的,很快就有了消息:是市委副书记儿子的车。 张禾立刻明白了什么,虽然不清楚戚笑爸爸的具体职务,但肯定是当官的,上次戚笑说她爸要重新找靠山,那肯定是现在的靠山要倒了。 张禾见过戚笑的爸爸,知道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肯定得罪过人,现在靠山倒了,人家来报复一下,很正常。其实对于这点,张禾还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因为张禾很不喜欢他。但是现在戚笑成了受害者,张禾还是要去帮忙的。 还好,马枫查到了那位官二代家的详细地址,两人立刻赶了去。 小区在岩城的市中心,保安不让进,马枫亮出一个伪造的工作证,保安二话没说,立刻放行。 一进小区,张禾就呆了。岩城虽然只是个二线城市,但市中心的地价每平也有两万多了,而眼前的这个小区,居然毫不吝惜大块的土地。 整个小区的面积不小,有正常的小区那么大,但是整个小区里只有两栋楼。两栋楼中间有很宽的湖面,湖面没有结冰,飘着几艘小船,靠近湖岸的地方还冒着枯黄的草杆。 湖心有个小小岛,岛上有了微型游乐场,上面有各种娱乐设施,还有些健身器材。湖面到高楼的中间,也有很宽的地面,种着密密麻麻的矮树,虽然现在树叶都枯了,但看上去还是非常的养眼,要不是那两座高楼外面的蓝紫色玻璃,就像真的处在一座荒原之中。 张禾看得痴了,马枫却无暇欣赏这美景,拉着张禾奔向靠东边的一栋楼,上了十四层,依稀听到戚笑的哭喊声。 张禾还没确定哭喊声的位置,马枫已经冲了出去,一脚踹开门,张禾跟了进去。戚笑正被牢牢绑着不能动弹,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正主应该正在洗澡。 两个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见有人闯进来,一点慌了都没有,一人依旧看着戚笑,一人从容地亮出了asp甩棍,慢悠悠地朝两人走来,看那样子是要卸胳膊卸腿了。 可惜这两个保镖只是普通的打手,连凡人中的武林高手都不算,别说暗劲没有练成,就是明劲也没有练到巅峰。张禾一巴掌打在拿甩棍的那人脸上,那人的脸急速扭动的时候差点连脖子都甩断。与此同时,马枫也解决了另一个保镖。马枫是干情报的,下手很有分寸,一击丧失战斗力,但又没打死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那位爷扔在洗澡,张禾向戚笑道:“我们没来晚吧?” 戚笑道:“差点就晚了,幸亏刚才他妈来看他,他才没下了手。”话语中透出一点可怜,张禾也知道,戚笑看着像个女强人,其实内心是柔弱的。 两人给戚笑解开了绳子,气定神闲地坐在这豪宅里,等着那位爷洗澡出来。 坐了两分钟,张禾又起来了,在这三百平米大的屋里里转悠,从冰箱里拿出进口啤酒、牛奶、各种好吃的,打开半张墙那么大的电视,三人一边吃喝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正主洗澡出来。 浴室的门开了,一位大腹便便的公子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保镖和正在大吃大喝的几人,打了个激灵又进去了。 两分钟后,穿着衣服的公子爷出了浴室,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安道:“几位想要什么,不妨说说,今天的事情我负全责。” 马枫道:“小声点!没看见爷正在看电视么!有什么事等演完这集再说。” 三人依旧大吃大喝看电视,那位公子爷朝门边走去。 “站住。”马枫道:“过了陪我看电视,我问你,现在屏幕上的那个公安局长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知道啊。。。。。。” “妈逼的,你家的电视你不知道。”马枫道。 马枫调戏着公子爷,张禾忽然想起,现在戚笑已经安全了,有什么事马枫能解决,自己还是履行约定,回去陪陪小丫头吧。但又有点不放心,想了一会,给陈磊打电话:“来xx小区b座1407,给你安排个好活。” 陈磊一到,张禾让他和马枫认识,安排好便找苏小茜去了。 陈磊见了公子爷,淫笑道:“去!开电脑!” 公子爷开了电脑,本打算热心地介绍点毛片种子什么的,谁知陈磊又道:“登游戏!” 99.我把他装备都盗了 苏小茜正在宠物学院的后院里看小狗,那是在行政楼后面,靠近环城高速的一块地,刚刚会跑的小狗崽,大约有两百只。这些狗崽从睁开眼睛起就是苏小茜在喂养,很听苏小茜的指挥。 小丫头吹了声口哨,听到熟人的声音,本来已在睡觉的小狗们立刻来了精神,集体跑出窝,在那不算开阔的荒草地里发疯一般地撒欢。 真是个没良心的!苏小茜在心里赌咒,本来打算晚上和张禾看这些小狗玩,顺便让他挑一只去的,居然不来。正在赌气,张禾又打来电话,苏小茜等了20秒,还是接了。 “还在学校么?我来了哦。”张禾道。 “不用来了。”苏小茜道。 “好的,那我找戚笑去了。”张禾道。 苏小茜气的脸都白了,张禾在那边笑道:“开玩笑啦,你到底在哪呢,我去找你。” “哼,我在行政楼后面,半小时内赶过来,否则我走了。”苏小茜威胁了一把张禾,听到那边着急的样子,很是受用。 张禾从市中心赶到宠物学院,看到一群狗崽子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发疯,终于知道苏小茜为什么要叫自己来了,原来小丫头有保留节目呢。 “你看。”苏小茜拿棍子敲了敲铁盆,那帮小狗仿佛立刻被打了鸡血,跟打仗冲锋似得疯跑过来,张禾看着两百只小狗黑压压地冲过来,居然有一股勇冠三军的气势,就像封建时代的骑兵。 那群小狗冲到跟前,苏小茜两手一压,做了个停的动作,狗崽子们便来了个夸张的刹车,不是向前滑行,就是像侧边倒去,更有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住的,急刹车引发了数十起交通事故。那帮小狗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胡闹,围过来朝苏小茜一边吐舌头一边喘气。 “没看出你还有这能耐啊。”张禾道。 “好玩吧,以前我一喂他们叫敲那个铁盆,后来只要我一敲铁盆它们就往过疯跑。”苏小茜得意道。 “这里面是不是有我的一只啊。”张禾道。 “你挑一只吧。”苏小茜道。 张禾看着满场的小鬼,摸摸这个,逗逗那个,看着哪个都喜欢,便道:“你帮我挑一只,要性格温顺,意志顽强,尊老爱幼,勤俭节约的。” 苏小茜道:“要求还挺高。你看这个怎么样,基本上不需要照顾,也不黏人,性格比较安静,但是跟人玩的时候又很活泼,是女孩子,你看怎么样?” 张禾第一次听人把母狗称作女孩子,笑道:“就要她了,姑娘叫什么名字?” 苏小茜道:“没起,你自己起吧。” 张禾道:“还没想好。”心想还是叫黄亦秋起吧。 两人玩够了,苏小茜又指挥小狗去睡觉,小狗们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有序地回到自己屋里,没有一只到别人家串门的,很快就看不见了活物的影子。 “我的理想就是有一个二十倍这么大的地方,养上小狗,小牛,小兔子,小马,小鸡,小鸟,他们和睦相处,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友爱,天天陪我玩。” “我小时候也有这样的理想啊。”张禾感叹道,苏小茜转头看着张禾。 “怎么了?” “我很像小孩子吗?”苏小茜眨着眼睛道。 “你本来就是啊。” 。。。。。。 履行完了陪小姑娘的任务,张禾给陈磊打电话:“有什么收获啊?” “收获可大了。”陈磊兴奋道:“我把他装备都盗了。” 张禾一想就不对,那位公子爷的保镖就那水平,不像是有装备的啊,便道:“你确认有装备?什么级别的,有【帝王】以上的吗?” 陈磊道:“好多粉装啊,还有一把+15的泰拉巨,可惜交易不了。” 张禾才反应过来:“你盗的是游戏装备啊?他家那么有钱,你没拿点?” “我擦,那可是犯罪行为!”陈磊道。 “那你让他给你冲点q币也成啊,咱好不容易打回劫,不能就盗点装备啊。” “q币也是钱,这种行为是受法律打击的。”陈磊道。 “你就不能让他自愿送你点?”张禾道。 “也是。”陈磊道:“我让丫给我合几套天空套,买几个高强武器。” 此时,公子爷家吊灯上的摄像头正忠实记录着这一幕。 岩城的官场,由于被玉帝强改了气运,正处于非常动荡的时期。市长还没有被撸,但大势已去。戚笑的爸爸,是市长罩的,因此也跟着没落。 本来市委书记也是该落的,但是书记没怎么参与黑玉帝的事,玉帝就放了他一马,再加上这位书记有个连襟是在杭州上班的,有省里的关系,就存下来了,成为了打不死的陶书记。 那摄像头,就是陶书记叫人安的,前一阵动市长的时候,有传言说书记也要动,那副书记跃跃欲试很不老实,陶书记就不高兴了,因此给副书记的儿子家安了摄像头。 看到那位公子爷绑架戚笑的时候,陶书记还是满面春风的,到时候找个人上网一公布,副书记马上就得臭,至于受害者戚笑,就完全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可惜来了不速之客,张禾带着马枫把戚笑救了,公子爷犯罪未遂,现在眼看着陈磊要抢钱,陶书记想了想,还是给副书记去了电话。 有些东西,旁敲侧击地警告一下就行,彻底搞僵了,显不出咱是玩政治的。 副记盯他,不敢发作,这股气只能撒在不开眼的打劫者身上了。副书记大人紧急联系了自己的各路小弟,宣称有恐怖分子,出动了300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并配了4名狙击手。 正在指挥公子爷给自己冲q币的陈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重重包围了,副书记大人的意思是,打死他,再给他安个严重危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大罪,办成铁案。 陈磊家是有钱,但只是做生意的,虽然有些政府背景,顶多也就是偷税漏税的时候给点方便,现在惹上了大人物,危险已经逼近了。 对此,陈磊浑然不觉,倒是常年搞情报的马枫,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紧张,这是常年将脑袋拎在裤腰带上的人特有的直觉。 100.星辰变,妖魔现 马枫到窗户边一望,立刻发现了让他触目惊心的东西,那是狙击枪上瞄准镜的一点反光。马枫知道,狙击枪一架上,对方是肯定各路人员都到齐了。 虽然是搞情报的,但情报员也是术业有专攻,再加他本是一名无编制的神仙,在偷窥方面没有特殊爱好,对于安摄像头方面的专业知识掌握的还不够。只是到了这时,马枫也隐隐知道房间里可能是有摄像头的,忙去找陈磊商量。 “你不是蜂怪么?咱飞出去。”陈磊道。 “不成,现在有人看着咱呢。” “狙击手离我们多少远?”陈磊道。 “800米左右。” “我日不在射程内啊。”陈磊道。陈磊现在成了金丹妖怪,放屁的威力大增,但也覆盖不了八百米的半径。 “屋里的人听好,你们已被包围了,不要妄图逃逸,投降争取宽大处理是唯一出路!”这些话被录下来,机械地重复着。 吊灯上的摄像头虽然没有录音,但是看到两人先是惊慌的样子,然后又去商量什么,那边也知道,犯罪分子已经发现了警方并准备逃窜。伏在暗处的特警也不伏了,几百人打两个人还伏个什么劲,直接冲上楼,只留下少量把门的,四个狙击手留着原地。 “看来只能使用道具了。”陈磊道,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需要什么?”马枫道。 “带颜色的东西,最好是粉末。”陈磊道。听着外面的动静,声音都打颤了。 “早说啊,我有。”马枫以前在天上搞情报,也失过手,失手了就放烟逃走,随身带着道具的,当下拿了出来。 “快,这个怎么使?” “倒出来就行,法力一催就散开,周身能见度降低为零,别说凡人,就是开天眼的神仙也看不到。可惜覆盖范围小了点,不够两人跑的。” “看我的。” 陈磊将妖力催动到极致,放了生平最响的一个屁,强劲的气流有将马枫的烟雾冲的弥漫开来,覆盖了整间屋子。 伏在四周的特警纷纷紧张起来,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居然携带了炸弹。紧接着一阵恶臭传来,凡胎的特警纷纷昏死过去。 实际上陈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屁放得有些过头,覆盖了一百多米的有效半径。响屁过后,陈磊化成了喜鹊的妖形,马枫化了蜂形,分头飞出。 接近了屋子的特警已经昏倒,把门的也基本丧失了战斗力,四个远处的狙击手倒是没什么事,可是忽然屋里被白烟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等烟雾消散,人已经不见了,只是有人不经意地发现一只喜鹊经过了屋子外面,飞向远处了。 这起事故彻底震惊了岩城的高层。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好向军方求助了。”陶书记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国家培养这批杀人机器,是该用一用了。” 要想说动军方参与,必要前提是岩城当局要确定犯罪分子的确切窝点,而且犯罪分子最好仍在作案。可是陈磊和马枫并不是专业打劫的,只是顺道撞倒了官二代,打劫了也不过区区万把q币而已。而且上次出事以后一直行为低调,根本不露头。 。。。。。。 此时此刻,玉皇大帝嘴角上扬,眼神里透着愉悦,他终于做成了一件事。 实际上妖怪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从远古洪荒时期。从盘古开天以来,妖道几度兴衰,其中也有一些规律可循。 一般说来,凡是遇上太平盛世,例如汉朝的文景时期,唐朝的贞观时期,基本上就人教大兴,妖魔基本绝迹,要是到了动乱的年代,比如两朝交替时期,妖道的势头就看涨。 自新中国成立,改革开放以后,历史终于走到了这一特殊的时期。目前的时期,是空前的盛世,封建社会被更先进的社会制度所取代。但同时,也是空前的乱世。 自工业革命以来,地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类从来没有对地球产生过如此深刻的影响。说句不客气的话,照着目前的形式发展下去,地球必然成为穷山恶水,人类如果不变异的话,早晚要成为新一代的恐龙。而地球经过很长时间的修复后,新生的物种可能会发掘人类的化石并作为重要的科研项目。 而这严重污染、锈迹斑斑的土壤,是妖魔鬼怪最喜欢的。盛世之下,妖道已经有了复兴了势头,只是在苦苦等待着最后的机缘。 现在,玉帝愿意为他们提供这种机缘。二十八宿的主妖在人间考察了一段时间后返回了天庭,根据地球上的状态操纵星斗,完全打破了亿万年间的星斗格局。 这几天,全世界的天文学家都疯了。 他们终于知道,宇宙是如此奇妙,天空是如此的深邃,现在斗转星移,以前苦苦观察测算出来的星球相对位置已经被完全打乱了。 这当然是很大的新闻,上了cctv的专题节目。但是斗转星移对人类的影响并不大,专家说了,请大家不要做无所谓的恐慌,这是宇宙自然发展的正常现象。 而且对于现代的城市人来说,地球照转不误,太阳和月亮看上去和没什么变化。至于星星,反正他们也很少见到星星,就算偶尔见到了,一眼望去,依旧是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只有一些天文爱好者可能发现有些星座找不到了,或者变换了位置。 星斗的格局的改变,对人类的影响不大,却为妖魔提供的滋润的甘露。玉帝推算天机,如果算的不错的话,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各路大妖就要从市井中出现了。妖怪吃人的历史将会重新上演。 即使是只看眼下,情况也不乐观。有两只冬眠了数千年的妖怪,已经在新的星斗格局的滋润下复苏了。这两只妖怪来自玉帝特殊照顾了的地方:浙江岩城。 那是一只血丹初成的黑豹精和一头羚羊精,此时此刻正在恢复法力,几天之后,他们将给岩城当局提供向军方求助的最佳理由。 101.潜修 星辰大乱的这一天,正是圣诞节,只是对于中国人来说,圣诞节在平安夜的面前就显得格外渺小。不论是关于宇宙正常演化的科教节目,还是岩城出现恐怖分子的重大新闻,都影响不了大家的正常生活。 这年头,这都不叫个事了。 这个时候,张禾已经按照预约通过传送阵去了昆仑山,带着从苏小茜那里搞来的小狗。 离开了狗群的小狗显然不太开心,呜呜地哀叫着,一双小眼睛四处张望。张禾拿手去摸它,它便朝张禾摇摇尾巴表示礼貌。但只要张禾一放手,小狗立即就变回了东张西望失魂落魄的样子。 忽然有一点罪恶感,把它带离玩伴和熟悉的环境,来昆仑陪黄亦秋,是有点残忍和自私的。出了传送阵,小狗的一双小眼睛巴巴地望着张禾,似乎在说:叔叔,带我回去吧。 直到见了黄亦秋,小狗见这冷清的世界上又多了一人,才好转起来,在两人脚边撒欢,从远处跑过来向小牛一样猛撞两人。 小狗不懂大人的世界,也不知道张禾跟黄亦秋聊些什么,只是到了两人分别,张禾要走的时候,小狗兴奋地转圈子,彷佛就要回到熟悉的宠物学院后院了。当它发现张禾并不打算带它走的时候,立刻停止了撒欢,像受了伤一样哀叫,看看张禾又看看黄亦秋。 “要不你带它回去吧,挺不落忍的。”黄亦秋道。 “它会习惯的,你好好跟他沟通,小姑娘挺通情达理的。”张禾道。 黄亦秋没有坚持,一个人呆在这昆仑山上,实在是孤独的令人窒息。一脸无事的张禾告别了黄亦秋,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几分怨恨。 张禾的心里编织着这样的画面:几年之后的我,已经结成煞丹,又修到了鬼家的幻境境界,那时候原始天尊来跟我装逼,说黄亦秋需要在昆仑敬仰,我当众打他的脸,让他连门牙都换成假牙。那时候玉帝派人来暗杀我,我拎着那人直接奔到玉帝家,把瑶池砸了个稀巴烂。。。。。。 经传送阵到了小玉虚宫,见到元始天尊,刚刚还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张禾向原始微笑致谢道:“谢谢老师。” “不客气,可以常去。”原始天尊道。 常去你妈逼,张禾在心中道。要不是你,爷就用不着去了。 给黄亦秋送了小狗,圣诞节的日程完成三分之二,26号陪戚笑玩一天,张禾终于能歇着了。 他自己研究重力术,已经有些成效,现在化成妖形,二十七棵树砸下去,能产生150%的伤害。晚上的时候,张禾依旧跟那黑袍人下地府修炼,一天都没落下过。自从分出了二十七棵树的妖形,张禾的修炼速度加快,要不了多久,就能再次分化,变出八十一棵树了。 到了那时,修炼速度更快,几乎在几个月中就能分化妖形到极限。张禾分化妖形的极限,也就是他分化意识的极限。现在,张禾已能分出一千五百条意识,可同时附身一千五百蜂怪来战斗,同时也可以控制一千五百棵树的妖形来战斗。 随着妖形分化变得容易起来,张禾已经感觉到,分化出一千五百道意识去控制马蜂,是有点奢侈了,还是控制一千五百大树战斗力更强一些。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张禾去准提道人的道场拜访索亚娜,向她探讨控制宠物的西方魔法。 “好久不见。”索亚娜道。 “好久不见。” 看在张禾救过自己的分上,索亚娜像张禾传授了一些召唤魔法的精髓,随之张禾就发现,索亚娜对于召唤魔法的研究,实在是不怎么样。 现在,真正的行家是准提道人。老爷子拿着索亚娜的魔法师整天研究,很有兴致,还学会了不少英语。当然,太专业的词汇,还是要索亚娜翻译的。 “来,把你的蜂怪招出来,我试试这召唤魔法。”准提道人道。 “要多少?” “先来一百只吧。” 张禾招出了一百只马蜂,没有附身上去控制,因此马蜂到处乱飞。只见准提道人喃喃地念动咒语,那马蜂竟然被控制了。准提道人甚至控制着马蜂摆成了几个字:大妖隐于市。 张禾惊呆了,突然冒出个念头,想试试是自己的附身术强大,还是准提的召唤魔法强大,便分出一百道意识,附身了些马蜂,试图改变它们摆出的形状。 准提道人的法力远在张禾之上,即使用起召唤魔法来,也比张禾强大,毫不费力地控制着那些马蜂,张禾却不怒反喜:“继续!” 张禾附身了马蜂,虽然不能感觉到马蜂的感觉,但是居然能感觉到一些召唤魔法的奥秘,准提道人用召唤魔法控制着马蜂,那种神秘的力量渐渐组成完整的信息传递给张禾。 准提道人早就推算过天机,知道此人不是池中物,日后有一番大的风光,也乐得做个人情,一边控制蜂怪,一边给张禾讲解,让张禾受益匪浅。 半天下来,张禾也能不用附身就控制蜂怪了。准提道人好人做到底,将最近研究召唤魔法整理出来的中文资料也给了张禾一份,让他有空自己研究。 “你们真坏。”索亚娜道:“现在他的召唤魔法都超过我了,要不是我的魔法书,你们根本就接触不到这门奥秘。” 准提无奈道:“你和她不一样啊,他会附身,附身在马蜂身上,有客观上的感觉,讲解起来就容易,你不会附身,只能依靠想象,我给你讲解你也听不懂啊。” 索亚娜也知道此中的道理,只是心中不快。 就在张禾研究召唤魔法突飞猛进的这几天,妖丹也有了反应,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分化出八十一棵大树的妖形了,那时的修炼速度,又会猛增到常人的八十二倍。 这一晚,张禾下了地府,想要做一些强化意念的训练,那黑袍却道:“不用做无用功了,你们凡人修炼附身术,分出一千五百道意识是极限了。今天我教你驱使之法,你可以将一些程序植入被附身的对象,让他自按照程序来自行运转,你就不会像附身那么累了。” “这个附身的对象,也可以是我的妖身吧?”张禾道。 “对,你可以给一千五百棵树都植入程序,比如给树滕编上一套动作,树藤就可以按照你的指令一直运行这套动作,不需要你每个动作都主动控制了。” “看来我有必要学习下凡人的武术,将一些鞭法和棍法都编程程序。”张禾道。 “武术不是最妙的。”黑袍道:“你知道么?一千五百棵树,可以摆出多么复杂的阵法?到时候你只要将这些阵法编成程序,即使你本身不懂阵法,光是发动指令运行程序,就可以将敌人困死了。” 102.妖爷要当市长 过不得几天,到了元旦,岩城市委陶书记却没有空闲庆祝新年,而是准备迎接军队的到来。 一头黑豹精和一头羚羊精已分别苏醒,在人间熟悉了几天后,他们发现占据山头招收小妖已经不符合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了。两头妖怪合计了一下,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以精准无比的眼光看清了当今时代最有潜力的工作:公务员。 让两头妖怪考公务员是不可能的,他们精着呢:几千年来的官场都是一样的,就算考上了,走不了后门才是问题啊,有钱都发愁没地方送啊。哎,还是抢吧。 两头妖怪毕竟苏醒没有几天,先洗劫了岩城下辖一个县的县政府,把县长杀了,抢了点公章什么的就准备上任受贿了。 此时各大势力开始分头行动。 信息社会,几个电话打下来,陶书记终于如愿以偿,由于恐怖分子实力强横,案件影响极其恶劣,军队开出,三个团的兵力到达了岩城。 玉皇大帝火速联系了二十八宿的主妖之一房日兔,要他给两个刚刚苏醒的老妖做做工作,让他们低调点 那俩妖怪也没闲着,本着不会就要学的精神四处打听,觉得县长的油水还不够,还想一路往上爬,先去岩城当个小市长,过一阵再去杭州当市长,然后是浙江省长,国家主席,联合国主席,掌管人间界,和天庭分庭抗礼。 气势汹汹的军路上了路,还没走出半小时就接到了指示,立即撤兵,恐怖分子已经向岩城市政府去了,于是又往回赶。 房日兔走到半路,也被玉帝告知,玩去吧,我叫心月狐拦住他们。 心月狐在岩城湖区的高速公路上拦住了两头大妖。 “在下是玉帝手下二十八宿中心宿的主妖心月狐,玉帝有话要带给两位。”心月狐道。 “咱们这次苏醒,自然要感谢你们重排星斗,日后我当了国家主席,一定少不了玉帝的好处。”黑豹精道。 “不是这个意思,”心月狐道:“现在凡间的变化很大,两位苏醒不久,可能还不太了解,玉帝的意思是,先找两个替死鬼挡了杀县长的事情,等新的县长上任,两位中的一位就钻入那新县长的躯壳,就像当年妲己娘娘那样,慢慢积攒实力。。。。。。”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现在就去把市长替下来。”羚羊精懒懒地说道,一双眼睛在心月狐身上看个不停,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两位听我一言,玉帝下凡已久,都没有着手控制世俗政权,这些本就给留给你们来做的,只是现在妖道还没有中兴,成器的大妖少之又少,还是从县长做起,好歹也是正处级实权干部了,市长的话,影响实在太大,恐怖要。。。。。。” “玉帝要管我们?”黑豹精突然冒出一句。 “不是这个意思,”心月狐道:“这是为大家好,凡人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从前能比。。。。。。” “玉帝连凡人都怕了?”羚羊精奇道。 “罢了,让其自生自灭吧,此事还为时尚早。”玉帝向心月狐传音道。 “那好,我祝两位马到成功!”心月狐忙道,起身告辞。黑豹精假意挽留了一句,羚羊精什么都没说。 “你看他真的结成血婴了么?”羚羊精道:“我怎么觉得那么弱呢。” “那叫深藏不漏。”黑豹精道:“二十八宿的主妖,你觉得会有血婴都结不成的?” 两妖继续向岩城市区开进,浑然不惧,甚至当街向人打听市政府在哪里。 两妖谢过为他们指路的好心人,直奔岩城市政府,站在那宏伟壮观、富丽堂皇的市政府大楼前,黑豹精道:“我当年路过巡抚衙门,也没有这般好。” 羚羊精道:“现在是咱们的了。”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呼:“啊!” 羚羊精被狙击枪击中,并无生命危险,血丹老妖的受击大限,有五十万斤之多。羚羊精暴喝连连,接着就看到自己被一百米外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他浑然不惧,大喝一声道:“刚才谁打我,有种站出来!” 刚才发射子弹的狙击手和同伴面面相觑,不知这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脑子里在想什么。 黑豹精见无人应答,又问了一声:“刚才是谁打的?” “那我就开杀戒了!”羚羊催动妖力,一道黑云笼罩了市政府,两妖祭出法宝一顿乱杀,被遮挡了视线的战士大多一枪都没开了就倒在了血泊中。 两妖大杀一番,嘿嘿冷笑,也不顾远处还在瞄准他们的远程步枪,便向那雄伟的大楼走去。有人开了几枪,但两妖的身形很快,瞬间就冲进了大楼。 楼很大,楼层很高,屋子很多,两妖也不知道公章藏在什么地方,四处瞎撞。 刚才的那一阵大杀,却是深深震惊了军方高层,根据报告,犯罪分子有强效烟雾弹,笼罩半径有一千米左右,时效很长,而是身上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军方已损失了近一个团的兵力。犯罪分子现在已经进入了市政府大楼,可能要挟持人质。 正在军方一筹莫展之际,却看到市政府大楼里的留守人员纷纷走了出来,两个恐怖分子一点要挟人质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缝人就问:“大章在哪?” 当军方确认市政府大楼已经只剩下两个犯罪分子的时候,几个电话打下来,不明真相群众已疏散完毕,就是荷枪实弹的战士,也距离大楼一千米以上。与此同时,两架过时的战斗机已经升空,并朝着这边飞来。 接下来的事情,令本已准备好放弃市政府大楼的军方大跌眼镜:那两个江洋大盗出了大楼,仰头张望着,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打死了。 他们不知道,一个血丹妖怪的受击大限,也就是五十万斤,对于一只军队来说,其实不是什么难事。 据小道消息说,此事震惊了中央,元旦节后的三四天内,全国各地的情报人员一夜之间几乎齐聚岩城,几天后又不声不响地离去了。 以上消失无法分辨真假,不过,元旦节后的几天,岩城确实来了很多外来人口,早上卖鸡蛋饼的路边小摊子生意特别火爆。 得知此事后的玉皇大帝脸上阴晴不定,手指敲打着床板,只是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俩傻逼。 103.钢鞭一怒血溅五步 张禾看着墙上的日历,2014年1月5日。 时间过得真快啊,眨眼间回到岩城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似乎经历的多了一些,就在昨天晚上,本来也是凡人的张禾终于再次突破,分化出了八十一棵树的妖形,修炼速度也猛增为常人的八十二倍。 那神秘的黑袍人传给张禾一套阵法,由八十一棵树摆成,名曰九重阵。阵法非常复杂,小变化无穷,大的变化有九种。但是完全不懂阵法的张禾,偏偏能使用自如。 因为鬼家的附身系技能,张禾已经练成了驱使之法,不需自己控制每棵树,只需要将固有的套路和变化编成程序,让每棵树按照程序来运行就行。张禾的主要工作,就是控制九重阵的九种大变化,根据情况决定执行攻击、围困、防守、伪装、潜行等等各种变化。 这天早上,张禾已经是第三次起床了。每次起来,觉得浑身没力,又乏又困,就回去小睡半小时。起来不一会,又觉得雷,又回去睡了半小时。 再从床上爬起来,张禾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力气了,应该是饿的。张禾是个大懒人,出去吃饭都嫌麻烦,做饭就别提了。想了半天,还是老办法,煮两个鸡蛋凑合一下吧,中午就煮挂面,晚上继续煮挂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不出去了。 意外来了,李星瀚打电话说,前几天新闻上出现的那俩“犯罪分子”,是两个血丹妖怪。这个张禾也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李星瀚又说,他留意了两具尸体,知道埋什么地方了,问张禾要不要去拿了妖丹。 张禾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速突破的时候,玉帝、原始、准提下凡,二十八宿的主妖下凡,连沉睡多年的妖怪都醒来了,两颗血丹里面有两万年的道行,用化水经化了,能增加两千年的道行,正是自己所急需的。 张禾和李星瀚约了地方,很快见了面,就奔南边去了。两具尸体,在茅山的边缘地带,名义上是茅山的势力范围,实际上茅山根本管不过来。 两人很快找到尸体,李星瀚拿金乌剑一划,连白骨都烧掉了。 “这剑不错啊。”张禾道。 “我也是最近才会用,自带火属性攻击,好像不是一般的火。”李星瀚道。 两人取了妖丹,李星瀚道:“都给你吧。”张禾也不矫情,李星瀚是血丹妖怪,离结成血婴的最高境界还差很多,而自己是金丹妖怪,离结成血丹只差六千年的修炼,这两颗妖丹能补两千年,相当不少了。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来了。 “报告首长,发现恐怖分子同伙两名,两人身上未发现枪械!”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中央。当张禾跟着李星瀚回到百溪山庄的时候,面对的是八名身着便装,但身份非常特殊的人。 “麻烦跟我们回去一趟。”为首的一人道。 “回去哪里?”李星瀚道。 “你不必知道。” “为什么要跟你们去?”李星瀚又道。 “没有为什么,你若不配合,他们会开枪的。” “我日。”李星瀚吐了口唾沫。 “请注意你的言行。” “你们是什么人?”张禾道。 “国家的人。” “我们为什么相信你?”张禾又道。 “你们不需要相信,只需要跟我走。” “能看看证件吗?”张禾道。 “好吧,看了就不要废话了,我们时间有限。” 张禾和李星瀚盯着那个黑皮军官证,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李星瀚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可以打电话查我的军官号。” “我怎么知道接电话的不是你们的同伙?听说打110都能打到别的电话上。”李星瀚道。 “没有时间了。”后排的一人道。 “对不住了,先跟我们回去。”两人拿着手铐走上前来。 “怎么还要带手铐?而且我还没答应跟你们走,我们今天还有事呢。”李星瀚道。 “有事先放放,我们时间真的有限,你再这样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你的事就时间有限,爷的事就先放放。为什么不把你的事先放放?”李星瀚道。 那人一脸的不屑,只是挥挥手让拿手铐的两人继续。在他看来,自己和眼前的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在别人上幼儿园的时候,自己就开始了艰难的训练,别人上高中的时候,自己已经经过了层层选拔,从全国各地的种子选手中脱颖而出,可谓精英中的精英。这十几年来为国家不知出了多少力,虽然没有一件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报纸的电视上,但我是实实在在的国家栋梁。。。。。。 他想着这些事,被暴喝声惊醒的时候,李星瀚已经一手一个将两个拿着手铐的人拎了起来,两眼冒火地瞪着众人。 国家栋梁被激怒了:“警告你一次,再不配合我们就开枪。。。。。。” 开枪两字彻底激怒了李星瀚,抓着两人的脑袋一撞,死了。李星瀚一脸挑衅地看着剩下的六人:“反正不说清楚就不走,看着办吧!” 为首的那人当机立断:“就地击毙!”对于恐怖分子,是万万不能留情的。像他这种身份,从法律上来说是不存在的,全地区都找不到他的户口,到了必要的时候,该狠就要狠。 这句话在李星瀚听来,却有了这样的意味:如果我不杀光他们,他们就非要杀我不可。李星瀚祭出金乌剑,一个弧形斩,连尸体的烧没了。 那金乌剑,其实是淬入了一丝太阳真火打造成的,虽然没有用材料炼过,但威力极大,李星瀚又是血丹妖怪,虽然可能被一群人围住乱枪打死,但八个人就有些不够看了。 “怎么办?”李星瀚的脾气,张禾也知道,现在人都死了,就怕对方真是国家的人,那样的话后续部队开过了,两个妖怪是不可能抗衡的。 “没什么。”李星瀚道:“我先帮你将两个血丹化了吧。” 104.她一扇有五斤 李星瀚运起化水经,给张禾吃掉了两枚血丹,张禾涨了两千年的修为,手中的力气也大了几分,现在距离结成血丹还差四千年的修为。 当然这半年来,由于张禾的修炼速度先是四倍,然后是十倍,然后是二十八倍,最近又称为八十二倍,倒也增进了几年的修为。 两人自打杀了那八个人,基本在家深居简出,每天手机联系。半个月过去了,一点异样都没有,彷佛世界上根本没有发生那件事。 这半个月对于李星瀚来说每天都很无聊,对于张禾来说则不同了,由于修炼速度猛增到常人的八十二倍,81棵树再度分化,分裂成243棵树,再加上树魂,张禾的修炼速度成为了常人的284倍。 照此下去,分化出729棵树已经指日可待了,只需要5天。由于张禾分化意识的极限是1500,分化妖形的极限也不能超过1500。因此分出729棵树以后,就不是每棵树都能继续分化了。只能是729棵树其中的一部分树一份为三,加上原来不能分化的的,总共是1500棵树。这就是张禾将妖形分化至极限了。 摆阵的时候,也更加复杂,可以一口气摆上十几个阵,每种阵法分别使用攻击、防守、围困等不同的变化,连在一起,几乎无懈可击。 一周后,张禾终于将妖形分化到了极致,一人之力变化妖形,就是一片由一千五百株大树组成的小森林。修炼速度也猛增为常人的一千五百倍。 本来张禾吃了两枚血丹以后,还需要修炼四千年,现在,只需要不到三年,就能结成血丹了。当然,如果在三年期间能吃到血丹这样的大补品,还能继续缩短时间。 修为大进的张禾跟李星瀚商量,可能上次的事被压下去了,应该是没出事,出来溜溜吧,把陈磊也叫上。 三个人见了面,心境跟半年前大不一样了。 半年前,张禾和李星瀚辞了工作,来投靠陈磊。那时候,他们虽然年少轻狂,梦想着金钱和美女,但一份干着舒服的工作,似乎就能活下去了。 半年后,三人都成了妖怪,李星瀚更成为了血丹老妖。他们不得不和鲜血联系在一起,也许某一天碰到一个超级大妖,就会被杀掉,而他们的妖丹也将成为别人的补品。 以前的时候,想要活的不一样,现在,真的活的不一样了,却发现除了得到别人没有的,还有背负别人所不需要背负的。 世界还是公平的。 陈磊忽然道:“你们看前面那个女的。” 张禾道:“看脸,看胸,还是看腿?” 陈磊道:“看胸,你猜她那一扇有没有五斤?” 李星瀚忽然笑了:“我去问问她!” 李星瀚走去跟那女孩说了几句话,又跑回来。 “她告你了吗?”陈磊道。 “没有,我目测了一下。”李星瀚道。 “你跟她说啥了?”张禾道。 “我说我要追她。”李星瀚道。 “真的?” “真的。”李星瀚道:“我师父说,像我这样不行,要先追个女的练手,要不以后碰到喜欢的追不上。” “你告他说你是练手的了么?”张禾道。张禾可是记得,戚笑就是被人练手过,才从一个淑女变成了现在的女流氓。 “没有。”李星瀚道。 “追上了怎么办?” “追上了我就以身相许。”李星瀚道:“我刚刚目测了,她那一扇有五斤,不吃亏。” “叫什么啊?” “忘了问了,我打电话问她。”李星瀚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那个削哪个削?”李星瀚道。 “哦,好的,萧萧的萧,萧萧的萧,上面操下面肃。” 张禾忽然猛地一惊。修炼场第一次开放的时候,张禾跟李狗三打劫,抢了一人的储物袋,结果袋子里有个木雕少女。张禾发现,那木雕少女,跟那个萧萧长得挺像的,尤其是眼神中的那股淡淡的忧伤,像极了! “钢鞭,”张禾道:“我送你个礼物。” 张禾拿出那个木雕少女的时候,李星瀚也吃了一惊。 “好像啊!” “你下次约她吃饭,送她这个,能增加成功率。”陈磊道:“你就说是你刻的。” “那可不行,万一她觉得我是个雕刻家,让我刻这个刻那个的,我就露馅了。”李星瀚道。 “你就说是你捡的吧,缘分哪!”张禾道。 “这个还行。”李星瀚就给萧萧打电话:“我刚捡到你了,你来拿吧。啊行,我给你送去。” 李星瀚朝两人挤挤眼,坐车去了。 陈磊望着李星瀚的背影道:“走,爷请你洗脚。你懂的,给你来个一扇有五斤的。” 张禾道:“这么快就背叛苏晴了?” 陈磊道:“这也叫个事?” 张禾心里难过了一下,心想要是苏晴当初找了我该多好啊。 到了地,面对着一脸福相的老板,心里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服务员”们长得什么样,只能看到一条大约一米五宽的通道,外面一个小小的柜台大约占了四五平米,三个人在里面感觉挤得慌。 张禾想,能不能不洗脚啊,我可是好几天没洗袜子了…… “今天有考试吗?”陈磊道。 “天天都有,来口试还是笔试啊?” “张禾,你要来么?”陈磊道。 “不不不。”张禾打了个哆嗦,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今天总感觉硬不起来。 “给他来个逼试,我来……喂钢鞭,怎么了?”陈磊说到一半拿起电话道。 “他说有个血婴一直跟着他,也不上来打,也不上来说话,他停他也停,他走他也走。不知什么意思。” “我去看看。”张禾道。 …… 张禾没等陈磊回话就逃掉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 “喂钢鞭,在哪呢?”张禾给李星瀚去了电话,李星瀚的话语里没有一点紧张感,那人只是跟着他,根本不走近。 张禾约李狗三往茅山外围走,等了辆车奔南边去了。 到了约好的地点,张禾正要试试身手,变化了妖形,山脚下凭空出现了一个由1500棵树组成的小森林。张禾运气驱使的神通,摆出了十八道大阵,阵阵相接。等会只要两人一进了大阵,李星瀚能出去,跟踪的那人非困死在里面不可。 105.中华商会 张禾化了妖形,在各个枝头张望,不一会,果然看见李星瀚走来。李星瀚看到前面的小森林,认识树叶的形状,知道是张禾所化,走了进来。 张禾道:“你往林子深处走,我拦住他。” 过了三五分钟,果然有个器宇轩昂的男子走来,张禾看那人的修为,已有六万多岁了,妖丹已经不见,显然是结成了血婴。 那人一进了林子,张禾便催动大阵,全部变成围困的阵势,阵中阴风阵阵,迷雾重重,那人在阵中走了一阵,都是死路,抬头看了一阵,笑道:“原来还有个金丹小妖,放开阵势吧,叔不是坏人。” 叫了半天,张禾不应,那人道:“再不放开,我放火烧你。”张禾依旧不应,那人果然捏了个手诀,张禾催动大阵,散开树身,地上都是淤泥沼泽。 那人又笑:“想不到你这金丹小妖还有这些本事,快将我放开,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张禾不说话,那人又道:“再不放开我放霜冻了。” 见没人搭理,那人又捏了个手诀,张禾心道不好,正要变阵,却没来得及。那人周身散发出巨大的寒气,一个几乎肉眼可见的冰环朝四周散开,将地下的淤泥都冻得硬邦邦。 淤泥被冻,沼泽水面结冰,这部分阵就成了死阵,不过这只是一个阵的一小部分而已,张禾连摆了十八道大阵,一点也不担心,看那人怎么办。 那人走过沼泽,前面又被围困,前方不仅迷雾重重,而且妖气冲天,张禾学了索亚娜的一些召唤魔法,放出了几百只毒蜂怪在林中飞来飞去。 那人苦笑几声道:“小友,我真的不是坏人,你们在百溪山庄杀人,要不是我压下来,军队就开进去了。如果我想害你们,我早就可以去通知军方了。” 听了这话,张禾方才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百溪山庄的事情?” 那人道:“因为我也是组织内的人,我比他们的官还要大呢。” 张禾道:“那你为什么压下这件事,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那人道:“聪明!我确实想吸收你们进组织,不过不是明面上的组织,而是我们自己的组织。” 张禾道:“听不懂。” 那人道:“在下是妖怪联盟的会长龙天轩,想吸收你们加入,百溪山庄杀的那几个人,就当做投名状了,要是你们以后对妖怪联盟不利,这事还会捅出来的。” 张禾道:“妖怪联盟是做什么的?” 龙天轩道:“就是妖怪自发组织的联盟,做一切对妖怪有益的事情。你俩都是妖怪,投名状现成,加入组织,出了事有人管,有好事都会通知,何必整天为百溪山庄的事情担惊受怕。” 张禾道:“也好,你要能破了我的阵,我就加入组织。” 龙天轩长啸一声,化了妖形,却是一头青龙,那青龙一飞冲天,盘旋于大阵之上,向下面笑道:“你的阵只能困地面,我飞起来比云还高,你如何困得住?” 张禾道:“那就见过会长了!”收了阵法,跟李星瀚一齐来见龙天轩。 龙天轩收了妖形,向两人道:“欢迎加入,目前我们妖怪联盟已经有血丹妖怪11名,现在加上李星瀚,有12名了,金丹妖怪已有上百名,但像张禾这种能直接变化出阵法的妖怪还没有过。” 张禾惊道:“你知道我们的名字?” 龙天轩道:“这有什么,百溪山庄的案子就是我负责的。我妖怪联盟会长的身份,只是隐藏身份,我不暗不明面上的身份,是国家情报人员,真正明面上的身份,是我们妖怪联盟的实体组织,中华商会的会长。” 李星瀚道:“是做买卖的么?” 龙天轩道:“不是直接做生意的,就像作家协会,不是直接写作的,就是会里有很多商业人士,没事开个会吹吹牛,喊喊社会主义什么的。” 张禾道:“商会现在什么规模?” 龙天轩道:“有成员一千多人,除了一百多名妖怪作为骨干会员,还有一些做生意的老板,大家经常坐在一起研究怎么拉贷款,怎么偷税漏税什么的。而且除了有一百多妖怪以外,商会本身没有什么秘密,是合法的社会团体。我们的总会在北京,西安有个大分会,上海有个大分会,其他城市还有些小的分会。岩城的分会刚刚建立,你们可以作为骨干成员。” 张禾道:“我们是有工资的吗?” 龙天轩笑道:“商会是国家支持的民间团体,由于我的特殊关系,每年向国家申请的钱足够发工资了。” 李星瀚道:“一个月多少钱?” 龙天轩道:“李星瀚可以做副会长,一月两万。张禾先做个助理,一月一万五。” 张禾笑了:“好高的工资啊。” 龙天轩哈哈大笑:“不要谢我,谢国家。” 龙天轩带着两人到了商会的常务办公地点,是在靠近市中心的一座写字楼。楼外面看上去有些老旧,楼里面却是富丽堂皇,到了办公区域,地下的灰色地毯一尘不染,办公桌上放着各种饮料和纸巾,看上去桌椅都是实木做的。 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张禾他们就被一个戴眼镜气质很好的女助理带去办手续,张禾跟在后面,看着那助理穿着薄风衣,腿上穿着灰色的……这个张禾不太认识,可能是厚丝袜,总之显得腿特别瘦,跟胳膊似得。 手续办完,那个女助理道:“我姓江,叫我小江就行。” 李星瀚愣了一下,才意识道自己已经是这边分会的副会长了,张禾虽然是助理,却是总助理,比那个女助理级别高。 龙天轩道:“这边事情不多,人也比较少,他们每天上网玩游戏,偶尔有事情处理下就行。” 小江笑了一下,大方地说道:“这样的工作上哪找去。” 龙天轩道:“你们想坐班就坐班,不想坐班就加呆着,有事小江会打电话。” 李星瀚道:“真是好工作啊。” 龙天轩道:“你俩再跟我来一下。” 龙天轩带两人到了一间空办公室,关好门,拿出两个军官证道:“这是真证,遇上麻烦可以用一下,不要老用。” 张禾拿来一看,上面赫然是自己的照片。 龙天轩道:“暂时先这样吧,这是联盟给你们的一点方便,以后有好事都会叫你们的。” 106.你敢抱我吗 龙天轩走后,张禾和李星瀚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李总好!”张禾突然敬了个礼,两人哈哈大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确实没什么事。 “玩去。” “走。对了,那个萧萧什么情况?”张禾道。 “你问我我问谁。。。。。。”李星瀚微笑的脸上看不出心里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的。在张禾看来,李钢鞭是个不太喜欢隐藏自己感情的汉子,当然,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 两人在中华商会办事处上了一天班,放假了,大长假,因为现在已经27号了,31号,就是春节。 张禾还小的时候,春节还叫春节,大年三十的前几天,一家人高兴的跟啥似得,现在的春节,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中央台要播联欢晚会了,播完就过年了。 哎,小时候还盼着吃肉,现在,没盼头。 此刻,张禾并没有在家里修炼,因为他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1501倍,重力术已经到了极致,砸人一下,能造成四倍伤害,要是加到别人身上,别人的体重也会成为原来的十倍,打架的时候会迟钝很多。鬼家的驱使之法,也差不多了,驱使蜂怪的召唤魔法,也差不多了,现在干什么呢? 其实到了过年,虽然没有什么气氛,还是有些感慨的,又要大一岁了啊。张禾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的梦想,现在成了妖怪,梦想依然在。 张禾又捡起了吉他,拿出了了那本封面上油迹斑斑的,玉皇大帝都能唱最炫民族风,为什么我不能弹布鲁斯? 张禾没带吉他来岩城,去乐器店买了一把面单的缺角琴,调音器,拨片等,开始练琴。张禾这回没有急于求成地去弹后面的曲子,从头开始,五声音阶还没忘,然后加入一个降e的音,也叫布鲁斯音,就是布鲁斯音阶了。 一个布鲁斯吉他手正在诞生。。。。。。 方玥听到琴声,走了进来道:“这个音阶弹的还不错。” 张禾道:“上大学的时候就买了琴,一直贪玩,现在都弹得不咋地,九和弦都不会按了。” 方玥道:“给我来弹。” 张禾把琴递过去,方玥居然是个很好的吉他手,弹了猫王的hounddog,shoppin’around,ifotrememberfet,that’sallright,张禾很开心:“你可以教我啊。” “我不怎么会弹布鲁斯,不会即兴,给我谱子能弹弹。”方玥道。 两个有共同爱好的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张禾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妈妈,她的脸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皮肤也很好,声音又妩媚,简直要想入非非,忽然戚笑也进来了。 “我要走了。” “去哪啊?”张禾道。 “我要去英国留学了。”戚笑道。 “你要找外国男人?” “不是,我考上英国的召唤魔法学院了,跟我们宠物专业是对口的。” “还有谁考上了?” “很多人考上了啊,不过你认识的苏家俩姐妹都没考上,苏晴本来就考不上,苏小茜差了十好几分,也没考上。”戚笑道。 “你就舍得这么丢下我。。。。。。”有方玥在,张禾不好意思说咋俩还是那啥伴侣什么什么的,只是道:“那你在那边怎么过呀?” “该怎么过怎么过呗。”戚笑道。 “会找男人吗?” “尽量不找吧。”戚笑道。言下之意,实在不行了就找呗。 “哦,什么时候走啊?”张禾有些郁闷。 “过了十五吧,我还要准备好多东西,有空多来看看我,走啦。” 戚笑出门以后,张禾看着抱着吉他的方玥,提不起兴趣来了,方玥很会察言观色,立刻便说还有事,也出去了,留下张禾对着吉他发呆。 手机响了,看看居然是赵雨华,张禾接了:“放假了。” “出来玩玩吧。”赵雨华道:“你现在做什么呢?好久不见,把我忘了吗?” 张禾道:“好啊,我正闷的慌,什么地方见?” “滨河公园吧,十二点见,一起吃个饭下午去玩。”赵雨华道。 “在哪?” “你是不食人间烟火了么?我都被你打败了,那你中午来原来公司出来的那个蜀香苑吧,我带你去。”赵雨华道。 “哦,好,我又没打你,怎么还把你打败了?” “你已经第二次打败我了。。。。。。” 张禾乘车去了原来上班的公司附近,躲躲闪闪害怕遇到同事,东张西望了半天才贼眉鼠眼地进了蜀香苑,赵雨华已经点好菜了。 “赶紧吃,吃了就走。”赵雨华道。 张禾有点紧张,还以为完成任务,又害怕原来公司的人突然也来吃饭。跟赵雨华打了招呼便开吃,生怕浪费了时间。 “你急个什么劲啊?”赵雨华忽然笑道。 “不是你说赶紧吃么?”张禾诧异地看着赵雨华。 “今天第三次被你打败了。”赵雨华道。 “我当你着急呢。。。。。。” 两人去乘车,张禾跟赵雨华并排坐,还是很拘束,也不知道胳膊碰到一起的时候该继续挨着还是赶紧分开。尤其是车体转弯的时候,车的惯性使张禾很容易就往赵雨华那边靠,也不知道该不该靠上去。 到了传说中的滨河公园,两人并排走,还是一样的尴尬,人家都是情侣出来玩的,拉着手,要不就都是男的或者都是女的。 赵雨华道:“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啦?” 张禾道:“好工作,每天上网打游戏,给开一万五。” “。。。。。。” “介绍我也去吧。” “我给你问问。”张禾拿出手机打龙天轩的电话:“会长,我这可以再招个人不?” 张禾打完电话,向赵雨华道:“月薪一万,每天上网玩游戏就行,不来也行,干不?” 赵雨华道:“每天上网打游戏?” 张禾道:“也不逼着打,不打也成。” 赵雨华道:“真的?那我可辞职了啊,要不是真的我就上你家吃饭去。” “欢迎。”张禾支吾了半天,终于道:“咱还是拉着手走吧,你看人家看我们的眼神,怎么那么不自然呢。” “那是你心里有鬼。”赵雨华道。 “拉不拉?”张禾道。 “你敢拉吗?”赵雨华道。 “敢!”张禾拉了赵雨华的手,迈起大步走在公园里,终于感觉自然多了。 “你敢抱我吗?”赵雨华又道。 107.妖怪的春天 张禾看着赵雨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半眯了起来,脑袋不在觉地向后缩,半天没说出话。 “逗你玩呢。”赵雨华道,眼神里的一丝失望一闪而逝,张禾没有发觉。两人在公园里走了半圈,到了一座超大风车的前面,很多人在哪里拍照。 “你俩什么情况呀?”背后有人说话了。 张禾回头一看,正是带着孩子的前同事贺楠。 “带孩子出来玩啊。”赵雨华道。 “啊,你俩这是什么意思?”贺楠笑道:“要有喜了?哦不,要有喜事了?” “不是,”张禾道:“她的手太重,我帮她拿一会。” “那你继续拿着吧,我闺女要回去了。”贺楠向小女孩道:“跟哥哥姐姐说再见。” “哥哥再见。”小女孩道。 “还有姐姐呢。”贺楠道。 小女孩看看贺楠,顿了一下道:“嫂子再见。” 张禾不自觉地淫笑起来,目送着贺楠离开。 “得意什么呢?”赵雨华道。 “没有。”张禾立马换了一脸纯洁的微笑:“小女孩很可爱。” 忽然张禾电话响了,戚笑打来的。 “怎么了?”张禾道。 “你要不要来见我下。”戚笑道。 “明天吧。”张禾道。 “拜拜。” 张禾跟赵雨华玩到天黑,回了新新家园,敲了敲戚笑的门:“收拾好了吗?需要帮忙吗?” 敲了半天没人应,忽然方玥出来道:“她已经走了。” “不是过了十五才走么?”张禾惊道。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提前了吧。”方玥道。 “日!” 原来戚笑白天打电话是要见最后一面,居然没见上,日了! 张禾连忙给戚笑打电话,关机,估计已经上飞机了。 想想还真是可怜,最近的几个月,戚笑可是张禾的生活伴侣,现在戚笑去了英国,张禾又要回到无性的状态了。 想想怎么办呢,窝边草不能随便吃,而是方玥还带小孩,张禾总觉得不能上。赵雨华也不行,想想她那双大屁股张禾就打退堂鼓。苏小茜就不用想了,张禾也没那么禽兽,对苏晴张禾倒是垂涎已久,陈磊也不怎么看重,可她毕竟是别人玩过的,张禾也觉得不好。 还是从自己女朋友身上解决吧,张禾想着,便给原始天尊发信息,说要见黄亦秋。 发完了信息,张禾将昆仑玉虚宫的牌子放在桌上,拿起吉他练音阶,完全练不进去,等了半小时,手机响了,以为是元始天尊发的信息,拿起来一看,是条垃圾短信,才恍然大悟:原始天尊给自己发信息都是用那个令牌,从不用手机的。 又等了两个小时,始终没有动静,张禾等不及了,去找原始天尊。 一路上了小玉虚宫,却见到了当年传自己化水经的血丹老妖猫头鹰。 “大哥,老师在么?”张禾道。 “没有人了,他们都回了天上了。”猫头鹰道。 “什么时候回来啊?”张禾道。 “没准,也许三年五载都不下来。”猫头鹰道。 “为什么啊?” “玉帝来了人间,几年内没有什么进展,原始想回天上发展势力。”猫头鹰道。 “那个,传送阵你能启动么?我女朋友还在昆仑山呢。” “传送阵已经被带去天上了。”猫头鹰道。 “那你能联系到原始么?” “我试试吧,小玉虚宫人部、妖部,现在都归我管,道部回到天上了,秘部还是神神秘秘的不知什么情况。原始叫我处理日常事务,也许我联系他能有些回应。” “那你试试,我就在这里等着。”张禾道。 猫头鹰试着联系原始天尊,半天没有反应,向张禾讪笑道:“看来想多了,原始的意思,人部和妖部就是出了天大的乱子他也无所谓,更不会在乎什么的你的女朋友。” “我日他妈!”张禾怒道,想想前一阵的事情,新仇旧恨都一齐涌了上来,也不避讳猫头鹰了,直接骂道:“这个贱人!” 猫头鹰道:“没办法啊,我虽然修为到了血丹,在他们面前还是不够看,我说话没分量的。” 张禾道:“那你还帮他管这摊事。” 猫头鹰道:“没有机缘,只能先捧着这个老饭碗啊。你最近修为大进啊,居然有六千年了。” 张禾道:“化了两枚血丹,就是前阵想当市长的那俩傻逼妖怪。” 猫头鹰道:“我也想当市长。” 张禾面望猫头鹰:“不多说了!我下山去了。” 猫头鹰道:“有了好主顾可以联系我。” 张禾道:“一定!” 下了山,张禾想着,是不是去一趟新疆呢。可是昆仑山那么大,怎么知道黄亦秋是在哪个角落呢?哎,傻逼! 黄亦秋早说了,她免疫系统已经瘫痪,肯定是在昆仑山上被法力封禁的一块地方,没有传送阵自己是进不去的。操他妈的原始天尊! 。。。。。。 张禾的感情问题比较不顺,但是过了这个年,人们迎来的不仅仅是季节上的春天,妖怪的春天已经全面降临了。 春天到来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玉皇大帝命二十八宿主妖重排星斗,现在的星象,非常适合妖怪的苏醒和修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无神论的广泛传播,使得驱鬼降魔的道士成了人人喊打的江湖骗子,妖怪没有了天敌,在这个机遇中一下子壮大了不少。 这一时期的妖怪领袖,就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企业家,只要胆子大,运气好,就能狠捞一笔,捞的多大,取决于胆子有多大,运气有多大。 中华商会的龙天轩,是一个胆子超大,运气也超好的大妖,到了三月份修炼场即将重开的时候,中华商会的妖怪已经由一百多名发展到了近一万名。 几个月前,两个想当市长的妖怪被死在人类手中,成了界内笑话。现在,中华商会的妖怪,就有当了县长的,县长大人积极发展城管,兴建政府大楼,开发房地产,一点不给国家的gdp拉后腿。 此外还有当了企业家的,当了人民代表的,虽然数量稀少,但这只是刚刚起步而已。 龙天轩曾经说过,五年之内,我们妖怪里要出一个李嘉诚,此外还要积极参与政治,将来几十年内取代人类成为地球的主宰。 当然,妖怪喜欢比较乌烟瘴气的地球,想现在的工业污染,气候异常,都是妖怪所深深喜爱的。 就在修炼场重开之前的几周,岩城出现了几个新的妖怪联盟,一曰浩然正气,一曰再次辉煌。这两个妖怪联盟都无法和大哥大中华商会抗衡,但龙天轩还是亲自登门,争取拉进中华,实在不行也结成同盟。 龙天轩的这些行动,忽然让张禾起了一个念头:挖元始天尊的墙角。反正那逼可能几年内都不下凡了,张禾对原始天尊深恶痛绝,现在便想起了老妖猫头鹰的话:有了好主顾可以联系我。 猫头鹰也是妖怪,何必跟着原始天尊混饭吃,现在妖怪联盟的成长速度是任何人看得见的,像猫头鹰这样的血丹老妖加盟,又能挖原始的墙角,又能壮大自身,何乐而不为? 张禾跟龙天轩一说,龙天轩便答应了:“多带点礼物,最好把他手下那个妖部和人部都招过来。” 张禾带了龙天轩准备的礼物,拜会猫头鹰去了。 108.横财、上 张禾带了礼物,一路上了小玉虚宫。 猫头鹰见到张禾,却有些歉意道:“你走以后我又联系原始,都没回应。” 张禾道:“不说这事了,我现在遇着了好的主顾,你要不要来?现在的妖怪都入都市了,你还在山上呆着干啥。” 猫头鹰沉吟道:“我倒不是在考虑入不入都市,我是在考虑,要不要彻底跟原始决裂。小玉虚宫后山有座道场,里面有很多东西。” 张禾道:“咱们去拿,留点后路就行了。” 猫头鹰笑道:“要是拿了,就没有后路了。原始在道场留下的人都是他的死忠,想拿东西,得杀光他们。” 张禾道:“我觉得没问题,既然杀光了,就没人知道是谁干的。问题是。。。。。。” 猫头鹰道:“肯定免不了一场血战,但我有把握赢。” 张禾道:“那不得了,等原始回来,你就说来了个海外散修,你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死光了。” 猫头鹰道:“这倒也是一种说法,那道场虽然隐秘,但是。。。。。。世界上什么厉害人没有,有个说法就行,跟我来。” 两人正要出门,忽然有个人走了进来,上前打了个哈哈道:“在下是白狼王朝妖怪联盟的副会长,遇到两位真是万幸,不知有没兴趣加入我们联盟啊?” 猫头鹰道:“你就一个人来?” 那人道:“就一个人,不是专门来的,要是专门来,肯定多带几个人,还要带上礼。。。。。。” “物”字还没说口,他就死了。 这种时候,张禾也不怪血丹老妖杀人,要知道我们即将洗劫的可是原始天尊留下的道场,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猫头鹰取了妖丹,像张禾道:“我已经血丹大圆满,这玩意用不着。” 张禾道:“我还是金丹。。。。。。” 猫头鹰道:“哦,你还化不了。”当下运起化水经化了妖丹,张禾又凭空增加了一千年道行,还差三千年,就能结成血丹了。不过张禾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1501倍,就是正常修炼,也只需要两年而已。 张禾道:“道场有多大,要是不很大的话,我变化妖形,可以出十八个大阵把他们团团困住。” 猫头鹰道:“有这事?摆来看看。” 张禾化了妖形,1500株大树,摆阵只需要1458株,还有42株大树专门用来给蜂怪栖身。 “乖乖,这树中的金丹蜂怪,怕是有千把只。”猫头鹰道。 “正好一千,还有一万多绿丹小蜂怪,可以引爆,威力也不小。”张禾道。 “那样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猫头鹰道:“我先带你转一圈,把道场四周指给你看,等会你摆起大阵围住道场,我来杀人。” 两人到了后山,转了一圈,没见道场的影子。 “不是走错了?”张禾道。 “不是啊,我刚才带你围着道场转了一圈,让你看看地形,你好摆阵。” “我晕。”张禾道:“我不记路。。。。。。” “。。。。。。”猫头鹰无语:“那我再带你一圈。” 这次张禾刻意记了路,一圈下来,将摆阵的地方都选好了,向猫头鹰道:“这道场很小啊,只要十二个阵就能围的死死的。” 猫头鹰道“那正好,你先把外面围死,等我打开入口,你将剩下的六个阵摆到里面,我杀起人来好下手。” “成。” 张禾变化了妖形,十二个九重阵摆在了道场四周,用的全是围困的变化。还有几百棵树,都密集在入口外面。 猫头鹰吐出一口血剑,将入口轰开个大口子,进了道场,张禾跟进去时,老妖已杀了数人,朝张禾大吼道:“速度摆阵!” 张禾知道,可能是大意了,连忙摆了六道大阵,摆了三个防御阵型,三个围困阵型,将老妖守在中间,要是老妖走动,就放开阵门,要是对方走动,就把路封死。 很快,张禾就发现,老妖打的很吃力,看了对方的实力一定不差。 又过片刻,老妖一人战七八个人,看起来丝毫不占便宜,张禾不敢大意,将绿丹小蜂怪放出,在不伤及老妖的范围内引发自爆,缓解了一些攻势。 这时候张禾还是安全的,因为别人只当是老妖用法器摆了阵法,并不向他进攻。 再斗一会,让张禾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老妖扛不住了,逮个空跳出了圈子,向西边狂奔,张禾连忙催动大阵,困住追截的道士,老妖得以缓得一缓。 此时道场内的人占上风,完全没有逃走的意思,张禾从外围撤了四个大阵,都进道场来帮老妖,外面只留下八个大阵,也基本上能守住了。 “张禾,在哪?”老妖仰头道。 “我哪里都在,你说。” “等一会,有什么本事使什么本事,一定别留着,我大意了,这里元婴期老魔就有不下十个。”老妖道。 “对了,我的护甲要不借你穿,返还双倍伤害的。” “你留着保命吧,我的甲也不错,能冰冻。”老妖道:“现在哪边的人最少?” “北边。” “放开北边的阵门,放几个人进来,然后立刻关注。”老妖道。 张禾放开了阵门,进来三个人,张禾便关注阵势,让老妖在里面杀人。 杀完三个,又放三个,张禾正想,看来有惊无险,忽然有个缺德道士喊了声:“打他法器,把阵法破掉!” 张禾立刻就遭到了围攻,现在分化妖形,有一千五百棵大树顶着,情况依然不妙。 现在张禾分化了妖形,每棵树独立计算受击大限,但是并不是说张禾就有了一千五百条命了,而是,只要有一棵树被打死,张禾就得玩完。 张禾由金丹前期,进化到中期,大限也由二十五万斤增加到了三十五万,但还是害怕群殴。 张禾一狠心,又撤了外面两道大阵,只留下六道阵勉强守住,里面的大阵,除了防守和围困,还放了两道杀阵,又将压箱底的一千金丹蜂怪全部招出,绿丹小蜂怪也招出了几百只,见人就自爆,一时间场面大乱,加上张禾有巫之星护甲在身,终于没有被群殴致死。 老妖大叫:“就这么打!我们快赢了!” 张禾不知道老妖是真有把握还是安慰自己,到了眼下,只能拼了! 109.横财、下 就在张禾操作一千多蜂怪和十八道大阵手忙脚乱的时候,道场中出现了第一个逃兵,他很不幸,刚逃几步就被一元婴道士击毙以示警告。 但是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眼见得硬拼是个死,该逃的时候,也是需要当机立断的!十几个结丹期道士带头,跟着几十个筑基期小道,向外冲去。这下张禾慌了,外面的大阵现在只有六个,要是跑掉一个就可能带来无穷的灾难。 张禾连忙撤出四道大阵,将道场外围死死守住,道场里面还有不少死战的修士,可谓手忙脚乱。 张禾大叫:“你一个人能顶住不?我去杀外面的!” 老妖道:“能顶五分钟,速度!” 张禾撤了两道杀阵,撤了金丹蜂怪,绿丹蜂怪,全部到外围去追杀逃出来的道士。还好那帮道士最厉害的也就是结丹期,扛不住上千金丹蜂怪的群殴,而且只要在阵中,就被张禾算计。 那帮道士本来想逃命,出来才知道,外面比里面还难受,于是又往回跑,都被大阵困住,被蜂怪群殴致死。 张禾解决了外面的道士,正要进去,老妖忽然喊道:“撤出所有阵!你也留在外面!” 张禾心中疑惑,但生死关头,只能相信老妖了,立刻将道场内的十二道大阵撤到了外面,将道场围得铁筒一般。 道场内一阵血雨洒下,场中的任何道士,沾血就死,瞬间去了六七成,剩下四个元婴老魔,还有就是些结丹期的小辈了。 猫头鹰像张禾传音道:“四个元婴老魔别让跑了。” 张禾死死地守住外面,老妖在里面将结丹道士杀了个干净,向张禾道:“放一道阵进来,把他们分开。” “你要干嘛?”张禾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 张禾放进一道大阵,将四人分开,老妖去追一个,那元婴道士跑得哧溜哧溜的,老妖追了半天追不上,张禾差点笑出来,给老道加了个重力术,老道身体重了四倍,被老妖几步赶上,随之只听得一声巨响! 幸亏老妖又经验,早已拿血雾防备住了,否则老道元婴自爆,张禾非玩完不可。 老妖大呼可惜,又去追一个元婴老道,又自爆了。 “这样不行啊,操!”老妖爆了粗口,好不容易碰到资质极好的元婴老道,想要结成血婴,偏偏这些老道都不甘与人做嫁衣,眼看不行了就自爆。 现在只剩下两个,老妖不敢追得太狠,再爆一个的话,意味着最后一个就不能失败了,必须想办法。 张禾道:“我这大阵,能摆十天半个月,不行咱饿着他,两天就没力气了。” 猫头鹰道:“没用。元婴老魔,几个月不吃饭都没问题的。” “我日!哎,他们闲来无事,好像还练功呢,明显逗咱玩。” “真的?”老魔道:“傻逼要是练功,那真是天助我也。” 猫头鹰化了妖形,蹲在能看见两个元婴修士的树梢上,看着两人练功,慢慢让血丹上涌,含在口中。 那血丹本身极度血腥之物,最能吸收附近的秽物。老妖全力催动血丹吸收秽物,周围方圆几十米变得格外清净,正是道家修行的最好场所。 那两个本来还有心防范的道士稍稍进入了状态,开始较深层次的神游,老妖忽然暴起,两人受了这一惊,几乎要走火入魔,正待全力压制心魔,哪里顾得了两头,早被老妖赶上,将其中一人的元婴取出,那妖力封住了,另一道士在最后关头还是自爆了元婴,不过也没伤到早有准备的老妖。 老妖向张禾道:“我现在需要半个小时结血婴,你用大阵帮我守住,半小时后,道场中的东西你先挑。” 张禾道:“好!” 老妖结婴的时候,散了修炼四万年的血丹,血雾弥漫,腥气冲天,还好张禾用十二道大阵守住了气息,倒也无人发现。 老妖将血气大量地融入那道士的元婴,阵中的血气终于渐渐地稀薄下来。那元婴先是全身都变成了血色,后来渐渐支撑不住,被血气所侵蚀,直到最后,道家元婴全坏,还原成一个碗大的血丹,只不过那血丹中心包裹着一个婴儿摸样的内核,仿佛胎儿一般。 此时,空气中的血气终于没有了,张禾收了大阵,老妖大笑:“自从血丹大圆满,就再无精进,今日结成了血婴,终于能继续追求进步了!” 张禾道:“道场地干活,夜长梦多。” 老妖带张禾进了道场,运神通探寻四处,终于在一处法力波动最大的地方找到了藏宝的一间暗室。 屋里并没有金银财宝,却有三样东西:装备、秘籍、材料。 张禾在装备堆里翻了半天,居然都是白装,不知如何下手,老妖道:“信得过的话,我帮你选两件。” “当然信得过。” 老妖拿起一剑一盾道:“此剑,名为诸界毁灭者,虽然是白装,但远远好过一般的【史诗】以下装备,你的剑拿出来。” 张禾拿从储物袋出那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宝剑,被老妖拿诸界毁灭者轻轻一碰,立即断为两截。 张禾不怒反喜:“好剑!” 老妖又道:“此盾名为诸界守护者,和那剑本是一对。此盾的奇妙之处在于,使用时自动融入肉身,受到攻击时对攻击者的武器产生极大伤害。” “我突然想,”张禾道:“拿诸界守护者来防御诸界毁灭者会怎么样?” 老妖道:“自相矛盾只是个故事而已,这对武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了这个问题,不会互相伤害的。” 张禾道:“好盾!”当下收了剑盾,向老妖道:“剩下的,你随便挑。” 老妖挑了几件装备,又向张禾道:“这个你可以多拿点。” “什么东西?” 老妖道:“宠物徽记,不过不多,只有四百个,给你的宠物打上这些徽记,能增加不少攻防。” 张禾道:“正愁蜂怪没有装备呢。” 挑完了装备,两人去看秘籍,张禾依旧看不出端倪。 老妖道:“我给你点建议?” “please!”张禾道。 “秘籍可以共享,这里秘籍虽多,神技只有一本,就是这本,我复制一下,我们一人一本。” “是干什么的?” “孙悟空的变化之术,不过没有七十二变,只有三变:一是变人,可随意改变相貌;而是变鸟,可以随意改变羽毛颜色,但只能变一种鸟;三是变物,可变桌椅板凳等任何有腿的东西。” “爽!” 两人又去看材料,材料就没有什么好说了,一人一半,七级材料一人拿了一千,六级材料大约拿了两万。 折合人民币近一个亿! 又有钱了啊! 两人离开道场的时候,老妖让张禾砍了自己一剑,留了不少血,将来万一原始天尊追查,也好有个说法。 110.中计 张禾跟猫头鹰回到中华商会,见了龙天轩。 龙天轩道:“张禾你再跑一趟,浩然正气和再次辉煌两个妖盟都跟我们结盟了,你去一下新出来的妖盟白狼王朝。” 张禾跟猫头鹰对视一眼,刚刚还杀了人家的副会长呢,便道:“还是让李星瀚去吧,他是血丹,又是副会长,显得像那么回事。” 龙天轩道:“将来你也要做副会长的,你要从现在开始历练,整天就这么着,什么时候能长进啊?” 猫头鹰道:“我也一起去吧,好有个照应。” 龙天轩道:“张禾,你要向猫头鹰学习呀,准备一下就去吧,你要成长起来。” “好的。” 两人走出了中华商会。“解铃还须系铃人。”猫头鹰道:“如果没事最好,如果有事,我们就自己解决掉。” 。。。。。。 白狼王朝妖盟,一头白色母狼化了人形,走进了大厅,眼中透出凶残的绿光:“副会长被杀了。” 这话说出来,没人敢吱声,狼王和副会长的关系没人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狼王还是头小狼,父母都死在猎杀者手中,是副会长将狼王带大的。后来妖道衰落,万妖都被封禁了数千甚至数万年。近年来玉帝重排星宿,妖道有了复起的迹象,狼王苏醒后立即不惜损耗法力唤醒了副会长。 就在大家都噤若寒蝉的时候,张禾跟猫头鹰到了。 狼王见到两人,眼中凶光暴起,因为他在张禾的脖子上,靠近耳根的地方,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东西,正是副会长临死前留下的一点标记。 张禾和猫头鹰不知狼王为何动怒,只是说了一些场面话,说有需要中华商会的地方尽管开口之类的。 这些话在狼王的听来却有另外的一番意思:张禾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中期,不会轻易杀死会长,那猫头鹰却是血婴初期,人可能是他杀的。 眼前的两人,说自己是中华商会的人,那就是说,这是中华商会给自己下马威:先把副会长杀了,又来叫凶手来结交。 狼王的心里早已波涛汹涌,这分明是看轻了白狼!看着张禾和猫头鹰一脸无辜诚心结交的眼神,而这种眼神里分明有一丝担忧。 狼王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我知道了,把东西放下就行,不送了。” 张禾和猫头鹰见没惹出什么事,送了口气,放下龙天轩准备的礼物,说了几声客气话就忙不迭地告辞了。 两人走出后,狼王道:“全部回去准备战斗!” 两个半小时后,狼王仔细辨别了张禾和猫头鹰在礼物上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踪,每天如此,将中华商会在岩城的几个办事处,张禾的家,猫头鹰的家,龙天轩住的地方,全部了如指掌。 一周后,就在大家风风火火地准备修炼场重开的时候,张禾和李星瀚所在的分会办事处第一个遭到袭击。 那是在中午将近一点,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时候,早已准备好的不明人员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直到人家砸完,打完,留下名号,撤了,人们才刚刚反应过来。 李星瀚调出监控看了半天,叹道:“真是专业啊!” 这显然是一批极善打砸抢烧的惯犯,其身手之敏捷,手段只狠辣,尤其是在揍人方面对分寸的把握,让人为之惊叹。 说实话,在这个时候,并未受到重大伤害的张禾跟李星瀚还是有些佩服这帮人的。 监控画面中,这些人穿着一样的服装,体格极其相似,脸上只露出两个眼睛,完全无法辨认。 奇怪的时候,这帮人似乎并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他们在走之前留下了名号:漠北孤狼。 龙天轩知道此事后,也没有发脾气,尤其是看了监控录像,对这帮打手非常来兴趣,当下吩咐:上次去的张禾、猫头鹰、被砸办事处的管事李星瀚、加上他自己,带上厚礼,再去拜访白狼王朝,看看有什么误会,解释一下,不惜代价交这个朋友。 四个人,加上两个专门拿礼物的礼仪妖怪,一齐去了白狼王朝的会址,到了门口,发现大门敞开着,里面却没有一个人。 “白狼会长在么?在下龙天轩。” 没人应,几人看了半天,龙天轩抬脚便要走进,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对。多年以来,他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但这次,他却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抬脚是想走进去的,但是迈了一步觉得不对劲,就左右渡了几步,还是决定走进去。虽然感觉有些异样,但是没有危险将至的感觉,而且,就算有什么危险,这些人足以应付了。 龙天轩走了进去,后面的几个人都跟了进去。 “狼王在么?”龙天轩又道。 还是没人应,几人在会场里四处查看,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先回去。”龙天轩道,他突然感到一丝不祥。 但是已经晚了。无数双绿莹莹的眼睛正在各个角落盯着他们。几人立刻感到不寒而栗,刚才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四处转悠,居然没有发现人家! 几人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战斗已经开始。 张禾的第一个反应是,先把诸界守护者带上,可以防备万一。 这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有龙天轩这样的超级高手在场,张禾哪怕先摆出一个九重阵,情况都会大有改变。 现在六个人被围,两个还是搞礼仪的,立刻处了下风。 真正的战斗中,技巧和力量都不如一个东西强大,那就是狠劲。两人都拿着刀,一个只是壮胆,一个是玩命,真砍! 六个人面对的,是一群不要命的狼妖,张禾只能拿诸界毁灭者乱砍,别说使用法术,连妖形都来不及变化了。 其他人的情况同样不妙,战斗中不落下风的只有龙天轩一人,可是龙天轩被四个不要命的狼妖围住,其中包括狼王漠北孤狼。 这实在是一场窝囊至极的战斗,张禾一个阵都没摆出,妖形也没变化,一只蜂怪也没有招出,就被人算了。 五分钟战斗结束,除龙天轩独自逃走意外,两个礼仪妖怪被杀,张禾、李星瀚、猫头鹰,全被活捉。 111.狼王 张禾等人被强行注射了什么东西,立刻感觉妖力全失,接着就被蒙上脑袋,扔进了汽车后备箱,很快开始颠簸起来。 这让张禾想起小时候卖鸡的场景,那些鸡就是那么被塞进笼子里,互相摞着,一只鸡踩着另一只鸡。被踩的鸡难受,踩人的鸡也难受,腿乏呀。可惜空间就是这么小,别说累了翻个身,连换个姿势的空间都没有。 一路上非常的安静,汽车颠簸的幅度很大,张禾知道,这是走在荒无人烟的烂路上。 大约颠簸了两个小时,三人已经受不了了,三个大人挤在一个小车的后备箱,简直就是硬塞进去的。 还好,汽车走上了好路,外面的声音也开始嘈杂起来,张禾听到了汽车喇叭的声音,可惜三个人现在基本上妖力全失,挣是挣不开,喊也喊不出。 汽车经过了闹市,又驶入了安静的区域,半小时后,停在一座小院里。 汽车的后备箱被打开,猫头鹰被拎了出去,张禾跟李星瀚依旧呆在里面。此时的张禾,心情有些复杂:既想被拎出去换个姿势,又害怕被拎出去吃什么苦头。 复杂归复杂,他并不需要作出选择,因为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正在难受的当儿,张禾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漠北孤狼来了。 “龙天轩没来。”一人道。 “会来的。”漠北孤狼道:“他可以不要这三个人,但他不能不要这个面子,他可是逃走的。” “老大,我们时刻准备着。” “老大不好,那个猫头鹰被救走了。”一人气喘吁吁道。 “我知道。”漠北孤狼道:“放另一个出去。” 后备箱被掀开,李星瀚被拎了出去,张禾立刻觉得舒服多了。 “这个一样,故意让他救走。”漠北孤狼道:“我只给你三个人,肯定打不过的,拼命点打,看起来像真的。” “明白!” 听了这话,张禾叫苦不迭,看漠北孤狼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一定是最难救的,搞不定就绑个炸弹跟龙天轩同归于尽什么的。 接下来是漫长而痛苦的等待。 不知过了多少个钟头,才听一人道:“那边还没动静。” “可能想等天黑吧。”另一人道,却没有听到漠北孤狼说话,估计已经离开了。 忽然听到极大的响动,接着是很多人动手的声音,有一个女的。听起来是有人来救自己,可是对方的人特别多,大约五分钟后战斗结束,张禾没有被救走。 另张禾不安的事情又发生了,汽车再次开动,张禾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什么地方。汽车走在很平的路上,没有什么颠簸的感觉,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汽车再次停下,张禾听到了漠北孤狼的声音。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另一个被救走的同时,那个小妞很猛,被她跑了。” “我们只剩下手里这个了,上料吧。”漠北孤狼道。 张禾被拎了出来,头罩被取了下来,终于看到了东西。虽然天已经黑了,张禾又近视,但是现在看到一点灯光和一座摔破不堪的院子,居然感到说不出的开心。 张禾看到身边不多的几个人,没有和他们说话,他很明白,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 想要对付龙天轩,炸药是不够的。漠北孤狼说的“料”,是从狼牙里面提炼出来的一种剧毒,只要沾上一点,一个小时内基本妖力全失,就算闻到一点,也会大打折扣。 张禾本来就已经失了妖力,现在闻到一点狼毒的味道,感觉头晕目眩,恶心难耐却又呕吐不出。 而守在张禾身边的几个,全是狼妖,当然不会被自己的毒伤到。 漠北孤狼忽然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他来了。” 这话一说,气氛立刻紧张了起来,龙天轩的名字,在妖界相当于李刚、春哥、曾哥,这样的存在。 几个狼妖甚至担心,那种剧毒,在龙天轩面前会不会失效。 本来已经是灰黑色的夜空中,突然飘来了一朵黑云,黑云一出现,夜空立刻显得不黑了。那朵黑云极快地翻滚着,像是天上的一座巨轮,几个呼吸间便到了头顶,漠北孤狼一声长啸,现了妖形,后背高高拱起,狼毫全部竖立着,利爪张开,眼中闪着绿莹莹的凶光。 双方对峙了几个呼吸,张禾却感觉仿佛过了几个小时。忽然那朵黑云翻了个滚,头顶立刻黑雾腾腾,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下雨的区域,只有一个院子那么大,雨中有浓浓的硫酸味道,冲击在地面上哧哧作响。 忽然,伴着一声龙吟,一条巨大的龙尾朝这边一甩,被击中的一头狼妖立时毙命。就在张禾满怀信心等待被救的时候,天空恢复平静,黑云、大雨、闪电,全部消失不见,那头龙却不见了踪影。 “老大,他不敢来硬的。”有人道。 “放屁!”漠北孤狼暴喝道:“兄弟都死了,还不是硬的?!” “他肯定中毒了,要不然不会走的。”有人道。 “一天之内他不会来了,”漠北孤狼道:“龙的免疫力极强,自我恢复能力非常恐怖,一天后,他就没事了。” “我们去端他老窝!” “对,为兄弟报仇!” “老二,你这个样子,万一我出事,白狼怎么放心交给你?”漠北孤狼道:“就算龙天轩死了,中华商会的实力也远远强过我们,何况他只是受点小伤。”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先守住这个。” “老大,我还是觉得,这一天是个很好的几会,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漠北孤狼道。 “为什么?” “我现在受的伤,一点不比龙天轩轻。”漠北孤狼道:“刚才的那阵雨,有古怪,不是一般的妖雨。如果副会长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这头龙的来历。” 漠北孤狼长叹一声,绿莹莹的眼睛望着远方,忽然仰起脖子了,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长啸回了几转,声音低沉下来,变成了一阵呜咽。张禾听来,居然感到黯然神伤。 112.木雕项链 漠北孤狼那犀利的眼神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向手下几个狼妖道:“拿项链来。” 小妖拿了一条项链来道:“有这么严重?伤碍事?” 漠北孤狼道:“碍事,我三天内不能行动,项链你拿着,不要丢了。”说罢将项链戴在张禾脖子上,念动咒语,张禾便变成了一个小木人,两厘米长,跟大约十几个小木雕一起拴在了项链上。 小妖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却没有变成小木人,跟漠北孤狼耳语了几句,开车走了。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第二天上午,张禾依旧吊在项链上,项链吊在小妖的脖子上,小妖开着车,在市区走了半小时,开到一处地方时,张禾终于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那是一块长条状的石头,中国的很多地方都有那种石头,上面写着几个字:绍兴文理学院。 原来是在绍兴啊。 小车直接开进了学校,那小妖下了车,见到几个学生,居然熟练地打了招呼,那几名学生都叫他:“老师。” 原来这妖怪当老师了啊。 此时正是饭点,小妖进了食堂,到教师窗口,那妖怪跟打菜师傅很熟,师傅还笑道:“红烧肉给你留了两勺,一上来就被抢光了。” 那妖怪道:“今天不是吃红烧肉的天啊。” 师傅道:“老李来了,说是想吃,就给烧了。” 小妖道:“老李是吃人来了吧。” 师傅呵呵笑:“大家都懂,也不怪人老李,那帮女生也不检点。” 小妖打了饭,在食堂绕了一圈,挤开人群,坐到几个女生对面:“今天没上第五节课啊?” 那几名女生笑道:“大家都逃,我们不逃显得不合群。。。。。。” 张禾看到那几个女生,长得水灵灵的,皮肤上没有一点杂质,笑的时候露出很好看的牙齿,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不觉春心荡漾。 几个女生长得很清纯,说话却不怎么清纯,小妖讲了几个h段子,她们都乐得跟啥似得。有个女生道:“老师晚上有空没,我的论文被毙了,你要帮我看看。” 小妖道:“有空啊,我在格致北楼505,可以过去。” 那女生道:“好啊,我大约九点钟过去。” 另一女生道:“你们知道么?听说外语系的校花给李书记当小三。。。。。。” 又一女生打断道:“这算什么新闻,这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小妖道:“哎,真是有些伤感,去年圣诞晚会的时候,那女生还采访我呢。” 几人一边聊一边吃,完了那几个女生跟小妖告别,张禾看着她们离去,现在逼近三月,南方已经不冷了,她们穿的不多,现出很好看的腿型。 小妖吃了饭,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回了格致北楼,将项链摘下,张禾就跟十几个小木雕被搁在桌子上。 一会,小妖出了门,那十几个小木雕忽然说话了,一人道:“新来的,是萧萧让你来的么?” 张禾道:“萧萧?是不是一个女的,头发长长的,胸很大,一个大约重五斤。” “对对对,她是不是叫你来救我们?” 真是她啊,张禾上次从一个道人的储物袋里拿到那木雕少女,还是第一次修炼场开放的时候。后来遇着了真人,就将那木雕给了李星瀚,不知李星瀚有没有给那少女。 现在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结合那些小木雕的话,看来萧萧也曾经被变成小木人,在项链上呆过,但是何以萧萧真人会和木雕一齐出现? 也许,那木雕真的是木头雕成的吧,而萧萧本来早已脱困了。但是,为什么萧萧的木雕不在项链上,却在那个道人的储物袋里,就让张禾百思不得其解。 张禾问道:“萧萧的木雕还在项链上么?” 小木人道:“早就不在了,萧萧刚走的时候,留下一个假木雕,有一次狼王被一群道士围攻,项链上的木雕撒了一地,好几个都不见了。” 原来如此,看来狼王也是较早苏醒的妖怪。按照小木人的说法,漠北孤狼被一群道人围攻,可能就是去年的九月份左右,修炼场第一次开放的时候。 那时候木雕洒了一地,萧萧的木雕,应该就是被那个道士捡到,后来道士被张禾和李狗三所杀,木雕又到了张禾手里。 再后来,张禾和李星瀚逛街,遇到了真人,张禾又将木雕拿给李星瀚,让李星瀚交给萧萧本人。 那个时候,他可能真的是一头孤狼吧。 “萧萧是怎么逃走的?”张禾问道。 “她破了这项链上面的禁制。”小木人道:“她说她会来救我的,可是到现在也没来。” 。。。。。。 她确实没来,因此到了晚上八点五十的时候,张禾被仍在桌上,然后屋门来了,回来的不光是小妖,还有中午吃饭的那个女生。 “论文给我看下。”小妖道。 “我忘了带了。。。”那女生道。 “这么不上心,难怪你被毙啊。” “老师。”那女生道:“你帮帮我嘛。” 那女生怯弱的样子在张禾看来又动人,又欠揍。 “怎么帮?” 那女生忽然扑上去抱住小妖强吻了上去,小妖假意推开,那女生道:“老师不要,老师我还没有过,你不要拒绝我。。。。。。” 张禾在心中大骂:“我操!这骚-逼这么饥-渴!怎么不找爷呀!” 小妖将手伸进衣服里面使劲揉捏,那女生娇喘连连,还嫌不够。。。。。。 张禾听得兴起又兴落,又觉得刺激,又觉得难过,哎,这样的女生,怎么就没让我碰到呢! “老师,你的手很漂亮。。。。。。。啊!” “很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都是清水。” “老师,你说什么呢!我受不了你了!” “你怎么不找个男朋友?” “老师,啊哈哈哈!老师明天还有空吗?” 。。。。。。 女生整理好衣服,便要出门,临走又问道:“我头发乱不乱?” 小妖道:“看不出来,就是脸红了。慢点走。” “谢谢老师。” 那女生走后,张禾的心里这个失落啊! 113.谁是萧萧? 那女生走了约五分钟,小妖准备睡觉,忽然又有人敲门。 “落什么东西了?”小妖道。 对方不应,只是敲门。 “来了。”小妖去开了门,进来的却是萧萧。小妖认得萧萧,一看到人便慌忙退了几步,拿了项链便要越窗而逃。萧萧早有准备,拿起一面铜镜对准小妖,小妖被金光照定,立刻现了妖形,伏在地上不能动弹。 “萧萧!” “萧萧你来了!” 项链上的小木人纷纷欢呼起来。 萧萧拿起铜镜,将反面对准项链一照,项链上的小人立刻恢复了身形,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妖怪,有山羊、野猫、豹子、山鸡、野兔,还好没有体型太大的,在屋里倒也挤得下。 “你们都散了吧。”萧萧道。 “待我们向勾陈大帝问声好。”众妖道。 “会的,都去吧。” “大帝这回不把那狼妖收了?” “随他去吧,他不想在天庭供职,大帝也没办法,这回偷了巫妖项链,下回指不定又偷什么去了。”萧萧道。 “好,替我们谢谢大帝。” “你也被戴了项链?”萧萧向张禾道。 “你认得我?” “当然,上次跟李星瀚在一起的那个。”萧萧道:“你现在有什么事没?” “没什么事。” “带我去见下李星瀚吧。” “好。等我先处理一件事。”张禾将手臂变出一点妖形道:“马枫出来。” 马枫便出来道:“有什么事?” “立即去查。”张禾道:“先去看看白狼王朝在岩城还有人在没,然后着重查绍兴,将他的几个大本营都查清楚,另外,看看有没有什么藏宝的地方。现在就去,明天晚上前就要。” 马枫也不废话,立刻便去了。 “怎么,要报仇?”萧萧道。 “也不光是报仇,涉及两个妖盟之前的争斗。”张禾道。 “走吧,去看看李星瀚。”萧萧道。 屋里的妖怪纷纷化了人形,从屋里走出来,还好这时候天晚了,也没有保安在楼道里转悠。大家陆续走出,萧萧也没有为难那狼妖,只是取回了被偷走的巫妖项链。 “你的那个木雕还是我给李星瀚的。”张禾道。 “知道,李星瀚跟我说了。”萧萧道。 “听他们的意思,你在勾陈大帝手下供职?” “是啊,勾陈大帝统领万妖,按说你们都该听我的。”萧萧道。 “我一定听你的。” “冒昧地问下,”张禾道:“你是什么妖?我怎么看不出。” “我不是妖。”萧萧道:“其实勾陈本人也不是妖,是统领万妖。” “那你是神仙?” “算是吧。” “你刚才拿的是照妖镜?” “这都让你发现了。”萧萧道。 “我去。”张禾道:“你有了这玩意,我们在你面前还不得乖乖投降。” “也看修为的,如果你的修为高过我太多,我就没办法了。”萧萧道。 两人说话间到了公交站,张禾忽然觉得好笑:“神仙也坐公交啊。” “这叫入乡随俗。”萧萧道。 两人搭上晚班车,去了百溪山庄,李星瀚在,萧萧和尚也在。 “李星瀚,我来看你了。”萧萧道。 “李星瀚啊,洗澡呢,你。。。。。。”萧萧和尚见到萧萧,忽然满面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也在啊。”萧萧道。 “啊。”萧萧和尚道。 “另一个呢。”萧萧问道。 “他。。。。。。已经去了。”萧萧和尚黯然道。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被一个元婴老道。。。。。。” “你还好么?”萧萧道。 “好。。。。。。”和尚欲言又止。 张禾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为什么萧萧和尚和萧萧道士的名字里都有“萧萧”,为什么和尚见到萧萧会如此尴尬?而且看起来萧萧不仅认识和尚,也认识道士。 他们直接肯定有故事,但张禾也不好问。 百溪山庄屋子很多,晚上萧萧也没走,帮大家做饭。 以前只有和尚和李星瀚的时候,每天晚上的饭都是固定的:煮挂面,下两个荷包蛋,几片菜叶子,捞出来了拌上橄榄菜就是一顿饭了。 现在这屋里有了女人,情形自然大不一样了。 萧萧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不少菜,晚上炒了七八道菜,李星瀚又去买了啤酒,几个人坐在原理子吃饭。 “跟过年似得。”和尚讪笑道。 和尚喝得多,吃的少,不觉醉了。等大家都吃完了,萧萧又去收拾,三个男人就坐在院子里吹牛。 和尚说,三十年前,他和道士当兵回来,遇到一个女孩。 他俩都疯狂地爱上了她,爱得死去活来。 那女孩虽然没有接受他们,可是也一直没有找男朋友。 就这样,和尚和道士也没有找人成家。 直到三年后,两人才知道。 那个女孩不是凡人,却是个神仙,她就要回天上去了。 从此之后,一个人做了道士,一个人做了和尚,知道现在,道士已经死了,和尚依旧没有成家。 和尚平时有些疯癫,今天晚上却格外的话多而且思路相当清晰。 张禾知道,和尚没有说的是,因为那女孩名叫萧萧,所以和尚就叫了萧萧和尚,道士就叫了萧萧道士。 现在,萧萧已经是少女的模样,和尚却已垂老了。 他和道士,明知道没有可能,却为其守护了一生。 道士已死,和尚还活着,可是毫无疑问,他也会想道士一样,到死都不会再成家了。 张禾想到了戚笑、黄亦秋、苏小茜、赵雨华。 这些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人,她们早晚也要变老的,可是自己却是妖怪,也许一千年以后,还是这幅样子。 和尚体力已衰,熬不得夜,又喝了酒,睡觉去了。 李星瀚道:“你也在这睡吧。” 张禾道:“我回去。” 现在已经没有夜班车了,不过张禾上次得了那本,可以变化飞鸟。张禾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1501倍,几分钟就能变化了。 张禾变了一只大鸟,拍翅而起。这种鸟没有锋利的爪子的带钩的嘴,没什么攻击力,但是鸟身很轻,翅膀又大有有力,是专为飞行而生的,在夜空中轻松超越着全速开进的汽车,不久便回到了新新家园。 114.狡猾的白狼 张禾回了新新家园,上着楼梯,想到戚笑已经不在,有些黯然,到了五楼,却看见小宝,小宝道:“妈妈让我问你,吃葡萄不吐核,是不是真会在肚子里长出葡萄树?” “不是真的,”张禾道:“是我编的。” “真的是编的?” “真的。” 小宝跑回屋里道:“妈妈,他说是真的。” 张禾无奈,回到屋里,索性将那本拿出来,刚刚只是粗粗地研究了一下怎么变鸟,现在要全部通下来,好在以张禾非人类般的修炼速度,到晚上睡觉前就修成了。 到了十一点,张禾果然练成了里面的三种变化,先变了个戚笑,照照镜子,分不出真假,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个子也凭空高出几厘米。张禾还要验证,去卫生间摸了摸小,还在。 看来也不是完全一样啊。 张禾又试变物体,由于只能变化有腿的,张禾就变了个桌子,也不变回人形,就这么睡觉了。 过了十二点,那黑袍人果然又来,这次却要传张禾那附身系里面的高级技能:炼器。 炼器这门神通,不仅可以炼别人,也可以炼自己。张禾只用一夜便通晓了炼器的法门,张禾道:“下一个,是分身之术,一并传我吧。” 黑袍人道:“明天我传你下一个大系:吞噬。” 张禾道:“附身系还有两个技能没传。” 黑袍道:“无法传,你不是鬼,强行修炼,极易遭反噬。” 张禾道:“吞噬也像附身这般复杂?” 黑袍道:“吞噬简单,只有一个技能,接着是灭绝,也只有一个技能。倒是最后一个大系,为幻境,没有机缘,是修不成的。” 张禾道:“听说灭绝期大鬼可轻易杀元婴期道士,倒也够用了。” 黑袍道:“看机缘吧。”当下送张禾还阳。 张禾醒来,心里灵光一闪,便招出一千绿丹蜂怪。 张禾用炼器之法,强行改变了蜂怪的繁殖速度,照着这个速度,几天下来,就能多出几千蜂怪。 接着张禾又强行改变了蜂怪的成长速度,本来绿丹结紫丹,紫丹结金丹,也要费不少时间,但张禾用炼器之法强行改变,只要几天,就能结成紫丹,再要几天,便能结成金丹。 张禾做了这两样事情,却不是为了培育打手,而是打定主意,就从这蜂怪的身上突破血丹:这些蜂怪繁殖又快,成长又快,蜂丹源源不断地供给,张禾只要将蜂怪的金丹化了,用来强行提升修为,虽然每颗丹的效用不大,好在数量极多,只消一个月,就能突破到血丹了。 锻造完了蜂怪,张禾又锻造自身,强行改变自己变化的妖形,使其结构更加完美,树藤的韧性更强,地刺更加锋锐,树干更加粗重,做完了这些,看看自己大限,吓了一跳,已达到八十万斤! 张禾正得意,一只巨型马蜂飞进了屋里,化了人形,却是马枫回来了。 “查到了么?” “查到了。白狼王朝在岩城的人手已全部撤走,绍兴有一拨,丽水有一拨,金华有一拨,狼王在金华。” “有详细地址吗?” “有,我做了虚拟地图。”马枫拿出了电脑。 “你还会玩电脑啊。”张禾惊道:“看来人类确实有两下子,发明个电脑,连神仙都喜欢用。你去把这些给龙天轩看。” 马枫便要去,张禾又道:“等等,他们藏宝的地方,查到了么?” “绍兴查到一处。” “那个单独给我。” “我将地图发你邮箱。” 马枫很快将情报传给了龙天轩,此时,龙天轩已经恢复法力,漠北孤狼还需一天才能恢复。龙天轩上次失了面子,一定要才狼王身上讨回,中华商会的人很多,连夜分出了三拨人,分别安排去绍兴、丽水、金华,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 张禾李星瀚因上次在绍兴吃了亏,都要求去绍兴,龙天轩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奔着财物去的,叫他俩去绍兴,自己却去金华会狼王。 一百多个妖怪浩浩荡荡地开往绍兴,都是中华商会中十里挑一的精英,张禾在路上,不由得意气风发,他体内煞气激荡,天生喜欢战斗,现在又实力大增,如何不兴奋。 路上张禾想起来,便将那本给了李星瀚,叫他自己去研究,李星瀚的修炼速度跟常人无二,估计得一个月才能学会第一个变化。 快到的时候,张禾又叫马枫去查探,不一会,马枫回来,只道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有狼妖近五十,妖气森森,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刚刚又去查探,只有几个老弱病残,一共不到十个狼妖,倒是有二十几个杂妖,一看就不是精英。” “难道已经转移了?” “有可能,狼王十分警觉,就算没有走漏,估计也会不时转移的。” “那怎么办?” “我问问老大。” 张禾给龙天轩打电话,也说那边不见狼王的踪迹,叫张禾等通知。 “再去那里看看。”张禾的意思,自然去看看财物有没有转移,没有明说,马枫也会意,去了不一会,马枫道:“不在了。” 张禾正郁闷,龙天轩打来电话:“火速赶往上海,分会被袭,损失惨重!” 赶到上海,怎么也得几个钟头,哪里来得及? 果然,众人赶到的时候,狼妖早已撤了,幸亏钱都存在银行,否则损失不可估量。龙天轩在屋里来回渡步,气冲冲地要找白狼报仇,忽然一个电话进来,说岩城分会被袭! 众人便要火速赶回岩城,龙天轩道:“不去!” 想想也是,等大家赶回了岩城,那边早已撤了。现在精英都在上海,该怎么办? 张禾道:“这附近还有分会吗?” “台州有一个。”龙天轩猛醒道:“火速开往台州!” 一行人咬牙切齿,收拾了东西,分批去车站坐车,向张禾这种会飞的妖怪直接变化妖形飞去,有些不会飞的超级精英,就伏在龙天轩所化的青龙背上,火速往台州去了。 115.可怕的敌人 台州黄岩,一群红了眼的妖怪杀气腾腾地等待着来袭者,即使是潜伏了身形,那股杀气还是向四周弥漫着,即使是凡人,路过这里的时候也会感觉一阵战栗。 中华商会的精英妖怪几乎全部在这里了,他们都将今晚当做了决战的一晚,过了今天,中华和白狼之中的一个,会从世界上消失。 可惜错了,从半夜等到天蒙蒙亮,汽车的声音已经响起,众妖杀气已衰,还都有些困意的时候,白狼还没有来,一只狼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岩城被袭,意味着那边已经没有人能打个电话过来,向我们报告白狼是向台州开进还是留在岩城。 到了现在,等还是不等,成了问题。怕就怕大家刚刚回了岩城,突然刚刚离开的台州被袭了。 “要不让人回岩城看看,也许。。。。。。” “没用,回去看看,得几个小时,打探一下,又几个小时,那时候我们再赶回去,又得几个小时。现在是决断的时候,要么火速赶回岩城,要么在这死守。”龙天轩道:“你们看呢?回去,还是等?” 大部分人说等,毕竟不甘心,我们连夜赶来了台州,还没见到狼妖的影子,却要回去,那干嘛不一开始就守在岩城不出来? 等还是不等,龙天轩也没有头绪,要是现在在天上就好了,那样的话,台州到岩城的这点距离,对于一头青龙来说,可谓瞬息即至,跑几个来回都没问题。 可惜这里是凡间,即使是龙,也不能跑完了来回还保持体力的全盛。大家说要等,那就等着吧。 等到晚上,白狼还没有来,现在一切都已晚了,这个时候,狼王的伤已经好透了。 一天的等待,已经将大家的锐气都磨尽了,在大家杀气最盛的时候没有遇到敌人,现在就是敌人站在面前,也没有几分兴致了。 这就好像你小的时候,非常想要买一个玩具,可是大人不给买。等你磨了一天终于让大人给你买了,那时候你已经完全没有玩的心情了,你甚至想把他扔了。 这个时候,敌人来了!他们杀气腾腾! 中华商会的人都不想打,这么打起来,严重影响发挥呀!白狼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越大越心惊!因为白狼的人,看起来没有活着回去的意思,他们明明已经占了上风,却丝毫没有减弱玩命的势头,明明已经受了重伤,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要想停止战斗,必须杀光他们! 到了这个关头,中华的妖怪终于醒悟过来了,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不要命地冲杀起来。中华的大部分精英都在这里,不仅有数量,更有质量。 就在大家有了杀光他们才能结束战斗的时候,白狼的人做出了大家都以为不会做的事情:毅然逃走! 中华商会的群妖杀退了敌人,脸上又现出了一些光彩,毕竟,我们是中华,我们才是第一妖盟! 正在大家高兴的时候,狼妖又出现了,有上次的两倍之多!他们跟刚才的那拨人同样的玩命,同样的士气正盛! 废话不说,开打! 一群妖怪在干架的时候,距离人烟并不算太远,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这次的战斗让大家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就是狼妖。狡猾、凶残、玩命,只要还有一颗牙,就要冲上来咬你,只要还没死,就仿佛有无穷的力气,受伤了,好像感觉不到疼,依旧咆哮着冲上来。 打退了这一拨狼妖,中华商会的群妖都都已筋疲力尽,一群动物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舔着伤口。 狼妖真是太可怕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觉,是睡不成了。 狼妖再次出现,这次出现的狼妖,数量不多,但是从外形上就能看出,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更加可怕的是,这群狼妖,其中有狼王漠北孤狼。 母狼王的眼神告诉大家,没有失败和胜利,只有你死我活。 不论是体力还是气势,都处劣势,筋疲力尽的中华商会群妖,在这群生力军面前,战斗力没有可比之处。 最为要命的是,此时大家已经没脾气了,不想玩命了,毫无斗志,实力又处于下风,这一战,必败无疑。 各种念头在龙天轩的心里起落着,他已经意识道,这一战,关系到中华商会的命运,这里汇集了中华商会大部分的精英,如果大家团灭了,中华的地位就会被白狼取代。 在这关键的时刻,龙天轩用一声大喊鼓起了那家那本已近乎干涸的斗志,他回头朝大家喊道:快逃!我拖不了他们多久! 前面一句话说出的时候,大家又燃起了生的希望,我们败了,确实败了,但是只有我们活着,才可能反败为胜。后面那句话说出的时候,大家都被多多少少地感动了,龙天轩的意思,他要亲自断后。 就算拖不了多久,那可是会长在断后啊,这条命,要努力逃回来,逃回来以后,那就是不是我的命了,是中华的! 群妖众志成城,为了心中信念,为了复仇,为了中华,玩命般逃跑了! 那逃跑的速度,可谓日逃千里!张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有妖丹支持,变成大鸟飞行起来,耐力惊人,很快就成了逃跑大军中的领跑者。 群妖狂逃过江,并没有回岩城,而是纷纷去了不熟悉的地方,等着龙天轩的召集令。 龙天轩确实没有支撑多久,看见大部分妖怪都已逃出生天的时候,他一声长啸,化作了青龙,龙尾全力一拍,龙爪一挥,破开围攻,冲天而起,一阵妖雨降下,便不见了踪影。 得胜的狼妖们仰天长啸,此起披伏的狼嚎向人宣告着胜利和豪迈。 几天之后,浙江电视台播放了一则新闻:台州黄岩的郊区,出现大批猛兽的斗殴的痕迹,现场可以分辨出十几种猛兽的爪印,附近的居民说听到长达二十分钟的狼嚎。 新闻的最后,呼吁大家保护森林,保护野生动物。 116.上面要办你 对于中华商会逃得性命的群妖来说,人生,不,妖生终于不再迷茫。振兴妖族、扬我国威,都是假大空。现在有一件最真实的事情摆在眼前,那就是报仇雪恨,以牙还牙。 与白狼的那一架,干的实在太窝囊。虽然想起来还有些后怕,但是只要想想当时的窝囊劲,立即就将那仅有的一点害怕压下去了。 大脑充血的妖怪们很快收到了龙天轩的信息,不是速回岩城,也不是速去台州,而是就地养伤,不要出动。 因为龙天轩已经认定,正面交锋,即使勉强取胜,也是损失极大,而且依着狼王的性格,搞不好就同归于尽。 那就只有动用其他的力量了。 中华商会是个妖怪联盟,表面上却是个社会团体,而会长龙天轩,有三重身份:社团会长、妖盟会长,还有一个是国家秘密编制成员,这个身份,由于其特殊性,向岩城市长这样的小官是无权知道的。 很快,岩城、金华、丽水、绍兴的有关部门就收到上级指令:吊销不明组织白狼王朝的营业执照,重新审查其合法性,对其所有成员进行户口清查。 这对白狼的打击是致命的,现在是什么时代?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啊!虽然玉帝重排星斗,强改气运,但毕竟是刚刚开始,世界上能蹦跶的妖怪,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万,而中国光军队就有多少?二百多万! 妖怪也是有受击大限的,就算是一只血丹妖怪,有一身好装备,受到一百万斤的力量也会死的,在这妖怪初起的年头,妖怪的力量还远远不能与人类抗衡。 而清查户口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白狼的桀骜不驯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人家都取“中华商会”“浩然正气”“再次辉煌”这样的名字,好歹也是个民间社团,你名字就叫“白狼”还“王朝”,懂业务的一看就是个妖盟。 如此桀骜不驯的白狼,自然也不会花费巨大精力去解决妖怪们的户口,铁证如山,这龙天轩这种有特殊权利的特殊编制人员面前,这么一大帮人没有户口,还结成民间组织,太可怕了! 一份报告打上去,高层震动,很快下了决策,龙天轩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白狼至于了国家的对立面,并调动了特种军队,先进的通讯设备,枪械子弹,装甲车辆,直升飞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让白狼从世界上消失。 军队的人数很充足,因为龙天轩报告中,不仅夸大了白狼的人数和实力,还一再强调:这是一帮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威胁国家安全! 本来就是以十敌一,军方的实力占据绝对优势,在绍兴的白狼会员全军覆没以后,这种优势更加扩大了。 因为龙天轩的领导参与了战斗,他发现龙天轩的描述并没有夸大,这真的是一帮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然后岩城、金华和丽水的白狼会员受到了双倍的待遇,轻机枪的声音整夜不停,直升飞机在天空中呼啸,火药的烟尘传到市中心,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这场神圣的革命殃及了一大批网民,军方的领导很郁闷,我们将脑袋吊在脖子上消除恐怖分子,你们喝着饮料打着游戏上着网还要传播谣言! 三天后白狼王朝的会员被全部剿灭,当然只是据说。 漠北孤狼本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龙天轩相信,她还没死,但是迫于谣言的压力,再加上恐怖分子确实受到致命打击的事实,这件事就这样处理了。 一天后,cctv报道了人民解放军在浙江进行大规模实弹军事演习的新闻,浙江电视台和岩城、金华、丽水、绍兴等本地电视塔多次转播了该新闻。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也许才刚刚开始。 一个是漠北孤狼,狼王真的没死,如果死了的话,龙天轩不会找不到尸体。对于狼王来说,先是杀害副会长的仇恨,接着是灭会的血海深仇,不用说,中华白狼,不共戴天! 还有一个,自然就是龙天轩。他知道漠北孤狼没死,并且深深地后怕着,这实在算是一个巨大的失误,如果狼王死了,那就没事了,现在狼王没死,他简直宁愿没有那次军方参与的行动。在这种情况下等待对方的报复,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龙天轩安排下无数人手追查狼王的踪迹,并且留意一切在浙江出现的狼妖。此外,由于张禾上次动用过马枫,龙天轩向张禾长期借走了马枫,目的只有一个,斩草除根。如果不能除根,那宁愿当初没有打草惊蛇。 在这些潜伏的危机下,中华却是真真实实地繁荣起来了。 中华商会在妖怪界的地位急速飙升,本来只是妖盟老大,现在已然是帝王级别的存在,因为白狼的覆灭让大家知道,中华不是个一般的妖盟,而是个有国家背景的妖盟。 与此同时,每逢三、六、九、十二月中旬开放的修炼场再次开放,大家都忙着打材料,造装备,当然,只要有中华商会的工作证,打材的时候可以包场,可以对别人说:不走就杀。而且如果对方不走的话,会真的杀。 此外,因为妖怪已经有了一定的数量基础,黑市现在非常繁荣。五级材料的价格,稳定在一千元人民币以上一个,六级材料就是四千,七级材料就是一万六,都是真金白银。 黑市的繁荣让张禾有些犹豫,上次打劫了元始天尊的道场,得了许多材料。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卖掉这些材料,然后用中华商会能伸到手一些大型企业洗一下钱,成为亿万富翁,还有一个就是,继续打装备。 张禾手上有两间绝世神兵,一个是诸界毁灭者,一个是诸界守护者,而这两件神兵,现在还都是白装。 上次炼装破产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到底要不要冒险打装备呢? 117.捉到了狼妖 修炼道场,本由茅山、蜀山、昆仑联合开放,现在蜀山已亡,元始天尊又回了天,茅山一派,道术本不深,名震天下的秘部又行事低调,深居浅出,因此三月份的这个开放月,就成了众妖的天下。 修炼场的开放时间是晚上11点到1点,白天的时候,就忙着处理别的事情,现在的中华商会内部其实非常惶恐,龙天轩派出大批人员追查狼王的下落,张禾也只能让手下的马枫被长期借用,自己倒是插不上什么手。 这时赵雨华已经基本办好了入职的手续,还差一道,就是原来公司的离职证明,张禾正好也想回去看看,一道去了。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张禾在事由那栏里写道:思念贺楠。 赵雨华去人力资源部办手续,张禾就在前台跟贺楠搭讪:“我今天特意来看你的。” “真的假的?来看我怎么不带东西呀?”贺楠道。 “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呀?” “这句话好像应该我说。”贺楠道:“不过你也没给我机会说。” 等赵雨华办完事了,张禾还在闲聊,一点没有走的样子。 “你不回去了?” “回你们家去?”贺楠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说的比一般人响。 “回我们公司去。”赵雨华纠正道。 “你俩开公司了?”贺楠道:“牛啊,什么时候把我也招去。” 张禾忽然觉得,这贺楠好像有点像陈磊啊。又墨迹了半小时,到饭点了,得一起吃饭吧。 三个人就去了李师傅,张禾点了一个,赵雨华一个,贺楠点了俩。 “几个人?”张禾道。 “你不识数啊,这不三个人么!” “那你点的那份,哦,给人带的。” “这是我吃的!”贺楠威猛地纠正道。 “哦,没吃早饭?” “吃了!” “没吃饱。” “吃饱了。” 。。。。。。 “晚上吃的少,过午不食。”张禾又道。 贺楠道:“吃!” “天气不错哟!”张禾道。 桌上几人就闲聊,聊到中华商会,贺楠道:“真的假的?每月一万块钱就打游戏?我不打游戏上淘宝成不成?” “成!” “星期天我去面试。”贺楠道。 。。。。。。 星期天,马枫终于查到了蛛丝马迹,当然,不是狼王本人,而是一头小狼妖,那狼妖虽然出现的时间地点都极不规律,但是中华商会派出的人手很多,追踪到它的信息后,每当它出现在一个地方,龙天轩就在那个地方加派人手,等着他第二次出现的时候一举活捉。 到了下午,真的有人来面试了,一男两女,男的是假洋鬼子洪浩志,女的柔弱的那个是洋妞索亚娜,彪悍的那个戴着墨镜,翘着二郎腿,正是贺楠。 洪浩志和索亚娜过来,张禾不奇怪,自打元始天尊回天,他俩就没什么危险了,准提道人虽然名字叫道人,实际上却是个和尚,清规戒律一大堆,索亚娜早就受不了了,索亚娜一来,洪浩志自然跟来。 但是贺楠,张禾就奇怪了,本来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还真来。。。。。。 得,那就填个表吧,张禾兼职了一把人力,给贺楠发了表格,收上来,张禾一瞄,不对劲! “贺楠,你怎么添的未婚?打算忽悠哪个帅哥呀?”张禾道。 “我本来就未婚!” “得了吧,你娃都生了。。。。。。”张禾道,心想难道贺楠这么猛的女人也未婚先日了? “我啥时候生娃了?”贺楠正色道。 “我都见过两次了,你带着那小女孩。。。。。。” “张禾!”贺楠一声吼,整栋楼抖三抖:“你太让我伤心了!” “。。。。。。” “我看着真有那么老么?”贺楠又道,张禾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你开玩笑啊。。。。。。” “我去!那是我表姑家孩子,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信了。怪不得你在原来那公司混不下去。该啊!” “可是你开玩笑的时候。。。。。。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也没有啊。。。。。。”张禾无奈道:“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哦。” “哦一下就完了?我当你要给我找一个呢!”贺楠道。 “我尽量努力。。。。。。” 张禾帮人帮到底,连洪浩志和索亚娜也都聊聊,今天就冒充人事了,索亚娜表现很好,英语也很纯正,轮到洪浩志,这假洋鬼子却一点不肯聊工作的事情。 “想当年在英国,”洪浩志道:“我十四岁,有人拿着那玩意问我吸不,一口要二十英镑。” “啥玩意?” “药啊。”洪浩志又道:“外国真的很疯狂,我跟你说,在俺们英国那嘎达,要想找处女,你只能找着十一二岁以下的,我不到十岁就破处了。他妈的,那会我傻逼啊,我不知道这玩意不能跟大人说,我还得意地去跟人显摆,说我拿鞭插人洞洞了,被他爹(索亚娜的爹)罚了一个月工资。” “你在英国呆那么久,就没学好英语?” “英语真他妈难啊,后来没办法了,我就教索亚娜说汉语,孩子很聪明啊,现在说的比我还好。。。。。。” “你就不觉得愧对你这白皮肤黄头发?” “我觉得对不起祖宗,可是英语很难啊!”洪浩志伤心地说道。 实际上洪浩志的这番话,对张禾触动极大。洪浩志的说法让张禾想到,即使现在在中国,处女的年龄比英国大一些,但是,像赵雨华这种二十大几还没找过男朋友的女生,死在是难得啊。。。。。。 那一刻,张禾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却是这三个人,本来就是关系户,再加上中华商会现在繁盛起来,确实也需要人手,尤其像贺楠这种有正经工作技能的人,还是很受欢迎的。 三人都没经过龙天轩,李星瀚直接就批了,明天就来上班。 此时,忙的不可开交的龙天轩心脏狂跳,心急如焚地等着电话,这么久的苦心没有白费,狼妖再次出现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龙天轩非常紧张,两手哆嗦个不停,按了好几次才成功接听:“怎么样?” “抓到了。”马枫道。 118.我想和你谈谈 狼妖被秘密带来了中华商会,这算是一头比较小的狼妖,还没结成血丹,如果是头大妖的话,估计也就不会这么容易被捉到了。(实际上小妖也不太容易) 马枫以前是高级情报人员,除了搞情报这个大头以外,还有个小头也比较精通,那就是刑讯逼供。各种酷刑下来,马枫得出一个结论,你就是把他剐了,他也不会说出狼王的落脚地方,这事还得动点脑子。 马枫回去查以前的案子,吸取前辈们的经验,了解了一下对待硬骨头的各种方法,给狼妖试了几样,终于撬开了嘴。 “你用的什么法子?”龙天轩问道。 “还没用呢,我说再不说我把他阉了,他就说了。说了第一句,后面就很配合了。” “让他把漠北孤狼约到我们的地方。” “他说约不动,他没什么地位,只能带我们去。” “那不成。”龙天轩道:“想想别的办法,我们绝对不能去他的地,搞不好又吃亏。” “我去问问。” 马枫去问了狼妖,回来道:“有个地方,漠北孤狼常去。” “什么地?” “昆仑后山,据说他们副会长在那死的。”马枫道。 “那个地方,”龙天轩道:“猫头鹰熟吧,漠北孤狼再去的时候,狼妖能知道么?” “他说会给所有狼妖发信的。” “行,我去找猫头鹰。” 龙天轩找来的时候,猫头鹰有点紧张,因为副会长可是咱杀的啊,如今也想的明白,要不是副会长死在自己手里,估计也没后面那么多事。好在龙天轩看起来不知道那事,只是计划在那边伏击白狼。 也好,狼王一死,死无对证,猫头鹰仔细地将昆仑后山的情况说给龙天轩听,并且把张禾也拉上:“张禾能摆十八道围困的大阵,围住打,跑不了。” 然后张禾就被写进了伏击组的名单。 本来是想将中华商会各地的精英都调来岩城,搞一次十拿九稳的伏击,可惜情况总是来得那么突然,狼妖刚刚收到信息,漠北孤狼要去昆仑后山,时间就是今晚。 龙天轩有些慌乱,现在已经五点多了,没什么时间准备,上次干了那一架,损失惨重,很多老妖的伤还没好利索,要不等下次啊? 可是等下次的话,就怕夜长梦多,就怕漠北孤狼突然不想呆岩城了,几年后突然再次出现,身后又是一批小弟。中华毕竟是中华,干吧! 龙天轩第一个通知了张禾,先去摆阵! 然后草草安排了岩城还有战斗力的妖怪,上海、台州的人是来不及了,赶过来就得几个小时,那时候没准漠北孤狼已经上山了,太阳一下山,就可以叫晚上了,谁知道他指的是多晚的晚上?没准六七点钟,溜溜达达就来了。 张禾化做大鸟,狂飞而去,这大鸟并不是他的妖形,只是一种变化之术,因此也不担心没到就被发现。 到了昆仑后山,张禾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圈,确认下方没有狼妖,方才落地。张禾一落地,就变化妖形,结果出错,化成了人形。 张禾也没多想,以为是搞混了,再次变化妖形,结果还是人形。与此同时,一股近乎能感觉到的杀意从张禾背后袭来,张禾感觉好像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狂奔过来并准备朝他大喝一声。 张禾不由地打了个激灵,猛地转头,还好,没人。然后,视线一点点地向远处移去,忽然又打了个激灵。那是一双绿莹莹的眼睛! 视线继续向远处移动,那里,还有几双那样的眼睛,张禾知道,自己危险了。 。。。。。。 龙天轩带着中华商会还有战斗力的一批精英妖怪很快就到了,到了地方,才想起刚才走得急,也没跟张禾定下什么联络的暗号,现在人到了,也不知道张禾具体将十几个大阵摆到了什么地方。 龙天轩面望猫头鹰,可是猫头鹰也没细认张禾摆阵的时候树叶树枝有什么特点,昆仑后山都是大树,而且上次来的时候也是一场血战,极其紧张,根本没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到了现在,也不敢大声吆喝,只能暗自祈祷张禾已经就绪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狼王的眼睛,那是一双绿莹莹的眼睛,非常清澈,眼神里看不出一丝的温暖和同情,但却又偏偏不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那里面的东西,应该叫做戾气吧。 龙天轩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只看到七八对眼睛,但是毫无疑问,这些绝对是整个白狼王朝精英中的精英! 即使是让龙天轩将中华商会精英中的精英,想要对付白狼那些玩命的家伙也是要打哆嗦的,而现在,来到这里的人只是岩城的精英,中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仍在养伤。 我操!搞不好同归于尽呀!龙天轩在心里嘀咕,龙的战斗力虽然惊人,那是在天上,到了地球上,能力要打不少折扣。而狼却是地球上土生土长的生物,可谓地头妖。 本来还在纠结的龙天轩忽然彻底郁闷了:看了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他看到了张禾。 “你是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龙天轩道。 “是,小狼一定没少受苦。”漠北孤狼道。 回想起来,确实疏忽了,不得不说白狼在时间的安排上下了很足的功夫,既不给龙天轩仔细思考和准备的过程,又选在中华一大批精英妖怪还在养伤的时候,真是算的好啊! 就在中华商会群妖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的时候,忽然情况出现转机。 “我想和你谈谈。”狼王道。 狼王很狠,并不意外着她很傻。 她是一头野心勃勃的狼,她有自己的抱负,要想实现自己的野心,是不能动不动就玩同归于尽这种游戏的。 狼王处心积虑将龙天轩引到这里,只是一种策略。 众妖都知道,在龙天轩和漠北孤狼两人开始交涉的时候,大家都能活下去了。 龙天轩是人形,背着手,看着远方,狼王是妖形,拖着尾巴,眼睛望着远方,倒也有一种气吞山河的威严。 不一会,狼王长啸一声,狼妖全退了,张禾也安全回到了中华商会。 “修炼场东边,给白狼让出两成地方。”龙天轩道。 两个有着血海深仇的妖盟,就这样互相妥协了。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刚刚开始。双方达成什么样的约定,是否遵守约定,遵守多久,并不取决于双方谈成了什么,而是取决于双方的实力发展成什么样子。 白狼得到了翻身的机会,而中华避免了一场浩劫。但是如果以后,双方的实力对比发生了变化,处于强势的那一方一定会立刻撕毁当年的约定并向对方下手。 119.我要把这里砸个稀烂 中华白狼相互妥协以后,中华终于暂时解除了全会上下的恐慌心理,而白狼也暂时得以喘息,伺机再度兴盛。 现在正是修炼场开放月,众妖都有事做,张禾却是无比的纠结。手上有两万多六级材料,放着又不能吃,到底是卖了换钱呢?还是冒险炼装呢? 在张禾动摇不定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会影响张禾的选择,而起了决定性影响力的事情,发生在黑市。 张禾先见了一个材料商:“六材多少收?” “3100.” “差这么多?市场价4000.” “那你去找市场价收的吧,我就是这价。” 郁闷,要是材料少就算了,张禾手上两万多六材,一个亏一千块,那就是两千万,人民币! 张禾又找了一个材料商:“六材多少收?” “2800,一千个以上3000收。” “我靠!”张禾在心里骂道:“真鸡-巴黑!” 然后张禾又不抱希望地问了另一个材料商:“六材多少?” “4000,一千个以上4100,一万以上4200.” “我有两万,怎么交易?” “我转账到你卡上,先验货。” “好。”张禾拿出储物袋:“你看。” “要拿回去验货。” “我去。。。。。。”张禾顿时就心凉了。 “你可以跟着去,我们是正规的。” “能不能验货一个交易一个,要不实在不放心。。。。。。”张禾道。 “最少一次一百个,要不太费劲。” “不成,一个就四千呢!最多十个!”张禾道。 “好吧,跟我来。” 到了地方,材料商道:“先给我十个。” 张禾忍痛拿出十个,看着那人就拿走了,那可是四万元人民币呀! 过了半天,那人道:“你这材料不合格,我顶多给你一千五。” “我!”张禾差点脱口而出,还是忍住了:“材料还我好不好,我不想卖了。” 材料商道:“不好,我刚用完了。” 用完了?不合格你他妈用完了?!这句话充分展示了骗子的嘴脸,那人的意思很明确,我就是干这行的,骗十个,就是四万,一天挣四万,够意思了。 但是他没有多想,身上带着两万六材的主,会跟那些平时见到一个六材都觉得稀罕的小妖是一个层次的人么? “行,一千五卖了,急着用钱。”张禾道:“跟我去银行转账吧,我要看着你转,转完了我给你材料。”张禾道。 “好。” 张禾一路跟着那材料商,还是打消了发财的念头,自己好歹是说了话的,如果人家真给自己转了账,难道还真的要将材料便宜处理掉?而且银行转账,都有记录,搞不好就惹上麻烦。 张禾跟着那材料商,到了人少的地方,一手抓住那人的一条胳膊猛地一抖,那人双臂脱臼,张禾早有准备,捂住嘴没有让叫出来。 张禾拉着那人的手,友好地将他向更加荒凉的地方拉,那人手臂脱臼,一点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张禾拉着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张禾放开那人道:“不必解释,我觉得你是骗子,你不是也是了。” “你听我说,你那材料真的成色不好。。。。。。” “成色不好,我逼着你买了吗?我说不卖了,是,你,说,不,行。”张禾一字一顿地说道。 “开玩笑的,我现在就给你退。”那人道。 “晚了。”张禾道:“你说一个六材四千,现在我给了你十个,应该是四万,你改成一个一千五,我亏了两万五呢。哦对了,你还没把那十个材料的一万五给我呢。” 材料商道:“我给你五万,剩下一万给你买烟了。” “我要一万五。”张禾道:“因为材料不合格,这是你告诉我的。” “开玩。。。。。。” “拿来!”张禾暴喝道。 那人道:“身上没带,我回去取。”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先害我亏了两万五,现在连承诺给我的一万五也拿不出,我该怎么跟你算呢?” 其实最让张禾生气的,倒不是单纯的受骗这件事,而是这件事恰好不合时宜地破坏了张禾卖材料的心情。 黑市不好混啊,不是奸商就是骗子,想卖材料,容易,想卖的心里不憋屈,难! “你刚才用哪只手发现材料不合格的?”张禾咬着牙道。 “左。。。不是。。。。右。。。不是。。。。。” “那就是两只手。”张禾道。 “不,不是。。。。啊!!!!!!” 张禾体内,本有煞气流转,随着修为的精进,这种煞气已经有越来越强的势头,在张禾极度生气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恶魔。 那人的一双手,就被张禾用带着金属倒钩的树藤绞得处处见了白骨。 干了这事,张禾的怒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了,接着又想到,向这种骗子团体,留在世上也只能危害四方,祸害大家辛辛苦苦打来的材料,便向那人道:“你们总部在哪?带我去。” “我不知道。” “我很没用耐心。”张禾拿起那人那双处处见了白骨的手给他看。 “我带你去。”那人心里其实没底,自己背后确实有个组织,但是,眼前这人好像也是很有些厉害的样子。 到了地方,门口有人拦住不让进,张禾一拳打过去,那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再往里走,四个人过来拦着,张禾现了一部分妖形,一条带着金属倒钩的树藤伸了出来。 见到老板,张禾拿出了两样东西:中华商会的工作证,以及上次龙天轩给办的军官证,那是真证,可以根据编号查到注册信息的。 在黑市做买卖的人,自然是知道妖界中华商会的名头的,而那官证象征着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老板道:“他活该,我给您道歉,十倍赔偿,或者按4200的价格收购。” “我不愿意卖给你!”张禾道。 “那我给你赔偿,四十万!”老板道。 “我也不要赔偿。” “你想干什么,说说看。” “我要把这里砸个稀巴烂!”张禾道。 “好的。”老板很识相。 张禾化了一部分妖形,十几棵参天大树顶破了屋顶,加了重力术的粗枝对着掉了顶的屋子一顿乱砸,管你什么办公用品,几级材料,连东西带屋子砸成了粉。 张禾做到了一件事,让这屋里的材料真的不合格了,一个六材在经过张禾的暴力加工以后,估计能值个一千五就不错了。 120.人间惊现混沌装 卖材遇到骗子,张禾郁闷不已,哎,这世界跟游戏里实在太像,到处是骗子和奸商,你想收材料打装备,那一个六材没有4000是很难收的,但是你要想卖材料,除非碰上想打装备的,要碰上材料商人,人家是不可能出4000收的,要不人家赚什么?卖材无门,那还是打装备吧。 张禾自成妖以来,总共才打了三件装备,亡灵手套、巫之星护甲,还有恒星戒指。因为打装备实在是贵啊。 到了现在,张禾也想好了,这些材料,是有机会打出一件顶级装的。 关于装备的打造系统,这里简单介绍一下,以上次打造的恒星戒指为例: 【天堂】恒星戒指。 攻击(10):增加200斤基础力量 金劫(4):攻击时附加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4):被攻击时免疫1.2%的伤害 攻速(10):增加1米每秒攻击速度 金强(10):金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3% 大限(8):增加4000斤大限 精神(10):每秒恢复10斤气限 气限(10):增加5000斤气限 防御(8):受到攻击时抵消对方16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木劫(7):攻击时附加700斤木属性伤害 特效:魂击(攻击时3%的几率无视对方防御) 。。。。。。 每个属性后面都带着数字(例如:木劫7),这些数字加起来的和,决定了打造出来的武器的名字,规则如下: 华丽:有数字就行,哪怕只有一点属性也叫华丽; 卓越;10以上(包括10); 钻石:20以上; 。。。。。。 帝王:50以上; 恶魔:60以上; 天堂:70以上; 传说:80以上; 次元:90以上; 史诗:100以上; 神罚:110以上; 混沌:120以上; 比如那件【天堂】恒星戒指,出来的属性加起来就是76. 然后看一下不同材料打造装备出的【最高】属性: 五级材料:11(比如:攻速7,大限4,加起来11,就是五材打造装备能出的【最多】属性了) 六级材料:12 七级材料:13 八级材料:14 九级材料:15 。。。。。。 每件装备的打造次数上限为八次,现在明白了:要想出混沌装,必须每次都用九级材料,并且几率极低,一般情况下,九材打八次,每次都出15属性的几率不太大,因此只能出神罚。 但是张禾手里的这件诸界毁灭者,有个自带属性,大限(5),也就是说,只要能出115属性,这就是混沌装了! 现在开始合成材料。 两万多六材合成五千多七材,加上原有一千多七材,合成约一千六百个八材,然后合成:400个九材。 请注意:一亿人民币,只能买400个九级材料。 如果张禾没记错的话,上次打那个【恶魔】星辰戒指,花掉300多个六材,而那件装备,还是五材打成功五次,才开始使用六材的。 九材打装备,前五次必然成功,第六次大约有90%的成功率,第七次大约有50%的成功率,第八次。。。。。。由于很少有人这么财大气粗去测试,所以这个概率没有参考数据,反正,最多不超过20%,在一些仅有的传说中,这个几率可能是8%。 而50%的成功率,是不是打两次就必然成功一次呢?这个玩过游戏的同志都知道,连着失败个五六次也是很正常的。 合装开始,原有装备:【华丽】诸界毁灭者。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钻石】诸界毁灭者,第一次很幸运,出了15点最高属性。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图腾】诸界毁灭者,这次依旧幸运,目前35点属性。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屠龙】诸界毁灭者,这次比较不幸,目前49点属性。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恶魔】诸界毁灭者,这次依旧不幸,目前63点属性。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天堂】诸界毁灭者,依旧不幸,目前77点属性。 很遗憾,合成失败!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次元】诸界毁灭者,依旧不幸,目前91点属性。 张禾已经紧张了,操!我不想要神罚啊,如果这次还出14点属性,那就危险了。。。。。。 危险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并没有出14点属性:连一点属性都没出。 很遗憾,合成失败!(这一失败,白瞎了3个九级材料,价值75万元人民币) 很遗憾,合成失败! 很遗憾,合成失败! 。。。。。。 很遗憾,合成失败!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史诗】诸界毁灭者。 让张禾吐血的事情发生了,这次依旧出了14点属性,目前105属性,如果下次再出14点属性,就与【混沌】装备无缘,只能带【神罚】装备了。 目前为止,共合装19次,花费九级材料57个,还有三百多个,张禾想了,还能接受,照这样下去,很有希望,将那件诸界守护者也打到【混沌】或者【神罚】。 接下来,张禾用血的经验亲自验证了九级材料第八次合装的的成功率,并不是传说中的8%。 痛苦的过程就不说了,直接说结果吧,张禾看到装备合成成功。。。。。。的时候,捂住了后面的字,因为紧张,不敢后面写的是【混沌】还是【神罚】,先去检查了一下材料,还剩下。。。。。。34个材料。 九级材料第八次合装的成功率,不足1%。这次经历,使张禾再也没有尝试过打造【混沌】,一亿一件,就算是比尔盖茨也不能这么玩啊! 钱都不是问题了,问题是,这个几率明显是坑人的,张禾不愿意被坑。 到了后来的诸神大战时,张禾身上最牛的装备就是这件诸界毁灭者,剩下的,就都是一些【史诗】装备了,当然,那件巫之星护甲,由于开始用五材打造,属性还要低一些。 张禾鼻尖的汗留到了人中都没感觉痒痒,一点一点地挪开手,看到一个三点水。 我操!!! 忽然觉得值了! 装备合成成功,获得【混沌】诸界毁灭者! 【混沌】装备是什么概念?玄幻里的东皇钟、盘古幡、太极图、诛仙剑,这样的超级神器,实际上就是【混沌】装备,只不过家们不太了解,说成是什么先天至宝,其实就是鸿钧老祖打造的【混沌】装备。 不过那些都是在天上炼成的,相对而言,要容易一些,起码材料的来源有保障,而张禾的这件是在人间炼成的。 这是地球上炼出来的第一件【混沌】装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唯一的一件。 现在来看一下属性吧,由于成就了混沌,其炼化属性远远高于一般装备和亡灵装备: 【混沌】诸界毁灭者 攻击(10):增加1000斤基础力量 金劫(8):攻击时附加2400斤金属性伤害 魂护(10):被攻击时免疫3%的伤害 攻速(10):增加3米每秒攻击速度 金强(10):金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3% 大限(8):增加24000斤大限 移动(10):增加1.5米每秒移动速度 气限(10):增加30000斤气限 防御(10):受到攻击时抵消对方1000斤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木劫(8):攻击时附加2400斤木属性伤害 克水(10):受到火属性攻击时免疫3%的伤害 土劫(8):攻击时附加24000斤土属性伤害 火强(10):火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3% 活力(10):每秒钟恢复100斤大限 木强(8):木属性攻击时伤害增加2.4% 克火(10):受到火属性攻击时免疫3%的伤害 特效一:倍击(攻击时5%的几率造成双倍伤害) 特效二:攻击时附加5%的伤害。 特效三:致死(攻击时有5%的几率直接削减对方大限上限的20%) 致死虽然不是使对方直接死,但是张禾变化一千五百株大树的妖形,攻击频率会非常高,这个事件是很容易触发的,连续触发五次,对方就挂了。 这件装备,张禾一直带到死,它就像混沌钟、盘古幡、太极图一样,成为了一代神器。 121.半推半就 自从得了那把【混沌】诸界毁灭者,张禾就再也不去修炼场打材料了,一亿的材料都砸出去了,谁还在乎那几个五材? 到了周五中午,中华商会的几个大闲人跟别人一样开心,明儿休息。几个人在秋稻香吃快餐,赵雨华道:“想去逛街没人陪啊。”张禾便道:“我去,你帮我砍价。” 赵雨华道:“咱先说清楚,谁陪谁啊?” 张禾道:“我陪你逛街,你陪我买鞋。” 第二天,张禾在岩城时代广场见了赵雨华,过马路的时候,赵雨华抓住张禾道:“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张禾讪笑道:“我知道你会帮我看车的。” 赵雨华就回了一句:“从现在起,别和我说话!” 苏小茜也这么说,张禾想。 张禾没想到的是,两人逛了两小时街,张禾说什么赵雨华都没理。。。。。。 干啥这么生气啊?女人真是无法理解的动物。 张禾道:“我们去买鞋啊?” “买鞋啊?” “去买鞋吗?” “吗?” “我没那么老。”赵雨华道。 “你可说话了,刚才咋了?”张禾道。 “不许再提这事,否则我一辈子不理你。”张禾道。 一辈子的事也能随便说?!张禾在心里想。 两人去买鞋,要180,说买的话便宜点150. 张禾道:“。。。。。。”还没说,就被赵雨华制止了。 然后鞋价一路下跌,140-120-100. 张禾已经掏口袋了,120就能接受,100实在是太合算了! 然后赵雨华砍到了80. 。。。。。。 “今天我生日哦。”赵雨华道。 “哦!我去给你买礼物。” “你这话太让我伤心了!我是天蝎座,会在3月份生日么?” “哦,不太了解啊,我还以为天蝎座是3月份呢。那也没事,我给你买去年的。”张禾脸上泛了点红,以前从来没关心过赵雨华呀,要不是洪浩志说了一堆外国处女的事,恐怕自己到现在也不会对赵雨华有任何想法。 买完鞋,送了一张抽奖券,两人去抽奖,原来是卖首饰的地方,张禾抽中一个特等奖:所有珠宝一折,仅限今天。 虽然有些知道这玩意是糊弄人的,估计也是先把价格乘以10再给打的一折,但是正好赵雨华在,张禾便道看看吧。 赶的好不如赶得巧,赵雨华从一千多块的,据说是翡翠,的柜台里看了一圈,不觉转到了一万多的区域,看到一个吊坠,挺吓人的一条蛇。 张禾虽然不知道赵雨华生日,好歹知道人是属蛇的,便道:“看中了就买啊,我送你的。” 赵雨华道:“谢谢你,确实很喜欢,可是不要。” “喜欢就买呗。” “太贵。” “这不是一折么?我买了送你。” “真的?” “真的,喜欢就买呀。”张禾拿卡刷了一千三百多,好像有点肉疼,但是想想炼装的时候,失败一次九级材料就是七十五万人民币,总共失败一百多次,立刻感觉不肉疼了:不过是一个五材的钱而已,合一次装还要三个五材呢。 赵雨华道:“是么?给我戴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自己一千块以上的东西呢,亲戚除外。 张禾拿着项链转到赵雨华的后面,赵雨华将盖着脖子的头发拎起来,露出雪白的脖颈。 哎呦,张禾心想,赵雨华长得不算很漂亮,里面的肉可是不错呀,以前对赵雨华没,这脖子露出来,也有几分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张禾顺着脖子有往前面瞄了几眼,虽然没看到胸,但是也看到一点肉,很有惊心动魄的感觉。 “这么费劲呢。”赵雨华道。 张禾连忙回过神来,戴了好几次没带上,后来赵雨华把手伸到后面,自己带上了。。。 “接着逛吧。” “还买什么?”张禾道。 “不买。” “那还逛个啥?” “闭嘴!” “好吧,逛到几点?” “天黑吧,吃个烧烤。” “成,然后回家。”张禾道。 “装什么装啊?有意思呢?”赵雨华道。 我装啥了?张禾在心里默念道。 张禾本来以为,逛到六点差不多了,赵雨华愣是逛到了八点,又去吃烧烤,张禾吃得快,赵雨华吃得慢。等了半小时的张禾不停看表,要是睡晚了就赶不上下地府修炼了,得赶紧回去啊,可是赵雨华一定着急的觉悟也没有。张禾只好硬着头皮道:“走吧?” “急啥。”赵雨华一脸奇怪的眼神,盯的张禾心里发毛,脸上不觉又泛了点红。 “这么大个人还脸红了。”赵雨华道。张禾恨忽然觉得周围的人都看自己,脸上又红了几分。 “十点了,走吗?” “走走走,现在就走!”赵雨华道:“去哪里? “回家啊。” “还装!” 我到底装啥了?张禾心里纳闷。 “要走速度走,不然我真的回家了你一个人后悔去。”赵雨华道。 我到底说啥了还要后悔?张禾无奈道:“那你说去哪?” “附近不就好几个嘛。” “好几个什么?” 赵雨华一脸鄙夷地看了张禾几眼,张禾不敢目光相接,心里却是不住地嘀咕:操了我到底说啥了? 赵雨华领着张禾走到一栋楼前面,看着张禾道:“这里吧?” 张禾看了一眼上面的字,7天连锁酒店,打了个哆嗦。 难道爷今天要啊?爷已经失过了啊!两腿发软地向赵雨华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能。。。。。。” 赵雨华不由分说,就将张禾拉了进去,等张禾反应过来,已经登记好了,赵雨华拉着张禾上楼的时候,老板娘盯着张禾可劲看。 “我先睡了。”张禾道。 “大哥我真服了你了。这都没人了你还装个什么劲啊?”赵雨华道:“速度洗澡。” 洗澡的时候,张禾忽然想起了报纸上的故事,说女大学生被大老板带去开房,用了个很好的词,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哦!半推半就! 。。。。。。 张禾勉为其难地做了些事情,被赵雨华反压在身上,一下子顶了进去。 “哎呦喝!” 一个字在张禾的内心闪过,爽! 终于知道大屁股女人的好处了啊! 嗯!还有那个。。。(正在想形容词)。。。弹! 。。。。。。 抱歉呀,由于这部分内容受限制,此处省略三个镜头,请大家自行yy。 另:周六日是俺们上班最忙的时候,最近连续单更,实在对不住了! 122.送机缘 早起,张禾很少起得这么早,今天能起来,主要是觉得慎得慌。 张禾帮赵雨华盖好被,拉上门出去,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人们说男女之间不能随便,随便以后关系就要走下坡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张禾有妖丹加持,不觉累,走了整整一天,从市中心走到了东边的郊区,夕阳已西下。 张禾看到前面一所难得的院落,土墙木大门,门口有几只鸡母鸡在啄食,趴着一条草狗,一只大公鸡在狗背上站岗。 周围再没有其他屋子,难道是养蜂人? 张禾走了进去,里面却没有人。那条狗见到张禾,居然非常开心,摇着尾巴走了过来,大公鸡在狗背上摇摇晃晃,也没有摔下来。 张禾伸手,那狗很顺从地让张禾摸自己的脑袋,伸出舌头舔舔张禾的手背,然后靠着张禾的脚卧下。 倒是那公鸡怕人,跳下狗背,出了院子。 夕阳照着这座院子,天色似暗非暗,光线非常柔和,南方的春天,是比较舒服的时候,没有夏日的酷热,也没有冬天的阴冷。 忽然张禾感到了一阵寒意,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慢慢走了进来,向张禾道:“早到,早到。” 那人四十上下的样子,相貌奇伟,身材魁梧,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张禾不由得起了几分敬畏,向那人道:“是师父么?今日终于得见尊容,怎么有空上来?” “师父?看来还有别人给你送机缘。不过,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不是你师父。” 原来不是带自己在地府修炼的那黑袍,张禾心想,叫他黑袍二号吧,向那人道:“您是。。。。。。” “我是谁,其实没什么关系,我和你师父一样,是来给你送机缘的。”黑袍二号道。 “机缘?” “废话不说了,我来传你一套杀阵,是为见面礼。”黑袍二号道。 当下黑袍二号传了张禾一套杀阵,张禾能化出一千五百棵大树,主杀只用了四棵。但是这套阵法,却是一点没有浪费,张禾用剩下的一千四百多棵树,摆出了一副图,自觉玄妙莫测,虽然自己能够使用,但其中的深意,却是一时难以窥得。 张禾道:“谢谢二师父,这套杀阵还没用,我就觉得很猛,这幅图实在是完美无缺。” 黑袍二号道:“完美个屁,你只有一千五百树,不过勉强摆出了阉割版的图,要有真图,那才叫恐怖,对了,我什么时候成二师父了?” 张禾讪笑道:“我已经有一个黑袍师父了,你是第二个。那么这真图一定很猛很猛了。” 黑袍二号道:“自然,现在机缘还不到,等机缘到了,我会把真图给你的。” 张禾愕然,为什么从原始天尊到玉皇大帝,再从黑袍一号到黑袍二号,都跟我产生了这么些难以摆脱的瓜葛? 黑袍道:“想什么呢?我时间有限,现在还有些机缘要给你,盘腿坐好,含住妖丹。等会不论发生什么,要守住本心,一切我来搞定。” 张禾经过炼器,已经将自己的妖身打造得近乎完美,那黑袍二号将手按在张禾百汇,也不觉惊得咦了一声。 一股熟悉的强大力量在张禾体内流转起来,是那股煞气。张禾忽然感觉一阵眩晕,几乎失去了对妖丹的控制,经过一个半小时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黑袍二号收了神通,张禾只感觉一阵怒火中烧:这并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惹他生气,而是那股煞气的力量被强行催动到了近乎极限。 张禾使神通查看自己妖丹,已经不是原来的深金色,而是变成了黑黄之色,那股黑色颇有灵气,比那股黄还要清澈。 黑袍二号道:“这个拿去,速度结成血丹,一天之内结不成,想要结煞丹就会难上加难。”随手抛给张禾一个盒子 张禾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有四五十个血丹! 张禾慌乱道:“二师父太下本了,等我出息了,一定好好报答大师傅和二师父。我就在这里结血丹吧。” 黑袍二号道:“不成,去你大师傅那里结吧!现在有人朝这里来,我的时间不多了,吩咐你一句话,你赶快走,要不就来不及了。” 张禾道:“师父你说。” 黑袍二号道:“和赵雨华分手后的第二天,去圆明园参观,切记,切记!” 张禾惊道:“师父,我和赵雨华。。。。。。” 黑袍道:“快走,快走,啊小送人!” 刚才还对张禾摇尾巴的那条草狗忽然暴躁起来,冲着张禾大吼,张禾不知所以,出了屋门,化了鸟形,向市区飞去。 张禾飞在空中,向下一望,哪里还有小屋?看来这二师父也是不凡的人物啊! 只是张禾一路上纳闷不已,为什么他说我会和赵雨华分手?要是不分呢?而且没说是什么时候,那要是过个几十年我都要死了还去参观圆明园? 也无暇思考这些了,到了晚上,张禾下了地府,和黑袍说这事,黑袍道:“此中机缘,不是我所能参透,你二师父的来头恐怕是不小啊!” 当下护持张禾结成了血丹,别的妖怪,血丹都是血红色,张禾的妖丹,却是亮黑色,那股黑色看起来清澈无比,仿佛会流转一般。 结成了血丹,张禾终于清晰地感觉到越级杀人为什么这么难了。 如果但是比拼力量、血量、速度等属性,那么在装备差距比较大的时候,越级杀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血丹里面,比金丹里面多出的那种东西,最重要的却不是属性,而是一种威压。这种威压之下,金丹妖怪的属性即使高,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黑袍道:“你二师父真是可怕,这样一来,你结成煞丹的几率确实大了不少,但还是需要机缘。你二师父说的话,你不要忘了,机缘到了,照着做就是。” 张禾结了血丹,已经能用化水经化开血丹了,又将那几十颗血丹一起化水吞了,居然一下子冲到了血丹后期,有了三万年的修为。 张禾知道,一般的血丹妖怪,在吸收血丹的时候是没有这么大效用的,而自己的黑色血丹,却是仿佛有了吞噬能量的超长天赋,吸收血丹里的力量时非常给力,看来这二师父确实大有来头啊! 回了阳间,张禾立刻去了南边茅山无人打理的地界,摆了二师父教给的图,四棵主杀树还没有摆,就见阵阵杀意冲天而起,路过的飞鸟都被震慑,掉了下来。 张禾知道,现在的自己,恐怕是能越级杀人了,这道杀阵摆起,再加上四棵主杀,绝不是一般的化神修士和血婴妖怪能抵抗的,因为这道杀阵的力量,张禾只是能使用,并不能完美掌控。要是遇着了,就是十个自己加起来也休想抵抗分毫。 当然,如果遇上元始天尊、玉皇大帝这种接近化神巅峰,装备又比较猛的人,越级杀人就纯属找死了。 123.血丹老妖张禾 自结了血丹,张禾的境界大为提升,居然有了几分窥得大道的意思,查看自身的构造,又发现许多不合理的地方。用炼器的法门重新打造,妖形更加趋近完美,树藤变得坚韧无比,即使是拿刀剑也斩不断,地刺也变得更加锋锐,树干则变得更加粗壮,加上重力术砸下去,有雷霆万钧之力。此时的张禾,大限已超过了二百万斤。 改造完自身,张禾又看到那蜂怪的结构,仍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又用附身术里面的炼器法门将蜂怪的身体重新打造,使得没什么装备的金丹蜂怪也有了较强的战斗力。 另有一批蜂怪,张禾也用炼器的法门改造,却不是为了提升战力,而是使其更加容易繁殖和成长,现在张禾的血丹融合了那股煞气,吸附能力大增,只要蜂怪的能大量供应,张禾就可以通过这些蜂怪的妖丹来强行提升修为。 炼器的法门修炼完成,张禾就可以学习鬼家的下一个大系:吞噬。 只要学成了吞噬,就可谓大鬼,因为吞噬期的鬼,可以轻易吞掉道家元婴,妖家血丹,非常可怕。 而张禾学习吞噬的法门,有一个很大的便利,就是体内那颗融合了煞气的妖丹,本身似乎就有很强的杀戮、吞噬、毁灭的。而血丹的结成,使得张禾对各种法门的领悟能力大大提升,学习起来更加容易。 从绿丹、金丹、再到血丹,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都是非常大的进步,绝不是仅仅在力量和速度等基础属性上的提升。如果张禾能够结成煞丹,那就有资格像玉帝和原始那样窥得大道,推算天机了。 这一日下了地府,那黑袍果然说张禾领悟了已经到了修炼吞噬期的程度,当下传了法门,亲自指点了一夜,到第二天张禾还阳,已经初步领悟了吞噬的原理:可以不用化水经化水,直接吞掉绿丹小蜂怪的妖丹。 张禾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1501倍,这样的速度,依旧在家修炼了一月有余,到了接近五月的时候,才不过能直接吞噬金丹蜂怪。 吞噬妖丹,和杀妖取丹大不相同。 杀妖取丹,需要你能打得过妖怪,把妖怪杀了才能取丹,但是吞噬妖丹,却是完全不论战力,只要你的吞噬期法门修炼到家,直接吞噬了妖丹,对方就死翘翘。 一个月的期间,张禾已经培育了不少金丹蜂怪,专门为自己提升修为之用。只是到了现在,张禾也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养的蜂怪,需要的时候不顾性命为自己出力,现在自己要吞他们的妖丹,还是有几分犹豫。 至少要让它们死的没有痛苦吧。 想到这里,张禾再次用炼器的法门改造了这些蜂怪的身体,抹去了其大部分意识,使他们就像机械一样,没有什么疼痛或者是害怕的感觉。 这时,张禾直接运起吞噬的法门,吞了数千金丹,终于使自己的修为逼近了血丹巅峰,张禾知道,一般的妖怪这时需要抢得道家元婴结成血婴,而自己的下一步,是结成煞丹。 但是到了这个当口,本来境界已经提升的张禾却感到迷茫不已,总感觉这一步,却有千里之遥,明明已经到了血丹的巅峰,连李星瀚都超过了,但却没有一点进阶到煞丹的迹象。再入地府修炼的时候,那黑袍道:“血婴好结,但威力有限,煞丹威力无穷,但没有机缘是结不成的。你现在已能吞噬金丹,等你能吞噬血丹的时候,就继续修炼鬼家灭绝系的。” 机缘,机缘? 难道结成煞丹的事情,真的要落在赵雨华的身上? 哎,机缘的事情,着急也着急不来。 张禾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所学,鬼家的附身、吞噬两个大期的技能都已经颇有威力,象形早已修成,重力术已到了巅峰,化水经也能化开血丹了,九重阵和黑袍二号教的杀阵也能运用自如,只是那索亚娜的召唤魔法,还有些生疏,当下又研究了一番召唤魔法。 张禾境界提升,领悟能力今非昔比,修炼速度又是常人的千倍之多,很快,召唤魔法也逼近巅峰,控制起蜂怪来非常自如,还能召唤一些短时间内存在的幻象。 张禾发现自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境界已经无法提升,又没有新的东西给自己学,无非是继续修炼那鬼家的吞噬之术,估计半年后也就能吞噬妖家血丹、道家元婴了。 干什么呢?帮帮那两个吧。 张禾的金丹蜂怪还多得很,现在自己已经到了血丹巅峰,大限已经有了二百五十万斤,而那两个妖怪朋友,李星瀚依旧是血丹初期,陈磊才不过金丹初期。 张禾先去找了陈磊,血丹提升到巅峰比较吃力,手上的蜂怪也不够,但是将陈磊提升到血丹,张禾手上的蜂怪是够用的。 到了陈磊家,张禾运起象形里面的变化之术,变了一个美女,到陈磊家门外敲门。 “报上鞭名!”陈磊正在看毛片,这时正郁闷:这么漂亮的腿长在这么丑的脸上,真他妈白瞎了! 张禾娇滴滴地说道:“大哥,我是失足妇女,快来开门。” 屋门敞开,张禾进去,却不见有人,在屋里走了一圈,看见一只黄鼠狼正在窗台上望着自己,知道那是陈磊,也不说破,只是假装叫道:“大哥哪去了?刚才我还听见你说话。” 那黄鼠狼道:“妹子你先把眼睛闭上,我这就出来。” 张禾道:“是在哪里说话,我怎么看不见呢?大哥不会是妖怪变得吧?” 陈磊道:“怎么会呢?你先去卧室,我就来。” 张禾进了卧室,却化作一条长凳。 陈磊化了人形,进了卧室,却不见美女,登时醒悟,大喝一声:“妖怪!”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了个屁,越窗而走。 张禾也没想到这一出,慌忙要从窗户里变鸟飞走,等屁味过了再来,结果陈磊见后面有什么追来,更加紧张,又竭尽全力放了个屁,张禾追出去时,只觉得头晕目眩,陈磊已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 124.妖丹容器 陈磊化了黄鼠狼,放了两个响屁,又变化了喜鹊,这就是双核妖丹的好处。 陈磊一路飞一路哆嗦,他妈的,家里来妖怪了,吓死爹了。张禾却是郁闷不已,本来想开个玩笑的,却忘了陈磊会放屁,追出来时早已没了陈磊的影子。 张禾在心里嘀咕,陈磊的妖丹还真不错啊,又能放屁,又能飞,一个金丹初期的妖怪,放个屁居然连血丹巅峰的大妖的扛不住那臭。 张禾想着,陈磊这家伙要跑了,肯定是找不着,只好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陈磊没接。 看来先去找李钢鞭吧,张禾变化了鸟形,向百溪山庄飞去。 张禾见了李星瀚,一看之下大大的吃惊:“你什么时候也到了血丹巅峰?” 李星瀚道:“不清楚,刚刚来了一个黑袍人,说是要送些机缘给我,给了不少血丹,我用化水经化了,就有了四万年的道行。” “那黑袍是不是四十岁上下,长得很帅,带着一条草狗?” “你见过?”李星瀚惊道。 “他也给我送机缘,我现在结成了一颗黑色血丹。”张禾道。 两人虽然惊奇,倒也没有多想,既然那人是来送机缘,那就说明起码在近期内是友非敌。张禾又给陈磊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这家伙不过吓得不敢回家了吧? 张禾见李星瀚已经到了血丹巅峰,也不需要蜂怪的妖丹了,便要回中华商会。 李星瀚道:“我结成血丹以后,变化妖形,有八个幻影,加上本体,是九头猛虎。” “幻影能攻击吗?” “你看。”李星瀚变化了妖形,九头猛虎出现在百溪山庄内,张禾血丹巅峰的修为,居然感觉心里一紧,有些慌乱。 那九头老虎体型极大,九头老虎挤在百溪山庄,显得有些活动不开,张禾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跑到了老虎窝的小孩。 张禾仔细观看这九头老虎的妖丹,发现全是血丹巅峰,惊叹不已:“我居然分不出哪个是幻影。” 李星瀚道:“只有我能分辨,而且幻影死了,我随时能再招一个。死了俩就招俩。” “那你不是凭空强横了九倍?” “不止吧,九头老虎可是群殴你,不是一头一头地车轮,而且幻影被打死,我又能招出来,只要本体不死,一般人恐怕奈何不了。” “厉害,我不变妖形,看你居然有几分害怕,要不咱找个地方练练?” “好啊,我也正好手痒呢。”李星瀚道。 这时李星瀚也修炼那象形之术有成,能够变化飞鸟,跟张禾飞去了岩城南边无人打理的茅山地界。 下了地,李星瀚化了妖形,正是猛虎归山,九头猛虎只一晃便隐了踪影,张禾只觉得心中一惊,后面一阵劲风,张禾像左边横掠,左边又是一头猛虎。 张禾到了血丹巅峰,倒也没被压制,变化了妖形,摆出十八道九重阵,居高临下地望去,只发现了三头猛虎,张禾知道,李星瀚的本体一定藏了起来,手下也不留情,变化了几道杀阵,将最近处的一头猛虎逼得无路可走,又加上重力术猛砸下去,那头幻影被张禾数百颗大树瞬间砸死,连一点血都没有。 这时张禾倒是也发现,李星瀚的大限不够多,才一百二十万斤,什么时候自己附身了李星瀚,用炼器之法帮他改造一下,估计能逼近两百万。 张禾在在寻思,九头猛虎忽然全部现了身,每头猛虎都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了一只金光闪的晃眼的宝剑,张禾认得,正是那金乌剑。 九口火属性的金乌剑飞来,火是克木的,张禾是树妖,不敢硬抗,立刻撤了几道大阵,李星瀚又赶来。 张禾怕九重阵奈何不住李星瀚,变化阵法,摆出了那黑袍教给的超级杀阵,四棵主杀的树还没摆出,张禾就发现了什么东西吓得东逃西窜。 却不是李星瀚,张禾居高临下地观看,是一只黄鼠狼,仔细看那黄鼠狼,体内一颗双核妖丹,不是陈磊是谁? “老虎本是丛林之王,即使在张禾变化的小丛林里面也是灵敏异常,这时也发现了陈磊,便停下了和张禾的争斗,招呼陈磊。” 陈磊见了两人,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操吓死爹了,家里进了妖怪,我放屁逃了没想到那妖怪一直追我,刚才我又放了个屁缓了一下,马上就又追来了。” 张禾道:“你小子疯了吧,哪有妖怪一直追你,上你家的那是我,你放了屁我就找李星瀚去了,哪里追你了?” 陈磊道:“我操,追来了,变化了妖形便要放屁,李星瀚连忙喝住。” 这时,三人都已发现,确实有东西靠近了。 看来陈磊被张禾吓走以后,确实是被别的妖怪追了,怪不得电话打不通。 追陈磊的是一只豹子,那豹子见了李星瀚,冲了上来,被张禾出地刺扎穿,却没有死透,又出来一只黑熊。 想不到又见到了双核妖丹,三人面面相觑,李星瀚两下打死了黑熊,又出来一头灰狼。 我靠!三核妖丹! 灰狼死了,又出来一头老虎,有李星瀚变化妖形的三分之二大,老虎被打死,又出来一只黄鼠狼。 三人登时就震惊了,这到底是几核妖丹啊? 张禾变了妖形,摆出四道围困的阵型,李星瀚在里面杀人,足足杀了二十多只妖怪,终于取出了妖丹。 那却不是一颗妖丹。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球,里面装着二十多颗妖丹。 李星瀚伸手去摸,那圆球非常软,跟泡泡一样,张禾伸手进去,捏住一颗妖丹,居然取了出来。 看来这个圆球,可以装妖丹啊。 那二十多颗妖丹,里面还有两颗血丹。 张禾和李星瀚一致认为,这玩意应该给陈磊,这样他也能变出许多妖怪,不用总是放屁了。 李星瀚将二十多颗妖丹都在那圆球里化了,给陈磊融入体内,陈磊原有的双核妖丹也被吸附进了那容器里面。 陈磊试着变化妖形,果然能变化二十多种妖怪,只是同时只能出现一只。 李星瀚道:“你现在有二十多条命,选一颗妖丹主修,剩下的都是保命用的。” 张禾道:“有机会多收点血丹放进去,陈磊不是一个妖怪,而是一个动物园啊!” 125.不是暧昧 逼近五月份,张禾的生日才是快到了,身份证上写的4月21号的生日,他从来不过,过的是阴历生日。 不过这件事赵雨华并不清楚,因此4月21号那天见张禾啥表示也没有,甚至连个一起吃饭的意思也没有,非常郁闷。 赵雨华从4月21号到现在从来没有理过张禾,但张禾并不清楚,因为他也没有联系过赵雨华,忙着修炼吞噬之术,一个月都感觉不到过了几天。 到了阴历生日的时候,张禾才有了过的意思。 张禾是一个内心比较冰冷的人,对兄弟是有感情的,但是没有那种腻歪的感情,以前的生日都是一个人过,省得人多吵吵。 如果张禾愿意跟别人一起过生日,那这个人必须是女的。 到了今年生日的时候,张禾有些开眼,觉得可以找个人过,就给赵雨华打电话,不接。 张禾就没继续打,因为张禾觉得,估计是有事吧。 却不知道赵雨华就等着他打电话然后不接,谁知等了这么久,还是只打一个就不继续打了,赵雨华是一个内心比较火热的人,本来还没那么生气,这下已经。。。有那么生气了。 到了晚上,张禾又打了一个电话,由于现在赵雨华已经彻底怒了,更加没接,张禾没有多想,人家有事呢。 没有赵雨华,戚笑还在英国,黄亦秋还在昆仑山,但是张禾已经打算这个生日跟人过了,他就一定会跟人过,骚扰下小丫头吧。 张禾约苏小茜出来吃饭,苏小茜果然屁颠屁颠就来了。 “吃什么呀?”苏小茜道。张禾不说话。 “说话。”苏小茜嘟起嘴道。 “我怎么觉得,”张禾道:“你就是说一句‘吃什么呀’也显得这么二呢?” 苏小茜正在想词,张禾又道:“我怎么觉得你不说话的样子也很二呢?” 苏小茜还在想词,张禾又道:“生气的样子也很二,不过挺可爱的。想吃什么?” “吃烧烤。” “突然觉得,你咋长的这么亲呢?”张禾道。 “什么叫‘这么亲’?” “你没听大人哄小孩的时候说么?宝贝是个亲疙瘩,宝贝是个小亲亲。”张禾道。 “你是在哄我么?” “太阳挺好的。”张禾抬头道。 苏小茜抬头,现在是黑夜,有屁个太阳。 “今天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失恋了?”苏小茜道。 “你就盼着我失恋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苏小茜道。 “世界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哼,那我问你,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么?”苏小茜眨着眼睛道。 “月亮挺好的。”张禾抬头道。 苏小茜抬头,天上黑蒙蒙的,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今天到底为什么叫我?说说。”苏小茜抬头看着张禾,张禾忽然觉得,这已经不是一个美人胚子了,已经眼看就是一个美人了,只是还欠了几分成熟,却显得更加生动。 “今天我生日啊。”张禾道。 “骗人,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生日。”苏小茜嘟嘴道。 “这是我阴历生日。”张禾道。 “好吧。你可坏了,我过生日的时候连个短信也没有,你过生日就要找我陪。”苏小茜说着,忽然高兴起来了,发现张禾生日,居然没有找别人,找的是自己。 “明年吧。”张禾惭愧道,心想怪不得苏小茜这么二,白羊座的人就是很傻很单纯啊。 两人没有进高级饭店,就在人流和自行车不时穿行,到处摆着小摊的路边找了个地方吃烧烤。 在张禾来说,其实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 “老板娘,啤酒。”苏小茜道。 “你还会喝啤酒啊?我咋就不知道呢。”张禾惊道。 苏小茜也不要被子,就这瓶子喝了一口,发现不好喝,又递给了张禾。 张禾喝了一口,又递回苏小茜。 苏小茜眼睛立刻有神起来,拿回来喝了一口,忽然觉得,虽然不好喝,但也有些意思。 烧烤上来了,其实这种烧烤不怎么卫生,据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张禾也不在意,苏小茜也不在意。 张禾还保持了一点淑男风度,苏小茜就什么风度都不管了,平时吃饭都吃的满嘴都是,现在又喝了点啤酒,更加肆无忌惮。 点的时候张禾已经感觉多点了,结果还是低估了小丫头的食量,又来了五十块钱的烤串,一瓶啤酒,才让苏小茜吃满意。 这真的是吃一种感觉,在到处走人,不时还传来垃圾堆里的味道的这个小摊,喝着劣质啤酒,吃着还保留着炭味的烤串,两人却比平时要开心很多,完了坐在凳子上聊天。 苏小茜说起小时候的故事,张禾惊讶地发现,小丫头还是有点天赋的,居然能把小时候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自己还听懂了。 起身的时候,苏小茜还满嘴是油,张禾搂着她的脑袋给她擦嘴,小丫头仰着头,任由张禾收拾她的脸蛋。 张禾不觉有些迷乱,这个小女孩生的还真漂亮,不过不是成熟的那种漂亮,而是幼稚的那种漂亮。 张禾也没多想,就像给一个小女孩擦嘴,擦完了亲一下以示奖励,苏小茜也没有脸红,她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一种微妙的默契。 张禾拉着苏小茜在街上溜达,苏小茜好奇心很重,经过什么小摊都有蹲下来看,张禾都随她。 这条小街走到了头,就是分别的时候了。 苏小茜把脖子上的吊坠脱下来给张禾道:“看你可怜,什么都没有,这个给你戴了,不许给别人啊,我就这一个。” 张禾笑嘻嘻地让苏小茜帮他戴上。 “就这一个你还给我。” “不是看你可怜么?”苏小茜道:“要不你报答我一下。” “怎么报答?” “送我回家。” “我本来就打算送你的。”张禾道。 车上,人有点多,苏小茜紧挨着张禾,张禾觉得这么挨着有些暧昧,索性把她抱过来,这样就不暧昧了。 苏小茜很自然地埋下头,她本来就小,用小鸟依人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126.再送机缘 送了苏小茜,张禾独自回家,到了人少的地方,变化鸟形,飞出不远,忽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又化了人形,却没有发觉什么。 张禾觉得估计是自己多疑了,又化鸟飞起,还是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直打哆嗦,又变回人形,老实走路。 鸟形比较不是妖形,不抗打,落地地上,张禾倒是觉得也不害怕什么,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回家的时候,张禾也没忘了赵雨华,本来已经过完了生日,还是去买了蛋糕,这是为赵雨华买的。 第二天拎着蛋糕去中华商会的时候,张禾才感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上班了,真是个好工作啊!这么久不去上班,领导也没催。 张禾将蛋糕递给赵雨华,讪笑着赔礼道歉。张禾之所以道歉,虽然隐隐也觉得好久没联系过,主要还是觉得昨天电话没打通。 赵雨华很冷淡,张禾把蛋糕推过去,也没什么反应,张禾有些尴尬,又讪笑道:“昨天我生日,打你电话不通,这蛋糕给你。” 赵雨华没什么反应,这让张禾有点生气。 在张禾看了,冷淡才是最大的蔑视,哪怕赵雨华很生气地抽他一顿,他也会嬉皮笑脸地赔不是,可是现在赵雨华冷淡了,张禾就有些恼火,索性也不做什么了。 一会,龙天轩过来,张禾看到龙天轩,忽然觉得一股极强的自信冲了上来。 他知道这股自信来自哪里,来自实力的增强。 张禾自从得了玄水洗眼,又修行鬼家的附身之术,意念强横无比,只有差距不是太大的,一眼就能看出对方修为。 张禾以前是看不出龙天轩的修为的,这说明两人差距极大。 但是刚才,张禾看出了龙天轩的修为,已经到了血婴后期,实力跟下了凡的元始天尊、玉皇大帝相差无几。 现在张禾能看出对方的修为,就说明他的修为进步了,至少现在已经到了能够遥望的程度。 龙天轩却没发现张禾的兴奋,只是说道:“有事需要你去办一下,郑州要开个分会,你去充充人气,有个血丹巅峰的大妖在我放心点。” “好。” “需要人跟你去吗?”龙天轩道。 “赵雨华去吧。”张禾让赵雨华去,并不是因为需要她,只是觉得现在感情有些僵了,尽量缓解一下。 在他的心里,这只是个礼节性的表示。 让他稍感欣慰的是,赵雨华终于没有再表示冷淡,和他说了几句话,便去收拾东西,车票早已买了十几张,去的人不止他俩。 上了火车,张禾觉得厌烦,这辈子都不愿意坐火车了。 张禾起身去厕所,其实走了几节车厢后,火车到了一个小站,张禾就下了车,趁人不注意化了鸟形,在天空中俯视着大地。 此时,张禾又开始打哆嗦了,还是有什么东西盯着他! 张禾索性也豁出去了,反正现在血丹巅峰的修为,就在天上飞行,跟着火车走,看看对方有什么动静。 可是对方偏偏没有什么动静,一个小时后,张禾感觉不再有东西盯着自己了,心中一阵奇怪,却也起了几分不屑。 本来就不怵你,既然不敢现身,那就更加不怵你。 到了下一个站火车停下,张禾又变回人形,进了车厢。 赵雨华正拿着手机看电影,现在的手机屏幕都很大,看着有些不伦不类,但张禾还是凑了过去。 张禾的这个动作,意思是讨好,其实就张禾而言,打打游戏还成,让他看电影,除非是在人头攒动的大学教室里,否则根本提不起兴趣。 但是赵雨华没有领情,直接将手机挪远了,张禾有些尴尬,不好收场,只好跟过去。 赵雨华又做了一件让张禾窝火的事情,直接把电影关了,不看了。 张禾彻底郁闷了,我本来就不想看电影,我看电影是为了亲近你,没想到亲近亲出屎来了。 张禾回想以前的事情,在自己上赵雨华以前,她一直都对自己很好,是自己处于强势,自从上了以后,仿佛这种情况有些颠倒过来了,赵雨华成了强势,张禾成了弱势。 张禾并不在意成了弱势,在意的是,我都成弱势了,你还打我的脸。 张禾也郁闷了,下一站到了地,张禾又下车,索性也不跟着火车了,直接奔了郑州,到了地方打电话过去,中华商会已经有人来接了。 现在张禾是血丹巅峰的老妖,地位自然上升。 张禾在中华商会的郑州分会只呆了五分钟,因为这里的条件实在是不怎么样。 张禾对郑州不熟,除了分会的大门,却碰到一人,那人穿着寻常的衣服,却是个熟人:黑袍二号。 “刚才好像有人盯我。”张禾道,他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蹊跷的事情,恐怕只有黑袍二号这样的神秘高手能知道几分。 “你果然修为大进,以前我跟着你,你从来没有发现。但是你现在瓶颈到了,你三年内不会再突破,不过鬼家的吞噬和毁灭两个大系的技能,可以修到巅峰,突破幻境,也要在三年以后。” “原来是你,那我就放心了。”张禾这话,有一丝讨好的意思,他说自己放心了,就是表示对黑袍二号放心,因为张禾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最好借机结交。 “你看我修为,能看出端倪吗?” “像这样说这话,看不出。”张禾道。这也让张禾明白,此人的修为,还在龙天轩之上,自己远非对手。 “要是凝神仔细察看呢?” “我试试。”张禾凝神仔细观看,发现此人一丝虚无缥缈的元婴虚影,张禾以前见过元婴,只是婴儿大小,但是眼前这人的元婴,有五六丈高,这说明此人是近乎化神巅峰的修为。 之所以说近乎,是因为化神是没有巅峰的,仍然可以缓慢进步,只是到了人间,这种缓慢的修炼就跟没有差不多。 “看出什么了?” “看出一个五六丈高的元婴。”张禾老实回答。 “不错,这说明你我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天差地别了。”黑袍二号道:“今天找你,还是来送机缘,你抽空去动物园玩一趟吧,会有收获的。” 127.妖怪007 张禾送了黑袍二号,拿出手机百度去动物园的路线,离中华商会分会有点远,还是明天去吧。 等赵雨华和一干妖怪到达,天色已晚,张禾故意离开了一会,却忘了吩咐分会里的妖怪不要说他来过。 因此当刚刚听分会的妖怪说张禾早就来了的赵雨华又听到张禾说刚到的时候,就更加认定了张禾是个满嘴跑火车的货色,招呼也没打。 张禾也想到了什么,问分会的妖怪:“刚才她说什么了?” 有个狐狸精接道:“没什么,对不起呀,我跟她说你早就来了。” 张禾释然,人家生气也不是没道理的。想去解释一下,可是怎么解释自己早就到了呢?说自己会飞? 张禾觉得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搞不好越解释越乱,就没去解释。心下也想到,以后遇到感情不深的女人,绝对不上。 赵雨华却觉得,这不是解释成什么样的问题,解释是个态度,你没解释,那就无话可说了,只能说明你懒得解释。 因此当张禾大早起来说自己要出去,让赵雨华在这里帮忙的时候,赵雨华脱口就道:“这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张禾一下子震动了。 这句话,是触及底线的一句话,张禾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让赵雨华帮忙,这只是一个礼节性的话,表示我要出去了,没想到赵雨华直接顶了这么一句。 不理我也好,生气也好,我都理解。但是起码,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也是我的事。现在赵雨华一句话,在张禾看来是表明了一种态度:咋俩没有那么亲密,你的事,你处理,我的事,你不需要管。 “好,这是我的事,你忙。”张禾道。 张禾这么说,只是不愿在人前发火,实际上从这时候开始,他已经和赵雨华彻底生分了,再没有可能成为亲密无间的恋人了。 因为这件事触及了他的底线,金牛座的骨子里非常冰冷,一触及底线,立刻就产生无法弥补的隔阂,再也不会回头了。 张禾来郑州,并不是来帮什么实质性的忙,只是镇镇场子,以防万一。因此只要没什么事,他随时都可以去动物园。 。。。。。。 动物园,张禾还挺喜欢的,想想已经十几年没去过了,郑州动物园比较大,张禾在里面转悠了三四个钟头,心里有一丝失望:小时候去过动物园,已经没印象了。现在又来,还以为真正的老虎、狮子、豹子什么的,比想象中的要大,结果是一样大。 张禾转悠转悠,到了羊群在的地方。 张禾有点想笑,这郑州动物园真是的,把羊都弄来充数,这可不是什么山羊、羚羊,就是最普通的羊。 张禾小的时候,还跟村里的老头放过羊,对这种羊的摸样气味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现在能见到这些东西,张禾也感觉有些亲切,就多呆了一会,一只一只地看过去,发现异样了。 本来张禾已经忘了,那黑袍二号叫他来动物园,是给他送机缘的,不是叫他来玩的。 现在,张禾知道机缘在什么地方了。 羊群里面,有一只白面黑羊,虽然藏在羊群里,但分明是个妖怪,而且妖丹还是最高级别的血丹。 张禾凑了过去,低声道:“怎么在这里?你跑出去还不跟玩似得?” 那头羊不理会,但眼睛里的吃惊却被张禾看到了。 “说说,到底什么情况,我已到了血丹巅峰,说不定可以帮你哦。”张禾又道。 那头羊听说张禾到了血丹巅峰,终于低声道:“帮我把铃铛摘了就行,我现在变不了人形,用蹄子摘不下来,摘不下来法力就被禁锢。” 张禾道:“是什么人给你戴的铃铛?需不需要把他灭了什么的?” 那羊道:“不要,是我来动物园蹭饭吃,突然管理员来了,我就变成一只羊,结果管理员看到,就给我戴上铃铛,那铃铛却是个法器,戴上就禁锢法力,我变不回人形,又不能使用法力,在这呆了三个月了。” 张禾道:“这铃铛你认识么?” “认识就不会被戴了。” 张禾看着四周的人,倒是不多,但还有几个,等了七八分钟,终于找着了机会,摘下铃铛,那头羊道:“多谢帮忙,你先撤,我晚上变回妖形去找你,你住哪?” 张禾说了中华商会分会的地址,将铃铛丢进储物袋,离开了羊群,怕人怀疑,又装模作样地去看了一会荷兰猪,以前还以为丫是兔子呢。 回了中华商会,张禾没早睡,本来就不早睡,今天还要来个羊精。 大约一点十分的时候,有人到了院子外边,张禾早已察觉,低声道:“谁?” 这么低的声音,如果对方是凡人,是听不到的。 那边却有了回应:“是我,杨立群。” 张禾一想便知道,既然是羊妖,姓杨很正常。 张禾拿出铃铛给了羊妖:“这是你的东西。” 杨立群道:“这也不是我的东西,给你用吧。” 张禾道:“我也没什么用,谁能伸着脖子给你戴铃铛啊。” 杨立群道:“不要便给我,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张禾给了铃铛,杨立群又道:“这里好像有不少妖怪啊,是个妖盟吧,要不我也加入吧。” 张禾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加入了我们妖盟,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杨立群笑道:“有特殊任务。” 张禾道:“过几天我就要回岩城,那是一个小城市,却是妖怪最多的地方。那里又一个妖盟行会,叫做浩然正气。” 杨立群道:“是你们要对付浩然正气么?” 张禾道:“不是要对付浩然,而是要你以浩然的身份,给另一个妖盟添点乱子,那个妖盟叫做白狼王朝,是我们的死对头,但我们不好出面。” 杨立群道:“可以,我这就去杀几个妖怪,就当做我的投名状吧。” 张禾道:“先不急,等六月份,会有一个修炼场开放,到时候各大妖盟行会都会参与,到时候你就大开杀戒。不光打白狼,也要打我们,只是打我们的时候不用打死人。” 杨立群道:“成。” 张禾见杨立群说话不躲闪,眼神里也有诚意,便拿出几千个蜂怪的金丹,给他增强道行,杨立群感激不尽,修为突破到血丹后期,就等着六月份开杀戒了。 128.算是约会 在等待着六月中旬到七月中旬这个修炼场开放月的时候,张禾终于有机会回一趟北京。中华商会的总部就在北京,而张禾的实力,已经到了有需要了解一下中华商会的各个分会的地步。 之所以说回一趟,当然不是因为他是北京人,而是因为他曾经在这里落魄,这里留下了他的眼泪。 龙天轩问及还需要什么人同去的时候,张禾还是点了赵雨华。张禾是真的不想把关系搞僵掉,希望这样能给赵雨华一个信号:我还是在意你的。 中华是个比较有钱的行会,这回没有在受火车的折磨,飞机飞到望京,然后一路向西。 “去哪玩玩啊?”张禾搭话道。 “没空。” “没空啊?”张禾尴尬道,赵雨华没说话。 张禾又郁闷,靠!不去拉倒。当然这句话只在心里说。 张禾去了很西边的巴沟,那里有中华商会的一些房产。赵雨华去了闺蜜家,就在新街口的乐器一条街,张禾也很熟,以前曾经在那里学琴。 前几天张禾就在中华商会的总部呆着,熟悉一下环境,几天后张禾已经熟悉完了,而现在距离六月中旬还有一阵,龙天轩并没有叫张禾回去,张禾也乐得重温一下呆在北京的感觉。现在南方有些热了,北京的天气还凑合。 这几天下来,张禾也有些想开了,自己毕竟是爷们,也不能跟女人赌气,又给赵雨华发信息:“一直没空么?一天也没空?半天也没有?” 赵雨华终于回了:“你想去哪玩?” 张禾道:“你说。” 赵雨华道:“直接说想去哪?” 张禾百度了一下,没去过的地方,只有天坛、香山和长城,便回:“长城去不?不行就香山,再不行天坛。” 赵雨华道回:“天坛。” 张禾回道:“好,新街口南那站见。” 赵雨华道:“八点天桥总站见。” 张禾道:“七点四十我去你家外面。” 赵雨华道:“不说了,天桥总站见。” 张禾心想,这娘们干嘛非要在什么总站见,在她闺蜜家外面见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张禾有个问题想当然了,他觉得天桥总站里新街口南就两三站,总之应该离赵雨华住的地方不远,这样赵雨华比较方便。 因此他就不知道天桥总站见和新街口南站见的巨大差别。 第二天早,张禾特意早走了十五分钟,到了民族大学还自以为是地给赵雨华发短信:我到民大了啊,你看着点时间,不要出来早了。 赵雨华看到这条短信,差点把手机扔了。这时她已经上了去天桥总站的公交了,直接没回短信。 张禾屁颠屁颠到了新街口南,傻了,我操天桥总站这么远啊! 张禾终于知道赵雨华为什么不回短信了,该啊!好不容易约出来缓解一下矛盾,这下只能盼着不要加深矛盾了。 张禾硬着头皮打过去电话,赵雨华道:“我先进去遛弯了,来了找我吧。” 到了天坛外面,张禾买了通票,进去给赵雨华打电话,老远就看着赵雨华走过来,本来想躲起来开个玩笑的,看着赵雨华比较不面善,罢了,张禾迎上去道:“生气了?” 赵雨华道:“吃了中午饭我就走。” 张禾郁闷,这话实在煞风景,本来年轻的男女出来玩,好歹有些气氛,上来就说走。不过没办法,张禾能想到这十有是自己迟到造成的。 张禾硬着头皮拉赵雨华去玩,赵雨华却早已将路线规划好了:这里,去看,那里,不去。 真是煞风景啊!张禾敢想不敢说。 赵雨华带着张禾象征性地转了半圈,还有半圈没什么人文景观,都是树什么的,就没去。 还不如不来,张禾心想,一点气氛也没有。 尤其是,在象征性地逛地时候,因为张禾迟到,赵雨华没让拉手。 这就奇怪了,一男一女一起逛风景,居然不拉手,这是什么关系啊? 不拉手就不拉手,因为早上迟到,张禾心里理亏,赵雨华心里郁闷,连话也没多说。。。 到了要散场的时候,赵雨华来了句:“真够可以的,包还让我自己拿。” 操!张禾忽然想到,要是自己给赵雨华拿着包,那刚才就能有点气氛了。。。 “我现在给你拿。”张禾讪笑道。 “别碰我东西!” 张禾郁闷,拿还是不拿啊,又试了几次,赵雨华都不让,算了。 该散场了,赵雨华走累了,总算有点气氛了,两人挨着坐下聊天。 张禾终于能跟赵雨华这么正经地聊一会了。 “要大白兔还是榴莲?”赵雨华道。 “大白兔。”张禾拿了糖。 “不会说谢谢啊。” 我操!咋俩还要说谢谢?张禾又郁闷。 过了一会,赵雨华道:“榴莲太甜。” 张禾道:“太甜给我。” 赵雨华就张开嘴,对着张禾,张禾没见过这一出,不知道什么意思。 出天坛的时候,赵雨华又说榴莲甜,张禾又说给我,赵雨华又张嘴。 张禾不知道这还会有第二次,没准备呀,又不知所措。 后来张禾想到了,要是当时按住赵雨华枪她嘴里的糖,可能两人的关系会好转。 那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两人就坐上公交回新街口了,车上两人挨着,张禾故意靠近赵雨华,赵雨华道:“别挤我。” 张禾又挪开,车上也没话了。 中华本来赵雨华答应吃了饭再走的,下车的时候,赵雨华说饭也不知了。。。 张禾有些难过,一直以来都比较喜欢自己的星座,只是金牛座对付女人实在欠火候啊! 护国寺小吃一条街,张禾独自溜达,独自吃着小吃,有些泪流满面,这时候的场景,剧本里应该安排个女人哪! 没有女人相伴的张禾,很快解决了本该十分漫长的一顿饭,去了原来曾经学过吉他的一家店,看了自己的吉他老师。 老师还认得他,问他练得怎么样了,张禾道还在练音阶。 老师拿来琴跟他练习一些即兴音阶,张禾觉得有了点归属感,在吉他店呆了一下午,从此约会的兴致大减。 129.算计了你还要揍你 进入六月,中华商会却没有那种急切等待修炼场开放月的兴奋,因为龙天轩严令:凡血丹以下妖怪不得进入修炼场刷材。 在很多人看来这是精英特权,只有精英妖怪才有资格去刷材,由于涉及秘密,这件事没有解释,很多人(妖怪)就这样认为了。 龙天轩接下做的一件事,是秘密会见了浩然正气妖盟的会长,见面的只有两个人,龙天轩告诉浩然会长,中华和白狼的地盘相交处,中华愿意再让出一部分地盘给浩然正气,原因是自己手底下人手不足。 浩然正气的会长自然高兴。 这时候,张禾还在北京,龙天轩也没有叫他回岩城,但张禾却秘密联系了血丹羊妖杨立群,让他加浩然正气。 在此之前,张禾将身上最贵重的两件装备都借给了杨立群:【混沌】诸界毁灭者,【恶魔】巫之星护甲。 杨立群到了浩然正气办事处,浩然正气没有那么多分会,只有一个总部,就在岩城。 “您好,买基金么?”浩然正气前台的小妖看到杨立群是个生面孔。 “我要见你们会长。”杨立群道。 “会长很忙,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也好,我要入会。” 小妖惊了一下,他的修为很浅,自然看不出杨立群这样的血丹大妖,只说要问问上面。杨立群叫他尽管问。 不一会,出来一个紫丹巅峰的妖怪,见了杨立群,只是叫他喝茶稍坐,也没说什么,又回去了。 杨立群正喝茶,又出来一个金丹妖怪,那金丹妖怪有些机灵,见了杨立群,却是好生招呼,他看不出杨立群的修为,但是已经感到面前的这个人和他一样是个妖怪。而他看不出修为,就说明此妖的修为高出他许多。 那金丹妖怪一面和杨立群拉家常,一面给小妖使眼色,小妖会意,去找会长。 杨立群和那金丹妖怪正聊,会长驾到。 浩然正气的会长,修为还在杨立群之下,见了如此大妖,却微微有些吃惊,笑道:“岩城藏龙卧虎,最大的妖盟却是中华商会,那会长还是一条青龙,怎么想到光临小会?” 杨立群明白,会长对他是有怀疑的,因为像他这样实力的妖怪,十有是要入中华的。 好在杨立群早有准备,佯怒道:“刚从商会出来,那帮畜生,狗眼看人。” 这就解释通了,在中华商会来说,杨立群这样的妖怪,只能算是精英,却不是不可或缺的,杨立群这样的修为,自然有傲气,一言不合,再不跟商会来往,却是好事。 再加上浩然正气确实缺这种血丹后期的老妖,因此杨立群一入会,便坐上了副会长的位子,成为了四个副会长之一。 六月中旬,修炼场再度开放,得以喘息的白狼聚集全体会员去修炼场刷材,积攒实力,中华以前给白狼让出的地方不大,白狼现在又加了一些妖怪,地方有些挤。 很快他们就发现,隔壁中华商会的地盘,连一个商会的妖怪都看不到,而且前一阵商会内部怨气冲天,他们也听说了龙天轩严令:不准血丹以下妖怪刷材。 看来他们人手不够啊,我们去帮忙吧。 白狼王朝的一干妖怪就去了原来和白狼相邻的中华地界。 不巧,这时候浩然正气的妖怪也发现这里没人刷材,杨立群也带着一群妖怪过来了。 浩然正气的妖怪很为中华抱不平:“这不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过来干啥?” 白狼的妖怪道:“中华一个会刷不过来,我们来帮忙。” 浩然正气不愧是浩然正气,杨立群接道:“这不是你们的地盘,你们不能刷。” 白狼的妖怪就纳闷了:“你说我们不能刷,那你们怎么来了?” 杨立群道:“是中华商会让我们刷的。” 白狼的妖怪道:“我们也是中华让刷的。” 杨立群道:“放屁!你们有什么证据?” 白狼的妖怪道:“那你有什么证据?” 杨立群道:“我们没有证据,是龙天轩口头允许的。” 白狼的妖怪也道:“我们也是龙天轩口头允许的。” 这是中华商会终于有妖怪出现:“这是我们的地方,你们来干啥?” 杨立群道:“还说口头允许,允许个蛋!” 白狼的妖怪也怒道:“刚才是谁先说龙天轩口头允许的?” 中华的妖怪道:“你们去别的地方吵,我们要刷材了。” 白狼的妖怪见正主来了,先前的协议毕竟还没有撕毁,便要离去了,杨立群却不走。 “你还呆着干啥?” “你们人太少,刷不过来,我们留下帮忙。”杨立群道。 “放你妈的屁!” 说僵了,开打。 杨立群在血丹后期,又有装备加持,但中华的妖怪毕竟也是血丹,打不过,就跑了。 中华的妖怪跑了,本来还在观望的白狼妖怪就不走了。 杨立群二话不说,上去开打,手持诸界毁灭者,连杀数妖! 白狼的妖怪彻底怒了,抢材打架在所难免,但上来就杀人,这就过分了! 白狼的一干妖怪,本来就是最难缠的妖怪,玩命冲上来,可惜这种难缠,是要以实力为依据的。 眼看杨立群修为深厚,还有逆天装备,几个小妖去报告了会长,不久狼王出现。 杨立群见狼王出现,也浑然不惧,身上有两件逆天装备,还怕什么? 两人一交手,杨立群就发现打不过,仗着返还伤害的护甲勉强周旋,不一会【混沌】诸界毁灭者出了特效,一个轻微的擦伤,直接去了狼王五分之一的大限,狼王发起狠来,心中却有几分顾忌,这么下去,万一再出,就相当不妙啊! 狼王正在犹豫,却是杨立群卖个破绽,一边逃一边骂,说狼王以大欺小,以后见到修为低下的白狼会员就杀。 白狼的群妖哄笑不已,却不知在接下来的几天,杨立群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什么叫无耻。 只要狼王来了,就跑,只要狼王不在,就杀人,而且变本加厉,经常跑到白狼的固有地盘溜达,看到人来了就溜掉。 狼王郁闷之下,起了个心眼,调查了杨立群的身份,却发现这是个新妖怪,没有中华商会的任何背景。 哎,管他有没有背景,既然调查了,就说他是中华的吧! 狼王义愤填膺地在妖界发了公告,声讨中华商会的无耻,说商会让人假冒浩然正气的会员撕毁协议,屠杀白狼会员。 龙天轩对这份公告的回应很快,也很简单:由于白狼王朝多次在中华商会的地界偷材打人,严重违法了协议,即日起协议不在具有约束性,中华商会将联手浩然正气,向白狼讨个说法。 这个公告的真实含义是:中华向白狼宣战了! 130.全民公敌 中华商会向白狼宣战,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行为,因为此后不久,妖界的第四个大盟,再次辉煌,也向白狼宣战了。 这是在中华商会的努力下实现的,龙天轩跟再次辉煌的会长交涉的时候,只有两个意思:第一,再次辉煌只需宣战表态,不需要参与实际战斗;第二,如果再次辉煌不表态,打完了白狼,中华就向再次辉煌表态。 因此中华商会刚刚向白狼宣战,再次辉煌就跟着表态了,而浩然正气之前已经打起来了。妖界四大妖盟,三大盟向白狼宣战,白狼已成为妖界公敌。 还好,还好,目前的妖怪,还是不够强大,无法抗衡国家机器,不敢让人类插手其中,因此几个大盟战斗的时间,就是修炼场开放的时间,这给了白狼扛下去的勇气。 狼王是一个很有脑子的人,第一天的战斗结束,就看出再次辉煌根本不打,浩然正气也只有那个杨立群,白狼的主要敌人,依然是老仇人中华商会。 白狼人数有限,为了对抗中华,完全放弃了自己的领地,集体在中华白狼交界处,龙天轩答应让给浩然正气的那一小块地方扎堆。 这时再次辉煌终于做了跟白狼宣战以来第一件对白狼不利的事情:去白狼的原地盘刷材料。 白狼不管,这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 一周后,中华撑不住了,表示愿意谈判,先刷材,等修炼场关闭以后在管恩仇。 白狼只有接受,因为这个时候,白狼还没有跟中华抗衡的实力,休养生息,是最需要的。 刚谈判完问题来了:白狼的原地盘,已经被再次辉煌占了,而再次辉煌不愿让出,中华和白狼交界处的一块地,被浩然正气占了,龙天轩私下跟浩然会长表示,那块地就不要了,但在明面上却公开指责浩然正气,大有动手抢地的意思。 两下闹下来,材没有刷成,白狼还杀了再次辉煌几个妖怪,这下白狼和再次辉煌彻底结仇。 而浩然正气也没闲着,因为杨立群本来就是张禾安排在浩然的,浩然不想惹事,但杨立群想惹事,杀了白狼几个妖怪,白狼报仇,又杀了浩然几个妖怪,这下白狼和浩然正气正式结仇。 而白狼和中华,是宿仇。 这个情况白狼不是很清楚,因为白狼,真的人数有限。 而且在明面上,中华商会和浩然正气也很不对付,随时可能开打。 然后意识到问题严重,并想设法解决的狼王,又发了一个公告,并做了一个令她后悔终生的决定:狼王提议,四个会长坐在一起,四盟并谈,正式划分刷材料的地界。 龙天轩回应:副会长也参与。 浩然正气,再次辉煌两会也回应:同意龙天轩的看法。 会谈当天,白狼出席会长一名,副会长一名。中华出席会长一名,副会长五名,其中张禾被临时提升为副会长,刚刚从北京赶回。 浩然出席会长一名,副会长五名,其中两人是刚刚被临时认命为副会长,再次辉煌出席会长一名,副会长七名,其中六人是新晋升的副会长。 这些副会长,是岩城整个妖界战斗力最强的妖怪,而实际上此次会谈的目的只有一个:干掉狼王! 会谈正式开始,狼王忽然道:“不能在这里谈,我们换个地方。”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狼王没有说出理由,这只是一种天生的直觉,如果没有这种直觉,她已经死过不知多少次了。 龙天轩表示:就在这里谈。 浩然正气,再次辉煌会长表示:就在这里谈。 狼王道:“在这里,就不谈,大家请回。” 龙天轩道:“那去商会谈。” 狼王道:“有胆量跟我回白狼谈。” 浩然正气表示:“去浩然谈。” 再次辉煌表示:“同意去浩然。” 狼王同意去浩然,因为她一直没有来得及仔细调查浩然和中华的真实关系,想当然地认为中华和浩然不对付。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狼并不比老虎强。 到了浩然正气行会办事处,龙天轩微微皱眉,这里虽然是郊区,但还不够偏僻。 会谈正式开始。 再次辉煌会长道:“再次辉煌愿意为妖界的和平作出牺牲,以前占了白狼的地盘,愿意让出一半。” 狼王道:“放屁!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全都让出来!” 龙天轩道:“让一半。” 浩然正气会长道:“让一半。” 狼王道:“也行,那白狼中华交接处的地方,不应该让给浩然,应该给白狼。” 龙天轩道:“应该给中华。” 浩然正气会长道:“应该给浩然。” 再次辉煌会长道:“不能给白狼。” 狼王道:“我!” 。。。。。。 众位会长怒火平息,杨立群道:“先消消气,玩个游戏,本来是击鼓传花,我们没有花,拿这个凑合下。”当下从储物袋取了那件禁锢法力的铃铛来。 那铃铛禁锢法力,前阵他变了羊形,带着铃铛都无法再变人形了,现在大家都是人形,带上铃铛,应该是无法变化妖形,也无法使用法力。 狼王见了铃铛道:“要是输了该如何?” 杨立群道:“两个选择,要么带上这个铃铛转三圈,要么唱首歌。” 游戏开始,第一次传到了龙天轩,龙天轩不会唱歌,戴上铃铛转了三圈,一戴之下大吃一惊,幸亏大家没有袭击龙天轩的计划,游戏继续。 由于目标是狼王,所以击鼓的人看准了狼王的位置,每次差不多到了那里就停下,几轮下来,轮到狼王。 狼王不会唱歌,只会狼嚎。 杨立群道:“那你戴上铃铛转三圈,龙天轩都戴了,你也戴戴。” 狼王道:“不戴。” 杨立群道:“那你唱歌。” 狼王道:“不会。” 杨立群道:“那你戴铃铛转圈。” 所有会长和副会长都表示:“戴铃铛,一会之长,要说话算话。” 狼王妥协,接过了铃铛。 131.白狼失主 狼王将铃铛套上脖子的瞬间,他左右两边的四个大妖同时出手! 还是疏忽了。 那铃铛虽然能禁锢法力,但狼王那时还是人形,并不会阻碍他将铃铛取下。而狼王在戴铃铛的时候,本来就有防备的。 狼王逃得一命,没有立死当场,却被四个妖怪击中,一举去了一百多万斤大限。重伤的狼王架起一阵妖风,越窗而出。 狼王一出窗户,却看见北边妖气冲天,折身向西,还是妖气冲天,狼王心道:“看来这帮孙子有意算我!”打了个圈,发现只有东边没有妖气。 狼王一想,如果三个大盟早就约好要算计我,怎么会留出一面没有伏兵?一定有陷阱!狼王立刻打定主意,哪怕从有妖气的一面硬闯,也绝不去东边。 狼王见南边的妖气最淡,折身向南,将全副精神都调整到完全攻击的状态,风驰电掣般猛冲过去。 狼王想,后面的精英还没有跟上,就在这一刹那间冲破前面的障碍,谁知拼命冲了一阵,却是还在原地。 三面都有妖气的原因是,这里只有张禾在,刚才玩游戏的时候,张禾就知道要动手,出去摆阵了,结果没想到狼王来得这么快,只摆了三面,另一面还没来得及。。。 张禾化了一千五百大树,摆了十几个九重阵,全是围困的阵法,狼王在里面转了几圈,后面各个大会的妖怪精英已经赶来了。 这地方倒是远离了人群,但却没有远离人类。 好在近年来人们已经对这种妖风阵阵的极端天气现象见怪不怪了。 狼王自知必死,在里面左冲右突,战斗力陡增,而围困狼王的那些大妖,却是没有一个想陪葬的,要不是张禾在外面加了阵法,没准能把狼王放走。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也许狼王就赢了,但这却是真刀实干,实力悬殊之下,狼王杀到天黑,已经没有能力伤害到这些各个大盟的精英大妖了。 这时候张禾变了阵法,围困狼王的九重阵撤去,摆出了那道黑袍二号传授的大杀阵。 这道杀阵出来,再次辉煌的一个大妖惊喝道:“诛!!!” 他喊出一个字,意识到一丝不祥,没有继续说出,而周围的大妖都在围困狼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狼王忽然停止了拼命,静静地注视着围着他的群妖,他的气场给人一种强大的威压,这时候明明知道只要再上去一刀,狼王定无反抗之力,但是没人上去。 毕竟这回,是大家阴了狼王,给他个自杀的机会吧! 狼王仰头长啸,长啸,长啸。。。。。。 啸完就死了。 这时候人们才相信,其实刚才,只要一个手指头就能杀死狼王。 群妖盯着那句变成尸体的母狼,没人上去取妖丹,就是这具尸体,一分钟以前还是白狼王朝的会长,要其他三个大盟的精英妖怪围杀,现在他就是这样一具尸体。 众目睽睽之下,张禾坦然地走上前,取了妖丹。。。 张禾是金牛座,觉得这妖丹不能浪费啊,浪费了对不起狼王。。。 直到张禾变了鸟形,飞了,大家才意识道:这狼王也不过是一个妖怪而已,也要被人打死的,纷纷散去了。 浩然正气和再次辉煌的妖怪直接去了,中华的妖怪,龙天轩吩咐刚才参战的大妖,回去通知各自手下小妖,立即追杀白狼王朝会员,露面即杀! 等小妖回报,已经不见白狼会员踪迹的时候,龙天轩终于想起来,狼王临死前嚎嚎来着,那就是给狼妖信号了。 看来狼王还壮志未酬,想要保存白狼王朝的实力,在自己死后创造辉煌! 龙天轩笑道:“狼王已死,白狼也不复存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有啊,随他去吧!” 。。。。。。 张禾拿了妖丹,心中其实吃惊不已。在他心中,以狼王这样的战斗力,起码应该是血婴后期呀! 这种想法,加上狼王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威严,使得张禾见了狼王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从没动过查看修为的念头。 而且只有修为不是超过张禾极多的妖怪,张禾一眼就看出来了,而狼王的修为,他没有看出。 但是现在拿到了狼王的妖丹,张禾却发现,这只是一颗巅峰时期的血丹,还没有结婴,也就是说,狼王的真实实力,是跟自己差不多的! 张禾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如果自己只是一个血丹妖怪,是万万没有勇气跟龙天轩这样的血婴后期高手对抗的,更不敢想象,狼王与高手如云的中华商会为敌。 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力量啊! 张禾在心里感慨,却不知道,妖家的血婴,无法传承的。 血婴妖怪被杀之后,元婴就会坏死,妖丹也会还原成为刚刚结婴时血丹巅峰的状态。 因此狼王的真实实力,确实是超过张禾极多,张禾无法看透修为的。只是这个事情,给了张禾很大的震撼,给了张禾一种暗示:在绝境中,自己也能向狼王那样,近乎变态地发挥自己的实力,这一点以后给张禾的帮助很大。 拿着狼王的妖丹,不知该如何处理,化水吸收增加修为,实在是太浪费,这毕竟是一个曾经让中华大伤脑筋的角色啊! 想来想去,张禾去找了陈磊,这颗妖丹,也只有陈磊的妖丹容器能够容纳,给他做个主修妖丹吧。 陈磊收了妖丹,果真也能变化狼王的妖形,只是这狼妖由陈磊变出来,却感觉有点贼眉鼠眼,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还独自大战三大会群妖的狼王啊。 那种感觉就像是,狼王已经进化成了哈士奇。。。 张禾道:“来跟我打一架。” 陈磊便扑了上来,张禾也不拿诸界毁灭者,只是拿树藤,地刺和树干攻击,阵法也没使用,就摆平了陈磊。 张禾不相信自己能单挑过狼王,但是现在看来,逆天的却不是狼王的妖丹,而是那种气质,而那种气质,已经被狼王带走了。。。 132.陈磊的高见 狼王死后,白狼的会员瞬间从岩城消失了,或者从整个妖界消失了。中华对配合了自己的再次辉煌和浩然正气表现的比较大度,在修炼场让出一部分地盘,原来白狼的地盘也给两会对分。 这时候不光是岩城,整个妖界都有了兴起的迹象,这当然少不了玉皇大帝重排星斗的功劳。到了七月中旬,修炼场再度关闭的时候,中华商会的很多妖怪都兴致勃勃地收拾起了行李,准备北上。 妖界的又一个楷模出现了,河北张家口市的一个小县城,即将迎来新的县长,此人是一名妖怪,虽然修为不深,却在妖界掀起了一阵巨浪,很多修为到了血丹甚至血婴的妖怪都带上礼物,亲自前往张家口祝贺。 群妖将登门的时间选在了那妖怪儿子生日的那天,7月20号。 生日宴当天,那妖怪家里来了不少人,大约分三拨,一拨是亲戚朋友同学,一拨是机关里的干部和办事员,这两拨大约有两百人,而最大的一拨,是连那妖怪县长本人都不怎么认识的各路妖怪,足足有六百名。 这帮妖怪虽然来得人多,却非常有序,绝不给县长大人添乱子,个个都是西装革履,上礼上的也没有法器装备材料什么的,都是人民币,吃饭的时候也很节制,吃完了还抢着跟县长大人照相,没有妖怪喝多了变出妖形或者纵酒行凶的事情发生。 这个场面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因为机关里的干部,有好多人精,旁敲侧击地问那妖怪,最大的那拨人是干什么的?县长大人只能小心应付,总不能说都是妖怪吧? 机关里的人察言观色,认定县长大人有黑社会背景,在电影里面,黑色会就是那样的。 张禾也远远地看到了那妖怪县长:跟一般的县长没有什么两样,西装革履,金边眼镜,不论是谈吐举止,还是气质,都体现出县长的风范。他确实可以做县长。 来张家口的妖怪都上了不小的礼,妖怪县长大人也没让大家吃亏,六百号人全部安排了旅店,好吃好住好几天,ktv什么的可劲玩,给张家口的这个小县城带来了极多的生意。 凑玩了这个热闹,张禾顺路又去了北京,中华商会的总部就在这里。去的半路上才想起来,上次带赵雨华去北京,好像没把她叫回来,现在好像还在北京呢。。。 张禾去了总部,没有赵雨华的踪迹,给赵雨华打电话,不接,又给岩城打电话,也没有回岩城。 张禾在北京呆到八月份,每天都给赵雨华打电话,没有一次打通,她就这样消失了。 张禾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也不知道哪里彻底将赵雨华惹大条了,但他已经确信,她已经彻底不会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了。 回想以前,刚刚在岩城上班的时候,赵雨华还说以身相许什么的,事实证明,这个玩笑确实有真实的成分,而且后来也确实以身相许了,只不过谁许谁还有些模糊。 看来不是以身相许就表明她跟定你了呀,你不够好,她还是会走的。 张禾知道,赵雨华也并没有那么离不开自己,她现在一定活的好好的吧。 想想其实也很好解释,自从被赵雨华逆推了以后,张禾基本上没跟人整过什么有意思的节目,电影没看过,饭没怎么吃过,也没有一起过过什么节日,更没有整天黏在一起。 自己将很大的时间都放在修炼和装备这些在凡人看来邪门歪道的东西,跟赵雨华相处的时间确实不够。 这样也算是分手了吧,虽然并不一定曾经爱过。 反正也不可挽回了,现在短信、电话、qq,甚至人人网,没有一样能联系上赵雨华。 那就继续修炼吧,这时候的张禾,已经将鬼家的吞噬之法修成,可以吞掉妖家血丹、道家元婴了,比自己预想的司间要快一些。 这时候的张禾,还只是血丹巅峰,也就是说,他已具备了越级杀人的能力。 这一夜下了地府,黑袍将最后一样东西传给了张禾,毁灭之法,毁灭系的技能只有一个,修炼起来也极其简单,这门法术是完全借助外力的,当张禾将鬼家的附身之法和吞噬之法都修成以后,意念已经强横到了需要的程度,可以连接到宇宙中的黑洞。 说是毁灭之法,其实可以说是一种升级版的,完全借助外力的吞噬之法,只不过用吞噬之法吞掉妖丹和元婴的时候,可以增加修为,而用毁灭之法连接黑洞,会将目标直接毁灭,黑洞的附近,连光都无法逃脱,更别说其他事物了,因此会将目标彻底毁掉,无法使其为自己所用。 毁灭之法连接到的黑洞,却不是一般的黑洞,而是宇宙中最大级别的黑洞,其质量有太阳质量的200亿倍,这样的黑洞被极其强横的意念连接以后,有极其微弱的毁灭力量能到达地球,可以轻松杀死化神道士,血婴妖怪。 当然如果在天庭,没有引力的影响,到达的力量会更强。 张禾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1501倍,而毁灭性的这个技能,在意念足够强横的情况下,其实非常简单。到了第二天还阳的时候,张禾已经具备了轻易越级杀人的能力。 鬼家的神通,单兵作战能力远超佛、道、妖,若非这样,怎么会有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的说法? 但是这种能力到了元始天尊、玉皇带的那种超级道士手上,是否还具有优势,就难说了。 要想在单兵作战上彻底压倒这些大神,恐怕只有修成了鬼家继附身、吞噬、毁灭后的那个境界才行:幻境。 而黑袍跟张禾说道:“幻境,只能自己感悟,靠机缘突破,完全无法传授,如果没有机缘,那顶多跟元始天尊打个平手,而更可能的是,还打不过原始天尊这种超级道尊。煞丹也一样,没有人可以帮你,如果你遇不到机缘,那就只能一辈子只是血丹期。” 彻底没有东西修炼了,张禾无事可做,给陈磊去电话诉苦: “我和女朋友分手了。” “哦,长得漂亮么?”陈磊道。 张禾想了想赵雨华道:“也不算很漂亮。” “家里有钱么?”陈磊道。 “也不是很有钱。”张禾道。 “那你还要个鸡-巴,早点分了算了,就这样挂了啊。”陈磊平静地说道。 133.圆明园 听了陈磊的话,张禾居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陈磊说的有些不地道,但是想一想还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也不算很漂亮,也不是很有钱。。。那你还要个鸡-巴。。。 张禾想着这些话,心里的阴霾去了大半,陈磊说得挺对啊,感情?感情算什么?自己也曾经大把地挥霍过感情,没有得到一毛钱的回报,现实毕竟是现实啊。 这时张禾想起了黑袍二号的话,却知道有多么奇异了。当时他说分手的第二天去圆明园,当时张禾也没有想,是坐火车去北京,还是坐飞机去呀?现在想起来,那人一定算到了自己这时就在北京,因此可以第二天就去圆明园。 那就去呗!现在张禾的修为已经到了无法突破的地步,连黑袍一号都说必须有机缘,而黑袍二号却说机缘在圆明园。 他能算到张禾在北京分手,自然也能算到机缘在圆明园,第二天,张禾按照黑袍二号的吩咐,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北,经过北大西门,看到排队的长龙,继续向北然后右拐,到了能看到清华大学大门的时候,过马路折回去,就是圆明园入口。 张禾买了门票,第一次走进这传说中曾经的万园之园,感觉,环境不错,一路向北,看了看地图,折身向东,越走越奇怪,这圆明园怎么看着像个荷塘园?比自己在西湖看到的荷叶还多,走着走着,竟然有一种去了杭州的错觉。这边基本没什么建筑,到了接近圆明园全景沙盘的时候,看到几只黑天鹅,人很少,仿佛回到了抗日时期,那天鹅所呆的地方越看越像芦苇荡。 还好,再走不远,到了圆明园全景沙盘的地方,买了杯酸奶,坐了一会,看看全景模型,看不出什么来,只是看到那里有很多屋子,而自己还没怎么看到屋子。。。 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圆明园的最北边,再向西,就是那历史书上经常可以看到的大水法,直到在圆明园走了一圈以后,张禾回想起来,才知道为什么历史书上只有这大水法残垣断壁的图片,因为这差不多是圆明园仅存的建筑了! 从大水法出来,继续向西,走到福海的北边,向南望去,太阳已经西下,光线不是很刺眼,对面云雾朦胧,可以看到福海中心的几个小岛,天际的云层很有一股仙意,张禾很喜欢这里。 这里比荷塘那边更像是西湖,但是比西湖多了一种意境,仿佛对面真的是仙境。张禾拿出手机一路走一路拍,几乎绕着福海走了半圈,到了西区的曲院风荷,这时候太阳已经挨着地平线了。 到了西区和福海景区的交界处,看了一下说明,貌似西边以前是行政区,里面的建筑也不像福海那样偏向别致,而是偏向威严。 张禾绕着西区走了一圈,先是越走越奇怪,再就是越走越寒心。 九州景区、镂月开云、天然图画、上下天光等等等等,直至下面的正大光明,所有的这些景点,只有一块石头。 比如上下天光,就是一块石头上面写着“上下天光”,然后就是地面了,再没有其他东西,也就是地上长着点草。 这时候张禾反应过来,这曾经的万园之园,辉煌的时候,这里一定是一片令人惊叹的建筑群,现在却已经退化成一个公园了,只剩下了石碑,而这石碑估计也是后做的,多么悲哀啊! 张禾感觉心中一阵失落,多么希望看见全胜时期的圆明园啊! 到了七点,已经是关园的时候了,张禾能便飞鸟,也不管什么,就在这一片一边晃悠,一边黯然神伤。 想想自己第一次遇到瓶颈的时候,曾经炼化过几个焚烧圆明园士兵的怨魂,现在见了这般光景,恨不得回到当时将这帮畜生一个个折磨到求死不能。 妈的!东西都抢了,还要将带不走的烧了! 张禾一直在圆明园里面徘徊,展开神识,看看有没有当年留在这里的怨魂,西区逛了一圈,没有发现,又回到福海景区。 这时,前面突然豁然开朗,福海景区灯火通明,那种灯光又明亮,又昏暗,恰到好处地将这里烘托出一点万园之园的气氛。 张禾欣然奔向灯火最盛的地方,走进了,才发现这灯光为什么这么带感觉了。这里估计有个剧组在拍片,点的都是古代的灯笼,张禾看到几个穿着古装的人走来走去,样子极其严肃,可能是正式拍了,没走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这种机会实在不多,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点万园之园的气氛,能享受一时是一时吧。 张禾看那边拍戏,看出是个辫子戏。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张禾有妖丹在身,目力极好,看得出这个剧组非常专业,连一个小宫女走路的样子的演的那么出神入化,实在是不可多得。 看了一会,张禾忽然期待看这个片了,就拿出手机,本想搜索一下今天是什么剧组在圆明园拍戏,结果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连紧急电话都打不出了。 张禾正无奈,忽然有人惊呼道:“有刺客!” 这一声喊出,张禾更加对这个剧组刮目相看,那声音里面的惊慌和恐惧,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就跟真的似得! 忽然张禾就看到一群侍卫打扮的人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张禾想想,看着人家这么专业的样子,这次肯定是正式拍,自己要是出现在镜头里,非得给人骂死不可,便转身往西区跑,跑了几步回头,发现那帮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真是尴尬不已! 说来也真奇怪,自己往那跑,那拍戏的就往哪跑,好几次张禾都想回头跟人说:“你们是不是拍错了,我不是演员啊!” 张禾加快脚步,跑到上下天光的时候,突然心中惊觉,大吃一惊! 这里有建筑! 一时间张禾的心里也蹦出了那个穿越中经常出现的狗血情节,难道真的穿了?明明刚才来这边看过,一个建筑也没有啊,就是一座石碑上面写着字,啥建筑也没有啊,可是张禾看着周围,明明多出了亭台楼阁,如梦似幻,其宏伟程度完全超过了自己对圆明园的想象。 张禾回头喊了一声:“你们是在追我吗?” 为首的一人回喝道:“大胆刺客,快停下!” 134.咸丰七年 张禾本来还疑惑,现在挨近了,细看那的一人,居然已经结成了假丹,在凡人里面是丹劲顶尖高手。 张禾眼光扫过去,一下子发现了三名丹劲高手,这肯定不是剧组,现在练武的人这么少,剧组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出三个丹劲决定高手来饰演这小小的侍卫,看来遇着真的了。 操!张禾转了几个念头,知道这是清代,却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在任。张禾看四下都有人跑过来,也不敢变化妖形引发惶恐,只得加快速度奔逃。 此时张禾的心中叫苦不迭,因为他对清代的了解实在是少得可怜,郁闷为什么不是明代呢,咱好歹还看过啊! 张禾正在郁闷,忽然有人喊道:“董先生来了!” 张禾还没来得及思索,前面已经有一人拦住去路,瞬间便欺身上来,招式极其诡异,十招有九招打侧面,张禾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变化妖形,只能拿出诸界守护者,仗着当年在华山剑派学过的一点点剑法勉强抵挡。 张禾剑法虽然得了高人指点,却不知眼前的这位“董先生”正是名震天下的八卦掌祖师董海川,在凡人里面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张禾不敢变化妖形,武艺根本不是对手,只能仗着那诸界守护者的锋锐和强悍的抗击能力求得自保。 过不得几招,后面的几个丹劲高手也追了上来,四人围着张禾打。张禾感觉,虽然同为丹劲高手,但那三人加起来也不如董海川的威胁大。 打得正着急,张禾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逃命法宝,从储物袋取出了当年萧萧道人给的拨浪鼓,猛摇一阵,一阵风托着狂奔而去了,董海川在后面追了半个小时,还是追丢,张禾就此逃出,变化了妖形,又飞了半小时,离圆明园已经很远了,才落地歇息。 歇了一晚,张禾拿出手机看,还有电,只是一格信号也没有,也难怪了,这时候没有中国移动啊,看了一下日期,1857年9月15日。 这已经是近代了,鸦片战争都已经过了十多年了。 张禾更加郁闷,既然穿越了,干嘛不穿越到真正的古代,那时候的皇帝还是皇帝,穿到清代也罢,好歹去个康熙雍正等这些发生了很多宫廷故事的时期,居然穿到了近代,正是被列强侵犯的时期,郁闷! 歇息一会,张禾想想,还是在北京呆一阵吧,反正自己可以变化成别人的样子,也不怕被认出来。于是又变化了鸟形,在天上盘旋一会,到了看见人烟的地方,便落下。张禾不想变成大辫子,索性变了个和尚,溜溜达达进了一户人家。 这就是老北京啊,张禾感叹着。 进了院门,张禾看到北面一座正房,地基高出地面不少,要登上大约一米五高的台阶才能上去,南门也是一座房子,房子外面堆满了柴禾。 西面还有一座屋子,门口蹲着一只猫,猫的旁边有一个发黑的小盆子,里面似乎有些洗完锅碗的泔水,里面则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出。 东门没有屋子,是一块高出屋子大约一米的土地,里面有些玉米的秸秆,几只瘦瘦的鸡正在里面啄食着什么。 院子的中间,却有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有些开败的喇叭花,一些认不出的花草,还有一些葫芦吊在藤上。 一个少妇正靠着北面屋子的台阶,抱着孩子摇晃,哼哼着模糊不清的曲子,台阶下面还有泥巴捏成的小平车。 张禾看到那少妇有几分姿色,没好意思先开口,只是盯着看,那少妇道:“别家去吧,家里没米了。” 张禾道:“哦,却不是来化斋的,只是和尚已多年未出深山,不知今夕是何年?哪位皇帝在任?” 少妇道:“却是咸丰皇帝第七年在任,进来喝口水吧。” 张禾本来没有喝水的习惯,但是好不容易回到了老北京,还想看看这屋子是啥样子的,便道:“正口渴了。” 那少妇领着张禾进了屋里,屋里还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满脸是黑色的痂,一只眼睛是黄色,另外的一只眼睛是灰色,估计没有什么视力了,问道:“谁来了。” 少妇道:“是个念经的师父。” 张禾心想,我可不是什么念经的师父,我连心经都背不出。。。 张禾打量着这屋子,老太太盘腿坐在土炕上,土炕的一面是窗户,窗户的格子非常小,一格还没有人的脸大,窗户上胡着几层发黄的纸,窗台上还放着厚布裹着的什么东西,可能是冬天的时候挡风用的。 土炕有大约一米高,中间是锅台,锅台很低,只有十几厘米高,锅台上一个小洞,里面塞着一头是黑色的干材,小洞前面放着一个跟锅台差不多高的小板凳。 土炕的对面是一个大衣柜,看上去依稀有些红漆,那边也有窗户,不过不怎么透光,黑洞洞的,衣柜的右边有个箱子,箱子上放着各种瓦罐和碗筷。 张禾喝了水,忽然注意到屋门的对面还有一扇门,里面似乎有些空间,不过门后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老太太从被子下面摸出半块大饼,向张禾道:“拿去。” 张禾接了,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被当成要饭的和尚了,这时又注意到老太太的头上还挂着发黄的一幅画,上面画着八匹骏马,上面写着:八骏图。 这当然不会是真的八骏图,只是不上墙面显得那么单调罢了。 坐了一会,张禾正要告别,忽然进来个中年男子,那人见了张禾,打了个招呼,又问道:“还喝水不?吃的还够不够?” 张禾道:“不用了。” 那人留张禾再坐会,张禾便又坐下。 那人跟抱孩子的少妇道:“南房里快不行了。” 老太太道:“该了。” 那人又道:“要不师父留几天,做个法事吧,南房里要走了。” 张禾左右为难,自己哪里会做什么法事?悔不该装和尚啊! 135.丧事 张禾本来就想进屋看一眼,没想到还看出个差事,连忙推辞道:“贫僧还有事在身,施主要做法事,还是另请高明。” 那人也不强求,只是道:“也好,大师明天再走,晚上我准备些干粮路上带着。” 张禾为难道:“那却是感激不尽了,不知施主高姓大名?”心想下次再也不变和尚了。 那人道:“免贵姓杨,杨桂堂。” 张禾道:“要不还是不叨扰了,夫人在,我在不方便吧?” 杨桂堂道:“方便,这里只有俺娘住,晚上我们回我们家。” 张禾道:“也好,有空去家里拜访。” 张禾晚上只好跟老人呆在一起,天快黑的时候,老人开始做饭,拿小米煮粥,加上一把黄豆,切一根黄瓜算是咸菜。小米粥里煮着主食,是玉米面做成的跟饼子差不多的东西,老太太管那玩意叫“煮疙瘩。” 天色大黑的时候,老太太搬了一张小桌子到院子里,西边屋子的主人也回来了,跟老太太和张禾凑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南房里住的人已经起不了床了,老太太送了一碗饭进去。 西边屋里里住着一对夫妇,没有小孩,家里只有一只猫。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和老太太聊天,都是些张禾听不懂的话题,只有聊到南房里的人的时候,张禾知道他已病重,时日无多了。 吃了饭,坐了一小会,老太太去洗锅碗,张禾就在院子里坐着,天上的繁星很漂亮,这在张禾曾经生活的北京可是很难见到的。 由于这里没有电脑没有网,手机也没电了,就算有电也没信号,张禾无事可做,跟老太太又不熟,因此老太太睡觉的时候,张禾也去睡觉了。 由于刚刚做了饭,土炕的温度很高,张禾又没有早睡的习惯,不住地翻身。老太太道:“那头热吧?我跟你换吧,你来这头。” 张禾充满感激地跟老太太换了位置,温度确实低了一些,但还是很热,张禾在床上躺了几个钟头,感觉眼睛都干得难受。 张禾只睡了几个钟头,已经到了黎明,这是老太太起床的点,张禾跟着起来了,在外面走了走,经过了一道一道的土墙,大致知道了这个村子的结构。 张禾有些庆幸自己当初选在这里落地,要是落地在城里,那估计就不会这么自由了。实际上这里离北京城还有些远,张禾当时在天上飞,感觉不远,要是坐公交,不堵车估计得两三个小时,现在没有公交,不知多久能走到。 老太太住的地方,大约在村子的中间,村子很小,大概有三四十户,南边有一条小河,这是一条很有个性的小河,不是向东流,却是向西流。河流所在的地方,地势很低,再往南,地势又高起,依稀可以看到有些黄土地,更多的还是大山。 张禾转了一圈,回了老太太家,杨桂堂也到了,带了几只玉米,一起吃了饭,便带着张禾去自己家。 家里有四个大闺女,分别叫做:梅梅,二梅,三梅,四梅,还有一个小女儿,就是那少妇抱着的小孩,名字也很好记,叫做五梅。 张禾跟他们打了招呼,梅梅年龄最大,差不多有十五岁,四梅大约有岁,五梅两三岁。 杨桂堂已经给张禾准备好干粮,拿袋子装了,说是再去跟老太太道个别就可以走了,张禾连声道谢,看得出杨桂堂一家对和尚都是比较尊敬的。 两人刚刚走到院子,便听见里面传来哭声,张禾知道,哭声的意思不是伤心,而是代表一个信息:南房的人已去了。 杨桂堂微带歉意地向张禾道:“大师的事情,是否十万火急,在我们这边,要是恰好撞上了,也算一种缘分,如果能做一场法事最好,实在不行,就在这里住几天,也不用做法事,等我们打发(当地方言,专用于去世的人)了老人,大师再走行不行?” 张禾只好答应了,毕竟又吃人家的又拿人家的,人家也不要自己做什么,而且张禾知道,在老人从去世到下葬的这一段时间内,这里的伙食会有很大改善,便答应下来。 南边屋里的人,跟杨桂堂的父亲是兄弟,杨桂堂管他叫二大爷,对着别人的时候,称之为“南房里”,因此这丧事就由他来负责了。 杨桂堂安排梅梅等人去告亲戚,这是一种习俗,但凡老人去了,就由最亲的人去告诉比较远的亲戚,谁谁谁不在了,意思是叫他来参加葬礼。 这种“告诉”是一种非常正式的告诉,要是有亲戚没有被“告诉”,那么没有被“告诉”的人和应该“告诉”的人就可能交恶。 像四梅这种比较小的孩子也负上了去“告诉”别人消息的任务,由于她毕竟小,可以由一些不是很近的亲戚带着去,甚至连话也可以由那些不是很近的亲戚来说,但是四梅在场,就表示这种场合比较正式,是专门来“告诉”的。 半天过后,村里很多人都来了,小小的院子里挤了不少人,来给南房里的老人磕头,还有一些壮年充当有偿劳动力,去给老人打坟。 除此之外,杨桂堂还订了一支“王八队”,方言里叫王八,其实就是唢呐,主要负责送葬的时候跟着棺材吹吹打打。 另有一个小戏班子,整夜唱戏,除此之外还有画师,张禾还亲眼看到画师给棺材上画上亮丽的图画。 老人死了,杨桂堂家的几个小孩倒是有几分开心,这不是因为孩子跟老人有仇,而是她们还小,觉得这种场面很好玩。 很快到了天黑,小院子里难得地点起了很亮的灯火,干了半天活的人们围着小桌子吃饭,确实比平时要丰盛很多,有好几个荤菜,村里人管吃这种一下子上很多菜的饭叫做“吃盘盘碟碟”,你要是问一个小孩最喜欢吃什么,他一定会说“盘盘碟碟”。 这时候,梅梅、二梅、三梅、四梅,都在院子里嬉闹,张禾看到三梅偷偷把碗里不爱吃的一团面夹到了二梅的碗里,四梅在一边偷笑。 她们对小戏班并不陌生,因为村子里以前也死过人,戏班开唱的时候,大家都饶有兴致地听戏,对于老人的离去,人们仿佛并不是伤心地送走老人,而是开心地进行某种仪式。 到了人们纷纷散去,只有戏班和少数看戏的人的时候,张禾感觉一阵阴风,回头一看,却是两个小鬼。 张禾多次出入地府,认得这两个小鬼。 136.鬼差 张禾见了那两个小鬼,小鬼也认得张禾,知道是那个黑袍阎王的徒弟,因此上来跟张禾作揖。 张禾问道:“人死了不是七天才勾魂么?你们是不是来早了?” 小鬼道:“此人在阳间颇有异能,处事公平,如今地府有空缺,叫他去做个差事,负责附近一块区域的阴差。” 张禾道:“那倒不错,什么时候走?” 小鬼道:“这就当差了,第一趟差就是给自己送葬,熟悉一下流程。他们照样哭就是了,也看不出来。” 张禾见那小鬼拿了铁钩,一人扯头,一人扯脚,将南房老人的魂魄勾了出来,老人接了差事,向两个小鬼作揖,又向张禾作揖,然后静静地看着亲人给自己下葬。 老人接了差事,小鬼就回地府去了。还有过得几天,到了吉日,同时坟也打好了,才会进行下葬。这几天的日子,小孩们其实过得挺开心,看着大人做各种东西,置办花圈之类。而附近的乞丐,俗称“讨吃的”,也跟着沾光,能拿到小半袋子馍馍。 下葬当天的整个上午,都是较远的亲戚来磕头,不论谁来都会被发一个红布条,系在衣服的扣子上。而近亲则分成两排跪在灵堂的前面,一身白色。 来磕头的亲戚都很讲究,一看着灵堂就仿佛刚刚得知了这个重大噩耗似得狂奔过来,跪在地上大声嚎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伤心,反正每个来哭的人都是哭声震天,一边哭一边念叨,当然念叨的是什么话张禾不太能听清,依稀能听见几句“孩子还在念书”、“你走了。。。怎么办”,“你走了我觉得天塌了”,等等。 在一个特别的时刻,张禾听见一人夸张的嚎哭声的时候,突然想笑,这要是真笑出来,那可是对死者的极大不敬,张禾硬憋住了,没有笑出来。 尽管如此,还是感觉有些愧疚,对不起死者。 到了接近当午的时候,开始送葬了,跟死者最亲的大人,走在最前,旁边有一人搀扶,手上还拄着柳杖。(此间习俗,小孩子不可以随便玩柳枝,会被认为不祥。)一边大声嚎哭,一边向坟地走去。 其次跟着的也是一些近亲,大人拿着花圈之类,小孩拿着童男女,白帆等比较重要的东西,在往后面就是一些不太近的亲戚,拿着一些瓦罐之类的陪葬品。 一群人嚎啕大哭着出着院子,王八队吹起了唢呐,一出大门,便看到村子里的人站在门口,看着送葬的队伍。因为平时没什么事,这是难得的热闹。 还有一些人抱着小孩跟在后面,可劲打小孩的屁股,让他大哭。因为小孩平时太能哭了,据说这样让他跟着死人哭一哭,以后就哭得少了。 张禾回头看南房里的老人,他只是静静地跟着队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送葬的队伍经过了好几处看热闹的人群,终于走进了山里,这时候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山上的景色还不错,有鲜红鲜红的小花,花心是黑色,异常亮丽。 在山上走了半个小时,大人明显哭累了,哭声有一声没一声的,而小孩连手里纸糊的童男女也拿不动了,只能用极其不雅的姿势搂在怀里。 终于到了坟地,大人开始摆放东西,这是一个坟群,死者的新坟周围,还有一些祖奶奶祖爷爷之类的亲属,坟头都有了一些贡品,点上了香。 同在坟地里的,还有一些村里人的坟,也沾了点光,摆了一些贡品,不过没有烧香。 后面抬着棺材的人走得慢些,要等会才到。 这时候,小孩的天性控制不住了,二梅、三梅、四梅都去采野花玩,只有梅梅跟着大人,五梅还小,由大人抱着,有时候梅梅抱一会。 等抬棺的人到了,又等了一小会,就开始下葬了,几个大人抬着棺材往下放,同时跟来送葬的人再一次嚎啕大哭,呼天抢地,痛不欲生。 这时候出现一个小插曲,因为棺材下了土,跟来的人就不能继续哭了,有个老太太,不知是不是忘了这一条,在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止住哭声的时候,还是独自大哭,杨桂堂上来厉声喝住,老人才停住哭声,面带羞愧地看了看四周。 等老人入了土,已经要启程返回的时候,一直没哭的四梅忽然大哭了起来,她妈上来连声喝骂:“该哭的时候不哭,不该哭的时候瞎哭!” 四梅被吓到了,不敢大声哭出来,还是忍不住落泪。 一行人启程了,临走之前每人去花圈上摘了朵花下来,这也是习俗。 回了老人生前住的院子,这红火算是闹完了,南房的老人没有跟着回来,估计下地府当差去了。 回来的人们吃了这场葬礼中最丰盛的一顿饭,就算是结束了,去了扣子上的红布条,穿白的人也少了,等人群散去,收拾完了锅碗桌椅,天下起了小雨。 人们都说老天爷又照顾,上次杨桂堂的爹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等一切都收拾完了才下点雨,既不给下葬带来麻烦,也表达一下老天爷对老人死去的伤心,人们都说这种雨不是雨,而是“天哭了”。 要是老人死的时候能遇到天哭,基本上他的这一生就有个定论了:是个好人。否则不会天哭,而是会被龙抓走。 老人下了葬,张禾完成了对杨桂堂的承诺,可以走了,杨桂堂再三道谢,说是有张禾在,搞的老天爷照顾,还哭了一些雨水,给张禾带了很多吃的,办完丧事的各种东西都给张禾塞,还问张禾忌不忌荤腥,张禾没好意思说吃荤,只拿了些素食,不过比乞丐的规格高很多,没有馍馍,而是一些精心制作的面食,还有枣糕。 张禾别了杨桂堂一家,也不知该去什么地方,觉得对这地方有些不舍。 几天之后,张禾吃完了杨桂堂给带的东西,发现自己身上连一吊铜钱也没有,只有几张人民币,银行卡又不能刷,刷也刷不出银子来,还是回到熟悉的地方吧。 不过这次张禾没有变成和尚,而是变成了一个小孩。 他造就听说了,村东有个羊户,家里比较有钱,每顿都能吃白面,但是老人独身一个,没有人作伴。 这一次,张禾变成了一个小孩,跟四梅一般年纪,去了羊户家里,说是自己流浪至此,希望收留。 137.土地爷之头 那羊户见了张禾变成的小孩,问道:“是从哪里走来的?” 张禾道:“老家在杭州。” 羊户道:“爹妈还能认识么?” 张禾道:“记不清长什么样了。” “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么?” “大名不记得了,小名叫二旦。”张禾道。 “好好,二旦,进来吧,以后我养活你,你长大了给我送终。”羊户高兴地说道:“饿了吧,想吃面还是吃大米?我给你做饭。” 张禾道:“谢谢爷爷,我不饿。” 羊户道:“好,叫我杨爷爷。” 张禾道:“杨爷爷。” “哎!来来来,给你个果丹皮。” 杨姓在这里是大姓,全村有七成人姓杨。 张禾解决了吃饭问题,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虽然不太容易融入这个社会,但好歹是个血丹巅峰的妖怪,力大无穷,养活自己总是不成问题的。 看来自己骨子里的懒惰还是无法克服啊。 杨老汉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跟张禾自然没有什么东西好聊,而且张禾本来还是个21世纪的宅男,在这没有电脑没有网的地方呆了半天,便想要走了。 这时张禾对这咸丰年间的新鲜感已经所剩无几,又想起了过去的一年中所遇到的人,自己突然消失了,也没法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妖怪联盟已经渐成气候,自己也无法享受那种不断成长的过程了。 而且,这里连一只妖怪都看不到,至少张禾现在还没看到,也不能跟人打打杀杀,要是能修炼就好了,可是张禾已经到了瓶颈,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进一步。 吃过晚饭,张禾以为又要在无聊中渡过了,这时张禾又后悔干嘛一激动变成了小孩,要是大人的话,还可以出去溜达,而小孩要取出,老头肯定不放心。 杨老头洗了锅碗,跟张禾道:“二旦,跟我吃西瓜去。” 张禾便跟着,心想吃西瓜还要“去吃”?不是在家里就能吃么? 跟着老头走了几步,张禾明白了,老头说去吃,意思是去地里吃。 这还有点意思! 张禾跟着老头,外人看上去就像是祖孙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河,到了西瓜地里。 老头拿起一个西瓜敲了敲,摘了下来,拿刀剖成两半,给了张禾一半,两人就坐在田埂上吃西瓜。 张禾吃着西瓜,看着星星,心中一阵开心也一阵难过。 想家了。 要是来旅游的话,这里无疑是个好地方,跟女朋友坐在田埂上吃西瓜,一人一半,很有情调。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里度过不知多少个日夜,张禾就觉得一阵难过,而且跟自己作伴的还是个老头子,哪怕是个美妇也好啊。 两人吃着西瓜,忽然走来一人,张禾看到吃了一惊:正是前阵死了还做了鬼差的那个老人,杨桂堂的二大爷。 死去的老杨走了过来,跟活着的老杨道:“吃饭了没?” 杨老头道:“吃了。” 死去的老杨打完招呼便去了。 张禾吃了一惊,在传说中,这种情况发生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的杨老头会死。 张禾想好了,自己毕竟是那个黑袍阎王的徒弟,不能让老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今晚睡觉的时候就下地府问个明白。 老杨收养了张禾,心里很高兴,吃完了西瓜,坐在田埂上不肯走。 张禾有些紧张,生怕老头不小心跌一跤,去了。 一会,老头起来了,张禾以为要走,连忙去扶,谁知老头也不是想走,只是吃了西瓜尿多,起来撒尿。 张禾等烦了,老头还不走,便说困了要睡觉,老头笑道:“倒忘了你睡得早。” 张禾心想,你又不知道我睡的早,我只是怕你有闪失罢了。 回到家里,张禾一沾床便睡着了,老头以为张禾困了,却不知道张禾是下了地府。 过了奈何桥,进了村子,张禾找来几个鬼差问询,鬼差见张禾是阎王的徒弟,不敢怠慢,帮忙打听了一下,回来说那老头是羊户,晚上看羊经常见鬼的,没事。 张禾心里惊奇,放羊还有这好处? 张禾去拜会了自己的黑袍师父,也没什么事,又回了阳间。 第二天,老头起得很早,张禾跟着起来,老头道:“想睡就再睡会,给你留饭了,我要去干活。” 张禾道:“爷爷要下地里么?” 老头道:“不是,村里的破庙要移个地方,我去干活,挣钱养活你。” 张禾心想,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挣什么钱啊。 老头临走前给了张禾十几枚咸丰通宝,“想吃糖葫芦了自己去买,不要走远了。” 张禾道:“谢谢爷爷。” 张禾睡到中午才起,这时老头还没回来,张禾便变成了原形,热了饭,在家无聊,又变成小孩,溜达去了。 破庙所在的地方并不太远,至少张禾觉得不远,就去看热闹。 没想到刚刚接近了破庙,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张禾凑过去,还没搞明白什么事情,就被杨老头看到了。老头拉着张禾道:“吃饭了没?一个人来的?” 张禾点头,问道:“这里怎么了?” “你看。”老头指着地上的一块石头。 张禾看去,发现那石头有点像是人的脑袋,不过只有一半。 老头道:“刚刚动土,挖出它来,有人说那是土地爷的脑袋,咱们村里要遭大殃了。” 张禾看那石头,确实有一丝法力波动,心中也一惊,向老头道:“不是您挖的吧?” 老头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谁也没注意,突然就看到它。” 此刻张禾也无奈,眼看那石头确实颇有神韵,而且上面的那一丝法力波动,更是让张禾有些不放心。 但是自己只是一个妖怪而已,对于土地爷这样的基层干部实在是知之甚少。不过还好自己阎王爷徒弟的身份,倒是可以在阴间做些事情,只能静观其变了,要是除了事,就找自己的阎王师父通融一下吧。 这时候,包工头突然过来了,大声喝骂人们偷懒,叫人将那破石头扔了,继续干活。 138.自走阴差 在那个时候,人们对包工头的敬畏超过了对土地爷的敬畏,所以那半个石头脑袋没有得到善待,被提溜着顺着坡道丢了下去,轱辘轱辘滚下去了。 第一天,没事。 第二天,没事。 。。。。。。 到了旧庙拆迁完毕,新庙地基打好的时候,出事了,包工头暴死家中。 这时候人们还有些幸灾乐祸,一个是死的不是自己,一个是包工头那天对土地爷不敬,该死,还有一个是,包工头比较有钱,死了好,还有一个是又可以埋死人看热闹了。 包工头葬礼当天,接着出事,扔掉土地爷脑袋的那个农夫暴死家中,由于本村只有几十户人家,这个事情直接导致参加包工头葬礼的人数大为减少,很多东西都没能带去了坟地,因为劳力都去新死的人家干活去了。 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一连两个葬礼,已经让村里人有些疲倦,连热闹都懒得看了。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农夫下葬当天,村里的劳力再度分流,因为又有人死了,还是上次参与了拆庙的一个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开始引发恐慌了,因为在那个人下葬当天,又有人死了。 大家渐渐地明白过来了,凡是上次参与了拆庙的,恐怕都活不了了。 看着一个一个的人死去,村子里充满了悲凉,人们没有办法,有的只是无可奈何。 后来有人去请来了神婆,神婆算了算,说到了上次挖出土地爷脑袋的事情,说得有板有眼,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大家仿佛遇着了救星一般,纷纷询问对策。 神婆道:“我只是个神婆,怎么能跟土地爷抗啊?土地爷这次动了真怒,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神婆也没有收大家钱,叹气而去。 封建时代的农民,对于眼下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说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认命。 本来张禾也是打算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因为这些事请,他实在插不上手,自己只是一个妖怪而已,又不是什么仙官。 直到杨老头的死去。 老杨死后,张禾守着尸体,等拘魂的鬼差来了,发现正是上次死去的杨桂堂的二大爷。 “这里什么情况啊?要死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张禾问道。 “我也不清楚情况,”鬼差老杨道:“我没权过问,只是负责按照上面的文书指令拘魂,就是个跑腿的。” “指令是谁下的?” “从阎王开始,一层一层下来的,中间转手多次,具体是谁的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鬼差道。 张禾觉得,过分了。 村里已经死了超过十五个人了,而张禾认为,该死的只有那个包工头。 只要张禾觉得过分了,那就一定要摆平,哪怕你是土地爷。 杨老头死的当天,张禾下了地府,直接将此事告知自己的黑袍师父。 黑袍道:“这种事情,自古就有,严重的时候,全村不留活口。” 张禾道:“那不成,至少要杨老头活过来,老头是好人。” 黑袍道:“这种单独的个例,倒也不是没有,你先回去,我帮你问问,要是行的话就想想办法。” 张禾道:“现在就帮我问吧,我等着。” 黑袍道:“我还有事。” 张禾道:“办完事再去也行,我等你。” 黑袍无奈道:“那你自己去问吧,我给你额头上写个字,在阴间行走,小鬼会给些方便的。” 黑袍沾了口水,在张禾额头上写了个字,张禾感觉,等口水一干,谁还能看出,就是口水不干也不好认啊,但是既然黑袍说顶事,那就写上吧。 张禾在穿越到咸丰年间以前经常出入地府,地府都熟悉的很,也知道哪里是办公室,只不过没有去溜达过而已。 现在有了事,张禾仗着自己血丹巅峰的修为,黑袍徒弟的身份,再加上黑袍在自己额头写的字,也没什么害怕的。 实际上张禾身怀鬼家毁灭期的法门,不拼装备的话,整个地府能打过他的估计只有三个幻境期阎王了。 张禾进了办公室,看到一个小鬼正抱着一摞文书走过,便叫住了小鬼道:“怀里抱着什么?” 小鬼道:“机密文件。”说完便要去了。 张禾拉住小鬼道:“我看一眼。” 拿来一看,正是那村子里的案子,果然是土地爷申请,阎王在上面批复,上次参与拆迁庙宇的,阳寿通通归零,拘魂事宜由本村的老杨负责。 张禾看到那阎王的签字,却是平等王。 张禾听李狗三说过:幻境期的三个大鬼,为秦广王、楚江王、阎罗王。 现在签字的是平等王,就说明张禾没有害怕的理由。 张禾抢了文书道:“这事不用你负责了,你去吧。” 小鬼道:“万万不可,这事阎王追求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张禾想了想道:“也好,文书我先拿着,去找你的领导。” 小鬼无奈,之好去了,等小鬼的领导来了,张禾还是那句话:“找你领导。” 一连六次,到了第七次,终于找来了平等王这个大领导。 平等王道:“我知道你的来意,但此事已奏知玉帝,不可更改。” 张禾道:“少来忽悠我,玉帝如今根本不在天庭。” 平等王道:“我不知道,要不就是玉帝在天庭留了人管事的。” 张禾道:“那成,别人我不管,在阳世里收留我的那个老杨,你给送回去。” 平等王道:“笑话!人死怎可复生?” 张禾道:“里面不就有人死复生?” 平等王道:“怎可当真!快去,快去!” 张禾道:“不送回老杨,就不去。” 平等王向左右道:“此人是谁?怎么在地府撒野?!” 一小鬼道:“此人额头有字,好像是。。。” 小鬼机灵,没有说出写字的是谁,但平等王看出了端倪,毕竟十大阎王里面,修成幻境期神通的,只有三个,而那三人的地位,自然要高出其他阎王。 平等王向张禾道:“你先去吧,明日再来,给你答复。” 139.** 杨老头是最后一个死的,张禾回到阳间的时候,村里已经不在死人了,只是那种压抑的气息却经久不散,仿佛整个村子都蒙上了阴霾。 过了一日,张禾再入地府,却找不见平等王,找小鬼来问,都推说没见过。想起平等王跟自己说的“你先去吧,明日再来,给你答复”,张禾明白,自己被玩了。 张禾是那种非常习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如果道上有什么磕磕绊绊,不仅不会让他返回,反而会让他生气,更是非走完不可。 平等王不给自己答复,那我就自己找个答复! 张禾本来想找一下黑袍师父的,这下赌气,也不要找师傅了,全部自己处理。可是生气归生气,也一时想不出个办法,毕竟对于阴间的办公系统还不是很熟。 想来想去,张禾打上了谛听的主意,听说这玩意无所不知,去问他一问也好! 张禾便不再问平等王的去处,但要找谛听,需见着地藏王菩萨。张禾出入地府多时,却从未见过地藏王菩萨,因此向小鬼问道:“地藏王菩萨在哪里办公?” 小鬼道:“菩萨不在村里办公,却在山里办公。” 张禾道:“带我去。” 小鬼道:“还有差事。” 张禾道:“我这也是差事。” 小鬼道:“误了差事,要受罚的。” 张禾运起鬼家毁灭期的神通,一个黑色漩涡出现,漩涡连接到宇宙间的巨型黑洞,无物不吸。其实那并不是黑色,而是无尽的黑暗,连光都无法逃脱。 小鬼自然认得这是本门阎王级别的神通,连忙讨饶道:“愿去,愿去。” 小鬼带着张禾,走过了几个村子,过了几条河,进了林子,林中黑云笼罩,阴气森森,连一只飞鸟也不见。 张禾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鬼道:“这就是地藏王菩萨消除冤鬼身上业力的地方,叫做忘却林。” 张禾道:“带我见到菩萨在走。” 小鬼却是说怎么也不肯去了,向张禾做苦脸道:“这林中业力极重,万一染上一丝,就要堕入轮回,恐怕几世都不能翻身了。” 正说话间,小鬼看到一怪兽虚踏着步子飘忽而来,正是地藏菩萨的坐骑谛听,忙向张禾道:“那不是谛听?你问他就好。” 张禾放小鬼去了,却向谛听作揖道:“有劳,有劳。” 谛听道:“我早知道你来此,我可以告诉你村里那些怨魂放置的地方,但是有一条。” 张禾接到:“不能跟人说是你告诉我的。” 谛听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你不说,也有大神通者能推算出来。但是,我只是告诉了你怨魂在哪里,没有告诉你做什么,记住了么?” 张禾道:“记住了。” 谛听道:“牢牢记住了么?” 张禾道:“牢牢记住了。” 谛听在张禾耳边低语了几句,转头便走,没入林中去了。张禾本想进去看个究竟,想起小鬼的话,那业力可不是自己能玩转的,万一转个世可就惨了,便扭头回去,直奔放置怨魂的地方。 原来那怨魂不在别处,正是放在孟婆的屋里,孟婆家里有好多熬汤的瓦罐,其中一个就装着怨魂。 张禾去拜访孟婆,却不说什么事情。 孟婆见了张禾,想起第一次张禾来此,自己给张禾孟婆汤,被那黑袍阎王阻止了,现在又看到张禾眉心的字迹,认得正是那黑袍阎王的笔迹,对张禾更加客气了几分。 张禾笑道:“还在熬汤啊?这么一锅,给多少人喝?” 孟婆道:“这么一锅,只够三五千人喝,每天要熬几百锅才够。” 张禾道:“这些瓦罐里,放的就是熬汤的原料吧,我来看看。” 孟婆不敢阻止,却将眼来瞅装着怨魂的那只罐子。 张禾故意翻开几个不相干的罐子,看看里面,又像孟婆问东问西,搞的孟婆还以为张禾想要研究熬汤的配方,便道:“要是想要配方我这里也有,可以抄一份给你。” 张禾道:“那却不用,就是好奇而已。” 张禾一个罐子一个罐子翻开看,终于走到了装着怨魂的罐子跟前,假意向孟婆道:“这里面是什么?” 孟婆支支吾吾道:“只是些调味的,不加它也行,最近我都不用了。” 张禾道:“哦?那是什么味道啊?我来闻闻。” 孟婆道:“却是不好闻,不跟其他材料一起用,味道不好。” 张禾道:“没事,我就闻一小下。” 便去揭那罐子的盖子,孟婆将手按在上面道:“这个真的不好闻,老身闻了要头晕的。” 张禾忽向门外道:“师父也来了。” 孟婆回头望去,却被张禾一下揭开了盖子,只见十几道黑气一下冲出,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婆脸色大变,张禾假意道:“看了味道确实有些不好闻啊,我先去了哈。” 孟婆送出张禾,心中惊魂未定,这是平等王千吩万咐要保管好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闯下了大祸。 张禾本来想叫那些人都还阳的,可惜这么一闹,将怨魂全都放跑了,也无处可寻,因此还阳的事情便泡了汤。 闯完了祸的张禾也知道自己捅娄子了,说不定过几天什么秦广王、宋帝王、平等王之类的阎王就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好在没有修成幻境期神通的超级大鬼,也不能随便进入阳间,张禾便还了阳。 平等王收了那些怨魂,其实并未怎么在意,事情一忙,就忘在了脑后,因此那些怨魂就成了游魂,无人拘束。 这些无人拘束的游魂记得自己曾经生活过多年的村子,便集体回到了村里。 由于没有在阴间受过培训,这些游魂对于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完全没有概念,经常显灵,久而久之,但凡是个精神正常的人就知道这里经常闹鬼,这座村子也成了远近闻名的。 对于这个结果,张禾也无可奈何,因为对于鬼魂的处理事宜,实在不是他的专业啊! 140.母鸡成精 老杨的死,由于涉及到土地爷的事,再加上死的并不止老杨一人,因此,这事并没有归罪到张禾的头上,也没有流出“张禾克死了老杨”这样的说法,反倒是人们觉得张禾挺可怜,好不容易有个着落,现在老杨死了,又成了一个人。 不过好在老杨家算是比较宽裕的,不说有多少钱,起码有好几年的口粮,而张禾则顺理成章地成了老杨的继承人。 由于张禾“曾经有过一段流浪的经历”,人们对张禾的自理能力也很放心,邻居们并没有整天围着他转(也没那闲工夫),只是叫他有事需要帮忙就吱一声,这给了张禾相对自由的空间。 而张禾的想法是,本来还觉得,就这样走了对不起老杨,现在老杨死了,是不是溜之大吉呢? 想想还是不要了,因为老杨不光有吃的,还有住的。如果张禾走了,就得自己打工挣钱,按照张禾在21世纪的所见所闻,北京买房,有些不现实。现在回到了咸丰七年,有些现实了,但是也不容易。 张禾就这样住了下来,因为之前变成的小孩已经被村里人认识了,张禾现在还是以小孩的样子见人,而他的第一波玩伴,就是杨桂堂家的女孩们:梅梅、二梅、三梅、四梅。 到了这个时代,人们用的是阴历,这边的十月份,就是冬天了。 在那寒冷的早晨,张禾从土抗上爬起来,热了点饭吃了,又变成小孩,去了杨桂堂家。 这时梅梅起了,二梅四梅正在穿衣服,三梅还在睡觉,被她妈妈使劲从被窝里往出拽。 梅梅妈跟张禾道:“帮我去伙房里看看锅子冒气了没。” 张禾应声去了,锅子冒气,就表示水开了。张禾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次姥姥叫他去看锅子冒气没,张禾说冒气了,姥姥就来做饭,来了才知道,锅盖没有盖严实,水还没开就冒气了。 到了中午,几个姐妹都围着一个柳条编的筐子看,筐子里面是一只抱窝的母鸡,张禾又一次看见小鸡从蛋壳里钻出来。 小鸡可不像其他动物,刚刚出现在世界上,还要卧着起不来,小鸡一出壳就在筐里面跑来跑去了。 梅梅妈捉起了小鸡,给它掐掉了笨嘴。 小时候张禾就见过掐笨嘴,但是现在又看了一次,还是没明白笨嘴到底是啥玩意。 梅梅妈拿来一个小碟子,碟子里面是被水泡软的小米,这就是小鸡的吃的。 小鸡并不吃米,只是将嘴伸到水里面一下一下地啄,完了仰起脖子吞掉。 十几只小鸡孵出来以后,母鸡就可以下地了,张禾又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母鸡在前面呱呱地叫着,小鸡则是“鸡儿鸡儿”地叫着,奔跑着跟着母鸡。要是母鸡卧下,小鸡就会跑过去钻到翅膀底下。 平时候的母鸡来主人都害怕,现在却是谁都不怕,要是谁下手去捉那小鸡,母鸡是会啄人的。 但是也有意外的情况,有的时候母鸡抱窝时间短,还没等小鸡长大就不抱窝了,这时人们就会给母鸡喂点瞌睡药,让他继续抱窝。 张禾童心大发,问梅梅妈能不能给他一只小鸡。 梅梅妈道:“一只鸡也不能下蛋,没个作伴的,给你两只吧。”到了晚上母鸡安分下来,梅梅妈拿起小鸡看看这只,放下那只,最后挑出两个,向张禾道:“应该是一公一母,要是错了就不管了啊。” 张禾欣然接受,捉着小鸡回了家。 张禾小时候养过鸡,而鸡又是非常好养的东西,就这样在张禾家住了下来。 很快,张禾家的鸡就表现出了奇葩之处。 因为在这个时代,人们养鸡并不是因为需要宠物,而是因为鸡可以下蛋。鸡跟主人的接触并不多,即使在喂食的时候也要保持距离,就是主人想要捉住一只鸡,也得费半天劲。 但是张禾家的鸡就不同了,这两只小鸡从来了张禾家开始,张禾就经常把他们捉在手里玩,因此等他们已经长出一点点尾巴,一只手已经握不住的时候,人们发现,张禾家的鸡不怕人。 因为张禾养鸡并不是用来下鸡蛋的,而是用来当宠物的。 村里的小孩很快就慕名而来,纷纷表示愿意拿一颗糖换一次摸鸡的机会。因为自家的家不让摸,要是想去追那必定是鸡飞狗跳。 开始张禾也不在意,摸摸就摸摸吧,又不会少根毛。 后来却发现了一些异样,张禾发现,这两只鸡经常吃到自己都没有吃过的好东西,有的时候还能闻到肉香。 张禾有些惊慌,据说鸡不能吃肉,鸡要是吃了肉就会啄人。 到底是谁在喂鸡?这人什么用心? 张禾好奇心起来,决定一探究竟。 张禾学了象形之术、可以变化人物、飞鸟,和有腿的家具,便变了一只板凳,蹲在院子里看着。 等了一天半,有动静了。 来的不是人,却是一只鸡。 那只鸡带了好多吃的给两只小鸡,然后让张禾震惊的事情发生,那只鸡竟然说话了。 跟小鸡们絮絮叨叨地诉说自己多么多么想他们什么的,还说要多吃东西,打理好身体什么的。 张禾惊奇之下,才留意到那只鸡正是梅梅家的抱窝母鸡,那次抱窝之后,也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现在体内居然有一个绿丹。 母鸡成妖了! 张禾仔细察看那只绿丹,却发现并不是母鸡的妖丹,而是一只松鼠的妖丹。想想也明白了,这并不是母鸡自己修炼而成,而是找食的时候误吞了松鼠的妖丹,因此能够说话了,力气估计也大了不少。 不过看样子母鸡还不太会使用这颗妖丹,因为他现在还是母鸡的样子,并没有变化成松鼠的妖形。 张禾变的凳子忽然走了起来,四条腿向狗一样走进了母鸡道:“原来你成精了,交个朋友吧。” 母鸡贼眉鼠眼地看了四周一眼,警觉道:“谁?” 张禾道:“别慌,我也是个妖怪,不过我比你厉害多了,先回答我的问题,交个朋友怎么样,你还不会变化人形吧,想不想我教你?” 141.教书先生 那母鸡闻言,倒是没有惊慌,只是反问道:“你真是妖精?你多少年了?” 张禾道:“四万年了。” 母鸡道:“四万年了,就你这鸡-巴样?” 张禾哭笑不得:“这是我变化的形状,我可以变人的。”说着化了人形,向母鸡道:“你还不会用那妖丹吧,我教你怎么样?” 母鸡道:“好啊好啊,你教我怎么变人,我教你怎么孵小鸡。” 张禾无语,告诉那母鸡使用妖丹的秘诀,母鸡变化妖形,却成了一只松鼠,将旁边的小鸡吓得拔腿就跑,又试了一次,终于变成了一个女胖子,不停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道:“妙啊,妙啊,谁缝的这衣服。啧啧!” 张禾帮了母鸡,只是顺便的事情,也没打算干什么,便让母鸡自己玩去了。 直到几天以后,张禾听说了这只母鸡的英雄事迹。 话说到了冬天,山里的老鹰找不到吃的,就进了村。 连续几天,村里都有鸡被叼走,那只鹰飞得又快又高,最险的一次,刚叼着鸡上了天就被农户看见,一连三箭,都没射下来。 后来这只老鹰就找到了这只成精的母鸡。 老鹰在院子里跟母鸡大战了三十个回合,被母鸡打败,看得杨桂堂一家都激动的不行了,直到母鸡死死将体型大出自己数倍的老鹰按在地上,杨桂堂才知道,这只鸡创造了奇迹,抱窝的母鸡惹不起啊! 后来杨桂堂把那只鹰炖了,张禾还吃到了不少鹰肉,直到现在,杨桂堂家外面的窗台上还放着一对巨大的鹰爪。 村里的其乐融融,外界是感觉不到的,因为在外人的眼里,这可是一座出了名的啊。 母鸡抓老鹰的事情,在村里传为美谈,到了外面,却是加重了村里闹鬼的说法:要是不闹鬼,母鸡怎么可能抓住老鹰? 这些事情越传越玄乎,有一天,传到了一位有道高僧的耳朵里。 那位高僧完全是自学成才,本来只是一个砍柴的农民,后来有一天,有个云游和尚路过,那农民就问那和尚:“我跟你做和尚,行么?” 和尚道:“你为什么要做和尚?” 农夫道:“我每天很累,砍柴很受罪,想要得到解脱。” 和尚便告诉农夫:“只要每天念南无阿弥陀佛,除了吃饭睡觉,啥也别干,就念这句就行。” 农夫照做,每天念佛的时间超过十个小时,某一天,人们看到农夫的屋子上方金光闪闪,他已经结成了金身,相当于妖家的血丹,道家的元婴。 那自学成才的高僧听说了村里闹鬼的事情,便来村里转了一圈,自此以后村子再也不闹鬼了,那些怨魂已经全部被送去了西天。 让张禾有些疑惑的是,那和尚明明看出了母鸡已经成妖,还盯着自己看了几眼,估计也看出一些端倪,知道自己身怀妖丹,但却什么也没说,度完了怨魂便去了。 随着闹鬼的事情渐渐平息下来,村里的生活开始恢复正常,跑了好几次并发誓再也不回村里的教书先生又回来了。 这一次,张禾也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念书去了。 毕竟老杨留下的粮食,足够教学费了。这可是清代的学堂啊,不是随便能体验到的。 上学的第一天,张禾就体验到了古代先生的可怕。 先生给讲解了一篇文章,讲完,问大家:“谁能背下来?” 人们都说背不下来。 先生道:“我数到一百背下来,一、二、三。。。。。。” 时间到。先生再问:“谁还没有背下来?”没人举手。 “张禾,你来背。” “还没背熟。” “背。” 张禾不是不熟,而是一个字也背不出,先生道:“手。” 张禾伸出手,先生拿木板打了十下。 张禾大惊,受击大限去了六百斤! 也就是说,先生一板子打下去,是六十斤! 怪不得古人学习好啊! 不过这个先生并不是不讲道理,有一次,先生的亲戚家的小孩没人带,就带到了学堂里,看着大家念书。 正在先生数数,大家拼命背书的时候,那亲戚家的小孩忽然觉得无聊了,将下巴贴在木凳上,顺着木凳来回滑动,发出吱吱的声响,大家都憋着笑,等先生数完了数字,问谁还没背下来,全举手了。 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先生的做法是,举手的打十下。没举手还背不下来的,打十五下。但是这次由于亲戚捣乱,先生只是淡淡地说道:“中午回家吃饭好好背背,下午检查。” 大家大大地送了一口气。 下午,先生检查完大家背书,便道:“回家拿个面袋子去。” 学生们大声欢呼着便回了家,半小时后再次回到学校,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张禾也不知道啥情况,拿着个面袋子问四梅,四梅才说,要进山了。 先生走在前头,带着大家进了山。 还有这好事啊,这么严厉的先生居然会带着大家冬游啊! 不过是有任务的,面袋子,去的时候是空的,回来的时候,要有点东西,就是你在山里捡到的,松球也可以,干柴也可以,总之带回什么算什么。 一队学生就出现了这安静的大山里,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大家都觉得,大山是一个有秘密的地方,而现在,自己就走在这秘密的地方。 看起来好像是大家给先生干私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的兴奋不已,脸蛋冻得红扑扑的,还是一个个笑逐颜开,恨不得先生天天让自己上山捡柴。 让张禾没有想到的是,村里的孩子毕竟是村里的孩子,等大家在山里疯够了,袋子也满了,一个个背着就回去了。然后排成一队去先生家,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大家都是满满的袋子,倒出来有很多,还要倒很久。 张禾却是光顾玩了,只捡了半袋子。 先生道:“张禾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大家都笑道:“张禾被老师扣住了。” 张禾也不害怕,体罚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谁知道等人都走光了,先生一脸狡黠地对张禾道:“今天家里吃饺子。” 吃着先生家的饺子,张禾忽然觉得先生是个好人啊,他一定是听说了自己是流浪来的,收留自己的老杨又死了,才对自己有这样的特殊照顾的。 142.猎人未归 张禾在村里住了多日,来了一场雪,对于张禾加的两只小鸡来说,这是他们的生命中第一次见到天上往下掉东西。 两只鸡都用吃惊无比的表情望着那雪花,先是怕砸着自己,拼命躲闪,后来便呆呆地站在雪中观望,甚至飞起来扑那不明白色物体。在地上跑了几步以后又惊奇地看自己的脚印,然后又看着张禾,似乎等着张禾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此张禾也没什么解释,总之习惯了就好了。 这场雪给村里人带来了活动,当然不是打雪仗,没那闲工夫。而是下雪以后,野兽的脚印会暴露在雪地里,就可以上山打猎了。 张禾看到狼狗兴奋地跑来跑去的时候,思绪忽然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也是,一下雪,村里的狗就格外兴奋,平时都拴在狗窝附近,活动范围及其有限,而有经验的老狗都知道,大雪过后,就可以出去撒欢了。 兴奋不已的狼狗,加上小卖铺买的芝麻饼,长长的步枪,尼龙袋子,还有军用水壶,张禾小的时候经常见到这些东西,那时候村子里几乎家家有枪,张禾家也有一杆,后来就全部被没收了。 现在再看到这些东西,张禾不确定自己是否就会一直留在这个时代,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就回不去了,那自己的这辈子要干些什么呢? 以前的恩怨还要了断么?恨得死去活来的人,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即使见到了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他们,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也许再也见不到了,那自己要干什么? 这身修为,还有这几件装备,用来干什么呢? 张禾就这样看着那些上山的人离开,上山是危险的,而张禾变成了小孩的样子,是不会被带到山上去的。 梅梅、二梅、三梅、四梅,都很兴奋,因为到了日薄西山,打猎的人带着狼狗回来的时候,他们背上的袋子里就会装着山鸡,山公鸡的尾巴可是很漂亮的,跟孙悟空头上的那两根差不多。当然最重要的是,晚上就可以吃肉了。 在这个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人们会迫不及待地闻着锅里的香味等着肉变成熟的,然后慢慢慢慢地咀嚼着,让这美味的东西尽可能地在嘴里停留。 孩子们就这样等待着,到了太阳落山以后,女人们将工具都准备好,调料都拿了出来,就准备炖肉了。 打猎的人们却没有回来。 人们打趣道:“今天晚上可有的好吃了,肯定是逮到了大东西,估计是山猪。” “山猪肉糙,不好吃。”又有人道。 “我就爱吃那糙口啊,也说不好,没准打到鹿了。” “现在哪有鹿啊,几年前就没了。。。” 张禾也想了起来,小的时候村里人曾经打到过山猪。那是天天盼着吃肉的张禾第一次感到肉不好吃。 可是人们等了三四个小时,张禾估计,按照21世纪的时间来算,已经有十点钟了,还是不见打猎的人回来,一个都没有。 没有人是傻子,这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担心了,紧张的氛围迅速蔓延,感染到了最能哭闹的小孩,是他们安静地呆坐着,不敢说话也不敢哭闹。 在等几个小时,大人们便逼着等待吃肉的小孩去睡觉,张禾也被送回了老杨的家。 这时候村里的灯光已经几乎消失了,点着灯并不能帮助打猎的人早点回来,只能白费油。 睡下两个小时以后,张禾听到了村里的响动,起来了,这天他并没有下地府修炼,因为他什么都无法修炼了,修为早就停滞不前了。 这样的一个小村子,气氛传递的速度非常惊人,张禾独自在老杨家,都可以感到外面的人又遇到了新的情况,正在激烈地争吵,那种争吵的声音张禾非常熟悉,是在争吵,但却不是吵架,这种争吵意味着一件事:出事了! 张禾穿起衣服,下了地,一出门,立刻被寒气激得打了个颤,去了梅梅家。 一问才知道,刚刚上山打猎的狗都回来了,一只也没少。 但是人没有一个回来。 那些狗不会说话,但却表现得非常惊慌,一回家就狂奔进狗窝,谁叫也不出来。 他们一定看到了可怕的东西或者可怕的场景。 有心急的拉着铁链拽狗出来,狗拼命反抗,毫不配合,看来让狗带着去山里找打猎的人是不太可能了。 天黑实在是不方面啊,而且今天真的累了困了,大人们也纷纷去睡觉,准备第二天天一亮就山上一探究竟。 第二天早上,人们起的都比往常早,就着昏暗的天色充充吃了饭,然后壮劳力们集体出动,带足了吃的,锄头,斧子,弓箭,上山找人。 和上次一样,这次更加不许小孩去,因为上山打猎只不过是怕滑倒摔了之类的,而这次山上,分明是奔着危险去的。 不过人们都在紧张中度过,张禾又不是他们家孩子,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张禾变成了一只鸟,飞上天空,在附近的山头上空不断盘旋。 这时候的张禾,心里想的是,打猎的人们可能遇到了妖怪或者厉害的道士之类的,要是这样的话,张禾就跟那妖怪私下解决,既不让村里的人知道自己是妖怪,又要救出那些打猎的人们,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可是张禾在附近的几座上山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迹象,后来张禾便跟到了上山找人的队伍上空。 这帮人有一件事是比张禾清楚的,那就是失踪的人是去哪里打的猎。 张禾跟着他们,准备好一有状况就随时出击,盘旋在上空的他也很有成就感,自己也当了一回救世主啊。 其实人们也并不是很清楚,只不过知道人们是去哪座山打的猎,但是山那么大,谁知道他们走的是这座山的那部分呢? 人们采取了最笨的办法,先将这座山走个遍,没有情况就将附件的山走个遍。 这时张禾再次脱离了人群,绕着这座山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情况,张禾准备去附近的山上看看,变化的飞鸟向上飞大约一百米,忽见西边的山上一股淡淡的黑气飘出。 143.冤家聚首 张禾看到西边山上的那股黑气,正是玉皇大帝从体内驱除出去的晦气。 玉皇大帝,本来是在1993年,但玉帝毕竟是玉帝,张禾回到1857年的时候,他还是算到了。 而玉皇大帝在时空穿梭这方面的修为,跟修成了幻境期神通的大鬼相比还是小学生水平,因此当他顺着自己的回忆强行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时候,才发现以前的法宝在地球上基本失效,而自己受了人间的晦气,法力又大打折扣,从力量或者是速度这样的基本属性上来说已经不占便宜了。 这时候的玉帝,其实是一百多年前的玉帝,匆忙下了凡,法器、修为都没有准备。而这时候的张禾,其实修为、装备、心智都是21世纪的张禾,他身上发生的变化,只是时间上的变化。 这使得张禾有了跟玉帝一拼的资本,但玉皇大帝并不是菜包。 玉皇大帝的修为境界是化神期,相当于妖家的血婴期,而张禾只是血丹期妖怪,差了一个级别。 这一个级别的差距,主要不是在属性上,而是在那股无与伦比的威压,或者说气势。 在装备、技巧、修为差距还不是逆天的情况下,要想赢,气势才是最重要的,真正的战斗中,输了一步气势,可以送掉性命,以至于有“宁输三招,不输一势”的说法。 玉帝比张禾高出一个修为层次,可以说在气势上是完全压倒张禾的。 但是,气势这个东西,并不像修为一样,你有多少,就是多少。 一个沉闷木讷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生气了也会拿刀捅人,这就是气势突然上来了。 因此,在特殊的机缘下,张禾是可以战胜匆忙回到一百多年前的玉皇大帝的。 什么?你说玉皇大帝为什么要回到一百多年前对付张禾? 嗯嗯。。。 天庭上谁说了算? 本来这个答案应该是玉皇大帝,但事实并非如此,很多时候,玉皇大帝的权利是被架空的。比如有一天,玉帝跟一个仙官说,你去干这个,那人就会说,没有元始天尊符诏,不敢去。 这就是说,我只听原始天尊的,你一边玩去。 玉帝郁闷不已。 直到1993年,玉帝算到了人间一股煞气,知道这是自己压过原始,掌握实权的关键所在,而这股煞气,正好应在张禾的身上。 接着玉帝下凡,然后原始天尊见玉帝下凡,一算也知了关键,跟着下凡。 这时候,玉帝要拉拢张禾,而原始要灭张禾。 后来,玉帝又推算出,这股煞气,已经转世了九次,这次在张禾的身上,就是第九次,如果张禾死了,这股煞气再转一世,那才能稳压原始。 玉帝在推算天机方面的天赋确实比原始高出一丝,可惜,只有一丝。 在玉帝准备对张禾下手的时候,元始天尊派云中子解了围,从此,想要张禾死的人成了玉帝,而不想张禾死的人却成了原始。 仇人变朋友,朋友变仇人。 而在张禾的心中,玉帝和原始,都不是好人。 回到开始的时候,玉帝见到了进山打猎的的农民,其实纯属偶然,而玉帝也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 玉帝用法术困住这些农民,却放了猎狗回去,也说明了这一点。 而玉帝拘束了这些农民,是想借用他们的身体——来吸收人间的秽气。 这种秽气在玉帝身上,让玉帝的法力大打折扣,而如果将其加在地球上土生土长的农民身上,那就没啥事。 正在这个当口,张禾发现了玉帝,循着那股黑气飞了过去。 见了玉帝,张禾的第一个反应是快走,但是很快就发现了异样,玉帝的眼睛没有神,这说明他的状态很不好。 再加上自己已经到了血丹巅峰,身上还带着诸界毁灭者,返还伤害的巫之星护甲,还有逃跑用的拨浪鼓,张禾决定拼一次。 其实张禾是比较怕玉帝的,除了修为以为,还有一个原因:张禾老觉得玉帝是领导。 由于很怕玉帝,张禾就很怕失手了遭报复,因此下手特别黑,一上来就进攻眼睛、脖子、裤裆等要害部位,本来低了玉帝一个修为层次的张禾居然一招压住了玉帝,使其只能被迫防守。 张禾还是很怕玉帝,就怕玉帝一旦反应过来,这口气顺了,就要灭了自己,因此一招得了上风,再也不让了,追着玉帝使劲揍,还可耻地使用了阵法,半个小时,打掉了玉帝一半的大限。 处于下风的玉帝有些惊慌,因为是虽然是顺着记忆回到了一百多年前,但是这个回到非常的真实,如果自己在这里挂了,那自己就无法回到21世纪了,历史也会改变,元始天尊会不战而胜。 好你个张禾啊,居然这么撵我! 一百多年前的玉帝,也是玉帝啊,咒语念动,将宇宙空间里的山神土地,各种仙官,凡是能拘来的全给拘来了。 因为都是从21世纪拘回来的,大家都没什么法宝,法力也大打折扣,但还是扛不住人多啊。 对方一群殴,张禾就开始感觉吃力了,随着玉帝的召唤,越来越多的帮手顺着回忆来次助战,张禾连黑袍二号教给自己的杀阵都不能运转了,又变化了九重阵的困阵,一变完就后悔了。 刚才勉勉强强摆着杀阵,虽说运转有些不畅,好歹他们还害怕,而且张禾仗着巫之星护甲,诸界守护者和诸界毁灭者,还有点可能将他们唬住。现在变化了围困的阵型,没有什么攻击能力,只能被迫防守。 而对方仗着人多穷追猛打,张禾连变阵都变不了。 玉帝渐渐扳回了上风,轮到张禾慌了,现在四下被围着打,连逃都没法逃。 这件事给了张禾很深的印象:有小弟才厉害! 就在张禾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有不明人物加入了战斗,其攻击目标是玉皇大帝。 不明人物越来越多,而场面一点没乱,因为这帮人的目标是一致的:打玉帝。 开始的时候,张禾还纳闷,直到他听到有人喊了声:“青原帮我!” 青原道人,就是元始天尊。青原两字,就取自“玉清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推算天机的本事,只是比玉帝差了一丝,这一次,他又及时赶到了,如果他没有,他就会输给玉帝。 144.这是真的? 元始天尊突然加入战斗,张禾终于缓过来了,而这时候,实际上的人只有他一个,而敌人和朋友都是顺着记忆回到了此时,然后强行改变记忆,以求改变历史。 玉帝一见原始那边的人越来越多,知道原始也算到了,不再纠缠,立刻就撤了,顺着记忆回到了21世纪,原始天尊见张禾没了危险,也顺着记忆回到了21世纪,张禾救了村里出来打猎的农户,回了村里。 张禾一回村里就闭门不出,也没有掩盖修为,身上的妖气吓得村里的狗都不敢叫唤。 刚才跟顺着记忆回来的一群人战斗,张禾产生了一种恍恍惚惚,似真似幻的感觉。黑袍师父跟他说过,鬼家要突破幻境期的修为,就是这样的感觉。 张禾在屋里呆了数月,连过年都没有察觉,直到那种恍惚的感觉再也感觉不到了。而这时候的张禾,修为还是原地踏步。这是一个极大的瓶颈,整个宇宙中,突破了这个瓶颈的只要三个超级大鬼而已。张禾是妖身修鬼,修炼起来只有更难,不会更容易。 到出门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春暖花开,而自己救回打猎农夫的事情经过了数个月的渲染,再加上自己几个月没有出门,已经被传的神乎其神,大家都相信,张禾即使不是神仙,也是个半仙。 张禾听着这些恭维的话语,看到那些敬畏的眼神,想起前一阵的大战,忽然感到,这些人生活在清朝咸丰年间,而这时实际上是21世纪啊,难道说,他们跟顺着记忆回来的玉皇大帝、元始天尊一样,是虚幻的? 可是张禾在村里生活了这么久,跟每个人说话,看到他们的微笑,甚至看过埋死人,一切的一切,又显得那么的真实。 这种感觉在张禾的心里不断地结着死结,一方面,张禾不想思考这些问题,一方面,张禾非常确信,就是这种感觉积攒到了极致,才能突破鬼家幻境期的修为。 张禾的纠结,并没有写在脸上,而张禾的名声,在咸丰年间这个还没有出现移动、联通和电信的时代,居然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北京附近的各个角落。大家都听说了这个岁流浪少年的神通,再加上谣传里的添油加醋,很快,就有人来拜访张禾了。 第一个来的人是一个道士,这个道士在北京一代非常有名,有名到什么程度呢?比最近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张禾知名度还要高。 那个道士也确实是有真本事的,捉鬼、求雨、去病,都是一绝,而且人品醇厚,声望极高。 那道士来了村里,惊动了附近十几个村子,不惜走上几十里地来一睹尊荣的大有人在。而那名道士进村以后,点名要见张禾。这时候人们还管张禾叫“二旦”。 张禾见了这种十几个村子的人都赶来围观的情况,知道无论如何推不过了,便出来见了那道士。 那道士的修为,居然也让张禾吃了一点惊,竟然跟自己是一个层次,到了元婴巅峰期,要是有合适的机缘,就能步入化神期,那时候,他会比人类发明的航天器更好用,可以直接飞出太空而不用担心空气摩擦起火什么的,而他在宇宙空间中的穿行速度,是光速的几千倍。 步入了化神期,就是神仙了。 神仙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比那些拿着望远镜和各种观测仪器的科学家能接触到更加真实的宇宙。 真实的宇宙,真的是浩瀚无垠,在人类观测到的星空外面很远很远的地方,就是天庭。 可惜,天庭的景象,本来就经过了法术的隐藏,在极长的时空穿梭后,光线到达人间,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的扭曲和失真,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 就在张禾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道士似乎没有看出张禾的修为,而是注意到了张禾额头上,黑袍阎王写的那个字。 那道士在捉鬼方面很有研究,因此见了这个印记,知道是出自某位超级大鬼之手,战战兢兢,跟张禾说话很客气。 这个场景被十几个村的人看在眼里,然后那道士用颤抖的声音跟大家说道:“这位小公子来历不简单,额头上有一块隐形的印记,不畏阴司事,大家有福了。” 然后不管众人在说什么,那道士只是连声说“有福了”。 道士走后,张禾就在北京出名了,很多损了阴德的有钱人来拜访,求张禾搭救,张禾哪里管得过来,转念一想,自己在这一百多年前出名,到底是真的,还是虚幻? 自己回到了咸丰年间,这是真的,可是现在不是咸丰年间,而是21世纪,这也是真的。张禾知道,突破幻境期修为的结点就在这里,退掉了一切应酬,闭门不出。 而大家看到张禾,是张禾变化的岁小孩的形象,也不能硬逼啊,大人能软磨硬泡,小孩逼急了就哭啊,没奈何了,便去了。 张禾这回只闭门不出半个月,因为想不通。 如果随便能想通,世界上就不会只有三个人能突破幻境期的修为了。 有些事情,是要经历才知道,想是想不通的。 这些事情,按照道理来想,是虚幻的,但是只有你见到一个人,你就会觉得非常真实,他的一颦一笑,每一步走路,鞋底的印子,一切都那么真实。 就是你丢一块骨头给条狗,狗的表现也是那样的真实。 想不通,只好不想,张禾还要生活,这半个月每顿饭都是瞎凑合,现在身怀血丹的张禾独自饿的咕咕叫。这更加让他感到真实,因为那种饿了以后疲软的感觉,非常非常的真实,觉得浑身没力。 正常的生活,张禾只过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又有一个人来请张禾驱鬼,那个人开出的条件并不比那些损了阴德的有钱人多多少,但是那个人,张禾认识。 张禾曾经在某本历史书前面的图片部分见到他的照片,此人正是咸丰皇帝。 145.咸丰皇帝 咸丰皇帝来见,却是个机缘,张禾没有推却。 不过张禾对清代的历史了解极少,略有一点也是从电视上看来的,尽是些野史谣传,因此也不知道咸丰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会有什么作为,只是看到此人有些气度,对自己很客气,就跟着去了。 张禾出了村子,上了一辆马车,跟皇帝挨着坐,也不知该说什么话来打破尴尬的气氛,随即又想起,咸丰并未表明身份,还是装作不认识算了。 马车里面,空间不是很大,垫着些褥子,也不是很新,装饰也很简单,张禾心想,皇帝坐的马车,也就这样子啊。。。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到了宽阔的路面,前面有一群人在等着,咸丰下了车,张禾坐在车里,不知有什么交涉。自己现在的形象是个小孩,也不需要跟着处理事情,否则显得自己太精,人家也不一定喜欢。 不一会,马车前面的帘子被掀起,探进来一张老人的脸,脸色很黄,却带着非常慈祥非常让人有安全感的微笑。 那人像张禾招呼道:“来我背上。” 张禾有些不知所措,那人又道:“不怕,爬到我背上来。”脸上的笑容和说话的语气都让人觉得非常舒服,张禾爬到了那人的背上,却有些不快。 张禾不喜欢给人背着,小的时候就不喜欢妈妈背,因为张禾老觉得背着大人看不见,比较危险,而且大人起来的时候没准倒栽下去。 但是上了老人的背上,张禾却觉得异常舒服,没有一点颠簸,在背上附着的方位也恰到好处,没有膈应的肚子难受。 张禾正惊奇于那人背孩子的本领高,那人却蹲下来,将张禾放到了地下,前面是一辆更大的马车,有刚才那车的八个大,那人将张禾抱了上去。 进了这辆马车,张禾才知道,皇帝坐的马车到底是皇帝坐的马车。 里面根本不像车厢,倒像是一个豪宅,不仅有吃的喝的,被褥枕头,两个佣人,还有鱼缸,里面有各色小鱼,除此之外,让张禾感觉有些败家的是,桌子上海摆着不少东西,这东西用现在的眼光看来应该叫做古董。 马车不缓不急地走着,张禾看到马车的窗子,居然是玻璃做的,有些惊奇,原来咸丰年间,已经有玻璃了啊。 张禾从玻璃窗户向外看,看到外面衣衫褴褛的行人,他们恐怕连马车上的一件摆设都买不起。走了一个多小时,张禾渐渐发现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便问道:“我们去哪里?”回头看时,发现咸丰已经枕着枕头睡着了,那两个佣人向张禾示意不要说话,张禾便没再说话。 再过半个小时,张禾终于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想想也不觉得奇怪,自然要去圆明园了。张禾心里也有些期待,这时圆明园还没毁,终于有一会一睹这万园之园的尊容了! 进了园,咸丰醒了,和张禾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张禾不好意思看着外面,也不知圆明园什么光景,就被带入了屋子。 这时背过张禾的那个人已经换了衣服,张禾根据从辫子戏里学到的知识知道了,他果然是个太监,而且是个非常会伺候人的太监。 张禾有些胆怯地问道:“是在这里驱鬼么?” 咸丰皇帝向张禾道:“暂时不用,在这歇息吧,有事就找他。”张禾顺着咸丰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刚才背自己的那太监阳光一样的笑脸,彷佛他求菩萨告祖宗,才得到了这个伺候自己的机会。 张禾心里有些咯噔一下,这么好的太监随便就拿来伺候自己了,看来好太监多的是啊。 咸丰皇帝呆了一会就走了,那太监过来,向张禾真诚地说道:“要是有人问你在哪里捉鬼,你说在个大宅子里就行了。”说话的语气、表情非常的和善,让张禾感觉,这么说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那太监拿了些吃的来,向张禾道:“随便吃些,晚上了好好吃顿饭。” 张禾吃了一点小点心,倒是没有觉得过分好吃,心想皇帝吃的也就这样嘛,就好像看到很多食品广告的时候,张禾就会想,大明星吃的也就这样嘛。 直到几天以后,张禾才领悟了说过的话:一个点心好吃,一顿饭好吃并不难,难的是每顿饭都好吃,每口点心都好吃,每口汤都好喝。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禾见到自己的床,却有些疑惑,按理说皇帝家的床应该很大很软,跟席梦思似得,怎么这个床这么窄啊? 那太监早看出了张禾的疑惑,向张禾道:“取的是“瘦”和“长”的意思,就是长寿,睡这个床能活一百岁。” 张禾睡了,心中还是疑惑,那要是皇上宠幸爱妃咋办? 张禾在圆明园一连住了几天,也不见有什么事,问那太监道:“什么时候捉鬼?” 那太监道:“这几天有些忙,过几日再说。”也不说有什么事。 张禾道:“我想四处转转行么?看看这富人家的宅子是什么样子的。” 那太监道:“好,吃了午饭,我叫马车来。” 张禾道:“现在去吧,不要马车,走着。” 太监道:“也行,我背着你吧。” 张禾道:“我自己走。” 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圆明园,可能是传说的太厉害了,张禾感觉,圆明园也没有比故宫、颐和园好过太多,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古董什么的特别多,然后非常有旅游的气氛,因为这里不仅没有游客,还有人免费扮演真实版的宫女太监什么的。 走到一处,那太监拉住张禾,示意停下,停下以后,对面一抬轿子先过去了,然后接着走,张禾听到人们低声闲聊,尽是说“俄国什么什么,安徽什么什么”,也不知什么意思。 走了一圈下来,张禾还是非常非常满意的,虽然没有超出自己的预期太多,但也给了自己极多的惊喜了,很多建筑的样式,都是在后世的故宫、颐和园看不到的,而且数量及其庞大,想想这么多精巧的屋子,估计能住下几万人,要是烧个一两间还能接受,烧掉一个建筑群就心疼不已,但是英法联军那帮狗日的,居然把那么多的建筑群全给烧了,活该下阿鼻地狱呀! 146.寂寞贵妃 【本卷穿越,请勿吃惊】 张禾在圆明园住了半月,除了第一次咸丰带自己进来,就再也没有见过皇帝了,捉鬼的事情好像也不了了之,张禾问那太监,那太监道:“不用想那么多,好好住着就行。” 张禾想着,估计要常住了,便问那太监:“公公怎么称呼?” 那太监道:“叫我小刘就行。” 张禾心想,这么和善可亲的一个人,做了一辈子伺候人的事情,还要低三下四,怎么也得叫老刘啊。 张禾在圆明园的行动还算自由,只是那太监吩咐,那些地方不能去,见了穿什么衣服的人就要避让,福海西边的地方都是大人物行走,要尽量少去,张禾一一记住。 由于现在的圆明园,实际上是清代的最高权力中心,并不是旅游的地方,也没有旅游地图或者是指路牌之类的,张禾在里面住了半月,还是不太熟,只是凭着穿越前在圆明园玩过的记忆,大概知道,自己所住的东边是玩乐区,福海西边则是办公区。 这一日,张禾出了门,却想去东边转转,想着现在的形象不太方便,就变成了咸丰皇帝的样子。 其实张禾本来想着变个太监的样子的,但是想着太监有很多规矩要遵守,而张禾对于这些规矩实在是知之甚少。万一不小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可能被揍,因此变成了皇帝的摸样,哪怕坏了天大的规矩也没人敢说。 张禾本来想着,这么着会比较方便,在西边转悠了一会,才发现大家看道自己都有些哆嗦。哆嗦就哆嗦吧,其实我心里也紧张啊,万一跟真的咸丰撞车了,那可得玩命逃走。 还好,让张禾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大臣过来打报告之类的,张禾在屋子外面转了一会,很顺,便想着也不能光是看看房子啊,现在又不是旅游,这可是真是圆明园,也得看看屋子里面是啥样的。 由于张禾有些心虚,进第一个屋子的时候,有些贼眉鼠眼,完全没有皇帝的气质,好在屋里的人并不知道这么多,只是过来磕头,嘴里说了什么话,张禾紧张,一句也没听清,只是随口含糊,叫他们各忙各的,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东看西看,心想什么时候把这里的古董抱走一件啊。 看着张禾转来转去的样子,小宫女有些紧张,去告诉了一个,张禾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妃子吧,那妃子过来,倒是没有下人的那种低三下四,大方地问道:“皇上是在找什么东西么?” 张禾道:“没有。”由于紧张,后面的话就卡住了没说出来。更让张禾心虚的是,张禾根本不知道这个妃子是谁,也不会根据服饰来辨别身份,只是那太监告诉过,穿这种衣服的人是自己要避让的,见她过来问话,便想立刻逃走。 走之前张禾假意问了几句话,都是“你还好吗?你吃饭了没,吃的是啥?” 那妃子大方地对答着,张禾又觉得惊奇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人精啊,就连一句“我吃饭了”都说得让人心中舒服,忍不住开心起来。 那妃子见张禾开心起来,早已察觉,便说家里还有特制的鹿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吃起来别有风味,几乎吃不出原来的味道,问张禾要不要尝尝。 张禾还是挺喜欢吃的,没能抵抗诱惑,就说想吃点。 鹿肉上来,张禾刚刚闻到一点气味,口水就下来了,但是皇家吃东西,有各种繁文缛节,那妃子活活摆弄了十分钟,张禾才下了嘴,中间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不知有没有被发觉。 吃完了鹿肉,张禾真的想走了,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是很早了,张禾还想道其他地方看看呢,谁知刚说要走,就被那妃子抱住大腿,又哭又说,意思是皇上你很久没来了,求求你今天幸了我吧。。。 张禾刚才心里紧张,没往那方面想,现在提到了那少儿不宜的事情,不由得仔细看看这妃子的脸蛋,还真是可人啊,又偷偷瞄了一眼胸部,挺大的,下身看不出粗细,但是从走路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属于精品。 张禾想着这些,不觉起了反应,裤裆里顶了起来,本来这是一幅多么和谐的画面啊,自己也想,别人还求着自己。 可问题是,张禾毕竟不是咸丰啊,把人家的妃子上了,可是罪大恶极的事情,搞不搞判个宫刑啥的,就可以练辟邪剑法了。就算自己妖怪的修为能跑了不被发现,也不该没来由地搅得人家出现感情裂痕啊。 想到这里,张禾把心一横,硬是要走,而且自己也确实想看看其他屋子,虽然这个时候,看圆明园内部结构的愿望已经大大降低了。 那妃子见张禾真的要走,发疯一般地抱住张禾哭诉,说了一顿话,张禾才知道,这位可怜的妃子已经三年没有过性生活了。 哎!真是可怜啊,张禾只好说,我就出去转转,马上回来。 那妃子闻言放开张禾,张禾出门的时候,回望了一眼,看见那妃子楚楚可怜的样子,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真是在犯罪啊! 张禾出了门,在圆明园福海西边四处转转,看到不错的房子就进去看看,对圆明园的好感又增加了极多,要不是手机没电了,张禾真想拍个照片,告诉后世,圆明园里面是这样这样的,摆着这些那些东西,妃子是这样的,太监是这样的,真的想啊! 转了小半圈,也想通了,给这个三年没有过性生活的妃子一个安慰吧,她实在不容易啊! 张禾在穿越以前,就是个路痴,第一次去黑市还因为迷路差点被元始天尊的人搞死,现在遇到了同样的问题,由于刚才走的时候紧张,没刻意去记忆那妃子所在的屋子,现在想要回去,连个找法都没有,转了一阵,看看好几处屋子都像,走进去,惊的屋子里的人一阵乱,却不是,又出来。 就在张禾失望,准备还是不给咸丰戴绿帽子的时候,却一眼看到那妃子正在流着眼泪望着自己,张禾有些怜爱之意,她一定是苦苦等待很久了吧,正要说,我这就回去,却看见那妃子发疯一般跑了过来。 张禾没有犹豫,迎了上去。。。。。。 147.推倒贵妃 张禾一把抱住了那可怜巴巴哭奔过来的妃子,本来想像电影里那样抱起来直奔进屋,可是张禾没记住那妃子住的是哪个屋,抱了一会,只好松开手道:“带我回屋里。” 那妃子笑逐颜开,拉着“皇上”往家走,张禾这才留意了一下,记住了窗户格子的特殊花色,心里又尴尬:因为自己不知道这妃子是什么妃,应该怎么称呼,万一等会正到了兴头上,忽然问出个尴尬的问题,岂不是大煞风景? 偏偏这种问题又不能问,问了就表示你不知道。好在两个本来认识的人,一般也不会问:“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 那妃子带张禾进了屋,却又不急了,笑道:“先吃饭吧,做好了。” 张禾道:“好。” 那妃子又道:“皇上今天怎么也没戴的什么?” 张禾忽然想起个事,以前看过,里面说了,皇上要幸妃子,除了有人记录时间地点之外,还有给个信物,万一有了龙子,才好对证。心里又紧张起来,不能上啊,把人妃子上了,人就知道了,万一怀上了,那可真是害人害己。 张禾心怀鬼胎地吃着饭,不时看看周围的太监宫女,也不知道哪个是负责记录的,张禾就想,等会悄悄把他唬住,别让记录了,要是非要记录,那只能不上了,这可不是闹着玩。 吃完了饭,那妃子又道:“我们去院里走走,明天就是满月了。” 张禾心想,不成,这个点,正是人家出来散步的点,万一跟真皇上碰着了,那可就歇菜了,便道:“今天累了,你先出去走走,我先小睡一会。” 那妃子喜滋滋地说道:“好,我去去就来,哼着小曲出了门。” 妃子一出门,张禾立刻召集屋里的太监宫女,问道:“等我我和娘娘那啥,你们谁负责记录?” 那帮太监宫女面面相觑,看得张禾心里发毛,也不知问错了什么话,只好又问了一句道:“没有人记录是不是?” 那帮太监宫女都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也不知什么情况。张禾在心里叫苦不迭,这满清的后宫到底是什么规矩,谁能告诉我下啊? 正在着急,却是那妃子已经回来了,见一群人围着张禾,也不知什么事,疑惑地看着张禾,张禾觉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上了,搞不好后患无穷,不如把话挑明了,便拉着妃子到了一边,问道:“今晚我住这,谁负责记录?” 那妃子红了脸道:“你刚才是不是问他们来?” 张禾道:“啊。” 那妃子脸上更红道:“你只需悄悄拉过一个来问就行,干什么还搞的人尽皆知的。” 张禾一想,日!现在相当于不记录也有这么多人知道了,心中一个劲地念叨,可千万别怀上啊,自己身上又没带杜蕾斯,也不知道这古代这么避孕的,而且皇上应该不太有避孕的习惯吧。。。。。。 事已至此,张禾硬着头皮道:“你去告诉他们,今天不要记录。” 那妃子脸色变白,向张禾道:“皇上,这是祖制。。。。。。” 张禾道:“不成我就到别处去。” 那妃子幽幽地说道:“奴婢知道自己地位低下,如今难为皇上了,这就去告诉了他们。”说罢便出吩咐外面。 张禾听了这话,心中却有些失落,怪不得三年不幸,原来不是个地很高的妃子啊,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皇上不常来,什么时候我知道了古代避孕的方法,就可以常来了。 那妃子回来,向张禾道:“奴婢伺候皇上洗澡。” 张禾道:“在哪里洗?”问出来,才觉得不对,自己是皇上,怎么连这都不知道?那妃子叹口气道:“就在屋里洗吧。”招呼人抬进了电视中的常见的木桶,张禾看着这木桶,就想明明看着有逢,怎么也不漏啊? 那贵妃见张禾不动,又道:“奴婢伺候皇上更衣。” 张禾道:“不不,你先脱,我再脱。”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好像皇上不是这么说话的。那妃子却红了脸,摸索着解开扣子,解开几个,又去吹灯,不过明天就是满月了,今天也接近满月,张禾还是感觉血脉喷张,也不洗澡了,抱着妃子就奔了那窄床。 妃子更衣的事,张禾也代劳了,一点一点缎子一样的肌肤暴露出来,张禾将妃子翻转,面对着她的后背,却能看到胳肢窝下面宽出来的两块,那对大白兔就在前面,张禾伸出手抱住,触手极富弹力,跳动之间让张禾又怜又爱。 张禾凑到那妃子的耳根,绕过肩膀望了望下面的双峰,克制不住,又将妃子翻了过来,妃子也不在温顺,使劲抓着张禾又咬又掐,干涸了三年的身体让她急躁无比,只怕这一松手,又要等一个三年了。 。。。。。。 早上起来,张禾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掐痕,摸摸肩膀上的牙印,再看那妃子,却已经没在床上了,听见这边响动,走了进来道:“皇上起来了,我给皇上熬了汤,皇上补补身子。” 张禾要起,离了床才知道,昨晚出力太多,现在站着都感觉膝盖软,在床上坐了一会,方才起来,穿好衣服,磨蹭着洗了脸,过来喝汤。 张禾看那妃子时,本以为也会跟自己一样,却发现她容光焕发,比昨天又漂亮了几分。这一刻,张禾也有了点成就感,觉得自己做好事了,向那妃子打趣道:“今天你真漂亮。”那妃子红了脸道:“皇上以后常来。” 正说话间,张禾忽然听到了四个字,那四个字如惊天霹雳般击中了他,也击中了那妃子和屋里的宫女太监。 那四个字是:皇-上-驾-到! 怕什么来什么,现在真皇上来了,张禾心里转了几个念头,想到还是逃走要紧,那妃子估计不敢说,也会帮着吩咐宫女太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要让咸丰帝发现屋里有男人,这样对自己也好,对妃子也好。 想来想去,张禾已经出不去了。好在能够变化,张禾就变成了一个四条腿的板凳。 148.密谋篡位 张禾变成板凳,看见咸丰皇帝走了进来,那妃子却是应变极快,三年没见过皇上正好成了她满脸惊讶的最好掩饰,上来抱着咸丰痛哭流涕。 咸丰皇帝见了妃子,也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道:“外夷进逼天津,你要想回家就回家吧。”说完便要去,妃子又抱住咸丰,说的还是昨天的台词,意思你三年没有幸我了,要不今天顺便吧。 咸丰皇帝道:“今天没空。” 妃子道:“那明天。” 咸丰道:“明天也没空。” 妃子道:“哪天都行。” 咸丰道:“最近都没空。。。。。。” 妃子:“。。。。。。” 咸丰道:“最近外夷进逼的厉害,刚签了,现在正是大清气运不畅的时候,哪有精力干那个,我要去找上次带回来的那小孩驱鬼。” 妃子道:“好。” 张禾见咸丰走了,又数到一百,方才变化了人形出来,发现那妃子正盯着自己。 张禾讪笑道:“我说我不是。。。。。。” 妃子道:“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张禾道:“现在不行,皇帝要找的那捉鬼小孩就是我,我要去了。” 妃子道:“就一句话,说完你就去。” 张禾道:“你说。” 妃子让张禾摊开手,在张禾手心写了一个字:篡。 张禾心惊,那妃子却将张禾双手按住,回里间去了,宫女太监都被带进去训话。 张禾慌忙回了住的地方,那刘太监正急的团团转,见了张禾,捂着心口道:“小爷你可回来了,吃饭了没?我给你热了饭先去睡一会,等会皇上要来,万一有了疏忽伺候不周可是极大的罪过。” 张禾听了这话,方才反应过来这位老太监一定是一宿没睡,便道:“您去吧,我吃过了。” 那太监去睡觉,张禾等着咸丰过来,心中却想着那妃子说过的话,好不容易爷回到古代了,要不要过一把皇帝瘾? 这可是真皇帝啊! 比什么国家主席、总统、首相啥的权利大多了,而且这个时候,好歹还算是比较古代的古代,慈禧太后还没有专权,完全是万万人之上的存在啊! 而且话说回来,张禾虽然不知道咸丰皇帝在历史上到底干的怎么样,起码不是个很有作为的皇帝,圆明园被烧,好像就是在他的任期内发生的。 张禾并不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人,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现在犹豫不决的原因是,张禾可是看过的,知道皇帝这活不是人干的,而且清代的皇帝据说都比较勤奋,要是自己上了,没有任何政治斗争的经验,说不定还不如咸丰干的好呢。 正在想着这摊事,咸丰来了。 张禾行了礼,问道:“哪里去驱鬼?”对于驱鬼,张禾是真有把握,除了秦广王、楚江王、阎罗王,这三个超级大鬼,其他的一概不怕。 咸丰道:“跟我来。” 带着张禾走到了一间屋子,张禾却是有些惊疑,这屋子一点阴气也没有,不像是闹过鬼的。 进了屋里,咸丰道:“就是这里了。”张禾看去,只见屋子里面,摆着一堆洋娃娃,尽是些金发碧眼的小人,看着做工不错。 张禾疑惑地看着咸丰皇帝,咸丰道:“就是他们,搞的我大清气运不畅,前几天刚刚签了,朕已经背上千古骂名了。。。。。。” 张禾心中一股无名火起,驱鬼跟你签有毛关系?张禾如实向咸丰道:“这些都是洋人,不是鬼,驱鬼我会,但是这个洋人,我也无可奈何。” 咸丰叹气道:“哎,我也知道多半无望,你有空就来驱一下吧。” 张禾道:“好。”心里却想,这咸丰皇帝是有点不上道啊,自己虽然没有干皇帝的经验,但是后世的历史告诉我们,丢了江山,都会带领乡亲们打回来的,自己要是真的干了篡位的事情,只要保住圆明园,别给烧了,其他都无所谓。 张禾想着这些事,装模作样地驱了一阵鬼,给咸丰皇帝有了交待,回了自己的屋里。 现在,张禾要想好,真正的咸丰皇帝该怎么处理? 把他杀了,张禾觉得有些不厚道,但是如果不把他杀了,两个皇帝撞了车,可就不好玩了。 冥思苦想了一顿,张禾忽然笑逐颜开,好像里面有过一段,就是妖怪篡位,当了皇帝还是国师记不清了,却把皇帝变成了动物。 张禾立刻有了主意,自己只要拿出一只蜂怪的妖丹,将咸丰皇帝变成马蜂,然后将马蜂禁锢起来,也算没有杀他,自己就可以的当皇帝了。 想通了这一节,张禾心花怒放,里面的情节要上演了,妖怪当了皇帝,君临天下,不知道会不会有个唐僧取经,然后带着孙悟空来捣乱呢? 张禾忽悠了刘太监几句,便出门找上次的那妃子,说自己愿意当皇上,那妃子遣退了左右,悄悄道:“今晚动手吧,我知道他睡哪里,你去放把大火,全给烧死,然后说自己逃出来了就行。” 张禾笑道:“那样太低级了,我自有办法,不过不能弄出大的动静,更不能让人发现。你现在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朝中的重臣,你想办法去拜访,到时候我会变成一只鸟,你拎着我去就行。第二,要摸一摸皇上的行踪,看看有没有什么时候是单独一个人的,不要多久,只有喝一碗水的工夫就够。” 那妃子道:“容易,不过要点时间,一个月吧。另外,事成之后,我当皇后。” 张禾道:“你当太后都行。” 那妃子道:“来吧,既然当皇帝了,来宠幸下爱妃总行吧。对了,等咱们事成了,慈禧那个老不死,给她扔到井里边去。” 张禾忽然想到:慈禧太后,实际上有武则天的权利,咸丰后面的同治、光绪两帝,都没有实权,把她弄弄死,也不错。 149.国士无双 张禾与妃子定计,就等着当皇上了。 等了一个月,才发现妃子也有吹牛的时候,说是带自己认识下大臣,其实那妃子自己也不认识。张禾问了半天,“曾国藩见过没有,哪个是曾国藩?”妃子只道头昏记不清了。 张禾对清代的历史知道的实在是有限,只知道曾国潘这时候应该当官了,至于那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这些名臣,是不是咸丰本朝的都不知道。 张禾急了,一个大臣都不认识,这皇上还怎么当?自己别说批奏折什么的,连繁体字都认不全,开玩笑呢?问那妃子道:“一个月都干啥了?” 那妃子道:“知道了皇上什么时候独处,玉玺放什么地方,最重要的是,我听说皇上很器重一个人,只有这个人说了话,咸丰一定听。” 张禾道:“这还行,是谁?” 那妃子道:“咸丰的老师杜受田。” 张禾道:“成,你先去吧,我去问问这人是谁。” 张禾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问那刘太监:“听说过杜受田这个人么?” “那还用说,谁不知道?” 张禾喜道:“皇上是不是很听他的?什么事靠他都能办了?” “基本上是这样。” “带我去见见行么?”张禾兴冲冲地说道。 “小公子,”那太监为难道:“这不可能啊。。。。。。” “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尽管说,不行我去找皇上。” “这个,杜受田已经死六年了。。。。。。” 张禾给气得,就这妃子的水平,还想篡位,再想想,人家清代的皇帝,可是历史上罕有的勤奋啊,从幼儿园那会就学习古文,各种生僻典故用得手到拈来,到了咸丰这岁数,那绝对比现在的高考状元强个十倍,就自己这文化水平,连繁体字都认不全,毛笔都不会拿,还想当皇上? 哎,罢了!人家咸丰当皇帝,起码传了同治、光绪、宣统,自己要是当了皇帝,说不定一个月就亡了国,闹了大笑话。 反正自己能变成皇帝的样子,在需要的时候当一下就行,也不能天天当啊,当年明月同志在里面写过,这活真不好干啊! 而且转念一想,自己当皇上是为了什么? 小的时候,有两个目的,吃好吃的,睡好看的,后来长大了,就变成只有一个目的:睡好看的。而事实上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张禾已经把人家贵妃睡了,这就行了呗! 行了归行了,张禾不再想当皇上,不代表不想有所作为,改变历史,是任何一个穿越者的共有梦想,而到了张禾的身上,这个梦想很具体,那就是保护圆明园。 张禾刚刚穿越的时候,手机还有电,显示的日期是1857年,问人后知道是咸丰七年,那是去年,现在是1868年,也就是咸丰八年。 黑袍师父跟张禾说过,火烧圆明园的事情,发生在1860年,也就是咸丰十年,也就是后年,也就是说,时间已经相当紧迫了。 要想保护圆明园,必须影响到咸丰的决策,也就是说,张禾虽然不要做皇上了,但必须成为一个手握权柄的人,有一定的决策权。 要想做到这点,以张禾的本事,想要靠做官一路青云是不现实的,唯一现实的,就是装神弄鬼,因为这是古代,无神论还没有那么普及,而且张禾本身是血丹巅峰期的大妖,完全可以做一个里面的国师。 已张禾的修为,想要装神弄鬼,实在是极其容易的事情,因为张禾在修炼附身系技能的时候,最重要的一项功课就是分化自己的意识,并用分化出来的意识来附身到别人身上,以此驱使他人。 想好了计划,张禾便去找了那妃子,跟她说,谋反是不成了,我这水平当不了皇帝,你也搞不定那些王公大臣,但是我可以变化皇上的模样,必要的时候可以临时客窜,然后你那个愿望我还满足你,想办法把慈禧那老不死给扔井里去。 那妃子本来没什么见识,在张禾绘声绘色地描绘了当皇帝的难处后便没了主意。 张禾安定了妃子,便让那刘太监传话,说自己夜观天象,发现了重要秘密,必须面见咸丰。 三天后,张禾见到咸丰,说有两件事要报告。 咸丰道:“说来。” 张禾道:“一件是后天的事情,一件是后年的事情,皇上先听哪个?” 咸丰道:“先说后天的。” 张禾道:“后天早朝,群臣会突然发疯。” 咸丰惊道:“此话不可乱讲。” 张禾道:“人头担保。” 咸丰道:“有何对策?” 张禾道:“我跟着上朝,群臣发疯的时候作法制止,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咸丰道:“后天先跟我去上朝,要是没有你说的现象,后年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两天转眼即到,咸丰没有食言,带张禾去早朝。 起的相当早,这个时候天黑着呢,那会还没有手电筒,却不是所有的大臣都有权利点灯,以前还因为没灯出过大臣掉沟里摔死的事情。(大臣掉沟里摔死是真事,正史记载) 那没灯的大臣怎么办呢?就是等有灯大臣走的时候,就着光跟着进宫,就跟搭公交一样,要是人多了搭不上,那就只能等下一位有灯的大臣了。 不过张禾被咸丰皇帝带着,自然属于有灯一族,没有出现什么危险。 上了朝,张禾分出意念附身了大部分的群臣,然后听着。 开始看着下面的人奏事什么的,还觉得挺好玩,也没控制着大臣发疯,咸丰皇帝看张禾的眼光也有些不信邪了:你看,这不是好好的么? 不一会,张禾听腻歪了,便用分出的意念控制着群臣集体发疯起来,有唱小曲的,捏兰花指的,张禾还想表演大臣当众撒尿,觉得太骚,改成了当众脱裤子,看咸丰帝时,咸丰比张禾预想的要震惊的多的多! 满朝重臣汇集于此,这要是都疯了,大清这摊子就可能撑不下去,急的团团转的咸丰朝张禾吼道:“立刻作法!” 张禾便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会,收回了意识,群臣不被张禾控制,便恢复了正常。 这时让张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大臣性子还挺烈,想着刚才发疯的样子,都羞愧难当,尤其那位脱裤子的,非要吵着去上吊! 咸丰皇帝龙颜大怒:“这么点小事就寻死觅活,大清还怎么管!再有敢言上吊的,满门抄斩!”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咸丰皇帝还是有些手段的。 平息了事件以后,咸丰皇帝握着张禾的手,激动道:“你是朕的国士啊!” 150.有道高僧 张禾成了咸丰帝的国士,那刘太监也正式成为了他的下人,除此之外,还在圆明园赐给一座宅子,赐名“国士苑”,在福海的北边,东区和西区交界处。 张禾搬进了国士苑,却保留了以前在杨桂堂家住时的习惯,叫人弄了几十只小鸡,每天没事干就喂鸡。与此同时,张禾叫人去村里寻那只成了精的母鸡,看看还在不。 过了半月,张禾都忘了这茬子事了,那刘太监却抱着一只老母鸡回来了,张禾一见,正是上次那只成精母鸡。 那母鸡见了张禾,也不避讳刘太监,当即说了人话:“你上哪去了,好几天都见不着,咱家的小鸡都可想你了呢!”吓得那刘太监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那母鸡来了以后,张禾就把喂鸡的重任交给了她,除了喂鸡意外,张禾还教给她洗衣服和熬小米粥,张禾是山西人,小米粥是一日三顿,饭前饭后都不断,一天六大碗。 喂鸡、洗衣服、熬粥,都不是义务劳动,张禾时不时赏给她一颗蜂怪的妖丹,给她增加修为,很快就突破了金丹,成为了金丹妖怪。 这一日,张禾起了床,依旧变成小孩的模样,走进院子,在母鸡搭起晾晒的被子中间穿梭,让被子裹住自己,感受上面的阳光。 小的时候张禾就很喜欢这样,晾着的被子上,有一种特殊的温暖和味道,那时候大人不让,怕脏了被子,现在自己成了国士,自然可以为所欲为,脏了大不了重新洗洗。 这种清闲日子过了一个多月,咸丰帝来找,有高僧来访,让张禾去震震场子,张禾跟去了,心中不住嘀咕,不会真是唐僧取经,要降自己这个妖怪?自己可什么坏事都没干啊,跟那母鸡妖怪一直都安分守己的。 张禾跟咸丰帝见了那高僧,心中却是一紧,这高僧不是忽悠的,张禾查看对方修为,丹田处有个小金人,显然是结成了金身法相的高僧,相当于妖家的血丹。 让张禾放心的是,这高僧的金人还小,看样子还是刚刚结成,因此对自己的威胁不是很大。 那和尚见了张禾,向咸丰帝道:“有此国士,可保陛下无恙。” 张禾松了口气,看来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 说了一些话,本来以为那和尚只是云游的,就要走了,那和尚却不走,说自己想搬进国士苑,跟张禾一起住。 张禾就不高兴了,委婉地表示,自己习惯一个人,不太欢迎别人。 那和尚不理张禾,却向咸丰道:“贫僧修炼佛法多年,也颇有几分手段,不如跟这位国士比试一下,如果陛下觉得贫僧不是乱说,便留贫僧一起保我大清吧。” 张禾心中猜测,这和尚脸上不见敌意,嘴上也说得客气,却不知心里是真想比试,还是想降我。 咸丰皇帝却道:“很好,就在院中比试一场,如果大师果真有些手段,朕就另赐宅院住下。” 那和尚道:“如此最好。” 张禾却道:“不好,院中比试,难免毁了院子,我们去野外比。” 咸丰道:“就在院子小试一下。” 和尚道:“就在院子比。” 张禾心下狐疑,这和尚明明是结成了金身,法力无边,怎么却在院中比,问道:“大师法力无边,我也颇有些手段,万一弄坏了院子,岂不辜负了皇上的好意?” 和尚笑道:“不妨,贫僧保证不会损毁了院子。” 张禾心下狐疑,却也不怕,向那和尚道:“那大师说说,怎么个比法?要是不想损坏院子,可是有很多手段不能使用。” 和尚笑道:“阁下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就好,不必客气。” 张禾心里暗骂,你说你不会毁了院子,却让我毁了院子,我先防守,看你怎么打,便道:“就听大师的,请!” 和尚也不客气,直接现出法相金身,张禾心中大惊,原来张禾对佛家的法门了解极少,那和尚根本不是什么刚刚结成金身,而是已经步入了修佛的最高境界:虚空期。 丹田处的小金人,瞬间长大,立在院中,院子的围墙刚到其膝盖,佛光洒下,张禾立刻觉得心花怒放,就想这么被佛光照着,洗刷自己心中的污垢。 忽然,张禾体内的那股煞气被佛光照定,却开始运转起来,一时间张禾周围妖气腾腾,隐隐有黑气冒出,张禾被那煞气一冲,立刻收回了神识,开始全力应对。 那金人的金身,张禾看去,却还不如准提道人变化的巧妙,没有那么多手臂,只是两只手臂。 那和尚立在院中,双手和十,那金身只是将佛光洒下,也不进攻。 张禾看咸丰帝时,咸丰已经满脸虔诚,仿佛有皈依之意。 张禾明白,这时自己不进攻,那和尚就立于不败之地,事到如今,只能硬拼了。 张禾取出了【混沌】诸界毁灭者,又将诸界守护者护着自身,花了将近一秒钟的时间,和尚却没有趁机袭击,显然是成竹在胸。 张禾对佛家的法门了解极少,也不知道和尚这样子能干什么,只能先去试探,拿诸界毁灭者去砍那金身,宝剑没入,又拔出,那金身却没任何异样,张禾连砍数十剑,再看那和尚的大限,仍然是满血状态,急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打了,这么一来,和尚明显高出自己,事到如今,怎么才能挽回点面子呢? 张禾不敢多想,直接变化妖形,现出了一千五百株大树,摆出了黑袍二号教给自己的大杀阵,覆盖了圆明园六七分之一的地面。杀阵摆出,张禾用三棵树作为主杀,第四个主杀,却将诸界毁灭者摆入了阵眼,顿时杀气冲天,房顶的瓦片纷纷落下。 张禾正发狠,要就着这股杀气挣回点面子,那和尚却收了金身法相道:“阿迷途佛,贫僧认输了。” 张禾向来谨慎,心中还是狐疑,不知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去追逐,收了阵法,现出人形,已经变作小孩模样,向和尚道:“你说不会毁了院子,如今连房子都坏了。” 和尚道:“罪过罪过,贫僧这就离开。” 咸丰皇帝却道:“大师留步,明日朕就下旨,就在园里给大师另建一座大寺院,一同辅佐朕。” 151.色即是空 咸丰皇帝给那和尚赏赐宅院,那和尚却道:“这位小师傅院子里给我一间屋子住就行,不然劳民伤财,菩萨会不高兴的。” 张禾道:“那就说好了,只许住一间屋子,其他的屋子,我还有用。” 和尚道:“那是自然,和尚晓得。” 咸丰见两人商量好了,终于尴尬道:“刚才却忘了问,大师法号是。。。” 和尚道:“贫僧就叫有道。” 张禾道:“怪不得说是有道高僧呢。” 有道和尚住进了国士苑,张禾也不怎么来往,每天喂鸡,忽一日,想起一件事,却是心中警兆连连,有股不祥的预感。 张禾想起的是,那日跟咸丰皇帝说,有两件事,一件是大臣发疯,还有一件是后年圆明园被烧的事情。 本来咸丰说大臣发疯的事情应验之后了就可以说后年的事情,可是后来居然不了了之,张禾本来是忽悠的,忘了也正常,可是咸丰也忘了,没有问自己,这让张禾感觉到一丝不祥。 现在已经过了不少日子,该怎么提起呢? 张禾正在屋里思索,怎么样找个由头,再把这事提起,让咸丰悠着点。这时有人敲门,不用问,一定是那和尚。 张禾去开了门,果然是有道。 有道向张禾道:“今天不忙,特来坐坐。” 张禾让开门,和尚走了进来。 张禾给和尚倒了水,忽然想到,佛家不是对于“空”的理论研究很深么?所谓四大皆空,色即是空,都是跟空有关的。而张禾感到,这个“空”,跟自己突破鬼家的幻境期可能是有想通之处的,这个“空”,跟幻境的“幻”,一定是有相似之处的。 想到这里,张禾便问那和尚:“大师今天是否有空,给我讲讲佛家的道理。” 和尚便道:“正有此意,今天就跟小师傅讲讲佛家的空色: “说到空色,什么是色呢,这个色对的就是空,空就是无,所有不是无的都是色,包括东西和和思想。因此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色。 “世界上其实没有东西是空,佛祖也是修成的,一有修就不是空了,因为空是什么都没有。就算生下就成正果,既然是正还是果,这又是色了。 “所以色是绝对的,而空是相对的,空只是一种境界。 “佛家所说空即是色,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空本该是无法区分的,既然能与色有所不同,有了这是空,那不是空的区别,那说明这又不是空了,所以空本来就是色,空是相对的,色是绝对的。 “但是既然空是没有,为什么又说色即是空呢? “因为一切,都没有意义,比如我们住的这万园之园,它有,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微尘,它没有,老衲也照样吃饭睡觉。 “这就是色即是空,空是一种境界,你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仔细想想,其实都没有意义。” 张禾闻言,若有所思,照着这话的意思,那两年后英法联军烧了圆明园,又有什么关系? 不成!圆明园不能烧! 张禾心想,还是要告诉咸丰帝,让他早作准备。 张禾现在,只能领悟空即是色,还不能领悟色即是空,因此没有有道和尚那样淡然。 这种想法,让他没能及早参悟到鬼家幻境期神通中“幻”的境界。 张禾敏思苦想一番,实在也找不出什么由头,却也不找由头了,直接去找了咸丰,现在大家都知道张禾是国士苑里住的高人,进出圆明园非常方便,而咸丰帝是经常在圆明园办公的。 张禾见了咸丰,开门见山道:“陛下,前日我说有两件事上奏,一件是大臣发疯,还有一件,本说是等头一件应验了再行禀告,迟迟不见陛下来问询,因此又来。” 张禾这话,直接把自己忘了那事推到了咸丰身上,说迟迟不见问询,也不知咸丰会不会不高兴,只是张禾觉得,总不能说,我本来是忽悠的,因此一高兴就忘了吧? 咸丰闻言,若有所思道:“好像有这么个事,你说吧。” 张禾也不知深浅,先夸了咸丰一顿,说皇上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什么的,然后才难为情地说道:“上次夜观星象,看到一颗星被一道火光冲了,星光黯淡,估计两年内就要陨落。” 咸丰道:“有什么影响?” 张禾道:“那颗星星,应的是圆明园,两年之内,圆明园要遭火劫。” 咸丰道:“既然如此,我叫人多备些水缸,已被救火之需。” 张禾道:“那星被火冲,却不是失火,是被人故意为之。” 咸丰道:“什么人?把他抓起来!” 张禾道:“那道火光应的不是我大清的人,却是英法联军,两年后,只怕英法联军要攻入北京,皇上要早作准备啊。” 咸丰黯然道:“如今已被太平军攻下了半壁江山,再来外夷,如何应对?” 张禾道:“陛下不必着急,还有两年时间,只有陛下时时刻刻记着这事,微臣也想想其他办法,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微臣一定会站在陛下的背后,保住这万园之园。” 咸丰闻言,听出了张禾也没什么办法,半晌不语,后来向张禾道:“你去吧,这事我记着。” 张禾别了咸丰,一身冷汗,咸丰帝今天好像不太高兴,也不知朝里发生什么事了。自从住进国士苑,张禾就养成了不谈政治的习惯,就怕受到牵连。 回到国士苑,张禾却看到一群小鸡围成一团,不时惊叫,外围的鸡不时跳到里面的鸡的背上,里面的鸡又不时狂跳出来。 张禾见那群小鸡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知在干什么,走近了,才看到那群小鸡原来正围着一条蛇在观看,只要那蛇一动,里圈的小鸡就惊叫着跳出来。 张禾见了那些小鸡一脸严肃认真吃惊的样子,不觉好笑,但转念一想,蛇也是生灵,看样子受了伤,不忍害他性命,又不敢下手去救,便去叫和尚道:“有道师父,出来做一场功德吧!” 152.画中美女(民间传说) 张禾叫和尚去救那条蛇,自己却进了和尚家,一进屋里,就发觉不对。 里面有味道,而这种味道通常只会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因此只要两种可能,要么是和尚心里变态,要么就是屋里藏着女人,而张禾觉得,和尚心里变态的可能性不大。 张禾对于和尚家里藏女人这种事情,没有什么谴责的意思,只是觉得比较有趣,想着把女人揪出来,羞和尚一羞。 张禾就在和尚家里翻箱倒柜,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有女人的影子。这时候和尚已经回来了,看着贼眉鼠眼的张禾,还以为偷东西,问道:“施主想要什么,跟老衲说就是了,千万不要做那折损阴德的事情。” 张禾不理和尚,凑到和尚身边左闻右闻,发现和尚不是那种气味的来源,满腹狐疑地看着和尚。 “咋了你这是神神叨叨的?”和尚问道。 “你屋里有女人味,是不是刚才干坏事了?”张禾笑道。 “阿弥陀佛,老衲没有,施主快快出去吧,老衲要打坐了。”和尚道。 张禾本来要走,却一眼看到桌上的饭菜,明显是吃到一半的样子,向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饭吃到一半,却要打坐,谁信呢?” 和尚道:“老衲已经吃完了,正要打坐。” 张禾道:“就算你吃完了,你不洗洗碗筷?” 和尚道:“阿弥陀佛,施主打扰老衲静修了,快快出去。” 张禾道:“慢慢慢,我还没吃饭,那个。。。” 和尚道:“哦,那你去吃吧。” 张禾去桌上,见到都是素菜,心想这和尚还行,起码没动荤腥,挑那没动过筷子的吃了一口,顿时大惊:“这都是你做的?就你这吊样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快快招来,家里还有谁?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居然做的这手好菜。” 和尚道:“道貌岸然还不能做菜了?” 张禾道:“废话,你敢说这是你做的,现在我看着你做一道,做来我就信你。” 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菜确实不是我做的,是菩萨见老衲辛苦,送给老衲的。” 张禾道:“放。。。瞎说。” 和尚道:“施主不信也无妨,这饭菜确实是菩萨送的,每顿都送,而且吃完了也不要老衲洗碗,等老衲吃完打坐的时候,就会听见噼里啪啦的,不等老衲打完坐,就收拾好了。” 张禾道:“那你说菩萨长的什么样子。” 和尚道:“老衲不知。” 张禾道:“放。。。胡说!你自己都说,打坐的时候噼里啪啦地响动,怎么会不知道?” 和尚道:“施主有所不知,老衲打坐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等老衲睁开眼睛,菩萨就走了。” 张禾道:“那你不会在听见响声的时候睁开眼看一看?” 和尚道:“那可不行,老衲还要认真打坐,菩萨要是发现老衲不认真,就不给送饭了,那可怎么办?” 张禾只道和尚随口胡诌,断然不会承认,便道:“行吧,那我就不洗碗了,你打坐吧。” 和尚道:“施主慢走,以前的时候,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洗碗了,今天被施主搅了,不知会不会不来。” 张禾出了屋门,心里冷笑,这借口找的,要是被我发现没人洗碗,就说是被我搅的,正对和尚嗤之以鼻,准备什么时候来个捉奸,却听见屋里果然有洗碗的声音。 张禾暗道,和尚又打诳语,刚才还说打坐,这么快就起来洗碗了,回头望了一眼窗户,却看到和尚盘腿坐着,正在打坐。 张禾吃了一惊,凑到窗户边,才想到这窗户却是玻璃的,自己要这么偷看,可就被发现了,想想自己可以变四条腿的家具,就变了个四腿的脸盘架子,将眼睛正对着那玻璃窗户,果然看到和尚家里有个女人。 张禾本想冲进去抓个现行,忽然看到那美女的侧脸,顿时安静下来,在外面一边流口水一边看,生怕惊动了对方。 张禾在窗户里看那美女,果然如和尚所说,是在收拾碗筷,动作非常利落,张禾还没回过神,就那女子已经收拾好了碗筷,将东西摆放整齐,接着,忽然消失了。。。。。。 张禾猛然回过了意识,仔细察看屋里,却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再看那和尚,果然还在打坐。 张禾满腹狐疑,还是觉得那女子藏在屋里,也不管和尚,直接进了屋里,在刚才那女子所呆着的地方四处查探,没有半点人影。 张禾又在满屋里找了一圈,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翻遍了,还是没有人,此时和尚还在打坐。 张禾心想,既然和尚还打坐,那就再看看,又回到刚才女子消失的地方,半天看不到人影,灰心之际,起身要走,猛一抬头,忽然看到墙上一副壁画,画纸已经发黄,画中有一女子,正穿着刚才洗碗那女子的衣服。 张禾大吃一惊,却不动声色,以前只知道动物成精,植物成精,难道这画也能成精? 这时和尚打坐完毕,看到张禾在盯着那幅画发呆,便道:“施主,你在我家干啥?” 张禾回过神来,却道:“好你个和尚,为何家中挂着美女?” 和尚道:“施主,那不是美女。” “不是美女是什么?” “施主,那是空。” 张禾道:“好吧,你一般几点做饭,几点吃饭?” 和尚道:“和尚从不做饭,几点饭好了,就几点吃饭。” “什么时候饭好?” “有时是老衲上完厕所,有时是老衲串门回来,有时是老衲打坐的时候听见有动静,等老衲打完坐饭就好了。” 张禾道:“明天我也来你家吃饭,可好?” 和尚道:“自然,我住了施主的屋子,应该给施主饭吃。” 第二天中午,张禾都忘了这茬了,和尚却来敲门道:“施主,快来吃饭,今天菩萨给准备了两人的饭量,连碗筷都是两副呢!” 张禾大惊,奔到和尚家一看,果然是两副碗筷,连调羹都是两幅。 吃过饭,告别和尚的时候,张禾故意道:“明天我有事,就不来了,后天却再来。” 153.清明上河 张禾故意说明天不来,到了第二天快到中午,却故意到和尚家说:“本来有事的,耽搁了,今天有我饭么?” 和尚道:“昨天你说今天不来,菩萨只准备了一副碗筷,不过饭菜倒是够吃,我少吃点你将就一下吧。” 张禾道:“那算了,明天我再来。” 第二天去和尚家,果然是两幅碗筷,饭菜也多了。 张禾认定,那做饭的女子就在和尚家,肯定跟那幅画有关系,再过几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和尚正好出去散步,张禾便变成了和尚的样子,进了家门。 看到饭还没好,张禾窃喜,假装坐到床上,闭上眼睛打坐,实际上眼睛却留了一道缝,留意着那幅画的动静。 不一会,张禾听见响动,却发现上次看见的那女子已经在准备饭菜了,再看那幅画,画中的女子已经不见了。 张禾不动声色,悄悄放出一只蜂怪,叮在那女子的裙子上,等女子做完了饭,张禾便下了床,朝自己屋里喊了几声“吃饭了”,又变回那小孩子的模样,进了和尚家。 这时再看那画中的女人,果然裙子上面叮着一只蜂怪,正是张禾刚刚放出的那只。 此时,张禾确认,就是那画中的女子,每天给和尚洗碗做饭,没准还洗衣服。正在寻思,和尚回来,张禾问道:“和尚,你的衣服是自己洗还是菩萨给洗?” 和尚道:“阿弥陀佛,衣服当然是自己洗的,怎敢烦劳菩萨?” 张禾道:“大师,我见你家中这幅画,非常喜欢,不如你送个我吧。” 和尚道:“此事万万不可。” 张禾道:“大师,你不是我说,色即是空么?那画是色,也是空啊。” 和尚道:“是空是色,都跟施主无关,它是空也是老衲的空,是色也是老衲的色,总之跟施主无关,快快吃饭,莫耽误了菩萨洗碗。” 张禾心道,不论如何也要取走这幅画,这多省事,又不要柴米油盐,又不要自己动手,就能有饭吃还不用洗碗,哪里找这样的好事? 一连几天,张禾都留意着和尚的行踪,本来想等和尚去散步,等了几天才知道,和尚是个宅和尚,几天才出一次门,不过好歹是等到了,和尚一出门,张禾就变成了和尚的样子,取了那幅画下来,挂在自家屋里,还学着和尚的口吻向那幅画说道:“菩萨,和尚把你送个小爷,你要好好给小爷做饭洗碗,不要耍脾气。对了,明天我也来吃饭,你把我的饭也做了吧。” 说完除了门,溜达一会,想要回家,正撞见和尚朝这边走来,还好没看到自己。张禾赶紧变成了那小孩的模样,迎着走了上去,只说饭好了。 和尚大笑,跟着张禾回到国士苑。进了自己屋,却发现没人给自己做饭,顿时心凉了半截。 正着急,忽然想起张禾昨天跟自己要那幅画,立刻便想到了张禾,气冲冲地走过去,张禾正好迎了出来道:“,饿坏了吧?快来吃饭。” 和尚气呼呼道:“你偷了老衲的画,还好意思叫老衲吃饭!” 张禾道:“大师,那不是画。” “不是画是什么?!” “大师,那是空。没有它,大师也照样睡觉吃饭。”张禾道。 和尚忽然降低了声调道:“阿弥陀佛,难道是应在今日?小施主,你跟老衲说说,除了二旦的小名之外,你的本名是什么?” “啊,我叫张禾。” 和尚黯然道:“那便是了,不想应在今日。” 张禾道:“师父给我这幅画的时候曾经告诫贫僧,贫僧和这幅画的缘分,‘逢禾则止’,以前老衲还以为是遇着了春苗,如今看来却是遇着了小爷,这幅画就给施主了,方便的话帮老衲做下饭。” 张禾喜道:“这个自然。” 等和尚一走,张禾便开始摆弄那幅画,一寸一寸地看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清明上河图,177。 张禾认这几个字都认了半天,更别说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反正不知道,索性也不去多想,张禾将画挂在墙上,每天做饭洗碗,到了将近中秋的时候,那种新鲜的感觉已经没了,只是自己懒得做饭,有人代劳而已。 中秋将近,张禾想到了嫦娥,却有了恶作剧的想法,因为那画中的女子,既然她会做饭,难保就不会别的,说不定会唱歌,说不定还能,提供点特殊服务。。。 嗯,张禾计议已定,那天早上,便假意出了门,不一会,又变成和尚的样子进来,假意喊了几句:“施主在家么?” 当然不在家,本来就是张禾便的。那“和尚”喊了几声没人理,便道:“那老衲在这等施主一会。”说完便道床上打坐。 坐了一会,张禾大呼不妙,腿麻了。 该死,刚才没看时间,一大早就打坐,等到饭点得多久啊。。。 坚持了半个小时,坐不住了,张禾无奈,起来的时候,却有了主意,自言自语道:“施主还不回来,老衲却要回去了,给你留个记号吧。”便将一根手指化了树藤,系在桌子上,然后出了门。 张禾在外面溜达,却没有走出那根树藤的最长延伸距离,等张禾感到树藤上传来的震动,知道那女子来做饭了,便往回走。 张禾回到门外,那女子正好做完了饭,往桌子上摆东西,张禾瞅准时机,那根树藤忽然自动解开了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住了那女子。 张禾见卷住了女子,怕对方走脱,又将绳子紧了几分,将其牢牢捆住,然后进了屋里。 张禾问那女子道:“会说话么?” 那女子满脸惧色,点点头。 张禾抓着那女子的手威胁道:“告诉我,清明上河图177是什么意思?” 张禾嘴上虽然厉害,但是捏着那女子的手,又这么近距离地挨着说话,感到那女子又香又软的身子,不觉有几分意乱情迷。 那女子软软地说道:“这是圣人仿制的清明上河图,上面的人物都可以变成幻象,跟真人一样的,画上每个人都有编号,我只其中一个会做饭的而已。” 154.权臣肃顺 对于这清明上河图,张禾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前看的时候,曾经好奇电视剧里出现的清明上河图,查过资料,现在还记得,那图上画的人物,大约有500多名,还有不少牲口,除此之外,其中的建筑也是惟妙惟肖,连小摊的物件,招牌上的字号都能看得清楚。 此时张禾听说圣人仿制了清明上河图,自然将其放大了不知多少倍,上面的一个小人,在这里却成为了一副完整的图画,而且画中人可以下地做饭,照这么说下去,这样的画,应该还有很多,即使有的画上可能有不止一个人,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而这些人都可以变成真的,可以下地行走,除了做饭的,自然还有商人、文人、武士等三教九流的人。 张禾能够感到,圣人如此费劲心机地仿制这幅巨作,一定不是为了好玩,其中肯定有奥义。想到这里,张禾向那画中的女子问道:“你知不知道其他的图画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幅画?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向你这样?” 那女子道:“我也不清楚,这幅画只是在画的时候我们是连着的,画完就被裁成了散块,然后那圣人从万里高空将这些散块撒下,各自分散,我最先被一个商贩捡到,后来到了那和尚手中。” 张禾道:“圣人纺织图画,有多少年月了?” 那女子道:“大约有七八百年的样子。” 看来毫无头绪啊,张禾只好道:“你非得呆在画中么?下地来如何?” 那女子道:“下地也没什么不适,只是在画中不会变老,要是下地,活一天就老一天,活一年就老一年,原来画中的许多人物,怕是已经下地老死了不少。” 张禾道:“所以你一直呆在画中。那你为什么还下来做饭,做顿饭也是要老做顿饭的时间的。” 那女子道:“画上只有我一个人,太过无聊,因此每天下来活动。” 张禾听得,知道那画卷是这女子的关键所在,要是没了画卷,过几十年便要老死,因此放开了女子,只是好生留意着画卷。 这样一来,圣人仿制这幅画的意图就很难揣测了,既然费了这么大劲让画上的人物能够变成真人,又故意将其散落民间,真是毫无头绪。 因此张禾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将画卷挂在墙上,那女子依旧每天下来做饭。 转眼到了中秋,本来张禾是没什么好过,那和尚也不食人间烟火,但是有了女子,就不一样了。 中秋那天,那女子也不惜多变老几个钟头,下来做了好一顿饭,并第一次跟和尚和张禾一起吃饭。 那和尚却没有吃惊,其实和尚有大智慧,早知是那画上的人下来做饭,只不过以前没有说破,也从来没有交谈过。 三人坐在国士苑的小院中,用不着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本来就是三个人。 这个中秋,终于有些像个中秋了,早些年的时候,张禾都是一个人过中秋的,而秋天又是最让人感伤的季节。 孤独的张禾,总是每逢佳节倍伤心,这回终于有美女相伴,加上和尚,三人在院子里坐着,望着那向大地洒落着光辉的月亮。 忽然有人推开了院门,朝张禾道:“你来。” 张禾不悦道:“什么事?你是谁?” 那人道:“叫你来你就来,废什么话?” 张禾道:“我。”说完还觉得不解气,又加了一个字:“滚!” 那人就滚了。 但是那人的出现,让张禾等人兴致大减,尤其是那女子不在画卷中就要变老,没坐了多久便要回画卷上面了。 中秋过后半个月,圆明园的气氛忽然紧张起来了,说是出了大案子,咸丰皇帝十分震怒。 张禾心想,估计是遇着刺客了吧?跟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中秋这一阵,正是今年科考的日子,结果查出六分之一的人舞弊。 科举是国家大事,顺治皇帝祖制,凡是涉及科场舞弊的案子一律处死。 这种人心惶惶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过了年才查清,抓了四个要犯,其中之一是户部尚书,大学士柏葰。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有个叫罗鸿绎的想买个功名,找了李鹤龄,李鹤龄又找了同考官浦安,浦安向主考官柏葰求情,柏葰说不行,叫家里的仆人去向浦安解释。 仆人到了浦安家,还没进屋就被塞了银子,然后浦安向仆人哭诉:“这回我就推荐了一个上去,要是中不了,我就没脸混了。” 结果仆人被感动,回去帮浦安说情,主考官柏葰卖了个面子,录取罗鸿绎。 这件案子抓的四个要犯,就是买功名的罗鸿绎、同考官浦安、媒人李鹤龄,还有主考官柏葰。(仆人刚抓进去就意外死亡)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柏葰是没有收过贿的,而其他人是收过的。 然后咸丰召集大臣开研讨会,将张禾和和尚也叫去旁听。 开会之前,有人早到有人晚到,在等待的时候,咸丰给张禾介绍了破获这起案子的主要功臣肃顺。 张禾一件肃顺,立刻觉得眼熟,想了一下,却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此人正是中秋节被自己骂娘的那位。 张禾有些心虚地跟肃顺打了招呼,开始还觉得可能忘了,后来一想,这里都是大人,只有自己变成了小孩的模样,肃顺肯定能记住。 讨论开始,绝大部分的人说:“按照祖制,三人该杀,柏葰免死。” 肃顺道:“按照祖制,四人都杀。” 咸丰道:“让我想想。” 其实张禾认为,柏葰确实不该死,因为他只是卖了同僚一个面子,而且没有受贿。 不一会,咸丰想通了:“柏葰充军,其他三人立斩。” 群臣都道:“正该如此。” 肃顺道:“不可,四人都该立斩!” 咸丰道:“柏葰没有受贿。” 肃顺道:“但是柏葰点了头。” 咸丰道:“我决定了,柏葰过时极大,免官充军。” 肃顺道:“必杀柏葰,否则皇上视祖制为何物?” 咸丰道:“先散了吧,我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咸丰帝听到了让他吐血的事情。 军机处已经拟好了圣旨,诛杀四人,请咸丰签字盖章。 155.刑上大夫 咸丰皇帝见到军机处拟好的圣旨,心中大骂肃顺,却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如果说是肃顺假传圣旨,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皇上有点搞不定肃顺,连圣旨都被假传。 咸丰帝生气归生气,但还是没有立即下旨,毕竟事关比较重大,那主考官柏葰可是大学士啊,自大清开朝以来,还没有因为科举杀过任何一个大学士,而且柏葰确实没有受贿啊。 咸丰帝秘密召集了张禾、和尚、还有肃顺来商议,张禾和和尚的主要作用是武力威慑。 肃顺一来,咸丰就让张禾关上门:“假传圣旨,该当何罪?” 肃顺道:“皇上明鉴啊,自先皇顺治以来,科场案件处理极严,这不是顾及情面的时候,一旦科场舞弊成风,那我大清可就没有后继之人了呀!” 听到这时,张禾心中咯噔了一下,听他们的话说,这种案子有两种方法处理:一种是杀,一种是不杀。 关键在于,处理的严不严。案子处理极严,就是说,尽管情有可原,可以不杀,但还是杀了。 一个严与不严,竟然决定人的生死。 咸丰帝默然许久,让张禾放开大门,让肃顺回去。 出了屋门,肃顺神色依旧,步子平稳,直到回了家,才腿软心跳,大汗淋漓,情知刚才咸丰起了杀机。 咸丰九年二月,京城菜市口忽然戒严,四个人犯被压到了此地,三个人蹲在墙角,等着自己的头被砍。 还有一个没有等待是,是大学士柏葰。 柏葰是坐着的,人们还开玩笑说您今天是陪法场,杀不了。 这不光是因为柏葰没有受贿,犯罪情节很轻,还因为柏葰是大学士,户部尚书,六十多岁了,为官清廉,声望也很好。 柏葰自己也觉得,天恩浩荡,估计杀不了,也就是个流放,还吩咐儿子,回家给我准备行李去,我很快就上路了,正在交待儿子,刑部的马车到了。 肃顺从车上下来,跟柏葰点头致意,拱手行礼,柏葰点头拱手还礼。 第二个下来的是刑部尚书赵光,赵光捧着上谕,一边下车一边哭,柏葰一看,立即懵了。 赵光哭了好一会才用微弱的声音宣读了上谕:罗鸿绎、李鹤龄、浦安、柏葰,四人斩立决! 柏葰面如死灰,颤抖着上了法场,行刑前刽子手向他跪下行礼。 柏葰颤抖着谢恩,然后引颈就戮,他创造了历史,成为清代唯一因为科举被处死的大学士。 柏葰被杀,尸体倒在血泊里,围观的人群都唏嘘不已,只有肃顺意气风发,慷慨激昂地告诫大家,科场舞弊,不论官有多的,都是这样的下场! 亲眼看到这位犯罪情节极轻的大学士被杀,张禾的体内出现了久违的感觉,那股煞气再次流转了起来,等四人都被斩下头颅,刑场附近几十米已经黑气森森,大家都说肃顺触了天怒,可能要被龙抓走,却不知是张禾体内的煞气再度周转,又比以前纯了几分。 自从到了血丹巅峰,张禾的修为就几乎没有进步过,今天见了血腥,却是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威压大了几分,遇到修为境界比自己高的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这就是煞气的作用,等张禾结成煞丹,这股煞气到了极高纯度,那天下就是张禾的。 因为单纯比力量、技巧、速度的话,修为层次低的猛人就可以轻易杀修为层次高的一般人,之所以也越级杀人这么难,就是因为高的修炼层次里所特有的那股威压,能够压的对方喘不过气来。 如果张禾结成了煞丹,那么发生在他身上的最大改变就不是力量、技巧、速度,这样的基础属性,而是那股威压,可以压倒化神期修士、血婴期妖怪和虚空期和尚的威压。 到了此时,张禾主要的修炼瓶颈有两个,一个是鬼节神通,无法突破到幻境期,一个是道行无法突破血丹巅峰而结成煞丹。 以前的时候,张禾想当然地认为,修成了幻境也就能结成煞丹,结成了煞丹也就能修成幻境,如今对幻境的神通没有领悟,却距离结成煞丹逼近了几分,张禾心中有些动了,难道这两个瓶颈还要分别突破?真是麻烦! 张禾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众人已经散去,只有和尚向他道:“我们回家吧。” 张禾看了一眼和尚,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和尚道:“想着修炼。” 张禾道:“大师可有什么方法祝我一臂之力?” 和尚道:“别无他法,唯有机缘。” 张禾道:“我们回家。” 两人回来圆明园,正要走到国士苑,却看到一个小厮在门前张望,张禾道:“你找谁?” 那小厮道:“终于等到您二位了,肃顺大人府上有请,请二位务必赏光。” 张禾心道:“上次骂了肃顺,那家伙居然一声不吭,到现在也没给我小鞋穿,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去一次倒是也好,毕竟是个权臣,要是能解释开,甚至留点交情,那是再好不过的。” 张禾向和尚道:“恭敬不如从命,我们走一趟罢?” 和尚道:“正要走一趟。” 两人跟着小厮,去了肃顺家,肃顺正在院中面对着八个美女发呆。 见两人来了,肃顺笑道:“两位猜猜,这八位美女是哪里来?” 张禾道:“这如何猜,天下有多少城市,难道还一个个猜过去?” 肃顺道:“要是这么猜,那却是猴年马月也猜不到的。” 张禾道:“难道是仙女下凡?” 肃顺道:“那也不是。” 张禾道:“大人还是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否则我是猜不出的。” 肃顺笑道:“这八个美女,出自八幅画卷。” 张禾心头大震,惊道:“难道也是仿制的清明上河图?” 这回轮到肃顺吃惊了:“你也知道那图上活人的事情?” 张禾道:“实不相瞒,我家也有一副。” 和尚道:“什么你家也有一副,那是我家的。” 张禾道:“闭嘴。” 肃顺道:“两位屋里请,有要事商量。” 156.巧取豪夺 肃顺带张禾和和尚进了内屋,故意做出一脸神秘的表情,让张禾觉得他很欠抽。<最快更新请到> 肃顺道:“那八个美女的画卷,都出自恭亲王府。” 张禾道:“恭亲王是谁?” 肃顺差点吐血:“当年道光爷举棋不定,在立储文书中先立恭亲王,后立太子,可见对恭亲王的器重啊。” 张禾想起,历史课本上好像说过,火烧圆明园的时候,咸丰帝仓皇逃往热河,奉命留守的恭亲王奕䜣接受了侵略者的条件并签署条约。张禾向肃顺问道:“那恭亲王可是叫奕䜣?” 肃顺道:“原来小爷知道。” 张禾心道,我可不知道什么立储的事情,只是知道恭亲王签过条约。 肃顺见张禾思索的样子,又道:“那恭亲王虽是一副弯弓射虎的好身手,府上也有不少好手,但无法跟二位相比。” 张禾道:“什么意思?” 肃顺道:“那种画卷,恭亲王家还有很多。” 张禾顿时明白了,肃顺是打上了恭亲王家里画卷的主意,却没有说破,只是道:“恭亲王家的是恭亲王家的,又不是我家的,我能怎样?” 肃顺道:“小爷有所不知,但凡生在帝王家,往往兄弟不和,前些年恭亲王矫诏立自己的母亲为皇后,平了康熙爷最多四位皇后的记录,皇上不悦啊。” 张禾道:“什么意思?” 肃顺道:“咳,直白地说,就是皇上和恭亲王不对付,咱们压一压,皇上也高兴。” 张禾道:“如何压?怎么压?” 肃顺道:“简单,直接拜访,看到什么,就跟恭亲王说你喜欢,恭亲王就会送给你了。” 张禾道:“这么简单?” 肃顺道:“小爷尽管索要即可,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张禾道:“那感情好,这就走。” “请!” 肃顺带着张禾和和尚,一路去了恭亲王府。到了门外,张禾道:“怎么这恭王府如此宏大?简直像个皇宫。” 肃顺道:“这是乾隆爷在位时宠臣和珅的私宅,后来咸丰爷继位,将其赐给了奕䜣,后来兄弟不睦,因此我才叫两位来捞点好处。” 张禾大为兴奋,和珅的名头是知道的,虽然知道的不多。 此时肃顺已经叫人通报了恭亲王,恭亲王亲自出来迎接。 其实恭亲王和肃顺有宿仇,肃顺家的八张画卷,就是办案的时候查到了恭亲王的头上没收的,恭亲王之所以出来,是知道张禾和和尚是皇帝身边的人,因此卖皇帝个面子。 这也是肃顺拉张禾前来的原因,要是他自己来,恭亲王肯定不见。 恭亲王奕䜣跟张禾客套几句,进王府之前,其实张禾一眼就看中了门口的那对石狮子,搞了半天才知道,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狮子,狮子的卷毛有十三层,是皇上的规格,十二层,是亲王的规格,要是张禾把石狮子搬到自己家去,少不得被判个谋反的罪名。 在王府里转了半天,张禾记得肃顺的话,却是没有留意在王府服役的仆人,而是留意着房屋建筑,桥,还有推车之类。 因为清明上河图上画的东西,不仅是人,而且人下了卷轴是会老死的,但东西不会老死。 到了一处小屋的前面,张禾却觉得惊奇了,恭亲王府中的屋子样式,张禾基本见过,可以说,恭王府有的屋子,圆明园一定有比他更好的。但是到了这座屋子的前面,张禾却觉得非常眼生,心下已有了计较,打趣道:“我好喜欢你家这座屋子啊,要是能给我建一座一模一样的,把国士苑来换我也愿意。” 恭亲王连忙笑道:“要是阁下相中了这座屋子,那本王就做个人情,送给阁下了。” 张禾连声叹气道:“哎!喜欢是喜欢,可是我要在圆明园行走,住在国士苑,王爷给了我,我却不能住,真是无缘哪!” 恭亲王笑道:“阁下有所不知,这座屋子,并非王府建筑。” 张禾假装吃惊道:“明明就在王府中,怎么却不是王府的建筑,王爷真是见笑了。” 恭亲王道:“实不相瞒,这座屋子,出自一副画卷,是圣人仿制的清明上河图,其实屋子是宋代的样式,本身是画中的一个小屋。” 张禾道:“有这样的事情?” 恭亲王笑着叫仆人去取来了画卷,说声:“收!”那屋子果然消失,恭亲王将画卷递给张禾道:“这个请阁下拿好,要是想叫屋子出来,只需对着画卷,说声‘出’,屋子就落在国士苑了。” 张禾哈哈大笑,收了画卷,依旧跟着恭亲王转悠。 走了不一会,又看见一座四合院,也是跟那次那个差不多的样式,张禾讪笑道:“本来以为捡到了宝,看了这座院子,才知道什么是小屋见大屋啊。。。” 恭亲王脸上微变,向张禾笑道:“要是阁下喜欢,索性将这个屋子一并送给阁下。”吩咐仆人取了画卷,要收那屋子时,仆人脸上为难。 恭亲王道:“收啊,愣着干啥!” 仆人道:“王。。。王爷,那屋子里,还有不少东西,是王府里的。。。” 张禾连忙道:“哦哦,刚想起来,刚才那屋子里还空空的,也没有什么家具,这可怎么住啊。。。” 恭亲王向仆人道:“叫你收你就收,废什么话!” 张禾道:“要是王爷不方便。。。” 恭亲王道:“哪有什么不方便。”又向仆人道:“去家里挑一些上等的家具,给小爷搬进那小屋里面。” 张禾连忙拿出画卷,将小屋落在地上,并示意仆人可以搬东西了。 走了几步,张禾又连声叹息。 恭亲王道:“阁下还缺什么家具,尽管开口。” 张禾道:“家具是不缺了,只是刚刚看到王府中的湖,又想到那清明上河图里还画了不少船只,要是以后过河没有船只。。。” 恭亲王打了个哈哈道:“原来是这样,好说好说,有船有船。” 又叫仆人拿上好的船只画卷给了张禾一个。 这时肃顺插嘴道:“清明上河图中有成片的房屋,既然给了一座小屋,一套院子,不如都给了小爷,凑个齐整,家具到是不用了。” 157.让我拿我就拿 恭亲王听了,心中暗骂肃顺,本来是想“慷慨”一把的,但是既然肃顺的话让张禾听到了,自己就得表个态,而且不能忽悠。{免费}如果自己说是没有那么多的画卷,是可以这么说,但是就表面明了态度:我有,但我不给。 恭亲王认为,张禾还小可能听不出来,但和尚和肃顺可不是小孩。恭亲王不知道,其实张禾也不是小孩啊。 怎么办呢?恭亲王可是个成熟的政治家,晚晴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之一,那么多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都签了,何况这区区几间屋子,索性干脆地向张禾道:“本王正要将全部的房屋画卷送给阁下,还请千万不要推辞。” 张禾道:“不感当,不敢当。”心里却道他妈的光说给,快拿呀!迫不及待的神情早被恭亲王看在眼里,吩咐仆人拿了画卷给张禾。 这么多的画卷,恭亲王本来是张禾准备了一口箱子的,但张禾手一挥,全部丢尽了储物袋,让恭亲王吃惊不已,肃顺和和尚则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下张禾终于满意了,肃顺却道:“别人都说恭亲王慷慨,不想也这样厚此薄彼。” 恭亲王看了一眼和尚,讪笑道:“清明上河图,我也没有全本,这是先皇道光皇帝从四处搜集而来,当年我也是跟这位小爷一样,喜欢那些房屋,因此有了这些。剩下还有些花草树木之类,大部分在肃王府,还有一些人物的,基本上已经只有画卷,没有人物了。。。” 肃顺道:“一事不烦二主,难道恭亲王还要大师去一趟肃王府?” 恭亲王心道,肃顺!嘴上倒也有把门的,只是不悦道:“阁下还看中了什么,尽管拿去便是!”说罢拂袖而去。 肃顺闻言,不怒反喜,向张禾道:“画卷中的人物,虽然大部分下地老死了,但是圣人在仿制的时候,特制了一副大图,上有十六人,一辆马车,一顶轿子,那人不老,马也不老,就在恭亲王府,我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肃顺带着和尚和张禾,一路走一路里,张禾越走越觉得心惊,那肃顺胆大包天,居然进了亲王妃的内室。 “你们是什么人!”亲王妃怒道。 “我们是奉恭亲王的命令,来取东西。”肃顺道。 “有恭亲王信物么?” “有口谕。”肃顺道:“恭亲王说‘看中了什么,尽管拿去便是’!不信你问他。” “给我滚!”亲王妃怒道。 肃顺道:“就算你是王妃,怎可违犯了王爷的命令?!” 亲王妃怒道:“卫士何在?” 这时恭亲王到了,有气无力地说道:“随他去吧。” 亲王妃愤愤不平,坐在床上,肃顺胆大包天,就去床上摸索,王妃起身,满脸怒色,恭亲王索性自去取了画卷,拿给肃顺。 肃顺其实心里也发虚,不敢自己拿着,本来想给和尚,和尚却在门口,张禾在跟前,便顺手给了张禾。 本来肃顺的意思,这样子就闹够了。出门的时候,王妃说了一句:“狗仗人势!”被肃顺听到,肃顺又羞又怒,向张禾道:“借画卷一用。” 整个过程,都是肃顺在主持,张禾也心虚,不知什么意思,就给了肃顺。 肃顺拿着画卷出了屋门,说声:“车夫出!轿夫出!马车出!” 十六个仆人和马车便出来。 肃顺指了指王妃内室:“给我搬!” 那仆人又不管谁是谁,谁把自己招出了,便听谁的,本来就是圣人做出来搬运东西的好手。那马车也不说普通的马车,看似不大,其实类似张禾的储物袋,不知能装多少东西,瞬间把亲王妃的内室搬的连床单都不剩了。 本来肃顺也打算到此为止了,结果要走的时候,恭亲王也嘟哝了句:“妈了个逼的,畜生。”让肃顺听到,肃顺来气,一不做二不休,也不收那马车和仆人了,带着十六个人在恭亲王府四处转悠,看见什么拿什么,喜欢什么拿什么,大有将恭王府洗劫一空的意思。 恭亲王见肃顺过分,心中火气也上来,无奈的是自己跟皇上不太对付,便叫人去找了肃王。 正当肃顺心满意足,将画卷给了张禾,又跟和尚计较:“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这个你要不?”肃王赶到。 肃王带来了二十个人,其中有个太监,名叫董海川。 董海川可谓人类历史中最杰出的武术家之一,是八卦掌的开派祖师,而八卦一门,分派极多,风格迥异,精英倍出。 但董海川的身份只是在肃王府当差的太监,本身不敢跟肃顺这样的权臣动手,而且董海川明白,要是出了事,皇帝肯定不会拿王爷开刀,肯定是拿自己这样的打手顶罪。 因此董海川只是站在那里,武力威慑一下。肃顺认得董海川,见肃王带着人来了,也尽了礼数,便要告辞。 这时候恭亲王的气也过了,像他们这样的政治人物,半个大清丢了都能忍,何况是王府里被搬走一些东西,想想自己还有那么多钱藏在肃顺不知道的地方,少了的家具,只要肃顺走了,立刻就能再买,只有不把房子搬走就行。 于是恭亲王也没有计较,看着肃顺有所收敛,也就算了。 本来这事就该平安过去了,而出事的原因,是董海川看见了张禾。 因为董海川是见过张禾的,就是在张禾刚刚从21世纪回到咸丰年间的那天晚上,被当做在圆明园准备行刺的刺客,而那次抓刺客的人就是董海川。 虽然张禾现在变成了小孩的样子,但眼神里所能表现出来的细微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董海川什么人?顶尖武术家啊。但凡和人交手,最重看人眼神,探寻其攻击意图。因此董海川现在再次见到张禾,虽然对方是个小孩的模样,还是心中起疑,这个小孩跟那天的刺客实在太像了!现在潜伏在圆明园国士苑,不是别有企图吧! 这件事情,董海川也没有跟肃王说,而是自己悄悄留了个心眼,准备等什么时候抓到证据,一把拿下张禾立个大功。 158.纸包住火 董海川发现张禾的异样,却没有声张,这不光是因为想要立功,还因为那天的刺客明明是个大人,而现在张禾变成了小孩的样子,也怕搞错了担上什么是非。 这样问题就来了,董海川在肃王府当差,职位很低,没有什么话语权,而张禾住在圆明园国士苑,这可怎么调查呢? 既然不能调查,就只能现在试探了,董海川的武艺极高,走到张禾旁边轻轻一蹭,张禾身上的妖力自然反击,这时董海川已经发现张禾跟那刺客的手法也是一致的。 这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小孩,即使不是刺客,也跟那天的刺客是一个组织的。董海川见了张禾手段,便欺上身来,要当场拿下。 张禾本来没认出董海川,那天黑灯瞎火的也没留意,这下见了身手和侧面强攻的风格,认不出也认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敢使用妖力,还是慌忙拔出了诸界毁灭者,用一点华山剑法的皮毛来应对。 见了这点半吊子剑法,董海川更加确定,张禾就是刺客! 因为即使是一个门派的人,用剑的方法也是有细微差别的,这种差别在董海川这种顶尖高手的眼中就是很大的差别,而董海川发现,张禾的剑法跟刺客的剑法没有差别。 就在大部分人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张禾再次使出了看家绝招,拿出拨浪鼓猛摇一阵,一阵风托着跑了,董海川还是没追上。 张禾跑了以后,肃王就问董海川,董海川就说了,那晚圆明园的刺客,必定出自华山剑派。 事情很严重,肃王立刻报告了咸丰皇帝,咸丰皇帝传密旨逮捕华山剑派所有弟子。 此时的华山派,已经到了近乎关门大吉的状态,自打传奇剑神岳不群陨落以后,华山就几乎一蹶不振了。因此当朝廷的人千辛万苦从西安抓回来几十个华山剑派的传人时,董海川一试便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刺客。 怎么办呢? 董海川很紧张,自己堂堂八卦掌开派祖师,武林绝顶高手,为了避祸到王府当了太监,要是这回白白惊动了皇上,却没有拿住刺客,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就在董海川一筹莫展之际,肃王发话了:“这事你别管了,我去和皇上说。” 然后肃王将几十个华山派弟子一齐献给了咸丰皇帝,说刺客就在里面,但查不出是谁,然后用一个眼神询问了咸丰的意思。 咸丰点点头。 点头的意思,就是让这些人全部消失,这是处理这种案件的惯例。 经过此次劫难,华山派本门剑法基本失了精要,唯一留下了精要的是当年传奇剑神岳不群费劲心机得到的辟邪剑法。 由于辟邪剑法的传人受到歧视,不被认为是正宗的华山弟子,因此没有被抓,华山剑派的辟邪一脉,一直存到了21世纪,即使是国际交流会上被广成子一印砸死不少好手,还是没有失传。 因为辟邪剑法的传人,比较容易练到“觉险而避”的至诚之道,能够提前感知危险,因此辟邪剑法一直穿到了后世,只是基本隐藏域民间,不要指望在电视上见到。 。。。。。。 逃跑的张禾并没有跑到天涯海角,而是回到了圆明园国士苑。 张禾此举,纯属脑子短路,明明已经认出了董海川,也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刺客,居然没想到逃走。 而巧的是,这件事情,董海川并不知道。、 因为董海川是在肃王府当差,就算肃王常来圆明园,他也不说经常来,就算他经常来,也很难见到张禾,因为圆明园大着呢。 加上肃王曾经对董海川说过,刺客的事情别管了,董海川就真没管。 肃王处理了华山派的弟子,也没和咸丰帝说张禾的事情,因此张禾就这么在圆明园住了下去,而且身份一点没比以前低。 纸包住火了。 当然,包住的时间不算太长,一年以后,张禾再次遇到董海川,然后再次逃走,直接跑出了北京城,这是后话了。 张禾逃回了国士苑,实在是脑子进水的有点厉害,不仅没有准备被盘查,还大大方方地欣赏其从恭亲王那要来的东西。 一艘大船,一顶轿子,一辆马车(带马),还有十六个不会老死的仆人。 张禾招出那十六个仆人问道:“让你们驾船会不会?” 仆人道:“什么都会的。” 张禾又将那房屋的画卷一一拿出来,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查看,又将有家具的那几件屋子好好清查了一番,让那十六个仆人将东西搬进自己家里,有些不好用的,给搬到和尚家里。 和尚回来的时候,张禾正在“热心”地将恭王府里倒腾来的一些没用的家具给他往屋子里搬。 两人见面,却不是张禾问和尚,而是和尚先问张禾:“刚才咋回事?” 张禾道:“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疯了吧。” 和尚道:“哦,疯子。” 那十六个仆人很快就倒腾完了家具,张禾又将其收入了储物袋。 这是那个念头再次冒出:圣人折腾这马车、宝船、房屋、轿子,必定不是为了好玩,一定有什么玄机在里面。好在先皇道光爷替自己做了不少搜集整理的工作,现在恭王府的画卷已经拿到了,而听恭亲王说,肃王府还有一些花花草草的画卷。 但是想到去肃王府取物,张禾还是先打了退堂鼓,毕竟刚刚跟董海川交了手,张禾就是神经再大条,反应再慢,也不能急着去肃王府要东西。 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安静的国士苑忽然有人来访。 张禾的心终于咯噔了一下,难道查着自己了? 见了来客才明白,原来对方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送礼的。 张禾迎来了送礼的,觉得凭空有了几分面子,不觉开心起来,问那来人叫什么名字,有何贵干,那人道:“在下左宗棠,听说小爷喜欢那画卷上的活物,下官家里也有一些,特来献给小爷。” 张禾听了,心中大笑不止,左宗棠啊左宗棠,这原本只能在史书上见到的人物给自己送礼来了。 159.左宗棠送礼 张禾见了左宗棠,也不露声色,既然现在上来送礼,完全可以说明左宗棠现在的状况还比较一般,至少官位还不是很高。 不过由于想到左宗棠以后要发迹,张禾也表现的很客气,并假意说道:“需要帮忙尽管说,拿东西来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什么朋友?屁的朋友!说着这话的时候,张禾可是在迫不及待地等着左宗棠拿东西呢。 左宗棠拿出画卷,张禾展开,小小地失望了一下,随即大喜。 咋一看去,这是一副空空的画卷,仔细一看,大有玄妙! 可以说,左宗棠带来的这玩意,比张禾以前得到的所有画卷都重要。 画卷上没有的东西是:大地、桥梁、河流,天空,日月。 这是一个世界,把张禾现在得到的东西,放到左宗棠带来的画卷上,可以创造一个以假乱真的世界来。 张禾紧紧握着画卷,再也不肯放手,却向左宗棠道:“这怎么能要!快拿回去,不然我生气!” 左宗棠是啥样的人精,自然看出张禾对这幅画卷爱不释手,死缠烂打要张禾收下,好像说张禾不收他就得上吊。 就在张禾做了最后一次推辞准备就此收下的时候,左宗棠忽然真的拿住了画卷,张禾本来还以为是无意的,没有松手。 结果左宗棠真要拿回去,张禾尴尬了一下,就松了手,左宗棠就真拿回去了。 张禾正在心中咒骂,左宗棠却跪下了。 张禾大惊,心想就是想求我收下也不用真跪啊!谁知左宗棠道:“有事请小爷帮忙,事成之后,请一定收下画卷!” 张禾心中对左宗棠的好感顿时淡了几分,但实在是相中的那画卷,问左宗棠什么事情,难道有了性命之忧? 事实也差不多如此。 原来咸丰九年,左宗棠闯下个大祸,得罪了京官,被人狠狠地弹劾到了咸丰皇帝那里,而此时的左宗棠还没有什么名气,咸丰皇帝就随便找了个人道:“你去看看情况,要是左宗棠真的不行,就把他弄死算了。” 这事并不算什么大事,因此没有采取很严的保密措施,就让左宗棠知道了。 而左宗棠是想去求肃顺的,可是没人介绍,后来有人就给介绍了张禾。 因为肃顺是个大权臣,平时忙的很,自然没工夫搭理左宗棠,而张禾基本是个闲人,所以左宗棠就来找张禾,希望张禾帮忙搭一下肃顺。 张禾却是跟肃顺有些来往,但也不是那么近的关系啊!何况自己还对肃顺骂过娘呢。但是看着左宗棠紧紧握着画卷,一点放下的意思也没有,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左宗棠去找肃顺。 张禾倒还真是有几分面子,肃顺接见了。 问明了情况,肃顺面对着墙壁,沉思许久。 在他思考着什么的时候,张禾忽然想到,这人精和人真是不一样啊!人精对墙几分钟,指不定能想出什么馊主意,而一般人就是给你想一星期也素手无策。 过了一会,肃顺向张禾道:“我和你去找几个人帮忙吧。” 左宗棠一听就给肃顺跪下了,一边哭一边说:“要是您不帮我,还有谁能帮我?” 其实左宗棠的担心是很对的,因为肃顺是掌握实权的大臣,连恭亲王的面子都敢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肃顺找别人帮忙,明显有推脱的意味。 肃顺严肃道:“这事,我真的没法帮忙,因为皇上下的是密旨,我怎么跟皇上说啊?皇上要问我,你怎么知道的?我说啥?” 看着疑惑不已的左宗棠,肃顺又道:“这样,我去找连个汉族的大臣保举你,皇上对你不了解,有人弹劾,有人保举,肯定会问我,到时候我使劲夸你就好了。” 左宗棠感激涕零,悄悄递给肃顺一张小纸条,不知上面写的什么?居然让肃顺大大地开心,立刻就要收拾出发。 肃顺带着左宗棠满北京转悠,一口气拜访了五位汉族大臣,流程基本一样,先是使劲套几乎,说大清官场我就是和你合得来,除了你我看咱大清没人了,然后找个地方吃饭喝酒(肃顺连吃五顿,佩服!),然后塞银子,最后拿出一封写好的奏折,请他签上名字,帮忙递给皇上。 关系打点完毕,肃顺很轻松,说肯定没什么事,左宗棠很紧张,张禾也很紧张。 左宗棠紧张的是自己恐怕性命不保,而张禾紧张的是,左宗棠一紧张,忘了给自己拿画卷可咋整? 还好,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三天后,两个汉族大臣的折子送到了咸丰皇帝的办公桌上,一个署名潘祖荫,一个署名胡林翼。 两封折子,笔迹不一样,内容也不一样,但意思是差不多的:左宗棠是难得的人才,保举左宗棠。 咸丰皇帝对左宗棠的了解几乎为零,没了主意,便问肃顺。 肃顺道:“左宗棠这个人,我也不了解。”张禾在一旁听到,特别想抽他。然后肃顺话锋一转,又道:“左宗棠我不了解,但是潘祖荫和胡林翼我了解,这两个人,没啥说的,国之栋梁!眼光好,人品更好,他们保举的人,我一百个放心。” 咸丰一听,原来这俩是人才啊!既然人才说了,那行吧!就给先前找的查左宗棠那人去了个信,说这事你别管了。 那人在官场混了多久,自然明白意思,于是没有追踪左宗棠。 此时皆大欢喜,不高兴的张禾,正在问候左宗棠上下老小。因为自己办了事,左宗棠却好像忘了那画卷的事情。 直到三天以后,左宗棠再次来访。 左宗棠这次来访,其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因为他带来的东西,可不止是画卷,还有一个目录,这个目录,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一起送给张禾。 当左宗棠将画卷递给张禾的时候,张禾羞愧难当,想着自己刚刚还在心里骂人家,有些过意不去。正在过意不去,左宗棠又一脸神秘地拿出了那个目录。 “这是那些画卷的目录,还缺些什么?需要些什么?请小爷自行查证。” 160.诛仙四剑与太平天国 张禾这回留了个心眼,生怕左宗棠再使坏,不管嘴上怎么推辞,手上都紧紧抓着那画卷和画卷目录不肯放。 还好这回左宗棠也是真来送礼,留下目录,便要告辞,张禾恨不得他早点走,嘴上挽留,已经起身了,将左宗棠送了出去。 左宗棠一走,张禾便关起门来,看了一下画卷,确认是真的,左宗棠没有搞鬼,然后拿起目录来看,一眼看到后面的小字:将诛仙剑阵摆于图上,威力陡增十倍。 怪不得那左宗棠送来的画卷上面有大地、天空、日月,原来这是诛仙剑阵的阵图啊!阵图可以创造一个小型的世界,将剑阵摆到阵图创造的世界中,自然威力无穷。 后面还有附录:诛仙剑阵演法。 张禾对这诛仙剑阵早有耳闻,这个上古杀阵不仅在仙界闻名,连凡间都有很多人知道,被写进了不少里面,现在见到了传说中的杀阵演法,自然要研究一番。 看了前面的几个步骤,张禾却发现,这诛仙剑阵不用研究了,因为自己本来就会演。 那神秘的黑袍二号教给自己的那个大杀阵,其实就是诛仙剑阵。 那黑袍二号教给自己的,只有阵法,没有阵图,一经摆成,依然杀气滔滔。如果在这阵图造成的世界中摆成,那威力更可想而知。 此时张禾隐隐地推测道,那黑袍二号,十有就是通天教主了。 由于这诛仙阵图被家写过无数次,因此张禾对其也有些了解,知道这阵图是先天至宝,圣人的造物,不是通天教主自己做出来的。 而张禾此时毕竟对阵图的了解有限,还不知道圣人做出这阵图,不是为了杀戮,而是出于慈悲。 因为诛仙剑阵要是发挥出全部的威力,其产生的能量堪比核武器大战,足以毁灭地球。将剑阵摆在阵图里面,看似增加了剑阵的威力,但是剑阵的威力只能在阵图内发挥,因此可以保护地球。 圣人早在设计诛仙剑阵的时候,就已预料到它将参与凡人界的杀戮,而有些因果,只能通过杀戮来解决。因此这费尽心力做出了诛仙阵图,让相互杀戮的人们为地球留条后路。 等张禾仔细研究完了这封目录,便知道了,要让诛仙剑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那是可以击败元始天尊这样的猛人的,但是必须有完整的诛仙剑阵图。当年通天教主摆诛仙剑阵被破,其真实的原因是:阵图中的一棵树被揉皱了,没有发挥出威力。 一棵树之所以这么重要,是因为当年通天白摆诛仙阵的真实地点,并不在凡间,因此敌人能发挥出最力,不被剑阵压制。 要是放在地球上,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不管什么仙人,一旦下凡,法力必定打折扣,而诛仙剑阵,在阵图创造出的小世界中,可以保持威力,阵图越是齐全,威力就越大。 因此。虽然现在的阵图,比当年通天教主所有的阵图还要残破,威力更小,但如果用在凡间的杀戮中,那就可谓是第一大杀器了。 张禾隐约知道,阵图越齐全,剑阵的威力就越大,因此查看那阵图的目录,发现缺的东西还真不少。 除了上面的大部分人物的除了画卷而衰老致死,还少了不少牛羊马匹,树木,花草,大小石头,而最重要的是,诛仙剑阵,是以四把剑作为主杀的,诛仙、绝仙、戮仙、陷仙四剑,张禾一把都没有,这是最头疼的。 如果没有四把剑,那就意味着,即使你摆出了完整的诛仙阵图,也发挥不出其杀伤力,只能创造一个小世界在那放着看。 让张禾稍稍感到欣慰的是,恭亲王给自己的房屋建筑是齐全的,左宗棠送来的大阵图上面也有比较齐全的日月山川,而且还有一个消息:那些花花草草的画卷,在肃王府。 张禾不是个心急的人,那些花花草草,自然是要拿的,但是前不久去恭亲王府打劫的时候,刚好出了点事情,被肃王手下当差的八卦掌祖师董海川撵了一回,因此这事就搁下了。与此相比,张禾认为,现在有了左宗棠给的大画卷,基本的阵图已经摆出来了,而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到诛仙四剑。 有了这四把剑,张禾就敢跟元始天尊叫板。 但是如何打探这四把剑的消息呢? 这可真的没有办法了,张禾觉得。 因为现在是回到了清代咸丰年间,而可能知道这四把剑的消息的那些大神,都在21世纪混呢?即使偶然回来看看,也不呆多久,看看就走,因此张禾也没太指望。 没太指望归没太指望,但张禾还是记住了这件事,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能留意到。 因为没太指望,所以当张禾听到消息的时候,就非常的惊喜了。 有一天,在张禾跟和尚闲聊的时候,和尚说了这么一句话:“你知道太平天国么?” 张禾道:“知道啊!东西南北翼,五个王,东王杨秀清死于内讧。” 和尚道:“你知道太平天国兴起的真实原因么?” 张禾道:“哦,书上讲了,是因为当时,哦不,现在,封建主义社会到了极点,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看到和尚疑惑的眼睛,张禾停下的口中的话,问道:“咋了?” 和尚道:“什么疯了?” 张禾道:“封建。。。算了,当我没说。” 和尚道:“哦,我跟你讲吧!其实太平天国兴起的真实原因是,洪秀全无意间得到了四把剑,一曰诛仙、一曰绝仙、一曰陷仙、一曰戮仙。” 看着张禾一副流口水的样子,和尚来了兴致:“小子你还没有听说过吧!我跟你说啊!当年就是洪秀全将四把剑分给了东新南北四王,才创立了太平天国。” 张禾这个激动啊!本来一口剑的消息都不知道,现在一下子知道了四把剑的消息,如何不兴奋? 和尚见张禾听的高兴,又神秘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只有四把剑,却多出个翼王么?” 161.南下寻剑 张禾听和尚发问,不知所以,和尚接到:“因为洪秀全寻到诛仙四剑的时候,石达开也寻到了一把宝剑,依旧是截教的宝物,名曰青萍剑。” “那不都是通天教主的武器么?” “对啊!所以说,太平天国,其实是通天教主扶植起来的。因为青萍剑不像诛仙四剑一样,是一把独立的武器,当时洪秀全就对石达开有所忌惮,因此给他封了个翼王,地位其实低于东西南北四王。” 张禾在地里嘀咕,那青萍剑虽然是把宝剑,但自己拿来也没什么用,而且传言,青萍剑曾经被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刷断,还是通天教主后来接上的,因此对这青萍剑没有多少兴趣,却向和尚问道:“那诛仙四剑,现在还在四王的手里吗?” 和尚道:“屁。现在四王已经死干净了。西王南王死得早,东王杨秀清被北王韦昌辉灭族,后来石达开责备韦滥杀,韦昌辉又杀了石达开一家老小。当时石达开大老爷们,又是武林高手,独自逃走的时候,心里有多恨啊!后来北王被杀,首级送给石达开,因此现在活者的,能摆出台面的王,只剩下石达开了。” 张禾急道:“我靠,那诛仙四剑不是下落不明?” 和尚道:“施主,你再这么说粗话老衲要生气了。” 张禾道:“大师,那不是粗话,那是空。快说说,那诛仙四剑如何了?” 和尚道:“东王杨秀清的剑,落在韦昌辉手里,后来韦昌辉被杀,东王和北王的两把剑都给了石达开。石达开自己有青萍剑,因此将两把宝剑分别送给两人。” 张禾道:“谁?” “陈玉成、李秀成。” 张禾隐隐地明白了,怪不得这两人成为了太平天国后期的重要支柱,看来也和那诛仙剑有着密切的关联。 “那还有两把剑呢?”张禾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被洪秀全收起来了,没听说过了除了石达开、陈玉成、李秀成之外,还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和尚道。 这就是了,张禾隐约知道,现在有陈玉成和李秀成,太平天国还有很强的实力,但是张禾在圆明园住了有一年半的光景,也没有听说太平天国打到北京附近,那么应该还是在南方活动。 怎么才能接触到太平天国的人物呢?要想南下游历是不可能的,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说南下游历,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咸丰皇帝:我想通敌叛国。 办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南下平乱,打着进攻太平天国的幌子南下,然后借助那之法,变化成另一人的样子,从此进入太平天国内部,寻访宝剑。 有了这个想法,张禾便去找了咸丰皇帝,由于有“国士无双”的身份,各路守卫都对张禾大开绿灯,很顺利地见到了咸丰。 咸丰帝见了张禾,还以为是又推算天机,算出什么事情来了,连忙道:“爱卿快说。” 张禾道:“皇上,发贼(指太平天国)作乱,微臣惶恐不已,近日来警兆连连,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希望皇上能让我南下一探究竟。” 咸丰皇帝大喜道:“如此甚好!正好冯子材要南下剿贼,你可跟冯子材一同前往。” 张禾想起了历史课本上冯子材大破法军的事情,向咸丰帝道:“可是那大破法军的冯子材老将军?” 咸丰皇帝疑惑道:“冯子材老么?什么时候大破的法军?” 张禾猛醒,那冯子材破法军,估计是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情,连忙改口道:“是微臣一高兴搞混了,皇上,这冯子材是个福将,日后将大破法军,是我大清的希望啊。” 咸丰帝道:“哦,那以后就叫他打发贼吧。” 张禾心里醒悟,咸丰皇帝不知道自己说的“法军”是法队,还以为是对太平天国“发贼”的蔑称。但是也不好解释,等咸丰帝安排好自己跟冯子材南下的具体事宜,又请求让和尚同行,便告别了咸丰帝,回到国士苑。 张禾跟和尚一说,本以为和尚会满心欢喜,感激涕零,谁知和尚怒道:“你他妈有病啊?你他妈自己要去叫爷干啥?” 张禾道:“大师,出家人不能发怒。。。” 和尚道:“我靠!那他们不是怒是空!” 张禾道:“大师息怒。。。” 和尚道:“你妈逼!” 张禾:“。。。。。。” 和尚满腹牢骚,但是皇上的命令,不得不遵,只好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问:“明天走还连夜走?” 张禾道:“吃了饭就走。” 和尚道:“我了个去啊!额滴个神王菩萨哪!” 张禾心道,这他妈的是真和尚么? 两人收拾了行李,跟者一小队清兵上了路,冯子材已经走了几十里了,因此这队清兵走的有些快,让和尚更加不悦,向张禾道:“你把画卷里的那马车拿出来,让老衲用用。” 张禾道:“当着这么多的人,用个啥?老实走路。” 和尚道:“那你放个马下来,我骑马。” 张禾道:“出家人不能骑马。” 和尚道:“放屁,那唐僧取经不也骑马?” 张禾道:“唐僧骑的不是马,是空,大师走路就是骑马,骑马就是走路,有何分别?” 和尚道:“你这小子,跟老衲住在一个院子里倒是也学了不少佛法。” 走到天黑,刚到了河北保定,和尚道:“啥时候到啊?明天能到么?” 张禾笑道:“你个蠢和尚?坐火车去都得一天一夜,就这么走了墨迹,十天半月估计是到不了,得一个月吧。” 和尚道:“火车是啥玩意?你带老衲去坐。” 张禾自觉失言,连忙转移话题道:“大师,你要能帮我寻着一把剑,我就将画卷上的一匹马分给你,你要能帮我寻着两把剑,我就。。。。。。” 和尚直接打断了张禾:“去死。” 张禾无奈,只好不说话。 和尚突然又怪叫道:“你找那四把剑干啥,不是想造反吧?” 162.福威镖局(晚更) 和尚一说张禾想造反,周围的清军都猛然回头,张禾恨不得将和尚按在地上猛抽一顿。还好那些清军只是好奇一下,也没有追究什么的意思。看着热闹没有了,便回头走路。 和尚却是一点闯祸的觉悟都没有,又悄悄凑到张禾耳边道:“你真要造反啊?” 张禾道:“想知道么?” 和尚道:“嗯!” “附耳过来。”张禾道。 等和尚将耳朵凑过来,张禾道:“你妈逼!” 和尚讨个没趣,正要发作,前面的清军队形忽然整齐起来,原来赶上了冯子材了。张禾东张西望,问周围的人,那个是冯子材?看到大伙看叛徒一般的眼神,又向和尚道:“和尚,哪个是冯子材?” 和尚道:“老衲又不认识冯子材,你问老衲作甚?” 这时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大叔靠近来问道:“说说,你找冯子材干什么?” 张禾拿出糊弄咸丰皇帝的话说道:“日后冯子材打破法军,载入史册,因此要睹一下真容。” 那人哈哈大笑:“某就是冯子材。” 原来冯子材这么年轻啊! 跟着大部队走了一程,出了保定才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张禾不习惯在外面住,就是住高级旅店,也不愿多呆,不仅不愿意洗澡,而且睡觉不愿意脱衣服,基本凑合一天就走。现在让他住帐篷,实在是住不惯,洗个脸都不方便,睡觉睡得难受不说,满屋的脚臭味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第二天大早起来又是行军,要不是张禾有妖力在身,估计早就倒下了。再到了晚上,说什么也不肯住军营了。虽然不爱住旅店,但和军营比起来,旅店还能凑合睡。 张禾跟冯子材求情,说自己找旅店住,早上再回来跟上大军,要不实在睡不着。 冯子材知道张禾本来是住在圆明园国士苑的,让他住军营,还真是有点为难了,而且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也确实需要特殊照顾。 冯子材知道和尚是跟张禾一起来的,便叫和尚跟张禾一起去找旅店住下,保护张禾的安全。 和尚嘟哝道:“他还需要保护?他保护老衲还差不多。”但在冯子材的要求下,还是带着张禾去找了旅店。 两人在小镇上找到旅店的时候,天色还不算很晚,酒店里还有些人影。 三个穿着爽利的汉子围着一个桌子坐定,一个蓝衣、一个紫衣、一个灰衣。 张禾看那三人的修为,那蓝衣的汉子已经结成了假丹,应该是凡人武林高手里面境界最高的丹劲修为,紫衣和灰衣汉子,由于还没有抱成假丹,张禾看不出修为。 三人静静地喝着酒,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张禾是个夜猫子,白天打瞌睡,到了晚上就睡不着,看着这三个人,大有看武侠片的感觉,因此一直坐着喝茶,和尚便要先去睡觉。 张禾觉得,此情此景,要加个秃头和尚,那才更像武侠中的场景,因此便道:“不许走,等着。” 和尚道:“为啥要等?” 张禾道:“冯将军让你保护我的安全,现在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在这坐着喝茶,你好意思走?” 和尚道:“那你也去睡觉。” 张禾道:“哎,着什么急呀?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来这里,是因为有好戏要看。”张禾心想,三个武林高手,加个秃和尚,可不就是好戏么? 和尚果然道:“有啥好戏?什么时候开始?要不老衲先去睡一觉再出来看?” 张禾道:“哎呀,你去了就没了。” 和尚正要发问,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本来只有五个人的坐着喝茶的旅店忽然忙碌了起来,一队镖师走了进来,几乎将整个旅店的一楼都占满了,老板高兴地切肉倒酒,完全冷落了先前只是喝茶的几人。 张禾望着屋子外面的车马,却有一种晃眼的感觉,估计押的镖里面有什么贵重的珠宝,再回来看那镖师的修为,居然有两个抱成了假丹的高手。 押个镖这么下本,张禾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不如自己将那镖劫走,弄得鸡飞狗跳的,顺便出个名,最好再得个什么什么大盗的称号,然后再将镖还回去,将快要疯了的镖师们从精神病院门口拉回来。 想着这个计划,张禾不禁发笑起来,看得和尚一阵惊讶,这小子真想造反啊?! 那本来喝茶的三个人中,蓝衣汉子忽然发话了:“明天不说暗话,我是来劫镖的,你们可以选择跟我打,也可以弃了镖保命。路是要自己选,现在你们开始考虑吧!我数到一百。” 镖师中的一个丹劲高手像那蓝衣问道:“阁下是来劫镖?那阁下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蓝衣人看了那镖师一眼,慢吞吞地道:“不错,居然抱丹了,但火候还差点,你回去再练几年,前途不可限量。” 镖师不知为何,竟然呆在当地,不敢说话。 蓝衣人见镖师不说话,又慢吞吞地道:“诸位还不知道吧!你们这‘福威镖局’的名号,本来是出自我家的。” 镖师中的另一个丹劲高手道:“阁下贵姓?” 那人道:“林。” 此时张禾注意了一下那蓝衣人,不过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居然有这般修为,看来还真是有恃无恐。 镖师中又有人问道:“敢问林平之老前辈,是阁下的什么人?” 蓝衣人道:“住嘴!” 镖师道:“好,在下明白了,这就将镖放下,但是回去没法交代,请阁下留个字,总镖头看到您的字,就会绕过我等了。” 蓝衣人身形一晃,已回到了座位,仿佛没有动过一般。 那镖师却十分清楚,他既然身形一晃,自然是满足了自己的要求,便向其余的镖师道:“大家快点吃,吃完了咱们就回去。” 此时外面又有笑声传来,那人一进屋里,连蓝衣人的瞳孔都缩小了。 那人一袭红衣,进来走了几步,向众镖师道:“大家快吃,吃完了我送大家山路。”接着转头向张禾和那蓝衣、紫衣、灰衣三人道:“不要客气,你们也吃!” 163.诛仙、绝仙 张禾听那红衣人的意思,这就要送大家上西天,看他的修为,也不过武功步入了丹劲,在凡人里面可能是绝顶高手,在张禾面前还是小学生战力。 张禾犹豫的是,万一等会出了什么不可控制的情况,要不要使用妖力呢? 那蓝衣人强作镇定地说道:“不如这样,咋俩比划比划,让他们去吧。” 红衣人道:“不急,我本来就打算送他们去的。”张禾只感到一股劲风划过,剑吟声响起,以为是那红衣人抢先发难,等眼花过后,却听红衣人道:“小子,你确实能拦住我一时,但他们跑不了。” 蓝衣人道:“我要是将镖放下呢。” 这时福威镖局的人非常尴尬,因为镖是自己押的,而不是蓝衣人押的,他说将镖放下,自然是没把镖局的人放在眼里。 有点意思啊!张禾心想,同样是丹劲高手,为什么镖局的人怕蓝衣人,蓝衣人似乎有有点害怕红衣人呢? 看来顶尖高手和顶尖高手也有差距啊!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两个武林中人,必有高下之分,高下之分,在某些情况下就是生死之分。 蓝衣人显然有了舍财保命的意思,但是那红衣人却不依不饶道:“那镖本来就是我的,你放下是什么意思?我给你了?” 蓝衣人大怒道:“反正镖局也不是爷开的,既然如此,废话不说!”展开身形,连张禾这个被玄水洗眼过的大妖都感到眼花,只看到一团红影一团蓝影在屋里乱串。 张禾生怕那剑客误伤了自己,将诸界守护者取出来带上,又将诸界毁灭者握在手中。 看着两人斗剑,张禾虽然得过指点,但是到了那奇绝的境界,还是看不明白,索性将下肢化成了地刺,去探寻那镖车里的东西。 张禾自从能分化妖形,眼睛也同样可以分化,那地刺扎穿了镖车,上面的眼睛伸进去,便看到镖师所押的那镖却是一把古剑,那把剑张禾并不认得,但是上面法力流动,张禾对上面的禁制再熟悉不过,就是黑袍二号教授自己杀阵的时候,让自己在四颗主杀的树上所作的禁制。 毫无疑问,这是诛仙四剑中的一把!虽然不知道是哪把,但是拿到了这把剑,就是四分之一了。 张禾不想惊动其他人,只是将地刺便软,卷住那口古剑向地下猛拖,几乎拖到了一百米的深度,然后将地刺恢复成下肢。 这时那蓝衣剑客已经渐渐的剑法凌乱,数次剑招被破又狼狈游走。又撑了大约半分钟,终于破绽大出,被打掉了手中剑,那红衣剑客一剑刺来,张禾从蓝衣人的眼中看到了死亡。 “可以住手了。”那一直不发话的紫衣剑客却说话了。 红衣剑客狂笑:“你跟他比如何?” 紫衣剑客道:“我三招能胜他,你几招能胜他?” 红衣剑客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笑的张禾心里发毛,那紫衣剑客却神色如常,向红衣道:“你还是走吧!这次我就不追究你。” 红衣道:“你不追究我,我可要追究你呢?” 紫衣道:“你追究不了我。” 看到那紫衣剑客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张禾大为惊讶,又仔细察看了一下其修为,还是看不出端倪,看不出端倪,就是说,那人的武艺不是很高,连丹劲都未能步入。因为步入丹劲的高手,张禾可以看到一个类似妖家金丹的气丹,而丹劲,是凡人修炼武功的最高境界。 红衣剑客道:“好,那你来跟我比划两下,只要你能接我三十招,我拍拍屁股就走。” 紫衣大笑道:“请!” 这次两人手中剑相交,来去都慢了许多,张禾看得清楚,而且,没有刚才蓝衣和红衣斗剑时的那种剑吟的声音。 张禾正看得来劲,却听那紫衣剑客笑道:“三十五招了,你还想试?” 红衣人闻言,还剑入鞘,一声长啸,已经没有了踪迹。 这时全场的镖师都看着紫衣剑客,紫衣人道:“看什么看?都走!” 张禾这才明白,那蓝衣剑客不过是个幌子,蓝衣、紫衣、灰衣三人中最厉害的,却是那紫衣剑客,只是奇怪的很,为何那修为最高的剑客,却没有步入丹劲? 等镖师走干净了,那紫衣剑客看了张禾一样,向蓝衣剑客道:“取了绝仙剑,咱们回去吧。” 绝仙剑,是绝仙剑! 张禾兴奋不已,心道可惜那绝仙剑已经被我埋在了地下,我也不惊动你们,等你们都走了我再取。 蓝衣、紫衣、灰衣三个剑客走到门口,却没有出去。 门口站着人。 紫衣道:“看来得了消息的人不少呀,绝仙剑和诛仙剑分开押韵,诛仙剑已经被盗,绝仙剑也正在被盗啊。” 门外的声音道:“你看看,这把剑你认识么?” 紫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诛仙,是你盗了诛仙剑!” 门外的声音道:“这下你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把绝仙剑给我,你们可以走。” 张禾闻言大喜,想不到今日天助我也,不仅得了绝仙剑,连那诛仙剑也要成为我囊中之物,哈哈,抢人东西的感觉真是不错呀! 门外的声音又道:“你可以跟我比划,我也不伤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在我手底下过不了十招。” 这时让张禾吃惊的事情才真正发生,一直没有说话的那灰衣剑客道:“这话不假。”随之蓝衣人、紫衣人后退。 那灰衣剑客又道:“但你今天是来给我送诛仙剑的。” 张禾暗暗吃惊,果然是越牛逼的越低调呀!看来最猛的不是蓝衣,也不是紫衣,而是灰衣剑客! 张禾想着这些,忽然听到门外大声惨呼,回过神来,蓝衣、紫衣、灰衣都奔出了门外,张禾追出去时,只见那灰衣剑客道:“不好,绝仙剑已经丢了!”随后身形闪动,没了踪影。 我靠!这不行啊!张禾心想,这三人要是跑了,那诛仙剑就跑了,连忙循着声音追去,追了一阵,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自己,张禾一回头,原来是和尚。 “我靠,原来你能跑这么快啊!” 164.卖剑 张禾与和尚两人,向那拿了诛仙剑的三剑客追去,居然没有追上,让张禾更加惊疑。 为何没能步入丹劲的剑客,比步入丹劲的剑客还要厉害,这还罢了,为何他又能比血丹巅峰的妖怪还跑得快?难道他也不是凡人? 不管答案是什么?有一点已经不能改变,那就是那三人是追不上了。 可是他们手里有诛仙剑,如果诛仙剑找不到了,那要绝仙剑也就没用了。 怎么才能找到诛仙剑呢?张禾想起了埋在地下的绝仙剑,忽然有了办法。既然我找不到你,那我就想法被你找到好了。 张禾回去,取出了绝仙剑,让和尚先去找冯子材,和尚不去:“我是来保护你安全的,我把你保护没了,我能好意思回去?” 张禾一想也是,想想和尚还有些用,佛法精深,便道:“那你跟着我。” 和尚又问了那个问题:“小子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寻找那诛仙四剑,不是真想造反吧?” 张禾道:“造你妹个反啊!这是皇上密令我找的,太平天国没了诛仙四剑,你说是皇上赢还是太平军赢?” 和尚道:“怪不得,老衲晓得了。” 张禾道:“不许说啊!这可是密令,要是皇上问你咋知道的,我说啥?” 和尚道:“老衲明白,老衲不说。” 张禾道:“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绝仙剑,但那诛仙剑还在别人手中,戮仙剑和陷仙剑在陈玉成和李秀成手中,我现在要先找诛仙剑,再找剩下两把剑,你帮我。” 和尚道:“如何帮你?” 张禾道:“来,你先喊两嗓子,祖传宝剑,不要黄金万两,只卖有缘人。” 和尚便像模像样地喊了起来:“祖传宝不要黄金万两,只卖有缘人” 张禾道:“成,睡觉去,明天就这么喊?” 和尚道:“喊这玩意有用?” 张禾道:“不是让你空喊,拿着绝仙剑喊。” 和尚道:“我去,你把绝仙剑卖了,怎么跟皇上交待?啊你不是想把罪名推脱到我身上吧?” 张禾道:“你喊的时候,我暗暗跟着你,我刚才明明听那三人说绝仙剑丢了,肯定会留意的,咱用绝仙剑把他引出来,连诛仙剑拿了不好?” 和尚道:“听着还行,那你明天怎么跟着我,我怎么知道是你?” 张禾道:“就是不能让你知道,我暗暗地跟着,才能不打草惊蛇。” 和尚道:“那成,你可别跟跑了啊!老衲走得快。” 张禾道:“知道,我跟你说啊!明天你拿着剑到处转悠到处吆喝,搞的人尽皆知就行,切记啊!谁买都不卖,多少钱都不卖,等天黑了你抱着剑就往没人的地方走,记住没?” 和尚道:“记住了。” 张禾道:“记住啥了?” 和尚道:“把剑卖了以后拿着钱往没人的地方走。。。” “闭嘴!”张禾道:“谁都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记住没!” “记住了。” “记住啥了?” “一般人不卖给他。”和尚道。 “去死,是谁都不卖,记住没!” 。。。。。。 第二天凌晨四五点左右,和尚就起来了。其实和尚本来就这个点起,但张禾就有些吃力了,没办法啊!古人没电脑,睡得早,早上自然不困。 天还黑的厉害,和尚起来念经,张禾还在床上醒着不肯起,听着和尚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反正一句也听不懂,什么“揭谛揭谛”的。 等天蒙蒙亮了,和尚跟张禾吃了点,抱着绝仙剑便出门了。 和尚依旧是和尚,抱着剑走到了人多的地方,便喊起了台词:“祖传宝不要黄金万两,只卖有缘人” 张禾跟在后面,一会变成中年男子,一会变成道士,一会变成女人,反正那之术不限制脸孔的模样,只有是人就行。 和尚抱着宝剑在人群中吆喝,张禾在后面跟着,一个上午过去了,居然没人上前来问,和尚喊得口干,再也不肯喊了,找了个地方喝茶。 张禾走过去道:“辛苦了,下午继续。” 和尚惊道:“你是谁?” 张禾道:“是我,让你卖剑的。”张禾非常得意,想着和尚肯定要大大夸奖自己变化之巧妙。 和尚道:“哦。” 张禾失望道:“下午把剑拔出来晃悠晃悠,可能好点。” 和尚道:“要喊你去喊,反正我不喊。” 张禾道:“我喊没人接应啊!就你这秃头,人家一眼就看出你跟着我,怎么引蛇出洞?” 和尚道:“谁说我要跟着你了?” 张禾道:“这个。。。也是,还是我跟着你,你去卖剑。” 和尚道:“不去。” 张禾道:“可以少吆喝两声,抱着剑逛街就行。” 和尚道:“上午逛完了,下午老衲要回去打坐。” “那个,要是回去打坐的话,旅店该续费了。。。”张禾道。 “哦,那老衲就接着逛街吧。” “把剑带上。”张禾道:“没事喊两声。” 和尚倒是没说什么?两人吃了午饭,少坐一会,和尚起来转悠,张禾又变化了面孔跟在后面。 张禾跟着和尚,越跟越气,这贼和尚,不仅一嗓子不喊了,还把剑悬在腰间,好像他就带着剑转悠似得,一点卖剑的样子也没有。 张禾正无奈,忽然看到有人跟和尚说话了,那人一边说一边指着和尚腰间的宝剑,张禾大为开心,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最让张禾开心的是,那人十有是知道宝剑的来历的,因为一般人要买剑的话,肯定要拔出来仔细观看,但那人只是跟和尚聊天,不时看一眼剑鞘,一点拔出来看看的意思都没有。 这就对了!张禾想着这些,说不出的高兴。 后来到了,那人让和尚拔出剑看了一下,这就是做一下确认,只要看到剑身就行了。 张禾开心不已,心想只要和尚扭头便走,那人肯定跟着。忽然看到和尚将宝剑从腰间解下,递给那人,回头便走。 张禾慌了,大骂几句和尚,连忙向那人追去。 165.神拳石达开 张禾拿出拨浪鼓猛摇几下,发足狂奔,一阵风拖着追那买剑的人去了,追了一阵,还是丢了。 张禾又急又气,大骂和尚,这贼秃,说了谁买都不卖,还是给卖了,正想回去先揍和尚一顿解解气,却是刚才跟丢的那人又现了身形。 “刚才好像你追我?”那人道。 张禾又惊又喜道:“你回来了!” “啊!有啥事啊?” 张禾道:“那个,刚才和尚卖你的那把剑,是我的,我不能卖给你。” 那人道:“明明是和尚抱着宝剑在卖,怎么又是你的,又不卖?” 张禾道:“那是和尚偷偷抱走的,是我的剑。” “哦!”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看你们是想合伙讹人吧?不卖剑也行,那你把钱还我。” 张禾道:“好,咱一起去找和尚,找到就把钱还你。” 那人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跟着张禾走。 走在路上,没什么话说,两人尴尬,张禾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石达开。” 张禾惊了一下:“你就是石达开?你不有一把青萍剑么?”明人不说暗话,张禾直接说了出来。 这回轮到石达开吃惊了:“你知道我?!” 张禾道:“你不太平。。。”还没说完,就被石达开捂住嘴。 石达开神色慌张地将张禾拉到人少的地方,抓着张禾的胳膊道:“你是什么人?” 张禾道:“我是青萍剑原主人的徒弟之一。” 石达开道:“此话当真?你有神通?” 张禾道:“我可以变成你的模样,你信么?” 石达开道:“变来看看。” 张禾摇身一变,变作了石达开的模样,不过没有孙悟空那种火候,只是脸和身材一样,胳膊的粗细都不一样。 尽管如此,已经让石达开大吃一惊了,拉着张禾问道:“是通天圣人让你收回宝剑的么?” 张禾道:“说来惭愧,其实我还没正式拜入门下,通天圣人说,只有我收回了诛仙四剑,才能将我正式收为徒弟。” 石达开默然,张禾又道:“但是那青萍剑,却不用收回。” 石达开道:“本来诛仙四剑有两把在我手上,不过现在天国也需要,要是道长能晚点,等我们平定了天下,我一定亲手将两剑和这把绝仙剑送上。” 张禾可怜兮兮道:“不行啊。。。这个,收回四剑,是有期限的,实不相瞒,要是一年内收不回,就。。。就不用了。” 石达开道:“这样,这把剑我答应你了,就还你,等我把钱还我就行,那陷仙剑和戮仙剑,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你自己去找陈玉成和李秀成,跟他们要。” 张禾道:“可是我不认识他俩,能不能再麻烦您给写个推荐信。。。” 石达开忽然厉声喝道:“谁!” 三个人站在面前。 张禾大喜过望,看来没有白忙活,他们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蓝衣、紫衣、灰衣三剑客,张禾知道,这三人中最厉害的是灰衣剑客。 石达开道:“有何贵干?” 灰衣剑客道:“来去绝仙剑。” 石达开道:“有本事来取么?” 灰衣道:“你现在还是丹劲,剑法不是我对手。” 石达开道:“何以得知?” 灰衣道:“咱们练剑的,和练拳的却是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练拳的,最高境界是由明劲步入暗劲,暗劲步入化劲,最后由化劲步入丹劲,发力的时候抱丹守胯,将全身力量集于一点,猛人发出,威力惊人。但是咱们练剑的,步入丹劲,只是为了体会那种意思,最终还要把那股劲散在全身,回到化劲,才能体会剑的真谛。你现在抱丹在身,巧劲还不够,不会是我对手。”灰衣人自信地笑了。 张禾顿时明白了,怪不得那紫衣和灰衣都看不出结丹,那剑法最低的蓝衣却结成了丹。 石达开笑道:“说的很是。” 灰衣笑道:“既然如此,把剑给我,你安心地去吧!你旁边这位,一定是机缘巧合才步入了丹劲,他的丹比你抱的还要死,论剑法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张禾心道,你大爷的,爷结的是妖丹,可不是你们凡人的气丹。 石达开仰天大笑:“既然如此,过来取剑便是。” 灰衣剑客道:“我不喜欢杀人,但刀剑无眼,你还是自己给我吧。” 石达开道:“不用客气,你来取便是,要是被你几句话就吓到了,我可丢不起这人。不过我想说一句,万一我赢了,你那诛仙剑给我吧。” 灰衣剑客笑道:“好!”反手抽出了宝剑,两步绕到石达开身侧,石达开的青萍剑还在腰间,就拿绝仙剑来抗,两人过了三四招,张禾心惊肉跳,原来拳师全靠自身力量杀人,因此丹劲最占优势,但是剑客有宝剑在身,就是不会剑法的人也能捅死人,因此力量不是最重要的,而那股巧劲才是最重要的。 张禾看得出,石达开的剑法,在灰衣剑客面前没有巧劲可言,眼看再过几招就要分了高下。 忽然石达开卖个大破绽,将灰衣剑客的剑放进来,然后丢掉手中剑,张禾接住。 石达开大袖中狂风鼓荡,震得那灰衣剑客手中剑不住发颤,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了,石达开抢上一步,将灰衣剑客完全关在了两臂的劲风当中,立刻翻转了劣势。 灰衣剑客将剑向前推送,试图逼退石达开,被石达开双手夹住,小腿一抬起,正中膝盖,石达开的一脚,何等劲力,一击命中,胜负已分,灰衣剑客吃痛,连手中剑都撒了。 石达开将诛仙剑递给张禾,笑道:“我剑法不如你,但我其实是拳师。” 灰衣剑客道:“练了一辈子剑,没想到输在拳师手上。” 石达开笑道:“我这身剑法也不坏也,不知多少人将我当中剑客,最后被我骗到袖袍里按住打一顿。对了,这剑我拿走了。” 灰衣剑客道:“不行。” 石达开道:“说的好好的。” 灰衣剑客道:“说着玩的,不能当真。” 石达开道:“反正你说了。”将诛仙剑与绝仙剑都给了张禾,瞬间没了影子。 那灰衣剑客向张禾道:“你把两把剑都放下。” 166.散功之法 那灰衣剑客让张禾将两把剑放下,张禾左顾右盼,把四周都看了几眼。 “我说的是你。”那灰衣剑客道:“我看你能步入丹劲,也是遇着了极大的机缘,你去吧!我不伤你。”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拳师?”张禾笑道:“其实我刚才看看周围,是想确认一下周围没人,不过你要是乖乖地走的话,我可以不伤你。” 灰衣剑客笑道:“就算你是拳师,我也不怕,刚刚不过是不小心着了道,要是再比一次,我有把握赢刚才那个人,你信不?” 张禾道:“就是你俩加起来也赢不了我。” 灰衣人大笑:“不说了,比划两下吧。” 张禾道:“等等,我先准备。” 张禾从储物袋取出诸界守护者护住周身,也没拿诸界毁灭者,就拿着绝仙剑示意灰衣剑客可以开始了。 灰衣剑客仗剑逼近,张禾鼓足了妖力,准备将灰衣剑客手中剑震飞,两剑相交时,张禾只感觉手里一软,身上的力气仿佛打到了海绵上,被卸掉了分,剩下的一两分,被那灰衣剑客一引一带,偏移了重心,张禾几乎跌倒。 灰衣笑道:“不比了,把剑放下,咱们各走各的的。” 张禾道:“不成,刚才疏忽了,再来一次。”张禾心中奇怪,怎么两剑相交,也能破了重心?张禾以前看过,知道两人比拳的时候,可以一沾手就根据对方肌肉的反应“听”到其用力的方向,瞬间破了重心,但是两剑相交,是摸不到肉的,难道也能“听”出端倪来? 张禾想着,这次不管你怎么用力,我就紧紧握着剑,看你怎么办,示意那灰衣人可以开始。 灰衣剑客仗剑逼近,和刚才一模一样地游过来,两件相交,张禾的剑脱手。 张禾却没有失望,而是感到极大的开心! 自己是血丹巅峰的妖怪,手中剑能被凡人打掉,如果自己有了那凡人的巧劲,岂不是可以将元始天尊的武器打掉? 那灰衣剑客却不耐烦了,看着面露淫笑的张禾道:“嗨嗨,想什么呢?剑我拿走了,再见啊。” “不行。”张禾道。 “还比?” “不比了!”张禾道:“我要拜你为师。” “没空,走了啊。”那人道。 “等等!”张禾道:“我没问你同意不同意,跟我走。” 灰衣剑客还没反映过来,就被张禾手臂化成树藤捆了几十圈,扛起来就走,诛仙剑和绝仙剑也被张禾收进了储物袋。 张禾回头跟那蓝衣和紫衣剑客道:“我会好好待师父的,你们回吧。” 那两人呆了一会,反应过来,向张禾追来,被张禾施放了重力术,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张禾拿出拨浪鼓一阵猛摇,一阵风托着找和尚去了。 张禾本有妖力,又有拨浪鼓加速,跑了一段,却被人追上了,那人正是石达开。 “啥事啊?”张禾道。 “你大爷的,钱还没还我呢。”石达开道。 张禾回过神道:“我有没赶你走,是你自己跑了的,该行为已经严重违法了协议,钱不给了。” 石达开道:“你想讹我?” 张禾道:“就是讹你怎么了?他都被我捆成粽子,你觉得你比他强的多?” 石达开道:“真心讹我?” 张禾道:“想让我把钱还你也行,你要帮我个事。” 石达开道:“说吧。” 张禾道:“我刚刚强迫他成为我师父,想向他求个散功的法子,把丹劲散在全身,回到化劲,等会我逼他写出来,你帮我看看有问题没。” 石达开道:“这倒不难,我也懂剑,等会就帮你看看。” 张禾向那灰衣剑客道:“听见了没,等我我要逼你啊!你做好心理准备。” 灰衣剑客道:“我去,多大个事啊!我以为抢鸡蛋呢?放我下来,我这就给你写。” 张禾惊道:“不用逼就写啊!要不逼你一下意思意思,你向上老虎凳啊还是啥的就跟我说。” 灰衣道:“不用不用,那纸笔来我就写。” 张禾道:“真的假的?” 石达开道:“真的。” “为啥?这不是独门绝技么?” 灰衣剑客道:“这成为独门绝技,不是因为我不肯传,是因为我苦苦传了,徒弟却练不成,眼看就要绝传了,要是你能练成,我感激你全家八辈祖宗。” 张禾的心立刻凉下来了,原来是这玩意不好练,不是因为人藏着掖着啊。但是既然人家答应写出来,那还是勉强试试吧。 几人到了张禾和和尚原来住的旅店,一进去就看见了和尚。 “过来!”张禾道。 “好啊!你还敢回来,你竟然骗老衲,你说旅店欠费了,老衲回来交钱,才知道被你骗了。。。” 张禾不等和尚说完,揪着和尚的耳朵便道:“我跟你说过啥,谁买都不卖,多钱都不卖,说过没?” 和尚道:“好像说过。” 张禾道:“钱。” 和尚摸出十两银子道:“就只能分你这些了,我也卖了不多。” 张禾问石达开道:“你卖了多少?” 石达开道:“二十五两。” 张禾气得吐血:“早知道就不带你回来了,我以为怎么着也得万把两银子,这骚和尚他妈的。” 几人说话的时候,那灰衣剑客已经要了纸笔,正在奋笔疾书。 石达开拿了银子,便要告别。 张禾道:“等等,你还答应帮我看看对不对呢?而且剑法我又不是很懂,你得帮我解释。”张禾嘴上这么说,其实是因为现在繁体字还认不全。。。 灰衣剑客道:“有我在还要他解释,疯了吧你。” 张禾又惊又喜:“师父,您有空啊?” 灰衣剑客道:“嗯,我指点你三日吧!能学会十分之一我就烧高香了,学不会我也没办法。” 张禾道:“那别写了,还写啥呀,您直接指点我不得了?” 灰衣道:“屁,我不是指点你剑法,是指点你怎么看懂我写的东西,这需要三天,你想练成剑法,三十年都不一定够的。” 167.结成煞丹 灰衣剑客留了大约五千字,指点了张禾三天便离开了。 期间张禾将这五千字重新抄写一遍,因为还是认不全繁体字。 接着石达开离开,和尚也让张禾带着自己写的书信去找冯子材去了,张禾写的字少半边,这点冯子材也听说过。 接着张禾就宅在旅店里开始散功了。 其实在散功的时候,张禾也有些不安,因为武者从丹劲练回到化劲,在境界上是一种退步,只不过这种“退步”正好适合借助宝剑之锐而不限制于自身力量的剑客。现在张禾要将血丹的妖力散在全身,搞不好就真的退步了,那时候可是连绿丹都没有了。 先散一点试试吧!张禾按照灰衣剑客传授的法门,用身体的扭动配合着有规律的音节来震荡自己的妖丹,一个上午的震荡,大约散了百分之一的妖丹。 张禾感到惊喜! 因为妖丹散了百分之一的时候,张禾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煞气却有了一丝能够被琢磨到的迹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以前的时候,那股煞气都是情绪受到刺激的时候被动流转,从来都不能主动控制的,现在,张禾却可以用自己的意念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煞气来流转了。 也许这就是关键,震散了血丹,反而能够让那股煞气凝结成丹,那就是煞丹了。 接下来的九天,张禾除了吃饭睡觉,就在旅店里震荡内丹,化去了十分之一的血丹,这时候张禾已经确定:自己就要结成煞丹了! 血丹散开一些之后,那股煞气就不再是若有如无的煞气了,而是有一股明显的煞气,可以被意念引导着流转,但是这股煞气有什么用呢?张禾决定试试。 张禾出了旅店,走在这清代的小镇上,并没有电视里看到的那么多商贩,街上很冷清,只是有一两个小摊子。 张禾一路西行,出了小镇,拿出拨浪鼓加速,一阵风托着上山去了。 张禾取出诸界毁灭者,加那股可以被控制的煞气加在手臂上,手臂变成了淡黑色,一股黑色在周围飘散着。 张禾自从被玄水洗眼,目力惊人,看得出这条手臂的周围,其实多出了一些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加在手臂周围,张禾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加强了。 张禾收了宝剑,发现刚才站立的地方周围大约五米,地上的绿草的枯掉了。 张禾还不知道的是,煞气的凝结最重要的不是本身实力的增强,而是那股威压,那是高阶修行者面对低级修行者所有的一种威压,还未交手,就在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一旦交手,就是超水平发挥。 大家都听过这样的故事,一个女人看到孩子从楼上摔下来,然后奔过去抱住了孩子,后来很多运动员去做实验,发现无法达到那女人当时的速度。 这就是超水平发挥,那股煞气,可以保证张禾每次都超水平发挥。 现在张禾还不知道,只是以为自己本身的实力得到了增强,当然,那股蔑视天下的气势,他也感到了。 这时的张禾,已经确定了散功是散对了,妖丹的力量散化在全身,反而给了那股煞气凝结的机会。 张禾这次回到旅店,三月没有出门。 三个月后,已经到了秋天。 秋天是最感伤的季节,人们感到冷,却依旧穿着单衣,在微风萧瑟中行走在街上,忽然看到小镇中的旅店上方,凭空出现了一朵黑云,那朵黑云笼罩在旅店上空,不是云彩的模样,却渐渐结成了一个布满了奇怪的符文,圆的不能在圆的规整图形。 就在人们惶恐不已,以为老天爷要灭绝人类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圆形却开始流转开来,引得天上的云彩都旋转起来,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旅店。 漩涡越转越快,中心是深黑色,周围却色彩斑斓,一个一个奇异的图形向漩涡的中心涌去,随之被吞噬。 。。。。。。 旅店里面的张禾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惊慌,而是慢吞吞地收了功,结成了,终于结成了! 现在张禾完全将自己的妖家血丹散在全身,那股煞气得以凝结,形成了一个鸽蛋大小的黑色内丹,停留在丹田之中。 张禾看得分明,那个黑色内丹,也就是煞丹,却不是像妖丹那样的实质内丹,而是像凡人武林高手练到最高境界所结成的那种气丹。 也就是说,煞丹,是没有实质的,平时在在丹田中停留,一旦运转起来,能够瞬间分出各种奇怪的符文布满全身,将全身的妖力都鼓荡起来。 而张禾发现,这些这些符文是可以被自己意念所控制的,如果将其都集于一点,那么这一点的爆发力远远超过自己在血丹时期所能爆发的最大力量。 这种爆发,不光是力量上的爆发,更是气势上的爆发,鼓荡起全身妖力的时候,张禾有一种气吞山河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能吞掉山河。 自己现在的力量,应该能够超过元始天尊了吧!张禾心想。 当然,只是超过下了凡的元始天尊,如果在天界比,那还差得远。 张禾出了旅店,想要结了钱就告别,却看到了满城惶恐的人群。 其实在张禾收功的时候,天上的黑云已经散了,但是给见到异象的人群所带来的恐惧,却是经久不散。 张禾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引发了多大的骚乱,只是找旅店的会计结钱,这时一道金光闪过,随之佛光弥漫了小镇,一人道:“阿弥陀佛!” 正是张禾打发去找冯子材的和尚。 原来和尚没有找到冯子材,没有找到的原因是冯子材被太平军击败,逃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那会也没有电话,因此就失去了联络。 和尚找了冯子材数月,刚刚看到异象,连忙运起神通赶了过来,洒了佛光下去,又说了一番“这是定数,我佛慈悲”等话,平息了众人的恐惧,帮张禾解除了混乱。 168.侠客行 由于张禾与和尚本是跟着冯子材的,现在冯子材已经被太平军打败,自然就没有理由再呆着了,因此和尚提议,先回圆明园。 张禾道:“好。”然后两人向圆明园开进,半路上张禾走丢。 张禾当然是故意走丢的,因为他南下的目的并不是冯子材,而是太平天国的两个人物陈玉成和李秀成,这两人手上,有诛仙四剑中的另外的两把:陷仙剑和戮仙剑。 对于张禾的走丢,和尚其实心知肚明,也没有多说,独自回圆明园去了,咸丰皇帝问起,就说冯子材被太平军打散了,自己找不着张禾也找不着冯子材,只好回来了。 现在张禾散了血丹,结成煞丹,自认没有对手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那灰衣剑客说,散了丹以后,全身都会像手心一样敏感,能在两剑相交的时候判断对方的重心和用力方向,轻易破掉敌人的重心,当时张禾只顾着询问散丹的事情,却忘了仔细询问这股巧劲的练法。 现在煞丹已经结成,张禾就想着,怎么才能练成那股巧劲呢? 现在血丹的力量散在全身,自己确实变得灵敏异常,但是还无法向灰衣剑客说的那样,在两剑相交的时候“听”到对方的重心和用力方向,不等其力量发出就预知了其下一招的来势。 为了练成这股巧劲,张禾再次换了装束,扮作一个常年行走江湖的剑客,并请人专门做了一把凡人的利剑,砍铁不卷口,玩折90°剑身不折断,也算是侠客的标配了。虽然不是什么法宝,但是也挺好玩的,张禾一直带着。 张禾的打算是,一边行走江湖,一边寻访太平天国陈玉成和李秀成的信息,这两人都是著名的反贼,除了不太方便以外,倒是不难打听。 就这样,张禾过上了从小时候其就梦寐以求的侠客生活,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自己曾经梦想的侠客不是清代的大辫子,而且应该也见不到洋人。 不过还行,张禾就这样带着那把凡剑,一路向南。 由于已经没有人跟着自己,张禾很方便地使用了先前从恭喜王府搜刮的那顶轿子,那个马车,还有那十六个仆人。 晚上睡在马车里,连住店的钱也省下了。白天的时候,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坐轿子,到了有人的地方就下来步行,寻访名师,印证武学。 所谓的寻访名师,在后来有了一个专有的称谓,叫做踢馆。 这时的张禾,一身侠客的打扮,其实见了热闹都懒得管,干的是踢馆的事情。 当然踢馆的时候,张禾并不使用妖力,一旦输了,就向对方虚心讨教,一个多月的游历下来,张禾已经渐渐领悟了那股巧劲的用法。 其实就是在妖力散步全身以后,对眼前的对手有了非常灵敏的感知,比如看到对方锁骨附近的肌肉一紧,就知道对方的哪个部位发力了,接下来的一剑会走向哪里,破绽会出在什么地方,如果攻击其破绽的时候,对方回过神来,慌忙补救,已经来不及了,只需轻轻一引一带,就卸了对方的力量。 剑客其实是一个非常灵巧的职业,在丹劲练回到化劲之后,承受对方力量的时候,也不光是用一把剑和手臂的力量来承受,而是可以引着这股力量洒遍全身,由全身来承受,这样一来,对方的力量就好像打到了海绵上。 如果能够练得熟练,就不光可以将对方的力量洒遍全身,还可以经过自己身体结构的改造,引得对方打上来的力量改变了方向,在张禾刚开始和那灰衣剑客比剑的时候,其实那灰衣就是将张禾打过去的力量带偏了,并顺便在张禾重心不保的时候打掉了他的剑。 现在张禾已经散掉血丹结成了煞丹,而且有学会了凡人的巧劲,就是对上原始天尊,也有把握不落下风,甚至将原始的一击之力给带偏,但问题是,现在自己却来到了清代,怎么回去呢? 张禾的心里很清楚,要想回去,除非修成鬼家的幻境之术,那时候,时空的穿梭就会非常容易了。 但是要想修成那幻境之术,张禾又想到了那两个字:机缘。没有机缘,修不成幻境,修不成幻境,就回不到21世纪,回不去,自己身上的这声修为就没用了,想想真是抓狂。 机缘不是你想遇,想遇就能遇啊!反正闲来无事,张禾依旧过着侠客的生活,没事就踢馆,顺便寻访陈玉成和李秀成的消息。 当张禾走到南京的时候,他已经出名了。 因为像他这样的剑客,本来就该出名的。 南京是太平天国的都城,在这里生活的人,在清廷眼中全是反贼,因此也没什么顾忌,打听其陈玉成和李秀成两人来也不用怕人高到咸丰皇帝那里。 张禾喜欢这个全身反贼的地方! 张禾一连问了六七个人,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那就是石达开已经出走,不听天王号令,而陈、李二人,现在是太平天国的支柱,支柱是啥知道不?就是说今天没有了他俩,天国就明天就得玩完。像他们这样的人,每天要日理万机,还可能日码万字,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么? 张禾一想也是啊!总理是你相见就能见的么? 但也不是没办法,张禾想起了猫王见尼克松的事情。其实只要你能折腾,闹出大动静,就不怕上面注意不到你,张禾现在有了本事,还愁搞不出动静? 愁。 因为这个尽是反贼的南京城,简直像一个太平盛世,一点事情都没有,即使有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需要自己来摆平。 张禾就这样在南京城住了下来,张禾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张禾知道,北边就是朝廷,而且还在圆明园住过,现在自己住在一个全是反贼的城市,和朝廷势不两立,想想就兴奋啊! 张禾就这样幸福地在南京城生活了起来,因为手上的银子不多了,张禾将那十六个不会变老的仆人都招了出来,给人家干小工,搜刮了不少生活费。 然后就到了那个让张禾由兴奋变得更加兴奋的日子,终于出事了! 169.南京,南京 南京出事的那天,其实正是中秋。 张禾想起来,去年的中秋还是在圆明园跟和尚和画中美女一起过的,今天只身在外,举目都是反贼,也算别有滋味。 中秋节的晚上,南京城灯火辉煌,一扫秋天萧瑟凄凉的气氛,就是饿着肚子的大人也抱着小孩出来看灯。 张禾就在兴致勃勃地看灯,这是反贼点的灯,但不仅没有受到政-府的打压,还得到人民的爱戴,整个南京城的街头张灯结彩,张禾从南城门走到北城门,一路买着吃烧烤,却没碰着一个认识人,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认识人。要说有,那是每天都去吃饭的路边摊老板。 张禾就这么孤独地走在灯火辉煌的南京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将是他过的又一个孤独的佳节。 意外来了。 一队本来打着彩灯兴高采烈逛着街的洋人忽然取出了长杆步枪,对准人多的地方乱开一气后扬长而去。 张禾终于等到了做侠客的机会,这时张禾已经化了血丹,结成煞丹,又学会了巧劲,根本不需使用妖力,就拿手中凡铁打造的利剑立杀数人,剩下的人抱头鼠窜,张禾追上去,见一个杀一个,反正他们手里的枪不能连发,只能一枪一枪打,张禾现在结成的煞丹,大限早已超过了百万斤,挨两枪根本没事。 那时的张禾,就像一个侠客,路见不平,拔剑杀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因此他没有想到那个电视里经常提到的问题:不要留活口。张禾不仅放跑了洋人,还跑了两个。 不一会,数百名荷枪实弹的洋人出现在南京西城门,中秋之际,南京的布防很弱,而西城门根本豪无布防可言。 这时候,如果张禾使用妖力,是可以让这几百洋人刚进入城门就见到上帝的,要命的是,张禾事了拂衣去,走了。 那数百名洋人冲进了城门,冲着正在看灯游玩的南京人开枪扫射,一路横冲直撞,直到人家从西城门冲到东城门,杀得尽兴,准备出城了,陈玉成才带着一队人赶到,据事后不完全统计,当时被杀的南京百姓,大约有四千人。 何苦总是南京啊!日本人搞过大屠杀,清军攻破南京的时候也屠过城,这会洪秀全还活着呢?就又来了一次。 由于陈玉成知道出事的时间比较晚,而且组织士兵也需要时间,因此他赶到的时间比张禾还要晚。 这就让陈玉成亲眼看到了张禾的表演,一个凡胎的人,拿的是刀剑而不是枪炮,却冲入了数百名敌人中左冲右突,不畏子弹,更让人吃惊的是,剑上黑气腾腾,鲜血流在地上都变成了炭色。 陈玉成命令太平军围杀敌人的时候,张禾已经手刃了数十名冲他开枪的洋人,因为太平军本来就是靠宗教信仰来维持统治的,陈玉成就顺理成章地将张禾称作“天父”的使者,邀张禾到天王府效力。 张禾悄悄地跟陈玉成道:“我不去天王府,我只愿跟着你。” 陈玉成开怀大笑,却不知道张禾其实是看上了他的那把戮仙剑。 事情平息以后,陈玉成先去通知了洪秀全,然后带着张禾回了英王府(咸丰九年,陈玉成被封英王)。 和张禾想的一样,陈玉成也是用剑的高手,但张禾看其修为,却不像是将丹劲散步全身后回到化劲的那种高手,反而像是根本就没有步入过丹劲的一般化劲高手。 因为陈玉成的身上,没有那股灵劲。几次比试下来,还是张禾卖了面子,才让陈玉成撑到了二十招以后。 张禾对于陈玉成有些失望,他想要的只是那把宝剑而已,但陈玉成则对张禾非常器重,在天王府里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屋子,还问他要不要寻几个黄花闺女什么的,张禾差点说要来着,只是到关键时刻没好意思说,推脱了一下,陈玉成就当了真。 陈玉成如此器重自己,张禾忽然有了新的思路,与其贼目鼠眼地做人,想着顺走人家的宝剑,不如光明正大地做人,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到时候自己来一句,想要灭亡清廷,需要诛仙四剑,然后让陈玉成和李秀成献上宝剑,自己不就能跑路了? 张禾正做着美梦,就看到一个两眼带着黑眼圈的胖子走了进来,那人看到陈玉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快去阻敌。” 陈玉成道:“敌人在哪里?” 那人道:“刚刚攻破了南城门,你带兵往南边去。” 陈玉成慌张的样子让张禾大惑不解,直到一队几千人的军队开出以后,张禾才问陈玉成:“那人谁呀?” “那是天王。”陈玉成道,张禾打了个寒战。 陈玉成很快就找到了敌军,因为先到的军队以及跟敌人交上了火,陈玉成循着响声就去了,然后就看到了数倍于自己的敌军正在疯狂屠杀着自己的同胞。 那是人命啊!就在南京的街头,一声枪响,一个人倒下去,周围的人顶着惶恐和害怕冲到敌人的枪口下死去。 而敌人明显看不起这帮前来送命的莽夫。 由于结成了煞丹,张禾体内的煞气已经不会自行运转,而是完全受人控制了。张禾从储物袋取了诸界守护者和诸界毁灭者,冲入敌阵,发现麻烦了。 这不是那天的几百人,挨两枪就挨两枪,这是几千人哪,杀了数十名敌军后,张禾的大限也被打掉了三分之一,这样打下去,大概还能打死一百个敌人,然后就玩完。 看来只能使用妖力了! 张禾已经很久没有当众变化妖形了,这次他直接分化成为了1500棵大树,每棵树可以出十根地刺,张禾只不过出了一根而已,带着金属尖端的地刺从地下冒出来,将眼前的一干血肉之躯扎成了人串,这是张禾第一次制造出这么血腥的场面。 想要屠城者,活该被屠。 当敌人全军覆没,张禾看到洪秀全用充满激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170.性格的转变 此次事件之后,洪秀全写了罪己诏,然后开始调查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这里是天京(南京)啊!是我朝首都啊!那帮洋人,是怎么进来的? 进来几十个就算了,最后居然出现了几千人攻打城门的局面,这样下去,太平天国早晚玩完哪! 调查的事情并没有落在张禾的身上,经过此事,张禾正式成为了洪秀全的上宾,正应了一句话,有本事到哪都不怕。 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因为那帮洋人嚣张的很,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就要打你怎么地了。 洪秀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最近没得罪洋人哪!叫人再去查探,很快就明白了,这帮人是来撒气的。 说来好笑,他们五月份就在沿海地区活动了,当时的攻击目标是大沽炮台,被清军击败后没好意思回去复命,就在海上漂着,当了三个月海盗,到达上海附近的时候粮食不够了,就下了地,一路向西,也不知怎么走的就走到了南京,然后在攻打城门到时候全军覆没。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了,如果没有人别有用心的话。 不巧的是,这事情就让英国领事馆的人知道了。五月份攻击大沽炮台的时候,英国最狠,出动了十几艘战舰,法国和美国是打酱油的,因此这次死在南京的几千人都是英军。 而事情证明,别有用心的人还来的真是时候,很快,英国大使来了南京。 洪秀全见了,以为是来讨说法的,让刀斧手都埋伏好了,只等摔杯为号,就灭了丫的。但是两人说这话,越说越奇怪,后来洪秀全明白了,那人是意思是:那几千人杀了就杀了,不打不相识,然后既然相识了,英军愿意出兵帮助朋友,那江北大营去年打掉了,江南大营不是还在么?我们帮你打。 洪秀全不傻啊!知道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就问那人:“事成之后,天国需要给多少好处作为答谢?” 那人道:“也不用天国答谢,只是那清廷不仁义,等咱们联合打垮了清廷,你把北边的地让给我一些。” 洪秀全只用一个字回答了他:“滚!” 这时张禾还没太反应过来,这不是好事么,洪秀全怎么这么贪心? 直到洪秀全撵走了来使,跟大家讲了一些民族大义之后,张禾才有点反应过来,这旧社会就是好啊!还有洪秀全这样的人!为了看不见摸不着的所谓民族大义将到手的好处就撵走了。 那个被撵走的大使一点都不郁闷,出了南京,就进了清军的江南大营,将同样的话说给清军统帅,清军立刻就答应了。 然后南京立刻就告急了。 洪秀全很着急,在民族大义方面,这位爷没的说,但是说到打仗,好像还是陈玉成、李秀成比较靠谱。 而陈玉成中秋过后,去了北边,现在只有李秀成在。 李秀成是个比较保守的人,他跟洪秀全说:“不行咱先去躲两天。” 洪秀全也没主意,问他的弟弟洪仁轩,洪仁轩说:“搞经济找我,这个我不擅长,你们看怎么办比较好?” 洪秀全叹气道:“要是英王在,我一定打丫的。” 很多人就看着上次杀几千洋兵时大显神威的张禾,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您有办法么? 这个时候,张禾发现,整个南京,能耐最大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张禾的性格就在这时候开始发生转变了,以往的时候,他虽然很有主见,那是对自己的事情。要是面临大家的事情或者是别人的事情,就总是小心保守,喜欢个人都要憋半年才跟人家说,凡事习惯跟着大家走,很少自己决定事情的发展。 但是到了这会,全城救你能耐最大了,大家都看着你,你说不好意思我也没想法? 张禾终于霸气了一回,经过犹豫和思考后,沉着地说道:“打!” 洪秀全沉吟半晌,然后慢慢地说道:“打!” 士气就这样稳定了下来。 这个问题解决了,就面临着接下来的问题,既然决定打了,怎么打呢? 大家又看张禾,这里能耐最大的就是你了,你说吧!你说东我们不往西。 张禾的心里终于动了,这么久以来,感情也被动,做事也被动,人家不表示好感我就不说我爱你,人家不说打我就不准备打,现在大家都相信你,你能说不好意思我再问问别人? 张禾的心里终于发生了那个转变:我是要做决定的,我是要挑大梁的,我要主导事态的走向! 张禾想了,自己能帮助太平军的,也就是自己变化妖形后所能摆出的大阵了,张禾本来的想法是,摆十八个九重阵,每个阵都使用围困的变化,困住敌军以后,让太平军去打。但是后来想到,诛仙四剑,这里就有三把,另外的一把,可以拿自己的诸界毁灭者顶上,干脆摆诛仙剑阵吧! 张禾看着众人,沉着地说道:“我需要大家死守住东、西、北,三处城门,放开南城门,南边要埋伏一队精兵,另外,李爷手中的陷仙剑,需要借用一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禾还心里发虚,接着洪秀全道:“就这么办吧。”看了他真的是信任自己了,张禾心里激动! 虽然是要你拿主意,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去做,只有你主导起来,担起责任,到了生死关头,大家不仅相信你,也会全力地帮助你。 张禾终于学会了不再被别人带着走,而是自己带着别人走。 这个转变,对张禾非常的重要,因为即使是张禾现在结成了煞丹,自认比元始天尊都高出一些,挨上几十枪都没事,但也扛不住几千人拿枪围杀啊!就算一枪只能打掉一千斤的大限,张禾那几百万斤的大限,也就能挨几千枪,如果有炸弹什么的,还能省点。 所谓要想成大事,必须有小弟,就是像关羽张飞那样的猛将也得有兵才行,就是黑社会老大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摆平事情。 在张禾的主导下,陷仙剑到手,洪秀全安排很多兵力守住三个门,却将南房放开,并在南边埋伏了最精英的两千太平军,由李秀成带队。 171.诛仙剑阵 张禾安排好人手,等着敌人来打南门,然后被诛仙剑阵摄住,让李秀成带着精兵可劲杀,忽然想起了里面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要知道敌人并不傻,眼看着三个门都守的死死的,就南门大开着,难道不会发现有异样? 这可怎么办呢?万一等会敌人不走南门,强攻其他门,怎么办?这是需要决断的,命令你都下了,难道你再去问别人? 得想办法引对方走南门。 可是办法呢?办法不是说想就能想出来的,现在敌人距离南京,估计也就十几里地,转眼就到,张禾着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可不是出人命这么简单,而是要出无数的人命啊。 张禾想着,是不是先调动一下布防,让四个门的士兵先习惯了这种调动,等会打的时候,就可以按需要调动了。 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南京是个大城市啊!要是调了就不动了,那还差不多,要想调来调去地演习几遍,根本不可能。 就在张禾浑身冒冷汗的时候,清军先到了,到了人很少,只有一千左右,但是让大家一下子紧张起来了,李秀成带兵击败这支先头部队以后,张禾再也没有心思搞演习了。 很快,清军和英军一起到了南京城外,清军大约有一万五千人,英军只有五千人,但装备明显比清军好。敌人就在眼前,怎么办? 让张禾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支大部队在南门外面犹豫了一会,没有攻打,奔西门去了。 如果这时候张禾去西门摆阵,让李秀成跟过去,也是来得及的,但那样的话,南门就真的空了,万一等会再有兵来怎么办? 张禾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要不命令死守西门,把敌人逼回南门? 张禾刚冒出这个想法,就打了个寒战,不成啊!这是闹人命的事情,要光是清军还打打,现在有英军,打起来肯定要大批大批地死人,那是人命啊!不是dnf! 如果有时间就好了,张禾就能想个比较不错的办法,可是敌人已经奔着西门去了,就是过去增援也得跑着去,哪里还有时间想办法? 实在没办法了,西门很快就交火了,不能干等着让那么多人丧命啊! 张禾跟李秀成说:“你在这守着,要是有人来,能收拾就狠狠打,打得他一来南门就害怕,要是实在扛不住了,三声炮响,第三声响的慢一点,我就赶来。” 交待完了李秀成,张禾拿拨浪鼓加速,狂奔到西门,在两军交火之前摆出了诛仙剑阵,诛仙剑、绝仙剑、陷仙剑,分别由四棵主杀的树用树藤缠着操纵,还缺一把戮仙剑,张禾将诸界毁灭者顶了上去,勉强摆成了阵型。 由于诛仙四剑,已经得了三把,阵型一成,立刻杀气滔天,中秋刚过的这会,几乎有了冬天的低温,张禾自结成了煞丹,已经能自如操控那股煞气,将其鼓荡起来,密密麻麻的奇怪符文在阵中涌动,黑气腾腾,看着让人害怕。 攻城的清军和英军见了这阵势,犹豫不前,毕竟是凡胎,死了就没了,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啊? 这时候张禾大叫不好,操!一着急忘了摆阵图了,如果早点将诛仙阵图摆上,敌人一旦进入图中,就出不去了,然后诛仙剑阵一摆,绝对就包了饺子了。 这可咋整,眼见得敌人犹豫不前,张禾恨不得挥着手帕喊一声:“大爷进来玩啊!” 对面的两万敌军。虽然人多,却没有人敢上前,说白了他们也没指望这一次能灭了太平天国,看着前面黑气腾腾的实在太吓人,就撤了,然后路过南门的时候,看到这边比较空虚,就试着打了一下,一打才发现,这里兵力积弱,就李秀成带着点兵,于是两万人开始猛攻南门。 这时候张禾刚收了剑阵,正在动员大家追击敌军。 李秀成扛不住了,就放了三声炮,可是忘了张禾吩咐的,第三声慢一些,张禾听到炮响,以为是敌军的信号,就没搭理,刚带着兵要追出去,才见快马来报,说南门扛不住了。 想起了那三声炮响,张禾大骂李秀成,妈个比的放个炮都放错。 一向慢性子的张禾火急火燎地跑到南门,两万敌军已经攻破了城门,正在有序地进城呢。 张禾什么也顾不得了,从储物袋取出了诛仙剑阵图,将阵图摆在了门口,那两万士兵,被包进了阵图五千,剩下的还在陆续向图中走去。 进了阵图的士兵,其实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看着是进了城门,实际上根本没有走进城内,而是在阵图造出的虚拟世界中绕圈子,而外人看上去,不论图中进了多少士兵,都好像没有进去一样,数量一点也没有增多。 想不到这阵图竟然有如此妙用,早知道就不这么折腾了,直接将两万兵放进来,装到图里便是了。 排在后面的士兵自然不知道前面的兵没有积聚是因为进了阵图,还以为是进城玩去了,因此也没有怀疑,陆续进了阵图。虽然让张禾想起来都感觉后怕,但结果是美好的,两万人都进了阵图,太平军这边除了李秀成部有些损伤外,其余的三个城门镇守的士兵基本是零伤亡。 南京就这么守住了,前来攻打的两万大军没有经过激烈战斗就离奇消失,这事在当时知道的人不多,再加上洪秀全严密封锁了消息,因此没有在历史上记载下来,倒是一个遗憾(就是记载下来也没人信吧)。 南京的危险解除以后,张禾问洪秀全,困在图里的人怎么处理? 洪秀全道:“洋人先杀了,清军先留着。” 张禾便在图中摆出了诛仙剑阵,没有想到的是,那诛仙剑阵摆在外面和摆在里面,威力何止差了十倍,本来是想只杀掉五千英军的,结果那剑阵在图里一摆就自动杀人,瞬间将两万士兵杀的干干净净,让张禾回想起来都心惊肉跳,觉得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洪秀全安慰了他: “两万人也不算多,士兵本来就是这样的命运,几年前北王韦昌辉杀杨秀清的时候,也杀了两万人,你再想想朱元璋,杀了多少人,这不算什么。” 172.古代都市生活 张禾第一次杀两万人,不管洪秀全怎么劝说,还是有些不安,想朱元璋不管用,想白起也不管用,对于张禾来说,杀掉两万人,是一件很可怖的事情。 张禾颤抖着双手取出诛仙阵图,收了城门口的幻象,又将陷仙剑还给了李秀成,跟洪秀全回天王府坐了一会,直打哆嗦,跟洪秀全请了个长假,洪秀全批了。 张禾出了天王府,本来想就此离开南京的,但是想想那戮仙剑和陷仙剑还要从太平天国着落,只好在街上闲走。 南京城里,住的全是反贼。 南京的人民,对于打打杀杀非常习惯,刚刚打完仗,立刻就能摆起小摊做生意。唯一让张禾感到有些不适应的是这里的小摊没有电视里看到的那么多,一条街上稀稀拉拉的有一些,还有一部分是张禾看都不会去看的,比如买米面的,卖布的。 张禾就在街上走啊走,还好那个时代信息传播的不快,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张禾就是大败清军和英军的那个主,省得张禾变化模样。 这古代的街头,有味是有味,可惜走了几圈下来,张禾也走得腻了,就要找个店歇了,毕竟在这大街上睡马车里显得有些奇怪。 忽然在经过一个小二楼的时候,上面掉下来一个棒槌,张禾的反应何其灵敏,一把将棒槌接在手中,向上一看,是个风姿绰约的美女。(这个场景熟悉吧?) 张禾仔细再看,那美女的脸蛋下面,挂着个电视里经常见到的牌子:。 哎,本来还小小地幻想了一下,谁知是个拉客的,张禾头也没回就去了。 南京是个很大的城市。虽然张禾有妖力,走了几圈,还是没完全记住路,不知怎么地,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巷子,张禾想想,回头走的话,附近好像没什么旅店,那就往前走吧。反正找不到店也没关系,找不到就睡马车。 走了一会,看见一个挑着担子的人一边吆喝一边走,张禾问道:“卖什么的?” 那人道:“小东西,看看么?” 张禾掀开柳筐上的布,看到里面各种稀奇的小玩意,有石头,各种首饰,小孩玩具,总之很杂。 张禾看中了一只耳环,看起来是银做的,上面一个小小的绿石头,张禾也不会分辨宝石,但看着很喜欢,就问道:“这个还有一只吧?” 那人道:“找不着了,原来有,要的话便宜。” 张禾道:“是银的么?绿色的是什么东西?” 那人道:“是银的,绿色的可能是宝石吧!我也不清楚,我家很早就有了。” 张禾道:“要了。”也没还价,付了钱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个女子在等着什么?见了张禾,便笑道:“帮个忙呗。” 张禾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以前在岩城上大学,也没见到过这么婉约的南方女子,现在看到一个,又漂亮,又大方,布满了古典气质,立刻迎上去道:“需要我做什么?” 那女子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大箱子:“跟我抬一程吧。” 张禾笑道:“你歇着吧!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拿了。”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拎起了那箱子,大概有五六十斤吧。 那女子笑道:“还说一个手指,你一个手指拿给我看哪!” 张禾笑道:“栓个绳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一座院子,张禾道:“这边好偏僻,我在南京有些时候了,还没走到过这里。” 那女子却没理会张禾的问题,只道:“快把东西放下,歇一歇,进来喝口水。” 张禾放下箱子,便进了屋里,那女子倒了水来。 张禾不习惯喝水,喝粥还行,因此喝水只是个幌子,端着碗半天吸溜一口,心中却想,这女人怎么越看越有味,要是能搞个这样的,那我就是不回去也算值了。 刚起了这个念头,张禾又感觉沮丧,听说古人很疯狂,十几岁就结婚了,这女子看上去都快二十了,可能也结婚了吧。 张禾看那女子走路的样子,有几分女子的拘谨,倒是有点像处女,但是张禾看人往往不准,以前还以为语文老师是处女呢?后来才知道,人家娃都生俩了。 张禾就这样想着,过了一会,进了三个女子,一个管刚才那女子叫妹妹,剩下两个都叫姐姐。 张禾看得眼花缭乱,这是要干啥呀?就是明星组合里也有一个难看点的,怎么这姐妹四个都这么好看呢? 张禾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本来以为,就刚才那个已经难得一见了,这下一下见了四个,又惊又喜,又有几分怀疑,张禾定了定神,看那四人,没有妖丹,看来不是妖怪,这就好了。 正在张禾色心大动之际,那领着张禾来的女子道:“听小哥说,好像不是本地人?” 张禾道:“对,外地来的,来这两星期了。” “两什么?” “哦,半个月了。”张禾道。 那女子又道:“小哥晚上有住处么,不行就在我家凑合一宿。” 张禾喜道:“正要找旅店,不想走到了这个巷子,因此遇上小姐,要能在家过夜,那感激不尽,我这有一只耳环,自己又不带,送给姐妹们做个见面礼吧。”说着拿出那个银耳环,上面绿色的据说可能是绿宝石。 四姐妹见了那耳环,一个个都说要,没奈何了,问张禾:“只能送给一个人,你送给谁?” 张禾心里叫苦,这个问题没法回答啊!只好打了个哈哈道:“这个,我也不好做主,不如等各位的父母回来,我问问老人家,看看给哪个姐妹比较合适。” 四姐妹道:“我等没有父母,只有姐妹四个。” 张禾心想,难道是死了父母的?那谁把你们养大的,只是在心里想,也不好说出来,便道:“那不知哪位姐妹有相公了,我就送个有相公的,做个见面礼吧。” 四姐妹道:“我等没有相公。” 张禾心想,这下怪了,爹妈也没有,老公也没有,你们是怎么过活的? 当然这话不好问,但是听说没有相公,张禾又高兴起来,心道我不就是你们未来的相公么?当下微微一笑,像四人道:“你们这里没有男人,要是被歹人欺负怎么办?” 173.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那四姐妹听得张禾问话,咯咯地笑起来道:“要是歹人来了,公子就替我们挡回去吧。” 又一姐妹道:“我们就说公子是我们的相公,让歹人快走不好?” 张禾笑道:“上哪里去寻这么讲理的歹人去?” 这时带着张禾进屋的那女子说话了:“相公都叫上了,还不知道人家公子高姓大名呢。” 张禾道:“哦,免贵。。。” 姐妹们道:“苗贵啊!原来是苗公子。” 张禾心想,反正自己脸面都变了,再改个名字又何妨,便应承下来,又问:“敢问姐妹们芳名?” 带张禾进来那女子道:“我叫李二。” 那个姐姐道:“我就李凤。” 后面的两个妹妹分别道:“我叫李三。”“我叫李四。” 张禾忙道“久仰久仰。”心想这清代的名字还真是好记呀,要不是梅梅,二梅,三梅,要不是李二、李三、李四。 李二道:“明天我们去山上打枣,苗公子去不去?” 张禾忙道:“自然去的。” 李凤道:“今天不早了,咱们先歇了吧。” 张禾:“。。。” 李二道:“苗公子还有事?” 张禾道:“还没吃饭呢。。。” 四姐妹忽然咯咯地笑起来,笑的张禾一阵莫名其妙,李四道:“苗公子确定晚上要吃饭?”说罢又咯咯地笑起来。 张禾哪里知道所以,便要:“要是有饭就吃一些,没有的话也不用专门做了,我还能抗会。” 李三笑道:“你们看,我早就说苗公子要吃饭的。”说罢又咯咯地笑起来,走到里间去拿饭了。 张禾看着姐妹们,心想难道吃晚饭是件很搞笑的事情?有点心虚地问道:“不知姐妹们在笑些什么?要是有什么事姐妹们可不要瞒我。” 这时李三端着饭进来道:“哪里有什么事情,都是随便笑笑罢了。” 张禾看那饭,也不是面食,也不是米饭,奇形怪状的不知什么东西,反正是四个有点像窝头的东西。再看那菜,也不是菠菜,也不是芹菜,看着奇怪,也认不出是什么菜,也是四碟小菜。 哎,管他呢?反正饿了就随便吃点。 刚吃了一口,又听见那姐妹们咯咯地憋不住笑了出来,张禾心下起疑,仔细看那四姐妹,确实没有妖丹,是凡人无疑。再看那四姐妹,眼神中充满了妩媚和羞涩,哪有半点害人的样子? 想着想着,张禾也自觉好笑,嗨!怕他怎地?别说是凡人,就是妖怪也不怕?还怕饭里有毒?我常年出入地狱,孟婆跟我认识,阎王是我师父,就是被毒死,随便也就回来了。 张禾不再迟疑,拿起筷子便刨,连饭带菜,吃了个一干二净,却听见那四个女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三过来看了一眼,羞涩道:“你怎么都给吃了?”说罢又哈哈大笑。 张禾道:“今天有些饿了,明天还请姐妹们多做一些,我这有点银子给姐妹们买菜。” 这时李凤过来,满脸通红地向张禾道:“既然都吃了,你就挑一个吧。” 张禾道:“挑一个什么?” 李凤脸红道:“我们四个姐妹都不小了,至今还是黄花闺女,就想着找个男人过来嫁了。但却不知道那男人会不会对咱们好。因此故意将那饭菜做得难看,本来想着,公子要是吃了谁做的饭,谁就嫁给公子,这下公子把四个人做的都吃了。因此,因此。。。公子今晚先选一个,明晚再换。” 张禾当时就懵了,还有这好事呢? 这时李凤问道:“姐妹们今天没有来的吧。”李四问道:“选谁选谁?你快说啊。” 张禾顿时起了色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从脸看到脚,从上看到下,觉得都不错啊!但也不好意思说:“那就一起吧。” 后来被催的急了,张禾只好道:“还是抓阄吧!就看谁跟我有缘了。” 姐妹们纷纷叫好,张禾拿来了四张纸,一个化了圈圈,三个化了叉叉,让四姐妹来挑选,选到圈圈的今晚先圆房。 四个姐妹抓完了,纷纷展开手中的纸团来看,却是李二抽到了圈圈。 张禾想着,刚刚在街上还跟人搬箱子,现在抽到了她,可不是该么! 没有抽到的三个姐妹却似有不悦之意,张禾道:“姐妹们别急,来日方长啊。” 当下安抚了三姐妹去歇息,然后问那李二:“咱们在哪里睡?” 李二道:“跟我来吧。” 张禾一边跟着李二走,一边意淫,等会要脱衣服了,脱衣服了。。。要摸了。。。 张禾一边想着,不觉支起了小帐篷,问李二道:“还没问姑娘芳龄?” 李二道:“虚岁十九岁了。” 张禾心想:“十九岁,还虚岁,小啊!那李三更小啊!李四比李三还要小啊。。。”在在想着,忽然屋里一片漆黑,比伸手不见五指还伸手不见五指,张禾心中起疑,自己可是得过玄水洗眼,就是晚上也能看到东西,怎么现在黑黢黢的啥都看不见呢? 张禾道:“姑娘啊!先把灯点上,我看不见了。” 李二道:“羞死人了,还点灯,摸着上来吧。” 张禾伸开双手,乱摸一气,什么也没摸到,也不敢往前走,生怕踩空了闪了腰。 张禾想起了体内那股已经能自如控制的煞气,便控制着那股煞气运作起来,果然屋里没那么黑了,能够看见东西,再看那李二,却还穿着衣服坐在床上。 张禾道:“姑娘,我来了,你先宽衣吧。” 那李二只是应道:“嗯。”却没有宽衣。 张禾又道:“请娘子宽衣。” 李二却道:“已经宽衣了。” 张禾心里咯噔一下,操!玩我?又向李二道:“明明娘子还穿着衣服。” 李二忽然换了口气道:“你能看见?” 张禾道:“依稀能看见一点花格子。” 李二道:“我这就宽衣。”话音刚落,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不是张禾是谁? 张禾心道,你要玩我,我就让你强奸不成反被日。不对,这话好像应该反过来,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今天爷非把你收拾服帖不可! 174.客串孟婆 李二被张禾像抓鸡一样抓在手中,连忙喊道:“我就脱了我就脱了,你别这样。” 张禾抓着她的手腕问道:“刚才为什么诳我?” 李二道:“哪里诳你了,我是逗你玩呢。” 张禾道:“那你把灯点上,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炮。” 李二道:“求你不要点灯,我怕看见那个。” 张禾道:“那你脱!” 李二道:“今天不行了,我来那活儿了。” 张禾上去将李二一把按住,将她两只手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去解扣子。。。。。。 忽然一道亮光照定了张禾,亮光中有一人道:“怎可如此?” 张禾骂道:“妈逼,她们四个都答应了我的。”将那股煞气鼓荡起来,震退了亮光,那人也消失不见。 张禾将李二裤子扯下来,露出两条洁白瘦弱的大腿,忽然又被一道金光照定,金光中有一人道:“不得无礼。” 张禾道:“去你妈的。”有鼓荡起来那股煞气,逼退了金光。 张禾叉开李二的大腿,用煞气就自己笼住,便没有亮光来照定,只是听见几声似乎是老妪的叹息。 张禾也不理睬,依稀听到李二呜呜地哭了起来,开始的时候觉得挺受用,后来又觉得这女孩真可怜,不觉新生凄凉。。。。。。 张禾睡着了,梦见有两个人过来问他:“你是不是苗贵?” 张禾正想,谁是苗贵啊?迷迷糊糊想起来了,好像白天跟那几个姐妹说自己是苗贵来着,张禾便跟那两人说:“找我有事啊?” 那两人道:“你跟我们来。” 张禾道:“去哪啊?” 那两人道:“来了你就知道了。” 张禾便跟着那两人走,走了半天,张禾问道:“到了没?” 一人道:“快了。” 又走了半天,张禾想着还得在天亮前回去呢?便问道:“还有多远?” 一人道:“就快了。” 走了一阵,张禾又问,那人却道:“跟着走就是了,只管问怎地?” 张禾火气上来,向那人道:“!”从储物袋取了诸界毁灭者,一剑砍去,那人化了黑血,另一人惊慌,便要逃走,张禾将手臂化成树藤缠住了,卷了回来,问那人道:“刚才要带我去哪?” 那人道:“去村里?” 张禾道:“还有多远,几分钟能到?” 那人道:“几乎就到了,还有十分钟。” 张禾一想,既然到了,就去看一眼,便道:“带路。” 走了十分钟,前面一座村子,张禾再熟悉不过,这不是冥界是哪? 张禾心下疑惑,按理说冥界不应该有人呀,自己是穿越回了一百五十多年前,难道他们也穿回来了? 下了奈何桥,进了孟婆屋里,那人道:“大娘,我们走路渴了,给碗水喝。” 孟婆见了张禾,却向那人道:“渴你妈逼,给老娘仔细认住了,这是楚江王的爱徒!”说着将那人撵了出去,又来向张禾赔笑。 孟婆这句话却说漏了嘴,张禾本来只知道自己的师父是秦广王、楚江王和阎罗王之中的一个,今日才知道原来是楚江王。 张禾见了孟婆,问道:“我回了一百五十年前,现在凡间是咸丰九年,怎么你也回来了?” 孟婆道:“小爷有所不知啊!咱们地府除了负责当时的日常事务,还经常有各种冤案什么的,也负责过去和未来的事,当然这种案子只有三位阎王能办,小爷自然知道是谁。” 张禾道:“刚才那人是谁?他干嘛带我来这里?” 孟婆道:“只是一个小差,他哪里知道些什么?肯定是受了魅惑,人家要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张禾又道:“我师父在么?我想见见我师父。” 孟婆道:“这遭你师父可没来,这次的案子是阎罗王办的,你师父应该还在一百五十年以后。” 张禾道:“好不容易来了有人,我想见见阎罗王,行么?” 孟婆道:“这个,阎罗王对我也不是很器重,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我不知道他现在忙不忙,要不你等待?” 张禾问道:“现在几点了?” 孟婆道:“我们这里没表,凡间大概半夜三点钟的样子。” 张禾道:“好,那我等待,要是等到四点还见不到人,我再回去。” 孟婆听言,便去打听,临走了吩咐张禾道:“有人来要水喝,就说还没烧开,让他等着,等我回来再说。” 张禾连声答应,在屋里等着孟婆消息。心想可千万别来人呀,要是搞错了什么?可就摊上事了,这阴间的事情,自己本来就不懂,何况这还是一百五十年前。 张禾一边等孟婆一边琢磨,那四个女的,怎么寻思怎么不像好人,难道因为是一百五十年前的,就看不出妖丹?也不对啊!梅梅家那母鸡成精的时候,可是能看出妖丹的,而且凡人的丹劲高手也是能看出那个气丹的。 她们四个到底是人,是妖,还是什么? 张禾心里清楚,自己被人带来阴间,肯定跟睡了那李二有关系,很有可能是她们姐妹找来了阴差,将自己带了下来,可惜自己是阎王的徒弟,来了还能回去。 正在寻思,忽然有个鬼差进了来,后面带着一人,鬼差看了张禾一眼,非常疑惑,问道:“大哥,我们口渴了,跟你讨碗水喝,等会进村里看亲戚。” 张禾道:“两位稍坐,水还没开,等会大娘回来了再给水喝。” 那鬼差道:“不用烧了,我们就从你家水缸里舀起来凉水喝一口就行。” 张禾慌道:“还是等水烧开。。。” 那鬼差道:“我们还有要紧事呢?耽误了你承担。。。” 张禾一想,你有要紧事,但孟婆的水怎么能随便喝,看到鬼差背后那人,问道:“你真有急事?” 那人看看鬼差,一脸迷茫。 张禾沉下气来道:“既然不急,就等等,大娘很快就回来了。” 那鬼差也不和张禾分说,便要去水缸里舀水,张禾见了,心生警觉,这种时候,他越是着急,越可能有鬼,再说这可是一百五十年前,一百多年都过去了,还着急个啥? 张禾不由分说,拦住了那鬼差。 175.奇怪的箱子 鬼差见张禾来拦,居然反抗起来,强行要给那人灌下孟婆汤,张禾一见,情知必有猫腻,出诸界毁灭者便要砍过去,这时外面有人喊了句:“不要打架!” 张禾如释重负,那人正是孟婆。 孟婆进来,看了那鬼差一眼,那鬼差立刻蔫了下去,侧身在一边,张禾心中郁闷,老子跟你说不要你不爱搭理,她看你一眼你就这样! 当另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张禾便知道了,原来是阎罗王来了。 张禾见了阎罗王也不知该叫什么?便向凡间那样,叫了声:“师叔。” 阎罗王道:“嗯。”然后把脸转向那鬼差道:“从头开始说吧!这里人少,乱说的话小心我用手段。” 那鬼差哆哆嗦嗦,只是跪下磕头,什么也不肯说。 阎罗王道:“别求我,我可不是楚江王,你要说,我就酌情考虑,你要不说,就直接化灰灰,成为那宇宙中的一点尘埃吧。” 那鬼差说道:“是那四位小姐,前世受了冤屈,当时是我当差,那女子以声色。。。以声色。。。” 张禾心里咯噔一下,他说的四位小姐,恐怕就是那李氏姐妹吧。。。 阎罗王道:“然后呢。” 那鬼差道:“然后,我就没把她们带下来,本以为她们会灰飞烟灭,想不到在南京城里存了下来。因为没能带他们下来,我交不了差,就让他们傍晚时分勾人,想凑够四个交差,结果南京城里,全是幻象,今天运气好,来了两个真人,第一个,我没敢去勾,让其他两位兄弟勾了,这个是我勾来的。”鬼差指了指背后的那人。 阎罗王道:“这是从后世穿越回来的,我要送他回去,看在你老实交待的份上,跟我一块回去,下阿鼻地狱十世以后消罪。” 那鬼差在地下哆嗦,不敢说话,阎罗王道:“先去吧!明天的这个时候,带着他来见我。” 鬼差便带着那人去了。 张禾闻言,忙向阎罗王道:“师叔,我也想回去。” 阎罗王道:“哦,你师父给你带话了,让你再呆一阵,你暂且呆着吧。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见到的,绝大部分是幻象,只有极个别的人是后世穿越回来的真人。” 张禾道:“既然是幻象,那我应该什么也做不了,可是我跟人说话,人家都应我,我买东西,人家也收我的银子。” 阎罗王道:“所谓幻就是真,真就是幻,你有机缘来这里,何不静思悟道,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便是幻境期的修为。” 张禾忙道:“多谢师叔。” 当下也不在管那冥界的案子,别了孟婆等人,便回了阳间。 此时是凌晨五点,张禾还没醒,抱着那李二的赤身睡得正香,心中却隐隐地有了一些感悟,我说这是幻,阎罗王说是对的,我说我跟人说话人家应我,阎罗王也说对,我说这是真,阎罗王也说对,还说什么幻就是真。。。 “操,既然是幻,就是假的,怎么又是真呢?难道老子活了两年的这咸丰年间,不是真的?”张禾说了句梦话,却惊醒了李二。 李二醒来,看到自己景赤条条地被张禾抱着,一摸,还热乎的,心中也起了疑惑,怎么没有死? 正在这会,张禾醒了,看到李二,情知不对劲,也不说什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假意道:“明天却换一个姐妹。” 李二忙道:“正是。” 张禾知道,那鬼差没把她们四个带下地府,也就是说,她们没有死,还是活人,相当于变相消了生死薄上的名字,因此也一直是这般年纪,因此也不介意多睡几个。 起了床,张禾又在李二胸上抓了一把道:“这是个好物件。”李二没有应声。 吃早饭的时候,见了三个姐妹,她们看到张禾活蹦乱跳的下了床,都有些惊疑,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还是李凤笑了一声:“公子早起。” 张禾道:“好说,好说,早饭好了没,昨天不是说去打枣么?吃了饭咱们去。” 李凤忙道:“就好。” 早饭来时,却不像张禾昨天吃的那么奇怪,而是正经的米饭和蔬菜,没有肉食,四个姐妹和张禾吃了,便要上山打枣。 李二指着昨天让张禾帮忙抬的那口箱子道:“公子有力,把这个拿着。” 张禾道:“是打了枣要放枣子的么?” 李二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四姐妹出门的时候,张禾看看那口箱子,也不好意思不拿,便提溜起来,跟着四人上了山。 中秋刚过不久,正是枣子大红的时候,张禾记得,小的时候,村子里家家有枣树,据说是因为枣树耐旱,不要人管,到了时间打枣就行。那时张禾简直觉得,院子里有一株枣树,牛圈里有牛,鸡窝里有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像现在,要是谁家养鸡了,那估计是当成宠物来玩。 张禾跟着四姐妹上了山,走了一程又一程,却不见枣树,张禾问道:“还有多远?” 李凤道:“不远了。” 等会再问,就轮到李二道:“快到了。” 还不到,再问,就轮到李三说:“以前走这么会早到了,今天奇怪的很。” 张禾再说:“箱子快拿不动了。”又轮到李四道:“就快到啦” 再过一会,张禾又问:“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又轮到李凤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总之路上张禾问了不下二十次,直到出现了重复答案,张禾也索性不问了,跟着走,看看能搞出什么猫腻。 走了许久,张禾故意又问道:“各位娘子,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快拿不动了。” 李凤道:“等会你自然就知道了。” 张禾道:“等会是什么时候?” 李二道:“真的快了,你看前面。” 张禾放眼望去,前面居然有一间茅屋,真是奇怪的很,这荒山野岭的,连个小卖部都没有,也看不到周围有地,河也没有,难道里面住的人不用吃饭? 李凤道:“到了那里,你打开箱子看看便知道了。” 张禾道:“好。” 总算是能知道自己提溜了一路是啥玩意了,张禾有些高兴,却发现那茅屋看似不远,走起了还有一段距离,走了一程又一程,看着就在前面,居然半天没到。 张禾也不生气,想着阎罗王告诉自己的话,低声叨叨着,是真,是幻,是真。。。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走到了那间茅屋,进了里面,却没人,也难怪了。 张禾故意道:“这里真是个好去处,不如姐妹们先去打枣,哪位娘子先进来跟我行了夫妻之礼?” 176.箱子里的艳福 那四名女子听了张禾猥琐的言语,倒也没有表现什么在脸上,只是说:“公子先进去稍坐,我们商量一下等会谁进去,公子可以先看看箱子里面有什么。” 张禾道:“好,我在里面等着啊。”拎着箱子走了进去。 张禾好奇了一路了,这箱子也有五六十斤,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有了昨晚在地府的见闻,张禾知道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也没个想法。罢了,箱子不是在这么,打开看看呗。 张禾就将那箱子打开了。 。。。。。。 明明是白天,箱子也打开了,可是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张禾得过玄水洗眼,运起神通,朝里面看去,还是一片漆黑,啥都看不到。 张禾感到奇怪,将脸凑过去一看,忽然。。。 只感觉是空变幻,反应过来的时候,张禾已经在箱子里面了。 张禾一进了箱子,就听到那四姐妹走进了屋里,李二当下叫道:“装进去了吧?” 李凤道:“不是装进去了还能躲起来?” 张禾在箱子里,感觉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奇怪的是,从箱子里面却能看到箱子外面的光景。 此时的张禾,最担心的就是那四个美女,尤其是自己睡过的李二,忽然变成个老太婆啥的,那就恶心大了。 还好,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美女依旧是美女。只是那李二咬牙切齿,要废了张禾,李凤劝道:“急什么?那宝箱你也不会用,还是等师兄来了再说。” 李二又道:“真的装进去了么,我想看一眼里面。” 李凤道:“你忘了师兄说的,无论如何不能往箱子里面看。” 李二道:“师兄肯定不想让我们知道箱子里面的东西,那小子一路问,搞的我也好奇了,再说,我还想看看那小子在箱子里是什么样子呢。” 李三道:“我也想看看呢。” 李四道:“我也想远远地看一眼。” 李凤道:“好吧!就开个缝往里面望望吧!只看一眼。” 李二道:“我先我先,我先说的。” 李凤将箱子开了一个缝,张禾正想出去,一把伸出手顶住盖子,那箱子居然不受力,好像空气一般,任凭你怎么推就是不动。 却是李二,看到箱子里面黑洞洞的,又向里面探了探脑袋,张禾感觉一阵是空变幻,李二已经在箱子里了。 张禾虽然看不到箱子的四壁,却看到李二,心里好笑,假意道:“咦,不是说了换个姐妹么?怎么还是妹妹来了?” 李二歪过头不理张禾。 李二忽然消失,其他三个都摸不着头脑,李凤有些明白过来,却是慢了几分,那李四脑袋一歪,也进了箱子里。 张禾见了李四,假意道:“原来是两个姐妹来陪我,一个二,一个四,今天是偶数的吧!明天是不是大姐和三姐来陪我?” 李四道:“流氓!”又看了一眼李二道:“二姐,你进来了。” 李二道:“还说我,你不也进来了。” 张禾道:“正好,没想到你们这么有心。” 李二剜了张禾一眼,李四道:“你还说我们,我们能出去,你能出去吗?” 张禾道:“出去干啥,这里不好?” 李四道:“哼,等会有你好看的。” 三人在里面,居然也不觉得挤,张禾清楚,那箱子自然不是凡品,肯定是什么宝物。 其实张禾也很郁闷,没招谁没惹谁,莫名其妙地被人忽悠,只是眼下发作也无可奈何,便调戏那李四道:“昨天我跟你二姐睡了,今天到你了。” 李四瞪了张禾一眼道:“谁要和你睡?” 张禾笑道:“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好看呢!” 李四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张禾看到她脸上微微动了动,肩膀微微发抖,相必是张禾夸她好看,在那偷笑呢。 这时张禾却听到那李凤说道:“师兄说明天要来,到时候把二妹和四妹放出来,估计也没事,不用担心。” 李三道:“我本来就没担心。” 李凤道:“洗个澡去吧!要不师兄来了不好见人。” 李三道:“哎呀我不想洗了,每次都那么麻烦。” 李凤道:“总得将就洗一下呀,要不明天身上有味道。” 李三道:“那你先洗,等你洗完了我再看看心情要不要洗。” 李凤道:“我去烧水。” 张禾心想,这里能洗澡?没看见有热水器呀,难道是太阳能的?还是下河里去洗,刚才也没看见河啊。 原来那李凤和李三,就在屋里烧了水来洗,跟张禾小的时候很像,拿个脸盆拿个毛巾,这里擦擦,那里抹抹,后背还要一人帮着搓。 张禾一想,是这个道理,这么深的山里,别说人了,就是妖怪也没有。 等水烧好了,那李凤便要身先试浴,解了上衣,这时李二和李四在箱子里同时大叫:“别,色狼看你呢!” 张禾道:“嘘!” 其实就是李凤听见了,张禾也觉得该,可惜张禾猜对了,这法宝箱子里面的人说话,外面是听不见的,否则的话,关在里面的人大喊大叫,就没法带着这箱子到处跑了。 张禾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凤,故意探头探脑地看人家羞涩的地方,李二在张禾身上有抓又掐,张禾无动于衷,向李二道:“这有什么?你都让我睡了,我才看看,还没睡她呢。” 李二赌气不再理张禾。 李四道:“色狼,很好看么?” 张禾道:“是啊是啊真好看啊!你见没见过她oo下面那个痣啊!你的oo下面有没有啊?” 李四气得满脸通红,把脸转了过去。 好不容易李凤完事了,张禾不看了,过了一会,张禾又去看,李二道:“喂你有完没完啊!人家都洗完了,看人穿衣服啊?” 张禾道:“哎,你是不知道啊!那李三也。。。哦不,你三妹也脱了。。。” 李二索性闭上眼睛,再也不理张禾。 张禾看着李四,李四被盯了半天,问道:“干嘛?” 张禾道:“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李四道:“说吧。” 张禾道:“那个,我憋不住了。。。”随之向李四扑去。。。。。。 177.你好,八戒 张禾本以为,李四会气急败坏,哭天喊地,甚至扬言上吊什么的,结果极其败坏的却是看到李四被推的李二,而李四跟张禾道:“抱我。” 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张禾渐渐地有些明白了,估计真是,据说女人最不喜欢的男人就是老实的男人,反而那些小三成群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张禾按照李四的要求,抱着李四,看着司机败坏的李二道:“歇歇吧!面部肌肉长期像你那样会僵硬的。” 李二只是对张禾怒目而视,一句话不说。 张禾问李四道:“这箱子是你师兄的?你师兄是谁?会些什么本事?” 李四道:“我也不知道师兄会些什么本事,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有这个箱子,其他宝贝我都没见过。” 张禾道:“你们不是跟着一个师傅学艺的?” 李四道:“不是啊!我们从来没跟着师傅学过艺,就是碰巧认识了,他就让我们叫他师兄,说有事他罩着我们。” 这样一来,张禾就更加没有头绪了,呆在这箱子里面,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那李凤说她们的师兄明天就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可是怎么才能出去呢?这箱子的四壁不仅摸不到,连看都看不到,更没有打破一说,应该也是类似那诛仙阵图的幻象。 张禾先是想到了黑洞(因为箱子里面很黑。。。),鬼家的神通,张禾从附身、吞噬、修炼道现在的毁灭期,毁灭期的神通,其实就是连接到宇宙中的一处黑洞,张禾先是想,试试用黑洞来吸附那箱子,结果连接到黑洞以后,那箱子什么反应也没有,依旧是黑洞洞的,却是李二和李四都有些惊慌,显然是感受到了那种从远处的黑洞传来的恐怖力量。 看来黑洞是不行的,张禾又想到,也许是因为黑洞太远了。不过玉皇大帝曾经给过自己一个恒星戒指,那戒指上面的宝石,其实就是一颗恒星,试试用恒星的万有引力来吸附那箱子里的黑暗。 张禾催动那恒星戒指,上面的光芒根本出不来,估计是一出来就被那箱子吞噬了。 怎么办?幻象,张禾心念一动,又是幻象。 张禾摸到储物袋,取出了左宗棠给的那张诛仙阵图,在那箱子里面一摆,奇迹出现了,那无尽的黑暗终于,连同李二和自己怀中的李四,一起落在了阵图之中,占据了一半的面积。更让张禾惊异的是,那黑暗之中,还有点点亮光一闪一闪。 明白了,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 那箱子里的无尽黑暗,其实是诛仙阵图的重要组成部分,有了这黑暗的一部分,那诛仙剑阵才会更加变化无穷。 只是这箱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能将诛仙阵图中的黑夜给装进去,而且黑夜被装入以后,张禾试着去摸那箱子的四壁,依旧摸不到,却能看到上面的纹理了,只是张禾的手伸出,那箱子就变大,最少距离张禾十厘米左右。 张禾懂得操作那诛仙阵图的方法,将李二和李四放了出来,却将那黑夜留在了阵图之中,不管是不是吧!反正张禾觉得,这黑夜还是呆在诛仙阵图里比较好。 虽然依旧出不去,好在这箱子里好像也没有雷劈火烧啥的,至少在那师兄到来以前是风平浪静的,而且就算他来了,还有俩人质呢?张禾也不怕。 让他开心的是,那诛仙阵图有了那一半黑夜的笼罩,以后摆出杀阵恐怕是更加厉害了几倍。 李二和李四进了阵图又出来,李二还是不理张禾,李四却道:“刚才好奇怪,我们进了一个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哎。” 张禾正想说,那哪是什么村子,是幻象啊!忽然想到,既然李二和李四被收到了图里面,刚才李四还在自己怀里,那应该自己也被收进去啊。 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阵图不能收施放法术的人。 张禾忽然灵光一闪,要不试试用阵图收那箱子? 张禾向李四道:“你在去村子里玩一会吧。”用阵图收了李四,却将李二留在箱子里。 张禾便展开阵图,施法收那箱子,一阵时空变幻,张禾凭空出现在那茅屋里面,李凤刚洗了澡,正在帮李三搓背呢。 真的收了! 张禾展开阵图,放了李四出来,那李二却在箱子里,因此没法放出来了。 当然这是张禾故意的,要不留个人在箱子里,实在有些不大放心呀,何况那师兄不是明天就来了么,到时候再放出来就是了,也不虐待她。 不过这个当口,不是给张禾思考问题的时候,而是他突然出现在正在洗澡的李三面前,连那箱子带李二都不见了,这该怎么解释? 张禾狡黠地看着李凤,那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还有啥好解释的,要不咱今晚圆房了,明天一起见师兄啊? 李凤抢先道:“公子在这里呀,怎么不见二妹?” 张禾鄙夷地说道:“你这不明知故问么,刚刚明显你阴了我,不过我刚才看你洗澡,也算是扯平了。” 李凤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够呛,又不好说什么?李三洗了一半也不洗了,麻溜地穿上了衣服,对张禾怒目而视。 张禾道:“想见你二妹的话,今天谁和我睡?” 李凤道:“我和你睡。” 张禾道:“不要阴我哦,为咱二妹着想啊。” 李凤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当天晚上,张禾将李凤也收了。 到了第二天,四个人都打扮了一下,张禾以李二为威胁,跟李凤他们编好了台词,等会师兄来了,就说自己是新来的师弟。 到了中午时分,师兄来了,张禾去开了门,按照约定,他应该说:“你好,师兄。” 但是张禾经玄水洗过眼,一眼看出了那师兄原来是个猪妖,而且妖丹已经结成了血婴,显然是个修为深厚的妖精。 这修为深厚的猪妖,天上地下只有一个,张禾脱口而出,叫道:“你好,八戒。” 178.张禾戏八戒 张禾去开了房门,来人正是猪八戒。 八戒见了张禾,愣了半天,问道:“敢问里面有女菩萨么?” 张禾道:“师傅要化缘,我给师傅些斋饭就是,还要女菩萨怎地?” 八戒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确认这是自己家,又道:“哦,这屋子是你买的?” 张禾笑道:“怎么是我买的,这是我盖的,你看这荒山野岭的,哪个呆子会在这里盖屋来卖。” 八戒在那愣神,却是李凤出来,叫道:“师兄。” 八戒道:“咦,你也在这里,他是谁?” 李凤哭道:“师兄,是这歹人不知用什么手段抢了宝箱,将我们姐妹的身子都污了,现在二妹还不知在哪。” 八戒看着张禾,皱眉道:“你这歹人,快快把宝箱还给我,把二妹放出来,不然我在你身上钉出九个血窟窿。” 张禾道:“不成,怎么又要还你宝箱,又要还你二妹,真是贪心,你只能选一样,选二妹还是选宝箱?” 八戒沉吟道:“这个呀,这个。。。那你先把宝箱给我。”心想不对,宝箱给你,你又不会用,还是救人要紧,又道:“算了,还是先把二妹放出来。” 张禾道:“好,那你先告诉我这宝箱怎么用?” 八戒怒道:“你都说了先给二妹,怎么还能问我宝箱的用法,你先把二妹放出来,我看看是不是,身上少没少东西。” 张禾道:“不成啊!我这一不小心,把二妹关在箱子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拿出来给你呀。” 八戒道:“傻逼,那你先把宝箱给我,二妹晚点再说。” 张禾道:“你看你就是贪心,我要把宝箱给你,不是连二妹也给你了?” 八戒道:“你把宝箱给我,我再把二妹拿出来给你。” 张禾道:“不成,那你肯定到时候带着二妹就跑了。” 八戒低声道:“我操这傻逼咋啥都知道。”呆在那里,开始想办法。 这时李四道:“师兄,你说了只要二姐,那宝箱就是他的,你把宝箱的用法告诉他才是应该,要不然怎么能说是将宝箱给了他呢?” 八戒道:“还真是这个道理。。。” 李凤忙道:“我再和师兄商量商量。”拉着八戒到一边道:“师兄,你用法力收了宝箱就好,只顾和他理论怎地?” 八戒道:“也是,他先不仁,不能怪我不义。”当下用法力召那宝箱,居然没有半分感应。 原来那宝箱要是在张禾手里,也就被猪八戒收回去了,可是张禾将宝箱放在了阵图里,那图里都是幻象,自然没有感应了。 李凤道八戒收不回宝箱,对八戒道:“看来宝箱是收不回了,还是救人要紧,你就告诉他宝箱怎么用吧。他现在藏好了,等他用的时候拿出来,师兄再试着召回。” 八戒道:“师妹妙计。”回来跟张禾道:“我就将使用宝箱的口诀传你,你把我二妹放出来吧。”当下将法诀传了张禾。 张禾先从诛仙阵图里取出了箱子,用猪八戒传的法诀,果然打开了,将李二放了出来,猪八戒正想偷偷使用法术召唤箱子,张禾忽然道:“哎呀不好,我刚才一不留神把箱子弄坏了。” 八戒忙道:“怎么坏了?” 张禾道:“箱子里面原来可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八戒道:“那没坏,那就对了。” 张禾道:“刚才我打开箱子放二妹出来,那黑黢黢的东西跑了,现在箱子里面亮亮的,能看见底,却是弄坏了。” 八戒慌道:“好好的箱子,怎地弄坏了?我来看看。” 张禾将箱子打开,向八戒道:“果真坏了,你看里面,一点都不黑,也不能装人了。” 猪八戒瞄见箱子里面果然有些亮堂,也不知道是张禾将那片漆黑收到诛仙阵图里去了,只道果然不能装人了,放开胆子,探头去看,只感觉一阵是空变幻,却被张禾关在了里面。 八戒进了箱子,在里面大声喝骂,张禾听到,却倍感奇怪,因为李二和李四在箱子里喊,外面的人就听不到,难道是因为猪八戒法力高强? 张禾笑道:“呆子,我知道你怕黑,特意把里面的黑暗给你放走了,你在里面好好呆着吧。” 八戒怒道:“你把那团混沌浊气放跑了,还把我关进来怎么地?” 张禾道:“你当我不知道?刚才你们商量放了二妹,再收回箱子,我都听到了。” 猪八戒道:“你怎么听到的?” 张禾骂道:“我操,你们真这么商量了!不亏我把你关进去!” 八戒道:“傻逼,你把那团浊气放跑了,要个箱子有屁用。” 张禾道:“那黑气跑了,我不照样把你关了进去?” 八戒道:“关进去又怎地,你能饿死我不成?要是有那股浊气在,关个十天半个月,连人带衣服,一齐都化了。” 张禾道:“你这箱子化过人?” 八戒道:“不然能有那么重?” 张禾笑道:“够狠啊!我不想你再造杀孽,替你将黑气放了,对了,那黑气是啥玩意这么厉害?” 八戒道:“哼,那是当年封神大战,通天战败以后我老猪从他那诛仙阵图里顺的一丝浊气,原来只有一点漆黑,后来化了不少人,那股黑气也越来越重,可惜被你个孙子给放跑了。” 张禾心道,原来这本来就是诛仙阵图里的东西,这样说来,却是物归原主了,随即想到,那箱子现在不能隔音,估计也跟没了黑气有关。向八戒道:“你说说,原来的那诛仙阵图,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一半白天一半黑夜?” 猪八戒不屑道:“诛仙阵图一摆,方圆几千里都是黑气腾腾,哪有什么一半白天?” 张禾道:“原来如此,看来那黑气果然跑了不少,不过现在能有一半,倒也够用。” 猪八戒道:“你都放跑了,哪还有一半?” 张禾道:“诛仙阵图就在我手中,你想看看不?” 猪八戒道:“你要能有诛仙阵图,我认你当师兄!” 179.我见过** 张禾听八戒说要认自己当师兄,连连摆手道:“不要,我当了你师兄怕猴子挠我。” 八戒道:“先把阵图拿出来看,要是真有阵图,我连那猴子也让他叫你师兄。” 张禾道:“阵图是可以给你看,但我对当师兄没兴趣,你给点实惠的。” 八戒道:“还能有啥实惠的,你还想吃猪肉不成?” 张禾道:“这样吧!要是我真有阵图,你得帮我办三件事。” 八戒道:“哪三件事,你先说说?” 张禾道:“我还没想好。” 八戒道:“靠!这段是倚天屠龙记里看来的吧?” 张禾大惊:“你知道倚天屠龙记?” 八戒道:“看了三本,最后本没看完。” 张禾:“。。。” 八戒道:“哎呀,金庸写倚天的时候是61年,你是从后面回来的?” 张禾大笑:“你也是?” 猪八戒道:“可不是,我还见过呢!对了,你坐过汽车没?我还坐过一次呢!” 张禾笑道:“我上班的时候,天天坐车。” 八戒道:“这么好啊!你是从哪年回来的?” 张禾道:“2014.” 猪八戒道:“那应该是了,我是从77年,你知道猫王不?就是猫王死的那年。” 张禾道:“你咋啥都知道?” 猪八戒道:“老猪我什么不知道,73年的时候,我还腾着云去了美国,看过猫王的演唱会呢。” 张禾道:“真是让人羡慕啊!” 八戒又道:“小平同志还好吧?77年那会,大家都说小平同志要出来了。” 张禾道:“很好。” 八戒道:“闹了半天,图呢?” 张禾这才想起来图的事情,跟八戒道:“要是真有图,别忘了答应我三件事啊。” 猪八戒道:“没问题,也跟倚天屠龙记里面那样,不能干昧良心的事。” 张禾道:“昧良心的事你没少干?” 八戒道:“图,图!” 张禾取出诛仙阵图,给八戒看,八戒盯着阵图看了半天道:“好像是真的。” 张禾道:“什么叫好像是真的?” 八戒道:“当年通天摆这图的时候,里头东西很多,花花草草,沼泽,大河,毒林,啥都有,你这里头。。。你是不是缺钱把里头的树都拿出来卖了?” 张禾:“。。。。。。” 猪八戒又道:“而且当年图里面黑气腾腾,看着就吓人,你这图,看了半天才见一点黑气,也不大吓人。。。” 张禾道:“你咋知道的这么多,通天摆诛仙阵的时候你不是取经去了么?” 猪八戒道:“屁!我取经是唐代,通天战原始那会是商代,我还是天蓬元帅呢!” 张禾道:“哦,那既然这图是真的,你答应我三件事?” 猪八戒道:“屁,你这就底图是真的,上面一大堆东西没有,还三件,看在这底图是真的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吧。” 张禾道:“三件。” “一件。” “两件。” “一件。” “成交!” 八戒道:“既然成交了,那你放我出来。” 张禾道:“不成。” “怎么不成?” “是我答应你事了还是你答应我事了?”张禾道。 “那成!”八戒道:“你放我出来,我答应你两件。” “还是不成,你出来了打我咋办?”张禾道。 “我靠!”猪八戒怒道:“我可是长在红旗下的良好公民,你快快放我出去,我对发誓,出去了不打你。” 张禾道:“不成,你把紧箍咒传我我再放你。” 猪八戒道:“你大爷,你可真够狠的,取完经以后就没了,就是有我也不知道,有本事你去问唐僧。” 张禾道:“为了表示诚心,你把箱子送我。” 猪八戒道:“成成成,送你送你,反正那箱子没了黑气,也没啥用了,箱子归你了,快让老猪出去吧。” 张禾将猪八戒放出来,猪八戒现了妖形,举耙便钉,张禾早有防备,那诸界毁灭者荡开了钉耙,激荡起那股煞气,立刻对猪八戒形成一股极大的威压。 猪八戒只感觉,到了此人面前,平时娴熟的耙法都不灵便了,老是出错招,好几次明明算对了方位,无奈慢了一步,没多久,被张禾突然冒出的地刺差点扎穿,同时带满倒钩的树藤也放了出来,这以前是张禾的看家本领,只是最近很少用罢了。 其实此时的张禾,已经稳赢猪八戒了,只是张禾还想再吓唬吓唬他,又招出了一千金丹期的毒蜂怪,追着八戒到处乱跑,最后没奈何了,八戒倒也有几分机灵,知道张禾这是故意玩弄他,因此抛了钉耙向张禾求饶。 张禾手里妖形,向八戒道:“现在知道我手段不?” 猪八戒道:“知道了,你师父是谁,你那黑气我好像见过,要不是那黑气熏得眼花,你也打不赢我。” 张禾道:“屁话少说,以后对我恭敬点啊。”当下展开诛仙阵图,从里面取了一丝浊气,放到那宝箱里面,箱子里立刻暗了下来。虽然没有原来那般漆黑,但猪八戒说过,这股黑暗是会慢慢增长的。 猪八戒见了张禾举动,大呼后悔道:“早知道我就不给你。。。” 张禾道:“屁,那阵图是我的,你要不给我,我就不给你黑气,让你干着急。” 八戒忽然警觉道:“哎呀我操,快快,把箱子打开,我要进去。” 张禾道:“你这呆子,你不说那黑气能把人化了?” 猪八戒道:“快快快,开箱子,老猪我只需要躲得一时三刻,化之前出来。” 张禾道:“这是咋地里要进里面,里面有花呢?” 猪八戒也不应,只是道:“快快,开箱子。” 这时张禾也感到了,原来猪八戒惊慌,是因为另一个人来了。 张禾道:“他是你对头?” 猪八戒道:“大大的对头!” 张禾道:“也不必惊慌,我这就帮你收拾了这对头,也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时那人已经到了屋外,斯文地说道:“你有什么手段能帮了猪八戒?” 张禾一看,那人穿着中山服,上面打着补丁,大头皮鞋,灰色的袜子露在外面,戴着一副眼睛,看着像个中年学究。 180.秦广王的徒弟 张禾看到眼前这人,顿时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恨不得立刻叫一声:“表大爷!”。 反正张禾小的时候,村里的老人就是这样的打扮只是少了那副眼镜和书生气而已。 这个时候,猪八戒还没来得及钻进箱子里,那人对猪八戒道:“你老跑什么呀,我又不是特务。” 猪八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三番五次地追我能有好事?” 那人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害我?” 猪八戒道:“你看你一见我就说我害你,我都不认识你,我能害你?你看你眼镜都戴上了,指不定从书上学了多少阴谋诡计呢!” 那人道:“不认识我你老躲我干什么?” 八戒道:“这不是因为你老追我么?” 那人道:“我为啥追你,要不是你我能来了清代?你知不知道我本来第二天就要会见省长秘书?你肯定知道!” 八戒道:“是因为你我才来的清代好吧!是你搞的劳什子!” 张禾道:“停!该我说话了。”转头向那人道:“你先说你叫啥?” 那人道:“我叫刘爱国,49年生人,57年参加工作,77年是我风华正茂的时候,本来得到一次晋升的机会,都被这个呆子搅和了。” 张禾看着那人道:“原来你俩,都是从那会回来的。” 刘爱国看了一眼张禾,顿了一下道:“难道你也是?你知道吗?” 张禾道:“太阳最红,最亲!” 刘爱国激动道:“你果然知道,你是从几几年回来的?” 张禾道:“我晚一点,我是从2014年回来的。” 刘爱国道:“哦!台湾收了吧!哪年收的?” 张禾:“。。。” 刘爱国道:“好,这个问题等会探讨,我先把猪八戒收了再说。” 张禾答应了帮猪八戒一把,早有准备,荡开煞丹,密密麻麻的符文布满了诸界毁灭者,一股强大的威压超刘爱国压了下去,自打结成煞丹以后,张禾就知道,这股威压的作用远远超过力量和速度这些基本属性。 刘爱国见了张禾法相,居然也没有吃惊,还是一副斯文的样子道:“你怎么能助纣为虐,你忘了怎么说的了么?” 张禾不理,依旧用那股威压死死地压着刘爱国,刘爱国道:“好吧!我先收了八戒再教育你。”双手结成手印一按,张禾的那股威压居然不见,张禾吃了一惊,再次将那股威压压向刘爱国,又被刘爱国荡开了。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张禾自结成了煞丹,本来以为天下都没有对手了,想不到被一个老学究轻轻地就破了气势。 张禾无奈,拉上猪八戒,猛摇拨浪鼓,一阵风托着便走。 走了三四分钟,张禾感觉,应该甩开刘爱国很远了,结果身后一下变幻了场景,刘爱国还是站着原来的地方,可是那地方……刚才还很远,现在就在身后。 张禾有些慌张,拉着猪八戒一口气跑了半小时,感觉稍稍走得远了,张禾放慢速度,将诛仙阵图摆在身后,不一会,刘爱国又追到,张禾假装气喘吁吁到:“你怎么过来的?我看你都没动。” 刘爱国道:“我跑步不行,肺活量小。”说着向前一步,进了诛仙阵图布成的幻境当中,张禾连忙收了阵图画卷,就将刘爱国卷在了画卷当中。 猪八戒道:“小哥好手段!” 张禾一脸轻松道:“小意思。”其实心中倒有几分不安,本来以为结成了煞丹,就该无敌了呀,可是那人到底用的是什么神通,居然能将那股无形的威压给荡开? 张禾问八戒道:“刘爱国,到底怎么和你结下的恩怨?” 八戒道:“那是七七年的时候,老猪我在家闷的慌,本来是要去找猴子的,半路上碰到了那个刘爱国,我看他在那神神叨叨的,一会说主席死了,一会说主席没死,当时纪念堂已经建成了,我怕他伤心过度,就跟他说了句,让他去纪念堂瞻仰一下。谁知他带着我就往回跑,不是往家跑啊!是时间上往回跑,一直跑到了道光年间,他才停下,回头对我说:‘真的死了。’我说是啊!然后他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从那时起他就一直撵着我想害我。” 张禾听了半天,也听不明白,这不能怪猪八戒没说清楚,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 “还不是因为你多嘴!” 张禾听到这声的时候,就由有几分不安变成相当不安了,因为那本来被关在诛仙阵图制造的幻境之中的刘爱国,居然出来了。 张禾将拨浪鼓猛摇几下,带着八戒一阵风托着就跑,等稍微甩开了刘爱国,张禾立刻化了妖形,一千五百棵参天大树,组成了十八道大阵,一环扣一环,全是围困的阵型。 张禾叫猪八戒藏在阵眼中,看那刘爱国怎么办。 张禾发现,刘爱国似乎只是围着大阵转了半圈,一个恍惚便入了阵眼。 张禾撤了大阵,带着猪八戒继续跑,到了这时候,已经不光是面子上挂不住了。 张禾感觉素手无策了,本来以为无敌的那股威压被破,幻象组成的阵图又关不住人,,连那么复杂的阵图也轻易被破。这还是刘爱国没有发起进攻,如果他攻击,张禾能想象会有多恐怖。 等张禾跟猪八戒再次稍稍摆脱了,张禾便将诛仙阵图摆在地下,让猪八戒拿着钉耙进入阵图中作为一个主杀,然后将诛仙剑、绝仙剑、诸界毁灭者做了另外三个主杀,本来就杀气滔天的大阵,现在又多了从猪八戒宝箱中取的那股浊气,更显阴森恐怖。 刘爱国看着那诛仙剑阵,也不说话,张禾一只手摸着那拨浪鼓,准备一有情况就撒腿走人。 刘爱国却也没有上前攻击的意思,只是问张禾道:“你老帮他干啥?” 张禾道:“你来之前我就答应帮他了,你俩到底咋回事啊。” 刘爱国道:“你知道我师父是谁?” 张禾道:“我咋知道你师父是谁啊?” 刘爱国道:“我师父是秦广王,十大阎王中的一个。” 181.我先教你相对论 张禾听说刘爱国居然是秦广王的徒弟,立刻堆笑道:“哎呀早说嘛,咱是同门啊!我师父是楚江王。” 刘爱国看着张禾道:“我不是开玩笑,我师父真是。。。” 张禾道:“我也没开玩笑啊!我师父教我好多东西,我就差最后一个关口没能突破了。” 刘爱国笑道:“你说真的?什么最后个关口,你修的那个期?附身还是吞噬?” 张禾鄙夷道:“我去,我吞噬早过了,毁灭都过了,我说我幻境还没有突破。。。” 刘爱国道:“我本来可以突破了幻境的,当时我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幻境的大门,要不是这头猪。。。”说道这里,刘爱国看着猪八戒道:“我咋一看见你就想吃猪肉呢?” 猪八戒看看左右,停顿了一会道:“我给你称二斤?” 张禾打断道:“到底怎么搞的?是你突破的时候,让猪八戒给搅和了?” 刘爱国道:“可不是!” 张禾忽然明白了什么?叹道:“怪不得你能从图的幻境里出来。。。” 刘爱国道:“你那阵图不错,费了我好一会劲呢?不过要是我完全领悟了幻境。。。” “出来就跟玩似得?”张禾有点讨好地问道。 刘爱国道:“如果我完全突破了幻境,我就能回去了,我好想再看一眼啊!” 张禾道:“到时候你能带我回去不?” 刘爱国道:“你以为突破幻境有这么容易?” 张禾:“。。。” 刘爱国接道:“要突破幻境,必有所见闻,我的见闻,就是76年的时候,逝世,那时候真的感觉,天塌了呀!就从那时起,我的一只脚踏入了幻境期,到了77年的时候,我又有所领悟,几乎就要突破了幻境,谁知遇上了这呆子!害我突破到一半脑袋短路,留在这里回不去了。” 张禾惊道:“突破的时候,就要往回跑?” 刘爱国道:“也不一定,我当时是那样的,我师父突破的时候,就不是。” 张禾道:“你们是回到的咸丰朝?” 刘爱国道:“咸丰前面那个,应该是道光吧!我们回来那会,道光已经不大行了,刚来没多久就赶上了新皇上登基。” 张禾道:“皇上登基很好看吧?我好想看看啊。” 猪八戒道:“没啥好看的,就是一个劲地磕头,这波磕完了那波磕,很无聊的。”刘爱国看了猪八戒一眼,猪八戒立刻道:“我帮你买猪肉去?” 刘爱国顿了一会,没有理会八戒,忽然转头看着张禾道:“你也开始修炼幻境了?领悟了多少?” 张禾道:“刚。。。刚开始,还没开始领悟呢。” 刘爱国沉吟道:“不如这样,我将我领悟到的部分传你,咱们一起修炼,谁先突破了,就带着大家回去。” 张禾道:“真的?” 八戒道:“要不你也传我,老猪要是先突破了,带你俩回去。” 刘爱国道:“猪肉好吃。”猪八戒立刻住声。 张禾打岔道:“什么时候传我?”这话说完猪八戒立刻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刘爱国道:“就现在吧!我先传你。” 张禾道:“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去我学不会呀。。。” 刘爱国道:“没事,我先教你最基本的数学和物理。” 张禾道:“不成,我是文科生,学那个费劲,肯定学不好。” 刘爱国道:“没关系,我们学的时候也费劲,我会像我们老师揍我那样揍你的。” 张禾看着猪八戒道:“揍他行不……” 猪八戒忙道:“不不,我买肉去,猪肉好吃。” 刘爱国不理八戒,运起神通,又是一顿时空变化,手中现出一本书拿给张禾道:“明天以前把这本书背下来,不然打手。” 张禾道:“真打啊?” 刘爱国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友情提示一下,我下手很重的哦。” 。。。。。。 第二天,刘爱国来检查作业:“背完了?” 张禾道:“啊!封面背完了。” 刘爱国道:“伸手。” “真打啊?啊!啊!。。。” 刘爱国看着张禾肿起一寸高的手心道:“还有一只手,可以拿筷子吃饭。” 张禾道:“好,等我手好了就接着背书。” 刘爱国道:“现在就背。” “啥时候检查啊?” “今天晚上。” 。。。。。。 “背好了?” “背下一段来。” “伸手。” “要不先记着,我还要一只手拿筷子呢。” “吃饭让猪八戒喂你。” 。。。。。。 其实刘爱国教张禾物理和数学,并不是像学校里那样,各种知识点各种公式,还有练习题,这只是为了让张禾更好地理解时间和空间。这个过程持续了几个月,到了过年的那会,正是张禾突飞猛进的时候,咸丰十年的正月,张禾已经能够进行一些简单的时空变化,把他关到诛仙阵图里也能自己出来了。 张禾已经跟刘爱国一样,一只脚踏入了幻境期,从此之后,谁能先行突破,就要看机缘了。 张禾知道,这所谓的机缘,其实就是经历事情,比如刘爱国在遭遇到逝世这样的大事的时候,就差点踏入了幻境期。 可是什么样的机缘才能让自己突破到幻境期呢?这个真的没人能知道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在这里,跟咸丰年间的人们一起经历事情,等待机缘的出现。 值得庆幸的是,咸丰年间,其实是一个极其动荡不安的时代,八国联军侵华,火烧圆明园,太平天国,正是清王朝走向覆灭,中华民族经历着最惨痛经历的一段时期,这个时期无疑有利于张禾经历事情。 到了正月底的时候,张禾、刘爱国、猪八戒和李凤等四姐妹已经能够和平相处了,而这时张禾已经不能从刘爱国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了,这时他想起了自己呆在南京本来打算做的事情:从太平天国取走陷仙剑和戮仙剑。 张禾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刘爱国道:“我也去一趟吧!太平天国和清廷分庭抗礼,正是经历事情的时机。” 八戒道:“我喜欢太平天国,我也去。” 182.交换宝剑的条件 张禾、刘爱国、猪八戒和李凤等四姐妹三人下了山,就在李凤原来住的小巷中歇脚。过了正月,张禾便与刘爱国去天王府拜访洪秀全。 本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一丝忐忑,不过门口的守卫却是认得张禾,笑着迎了进去,连刘爱国也没有受到盘问。 当洪秀全看到张禾的时候,显然有些喜出望外,因为自打张禾上次走出以后,所有的人都说这位异人是再也不会回来的了。 洪秀全从椅子上蹦下来就朝张禾跑来,紧紧握着张禾的手,让张禾很有些不好意思,因此那本该张禾说的话,就由刘爱国代劳了。 刘爱国道:“我是他的师兄,这次来访,是想取走陷仙、戮仙二剑。” 洪秀全脸上的兴奋立刻沉了下去:“怎么,你们还要走?” 刘爱国道:“师父有命,不得不走,此次前来,主要为取二剑。” 这就不够意思了,来了就走不说,还有拿上人家的东西走。 洪秀全看看左右,半天没有说话。 张禾道:“那宝剑也不是白拿的,我等愿为天国尽一点微薄之力,那江南大营,依然对天京(南京)虎视眈眈,我等愿意帮天国破了大营再取剑离开。” 其实这个条件,是张禾跟刘爱国事先商量的,洪秀全毕竟是天王,要想白白拿走他的宝剑,显然不太现实。 洪秀全道:“我和干王商量下。” 这时正是饭点,洪秀全也没有安排张禾等人吃饭,就去找洪仁轩商量了,张禾就和刘爱国等在外面,到了傍晚,天微微暗了下来,洪秀全还是没有出来。 “咱们走吧。”刘爱国道。 “不走。”张禾有时候是一个比较二杆子的人,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哪怕听到你亲口说不也行。 “你不走我走。”刘爱国并没有无言地支持张禾。 张禾道:“帮我买个外卖,送进来你再走。” 刘爱国起身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李秀成往进走,李秀成不认识刘爱国,但是看见张禾在,就打了声招呼。 张禾道:“来找天王啊?” 李秀成道:“天王叫我带宝剑来见,不知什么意思。” 张禾看了刘爱国一眼,知道有戏了。 果然,不一会,陈玉成也带了宝剑来献。 然后洪秀全出来,叫陈、李二人将宝剑送给张禾,两人虽然很有些疑惑,还是照做了。 洪秀全道:“其实攻打江南大营的事,我也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和干王商量,我们已经定下了计划,只需借助两位神力,宝剑先送给两位,事成之后,还有重礼,请万万不要推辞。” 张禾道:“有两剑足矣,事成之后,我和师兄将去找师父复命,就不能留在天京了。” 洪秀全背着手,没有说话,招手示意洪仁轩出来。 洪仁轩便是干王。当下向两人说了攻破江南大营的计划:由李秀成率兵攻打杭州,陈玉成在北边佯动,等江南大营的清军去救杭州,则李秀成立刻带兵返回,与陈玉成夹击江南大营。 张禾道:“我们需要做什么?” 洪仁轩道:“第一,跟着李秀成攻打杭州,保证杭州受到重大威胁,清军不得不救;第二,清军从杭州回救江南大营的时候,拖住清军。” 张禾道:“好,我等脚力快。清军回救江南大营的时候,我们拖住清军两天,然后赶回来,跟英王、忠王一起攻打江南大营。” 洪仁轩道:“今日可先在天王府歇息,明日就出兵。” 张禾道:“这样最好。” 第二天,两人收拾停当,跟着大军出发。在张禾的概念中,这种奔袭杭州的事情,既然是奔袭,应该很快,就算坐上绿皮车,一天一夜也到了,结果大大地出乎意料。 古代的奔袭真是折腾人啊!也没有车也没有飞机,马都没那么多,就跑。活活折腾了一个多月,为了避开一些防守重镇又绕了些弯路,到了三月中旬,李秀成大军才到达杭州城外。当时的杭州,共有守军不足三千人。 张禾以为,既然如此,就不用怎么帮忙了,因为那诛仙剑阵摆起来,杀个两万人都跟玩似得,大大地有损阴德。 出于意料的是,古代战争确实比不上现代战争,就是这样,太平军攻打杭州,还打了一个多星期,直到逼近三月下旬的时候,清波门的城墙被打塌了,才攻进去。 虽然时间费得有点长,还是比较容易地拿下了杭州,这时就等着江南大营的清军来了。浙江是清廷的税收大户,杭州丢了,应该很快就有兵来攻打。 这个很快有多久呢? 足足等了四天,太平军在杭州都快玩腻了,才有一个叫张玉良的人带着一万多清军抵达杭州城外。 真是活折腾啊!这古代战争就是效率低,一个多月感到杭州,一个星期才打下来,居然还等了四天,才等到敌军来。 本来张禾是有点着急的,想着拖住张玉良一两天,就奔赴南京帮太平军一把,现在看来,不论是太平军,还是清军,要从杭州跑到南京,起码要一个月,于是张禾就让李秀成自己先去,说自己一个月就到了,李秀成道:“也不用太着急,一个月我们估计还回不去。” 张禾:“。。。。。。” 等清军来的这四天,李秀成也没闲着,做了很多旌旗,插在城里面,花花绿绿的很好看,然后李秀成才连夜撤走。 清军入城以后,那些旌旗被杭州市民们争相抢夺,闹出好几起打架斗殴事件,据说李秀成为了做的逼真,用的都是好布料。 杭州人民用这些资源做了门帘,被套,甚至衣服,因此清军刚刚进城的那一阵,看着很多人家的门帘上写着太平天国的字样,还以为丫是反贼呢。 清军入城后,张禾就将诛仙阵图摆在城外,等清军回援江南大营的时候,大部分都被困在了阵图里,张禾想着,把他们关一个月就算了,也不用赶尽杀绝,再造杀孽。 这一个月中,张禾就在杭州小住,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来杭州玩过,感觉没有传说中的好,现在难得见到古代的杭州,不知是否有传说中的那种韵味。 183.卖艺不卖身 张禾在杭州呆了一个星期,还是大感失望。古代的杭州,确实比上大学那会去的杭州有点味,但还是没有西安那种千古帝都的感觉,在张禾看来,就是一个古代城市而已,怎么会有了下有苏杭的说法呢? 到底是因为啥呀?张禾忽然有了个邪恶的想法,要不要去青楼看一眼,可能跟那个有关! 这个想法有了以后,变得越来越强烈了,回了咸丰朝两年多了,还没见识过古代的青楼,应该去长长见识,起码看看妓女是长啥样的啊。 张禾摇身一变,变作一个风流的公子,现在虽然过了年,杭州不是很冷,但张禾手上的折扇并不展开来摇,那玩意热的时候不顶事,不热的时候扇一扇可是真顶事,回去就得感冒。 反正不是自己本来的脸面,张禾没羞没臊地,大摇大摆就进了西湖边上一个环境优秀,闲人免进的青楼。 老鸨子一看张禾的样子,不像是没钱的主,立刻笑脸相迎:“小哥来干啥呀?” 张禾道:“没啥,来坐会。” 老鸨笑道:“公子来这里,这里坐着好,可以看见西湖。” 张禾过去,老鸨又道:“干坐着有啥意思,要不我给公子上壶茶,一边喝着一边看湖,很有味。” 张禾道:“上茶。” 喝了一会,老鸨又道:“一个人喝茶没意思,要不叫个姑娘来唱曲?” 张禾道:“来姑娘。” 唱了一会,张禾道:“有黄花闺女么?” 老鸨道:“公子说笑了,这里唱曲的都是黄花闺女。” 张禾道:“真的?” 老鸨道:“都是卖艺不卖身。” 张禾道:“哦,那我走了。” 老鸨忙道:“公子慢走,要是想要那样的姑娘啊!我这也有,但是少,所以价钱就。。。” 张禾道:“有钱有钱,好说好说。” 老鸨立刻笑的跟一朵菊花似得:“我去里面问问,有没有愿意舍身的黄花闺女。”说着进了里屋去了。过得一小会,拉着一个姑娘出来了。 “就这个?”张禾道。“这个多少钱?” 老鸨堆笑道:“公子这么说,人家姑娘会伤心的,刚才是姑娘看见公子气质好,这才出来。” 张禾问那姑娘:“会唱十八摸么?我的小郎哎,叫我干什么?我只能让你看来我不能让你摸。不摸白不摸,我越摸越想摸,越摸越快活。。。”张禾哼哼唧唧地唱了一遍,问那姑娘道:“这个会唱么?” 那姑娘羞涩道:“不是很熟。” 张禾道:“唱来听听。” 那姑娘便唱道:“我的小郎哎” 张禾:“哎!叫我干什么?” 。。。。。。 老鸨道:“公子,要在这住还是回家住?要是在这住我去收拾卧室,要是回家住我给公子叫车去。” 张禾道:“你这还有别的黄花闺女么?” 老鸨道:“公子说笑了,我这都是。。。” 张禾道:“卖艺也卖身的还有么?” 老鸨道:“公子说笑了,这个还是好不容易。。。” 张禾道:“这个老点,换一个来。” 老鸨道:“要是再换一个,恐怕姑娘不愿意,还望公子多给些银子,使其安心。” 张禾道:“好说,有钱。” 老鸨又去带出来一个,张禾道:“不好看,再换。” 老鸨无奈,又去带出来一个,张禾依旧说不好看。 这时老鸨过了,向张禾低声道:“公子,我这有个姑娘,不是黄花闺女,但包公子满意,要看看不?” 张禾本来就是来捣乱的,便道:“来看看。” 老鸨道:“这个姑娘要一千两银子,公子要是没带够,可以回家去取,要是带够了,得让老奴看一眼,姑娘好安心。” 张禾在圆明园住了多时,咸丰皇帝给的一堆银票正不知该怎么花呢?拿出一叠来道:“你看看。” 老鸨看了一眼道:“公子稍等。”不一会,带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子出来了,那就是传说中的头牌吧。 这个女子是真有姿色呀,年龄看着稍大,有二十七八样子,但是这个年龄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惊艳的时刻,而且风情万钟。 张禾本来是来胡闹的,但是见着了这个女子,竟有几分动摇,这可是真的青楼啊!难道真的嫖一回? 不成,张禾还是感觉有些羞涩,而且老鸨都说了不是黄花闺女,万一有病呢? 哎,算了,张禾道:“来唱曲吧。” 老鸨道:“唱曲也是一千两。” 张禾道:“好说。” 那女子唱了一会,老鸨过来道:“公子想听曲,还是到屋里去,屋里有回音,而且这里风吹着,恐怕着凉。” 真是善解人意的老鸨啊!张禾得了台阶,便跟那女子去了屋里,老鸨出去,就留两人在里面。 那女子落落大方地跟张禾聊天,就像邻居家的美丽姐姐,让人开心又放松,张禾简直觉得,这不是个妓女,而是个值得信赖的好友。 聊了一会,那女子道:“不早了,公子歇息吧?” “你呢?” “我服侍公子歇息。” “你先脱了,我看看你干净不干净。” 。。。。。。 早上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张禾却没看见那女子,屋里只有一个人,穿衣下了床,桌上有些吃的,还没凉透,张禾凑合吃了一些,碰的碗筷响动时,老鸨却听见了,满脸堆笑走了进来道:“凉了吧!我去给公子热一热。” 张禾道:“不必,那姑娘呢?” 老鸨笑道:“本来想叫姑娘多睡会的,结果打早来了生意,只好叫姑娘起来了,要是公子还想和姑娘温存,就跟老奴说,老奴下次来了什么客人也把他赶走。” 张禾道:“好说。”丢下银票便下了楼。感觉不对劲呀,这么美丽大方有气质的女子,怎么就这么上赶着去接客呢! 张禾下了楼,绕着西湖转了一小会,又看到一坐小楼,却是没有兴致了,再住几天,都不想在杭州呆着了,收了诛仙阵图,将困在里面的一万清军都放了出来,奔南京去了。 184.双重背叛 张禾回到南京,是在四月中旬,实际上这时候距离一月底奔袭杭州已经接近三个月了,要说这是场袭击战,真是有点令人难以置信。 就这样,张禾还是回来早了,洪秀全跟他说:“我们准备在月底集齐十万人马,然后发动总攻。” 张禾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靠谱,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从太原坐那种最慢的绿皮车才25个小时,从杭州到南京的这段,也就走几个小时而已,张禾本来已经在杭州玩了好一阵子才回到南京,结果还是早了半个月。 幸运的是,太平军慢,清军也慢,太平军还是在四月底在南京附近集结了近十万兵力,这时候奔去杭州的清军还没来得及回援。 五月,太平军发动了总攻,此时距离奔袭杭州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而且,当时老天爷好像不怎么高兴,雨吓得哗哗的,这时候张禾倒是帮了一把忙,用了一些是空变幻的小神通,大雨基本上没影响太平军作战。 张禾本来不愿在使用诛仙阵图大量屠杀士兵,不过这种奔袭的作战方式,主要是一边撵一边跑,输了那方一旦溃败就立刻逃走,因此死的人比较少,整场战斗,也就死了几千人而已,清军保留了大量实力,溃败后立即收拾起残兵败将来布防。 张禾有些遗憾,他不用诛仙阵图,留着那些清军的性命,本意是让他们对付洋人,结果他们却用来对抗太平军。 就是这样缓慢的奔袭,加上下雨,太平军还是完成了作战计划,摧毁了清军江南大营,并且在同年,清廷撤销了江南大营的设置。 江南大营摧毁后,清军对南京的威胁基本解除,张禾便向洪秀全告别。 洪秀全知道张禾执意要走,假意挽留了一回,也就放行了,陷仙剑和戮仙剑自然按照约定由张禾带走。 其实太平天国兴起,是暗中得到截教圣人的支持,其气运全在于诛仙四剑,现在四剑都被张禾带走,只剩下石达开拿着青萍剑,却是独木难支,因此太平天国气数已经几近衰竭,过不了几年就要亡了。 当然张禾并不知道这些,如果他知道的话,也许会做出不同的决定。 这样,张禾极其了诛仙四剑,跟刘爱国先去找猪八戒等人。 八戒听说张禾集齐了诛仙四剑,比张禾还高兴:“上次你说,三把诛仙剑加上一把不配套的诸界毁灭者,就屠杀了两万人,这下四剑都在,阵图中又多了那股浊气,估计能杀十万人。” 刘爱国道:“现在四剑都在,确实可以抵十万精兵。” 张禾道:“不是能抵十万精兵,而是能轻易杀十万精兵,恐怕能抵五十万。” 刘爱国道:“有何打算,要是你留在洪秀全身边,将来太平天国平定天下,你能封王。” 张禾道:“洪秀全的王,我不要。连石达开都受到排挤猜忌而出走,我能比石达开强点?” 刘爱国道:“那你是想。。。” 张禾道:“我要去北京。” 刘爱国失色道:“不是吧?你要投奔清廷?!” 这话问出来,张禾也有些惭愧。 自己本来是咸丰帝的国士,在圆明园居住,还得了咸丰帝许多好处,现在居然帮着太平军破了江南大营,本来已经对人不地道了。 现在倒好,张禾又要投奔清廷,对于连刚刚帮过忙的太平军,也要不地道了。 两边你都背叛了,你到底想干啥? 张禾沉声道:“我本来就是清廷出来的,我帮太平天国,是因为清廷腐朽,我帮清廷,是因为洋人欺负中国。眼下,我也没什么打算,只是现在,已经是咸丰十年了。你知道咸丰十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刘爱国道:“咸丰十年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张禾道:“咸丰十年,英法联军攻入北京,圆明园被烧。” 刘爱国默然:“你要去救园。” 张禾道:“我不能让圆明园毁于烈火。当时候大火烧园,人们很远就闻到了浓烟的味道,那个时候,那座园子正在烈火中走向毁灭,人们就这样等着、看着它,烟味充斥着鼻孔,黑云笼罩着北京,却又无能无力,我不喜欢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想做点什么。” 猪八戒道:“你要做成了这件事,让后人见到圆明园,总是功德无量的。” 刘爱国道:“这事确实,清廷虽然腐朽不堪,但是白白烧了,真是禽兽所为,想去你就去吧。” 张禾道:“你去不?” 刘爱国道:“我就呆在南京。” 张禾又向猪八戒道:“你去不?” 猪八戒道:“算老猪一个!” 李凤向猪八戒使了个眼色,猪八戒便改口道:“我确实想去的,但是我还得照顾四个师妹,却是有些走不开。。。” 刘爱国道:“你尽管去,师妹我帮你照顾。” 张禾看猪八戒,猪八戒脸有难色,便道:“不必了,你们出入清宫也不方便,我一个人去,反而比较好。” 刘爱国道:“是了,你说你是清廷出来的,不过这次你帮太平军攻破江南大营,万一有人知道你。。。” 张禾道:“不妨,我擅长象形之术,可以变化不同的面孔,我在圆明园国士苑居住时,一直以小男孩的形象示人。” 刘爱国道:“好,要是过了今年,圆明园还在,我一定去北京看你。” 猪八戒道:“我带着四个师妹去。” 张禾道:“有你们这句话,我一定不惜造下杀孽,好生看管好圆明园,到时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论是洋人还是太平军、清军,哪怕是百姓,但凡烧园的,全杀!” 张禾和刘爱国、猪八戒告别,和李凤四姐妹也道了别,储物袋里带着四把宝剑,独自北上,本圆明园去了。 当然,路上张禾是飞的,张禾自结成煞丹以来,妖力无穷,昼夜飞行,过了还不到24个小时,也就飞到北京了。张禾落了地,再次变成小男孩的样子,奔圆明园去了。 185.一起去看打架 张禾回到北京,直奔圆明园,但是入园的时候,守卫却不是原来的守卫。张禾不认得守卫,自然想得到守卫也不认识自己,这时候心念一动,万一咸丰皇帝让自己打太平军咋办?自己可是刚刚帮太平军打了清军,难道这就帮清军打太平军? 转念一想,却是好久没有回去看看梅梅、二梅、三梅、四梅他们了,索性折身回了曾经住过的村子里,等想好了再说。 张禾回到村口,看见三梅正抱着五梅在遛弯,张禾一招手,三梅立刻认出了张禾,抱着五梅跑过来,差点跌倒。 “你到哪里去了?我妈妈说你进了皇宫,是真的么?”三梅眨着眼睛道。 “是啊!我来帮你抱五梅。”张禾道。 “你还抱不动,皇宫里好玩吗?”三梅道。 我怎么会抱不动?张禾看看自己变的小孩,果然还没有三梅高,也难怪了,向三梅道:“宫里面什么都好,就是没人跟我一起玩啊。” 说话间到了三梅家里,大家见到张禾,都显得十分开心,跑过来问东问西,连三梅的妈妈都表现出非常高兴的样子。 张禾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让你们这么喜欢我? 更让张禾感觉有些难为情的是,杨桂堂回来以后,非要给张禾吃点好的,可是家里又没肉,背着弓箭就上山去了。搞的梅梅他们都很兴奋,跟张禾说沾了你的光。 几个小孩就在院子里完了起来,玩的游戏叫做垒锅锅,就是一个小孩扮演妈妈,张禾扮演爸爸,五梅扮演小孩,其他梅们扮演叔叔阿姨等,假装在家做饭,看小孩,洗锅碗等等。 张禾其实已经不爱玩这个游戏了,但是看到梅梅她们都还能兴奋,也跟着瞎起哄,梅梅的妈妈看大家玩得这么开心,还难得地给了一小团玉米面。 这让梅梅她们都很兴奋,以前玩揉面只是用泥巴来玩,调料是用沙子来代替,现在有了真的面,怎么不让人兴奋? 大家玩到天黑,那团面在每个人的手里辗转,后来已经变成一个黑乎乎的泥巴团了,大家还是舍得不扔,说第二天还要玩。 天黑不久,杨桂堂就回来了,本来以为是现在山上没货所以回来的晚了,回来才知道,原来杨桂堂今天打了兴奋剂,一口气带回来九只兔子。 然后杨桂堂去洗剥兔子,大家都迫不及待等等着还没下锅的兔肉。 其实对于梅梅她们来说,兔肉做的好不好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熟了,有盐,就行了。兔子肉上桌后梅梅妈拿脸盆装了一些,和杨桂堂去给邻居家尝鲜去了,梅梅觉得好玩,也跟着去了,家里只剩下二梅为首的小孩们。 大家吃着吃着,梅梅忽然跑了回来,兴奋地跟大家喊道:“端上碗快走,看打架了!” 张禾还在纳闷,打架有啥好看的,难道她们会喜欢? 二妹等人用行动告诉了他。姐妹们火速拿起碗筷,又从锅里夹了几块肉,就跟着梅梅出门了,二妹还招呼张禾:“夹上头快走,打完就看不上了。” 张禾也连忙夹了几块肉,跟着梅梅出了门。 打架的地点在村子的另一头,距离梅梅加有些远,而且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要是平时,几个人肯定要害怕的,但是今天由于出了打架这样精彩的事情,姐妹们兴奋的连害怕都忘了,端着碗就着不是很明的月色走了七八分钟,到了打架的地点。 “还没打完呢。”二梅兴奋地说道。 张禾等人来到的时候,人们早已将打架的两人围城了圆圈,杨桂堂在中间拉架,两人对峙着,不时冒出一句狠狠的脏话,等两人作势要动手的时候,杨桂堂就在中间拉住。 “拉住干什么?打呀打呀!”三梅低声道。 四梅不说话,挽着玩,笑得大牙都快掉了,一边看打架一边巴咂嘴,看上去别提有多幸福了。 其实岂止小孩这样,大人也是,除了在里面拉架的碍于面子,围着看的大人,十有都希望两人打架打得长一些,因为晚上实在没啥事啊!也不怕误了电视,看打架多来劲啊! 事实确实如大家所愿,本来打架的是俩爷们,看着有两人拉架,也就想撤了,结果就在其中一人丢下一句狠话想撤的时候,另一家的老婆上阵了,那人的老婆冲动到中场就开始骂,骂的又流畅又连贯,而且那人常年参加田园劳动,经常锻炼身体,肺活量极大,换气方式到位,骂了好几分钟都没停。 小孩么都乐得不行了,大人都憋着笑,张禾也觉得,骂的真好听! 随即,另一方的老婆也加入了队伍,这个女人骂的虽然不够流畅连贯,但是声音又尖又高,是个出色的女高音,非常的震慑人心,张禾简直觉得,应该带着她上战场,然后两军交锋的时候,然她大喝一声,敌将就吓得慌了手脚。 两人的对骂,远比一个人的独唱精彩,两人都想着要压过对方,因此各出奇招,有的是提高声调,有的是增加用词的犀利度,有时候又在短暂的间歇后突然爆发,反正一波一波的声浪特别好听而已抑扬顿挫,重音虽然不规则,但都运用的非常巧妙。 张禾简直在心中大呼可惜,要不是手机没电,把这录下来带回去,配上乐器,就是一首出色的摇滚歌曲啊! 张禾顿时明白为啥大家都爱看打架了,就一个词:精彩! 直到两人骂累了,被大家苦劝回去,梅梅等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就像是后人看了电视讨论情节那样讨论刚才的场景,说谁在哪个环节骂的好,谁出现了失误,等等。 而杨桂堂和梅梅的妈回到家里,也一扫刚才拉架时的状态,也跟孩子们一样谈论刚才打架的情节。 张禾顿时明白了,原来拉架的也是奔着看打架去的呀! 在梅梅家住了几天后,张禾还是觉得,应该去见咸丰皇帝,既然不能走门,那就变成鸟飞进圆明园,见了咸丰帝,他总认得自己。 186.回宫 张禾跟梅梅等人说又要进宫的时候,姐妹们都眨着眼睛问:“你还回来吗?”在他们看来,张禾回来有很多好处:比如可以触发他爹上山打猎的事件,比如可以触发村里打架的事件,另外宫里有什么好玩的,可以让张禾带回来。 张禾道:“还有回来的,下次我带好玩的给你们。” 梅梅道:“带点肉回来。” 二梅道:“带把小刀回来。” 三梅道:“带点绸缎回来。” 四梅道:“带个圣旨回来,给我们都封大官。” 杨桂堂笑道四梅要是男的肯定能考中。 张禾在心里记下了姐妹们想要的东西,除了四梅说的不大好弄以外,其他都是小意思。而那圣旨其实也可以跟咸丰帝商量一下,就拿破布写上几个虚衔,也不给实权和兵权,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禾出了村里,走了二里地,到了一个相邻很近的小村,然后再走五里地,看看没人,变成飞鸟,入了圆明园。 张禾在里面飞了几圈,看着层层守卫,已经没几个认识的了,也没好意思落地,后来直飞到了国士苑,国士苑的院子里已经没有当年的小桌椅等各种东西了,空空的像一个谷场。 张禾在院中落地化成人形,院子里半天没有动静,过了许久,才探出个脑袋,正是有道和尚,和尚见了张禾,却有些惊讶:“你咋回来了?” 张禾也不知和尚是不欢迎自己回来,还是咸丰帝已经不欢迎自己回来了,便道“我回来看看你不好?” 要是这时候和尚说:“看啥看,快走,皇上到处找你,想将你千刀万剐呢!”张禾就会拔腿而逃,还好和尚并没有这么说,而是笑道:“小哥啊!你可回来了,这一阵都快把老衲闷死了! 张禾道:“院子里的东西都哪去了?” 和尚道:“院子里有东西?” 张禾道:“桌椅啥的,我记得以前好多东西啊!还有那么大一盆花。花呢?” “死了。” “桌椅啥的都没了?” “哦,肃王府的人来搬走了,说是缺那玩意。” “你就同意了?”张禾纳闷。 “又不是我的东西,我干啥不同意。”和尚摸着自己的光头道。 “你大爷!”张禾不理和尚,进了自己屋里,立刻大叫道:“我靠!” “你咋了这是一惊一乍的?”和尚道。 “屋里怎么空了?” “哦,那是肃王府来人说,他们短那玩意,就搬走了。”和尚一副没啥大不了的样子。 “你就同意了?”张禾皱眉道。 “啊!那玩意我又不用。。。”和尚道。 张禾知道跟和尚没啥好说了的,便进了和尚家:“你家里好多东西还是我从恭亲王府要来的,现在我没东西用了,从你这拿一点。” “随便。”和尚倒是豁达。 “我靠!”张禾指着屋里的一张太师椅道:“这是我屋里的,你不说是肃王府的人搬走了么?” “也没说都是啊。”和尚道:“还有一些是,我看在你家放着怪占地方的,就帮你搬到我这里了。” 张禾都快疯了,自己家里已经被搬到就剩下床了,和尚还好意思说怕太师椅占地方。 忽然和尚又想起了什么?向张禾道:“对了,那啥,还有一些,我看着没啥用,就便宜处理了。” “啥叫便宜处理了?”张禾问道。 “卖了呗。。。” “卖了?这可是圆明园啊!这里的东西你敢拿出去卖?”张禾惊道。 “也不是直接那么卖的。”和尚道:“你那几张八仙桌我都是拆了桌子腿卖的。” “那腿呢?” “那腿,你看着不像柴禾么?”和尚道。 “烧了?” “啊。。。” “烧完了?” “还有两根。。。”和尚道:“你晚上嫌冷的话我给你送过去,挺好点着的。” “你还干了啥?”张禾泪奔道。 “没啥了啊!还有就是,过冬的时候,家里冷,我生火的时候,不小心烧了点东西。。。” 张禾道:“你老实告诉我,肃王府到底从这搬了多少东西?” 和尚道:“挺多的。” “挺多是多少?” “比我烧了的还多。”和尚一脸无辜道。 “意思是你烧了很多是不?” “只能算是比较多吧。。。”和尚辩解道。 张禾已经无力争辩了,看着和尚家里,实在也没啥。虽然从自己屋里搬来一些东西,但是都用的油光满面了,张禾也不想再弄回去了,想不到回了家里,还是得睡马车啊! 这是头一天回来,张禾觉得怎么也该去见见咸丰,要不然回来住了好几天才让皇上知道,你什么意思? 张禾便去找咸丰皇帝了,进园的时候,有些羞涩,但是从国士苑走出来,便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了,另外,张禾当年在国士苑住时穿的衣服,倒是没被和尚弄没,也给了他一些便利,总之张禾虽然经过了几次盘问,还是比较顺利就见到了咸丰皇帝。 咸丰帝盯着张禾看了半天:“你回来了。” “嗯。” “咱们大清不幸啊。” “。。。” “冯子材没打过发贼(太平军)。”咸丰道。 “哦。” “江南大营也被攻破了。” “哦。”这时张禾脸红了一下,生怕咸丰接着就说一句:“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你!” 还好,咸丰没这么说,而是道:“我看曾国潘也不行,上回被发贼进逼,遗书都鸡-巴写了。” “嗯?”张禾听到咸丰帝说鸡-巴的时候,有些愣神,语气里加了一丝询问。 “哎!”咸丰皇帝叹道。 张禾:“。。。” “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没有。”张禾低声道。 “你说咱们大清还有谁能用?” “不知道。”张禾更加低声道。 “你说我大清会亡么?” “不知道。。。”张禾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道,这不是放屁么,天下哪有不亡的朝代! “你说咱们何时能剿灭发贼?” “不知道。。。”张禾生怕咸丰皇帝走过来抽自己。 “哦!”咸丰皇帝缓缓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啥,我屋里的被子不够盖了。。。”张禾结结巴巴地说道。 187.悔不该去肃王府 对于张禾的操蛋要求,咸丰皇帝表现出极大的大度和慷慨,不仅给了被褥,连家具给了一套,还问张禾要不要佣人,搞的张禾更加做贼心虚了。 回了国士苑,张禾将画卷上的十六个仆人放出,飞速整理好屋子,就在里面再次居住。 虽然咸丰帝给了一套家具,张禾还是觉得不给劲,皇帝给的毕竟是赐给下人的,毕竟还是上次从恭亲王那顺来的比较齐整大气,那可是王爷自己用的。 第二天起来,张禾就去找和尚:“肃王府到底从这里拿了多少东西?家具是他拿了多还是你烧了多?” 和尚道:“自然是王爷拿的的,王爷府那么大,自然需要的多,我那只是国士苑里面的一间屋子,能用了多少?” 张禾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摸了老虎屁股得罪了恭亲王才搞到的东西,你他妈全给我弄没了,不行,得找肃王要回来。 此时,张禾又想起以前弄到诛仙阵图的时候,有人曾经说过一句,肃王府里,有些花花草草,都是从阵图里拿的,张禾心想,就把那些花花草草也要走,放进阵图里,诛仙剑阵肯定更加厉害。由此张禾便打定了主意,要去摸摸肃王的老虎屁股。 但是肃王毕竟是王爷,张禾也不能冲进人家王府抢东西呀,张禾之所以打定主意,还是想到了一个人:肃顺。 张禾清楚地记得,当年能去恭亲王府打劫,主要就是肃顺的功劳,要没有肃顺,给自己十个胆子也不敢。 为了成功从肃王府抢回东西,顺便将阵图里的花花草草也顺走,张禾便去找了肃顺。 肃顺见了张禾,好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得嘘寒问暖,搞的张禾摸不着头脑。其实肃顺也摸不着头脑啊!明明跟着冯子材去打太平军就失踪了,现在回来找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皇上那边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了。 等张禾说明来意,肃顺眼珠子一转,心想,去肃王府打劫?这可跟当年不一样啊!当年是皇上想压一下恭亲王,所以敢去恭王府打劫,现在肃王跟皇上可没有不对付啊。 但转念一想,这小孩是皇帝身边的人,他这小小年纪,怎么敢打肃王爷的主意,肯定是皇上的意思,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好办了。 肃顺向张禾道:“这事好办,但是这事我一个人不能去,你得跟着去,你也不用说话,往那一站就行,肃王看见你,自然知道是皇上的意思,不会阻拦的。” 张禾道:“好,那到时候我就站那,什么话都由你来说。” 肃顺道:“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收拾停当,便奔了肃王府。 守卫见肃顺来,不敢阻拦,先迎了进去,然后才去通报。 肃王爷见了肃顺,两人假意客套一番,肃顺便说出了来意。 肃王爷心里就想了,肃顺为官多年,见多识广,绝不是傻逼,这回过来,十有是皇上的意思,再看看跟着一起来的那小孩,好像是就国士苑住的那位,上次还在打劫过恭王府。明白了:这俩是皇上的打劫专人组。 那还有啥好说的?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拿吧!你就两个人,我看你能拿多少。肃王爷很客气地跟肃顺说:“很想孝敬皇上,请不辞辛苦,尽量多拿,要是人手不够我给送过去。” 肃顺也不客气,叫张禾从画卷中放出了马车和仆人,开始装车。那马车其实是个类似储物袋的东西,把整个王府装进去也不会满的,那仆人又是专业干这个的,肃王很快就开始心疼了。 等家具搬差不多了,张禾又插了一句:“王爷带我们转转吧!听说肃王府的花园比圆明园还好。” 肃王吓了一跳,圆明园在咸丰年间可是跟故宫差不多的权利机构,皇上叫人来跟自己说这么一句,明显有警告的意思。 接下来就不用多说了,肃王爷是明白人,带着张禾去后花园看花,并主动提出自己这些年来都致力于帮皇上养花,现在花已经养好了,理当移植到圆明园。 说话间到了后花园,真个好园! 这简直不是个花园,应该是个植物园,外界能见到的花草,园里的一概不种,因此一旦进了这园,就仿佛从地球上走入了其他星球,张禾看得两眼放光,没等肃王说话就放出仆人将这个植物园移成了空地,连草地都没给剩下。 肃王爷本来还想客气几句,想不到没等客气张禾就下手了,肃王看得发愣,心想这不是圆明园的马没吃的了吧!怎么连个草皮也不给剩下啊? 但是既然皇上想要,那就给皇上吧!可能是皇上想把整个园子都移到圆明园吧! 张禾将那些花花草草全部放进阵图,这时候的阵图,有了花草树木奇石,才真的像个阵图了,威力应该也大了不少,张禾就打算撤了。 肃王家里被洗劫,心里虽然郁闷,脸上没表现出来,客气地送张禾走,还说有空常来之类的大反话,搞的张禾心里暖洋洋的。 不巧的是,就在肃王出门的时候,董海川正好从前面过。 这是董海川还没看到张禾,张禾可是看到董海川了。 张禾是个反应比较慢,但一反应就比较激烈的人,一下子将刚来圆明园和上次打劫恭王府时遇见董海川的情形想起来了,又想起咸丰皇帝对江南大营被破念念不忘,而江南大营正是自己帮太平军打的。 这他妈是死罪啊!张禾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董海川只是从前面经过了一下,并没有注意到张禾,但张禾还是觉得,万一什么时候董海川反应过来了,将自己的“刺客身份”捅出去,万一再被咸丰帝查到自己曾经在南京呆过。。。。。。 张禾打了个哆嗦,急匆匆地告别了肃王爷,跟肃顺走了一程,又说有事,又别了肃顺,火速回了圆明园国士苑。 张禾一回去就开始收拾东西,肃王府打劫来的东西都不卸了。 梅梅要的肉,二梅要的小刀,三梅要的绸缎,都整理出一些,四梅要的圣旨可是不敢跟咸丰帝要了,张禾收拾好东西,和尚出去还没回来,也不等和尚了。本来想跟咸丰帝说,密切留意英法联军的,也不说了。 张禾给和尚留了个条:提醒皇上密切留意英法联军,今年后半天会对圆明园行动。然后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就这样狂逃出宫了。 188.深山宝藏 张禾带着东西逃出圆明园的时候,他的身份并不是个罪犯,毕竟董海川没有看见他,他之所以出逃,其实是为了躲避某种微小的可能,比如身份暴露或者再次被董海川撞见等。 因此张禾逃出圆明园以后,开始还跑了两步,后来就一点也不着急了,带着从宫里顺出来的东西大摇大摆地回了梅梅她们的村子,梅梅、二梅、三梅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四梅要的圣旨没能搞到,张禾也给了她别的东西作为补偿。 张禾的打算是,就守在这村子里,死等着英法联军的到来,到时候只要入侵圆明园,诛仙剑阵伺候,有一个杀一个,来一个灭一个! 他就这么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可是干住着无聊啊!开始的时候,觉得跟梅梅她们玩也挺好的,可张禾毕竟是个大人,玩一天两天好玩,玩多了自然提不起兴趣。 这时候张禾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梦想,那会多喜欢上山啊!可悲哀的是自己住的存在就挨着山,却很少有山上的机会。爹妈说了,山上危险,山上有蛇。而且在那个地方蛇这个词是受限制的,被蛇咬了不能说是被蛇咬了,要说被草挂着了。 其实爹妈说的是对的,张禾当时住的地方,是有毒蛇的。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毒性非常大,牛被咬一口都常常救不下来,即使救回性命也往往消瘦下去,不能在耕田了。 但是张禾现在身怀神通,怎么还会怕蛇? 张禾便向杨桂堂借了弓箭,打猎去也。 对于张禾,大人们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事实证明这个孩子真的有神通,连皇上都依赖他。 张禾就这样,在小孩子们羡慕的眼光中独自上了山。 张禾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来打猎,而是来玩,因此走的比杨桂堂他们打猎远多了,远到什么程度?就是走到这里,大人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张禾之所以敢来,是因为他可以变成鸟飞回去。 人们说深山深山,深山是什么样子的? 深山就是,你不论走哪条路,四面八方全都是山,你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走会靠近人烟,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越走越深,你感觉行走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走到哪里都是山。 张禾喜欢这样的感觉,明明自己迷路了,却又知道自己肯定能回去,张禾就这样走着,想看看到底迷路迷到了极点是个什么样子,因此这时张禾的心情不是害怕走不出去,反而是害怕无意中走了狗屎运恰好找着了出山的路。 等张禾走到无聊想要出去,忽然看见前面妖气森森,绿云缭绕,张禾心里开心。 看来不在乎迷路,也就无所谓迷路了,那些进了深山出不去的人,可能最后都会遇着妖怪吧。 自打回了咸丰年间,张禾见到的妖怪比以前还少,因此见前面有妖怪同志,便想去拜访一下,张禾吵着妖气重的地方走,果然出现了异样,明明是大白天,居然越走越黑,最后仿佛走上了夜路,太阳彷佛也被一层纸挡住了,只能泻下不多的一些光辉,远远望去跟满月差不多。 这妖怪有意思啊!张禾心想。也不害怕,只管朝前走,那太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圈住了,在远远的天空上跟着张禾走,张禾走一步它走一步,张禾走两步它也走两步。 张禾看着那太阳,却是有了一丝害怕的感觉,万一太阳熄火了,咱们这可就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走到了妖气最重的地方,张禾看到一条巨蟒横在前面,查看其妖丹,张禾简直想笑,不过是一只金丹妖怪而已,搞出这么大动静,还以为可能打不过呢。 张禾向那巨蟒道:“你起来好好说话。” 那巨蟒不理。 其实那巨蟒根本不是修成道行的妖怪,只是一头守护宝物的灵物而已,但凡是有灵性的宝物,比如千年的人参等,常常都会有灵物守护。 这头巨蟒跟张禾的蜂怪差不多,只是人家养的宠物而已,算不上是真正的金丹妖怪。 张禾跟那巨蟒说了半天话,巨蟒不理会,张禾便继续前行,因为前面的妖气好像还要重一些。那巨蟒反身攻击张禾,被张禾用刘爱国传的时空转换之术移到了二十里之外。 前面果然还有妖怪,却是一只血丹妖怪,那是一只比脸盆还要大一圈的蜘蛛,那蜘蛛两眼闪着红光,盯着张禾看,张禾道:“变成人形,好好说话。” 那蜘蛛不理会,张禾便依旧绕了过去,前面的妖气还要深几分。 前面是一条小蛇,指头粗细,大约十五厘米长,蛇头是扁的,比身子宽出好几倍。张禾看那蛇,居然结成了血婴。 “你也不会说话么?”张禾道。 “你,回去。嘶嘶”那蛇道。 “终于遇着会说话的了!”张禾笑道:“你在这做什么?” “触碰宝物者,死。嘶嘶” “这里有宝物?”张禾喜出望外:“什么东西?” “回去,触碰宝物者死。嘶嘶”那条小蛇匍匐着前行过来。 张禾其实不是害怕血婴妖怪,主要是怕蛇,不由得退了几步。 那蛇也不来追赶,只道:“你,厉害,嘶嘶” 张禾道:“你还知道我厉害?” “我,更厉害。嘶嘶”那蛇道。 “额!”张禾笑道:“那咱们比一比呀?” “不能比!”那蛇道:“比了你就没命了,呼呼呼呼” 张禾搞了半天才知道,呼呼呼是蛇的笑声。 “那你能给我看一眼宝物吗?我看看就走。”张禾道。 “好吧!但是看了你必须走。”那蛇道。 “行。”张禾心道,小样,难道我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么? “跟我来。嘶嘶嘶嘶”那蛇转头向前,张禾慢慢跟在后面,想想一个人跟着蛇在深山里行走,却是有些害怕。不过这种事情,往往是看的人害怕,当事人则没有那么害怕。 张禾跟着那蛇,走到一个地窖的前面。蛇回头看看张禾,窜了下去,张禾跟着下去,这时真有些害怕了,上面还有点光,下了地下,一点光的没有,张禾虽得了玄水洗眼,勉强能看见走路,还是生怕一不小心踩到个恶心的东西什么的。 张禾跟着那蛇,越走越深,越走越深,始终没有宝物的影子。 189.鸿钧老祖 张禾跟着那蛇,在地下越走越深,不禁心生警觉,问道:“还有多远。” “你上当了,呼呼呼呼”那蛇道。 张禾伸出树藤将那蛇抓了回来:“你想死?” 那蛇朝张禾眨着眼睛:“嘶嘶”脑袋一晃便飞扑过来,速度极快,扑过来的时候,鳞片和空气摩擦发出一道火光! 张禾荡开煞气,一圈圈黑色的符文将那小蛇死死压住,张禾将诸界毁灭者指在那蛇的七寸道:“你真想死?你要想死我就取了你血婴炼药。” 那蛇可怜兮兮地看着张禾,不说话了。张禾道:“带去去寻宝。”那蛇依旧看着张禾,张禾用诸界毁灭者的剑尖在蛇身上划了一下:“看看,你的皮硬,还是我剑利。” 那蛇便转头带路,张禾问道:“还远不远?” “嘶嘶”那蛇道:“还远,我刚才带你走了岔道,要慢慢绕回去。” 张禾道:“走!” 又走了许久,张禾又问:“快了不快?” 蛇道:“。。。其实我不太认识路,以前都是把人带到岔路就跑了,可能走错了。。。” 张禾一把将蛇捏起来,厉声道:“你想现在死还是好好活着?” 蛇道:“那我问问吧。” 张禾道:“你问谁?” 蛇道:“我在这发出信号,说我迷路了,等会会有人来带我回去。” 张禾道:“还有人?那人比你厉害?” 蛇道:“他要是没我厉害,就不会是他带我回去了。” 张禾道:“那你快发信号。” 那蛇便像一只小狗那样支起尾巴,有节奏地在墙上敲击着,过了一会,那蛇向张禾道:“我们这回走太远了,联系不上人。” 张禾道:“咋办?”随即自言自语道:“操!你要知道咋办就怪了。”到了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张禾看那蛇还不走,在眼前晃的烦人,便道:“你还呆这干啥?” 蛇道:“我不知道该往哪走啊。。。” 张禾道:“妈的,你丢了会不会有人找你?” 蛇道:“有时候会,一般不会。。。” 张禾忽然想到了玩游戏时常常被人骂的两个字,现在便拿来骂那蛇:“垃圾!” 蛇也知道打不过张禾,也不回嘴。张禾又问道:“你本来的任务是干啥,就是有人来了带他去岔路?” 蛇道:“有时候是,一般不是。” “一般是什么?” “咬他一口。” “咬一口都能死?”张禾道。 “以前咬过的都死了,不过以后也可能碰到咬不死的。” “妈的,这思想还挺辩证的!”张禾乐道。 “你守护的是个什么东西?”张禾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你咋守护?”张禾怒了。 “是我爹让我守护的。” “祖传的?” “算是吧!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我问过,它也不知道。”蛇道。 “你说有人会带你回去,是什么人?也是守护宝藏的人?” 蛇道:“不知道干啥的,反正我们不听话了就有被它剥层皮,我被剥过四次。” “你们?”张禾道:“跟你一样的,还有?” 蛇道:“连我四个。” “人呢?人有几个?”张禾道。 蛇道:“老的一个,小的两个。” “剥你皮的是老的还是小的?” “小的,老的啥都不干。”蛇道。 什么人这么厉害?张禾在心里寻思,听蛇的意思,肯定是一个老道之类的,带着两个小童,而那两个小童能够轻易玩弄结成血婴的蛇妖,张禾自结成煞丹以来,本来以为自己要无敌了,知道见到了刘爱国,才知道人外有人。张禾估计,那老道很可能就比自己厉害。 正寻思着,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师父说他没死,那畜生肯定跑到这一带,上两次都是在这走丢的。” 又一人道:“我看也是,那畜生走不远,那青蛇还能再走远些才会迷路。” 张禾转头看那蛇:“你以前还走丢过?” 蛇不说话,却是不好意思了。 张禾乐了,向蛇道:“发信号。” 那蛇依旧支起尾巴,有节奏地敲击着墙壁,接着从后面传来几声敲打节奏的声音,那蛇便仿佛受到了指挥,游移着向后爬行,张禾慢慢跟在后面,走了好一会,那蛇已经自己认得路了,却是有人说话道:“畜生,你背后是谁?” 张禾听了,忙道:“在下是地府楚江王的徒弟,敢问阁下高姓大。。。。。。” 那人道:“不必说了,跟我来领死。” 张禾愣了一会道:“干啥?” 那人道:“跟我来领死,速度!” 张禾道:“我!”说我立刻荡开那股煞气,取了诸界毁灭者在手。 那人冷笑道:“小子找死,看剑!” “都过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张禾只感觉一阵时空变化,已经到了一间石室之中。 “新来的张禾,过来一起听讲。”那人说完,也不等张禾回应,便开讲了。讲的是宇宙之中的一些玄之又玄的大道,听来两人不禁心生欢乐,难以抗拒。 张禾便忘记了一切,就这样听了下去,一去几个月,浑然不觉。 几月之后,那老道将的东西又深了几分,张禾感觉吃力,再过得半月,那老道忽然住了讲,向张禾道:“你去吧!你只能领悟这些了。” 张禾回想自己再此所学,不禁心生欢乐,向老道作揖。 老道又道:“你算我关门弟子,那分宝岩上的东西,自该有你一份,你拿去吧。” 张禾悟了一些大道,听老道说分宝岩时,自然知道他便是通天教主、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的时候鸿钧道人,从现在起,张禾也算是真正和原始、通天等人平起平坐了。 鸿钧叫自己拿分宝岩上东西,也不多问,便收进了储物袋,却是一把折扇,一把古琴,还有一面镜子。 鸿钧又道:“等会跟我拜见师父。” 鸿钧还有师父?张禾动了一下念头,也不多问。 不一会,果然来了三人,鸿钧管其中一人叫师父,另外两人分别叫做:“大师兄”、“二师兄”。 原来传说中宇宙最牛的鸿钧道人只是人家的三徒弟啊! 鸿钧叫了师父的那人,看了看张禾道:“你当为我关门弟子。” 190.火烧圆明园 张禾听说鸿钧老道的师父要收自己,惊得目瞪口呆,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自己跟鸿钧是平辈,比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等人还要高出一辈了。 对于师父的决定,鸿钧道人没有任何意见,他基本是一个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的人,只跟张禾说了一句:“师弟不必惊慌”就撤了,鸿钧道人的两个师兄也是如此。 三人一走,张禾知道,这下不是也得是了,看着师父,师父也不说自己叫什么?法号什么?道号什么?只是道:“我将传你大道。” 张禾道:“谢谢师父。”在心里等着下文,结果师父又道:“你先在这,到时候我叫你。” 张禾道:“好。”心里那句“到时候是什么时候”,愣是没有问出来。等师父走了,张禾又发现更多的问题,吃饭怎么吃?这也没有饭馆也没有炒米油盐啊!有也不会做啊?然后睡觉怎么睡?也没有被褥啊。 就在这也艰苦的条件下,张禾由于结成了煞丹,坚强地活了小两个月都没死,然后师父道:“跟我来。” 张禾心里叫苦:“不是这会要传我道法吧!能不能先吃饭啊!都饿两个月了。” 师父带着张禾,架起一朵白云,飞到了通州八里桥。 张禾向下看去,只见天色晴朗,阳光充足,适合秋游,看看下面,好像真的有人再秋游,师父运起神通,将白云变厚,带着张禾下降了,到了离地只有不足一千米的时候,张禾看清了,好像不是秋游,是两对人马在打架。 张禾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子弹打穿脑地倒在当地,旁边的人继续冲上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不是打架,倒下去的是中国人,开枪的是洋人。 数小时的激战过后,穿着清军装束的中国人全部战死,无一幸免,洋军长驱直入,张禾已经知道,今天就是英法联军入侵圆明园的时间。 “师父,我下去!”张禾道。 “下去干什么?” “杀光他们!”张禾道。 “你就在这里看。”师父道。 “师父,他们要烧园!”张禾道。 “让他们烧。” “不行!”张禾叫道,接着就感觉自己被封印了能力,只能看见和听见。 傍晚,当法军开进圆明园大宫门的时候,迎战他们的是二十名太监。 他们只是守园的技勇太监而已,并没有练过葵花宝典,而且,只有二十人,他们向一支有正规番号和精良武器的军队发动了攻击。 “我要下去!”张禾看着师父,师父不说话。 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发起进攻,难道他们不知道,挑战前面的敌人,迎接自己的就是死亡? 而且自己的死亡并不能阻拦他们。 张禾看到一个被打断胳膊的太监忍着剧痛抱着敌人,对方用枪托狠命地砸他的后背,张禾几乎听听到枪托打在后背上的闷响声。 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倔强?明明挡不住了,放他们进去就是了! 二十名太监就这样战斗到了最后,到了他们的手已经无法握成拳头的时候,他们看着敌人冲进了圆明园,然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刚刚开始的时候,张禾没有感到预想的那种心痛,因为来的人还不算很多,而圆明园是很大的,圆明园里面可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有些看不上眼的小玩意,给他们带走,这辈子就能富足了。 张禾死死地盯着师父:“现在下去杀他们还来得及!”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张禾看下去。 然后英军加入,强盗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野蛮,他们开始发现,东西要捡重要的拿,比如镶着宝石的家具,可以将家具砸坏,只拿走宝石。而那些不太好拿的精品绸缎都被仍在地上,高度可以没过膝盖。 他们很快又发现,带不走的东西可以砸掉取乐,有人将一间屋子堆满珍宝,然后向里面丢炸弹,在碎屑纷飞的时候纵声狂笑。 他们确实很享受,这是有钱人才有的将金子扔到水里听响的消遣方式,他们这帮龌蹉了一辈子的人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 因此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还是有大批的无价之宝和珍贵文物保存了下来,应该说是,暂时保存下来。 暂时保存下来的原因是,这是几代皇帝耗银亿万,花费一个半世纪才积累起来的财富,数量及其庞大。因为数量极其庞大,抢劫进行了很久。 整个过程,张禾就在上方看着,看着这很久的时间过去。 东西都被抢走了。 张禾忽然觉得气馁,就算现在下去杀光他们,又能如何? 接着,火光冲天! 珍宝没有了,圆明园依旧是万园之园,因为这里简直是一个建筑博物馆,不仅用料讲究,样式精美,而且数量极其庞大。 因为数量极其庞大,所以,烧了很久,张禾就在上面望着那火光,烧毁圆明园飘上来的烟味是那样的真切。 浓烟不仅飘到了张禾的鼻子里,而且飘满了整个北京,住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杰作,正在遭受着什么。 圆明园是皇家园林,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它有多大,但是现在,人们都知道他有多大了,因为这场火烧了三天三夜,烟云笼罩北京则多达十多天。 什么样的火能烧三天?而且是那么大面积的同时燃烧。 直到院子被烧掉以后,人们还能闻到那股味道,那股味道提醒着每个人,圆明园被烧了,就在刚不久,现在还能闻到烟味! “走。”师父道。 “我不想跟你学了。”张禾道。圆明园的大火,他看了整个三天三夜。 他知道这段历史,他知道火烧圆明园,他有能力将入侵者全部杀死,可他什么都没干了。 “你不是想突破幻境么?”师父道:“现在你知道了什么是真。” “我本来就知道我早就知道!”张禾怒吼道。他知道自己在师父眼前的战斗力,如果不知道,他一定会加一句“!” 师父道:“再跟我来。” 张禾不理,其实刚才已经做了背叛师门的决定,但是师父用一团气裹着他就将他带走了。 191.逍遥游 师父用一团气卷着张禾,踩着云彩在天上飞行,落地的时候,却已经不在清代了,张禾看到了一个穿着囚衣的人,师父告诉他,那是袁崇焕。 袁崇焕正在被处死,而处死的方式,是世界历史上最残酷的方式:凌迟。 与圆明园一样,张禾眼睁睁地看着袁崇焕被一刀一刀地折磨着,听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呼渐渐低沉下去,到最后变成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闷哼。 云彩继续飞行,停下来的时候,张禾看到一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翁,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大冬天穿着并不暖和,风吹的时候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抽动,他从垃圾堆里拖出一件脏的不能在脏的衣服,披在身上试了试,才发现这衣服已经破了一半,还是舍不得扔,卷起来带着回家了。 师父告诉张禾,你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正是明代国力空前强盛的明成祖时期,疆土之辽阔,远迈汉唐,郑和七下西洋,每次都送出大批的珍宝。 云彩继续飞行,张禾看到了那场大屠杀,明初胡惟庸蓝玉案,朱元璋共屠杀四万人。 除此之外,朱元璋还屠杀了帮他打下江山的冯胜、傅友德等叱咤风云的大将。 这些面对前军万马的包围都毫无惧色,沉着应对的大将,最终死在了他献出了自己全部忠心,为他磕头无数,拥戴他成为皇帝,对他崇敬有加的人手里。 然后张禾看到了一场更大的屠杀,不过这次心情稍微好一点,因为被杀的是金人,而手拿屠刀的是蒙古人。 蒙古人喜欢屠城是出了名的,蒙古攻灭金国时留存人口的数字如下: 金全盛时(1207)有户768万,元灭金时(1235)剩下87万户,下降89%!!!(这句摘自)见识了这些屠杀以后,云彩继续飞行,这次看到的是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女,她长得那样的乖巧而又弱不禁风,我见尤怜,师父告诉张禾,那是貂蝉,你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女。 接着张禾看到,貂蝉去找到他的义父,说自愿献身,然后义父带着她去见董卓。当天晚上,貂蝉委身董卓。 师父让张禾看着,张禾的心里一阵火烧,就是看到学妹被人骗去开房也没这么伤心,貂蝉的美丽,宛若仙人,而得到她的人,并没有为此付出什么努力。 云彩继续飞行,到了汉代,张禾看得心中一阵战栗,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张禾看到的受害者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史学家之一,他的名字叫司马迁。 这还不是最后,接着,张禾看到了长城的修建过程。 惨! 那时候是没有重型机械的,基本上靠人力,那些倒下的民夫,他们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但他们却如此的卑微,那些手拿兵器的人并不觉得他们的生命值多少钱。他们不是战死的,也不是被处死的,而是受罪受死的。 接着张禾看到了传说中的杀神,白起。 张禾再次有了从云彩上下去的冲动,因为白起屠杀的是交出武器,已经投降的人,屠杀的人数是四十万。 被杀的人比杀人的人多出数十倍,他们为什么来打仗,难道他们的梦想是打仗? 这些逼着去帮助其君主打江山的人,没有将自己的性命丢在战场,却被活埋在了土下。 云彩继续前行,张禾看到了野人,确切地说,他们还不算是人类,而更像是一种高级动物。 他们拿着木棒和石头追堵猎物,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身上没有衣服,现在看来应该是妙龄少女的人就那样袒胸露ru,毫无羞怯。 接着张禾看到了恐龙,那些体型巨大,武力超强的种群,同样毁灭了,张禾知道,人类也会面临那样的命运。 接着是安静,死一般的安静,那是还没有出现生物的地球,地球上面只有一块石头,谁能想到,一段时间以后,这块石头上长出了小鱼小虾,长出了人类,而人类会爱会恨,多么奇妙! 云彩开始升高,随着云彩的升高,张禾看到下面,美丽的地球,上面有密布的森林,清澈的江河,绕行地球一圈后,师父带着张禾继续前行。 。。。。。。 张禾看到的是一粒尘埃,那时候,还没有地球。 张禾看到的那一粒尘埃,就是今后地球的主体部分。 “知道了吗?”师父道:“地球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人类只是地球上的一片尘埃,圆明园,连一粒尘埃都不算。” 张禾没有说话。 师父又道:“很久以前,连人类都没有,更没有圆明园。” 张禾还是不说话。 师父又道:“很久以后,人类会像恐龙一样灭绝,那时候还要圆明园么?” 张禾道:“很久以后,连人类都没有了,那我现在奋斗,还有什么意思,即使我出名发财了。。。” 师父道:“这就是幻。” 张禾道:“幻也是真。” 师父道:“真就是幻,幻本来都是真的。” 张禾道:“师父,我已经有点明白了。” 师父道:“有点明白了,就是已经两只脚踏入了幻境,你回去就可以突破幻境期了。” 张禾道:“师父,带我去未来看看吧。” 云彩继续飞行,经过汉唐、宋元、明清,回到了现代,看到了自己的家乡,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和幼时的玩伴,更让张禾震惊的是,短短的时间里,人类文明再次突飞猛进了,科学家做出的电磁设备,可以抵挡天神的法宝,而且人类终于观察到了遥远星空中真正的太阳,几乎看到了天庭的琼楼玉宇,而太阳系的那个所谓太阳,也被发现只是个制造精巧的发光体。 然后云彩继续飞行,那是几千年之后,人类开着飞船离开了灯尽油枯的地球,在宇宙中不断地飞行着。 遇到一个跟地球类似的星球就停下来,结果发现还是不能居住。 经过了几代人的苟延残喘,人类还是,灭亡了。 最后一个人类,死在了宇宙飞船里。 师父道:“如果现在让你回到圆明园被烧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张禾道:“我还是要下去,杀光他们!” 192.低调的杀神 师父听张禾说还要下去杀人,心中却是惊疑了一下,想想自己前面收的三个徒弟,窥得大道之后都去了那喜怒之心,连争执的念头都没了,怎么这四徒弟还要杀人? 师父细看张禾,才发现其周身都有符文守护,原来张禾自结了煞丹,那股萧杀之意都在丹田汇集,不仔细留意根本看不出来。 原来是个煞神!师父推算天机,便知道了张禾身上这股煞气已经转了九次,如果在张禾身上,再转一次,那就接近无敌了。可是刚刚张禾被带着遨游了时空,恐怕那股煞气要十转了! “怪不得我一看此人,就动了收徒的念头,原来此人身上的那股磅礴大气,却是一股煞气!”师父在心中计较:“我收了三个徒弟,都知道大道无为,难道这关门弟子收坏了?” 师父动了一下除去张禾的念头,忽然失笑道:“都说天道无为了,怎么又要做那逆天改命的事情?既然收了,也是他的机缘,随他去吧,只是不可坏了我名声。” 师父对正在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的张禾道:“我收你为徒弟,却是个错,你不能领悟天道,这就回去吧,除了本门中人,不要跟人说你是我的徒弟。”随之师父袖袍一挥,张禾便再次回到了清代,烧圆明园的那场大火,刚刚熄灭。 张禾想着师父的话,渐渐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就是说自己是踩着了狗屎运才入了师门,成为鸿钧的师弟,现在师父发现自己不行,便不愿让人知道这次收徒的事情,但是在本门内部,还是承认张禾这个徒弟的。 这就是说,张禾刚刚从师父身上学的一点皮毛,跟鸿钧老道还差十万八千里,但从辈分上却成了元始天尊等人的师叔了。 他妈的!等我回去见了那原始天尊,也得让他乖乖叫声师叔!张禾在心里寻思着。此时他经过遨游时空,已经突破了幻境期,但却发现,幻境并不是终点。 他不过是两只脚踏入了幻境而已,而师父估计是全身都已经踏入了幻境,遨游时空的能力不知比张禾高出多少。尽管如此,以张禾现在的能力倒是也能够在大耗法力的情况下回到当代了。 张禾遵守了原先的诺言,去找到了猪八戒和刘爱国,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突破了幻境,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刘爱国道:“到77年把我搁下行不行?我还想接着上次的进度往下活。” 八戒道:“就带我到你活的那会吧,我要坐车。” 张禾道:“估计只能跟我到我活的那会了,我刚刚踏入幻境,法力还有所欠缺。” 刘爱国道:“那行,八戒,你那四个师妹还呆在这还是跟我们去后面?” 八戒问李凤道:“师妹去不?” 李凤道:“去耍耍吧。” 李二也道:“去耍耍。” 张禾道:“不是去耍,这个很耗法力的,我现在回去,估计得虚脱,要想让我送你们回来,可是不能了。” 李凤道:“我也没想要回来。” 李四道:“就是,我们去后面耍耍。” 张禾道:“都去收拾吧,衣服不要带,有身上穿的就行,到了那边都要换的。” 几人收拾停当,最后看看风雨飘摇的大清王朝,便踏上了那是空穿梭之路。 张禾叹道:“这段苦难是要过去的,你们看不到了,但是你们的后代会活着经历的。”带着刘爱国、八戒、还有四个美女,开始了是空穿梭。 其实要是张禾一个人的话,穿梭一下还能勉强承受,现在一口气带了六个人,刚刚到了民国时期,就有些吃不消了。 刘爱国道:“要不把我放下,你们五个走。” 张禾道:“屁,我不能停,停下就没力气起动了。” 张禾带着六人继续前行,这可真是体力活啊,要走在时间的前面,需要什么样的速度?要走到一百五十年之后,需要走多久? 到了1990年,张禾真想放下大家好好休息一阵,因为这是自己出生的年份,可以再经历一次童年时的经历,但是想想自己已经三年没有见到李星瀚、陈磊、苏小茜、戚笑他们,又咬牙前行。 想起了这些人,张禾有些兴奋,三年不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苏小茜那小丫头,现在还是那么二么? 张禾感觉身上多了几分力量,继续前行。 到了2014年,几乎支持不住了,正要停下,想想自己实际上失踪了三年,现在回去,难免突兀,要是以前的朋友们还保留了自己失踪的记忆,可就不好玩了,咬牙继续前行。 到了2017年夏天,还不够三年,但张禾已经虚脱了,提早停了下来,就在荒郊野外沉沉睡去了。 其实只要差不多跑到三年之后就行了,因为谁也不会去算张禾到底失踪了几天,差上几个月也关系不大。 张禾睡了过去,那刘爱国、猪八戒和四个美女却到了当代,虽然是荒郊野外,还是能看到现在的高楼,也能听得到喇叭轰鸣的声音。 顾不得那几个人的惊异,此时,张禾的体内却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因为这次的时空穿梭,是张禾自己进行的,没有师父的法力加持,因此免了很多必要的保护性程序。 其后果是,张禾被判定死了一次,随之,体内的那股煞气被判定为再次转世,煞气十转了! 这股煞气前九次转世,都是应在不同的人身上,而这第十次,由于还是在张禾的身上,它与张禾身体的契合度变得更加密切了。 而张禾体内那种没有实体的煞丹,也发生了变化。 本来是在丹田中存在的一颗黑色气丹,现在却仿佛化了,根本琢磨不到他的存在,但是如果张禾稍稍用力的话,就会发现从身体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来的力量。 煞气十转之后,张禾的煞丹融入了他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不会什么地方用力,都会有极强的力量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涌来。而加持在那一股股力量之上的黑色符文,也变成了无色,只有张禾本人能够看到。 他已经是煞神了,但在张禾窥得一些天道之后,那股煞气似乎也有了灵性,并没有搞的惊天动地,就连在张禾身边等着他睡醒的刘爱国等人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现在,玉皇大帝和元始天尊,还有佛界的准提道人,都隐藏在这凡间的都市之中,他们还不知道,张禾已经回来了,他是新时代的杀神! 193. 刘爱国和猪八戒守在张禾的旁边,四姐妹在路边好奇地望着经过的汽车。<最快更新请到> 张禾醒来的比预想的要早,煞气十转之后,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同时,因为煞气九转到十转的过程,张禾被判定为已经死亡,正式有了地府的户籍,他和楚江王的关系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隐瞒了。 他终于回来了,三年前的时候,他因为身怀九转的煞气而被圣人算计,玉帝和原始两人对他时而拉拢时而排斥,好几次险些丧命。现在,他就要凌驾于他们之上,让元始天尊也乖乖地叫他一声师叔。 张禾醒来以后,先带着刘爱国去了中华商会的办事处。他们有了住的地方以后,张禾便离开了,只是给刘爱国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至于他们什么时候能学会使用手机,就不是张禾所关心的问题了。 因为如今的中华商会,已经不像三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那样兴盛,而是衰败不堪,实际上中华商会这个社团在形式上已经解散了,商会成员的活动也已经转入了地下。 对于这个转变,张禾并没有感到吃惊,因为师父带着他遨游时空的时候,他看到了很多东西。现在的科学家,真的是非常厉害,他们做出的电磁设备,极大地威胁着妖怪的生存,尤其是女神萧萧从天界带下来的照妖镜也被仿制成功,可以说,由玉皇大帝一手造成的妖怪兴起的念头已经减弱下去了。 现在你走在大街上,尽管很多人不知道,实际上会被很多照妖镜扫视,它们就像装在交通信号灯边上的摄像头一样,密切监视着这个世界上的一举一动。 因为妖怪的出现在街头,显然会对世俗政权造成一定的威胁,而这种威胁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由于照妖镜的被仿制成功并批量生产,妖怪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了,尽管极其高昂的制造费用使得照妖镜并不可能像电子摄像头那样遍地都是,但它仍然让妖怪们胆战心惊。 那个当了县长被妖界传为佳话的妖怪早已遭到了灭门。 实际上一大批妖怪已经遭到了清洗,而幸存下来的妖怪,也不敢轻易抛头露面。 在现在幸存下来的妖怪当中,秘密流传着一副地图,这幅地图并不是藏宝图,而是标明了什么地方确定装着照妖镜,什么地方可能有照妖镜,什么地方是暂时安全的。 这幅地图上的每一个数据,都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买卖这幅地图如果被发现,很有可能立即被乱枪扫射致死。 妖怪只是单兵作战能力强于凡人,被枪打多了照样会死。 但是张禾相信,妖家还是要再度兴起的,因为他回来了! 现在,妖怪虽然遭到了清洗,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经过了清洗还活下来的妖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张禾就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去寻找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妖,中华商会的前会长龙天轩。 张禾之所以不怕被照妖镜照见,当然是因为煞气十转以后,已经融入了他体内的每个细胞,自然不会被照出妖丹。 大夏天,张禾穿着长裤和夹克走进了一家小卖部。 “要什么?”老板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盯着手机,头也没有抬。 “我回来了。”张禾道。 龙天轩墓地抬头,两人都有些吃惊。 由于三年前张禾失踪以后,紧接着就出了世俗政权清洗妖怪的事情,龙天轩一直将张禾当成了第一批遭到清洗的妖怪。因此当他看到张禾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刚刚从妖族衰败的噩梦中醒来。 而对于张禾来说,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没有想到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妖盟会长会在这里卖东西。他的身上已经一点妖气都没有了,胡子邋遢,眼角布满皱纹,手指尖被烟头熏成了淡黄色。 两人看了对方半晌,龙天轩才道:“好,回来找个事情做吧,我们现在。。。。。。” 张禾将手搭在龙天轩的肩膀上道:“相信我,妖家就要壮大了。” “为什么?” “因为,我回来了。” “你?”龙天轩看了张禾一会,忽然道:“你的妖丹呢?” 张禾道:“在。” 龙天轩紧紧地盯着张禾,忽然笑了出来:“你变厉害了!” 张禾道:“以前的兄弟,还有多少。” 龙天轩道:“我也不知道,联系过的,只有二十几个。” 张禾道:“准提的道场还在么?” 龙天轩道:“还在,他是修佛的,收的弟子都是凡人,现在修炼有成,也是佛家的法门,没有妖丹的。” 张禾道:“看来他早就算到了。玉帝和原始呢,有动静么?” 龙天轩道:“玉帝没有像准提那样收凡人弟子,而是直接混黑道去了。” 张禾道:“准提收的凡人就是黑道。” 龙天轩道:“准提只是收了岩城的黑道,玉帝现在是浙江一哥。” “还真是没想到。”张禾面无表情地说道:“元始天尊呢?” “原始办了个技校,自己当校长,招的学院都是身份清白的,现在开始传授道术,为世俗政权培养人才。” “嗯?” 龙天轩道:“原始天尊创办学校,就是世俗政权出的钱,因为他们也要培养异能者。” 张禾道:“看来他们都混的不错。” 龙天轩道:“哎!谁让人家修的是道家,身上没有妖丹呢。我算是明白了,在这地球上,还是人类最厉害。” 张禾道:“妖家就因为有妖丹所以难混么?” 龙天轩道:“可不是,他妈的傻逼,以为就我们会作乱,你看着吧,原始和玉帝绝对是有野心的人。” 张禾道:“没关系,在什么条件下,就要根据什么样的条件做事,现在,让你能联系到的大妖继续隐藏,我们总会起来的!” 龙天轩道:“到了那时,非灭了这帮凡人崽子!” 张禾道:“我以前也是人。” 龙天轩道:“可以现在不是了。” 张禾道:“怎么会呢?我永远都是人。凡人、妖家、道家、佛家,没有哪一家是该死的,我要灭谁,只是因为他惹了我!” 龙天轩道:“你的第一个目标是?” 张禾道:“原始。” 龙天轩道:“那你最好不要同时得罪玉帝那边,搞的两头挨打。” 张禾道:“怎么会呢?我和玉帝的关系好的很。” 龙天轩也不大清楚张禾和玉帝、原始的过节,又道:“坐会吧,我叫几个大妖过来喝酒。” 张禾道:“我要去见几个朋友。” 龙天轩停顿了一会道:“你要去找李星瀚么?他每天晚上在百溪山庄外面卖烤面筋。” 张禾点了点头,出去了。 194.回来我就没想安生 其实张禾本来是想去看看苏小茜他们的,但是龙天轩提到李星瀚,张禾也确实想去看看,这个曾经为了争口气就赌命的大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免费} 虽然是大热天,到了晚上,吃烧烤的人还是很多,也不嫌路边摊尘土飞扬,吃的就是那个气氛。张禾刚刚走到就发现了卖烤串的李星瀚。 这李星瀚还真是胆大包天,现在世俗政权开始清洗妖怪,张禾老远就看到这边妖气冲天,他居然也不躲避,大摇大摆地摆起了摊。 他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李星瀚看到张禾的时候,喊了一声:“今晚生意不做了,会烤的过来自己烤,不会烤的回家吃去吧,我把东西都放这了。”然后丢下东西便拉着张禾回了百溪山庄。 “你还住在这里面?”张禾看着那孤独地竖立在百溪山庄内的小楼道。 “我一直住里面啊,你不是知道么?”李星瀚道。 “那你怎么卖起烤串来了?你有这么大的家产。”张禾道。 “这楼也不挣钱啊。”李星瀚笑道:“我又不是搞房地产的。” “那你可以租出去啊,一年不比卖烤串挣得多?” “租不出去啊,”李星瀚道:“前年我就想租,人来了一看没手续,就不租了。” “哎,还是没想到你会卖烤串。”张禾道。 “卖烤串挣得不少,一年也有小三十万。”李星瀚道:“还没问你,三年没见,干啥去了?没受苦吧?” 张禾道:“算是因祸得福吧,我结煞丹了。” “厉害啊!”李星瀚道:“你结了煞丹,以后谁敢欺负咱?” 张禾道:“对了,现在妖怪都躲着不敢出来,我老远就看见这边妖气冲天,怎么你还能在这成天卖烤串,就没人找你麻烦?” 李星瀚笑道:“哈哈!开始我也去躲了一阵,后来跟几个兄弟被抓了,关了几天后,他们居然把我放出来了。你知道怎么地不?那帮傻逼,仿制的照妖镜照不见我妖丹,又看不出妖气,还以为我是凡人呢。” 张禾道:“这远古妖丹,还真有妙用。对了,陈磊那小子呢?他体内可是个妖丹罐子。” 李星瀚道:“那小子机灵者呢,凡人刚刚开始清洗妖怪,就自己吐出妖丹,当回凡人了。” 张禾道:“那样也好。对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就打算一辈子卖那个?” 李星瀚道:“那怎么行,我以后肯定还要出来的。” 张禾道:“以后是什么时候,不如现在就出来。” 李星瀚回头道:“你有计划?” 张禾道:“没有,但是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找你一起商量个计划出来。” 李星瀚道:“嗯,现在妖怪因为结丹,想光明正大地出来活动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张禾道:“其实也没啥,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但他却一直存在在世界上。” 李星瀚道:“你是说?” 张禾道:“很多啊,比如黑社会的,贩毒的,搞恐怖袭击的。我们可以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们不一定非要害人。” 李星瀚道:“又见不得人,又不害人的事情,是什么?” “可以做杀手”,张禾道:“但不是现在。” 李星瀚道:“什么时候?” “等我们的存在被渐渐默许的时候。我相信人不是傻子,我们妖怪在都市间谋得一碗饭吃,也没有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再过一阵,世俗政权会对我们有所放松的。”张禾道。 “然后我们开始组织杀手工会?”李星瀚道。 “是,当然我们对于被杀的人必须调查清楚,不能杀那种按照凡人道德标准来看是好人的人。”张禾道:“这样,我们帮凡人杀了他们眼中的坏人,我们的存在就有用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有机会壮大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做一些明面上的东西,可以开企业啊。”张禾道。 “好像有点意思。”李星瀚道。 “岂止是有点意思,你们这牛吹的叫相当有意思。”一人冷笑道。 张禾的瞳孔迅速缩小了,自己煞气十转之后,意思何其灵敏,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李星瀚,你没让我失望,观察你这么久了,今天终于确认你是个妖怪。”那人笑道。 张禾道:“你过来,我怎么会没发现你?” 那人拿着手中的一根短棒向张禾晃了几下:“喏,就是这个玩意哪,花了好多钱,就是防止被你们察觉到气息的。” 张禾道:“很好。” 那人冷笑:“很好?你知不知道,我三年前就留意过你们中华商会,你在我这里是有档案的,我本来以为你跑了,没想到你还回来了。既然回来,你就别想安生了。” 张禾道:“你是国家异能组的?” 那人道:“真是好笑啊,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国家异能组这种名字,不过也算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体制内的人,两年前有一次奇怪的特种兵招兵,唯一的要求是爱看玄幻,我可是看了的哦” 张禾道:“玄幻啊,我很喜欢梦入神机的呢。” “好书!”那人笑道:“后面的事情你知道了吧,这次招来的特种兵,唯一的训练项目就是异能。” “可惜啊,”张禾道:“我要告诉你三件事。” “你说。” “第一,我既然回来,就从没想过要安生。” “继续。” “第二,你既然学了异能,就要随时准备丢掉性命。”张禾道。 “第三。” “你就要死了。”张禾道:“有些事情,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但是我的命很重要。” “你敢杀我?” “嘿!”张禾失笑道:“你要是带了什么厉害的法器,不妨拿出来斗一斗,要是你没拿,那也对不住了!” 张禾荡开那股煞气,原来的黑色符文已经变成了无色符文,张禾周围没有一丝黑气,只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了那人身上,被张禾一剑致命,血溅当场! 195.又见美妇 李星瀚就张禾刚回来就杀了人,笑道:“你却有几分像我了。<最快更新请到>” 张禾道:“没有,我杀他啥事都不会有的,他们一旦学了异能,就属于超级特种部队,整个人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户口查不到,名字没有,任何跟他有关的记录都没有。” 李星瀚道:“你就不怕他身上有个黑匣子什么的?” 张禾道:“他们这种人身上不敢带东西的。” 李星瀚道:“那也不好,万一身上有监听器呢?或者跟他单线联系的那人发现他没了。。。” 张禾笑道:“你却有几分像我了。” 李星瀚忽然笑道:“哈哈,管他呢,来了再杀呗。刚回来有啥打算啊?要不要见见磊鞭他们。” 张禾道:“嗯,把磊鞭叫上,苏小茜他们能叫的都叫上。对了,戚笑还在英国?” 李星瀚道:“快回来了,今年过年前回来。” 张禾叫李星瀚约人,自己先回去收拾,以前在新新家园那边住,还是戚笑付的房租,后来戚笑去了英国,自己又失踪三年,估计那边的房子早有别人住了,但张禾还是想回去看一眼,就算是跟自己住过的房子道个别。 上了公交车,张禾一眼望去,果然与先前的光景大不相同,以前的时候,妖家有了复兴的势头,坐车的时候,保不齐就看到一两个妖怪,现在坐车,一个妖怪也没看见,却是看到好几个道家的结丹弟子。不过元婴期的道士还没有看见,看来道家的修炼程度还没到了惊天动地的程度。 一下公交,张禾就接到陈磊的电话:“钢鞭说你回来了!” 张禾道:“啊。” 陈磊道:“在哪爽去了?美女爽不爽?” 张禾想起李凤四姐妹,便道:“不错,我还带回来四个。” “靠!当皇帝了啊你。”陈磊在那边叫道。 “差不多吧。”张禾道。虽然没当了皇帝,但是在圆明园住了好久,连王爷的竹杠都敲过。 张禾打完电话,已经走近了曾经住过的小区,三年了,看看还是老样子,甚至院子里停的那辆面包车都没变。 张禾进了小区,走到原来住过的楼下,望了望上面,正好有人进楼,跟着走了进去。 上到四楼,张禾看到有个小男孩在楼道里玩耍,倒是眼熟的很,只是一时也叫不上来名字,直到有个女人叫道:“小宝!” 张禾才反应过来,叫道:“方玥。” 接着屋里有人跑了出来,让张禾有点受宠若惊,差点就说你慢慢出来就行了。 方玥的打扮还是那样的有味,皮肤依旧光泽,笑容也依然妩媚,只是张禾知道她已经又大了三岁,正在一步一步地远离美丽。 “什么时候回来的?”方玥道。 “刚回来。”张禾道。 “你知道我一直为你交房租?”方玥道。 “啊?你交了?”张禾问道。 “啊,也不是,是原来那个屋的妹子让我帮忙交的。”方玥道。 “戚笑啊。” “嗯。”方玥道:“进来坐。” 张禾便进了屋里,有点尴尬地问小宝还记得自己没,小宝躲后面没说话。 “我约了几个朋友吃饭,你也去不?”张禾道。 “你以前的朋友?” “嗯。” “好啊,这次我就去一下。”方玥说完,又让小宝叫张禾哥哥。 “叔叔。”小宝道。 “叫哥哥。”方玥道。 “老师说要尊重长者。”小宝道。 张禾汗颜,没好意思说话,拿出手机给刘爱国住的地方打去电话,过了一会,居然又让接了。 “喂,你好。” “喂,请问你是?”张禾道。 “他妈的,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是谁。。。”那人挂了电话,张禾才听出来是八戒,这呆子,怎么还学会说“喂你好”了? 张禾又拨了过去,接通刚要说话,那边又挂了。张禾再拨过去,是李凤接的,在那边只是笑,笑了一会又挂了。 没办法了,张禾将吃饭的地点给了方玥,告诉他明天中午到,然后便要回去找猪八戒他们。 方玥道:“明天咱们直接去找他们好了,晚上就睡这吧,这不是你家么?” 张禾道:“哎,不想收拾。” 方玥道:“那你睡我屋里呀。” 张禾揶揄道:“小宝在呢。。。” 方玥嗔道:“我也没说要和你干啥呀。。。” 张禾道:“好。” 方玥笑道:“哈哈,我去做饭,你去看电视吧。” 张禾道:“小宝看电视吧,我上网。” 方玥道:“还打游戏呀?” 张禾道:“可不,三年了,也不知道dnf倒闭了没。” 方玥道:“还开着呢,开100级了。” 张禾道:“不算快呀,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玩。” 方玥道:“前年我也玩了个机械师,哈哈。” 张禾道:“你还玩机械,你玩个魔道差不多,看你那萌的。” 方玥脸红道:“你也觉得我萌么?” “嗯。”张禾伸出手去,本来想在方玥脸上捏一下的,看到小宝,又缩了回去。 方玥跑去做饭,张禾在背后看到方玥的大腿,有点精虫上脑,心想要是小宝没在该多好啊。。。 睡觉的时候,小宝忽然说想一个人睡。 方玥道:“小宝又不听话了,你一个人睡那叔叔睡哪里?” 小宝道:“让叔叔和你睡嘛。” 方玥咯咯地笑起来,示意小宝不要说话,小宝疑惑地看着方玥:“笑什么?” 方玥不答,小宝又问张禾:“怎么了?” 张禾道:“没咋,你妈高兴了就笑呗。” 小宝道:“那好,我去睡了啊。”说完便跑去占了一张床。 方玥为难地看着张禾,张禾想也不能这么趁人之危呀,便道:“没事,我睡沙发。” 方玥道:“哎,算了,让你占个便宜吧,不许占我便宜啊。” 张禾笑道:“这是啥话,又让我占便宜,又不让我占便宜。” 方玥道:“哼,让你占便宜是让你睡床,不让你占便宜是你睡床上但不能占我便宜。” “好了好了,你怎么跟个小女孩似得。”张禾道:“还真是男人女人化,女人小孩化。” 方玥道:“不说了睡觉,这一边你的,这一边我的,不许越界。” 张禾喃喃自语道:“还有这可能?” 。。。。。。 “睡着没?” “没呢。” “聊聊呗。” “嗯。” “这几年你都去的哪?” “这。。。” “好,换个问题,这几年还记得我没?” “你说想你了没?” “好吧,就是。”方玥翻了个身,身上的香味冲了一股过来。 “想了啊。”张禾道。 “怎么想的?” “这么想的!”张禾扑了过去。。。 196.长大的萝莉 张禾醒来,朝床那头望了望,本来想看看方玥光光的后背什么的,结果方玥早已起了,看张禾醒来,又跑过来道:“这件衣服好看吗?” 张禾道:“`]” 方玥听了,又跑去换了一件,回来问张禾:“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 张禾道:“这件好看,饭好了吗?”还没问完,方玥又去换了一件回来:“这件呢?” 张禾道:“你干脆就在这换得了,跑啥跑?” 方玥道:“你流氓,快说哪件好看。” 张禾道:“最后一件啊,下件就在这里换。” 方玥道:“快说快说。” “刚才的好看。”张禾刚说完,方玥又跑去,拿了一堆衣服回来比划:“这件好看吗?” 张禾道:“不穿着怎么能看出来?” “那我去换。” “我都说了刚才那是最后一件。”张禾道:“你就在这换呗,怕啥,又不是里面没穿。” “里面就是没。。。”方玥脸红道。 张禾立刻完全醒了过来,揉揉了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方玥早跑了,在餐厅喊道:“吃饭。” 方玥并没有精心准备早饭,三个人凑合吃了一点便出门,方玥拿了很多东西,让张禾也拎了不少。 张禾道:“这么拖家带口的要干啥?” 方玥道:“哎你说清楚,谁是家谁是口啊?” 张禾举起一只道:“这是家。”又举起一只手道:“这是口。” 猪八戒他们住的地方,还算是中华商会的房产,不过商会衰落以后,这地方也跟着倒霉,大夏天的空调也不转,也没人打扫,两男四女挤在一起,想必住的不是很好。 张禾跟方玥带着小宝进了屋,猪八戒正坐在电风扇前面傻笑,看到张禾还招呼:“你也来扇扇,这玩意是电动的,坐在跟前可凉了。”给方玥惊得一愣一愣的。 张禾道:“中午吃饭去呀,我请客。” 刘爱国道:“好啊,我们都去么?” 张禾道:“当然都去。” 猪八戒听了这话,将目光从方玥的腿上移开,朝李凤等人叫道:“走吃饭去了。” 李凤跑出来,看到方玥,大叫一声又跑回去道:“呀,她怎么没穿衣服。”方玥又愣。 张禾笑道:“这几个朋友没见过世面,你别往心里去。” 方玥道:“我只是奇怪,她为什么说的是没穿衣服而不是没穿裤子。” 几人出了门,向酒店走去,李凤她们穿的严严实实的,一律长裤长袖,脖子以下除了手没有露肉的地方。走在这夏日的街头,四个姐妹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对穿着超短裙的路上行人指指点点,方玥回头道:“你们不热吗?” 李四道:“热也不能光着啊,你看那个女的屁股沿都能看到。” 张禾道:“我怎么觉得这话像是陈磊说的呢。” 到了酒店,找前台说了预约的房间,前台让报电话,张禾报了李星瀚的手机号,被带上了楼。 走上楼梯,张禾就看到了陈磊,跟三年前相比,他几乎一点都没变,连发型都是三年前的样子,以至于张禾一样就认了出来,叫道:“磊鞭。” 陈磊回头:“哟!皇上来了!”跑过来抱住张禾就摇,摇完了将张禾仰天抱起来往桌子那边走,方玥道:“这人真是有病,这么多美女他不看,抱着一个男的去了。” “还有谁来呀?”张禾问正在点烟的李星瀚。 “等会苏小茜过来,还没放学呢。” “几点啊?” “得到11点吧。”李星瀚道。 “苏晴呢?”张禾忽然想起了这个大美女。 “别说了。”陈磊道。 “不是吧?我靠苏晴你都不要啊!”张禾叫道。 “看起来你很想要的样子。”方玥道。 张禾差点就说“我本来就想要”了,结果发现大家都不说话,跟看傻逼似得看着他,也不知道什么事,一回头,看见个大美女。 “黄亦秋!”张禾差点就叫了出来,随即才想起,黄亦秋现在应该还在昆仑山上呢,眼前的这个美女是。。。 “哥哥。”那美女叫道。 哥哥?叫我哥哥的,会是。。。 “小茜?”张禾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嗯!”那美女使劲点了两下头。 “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了!”张禾道:“不是,我是说你怎么长的这么漂亮了?” “有吗嘿嘿。”苏小茜道。 现在的苏小茜,简直长的让张禾有些不敢靠近了,想想以前的那个傻萝莉,如今长成了校花级别的美女,个子都快逼近张禾了,皮肤光洁细腻,眼睛温柔有神,鼻子高高的,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张禾往下看了看,苏小茜没穿超短裙,但也露出膝盖来,腿型很好看,简直是另一个黄亦秋了,只是没有黄亦秋身上那种诱人的柔弱。 “看什么呢?”苏小茜道。 “你真好看。”张禾道。 “我坐你边上。”苏小茜低头道。 “哎,你不是11点才下课么?”张禾看了看表。 “是啊,我逃出来了。”苏小茜道。 “哦,不严重吧?”张禾以前也常常逃课的说。 “还行,就是取消了一下考试资格。”苏小茜淡淡地说道。 “这还不严重。。。”张禾道。 “我怎么觉得不对呢。”苏小茜忽然道:“我明明记得你消失了三年,怎么现在算算还不到三年呢。” 人们听了都是苏小茜傻姑娘,张禾却有点小感动,自己确实是早出现了几个月,因为带着猪八戒等人,是空穿梭的时候少走了几个月,对于三年来说,这个差别很小,李星瀚和陈磊都没有发觉,但苏小茜却发觉了,这说明她记得自己消失的时间。 大家在饭桌上默契地没有问张禾这几年去的哪,估计是觉得张禾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其实要是他们问的话,张禾也没想着怎么隐瞒。 然后大家女孩们分了一桌去聊天斗地主,张禾、李星瀚和陈磊坐在一起讨论未来的路,一时也没有个头绪,张禾觉得先做一件事,去一趟昆仑山。 刚刚看到苏小茜,他想起黄亦秋了。 197.闯上昆仑(晚更) 张禾在饭桌上说起昆仑山,猪八戒忽然凑过来道:“我也去。{免费}” 张禾道:“那可是原始的道场,我是去砸场子的,你不怕和原始结仇?” 猪八戒道:“我可是知道,原始现在打不过你。” 张禾笑道:“那是打不过我,又不是打不过你。” 猪八戒愣了一下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张禾道:“你要是想去看热闹,我就把你带上,到时候乖乖躲着就好了。” 猪八戒笑道:“好说。” 一行人吃喝爽了,按照约定俗成,就要去k歌了,吃饭的酒店附近有个不大的ktv,周一到周五有个优惠,持会员卡可以从上午十点唱到下午六点,价格还不到一百。苏小茜晃晃手中的会员卡,带着大家去飙歌。 到了前台,苏小茜道:“现在离上午十点都过去三个钟头了,是不是便宜点?” 前台笑道:“你杀了我吧,这价还便宜,不行就按小时算。” 苏小茜道:“那算了。” 这个ktv便宜是便宜,就是小气,不让带吃的,不让带喝的,还有人从门缝里望里面,突击检查,以前来的时候,都有点小不爽,今天张禾请客,从ktv里面的售货区买了一堆吃的喝的,大家可劲乐呵。 苏小茜非要拉着张禾合唱,两人唱了王心凌的,猪八戒在大家的怂恿下唱了,李凤四姐妹和刘爱国没有唱,只是看傻逼似得看着大家。 唱歌的时候张禾显得从容淡定,其实早就想去收拾东西西上昆仑了,好不容易等大家唱爽走了,苏小茜又让张禾送回家。 张禾也不知道送哪去,以前都送陈磊家,可是陈磊说他和苏晴掰了,而苏小茜自己家,张禾还没去过,问道:“你回哪个家?” 苏小茜道:“我家啊,我带你去呀。” 张禾便跟着苏小茜去坐车,中间转了两次后,张禾终于感觉自己对岩城已经有些陌生了,两人下了车,苏小茜拉着张禾的手往家走。 苏小茜家在一条很窄的街上,但是人流很大,摆地摊的人和逛地摊的人都特别多。张禾被苏小茜拉着走,感觉特别有面子。 苏小茜家就在二楼,楼下就是百货超市,比较嘈杂,进了屋里,一个人都没在。 “你姐没在?” “别说我姐。” “怎么了?” “别说。” “好吧,你爸妈呢?”张禾又道。 “我爸妈很少在家。”苏小茜道。 “哦,我先走了。”张禾道。 苏小茜没说话,盯得张禾发毛。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张禾道。 “都不早了,你还回去。”苏小茜嘟嘴道。 “嘿嘿,我先走了啊。”张禾道。苏小茜不说话,歪着脑袋看张禾。 张禾只好走过来安慰她,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苏小茜顺势抱着张禾不放手了。 张禾忽然想到,这个姑娘可能是认真了,向她这么大的人,有胸有屁股,肯定也知道男女之事了,现在这么地抱着自己,估计是动感情了。 其实苏小茜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黄亦秋身上的那股味道,让人一看到就想抱着她。 但是现在苏小茜自己抱着张禾,眼神里带着央求的意味,好像又有那股味道了,张禾就抱了她一会。 其实张禾感觉得到,自己抱的是一个大家闺秀呀,这样的女孩真不该错过,可也就因为张禾觉得苏小茜好,才没有动了那种不负责任的念头,而是想着怎么也不能让她吃亏。 等苏小茜的情绪平静下来,张禾还是离开了。一方面断绝了小丫头的念头,一方面也保持对黄亦秋应该有的尊重。 张禾回了刘爱国等人住的地方,猪八戒已经收拾好行李,看见张禾回来,问道:“坐火车还是坐飞机呀?” 张禾道:“什么都不坐了,驾云去。” “太好了!”猪八戒道:“老猪我先好好睡一觉,这样到明天才有力气飞。” 张禾道:“我现在就走,你要睡便睡。” “我靠!”猪八戒叫道,埋怨了半天,还是哼哼唧唧地拿起了行李。 张禾道:“拿行李干啥,咱又不是去取经,带点吃的行了。” 猪八戒去了一些行李,还是有一个大包,跟着张禾奔西边去了。 两人驾云走了两个小时,张禾嫌驾云慢,运起幻境期时空变化的神通,费了大约五分之一法力,到了昆仑山脚。 张禾望着上面,不觉露齿而笑。 昆仑山啊昆仑山,上次来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再来,其中的禁制,几乎全部在我眼底,就是有一两处看不出端倪的,想必也能强行打掉。 张禾带着猪八戒破开禁制,直接入了玉虚宫,走到宫门外,依旧是橘黄色的灯笼由近而远地亮起来,彷佛一条黄色的带子不断向前面延伸。 玉虚宫内的禁制,比外面复杂一些,张禾试了两次没有破开,直接拔出诸界毁灭者打破山门,跟猪八戒走了进去。 这次来,张禾找黄亦秋是一说,找麻烦也是一说,本来就打算给原始天尊添点堵的。 进了玉虚宫内,里面依然禁制重重,却不见人,不仅没看到黄亦秋的影子,连原始门徒也没看见一个。 张禾也不管那么多,看到不好破的禁制,就强行打掉,在玉虚宫里里外外地转了一圈,没见一个人影。 难道黄亦秋不在这里了? 张禾又费了三分之法力,终于看到一处幻象构成的禁制,张禾依旧简单粗暴地攻击这处禁制,忽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刹那间便飞得无影无踪了。 猪八戒道:“快走。” 张禾道:“走什么走?” 猪八戒道:“这道金光我认识,一旦飞起,不出片刻那原始就知道了讯息,说不定等会就下来了。” 张禾道:“你不说他现在打不过我么?” 猪八戒道:“那是打不过你,可不是打不过我。。。” 张禾道:“没事。”接着依旧用诸界毁灭者攻击拿出禁制,再过一会,那禁制已经破了三分之一,紧接着连续三道金光上天,张禾也不在意,依旧攻击那处禁制。 198.力压原始 猪八戒见了三道金光上天,慌忙向张禾道:“快走,原始现在已经着急了。{免费}” 张禾道:“要走你走。”猪八戒见过原始的厉害,见张禾不听劝,自顾自地踩上云头便要走脱,刚上了半空,忽然一道闪电劈下,猪八戒弃了云朵,化作一只黑鸟便走,接着四道雷劈下,猪八戒慌忙叫道:“小哥救我!” 张禾运起幻境期的神通,将四道雷逆了回去,同时将储物袋里取出了诸界守护者抛给猪八戒道:“把它穿上。” 猪八戒躲得四道雷,却也不急着走了,回来向张禾道:“这四道雷不是原始发的,但是一旦这四道雷启动,原始铁定已经知道了消息,没准等会下来了,你带着我快走吧!” 张禾道:“正要会会原始。” 八戒道:“你能打过原始有毛用,原始手下十二金仙,各种牛人具有,你手下有什么?” 一句话问出来,张禾也愣了一下,想起曾经在咸丰年间的经历,确实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即使是向张飞、岳飞、关羽、项羽那样的猛将,在一次数万人参加的战斗中也显得渺小,小弟的力量,还是很重要的。 但是现在,张禾已经在昆仑山上上下下找了一圈,也只有前面的那处幻象里可能有黄亦秋了,张禾说什么也要看个究竟,因此不顾猪八戒的劝阻便接着攻击。 猪八戒在一旁,走也不是,帮也不是,正在犹豫不决,张禾忽然大喊一声,一举将前面的幻象撕开一个裂口,接着连番用诸界毁灭者攻击,终于打破了那处幻象,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峰峦叠嶂。 张禾看得清楚,这隐藏在幻象之下的,正是昆仑山的一部分,昆仑山实际上的大小,比科学家探测出来的要大很多,只是常年不为人知而已。现在幻象被张禾打破,昆仑山就完整地显形了,只是有幸见到他全貌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张禾带着猪八戒进了山中,探查里面是否有人,忽然天空中乌云密布,本来蓝蓝的西北方天空忽然聚集起了大片大片的黑云,那黑云向中心聚拢起来,形成一个大的漩涡,那漩涡旋转着,越来越低,后来居然就出现在张禾头顶数千米高的地方。 低垂的黑色漩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张禾问八戒道:“这个见过?” 猪八戒道:“漩涡的中心,直通原始本人,你闯祸了!” 张禾道:“倒要看看原始如何应对。”话音刚落,忽然漩涡中心传来一声:“猪八戒,你作死。”吓得猪八戒慌了手脚,几乎就要抛了钉耙磕头。 张禾朝着上空道:“猪八戒是我罩的,直接来找我吧。”话音刚落,那漩涡的中心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吸附的对象不是张禾,却是猪八戒。 张禾笑道:“好个原始,不敢来打师叔,却想拿八戒出气!”张禾用幻境期的神通转移了吸力,又向原始道:“师侄,有事就找我。”心里却也有了几分慌了,原来那幻境期的神通要进行各种是空变幻,使用起来极耗法力,张禾此时的法力已经不足三分之一。 接着吸力消失,那漩涡换了个方向旋转,原来的吸附力,现在却成了狂风,吹在皮肤上好像有人拿着钝器使劲捣自己的身体,不一会,那漩涡的中心开始降下火球,火球经过漩涡的加速,飞行速度极快,一瞬间便到了眼前。 张禾慌忙摆出了诛仙剑阵,进入了剑阵的幻境中,却是得了一时安稳。 只听漩涡上方有人道:“通天教主,好不要脸!” 张禾叫道:“通天为师叔挡一道,有何不可?好你个原始,见了师叔居然是这般礼数!” 漩涡上方道:“通天教主,我早晚跟你算账。”接着漩涡消失,还了晴空万里。 猪八戒一边哆嗦一边道:“小哥,我知道个世外桃源的好去处,不如咱们回去收拾行李,带上家眷便去吧。我深知原始的个性,他说要报仇,就必然要报仇,恐怕不久就又要下凡了。” 张禾道:“他来便来,怕他作甚?” 猪八戒道:“小哥啊,原始刚才是在天庭,天庭有多远你知道么?原始的法力到达这里,已经剩不下几分了。要是他本人下来。。。” 张禾道:“一样的。地球上浊气重,要是他下了,法力也剩不下几分。” 猪八戒道:“有这事?怪不得老猪我一下凡就感觉法力大减,跟唐僧取经的时候,被许多妖怪欺负,大大地折了老猪的面子。” 张禾道:“就是那猴子不也有搞不定的妖怪?这凡间本来不是道家的地盘,只有凡人和妖怪能发挥出全力。” 猪八戒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想当年老猪在天庭,法力也颇过得去,后来保唐僧取经,居然连妖怪都打不过,现在老猪却是明白了。” 张禾道:“明白就好,在这凡间,是咱们的地盘,原始下来咱也不怕他。” 猪八戒道:“既然如此,便去刚才打破幻境出来的那地方看看。” 两人依旧从刚才的入口进去,寻了一会,张禾忽然道:“咻!” 猪八戒不知所以,张禾又道:“咻!” “咻”这个字,就张禾老家喊狗的话,张禾连喊了几次,果然传来犬吠的声音,两人循着声音飞过去,看到一只体型巨大的母狗,那母狗见了张禾,居然向见了老友一样疯跑着撒欢,朝张禾奔过来两脚站立,前爪搭在张禾的身上,伸出舌头tian张禾的脸。 张禾知道,狗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这种举动,它这样子,只能说明它确实认识张禾。 “哈哈哈!”张禾忽然想起来,抱起那母狗转了两圈。 这条母狗,是苏小茜从宠物学院里给的张禾,然后张禾给的黄亦秋。 张禾跟它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又许久没见,它居然能认出张禾并且表现得这么激动,真让张禾有些感动。 张禾正在逗那母狗玩,忽然有人喊道:“姑娘,姑娘?你在么?” 199.你还爱我么 张禾知道,“姑娘”就是那母狗的名字,时隔多年,终于又听到了那温柔熟悉的声音,张禾和姑娘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一个柔弱的女生形象出现在张禾的脑海中。[``] 而见到眼前那人的时候,张禾却几乎有些认不出了,她身上穿着从没见过的衣服款式,简直就像是将麻袋直接套上去的,头发也不在是以前的披肩长发,而是拖到了屁股,看上去像一个女巫。 两人相见,张禾停了下来,黄亦秋却跑了过来,冲进张禾的怀里大哭起来。 什么也不用说了,孤独地在这昆仑山生活了这么久,能见到一个人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何况这个人还是张禾。 姑娘在两人身边不停地转圈撒欢,张禾看着黄亦秋,擦擦她眼角的泪花,只是道:“你该理发了。”黄亦秋破涕为笑,既然见到了相见的人,又能离开这鬼地方,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他是谁哦?”黄亦秋看到猪八戒便问道。 “他是猪八戒。”张禾没有隐瞒黄亦秋自己是妖怪的想法。其实自己也不算是妖怪了,那妖丹毕竟不是自己结成的。 “猪八戒?西游记里的猪八戒?” “嗯。”张禾道:“他是真神。” “他是真神,那你?” “我,以前也是人,后来,有人给了我一颗妖丹,我可以使用妖丹的力量,算是妖怪吧。。。”张禾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反正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动物成精的妖怪。 “那你。。。” 张禾本来以前黄亦秋会问:“你还是人么?”之类的话题,正在心里有点忐忑地组织着句子,反正想好了,黄亦秋问什么就告诉她什么,要是她不能接受,也不强求她了。 谁知黄亦秋问道:“那你,还爱我么?” 张禾激动地点头,把她搂过来抱着。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不用说。 张禾带着黄亦秋,跟猪八戒下昆仑,母狗在后面跟着。 八戒道:“咱们驾云吧?” 虽然黄亦秋相信张禾,猪八戒还是想露一手,让黄亦秋看看真的神仙是啥样的。 张禾道:“驾不了。” “咋了?”猪八戒问道:“原始你都打了,还怕啥?” “我问你,以前保唐僧取经,孙悟空为什么不带着唐僧驾云?”张禾道。 “。。。” “因为唐僧是凡人,让他驾驭去西天,那种飞行高速和速度,一个小时就能飞死他。”张禾道。 “那你让我坐在云上玩一会吧。”黄亦秋道。 “好啊。”驾云飞行不行,坐着云玩一会还是可以的,黄亦秋在张禾心里的地位,就是她想要一颗星星张禾也会想办法跟玉帝要一颗的。 张禾体内的煞气十转以后,身上的妖气已经化为无形,因此虽然煞丹在身,但结出的却是白色的祥云。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地面上是看不到白云的,因为雾实际上就是白衣,只是离人太近了,看不出白色来。 而张禾结成的祥云,在地上看着就是白色,不仅因为其密度够大,能够载人,还因为有法力的加持,能够在天上急速飞行。 张禾叫黄亦秋踩在云上,黄亦秋踩了上去,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让张禾扶着才能站立,猪八戒道:“幸亏当年没让唐僧驾云,不然就是不被风吹死也得掉下来摔死。” “可不!驾云也是个技术活啊,比那个滑旱冰啥的难多了。”张禾道。 “姑娘也上来嘛。”黄亦秋在云上踩得兴奋,那片白衣就像是棉花床,踩着的地方会陷下,停在地上都站不稳,要是飞起来,一般人真的得摔下来。 张禾让姑娘也踩上云朵,姑娘一上去便吓了一跳,绕着黄亦秋跑了两圈后在上面玩起了蹦极,上蹿下跳的很是受用。 猪八戒道:“要不你扶着你姑娘,我扶着那四条腿的姑娘,咱们飞上他娘的一回,也让姑娘好乐。” 黄亦秋道:“好啊好啊!”姑娘三年和黄亦秋朝夕相处,早就听得懂人话,也是兴奋不已。 张禾运起法力,带着那白云缓缓上升,黄亦秋和姑娘在上面战战兢兢地望着下面,张禾本来想上到两千米的,结果刚刚到了八百米黄亦秋就死活不肯上了,看着下面头晕,姑娘的性子随黄亦秋,也是伏在云上不敢站立。 “幸亏没飞,要是飞起来,肯定掉下去。”黄亦秋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地说道。 驾云听起来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其实完了十分钟还不到黄亦秋就受不了了,下了地,猪八戒道:“小哥,还是用你那什么幻境的法子,咱们一瞬间便回去。” 张禾道:“急啥,好不容易来此大西北,还不好好耍耍,旅旅游。” 黄亦秋道:“好啊,我也想在外边玩玩呢,在里面都快闷死了。” 虽然没有直接回去,张禾还是用了一些时空转换的法子,也不坐车,直接就到了好玩的地方,等玩够了,直接换到下一个好玩的地方,几人在西北方城市玩了一圈,到最后还是黄亦秋说想玩下坐车,才从西安坐上了火车。 当时姑娘差点没让上去,还是猪八戒出的馊主意,将姑娘装在旅行箱里面,姑娘在里面很乖,也不吵不闹,三年在昆仑山都待下来了,坐几个小时的火车不算啥。从西安只不过坐到了洛阳而已,等黄亦秋觉得坐车不好玩了,张禾又带着几人瞬移,一路玩回了杭州,西湖没啥好逛的,去钱塘江逛了一遍。回来的时候,经过下沙大学城,又在附近的大学转了转,计量、理工、传媒、工商,一路转下来,几人还在计量的食堂吃了一次饭。虽然吃得一般,但是大学的食堂,真叫便宜啊,4块钱一顿就能吃,7块钱就吃得很好了。 从杭州出来,几人便直奔岩城,回到了大本营,黄亦秋实在是玩不动了,在回岩城的路上,开始说想坐一坐客车玩,结果只坐了半小时便睡着了,一路睡了回来。 下了车,张禾抱着熟睡的黄亦秋朝家里走去,姑娘听话地跟在后面,“她是我的公主。”张禾在心里想。 200.想要出人头地 张禾抱着睡着的黄亦秋走在路沿上,接纳着行人的目光,感觉自豪又温暖,能这样疼自己的女朋友,也是一种幸福。本来张禾是朝自己家走去的,走到半路,忽然觉得不对,又折身走向车站,抱着黄亦秋坐车去她家。 张禾也挺累了,在车上抱着黄亦秋,售票员说姑娘不能上车,好说歹说一阵,张禾多买了一张票才上去。还好姑娘生性温和,不会没来由地吠叫。 张禾在车上一个盹接一个盹,好几次感觉猛地一下点头,然后有点醒过来,不一会便继续打盹。听到自己该下车的那站的时候,张禾便吃力地醒来,其实在“吃力地醒来”地这个过程中,他已经睡过了四站地。 要是姑娘去过黄亦秋家,它就能把张禾叫醒,可惜姑娘没去过,也不知道在哪里下车,就迷迷糊糊地过了四站。 张禾抱着黄亦秋下了车,到站牌上看,黄亦秋醒过来了。 “怎么到这里来了?” “坐过站了,还能赶上末班车,我们等一会吧。” “都这么晚了,还赶车。”黄亦秋道:“我口渴,我们去喝点东西。” 张禾道:“我们去买了到这里喝吧。” “就不。”黄亦秋嘟嘴道。 张禾一想,自己真是傻逼,四站地而已,还赶什么班车?等会打车回去好了,便带着黄亦秋去喝冷饮。南方的夏天,晚上一点都不凉快,坐着不动都浑身出汗。 到了冷饮店里,空调开着,终于不热了,张禾买了三份冷饮,给姑娘也买了一份。姑娘很聪明,会使用吸管。 两人喝着冷饮,也不聊天,也不眉来眼去,气氛却不尴尬,真正的情侣,不需要什么时候都想着节目,只要两人看到对方就够了。 黄亦秋完事了,在店里坐着不走,张禾道:“还渴?” “不渴了。” “走吧。” “外面太热了。” “一会就到家了,走。” “不走。” 女朋友不走,那就惯着她好了,就算她想在这过夜也由她折腾好了。 到了11点半,黄亦秋坐腻了,才拉着张禾出门。 “打个车吧。”张禾道。 “都这么晚了,你让我怎么回家啊?”黄亦秋道。 “你都这么多年没回家了,说不定你爸妈每天都开着门等你呢。”张禾道。 “那是瞎编的好不好,我现在回去爸妈才会担心呢,明天再回去。”黄亦秋道。 “那大晚上的,你想再解释瞎逛?” “谁要在街上了,去那。”黄亦秋朝着不远处的旅店甩下头。 “不去。” “那去你家。” “要去我家,我们早就到家了。” “那就去那。” “好吧。”张禾看看四周,现在连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但是街上还灯火通明的,在这凡人聚集的地方,最好不用使用瞬移什么的。 两人进了旅店,开好房间,上楼的时候,老板说了一声:“小点声。” 张禾也没反应过来,就上去了,进屋的时候才想起来道:“妈的,我下去骂他!” 黄亦秋将张禾推进去:“走走走,快点快点。” 进了屋,黄亦秋将窗帘拉上,大灯关了,只开着床头灯。 “关灯干啥?窗帘不拉了吧,大热天的。”张禾道。 “就是因为热啊。”黄亦秋已经将上身脱干净了,回头面对着张禾,张禾立刻便硬了:“你干啥?” “洗澡啊,你洗不洗,一起啊?”黄亦秋一边脱一边说,动作流利,表情自然。 “那个,你先。”张禾道。 “呸!快来快来,帮我擦擦背。”黄亦秋道。 “干啥?耍流氓啊?”张禾道。 “走了走了。”黄亦秋不由分说,光着便过来拉张禾,三下五除二给张禾脱了便拉进了浴室。 黄亦秋的身材,不脱都动人心魄,现在没有遮挡地呈现在张禾面前,她已经是个长成的少女,令张禾血脉喷张,几乎便要把持不住。 可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 两人吃了早饭,张禾道:“回家去呀。” “哼!” “生我气呀。”张禾轻车熟路地将黄亦秋抱起来下楼,打了一辆车,塞进里面,然后自己坐进去,姑娘坐在前面。 “等我要不要买点啥?空手去不大好吧?”张禾道。 “别和我说话。”黄亦秋道。 “买啥啊?” “不理你!” 对于上女朋友家这种事情,张禾实在没什么经验,就在路边超市随便买了点东西,跟黄亦秋回家去了。 看着她家的屋子越走越近,张禾心里有些不安,说到底黄亦秋这么多年没回家是因为自己,现在回去见了人父母,人家肯定会问,那该这么说呢? 其实张禾不安,黄亦秋也不安。两人忐忑地进了院子,黄亦秋道:“妈妈。” 过来一小会,才出来一个中年女子,看着黄亦秋道:“回来了,进来吧。” 两人忐忑的心情估计也感染了姑娘,姑娘夹着尾巴悄悄跟着后面,头也没敢抬。 张禾将东西放下,黄亦秋的妈妈也没说什么,去叫了她爸爸出来。 张禾看到黄妈妈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看到她的爸爸,立刻感觉身上的煞气有了汇集的驱使,这黄爸爸不面善啊,难道我未来的老丈人就是这样的? 黄爸爸只是礼节性地跟张禾打了招呼,估计他还觉得张禾是外人,没有当着张禾的面问黄亦秋这几年的行踪,对张禾的态度也很冷,只是期间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是做什么的?” 张禾想了一下,说啥呢?准备了的人家没问,问了个没准备的。说自己以前的工作呢,还是说自己没工作呢? 张禾想了一下的这会,黄爸爸已经不再注视着张禾,在他看来,已经没有必要等待张禾的回答了,因此张禾就没有回答。 此后张禾在屋里坐着,就被当做了空气,黄妈妈还走过来给了一个苹果吃,黄爸爸就完全不搭理了。 张禾觉得心里不舒服,他知道要想被人看得起,就要出人头地,现在自己没有出人头地,就该被人看不起。 张禾提早起身要走,黄亦秋还在生气,只有姑娘起来送了一下,摇着尾巴跟张禾拜拜。 201.妖怪实业家 出了黄亦秋家门,张禾已经开始盘算了,虽然自己成就了煞丹,武力值很高,但是现在,毕竟是凡人的时代,这里,毕竟是凡人的世界,出人头地的方法不是拳头大,而是要有钱,因此,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成为妖界领袖,而是成为凡人眼中的风云人物,就像以前有人说过的那样: 我们妖界要出一个李嘉诚。{免费} 就让爷来做这个李嘉诚吧,张禾心想。但是从做什么开始呢? 摆地摊张禾是看不上的,但是搞石油什么的,又没钱,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开个酒吧算了。 其实张禾在很小的时候就想开一个酒吧,酒吧的名字都想好了,就是猫王的一首歌曲的名字,叫做伤心旅店。而且营业的内容,就跟歌词写的差不多:虽然这里很拥挤,但你依然可以找一个地方哭泣。 张禾想着,这家旅店就是给那些伤心的人来哭泣的,正如林志炫唱的那样,伤心的人那么多,开心的没有几个,张禾心想,这样的酒店,就是不能赚大钱也能稍微赚点,给自己积累资本,为以后投资石油啥的打下基础。 主意定了下来,就差钱了。。。。。。 张禾手里的钱,还是上次炼装剩下的,其实也不少。 张禾手里,还有三十多个九级材料,一个材料的市场价是25万元人民币,如果把材料卖了,那几是八百多万,所以张禾才敢有了开酒吧的想法。 对于张些材料能不能卖掉,张禾心里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在妖族刚刚兴起的时候,对于打造装备的材料虽然有一定的需求量,毕竟还比较欠缺,而且骗子特多,但是现在,国家开始扶植道教,而道士也是需要材料打造装备的。 实际上这个时候,材料的需求量已经比以前高了,张禾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卖给国家支持的异能者。 如果卖的话,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国家不屑于骗你这点钱,但是坏处也是明显的,你一口气出手了三十多个顶级材料,不出意外的话,国家会开始留意你,万一你搞个动静,就可能灭了你。 如果不卖给国家支持的异能者,那就只能卖给自己修行的异能者了。而这个阶段,国家大力支持道家,对佛家也给予一定的支持,自己修行的异能者,其实只有妖怪了。 而卖给妖怪的话,坏处更加显而易见,首先妖怪是目前是被国家打压的,卖材料给妖怪就是和国家作对。其次,卖给私人修炼的异能者,十个里面有个是骗子,现在国家都打压妖怪,敢出来买材料的妖怪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稀有。 想了一下,张禾打定主意,折中一下,卖给国家不打压,但也不怎么关注的佛家吧,准提道人的道场还在,现在只怕是比几年前更加兴旺了,张禾便去拜访准提。 张禾下了车,便看到一人朝他微笑,张禾一看此人,已经结成舍利,是佛家的高级弟子,相当于道家结成金丹的弟子,那人向张禾道:“准提老师有请。” 原来他早就算到了。 准提的道场,原来只是一座院子而已,现在比以前大了许多,大约有一座大学那么大,里面不仅有一座一座的高楼,还有奇花异草,中心有座莲花池,宛若世外桃源。 准提道:“我知道你卖材料比较为难,这样吧,23万一个九级材料,我不说这事没人知道,我们道场经常买卖材料,我可以把你卖我的材料做到另一个材料大商的名下。” 我靠!这么开门见山啊。张禾道:“市价都是25万一个,怎么到你手里少了两万,一个亏两万,我得亏六七十万呢。” 准提笑道:“你要能找到25万的买主,尽管去买。” 张禾道:“哎,别说笑了,你这么大的家业,不差这点钱,我可是真差钱,这样吧,25万的市价你买了,我送你一个九级材料,这样我亏25万,你也不少赚。” 准提笑道:“好,材料拿来。”张禾给了准提材料,一数是34个,张禾只收了33个的钱,是825万。 “听说你想开个酒吧?”准提道。 “什么听说,你听谁说?肯定是你自己算到的。”张禾道。 “也算是吧。”准提道人道:“实在是你的钱太少,不然我拉你入股,你也不少挣。” 张禾顿时有了想法,现在佛家的发展也处于上升趋势,和准提联手,绝对吃不了亏,而且一说自己是办学校的,说出去也风光,便央求准提道:“好歹给我一点点股份吧。” 准提道:“其实我有个想法,要是你愿意的话。就先开酒吧,我有些事情,可能在你的酒吧处理,然后酒吧算我的,我给你十分之一的学校股份。” 张禾想也没想就道:“好!” 因为说实话,张禾就是想要一种出人头地的感觉,对于开酒吧,实在没有挣钱的把握,现在准提有用得着酒吧的地方,那就是说酒吧肯定不会倒闭,而名义上自己是酒吧的老板。 准提见张禾答应了,笑道:“其实酒吧店面已经有了,还没装修,我正发愁没有个外人来经营,现在你就是外人,没事不要和我来往。里面除了极个别人是我安排的以外,其余的你自己整,招人自己招,装修自己装,要让谁看起来都觉得这是你的酒吧。” 张禾这回反应比较快,立即答道:“钱不够。” 准提拿出一张卡塞给张禾道:“里面有两千万,密码在背面写着,回头你自己改。” 张禾接过两千万,当时就想拿着这钱逃之跑了,酒吧也不开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自己要跑了,肯定被逮着,准提道人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要是跑了,黄亦秋咋办?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其实跟着准提混,出人头地是能够看到希望的,至少现在,张禾就可以说,自己是一个办学校的,有学校的十分之一股份,也不是吹的。 202.开张不大吉 准提道人要用酒吧做些什么事情,张禾并不清楚,但是准提选择的的酒吧地点,就是岩城湖区酒吧一条街上的其中一间,规模不大大小,中规中矩,看起来没什么特点,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酒吧。 故意选择这样一间普通的酒吧,准提可谓用尽了心机,更狠的是,为了尽可能地减少与人打交道,这间酒吧并不是准提租下来的,而是买下来的。 准提给张禾的任务是,尽可能保持这条酒吧的普通,业绩不能太好,但要给人以经营的下去的感觉,不能让人一看就觉得,这酒吧明天就得倒闭。 张禾忐忑地告诉了准提道人自己想开名叫伤心旅店的酒吧的想法,立刻就被否了,原因当然是这样的酒吧太过与众不同,让人去过一两次就差不多记住了。准提道人说了,酒吧的名字当然要像酒吧的名字,但是最好中间有一个字不好认,让人们说起来也不容易对上号。 张禾想了半天,网上查了一些资料,起了个名字:巴别塔酒吧。 这个名字不好记,一般人随便看两眼是记不住的。 准提道人点了头,然后酒吧经营的内容,自然不可能像张禾想的那样,让伤心的人去哭,哭一小时给多少钱。酒吧要有酒,要有色,要有避孕套,总之要有一切酒吧里该有的东西。 这是一家真正的酒吧,准提道人告诉张禾。 接着酒吧就要开业了,可是还没有装修,装修成什么样子呢?准提告诉张禾,去这条街上所有的酒吧转一圈,那种风格使用的酒吧最多就用哪种,最后让人走错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走错了。 装修不过花了四百多万,张禾手里还有两千四百多万,感觉没什么。但是准提道人告诉张禾,这些钱,就是给你的全部支持了,接下来招人,进货,维护,都是你掏钱,要是挣了或者剩下点,是你的,要是花完了,酒吧就找别人接手。 张禾就不敢乱花了,而是从网上发布了招聘信息,招了个有过经验,看起来也比较靠谱的主管来代理酒吧的日常运营,给他高工资高提成,基本上由他负责酒吧的日常运营,自己则在幕后当老板。 这个主管招来以后,张禾就想着让他带个徒弟,等徒弟带出来就把他炒了。这当然是因为这个人不够知根知底,而像他这样的人,是很容易知道酒吧的一些秘密的。 对于这个徒弟的人选,张禾已经想好了几个:李星瀚、陈磊、刘爱国、猪八戒。而猪八戒的那四个师妹,张禾也给她们找好了位置,她们都天生丽质,而且身上的古典气质令人模仿不来,有她们在,肯定能吸引不少流氓。 这个想法告诉准提以后,准提同意让刘爱国开始学习酒吧经营,只要三个月下来,差不多能上手了就给刘爱国,反正也不要求挣多少钱。然后猪八戒的四个师妹下酒吧的事情被否了,因为她们一来,酒吧肯定火。 张禾在心里痛骂,他妈的!挣了钱可是我的,要是不挣钱,亏得是我啊,这准提,太黑了! 经过准提道人的最后拍板,这酒吧就开了,还是招了那个主管以后,才去进的货,因为张禾对这行一窍不通。 对于那个主管,张禾也没有隐瞒,三个月给开了10万块的工资,提成另算,唯一的条件是好好带着刘爱国,刘爱国上手好的话,还有五万奖金。 那主管也没有什么怨言,进货什么的都带刘爱国去,有什么也让刘爱国看着。 开业的日子,选在了阴历的七月初七,就像正常酒吧那样,开业前三天,有不少优惠,果盘半价,啤酒半价,贵的酒,也就是收个成本,然后雇了一些艳丽的女子跳舞,还雇了一些女学生在里面冲人气,也不要她们干啥,在酒吧里走来走去的让人看见有年轻女孩就行。 当天张禾叫上了李星瀚和陈磊,还有猪八戒,因为那个主管并没有为酒吧招聘安保人员,而张禾感觉,这种地方没有打手简直就是开玩笑。 张禾就像客人一样,骑着椅子坐在柜台前面看着舞池里的人群,心中升起一股自豪的感觉:老子也有家业了啊。 只是开业的第一天,张禾还有点良心上的难过,看着那些在吧里走来走去充人气的女学生,张禾有点于心不忍,等她们离开酒吧的时候,是回学校去呢,还是会被人带去开房呢? 哎,是她们自己愿意,老子也拦不住啊!张禾正在叹息,酒吧里进来几个人,朝吧台走了过来。 不面善啊,张禾看到不面善的人,总是希望他们快点走,但是身位老板,赶走客人是不行的,以后也免不了与这种人打交道。张禾招呼道:“要点啥?” 为首的一人道说出了一种酒的名字,张禾对这名字并不敏感,就问那个主管,主管说,那种酒不好卖,要不来点同价位的,打八折。 那人道:“拿来。” 刘爱国知道,便去拿了一瓶问道:“开了?” “给我。”那人道。刘爱国便递过去。 那人提着酒瓶的脖子,顺着刘爱国的脑袋便砸了过来。刘爱国也没经验,不知道该躲还是该还手,挨了一下。虽然刘爱国很抗打,但是玻璃渣子掉了一地,酒水飞溅,还是惊走了不少人。 实际上惊走了大部分人。 要是这是自己开的酒吧,张禾能把那人肠子打出来,但是准提道人千吩万咐,酒吧不能引人注意,因此张禾只是示意猪八戒和李星瀚堵上门,不让找茬的这几位跑了。 “说说,这是什么意思?”张禾像看傻逼似得看着几人,心想老子不是收拾不了你啊,真是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也没怎么,就是看你不顺眼。”那人道。 还他妈横!已经很明显是来找茬的,不用跟他妈客气了,但是张禾自己也不敢处理,只是叫刘爱国撵走了客人,只留下酒吧的人和找茬的人。 张禾给准提去了电话,准提回道:“酒吧闹事打架正常,别出了人命,其他你自己看着办。” 203.剁手 准提说别出了人命,其他的看着办,这是啥意思? 张禾问那个主管:“酒吧打架完了,一般怎么处理?” 那主管道:“一般打完就不用处理了,被打的一方成了啥样算啥样。” “可是咱没打呀,一般你们打架是打成啥样的?”张禾问道。 那主管道:“也分时候,轻的时候躺一个月就好了,重的时候就没准了,剁手的,割耳朵的,也有剁鞭的。” “你看怎么处理合适?” “一般在开业当天来捣乱的,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这个要是镇不住,以后可能经常有人来闹事,所以那位爷说的就是对的,别出了人命,命案警察也有压力,不得不破,但是咱只要不出人命,警察也懒得管,这事他们都知道的其实。” “就是说可以卸个胳膊啥的呗?”张禾问道。 “我可啥也没说啊。”那主管道。他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肯定了张禾的回答。 张禾便去找刘爱国商量:“准提说可以卸个胳膊,咱们卸不卸?” 刘爱国道:“又不是杀人,有啥好商量的,你是老板,你说咋就咋。” 张禾道:“要是你是老板呢?” 刘爱国道:“我要是老板,那得一人卸一条差不多。” 张禾犹豫道:“这他妈有点狠啊。” 那主管道:“大哥,不狠镇不住啊,这行很多家都是涉黑的你知道吧,你今天不狠,明天谁都欺负你。” 张禾道:“行吧,那就狠一点,剁个手指算了。” “张禾,今天听我一次。”李星瀚道:“这种事情必须剁手,剁手指会被人看不起的。” “真剁啊?” “我剁就行,你就当着人吩咐一下,把刀给我。”李星瀚道。 “要不先问问,要是他们把背后的人说出来,咱直接去剁那人的手。”张禾还是有些犹豫。 “先剁,再问。”李星瀚道。 “先问了不说再剁吧。”张禾道。 “先剁。”刘爱国道。 “先剁。”主管道。 “先剁。”猪八戒起哄道。 “好,先剁,那个,看一看剁谁的。” “这还用看,”李星瀚道:“真是不专业,刚才谁拿酒瓶砸的老刘,光凭这点就剁了。” 张禾回头,朝刚才拿酒瓶砸刘爱国的那人道:“那啥,你过来一下。” 那人冷笑:“商量了半天,想出什么狠话来了,说来听听吧。” 张禾道:“那啥,对不住你呀,他们非要剁你。哦不,剁。。。”张禾刚要说剁手,李星瀚走过去一巴掌将那人扇到了地上,直接将下身都扇的凌空了,掉在地上咚的一声。 “刚才是你扔的酒瓶?”李星瀚道。 “是老子,哎呀我操,真狠啊,是老子扔的怎么。。。”李星瀚又是一拳,将那人打的凌空飞出了两步,踩住那人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里的酒瓶是不能扔的。” “我操,你还告诉我?”那人冷笑。 “跟李星瀚学着点,他很上道。”那主管低声跟张禾道。 李星瀚道:“我不但要告诉你,还要让你记住,现在你记住了吗?” 那人笑道:“没有。” 李星瀚道:“来,我让你长点记性。”拉着那人便往门外走,出门的时候向刘爱国喊了一声:“刀。” 刘爱国拎着刀就出去了。 酒吧的外面,有不少人,但李星瀚还嫌不够,拉着那人往人多的地方走,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大大帮了李星瀚一把,大家把两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刘爱国费了牛劲才带着刀挤了进去。 李星瀚接过刀,问那人:“你知道我要干啥不?” 那人道:“你敢干啥?” 李星瀚提高嗓门道:“各位老乡,各位亲朋好友,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我要剁他的手,大家看个热闹,愿意看的就留下看,不想看的请走。” 走啥走,活这么大还没看过剁手呢,大家不仅不走,还跟着瞎起哄,非要李星瀚快点剁。 李星瀚道:“大家看着表,再过十分钟剁手,这十分钟是干啥的呢?”李星瀚将头转向那人:“这十分钟是给你个机会,你好好想想。。。” “别整没用的,我是不会说的,等啥十分钟,有能耐你现在就剁啊。” “听我说完。”李星瀚道:“这十分钟,你要考虑清楚,这手剁了,我还不能让你接上,断手我肯定拿走,你现在想想留着哪只手吧,反正我剁哪只都行。现在还有9分22秒,开始想吧。” 李星瀚点了一支烟,问那人道:“抽烟不?” 那人没有说话,现在明白了,不是吓唬的,是真剁。 李星瀚抽了几口烟,试了试刀锋,向那人道:“还有四分钟。” 那人忽然慌了,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要是刚才剁了,也不怕,给了十分钟,就想多了,看着哪只手也舍不得剁,向李星瀚道:“那啥,商量一下,我给你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李星瀚道:“不用劳驾了”,又指了指酒店的方向:“那里还有几个,我问他们。” “那啥,他们没我知道的多。。。” “还有三分半,少说话,多想想哪只手你更需要。”李星瀚粗暴地打断了他。 这会张禾有些看明白了,这应该是吓唬的吧,向李星瀚传音道:“差不多收了吧,问他是谁让他来的。” 李星瀚道:“我靠,你以为我是忽悠的?” “真剁啊?” “还有半分钟,想好了应该,把要剁的手自己伸出来。”李星瀚没有再理会张禾。 这下有点损啊,要是按住把人剁了,那是没办法,让人自己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你剁,好像有点。。。 “你到底想好没?”李星瀚不耐烦道:“倒计时开始,15,14。。。再不伸手我就随便剁了啊。” 那人显然到了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哆哆嗦嗦,看着那只手也舍不得伸,倒数到了5的时候,李星瀚道:“对不起没时间了,你应该是右撇子吧,左手伸出来吧。” 那人喊道:“不要不要,右手右手。” 李星瀚道:“来,那右手。” 那人又喊:“不是不是,左手左手,啊!!!!!!!” 李星瀚拎着血淋淋的左手向大家拱手道:“谢谢观看,列位请回了。” 204.我可要装逼了! 李星瀚剁了人手,跟个没事人似得跟那人招呼:“你是回家还是去医院,要我帮你打120不要?要不你跟我回酒吧?” “我自己去医院。<最快更新请到>”那人迅速离开了人群。 李星瀚拎着断手挤开人群,跟逛街似得走回了酒吧,张禾等人跟着回去了。 “得,手也剁了,那几个人问问吧,肯定是有人让他们来的。”张禾道。 “有啥好问的。”李星瀚道。 “手都剁了,还不趁机问问,他们肯定说实话。”张禾道。 “不用问了。”那主管道。 “为啥呀?” “这是道上的规矩,要是对面很牛逼,你剁了人手肯定不让你,自己就找上门来了,要是对面不怎么牛逼,你剁了他手他以后就不敢惹你了。”那主管道:“而且剁手不是小事,你这么一干,其他酒吧都会知道的,一般没啥深仇大恨也不会来招惹你的。” “那咱们就,等着?” “嗯,正常营业就行。” “那几个人放了?” “放了干啥,又不差那点粮食,关小屋里养着吧。”李星瀚道。 酒吧正常营业了一星期,没有啥事,那主管便道对方肯定示弱了,让张禾随便溜达去。张禾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了下来,叫猪八戒和李星瀚出去玩,李星瀚不去,说是不放心。 张禾道:“你是剁手剁上瘾了吧?”李星瀚嘿嘿笑:“那几个人没人照顾,我照顾一下。” 等张禾走了,李星瀚便去找那几个人聊天。其实这一星期没人找上门,李星瀚觉得挺无聊的。 “在这住的还习惯么?吃饭合不合口味?”李星瀚体贴地问道。 “老大,我们是给人打工的,你放我们回家吧,我们再也不来了。”那几人都道。 “哦,你们是给谁打工的呀?” “这个不好说呀,要是说了,回去还得被剁。。。”一人刚说了剁手,另一人慌忙使了个眼神制止,但李星瀚已经听见了。 “哎呀,这倒是提醒我了,好久没剁手了,心里憋屈呀,你们今天谁想跟我出去玩一圈?”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那我随便挑了啊。”李星瀚找了个眼神躲躲闪闪的人道:“走?” “我,我说了能不剁吗?” “那怎么行,说归说,剁归剁。”李星瀚道。 “我要带你去呢?”那人怯弱地问了句。 “走!”李星瀚大为兴奋。 “去,去了还,剁么?”那人道。 “哦,这个问题呀,我肯定是不会剁你的了,至于那面,我管不着,但我尽量把他们打残,让他们不敢动弹。” “那走吧?” “走啊。” 。。。。。。 张禾跟猪八戒在街上溜达,没有叫黄亦秋。 张禾有点心虚呀,这事黄亦秋一般不会问,不问就不会知道,但是李星瀚在自己的酒吧剁了人手,还是让张禾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好的人,有些不敢面对黄亦秋。 猪八戒忽然道:“我想买个洋自行车。” 张禾道:“买进口的?” “啥叫进口的?” 张禾才想起来,猪八戒依然保持着几十年前的记忆,管自行车就叫洋自行车。 “你会骑?”张禾问道。 “岂止是会骑,我几十年前就骑着它前面带一人后面带一人。”猪八戒道。 “那行,去看看吧。” 两人刚进了自行车行,张禾就接到刘爱国的电话:“酒吧又让人砸了。” “我靠!损失多少钱?砸坏多少东西?人受伤没受伤?”张禾问道。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刘爱国道:“我是说,酒吧被砸的时候,李星瀚从外面回来了,所以没砸坏多少东西,就是。。。就是他又剁人手了。” “哦,没事。”张禾也来气了:“看来不狠一点还真是镇不住。” “是李星瀚去先砸的人家。”刘爱国道:“哎不说了,反正也是上次他们先砸咱们的,就跟你说一下,挂了拜拜。” 李星瀚找着上次砸酒吧的了?张禾想起那几个关了小黑屋的人,估计是李星瀚问出来了,也没在意,反正没砸坏东西,张禾继续跟猪八戒看自行车。 猪八戒看中的是那种轮胎很细,然后跑起来飞快的车子,张禾不同意。 “这种车子不好带人。” “那老猪就自己骑呀。”猪八戒道。 “不带人,怎么搞对象?” “还真是啊。”猪八戒犹豫着:“要不给那种车安个后座?” “那是违法改造,而且那种车跑的溜溜的,就是安上后座人家女人也不敢坐啊。还是来个坐着踏实的,先带上我试试,要是我坐着行,女人肯定更行。。。” 张禾正想着占猪八戒的便宜,刘爱国又打来电话: “你能回来不,不能就算了,又有人来砸店了。” “我靠,李星瀚是不是没收住?又剁人手了?剁了多少啊?”张禾急道。 “还没开打呢,这回对方来了六十个人,把酒吧围得挺满的,还没开打呢。。。” 刚说了还没开打,张禾就听到瓶子摔破的声音,立刻问道:“开砸了?” “嗯,开砸了,你能回来就回来啊。”刘爱国挂了电话。 “快走,”张禾向猪八戒道:“回去。” “骑车回去呀,我带你啊?”猪八戒憨笑道。 张禾看看,这边离酒吧也不算很远,公交还得等,还可能堵车,变道:“骑快点,才六十个人,回去晚了就打不上架了。” “哎呀我操,那可得赶紧的。”猪八戒骑上自行车便走。 “我靠,我还没坐呢,等等!” “你赶紧跳上来,快点快点,你到底走不走啊?”猪八戒一边骑车一边说。 张禾有妖力在身,本来追个自行车跟玩似得,可是猪八戒也有神力,骑的快啊,张禾只好从储物袋拿出拨lang鼓,一阵猛摇赶上,跳上了后座。 两人跟玩命似得往酒店赶,就怕误了打架,结果还是误了,两人回去的时候,一群混混正倒在地上哼哼,接着就看着两个土鳖骑着一辆自行车飞奔而来,然后下车朝酒店走来。 “这两人干啥的?傻逼了吧?没看见打架啊?”那些人纷纷想。 张禾和猪八戒有点沮丧地走进了酒吧,便听到刘爱国和李星瀚带领酒吧人员齐声高喊:“老大好!” 205.比赛装逼 张禾一听李星瀚等人起哄,就明白了,这是要装逼了。[``]为了更好地配合李星瀚,将这个逼装出风格,装出水平,张禾特意将自行车仔细地停好,拍了拍身上,又往上搂了搂大裤衩,笑眯眯的地说道:“好好,给我把昨天喝剩下的可乐拿出来。” 李星瀚真去抱了半瓶,是那种大瓶的,张禾也没要被子,拧开盖子对着嘴就喝,完了用袖子擦擦嘴道:“这些人是来找工作的吗?给点吃的啊,看一个个饿的。” 李星瀚道:“我去把昨天吃剩的馒头拿下来。” 张禾道:“哎呦,我还真见不到这个,看着实在怪可怜的,就收留你们了,包吃包住,然后你们要勤快点,打扫卫生啥的主动去做,听见没?” 那些人在地上不说话。 “怎么,不愿意?”张禾皱眉道。 “那啥,我们不是来找工作的。”有人道:“我们是来混。。。” “混社会”三个字没说出来,就被同伴眼神制止了,混到这份上,丢人啊。 张禾却装作不懂的样子道:“啥?你们是来混的?那可不行,你们年纪轻轻的,要自己养活自己,在我这里干活,才有饭吃,要是不想干活,一律不给饭吃。” 猪八戒道:“不好好干活的,只能吃的半饱。” “那,工资给多少?”有人刚问出嘴,就被同伴强烈鄙视并眼神制止了。 “他妈的!”张禾道:“我是看你们可怜,在这饿的找不着工作才收留你们,你们有馍吃,有活干,还想要工资?要啥工资!” 那些人面面相觑,这也太黑了吧!这要是传出去。。。。。。哎,只怕现在已经传出去,猪八戒正拿着手机拍照呢。 “还愣着干啥!”张禾喝道:“愿意在这吃口饭的,去打扫卫生去。不愿意在这的,去跟他说。”张禾指了指李星瀚。 张禾知道,刚刚揍这些人的,肯定少不了李星瀚。果然,那人一看李星瀚,就不说话了,乖乖地去打扫卫生,连工具在哪都没好意思问,就拿手在地上捡东西。 “住手!我看谁敢!”张禾听到这一声并不吃惊,只是向屋外走进来的人道:“等你很久了,比划两下还是这么着?” “你过分了!”那人脸色阴沉。 “我干啥了我?我就是看他们可怜。。。”张禾道。 “闭嘴!” “你跟谁说话呢?”张禾又搂了搂大裤衩道。 “都给老子起来,滚!”那人没理会张禾。 “我看谁敢!继续干活!”张禾喝道。 那人不说话,只是用冷冷的眼光盯着张禾:“小子,你真是乡下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张禾道:“我的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就是天,你很高是不?你还是地,你又很厚,是这意思?” 那人鄙夷地笑道:“小子,话我就不多说了,就一句,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说罢便扬长而去。 “看啥看,干活!”张禾道:“刚才你们偷懒,下一顿先不给饭吃,再偷懒把下下顿的也扣了啊。” 很快,张禾等的人就来了,先是四辆劳斯莱斯开路,车上的人都没有下来,然后四辆保时捷停在后面,车上也没有人下来,再过一会,又来四辆法拉利,还是没人下来。 再过片刻,开来一辆普桑,下来一人,西装领带皮鞋,带着墨镜,走进了张禾店里。 那人很客气地微笑着向张禾伸出手,张禾就伸出手握了握。 “你是自己混的?”那人道。 “不是啊,”张禾道:“这有好几个人啊。” “哦,没关系。你是新来这行的吧?” “啊。”张禾道。 “你想不想跟我混?”那人道。 “我为啥要跟你混啊?” “问得好!”那人道:“往简单了说,跟我说不字的人很少,你要是跟我说不,我就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张禾道:“明天是阴天啊?你把太阳给挡住了?” 那人抓了一下头发道:“你不知道什么是死吗?” “我知道啊,死了不就没了吗?你问我这干啥?”张禾道。 “我可以让你死。”那人道。 “怎么让我死啊?”张禾道:“你是勾魂的小鬼啊?” 那人忽然起身,一巴掌扇向张禾,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台词也没说出来,因为张禾躲了过去,一脸无辜地问道:“你打我干啥?” 那人怒笑道:“好啊,我看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外面的那些车看到了吗?每辆车上有六个人。” “一共是七十二个人呗。”张禾道:“6乘以12不七十二吗?” “他们手上有枪。”那人道。 “那就是七十二条枪呗。”张禾道。 “你知道那些枪可以干啥?” “我咋知道啊?你也没告诉我啊。”张禾道。 那人快气疯了,装逼从没装这么失败过,只好向张禾明说了:“他们可以让你死。” “哦,刚才咱说什么来着?”张禾作恍然大悟状。 “让你跟我混!”那人道。 “行我答应了,多大个事啊,我还以为这么多人来蹭吃蹭喝呢。”张禾道。 “你以为你答应就完了?”那人又道。 “还有啥事啊?” “想要跟我混,得向我表示一下吧。” “我靠,你还想要两条烟?”张禾道。 “我不要你的烟。” “太好了。” “我要剁你一根手指。”那人道。 “不剁行么?” “不行。” “那我不跟你混了。” “那你就得死!” “那你呢?”张禾道。 “我看着你死。” “我看着你死行不行?”张禾道。 那人转头看着张禾不说话,张禾假意尴尬道:“那啥,当我没说。你说咋让我死来着?” 那人也被气得够呛了,直接伸手进领口逃出一把手枪指着张禾:“我这么一按,你就得死。” “那你快按哪!”张禾道:“别等会不响了,这玩意挺贵的吧。” 那人终于放弃了,挠了挠头,本来想先吓吓张禾的,没想到遇上个二百五,垂头丧气地走过来向张禾道:“你真厉害,我真是太服你了。我问问你,外面的前十二辆车是啥牌子的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张禾眼珠一转,笑道:“不会是你私自改造的吧?” 206.才死了35个人 那人听张禾不认识那些顶级名车,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道:“坐着还挺舒服的,要不咱上去坐坐?” “好啊好啊,我可喜欢坐车了。”张禾道。 “走我带你玩一圈去。” 那人带着张禾上了车,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张禾要惨了。 张禾一上车,就感觉两个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背,回头道:“哎你捅我干啥?” 那人不说话,让张禾看顶着他的是什么,两把枪,不是手枪,而是冲锋枪。 “顶我干啥?”张禾依旧装傻。 “老实点。” “那你咋不老实点?” 那人将枪口偏移,对着张禾的胳膊开了一枪:“跟你说了老实点。” “是挺疼的哈!”张禾回头笑道。张禾是妖怪,妖怪只是受击大限高很多,能够受到几万斤的攻击而不死,但血照样要留的。 张禾用妖力将子弹推出来,用手捏着拿出来,就在真皮座椅上擦拭血迹,将后座上的几个人都给震住了。 张禾听到有人低声讲话:“老大,你过来看看吧,这哥们挨了一枪,正在优哉游哉地擦血呢,把车座都弄脏了。” 不一会,那辆车改变了行驶的方向,向出市的方向开去,到了人少的地方,听了下来。 冲锋枪直接对准张禾的脑袋开始扫射,张禾挨了两枪便躲开了,刚才那人有动作的时候张禾早已警觉,荡开煞气护住了要害,回身一巴掌一个,将后座的几个人全部扇晕了,再从车的后玻璃看看,剩下的十一辆车刚刚是远远跟着,现在已经很近了。 张禾向司机大笑道:“快跑,要是被追上了我打死你。” 司机见了张禾手段,不敢有二话,加起油门便走,后面的车发觉了异样,呼啸着跟了过来。 “往危险的地方开。”张禾笑道。 那司机便当真往不好走的地方开,张禾听到司机耳朵里塞着的东西传来喝骂的声音,司机也没敢理会,张禾说啥就干啥。 张禾将那东西摘下了,带在自己耳朵上,听到那边已经不喊了,估计已经知道车里出了事,只是紧追不舍。 张禾道:“喂?有人吗?” 隔了一小会,耳机里传来声音:“把车停下,当面谈判。” 张禾道:“踩哪个是停啊?” “别装了好不好?是个爷们就坐下来谈。” “谈啥呀?你找我有事啊?不是你说车上舒服让我坐的吗?” “那你停下来换一辆,我这辆更舒服。” “不行,这里还没舒服够呢。” “那行,那辆车送你了,后会无期!” 张禾还没真的反应过来,后面的车居然真的掉了头,很快就没影了。 张禾自己玩了一会,没意思了,便让司机掉头回市里,此时张禾又想玩下刺激的,反正车不是自己的,便向司机道:“回去了,怎么违反交规怎么开,撞了啥我不管,不能撞了人。” 司机默默地驾驶着汽车,也不跟张禾说话,开到出高速的时候,有辆车擦刮着开了过去,司机踩了一脚刹车,正要打方向,忽然对面车里降下车窗,伸出两只枪打死司机便扬长而去了,张禾看那车,连车牌都没有,估计那辆车不用多久就会改头换面或者是直接扔了。 这时候张禾才真的意思道,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不想招惹自己了,但也不想让自己上门寻仇,因此刚才的行为,属于杀人灭口。 其实张禾对对方是谁并无太大的情趣,既然对方连杀人灭口的事情都做了,那么估计也就不会再来酒吧捣乱了,张禾不太会开车,便下车打了个的,回了酒吧。 到了酒吧一条街,看着街道两旁的酒吧,才想起来,还有六十个人在里面关着呢,既然对方示弱了,张禾也不打算深究,打算回去就将他们撵走完事。 走到门口,才发现酒吧门口都是警察,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走近一看,酒吧已经不是个酒吧了,好像刚刚出了火宅。 张禾是当事人,便去跟警察交涉,原来,那刚才有人朝里面扔炸弹,除了李星瀚、猪八戒、刘爱国这些有妖力或者有神力的人,全给炸死了,除了拿六十人,还有酒吧员工和顾客,张禾估计,总共死了应该有200人左右。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张禾道。总不能说李星瀚剁人手了吧。 张禾明白,不管警察查出了什么,这都是一桩大案,200个妖怪死了,不是个事,但是20个凡人被炸死,就是特大新闻了,这种案子,基本上是必破的,后门都不好走。 这意味着,这家酒吧估计是不能开了。 死过200个人的酒吧,还有谁会光顾?张禾有点自责,装逼过头就是这结果啊,不仅自己失去了准提道人学校的股份,更重要的是,没了这个酒吧,自己跟准提道人的线就基本断了,以后再想抱准提的大腿就不容易了。 哎操,装逼真是遭雷劈啊! 这么贵的地方开个酒吧,现在就剩地基了,张禾垂头丧气地以受害者的身份去跟警察做笔录,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啥,出来以后想了想,还是找准提去了。 准提道人是出了名的神算,张禾去了准提的道场,也就是现在的学校,直接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准提道。 张禾在心里叫苦,但想着他知道了就不用自己说了,倒也是好事,低头道:“这事主要怨我。” “没事。”准提道。 “没事?” “才死了三十五个人,不算特别恐怖,到时候酒吧重新装修,搞个恐怖主题的酒吧,死过几十个人的地方,大家还是愿意去感受一下的。” “三十五?”张禾惊倒:“不止啊,光我知道的就有60个,加上。。。” “难道你不知道,”准提道人道:“如果在自己的治安范围出了死亡人数超过35人的事故,有很多人就保不住自己的乌纱帽了么?” “感谢!”张禾笑道:“哈哈!感谢,那啥啊。” “是要感谢一下岩城的父母官啊。”准提道:“这样吧,重新装修的钱我出,然后你拥有的学校股份由10%降低到5%。” “好!”张禾刚答应,就后悔了,好像这学校5%的股份,是很多钱啊。 但是话已经说出,也没法返回,好在酒吧还能开,张禾便和准提重新商议装修的事宜。 207.天天来,就是不说啥事 张禾跟准提商议,酒吧的装修方式,就是基本上维持被炸过的痕迹,除了地上的血迹等恶心的东西必须除掉之外,基本上保留原状。这个方案被选中的最大原因不是为了酒吧的特色,而是为了省钱。 为了尽可能的省钱省事,酒吧的名字都没改,只是原来叫巴别塔酒吧,现在招牌上的字已经基本认不出了,因为招牌是被火烧成了黑色,这家酒吧又得了一个别名,叫做黑酒吧。 这个酒吧实际上对得起他的外号,因为上次被炸以后,就需要重新申请营业执照,办理一系列手续,而张禾对于这一些列手续都不清楚该去什么地方找谁办,因此就没办。 实际酒吧从重新开张的那天起,就是违法经营了。 而上次爆炸事件发生后,那个主管也被炸死了,因此张禾只能让还没太上手的刘爱国接手酒吧。 经过简单的装修,酒吧就重新开张起来了,刚刚开放的那会,由于爆炸后的烟味还隐隐能够闻到,吸引了大批顾客,每天都是门庭若市,人挤得满满的。 不过张禾并不清楚到底挣了多少钱,甚至是挣了还是赔了都不知道,因为酒吧的经营,并不是你花一万块钱进货,把这批货卖完了再接着进货。而是各种交易同时进行,一边还要贷款,一边还要可能要不回来的赊账,反正张禾感觉,那一阵进货的资金可不是很充裕。 因此在酒吧最火爆的那几天,最为老板的张禾是有点担心的:来的人太多了,要是赔钱的话,那肯定赔的不是小数字。 等人们的新鲜感过去了,张禾的黑酒吧依然保持了客观的客流量,只是这样就有违了准提道人的初衷:准提道人不想让酒吧出名,但是酒吧现在很出名,至少到了这条街上一打听就能打听到。 不过张禾在等的人却迟迟没有来。张禾以为,一定会有相关部门的人来这里审查之类,然后敦促补办营业执照,甚至还可能罚款,实际的情形是,根本没有人来。 也许是准提道人处理了这些事,也许是有关部门觉得张禾有背景,总之这酒吧是比较顺利地开下来了。 这一日,张禾就坐在吧台后面看着自己的顾客,心中有一点得意的感觉,也有一丝的不安。 不安的是准提道人明确告诉自己,他要在酒吧里干一些事情,而张禾根据准提道人的描述,又不让酒吧出名,又不敢用自己人,知道他干的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自己最近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每个顾客,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就好像这只是一个平常的酒吧。 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可张禾是酒吧的老板啊。老板不知道自己的酒吧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是有点被人忽悠的感觉。 难道老子干了一件很傻很天真的事情?张禾不住在心里想。 直到炎热的夏天即将过去,就要入秋了,张禾才发现了一点点异样,但还不确定是不是跟准提道人有关。 那是夏末秋初的早晨,穿着短袖,实际上有点冷,一般酒吧在这个时候是没有营业的,酒吧的营业时间从傍晚开始,可能持续到深夜可能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实际上这个酒吧刚刚送走了最后一批顾客,刘爱国和猪八戒已经扛不住先去睡了,张禾正准备去睡觉。 然后酒吧里走进来二十几个人。 要是一般的顾客来,张禾就会客气的将他们送走,然后去睡觉。但是今天来的客人有些不同,他们是有成的道人,元婴老道就有四个,结丹期道士有七八个,还有一些看不出修为的,应该是聚气或者筑基期的小道。 张禾道:“几位喝点啥?” 一个戴着眼镜的元婴道士道:“等人。” “请坐吧,要不要来点吃的,啤酒要不要?” “不要。” 要是一般人这么说,张禾早就将他们撵出去了,啥也不买就在这坐着,真不像话!不过今天张禾感觉道,肯定有事,就让他们自己坐着等,然后去睡觉。 走的时候张禾问了一句:“几点能到啊,其实我刚才走准备关门了,晚上才开呢。” “知道,你去睡觉,我们不偷也不抢,然后劝你一句,不该问的不要问。” 连不该问的不要问这话都说了,肯定是有事啊。张禾就说了句:“不是怕你们,是怕有人进来买东西,这又没人看,要不我把门关上,你们等的人到了再叫我开门?” 张禾是想去睡觉了,但是又不想错过了什么事,因此关上门,其实就是那些道士走的时候自己可以知道。 张禾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起来吃了一点东西,洗脸刷牙,出来发现那帮人还没走。 一群眼瞪小眼,张禾道:“来了吗?” “没有。” “那要不你们点一点喝的,我这都要开始营业了,你们。。。” “我们走。” “不是还没等到么?” “等不到了。” “哦,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等不到人?”张禾笑道。 “嗯,不想打扰你睡觉,就没叫你。”一个元婴道士道:“再会。” 既然没啥事,又要走了,那就走吧。张禾以为,那个道士说的再见,估计是永远不见了。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张禾累的不行,准备去睡觉的时候,那帮人又来了,还是啥也不点就坐着,说是等人。 “估计是日子搞错了吧。”张禾心道,又关上门让他们等了一天,自己去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张禾去看那些人,还是大眼瞪小眼,没等到人,走了。 第三天依旧如此,张禾便问道:“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你们要等的人什么时候来。” “不该问的不要问!” “问了你就得死!” 两名元婴道士同时发难,张禾立即感到下身冰凉,已经被冻住了,张禾荡开煞气,无形无色的符文护住周身,解了冰冻,取出诸界毁灭者和诸界守护者道:“今天都不要走了!” 208.又见广成子 两道士突然向张禾发难,却让张禾有些惊喜,这表明事关确实比较重大,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一些事,而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一点端倪,这就赚了。 张禾的修为,早已连化神后期的道人都不放在眼里,区区几名元婴道士,自然毫不费力就拿下了。现在张禾对那股煞气形成的符文更加运用自如,将酒吧里面的道士全部下了禁咒,关了小黑屋。 张禾并没有打算审问这些人,因为人一旦修炼异能,就有点视生死如儿戏,平时走火入魔,杀人越货都见惯了,为了一瓶丹药就可能大打出手,甚至动不动就玩个元婴自爆啥的,因此肯定不好问。 不好问归不好问,但张禾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张禾修为猛进,主要还是依赖鬼家的神通,而鬼家的神通,最开始学习的是附身之法。 张禾给那些道士下了禁咒以后,就分出一些意思各自附身了他们,每天早晨酒吧关门的时候,张禾就驱使着让他们依旧等人,张禾相信,既然他们来等,那人就很可能会来。 当然,由于附身是有距离限制的,只有张禾在酒吧的时候,才能驱使这些道士,如果张禾出去,就只能给他们下禁咒,让他们什么法术都使不出。 不过张禾使用附身之术,却不像真正的鬼那样,可以查探对方的意思,张禾在附身对方之后,对方的意思是会被屏蔽的。这就意味着张禾不能通过这些的意思知道他们等的是什么人,等那个人有什么事情。 只能等下去了,好在他们等人的时间,正好是张禾睡觉的时间,张禾就睡在酒吧,新新家园也不回了,每天酒吧关门的时候就附身他们在那等人,自己去睡觉。 这一阵子,张禾几乎日夜守在酒吧,基本没有联系过黄亦秋,苏小茜就更不用说了,张禾发觉,自己在专注地做一件事的时候,是不会多么想着黄亦秋的。难道自己也是那种不靠谱的男人,要是以后有个事,可能一下消失个俩月? 为了弥补一下,张禾就给黄亦秋去了电话,黄亦秋接了电话就哭了,让张禾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自己是男人,怎么能惹女朋友哭啊? 张禾便约了黄亦秋出来见面,黄亦秋比较好哄,不用多费劲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张禾没有照看酒吧,大约一点半去睡的觉,早上十点起来,便准备要去看黄亦秋了。 就在刷牙的时候,张禾通过自己附身的道士,感觉到了某种法术波动。这种法术波动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非常的规整。 张禾明白了,这是在发射信号,确切地说,应该是暗号,暗号对不上呀,张禾急了,按照这种情况,如果对方非常警觉,一旦发现异样,就会立刻撤走,那么这些道士就没有用了,线索也就全断了。 好在对方好像对自己比较有自信,发现暗号对不上,还是过来看了一眼,而在他看这一眼的时候,张禾已经扔掉牙杯跑下楼并发现了对方。 广成子! 原始天尊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自己的酒吧等人? 难道,原始天尊知道这酒吧跟准提道人的关系?或者是原始天尊有意来钓张禾上钩? 管他呢?既然广成子来了,就得让他倒霉,张禾对广成子的敌意,比对原始天尊少不了多少,反正张禾觉得,他俩都不是好人。 张禾暗暗荡开煞气,做好了全副准备,只等广成子一发觉异样,就立刻发难。 之所以要等广成子发现异样,是因为张禾还想看一看,这些人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玩意。 张禾发现,自己有点高估广成子了,因为他不仅回来看了一眼,还用遁术走进了酒吧。 广成子问一个张禾附身的元婴道士道:“师弟,青原老师让你们四个一人拿一个,分放不同的地方,只有自己知道,连青原老师都不用告诉。除了你们自己,还有谁知道了,格杀勿论。” 师弟?是了。张禾记得,元始天尊的道门,分为人部、妖部、道部、秘部,这些道士,只怕是道部的,而且都管元始天尊叫做青原老师。青原的名字,取自玉清原始天尊。但是该怎么回答呢? 张禾想了一会,只好道:“好的,那东西什么时候给我们?” 广成子惊道:“青原老师还没给你们?” 张禾附身着那元婴道士道:“哦,是这样,青原老师实际上,一人给了我们两样东西,我们不知道,是哪个。” 广成子道:“两个东西?什么东西?” 张禾道:“青原老师说,这事不能让广成师兄知道,因此,只能冒昧地问广成师兄一句,青原老师让弄的,指的是哪一件?” 广成子道:“不是四个箱子么?” 张禾道:“青原老师给的两样东西,都是箱子,但是具体是哪个箱子,还。。。” 广成子道:“箱子里面是什么,你们知道不知道?” 张禾道:“青原老师不让看。” 广成子道:“怎么会呢?连我都知道箱子里是。。。” 广成子忽然住了口,眉头紧蹙,看着几人道:“你们刚才问我,那东西什么时候给你们?” 张禾正要附身那道士辩解,广成子忽然咆哮道:“我日!我居然信了你们!”广成子何等法力,一个挥手就将那一批道士全都烧成了灰。 张禾笑道:“广成,你今天别走了!” 张禾将诸界毁灭者劈了过来,张禾想着,这一剑就是不斩断他的武器也要让他身受重伤,没想到广成子在突然接了一剑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不乱,居然还向张禾还击! “我靠,你这水平顶的上元始天尊了快!”张禾笑道,鼓荡其煞气,将广成子猛攻,广成子打了一会,自觉打不过了,便要遁走。 张禾使出鬼家幻境期是空变化的法术,几乎就要抓到广成,却被广成子拿出一个像手机一样的东西,反射了一下,然后全身而退了。 广成子逃走,不仅断了线索,更让张禾有些紧张,连广成子都这么厉害了,那原始天尊呢? 他们一定是找到了新的方法,这种方法可以突破地球上的污浊对仙人法术的影响,使其发挥出更多的力量。 209.多年不见你厉害了 广成子逃走后,张禾心中警兆连连,后悔不已,于是不惜耗费大量法力运转时空,从刚刚广成子开始逃走的那时候开始追踪,然后跨越了中间的时间绕到了广成子的前面。 张禾从储物袋取出了诛仙阵图,摆在广成子前军的方向,由于上次从肃王府拿走一些奇花异草,阵图的造成的幻象更加真实,已经看不出人为的痕迹,张禾只等广成子一进了阵图就下杀手,最后将他打成植物人,然后慢慢引出幕后的人。 张禾将诸界守护者带在身上,又全力鼓荡开煞气,诸界毁灭者在手,只见广成子光顾逃走,也不细看周围的情况,让张禾更加放心。 就在广成子即将进入阵图的时候,忽然一道红光闪过,正好打在广成子的前面,地上炸了一个大坑,广成子吓了一跳,向左边去了。 “我找死!”张禾怒道。 生气归生气,担心使用幻境的神通极耗法力,短时间内张禾已经无法通过是空运转来寻到那处红光的出处,只能现了身追广成子而去了。 张禾早已准备了意外情况的发生,拨lang鼓早就拿在手中,一阵风托着追广成子去了。如今眼前的广成子,只怕跟原始天尊已经相差无几,张禾用拨lang鼓加了好多速度,还是追着吃力,眼看着差距一点一点缩小,广成子一拐弯,差距就再次拉开了。 张禾忽然想起以前学过的重力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试着给广成子加,居然加上了,广成子自身变重了许多,速度慢了下来,张禾看看就要赶上。 忽然张禾感到自己也被加了重力术,张禾心里暗笑,这种小儿科的法术还跟自己卖弄,一个空间法术,张禾将自己身上多出的重力都给广成子加上,广成子猛地向前扑了一下,几乎就要跌倒,张禾抓着诸界毁灭者开始百米冲刺。 忽然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张禾感觉就像是冬天的时候身体没活动开,耳朵冻得疼,手上已经起了冻疮,跑起来带动的凉风吹着,浑身哆嗦。 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张禾在心中暗骂,广成子可以放过一命,捣乱的那孙子非得碎尸万段什么的才行。 张禾用符文解了冰冻,本以为又能全速追广成子了,谁知在解冻的一刻立即就被灼伤了,当时感觉像是冬天围着铁炉子烤火,结果将不小心将手贴在了炉子上面,被几乎烧的发红的铁皮狠狠地烫了一下。 张禾费了不少精力,先用符文护住自己,然后才解除了灼伤,就在解除灼伤的那一刹那,对方显然没有算的张禾能护住自己,又使用了别的法术,结果让张禾看到了。 张禾笑道:“原始,见了师叔怎么地害羞了?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原始道:“广成子是我门徒,自然要护其周全。” 张禾笑道:“你恐怕是为了护自己的周全吧。”嘴上说着话,手上一点也没有停下,广成子已经被多倍的重力压的喘不过气,张禾眼看就要拿住了。 原始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小辈,说出去师父脸上也没面子。” 张禾道:“师父早已证了大道,哪还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张禾看准广成子,拿诸界毁灭者一剑砍下,被原始天尊挡了,张禾笑道:“怎可对师叔无礼?”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给广成子下禁咒了,张禾拘束了广成子,便仗剑来战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以前的成名法器都已不再使用,用的却是像一个手机一样的东西,跟广成子刚才用的法器非常相似。 张禾笑道:“怎么连法器也弄不起了却偷了个手机。” 原始道:“凡人时间,怎么能成天拿着棍子刀剑到处跑,成何体统?” 两人斗了一会,张禾暗暗感觉吃惊,自己煞丹结成,又突破幻境的时候,就感觉已经超越了原始,现在煞气由九转变为十转,融入了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自己比先前又厉害了不少,但两人打起来,原始只是微微落了下风,仿佛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张禾道:“你好像变得厉害了。” 原始仰头大笑:“厉害了?我以前要杀你,只需动一动意念而已!” 张禾道:“老子当然该比你厉害,老子说你比以前厉害了,恐怕能打过准提道人了。” 原始笑道:“除了师父和大师伯二师伯,谁是我的敌手?” 张禾道:“怎么不说你四师叔?” 原始道:“你的法术,怎么可以跟师傅相提并论?” 张禾笑道:“看来你还是认我这个师叔的。” 原始不说话,本来就没想打,现在看看也打不太过,卖个破绽抱起广成子就走。 张禾在后面喊道:“你以为你能救人?今天爷不留下一个人誓不甘休!你好好想想是自己逃走还是让广成子走!” 原始道:“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在宇宙中比你久多少,凡事都有气运,等你的气运过了,我早晚要你好看!” 张禾道:“废话少说!要不留下广成子要不决一死战!”张禾荡开煞气,将诸界毁灭者砍下去,原始无心恋战,只是将手掌按在广成子脑袋上拍了一下,接着用全身力气将广成子扔了过来。 张禾却没有留意原始的动作,现在法力已经快要耗尽,想想还不足以拿下原始,便接住广成子打道回府。 在张禾接广成子的一瞬间,元始天尊早已跑得没影了。 张禾回到酒吧,将广成子关了小黑屋,先去睡觉了,睡觉其实就是补充法力,张禾一次法力打空,大约要睡八到十个小时才能恢复。 第二天早上醒来,张禾猛地蹦了一下,我操完了! 张禾明明答应了黄亦秋,晚上要见面的,结果自己追完了广成子,居然上赶着去睡觉,把这事忘了。 糟了,这下黄亦秋会怎么想?本来就好久没联系,好不容易联系了一次还放了人家鸽子。 张禾忐忑地给黄亦秋打过去电话,果然没接。。。 210.神秘的列车 张禾想着,反正黄亦秋也不接电话,那就干脆再淡定一些。{免费}张禾起来吃了饭洗了脸刷了牙,才向黄亦秋家走去。走到半路,发现穿的是拖鞋,现在已经快入秋了,有点冷,索性又回去换了鞋。 黄亦秋家所在的地方有点偏,但是还属于市区,出来有比较大的商场,只是整条街道比较冷清,没有那么多的车,从街上走十分钟,还要拐进一个小巷子,才是她家。 张禾去别人家做客,从来没有带东西的习惯,这回实在是觉得自己犯事了,才不得已进了超市,看看也不知道该买啥,后来想起书上讲过的,带啥都不如带朵花。 张禾在超市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卖玫瑰花的地方,便出了超市,看看外边有没有卖花的地方,转着转着,忽然看到了姑娘。 “啧啧!”张禾叫道。 姑娘听出了张禾的声音,跑了过来,抬起前腿搭在张禾的手上,尾巴一摇一摇的,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要是她见到我也能这么开心就好了。”张禾向姑娘道:“你家大姑娘在不在家?” 姑娘摇头晃脑便要带着张禾去家里,意思就是在家呢。 有了姑娘带路,张禾感觉胆子壮了一点。胆子刚壮了一点,又想起黄亦秋他爹好像对自己不怎么感冒,那老头子好像在岩城有房的都看不上,要杭州买房,还要杭州户口。 张禾想想,自己也算有点家业的人了,得买点贵的东西唬一下老家伙。 张禾就带着姑娘四处溜达,溜达了半天,附近也没有什么能震住场面的东西,超市里是指望不上了,对面倒是有个商场,但是也不好买。 要买大件的,像家具什么的,不好拿,但是要是买珠宝什么的,又怕老头子不识货,以为自己拿假的忽悠他。 张禾带着姑娘溜溜达达,在商场里走了好几圈,没想好买什么。 不然就买个大家伙?反正商场的员工也可以负责搬运,张禾左看看又看看,大件的东西,也不考虑老家伙用不用的到,只要是看着很贵的就行。 就在张禾想着买下那个能装下四个人的大冰箱的时候,姑娘忽然丢下张禾向楼下跑去。张禾知道,姑娘是条很聪明的狗,它往楼下跑,肯定是因为家里人来找它了,说不定黄亦秋就在楼下。 张禾追了下去,看到姑娘果然在不远处望着自己,顺从地让黄亦秋摸它的脑袋。 “那个,好久不见。吃饭了吗?”张禾道。 黄亦秋刚刚还奇怪姑娘怎么会好端端地逛起商场来了,看到张禾,扭头便走。姑娘看看张禾,看看黄亦秋。也不知道该等张禾,还是该去追黄亦秋,只好站在原地。 黄亦秋见姑娘不走,回头叫道:“姑娘,回家。” 姑娘回头看着张禾,那表情很传神,意思是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咋整了,你就给我个出路吧。 “走啊回家啊。”张禾向姑娘使了个眼色,姑娘便去追黄亦秋,张禾便去追姑娘。 张禾跟在后面,黄亦秋也没说不让,但是张禾心里却叫苦。这下只能空手去了,要是中途去买东西,估计这辈子也不让进门了。 张禾在心里暗暗祈祷:“别回家,别回家,别回家。。。”鬼使神差的,黄亦秋就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张禾兜圈子,就好像一个蹩脚的女孩在摆脱一个蹩脚的流氓。 黄亦秋带着张禾转了一会,张禾忽然发现不对了,这已经不是刚才的地方。 “你还真会忽悠啊!”张禾道:“这是哪啊?我怎么转着转着一不留神就到了这?” 黄亦秋没回头看来张禾一眼,继续兜圈子。 又转了一阵,张禾道:“那啥,中午了,咱吃饭去吧,姑娘挺饿的。” 黄亦秋回头看看张禾,无奈地摇摇头:“我找不着路了。” 。。。。。。 两人发现对方都记不得路的时候,便默契地看着姑娘,我们是人,你是狗啊,你不可能是路痴,带我们回去吧? 姑娘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人,实在是不会说话,要是会说,它肯定就要说:“为啥狗就不能是路痴啊?” 完了,两人一狗,转悠转悠迷路了,真是有点丢人。 张禾道:“咱打个车回去吧。” 黄亦秋虽然没说话,但是跟着张禾走,意思是你打到车我就上啊。 没车。这里本来就比较偏,在黄亦秋家那块打车都不好打,何况现在已经不知道绕到什么地方了,打车打不到,公交站牌倒是有一个,可是上面写着都是不认识的地方。 张禾忽然想起了上次带苏小茜玩的时候,好像也有过这么一出,便想故技重施,向黄亦秋道:“等会车来了咱们先上,上车以后,到了市区或者是车比较多的地方,咱们再下来打车。” 黄亦秋将脑袋歪过一边,没搭理张禾。 不一会,公交车真到了,张禾道:“走啊。”便去拉黄亦秋的手,黄亦秋没让拉,自己却先上了车,张禾要跟上去,被黄亦秋一把推到后面,让姑娘先上去,然后张禾才上去。 一上车张禾就惊呆了,但是没敢惊动黄亦秋。 姑娘已经察觉到了异样,惊恐地看着张禾,张禾坚定的眼神让姑娘安静了下来。 张禾吃惊的原因是,车上坐的,居然都不是凡人,他们打扮虽然跟外面的人无异,但是在张禾的眼中,他们的丹田处都有类似于凡人武功步入丹劲以后结成的气丹。 只是那些气丹,却是颜色各异,有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黑色的,黄色的,大小也不同,有的比清晰,有的比较模糊,但是张禾看过来,绝大部分的人都有那种气丹。 看来十有八-九进了贼窝了,张禾在心里嘀咕,自己什么都不怕,就怕黄亦秋和姑娘有什么闪失啊。 列车前行的方向与张禾想的一样,不仅不是前往什么人多车多的地方,反而是往人少车少的地方开进。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才走了一站地,列车停下的地方,是一座村子,有人就在村头下车。 下,还是等等再下呢? 211.在行驶的列车上 在列车停下的那个小村子,下车的人并不多,因此张禾觉得,暂不下车,再看看情况,这些人的来路,肯定都有问题。{免费}他们不是凡人,也不是张禾见过的道家、佛家、妖家或者鬼家的任何一家。他们的内丹彷佛不是固体的,而是形态各异,有的像燃烧的火焰,有的像是流体,有的好像还会发光,一明一暗的。 黄亦秋还没有发现异样,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姑娘却有些紧张,紧紧地靠着张禾。 列车行驶到第二个村子,张禾观察着车上的人,如果下车的人多,他就跟着下车看看情况,要是下车的人不多,就继续呆在车上。列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没人下车,居然还有几个人上来了。上来的人也在丹田的位置有一颗奇怪的蓝色内丹。 列车行驶到第三个村子的时候,张禾想着,这个地方距离岩城已经有两百里了吧,一只在窗边不出声的黄亦秋也转头看看张禾。她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睛里的意思很清楚:什么情况啊? 张禾向黄亦秋道:“害怕了你就拉着我。”黄亦秋将头歪到了一边,但是张禾抓起她的手,也没有挣脱。 列车在第三个村子走了很久,才慢慢停下,大部分人都下了车。 张禾跟着下车,以为他们要各自干各自的事情,或者是一起去干什么事情。结果他们下来只是到村里的小卖铺买了点吃喝,然后上厕所的上厕所,不上厕所的就回到了车上。 人们回到车上以后,车子却不开动,张禾也不耐烦了,对着一车不认识的人就问了一句:“怎么还不走?” 一车人顿时像看傻逼似得看着张禾。 “咋了?”张禾心虚地问道。 “你是哪个家族的法师?难道你不知道大祭司也要坐这辆车么?” “哦,我是新来的。”张禾这才意思道:原来车上的人也不是相互认识,而且也不像张禾那样能看出人的内丹,因此也没把他当成外人,而是当成了跟他们一样的人。 张禾回味着他说过的两个词,法师,大祭司。张禾不是傻逼,虽然孤陋寡闻了点,但是游戏毕竟玩过,最起码玩过dnf,大概也明白了,这群人都是魔法师。 怪不得他们有那么奇怪的内丹,原来是修炼魔法的,张禾知道(当然是通过游戏知道),魔法是分系的,比如光系,火系,红色内丹的,估计就是火系法师。 张禾现在明白了一些所以,在车上看了一圈,发现光系的魔法师应该是最多的,很多人都有那种一明一暗仿佛会闪光的内丹。 张禾正在研究人家的内丹,刚才说话的那人又问道:“对了,你是修炼什么系的?” 黄亦秋正要说话,被张禾眼神制止了,张禾道:“我们不是修炼魔法的。” 那人道:“不是吧,神降士以下的魔法师,是不允许参加这次冒险的。”忽然又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是炼药师还是炼金术师?” 张禾道:“哈哈,这个事情不好随便问的哈。” 那人嘿嘿笑道:“了解,了解!” 接着窃窃私语的一车人忽然住了口,姑娘更是惊觉地靠着张禾不动弹,原来又有人上车了。 他们穿的也不过是寻常人的衣服,但是张禾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内丹,比车上的其他人都要纯净,而且体积也小了一圈,一人是红色内丹,一人是白色内丹。显然是更高一级的法师。 那两人一上车,列车便再次开动了,张禾回想刚才那人的话,想必他们就是大祭司了吧。 那两个大祭司上了车,向大家道:“这次集会,大家尽量找几个同伴互相认识,总之是比较凶险。等圣光教会的两位红衣主教上了车,大家就可以换回自己原来的装扮了。” 列车行驶着,让张禾不安的是,一个大祭司的眼睛不时地瞟自己一眼,不知脑袋中在进行着什么活动。 难道他看出老子不是魔法师?张禾在心里嘀咕。 “你是个召唤法师?”那个大祭司终于向张禾发话了。 “不是啊。。。”张禾汗颜道。 “真不知道你是来干啥的,看你身上一点魔法力也没有,召唤魔法倒是看出一点点,还带着一只没有经过驯化的宠物,到时候照顾好自己,我们都很忙的。” 原来他真看出了自己身上没有魔法力,好在他也看不出自己是妖怪。但是召唤魔法是怎么一说?张禾想起来了,以前曾经让索亚娜教过自己召唤魔法。这都让他看出来了!果然是大祭司啊。 列车行驶道第四个村子,小停了一下,又上两人,那两人的内丹又精纯了一些,看着晶莹剔透,而且体积又小了一圈,两人的内丹一个是浅黄色的,一个是浅蓝色的。 那两人便是红衣主教了,他们一上车,便吩咐司机道:“不用接人了,直奔目标吧。”又向大家道:“可以换衣服了。” 一车人摇身一变,身上的衣服全部变成了庄严的法师袍,而且法袍上有各种宝石装饰,宝石闪烁着魔法的光辉,宛若星河。而每个法师手里的魔杖也是形态各异,有的像是长兵器,有的只有手指大小,魔法的光辉在车里闪烁着,美力非凡。 张禾学过象形之术,除了变化人的面孔,也能变化与之相应的衣服,便也变化了法师袍穿上,只是黄亦秋不能变,张禾只好用幻境期的法术给黄亦秋变了一套女法师袍。 换了衣服,张禾发现没有法杖,又从储物袋拿出上次师父给的镜子给黄亦秋拿着,自己则拿了折扇,倒也是彩光闪着,看不出什么异样。 一名红衣主教看了张禾一眼道:“宠物没有装备?” 张禾道:“有,上车前落在旅店了。” 那红衣主教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司机快速前行。 列车熄了灯,开始在黑暗的魔法空间里穿行,车厢里却是宝光闪闪,异样灿烂。列车在飞快地穿梭着,彷佛一团星光在闪耀着前行。 212.圣光教会 在列车飞速行驶的时候,一名红衣主教拿出一枚戒指道:“这是圣光教会至宝圣光之戒,按照惯例,这枚戒指由你们当中的一位来保存,但保存戒指的那个人必须有本事让我找不到。[``]谁来试试?” 一个蓝色内丹的魔法师上了,接了戒指,戴在手指上,低低地念了一句咒语,戒指便消失了。 红衣主教道:“这个不行,换人。” 蓝色内丹的法师道:“还没找到呢。” 红衣主教晃了晃手里的戒指:“下一个。”蓝色内丹的法师尴尬地坐下了。 又上来一个红色内丹的法师,法师念动咒语,手指尖燃烧起蓝色的火焰,戒指被化成了水,消失了。 红衣主教道:“这个好一点,但我知道你把戒指变成了围巾。” 把一个物体变成性质完全不同的另一物体,已经是尖端魔法了,那名法师的魔法没有逃过红衣主教的眼睛,其他的魔法师都不太敢上去。 后来上去几个胆子大的,也都被识破了。 张禾嘿嘿冷笑道:“我来试试吧。”从红衣主教手里接过了戒指,当着众人的面丢进了储物袋里。以张禾现在的法力,就是储物袋给了别人别人也没能力打开。 “这怎么行?我们一看就知道你将戒指装进了袋子。”一个大祭司道。 “你来找啊,要是找到了,那就。。。找到了呗。”张禾道。 这个储物袋还是元始天尊当年给张禾的。红衣主教用了几个感应魔法,都没有感应到张禾的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只好让张禾打开袋子,一探究竟。 张禾打开袋子,用法力只开放了一小部分,红衣主教只不过看到一些药瓶而已,那戒指被张禾用法力隔绝了,自然看不到。 红衣主教道:“嗯,就是你了。到时候如果遇到危险,你有特权先走,我也会适当地照顾你。这个你拿着,对他念我的名字,我就能感应到你的需求。” “嗯。这个戒指什么时候我要还给你?有什么用还要藏起来。”张禾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笑道,救你还保护我?你要我保护差不多。 “戒指的好处,需要你自己摸索,如果走的时候你还活着,戒指就属于你了。”红衣主教道。 那就是给我了呗,我肯定得活着呀。张禾在心里说。 张禾藏好戒指,不一会,列车又亮起了灯,将法师们装备上的宝光冲淡了不少,红衣主教道:“下车。” “今年是在这里?这可是东方道士的地方,我们对东方道士的胜率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红衣主教道:“下车。” “为什么说东方道士,你们不也是东方人?”张禾奇怪地问道。 “但我们学习的是正统的西方魔法。”红衣主教道:“别在多嘴了,快下车吧。” 张禾不着急,带着黄亦秋和姑娘最后下车,本来以为一群人要围着车吱吱喳喳地说话,然后红衣主教带着大家去做啥,结果下了车发现就剩自己了,那帮人都已经隐匿了踪迹。 回头一看,列车也不见了。 黄亦秋其实早就发觉了不对,可是她今天跟张禾生气,愣是什么也没问,而张禾还以为,她已经对这些异能有些适应了,到了适当的时候,就可以让她知道自己是妖丹在身的。 张禾对黄亦秋道:“前面看看吧?那好像是个小镇子。” 黄亦秋终于说了句:“不。” 张禾乐道:“那你想去哪?” “回去。” “回不去了。”张禾道:“咱们指定上了贼船了。”其实张禾多耗费点法力的话,用幻境期的神通是能够回去的,只是现在,张禾对这个镇子很感兴趣了。 “不管。” “咱等会在回去,先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不。” “那你这样我也回不去啊。”张禾感觉,自己真是在哄小孩了。 “不。” 张禾道:“那咱回去啊。” “不。” 黄亦秋刚要改口,张禾抢道:“是你说不回去的,走咱去看看。”抱起黄亦秋便走,姑娘懂事地跟在后面。 进了前面的小镇主街,张禾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但是却又很多开门经营的店铺。 张禾走进了一个,里面摆放着各种珠宝饰品,张禾拿了几个,出门的时候,门忽然着起火来,火熊熊燃烧着,但是门却没有烧坏的迹象。 张禾明知道,这个禁法只是为了提醒人付钱,但还是用法力强行出了门,因为这里没有人,张禾也不知道给多少钱,他们用的是什么钱,人民币还是美元,而且要是真要钱的话,张禾肯定就把东西放下了。 张禾出门以后,就感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转头一看,果然有一双眼睛,但是没有人:只有一双眼睛。 “看我干啥,有事啊?”张禾问那眼睛。 眼睛也不会说话,但是射出一道目光,将张禾罩住了。 这道光芒,张禾倒是有几分熟悉,好像是东方的道术,可以拘束人,被光芒罩住的人,无法移动出光芒之外。 但张禾是何许人也,毫不费劲就突破了光芒的禁制。 张禾在突破这道禁制以后,立即又被人追踪了,那人一个瞬间便站在了张禾的面前,两人一齐惊道:“怎么又是你!” 那人却是广成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禾记得很清楚,就是在昨天,广成子被打趴下关在了自己的酒吧里。 他居然出来了!自己的酒吧不会有事吧?李星瀚他们怎么样? 张禾不禁担心起来。 广成子还在原地,要是在昨天,应该是广成子使劲跑,张禾使劲撵,但是现在,两人再次相遇,都没想到会遇见对方。张禾也想不出撵广成子的理由,广成子也想不出张禾要撵自己的原因。 两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张禾问道:“在这干什么?” 广成子道:“没什么,转转。” 张禾想起那红衣主教说来这里会和东方道士接触,问道:“这里来了一批魔法师,你知道吧?” “知道。”广成子道。 “他们来干什么?” “这个不知道。”广成子道。 “那你在这转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圣光教会的总部,每年会有一批人来,这批人当中如果有人带着圣光之戒,就会成为圣光教会追杀的目标。” 213.当妖怪好玩么? 张禾问广成子道:“你说每年会有一批人来,就是那帮魔法师吧。” “应该是。”广成子道:“我也不确定,也是刚过来。” “对了,”张禾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 广成子老实地答道:“师父带人砸了你的酒吧。” 张禾听了,知道李星瀚等人估计都被原始带走了,但应该还活着。暗暗地鼓荡起煞气,用符文阻住广成子向四面的退路,嘴里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广成子道:“是关于砸酒吧的,还是关于圣光教会的?” 张禾道:“都说说。” 广成子道:“师父在我身上种下一道意识,可以跟我交流。你走以后,我告诉师父来砸的酒吧,顺便把。。。里头的人带走了,真好笑啊,猪八戒居然混到这个境界了。” 张禾道:“嗯,说说圣光教会的事情。” 广成子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这里平时是没人能来的,但是每当有带着圣光之戒的一群人,圣光教会就会放开大门,找到这里的都可以进来。但是,圣光教会好像对带着戒指的人不怎么友好,好像是想要那个戒指吧,每次他们来了就追着打,直到打光或者是跑光为止,反正每年都来,我来这里已经第三年了,也就知道这么点。” “你是说,他们其实是各有所需。圣光教会的人,想要戒指,因此每当有人带着戒指来就放开大门。但是也不知道戒指具体在谁的身上,就一个一个追杀。而这些人带着戒指,是为了进入圣光教会的地方,他们也有需要的东西。” “也许是吧,”广成子慢慢道:“我也不是很。。。啊!” 张禾突然发难,袭击了广成子,广成子几乎没有反抗就被制服,实际上刚才说话的时候,张禾一直在布置那股煞气衍生出来的符文,广成子发觉不对,想要逃走的时候,早已被符文禁锢。 广成子是个大活人,虽然被制服,也不能装进储物袋里,张禾看看左右,没有发现有人给他支招,却发现吓得趴在地上的姑娘和满脸惊讶盯着他的黄亦秋。 “你们都是魔法师么?”黄亦秋道。 “这样,”张禾搂住她道:“你已经知道世界上有魔法师了是不是?” “喔。” “那你听说过妖怪和神仙,鬼魅吧?” “喔。” “我不是魔法师,我以前是凡人,现在算是妖怪吧。”张禾道:“本来我是没有妖丹的,后来无意中得到一颗妖丹,就算是半个妖怪了。”张禾只说自己是半个妖怪,也是怕黄亦秋不能接受。 “那你是什么妖怪?”黄亦秋道:“你把我也变成妖怪吧。” “。。。。。。”张禾道:“我是树妖,我可变成一颗大树,哦不是,我可以变成一千五百株大树,然后,你说你想当妖怪?” “当妖怪好玩吗?”黄亦秋问道:“我想变成一只小猫。” “还行吧。。。”张禾道:“就是有点危险,当了妖怪,你可能被人追杀什么的,听腻歪的。” “不管,”黄亦秋道:“你是妖怪,那我也要当妖怪。” “这个,要不我有空的话帮你找一找猫的妖丹。。。” 黄亦秋忽然打断道:“是魔法师好玩还是妖怪好玩?” 张禾道:“好玩的话,可能魔法师好玩点,但是妖怪比较厉害。” 黄亦秋指着广成子道:“他是妖怪么?” 张禾道:“他啊,他是,那啥,元始天尊你知道么?” “封神演义里的元始天尊?” “嗯是啊。”张禾道:“这是他的徒弟广成子。” “你说真的有原始天尊?”黄亦秋道:“那有没有玉皇大帝?王后娘娘,嫦娥仙子?” 张禾道:“都有。要不你你修道吧,像他那样。”张禾指指广成子。 “才不要,”黄亦秋道:“就他还仙子,比你还不厉害呢。” “我不厉害么?”张禾道:“对了,把你关在昆仑山上的,就是元始天尊。” “为什么啊?” “因为他和我,不对付。”张禾道:“他以前想杀我,后来又想拉拢我。” 黄亦秋道:“所以你逃了三年是么?” 张禾道:“也是,也不是。我是无意间回到了清代咸丰年,道火烧圆明园的时候才回来。” 黄亦秋道:“喔,那你打算怎么办?”随即指了指广成子。 “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他?”张禾道:“光你道昆仑山,他也有份。” “哼,”黄亦秋道:“我要亲自收拾他,狠狠踢他两脚!” “踢他两脚?” “怎么了不行啊?”黄亦秋道:“那我踢一脚行么?” “他可是把你关了好几年哎!”张禾道:“你砍他两刀都天经地义的。” “可是我要是砍他两刀的话,不会被警察叔叔带走吗?”黄亦秋道。 “他是神仙。”张禾道:“砍两刀又不会死,就算死了,警察也不会管的,他的户口肯定是假的,警察管的话对他也没好处。砍不?我给你刀。” “还是算了,”黄亦秋道:“你怎么这么暴力啊。” “。。。。。。”张禾道:“那你说我应该把他怎么办?也不能打包带走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黄亦秋道。 “我替你打他一顿。”张禾忽然想到:李星瀚现在还没结成血婴,正好需要一个资质上佳的道士元婴,不如把广成子。。。。。。 张禾邪恶地笑了笑,像黄亦秋道:“我要帮他做个手术,你可不要害怕啊。” 张禾用幻境期的神通掩住广成子,使黄亦秋看不见真实的情况,就下手去取广成子的元婴,那广成子是化神后期的道士,元婴出体,比本体大了不知多少倍,张禾用符文强行压制,却是慢了一步,那元婴出体后,便开始追杀张禾,张禾跑也不是,打的话又怕殃及黄亦秋,稍微犹豫一下,那元婴已经打了过来,张禾举手一挡,居然震的手臂发麻,这才知道,这元婴出体,比广成子本人要厉害不少,带了黄亦秋和姑娘,撒腿便跑。 214.圣光之城 张禾刚带着黄亦秋跑,就发现那元婴跑得比自己加到全速还快,张禾想着广成子本体还没死,元婴应该不会着急自爆,但是也不好说,又分出意识试着附身那元婴,发现完全无法奏效。<最快更新请到> 我去!本来想抢夺人家的元婴来修炼的,现在被人的元婴追着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张禾一个人倒是算了,现在用符文守护住自己,估计自爆一下也炸不死,但是还有黄亦秋和姑娘呢,她俩可是稍微碰着一点就必死无疑。 几个意念回转之间,那元婴已经追了上来,张禾急道:“我靠你真要自爆啊,广成还没死呢。。。”那元婴哪里理会,只是对张禾紧追不舍。 情急无奈之下,张禾只好强行使用鬼家幻境神通来瞬移了位置,可是张禾对这里本来就不熟悉,又是情急之下慌忙出手,完全没有来得及计算位置,只是一个恍惚,自己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了,那元婴却是甩开了。 此时四周是一片漆黑,张禾得了玄水洗眼,能勉强看见东西,姑娘也能夜视,黄亦秋则完全一抹黑。 张禾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前面倒是有一处隐隐闪出亮光,这回计算好了距离,用鬼家的幻境神通瞬移了过去,张禾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一座宏伟无比的城门。 城门大约有十层楼那么高,张禾曾经听说过,设计这样的城门,是为了让人们感到渺小。站在这座城门的外面,能遥望见城里的建筑,那是一片雪白,圆润的塔顶端闪耀着圣洁的光芒,让人望之生畏。 张禾带着黄亦秋和姑娘走了进去,穿过大门,看到的是一座白色的女神雕像,女神手里拿着法杖,法杖的顶端镶嵌着一枚碗口大的宝石。 张禾走到那座雕像的下面,正看得出神,忽然有个人走过来道:“嘿!需要帮助么?” “需要。”张禾道:“我不要东西,跟你打听事行么?” “可以。” “这里是什么地方?”张禾道。 “什么地方?你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人笑道:“这是咱们圣光教会的主城啊。” “圣光教会?” “你不会不知道圣光教会吧。”那人收起笑容道。 “知道。”张禾道:“你们是不是正在找圣光之戒?” “你果然知道,要是你有了,我估计你也不会有,不要要是你有了圣光之戒的消息,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脑袋大的一块黄金,我说的是人的脑袋那么大哟。”那人笑道:“对了,我叫雷诺,叫我雷叔就行了。” “雷诺?雪山上的那个雷诺?”张禾想起了dnf雪山那边的地图就有一个npc叫做雷诺。 “小伙子很好啊,竟然知道我是雪山上的雷诺。”雷诺笑道:“看在你知道的这么多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顺着前面那条浅黄色的小道走进去,是咱们的图馆的馆长很喜欢新来的朋友,说不定会送你们什么礼物呢。” “谢谢雷叔。”张禾道。 张禾在这圣光教会的主城,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便真的带着黄亦秋和姑娘去了图管理员是个和蔼的中年男子,那人见了姑娘,向张禾道:“多好的宠物啊,可惜它不能战斗,这样吧,要是你愿意帮我个忙的话,我可以帮你开启它的魔法领悟,让它也跟你一样可以学习魔法。” “魔法?”张禾道:“厉害吗?” 管理员笑道:“魔法当然是很厉害的,要不怎么会称之为魔法呢?要是它进步快的话,可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呢。” 张禾道:“好好,你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管理员道:“在咱们主城的北边,是一座雪山,你已经看到了。那座雪山上,有一座庙宇,我要你去把庙里的和尚都赶走。” “你为什么要赶走他们?”张禾心道,我并不是那么想让姑娘学习魔法,要是麻烦的话,我还不干了。 管理员道:“为什么赶走他们?因为这里是圣光教会,只有光明系的魔法才是正统。” 张禾道:“那不行,这事我不能干。”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管理员低头看书,不再说话。 张禾看着主城还挺宏伟的,一时也找不到路,便拉着黄亦秋回到了刚才那座雕像的地方,这里正对着大门,有不少人在这里聚集。 “谁捡到了我的精灵?”有个小姑娘喊着跑了过去,张禾明明看到是个小偷从她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站住。”张禾将手臂化成树藤,伸出去缠住了刚才的小偷。这里是魔法的世界,没有人对张禾的变化感到奇怪。 “干什么?”那个小偷妄图使用魔法来挣脱,结果被张禾缠住动弹不了。 “把偷的东西拿出来。”张禾道:“不要逼我用力哦,我可是看着你偷的东西。” 那个小偷只好乖乖地交出了东西。 “太好了,这就是我的精灵。”小姑娘一把抢过精灵,便要走开。 “喂,你还没说谢谢呢。”张禾道。 “哼,你为我做什么本来就是应该的。”小姑娘丢下一句话便跑开了。 张禾无奈地摇摇头,正要去别处逛逛,那小姑娘又回来了。 “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应该的事情?”张禾讽刺道。 “你,你是,张禾?”小姑娘道。 “你认识我?”张禾也吃惊了,这地方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 “真是太好了。”小姑娘转了一圈,神秘地换了一副面孔。 “索亚娜?原来是你?洪浩志呢?” 没有想到,再次见到索亚娜,居然是在这里。 索亚娜道:“嘿嘿,洪浩志在家看门。” 张禾道:“哦,听你说话的口气,和以前洪浩志跟我说的,好像你爹是教皇?” “嘿嘿,爹爹正是教皇大人。”索亚娜道。 “他妈的,原来是富二代。”张禾笑道:“走,带爷宫里走一圈。” “快走吧。”索亚娜道:“我带你见过爹爹。” “你刚才为什么要扮作小姑娘?”张禾问道。 “因为我是教皇的女儿啊,我要是不变化面孔的话,很多人都认识我啊。” “原来是这样,带我去见教皇吧。”张禾道。 215.水下宫殿 张禾忽然想起了,索亚娜的父母,好像是被广成子的翻天印砸死了呀。[``]疑惑地看着索亚娜道:“上次,你的父母不是。。。” 索亚娜道:“你以为教皇是那么容易死的么?那时候我骗你是因为我还是个小女孩,为了防止你骗我才那么说的。” “。。。。。。” 索亚娜带着张禾和黄亦秋一路奔向这座白色城池的核心建筑,那是一座水下宫殿,水面是一个人造的小湖,湖里有珍贵的鱼儿任人垂钓。 实际上这座宫殿建在水下,并不是因为这里水多,地面上建不成,而是因为教皇非常有钱,只是有人随意地提了一句,教皇就决定在水下建筑宫殿了,而他并不在乎这需要多花多少钱。 张禾本来以为,即使是水下宫殿,也该有一个类似楼梯的东西通往下面,只是这个楼梯密封不透水而已。下去的时候才知道,水下的宫殿,全部是淹没在水面下的,没有任何与上面连接的设施。而想要下去的话,需要乘坐潜水艇。 实际上这个设想也是因为教皇偶然听到了披头士的一首歌,歌名叫做黄色潜水艇。然后教皇觉得,这个挺好玩的,就没设置密封的电梯,而是花费巨资定做了一批黄颜色的潜水艇,每艘潜水艇都不停地放着那首黄色潜水艇。 张禾就乘着黄色的潜水艇下了水下宫殿,因为人毕竟不是鱼儿,所以这水下宫殿虽然是在水下,但并不像龙宫一样,宫殿里面也是水。 宫殿的墙壁上有专门设计的小门,这些小门可以和潜水艇的门连接,然后转动一下,就可以露出可供一个人出入的空间。这样狭小的空间当然是有缺陷的,比如发生大规模战斗的时候,里面的人不能迅速撤出来,就可能被憋死在里面。 对于这一点,教皇也不是没有想到,在宫殿的另一头还有通道,直接通往圣光教会的装备库。当年这个通道建造的比较费劲,因为很多地方的土层比较虚,教皇用了昂贵的材料来加固,使其坚硬程度几乎不亚于宫殿本身。 索亚娜首先出了潜艇,接着黄亦秋进入宫殿,张禾随后出来,姑娘跟在最后。这个反差有点强烈。 实际上地面上的那个湖不是很大,潜艇也很小,进入宫殿的那个小门也很小。但是进入宫殿后,张禾看到的是一座恢弘的建筑,简直比刚才在地面上看到的整个主城还要大一些。光是宫殿的大门就比刚才进城的时候看见的大门还要大三分之一。 整座宫殿珠光宝气,索亚娜向张禾道:“这里到处都是钱,柱子上镶着宝石,家具上镶着黄金,喝水用的杯子可能是古董,鱼缸里的石头可能是美玉,就连地上也到处镶嵌着巨大宝石,你从这里拿一只碗出去卖了,都能花很久。” “这就是一座活宝藏啊,”张禾道:“我要是当了强盗,我什么也不偷就偷走这座宫殿。” “那也要你搬得走才行啊。”索亚娜道。 “当然搬得动。”张禾在心里想,我恨不得现在就用幻境神通把他搬走。 “我们去逛超市吧。”索亚娜道。 “这不是你家么?” “我家什么都有啊,”索亚娜道:“你在外面能见到的,这里通通都有,各种名牌的专卖店、商场、超市,什么都有。” “这些超市啥的都是你家的?” “那可不。” “那你就卖给自家的人?”张禾纳闷道。 “是啊。”索亚娜道: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是每个人拥有的财富的不一样的。我哥哥最有钱了,我就没有多少钱,想买个名牌还有从生活费里节省。” “可是,这个生意是怎么做的呀?你们怎么赚钱呢?”张禾道。 “你别那么世俗好不好?”索亚娜道:“谁还在乎赚那几个钱,这是爹爹为了培育我们的生活技能才这样的,让我们知道想要一件东西,就要通过自己的努力。” “那你哥哥是怎么努力,才成为王子的呢?” “不和你说了。” 张禾忽然想起那枚圣光之戒,便问索亚娜道:“对了,你们好像是在找一枚圣光之戒,可以跟我说说么?” 索亚娜看着张禾道:“你还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别说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戒指在什么地方。”张禾神秘地笑道。 “你知道?”索亚娜道:“不要说你知道戒指在什么地方,只要你说出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戒指,我爹爹就一定能自己找到的。不过,我实在是没法相信你会真的见过。” 张禾道:“我不仅见过,我还戴过。” 索亚娜道:“还是不要说这个了,你要是真见过的话,就不会跟我说起了。” “为什么?” “因为见过它的人,都想私自保留它。” “我就没有啊。”张禾道。 索亚娜白了张禾一眼,没有说话。 “我真见过,”张禾急道:“那戒指是一种特殊的金属做的,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反正不说地球上的金属,然后上面镶着一颗淡黄色的宝石,是八角形,有指甲盖那么大。戒指上还有一些符文,好像是火星文。。。” 索亚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拉起张禾便走,一边走一边说:“跟我去见爹爹!” “等等,”张禾道:“你先告诉我圣光戒指到底是什么东西。” 索亚娜道:“你烦人不烦人,快跟我去见爹爹!” 张禾拉着索亚娜停下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戒指的秘密,那就休想知道戒指在哪里。” 索亚娜愣了一下,眼睛里闪出泪光:“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对我们教会很重要,要不是丢了它,我们哪会被。。。” “索亚娜,教皇让我喊你吃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禾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人一定是假洋鬼子洪浩志了,回头看了一眼,笑道:“果然是你。” 洪浩志道:“哎呀!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那谁,张辽,哦不,张飞,不是,张郃,你是张郃!” 张禾道:“亏你还记得,带我去见教皇吧。” 216.他竟然是教皇 洪浩志见了张禾,问道:“那谁,李元霸在不?” “还李世民呢!” “不是,李,李双江,不是,那谁,李钢鞭在不?” “哦,李星瀚啊,没来。估计现在处境不妙啊。有可能在小黑屋关着呢。”张禾道。 “咋回事啊?” “一言难尽啊,我们合伙开了个酒吧,有人不喜欢,三天两头的去挑事,前两天刚被砸。”张禾道。 “他妈的,什么鸡-巴玩意,洪爷的朋友开的酒吧,哦不,跟人合伙开的酒吧,也敢砸,公主,我请求这事让教皇出面强烈谴责一下。”洪浩志唾沫横飞地说道。 索亚娜白了洪浩志一眼道:“这是教皇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又转头向张禾道:“走吧,跟我一起吃饭去。” 索亚娜带着张禾走进了一间巨大的屋子道:“就在这吃饭。” 张禾道:“好的,哪边是餐厅?” 索亚娜道:“这都屋子,全部都是餐厅。” “这么大?!”张禾看看这个餐厅,占地比一个大学的食堂都要大。 索亚娜道:“这算什么,这还只是我家的餐厅,圣光教会的法师聚餐的时候,那个餐厅才叫大呢。” “你家真有钱。”张禾心道,要是能借我点就好了。 “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去看看。”索亚娜道。 “嗯。” 张禾跟黄亦秋带着姑娘在这个餐厅转了几圈,惊讶地看到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挂着画像,那个画像好像比上的那个还要大一点。看这排场,这群法师也可能是有红色背景的呀。 不一会,张禾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小个子法师走了进来,那人见了张禾,客气地说道:“来啦。” “坐吧,您在这上班?”张禾问道。 “嗯。”那魔法师道:“我是这管事的。” 张禾心里说道:“就你这吊样还管事的,估计是资格比较老,跟教皇关系好,才能让你在这个餐厅一起吃饭吧。” 张禾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人的内丹,居然比上次在列车上见到的红衣主教还要小一圈,却比那红衣主教的还要璀璨,金黄色的内丹,配合着心脏的跳动一起一伏的。 “听说你见过圣光戒指。”那人道。 “是啊,是啊。”张禾一边回答,一边想着,什么能说,什么等教皇来了在说。张禾想了,他既然知道自己见过圣光戒指,那肯定是索亚娜告诉他的,这证明了他的索亚娜一家的关系确实很好。 是了,看来可以透漏一点东西给他,张禾在在组织语句,想着应该说些什么,那魔法师却抢先说话了:“你知道我们圣光教会为了那个戒指,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么?” “不知道。”张禾恭敬地答道,心想我咋能知道你家的破事啊。 教皇道:“那枚戒指,实际上不是地球上的产物。” “那是外星戒指?” “也可以这么说吧。”那人道:“那枚戒指,是其他星球上的大神放在地球上的一件,一件。。。可以说是连接工具吧。” 张禾不说话,看着那魔法师。 魔法师继续说道:“很久以前,我们圣光教会的几位先知发现了这枚戒指,又过很久,才有人知道可以用这枚戒指连接道宇宙中很远的星球上的大神,获得极大的力量,因此才创立了圣光教会。” 张禾道:“现在你们还能连接么?” 魔法师道:“如果有戒指的话,当然。。。只是,你知道,这枚戒指遗失了。戒指遗失后,圣光教会的大门就基本上对外关闭了,只是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会开放一次。开放的原因你知道,因为走进来的这批人中,有人就带着它!” 张禾道:“我好像知道了。一群人带着戒指来,是为了打开圣光教会的大门,他们来这里,你们有了机会找回戒指,他们也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是这样。”那魔法师道:“已经十年了,我们每次都是感应到了戒指才打开大门,可是每次都没有找到戒指。” 张禾道:“可以说是,那些人是为了得到什么东西才来的么?如果那东西给我的话,我也许可以帮忙找回戒指呢。” 那魔法师笑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还用得着问么?自然是为了财富,圣光教会本来就是一座宝藏,只不过宝藏里面住着活人而已。” “哦。”张禾道,心想这样不是很合算啊,当年圆明园被洗劫的时候,其实还留下了大批的木材,那批木材被人搬了二十年才搬完。这圣光教会虽然比不上圆明园,但是也大的很,虽然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可是体积太大了,无论如何也搬不走太多的。 张禾又想,这些自己能想到,那来的人也能想到,十年了,他们每年都来,肯定不是为了搬不走的圣光教会,而是为了其他的东西。这魔法师十有在说谎,张禾心想。 你魔法师用一句话打断了张禾的思路:“来人哪,开饭!” 我靠!他是教皇?他居然是教皇?教皇就这鸡-巴样?张禾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想着,哎呀,好像刚才对教皇那带点鄙夷的眼神,都被他看在眼里了。尤其是自己心里说他十有说谎的时候,那种微妙的眼神也肯定被他看在眼里了。 “原来您是教皇啊,失敬失敬!”张禾心虚道。 “没事。”教皇道:“今天吃饭的人不多,就我和娜娜,还有你们俩。”你们俩,指的是张禾跟黄亦秋,连洪浩志都没被算在里面。 “还有一个。”张禾指了指姑娘。 “来人,加一份餐,加一套餐具,要能使的。”教皇喊道。 不一会,上来五只烤全羊。教皇道:“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喜欢吃的部分也不同,挑喜欢吃的随便来点吧。” 张禾心道:“真是人性化啊,除了有点lang费之外,倒是没有什么缺点。”张禾看了一眼姑娘,发现姑娘爪子上套着一只锋利的短刀,正在饶有兴致地切着羊肉。。。 “少吃点,等会还有。”教皇看着狼吞虎咽的姑娘道。 姑娘看看张禾,张禾也不知道咋办,要不是怕失礼,自己都有狼吞虎咽了。 姑娘看张禾不知所以,便继续狼吞虎咽。 过了一会,等张禾吃的半饱了,教皇道:“好了好了,大家少吃点吧,来人!” 这鸡-巴抠门,张禾故意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教皇一眼。 等全羊撤下后,却又上来了大家伙。 “这个,挑自己喜欢的部分,尝尝吧。”教皇道。 “好吃,这是什么鱼啊?”黄亦秋道。 “这是烤鲨鱼。”教皇道。 张禾看看姑娘,姑娘正满脸怨毒地看着自己,刚才吃太狠了,现在都没肚子吃鲨鱼了。 217.谁能拦得住我! 张禾跟姑娘大眼瞪小眼,张禾道:“我也不知道啊。{免费}”姑娘将头歪过去,吧嗒吧嗒啃起了烤鲨鱼。张禾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姑娘抬起头白了张禾一眼,又埋头拿爪子按着鲨鱼啃了起来。 索亚娜道:“你看你的宠物这么有灵性,要是。。。” “这不是我的宠物,”张禾道:“这是我的家人。” 教皇道:“我也没有不把它当人看。现在说说戒指的事情吧,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信息,我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 “可是,我现在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张禾道。 “有啊,钱啊。”教皇不假思索道。 “可是我觉得,就是给上我个三五千万。。。” “谁说给你三五千万,”教皇道:“要是真的根据你的信息找到了戒指,我给你二百个亿。” “啥?” “两百亿。”教皇道:“有些事情我也不必隐瞒,圣光教会,现在比较虚弱,以前接下的仇家,现在知道我们遗失了戒指,早已虎视眈眈,估计就在今明两年内发难。” “要是我不给你们信息,但是直接将戒指给你们呢?”张禾道。 “那样的话,可以多给你一千万跑腿费。”教皇道。 “跑腿费这么便宜?” “跑腿的事情,我们自己就可以干。估计还用不了一千万。”教皇道:“听你现在的口气,好像你能很容易就搞到戒指。” “算是吧。”张禾道。 “每年进圣光教会的人,都有一个是藏戒指的人。”教皇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戒指的信息,如果你知道,那么你就是藏戒指的人。” “这个。。。”张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连姑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望着张禾。 “这么说吧,如果你自己交出圣光戒指,我还可以给你二百个亿,如果你选择让我自己来查,那你可能连性命都搭上。”教皇道。 “这话我可不爱听。”张禾的脸立刻就黑了。 “我说你不爱听的话,是因为我有实力说我不爱听的话。”教皇道:“圣光教会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以前我们找不到戒指,是因为查不到戒指是谁藏的,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戒指是你藏的,我们就有办法查到戒指的下落。只不过,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就得受点伤害,要是我们把握不好尺度,你自己想吧。。。” “我日。”张禾道:“这话我真不爱听,本来我还挺想要钱的,既然你想查,那就来查啊!” 教皇笑道:“不要激动,我没说不给钱啊。来吧,戒指拿出来,我多给你一个亿,直接银行转账,最好是工商银行,其他银行的话,可能账上没那么多钱。” 张禾道:“可是你说了我不爱听的话,这事怎么解决?” 教皇道:“我说了可以多给你一个亿,我给你这么多钱,你以为不是照顾你?你最好不要逼着我改变主意。” 张禾笑道:“那你就改啊。” 教皇换了一副面孔道:“你以为我不敢?这里是圣光教会的地方,就是神仙下来也不一定能回去。” 张禾道:“这话不假,要是神仙去了我的地盘,我也让他回不去。” 教皇道:“真是大言不惭,神仙的法力,连我会的先知都不敢小觑。” 张禾道:“你们的先知算个鸡-巴。” 张禾忽然住了口,日,好像说大了,以前老跟陈磊学,现在自己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嘴欠了,怎么收呀? 张禾再看教皇,教皇满脸铁青道:“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阁下的申通吧!” 一顿叽里咕噜的咒语念完,教皇手中托起一团白光,那白光圣洁无比,让人看一眼就想皈依,简直像是佛家的佛光了。 张禾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刚才叽里呱啦说话的时候,我有一百种方法放倒你。” 教皇道:“驱除黑暗吧,光明之神!” 张禾鼓荡开煞气,无形的符文护住自身,将诸界毁灭者一挥,那股白光见了煞气,立刻便消失了。 张禾笑着也说了一句:“驱除光明吧,黑暗之神!” 这句话本来是张禾学着教皇刚才的话说的,教皇却大为震惊:“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你是修炼黑魔法的恶魔。娜娜,快去召集本会的先知!” 索亚娜惊慌地说道:“爹爹,他不是魔法师!你还是跟他道歉吧!” 教皇怒道:“你是小孩么?他刚才念的就是黑魔法的咒语!” 索亚娜道:“你才是小孩子,他刚才明明是学着你说的!” 教皇道:“放屁!真正的魔法师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如果有那就一定是黑魔法师!” 索亚娜道:“我都说了他不是魔法师,他修炼的东西,有点像是神仙的道术。” 教皇道:“住口,如果他不是魔法师,就绝不可能知道戒指的事情!而且他体内的召唤魔法力我是能感觉到的。只是我刚才还奇怪,怎么魔法力这么低却有资格藏戒指,现在明白了,黑魔法师呵!你会受到诅咒的!” 张禾道:“我日,老子真不是魔法师。” 索亚娜道:“爹爹,他真的不是,他的召唤魔法还是跟我学的,那时候他正在研究如何驱使一千只马蜂。” 教皇一巴掌扇在了索亚娜脸上:“乖女儿啊,醒一醒!你不能被他迷惑啊!” “就你这吊毛样还教皇,一看你就像是街上修鞋的。”张禾说出了刚才不敢说的话。 “你会遭报应的!”教皇道:“你别得意,反正到了圣光教会的地盘,你就别想出去了!” 教会抓住索亚娜,低低地念了一句咒语,索亚娜便倒在了他的怀里,教会又一句咒语,便带着索亚娜消失了,厨房里只剩下张禾、黄亦秋还有姑娘。 整间屋子都被一层温暖的光芒笼罩了,这股光芒让人感觉温暖、安全而又祥和,但是身处其中的人却知道,自己是被禁锢了。 “咱们走。”张禾道。 “能出去?”黄亦秋看着被看得见的魔力封闭起来的门窗。 “谁能拦得住我!”张禾道。 218.红旗下的教会 张禾看看这用魔力封住的门窗,拿诸界毁灭者砍了两剑,那层禁锢没有受伤的迹象。<最快更新请到> “看了又得用幻境了。”张禾道:“这样吧,我将诛仙阵图摆出来,你们进图里呆着,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们了。” 黄亦秋对张禾的话很少有意见,姑娘就更没意见了,一人一狗进了诛仙阵图后,张禾又将阵图卷起来,放进了储物袋。 现在让张禾犹豫的是,是多费点法力用幻境神通出去呢,还是在这守株待兔呢? 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张禾先用了少许法力计算周围的时空,发现这方圆七十里的地方都被魔法扭曲了,如果想要出去,大约要耗费六分之一的法力。六分之一的法力不算多,但是如果打起来,很可能因为这点法力而坏事。 现在教皇已经去叫人了,时间有点不太。。。额! 想起教皇去叫人,张禾忽然想笑,真是的! 教皇的法力,张禾基本上看透了,也就是个结丹期巅峰道士的水平,他再去叫几个先知过来,估计也就是一帮结丹道士的水平,害怕啥? 想道这里,张禾也懒得大费法力计算时空的布局,然后用幻境神通遁走了,就在原地悠闲地坐了下来,刚才吃剩的东西还没端走,现在歇息了一会,又腾出点独自,张禾就继续吃了起来。 张禾吃得正香的时候,一道白光照进来,照在张禾的前面。 “怎么了?”张禾头也不抬。 “你现在可以选择交出戒指,我们照样给你说好的价钱。”一个虚无的声音说道。 “不交,爱咋咋地。”张禾道。 “好。”白光撤掉,屋子黯淡了下来,里面的光芒仿佛被飞速地吸走了。 要是换了别人,可能会觉得慎得慌,但是张禾的煞气,本来就是极暗的东西,对这种黑暗的幻境反而有种特别的喜好。 张禾开始静静地等待屋子变成纯黑,过了一会,觉得慢,便荡开煞气,那些符文虽然是无形无色的,但是在屋子里鼓荡开来,比黑暗本身还要让人发毛。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他是黑魔法师!”张禾听见教皇怒吼道。 张禾听到外面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心想,到底是结丹期的水平,没什么劲啊!接着外面混乱的时候,张禾逮到屋子里的光芒向外泻出的那个部位,拿诸界毁灭者猛砍一下,开了一个口子,张禾就用身躯猛地一撞,便出了屋子。 “可以省省了,你们打不过我的。”张禾笑道。 “启动魔法阵!”教皇一声喊,几个白衣法师便没了声音,张禾感到自己被一圈又一圈的淡黄色光芒围着。其实张禾基本上能感觉道那几个法师在什么地方,结丹阶段的修为,在张禾眼前还是有点不够看,何况人也不算是特别多。 只不过张禾觉得,就这么跟他们玩,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厉害,既然要玩阵法,那就玩玩阵法吧。 张禾也懒得摆诛仙剑阵了,只是将以前好用的九重阵摆起来,张禾化了一千五百株大树,摆了十八道九重阵,一环扣一环,每个大阵又用符文布满期间,那股阴气森森的气势早就压过了几个先知摆出的魔法阵。 看着那帮面面相觑的法师,张禾道:“实话说了吧,其实那个,我比你们猛多了,要不你们加点钱,再客客气气地跟我道歉,我就把戒指给你们。” 教会道:“大家尽量拖延,我去打个电话。” 张禾听了就懵了,打个电话?但凡临阵脱逃,应该说“你小子等着”什么什么的,怎么他说打电话? 而让张禾有点感到不祥的是,那几个白衣法师听到打电话这几个字后,表情都变得极其严肃。 难道情况有变?算了反正出来了,走了! 张禾变化阵型,困住几个法师,便要溜号,忽然感觉一阵体系当中,自己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而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收了妖形,撤了阵法。 “想拦我?”张禾已经感到那种不祥的感觉加重了,索性摆了诛仙剑阵,虽然没有使用阵图,但是诛仙四剑都在,剑阵的威力在这帮魔法师的眼前还是够看的。 诛仙剑阵一摆,其威力超过了张禾自己的想象,因为那股煞气对剑阵的加成非常大,一股近乎实体的杀气直冲上天,将天空中的白云都冲散了。 “要不让开让我走,要不给钱,我把戒指留下再走。”张禾道。 “哒哒哒!”一串响声吸引了张禾的注意力。 “中间的黑魔法师听着,你已经被正义之师包围了,如果你不投降,你将面对四千名特种兵的围剿,我们有机枪、榴弹、直升飞机、坦克、装甲车、短程导弹。。。。” 我日!张禾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结成了煞丹,又突破了幻境期的神通,单兵作战能力罕有敌手,但是自己是有大限的,也就是有血量的,如果被国家机器启用炮弹袭击,也是要挂的。 这是什么情况啊?张禾没敢说硬话,一边计算周围的时空状况,一边客气地问道:“你们听谁的命令,私自募集军队,是国家不允许的。” 其实张禾也不知道私自募集军队是不是国家不允许的,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只能先唬一下人了。 对方很快就有了回应,并报出一串数字:“你可以查我们的番号,我们是东南军区的正规军队,在此执行特殊任务!” 张禾忽然想起来,在教皇家吃饭的时候,见过的那幅画像。 看来是了,这圣光教会,是有红色背景的,如果自己来硬的,自己将迎战的是国家机器。 “有话好说!”张禾立刻道:“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也没伤人啊!” “请交出圣光戒指!” “请问这是任务的内容么?”张禾问道,心想日了,这是啥军队啊执行这种鸡=巴任务。 “重复一遍,请交出圣光戒指,你有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再重复一遍,请交出圣光戒指。”对方的回答又冷又硬。 “好,让我想想,三十分钟后给你们答复!”张禾回到。 219.烫手山芋送天尊 张禾并不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来思考,他之所以答应三十分钟后给对方答复,是因为三十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 张禾想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好好计算一下周围的时空布局,然后用幻境遁走到合适的位置逃之夭夭。 但问题是,如果自己跑了,就真的把圣光戒指拿走了,而那玩意对自己真是一点用都没有。除此之外,圣光教会明显有红色背景,自己今天跑了,今后难免要与国家机器作对,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张禾现在的想法是,希望用戒指换钱,但是希望换了钱以后能彻底跟组织撇开关系以免日后引火烧身。 可是怎么说呢?现在听对方的口气,明显是想要戒指,但是不打算给钱了。 张禾想好了,要是不给钱,那就别想要戒指了。到时候自己能跑就跑,就算跑不了死了,凭着自己跟阎王关系好,估计也能投个好胎。 想到这一节,张禾大声道:“请你们相信我,你们是一定找不到戒指的!” 骚动了一会之后,传来了对方的声音:“你想怎么样?” “按照刚才约会的条件,把钱打到我工商银行的卡上。”张禾道:“你们不用担心,戒指对我没用,只有有钱,肯定给戒指!” “说卡号。”对方冷冷地回了一句。 张禾忽然打了个寒战,这不行啊。。。对方是统治阶级,就算钱打到自己的卡里面,轻轻的就给冻结了,如果不冻结你也不敢轻易花,一下子就查到你记录了。 “我没记得卡号,身上也没带。”张禾先这么说着,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我们可以给你一张卡,你自己改密码。”对方道。 “你们的卡,又不是用我身份证办的,不行。”张禾道。 “你到底想怎样?” “我回家拿卡去。”张禾道。 “你跑了呢?” “不会,我还想要钱呢,要跑走就跑了。”张禾道。 “去吧,两小时内回来。”对方道。 张禾刚才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周围的时空布局,现在对方放话,一下子便瞬移到了远处。落地以后,周围就不是圣光教会的地盘了,时空布局也非常简单,张禾又瞬移了几次,回到家里,打开诛仙阵图,将黄亦秋和姑娘放了出来。 张禾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如果光是自己的话,怎么着也会无所谓的。 “怎么回事?”黄亦秋问道,张禾看到,她已经感到不妙,开始担心了。怎么办呀?跟国家机器作对是肯定不行的,但是想白要戒指自己也是不会给的。 两个小时时间并不长,但是真的给了你两个小时,你又觉得这两个小时都没事可做。 “怎么回事啊?”黄亦秋又问道。刚刚张禾只顾着自己想事情,居然忘了回答。 “哎,上次让我保管的那戒指,值钱。可是那戒指现在被国家看中了,国家想要,我不好做啊。”张禾道。 “你不好做,那你就不要做了呗。”黄亦秋道。 “不是我想不做就能不做的。”张禾叹了口气。 “可以的啊。”黄亦秋道:“你不好做,可以给别人来做啊。现在我需要知道的是,你真的需要那笔钱么?” “钱我确实想要,”张禾道:“但是,很烫手,为了保险起见,我宁愿不要。” “那就好。”黄亦秋道:“跟着你这么久了,我现在知道你和元始天尊有仇。” “什么意思?”张禾不解地看着黄亦秋。 “你正好跟元始天尊关系不好,那就送他一个礼物缓和下关系呗!”黄亦秋道。 张禾想了一会,笑了出来:“原来你这么聪明啊!” “你当我是傻子啊。”黄亦秋假装生气道。 “哈哈!我想了,这玩意就是给原始天尊合适。”张禾道:“但是就不知道原始在家不在家。” 黄亦秋道:“没关系啊,你不是跟玉皇大帝也不对付么?要是原始不在,你就给玉帝,反正他俩肯定都需要钱。” “好,先去找原始。”张禾道:“你在家等我的消息吧,你跟着去我不放心。” “喔。那你把我丢在家里就放心了?”黄亦秋道。 “还真是啊。。。”张禾挠了挠脑袋。 “你还是让我在阵图里面吧,我很喜欢那里面的风景。”黄亦秋道。 张禾将黄亦秋和姑娘卷进了诛仙阵图,又将阵图放回了储物袋。储物袋,是仙界最伟大的产物之一,不论它的主人是谁,它都是绝对可以信赖的,要想打开储物袋,除非它的主人死了,它成了无主之物。可以说,黄亦秋想的很对,她在里面是非常安全的。 张禾再一次上了很久没有去过的小玉虚宫。以前来的时候,张禾总是感慨这里的风景之盛,恢弘大气,自从见识了真正的玉虚宫的全貌后,张禾就觉得这小玉虚宫算是很简陋了。 张禾走到山门外面,想着免不了要打一场,却看到云中子迎了出来,笑着想张禾道:“青原老师有请。” 张禾心中也不奇怪,天尊算到自己要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跟着云中子进了里面,便看到元始天尊满脸肃穆地盯着自己。 “青原师侄好!”张禾打了个招呼,虽然嘴上占了一点便宜,但是张禾心里明白,原始天尊的门徒众多,综合实力还是在自己之上,未必把这个师叔放在眼里。 原始天尊盯着张禾看了半天,冷冷地说道:“你就是这么做长辈的?居然想取自己徒孙辈的广成子的元婴!” 面对这个问题,张禾也不好说话,也不回答,就是看着元始天尊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元始天尊毕竟是三清道尊之一,也不好发作。 张禾登原始天尊脸上稍好,便道:“师叔最近发财,寻思到前日做的不对的地方,跟师侄赔个不是,有厚礼相送。”张禾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拿出了那枚戒指。 原始天尊看了看那戒指,冷笑道:“这样的戒指,还不如广成子手上戴着的。” 张禾道:“可是有人愿意出两百亿人民币买它!” 220.当老板的感觉 原始天尊听张禾说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戒指值钱,拿起来看了看,推算了一下,依稀明白了一些,又问张禾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张禾道:“这个戒指,主要是给广成子压惊的,我这做长辈的一时间头脑发热,居然做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以后我一定多多关照广成。[``]” 元始天尊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是你自己不敢要吧。” 张禾愣了一下,正在想词,原始天尊又道:“好了,这个戒指不白要你的。我这能给你开的支票也就五百万,你拿去买烟吧。” 张禾心想,原始天尊给自己五百万,好像不是给师叔回扣,反而更像是打发要饭的。但是五百万,对于张禾来说也不少,张禾紧紧地抓住支票,嘴里却道:“不用不用,两百亿我都不要了,还要这五百万。。。” 原始天尊听张禾说不要,也不客气,便伸手来抓,幸亏张禾早有准备,紧紧地抓着不放,嘴里依然道:“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看你这人真是!哎,行行行,我就拿了,下不为例啊!” 张禾知道,元始天尊心里肯定想抽自己,但是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也没指望这事还有下次。 原始天尊见张禾紧紧抓着支票不放手,也不在乎那点钱了,撒手给了张禾,也不说话,就盯着张禾看,意思是,你该走了吧。 张禾心想,我给你送来这么多钱,你还没谢我呢!但这不是主要的,更重要的是,张禾上小玉虚宫的时候,是留下了一些痕迹的,张禾相信,以圣光教会的实力,还是能够查到这里的,只不过没有那么快,而张禾想要看好戏,也只能等着了。 张禾向原始道:“我先下山去,回酒吧打点一下。你要是有啥事,随时联系我哈!”原始天尊只是用眼神表示一下答复,张禾便离了小玉虚宫,奔湖区的酒吧一条街去了。 张禾走快地迈着步子,想着酒吧在自己去圣光教会之前刚刚被人砸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李星瀚他们怎么样了。 张禾忐忑地走到自己的酒吧外面,看着那被炸弹袭击过的痕迹还在,倒是有些放心了。那本来就是自己设计的风格,这家酒吧留着大量被破坏的痕迹,就是为了吸引那些猎奇心理强的年轻人。 张禾慢慢地走进了酒吧门口,门口的服务生是新来的,显然不认识张禾,但是干他们那行的最擅长察言观色,一看张禾就不像是有钱的主,对张禾态度很冷,只是说了句:“酒水不能自带。” 张禾道:“你们老板呢?” 那服务生并不理他,张禾又问了一句,那人干脆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门口也没人拦着,张禾就走进了酒吧,看到穿着时髦的人们在舞池里扭动着腰肢,有一个靓丽的女子在拿着话筒卖力地嘶喊着。现在的天气,已经是深秋了,但是在酒吧里面,还是可以看到抖动的胸部和光光的大腿。 吧台上坐着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妇女,张禾多看了几眼,那女人便还来鄙夷的眼光。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老板回来了!” 这人正是刘爱国。 刘爱国抢过唱歌女的话筒道:“大家都撤了吧,今天不用结账了。”也不给任何解释,就叫了一群很不面善的大汉来赶人走。 等客人散去,刘爱国召集所有酒吧人员开会,让大家认识老板。 “怎么回事啊?”张禾问道:“我走了没几天啊,怎么连个认识人都没有了。” “那天有人来砸场子,认识人都被撵走了,现在也找不着。”刘爱国道。 “李星瀚呢?” “李星瀚进货去了,再晚一点就回来了。”刘爱国道。 张禾指着那个刚才很嚣张现在低着头的服务生道:“把他给我辞了先。” 那人看着刘爱国,刘爱国道:“看什么看!去财务拿上工资走!” 原来老板这么爽啊,张禾心想,看来这条路没走错。 现在张禾就对着酒吧里的新员工左看看又看看,看着一个男的,又向刘爱国道:“把他也辞了。” 刘爱国没等那人看自己就不耐烦道:“财务财务!”那人也去拿了工资走了。 这家酒吧目前给出的工资是高于同行业相同水平的,因此大家就紧张地看着这位其貌不扬,穿着还有些土气的男子,生怕他突然来一句:那个我看不顺眼,给我撵了! 张禾又将目光定格在了刚才出来撵客人的那帮不太面善的人,问刘爱国道:“这些人是你招的?” “也是,也不是,这些人都是我面试的。但都是上次酒吧被砸了以后来的,他们是一起来的,第一个人和最后一个人的前后差距不过半个小时。”刘爱国道。 “这些人看着不面善哪!”张禾道。 “听话。”刘爱国对张禾说,又转头像那帮人道:“这是咱们酒吧的老板,他的话就是命令,明白不?” “明白!” “来,考考业务素质怎么样,每人一百个俯卧撑。”张禾道。 没有人犹豫,所有的人齐刷刷地撑在地上,做起了标准的俯卧撑。张禾看着那整齐划一的动作,笑着对刘爱国道:“嗯,这下看着面善了。对了,上次有人来砸酒吧,有没有为难你和李星瀚?” “没有,”刘爱国道:“那人叫我们站着别动,跟我们说砸了酒吧就走,然后砸了真走了,不久就有人来免费给收拾好了,还有就是好多人来面试了,就是他们。”刘爱国指了指一屋子的人。 张禾问道:“告诉我,是谁叫你们来的。说了的留下干活,不说的去财务拿工资走人。” “我也不知道。”有人道:“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他说我来这能找着好工作。” “就是啊。”所有人都附和道。 “那行,你们都去财务拿钱吧。”张禾淡淡地说道。 疑人不用,何况是一大批疑人!要在半小时内找到一个两个人来面试容易,但是这么多人都来了,张禾不相信这里没问题。 既然有问题,那就让他们走,因为这里,是张禾说了算! 221.原始发飙了 刘爱国静静地看着张禾赶走了酒吧里的所有员工,淡淡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对于这批人,刘爱国并不感冒。当时只是没人酒吧经营不下去,自己又拿不了主意,凑合用了,现在张禾已经回来,自然听他安排。 张禾道:“辛苦了,休息几天吧,下周再开始招人,最好要知根知底的,这里不光是我的酒吧,也是准提道人办事的地方,尽量不要出差错,我们以后需要准提帮忙的地方还很多。” 刘爱国道:“我现在就去发招聘信息,把面试时间写晚一点得了。” “也行。”张禾说着,忽然感觉储物袋里什么东西又有了反应,打开来一看,原来那昆仑玉虚宫的牌子还在,上面是元始天尊发的信息,叫他有空去一趟小玉虚宫,没空就算了。 哈哈,看来圣光教会的人查到昆仑的头上了,这下有好戏看来。张禾想着,元始天尊肯定是有些搞不定,因此叫自己去撑门面,帮忙解释什么的。但是自己去了,只有帮他的倒忙。 张禾给原始天尊回了信息,说不必担心,自己去帮忙解释,连东西也没收拾就急匆匆地上小玉虚宫看好戏去了。 到了小玉虚宫门口,张禾发现这里与以往大不一样,以往的时候,小玉虚宫也是个清静之地,一般看不到许多人,但是现在,有很多人在门口走来走去。张禾看他们的修为,都还不是很高,结丹的都不多,大多是筑基期道士,但是这些人的服装了张禾的注意力,都是合身的军装,肩章上面有杠有星的,看起来来头不小。 张禾想起来,元始天尊好像是现在帮助凡人政权训练道士,因此这帮人估计都是来撑场面的。 张禾向这些人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估算着元始天尊的真实实力,忽然有人亲切地喊了一声:“师叔祖!我们进去吧。” 张禾听着这声音不是很熟,而且昆仑一派,基本上是元始天尊的死忠,开口叫自己师叔祖的,实在想不到是谁。 张禾回头看去,那人却是救过自己的云中子。 张禾对云中子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却道:“带我去见青原。” 云中子在前面带路,却没有去以往昆仑派集会的地方,而是绕道了一处比较隐秘的所在,张禾回想着记忆,大约记得这是昆仑秘部和妖部交界的地方,以前都是禁止进入的,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谈事。 云中子带着张禾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的时候,张禾更加确信这就是秘部的地方,因为那种阴气,几乎赶上自己在地府时所感觉到的阴气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很老的木门,门上坑坑洼洼,贴着早已掉色的对联,上面挂着黑色的铁疙瘩。云中子推开门,侧身让张禾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让张禾感觉很有面子。 其实云中子如此,未尝不是元始天尊的授艺,原始毕竟是千古圣人,三清道尊,推算机缘的时候,便知道要安排云中子这个棋子,将来有事,也好让张禾给个通融,有事说僵了,也有个中间人给穿针引线。 张禾进了这阴暗的屋子,面望元始天尊,原始难得对张禾客气地点了一下头,口中说道:“上茶!”并示意张禾坐下。 这是唱的哪一出?张禾心想,是有事求爷吧,要不怎么对爷这么客气。 张禾等着原始开口向自己说,帮忙解释一下什么的,谁知原始并不提这事,只是生硬地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师叔张禾。咱们接着说刚才的事情吧。” 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声音的时候,张禾才注意到这是圣光教会的教皇。教皇的内丹虽然光彩夺目,但毕竟只是个结丹期道士的水平,因此在这个张禾认为藏龙卧虎的屋子里,肯定不那么显眼。 教皇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事也不归我管,这是上面的意思,戒指圣光教会可以不要,但是没法向上面交代。” 元始天尊道:“不归你管你在这干什么,直接让你的老板跟我说话。” 教皇道:“真是狂妄,你有什么资格跟少将说话。” 原始天尊道:“少将了不起?这屋子里就有三个少将,你要不要见见?” 教皇道:“我劝你不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破坏了长远,少将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说过了,你也是组织内的人,我想你清楚的。” 元始天尊道:“少将那么牛逼,叫他来找我啊。” 教皇道:“好,这是你给脸不要脸,我让少将和你说。” 教皇掏出一部磨的到处掉漆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递给元始天尊,原始天尊道:“喂,你是谁,报上名字,我让你领导和你说。” 过了一会,元始天尊将电话还给教皇道:“挂了。” 教皇道:“真是狂妄!来人!” 小门忽然被撞开了,进来一队拿着机关枪的人。 在元始天尊这样的道尊面前,可怕的并不是机关枪本身,而是,拿着机关枪,就表示对方是国家机器,打了他就是打国家的脸。 那队人走进来以后,也不打人,开枪打东西,瓶瓶罐罐的就用手砸,不好砸的就开枪射击,元始天尊大怒道:“住手!”那帮人哪里肯听,继续砸东西。 “我!”原始天尊暴喝一声:“给老子住手!” 张禾听见原始天尊发飙,差点笑出来,原始毛了也会骂这个啊! 原始连喊了几声,那帮人依然不肯住手,原始天尊动了真火:“人部进来!” 一队士兵走了进来,这些士兵虽然只是丹劲道士的水平,但是在凡人里面,他们是步入丹劲的顶尖武林高手,而且装备精良,比特种兵还特种兵。他们一进了屋里,那种气势就压得刚才那对拿机枪的人住手了。 原始看着这一对虎狼之师,冷冷地说道:“刚才开枪的都该死。” 一连串的火花从枪口迸出,看着倒下去的士兵,张禾才知道,原始天尊居然镇定下令杀人了! 这可不是异能者,这是凡人,而且是国家机器!原始天尊直接下令开枪打死了一队士兵! 222.鸿门宴? 原始天尊下令人部的一对精兵打死了圣光教会的一队士兵,看着教皇淡淡地说道:“还想试试的话就接着来。<最快更新请到>”教皇哆嗦了半天没有说出狠话。 此时张禾却知道,原始天尊叫自己来,并不是叫自己帮忙,而是像自己示威。原始天尊看教皇的眼神张禾看得清楚,那就是一种明摆着的轻视,意思就是我打死了你的人,但是我啥事也不会有。 原始见教皇不说话,又笑道:“你都说了你不能做主,怎么还在这?让你们领导来找我。” 教皇道:“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也是体制内的人,不要给国家丢脸。” 原始天尊道:“哈哈!国家?看来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可以走了。” 教皇出门的时候,元始天尊又指了指张禾道:“这位请认好了,这是我师叔,要是你们以后敢找我师叔的麻烦,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教皇怨毒地看了张禾一眼便出了门,云中子早已在门外等候,带着教皇出了山门。 张禾明知道元始天尊不会真心对自己好,因此刚才原始天尊跟教皇说不要找自己麻烦的时候,张禾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干傻事了。。。 事实上,真是。 原始天尊难得客气地留张禾吃饭,张禾心想,跟你又不熟,还吃啥饭啊?便道:“家里还有事,酒吧得照看一下。” 原始天尊道:“酒吧我已经派了一批人去打点,他们不听话?” 张禾道:“我还是习惯用老员工,跟他们都熟了。” 原始天尊道:“也是,需要帮忙的话找我,今晚无论如何吃了饭再走,这可不是一般的宴席,这是我昆仑一脉的庆功宴,特意叫人从天上带下来不少东西,对修炼很有好处的。” 张禾道:“那就。。。” 原始道:“不用那就了,不吃我还不让你走。” 张禾道:“好吧,我张禾还有两个家人,一起吧。” 原始道:“快快有请啊。” 张禾从储物袋取出了诛仙阵图,将阵图展在地上,让黄亦秋带着姑娘出来。 原始天尊看着阵图道:“你跟通天的关系不错呀。” 张禾道:“还行,现在想来,通天确实帮我不少,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打不过你呢。”张禾这么说,自然是故意让原始不舒服。原始哼了一下道:“走吧,去我们以前开会的屋子里。” 张禾本以为,去了还得等会,聊会天装个逼才开饭,睡着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香味,菜早已上好了,那是元始天尊用法力维持的,又能保温,又能保鲜,比冰箱不知强上多少倍。 张禾看着桌上摆的几样菜,以为这只是开胃的,等会从天上带下来的菜上了再猛吃,只是元始天尊一个劲地招呼,张禾才吃了一块猪肝。 原始道:“怎么样?” 张禾有点惊喜道:“这猪肝真不错,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猪肝都好吃。”接着就听到一阵哄笑。 “怎么了?”张禾看着桌上坐的原始门人。 “那可不是猪肝,”元始天尊笑道:“那是龙肝。” “龙肝!”张禾吐出了嘴里的东西道:“龙肝,也能吃?” “我们吃龙肝就跟你们吃猪肝是一样的,龙就是天上的猪。”云中子笑道。 “哎呀,这天上的猪这么好吃啊!”张禾赞道:“有猪肉没有,给我尝一口,我说的是天上的猪。”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云中子道:“龙肉是有毒的,不能随便吃哈。” “。。。” 原始天尊道:“喜欢吃肉,也不是没有,我这有烤好的天马肉,可以尝尝。” “哪有啊?” “那不是?” “马咋是这样的啊?天上的马都是这样的么?”张禾看着那一块一块的,倒像是鸡肉。 “这是切好的。”元始天尊笑道。 “哦,天马的肉是这样的啊。”张禾尝了一口道:“这天上的马怎么吃着像海鲜?不知道天上的鱼虾是什么味道。” 原始天尊笑道:“这话不假,天上的马,吃的确实有些像地上的螃蟹。” 云中子笑道:“我感觉像龙虾。” 原始道:“龙虾不就是螃蟹?” 云中子笑道:“龙虾是带螃蟹钳子的虾。” 张禾笑道:“啥带螃蟹钳子,带的是虾的钳子。这天上的虾是啥味道啊?” 原始天尊道:“天上我们不吃虾。” 云中子道:“虾兵蟹将,虾兵蟹将,虾在天上是高等生物,跟你这不一样。” 张禾道:“那鱼呢?” 云中子道:“鱼有好多种,一般跟虾一样,我们都不吃的。” 张禾道:“哦,那你们那的茄子是啥样的,给我来个红烧茄子尝尝。” 原始道:“我们那没有这玩意。” 张禾道:“哦,有桃子!给我来个尝尝。” 云中子道:“那个,现在蟠桃还没熟。。。” 张禾道:“也不用蟠桃,就给我一般的桃子尝尝。” “。。。”云中子道:“也没有。。。” 张禾回头看着元始天尊:“那你们还有啥?” 元始天尊道:“金丹。” “。。。” “孙悟空偷吃了老君丹,得了多少好处啊。”原始道。 “不会水银中毒啥的?”张禾问道。 “。。。” “给我来个尝尝吧。”张禾道。 元始天尊拿出一个葫芦,给张禾手里倒了八粒金丹:“这是我最好的丹了,凡人吃了可以不老,仙人妖怪吃了,可以增加一千年道行。” 张禾道:“我尝一颗,其他的留着卖。” “。。。” 张禾吃了一颗道:“嗯,挺好吃的,有点像巧克力味的蚕豆,就是不好咬。” 云中子笑道:“含在口中化的,不用咬。你当时吃炒豆子啊。” 原始天尊笑道:“这也不是零食啊。算了,我再送你三十粒吧。”将葫芦递了过去,张禾接了道:“里面整好是三十粒?” 原始道:“多的也给你了。” 张禾心里又纳闷,原始今天咋对我这么好了。原始又道:“广成子出来吧,你师叔祖为了跟你和解,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广成子怨毒地看了张禾一眼,但是当原始拿出张禾给的那枚戒指的时候,眼睛立刻就有了神彩,问道:“这是张禾。。。是,师叔祖送来的?” 223.肠子都悔青了 张禾本来就感觉不对劲,这下听广成子叫自己师叔祖叫得这么开心,知道肯定自己做了傻逼的事情,难道那个圣光戒指,还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张禾疑惑地看着原始,原始道:“这戒指的来路,师叔可能不知道,广成子说下吧。” 广成子道:“我前一阵搞来一些材料,当时其实被师叔祖发现了,在酒吧差点没回去。好在那材料也没丢。可是我拿着这些材料,又用不上,就是缺那个戒指,现在戒指有了,这材料就用得上了。” 张禾道:“哦,不用谢应该的,是些什么材料,用来做什么?” 广成子道:“这是凡人政权正在研制的一种机器,这种机器可以生产一些器具,这些器具有很特殊的电磁波放射。。。哎,说白了就是法器,有了这个戒指,凡人就可以防止我们的法器了。” 张禾道:“然后装备军队?” 广成子道:“这个要问青原老师。”张禾面望原始,原始道:“自然是装备军队的,到时候招士兵的时候,要求也大不一样,必须有一定的灵根。” 张禾道:“要打台湾吗?” 原始道:“这个,是领导决定的。。。” 张禾又道:“打日本么?” 原始道:“这个,也不好说。” 张禾又道:“打美国吗?” 原始道:“哎,打不打美国我不知道,主要是为了抗衡佛道,凡人现在很厉害啊。” 张禾道:“你不是道家?凡人要抗衡佛道,你还帮他们。” 原始道:“我不帮他们,自然有别人帮他们。这是天数,说了你也不懂,哦不,这个,这个不好说呀。” 张禾道:“哦,那你们现在,就快仿制成功了?” 广成子道:“多亏了师叔祖,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原始道:“哈哈,这其实也是天数,我们做了这件事以后,我昆仑一脉,可以立即壮大数倍甚至十倍。” 张禾的脸就拉下来了。张禾对凡人并无恶感,自己本来也是凡人,但是张禾对原始有恶感,现在原始要壮大,还是自己帮的人家,张禾实在有些郁闷。到了现在,张禾已经知道,原始叫自己来,本来就是为了恶心自己的。 张禾索然无味地吃完了饭,跟原始道别,原始只是假意挽留了一下,其实原始没有那么喜欢张禾,要不是为了恶心他,也不会叫他来。 张禾便带着黄亦秋和姑娘下了山,回到酒吧。 张禾记得准提道人曾经吩咐过,他会在酒吧里搞一些事情,自打张禾送了原始戒指,就感觉准提道人要有所行动了。 准提比张禾想的还要快,不仅是要有所行动,而且一向低调,还再三告诫张禾要保密的准提,这次直接在酒吧等待张禾。 张禾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又看到一批新面孔在做活。张禾问道:“怎么回事,这些人什么来路啊?” 等待他的不是刘爱国的解释,而是李星瀚过来把他拉到一边道:“张禾,你是不是干啥坏了了,今天大老板来了,就在我屋里等你呢。” 李星瀚说的大老板,自然是准提道人。 张禾更加知道,自己送原始戒指绝对是傻逼了。忐忑地跟着李星瀚进了屋,刚刚迈进一只脚就听到一向吃斋念佛的准提道人朝自己喊了一句:“傻逼!” 张禾没敢回嘴,因为准提这老头子轻易不骂人,一旦骂人就绝对是暴走了。 准提瞪着张禾道:“知道那戒指是干什么用的吗?” 张禾弱弱地说道:“知道。。。是。。。仿制法器的。” 准提道:“是原始告诉你的吧。” 张禾道:“嗯。” 准提道:“你知道原始没告诉你什么吗?” “还有没告诉我的?”张禾不解道。 “所以说你是傻逼呀!”张禾做梦都想象不要,准提道人居然像一个泼妇一样用一个手指指着自己的眉心一字一顿地说那句“所以说你是傻逼呀”,说完还又拿手指对张禾指了好几下。 “你知道原始的实力现在强了多少倍么?”准提道人道。 “他说十倍。” “放屁!”准提道人道:“原始现在能仿制法器了,就可以用凡人来抗衡佛道了!你知道修仙又多不容易么?知道修妖有多不容易么?知道凡人遍地都是地铁里挤得满满的么?!” “这个。。。还是没明白啥意思来着?”张禾弱弱地回到。 “你妹!”准提道人一边瞪张禾一边眨眼道:“凡人能使用法器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你知道地球上有多少凡人不!” “那是凡人的事啊。他不是道家么?”张禾道。 “哎呀我日!”准提道人指着张禾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傻逼!你以为原始天尊是雷锋同志吗?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他从帮凡人训练道术的那天开始,就是为了壮大自己!” 张禾道:“哦,懂了。。。” “懂了你妹呀!”准提道:“本来原始以前是有点怕我的,因为我是最先开始招收凡人,训练佛法的,本来我才是老资格啊!” “现在被原始超过了呗。。。”张禾道。 “还好意思说!” “我日,我不知道啊。。。当时也是被圣光教会的那帮人逼急了。。。”张禾道。 “圣光教会算个球!”准提道人道:“你不会找我啊!我不会帮你啊!亏我一世英名,当年孙猴子大闹天宫都算到了,就没算到你会给原始送戒指呀!” 张禾道:“那原始现在。。。喉不住了呗。。。” “你还不着急!”准提道:“看来原始不打你你就不知道着急是吧!” 张禾心里咯噔一下,哎呀操,刚才好像是应该着急呀。。。难为情地问道:“那咋整啊?” 准提道:“我的计划,只好提前行动了,你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事,现在没有准备充分,到时候出了岔子,你就跟我一起玩完吧!” 张禾道:“好,需要我做些啥?” 准提道:“现在酒吧里这些员工,都是我的人。你负责卖酒就行,我会安排人做事的,要是遇到情况,你要知道是我在做事就行了,还是尽量保持低调。” “明白!”张禾道。 224.触犯天条的计划 元始天尊虽然不受张禾的待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全宇宙中最聪明的人之一。{免费}即使在以前他也是三清道尊之一,后来又成功实现了动用凡人的天才想法,使得昆仑一脉迅速地壮大了起来。 在昆仑一脉飞速壮大的时候,张禾还没怎么察觉,准提道人却是早已察觉了。因为准提混了多年了,深知以前的法器都是hand-made.一件好的史诗装备,得耗费一个炼装师极大的精力,还有搭上大把的材料,产量极其有限。像老君的金刚镯,玄黄塔,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都是世上罕见的珍品。 现在原始天尊仿制法器成功,就是说,法器已经可以用机器进行批量生产了,一万件史诗武器,可能每一个部位都是由机械在车间里完成的。而这些法器做出来以后,就可以装备一万个士兵,当然,这一万个士兵的素质并不高,但是如果他们死了,原始天尊可以马上再训练出一万。因为现在的元始天尊,是体制内的人,招兵都是国家出钱,招来的士兵不交学费还不用发愁找工作,因此当兵的积极性都非常高。 “原始招兵,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国家给出钱,出资源,发布招募信息。可我们呢?我们不仅要自己花钱,还不敢太张扬,太张扬了就会被打黑。”准提道人在离开酒吧之前跟张禾说道。 “我们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也不是不能办,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我这么干是有风险的呀。”准提道:“你也别问了,反正酒吧里要是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别管就是了。要是警察来了,你就花钱把他们打发走,要注意拿摄像机的那个人,先把摄像机下了再给钱,记住啊。” “记住了。”张禾道。 准提道人便出了门,张禾第一次发现这个和三清道尊齐平的佛教圣人的步子沉重了起来。 由于准提道人并未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张禾,张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只是记住要是警察来了就将他们打发走。而且准提道人并未告诉张禾行动的时间,因此张禾也没打算在酒吧死等,只是跟李星瀚和刘爱国说了一下,要是有警察来,就给撵了。 其实张禾从清代回到现代已经有几个月了,却一直没有留意过一个问题,玉皇大帝那边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因为玉帝虽然手段通灵,实际已经成为浙江黑道一哥,但是他老人家本人,却还是在监狱里关着呢。几年前岩城的那场案子将玉帝关了进去,现在距离刑满释放还有七年。 准提道人打的正是玉帝的主意,因为玉帝本人虽然带着很多人下了地球,但是绝大部分的神仙,依然是在天上,光银河的水军就有大约两百万,在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虾兵蟹将,再临时征召一下,大约能募集八百万兵,这些兵在天上都是化神期的修为,到了凡间,法力即使大打折扣,也有元婴初期或者是金丹后期的水平,如果能把这帮人折腾到下界,那就是原始天尊再怎么仿制法器也是无法抗衡的。 准提道人的心里,正是想趁着现在玉帝不方便,伪造玉帝的圣旨,将天兵天将都忽悠下界,一举灭了各方势力,当原始等人发现时,自己已经掌了实权,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谁也管不了了。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准提道人精心做了一个九年计划,准备在玉帝出狱前一年行动,现在张禾无意间帮了原始天尊大忙,准提只好铤而走险了。 准提道人的心中,其实是非常的忐忑不安的,因为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没有哪件不是犯天条的。而且其犯天条的程度,比当年孙猴子大闹天宫要重一万倍。毕竟孙悟空当年并未对天庭造成巨大的实际损失,而准提道人这次,打算趁着玉帝不在,将天兵天将都招下界来跟原始天尊死磕,可真是想捅踏天了。 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此计划提早执行,虽然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但是毕竟有一点胜算,而且如果真的成功了,佛家就能取代道家成为宇宙主宰了。而如果放弃计划的话,早晚会被元始天尊逼死。 接下来的几个日夜,准提和本门的一些核心人员争风夺秒地商量着计划的提前,而对此张禾并不怎么清楚。他只是记住警察来了要帮忙撵走,此外就乐得不管了。 除了计划的修改本身,准提道人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推算天机了。 要想越过玉帝,招募天兵天将,并且让他们下凡,不好干啊,除了明面上的玉帝,准提道人早就算到,还有一些关键的人物,是隐藏着的,有的隐藏在天界,有的隐藏在都市之中。这些人必须一个一个地除掉,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挑事,就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奔溃。 推算天机的事情,一般是不能着急的,玉帝当年,强算天机,就搞得自己吐血三升。而这次准提道人推算天机,给自己准备了很多提升大限和抗击打能力的丹药和法器。 越是厉害的敌人,就隐藏的越深,隐藏越深的敌人就越厉害。 这样的敌人必须全部除掉,漏掉一个,本门就可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覆灭! 准提道人推算天机的能力,在全宇宙中可排第三名,比自己的师父还强一些,能超过他的,也就是鸿钧老祖,还有鸿钧老祖的一个师兄。至于鸿钧老祖的师父,他老人家什么都能看到,就算不上推算了。而向鸿钧老祖这样的人,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好像不关他们的事,因此也不会去算什么。 这么算下来,准提道人可谓推算天机的第一人。 尽管如此,准提道人在推算出五个隐藏敌人的时候,还是去了大半法力,费了半条命。而就在准提准备收工的时候,忽然屋里一盏蜡烛熄灭了。 准提知道,这是不好的征兆,搞不好还有一个隐藏最深的人! 这个人必须找出来,准提强撑着身子,继续推算下去,结果算到一人,却是大吃一惊。 225.乱点鸳鸯 准提道人拼了性命演算天机,算出五个隐藏的敌人,这些人准提道人都没有太担心。而当蜡烛熄灭,准提感知不妙算出第六人的时候,却是一惊:此人却是黄亦秋。 黄亦秋,准提道人是见过的,而且一眼就看出她只是一个练过一些剑术的凡人,她怎么会成为自己日后的大敌?难道她的修为高出自己许多,以至于自己被他期满了修为? 不会。准提道人,是宇宙中数得出的几个圣人之一,除了自己的师父鸿钧老祖那样的存在,别人有多少修为在身,他一眼就能看个大概。但准提道人还是不放心,便继续推算天机。 要想看出一个人的本来面目,有个很好的法子,准提道人一直在使用,那就是推算他的前世。如果他的前世就是凡人,那么这世仍是凡人,就不为过了。但如果他前世是个战神,那么这一世即使是凡人,也有可能遇到合适的机缘而成为战神。 准提道人向前推算了黄亦秋三世,一律都是最普通的凡人,只不过上一世的时候做了许多好事,这一世生出了这样的好面孔。 那黄亦秋这么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呢?准提没有继续推算,再推算下去,非得把性命搭上不可。好在准提道人此时也明白了:黄亦秋成为自己的敌人,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是经过一系列机缘巧合之后才会有的事。 而准提道人推算出这些敌人以后,主要是想交给张禾来处理的。在准提看来,玉帝和原始对待张禾的方式,都是傻逼。张禾本是天运所定的杀神,阻碍他就是阻挡天运,最好的办法还是跟他合作。对待一个这样的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变成朋友。 但是黄亦秋呢?张禾对会黄亦秋下手么?准提道人隐隐感到,这事是比较困难的但是怎么办呢?生生把人拆散,是绝对不可取的,张禾现在恨原始和玉帝恨得要死,就是因为他俩都做了让张禾不喜欢的事情。 这件事情,准提道人搁下五天,带法力基本恢复后,倒是轻松地算出一个关键。 原来张禾在成妖后不久,曾经得到过一粒情种,当时张禾是想把这个情种种植在戚笑身上的,但是偏偏阴差阳错,这粒情种被种植在了苏小茜身上。 可以说,苏小茜对张禾的感情,有一部分是由于情种的作用。 准提道人一算,苏小茜现在风华正茂,萝莉已经长成,单从外形上看,一点不输给黄亦秋。唯一的问题就是,苏小茜身上没有黄亦秋的那种弱弱的味道。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了一点思路。准提道人准备,好好撮合一下苏小茜和张禾,最好让黄亦秋跟张禾两人反目成仇,这样的话,将来有了什么事情张禾才可能向黄亦秋动手。 定了主意,准提道人便开始行动了。 。。。。。。 那是个落日黄昏,苏小茜准备去上晚自习,却被几个男生缠住了。因为现在的苏小茜,说她是校花都是在贬低她,追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准提道人早已算到了这一节,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张禾。 张禾道:“这不是很正常?有人追还不好?” 准提道人道:“不好,苏小茜不愿意。” “不愿意咋了,”张禾道:“不愿意回绝了就行了呗。” “不行,”准提道:“那人约了几个混社会的,一定要苏小茜答应,不然就缠住不放。最后还可能会动手动脚。” “那我得去看看。” 因此苏小茜刚被缠上,张禾就赶到了。 “你们干啥?”张禾道。张禾的修为,凡人是看不出的。因此这帮男人一看张禾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富贵出生,而且个子还没自己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因此也没觉得张禾有啥能耐。 “你管我们干啥?”有人回到。 “我就管你,有意见呀?”张禾笑道。 “你是她的亲戚吧?”有个男孩道:“我却你没本事还是不要强出头,不然要是你受了什么皮肉伤,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就你们,还能让我受皮肉伤?”张禾道:“有点意思,那你们先试试,要是真能让我受伤了,我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快跑!”苏小茜一听张禾说转头就走,还以为是对暗语,拉着张禾便跑。 张禾见苏小茜跑了,之好跟着一起跑,这样实际上让张禾很头疼,因为张禾还想趁机教训一下几个毛头小子,让他们以后不敢缠住苏小茜。现在自己一跑,明显对方会更加来劲。 张禾心想就是跑了,也不能放过他们呀,而且自己有妖力在身,跑起来很快,苏小茜可是没跑了多久就气喘吁吁了。 张禾又想起了好久不用的重力术,给后边的人一人加了一个。 张禾却忘了,那些人都是凡人啊,连武术都没练过,连混混都算不上,充其量是有点痞气。因此重力术一加,那些正在疯跑追人的几个小伙子扑地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正好脑袋磕上了石头棱角,挂了。 其实,那个石头是准提道人算好以后提前放置的。 苏小茜是个凡人啊。不仅是凡人,还是个弱弱的小女生,一下子见了血不说,还亲眼看到死人,立刻就感觉头晕眼黑,浑身无力。 这些症状经过了准提道人的放大,就成了重病。 现在苏小茜生了重病,张禾难免感觉自己有责任,因此照顾苏小茜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苏小茜的症状很严重,张禾跟苏小茜相处的时间就大大增加了,跟黄亦秋相处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 最让准提开心的是,有的时候黄亦秋需要配,苏小茜也需要陪,而苏小茜有病,黄亦秋自然被推。 这已经开始损坏张禾跟黄亦秋的关系了。 在这件事情顺利进行着的时候,准提道人已经开始安排计划,将除黄亦秋之外的五大隐藏敌人都列在必杀的行列。而执行计划的人,准提道人选中了张禾。 226.第一个必须死的人 张禾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当时觉得没啥,后来想到大批的凡人批量装备法器,就有妖兵或者是神兵的力量了,修仙不易,而地球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了。想到这里,却是越来越害怕了。回想自己当时没和准提打招呼就将关键的材料给了元始天尊,不觉非常后悔,想着去向准提道人道个歉,又觉得无从开口。 张禾的本性里面,有非常柔弱的那一面,有时候就忍不住想要退宿,但有时候那股劲起来了,又有非常强横的一面。 现在,张禾的心境就处于非常强横的那个阶段,只要准提道人给他机会挽回损失,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彷佛心有灵犀似得,就在张禾想着挽回一点自己过错的时候,准提道人来找到了张禾,拿给他一沓纸和一摞照片:这个人必须死。 张禾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连原因都没有问,他相信准提道人这么做是对的,即使不对,张禾也认为,这是自己向准提表达歉意的方式。张禾只是问道:“什么时候前杀。” 准提道:“也不用设定期限,只要你有把握的时候尽快杀死就好,拖久了恐怕夜长梦多。” 张禾道:“我今天就去,他不是我的对手。” 准提道:“单兵作战,就连我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是这个人的死,最好不要由决斗来进行。” 张禾道:“你说,我照办。” 准提道:“此人的前世,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开国元勋,这一世如果不出意外,会成为像你这样的一个杀神,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在成为杀神以前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张禾道:“是什么意思。” 准提道:“当然不是真正的自然死亡,需要你从中做一些事情。” “你直接说就行。”张禾道。 “嗯,是这样。”准提有点躲闪地说道:“这个人,前世积了阴德,这辈子,是个款爷,也许是上辈子连年作战的影响,现在24小时有人保护,他自己也很小心,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悄悄看着他,如果他跟人发生冲突被杀了,我们就有可能被人知道。” “不碍事,”张禾打断了准提道人的话:“我会象形之术,可以变换面孔去杀他。” “你还没明白,”准提道人有点难为道:“我不是怕被凡人查到,而是,怕被元始天尊那样的人发觉,这样的人,我们还要杀几个,这只是第一个,如果第一次走漏了风声,后面的人被保护起来,我们就不好做了。” “那你说怎么办?”张禾道:“你只管说就行,我全力配合你。” 准提道人道:“好吧,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这个人的死,不仅不能被科学侦探设备之类的发现,还不能被元始天尊那样的大神算到,因此你需要受点委屈。” “你说。” “原始天尊早已知道你会成为一个关键的杀神,还试图阻止过你。”准提道。 “对。”张禾道。 “要不被原始天尊算到,你就必须让原始看到你在做什么。”准提道。 “让原始看着我杀人?” “对!” “那他不是直接就知道了?”张禾道。 “我要你杀的人,不是这个人。这个人现在的能力,我门下又很多人可以杀他。” “那你是说?”张禾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个人不用你杀。我将他的资料给你看,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我正真要杀的人,并不是你亲手杀死的那个人。而我要你去杀一个人,是为了吸引元始天尊的注意力,好让我的人悄无声息地将我要杀的人杀死。” 张禾道:“你可以不必这么做的,你只要告诉我杀谁就行了。” “我必须要让你明白,”准提道人道:“因为,你有知道的权利。” 张禾抿了一下嘴,对于准提的这些小恩惠,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现在可以说,要我杀的人是谁了?” “我说了,你要受点委屈。”准提道人道:“我想要你杀的人,跟你的一个朋友关系很好。” 张禾道:“李星瀚的朋友?” “不是。”准提犹豫了一会道:“是猪八戒的朋友。” “猪八戒还有朋友?”张禾道。 “。。。” “是谁?” “这个人,你知道的。你从小就知道的。”准提道人道。 “是孙悟空么?”张禾道:“我可喜欢他了。” “不是孙悟空,不过也差不多了,是沙僧。”准提道人道:“沙僧要死。” “这。。。”张禾有点犹豫了:“沙僧又跟我们没什么过节,既然是为了吸引原始的注意力,随便找个人杀不就行了?” “错。”准提道:“你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吧?” “知道。” “如果我让你没有理由地去杀一个人,原始天尊略加推算,就知道了其中因果,这是瞒不过他的。因此我要你杀的人,绝对不能是随便去杀,而是要让原始算到,我不杀他,他以后就会给我找麻烦。”准提道人道。 “那啥,”张禾忽然想起一事:“为什么说,让原始算到是你想杀人,他知道咋俩是一伙的?” “你以为原始是傻子?”准提道:“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酒吧是我让你开的。” “明白了,继续说。” 准提接着道:“沙僧法力虽然平常,却也是仙界最为著名的神仙之一。再过一阵,他也会遇到合适的机缘而法力大进,那时候,他会站在外面的对立面。所以我现在杀人,原始算到了,也只会以为我是想杀他。” 张禾道:“可是,没有其他的人选么?沙僧,我真的有些下不来手。而且以后,怎么跟猪八戒说啊?” 准提道:“目前只有这个人了,这也是因为着急,要不是因为你给元始天尊圣光戒指,我也不会着急,那我们就可以慢慢地找一个替死鬼。但是现在,你也知道,时间非常紧迫,我是非常着急的。你意下如何?” “好,我一定杀了他。”张禾道。 227.再登天界 准提道人见张禾岁答应了,脸上却有愧色,便道:“其实这一战只是提前了而已,即使我们现在不杀沙僧,以后也会杀的。<最快更新请到>你可以跟他说,提前了却因果,他命中有这一劫,他也会明白的。” 张禾道:“好,沙僧现在在哪?” 准提道:“沙僧现在不在地球,还在天界。” 张禾道:“那不成啊,他本是天神,在天上法力不打折扣,我就没有优势了。” 准提道:“不必担心,沙僧又不是原始天尊,只是一尊小神而已。你的能力足够杀他,何况你还有幻境神通。” 张禾道:“那我便去了,可是从这,怎么到天界?上次玉帝带我去过一次,我自己却找不着。” 准提道:“我找人带你去。” 张禾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还道:“现在就去吧。” 准提便带张禾回了道场,当然那座道场现在已经是一个民办大学了。准提道人进了行政楼自己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个人出现了。 “这是刘老师。”准提道:“你跟他去就好了。” 张禾道:“走吧。” 刘老师开车带张禾去了没人的郊外,然后架起云朵上升,这云朵并不是水汽所结,而是法力能量,因此到了那大气稀薄的地方,依然向上飞行。等两人脱离了地球,没了那引力,飞行的速度立刻就超越了光速。 刘老师叫张禾护住自身,因为这时候光线传播的速度远远低于自己的飞行速度,因此要是前方出现什么情况,比如碰到一颗星球的时候,是很难发现的。 两人走了好久,张禾问道:“还有多远?” 刘老师道:“还早。” “还早?”张禾惊道:“上次我跟玉帝去,没走了一会就到了啊。” 刘老师道:“玉帝是玉帝,我要是玉帝我也一会就到。” “好吧,”张禾道:“还要多久?” “三天三夜差不多了吧。” “。。。” 两人就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前面有点彩色的光芒。张禾问道:“那里便是天界了吧?” 刘老师道:“好好护住自己,那是罡风层。” “啥玩意?” “也没啥,就是刮风刮的厉害,风是带有神力的,要不是神仙经过这里,非得被刮死不可。”刘老师道。 张禾便护住自己,走了几分钟的样子,出了罡风层,这里的空气非常新鲜,比地球上雨过天晴的时候还要清新数倍。 “感觉怎么样?”刘老师道。 “很好,可惜我不是要去旅游,而是要去杀人。”张禾道。 “小心,现在我们要进入雷火层了。”刘老师道。 “啥玩意?”张禾还没反映过来,忽然一道雷劈下,张禾躲闪不及,被劈中了左臂,感觉半条胳膊都酸麻了。 “小心点。”刘老师道:“除了打雷还有火球,火球会爆炸。” “我去,这走的是什么路啊。。。”张禾抱怨道。 “这是正常的路哈,一般道士飞升,就要经过这些考验,如果成功到达天界,就正式成为被天庭认可的神仙了。” “哦,有点感觉,原来玄幻里写的道士就是从这里飞升的呀。” “小心!”这回刘爱国提醒的时候,张禾也注意到了飞来的火球,侧身让了过去。两人在雷火层走了一阵,张禾道:“过了这个,就是天界了吧。” 刘老师道:“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有雷劈么?”张禾道。 “没有。” “那就好。” “但那是一个水层,水里有剧毒。”刘老师道。 “我日,那飞升的道士咋办?”张禾道。 “如果不能经过毒水的考验,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刘老师道。 “这也太日了,好不容易才修炼有成。。。” “即使这样,还是出现了好多大神啊。”刘老师道:“你要知道,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畏任何挑战的。” 两人出了雷火层,又飞行了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上面大lang滔滔,知道那是一条大河。 有趣的是,两人不是从大河的上面看到它,而是从大河的下面看到它。 实际上大河的下面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没有,完全是悬浮在宇宙之中的。 张禾见刘老师示意,便拿煞气护住自身,等刘老师进了河水,张禾猛地便扑了进去。张禾的水性本来就极好,在这不怎么受到万有引力限制的地方,浮力却是依然存在的。张禾将自己的速度加到极致,只用不到一分钟就出了水面,在空中看着下方壮阔的大河,谁能知道下面连空气都没有呢? 张禾心想,刘老师应该一会就上来了,却不知道,自己的修为,比那刘老师高出不知多少层次,自己不到一分钟能上来,那刘老师可是得半小时呢。 张禾在河岸上等了一会,只是觉得无聊,看看远处,好像这就是天界了,忍不住好奇,便驾云飞行起来,想看看天界的风景。谁知张禾刚刚驾着云走了几分钟,便有人喝道:“新来的神仙,怎么可以在这里飞行!快快下了云头,先去受一受闪电轰击的刑罚。” 张禾道:“我在这飞行,干你屁事!凭什么让我受罚?” 下面的神仙见张禾不停,便驾云赶了过来,张禾正觉得好玩,转头便走,看看那俩神仙是否能追上。 不出张禾所料,这小小的天兵,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不过这样的水平放在地球上,那就算是罕见的高手了。 张禾转了几圈,忽然见那两个天兵不追了,只是依稀听到对方说什么“少不得在斩仙台上走一遭。” 难道说的是自己? 张禾正寻思着,刘老师终于赶到了。 “什么时候到的?”刘老师气喘吁吁道。 “有一会了。”张禾道。 “哦,刚才没有驾云飞行吧?” “飞了。” “。。。”刘老师道:“我就少说了一句,你就。。。那你乖乖受闪电之刑吧,刚才有天兵叫你吧。” “有,两个。”张禾道。 “他们让你什么时候受刑?” “不知道啊。”张禾道。 “他们没说?” “他们没追上我啊。”张禾道。 “我日!”刘老师道:“你完了。” 228.捉奸 张禾刚刚听得刘老师说“你完了”,就看到黑压压的大约有一千天兵驾云飞来,心想这下真完了。 张禾厉害,只是在地球上,神仙的法力大打折扣,占了便宜,现在是在天上,人家的法力不打折扣,而自己的法力却没有多少增加,打一两个还行,打这么多人,张禾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开玩笑呢。 一向反应慢的张禾也难得机灵了一回,一个幻境便转移了身形,远远地离开了刚才的地方,却是走的匆忙,也没好好计算,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张禾看看前面,云雾中依稀是一座宫殿,张禾走到近处,看上去跟圆明园国士苑的构架居然有几分相似。张禾心想,当年自己穿越到咸丰年间,就住在那国士苑中,难道这个地方,跟自己有缘? 张禾想着,便从大门走入了宫殿之中,也没人上前阻拦。 张禾在里面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是否有主人,不觉走入了里间,看见都是些女人使用的物件,便知道这里住的是女人了。 “你是哪里来的妖仙?”张禾听得背后有人说话,回头看时,像是一位地球上的中年女子,正在打量自己。 她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我居然没发觉。张禾心想,到了人家的地盘,果然随便一个仙女都是法力高明,连自己身怀妖丹都看出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那仙女又问道。 “哦,我是,从凡间来的。”张禾道。 “嗯,想不到凡间也出了像你这样强悍的妖仙,你修炼了有十万年没有?”那仙女又问。 “没有。”张禾老实地答道。别说十万年,实际上连十年都没有啊。 “嗯,那只能说明你资质好。”那仙女又道。 “敢问阁下怎么称呼?”张禾对于是不是应该用“阁下”两个字,犹豫了一会,但是对方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道:“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地方?要说你是来找我的,可你又不认识我。要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可你偏偏在这里。” “娘娘!” 张禾听见有人喊了一声,知道是追他的人来了,也顾不得说什么,慌忙躲了起来。只是情急之下,也没好好看路,一下子进了那女子的内室。 张禾一进里面,却发现里面光着身子躺着一个男子,那人还没看见张禾就道:“回来了?”等看见张禾,却是慌忙念了一句咒语,接着便消失了,张禾赶过去看时,发现地上的鞋还在。 张禾想也没想就将那鞋子丢进了储物袋,张禾现在来了人家的地盘,估计会有好多人打不过,而且也不知道沙僧具体住在什么地方。有了这双鞋子,张禾相信那女子不得不帮他。 张禾收好了鞋子,果然听见外面有人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妖怪过来,妖丹是黑色的血丹。” 那女子道:“去别的地方找吧,这里没有。”语气很不客气,但是对方也没有再深问,顺从地走了。 张禾心想,看来这女子有一定的实力,今天真是运气啊,碰着这个冤大头。 张禾在内室里,静静地等那女子回来,笑着跟她打招呼。 张禾知道自己在耍赖,但是不耍赖没办法啊。 “你想怎么样?”那女子虽然说得不客气,心里却有些疑惑,难道是老头子听闻了风声,故意让这小子来抓奸的? “我一点都不想怎么样啊。”张禾道:“就是,我是新来的,对这还不大熟悉,想向你打听一些事,另外,要是有人找我的话,嘿嘿,刚才您做的就特别对!” “你想打听什么?”那女子心中也开始疑惑了,不是来捉奸,是来问事的?难道真是下界上来的妖仙? “我是沙僧的朋友,他告我修炼有成了就来看他,可是我找不着他家在哪。”张禾道。 “沙僧?”那女子愣了一会,心想谁也不至于为了打听个人专门跑自己地盘上来呀,看来真是误打误撞的,便向张禾道:“沙僧在哪我可以告诉你,别人问我我也可以说没见过你。但是你刚才看见的事情。。。” “哎!我可是啥都没看见啊!”张禾道。 “那就好。”那女子道:“我现在不方面,等天黑了告诉你怎么找沙僧。” 张禾道:“那我现在只能躲你这了,要是出去,肯定被。。。” “想呆你就呆着。”那女子道:“有事不要找我。” “等等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张禾道。 “这是你该问的么?”那女子道:“我问你你叫什么了么?” “还有个事,”张禾道:“那个,吃饭在哪里吃啊?” 那女子回头道:“我说了有事别找我。” “我日。”张禾在心里说道。 张禾心想,既然你不告诉我,那可别怪我自己找吃的,上次元始天尊请吃饭,龙肝啥的我都吃过,我知道你们的饭是啥样的。 张禾看那女子的宫殿很大,便四处转悠起来,心想只要不要出了宫殿,也不会有人来找自己的。 这座宫殿实际上比张禾住过的圆明园的国士苑大很多,屋子也多了不少,张禾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看过去,发现这些屋子都是空的,出了摆着一些桌椅之类的家具,就再没有别的了。 到底上哪吃饭去呢?张禾想着,忽然听见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道:“听说刚刚下界来了一个妖仙,娘娘要多加小心。” “那妖仙比孙悟空如何?”说话的是那女子。 “自然比不上孙悟空。”张禾瞟到了一眼说话的那人,果然认识,却是太白金星。 “孙悟空我都不怕,还怕他不成?”那女子道。 “娘娘说的是,”太白金星道:“不过也还是要稍微小心一下,只要不是偷袭,他肯定不是娘娘的对手。” “哈!偷袭又如何?”那女子道:“我这没事,你去吧。” “那好,等捉到了那妖仙,再来找娘娘定夺。”太白金星便作揖告辞了。 能让太白金星作揖的人,肯定是有身份的人,而且太白金星说捉到了妖仙,还要请她定夺。张禾更加确信,自己拿到娘娘偷汉的证据,绝对是有用的。 229.艰难一战(上) 等太白金星一走,张禾便跳出来道:“娘娘,听大家都叫你娘娘,你又不告诉我名字,我只好也教你娘娘了。” 娘娘道:“你本来就应该叫我娘娘。” 张禾道:“娘娘,你说天黑了带我找沙僧。” 娘娘道:“我说过这话?” “说过。”张禾道。 “我说过的话你也信?”娘娘笑道。 张禾愣了一下,却是反应过来了,笑道:“我自然相信娘娘的,我在娘娘屋里找到一双鞋,好像不是娘娘穿的,正想。。。” 娘娘忽然扑过来捂住张禾的嘴道:“我答应了带你去,自然会带你去的,慌什么!” “没慌啊。”张禾道,心想老子要是不慌你说话还能算数? 娘娘道:“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去找沙僧出了什么意外,可跟我没关系。另外,我带你去找沙僧,你是不是得给我点报答,鞋子给我吧。” 张禾道:“要别的还可以商量,鞋子要是给了您,我就被您玩死了。这样吧,等我找沙僧办完了事情,鞋子也就没用了,到时候我临走之前会把鞋子放在一个地方,等我走了以后,我会烧柱香告诉娘娘放鞋子的地方的。” 娘娘变了脸色道:“都是由你,你想咋样便咋样吧!” 张禾道:“那个,晚上几点?” “什么玩意?” “几点钟?哦,我是说晚上什么时候。。。带我去?”张禾道。 娘娘道:“我会叫你的。” “还有,那个我还是不知道食堂在哪啊。”张禾道。 “不知道就饿着!”娘娘狠狠地说道。 张禾忽然失笑了,看女人发脾气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张禾在那很像国士苑的宫殿中溜达到天黑,始终没找着吃饭的地方,到了晚上,娘娘果然来叫道:“把东西都带上,找到沙僧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张禾道:“没啥东西,就一双鞋我已经带好了。” “你!” “咱们快走吧。”张禾笑道。 娘娘袖子一甩,怒气冲冲地带着张禾向外走。张禾看着娘娘生气的样子,心想这女人真是生猛啊,不知道日他的男人,也就是那双鞋的主人,是什么样子。 张禾想到这里,娘娘忽然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吓得张禾有些发毛,难道那娘们听到自己心里想什么了?! 娘娘倒是也没有当场发飙,带着张禾驾云飞行,这时张禾才发现,娘娘飞行的时候看起来很从容,速度却是极快,比准提道人推荐给自己的刘老师快多了。不过这会,连刘老师在哪都不知道了。 娘娘带着张禾飞行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处小岛,岛上仙云缭绕,有道家的宝器,也有佛家的金光渗透其中。看到这幅景象,张禾心里反而淡定了一些,亦佛亦道,其实不是什么好事,优点就技能全面,天敌少,缺点就是没有致命的杀伤力。 娘娘将带着张禾到了小岛上空,对张禾道:“你自己去找他,鞋子可以给我了吧。” 张禾道:“那个,我不认识沙僧,还请娘娘引荐一下。” 娘娘狠狠瞪了张禾一眼,按下云头,跟张禾一起去见沙僧。 沙僧早已感知了娘娘降临,慌忙出来迎接,娘娘道:“这人想见你。”说完便走了。 张禾忙道:“喂,还没引荐玩呢!”娘娘哪里理会,早已没了踪影。 沙僧道:“这位施主,找贫僧有何贵干?” 张禾道:“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跟你玩命)” 沙僧道:“里边说。” 张禾道:“不好,现在饿得不行,先吃饭。” 沙僧道:“里边有,请!” 张禾道:“不必客气。(等会还要开打)” 张禾跟着沙僧后面,发觉沙僧现在的法力,好像自己没把握赢。。。心想现在自己是弱者,还是用点阴谋诡计吧,至于“日后还要决战,现在只是将时间提前”这样的话,还是先不说吧,最好等自己偷袭得手,沙僧快死的时候告诉他就好了。 沙僧做事倒是不含糊,将饭菜安排好,让张禾吃。张禾吃饭的时候,沙僧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大师兄了。” “然后呢?” “大师兄在梦中一再叮嘱我,无论如何,不要下界,否则有性命之忧。”沙僧道:“你说这是为什么?下界又命中克我的东西?” 张禾道:“梦中之事,怎可当真,人常说梦是反的,我看你还是下界一趟比较好。”张禾心想,我在天上打不过你,要是到了地上,我就可以在开战前直接告诉你:咱俩就要玩命了,你好好准备吧! 沙僧却道:“也许不是,其实这个梦,我昨天晚上做了十次,每次都是大师兄叮嘱我,叫我不要下界。” 张禾道:“不会的,要是真的不能下界,大师兄会亲自来告诉你的,怎么会托梦?” 沙僧道:“也许吧。” 此时张禾已经吃差不多了,再吃就会影响战斗了,张禾装作不经意地跟沙僧聊着天,准备着偷袭。 沙僧道:“是师父叫你来的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居然连娘娘也动用了。” 张禾忽然道:“哎,我先问你个事,那娘娘是谁啊?” 沙僧道:“你不认识娘娘?那是。。。哎,娘娘自己没告诉你么?” 张禾道:“她不肯说。” 沙僧道:“哦,娘娘肯定是不想让你知道她是谁,那样的话,我也不能说。” 就在沙僧说不能告诉张禾,有些愧疚的时候,张禾忽然发难,将诸界毁灭者砍了下去! 沙僧禅杖不在身,拿手臂硬接了一下,两人都是一惊! 张禾吃惊的是,自己这下子全力袭击,只打掉沙僧十分之一的大限,一招没有得手,偷袭已经不可能了,看了是一场恶战啊! 沙僧吃惊的是,张禾这一剑,居然砍掉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大限!实际上刚才诸界毁灭者出了特效,直接去掉了沙僧五分之一的大限,加上张禾自己砍掉的十分之一,大约是三分之一的大限没了。照此下去,三剑,就能要自己命。 两人对视着,张禾不敢贸然动手,沙僧也不敢贸然动手。 230.艰难一战(中) 张禾与沙僧对峙许久,看着沙僧不动手,却是想到,是自己要杀沙僧,可不是沙僧要杀自己。如果沙僧不动手,自己必须动手啊。 张禾硬着头皮冲上去招呼了沙僧两剑,然后拔腿便走,沙僧追了几步就回去了。 张禾见沙僧不来追,也没着急,而是悠闲地将诛仙阵图摆在前面,做好标记,然后才回去招惹沙僧。 这回沙僧追了比较远,但是快到阵图的时候,看着张禾跑得太快,又回去了。 看来得下点功夫了,张禾又回去招惹沙僧,沙僧果然怒道:“你三番几次来招我,打又打不过,跑了又要回来,到底想干啥?” 张禾道:“我夜观星象,咋俩之间必有一战,不如早点了结!” 沙僧道:“那边和你了结。”拿了禅杖来战张禾,张禾发现,沙僧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好装备,只有这个禅杖,却是个神罚装备,打起来比刚才还要吃力。苦战了一会,实在打不过了,又往回跑,沙僧在后面道:“我也不和你计较,你说咋俩之间有一战,现在已经打完了,你别来找我了。” 张禾道:“今天是饿的,明天再来!”沙僧没理,张禾才想起自己刚在沙僧家吃了饭,沙僧懒得理自己。 张禾见沙僧怎么也不肯来追,只好自己去打了,又收了诛仙阵图去找沙僧,这回直接将阵图摆在了沙僧的家里,四把诛仙剑都是原装产品,沙僧正在家里休息,忽然杀气滔天,一出屋子,发现自己家的景象全都变了,终于有些努力,喊道:“我都说了不杀你,你还来找我干啥?!” 张禾道:“快快出来决战!” 沙僧仗着禅杖出来,却是在阵图里施展不开,张禾拿着诸界毁灭者向阵图里猛砍,沙僧摸不着头脑,被张禾连砍中四五剑,只剩下十之二三的大限就挂了,情急之下,沙僧居然不慌不忙,也没有骂人,只是冷静地说道:“看来老衲今天命中有难,哎。”连叹气都非常冷静,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件豆子大小的圆球,念了几声,一道金光射出了阵图之外,张禾看得清楚,阵图里面已经没有沙僧了。 张禾知道,这种保命的技能,一旦逃走,自然不会被人那么容易就追到。因此张禾根本就没有去追,而是想着,这好歹是沙僧的家,他总得回来吧?哪怕他搬来救兵,在阵图里面,自己也不怕。 张禾就在沙僧的家里等啊等,等了一个月,沙僧都没有出现。 这爷们连家都不要了?真是好脾气啊! 明明在天界是自己打不过沙僧,可是打完一架,沙僧却跑了,而且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已经过了一个月,不可能再等下去了,张禾又想到了那位娘娘,驾云飞到了很想国士苑的那座宫殿,再次见到了娘娘。 张禾道:“娘娘好!” 娘娘道:“鞋子可以给我了么?” 张禾道:“啊,本来就可以,不过还得麻烦娘娘一件事。” 娘娘道:“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张禾道:“说来不怕娘娘笑话,那啥,沙僧跑了,现在我急的找不到他,请娘娘帮忙找找。” 娘娘道:“你找不到,我就能找到了?!” 张禾道:“还是娘娘对这熟悉一些。。。” 娘娘叫了人,问道:“你能查么?” 那人拿起一面像是镜子的东西,照了半天,却道:“看不到。” 娘娘道:“看不到,先把鞋子给我吧,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张禾道:“娘娘先帮我打听,我再给娘娘鞋子。” 娘娘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鞋子?!” 张禾道:“要见到沙僧。。。” 娘娘怒道:“你先给我一只!我去传下符诏,叫沙僧来找我,剩下你自己办。” 张禾道:“娘娘能传符诏,难道是。。。王母。。。” 娘娘道:“放屁!” 张禾哆嗦了一下,能传下符诏叫沙僧前来,却又不是王母,难道。。。是女娲娘娘。张禾心里想着,也不敢明说,只是问道:“是补天的那位娘娘么?” 娘娘回头瞪了张禾一眼道:“哼!这么说来你还是我造出来的呢!” 张禾又哆嗦了一下道:“真是啊。。。我一定会把鞋子还给娘娘的,放心!” 娘娘果然亲自去穿了符诏,召沙僧来见。 张禾只等了一个小时,沙僧就来了,此时距离上次已经隔了一个月,沙僧已经恢复了大限,现在又是满血的状态,但是张禾早已摆好了阵图,沙僧进了阵图后,张禾将诛仙剑插入阵眼,沙僧脸色大变道:“让我死个明白!如果是娘娘要杀我,老衲绝不反抗!” 张禾道:“就是娘娘要杀你,快快引颈就戮!” 沙僧道:“娘娘,我要听你亲口说!” 女娲道:“是他自己要杀你,你要是有本事杀他,我绝不阻拦。” 沙僧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 又拿出一粒豆子大小的圆球,张禾笑道:“又想走?这次可是娘娘召你前来!” 沙僧将圆球一抛,一道金光除了诛仙阵图,却没有逃走,沙僧道:“我两次误入阵图,不会有第三次了,有什么本事使什么本事吧!” 张禾鼓荡开煞气,拿诸界毁灭者跟沙僧一阵猛砍,还是打不过,张禾心里已经明了,要想打过沙僧,只能是在地球上,在天上是不太可能的。要命的是,偏偏是自己要杀沙僧,死死缠住人家不放,而自己还打不过人家。 张禾觉得有点害臊,不惜大耗法力,用了幻境神通,瞬间增加了十倍攻击,几剑便杀退了沙僧,却是已经打不出几次攻击了。 沙僧见张禾突然生猛起来,也不敢贸然山前,张禾却是紧追不放,砍空了几剑以后,已经几乎虚脱了,沙僧早就知道张禾生猛的那股劲过去以后就会突然变弱,现在见应了自己所想,也想来个了断了,仗着禅杖来追,张禾朝着沙僧家的方向逃去。 沙僧看到张禾往自己家跑,追得更加起劲,好久没回家,也不知道家里变成什么样子了,还能住不能住。 路过沙僧家的时候,张禾用最后一点法力全力出击,将沙僧家所在的整座岛屿都淹没了,接着向下界跑去。 沙僧眼睁睁地看着家园被毁,终于急了,也向下界追去。 231.艰难一站(下) 张禾见沙僧追下界来,却没有多么开心。<最快更新请到>自己在下界比沙僧厉害,那是再法力全胜的时候,而自己刚才最后一下毁掉了沙僧居住的小岛,已经靠近了最后一点法力,现在一剑砍出去,恐怕一百斤的力量都没有,如何伤得了沙僧?何况现在自己已经近乎虚脱,说不定还没跑下界就被沙僧追上了。 张禾回头,正好跟沙僧对视一眼,沙僧道:“老衲只问你一句,老衲又不认识你,你到底为何苦苦相逼?” 张禾哪里有说话的力气,只是玩命向下界跑去。沙僧却是非要问个明白,一路追了下来。 其实到了此时,沙僧依然没有想要把张禾咋地,只是看到对方一直招惹自己,后来还动用了女娲娘娘符诏,最后连自己的家都毁了,因此一定要问个明白。 因为沙僧的这点仁慈,张禾才得以逃回地球,沙僧落地之后,发现跟自己当年取经所见,大不相同,但是非要追到张禾问个明白。 张禾一下地便落在繁华街道,拦下一辆出租车便走,沙僧也不知道什么无神论的影响力,只管驾云跟着那辆车,在都市中引发了极大恐慌。 沙僧的出现,引起了国家安全部一个特殊机构的注意,这个机构实际上归元始天尊管辖,原始天尊立即向沙僧传递了信息:此处不可飞行,快下地! 沙僧听到元始天尊也参与此事,心中却是更加纳闷,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连女娲娘娘和原始天尊都参与其中! 沙僧听了原始的信息,不敢在天上飞行,落地狂奔着追那出租车,由于这是在闹事区,出租车行驶的速度还不算离谱,因此沙僧在地上跑,倒是属于可以接受的速度。尽管如此,刚刚沙僧在天上驾云的短暂镜头还是让很多人记忆深刻,以至于认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张禾在车上,叫司机只管开,到时候按照公里算钱,司机一听,按照公里算钱,怎么能在闹市区跑,其实已经再往出城的地方开了,过了不多久,上了高速,司机便加起速度来,沙僧在后面发足狂奔,因为这时候还是有不少凡人在高速上开车,原始天尊又跟沙僧道:“别那么跑,你可以打个车什么的。” 沙僧听到原始传音,有些不知所以,但是原始天尊说可以打车,那就打车吧。沙僧抡起禅杖,朝着张禾乘坐的那俩出租车抛了过去,却是打到了旁边的一辆车,那辆车翻滚了好几圈,被后面的车撞上,立即引发了追尾事件。 原始道:“哎,你还是驾云吧,别在低空飞行,非得高一点。” 沙僧心里纳闷,到底是让驾云还是不让驾云啊,便问道:“刚才怎么不让?” 原始道:“不要让凡人看到就行,你追的是。。。原来是他!我当祝你一臂之力!你在高空驾云跟着他,到了没人的地方,我把他拦住!” 沙僧道:“如此最好,谢谢天尊,却是不要杀他,我只是有话要问他。” 沙僧追着那辆车,到了没人的地方,张禾大约恢复了十之一二的法力,但是在这地球上,已经足够对付法力大打折扣的神仙了。 当出租车被原始拦住的时候,张禾也没有多么惊慌,毕竟这是在地球上,自己想要杀沙僧,还是比较容易的,随即沙僧落地。 张禾下了车,面对两人,只是看着沙僧。沙僧道:“你好好跟我说,到底为什么如此害我?” 张禾道:“我说过了,咋俩之间早晚会有一战,我只是将此战提前而已。” 沙僧道:“那你怎么连女娲娘娘都能动用?” 张禾道:“这是我和娘娘的事情,你少问。”原始天尊听了,心中却是有些退却,女娲娘娘也跟张禾站在一边了?靠! 张禾道:“我数到三开打,一二三!”张禾早已准备好诸界毁灭者,一剑砍去,沙僧以为和天上一样,接了一下,手臂都几乎被震断,才知道张禾为什么要引自己来地球上了。 其实神仙的法力在地上打折,沙僧是有所知晓的,想想自己也是堂堂卷帘大将,到了这凡间,居然遇到好多打不过的妖怪,但是当时还是唐朝,地球还没有现在这么污浊,沙僧也没有多想,现在地球比当年更加污浊,沙僧能发挥出来的法力就更加有限,因此这回可是明显地感觉到了差别。 沙僧想着这些的时候,手里只是随意招架,不提防张禾一件砍来,斩掉自己一条手臂。 沙僧痛得几乎不能站立,却得一只手拿禅杖来招架,又发现在地面上张禾的威力其实和刚才在天上没有变化,而自己却彷佛老虎变成了猫。 沙僧面望原始天尊,原始只是想着女娲娘娘也参与此事,自己不可轻举妄动,便道:“这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就在这说话的当口,张禾又一剑砍中了沙僧,沙僧知道自己死期到了,才想着自己那天晚上反复梦见大师兄告诫自己,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下凡。 沙僧道:“我已知道自己要死了,其实刚才我也没有想杀你,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害我?” 张禾道:“有什么好问的!”又一剑砍去,沙僧没有躲闪,只是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老衲以前做了什么错事?” 张禾见沙僧如此执着,那一剑也没有砍下去,只是道:“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们俩早晚要有一战。” 沙僧看着张禾,微微地摇了摇头:“不是的,我知道不是的。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兄。。。”说完便去了。 张禾听到沙僧临死前问为什么,才猛然醒悟,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为了什么深仇大恨才杀他的!又想到沙僧临死前说大师兄,张禾心里也微微有些不安,这下把孙悟空得罪了! 想到孙悟空,张禾心里更加不安,也没理会原始天尊,想要坐车回家,才发现刚才的出租车司机早已被吓得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232.猴王 张禾见出租车司机跑了,看看元始天尊道:“你会开车不?” 原始道:“不会。”说罢驾云而起,越升越高,终于变成一个小点,看不见了。张禾看看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钥匙还在,自己也挺喜欢鼓捣的,便坐了上去。 张禾也是经历过驾校的人,不过那驾校是保过的,因此从报名到拿证,张禾也就开了三次车,现在看着这个绿色的小家伙,不觉有了想开的冲动。 张禾知道怎么启动汽车,就是这出租车还是手动挡,跟自己在驾校开的车档位不大一样,又摸索了半天才搞明白。 起火后,张禾踩下离合,挂上档,然后按照在驾校学过的那样,一边松离合器,一边加油,熄火了。 张禾在车上看了半天才知道,忘了拉手刹了,又把手刹放了,还像刚才那样发车,结果小车一边哆嗦一边往前走,哆哆嗦嗦还是熄火了。反正车不是自己的,张禾也不用心疼,就在路边玩了七八分钟,终于成功地启动了汽车,开着向市内行驶。 张禾最怕的其实不是在路上走,因为在路上走的时候,只有不是突然拐弯什么的,你只要往前走就行,你拿捏不准的地方,其他的司机拿捏准就行,但是过红绿灯的时候,就必须停车。而车子一旦停下,想要启动就让张禾十分头疼了。 还好这是高速路,不是闹市区,第一个红灯的时候,张禾在前面墨迹,后面的车直接就超过去了,张禾也没挨骂。但是随着汽车渐渐地行驶到闹市区,麻烦就来了,不仅过红灯要停车,有时候路堵的时候也要停车,此外,张禾发现在高速路上使用的那招不灵了,不能完全依赖路过自己的司机来拿捏分寸了,因为车实在太多了,而并不是所有经过自己的司机都很有经验。 被张禾激怒的是一个公交车司机,那司机直接在车里猛按喇叭,一边大声呵斥道:“傻逼!” 张禾是很不喜欢刺耳的喇叭的,尤其不喜欢连续响动的喇叭给人的那种紧张和急迫的感觉,再加上司机直接骂自己傻逼,也让张禾有些生气。几次努力无法启动汽车以后,张禾干脆将车停在了路当中不动了。 公交车司机仿佛见到了天底下最见不到人的事情,气势汹汹地下了车,一边骂一边猛敲张禾的车门,张禾怒了。 “你骂谁?”张禾吼道。 “傻逼我就骂你!”司机道。 张禾道:“你说谁是傻逼?” “你他妈要不是傻逼那老子就是傻逼!”司机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跟老婆没干爽,火气不是一般的大,那种气场简直像是老板在训斥员工。 张禾怒极反笑:“你再说一遍。” “他!他妈的逼的!傻逼!”司机吼道:“要老子再说一遍是不是!” 张禾抡起巴掌,用足力气扇了过去,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比这种方法更加解气了,只是张禾一时也没仔细想想自己打的是一个凡人,这一巴掌下去,却出了人命。 张禾看看司机没气了,假装怒道:“傻逼教你瞎鸡-巴逼逼!”也不开车了,推开人群就走。刚刚走了几步,忽然被一个人拉到一边道:“小子本事没长进,胆子倒是长进了,刚刚杀了沙僧,还不躲着点猴子,现在居然当街杀人,还怕人不知道是不?” 张禾看那人,却是准提道人。 提起孙悟空,张禾却是有些害怕了:“咋办?孙悟空我打不过啊。” 准提道:“你还知道打不过!那孙悟空也是地上的妖王,以一己只能大闹天宫,要知道当时可是在天上,神仙是又全部法力的,不像你似得只能在地面上欺负人。” 张禾道:“那可怎么办?” 准提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出去躲着!” 张禾道:“这边的酒吧。。。” 准提道:“还要你管?我还敢要你管?” 张禾怒道:“怎么了?沙僧可是你让我杀的。” 准提道:“我就是让你出去躲着猴子,你哪来这么大气!” 张禾道:“我躲着也不说办法,那猴子的本身我可知道。” 准提道:“你知道猴子的师父是谁?” 张禾道:“不就是准提。。。咦,你是猴子的师父,你一定能制住猴子是不?” 准提道:“猴子神通,我也难制,当年他其实已经隐隐地超过我了,今年可能更加厉害。” 张禾道:“沙僧可是你让我杀的,到时候猴子撵我,我就出说来。” 准提道:“慌什么?我好歹是他的师父,我会好好劝他的。这样,你去躲躲,顺便再杀个人,是咱们必须杀的第二个人,这个人你自己杀就行了。” 张禾道:“不怕原始知道?” 准提道:“我跟这人有宿怨,不必掩饰。” 张禾道:“好,你跟我说说他在哪,长什么样的。” 准提拿出一个u盘给张禾道:“都在里面了,你去吧!现在就走,迟了片刻,那猴子就追来。” 张禾听了准提吩咐,也顾不得自己在岩城的几个朋友,立即便出发了。 。。。。。。 话说那孙悟空本来在那洪荒星空中遨游一千多年,忽然算到沙僧被杀,二话不说便往回赶,在岩城落了地,见到自己的师父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跟孙悟空说如此如此,孙悟空立刻面如死灰,向师父道:“求师父给指条明路。” 准提道人道:“此事别无他法,照我说的去准备可也。” 孙悟空证了半晌道:“想我老孙也不是个孬种,这就去准备了,也不辜负了师父的栽培!” 孙悟空别了准提道人,回花果山准备了一月,便回到岩城,来找李星瀚。 李星瀚见了孙悟空,也是吓了一跳,向猴王道:“我也不知张禾跑什么地方去了。”哪只猴王倒头便拜,口言有事相求。 李星瀚更加吓得不轻,连忙扶起来问,才知道事情因果,叹口气道:“既然他已成为杀神,我当祝你一臂之力。” 猴王倒头又拜,李星瀚连忙扶起来道:“不可,一年之后就送来吧。” 孙悟空道:“到时候,另有厚礼相赠。” 李星瀚叹口气,点了点头。 233.【三年后】 2020年,开春的时候。虽然还有点冷,但天气却是越变越热,跟秋末的天气大不相同,因此人们只要穿着线衣,也就能放心地把孩子放出去了。 在岩城的百溪山庄,跑进去一个穿着线衣的小孩,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只猴子,小猴子穿着线衣,带着帽子,脚上还踩着球鞋,跑近了百溪山庄的小楼。 这是李星瀚所在的地方,那猴子见了李星瀚道:“爹,我今天又比以前厉害了。” 李星瀚道:“怎么比以前厉害了?” 那小猴子道:“那根棍子变得有手指粗细了。” 李星瀚道:“真的?给我看看!” 那小猴子便从耳朵里掏出一根绣花针,说声:“大”,那绣花针便变得粗大了些,小猴子又道:“再粗大些更好。”那绣花针便越变越大,最终有手指粗细。 李星瀚道:“好,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那小猴子名叫圆圆,却是孙悟空的儿子。圆圆这个名字也是有来由的。 当年孙悟空拜师学艺,祖师说过:“我门中有十二个字,分派起名,到你乃第十辈之小徒矣。”猴王道:“那十二个字?”祖师道:“乃‘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十二字。排到你,正当“悟”字。 这圆圆是孙悟空的儿子,是两年前孙悟空送来李星瀚住处,连金箍棒也给了,另外又给了李星瀚极多妖丹和一个资质上佳的元婴,帮李星瀚结成了血婴,以此请李星瀚帮忙照顾小猴子。当时孙悟空说小猴子姓李,李星瀚说应该姓孙,索性就没有姓,只是叫圆圆。 这三年中,孙悟空只是两年前出现一次,送来了圆圆,此后再没出现。 而张禾,自三年前受了准提道人指示去躲猴王以后,再也没有露面了,这三年中他已经又帮准提道人杀死两人,加上之前杀掉的沙僧,还有两个人要杀。 直到一个月前,张禾发信息给李星瀚,说自己就要回来了。 张禾要回来了,李星瀚有点紧张,不是因为这几年中准提道人将酒吧交给他和刘爱国打理,也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张禾的事情,而是因为这只小猴子。 李星瀚在变亮的手机上点了一下,看到张禾的信息:我明天到。 哎,只能祝你好运了。李星瀚在心里说。 小猴子却不知道李星瀚在想些什么?还在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猴王的金箍棒,向李星瀚道:“粗细差不多了,要是能变成筷子那么长就好了。” 李星瀚道:“还不够,要变得很大很大。” “哦?有多大?”小猴子道。 “有多大?粗到几人不能合抱,长到高耸入云吧。”李星瀚道。 “那却困难,困难。”小猴子道。 “圆圆,我来跟你说个事。”李星瀚道。 “爹爹你说。” “明天,你有个叔叔要过来,你要想办法让他高兴。” “好的爹。”李星瀚还等着猴子问这问那,谁知那小猴子对他一向言听计从,没问什么就答应了。 “对了!”李星瀚道:“我上次给你的那本书,你能看懂多少了?” “就是看着上面的图画挺好看的。”小猴子道:“字还不认识。” “哦,也是,跟我去练功吧。”李星瀚心想,可能现在还有些早,那本书,也是孙悟空留下的。 “好的爹。”小猴子便跟李星瀚去了小楼的后面。 按照孙悟空吩咐的,小猴子现在学的是形意拳,等形意拳有成,就开始学习那本李星瀚根本就看不懂,自然也不会教,只能让小猴子自己研究了。 形意拳里面,入门最难的应该就是三体式了。寻常人学武,可能一个月都站不成正确的三体式,因为人已经没有尾巴了。可是小猴子不一样,小猴子本来就有尾巴,这三体式一下子便站出来了。 三体式生力气,对于凡人来说效果有限,但是在这小猴子身上似乎出奇的有效,短短几个月的时候,李星瀚都感觉,要是自己不用妖力的话,掰手腕都比不过这小家伙了。 现在小猴子学习形意拳已经接近一年,李星瀚发觉,小猴子已经隐隐有了结成绿丹的意思,李星瀚深知,他自己结成的妖丹,远比用外力给他的妖丹要好,到了那会,他就也成为像孙悟空那样的猴精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也有一身像孙悟空那样的本事。 李星瀚依旧让小猴子站了三个小时的三体式,然后练习熊式和鹰式的合击半个小时,便去睡觉了。李星瀚想起了某些里面的情节,向小猴子道:“以后你睡觉也要抱着那本书。” “好的爹。”小猴子道。 第二天上午,李星瀚将准提道人酒吧的一些事吩咐了刘爱国,便在百溪山庄等待张禾,到了手机发亮的时候,李星瀚看了一下号码,向小猴子道:“你叔叔来了,你去门外迎一下,留个好印象。”小猴子便跑了去。 五分钟后,张禾果然满脸笑容地进来了:“这小猴子哪搞的?” 李星瀚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有一天突然在院子里看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是不肯走。” “还会说话呢!”张禾道。 “是啊!刚来那会,我们说话的时候听得可认真呢?现在自己都会说话了。”李星瀚道。 “这猴子估计要成精了!”张禾道:“我看他体内已经有些妖力了。”张禾说完,转头向李星瀚道:“这猴儿力气挺大的吧。” 李星瀚也无法隐瞒,便道:“可不是!上次一个形意拳的师父来了,小猴子缠着不让走,那师父后来急了,就站了个三体式,谁知小猴子一下学会了,现在每天站三个小时。” “那就对了!”张禾道:“三体式就是长力气,这猴儿有尾巴,一下子就站出来了,比常人容易的很。” “叔叔,爹爹说你也是妖怪,等我也成了妖怪你们就可以带我玩了。”圆圆道。 “我现在就可以带你玩啊。”张禾道:“走咱去转转。” 小猴子道:“好呀好呀!”跟着张禾便要出去,李星瀚只好跟在后面道:“我也去吧!好久没一起转转了。” 234.散修者? 小猴子跟着张禾,一点也没受到张禾身上那股煞气的影响,跟张禾格外的亲切,有时候反而比李星瀚这个爹都比下去了。 经过小卖铺的时候,李星瀚给小猴子五十块钱道:“买烟。”小猴子拿了钱,脸望张禾道:“给叔叔也买一包吧?” 李星瀚道:“叔叔不抽烟。” 张禾哈哈大笑:“好好好,今天我抽,给我也来一包。” 小猴子兴高采烈地去买了两包烟,回来一看,连零钱都找对了。 “多好的猴儿啊。”张禾道。 “他不是猴儿!”李星瀚道:“他是我们的家人。” “哦对,侄子!”张禾笑道。 “爹,我想去你们酒吧。”小猴子道。 “不行。”李星瀚道。 “去呗,怕啥?”张禾道。 小猴子一听张禾让自己去,李星瀚不让,又跟张禾亲近了几分。李星瀚无奈,但是想起孙悟空交待过,这小猴子想怎样便怎样,不要管他,只好随他去了。 三人去坐车,上车的时候,售票员喊道:“不能带猴子!” 小猴子道:“我买票。” 圆圆一开口,一车人都往这边看,笑着大量这个会说话的小猴子,司机也笑了:“那你买个票上来吧!” 小猴子便上了车,张禾李星瀚随后跟着。 张禾道:“你看咱都当老板了,还坐公交。” 李星瀚道:“谁让你不会开车。” 张禾道:“不是不会开,是开的不好。。。” “小偷!”小猴子忽然道。 一车人转头看这边,小猴子更加得意,用手指着一人道:“他是小偷。” “好漂亮的猴子。”那人笑着伸过手来,仿佛要拍拍圆圆,圆圆可不是一般的小猴子,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猫腻,一抓一带,那人手里的刀片就掉了下去。 “真是小偷啊!好聪明的猴子!”有人道。 “不知道是哪个马戏团跑出来的。”有人道。 小偷却怒了,一掌轻轻地推出,张禾看得清楚,那是形意拳里面的熊式,小猴子学习形意拳已经快一年了,一直苦于没有人对练,现在看着有人跟自己对练,又兴奋起来,也用了熊式里面的一招“老熊撞树”,却是后发先至,将那人撞到了扶手栏杆上,老大一声闷响,一车人都听见了。 “好棒的猴子啊!”好多人说道。小猴子能听懂人话,高兴的手舞足蹈,这个时候,却是又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住了猴子。 他本来是要去别的地方的,但是看张禾李星瀚下车,就跟着下了车,并且跟着进了酒吧。 张禾早已发现此人,只以为是看猴子的,也没在意。 到了这,猴子也越发的兴高采烈起来,看看这看看那,问张禾道:“叔叔,我想喝点酒。” 李星瀚道:“熊孩子,喝啥酒啊?不许喝。” 张禾道:“少喝点没事。” 猴子也不在乎谁说行,谁说不行,只要听见一人说行,就觉得可以了,便走到吧台前面对刘爱国道:“我要喝酒。” 刘爱国早就听李星瀚说过这只小猴子,现在见着了本人,也很高兴,问道:“小猴子,喜欢喝什么酒啊?” 小猴子道:“也不挑食,你给啥我喝啥,多少钱?” 刘爱国笑道:“行,那我送你一瓶青岛吧。”递给小猴子一瓶啤酒。小猴子接了,也没用牙齿,手指就开了盖,喝了一口,一边巴咂嘴一边道:“不好不好,这酒差点。” 刘爱国哈哈大笑:“还想喝点高档的是不,试试这个。”又递给一瓶。 小猴子喝了一口道:“不好不好,跟那个差不多。” 刘爱国道:“哎呀,品味这么高啊!试试这个吧!这个慢点,度数大。”递给一小杯白酒,小猴子喝了一口道:“对对对,这个才是酒的味道,不过还是差了点。” 刘爱国道:“你小子还想喝名酒不成,试试这玩意,传说中的ooxx酒。” 小猴子喝了一口xo,却道:“这个酒味道就对了,就是年份还差点,有陈年的没有?” 刘爱国乐了:“你小子连年份都知道了?我给你拿去。” 等刘爱国走后,刚才跟着下车的那人终于走近了小猴子道:“小猴子,我这有好酒,市面上买不到的,你尝尝不?” 小猴子道:“有便尝尝。” 那人只倒了一点点,递给小猴子道:“试试。” 小猴子喝了道:“好酒,还有没?” 那人道:“这里没有了,家里有,你跟我回家里喝。” 小猴子道:“好啊好啊!快带我去。” 李星瀚终于出面了:“圆圆,不要去陌生人家。” 那人道:“好,不去不去。”说完便走了。 小猴子非要追去,被李星瀚拦住了,气得直跺脚,抓耳挠腮,却有几分像悟空了。张禾道:“别急别急,不就喝酒么?咱找他去。” 小猴子听张禾说了,方才不在发怒,便要冲出门去。 出了门,却发现刚才那人还没走远,正在另外一家酒吧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什么。 “喂,你家还有那种酒是不?你开个价吧。”张禾道。 那人看了张禾一眼,没有说什么?意思却很明确:你是谁?为什么和我说话? 李星瀚道:“我们是开这间酒吧的,你那酒给我尝尝,要是好的话,高价买你的。” 那人道:“是自己喝的,要尝尝就跟我回家去喝,卖是一概不卖的。” 张禾道:“前面带路。” 李星瀚道:“这有点不好吧!感觉怪怪的。” 张禾笑道:“咱们三个,怕啥?” 小猴子听张禾说的是“咱们三个”,而不是“咱们两个”,更加开心,抓着张禾跳来跳去。 李星瀚一想,也是,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犹豫了想了就干,干了再说呗!便跟张禾带着圆圆跟那人走。 张禾问道:“你家住哪?” 那人道:“远的很。” 张禾道:“我们打车去吧!车钱我出了。” 那人道:“远的很,远的很,上来吧。”脚下现出一股淡淡的雾气,原来是个仙人。 张禾想查看那人修为,却是仿佛被一股雾气笼罩,怎么也看不出。 难道是个海外散修的高人? 235.妖怪元婴 张禾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心里还在嘀咕,小猴子却是非常的单纯,而且对于腾云驾雾这些事显然已经不当回事了,一下子便跳上了云朵,张禾回过神来时,白云已经升起,李星瀚赶上了,张禾却没赶上。 张禾自步入了幻境期,也能简单地推算一些天机,但是修为毕竟浅薄,算了半天,仍是不知所以,只好去找准提道人。 李星瀚跟着小猴子上了云朵,见那人故意想甩开张禾,心知不妙,口中吐出祭炼多年的金乌剑,喝道:“落地!” “不必惊慌。”那人神态自若。 “我数到三不落地就杀了你!”李星瀚道。 “不必着急。。。” “一!” “我没有恶意。。。” “二!” “你这是何必。。。” “三!看剑!”李星瀚妖力鼓荡起来,一剑砍去,那金乌剑满身通红,仿佛刚刚在火山烧红一般,李星瀚剑气笼罩之下,那人依旧神态自若,轻描淡写地就要拨开宝剑,谁知李星瀚并不是将宝剑砍去,而是将宝剑丢了过去,那人手指触到剑身,一股黑烟冒出,一股烤焦的味道随之传来。 那人咦了一声道:“原来是昆仑门下,快快住手,我们是友非敌!” 李星瀚杀心一起,哪里管什么友不友敌不敌的,何况那金乌剑本来是从昆仑抢来的,他可不是什么昆仑门下。李星瀚化了虎形,追那宝剑而去,追到以后就踩在宝剑上,一声咆哮,一股劲风吹来,风中夹着猛烈的火焰。 那人见状,捏个手诀一引,一弯小河浮在了半空,阻住了火焰,李星瀚鼓荡妖力,狂风依旧猛刮出去,那人又捏个手诀,河岸也出现在半空,岸上垂着柳树,阻住了风势。 李星瀚的妖丹,本形是一远古洪荒时期的斑斓猛虎,最善鼓荡狂风,李星瀚虽然结成血婴,仍未得其精髓,只是知道,自己杀伤最强的,其实就是狂风了,便没命地鼓荡起妖力,狂风从口中出去,吹得门牙都疼了。 李星瀚一发狠,那浮在半空的河岸便被撕裂了,岸上的垂柳也被风吹得四散飘摇,纷纷向地下落去。 小猴子见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自然也知道向着李星瀚,对那人又抓又挠,却被那人拿出一个圆盒,装了进去。 李星瀚见小猴子被装,深怕辜负了孙悟空的嘱咐,超负荷地鼓荡起狂风,体内的血婴却是在妖力的催动下承受不住了,开始扭曲变形。 李星瀚浑然不顾,依然没命地鼓荡妖力,非杀了那人不可。李星瀚结成血婴不久,那妖丹还未完全和元婴融合,因此妖力鼓荡的时候,彩光从体内溢出,将那血婴也照的晶莹剔透,仿佛玉石做的一般。 饶是如此,李星瀚仍然要将那人逼上绝路,拼命鼓荡着妖力,直到那血婴的元婴部分剥落了开来,那妖丹又还原成一枚血丹,却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时候,那妖丹是五彩色,看上去只是一颗五彩的珠子,如今,那无彩色都已消失,妖丹变成了透明色,而那珠子的中心,却渐渐现出一只猛虎的形状,在李星瀚拼命追逐那人的时候,老虎的形状居然越来越明晰,只是若隐若现的爪子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锋利的尖爪了。 那人本来料定,李星瀚只是一个刚刚结成血婴的妖怪,根本不用费劲,谁知李星瀚玩起命来,不仅没有大大地消耗自己,反而越来越猛,直到那猛虎的形状有了活力,从那珠子中破壳而出。 那珠子中跳出来的老虎,就像人的元婴,实际上是这只斑斓猛虎当年修炼而成的妖怪元婴。 他并不是一般的妖怪那样,自己无法结成元婴,只能借助道家元婴将自己的血丹结成血婴,而是将自己的妖丹强行修炼而成了元婴,可见这只猛虎当年的智商之高! 这样的元婴,并不是将人的元婴和妖怪的妖丹强行融合,而是妖丹自己结成了元婴,其威力自然比普通的血婴大的多。 妖怪元婴结成以后,李星瀚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孙悟空的时候,会感觉和一般的妖怪不一样了。 孙悟空实际上就是将猴子的妖丹结成了元婴,这种妖怪自己结成的元婴,比妖怪的妖丹和人的元婴强行融合而成的血婴威力要大得多,这就是为什么孙悟空会那么厉害了! 现在,李星瀚终于完全唤醒了那颗远古妖丹的力量,实际上现在应该称之为远古妖婴了。 李星瀚一声咆哮,两道龙卷风升起,这两道龙卷风撕裂着任何它们经过的东西,包括天空。 片刻一过,上方的天空便被撕裂了,那些只有在晚上才能看见的星辰,现在居然出现在了天空,这时候,在李星瀚和那人战斗的下空,岩城的人们正在仰头望着那突然出现的美丽星辰。 短暂的美丽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惶恐。因为那两股龙卷风不仅撕裂了天空,而是越来越强横,现在已经开始撕裂星辰了,大片大片的星辰被两道风卷得支离破碎,向四周散漫而去,这给了所有人一种预感:宇宙就要毁灭了! “你要干什么!”那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几乎有点像被吓坏的小孩。 “把孩子还给我!”李星瀚喝道。 “你要便给你,我又没说不给。”那人将盒子取出,放了小猴子出来,随之使出个瞬间降落的法术,便要逃之夭夭,谁知那人下了地,却看见了张禾。 原来张禾找准提道人一算,算出了此人便是自己要杀的第四人,此人却是镇元子。 准提道人推算出镇元子正在跟李星瀚大战,便指给了张禾地点,因此镇元子落地时,张禾正好赶到。 “你要干什么?”镇元子慌道。 “你去死吧!”张禾道。 “留着我来杀!”李星瀚道。 却是晚了,张禾早已挡住了镇元子去路,诸界毁灭者砍下,将镇元子连肉身带元婴都砍死了。 小猴子从镇元子怀中摸出一团黄色的云气,向两人道:“这个可以给我的皮。” 236.地书 张禾在成妖以前,是看过很多玄幻的,因此一件小猴子摸出了那团黄色云气,立刻就像以前打游戏时打到粉装一样兴奋,当时张禾的脑子了蹦跶出来两个字:地书。 地书的名气之大,简直不亚于东皇钟、盘古幡、太极图这些超级法宝,有了地书的守护,可以说基本上刀枪不入,而更妙的是,一般的法器在地球上威力是要打折扣的,而地书。虽然是地仙界的产物,好歹也带了个“地”字,因此在凡人界的威力不仅不会打折,反而有所加强,只不过没有在地仙界的加成那么多而已。 张禾见小猴子从镇元子坏了摸出了那团黄色云气,就好像在游戏里打到好装备一样,高兴地向李星瀚道:“地书!” 李星瀚道:“什么玩意?” 张禾道:“地书,死的是镇元子。” “哦,地书。。。什么!你杀了镇元子!”李星瀚惊道:“要早知道是镇元子,我就留他一命。” 张禾道:“此人必死,是准提道人安排的。” 李星瀚道:“这个准提想干什么?沙僧也杀了,镇元子也杀了,下一个还要杀谁?” 张禾道:“不知道,有空我去问一嘴。”张禾对此浑不在意,只是向小猴子道:“圆圆,你把那黄玩意给我看看。” 小猴子很很听张禾的话,没说什么便将那团云气递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禾,张禾接过那团云气,只觉得在手上软乎乎的,像是棉花糖,但却不知怎么才能使用,打死也不相信这团黄气能让人刀枪不入啊! 张禾递给李星瀚,李星瀚看了两眼道:“没用,还是包书皮吧。”又递给了小猴子。小猴子面望张禾,张禾道:“包书皮吧。”小猴子方才收起那团云气。 “这家伙怎么这么听你的!”李星瀚道。 两人一猴回了百溪山庄,猴子便去拿了那本黄色的怪书,用那团黄色云气将书包了起来,小猴子突然两眼放光道:“有字了!” 李星瀚道:“以前不是就有字么?” “不是!”小猴子道:“字会动了?” “嗯?”张禾接了过来,盯着那本怪书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上面的字在动,李星瀚拿过来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只有那小猴子手舞足蹈,说那书上的字动了。 “这书是哪来的?”张禾问道。 李星瀚就怕张禾问这个,因为孙悟空曾经多次交待,不能说出小猴子和那怪书的来由,但是张禾已经问了,又不好不说,只好假装问小猴子道:“圆圆,这书你还记得哪来的么” 圆圆道:“我记得。”李星瀚浑身冒汗,圆圆接着道:“这是我本来就有的。” “本来就有?” “是啊是啊!”小猴子道:“从我记事以来就有这本书了。” 张禾道:“真是奇怪。。。 “头疼!”小猴子忽然道。 李星瀚却是知道,这猴子一说头疼,就是要耍猴脾气了,非得要啥给啥才能安生,便问道:“你想要咋?” “要睡觉!”猴子道。 要睡觉?难道真的头疼?李星瀚摸了摸猴子额头,果然滚烫滚烫的,忙道:“我送你去医院。” 猴子龇牙咧嘴道:“不去不去!” 也是,上次带猴子去医院,人家不收,非得上兽医院,但是猴子又把自己当人,因此断然不肯起兽医院。 “咋办啊?”张禾也有些慌了。 “要睡觉!”猴子嚷道。 “好好,睡觉睡觉!”张禾道:“只好顺着他了,你先用妖力护着他周全,我去问问准提道人看其中是什么机缘。” “快去.”李星瀚道。 张禾慌忙除了百溪山庄,奔准提道人的道场去了,准提道人早已等候。 “猴子!”张禾道。 “说得对!”准提道人道。 “猴子怎么回事?” “猴子,就是下一个!”准提道。 “猴子?下一个?” “我说的是!”准提道:“孙猴子!” “孙悟空?”张禾摸不着头脑:“干啥?” “下一个,杀孙猴子!”准提道。 “我去我打不过啊!”张禾道。 “打得过!” “真打不过!”张禾道:“孙悟空厉害。” “你有地书!”准提道。 “没有啊!一团黄色的云气,不知怎么使用。”张禾道:“还是先说猴子的事,家里有只猴子,头疼。。。” “没事!”准提道:“头疼脑热还不正常。” “肯定有机缘!”张禾道。 “没什么机缘,有屁个机缘!”准提道人道:“先说地书的事,你把小猴子的手指扎破,滴出三滴黑血,取黑血涂在自己右手食指,就能使用地书了。” “此时如此蹊跷!必有机缘!”张禾道。 “哪有什么机缘,快去快去!”准提道人拂袖而去,心道总不能告诉你杀孙悟空要用他儿子的血吧! 张禾见准提如此,知道准提断然不会说出其中机缘,但是此事如此蹊跷,还是要留个心眼的。 张禾回了百溪山庄,见小猴子已经去睡了,除了浑身滚烫意外,其他状态都极其良好,气血的运行都比平时还要好了几分,张禾看李星瀚,发现李星瀚打了个盹,醒来了。 “没什么事。”张禾道。 “嗯,刚才做了个梦。”李星瀚道:“梦见啥了?” “梦见小猴子长大了。哈哈。” 其实李星瀚梦见的是孙悟空,孙悟空告诉李星瀚,自己不久将再次出现,然后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到时候刀兵相见,不要手下留情。 李星瀚思索着这句话,也略微明白了几分,向张禾道:“你下一个杀的是?” “准提说孙悟空,可我打不过啊。”张禾道。 难怪,因为张禾打不过,所以要我也加入战斗么?李星瀚心道。 “准提还说了。”张禾道:“小猴子的手指扎破,滴三滴黑血到自己右手食指,就能用那地书了。” “看来,你又要赢了。”李星瀚道。 “什么?”张禾道。 “没有什么。”李星瀚透过窗户,望着远方的天空,孙悟空正在赶来这里么? 237.我说分手吧! 张禾见李星瀚若有所思,也没有在意,张禾在意的是,准提道人说了,从小猴子的手指取三滴黑血,滴到自己的右手食指,可以使用地书,可是现在小猴子浑身滚烫,不知是正在了却什么样的因果,只。 张禾一连几天都没有回过酒吧!李星瀚也不去,基本上丢给刘爱国来打理了。张禾就在百溪山庄等着小猴子好过来,然后取他三滴血,再借了他的地书,然后问问准提道人孙悟空什么时候来。 手机响的时候,张禾看到来电的是准提道人。准提道人是极少使用手机的,现在打来电话,张禾有些惊慌:“怎么了?” “取了黑血没有?” “没啊!现在还发烧呢。”张禾道。 “速度!”准提道。 “小猴子还发烧呢!”张禾道。 “我去!烧好了还能有黑血?现在取!”准提的声音很着急。 “好了好了,这就去了,妈的,我还以为猴子的血跟人不一样呢。”张禾道。 “不说了,快去,一会就好了!”准提道。 张禾慌忙挂了电话,就要去取小猴子的黑血,这时一个身影闪进了百溪山庄的大门,张禾看了一眼,也没来得及打招呼,慌忙去取小猴子的黑血。 。。。。。。 李星瀚见了那人,却有些不好意思道:“来了。先坐会。” “你们在干什么?” “有些事情,等他出来和你说。”李星瀚道。 那人没有说话,本来难看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李星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道:“我去叫他,马上来啊。” 李星瀚慌忙去叫张禾,因为刚才来的那人,是黄亦秋。李星瀚知道,张禾已经好久没有见黄亦秋了吧!至少从消失三年回来后到现在,都没有见过。 不知为什么?李星瀚自己都感觉有点害臊和紧张。 李星瀚见到张禾的时候,张禾已经取了黑血,李星瀚道:“好了是吧?快跟我下去。” 张禾道:“等等等等,我看看这地书怎么用,现在我看地书,果然上面的字也会动了,其中大有玄妙,小猴子看那字。虽然头疼了几天,却是。。。” “地书等会在研究吧!”李星瀚急了:“快点下去!” “急啥啊?下去干啥?”张禾纳闷道。 “那谁!”李星瀚道。 “谁啊?” “快去呀!你刚才不看见她了么?”李星瀚恨不得把张禾抓起来打一顿。 张禾莫名其妙地下了楼,到了百溪山庄的大院子里,看到黄亦秋的时候,才想起来,刚才好像真看见她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黄亦秋道。 “。。。”张禾无言以对,回来已经有一阵了,居然一直没去找她。 “我问你话呢?这就是你的回答么?”黄亦秋道。 “这个。。。我最近有些事情在处理。。。”张禾结巴道。 “没关系。”黄亦秋道。 张禾听到黄亦秋说没关系,才得到提醒,说了句:“对不起。” 黄亦秋扭过头不说话。 “我明天好好陪你呀。”张禾道。 “不用了。” “现在,现在你有事吗?我们去转转?” “你管我有事没事。” 张禾从后面抱住她道:“你想去哪转转?不闹了好不好?” “不好。” 张禾抱着她没动,以前的时候,黄亦秋都是嘴上说不行,但根本不会反抗,自己就会好了。 忽然黄亦秋道:“我要走了。” “我送你。” “你真让我走啊?”黄亦秋回转头道。 “不是。。。” “谢谢,不用了,再见。”黄亦秋扭头便走。 张禾只好跟着。 黄亦秋也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只是往家走,张禾也不能拦着不让回家呀,只好再后面跟着。虽然黄亦秋不搭理,张禾还是一直跟她说着话。根据张禾对她的了解,一直跟她说话,然后她不理你,就可以让她消气了。 黄亦秋一路走,张禾一路跟着,到家了。 张禾觉得不好进去呀,因为跟黄亦秋爹妈的关系不怎么好,去了可能让人赶出来。 “我明天来找你啊。”张禾道。 黄亦秋没说话,按照张禾对黄亦秋的理解,她是一个非常好哄的女孩,现在她的气恐怕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要明天来找她,她就没事了。 事实上张禾想的是对的,只是。。。。。。 张禾并没有牢牢记住,第二天一定要真的去找她。 而向黄亦秋这样的女孩,平时有什么可能憋着不说,有事了也哄哄就好了,但是她如果真的生气了,那就很难再哄好了。 张禾回到百溪山庄,李星瀚问道:“怎么样?” “应该没啥事了。”张禾道。 张禾没有跟李星瀚说具体的细节,如果他说一嘴的话,李星瀚倒有可能提醒他第二天真去找黄亦秋。 张禾便去找小猴子研究地书去了,准提道人说过,有了这玩意,才可能战胜孙悟空。 实际上镇元子拿的,并不是完整的地书,而是。。。跟小猴子说的一样,是地皮,也叫地书胎膜。 而地书的本体,在孙悟空的手里,就是小猴子拿到的那本怪书。 现在本体和胎膜都到了小猴子的手里,小猴子当时就受到了那股力量的的灌注,只是小猴子的身体还很弱,而那股力量又太过强大,因此小猴子才发烧好几天,给了张禾取黑血的机会。 那几滴黑血,其实就饱含了地书的能量,张禾将黑血滴在自己的手指,才不会受到地书的认主排斥,因此才能使用地书。 而地书,是非常浩瀚精深的,张禾在家里研究了两天三夜,才知道个大概。 这时候张禾想起去找黄亦秋了。 张禾到了黄亦秋家,黄亦秋正在院子里发呆。 张禾感觉压力大减,还好不需要让她的爹妈叫她出来。 “你不是说那天来么?” “。。。” “那你怎么没来?” “。。。” “我再也不信你了!”黄亦秋一跺脚进了屋里。 “什么?”张禾道。 “我说分手吧!”黄亦秋道。 238.情敌? 就在黄亦秋说要分手,张禾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人学着张禾的声音说了句:“好!分手就分手,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张禾大惊之下正要分辨两句,却发现自己忽然失声,说不出话来,黄亦秋则在里面道:“谁稀罕你来!反正你说来也不会来,又不是一次!” 张禾干着急却发不出声,只好冒失地进了院子,一只脚刚刚踩入,就感觉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张禾知道自己被算了,勉强躲了一下,肩膀上狠狠着了一下,却看不出究竟。 张禾情急之下一把拔出了诸界毁灭者,又用诸界守护者护住自身,再将煞气荡开,方才往里面走去。 张禾走到门口,正要进去,忽然一人跑了出来,却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那人面带惊慌地跑了出去。张禾急忙跳进屋里,还是说不出话,狠狠地盯着黄亦秋,黄亦秋却也恶狠狠地盯着张禾,两人都不说话,张禾见屋里没人,便转身奔出,追那男子而去。 张禾走后,黄亦秋在屋里气得直跺脚,其实刚才假装张禾说话的男子,以及从屋里出去的那男子,她都不知道,只以为是张禾跟自己急眼了,进来专门瞪了自己一眼又走了。 张禾追那男子出去以后,心里其实早已有了防备,不想出屋的时候,还是一股劲风袭来,自己躲闪不及,肩上又挨了一记,还好这次有诸界守护者和煞气布成的符文守护,没有刚才那么吃痛。 张禾面望四周,却发现那男子根本没有躲闪,就在前面示意他有本事就追来,张禾狂追而去,那人扭头便走,也不往闹市区走,而是向没人的地方走。 张禾心里道:“活该你往没人的地方走,今天就不让你活了!” 张禾一边追一边伸手到储物袋取出了拨浪鼓,当年萧萧道人给自己这玩意的时候,也没说是什么宝贝,但张禾如今已经成为凡间界首屈一指的大妖,还是觉得这法器加起速度来非常给力,简直比得上史诗级的法宝。 张禾加起速度来发足狂奔,看看就要追上,忽然前面却不见了那人,张禾情知不妙,紧接着一股劲风从背后袭来,张禾心想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凭着挨一下也要砍对方一剑! 张禾这次没有躲闪,就将诸界毁灭者向身后猛地砍去,却是砍空了,那人似乎早已算到自己的举动,又绕道自己背后,这次张禾根本来不及躲闪,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张禾面望四周,却又看到那人在前面示意,仿佛招呼自己追去,张禾大怒道:“老子今天非灭了你!”这时却是能发声了。 张禾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问那人:“刚才学我说话的是你不是你!” 那人道:“你又打不过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张禾道:“你要能打过我你还跑个鸡-巴!” 那人道:“因为我要将你引到没人能救你的地方,有胆量就来!” 张禾道:“不用激我!我本来就要去的!前面带路吧!” 那人道:“这么跑着太慢了,有本事就跟上吧!”说罢化作一只大鸟,立即拉开了距离,张禾当时就感觉肝颤了! 现在自己其实受了那拨浪鼓的加持,速度已经是达到极限了,这样的情况下被那人一下子拉开,说明一个问题:自己可能真的打不过对方,即使能打过也绝对是一场恶战。 张禾在心里琢磨着,自己要想赶上那人,除非使用幻境神通,跟时间进行赛跑,可那是极其耗费法力的,只怕到时候自己追上了那人,却发现自己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禾一边琢磨着,一边追了,转眼之间便拉开了距离,张禾假意追了一会,索性也不追了。 张禾想了,如果那人是针对自己,那就一定会找上门来,如果不是针对自己,那还追个什么?随他去吧!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在那人找上门之前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么紧迫的时间下,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当然不可能靠修炼,张禾想的是,要赶快能使用小猴子的地书。 张禾往回走的时候,有个念头在脑海中闪了一下:回去看一下黄亦秋。不过因为张禾看到那男人就是从黄亦秋屋里出来,一生气就没去,直接奔百溪山庄去了。 张禾回到百溪山庄,就直奔地书而去了,其他的事情都已经不再显得重要。 再度翻开那本浩瀚精深的地书,张禾从那看似不着边际的文字中寻找着使用地书的方法,一连几天都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地书中的文字,好像是记载了一种奇怪的修炼方式,张禾隐隐感到一些要领,却总是感觉无从下手,而对于如何操纵地书,就更加无从下手了。 妹的!难道要修炼上面的法术才能使用地书? 张禾的修炼速度,因为先前修炼鬼家附身之术的时候就能分出一千五百道意识,因此修炼速度是常人的1501倍,因此如果那人来的不是太急,修炼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可是张禾看来,那种修炼方法,似乎并非是普通的法术,而更像是远古洪荒时期一些大妖的特有修炼方法,动不动就得修炼个几千年,即使张禾的修炼速度比火箭还快,也打不住得修炼个好几年。 好几年以后,恐怕张禾的骨头都可以拿去打鼓了。 张禾一着急,立刻满头大汗,小猴子见张禾盯着那地书看了好几天,现在忽然全身冒汗,吓得又叫又跳,张禾回过神来,望着小猴子道:“难!” 小猴子问道:“什么难?” 张禾道:“我看不懂。” 小猴子道:“哪里不懂,我跟你说。” 张禾吃惊地望着小猴子,这么精深的东西,自己是修行有成的大妖都看不懂,一个小猴子能懂? 但是张禾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随意说了一句:“这里,不知道什么意思。” 小猴子道:“这里是说,修道有成者,最重要的是肉身、意念、法器这三个,而这三个当中法器是最末端、意念是。。。” 张禾听小猴子讲解起来,居然感觉如醍醐灌顶,那精深的地书,也变得可以捉摸了。当下就和小猴子研究起地书来,不觉又过了一天。 239.第三个大妖 张禾听小猴子讲述地书中所记载的那远古洪荒时期大妖的修炼方式,对照自身,只觉得光是听下来,修为就进了三分,又叫李星瀚来听。 李星瀚本是身怀远古妖丹,进来又突破了妖怪元婴,听起那远古大妖的修炼之法,居然感觉说不出的熟悉,光是听下来,还没有修炼,那妖怪元婴就长大了数倍,已经变得有鸡蛋大小,那妖怪元婴是一只斑斓猛虎,连虎头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张禾道:“你现在修为大进,暂时不要离开百溪山庄,不久我将有一场大战。” 李星瀚道:“如今只是听闻了一些修炼方法,还来不及修炼,不过我感觉那远古大妖的修炼方法,确实走了很多捷径,不如叫陈磊也来听听。” 张禾道:“好。也不知道陈磊现在用的是什么妖丹。” 李星瀚道:“还是那黄鼠狼的,前一阵他还找我,让我帮忙把很多妖丹给化了,升级那黄鼠狼的妖丹。” “到金丹了没有?” “金丹?已经到血丹了!”李星瀚道。 “血丹?”张禾惊道:“他哪来的这么多妖丹?” “买的!”李星瀚道:“有钱真是啥都能买,妖丹也能买。” 。。。。。。 张禾再次见到陈磊,也生了几分感触,问道:“多久没见了?” 陈磊道:“好久没见,你们都这么厉害了,我还是个垃圾血丹。。。” 张禾道:“血丹垃圾么?想当年咱们还是绿丹呢。” 陈磊道:“我花了四千万,差点被我爹灭了。” 张禾道:“四千万人民币,买妖丹?” “嗯,花了我爹一年能挣的钱,要不是我爹管着我也快能结血婴了。”陈磊道。 “你确实够败家的。”李星瀚道:“来听听课吧!很多远古妖怪的修炼方法,听了以后会感觉很不一样的。” “这么牛的?哪里请来的讲师?”陈磊道。 “是不请自来的讲师,在那里掏鸟蛋的就是。”李星瀚指了指树上。 陈磊抬头,看见小猴子正在树上伸手够那个鸟窝,登时就笑了:“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几个猴?” “没开玩笑!”张禾道:“真是他。” “他会讲啥?” “不是说了么?远古妖怪的修炼之法。”李星瀚道。 “那行!”陈磊便朝树上喊道:“猴子,下来!” 小猴子看看陈磊,看看李星瀚,又看看张禾,意思是:你们说怎么整? 谁知陈磊觉得好玩,跑到了树下,拿起那只小弓就要射箭。 张禾忙道:“别!”那只弓跟张禾身上返还双倍伤害的护甲一样,都是一个叫做“巫之星”的人做出的逆天法宝,一箭射出去,小猴子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好利索的。 陈磊本来就没想真射,正要收起小弓,却是小猴子急了,耳朵里取了金箍棒,晃一晃,居然已经有一米五的长度,手指粗细,陈磊躲闪不及,被打了一棒,还是小猴子手下留情,不然非得退层皮不可。 陈磊见了小猴子厉害,却也不恼,反而嬉笑道:“猴儿师父在上,受我一拜。”说着作了个揖。 小猴子见陈磊客气了,也开口道:“不必客气。” 陈磊吓了一跳:“呀!这猴儿。。。哦不,猴子师父会说人话呀!” 李星瀚道:“我前天不是告诉你了么?” 陈磊道:“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呀。。。师父,今天讲什么?” 猴子便去拿了地书,开始讲起来,李星瀚和张禾听得频频点头,过了一会,猴子问陈磊:“感觉有收获么?” 陈磊羞涩道:“没。。。没听懂。。。” 猴子道:“这里听不懂。。。将下一部分。”过来片刻,又问陈磊,陈磊还是听不懂。 小猴子看出张禾李星瀚对陈磊还是有所期待,又换了几个部分将,陈磊都听不懂。 张禾和李星瀚心里都有话没有说出来:那黄鼠狼的妖丹资质太低了,根本没法接受这精深的远古大妖的修炼之法。 小猴子翻着地书,几乎把每个部分都翻遍了,陈磊都说听不懂,只好道:“这个。。。凡是都有机缘,机缘未到。。。也没有办法了。。。” 陈磊道:“还有几页没讲呢。” 张禾道:“还有几页没讲?这你都能看出来?” 陈磊道“也不是,是那几页颜色有些黄黄的,我一直想听,但师父一直没讲到。” 张禾李星瀚一齐道:“哦。” 小猴子道:“这里不是我不讲,是这个部分太难,是远古大妖的一种修炼方法,难得很,连他俩都听不懂。”小猴子已经知道一点人情世故了,没有说出“你就别提了”这样的话来。 陈磊道:“那我也听听,说不定听了这难的,再去听前面简单的,就能听懂了。”其实陈磊也有些着急,一来自己也想提升点实力,二来这也听不懂,那也听不懂,脸上也挂不住啊。 小猴子便应付差事地讲了起来,陈磊听得两眼放光! 张禾见了陈磊的样子,惊道:“你能听懂?” 陈磊道:“这个我有点记忆犹新,好像在哪里听过。” 李星瀚道“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磊道:“嗯,记忆有些迷糊,现在听猴子师父将,就听懂了。” 张禾再说什么?陈磊却已经进入了类似冥想的状态,再没有任何回应了,他的意念已经随着小猴子的讲解开始神游,实践着小猴子讲述的。 等小猴子停讲,陈磊回过神来,看了李星瀚一眼,却仿佛有点吃惊道:“小老虎,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星瀚吃了一惊,看看陈磊,却是也有了几分陌生的熟悉。 陈磊又道:“好你个小老虎,居然装不认识,当年你被刑天追杀,还是我罩的你。” 张禾再看陈磊的修为,却是吓了一跳。 陈磊不仅已经结成了妖怪元婴,那妖怪元婴还大的很:是一只比大象还大数倍的黄鼠狼精。当然这元婴其实潜伏在陈磊的体内,到了真正战斗的时候,只怕比其本体要强上不少。 一只一来修为最弱的张禾,居然唤醒了远古大妖的记忆,修为一下子超越了张禾和李星瀚,成为三人中最猛的大妖。 240.塌陷空间 曾经猥琐的陈磊,如今依然猥琐。[``]不一样的是,如今的他已经具备了一样常人很难具备的东西:实力。 陈磊很得意,因为自己一举超过了张禾李星瀚。张禾也很得意,因为最近实力突飞猛进的陈磊和李星瀚,都可以帮自己迎战美猴王孙悟空。 到了这个当口,张禾越想越明白,前几天从黄亦秋屋里出来的那人,不是孙悟空还能是谁?现在孙悟空去哪了,张禾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既然孙悟空来找过自己,就一定还会再来,因为他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 张禾叫陈磊和李星瀚都在百溪山庄等侯,只等那齐天大圣一来,就是一场恶战。以前只有自己,后来有了李星瀚,如今又有了陈磊,张禾感觉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陈磊和张禾的心情是一样的,甚至比张禾还要激动,自打获得了远古大妖的记忆,就很想打一架试试自己的实力了。 而忐忑的是李星瀚,因为孙悟空不仅将小猴子托付给李星瀚,还托梦给李星瀚说“不要手下留情”这样的话。难道他是抱着必死之心来战张禾? 该来的总会来。 张禾手上的法宝,比较厉害的有诛仙阵图附带诛仙四剑,诸界毁灭者,诸界守护者,巫之星制甲,李星瀚有金乌剑,陈磊有巫之星制弓。张禾感觉自己法宝最多,陈磊实力最强,因此便要将那地书给李星瀚使用。 李星瀚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正是孙悟空的意思。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深夜,百溪山庄里的小楼被连根拔起,向着地球外飘摇而去,张禾等人从睡梦中醒来,浑然不觉奇怪,因为他们等这天已经比较久了。 在小楼向太空中飘摇而去的时候,张禾等人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认真地穿好装备,调整气息,准备大战。 数个呼吸之间,小楼忽然受到猛烈的外力冲击而四散开来,无数的碎片在宇宙空间中飘荡着,前有一人,正是孙悟空,他的手里没用拿着铁棒,却是拿着沙僧的禅杖。 张禾三人纷纷作揖道:“大圣,这厢有礼了。” 孙悟空道:“不必客气。” 张禾道:“前一阵大圣变成一男子误导我,想必有什么事,怎么今天直接找上门来?” 悟空道:“前日也不是有什么事,只是提醒你我要来了,教你早作准备。” “为何?”张禾李星瀚一齐问道。 “不好说,不可说。”悟空道:“不说了,看棒!”一禅杖轮了过来,撕裂了空间,那棒打来的速度实际上是无法计算的,因为这一棒已经打碎了时间! 李星瀚有地书守护,因此冲在最前,化了妖形,一声狂吼,两道龙卷风形成,撕裂着周围的星空,不时有星辰碎片受到巨力的冲击后向着四周乱飞而去,其中的一些碎片砸向了地球。 悟空道:“坏了,这一战只怕及池鱼了。” 陈磊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鱼?接招!”说着一屁崩出,立即将周围的星球碎片轰得四散飞出。 张禾道:“打完了再吃鱼吧”就将诛仙剑阵摆在星空之中,极大地限制了悟空的行动空间。 李星瀚道:“只知道猫吃鱼,怎么猴子也吃鱼?” 悟空道:“你不就是猫?”说着将毫毛一扯,吹了口气,只见数千个孙行者手持禅杖立在空中。 张禾道:“你自己不讲究就罢了,怎么给猴子猴孙也使这玩意?” 陈磊道:“你金箍棒呢?” 李星瀚却是知道,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给小猴子了,到了这时,他已经确定,孙悟空此次前来,恐怕是为求一死。 张禾将布满煞气符文的诸界毁灭者砍下去,这一剑汇集了张禾三分之一的法力,也是撕裂空间的一剑,其砍下去的速度,无法计算,因为时空都在这时出现了极大的扭曲! 禅杖被诸界毁灭者砍中,一下断成了两截。李星瀚驱使两道龙卷风袭击过来,悟空化了一只大鸟便走。 陈磊只道他要跑,放了个屁,速度一下子加了起来,那巫之星制弓瞄准悟空一箭射去! 那一箭虽然没能撕裂空间,但是却尾随着悟空不停,悟空为了不被射到,只能以比箭还要快的速度向前赶去。 其实悟空法器被打破,败局已定,只是不想此战更多地波及到地球,因此才向着远方飞速前行。 那三人见悟空玩命往远处赶,也怕悟空跑远了追不到,却也怕他有什么厉害的帮手埋伏在前面,张禾向李星瀚道:“两道风在前面挡住去路!” 陈磊道:“张禾再撕裂一次空间,我能追上他!” 李星瀚知道悟空此举,必然不是为了逃走,但是悟空也吩咐过自己,他日刀兵相见,不要手下留情。因此便驱使两道风往悟空的前面赶去,两道风在白昼都能撕裂天空显出星辰,在这完全放开手脚的宇宙空间更是不知毁灭了多少巨大的星球,漫天的碎片在前面聚集着,张禾再次使用了幻境,将前方的空间撕裂开来,悟空一旦进入那空间之中,可能就是另一个小型的宇宙,只怕是再有千万年也出不来,却有可能在里面再度演化万物,重开洪荒。 悟空大笑道:“后会有期,我先去了!”说罢便跳入了前方的塌陷空间,再也寻不到了。 张禾、陈磊、李星瀚道望着前方,不知如何是好。 陈磊道:“不知里面有没有鱼吃。” 张禾道:“刚才他为什么说要吃鱼?” 李星瀚道:“那里有鱼,我们可以回去了。” 三人回头望去,才发现自己也陷入了那塌陷空间的边缘,实际上此时已经处于另一个宇宙中了。 张禾道:“我日。” 陈磊道:“日,他妈。” 李星瀚道:“也许这里有鱼,我们饿不死。” “然后呢?”陈磊道。 “然后我们在这里修炼,也许有一天,能突破了这宇宙的限制。回去找小猴子他们。”李星瀚道。 “我看却是难。” “有啥难不难的,你还有别的办法不成?”李星瀚道。 241.小猴子 小猴子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免费} 本来只是想上个厕所就接着回树上睡觉了,忽然发现院子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对了,那座小楼没有了。不仅小楼没有了,在小楼里面住的张禾、李星瀚、陈磊三人都随之不见了。 小猴子看看四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了,这里只有自己。他也不在是百溪山庄的主人之一,因为他并不是人,就算他是,他也不在拥有那一座小楼了。 人活着就要吃饭,猴子也要吃饭,可是小猴子以前的吃饭问题,都是由李星瀚帮忙解决的。 现在李星瀚已经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谁来养活自己呢? 小猴子想起来,李星瀚还有个师父,是个老和尚,也许那和尚可以养活自己。 小猴子去过老和尚的家,也没心思睡觉了,一骨碌下了树,看看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只是出大门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离开这里么?如果自己离开的话,那这里就永远也不属于自己了。 哎!还是走吧,这里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小猴子出了百溪山庄的大门,转身离去。只怕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去了。曾经在里面住过的人,也怕再也见不到了。 小猴子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以用“举目无亲”来形容,但是他却感觉得到那种孤独无依的感觉。自己认识的人都见不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不能住了,现在要去投奔的,是一个跟自己只见过几次的老和尚,而老和尚可不会没事陪猴子玩。 小猴子走在路上,天还是黑黢黢的,路上的车不多。走着走着,忽然有一辆车在自己边上停了下来,里头有个人伸出脑袋喊了一声:“猴子!” 小猴子听到有人叫自己,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幸运的事情,便回到:“什么事?” “我操妖怪!”那人慌忙把脑袋缩了进去,猛踩油门而去了。他刚才并不是叫猴子,只是路上看见一只猴子觉得奇怪,跟副驾驶上坐的人说的。 小猴子虽然听张禾等人说过什么“远古大妖”“妖丹”之类的东西,但是张禾毕竟没有称呼自己为妖怪。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别人可以管自己叫妖怪。 妖怪?妖怪就妖怪吧。小猴子想起张禾上次说,自己就快结成绿丹了,也不知道现在结成了没有,反正自己看不见。 小猴子想起了地倒是记载着很多精深的修炼方法,但自己只是能看懂而已,也没有真的修炼过,因此连自己的修为都不知道。 要是那本地书在身上就好了,我就可以对照着看看自己是结成了绿丹没有,小猴子在心里想。 这时候大街上的探测器已经比较普及了,小猴子跟人说话的视频很快就被相关的监察员看到并汇报了上级。 半个小时后,有个负责此事的小办事员截到了小猴子:“你是妖怪么?” 小猴子心想,刚才那人叫自己妖怪,自己好像也有妖丹,便道:“是的。”那人正要说些什么,小猴子又道:“但是我也不确定,我叔叔说我就要结成绿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结成了绿丹以后才是妖怪。” 那人犹豫了一下道:“哦,那你不算。”便离去了。 小猴子不知道,刚才自己解释的那半句,说不知道是不是结成了绿丹才算妖怪,救了自己一命。 现在的凡人政权,在原始天尊的帮助下建立了非常健全的异能组人士,他们对于妖怪的态度还是一贯的:清洗。正是自己没有隐瞒和盘托出的那一句,让那人动了意思恻隐之心,才躲过一劫。 小猴子走到老和尚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很久了,不过依然是早上,因为和尚还在睡觉。 小猴子走到和尚家门外,跟着门帘敲了敲门,和尚没听见,也没出来开门。 小猴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要继续敲呢?是不是和尚不想理我? 等了半天,不见和尚开门,小猴子心里忽然感到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没有人跟他说过,但他却感觉得非常清楚,这种感觉叫做凄凉。 看来和尚指望不上了,小猴子便要转身而去,想想自己再也见不到张禾李星瀚,连一个认识人也没有了,以后的日子都要自己来过,而自己却不知道今天晚上可以在哪里睡觉。现在肚子已经很饿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才会有人给自己饭吃。 想着想着,小猴子不觉眼里生了些眼泪,几乎就要落下。 这时候,和尚终于打了个呵欠。像是找到最后一丝希望似得,小猴子又去敲了敲门,和尚终于懒洋洋地问了句:“谁?” “是我。”小猴子道。 “你谁啊?”和尚还没睡醒,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是圆圆。”小猴子道。 “圆圆。。。。”和尚嘟哝了一句便没了下文,估计又要睡着了。 “我是猴子!”小猴子不知哪里来的灵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猴子?”和尚又清醒了一些:“会说话的猴子。。。。哦!是我徒弟叫你来的?” “嗯!”小猴子知道和尚管李星瀚叫徒弟,听见和尚认出了自己,又惊又喜地答道。 “怎么不进来?”和尚道。 “门没开。。。”猴子道。 “没关上。”和尚道:“推一下就进来了。” 小猴子推了一下,们果然开了,和尚住的是比较老的那种房子,门上还是那种木头的门栓,就是一根木头横着把门别住的那种,家里也比较黑比较小,还有些霉味。 “先坐吧,等我起来再说。”和尚丢下这么一句,便继续睡觉了。 小猴子听说和尚要睡觉,也不敢惊扰,不过好歹是有个可以呆的地方了。 小猴子看到锅台上的铁锅没有盖实,缝儿里还看见里面有吃的,不觉生了满嘴口水,但是和尚还在睡觉,也不好意思叫他起来给自己热饭吃,值得咕咚一声将口水咽了下去,只希望和尚没有听见。 242.离家 猴子天性好动,坐在和尚床边一会就烦了,可是和尚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小猴子又不好起来蹦跶。再加上今天猴子心情也有点低落,居然乖乖地坐在床边等着和尚起来。 小猴子从一大早等到太阳最盛的时候,和尚都没起来,直到太阳西偏,中午的那一点点热乎劲已经过去了,和尚才从床上爬起来道:“看来你也落难了,要不然不会呆这么久。” 小猴子直到落难是什么意思,现在听和尚说来,却是感受的更加真切,直到自己实际上遭遇了不幸,眼神低垂了下来。 和尚道:“我徒弟呢?” 猴子道:“不知哪里去了。” 和尚道:“哦,那我们搬过去住,这里就要不能住了。” 小猴子仰头望着和尚,学着人说话的样子问道:“什么?” 和尚道:“这里不让住了,要拆迁,我们搬过去。” 猴子道:“搬不去了,那座小楼没有了。” “怎么没有的?” “不知道,昨晚忽然没有了。”小猴子仰头望着和尚,此时和尚意识道,他还只是一只小猴子而已,他还等着自己拿主意呢,哪有自己问他的道理。 和尚想了一会,无奈道:“那没办法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咱们就没地方住了。” 小猴子试探着问道:“你没有什么朋友么?” 和尚红了脸,迟疑了一会,终于道:“没有。。。那个,张禾呢?他现在混的挺好吧,你认识他不?” 猴子道:“他也不见了,是昨晚跟小楼一起不见的。” “我徒弟也是昨晚不见的?” “嗯。”小猴子盯着和尚,仿佛和尚灵机一动就会想出个主意。 等了半天,和尚终于道:“吃饭吧,尽量多吃点,这顿吃了,下一顿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和尚看着小猴子没反应,便补充道:“我没钱了。”说完又脸红了一阵,才哼哼唧唧地去热饭。 和尚做的饭,猴子根本不爱吃,何况和尚家里的碗也不怎么洗,碗的外面摸上去还油油的,猴子要不是实在饿坏了,连端起来都不愿意端起来。 两人吃了一会,猴子其实没饱,但实在吃不下去了,便把碗筷搁下了。和尚道:“吃饱了没有?” 猴子犹豫了一下,学着人的样子撒个谎道:“吃饱了。” “哦,那剩下半碗我吃了,别lang费。”说着便将猴子的碗拿过去吃了起来。 猴子看和尚吃的并不香,知道他也不爱吃自己做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口一口地非要吃完。 吃完了饭,开始收拾东西,猴子看见碗筷上的油腻怪恶心的,便道:“我去洗碗。” 和尚道:“不用洗了,柜子里有干净的我们拿两个就行,多了也拿不了。” 猴子忽然一下子觉得委屈起来,眼睛里又有了泪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己居然连饭都吃不饱了,还有跟着一个老和尚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而且和尚说了,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呢。 猴子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自己来,和尚也许就不起来了,他此生已经了无牵挂,他宁愿就这样一觉睡过去,醒来就在西方极乐世界了。是因为小猴子在他床边等了好久,他知道必然是出了事故,才起了向善的念头,决心帮小猴子找个生计。 而他本来可以不必这么做的。 小猴子开始听和尚说只要两只碗,心想和尚肯定不要带许多东西,一会就收拾完了,谁知和尚翻箱倒柜,收拾了这个收拾那个,天黑了还没收拾完。 小猴子有些抱怨了,心想跟着这和尚,对自己会有什么好?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因为他,和尚连一件东西都不会收拾。 和尚见小猴子乏了,便道:“你先睡吧,盖我的被子,明天早上我叫你。” 猴子此时倒也不是很快,却是深深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已经又饿了! 猴子知道,和尚家里没什么吃的了,只好去睡觉,和尚的被子有一股很久没洗的味道,猴子也无暇顾及了,现在,猴子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明天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 。。。 猴子半夜醒来,发现和尚没在自己边上,便叫了一声:“师父。”本来也只是瞎叫一声,也没指望和尚回应。 谁知和尚竟然真的没睡,回了一句:“嗯。” 这一句嗯,包含了和尚这大半辈子的一些人生体验,颇有几分凄凉,猴子也不觉难过起来,也不睡觉了,问和尚道:“是什么人不让我们住了?” 和尚道:“是我们惹不起的人。” 猴子道:“师父,不怕!我拿铁棒打他!” 和尚笑道:“你有铁棒又如何?你还能厉害过孙悟空?” 和尚不知道,这猴子虽然不是孙悟空,猴子他爹可是孙悟空。 猴子道:“谁是孙悟空?” 和尚道:“没什么,就是孙悟空来了也没有用。。。” 和尚这么一说,他也知道,不搬是不行了。大概那逼走我们的坏人真的很厉害吧!小猴子张张嘴,又问了一句:“师父,那坏人是谁,我们以后要报仇的!” 和尚道:“冤冤相报何时。。。。哎,说了你也不懂,那是国家机器!” 小猴子虽然没听懂,但是自以为心里深深地记住了那个姓郭的人,以后非拿铁棒打他不可! 和尚忽然笑道:“说这干啥,睡觉,明天要是不早起,咱就被埋在下面了。” 猴子道:“埋在什么下面?”回应他的是和尚的鼾声。 。。。。。。 小猴子感觉自己干睡着,就被和尚叫了起来。 “你拿这个。”和尚道。 小猴子掂了掂,向和尚道:“那大的给我一个,这个太轻了。” 和尚道:“不用,大的可重了。”小猴子二话不说,上去就将那个最大的袋子拎起来,和尚忙道:“不行不行,这个太重。” 猴子道:“师父,咋俩掰手腕看看,你还没我力气大呢。” 和尚笑道:“怎么可能!”伸出手来,小猴子也伸手,两人一试之下,都吃惊于对方的力量,猴子道:“哎呀,师父你也练过道术!” 和尚也惊道:“你怎么这么有劲!” 两人忽然相视大笑,既然我们手上有这几分力量,还有什么好怕的! 243.落草为寇 和尚见猴子如此巨力,也毫不犹豫地分了一个大包裹给他。[``]两人没吃早饭就上路了,不是因为赶早,也不是因为不想吃,而是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 和尚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感谢猴子,要不是他过来,自己现在一准已经睡死过去了。迎着那早晨的阳光,和尚忽然觉得,虽然自己再度沦落了,但活着也挺好的,何况身边还有个伴儿。 和尚道:“猴子,你叫啥?” “我叫圆圆,”猴子道:“和尚,你叫啥?” “额!我叫萧萧。”和尚道。 走了两个小时,和尚就发现,猴子虽然力气大,只是一时的力气,耐力根本不行,背着那个大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吃得消了。当然,跟肚子饿也有一定的关系。 和尚道:“圆圆,咱们在路边歇会,我去找人要点吃的。” 和尚就走到路边人们经过的地方,碰到一个人年轻后生,走过去跟人说:“小师傅,我们落难在这,饿的走不动了,能不能帮忙买一碗面?”那后生没理和尚。 等后生走远以后,才低声嘟哝道:“他妈的假和尚,死骗子,饿的走不动还能养得起猴子?” 和尚耳力极好,虽然离得远,却是听到了。也无暇在心里埋怨那后生,只是担心:看来要饭也不是那么好要的。 可是干什么呢? 和尚年轻的时候,基本是个宅男,啥都不会干,不过还好稍微保持了一些农业社会的传统,会种红薯和土豆,还有西红柿,葵花籽,其他的就不行,种出来都不能吃。 和尚看看自己,看看猴子,算了!咋俩这模样还想在市里找工作不成?上山去吧! 岩城的南边,有一大片山区,以前是茅山道士的地盘,最近可能渐渐地那边衰落了,不见有什么动静,但是已经繁盛的时候,那边的道士也种地,有好多好田都荒了。和尚想着,可以到山上去,挑一块没人要的好地,说不定还有那道士不要的种子啥的,就连种子钱也省了。 “走,上山。”和尚道。 “还没。。。还没吃饭呢。”猴子道。 “昨晚不是吃饱了么?”和尚道。 “现在又饿了。” “那行,咱们看看山上有没有啥好吃的。”和尚道。 话都说到这份了,猴子还能有什么办法,跟着和尚向山上走去,那个大包已经扛不动了,连拖带拽的往山上走。和尚其实看着有些不忍,但是没法,和尚自己都快拿不动了。 走到茅山道士们曾经修道的地方,和尚惊喜地发现,这里不久有块好地,而且地里还有庄稼! 庄稼旁边还有个破茅屋。 俗话说佛道不分家,和尚想着,既然是道人,想必能给自己一口饭吃,便去敲了敲门道:“道长,叨扰了。”里边没人回应,和尚又敲了敲门道:“叨扰了,道长!” 里边还是没人说话,猴子却是饿的不行了,见了人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门推开了,和尚忙道:“对不住,都是。。。” 猴子却不厉害,蹦了进去,却向和尚道:“里边没人。” 和尚一听没人,也不顾形象丢下行李就蹦了进去。看看四周,这里的人好像是匆匆收拾了一些东西,刚搬走,好多家具还在,连庄稼也不要了。 “哈哈!”和尚笑道:“如此下去,到了秋天,咱就坐享其成了!” 猴子却道:“和尚,这里有吃的!” “有吃的?”和尚也不顾猴子没大没小地叫自己和尚,跑了过去,发现果然有道士留下的馒头。 那馒头早已干了,硬邦邦的,和尚和猴子却吃得比什么都香,和尚道:“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吃的少,能吃到馒头就算有钱人了!” 猴子道:“咱们没钱也能吃馒头。” 两人就将那硬的咬不动的馒头拿出来,和尚要了几下都咬不动,猴子试了试也咬不动,只好拿锤子将馒头砸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凡在嘴里慢慢嚼。 猴子道:“和尚,我吃的很开心。” 和尚道:“你要叫我师父。” 猴子道:“师父,馒头吃完了,咱们吃什么?” 和尚在屋里来回寻摸了几圈,再没发现其他可吃的东西了,而地里的东西,要道秋天才能收,这还是在有收成的情况下,如果碰到虫害什么的,可能就得喝风了。 和尚正在纠结,不知该怎么回答猴子的问题,猴子却道:“师父,又有人来了!” 和尚向外面看去,果然有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朝这边走来,不知为什么,和尚居然注意到这些人身上的纯金首饰,以前和尚可是从来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呀。 抢一把?和尚心里忽然就萌生了这个念头。活了一辈子了,只在书里看过抢劫,还没真的抢劫过呢。要不要过把瘾啊? 当然除了过瘾之外,抢点东西卖了,保住自己和猴子的性命,也算是一种功德吧。和尚在心里琢磨着。 “怎么又住回来了?”门外的人皱着眉头道:“不是说昨天前搬走么?!” “怎么了?”和尚满脸不悦,本来自己住的好好的房子就是因为拆迁才跑到了山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你山里的房子也不让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别再问怎么了,要是明天以前不搬走,”那人说话的时候都不屑看着和尚:“就用不着搬走了。” “哦,那最好。”和尚道。 “装傻是不?”那人道:“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没问题,明天要是我看见你还在这,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用不着客气,今天你们先不要走了!”和尚忽然道。这句话灌注了和尚几分真力,听上去有一股无上的威压。 “你想干什么?” “也不想伤你们性命,自己把贵重的首饰,身上值钱的东西丢下,走吧!”和尚说完,不觉有些脸红,羞得转过了头。第一次打劫,是有些羞涩呀! “老东西,你疯了!” “快点!”和尚见那几个人还不动手,忽然也怒了,完了还觉得不够,又加了句:“他妈的!” 他妈的完了,和尚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感,一把抓过刚才说话很冲的那人扇了一耳光,又喊一声:“快点!” 此时,猴子却已经知道,从现在起,自己和和尚,就算是落草为寇了。 244.记我的第一次打劫 猴子看见和尚打人,不觉兴奋的又蹦又跳,恨不得刚才打人的不是和尚,而是自己。和尚打了人,却也有些恍惚迷离,站在那不知道该干什么,仿佛刚才打人的是猴子而不是自己。 挨打的那人却是反应极快,刚被打了一耳光,就立刻破口大骂,完了拿出个手机拨号码,还好和尚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手机,又给了那人一耳光:“快点把值钱的东西放下!”见那几个人都没有主动放下的意识,和尚便道:“猴子,从身上硬往下拿!” 猴子手舞足蹈,便抓住一个人从脖子上往下揪首饰,那首饰是纯金链子,猴子不知道怎么往下弄,差点把脖子给人扯断了,还是亏得和尚提示才摘了下来。经过一番奋战,和尚和猴子总算是把人身上的值钱东西都搜刮下来了。 可是东西有了,也不能变成吃的啊。 和尚立刻就明白了,打完了劫,下一步就是销赃了。这些首饰,有不少金东西,这个好弄,都用不着下山,自己点把火烧化了就行,不好搞的是那些钻石啥的,而且和尚对珠宝行业一窍不通,被人敲诈了都不知道。 怎么办呢?正在和尚敏思苦想的时候,那几个人却要走出屋门,向山下去了,和尚连忙喊了一声:“站住!” “有啥事啊?”其中的一个人问道。 “没啥事,先坐会。”和尚道。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走了,我们还有事。”有一人道。 “哦,行吧。”和尚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等那帮人走了十分钟,和尚才反应过来,连忙运气佛法,狂奔而去,好在那帮人走了不久,还是被追到了。 “站住,向后转!”和尚道。 “还有啥事啊?” “屁!你们是人质,当我不知道么?”和尚道。其实刚才和尚追他们,就是反应过来,人质得自己处理啊,要是让他们自己跑了,今天报警明天请和社会啥的,那这地方自己就没法住了。 “哦,是这么个道理。”有人说道:“那你也用不了这么多人质啊,你看电视里那劫匪抢银行,也就只要一个人质就够了,你看看我们谁跟你回去?” “哦,这个。。。”和尚想了一会,忽然吼道:“都他妈回去,别鸡-巴忽悠我!向后转!”那帮人见和尚动怒了,只好集体向后转,往山上走去。 “你,最不老实,回去得捆起来。”和尚向刚才说话的那人道。 。。。。。。 一行人上了山,和尚叫他们都呆在屋子里,把屋子挤得满满的,根本活动不开。猴子道:“师父,让他们到外面去。” 和尚道:“外边。。。跑了呢?” 猴子道:“把他们捆起来。” 和尚道:“不保险,万一挣脱了。。。 “放心吧师父,”猴子道“我来捆他们,多捆一些,就是有人来救他们也得很久才能弄开。” “还是算了。”和尚道:“外面挺冷的,别给冻死了。” 猴子道:“师父,没事。有一个活的就行,要不留一个在屋里。” 猴子一说话,那帮人本来就有些发毛,现在听见猴子这么狠,都一个个在心里痛骂猴子,嘴上却不敢说什么,连脸色都不敢变化。 和尚道:“这个,容我在想想,他们虽然不是好人,但要是冻死了,也是一条生灵。。。” 猴子听和尚的话,却完全听不出和尚的意思,只听见和尚说“要是冻死了”,便灵机一动,向和尚道:“师父!要不咱们就留下一个,剩下的都杀了,要不养着还得吃饭。。。” 和尚忽然怒气冲冲道:“那是性命哪!怎么能说杀了就杀了!”下了猴子一跳。猴子本性机灵,虽然不知道所以然,却知道和尚不愿意杀人,连忙道:“说笑的,说笑的!” 和尚见猴子认错,便道:“其实你说的也是,现在快到晚上了,这里啥吃的也没有,这手里的东西,也不能立刻变成钱去买东西,你有办法没?” 猴子道:“要不再下山去抢点吃的?” 和尚道:“不去,宁肯饿着也不能好端端的去抢!” 和尚虽然说不去,心里却没有注意,在那皱着眉头不知道晚上该吃啥。 忽然有个人质道:“我知道一个买卖首饰的地方,我去帮你们卖了,把钱拿回来。我就说是我自己要卖的,不说被抢的事情。” 和尚道:“好主意,猴子,你跟着他去,要是他不老实,狠狠打他的屁股!” 猴子道:“快走快走!”拉着那人便下山,和尚还想吩咐两句,猴子哪里听得进去,早已跑得不见了。 和尚在家里看着剩下的几个人质,却是越来越不放心。猴子虽然机灵,毕竟比不上人的奸诈,要是被忽悠了,不仅吃的没着落,很有可能过两个小时警察就找上来了。 不行,打个劫不能这么没水平!和尚看看屋里的几个人质,又怕自己走了他们跑了,又想去追猴子,不知该怎么办。 后来想起猴子说的,把他们捆起来,便想了,把他们捆起来,放在家里,也不会冻死,自己却可以去追猴子。 和尚想好了主意,到处找绳子,哪里找得到,想想猴子已经越走越远,急的满头大汗。 后来没奈何了,向那几个人质问道:“你们有绳子没?” 有个比较老实的回到:“车里有。” 和尚道:“一起跟我去拿!齐步走!” 那几个人知道和尚说打人就打人,便跟着去车里拿了绳子,和尚要捆他们的时候,那几人才知道:原来和尚改变主意了,说不捆不捆,还是捆了。。。 和尚捆住了既然,向他们道:“别误会,我不想害你们,就是怕你们跑了。你们在家里好好呆着,也冻不着。等我回来就给你们解开。。。” 和尚唠唠叨叨,说了半天,那帮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不敢问什么,只是频频点头。和尚交待完毕,才关上屋门,追猴子去了。 245.销赃 和尚唠叨了半天,还是觉得,将那帮人丢下有些不人道,心里有些愧疚,但终究是时间紧急,和尚已经步入老年,分得清轻重,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追上猴子,以免丢了钱财又招来一大堆人。 。。。。。。 猴子跟着那人,一路上东张西望,到了山脚,忽然道:“刚才下山走得急,忽然想起那山腰上的红果输了,我去摘几个吃了再走。” 那人心里算计,只有到了市区,猴子行动有诸多不便,才可能伺机逃走,在这山里转悠,自己怎么可能跑得过猴子?便道:“我上山的时候就在山腰摘了几个红果,却是不好吃,苦的很。要不咱们先下山去,到了卖果子的地方,我给你称二斤。” 猴子道:“好好,快走快走,连推带逼,催着那人去买果子。” 两人坐上进市中心的公交,一车人时不时地看看猴子,猴子烦了,做几个鬼脸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猴子一说话,震住了一车人。到了下一站的时候,一车人下了大半车,只有一些胆大的,依旧坐在车上看猴子,司机和乘务员交头接耳,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 开了几站地,却是人们不知道车上坐着会说话的猴子,陆陆续续又上来不少人,司机看见猴子也没有吃人啥的,心想估计也不是什么妖怪,应该是马戏团跑出来的,又放松下来。到了一个长红灯,司机便停下车,拿出一个苹果来吃。 猴子早就饿了,在山上就想吃果子,被那人连哄带骗才下了山,现在看见,如何不馋,一下子蹦到司机跟前问道:“大哥,你这果子哪里买的?” 司机刚才已经受了惊吓,本来以为猴子会安生,谁知现在又蹦跶起来了,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根,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下后便跳车而走了。车上众人见司机都跑了,又听见猴子说话,一车人都跑了,连刚才留下胆大的那几个也不敢呆了。 猴子见一车人都跑了,乐得手舞足蹈,便要去开车,那人本来想拦住的,忽然转念一想,这是好事啊! 猴子开车,而且开公交车,肯定出交通事故。现在自己可是受害者,要是除了车祸,最后撞死几个人,这辆车肯定受到关注,那样自己就好跑了,而且作为目击证人,可以将猴子判个无期啥的,于是凑过来向猴子道:“这个好玩吧,我教你怎么开好不好?” 猴子乐道:“好啊好啊,你快告我。”那人过来,将点火、启动、挂档都代劳了,告诉猴子:“转这个圆盘子就行,往哪边拐就往那边转。踩着这个就跑的快,不踩就跑的慢。”本来不想说刹车是哪个的,猴子却问道:“停下是踩住哪个?”那人害怕猴子问了就要试试,没敢说谎,都告诉了猴子实话。 猴子接过方向盘,开着那辆空空的公交便上了路,猴子知道往前走,左右拐,虽然驾车的技术有限,一辆公交车左磕右碰的,愣是没出交通事故。 那人看见外面的车辆虽然对这辆公交避之唯恐不及,但是没有交通事故,还是不会被当局注意,到了一个不能拐弯的岔口,却向猴子道:“这里拐进去,有家店卖的果子很好吃。” 猴子听了,当真就怪了进去,却是火候未到,撞倒路边停下了。 那人心里叹了口气:日,这交通事故也太小了,一个人也没死啊!正要看看四周,想着搞出更大一些的动静,却是猴子从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道:“那里卖果子,快带我去!” 那人知道,这猴子当真了,今天飞买到果子不可。不过也不担心,只要路边碰到个摆地摊的,或者水果店就行。便带着猴子瞎逛,逛着逛着,果然看到水果店,那人道:“就是那个,我上次买的果子,可好吃了。” 猴子道:“你去买。” “不是你要吃么?” “我没带钱。”猴子道。 那人醒悟过来,猴子就是来逼自己卖首饰销赃换钱啊,他有个屁的钱,只好去装模作样地称了二斤苹果拿给猴子。 猴子吃了一口便丢了:“还是山里的果子好吃。”那人擦了一把汗道:“咱们该干正事了,那个,卖东西去吧,天黑了。” 猴子道:“去便去,远不远?” 那人道:“刚才因为要买果子,所以绕了远。” 猴子道:“快去。” 那人想着,先拖时间,然后找个回收黄金饰品的店,趁机打电话报警,带着猴子到处走。 猴子也不知道那人心思,只道是路远,跟着转悠,等天大黑,才着急道:“快点!再不快点我打死你!” 那人知道猴子顽劣,要是真要行凶杀人也干的出来,慌忙道:“就快了,就快了!”此时他已经带着猴子到了自己一个朋友处,假意向那朋友道:“有点金银首饰卖你,急着用钱,你看着给吧,别太坑了就行。”一边说一边使眼色,那朋友会意,却道:“跟我去问问老板。”便拉着那人往里走。 猴子跟在后面,却被那人拦住道:“你在这等一下,要是老板看见你,肯定要压价的。” 猴子当了真,便道:“快点快点!” 两人进了里面,一商量,便寻思一人拖着猴子,一人报警,过了片刻,一人拿着两千块钱出来,拿给猴子道:“卖掉了。” 猴子道:“好,这是多少钱?” 那人道:“这是二十万,能买好多吃的,那边有个面包店,我带你去。” 猴子道:“好,快去快去,师父该等急了。” 那人便带着猴子去买面包,另一人却是呆在家里,拿出手机,拨了三个号:110. 接通了,那人正要说话,忽然手机被一把抢过,那人伸手去抓手机,被迎面扇了一个巴掌,仔细看时,却发现一个老和尚正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许报警。”和尚道。 “好,好,还有什么?” “你,跟我山上去。”和尚道。 “上山,当和尚去?” 246.这个和尚有点凶 猴子虽然被忽悠,幸亏和尚早就追到了,一直暗暗地跟着,现在那人想要报警,自然跳了出来。那人道:“上山当和尚去?”本来是带有恶搞的意思,但是和尚听来,就收到了启发。 对啊!要想让他们不敢报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拉下水。当不当和尚到无所谓,关键是,找个机会让他们也抢上一把,看他们还敢不敢报警! 和尚想到这里,不觉哈哈大笑道:“好说,你想当和尚,我帮你剃度,你若不想当,我也好不勉强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跟我上山。” 那人道:“这个。。。我家里还上有老下有。。。” 和尚道:“那也不打紧,要是你舍不得,就带他们一起上去,要是你舍得,就自己跟我上去。但要是你不想上去,我就打死你。” “好。我去我去。。。”那人看和尚实在是面色不善,以为和尚是个酒肉和尚,其实和尚的面色不好,完全是因为饿的。 “你叫什么名字?打算上山当和尚还是咋地?”和尚问道。 “我叫刘金龙。” “好,等会上了山,你就是二当家!”和尚认真地说道。 “啥?”刘金龙一听就懵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占山为王的事情?但是看着和尚神情严肃,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又问道:“你们有多少兄弟?有那玩意(枪)么?” 和尚道:“差不多有十个人了吧,我不知道你说的那玩意是啥,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不是跟你商量上不上山,我是在逼你。” 刘金龙道:“知。。。知道了。” 和尚道:“有值钱的东西就带上,山里没吃了的。”这句话将刘金龙仅有的一点点希望也打破了,原来是刚刚开张啊,指不定哪天就被一个小部队冲上去干死,从此成为中国历史上最窝囊的土匪之一。 说话间,刚才和猴子去买面包的那人却回来了。和尚见了面包,也不管刘金龙等人在场,拿起来就往嘴里塞,一口吞了一个,咬都咬不住,口水都溢出来了,和尚如此狼吞虎咽了三个面包,向另一个道:“你再去买一袋白面,抗回来,山上没吃的。”又向猴子道:“你跟着他。”猴子连推带赶,拉着那人买面去了。 等两人买面去,和尚又跟刘金龙道:“家里有值钱的东西吧,开始收拾吧。要是山上断粮了,我先饿着你。” 刘金龙无比郁闷地收拾东西去了,心想这和尚这么干土匪好像还挺专业呢?不会曾经是个江洋大盗吧!看他的身手,估计是了。。。 等猴子和另一人回来,刘金龙也收拾好了东西,和尚又问:“看你们家里有辆车啊,正好把东西都拉上,走吧。” 安排停当了,和尚又问另一人:“叫什么?” 那人道:“刘鑫龙。” 和尚道:“你们是兄弟啊?” 刘鑫龙道:“不是,就是认识。” 和尚道:“这是缘分啊,你俩一起跟我上山入伙,不久都是兄弟了?” 两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和尚安排两人开了两辆车上的山,一辆车由猴子看着,一辆车和尚自己看着。和尚想了,这玩意有用,山上啥都没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这两辆车,加上山上的那一辆,一共三辆车,和尚想着自己一下子成了拥有三辆车的土匪头子,差点偷笑出来。心下也寻思,为何老衲干着这土匪的勾当如此顺手?难道老衲是鲁智深转世不成? 一行人上到了山脚,刘金龙道:“开不上去了。” 和尚道:“开不上去你背上去呀,开!那辆不是开上去了么?” “那是越野车。。。” “差不多都是车,有什么不行的,上!”刘金龙看见合适凶神恶煞的,只好硬着头皮挂了一档,却不知道和尚暗中使了些手段,那车子走起了毫不吃力。刘金龙将车慢慢地加档上去,一直加到了四档,车子都走得稳稳的。除了心中大呼见鬼意外,倒也对和尚增加了几分敬畏。 后面刘鑫龙开的那辆车本来以为上不去,看见前面开的飞快,加起油门,居然也上的很顺当,刘鑫龙不知道和尚加持了法力,比前面的刘金龙还要害怕,感觉就是见鬼了。 两辆车上了山,和尚先跑到屋里一看,送了口气,那帮人还老老实实地被绑着,一个也没少。然后和尚向他们道:“怎么开创山寨不易,为了节约粮食,今晚就不吃饭了。明天中午我起来再吃。” 此言一出,那帮人看见和尚时的那一丝欢喜也没有了,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没精打采地躺在地上。 一宿过去,和尚睡到中午起来,本来想做饭的,但是看看四下都是人,还做什么饭?便道:“你们谁会做饭?会做的去做饭,做了饭的可以吃饭,其他人暂时待定。” 和尚说做饭的才能吃饭,那帮人心里叫苦不迭,这都21世纪了没想到还能遇上饥荒啊! 两个会做饭的去做饭,其他人只能在那叹气,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上蓝翔。 和尚走到那几人身边,笑道:“想吃饭不?” “想!”那帮人一齐道。 “好,想吃饭的去砍树,等会根据砍来树木的多少,决定可以吃多少饭。明白没有?” “知道了。。。” 在饥饿的驱使下,一行人便去砍树。猴子道:“师父,砍树干啥?”和尚道:“给他们自己搭房子。” 猴子道:“不用了师父,我山上的时候,看到山里有好多房子呢!” 和尚道:“你有所不知,那是茅山道士居住的房子,不知多少人盯着那里呢,我们不去。” 到了天黑,和尚果然对那几人道:“就用你们砍来的木材搭房子吧,搭成啥样的住啥样的。才今天起你们不许住我屋子里。” 真是个暴君啊!一行人都在心里想,这是回到旧社会了还是咋地? 谁知这还不够,和尚又来了一句:“给你们三天时间搭好房子,第四天起跟我修炼!” 247.想要当土匪 和尚的修为,其实已经结成了舍利,几乎就要突破金身了,之所以逼着这帮人干活,其实是为了磨练其心性,以便传授佛法。{免费}和尚不傻,知道这不比旧社会,占山为王就真成土匪了,现在的社会,要想做土匪,没有头脑是不行的。因为现在除了国家机器的强大之外,一般人没事也不会带着大量现在在山上转悠,钱都存在卡里面,打劫?打劫个啥? 尽管当土匪的难度增加了,和尚还是毫不气馁,说来也怪,这好像是从小藏在和尚心里的一个梦想,尤其是现在手下已经有几个人了,山头又现成,连田里都有现成的庄稼。和尚认为,这就是当土匪的机缘到了。和尚没有意识到的是,如何他成功了,那么他将是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土匪:这个土匪会自己种地,自己盖房子,只有实在饿得不行了才会打劫,而且打劫的时候一般不会伤人。 对于当土匪,和尚并不是想想了事,而是有了周密的计划。第一步,就是要将手下的这帮人训练出来,起码有一点战斗力,能打过练武术的,这也是所有土匪的基础。没有打劫的能力,当什么土匪? 三天之后,按照和尚的要求,那帮人搭好了屋子,由于是自己住的,所以质量比较有保障。而且那帮人发现,在他们搭房子的时候,那个凶恶的老和尚并不是在一旁看好戏,希望他们盖不好,而是帮助他们把房子盖得更结实。如果他们知道这和尚是把自己当成了实现土匪梦的资本,那么恐怕就不会抱着和尚是为了他们好的幻想了。 和尚见房子已经搭好,一帮人都有了住的地方,非常的激动。这有着非凡的意义啊,这意味着这帮本来应该喝风(虽然是自愿的)的土匪能够住上房子,可以安心修炼了。 修炼进行的很顺利,和尚也似乎对于训练土匪有着特殊的天赋:他常常告诉这帮弟子,你们将来,都是要枪东西的。抢东西意味着什么?会有人来抓你们!我现在教给你们的,就是让人抓不到你们的技能。所以——我不得不逼你们了! 由于和尚灌输给弟子的理念就是,你们是被逼的,你们要是不在修炼上吃苦,我就打你们!因此弟子们的佛法都比较精深,三个月下来,到了天热的时候,这帮土匪子弟已经都能背诵了。 这个夏天,就像和尚想的那样。阳光照耀着地上的大石板,他就在大石板上面躺着晒太阳。看着这帮弟子们乖乖地修炼,有些天赋比较好的弟子已经被佛法浸染,不需要逼迫也会自己努力修炼了。 佛法的修炼,前两个阶段是积善行,去执念。这两个时期度过了,下一步便能结成舍利,瞬间法力暴涨。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除了心性的的瞬间转变,还有能力上的瞬间转变。因此佛法虽然比道法的根基稍浅一些,但是如果天赋好的话,前面的两个时期可以非常迅速地度过,有那些灵性深厚的弟子,一个月就能结成舍利。 现在和尚已经带着这边弟子修炼了三个月,他们的舍利已经非常明显了。这时和尚又得意自己真是当土匪的料啊!因为选择佛法来作为主修的法术,有个巨大的好处就是修炼速度可以快的超乎想象。如果换成道家弟子,恐怕这会还是聚气前期晃悠呢。 这帮弟子修炼有成了,和尚便开始实施这个土匪计划的关键部分:将被茅山道士遗弃的这座山头做成一个非常有故事性的地方。举个例子就像古龙里面的孔雀山庄,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而且这个传说完全可以由自己来编造。然后会有无数人在好奇心和利益的驱使下前来探险。到时候,就可以打劫了! 话说在弟子疯狂修炼的这三个月,和尚就没有闲着啊。已经将重新打造这座山头的设计图做出来了。他将图纸给每一个弟子,告诉他们哪里的山要挖空,哪里的树要掏空,哪里的道路要按照阵法布置,让人一进来就迷路,哪里要引来一道泉水,诸如此类,全部吩咐下去,弟子们便开始行动了。 这是天热的时候,土壤不像冬天那么硬,人的筋骨也活动的开,正是动工的时候。到了现在,很多东西已经不需要和尚逼了。那帮弟子,以刘金龙和刘鑫龙为首,已经开始照着图纸上的设计重新打造这座山头了。 有过一月,山头竣工,而此时和尚依旧没有闲着,已经在岩城散步了多种谣言,有说有神仙的,有说有宝藏的,有说有妖怪的。总之就一个字: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么?那就来山上吧,现在粮食还不能收,我们又没吃的了,抢点吧。 和尚雷厉风行地训练好弟子,改造好山头,然后散步好谣言,就等着有人上钩了。他知道自己是个当土匪的天才,只是这个想法还需要一些事实来验证。 事实证明,和尚的想法是很靠谱的。这个时候,无神论已经收到了很大的冲击,再加上茅山道士的传说本来就已经影响深远,现在传出了茅山道观附近的各种灵异事件,很多人就信了。 这是一个物质文明已经比较发达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人们再次复兴了那个曾经被磨灭的追求:长生不老。 因次在和尚散步的多种谣言里面,起了作用的是里面有神仙这一条。妙就妙在,这个谣言不仅吸引了人来,而且吸引来的,都是那些活着已经没啥追求了,就追求长生不老的富人。 和尚见自己招来的都是钱多的没地花的富人,反而心里平静了下来。 既然是富人,就不止是抢点钱那么简单了,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有钱了。他们的钱不知道怎么花,和尚想着,自己可是有一个花钱的方法呀,就是不知道他们同意不同意。 和尚的花钱方法是:扩大土匪的规模。这是需要很多钱的,不仅需要地盘,需要粮食,还需要武器装备,需要很多钱。 和尚就想着,既然有富人相助,那就好好利用一番吧! 248,抠门的道士 和尚带着猴子和徒弟们在山上等候,一连放过几个抠门的富人。其实这人抠门不抠门,一看装扮就知道。到这穷山恶水之中探险,连好一点的装备都舍不得搞,和尚一看就说不抢,抢也没几个钱。 直到两个星期以后,和尚在被挖空的山底下一直跟着那个上来探险的道人。 这个道人的修为非常浅,只是在筑基后期而已,还没结成金丹,但是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和尚估计,这个道士不是寻常道门的弟子,而是因为家里有钱,访到了一些旁门左道,花了无数钱财才得以修炼到筑基后期。 这样的人,是和尚的重点打劫对象。因为这人不差钱,而且他能花这么多钱修道,就是抢了他的,他也不怎么心疼。和尚甚至觉得,自己虽然是修佛的,但以前跟萧萧道人交往很密切,对道法也比较了解。就算不抢他的,把自己知道的那些道法给他一些,他自己都愿意给钱的。 等那人完全进入了和尚在山上布置的迷阵,找不到路了。和尚便让猴子去带路。 因为猴子有灵性,大家都知道。要是猴子会说话还给你带路,那就不用说,山里肯定有神仙。 猴子在山上,看着和尚带着几个凡人都结成了舍利,而自己那妖丹却一点没有长进,还是只有一点绿气,连固体的绿丹都没有结成。此时见那些凡人的修为都渐渐超过了自己,而自己只能被安排个带路的活,心里烦躁起来,默默地计较道:师父叫我去带路,我自然是要带的。但是我要把他带到我自己的地盘,自己把他解决!也让师父知道我的厉害。 猴子从耳中取出铁棒,晃一晃,也有手指粗细,一人高,颇有金箍棒的味道了。猴子将棒子还在耳中,便去接那道士了。 那道士在山中走了许久,本来指望放着仙人,传了自己拿长生之道,不想在山里却是迷路了。走了一阵,看见前面后面,都是一样的风景。来回看了看,确认迷路。 那道士本来会些道术,掐指运算了一下,心下大惊:这里果然是被人故意布置成了这样,而且是被法力比自己高深的人布置的,因此算不出。 那个道士心下后悔不已,看来家里人说的没错啊,哪里有什么神仙,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布下的陷阱呢。到时候咋办呀?给命吧,舍不得。给钱?开玩笑!就是给命也不能给钱啊! 这个时候,猴子及时出现了。 那道士听见有人叫自己的时候,心下就有些狐疑:听着不像是寻常人说话,怕是妖怪。那道士拿出武器,捏好手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四周看了半天,没发现猴子的踪迹。 “老道。”猴子又道:“往上看。” 那道士一抬头,看见自己头顶的红屁股,拿着宝剑想要一击杀人,又怕这一击要是杀不了人可就给对方留下坏印象了。 猴子却慢吞吞地说道:“老道看来不是本地人,来着荒山野岭,想必是找人?” 老道一听猴子会说话,心中计较:这猴子都精成这样了,那养猴子的人必定是个神仙,还是要好好哄猴子高兴。便作揖道:“正是来寻访山中的神仙,烦劳引见一下。” 猴子道:“引见是可以引见的,只是这神仙只有一个,要是想见就能见,还能叫神仙么?” 道士道:“想必是资质非凡的修道之人,才能见得神仙。我资质尚可,修炼一百五十余年,已经到了筑基后期了。” 猴子道:“不对不对,再想。” 道士道:“哦,那想必神仙只见有缘之人,我能走到这里,又能见着猴。。。猴王阁下,想必也是有缘。” 猴子道:“不对,还是不对!仔细想想!” 道士道:“那就想不出了。请猴王指点一下。” 猴子道:“什么能使鬼推磨来着?” 道士道:“有钱能使鬼。。。。哦!晓得晓得,在下明白了!我拜师学艺多年,知道神仙都喜欢有钱人家的子弟。在下家里经商已经有七八十年,颇有家资,如此能见到神仙否?” 猴子道:“不错。你愿意拿出多少见面礼来见神仙一面呢?” 道士道:“这个。。。不是说有钱就可以见,怎么还要见面礼?在下只是家里有钱,不给见面礼行不行?” 猴子道:“放屁!没有见面礼,还想见着神仙!” 道士忙道:“也是也是,不知道山里的神仙收多少见面里,传什么道法?可以得长生么?” 猴子道:“可得可得,要啥便有啥,只是神仙能否传你长生,要看你的诚意。” 道人道:“在下极有诚意!愿意献身见面礼一份。” 猴子道:“嗯,先说给我听听,我跟神仙熟,要是我能满意了,神仙也就满意。” 道人道:“原来如此,在下愿意供奉神仙三年的口粮。” “什么?” “愿意供奉三年口粮。”道人又说道。 “合多少钱?”猴子问道。 “这个,要是神仙肯吃粗粮的话。。。”道人还没说完,猴子便亮出铁棒喊了一声:“看打!如此糊弄,哪来的诚意?” “哦哈哈哈老道知错了。”道人忙道。猴子本来以为道士知道悔改了,睡着道人又说了一句:“就是不吃粗粮也不妨。。。每年再送些时鲜的水果。。。” “看打!”猴子见道人如此不识抬举,举起铁棒打了下去,那道士不敢怠慢,又不敢拼命,只是硬抗了一剑,直觉虎口被震的疼痛难忍,几乎握不住剑了,嘴里还道:“神仙也要讲理,要是硬抢,老道却是不给。” 猴子道:“哼哼!我到问问你,是钱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道士道:“在下的性命,在下自然很珍重,但是在下的钱,也不说在下一个人的,是家里一家老小的,事关重大,怎么能随便给人?” 猴子道:“你就不怕命和钱都保不住?” 道人正色道:“生死有命,但是在下的钱,在下是决心要保卫到底,绝不乱花的!” 猴子见道人不知好歹,凶性上来,便要打杀了道人,那道人一边反抗,一边奖励,总之就一句话:要命看天意,要钱不可能! 249.别有大神在此间 猴子凶性上来,本来要打杀了那道人,却是和尚早已知晓,叫刘金龙出来拦住了,将那道士带去见和尚。 有言道佛道不分家,道士见了和尚,也作揖礼让一番,和尚还礼,问道:“道长可是来求长生的?” “正是如此。” 和尚又道:“道长愿意花多少钱求长生?” 道人犹豫道:“这个,长生好是好,总归也不能太过执迷,要是为了长生要付出太多代价,老道宁愿再去投胎转世。” 和尚笑道:“对于投胎之事,贫僧颇有研究。我看阁下今生积善过少,来世只怕要做个穷人,那时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么?” 道人道:“就算转世入了寻常人家,钱毕竟没有少,我去找以前的家人救济救济,总不至于不给。” 和尚道:“这么说来,要是现在有亲戚来找你救济,你是一定不会拒绝的了?” “那怎么行!要自食其力才是。”道人道。 “你看,你自己都不愿意救济亲戚,怎么知道来世你的家人会救济你呢?”和尚道:“我可是告诉你,转世之后,即使是夫妻也休想认出对方分毫。” 道人道:“我听说有人转世成驴子,那驴子的蹄子上就写有那人的名字。我想办法做个标记,还在临死之前吩咐家人,要是遇到什么什么样的人就救济,那不就得了?” 听此一言,和尚哑口无言,只得叹气道:“罢了!看来你是无意长生了。” 道士道:“我要是肯花钱,一百年前已经仿得了那长生之道,何必等到今日?” 和尚道:“好了,现在我告诉你。我是土匪,你又打不过我,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放下吧。”本来和尚还想扣留人质,叫家人拿钱来赎人,看看是不现实了。和尚相信,他家里估计有不少人盼着他死了分钱呢! 道士听和尚说要抢钱,也不争辩,也不反抗,想了一会,却道:“留下东西也行,但是需要传我一些道法作为交换。” 猴子怒道:“再多嘴打死你!” 道士道:“你要打死我,你还得花钱打发(给办丧事)我!” 猴子道:“我舍得!” “那你!”道士想了一会,又道:“那你不就吃亏了!” 和尚道:“吃亏是福!”当下示意一帮徒弟把那道人按住,将身上的东西都拿了,和尚还是有点慈悲,向那道人道:“你去吧!不杀你了。” 道人却道:“我不去了!” “。。。” “你们不还我东西,我就不去了!”道人又道。 “不去便打杀你!”猴子道。 “打杀便打杀!反正丢了这么多钱我也活不下去了!”道士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妈的!还想讹老子不成!”和尚也怒了,一把将道士拎起来,走到路口,用法力一送,将那道士向山底下丢了下去。刚刚丢出手,就听见那道士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一路远去,听不见了。 和尚将道士扔下山以后,刘金龙、刘鑫龙等弟子一阵哄笑,都说没见过这么抠门的道士。和尚道:“你拿了他辛苦挣来的钱,自然不肯跟你干休,有的人执念大,就是如此。” 话语刚落,却听见一人道:“你知道我辛苦赚来的钱,还有拿我的,是何道理?!” 众人向下一看,却是那道士鼻青脸肿的又爬上来了。 和尚抓着道士的领口将道士提起来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们是他妈的土匪!土匪就是抢钱的知道不知道?” 道士却哭丧道:“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如何就让你们抢了去,万万不能。。。” 和尚抡起巴掌打了过去,打到中途又生生收住了,向那道士道:“你妈个逼的!你不想破财是不是?那我交待你一件事情,你好好给我办了!” “那倒是没问题!”道士立刻回到。 “这样,你下山以后,”和尚道:“多多散步消息,就说你在山里遇着了神仙,下山的时候还找到了宝藏,能不能做到?” “行行行,没问题!”道士忙不迭地答道。 “要是做不到,我上你家把值钱的东西都抢了,记住没!”和尚道。 “记住记住,晓得晓得!”道士连连回答,神奇高兴无比。和尚相信,这个道士已经不是第一次躲过破财之灾了。 和尚放道士下山,却叫刘金龙跟着,猴子不乐意,非要也跟着,和尚转念一想,便叫猴子跟着。这猴子脾气不好,就是真的打杀道士也下得了手,和尚估计,要是猴子跟着,那道士估计会出其不意的听话。 和尚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是有一点没想到,这样抠门的道士,只要稍微威胁一下不给办事就抢钱就行了。但是和尚不仅声色俱厉地跟道士说了这事,还让数次扬言要打死道士的猴子跟着,那道士心里可不是一般的担心。 下了山以后,道士立即动员全家人散步谣言,这起谣言散步的极其成功,一夜之间,无数没有得到真传的道人齐聚岩城,其中的一部分人,非常的有钱。 他们进行了短暂的碰头以后,便一股脑儿奔着茅山来了。 和尚见了这么多道士前来,心里叫苦不迭:这么多道士,虽然修为浅薄,但是人多啊!就自己手底下这些弟子,别说抢人家了,不被人抢了就不错了。 和尚没了主意,又想到了自己的邻居茅山道派,这一派最近表现的极其低调,绝大部分人已经不再茅山,不知是还俗了还是另寻宝地了,剩下的几个道士,倒是有些修为,但最多也就是结丹后期,而且人数极少,也没办法抢这么多人。 各种念头在和尚的心里起起落落,和尚焦急地摸着自己的光头,不知是该去茅山找人帮忙,还是干脆躲着不出来。 和尚改造过这山头,对其中的结构非常了解。想要干别的可能不行,但是想要躲人,那是非常在行的。这看起来是山的地方,有很多地方都是中空的,下面互相沟通,躲起来谁都找不着。 和尚眼见那一大群道士已经开始上山,便叫弟子们全部躲着不出来。和尚的想法是,自己多躲着一会,早晚会有耐心差的道士先走,等他们走的人少了,自己再出来抢。 和尚算着时间,估计那帮道士早该上来了,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疑惑之下,从那瞭望口查看,才发现一道屏障布在半山腰,阻住了那帮道士。 和尚心里一惊,这样强大的屏障,哪里是自己能布置出来的,显然是有别的大神在这山头! 250.七十二变 和尚看见一大群修为很低的道士向山上冲来,却被一道屏障挡在了半山腰,便知道了自己所传的谣言其实是真的:山里真的有大神。 被阻挡在半山腰的一干道士,稍微停留了一会之后,开始攻击那道屏障,半个小时过后,那道屏障依然没有丝毫被打破的征兆。和尚心里抹了一把汗,这屏障可不是自己能布置出来了,还好布置那屏障的大神,似乎对自己没有敌意,反倒是在帮自己。 过了不久,东南方天空忽然暗了下来,黑云在东南方聚集,再过片刻,云层被撕裂,一道蓝色的闪电在天上形成并向着这边劈下来,和尚刚反应过来,那屏障就被劈出一个裂缝。 那帮道士见自己来了帮手,立即振奋起来,玩命攻打屏障。再过得十分钟,那裂缝越来越大,终于被撕开一个口子。 和尚已经步入老年,深知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主角了,现在是两路更加牛逼的大神在战斗,自己留在此地,恐怕会被牵扯。 和尚立即叫猴子和刘金龙等人:“都别出头,找机会溜走。” 和尚这边的人不动手,想要冲上山的那帮道士可是非常积极地动手了,在两方的合力攻击下,那屏障出现多条裂缝,看看就撑不住了。和尚已经想好了,等会不管谁和谁打起来,自己就躲着看,绝不出头。 就在那屏障积极支持不住的时候,忽然从西方天空显出一大片金光,金光直直地冲入了屏障,笼罩在屏障的周围,刚才在屏障上面出现的裂缝便立即愈合了。 屏障愈合之后,东南风天空聚集的黑云开始旋转起来,汇聚成一道巨型的黑色光柱,那光柱向屏障直冲过来,到了近处,和尚感到心里一阵深深的恐惧,那道光柱只怕能把半座山头吃下去。 就在光柱即将冲击道屏障的时候,屏障上片片莲花展开,美得让人炫目,连攻击屏障的那帮道士都住了手,仿佛不忍亵渎这圣洁的存在。 光柱冲击在莲花上,相持了数个呼吸,莲花的光芒却渐渐地按下去了。那屏障的周边又凭空长出许多树木,将屏障围得严严实实。 此时忽然听到东南方有人狂笑道:“菩提、莲花都在,想必两位教主都来了,看我盘古幡如何!” 话音一落,一道狂风从东南风吹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等那风住了,众人睁开眼睛,却发现那屏障已经消失了。 那帮道士见没了屏障,大声欢呼起来,整理好法器便向山顶奔去。 那帮道士向山顶跑去,和尚却是不担心,最后他们全到了上面,自己就可以带着弟子从半山腰出来,然后逃之夭夭。 让和尚惊喜的是,那帮道士果然全部向山顶跑去,不用一会就没了人影。 和尚没想到的是,这帮道士,并不是所有人,而是前头部队。 他们亲眼看见了刚才两方大神的大战,虽然不知其中原由,但是那屏障、黑云、莲花、狂风,全部增加了谣言的可信度,因此这帮道士一边上山,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叫后面的大部队全部上山。 和尚刚刚赶到山脚,就和道士大军相撞了。其实那帮道士相互也不是很认识,也不知道和尚是本来就住在山里的。因此有人就上来问了一句:“往哪跑?” 这句话在和尚听来,却有了别的意思:站住!不要跑!因此和尚便展开法术,带着弟子狂奔起来,心想这帮道士的修为,应该追不上。 谁知这帮道士,由于数量的庞大,恰恰就有几个结丹期的道士在里面,看见合适要跑,还以为是找着宝藏了,就上去追。 一跑一追,误会就无法解释了,由猴子先动手在一个道士的脑门上打了一棒,双方就打了起来。 和尚这边,完全处于劣势,看看就要玩完,还是刘金龙说了句:“这里有洞口!”和尚听见刘金龙说,也想起自己曾经挖过这个洞,但是由于没有挖通,因此刚才下山的时候,就没想着用它。 和尚带头跳进了洞口,外面的道士看着一个个的人在面前消失愣是没发现机关所在,这都是和尚当时设计的精巧。 进了洞口,刘金龙道:“师傅,咱们回半山腰,等他们走了再出来,洞里有吃的。” 和尚道:“上不去,这条地道没有挖通。走上二里半,有坚石挡住,挖不过去。”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和尚道:“在这等着看他们走不走吧?” 等了一会,和尚就听见那帮道士开始挖山了。 “有事么?”刘金龙问道。 “咱们完了。”和尚道。 “没办法了?” “他们早晚会挖到这里的。”和尚道:“这条地道选得不好。” “早知道就不进了。。。” “那咱们刚才就完了。”和尚道。 人多果然力量大,没过多久,几人站立的地方就开始掉土块了,再过片刻,大片大片的土层开始下塌,本来在以前的众人也被隔开。 开始相互喊叫,还能听见声音,再后来听到的就是惨叫了。每一声惨叫代表自己身边的一人糟了毒手。而且只保证糟了毒手,不保证几次才死。 猴子身形敏捷,躲过了几次土层塌陷,但到了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这个地方可能是道士们没有挖到,也可能是土层塌陷导致人们都过不来,反正猴子是再也听不到一个人的声音了。 猴子拿出铁棒,捅了几下,除了掉下几块土以外,没有看到任何出去的希望。 难道要闷死在这里? 等了半个小时,猴子再也没耐性等下去了,拿出铁棒一阵乱打,将四周的土块打的纷纷掉落,既然都是死,那就死快些吧! 猴子玩命地拿铁棒轰击上面的土层,脖子里都快被泥土灌满了,又急又恼之际,却听一人道:“住手。” 猴子听见人声,立即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见没有动静,以为是幻听了,又要拿铁棒乱打,忽然又听见一声:“等会。” 猴子便耐心地等待,等了半小时,不见动静,正要举棒,忽然一道亮光透入,上面出现一个小通道。 猴子沿着通道走了上去,到了宽阔的地方,看到地下用石子摆出几个字:看这里。然后是箭头。 猴子循着那箭头指示的方向,走了几步,却看见地下放着一本小的封皮上还有血迹,没有血迹的地方,现出几个字:十二变。 251.爱吃桃子的富商 猴子从地上拿起书来,翻了一页,却看到扉页上写的不是“十二变”,却是“七十二变”。原来那“七”字被血迹污秽了,看不出来。那“七十二变”是印刷体,看不出笔记,旁边还有两个字,却是手写的,上面写道:准提。 刚才救了猴子,留下秘籍的人,正是准提道人。准提道人留给猴子的书,便是当年传过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猴子却未留意上面的“准提”二字。又翻了一页,只有四句口诀。这四句都不是寻常字体写成,而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这种文字猴子曾经在镇元子的地书上见过,因此认得。 这四句口诀,是变化跟猴子本形最接近的形态,例如猴子、猩猩、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等等,一共十二种,这十二种变化并不是相互独立,可以相互连通,例如可以变成男人和猩猩的综合体。这样算来,光是这十二种变化,就能演变出无数种具体的形态了,只是这些形态都比较接近猴子的本形。 猴子天性聪明,连地书都能看懂,这几句口诀在他看来再简单不过了。不过猴子却没有功夫开心,因为修炼这玩意起码得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中,自己是要吃饭的。 正在沮丧之际,猴子顺手将书又翻了几页,后面依然是变化之术,只是难度越来越大了,猴子算了一下,想要修炼成七十二变,至少需要三年。 自己能不能活过三年,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猴子一边叹气,一边又往后翻了几页,到了倒数第二页,却又是手写的字体,一看就是着急之下匆匆写成的,上面写着三个字:“筋斗云”,下面是八句口诀。<到哈十八HA18.com去下载好看的书吧>口诀是用古体字写成,口诀的下面又写着两个字:准提。 猴子看了四句,不耐烦地翻了过去,却看见书的最后一页,插着三根毫毛。猴子认得那是猴子的毫毛,但不是小猴子的毫毛,而是一只成年猴子的毫毛。 猴子不知道那毫毛是什么意思,但是见到猴子身上的东西,不禁有些感慨,毕竟是自己的同类,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 猴子伸手去抚摸那毫毛,却是被刺了一下,原来那毫毛坚硬无比,跟钢针差不多,就在毫毛扎破猴子手指的时候,一些意识渐渐地涌入了猴子的脑海。 刚才扎破猴子手指的那根毫毛被血液染过,却变得松软了,被风一吹,就飘了起来,猴子抓了两把,没有抓到,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猴子看看树上,还剩下两根毫毛,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就依旧留在了书里。 猴子刚才被一些意思涌入了脑海之中,却大都是关于那前十二种变化的记忆,还有一小部分非常的模糊,猴子自己都不知道是些什么。 有了那些意识的驱使,猴子却起了关于前面十二种变化的各种疑问,忍不住又去看前面第一页的口诀,顿时心里了然,照着那口诀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男子,看不出半分猴子的形态。 这不是会了么?哪里还需要修炼? 猴子也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就会了十二种变化。此时刚才涌入脑海的那大部分意识都成了猴子自己的意识,只剩下一丝模模糊糊的记忆仍然留在脑海中,猴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不去管它了。 猴子收了那本书,抬头一看,这里虽然依旧处于地下,已经是非常开阔的空间了,而且能看到亮光,想必只要往上走就能出去。 猴子往上走了几步,看到再往上面,又是狭小的洞口,不过透进来亮光,想必拿棒子捅一捅也就出去了。 猴子从耳朵里取出铁棒,晃一晃,吓了一跳! 以前那铁棒从耳朵里出来,晃一下也不过手指粗细,一人高,现在的铁棒,却几乎有猴子手臂粗细,一只手几乎握不住,猴子道:“再长些更好。”那铁棒果然长了一些,有原来一个半那么长了。 猴子大喜,拿铁棒一通乱打,打出一条道来,一跃便上了地面,看看已经出了茅山地界,这是一个比较冷清的郊区。 猴子看着手里的铁棒长得如此粗大,有道:“不知还能再大些不?” 那铁棒果然又大了一些,猴子道:“大大大,长到最大我看看。”那铁棒似乎听懂了一般,长到双手合抱那么粗,大约三层楼那么长。猴子道:“好好好!变回来吧!要二指粗细,比我高一头!”那铁棒果然又按着猴子的话语,变得长短粗细无不合适。 猴子大喜,又将铁棒变得绣花针大小,收在耳朵里,摇身一变,却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摸样。 变化之后,猴子又去看那筋斗云的口诀,却是没有那毫毛传承的记忆可以对照,猴子想起来还有两根毫毛在书里,又拿出一根,刺了自己手指一下,果然又有一丝记忆进入了脑海,那毫毛依旧变软了,被风吹了去。 猴子对照那新的记忆,回去看筋斗云的口诀,却是学成了前四句。后面的几句,那口诀就只是一片模糊的记忆,想不起什么所以然了。 猴子将两道模糊的记忆都留在脑海,收起那本书,按照筋斗云的口诀架起一道云,试着走了几步,虽然一个跟斗翻不了十万八千里,但时速还是比公交车快的,猴子驾着云便入了闹市区,看到一家大酒店,便走了进去。 由于猴子变化了人形,大腹便便,腰包鼓鼓,而且神态气度,无不相近,因此刚进了酒店,就被热情迎接到了包间。 猴子道:“来好吃的?” 服务员道:“鱼翅啥的都给您点上哈!” 猴子道:“鱼翅怎么吃?又上好的桃子先给我来两个!” 服务员汗道:“法国鹅肝、鲍鱼啥的都给您点上?” 猴子道:“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就上吧,有新鲜的果子先来几个。” 那服务员也不知道猴子在山里头喜欢吃果子,还当是富商喜欢吃水果,将上等的水果先上了一盘。又去张罗那些名贵宰人的菜去了。 等服务员一走,猴子便收了富豪的气度,一蹦上了桌,拿起一个桃子便啃。 252,解决了吃饭睡觉的问题 猴子虽然饿极,饭量依旧有限,而且尽吃一些水果,真正贵的菜都没动几口。旁边陪酒的小姐看到,心里高兴的不行,心想这回真是老天爷照顾,能拿不少回扣,尤其是有些名贵的菜品,猴子一口都没动,完全可以自己上去尝尝然后再卖一次。 等猴子起身,小姐又满脸赔笑道:“需要那个。。。特殊服务么?” 猴子道:“什么特殊服务?” 小姐扭捏道:“就是我来服务。。。如果想要别的,也可以帮忙联系。。。” 猴子道:“哦,这个可以带走两个不?”指了指盘子里的桃子。小姐心里暗骂这富商这么抠门,出来一趟连小姐都舍不得玩,嘴上依旧堆笑道:“可以可以,我帮你拿个袋子。” 猴子说是那两个桃子,看见袋子挺大的,索性将盘子里的水果都装了进去。出门的时候,小姐上来羞涩道:“那个,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猴子知道,这是跟自己要钱了,便大声道:“现金,都缝在内裤里面里,我得去趟茅房。” 猴子这一声,引得到处都有眼睛来看这边,小姐心里大骂,嘴上依旧勉强笑道:“卫生间在这边。” 猴子其实没想恶心他们的意思,猴子之所以说去茅房,是因为猴子来吃饭的时候就想好了,先装成大老板的样子混饭吃,吃完了到厕所摇身一变,谁也认不出来,走了! 猴子进了厕所,看到一人,却是异常的眼熟,虽然一下子想不起是谁,但是两人对视的时候,猴子发现对方对他也是同样的感觉。猴子便向那人走了过去,那人像是早已准备好似得,拿出一个袋子递给猴子道:“这个你用得着。” 猴子接过那袋子,却是认得,以前跟李星瀚见过,这是储物袋,虽然看着是个小布袋,实际上能装下一个几百平米的屋子所能装下的东西。 因此猴子一见那袋子,便知道对方也不是凡人,因为这玩意不是凡人使用的。猴子心里警觉了几分,要是这人是酒店里雇佣的,难免打一架。但仔细一想,他要是酒店里的人,就不会给自己袋子了,因此向那人道:“尊姓大名?改日尽力回报。” 那人道:“此处不便说话,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就会让你知道的。” 说完走进了一个蹲大便的小隔间。猴子心中本来疑惑,去拉那小隔间的门,果然拉开了,而且里面果然已经没有人。 猴子天生就不是个纠结的动物,管他是谁,便将袋子里的水果丢进储物袋,走进了那个小隔间,然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干瘦干瘦的小胡子,走了出来。 这蹲大便的地方,都是流动人口,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刚才进去的人和现在出来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猴子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了酒店,而酒店里的人还在等那个把现金缝在内裤里的土鳖富豪出来结账。 就这样解决了吃饭问题,猴子打心里高兴。这是今天第一次尝鲜,因此找了一家大酒店,就是以后着急的时候,也可以找个小饭馆,先点好饭,吃完了,趁着人多,摇身一变,谁也认不出来,走了! 猴子越想越得意,在这繁华都市玩了一圈,等天色暗下来,还没有黑的时候,猴子又面临住宿的问题。 山里,猴子是不愿回去了。猴子虽然是猴子,但是感情已经开化,他知道师父和一干师兄弟都死在了那里,因此不愿回去。但是不回去,就没有住的地方。 猴子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房价多少钱一平米,但是好歹知道自己是买不起房子的。因此想的还是那混的主意。怎么能像吃饭那样白住呢?住宿可不想吃饭,可以吃完了再给钱,进门就要登记,而且要钱。 猴子想着,等自己学会了七十二变里面的另外十二种变化,可以变成昆虫之类,也就不用发愁这个问题了,随便找个豪华宾馆,变成一只蚊子飞进去,找个空房间睡了,出来的还是还是变成蚊子飞走,就能解决吃饭的问题了。 可是修炼七十二变,也不是一个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情啊。 就在猴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在厕所碰见的那个人又出现了,给了猴子两张卡片,一张是身份证,一张是工商银行的信用卡。 那人道:“进去以后,两张卡给他,卡里还有一点钱,够你住三个月,但是三个月之后,你就要想办法自己挣钱。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猴子这回却是生疑了,但知道那人不肯说出自己姓名,问也是白问,只说了声:谢谢! 那人转眼便不见了,猴子也不多理会,找了个小旅店,两张卡递上去,过了一会,老板道:“输密码。” 猴子道:“啥玩意?” 老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卡片,说道:“这个是密码吧。”将卡上写的一串数字输入,果然成功扣款。看见猴子疑惑的眼神,又道:“这个就是密码。”指着指卡片上面的数字。 猴子又道明白了,谢过老板就上了楼。 其实猴子耍了个小聪明:他根本就没想自己挣钱,他想的是,三个月下来,自己就可以练成七十二变里面的另外十二种变化,到时候就可以变成蚊子,什么样的旅店不是想住就住,哪里还要挣钱? 猴子想的是对的。上次修炼成了七十二变的前十二种后,留下来的那一团模糊的记忆又有一丝变得清晰了起来。猴子对照书上的口诀,果然领悟了后面十二种变化的修炼之法。 那十二种变化,却不再向前十二种那样非常接近猴子的本形了,而是可以变成各种虫子,包括地上爬的毛虫,蜈蚣蝎子,还有会飞的苍蝇蚊子,蜜蜂,蜻蜓,蝴蝶等等。总之就是有虫子身体的十二个大类,这十二种大类又可以相互连接,比如变成一个有蜈蚣的身体却有蜜蜂翅膀的生物。 组合起来,也是无数种变化,但是基本形态就是:虫子。 三个月间,猴子白天瞎玩蹭饭吃,晚上修炼七十二变,到了卡了快没钱的时候,猴子修炼有成,加上前面的十二种,已经会了七十二变中的二十四种。 这样,猴子解决了自己的吃饭睡觉的问题。 253.故人 猴子白吃白住了几个月,简直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猴子了,不光吃住不愁还会法术。而且变化的时候,变成的人自带衣服,连穿也省了。直到有一天,猴子在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个榨果汁的机器。 猴子很想买,可是没有钱了。此时一个早就在猴子心里潜伏的想法涌了上来:要找工作挣钱。有了钱,不仅可以买果汁机,还可以买各种好玩的东西。 猴子还不会用电脑,也不会从网上投简历。他只是用最古老的一种方法找工作:在街上溜达。 逛啊逛啊,累了就吃饭,天黑了就睡觉,一个星期了,猴子也没找着工作。 猴子想象中的工作,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文件旁边放着桃子,偶尔给人签个字,开个小会,送个文件,还可以开车,请假不扣钱,逢年过节就发福利的那种。可是猴子在街上溜达来溜达去,看见招人的地方有以下几种:酒吧歌手、饭店学徒工、理发店学徒工,还有旅店的泊车。 除了这几样以外,也许是猴子没有用心找,反正找不着那种坐办公室的。猴子终于知道就业难的问题了。好在自己耗得起,不用担心吃住的问题,连走路都不用打车,是用飞的。 又是一个一起床就感觉找不到工作的白天,猴子依旧在一家饭馆蹭饭。吃饭的时候,猴子东张西望地看着四周,好像多看看就能有了工作。 吃着吃着,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猴子一见那人,就感到一股威压。倒也不是因为那女人有多猛,而是气场比较强大。更让猴子吃惊的是,那女人只用一只手就提着两只大旅行箱走来走去,好像毫不费力的样子。 猴子不会看人的修为,只得等那女人走进了,却去看她的手指,果然,手指根关节的骨头都磨平了,是个练过的。 就在猴子贼眉鼠眼大量那女人的时候,那女人却连一句“这里有人吗”都没问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猴子立刻就明白了。像这种练过的女人,身体处于非常机敏的状态,自己那么贼眉鼠眼地看人家,肯定被人家看出来了。 反正没做亏心事,就算打起来我也不怕。猴子心想。 那女人坐在猴子的对面,直勾勾地盯着猴子看,直到猴子被看得发毛,再也吃不下去了,之好开口问道:“看我干啥?” “我想干啥还用你管?”那女人道。 猴子被噎了一句,说不出话来,也不搭理那女人,只管埋头吃饭。 没想到那女人不但没有善罢甘休,还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哎!别吃了,说说,刚才看我干什么?” “我想干啥还用你管?”这是刚才那女人噎猴子的,现在猴子也拿出来用了。 “我就是要管你怎么着啦!” 坏了,猴子心想,自己可没带钱,是来偷吃的。以前的时候,一般都很低调,因此趁人不注意摇身一变就撤了,但是现在跟一个女人吵了起来,这可就被人注意了,这只是一家小饭馆,没有内置的厕所,等会可怎么办呀? 猴子眼睛轱辘轱辘转着,看来只能从这女人身上打主意了。猴子坏笑道:“真要管我?” “就要管你!” “好,”猴子乐了:“你先替我把饭钱出了我就相信。” “你可想好了,”那女人道:“要是我替你出了饭钱,你就得给我干活。” “好啊!”猴子乐了,正发愁找工作呢,看这女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没钱的,猴子心里实在是高兴。 说话间那女人的饭上来了,她将箱子放到猴子跟前:“等会帮我拿这个。” “没问题。” 那女人又道:“你叫什么?” 猴子道:“圆圆。” 那女人笑的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告诉我小名干什么?你姓什么?” “我也不知道。”猴子道:“我好像没姓。” “好吧,”女人捋了捋头发道:“我叫戚笑。” 如果张禾在,他一定会回想,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戚笑了,但是猴子不认识戚笑,而戚笑也不认识猴子。只不过他俩都认识张禾而已。 等戚笑吃晚饭,猴子果然将箱子拎起来道:“去哪?” “想不到你这小身板还拎得动。”戚笑道。 “我这小身板,有的是力气,只怕比你要大几分。”猴子道。 “是么?回家比比看。”戚笑道。 戚笑的父亲,本来是岩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不过当年由于触犯了玉皇大帝的霉头,岩城的政局发生地震,现在已经卸去职务,没有了权利,但是早年经营积累的财富仍然不少。戚笑刚才其实就是看出了猴子身上的功夫,才想叫猴子做个来家里男保姆兼保镖兼陪练。 猴子跟戚笑走在路上,心里不住地想:是让戚笑看看自己的本来面目,还是在她面前就一直用现在的样子?后来打定了主意:先用这幅样子糊弄,要是活不好干,还可以卷款潜逃。猴子打定了主意,在心中暗暗得意,忽然戚笑问道:“你身上的功夫,是哪里学的?花了多少钱?” 猴子道:“一分钱没花,是好几个师父教我的。” 戚笑道:“不错,看得出是纯正的拳架子。” 猴子恍然道:“哦,你说的是形意拳啊。” 戚笑道:“怎么,你还会别的拳?八卦还是太极?” 猴子道:“拳法里面,就是形意了。” 戚笑道:“那意思是你还会武器?剑么?” 猴子道:“我还会。。。嗨嗨,这个说了也没用,以后再说吧。” 戚笑也没有勉强猴子,到了家里,戚笑给猴子找了一间屋子道:“你看看这里行不行?不行我再带你看看别的。” “没问题,”猴子道:“工资怎么算?” 戚笑道:“先跟我比一场,看你本事了。” 猴子道:“来,出拳!” 戚笑也不客气,一记炮拳轰出,反重力震得地面都颤抖,猴子轻轻避过,拿膝盖轻轻碰了戚笑一下,便破了戚笑的重心。 戚笑不怒反喜道:“好厉害!这样的本事,先给你两万一个月,要是你跟我一年以上,就涨到五万。” 254.三个女人的会面 猴子在戚笑家做活,再也不必每天在街上蹭吃蹭喝,终于感觉到了以往的可怜。对于他来说,现在一切都好,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就让我这么过一辈子吧,猴子心想。 老天爷也似乎有意成全猴子的想法,现代社会,强盗啥的几乎绝迹,而且戚笑自己拳法就很厉害,也很少到了真的需要他来保护的时候。 不过有一个问题一直让猴子觉得好奇,那就是戚笑的家庭问题。猴子看戚笑的样子,怎么也有二十,保不齐就三十岁,可是他从来没看到戚笑跟男人住一起,也没见过戚笑跟人约会。甚至,除了亲戚外,猴子都没见过戚笑家有男人来。 对于这个问题,猴子只是在无聊的时候好奇一下,也不多想,因为戚笑并不因为自己单身而给他少发工资。 “猴子吃饭。”听到叫声的时候,猴子就去吃饭,按照常理来说,这顿饭吃饭,自己就去睡觉,有的时候一觉睡到天黑,起来看会电视接着睡,有时候就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了。反正他也没把戚笑当领导,戚笑也没有因为睡觉扣他工资。 “今天跟我出去一趟。”戚笑道。 “好啊。”猴子其实也挺喜欢跟戚笑出去玩的,能遇到很多以前没玩过的东西,他并不觉得出去一趟算是工作,只觉得这就是跟戚笑出去玩。 戚笑带着猴子,去了苏小茜家。当猴子意识到是去苏小茜家的时候,立刻就觉得不好玩了。 果然,两个女人坐下,也不说话,也不干啥。猴子也不觉得尴尬,反正没自己的事情。苏小茜他也认识,也知道她俩经常就这样坐着不说话,一说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终于,戚笑说了句:“你多大了来着?” 苏小茜道:“月底就25了。” 戚笑道:“这么大了,不想找个人?” 苏小茜道:“你还说我,你找个给我看啊。” 戚笑道:“你不必等他的,就算他回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是像上次那样一走三年。” 苏小茜道:“你以为感情是做买卖吗?谈好了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戚笑道:“你看我,我都快三十了还不是这样。我不想你也这样。” 苏小茜道:“可是你都这样了,你不是也没找么?” “说不过你。”戚笑道:“成天在家没事做吧,跟我出去溜溜吧。” “好啊。” 猴子便庆幸今天终于不那么闷了,跟着两个女人出去玩。 两人好像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行事风格了,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去什么地方。两人走向了宠物学院,那是戚笑和苏小茜曾经的母校。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觉得应该干点什么,只是难为了猴子了。猴子虽然喜欢玩,但是他知道自己要跟着戚笑,要不人家干嘛给他发工资。 忽然戚笑笑了出声。 “怎么了?”苏小茜道。 “你看那。”顺着戚笑的手指,猴子看见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穿着雪地靴,一边往教学楼走去一边好奇地看着前方。 “什么意思。”苏小茜道。 “多少年前,”戚笑道:“你也是那样的一个小萝莉,不知有多少人追你,你可以选择有才的,也可以选择有钱的,可是你都没选。” 苏小茜没说话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忽然涌了上来,自己确实是极好的条件,那么多人排着队梦寐以求的女孩,他为什么不要?现在自己到了这个年龄,虽然美丽依然,却很难从脸上看出当年那股傻傻的可爱了。 “说话。”戚笑用身体推了苏小茜一把。 “我想去看看她。”苏小茜道。 “她?她是谁哦?”戚笑笑起来的时候,猴子发觉,其实戚笑也很好看啊。 “明知故问,走。”苏小茜不由分说地掉转头,向着出校园的方向走去,戚笑一边笑一边跟在后面。仿佛这里受苦的只是苏小茜,而自己是快乐的那个。 “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她家的?是不是想行刺她?”戚笑咯咯地笑道。 “要你管!”苏小茜嘟嘴的时候,又有点像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傻女孩了。 自从跟戚笑干活以后,猴子就认识了苏小茜,连她的姐姐苏晴也认识了。但两人嘴里说的那个“她”,猴子就不知道了。心想这是谁这么牛逼,能让三个女人都这样,以后自己变化的时候,就变成那人的样子,不知要招来多少羡慕的眼神呢。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黄亦秋家的门外。 “你先进去。”戚笑道。 “你先进去。”苏小茜道。 “是你要来的你先进去。”戚笑道。 “那算了,当我没来。”苏小茜道。 “尼玛都来了干嘛不进?”戚笑一马当先,进了黄亦秋家院子,苏小茜嘿嘿笑道:“要是你刚才不先进我也不会走的。” “。。。。。。” “你们找谁?”有个女人探出头来问道。 猴子看那女人,虽然面色不太好看,但是容貌却异常的美丽,甚至只要跟苏小茜和戚笑站一起,就立刻能将两人都比下去。 那人正是黄亦秋。 “姐姐。”苏小茜道。 “小茜?”黄亦秋跟苏晴是同学,自然认得苏小茜,戚笑也认识。 “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去呀。”戚笑道。 “来坐呗。”黄亦秋将两人让进家里,倒上水。 过了一阵,猴子又觉得无聊了。 以前的时候,跟着戚笑出来,是对着苏小茜发呆。现在有了一些长进,是先对着苏小茜发呆,然后再带上苏小茜找黄亦秋,三个人互相对着发呆。 猴子心想,人类可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啊,不就是交配么?想交配就交配,不想交配就打架,怎么出来这么多弯弯绕? 如果猴子知道连接这三个人的那个男人就是张禾,他一定会告诉他们:算我一个吧,我也在寻找张禾,还有我爹李星瀚! 猴子在屋里,就等着三个女人什么时候发呆发够了戚笑带自己回去睡觉啊。等着等着,却是黄亦秋先说话了:“你们真有耐心,好吧,我知道他在哪。” 255.被人算计的张禾 其实戚笑和苏小茜来黄亦秋家坐坐,完全是把黄亦秋当成像自己一样的受害者了,以为三个人命运相似,因此感情上也会亲近几分,所以过来坐坐,分享一下自己的不幸,没想到却坐着坐着就坐出了意外发现,黄亦秋竟然说她知道张禾的下落。 黄亦秋一说出这话,就刺激了苏小茜的泪腺,他果然还是在乎她多一些,她委屈地低下头,却没有人来安慰她。而戚笑则是脸色变白,就好像一个被内定的选手在听到报成绩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的名次再别人后面,一下子脸上挂不住了。 黄亦秋也许是没有发现她们的异样,也许是发现了异样也没理会她们,总之她只是接着干起了自己的事情,她像苏小茜和戚笑道:“他在这里。”说着像里屋走去。 “在里头?”戚笑起身道:“张禾你怎么躲这来了?”说着便跟上了黄亦秋,黄亦秋也没有拦她,由她走到里屋看了半天,又出来:“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然后又走到苏小茜身旁,给了苏小茜一个肯定的眼神,意思是说:没事,你听她吹。苏小茜则回了一个鬼脸。 然后黄亦秋从里屋出来,手里捏着一个黄宝石戒指,那宝石的黄色非常诡异,仿佛在燃烧一般,固体的宝石里面彷佛有东西在跳跃着。 “他死了?”戚笑道:“这是他的遗物吗?给我们保管。” 戚笑一说话,没吓着黄亦秋,却吓着苏小茜了,幸好黄亦秋及时打断道:“他就在这里面,你看。” 黄亦秋将戒指递了过来,戚笑一把抢在手里道:“在哪呢?张禾?喂?你在么?这么多年你死哪去了?”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在自言自语,苏小茜不耐烦道:“你又不会弄,把戒指给姐姐。” 黄亦秋拿回戒指,捏了一个手诀,两指之间便起来一道火焰,就像是打火机上的火焰。 “哇靠,你会魔法!”戚笑道。 “你别说话。”苏小茜不耐烦道。 黄亦秋将火焰靠近那戒指,戒指里面那股流动的东西立刻变得暴烈起来,仿佛燃烧起来的火焰,戒指上黄宝石的颜色也渐渐地变红了,等黄色完全变成了红色,戒指上面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越来越清晰起来。 戚笑便认出那是张禾了,向猴子道:“你到外面去。” 猴子早就不想跟这三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呆在一起了,听见戚笑让自己出去,仿佛得了大赦,戚笑话还没说完就跑远了。 屋子里,戒指上面的那个人像清晰了起来,开始看着像是张禾的照片,慢慢的张禾活了起来,开始看出头发的飘动,嘴角的上扬,渐渐地,张禾的眼睛里有了身彩,越来越像是一个活人站在你面前了。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死而复生一样的不可思议。直到那戒指里面的张禾说了一声: “好久不见,小茜,戚笑。” “好久不见,”苏小茜道:“那个,你还好吗?你这是在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啊。”张禾道:“戚笑,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你干嘛先叫小茜的名字再叫我的名字!”戚笑道。 “我这里视线不好啊,”张禾道:“我看不到你们本来的样子,看着像一个皮球一样,刚才我先看到了小茜的那个大脑袋,所以就先叫小茜了呀。” “好吧,”戚笑道:“你还好不啦?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啊。。。”张禾道:“我被人算了。” “什么意思?” “我被人算计,差点和孙猴子同归于尽。”张禾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吹牛,”戚笑道:“孙悟空是神话里的人物好不好。” “你不信啊,”张禾转头喊道:“猴子,出来给他们看看。” 那小小的戒指平面上,果然又挤出一个脑袋,跟六小龄童演的孙悟空非常接近。 “你真是孙猴子?”戚笑朝那张脸说道。 “你别说话了,我还没说几句呢。”苏小茜嘟嘴道。 “小茜,你说,我听着。”张禾温和道,实际上苏小茜在张禾心里的地位,并不比黄亦秋要低,只不过张禾对苏小茜没有爱的感觉。 “那个,我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苏小茜道。 “我说我说,想不起来你还说。”戚笑道。 “让小茜说,随便说说嘛。”张禾道。 “那个,刚才这里有只猴子,会说人话。。。”苏小茜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开始胡扯猴子的事情。 “那猴子叫什么名字?”张禾却严肃起来。 “叫。。。好像叫。。。”苏小茜挠了挠头,转头问戚笑道:“叫什么?” “叫圆圆,”戚笑道:“连个姓都没有。” “真的是圆圆?你怎么认识他的?”张禾大笑道。 “就是。。。”戚笑刚要说话,张禾又道:“他在哪里,快叫他过来!” “你什么意思啊!”戚笑道:“猴子比我们还重要啊!” 张禾道:“那圆圆是孙猴子的儿子,有了这俩猴儿我们就有可能回去了!” “真的!”戚笑道。 “真的!”苏小茜道。 “真的!”这回黄亦秋也接了话。 “嗯,叫小猴子来这。”张禾吩咐了一句,转过头去,好像是后孙猴子说话去了。 戚笑将小猴子叫进来,本来以为父子俩见面,要说什么肉麻的话,结果两只猴子见了对方吱吱喳喳乱叫了一气,圆圆在这边更是又叫又跳,戚笑等人自然不知道俩猴儿说的啥。 过了一会,戒指上的孙猴子又换成了张禾,猴子又说了人话:“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你结成血丹的时候。”张禾道:“记住是血丹啊。” “等等等等,血丹是什么玩意。。。”戚笑道。 。。。。。。 现在戒指上的火焰已经熄灭,戚笑等人已经知道,张禾被人算计,跟李星瀚、陈磊、孙猴子,四人进入了塌陷空间,这空间类似宇宙里的黑洞,无法算出其精确位置,因此张禾说不知道自己在哪也是真的。 三个女人现在做了一个决定,因为张禾说了,等小猴子结成血丹,他们就回来了,因此三人做的决定就是,从现在开始,逼着小猴子修炼! 256.给猴子找师傅 戚笑家。 “猴子,你说说什么是血丹,你现在是什么丹来着?”戚笑第无数次问道。 “我现在可能是绿丹,也可能没丹,需要找人鉴定一下。”猴子每次都回这句。 戚笑就又问了:“你就不知道一个能鉴定的人,连一个都不认识?” 猴子道:“你要问几次?” 戚笑道:“哎,算了!那你快说你该怎么修炼。” 猴子道:“我现在修炼的只有七十二变和筋斗云。七十二变炼成了二十四变,筋斗云炼成了四句,然后。。。” “好了你现在开始练七十二变的地二十五变。”戚笑道。 “。。。。。。” “怎么了?” “。。。。。。” “说话。”戚笑道。 “是十二变十二变地修炼,不能光练第二十五变。”猴子道。 “那好,现在赶快练,晚上能练成么?” “。。。。。。” “好了,”戚笑道:“一个月,一个月就炼成了吧?” 猴子道:“这得看情况,我灵光的时候,一天也能炼成,不灵光的时候,一年也练不成。” “行吧,说说你得找啥样的教练,我帮你问问。”戚笑道。 “这个,得找道士。。。”猴子寻思着,这年头会法术的人虽然多了,但是得了真传的也不好找啊。 “好,我去找。”戚笑丢下一句话,便风风火火地要走。猴子一看戚笑要走,赶紧跟上,因为这是自己的工作呀。 “你不用跟着了,”戚笑道:“在家好好修炼。” “我现在脑袋不灵光,没法修炼。免费下载”猴子道。 “那就休息休息。”戚笑说着便走远了,猴子没用法术,愣是没追上,只好返回去睡觉。猴子想着,就算戚笑再能干,十天半个月也找不来道士吧,因此修炼的事根本就没放心上。 。。。。。。 “猴子,起来了!”猴子听见有人叫自己,起来看了看表,早呢,还以为自己梦游了,又往下躺,接着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根骨还可以,资质也还行,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猴子一骨碌爬起来,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正在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这是我给你请的师父,你有什么问题快向他请教吧。”戚笑道。 “这么快!”猴子起来看了看道士,直接去了人样,变出猴子的本形,正要跟道士打声招呼,谁知那道士见了猴子大喝一声:“妖怪啊!”喊完就跑了,戚笑追了半天都没追上。 猴子看着戚笑不说话,眼睛的意思却很清楚:怎么回事? 戚笑道:“他妈的骗老娘,不要紧,你再等等,我再去帮你找。” 过了几个小时,戚笑又带着一个黑胡子道士回来,猴子便听见了那句熟悉的话: “根骨还可以,资质也还行,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猴子道:“怎么说的都一样,你们是一个道观的?” 道士道:“君子所见略同,天下大道,到最后都是一样。。。” 说道:“好吧,那我先请教一个问题,先生说我少了点什么,是什么?” 道士有看了看猴子,走过来将手指摸在猴子的脑后停了一会,却道:“只是缺了点人味。” 戚笑道:“你看师父多厉害,一眼就看出你是猴子。” 猴子道:“现在我没变化人形,他当然知道。。。” 戚笑道:“谁让你不变的,师父就是厉害,你快说,你修炼到什么地方卡住了,快问问师父。” 猴子道:“哦,我想问问师父,我现在是什么丹?是绿丹还是绿丹都没有,还是快结成紫丹了?” 师父看了看猴子,将手按在猴子的印堂上,摇了摇头道:“哎呀!这丹呀。。。可能是绿丹。” 猴子道:“我知道可能是绿丹,我就问你是还是不是?” 师父掐指运算了一会,慢慢地说道:“反正不是金丹。” 猴子看看戚笑,不说话。戚笑问那道士:“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说。。。” 道士打断道:“这个,我是说我会教人修炼,但我自己又没练。。。你问我他是什么丹,不是我的专业啊。。。” 戚笑道:“嗯,说的对,猴子,你别问那么多没用的,快点跟师父说你修炼到哪里卡住了?” 猴子想了想道:“行,我给师父看几句口诀,师父帮我解释解释。” 道士满脸欢喜道:“这个我在行,拿来我看。” 猴子拿来准提道人给留下的书,给道士看了中间一句,问道:“怎么解释?” 道士皱眉问道:“这句。。。怎么没有见过。是哪位名家的作品?里面可没有这句。” 戚笑道:“师父,这不是。。。” 猴子却冲那道士道:“滚!” 。。。。。。 送走了道士,猴子向戚笑道:“下次再找来道士,先和我打一架,能打过我的就试试,打不过我的直接让他滚。” “我看,行吧。”戚笑道。 接下来的几天,戚笑以日均三个道士的速度给猴子找师父,没有一个人能接的了猴子一棒,只好放弃了。 找师父的法子行不通,戚笑百无聊赖,又想起了老的活动项目,找苏小茜去。 戚笑和苏小茜坐了一会,又想起了老活动项目,一起去找黄亦秋,然后三个女人坐着发呆。 还好由于前一阵给猴子找师父,三人有了一些可聊的东西。然后就聊到了那句,戚笑转头问猴子道:“猴子,你让那老道解释的是哪句来着?” 猴子就将那句念了出来。 戚笑在思考,苏小茜在思考。 黄亦秋说话了:“这个都不懂,我来告你。” 猴子笑道:“嗨,说说吧!”黄亦秋就将那句话解释了一遍。 戚笑道:“什么意思?” 苏小茜道:“什么?” 猴子在思考。 “有问题么?”黄亦秋道。 猴子想了一会,拿了那本书出来:“这句话这么解释是没问题,但是下面还有这句,不就矛盾了么?” “哪里矛盾了,你看。。。”黄亦秋娓娓道来,猴子听得出神。 “你练过?”戚笑道。 “你怎么会知道?”苏小茜道。 “这还用练过?我问你昨天吃的什么你还要练过?”黄亦秋道。 猴子当即拜黄亦秋为师。 257.贫道长得比较帅 猴子拜了黄亦秋为师,七十二变是可以继续修炼了,但是黄亦秋讲解的都是正统的道法,每十二个变化练出来就得一年,照这样下去,猴子还要四年才能练成七十二变,而七十二变练成以后,对于妖丹有多大的影响,能不能结成紫丹都是大大的问题。 “妈逼的张禾肯定忽悠我们。”戚笑哭道:“他回不来了。” 黄亦秋道:“猴子,你还有别的东西修炼没?我再帮你看看。” 猴子道:“原来有有一本地书的,可是让张禾带走了,现在没有。” 黄亦秋道:“我问问他。” 又取出那枚黄宝石戒指,连接了张禾,问张禾地书的事情,张禾道:“这里没办法弄回去,我念给你听吧。” 黄亦秋道:“好!” 张禾拿出地书,念了几句,黄亦秋道:“不懂。” 猴子道:“让他念给我,我懂。” 张禾便招猴子过去,给猴子念地书。 猴子听了,脸色顿时阴了下来:“那地书上的修炼方法,血丹起练,我没血丹,不能练。” 戚笑冲张禾喊道:“张禾,你是不是故意忽悠我们!你到底回不回来!” 张禾道:“我也没办法,让大猴子说说看。”转头向后道:“孙?” 孙悟空过来,和小猴子说了一会便走了,戚笑问道:“你爹说啥了?” 猴子道:“我当时得了三根毫毛,用了两根,我爹说我用剩下的一根练筋斗云,筋斗云炼成了就是绿丹接近紫丹。” 戚笑道:“那你快练啊!三个月行么?” “只要三天就够了。”猴子道:“我用毫毛,快的很。”接着便让黄亦秋给将解筋斗云的后四句口诀。 黄亦秋讲解了口诀,猴子拿出毫毛,扎了自己一下,忽然喊道:“快拿纸笔!” 戚笑虽然不知何故,但见猴子难得这么严肃,立刻去拿了纸笔,猴子拿来奋笔疾书,写的都是自己不认识的字。 等猴子写完了,戚笑问道:“那是什么?” 猴子道:“刚才写的快,怕忘了。现在我再用简体字给你们写一遍。” 等猴子写完了,黄亦秋一看,惊道:“怪不得你说不用三天就能练成,原来诀窍在这里。” 猴子道:“我将这个诀窍对照。。。哎呀我操!” “咋了?”戚笑道。 “日了,不该听我爹的。”猴子道:“这是筋斗云的诀窍,不适应七十二变。” “那你快练筋斗云吧,好歹先有个绿丹。”黄亦秋道。 戚笑将猴子带回家,逼着吃了饭就练筋斗云,猴子也相当配合,一点猴样都没有,端坐着就开始修炼,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戚笑起来,看见猴子腹中隐隐发出绿光。 猴子的法术,此时本来正在飞速的提升,要是将筋斗云完全贯通下来,就远不是隐隐发出绿光了,估计整个小区都会被绿色覆盖,那时候猴子的妖丹应该接近紫丹。 坏就坏在,戚笑一看猴子腹中发出绿光,知道这是有了绿丹了,兴奋之余就去推猴子,将猴子推醒了过来。 戚笑看着莫名其妙的猴子道:“筋斗云炼成了?” 猴子道:“超过一半了。” 戚笑道:“哦,继续。” “。。。。。。” “说话,咋了?老不说话干啥,急死人了!”戚笑道。 “你把我叫醒,我不仅今天没练成,以后都练不成了。。。”猴子道。 “我。。。晕!”戚笑道,本来想说我日的。 “里面说话的是戚笑?”有个声音道。 戚笑听了这个声音,结合其说话的语气和音色,只有一个感觉:不爽。因此就没有搭理,只是静静地等待对方继续。 “听说你在寻找一些修道有成的道士,贫道想来试试。” “你回去吧我已经不需要了。”戚笑道。 那人不说话,只是干笑,引得戚笑更反感道:“笑,滚!” “哎!我都来了,你说我能走吗?” “速度滚!”戚笑道。 “戚笑小姐,我是为你好。”那人道:“贫道除了道术高明以外,还长得很帅。。。” 戚笑噗呲笑了出来道:“谢谢帅哥,请走吧。” 那道士道:“你终于笑了,不容易啊。我现个身吧,免得你不知道帅哥长什么摸样以后着急。” “不用!”戚笑刚说完,那道士便现身了,向戚笑道:“长得还这漂亮啊,可惜不是黄花闺。。。” “闭嘴!”戚笑道。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那道士笑道:“戚笑小姐,这猴子你就不觉得慎得慌?我私下以为还是本人长得比较帅一些。。。” “不用了,您请吧。”戚笑道。 “为什么说‘您’呢?难道贫道比你大很多么?”那道士道:“难道你看不出贫道除了很帅以外还比较年轻么?” “我妈我就是跟你假客气一下你至于么?走走走!快走!”戚笑不耐烦道。 “好,看来今天你确实不在状态,不好勉强,但我们还是认识一下吧。”那道士道:“我已经知道你叫戚笑了,我的名字叫李坚强,投桃报李的李,坚强的坚,强奸的强,哦不!还是坚强的坚,不是!是强奸的强,也不是!哎,反正你知道就行了啊,我先走了。” 那道士报上家门,便没了踪影。 “要我揍他?”猴子道。 “别理他。”戚笑道。 “好,那咱现在说说你刚才坏了我修炼的事怎么算?”猴子道。 “你大爷的!在这等着我呢!”戚笑道:“爱咋咋地,不行你辞职吧!” “。。。”猴子无奈,只好央求道:“我和你好好说,你看这该怎么办好?” “修炼的事情是你知道的多啊还是我知道的多?”戚笑叉腰道。 “我知道的多。。。。。。” “那你还问我个屁!”戚笑蛮横道。 “不是说修炼的事,我是说你能不能赔我点钱啥的。。。”猴子看看戚笑,没说出后面的话来,随即又道:“不行。。。的话,就。。。算了?” 戚笑看了猴子一眼,没说话,走了。 258.让戚笑不爽的人 戚笑丢下猴子去了,虽然脸上一副蛮横无礼的样子,但心里也跟猴子差不多。猴子的修为本来就低,被自己一顿搅合,现在才刚刚结成绿丹,离血丹还差十万八千里,照这样下去,猴年马月也见不着张禾啊。 哎,还是换点钱帮他请个高明的师父吧!戚笑心想。 戚笑家里,原本是比较有钱的,现在也可以勉强算是一个单身贵妇,但是如果真要给猴子请高明的师父,自己估计得跟这世界上的大部分女人一样上街跟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回家和炒米油盐打交道,向玉一样的手臂也要变得跟普通女人一般无二。 对于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来说,这是个艰难的抉择啊。如果自己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变丑,你说自己喜欢的人会感激自己呢还是喜欢自己呢? 戚笑躺在床上一晚上没睡着,到了第二天早上,看看表五点多了,却是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戚笑听到有人叫自己的时候,看了一下表:七点十分。妈逼的是谁呀?戚笑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戚笑再次被叫醒的时候,看了一下表:七点二十。操!这他妈的还跟闹钟似得,十分钟响一次? 戚笑起了床,拿了以前练拳时候带的装备,一边往出走,一边穿,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触自己的霉头,先揍一顿再说。 出了门,见到那人,倒是有点眼熟,怕是在哪里见过。戚笑睡的迷糊,怕把熟人给揍了,就眯着眼睛问了一句:“你是?” “你好!我就是昨天的那个李坚强!坚强的坚,不是强奸的强,强也是坚强的坚,哦不,强是强奸的强!”那人自报了一通家门,戚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好像真见过这人。要不是今天再次出现,还以为是刚才做梦梦见的。 戚笑收敛了一些想要揍人的念头:对方是个道士,而且来去无踪,可能比较厉害,又问了一句:“你来干啥?” “干啥都行!”李坚强道。 “你会点啥?”戚笑道。戚笑想着,自己正好想给猴子找个好师父,要是这李坚强靠谱,能省点钱就省点钱吧! “我不是说了么?道士,自然是会道法.”李坚强笑着说道,他笑的时候,戚笑总是觉得很不爽。 “那不行啊,道法没用。”戚笑摇头道:“我想给猴子找个师父,你看他是修炼道法的么?” “猴子明显是个妖怪,”李坚强道:“应该刚刚成妖不久,妖丹还是个刚刚结成形态的绿丹。但是让妖怪修炼道法,其实也可以,很多厉害的妖怪,其实就是按照道家法门修炼的。” 戚笑扭头便走,丢下一句:“看来还是不成了!其实我也不是想修炼道法,而是修炼妖丹。哎!妈的!” 李坚强连忙追了几步道:“我会我会啊!” 戚笑扭头,像李坚强皱眉道:“别跟我这么近,远点!”李坚强往后退了三步,戚笑又道:“你会修炼妖丹?” 李坚强道:“我会我会!哦不,我自己不会,但我知道一个修炼妖丹的方法,可以帮人修炼。” 戚笑不来不爱搭理李坚强的,但是听到这人可以帮人修炼妖丹,抿了一下嘴,客气一点说道:“说说,怎么修炼,炼成血丹要多久?” “血丹。。。”李坚强道:“你要问了,我也不骗你。要想炼成血丹,不花钱的话,恐怕、、、这辈子不行。因为这个血丹,他不像是金丹,是个妖怪就能。。。。。。” “花钱的。”戚笑打断道。其实她刚才若有若无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也没办法,看一眼李坚强就觉得反感,这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实在太讨厌了。 “那就要看花多少钱了。”李坚强似笑非笑地看了戚笑一眼,不说话。 李坚强不说话,戚笑也不说话。心想妈逼的不爱说你罢了,装什么神秘!故弄什么玄虚!也不说老娘也不说,憋死你丫的傻逼! 两人对着站了好久,戚笑始终气冲冲的,眼睛里有一股没一股地往出冒火。那李坚强却完全没有被戚笑的气势压倒。 李坚强心里道:哎呦这女人真是有味啊!长得虽然不是十分漂亮,但也超过了百分之十的女孩,而且那个腿型,那个脸型,还有。。。。。。那个胸型,都是让人咽口水的那种啊。。。。。。 两人对峙了半天,还是戚笑不耐烦了:“我有钱,你说最快多久能练成血丹。” 李坚强道:“最快的话。。。。。。一天。但是,需要运气好到极点或者跟阎王关系好。。。” “说没有危险的!”戚笑气呼呼地打断道,心想你个傻逼得瑟什么玩意得瑟! 李坚强眯了眯眼睛,看了看戚笑的锁骨上下,咽了一口唾沫道:“哦,没有危险的呀,应该不超过两年吧,只要。。。。。。” “两年!”戚笑又打断了李坚强道:“两年,多少钱!”戚笑想了,两年,就算借钱也认了,按照自己现在的资产,起码可以借到五倍的钱,咬咬牙,借! 戚笑满脸敌意地盯着李坚强,心想不管这小子开价多少,先给呀砍个对半再说!谁知李坚强又让戚笑不爽地笑了一下,然后道:“这个,其实也没啥,材料丹药啥的你自己买,方法贫道可以免费提供。” 戚笑刚刚被激起的狠狠砍价的战斗状态就这样被浇灭了,愣了一下,问道:“什么?” 那李坚强又笑了一下,又故弄玄虚了一下,然后来回渡着步子走了几个来回,戚笑一直忍着没抽他,终于,李坚强道:“其实也没多少钱,有些可以省钱的法子,我也免费高速你。想要结成金丹,100万吧,血丹真便宜不了,怎么着也得七八百万吧。” 戚笑长长吁了一口气,还以为要倾家荡产呢,妈的,七八百万也叫钱?当即道:“买丹药和材料,也麻烦你一下,我给你一千万,剩下多少都是你的。干不?” “干!”李坚强精神抖擞地说道。 259.妖道双修 李坚强跟戚笑说结成血丹要七八百万,其实还是说的多,本来就加上了自己的好处费,现在戚笑给到一千万,哪有不干的道理?当即向戚笑说道:“现在有空的话,现在就跟我去,带上那猴儿。” 戚笑便去叫上猴子,简单打扮一下,出来问李坚强道:“远不远,不远我开车。” 李坚强道:“有点远,但是不能开车,开车没法走,得走着。” “多远?” “得走一个半小时。”李坚强道。 “等等。”戚笑转身回去,换掉了高跟鞋,穿着球鞋出来向李坚强招手道:“带路。” 李坚强道:“闭眼。我用遁术带你们一段,要不走到明天也走不到。” 猴子跳道:“不用不用!还是我驾云去快些。” 李坚强笑道:“那我和戚笑小姐先走,你自己慢慢找。” 戚笑皱眉道:“走走!墨迹啥!” 李坚强立刻收了笑意,撇了撇嘴,向猴子道:“闭眼,等会不管听到啥都不许睁开,要不丢了你我可不管啊。”他跟猴子说这话,倒有一大半是说给戚笑听的。 戚笑和猴子闭了眼,只觉得耳旁风声呼呼地响着,过了半天,还是这声。 猴子耐不住,想着他说不能睁眼,也没说不能说话了,便张口问道:“这要多久。。。。。。”刚说出四个字,只觉得嘴里吃了一嘴沙子,啥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在心里痛骂李坚强不地道。 三人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停李坚强道:“好了,睁眼。” 戚笑睁眼,之间脚下是绿色的草地,地上长着不知道什么树,树上长满了帽子大的黄绿色的花朵,微风一吹就看见黄绿色的海洋翻着lang花。 “我们去那。”李坚强指着前面道。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原来是一扇大门,里面有人影闪动。 “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这么多人知道而我却不知道。”戚笑道。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么?”李坚强笑道。 “要自己能找着才算知道。”戚笑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猴子可没有耐心,直接蹦了进去,随即又嚎着退了出来。 “那里面不是你去的地方。”李坚强笑道。 “那你带我们来干嘛!”戚笑脸上的不悦再也不掩饰了。 “那地方是我进去的。”李坚强解释道:“猴子不能直接进去。” “要怎么着?”戚笑不耐烦道。 李坚强走到猴子身边道:“猴儿,你们妖怪的妖丹,都可以分出幻影,我帮你分出来,你的幻影进里面被大家打一顿,然后就能涨经验,经验满了妖丹就升级。当然,进去了以后咋俩找个没人的角落,主要是我打你哈,这个。。。。。。” 看着猴子疑惑的样子,李坚强又补充道:“那啥,不要害怕,你的幻影被我打是不会疼的,等我把你的幻影打爆了,你的妖丹就能进步一点点,大概一百次能从绿丹升道紫丹。紫丹升金丹,就开始花钱了。” 戚笑道:“行吧,那你快给猴子弄幻影。” 猴子道:“不行不行,这里面有问题,要是我不疼,你还打我干嘛?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坚强道:“哎哎,实不相瞒啊,我打你和你被打的目的是一样的,我打你的过程中,可以断裂我的道术,还有格斗技巧。等等等等。。。。。。” 猴子道:“行吧,幻影是怎么弄的。” 李坚强道:“你本来是个猴儿,虽然成了人形,本体也是个猴儿,你变化猴儿的时候,我告诉你一个关键,可以不把自己的身体变成猴儿,只是出现一个猴子的幻影,而你的身体还是人形。” 猴子道:“那我的人形还能动是不?” 李坚强道:“能动是能动,但是你要是专门修炼妖丹,就要全副精神守住幻影,获得战斗经验,这个时候人形是非常脆弱的,如果遇到有人偷袭,就可能注意不到。” 戚笑道:“没事,我帮你看着。” 猴子道:“我用毫毛行不行?我身上拔一根毫毛,也能变成猴子。到时候我多拔几根,让你好好打,然后我的修炼速度就很快。。。”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试试吧,等会你多拔下几根毛看看。”李坚强道:“现在我告诉你那个关键。。。。。。”李坚强凑到猴子耳边,将分化幻影的方法说了,猴子试着变化猴形,果然分出一个幻影,和自己一般无二,要不是刚才亲自变了幻影,还以为是自己又遇着了自己呢。 李坚强向戚笑道:“我这就带着幻影进去,你和猴子在外面等着,那个花最少的树旁边可以看到里面。不要离太远,要不猴子不能很好滴控制自己的幻影,也就没法锻炼妖丹了。” 戚笑便和猴子的本体去花最少的那棵树下,猴子道:“咱们上树吧。” 戚笑惊讶道:“呀你还能说话呀?” 猴子道:“现在还没开打,我的意识大多在本体,我们先上树,我再将意识灌注到幻影。” 戚笑笑了一下:“好啊,你拉我上去。” 猴子的本体毕竟也是妖怪了,力气还是有点的,一跃上了树,轻轻将戚笑拉上去,两人骑在树杈上看着下面。 只看见李坚强带着猴子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两人开打,李坚强轻松地打掉了猴子毫毛变出的分身,但追了十分钟也没追到猴子幻影,气冲冲地喊道:“你还要不要修炼妖丹了?这让我怎么打?” 猴子道:“你不是说获得战斗经验么?我跑不就有经验?” 李坚强气呼呼地说道:“是战斗经验,不是跑的经验!你光跑哪能有经验!靠!” 戚笑在树上笑道:“哈哈!这小子终于不笑了,该!猴子,先逗他玩玩。” 猴子自然是挺戚笑的,向李坚强道:“我试试看累死你能不能加经验。。。。。。”猴子可劲跑,李坚强可劲追,到李坚强累的追不动了猴子还活蹦乱跳的。 “哎呀我去,这不行,你是幻影,我是本体,太累人了,我看看我经验涨没涨,”李坚强絮絮叨叨地说道:“日,没有涨。白了。。。。。。我再看看你妖丹。” 李坚强看了猴子妖丹,笑道:“哈哈傻逼!叫你跑!一点经验也没涨!” 260.富家小姐 猴子听李坚强说自己妖丹半点经验也没涨,这才不得瑟了,乖乖地跟李坚强去挨打。幻影死了十次以后,李坚强打不动了,过来看猴子妖丹,向猴子道:“还行,涨了大概百分之一的经验,再这么来一百次,就紫丹了。” “真快!”猴子道:“估计结金丹就没这么容易了。” “金丹就要花钱了。”李坚强道。 此时两人不再互修,猴子本体和戚笑都凑了过来。戚笑问李坚强道:“这里还有不少人,是干什么的?也是互修的么?” 李坚强故作神秘道:“你猜!” 戚笑道:“不说拉倒。” “没说不说啊,嘿嘿!”李坚强道:“他们也可以算是互修,不过不像我们这样。他们是互修不认识的,他们打的幻影,是妖怪自己放出来锻炼妖丹的,你知道他们互修却相互不认识有什么后果么?” “不知道。”戚笑干脆地答道。其实戚笑也想知道,只是觉得,要是自己表现出一点好奇就太给李坚强脸了。那样容易让他养成得瑟的坏习惯,因此还是表现的什么都无所谓好一点。 果然,李坚强等了半天,看戚笑不搭理他,又笑眯眯地说道:“有危险!” 戚笑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想解释就解释,不想解释我也不问你。 李坚强便自己解释道:“因为那妖怪为了修炼妖丹,会全力以赴地打,如果修道的一方实力比妖怪的幻影弱,就可能被放幻影的老妖打死。打死人加的经验很多,非常多!” 猴子忽然道:“有没有什么方法,让你也经常被我打死。(下载)”直到李坚强把猴子盯的发毛,猴子才想起什么似得说道:“当我没说。。。。。。” 李坚强叹道:“妈的!不公平!凭什么你们放幻影就行,我们要自己打?你们幻影死了还能继续放,我们死了就玩完了!” 猴子道:“你让我想起一个主要哎!要不咱们找不认识的人,咋俩一起杀他,经验都很多!” 戚笑道:“闭嘴,以后不许有这个想法!” 猴子看了看戚笑,缩了缩脖子道:“当我没说。。。” 两人休息片刻,又去厮杀,由于两人是商量着来互修,因此猴子完全不躲闪,走得全是刚猛的路子,死的很快,经验涨的也比较快。大概在绿丹的经验涨到5%的时候,李坚强又招呼猴子休息。 其实猴子不累,但是李坚强累啊。 猴子道:“这么坐着真是无聊,要不然我去找不认识的人玩玩,反正我死不了。” 李坚强道:“也成,但是你的本体要躲好,如果本体被人当做幻影来打,那就危险了。” 猴子道:“怕啥!”在树上来回跳跃,瞬间过了几棵树,看着下面有人的地方投下个幻影。 等李坚强走了,李坚强凑到戚笑跟前道:“有事么?” “你看我有事么?”戚笑不耐烦道。 “哦,没事,那个,聊会?” “不聊。”戚笑道。 “聊聊怎么帮猴子结成血丹,怎么算钱,也不聊?”李坚强不依不饶。 “到时候再说,我不是给你钱了么,你自己买不就行了。”戚笑道。 “那我告诉你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李坚强追道:“你看啊,这个。。。” “不用说了,”戚笑打断了他:“我不想知道。剩下多少都是你的,要是赔了再找我,我可以多给你一百万。” “没事,就算赔了我也不会找你要的哈。。。”李坚强一边说一边想下一句话,猴子却回来了,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圆丹道:“看看,这玩意是干啥的?” “不是地上捡的石头吧。”戚笑道。 “哎呀,怎么弄到的?”李坚强笑道。猴子一看李坚强的笑容,就知道自己拿着好东西了,得意地说道:“告诉我这玩意能干啥?给你省了多少钱?” 李坚强急道:“什么叫给我省钱!我又不会花钱买这东西!” 戚笑道:“好了,这是干啥用?” 李坚强道:“这玩意是幻影打败敌人的时候,敌人用来保命,为了吸引幻影注意力丢下的东西。以前的时候,都是丢不值钱的东西,可是因为幻影是真妖怪放出来的啊,老丢老丢,就没法保命了,搞的现在想要保命就得丢下贵一点的东西。这玩意吧。。。你猜是啥?” “快点说就行了老墨迹啥!”戚笑直接打算了李坚强的故弄玄虚:“快说这是啥!” 李坚强装逼不成,只好老实地说道:“我带你们来的这里,是免费来的,所以经营有限,东西也很少出。有了这玩意,可以进一次高级的地方,那里经验很多,估计三个晚上就能结成紫丹了。” 戚笑道:“你说金丹以后要花钱,就是这个东西?” 李坚强道:“不是。。。这玩意靠买,花不起,一个得三十万左右。。。刚才猴子走了狗屎运了!估计是碰到一个着急保命的,看也没看就丢下了这玩意。” 戚笑道:“也许是碰到有钱人了,咱们还是别在这了,玩一人家有个厉害的师父带着人家来往回要。。。” 仿佛是为了验证戚笑的话似得,戚笑话音一落,就听见一个女孩喊道:“就是前面那只猴子!” 猴子机灵,回头看来一眼,立刻低声向几人道:“你们别说话啊,刚才就是那女孩丢的东西,我变个猩猩忽悠她!”说着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只大猩猩,半点猴子的面貌也没了。 说话间那女孩已经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在戚笑和李坚强旁边转了几圈,问戚笑道:“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一只猴子?” 戚笑道:“往那边去了。” 本来这就没事了,坏就坏在,李坚强也说了一句“往那边去了”,指的方向跟戚笑正好相反。 戚笑瞪了李坚强一眼道:“什么记性!猴子明明是往那边去的。” 那女孩听了,便照着戚笑走的方向追去,却被那道士拉住了。 那道士狐疑地盯着戚笑看了许久,又盯着猴子变成的大猩猩看了许久,方才向那女孩道:“进进,咋俩分开,你往一边,我往一边。” “师父,我打不过那猴子。”那女孩道。 “怕什么!拿我的法器去!”那道士说着将一把剑给了女孩,两人分头走去了。 261.昔年高手 猴子看那师徒二人分头走了,又怕突然回来,也没敢变回本形,还是猩猩的样子,等了半天不见二人回来,方才变成猴子本形,却问李坚强道:“歇好了没,歇好了咱继续?” 猴子问了这话,没有听见李坚强回答,却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你看我说什么了,那个猴子有古怪。我刚才看着他晃啊晃的就变成猩猩了。” 又一个女声道:“还是师傅厉害,咱们这就抢了那门票回来,还要他们的好看!” 循着这声,戚笑、猴子和李坚强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见人。 “师傅,你看他们还没找着我们在哪呢。”那女的又道。 猴子机灵,一听不对,往树上看,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人影。奈何三人里面,戚笑是凡人,猴子和李坚强道行都有限的很,没有人能看破对方的玄机。 那一男一女讽刺了一会,终于天空上飘下来一朵白云,两人就在云朵上说着话,落在了猴子的面前。 云彩降下的时候,猴子不明白,那李坚强却是立刻明白了。对于一个修道之人来说,能驾云的遇见不能驾云的,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杀死对方。 那个男道士看了看戚笑、李坚强、猴子,果然将正脸对准了李坚强。 李坚强吓坏了,嚎道:“不是我。。。。。。” 那道士道:“我知道不是你。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那道士嘴里说出来这句话,本来字面上有开玩笑的意思,可是他一点开玩笑的表情都没有,而且李坚强估计,他可能也没想开玩笑,应该是说真的,在那哆哆嗦嗦不敢接话。 那道士又转头向戚笑道:“你是这猴子的主人?” 戚笑道:“我们就是认识,哪里有什么主人次人的。” 道士道:“嗯,那我直接和猴子说,猴子你过来。” 猴子过去,道士向猴子道:“我杀你容易吗?” 猴子还是有点机灵劲的,看了看李坚强,答道:“易如反掌。。。” “很好,”那道士点头:“但是我不想杀你。” “喔。”猴子心想,刚才一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没想杀我,要不早下手了。 “因为你,好像有点用。”道人说道。 “嗯,你说。”猴子道。 “你的变化之术,”道士慢吞吞地说道:“可以帮我个忙。” “什么忙?” “拉仇恨。”那女孩接话道。 “对,简单地说就是拉仇恨。”道士道:“我最近想去一趟冰蜈蚣,但是每把握,如果你帮忙,我就有把握了。” 猴子道:“好,我帮忙。”猴子可不傻,那道士这么说,分明是给自己台阶下,要是不接着就枉为猴子了。 “好,”道士又道:“我现在告诉你需要变化什么东西。第一,那冰蜈蚣喜欢吃毒蝎子,你一进去,先要变成毒蝎子帮我引他到我布置的陷阱。” “行。”猴子道。 “然后,”道人又道:“那蜈蚣见了毒蝎子,会死死地追着不放,不咬你一口绝不罢休。” “这。。。”猴子道:“咬完了我还活着么?” “咬完了自然死了。”道士道:“当然,我不会让你死的。那蜈蚣很怕猛禽,当然一般的猛禽他是不怕的,老鹰什么的都不行。只有一种猛禽可以让他害怕。” “凤凰。”猴子道。 “聪明。”那女孩接话道。 “那不成了,”猴子道:“凤凰,我不会变。。。” “哈哈,”道士干笑的时候,猴子感觉一阵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老家伙是想开玩笑,还是想嘲笑,只能等着对方发话道:“小子还没见过凤凰吧?我这有一只,回头你照着便就可以了。” “不是。。。。”猴子为难地说道:“我七十二变没有修炼成,目前只会二十四变,可以便接近人类的,比如猩猩啥的,还可以变成有虫子身体的,蝴蝶,蛾子,蚂蚁,甲壳虫,蝗虫,都算。要变成长翅膀的,那是四个十二变,也就是三十七到四十八的变化,我还不会变。。。” 道士皱眉思索了一会,问猴子道:“修炼那玩意,是不是跟你妖丹有关系,要是我帮你结成紫丹,是不是就容易修炼了?” “不知道。。。”猴子老实地答道:“但是可以试试。。。” “算了师父,看来咱们打不了冰蜈蚣了。”那女孩道。 男道士思索许久,摇了摇头:“不成,我想试试。” 这句话,让两个人非常的兴奋:戚笑和猴子。 戚笑假意道:“要是有什么法子能快点结成紫丹,我这倒是也有些钱,我还有几个朋友都比较有钱,我可以去借一点。” 道士道:“自然是我出钱,明晚在这里碰面,我去准备一下材料。” 戚笑道:“大恩不言谢,但是还要问下名字,不知道阁下。。。” 这时那女孩又插话道:“告诉你们好了,我叫王进进。” 戚笑道:“久仰久仰。” 王进进翻了个白眼道:“久仰个屁,你以前认识我?” 猴子道:“虽然不认识,但是神交过,在一起都是缘分,说不定上辈子咱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呢。佛不是说了么,百年修得同船渡。” 王进进道:“这还差不多。跟你们说下我师父吧,我师父是当年茅山道派三大高手之一,我师父姓欧阳,你们管我师父叫欧阳就行,至于我师父的名字,我还是不告诉你们的好。” 猴子问道:“茅山三大高手?都有些谁?一齐说给我们听听?” 王进进道:“自然是欧阳,申屠,还有老段。欧阳就是我师父,申屠和老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我也不能告诉你们他妈的名字。” “进进。”欧阳道:“可以了。咱们走吧。” “好了我们要走了。第一你们要记得明天在这里见面,第二你们要记得我的师父叫欧阳,我叫王进进,第三,不许问我师父叫什么名字。再见。”王进进说话间,一阵大雾将两人笼罩,等大雾消散,两人已经不见了。 262.要找老段 等欧阳和王进进去了,戚笑转头问李坚强:“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欧阳是什么实力?” 李坚强道:“能驾雾的,起码是金丹中期了,不过我看他应该不止,可能在元婴中期或者后期也说不定。” 戚笑道:“听不懂。” 猴子道:“有啥不懂的,金丹就跟妖怪的金丹一样,元婴就是血丹,比金丹还高。” “紫丹上去就是金丹?” “嗯。”李坚强道:“猴子现在是绿丹,照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够那个欧阳一个手指头的。” 戚笑道:“嗯,那就按他说的,明晚在这等他。” 李坚强道:“要不准备点礼物?” 戚笑道:“你都不够人一个手指头,还准备啥礼物。” 李坚强道:“可以准备点啊,贫道觉得咱们可以称二斤鸡蛋,略表一下心意。。。” 猴子道:“我看他动动手指头就能变出二十斤。” 李坚强道:“这不一样,礼轻情意重嘛!司马迁曾经说过,人都要送礼,有的比泰山还重,有的比鸿毛还轻,但是情谊在那里,有道是桃花潭水深。。。” 戚笑和猴子没等他说完,转头往回家的路上走,李坚强追上来道:“真的不送点啥?我的意思是起码不要空手啊,要不买一箱牛奶,买最贵的那种,叫什么来着?” 猴子道:“我看还不如买头奶牛,让他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就能喝。” “好主意啊!”李坚强道:“贫道带你这么久,这是你出过的最好一个主意,戚笑,要不咱买头牛?” 戚笑道:“要买你买,关我啥事?” 李坚强叹气道:“哎,跟你们没法说!” 到了第二天晚上,戚笑等人又去原来遇着王进进的地方等待,没有看到人影,却看到一道光柱射在树上,上面还写着字:等五分钟就道。 李坚强一个劲地叹气:“哎!真没办法,空手来等人家,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戚笑道:“你自己不会买啊。我有米拦着你?” 李坚强道:“你不是不给出钱么?” “行了行了,”却是王进进的声音:“当着我们的耳朵说这个,真不害臊。我们还一分钟就到了。” 李坚强向戚笑道:“你看你看,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刚才会那么说?” “你闭嘴。”欧阳冷冷地说道。 过了半分钟,欧阳和王进进到了,欧阳道:“准备点东西,来晚了。” 李坚强道:“没事没事,准备东西还不是为了我们。” 王进进道:“哼,你知道就好,以后我和师傅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要给力点!” 李坚强道:“没问题!没花多少钱吧?要是花的多的话,我们出。”说着看了看戚笑,戚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说什么。 王进进道:“笑话,我们会却这几个钱?不过这些妖丹都是师傅炼药的材料,现在给你们用了,就没法炼药了。” 李坚强道:“是些啥药啊?我认识几个炼药的师父,要不。。。。。。” “猴子,”欧阳打断了李坚强,李坚强尴尬地站在那里,欧阳继续说道:“我这里准备的妖丹,足够你升血丹了,但是有个问题我解决不了,我不会化水经。” 猴子道:“。。。。。。” 戚笑道:“怎么了?你也不会?” 猴子道:“化水经不好用,我会也没用,我现在是绿丹,就是会化也只能化绿丹,而且我还。。。不会化。” 李坚强道:“哎呀,这个化水经呀,这是个关键的问题!” 冷场大约十秒钟没人说话,正在尴尬,忽然王进进插了一句:“师父,我看还是不用猴子了,我们把门票抢回来,大不了放过他们性命就是了。” 欧阳想了想道:“有个人会化水。” 王进进道:“没了吧,你们茅山的那些道士我都熟,没听说有人会那玩意啊。” 欧阳看着天空,仿佛那里有说不出的玄机,半晌才道:“老段会。” 王进进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欧阳道:“我想找老段。” “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但是,老段以前跟我说,他要是很久不出现,要不就说死了,要不就是还在茅山。” 王进进道:“他肯定不会在茅山的,老段跟我说过,他要是在茅山,我什么时候叫他他就什么时候答应。” 欧阳转头道:“你说他死了?” 王进进被欧阳一看,高阶道士的那种威严将他压得喘不过气,知道师父这是动震怒了。这欧阳老头一般不发火,发火了可能什么都干,半天才畏畏缩缩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说,他还是在茅山?” 欧阳收起了那股威压:“我不知道。” 就在大家都放弃希望,连猴子都以为结丹无望的时候,欧阳又说了句:“但我想找找看。” 王进进道:“师父,你肯定有线索。” 欧阳道:“没有。” 戚笑和猴子都不说话了,李坚强道:“我支持欧阳!我觉得这个态度还是需要鼓励的。” 欧阳道:“那今天不好意思了,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是找不着老段,就不来找你们了,门票也不要了。” 王进进道:“师父,那门票很贵的。” 欧阳道:“我买得起。” 又是一阵大雾飘过,两人都不见了,依稀还能听见王进进说话。 戚笑道:“三天后我不来了,你们看吧。” 猴子道:“别这样,也许有眉目。” 戚笑道:“你觉得有眉目你来啊!我又不会拦着你!” 李坚强道:“猴子又没错,没冲猴子吼。” 戚笑狠狠瞪了李坚强一眼,走了。猴子在那不知该跟上还是不跟上,李坚强过去拉了一把道:“走啊,不要怕,三天后贫道陪你来。” 猴子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没戏了,三天后我想去逛街。” 李坚强道:“也行,去散散心,三天后贫道去看看,就是没有也不损失什么,走咱回去先。” 两人追上了戚笑,猴子跟戚笑回家,李坚强本来想去的,被戚笑拦住,回了自己家。 263.有戏了 三天,可以过得很慢,但是有的时候,你希望它过得慢些,却不得不感慨,三天多快啊! 希望三天过得慢一些的是猴子,因为猴子明知道三天后欧阳估计也就没有了音讯,那时候就不得不接受自己在近期内无法结成紫丹的事实。 三天到了,猴子的心底还是希望去看看的,万一欧阳来了呢?可是猴子一看戚笑的面孔,就知道欧阳是不可能出现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李坚强能够像是三天前说的那样,起码去验证一样欧阳确实没来,也让自己彻底死心。可是到了第三天头上,猴子看李坚强磨磨唧唧,完全没有去的意思,也没有再提过这事。 猴子是希望李坚强去啊,可是自己拉不下猴脸来,自己还说不去不去,结果让人家去,人家会怎么想?猴子就想尽可能装着无意地提醒一下李坚强。 这就遇到一个问题,李坚强可不像戚笑,跟自己住在一个大院里,天天能见着,猴子是为戚笑工作的,如果需要申请出去,就得跟戚笑请假。然后请假这么说呢?说我想去提醒下李坚强,不要忘了三天前和欧阳的约定? 猴子想着这事,戚笑来找了:“猴子,跟我去趟苏小茜家。” 不是吧!猴子在心里那个不愿意啊。不用说,戚笑去找苏小茜,肯定是两个女人啥也不说,对着坐半天,完了去找黄亦秋,三个人对着坐半天,然后回来。但是戚笑是自己的老板,只要自己没辞职,就应该挺戚笑的,而且猴子也没觉得这工作不好,只是不喜欢其中的某些环节。(免费) 哎,算了!反正欧阳也不会来,干嘛为难人家李坚强?猴子想通了,不去就不去吧,陪戚笑出去,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没啥。 两人出了门,奔了苏小茜家,戚笑道:“小茜,跟我出去走走吧,你在家从来不出去玩的吧?” “谁说我从来不出去,我昨天还出去了呢。”苏小茜不高兴地说道。 “去的哪?”戚笑惊讶道。 “超市啊。”苏小茜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就说嘛!”戚笑不由分说地将苏小茜从沙发上拽起来:“走走,打扮去,十分钟后跟我走。” “十分钟够你打扮什么的?”苏小茜仰头问道。 “洗把脸不久行了,”戚笑道:“打不了再梳个头,还要干啥?” “你还用打扮,”猴子插话道:“你就这么走出去,不知能迷倒多少男人。” “哟,我们猴子也开窍了啊,”戚笑道:“你是不是喜欢哪个女人了?不会是小茜吧?” 猴子道:“切切切!要你管!”说着不由自主地看了苏小茜一眼,心道这女人还真是好看,尤其是说话的时候那个迷茫的眼神和无辜的表情,不知能迷倒多少人,可惜爷是个猴子,要不然真去追追她。 听了猴子说的,苏小茜真就没打扮,只是去洗了一把脸,穿好衣服就跟戚笑出了门。 猴子问道:“你怎么不稍微打扮一下。” 苏小茜笑道:“像你说的啊,我这个样子就能不知能迷倒多少只猴子呢。戚笑我们去动物园吧!” 戚笑道:“别闹!姐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苏小茜就跟着戚笑走,坐了半小时公交,下了车,是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这里车少人少,但是街道两旁的店铺还真不少,也不知这些店铺是不是赔钱的。 在一个靠近饭馆的地方,戚笑拐了进去。 “喂喂,你不是叫我出来就为了吃盖饭吧?”苏小茜不满地说道。 “吃什么盖饭!”戚笑道:“跟姐走,起码得加个小菜!” 说话间却没有走进饭馆,而是经过饭馆走到了地下,在地下走了大约五十米,看见一个地下店铺,戚笑指着前方道:“这里很不错。” 苏小茜道:“什么地方?不会是卖。。。” 戚笑瞪了苏小茜一眼道:“姑娘,你都二十五岁了还这么孩子气,难怪张禾不喜欢你。” 苏小茜道:“张禾也不喜欢你!哼!” 猴子却是等不及早已进了店中,伸出脑袋向苏小茜道:“这里真不错哎!” 苏小茜走了进去,只见小点里面摆着各种小玩意,有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各种动物,能够托在手中,却跟真的差不多,还有仿制的鸟笼,鸡窝,老鼠洞,要啥有啥。苏小茜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向戚笑道:“这里的布置好像我小时候经常去的小书店啊,可惜就是没有书。” “有书的,在里面。”老板娘笑道:“想看书也许,想玩也行,都在里面,这里是客厅。” 苏小茜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走进了里面,向戚笑喊道:“喂,你知道我看的第一本武侠是什么吗?是金庸写的小李飞刀哎!你看你看!” 戚笑连忙向老板解释道:“她经常这样开玩笑。” 老板娘笑道:“看得出来,性格真好。” 戚笑讪笑了一下便跟猴子进了屋子里面,只见苏小茜正在拿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三国杀。 戚笑道:“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不?” 苏小茜道:“当然知道了,我们以前寝室有个朋友三国杀都玩到一百六十多级了。” “这么狠!”戚笑道:“那你肯定玩的也不错了?” “当然了,”苏小茜道:“不过你先告诉我,主公是走直线还是走斜线来着?” 戚笑无奈道:“好吧,我先教你怎么玩,然后咱们三个杀一盘。” 猴子道:“好啊好啊!我要当董卓,这个董卓的头像好帅啊!” 三人玩了一整天三国杀,完全将李坚强去碰欧阳的事情放在了脑后,等到天色大黑,连公交都没有了,三人打车回了家。 苏小茜道:“下回还去。” 猴子道:“我也去。” 戚笑道:“就你那水平还当内奸,下次别老选内奸。” 这时李坚强出现了:“你们在说啥?欧阳还问我为啥就我一人去了,我说你丈母娘出车祸了,这么说行么?” “好啊!”猴子一蹦三丈高。 “干啥说我丈母娘?”戚笑道:“你咋不说你丈母娘出车祸?哦,我没丈母娘,没事随便说。” “好吧,”李坚强无奈道:“猴子,欧阳让你明天去那个地方等老段。” 264.你也在等人?(这章 还行) 猴子听说老段居然被找着了,还让自己去老地方等待,想着自己明天的这会估计已经结成了血丹,按捺不住心头的着急,立刻就要准备收拾,将仅有的一点点行李反复打开包好十几回,完了还不让戚笑歇着,让戚笑给自己准备见老段的见面礼。 戚笑见猴子结成紫丹有望,也对猴子非常的上心,将以前寻访道士给猴子找师父的时候顺带买的一些道士们比较喜欢的炼药材料给了猴子,说这个有钱都不好买,把这个拿着,老段应该会喜欢,而且有欧阳的关系,老段那边肯定能搞定。 第二天白天戚笑叫猴子道:“三国杀气,等咱杀完就差不多了,要不这一天时间咋过呀?” 猴子道:“不去。” 戚笑道:“真不去?那我自己找小茜了啊。” “去去,别和我说话。”猴子道。 “还别和你说话,好像我多想和你说话似得。”戚笑道:“那你自己在家慢慢熬过这一天吧,晚上回来看看你能不能结成紫丹。” 猴子摆摆手,没回戚笑的话。等戚笑走了,猴子看看表,也不认识几点,就去找李坚强。过一会问一下几点了,本来以为过了三个钟头了,结果才过了五分钟。后来李坚强也不耐烦了,跟猴子说:“这个最粗的指针走到6就差不多了。” 过了一阵,猴子急道:“你骗我!这个针根本就不走!” 李坚强无奈道:“那你看这个,这个是电子的,等这个走成18:00就可以去了。” 猴子拿着电子表看了半天道:“这个也不走,你的表肯定坏了,是不是已经到点了?” 李坚强道:“哎呀我去!行行行,那你先去等着,说不定老段会早到。” 猴子哭道:“真的到了呀!那我现在去还来得及么?说不定等我去了老段等的不耐烦已经走了。”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抹了好几行。李坚强一看,猴子还真哭了,只好耐着性子安慰了几下,跟他说道:“老段约定见面的时间是天黑,这不是天还不黑么?来的及的!”猴子出去看了看太阳,大笑起来:“这太阳还在正当中,离天黑还早。” “可不就是么.”李坚强如释重负地说道。 “那我现在赶紧打个车走。”猴子道。 “大爷!你不是说来得及么,还打车干啥,再说你不是会飞么?”李坚强哭丧着脸答道。 “对对对!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了。”猴子道:“我驾云去,还能省下打车钱请老段吃顿饭。” “别别别,千万别!”李坚强道:“千万别和老段吃饭啊,记住没有。” “记住了,”猴子道:“但是为啥?” “打车的钱,还不够老段塞牙缝的。。。”李坚强道。 “再加五块钱?”猴子道:“够不够?” 李坚强苦着脸答道:“你牢牢记住老段很能吃,给多少钱都不够!” “哦,好的!”猴子道。 猴子记住了李坚强的话,一阵云腾起,瞬间就去了约定等老段的地方,去了才发现,走的着急,礼物都没带,看看太阳,好像还差不多在正当中。 猴子心想,今天太阳爷给力呀,走得这么慢!又驾云飞回戚笑家,拿上礼物赶回了约定的地点。抬头看看太阳,发现这太阳爷今天不对呀,半天了还是在正当中,咋不走了呢? 猴子在那数着手指头等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看见太阳偏西了,心道:这太阳爷莫不是故意和我作对,怎么走这么慢? 猴子嘀嘀咕咕,正在说太阳爷的坏话,忽然有个人拍了他一下,猴子回头,却没看见人,还以为是幻觉,又抬头看太阳,却看见书上叉着一个老头。 老头朝他做个鬼脸:“你老看太阳干啥?” “太阳爷今天不对啊,”猴子道:“你有没发现今天太阳走得比以前慢了?” “慢了就慢了呗,太阳爷走累了还不让歇歇?”书上那人道。 “哦,可是我等人等的着急啊,你是来干啥的?”猴子道。 “我也是来等人啊。”树上那人道:“你来等谁?” “我来等老段。”猴子道:“你知道么?听说老段很能吃啊。” “是么?”那人道:“怎么个能吃法?” 猴子道:“我一个朋友说,多少钱都不够他吃,我不打车省下的钱还不够他塞牙缝。” 那人笑道:“还真是能吃啊。” 猴子道:“你说他咋就这么能吃呢?我加五块钱都不够他吃的。” 那人道:“没办法啊,你说他是不是跟猪一样啊?” 猴子道:“对对对,就是猪。哦不不不,不是猪,他比猪都能吃!哈哈哈哈!” 那人符合道:“哈哈,还真是好笑啊,嗯,比猪都能吃。。。” 猴子道:“对了,你来等谁?不会也是等老段的吧?” 那人道:“不是,老段这么能吃,我怎么敢等他,我再等另外一个人,不过看样子他可能不来,我要走了。” 猴子道:“这样啊,要不你给他留个条啥的,要是他来了,我跟他说上哪找你去。” 那人道:“不必了吧,我看他不会来了。。。” 猴子道:“万一来了呢?你说说你等的那人长啥模样?” 那人道:“我等的人啊,满口胡说八道!” 猴子道:“这个不好,胡说不好,你说他长得什么样?” 那人道:“尖嘴猴腮,喜欢蹦蹦跳跳。” 猴子乐了:“跟我似得,我就是尖嘴猴腮,没事喜欢上树。” 那人道:“可不就跟你似得。” 猴子笑道:“那不用说了,他要是来了,我肯定认得他!你带纸笔了没有,你要是带了就给他留个条,要是没带的话,我会飞,我帮你去弄点,你在这等我,要是老段来了,你就说我买纸笔去了,一会就来,啊?” 那人道:“行行行,你去吧,老段来了我告他。就是比猪还能吃的那个是不?” 猴子道:“就是!别说是我说的啊!” 猴子正巴巴地等着那人回话答应,却听见欧阳说话的声音:“老段?你在树上干什么?那猴子来了没?” 265.紫丹也不顶事 猴子听见欧阳声音,机灵劲就又上来了,知道了树上的那老头就是老段,朝着树上喊道:“老段,你真能忍!我刚才故意气你那么久,你都不说你就是老段。” 老段哈哈大笑:“救你还忽悠我,我这么多岁白活了?不过我既然来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猴子朝树上鞠躬道:“谢谢老段,下来坐会,树上风大。” 老段道:“你又胡说,树上哪有风?” 几句话间欧阳终于赶到了:“别说废话了,速度给弄,妖丹在这。” 老段便下了树,向欧阳伸手道:“拿来我看。” 欧阳将妖丹给了老段道:“听说化水的妖丹能吸收的修为是十分之一,这些估计够了。”老段道:“没那么夸张,绿丹结紫丹能吸收比较多,猴子来吧。” 老段将妖丹化了,给猴子吞食,猴子那绿色的妖丹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猴子还能被老段按住灌,后来那妖丹越长越大,猴子害怕起来,抓耳挠腮,又踢又叫,死活不肯在吞了。老段骂道:“你怕啥?有我在会让你有事?” 欧阳也道:“有啥怕的,绿丹爆了,中间的核心就是初始的紫丹,再调理几天,有的妖怪都不用调理,就是紫丹妖怪了。” 猴子道:“最后这一点点,还是让我慢慢练吧,爆炸啊,我害怕。” 老段道:“不怕。” 欧阳道:“不怕。” 猴子道:“我怕。” 老段向欧阳道:“来你把他按住。” 猴子像杀猪似得猛蹬猛喊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欧阳和老段两人欺负人家一个,但是猴子的力量怎么能挣开欧阳,还是被老段硬生生灌了妖丹化水,将绿丹撑破,中间一个极小的晶体,微微能显出紫色,就是初始的紫丹了。 欧阳道:“我这剩下的妖丹,也没啥用,都给他喂了得了。” 老段道:“怎么能这么lang费?不是说结成紫丹就行了么?剩下的妖丹,你不要我要啊。” 欧阳道:“你他妈的!你什么水平还差这几个妖丹?给猴子!” 老段道:“行行,我先替他收着吧,现在紫丹刚结,要是喂了妖丹非得暴死不可,等过几天妖丹稳固了,我再给他喂。” 欧阳道:“我给他妖丹也不是白给的,那个冰蜈蚣不好打,他修为高一点咱们过的几率大,要是被蜈蚣了咱就全白了。” 老段道:“我去你大爷我就这么说一句你还当真了,我什么水平了我会差那几个妖丹?” 猴子道:“你俩别说了,我说一句行不。” “有屁快放!”老段道。 “你说。”欧阳道。 “我现在结成紫丹,感觉对七十二变的领悟一点没加深啊,现在还不知道第二十五到三十六这十二变怎么练呢,更别说变成凤凰了,那要第三十七到四十八变。” “我日。”老段道。欧阳没说话。 “咋办?”老段看欧阳道。猴子看到老段的眼神,吓了一跳,很明显有“是不是杀了猴子”的意思在里面。 “不要紧。”欧阳道,猴子送了一口气,冷汗都到了屁股了。欧阳又向猴子道:“总不能什么进步也没有吧,你还会啥本事?” 猴子道:“半拉子驾云,半拉子七十二变,形意拳不错,棒法一般般。” 欧阳道:“你绿丹的时候就会驾云?” 猴子道:“嗯。” “驾云飞一圈给我看。”欧阳和老段对视一眼后向猴子道。 猴子便架起筋斗云,飞了一圈。 老段和欧阳脸色大变,老段忙道:“可以了,可以了!”等猴子下来,老段向猴子道:“这些妖丹都给你了,要是你能用就用,要是不能用就扔了也行。我现在先将化水经的口诀传你,这个好练,凡人都能学会。” 欧阳也道:“要是还记我们今天的一点帮助,就不要说我们认识,否则我们恐怕有麻烦上门。” 猴子道:“怎么了?不是说的好好的么?是不是我太不上进了,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尽量帮你们打那个什么冰蜈蚣。” 欧阳道:“哎!算了,命中没有,估计打不了了。” 老段也道:“哪有那么好打,而且打了也不容易出好东西。就这样吧,我们先撤了啊,走!” 一个恍惚,欧阳和老段便要走脱,猴子本来是想送一程,就驾云跟上,结果欧阳老段见了,如临大敌,全速飞行起来,猴子不明所以,继续驾云跟着。过了一阵,猴子问老段:“你俩咋飞这么慢了?” 两人连忙降下云头,反方向飞去,猴子飞了老远,发现两人变了方向,又掉头追上,向两人道:“你俩到底啥意思?说个话。” 欧阳道:“大圣,就不要取笑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说就好了。” 老段道:“大圣,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计较。” 猴子纳闷道:“这都什么玩意,大圣是谁?” 欧阳和老段再也不回话,到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好按落云头,向猴子道:“大圣不要在捉弄我等了,有事直说吧就。。。” 猴子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俩说的大圣是谁,但我看你俩的样子,知道那大圣肯定很厉害。你俩被他欺负过是不?要不要我帮忙?” 欧阳和老段看看对方,迅速反应了过来,尴尬了一会,还是欧阳说了个圆场话道:“你真不是大圣?” 猴子道:“真不是,我要是大圣,我就不是人生的!” 老段道:“你本来就不是人生的。” 猴子又道:“那我改一个,我要是大圣,我就不是猴子生的!” 欧阳道:“这听着不像发毒誓啊,不过行吧,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筋斗云?还会七十二变?” 猴子道:“哦,那都是一个人给我的书,我自己学的。” 欧阳道:“书还在身上?” 猴子道:“一直随身带着,你看。”说着拿出了书,欧阳看了一眼道:“这样便是了。” 猴子问道:“什么是了?” 老段道:“你书上留的准提二字,是真迹,我用道法试了,那两个字抹不去的。” 猴子又问:“准提是谁?” 欧阳道:“是大圣的。。。。。。” 老段笑道:“准提是谁都不知道,明天我给你带本看,你就知道了。今天先散了吧。” 三人便互相告别,猴子回戚笑家,欧阳和老段一起去了不知什么地方。 266.冰蜈蚣之家 猴子到家,戚笑还没回来,猴子心想,这肯定是三国杀玩疯了,比上次回来还晚。等了三个小时,猴子始终等不来戚笑,到是想试试自己修为到什么地步了,耳朵里掏出那金箍棒来,晃一晃,却是比以前趁手了些,有三指粗细,高一人半,挥起来风声呼呼的,带的碗口粗的大树晃个不停。 猴子心道:看看能变得有多大,变到最大我看看。那棒子仿佛知道猴子的想法,立在地上,变得有几排房子粗细,直直地插上云霄,不知道有多少高了。 “妙哉!”猴子心想,有了这根棒子,明天还不能帮忙欧阳和老段收拾那蜈蚣?只是奇怪为何这棒子变化这么大,刚才驾云也好像比以前快了不少,那七十二变却没有半分领悟呢? 猴子拿起准提道人给的小书,第一个十二变是类人的,第二个是虫子,第三个是所有长毛皮的动物,像老虎豹子,猫狗,都是,第四类却是所有长羽毛的,其中就包括欧阳和老段需要他变化的凤凰。 这凤凰究竟,有那么难变么?猴子试着摇身一变,哪里不会了?活脱脱就是一只凤凰,只是猴子没见过真凤凰,可能有些地方变得不像,不过也是全由自己意念,想变成什么便是什么,等猴子见着真的凤凰了,想必能变得更像。 没想到猴子接了紫丹,莫名其妙的七十二变就炼成了四十八变,那棒子也能够变得几乎无穷大了,驾云也比以前快了,这要是结成了金丹,还不知道要多厉害呢! 猴子拿起准提留的书,看看第五个十二变,却不是变成活物了,是变成没有生命的东西,比如桌椅板凳,沙发,诸如此类,猴子想要变成一只板凳,念了咒语摇身一变,却变成了一只蹲在地上的小猫。猴子明白了,这就是说,第五个十二变还没有炼成,估计等结成金丹也就炼成了。 猴子兴奋的手舞足蹈,正无处发泄,却是戚笑回来了。 “给你看看我的新本事!”猴子兴奋地冲了过去,却发现跟戚笑回来的还有一个男的。 “他是谁?”猴子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会说话的猴子?”那男人道:“真是不错,看着就很聪明。” “你是谁?”猴子见戚笑不说话,又问那男的。 那人道:“我是戚笑的朋友,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么?” 猴子想了想,好像自己没有权利管戚笑别带男的回来,挠了挠头道:“没有不高兴,但是也没有高兴,你要怎么地?” 那人道:“这是我的事情,你去玩吧,要不要我给你一万块钱去买点什么?” 猴子道:“这是你的事情,你想给就给,不想给我也无所谓。” 戚笑道:“我还没介绍呢你俩倒聊上了,认识一下吧,这是李晨。” 猴子道:“这是你男朋友?他晚上在这过夜?” 戚笑道:“你管的着么?玩去!” 猴子悻悻地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猴子觉得不是很开心。走的时候他听到李晨跟戚笑有说有笑的,心里更加不开心了。 猴子心里不开心,就没去睡觉,而是去站桩。猴子以前练形意拳的时候,三体式可以站上三天三夜,只不过现在站桩并不是为了练拳,而是为了打发心中的不快。尽管猴子还不太清楚着一些不快到底是什么,因为什么。 站到天亮,猴子还没想明白,却感觉累的不行了。奇怪,以前还没结成紫丹,可以站三天三夜不累,现在结成了紫丹,居然一晚上就累了,看来真是人不逢喜事精神不爽啊! 猴子起来去吃了早饭,吃饭的时候又看见李晨了。猴子感觉顿时没了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去睡了个回笼觉。戚笑叫他出去猴子都没搭理,心想大不了被开除呗! 回笼觉睡完了,猴子便早早地去上次见着老段和欧阳的地方等老段。说来奇怪,上次等老段,五分钟过的跟一天似得,这次等老段,也等了有五六个钟头,居然没有怎么发觉就过了。 欧阳、老段还有欧阳的徒弟王进进都来了。 欧阳问道:“还是不行?” 猴子道:“行了,但我没见过真的凤凰,可能变得不像。” 王进进道:“没事,冰蜈蚣傻得很,变得有点像就行了,它也分不出凤凰是真的假的。” 老段道:“我一直怀疑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至少你驾云的手段就比我们高出很多了。” 猴子道:“不说了,快去吧,带路。” 三人都发现猴子今天有些不爱说话,玩笑都开不起来,显然是不太开心,但是猴子现在的本身,似乎确实足以应付冰蜈蚣了。管他呢!三人便带着猴子在这个地方左转出了树林,走过几段像是荒漠一般的地方,然后走入了草坡,草长得很疯,比人还要高。几人在草里面,还有互相留意着不要走散。许久,才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山洞的地方。 猴子看了看四周道:“这不是在山里面吧。” 欧阳道:“不是,这只是个大门,是故意堆起来一些土,看起来像是个山洞。” 老段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猴子道:“进去。” 王进进道:“怎么说话呢!要不是我师父和老段,你能有现在的本事?” 猴子看了看王进进,无奈地说了一声:“谢谢,这样行了么?” 欧阳道:“进进,你少说几句。” 王进进一跺脚:“哼!” 猴子道:“带路。” 欧阳便走在前面,刚刚进了大门的时候还有顶,看不见天空,走了一会就变成了露天的,只是这里的天空跟外面一比,蓝的吓人,反复是世界之外,除了猴子、欧阳、老段、王进进,再也没有别的人了。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越往前走,越感到冷的难受,几个人虽然穿着外套,里面却没有厚实的衣服,开始的时候只是手冷耳朵冷,后来实在受不了寒气,只好消耗法力来取暖了。 欧阳道:“寻常的天气,就是大冬天咱也没怕过冷,这里实在不一般。” 老段道:“可不!要是申屠也来就好了!” 猴子道:“怎么我不冷?” 王进进道:“因为你不是人!” 欧阳道:“进进,别说话。” 又走了一会,看见前面的地上铺满了冰晶,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着彩色的光辉,异常的绚烂。 老段道:“冰蜈蚣,就在前面。” 猴子道:“嗯,我喜欢这个地方。” 267.冰雪宫殿(这章 不错) 猴子站在欧阳和老段的身后,身边是被冻得发抖的王进进,看着前面那闪烁着的冰晶,心里忽然说不出的高兴。 欧阳叹气道:“要是申屠在就好了。” 老段道:“这个不能太认真,我们要做好等会掩护进进和猴子逃走的准备。” 猴子却是一点都体会不到两人的担心,催促着欧阳道:“往前走,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欧阳的想法有点跟猴子一样,来冰蜈蚣这探险本来就是他的主意,猴子和申屠不过是来帮忙的。只有王进进是自己朝着非要来,让欧阳非常的头疼,还得分出一部分精力保证她的安全。 几人就走进了前面那绚烂的冰晶,在柔和的夕阳下,那冰晶反射出来的亮光也一样的柔和,看的人心旷神怡,踩在那冰晶的上面,只感觉脚底冷得刺骨,除了猴子比较惬意之外,连欧阳和老段都感到非常的难受。尤其是开始的时候看着冰晶还很美丽,等走了好久之后,发现前方还是一望无际的冰晶,就渐渐地感到畏惧了。 夕阳渐渐地落山,光线暗淡了下来,冰晶折射出来的光也随之暗淡下来,渐渐地成为地上若有若无的一些闪亮。 老段第一个停下了脚步:“听我的,现在返回去还来得及!” 王进进像是忽然醒悟过来似得,扑上去拉住欧阳的胳膊道:“师父!我求求你我们回去吧!我还不想死。。。你要是回去了,我家里你一直想要的那个东西我马上让我爹给你。。。” 欧阳道:“你可以跟老段回去。” 老段也急了:“欧阳!我比你大接近二十岁,阅历也比你丰富,你一定要相信我,冰蜈蚣绝不是咱们这个能力可以对付的!” 欧阳道:“如果不能对付,那就是死。” 老段道:“你不怕死?” 欧阳道:“我怕。但是我对死亡的恐惧,远远不必上我对冰蜈蚣的好奇,我一定要去看看,就算死了也见识一下人间杰作。你知道么?听说前面有一座冰雪宫殿,是冰蜈蚣自己建造的,造的比故宫还好。” 老段道:“好,那我带猴子和进进回去,对不住了!” “请便。”欧阳的语气里,并没有责备老段的意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去的。 “师父,我们走了。。。”王进进弱弱地说道:“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要是你还有什么没了却的心愿或者家里有什么人,我都可以帮忙照顾,我说的都是真的师父,我没必要对你撒谎。。。” “没有。”欧阳淡淡地说道:“冰蜈蚣的危险,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来的时候,都已经了却完恩怨了。” “原来你。。。你早就没准备或者回去。”王进进将眼神低了下去,看着地面,向猴子道:“猴子,走。” “我不跟你们走。”猴子道:“因为我觉得这里很好玩。” “这里是玩的地方?”老段怒笑道:“你有几条命够你玩的?” 猴子道:“你要怕你走,反正我不走。” 欧阳道:“猴子回去!” 猴子道:“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领导。”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猴子想起了戚笑。他妈的!戚笑带回家里的那个男人到底跟她是啥关系? 欧阳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好过多了。进进跟老段回去,我和猴子按照原计划,猴子先变成毒蝎子引出冰蜈蚣。老段和进进快走吧,我们数到一百就开始引冰蜈蚣出来了。” 老段向王进进招招手道:“走!” 王进进最后看了一眼欧阳,似乎是想叫一声师父,但是没有教出来,转头跟老段离开了。她走的时候,欧阳看见她拿袖子擦了擦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进沙子了。 猴子道:“现在开始数么?” 欧阳道:“不用。” “那他们?” 欧阳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刚才是故意吓唬他们的,我们在这里根本不会引出冰蜈蚣的,我对冰蜈蚣很早就有了深深的兴趣,我专门研究过,那座冰雪宫殿,离这里还很远。” “原来你刚才是为了让他们回去,”猴子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心地这么好的一个人。” 欧阳道:“那道未必!” “未必?”猴子笑道:“难不成你来这里是为了独吞什么宝物不成?” 欧阳道:“我都死定了,还要什么宝物?” 猴子道:“那我不就说对了么?你是个大好人!” 欧阳道:“我现在告诉你,你跟着我去冰雪宫殿就死定了,你还觉得我是好人么?” 猴子哈哈大笑起来,欧阳看了猴子一眼,似乎想问一句“你笑啥?”但是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问了。两人就这样走了下去,猴子似乎毫不在乎自己死期将至。 两人走了片刻,天色大黑了下来,在这个地方,天上奇怪的很,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仰头望去,天空是一片漆黑,不知道那就是天空的颜色还是因为被黑云覆盖了。 欧阳道:“恶心!” “你恶心啥?” “慎得慌。”欧阳道。 猴子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欧阳道:“要不是有你作伴,我真的会怕的。” “你看前面!”猴子忽然道。 顺着猴子的手指,欧阳像前面看去,看了半天才道:“什么都没有啊!” 猴子道:“算了,你现在目力不行,等会你就看到了。”两人又走了片刻,欧阳放眼像前面望去,果然看到一点红红的光芒,却看不出那是什么。 欧阳向猴子道:“看来不远了,你说那是什么?” 猴子道:“自然是冰雪宫殿!” 欧阳道:“你也研究过冰雪宫殿?怪不得你不害怕,原来你。。。。。。” “打住,”猴子道:“我哪里研究过什么冰雪宫殿,我是看见的,我现在就能看到宫殿的屋顶。” 欧阳道:“日,你这紫丹妖怪比我这元婴期道士目力还好,说你是紫丹真有些不敢相信。” “有啥不敢相信,紫丹还不是你帮我结成的!”猴子道:“还有五百步,冰蜈蚣,就在前面!” 268.蓝色珠子 欧阳忽然立住了脚步,转头看着猴子道:“你说还有五百步?” “准确地说,大约五百步。”猴子道。 “我不想去了。。。”欧阳道:“我害怕。” “当初可是你非要来的。”猴子道:“那你是回去呀还是?” “去吧,都到这来了。”欧阳打了个哆嗦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都害怕成这样了还去。” “有些事情,是我死也想要知道的。”欧阳道:“只是感觉有点对不住你,把你拉下水。” 猴子道:“不要紧,走。” 两人就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发红光的地方走去,等走得更加近了,欧阳不得不佩服猴子的目力:那里确实就是冰雪宫殿。 “我总感觉,我们走着走着,就会突然有怪物跳出来,把我们使劲恶心一阵,然后将我们虐杀,最后将我们吃了。” 猴子道:“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两人走着走着,欧阳不觉意识到了脚下已经是台阶。走上了台阶,就是冰雪宫殿了。“真有点奇怪啊都这会了怎么还没怪物跳出来?”欧阳看着猴子道。 “要不我变成毒蝎子将他印出来?”猴子问道。 “别,我害怕。”欧阳道:“我们还是这么慢慢地走上台阶吧,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被吃了。” 猴子道:“要是走着走着就被吃了,那你就没法知道你死也想知道的事情了。” 欧阳道:“那也。。。。。。”这句话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上了台阶的最上面,前面就是宫殿的大门了。 大门看起来是红木做的,上面接着厚厚的白霜,估计被冻住了,得用点法术才能打开。(最新章节) “你去把大门弄开。”欧阳道。 “你干啥?”猴子问道。 “我等着你推开大门冰蜈蚣出来吃你的时候,看看冰蜈蚣长得是啥样的,眼睛中间是不是真有一颗蓝色的奇怪珠子。”欧阳道。 “那成,我去弄。”猴子从耳朵里去了铁棒,晃一晃,大腿粗细,猴子奋力用棒子顶端将大门顶了一下,红色的木门应声而开。 一股霜寒之气散发出来,冲的欧阳直喊脸疼,猴子也被冲的驾云飞起六七丈高。 等那股寒气散了,猴子落在地上,向欧阳道:“啥情况?你还活着没?” 欧阳道:“我死了,咋还没东西出来呢?” “那不正好,你可以看看你死都想看到的东西。”猴子说着,一跳进了宫殿。 欧阳等了半天,看看也没有想上写的那样在猴子进入大门的一瞬间,大门关上了什么的,便随后跟了进去。 “好冷。”猴子道。 “你也终于觉得冷了。”欧阳道。 “你不冷?” “我紧张的厉害,我不知道自己冷不冷。”欧阳哆哆嗦嗦地说道。话音刚落,里的场景出现了,宫殿的大门合上了,然后里面的灯灭了。 “我靠快走!”欧阳摸着黑冲着门的方向跃了出去。 “你不想看看这里什么样子?”猴子道。 “都黑灯了还怎么看?”欧阳一边跳一边说道:“而且我刚才不是已经看见。。。啊!!!” 就在欧阳想要跃出大门的时候,门忽然开了,然后欧阳看见他死都想看见的东西,冰蜈蚣! 冰蜈蚣就在台阶上面,立着身子看着欧阳。 欧阳终于知道了,传说是对的,冰蜈蚣的头上,两个眼睛中间确实有一个蓝色的珠子,而且知道这冰蜈蚣长大约三四厘米,可以立着身子站在门槛上。 忽然,冰蜈蚣的身体亮了起来,通体变得晶莹剔透,连内脏都看的清清楚楚,更神奇的是,那蜈蚣的身体里面,好像一闪一闪地发着亮光。 欧阳看着蜈蚣,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走,就怕一动那蜈蚣就要暴起伤人,猴子却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蜈蚣,仿佛一点危险都没有。 “猴子。”欧阳一动不动地说道。 “什么事?”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我和你说话的时候蜈蚣动不动。”欧阳道。 “哦,它好像没动。”猴子道。 “那你快变成凤凰,把他吓走。”欧阳道。 “你不想再看看?”猴子慢悠悠地回到。 “这是啥意思?我都急成这样了你咋还一点不着急呢?”欧阳近乎哭泣地说道。 “你说我变成母鸡会不会更好?”猴子道:“要不我试试?” “别别别!千万别,这蜈蚣就怕凤凰,母鸡不行。。。”欧阳哀求地说道。 “要试试才知道么?”猴子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母鸡,那蜈蚣还是盯着欧阳,那蓝色的眼珠子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一眨不眨。 猴子便咕咕咕地叫了起来,还扑腾了几下翅膀,让欧阳高兴的是,蜈蚣的眼珠子居然动了,谢谢地在眼眶里想着猴子变成的母鸡转了过去。猴子又扑腾了几下翅膀,蜈蚣忽然身子一震,暴涨了三分之一长的身体,欧阳再也忍不住了,嘴里吐出一口火剑,连猴子都感觉身边的温度一下子高了许多。 那蜈蚣对着欧阳青青呵出一口气,一小片淡蓝色的气体喷出,欧阳的剑便变成了淡蓝色,欧阳见宝剑法术不灵,就拿起来硬生生地向那蜈蚣砍了下去,“叮”的一声脆响,那剑断成了三截,两片飞了起来,剑柄还在欧阳手中。 “老子跟你拼了!”欧阳猛地吸了一口气,一个浑身ru白的婴儿出现头顶,这是将自己的毕生道行汇集于元婴之中,如果这一击被破了,那是必死无疑,就算不被破,也免不了身受重伤。 欧阳逼着眼睛,汇集着全身上下的力量。等他的力量爆发到终点,睁开眼睛,却看见猴子一棒打了下来,正好打中了蜈蚣头顶,两个眼睛中央的那颗蓝色珠子。 “行了,珠子给我了,你看看他身上还有啥你要的没。”猴子收起了铁棒。 “你,打死了蜈蚣?”欧阳看着蜈蚣的尸体,还是不敢相信。 “难道地上的蜈蚣还会要你不成?”猴子笑道。 “为什么你可以?”欧阳道:“你隐匿了修为!” 猴子道:“爱咋地想咋地想,我没法向你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第一眼看见蜈蚣的时候就知道我能打过他。”说话间猴子也没闲着,伸手取了蜈蚣头顶的蓝色珠子,忽然蜈蚣的身体一下子萎缩了下去,变得只有普通蜈蚣大小,还不足十厘米长。 “这珠子有鬼。”猴子道。 269.假如徒弟欺骗了你 “这珠子有鬼。”猴子又说了一次,欧阳没回话。猴子看着不对劲,想起了什么,问欧阳道:“你来这里是为了这玩意么?” “不是。”欧阳道:“我来之前都不知道冰蜈蚣长啥样的。” “那你要不再看看?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猴子道:“我看这座宫殿外面的样子,应该远远不止我们在的这个屋子这么点。” 欧阳道:“嗯,这个我知道,冰雪宫殿的主题,是地下的寒冰构架而成的,但是我们恐怕还没下去就被冻死了。” “不见得吧。”猴子道。 “见得,绝对见得!”欧阳道:“据说冰蜈蚣都无法在下面的宫殿中呆10秒以上。” “下面还有别的怪物?” “有吧,但是估计能在那种条件下生存的怪物,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我也这样认为。”猴子道:“那咱回去吧。” “不。” “你痛快点行不行?下去又不下去,走又不走,你想干啥?”猴子急道。 欧阳也跺了一下脚道:“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是找死啊!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娘临死前嘱咐我,无论如何要来这里一趟。” “然后呢?”猴子道:“你娘肯定还留了别的话,让你到了以后,先找什么,再找什么,材料找齐了,然后。。。” “我娘没说完就走了。”欧阳道。 “那还说个屁,跟我回去。”猴子不耐烦道。 “我不能回去,”欧阳道:“虽然我娘没有说完,但是她让我来这里,是因为我问她,我爹是怎么死的。(最新章节)她说让我来这里,然后就知道了,但没来得及说出怎么样我就能知道了。” 猴子道:“那成,咱们在这四处找找看,要是找得着呢,就找着了,要是找不着。。。话说你知道是要找什么东西么?” “不知道。。。” “。。。。。。”猴子道:“欧阳大叔,还是回去吧,你看咱不是搞了一颗珠子么?说不定就是这珠子呢?或者你妈妈只是想告诉你,你爹就是没打过冰蜈蚣所以死的。” 欧阳道:“珠子,给我看看?” 猴子将珠子递给欧阳,欧阳拿了一下便缩回了手:“你拿着没感觉?” “感觉凉飕飕的。”猴子道。 “日,我觉得手指都被冻断了。忽然觉得好冷啊,咱们回去吧。” “回去收拾一下,我看这房子不错,我想以后住这边。”猴子道。 “你爱住哪住哪。”欧阳道。 路上,猴子拿着那蓝色珠子玩,欧阳道:“据我多年炼丹的经验,这珠子应该可以吃,回去拿点人参、老酒,把酒烫好,试着吃吃看。” 猴子道:“那里要那么麻烦。”说着便将珠子吞到了口里:“你说我咽下去不咽下去?” 欧阳道:“这种珠子有灵性,要是能咽下去就咽下去,要是咽不下去就不要勉强。” 猴子咕咚一声,将珠子吞了下去,忽然感觉恶心难耐,张口便要呕吐,却是吐出来一包圆鼓鼓的东西,上面还写着几个字:祝你好运,准提留。 “准提,又是准提?”猴子道。 “我去!你。。。”欧阳说出三个字,再也说不出了,猴子一口气呵出,冻得他浑身发抖,只感觉一股冷气扑入了口中,撞得舌根都疼。 “现在呢?”猴子又冲着欧阳道,欧阳还是不说话,又过了一会,猴子感觉那珠子在体内化了,又冲着欧阳道:“现在呢?” “现在好点了。”欧阳说话的时候,猴子试着控制那珠子的力量,又集了一股冷气,向欧阳呵了一口,欧阳的眉毛上都结出了冰晶。猴子哈哈大笑:“你真好看。” 欧阳气得又蹦又叫:“妈的元婴期道士活活被一个紫丹妖怪欺负成这样!” 两人走着走着,不觉回到了当初去冰雪宫殿前汇集的那个树林,欧阳吁了一口气:“想不到活着回来了,好啊!” 猴子道:“当年我爷爷就是骗欧阳他爹冰雪宫殿有修炼到化神期的秘籍,才把他骗到那的。好像是你徒弟在说话。” 欧阳道:“啥玩意?” 猴子又道:“你爷爷可是一代枭雄啊,当年差点一个人灭了茅山道门。好像是老段。” “说下去。”欧阳面色凝重,一半是因为猴子的听力比自己好,一半是因为他听到了相当不好的消息。 “可惜欧阳一直没死,你和申屠也不敢瓜分茅山的积蓄。” “还好,他妈临死前跟他说,去冰雪宫殿就知道他爹为啥死了,真是好妈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 “忽悠呗!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我和申屠早就背叛了茅山,我倆合伙演戏,跟她说欧阳在冰雪宫殿被散修者围杀并留下了血书,当时为了编好那个血书放的地方,我和申屠还专门研究了一下怎么藏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现在欧阳也去送了死,茅山是咱们的了。”这句话猴子就没有说了,走到这么近的时候,欧阳已经可以自己听见了。这句话,是出自自己的徒弟口中,而自己一直都对这个徒弟格外的照顾,因为她是自己非常信赖的一位前辈的孙女。 欧阳紧紧地皱起眉头,不说话,越是真心对待过的徒弟,背叛自己的时候越能让自己受伤。而现在欧阳知道,所谓茅山三大高手,申屠和老段早已背叛了茅山,现在只有自己了。 “去杀了他们,我帮你。”猴子声音不大,但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欧阳道:“我自己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能对付老段?”猴子问道。 “老段已经老了。”欧阳道:“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对手是申屠。” “我帮你!”猴子还是坚定地说道。 “我说了不用!要人帮忙,我觉得不痛快!我要让他打不过我,败在我的手下,然后死在我的手上。”欧阳说话的声音极轻,但猴子听得清清楚楚。 “你可以先杀了老段和徒弟。”欧阳道。 “我要先消失一段时间。”欧阳道:“等我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有把握?” “有!”欧阳说着,转头向右边走了去,那边,是进城的方向,出口是岩城公安局的篮球场。 270.转世为草木(张禾归来) 猴子目送着欧阳远去,想想如果自己在这时出现的话,那老道和王进进必定会问自己怎么回来的,到时候自己当然可以说,到了最后时刻害怕了,撇下欧阳走了,但是能够避免的麻烦,还是避免为好。免费下载 猴子驾起筋斗云,离了地面,迅速朝着戚笑家的方向掠了过去。到了戚笑家上空,才发现下面有车,也不敢当着人的面前降下云彩,因此又飞着到了南边没人的地方,准备坐个公交车回去。 猴子到了南边,也不过数个呼吸之间的事情,刚刚按下云头,要变成人模人样,坐车回家,却听见有人叫道:“猴子。” 猴子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激动不已,这是张禾!张禾回来了! 猴子看了看四周,始终无法发现张禾的身影,也害怕张禾是被仇家追到这里,不敢露面,因此也不叫张禾的名字,只是道:“在哪?” “我在这,往左走二十步。”是张禾的声音。猴子朝着那边走了十步,忽然想起,张禾说过,自己不结成血丹,是回不来地球的,现在怎么回来了,可能有诈! 猴子从耳朵里取出了棒子,挥一挥,周围的枯草都被冻成了硬块,却听见张禾的声音道:“别,冻死我了。” 猴子道:“你真是?” 张禾的声音道:“真是。” “你不是回不来么?” “我用了取巧的法子,转世为草木,从六道轮回转回了地球上。”张禾的声音道。 猴子道:“我听说一粒沙中就有大千世界,你怎么恰恰就转回了地球上?” 张禾的声音道:“这都是因果报应,我小的时候,曾经地草地上玩耍,踩坏了一颗小草,因此这世便正好转世为草木,被千人踩万人踏,因此恰恰降生在了地球之上。” 猴子道:“哦,那你已经消了因果报应了么?要不要我踩你几脚?” 张禾道:“好!还差三脚,就了却了这段因果。” 猴子顺着声音走了过去,问道:“那个是你?” 张禾道:“摆动的这个?” 猴子道:“这里有好几颗草在摆动呢?这个是你么?” “那不是我,往右边。”张禾道。 “这个呢?”猴子往右走了几步,指着一株小草道。 “挨着这个的就是我,再往上边一个。”猴子道。 “这个是你么?”猴子指着另一株小草道。 “是我是我。”张禾道:“踩我三脚。” “轻轻地踩还是重重地踩?”猴子问道。 “都不要紧,但是有一条千万记住,千万不要踩住我下边的草。左边上边右边的草,都是来遭报应的,下班的草要踩住了,你来世也要转世为草木。”张禾道。 “好的。”猴子目力极好,看的准了,上去轻轻踩了三脚,向张禾道:“现在我该干啥?” 张禾道:“好了,把我挖起来,带回家去。” 猴子道:“旁边的草碰着了有事没事?” “还是一样,不要碰着下边的。”张禾道:“把我带回家里,我就可以修炼了,到时候需要你帮忙,你要好好用心,否则我不能修成妖身,就无法变化成人了。” “明白!”猴子小心地将那株小草挖了起来,带着草根上的一点泥土,坐车去了。 回到戚笑家,猴子老远就像戚笑喊道:“喂,张禾回来了!” 戚笑道:“别吵我!” 猴子心里老大不高兴,没有吭声,只是问张禾道:“养在花盆里行不行?” 张禾道:“傻!怎么能养在花盆里?真把我当成草了,我先传你化水经,你牢牢记住,然后。。。” “化水经我会啊。”猴子道:“我这还有一些妖丹,你用得着?” “太好了!”张禾道:“你现在是紫丹吧,你去化一颗紫丹,然后将化出来的妖丹水按照30比1的比例兑上水,就将我养在水里面。” “我这就去!”猴子一手握着张禾,一边去拿妖丹化水,然后按照张禾要求的比例将妖丹水稀释了,将那株草就插在了水里面。 “那啥,你啥时候能下地啊?”猴子问道。 “不快,”张禾道:“一般的妖怪修成人身,起码要几百年的时间,我虽然得了便利,能直接从妖丹里面汲取妖力,也得几年时间。” “太慢了,怎么能弄的快一些?要不我将水的浓度增加。”猴子道。 “想害死我你就增加。”张禾道:“我这有些独特的配方,可以加快汲取的速度,但是有些材料不好找,我说给你听,你可以试试。” “好,等会你再说,我去拿个本子。”猴子便去拿了纸笔,按照张禾说的,写了配方,发现上面只有一种材料是自己认识的:冰蜈蚣的躯体。 猴子问张禾道:“这些材料,要怎么着才能弄到?我只知道一种是冰蜈蚣的躯体。” 张禾道:“你知道冰蜈蚣?太好了!你要能找着冰雪宫殿,其他的地方,我告你你肯定能找着。” 猴子道:“行,我很快就去找。那个,我爹和我另一个爹呢?” 张禾道:“哦,你的两个爹都还在原地回不来,我也是恰好因为在地球上的因果未了才回来的。” 猴子道:“那他们怎么才能回来?” 张禾道:“他们都在我身上留下了烙印,等我恢复到煞丹水平的时候,可以释放信息让他们定位地球的位置,然后回来。” 两人正说话间,却是戚笑气急败坏地找猴子道:“你以后不许开张禾的玩笑,害我找半天,张禾在哪呢?” “你不是说别吵你么?”猴子道。 “我啥时候说了?”戚笑道。 “刚才。。。” “有证据么?” “。。。。。。” “以后不许开跟张禾有关的玩笑,记住没?”戚笑道。 “没啊,张禾在这呢。”猴子指了指泡在水里的那株草道。 “哪里拿来的破玩意,好好的花不养你倒是养起草来了。”戚笑便拎着张禾要拿去扔了。 “别别别!真是我!”张禾连忙叫道。 戚笑听出张禾的声音,也不将张禾放回水里,拎着张禾问道:“咋回事啊?变不回来了?” “说来话长,”张禾道:“先把我放回水里,要不我得枯死。” 等戚笑将这放了回去,张禾又道:“三天后再来找我吧,我刚才干着了,要三天才能恢复,现在我不会说huale,buhuishuohuale…” 张禾的声音越来越迷糊,戚笑听得出张禾说的是“不会说话了”,也没有办法,只是叹了口气,吩咐猴子道:“拿到我房间里去。” 271.冰雪宫殿的禁法 张禾转世的那株小草,在戚笑房间里养了三天,终于恢复了猴子刚刚从地上刨起来时的样子,细看之下似乎比先前多了一些东西,这一些东西没法用仪器来测量到,只能说,多了一些生机吧。 这个时候,张禾终于又能说话了。戚笑盯着瓶子里的那株小草,敲敲瓶子的玻璃壁,向里面道:“除了说话还会干啥呀?” “还会吃。”张禾道。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炖排骨呀?”戚笑道。 “吃不了。。。可以给我添点土。”张禾道。 “要不要加点肥料?我给你弄点大粪怎么样?”戚笑打趣道。 “别。。。大粪太猛,会烧死我的。”张禾道。 “那我给你弄点不太猛的,浇点尿怎么样啊?”戚笑道。 “。。。这个好像行,但还是算了。。。”张禾道。 “怎么能算了?这不是为了你快点成长么?我给你尿点啊,”戚笑道:“对了,你能看见么现在?有眼睛么?” “有眼睛,但是看什么都是一个颜色。”张禾道。 “哦!那看来你没有艳福啊!”戚笑道:“我还准备给你看裸-体呢。” “那你裸吧,我睁大眼睛试试。”张禾道。 “去死!”戚笑道。 “知道你也没打算裸,”张禾道:“我本来也没指望看你。去帮我把猴子叫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你还来劲了!”戚笑道:“激我也没用,就算你用,你能看出啥来?你那眼睛看什么地方都是平的对不对?” “也得分情况,”张禾道:“要是不平的厉害也能看出点凸来。” “那你看这是平的么?”戚笑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嗯,是平的,那是墙皮么?”张禾问道。 “妈的什么眼神!这么高能看成是平的?”戚笑怒道。 “眼睛不好,看不出来?你刚才给我看的啥?”张禾道:“是案板么?” “你故意的是不是!说老娘的胸是案板!” “哦!你还有胸啊。我忘了多大了。可能是衣服挡住了看不大出来。”张禾道。 “妈的还想忽悠我!”戚笑道:“才不上你的当呢!” “有啥当可以上的?”张禾笑道:“你就是全脱了我看着估计也就是个树杈杈。” “喔,好久没跟你聊天了,今天就这样了。”戚笑道:“我去叫猴子。” “别啊!别啊!”张禾喊道。 “那你想干啥?” “再聊会。”张禾道。 “哦,你说这里是平的么?”戚笑指了指墙皮。 “不是不是。这里是高的。”张禾道:“摸上去软软的,跟馒头似得,热乎的馒头。” “那你说这里是平的么?”戚笑指了指自己的胸。 “对对对,这里是平的,这里看着像案板。”张禾道。 “你妈的!不聊了。”戚笑转头便走。 “喂喂,帮我叫猴子。”张禾喊道:“不叫也行,帮我浇点水行不行?” 戚笑没理会张禾,径直走了。这正叫苦不迭,猴子到了,跳到张禾边上笑道:“知道你等我,我一直在外边候着呢。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张禾道:“嗯,不错!是不是材料准备齐了,可以帮我。。。” “没准备齐活,不过准备了一点,刚才我听见你说要啊。”猴子道。 “哦,我还没告诉你其他地方的材料怎么找,你是不是找到了冰蜈蚣的。。。”张禾道。 “哪里哪里!”猴子打断了张禾的话:“我给你准备了一点童子尿啊!” “这。。。确定是童子尿么?是从什么地方弄的?”张禾问道。 “确定确定!这就是童子尿!别人尿的我肯定不放心,这是我自己尿的,你尝尝!”猴子说着,便要给张禾身上浇尿,张禾连忙讨饶道:“罢了罢了!猴子的尿不行。” “那得是谁的尿?”猴子问道。 “谁的尿都不好使!”张禾道:“我刚才是忽悠戚笑的,尿不能用,不行。你还是帮我准备材料去吧!我告诉你冰雪宫殿的机关怎么开。” 猴子听了冰雪宫殿,终于不胡闹了,向张禾道:“你说的是地上面的那个宫殿,还是地下的宫殿?” “当然是地下的宫殿,那里温度极其寒冷,连冰蜈蚣都或不了10秒以上,人在那里尿尿,尿着尿着就把冻住了。”张禾道。 “哦,不怕不怕!”猴子道:“我耳朵里就有根棍子,要是冻住了我拿棍子拨一拨想必就畅通了!” “额!这个。。。你可以试一下。”张禾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让你免疫冰雪宫殿的寒冷!” “哦?寒冷还带免疫的?”猴子道。 “傻子!”张禾笑道:“越往地下,温度应该越高,到了地心,就是铁也得被热的化成水。那冰雪宫殿在地下极深,居然不热反而是冻,你说不奇怪么?” “怪事!怪事!”猴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冰雪宫殿,其实被高深的修士施放了禁法,将原来的热变成了冷,本来那个地方越热,那冰雪宫殿反而就越冷。” “那倒是容易,你告诉我禁法的关键在什么地方,我去一棒打开,就不冷了。”猴子道。 “还是傻!”张禾道:“我都跟你说了。来那个地方越热,那冰雪宫殿反而就越冷。反过来说,冰雪宫殿极冷,就是说那里本来是极热的,要是打破了禁制,非得被烧死不可!” “这却是难办。”猴子抓耳挠腮,又跳又叫。 “这就是设置禁法的那位修士的高明之处啊!”张禾道:“你想知道破开禁法的方法么?” “快说,快说!”猴子急道。 “要我说可以,”张禾道:“先去给我换水去,现在我长大了一些,可以用1比28的比例兑上妖丹水。” “这就去!”关键时刻,猴子毫不含糊,知道张禾越是快速地恢复修为,对自己就越有利,因此连忙去换了水,回来问张禾道:“快速破开禁法,又不被热死的方法!”猴子道。 张禾道:“要想破开禁法,自然先要了解他的原理。那地方本来是极热,现在变成极冷,是被人施放了冷热颠倒的禁法。” “对对!”猴子道。 “要想破开禁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冷热中和即可。”张禾道。 “知道知道!快速怎么才能冷热中和?”猴子抓耳挠腮,眨眼间都没工夫眨。 “哎呀,我好像忘了,你去给我倒杯水,不不,去给我放点音乐我好好想想,要放猫王的歌!”张禾吩咐道。 猴子急于知道那破开禁法的方法,连忙去给张禾找音响设备去了。 272.草上长出两条腿 猴子急于知道破开禁法的方法,听张禾说要找猫王的歌,连忙去找戚笑道:“找个唱歌的,张禾要听。” “听说好像有些植物听了歌是长得快哎!他要听什么?”戚笑若有所思地问道。 “他说要有猫叫的歌。”猴子道:“实在不行咱去找只猫给他放跟前叫行不行?” “他原话是什么?”戚笑带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 “哦,他说要猫王叫才行,也不知道是咱们这个地方找只厉害的猫就行,还是要一个省级甚至国家级的猫王。”猴子道。 “行了你去吧,我等等就到了。”戚笑说着便开电脑。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游戏!”猴子吱吱喳喳又叫又跳:“还不赶紧找猫去!” 戚笑道:“还是我比较了解张禾,他这个人有个怪毛病,就是听歌的时候,必须看着图片才行,我给他找个图片先。” “哦,真是奇怪啊,给他真猫不行,还非得找一个画的图片。”猴子自言自语着去找张禾去了,等见到张禾,便道:“戚笑在给你弄呢,你先说说,那禁法究竟是怎么才能破开的?” 张禾道:“哦,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那冰雪宫殿啊,其实有个区域,你在那区域的外边挖开一条通道,通道在靠近地心的部分,本来是能烤焦人的,但是由于在冰雪宫殿的边缘,所以一冷一热正好抵消,大概是个二十几度的样子吧!” 猴子道:“这个却是难!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了?”张禾道。 “挖地我还行,但是要贴着宫殿的外围,这是个精细活,万一把宫殿挖塌了,那里头的冷气不就跑了,冷气跑了,不久能热死人?”猴子瞪着眼睛,盯着张禾变成的小草道。 “谁说要你挖了?”张禾道:“你以为那冰雪宫殿是怎么来的?也是有人挖成的?当时挖宫殿的时候,是先弄好的通道,让工匠可以进入,才造成的宫殿。” “妙啊!妙啊!”猴子又蹦又跳,却是戚笑来了,问张禾道:“我刚才找了两百多首歌,你要听哪首?” 张禾道:“你先给我念念,我听听名字过把瘾!” 戚笑白了张禾一眼,鄙夷地拿起了手机,还是给张禾一首一首地念起了歌名,张禾变成的小草在瓶子里左摇右摆,嘀嘀咕咕地说道:“这个好听,这个有劲!这个喜欢!”等戚笑念完了,猴子问道:“这猫唱的还真是特别啊,一个字都听不懂。” 戚笑道:“要听哪首快点说!我的手机可没电了啊!” 张禾道:“先听个有劲的!” “蓝鹿皮鞋?” “这个还不够劲,换一个。”张禾道。 “监狱摇滚。”戚笑道。 “这个够了,这首歌好听!”张禾道。戚笑听了,便放了起来,猴子听了一句,就怔住了,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却被张禾打断了:“不是这个,这个好听,还有个更好听的!” “你说是啥?”戚笑道。 “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张禾道:“汪汪汪!” 戚笑道:“没有。” “有有有,肯定有,再给我念一遍歌名我听听!”张禾道。 “你大爷的!”戚笑朝张禾撅嘴道:“听着啊,第一首,猎狗,第二首。。。” “对对对!”张禾道:“那个啥来着,第二首前面的那个!” “猎狗!” “对对,放这个!”张禾叫道,草叶子在瓶子里几乎要扑棱起来,戚笑放了猎狗,张禾和猴子都听得出神。 一曲放完了,张禾还没说话,猴子就道:“这个太好听了!再放一遍,那啥?我工资够不够买个你这玩意了?”指了指戚笑的手机。 “大哥!”戚笑道:“你一天的工资就能买好多手机了好不好?” 猴子道:“好好好,下月的工资给我发个手机吧!我也要听这个!” “得得得!”戚笑道:“真不务正业,都变成草了还不想着好好吸收养分,早日成人!这样吧,我明天去给你弄点大粪,就这么定了!” “别别别!”张禾道:“我听歌比施肥还好使!” “真的?” “啊。。。” “那你听了这么久歌有什么进步啊?”戚笑叉着胳膊问道。 “很有进步啊!”张禾道:“刚才不是说我只会说话,眼睛不好使么?现在我眼睛好使了!我看见你胳膊。。。现在这个姿势的胳膊下面。。。不是平的。” “真的?” “啊!”张禾道。 戚笑揪着那草的叶子,也不拎出水面来,朝着那株小草道:“就你还忽悠我!我刚才用胳膊挡住了你还能看见?” “啊,还能看见一点小兜兜。。。”张禾道。 “流氓!”戚笑揪着张禾,却也不敢真的把张禾怎么样,只是气呼呼地问道:“那你说这里是平的么?”指了指墙皮。 “这不就是墙皮么?”张禾道:“当然没有你平了。。。哦不不不!你当然比他平了。。。不对不对!我说说。。。” “不用说了!”戚笑道。 “我是说。。。”张禾抢着说道,却被戚笑打断了:“闭嘴!不许说话!再说一句我给你拎起来丢茅坑里。” “不说了。。。”张禾道:“额!这句就不算了吧?”戚笑看着张禾没说话,张禾又道:“哦,刚才那句不算,那个你听我解释,我是说呀,这个墙皮和你差不多平!额?对么?好像是哈!” 戚笑剁了一下脚,瞪了张禾一眼,气呼呼其走了。张禾和猴子一齐喊道:“手机放下,手机!”戚笑没理会,将手机往后一抛,却被猴子接住了。 猴子跟张禾都喜欢听歌,便将那冰雪宫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两人一遍一遍地听,猎狗听了五十遍,监狱摇滚听了四十遍,其他歌也十遍八遍地听,等戚笑手机没电的时候,张禾才道:“哦,对了,跟你说说,那条通道在什么地方吧,你去。。。” 猴子却惊奇地打断了张禾的话:“我擦!你会游泳了?” 张禾道:“不会啊。我啥时候会?哎?哈哈!”等张禾在瓶子里转了三圈,猴子和张禾才发觉了那株草的异样,原来在靠近草根的地方,却是长出了两条腿来! 看来听歌对张禾的意义却是重大啊,等什么时候张禾能长出胳膊来,就可以跟猴子个戚笑他们一起吃饭了! 273.小草人 在这个地皮紧张,高楼林立的年代,像戚笑家这样的豪宅已经不多了。这座宅子看上去简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而像是王家大院之类的旅游景点。不过要是认真看几眼的话,就会发现不同了,旅游景点不会只有这么少的人,更不会没有卖东西的地方。 猴子就光着屁股从戚笑家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株小草,这株小草不仅长着眼睛和嘴巴,更神奇的是嘴巴里面还有舌头和牙齿,当然,这株小草并不是和地上的小草一样,这就是张禾的转世。 猴子敢光着屁股出来当然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变化成人的样子,因此可以不用受到人的礼仪的约束。张禾在长出两条腿来以后,终于可以不在瓶子里呆着了,可以出来四处走动。但是需要格外的小心,要不可能被路过的小孩踩扁。此外猴子也嫌他走得太慢,就拎着他出来四处晃悠。 由于戚笑家里现在经常有个男人光顾,猴子有了相对较多的自由空间,有的时候连假都不跟戚笑请就出去溜达,有的时候简直就是出去溜张禾。 猴子溜溜达达,一个上午就过去了,然后猴子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三十多岁的帅哥,进了一家饭馆。 猴子虽然是猴子,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发现了人的奇异。根据他总结,自己变成三十多岁的帅哥,加上一身质地上乘的衣服,到什么地方都很受欢迎。有的时候猴子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是人们知道自己是猴子变得会怎么样? 猴子彬彬有礼地走到一张桌子前面坐下,想着自己彬彬有礼的样子,猴子都觉得好笑,要不是在吃饭的时候,猴子什么时候会这样? 有个年轻动人的服务员走了过来,问猴子道:“几位?” 猴子道:“两个人。” “哦,在等人哈,您是现在点还是等会再点?” “没等人啊!”猴子拎着张禾给那服务员看,张禾和那服务员对了一眼,发现这女孩长得还真好看啊!要是自己是以前的模样,也少不了上去搭讪几句。女服务员从猴子手里将张禾拎起来,看了半天道:“这是外国的名贵花草吧?眼睛还会眨呢!” 猴子笑道:“眼睛会眨算啥?还会吃饭呢!这是地球上少见的,需要吃饭的植物。”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您这植物有什么忌口没有?” 张禾忍不住了:“你大爷的!我什么时候成了植物了?” 那服务员听见张禾说话,先是吓了一跳,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张禾笑了起来:“哈哈,好玩。” 猴子笑道:“好玩吧!你看他像个什么?” “像个神经病!”服务员笑道。猴子听了,再拎着张禾左看右看,发现还真是有点像是=神经病啊。 当下,猴子做了一个他一生当中很少做的决定,这顿饭要付钱! 以前的时候,猴子因为会变化之术,总是用一个面孔吃饭,然后上个厕所就变了脸,从没给过饭钱。今天他和服务员聊得很开心,就不省这点钱了。当然,在猴子的意识里面,这不是给自己省钱,而是给戚笑省钱。 服务员拿菜单的时候,故意和猴子碰了碰手指,然后嫣然一笑:“吃点什么?” 猴子将菜单拿着,一页一页地翻着给张禾看:“想吃什么?自己说,今天我请客。” 服务员将手放在猴子的肩膀上笑道:“哎呀不错呀,还认识菜呢!” 张禾白了服务员一眼:“你当我是小孩啊!给我介绍介绍哪个好吃。” “哈哈,我笑得不行了,还要介绍介绍,这植物真是成精了!”服务员将手按在猴子的肩膀上摇晃着暧昧地说道。 猴子得意洋洋地笑道:“那你就给他介绍介绍!” 服务员给介绍了几个菜,都是贵的,猴子毫不在意,自己卡里的钱够吃几百顿了,将那几个鬼的菜都点上——都是给张禾点的,然后向服务员要了一盘桃子,坐在那吃桃子。 “少吃一点。”服务员暧昧地抢过桃子道:“这个把肚子占了,等会正菜上来还怎么吃?” “这就是我的正菜,我就喜欢吃这个。”猴子道。 “刚才点的那些呢?”服务员问道。 “啊!那是给他点的!”指了指张禾。 “真好笑,他能吃得了那么些菜么?咱们这里可不能打包,要不我帮你吃几口?”服务员含情脉脉地看着猴子。 猴子听了便转头问张禾:“你吃得了么?” 张禾不屑道:“我还嫌不够呢!”接着就在猴子和服务员的大目睽睽下吃了起来,两条小腿在菜盘里跑来跑去,把服务员逗得咯咯地笑不停。 猴子早就知道,张禾虽然暂时是草木的身体,早晚还是个叱咤风云的大妖,以张禾的能量,不能吃才是怪事呢!而且因为能吃,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又能复原成人的身体,可以把戚笑家里的那个男的搞走。 等张禾吃饱喝足了,猴子也早就吃好了,便跟服务员说要结账。这时张禾才反应过来,这服务员是从头陪到尾的,便跟猴子道:“给她点小费吧。” “嗯哈,这就不用了哈!”那女孩低头笑道:“这个小人真是太好玩了,又会说话,又会吃东西,又会跑,还知道很多东西。我简直怀疑里头写的都是真事。” 张禾道:“没准吧!这年头什么玩意没有?” “哈哈!他还会说没准吧!”服务员又将手按在猴子的肩膀上道。这时张禾才反应过来,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人,人家是跟猴子说话呢。 “他妈的!”张禾在心里骂道。倒是猴子毕竟是个猴子,对于服务员的暧昧举动也没有什么理会,匆匆刷了卡就走了。 走的时候那服务员送了出来道:“要不要留个电话,以后来的时候可以跟我说一下,我提前帮您准备,等您一到就能吃。” “不用了。”猴子道,心想你大爷的,来你这吃一次我都心疼,以后还来吃?拎着张禾便走了。 张禾拉了拉猴子的胳膊道:“猴子,跟你说正事吧!” 猴子惊奇地盯着张禾,没有说话。 “说话!”张禾又拉了拉猴子道。 “哇靠你长出胳膊来了!”猴子道。 “我本来就有。。。什么!我长出胳膊了!”张禾看着自己伸出来的两条小细胳膊,再看看自己的两条腿,却是是更加像人的模样了,只不过这模样跟真正的人比起来还有较大的差距。 尽管如此,张禾和猴子已经感到极大的欢喜了,眼前的张禾。虽然还是一株草的身体,但好歹四肢健全,而且这身体健健地变得圆润起来,像是一个人的样子了,猴子问道:“这就是妖怪修成人的时候么?” 张禾道:“不是,妖怪修炼成人,是可以变化的。能变成人的样子,也能变回草的样子。而且变成的人,不是我这个样子,是像你这样有血有肉,而且有一米七的。” 猴子道:“那你现在有血肉没?” “我也不知道!”张禾道:“应该有吧?” “我试试。”猴子从张禾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挤出来一点青草汁,没有血。又问张禾道:“疼不疼?” “不疼,但是有感觉。”张禾道。 “对了,你刚才说要跟我讲正事,是什么正事?”猴子问道。 “正事就是你感觉把我要的材料备齐了!”张禾道:“感觉去冰雪宫殿,等材料齐了,我估计就能变得更加像人一些。” “那咱快回去。”猴子道。回家的路上,猴子给张禾买了布娃娃用的小枕头和小被子,张禾乐道:“这你都想得到。” 猴子道:“这都是你必须要用的。另外,你给我说冰雪宫殿的内部构造,我根本听不懂。现在你不是有手了么?我给你拿个铅笔芯,你就帮我画出来吧!我看着你画出来的地图就能找着了。” “行,就这么地。”张禾点头道。 快到戚笑家的时候,经过一个小超市,张禾便让猴子去买了纸和铅笔芯,回到戚笑家,张禾连觉也不睡,连夜给猴子画地图。张禾的身子很小,就在纸上面走来走去,为了比例的精确还让戚笑帮忙,每画出一部分就让戚笑用电脑照下来缩小了,看看整体布局有没有出错,当天晚上,张禾猴子戚笑都没睡觉。 第二天过了中午的时候,地图终于完成了,经过张禾的再三检验后,又让戚笑写上每个地方的名字,注释等等,才交给猴子。 “保证完成任务!”猴子向张禾道。 “有不认识的字没,早点问啊!”张禾道。 “看不起谁呀!”猴子不屑道:“对了,这个字是什么来着?” “。。。。。。” 猴子将地图上看不明白的地方都问了张禾,稍微准备一下便奔冰雪宫殿而去了。 “吃点啥?”戚笑看着只有自己手掌大小,仰头才能望着自己的张禾道。 274.煞气十一转 “吃点啥?”戚笑看着只有自己手掌大小,仰头才能望着自己的张禾道。 听了戚笑这句话,张禾不知什么记忆复苏看,拿小手掌在自己膝盖上拍了一下,神气十足地说道:“来一盘炒猪肝,二两黄酒,黄酒。。。。。。给我温一温!” 戚笑想了想说道:“怎么感觉这话在什么地方听过呢?你为啥要吃炒猪肝,喝黄酒?” 张禾想了想道:“一个是活血的,一个补血的,许三观每次卖完了血,就要吃炒猪肝,喝黄酒。” “许三观是谁?” “你管他是谁?快点,炒猪肝,温黄酒去!我要长出血肉来,非得吃炒猪肝,喝黄酒不可!”张禾道。 戚笑便去准备这两道菜去,进了厨房才发现,家里没有猪肝也没有黄酒,也不想出去了。现在的时代好啊!打开电脑就能买。戚笑买了两样菜,顺便搜索了一下,许三观,终于知道许三观是谁了。(许三观是余华中的人物) 。。。。。。 猴子拿着张禾的地图,进了冰雪宫殿。上次他和欧阳就是来的这里,不过那次只是走到了最上面的一个屋子,没有深入地下宫殿。现在,猴子已经把这宫殿当做了自己的私人财产,因为能找到这里的人就不多,能找到这里还敢来这里的人更不多,敢来这里还知道地下宫殿怎么走的人就更不多了。 再次来到那座屋子的前面,猴子心里却多了几份掌握。以前来的时候,只想着这里头可能出来什么厉害的妖怪,现在看着这座小小庙宇一样的屋子,对照着张禾的地图,猴子一眼就看出了这屋子的构架。 屋子后面的那堵墙,看着是承重墙,实际上是中空的,从这空心走下去,到了热的受不了的地方,就是比较接近地心了。然后就需要对照着地图,招出入口的位置,用铁棒捅开入口,就可以深入宫殿的内部了。 不过根据张禾的描述,这宫殿内部有比冰蜈蚣还厉害十倍的妖怪挡住去路,猴子根本打不过。不过张禾也没有让张禾打那么厉害的妖怪,张禾需要的材料,还在宫殿比较靠近地面的部分,那里头的妖怪,猴子一棒子能打死三个。 照着张禾的地图,猴子进入了地下,到了浑身冒汗的时候,对照了一下地图,发现以前造那通道的时候,为了省事,造的有点坑爹。估计到了五十度左右的时候才会走到通道入口,猴子热的不耐烦,却有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到了四十度左右的时候,忽然一道凉气传来,浑身上下的舒服。猴子心想完了,这张禾给的地图不对啊!这明明还没到了入口,怎么就有凉气了?猴子四下看了半天,没发现任何张禾描述的“像是一头张开大嘴的河马”的东西,也就是说,这里还不是入口。 猴子低头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腹部散出一层淡淡的蓝光,忽然想起了前几天从冰蜈蚣那得来的蓝色珠子,猴子试着去催动丹田的力量,果然那蓝光大盛,将嘿嘿的地下都照的蓝幽幽的相当恐怖。 真是好东西啊!猴子乐道。有了这玩意,可以是自己的体质变得不畏严寒,没想到在热的时候还可以散发寒气。有了这东西,就算不走通道恐怕也能深入地下很深了吧!猴子心想。 得了那蓝色珠子的帮助,猴子顺利进入了地下,到了五十度的地方,还没找着入口,拿出地图来看,才发现以前建造那通道的大爷真不是东西,入口在六十五度左右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下来不了,真不知道当时下来干活的工匠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在那蓝色珠子非常的给力,一直到了六十七八度,猴子都感觉非常舒服,然后找着了那像是一头张开嘴的河马的东西,不过张禾跟猴子交待了,那大嘴可不是入口,从大嘴里进去,能走到地下的岩浆里去,入口在河马两个后蹄之间,猴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铁棒拿出来,对着那对口捅了一棍子,只听见一些轻微的土层塌陷的声音,便看见了洞口。 猴子朝那洞口望了一眼,里面黑黢黢的,连半米远都看不清,但是想着张禾说的应该错不了,咬咬牙跳了下去。然后猴子也没有催动法力,就做着自由落体运动,要是中途遇上什么危险,猴子的感官造就知道了,也用不着担心。 猴子下落了大约十五秒,方才落地,却看见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富丽堂皇,金灿灿的墙壁,雕出精美浩大的各种图画,两排柱子向远方延伸出去,柱子通天是汉白玉,上面镶嵌着各种奇珍异宝,有的雕龙的眼睛上面是一颗鸡蛋那么大的红宝石。 乖乖!这地方造成这个样子,也不怕被人拿凿子将那珍宝凿下来?猴子想着,就将铁棒取在手中,此时猴子对那金箍棒的变化以及颇为熟悉,就将铁棒变作了一把大凿子,对准那做了龙眼睛的宝石凿了下去。只听得一声脆响,那龙眼睛掉了下来。 猴子盯着那颗宝石左看右看,欢喜的不得了,又看准一块手掌大的绿宝石,凿了下去,那绿宝石也应声而落,猴子将绿宝石拿在手中,再看那鸡蛋大的红宝石,已经变成了石头,再看龙的眼睛,上面还是镶嵌着一颗鸡蛋大的红宝石。回头再看那手掌大的绿宝石,也变成了石头,绿宝石还在柱子上。 他妈的!刚才老子还说谁这么有钱,原来是骗人的把戏!猴子见发财不成,便照着张禾的地图走了右边的通道,去找张禾要的材料。 这种材料是一种黑蝙蝠的翅膀,那黑蝙蝠法力低微,只怕还不如上面的冰蜈蚣,对猴子来说不算个事,不过就是要的数量多了点,张禾说是要三十对翅膀,可能得折腾几个小时。 猴子照着地图,走到了黑蝙蝠密集的区域,也不过看到三只蝙蝠,几棒子打死了,拿了三对翅膀,收在储物袋中,又等了十分钟,才又看见一只蝙蝠飞过。 。。。。。。 猴子拿了三是对蝙蝠翅膀,沿着原路返回,到了那个像是张开嘴的河马的东西,看着后腿中间的那入口通道,寻思着应该挡住呀,要不然万一有人来了,看见地上有个洞口,如何不钻? 猴子看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好盖住的,便拔下一根毫毛,吹口气,变作了一坨屎,将那巨大的屎坨子盖了上去,方才满意地上了地上宫殿。 从后墙里出来,猴子刚要经过屋子的内部回家,却听见了王进进说话的声音:“咱们失算了,欧阳没死。” “这就是你飞要带着我来这里的原因?怎么可能没死?”却是老段的声音。 王进进道:“欧阳要是死了,我房间里的那一株月季就会枯死,可是它现在不仅没有枯死,反而更加艳丽了,前几天开出了一朵手掌大小的黄花,我估计欧阳的道行又精进了。” “那你把那月季掐死,欧阳会不会跟着倒霉?”老段道。 “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你觉得可能么?”王进进鄙夷地说道。 “靠!我又不知道可能不可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老段明显着急了。 “不说这个了,快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王进进的口气上听来,似乎老段还是听他的。 猴子心想,她们想找找欧阳的蛛丝马迹,自己做点什么才能帮欧阳一把呢?要不把她们引下去热死她们? 不行,欧阳说了,他要自己解决,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猴子等王进进和老段搜索完了屋子里面,到外面去察看的时候,便变成了一只苍蝇,飞了出去,一路回了市区戚笑家。 “材料找好了。”猴子将蝙蝠翅膀给张禾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张禾好像比以前丰满了一些。 “我现在有血了。”张禾道。 “真的?”猴子听了,便要去掐张禾一把,张禾连忙挡住:“掐我会疼了现在,有人的感觉了。” “我去你有了人的感觉可没有人的本事啊!”猴子道:“吃亏了。” “也不算很吃亏!”张禾道:“我现在有一点点法力了。” “哦?你会干什么?” “我以前体内有一股煞气,刚开始是九转,后来十转了我就厉害了许多,现在好像,那股煞气还在,没算错的话,应该是十一转了。” “十一转了会怎么样?” “你拿一块石头过来,鹅蛋大的鹅卵石就行。”张禾道。 猴子去拿了一块鹅卵石,张禾小手捏了一个奇怪的手诀,一丝淡淡的黑气飘出,那石头就成了粉末。 “好啊!厉害啊!”猴子乐道:“我再给你拿块大石头去。” “不行了!”张禾道:“现在我还很弱,只能发挥出这么一点法力了。” “哦,那也不错,能打过凡人了。”猴子道。 “嗯,对了,除了蝙蝠翅膀,我要的其他材料找好了没有?”张禾道。 猴子看戚笑道:“其他的东西,我让戚笑去准备的。” 戚笑道:“我早就买好了,花了我两千块钱啊!” “谢谢。”张禾道:“花了多少来着?二十?我明天给你二百。” “我现在就给吧。”猴子道。 275.喜当妈 张禾叫猴子集齐了材料,又用三十对黑蝙蝠翅膀做了药引,炼制出琉璃球大小的药丸三十六粒。开始的时候,三天服下三分之一,等张禾渐渐地长出了血肉之躯,变得更加像是一个人类的时候,就三天服一粒。 十二粒药丸服下去以后,张禾就变得跟真人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时候的张禾万万不敢出去见人,因为他现在的形态完全还是个异类,只有巴掌大小,却是大人的模样,再又十二粒药丸服下去以后,便是变得有婴儿大小,只是这时候还是有几分诡异,哪里见过这么成熟的婴儿? 等最后十二粒药丸服下以后,张禾便变得有三四岁那么大,这时候虽然还看起来有点成熟,但毕竟是新生的皮肤,倒也能勉强出来见人了。 这个时候的张禾,实际上非常的怪异。说他是孩子吧!他却力量非凡,一个手指头就能摧毁几百斤的大石头,说他是大人吧!可是他又有小孩子的许多毛病,比如哭、尿床、走路会摔倒,那碗吃饭拿不稳碗,吃饭吃得满嘴都是,等等。 张禾虽然是张禾,但张禾也是个人,不能像以前还是小草身体时那样丢家里丢一天,要是没人陪着玩他就哭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惊天动地的,戚笑看了都觉得好笑:“想当年你也是摸过我奶的男人哪!现在这么成这副样子了!” 张禾听了,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道:“我摸过么?我怎么不记得?谁能作证?” 戚笑道:“让你占了便宜你还嘴欠!中午想吃什么?” 张禾道:“扁食。” “啥玩意?” “就是你们说的饺子。”张禾道。 “吃啥馅儿的?我让猴子给你买去。”戚笑道。 “不要,我要吃你包的,买来的我不爱吃。”张禾道。 “不行,买来吃,要不吃米饭,你选一个。” “不包也行,但我有个条件。”张禾说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不合适,但是我现在真的是生理需要,没法克制。” “啥条件啊?” “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张禾道。 “你跟猴子一起睡行不行?” “不行,我要摸着奶才能睡着。”张禾道。 “你耍赖是不是?” “什么耍赖啊!你看见谁家的三岁小孩能自己睡的,前几天我都怕的睡不着。”张禾委屈地说道。 “行吧!那咱们可说好,咱们睡觉的时候只能轻轻摸我的奶,不能使劲捏也不能摸我下面。”戚笑道。 “我不摸,我就看看行不?”张禾道。 “看什么看!不许看!”戚笑皱眉道:“你不是知道长啥样的么?” “忘了。。。” “放屁!” “我真的忘了你见谁家的三岁小孩能知道。。。” “行了行了!”戚笑道:“我还是给你包饺子吧。” “我不吃饺子了,我要看。。。”张禾道。 戚笑忽然灵光一闪,扇了张禾一嘴巴,张禾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哗哗的,到了最后一边哭一边咳嗽,戚笑当时就无奈了,丢下张禾自己走到屋子外边,找了个角落偷偷看着张禾。发现那孩子看见没了大人,倒是不哭了,但是一副非常委屈的表情,仿佛在专注地想事情,什么时候想着想着觉得委屈了就抹几滴眼泪,但是不哭出来。戚笑看着张禾抹了好几次眼泪,也没敢进去,只怕他一看见大人就想起了刚才委屈的事情,又要嚎啕大哭起来。 再过五分钟左右,张禾眼泪也不抹了,哭也不哭了,就蹲在床上睡了去,身体还保持的坐姿,只是脑袋埋在了裤裆里。戚笑轻轻走过去,将张禾放成舒服的姿势,仰在大床上,又俯下身子给他盖被子。睡知就在收拾好张禾准备撤退的时候,戚笑感激自己的胸脯被一双小手牢牢地抓住了,再看一眼张禾,只见张禾嘴角露出笑意:“你当我是小孩子么?” 戚笑打了个哆嗦:“你是大人的时候可不这样。” “等我长大了就也不这样了。”张禾道:“我要这样才能睡着,你要等我睡着了才能走哦,要不然我会醒过来的。另外,如果我醒来发现你没在,我是会哭的哦!” 戚笑怒了:“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妈!” 张禾道:“我又没说非得是你不可,但你当然是我可以接受的妈之一。” “还有谁是你能接受的妈?”戚笑道。 “苏晴。”张禾第一个说出的名字,居然不是黄亦秋更不是苏小茜,而是苏小茜的姐姐苏晴。 “好啊!原来你他妈的当大人的时候暗恋苏晴啊!”戚笑一脸不屑和不悦的神情。 “没有,就是我第一次见苏晴的时候,她给我留下了特别好的印象。”张禾道。 “啥样的印象啊?”戚笑问道。 “她的腿啊!当时我一看她就硬了。。。”张禾话音还没落干净,戚笑又狠狠扇了他一个嘴巴:“我死也不能让你这禽兽再见着苏晴,明天我就带你去找你女朋友黄亦秋去!” “可以啊!但是我今晚不摸奶就睡不着啊。”张禾道。 “你去死!”戚笑说完丢下张禾便走,张禾独自一人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戚笑丝毫不为所动,饺子也没给包,人也去了。 戚笑走后,张禾一直哭道累的不行才勉强止住,但还没睡着,眼睛一直睁着,到了饭点,戚笑叫猴子给送来一点吃的,张禾本来满心欢喜,看了一眼后却道:“这个我吃不了,你帮我用调羹弄的碎碎的我再吃。” 猴子哪里干过管小孩的营生?胡乱喂了张禾几口,都喂到脸上了,张禾三番五次吃不着,又饿了,又想起刚刚被戚笑扇了两巴掌,又哭了起来,戚笑看得无奈了,只好过来喂张禾。 张禾吃了半碗饭,却说渴了,戚笑道:“喝牛奶吧!” 张禾道:“不要喝奶。” “那要喝什么?” “要吃奶。” “我没有!”戚笑说完,张禾却咯咯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没有。” 。。。。。。 第二天早晨,戚笑推开捏着自己胸脯不放的张禾,下床洗脸刷牙完毕,又将熟睡中的张禾生生拎起来,拿热毛巾按照擦了擦脸就给穿衣服。 “干啥呀?” “我要送你去你女朋友家,受不了你了。”戚笑道。 “有啥受不了的,我是大人的时候你不是受得了么?” “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你是大人的时候干过啥么?” “我是不记得了,但我根据你的描述不就推测出来了么?”张禾据理力争。 猴子站在外边,看着这四岁小孩和奔三女人的对话,感觉这情景实在是有些诡异,好在两人现在都瞪着对方,不说话了,便插嘴道:“车已经准备好了。” 戚笑向来自己开车,当猴子抱着张禾,猴子不会抱,戚笑也不管,反正别掉地上就行,换句话说张禾这孩子诡异的很,就是掉地上也摔不死。 快到黄亦秋家的时候,戚笑想起不能空人去,好在她家附近就有大商场,便带着猴子和张禾进去买东西。进去就后悔了,本来是想着让猴子帮忙拿东西的,现在一看猴子还抱着张禾,而且猴子明显不会抱孩子,商场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瞧着自己这边。 戚笑只好从猴子手里将张禾抱过来,路过儿童玩具区的时候,不断地有人问她:“给孩子买点啥?给孩子买个麦昆么?” 戚笑越想越生气,差点没把张禾摔了,在商场里转一圈,戚笑感激黄亦秋家什么也不缺,就是每次去的时候零食少,还没聊尽兴就吃完了,便在零食区逛了挺久,大包小包都丢给猴子拎着。就在准备走的时候,戚笑听到一个声音怒气冲冲地喊道:“干什么!” 戚笑一低头,果然看见张禾手里拿着“不准品尝”的零食吃的正津津有味,戚笑歉意地笑了笑:“孩子不懂事。” 张禾听着了这声,便非常给力地喊了一声:“妈,给我买点那个!” 戚笑看着售货员幽怨的眼神,又拿了一包丢给猴子,方才离开了商场。 三人到了黄亦秋家,戚笑如释重负地将孩子丢在沙发上道:“张禾。” “别说他了!”黄亦秋道:“他好久没在那戒指里面出现了。” “我说他就是张禾。”戚笑指了指沙发上的孩子。 张禾也非常给力地回了一句:“亦秋,我就是,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 “他还要摸奶。”戚笑道。 等黄亦秋从戚笑那不耐烦的简单解释中明白了来龙去脉,终于相信眼前这小屁孩就是张禾的转世,想起了刚才的话,又笑着问戚笑:“你给他摸了?” “摸了。”戚笑幽怨地看着黄亦秋。 “哈哈!没关系他还小。”黄亦秋道。 “那你晚上好好享受。”戚笑道:“我要走了,看着这孩子就烦人,以后我要是嫁了人,打死我也不生孩子。” “那啥,猴子不能走。”张禾道。 “因为啥不能走?他可是给我干活的。”戚笑道。 “没有猴子我就没法快点长大,我要猴子帮我打材料。” “那就借你的猴子一下吧!等张禾长大了就好了。”黄亦秋道。 “行吧!但是不白借给啊!”戚笑道:“有了好事多想着我点。” 黄亦秋道:“没问题。”丝毫没觉得张禾的到来将给她带来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276.摊上事了 戚笑将猴子和张禾丢给黄亦秋便起来走了,对于黄亦秋来说张禾不是个问题,因为他以前是大人的时候就是自己男朋友,现在转世成小孩子也占不了多大地方,但是猴子就比较为难了。 这毕竟是一个修炼有成,结成妖丹的猴子,你不能像动物园里面的猴子一样拿笼子一关了事,还得给他准备人住的屋子,床铺,洗漱用品,诸如此类。 黄亦秋家可不比戚笑家,戚笑家怎么说也是富贵人家,家里来二十号人都能住下,但黄亦秋家来个猴子就觉得诸多不便,要是猴子是个女的也还凑合,偏偏猴子还是男的。而猴子在戚笑家住习惯了,也不觉得住在黄亦秋家有什么不妥,因此就巴巴地等着黄亦秋领着自己走到一间小屋的门外说:“你就住这里。” 张禾虽然是小孩的身体,心智其实跟以前差不多,一眼就看出的黄亦秋的为难,便对猴子道:“猴哥,你还是回戚笑家去吧!等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给戚笑打电话的。” 猴子道:“刚才还说让我留下呢!” 张禾道:“刚才。。。是我太自私了,我想了一下,这样对戚笑不太好,她毕竟是发你工资的人,你不给他干活天天给我们干活算个什么事啊?” 猴子听张禾说得有道理,也没多想,便道:“那我现在去追戚笑,还能追上。” “快去!” 送了猴子,黄亦秋看着只比自己膝盖高一头的张禾道:“会走路么?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张禾道:“会走会走,我都活三十多年了怎么不会走?”说完便朝着黄亦秋家里边跑去,只是跑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蹦蹦跳跳起来,进屋的时候,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此时张禾知道自己是大人啊!心道忍住忍住别哭!但是不由自主地,觉得非常的委屈,回头看了看黄亦秋,发现她不仅没有着急地赶紧跑过来,反而脸上带着微笑,一副很好玩的样子,立刻觉得委屈的不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黄亦秋一看张禾哭了,乐得不行,哈哈大笑起来,张禾哭得更厉害了:“你看我摔倒了还哈哈大笑!” 黄亦秋强忍住笑道:“谁说我哈哈大笑,我本来只是想微笑的,都是被你逗的!” 张禾疑惑地看着黄亦秋,眼睛里仿佛写着:我怎么还逗你了?但是也没问,在黄亦秋的好生安慰下止住了眼泪,回了屋里,然后看见一个秃顶的老头在沙发上抽烟。 “我日,这老东西怎么还没死?”张禾在心里嘀咕,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疑惑地看了看黄亦秋。 “这是我爸爸!”黄亦秋道:“你们以前见过的?” 老秃头听见自己大龄未婚的宝贝女儿一本正经地给一个三岁小孩介绍自己,有点发懵,没反应过来,又抽了两口烟才终于反应过来了,问黄亦秋道:“这是你朋友的孩子?” 黄亦秋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好的托词,便敷衍道:“嗯。”谁知老头紧紧追着不放:“在咱家住多久?给你钱了么?” 黄亦秋道:“估计要长住了。。。他快离婚了。。。” 老头子皱着眉头道:“不是你替他养吧?孩子的生活费谁负责?她有没有额外给你照顾孩子的钱?” 黄亦秋结结巴巴地说道:“给了。。。点。” “给了点怎么行?看孩子是多累人的活,一把屎一把尿的,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这个。。。给五千块钱吧。”黄亦秋随口胡诌道。 “还是少了点,我换成我跟他要八千他也得出,因为啥?因为他没办法呀!他要离婚了,肯定是夫妻两人都没空照顾孩子,你小的时候我你你妈闹离婚,你就是你大姨看的,我们哪里有功夫管孩子。。。”老头子唾沫横飞地说了一大堆,黄亦秋无奈地听着,等老头终于说完了,黄亦秋便抱着去看电视。 “这个能看懂么?”黄亦秋指着正在播放的电视剧问张禾,张禾正要说能看懂,老头子却兴致勃勃地走过来道:“他哪里看得懂这个!一看你就没养过孩子。” “我本来就没养过。”黄亦秋道。老头子没理会黄亦秋,拿起遥控器换台,放的是喜洋洋和灰太狼,换完了台老头像宣布胜利似得像黄亦秋道:“孩子喜欢看这个!为什么我能接受五千块钱的赔本价让你带这个孩子?这都是为了锻炼你!你要能将别人家的孩子看好,等我有外孙的时候,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对了,这孩子是吃奶啊还是吃牛奶?” “牛奶。”黄亦秋道。 “奶粉是他妈给带的还是你负责的?”老头子紧追不放。 黄亦秋心想,说是自己负责吧!老头子估计会不乐意,说是戚笑负责吧!今天偏偏戚笑没带奶粉来,看了一眼张禾,忽然问道:“你吃奶粉么?” “我不吃奶粉!”张禾道:“我只吃奶。” “那你快问问他妈,是她过来喂奶还是你过去。”老头子道:“孩子来咱家有一会了,有点饿了吧!你就是饿着我也不能饿着孩子啊!” 黄亦秋被逼不过,只好对老头说:“是咱带着孩子去妈妈家喂的。” 老头道:“那你快打打电话,看看现在要不要喂一次,你朋友家离这里多远?你看你这后妈当得,都把孩子饿坏了。” “他还没饿呢!”黄亦秋不高兴道。 只好拿起手机假装出去了一会,名义上是给戚笑打电话,实际上是想主意去了。想了想,还是带着张禾出去溜达一圈回来算了,倒是去一趟戚笑家也可以,正好跟戚笑对一对话术,别到时候当着老头子说漏了啥的。 黄亦秋便将手机放在耳朵上,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嗯,好的。拜拜。”然后挂了手机跟老头子说道:“现在要去喂一次,这孩子现在也有点大了,每天只要喂一次就行,然后这孩子有点怪,不爱吃奶粉,但是能吃饭,正常喂他吃饭就行。” “那你快去啊!”老头子急的,好像这就是自己孙子似得。 黄亦秋无奈,只好抱着张禾出了门。本来想稍微打扮一下的,被老头子催的没打扮成:“你现在就要把自己当成当妈的,将来才能把你自己的孩子带好!” 黄亦秋家附近,有一条店铺林立但是人流很少的街道。这条街道非常的干净,仿佛经常有人打扫,而且在繁华地带难以见到的豪华车辆,反倒经常在这条街上碰到。在这条街附近住了十几年以后,黄亦秋家终于也渐渐地听人说了:这条街并不是一条公共的街道,而是岩城一家超级贵族的私有财产,街上的那些店铺。虽然向外经营,但是并不是为了牟利,而是为了使其看起来更像是一条真实的街道。 和往常一样,黄亦秋抱着张禾便来这条街上转悠起来,街边的商店虽然有数,但是仿佛一辈子也逛不完,不论你什么时候出来,都能从这些店铺中发现新奇的好玩意。人要是到了无聊想打发时间的时候,只要来到这条街,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黄亦秋就抱着张禾在这些店铺中连流忘返,到了这条街几乎走到尽头,黄亦秋看了看时间,想着再逛最后一家就回去,然后跟老头子说孩他妈想让孩子断奶,以后都不用去喂奶了。 想出来这个好主意,黄亦秋的心情格外的不错,抱着张禾便要走出店门,忽然听到店里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不知道什么意思。黄亦秋装作没看见,就要走出去,却被一个店员叫住了:“不好意思,请您等一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请您确认。” 黄亦秋看着那几个店员都彬彬有礼的样子,也没想搞僵,便客气地站在一边,等了相关人员过来找他确认事情。 等了十五分钟,人还没有来,只是有人端上了水果和点心,还有额女人过来问要不要帮忙抱抱孩子。 “这是啥意思?拐孩子的?拐孩子的我可不怕!”黄亦秋在心中嘀咕。再过得一分钟,店铺的门外停下一辆黑色的汽车。那辆汽车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个影视明星,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因为这车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任何款式的车,而是定做的,这辆车有这条街的四分之三宽,也就是说,只有它开出来,别的车就跟着走吧!想超车啥的还是趁早绕路吧! 这辆车能在这条街上开出来而不被交警限制,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这辆车的主人,同时也是这条街道的主人。 车上下来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就在黄亦秋还在出神地观看那辆车的时候走到了黄亦秋的面前:“你好,认识一下,晚上一起吃饭吧!这是你孩子?” 黄亦秋愣了一下道:“啊?我们好像不认识啊。” “不认识没关系,我跟你喝一杯不久认识了。”那人打了一个响指,便真的有人端了两杯红酒上来。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黄亦秋不高兴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跟你说明!”那人满脸信心地说道:“我并不是在征询你的意念,这杯酒,你是不能拒绝的,因为没有人能拒绝我。” 黄亦秋被这句话噎住了,一时想不出什么话说,却是张禾早就怒了,一巴掌扇了过去,却是只想着自己是个孩子,没把握住分寸,用了全力。只见那人被张禾一个巴掌,打得鲜血飞溅,蹲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好像是挂了。 277,那一剑的风情 张禾一巴掌将那中年男子打倒在地,看看不动了,张禾和黄亦秋都以为那家伙挂了,因为张禾虽然现在是孩童模样,但还有那么点妖力,这巴掌的力道,估计就是石头也扛不住,别说人了。 黄亦秋看看刚才那人走下来的那辆宽度占了街道四分之三的豪车,又想想那些跟这人有关的传说,心里不自觉地慌了起来。这人可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好像势力还挺大,犯了事警察根本不敢问。谁要是倒霉在这条街上被人撞死,那不仅不可能得到赔偿,还反而可能被人告一个私闯民宅的罪状,因为这条街从法律手续上来看确实是人家的。 这些念头在黄亦秋的心里转瞬即逝,因为店里面的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向黄亦秋和张禾靠过来,但是似乎有点忌惮张禾刚才表现出来的非凡实力,都不敢上前轻举妄动。 黄亦秋见对面的人不敢动,便慢慢地向门边走去,只求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逃之夭夭,这显然是想多了。黄亦秋一动,就立即有人站到了门边,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要是跑了,我们担当不起! 黄亦秋低声问张禾道:“行不行?” “不行。”张禾无奈地摇了摇头。 “哪个打不过?” “都能打过,但是我现在是小孩身,只能顾一两个,要是光我就能搞定了。” 黄亦秋明白了,是自己需要张禾保护,因此张禾也搞不定了。 “那你自己走吧。”黄亦秋道。 “开什么玩笑,我跑两步就摔,没法走,而且我走了你怎么办?”张禾低声道,但是由于这里非常的安静,实际上大家都听见了。 这正是张禾的目的,张禾估计说自己都能打过,是为了让他们都不敢主动上来,实际上张禾现在的法力非常有限,店里面的人,张禾看了一下,至少有三个打不过。此时张禾心里也有一点庆幸,当年得了那玄水洗眼的机缘,现在还能用到。 就在双方对峙,说都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地上那人动了两下,挣扎着起来了。 “我日。”那人道:“哪有请人喝酒还被人打的道理?那我要是跟人要酒喝岂不是要被千刀万剐?” “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黄亦秋道。 “不懂事好啊!孩子不懂事,正好可以嘛!”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在张禾身上来来去去地打量。 “叔叔对不起。”张禾道。 “哟!还听懂礼貌的!一看就长得跟大人似得。”那人道:“她是你妈妈?” “嗯。” “我想和你妈妈睡觉,你看行不行?” 张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这句话却将他激怒了,这种愤怒带给了他久违的感觉,身上的那股煞气又不自觉地开始流转起来。张禾身上的这股煞气,九转的时候就惊动了玉皇大帝和元始天尊,两位大牛先后下凡,又是拉拢,又是排挤,后来张禾煞气十转,两位大牛发现张禾大器已成,只能慢慢拉拢了。 此时张禾身上的煞气,比以往还有厉害,这次张禾转身为草木,那股煞气却是跟着又转了一回,这种感觉上来了,张禾立刻感觉到充满了力量,此时他虽然不能打败这里所有的人,但是他可以向某个人做出致命的一击。 张禾看了看刚才打不过的那三个人,估摸了一下,他们三个,想要一击致命还是不太现实,而且他们死掉一个估计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张禾再一次将目光对准了眼前的这个人。那人也非常给力地凑了过来,摸了摸张禾的下巴道:“你说好吗?” 张禾却忍住了。自己强力一击之下。虽然可能将这人打得不省人事,吸引这里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但是自己是孩子身,要是比跑步还比不过黄亦秋,而黄亦秋不过是个半拉子剑客,恐怕这里的人她连一个都搞不定。 忽然张禾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还在! 张禾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微笑着向那人道:“那你会给我买好玩的东西么?” “当然,你想要什么?我这就给你买。” “那你把那辆车送给我,我劝劝我妈。”张禾道:“但是我劝我妈的时候,你们不许偷听,要不就不灵了。” “都把耳朵给我堵上,谁要是偷听明天就别来上班了!”那人喊了一声,屋里的人纷纷堵住了耳朵。 “问你个事情,以前学的华山剑法,还记得多少?最近练过没有?” “我天天练剑的,尤其是你走了以后,我在家闲得无聊,剑法感觉好了许多,可惜师父们都不在了,也没人指点我。”黄亦秋道。 “那好,我现在将你们华山老祖宗岳不群留下的一些辟邪剑法的皮毛告诉你,然后给你一把好剑,你抱着我使劲跑,谁要是追来,务必要了命,要不会越追越凶的。” “这行么?哪有这么容易的,一招剑法就要练半年才能学以致用,说说怎么行?” “尽力吧!要是不行的话,咱俩今天就完了。” “那你快说。” 张禾便将以前从华山气宗老祖学来的一点辟邪剑法的变化告诉了黄亦秋,这些变化很多时候不限制具体的招式,一个变化可以用在很多的招式当中,黄亦秋近年来对剑的领悟非一般人能比,张禾只说出半句,黄亦秋便知道了下句,信心满满地向张禾道:“咱们今天死不了了!回去好好过!” “喂,你劝完你妈了没有?”那人不耐烦地说道。 “我劝完了。”张禾道。 “你妈怎么说?” “很遗憾,我妈没答应。”张禾道。 “你他妈的。。。” “这不怪我。”张禾抢着说道:“刚才有三个人偷听我们说话。” “他妈的!是谁?!”那人咆哮道。 张禾便指了刚才看修为时自己打不过的那三个。 那人走到那三人跟前,一人扇了一耳光: “滚!” “报告,我没听!” “我也没听!” “我也没听!” “听了,我看见你耳朵动了!”张禾道。 “没有!” “到底听了没有。”刚才那人一边摩挲自己的手掌一边道。刚才打那三个人的时候,发现那三人确实厉害,手都打疼了。 “你让他们三个滚,我再劝劝我妈!”张禾道。 那人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听了这句话,立即向张禾打不过的那三个人道:“速度滚!10秒钟内不主动消失,我就让你们消失!” 张禾道:“你们都堵上耳朵!”这下还不等张禾着急,那人就颐指气使地指挥自己的手下不许偷听。 张禾悄悄将黄亦秋拉过来道:“我给你一把好剑,这把剑你拿着可能很重,但是你一定要做出非常轻而易举的样子,而且砍人务必砍中要害,这把剑砍中了这些人中的不管哪个,必死!” 黄亦秋道:“你带剑了?怎么没看见。要是有人带剑,我用鼻子都能闻出来的。” 张禾道:“傻姑娘,我的剑在储物袋呢。” 黄亦秋嘟嘴道:“刚才还管我叫妈,这就叫我傻姑娘了。。。” 张禾从储物袋里悄悄取出了诸界毁灭者这个大杀器,让黄亦秋用身体挡着,试着提起来看看能不能拿动。黄亦秋拿了剑道:“这没问题,我还以为有多重呢?五十招内不带喘气的!” “太好了!”张禾道:“你挡住剑别让人看见。” 黄亦秋便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剑,张禾喊道:“喂,那个,刚才被我打的那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他妈管我叫什么名字?” “好吧!看来我不用劝我妈了。”张禾道。 “妈的,听好了,爷的名字叫张合,天人合一的合一!” “张合,你刚才是不是说那辆车送我的?” “是!” “那你现在就把车钥匙给我拿过来。” “现在谁他妈还用钥匙,都是用指纹了!那啥,爷还能骗你不成?回头给你重新做一下就行了,那车没钥匙的。”张合道。 “我不信,那你去打开车门我看看用不用钥匙。”张禾故意道。 “你去。”张合跟司机道。司机便去开车门,出了小店,张禾估计跟黄亦秋走到门边看那人是不是能打开车门,与此同时,张禾聚集着体内的煞气,将目标对准了离自己最远的一个人。 忽然,张禾发难,屋里的一人惨呼一声,所有的人都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张禾这句话并不是用嘴说的,而是用眼神说的,黄亦秋会意,抱着张禾便走。后面一人追的非常近,离黄亦秋只有五步不到。 此时的张禾心里还是悬着的,因为黄亦秋还抱着自己,那把剑还很重以至于黄亦秋只能使出五十招。 “要是超过十招才能打过就不妙了。”张禾在心里想。 谁知黄亦秋只是一手握着剑柄,根本不理会那人。张禾知道黄亦秋此时不能分神,也忍着不和她说话,只是看着后面那人眼看就追上来了,心里干着急。 三步,两步。。。那人离黄亦秋越来越近了,黄亦秋脸上带着镇定,这种镇定在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张禾。 终于,两人并排了,那人一拳打来,黄亦秋只是轻轻动了动剑柄,张禾就发现那人没有继续追了。黄亦秋抱着他继续跑,张禾回头,却看见刚才追的最狠的那人现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 “哎,嗯。”黄亦秋道。 278.她走了 黄亦秋戳死一人以后,后面的人明显追的没有那么狠了,开始的时候只是以为张禾这三岁小孩可能有些天生的神力,现在见了黄亦秋剑法,又以为张禾的厉害还只是黄亦秋皮毛。 其实这帮人也不好混,前面是杀人的张禾黄亦秋,后面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虽然不敢追的太狠,但是始终在视线之内,何况黄亦秋抱着张禾还拿着挺重的一把大剑诸界毁灭者,想要甩脱这群人根本不可能。 更加不妙的是,由于这一整条街都是那张合的私有财产,因此黄亦秋抱着张禾没跑了多久就发现前面出现了围堵的人。这些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们并没有用血肉之躯来阻在前面,而是用一批汽车霸占了街道和小巷,让黄亦秋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跑。 这时候连张禾都慌乱了,他已经开始思索等会被抓回去以后怎么应对,但是黄亦秋却没有慌,她冷静地靠近了一辆汽车,诸界毁灭者轻轻一挥就开了车门,黄亦秋向里面一冲,车里的人立刻从另一边下去了。这还是黄亦秋手下留情,否则的话他们断然跑不下车的。 黄亦秋上了汽车,问张禾道:“开车厉害不?”刚问出口便发觉张禾是靠不上的,你能指望一个三岁小孩去把方向盘? 黄亦秋也没了办法,只好用安全带将张禾捆在副驾驶座,勉强开着车向后冲去,还好这毕竟是和谐世界,法制社会,对方又人多,也没有穷凶极恶到发生枪战的地步,只是连忙调集大量的车辆来堵黄亦秋的去路。 汽车开到刚才黄亦秋跑出来的地方,没法前进了,因为前面的那辆黑色豪车就占了马路宽度的四分之三,根本开不过去。张禾已经慌的不能说话也不能出主意了,黄亦秋居然还是出奇的冷静。 她开着汽车轻轻地撞向了那辆打黑车,两辆车刚刚靠山的时候立即将诸界毁灭者伸出窗外,准确无误地切入了那辆黑车的身体。 那诸界毁灭者是张禾前世荒废一亿人民币打造到【混沌】的杀气,哪怕你是防弹车,也挡不住这把剑轻轻一划。 黄亦秋开着车撞击着那辆黑车被切下来的车身后退,由于车身很长,黄亦秋的剑走的是l型,将那车切掉一个剑身的长度以后立即向侧边挥出,同时用剑走的惯力将被切下的车身带到一旁,接着挥出第二剑。 等黄亦秋开车车越过了障碍,大约挥出了十三四剑,张禾问道:“还有力气么?” 黄亦秋道:“不到一半了,现在才发现这把剑重啊。” “够了。”这回轮到张禾冷静起来,黄亦秋却慌成一团,车都不会开了,大约过了几个街区,甩脱了后面的人以后那辆车便一头撞到了路旁的栏杆上,然后两人下车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禾道:“我总觉得我们还忘了事情没做。” 黄亦秋道:“我也这么觉得,现在心跳的厉害,两腿发软。” 两人都想不起来忘了什么事没做,只好带着这股不好的预感往家走去,张禾不时回头看看后面,好像也没有人跟踪,总之想不出什么事忘了做。反正目前没有人追来,黄亦秋便让张禾将诸界毁灭者收进了储物袋。 黄亦秋抱着张禾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自家的院子外面,生怕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看看里面,还好,没什么情况,黄亦秋走进院子,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从窗户里向里面张望,看见老头子正在吧嗒吧嗒地抽烟。 终于放心了,黄亦秋将张禾放下地,让他自己走进去,她已经很累了。 “爸爸。”黄亦秋道。 “嗯。” “刚才有人来咱家了?”黄亦秋忐忑不安地问道。 “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老头子抽了一口烟道:“你杀人了?” “爸。。。” “那就是杀了,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去学剑。”老头子道:“刚才有人来过了,让我问问你,是想让我死还是你去给人家做二奶?” “我!”黄亦秋跺了跺脚,半天才憋出一句:“他妈的!” 老头子道:“我想好了,我活够了,但是我要保证我死了以后,你活的好好的。所以你现在赶紧带上东西走。我和他们说了,在家好好劝劝你,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们会再来,他们给我一千万,我收下了,卡给你,密码在背面写着的。” “我不要。”黄亦秋道。 “快走,你在这干耗着是拖延你自己的时候,我早就想好了,要是你去给人做二奶我也不打算活了,所以我是死定了,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老头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在抽着烟,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张禾道:“别犹豫,快走!” 黄亦秋道:“爸,你跟我们一起走。” 老头子道:“屁,我身上有芯片,我要是跟着你们,你们还走个屁!” 张禾道:“谢谢爷爷,我们这就走。”说完,抬头看着黄亦秋。 老头子丢掉烟头,又点起了一支烟,慢悠悠地说道:“其实我也想过,我朝你们相反的方向跑。但是如果我现在就这么干,无疑就提醒了人家,你们现在已经走了。所以我要等到明天快到这个时候的时候在走,你们先走吧。” 黄亦秋道:“不走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同归个屁,你绝对让人家活捉,别想歪主意,人家是大象,咱是蚂蚁,蚂蚁知道不?”老头子说话的时候,还是抽着烟,语气非常的平稳。 黄亦秋转过头去,赌气不说话了。 “看来我得逼你。”老头子道:“要不然你不肯走。” “逼我也没用!”黄亦秋气呼呼地说道。 老头子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哎了一声,黄亦秋背着身子没有看到,张禾却喊了一声:“爷爷!” 张禾的这一声,倒有一半多是喊给黄亦秋听的。黄亦秋发觉不对,连忙转身,看见老头子嘴角淌出了鲜血,黄亦秋连忙跑过去,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伤口,也不知道老头子到底是怎么自杀的。 “爸!爸!”黄亦秋喊的时候,老头子还有知觉,但是他死死地盯着黄亦秋,紧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不肯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不走,我死不瞑目。 黄亦秋明白了老头子的意思,向老头子哀道:“好,我听你的,我这就走!”说着抱起张禾便要出门,老头子哼了一声,脑袋向自己旁边的桌子转了一下,黄亦秋明白老头的意思,拿了银行卡道:“好的,这卡我拿着,但是我先不花,等我们安全了再花,到时候肯定会想办法让别人帮我们去取钱的,您放心。” 老头子终于闭上了眼睛,黄亦秋再说什么?他都拒绝作出任何反应,黄亦秋抱起张禾,向老头子道:“我走了!您放心!”接着奔出了屋子,抱着张禾一路狂奔。 张禾道:“打算去什么地方?”黄亦秋不说话。 张禾道:“我们先去找戚笑,她应该有办法把我们弄到国外。”黄亦秋不说话。 张禾道:“要不。。。。。。”黄亦秋不说话。 张禾见黄亦秋始终不理自己,也不再多嘴,任由她气喘吁吁地在马路上狂奔。 忽然,黄亦秋停了下来,问张禾道:“你们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祸不及家人。” “是,但是。。。” “我要报仇!”黄亦秋道:“不是为了我爸,是为了我自己!” “那你要报什么仇?” “祸及家人的仇!” “那不就是为了你爹?” “是为我自己!”黄亦秋道:“我带你去戚笑家,把你搁下以后我就要远走高飞。” “我去你远走高飞带着我啊!你一个人怎么走?怎么飞?”张禾急道:“再说了晚上没有你我也睡不着。” “我会替你求戚笑让她陪你睡的。实在不行我去找苏小茜。”黄亦秋道。 “苏小茜还小。。。。。。” “都二十五了还小!” “我是说她那个地方小。。。。。。” “那不关我的事!”黄亦秋道:“就这么定了。”说完也不跑了,平静地在路边站了一会,然后打了个的。 到了戚笑家,黄亦秋也没有说啥,丢下张禾就走。 “留下吃饭吧!”戚笑喊道。 “你自己吃吧!”黄亦秋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张禾急的不行,结结巴巴半天才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戚笑连忙追了出去,黄亦秋早已没了影子。 张禾毕竟是三岁孩子身啊!虽然心智是大人的心智,但此时能表达他心中感受的方式,就只剩下嚎啕大哭了。不一样的这次哭的时候,感情都是真的,因此听起来格外撕心裂肺。 戚笑也急得不行,因为根据张禾刚才讲的情况,黄亦秋就是跑了也难以逃出生天,更别说什么报仇之类的了。 戚笑连忙动用了家里的一切人脉,帮忙寻找黄亦秋,但是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寻找,没有任何音讯。 戚笑悄悄叫人去打听了张合那边的情况,发现那边也在着急慌忙地找黄亦秋。这个消息确实另她稍稍放心了。 “她真的走了。”戚笑向张禾道。 279.通天教主 黄亦秋将张禾丢在戚笑家便不知所踪了,不论是张禾这边还是张合那本的人都在找她,但都毫无音讯。一个让熟人和仇人都找不到的人,是不是跑到了天边去呢?自然不可能。要是一个人真的能跑到天边谁都找不着,那世界上的犯罪分子得增加十倍。 黄亦秋丢下张禾以后,其实只是跑到了自己常常去练剑的地方,那个地方本来是华山派高手练剑的地方,后来华山被灭门,那地方就不设任何限制了,黄亦秋就常常去那里练剑,想象自己什么时候也像传说中的绝顶高手一样,将自己的名字流传下来。 华山被灭门以后,这个本来就冷清的地方变得更加冷清,不过以前是不让人来,现在却是很少有人知道这里。黄亦秋将张禾丢下以后,就跑来了这里,看着华山派的前辈们练剑留下的痕迹,不禁感慨万千。 在这个地方里门匾的上面,放着两把宝剑,一把长剑一把短剑。 黄亦秋拿起了那把长剑,传说那是华山气宗的传奇剑神岳不群用过的剑,以前连摸都不让摸的,现在将它拿在手中,却再也没有人来责骂自己了。 这把剑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剑柄已经被磨得光光的,毫无美观可言,但是将剑拔出鞘的时候,离得很远就能感到一股寒意,据说这股寒意是因为当年岳不群杀人过多而留下的。 黄亦秋轻轻地挥动这把剑,居然就听见了破空之声,以前的时候,黄亦秋做梦都想要一把挥舞起来能呜呜地响的剑,练剑的时候就像是武侠电视剧里拍的那样,挥起来呜呜的响个不停,要是边上有棵树什么的树叶就哗啦啦地往下掉。 现在黄亦秋真的有了这么一把剑。 这确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只是当今时代,宝剑能有子弹快么?就算有,它的威力也确已大打折扣了。黄亦秋对那把短剑的了解却不多。只是看着那剑长得怪好看的,便照样收了起来,她想好了,要是到了什么逼不得已的时候,就拿这把剑自杀。 黄亦秋检查了一下瓦罐,里面还有米,这本来是留给练剑的华山派高手的,但现在华山派的高手已经死绝了,可以说黄亦秋就是唯一的门人了,这些粮食自然也要归她。 她想要做饭,却找不到菜刀,便拿宝剑随便剁了剁,凑合吃了一顿饭,然后像是以往一样练剑。她越想越明白,张合那边的人,早晚都会找着她的。她现在就是吃饭练剑,过一把华山掌门的瘾。 上次张禾跟她说了一些剑中的变化,她的领悟实际比张禾还要深,因此张禾稍微点出来一下,她便知道了其中奥妙。现在,黄亦秋练着剑,感觉自己这一日的进步比以往加起来还要大。这就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吧!现在她也确实是华山派高手了,就算现在那帮师兄弟们,长辈们没死绝她也有资格到这里来了。 黄亦秋在剑中漫步,想着要是张禾能看见就好了,现在的自己,难道不比电视里的小龙女更英姿飒爽?那小龙女只是演员而已,她却是真正的剑客。 黄亦秋一边练剑,一边胡思乱想,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练着练着,忽然看到自己身前两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简笔画画出的小人,那小人画的异常简单,一个线条就能代表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但这个人在黄亦秋这样的行家看来,无疑又是剑法中的一种变化。 黄亦秋跟着那小人的变化走了一招,发现这个变化确实奥妙无穷,本来剑已经走入了死路,只能同归于尽或者后退了,这个变化出来,不仅保持了攻击的姿态,而且使自己处在了安全的状态。黄亦秋正高兴的时候,那个小人却发生了变化,握剑的姿势偏移了几分,身体重心下移了十厘米左右,黄亦秋跟着那小人的变化,却发现刚才的那个变化,原来只是前奏,暗藏杀机,杀机就是这个小人现在的变化! 黄亦秋跟着那小人,这个变化出来,简直欣喜若狂,这招出来,直叫对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而且如果不是绝顶高手,对方是绝对不会算到这个变化的,这个变化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黄亦秋心满意足了。除了厉害之外,这个杀招还有个巨大的好处,就是那个杀招前面的那个伏笔的一剑,是一个绝大多数剑招都能够自然过渡到的伏笔,也就是说,这个杀招能够运用的场合非常的广泛,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甚至游走的时候,都有可能忽然出现致命一击! 黄亦秋还没有高兴完,却发现那小人回转了身子,剑的方向是从下向上刺了上去,黄亦秋照着小人的变化使出一招的时候,她已经出离了高兴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绝妙的剑法!这回转的一击,就像是舞蹈一样! 这回转的一招,却不是杀招,而是收招! 光有杀招,是极其危险的,越是厉害的杀招,使用起来就越危险。你杀死对方之后,很可能发现对方走了同归于尽的路子,也抓住了你的要害! 而回转的这个收招,却能在发现危险的时候将看似无法挽回的一剑收回,更绝妙的是,这招收回以后,可以极其自然地过渡到刚才伏笔一剑之后的那个杀招! 这个连环杀招的出现让黄亦秋兴奋不已。她自然不相信这是什么华山老祖显灵,因此指导的自己,但是她相信,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自己好歹是实力大增了。 “是哪位前辈?”黄亦秋抱了抱拳,礼貌地问道。 “还是我。”有人笑道。 “还是你?我见过你?” “我的意思是,张禾的本事,也有一部分是我教的,他管我叫做黑袍二号,却管那个什么楚江王叫做黑袍一号。你要想知道我是谁,可以问问张禾。” “好,我可以看看你么?”黄亦秋道。 “可以,你看太阳。” 黄亦秋抬头看太阳,太阳很晃眼,就在眨眼的时候,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黄亦秋回头,那人却没有躲闪,果然是身着黑袍,蒙头盖脸,看不出什么相貌。 “谢谢你。”黄亦秋想了想,没什么好说,便说了这句。 “你可知道,华山剑法,都是我传的?”黑袍道。 “喔,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黄亦秋没必要怀疑这人的话,因为刚才的那个连环杀招,早已让黄亦秋五体投地了。 “你可知道我刚才传你的三招,比华山剑法加起来还厉害?” “喔,知道了。”黄亦秋道。 “跟我走吧!你不是想报仇么?”黑袍道。 “我现在就能报仇了。”黄亦秋道。 “你现在只是单打独斗厉害,想要报仇,还得等等。”黑袍道。 “等什么等?只要能同归于尽我就满意了。”黄亦秋恨恨地说道。 “真的?那我现在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张禾会非常需要你的剑法,你不能跟那臭虫一样的人同归于尽,你肯听我么?” “需要我的剑法?”黄亦秋眨着眼睛道:“你自己去帮他不行么?” “那我要是这么说呢?”黑袍道:“张禾会需要我,和你的剑法。” “那你再去教一个人不久行了?还有啊!你到底是谁啊?”黄亦秋不客气地说道。 “你以为教人很容易?你以为找一个像你这样又懂华山剑法又愿意帮助张禾的人很容易?”黑袍反问道。 “喔,那我答应你吧。但是我想知道你是谁啊。”黄亦秋道。 “你去问张禾,他还拿着我的四把剑和一个阵图呢。” “四把剑?是东西南北四剑么?” “这。。。”黑袍道:“好吧!是诛仙四剑,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不知道。。。” “。。。,封神榜没看过?”黑袍纳闷道。 “我哪能看懂啊!西游记还差不多。”黄亦秋道。 “好吧!那你现在也差不多知道我是谁了,诛仙四剑的主人,自然不是一抓一大把的货色。你到底准备不准备以后帮张禾?”黑袍道。 “准备啊。”黄亦秋道。 “那不就得了。”黑袍道:“跟我走,我传你一整套剑法。” “刚才那不是一整套?” “你见过一套剑法就三招的么?而且这三招实际上还只是一招。” “喔,那我们去什么地方。” “天上。” “天上?” “这么说也不对,跟我回碧游宫吧!”黑袍说着,鼓起一阵清风。那清风却没有任何阴森恐怕的气息,反而让人非常舒服。 “你是。。。”黄亦秋听到了碧游宫,却是勾起了一些片段的记忆,大概知道了黑袍是宇宙间最大的神仙之一。 “要走就踩上来。”黑袍道。 “我要先报仇。” “何必执着,这段仇你想躲都躲不过的,等时机到了,你还会遇见那个张合的。要走就上来。”黑袍道。 黄亦秋踩了上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忙道:“我要跟张禾说一声。” “下次再说吧!我们已经出了太阳系了。”黑袍道。 280.王进进的实力 黄亦秋被通天教主带到碧游宫,对于张禾来说就是杳无音信了。 张禾只好在戚笑家呆了下来,开始还有些不适,但是好就好在张禾还是孩子身。虽然心智和大人无异,但是保留了很多孩子的特制,几个星期见不着黄亦秋,也就平静了下来,还是让猴子帮忙去冰雪宫殿那边弄些材料炼药,以供自己快速恢复道行。 几月下来,张禾的身体恢复到了十二三岁小孩的模样,道行也不可同日而语,由于先前张禾已经步入了鬼家的“幻境”期,体内的煞气又转生了一次,此时张禾已经能轻松打过猴子了。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你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程度。”猴子向张禾道。 “不行,这次转生草木,其实也有一颗小草的妖丹在体内,只是我一直没有修炼,这妖丹实在也太弱了些,就算炼成血丹也比不上我以前那妖丹的金丹。”张禾道。 “那也容易,我这还有不少妖丹是炼药剩下的,好像有三四颗金丹,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猴子从储物袋取了一包妖丹,果然里面有四颗金丹。 张禾随便瞄了一眼,叹气道:“哎,炼药剩下的妖丹,能有什么厉害?还是我给你用化水经化了,你增加一点修为吧。” 猴子奇道:“咦?化水经最高能化的妖丹,不能超过自己的妖丹,你还是绿丹,怎么能把金丹化了?” “你忘了我已经修到了幻境期,我用幻境,可以在短时间内使自己的妖丹成为血丹的假象,那样就可以化金丹了。”张禾道。 “这个好玩,什么时候你把那幻境期的神通传我,我也造成血丹的假象。”猴子道。 “幻境期的神通,哪里是说传就传的。没有传奇的经历,万万领悟不了幻境。不过鬼家的法门,我倒是可以传你。”张禾道:“不过也不是现在,现在我妖力不够,贸然传你,怕你走火入魔。” 猴子听了,也不在说什么?将一包妖丹都给了张禾,这些妖丹化水吞了,猴子也能不如紫丹中期,张禾便拿了这些妖丹来化,化到一颗紫丹,却是脸色显出一些惊喜的颜色,将那紫丹留下,剩下的全部化了给猴子。 猴子看见张禾笑了,也跟着笑道:“这颗妖丹是什么丹?是不是你可以用的?” 张禾笑道:“怪不得人说猴子机灵,这颗妖丹不是凡品,是一颗罕见的紫丹,其本形应该是一只猫头鹰。” 猴子道:“猫头鹰很厉害?” “这只猫头鹰并不是修炼成的紫丹,而是一生下就是紫丹!”张禾道:“他的父母,应该都是结成了血婴的老怪。” “那他怎么会死?连妖丹都被人拿了。”猴子道。 “他怎么会死,我也无法得知,但是这种天生就是紫丹的妖丹,有个极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 “绿丹的时候就自带武器,到了紫丹,就会获得一个妖丹技能,要是到了金丹,又会多一个技能,血丹再多一个技能。”张禾道。 “是什么技能?” “我也不知道,等我先化了妖丹看看。”张禾运气自身力量,将妖丹化了,却不是化成了水,只是化成了流体,融入自己体内,替换了小草修炼结成的那个绿丹。 “知道是什么了么?”猴子道。 “明天我试试看。”张禾道。 “怎么现在不试试?” “我刚才没有妖丹,凡胎,却用了幻境神通,消耗了极多力气,不睡个一天一夜恢复不过来。”张禾道。 张禾休息了一天一夜,养足了体力,催动那妖丹,果然化成了一只猫头鹰。猫头鹰身体是淡淡的黄褐色,翅膀是深黄色,脸部却是金黄色。 张禾飞到半空,扇了一翅膀,地上出现一个绿色的漩涡,那漩涡转了一会,便消失了。 “这就是妖丹技能?”猴子不解地问道。 张禾看得出,猴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却很明显:妖丹技能就这鸡-巴样? “你觉得不厉害是不是?”张禾道。 “你觉得厉害?”猴子反问道。 “我觉得还行,那股绿风是吸人妖力的,那股绿风罩住了,你能获得对方三分之一的力气,这就是所谓的借力打力。”张禾道。 “日!那可是厉害了,但是人家也不会傻了吧唧地让你罩住了啊。”猴子道。 “那也无所谓,那股绿气放出来,会有判定的,要是吸取了目标的力气,那就没事,要是没能吸取目标的力气,就会给释放着增加一点力气,这点力气刚好可以再次放出一个绿风。”张禾道:“这个没有次数限制,要是一直吸不上,你就可以一直放。” “那就厉害了!”猴子道:“那你快用幻境期的神通变成金丹,我看看金丹是什么技能。” “好,我也想看看。”张禾便用幻境神通使自己处于了金丹期的假象,然后飞天扇了一翅膀,却是一股红风,那股红风没有落向地面,却是包裹住了自己,张禾收了假象,那股红风便消失了,张禾向猴子道:“这红风厉害的很,被红风包住,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一辈都不止。” 猴子又道:“厉害厉害!那你再变成血丹我看看血丹的技能是什么风。” 张禾道:“屁,我现在才是紫丹,最多就发动金丹的技能,要是放血丹的技能,我得虚脱。” “那你还能化水。”猴子道。 “化水才费多少力气,你知道那一股红风扇出来,费了我多少力气?”张禾道。 “不看了不看了。”猴子道:“你说这猫头鹰绿丹的时候就能自带武器,我怎么没看见?” 张禾道:“那却是可以给你看看,你看我的指甲。” 猴子看张禾的指甲,却跟一般人无异,正要嚎嚎,却发现那指甲猛地伸长了,比张禾的手指还有长,黑亮黑亮的,而且不在是原来的形态,变得像是锥子一样。 “爪子有什么厉害。还是嘴厉害。”猴子道。 “我还庆幸不是嘴呢?你还让我去咬人不成?”张禾道:“对了,回去准备一下,吃了中饭咱们再去一趟冰雪宫殿。” 。。。。。。 得了紫丹的张禾和到了紫丹中期的猴子一起向冰雪宫殿走去,这已经是他们不知多少次走向那个地方了,猴子想想以前,张禾还是个小娃娃,什么都得摆脱自己,那时候自己练成了七十二变中的四十八变,又会半吊子筋斗云,比张禾不知厉害多少,现在转眼又被张禾超过了,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金丹,那时候应该就能练全七十二变了吧!” 张禾道:“金丹还不容易,咱们进冰雪宫殿之前,不是有一片妖怪出没的地方么?我给你多弄点妖丹化水,你随便就结成金丹了。” “还是算了!”猴子道:“无冤无仇的,不要随便取人妖丹为好。” “你这黄鼠狼还心疼起鸡来了。”张禾道。 “我不是黄鼠狼,是猴。。。。”猴子说道这,和张禾同时停下了脚步。 “是申屠,看来欧阳得手了。”猴子看着前面倒在血泊里的一人道。 “怎么不见王进进?”张禾道。 “被欧阳剁成饺子馅了吧。”猴子道。 “我看不是。”张禾道:“我有点担心欧阳。” “有啥好担心的?欧阳能杀申屠就能杀王进进。”猴子道。 “也是,咱走咱的吧。”张禾道。 两人便进了冰雪宫殿,还是从地上宫殿通入地下,这时候张禾跟猴子道行都有所加深,终于到了非常接近地心的地方。 在这接近地心的地方,真是冰火两重天,冰雪宫殿之中由于被施放了禁法,本来该是极热,现在却是极冷,而冰雪宫殿的几步之外,由于不受禁法的控制,就是即热的部分,只有中间能容两个人的部分温度被中和,就是张禾和猴子所走的这条通道。 在通道外面,伸手都感觉烫的地方,有一种奇异的无花植物,这种植物恰恰就需要极热的幻境才能生长,里面记载,上古修士培育这种植物,就是栽种在大火之中的,而且由于修士的法力高深,能制造出比地心还要高的温度,等这个温度高到了极限,这种无花植物就会开花了,花期非常的短暂,一株植物又萌芽到衰败,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等花叶衰败以后,就会结出一种极硬的果子,这种果子磨成粉,是妖家梦寐以求的炼药材料,这种材料炼药,比血丹效果还好,张禾就是来找这种植物,以求迅速突破到血丹,尽可能地恢复道行的。 张禾和猴子在地下折腾半天,始终未发现那种奇异的植物,张禾道:“看来还不够深,估计得到了非常接近地心的地方才能遇着,我们再往下走走。” 两人有走了许久。虽然有冰雪宫殿禁法的中和,但温度还是越来越热了:“看来禁法还不是足够强大。”张禾道。 猴子却没有回话,而是呆呆地望着侧边。 “你说是不是?”张禾又道。 “欧阳。”猴子道。 顺着猴子的手指,张禾果然看到欧阳,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了,欧阳和申屠,都是死在王进进的手里。”张禾道。 281.正面相遇 张禾见了欧阳尸身,叹道:“看来那王进进当时隐藏了实力,要是她当时发难,估计咋俩都得玩完。” 猴子道:“也不是,王进进的目标在欧阳等人身上,对我等没有什么想法。” 张禾叹口气道:“不管她了,咱们再往地心走走,要是能采到那植物,咋俩都能结成金丹。” 两人顺着通道向靠近地心的方向走去,走到底部,通道停止了向下延伸。 “这就是冰雪宫殿的底部了。”张禾道:“咱们走不出二十步就要被热死。” 猴子道:“那也走出二十步看看,当初有大神能造出这宫殿,必然是天才一般的人物,这通道想必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断了。” 张禾听了猴子所言,接着往靠近地心的方向走去,刚走出一步,没有了禁法的加持,温度猛然上升,几乎将张禾的衣服烧着了,还是张禾用了些许幻境期的神通,化了一些冷气,才勉强继续前行。 走了十五步,张禾正想跟猴子说现在法力太弱,无法继续前行了,猴子却指着前面道:“你看那岩浆里的是不是?” 张禾往前面看,果然看到一个椭圆形的池子,里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岩浆,这是在接近地心的部分,石头都被化成了水。而那岩浆当中,却有三株植物长得茂盛,仿佛长在清水当中的莲花。 张禾笑道:“那便是了,我忍着灼热去采了来,回去就能结成金丹。” 此时为了中和地下的热量,张禾不断地使用着大耗法力的幻境期神通,为了走到岩浆附近,又加大了法力,然后奔过去采了一株植物,又迅速跑回,向猴子道:“回吧!我没力气了,咋俩分了这株植物,也够咱们结丹用了,等咱结成了金丹,实力大增,可以回来再摘剩下的。” 猴子道:“我上次从冰蜈蚣那得了一颗蓝色珠子,貌似不怎么怕火,我去试试。” “靠!”张禾道。 “怎么了?”猴子一脸的无辜。 “不早说!” “哦!”猴子便去,一口气将岩浆当中的植物都拔了下来,跳了回来,拿给张禾看时,却发现原来那池子里面本来是有四株植物,刚才没仔细看,把最小的一株漏了。 张禾喜道:“这小的一株可以回去栽种,不过要在火里面才能生长。” “那可怎么种?” “好办!用煤气就行。”张禾道。 张禾叫猴子拿了三株成年的植物,自己却将一株小的藏在了储物袋,两人狂奔跑回了冰雪宫殿的底端,得了那禁法的中和,终于没有刚才那吓人的炎热了。 “两位收获不错呀!” 张禾一听这不怀好意的声音,就警觉了起来,扭头一看,却是王进进。 张禾暗叫不好,刚才为了中和地心的热量,法力几乎用尽了,现在已经无法用幻境造成自己是金丹的假象,发动那妖丹的第二个技能了。 “你们这玩意,好像也用不着这么多,要不你们分我一株?”王进进不怀好意地笑道。 “没问题。”张禾思索了一会,心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两株植物,也够自己和猴子用了。 没想到王进进却道:“其实我刚才是想试试你,要是你不肯给我,就说明你比较有底气,我就得想别的办法,现在既然你能答应,就说明你没有什么把握打赢我对不对?这样,你把三株植物都教给我,我放你们过去。” “你说话过脑子不?”猴子嗔道。 “行,给你吧。”张禾道。张禾权衡一下,自己和猴子,确实不是王进进的对手。 “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进进笑眯眯地从猴子手里接过那三株植物,又将其装进了储物袋,接着拿出一只熠熠生辉的宝剑,向张禾道:“不好意思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我还是必须杀了你们。。。” “们”字刚出口,王进进就惊叫不对,但是又初步说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再看猴子和张禾,两人一手拿剑,一手持棒,都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猴子这样不奇怪,因为猴子本来就对王进进怀有敌意,但是张禾也能做出这样的举措,是因为刚才张禾是有防备的。 再王进进第一次改变主意的时候,张禾就知道,这是个贪得无厌靠不住的人,因此早就暗暗准备了第一个妖丹技能,在王进进刚刚放出话来要最自己不利的时候,就吸取了她三分之一的力气。 这个妖丹技能实际上非常的地道,要是吸不住,它会一直吸,但是一旦成功吸取了对方三分之一的力气,就不能再吸第二次了。 现在王进进还有三分之二的力气,她的力气是张禾的两倍,但是张禾有了这三分之一的力气,又可以造成自己是金丹期的假象,借用幻境发动金丹技能了。 张禾不假思索,又消耗了一半法力,也就是王进进六分之一的法力,放出了金丹境,一股红风抱住自己,这个时候,张禾和王进进的力气持平了。 这是张禾连续发动两个妖丹技能的必然结果,先吸取对方三分之一的力气,使自己的力气是对方的一半,再将自己的力气提升一倍,这样,不管遇到多么厉害的敌人,只要给张禾吸取了力气,张禾就能变得干对方力气不相上下。 但是力气的不相上下,不代表实力也不相上下。 张禾这样做,当然是有代价的,当他的力气跟对方持平后,他已经又消耗了极多力气,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取胜,那么当他力气用尽的时候,就会发现对方还是有剩余的力气的。 必须在短时间内唬住王进进,张禾心想,可惜自己以前有的那个大树的妖丹没有了。当年张禾有那颗大树的妖丹,那棵树可以分出三百多分身,直接就能布成诛仙剑阵,现在张禾空有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却没有摆阵用的普通材料。 看来诛仙剑阵是摆不出了,但张禾还是将阵图展在了地上,将四剑安入了阵眼,张禾启动剑阵,一股滔天杀气将这边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王进进见了这招,却是有些怯意了,觉得硬打可能不合适。 其实张禾才觉得不合适呢?要是自己有当年用的那颗妖丹,今天必须能取了王进进性命,给自己除掉一个潜伏的大敌,顺便给欧阳报仇。 王进进向阵图发动了议论猛攻,张禾却是好笑,那阵图里面,都是幻象,随你怎么打。王进进却也不傻,打了一轮,就不再打第二轮。 张禾见阵图奏效,却也安定了几分,向王进进道:“我也打不过你,你也别想把我怎么地,三株植物都给了你,你还想怎样?” 王进进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是把你们放跑了,你们肯定出去到处招摇,引得天下人都来找我讨要植物!” 张禾听了这话就觉得生气,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这就是!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确实也不是什么君子,要不是因为打不过傻子才会放过她还给她三株成年植物。 现在阵图就摆在眼前,图里都是幻象,王进进就是在厉害,也不可能随便就破了那诛仙阵图,反正张禾奈何不了王进进,王进进也奈何不了张禾,双方就对峙起来。 此时却是那猴子灵机一动,趁着王进进注意力都在张禾身上,拔下一个毫毛,变作了自己,自己却变作了一只小瓢虫,由于换的非常快,王进进也没有注意道。 那猴子变的小瓢虫飞入了阵图之中。 猴子对凡事都有好奇心,当年见了张禾阵图,就吵着要玩,现在能在阵图的幻象中玩溜,都是以前的经验。 在王进进和张禾对峙的时候,猴子忽然从阵中抢出,一棒打向了王进进,王进进毫无防备,吃了一棒,却仿佛没有什么事,猴子却被震得吐了三口血。 那三口血入了阵图,阵图中的杀气都增加了几分。 “哼!跟我玩这种把戏,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玩!”王进进没有向张禾这边突破,却是折身返回了靠近地心的岩浆地带。 “她好像受伤了,要不在在这蹲她?”猴子故意大声跟张禾道。 “好啊!我看她也受伤了,咱们在这蹲上一天一夜,要是她还不出来,恐怕也好差不多了。”张禾故意用很远都能听见的声音道。 两人对完了话,默契地收起阵图,一溜烟跑了。 此时的张禾,法力已经几乎耗尽,要是真的去蹲王进进,说不定反而被对方蹲了,因此找个机会便立即抽身逃走。 猴子跟张禾回了戚笑家,张禾将那株植物藏了起来,却先去补充体力去了。 “啥时候培育那株小的?”猴子问道,这可是关系两个人结成金丹的东西呀。 张禾道:“暂时不动,等王进进的信,要是她不出来,不要动。” “为什么?她还能闻着这的味道不成?” 张禾不理会猴子,沉沉睡去了。 282.冒充原充始 张禾因为在冰雪宫殿下面遇着了王进进,回到家几天内都没动过拿植物的注意,只想等几天风平浪静了,再偷偷摸摸地躲起来结丹。 张禾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月,到头还是猴子记得不行了,张禾看看王进进最近没有任何动静,寻思可能是上次被猴子打伤了,因此也没有再次拗了猴子的意思,将那植物拿了出来。这一个月里张禾没有干别的,但是精心准备了培育植物用的煤气灶,那是定做的,专门方面在火里面放东西。 张禾将那植物拿了出来,将根部用岩石裹住丢进火中,等了三个钟头,那东西没有任何反应。 “不对劲呀!”张禾道:“我记得古书里面记载,那玩意在会里面三小时就该长一节了。” “是不是火不够大?”猴子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张禾,想想以前道士不论打造装备还是炼丹都要用三味真火,这区区天然气的火,如何能有用?张禾想到这里,便知道自己一个月里面是白忙活了。但是那三味真火,要金丹以上才能发出。 张禾不得已,之好放弃了在家炼药的计划,又带着猴子进了山里,岩城南边的山,以前是茅山的势力范围,现在大多是无主之地,但是张禾知道王进进也有茅山背景,因此不敢去南边,却去了北边元始天尊的势力范围。 这原始天尊自打玉帝进了公安局,实力其实越来越大了,但是由于他是为国家做事,很多时候就不得不变得低调起来。因此张禾算了,在元始天尊的地盘,只要不杀他的人枪他的东西,他绝对是懒得管你的。 张禾带着猴子到了北边,进入元始天尊的势力范围,立即发觉了很多东西照着自己。张禾明白,在元始天尊的地盘上做事。虽然他不干预,但是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张禾也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被原始发现,那就索性继续往北走,几乎到了小玉虚宫的脚下,在这极其靠近原始天尊新道场的地方,张禾相信不会有人干预自己。 张禾用幻境期神通让自己再次处于了金丹时期的假象,然后发出了三昧真火,用真火来炼那小植物。果然猴子说的没错,只用了三分钟,那小株的植物就开始散发出机器浓烈的香味。 原来那地下虽然热,但仍然是凡火燃烧,因此对这植物造成的影响极小,这植物的成长也极其的缓慢,现在被三昧真火来炼化,那植物却是发了疯地生长起来,几十分钟后就比原来张禾见到的那成年植物还要茂盛。 那植物长成了成年植株的样子之后,长势依然不停,张禾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假金丹状态,供给那植物,几个小时候,植物停止生长,其大小以及足足有一颗苹果树那么大了。 张禾和猴子欣喜若狂,却是没有注意到,这植物在生长的同时,不住地向着外部散发着浓烈的香味,张禾和猴子就在植物的旁边,因此是“温水煮青蛙”的状态,感觉不出什么?但是远处的人就不同了,猛地闻到一股香味,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摸不着头脑的都是没有见识过这植物的人,但是有一个人,却是见识过这种植物的人。这人便是前一个月从张禾手中夺走三株植物的王进进。 王进进闻到那香味,立即就明白张禾给自己摆了一道,把不好的给了自己,却把好的留下自己用了,她当然不会去想张禾也不知道那小株的植物能长那么快啊。 王进进何许人也,能连杀欧阳申屠的狠人。闻到这股香味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寻找散发香气的来源,结果寻到了元始天尊的地盘。 开始的时候,王进进还真的犹豫了一下,元始天尊毕竟是元始天尊啊!他老人家要炼药,还得跟自己商量不成?这小玉虚宫的地盘上传来香味,实在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转念一想,王进进还是觉得,张禾阴了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元始天尊何许人也,炼药自然有药炉子,能把香味笼罩,不让流失。像是这种植物的香味,普通人闻一闻都能受益匪浅,除了张禾这个不懂炼药的外行,谁都不会让这香气跑的满城都是。 王进进主意已定,便循着香味上山去了。 管他呢?就算撞见了元始天尊,也有很自然的说辞:我常年修道啊!今天闻着这个香味,还以为天尊开坛讲课了,没想到打扰了天尊清净,各种对不住啊!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原始也不能说什么。 王进进想着自己编好的这套说辞,怎么想怎么无懈可击,便向山上走去,不知不觉就到了小玉虚宫的脚下,找到了那香味的来源。 “来者何人。”一个青袍道士背面而立,光是从背影望去,就觉得此人真是超凡脱俗,必定是圣人无疑。再看看旁边,仙云缭绕,金碧辉煌。虽然看上去知道这都是幻象,但是在这小玉虚宫的脚下,想必不是什么妖怪搞鬼,应该是遇着真神了! “在下散修者王进进,拜见元始天尊!”王进进恭恭敬敬地作揖,连心里都不敢说不好听的话,她素来知道元始天尊手段,要是当着他的面在心里说他的坏话,他老早就听到了。人心隔肚皮这玩意,对天尊不好使。 “来此何干?”那元始天尊还是背面而立,仿佛不屑转头一看。 “在下常年修道,今天偶然闻着这个香味,还以为天尊开坛讲课,特地赶来听讲,没想到打扰了天尊清净,有罪,有罪!”王进进非常庆幸刚才自己想好了这套说辞。 “什么罪?自己说说。”那道士还是背着手,仰头望着天空和王进进说话。 “这个,打扰了天尊清修,实在是。。。。有罪。”王进进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想到自己说个客套话天尊还当真了,早知道就不说最后一句了。 “还有什么?” 王进进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士又问了一句,自然问的是,你还有什么罪? 靠!我本来就没罪,说个客套话能说出这么多罪来? 王进进心思也非常机敏,心想要是自己贸然认了什么罪,反倒可能提醒原始给自己安个罪名。还不如老实点让他说,他说是啥就是啥吧。因此并未说出具体罪名,而是作揖道:“在下愚钝,请天尊明示。” “这个。。。这个嘛。。。”天尊好像有意提醒,让她自己说出,这个了半天,也没说是什么。 王进进在那巴巴地等着原始告诉她罪名,又听见原始发怒道:“且不说你下一项大罪,你自己先说说,打扰天尊清修,应该怎么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王进进一想,自己还是不能说啊!万一本来是该打一百个嘴巴,要是自己说多了,也不好意思扣减回去,还是让他说吧!便硬着头皮道:“在下实在愚钝,还是请天尊明示。” 王进进本来想着,原始天尊最多不给她好脸色,然后粗鲁地说出处罚的内容,没想到天尊一语点破了她的心思:“滑头!你是不是怕自己说的多了受到多出的惩罚?” “不敢,不敢啊!”王进进脸色大变,连声摇头道,心里扑通扑通地挑起来,震的胸腔发痛。 “那你自己说!”原始道。 “应该。。。应该打三百个嘴巴。”王进进寻思,原始知道自己想啥了,刚才自己想的是一百,估计少了,就多说点。 想不到元始天尊干脆地回了一个字:“对!” 这是啥意思?原始说自己说对了,但这里显然没有夸奖的意思。王进进还在发愣,又听见原始天尊暗示性很强地说了一个字:“嗯?” “好,我打!我打!”王进进忙不迭地回了话,开始打自己嘴巴。刚打了十几下,却有听见原始天尊不满意地说了两个字:“滑头!”说着还摇了摇头。 王进进寻思,这肯定是嫌自己打的轻啊!只好加重了力度,噼里啪啦地打起自己嘴巴来。 打了十个嘴巴以后,王进进怀着敬畏的眼神望望天尊,意思是看自己这么诚恳的份上,能不能不要打后面的两百个了,谁知王进进却发现天尊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这是怎么个意思,王进进就想啊!人在什么情况下肩膀会微微抖动啊!这不是在偷笑的时候才会。。。 王进进思路一到了这里,眼里也更上了,顺着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天尊的帽沿,王进进看见原始天尊耳朵背后的毛不对呀!黄黄的,糙糙的,好像是一种动物呀! “我!是猴子!”王进进暴喝一声,拿出了武器。 283.准提点将 原来王进进一进茅山,张禾就发现了。猴子冒充原始,还是张禾想出的主意。只是猴子没有讲过真正的原始,听张禾描述,当然变得不像,于是只好背过去,用那股气势和张禾用诛仙阵图造成的一些幻象来迷惑王进进。 无奈的是王进进也是心思机敏的人,连师父和同伙都被陷害,自然有一点破绽就看了出来,因此当王进进看见猴子耳朵背面的黄毛,立刻便知道这不是原始,亮出了武器要决一死战。 此时张禾和猴子都庆幸还好那株植物已经完全被炼化,装入了储物袋中,要是王进进早来十分钟,估计都能把那珍贵的炼药材料抢走。 张禾和猴子都已经对王进进同学有了一定的了解,因此当王进进暴喝一声并拿出武器的时候,两人并没有犹豫而是立刻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往出拿武器,张禾更是将以前经常穿的那件返还双倍伤害的巫之星护甲带上了,王进进在后面紧追不舍! 其实张禾要不是刚才用三昧真火炼药,还是能够用妖丹技能跟王进进抗衡的,可要是没有用三昧真火,就没法炼药,更不会招来王进进。 猴子跑在前面,张禾跑在后面,看看王进进靠近了,张禾拿诸界毁灭者回头砍了一剑,王进进也没料到张禾会突然掉头,胳膊上被划了一道痕迹,但是离受伤到不能打人还差很远,张禾见状,无奈地将诸界毁灭者丢进了储物袋,将诸界守护者取出来拿在手中。一摸储物袋,却是又摸到了以前常用的那个拨浪鼓,那是当年萧萧道人给的保命的玩意。 张禾猛摇拨浪鼓,被一阵风托起,立即超过了猴子。 猴子见张禾超过了自己,心里这个着急啊!还以为王进进追的太狠了,不假思索地架起了筋斗云,一个恍惚不知跑哪个方向去了。 “我靠!”张禾心里大慌,猴子好歹是个生力军,而且他的棒子可不是吃素的,要是他在,自己还有点希望抗衡王进进,现在猴子一撒花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张禾急的满头是汗,回头看看,还好,王进进还不太能追上加起速度来的张禾。 略微方向心来,张禾继续跑了,在元始天尊的地盘上跑了几个来回,王进进始终在视线之内追着不放。张禾又着急了,刚才炼药实在是太耗法力,现在还有不到一成的法力了,而王进进除了撵自己之外还没有做出过什么剧烈运动,保守估计也还有成的法力。 靠!完了!张禾越想越着急,越着急越想不出办法。实在没办法了,将诸界守护者丢进储物袋,拨浪鼓也丢进储物袋,将诛仙阵图取了出来,展开来一头跳进了阵图之中。 张禾相信,王进进就是再牛,也不可能在阵图里面玩的溜,这阵图之中的幻象,连张禾自己都不是了如指掌,只是知道其基本的原理和运转法则,王进进就更不可能了。 张禾在阵图里看外面,王进进果然不敢进来决斗,但是守在阵图的外面就是不肯走。张禾也不着急,反正这阵图里也饿不死,张禾索性找了个环境不错的地方开始睡觉,补充起体力来。 刚刚睡着,张禾又醒了,这阵图却是给了他一个极大的灵感,既然这阵图无人能破,干嘛要在原始天尊的地盘结丹?何不等我出去了就找齐材料,全部带进阵图来炼药,然后再结丹,等自己结成了金丹,绝对能玩转王进进,因为那个时候张禾能使用的幻境也更丰富,可以造成自己是血丹老妖的假象,用那猫头鹰的妖丹使出血丹期的妖丹技能。 想到此处,张禾觉得心满意足,生活又充满了希望,高兴的睡不着,只好坐着慢慢恢复法力。 半个小时后,让张禾无语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跑得没影的猴子,又回来了! “你大爷!”张禾在阵图里骂道。张禾知道,猴子还不是王进进的对手,刚才需要他的时候他跑了,现在本来自己已经能安全度过难关了,猴子又跑回来了,不是添乱么! 猴子听到张禾骂他,却是笑道:“还活着啊!对不起呀刚才跑太狠了,回头一看才发现你不见了,又回来找你,你是不是快挂了?” 张禾道:“你才快挂了!你回来干啥?” 猴子道:“回来帮你啊!你能打过王进进?” “打不过,你能打过?”张禾道。 “打不过。。。” “那你还回来毛,快走!”张禾道。 “我走了你不死的更惨?我还能给你收个尸啥的。”猴子道。 这时候王进进却从阵图的对面绕了过来,奔着猴子就是一剑,张禾出言提醒,却是晚了,猴子被一剑砍中胳膊,棒子都轮不起来了。 “驾云走,她追不上你!”张禾在图里喝道。 “你呢?” “我要死早死了!我现在没事,就说明我能应付。别添乱,速度走!”张禾喊道。 猴子听了,也不假思索,刚要上了云头,却被王进进赶上,又一剑砍中了后背,那云朵便落了下来,张禾无奈了,勉强在图里放了一个妖丹技能,吸取了王进进三分之一的法力,带着诸界毁灭者出来了。 “我操你大爷!”张禾一边砍王进进一边骂猴子道。 此时张禾吸收了王进进三分之一的法力,刚才在阵图的幻象中又稍微恢复了一点,勉强能跟王进进过几招了,但是明显处于守势。 “都他妈怪你,要不是你回来爷就不用出去!”张禾骂道。 “我不知道呀!你藏什么地方去了?”猴子道。 王进进却是完全不理会两人说话,专心砍张禾。 张禾因为法力不够,也不敢冒险越级发动金丹期的技能,只能勉强保证自己不死,同时免得猴子被王进进追砍。 这样的对峙持续了比较久但也不是很久,一个半小时后,张禾法力几乎耗尽,王进进虽然法力也不多了,却依旧砍的很凶,猴子伤了手臂和后背,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无法对王进进造成威胁。 勉强支撑了几招以后,张禾陷入了绝望,照着目前的情况来看,今天可能要挂了,转头望望猴子,猴子也心生悲凉,更加无心打斗,索性收了棒子,任凭王进进处置。 “刚才很香的东西叫出来。”王进进道。 “不可能的。”张禾道:“因为我们给了你以后你还是要杀我们。” 王进进道:“我可以不杀。” 猴子道:“你说的话能信?你说过一句真话?” 王进进道:“速度拿来!” 张禾道:“不是我不肯拿,而是我拿了你还要杀。。。。” 王进进努力,一巴掌扇向张禾,张禾也没躲,皱着眉毛闭着眼睛瞪着剧痛,却听见王进进暴喝一声,怒道:“哪个孙子使下流手段?!” 张禾一听有帮手来了,看看猴子,两人都摸不着头脑,还有谁会帮自己啊? 张禾问了一嘴:“谁啊?” “怎么忘了老朋友。”是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但是张禾想不起来是谁,就又问了一句:“谁?” 那人却道:“我前面害你一次,今日救你一次,能不能扯平?” “准提!你是准提!”张禾怒吼道。 “是我啦。”准提道人道:“我问你要不要我今天救你,要的话咋俩扯平,不要的话我立刻就走,绝不多说。” 张禾道:“我草你妈!要!” 准提道:“好了,那女子,你不是我对手,快去吧!免得伤了性命。” 王进进道:“你现身出来让我看看我再走。” 准提便现了真身,果然是仙风道骨。虽然他精修的是佛家法门。 “看见我了,走吧。”准提道。 “你找死!”王进进一剑朝准提道人砍去,被准提道人拿七宝妙树杈一刷,将宝剑刷的粉碎,准提一挥手,五彩华光将王进进照定。 “还不走?”准提道。 “感谢不杀之恩!”王进进何等机灵,一见不是对手,立刻客客气气地跪在地上给准提磕头,三个响头过后,准提收了五色华光,王进进又作个揖才走,走的时候脸上都没有表现出对张禾和猴子的任何憎恶的感情。 “这女人真可怕。”张禾道。 “有什么可怕的,她还顶不过我一个手指头。”准提道人道。 “我靠!我当年厉害的时候,她还顶不上我的半个手指头!”张禾道。 “过去的事情,提它做甚?”准提笑道:“不如跟我回道场一遭,我助你结成血丹,另有要事商量。” “商量个屁,绝对是拿我当枪使,说不定你帮我结成血丹却把我命都要没了。”张禾不满道。 “此时事关重大。”准提严肃地说道:“你要是帮我,勾陈大帝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我靠!你想当玉皇大帝?!”张禾惊道。 284.跟我走,啥都有 以前准提教唆张禾杀人的时候,张禾就有些疑惑,只是那时候张禾还非常的信任准提,准提也确实帮了张禾很多,因此没有深究准提杀那些人的用意。现在准提明确告诉张禾:我能帮你,还能让你当勾陈大帝。这不是摆明了谋反么? 而且那勾陈大帝的帝君,以往都是元始天尊下符诏封的,玉帝封了,不一定好使,张禾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准提:爱找谁找谁去!反正我不反。到了这个时候,张禾也有些明白了,像原始、玉帝这样的大神,要是以前还行,现在失了法力,是不能轻易招惹人家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谁都不惹,保命要紧。 准提教主何许人也,张禾一推脱,就看出了张禾的那点心思,笑道:“你以前好像能打过原始了吧!怕什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原始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我捏成粉。”张禾道。 “那可不一定,你现在身上的煞气,又转了一次,比十转的时候还要强悍数倍,我助你结成血丹,原始万万奈何不了你。”准提笑道。 “血丹?血丹有那么好结的?”张禾撇嘴道:“我现在连个合适的妖丹都没有,还结什么血丹。而且就算结成血丹,血丹又不厉害,我什么才能结成煞丹?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准提道:“妖丹有的是,我早就为你准备了几颗上等的妖丹,除了一个是金丹外,其他的都是血丹,你看看不?” “不看。”张禾嘴里这么说着,却没有用表情和肢体语言来配合这句。 准提一看就知道张禾心动了,笑嘻嘻地说道,你看看这个,递过来一个小盒子,张禾装作不屑的样子往里面一瞥,却是眼睛里闪出了光来。 盒子里面果然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妖丹,看上去像一颗巨大的红宝石,一点杂质都没有,而且妖丹里面卧着一只看起来像是猫的东西。这个东西张禾现在很熟悉,跟李星瀚的妖丹差不多,甚至比李星瀚的妖丹还要好,有了卧着的那个东西,就说明这妖丹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机缘到了,说不定能够像李星瀚那样结成妖怪元婴,而不用抢夺道士的元婴去结血婴。 张禾看了那妖丹,就打消了任何拒绝的念头了,只是问准提道:“你说这妖怪元婴厉害,还是煞丹厉害?” “呵呵呵呵!”准提笑道:“我该说妖怪元婴厉害呢?还是说煞丹厉害?” “说实话。”张禾认真道,这个认真的意思,自然是说,你要是告诉我,我就可能帮你造反,反正当年原始和玉帝双方都得罪了张禾,张禾对他俩都没好感。 “那我就给你讲一讲,你那所谓的煞丹,是什么东西。”准提道:“血丹到了巅峰。虽然是妖丹的巨大突破,但是为什么很多血丹巅峰的老妖都想要道士的元婴来结成血婴呢?因为那血丹只是一个珠子,那里面的力,是死的力。但是如果结成血婴,这珠子就有了道士元婴的灵性,这个死力就变成了活了。你可知道,很多道士专修元婴,连肉身都弃了。” 张禾道:“你是说,我那煞丹里面的力,也是死力?” 准提道:“你那煞丹。虽然收放自如,却没有灵性,只能机械地执行你的命令。之所以你前一阵能压过原始,并不是因为煞丹厉害,而是因为煞气厉害,说白了,煞丹连血婴都不如,怎么能比得上妖丹自行修理突破而成的妖怪元婴呢?” “好,这妖丹归我了。”张禾道:“这是个什么妖怪啊?看着挺可爱的。” “可爱?”准提笑道:“没错,我也觉得他挺可爱的。” “我怎么听着像是反话呢?”张禾道。 “哈哈!”准提道:“我只是记得,刚才有个人信誓旦旦地说不要跟我合作呢。” 张禾道:“少来了,快点帮我把这血丹化在体内。” 准提拿七宝妙树一刷,五色华光将张禾照定了,左手捏个手诀,将那妖丹也用华光罩住,化在了张禾体内,此时准提道人却不说了华光,而是口中念念有词,落下一道华光将张禾罩在了一个五彩的罩子里。 “什么意思?”张禾道。 “这是为你好。”准提道:“你现在就好像从婴儿一下子变成了男人,如果不是我将你罩住了,你会承受不住的。就好像一个在黑暗中活了几十年的人,突然看到阳光是会瞎眼的。” “好,这个罩子会持续多久?”张禾问道。 “七天吧。”准提道:“你先呆着吧!我带一下猴子。” “好好带他!”张禾道:“这可是你徒孙!” 准提道:“还有一个事,在你登基勾陈大帝之前,不要将李星瀚等人接回地球。” “为什么?” “他弱回来,我必失败。”准提严肃地说道:“我要是失败了,你肯定顶不住的,你的敌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个天庭和西方极乐世界。” “知道了,你去吧。”张禾道。 此时张禾恢复了极多法力,果然感觉血气翻滚着上涌起来,有些承受不住,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准提自然知道张禾此时的处境,也不说什么就走了,走的时候又回头向张禾道:“还是稍微提醒你一下,不要想着背着孙悟空悄悄把李星瀚接回来或者背着我把他们都接回来,我的计划都是经过多少年的算计才布置的,一个环节出错了,你可能置你我于死地。你放心,孙悟空也是我徒弟,事成之后,玉帝的位子给你,让他做勾陈大帝。” 张禾无法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准提便去了。 。。。。。。 “你就是准提?”小猴子道。 “是我,怎么?”准提慈祥地笑道。此时他看着这小猴子,就仿佛看见了被自己困住在塌陷空间里面的徒弟孙悟空。 “谢谢你帮我。”小猴子说着拿出了那本七十二变的书:“这两个字是你写的吧?” 准提看了看书中所留准提二字,确是自己亲笔,笑道:“这个是我。” 猴子道:“我终于见着你了。我可想见你了,梦见你好几回。” 准提笑道:“来,我传你七十二变的后面二十四变。” 当年孙猴子学七十二变,其实也几乎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现在准提肯给予真传,小猴子自然领悟的奇快无比,也只是一夜之间,就炼成了七十二变和筋斗云,还手持铁棒,简直和他爹孙悟空没有任何区别。 当年准提道人让孙悟空在他道场呆了七年才肯传给道法,其实是等着孙悟空结成紫丹。孙悟空自己说过,记得后生仙桃熟了七次,他自己饱饱吃了七次,其实那仙桃就是准提帮助孙悟空结成妖丹的。 现在猴子已经是紫丹,所以准提也就直接传了他两大神通,这两样神通学成以后,其实就自动进入了结妖怪元婴的时期。本来这个时期要持续比较久的司机,但是孙悟空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偷吃了老君极多丹药,又在那八卦炉中锻造许久,因此很快就结成了妖怪元婴,几乎无敌于天上地下。 现在猴子也进入了结成妖怪元婴的阶段,不过准提道人却没法为他布置像孙悟空那样的机遇了,他现在的水平,也就在金丹中期左右,只是真的金丹妖怪,需要费劲结血丹,结血婴,而猴子现在只要修炼就能以坐火箭的速度赶超他们。 七日后,张禾从准提的华光罩子里出来,感觉全身上下都恢复了力量,因为现在煞气多转了一次,仿佛比原先还要更加厉害一些,而且现在只是在血丹巅峰,等自己结成了妖怪元婴,还会有一次突飞猛进的飞越,那时候恐怕原始和玉帝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了。 张禾见到此时的猴子,也是眼前一亮。虽然这猴子的修为看似在金丹中期,实际上猴子却已经结成了妖怪元婴,只不过那元婴还非常的弱小,因此才看上去像是金丹中期。 张禾道:“现在你能打过王进进了。” 猴子道:“我找他去!” 张禾笑道:“让她来找我们吧。” 两人再次大张旗鼓地带着炼药的材料,和上次炼化完成的植株上了小玉虚宫,就在大门外炼起药来,这次由于加入了各种珍贵的药引和材料,香味再次传遍了整个岩城。王进进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心中有几分疑惑,还是上了小玉虚宫,远远地看着张禾和猴子。 王进进一看两人,明白了这俩为什么又敢来炼药了。张禾的修为没有任何变化,猴子却是有极大进步,不仅结成了金丹,还到了金丹中期。王进进心中暗笑:“不自量力!金丹中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连死在我手上的欧阳他们还不如呢!” “哈哈哈哈!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好巧啊!”王进进笑道。 “是啊是啊!真是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张禾也笑道。 此时此刻,王进进以为张禾在装逼,张禾也以为王进进在装逼,两人都在心中笑道:“装逼遭雷劈呀!” 285.勾陈大帝 王进进和张禾见了,互相在心里嘲笑对方,都以为是对方找死。 王进进笑道:“你故意在这里炼药,是为了引我出来么?”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张禾道。 王进进笑着不说话,用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张禾,咂咂嘴摇摇头,才慢吞吞地说道:“你没跑了。” “我本来就没跑。”张禾道。 “哈哈哈哈!”王进进长剑一出,立即感到一股极强的威压,这股威压好像比以前强大了许多。王进进心中暗喜,看来自己又厉害了不少呀。等她逼近张禾了,才发现这股威压好像对张禾没有产生任何不良的影响,反倒是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王进进一向谨慎,竟然强行收住宝剑没有砍下去,停下了观看张禾,却发现刚才看来还毫无长进的张禾,现在居然看不出修为来了。 张禾笑道:“你还以为刚才那股威压是你自己发出的?” 王进进呆了一下,忽然醒悟了,那股威压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路数,再看看张禾自信满满的微笑,立即明白过来了,这是张禾发出的威压。 “哈哈哈!”王进进笑道:“我刚才早就知道是你小子长进了,你怎么做到的?对了,那三株植物我已经帮你炼化了,你什么时候要,我给你送过去。” 张禾道:“还送啥呀,用不着送了。” 王进进体贴地说道:“你还用啥呀,你早就用不着了,那猴子不是还用得着么?” 猴子道:“真他妈恶心。” 王进进道:“恶心啊!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这有点西药片你用不?” 猴子道:“你不知道你就要死了么?” 王进进道:“猴哥真会说笑,哈哈!笑死我了,你才要死呢。哈哈!” 张禾道:“我说,你要死了你笑啥?” 王进进脸色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哎呀,讨厌死了!你是现在炼药还是等我一会,我去把那三株植物都给你拿来一起炼。你等我一下啊!”王进进说着便往山下走。 猴子将铁棒取了出来,正要追去,张禾道:“不用追,她肯定回来。” 猴子道:“她怎么回来?肯定跑了。” 张禾道:“她能跑了?跑了我也能撵上她,还是等她送来东西炼药吧。” 猴子道:“我不信,咋俩打赌,要是她不回来,你得。。。。。。” 猴子还没说完,就听到王进进的笑声:“哈哈哈!我真傻!那三株植物都带上身上,还傻乎乎地回去拿,我真是傻的可以!呵呵!”王进进说着拿出上次从张禾那顺走的三株植物,递给张禾道,你这炼药用三昧真火吧!我给你助力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张禾道:“哎,你快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走的远远的,不然我真杀你!” 王进进一改刚才嬉笑的样子,给张禾跪下磕了个头,起来又作揖,然后才走了。猴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禾:“就怎么放她走?” 张禾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太会做人了!” 猴子道:“那你留这玩吧!我回家了。” 张禾道:“急啥,这药可是给你炼的啊。” 猴子道:“不要了,不要了!”架起云头便去了,张禾无奈,在那开始炼药。 过了三个钟头,张禾炼药完毕,正要下山,忽然看到地下转出一个老头子,看着张禾便磕头道:“拜见勾陈帝君!” 张禾纳闷:“什么玩意?” 那老头子不敢起来,又道:“拜见勾陈大帝!” 张禾道:“勾陈大帝?难道准提。。。。我问你,你是谁?” 那老头道:“老儿是本地山神。” 张禾道:“为何叫我勾陈大帝?” 山神道:“玉皇大帝刚刚降下法旨,在法旨上见了勾陈大帝的面貌,没想到大帝就在小山炼药,有用得着老儿的地方,尽管说就行。” 张禾心里有千百个疑惑,但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不好问什么?便向老头道:“好,你可以去了,不可跟人说我在这炼药的事情。” “小老儿知道,小老儿记住了!”山神连忙答应了,张禾却驾云去了准提道场。 “恭喜啊!勾陈大帝!”准提道人满脸不悦地看着张禾。 “什么情况?是你逼着玉帝封我的?”张禾问道。 “我怎么能逼着玉帝封你?自然是玉帝想要封你!”准提道。 “解释一下?”张禾靠着墙,看着准提道人。 “哎!也没什么?就是那玉帝在牢里算到了,怕我拉拢你,因此就自己封你做了勾陈大帝,这样你还会帮我篡位么?”准提不高兴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事!”张禾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笑道:“这么说来,我现在统领万妖了?” 准提道:“为天庭效力的妖怪,你随便管。其他的野妖怪,还是自己听自己的。” 张禾道:“不错,当官了哈!” 准提道:“要是我成功以后将玉帝的位子给你,你会帮我么?” 张禾道:“玉帝的位置给我?那你图的是什么?就因为看玉帝不顺眼?” 准提道:“道家有三清,佛家虽然有我和阿弥陀佛两个教主,但是地位远在三清之下,此次我要是成功了,就要天庭做事,也看看我佛家脸面。” “我去,你这是要架空我呀。”张禾道:“那我不干。” 准提道:“谁说要架空你,我只说你做事看看我意见就行了!” 张禾道:“你当我不知道啊!现在的玉帝,,连三清都搞不定,天上的神仙,很多只听元始天尊符诏,根本不管玉帝,将来你要成功了,我连三清都搞不定,再加上你们佛家两个教主,那我不是被架空了?现在说回来,我这勾陈大帝的位置,是玉帝封的,原始还没下符诏,只怕都不是太好使。” 准提道:“笑死人,我要是成功了,哪里会有什么三清?到时候让三清都玩泥巴去!那阿弥陀佛虽然也是我佛家教主,但是你见他这么多年俩管过一件事?到时候就是咋俩!你怕啥?我还能坑你?” “你前阵刚刚坑过我。。。”张禾道。 “这样!”准提道:“你不是跟原始也有仇么?你帮我,又能报玉帝的仇,又能报原始的仇,一举两得。而且事成之后,你登基玉帝,我对天庭和凡间界的事情绝不插手,只是那地仙界归我管辖就行,你看怎么样?” 张禾道:“地仙界?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要天庭和凡间界要地仙界?” 准提道:“地仙界就是从前的凡间界,三青水秀,没有空气污染,不受晦气的污浊,是佛家清修的圣地,到时候我训出几千万佛兵。。。。。。” 两人正讨价还价,忽然听到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牛吹的真不害臊!我听的脸都红了。” 准提道:“早就听说元始天尊现在行事偷偷摸摸,今日又见,果然名不虚传!” 元始天尊现了真身,笑道:“我要篡位,还有掌控地仙界,还有不知多久才能训练出数千万佛兵,我能让你等到那时候?” 准提道:“我又不和你说,你爱信不信。” 原始道:“算啦!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帮你们的。有了我,你们才能篡位。” 准提一脸吃惊地看着原始:“你,你再说一遍!” 原始道:“我有数万神兵,助你篡位!” 张禾道:“好!” 准提道:“不好!原始行事,素来不是因为头脑发热,你先说你要什么好处?” “什么都不要,我就是看玉帝不顺眼,怎么样?”元始天尊道。 “这叫我如何相信!”准提干笑道:“算了!你还是回去吧!要是我失败了,我自认倒霉。” “哈哈!”原始笑道:“既然你非得觉得我要了什么好处才是真的帮你,那你事成之后,将地仙界分我一半。” “好你个原始!我就知道你打地仙界的主意。” “好像你没有打地仙界的主意似得。而且我刚才不是没要么?是你逼着我要的。”原始道。 “嗨嗨!镇元子刚死了还没几天,你们就这么说话,让他死不瞑目啊!”张禾道。 “到底干不干?”原始问道:“这样,事成之后,那地仙界你想分我就分我一半,不想分我就算了,怎么样?” 准提道:“这个,这个容我好好想想。” 张禾道:“想什么想?我和原始徒孙同进同退了,要是原始帮你谋反,我就帮你,要是原始不帮你,我想了一下,我也不敢做出这等触犯天条的事情来了,还是勾陈大帝当着好了!” “好!到时候地仙界分你一半,咱们三家联手,就等着天庭易主了!” 此时三人都确定谋反,那玉帝在牢中算到,口吐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286.逼上路 张禾被玉帝册封了勾陈大帝,又被准提说动,准备谋反,后来原始加入,玉帝在牢中算到这一节,被巨大的失落冲击以至昏阙。 玉帝昏阙,在一旁守护的六丁六甲等小神立即有人返回天庭,叫了御医下凡,太白金星听闻了此时,心中大乱,看看自己手上没有实际的兵权,随时都可能被人捅刀子,也匆匆下凡,一同来见玉帝。 玉帝之所以能成为玉帝,是因为他有成为玉帝的能力,缓过来以后,他立即消除了被人背叛的负面情绪,开始思索对策,询问太白金星,天庭还有没有什么能打可靠的仙人。 太白金星算了一会,愁眉苦脸地回到:“可靠的有不少,能打的有不多,又可靠又能打的,好像。。。。” 玉帝止住了他的话,又吐了一口血,喘息了一会,向太白金星道:“不要在天庭内部想人了,我们这样必输无疑,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其他办法?” “还有不为天庭效力,但是很大的势力,比如冥河教主。”玉皇大帝沉着地说道。 “这。。。”太白金星一听就懵了:“冥河教主是宇宙第一魔王,您要连结冥河教主,就算成功了,以后还怎么当玉帝。。。” “不这么着,我们必死无疑。”玉帝道:“你想想,原始、准提,反我,就算说佛道两家都反我,张禾反我,这是妖道反我,咱们唯一可能的朋友,就是那魔道了。” “可是咱们连结魔道,这是,这是为犯天条的大罪啊!”太白金星道。 “准提、原始造反,就不是犯天条的大罪?”玉帝道:“死脑子是要不得的,要是都像你这么想,咱们就死了。咱们虽然犯了天条,但是咱们活着,才可能求得一线生机呀!” 太白金星道:“这,这。。。。到了现在,我也只好跟您一条道走到黑了。” 玉帝道:“你要不跟我,我第一个杀你!”太白金星打了个哆嗦,玉帝又道:“三清里面,原始反我,通天那小子,跟原始有仇,暗地里帮张禾,但是那太上老君,怎么一点消息没有?他最近在干嘛?” 太白金星道:“老君自打下了凡,就没有回到过兜率宫,始终在人间游走,听说前一个月又去了广州一带。” 玉帝道:“嗯。” 太白金星却不解了:“老君这是何意?” 玉帝道:“老君是人教教主,在人间游走,自然是为了在提升人教的气运,以求抗衡佛道。” 太白金星道:“老君不是三清道尊?道尊怎么又是人教?” 玉帝道:“世界上的道,有千百万种,道也是道,佛也是道,人也是道,畜生也是道,妖也是道,你可明白?” 太白金星道:“明白,咱们连结冥河,也是道。” 玉帝道:“算你聪明,书信我已经想好了,你执笔。” 太白金星问道:“咱们连结冥河以后,是先对付谁,再对付谁?” 玉帝道:“准提难成大器,原始也难成大器,张禾可能成大器,但是现在,我还想保留一点拉拢他的机会。” 太白金星道:“要不就先对付原始,他素来和您有。。。有。。。。” 玉帝道:“原始?他只是凑个热闹而已,蓄谋已久的是准提,要是咱们先对付原始,他又去找别人谋反,还是先对付准提,至少让他头疼几天,没心思拉帮结派。” 太白金星道:“高!我这就去回见冥河。” 玉帝哈哈大笑道:“那冥河血海,沾上一滴都要堕入轮回,你哪里来的本事就去找冥河去。只怕你还没见着冥河就被小魔吃了。” 太白金星也打了个哈哈道:“还是脑子转不开,点拨我一下看。” 玉帝拿出了一块黑色的木牌,问太白金星道:“你说这是什么颜色?whatcolorit?” 太白金星道:“it’sblack.它是黑色的。” 玉帝道:“错,我以前也以为这是黑色的,现在看得多了才看出来,有句话叫红得发紫,又有一句话叫紫得发黑。” “是血红!” “对,是血红!”玉帝道:“三十万年前,冥河叫人秘密给我送来了这块牌子,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就算到,我早晚都用得着。” 太白金星道:“怪不得玉帝说要连结冥河,原来早就。。。。早就。。。嘿嘿嘿!有神交啊!就是不知道,这块牌子应该怎么用呢?” 玉帝道:“我也不知道,你这就上路吧!反正这牌子是他送来的,你快到的时候,应该会有人接你吧。” 太白金星道:“要是没人接呢?” “没人接你就。。。。”玉帝忽然摇了摇头,自信地笑道:“相信我,不会的。” 玉帝发话,太白金星也不好再多推托,收了那黑色的木牌,就向冥河教主的老窝走去。原来那冥河教主也已经下了凡间,只是不知道落在哪个省的地界。 太白金星知道玉帝只有一个牌子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因此也就打算出去乱转一番,要是没有机缘的话,只怕在人间晃荡几十年也找不着冥河。 太白金星拿着那牌子,在浙江完了十几天,都快把浙江一带的城市旅游编了,也没有半点冥河的影子,那牌子也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天,太白金星正买了去广州的飞机票,打算拿下游历一番,睡着出门前心中警兆连连,眼皮直跳。 开始的时候,太白金星也慌乱不已,想了一下,却是明白过来,这应该是机缘到了,想着自己真的有可能拿着这块破牌子见到冥河,心里有些害怕,好像那冥河就是答应帮玉帝也得卸自己一条腿似得。 准提战战兢兢地在飞机上啥也不敢干,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看看窗户外边,天气好好的,没有被雷劈的危险,而且就算被雷劈了,他也自信劈不死自己。 既然打雷都劈不死自己,那还害怕什么呢?太白金星想不出所以然,但还是害怕。 飞机到达广州后,却没有停下来,而是一路向南,等到了海上,大家反应过来,纷纷抱怨起来。接着就听到广播里面传来很淡定的一声:“吵吵啥呀吵吵!哥这是带你们去美国玩,不想去的等会往下跳吧!现在跳也行,没降落伞啊降落伞不够了。” 我靠!被劫机了!太白金星脑袋灵光的很,知道能碰上这么低几率的事情,这已经不是可能,而是可以肯定,这一定是自己见到冥河的节奏啊。想想真的要见到冥河,太白金星就觉得害怕,好几次都想,计算冥河答应跟玉帝结盟,估计也不会放过我呀。但是转念一想,玉帝说了,要是自己不配合,他第一个杀自己。 哎!还是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吧!太白金星想好了,现在玉帝毕竟还是正主,造反的可都是原始、准提那样圣人级别的人物,玉帝要杀自己,还是易如反掌的。 还是冒险去见冥河吧!太白金星知道了自己将要经历的大致事情,反而不在害怕了,闭目养神起来。 太白金星从没去过美国,也不知道美国是啥样的,乖乖地坐在飞机上,等着劫匪将他们送到冥河教祖出没的地方。 此时太白金星也发现了,这其实是一次非常安全的劫机事件,劫匪都脾气好的很,而且从不虐待人质,到点就给饭吃,服务也照常供给,简直就像是带着大家去旅游,准提看到人质中的几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简直还有些幸灾乐祸。 早上九点左右,到的美国,也不知道是哪个城市,太白金星也不会说英语啊!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好在自己是神仙,神仙有个好处就是饿不死。 “别愣着了,下来吧。”太白金星的思路被打断了,一个和颜悦色的劫匪跟他说:“下来吧!爱去哪去哪,我也管不着。不知道该去哪的话,我给你指个地先,那边看见那个黄色红底的小楼没有,走到那里左拐,一直往前走,就收留乞丐的地方。我们不能将你们饿死,那样对不起良心。你去吧。” 太白金星哦哦了两声便下了飞机,也不知道这帮劫匪到底是干啥吃的。心想自己也不能真的去收留乞丐的地方啊!那简直是对自己智商和人格的侮辱啊。 太白金星看着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城市,正不知所措,那黑木牌子却有了反应。太白金星知道,这是冥河教主在联系自己了。 287.冥河教主(短更) 太白金星拿出玉帝给的黑木牌子,发现那牌子也不发亮,上面也不写字,只是一阵一阵地侵蚀着自己的心智,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人抽走。太白金星知道反抗无用,也不用法力反抗,就任凭那木牌子侵蚀自己的意志。 十五分钟以后,糟糕的情况出现了,太白金星发现那牌子不仅侵蚀自己的意志,让自己不能控制自己,还有抹去自己意识的附带作用,彷佛自己正在打盹,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到了最后一刻,太白金星还是放弃了挣扎,失去了对自身的支配。此时他正在经历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恢复了意志。 “来着何人!”太白金星循着说话的地方望去,只见这里显然是凌霄宝殿的布置,上面金龙椅上坐了一人,威严高大,穿的也是皇帝的装束,再看看自己,是跪在地上行李的样子,就好像奴才拜见主子一般。 “大胆!”太白金星正要站起来斥骂,却忽然发觉腿软站不起来,只是对着上面那高高在上仿佛皇帝一般的人怒目而视。 “操!怎么这么看我!”那皇帝装束的人指着太白金星道:“给我打十个巴掌去。” 太白金星吃了十个巴掌,开始的时候还有点高兴,这巴掌都不是致命的,后来又觉得不高兴了,疼啊!除了疼,还有侮辱。 “快说说,你怎么会有本教铁血令牌?是谁让你拿着它到处溜达的?你有何目的?”那皇帝打扮的人问道。 太白金星脑袋转了转,想起了玉帝是叫自己来干什么来了,此时这冥河教祖是玉帝唯一能够依靠的力量了,因此现在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但是以后玉帝要是成功除掉了原始和准提等人,这冥河教主也少不了要去斩仙台上吃上一刀的。 太白金星想,现在就敷衍他一下吧!便恭敬地说道:“我奉玉皇大帝旨意,来拜见冥河教祖。” 那人狂笑道:“放屁!玉皇大帝跟本教素无往来,怎么会叫你来见冥河教祖?快速实话!那牌子是哪里来的?” 太白金星强自镇定道:“看来阁下还不是冥河教主,这就对了。快叫冥河教主来说话,此事你无权过问。” 那皇帝打扮的人大喝道:“找死,来呀!给我先砍下两条胳膊去!” 太白金星道:“你砍我胳膊可以,但是误了冥河教主的事情,你是没有后悔药吃的,是聪明人就先给我引见冥河教祖。见了教主,自然有分晓。” 那皇帝打扮的人想了想道:“先砍下一条胳膊,我现在去问一问教主,要是我挨了骂,回来活剐了你!”说罢指示两个小魔就要将太白金星拖去,太白金星大喊道:“你仔细想清楚,我可是跟冥河教主来谈条件的。你要是敢砍我隔壁,回来我非让冥河砍你四肢!” 那皇帝打扮的人笑道:“好说!”便不见了。 两个小魔拖着太白金星往行刑的地方走,太白连忙赔笑道:“两位小哥,打听个事,刚才那穿着龙袍,坐龙椅的是谁?” “那是魔王波旬。”一个小魔道,另一个小魔使个眼色,那小魔便住嘴不说了。 太白金星又赔笑道:“不知两位小哥侍奉这魔王有多少油水,我这里还有许多银钱,要是两位小哥砍的慢一些,我是说等冥河教主来了再假装要砍,然后教主到时候肯定拦住你们。这样魔王也怪不得你们,我还给你们许多银钱,怎么样?” “是美元么?”刚才使眼色的那小魔问道。 “这个是。。。是。。。金银。要是换美元的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换。。。”太白金星道。 “没问题,这个我们可以换。你有多少金子?成色如何,净重多少?”那小魔问道。 “这个。。。我还没看,到时候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你们想要多少都。。。。” “空头支票啊!”一个小魔打断了太白金星的话。 “还是快点砍掉胳膊,免得魔王怪罪。”另一个小妖道:“那老魔生气了,要将我们下油锅的。下的是真油锅啊!” 太白金星笑道:“我是给玉帝办差的太白金星,怎么会开什么空投支援,我给的可都是。。。啊!我告诉你们,我是玉帝派来跟冥河谈判的,要是你们这样,啊!!!坏了冥河教主的事情,他会。。。他会,啊!!!” 那两个小魔完全不理会太白金星威逼利诱,将一条胳膊生生看了下来,将大片的创可贴撕了一块包上,有个小魔还完全不顾太白金星的疼痛在上面使劲按了按,怕粘不牢。 一个小魔又道:“刚才魔王说是砍一条还是砍两条来着?” 另一个小魔又道:“一条,我记得是。” “怎么我记得是两条?” 太白金星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牙齿咬的紧紧的,嘴都张不开。那小魔却灵机一动道:“管他是一条两条,咱们砍他两条得了,反正砍多了魔王不会怪罪,砍少了可不行!” “行行,你按着。”一个小魔便要看下,忽然听得有人沉声道:“刚才是谁砍的?” “不是我!” “是他!” “是魔王吩咐。。。。” 两个小魔被一人扇了一个巴掌,太白金星忍住剧痛看那扇巴掌的人,发现这人穿的更不像样,刚才那魔王波旬,好歹还是人间皇帝的打扮,眼前这人,居然就是玉帝的专属,头冠,配饰,腰带,几乎看不出半点分别。 “大胆!”太白金星刚想说,又被眼前这人的一股气势压在了喉咙里,那人道:“波旬这孩子一向淘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和他斤斤计较了。” 太白金星在心里骂道:“我操!砍了一条胳膊,能大人不记小人过?计较几句还是斤斤计较?!”嘴里却不敢说,只是问道:“您就是冥河。。。。” “我是冥河,忘了跟你说,你见了我,要像见了玉帝一样磕头。”冥河道。 “这是玉帝同意的么?”太白金星问道。 “你先磕头我再告诉你。”冥河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太白金星想了,反正也是来求人,好在这头是自己磕的,不是玉帝磕的,也不算太丢人了,就跪下给冥河磕了一个头。 “怎么才一个?”冥河皱眉问道,太白金星见到冥河不悦的神色,吓了一跳,又磕了两个头。 “嗯,起来吧。这事没有和玉帝商量,是我自己规定的,波旬虽然淘气了点,但是按照礼节,你也要给他磕一个头。”冥河道。 “那个,玉帝叫我来,是。。。”太白金星道。 “这个不急,先去磕头吧。”冥河道。 “我日他妈啊!”太白金星在心里想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看来自己要是不答应人家的事情,就得被人家弄死,要是答应了,回去又没法向玉帝交待。 怎么办呢?太白金星想着这些事,却不敢反抗,给波旬磕头去了。 。。。。。。。。。。。。。。。。。。。。。。。 对不起,又更两千了,以后改正! 288.魔道入侵 太白金星见冥河教主让自己给波旬磕头,心里已经冷了一半,这冥河教主在魔道的地位,就好比准提道人在佛家的地位,又好比三清在道家的地位,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自己被砍断胳膊都不管,还让自己给砍自己胳膊的人磕头,简直没有谈判的余地。 太白金星想了,要是实在不行就随便应付他,他说什么都答应,等留着性命跑回家了再告诉玉帝,这冥河指望不上啊。 太白金星心里痛骂冥河和波旬,嘴上却也没说什么?见了波旬,也不二话,跪下就磕头,波旬笑道:“嗯,咱受了你的大礼,也不能亏待你,你那胳膊,没有半分力量,有个屁用?我这有常年修炼走火入魔被砍下的胳膊,倒是有几分用处,我带你去挑一个给你接上吧。” 太白金星道:“多谢魔王,这是小老儿这身体。。。受得了那。。。走火的胳膊么。。。” 冥河笑道:“受不了又没关系,到时候我保证你不死不就得了。” 波旬道:“怕什么?咱们修魔的人,越是受不了的,才越厉害,那走火的胳膊只是走火以后无法跟原来的身体融合,其实能量都在那里面了,你有了这条胳膊,就是半个魔道高手!” 冥河道:“装胳膊的时候,估计会比较疼,别在意,疼是对你好,咱们魔道中人,越经历痛苦,才越厉害,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玉帝叫你来,咱们自然不能亏待你。” 太白金星听了,却是将慌了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这么说来自己不但保住了性命,还有了完成任务的可能。至于承受点痛苦,他早就准备好了,胳膊都被砍了,自然没有准备着受到什么优待。 因此那魔王波旬带着他去接胳膊的时候。虽然那种剧痛超乎想象的撕心裂肺,但是太白金星始终不吭一声。人在有的时候,因为有希望,所以耐力会爆发。 等胳膊接完了,魔王波旬惊奇道:“我的乖乖,接了一个修炼冰焰走火的胳膊,居然没有昏过去,这人是修炼我魔道的天才啊!” 经此事后,魔王波旬对太白金星刮目相看,将冰焰的使用方法和口诀都传了他,并且将此事报告冥河,冥河听了,笑道:“这玉帝果然够意思,三十万年前,我算出机缘,将那牌子送给玉帝的时候还有些不安,不想应了今日,现在佛道相争,道家窝里反,正是我魔道中兴的时候!” 太白金星见冥河教主等一干人都对自己客气有加,而且那条冰焰的胳膊威力也确实有些超乎想象,便向冥河说了玉帝需要帮助的事情。 “这还有什么话说!我魔道衰落多少年了,是出去活动的时候了!但是!”冥河转了话锋,向太白金星道:“我出人出钱出装备,都可以,但是有一条,玉帝那家伙不能闲着看我和佛道两家恶斗。你回去告诉玉帝,要是他出一分力,我就出三分力,要是他出十分力,我就出三十分力,这样互相公平,我们也可专心对付佛道。” 太白金星道:“如今道家自相争斗,天庭人心不安,玉帝这边,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来。要不然玉帝出一分力,您出三分。” 冥河笑道:“你问问波旬看。” 太白金星在心里思索,这冥河教主,怎么对波旬这么看重?还要过问他的意见?便依言去问波旬,谁知波旬笑道:“哈哈哈哈!看来你要在魔界吃得开了!” 太白金星纳闷道:“为何?” 波旬笑道:“在咱们这地方,冥河教主说的话就是铁则,他说是三分力,要是谁敢说出别的数字,那下场只有一个。” 太白金星道:“要杀?” 波旬笑道:“你跟我来。” 太白金星便跟着波旬进了一间暗黑的屋子,屋里只有橘黄色的阴暗灯光,波旬在前走,太白金星勉强看着点影子,跟在后面。走了一小会,波旬停了下来。 “你看看这个。” 太白金星结果波旬递过来的东西,却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吓人,不过是一面旗帜而已,旗帜上面画着一些狰狞恐怖的面孔。 “这里旗帜里面!”波旬道:“炼化了三千条怨魂,这些怨魂,都是因为说了一句跟冥河说的不一样的话。你知道为什么是一句不?因为他们没有机会说第二句!” 太白金星打了个哆嗦,波旬却笑道:“但是今天冥河没有将你炼化成怨魂,这让我以后见了你都要害怕!因为从来没有人,即使是我,说了跟冥河不一样的话而活下来的。” 太白金星强压着自己的紧张,大概领会了一下波旬的意思,还是有点不安。 冥河让自己来问波旬,除了对自己表示器重,或者是给玉帝一个面子之外,应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暗示,这个暗示如果太白金星没有领会,他就可能回不去见玉帝。 这个暗示是四个字,下不为例! 很幸运,太白金星在玉帝身边混了那么久,精通人情世故,倒是领会了冥河的这个暗示。 “想什么呢?”波旬向太白金星笑道。波旬这次笑的时候,太白金星又发现了极大的不同,以前波旬跟自己笑,就好像一个屠夫看着将要被宰割的牛羊,现在波旬跟自己笑,却像是一个屠夫看着另一个屠夫。 “我想着,我以后再也不会违背教主的话了。”太白金星回到。 “这就对了!”波旬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咱们这里谁最大?冥河最大!我们听冥河的能错么?不会!对了,这个旗帜我也没啥用了,送你吧。” “多谢魔王。”太白金星也不推辞,因为波旬已经把他当朋友了,他要是不收,反而是驳了波旬的面子。接着太白金星又谦虚地请教道:“这面旗帜有什么妙处?应该怎么使用?” 波旬道:“简单,就是可以召唤旗帜中的怨魂帮你战斗,这些怨魂有些也是修炼魔道的高手,但是现在他们受了旗帜的控制,没有自己的意志,我传你口诀就能用。” “多谢魔王!” “不必谢我,但是有一条记住了,这旗帜还是比较稀缺的,要是你不想用了,别给扔了,你可以还给我!”波旬道。 “好的,记下了。”太白金星道。 两人正说话,冥河却到了,问太白金星道:“我说我出三分力,玉帝出一分力的事情怎么样?” “正该如此!”太白金星回到。 “好!既然玉帝的人如此配合咱们,那咱们也不能让他老人家等太久。”冥河道:“波旬,你去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就劫飞机走吧。” “好嘞!” 太白金星心里倒是有个疑问,这冥河教主,为什么喜欢劫人的飞机做事,难道堂堂魔教之主还买不起飞机? “你一定在想!”冥河道:“这冥河教主,为什么喜欢劫人的飞机做事,难道堂堂魔教之主还买不起飞机?” 太白金星故作惶恐道:“不瞒教主说,刚才是这么想来着,以后不敢乱想了。” 冥河道:“不妨,想一想又没什么事,其实咱不是买不起飞机,咱是不会开飞机呀。” 太白金星道:“在下愚见,不如将那开飞机的人也劫过来,教主法力无边,害怕他不听话?” 冥河道:“哎!这么说就不对了,那开飞机的人也是人,他又没得罪咱,咱平白无故地就将人劫走,让人父母二女担心,却是不好。” 太白金星道:“早就听说冥河教主其实菩萨心肠,今日一见,方知道传闻不虚呀!” 冥河笑道:“菩萨心肠不敢说,但是起码的是非对错,咱还是知道一些的。那佛道两家压我多年,这是我跟佛道的怨隙,跟开飞机的人八竿子打不着。” 太白金星道:“正是。” 次日,波旬准备完毕,冥河问道:“咱们分几批走?” 波旬道:“分四十批走。” 四十批?太白金星随即明白了,劫机走跟自己开飞机走,也是不一样的啊。本来此时,他倒是想说,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出点钱租一批飞机,又不违背了教主的“菩萨心肠”,又能快点感到,但是想起波旬跟自己说过的话,没敢往出说,只是听出冥河的安排。 冥河教主将波旬和太白金星安排到第一批走,自己却在家压阵,等着最后一批走。太白金星拿到了从纽约到旧金山的机票,心里有些好笑,这飞机看来要飞到广州去了。 上飞机的时候,太白金星看看这自己来了一遍却哪也没去过的美国,倒是希望以后来玩一圈。 这样,波旬和太白金星带了一批小魔,依旧劫了人家的飞机,从纽约往西飞,却没有飞到广州,而是先落地在辽宁。 “这是教主安排的么?”太白金星问道。 “这是教主吩咐的,第一站到辽宁。”波旬道。 这一天,第一批魔道中人到达了中国境内。 289.东北黑社会 就在波旬跟太白金星到达辽宁的同一天,准提恰巧出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凡人眼里,要是在白天仰头张望,是看不见星星的,因为星光都被太阳光压过了。但准提是佛教圣人,何等眼里,他仰头看去,天上的星象便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脑海之中。准提暗道:今天的星象有问题呀,东北方有一片黯淡,居然目力不能透视,只怕是祸不是福呀。 连忙召集张禾跟原始:“你俩谁去东北走一遭?应该不是吉林就是辽宁,我怕那边出事。” 原始笑道:“要去你去,我不去。” 准提怒道:“你当这是儿戏,东北方出现异象,自古圣人都感到惶惶不安的。” 原始道:“我说不用去了,这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还来这套。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看准提不说话,原始接自己的话头道:“我是给国家办事的啊!这凡间界仿制成了照妖镜,安的满大街都是,这就是归我管。” 准提道:“想不到当初照妖镜被仿制成功,还有今日好处。” 原始道:“咱这就给你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了,都跟我来吧。” 原始天尊没有着急忙慌地带着准提和张禾去看照妖镜的监控,而是首先带他俩去看自己的汽车。 这是一辆再有钱都买不到的汽车。车身是从天上带下来的金属造成,除了基本的防弹防爆之外,还能保护自己不被法器秒杀。车灯的灯芯用的也不是钨丝,而是天上带下来的特殊金属,这灯一照,不仅能看清路的前面,连后面也能看见,只是不能穿墙,车后面的景象,不受在电子屏幕中显示,而是更加高级,直接在人的脑海中显示,只要会打方向盘就会倒车。 车里出来基本的装置之外,自然还有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那就是原始天尊现在的新武器,原始在车里做个几十个杀阵,要是车里有什么情况,只要启动大阵,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里面可以杀的血流成河。 准提看了这车,笑道:“你弄这玩意有用?” 原始道:“时代不同了,法器也要改进嘛!你还能拿着一根棍棍在街上溜达?” 准提不悦道:“我那七宝妙树可不是棍棍!而且我溜达的时候可以藏在身上,自然不会被人看见。” 张禾此时却是附和了原始,摇头微笑道:“时代不同了。” 两人坐着元始天尊的汽车,开进了一家钢铁厂,这家铁厂的规模相当大,里面几乎是一个小镇了。原始开着车在铁厂里转了几圈,张禾发现了这里数不清的霞光照耀,只是这霞光凡人是看不出来的。 车子最后开到了地下,原始下了车,张禾和准提跟着,知道这是原始的大本营了。几人走到了一个小小的靠墙的办公室,那办公室的式样相当老,窗户上还有铁栏杆,有个办事员在执勤。 原始劈头说道:“给我调一下辽宁和吉林还有黑龙江的监控,我看辽宁,张禾看黑龙江,准提看吉林,开始。” 准提和张禾见原始这么雷厉风行起来,也不废话,纷纷走到一个监控的区域,看着大屏幕上的动静。 张禾忽然心里高兴了一下:“妖怪!”同时也感叹那照妖镜仿制的真是逼真。连妖丹多少年都清清楚楚地照出来。 张禾问原始道:“现在这里照到了妖怪,还要怎么处置么?” 原始道:“哪里有妖怪?当然要立即处理了!我看看。” 张禾道:“哎呀你看看你,我就是问问,要是照到了,要是。。。” 原始道:“照到了妖怪告我啊!有奖金的。” 张禾道:“成。” 原始问准提:“你那边看到什么了没有?” 准提道:“看不出啥。” 原始又问:“张禾呢?” 张禾道:“啥也看不出。” “行了,那你们来我这看吧!挺好玩的。”原始道。 准提和原始便凑了过去。 屏幕中是一个比较冷清的街道,屏幕的左边可以看见一个很破的公交站牌,屏幕的右边可以看见一个包子铺,包子铺外边的垃圾桶都看得清清楚楚。 街道中偶尔有车开过,过了几辆车去,原始都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这也没啥呀。”准提道。 “等着看。” 这是,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准提道:“来了。” 屏幕中,那辆面包车停了下来,在包子铺前面停车,不一会,居然真的有公交开过来,车上下来几个人,都是男子,这些人走向了面包车,跟司机交谈一会之后,上了车。接着面包车开走。 原始调整照妖镜的照射范围,始终跟着那面包车不放,到了人少的地方,车子停下来,司机和车里原来还有的几个人下了车,有人收了提着铁棒,有人什么都不拿,就拿手掌拍打面包车的车门。 不一会,车里的几个人下来了,就是刚才从公交上下来坐上面包车的人。其中的一个人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和同伴一起被按着摸去了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然后丢在了路边。 那几个人开着面包车返回了公交车站。 “你同行啊。”原始天尊看着准提哈哈大笑。 “什么我同行?乱说话!”准提不悦道。 “你不是那啥,你不是黑社会的么?”原始天尊一脸不解和无辜地问道。 准提瞪了原始天尊一眼,没说话,张禾却道:“呀,还回那去了。” 原始道:“这是今天第七次了,要是没工作啊!我觉得这买卖也挣钱,怪不得你搞黑社会呢。”原始看了准提一眼,准提回瞪了一眼,张禾却道:“公交又来了。” 这回从车上下了六个人,三男四女,其中的一个女的很漂亮。 这七个人都走向了那面包车,张禾道:“这一天能干二十把,真是挣钱啊!这买卖能干。”准提咳嗽了一下,原始哈哈大笑。 七个人跟开车人交涉了一会,三个男的全走了,四个女的走了两个,漂亮的那个还在。 “劫财还劫色,你看着吧。”原始又看了一眼准提道:“怪不得你喜欢干这行?” “放屁!”准提怒气冲冲地回了一句,原始和张禾都没说话了,这佛家圣人,要是怒了,打起来,肯定耽误事啊。 两个女子和面包车上一伙人交涉一会以后,那不漂亮的女的也离开了,张禾道:“我去,傻逼,走啊。” 那漂亮女子显然没听到他说话,上了面包,面包车开走。 到了刚才面包车停下的地方,刚才被扔下的人已经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张禾心里却有些希望面包也在这里停下,抢了那女的钱包将她仍在路边。 事与愿违,面包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开,原始天尊咂着嘴道:“他们要他。” 张禾纠正道:“什么玩意,那是轮流发生性关系。” 原始道:“哎,我今天心肠软了,救她一下吧。” 张禾道:“哦,那你现在出发,应该来的及,你飞的快。” 原始道:“我飞啥飞,我在辽宁也是有势力的。” “真的?”准提终于有了点说话的兴趣。 “当然是真的,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我一句话说出去,不出十秒就有人执行。”原始天尊得意道:“不过我还不想现在出手,我要再看看。” 那面包开进了郊区的一间民居,那民居是五间瓦房的样子,有个围墙围起来,汽车开进了围墙里面。 “要下手了。”张禾道。 “嗯。” “你不是有办法么?”张禾催道。 “有。” “怎么不动啊?” “急啥,那边还没开始呢。” “开始就来不及了?” “不开始我又没理由干什么?有什么来不及,你说什么来不及了?你还当那女的是处女?” “罪过罪过。”准提合十道。 张禾却不好说话了,此时的情况有些微妙,因为那女子不是被强迫着下了车,而是自己走下了车,并且和那个司机说话。 “听不见说什么?”张禾问道。 “能听,但是那边不是重点观测的区域,没有装设备。”原始道。 不一会,那女的跟在司机后面,进了屋里。车里的另外几个人跟在那女的后面,随即也进了屋里。 290.求魔 原始天尊站在显示器前面,敲着桌子跟张禾道:“那女的也是名中有这一劫。” 准提道:“我刚才推算她前世,怎么没算出有劫?” 原始道:“大道无常,哪能什么都让你算到?” 准提道:“我看没劫,要是这女的要遭不幸,她就算不能反抗,难道还不能喊叫么?” 原始道:“哎!你看着吧!” 准提道:“你那设备能看到屋里头么?” 原始道:“什么意思?你想看那些男的脱那女的衣服?好你个流氓!” 准提怒道:“什么玩意!天堂三清道尊,说出这等话来!” 张禾道:“哎,那屋子好像有状况了。” 原始和准提连忙看那显示器里面,没有看出什么?但是两人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好像是有情况了。但是情况是什么情况呢?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三个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原始嘟哝了一句:“这服务器该换了,有点发黄。” 这句话启发了张禾,张禾道:“不是,不是。” 准提听了张禾的话,神色出现极大的变化,死死地盯着那屏幕,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再过了一会,原始也看出来了:“怎么越来越发黄了?” 准提没搭理原始,张禾却道:“这黄色是那屋子里发出来的,有人在里面做法,但是这法力还不是很强,因此这股黄色的晕圈还算淡。” 原始道:“哦,看来这几个人里面有异人呀,我觉得有可能是刚才那个女的,要不她怎么不害怕呢?” 准提道:“不是可能,必须是那个女的。” 张禾道:“不对了,这股淡淡的黄色好像又变异了。” 原始和准提凑到屏幕前看,果然发现这些黄色又与之前有些不同,只是这色泽上的微妙变化,有些描述不出来。 准提掐指算了一会,神色大惊:“张禾,你仔细看着,要是等会黄色变得发黑,就准备好跟我去一趟辽宁!” 张禾道:“要是不变黑呢?” 准提道:“要是不变黑,那就是变红,那样的话咱也用不着去辽宁了,去了也没用。” 原始道:“什么玩意?” 准提瞪了原始一眼:“我都懒得理你!” 原始自讨个没趣,也不去再问什么?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跟张禾一起看着里面的情况,再过了一个多小时,那黄色之中果然掺入了黑色,但是原始的黄色并没有淡下去,而是跟那新加入的黑色一样的明晰。 张禾道:“黑色!” 准提叹口气道:“还好!你再接着看看,要是黄色、黑色,再加入红色,你就不用去了,要是再加入的是蓝色,咋俩都去一趟辽宁。” 原始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准提那手指敲着桌子道:“魔道!魔道!” 原始道:“你说波旬那孩子?” 准提又瞪了原始一眼:“波旬个毛啊!冥河!” 原始道:“不会吧!他不是跟玉帝也不对付么?” 准提直接转过头去,没有接话头,原始又讨了个没趣,只好来跟张禾看那屏幕中的变化,又过了许久,张禾道:“蓝色!” 准提嘘了一口气道:“是波旬。” 原始道:“你说那女的是波旬?” 准提道:“只有波旬在魔道第三重境界能转出蓝色。” 原始道:“还好啊!还不是冥河呢!” 准提像看着小孩似得看着原始道:“还好?波旬来了,你以为冥河会不来?” 原始道:“那怎么着啊?” 准提道:“我跟张禾去辽宁杀波旬,你看着这边,要是有厉害人物来了应付不了,早点通知我,听到没?” “还能有什么人物让我应付不来?” 准提道人揪着元始天尊的领子道:“别问我问题,我先问你听到了没有?要是遇到应付不了的人物,早点告诉我或者张禾!” “知道了!”原始天尊甩了一下袖子道。 准提便叫张禾道:“走,现在就走,不用收拾了。” 张禾道:“这么着急的?” 准提道:“就怕来个厉害的援兵,咋俩杀波旬应该没问题。咱不坐飞机了,我助你一些力气,你直接用幻境将我俩移到辽宁。” 张禾便用了幻境,五分钟前还在岩城的张禾跟准提如今已经踩在了大东北的土地上,在沈阳火车站的外面。 张禾有个习惯,就是从不带钱包,手机和钱都揣兜里,在他和准提试图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路的时候,感觉有人摸了自己一下。张禾的感觉何等敏锐,立即便回头看,却没有发现对方的影子。 天底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小偷了?张禾心里嘀咕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发现钱一张都没有了,只是手机还在。 张禾飞快地搜索着自己实现之内的人群,周围都是凡人,没有发现道家的真元或者是妖家的妖丹之类。准提见了,问张禾道:“怎么了么?” “没啥,丢了点钱。”张禾道。 “这边走吧!下次小心点就是了。这辈子丢了的钱,来世都要捡回来的。” “哎,小偷!”张禾正要跟准提走,却发现自己的裤兜又被人摸了一下,而且这人好像是带着什么利器,大腿上被划了一下,生疼。 张禾这回却是早有准备,一被摸,就立即反应过来,朝着那小偷追去。 张禾在后面看那小偷的修为,却是奇怪的很,好像丹田处有一团火焰,跟自己以前见过的修炼者都不一样。 准提道:“追上他,他就是魔道中人。” 张禾回头,发现准提在后面比自己追的还起劲,便加快了速度,紧追那小偷不放。 小偷本不是凡人,除了力量非凡之外,更有非常强的爆发力,有几次差点将张禾甩丢,幸亏张禾有拨浪鼓加速,始终保持那小偷在视线之内。 张禾追了半天没追上,向准提道:“助我一臂之力!” 准提道:“不碍事,使劲追。” 张禾道:“他跑的太快了!” “他就是一口气跑得快,这口气过了就不行了,那时候再拿他要容易很多。” “这口气也太长了!”张禾道。 “魔道中人爆发力惊人,最好能把他们追到没力气了再杀,要不然就算杀了人家也得受伤不轻。”准提道。 “前面是个大魔还是小魔?”张禾道。 “我不会看。。。”准提道:“但是不要轻举妄动,就算是小魔的爆发力也是非常可怕的!” 张禾依言,没有要准提助理,一直追到那魔筋疲力尽了,转过身来看着自己。 “干。。。干嘛拿我钱包?”张禾想不出什么话好说,便说了这句。 “。。。。”那魔光顾喘气,没有回张禾的话。 “你们老板在哪里?”准提问道:“带我去见他。” 那小魔还是不说话,准提又道:“前面带路。” 那魔摇摇头。 准提现了六丈金身,十八手臂,各执武器,将那魔的打的连声惨叫,张禾却看不出端倪,看来准提对魔道的了解远远高出常人啊! 张禾看两人打斗,或者说看着准提打那魔,什么也不说,他只能从惨叫声中推断出那魔受到极其痛苦的折磨,而准提正在淋漓尽致地展现着他不怀慈悲心的一面。 许久,准提收了金身法相,那魔在地上翻滚,口吐泡沫,捂着肚子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张禾道:“他什么意思?” “不肯带我们去。”准提道。 “你自己找不到?”张禾问道。 “他要是不动,我花十天半个月也能找到。”准提道。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张禾用眼神指了指地上的小魔。 准提道:“我已经处理了,不用再处理了。” 张禾道:“他还没死啊。” 准提道:“他会痛苦而死的!” “几天?” “七天!” “要是被人救走怎么办?” “没人敢救他,这种痛苦会传染,他们魔道中人都了然的。咱们走。” 张禾望了一眼地上的那小魔,有点不忍,但还是跟准提走出了一步。 “救我。”那小魔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准提回头道:“你不是不怕死么?” “怕。。。” “我救了你,你该怎么办?”准提问道。 “都行。。。” 准提向张禾道:“诸界借我。” 张禾不明所以,从储物袋取出了诸界毁灭者,递给准提,准提挥剑斩掉了那人的一条手臂,那人不仅没有惨呼,反而彷佛减轻了极大的痛苦,只是依旧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准提道:“带路。”顺手将诸界毁灭者递还了张禾。 那小魔便顺从地在前面带路,往南边去了。 291.魔的武器 那小魔带着张禾和准提往南边走,准提在张禾耳边道:“我在后边跟着你。”张禾回头看时,准提已经不知什么地方去了,随即会意,跟住了那小魔,知道准提在后面压阵,以免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 张禾从没来过沈阳,对这个传说中的城市没有一点了解,只是跟着那小魔路过这繁华都市中的人群,看到他们的音容笑貌。 “远不远?”张禾问道。 “不远了。再走三个街区,就是带头大哥的藏身地!”小魔道:“到时候我要先走,要是被看见了,我死无葬身之地。” “随你。”张禾跟着小魔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小魔从马路边拐了进去,这条路不是很好,路边到处是乱堆乱放的垃圾,还有人们随手泼出来的水,味道很难闻。 “你看前面那栋楼,你从左边第三单元走进去,上五楼,502就是。”小魔道。 “你带我去。” “我不能去了,我去了要被看见就完了,你自己去。”小魔道。 “我方向感不好。”张禾道。 “傻逼你。。。”小魔还没说出下面的话,就被张禾一剑穿进了口中,将舌头切了一小块下来,准提道人曾经多次暗示张禾,对付魔道,只能心狠手辣,要是心慈手软,只能被玩。 “你干什么?!”那小魔用极其模糊的声音嘟哝道。 “带路!你以为我是好人?”张禾道:“要不带路,要不还像刚才那样,我他妈管你被谁看见!” 那小魔见张禾发了狠,果然在前面带路。张禾跟在后面,倒是有几分知道准提道人的用意了。 那小魔按照刚才说的,带张禾到了前面一栋楼,却没有从第三单元进,而是从第五单元进,张禾问道:“怎么不从第三单元走?” “一样的。” “一样你妹!”张禾拔剑出来,那小魔见了,只好坦白道:“刚才是骗你的,现在是真的。” “你站住!”张禾将剑尖对准那小魔的嘴里,心里虽然没主意,但是知道,他既然刚才能撒谎,那就现在也照样能撒谎。说不定他说的这栋楼都是错的,甚至根本是走到了毫不相关的地方。 那小魔见张禾小心提防,心里也生了几分害怕,又道:“第三单元那有个大魔头,去不敢去,要是让他看见,我死无葬身之地。第五单元,是新来的魔头,他还没那么吓人。” 张禾道:“好,要是第五单元没有,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怎么样?” “好。” 张禾便跟着小魔走进了第五单元,全部神经都绷的紧紧的,诸界毁灭者就握着剑柄藏在储物袋中,到了四楼,小魔回头看张禾,似乎不敢说话。 “说。” “就在上面,左边的屋子。”小魔道。 “你叫一声。”张禾道。 “师父,我回来了。”小魔便叫道。 “今天钓了多少鱼?”果然有个声音回道。 张禾放心了一些,让小魔继续搭话,小魔便道:“刚开始钓了很多,后来被人逮住了,都没有了。” “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他不是。。。”小魔看看张禾,张禾示意他说下去,小魔便道:“他不是人,也是练神通的。”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是被他逼着。。。”小魔话没说完,楼上的那扇门却看了,有个人探出脑袋,张禾认得,却是太白金星。 “老头,你怎么在这?”张禾道:“还干起了这种勾当?” “你管谁叫老头?”太白金星不悦道。 “你忘了,我可是勾陈大帝。”张禾道。 “勾陈大帝是玉帝封的,那原始天尊没下符诏,天底下谁也不敢认你,玉帝也没办法,请你见谅。”太白金星冷冷地说道。 张禾见了太白金星神色,才想起自己是来找人家算账的,惊讶地问道:“怎么,这是你的手下?” “曾经是。”太白金星道。 “如今呢?” “如今这么不中用,魔手又掉了,还有什么用?”太白金星道:“随你处置吧!” 张禾道:“哦,那你。。。是他的老板?我是来。。。。找他老板算账的。。。你不介意吧?” 太白金星道:“有什么本事使什么本事吧!” 张禾愣了一下,才明白太白金星一点害怕的样子的没有,也不多说,剑柄本来就握着,张禾一下子抽出了诸界毁灭者,太白金星的速度却是惊人的快,一只手握住了剑身,张禾竟然抽不回来,猛地一用力,太白金星松手,张禾几乎闪倒在地上,趁着这个间隙,太白金星抢了过来,一爪抓出,张禾本能地拿剑抵挡,又被握住了剑身,张禾有些手足无措,差点挨了一爪才收回了宝剑。 “你怎么这么厉害了?”张禾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太白金星道:“你要图谋不轨,玉帝他老人家都是知道的,要是他没有那个能力,他也当不了玉帝,你说是不是?” 张禾脸上有点发红,对方将自己谋反的事情明白说了出来,自己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太白金星猛攻过来,杀的张禾连连后退。 此时张禾的妖丹已经到了血丹巅峰,只是张禾以前仗着自己身上的煞气厉害,还没有用过妖丹,也不知道这变化妖形以后是什么状态。现在被逼得无奈了,张禾变化了妖形,变成一只看着像猫,但是威风凛凛的动物。 太白金星笑道:“人还打不过我,变成猫就能打过了?”一掌挥出,一团蓝色火焰飞来,张禾本能地一闪,发现这妖形的速度快的惊人,轻轻就躲了过去,张禾回头看看自己刚才走过的路线,也不知为什么?只是觉得这路线上仿佛留下了自己的一点痕迹,只是张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留下了什么。 太白金星见张禾躲了过去,又是一掌挥出,连续三团蓝色火焰飞来,张禾又轻轻巧巧地躲了过去,发现自己刚才走过的路又留下了点什么痕迹。 太白金星见张禾都躲过去,又追了过来,正好走到那些痕迹的中间,张禾本能地朝那痕迹的边缘抓了一下,居然抓起来一条像是绳子的东西,张禾轻轻一拉,将太白金星拉了过来,太白金星一抓之下,张禾又躲过去,却是将那绳子一样的东西又在太白金星身上绕了一圈。 开始太白金星不明所以,一直追着张禾杀,直到被缠成了蝉茧,才意识到不妙,张禾又跑了几十圈,将太白金星裹得一动也不能动,连同缠在外面的那些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丢尽了储物袋,又变回了人形。 张禾刚要合上储物袋的口子,那太白金星却不知怎么地挣脱了束缚,跑了出来,张禾再想抓住,已经不可能了,太白金星一个恍惚就跑没了影。张禾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看清。 此时张禾前前后后地看了看,发现准提道人也没有跟着自己,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张禾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找到准提道人,这里又没有什么认识人,索性走进了太白金星刚才出来的那屋子,在里面搜寻起来。 张禾看着在一面墙的前面,悬挂着许多的手臂,这手臂就像宝剑一样悬挂在那墙壁前面,装饰的漂漂亮亮,仿佛是一种贵重的展示品,就好像琴行里面挂起来给人看的那几万元一把的吉他。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武器?”张禾想起刚才太白金星打自己,似乎就是靠着一条手臂,没有其他的法门了。而且准提收服那小魔的时候,也是斩下他的手臂,让他减少了不少的痛苦。 张禾索性拿了一条手臂下来,又拔出诸界毁灭者,试着砍了一剑,果然,完全不是砍在肉身上的感觉,而是砍在了法器上的感觉,那手臂居然还有很强的反弹之力,将像是很多法器上面的防御性符文。 张禾又想试试这手臂有多厉害,将诸界毁灭者使劲砍了下去,砍了十几剑,那手臂终于支撑不住,一下了爆出了极强的力量,张禾有诸界守护者护身,都感觉被震的几乎手中剑都拿不住了。 “这玩意不错哎!”张禾自言自语道。当下看看家里没人,也没谁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便索性将那些手臂一条一条都摘了下来,丢进了储物袋里头。 此时准提道人没有出现,太白金星也没有半点回来的意思,张禾正好没有住的地方,就在人家家里开了电视,从冰箱里拿出吃的,大吃大喝了起来。 292.人道介入(短更) 张禾在太白金星的家里大吃大喝一顿,看了半天电视,心里开始发虚了:太白金星也没信儿,准提也没信儿,尤其是本来跟着自己的准提没有出现,让张禾有点担心。 看来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兔子是跑了就不会回来了,张禾走出门,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如果在岩城的话,张禾还可以很快地走到准提道人的道场,问问有什么可以迅速联系到他的方式,可惜这里是沈阳,人生地不熟,连一条街道的名字都说不上来,这可怎么是好? 就像是心有灵犀似得,在张禾想着怎么联系准提的时候,准提道人终于给力地打来了电话。张禾摸出手机,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别问了先,你现在赶快南下,我已经在北京了!”准提道、 “去北京干啥?”张禾一脸的纳闷。 “我跟着你的时候看着有个大魔跑了出来,我一直跟到了北京,好像眼熟的很,见过。”准提道。 “我擦!那是太白金星!”张禾道:“手机不要丢了啊!我现在就往北京赶!” 张禾刚刚架起云头,准提又打来了电话,踩在云彩上面,信号有些不太好,张禾勉勉强强地听见准提道:“你下河南,我去陕西。” 张禾道:“我去!河南那么大!陕西那么大!你以为是火车站啊!” “对对,就是火车站,郑州火车站还有西安火车站!”准提道:“他们肯定往那跑,因为铁轨对魔道的身法非常有利,他们一般都沿着铁路跑。” “。。。。。。那你怎么知道是什么站点,万一中间打个弯不就不是了?” “肯定是,小站他们跑不起来,只能去大站,你速度点去别耽误了啊!”准提挂了电话。 张禾本来要去北京的,如今也调转云头,往郑州赶去,张禾方向感差的很,在云朵上面认不出郑州的方向,拿出手机来定位,可是这边的信号弱的很,张禾磨蹭了半天,定准了郑州的方位,驾云去了。 。。。。。。 张禾刚到了郑州,立即感到了极大的法术波动,张禾对准提的手段比较熟悉,一下子就认出了准提,立即降下云头,果然在两三百米的低空看见太白金星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张禾拔了诸界毁灭者在手,本以为太白金星会慢一下或者换个方向,睡着太白金星仗着刚才能抓住张禾宝剑,硬冲了过来,张禾又化了妖形,没命地绕着太白金星跑了几圈,一收法,又将太白金星裹住了,准提道人赶上,七宝妙树一刷,五色神光洒下,几乎就要碰着了太白金星,谁知地上突然升起一个看似屋顶的东西,那五色神光落到屋顶,都被挡住了,没有刷中太白金星。 准提道人显然认得那屋顶,轻轻地说了句“靠!”还是让张禾听见了,张禾问道:“是谁?” 准提道:“人教教主,三清中的大师兄。” “老子!” 准提道:“我去斗老子,你死活别让太白金星跑了。” 准提怒气冲冲地寻老子去了,张禾将太白金星缠住,想着要装进储物袋,却是想起来了,刚才就是那么跑了的。 张禾也估计道,自己要是变回人形,那绳子也就不存在了,左看右看没有合适的东西,只好没命地跑了一圈又一圈,将太白金星死死缠住。 张禾伸手去储物袋里摸索,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却是摸到了那诛仙阵图,张禾心里高兴,将阵图去了出来,展开在前面,自己裹着太白金星跑了进去。 一进了阵图,张禾变回人形,果然太白金星又没了束缚。只是阵图里面,周围都是幻境,张禾自然轻轻巧巧地出来了,那太白金星却是出不去了,被张禾卷在了阵图里面,丢尽了储物袋。 张禾收了太白金星,又去帮准提,准提正和老子斗在一起。 张禾回到清代咸丰年间的时候,得了个机缘,在辈分上成了元始天尊的师叔,原始和老子是师兄弟,因此张禾隔着老远就喊道:“师侄不可无礼,快快放下武器!” 老子大笑:“我哪里带什么武器了,是他一直在打我!” 准提怒道:“贫僧正在降服魔道,你为何插手?” 老子笑道:“那明明是太白金星,哪里是什么魔道?” 张禾道:“他已经入了魔道,你看他手臂,就是怀有魔道法门。” 老子笑道:“胡扯八道!看我打你孤拐!”老子抡着拐杖向张禾打来,张禾早就知道这人教教主的实力,没敢硬接,躲了一下,谁知张禾一躲,就被一座塔罩住。 这塔正是老子的玄黄玲珑塔,刚才张禾看到的屋顶,就是这塔的塔尖。 张禾正有些不知所措,又变化了妖形,企图靠速度取胜,老子却收了宝塔,大笑而去,张禾擦觉道刚才储物袋被摸了一下,连忙检查,发现整个袋子都被摸去了,只有那诸界守护者穿在身上,那诸界毁灭者在自己手里拿着。 “堂堂人教教主,干啥拿我东西!”张禾暴跳如雷,赶老子而去了。准提听到张禾喊叫,也在前面拦截老子,无色神光刷出,几乎封住了老子的任何去路。 谁知老子见没有去路,也不着急,反而更加按落云头,落在了地上,还打了个出租。 刚才还是在低空,几人打斗倒也没什么?就算偶尔被人看见,也是看走眼了,但现在完全到了地面,张禾和准提也不想暴露身份,不敢飞行,因此只好打了一辆出租道:“跟着前面那辆。” “什么被摸去了?” “全被摸去了,诛仙阵图,里面包着太白金星。”张禾道:“还有以前鸿钧老祖的师父给我留的一些宝物,我还没用过。。。” “哥们玩什么游戏呀?”出租车司机问道。 “哦!瞎玩的,呵呵!”张禾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快哭了。 “被盗号了吧。”出租车司机又问道。 “是啊。”张禾无奈道。 “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干着急,你给客服打电话,客服管你吊毛!”司机道。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那辆出租车从当街拐向了路旁的一扇大门,张禾的这辆出租车正要进入,却被拦住了:“请出示通行证!”警卫员敬了个礼。 “我靠!”准提道人看了看门上的字,回来跟张禾道:“炮兵学院。。。” 293.这才是圣人算计(短更) 张禾见看着老子进了炮兵学院,跟准提道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带这样的,靠!”张禾向准提道:“要不问问原始,他不是帮凡人训练那玩意的么?” 准提道人叹气道:“屁!原始帮凡人训练出来的不是凡人,都是道家修为,你看刚才那个警卫员,一点道行都没有,是真的凡人。这他妈的是真的凡人啊!” “那咋办?晚上干了他?”张禾道。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准提道:“而且这里可不是普通的民宅,这是军事学院啊!你跑进去,杀人肯定你能杀,但是你要在这杀人,那就是对抗国家机器,说不定明天就有人上你家查户口,然后将你关小黑屋。” 张禾道:“咱不怕啊!要是他查户口,咋就躲起来,飞到天上总行吧!要是他把咱们关小黑屋,咱也不怕啊!你说凡人能伤的了咱?” 准提道:“哎!你是不明白!要论单兵作战,凡人确实就是渣渣,可是凡人数量庞大啊!光是咱们中国就有14亿人口,如果真要打起来,你敢打炮兵学院,国家绝对组织武装力量来对付你,要是闹大了发个原子弹什么的,你也受不了。” 张禾道:“不怕,他打原子弹,咱们都躲起来,他能打到天上去?最终还不是害了自己!” “这个你倒是说道点上了,但是凡人就是这样。”准提道:“你说凡人害自己的事情做的还少么?你看看现在的环境污染严重到什么地步了?你以前也是凡人,你应该深有体会。” “是。”张禾道:“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希望凡人灭亡。” 准提道:“其实谁都不希望凡人灭亡。因为凡人的数量庞大,其中的极少量修炼者是各大道统的来源。你看那天上的神仙,你听说过哪个生孩子,孩子生孙子,孙子又生孩子的。各个道统力量的壮大,到头来都依赖凡人。要是凡人灭绝了,那不光是神仙,就是佛、魔等道统也是死一个少一个。” “那你说怎么办?”张禾道:“打是不能打,跟他要人他也不会给。” “而且!”准提道:“那老子虽然是人教教主,可他不是凡人啊!他平时藏在凡人的里面,保护着自己,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一个有着超强战斗力的三清道尊啊!等你筋疲力尽追到他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已经磨好了刀在等着你呢。” “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知道我还会着急么?”准提道:“这炮兵学院,硬闯是绝对不行的。咱们只能按照凡人的那一套来。” “凡人的那一套?”张禾纳闷道。 “就是送礼什么的,怎么地能让咱好好地进炮兵学院找回咱的东西,哦不,你的东西。”准提道。 准提不提那东西还好,准提一说张禾那东西,张禾立即心疼起来,诛仙阵图丢了不算,还把自己储物袋里可能是最厉害的三样法宝给丢了,那些法宝张禾还一次都没用过呢?心里懊恼不已。 “行,送礼就送礼,你不是挺有钱的么?”张禾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准提道:“送礼不是你想送,有钱就能送。你送东西给人家,人家还不敢要呢!要送礼,就得有介绍人,难的就是这个介绍人。” “我连应该送礼给谁都不知道。。。”张禾道。 “这个。。。。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准提叹气道。 “我要杀了你!”张禾一听,可不是么!你是送礼给炮兵学院的校长呢?还是送给谁呢?连送给谁都不知道,可见这条根本没办法执行。 “还是找原始商量一下吧。”准提道:“他毕竟跟凡人打交道极多,可能知道老子在凡人界的身份,而且我感觉啊!有可能老子在凡人界的一些特定时候,就跟真的凡人是一模一样的,什么法力都没有。” “什么特定时候啊?”张禾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准提无奈。 “没啊!你什么时候说了。” “我不是说了我也不知道么。。。” “。。。” 两人无奈,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炮兵学院,无法进去,也不敢贸然飞进去。只好返回岩城,找原始天尊商量。 原始天尊一边喝茶,一般听着准提和张禾讲故事,嘴角带着微笑,仿佛这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你倒是说你知道不知道啊!”准提急了。 “知道,当然知道!”原始笑道:“我虽然不知道。。。” “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张禾也急了。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原始道:“我虽然不知道哪个人是老子,但是我确实和凡人打交道极多,根据我的理解啊!最可能是老子的有三个人。” “快说是哪三个人?”准提道:“是跟凡人一模一样的还是身怀法力的?” “他是凡人的时候,当然就跟凡人似得,没有法力,但是他要想便成本人,恢复法力,也就需要不到一秒吧。”元始天尊侃侃而谈。 “那你说他是哪三个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吧?应该是国家机关里面的秘密人士”准提道。 “你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们至少认识两个!”原始天尊道:“你们听我说啊!这三个人啊!第一可能是美国总统,第二可能是俄罗斯总统,第三可能是。。。。” “行了别说了。”准提脸上一脸的不悦。 “别生气,我觉得他说道挺靠谱的。”张禾叹气道。 “我就是因为他说的靠谱才生气。”准提道:“这样的话,就不仅仅是一个炮兵学院那么简单了,他的背后一定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国家!” “我看是这样。”原始天尊道。 “看来我那三件没用过的法宝,诛仙阵图是要不回来了,太白金星也跑了。”张禾沮丧道。 “岂止是要不回来这么简单,我担心,要不了多久。。。”准提道。 “那些装备会被复制出来?”原始天尊转头道。 “嗯!”准提沉重地点了一下头:“这凡人,才是咱们最大的敌人。” 张禾却没有听见准提的话,而是想到了,这三件法器,自打在清代末年到了自己手上,自己连碰都没有碰过,这不符合自己的个性啊。如今他落入了老子手中,又可能被复制,批量生产。 张禾想到了,这才是圣人算计啊!当年师父给自己三件法宝的时候,应该早就算到了今天吧! 294.仙道就这么衰落了(短更) 当年张禾回到清代咸丰年间,得了鸿钧老祖的师父三件法宝,如今这三件法宝都落在了老子的手里,而老子又是人教教主。张禾等人最担心的是,这些法器会像原始天尊当年所做的那样被凡人复制,然后批量生产,让人教的实力暴涨数十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准提和原始都没有办法,但是让他们担心至极的事情也始终没有发生:那三件法宝,不仅没有被复制,而且都没有人拿出来用,过了一个月了,张禾坐不住了:咱去郑州看看吧!猴子会七十二变,让猴子去炮兵学院看看。 准提也同意,反正没啥办法了,便叫来猴子,吩咐他如此如此,到郑州一趟。 十分钟后猴子回电话过来:筋斗云失效了! 要是猴子在以前说出这句话,几个圣人级别的大神估计都会大笑,以为猴子要不就是喝多了,要不就是开玩笑,但是这个时候猴子说出这话,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等了一个月没有等到后果,难道。。。这就是后果! “你在哪!我去看看!”准提道人在电话里跟猴子说道。准提等着猴子说出一个地点,没等说拜拜就丢了电话,奔出了门外。 一会,准提又回来了,脸色惨白,他向原始和张禾道:“你俩出去试试,看看法力还在不在。” 元始天尊第一个奔出了屋子,一会就传来了他的惊叫声。 “你不用试了。”准提道:“我和原始都不能飞了,你以为你能飞?” 张禾在这个时候保持了金牛座特有的迟钝和淡定,走出屋子,确认不能飞了,回头跟准提和原始道:“我去别的地方试试看!” 张禾出了门,试着架起云头,却是有一朵云气到了脚底,只是在张禾驱使着这股云气飞行的时候,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了。 张禾早已听原始和准提说了此事,因此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知所措,只是心里的那股惊慌生疼起来,一阵一阵地来回翻着涟漪。张禾打了个车去向郊外,这是一个非常中规中矩的做法。 因为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打架的时候为了避开凡人,基本上是会选择在人少的地方,正如张禾现在要去的地方。 张禾叫司机一直往荒无人烟的地方开,一直到司机说,再往前就是下一个城市,人又会渐渐地多起来了,他才停下,然后等待着司机开车回去。 “要不要我等你?”司机道。 “不用。” “你确定?”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了张禾一句。 。。。。。。 对啊!张禾这才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能腾云驾雾了,等会怎么回去啊?哎。大不了慢慢走回去吧!应该能碰到顺路的车吧。张禾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司机打发走了。 等出租车开出了自己的视线,张禾试着再次驾云,还是一片云气到了自己的脚底,张禾这次却是感觉到,这股云气要比以前厚实的多了! 张禾驱使着这股云气飞起,奇迹出现了,云气真的飞了起来,对于这失而复得的能力,张禾欢喜不已,又要像以前那样飞到极高的高空,瞬间就到了另一个城市。 张禾试着在天上飞行,果然又是如以往一般,一个瞬间就已经离开岩城数千里远,张禾看着下面的城市,干净而且整洁,又想下去看看,张禾按落云头,向下降落着,随着越来越接近地面,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张禾似乎像是有些把控不住这股云气,云气下降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到了后来就好像是跳楼一下,不是自己按落云头,而是直直地向下摔去! 张禾在关键时刻又想到了自己的幻境神通,立即造成了这里是刚才那样极高的高空的假象,终于才停止了降落。 张禾接着这股力气,一下子升了起来,这个时候张禾又能驱使云气了,飞回了岩城的上空。 这是什么情况! 张禾又在岩城的上空试着降落,结果和刚才一样,刚开始还飞的很爽,后来就变成了自由落体运动,还得使用幻境才能回到高空,然后继续驾云。 到底是见什么鬼了!张禾骂道。 两次使用幻境,而且都是在那种非常紧张的环境下使用,张禾的法力已经去了三分之一,要是以后跟敌人打起来,这么来几次,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怎么着也得先回到地面再说啊!老在天上是个什么劲!张禾在天上转了半天,想起了刚才飞天时候的那个郊外,又找到那个地方,向下降落。 这回好多了,随着张禾越来越接近地面,云气越来越难以被驱使,但是好歹还能支持住张禾的重量,没有做自由落体运动。张禾慢慢地降落在地面上,踩到这结实的地面,心里却是有几分明白了。 到了地面以后,张禾一人驱使这云头往前走,开始还行,速度能上个一百多迈。后来那云气就越来越不受驱使,张禾走到目力能看见人烟的地方的时候,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张禾就在两米高的低空中飞行,那就像是在吊着吊绳拍武侠电视剧里面比赛轻功的场景。到了这时候,张禾知道自己离人烟不远了,索性不飞了,落在地面一边走一边等路过的车辆、 张禾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这个时候,道家和妖家以及佛家等众多异能者的法力肯定是被限制了,而这个限制的条件也非常的明晰:在距离人烟越远的地方,神仙越能发挥出法力,在人口越密集的地方,法力越受到限制。 这个限制使得凡人在真正意义上崛起了。 张禾心神不宁地在路上往城里走,就像一个从乡下走向城市的农民,尽管这个时候农民和乡下都已经很稀有了。 一辆白色的宝马飞驰而去了,张禾越过车窗看到了开车的是个非常漂亮极有气质的女人。 张禾漫不经心地往前走着。 走了十几分钟,发现那白色的宝马却是停在了路边。 难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车坏了? 张禾向那辆车走去。 295.女总裁王进进 张禾看到那辆白色七系宝马停在路边,便义无反顾地走了近前。虽然自己不会修车,但是他可以帮忙出主意想办法,就算想出来的办法都不能用,最起码还可以聊天解闷。 “车坏了?”张禾走到那辆宝马跟前,有点不坏好意地看了看里面。 “没啊!我是刚才看见你,想着要不要捎你一程呢。”那开车的女的道。 张禾刚才看见人,只是觉得有点熟悉,现在听见声音,才想起这人是谁了。 “咦,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张禾道,那开车的女人,却是王进进。 “这个样子怎么了?很丑么?”王进进道。 “不是。。。就是有些认不出来了,跟以前差距很大。”张禾道。 “以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王进进在车里歪着头问道。 “这个。。。”张禾想了想道:“现在比以前好看多了。” “哈哈,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进来坐坐吧。”王进进这时方才打开了车门,让张禾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说实话啊。”王进进道:“以前你饶我一命,我还是心存感激的。今天我开车把你接回去,就算是报答你了,而且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啊?” “把我接回去,就算报答不杀之恩?还要我感激你?”张禾道:“这也太容易。。。” “这不容易的好吧。”王进进脖子养在靠垫上道:“说,你今天是不是也是来试试自己能不能飞,然后傻逼飞不回去只能走回去了吧!” “你也是?”王进进说出这话来,张禾一下子来了兴趣:“你还能飞不能?” “刚才还能,现在不能了。”王进进道:“你?” “我,也是。。。”张禾道:“你知道这是咋回事不?” “我怎么知道啊!知道我还会出来试能不能飞啊!我刚说了我也是来试这个的你还问我干啥。”王进进道。 “就是随便问一句。。。。。。”张禾不说话了。 “对了,我还想试试其他的,你陪我一起试试吧!”王进进道。 “还要试什么?”张禾问道。 “还能试什么!你说还能试什么。”王进进就像教训傻逼似得跟张禾说话。 “我不知道。”张禾生气的时候,并不是大吵大叫或者是回家抄刀子,而是无声的反击,比如说不和你说话,不搭理你。 “除了凡人意外,不管是妖家,道家,佛家还是其他什么家,都是修炼两种东西,一种东西就是自身的道行,人家说你的法力无边,就是说你的道行高。刚才咱们试试自己能不能飞,就是道行的一部分。”王进进道。 “那不是不用试来了么?刚才咱都试了。”张禾道。 “你长没长脑袋啊!跟你说话真费劲!”王进进使劲拍了一下方向盘,又跟张禾道:“我不是说了么,驾云飞行只是法力的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能不能打,有多耐打,还有一些特殊的法术还有没有效果,比如会不会钻地,会不会穿墙,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哦,那咱去试试还能不能打!”张禾道:“掉头咱回去试吧!” “回去肯定能打,还用得着试!”王进进发了车,挂上档准备起步,一边向张禾道:“去市区试试,人多的地方试试看。” “人多的地方,咋俩打架?”张禾纳闷道。 “跟你说话真费劲!”王进进道。 “怎么了?”张禾问道,王进进不说话。 一直到张禾问道第三个怎么了的时候,王进进才道:“我是说到人多的地方打,又不是说当着很多人的面打,这是不一样的好不好!” “那还能怎么着啊?”张禾还是纳闷道:“去厕所打?” “服了你了!”王进进跺了下脚,张禾吓了一跳,看看下面才发现是自动挡的车,没有离合器,王进进跺的是没有踩什么的那只脚。 “看什么看?不知道不能随便看女孩子的下面么!”王进进说出这话来,却是有些没底气了,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张禾到底还是没有察觉,闭上嘴不说话,等他感觉道王进进的脾气有些缓和下来了,又开口问道:“去什么地方打来着?” “气死我了!”王进进道:“咱俩打架就非得打得天昏地暗不成么?就在车里掰掰手腕不行?也可以让我打你几拳试试你的抗击打能力还在不在,非得走到街上揪着头发才叫打架?” “可不是么。”张禾道。看了王进进一眼,连忙又改口道:“不是不是。。。对对,你说的对!” 王进进将汽车开到市中心繁华地带,停在路边,先跟张禾掰手腕,两人虽然在手里掰手腕,但毕竟都是修炼有成之人,这手腕掰起来,两人都猛地发力,车身都晃了一下。 “还有些功力在!”张禾笑道。 “估计已经不足平时的百分之一了,还笑!”王进进咬牙道。 王进进这一提醒,张禾也猛地反省过来,是啊!自己的实力,可是能跟原始等人抗衡,甚至等自己结成了妖怪元婴,估计都能超过原始,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凡人里面的一个大力士或者是举重冠军而已。 “靠!”张禾道。 “试试你还能抗不能抗。”王进进没和张禾商量,就擅自主张地将自己的水果刀掏了出来,猛地朝张禾胳膊上一扎! “啊!”张禾大叫了一声,不过这车的隔音效果相当不错,在这繁华的街头,也没人注意道这车里头的异样。 “还行!”王进进道:“没出血。” “疼!”张禾道。 “疼个屁!这又不是法器,这只是凡人造出来的水果刀而已,你还以为你了不起呀!”王进进气呼呼地说道。 “哦,咱们的法力,就这么。。。没有了?”张禾又发挥除了金牛座特有的迟钝。 “你觉得没关系是不是啊?”王进进道:“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武林高手而已,遇见三五个带枪的大兵,就能让你玩完,懂不懂?” “有点。。。”张禾道。 “有点。。。”王进进无语了,又将脖子养在靠垫上,跟张禾道:“还有个事啊!我刚才说不管是妖家,道家,佛家还是其他什么家,都是修炼两种东西,一种东西就是自身的道行,还有一种你知道是什么吧?” “是。。。是。。。别人的道行?”张禾道。 “你!”王进进使劲擂了张禾一拳:“别人的道行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 “哦。。。” “还有一种就是法器!”王进进道:“把你的武器拿出来我看看。” “这。。。这不好吧。。。”张禾推脱道。 “有什么不好的!”王进进道:“咱现在都成这样了,我还能抢了你的不成?” “不是。。。我是说那玩意挺长的。。。” “下流!”张禾还没说完,就被王进进怒气冲冲地打断了。 “什么玩意?”张禾道。但是看见王进进没好气地不吭声,就没问。 过了半天,王进进还是没说话,张禾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之后将诸界毁灭者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递给王进进,一边嘱咐道:“小心点啊!这玩意可长了。” 王进进没好气地瞪了张禾一眼,将诸界毁灭者拿了过去,对着那水果刀轻轻一削,那刀轻轻巧巧地就被削成了两截。王进进又将两截并起来一削,那刀又变成了四截。 “还行吧!这玩意挺快的!”张禾道。 “还行什么还行,都是一个样!”王进进道。 “什么?”张禾虽然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又问了出。 “你又不知道是不是?”王进进一脸不屑地看着张禾。张禾无奈道:“是。。。” “这么说吧!咱们现在在人少的地方,还有些法力,到了天上,估计法力能全部恢复,但是在人多的地方,咱们就好像是凡人中的一个武林高手,咱们的法器就好像冷兵器时代的一些神兵利器,遇见拿枪的战士,绝对玩玩。就这么回事。”王进进道。 “那你,有啥打算么?”张禾终于没有再问东问西,而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还能有什么打算,那我就做我的凡人好了!”王进进道。 张禾这时候打量起王进进来,才发现她是那样的光彩照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身上穿的是道袍还是高级时装,头发是随便挽一下还是静心设计,其中的差别是相当大的。再看看她开的七系宝马,耳朵上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耳坠,这个时候,张禾有些意识到了:“你在凡人界混的不错是不?” “还行。”王进进道:“手底下有三个公司,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好!”张禾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她说三家公司,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公司就三个人的那种。 王进进开车带张禾到了第一家公司。虽然还看不出是做什么的,但是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姐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王总!” 张禾一下子知道了,原来真是总裁啊! 296.吃软饭的张禾 张禾跟王进进走到门口,听到前台喊了声“王总”,其实有点怯了,就好像小时候经常一起玩泥巴还掐架的小孩突然告诉你,他不是土孩子,而是这的土地爷,还拄着柺棍施展神通给你看,你一下就觉得吓尿了。 张禾正有些尴尬,王进进却拉了拉张禾的袖子,冲他妩媚地笑一笑,示意他路边说话。张禾正好不知所措,便顺着王进进的拉力往办公区走,一路上不知遭来多少目光。张禾当时就在心里想:这王进进也太阴险了,这么着一来,大家都以为我是吃软饭的。 “来这里。”王进进拿钥匙开了一扇门,里头空调也没开,灯也没开,显然是闲人免进,幻境优秀的地方。 “进来啊。”王进进说话的时候,张禾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路过的一个女员工,女孩子朝张禾笑了一下以示礼貌,但是张禾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到自己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吃软饭的。 张禾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被王进进拉着进了屋子,把屋门关上了。 “坐下喝茶。”王进进道。 “茶呢?” 王进进朝桌子上努努嘴,真有茶,还是温的。 “你不是没在么?” “哎,我的一些生活习惯,有些人还是要了解的。”王进进道。这时有人敲门,王进进道:“进来。” 走进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那小猴子拖着一盘零食搁下,跟王进进体贴地笑了笑,说道:“都是今天的日期,早上刚做好的。”王进进略微点下头,示意他出去。 那小伙子出去的时候,狠狠地盯了张禾一眼,张禾也狠狠地回了一眼。事实上,刚才两人的眼神交流,是有话说的,那小伙子道:“他妈的,又来一个吃软饭的。” 张禾道:“!你他妈才是吃软饭的!” 王进进道:“快来吃啊!你不喜欢吃么?” “吃!我当然要吃了!”张禾道。走过去拣好看的拿了两个,吃一吃,努努嘴道:“切!总裁吃的也就这玩意么,比我也美好多少么!” 王进进道:“这玩意我天天吃,你一星期吃的了一回?” 张禾道:“这个嘛,一年一回吧。” 王进进道:“你老站着干啥,你又不是我秘书!” “哎,再说秘书我跟你急啊!”张禾道。 “行了,说说,你对咱这公司怎么看?”王进进问道。 “怎么看?我才看了一眼,还没看出什么来呢。” “第一印象给我说说。”王进进道。 “这个嘛,好像还挺大的,看起来还像个比较正规的公司。” “本来就是正规的公司,各种证件齐全的。”王进进道。 “嗯。我没别的说的了。”张禾其实嘴馋了,一刻不停地拿王进进的零食吃。 “好了,你说说,你要是我,你开公司的第一目的是什么?”王进进问道。 “我要是你啊!我的第一目的就是。。。”张禾闭着眼睛想了想道:“就是把这公司卖了,拿着钱去到处溜达。” “我还是这么问吧!”王进进道:“我应该怎么办,才能把公司做的很好?” 张禾道:“哦,倒是有一个秘诀,这个不是我说的啊!这是稻盛和夫说的,他说,办公司,第一目的是为了员工的幸福!” 王进进愣了一会,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是个神人哪!” “你能理解?”张禾问道。 “自然,我也当过员工啊。”王进进道:“那时候我们每天一轮公司怎么对我们抠门,怎么压榨我们的时间,完全没心情好好上班。” “老子也是。”张禾道:“我以前在北京上班,辞职的时候我在辞职原因里就写了四个字,你知道是什么?” “不想干了!”王进进道。 “你咋知道?”张禾哈哈大笑。 “我也是那么想的。”王进进道:“哎,为了员工的幸福,干杯!” 张禾拿起茶杯,跟王进进碰了一下,这个时候办公室里没别人,一男一女喝茶聊天,很有些暧昧的意思,张禾把目光下移,瞅了瞅王进进的腿型,从紧身裤的形状看来,王进进在这一点上作为女人还是成功的。看完了下面,又看上面,张禾心里一动,哎呀,这王进进在两个方面做为女人都是成功的。 看完了粗的,张禾又看细的,以前没好好看过王进进的脸,这回好好看,张禾盯着人家的脸目不转睛,王进进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咋了?” “没事。”张禾道,随即脸红了一下。 王进进道:“好了,快到饭点了,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一次饭吧!” 张禾道:“这不是你对员工好的方式,你对员工好的方式是不要压榨他们的时间和体力,不要可口工资,该法多少钱发多少钱,挣了钱就发奖金,不挣钱也意思一下,让他们知道没发是因为没挣钱。” 王进进道:“我知道,我是总裁!”张禾连忙住口。 王进进又道:“坐着歇会,等会吃饭去,坐我旁边。” 张禾道:“哦,对了,那个还没问,你这公司是干啥的?” 王进进道:“出国留学,教英语的。” 张禾道:“哦,对了,还有另外一个正事。” “你就不能一句话说完么!”王进进道。 “哦,好。” “咱们现在的法力,没有百分之一了吧?” “我刚才不是跟你试了么?咱在这里就是个普通的武林高手,到了人少的地方才有法力。”王进进道:“你烦不烦人,一个问题你能反复说多少次?” “哦,那样的话,就是说遇到一般的流氓啥的咱还能打过是不?” “那还用说,凡人毕竟还是凡人,但是遇到带枪的就不一定了啊!你可别傻了吧唧的!”王进进道。 “哦,合着说咱就是凡人了。”张禾道:“不知道准提打算怎么办?” “他还是省省吧!”王进进道:“现在在地球上,他们绝对干不过凡人军队,但是在天上呢?又用不着跟凡人打。我觉得其实改变这个格局的是个圣人,只防守不进攻,也算是仁慈了。” “可不是,老子可是三清道尊之首啊!”张禾道。 “不扯了。”王进进道:“准备吃饭去,我和你先走。”随即拿起一个电话飞快地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张禾出办公室了。 到了前台,王进进叫张禾稍微等会,又出去拿东西。 “这位帅哥,怎么称呼?”前台小姐笑眯眯地问张禾。 “张禾。”张禾说了自己名字,不知道下一节该说啥,那小姐也没说话,两个人在那冷场了五秒钟,张禾才说了句:“那个,您怎么称呼啊?” 那小姐正要说话,王进进道:“走了。” 张禾连忙弃了那小姐,跟着王进进出门,然后听到后边传来一句:“看,多听话!我说他是吃软饭的吧!” 张禾正要回去说点什么?电梯到了,又被王进进拉近了电梯:“你跟她计较啥?她是做前台的,察言观色还不许呀?” “可是她他妈观错了咋办?”张禾道:“你回去把他辞了!” “什么叫我回去把他辞了!”王进进道:“她跟我一年多了我能辞了她?你要不是个吃软饭的,就自己把她逼走,不要借用我的力量。” 张禾道:“你大爷的,本来我和他没仇,现在你说了这句话,我非把她逼走不可!” 王进进道:“你要把她逼走,那是你的本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逼走她的机会,你给我当秘书吧!” “我去,我不干,这部明摆着吃软饭么?” “你不在我这干活,怎么才能勾心斗角把她逼走?”王进进反问道。 “哦,怪不得以前我觉得你心黑手辣,原来是在这里锻炼出来的,但是现在我越看你心黑手辣,就越觉得你漂亮,越看你漂亮,就越。。。” “越什么?越想吃软饭了?” “哎!给我换个岗位吧!”张禾道。 “不换,爱干不干!”王进进道:“你以为找工作有这么容易呢!” 这时候王进进电话响了,她在电话里报了一个酒楼的名字便挂了。 “走,咱先去等着,你好好考虑,要干呢我就让你干。。。。” “真的?”张禾道。 “下流!”王进进怒道:“要干就干,不要干我也不缺秘术,自己想去吧!” “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楼,张禾走进去的时候,心里特别想说:“我真不是吃软饭的啊!” 297.邂逅魔道(短更) 张禾跟着王进进进了酒楼,前台笑的很灿烂:“王总好!” 张禾当时就给了王进进一个眼神:“她们都认识你了!” 王进进仰一下头,回给张禾一个眼神:“那还用说。” “两位是吧?吃点什么?”这酒楼的小姐,到底是服务的周到一些,至少没在脸上写着“张禾吃软饭”这几个字,让张禾也觉得舒服一些。王进进道:“拣好的上吧!量要足,菜要地道,酒不要,好的饮料多来点。” “知道了王总,是公司举行什么活动吧?” “没有活动,就是没事吃个饭!”王进进道。 “哈哈,那以后可得经常来我们家哈!”显然王进进这样的客户有不少赚头,经常多点,不像某些人点了吃不完还要打包带走,连一点残羹剩饭都不给留。 张禾还想多聊一会,王进进却带着他直接进了包间,然后发现里头有人。 “哎,这里怎么有人了?”王进进皱眉道:“我不是给你们每天一千块钱给我留着这个包间的么?” “王总,这边说话。”那小姐立刻去掉了脸上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严肃滴拉着王进进到边上。王进进何等聪明,这一下就看出来了,不是酒店贪图利润的事,而是有别的事情。 尽管如此,王进进还是没给好脸色:“说吧!什么事情。” “那两个,昨天早上来的,非得要那间屋子,不让进就打人,在里面吃喝一天多了,一分钱没给,我们都无奈了!”那小姐小心翼翼地跟王进进说道。 张禾道:“那俩人什么来头?我再去看一眼。” 小姐道:“别,刚才他们很生气了,您要是进去,我就怕他们会做出什么对您不好的事情。” 张禾道:“没事。” 小姐道:“您不知道,那个人昨天一只手就把我们的保安扔天上了。” 王进进道:“没事,让他去。” 小姐立刻闭嘴不说话了,她很明白,王进进说了话,就是后悔她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张禾走了过去,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透过窗户玻璃朝里面望了望,两人都没发现他。张禾回来跟王进进说道:“他俩都没有道行,但是两个人的右臂都不对劲,看着不像人的法器,就像是武器一般。”接着张禾将王进进拉到了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上次从太白金星家里顺走的那几条胳膊道:“看,就跟这是一样的。看着跟宝剑一样一样的。” 王进进扬了扬眉毛道:“看来确实不是这酒楼搞鬼,这是魔道的人。那今天的饭还吃不吃?” “吃啊!”张禾道:“干啥不吃。我又没惹他!再说就算他俩有啥想法,这不是还有咋俩么?” “你饿了是么?”王进进道。 “啊。。。” “想吃点软饭是不是?” “。。。。。。”张禾无言以对。 这个时候,王进进公司里的人都来了,这下是不吃也得吃了,你把大家忽悠过来,要换地方的话,总得有个理由吧? 王进进道:“大家坐会,聊天吧!等会上菜啊。” 王进进这一句话,服务员小姐悬着的心都落下来了,火速去吩咐准备菜,有些不用火的菜剁吧剁吧就上来了,大家一看,都是非常厚道的荤菜啊! 这个时候,张禾一个一个地扫视公司里的女员工。 这算是他的一个习惯吧!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总要看看这里的女同志质量怎么样,有没有特别漂亮的,诸如此类。 结果让张禾稍稍有点失望。漂亮的倒是有几个,但是让张禾感觉心跳的还没有,倒是丑的有好几个,张禾看了看王进进,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总裁是女的,她能招比自己漂亮的人干活? 张禾环顾四周,恩,对,这公司里头最好看的就是王进进了。张禾心道:“这里果然是个吃软饭的好地方啊!因为总裁老人家是最漂亮的,要是在这里吃软饭,都不用担心女秘书和其他女同事之类的。” 张禾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王进进,王进进皱眉,有些不太高兴。 “是发生什么事了么?”有人小声议论着。 “这鸿门宴也太下本了!”有人说道。 王进进脸色出现一丝的难看,但是很快就一扫而过,只是招呼大家吃饭。 大家看着眼前的碗筷,都不动手。 “领导说两句!”有人道。 “对!” “好,我来说两句!”王进进道:“大家喝好吃好,吃好喝好啊!开吃!” 大领导都这么说了,那还等啥,这顿饭就开吃了。 王进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跟张禾说话吃饭,心里还是有点嘀咕的,毕竟今天这顿饭确实是福利性质的,要是包间里的那两个人出来了,闹出点事来,自己就是做了不合适的事情。 饭吃到大半的时候,有人说有工作没做完,想回公司,问王进进行不行,王进进道:“去吧!带点零食饮料。” 这一来,大家都明白了,都有人走了,领导还不说是什么事,那今天就是没事了,可能领导今早起床有点头疼脑热,求神拜佛然后菩萨指点她请大家这顿饭的。 于是大家就high了,吃饭不说,还开始玩游戏,王进进喊了一句:“今天有活的别耽误事啊!没活的随意吧!” 大领导发了话,连那些原本胆小的都放开了,原本有活的都打算晚上加班了,王进进笑了笑,没说啥。原本有些担心的事情也不担心了,包间里头那两位都非常的安分,没闹出什么动静来。 就在王进进不担心的时候,屋里那两人出来了,其中的一个出来了。 王进进紧张地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那人,看他往什么地方走,要是他起来上厕所就没事。结果不好,那人径直朝她走过来了。 “靠!该死!”王进进在心里道。 “那个,这个小姐您好,我能不能要一下您的电,电话号哈?” “你,是在玩游戏?”王进进抬头疑惑地看了看那人。 那人脸上露出微笑,使劲点头。 “行,我给你写一个吧。”王进进也不想为难人家,这人有点拘束,这让王进进稍稍放心。 “要,要真的。。。。”那人又道。 王进进已经拿起的笔又停在了空中,不知下一步会做什么。 。。。。。。。。。。。。。。。。。。 对不起又短更了。。。 298.暗号 王进进将笔停在空中,稍微想了一会,写了前台的电话给那人,那人看了一眼,似乎想问一句:“是真的吧?”但是终究没好意思问,转身走了。 王进进看大伙早已经不吃了,剩下都是玩游戏的,又喊了一声:“都回去做事吧!以后会常来的!” 大老板一发话,大家都起身收拾,王进进以为,今天的这场虚惊就算是过去了。谁知刚想要走,前台的手机响了,王进进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人打的,示意前台接一下,前台就接了。说了一句你好以后对方没有回应,就挂了。 这时王进进已经走到了门口,谁知背后有人拉住了她的衣服:“我不是让你写真的电话么?” “我写的是真的。”王进进道。 “怎么接电话的不是你?” “那是我秘书,我的电话都是她接的。”王进进道。 “他妈的骗老子!”那人一巴掌扇了过来!王进进虽然没有料到这出,但毕竟是有修为在身的人,一转头躲了过去,却发现身后又过来个人,也朝自己伸出了手。 “找死!”王进进怒了,刷的抽出了一把宝剑,阳光一照晃的人眼睛睁不开。 酒店里的人虽然对王进进比较熟悉,但是并不知道她是身怀道法,杀人易如反掌的魔头,这宝剑在大庭广众下亮出来,意思就是我也不怕人知道了,今天飞整死你俩不可! 王进进一把剑使得神出鬼没,那两个魔道中人虽然有修为有武器,但武器并不是枪,只是有些修为的一条手臂用作了武器而已,被王进进砍了两剑以后立刻露出了败象,其中一人拔腿便跑,另一人虽然没跑,也只是勉强支撑,并不上前进攻。 王进进心道那人跑去,明显是搬救兵去了,叫张禾道:“还不帮忙!”张禾会意,也从储物袋取了诸界毁灭者,两只剑对那小魔,几招便拿下了,王进进叫张禾跟公司的人先回去,张禾道:“你不一起?还等啥?” 王进进指了指地上的小魔:“我怕他不老实。” 张禾道:“这还不容易!”拿诸界毁灭者的剑柄在那小魔头上猛砸了六七下,将小魔砸昏了过去,丢在酒店里便跟王进进要回公司。 由于刚才耽搁了那么小一会,终究还是晚了。 就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对方的救兵已经到了。 对方来了五个人,看修为并不比刚才的两个高出许多,要是在以前,张禾一巴掌一个都能收拾了,只是最近张禾遗失了三件法宝,而那三件法宝被人教教主太上老君使用,使得在凡间界大家的法力还不足以往的百分之一,要是打群架的话,估计双方都好不到哪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却来了另外一群人,这群人我们以前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现在也经常在电视里看到。 警察来了,酒店的人哪里知道这里的人里面,有的是魔道,有的是仙道,有的是妖道,因为太上老君使用那三件逆天法器,最近大家都跟凡人差不多。因此刚才看见打架,就打了110. 警察来了,怎么办吧? 张禾以前本来就是凡人,王进进更是当上了凡人的老总,对凡人的规则都有一定的了解,也听说过遵纪守法什么的,因此就没有动粗,基本上人家问什么就说什么?倒是看的那几个魔道中人一愣一愣的。 等警察问那几个魔道中人话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管这干啥?” “你们认识我们?” 当几位魔道中人感到困惑的时候,那几位警察并没有好好解释,而是用了常用的官方话,也就是我们比较喜闻乐见的假大空的话:“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要为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负责。。。。。。” 这一套官方话说下来,几位魔道中人更加不明白了,拉着警察叔叔问东问西,结果得到的答案还是听不明白。 最后,他们终于听见了一句让他们明白的话了:“请跟我们回去一趟!” “你他妈找死!”魔道的同志直接拒绝了,这个时候两个战士走上前来,拿出了亮晃晃的手铐,魔道的同志没讲过手铐,也没看过电视,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法器呢?集中精力全力反抗起来,把准备不是很充分的警察同志打昏了一个,还有一个更加严重,可能活不成了。 袭警事件! 这事情的严重性,估计不熟悉行情的人是无法领会的。 这个时候的一个电话,带来了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 张禾和王进进由于刚才表现非常配合,又没出什么事情,就被劝告回家。王进进让公司的人都回去了,但是自己和张禾不回去,并且美名其曰:“我们了解情况,等会还要如实汇报呢!” 就这样,两个人如愿以偿地呆在原地看热闹。 魔道的同志们看见了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是一点觉悟的没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感觉怪怪的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法力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了,还以为凡人也是修炼什么特殊法门的群体,那手铐和枪弹,都被当成了厉害的法器。 “不许动!举起手来!”这些平时只能在电视里听到的台词终于直接地穿进了张禾和王进进的耳朵里。 魔道的同志们并不知道,警察平常对待的都是没有武器的人群,因此在枪弹的战斗力加持下,他们完全可以命令别人,正因为这样,他们听到警察叔叔的命令口吻后非常的生气,张牙舞爪地就要打人。 “再动我就开枪了!”一个看着像是队长的警察叔叔喊道。 这话对于不了解它的人来说,同样没有作用。魔道的同志一巴掌拍了下去。 “开枪!” 不是一条枪,而是三条枪。这些武警战士训练有素,射击角度最佳的三个人开了枪! 魔道的同志们第一次领悟道了枪弹的威力,互相靠拢起来,背靠背站着还在反抗。 “你们再反抗下去,我有权击毙你们!”那个队长又喊道:“我数到十,要不举手投枪,要不就地伏法!十,九。。。。。。” 在这关键的时刻,魔道的同志们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抓住了这瞬间即逝的好机会,瞬间暴起,有几个警察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拧断了脖子。 但是枪弹的力量还是杠杠地!剩下的警察叔叔连续开枪,最终惨胜,魔道的同志全军覆没,警察叔叔大部分壮烈殉职。 “怎么最近出了这么多亡命之徒,我要向上面汇报,请你俩配合一下,回去做个极其详细的笔录。”那队长对张禾跟王进进说道。 王进进和张禾便回到了警察局。 “我怀疑这是国际恐怖分子或者是民族分裂分子在搞破坏!”那队长同志手指头敲着桌子说道。 “我看是!”张禾附和道。 “你们详细地讲一下当时的情况。” 王进进就详细地讲了刚才的事情,从怎么想出来的请员工吃饭,怎么来的这家酒楼,包间怎么被占了,到后来玩游戏电话号码等,都说得头头是道,还有一些让张禾也不说很确定的情节,也不知道是张禾忘了,还是王进进临时加上去的,总之,警察同志做完笔录连夜就整理出来并向上面逐级汇报。 这封报告最终出现在了国家主席的办公桌上,不过这就不关张禾的事情了。 张禾跟王进进回公司的路上,张禾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王进进道:“大都是啦!” “还有一些假的,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王进进道。 “靠!我必须知道。”张禾道:“一起经历的事情,你好意思忽悠我?” “其实没啥!”王进进道:“我就是想讲的引人入胜一些,让他们注意不到我的一句假话。” “什么假话?” “我说了他们的一句暗号”,王进进道:“涉及到一个大人物,如果他们相信了我的假话,估计最近会有大人物倒台的!” 299.张禾当秘书 女人的讨厌之处就在于,她们经常说出半句让你非常感兴趣的话,等你急冲冲地想要知道后边是啥的时候,她们却啥也不说了。 王进进就是这么跟张禾干的,她告诉张禾,自己说了一句暗号,这个暗号给了警察叔叔一个错误的暗示,而这个暗示是什么?这个暗号是什么?王进进嘴巴牢的很,一点都不肯给张禾透露。 王进进曾经说过:“(这个暗号)涉及到一个大人物,如果他们相信了我的假话,估计最近会有大人物倒台的!”这句话还真就应验了。 就在魔道中人被警察带走的第三天,岩城百分之七八十的军警都被抽调到了其他地方,整个岩城有一大半处于了没人搭理的荒野地带。 这个时候,准提道人兴奋了,本来已经马上就要落空的计划,现在又看到了希望!他火急火燎地准备起来,而张禾并不知情,依旧跟王进进回了公司。 王进进穿着高跟鞋在办公室走了几个来回,最终停在张禾的面前:“那个问题,考虑的咋样了?” “什么问题?”张禾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在王进进看来就是欠抽。她恶狠狠地盯着张禾看了半天,确认张禾是真忘了,无奈地解释道:“给我当秘书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哦!这事!”张禾道:“我还。。。。没来得及考虑呢。。。” “再给你半小时的时间!”王进进道:“行就呆着不行就自己走,要是半小时后我还看见你你就是我秘书了啊!” 王进进并没有给张禾反应的时间就出了办公室,不知道往哪个房间去了。张禾站在原地干瞪眼,自己刚才没有说出不字来,那就是说,只能按照王进进说的来做,要不自己走,要不就当秘书。 就在张禾准备坐下来冷静地思考一下的时候,有人敲门,张禾道:“没人。” “怎么说话呢?没人怎么会说话?”外面的声音道。 “我是说她没在,就我在,等会再来吧!”张禾道。 “那正好,我就是想找你。”那是王进进的另一个秘书,没等张禾同意就进来了。 “我没说进来就进来了?”张禾皱眉道。 “切!你又不是老板,凭什么你说进来我才能进来?!”那秘书咄咄逼人,张禾无语,只好坐下来不吭声。 “我跟你说话呢?你不吭声是什么意思?”那秘书道。 “哦,没什么?刚才,肚子痛,说不出话来。”张禾道。 “哦,肚子痛啊!是不是来例假了。我给你倒热水。”那秘书关切地说道。 “不。。。不用了。”张禾道:“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能进来了?我要是不能进来为什么你能进来,就因为你是吃软饭的?”那秘书咄咄逼人依旧。 “我靠!”张禾急了:“你再说一遍!” “你还让我再说一遍啊!你很喜欢听是不是!你吃软饭吃软饭,张禾吃软饭!”那秘书大喊大叫,张禾估计,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吧。 这个时候这才尴尬呢?本来想回骂几句,可是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也没法回骂了,只好假装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这种影响公司不良风气的行为,我要报告王总!” “还会打小报告了是不!”那秘书叫道:“你狠了不起么?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都是病句好不好!什么叫影响不良风气,影响不良风气的话,那我还给咱们公司做贡献了呢!” 张禾在心里喊道:“我靠!这是哪来的泼妇,来人放狗!”可惜这些人他只能在心里说说没人响应他。 张禾怒气冲冲地瞪了那秘书一眼,强作冷静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凭什么问我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爹啊还是我妈啊?你。。。。。” 张禾确定自己肯定是说不过这同志的,只好使出了杀手锏:闭嘴不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任凭对方怎么进行人身攻击,狂轰滥炸,始终都不吭声,这时候张禾的嘴巴和脑子轻松了,耳朵却一点没轻松,那秘书同志还在一个劲地数落着张禾的不是。 张禾在艰难地抉择着:扇她一巴掌,还是扇她两巴掌? 张禾还在犹豫着,火山还处于爆发前的状态,张禾在等待,等待着自己认为有充分的理由使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却没有机会使用武力了。 “哟,张禾同志不错呀!”王进进进来了,笑眯眯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张秘,小王啊!你以后有什么做不完的活就让他帮忙,千万不要客气啊!” 刚才说话的那秘书立即来了精神:“哎!我一定好好锻炼他!刚才我给他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让他向我们组织看齐!” “不错,张禾,叫王秘书好!”王进进道。 “王秘书好。”张禾道,心里说:王秘书你妈逼。 “好嘞,那我就先去了啊!”王进进出去的时候,背着张禾做了个鬼脸,却忘了门口正好有个镜子,王进进的鬼脸在镜子里完全呈现给了张禾。 张禾顿时就明白了。这泼妇明明就是王进进安排好的,在这给他拖延半小时,然后王进进在关键时候走进来,张禾哑口无言,这下子真的成了秘书了,还不是一个级别很高的秘书,听王进进的口气,算是个秘书助理吧。 “小张啊!”王秘书笑嘻嘻地说道:“刚才你对我那么不礼貌,那么不客气,那么不尊敬,我就都不和你计较啥了,现在我手头有些工作,你帮我做一做吧!这可是王总说的啊。” 张禾道:“我叫张禾,我不叫小张。” “哟,教你小张还不乐意了。”王秘书道:“我这就跟王总说句,把这小张给我辞了去。”王秘书转身便走,张禾懒得搭理,心想:“我当秘书是迫不得已,要是被辞了,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过了一会,王秘书又回来了:“张禾啊!这样,我刚才跟王总反应了你的情况,王总说你还可以培养,扣了你三个月的工资,现在我来给你做做思想工作吧!你过来。” “额!”张禾道:“思想工作,就不要做了吧。。。。我没啥思想问题。” 王秘书道:“小张啊!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多了,你要相信我,你跟我谈完心,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真不用了,我没什么问题!”张禾连忙喊道。 “哦,那我手上有些工作,你看。。。”王秘书故作为难的样子道。 “我做。”张禾哭丧道。 “哎!这年轻人思想就是转变的快!”王秘书笑眯眯地将一叠文件给了张禾:“你比我至少得小十岁吧!你到底是年轻人,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录入一下吧。” 张禾大概看了一眼:“像这样的,我根本就认不出什么字,应该怎么办?” 王秘书鄙夷地说道:“那你不会琢磨呀,就是认不出来才让你录,要是认得出来我就录了。” “我去。”张禾道:“我不干了。” “小张啊!你看你这个思想还是有些问题,咋俩还是聊聊吧。。。。” “不不不!”张禾忙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录!我录,啊!” “哎!不着急啊!一个半小时录完就行了啊!”王秘书道。 “。。。。。。” 一个半小时后,王秘书如约走了过来:“录完了么小张?要是录完了你今天就早下班吧!回去早点休息!” 张禾抓狂了,看了看录完的部分,还没有占到总量的五分之一。 “录完了给我啊!”王秘书又道。 “我。还没呢。”张禾有气无力地说道。 “哦,你接着录吧。不着急啊!我本来想让你早下班来着。”王秘书道。 又过了两个本小时,下班时间到了,半小时内公司的人走的一干二净。 “小张啊!录完了就回去。没事别在这加班,啊!”王秘书道。 “哦,还。。差点。”张禾道。 “行,那你要不加个班吧!我们明天就要用呢?”王秘书说完又关切地问道:“不多了吧。” “还多呢。”张禾如实回答道。 “呀,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工作效率有待提高啊!”王秘书的声音里带上了不悦:“那你今天录完了再下班。我不是为了让你加班啊!这是为了让你想法提高工作效率知道不?” “知道了。”张禾道。 这个时候,张禾面对着没有做完的工作苦笑。 张禾心想,爷要是不想干了,王进进拦不住爷,但是今天也赌气了,爷偏偏就不走,明天把工作做完了,我看你这个老逼还有什么话说! 借着这股劲气,张禾加了好几个小时的班,最后一个走的,终于把文件录入完毕。 第二天,张禾早早地起来,提前二十分钟进了办公室,对着那昨天做完的丰功伟绩,就等着王秘书那老逼过来问他做完了没。 一直到下班,张禾都没有等到王秘书过来问他。 300.准提篡位(短更) 到了下班时间,王秘书还没过来问张禾,张禾这个时候,本来的木讷也比往常少了那么几分,他发觉不对了。 要是王秘书那老逼故意不来问他怎么办?到时候耽误了事是算张禾的还是算她的?想到这里,张禾就将那录入好的文件交给了王进进。要是王秘书问起来,张禾就可以说他给王进进了。 张禾就去找王进进。王进进的办公室张禾熟门熟路,走过去轻轻敲了几下,王进进道:“请进。” 怎么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呢?王进进说请进的时候,张禾可是觉得有一丝威压在里面。张禾轻轻地走了进去,尽量小心地和上门,没有搞出太大的声响。 “怎么是你?”王进进皱眉道:“王秘书没跟你说过不能进这个门么?” “什么?” “我还不是秘书呢?你就是秘书助理,你什么有资格敲总裁的门了,出去!”王进进道。 “那个,我有个重要的文件。。。。” “出去!”王进进道。 “妈的给你干活你还不乐意了!”张禾火了:“你她妈爱咋咋地吧!”张禾将手里的东西朝王进进一丢,摔门走了。 张禾一出门,正好碰到王秘书。 “上哪去呀!”王秘书道:“我到处找你找不到,原来躲在这里。我问你,那文件录入完了没?我可是说今天就要的,昨晚没按我说的加班吧?现在弄完了没有?” “滚开!”张禾道。 “哎哟你疯了!”王秘书正要撒泼,王进进出来了:“你俩都进来。” 王秘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满面春风地走了进去,张禾却没打算继续呆下去了,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当个秘书还真把自己当驴使了。张禾没理会王进进,就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王进进又道:“你还真走啊?快点进来。” “不真走我还假走啊?”张禾道。 “我让你顶替她的位子你干不干?”王进进道。 “不稀罕!”张禾道:“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谁还真的给你干活了?” 王进进道:“张禾,你考虑好啊!给你这么个报仇雪恨的机会你都不接着?” 张禾停了一下,本来想出言反驳,但是转念一想,和她们有什么好说?转身走了,王进进在后面怎么叫唤他就当没听见。 从王进进的公司出来,张禾忽然感觉莫名的凄凉,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活了这么几十年了,我遇见了无数的人,和无数的人说话做事,到底其中有没有一个人是真的为了我好,到底有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朋友? 张禾就在街上溜达,看着车水马龙,看着人来人往,只觉得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想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张禾要是想溜达,可以在街上溜达三天三夜,不过就在他想着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找到了。 此人正是准提。 准提道:“张禾,跟我上天一趟吧!” “做什么?” “我前阵忙的昏天黑地,总算没有白忙。”准提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材料,要开辟一个兵道,你帮我!” 张禾道:“我为什么要忙你?兵道是干什么用的?” 准提道:“你为什么不要帮我,你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只能依靠我,仙界的玉帝原始你能相信?凡人界的太上老君你能相信?” 张禾道:“嗯。虽然我也不相信你,但是咋俩是盟友,你说吧!兵道是干什么用的?” 准提道:“此事事关重大,没法在这里说,你先跟我上天,到了天上,咱们再细说。” 张禾想了想道:“那走吧。” 准提跟张禾先是打的到了郊区,到了勉强能驾云的地方,然后驾云升起,随着两人越飞越高,距离凡人也越来越远,渐渐地不受太上老君道法的限制,法力恢复到了全胜时期,瞬间便出了太阳系,奔天庭去了。 两人到达南天门,却是多闻天王在当值。 多闻天王进来问道:“不知准提祖师来这里做什么?这位是。。。。?” 准提道:“该死!玉帝早就下了圣旨,这是勾陈大帝!你这是想要谋反么?” 多闻天王道:“哦,倒是有些印象,好像这位就当了没几天勾陈大帝就被撤了,现在勾陈大帝的位置还空着呢。” 准提道:“大胆,竟敢不遵玉帝圣旨。”说着拿七宝妙树一刷,五色神光将多闻天王罩住,多闻天王大怒:“准提,你想造反不成?” 准提道:“我看明明是你想造反,连续刷动彩光,多闻天王抵挡不住,被打散了魂魄,正要进六道轮回去投胎,又被准提刷了一下子,便魂飞魄散了。” “准提,你正要造反?”张禾吓了一跳。 “我本来就要造反!”准提拿出一个红色的珠子,朝着珠子喊道:“我和勾陈大帝已经到了!开始行动!”接着那七宝妙树一刷,那珠子粉碎,红光四散而去了,不一会,有人来报:“可以登基了!” 准提哈哈大笑:“跟我来!” 张禾不明所以,跟着准提道人一路上了三十三层天凌霄宝殿,之间那宝殿的东南角缺了一大块,显然刚刚动过刀兵。 准提道人拉着张禾进了正殿,向左右的仙官道:“此乃勾陈大帝!” 那一群不认识的仙官道:“见过玉皇大帝!见过勾陈大帝!” 准提哈哈大笑,走上前去坐上了玉皇大帝的宝座,又指了指张禾道:“赐座。” 有人拿来一张大椅子,给张禾坐了,张禾看看左右,深感不安。这左右两边的仙官,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底细,总之以前熟悉的托塔天王,哪吒三太子等人一个都看不见,连四大天师都不见踪迹。 此时准提发话了:“真武、紫薇两帝,因为忤逆天道,已经灰飞烟灭了,勾陈大帝,顺应天道,以后见勾陈大帝就如见我!” 下面的仙官都道:“遵命!” 张禾此时还一愣一愣的,看着准提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好现在就问什么?只好想着等登基大典结束了,回去私下问问准提:“搞什么名堂,这帮仙官战斗力可靠么?” 准提今天初登大位,哪里有这么快就结束的道理,讲了一个多小时玄之又玄的话,又招呼大家摆宴,大吃大喝一顿。 准提等人刚刚开吃,有人来报:“托塔天王带兵打到南天门了!” 301.兵道开辟 准提道人听说托塔天王带兵打到南天门,对左右道:“打开城门,放他进来!” 不一会,托塔天王冲入凌霄殿,直直地看着坐在玉皇大帝位子上的准提一分钟,才道:“大胆贼子,竟然如此不把天条放在眼里?” 准提笑道:“你说天条么?天条是什么呀?天条就是天上的法律,可是现在天道没落,最大的不是天条,而是凡人的法律,我明年就要颁布宪法,把咱们天庭也建设成民族共和的国家,你看如何?” 托塔天王怒道:“还在胡说八道,快快束手就擒!” 准提哈哈大笑:“你又打不过我,凭着什么叫我束手就擒?” 托塔天王祭器宝塔,准提拿七宝妙树一刷,宝塔被刷在地上,碎成了七八块,准提道:“要去你便去,要留下我就给你安排个职务,你自己选吧!” 托塔天王见自己毕生所用的法宝被准提轻轻地就打破了,又恼又羞,却是无可奈何,恨恨地转身去了。 准提道:“这几日会连续有人来侵,守关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住一个月,天庭才真的是咱们的。守不住一个月,就等着被人看笑话吧!” 下面一干仙官都道:“遵命!” 准提道:“还说遵命?” 下面的仙官互相望了望,又改口道:“阿弥陀佛!” 准提道:“阿弥陀佛!” 张禾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刚才见到的仙官,都是准提门下,精通佛法,怪不得刚才看着怪怪的,其实刚才是准提用了隐匿之法,让人看起来云里雾里,看不出是佛家的修为。 此时准提邀张禾坐上龙椅旁边旁听,张禾坐了上去,准提问道:“你看我这手下,比玉帝手下天兵天将如何?” 张禾道:“还看不出,而且也不知道数量上谁多谁少。” 准提道:“玉帝手下,自称有无数天兵天将,实际上都是吓唬人的,要是实打实的算起来,顶死也就是八百万吧!” 张禾道:“咱们呢?” 准提道:“咱们有一百五十万精兵。” 张禾道:“有多少一般的兵?有五百万么?” “这。。。”准提道:“兵不在多而在精,一万精兵的力量都是不可小觑的!” 张禾道:“哦,玉帝的兵如今都是谁在统领,又没可能那个。。。争取一下。” 准提道:“你问问下面的诸位可愿意争取那帮乌合之众?” 张禾看了看下面道:“大家说一说。” 下面不说话,张禾怒了:“我是勾陈大帝,问你么话呢?” 下面互相看了一下,有人问道:“不知勾陈大帝是问哪位。。。” 张禾道:“就你来说说吧!” 那人道:“哦,不知大帝说的争取,是什么意思,争取完了是让他们继续修兵道呢还是回来。。。” “修兵道?”张禾看了看准提。 “哈哈!”准提笑的门牙都快掉了:“玉帝的手下,我已经收了四百万,现在这四百万兵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开辟从这里道地球上凡间界的兵道。兵道一旦开辟,咱们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从这里向地球输送士兵。” 张禾道:“是为了打原始?” 准提道:“屁!原始还需要这么折腾?我这是为了打凡人,凡人现在了不得了,自打太上老君在凡间设了禁法,凡人的气运一路高飞猛涨,已经基本上压过佛道两家了。” “兵道什么时候修成?”张禾又问道。 “得三五年吧!这一个月,先开辟一条小道下去试试。”准提道:“以后咱们下凡就可以走兵道。” 张禾道:“好,我还是不说话了,什么都不知道。” 准提道:“我刚才说了这一个月要打起精神,但是咱们刚才正在摆宴,这宴席还要继续,大家开吃吧!” 宴会继续,一连三日都无人打搅,到了第四天,准提忽然叫收了宴席,布置好阵法,严阵以待。 准提带着手下的佛本等了这一天,始终没有什么异样,张禾却是有些无所事事,感觉这勾陈大帝有点太打酱油了,连准提为什么这么紧张都不知道。 等到这天庭也太阳偏西,即将日月转换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一道黑光并排而来,在南天门外面相互缠绕着飞了过来,准提将七宝妙树抛出,一道无色彩光也飞了出去,跟那两道光搅在一起,张禾不知合意,本来想问问准提,但是看准提手忙脚乱,也不好上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道该帮谁。 打了许久,张禾终于渐渐地发现,准提在帮那道黑光,彩光和黑光一起压制那金光,才勉强打成平手,张禾此时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插一手,如果自己插一手的话,基本上是自己想帮谁,谁就能占到上风。 张禾等了一会,看到那黑光渐渐地占了上风,这时候准提却又扭转屁股,跟那金光一起对付黑光,张禾更加云里雾里,不知何故。 忽然那黑光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张禾居然听着耳熟,那人道:“好你个准提,今天非要杀我灭口!” 准提大叫道:“我哪里有,刚才我不是在帮你么?” 那女人道:“你既然帮我,为何又帮那秃子!” 准提道:“还不不是因为你下手太狠,非要置人于死地!我能袖手不管么?” 那女人又道:“好,你将七宝妙树借我,三日后归还。” 准提道:“你疯了!我现在大敌当前,你要借去了法器,我如何抵御强敌?!” 那女人道:“有那秃子帮我,你还怕什么?” 准提道:“师兄虽然肯帮我,但师兄慈悲为怀,从来只守不攻,我如何取胜?” 那女人道:“哪里这么多废话,你不借我,我便去了。” 那一道黑光便向远方遁走,那一道金光也随之向另一边遁走,并不追赶黑光而去。 准提道:“好好,今日便借你,三日后务必归还,否则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女人道:“我想还你时,自然会还你!”那黑光便不见了踪影。 等风平浪静了,张禾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准提道:“此事莫问我,再也莫问我!” 张禾道:“哦,大敌已去,我等会去歇息。” 准提道:“连夜布防,敌人还未来,如何便去了?” 张禾道:“刚才不是。。。” 准提道:“那是不相干的事!” 张禾见准提没什么好气,法器又借了不知什么人,也没什么好说,只是向准提道:“我这修为还有待进境,如今连妖怪元婴都未结成,我修炼去了,有事再找我吧!顺便把那日月星光给我打开,这样我修炼的快。” 准提道:“你疯了!这个要紧的当口去修炼,找着走火入魔不是!你要休息便休息,要修炼就是作死!” 张禾反正也不明所以,索性也不问什么?便道:“那我便去休息。” 张禾说去休息,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休息,走了几步,又回去问准提道:“我在什么地方住?” 准提道:“那勾陈宫不是让你随便住么?” “在。。。在哪里啊?我找不到啊。。。” 准提微微叹了一口气,叫了一个佛兵过来道:“你带大帝回宫歇息。” 那佛兵应了一声,向张禾道:“大帝请这边走。” 张禾跟着那佛兵,一路到了勾陈宫,这时候,张禾想起了有人写的一篇,张禾心想,那阿房宫修的,应该比不上这勾陈宫的十分之一吧。想当年自己在凡间,连买房都发愁,如今到了天上,却能入主这勾陈宫,连新的玉皇大帝(虽然是篡的)有事都要跟自己商量,张禾不觉感慨万千啊。 只是当年在凡间的时候,似乎还有一些人跟自己熟,有时候可以一块出去玩,如今自己成了这勾陈大帝,却是面对着这样一座不会说话的宫殿,你看到有人,想去跟他说话,他也不过回你个“是”“有何吩咐”“遵命”,诸如此类,让人提不起丝毫兴致。 张禾在勾陈宫住了几天,忽然又听见凌霄殿那边打的昏天黑地,但是张禾正好生了懒散之心,也没去过问,心道要是准提撑不住了,准会找人来叫自己的。 这样,准提也没有叫自己,张禾也没主动去,那成昏天黑地的战斗就成为了历史。 再过得几天,准提叫人来找张禾了。张禾去了凌霄宝殿,笑道:“前几天听见这里打的热闹,怎么没叫我?我都没好意思来。” 准提道:“不说也罢。让人民以为勾陈大帝不会帮我,这样也好,以后可以出个奇兵。我叫你来,主要是告诉你,咱们修建的兵道,已经修成了一条小通道,从南天门,通往浙江岩城的一个郊外,咱们一起下去。” 张禾道:“正要去看看。” 两人走兵道,不过十分钟就到达了岩城,比驾云飞行还快。 准提道:“这个圈子,就是兵道的范围。” 张禾在兵道里走了几步,圈里圈外的比划了几下,却道:“总感觉兵道里我的修为高的恐怖。” “当然!”准提道:“兵道在地界分配上属于天上,咱们都有百分之百的法力在!” 302.偏又遇着她(短更) 兵道的开辟,让张禾和准提都有些喜出望外。张禾道:“以后再把这片开大一点,到时候要打什么厉害的人,就把他引到兵道里头,来一个虐一个。” 准提笑道:“哈哈,我本来只打算用来输送士兵的,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也想把这入口再开大点,打起来宽敞。” 两人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圈子里比划了半天,准提却道:“先跟我回去吧!我看看材料够不够把这里修大一点。” “还要很多材料的?” “你说呢?”准提道:“我让四百万天兵天将日夜不停地修建兵道,这么多天才修成这么小小的一条,你说耗费的材料该有多少?” “我以为是距离远,所以才消耗的多。”张禾道。 “兵道并不是铁路线,距离越远消耗的材料就越多,兵道主要是改变一种结构,改变了这种结构,可以让我们很快就从南天门到达这里,也可以让我们在凡间的法力不受影响,在宇宙中耗费的材料其实少的很,天上的也不多,耗费材料最多的,就是本来还很难改变,又被老君下了禁法的凡间界,凡间界消耗了兵道90%以上的材料。”准提道。 “嗯,既然如此,我看要把这里修建的能敞开来打架,还需要挺久,不如我在凡间接应,你在天上做事,也好有个照应?”张禾道。 “也好,那我便回去。”准提道。 张禾跟准提道了别,独自往市区行走。 其实刚才不是不想回天上,只是张禾觉得,自己在那里实在太像一个打酱油的,这酱油打起来,谁都觉得自己无所谓,只是碍于勾陈大帝的名号,见了面打声招呼而已。 但是在准提走后,张禾又觉得有些后悔,只是刚刚说了不回去,也不好这就追上去。张禾后悔的原因是,自己在这凡间界,也依旧像是个打酱油的,想想以前的朋友,陈磊李星瀚都在塌陷空间,而自己还遵守着诺言不能把他们接回来。 还有一些女同志,张禾总觉得,这么久没有联系过,肯定是生分了,要不是生分,怎么会不联系呢? 张禾想着走着,熟悉的场景出现了,一辆白色的七系宝马开了过去,车里的主人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人,那人正是王进进。 那辆宝马在前面再次停下的时候,张禾就感觉,仿佛是回到了前一阵。 “又来测试法力了?”王进进摇下车门道。 “不是。”张禾道,想想看,没有别的话好说,于是就说了这么两个字。 “跟我回去上班吧。”王进进道:“前几天是忽悠你,你也相信。” 张禾道:“不去!” 王进进道:“行吧!不去就不去,那你上来我开车带你回去。” 张禾道:“不上!” 王进进道:“那你自己走吧!真是给你脸了!”摔上车门,猛踩一脚油门去了。 张禾继续往前走,因为没有什么好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他只是慢慢地走着,看着布满了小石子的马路沿和路边一排一排的枯黄树叶。 张禾走的快,走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有不少车辆经过了,然后又一辆红色的宝马在张禾前面停下,不过这宝马却小一点,只是三系的。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张禾遭桃花,刚刚过去的宝马里头,又是另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司机。那人摇下车窗,看了张禾半天,似乎要说话,又似乎不要说话。 这回却是张禾先说话了:“有事?” “张禾?”那人道:“真是你?好久不见!” 张禾道:“这是。。。” “我以前住在你隔壁的,方玥。”那人却是方玥。 “哎呀,方玥呀!”张禾记得,在原始玉帝刚刚下凡那会,方玥好像还救过自己的。 “你好久都没回去那里住了,后来搬进去一个陌生人,我也不在那住了。你最近咋样啊?”方玥道。 最近咋样?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张禾想了想,老师地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咋样啊。” 方玥莞尔一笑:“你还是一点没变。” 一点没变?这话太让人感动了。 张禾道:“你呢?” 方玥道:“最近啊!不是太好,有空么?去家里坐坐。” 张禾道:“我正没事干呢。” “上来!”方玥打开车门,张禾坐上去,宝马向市区奔驰而去。 “你家现在住哪?” “现在住东边,离湖区不远,从我家就能望见湖面呢。”方玥笑道。 “小宝还好?”张禾似乎想起来,方玥有个孩子,叫小宝,以前还和自己玩。 “不要说小宝。”方玥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悲戚之意。 张禾闭口不说,直到方玥停车,向他笑道:“我们到了。”张禾才再度开口,说了一句:“哦。” 张禾跟着防御上楼,仰头一看,看到一双苗条的大腿,方玥穿的不多。张禾问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了?” 方玥笑道:“你真是过糊涂了,什么季节都不知道。现在又是入秋的时节。” 张禾道:“哦,入秋的时节,最容易生感慨了。”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应和他似得,方玥也叹了一口气。 到了家里,张禾看看,这房间比以前住的地方小多了,说是有个独立卫生间,但是那卫生间就在家里面,占的其实是客厅的面积,而且这家里的布置,就一个客厅,没有别的房间,床就放在靠窗的地方。 张禾没有看见小宝,正想问一声,忽然想起刚刚方玥说的,不要提起小宝,因此又闭口不言。 “想吃什么?”方玥道。 “想吃什么?”张禾不由自主地反问道。 “你看你这日子过的,什么季节不知道,想吃什么也不知道。”方玥笑道:“我给你吃吧。” 张禾道:“不错啊!还有人给做饭吃。我已经好久没有记得自己吃什么了。” 方玥道:“那你跟我去买菜。” “好。”张禾道。出门的时候,似乎自然而然的,方玥就挽住了张禾的隔壁,张禾也觉得自然,就挽着出了门。 。。。。。。。。。。。。。。。。。。。。。。。。。。。 又短更了哎,最近没状态,今天坐车回家了,提前更了,希望不要断更吧!祝大家新年快乐! 303.大活人不见了 方玥家离岩城东边的湖区不远,出了家门,就能感觉到微风把湖面的气息吹了过来,夹杂着一点鱼腥味,张禾对这种味道很熟悉。小的时候家里有条河,一到河边就闻到味道。 这边虽然有很多酒吧!但是算不上繁华地带,没有什么大的商厦之类,只是几条酒吧林立的街道,也不知道这些酒吧是怎样面对同行竞争的压力的。张禾跟着方玥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这里的地形熟悉起来。 是了,以前张禾做过酒吧老板,就是在这附近,只不过张禾的方向感不好,也找不到原来的那家酒吧了。 “咱去转转吧!不急着买菜了。”张禾道。 “有什么着急的,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这里我很熟。”方玥道。 两人并肩走着,看上去有几分亲密,糟糕的是张禾此刻想不出什么话来说,不说又觉得尴尬,而方玥似乎在想别的事情,并未留意到张禾的一点异状。 张禾看方玥不理他,也自己想自己的心事,想起刚刚回岩城的那会,戚笑带着自己来玩过,自己还问他是吃扁担还是吃混沌还是以身相许。想着想着,张禾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高兴?”方玥道。 “我看见水就高兴啊!”张禾却掩饰了戚笑的事情,又道:“我在水里头的功夫比鱼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等会跳水里玩玩吧。” “我倒是想,没带下水的衣服。” “那有什么关系,打不了湿着回去再换。”方玥说这话,却是非常符合张禾的个性,有的时候,张禾是想干嘛就干嘛的,至于产生了什么后果,可以事后在处理。 张禾便笑道:“这是个好主意,你会水不?” “我倒是不会水,但是你要能带我的话带我下去玩玩。”方玥道。 “你也湿着回去?” “有何不可!” 张禾嘿嘿笑起来,道:“找个好的下水处。”两人沿着湖边走,湖边没有任何防止人跳水自杀的地方,张禾笑道:“这要是有人跳湖自杀,拦也拦不住。” 方玥道:“这么一说,等会咋俩跳的时候倒是有人觉得咱自杀呢。” 张禾哈哈大笑:“要不咱吵一架吧!完了你先跳,我再下去把你捞起来。” 方玥道:“说的是,咱们找个人多的地方!”说着挽起张禾的胳膊,兴冲冲地往人多的地方走,张禾被方玥拉着,心里升起一点温暖的感觉。这地方似乎已经找不到一个会拉着他恶作剧的女人了。他生怕方玥会放手,紧紧地跟着方玥。 张禾这样想着,也不知被方玥拉到了哪里。他只管自己想自己的,忽然被一声尖叫惊醒了。这尖叫自然是方玥发出的,她又叫又哭,抬起高跟鞋踢了张禾一脚便跑,张禾知道,这是恶作剧开始了。 其实这个时候他好像笑啊!这是在逗别人玩啊!可是方玥装的那么像,他也不好意思演砸了,只好暗暗地荡开体内的一点煞气,面露凶相地追上去。 方玥一边跑一边叫,不时还要回头看看,张禾认为方玥对这里显然非常的熟悉:她回头看的时候,恰恰脚底下有东西绊住了,方玥一个趔趄,扑腾一声入了水。 看着周围的人们惊慌的样子,张禾心里暗暗好笑,这方玥真是演技派的啊!他本来还想在岸边假装着急一番,后来实在憋不住笑了,才入了水中。 一进水里,张禾就打了个哆嗦,原来这水冷的很。差点忘了,现在在人间界,除非在兵道的区域内,否则自己的水平也就是个武林高手。 张禾一想,自己这会水的,都有些受不了,得赶紧把方玥捞起来。张禾在水下摸索了半天,看不见方玥,起来换了口气,又折腾半天,还是看不见方玥,这才心慌起来。 这么一会功夫,不应该呀!张禾上去猛吸一口气,又下水游了老大一片区域,连接近水底的地方都去了,还是看不见方玥的影子,张禾要换气,便出了水面。 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在岸边了,原来刚才两人演的太投入,人们还以为是真的,还有好心人报了警。 好在这个时候救人要紧,警察叔叔只是跟张禾确认了一下落水的地点,便派人潜水下去了。 这下丢人丢大了,怎么跟方玥交待呀,说的好好的我把人捞上来,结果还是警察捞上来的。。。 有人潜水下去了,张禾就没下去,刚才下去了找不到啊!而自己又没有氧气罐,下去一分钟就得上来换气,也没法子。 “刚才有人掉进湖里,是不是跟你有关?”警察叔叔问道。 “是。。。”张禾道:“她跟我开玩笑。。。” “玩笑?怎么有人说那女子落水的时候说你打人呢!” “那是我们商量好的,故意装成吵架的样子,她先跳下去,我再下去捞她。” “。。。。。。” 警察叔叔那套着笔帽的笔尖敲打着本子,用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张禾。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等会捞起来了你问她!” “那等捞起来再说吧!” 这个时候潜水下去的人还没上来,但也不是聊天的时候啊!张禾焦急地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仿佛看着看着就能把方玥看上来似得。 水面闪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冒出来一个脑袋。这人上来以后,张禾第一个跑过去问,结果更张禾的一样:完全看不着人。 “不对呀,这湖没那么深啊。” “这里是这片湖区最深的地方,貌似有个漩涡,一下水就钻到淤泥里了,可能已经钻进去了。” “那就救不了呗?” “现在应该还没死,但是估计。。。。” 这话一下子说的张禾慌了,那人的意思是,现在还没死,正在往淤泥里头钻,等会就死了。那样的话,方玥应该正在承受着多恐怖的痛苦啊! 忽然张禾有感到不对:“我刚才也下去转了好几圈,没有漩涡啊!有的话我怎么没下去?” “那漩涡是个小漩涡,一般轻易碰不到,但是碰到了就。。。去年也死了几个人。” 他干嘛要说“也”死了几个人呢?好像这次一定会死人似得!张禾觉得郁闷,可是又没有办法。可是没有办法,又不能干等着,方玥现在可能正在走向地府,说啥也得做点什么表示自己尽力了呀! 想到这个地府,张禾的脑子了倒是灵光一闪! 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当年可是十大阎王里面楚江王的徒弟。虽然最近有些生疏了,总还能找着他的吧!张禾想着,不如现在叫方玥受点痛苦,等自己见了师父,再说说情把她弄回来,就算回不来也投胎投个富贵人家,下辈子享享福,只能如此了! 张禾有了这样的打算,便随便应付了一下警察,配合了一些调查,然后被安慰一番,说不要伤心什么的,怎么随便应承几句,便去了。 走了两分钟,张禾才发觉,自己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这岩城还有什么地方是他的? 张禾想来想去,居然没什么地方可去,只好心一横,回了方玥家。 可是方玥并没有把钥匙给他,因此到了门口,还是进不去。张禾叹了口气,正要转世,忽然吱呀一声,门开开了。 张禾回头一看,里面探出一个小男孩的脑袋,却是小宝。 “小宝?”张禾见了小宝,竟然有几分惊喜,方玥让自己不要提起小宝的时候,本来还以为小宝出了什么意外呢。 “我妈妈呢?”小宝怯弱地问道,他还认得张禾。 “你妈妈。。。。”该说什么呢?张禾犹豫着,总不能说你妈妈被我忽悠到湖地下去了吧。 “我妈妈是不是今天不回来了?”小宝问道。 “啊。。。”张禾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谁知小宝听了,居然高兴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妈妈今天不回来了!” 张禾纳闷地进了屋里:“为什么你妈妈不回来你这么高兴啊?” “我妈妈不回来,今天晚上就没人管我啊。”小宝道。 “哦,对。”张禾道。这倒是减轻了他的一些心理负担,只是还不知道万一方玥再也不能回来,小宝会不会还是这么高兴。 下地府的方法,张禾还记得,在方玥家翻箱倒柜一顿,找了一些吃的,跟小宝分着吃了,小宝便去打游戏,张禾也不管他,管好门窗便去睡觉。 张禾入了猛,便下了地府,找着了自己的师父楚江王。 楚江王见徒弟来了,也顾及当年情分,连忙叫人去查。 查了半天,小鬼来报,地府没有这号人。 张禾听了,却是高兴起来,这就是说,她虽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还没死。 楚江王道:“这人不在地府,必然在凡间。明日我也上去走走,有了消息再叫小鬼带给你。” 张禾谢了师父,说了说最近的状况,楚江王沉吟半晌,却在他耳边悄悄道:“早日除掉准提。” 张禾正要问个所以,却醒了,原来已经被师父推送还了阳间,看看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小宝还在打游戏。 早日除掉准提?师父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304.小宝带出来的线索 按照以前的习惯,张禾早上醒来是一回事,起床是一回事,一般情况下,醒来以后一两个小时内都是躺在床上的,但是今天不一样。 因为张禾是在方玥的家,而方玥找不着了,小宝却在家。尤其是张禾昨晚睡觉的时候,小宝就在玩游戏,现在张禾醒来了,小宝还在玩游戏,这说明小宝该饿了。张禾想像一下,如果方玥在的话,现在应该是先给小宝弄到吃的,然后哄小宝睡觉,然后再忙自己的事情。 张禾便难得地没在床上墨迹,坐起来清醒了一会,穿上衣服走到小宝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该准备睡觉了啊。” “嗯。”小宝只是条件反射似得答应了一句,张禾也没打算这就让他收了游戏去睡觉。想当年自己玩游戏的时候,岂不比小宝还疯狂? 张禾拿冷水抹了一把脸,问小宝道:“家里钥匙你有没有?” 小宝道:“嗯。。。嗯?” “钥匙。” “钥匙啊。。。。钥匙。。。”就在张禾打算再问一遍的时候,小宝神奇地恢复了注意力:“钥匙在我妈挂着那黄色衣服口袋里。” 这家里没有多大,张禾果然看见一件一件黄色的薄风衣,张禾伸手一翻,那衣服里面立刻传来了方玥的味道,张禾还能认出来。 张禾在口袋里摸索,除了摸出钥匙来,还摸出一串佛珠。张禾有些不解,难道方玥也信佛了?这件事张禾并没有留意,因为佛珠本来也可是种饰品,任何人都可以带在身上的。 张禾出去,这边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买早点的地方还不少,张禾拎了两屉小笼包,两屉蒸饺,一大袋豆浆,正要往回走,却是有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头子拉了他一把:“过来说话。” 张禾心想,反正小宝也在玩游戏,不急着吃饭,而自己又不是黄花闺女,害怕被他卖了不成?跟着那老头走到了一边。 “是你师父叫我来的。”那老头道:“方玥这人,阴间现在还没有,但是我们叫勾魂的小鬼在阳间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反正阴阳两界现在都没这个人,你看怎么办吧?” 张禾道:“阴阳两界都没有。。。我师父没说她可能去什么界了?” 老头道:“这个谁也说不准,倒是可能在天界和西方,你师父也不便查访,就是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先别忙了,我去了啊。” 张禾正要问些什么?那老头却走入了人群,张禾只觉得眼前一晕,怎么也找不着了。 张禾苦笑,还没当爹,就被孩子拖累了,只好拎着吃的往回走。一路上想着刚才那老头,越想越不对劲,按理说现在在人间界不应该能使出法术来呀,可是咱刚才明明就是用了什么障眼法直接消失了。 张禾走到楼上,也没想出个头绪,心道,还是晚上下地下问问师父吧。 开了门,却看见小宝已经没在打游戏了,他坐在沙发上,好像是等自己。 “玩好了?” “没有,是我妈妈在的时候,这个时候就给我吃饭了。”小宝道。 “那正好,我也给你带了点吃的。”张禾将手里的小笼包和蒸饺递给小宝,小宝拿去倒在碗里面,包子吃了三四个,蒸饺就吃了一个,说是皮太硬,不吃了。 张禾脸红脖子粗,厚着脸皮问了声:“吃饱了么?” 小宝道:“没有。” “。。。。。。” “要不你先睡会,我去给你弄点好的。”张禾有些不好意思,混了这么多年了,还不会做饭。 “算了,我早上吃的少,中午再道。 “那你先睡觉,一晚上没睡困了。” 小宝应了一声,踌躇了一会,终于问道:“我妈妈呢?” 这是个好问题呀,张禾在心里自嘲道,无奈之下之后随口敷衍了一句:“你妈妈有些事,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她拖我照看你,你有事问我就行了。” “妈妈是不是又去28号了?”小宝忽然问道。 “28号?”张禾的眼睛一亮,这可能是一个线索! “嗯,上次妈妈去28号的时候,就让我一个人在家好几天。”小宝道。 “那几天谁看的你?” “还是那个老爷爷,就是上次借我棍子玩的那个老爷爷。”小宝道。 张禾哪里知道什么老爷爷,什么借给他棍子玩,小宝看张禾在那愣神,跑去拿来一根树杈道:“就是这根棍子呀,你还用过它呢!” 张禾一看,惊了,这棍子可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这便是当年封神大战中大放异彩的那件七宝妙树杈,这玩意一向是准提的法宝,怎么会再小宝的手里? 张禾忽然想起来,在兵道开辟前的一天晚上,好像准提是将那七宝妙树借给了一个人,那人确实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听起来还真有有几分像是方玥,难道是方玥? 张禾问道:“小宝,你这跟棍子拿来玩了多久了?” 小宝道:“也没有多久,就是很早以前玩过,后来就还给老爷爷了。前几天才又给我拿来玩。” “你见那老爷爷了么?”张禾道:“是他自己给你的?” “是我妈妈带回来的,她说老爷爷很忙,就没来我家。” 这话却印证了张禾的所想,看来那天确实是准提将七宝妙树借给方玥来御敌,没想到他俩的关系这么好呀!张禾在心里暗暗地琢磨,想起那天晚上,是一道黑光和一道金光在打架,张禾没看错的话,一个可能是方玥,却不知另一个是谁。 张禾想了半天,正要再问小宝,小宝已经盖好被子睡去了,张禾便作罢。正好小宝睡觉,却是也方便了张禾。 张禾关好门户,拉上窗帘,入了梦镜,却是一路下地府去了。 张禾找到楚江王,问道:“早上告诉我话的那人是谁?” 楚江王想了想,道:“什么告你话的人?” 张禾道:“你没有叫人给我带话,说是方玥在阴阳两界都找不到?” 楚江王道:“哪有这事?我还以为你不着急,想着今天白天再好好查查,要是晚上还没有,等你下来再告诉你。” 张禾惊疑之下,便说了早上如何出来买早点,如何碰着一个老头,然后那老头又不见了。 楚江王听了,皱着眉毛道:“按理说不应该呀,现在凡间界的法力禁锢非常强,能在白天上凡间界溜达的,只有我们三个呀!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那阎罗王和秦广王为什么要上去忽悠你?” 张禾道:“还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 楚江王道:“按理说,地府里面的人,应该没有,除非是其他地方的大仙,那就说不清了。” 真是奇怪,两个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老头子此举是什么用意。这种并不会对张禾产生什么影响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呢? 张禾来地府一趟,本来只是顺便问一嘴,谁知道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增加了心中的疑惑。想着小宝还在睡觉,自己在下面呆着也干不了什么?张禾告别了师父,回了阳间,看看表,才九点多。想想事情,却是心乱如麻,张禾要睡个回笼觉。 张禾就在方玥的床上睡,她的枕头上留有她的味道,张禾还是能分辨的出。他又将方玥的毯子也拉过来盖在身上,毯子上还是有方玥的味道。 张禾忽然明白方玥为什么会有一串佛珠了,那是因为她跟准提的关系很好。 。。。。。。 张禾被小宝叫醒的时候,挣扎着爬起来,看了看表,靠!居然两点多了,本来想觍着脸问声:“饿不饿?”但是没有问下去,因为小宝早上就没怎么吃。 “想吃什?我带你去吃。”张禾不好意思地向小宝道。 “我想去看看妈妈。”小宝有点怯弱地说道,眼睛里似乎有一丝不安。 “哦,你妈妈不是去。。。28号?你。。。能。。。找到?”张禾结结巴巴地说道。 “能。”小宝道。 此言一出,张禾忽然两眼放光。现在虽然有很多事情让他疑惑,但关键还是在于方玥忽然消失了。要是找着了方玥,那不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么? “好啊!咱们先去吃他一顿,然后我陪你去找妈妈好不好?”张禾道。 “嗯!”小宝立刻高兴起来,感激地跑过来抱起张禾的大手亲了一下。张禾忽然觉得有些歉疚,自己的动机是有些不纯啊。。。 小宝带着张禾走向一家他最喜欢的小餐馆,张禾一路走一路想,又想起了师父曾经吩咐自己,早点除掉准提。可是现在明摆着方玥和小宝都跟准提关系好,那自己将来应该怎么对方玥和小宝呢? “就是这里!”小宝打断了他的思绪,拉着他进了一家小饭馆。 305.扑朔迷离 小宝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鸭。 张禾跟小宝来的这家烤鸭店,据边上热心大妈的介绍,出名不是出在烤鸭上,而是出在黄酒上。这里的黄酒有股杏仁的味道,泛一点点甜味,只要第一口喝着对路了,以后会越来越想喝的。 小宝就很喜欢,而且作为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他的酒量算很不错。 张禾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小孩喝酒,心里却是想到一些事情。小宝毕竟是个孩子,他喜欢喝酒,应该不太可能是自己学会的,而是被大人带成这样的,想到这里,张禾忽然觉得一道光闪来,闪的他脑子都彷佛变成了一个金灿灿的猪头。 就在张禾傻笑的时候,小宝道:“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张禾道:“是不是以前你妈妈经常带你来?”张禾问的有些不怀好意,有点内疚地看着小宝。 小宝却丝毫没有发觉张禾的想法,满脸高兴地点点头:“妈妈说她不喜欢吃这里的东西,总是让我一个人吃,她自己去别的地方。” “她自己去什么地方?”张禾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忽悠小孩了。 “28号啊!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小宝满嘴是油,一只手还拿着酒瓶子。他喝酒的喜欢就瓶子喝,说是这样能避免酒香外泄。 “28号离这里很近?”张禾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小宝,越看越像拐孩子的,周围的桌上都有好几个人人朝这边投来了几束眼光,照的张禾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明晃晃的。 “28号就在这里呀!”小宝道:“咱们现在是在19号,28号在里面包间里。” “等会吃了咱们去看看?” 小宝想了想道:“嗯,也许我们可以去那里吃一次。” “你以前没有在里面吃过?” “妈妈说那里小孩子不能去,我都在外面的。”小宝道。 这里果然有问题呀,张禾想,方玥忽然消失,说不定会在这里出现,不如来个守株待兔。张禾又不怀好意地问小宝:“妈妈都什么时候带你来的。” 接着小宝流利地答出了一连串的日期和具体来的时间,张禾大概算了算,基本上毫无规律。看来方玥是随即来的。 “你妈妈一个人在28号还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我不知道。”小宝说话的时候,眼神非常的单纯,张禾不仅立刻相信了他,而且简直不忍心再忽悠下去。 但是方玥不能不找,就算不为别的,小宝不能没妈呀。 “咱们以后天天来这里吃饭怎么样?”张禾道。 “是一天吃一顿还是一天吃三顿?”小宝问道。 张禾想想,反正是来找人的,三顿更保险吧!而且自己又不会做饭,一天三顿在这吃,说不定还能打个折什么的。 吃饱喝足后,张禾结了账,问服务生道:“我想在你们这里一天吃三顿,天天吃,有没有什么优惠啥的?” “没有。。。” “要是我先付一个月的钱,有没有优惠?” “没有。。。” “有没有那种包间啥的,我们能顿顿都在里头吃?” “没有。。。” “行,那我们来的时候直接来就行了是吧。”张禾无奈道。 “对,您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张禾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顺便问了一下:“你们这里的28号包间挤不挤?经常有人在么?” “我们这里没有28号包间。” “有的!”小宝一听,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服务生的话。张禾知道,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如果他说有,那肯定是大人那么告诉他的,那最起码在他的概念里就是有的。 “小宝,那28号包间,你能找到么?” “嗯!”小宝坚定地点了点头。 “咱们去看看。” 小宝站起来又坐下。张禾也是站起来才感觉腿软,这都是喝那黄酒喝的。虽然神智清醒的就跟正常人似得,但是腿脚就跟老太太似得。张禾拉着小宝,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黄酒的后劲还不小。 两人拖拖拉拉地走到了一个包间外面,小宝道:“就是这里头。” 张禾抬头看看,门上面写的是“含香阁”,可能28号这个名字,是方玥她们叫的。包间现在没有人,也没有锁,张禾推门而入,里面的环节还不错。藤椅子,周围摆着许多假花,地上还有碎石头,灯火昏暗,很有点暧昧的气氛。 小宝出神地看着里头的摆设,从地上捡了一块彩色的石头放进口袋里,他显然没有来过。 “先回去吧。”张禾道。 “晚上还来么?” “来。” 张禾去前台预订晚上的“含香阁”,这回前台总算没说:没有这项服务。只是道要服务费两百块。 张禾道:“都是些什么服务?我们可以不要。” “没有特殊服务,都是正常的服务。” “我知道是正常的服务,是不是倒茶什么的,我们不要行不行?” “好的,可以。” “那钱还收么?” “收。” “那还是要吧。”张禾无语,带着小宝走了。 一进家门,小宝便开电脑去了,他已经很有经验,会先让电脑开机,然后才上厕所,一点不浪费时间。张禾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小宝,你的棍子借我看看啊。”张禾没等小宝答应便自己去拿了,那准提的七宝妙树杈,还真没好好看过。 准提的七宝妙树杈,其实就是一段菩提树的树枝,只是这树枝看起来也太过平常,就跟春天杨树发芽的时候,人们从杨树上摘下来用来做哨子的一小截树枝。但张禾却知道,这里头却有神力,当年七宝妙树刷中魔道的化血神刀,只是一丝七宝妙树的气息,就压制住了那刀绝大部分的法力。 张禾拿着七宝妙树翻来覆去地看,实在找不出什么神奇的地方,据说这法器上面被准提打上了好几个厉害的大阵,但是现在凡间界的法力禁锢相当厉害,也看不出什么法力波动。张禾便将七宝妙树丢还了原来的地方。 也是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张禾这天晚上跟小宝去了那所谓的“28号”,菜还没上的时候,服务员便来问道:“有两位老客人想包这间,能不能换一间,如果换的换,送一壶龙井茶。” 小宝道:“不好,我不要喝茶。” 张禾道:“可以,我就要隔壁那间。”张禾之所以要隔壁那间,是因为他中午就发现了,这两件屋子中间,隔着不是实墙,就是一个大架子,架子上有很多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面有一盆假花。 这样的格局,要是不刻意留意,是不会看出隔壁的什么动静的,但是如果刻意留意,还是能够有所收获的,所谓有心算无心,就是这个道理。 张禾向小宝使了个眼色,小宝居然明白了,没有闹,跟着张禾就到了隔壁。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呀?”小宝问道。 “我怕你妈妈回来呀?”张禾道:“你妈妈不是不让你到28号么?我是怕她看见了说你,所以才到这里,这样你还能看见她。好不好?” “嗯!”小宝懂事地点点头。他点头点的很用力,表现出极大的信任,这让张禾又多了几份内疚。 。。。。。。 张禾一直留意着隔壁的动静,现在虽然凡间界的法力禁锢厉害的很,也就是他的耳力没有顺风耳那么牛了,但要听见隔壁的声响还是易如反掌的。 张禾的心扑腾扑腾地蹦跶着,来的果然是方玥! 但是因为来的正是方玥,张禾就感觉做贼心虚了。 好在小宝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张禾没有跟小宝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留意着。 “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是方玥的声音。 “明知故问,难道这里你不常来?”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张禾忽然没有了做贼的感觉,淡淡地向小宝道:“我去大便,你多等会。” 接着张禾便去了隔壁。 方玥对面的人道:“你最好配合一下,免得我对你动手动脚。。。”他忽然不说话了,因为这个时候,张禾就站在了方玥的后面。 方玥显然意识到了不对,一回头看到张禾,兴奋地站起来便要走过来,对面那人忽然出手! 张禾并没有慌,他早已料到了,但是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没料到的是一个女子忽然闯了进来,一招便破了张禾的进攻。 张禾思绪大乱,打男人?打女人?回去看小宝? 306.你想见我么? 就在一个女子忽然出手的时候,张禾思绪大乱,然而只是乱了一下:因为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个男子抓起方玥便走,他只好追去了。 “别动。”那女子轻轻地说道。她说这话,倒是让张禾愣了一下,她的声音,听起来那样的熟悉,好像是个认识人。可是刚才匆匆忙忙只看见她是个女的,现在回来看她,才发现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能看见两只眼睛和两道秀眉。 张禾只是愣了一下,便不得不去追方玥了,那女子从背后将他一把抓住,张禾也下部了手去拳打脚踢,只好握住她的胳膊想要叫她松手。可是这样一来,又好像是在吃豆乳。 那女子居然有几分力气,张禾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揪,她都没松开,只是叫了一声,还像张禾道:“你抓疼我了。” “我抓疼你了?我去!我还没打你呢!”张禾着急了,因为现在方玥已经快离开他视线了。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个女人,是不是你俩关系很好?”那女的又问了。 这是什么意思,咱俩明细是敌人,你管我们关系好不好?张禾这么想,却没有这么说。只是道:“救人要紧,你要是跟我没什么仇恨的话,就让我去吧!” “你为什么要去救她?难道她对你很重要?” “这。。。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 “行了,那你去吧。”那女子道。 “我去!人影都没了你才叫我去。”张禾觉得自己说这话,实在有点傻。人家本来就是看方玥没影了才让你去的,你还能当真? “你老抓着我干什么?你没摸过女人啊。”那女子又淡淡地说道。 “哦。。。”张禾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放开了手。和那女子在环境优秀,没有闲人的屋子里独处,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我走了,再见。”她说。 这时候张禾反应过来了:“哎!不能走!”她跟刚才那男子是同伙,自然知道方玥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干嘛?你想追我啊?”她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她的眼角皱了起来,很明显是在笑。 我去,还逗我!张禾道:“啊!我就是想追你怎么了?” “真的?”她问道,她还在笑,张禾看得很清楚,她的眼角还有皱纹。 张禾愣了,她都这么问了,该说是还是不是呢? 其实张禾还是单纯啊!这种问题,随便回答一下即可,难道你说是真的,人家就会当真?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要想见我的话,明天还在这里吧!你请客哦!”她轻轻地说道。张禾听来,她实在不像是对自己有害的人。而且她总是在笑。虽然戴着口罩,但张禾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狠温暖的感觉。 她该不是坏人吧!张禾心想。本来呢是应该逼着问她方玥被带什么地方去了,既然她说明天还见面,那就明天见呗! “好,想吃什么?”张禾道。 那女子听了便弯下腰去,过了一会又起来,对张禾道:“你真可爱!我就说了一句你请客,你就说想吃什么?明天再看嘛。走了拜拜。” 鬼使神差地,张禾就说了声:“拜拜。”说完就觉得自己被忽悠了,接着几乎要觉得自己是个傻逼。要是她光是这么说说,明天不来,那上哪找方玥去? 糟糕!关顾着想这些,却忘了小宝。张禾慌忙跑回去,小宝还在。 也是,自己又没告诉别人他要带小宝来这里,别人怎么会知道? “拉了这么久啊。”小宝道。 拉了这么久?你怎么知道我拉人胳膊了?张禾有点心虚地问道:“你看见了?” “你恶心不恶心!”小宝道:“我这吃着饭呢!” 张禾这才想起来,他跟小宝说他去大便,小宝还以为他拉了这么久。 看着小宝吃饭,张禾就想着,明天呢自己还是要过来的。因为那女的跟她约了,就算她不来,自己也得来确认她不来才行啊。可是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 总不能带小宝去吧?这毕竟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事情。而且对方如果问:“这是你儿子?”张禾就没法回答了。 可是现在方玥被人带走,小宝的爹是谁自己从来不知道,明天应该叫谁看看小宝呢? 其实张禾早就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戚笑。 只是张禾觉得,最近跟戚笑生分了啊。这么久不联系,也不去看人家,有事了才去求人家,好意思么?而且要去看了戚笑,为了公平,也得顺便看看苏小茜,还有猴子。 张禾耸耸肩,还能有啥办法呢? 。。。。。。 “你还没死啊。”戚笑道。 “啊。” “我当你死了呢。” “哦。” “是来看我的么?” “嗯,对!主要是看你。”张禾道。总不能说不是吧!那样让戚笑多没面子。 戚笑一听就知道了,眯着眼睛道:“哎呀!谢谢你把看我看得比办事重要,说吧!哪里又遇到不顺了?” “这个。。。都顺,对了,你最近见过猴子么?”张禾问道。 “猴子前阵出去溜达了一圈,现在又回我家了,上午出去了,可能在苏小茜家吧。” “太好了!”张禾道:“我去找他。” “去吧!” “哦,不着急,我是来看你的,我坐会吧。”张禾道。 “。。。。。。。”戚笑道:“气死我了。别跟我假客气了,快去快去吧!你不坐会我也不怪你。” “不是。我。。。”张禾心道:“我操、、、、、” 这话该怎么说呢?要是自己说我还需要你帮忙照看小宝,那不就摆明了,是来找人家办事的么? “还有什么事?”戚笑道。 “那个,这孩子。。。” “是你私生子?”戚笑眯着眼睛道:“看不出来呀,你还。。。” “不不不,这是朋友的孩子,明天需要你帮忙照顾一下,那个。。。。” “哎,这是小宝吧?” “我靠,我靠啊!”张禾心道: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忽然想起了以前戚笑跟方玥住隔壁呀,她们认识呀! “行啊!小宝在我家多住几天吧!”戚笑没有追究张禾跟方玥是怎么回事,倒是让张禾缓了一口气。 “还认得阿姨么?”戚笑道。 “认得,你就是破鞋阿姨。”小宝道。 “是你妈这么叫我的?”戚笑道。 “不是,是一个老爷爷。”张禾想,小宝说的应该是准提吧。 “她才是他妈的破鞋!”戚笑道。 小宝没敢说话,他显然看出戚笑不高兴了,而且是因为他的话才不高兴的。 “行了,你忙去吧!小宝跟我去里面,我有好多玩具给你。”戚笑前面是和张禾说的,后面却是和小宝说的。 “嗯,那我去了,有事叫我。”张禾忽然发现,他已经不跟戚笑那么亲近了,至少,他现在就没有觉得特别想看到戚笑。 哎,人情冷了,也是经常的呀。 张禾将小宝放在戚笑家,时间还早,便向苏小茜家去了。 张禾想着,其实苏小茜这丫头不错,自己没对她有想法,主要是觉得隔了辈了。虽然大她也就七八岁,可是张禾总觉得,不是恋人的那种年龄呀。 一路上越胡思乱想,越觉得苏小茜这丫头好,张禾简直觉得,应该给她点补偿。 张禾还认得苏小茜家,到了院子外面,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敲敲门,出来的却是苏晴。 “张禾呀,好久不见。” “嗯,是啊。。。你咋样啊?” “老样子啦!进来。”苏晴道。 张禾进屋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脸红,以前的时候,看苏晴一眼就硬了,现在时隔多年了,看看苏晴,还是觉得有些邪恶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 “你来找小茜的?她知道你来找她,会高兴坏了的。”苏晴道。 “嗯,她没在?” “在,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了。你先做着。”苏晴去屋里拿了些零食出来:“吃着解闷吧。” “吃着解闷,真是好想法啊!”张禾心想,这样正可以避免冷场的尴尬啊!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就吃,多好! “猴子没在你家?”张禾道。 “为什么这么问?”苏晴道:“他应该在我家么?” “那道不是,我刚才碰到戚笑,她说猴子来这了。”张禾说了,又觉得编的不像。什么叫碰到戚笑? “啊!他是来了,跟小茜买东西去了,小茜拿不动,买的是哑铃,很重的。”苏晴道。 “嗯,你最近。。。还在家里?”张禾本来是想问:“还没嫁人?”没有好意思问。 “是啊!好几年在家里了。”苏晴道。 “哇,我也能拿动哎!”苏小茜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只哑铃进来,看见张禾,叫道:“你怎么来了呀?你是来找我的么?” “嗯,来看看你呀。还好么?” “好什么呀?你又不来,我好无聊的。”苏小茜道。 “我不来你就无聊啊!你不会找别人玩。” “我就无聊怎么了?不行啊?” “小茜还像个孩子。”苏晴道。 “怎么都不跟我说话呀,你们跟我有仇咋地?”猴子叫道。 “哪里有仇了,正好四个人,打麻将怎么样?”苏晴道。 四人便打麻将,张禾在苏小茜家玩到天黑,方才回家。 第二天中午,张禾记得跟那神秘女子的约定,去了“28号”。 他妈的,果然忽悠我,哪里有什么人? 就在张禾要走的时候,却被服务员叫住了:“您好,有个小姐给您留条了。” 张禾拿着那个字条看,上面写着: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明天再见可好? 307.难道遭桃花? 张禾手里还拿着那张字条。信呢?还是不信呢?要是信的话,就显得自己太过老师,到处被人欺骗,可是不信吧!也没有别的办法。 明天再来一次,要是在忽悠我就再也不来了!张禾心想。 从那家饭馆出来,张禾上戚笑家去了,因为现在小宝妈找不着了,他基本上是喜当爹的节奏。. “事情办完了?”戚笑道。 “啊没有,今天弄不成了,明天还得去,我就回来了。”张禾道。 “为什么你说‘回来’呢?”戚笑道:“难道这里是你家?” “这里,是我一个朋友的家。”张禾道。 “这个回答还不错,你什么时候变得有点灵光了。”戚笑道:“难道遭桃花了?” 这一句倒是让张禾有点想入非非了,约他见面的那女子。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光从眼睛来看,就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 这时猴子进来了:“张禾,看在我以前把你从草地里采回来还累死累活帮你的份上,现在帮我个忙吧。” “你说。” “帮我修炼吧!我现在不知中了什么风,不仅力气没了,筋斗云也不能驾了,只是七十二变学成了!”猴子道:“说来真是可怜,我现在变成一只老虎都比现在的样子厉害,老虎好歹还有几分力气呢!” 张禾道:“嗯,这是好事啊!你能变成的东西里头,最厉害的就是老虎?” “为什么是好事?” “你不知道么?现在太上老君下凡,他老人家给改设定了。”张禾道。 “改设定?” “就是咱们所有的人,在凡人越多的地方,就越没有法力,你到人少的地方试试就知道了,越是远离人烟,法力越大。”张禾将进来的一些事情告诉了猴子。 “这么说来,现在这地球上最厉害的玩意,就是你们凡人?” “要是一对一武打的话,还是我们厉害,毕竟咱一点点法力还是有的。要是打仗的话,飞机大炮都用上,那必须是凡人厉害,现在在这地球上,佛道两家都打不过凡人。” “那现在怎么弄呢?” “不知道,现在乱的很。”张禾道:“现在你师祖准提是玉皇大帝,原来的玉帝,跟冥河教主不知跑去什么地方了,他们现在是一家。但是老君下凡,一下子改了设定,好像大家都白忙活了,当了玉帝也影响不到这里什么。好在那老君倒是谁也没有整谁。”张禾道。 “这么说来,只要不打仗,我应该是最厉害的。”猴子道。 “嗯,你还没告诉我,你能变成最厉害的东西,是不是老虎?” “自然不是老虎。”猴子道:“我要变,可以变成一种上古凶兽,这种凶兽叫什么名字,等我问了我师父我才能知道,反正比老虎厉害。” “太好了。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张禾道。 “我知道。”猴子道:“那现在不练功了,咱们打麻将吧。” 戚笑,猴子和张禾,现在三缺一,戚笑打电话把苏小茜也叫来,四人打麻将到天黑,张禾又回了方玥家。 第二天中午,张禾故意玩到了十五分钟,就看那女子在不在,要是她不在,最好!也也不跟你玩了。 张禾还是进了那家饭馆,那女子换了一身裙装,露出又细又长的半截白腿,头上却依旧戴着口罩和帽子。 这肯定是个美女!张禾看着在那愣神。 “你是不是想,我为什么戴着口罩和帽子。”那女子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她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么?” 她说话的语气,张禾听来非常的熟悉而亲切。张禾断定,她不让自己看见她,肯定是因为他以前见过她。 “因为我长的很丑,没法见人啊。”张禾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很丑么?不像啊!她虽然戴着口罩,但是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和额头,绝对不丑,张禾又顺着往下看了看,堪称完美的女人啊! “你不信么?”她彷佛能看出张禾的想法。 “我没法相信。”张禾如实地答道。他实在想不起自己认识的人里面,谁是声音和身材都很完美,眼睛以上都很漂亮,但是鼻子以下却很丑的人。 “谢谢你这么说!”她显然很高兴的样子:“你叫我来是什么事啊?” “啊?”张禾愣了一下:“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屁啊!明明是你叫我来的。哼,没事的话我走了你别后悔啊。” “啊!”张禾又愣了一下才道:“是有事的。上次你们带走的那个女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你喜欢她么?” “什么叫我喜欢她!她孩子在我这呢?她跑了我就得看孩子。。。”张禾急冲冲地说道,差点把舌头都咬着。 “她孩子为什么在你这里?你是不是跟她关心很好啊?” “你管我们关系好不好!我问你她现在什么地方呀!”张禾觉得,他简直早就应该说这句话了。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带她走,你也看到了,是另一个人带她走的!” “你肯定知道!” “不知道!” “那你也能问出来,你去问问那个男的!” “我又不认识他,我怎么问他啊!” “。。。。。”张禾叹了口气:“耍赖是不是啊!你要不告诉我我就不放你走。” “你怎么不放我走,你能把我怎么样?”她挑衅的时候,张禾简直觉得有上去欺负他的感觉,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跟我走。” “你干嘛抓我的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回去我再告诉你!”张禾使上了好几分力气,就要将她拖走。谁知她不知怎么地轻轻扭了一下,就甩脱了张禾。 “这么厉害!”张禾冲上去再抓,结果又被轻轻扭了一下,将胳膊扭到了自己背后。 “我说你是不是想非礼我呀?”她说。 “你到底要闹哪样?”张禾道。 “什么叫我到底要闹哪样?这话好像应该我问你吧!”她说:“你几次三番的抓我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问问你孩子她妈能不能回来看孩子,我实在不会看啊。。。”张禾道。 “哦,好吧!既然是这样呢?我就原谅你了。你刚才使用武力逼迫我,这招已经不成了,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张禾无奈,这女明显是在逗他玩。 “你就会用强是不是?硬的不行,你可以来软的呀,你不会来求我么?”她说。 “我求你,你就答应么?”张禾道。 “那你可以求求看哪,不求怎么知道呢?”她说。 “哦,那我求。。。我求求你。”张禾道。 她笑的大牙都快掉了,张禾看她显然费了很大劲才忍住笑:“你就这么用嘴来求我,我怎么能答应呢。” “你到底要咋?我求求你告诉我吧!”张禾道。 “你帮我办一件事情,也许我被你感动了,就会帮你呀!”他说。 “行,你说吧。”这下张禾心里有几分着落了,她既然有事求我,应该就会帮我的忙。张禾本来以为她要自己干什么杀人放火,烧杀掳掠的事情,结果她只是道:“那你明天陪我玩一天吧!” “就。。。就这个?”张禾吃惊了。 “嗯,暂时就这个了,但是你明天要好好表现才行哦!要不然我不会被你打动的。” “你他妈又逗我。”张禾在心里说,但是嘴上只好答应。 “那我先走了。”张禾道。 “你这就走了么?你不想在我身边多待会么?”她说。 “想!”张禾没有说话,其实张禾挺喜欢闻她身上的味的。 “那就一起吃饭嘛。” 两人就真的一起吃饭了。 “你不要紧张哦,其实我挺容易被打动的。”她说。 “嗯。”张禾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308.出个浪漫的节目(上)短更 张禾跟那戴口罩的女的分别,回家的路上就琢磨:这孩子看起来是有故意接近的样子啊!可是张禾不用照镜子就能明白,这种事就跟“有人爱我”一样,属于三大错觉之一,那么就不得不想想她这样的目的了。 这要看自己还有点什么价值啊!张禾想来想去,自己钱也不多,长得也不帅,更不是皇亲国戚之类达官贵人,那自己还有点什么价值呢? 难道是跟小宝有关?她说她不知道方玥被带什么地方去了,这肯定是忽悠的。那么这女的肯定跟方玥有关。她跟方玥有关,估计也不是因为小宝这孩子,更不是因为自己,而最可能的因为准提。 准提这个人,张禾现在看来,是颇有几分城府的,他篡了玉帝的位置。虽然给了自己一个勾陈大帝的名号,但自己手下并无任何实权,就跟当年的齐天大圣是一样一样的。他手下的佛兵,张禾估计自己也就能调动几个端茶倒水的,真正开了兵道将来打仗用的兵,恐怕自己一个也调动不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忙活了。反正对准提有利的事情,对方估计不会做,至于对准提有害的事情,张禾也懒得管了,反正不是他的事。 那就想想明天干点啥吧!这个时候,张禾想起了一句话,叫做强奸不成反被日。那女子要明天陪她玩,还不如想点好玩的节目,明明高高兴兴的玩一天。 张禾又给戚笑打电话:“还是孩子的事情。” “行了,还让我看一天是不是?”戚笑道:“没问题。” “这个。。。恐怕不是一天。” “多少天都行。”戚笑道。 “真的?你做好当她后妈的准备了么?”张禾兴奋道。 “我靠!这种抛妻弃子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的啊!”戚笑骂道。 “不是。。。是这孩子的妈,现在找不着了,我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张禾无奈地解释道。 “孩他妈跟人跑了是吧!一看你就不行!”戚笑道。 “是孩他妈,但跟我没啥关系啊。”张禾慌忙道。 “跟你没关系你怎么把孩子放我这,跟你没关系你管他干啥?”戚笑连珠炮似得问道。 “你大爷!这不是我正好碰上了么!我能让小宝喝风么?” “好一个正好碰上了,好巧啊!”戚笑讽刺道。 “哎,还能说啥呢。。。”张禾无奈了。 “你看,承认了吧!”戚笑得寸进尺。 “哎,真的没有啊。”张禾忽然想出个主意道:“这样啊!为了感谢你照顾小宝这个可怜的孩子,我想找一天请你们出去玩,你都喜欢玩什么呀?” “真的?”戚笑在电话那边笑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张禾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对不起戚笑呀,其实张禾是为那戴口罩的女的问的。 戚笑当然没有发觉,在电话那边道:“具体的节目嘛,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了,但是我给你一个重要的提示啊。那就是女人是很喜欢浪漫的,不管她是小女人还是女汉子,一律如此,所以你就要想办法浪漫啦!” “嗯,你觉得怎么样才浪漫?”张禾觍着脸问道。 “浪漫啊!”戚笑停了一会道:“我想象中的浪漫啊!正好就是在这么一个秋意浓浓的日子里,那是一片小小的林子,地上铺满了落叶,我们踩着落叶在林中漫步。。。。然后再遇上一些好玩的事情,比如碰到强盗啦什么的哈哈!” “你想被劫财还是劫色?”张禾道。 “这个嘛。。。。”戚笑咯咯地笑道:“那就看这个强盗长得有多帅了!” “行,别的我都可以安排,就是这个遇上强盗啊!要不我让猴子假扮?”张禾乐道。 “别啊!你想让猴子假扮就假扮嘛,干嘛非得告诉我!我要不知道才好玩啊!”戚笑抱怨道。 “行,我想出来了。”张禾道。 “什么?” “不能告诉你!” “我靠!你都说的想让我知道了又不告诉我,靠你大爷啊!”戚笑骂道。 “这。。。这不是你不让我告诉吗?”张禾笑道。 “靠你大爷!”戚笑道。 “行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啊。” 张禾挂了电话,想想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戚笑给出的这些主意啊!还是比较好实现的。 林子和落叶,对于其他城市里的人来说可能陌生,但是对于张禾来说绝对不是。岩城南边那些原来是茅山道门地界的山头,张禾也去走过两遭,都是几乎原生态的野林子,要是胆子大的话,还可以走到废弃的茅山道观里看看,那都是很浪漫的事情。 只是这个遇到强盗么,张禾寻思着,要不要让猴子装一下呢? 要不装一下?孤男寡女的,一起游山玩水打强盗,多好的事情? 张禾想了想,觉得应该信戚笑一把,便秘密电话了猴子,让他临时扮演强盗,然后被自己和那戴口罩的女子打跑。 第二天,张禾跟那女子见了面,便说去南边登山。 她果然欣然当应了,张禾心里好笑,戚笑说的办法还真是不错。 这时正是进山的好时候,到了要冷但还没冷的天气。两人乘车走了一段,然后打的打到以前茅山的山头底下。 “擦,没有枯叶啊!”张禾心里叫苦,忘了这里是南方,下雪天都是绿叶成荫的。 “哈哈,这里好好啊!”那女子却很兴奋:“我们上去吗?” “当然上,你敢不敢走到很深的山里?那里有些荒废的道观,都是古色古香的。” “真有?好啊!要去要去!”那女的简直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的感觉,张禾心想,难道她真的是来游山玩水的? 两人走了挺久,到了真正的深山里,路都难走的很。因为走的人不多,所以这里没有路。 但是两人都是有些身手的人,尤其这里已经离人烟较远,张禾已经有一点妖力了,而那女子看起来也毫不费力的样子。 接着,张禾到了他跟猴子约定的地方,好戏要登场了! 309.确实很浪漫 张禾跟那戴口罩的女的到了跟猴子约好的地方,四处张望,死活没见猴子现身。 那女子见了张禾四处张望的样子,笑道:“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就是有些冷。” 张禾道:“都这时候了你还穿裙子,能不冷么?”张禾下意识地在人家光腿上瞄了瞄,居然有点似曾熟悉的感觉。当时张禾只是心里一惊:靠!难道在毛片里看过?难道她是苍老师的同行? “这有什么?”那女子却没发觉张禾的胡思乱想,笑道:“人家冬天都穿裙子的,我只是秋天穿下,有何不可?” “当然可以。”张禾心里有些着急,难道猴子玩去了,还是两人有一个走错了地方? “你在看什么呢?”她显然很聪明,已经发觉了张禾并不是在看风景而已。 “我再看那些古道观的位置。”张禾随口胡诌道:“这山上有当年茅山的道观,我想去看看。” “我也好想去啊!你快点找到好不好?”她立刻做出兴奋的样子,让张禾很有些于心不忍。他妈的,猴子这么还没来? 到了这个光景,这样忽悠下去也就没意思了,张禾只好道:“我想起来了,那边的道观是在这边,跟我来。” 张禾已经跟茅山掌门孙庆之的老丈人李狗三关系不错,对这茅山还是比较熟悉的,当下带着那女子走过去。因为张禾本来也打算去那边的,所以正好是顺路。 “远不远的,这会已经不早了,要是去的话,我们还能来得及返回么?”她的心思居然很细,连回来的问题都要考虑。 “是有点远,我们快些走,估计能回来。”这可是有点忽悠的,那茅山道观,自然是在很深很深的山里头,要是像跑马拉松那样,跑过去就连忙往回跑,估计能返回,张禾的意思,既然去了就在那过夜呗! 所以每次她说快到了不快,张禾就说快了,结果是不快。张禾心想,你觉的不快,我觉得快啊!我觉得一年都很快呢! 两人走得那道光四围的时候,那女子叹口气道:“看了咱们回不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啊。我好多年没走这条道了,绕了远了,以前有条近路我找不着了。”张禾还想着怎么掩饰,她却忽然兴奋起来:“真的有道观耶!” 她拉着张禾就往那边跑,一边跑一边笑,张禾纳闷道:“你笑啥?” “我觉得好开心啊!”她说:“我真没想到你能带我来这个地方。” “嗯,这里还不错的,很多东西都是古式的风格,能看到古色古香的东西。”张禾道。 两人进去的时候,这道观自然已经没有人了,茅山道门在岩城的踪迹已经基本上就剩下这些废弃的道观了。 “我好想在这里玩几天,可惜天已经快黑了哎。”她说。 “咱们可以在这住几天,要是你想的话。当然不想就算了。”张禾道。 “可是咱们要吃饭睡觉,这里怎么能住呢?” “这里当然能住了!”张禾道:“屋子现成的,炕头很好用,炕的下面是做饭的火,做了饭,炕也热了,我以前来过,那火非常好使,都是精心做成的。”张禾娓娓解释道。 “可是这里有被子什么的么,有吃的么?” “被子当然有,只不过是别人用过的,但是也保证干净,这里的道士都很爱干净的,被子都有换洗的。”张禾道:“至于吃的么,我知道这里有米有锅碗瓢盆,井里的水都是甜水,问题就是没有菜,怕你吃不下去。” “哈哈那还真的可以住下去呢!”她兴奋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一个地方?” “我已经有个师父,就是这里学道的。”张禾道。这点她并不怀疑,因为张禾身上是有些手段的,而这些手段就有可能来自这古老的道门。 “不过这里的屋子很久没人住了,都是灰尘,要好好打扫一下。”张禾道。 “那正好不过呢!”她开心地说道:“这样才有是自己家的感觉嘛,打打扫扫,洗洗抹抹,这样住起来才感觉是自己家嘛!” “那行,我去把工具,咱们先一人扫出一间屋子来住。”张禾道。 “嗯。” 张禾去找了工具来,结果这屋子太久没人住,光是打扫卫生就是繁忙的工作,此外还有洗做饭的锅碗瓢盆,还要生火,一个人实在收拾不出来。张禾只好道:“算了我帮你收拾你的屋子吧!我再想办法。” “算了,你也在屋里睡吧。” “你确定?” “这不是没办法么,我也不能让你睡地上。”她说。 张禾没有意见,两人把屋子收拾出来的时候,发现个新的问题,没有点灯。这边也不通电线啊!以前的道士用的是煤油灯,但是张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早点做饭吧!” 张禾生了火,她去淘了米,放在铁锅里面蒸,这时张禾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菜,结果到米饭熟了,两人也没找到任何可以吃的蔬菜。而他们自然也不会像武侠里写的那样打两只野兔来烧烤,烧了没油没盐,怎么吃? 米饭熟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下嘴。 “咋办?” “看我的!”她来的时候是带着包包的,因为早就知道要进山,所以包了有一点吃的,有两个面包,一瓶水,神奇的是,还有一袋干脆面。 “用这个!”她撕开干脆面的袋子,拿出调料来,在张禾眼前晃了晃。 真是救命的调料啊! 两人就这方面面调料吃米粉,居然吃的津津有味,都是一边笑一边吃,说以后回去了还要这么吃! 吃了饭,洗了锅碗,天已经大黑了,屋子里唯一的光亮,就是火炕下面的一点点,还不是很亮。 “干啥呢?”张禾笑道:“听说古代人睡的早起的早,我现在是真信了。” “哎,我还想洗澡呢?你这里有没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呀?” “洗澡?你还要洗澡?你以为这里有电热水器呀!”张禾道。 “不是有火么?拿大铁锅烧点水。” “可是怎么洗呢?”张禾忽然笑道:“哈哈,没事你可以在这洗,我看不见,黑洞洞的。” “好,洗就洗!” “我靠,真洗啊?别洗了行不行?我是瞎说的啊。。。” “就要洗!”她真的烧水去了。 。。。。。。 张禾听见水在响啊!他眼睛望着有一点火光的地方,他知道那里有个女人在洗澡,可是却看不到。 “你想看么?” “想。。。啊?啊!不想!”张禾道。 “是不是还好奇我长的什么样子?”她说。 “嗯!你给我看看?” “不给。。。哎呀坏了!”她说。 “怎么了?” “我怕水湿了,把衣服脱到炕上了。”她说。 “我给你拿过去?” “你敢!” “我又没说非要给你拿。”张禾道。 “哎,你还是给我拿过来吧!太冷了。”她说。 “那我谢谢老天爷啊。”张禾道。这个时候张禾打定主意了,非得看她一眼不可。但是每想好,等会是看脸呢?还是看身上呢? 张禾拿着衣服走过去:“给!” 她背着张禾,被手伸出来,张禾就看她的后背,看得小和尚都不淡定了。 “给我。” “我给你,你得拿啊!”张禾道。 “你不会放在我手里。” “我放你手里,就走的太近了。”张禾道:“我现在离你远,你转身拿,我闭着眼睛。” 她便双手抱胸转身过来拿。结果发现张禾的两个眼睛挣得比门神上的秦叔宝还大。 “你给我!” “你拿啊!这不是给你么!” 她一着急,就伸手过来拿了。 。。。。。。 “热吗?”张禾问道,这个问题,绝对是经验之问。 “不是热,是烫!”她说。 “我跟你换换?我这边火烧不到。” “你又想占我便宜!” “什么叫占你便宜!你不是热么?现在黑灯瞎火的我能看见啥?” “那换换。”她说:“你先过来。” 张禾便爬过去:“过来了,请指示。” “从我上面爬过去。”她说出这句话,脸都发烫了,幸亏张禾看不见。两人换了位置,张禾问道:“那边怎么样?” “还好,比刚才强。” “其实我是忽悠你的,你睡的正对着火,你要往那边挪挪也行。不非得跟我换。” 310.忽悠成真 张禾醒了,只是还没有睁开眼,他从来没有醒来就起床的习惯,何况今天还面临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昨天晚上两个人用一袋方面面调料吃米粉已经是相当节约了,今天早上的饭可咋吃?有心吃饭,奈何没菜! 他就这么醒着,闭着眼睛静听旁边的动静,希望她忽然灵光一闪又能做出个无菜之炊来。 她一直没起来,张禾就想啊!这猴子明明约好的,怎么昨天没出现呀?虽然说两人走错的几率还蛮大,张禾还是有些不祥的预感,只怕这猴子是生了些别的是非。 “你醒了多久了?”她忽然说话了。 张禾装睡,没搭理。 “说说你醒了多久了?”她说:“我早就知道你醒了!等了你半天你都不起来做饭!你起来不起来,不起来我掐你了啊!” 她爬了过来,张禾把心一横,靠,装下去吧!要是实在不行就当被她掐醒了。 “哈哈哈哈哈!”张禾被挠醒了。 “你还真装得下去,好意思么?”她说:“像你这样,谁敢跟你过?” “我没说要和你过啊。。。”张禾挠挠脑袋。 “我才没说要和你过呢!”她说:“起来做饭。” “不做了吧。。。”张禾道。 “那你吃啥?” “我可以忍一会,然后下山回家。”张禾道。 “不回。”她说:“好不容易来到这仙境一样的地方,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你起来跟我去山上看看有没有野菜什么的。” “你当这山是野菜山,遍地都是吃的啊?”张禾道:“你以为你红军啊?就算山上有野菜,你有油盐酱醋么?听我说,咱们乖乖地回去,这地方还能跑了?你下次想来,就是带上种子来这进行农耕生活我都不反对。” “可是我自己走就找不到啊。。。我又不记得路,那你下次还带我来么?” 张禾想了想,必须先把她忽悠回去才行,只好爽快地说道:“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来,我就什么时候带你来!” “那行,你继续装睡。”她说。 “不让不让我装么?” “还没穿好衣服呢!” 。。。。。。 “咱们好像是原路返回了啊。”她说。 “是呢。”张禾道。 “你不是说来的时候走了远路么?”她问道:“我们不从近路回去?” “你不是说你不记路么。。。”张禾道:“我不是说了么,我现在搞不清那近路怎么走了,所以没办法。。。” 两人不觉走回了原来张禾跟猴子约好出现的地方附近,张禾忽然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 像他这种结成血丹的妖怪,是很有些第六感的,何况这里远离人烟,他的法术也得到了一部分的恢复。难道猴子记错日期了? 张禾左想右想,心里近乎确定了,如果不是猴子,其他人怎么会恰好来到这个地方!而对于猴子来说,别说记错日期了,连过错大年都是不稀奇的。 “好像有人。”她也感觉到了。 “这都让你发现了。”张禾惊道:“我看着人鬼鬼祟祟的不怀好意,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也感觉他不怀好意。”她说。 张禾觉得好笑,本来是忽悠的,结果现在两人都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 “说说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练剑的时候练出来的。”她说。 “哦。”张禾想说,我有个朋友也练剑,她的名字叫黄亦秋,以前是我的女朋友,后来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这话当然不能和外人说了。 “你的剑在哪里学的?”张禾忽然问道,他的心里竟然有意思希望,希望眼前的这人,就是昔日的黄亦秋。如果是的话,自己绝对为她赴汤蹈火,可惜她不会是也不可能是。 “这是个秘密!”她幽幽地说道:“这是我吃了很多想象不到的苦才换来的,很多时候我都希望自己当初没有去学剑。” “嗯。”张禾不在说话,他能感觉到猴子现在就在一百米以内,这个时候要是说话,就不像了。 “我看见你了,快出来!”她说。 张禾心里好笑,我和猴子约好的,我都没看见,你怎么会看见? “我数三下,再不出来我出手了!”她的气场顿时强大起来,几乎将张禾压得死死的,仿佛倒是她在保护着张禾。 她说完这些话,果然开始数数了,这个时候她的手上俨然多了东西。张禾看了一会才看出来,那也叫剑吧!不过只有剑尖,不仅没有剑柄,简直连剑身都没有,只不过手指长短而已。 难道她?张禾见识过她的手段,心里暗暗地为猴子叫苦,这一下出去,可指不定射中什么地方,千万别落下残疾什么的,她数到三的时候,张禾简直不忍心听见飞剑破空的声音。 “还不出来?”她道:“刚才我可是手下留情了!再不出来,就不是一把了!”她手里赫然亮出来三个剑尖。 “好厉害!”猴子果然跳了出来。 张禾一看猴子的扮相,就知道是精心准备过的,简直一点都看不出来。说实话要不是张禾事先知道,那简直是张禾都看不出来。 “你在这干什么?”她问话的时候,把张禾都吓得一愣一愣的。 “干嘛这么嚣张,我躲着施展不开,出来了还会怕你么?”猴子道。张禾心想,这台词说的,肯定是事先准备了背好的。 紧接着张禾看见三剑飞出,一剑射向猴子,另外两剑居然射向不知所谓的地方。猴子见了飞剑,自然地向旁边一躲,另外两只剑,其中的一只正是射向猴子跃出的方向。 她见猴子跃出的姿势已老,又连续射出两剑,都是紧跟着射向猴子的那一剑而去! 糟了!张禾心想,本来就是忽悠下,这下看来猴子不仅要负伤,简直有挂的危险。要不要喝住呢? 此时猴子已经连中了三剑,还好伤的都不是要命的地方。不过在打斗中,这些地方伤了(比如脚腕),继续打下去,不论是灵巧还是力量都会大打折扣。 张禾满脸愧疚地看着猴子,心里说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 谁知在这个时候,猴子忽然踢起一脚,她自然地一朵,立刻有两件东西射向张禾! 我去这不对啊!我和猴子约好的忽悠里面没有这个镜头啊! 张禾慌忙之中化了妖形,才躲开这两件暗器。张禾的妖形,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 “哼,一直猫而已!”他冷笑道。 张禾朝他挤了挤眼睛,意思是:我什么时候让你说这句了? 他毫不理会,像她道:“你呢?你是母猫么?” 这猴子演上瘾了!张禾心想。 “你再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她恨恨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张禾心想,既然到了这会,就全力配合猴子表演吧。 “我是什么人?”他大笑:“我说我是强盗你信么?” “谁让你来的?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她厉声问道,说着又拿出三把飞剑,张禾心里叫苦,猴子大哥,忽悠下就好了,犯不着卖命啊! 这时张禾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忽然对射了十七八件暗器! 张禾心里吓了一跳,却是明天过来了,猴子什么时候学的这手好暗器?这人显然不是猴子! “是个和尚。”她说着走过去,将那人的帽子脱下来,果然是光头,上面还有戒疤。 “你看他是什么人?”她问道。 “准提吧。”张禾随口说道,他心里想的是,现在猴子会不会出了危险? 两人各自怀有心事,下了山去。 311.来来,决斗! 张禾跟那依旧戴着口罩的女子在山路上走着,就在快要走到山脚的时候,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愤怒,停下了脚步。 “走啊!怎么了?”她的眼角有皱纹,说明她在笑,张禾却没有笑,他隐隐感到,这件事情,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被人忽悠了,从方玥的走失到猴子的走失,她叫自己出来玩,只怕也算是调虎离山吧。 他已经出离了愤怒了,人生在世,最宝贵的就是人的感情,如果感情被人欺骗了,那是最不可饶恕的。张禾体内郁积的那股煞气又升腾起来,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她说:“也许你以后就知道了,可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我也不想知道了,决一死战吧!”张禾将手探进储物袋,抽出了诸界毁灭者和诸界守护者,身上还有一件返还伤害的巫之星制甲,他知道自己的剑法跟眼前的这个人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唯一能够依赖的,也就是这些装备了。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说:“我很难过你会突然这样子,本来不是还挺开心的么?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数到三开打!”张禾道:“一。。。。。。。” “好,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个小孩的妈在什么地方?”她说。 “你果然知道!”张禾两眼都要冒血了。 “我是知道,不过这样做,却是为了你好,她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她说。 “你才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张禾道。 “那就别说什么了。”她突然也赌气道,扭头向山下走去。 “等等!还没决一死战呢!”张禾提着两件神兵,向她追去,她便加快脚步。气人的是张禾追的快她就走的快,张禾追的慢她就也慢慢走,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看看已经下了山,到了有黑车司机出没的地方,张禾只好将东西收进了储物袋。 现在,张禾要做的是尽快确认猴子的状况,打电话给戚笑,戚笑让猴子接了电话。 还好猴子没出事,张禾送了口气:“前天怎么回事?” “什么这么回事,没怎么回事啊。”猴子从容淡定地说道。 “哦,没事,估计你忘了。”张禾道。 “啥事啊?我没有忘事啊。” “说让你去山里假扮强盗的事情,没事了啊。”张禾道。 “我没有忘啊。我还见着你了呀。”猴子道。 “你见着我了?”张禾道。 “我去,你还跟我说话了啊!你他妈疯了?”猴子道。 “哦,没事了。”张禾苦笑,这个时候,连自己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也有假冒伪劣了。让张禾有些惊疑的是,猴子现在精通了七十二变,别人要是变化成他的样子,他不该看不出来啊。 既然他看不出,那只能说明对方很厉害!张禾心里冒气一股冷汗,看来最近又要有是非了,需要悠着点。 张禾到了戚笑家,猴子果然在,一看见张禾便道:“我靠你什么时候老年痴呆了,前天我在山里见你了呀,你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连衣服都一样?张禾心里简直有些嫉妒了,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猴子又道:“对了,有人给你一张纸条。” “什么人给的?” “我不认识啊。”猴子道:“他就是问我,你是不是认识张禾,我说认识,他说那你把这个给他,我就给你了。” “在什么地方?家里?”张禾问道。 “不是啊。家里怎么会来人?”猴子道:“是我吃饭的时候有个不认识的人给我的。” “靠,以后悠着点,再有人这样直接把他打倒拖回来,陌生人的东西都随便他。”张禾道。 “我靠你最近是不是发神经啊?人家肯定是认识咋俩,正好碰上了呗!”猴子道。 张禾不语,展开字条,上面写着:明天中午28号救我,方玥。 “这个字条是人家什么时候给你的?”张禾连忙问道。 “忘了,好像前几天吧。”猴子道。 “靠!那你现在才给我!” “急个屁呀!”猴子道:“前天你不上山泡妞么?这不是一回来我就给你了么?上面写的啥呀?” “写着明天晚上给你洗腚!”张禾无奈地看着那字条,好容易有方玥的消息了,居然没去了。 尽管已经晚了,张禾还是不自觉地走到了那家饭馆,那里当然没有方玥了,张禾并没有失望,只是看一眼,仅此而已。 他从饭馆出来,打算溜达溜达就回去。就在他迈步出门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道:“救救我,我是方玥。” 张禾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没看出她是方玥。 “我真是方玥,我是小宝的妈妈。”她说。 张禾有些半信半疑,一般人倒是不会知道方玥是小宝的妈妈,便道:“怎么了?” “你快点走,离开这里,我紧紧跟着你,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要不会被他们追回来了。”她说。 “走吧。”张禾答应了,因为这个要求一点都不出格,只是在前面到处乱走而已,她只是跟在后面走,又没让自己养活。 直到张禾在街上走了几个来回以后,他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粗略地估计一下,现在跟着他的人,至少有七八个,而且这绝对是保守估计。 “他们是什么人?”张禾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一直将我藏在那里,不肯让我走,我走到哪里他们就追到哪里。”张禾道。 既然如此,看来是要打架。张禾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人脉,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昔日在故宫遇到的刘爱国和猪八戒,接了电话都表示:给个地址就行,他们带刀带人过去,张禾让猴子也过去。想一想,还不够啊!这点人怎么打架? 可是张禾想来想去,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在暴力方面帮助自己了,为了谨慎起见,张禾便说出了那个本该是秘密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准提在人间修建的兵道入口,因为张禾的这些朋友,基本都不是凡人出生,在那个地方,他们可以发回出几乎全部的法力。 张禾在街上一边溜达一边打电话,一个小时候,刘爱国回电话过来:“集结完毕,出发!” 张禾便打了辆的,跟那自称是方玥的女子同坐一辆车,开往那兵道的入口。 开始的时候,这诡异的气氛还显不出来,等汽车驶出了闹市区,就立刻显得相当诡异了。在这人烟稀少,半天才开过一辆车的地方,居然一下子聚集了各种各样车,有宝马奔驰这样好一点的车,也有qq桑塔纳这样一般一些的车,这一队车,分属两路不同的人马,他们都明白自己是要去同一个地方做同一件事情:打架。 后面跟着的那些车,没有丝毫畏惧,他们不仅不怕张禾知道,反倒还害怕张禾不知道,故意鸣笛挑衅,明目张胆地跟着张禾在公路上狂奔。而刘爱国带来的车队,也在后面不声不响地跟着,他们知道,张禾停下车以后,他们就要在那个地方更前面那些讨厌的家伙打架。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车队,羡慕地对张禾说道:“后面都是跟着你来的?” “都是跟着我来的。”张禾道。 “现在的有钱人就是有个性啊!放着林肯,劳斯莱斯不坐,打的跑,让下面的人在后面跟着。” 张禾道:“呵呵,下车以后,你还是早点走的好,你最好不要看我们干的是什么事情。” “明白!这点事我还能不知道?”司机笑道。 到地方了,张禾下车,后面的车齐刷刷地全部停下来,张禾望着这些来早自己打架的车队,心里一股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自己做了他们的老大,成了黑社会头头。 两拨人,居然没有一个着急的,大家集体等着出租车司机远去后,才发两个阵营站成了两群人。 他们都奇怪地看着对方:既然是来打架,为什么没有铁棍?斧子,砍刀? 张禾这边的人没有那些工具,因为他们的法器都在储物袋里。 张禾对面的人没有那些工具,因为他们都带着枪! 312.拉架的成了打架的 刘爱国已经很久没有见张禾了,他们虽然不是师兄弟,但他们各自的师父却是同事,一个是地府的楚江王,一个是秦广王。这次张禾吹哨子,刘爱国带了一大帮人过来,在他看来,这是回味一下当年在故宫的情分的方式。 像刘爱国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都显得非常沉稳,他向对面的人道:“你们出十个人,我们这边就出一个人,要是你们赢了,我们就全部自杀。你看咋样?” 对方有些目瞪口呆了一番,但还是有一个男子占了出来,他将手枪在食指上转了好几圈,向刘爱国道:“我第一个,我用这个。你用什么随便。” 刘爱国道:“这个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还要这么墨迹的?” “这是为了你好!”刘爱国稳稳地说道:“因为你就要死了,我想让周围的人们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免将来你的父母找不到你。” 那人眉宇间显出几分愤怒,但还是说道:“不必了,这周围就有认识我的人。” “嗯,那么!”刘爱国道:“你可以出手了。” 枪响的时候,张禾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怕打死刘爱国,是因为声儿太大了。刘爱国自然说道做到,在这兵道入口出,大家的法力接近满分,刘爱国想杀人那是手到拿来的。 “我说了,你们可以出十个人。”刘爱国道:“现在才出了一个,你们商量商量,下一个谁开枪?” 对面的阵营一阵混乱之后,安静下来,刘爱国再次问道:“这一次大枪的是谁?” 没有人应答。既然如此,刘爱国也不墨迹了,稳稳地笑了一下道:“那我来选吧。最边上穿着牛仔裤,黄头发的那小伙子,你来。” 他紧张了,没有回答刘爱国的话,张禾看得出,这应该是一个刚刚不久才干了这行的新人。 “怎么你不想先出手么?”刘爱国道:“我一向不愿意强迫别人。”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刘爱国道:“那么,我先出手,你看怎么样?” 那小伙子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张禾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向刘爱国道:“要不叫他们回去吧。” “这样可不好。”刘爱国道:“做事情就应该将原则,我说了他们出十个人,咱们出一个人。你不让他们出十个人,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张禾愣了一会,猪八戒过来拉了拉他的衣服:“你还是心太软,我当年做天蓬元帅的时候就有经验,心软是大忌,像刘爱国这样没错的。你别说话就行。不就十个人么?十个人你都下不了手,你还有什么用?” 张禾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随他去。 这时刘爱国已经要出手了,他口里出口一道金光,袭向那哆嗦的后生,眼看就要了性命,忽然哧的一声响,那金光竟然熄灭了。 刘爱国面色有些下不来台,干笑一声道:“看看我说什么了,有厉害人不是么?但是咱们得一个一个来,等我先跟这小伙子比完了,再跟接下来的比。”他猛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一道白光,那白光耀眼异常,晃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结果白光还是熄灭了,人群中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老人拄着柺棍,向刘爱国道:“这是我侄子,不知阁下能否听了我的调解,今天就此散去,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刘爱国道:“既然他是你的侄子,你可以替他跟我比,但是和稀泥就不必了。” 那老人道:“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他看看这边的人,忽然转头向张禾道:“刚才好像你是在前头带着他们走,那好,你也来,我跟你说几句。” 张禾心里慌了一下,原来自己在前面坐车,人家都知道。 刘爱国却道:“也好,这是我们主事的,要是他同意调解,我也没意见。” 那老人却道:“这样说来,他能主你们的事?” 刘爱国道:“正是。”他这么说,是为了给张禾面子,早就用眼神告诉张禾,不要同意调解。 老人道:“你跟我来。”张禾便要跟去,刘爱国阻止道:“哎!不必,就在这里说话。”这一下才提醒了张禾,这里才是兵道入口,要是到了别的地方,张禾法力几乎没有,怎么能跟人家对抗? 老人看着张禾道:“我说到别处去说,你不敢?” 张禾有些恼火,却说不出话,刘爱国道:“意思是你不敢在这里说? 老人笑道:“也不是,那就依你们,在这里比过。我这里有一只手镯,你拿着,要是你能将他扔出十米远,我就认输。” 刘爱国道:“只怕有什么鬼怪。” 老人道:“自然这是老头精心制作的东西,跟一般的手镯不同,要是不敢试下,我也不习惯勉强别人,只不过要你们听一声劝罢了。” 张禾看刘爱国,刘爱国半天没有说话,随即道:“那就比一下。” 老人向张禾道:“接着。”随即将手镯抛出,张禾怕他伤人,很是小心了一番,却是没事,那手镯就悬在半空不动。 老人道:“现在就可以一试。” 张禾用了些妖力,那手镯便随着摆动,张禾一看,这么简单,便用了几分力气将手镯抛出。此时老人丢出一件塔一样的物件,那东西飞出来,罩在手镯上方,手镯便停止不动了,任凭张禾用尽力气都无济于事。 靠!这老鳖是想当众让我丢人,张禾动了真怒。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用起幻境期的身体来扭转空间。幻境之术,极耗法力,张禾一般都不会动用,只是现在怒火攻心,不想忍了。 那宝塔笼罩下的空间,密度极大,张禾费了一般法力,不过能晃动手镯而已。此时老人却笑道:“果然有几分厉害。” 此时张禾已经无法回头,索性动用了全部法力来扭转空间,将那手镯推动了六七米,却是感觉要跪了。 此时,在地府的楚江王已经发现徒弟的异样,不敢明着帮助张禾,却也用起那幻境之术来扭转空间,张禾惊奇地发现,手镯开始继续缓缓移动了。 老人见了,将拐杖抛出,就要将那手镯打回去,只不过拐杖抛出,却碰到一件兵器,正是猴子抛出的金箍棒。一拐一棒一相撞,张禾正好将手镯推出了十米。 刚刚还在微笑的老人忽然换了一副面孔:“既然不听劝,那就显手段吧。” 将那宝塔悬在自己头顶,便抛手镯来打张禾。 张禾此时怒火攻心,奈何已经没有多少法力了,慌忙一躲。虽然躲过,却极其狼狈。好在此时刘爱国和猴子都已经手持兵器上来助阵,楚江王又在暗中帮助,倒是打了一个难解难分。 三人打了一会,天上飘来一块黑云,那原本来跟张禾打架的一干人,见了那黑云都起了肃穆的样子,恭敬异常。 以前说天上下刀子,只是个比喻,现在那黑云却是真的往下下刀子,刀刀打下那老人,老人头顶有宝塔守护,还是狼狈不堪,向天大叫道:“你来参合什么事?” 那黑云上方道:“本来这是我的事,我都没参合,你先参合什么?” 原来那老人跟对方并不是一伙人,本来是想来拉架的。 老人道:“我老调解,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好?” 黑云上方道:“你要是为了我好的话就去自杀吧!”依旧劈头盖脸地飞下刀子来打向老人。 “好,我便去了。”老人头上的宝塔一转,黑云下来的刀光被打的粉碎。再看老人,已经去了。 黑云上方道:“今天却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你们去吧!以后不要跟今天见到的这些人过不去。”随即便散去了。 接着那些来跟张禾打架的人便纷纷扭头就走,开车回家。 张禾向刘爱国道:“今天真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爱国道:“对面的来历,我也看不出。但那老头,你应该知道的。” 张禾道:“我想便是老君。” 刘爱国道:“正是太上老君,今天驳了他的面子,以后恐怕有苦头要吃,要小心行事。” 张禾道:“管他呢!水来水挡,土来土挡,且回去吧。” 313.危机(短更) 回去的路上,本来没有什么事情,忽然刘爱国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走的时候着急没问你,那个今天你吹口哨喊人打架是因为啥?” “因为啥?”张禾心里一惊,回头看时,当初来找自己救命的那自称方玥的女子哪里在车上?张禾赶忙打电话,叫车上的人都互相问问,有没有不认识的女子,结果都说没有。 明白了,闹了半天,打了一架,还得罪一个拉架的,最终是被别人忽悠的。刘爱国道:“也没什么事,今天打一架,以后他们见了你会小心点。” 张禾道:“他们的头头不说是自家人么?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 刘爱国拿打火机点了一支烟,喷了口烟才道:“不知道,岩城的上没有这波人。” 张禾道:“哎,这肯定是人家故意算咱们的。喊我救命的那女子,要是能找着,我日死她。” 刘爱国道:“我忙你找着她怎么样?” 张禾道:“你能找着?” 刘爱国道:“你我都是修炼幻境之术的人,做的就是这扭转时空的事情,我跑回去盯着她,看看她跑什么地方去了。” 张禾道:“还是不要吧!这会的时空跟以往都不一样,老君在凡间下了厉害的禁制,跑回去可能就难回来了。” 猪八戒道:“要我看啊!其实不用咱们急着找她。因为今天咱们毕竟没太打起来,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要是她有意坑咱们,一定还会再来的。” 刘爱国道:“人家都说猪八戒聪明绝顶,今天一看还真是。” 猪八戒道:“老猪我取经的时候天天跟孙猴子在一起,怎么能不沾惹上点猴骚劲儿。” 猴子道:“这么说来,我还要叫你声二大爷,哦不,二伯,还是二叔?” 张禾道:“我在想,要不我把猴子他爹和李星瀚弄回来。” 刘爱国道:“你能?” 张禾道:“以前不能,现在有兵道啊。我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在我身上留下了标记,我在兵道里招呼他们,他们就能找着我。” “那好啊!你以前怎么不?”刘爱国道。 “以前准提告诉我,不能把他们弄回来。”张禾道:“现在,我不太相信准提。” 猪八戒道:“老猪在天界混的经验,准提这人最不能信,信了打麻将都打不赢。” 刘爱国道:“天上也兴打麻将的?” 猪八戒道:“天上也需要娱乐啊!你看看这凡人的游戏业多兴旺,老天爷看在眼里,还不能跟着学学?” 一干人回到市里,张禾依旧去戚笑家,戚笑一见他便道:“你个!” “我怎么骚了?”张禾道。 “你又在外面勾搭女人。” “我勾搭了?” “你看看。”戚笑拿来一张条子,上面果然写着一个地址,约张禾在那见面。 张禾心想:“看来猪八戒还有些见识,这次肯定还是那个女的。今天我去了,非把她拿下不可!” 张禾拿了条便匆匆走出去,戚笑在后面骂道:“你他妈的以后少来我家!” 张禾道:“我去去就回,晚上留门儿。” 对方约见张禾的地方很偏,是个很老的小区,小区里的楼房都是破破烂烂的,大门上好多铁锈,估计晚上都不关的。张禾按照条上写的,上六楼,进了楼道才发现,没电梯,吧嗒吧嗒走了上去,坐看又看,半天不见人。 一回头,忽然看见黑洞洞的枪口。糟了,这里可不是兵道,张禾的法力几乎消失,最多也就是个武林高手的角色,枪子还是吃不起的。 “是警察么?”张禾道:“证件能出示一下么。” “伸手。” 张禾伸出手,只听得卡拉一响,带了一对银镯子。 “这可是违法行为。”张禾道。 “这是违法行为?”那人笑道:“吸烟还他妈有害健康呢?哈哈!” “前面走着,我告你拐你就拐,不听话别怪我,我可是一点不心软。” 张禾在前面走着,问道:“就想问问这是为啥?我惹你了?” “我想办一个人不需要他惹我。”那人道:“我主动去惹他的,哈哈!” “你为啥要主动惹我?” 那人半天没有说话,走了好几步,才道:“闭嘴。” 张禾怒了,但是他一向习惯怒了不声张,有机会再狠狠整死他。便不再问什么?对后面那人的好感也顿时成了负数,到了地方,张禾看看上面居然还有招牌:胜达饭店。 张禾进了饭店,后面那人道:“左边三号桌子坐下,你靠窗户。” 张禾便进去坐下。 那人又道:“点菜,要两荤两素,一个汤,米饭多要几碗。” 张禾道:“想吃什么?” 那人道:“你想吃什么还他妈问我!自己点!” 张禾便点了两个荤菜都是羊肉,两个素菜都是豆腐,汤要了疙瘩汤,米饭不要点了面条。 “把手从下面伸出来。” 张禾伸出手去,那人解开了一只手铐,又道:“什么也别看,吃饭。” 张禾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并不是他们的老窝,看来还不是一般人,敢在这么人多的地方做事情。 张禾拉了拉没解开手铐的那只手,原来被锁在了窗户边暖气片上,显然是事先经过调查的。 张禾心里狐疑不定,却没有什么办法,以前只是研究法器法术,对于这手铐手枪之类的东西,几乎没有了解,也就知道打枪要死人而已。 “什么事情么?”张禾还是问道。 “闭嘴。”那人拿着筷子,只不过吃了一两口,看样子显然不是来吃饭的,点这么多菜,只不过是要做出两人在这里吃饭的样子。 那人在饭桌上也不怎么吃,也不怎么说话,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便起身离开。 张禾心里却有些发慌,不知该应该做些什么?手铐还连着暖气片,拉也拉不开,动也动不了。 张禾感觉手心里全都是汗,摸了摸手机,还在,却是在靠着的那只手的裤袋里,另一只手费了半天劲,终于够到了,张禾打开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刘爱国,却看到一条未知电话的短信。 314.逃走旅游(短更) 张禾看到新来的短信,心里更加慌张,估计也是对方早就发好的,不知道又写着什么过分的要求呢。点开一看,还好,是10086发的,说是欠费停机了。也亏得这是饭店,食客门的手机不好借,但服务员的手机还是可以借来用下的。 张禾打电话给刘爱国,正好服务员在跟前,告诉他怎么走,便接着吃饭了。这时心里没有那么慌张了,才感觉到自己真是饿了。 张禾吃了不到十分钟,刘爱国居然赶到,后面带着不少于是个面色不善的后生,在这里吃饭的人们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照的张禾的脑袋都一闪一闪的。 刘爱国过来,先将手铐撬开了,才问张禾怎么回事,张禾便说了有人约见,结果被枪逼至这里的事情。 刘爱国吐了口气道:“这些事情实在是毫无头绪,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我看你不如呆在家里别出了,他要找你,我帮你揍他。他要不找你就别鸟他了。” 张禾道:“嗯,这就回去吧。” 就在几个人刚刚走出饭店还不足十米的时候,忽然听得背后一声巨响,震的人脑袋发蒙,紧接着一股热浪袭来,几乎推着人向前走。 回头一看,那家酒店冒着黑烟,还能看见明火,刚刚发生了爆炸。刘爱国道:“别管闲事,只管走。”张禾回头,正要跟着回去,冲出来一对荷枪实弹,脸都看不清,身上各种厚重装备的警察。 “不许动,举起手来!” 张禾看看四周,发现刘爱国举起了手,便跟着举起手来,一群人就这么被拿下了。张禾给了刘爱国一个眼神,意思是:揍他们一顿如何? 刘爱国没说话,张禾也明白,袭警好像是个了不起的罪过,打起来只能给对方口实。而且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打起来不一定占便宜。 “我听那边的服务员说,发生爆炸的那个地方是你在吃饭的,后来你还借她的手机叫了一大帮人过来,你们刚走,就发生了爆炸。”说话的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女警。 “是的。”张禾想了半天,没有异议,便同意道。 “这么说,你们跟这起爆炸有直接的关系。”女警道。 “那当然了!”张禾道:“就是别人为了炸死我们才搞的爆炸,当然算是直接关系了。” “你最好不要跟我油嘴滑舌!”女警同志不悦道:“我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我希望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 考!张禾心道:你他妈长得这么难看,难道我还会不尊重你?嘴里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被一个人用枪逼着坐到那里,然后还被手铐烤着,现在手腕上还有印记呢。” “哦?手腕给我看看。”女警拿着张禾的手摸了半天,问道:“是这只手么?没有什么印记啊?” 张禾一看,原来自己毕竟是有些妖力的人,那手铐虽然紧,但是印记很快就消逝了,心里叫苦不迭,这下可好了,人家还以前自己睁眼说瞎话,怎么整?只好试着解释道:“哎呀,原来不是这样的,我肌肉比较好,印记消的快。” 那女警摆出一副相当难看的脸色来,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签字吧。”张禾心想,这里的签字,肯定就跟电视上写的签字画押是一样的,这么签了字,不就是没罪也有罪了么?便道:“这事还不能定论吧!你们有没有什么高科技产品,也许我手腕上现在还留着铁元素呢!” 女警道:“签字,没有。” 张禾道:“还没说明白,我不签字。” 女警白了张禾一眼,拿起笔刷刷写了几个字,起来走了。 十分钟后张禾被告知,晚上别回去了,警局包吃包住。 张禾心里定了主意,晚上非得跑出去不可,接着就见到了刘爱国,刘爱国道:“没事,先住一晚,明天我找找关系,最好不要跑,跑出去了,罪名就落实了。” 张禾点点头,还是刘爱国有门路啊。 警局包吃包住,住宿条件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一进了走廊,就闻到一股尿骚味,张禾简直感到恶心,到了宿舍,看看床上的被褥,黑的跟几百年没洗过一样,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潮味,张禾看看刘爱国:“这是人住的地方么?” 刘爱国道:“我日,我改变主意了。” 张禾便知道,这是要玩一把刺激的了。笑了一笑:“你带来的那些后生呢?” 刘爱国道:“他们就是跟着我来的,挨了一顿骂,就回去了。” 两人在宿舍里看看室友们,他们过得好像还挺习惯的,便没有打扰他们。 刘爱国道:“这个,我也没有经验,你有啥建议?” 张禾道:“我只知道挖地道。” 刘爱国道:“那就挖。” “真挖啊?”张禾道:“我开玩笑的。” 刘爱国道:“这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么?只能学电视剧了,我有武器,你不是也有好东西么?” 张禾道:“还真是,开挖!”从储物袋里取了诸界毁灭者出来,看看屋里的室友们,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注意自己。又问刘爱国道:“你挑个地方?” 刘爱国道:“我看就在门这里吧!靠着门的地方,窗户里看不见。” 两人便开始挖地道了,张禾拿着那把【混沌】级的武器来挖地道的时候,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这把剑。虽说是杀猪用牛刀,但张禾的武器还真是好用,这诸界毁灭者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用它来挖地,除了使者不是很顺手以外,没有其他缺陷了。 两人挖了一回,挖出个大洞,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没有工具来搬运挖出来的泥土,正在着急,忽然一直没有理他们的室友热心来帮忙了。这下好了,张禾刘爱国在下面挖,室友们就把挖出来的泥土推到一边,忙活了几个小时后,一群人在地下穿行了挺远,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了。 这时候一个老犯人道:“从这里挖上去吧!这里我知道,上去是泥地,没有硬化的。” 张禾便挖了上去,出来一看,这里果然没有硬化,是一片无人管理的垃圾堆。 考!张禾还在心里埋怨,却发现刚才的室友们都兴高采烈地出去了,在星光下四散而去,转眼已经看不到一个人了。 “这下咋办?”张禾道:“我想想有些后悔,本来还有可能查实的事情,现在真成了逃犯了。” 刘爱国道:“咱们也是被逼的,现在既然逃了,也就只能逃到底了,我回去安排一下弟兄们,你也回去收拾一下,这岩城肯定不能呆了。” 张禾道:“考,现在又不说古代社会,跑出了岩城,还能跑出地球?” 刘爱国道:“你以为那帮警察很喜欢办案啊?他们也喜欢闲着,只要咱们没有跟他们结下深仇大恨,他们才不会费劲来管咱们。速度啊!明早四点,集合。躲躲风头就回来。” 张禾想想,正好出去旅游,便回去收拾。 315.人家本来就是让你逃 张禾回去收拾,这里说的回去,是回戚笑家。张禾平时用的东西都放她家,重的东西都不带,时间并不多,而张禾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收拾,很快就搭理好东西给刘爱国打了电话。凌晨四点,便赶去了火车站。 因为火车票都是实名制的,所以俩人买了火车票,但并不从火车站走,只是进一下站,好让有关部分以为他们上火车了,刷了身份证以后,两人便出去了。刘爱国自己有车,张禾将东西都放车上,两人就这样连夜逃离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都得以充分享受逃亡的新鲜感和刺激,看着公路两旁荒凉的山脉和丘陵。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想好要跑到什么地方。刘爱国说的话,要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他们就更不知道了。 几个小时后,长时间坐车的疲惫便开始显现出来了,因此当两人到了一个小村庄的时候,刘爱国将车停在路边,这是一个看似保险的做法。因为村子里毕竟是有人居住的地方,现在社会这么发达,停一辆汽车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两人下车进了一家小卖铺,老板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有些难以沟通,不够买东西还是没问题的,至少能用手指指着,点头和摇头。张禾买了一盒午餐肉,这算是对儿时生活的一种纪念。小的时候,张禾就住在像这样的一个村子里,要是发生了什么值得放鞭炮庆祝的事情,就可以吃到午餐肉了。 两人凑合吃喝了一点,刘爱国道:“困了,昨晚都没睡觉,想睡会。” 张禾道:“车里睡吧。” 刘爱国道:“不,我小的时候,曾经在山上放牛,那个时候,我们就在山上睡。现在来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我想到山上去看看,睡一觉。” 两人便在路边闲坐着的村民的注视下向山上走去,走了不远,竟然遇着一条小河,这年头,遇着这样的一条河真是不容易,水清澈见底的,大约只有二三十厘米深,刘爱国在河边蹬一脚,还有鱼儿飞速地窜出来又不见。鱼儿小的可怜,只有手指粗细,手指长短,黑不溜秋的。 两人过了河,就沿着小河往上游走,越走水越浅,到后来就只能看到石头了,这里的石头倒是非常的规整,有大约五十平米大的石头,是一整块的,就跟专门修饰过一样,刘爱国道:“我得在这上头躺一躺。”便躺了上去,张禾跟着躺了上去。 他们说躺一躺,意思是等睡醒了再起来。起来以后,刘爱国从地上找了个小点的石头,在上面写道:刘爱国在此睡过一觉。张禾也拿起一块小石头,看了刘爱国的字,没好意思写。 两人沿着小河原路返回,到了能看见刘爱国汽车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不少人在那围着汽车看呢。 “都这个年代了还没见过汽车?”刘爱国道。 “我看不像,估计是给捣乱了,可能划了什么的,或者被放跑气了。”张禾道。 两人走到自己汽车跟前,刘爱国不太客气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一群人都回头了,其中的一个人问道:“刘爱国,张禾?” 张禾看了一下刘爱国,知道这又是遇见体制内的人了,刘爱国道:“什么事情么?” 那人道:“你们现在好像,没有权利开车来这里吧?” 刘爱国道:“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道:“这事不是我们想怎么样的问题,我们只能是把你带回去,再看上面怎么处理,要关要杀,都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刘爱国道:“你能把我带回去?” 那人道:“也许我们不能吧!但是你也要明白,我要是不能把你带回去,就会有更多人来带你回去。” 刘爱国道:“操!难道是在劫难逃?” “请上车吧!我来开车。”那人道。 刘爱国上去以后,发现只有说话的那人跟他们回去,问道:“后面的一大帮人,不看着我点?” 那人道:“不必了,一路上你会遇到很多人专门看护你们的。” 刘爱国抿了一下嘴,说不出话来。 张禾心里也不安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绝对是严重了,而且对方肯定是重视自己的这个案子的,这就是说,他们已经陷入了不妙的境地。张禾记得咸丰年间有一个案子,就是著名的科场案,当时处理的情况是,本来可以不杀,因为重处,所以就杀了,杀的是大学士柏葰。 他们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张禾记得,大门口的那垃圾桶还没有变化位置。回到熟悉的地方并不吃惊,吃惊的是,他们又遇到了熟悉的人,就是昨天晚上跟他们一起逃走还帮忙挖地道的那帮犯人,他们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张禾和刘爱国的回来。 “原来你们也被抓回来了。”张禾忽然有些想笑,这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是他俩么?”还是昨天那个又老又丑的女警。 “是他们。”一个犯人道:“昨天晚上就是他们逼我们帮忙挖地道,不帮忙就打我们,我现在身上还有印记呢。”说着他将衣服撩起来,露出肚皮,上面果然有些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多少年前的旧伤了,但是他现在恰到好处地说出来,张禾和刘爱国什么办法也没有。 刘爱国道:“这个应该有监控吧?我们没有打人。是他们自己想要跑的。” 女警道:“放屁,你们明明知道没有监控还故意这么问?要是有监控能让你们跑了?” 这个时候,张禾和刘爱国都已经明白过来了。昨天帮忙的犯人,又老又丑女警,他们都是早就商量好的,目的就是将自己本来还不能做实的罪名给做实了。 因此,张禾和刘爱国都没有说话,因为说话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他们并不是冤枉你,而是陷害你。面对一个故意陷害你的人,你能跟他解释什么?他们本来就明知道你是没有什么罪名的。 现在张禾和刘爱国脑子里想的,都是用什么样子的收到才能逃出生天并且狠狠报复一下这帮家伙! 又到了心的宿舍了,今晚公安局包吃包住。 张禾和刘爱国一点都不惊奇地发现,同样的一个宿舍,犯人全都不一样了,因为昨天的那帮犯人,本来就是演员。 316.李星瀚归来 自信源于成功的经验,不自信源于失败的经验。 张禾和刘爱国第二晚上在这地方住,因为有了前面失败的逃亡经历,就显得非常的老实本分,还没过十二点就上床睡觉,而且和室友犯人们友好相处,并鼓动大家积极收拾寝室卫生。 张禾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面还贴着一张很老的报纸,写着什么什么“丰田品质”的广告。他实在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刘爱国虽然平时很有些想法,到了这个时候,也开始变得没想法了。他平时交往的人虽然多,但是能一句话就把他们从这里弄出去的大人物还没有。 在这个时候,当事人都一筹莫展,却是有另外不相干的人开始替他们忙活了。这些人就是上次跟张禾打架的那波人。他们不仅不是敌人,反而是盟友。就在张禾进了号子的那天晚上,一朵黑云飘来岩城,并不显得阴森和诡异,反而庄重严肃,这朵云上载的并不是寻常的妖怪或者修道者,而是最正统的道家祖师之一:元始天尊。 而张禾跟刘爱国在这个寝室住了两天以后,便不在着急逃走或者是什么时候出去了,因为他们找到了新的事情去做。 这件事情张禾很早以前就计划过,只是一没有时间二没有帮手,现在,在这监狱里就是最好的时间,而刘爱国和他同是修炼幻境之术的人,是他能遇到的最好帮手。 张禾和刘爱国的联手,并没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而是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被人发觉,但是又非常坚定的讯息脱离了地球,开始向宇宙空间里面以数千倍于光速的速度传送,这个时候,张禾的一丝神智,就游荡在那浩瀚无边的宇宙当中,这一丝的神智,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当年孙悟空和李星瀚在塌陷空间打入他体内的一丝讯息。 日子日复一日地过去了,直到半个月后,张禾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你感觉他还在那个地方么?”刘爱国问道。 “在。”张禾道:“半个月也不算什么?你知道,在宇宙里面,时间是可以扭曲的,这里半个月,在别处的一个角落,也许是一千年,也许是一瞬间。” 刘爱国道:“我想我应该下去找我师父帮忙,当年爱因斯坦提出的相对论,实际上还是我师父教给他的。” 张禾道:“这方面好像确实秦广王是行家,你下去吧!现在我自己等信就行了,也不用你帮忙。” 刘爱国睡着了,他睡的很沉,就像是死去了。张禾知道,自己入地府修炼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从医学上来说,刘爱国此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只不过是尸体还没有冷而已。 。。。。。。 “你先去把那几个人处理一下,让他们知道,只件事情是有人看不下去的。”元始天尊背对着一个戴口罩的女子道。这个女子,自然就是上次和张禾就着方面面调料吃米粉的那女子。原始天尊叫她去处理很多事情,自然是因为她和张禾有很深的渊源。 而她,出生华山剑派,目前的剑法,却是得了原始的真传,而她身上的佩剑,平时也装在储物袋里,正是原始天尊的青萍剑。 一个街边的烧烤摊,四个年龄不一的男子正在喝着啤酒,吃着烤串,看着路边的美女。这个地方的街道,实际上脏的很,不时就能闻到垃圾堆里传来的味道,在这里出没的人,也很少见到什么光鲜亮丽的人。 这个时候,四个人发现自己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光鲜亮丽的人。她虽然戴着口罩,但是从她的眼睛和额头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四位大哥,能否帮忙搬下行李?”她娓娓说道。 “当然可以!来先吃点烤串,你喝啤酒不?你的行李要搬到什么地方?”四人里面最年轻的一个后生道。 “不麻烦了,我赶时间,行李搬到我家吧!我家里没人在,我一个人搬不动。”她说。 “那我们吃了这点就去帮忙。” 四个人很快吃喝玩剩下的不多一点东西,跟着那女子走到了一辆汽车后面,这辆汽车只是一辆很普通的大众,后备箱里的行李也没有那么多,实际上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来搬。那些后生并没有多想,女人自己没力气,就以为人家也没力气,真是的! 她带着四个人进了附近一个很偏的小区,上了楼,进了屋里,她刷地拔出了那把青萍剑,一把将门带上。 “哟,宝剑呀?”这个时候,带着剑在街上溜达的人不是不多,而是几乎没有。这个时候的人们已经很少能见到真正的宝剑了,现在看到了这把元始天尊用的青萍剑,都感觉眼前一亮。 剑光一闪,已经被她收进了储物袋,那储物袋在身上,比钱包还小,他们自然看不到。这个时候四个人都还没有发觉不同,直到有个人伸出手指指着另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他才通的哇哇大叫,连蹦带跳。 四个人已经每个人被斩下了一只手指。 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女贼? “你们前几天在监狱扮演犯人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她说。 四个人本来想辩白的,但是想了想又纷纷点了点头,生怕什么时候那剑光就再次刷的一闪,他们就又要少了别的东西。 “谁能替我去吧你们的东家找来,我也想找个这样的活干一干。”她缓缓地说道:“不要推脱哦,名额只有一个人,也就是说,只有告诉我东家是谁的人,能免过下一剑!” 这个方法,叫做顺藤摸瓜,因为元始天尊本身的性格就有些乖张,因此逼人的法子从来都不是恐吓,而是真干,他们就从这些人身上一级一级地往上摸索,让这些人假扮犯人的,是那又老又丑的女狱警,而让女狱警这么做的,是她的上级领导,至于是哪个领导,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说是上面文件下来的,没有看到领导的签字,而且就算看到签字,也不一定就是签字那人的意思。 戴口罩的女子将这个信息反映给了原始天尊,原始天尊道:“将这个问题丢给女警,让她找!” 那戴口罩的女子便找到那个女警:“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找出来是谁让你陷害那两人的,如果找出来,死罪可免,活罪也可免,如果找不出来或者找出来发现不对,死罪也不可免,活罪也不可免!”这样,难题就出给了那女狱警,本来还打算砍她一只手指让她不敢有什么心思,但是那四个被砍手指的后生早她已经知道了,连连恳求干不成再砍手指,还想那戴口罩的女子保证道:“正常情况我要不了半个月,十二三天就行了,最晚不超过半个月。”态度非常的诚恳,因此免了砍手指的痛苦。 算算又过了一个星期,张禾忽然感到自己传出的那一丝讯息,便有了回应,这个速度,已经非常让他兴奋了,因为在茫茫宇宙中传递这一丝讯息。虽然不是大海捞针,但也要在那塌陷空间中的猴子和李星瀚非常细心才能发现,而一旦他们发现了这一丝寻思,就可以很快循着这些痕迹回来了,在这个过程中,张禾自己就像海上的灯塔一样,可以给李星瀚和猴子指示方向,让他们向正确的方向穿行。 听说李星瀚和孙猴子有了信息,刘爱国又下界去找他师父秦广王帮忙,秦广王一想,这是张禾的事啊!怎么能光自己出力,便去将张禾的师父楚江王也叫上,两个阎王加上刘爱国和张禾,四个人一起运用那幻境之术,李星瀚只感觉那一丝微弱的讯息一下子强大了数倍,孙悟空道:“这就回去了!”一个翻滚,已经在十万里之外,李星瀚跟着一个翻滚,丝毫不落后,两人只用了几天时间,便到了大气层外,准备登录地球。 两人的回来,本来应该是很顺,但是因为张禾和刘爱国都高兴的要死,就忘了说太上老君在凡间下了禁制的事情,两人到了离地不远的时候,忽然感觉全身法力几乎消失,眼看就要跌落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这个时候还是老阎王楚江王和秦广王运气幻境之术,给两人挑选了一个好的降落地点,正好挂在树枝上,孙悟空本来就是猴子,一下子便蹿下来了。李星瀚虽然失了法力,也是武林高手的水平,也跟着下了树,就来找张禾了。 317.我自有办法” 话说李星瀚和孙悟空下了树,却听得树上有一人道:“怎么都没人管我的?要不是那一屁的冲击力,你们就是挂在树上也要把树枝压断了摔下去。” 此人却是陈磊。当年进了塌陷空间的人,陈磊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大家都忘了他,就连两位阎王使用幻境之术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他是化作一根毫毛附着在孙悟空身上回来的。陈磊从树上下来,现了本形。试了试这里不能使用法力,又变回毫毛,附着在孙悟空身上。 现在李星瀚回来了,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因为多年来在塌陷空间的积淀,李星瀚已经将原来从张禾等人身上闻到的一点人间烟火忘得一干二净。从现在起,他又变成了那个水米不进,一言不合拔刀就砍的李钢鞭。 李星瀚和孙悟空下了树,都未刚才的降落事件感到意外,孙悟空道:“这里必有妖怪。” 李星瀚道:“想必如此,我们先回市区。”两人正要爬山云头,连爬越的动作都做出来了,才发现这里根本起不了云头。孙悟空拿火眼金睛向四周射了射,几乎都要引起火灾了,也没看出什么妖怪,向李星瀚道:“这里却是有极其厉害的妖怪,连老孙都看不出端倪,我等要小心行事。” 李星瀚道:“啊!你看见了告诉我,咱们跑回去吧!” 两人离开凡人已久,都想快点见到人烟,现在虽然失了绝大部分法力,比其凡人还算跑得挺快的,比奥运选手还跑的快一些,一口气跑回了失去,李星瀚带着孙悟空去了百溪山庄,正要炫耀一番,才想起自己跟孙悟空大战的那一晚,百溪山庄就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李星瀚摸了摸脑袋,这岩城的路线,基本上还在脑海中记得,带着孙悟空又去了新新家园,以前张禾住的地方,去了才发现,张禾早就搬了,隔壁的戚笑也早就不在这里住了。好在李星瀚还能记得苏小茜家,便带着孙悟空去了苏小茜家。 然后才知道了张禾现在号子里静修的事情,李星瀚道:“怪不得回来转了一圈没找着张禾,等那女警有信儿了,你们叫我,我自有办法。” 这个“自有办法”,实际上给大家造成了极大的误会。别人都以为,李星瀚是自有办法叫那女警的上级逼问出他上级的上级,而李星瀚的意思是,到时候我把他一刀砍了,给张禾报仇。 事情问清楚以后,陈磊家自然就成了招待所,他家有十几套房子,他自己名下的都有三四套,因此李星瀚和孙悟空也不愁住处,小猴子也从戚笑家搬出来,跟孙悟空住一起。陈磊还去动物园猴山专门考察了一趟,给弄了两棵假树供两个猴子爬。 猪八戒听说孙悟空回来了,也带了四个女眷来跟孙悟空一起住,陈磊道:“猴子来了,我弄了俩树,你来了,我就不给你弄猪圈了,你凑合着看看能不能睡地板,要是不行我给你弄脏一点也行。” 猪八戒忙道:“不必麻烦了,我住什么都习惯的。” 这几个人刚刚安顿下来,女警那边就出消息了,原来让她找人陷害张禾和刘爱国,是区派出所的副所长的意思。这个时候,因为李星瀚说过他“自有办法”,人们都把目光注意到了他的身上,以为他最近学会了什么逼问犯人的好法子,要大显一下身手。 李星瀚毫不含糊,带着金乌剑就去了。因为口罩姐的信息做的很详细,连那副局长的家地址都给了,李星瀚连点都没有踩,奔人家里去了。 这家一看就是个豪宅啊!防盗门看起来比陈磊家的还要好,李星瀚认为,陈磊就可以做一个标准了,凡是比陈磊有钱的,基本就是坏人,因此拿拳头在门上擂了几下,先试试硬不硬。 “找谁?”那副局的老婆出来了,听到李星瀚擂门的声音,还以为是客人来了。 “你老公呢?”李星瀚问道。 “没在,找他有什么事么?”太太道:“跟我说也行,我回来告他。” “我进去等他吧。”李星瀚道。他的意思是,你要不让我进,去就闯进去。 谁知那太太也很会察言观色,看到李星瀚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有背景的公子或者是上司的亲戚什么的,连忙道:“也行,你进来坐吧!不用换鞋了。” 李星瀚进去坐下,看到这里没别人了,问道:“就你自己在么?” “嗯,孩子去爷爷家了。”她端来一杯茶:“喝茶吧。”接着又端来瓜子,随便嗑点吧!也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 “嗯!”李星瀚便开始喝茶,嗑瓜子。过了半小时,副局还没回来。李星瀚又问道:“这是不早回来啊?” “经常晚回来的。”太太道:“你看电视吧!我没什么喜欢看的。”说着她将遥控器也递了过来。 真是有教养啊!李星瀚心想,你这么对我好,等会我怎么好意思当着你的面下手呢?便道:“算了我还有点事情,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 “也好,要不您留个电话,他回来了我给您回过去?”太太道。 “啊。。。”李星瀚就在心里想啊!给还是不给呢。给的话将来死了人,她找我问怎么办?不给的话,主要是不好意思拒绝,而且人家这么主动帮忙,也不能。。。。。。 “你说你的号吧!”太太拿出手机,已经准备记了。 到了这个份上,李星瀚也就不拒绝了,将自己的号给留下了。其实李星瀚多年在外太空,这是进门以前新办的手机号,就是神仙也查不出来以前跟谁联系过,有什么亲密好友。 。。。。。。。。。。。。。。。。。。。。 “有人来找过你,男的,在家里坐了一会,你想想是谁?”太太道。 “我哪里知道是谁?你说说吧!”副局道。 “我不是不认识么!”太太道:“看着还挺客气的,我以为又是你的什么狐朋狗友。” “不认识你就叫人进家里了?”副局道:“你就不怕人把你强奸了?这年头小心点,干我这行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仇家报复。知道吗?” “我看他不像啊!我留了他电话,你叫人查查看是什么来路?”太太将手机拿出来,号码给了副局。 副局打电话给下面的人查了一下,这号是三个小时以前刚刚开通的,除了10086没联系过别人。 “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领导或者下属的亲戚,来着打探来着?”太太道。 “不知道,别管了。”副局道。 “那你给他打回去吧!”太太道。 “说了别管了,你安生点吧。”副局道。 “那我给他打。”太太拿出手机,就给李星瀚打电话,刚说了几乎话就挂了。 “他说啥?”副局道。 “他说他这就过来。” “靠!”副局看了看表:“还让不让人生活了?” “办事要紧还是生活要紧?你什么时候不能生活,说,你有没有跟人在外面生活过?”太太连珠炮似得追问道。 “没有没有。你疯了!”副局连忙道。 两人在家里看着电视,谁也没留心这电视上的节目,都在寻思,李星瀚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来了会发生点啥事? 副局一面思索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一边思索着以前做过的亏心事,漫不经心地抖着烟灰。他虽然没有想到李星瀚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但是他探索的方向无疑是对的。 没多久李星瀚就来了,他本来就没有走远,就在附近溜达,准备什么时候来了电话就什么时候办事的。 李星瀚一进门,就看到了副局亲切的微笑,搞的李星瀚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砍人的。这是副局多年以来练出来的微笑,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谁看了都舒服,就算是来寻仇的也给他笑的一愣一愣的。 这招果然好使,李星瀚现在就一愣一愣的。 “那个,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您贵姓?”副局问出这句的时候,太太才知道,原来这人副局本人也不认识,不知道是帮谁办事的。 “找你,私事,外边说。”李星瀚道。他的意思是,刚才你老婆对我太好了,我实在下不去手,咱们离她远点行吧? 副局的嗅觉自然很灵敏,一下子便闻出了异样,温暖地笑道:“什么事情还搞的这么神秘,要是兄弟手头紧了,说实话,我这就能给你点买烟的钱。” “不要钱。”李星瀚道。 副局立刻慌了,这年头就怕遇见不要钱的,他的直觉告诉他,既然对方不要钱,那就麻烦了,又堆笑道:“有什么事情,不妨先说出来看看,我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脱!” 李星瀚笑道:“你要不推脱你就不是人,外边说话吧!我不想惊了嫂子。” 副局沉下脸来,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一圈,中指上转了一圈,无名指上饶到另一只手上又转了好几圈,笑道:“哈哈,你要是也能玩这么一手,我就跟你去。”他如此做,只是警告李星瀚,自己有枪,别过分。 李星瀚道:“我玩不来,那就家里说吧!我时间也不多。” “这就对了嘛,买烟的钱我照样给。”副局说着示意太太去拿钱,李星瀚去拔出了那把金乌剑:“你有枪也打不死我。” 318.原来机关在这里 副局看到李星瀚拔剑,心里就明白了几分,眼见得这人既没有剑鞘又没有剑带,凭空拔出了一把剑来,想必不是凡人,心里也有了计较,便想李星瀚问道:“行吧!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知道我一定不隐瞒。” 李星瀚想了想,没有什么想要问他的,就砍了下去。 完事的李星瀚兴致勃勃地回去跟孙悟空他们吹牛,局长夫人怎么给自己送的瓜子,怎么倒茶给自己的,自己多么牛逼,一剑砍死局长的,大家乐呵完了,猪八戒道:“真牛,他都说了你还照砍不误,他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他的?” 李星瀚道:“他不是局长么?还要人指使?” 于是大家就知道了,这事情办到了这里,也就停下了,因为李星瀚已经把线索挑断了。 猪八戒道:“那以后就逛街聊天吧!反正除了这事,他也不敢再弄什么动静了。” 李星瀚道:“想办法把张禾弄出来,一起逛。” 孙悟空道:“这事可以让你去。” 李星瀚想了想,祸是自己闯的,做点什么弥补一下,也是应该的,就跑到关张禾刘爱国的那个派出所,杀进去把人抢了出来。 因为李星瀚很生猛,对方没有太过反抗,而且出于政绩的原因,这事没有公布,反而被保密起来,这样,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 对方已经不太愿意贸然出动了,而自己这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两边都没法行动。而有点处于中间地带的原始天尊和口罩姐,在这事之后就又消失了,仿佛从世界上蒸发了一般。 日子就这样无聊起来了,大家都忽然不知道应该去做什么事情,没日没夜地在家里三国杀。有的时候一杀杀到第二天中午,然后起来睡觉睡到晚上十二点左右,起来继续杀。反正每次照镜子的时候,张禾都感觉自己的眼睛跟蛤蟆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张禾忽然开始思考以前想过的那个问题,即他张禾这辈子活着要成为什么?他曾经想过,当一个作家,一个歌手,但是没有想过当一个妖怪。现在闲下来了,他又燃起来以前做凡人时候的梦想,要不明天去买把吉他?张禾心想。 第二天张禾起来,没去买吉他,因为起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人无聊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一种无奈,还是做点什么才好,可是做什么去呢? 就在张禾无奈的时候,戚笑打来电话,正好这时候大家聚齐了,约出去一起玩。问张禾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回张禾可是有经验了,就是上次跟口罩姐去的那古老道观就很有兴致,他再三叮嘱戚笑,带上油盐酱醋,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动身了。 由于这次李星瀚和陈磊也回来,大家到的很齐,除了张禾等三人,戚笑,苏小茜也跟着来,连猪八戒都带着四个女眷来了,孙悟空带着小猴子,刘爱国一个人也跟着来,算算已经有是三个人了,真是大部队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家聚齐,开始向着南边的山区出发了,到了地才发现,已经有第十四个人在等他们了,这人正是口罩姐。 她依旧戴着口罩,不过这会已经大冷下来了,因此没穿裙子,穿着很显身材的牛仔裤,盯着张禾问道:“怎么不叫上我?” 张禾笑道:“也不多你一个,你要来便来,我又不知道你要来。” 十四个人向着山的最深处进发了。 口罩姐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非要跟张禾并排走,苏小茜气的直瞪眼,她还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眼睛里面进东西了,我看她眼睛好像不舒服。” 张禾道:“不知道。。。” 十几个人在山里头优哉游哉地走着,这里没有汽车也没有公路,人就是这么些人,如果遇到其他的人,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也是老天爷有意给大家助兴,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居然纷纷地飘起了小小的雪粒,南方的雪,落地即化,大家都没带闪,搞的衣服都湿了,却没有一个人不高兴。 这点小雪却给了张禾不一样的感慨,他想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人,就算他怀有妖丹,也是一个不太一样的人而已,他开始希望自己像人那样子生活,没事的时候出来跟朋友们游山玩水打扑克,也不至于整体打打杀杀,修炼法术,他忽然又想恋爱了,作为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 张禾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苏小茜,她的长发披下来,显出很风姿绰约的样子,她真是个好女孩,张禾心想。 张禾在这一刻几乎已经打定主意了,从现在开始,就要像人一样地生活。人的生活是怎么样子的?每天上班下班,就为了挣得一口吃食?张禾心想,肯定不是这样子的,至于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现在还在心里盘算着。 前面的路在往西边一转,就离道观不远了,到了这里,口罩姐道:“这里我就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只有咋俩。”她是跟张禾说的。 张禾道:“下次你可以一个人来。” 口罩姐道:“我倒是真想带着明天开春菜种子来这丢下地里去,然后就一直不管,到秋天的时候再来看看,看能不能结出什么能吃的东西来。” 陈磊道:“我帮你拉屎撒尿上点肥料。” 孙悟空道:“你能把上点肥料前面那几个字去掉么?” 陈磊道:“你是说把‘拉屎撒尿’去掉么?为什么?” 大家都不说话了。 “哎,我又看到上次我们住的那间屋子啦!”口罩姐喊道,苏小茜回头看了看她,她越发得以了,指给苏小茜看:“就是那间,看到没有?” 苏小茜剜了她一眼,她又向张禾道:“你这个朋友怎么好端端的骂我哎!” 张禾道:“是么?我怎么没有听到?” 口罩姐道:“她用眼睛骂我来!” 苏小茜道:“我能用眼睛骂你?你怎么不用鼻子骂我呢?” 陈磊道:“口罩姐的鼻子在口罩后面,其实她早就骂你了你没看见。” 孙悟空却是五官极其灵敏的大妖,在大家吵架的时候,感觉这里有了一点法力,便爬到云上,慢慢腾了上去,李星瀚也跟着腾了上去,口罩姐等人也跟着去了,张禾跟戚笑、苏小茜走在最后头。 “你不是也能扑棱两下么?”戚笑道:“怎么不跟上去?” “我要保护小茜。”张禾道:“这里前阵出过事。” “什么事啊?” “出过打劫的和尚,当时是被口罩姐解决的。”张禾道:“我怕还有,不放心你俩在后头自己走。” “你还挺有良心的。”戚笑道:“知道照顾小茜了。” “难道我没有照顾你?”张禾道。 说话间他们三个也走到了道观的门口,大门上的三个大字还写的清清楚楚,不过那是古体字,张禾不知道写的是啥。 到了道观里头,大家分头收拾屋子,这次来了十四口人,其中大部分是妖怪,而且男丁众多,因此收拾起来还有点样子。到了中途,孙悟空嫌不爽,又将土地爷也折腾出来,叫帮忙收拾,土地爷哪里肯做重活,不知从什么地方拘来一批精灵,飞来飞去地帮忙,很快就把这道观打扫了一小半。 孙悟空道:“罢了罢了,足够住人了。” 土地爷道:“小事一桩,老朽再叫他们多弄弄。” 李星瀚道:“算了,这里又不搞房地产,好不容易收拾起来,下次来的时候还得重新收拾。” 土地爷便带着精灵隐匿了去,大伙开始生火做饭。因为张禾事先通知的到位,这次不仅有火种,米饭,还有各种零食,罐头,小菜,戚笑虽然生猛,做起饭来比苏小茜和口罩姐都强几分,让大伙开了眼。 孙悟空道:“这里虽然比不上花果山,但是召集几百猴儿,也能威风不少。” 陈磊道:“对,可以成立一个耍猴动物园!” 小猴子提起棍子揍了陈磊两下,问孙悟空道:“咱们家原来那花果山,如今在什么地方?” 孙悟空道:“那花果山远在东胜神州,不在这地球之上。” 小猴子道:“地球是在什么洲?” 李星瀚道:“咱们是在南瞻部洲。” “原来你连这都知道。”这话说出来,张禾和李星瀚,还有陈磊只感觉说不出的熟悉,戚笑等人则是不知所以,孙悟空瞪起火眼金睛一看,笑道:“原来是个小鬼,也来凑热闹了。” 这时张禾却想了起来,笑道:“原来是你,怎么不现身?”原来此人是茅山孙庆之的老丈人李狗三。李狗三是个老鬼,已死去多年了。 李狗三道:“我不能让凡人看见,怕折损她们的阳寿。” 戚笑和苏小茜面面相觑,原来是见着鬼了。 张禾道:“李叔来这一起吃点?来找我们什么事情?” 李狗三道:“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问一嘴,前阵为什么把一面镜子放我门口,搞的我现在半点神通也使不出来?” 张禾等人听了,心里俱是一惊,难怪最近法力全无,原来机关安在这里! 319.鬼家复苏 张禾听到李狗三说自己门口被放了一面镜子的时候,就隐隐感到跟自己相关了,因为自己遗失的几件法宝,就是折扇、古琴,还有一面镜子。 张禾问李狗三道:“既然那镜子让你半点神通也吃不出,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拿掉呢?” 李狗三道:“我倒是想拿啊!但是那镜子反光反的厉害,我一过去就被晃的两眼发黑,只要离开三步以外就啥事没有。” “去看看。”一帮人全跟着去了。 到了李狗三家,戚笑还在四处张望,张禾道:“看什么看,这里就是。” 戚笑道:“这是个家?” 张禾道:“他又不睡觉,你还要帮他弄张床怎么地。”张禾走了过去,试试看能不能拿掉那面镜子,他一点点地靠过去,直到离那镜子一米远的时候都没事。张禾伸出手去,刚刚触及了镜框,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通天遍地的白光翻滚着冲击而来,张禾连忙缩手,却又没什么事情。 李狗三道:“不行吧?我看咱们要想做这件事,就得下山忽悠一个人凡人上来试试,像我们是肯定不行的。” 李星瀚道:“要凡人还不简单,还要下山忽悠,这里不就有两个凡人?戚笑去试试。” 戚笑轻轻一伸手,将那面镜子拿了下来:“干什么都装神弄鬼的?” 张禾道:“给我。” 戚笑递过来,张禾去接,刚碰到镜子,又是一阵眩晕,才想到这镜子肯定已经被老君下了禁咒。李星瀚一看,对戚笑道:“帮我个忙,把这镜子摔破吧!” 这时张禾忽然想出个主意,向戚笑道:“丢这里来吧。”说着打开储物袋,取出了诛仙阵图,让戚笑就将那镜子丢入了阵图里面。 张禾之所以这么做,还是想到,老君既然在镜子上下了禁制,如果镜子被打破,他肯定要知道的,但是如果丢进阵图里面,相当于这镜子就自动失效了,而且今后如果有人被困在阵图里面,他的法力还会受到镜子的限制,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镜子入了诛仙阵图,张禾向大家道:“试试法力吧!” 一行人来回蹦跶了几圈,只有李狗三和刘爱国说法力恢复了不少法力,其他人都说,还是没有法力,李星瀚问张禾道:“你呢?” 张禾正要说“我也没有”,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又试了一下法,才道:“我知道这镜子是干什么用的了。” “干什么的?” 张禾道:“这面镜子,只是那遗失的三件法宝之一,因此只能使一种法术失效,你们的法术,肯定不是归镜子管,而是归那古琴和折扇管的,因为这镜子,管的是鬼家的神通。这就是为什么李狗三和刘爱国能恢复法力,而大家都依旧没有法力。” 刘爱国道:“可能确实如此,张禾是不是光恢复了鬼家的法力,却没有恢复妖家的法力?” 张禾道:“就是这样,我的妖力还是一点都没有,但是鬼家的法术倒恢复了不少,后期的大招不敢说,起码前面的附身期法术,恢复到了全胜时期。”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因为张禾在全胜时期,可以一人同时操纵一千多只毒蜂怪作战。 刘爱国道:“既然附身期的法术恢复了,那你还可以驱使傀儡,只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好做傀儡。” 李狗三道:“以前张禾不是驱使毒蜂怪么?那毒蜂我这里还有一些幼儿可以拿出繁殖。” 张禾道:“没用。那毒蜂虽然小不点,也一样是妖怪,咱们这样的妖怪都没了法力,它们如何能有法力?” 刘爱国道:“既然如此,那古琴和折扇咱们一时也找不到,不如就用凡间的毒蜂来做傀儡,我听说有的毒蜂能蜇死人,要是能驱使好多,也是很厉害的。” 张禾道:“现在无法使用毒蜂的!我以前用,是因为以前我的妖丹是一棵树,那树里面就可以藏几千只毒蜂,现在我已经遗失了那颗妖丹,就算我能驱使,可是我总不能上街溜达都带着一千毒蜂吧?” 刘爱国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厉害,至少你有法力,一对一肯定不怕,要说大规模地打呢?暂时估计还不会有。” 张禾忽然问李狗三道:“你们地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驱使的?你们都驱使些啥?” 李狗三道:“地下能驱使些啥,我们用附身系的技能一般都是附在人身上,驱使一两个人而已,没有像你那样驱使一大群毒蜂的。” 李星瀚道:“回去再想办法吧!在这耗着干啥。”大家邀请李狗三回去聚聚,李狗三看了看戚笑和苏小茜,还是没去。 大伙回去将刚刚吃饭的地方大概打扫一下,天色又晚了,这次大家虽然带来了油盐酱醋,吃到了正经饭菜,但这里毕竟还是深山老林,也不通电,也没有热水器,对于张禾这些人来说就没事,可是对于一些很爱干净的人来说,洗澡成了大问题。 戚笑道:“这里以前不是住人么?以前的那帮道士就不洗澡?” 张禾道:“人家十天半月才洗一回澡,谁像你似得还非得天天洗。”大家一致鄙夷地看着张禾,连陈磊都显示出鄙夷的样子,仿佛他也很爱干净似得。 “那他们十天半个月也得洗澡呀,他们怎么洗?”戚笑追问道。 张禾道:“人家洗澡又不要热水,你要能洗冷的,你不是知道井在哪里么?端上脸盆自己去吧!” 戚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下次再也不要来了。” 李星瀚道:“这有啥的,想洗澡还不容易?下次上山,咱们带上工具来,把一间屋子专门整成浴室,谁要洗澡就端上脸盆去洗,还不行?” 刘爱国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多烧点热水,想电视里演的那样,弄个大木桶去。” 李星瀚道:“那可不行,就一个木桶你让这么多人,还男女混用?” 刘爱国道:“那就分开,弄两个木桶。” 李星瀚道:“你以为木桶是厕所啊?” 戚笑道:“算了算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下次还是不要来了。” 刘爱国道:“那我就弄一个,我自己洗自己住,好不容易收拾出来,怎么能丢了?” 张禾道:“我同意。” 刘爱国道:“你看,还是有人愿意跟我共用木桶的嘛。” 张禾道:“你洗,我不洗。” 这时外面一点点红色的火光闪了几下,那边有人道:“张禾,出来溜达溜达?”说话的正是李狗三,他只是在远处说话,只怕走近了吓着戚笑她们,他毕竟是个鬼,就是现身出来,也没有影子。 张禾道:“我正无聊呢?上哪家溜达去?” 李狗三道:“跟我来吧!刘爱国来不来?” 刘爱国道:“你们去吧!我构思一下洗澡的事情。” 张禾跟了李狗三的火光,下山去了,李狗三没有现出身形来,只是一点火光在林子里向下飘荡,看起来很有几分诡异。张禾紧紧跟在后面,就像是一只扑火的蛾子。 张禾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也很怕鬼,生怕做了什么事情被鬼跟上,真是世事难料,如今不是鬼跟上自己,而是自己跟上了鬼。张禾向前面问了一句:“做什么去?” 李狗三道:“好久没有出去运动了,今天好不容易恢复了法力,我出去运动运动。” 张禾虽然不知道李狗三说的运动是怎么个运动法,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出了这座山,就是岩城的郊区,李狗三在郊区里头转悠,寻摸着容易附身的人物。 张禾知道,李狗三一向喜欢附身那种很少出门,出门基本上买包泡面就回去的宅男。十几分钟以后,李狗三就附身上了一个人。他驱使着那个人顺着楼房外面的管道从一楼上了六楼,然后又在六楼上沿着阳台在几家人家之间来回爬,还生怕人看不见,故意弄出动静。 想必等李狗三运动完毕,这被附身的人得做好几天噩梦吧。 张禾道:“运动完了,该回去了吧?” 李狗三道:“这只是热热身而已,其实我叫你出来是找你帮忙的,最近阎王找我查一件事情,前阵法力没了,没有交差,阎王也没怪罪,现在法力回来了,我却感到头疼的紧,要是没人帮忙,只怕就无法交差了。” 张禾道:“你说说看,反正你们鬼家的法术,我也知道不少,要是能帮上忙,就尽量帮忙吧!” 李狗三走到张禾跟前,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件事情。 320.不死婴儿 本来李狗三要帮忙,张禾心里是很愿意帮的,但是张禾听李狗三说了是什么事,啥也没说扭头就走,李狗三在后面求爷爷告奶奶的拉住不让走,张禾想想以往的交情,回头道:“就这一次。” 李狗三道:“别啊!你师父不是阎王么?回头我给你争取个正式的编制,你多帮帮我,现在的凡人实在厉害,我一个人,哦不,一个鬼根本应付不了。” 张禾道:“可我还没死呢?我帮你一次是出于交情,以后再没有可能了。” 李狗三道:“行吧!这次先帮我交差,回头我帮你想想驱使毒蜂的事情,从我们地府找找看又没有什么死灵可以供你驱使。” 张禾道:“别,你要给我弄死灵我就不帮你。” 李狗三连忙摆手道:“好好,干正事去吧!跟着我。” 原来前阵李狗三接了一个活,对于他来说,接这种活本来是非常手到拿来的事情,而且是本职工作,就是有个小孩刚伸出来,按照前世累计的报应,应该刚刚满月就带回地府的,可是李狗三去试了试,那小孩的魂魄居然拘不回来,正在着急之际,恰好发生了太上老君摆禁制,大家法力全失的事情,因此那次没有交差,李狗三虽然捏了一把冷汗,但是阎王爷也没怪罪。现在鬼家的法力已经恢复,阎王爷要不了几天就会知道,如果到时候让他来找李狗三要魂魄,李狗三就很难做了,所以他要赶在阎王询问之前把活做了,正好张禾修炼鬼家的法术也有些成就,就拉他来帮忙。 张禾问道:“按理说一个婴儿不可能身怀法术,要是有成的神汉,道士,神婆,你拘不回来我倒是相信。” 李狗三道:“不知道因为啥,这小孩的魂魄就是勾不上,开始我以为钩子坏了,后来找同事借了一把,也勾不上,反正后来想了很多办法,这孩子现在还活着呢!” 张禾道:“我跟你去看看吧!也许他家里有什么厉害的人活着是有厉害的法师神汉之类的专门下了护身符。” 李狗三道:“开始我也这么想,查了,没有。他妈还上学,最近估计休学了,他爹虽然有钱,可是整体就是玩玩游戏泡泡妞什么的,没有学过任何法术,他家里我也看了,就是他姥姥家,没有什么铜镜之类的东西。” 张禾道:“你说他住在姥姥家?这样其实不是很好,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带大的孩子,十有七八是问题孩子。” 李狗三道:“这都不是他能决定的,关键他爹不要他,要不然也不至于。” 张禾惊道:“他爹不要他?他妈呢?也不要她?” 李狗三道:“我不是说了么,她妈还念书呢?就在杭州电子大学上。” 张禾道:“你是说他妈是被人骗的?” 李狗三道:“也不算是吧!是他妈自愿的,就是完事以后人不用她了。她妈长得真漂亮,我都看得两眼发直,就是人傻了点。” 张禾道:“这孩子生在这家里,也算是老头积阴德了,要是生在别人家,谁能舍得这么小的孩子被你拘走魂魄?” 李狗三道:“废话少说,时候不早了,先去办正事,你要是有意思我告你哪个是她妈,真漂亮,也年轻。” 张禾没说话,本来想说句“二手的爷不要”,可是李狗三说她很漂亮,张禾就不说话了。张禾跟着李狗三到了杭州,这个时候由于鬼家的神通恢复了,张禾走的很快,基本上一阵阴风就是一千米的路程。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李狗三停下,张禾道:“天快亮了啊!怎么还休息?” 李狗三道:“我听听孩子哭。” 张禾道:“靠,你没记住他家?” 李狗三道:“我当然记住了,但是拘魂的时候必须先听到哭,要是孩子不肯哭,是很难被鬼拘走的。” 张禾道:“这还不容易?等会你趴到门口听,我进去打他一顿,肯定哭。” 李狗三道:“屁啊!我拘走他的魂魄是自然死亡知道不?属于无法抗拒的生老病死,你要是进去吓唬人一顿,公安局的明天就满大街抓你去。” 张禾哈哈笑道:“原来你杀人算在阎王账上,以后我需要帮忙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李狗三道:“这可万万使不得,生死不是儿戏,要严格按照生死薄上的来,不能多半个也不能少半个,稍有差池,最轻的就是阿鼻地狱,最重的你根本想象不到。那可是地狱啊!你们不是把人家最惨的地方叫做人间地狱么?我们那是什么地方,真的地狱啊!” 张禾就不说这茬了,问李狗三道:“孩子还没哭,要不要我去吓唬一下?” 李狗三道:“刚才你还不肯帮忙,现在好像比我自己还上心,是不是喜欢这行?让你师傅在地府给你申请个正式编制,以后我去哪里做活就带着你,不出几年你就会了。” 张禾道:“这个。。。就算了。。。。还是。。。。” 李狗三打断他道:“走!哭了。”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小区附近,一点红光太过显眼,李狗三换成了当黄色光点,张禾跟着那一点光入了小区,李狗三爬到四楼的一家窗户外面。 张禾跟着上去:“在里面?” 李狗三让开一个位子道:“那女的抱的孩子就是。” 张禾朝里面望望,看不清孩子的脸,但是报孩子的那阿姨非常年轻,看着超不过四十岁,张禾道:“考!这是姥姥?怎么这么年轻?” 李狗三道:“我不是说了么,她闺女在杭电上学,不是正常结婚生下的孩子。” 张禾道:“行了,动手吧!我要做什么?要不我附身那抱孩子的,你好下手?” 李狗三道:“你附身她有什么用,我做事的时候你帮我盯着我周身四处,看看是不是有法师在我勾魂的时候偷偷放符或者使什么法术之类的,有的话往死里整。” 张禾道:“你自己就在暗处做事,居然担心人家在暗处坏你的事情。。。”李狗三没回应,穿过窗户进了房间。 张禾看见他对着那孩子装模作样地扭曲了一阵身体就回来了,不屑道:“你那么个样子,就是在勾魂?我看很猥琐么!” 李狗三道:“我勾魂还能勾的潇洒飘逸的?你看我周身四处没,有没有藏在暗处的法师黑我,比如泼狗血什么的?” 张禾道:“我刚才好好留心了一下,好像没有,但是这孩子估计有诡异,我去试试看。” 李狗三道:“孩子怎么诡异了,你要怎么试?” 张禾道:“感觉啦!你等着我啊!我去买包老鼠药就回来。”李狗三在后面急着叫道:“买什么老鼠药啊!天快亮了哎!” 张禾回头道:“别怕,现在人们起的晚,天亮了也没事。”李狗三要追,张禾已经没影了,他虽然修炼鬼家的法术,但本体是个凡人,可以在街上随意溜达,李狗三要是也这么干,早就引起一连串灵异事件被阎王爷重处了。 不一会,张禾带着老鼠药回来了,交给李狗三道:“你会穿墙,你进去,把这个给他倒进奶粉里头。” 李狗三道:“靠!用这种方法杀人,你就不替我觉得丢人?我都替自己感到丢人!” 张禾道:“我挺替你觉得丢人的,快去吧。” 李狗三想了想刚才说的话,也不知道张禾是不是在骂他,就去了,反正交不了差是要下阿比地狱的,实在不行就按张禾的,药死丫的算了! 李狗三把心一横,老鼠药灌进了奶瓶里,摇晃摇晃,再闻闻,还是很香。接着回来忐忑地看着屋里的情形。这可是跟自己勾魂不一样,自己勾魂是阎王爷批下来指标,合法杀人,这给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孩奶粉里下老鼠药的事情,李狗三想想都觉得汗颜,要不是这份工作不允许辞职,他干玩这票肯定金盆洗手。 他姥姥来喂他了,根据李狗三以往的观察,这小孩子很认姥姥,喂奶的时候从来不闹,不出意外的话,他是该死了。 可是今天偏偏就意外,小孩一闻见奶的味道就大哭不止,死活不肯吃,李狗三看看张禾,想想刚才张禾说的话,才知道,这孩子还真是有鬼怪。 不过那也没事,就算这顿不喝,下顿总得喝吧?李狗三很有自信,光是沾在奶瓶子上的那些老鼠药,就够小孩子一命归西了。 接下来就是大跌眼镜的事情,那不到一岁的小孩,忽然手上生了力气,自己将那奶瓶抓了起来,就在姥姥欢呼雀跃准备喂奶的时候,那孩子一把将奶瓶丢出了窗户,正好砸中了趴在窗户上看的李狗三。 李狗三是隐形的,自然不会被砸中,但是那奶瓶子经过他的时候,他却吓了一大跳,看来这不是自己失职,而是里头却有猫腻,说不定又是什么大的冤情。 李狗三合计一下,准备将这件事如实汇报给阎王,让他另想办法。 张禾却不这么想,他从容地问李狗三道:“这件活,你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李狗三道:“也没有什么最后期限,只是我觉着,这事不能等阎王来问的时候才告诉他,那样就被动了,我这就回去写报告去。” 张禾道:“不急,我还有别的办法。” 321.玩笑开大了 张禾跟李狗三说不着急把实情报告阎王,是因为他确实看出来一点端倪。别说现在凡间被下了禁制,除了鬼家之外通通没有了法力,就算是现在大家都有法力,这里也没有半点被高人布置过的气息,这孩子能从死神手里逃脱,恐怕只是因为,他是个凡人。 张禾跟李狗三一说,李狗三吓了一跳,哆嗦道:“你是说,凡人现在已经不怕鬼了?” 张禾道:“我看有可能,不过不是所有的凡人都不怕鬼,而是孩子。至于是多大的孩子,那就是从老家下禁制开始算起,凡是在那后面出生的孩子,可能都不怕鬼。” 李狗三道:“我靠,这事很严重,我得马上告诉阎王去。”说着便要回去,张禾拉住他道:“你急什么?这只是一个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说,我们再去找个婴儿实验实验,你现在还能听到孩子哭么?” 李狗三道:“我再听听看。”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向张禾道:“还是十字路口听的清楚。”两人便走到最近的十字路口,李狗三又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向张禾道:“倒是挺近哭了,但是这附近没有比刚才那个还小的,明天再试吧。” 张禾看看表,五点多了,拉住李狗三不让走:“你不知道啊!以前人们睡的早,所以能起来,现在人们八点都起不来,天还没亮,再去别的地方听听试试。”说着也不等他同意,拉着李狗三就走,还好就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孩。 张禾道:“你去试试。”李狗三刚要去,又被张禾拉住:“这个不是一锤子买卖吧?要是真的能把他的魂魄勾来,还能送回去不?” 李狗三道:“没问题,能送。”便去勾那小孩的魂魄,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向张禾道:“我操,凡人这是要逆天了,照这个样子,不出一百年,凡人绝对宇宙独尊。我这就回去报告阎王去。” 张禾道:“快去!” 这回轮到李狗三纳闷了:“你不是说有别的办法么,这也不算个办法啊!而且你刚才不让我去告诉阎王,怎么现在又让我去了?” 张禾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样阎王才会重视。” “你为什么要阎王重视?”李狗三道。 “只有那些阎王们重视这件事,大家才可能同心协力搞死老君,现在鬼家已经恢复了神通,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了。”张禾道。 “小样儿你直接跟我说不久行了么?”李狗三道:“我又不是不愿意配合你,我这就给阎王写报告去。”这回张禾没有拦着,李狗三回了地府,张禾又回了道观。现在张禾恢复了鬼家的神通,走回深山道观里也就是几股阴风的事情,而且在那深山老林里面,刮风虽然恐怖,却也吓不着人。 张禾回去的时候,戚笑他们一个起来的都没有,便摸回了屋里,在这个方面张禾是一个有着优良传统的人,他为了打搅大家的好梦,毅然回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大家都起来以后他还没起。 吃过了午饭,戚笑便说要回去了,在这山里住不惯,张禾说要回去你回去,他还要等李狗三的消息。 大家合计了一下,戚笑和猪八戒,刘爱国等人一起回去,留在山上的有张禾,李星瀚,陈磊,还有口罩姐和苏小茜。 戚笑走的时候回头道:“小茜,你在这里能住习惯么?” 苏小茜道:“我就是喜欢这里,我明年还有和口罩姐种菜呢!” 戚笑摇摇头,跟着大部队下山了,因为刘爱国跟着回去,张禾还是挺放心的,刘爱国可是秦广王的徒弟呢?他是现在凡间界屈指可数的几个有不少法力的人之一。 戚笑等人一走,山上立刻恢复了冷清,五个人守着这个还算不小的道观,顿时产生了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生在这道观的道士,现在同门师兄弟们都走光了,就剩下五个人无依无靠,连洗澡都解决不了。 苏小茜过来跟张禾说:“我想去山里头走走看。” 张禾道:“去吧。” 苏小茜顿时无语,又道:“我一个人不敢去。”看张禾怎么说。结果张禾道:“那就别去。” 其实张禾闲的蛋疼,本来就打算跟她去,就是逗逗她,谁知苏小茜一生气,没理张禾就自己走了,张禾看着她出了道观,估计自己一个人进山里头玩去了。 张禾故意没着急,等她走出去有一会了,才花了妖形,循着她的气味跟了上去,之间苏小茜怒火冲天地只管走,也不看路也不看风景,张禾心想,要不是我跟着你,你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苏小茜走着不看路,步子迈的又大,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几乎摔倒,气得回来踢那石头,踢了几下又觉得脚疼,看看四周找不到路了。 这时候苏小茜就像个小孩,要是张禾在,她肯定哭,可是张禾没现身,她还以为就自己一个人,因此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扑簌扑簌地掉眼泪,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人在那赌咒生气。 张禾看看,天还早啊!是现身呢还是看着她哭呢?本来是想她没什么危险就不管她的,可是苏小茜在那一个人居然哭的非常恓惶,也不张嘴也不闹,就在那不住地流泪,袖子都擦湿了一大片,张禾看不下去了,只好走出来道:“我逗你玩的,我本来就打算跟你出来的。” 苏小茜把头歪过去,没理会,张禾又道:“你还能找到路么?找不到了吧!走吧想去哪我跟着你,完了我带你回去。” 苏小茜好像不哭了,挺久没擦泪,但是也没理张禾,始终背对着他不说话。 张禾轻轻走到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拍却感觉哪里不对劲了,但是张禾也没留意,毕竟拍拍肩膀也说明不了啥问题。 处于对小姑娘(实际上已经不小了)的照顾,张禾就从后面抱了她一下,这一抱,张禾起初只是感觉不对,最后却是确信出了问题! 苏小茜就是肩膀上有了点什么变化,但是绝对不会有那种陌生的香味,这点张禾敢打赌,他一发觉不对,立刻在手上使了力气,将那人转了过来,张禾心乱如麻,这果然不算苏小茜,这个时候张禾心里后悔的没边了,本来想开个玩笑,结果真的把人弄丢了。 张禾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有点面熟的人,搜寻着记忆,张禾确信,自己肯定见过他,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张禾第一个想到的是王进进,她是王进进么?不是,她比王进进漂亮一些,而且也没有那股骚劲。端详了一会后,张禾终于想出了那个名字,轻轻叫了出来:“赵韵奇!” “你还记得我啊?”赵韵奇笑道:“我还记得很久以前你送我回家,你记得么?” 张禾道:“苏小茜呢?” 赵韵奇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记没记得很久以前送我回家?” 张禾道:“啊!记得。苏小茜呢?”张禾真心希望,这就是她俩的一个恶作剧,因为赵韵奇和苏小茜本来就是同学,这样想也算有一定合理性——可惜毕竟不是真的。 赵韵奇道:“我只是在这里闲逛,一个人觉得委屈就哭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我苏小茜在哪?我没有和她一起来啊!你找她有事么?” 张禾道:“闲逛?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闲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有什么事么?” 赵韵奇道:“我是历史系的学生啊!我听说以前这边有座道观,我从早上到现在找了快一天了也没有找着。” “哦,那个道观么我倒是可以带你去。。。。”张禾忽然道:“不对!那你怎么会穿着跟苏小茜一模一样的衣服!”张禾停顿了一下,又道:“连头发的样子都一样,连上面的小夹子都一模一样!”说到这里,张禾怒了,这肯定跟她有关系,必须是的! 赵韵奇居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吃惊道:“哎?我说刚才怎么觉得怪怪的,原来我成这打扮了?我怎么不知道!” 张禾半信半疑:“你什么时候感觉怪怪的?” 赵韵奇道:“就是刚才我还没被石头绊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什么东西不对劲,但没想到是衣服被换了。” 张禾看着赵韵奇,不知道她是在忽悠自己,还是说真的,愣着不之声。赵韵奇道:“你刚才说可以带我去找那个道观,是么?” 张禾道:“哦,走吧。”张禾心想,反正这事也没啥坏处,回去让陈磊看看,这赵韵奇到底可信不可信。张禾心里的感觉是,可信度较小,因为他见着赵韵奇,可是在玉帝的家里。 两人回了道观,赵韵奇显示出非常激动的样子问这问那,张禾也没觉得她可信,悄悄问陈磊道:“你看这女的怎么样?” 陈磊两眼放光道:“哪里找到的?有眼光!皮肤很好,身材饱满,脸蛋很漂亮,我看不错!给我介绍介绍?” 张禾当时就无奈了,看来陈磊是靠不上了,还是去问问李星瀚吧。 张禾想去问问李星瀚,结果李星瀚一直被赵韵奇拉着问这问那,还拿本子记,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天色又暗下来了,今天晚上,地下的阎王们就会确信现在凡人过分强大的事实,到时候很可能联合起来对付老君,这是张禾很期待的。 但是张禾又充满了担心,如果苏小茜现在真的在山里走丢了,大晚上的可怎么过? 322.夜白 看着天色黑下来,张禾一直没去睡觉,就在门外站着,也不知道该去找苏小茜,还是该等她回来。要说这鬼家的神通虽然恢复了不少,但也不是说这就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了,别人遇到的困难,张禾照样会遇到。 要是以前,张禾一定会去找李狗三帮忙,他虽然也修炼鬼家的神通,但李狗三毕竟才是在地府有编制的真鬼,苏小茜要是在这山上走失了,李狗三肯定能找到。但是今天晚上偏偏不行,张禾估计,这个时候的李狗三,应该正在向某个阎王报告老君下禁咒以后出生的婴儿都无法勾走魂魄的事情。 “张禾,你睡觉不?”赵韵奇在屋里喊道。 听到这声,张禾忽然觉得该做点什么了,便向里面喊道:“不睡了!”然后起身出门,在这山上来回游走。 岩城南边的山区跟北边不同,北边就是一座山头,被元始天尊用作了小玉虚宫,而南边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山头,绵延不绝的全是山丘,面积比北边大了十倍左右,张禾就在这山区来回穿梭,因为鬼家的神通恢复了,他走的很快,一阵一阵的阴风吹过,张禾就走过了大片地方。 已经走了十之七八了,跟张禾预想的一样,他并没有看到苏小茜的半点影子。张禾心里有点紧张,回想着遇到赵韵奇的情形,她竟然穿着苏小茜的衣服,连头发上的小夹子都有,张禾有理由相信,这绝对不是苏小茜自己走失了,而是别人有意为难。 想到这里,张禾又放心了一点,因为苏小茜显然是被有道行的人所困的,而苏小茜并不会得罪有道行的人。那就是说,肯定还有谈判的余地,张禾想着,自己到时候哪怕多做出点牺牲也罢了,不能让这丫头有任何闪失。 忽然张禾看到前面的亮光,那是一片橘黄色的朦胧,张禾知道,这是因为早年间自己被玄水洗过眼睛,因此才能看出这片朦胧,在别人看来,这可能就是一片枯枝而已。 张禾不觉感到有点兴奋,悄悄地逼近了那片朦胧,看到一座小屋。张禾收了眼睛里的神通,再看,发现刚才的小屋只是树上的一个鸟窝。 张禾再用起神通,便又看出了那确实是一个树屋,这么咋看上去,大约有十几平米的样子,没有绳索什么的,要想上去,就得爬树。 爬树对张禾来说没有一点难度,有难度的是爬树还不能发出声响。张禾想了想,化了妖形,那像猫一样的动物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张禾迫不及待地看看里面,却看到苏小茜在里面很开心的样子,似乎受到了很好的招待。 张禾放心了,不管怎么说,至少她现在还很好,而自己已经赶到了,就是有什么问题也能够处理。 张禾并不化成人形,就是那猫的样子,一跃进了屋子里面,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对苏小茜道:“哟,来了只罕见的动物。” 苏小茜道:“这不就是一直猫么?”她看起来有点高兴,因为她认得出张禾变化妖形的样子,知道这就是张禾。 那姑娘道:“这可不是猫,这种动物现在是很难见到的,只有远古洪荒时期才有,这种动物叫做夜白。”这时候张禾终于知道自己的妖丹原来是一种叫做夜白的动物。那女子接着说道:“传说这种动物神出鬼没的,速度快的惊人,有时候会在夜间散出白光,那个时候据说是它在修炼。” 苏小茜道:“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白,而不是一只很像夜白的猫?” 那姑娘道:“我自然分辨的出,因为我不是凡人。” 苏小茜道:“原来这样,那你的年龄有多大了呢?” 那姑娘道:“我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岁了,你叫我小倩姐姐至少是不对的,你应该叫我小倩阿姨,起码。” 张禾心想,一个叫小倩,一个叫小茜,还是一样的名字呢。 小倩忽然道:“你想和点酒么?” 苏小茜道:“我喝不来。” 小倩道:“你放心,这酒是我采摘山里的珍草酿制的,酒精度不超过百分之一,怎么喝都不会罪的。” 苏小茜道:“那么就来一点点,是甜的么?” 小倩道:“你喝了不就知道了。”说了去拿了一个茶壶过来,张禾看那茶壶,也是木头刻成的,上面的花纹雕的非常精美,就是小了点,跟台球差不多大。 “果然是一点点。”苏小茜笑道。 “你别看这茶壶小,也是我精致而成的,里面至少能放一桶水。”小倩道,而且我的酒在这茶壶里面,是一点气味都不会跑的,我给你倒出来,你要赶快喝,要不就挥发了。 苏小茜笑道:“好么,那就给我拿来试试!” 小倩拿了两个碗,也是木头刻成的,不过是正常的大小,也没有那么多花纹,酒一倒出来,张禾立刻闻到了各种野花的香味,起码有七八种。苏小茜道:“我怎么闻着有三四种味道呢?” 小倩道:“三四种?看来你的鼻子还不够灵,我这酒,至少采了三十种野花,程序比蜜蜂造蜂蜜还复杂好多倍,你尝尝吧!” 苏小茜喝了一口道:“闻着香,喝着比闻着还香。” 张禾听了,便凑过去,想要仔细闻闻,那小倩笑道:“夜白也想喝呢?给喝一口吧。”张禾以为,她会专门拿一个碗倒出来给自己,谁知道她就将自己的碗放在地上,招呼张禾过去。 张禾也没客气,走过去就喝了一口。然后觉得顿时神清气爽,满口生香,忍不住把碗里都酒都给喝完了。 小倩笑道:“这夜白还很懂得享受呢。” 小倩道:“是啊是啊!对了,这小茶壶看着这么小,怎么能放这么多东西?” 小倩道:“你看这茶壶上的花纹了么?这可不是寻常的雕刻,这上面刻的,是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就是可以让茶壶多装东西。这也是茶壶实在小,要是茶壶大点,刻上去的阵法威力也会更大,要是茶壶有这个碗这么大,起码可以装下一吨的东西。” 苏小茜睁大了眼睛:“真好,我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仙女了。” 小倩道:“仙女还不算,我只是一个精灵。我也是野花变成的。你想看看我的本来面貌么?” 苏小茜兴奋道:“真的可以么?要看看要看看!” 小倩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朵很大的花朵,这花张禾不仅平时没见过,就是在电视上网上也没看过,美丽的让人不忍采摘。接着小倩又变成了姑娘的样子。 “你在这里是一个人过么?”苏小茜问道。 “我还有我家姑娘,她说她跟你是朋友呢。”小倩道。 “是么?她叫什么?” “赵韵奇。”小倩道:“你跟她差不多年纪。” “赵韵奇?赵韵奇居然是精灵?”苏小茜笑道:“真是想不到哈” 小倩道:“她今天出去了,明天估计就回来。” “她去做什么?” “去找找这山里以前的旧道观,以前住着道士,都没让她去,现在没人了,她想去就去吧。正好你俩遇着,我就使了个法术让你来这里了。”小倩道。 “怪不得我突然来这里了,这个法术就是换衣服的?”苏小茜问道。 “不是换衣服!”小倩道:“你穿着自己的衣服我没法让你来这,所以临时让你跟赵韵奇换了一下,才让你来的这。” 这时候张禾倒是明白了,看来赵韵奇真的不是坏人,倒是错怪他了。 苏小茜又道:“赵韵奇的爸爸姓赵是么?” 小倩道:“她哪里来的爸爸,这个是从百家姓里取的,就是第一个姓。赵钱孙李的赵。” “原来如此。” 看到苏小茜在这玩的挺好,那小倩也不像是坏人,身上也没什么邪恶的气息,张禾便起身离开,打算看看李狗三那边有什么结果。 “那夜白起来走了,我还想养他当宠物呢。”苏小茜道。 “夜白本来就神出鬼没的,能见着一次已经非常难得了。”小倩道。 苏小茜目送张禾出了树洞,下了树远去了,没有说什么。张禾奔到李狗三的住处,李狗三还没回来,估计跟一帮阎王在地府有的忙。 暂时没有什么麻烦,张禾便回了道观,看看表,才不到三点,悄悄摸回去睡觉,这里本来没有电灯,有张禾也不会开,怕惊扰到别人。 爬到床上的时候张禾注意到跟前还有个人,刘爱国怎么来我这睡觉?张禾没多想,睡了。 323.传说中的二更 张禾睡下去,就在还没睡着的时候听见旁边的人动了一下,这才知道睡在自己旁边的不是刘爱国也不是口罩姐,估计是赵韵奇。张禾想起来自己出门的时候赵韵奇问自己回不回来睡觉,估计就是以为自己不回来,所以睡这里了。 张禾没敢发什么动静,老老实实地只想快点睡着。过了一小会,张禾恍惚中看见了李狗三,知道今天晚上又睡不成了。 “我今天哪也不去了。”张禾道。 李狗三道:“跟我下地去,你师父叫你。” “明天我再去。”张禾已经折腾到半夜,实在不愿意动身了。 “十大阎王都在等你呢?别的阎王给你师父面子,你别让你师父难做啊。”李狗三道:“刘爱国我已经叫起来了,你也快点。” “刘爱国也去?”张禾迷迷糊糊的,知道这是躲不过了,只好跟着李狗三走,精神恍惚地下了地府。 张禾虽然是楚江王的徒弟,跟秦广王也打过交道,但是今天一下子见到其他八个阎王,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生怕哪个阎王一不高兴不让自己回去了。在张禾的心中,遇着了死神还能跟他打一架,遇着了阎王就铁定玩完。 主持会议的是秦广王,因为十大阎王里面,他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是一般说的时候就第一个说他。 秦广王道:“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自打老君在凡间下了禁制,此后出生的婴儿都没法勾魂,他们阳寿到了,也死不了,这样子下去,不出几代人,我们就吃不消了。今天都想想办法,叫你们来都是把你们当自己人的。” 最后这句应该就是跟外门弟子说的,张禾看看四周,貌似其他阎王也带着自己的徒弟什么的,算上地府的办事员,总共加起来,开会的有四十几个人。 楚江王道:“其实也不在乎谁能勾魂,谁不能勾魂,咱们就是讲求一个平衡。既然老君开禁法后出生的小孩都不能勾魂,那咱们就对那些阳寿未尽的下手,总之这个平衡是不能打破的,如果打破了,宇宙就可以崩溃。” 秦广王道:“不好。” 楚江王急了:“就这两个字打发我?给个理由先!” 秦广王道:“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但终究是不行。首先这对那些阳寿未尽的人不公平,你能说他死不了,那你少活几天顶了他吧?而且那些新出生的人的数量,是咱们没法控制的,到最后只会越来越多。而且,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就又出了新的问题,这个平衡是按照年算呢?还是按照人数算?要是按照年算的话,他一个人不死,咱们得弄死十个人都有可能。要是按照人数算的话,又不太公平,他少活一年,能让他多活十年,这都是问题,所以这个办法没法实行,还得从那些无法勾魂的人身上下手。” “嗯,对。”楚江王有些尴尬,但是涵养还可以,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爱国,你有啥看法没有?”秦广王问刘爱国道。 “要我看啊!这个还有商量的余地。”刘爱国站起来道:“我想这种情况的发生,应该是老君本人也没有预料到的。据我所知,地球上的政府首脑,都在召集控制人口数量,因为人太多了,地球受不了,煤不够用,气也不够用,总之什么都不够。所以我觉得这事应该直接找到老君本人,跟他说一下情况,要是他断然拒绝,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秦广王道:“我看可以,你们有什么看法?” 楚江王道:“我看不可。你徒弟说的这个方法,有个重要的设定,就是老君本人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事没可能,这只能是老君有计划的事情。” 秦广王道:“同意不同意?同意楚江王的举手。” 开始就楚江王自己举手,后来好像是宋帝王跟着举了手。再过一会,各个阎王在深思熟虑之后都陆陆续续地举起手来,再过了一会,没有举手的好像就只有张禾等不多几人了。 “那个小伙子,为什么不同意,说说你的看法?”秦广王向张禾道。 “我。。。那个,也不是不同意,就是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才没举手。”张禾哆哆嗦嗦地说道。 “李狗三,你说一下你为什么同意。”秦广王道。 “大人,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现在是非常幸运才发觉的,要不是我跟张禾出去走了一趟,咱们可能祸到临头才能发觉。”李狗三道:“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发觉了,但是要悄悄行驶,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已经在想办法了。如果跟老君去商量,咱们不叫是明白告诉老君,你的诡计我们已经发觉了么?” 李狗三这么一所,大家都点头同意,很多阎王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宋帝王道:“我看这样啊!把人弄死是咱们的专业,咱们以前的勾魂法子不灵了,咱们也不怕啊!有的是时间可以研发新的法子。李狗三合张禾去看了,不是说那婴儿也就是普通的凡人么?既然是普通的凡人,就肯定能弄死。咱们要相信自己,我觉得咱们早就应该再进勾魂的技术了,要不然早晚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的。咱们也要与时俱进不是?” 楚江王道:“这事情,也悬啊。咱们现在用的勾魂的法子,研发了一百七十多年才投入使用,要是再研究个一百七十年,那就什么都晚了。” 其他阎王纷纷道:“也不保险。” 秦广王气得脸都白了:“就没有人能想出个办法来?” 张禾道:“我想。。。。” “你说!”秦广王激动道。 “我想。。。去个厕所。”张禾讪讪地答道。 “去吧!”秦广王又耷拉了下来。 “我有办法。”张禾上厕所回来,听到角落里一个弱弱的后生小声说道。 “有办法就说啊。”秦广王头都没有抬。 “这婴儿不能被勾魂,下药也药不死,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事肯定是老君故意的,不死他不知情。” “这个我都知道,你说你什么办法。”秦广王不耐烦道。 “办法就是,他毕竟是个婴儿啊!咱们还能拿他没辙?就是法术高强的人物咱们也能应付。”那后生道。 “不行!” “这样会引起灵异事件的!” “这个法子我们早就知道,没说而已!” 人们纷纷反对,那后生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时候上厕所给予张禾的灵感终于发挥了作用,张禾道:“这事情,如果单单靠我们地府,恐怕是没法解决的。” “我看也是。”楚江王立刻同意自己的徒弟,毕竟这么久了都没人想出办法来。 张禾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复杂,他不单单是一个无法勾魂的简单问题,而只是人教现在正在崛起的一个表现。说来这只是我们发现的问题,也许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照此下去,人教就会过分强大了。” “嗯,对。”秦广王赞同道:“说下去。” “所以我们应该趁早联合其他的势力,一起对付老君。”张禾道:“出了我们地府,还有天界的准提,如果准提肯帮忙,西方佛教就会帮忙,此外还有原始也可以联合,这样道家也会帮忙。只要我们几家联合起来,对付了老君,才能从根本是解决这个问题。” 秦广王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子,若有所思地过了许久,问道:“有不同意的么?” 没人说话,于是张禾的方案被通过。现在阎王们先开始分配任务,从明天开始,就去联系各家首脑,一起对付人教。 在这个时候,张禾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根,忽然变得冷静起来,他心里居然没有想过怎么对付老君的事情,而是开始琢磨,怎么在这次纷争中壮大自己?他似乎已经明白,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什么都不怕。 张禾跟刘爱国从地府返还了人间,天已经快亮了,可以看出人的面孔,张禾瞅了瞅谁在自己边上的人,还真是赵韵奇。 “哎,还是不要给人带来什么阴影。”张禾悄悄起来,摸下床又化成了夜白的样子,去了那精灵小倩的家里。 这时候苏小茜和小倩都已经睡了,张禾一跃上了沙发,也不化成人形,就那么睡着了。 324.逃离 “那只猫又回来了。”小倩道。 “是昨天来的夜白么?”苏小茜道。 “是呢。” 苏小茜跑过来,两只手揪着张禾的猫脸,把张禾生生揪醒了。张禾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面目可亲的美女,不知道哪辈子糟了桃花。只是现在睡意还没去了,张禾拿两只爪子往下拨苏小茜的手,舌头伸出来打了个哈欠。 “就不让你睡!”苏小茜揪着他不放,张禾没在理会,她捏的根本不疼。 “你要小心点啊!这只猫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小倩道。 “喔。”苏小茜朝张禾咬咬牙:我知道是你。张禾张开嘴,轻轻咬了它一口,苏小茜啊的叫了一声。 “我叫你小心点,快别惹他了。”小倩道。苏小茜笑着跑开了。 张禾喜欢在这里,是因为这里除了远离人烟以外,还因为精灵的存在而多少有了一些灵气,在这里是他法术最强的时候。张禾已经想好了,现在人教马上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各路阎王马上就要联合佛道两家对付人道,而再次期间,张禾要做的就是看别人打架,保存实力。因为你既不知道谁会是自己的敌人,也不知道谁会是自己的朋友。你唯一可以相信的,就是自己。 张禾想想。虽然现在知道了结成妖怪元婴的法子,但是上次为了从塌陷空间回来而失了那树精的妖丹,实际上是实力大减,现在的张禾,就是全胜状态下也不过是血丹期的妖怪而已,比那血婴还有不如,可以说没有任何决定大势的资本。 因此他决定在这里修炼,尤其是他发现,当他以夜白的外形出现时,好像凡间的禁制对他的妖力限制也有所减少,比人形的时候容易修炼。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树叶树叶,默默地想到,让我运气好一次吧!他虽然知道了结成妖怪元婴的方法,但是要结妖怪元婴,还有个前提条件,就是妖丹必须达到血丹的巅峰,前一个阶段圆满了,才能修炼下一个阶段。张禾现在的血丹,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修为,剩下的三分之二,张禾希望能在接下来的这场大战中捞到意外之财。 “我回来了!”张禾听到了赵韵奇的声音,她从道观里回来了吧。张禾没有起来跟她打招呼,这一个白天,他始终躺在沙发上不动,慢慢地提升自己的道行。到了夜色降临的时候,张禾感觉有点泄气。 修炼是个慢功夫,像这个样子,猴年马月才能结成妖婴。张禾很快就放弃了躲着修炼的想法,他看着外面渐渐明晰起来的星星,忽然想到,现在正是地府用人之际,要是李狗三来找他,他肯定没法推脱,还不如早点躲起来。 躲到什么地方去呢?张禾心里其实是有概念的。他看到苏小茜他们吃饭,便忽然起来,目不转睛地望着小倩。 “夜白跟我要饭吃呢!”小倩笑道,她给了张禾很好的吃食,外加特制的野花酒。张禾吃饱喝足,一跃下了树,在夜色中一个恍惚就不见了。 张禾要去的地方,就是以前曾经去过的冰雪宫殿,张禾相信,那个地方现在没有人去了,就是像猴子,王进进这些去过那里的人,也不会没事想起来就去那里。 张禾在林子里穿梭,眼看就要出去了,忽然听到李狗三吆喝:“张禾在么?出来说话!” 张禾望了他看了一眼,没有理会,掉头离开。到了出林子的时候,张禾看到李狗三也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了林子边缘,东张西望地喊了一声:“张禾在不在?” 张禾依旧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去了。 。。。。。。 张禾想的一点不错,李狗三找他,正是因为他师父楚江王的安排,楚江王希望,在接下来的纷争当中,自己的徒弟可以给自己挣得脸面,好让自己在其他的阎王面前都抬得起头。可惜张禾早有知觉,一看纷争又起,算算自己当炮灰的几率还挺大的,起来跑了。 张禾还是想对了,他并不是地府中的关键人物,没有了张禾,阎王们的计划照样进行,有的去找准提,有的去找原始,还有一波去找玉帝,以及后来跟玉帝纠缠不清的魔道。 让各位阎王大吃一惊的是,准提和原始那边,仿佛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但是玉帝和魔教冥河教主这边,居然出奇的顺利,两人都表示,到时候全力以赴,搞垮人教。 秦广王站在大殿里,背对着楚江王道:“我看这事不能再等了。我们应该安排计划了,到时候是直接出来血战,还是搞他的设备资源什么的,你说怎么整?” 楚江王道:“再等一个月吧!也不差这点时间,要是一月之后准提和原始还没有消息,咱们就跟玉帝和冥河联手,让他们出来杀人放火,他们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秦广王道:“这样最好,我也不想正面出来冲在前面,那你说我们干什么好?” 楚江王道:“我们可以做的事情,非常之多,比如开个奶粉厂,毒害他们的婴儿,或者开个化工厂,我们自己投资,也不为了挣钱,就为了给他造成污染。我们还可以放出大量小偷和骗子,甚至可以将那些十八层地狱中关押的重犯放回人间,让他们做事,我们在后面,这样又出了力,又不会被人针对。出了事情也好解释。” 秦广王笑道:“这个主意值一亿黄金!原来楚江王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楚江王道:“这都是因为我在凡间收了徒弟,对那边的情况非常了解,兵家之事,就是要知己知彼嘛!”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眼看就要进入腊月了,地府这边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对准提和原始的希望,准备正式跟玉帝和魔道冥河教主约个日子,他们出来杀人放火,地府这边主要负责起哄添油加醋,放出原来在地狱关着的重犯来骚扰人间。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倒数第二天,像是商量好了似得,准提和原始都表示,我们不好出面,但是我们摸摸支持你们。 准提现在坐的是玉帝的位子,他不好出面情有可原,原始跟着也不好出面,这叫个什么劲?不过既然他们表示默默支持,这边也就好行动了。 又过了一天,准提还真的表示了一下,暗暗约了魔道冥河教主的一批人,将天兵天将的兵器库打开来,让他们各取所需,极大地增强了这帮人的战斗力。尤其在枪支受到严厉管制的中国,这批兵器的作用是非常可观的。 到了行动的当天,原始天尊也出面一下,因为他在凡间经营已久,所以很是积攒了些财富,这一天,原始天尊给魔道冥河教主的人提供了大量摩托车,小轿车,卡车等交通工具。虽然大部分是二手车,手续也不正规,但是对于冥河来说,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冥河教主像玉帝叹道:“怪不得咱们魔道一直起不来,果然装备跟人差下了。” 玉帝脸上铁青,没有说话,心想操他妈的在准提篡位以前这些都是老子的装备! 冥界、玉帝、魔道,忽然袭击,加上原始和准提的暗中相处,人间大乱,太上老君显然没有准备充分,掐指一算,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发生了太多变故,两个手根本算不过来,只是隐隐知道自己设计不死婴儿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靠!多大个事啊!怎么全冲着我来了?”老君一想便知道,其实不是婴儿的事情让大家都针对自己,而是现在凡人太过强大了,将以前的佛道两家都比下去了,人家自然不愿意。 老君思来想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想妥协是不可能的,光是对方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不可能,要是雷声大雨点小,对方的面子往哪搁? 看来事已至此,只能依靠这些年来凡人累计起来的强大力量来奋起反击了! 老君打定了主意,便去调配自己的人手。 。。。。。。 张禾进了冰雪宫殿深处,本来还是想在这里找找可用的药材之类,以便自己修炼,谁知刚到了露出地面的那宫殿顶端,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张禾化成夜白,本来就是速度型的妖怪,这下刻意隐匿了自己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座屋子,却听见里面道:“进来吧!既然你已经开窍了,我就帮你一把,他日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处。” 张禾听这声音,熟悉,好像是某个朋友,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进门却看到一个黑袍道士看着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 “师。。。师父。”张禾叫道。这人以前被张禾称作黑袍二号,曾经传过张禾诛仙阵法,因此张禾叫他师父。张禾早已知道此人就是通天教主,只是也不说破。 “嗯,我特来祝你一臂之力。”通天教主道。 325.你先放牛吧 张禾现在站着通天教主的面前,感觉他又回到了那个深不可测的地步,心里不觉感慨,自己的巅峰时期实在太短,当初是被准提利用惨了,连妖丹都遗失了,要不然的话现在的通天还不一定比得上自己厉害。 通天道:“你也知道我是谁。” 张禾没有否认:“知道。” 通天道:“我打算正式收你为徒,但是我有个条件。”通天没有问张禾答应不答应拜师的事情,却直接说有个条件。 张禾不觉有些不快,问道:“什么条件?”心想我还不一定答应呢?你倒是跟我提条件了。 通天道:“我收你为徒,并不是因为跟你个人的关系,而是为了顺应天道,这个你不必多问,是我多年来演算天机所得。但是我担心,你以后强大了,又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一些违背天道的事情来。因为你毕竟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不像是那天道无常。” 张禾道:“是什么条件?” 通天道:“我要在你身上种下一个印记,要是你将来做出有违天道的事情,我会阻止你。” 张禾道:“这么说来,我将来可能会非常强大。” 通天道:“我会帮你的。” 张禾心想,等我正在强大了,一个印记又能奈我何?便道:“好。” 通天道:“我帮你种下这个印记,还有一个意思。现在你躲在这里修炼,人们还是会找到你,因为现在正是大战的时候。有了这个印记,你就有理由让人们相信,你已经糟了暗算,现在使不出法力了。” 张禾笑道:“师父太英明了。” 通天教主道:“拜师礼也免了,我给你种个印记,就算是拜师礼,这个印记我会种在你心脏附近,做成一个骷髅的样子,以便有人找你的时候推脱。” 张禾道:“多谢师父。” 通天教主种下了印记,便正式收张禾为徒弟了,通天道:“我先告诉你这一阵都做些什么?你上午只要听我讲课,其他的都不必做。” 张禾道:“好。” 通天又道:“下午你要帮我放牛,我这头奎牛,喜欢吃地心深处的一种野草,他自己能找着,你跟着去就行。” 张禾道:“放牛也是跟修炼有关的么?” 通天顿了一下,方才说道:“正是,你却猜到了,千万不要怠慢了我那奎牛,它很关键,你以后会知道的。” 张禾道:“没有问题了,现在便可以开讲了。” 通天便坐下讲课,张禾在下面干听着,听懂就听懂,不懂也不问,完全没有任何师生互动。有的时候张禾自己能琢磨一阵,通天便放慢速度,张禾很受用这种讲课的方式,通天也是跟老君、原始一样的道家三清,属于圣人级别的存在,他讲课给张禾听,张禾自然就能提升修为,讲到一半,张禾听得正高兴,忽然通天不说话了,闭目思索了一会,向张禾道:“我又算出个关键,暂时先不和你说,以后我教你亲自去。” 张禾点头,通天继续讲课,一个上午过去了,张禾感觉这周修炼速度还可以接受,照着这种速度,大约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可以达到血丹圆满的时候,那个时候要结成妖婴,估计全靠那奎牛。 到了下午,张禾没等通天催促,主动去牛圈里见了张禾,怒目圆睁,摇晃着脑袋不让张禾拉。张禾道:“我是你通天教主找来放牛的,我带你去地心下面吃草。” 那奎牛听了,还是不让张禾接近,张禾想,我好歹也是一大妖,怎么能连放个牛都得找通天帮忙,便强拉住绳子,要毫不客气,抬起蹄子就踢,张禾虽然躲过去了,却又束手无策。 牛到底是牛啊!你不能跟他讲道理,也没法逼他。 正僵持不下,还是通天在里面喊道:“去吧!以后他要骑你,你要让他骑。”那奎牛听了,方才出圈,跟着张禾顺着冰雪宫殿的通道往地心深处走。 走了一截,张禾心想,这里离那有草的地方还远得很,刚才通天也吩咐过了,不如骑上牛走吧!张禾便爬到了牛背上。 那奎牛发觉背上多了人,停下脚步,也不尥蹶子也不走,就在那站着不动。张禾一想,这牛还真是狡猾狡猾地,通天说可以骑,意思是不要尥蹶子,但是没说不许骑上了不走。 看来这奎牛对自己还有敌意,通天让自己放牛,自然是要跟他好好相处,张禾立刻从牛背上下来,那奎牛果然又向前走。 在冰雪宫殿下面,靠近地心的地方,张禾熟悉,那奎牛却是新来。虽然脾气横,但是半天都没吃着多少那长在岩浆里的野草,张禾道:“这里我很熟,信不?信的话跟我来?”说着转身往另一条岔道上走,那奎牛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张禾,等张禾快要走出视线了,忽然迈步跟了过来。 张禾带着那奎牛,也不都是走那野草茂盛的地方,只是时不时地给他一点甜头,吃了这顿就没下顿,想要再吃,还得靠张禾。 那奎牛吃草的时候,张禾觉得有点亏的慌,话说这种在岩浆里生长的野草,也不是凡品,以前张禾费劲心思才搞了几株来炼药,还差点被王进进抢走,现在被那奎牛当饭吃,实在有点哭笑不得。 张禾正在出神,那奎牛忽然不知道怎么发了疯,玩命朝地心的方向狂奔起来,张禾有些担心,这里的温度已经接近他的极限了,再往深处走,自己就要受不了,而且这头牛的脾气还一点都不温驯,自己怎么才能把它拉回来呢? 张禾勉强跟着那奎牛走了一段,奎牛忽然停下了,一边嚎叫一边在原地踩着蹄子,却不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 张禾看看前面,原来远处有一群火一样巨型蚊子在盘旋着飞来飞去,而中间隔着巨大的岩浆地带,就是奎牛也过不去。 张禾看看奎牛,看看蚊子,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总不会是这奎牛还想开荤吧?说实话张禾要是化成夜白的形态,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应该是可以一跃过去的,但是张禾看着那蚊子就发怵,估计被咬一口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俩月,就问奎牛道:“是因为那蚊子么?” 奎牛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张禾也不知所以,又问道:“你家主人知道那蚊子么?” 奎牛这回点点头,没有摇头。张禾道:“我回去告诉你主人怎么样?”那奎牛听了,又点点头。 “走吧!”张禾道。 那奎牛却不走,示意张禾可以爬到背上去。张禾就爬了上去,那奎牛扬开四蹄,狂奔而去,张禾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的。心里大大的感慨,原来通天坐下的一头牛都比我跑的快,还好我没有跟着参合那场混战,在这里躲起来修炼,真是绝妙的法子。 通天教主听见奎牛奔跑,向张禾道:“管不住吧?这头牛脾气倒是很倔的。”等他看到牛背上的张禾,却是惊倒:“他居然肯让你骑了,这真是没有过的事情!” “估计是他着急吧!”张禾道,随后将那奎牛看见蚊子的异常状况一说,通天教主笑道:“哦,那边有比那岩浆里长的还好的野草,只是那种野草遭蚊子,他上次吃那草,被蚊子咬了一顿,养了一月方才好转,因此看到了难免激动。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蚊子着急,还是因为吃不到草发飙,这个我也没有办法,那片岩浆太大了,我要是集中精力过岩浆,就没有后劲搞定那蚊子了。”通天教主道。 “那蚊子是成了妖的么?”张禾问道。 “成了妖反倒好了。”通天教主道:“要是成了妖怪,我给他一讲课,肯定能听话。那都是无法训话的野蚊子,因为靠近地心,所以体格巨大,而且毒性极重,就是一般的仙人被叮一口也受不了。” “原来如此。”张禾心下笑道,这正是天助我也。别人拿那蚊子没办法,但是他有鬼家的附身之术,可以同时附身一千五百多只蚊子并且驱使其行动,他想,只要给那奎牛搞定蚊子让他好好吃一顿草,估计以后就都让自己骑了。 这时只见一阵阴风刮来,紧接着就是李狗三。 李狗三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可找着你了,这么多天你躲什么地方去了?快跟我去,老君实在厉害!” 张禾问道:“是师父快撑不住了么?” “那倒不会。”李狗三道:“就是那老君实在厉害,这么多人群殴,还是打的难解难分,你赶紧去吧!咱们多个人估计能很快扭转局势。” 张禾心想,要是撑不住了,我可能还会去帮忙维持一下平衡,现在你们打的难解难分,真是我想要的,我干嘛要去?便道:“我去不了了,我被人暗算,如果心口还有印记,一点法力都使不出。” 李狗三看着张禾心口的那个骷髅,苦着脸道:“原来你早就糟了暗算,那你好好养着吧!回去我告诉你师父,要是有什么灵验的药方就给你送来。” 张禾千恩万谢地送走了李狗三,跟通天教主回去了。 326.盘古天道圣人 张禾回了冰雪宫殿上面那小屋,奎牛自己回圈,通天教主道:“现在给你一个新的任务,把这本书看完。”说着丢过来一本书,张禾拿起来一看,好像不是正规出版社出版,而是私人印刷的。那书的封皮上写着四个字:星河大帝,作者是梦入神机。 张禾道:“为何要看这本书,梦入神机的书我只看两本,一本是。” 通天教主道:“你还看过其他两本?很好,但是这本也要看,要知道里面的情节是什么。” “为什么?”张禾不禁纳闷,这只是一本而已,跟自己修炼有什么关系? 通天道:“我已算出那太上老君要不了多久就撑不住了,到时候你不能出面,你要找另一个圣人出面。” “圣人?”张禾不禁纳闷,一般人说的圣人,大约就是三清道尊,准提教主之类的,两只手就能数过来,怎么还有另外一个圣人,难道是女娲娘娘? 通天教主道:“你看过,怎么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另一个圣人,却是起自凡间的?” 张禾纳闷道:“那不就是一部么?” 通天教主笑道:“哪里有人能写出那样的?那完全是那个圣人的自传而已,梦入神机就是周青,周青就是梦入神机,你还不明白?” 张禾的眼前一亮:“怪不得这么久了,什么法宝都见识过几分,就是那混沌钟还没有在世上出现。” 通天道:“那钟的主人就在人间,现在还在写书,你要赶快熟悉书里的内容,打赏个盟主,最好能参加几次书友会,跟那天道教主混熟了,你不好出面,让他帮你出面。” 张禾笑道:“不是诓我的吧?” 通天道:“我像是忽悠的么?” 张禾大笑:“不像。” 第二天中午,依旧是通天讲课,张禾修炼妖丹,到了下午,通天道:“你还是去放牛,把书带上,外面的消息,我随时留意着,最好让他们两败俱伤,要是一方倒的太快了,我通知你。你要尽快认识那天道教主。” 张禾拉着奎牛便去了,现在那奎牛还是不让骑,但是基本上还算配合,比前面已经大有改观了。 向着地心走去,张禾向那奎牛道:“你主人说你想吃草,但是怕蚊子,我帮你一把如何?” 那奎牛听了,点点头,示意张禾可以骑到背上,张禾上了牛背,对那奎牛道:“慢点走。”那奎牛便真的听话,慢慢悠悠地往接近地心的方向散步,张禾在牛背上一目十行地看那本,争取赶快熟悉其中的情节,好参加个书友会什么的。 那奎牛聪明的厉害,居然自己能找着上次遇着蚊子的地方,张禾发现他脚步停下的时候才意识过来,这牛是要吃岩浆那本的草呢。 “这也不难。”张禾笑道,说着分化了自己的一千多道意识出去,结果发现那边的蚊子还不到两百只,张禾附身了所有的蚊子,驱使着它们全部飞过来,向那奎牛道:“你自己能过去么?要是过不去的话我再帮你一把也许。” 那奎牛却是聪明的厉害,看得出这群蚊子都被张禾控制了,扬起四蹄,一小段助跑之后一跃而起,直接越过了那片岩浆地带,在那边撒起欢来。 张禾道:“以后可不能忘了我的好处,这蚊子不是好对付的。” 那奎牛在那边光顾着自己撒欢,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反正没给张禾任何回应。张禾气得直想把那蚊子放几只回去咬那奎牛几口。不过想想通天教主说过,被咬了要养很久才能缓过来,怕得罪了这奎牛,没敢放。 奎牛在岩浆的那边一时半会没有过来的意思,张禾也不着急,反正带着书呢?将那本拿出来,一边看书一边等奎牛。 过了一会,张禾听见对面没动静了,看看才知道那奎牛吃完了草,在那边打起盹来了,张禾白了奎牛一眼,却毫无办法,继续看书。 到了黄昏,那奎牛才跃了过来,嘴里衔着一株绿色的植物放在张禾跟前,算是礼物,张禾正想说:“你给我这玩意干啥,我又不吃草!”忽然闻见异香扑鼻,又想想这奎牛如此聪明,当然不会以为自己也吃草了,便改口道:“谢谢牛兄。”将那株草丢进了储物袋。 那奎牛听到张禾叫了一声牛兄,居然高兴地点点头,示意张禾可以骑,张禾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牛虽然脾气倔,但是还蛮厚道的,骑了上去,在牛背山看书。 到了冰雪宫殿的上层,奎牛回圈,通天教主却向张禾道:“明天你去一趟上海,我就不讲课了。” 张禾道:“去上海干什么?有事情?” 通天道:“明天那天道教主开书友会,你去一趟,对了,那书你看了没有?” 张禾道:“我看了,可是那天道教主根本不知道我是哪个,明天我怎么去呢?” 通天教主道:“我不是让你打赏个盟主么?你没有打赏?” 张禾道:“这里没网啊。。。” 通天道:“那就不好办了,明天就见面了,今天才打赏,明显是有求于人的样子。这样吧!我听说纵-横除了好几个亿盟,打赏了人民币一百万的,你也去打赏一百万吧!这样好歹能让那天道教主一下子知道你。” 张禾道:“这个法子是不错,可是没钱。。。。。。” 通天教主叹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忍住了,然后又慢慢道:“我出。” 还没等到第二天,张禾就拿着通天教主给的一百万人民币跑去了网吧。先在纵-横注册一个账号,然后开始打赏。 打赏是个挺累人的事情,因为单次打赏是有额度限制的,张禾活活花费了半个小时,才把一百万人民币打赏完,然后连夜坐高铁赶往上海。还好岩城这个地方就在杭州边上,离上海也非常近,半夜三点多,张禾赶到了上海,看看通天教主给的地址,两眼一抹黑,别说去哪了,连自己在哪都搞不清楚。 尤其是现在夜深人静的,连个出租车也打不到,张禾看着跟自己一起下了高铁的人群渐渐走散,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腊月,天挺冷的,张禾一个人走在街上,凉风嗖嗖的,到处都是暗暗的路灯影子,感觉有点慎得慌。 张禾沿着街道乱走,希望能看到一个昼夜营业的小旅店或者网吧之类的。可惜事与愿违啊!这个念头,开网吧的地方实在是难找,而半夜营业,又非常方便进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地方的招牌上一般写着四个字“成用人品”。 无奈实在是冷的不行,在大街上溜达又感觉非常的寂寞,张禾只好饥不择食地走进了附近一家卖成人用品的小店。 “需要点什么?”老板娘浓妆艳抹的,但是掩盖不了天生并不丽质。 张禾道:“不好意思,我刚下火车没人来接,想打听下附近有没有小旅店啥的还开门。” 老板娘道:“要是你买我的东西我就告诉你。” 张禾道:“行吧!给来来一瓶。” 老板娘问道:“事先事后?” 张禾道:“当然是事后了,事先谁还用那玩意。” 老板娘用怪异的眼光看了张禾一眼,又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这附近的旅店都关门了,你可以在我这里住。” “行。”张禾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既然老板娘提出来了,张禾便接着她的话道:“多少钱一晚上?” 老板娘道:“一晚上两百。” 张禾道:“考!我在西安一晚上才四十。” 老板娘道:“你在西安睡的什么姑娘这么便宜?” 张禾顿了一下,笑道:“我一个人睡,要多少钱?” 老板娘打了个哈欠:“一个人睡四百,跟我睡给你便宜点。” 张禾哆嗦了一下,道:“行。”掏出四百块钱给老板娘。 老板娘面不改色地接了,指了指里头:“就在里面睡吧。” 张禾一进去,满眼都是不堪入目的东西,心想老板娘肯定是个黑木耳,大黑b,稍微将床上弄的能躺下去人了,便躺下睡觉。 还没睡着的时候,张禾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地图,手机上有定位,发现那梦入神机开书友会的地方还正是在这条街上,走着就能去,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就当省打的钱了。” 327,结识药王 在张禾躺在成人用品店的床上睡觉的时候,有几个疯狂的粉丝连夜给梦入神机打了电话,说他老人家又多了一个打赏百万人民币的盟主,梦入神机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了,淡定地问道:“id是谁?明天叫他来参加书友会吧。” 因此梦入神机在张禾醒来之前就听说了他的id叫做有缘人,他本是天道教主,跟三清并列的圣人,自然多了几分思索,既然是有缘人,那明儿见吧! 张禾没有上闹钟,本来不应该起来的,结果那梦入神机的粉丝早就从张禾的自我介绍里看到了他的电话,早上八点钟,就打了电话过来,说书友会来不来参加,张禾假意推说人没在上海,在那粉丝的热烈欢迎和强烈要求下勉为其难地表示,这就去坐飞机! 张禾打赏一百万的事情在梦入神机的圈子里已经传来了,大家都等着见一见这个豪掷百万的大富豪。就在大家都满心以为张禾是在坐飞机的时候,张禾却依旧在那成人用品的小店里躺着没起。 也是昨天睡的实在太晚了,现在虽然醒了,难免精神萎靡,到了中午,那老板娘才进来问道:“现在我要睡觉了,你是起来呢?还是跟我挤挤?” 张禾立刻来了精神:“我这就起床!”慌忙起来穿好裤子,跟逃命似得带上东西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街边的小店自然开门了,张禾先找了一家杭州小笼包进去吃饭。张禾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吃包子,而是为了吃炒饼。在他的印象里,凡是写着杭州小笼包的店面做的炒饼都很香。 张禾从小店里出来才想起没有擦嘴,拿手背抹了抹手上的油,又进了一家小卖铺买了一瓶红茶,然后拿出手机导航着步行去参加书友会。 张禾在路上抓紧时间和着红茶,因为他是打赏了一百万人们币的大富豪啊!要是给人家知道他吃的是炒饼和的是三块钱的红茶,人家会怎么看?路程并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张禾走到一个垃圾箱跟前,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将剩下的半瓶丢了进去,拍拍手才进了一座写字楼。 那座写字楼是张禾见过最破的写字楼之一,只有四层,而且看上去破败不堪,张禾走到了里面,里面倒是比外面干净多了,但是也没有什么气派。这让张禾的心情放松了许多,要是地方太过豪华,他天生就是要紧张的。 进了一楼,下面就摆着展板,上面写着梦入神机,张禾便上了三楼,这时候大家已经基本上到齐了,一个长得不算很漂亮的女生迎了出来,问张禾道:“你好有缘人,刚下飞机吧?” 张禾道:“啊?是啊!刚过来。”张禾这才想起自己打赏的时候注册的名字就是有缘人。 “快进来吧!大家都想见你呢。” 张禾跟着进去,里面一屋子人都跟他打招呼,张禾进了这屋子,就感觉是理工学院的学生聚会,十之都是大老爷们,几乎没有女生,偶尔有几个还不漂亮,让张禾有些兴致大减。 很快张禾就见到了梦入神机本人,跟照片上一样,他长的那样子,往好了说叫做仙风道骨,往坏了说就是非常猥琐,不仅长的猥琐,口音也非常猥琐,张禾心想,原来圣人就这个样子啊!看来不一定非得很帅才能当圣人啊! 开始的时候,张禾还撑得住,没有出什么篓子,后来到了签名的环节,大家都拿着书找梦入神机签名,张禾却是忘了这个,根本没拿书,后来灵机一动,将外套脱了,跟神机说就签在衬衫上面吧! 这招不仅让他度过了危机,还有很多人效仿,后来神机把很多名字都签到了衬衣上面。 正经跟书有关的活动很快就弄完了,看看点,离晚上聚餐的时间还早,大家都没事情干了,有个书友说他家开麻将馆的,大家都打麻将去吧!家里有麻将,还有台球,三国杀,想要斗地主也行,酒水零食不收钱,有厕所。 大家都说好,于是书友会算是提前结束,大家都从大厦里出来,奔那书友家里。他家离这里居然很近,尤其是张禾有点尴尬地发现,距离他晚上住的那成人用品店也很近,张禾最怕的就是等会老板娘出来,然后问他今天晚上还在不在她那里住。 张禾想着这吓人的情节,不自觉地往人群里面走,希望大家都围着他,别让人看到。好在那老板娘一直在店里没出来,张禾很快就经过了她家,去了那书友家。 到了地,张禾麻将只会屁糊,台球半天捅不进去一个球,只好跟人玩三国杀,巧的是梦入神机也在玩三国杀,正好在张禾下家。 第一把大家都说要神机当主公,神机笑道:“我还是愿意当反贼,反贼保险啊!死两个还有内奸帮忙,当主公、忠臣最不好,就怕开场碰到脑残内奸。” 大家都笑道:“那是在网上,在这里怕啥?要是内奸不好好玩,咱们都不用骂他,直接起来揍他就是了。” 神机笑道:“哈哈,说的是,开始吧。” 于是大家先把主公的身份牌给了梦入神机,剩下的人抽签,张禾拿了一张,拿起来一看,考!内奸。 张禾玩三国杀有个不太光彩的记录,那就是内奸没赢过,他并不指望今天能赢一次。 张禾想着,反正赢不了,就尽量讨好那天道教主梦入神机吧!上来可劲杀反贼,反贼死了两个都不跳。 梦入神机道:“小内是谁啊!怎么还不跳?” 有人道:“估计是要装到底了。” 梦入神机道:“还是不会玩啊!该跳不跳,最后两个忠臣一个主公,内奸不可能赢的。” 梦入神机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禾正在兴高采烈地酒火杀一个穿着藤甲的反贼,一下三滴血,秒了。 那反贼道:“靠!我手里两个桃就是没闪!” 梦入神机笑道:“哈哈药王死了,我知道药王手里肯定有桃。” 张禾道:“他玩的不是月英么?怎么成药王了?月英还懂医药的?” 梦入神机道:“完了这把我给你介绍,这是现代的华佗,也是神级人物,他配的中药比医院里那帮好一百倍。” 既然是天道教主说了,张禾心里就留意了,笑道:“我这里正好有一株极品药材,几百年难见的,送给药王做见面礼吧。” 药王道:“拿来我看。” 张禾笑道:“急啥,等我打完这把!” 梦入神机道:“他一听见几百年难见的药材,自然要着急的。” 其实张禾也没心思玩,本来内奸就赢不了,现在又想着结识药王,一般打牌一边问道:“药王本来叫什么名字?” 药王道:“周红。” 张禾失口道:“还是本家呢?” 张禾本来想扯谎的,怕被看出破绽,灵机一动,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道:“你跟里面的周青是本家啊!还都是颜色的,一个青色一个红色。” 周红道:“哈哈,我要是周青本家,现在早就不在这里了,我要到天上去。” 张禾道:“天上也没什么好。”这话张禾可不是瞎说的,那天上他去过。虽然有仙云缭绕什么的,但是凡间现在的很多豪华场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闹心的是天上没有电脑玩。 这局三国杀打下来,张禾果然输了,梦入神机道:“原来张禾是内奸,死两个反贼的时候就该跳了。” 张禾道:“我想看主杀忠来着。” 梦入神机道:“最后剩下你们三个,我不会动的,我就看着你们杀。” 张禾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却道:“那株药草我随身带了,本来想给神机做见面礼的,谁知正好有药王,就给药王吧。”说着便伸手到口袋里去摸储物袋。 这个时候才发觉不合适,一株药草,从口袋里掏出来,怎么像样? 张禾没将空手伸出来,却拿了一把钥匙出来,笑道:“来的时候下飞机就寄存了,我现在去拿,你们先玩。” 药王道:“那还是先玩吧!这么费劲的。” 张禾道:“很快,就在附近存的。” 张禾出去街上溜达了一会,买了一个装礼物的小盒子,将那株奎牛从岩浆地带给他弄出了的植物装了进去,然后拿着盒子装模作样地回去,将盒子递给药王周红。 药王打开盒子,立刻两眼放光,张禾就知道那奎牛给他的果然不算凡品。 药王道:“靠!传说这种玩意只在地心深处有,这个一株植物在市场上能卖两千万,而且有价无市,你果真是难得一见的富豪啊!” 张禾道:“我拿着又没用,就给你了?” 药王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张禾道:“真的?那我现在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药王道:“只管说来。” 张禾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把你当外人了。”说着撩起上衣,将心口那个印记给药王看了,又道:“你看看,这个能治不?就一句话,你说能就能,你说不能我绝不怀疑。” 药王看了看,摸了几下,皱着眉头道:“这种印记,暂时没有伤害,但是绝对有潜伏的危险。” 张禾道:“光凭这句话你就不愧是药王!” 药王又道:“这个要是在别人手里,绝对无法医治的。” 张禾道:“这么说来,你有法子。” 药王道:“我不敢说我一定行,但是我可以试着配点药材,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想是可以的。” 张禾道:“不着急,十年八年内没事。” 药王道:“那就好,我看十年八年差不多我能配出来。” 张禾心里汗颜,还真是要这么久啊!嘴里却道:“那可是太感谢了!” 药王当场跟张禾交换了手机,微信,张禾知道,这药王算是交上朋友了,将来要是真的将那印记除了,也不怕他通天教主。 玩了半个下午,到了饭点,梦入神机便招呼大家去饭店聚餐。 328.天道教主梦入神机 张禾自打将奎牛给他的那一株野草转送了药王周红,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轻松了许多,其实通天教主种下那个印记的时候,张禾心里是有激烈斗争的,只要当时通天的语气稍微不好一些,张禾就宁肯不拜师了。现在有药王帮忙,张禾有很大的把握将通天教主也蒙在鼓里,等自己羽翼丰满了,找药王帮忙将那印记除掉,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通天也管不住。 现在张禾跟着梦入神机,也就是天道教主周青,往饭店里走,终于可以轻松地跟身边的人聊聊工作。张禾问了一个盟主级别的书友,他能打赏一千块钱,其实是因为现在的钱不值钱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而已,房子、对象都没着落,也不太知道怎么样才能有了着落。 这个时候,张禾其实有点不怀好意地希望梦入神机出点什么状况或者遇到点什么麻烦,毕竟现在只是打赏了一百万,交情还不够,人家毕竟是天道教主,而且更让张禾感到不安的是,那天道教主就在人间界呆着,这么久了,都没有见那混沌钟出过手,张禾相信,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没有极大的交情,恐怕不愿意出面的。 不过张禾却是知道,那混沌钟在里被写成第一法宝,其实有点吹牛的意思,那梦入神机就是周青本人,他写自己,当然写的很厉害。张禾心想,那混沌钟,也就是个混沌装备而已,还不一定比得上自己的诸界毁灭者。 到了饭局上,不出意外地有一桌素席,梦入神机道:“我吃素的,大家随意。”说着坐了素席,张禾道:“我正好最近也不开荤。”也去了那桌,挨着神机坐下。药王道:“靠!我本来是吃荤的,算了,我挨着张禾坐。”也坐了过来。 张禾道:“你俩肯定有什么渊源,都姓周,而且名字都是颜色。” 梦入神机道:“有没有渊源,又有什么关系,大家一起做朋友就好了。” 周红道:“就是,说这些干啥,来干杯!” 张禾心里叹气,还是没躲过去呀,还以为素席连酒也不喝的。 这次书友会的气氛,搞的跟同学聚会似得,饭都吃不好,啤酒才是主食,一杯一杯地下肚,张禾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开始只是肚子撑不住,一趟一趟地上厕所。后来不知道谁开了一个头,一个桌子上的,每个人都要向大家轮番敬酒,每敬一个人,自己就要喝掉一大杯。 张禾心里直叫苦,现在已经快要吐了,再给每个人敬一杯,看看桌上这么多人,杯子又那么大,起码有两瓶啤酒的量,敬吧!喝不动了,不敬吧!好像自己看不起人家似得,人家敬咱,咱不敬人家,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按照逆时针顺序开始:“来,我干了你随意!” 就在张禾准备硬着头皮自杀性敬酒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桌上有几个哥们喝高了,开始大声聊起来。而他们所聊的内容,是大家都非常感兴趣的网络。 张禾从容地放慢了敬酒的速度,心里高兴,正好能缓一缓,缓过来了再敬下一被。那边桌子上的哥们是个愤青,听他们聊天的样子,好像是自己也写点,不过没人看,就跟的四大剑人似得,写了好几本书,加起来的点击量才五位数,非常的可怜。 那几个哥们开始说起-点的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大家都笑呵呵地听着,最喜欢别人说这个了。后来那几个哥们又说的作者也不好,整个,能看的就几个人,其他的都是垃圾,大家都乐呵呵地听着也没说什么。 张禾已经缓过来不少了,就准备再给下一个人敬酒,谁知那几个哥们骂完了某点和,还不休息,开始马不停蹄地骂起了纵横,然后不可避免地骂到了梦入神机。 张禾正举起杯子要敬酒呢?这时候大伙哪还有心思喝酒啊!全都转头看着那几个找抽的哥们,咱们这虽然成功人士不多,名人也不多,但是男人有的是,而且都喝了不少,这不是找事么? 隔壁桌上的那几个小伙子发现大伙都看他,不仅没有退却,反而相当自豪,把大家恶毒的眼光当成了欣赏的眼光,接着那写的小字大言不惭道:“依我看哪,那些梦入神机什么的,哪里有我写的好?看了这么多下来,凭良心说,我觉得我写的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好,尤其是那个梦入神机啊什么的,你看他写的那能看么?” 边上一个哥们悄悄提醒道:“不是梦入神机写的,那是番茄写的。” 写的那哥们道:“啊?是番茄写的啊!怪不得呢?我一直以为在梦入神机的作品里面,还算是比较好的作品,谁知道不是他写的,真是垃圾!” 这话一出,这边桌子上的哥们都卷起袖子准备揍人了,你骂谁不好偏偏骂了今天的正主,这不是没事找抽么? 在这个表现自己的时候,张禾本来就想结交神机,现在看见机会来了,又正好能免了敬酒,张禾不太懂凡人的法律,只是心里觉得,喝了酒把持不住打人,应该比不喝酒故意打人的罪名轻一点吧。想到此节,张禾抓起地上的一个啤酒瓶就扔了过去。虽然没打中,但是深深震慑了那桌的几个哥们。 接着张禾从桌子上站起来,扶着椅子朝那边破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来,张禾偷偷地看梦入神机,发现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又恢复了那幅仙风道骨的样子。 张禾这一骂,确实又拉近了跟天道教主梦入神机的感情,但是对面也的带把儿的,而且喝酒喝的一点不比他少,也抓起酒瓶扔了一个过来,接着就冲个来要揍张禾。 张禾高兴的不得了,本来还不太敢打人,这下成了正当防卫了,梦入神机劝道:“算了算了,都是喝多了,不比当真!” 张禾看得清楚,他虽然嘴上劝说,可是身上一点不动,完全不是拉架的势头,张禾想了,既然要结交他,就不能怕事,又抓起一个酒瓶子冲那哥们脑门狠狠砸去,张禾心里其实不希望打伤他,但是至少得把酒瓶子打破呀,于是暗暗使了一些手段,将酒瓶打破,那人也确实头破血流,不过都是皮外伤。 张禾有把握,刚才使用了一点手段,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因为现在老君在凡间下了禁制,大家的法力都打了极大折扣,就是他梦入神机本人也不见得能保持多少的法力。 果然,梦入神机的脸上又好了几分,这回倒是真的来劝架了,叫张禾不要冲动,张禾心想,靠!我本来就没冲动,这都是被你逼的!嘴里还嚷嚷着叫那哥们有本事也打自己脑袋。 这个时候战斗已经进行了半分钟,饭店里的保安也来拉架了,还来了几个正规编制的警察叔叔,对张禾问这问那,张禾借着酒劲随口瞎说,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反正没有被关起来。 事后知道,是药王同志上面有人,帮张禾说了情,还包了脑袋被打那哥们的医药费。张禾知道后特别欣慰,这药王的人情是买下来了! 经过这次小事,梦入神机果然对张禾亲近了几分,分别的时候,主动提出跟张禾交换手机号微信号,还说有事常联系。 张禾笑道:“一定一定!”心想,这下可好了,那冰雪宫殿下面接近地心的地方,好东西估计还有,以后自己多带着那奎牛去溜达,再有了好东西也送神机一个,这样往来几回,自然就有交情了。 张禾这次跟梦入神机告别,感觉有点庆幸,幸亏以前读过,对那天道教主的性格有所了解,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张禾想着,以后谁要是惹了他,自己就出面摆平,他心里自然会记着的。 张禾买了回岩城的高铁票,最早的票,离现在还有四个小时,张禾在火车站附近转悠啊转悠,苦苦找不着网吧!这年头大家手机基本上能当电脑使,去网吧的人非常少了。 无奈之下,张禾只好早早去候车,拿出手机来,准备将盗版的再看一遍。 329.神牛 张禾回了岩城,一下高铁就直奔冰雪宫殿,他最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碰到李狗三或者是师父楚江王等人。虽然有胸口的印记作为身体不适的借口,毕竟面子上不好看。 张禾坐的是晚上的高铁,回到岩城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没起床,天色还暗暗的,这正是他想要的时间。他展开鬼家的神通,几阵阴风过去,便到了。张禾没敢发出太大的动静,通天教主起的很早,这会应该已经起来了。 张禾进了屋里,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声,却没看见通天,他先去洗漱了一把,出来把各个屋子都看了看,也没有通天的影子。 张禾又去牛圈里,看见那奎牛还在。那奎牛见了张禾,居然出乎意料的有些高兴的样子,撒开蹄子在牛圈里转圈跑着。 张禾问道:“为啥这么高兴。”那牛抬头呆呆地看着张禾,却不会说话,张禾又问道:“你家主人出去了?”那奎牛点点头。 张禾笑道:“怪不得你这么高兴,没人管你了是吧?本来我上午是要听你家主人讲课的,现在他不在,我带你去吃草怎么样?” 那奎牛听了又点点头,高兴地在牛圈里跑了几圈,摇头摆尾的冲张禾努了努嘴。张禾心里很高兴,最近什么都很顺啊!那天道教主跟自己有了来往,结交了药王,连这奎牛都对自己好了不少。 张禾开了牛圈,那奎牛便走了出来,张禾问道:“能骑不?” 那奎牛点点头,还朝着自己的后背甩了一下脑袋,仿佛在说:“没问题随便骑!” 由于这个时候张禾已经参加过了书友会,那本也不用在牛背山看了,因此叫那奎牛只管跑。那奎牛便扬开四蹄,风驰电掣地跑了起来,张禾粗略估计一下,应该有三百多迈了。 这可不是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这是在冰雪宫殿的地下通道啊!到处是障碍,拐弯什么的就不说了,最大的挑战是越到了接近地心的地方,越是会遇到大片的灼热岩浆,那奎牛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张禾在背上大呼痛快,向他道:“有了你给我保时捷法拉利我都不要。” 那奎牛听得懂张禾在夸他,又加快了速度,但是张禾在背上却依旧很稳,一点摇晃的感觉都没有。 张禾不觉感慨,到底是通天教主的坐骑啊!这奎牛载人以后,在背上自动形成一层防护罩,不管跑的多快,耳边的风声怎么呼呼的想,但是坐在上面的人就跟坐在汽车里边是一样的。哦不,应该说比坐在汽车里面还要舒服! 很快,那奎牛又跑到了上次吃草的地方,前面是一片很大的岩浆地带。张禾现在还记得,上次帮那奎牛驱使了蚊群,那奎牛却自己跑到对面去,却将自己撇下不管。这次又来了这个地方,张禾道:“我帮你看着蚊子,你背着我过去。” 那奎牛听了又点点头,张禾分出两百道意识,一条意识附身一只蚊子,将那蚊子都驱使着飞到了别处,那奎牛往回走了几步,一阵助跑后带着张禾一跃而过,张禾在牛背上,感觉自己在空中飞行了足足有三秒钟,心里也惊叹那奎牛的厉害。 到了对岸,那奎牛依旧吃草,张禾却背着他悄悄地解开了对一只蚊子的附身,然后将诸界毁灭者提在手中。 那蚊子摆脱了张禾的驱使,又看到奎牛,果然飞了过来,却不知张禾早有准备,不等蚊子飞过来,一剑砍下去,故意砍偏了,却吓得那蚊子往回飞了一段。张禾紧追不舍,挥剑劈砍,那蚊子果然有几分灵性,知道敌不过,便往蚊子窝飞去。 这正中张禾的下怀。 张禾就是要找蚊子窝的,他早就想用这群蚊子当武器用了,苦于没地方放置,那蚊子带着张禾找到了窝,张禾又分出一道意识将他附身了,却将蚊子窝从草丛里拿了出来,拍打拍打上面的尘土,驱使着那群蚊子全部回了窝,然后将蚊子窝丢进了储物袋。 张禾有些自嘲地想到,以前自己的妖丹是一颗大树,当时一千多只马蜂都能收留,现在不过二百只蚊子,没有蚊子窝还有点束手无策,真是越活越抽抽了。 张禾收了蚊子,又多了一些武器,想想那蚊子放出来,连着奎牛都害怕,被蚊子咬一口通天教主都有很久才能治好,一般人当然受不了。 张禾正在意淫,那奎牛却跑了过来,又给张禾搁下一株野草,张禾想起上次奎牛给自己一株草,药王说是可以卖两千万人民币,这次奎牛又给自己东西,张禾知道肯定是好东西,便收进了储物袋。 那奎牛自己去吃草,张禾却发现,过了刚才那个岩浆地带,这边却是一大片草地,草地里还有各种其他的植物杂在里面,有的地方还有些矮树。想这地方靠近地心,这些植物估计都不是凡品,不如每样植物都采一株,拿去给药王看看,他说是值钱的,张禾就多摘一些,他说不值钱的,就丢了完事。 张禾这么想着,便去摘那杂乱地生长在草地里的植物。每种只采一片叶子。采了几株,张禾看到一只野花,那颜色红的像血一般,估计不是凡品,便伸手去摘,谁知一伸手,那花丛下面一阵响动,伸出一只三角形的蛇脑袋。 张禾知道,有蛇守护的植物,绝对值钱,把这玩意给梦入神机送去,肯定能落下极大的交情,因此拔出那诸界毁灭者,一剑斩去,那蛇灵敏异常,居然躲过了,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张禾又一剑砍去,又被躲了过去。 张禾两剑砍空,却有些心慌了,忘了自己鬼家的神通已经恢复,只要附身了这蛇就能随便处理,张禾一慌,便转头想要走。那蛇紧紧跟了过来,爬行的速度非常快,张禾狂奔到奎牛那边,回头一看,那蛇还有几步就赶上了! 张禾一跃上了牛背,心想这奎牛应该能甩脱这条蛇。 谁知那奎牛见了蛇,却并不急着跑,反而向前靠近了几步。 张禾道:“快走啊!你还想玩蛇啊?” 那奎牛没理会张禾,在背上形成了一层护罩,让张禾安稳地骑在上面,就去踩那毒蛇。 那毒蛇张开大嘴,一大股毒液射了出来,张禾在护罩里面都闻到一股极大的味道,那股味道跟二氧化氯很相似,想必毒性极大。 那奎牛不闪不避,直接被毒液射在了皮上,张禾心道,完蛋!这下估计通天教主得半年才能治好这奎牛了! 三秒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那奎牛依然在试图踩那毒蛇,那毒蛇喷了好几次毒液,都喷在奎牛的身上,奎牛一点事都没有。 张禾明白了,这是挑衅,裸的挑衅!那奎牛是在逗那蛇玩呢! 那蛇见毒液喷到皮上不顶事,又靠近了几分,一口咬住奎牛的蹄子,咬了几秒钟都不松口。 张禾又害怕了,那奎牛皮厚,不怕毒液,但是被咬破了,那蛇毒就进了他体内,这蛇咬住不放,肯定是在注射毒液。等等,怎么注射了这么久都不松口。。。。。 张禾看看下面,只见那奎牛前蹄踩着蛇的七寸,已经将蛇制服了,那蛇甩了几下脑袋,终于松了口,原来刚才不是在注射毒液,是奎牛皮太厚,卡住牙了。 怎么处理这只蛇呢? 奎牛踩着蛇的七寸,没有下杀手,他在等待的是张禾的信号。通天教主不在的时候,他已经愿意听张禾的话了。 张禾看这条蛇对奎牛完全没有威胁,便道:“放他去吧。”那奎牛便松了蹄子,那毒蛇溜走了。 张禾正要说,回去找那红的像血一样的花朵。那奎牛却自己去了,他跟通天教主多少年了,自然是见多识广,很可能就见过这种蛇。 奎牛果然狠快就找到了那株野花,却不让张禾采,而且用自己刚才被射了蛇毒的牛皮去蹭那野花,几分钟后,那株野花变成了黑色,奎牛用嘴将那野花采了下来,衔着又走了几步,将那野花放在一片大叶子的上面。 张禾开始还纳闷,后来明白了,估计那野花毒性不小,便问道:“是不是用这叶子包住野花?”奎牛点头。 张禾包好野花,放进储物袋,叫奎牛回去吃草。 张禾下了牛背,向奎牛道:“你的法力也很高明!”奎牛点了点头。 张禾又道:“既然如此,你应该早就可以化成人形。”那奎牛又点头。 张禾道:“那你为什么不化呢?”奎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张禾又道:“你会说话么?”奎牛又点头。 张禾问:“为什么不说呢?是你家主人给你加设了禁制是不是?”奎牛摇头。 真是一头倔牛啊!张禾心道,看来其中的原因,只能问通天本人了。 330.周青打赌 张禾骑着奎牛从地心深处回到冰雪宫殿的上层,通天教主还未回来,不知做什么去了。张禾向奎牛道:“你家主人不要你了。”奎牛听了,很不以为然地甩甩脑袋,自己回圈去了。 张禾在屋里屋里,通天教主的东西也不敢随意翻看,又跑到牛圈外面跟奎牛道:“你是不是不会变人?”奎牛听了,对张禾怒目而视。张禾道:“那你变来看看。”奎牛呆立了一会,似乎想了一下,随即没有任何表示。 张禾自讨了没趣,又向奎牛道:“你也倒嘴么?”奎牛转过脑袋,拿拳头一般大小的牛眼睛看着张禾,似乎在问:“什么玩意?”张禾又道:“我说你也反刍么?怎么不见你嘴巴动啊?” 奎牛轻轻摇了一下头,表示自己不是一般的牛,不兴这个。后来张禾问什么?他都不理,张禾心里笑道,还真是对牛弹琴了。 通天在的时候,张禾其实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挺幸福,又躲过了人教和其他势力的争执,又能提升实力,现在通天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张禾一天到晚只能陪这头只会点头摇头,脾气还不是很轻易进人的牛,顿时感觉大大的无趣。 由此张禾又生了去拜访那天道教主的念头,正好今天得了奇花异草,给他送去,为以后找他帮忙做好铺垫。 虽然是到了晚上,张禾困意全无,正好又趁着夜深人静,微信问问那天道教主还在上海没,说是还在,便直奔了火车站,坐最近的一班高铁去了上海,事先买了个好盒子装起来,就将那奇草给他带了去。 梦入神机见了那东西,笑道:“看得出来不是凡品,但是这个我不在行,还是给药王吧!他要是炼出了什么好的药材,自然会给我送来一份的。” 张禾道:“药王也还在上海?” 梦入神机道:“药王就是上海人,我给你打电话叫他。” 药王上次得了张禾的好处,还没忘记呢?这次听说张禾又专门从杭州送了药草过来,连夜赶来,拿来一看,不禁啧啧称奇道:“真是。。。谁想出了这样的好法子来!” 张禾道:“我也不懂,你说怎么了?” 药王周红拿着那被叶子抱着的黑色花朵道:“你可知道这种花本来是血红色的?” 张禾道:“对了!我看见他的时候确实是血红色的,我当时想要采下来给你,谁知有条三角形脑袋的毒蛇守护,我便知道肯定是异宝。” 药王道:“既然你都不懂,这其中恐怕还得了另外一个绝世高手的帮忙,否则你肯定被这花毒死了。” 张禾道:“有这事?好险!” 药王道:“古籍记载,这种花用来炼药,能让人的修为涨的噌噌的,而且没有副作用,但就是一条,这种花毒性极大,要是炼药不得法,不仅没有半分药效,反而要被毒死的。” 张禾道:“这样,那你会炼么?” 药王道:“所以我刚才说是谁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已经直接将花上的毒性去了七八分,这样一来炼药就极其容易了。” 张禾道:“原来如此!” 药王道:“我虽然知道这些,但却不知道你是怎么采的,不仅没有被毒死,反而去掉了花上的毒性。是不是包花的那叶子?” 张禾道:“跟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有个高手帮我将守护这花的那毒蛇的毒液涂到了花瓣上,因此花瓣从血红色变成了黑色,却不知道原来是中和毒性的意思。” 药王道:“真是绝世高人哪!想必对付那毒蛇也费了极大周折!” 张禾道:“还行。”心想不就是一条奎牛么?还成了绝世高手了! 药王和神机都要:“有机会一定要见见,帮忙引见一下可好?” 张禾由于道:“这个。。。”他在想,要是这俩人发现他们所崇拜的高手不过是一头牛会咋样? 药王看了张禾神色,连忙道:“不妨,就是随便说说,想必那高人也不肯随意见人的。” 张禾道:“啊!有缘的话会遇见的。”心想有空我骑着那奎牛来玩你们就能见着了哈。 药王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一看见这奇草,心里着急的不行,我要回去炼药了。” 梦入神机道:“炼出来药,给张禾四分之三吧!咋俩分了四分之一就行。” 药王道:“好!就这么定了。” 张禾忙道:“不不,三人平分就行了!” 药王执意不肯,梦入神机也说张禾多留有些,张禾便道:“那我分一半,你俩人分一半。” 药王和神机都笑道:“太慷慨了!” 张禾道:“我都拿一半了还慷慨啥,见笑了。” 梦入神机道:“你有所不知,这种药炼出来,就是给人闻一闻都算十分慷慨了!” 张禾道:“竟然如此神奇,不知道要多久?” 药王道:“要是血红的花,带毒炼药,光是去毒就得三年。” 张禾倒吸了一口气:“看来很麻烦。” 药王笑道:“现在不麻烦了!这药炼起来极其简单,就是去毒难。现在毒性已经去了大部分,而且残留下的都是那些容易去除的,我一星期就能拿出丹药来你们信不信?” 梦入神机道:“我拿我的那份药打赌啊!你肯定炼不出来!” 张禾也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拿一粒丹药赌你炼不出来吧!” 药王笑呵呵地去了,向梦入神机努嘴道:“你就等着哭吧!” 梦入神机向张禾道:“一星期也快的很,我估计最多半个月,药就出来了,你要是没什么着急的事情,不如去我家。” 张禾一想,求之不得啊!在岩城躲着,还是难免被人找到,但是躲在天道教主的家里,谁能找着?而且最近通天教主也不在,整体跟那奎牛呆在一起,简直要疯了。张禾立刻道:“好!我这就上你家吃饭去!” 梦入神机大笑,带张禾上车。张禾道:“想不到你在上海有家,我以为就是来玩几天。” 梦入神机道:“狡兔三窟嘛,我在很多地方都有住处,要是你去什么地方出差可以跟我说,可以的话就住我家。” 张禾道:“那就拜托了!” 到了家里,张禾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想看看那混沌钟有没有挂在家里,梦入神机道:“找什么呢?” 张禾老实地说道:“我想看看那混沌钟在不在家里。” 梦入神机哈哈大笑:“你怎么会想到在家里找我的钟,难道你忘了,我就是钟,钟就是我!”说着摇身一变,果然化成了一口大钟,那人物的面貌,就仿佛是雕刻在钟上的一般。 张禾见他如此做,就是承认了自己就是天道教主周青,问道:“不知我以后该叫老周呢?还是叫老王呢。(梦入神机俗家姓王)” 梦入神机道:“王钟是我,周青也是我,大钟也是我,随便你叫什么?我都答应的。” 张禾道:“还是叫老周习惯些。” 周青道:“这个随你。”说着又化了人形,问张禾道:“喝什么?” 张禾道:“不麻烦了,我还想看看你那都天神煞大阵的十二个化身还在不在。” 周青道:“那化身都已经化出去了,他们不在这里,要是我有什么请他们帮忙,他们自然很乐意的。” 张禾道:“什么时候给引荐引荐。” 周青道:“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你见了我,就是见了他们,你是我的朋友,也就是他们的朋友,有什么引荐的?” 张禾笑道:“以后还要多多麻烦你们。” 周青道:“不要紧。” 他虽然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句,但是天道圣人,说出来的话自然不能是放屁,张禾有了这句话,心里又安稳了几分。 在周青家里住了六天,到了第七天,周青起床,忽然感觉眼皮直跳,掐指一算,拍着大腿道:“坏了!” 张禾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青道:“哎!天命如此,那药王周红现在已经捧着四十二枚丹药往这边走了。” 张禾笑道:“原来赌输了,不要紧,我再给你一份。” 周青却没有拒绝,而是道:“多谢!”他这么说,其实是给张禾吃了定心丸,他今天得了张禾的好处,就是明白表示,以后张禾也可以找他帮忙。 果然,不出二十分钟,药王带着丹药来了。向周青道:“我早就说过你哭吧!” 张禾笑道:“哈哈,神速!” 药王道:“本来说分四份,这里却多下了两粒,就给周青吧!反正他赌输了。” 张禾道:“好。” 接着分丹药,本来是张禾二十粒,周青和药王一人十粒,周青赌输,药王便拿了二十粒,给张禾二十粒。 张禾笑笑,又拿出九粒来给周青:“咋俩一人十一粒吧!” 周青接了,放在瓷瓶里,没有推却。 药王道:“你个周青倒是真好意思,这么贵重的礼物都收,看你以后怎么报答张禾!” 周青道:“有用得着我的,我自然不会推辞!” 张禾知道,药王这是帮自己讨人情呢! 药王又道:“我有个想法,不知张禾肯不肯听。” 张禾道:“你说。” 药王道:“我自愿再拿出十粒丹药给你,只求你带我去你找着那奇草的地方看看,不知是不是方便?” 张禾听了,乐了:“自然方便的!我不懂药,很多都被牛吃了!” 药王听说了被牛吃的事情,不禁大大的心痛,拿出十颗丹药给张禾道:“这就去吧!” 周青也道:“嗯,要去早去。” 张禾便告别了周青,跟药王回岩城。 331.追来的丫头(短更) 张禾跟药王坐了高铁,在岩城下车后便直奔冰雪宫殿。 药王道:“这岩城虽然跟杭州上海都离的不远,但是差距极大。” 张禾道:“这里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不过气候什么的,跟杭州基本一样,杭州下啥岩城下啥,杭州刮啥岩城刮啥!” 药王跟张禾进冰雪宫殿,自然有一番艰难的路好走,以前是有人用遁术带着走,张禾根本不知道路,后来好容易才知道从地上怎么走,都是艰险的路程,这里是个很奇特的地方,从一扇门进去以后,就完全找不着地方,这里感觉都不像是在岩城,仿佛是绕到了世外桃源一般,只不过这里的环境比桃园差远了。 走过一段艰难的路程,就是那让很多第一次来的人都感到慎得慌的地方。天空蓝的出奇,天气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风也没有云彩,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仿佛走在这里的人就是这世界上唯一还幸存着的人。 药王平时还是个话比较多的人,到了这里,就也变得跟这地方的气氛一样,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说。 张禾笑道:“每次我来到这里,我都有一种奇怪的想法。” 药王道:“什么?” 张禾道:“我总感觉我会从这里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再也走不回来了。” 这本来是开玩笑的话,可是药王听了,居然没有听出玩笑的意思,紧张地说道:“不会吧?不是真的吧?” 张禾哈哈大笑,带着药王到了那个前面一闪一闪铺满冰晶的地方。 药王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越走越冷的地方?幸亏我有准备啊。”说着拿出一粒火红的药丸吞了下去,跟着张禾继续往前走。 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就很近了,前面就是冰雪宫殿的上层建筑,从那里可以直通地心。 意外出现了。 药丸紧张地拉着张禾道:“前。。。前。。。前面。。。有人!” 张禾警觉地向前方望去,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啊! 他终于看清了前面的那个人的背影,他感觉害怕而又愧疚,玩命地向那个人跑去,将药丸也丢在了后面。 张禾跑了过去,她坐在那冰晶一般的地面上,已经冷的不能动了,如果张禾晚回来,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张禾感觉把她抱起来,发了疯一般向冰雪宫殿走去,药丸这时候也看清了前面的动静,知道没有危险,紧紧跟着张禾,很快便到了那冰雪宫殿的上层。 张禾道:“救救她!” 药丸也不说废话,直接过来看了看她的眼皮,舌头,拿出两粒丹药给她服下,向张禾道:“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不知道她来这是干啥的,难道是为了找你?” 张禾脸上有愧色,道:“不知道。” 药王要来的时候,张禾还担心通天教主责怪自己带了外人进来,不过此时通天教主依旧没有回来,那奎牛还在牛圈里不动地。 张禾正要去看看奎牛,她却醒了过来,看着张禾,笑了:“我知道你在这。” 张禾道:“傻丫头,你来这做什么?” 她说:“你好久都没有出现,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就到处打听,终于问到了这个地方。” “是什么人告诉你的?”张禾还有些担心。 “好像姓李,是戚笑的朋友。”她说。 张禾便知道,肯定是李坚强那小子,她是通过戚笑的关系打听到的。张禾摸了摸她的额头,责怪道:“你太不让我放心了,居然一个人找到这里来,要是我晚回来今天你就很危险了。” 她说:“可是你不在啊!我不得找你么?” 张禾没说什么?却是药王在一旁看出了一些端倪,叫张禾道:“让她睡觉,现在别和她说话。”然后示意张禾出去说话,张禾便跟着出去。 药王道:“这姑娘是不是被你给祸祸的?” 张禾道:“怎么还被我祸祸?” 药王道:“我看她的样子,肯定是被人下过情种,那情种现在长大了,所以她才不顾性命来这里找你。” 张禾皱着眉头,不住地回想以前的事情,终于想起来,很久以前,好像是陈磊给了自己一颗情种。当时还以为是恶作剧,想要给戚笑种的,结果被苏小茜误吞了。 她自然就是苏小茜了。 张禾想起了这档子事,便坦然道:“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情种,你能帮她去掉么?” 药王道:“去掉个毛啊!情种不是长在身体里的,情种是长在人的感情里面,无法去掉的。你还是好好对她吧!她能冒着危险来找你,你该知足了!而且这姑娘。。。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我刚才擦看了脉搏,还是个黄花闺女。你看看她摸样身材哪里差了,我看这是好事!” 张禾道:“嗯,我会好好对她的。”他自然要好好对她的,可是他对她没有那种感情,这又如何是好? 真是造化弄人,当年本来是给戚笑的情种,居然就让她误吞了。 两人进了屋里,苏小茜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来这里的时候冻伤了,有药王在,自然轻轻地就能调理好。 张禾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她睁开了眼睛,张禾道:“没事,不烧。” 苏小茜道:“你想不想让我好的快点?” 张禾道:“当然了!”她是因为找自己才来的这里,张禾自然想要她快点好起来。 苏小茜道:“那你抱着我。” 张禾道:“抱着你就能治病么?” 苏小茜道:“嗯,你抱着我越久,我就好的越快。” 张禾道:“哦。”他想这是病人的合理要求,应该满足,便伸手抱过了苏小茜,让她偎依在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张禾心想,抱的差不多了吧!苏小茜道:“我感觉我现在好的特别快!”张禾道:“哦,那我再抱会儿。”她笑的那么开心,张禾想:“心情好就是能好的快,这话没错的。” 这个时候药王有些尴尬,便去外面溜达,接着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牛圈。 张禾只是希望,他不要有什么事情,那奎牛的脾气可是怪的很。 332.野心膨胀 药王日夜想见的那绝世高人就在他的眼前,那位高人正在牛圈里卧着打盹,不时摇摇尾巴,嘴边还有残余的草料。 药王看着那奎牛,心想这里为什么会有头牛?便问道:“张禾,你是自己种地的么?” 张禾在屋里道:“他可不种地,他的本事大着呢?你日思夜想的那位高人就是他。你仔细看看他身上,看能不能发现蛇毒的痕迹。” 药王这才恍然,原来帮张禾弄到要异草的高人就是这头奎牛,可是他看来看去也没在牛身上发现任何蛇毒的痕迹。原来那奎牛的牛皮不是一般的好,那蛇毒喷在上面,不仅不会中毒,还能帮他保养皮肤,这会已经吸收完了,正寻思着下次把那条蛇捉来放在牛圈里养着,没事就喷点毒液,就当抹油了。 药王见牛身上没有毒液,也看不出那牛的皮子是难见的珍品,他又不是皮匠,因此还以为张禾是逗他玩。想想屋里的情景,他觉着还是不要进去,先去别的地方溜达一下吧。 药王便向那铺满冰晶的地面走去,实现服下了避寒的弹药,准备先在岩城里转转。第一次来岩城,他感觉这里实在是有种很奇怪的气氛,一点都不像是这种江南的小城。药王走上那铺满冰晶的地面,想起了张禾说的话:“每次我走在这里,都感觉我可能就这么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再也回不来了。” 他正胡思乱想,看到前方的情形,不禁在心里叹道:“乖乖,难道又是来找张禾的?这里的女人实在很奇怪。” 他只好放弃了出去的想法,走到前面那几乎被冻僵的女子面前,给她一粒避寒的丹药。 那女子很识货,知道这个能让他不冷,向药王道:“你转过头去。” 药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满足了病人的合理要求,将脑袋转了过去。那女子掀起口罩,将丹药吞了下去,又将口罩拉下来,对药王道:“好了。” “难道你是圣姑么?”药王道:“还不能让人看。” 那女子正是口罩姐,她没有回答药王的话,而是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来这里?” 药王道:“哦,原来是找她的。我还以为你是来找那哥们的。” 口罩姐道:“带我去。” 药王犹豫了一下,那年轻的姑娘还在屋里治病呢?但是想想眼前的口罩姐现在也成了病人,于是道:“跟我来。”折身返回,到了屋子外面,药王还是想提醒张禾下,问道:“现在方便么?” 张禾心想,你不是早就看见了么,还问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便道:“进来。” 药王带着口罩姐进去,口罩姐看见张禾正抱着苏小茜让她好的快呢。 张禾看出了口罩姐那不是很高兴的眼神,就解释了一下:“她说这样好的快!” 苏小茜道:“咦,你也来了?” 口罩姐狠狠地看了张禾一眼道:“她说你还信!” 张禾道:“要满足病人的合力要求。” 口罩姐看着张禾,不说话。张禾笑道:“咋了?” 口罩姐顿了一下,忽然狠狠地说道:“我想咬你!” 药王道:“对,这也是病人的合理要求,可以满足。咬一口好的快。” 张禾道:“屁,我看她的病不是冻出来的,是精神问题。” 苏小茜嘿嘿笑:“口罩姐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口罩姐不高兴地回道:“我是赶来照顾你的!差点被冻死,你还说风凉话。” 苏小茜道:“真的么?谢谢口罩姐,我还以为你是来找他的。” 药王趁机道:“好啊好啊!既然这姑娘有人照顾了,那么我和张禾就没什么事情了!”然后拉着张禾就出了屋子,向张禾道:“哎呀急死我了,折腾这么半天,快带我去看药草去!” 张禾想想,这口罩姐虽然有些不太正常,但是直到目前来说,还算是帮忙的成分比较多,也许等她心情好了,可以问问方玥到底被他们搞什么地方去了。因此叫她照顾苏小茜,张禾也比较放心,便带着药王走向那牛圈。 药王道:“这是你的宠物么?还要带着牛啊?你不是说他把很多珍贵的药材都吃了么?” 张禾道:“我也不知道他吃的是啥,反正那里有很多,吃一些也没事。” 药王道:“那行,你帮我拉着点他,别吃太多了。” 张禾笑道:“现在还没看见药草呢?你就心疼成这个样子。”说着向奎牛道:“走着!” 这几天张禾没在,那奎牛已经闷坏了,听说张禾又要带头去吃草,一下蹦了出来,药王大叫了一声:“哎呀!”看着那奎牛轻描淡写地蹦出了牛圈,向张禾道:“这样的牛你都养,要是跑了呢?” 张禾心里好笑,却道:“走,上车吧。” 现在通天教主没在,奎牛便听张禾的话,因此主动走了过来,等着药王骑上自己的后背,药王却没有动。 张禾笑笑,自己先上去,拉药王道:“来吧。” 药王这才乐呵呵地上了牛背,笑道:“怪不得你养牛,原来还能骑呢!不错!”他正在笑呵呵地说话,哪只那奎牛没等他准备就一蹦而出,风驰电掣般向地心深处跑去了,那速度至少都有三四百迈。 药王在牛背山心惊胆战地看着张禾,生怕自己摔个头破血流,随后才发现那奎牛奔跑的时候,背上自动形成护罩,才渐渐地安定下来,向张禾道:“吓死我了,果然是神牛啊!” 张禾道:“我早就说过,他的本事不是咱们能想象的。” 药王道:“这话我信!” 奎牛听见两人在背上夸自己,跑得更起劲了。这可是通天教主的坐骑,绝不会因为超速而造成交通事故之类的,他跑多快都没事,喝了酒都照样跑。 奎牛载着两人,很快到了前一阵被蚊群阻挡的地方,因为现在张禾已经将蚊子收了,那奎牛不带停顿,跑到那一大片岩浆的边缘,直接一跃而过,吓得药王连声大叫,要知道,像奎牛这么蹦跶,万一掉岩浆里头,大家都活不成。 过了那一片岩浆,药王忙不迭地下了牛背,跟见着宝藏的穷光蛋一般! 这里生长的每一株植物,可都是在接近地心的超高温下存活的植物!可以说,如果拿来和外面那些药材比,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非常珍贵的药草。药王看着奎牛正在津津有味地大口嚼吃,不觉有些苦笑不得:“这牛真是好福气啊!那长力气的药草当饭吃!” 张禾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的药材?” 药王道:“不是有,而是遍地都是!要不我回上海一趟,把我炼药的家伙拿来,这里的东西,能够供我这辈子炼药了,这些药材拿出来,供给几千万人都不成问题。” 张禾道:“有这么多么?” 药王道:“你不知道啊!药材又不是饭,只要能有疗效,一点粉末,一粒药王,也就够了。而且我看过,这些又不是一次性的植物,他们还在不断地生长啊!我估计还不是一年一熟,很可能是一年三熟甚至更多!” 张禾道:“那我建议你多找点人,传授他们一些简单的技艺,搞个工作室,帮你大量地炼药,只要产量上来了,咱不就可以闷声发大财么?” 药王道:“以前要我传授炼药的技艺绝没可能,但是现在,我跟你想的一样!” 张禾道:“嗯,早点开始弄吧!说不定以后,我们会用得着这笔财富!” 药王花了半天时间在这里查看每一种植物,有些看不明白的就摘一片叶子下来,到走的时候,装了满满两口袋。 回去的路上,两人在牛背山,让那奎牛满满走着,药王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张禾道:“什么消息?” “这里有几种植物,能治你心口的印记!”药王道。 “真的?!”张禾大呼兴奋,也不怕当着奎牛的面说这事,因为通天教主并未将此事告诉奎牛。 药王道:“估计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 张禾道:“那已经相当快了!要是你的药厂将来真的开起来,这笔财富,咱们五五分!” 药王道:“好,你出材料,我出人和技术。” 其实在这个时候,张禾想的不是靠这笔药材发多大的财,而是想到,这一大批药材,足够供给一只庞大的军队了!他的野心不禁开始膨胀起来。 333.口罩姐的真面目 张禾和药王坐在牛背上,聊着开厂炼药的事情,不觉又接近了地面,已经忘记冰雪宫殿上册的那座小屋。 药王道:“将来药厂真的成了,随便你挑什么?我都不皱眉头。” 张禾道:“我只要最基本的治伤药,止血药之类的,但是要很大的量。”药王若有所思,没有说话,两人已经到了地面,那奎牛自己回圈。两人却到了屋里。 苏小茜已经起来了,她其实只是来的时候经过那段极冷的地带冻着了,没有其他的异样,口罩姐道:“我要带她回去。”他怕张禾不答应,显出很强势蛮横的样子。 张禾道:“正好,你带她回去我也放心,真是感谢你冒着寒冷来找她。” 口罩姐听张禾满口答应,有些惊疑,苏小茜却道:“我不要回去,我还想在这玩几天。” 张禾道:“这里要是我家,随便你玩多少天,只是这里也不是我的地方,那牛的主人回来了,问起你来,我也不好说话。” 苏小茜想了想道:“不行,等他回来了,我和他说。” 口罩姐道:“你少废话了,你要是不回去,我就把你拖回去。” 苏小茜无辜地看了看口罩姐,又看看张禾,张禾没有帮她反抗口罩姐的意思,只好道:“那也不行,要跟出去好好吃顿饭,才走。” 张禾心里其实不太愿意,自己好不容易才躲到了这里,万一出去碰到了李狗三或者是自己师傅什么的,他们肯定又要抓着自己帮忙。而且联合各家对抗人教的主意也是他出的,出了主意,自己却跑了,这也让他面子上很难过去。 但是张禾想想药王的话,那苏小茜是被他下了情种的,这次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找她,这么能连吃一顿饭都不肯?张禾想想那李狗三等人毕竟是鬼家,白天轻易不能出来,便道:“也好,明天去吧。” 口罩姐道:“为什么明天,现在不正好饭点么?” 张禾道:“不成,现在天快黑了,有不祥的东西在这里出没。”口罩姐半信半疑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其实张禾是怕天黑了出去碰到李狗三等人,故意说这里有不祥的东西。 对于哪天吃饭的事情,原本只有张禾在乎,因此这话说出来,也没人去上赶着说不行。就定了第二天。吃饭的地点,原本口罩姐说南边有个新开的火锅店不错,张禾一听,坚决摇头,南边可是李狗三他们出没的地方。 现在张禾每天跟躲债似得躲着李狗三合自己师傅,有事也从来不下地府去问询,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第二天,口罩姐起了个大早,开始帮苏小茜收拾东西,苏小茜则表示,中午才起。张禾同意,中午日头正盛,李狗三应该不会出来。 到了中午,收拾停当了,大家开始走出冰雪宫殿的地界。正好药王要回上海拿炼药的工具,也跟着一起出去。 路上张禾道:“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今天终于可以知道答案了。” 苏小茜道:“是什么事情?” 张禾道:“我一直很好奇,口罩姐长什么样子的。” 苏小茜道:“是啊是啊!我也好奇啊!” 口罩姐道:“为什么你觉得今天可以知道答案了?” 张禾道:“今天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么?不摘了口罩怎么吃?” 口罩姐道:“你想多了,我这口罩可是特制的,吃饭的时候,拉开一个小口,就能吃饭。” 张禾神色诧异地看看她的口罩,药王却道:“不对,昨天我见你的时候,你冻得不行,我给你吃药,你还让我背过去。” 口罩姐道:“那不一样啊!我的口罩上面的小口,要手指非常灵活才能打开,当时我冻僵了,手都快不会动了,只好将口罩摘下来。” 张禾半信半疑地听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好等吃饭的时候看她到底脱不脱下口罩了。 到了吃饭的地儿,还真是,口罩姐一双手极其的灵魂,不像是口罩上面有口子,而像是本来没口子,被她拆线拆出一个口子,得以地像大家炫耀。这下可是触了众怒,大家都表示,你要不脱了给我们看看,我们就都不吃饭! 边上吃饭的听见了,不知道大家是要她脱上面,纷纷往这边看来,有人大叫助兴:“好!脱!” 口罩姐惨笑了一下:“好吧!吃了饭给你们看一下。” 药王道:“你这把大伙的胃口都吊起来了,你不给看一下,大家还怎么过,你先脱了,要不谁都吃不下去。”张禾和苏小茜也在边上起哄,说你不脱就自己一人吃吧!我们都不吃了。 “真是服了你们。”口罩姐终于妥协了,将口罩解了下来道:“不是想看么?随便看,使劲看!” 张禾看她的摸样,笑道:“很欣慰你不是因为长得太丑才戴着口罩的,开始我都一直担心。” 苏小茜道:“对啊对啊!我也一直在想你是不是长得很丑,谁知你长得这么好看。” 张禾没有再跟着起哄,此时他已经确信,口罩姐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但还是越看越觉得熟悉,不是她的脸让张禾感觉熟悉,就是那双眼睛。 张禾心想,也许是以前见过,对不上号吧。 药王问道:“你已经被我们看了,以后还戴口罩么?” 口罩姐道:“我现在已经后悔戴了,其实我发现戴口罩是没有用的,因为我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眼睛。” 药王看着口罩姐,端详了一会,才道:“我看了,你的眼睛没毛病啊!” 口罩姐道:“不是有毛病。” 药王道:“那是因为啥?我听说女人不能给人随便看胸和屁股,还没听说眼睛不能给人看的。” 口罩姐道:“你闭嘴!” 张禾又道:“口罩姐,认识你这么久了,大家都叫你口罩姐,难道你没有个名字么?我们以后总不能还叫你口罩姐吧?” 口罩姐道:“就叫我口罩姐。” 药王道:“难道你连个姓也没有么?你也不姓口啊?” 口罩姐道:“我姓黄。” 大家一齐道:“哦!” 药王兴奋地说道:“原来口罩姐还真有姓啊!我们以后教你老黄呢还是叫黄姐呢?” 口罩姐道:“就叫口罩姐,我不是说了么?你们再这么问我,我还怎么吃饭?我有没有问你是不是姓药?我的事情你们就那么好奇么?” 大家被他连珠炮似得一问,都纷纷低头吃饭,生怕她老人家动了怒,跟大家都绝交。 看着口罩姐的神色缓和下来了,张禾轻轻道:“我还想问你个事儿。” “问!”口罩姐没好气地说。 “啊。。。”张禾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就是小宝,那个小孩,现在还寄放在别人家里,你是不是知道他妈,去哪了?”张禾本想问“他妈让你们弄哪儿了”,但是当面不好这么问,所以问的客气些。 “我不知道!”口罩姐不高兴地一口回绝。 药王笑道:“我要夸夸口罩姐了,别人生气的时候脸都很难看。”口罩姐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药王被那种气场震慑了,便停下不说。 “说啊!我还要听你夸我呢。”口罩姐道。 “哦,你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好看。”药王像交差似得把这句话说完便连忙低头吃饭了。大家偷偷看口罩姐的反应,她竟然笑了一下,这才轻松起来。 “原来你还会笑啊!我以为你又生气呢!”药王松了一口气道。 “难道我不会笑么?”口罩姐道。 “你以前老戴着口罩,谁也没看过你笑啊。”张禾道。 气氛就这么缓和了起来,口罩姐也终于有点跟大家和睦相处的事情。张禾想,她既然能冒着危险来找苏小茜,估计也不是坏人,至于方玥的事情,她不肯说,只好想别的办法了。现在人教和其他势力纷争正起,也许方玥现在失踪反而是好事呢。 几人吃着饭,口罩姐忽然神色一变,大家以为她又要生气了,纷纷放下筷子准备洗耳恭听。谁知她忽然站了起来道:“小茜你自己回家吧!我有事要走了。” 张禾道:“别啊!这不是快吃完了么?” 口罩姐道:“不了。” 张禾道:“小茜和你不是在山上道观么,你让她自己上山啊?” 口罩姐道:“让她回家吧!拜拜。” 对于她的奇怪行为,大家有些见怪不怪了,只有苏小茜道:“你送我回山上吧。” 张禾道:“你还是回家吧!最近那山上有不祥的东西。”有些话不好明说,张禾心想,那可是李狗三的老家啊!万一碰见了我咋整? 苏小茜虽然表示不乐意,但是也没有执意不听张禾的话,说希望张禾送她回家,张禾只好答应了。 药王这时候非常自觉地表示,自己吃好了,急着回上海,你俩慢用,拜拜一声便告辞了。 张禾笑道:“这是都急着干啥去呀?” 苏小茜偷笑道:“不知道啊。” 张禾道:“吃好了么?” “好了。” “那咱回家。”张禾看看表,已经两点多了,还是早点回去躲起来的好。 苏小茜道:“不要。” “还干什么?” “坐会儿。” 张禾就差问说“要坐多久了”,但是只好陪她坐着,只希望李狗三不要忽然出现啊! 这时有人打破了尴尬,张禾看到此人,愣了一下,却是认识。 334.漫天要价 说张禾正和苏小茜坐着的时候,有个人过来打破了尴尬,这人张禾认识,正是丢下奎牛消失了许多天的通天教主,他走过来客气地跟苏小茜打了个招呼,便向张禾道:“有消息了,准备行动吧。” 张禾道:“哪边的消息?” 通天看看苏小茜道:“那边。”张禾会意,回道:“我先送个朋友回家,回去细说。” 苏小茜布满地说道:“那边,是哪边啊?” 张禾道:“小孩别问。”带着她赶紧走。苏小茜看见张禾有人找,还是比较听话地回家,张禾把她放下,连口水也没喝就连忙赶回冰雪宫殿见通天教主。 “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张禾问道,其实他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哪边。 “太上老君,快撑不住了,基本上全军覆没,正在做最后的挣扎。”通天教主道。 “他怎么挣扎啊?”张禾道。 “他约了各家高手单挑,说他们一家出一个人,他就自己一个人,要是他死了,各家都不再找他手下的麻烦,要是他赢了,各家三个月内不能找他麻烦,还出一批医药给他手下治伤。”通天道。 “他有那么厉害么?”张禾不太相信。 “当然没有!”通天道:“他只是想把群杀换成单挑,这样他死一个人,可以保住很多人,也算是比较厚道了。” “啊!这样,我们可以帮他赢。”张禾道:“我去找找药王和周青。” 通天道:“就是来找你商量这事的,周青那边,你都打点好了么?” 张禾道:“好了,现在可以找他帮一点忙,当然要是说过命的交情,那还没有,就是他欠我人情,答应有事帮我出力。” 通天道:“那好,到时候我和周青暗中帮忙,让老君赢了这回,他们接着打。” 张禾道:“好,我要先找老君谈谈。” 通天道:“这回还是我出面吧!你悠着点。” 张禾道:“那也行,但是你得跟他说好,这个忙,不白帮。他赢了,得来的那批医药,我要一半,另外,他现在手下用不着的装备,得给我一批。” 通天证了一下道:“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你现在就跟他要医药和装备,不怕把他弄死了?” 张禾道:“这一批是多少,谁也没说清。医药嘛,反正是其他各家给他的,咱们多跟他要,他去跟各家讨要便是了。那装备就更简单了,我都说了他把用不着的给我就行,他自己看着给呗!能称之为一批就行了,我也不规定非得多少枪多少子弹的。” 通天道:“靠,你这玩的有点大呀,这样吧!我去约他过这边来,你俩谈,我不管了。” 张禾道:“有劳师父了!明天就去约他么?” 通天道:“明天我给你讲课,先休息一天。” 第二天,通天给张禾讲了一上午课,张禾道:“下午我还去放牛。” 通天笑道:“这么喜欢放牛啊?今天别出去了,我先给你补课吧!” 张禾其实想出去溜达,但通天也是好意,只好硬着头皮听课。 第二天一早,通天道:“我去约老君过来,你家里等着,别去放牛。” 张禾心想我有那么喜欢放牛么,嘴里答应了。 本来以为通天这一去,至少等到中午才能带着老君过来,谁知两人都走的很快,只过了一个半小时,两人就回来了,通天道:“你自己和他聊,我不太了解情况。” 张禾向老君作揖道:“前一阵子,多谢你帮我们拉架,这回我也帮你个忙。” 老君很不以为然,但毕竟是来找人帮忙,因此客气了一下道:“不要紧,我们就在这里说?” 张禾道:“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你跟我一块儿放牛吧。” 老君看看通天,通天道:“也好,那儿应该没人。” 老君听说放牛,还以为张禾跟通天演双簧,故意欺负他,但是他本来修养很好,又来找人帮忙,只好跟着张禾去拉牛。 张禾笑道:“请。” 老君的坐骑,是头青牛,因此对于骑牛的事情并不陌生,便上了牛背,不过这奎牛看起来比青牛气派多了,块头也大了很多。 张禾随后上了牛背,就奎牛慢慢走,路上就跟老君闲聊,大致问的都是:“你还有多少人,有童子兵没有,还有些什么装备,药品缺的多不多,等等。” 老君听张禾问这些,还以为是张禾想帮忙,因此说的基本都是实话,跟张禾说自己还能从天上调八十万天兵,但是那新的玉帝准提道人阻住兵道,不让调遣,因此没辙。这地上嘛,基本上还剩下写老弱病残,坐骑都没法骑了现在,那青牛现在是军中大将。张禾听了直想发笑,这不是“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么?” 两人在牛背上过了那一大片岩浆,老君终究是骑过青牛的,不像药王那么大惊小怪,过了对岸,张禾叫奎牛自己去吃草,便在草地上坐下跟老君说事。 两人坐的那草地,据药王说,放在外面都是非常贵的药材,要是给他看见估计会心疼。 这时候张禾问明白了老君的情况,其实已经有了底牌了,也改变了原来的主意,但是他心里还是明白的,老君不是一般人,不逼到一定程度很难让他妥协,因此开口便道:“你这次约他们单挑,我有把握让你必胜。” 老君道:“你和通天肯帮忙,自然胜算多了几分,但是别忘了,你师父可是我的敌人,你能打过你师父?” 张禾道:“这件事,我不能出手,所以不存在我能不能打过师父的事情。” 老君奇道:“除了你和原始,还有别人?” 张禾道:“自然还有别人,此人说他曾经抢走过过你的玲珑宝塔,不知是真是假?” 老君面色果然一下子难看起来:“这么大言不惭的人,除了那天道教主没有别人了!” 张禾笑道:“不知这事是不是真的?” 老君道:“一派胡言!他若抢走了我的宝塔,怎么现在又在我手上?” 张禾道:“他说他后来觉得于心不忍,又给你送回去了。” 老君怒道:“放屁!” 能让这修为很高的老君吐了脏字,张禾心里直觉得好笑,便道:“不管如果,他这次是肯出面帮你的。” 老君道:“我不稀罕!” 张禾道:“你不要想着通天会帮你啊!如果没有很大的胜算,通天是不出面的,他可是怕坏了面皮。” 老君默默算计了一下,原来以为是通天和张禾帮忙,能增加一些胜算,现在张禾说他不肯出面,那通天又是没有很大的胜算不肯出面,这样算来,要想有很多的胜算,那只有可能是天道教主周青出面了。因此向张禾道:“好吧!那天道教主出面,跟我要什么好处?” 张禾一听就乐了,本来是自己想要好处,这下顺水推舟地成了周青狮子大开口,便回到:“那天道教主说了,他已经多年不问人间纷争,这次要出面的话,要这些东西:首先是你那八十万天兵,他要有绝对的指挥权,随军配备的装备,自然跟着一齐归他。” 老君破口大骂道:“操他妈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张禾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本来是自己想要,这下害的周青挨了骂,回道:“哎,反正现在兵道是准提管的,你那八十万天兵,一个也下不了凡,有毛用?” 老君想了想,问道:“那八十万天兵的事情,只有我和几个心腹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张禾道:“他不知道具体数目,就跟我说有多少要多少,这个。。。。我刚才问你你说是八十万,要是再多个十万八万的,咱们也可以接受。” 老君脱口而出:“我操!” 张禾听得心里直想要,勉强忍住回道:“除了这些,还有。。。。” “还有!” 张禾正要说,赢了你后你得的那批药材要一半,不用的装备也要,却被老君的一声怒喝打断了。张禾停下不说话,让老君自己思考。 那老君想了想道:“这样,那八十万天兵,被我分做两队,互不管辖,我这里有其中一队的虎符,你拿去吧!” 张禾道:“还有一队。。。。” 老君起来便要走,张禾赶紧拉住:“别着急,我再帮你说说,要是他不同意的话。。。。。。” 老君气得直想骂人,怒气冲冲地说道:“要是他不同意,那四十万兵就他妈的送你了!”张禾知道,老君的这虎符一旦给出,就相当于将四十万兵给出了。本来还想讹诈剩下的四十万,看来是没有可能了,便假意安慰道:“我帮你好好说说,争取叫他出面。那个,要是他答应帮忙,有我什么好处没有?” 老君气得脸都白了,但是心里也不想那四十万兵打了水漂,便拿出自己的玲珑塔递给张禾,张禾眼睛都开始射光了,老君又收了回去: “这是我决战要用的,我赢了,归你,我输了,你就去死吧!”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到了那大片岩浆的边缘,没有奎牛,居然一跃而过,让张禾大呼厉害。 张禾知道,那玲珑宝塔,跟自己的诸界毁灭者,周青的混沌钟一样,都是锻造到【混沌】级别的武器,比自己那诸界守护者要好一百倍,这下老君说出了条件,张禾想着,怎么也得帮他赢了,把这宝塔拿到。 335.事办砸也能落着好 看着太上老君远去,张禾心里的骚动还是安分不下来,想想自己有机会拥有玲珑宝塔这件神兵,他就激动的血脉膨胀。在他的心里,要达成目的还是容易的,因为天道教主周青曾经亲口答应帮忙。 这说明张禾还是太年轻。 经过了长达数个小时的疯狂幻想,张禾骑着奎牛向地面上层走去。等见到了通天教主,张禾请他一同帮忙,通天教主道:“我会看情况办的。”张禾只等,这个情况,所指的是周青究竟会不会带着他的混沌钟出面。 因为老君的许诺,张禾对此事非常的上心。大着胆子没有等到第二天白天就赶去上海见到了周青,并且再次带去了从岩浆地带采摘的珍贵花草。 在张禾赶往上海的路上,那天道教主周青正在演算天机,忽然感觉眼皮一跳,发觉了一点异常。他很快就推算出来,那张禾想老君狮子大开口,却推到了自己的名上,心里有些不快,决定这次就不出手。他接着演算天机,推算出了老君和各家约定决战的时间,便闭关去了,告诉家里人,要是张禾来找,就说他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四天以后才能出关。 四天以后,决战已经结束了。 有挺大把握却有很有些不安的张禾赶到了周青的家里,果然就被告知:四天以后,周青才能出来,现在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没法出关!张禾知道情况有些不对了,但还是客气地将礼物放下,说过几天再来拜访。 回岩城的高铁山,张禾收到了太上老君发来的短信:他们说明天决战,我推到了大后天,现在双方都已经约好了,你好好准备。 老君亲自发短信过来,就是说,他还是相当期待张禾的帮忙的,张禾着急起来,本来想跟老君说,能不能再推上一天,可是再看一遍老君的短信,知道不可能了。向原始天尊、准提道人、十大阎王这样的人约定好的事情,就是用脚想也知道是没法更改的。 张禾慌了起来,通天教主虽然正式收自己为徒弟,但是又给自己种下印记,很有点亦敌亦友的感觉,真正心里想的是什么?可能说出来能让张禾吓一跳,而周青那边,因为张禾事先没有打招呼,以至于无法参战(其实只是张禾这么想,人家是有心算无心。) 回了岩城,张禾试探性地问了通天一下,说周青正好闭关,能不能帮忙出门,通天半天都没有理会张禾,看张禾还在等着自己回答,方才提醒张禾道:“周青不是正好闭关,我不能出面。” 这句话在张禾的心里轰的一下炸开了,周青不是正好闭关,也就是说,他是故意躲避此事的,张禾想想起一阵瓜分丹药的时候,周青还信誓旦旦地说张禾需要帮忙自然会帮,现在他虽然没有明面上拒绝,却让张禾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恐惧。(张禾没有想,周青知道他打着自己的名义向老君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也是有点失望的。) 一刹那间,各种各样的思绪在张禾的心里此起彼伏,难道人心就是这样的么?看着他那幅失魂落魄的样子,通天教主笑了一声:“不必紧张,圣人行事,自由他的道理,就算那老君一门消停了,剩下的各家,鬼家,魔道,佛家,道家,还是一样要互相争斗的,他藏在暗处保存实力,也是对的。” 通天教主将这些话,不止是为了替周青开脱,同时也替自己开脱,果然张禾想了想,感觉道理嘛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不好明说的是,老君答应事成之后给老子玲珑宝塔啊! 如果说以前还是为了从中调度,浑水摸鱼的话,现在张禾忙活起来,则完全是为了老君的那至上法宝玄黄玲珑塔了,他想了一下,圣人这边,通天教主和周青是都不可能出面的了,现在只有从自己的老朋友那边想想办法。 张禾首先排除了刘爱国,这家伙不识时务,跟着秦广王跟老君死磕,是肯定不会帮忙的,接着张禾想到了自己的好友陈磊和李星瀚,那陈磊自从发掘了身上的大妖记忆,实力非比寻常,一个响屁放出,估计就连周青、通天这样的圣人也抵挡不住,而李星瀚也不简单,两道龙卷风刮起来,足以撕碎空间,那白天之中,头顶一片天空被龙卷风吹的看见星星的事情,张禾现在都忘不了。 张禾相信,就凭这几个朋友,也能帮老君赢了。第二天,张禾跟通天说自己有事,不能听他讲课也不能放牛了,通天自然知道他是有什么事情,倒也没有说不行。 张禾去找李星瀚和陈磊商量,李星瀚道:“陈磊放的屁,天下没有人可以完全免疫,就是我自己问了,实力都要损失大半的,我看到了那天,就让陈磊放屁就行。” 张禾道:“我也想到了这个,可以陈磊这一屁,不光老君的对手能闻到,老君也能闻到,他那幅老态龙钟的样子,哪里能够抵挡?”这个时候张禾的脑袋忽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有了! 这个事情,别人解决不了,但是有一个人能解决,他就是药王周红。 只要让周红事先配出一点防臭屁的灵药来,让老君事先服用,即使到时候不能完全免疫那一屁,但总也要比他的对手强上许多! 几人一合计,都觉着这个主意靠谱,三个人火速奔了上海,找药王去。 从高铁山下来,张禾就给药王打电话:“在家么?” 药王道:“没在家,我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岩城了,你方便来接我么?” 靠!张禾这才想起来药王说过,他取了炼药的设备就要回岩城去,事先没有沟通,这下药王到了岩城,张禾却带着陈磊和李星瀚到了上海。 啥话也别说了,三个人又火急火燎地往岩城赶,一路上电话联系,最终顺利在冰雪宫殿下面,靠近地心的岩浆地带会面。 面对几人的疑问,药王笑道:“我虽然有些见识,但是对于这放屁魔法攻击,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也从来没有研发过防止臭屁的药材。” 李星瀚着急道:“那就算了,咱们到时候正大光明地手来打,未必怕他们。” 药王却道:“也不要紧,我可以先试试。要不这位陈大哥先弱弱地放个屁我闻闻,然后再看有没有相对应的药物。” 陈磊便叫张禾和李星瀚堵住鼻子,唯独那药王为了研究这一屁的攻击原理和毒性而没有堵住鼻子。 陈磊如今的实力,已经在李星瀚之上,又多年没有放屁,有些失了分寸,还是放的重了。那药王可不是道行强悍的人,闻了这实验的一屁,顿时晕了过去,医生自己昏过去了,剩下的张禾、陈磊、李星瀚等人虽然着急,却束手无策。要是寻常的法术伤害或者刀剑的伤害,也还能勉强看看,可是大家都对陈磊的屁伤缺少研究,只能任由药王昏迷在床上。 。。。。。。。。 明儿就是老君和各家决战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张禾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药王还没有醒来。。。。。。 “算了!”张禾道:“他就是醒过来,也没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出药物了。” “那我们还帮忙不帮忙?”李星瀚问道。他觉得,这事既然张禾答应了,就应该帮忙。 张禾却想起了通天教主的告诫,缓缓说道:“算了,老君倒了,他们里面最强的那个势力,又会成为大家的公敌,让他们互相斗去吧!我们不能出面,如果出面,就会被牵扯进去,白白消耗自己的实力。” 陈磊和李星瀚都是成年人了,这点道理也明白,就都没有异议。 天亮了。 老君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约定的地方。他早到了半个小时,心里还责怪张禾那小子怎么没有主动联系他,难道他不知道战场上的配合需要事先磨合么? 到了那边,跟即将和自己决战的几位高手打过了招呼,老君还没有看到张禾的影子,着急之下打了个电话过去。 张禾看着老君的电话,听着又不落忍,但是接了又没法说,只好不挂断也不接,就当没听见。 也许在路上? 眼看时间到了,老君起来有些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些不适,决战的时间能否延后一小时?” 他的对手纷纷表示理解,老君毕竟老了嘛。这一个小时里,老君一直在苦苦等待。。。。。。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看时间又到了,老君给张禾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老君终于怒了,他认定自己被忽悠,生气地将拐杖一丢,对张禾和对面的一群人破口大骂。 十大阎王、准提道人、玉帝、魔教主冥河等人,开始都有些莫名其妙,后来还是刘爱国恍然大悟道:“我还说张禾这小子最近干嘛呢?原来也没少出力,把老君忽悠的团团转。。。” “哦!”大家恍然大悟,原来今天的胜利,有很多是张禾的功劳啊! 336.藏到最后是赢家 要是以前不给他一点希望,让他自己单打独斗,老君还是很有些能耐的,可是被张禾忽悠之后,老君等不来张禾,再也没有半分意志,情知输了。 按照以前的约定,要是老君死了,大家放过他的手下,可是现在老君自己在场中失态,而且没有半点精心准备过的样子,跟认输也差不多。 这就出现了一点点难处,原来以为,既然是决战,老君要么是赢了,要么就是死了,可没约好他要认输了怎么办。是把他弄死,变成已经约定过的问题,还是说。。。既然他没死,那大家也不必按照约好的那样,放过他的手下。 经过了简单的思索以后,大家没有商量就想好了,老君毕竟法力高深,又有【混沌】级别的超牛法宝,就是群殴,也讨不了多大好处,那还不如放过他本人,却让他的手下受点罪。反正他老人家是圣人吧!死点手下也看得过去的。 此时老君嘴里依然在喃喃不绝地骂张禾背信弃义,卑鄙无耻,大家看着他骂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不忍打断,便一哄而散,回去召集手下,按照原来的手法,准备将老君一门屠戮殆尽。 这已经不能算是一场战争了,因为老君毕竟是圣人,圣人就要按规矩来。既然大家放他本人一马,他也就不再插手此事。而老君不插手,他的手下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不过圣人毕竟是圣人,老君也看得开。而且他被各家联手围攻了这么久,也基本榨不出什么油水了,剩下的手下也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也不心疼。他所看不开的,还是张禾忽悠了他,在心里狠狠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老君在人间的事业输的一下糊涂,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太强大了,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就是这个道理。 由此之后,老君便回了兜率宫,从此专心炼药,基本不过问凡间的事情。 而其他的一些势力,鬼家,道家,佛家,魔道等,在收拾完残局以后,才发现忘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其他家都有些不快,而鬼家则是暗暗高兴。 因为老君走了,他的手下也被屠戮殆尽,但是他布置下的禁制却没有撤走。也就是说,现在在凡间,只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大家基本上就发挥不出什么法力,只能肉搏。 这个老东西!冥河教主恶狠狠地在心里骂道。 鬼家这个时候外表虽然和大家一样的愤慨,心里可是乐坏了。老君的禁制,对于其他势力的限制都在,唯独对鬼家的限制,被张禾等人破除了。也就是说,要是以后鬼家跟其他势力成了对手,那优势是不言而喻的。 其他的各家,骂归骂,但是老君已经跑路了,也无可奈何。 平静终于降临了!先知距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被推在了春节以后。而在过年之前,张禾也终于可以出来见人,不必整躲天躲在冰雪宫殿了。 张禾又找时间下了一次地府去看望自己的师父。 楚江王问他:“你看未来的局势,会怎么走?” 张禾道:“未来,玉帝和魔道肯定会向准提开战。” 楚江王道:“也对,那准提篡了玉帝的位置,玉帝肯定心有不甘,而玉帝和魔道现在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们之间暂时还不会生出什么矛盾来。就是不知道元始天尊那边会怎么行动。” 张禾道:“原始是聪明人,上次名义上帮助我们打老君,真正参与其中的却很少,这次肯定还是一样,乐得看热闹,让魔道、玉帝还有准提互相消耗!” 楚江王道:“我看我们也不应再帮别人打工了,要休养生息了。” 张禾笑了一下:“师父说的太对了,打工!对,现在出来,就是给人家打工的,谁藏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师徒两人很有共识,稍微碰了一下,就作出这次死不出头的决定。不过在张禾的心里,还有一些阴暗的想法是不便和师傅说的。 从地府上来,张禾又回了冰雪宫殿。这次可不是为了躲事儿,而是因为上次被陈磊放屁熏晕的药物在那边修养。 他自己是医生,昏迷的时候大家勉强用一点残留的法力给他改进,醒来以后,他自己配药,很快就好转了。 借着年前这一个多月的悠闲,张禾跟药王在容颜地带搜罗了一批机器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除了一些实在舍不得卖的留着炼药之外,绝大部分都在黑市上出售了。因为开药厂,是要钱的,尤其是前期培训学徒的时候,是只有花没有挣的一个时期,这需要大把的资金。 到了张禾现在所处的年代,过年已经实在没有什么好过了,放两炮吃一顿就是其全部内容了。不过今年却能稍微有些改进。 因为南边上的古老道观现在已经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了,除了还是不通电以外,其他的基础设施还是齐备的。而李狗三在一群胆大女人的极力盛情邀请下,终于肯出来跟大家一起坐坐了。 过年的气氛不在于过年,而在于准备过年。从采买到制作,就是一个酝酿的过程,有了这些酝酿,到了享用的时候,也就有过年的感觉了。 刘爱国厨艺很好,戚笑也能凑合做饭,过年的丰盛宴席,基本都是他俩准备的。而苏小茜和口罩姐。虽然是女的,但是跟做饭扯不上半点关系,他们也就是等人做出来了帮忙吃而已。 除了吃食意外,陈磊等人也不闲着,这是他们在人生的二十多年当中第一次亲自准备烟花。虽然现在没有年味了,但烟花还是非常好买的,街上到处都是。除了这些必备的东西,那些闲的蛋疼的人还破天窗地买了大红灯笼,彩纸,窗花等东西,把这古老的道观贴的成了旅游景点一般。 到了过年的当天,李星瀚等人便在道观里面放烟火,因为陈磊买的是那种世界级工艺的超级眼花,大家在深山里头放市里都都能看到。只不过放烟花的地方很多,人们也不会留意那片眼花是哪里放出来的。 这个年过的比以前都有味儿。 大年过后,再度风起云涌。张禾估计的没错,因为准提是篡了玉帝的位置,而不是玉帝自愿交接,现在玉帝和魔道一致声讨准提。准提在人家经营多年,那些道场、学校也就成了玉帝和魔道攻击的目标。 在几次商议无效之后,不堪骚扰的准提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抽身了,只好不断地偷偷开启兵道,将天兵天将从上界运输下来,补充人丁。开始的时候只是几千几千的输送,后来被打的太惨,便开始大量输入佛兵了。 新旧玉帝打的不可开交,而想要借机崛起的魔道也夹杂其中。 魔道在这个时候出来是非常有见地的做法。因为大家都明白,藏到最后是赢家的道理,所以乐得看着别人打架,因而这人见人诛的魔道才没有被群殴。 打起来的人打的手忙脚乱,而看热闹的人相信,现在出头的,肯定不会是最后的赢家。 这个时候,张禾的药材虽然还没开起来,但是药王已经在培训徒弟了,他也实在是精力有限,所以只招收了一百五十名徒弟,就是大学里面上大课的一个班级的量。 张禾出了搞药厂准备发战争横财,跟着通天教主修炼之外,还关心的一件事情就是,现在老君回了天界,他给自己的那四十万天兵天将的财产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在几次不安的思索之后,张禾终于以勾陈大帝的身份向准提申请,下次开兵道的时候,他要上天上看看。 337.以德报怨 张禾跟准提说想上天,准提立刻就答应了,毕竟这次从明面上说张禾也为人教的衰落出了关键性的力量,又一次开启兵道输送佛兵的时候,让张禾搭顺风车上了天界。 现在张禾偷偷摸着老君给他的那虎符,不知道认定被自己忽悠的老君会不会翻脸不认人。虽说这个虎符名义上能调动四十万的天兵,但是它毕竟是老君给出来的。那四十万兵在什么地方驻扎,每天吃喝拉撒怎么消耗,谁带着训练,张禾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实际上老君要想将说了的话收回去,也是完全可以而且还合情合理的,毕竟他也被张禾忽悠了。但是老君毕竟是圣人,几个量劫都存在于宇宙之中,其实不是很看重这一次的成败得失。 老君正在吩咐炼丹的童子烧火,忽然看到炉子上起的那青烟有些异动,掐指一算,便知道张禾来了。本来老君是想直接叫童子把他轰走的,但是这次他心里觉得有些不是那么回事,又掐指一算,看到张禾后来手执屠刀坎向那些自己恨的咬牙切齿的仇敌,比如准提、原始等等。老君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就助他一臂之力! 张禾上了天界,从南天门进了,守门的佛兵认得他,都合十道:“阿弥陀佛!”张禾也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你们有没有人知道老君那兜率宫怎么走,我对这边路不熟,谁能带我去。” 一个佛兵道:“这个。。。等我先通报了玉帝,你稍等。”那佛兵正要转身,却听到了准提传音道:“你们就是这个对待勾陈大帝的么?还不快快带他去!”那佛本便向张禾道:“请勾陈大帝稍等,我去取了坐骑就来。” 张禾道:“不要紧。” 这不是张禾第一次来天界了,自准提登了玉帝之后,这里的格局跟以前大不相同,没有了仙云缭绕的气氛,却是一片宝相森严的感觉。 张禾站在南天门外四处张望,正好里面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本来要从南天门下界的,看见张禾,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躲了起来,此人却是方玥。 不久,那佛兵取来了坐骑,张禾本来以为是天马什么的,结果就是两瓣莲花,那佛本向张禾道:“请大帝坐上去吧。”张禾便坐了上去,那佛本上了另外一瓣,捏着手诀念声佛号,那莲花便飞了起来,两人风驰电掣般向兜率宫飞去。 一路上张禾倒是希望那莲花飞的慢一些,以便他想好台词,万一去了就被那童子刁难,也不能在这佛兵的面前坏了面皮。 张禾胡思乱想间,两人已到了兜率宫外,张禾心里开始猛地蹦跶起来,生怕老君安置下什么机关陷阱,要知道这里不是凡间的地界,没有了禁制,大家的法力都是百分之百满格状态,以张禾现在的身手,对上老君只有吃亏。 张禾紧张不安地下了莲花,却看到一个童子远远的迎了出来,还牵着那青牛。 张禾心里倒是安定了几分,好,看来是先礼后兵,太好了,等会丢人也不怕旁人看见了!张禾向那佛本道:“多谢师父,你这就回去吧!我自己认得路回去的。” 那佛兵问张禾道:“要不要留下一朵?” 张禾心想,留下我又不会用,难道我提溜回去?便道:“不用了。” 那佛兵双手合十跟张禾致意便返回了,老君的童子却走上前道:“老爷说要报答大帝上次骑牛之恩,请大帝骑上牛背吧!” 张禾心想,难道是用这青牛整我?偷偷看了看青牛的修为,却跟自己不大相上下,张禾便骑了上去,一路上小心提防着。 谁知那青牛却是走的很稳,极其听话,张禾偶尔看到什么地方入迷了,那青牛也通灵,就停下脚步让张禾好好观看。等张禾想走了,轻轻一夹牛肚,那青牛便能理会。 张禾又放心了几分,催促那青牛走快些,青牛果然走快了些,很快到了老君的居所。 老君亲自出面迎接道:“勾陈大帝前来,让敝处蓬荜生辉!” 张禾心想,我这勾陈大帝,自己都不知道有些什么权利,能调动什么人,但是听别人叫起来的时候,倒是确实很好听。 两人进了屋,老君遣散童子,张禾歉疚地说道:“上次我去找周青,结果他正好闭关,我又去找通天,结果通天说是周青是故意的,我谁也没叫来,就没去帮忙,今天特地来赔罪的!”说了这番话,张禾感觉这样说实在太对了!对!就是特地来赔罪,顺便来问一下那四十万兵的事儿还算不算数,而不是相反。 老君笑道:“这事我早已知道,怪不着你,不必在意!” 张禾听老君的口风,再回想刚才被人一顿迎接的事情,怎么也不知道老君葫芦里卖什么药,席间假装随口问了一嘴那四十万兵的事,老君立刻放下了茶杯去翻箱倒柜地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老君拿着另一个虎符过来,递给张禾道:“我这些年清净惯了,要他们也没有什么用,还是都给了大帝吧。” 张禾正要接住,手都伸出去了,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适,连忙将手心向外翻,将迎接的姿势改成推脱的姿势,假意道:“这可万万不行!” 老君道:“你要是不用,我就遣散他们,反正我不用。” 张禾勉为其难地回到:“既然这样,那我先替你保管,要是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老君笑道:“这八十万天兵驻扎的地方,倒也是极为秘密,不知大帝有无兴趣跟我去看一看。” 张禾道:“这个当然要见识下老君手下的风采!只是我不太认路,要是下次自己走,怕是会找不到了。” 老君大笑道:“我们不从路上走,我把去那里的传送阵给你,你以后自己就可以去了。” 张禾道:“这个传送阵,就怕不好拿。。。” 老君呵呵大笑:“这个阵法就刻在一枚戒指上,我告诉你启动的咒语,你戴手上就行了。” 张禾大笑:“太感谢老道尊了!” 老君拿出戒指,开启了传送阵,跟张禾眨眼便到了那八十万天兵驻扎的地方。老君想张禾道:“我刚刚给你的那虎符,可以调动这里的陆军四十万,前阵给你的,那是水军的虎符,他们认符不认人,你拿着虎符就行。” 张禾道:“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训练,给养,驻扎?” 老君道:“这些人都是修炼道法的,他们自行修炼即可,至于给养,也是自食其力,我已经三千多年没来看过了。” 张禾吓了一跳,三千多年没人搭理,不会早就自生自灭了吧! 很快张禾就打消了自己的担心。 前面的那一大片天兵正在操练,在张禾这个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的人来说,那些天兵就像是海洋!浩浩荡荡,无边无际,张禾一眼看去,从眼前到天界,全是气势高涨的天兵! 张禾不觉失声到:“我就是在北京的地铁站,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哪!” 老君笑道:“大帝可以指挥一下。” 张禾拿出虎符,用法力传音道:“来都围着我!” 那天兵见了虎符,全部围了过来,这下张禾已经不是在岸边看着海洋了,而是在一个小岛之上,看着四面浩浩荡荡的全是潮水一般的天兵! 张禾笑道:“归队!” 那士兵又如退潮一般散去了,张禾看着他们归队时候,队形完全不乱,简直就像前接受检阅的解放军。 张禾非常满意。虽然不知道老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道他对自己有没有敌意,但是这八十万天兵的军权,是确确实实的交给他了。 张禾跟老君假客气了一番,便离了兜率宫,不走兵道,直接下界去了。上天的路张禾不认识,回家的路张是自己会走的。 张禾将那两个虎符和刻着传送阵的戒指放进储物袋,还是不大放心,又拿出诛仙阵图来,将那几件东西放到阵图里隐秘的地方,谁都没有告诉。 这几天,张禾像是发了神迹一样,动不动就偷偷抿嘴笑,别人看到问他:“发什么暗财了?”他只是摇摇头,笑着不说话。 338.实权 张禾虽然从太上老君处白白得来四十万天兵天将,但是他本着“藏到最后是赢家”的原则,任凭新玉帝和老玉帝在人间厮杀,自己却乐得看热闹。 那玉皇大帝最近很郁闷,因为现在准提不光篡了他的位子,还夺了他的兵权。现在准提道人源源不断地从兵道往下输送的士兵,很多都是他的旧部。而这些旧部一点旧情都不念,这都是因为准提的工作做的好,佛光一撒,那原来的玉帝手下立刻就被感化(洗脑),很快就能够调整思想,反过来折腾自己原先的主人。 这一天玉帝和冥河教主都很郁闷。 冥河道:“我要是你,我早就不好意思当玉帝了,知道窝囊怎么写么!” 玉帝道:“那你那么厉害怎么也被杀的溃不成军,你在美国呆了那么久,就没有搞来点新鲜玩意?” 冥河道:“当然有,怎么会没有?但是我现在觉得,咱们要好好约定一下,以免我前脚打跑了准提,后脚却被你捅了一刀,白白为你打工了。” 玉帝道:“说来。” 冥河道:“这次我要出动的,是我的家底,要是损失了,我就没有家底了。所以要是这回我打败了准提,你起码给我给宰相当当。” 玉帝大笑道:“你想当宰相,怎么不去投奔准提?” 冥河教主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细细思索了一下,便大步离开了。玉帝本来一句笑话,气得直拍大腿。 冥河教主真的就去找到了准提,说是自己愿意放下屠刀,希望也给他个立地成佛的机会,准提当即表示同意,但是冥河教主毕竟是魔道中人,事关重大,准提身为玉帝,不得不说,回去跟其他势力商量一下,免得引起公愤,落得个太上老君的下场。 不到一天,商量的结果就出来了,很多人不同意。这些人包括,三清道尊里的元始天尊,冥界全体成员,还有那死不出头的通天教主。准提不堪压力,转念一想,冥河手下基本被打死,也没什么实力了,便回绝了。 冥河本来满心期待能弄个宰相的,被准提婉拒以后,也不回去见玉帝去了,直接自己拉大旗单干了。 玉帝多方打听,才听说原来冥河这么嚣张是有原因的。他在美国呆了多年,自然接触到很多西方的东西。这回就是从美国带来了自己的家底,大约六千名龙骑士和三十多名神降士。 知道了这些消息以后,玉帝马上去找冥河:“咋俩还是一起,事成之后,你当玉帝,我当丞相,行么?我以前当过玉帝,能做管理岗位。” 冥河冷笑道:“就你这玉帝的水平,还不是被人给篡了?” 玉帝心里破口大骂,嘴里却道:“准提这孙子太阴了,要有下次,我绝对要他好看!” 冥河自然知道玉帝不是好当了,因此嘴上虽然冷嘲热讽,倒是答应了,而且立即就把玉帝当成了他的下属:“给准提下战书去,约他找个空旷的地方大战。” 战书送到的时候,准提已经听说了魔法师的事情。他是个跟三清道尊实力差不多的圣人,佛教的教主之一,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 要是换了以前,咱们东方的一个结丹期道士杀一群魔法师就跟玩似得,可是自打被太上老君下了禁制,这道术基本就失灵了。而准提明白,佛家、道家的法力被禁锢了,但是魔法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可以肯定的是,冥河手下那边魔法师现在杀自己手下就跟玩似得,要不他也不会这么嚣张。 准提想来想去,只能找张禾了,因为张禾手里有一件东西,可以让他不受那老君所下禁制的影响,那便是诛仙阵图。 准提见了张禾,张禾为难道:“这个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用,但是。。。这诛仙阵图里面本身是有禁制的,那诛仙阵图是我的保命之物,里面的禁制,我不可能告诉别人啊!就算你是玉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手下成千上万的士兵都要知道的话,我要他还有什么用!” 准提道:“大帝所说的这事我也知道,但是我昨夜推算天机,算出大帝曾经穿越回清咸丰年间,得了一副清明上河图,而那清明上河图,就是诛仙阵图的底图,上面没有任何禁制。不知道是不是。。。” 张禾为难道:“这话也不假,但是那阵图里的布置也花了我极大精力,要是把底图拿出来,我那诛仙阵图里面的禁法,机关,就全白了,相当于以后还得重新布置。” 准提道:“哎,这个我也知道,但你别忘了你什么身份,你是勾陈大帝啊!你为咱们天庭做点贡献就不行么?” 张禾心里大骂,我这勾陈大帝有一点实权没有?看准提不客气,索性不理,直接就向门外走去,准提任凭他走出去,没有阻拦。 这是因为准提并不怕冥河把他怎么地,他现在用的兵。虽然口宣佛号,但大都是被他洗过脑的,以前都是玉帝收下,清一色道家修为。他现在用这些兵跟冥河打,死了也不怎么心疼,而这些兵要是打完了,他打不了将兵道关闭,回天上去。只要兵道不开,玉帝和冥河就只能干着急,难不成你能去人间当个总统啥的? 准提当即约冥河教主在岩城南边的山区决战,反正就是以前玉帝的旧部,有多少上多少,能拉上垫背的最后,拉不上就算了,只要能消耗冥河的实力就行,死光拉到。 两军开战第一天,由于有魔法师的存在,冥河教主那边死了不到二百人,准提死了不下三千,准提毫不在意,张禾却是在意了。 这么消耗法,不是对准提和冥河两方的实力消耗都不大,但是就可惜了这玉帝的旧部了。张禾心想,上天有好生之德啊!我还是想办法把他们救下来吧! 但是怎么个救法?难道答应准提的要求,将那诛仙剑阵的底图,清明上河图借出去?不好,这样只是由准提一方被屠杀变成冥河一方被屠杀而已,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张禾最希望的是,双方能够打的势均力敌一些,互相消耗实力,而自己药厂开起来了,就趁机卖药,发战争财。 张禾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去请示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想了半天,问张禾道:“你有开启兵道的权利么?” 张禾大骂道:“屁的权利都没有哇!我这勾陈大帝就是个名号,没有任何实权的!” 通天道:“那诛仙阵图借出去,你可以做些手脚,让准提手下少受点禁制,但是也不要太厉害,最好能跟冥河手下打成平手。然后你去跟准提说,要是他给你开启和关闭兵道的权利,你就借图给他。” 张禾道:“这样的话,只怕不太可能。准提现在用的是玉帝的旧部,他好像不是这么心疼这批人的生死。” 通天道:“龟缩不出,也不是准提的作风。如果他真的关了兵道,躲在天上做玉帝,那他在人间就没有半点势力了。他会考虑的,你去试着问问吧!” 张禾告别了通天,便去找准提,客套话大概说了几句,张禾就开始抱怨,说这勾陈大帝不想当了,一点实权没有。 准提道:“怎么?有谁不听你的号令?我去办了他!” 张禾道:“他们只是像仆人一样听话,我还是没有实权,要不你把兵道的开启和关闭的权利给我,我就把清明上河图给你。” 准提心中不快,但是如通天教主所说,如果他真的在人间无法抗衡冥河,那就只能在天上老老实实地当玉帝了,人间多年构建起来的产业,就全部拱手送人了。而且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张禾的地方,不如卖他个人情。 准提笑道:“原来是这点小事,这事我本来就想麻烦你的,还怕你不愿意。”说着拿出一个方形的墨玉递给张禾:“这个上面,就刻着那开启和关闭兵道的阵法,你拿去便是,不要丢了啊!这玩意一共就两块,我给你一块。” 张禾道:“这样我才真觉得有点像勾陈大帝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把阵图里面有些能拿走的机关拿走,拿不走的只好连同底图借给你了。” 准提笑道:“不要紧,回去慢慢准备。”张禾一走,准提立刻给冥河教主去了信:“明天不能决战了,我感冒,好了就跟你打。” 冥河接了信息,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这人间毕竟是有世俗政权在统治的,人家不打,也没法开上军队去攻城。上次那场战斗。虽然藏在南边的山区,还是惊动了一些人,而冥河的心里,是不希望惊动任何人的。 张禾回去,将诛仙阵图递给了通天教主,那本是他的旧物,要改上面的机关,他最拿手不过了。 当然,张禾珍藏在里面的一些东西,比如可以变成实物的豪华马车,车夫,花草人物图,还有前一阵刚刚从老君那里得来的两个虎符,都已经拿了,藏在储物袋里。 通天教主将里面的禁制改了一些,让准提手下对上那魔法师也部落下风,但是仍然限制了其大部分的实力,以便让双方都有死伤。 至于阵图里面的一些瘴气、毒沼泽等,由于张禾没法把他们拿出来放进储物袋,就留在那里,让他们听天由命了。当然,张禾从中看到了以后卖药挣钱的希望。 安置好阵图以后,张禾不怀好意地把他给了准提道人,至于他的手下在里面还是不能完全发挥实力,就推在太上老君的头上好了:图里只是受的影响小,但老君的禁制还是没法完全避免! 准提拿了阵图,脸上不动声色,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339.战争用品商店 准提和冥河教主刚刚在张禾调试过的产品,诛仙阵图里面打了一架。 然后张禾就对上了怒气冲冲的准提,说他背信弃义,助纣为虐云云,张禾拼命憋着笑,其实听的可高兴了。两家在阵图里面作战,既能祸祸准提,又能祸祸冥河,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自己和药王合资的药厂还没开起来,要不然也少补了赚的。 虽然张禾心里非常乐意现在的结果,但是面子上也过不去,毕竟人家刚刚给了自己开合兵道的权利,好歹也得糊弄一下吧!张禾轻松地露出一点苦色,像准提道:“老爷子,那太上老君虽然回了兜率宫不出来,但他在凡间的禁法还在,这阵图里面的机关,我也捣鼓不清楚,本来那是通天教主的东西,他给我以后,我又在里面添加了不少东西,搞的更加复杂了,本来那都是准备害人的,谁知。。。。” 准提道:“你不要说了,我又跟冥河推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你把阵图拿回去,要是能帮我弄好,让我的部下在里面不受禁制,那我花钱租你的,要是还是这个样子,就当我还给你了。” 张禾心里为难,但只好满口答应,跟准提道别后又去找通天教主。 “他怎么说?” “他说是还在里面嫌法力不够,要我们再调整调整。”张禾道。 “也行吧!我再稍微调整一下,让他受的禁制再小一些。”通天道。 “也别太小了。。。”张禾补充道:“要是一点禁制都没有了。。。”张禾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很明确:也得让准提那边死人啊!要不力量不平衡了! 通天教主道:“行吧!我给弄弄,明儿给你看。” 其实那诛仙阵图,是通天教主从分宝岩上得来的法宝,其中的机关构建,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次张禾说要稍微调整一下,但是还不能调整的太厉害,他便去找一个制造阵图的名家,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 那位名家果然是有名家的风范,连名字里都带有“阵”字,叫做朱仙阵,通天教主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这诛仙阵图的事情,好像还真是这个朱仙阵能搞明白。 通天教主说明了来意,那朱仙阵稍微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说给我多少钱来着?哦不,多少天来着?” 通天道:“那边说一星期,我这得有一天跟人交接,我给你六天时间吧。” 朱仙阵眨着眼睛道:“那就不要钱了,你放这,六天后来拿,我给你白做。” 通天教主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虽然喜欢免费,可是他毕竟是圣人,知道这免费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就问了一句:“为啥?” 朱仙阵道:“我最近正在研制一批阵图,你这个东西,给我很多灵感。”他说的是实话,但是通天也没多想,你研制阵图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答应了。 六天后,通天教主找到朱仙阵,问他:“我的底图呢?” 朱仙阵将清明上河图递了过来:“一点没动。” “什么?”通天惊了:“我不是说让你改改么?” 朱仙阵淡淡地说道:“你跟我来。” 通天教主跟着朱仙阵到了他的地下仓库,朱仙阵打开大灯,指着里面的一堆阵图对通天道:“我免费送你一个吧!你随便挑!” “我要你这东西有什么用,要阵图,能把千军万马放进去干架的那种!”通天急了。 “对啊!我这不是研制成功了么?”朱仙阵耐心地给通天教主讲解道:“你看,这个图,做的容量小一点,能容纳四十个人打架,这个很便宜,销售的目标顾客是街上的流氓混混,你再看这个,这个图,能容纳两万人,这个就比较贵了。再看这个,这是容量最大的,能容纳四十万人,当然价格也高的离谱。” “哦,原来你做出这玩意来了。”通天教主在心里琢磨,这东西,除了准提会买一张,还有谁会买? 朱仙阵又道:“不过我制造出来的阵图,跟你那诛仙阵图没法想必,我做出来的都是一次性的,有时间限制,最长能在里面呆两个小时,要是两个小时过了还出不来,那。。。那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能。。。。去了别的时空了。。。。” “哦,原来你要发这个财!”通天教主道:“你给我一个大点的吧!我去交待了人家,随你怎么发财。” 朱仙阵爽快地从一堆阵图里面挑了挑:“这个,能容纳八万人打架,时间限制是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过了四十分钟不出来,就出不来了,你跟人家说明啊!” 通天拿了阵图,展开一看,里面还有山川河流,问道:“这里面的地形都是真的么?” 朱仙阵道:“当然是真的,谁能在干架前看到阵图并布置相应的战术,肯定是会占便宜的。而且,你去跟那人说,这个可以定制啊!当然,定制的价格,稍微要贵个几倍的。。。” “贵几倍,还稍微。。。”通天也不管,这又不是他的事儿,拿了那仿制的阵图,给了张禾,将朱仙阵吩咐的话也说给张禾听了。至于怎么拿给准提,就是张禾的事情了。 张禾拿着这张仿制出来的阵图,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嚎叫道:“这真是太伟大了!太睿智了!”可惜的是,这么伟大和睿智的发明,不是他的,他也休想从中赚到一分钱。 满心可惜的张禾只好按照约定将仿制出来的阵图给了准提,并且告诉他:里面只能呆四十分钟,呆的太久了,里面的人就不知道上哪去了。准提在一顿精神错乱的感觉之后终于听张禾将明白了:原来的诛仙阵图,通天和他都搞不定,找人仿制了一个,你的部下在里面应该会厉害点,但就是一点:这仿制出来的阵图,是一次性的,而且有各种限制。 准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没有提出什么其他的不满,让张禾大松了一口气。 张禾回去以后,心里怎么也放不下仿制出阵图的那个天才,拉着通天教主东问西问,终于问了出来,然后带着从熔岩地带带来的珍贵药材去拜访。 在酒桌上,两人一拍即合,都认为眼下干架是世界的主旋律,要是合伙起来,搞搞战争用品,发财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张禾又拉来了药王,三人再一合计,主意就出来了,朱仙阵会做阵图,药王会炼药,张禾出材料和场地,正好能开个战争用品商店。至于起始资金,药王卖药已经发了一笔小财,而那朱仙阵多年来制作各种新奇的玩意,也有一笔小财。三人按照各自百分之33的比例入股,成为股东,剩下的百分之一股份送给了通天教主。 开始的时候没在意,后来张禾大发横财的时候才发现,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也是很多钱哪! 经过大约半个月的准备,三人的场子开起来了,地址就在隐秘的冰雪宫殿入口,而商店的名字,就叫战争用品商店,写字的人是刘爱国,他的书法基本上自成一家,至少在张禾等人当中算写的最好的。 在商店开始营业的时候,出乎寻常的顺利,因为眼下他们做广告的对象只有两家,而确切地说,广告投入是零。 张禾只是告诉准提,自己开店了,卖他要的东西,而准提用了之后,冥河那边不用别人告诉,他自己就会打听,很快就也知道了。 药王这时候带出来的徒弟已经可以干活了。虽然说还无法炼制什么灵丹妙药,但是做一些基本的恢复和止血的药物,已经是非常熟练了。而且由于材料出现熔岩地带,这些药材的药效好的出奇,大大降低了双方的死伤。 这下子,张禾非常高兴,两人打的时间越长,看似兵力的消耗小了,实际上花的钱可是哗啦哗啦的,而这些钱有一大笔进了自己的口袋。 现在的张禾走在街上都非常自信,有个名人曾经说过:自信是一种感觉。这句话说的有些不清不楚,如果让张禾来说的话,后面恐怕还要加上一句,应该这样说:自信是一种感觉,那就是有钱的感觉! 就是张禾和药王都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用功的朱仙阵同志还是在苦苦钻研,终于研制成功了一种召唤宠物,这种宠物的状态是一种狗熊,单兵作战能力不弱于任何一方手下的士兵。 张禾和药王都是眼前一亮:旧的东西还在挣钱,而新的东西已经出来了,这么多钱让我怎么数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340.大骗子准提 张禾的生意很红火。因为准提跟冥河之间并不是打比赛,而是要分生死。 可气的是那种可以用来打仗的阵图,最多只能容纳八万人,最长只能打四十分钟(其实有大的,是张禾不肯拿出来),这样来来回回地打了十几次,花了一堆买阵图的钱,而双方都没有什么进展。张禾摆明了就是要发这笔战争财。 准提终于受不了了,找到张禾:“你不是说这东西可以定制么?我定制一个大的,能容纳二十万人,能在里面呆两个月的那种,有吗?” 张禾道:“有。” “太好了!”准提笑道,正要夸张禾两句,忽然张禾道:“有是有,但是很贵。。。” 准提的脸就拉下来了,这个时候你跟我说很贵,明摆着是要我出血啊!问道:“多贵?” 张禾道:“用两个月除以四十分钟,得出的数字就是比原来贵的倍数。” “我操!”准提简直要破口大骂,想想自己实在是要人家帮忙,没法把关系搞僵了,只好道:“那给我来张两个小时的吧!我出三倍的钱。” 张禾道:“行,还需要特殊服务么?” “还有特殊服务?”张禾便兴致勃勃地给准提介绍了朱仙阵研制成功的召唤宠物,这是张禾退出新产品的固定套路了,每次先给准提免费试用一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准提和冥河就都会跟他买。 出了三倍的价钱,当然要有一点好处,准提欣然接受了张禾的馈赠。东西拿回去,想想还是气愤,话说这个架是双方要打的,打仗用的阵图,按理说也该是aa制啊!可是冥河那孙子,很少买阵图,约打架就约在岩城南边的山区,不知道已经被凡人政权盯上了么?还不低调点! 准提越想越生气,接着又想到一个更生气的。以前买的阵图是四十分钟的,坑过几次以后,那冥河也学精明了,一到半个小时就组织人手突围,一分钟都不肯多呆着。这回买了两个小时的阵图,还得事先通知他,免得到时候他跑了自己的钱就白花了。 额?什么来着? 准提想着想着,忽然不生气了,而是灵机一动,想出个主意。 准提还没到家,拿着刚刚买的东西又跑回了张禾的战用品商店。准提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请问能退货么?” “是有质量问题么?”张禾有点不安问道。其实朱仙阵做出的东西,有质量问题是正常的,这都是在张禾的指示下偷工减料的结果。还好准提回道:“没,就是不想要了。” “哦,那不能退。”张禾道:“这不是我们做出来卖的,这是你定制的啊!做工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你定制完了不要,我们卖给谁去呀?” “好吧!那算了!”准提笑道:“我想要一个,只能呆七八分钟的阵图,你们能做么?” “能做啊。”张禾不假思索道。 “那价钱是不是也应该便宜好几倍,按照你们的算法?”准提问道。 “这个。。。。”张禾道:“可不是那么回事。四十分钟是最好做的,标准化生产,不管多了少了,我们都得费额外的劲,所以这个。。。也得贵点。少贵一点,就两倍吧。” 准提一句脏话没骂出来,问道:“容量还是坐八万人的吧!省得你们费额外的劲。” 张禾叫朱仙阵给做了一个八分钟的阵图,准提拿去,约冥河教主作战,战书里面大概是说:“小打小闹没意思,咱们打十几次了还是没什么进展。这回我定制了一个大的阵图,能容纳十六万人,你有本事就出八万人,然后我出八万人。另外嘛,由于这个阵图是定制的,时间也大大增加了,能呆二十天,你带好干粮,准备跟我大干一场吧!” 准提的战书送出去,冥河教主看了,当即答应,立即叫手下准备二十天的粮食,并且特别招来了一批做饭师父。 到了约定的时间,准提先到,不开阵图,就等着冥河教主来。等冥河到了,准提还是不开阵图,只是道:“我让你先走,你先排好队伍。” 冥河心里道:“靠!早知道让我先走,我就不带八万人,我得带十万人,剩下六万人的空间,让你进不来,以多打少!” 那阵图打开,四面都是入口,而且冥河手下,都不是凡人,进个阵图快的很,八万人也就五分钟的事情。 等冥河那边的人马都进了阵图,冥河却看见准提没动静,问道:“你怎么还不动。” 准提假意尴尬了一下,推脱道:“那个,我兵书忘带了,回去拿一下,反正二十天呢?你先布阵吧!我去去就来!” 准提抛下自己带来的队伍走了,冥河教主向手下笑道:“临阵看兵书,打一人名儿。”他们在那边说说笑笑,不觉又过了三分钟,冥河还没等着急,准提倒是急了,给张禾打电话:“我操你不是说八分钟么,这都九分钟了,怎么还没关闭?” 张禾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优惠两分钟么?”其实这完全是因为朱仙阵做的不精确,大概估算一下糊弄的。准提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巴巴地等着阵图关闭。 也是冥河命大,一时间没事做,便出了阵图来,想看看这阵图里外到底有什么不同,那阵图里面的山川河流到底是怎样布置的?他前脚刚出来,紧接着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刺啦声,猛地回头一看,阵图已经关闭,自己的八万手下,死什么地方了都不知道,算是从此蒸发了! 冥河教主暴跳如雷,大骂准提,这时候准提已经招呼自己的手下回去了。他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很高兴,生硬地向冥河说道:“你还觉得吃亏?你觉得吃亏怎么不自己买阵图去,这阵图是我买的,自然是按照我的要求做的,你想忽悠我,怎么不自己花钱,打个杖一直都是我花钱买阵图,你没占便宜?你还不高兴,我才不高兴呢?本来你今天应该死个不明不白的!” 准提只顾骂冥河,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些话,大大地给张禾做了一个广告。 冥河教主回想刚才的事情,不觉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自己一时兴起想要研究这阵图的玄机,也许现在已经化了灰灰了。 341.**与牌坊齐飞 冥河教祖死里逃生,回去越想越后怕,但是准提对付他的法子,却是越想越让他喜欢,对了,为什么准提能摆我一道,我就不能摆他一道?冥河教主也是张禾战争用品商店的老客人了,这回去找张禾,就是为了阴准提。 张禾在在店里望着外面,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花格衬衫,带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烟的就冥河教主了。 这个时候,准提坑了冥河八万部下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张禾的耳朵里,因此冥河教主一来,张禾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对于张禾来说,准提是他的领导。但这并不意味着准提是不可以出卖的,只不过意味着价钱要高一些而已。 “给我也做个五分钟的阵图,我去。。。。”冥河教主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张禾道:“大哥,你这是砸我的招牌啊!那是人家想出来的办法,人家肯定会防着的!准提刚刚来找过我,说是以后单方面买的阵图不进,要打,需得双方约定人数、时间,然后两家人一齐来我这里买阵图,钱也是平分。” “靠,还搞起透明制度来了!”冥河教主嚎叫道。 “所以说啊!现在想阴人家,是不是有点难?”张禾拍了拍冥河的肩膀道。他用含有深意的眼光看了冥河教主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有点难,意思就是不是不行。”冥河教主嘿嘿笑,嘴里喷出一口烟,露出一个金色的虎牙。 “只要你愿意花钱。”张禾道。 “你说。”冥河教主道:“花多少钱不在乎,只要对得起我那八万部下。” 张禾道:“其实也简单啊!这阵图毕竟还是我做的,就算你两个来商量着买,拿出来多少大,多少分钟的图来,还不少经我的手?” “啊!你肯帮我!”冥河教主笑了出来,他似乎是一个很爱笑的人。 “这可不是帮你。”张禾严肃滴说道:“我说了这个也要算钱的。” “好说,你开价。”冥河道。 “首先,你想让我在你们买图的那天拿走哪张图,这个图的钱你要出。”张禾道。 “好的,我出。”冥河掐了烟,又点了一支。 “另外,你们一起来买图的那天,一人出一半的钱,你还得出。”张禾道:“要不然准提就看出端倪来了。” “这不是让我出双份的钱么?”冥河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大叫道。 “对啊。”张禾一脸“本来就该如此”的样子看着冥河:“你要阴人家,还能不下点本?当年人家阴你的时候,可是没少花钱。” “感情我俩打架,好处全到了你这了。”冥河布满地说道。 “你俩可以不打啊!又不是我逼着你们打的。”张禾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行,这回我就破点财吧。”冥河道:“但是我资金不够了,拿一批东西顶用怎么样?” “黄金可以。”张禾道。 “比黄金还贵的呢?”冥河问道。 “是什么?” “一批精品毒品,成色极好的,你拿去绝对不亏。”冥河教主又将烟塞进了嘴里,好几次让张禾感觉他要咬下去似得。 “这可不成,我们这里没有贩毒的渠道。。。”张禾道。 “成,没问题就这么定了。”药王忽然冒失地说道。 “行,就这么定了。先给你要买的那张图的钱。”张禾道。那毒品不能卖,张禾也不敢拿出市面上去害人,但是药王说可以用,那是绝对信得过的。 冥河教主说:“先做一张十万人的图,时间控制在八分钟以内,七分钟以上。明天我带着货来给你。”他上次化险为夷,就是因为张禾的图做的时间不精确,他可不想让准提也死里逃生。 “好嘞!”张禾送了冥河教主,立刻回去跟药王商量:“刚才的事情,怎么跟准提说?” “还要跟准提说?”药王一脸的不解:“不是要忽悠他么?跟他说了还怎么忽悠?” “屁!”张禾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咱们是做生意的,生意要靠信誉啊!不是一锤子买卖,你这次把他忽悠了,以后的钱还怎么赚?” “忽悠还要讲究信誉?”药王道:“这不是当了还立牌坊么?”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张禾道“咱是要当的,但是牌坊必须得给他立起来,这就好像现在的都自称是女大学生,女大学生是什么?就是牌坊啊。” “行吧!”药王还是有些迷糊:“你的意思,咱们去告诉准提说冥河忽悠他,让他别上当了。” 张禾道:“你看你又糊涂了,我说了要立牌坊,没说咱不当啊!这冥河的钱都收了,咱们好歹也得让准提出点血啊。” “那你自己看吧!我没意见。”药王实在是难以理解张禾的本意,索性撒手不管。 张禾一时也没有个主意,难道去跟准提说:你要给我多少多少钱,我就告诉你什么什么消息? 那样一来准提直接就知道肯定是店里出去有猫腻的货了,还用着告诉? 一直到第二天,张禾也没想出个主意来。中午,冥河教主再次拜访,带着一批成色极好的毒品来了。 张禾看到他,忽然灵机一动,这事情,不能从准提身上着落,还是要从冥河的身上着落,对于准提来说,只要让他觉得猫腻都是冥河搞的就行了。 张禾忽然在冥河点烟的时候拉住他的手:“我还要跟你说个事儿啊。这个阵图,你俩商议好打架,买走以后,不在我的店里保存,因为万一到时候那阵图出了问题,人家会怪罪到我的头上。” “你是说这阵图交给我们保管?”冥河教主道。 “对,你俩抽签吧!”张禾道:“但是你必须抽着啊!因为阵图要是被准提保管了,到时候出了问题,他肯定知道是我俩合计搞鬼,以后就再没可能忽悠他了。” “抽签,还能必须抽着?”冥河教主不解地问道。 “哈哈,事在人为嘛!”张禾笑道:“这个准提来啊!肯定也不会带着抽签的家伙来的,所以嘛肯定是店里来做的,到时候我给出两个纸团,拿到o的保管阵图,我们现在就来研究一下,怎么看出纸团里是x还是o吧!” 冥河便留在张禾的店里,多呆了十分钟,张禾告诉他,什么形状的纸团就是o,什么就是x。当然,形状只能是差不多大概,无法精确,毕竟这是得现场做的。 也是怕夜长梦多,冥河回去立即约准提决战,并主动提出实行透明制,以后双方打仗用的阵图,都要双方同时到场购买,而且价格也要一家出一半,准提答应。 两人再次来到了张禾的店里,这期间冥河已经来多次了,因此感觉这条路简直都不愿意走了。准提也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总说不出什么。 双方到了,两人约定,这回各出十万兵,然后阵图的时间要长一些,本来想做一星期,后来为了省钱做了五天的,然后到了张禾跟冥河商量好的环节,抽签决定阵图由谁保管。 冥河因为是事先练习过的,所以很顺利就抽到了保管权,这也让张禾松了一口气,以后这阵图要是出了问题,叫准提怪冥河去! 准提犹豫一下道:“由你保管么,那也可以,但是这阵图上面我要签字,要是开战那天,我看不到我的签字,就说明你忽悠我!” 冥河还愣了一下,张禾却是流利地答道:“对对,应该双方签字的!” 准提签字完了,便扬长而去,冥河借故留下。 “这个老滑头,这下咋办啊?”冥河几乎用嚎哭的声音说道,这可是花了钱的呀! “好办!”朱仙阵道:“阵图都是我做的,我把他的签名抠下来给你安上去。” 这样,冥河教主的头痛被轻松解决。 几天后,双方决战,结果丝毫不出预料啊。当时准提看到阵图上有自己的签名,就没多想,带着部队就进了图里,还好最后一刻,张禾及时感到,拉着准提说了一顿话,直到阵图出了问题,准提部下十万兵都死了个不明不白,准提才明白,自己的办法被别人用来对付自己了! “张禾,绝对是你搞的鬼!”准提大怒。 “明明是冥河搞的鬼!”张禾分辨道。 “放屁!冥河搞的鬼,你怎么会知道猫腻,还故意来拉着我说话?”准提喝道:“我看你也不说为我好,你是怕我死了没人付你钱了吧!” “我他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冥河那孙子,把我也害苦了,咱一起找他对质去!”张禾也大叫道。其实心里没底,就是装的。因为来之前张禾早就想好了,这时候就是要死不认账,打死不承认,绝对不能让准提看出一点破绽。 准提虽然气得脸都白了,也知道这事百分之九十跟张禾有关,但是现在没抓到证据,张禾又死不承认,也不好明摆着翻脸,只是撒了一下袖子便走了,也不顾张禾在后面的苦苦恳求说要一起去找冥河算账。 342.挑拨离间 其实准提一走,张禾的目的也算达到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要是看不出一点端倪,准提就不是圣人了,也不可能有能力篡了玉帝的位子。好在只要他没在明面上翻脸,张禾的生意就能继续下去。 本来前一阵朱仙阵研制出了那召唤宠物来,正要投入生产,却被准提坑冥河八万部下搅局,现在冥河反过来摆准提一道,双方都吃了亏,也没可能继续忽悠下去了。张禾想的是,早点将那召唤宠物投入生产,从准提和冥河身上赚来更多的钱。谁知张禾在家左等右等,没有等来两人的订单,却等来了两人的战书。 很有意思的是,那战书是准提和冥河教主联名的,两人都在上面签字,证明这回要一齐端了张禾。 究其原因,是因为准提和冥河都是一教之主,不是二百五,两人各自吃亏之后,回去左思右想,都发现这个张禾坑他们的简直比敌人还要多。两人光是交手这一条,每次就都得买张禾的阵图,相当于他俩打架,张禾不仅跟看猴儿似得看着,还从中捞钱,着实可气。 于是戏剧性地,准提和冥河就暂时走到了一起,打算把自己在张禾身上亏掉的钱赚回来,就算要打个你死我活,也是我们的事儿,怎么能让张禾占了便宜? 张禾看着那战书,大面大概是说,你从我们身上捞钱,本来情有可原,可是你实在心黑,坑了我们接近二十万人力,罪恶滔天,因此就要跟你比划比划。不管你出多少人,我就出两个人,要是赢了,我们就踢了你的场子,你的东西你也别想拿走,要是你赢了,我们情愿继续被你坑钱。 张禾看这战书写的意思,明显是认定了人家吃亏自己占便宜,心里有阴影了。 张禾知道,解释是可能的,继续坑他们也是可能的,但是,得赢了再说,战。准提和冥河,一个是佛家教主,一个是魔道教主,他俩联手下了战书,没有不打的可能。 这个时候就是考验张禾人品的时候了,你平时结交了什么人,谁愿意帮你打这个架,谁会替你出力,都要看你先前种下了什么因,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你没有帮过别人,要别人凭空来帮你,那是想都别想。 张禾接到战书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跟自己开店的搭档朱仙阵和周红商量,而是先去找了自己的老朋友李星瀚和陈磊并说了自己的看法。 李星瀚和陈磊,毕竟是大学同学,而且他俩在塌陷空间,也是张禾引回来的,不敢说让他们卖命,但让他们帮忙是肯定没问题的。 李星瀚的意思和张禾差不多:这事必须舍得花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上次张禾找周青帮忙,这次再去找他,并且带上厚礼,他不能还是躲起来吧? 而陈磊则给出了另外一个思路,这个思路就是:挑拨离间,栽赃嫁祸。不仅不正面跟准提交锋,还要让准提和冥河从此再也不会互相信任,再也不会做出这种联合对付自己的事情来。 怎么做到呢?其实也简单,那就是让其中的一个人占便宜。 “只要一方占了便宜,那就休想让吃了亏的人再次信任他!”陈磊手指头敲着烟灰缸说道。 这个思路让张禾和李星瀚都是眼前一亮,至于让谁占便宜,三个人都一致认为是冥河。因为这种阴险的事情,不好找准提去说,准提的实际实力在冥河之上,就是光明正大也能赢了冥河,而冥河教主实力弱于准提,给他点便宜占,他肯定是愿意的。 至于占便宜的方法,连想都不用想,还是准提骗冥河的老法子,将人骗进阵图关起来。当然,朱仙阵仿制出来的阵图,能关注十万天兵,也能关十万魔兵,但不可能关注准提这样的圣人。能关注准提的东西,恐怕得是真正的诛仙阵图。 此时张禾已经将通天教主的朱仙阵都恢复了原貌,而且诛仙、绝仙、陷仙、戮仙四剑都在,一旦准提进了阵图,不吃一番苦头是不可能出来的。而准提一旦出了苦头,肯定不满冥河跟张禾暗中勾结,一定不会再和冥河合作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准提真的再和冥河合作,张禾大不了再让冥河占一次便宜! 定好了计策,张禾带着战书回去见通天教主:“老师,这回要请你帮忙。” “你说。” “我要请你出门,跟冥河谈谈,我们想跟他联手摆准提一道。”张禾大概将陈磊的思路说给通天教主。 “这是个好办法。”通天教主道:“但是表面文章要做足,必须有真打的架势,这样我去见冥河,你去找周青,这回也不是要他帮忙打架,只不过要他来做做样子,一旦准提进了诛仙阵图,他就可以撤了。” 张禾道:“老师,你也帮我出面吧!准提见我请来了两个大帮手,才不至于怀疑冥河。” 通天道:“正该如此。” 两人商量已定,张禾还没把战书给药王周红和朱仙阵看,而是带着战书再去上海找周青。到了车上,张禾才想起来打电话问问在不在家,结果那周青已经回了湖南老家。 “有什么事你不妨说说,要紧的话我赶过去帮忙。”周青上次躲了一回,这次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很要紧,但是你出面的话会改观很多。”张禾大概将他和陈磊、通天他们商量的结果跟周青说了,周青道:“好,你不必过来了,我现在就买票去岩城。” 这回真是够意思啊!一个电话,就让他从湖南赶来岩城。但是转念一想,张禾又觉得,跟那周青的关系还不算十分密切。这回只是叫他来做做样子,他来也不算什么?要是叫他来拼命,谁知道他会不会再躲起来!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张禾想,等他这次来了,要好好送他一些礼物,让他一想到我就手软,一想道我就嘴短! 张禾现在已经坐在了高铁上,又不能返回,白白跑一趟,简直哭笑不得。到了上海,张禾没出火车站,直接买了回岩城的票,然后等车回岩城。要是让旁的人看见,难免以为他脑子有病。 回到岩城,张禾才将战书给周红和朱仙阵看,让他们知道了一下事情的来去,然后跟两人说:“把现在店里最好的东西,精品中的精品,给周青选出一些作为礼物。”两人都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周红和周青本来是好友,送了就送了,而那朱仙阵本身没什么主见,也就同意了。 到了决战当天,周青果然赶到。他也是第一次来岩城,跟周红的感觉一模一样:这里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跟周围的杭州、上海、绍兴等地,气场都大不一样。 因为这回参战的都是准提、冥河、还有通天这样的教主级别的人物,所以张禾提出在阵图里面打,没人有意见。而且准提想过:这回张禾自己都要进阵图里面打,我只要好好留意他,只要我被关起来出不去,他也休想出去! 越战的时间本来是傍晚,但到了下午四点,人到期了,便提前开始。来的这几个人里面,周青、通天教主、张禾、陈磊、李星瀚、准提道人,全部面色沉重,跟死了爹似得,只有冥河教主没什么心机,面露轻松之色,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准提看在眼里,还以为他在憧憬打败张禾吼抢钱的场景,因此也没有擦觉什么?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想不到勾陈大帝手段,连周青都请来了。” 周青笑道:“上次被我打破山洞,不知修好了没有,要不要帮忙?” 准提脸色一变:“你来的正好,今天旧恨新仇一块了结!”当先进了阵图,通天教主骑奎牛跟后,周青等人也一一入了阵图。 进了那阵图,准提忽然发现刚才还跟死了亲爹似得周青和通天教主等人,脸色都轻松了起来,再看看周围景色,顿时明白了:这里面的山川构造,都是他们特意弄的,占了地势之利,但我准提也不是吃干饭的,当下拿出七宝妙树,正要全力应对,忽然前面时空变化,这阵图里面已经变化了光景,只见一座大山挡在前面,郁郁葱葱的长满了大松树,而那边的人则一个都不见了。 准提冷笑:“冥河,你小心点,人家有心暗算!”准提好意出言提醒冥河教主这个猪一样的队友,谁知连冥河也不见了踪迹,心下方才起了一丝疑惑。 此时,张禾早已带着周青等人出了阵图,就把准提关在里面。 张禾取了诛仙四剑,抛入阵图之中,他当年修炼鬼家的神通,能同时分化出一千五百多道意识,这回不过分出四道,分别控制四剑,启动了诛仙剑阵。 那准提在阵图里面看到周身忽然凶相四起,方才知道遭了暗算,这是真正的诛仙阵图! 准提拿七宝妙树一顿猛刷,刷出一片境地出来,用力传音道:“冥河,你小心点,这是诛仙剑阵!” 冥河教主在阵图外面,听见准提吆喝自己小心,不禁哈哈大笑:“傻逼,我早就出来了,你一个人在里面慢慢玩吧!” 许久,阵图里面才传来准提的一声大骂:“我xxxxx。。。。”冥河听了,不仅不怒,反而狂笑不止,阴人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太痛快了! 张禾一人操作诛仙剑阵,不过是要准提多吃点苦头,并没有害他性命的意思,要是张禾想害他性命,肯定是叫通天教主、周青,自己和陈磊或者李星瀚,四个人各持诛仙四剑,守住阵眼。不过那样的话,万一不成,绝对就可准提彻底结仇了。而张禾现在还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挑拨一下准提跟冥河,叫他们再也不互相信任而已。 因此张禾在操纵诛仙剑阵的时候,故意露出极多破绽,准提在里面困了七天之后,终于找着一出空门,纵身而出,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343.死不出头 藏到最后是赢家,躲在家里看打架。坐着看戏,保存实力,一直是张禾最近的人生信条。但是自打上次和冥河教主联合忽悠了准提,张禾就彻底藏不住了,因为准提这时候终于认定,自己最大的敌人并不是想要夺回帝为的原玉皇大帝,也不是那傻不拉几的冥河教祖,而是一直在边上煽风点火,发战争财的张禾。 想想也是当初失误,准提毕竟是圣人,要是当初和圣人一起忽悠冥河,那冥河说不定就没这么聪明。 如今张禾在家里的外围四面八方都铺上了朱仙阵制造的阵图,这一批都是特制的,要是没有进出的机关,只要踩上阵图,而修为又比较一般的,肯定要死个不明不白。而冰雪宫殿上层那座小屋的周围,张禾更是直接摆上了原版的诛仙阵图。 这样一来,准提就没法派大批军队来围剿张禾,而单干的话,张禾本身也不弱,在自己布置的阵图里面,也只有占便宜的分,没有吃亏的分,何况通天教主最近也一直住在冰雪宫殿,因此张禾虽然做了缩头乌龟,暂时倒也没什么危险。 俗话说,夜长梦多啊。张禾最近每天早上起床,念叨的就是这句,但是这梦到底什么时候来,也说不好,通天教主虽然住在冰雪宫殿,但又不是他的保镖,万一有个事出去一趟,说不定准提道人就打进来了。 张禾一筹莫展的时候,又打电话给陈磊诉苦,陈磊听了,问张禾道:“准提和冥河最近都没打是么?” 张禾道:“没,准提不打冥河了,冥河可不傻,现在准提收拾我,轮到他看热闹了,他看的可高兴了!” 陈磊道:“你还是忘了我说的话。” 张禾问道:“你说什么话了?” “我是不是说过,给冥河教主占便宜,你给他占了没有?”陈磊问道。 “什么意思,给他送个小妞去?”张禾不解地问道。 “屁啊!”陈磊叫道:“你给他一点好处,叫他打准提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上次准提跟冥河联手,就是这个办法破的,这回准提虽然单干了,但是只要给冥河教主好处,他肯定会忍不住出手的! 张禾挂了电话,就开始琢磨,给什么好处才能让现在正在看戏的冥河教主冒着死人死兵的损失去打准提呢? 其实也简单,冥河教主现在虽然不愿意给玉帝打工了,但他的意图还是没变。那就是准提这玉帝的位子来的不对,应该把它撵走,至于撵走之后自己要不要客串一把玉帝,他肯定是乐意的了! 好!你要干死准提,我就给你看到希望!你不是怕死兵么?我给你医药!你不怕吃败仗么,我再给你做一批大力丸之类的药材,再做点剧毒药,给你涂在武器上,你实力强了,准提实力弱了,你还看戏么? 张禾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药王,药王提出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来:如果冥河拿了咱们的装备药材,反过来打咱们,怎么办? 张禾道:“这个我想过了,冥河应该不会打来,因为咱们四周都是阵图,大部队没法进来。而咱们给他强化的,是他的部队战力,不是他单挑的战力。” 药王道:“有道理,但我还是要叫朱仙阵仔细盯着外围的阵图,以免被人偷袭,一旦军队打进冰雪宫殿里头,咱们就插翅难逃了!” 张禾道:“对,好好吩咐一下朱仙阵,这阵图现在是咱们的生存之本,千万不能有任何疏忽!” 药王去吩咐朱仙阵并叫学徒做一批新药的时候,张禾也警觉起来,亲自查看了冰雪宫殿外围的阵图,倒也稍稍放心了一些。毕竟,就算这些阵图被破了,对方部队开进来,咱还有原版的诛仙阵图呢?队部肯定开不进来! 张禾正在为冥河打进来的事情担心,忽然通天教主道:“你来一下。” 难道是有祸事了?张禾心里咯噔一下!到了屋里,通天教主道:“你最近俗事缠身,修炼都搁下了,将来怎么能从容应对?你来听我讲课,下午还是去放牛。放牛的事情,我告诉过你多次了,切不可掉以轻心,你结成妖婴的事情,就要着落在放牛上面!” 张禾听了,问道:“要是准提和冥河一齐来打,该怎么办?” 通天教主道:“那也没什么?要是实在打不过,还可以逃么。” 此言一出,张禾就在心里叫苦,你现在告诉我逃走,肯定是不肯出力帮忙了!我现在有自己的产业了,怎么能随便跑?叫苦归叫苦,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张禾只好三心二意地听通天教主讲课,一个上午过去,收获微乎其微。 下午,张禾依例去放牛,以前放牛,是因为岩浆地带的药材吸引着他。现在那片地带的药材已经由药王开发,没有了神秘感,张禾也没什么热情,只是骑在牛背上,叫牛慢慢溜达,心里只想着冥河教主会不会攻打准提的事情。 到了地,张禾叫牛自己吃草,也没什么好做,不停地看表,到了四点多,感觉差不多了,赶着牛往回走,那奎牛不愿意,占地原地就是不走。 按照以前的规矩,不说天黑下来,起码也是太阳擦着地平线的时候才回去,现在太早了,牛不干。 张禾说:“那你在这自己呆着,我先回去,你玩够了自己回去行不?” 那奎牛摇头,他不能说话,但张禾也明白,他主人通天教主交待过,他是被人放的牛,而不是一头野牛,要是没人带着出去,就只能在牛圈里呆着。 张禾看看牛脸上那一脸不愿意的神情,忽然想起来,通天教主可是说了,要自己将此事认真对待,结成妖婴的事情,都要在牛身上着落,便道:“行吧!那我卖你个面子,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那奎牛听了,一摆头,往草丛深处走去。张禾正要跟去,那牛回头停下,张禾停下,那牛又甩头叫他跟着。 张禾不知什么意思,奎牛不变人形,也不说话,没办法了,只好走到墙边,拿牛角在墙上划拉起来,划拉半天,可惜绘画功底不过关,一般人看不出是什么。 张禾还是还是看出来了。虽然化成以后看不太像,但是他画的时候,张禾看着那诡异,奎牛应该是想要画一只猫,而一只猫是什么意思,张禾就知道了。 张禾化了妖形,跟着那奎牛,那奎牛果然带着他走起来。 奎牛走的很慢,他走的轨迹很诡异,有时候会忽然停下来,肚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张禾知道,他这是带着自己锻炼妖丹呢?估计这奎牛,是个已经结成了妖婴的大妖,但是奎牛和张禾的妖形夜白毕竟不一样,牛的方法对他是否有用,他也不得而知,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跟他且溜达着了。 回去的挺晚的,通天教主一看他们回去这么晚,就知道可能有好事了:“你们做什么了?” 张禾便说,那奎牛只是叫他化了妖形,跟着它溜达,独自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而且步子也很怪。 通天教主道:“他这么早就肯教给你,也是很够意思了!我当年就是这么看着他结成妖婴的。” 看来果然是结成妖婴的法子,张禾便问道:“他独自呼噜呼噜的声音是什么?要怎么学?” 通天教主道:“这是改造骨髓的雷音,这个现在还不要你学来,你跟着他走,功夫到了,自然就有雷音了。” 张禾又问:“既然他已经结成了妖婴,为什么不变成人形,也不说人话?” 通天教主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并未限制他变化人形,只是他不肯变。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边没事情了,张禾便去找药王周红问情况,周红道:“东西已经送去了,冥河教主笑的跟花似得,准备打准提了。” 。。。。。。。 冥河教主不高兴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需要听你的意见了,你的意见有用,能丢了玉帝的位子?” 玉帝道:“不听便不停,我是为你好,那张禾狡猾的很,你要是吃了亏,可不要怪我!” 冥河教主道:“看在太白金星拜入我魔道的面子上,说来听听吧!” 玉帝道:“这个简单的很,你得了张禾的药材装备,又不会蒸发,大可以在仓库里放着,现在咱可以看戏,干嘛还要出力?难道让准提和张禾互相消耗不少最好的?” 冥河教主略微一思索,对啊!可以不打,为什么还要打?因此这一向咄咄逼人的冥河教主也少见地躲了起来,张禾在家左等右等,不见出兵,找人来问,冥河推说有事,一概不见。 张禾着急起来,又给陈磊电话:“冥河那孙子太孙子了!拿了我的东西,不肯出兵。” 陈磊道:“冥河也用脑子了,不容易啊!那还是你给的不够啊!你多给他点,让他有了绝对实力对付准提,他还是乐意出战的。” 张禾听了,又给冥河送去一批药材,冥河果然见了,并答应出兵。 玉帝听说冥河要出兵,不禁冷笑。 冥河怒道:“你笑什么?我现在有绝对实力对付准提!” 玉帝笑道:“也没什么?我不过笑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出现在世人面前,你虽然有实力,但是打赢了准提,之后是不是会被别人群殴?这年头,只有死不出头是硬道理。我早就说过,那药材放仓库里也不会烂掉,怎么理解就看你了!” 冥河教主听了,知道自己一旦赢了准提,就会成为其他势力群殴的对象,而且能赢的只是准提在凡间目前的势力,要是他再度大量输送天兵天将下来,那就难说。 因此冥河教主再次爽约,没有出兵,张禾头疼不已,又给陈磊去了电话,陈磊说我再想想,就挂了。 344.接着忽悠 因为主意是陈磊出的,张禾给陈磊打电话,陈磊一挂,张禾就觉得糟了,出主意的人没注意了,估计要完蛋。一着急忙慌,一面可惜送出去的东西,一面连收拾铺盖溜之大吉的想法都有了。 还好,过了一会,陈磊电话又过来了,说是给冥河下个最后通牒,张禾一想就觉得不行:“他已经认定藏着比出头好,下十万个通牒也不肯出来了这回。” 陈磊道:“你告诉他,你又准备了一批东西,要是他打准提,事后可以给他,要是他不打准提,你就把东西给准提,让准提打他。我想准提出手收拾他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他自己也明白。” 张禾听了,倒是暗暗有些吃惊,陈磊的脑子是转的快啊。让张禾有些佩服的,还不是他主意有多棒,而是他能临危不乱,每次出了乱子都能想出办法来,办法不灵了,又能想出另外的办法,这是很需要学习的。 按照陈磊的法子,张禾又联系冥河,可是那家伙现在躲着不见人,最后通牒下不去,张禾知道,要想见着人,就得带礼物。 因为已经有了主意,张禾简直想直接不理冥河,叫准提打到他家门口他才知道后悔!但是冷静一下,张禾还是觉得准提这人有些高深莫测,不好忽悠,他认定自己是祸害,估计就不会去打冥河。 得了,还是忽悠冥河吧!张禾叫人又带了一批东西去见冥河,并告诉他:“你要是还不出来跟准提决战,我立刻送三倍的东西给准提,让他打你!” 通牒一下,冥河果然说这回不成了,一来是拿东西拿的手软了,二来也是怕准提出面搞死自己,当即告诉来人:“回去告诉你家张禾,我这就出兵了!” 等来人走后,冥河教主叫魔王波旬清点士兵,安排战术,玉帝只是冷笑。 冥河看了不爽,但是先前的经验告诉他,玉帝这人也有些不简单,便问了一句:“你只管笑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不妥?”这话却问的比前一阵谦虚了几分。 玉帝笑道:“能不打还是不打好。” 冥河道:“我也不想打,但是要是准提打了过来,还不如我去打他!” 玉帝道:“这个都可以商量的,你写封信给准提,写的客气写,实在不行把张禾给你的东西挑一些不好的,给他送去,就说以后张禾给你什么?你都分他一半,叫他别打你。至于是不是真的给他一半,还不少由你来把握么?” 冥河教主呵呵大笑:“以后我当了玉帝,你来当军师吧!”他这话表面是夸玉帝的,实际上阴毒的狠,他本来才是玉帝,你叫他当军师,他肯定恨你恨的不行行! 玉帝听了这话,脸色当即变了,在心里发誓,这龟孙子以后再被忽悠,我管他毛蛋! 冥河教主果然叫人带了一些破烂东西,还亲自写了书信(本来玉帝打算代笔的,一怒不干了),叫人送给准提。 也是不幸中的万幸,那人带着张禾送给冥河的东西,一点不低调,被口罩姐撞见了。口罩姐可不是讲理的人,当即认定是小偷,一路扭着带到冰雪宫殿。 张禾见了这人,知道是冥河那边的弟子,看着架势,好像是去送礼,当即警觉地在身上搜了一遍,搜到了冥河给准提的书信。 张禾一看到书信,当即流汗。 神呐!这要不是神仙保佑,又是肉包子打狗!张禾当即叫朱仙阵过来,问题这信能不能改改? 朱仙阵道:“笔迹我不会模仿,但是可以把他写的字一个一个的刮下来,重新组合成新的意思,就是怕。。。。” “怕什么?” “就是怕连笔连的严重,如果连笔特别严重的话,强行拆开会露出马脚的。”朱仙阵道。 张禾问那魔道的小兵:“你家主人以前还给准提送过信么?” “送过战书。” 张禾一想,糟了,只要准提见过战书,就认得冥河笔记,无法忽悠。 这时通天教主忽然在背后说道:“只要书信经过准提,很容易出乱子,最后让不知道这回事,找个人直接给冥河回信,骂他一顿。” 张禾道:“送信的事情,孙悟空和小猴子都可以去,准提的手书我也有,只是这准提的笔迹,连笔严重,几乎字字连笔,无法拆分。” 通天教主道:“你那朋友刘爱国不是很会写字么?你这商店的招牌还是他写的字。” 张禾笑道:“太好了!”当即叫来刘爱国,让他模仿准提的笔迹。 刘爱国看了道:“这样的笔迹,我学不了十分像,能学九分像。” “那就够了,写吧!”张禾道。 “还是你说我写吧。”刘爱国道:“我就是会写字,至于写什么?还没把握。” 张禾便大概列了个草稿,也就二三十字,大约把冥河骂了一顿,刘爱国写了,那魔道小兵给关起来,让孙悟空变成他的样子送信去。 孙悟空好久没有干着勾当了,乐得连蹦带跳道:“好久不见冥河了,老孙去会会他。” “可别打起来!”张禾忙道。 “不碍事,打起来就让他尝尝咱棒子的厉害!”孙悟空作了个驾云的姿势,才想起在这里不能驾云,连蹦带跳的去了。 孙悟空化了那小兵的摸样,到了半路,又自作主张地变没了一只胳膊,回去向冥河哭丧道:“小的前去送信,被冥河砍了一条胳膊,还把东西都抢了。” 冥河大怒,问道:“他说什么?” 孙悟空道:“他叫我带着这个回来!”哭着把刘爱国写的信拿出来给冥河看,冥河认得是准提的笔迹,不觉怒气翻涌,当即扇了孙悟空一个巴掌:“没用的东西!” 孙悟空大怒,正好取了金箍棒揍他,只是目前地球上仙魔妖道都法力大失,没把握打死,因此强忍了,看那冥河教主点兵。 玉帝瞅了一眼书信。虽然是准提的字迹,但还是说不出的怪异,知道多半又是张禾搞鬼。但是冥河这家伙不开话,今天不被忽悠,明天还被忽悠,因此就没说话。 冥河教主点了兵,还让孙悟空去下战书:“要是这回再被人砍了胳膊,你就别回来了!” 孙悟空拿着书信去了,一路上咬牙切齿的,回了冰雪宫殿,问张禾要不要送给准提,这书信可是冥河亲笔所写,但是里面有些东西,比如说:“我给你送礼物你还砍了我门下胳膊之类的,准提一看,又出问题。” 张禾道:“拿来我看。”那书信的连笔倒是不多,只要把不相干的情节xx掉就可以了。 张禾叫朱仙阵仔细把冥河教主多余的话抹掉了,只是将决战的事情留下,朱仙阵好好弄了一阵,基本上天衣无缝,张禾拿给通天教主,他都没看出什么问题。 “这就好了,只是送信的人,叫谁去送?”张禾道:“孙悟空是准提弟子,叫他去恐怕有闪失。” “你不是会附身么?”刘爱国道:“把那魔道的小兵附身了,叫他去送。” 张禾笑道:“一着急差点忘了看家本领。”当即分出一道意识,附身在那魔兵身上,驱使他送送信。 附身的事情,张禾干的多了,而且这小魔也算是根正苗红的魔兵,准提见了,应该不会起疑。 张禾附身那魔兵,给准提去了战书,准提果然生气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告诉他,明日决战!” 张禾听了,压在肩上的重了终于轻了下来,真是不容易啊!又忽悠的他俩打起来了! 345.一齐反了 准提和冥河又打起来,通天教主向张禾道:“这回你可以下一个决心了,最后帮一方,压一方。两头忽悠的事情,我看是干不成了。” 张禾道:“你看先打谁?” 通天教主道:“我看当然打准提,冥河毕竟没有开化,就算他强大起来,也好忽悠,但准提不一样,他是成了圣人的,要是现在不联合冥河压倒他,以后就更难。挣钱的事该搁一下了。” 张禾道:“但是现在的身份是勾陈大帝,如果我公然跟准提开战,那名头上不就是反了?” 通天道:“这有什么?准提的位子也是篡了玉帝的,你可以打着原来玉帝的名号声讨准提,说不定原来那玉帝的信徒还认你。” 张禾道:“我要去见冥河、玉帝,你安排下。” 通天教主安排了,第二天一早,便曰玉帝和冥河过来,张禾说了自己打算帮玉帝的事情,让冥河也打上玉帝的旗号,先灭准提,等准提去了,谁当玉帝再商量。 玉帝同意,并立即封张禾为勾陈大帝。这就是说。虽然你叛了准提,但我这个正牌的玉帝仍然给你大帝的名号,那原玉帝的部下,诸如四大天王,四大天师,太白金星等,都承认张禾是勾陈大帝。这样一来,张禾实际上有些实权了,比原来在准提手下还好。 冥河教主道:“这个我也同意,开始嘛打打玉帝的旗号也行,但是到时候谁当玉帝,可是还要再商量的,我不同意放弃当玉帝的权利。” 玉帝道:“正该如此。”张禾只等,这句是忽悠冥河的,但是表面工作做好了,冥河才能给自己当枪使。 几人一合计,准提在人间兵力亏空,已经不足十万,而冥河手下还有接近二十万,是准提兵力的两倍。 张禾道:“要攻准提,光在凡间肯定是不行的,依我看,不如先把他的老窝端了,不知道你们这些魔兵,到了天界战力如何。” 冥河教主道:“我这手下,并不比他那佛本查,前些时候,我们在冥河血海,跟那佛本有过交手,互有输赢而已。” 张禾道:“那好,我给你部下二十万全部装备大力丸,你先按兵不动。玉帝跟我回一趟天庭,召集原来的部下,我手下还有四十万兵力(张禾隐瞒了水军),到时候三路人马一齐攻打天庭,把准提赶下去。” 冥河教主道:“我刚刚约了他在人间决战,怎么办?” 张禾道:“这样最好,他以为你要在人间决战,肯定没有精力管天上的事情,正好趁虚而入。” 玉帝道:“我这就回去召集旧部,大约有十万兵力,还有一万精兵,是我藏在秘密地方训练的,都能以一当十。” 张禾道:“这下算来,咱们大约有七十多万兵力,准提在天上号称有一百八十多万,估计真数也就一百万左右,咱们还是偷袭,有的打。” 玉帝道:“你那大力丸足够的话,就是一百八十万兵也能打。” 张禾道:“我本来又能装备二十万兵力的大力丸,我回去赶制十万,给你的旧部装备。” 玉帝疑道:“为何你自己的部下不装备,难道他们都是精兵?” 张禾道:“这不是数量不够么?我那手下都是精兵,而且数量最多,装备不过来。” 玉帝点头,他现在一时沉浸在夺回地位的想法中,也没有理会张禾话里的破绽。其实那大力丸,负面效果极大,一般都是装备给敢死队或者送死部队的。张禾给冥河、玉帝的部下都装备了,就是想等他们打完了准提,这些兵就废了,到时候自己才能趁虚而入,搞不好也当个玉帝尝尝鲜。 张禾上次跟准提要来了开启兵道的阵法,就是为了今天,他和玉帝先悄悄溜回了天界,玉帝去召集旧部,张禾去看原老君部下的四十万步兵,吩咐了他们近期要出动的事情,然后到南天门外远处跟玉帝汇合。 两人见了,张禾问道:“安排好了么?” 玉帝道:“我交给张道陵天师去安排了,我的大部分旧部和精兵都在他手上,还有一些残部,我没时间去召集了,他拿着我的信物,不用一天就能召集。” 张禾道:“那就一头后,攻打南天门!” 玉帝道:“我下去帮冥河准提,那家伙不行。” 张禾笑道:“他还想当玉帝呢。” 玉帝道:“就凭他,当不了三天就要被人推下去。” 两人一路聊天,不觉回到了凡间,玉帝去帮准提准备,张禾已经吩咐好药王炼制大力丸,正要赶回去看看,两人便分开回去。 到了冰雪宫殿,张禾跑进去问药王:“还有多少?” 药王道:“快,还有半天就成了,这一批所有的丹炉都炼制大力丸,能出十万有余。” 张禾道:“正好。” 此时通天教主却送口罩姐出来,张禾看着口罩姐离去,才道:“原来是你的部下,那小孩的妈妈是你拐走的?” 通天教主道:“你知道那方玥是什么身份?” 张禾笑道:“果然是你,看不出你还有这个嗜好啊!那方玥是很有味的,但你不该让人家小孩见不着妈啊。” 通天道:“那方玥可是准提的姘头,那小孩也是准提的后人。” 这句倒是点醒了张禾:“怪不得我好几次在她家看到七宝妙树。” 通天教主道:“你安排军队开战,我们也要安排单挑,准提是圣人,只要真灵不灭,他还有起来的机会,我正准备让口罩姐对战他。” 张禾笑道:“你还不亲自出手?口罩姐没有你厉害吧?” 通天道:“比我还厉害点。” 张禾想不出什么话说,便道:“还是你教的好。” 通天道:“她基本是自己会的,在凡间血的剑法。” 张禾想不出什么话来回了,便道:“我去放牛吧。”心想到这时候了,通天应该不会叫他放牛了,谁知通天教主道:“你能主动想着放牛,我就放心了,去吧!” 考!张禾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只好去放牛。这回那奎牛不让他骑了,张禾便化了妖形,变成夜白的模样,跟那奎牛走起了奇怪的步子。 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通天问道:“有什么收获么?” 张禾道:“不知道算不算收获,是有点反应了,感觉浑身胀,好像胖了几十斤,感觉浑身的皮肤变粗了,就像是大象皮。” 通天笑道:“这就是得劲了,你多吃点苦,这功夫就要出来的。” 张禾应了,又去看药王时,那大力丸都已经出炉了,正在晾着冷却,药香扑鼻。 药王道:“这大力丸其实就是闻着好,能长力气,但是如果吞下去,那实在是拔苗助长,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张禾笑道:“我正要他们承受不住,先灭准提,再自杀!” 药王道:“你也是个野心家呀。” 等那十万大力丸都冷却了,张禾便亲自给冥河教主送去,此时正是半夜。 冥河教主已经睡下了,听部下来叫,知道是张禾来了,但是睡的正香,还是有些不爽,一刀砍了那部下一条胳膊,然后才穿鞋。 张禾问道:“部下都安排好了?我把大力丸都带来了。” 冥河教主道:“吃了晚饭就点兵,现在还排着阵势,就等你来了。” 张禾笑道:“这么着急啊!那我带着剩下的大力丸去天庭给玉帝部下装备,你跟着我去兵道入口,等我走了,这开启兵道的阵法就给你,以免准提发觉,你们上不得天界。” 冥河教主叫道:“波旬,你快来分发大力丸,我要办事去了。” 波旬来接了活,冥河教主便跟着张禾去兵道入口,张禾开了兵道,便将刻着阵法的那个戒指给冥河留下,然后跟玉帝独自上了天界。 未到南天门的时候,看到天师张道陵远远的出来迎接了,张道陵道:“见过玉帝,勾陈大帝。” 张禾笑道:“部下招来了多少?” 张道陵道:“大约八万,还有一万精兵。” 张禾道:“大力丸足够十万兵用的,你去分发,多余的,就给你精兵多用点吧!”张禾这么做,正是为了祸害玉帝手下的精兵。 张道陵和玉帝谢了张禾,便去长辈部下,张禾等着接应冥河教主。 看着那通往凡间的一片混沌,遥望着远处的南天门,张禾兴奋的浑身发抖: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造一把反哪! 346.当回玉帝爽一把 张禾等了两个多小时,便见冥河教主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朝南天门赶来了,不过心里觉得有些滑稽,按说造反不应该是这么大张旗鼓的样子呀。 冥河教主看见张禾,架风过来道:“都准备好了?” 张禾道:“玉帝去召集旧部,叫我在这等他,还没过来,大力丸都吃了啊?” “嗯,咱们等会从哪打进去?”冥河问道。 “这边我也不熟,还是等会问问玉帝他们,他们熟。”张禾回到,心里不觉有些着急,冥河从凡间过来都到了,这玉帝怎么还没到?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冥河问道。 “应该不会。”张禾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乱,生怕被人玩了,不过看着冥河教主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想着自己手下还有四十万步兵,四十万水军,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正不知该干什么?忽然看见天师张道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张道陵气喘吁吁,老远地就摆手,一过来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托塔天王泄密,带了六万兵跟咱们打起来了!” 张禾问道:“你们说的那一万精兵叛了没有?” 张禾问出这话,张道陵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判了没有?是说叛了玉帝还是准提?” “废话,判了玉帝没有!”张禾怒道。 “哦,还好,那一万精兵是我控制的,咱们总共四万兵,李靖带了六万。”张道陵道。 “走,赶紧过去吧。”张禾向冥河教主道。 冥河教主眼睛转了一圈,不知想些什么?忽然对张禾道:“我带来二十万兵,分给你六万去打李靖,剩下的我还有别的用途。” 张禾和张道陵都着急生怕出事,也没有说什么?便带了六万魔兵慌忙去增援玉帝了。 那冥河教主等张禾他们走得远了,回头道:“这里上去,便是南天门了!让玉帝他们先慢慢打,咱们一鼓作气,攻到凌霄殿,先夺了玉帝的位子再说!” 剩下十几万魔兵听了,这是冥河要取巧先夺了玉帝的位子,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大声呼和,冥河一摆手,便跟着直奔南天门而去了。 。。。。。。 “李靖的部下有没有装备大力丸?”张禾气喘吁吁地问道。 “有!”张道陵道:“当时也是怪物疏忽,全部发下大力丸,才知道李靖已经密报了准提,估计要不了多久,准提便会从凡间回来了。” “速战速决吧!现在加上冥河的部下,咱们有十万,你还有一万精兵。”张禾道。 “几万的苦战,怎么可能速战速决?”张道陵道:“只能尽力而为了。” 援兵赶到时,李靖正指挥部下跟玉帝决战,李靖带兵多年,又有数量优势,暂时处于半包围的失态,张禾叫六万魔兵冲上去,才大大缓减了玉帝的压力。 “这魔兵的素质不错,好像快赶上咱们的精兵了。”张道陵和张禾看着两拨人干仗,却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只好闲扯起来。 “也不一定,可是是大力丸在魔兵身上效果更好些。”张禾道。此时已经接近了人们早起的时候,两军混战了一个上午,双方死伤过半,都没有了什么斗志,玉帝收兵歇息,李靖那边并不追来。 这时闲下来的玉帝终于有功夫搭理张禾和张道陵了,张道陵没说什么?张禾先打个哈哈道:“用兵之道,一窍不通,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实在不好意思!” 玉帝道:“没事,你们在边上压阵就行。”其实压阵的意思,就是看热闹,玉帝说得客气而已。 张道陵道:“现在就怕准提带着兵从凡间上来。” 张禾道:“没事,我还有四十万兵,就是放着他这一手的,等他来了,我正好以逸待劳。”张禾说以逸待劳,意思就是现在自己还不想投入部队,理由是让他们歇息会,等准提来了就打,其实张禾是怕消耗了自己的实力,要知道这四十万兵可是没有大力丸的。 玉帝道:“先别让他们出来,这帮人都有大力丸,杀伤力惊人,你那部下没有大力丸,出来不顶事。” 张禾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心里十分开心,希望那准提道人不要来才好。 张道陵道:“我算着时间,准提半个时辰以前就该到了,现在还没到。” 张禾道:“可能让冥河截住了吧!他不是带了十几万兵去么?” “嗯,先休息。”玉帝已经累的快脱力了,跟张禾这种看热闹的不一样。 玉帝刚刚歇下,忽然佛光洒下,漫天都是金光,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出现在半空中:“玉帝不知顺应时势,尤做困兽之斗。” 张禾抬眼一看,心里慌了几分,这就是释迦摩尼么?想想这尊佛祖可是有轻取孙悟空的战绩,不知道现在的实力又精进了多少? 玉帝抬眼一看,向张禾笑道:“这是弥勒佛。” 张禾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道:“哦。” 弥勒佛看了张禾一眼道:“这就是勾陈大帝?不知大帝放着好好的名声不要,却非要做那三姓家奴?” 张禾一听,火了,只是对弥勒佛怒目而视,也不敢动手。看看左右,好像最能打的就是自己了,要是单挑起来,肯定自己上。 弥勒佛道:“我给大帝指一条明路如何?” 张禾道:“免了。” 弥勒佛道:“阿弥陀佛,度人要发勇猛心也!虽然今天大帝不答应,但是我度化了大帝,大帝以后还要感谢我的!” 张禾听了,慌忙取了诛仙剑阵,一跃飞进了阵图,那弥勒佛浑然不惧,追了进来。 张禾在阵图里,就好像鱼在水里,别人进了阵图,就好像人进了水里。虽然人会游泳,但是游泳冠军也可能被淹死,而鱼会被淹死么? 这也是弥勒佛轻看张禾,实际上是大意了。 张禾在阵图里从容地装备了巫之星护甲,左手持诸界守护者,右手持诸界毁灭者,弥勒佛在里面出手,张禾直销动动双腿,瞬间就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张禾消失了,弥勒佛四处观望不见,正要返还,张禾却又出现了,笑道:“来来来!”接着便又不见了。一来二去,把弥勒佛惹活了,非要追到张禾不可! 那诛仙阵图里面,有各种艰险的丛林,毒泽,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应付,弥勒佛虽然法力高深,也难免受些损伤。而张禾故意激他,是要引他到那诛仙剑阵杀气最密集的地方。 弥勒佛虽然身处其中,却并不知道这就是通天教主的法宝诛仙剑阵,直到张禾忽然将四剑抛入阵眼,滔天的杀气激荡起来,才大呼不妙,想要撤走,却听见张禾大笑:“进了我的图,你还想全身而退?” 弥勒佛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大帝一意孤行,不肯接受度化,贫僧无法强求。” 张禾笑道:“你要度化我,却没有度化我的本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在这慢慢承受杀气的侵袭,要么留下你看家的法宝,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要先撤了。” 张禾封闭了阵门,将弥勒佛困在里面,其实也不大敢伤他性命,生怕遭来整个佛家的仇恨,但是又想让他长长记性,因此故意说让他想想,其实就是想多关他几天。 张禾出了阵图,玉帝仗着魔兵的帮忙,已经打胜,对方正在溃逃,李靖已经独自逃走,剩下的部下,基本上任人宰割。 张禾问道:“这里还有多少人?” 玉帝道:“咱们的一万精兵,还剩两千,魔兵倒是厉害,还有三万多。” 张禾道:“准提来过?” “没有,不知什么情况。”玉帝说着,也微微笑了一下:“实在是运气,要不然也难以翻身。” 张禾道:“那溃逃的兵,看起来有一万,不如现在收兵,看他们肯不肯归降。” 张道陵道:“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李靖跑了,他们自然不会还为李靖卖命。” 玉帝便叫收兵,然后叫人去招降那溃逃的一万天兵,果然那一万兵很快就归顺过来了,玉帝点了一下,这边还有大约两万天兵,三万魔兵。双方死伤大约十万。 “休息吧!”玉帝道:“这会大家都没力气打了,就在原地休息,补充元气。” 张道陵传下命令,五万兵原地休息。 却说那准提为什么没有追来,因为他这时候根本顾不上管玉帝,正在跟冥河决战于南天门。 这是一场帝为的争夺,如果冥河教主是赢的一方,那他就是新的玉帝。冥河知道自己取巧攻打南天门,因此为了这玉帝的位置来的更加名正言顺一些,完全没跟玉帝通气,也不叫人增援,只是咬牙跟准提匆匆从凡间带来的部队混战。 准提在天庭本来还有兵力,但是布置在这里的却很少,大部队都在远处扎营,要过来得三四天的时间。冥河正是算准了这点,才强攻的南天门。 好歹先当上玉帝爽一把! 不管是准提来的太匆忙,还是冥河运气好,还是张禾的大力丸起了作用,总之,双方大战到天黑,冥河教主成为了胜利的一方。 看着准提狼狈而去的背影,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玉帝了,等准提搬来大部队的时候,就成了准提谋反,而不是自己谋反了! 冥河教主叫魔王波旬道:“你去叫那原来的玉帝去,告诉他,我不是问他搬救兵,而是请他参加我的登基大典!” 347.拍得了马屁卖得了煎饼 魔王波旬找到玉帝时,玉帝还以为是那边撑不住了,直接说道:“告诉你家主人在使劲撑一会,我这就带人过去。” 波旬却道:“我家主人明日就要登基做玉帝了,你们几个首脑去一下即可,不要带多余的人去了。”波旬说完就走了,玉帝愣在那里,什么?已经要登基了? 不可置信的玉帝转身看看张禾,才从张禾的眼神中知道,自己不是做梦,那冥河教主竟然没有跟自己商量,就直接宣告登基。而此时玉帝在野,准提也已经被赶走了,也就是说,冥河教主现在是唯一的玉帝,这使得他有了一定的合法性,就仿佛改朝换代一般,现在是他冥河当家了。 不用问,这种事情,玉帝自然不会真的去凑热闹,参加什么冥河教主的登基大典,张禾其实是想起看看热闹的,苦于在玉帝身边,当着张道陵等人的面,不好意思就这么去了,只好表示不去,还得配合憎恨的表情以表达自己对冥河的不满。 隔了一天,那冥河教主又让魔王波旬来找到玉帝和张禾:“玉帝有旨,封张禾为勾陈大帝,赐给勾陈宫居住,封张道陵为大天尊,赐给大天尊府。” 对于张禾来说,有些喜感,玉帝换了三回了,自己在每个玉帝的名下都能混个勾陈大帝当,而对于玉帝来说,这简直是有意的侮辱!玉帝已经的名号就叫大天尊,现在冥河教主把他手下的张道陵封了大天尊,简直就是拿口水直接吐玉帝的脸。但是玉帝手下,只有一点残兵,而原先冥河教主分出来的六万魔兵,早已被波旬带走了。 与此同时,前几日推翻准提只时使用过大力丸的士兵,现在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出来,冥河教主那边的魔兵不知道,但是玉帝这边,几乎都出现元气奔泻,修为大减的状况,这本来数量就不多的一点士兵,质量也没有了,玉帝几乎气得发疯,却没法跟张禾发火,还得旁敲侧击地问张禾:“你那四十万兵,能不能借给我用用,等推翻了冥河,我封你当大官。” 张禾可不傻,我现在比你强,我封你大官吧!还你封我。虽然苦于情面,不好当面拒绝,但也拐弯抹角地表示,自己手下其实没那么多兵,是以前吹牛的,什么什么的。玉帝脸上黑一阵白一阵,始终找不出话说。 闲下来,张禾便回了勾陈宫,那本来就是他的地方,连办公桌都没有换。而玉帝没有什么地方居住,只好跟着张道陵去大天尊府暂住,张道陵也不好过,毕竟玉帝是他的主子,每天回家,看见大天尊府几个字就发抖,生怕玉帝生气。 也许是之前做过天师的缘故,张道陵现在虽然也很落寞,但是对于炉火的把控还是很有心得的,在天庭开了一家煎饼铺子,因为回头客极多,生意居然慢慢地好了起来,张禾不爱做饭,早晚经常光顾。 这张道陵的煎饼铺子生意好起来,对于最近一向不顺的玉帝来说本是好事,但是现在天庭魔道当家,机制改革,大家见了他一点都不尊称,而是直呼其名,甚至有人管他叫“卖煎饼的”,也让玉帝很不高兴,基本上躲在家里不出来。 张道陵卖了一个多月的煎饼之后,被赶走的准提终于回来了,他这一去,将自己所有部下都召集了来,其中包括临时换上步兵装备的二十万水军。 玉帝听说准提归来,心情才好了一些。虽然他对准提和冥河都很讨厌,但是看着两个讨厌的人互相打起来,还是稍稍能感到欣慰的。尤其是玉帝现在已经知道,前阵张禾给大力丸,实际上是暗中捣鬼,估计冥河的军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吧。 玉帝特意让张道陵将煎饼铺子关了一天,去打听了一下。张道陵回来说:“冥河手下,自吞了大力丸以后,暂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而且药效目前还在,他的手下现在都是以一当三的好手。” 玉帝开始觉得惊疑,想想却也释然了。那冥河教主是魔道中人,早年更是在冥河血海修炼,他的门下,估计吞吃的有毒副作用的东西比大力丸多多了,张禾给他们大力丸,他们的身子是完全可以承受的。可以说张禾的大力丸,跟他们修炼魔道的身体是完全能够协调的。 知道了冥河的实力,玉帝的眼睛里又恢复了一些神色,张道陵一看他的面相,便喜道:“不祥之色尽去矣!” 玉帝也难得地搭理起张道陵:“你知道是为何?” 张道陵其实知道,但是为了引得主人说话,只好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几下,然后摇头说不知道。 玉帝轻轻笑道:“这样一来,他们几乎势均力敌,才能互相消耗,给咱们留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张道陵道:“大天尊真是英明,就是这样一条,我一辈子也想不到。”他只顾拍马,却忘了此时玉帝已经不是大天尊了,而他自己倒是被冥河教主封了大天尊,现在人们更是将大天尊府和煎饼铺子混为一谈,玉帝的脸上又难看了下来。 张道陵一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我想起前天那魔王波旬来请您做大天尊,却把我认作了您,真是好笑,不知道那家伙的眼睛是不是用来点灯的。” 这话说的有水平啊!因为在玉帝的眼中,大天尊和玉帝这两个概念是一样的,张道陵说:“魔王波旬请您做大天尊”,在玉帝听来,就成了“魔王波旬请您做回玉帝”,而张道陵被封为大天尊,每天兢兢战战,现在推说是波旬认错了人,实际上玉帝才是真正的大天尊,绕来绕去,表达了一个意思:冥河教主请您做了玉帝了,您现在住在大天尊府(虽然我天天卖煎饼),是这里的主人,就还是玉帝啊! 果然,玉帝现在听了大天尊这几个字,没有那么的抵触了,想想张道陵说的也是,那冥河教主让(不是封)我做大天尊,就是请我还做玉帝呀!而至于被封大天尊的是张道陵,那也确实肯定是波旬眼花了,认错了人。现在冥河教主和准提作战,不久相当于是拥护我的帝位么? 玉帝终于释然了,好你个波旬,原来是眼花了,害我郁闷这么久!而张道陵把大天尊的帽子甩给了玉帝,终于大为轻松,可以在卖煎饼的时候不必在乎自己的身份而好好地跟顾客闲扯了。 张道陵每天卖煎饼,跟魔道中人打的交道很多。虽然说只是随口聊两句,但是聊的多了,也知道了一些信息,比如准提这回,带回来的兵力大约是八十万人,冥河手下,经过扩充,有大约三十万人。他们刚刚干了一架,冥河死了一万人,准提死了七八万。 这些消息在张道陵晚上准备面料的时候,就说给玉帝听,玉帝听说准提死了七八万,冥河才死了一万,又害怕冥河实力太强,龙颜又不悦了。 张道陵的脑子也很灵光,第二天出去卖完煎饼,回来便把听来的信息篡改了一下,跟玉帝说,前一阵听一个小兵吹牛的,今天有个带兵的魔道大将来买煎饼,才告诉我冥河实际死了三万呢! 玉帝一算,准提八十万,死了八万,冥河三十万,死了三万,按照这个比例,正好一起死光,然后自己趁虚而入,夺回帝位,不禁心花怒放,向张道陵道: “给我来张煎饼!” 348.百日皇帝 当初张禾联合冥河、玉帝的时候,给出一批大力丸。这东西短时间内效果很好,但副作用极大,张禾的本意,也是等他们搞垮准提以后,自己也就垮了。 张禾的想法,在玉帝的身上是成立的,剩下的一点残兵败将,都没有了什么战斗力,而在冥河身上,张禾却迟迟没有看到士兵战斗力下降的征兆。好像自打吃了大力丸,冥河教主的部队实力有了永久性的提升。 开始的时候,这让张禾有些害怕,但是当准提收拾旧部打回来的时候,张禾心里乐开了花,简直是有如神助啊。准提的部队,数量多,冥河部队,质量高,两人打起来,正好互相消耗。而坐山观虎斗,正是张禾的哲学。 两方在天庭附近的无主之地打了一个月的杖,冥河教主快撑不住了,已经开始准备后事。所谓的后事,就是让人点火烧了这天上宫阙,大搞破坏,最好能同归于尽。 这个时候,张禾找到了他:“你是玉帝,准提是反贼,我帮你!”冥河教主仿佛感觉到了一点温暖,登帝位之后,他也知道了树大招风的道理,现在正是帝位更替的时期,说不定今天还坐龙椅,明天就脑袋不保。而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在我处于下风的时候帮我,实在是仗义啊! 冥河教主一时精神恍惚,竟然不知道怎么感谢张禾,看看边上没有什么好东西,正好桌子上放着一根黄瓜,便顺手抓起来塞给张禾,表示诚挚的感谢。从此之后,魔道中人但凡立了大功,冥河教主都送一根黄瓜表示看重。 实际上,张禾并没有冥河想的那么仗义,只不过是在他的眼泪,冥河成不了气候,早晚完蛋,而准提一旦再度崛起,就很难再度打倒。 在看戏的各个势力里面,大都持跟张禾一样的观点,给冥河教主一些微小的帮助,比如通天教主公开承认冥河玉帝的合法性,就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在各个势力的暗中帮助下,冥河教主以惊人的毅力抗了下去,当他发现自己手下的魔兵已经不足一万的时候,准提已经连一只五百人的队伍都拉不起来了。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实力,而别人想要把他推下去,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 大天尊府,张道陵站在玉帝的旁边,轻轻地说道:“现在准提没音讯了,冥河教主的实力也快消耗光了!” 玉帝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道陵道:“现在买煎饼的人少了,比以前少很多。” “。。。。。。”玉帝表示无话可说。 “真的!”张道陵道:“现在正是魔道最弱的时候,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他又会慢慢恢复了,以前跟我买烧饼的很多小官,现在都做了教员,开始训练新兵了。” 玉帝惨笑道:“可是咱们的手里,已经拿不出一千能打的人来了。你要我拿着菜刀去跟冥河教主拼命么?” 张道陵道:“大天尊,咱们有兵啊!有能打的兵!一万多!” 玉帝听了,在结合张道陵最近卖煎饼的异常举动,心想大概张天师受了刺激,心里不正常了吧。 张道陵看了玉帝的脸上,笑道:“大天尊忘了,太白金星早年入了魔道,但还是咱们的人,准提打来的时候,太白金星立功不少,深的信任。” 玉帝道:“不可能吧?冥河知道太白金星的出身,难道他没有防范?就算他能带兵,见到冥河,那兵还会动么?” 张道陵道:“这不是冥河的兵,是太白金星自己的兵,当时从凡间界上来的时候,太白金星就偷偷藏了一万兵,他手下跟我秘密联系,就是通过买煎饼的方式。” 玉帝听了,恍然大悟,眼睛里立刻冒出光亮:“怪不得你卖煎饼,原来搞的是间谍呀!” 张道陵道:“太白金星说了,他虽入魔道,心里还是向着大天尊的。” 玉帝欣慰地笑了:“什么时候可以召集齐他那一万多兵?” 张道陵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早上,就可以。。。。”张道陵本来想说,明天早上就可以反了,但是想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便没有说下去。 玉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心里开心,不仅没骂他,反而拉着他的手道:“以后你就是国师了!” 张道陵哭笑不得,国师是凡间术士在皇宫的封号,他天师的地位,远远高过国师,玉帝现在激动坏了,竟然管自己叫国师,不知道是升官了还是降至了。但是既然玉帝高兴,那就这么办了,张道陵道:“我再去卖会煎饼,等会太白金星叫人来买煎饼,我就把信息给他了。” 玉帝笑道:“要不我也跟你去卖一会?我想看看这太白金星的人是什么摸样的。” 张道陵哭笑不得,自己卖煎饼,已经够丢人的了,想不到玉帝非要自己卖。但玉帝毕竟是他的领导啊!领导的话就是命令。张道陵只好带着玉帝出去卖煎饼。其实主要是他卖,玉帝就负责看。只有忙不过来的时候,玉帝才会帮忙递一下钱和煎饼。 过了一会,张道陵道:“妥了,咱们回去吧。” 玉帝还没过足瘾:“这就完事了,你也没告诉我那个是啊。” 张道陵道:“这事不能让人发觉,要不明天是不成,就很难了。” 玉帝只好跟着张道陵收了煎饼摊子,然后回去准备。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有人来找张禾,是冥河教主派人来的。 张禾一听动静,就知道有人又反了。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肯定毫无疑问,冥河是来搬救兵的。 张禾吩咐门外的守卫:“告诉他我在闭关,做非常要紧的事情,让他七天之内不要找我。”这正是周青当年忽悠张禾的话,张禾现在拿来忽悠冥河教主,也算是活学活用了。其实张禾修炼的法术,根本就没有闭关的法门,他简直连闭关两个字都不会写。 以玉帝和冥河两人的智商来看,结果也该是毫无疑问的。而且冥河这回还有心理上的各种负面情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以前帮忙的张禾、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等人这回好像商量好了似得,根本叫不来一个人。 到了晚上,魔王波旬向冥河教主简明扼要地报告了战争的结果:“咱们完了。” 冥河教主则吩咐,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所谓的原定计划,就是大搞破坏,把这琼楼玉宇都烧了砸了,不过他没来的及。因为知道这个计划的人里面,其中的一个是太白金星。他帮玉帝夺回帝位,自然不能让这宫阙有了闪失,早就将那帮人暗杀了。 不过冥河教主的计划也不是完全没有成功,有一点还是成功的:他和波旬成功自杀,无人阻拦。 从冥河登基,到自杀,大约有三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冥河教主死后,人送外号:百日皇帝。 第二天早上,这玉帝又换回来了,玉帝-准提-冥河-玉帝。虽然人换了一圈,但是不知因为什么?每个玉帝登基,都会颁布一道圣旨:敕封张禾为勾陈大帝,赐给勾陈宫居住。 张禾心想:“就是不赐给我我也没打算往出搬啊!” 349.缓称王 玉帝虽然逼死了冥河,夺回帝位,但兵力空虚,几乎就是放在案板上的一块肉。 这个情形落在张禾的角度来看,他没法不动心。这时候自己手下可有四十万步兵,四十万水军,如果他愿意,马上就能改朝换代,这琼楼玉宇,天上宫阙就要姓张了。 张禾有些按捺不住,去找通天教主聊天,有意无意地向他暗示:玉帝现在不行了,我上去,你会反对我么? 通天教主告诉他:再等等。 “为什么还要等?”张禾道:“难道他还有隐藏的实力?” “你听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话么?”通天教主问道:“你现在就是朱元璋,你有称王的机缘了,但是你现在称王的话,你就是众矢之的,一个人搞不过你,还会有别人来搞你,你要藏到最后,等大家都没有力气争夺了,再出来。” 张禾还是明白这些道理的,但是眼前的机会,实在让他动心,他又向通天道:“但是现在好歹是个机会,万一将来大家都没力气的时候,我自己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他想表达的是:要不要先爽一下? 通天教主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一百天以前,冥河教主只怕也是这么想的。” 对啊!冥河教主,不顾准提的大部队,直接强攻南天门,篡了帝位,结果只爽了一百天,张禾打了个哆嗦,还是谨慎点好。 “那我还是回凡间吧。”张禾道。 “也好,我告诉你小宝妈妈在哪。”通天教主道。 “为什么现在又肯告诉我了?” “以前是为了对付准提,现在准提已经下台了,我放他一马吧。”通天教主道:“但你找到她的时候,要让她知道好歹,别想着来找我寻仇啥的,另外,这奎牛你带去。” 张禾道:“放心,有我。” 第二天,张禾未经玉帝允许,也没有跟玉帝说一声,直接下了凡间,扔将奎牛安置在冰雪宫殿,然后按照准提的信息去找方玥了。 方玥在岩城的西边边上,有些偏,但是挨着公驴,过往的公交很多。张禾从车上下来,看着这里,简直不像一个南方的小城,更有点像是荒郊野外,几十米内就是荒草荒地,连摆小摊的小贩和出来溜达的老人都看不见。 张禾沿着马路走了半天,才看到一排卖三轮车和摩托车的店铺,看起来生意很冷清的样子。 “师傅,我问一下这个红光电子厂怎么走?”张禾道。 “前边红木家具拐进去再问人吧!里头很绕。” 张禾走到前头,果然看着有一个红木家具,很怀疑这里卖家具能挣钱么?张禾拐进去,里面的房子格局都差不多,房子和房子中间的小道也很相似,果然不好走,连续问了几家,才找到那所谓的电子厂。 那已经不是一个厂子了,或者是厂子已经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这里的屋子,专门租给人居住。就跟北京的隔断间差不多,上班族在市里上班,在这里租房子居住。 张禾找到方玥在的那间,敲门,方玥一个人在。张禾很纳闷,通天教主应该是把她软禁了,但是居然没有人看管。 “你来了。”方玥道。 “啊!”张禾心想,还好没问我是来干啥的,总不能说我是来放你出去的吧? “进来坐。”方玥道。 房子挺暗的,墙上的颜色都发黑发黄,一张小床,看着像是两个木疙瘩拼起来的,也没有多余的凳子什么的,张禾进去站着,不知道该坐在什么地方。 “坐啊。”方玥指了指床,张禾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心想,该怎么说我是来放你出去的这句话呢? “你来了,我终于可以走了。”方玥道。 张禾松了一口气,原来你知道啊。正要说:“咱这就走吧。”忽然看到墙上忽然一暗,墙壁上显出一张人脸来,那人正是准提,张禾心慌,起了身还未来得及从储物袋取出武器,忽然那墙壁一变,方玥一闪就出去了,张禾正要跟去,那墙壁又变成了实体,墙上的人脸也消失了。 “靠!”张禾知道,方玥只怕早就能出去了,专门在这等着自己呢。他走到门边,踢了一脚,那门却仿佛不是实体的,就像提踢在了空气上。张禾一拳打在墙上,也仿佛打在墙面上。张禾想到,这是通天教主用来困方玥的房子,里面比然有法术机关,现在方玥走了,自己却被关住了。 张禾在房间里仔细察看了一下,这里出了出不去之外,一切正常,家具什么的都可以使用,水电也有,但是没有电脑。张禾看着墙壁上面伸出来一根线,好像是网线,但是估计也不通网,通往也没电脑。 该死,难道是通天阴我? 张禾拿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想必也是为了防止方玥在里头跟其他人联系设置的机关。难道要被困在这里了?张禾试着从储物袋取出诸界毁灭者,对着墙砍了一剑,还是仿佛砍上了空气,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禾无奈,一旦被关在一个没有电脑的地方,那简直生不如死,张禾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啥,在房间里来回搜索了几圈,居然看到一本书,是孙禄堂写的。 实在找不到事情干了,就!张禾拿起来翻了几页,发现这书不错:居然有照片! 张禾于是便不看文字,将孙禄堂的拳照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然后搁下书,又没事干了。 还好这里有一张床,张禾在床上躺着,一边休息一边想自己应该干啥,倒是睡着了。一觉醒来,不知什么时候,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白天,看看表,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晚上加半天,这是凌晨了,太阳还没出生,就是有些光亮了。 张禾起来,在房间里来回找了一趟,没有发现任何能吃的东西,靠!难道这准提和方玥算我一道,是想把我饿死? 张禾现在还有勾陈大帝的身份,试着召了一下这里的土地,居然给召出来了。张禾问道:“这屋子怎么这么诡异?什么情况?” “这是很老的房子了,七八年前就在了,没有什么诡异啊。。。”土地也喃喃地说道。 “哦,那你去找一下通天教主,让他来这里找我下。”张禾道。 “大帝,老朽的身份,是没法见到通天圣人的,连传句话都没可能的。”土地道:“他跟我不在一个编制,否则我层层上报,可能两三个月能让报上去。” “那你能报告玉帝么?”张禾问道。 “可以,但是要两三个月,而且我报告的东西,上面不一定仔细看,可能不看,那就猴年马月也怕不能了。”土地又道。 “行了,我自己想办法吧。”张禾道。 看着土地消失后的一股灰尘,张禾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就算不能出去,好歹也通个网线外加能叫外卖啊! 350.在一起(短) 张禾已经没有指望能从这屋子里出去了,他开始想,趁着这段时间,正好做点事情,把通天教主以前将的课都整理一下,试试看能不能有所突破。远处的那个人,也在看着这些,这正是他的本意。 结果总是事与愿违,张禾在这屋里呆了几天以后,忽然灵光一闪发明了一种睡觉的方法,一天大约能睡十六个小时,只有晚上大约八个小时是醒着的,由于醒着的时候还是晚上,所以什么也干不成,只能坐着发呆——张禾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在远处观望的通天教主终于认定,张禾是把他逼到一个特定的环境里也不会刻苦修炼的,只好在小屋里现了身,叹了口气,向张禾道:“你可以出去了。” 张禾还不满意地说道:“你真是疏忽大意,我来帮你放方玥出去,居然把自己关住了,害我十几天尽睡觉。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啊!前些天我来的时候,准提也来了,他的脸不知怎么出现在墙上了。”接着张禾指了指准提当时出现的大概位置:“就在这里。” 通天教主道:“嗯。” 张禾感觉出一些异样,问道:“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么?” 通天教主想了想道:“没有,那奎牛在冰雪宫殿,我暂时不在那边了。” 张禾道:“不放也饿不死吧?” “嗯。”通天教主有点失望,让你放牛是为了帮你修炼,你一点都不知道勤奋,但是这话说了也没用,只是匆匆跟张禾告别便走了。 现在准提、冥河、玉帝都没什么动静了,张禾也没什么事情好干,又懒得修炼,正好朱仙阵最近又搞出一个新鲜玩意,那是一个小型的发电机。虽然不能靠他挣钱,但是能够自给自足。 朱仙阵的想法跟很多人不谋而合,岩城南边深山里的那些古老道观,现在已经基本上被他们霸占了,那里什么都好,只有一点,就是不通电。现在朱仙阵搞出了发电机,简直就是专门为那道观做的。这发电机虽然小,产的电量也有限,但是没人来收电费,也没有人查违章电器,等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让大家兴奋不已的。 朱仙阵带着一些学徒在那些道观里折腾了半个月,先是给大家居住的屋子里都安放了点灯,接上了插线板,后来又装上了电热水器。 话说这热水器也是朱仙阵自己生产的山寨产品,搞不好漏电,但是由于使用的都是张禾啊刘爱国等这些有法力的,电击一下也没事,所以就大胆使用了,只有苏小茜和戚笑她们用的是正规牌子的安全产品,并经过朱仙阵反复调试,确认没有安全隐患。 热水器一装上,这些道观简直被改造成了旅游胜地,除了无线网的速度有些不稳定以外,几乎完美了。 这样子过了几个月,天气开始变热,张禾有叫朱仙阵自主研发了一批空调,这些空调也是朱仙阵根据市场上的废旧产品大概摸索出来的,除了开起来动静大点,偶尔烧断电线之外,也没有其他不足,而且空调在这些道观普及以后,这里又有了点农家乐的意思。 口罩姐当年早就想在这里种菜,现在天热起来,土壤送了,道观外面有的是好地,口罩姐也真的在这种了半亩地西红柿、黄瓜、豆角。除此之外,她对动物也很有感情,养了十几只鸡,一条小狗,把这里搞的跟个小村子似得。 再过几个月,天气再热起来,张禾感觉,整天在这呆着,也觉得没意思了,便问朱仙阵能不能装上k歌的系统,就在这里k。这个其实很简单,张禾上大学的时候,学校的音乐教师就有k歌系统,一装就能用,一间教室也能用作ktv,非常方便。朱仙阵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方面也有很大的天赋,经过一个星期的调试就成了。 ktv做成以后,张禾他们一致认为,这东西比空调、热水器做的都好,显然是这家伙鼓捣多了,水平有很大的进步。朱仙阵乐的合不拢嘴,约大家在他的ktv里面进行首唱。 k歌的时间也不用调了,现在人都在,都无所事事,吆喝一嗓子就来了,大家都准备就绪,正要点歌开唱呢?戚笑忽然进来喊道:“朱仙阵,先把电给我掐了,我家电线烧了,我要换一换。” 这可是自用电特有的好处啊!张禾记得小时候,村里专门有一个人管电闸,要是哪家想搞大的动静,必须找那个人,叫他暂时把全村的电都停了,现在戚笑也不要去找人,直接喊一嗓子就能把点掐了。 等戚笑终于鼓捣完毕,朱仙阵把电开了,重启了ktv系统,大家兴致勃勃地来开唱了。 这tkv的地方可不像是城市里的包间,简直比那气派二十倍,实际上这是一个接近真实的舞台。之所以说接近真实,是因为这里没有观众席,其他的东西,都是按照正规舞台的规格做的。 “我要第一个唱,可惜没有观众呢!”戚笑道。 “我去帮你找几个。”口罩姐道。 这里就这么点人,她上哪找观众去,过了一会,大家恍然大悟,口罩姐带着小狗,还驱赶着家里养的十几只鸡来了。他们在这开演唱会,这些鸡和狗就成了唯一的观众。 中间点到一首歌,苏小茜去唱的,大家都把张禾往舞台上推,张禾没办法,上去合唱了一首,唱完的时候,大家都喊“在一起!在一起!”张禾也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众人,大家似乎比他们还高兴,一个劲地在那起哄,只有口罩姐一脸气呼呼的样子,仿佛大家都欠了她的钱。 张禾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口罩姐就是用这幅表情跟他说:“我想咬你!”她现在恐怕有着一样的心情。 张禾从这群人的起哄里,能够看出他们的好意,大家也都认为苏小茜和他最靠谱,尤其是药王周红,说苏小茜是张禾唯一合适的。 张禾的心里,确实有一种怜爱的感觉,每次看到苏小茜,都会激起他很多善良的念头,但是这毕竟是怜爱,而不是恋爱的感觉。 “且走且看吧!”张禾心想着。 大家都唱的很开心,唯一不开心的不是口罩姐,而是被口罩姐强迫来欣赏演唱会的那批可怜的观众,基本上都是鸡飞狗跳的。这也没办法,毕竟它们欣赏不了人类的艺术。 351.禅让 自打冥河教主倒台以后,在这几个月的平静当中,大家都在猜测,谁会成为下一个野心家,谁会出来推翻现在实力空虚的玉帝,然后被隐藏更深的人群殴。几个月过去了,这个人没有出现,但奇怪的是,仿佛玉帝也知道自己的位子不稳,竟然在七月一日的时候发出公告:一个月后,将举行禅让,选出新的玉帝,只要有一点法力的人,就可以参加竞选,而他自己交待完工作以后,就准备去悟道,永远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 这是为了把烫手的山芋外送么?很多人都这么想,但是谁也无法确定,而这次玉帝抛出来的条件又是这么的诱人,因为是只要有一点法力的人,就可以参加竞选,也就是说,如果这次竞选成功了,基本上实在肯定就在那儿了,也就是说,位子相对稳固,而且得到位子的方法,没有经过流血死人,反而来的名正言顺。 一个星期后,玉帝又下发了补充条款,说是他手里有一件先天法宝,这件法宝并没有任何攻击的手段,但是有一个奇怪的功能:如果有一万个人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这法宝上面,那么只有拥有它的人能够保持全部法力,剩下的人,法力会失去百分之八十左右,而拥有他的人,不非得只是一个,可以是任意数量,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一百人是一伙的,你们一百人里面有一个人得到了法器,其余的九十九个人都可以保持法力。 玉帝在补充条款中讲到: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忽悠大家在上面写上名字失去法力,但是可以公平地来一场较量,大家按照自己信仰分成党派也好,团体也好,总之要想竞选新的玉帝位子,就需要在法宝上写上自己名字,到时候那家胜出,哪家就保持法力,其他家都需要法力大减。玉帝声明,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不希望在看到流血牺牲了,因此希望有个人稳定地坐玉帝,而其他人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自己能力不够,所以才举行的禅让。 又过了一个星期。玉帝再次发出了补充条款:他已经启动了法器的又一个功能,如果有人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法器上,那么这人只能保持百分之五左右的法力,相当于你的法力就基本没有了。至于这法器是不是真的,有没有这样的功能,大家里面一定有极多高手,欢迎在八月一号举行禅让的时候验证,如果认为法器没有这样的功能,那就可以不写自己的名字。 经过了两个补充条款,大家才恍然大悟,这玉帝其实充聪明着呢。本来最近大家已经相安无事,进入了暂时的平静期,而他这么一搅合,就是逼着大家分出党派或者帮会,然后以党派为单位进行混战,最后只有胜出的一方可以拥有实权和地位。 这招的一个聪明之处在于,本来玉帝现在的实力,是没法保住位子的,但是如果进行混战,那么就有可能让大家互相消耗自己的力量,他也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这招的又一个聪明之处在于,他一下子规定出了时间,大家考虑的时间有限了,很可能匆匆做出决定,有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直接被削弱了。 这招还有一个很贱的地方:你必须选择,写不写名字,名义上是不写随你,但是他说了,不写就没法力,你不想参与纷争?不成。那么写吧?一写,好,只有最后胜出的一方可以保持法力,你写了不代表你可以保持法力,但是代表你必须参与纷争! 张禾找刘爱国他们商量,到底是写还是不写呢?如果说写的话,那就意味着自己决定参与角逐,现在就必须开始组建团体了,自己要写,自己的朋友要写,而且自己手下的士兵,也要每个人都写上名字上去。 张禾的意思,偏向于不写,毕竟不写名字就没法力的意思是,世界上所以的法力都是他玉帝那破玩意控制的,你写名字才有法力,不写名字就没有,这事不太可信。而且不写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写的话,就不用参与纷争了。 写还是不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这法器到底是真的还是忽悠的。如果说真的是忽悠的,那玉帝为什么又敢说“欢迎在八月一号举行禅让的时候验证,如果认为法器没有这样的功能,那就可以不写自己的名字”? 张禾知道,这天界的很多大佬,整天什么事都不干就研究法器,玉帝自然敢放出话让大家自己验证,那就是说心里没鬼。 刘爱国的意思,也偏向于不写:“这事,八成是玉帝感觉自己干部下去了,因此故弄玄虚,忽悠的大家互相攻击起来,实际上就是考验你的心理,看你信还是不信。” 这个时候,李星瀚出来说了一句话:“我有些洪荒大妖的记忆,这件事情,好像真是有的,不知为什么?记忆里面,对这法宝还真有一点印象,但是那点印象又很模糊,说不出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写么?写的话,很可能就被人控制了。”张禾道。 “我的记忆里面告诉我的是,写是一种行为,不写也是一种行为,无论你选择哪种行为,都可能被控制。”李星瀚道:“我看现在不如赶紧组建团体,结成死党,形成一个派系。到时候写不写名字,也不光是我们在怀疑,大家都在怀疑。到时候咱们可能参照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等人的意见。” “也好,那我们就先做出写的准备。”刘爱国道:“咱们这个团体,咱这几个人肯定是跑不了的。我们暂时也不用选出谁是头儿,因为名额不是没有限制么?我们先约好,如果起了纷争,我们是一派,互相不帮助,互不伤害,如果最后有幸走到最后,再商量谁当头儿的事情。” 这样商量下来,刘爱国、张禾等三人、朱仙阵、药王周红结了一派,口罩姐提出要加入,但是投票表决没有半数以上通过,因此大家没有接纳口罩姐,但是口头约定了:如果起了纷争,不会主动伤害口罩姐。 经过短暂的准备,这一团体暂时就形成了,到了禅让的那天,大家齐聚天庭,玉帝准时现身,他拿出一个发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的圆盘向大家道:“我也不说多余的话,我想说的话,之前都已经说过了,法器就是这件法器,我把他展开,可以铺在地上,覆盖天庭周边极大的面积,如果大家认为他是真的,只需要在地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即可!” 接着玉帝拿起那圆盘一转,一片清辉洒向了地面,随即消失,玉帝道:“这法器现在就在大家的脚下,请鉴定吧!如果大家认为他是真的,就写自己的名字,如果大家认为他不是真的,现在就可以回家,我送路费。七天之后,我将收回法器。” 玉帝说完,首先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一些在天庭做事的要人,例如张道陵等,也很快就写了自己的名字撤了,其他人则呆在原地试图鉴定一下这法宝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玄乎的效果。 大家纷纷看向自己的脚下,可是大部分的人,只是看到一层淡淡的清辉,那法器散步开来,已经变成了铺在地上的清辉,给鉴定增加了极大的难度。 这个时候,就是看那些大佬的了,张禾心想,按照李星瀚的记忆,这玩意还真有些可信,但是也不的完全可信,还要参考一些人的意见。张禾和刘爱国等商量,最后认定:如果三清里面有两人写自己的名字,那就也写,如果三清一个人都不写,那就不写,否则就再考虑。 三天过去了,还没有一个人写自己的名字,大家都在互相看着,因为这法宝变成了一片清辉,所以很多鉴定法宝的行家都变得根本摸不着头脑,基本上确定不了这法宝到底有没有玉帝说的那么玄乎。 到了第五天,通天教主忽然长啸一声,那手虚指着,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便去了,通天是三清道尊,大圣人之一,他写了名字,很多人跟着写了名字便走了。 张禾等人还在观望着,如果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再有一人写上自己的名字,那就也写。 352.变脸 张禾没有等太久,到了第六天,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都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扬长而去,张禾等一干人便加上了自己的名字。此时,绝大部分的人都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张禾叫自己手下八十万兵也在地上写名,保险起见,张禾让五万步兵没写,剩下七十五万都写了。 到了第八天,所有的人又都回来了,这一天,玉帝收回了法器,还没有写上名字的人已经不能再写了。大部分的人都在看着玉帝,他说过,哪一帮人得到了法器,就能压过其他人,如果玉帝拿着那法器不放,就冲上去生抢。 玉帝手里举着那个圆盘,向注视着他的这些人说道:“我自知能力不足,这法器是不敢私自保留的。”这话说出来,人群中传来“哦”的一声,是很多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来的。玉帝接道:“我本来想将这法器随手一扔,谁抢到了就是谁的,但是这样不行。因为如果抢到法器的人实力不够,反而会被大家群起而攻,反倒是害了他。所以我决定,将这法器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你们可以去找,找到了,而且有能力成为他的主人,那法器就是你的。” “那是什么地方?”人们问道。 玉帝摆摆手,接着说道:“是在凡间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有个好处,那就是你们不管谁去了那里,都会变换一副面孔,让大家都认不出起。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如果有人得到了法器,跑的又足够快,那么就没人知道是谁拿走的法器。这样他也就有时间将法器祭炼四十九天,成为法器的新主人。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的这幅新面孔,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轻松变回本来面目,但是一旦变回来,就再也不能变成新面孔了,切记!” 接着玉帝将法器举在头顶,捏个手诀,那法器散出大片大片的白光,过了一会,玉帝脸上冒出很多汗粒,向大家道:“刚才,我已经解除了自己的印记,现在这法器就是无主之物,想要成为他主人的,跟我来吧!” 玉帝驾云,出了南天门,奔凡间而去了。那些法力低微的,比如普通的士兵和护卫,就都不跟去,只是期盼自己的主人能够夺得法器,而法力高深如通天教主的,就跟着玉帝来到凡间。 玉帝带着大家到了南沙群岛附近,然后入了水中,在水下行进数千里,居然到达一处宫殿,众人都跟着进去了,张禾看看,大约有七八十人。 一入了宫殿,张禾便看到完全不熟悉的景象,而这里也有人,就像凡间的一个小镇,估计那些人有很多是玉帝的手下吧。张禾正要找到刘爱国等人,不要走散,却看见此时大家都已经变化了面孔,他自己的衣服也都变了,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大概照了一下,连面孔也变了。 张禾知道,此时大家已经全部换上了新的面孔,他是休想认出刘爱国,刘爱国也休想认出他了。 张禾心里清楚,玉帝给大家新的面孔,其实确实是为了大家好,这样一来,如果谁得到了法器,就可以在别人不知道是谁拿到法器的情况下跑到外面去祭炼,但是也有副作用,那就是原先约好的同伴之间,一时间认不出来,很可能会互相攻击起来。 想比起来,还是好处大一些,张禾始终没有变回本来的面目,因为一旦变回来,那些没有跟他结成团体的人很可能会群殴他,毕竟来的只有不到一百人,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个抢东西的。 此时有个完全认不出面貌的人手里举起了那青色的圆盘,大家便知道他是玉帝了。玉帝道:“大家想出去的话,可以随时出去,下次再来,为了防止熟人互相串通,会变成一幅不同的面孔。但是如果在这里现出了本来面目,那么就永远是本来面目了,现在,他是你们的了!”说着玉帝将那青色的圆盘远远的一丢,自己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一个身手很是敏捷的男子追了过去,一把将圆盘抢在手中,正要夺路而走,却被一群人一人一刀,当场砍死! 张禾惊了:“砍死他的那些人,难道不怕砍的是自己人么?”随即张禾却明白过来了,他自己一能认出那人不是自己人,在这里,除了面孔以外,还有一个方法能认出某个人是不是自己人,那就是功夫! 张禾一看那人的身法,就知道他不是自己人。这样一来,张禾更加的警惕起来,连自己的法术道行都不能使用了,一旦使用,就可能被人认出来砍死! 大家显然都想到了这个,因此看着那圆盘远远地飞去,却没有人运用身法去追了,而是采取凡人一样的方式奔跑过去,在经过了一个小时手忙脚乱的追逐后,张禾确定,那法器已经被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得到了,但是不知道是谁。 很多人跟张禾一样,看着法器就这么落入了别人手中,一时不知所措。 但是很快,就有人想宫殿大门狂奔而去,并且大声喊道:“看住大门!”这一声喊一下子将大家的神智拉回来了,对啊!只要守住大门,那人就还在这里,就是祭炼,也得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之内,大家还可以抢回来,但是如果出了大门,那就绝对是人家的东西了!一旦出了大门,那就真的没人知道是谁抢走了法器! 大家着急慌忙地感到了宫殿大门,却发现他们大可不必担心,一个大汉守在大门,每当有人要出去,就严密盘问并且搜身,确定没有带着法器才让出去。 而想要出去的人,又不敢动手打那大汉,一动手,被人认出了身法,那就糟了!一旦被很多人发现你的功法不是自己人一路,那就必然遭到群殴。 看来只能在这里面进行祭恋了,要想出去还不容易。 张禾心想,还是要将这宫殿熟悉一下才好,因为功法毕竟是实力的表现形式,有的时候,是不得不用的,如果用了,那就必须想法跑出去,回来之后变成另外一幅面孔,别人就又认不出来。而要想能够在出去的顺利一些,就必须对这里非常熟悉。 这时候张禾已经在这水下宫殿呆了几个小时,感觉到饿了,在路边找了个小饭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很多人都是奔着那法器而来的,张禾知道。他就这样打量着在这小店吃饭的人,人们也在打量着他。 张禾喝着汤,心想要是自己现在站起来露一手,估计很快就会被人群殴致死。这小饭馆里吃饭的人,绝对有很多人身怀绝技,是天上的仙人,即使刘爱国等人也在,估计也不敢帮他,因为一旦帮他,立刻跟着暴漏身份,那就更加危险了。 张禾就这么想着,慢慢吃着饭。他知道自己也是为了那法器而来的,只有自己得到了法器,或者说刘爱国他们得到了法器,才能保住自己和手下七十五万天兵天将的法力,但是在这个时候,有谁敢寄希望与自己的同伴呢?人们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 张禾知道,现在那青色的圆盘,还在宫殿之内,只不过自己连一丝的消息都不知道而已。等吃了这顿饭,就出去熟悉熟悉这里的幻境,在打探一下法器的消息吧! 353.操蛋的女人 张禾在这水下宫殿闲走着,熟悉着这里的路口和卖东西的馆子。张禾找不到刘爱国他们,刘爱国他们也找不到张禾,反正现在大家只能知道自己是谁,无法知道别人是谁。 张禾想要打听法器的消息,那得有消息才行啊!而事实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关于法器的半点消息,所以张禾只能到处溜达。后来看到很多人都往一个地方去,便跟着去了,三楼,那是一个类似赌场的地方,只不过赌钱的方式更加繁多而已,出了普通的赌法,还加入了三国杀斗地主等赌法,赌的大小由同一桌上的赌客商量,都同意就行。 张禾正好无聊,找个三国杀的桌子坐下,不用多久,就凑齐了八个人,开始。 这时候赌钱用的都是人民币,因为这些大佬在大都凡间比较久了,买东西就花人民币,这水下宫殿就有取款机,更先进的是这个赌场里就有刷卡机,极大地方便了大家。 三国杀因为各个省份胜率不同,所以收入也不同,内奸赢一把能挣反贼赢二十把的钱。 张禾的下家是个女的,这时候张禾也知道了,来这水下宫殿。虽然面貌都改变了,但的男的还是男的,女的还是女的。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女的挺好看的,而她本来面貌可能就比较丑。 在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大家本来是来争夺法器的时候都不爱动用法术的,以免被人看出身份而遭到杀身之祸,但是有的人就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张禾下家的女的,打了三把输了三把,火了,非说张禾看她的牌。张禾虽然真的看了,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死不认账,而且张禾虽然看了她的牌,自己输了。 那女的不依不饶,跟张禾斗嘴斗火气上来,就给了张禾一拳。这一拳里面用了法术,张禾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和自己一伙的刘爱国他们,正想反击,可是又怕自己反击就被别人认出来法术,只好强忍着不动手。 那女的见张禾不动手,更加来劲了,又是拳又是脚的就上,张禾一看形势,要是再不反抗,非得被这人打死不可。 张禾把手探进储物袋,没敢拔出诸界毁灭者,而是拔出了诛仙四剑中的一把,几招将那女的杀败。那女的见状,大骂张禾,也拔出一口宝剑跟张禾对砍。 这时候,在店里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一男一女都不是自己人,于是张禾和那女的前一阵还互相砍,后来被大家群殴后就一起逃走了。 张禾在前面跑着,回头跟那女的道:“傻逼,别跟着老子!” 那女的道:“你才傻逼!”依旧跟着张禾,她也发现张禾好像对这里的路口比自己熟悉,因此紧紧跟着张禾。 张禾在前面骂道:“傻逼,要不是刚才那群人怕泄漏身份不敢使用法术,我早被你害死了。” 那女的道:“我他妈才被你害死了,谁让你偷看我牌!”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张禾刚才玩三国杀输了还没付钱,张禾想到自己赌输了没给钱,现在又跑远了,大笑起来。 那女的生气地看着张禾:“害我连输三把你狠开心是么?” 张禾笑道:“我才犯不着因为你开心,我开心是因为刚才打起来因此没付钱!” 那女的居然也笑了一下,但是又不好意思明着笑出来,假装绷下脸,但是还是有高兴的神色,张禾的话提醒了她,她虽然输了,但是也没付钱。 张禾没再理他,向出口走去,那女的又追了上来:“你去哪?” “我要出去.”张禾道。 “为什么?” “你管着着么?”张禾先噎了她一句,然后才解释道:“我这幅面孔刚才已经被很多人认出不是自己人了,我要出去,回来就能再换一副面孔,要不可能被人暗害啊。” 那女的道:“哼,我就看出你不是自己人,你不感谢我没把你杀了?” 张禾道:“我靠!我还要你感谢我没把你先奸后杀呢!” 那女的听了,上来就掐张禾,这时候被他们甩开的人又有一拨追上来了,张禾连忙就要出去,那女的拉着不让走。 “靠!你想死啊!”张禾着急忙慌的,还是挣不开,也不敢在大路上走了,绕进了一条小巷。张禾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路口很复杂,没有大路,也没有很多人出没,但是因为比较复杂,张禾也不是很认路,只能到处瞎走。 “你他妈的!”张禾骂道:“要不是你我就出去了。” “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那女的道。 张禾知道他无理取闹,也不理他,因为他能听见有人跟来的脚步声,这里的人可是不多,也不怕被认出法术,因此对方是敢于使用杀手的,张禾有点紧张,慌不择路地进了一座小院。 进去的时候。虽然没看见人,但是不代表这里就真没有人,张禾最怕的就是一进家门突然一人杀出来砍他一刀。 还好,张禾的担心只是担心,他进了屋里,那女的也跟了进去,里面没人。 张禾从门缝里向外张望,果然来了一个人,在院子外面四处张望,仿佛正在决定要不要走进院子。这时候那女的朝张禾这一挤,那门吱呀想了一下,那人立刻进了院子,就要往里面走。 操他妈的,今天要杀人灭口了,张禾有这个自信,他虽然还未能结成妖怪元婴,但是一般人不会是他的对手,现在这里没人,不仅对方杀他不会被认出,张禾杀对方也照样不会被认出来。 张禾紧紧握着绝仙剑,将力气运转到最大,准备突袭。外面的人也知道,他这么冒失地进来,很可能遭到偷袭,因此在外面警觉地慢慢靠近,似乎在想是不是直接将屋子轰塌。 靠!张禾正在想着屋子会不会被轰塌,那屋子就真的塌了,还好没有将那女的和他埋在下面,门板挡住了。张禾知道,这时候那人肯定会立刻攻击地面,因此将诸界守护者挡在后背上,看那女的好歹跟自己共患难了,便拉了她一把,将她压在下面,也在诸界守护者的保护范围内。 那女的却毫不理解张禾的好意,还以为张禾趁机猥琐,又叫又骂又掐,立刻暴漏了两人藏身的地点。 张禾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不理那女的了,拿着诸界守护者赶紧换地方。这时候那女的好像反应过来张禾的好意,又死死地跟着张禾。 “别跟着我。”张禾小声怒吼道。那女的好像知道自己不对,倒是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张禾不放。 “老子要杀人灭口了!”张禾暗自下了决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这时情况又生新变,刚才还是一个人在外面,现在又来了三个人。 张禾可没自大到敢保证能打过四个人的,至于那女的,张禾根本没指望他帮忙。 算了,还是坐缩头乌龟吧!张禾无奈,取了诛仙阵图出来,一跃进去,那女的居然跟着就进去了。 “张禾,原来是你这孙子!”那女的喊道。 “你他妈才是。。。”张禾回头怒目而视:“我就知道是你!你咋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原来进了诛仙阵图,就算是出了这水下宫殿了,两人都恢复了本来面貌,那个操蛋的女的,竟然是王进进。 接着张禾语气缓和下来,跟她说道:“好了,现在出去,我们就换脸了,不怕被认出来,当然我想最好还是等他们走了再出去,不过你要出去,我也不拦着你,随便你了!” 王进进道:“当然是随便我了,难道我还能听你的不成!” 张禾懒得理他,不说话,这,除了坏了啥用都没有,救他一次还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 王进进可不傻,他当然不会现在出去,看着这诛仙阵图里面的风景有的地方很糟糕,有的地方却很清秀,便要去那清秀的地方转转。 “哎!这里头可全是机关啊!死了别怪我。”张禾没好气地提醒道。 王进进果然不再乱走,张禾走道哪她就跟到哪。 张禾可以从阵图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而王进进则不能,只是一个劲地问道:“他们走了没有?”张禾懒得理他:要是他们走了我能不出去么? 过了几个小时,张禾看外面,心里大骂,那几个人好像实行轮岗制度,始终有人守着。王进进道:“我要睡觉,我困了。” 张禾没理她,你困了关我啥事? 王进进又道:“我困了你听见没有?” 张禾道:“知道了。” “那你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啊!” “我欠着你的啊!”张禾不高兴地说道。 “我又没问你要什么?我就想找个地方睡觉嘛!”王进进委屈道。 张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她说话委屈了,便告诉他:“这里不是住人的,所以没有专门睡觉的地方,你要是实在困了,可以找个石板躺下。” “可是那石板多凉啊!要是着凉了怎么办?”王进进道。 “你着凉跟我有关系?”张禾道。 王进进吭了一声,没说出话,过了一会又问道:“这里连吃的也没有么?” “没有。”张禾道:“要是有的话我会不吃饭不睡觉么?” 王进进没话说了,又显出可怜的样子,不说话。张禾一看人可怜,心又软了:“你不是修道的么?你不是一个月不吃不喝都平常么?你练功去吧。” 王进进道:“那你小心啊。”张禾本来早就准备顶她的,她这么一说,张禾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进进没敢走远,就在张禾走动过的范围里找个能坐下的石板,开始练功了,张禾没心思看她,不时看着外面,不禁破口大骂!这帮孙子,又没仇没恨的,至于这样么!明天早上再不走,老子开杀戒了! 354.拍卖 张禾看着外面那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恨不得这就出去一刀一个给剁了。也不知是张禾的诅咒起了作用,还是老天爷眷顾,再过一会,突然闯进来一人,将门外跟着张禾来的那几个一剑一个,都给砍了。 这是狗咬狗吧?张禾心想,肯定是那些人无意间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而砍死他们的人,只不过是想除掉几个竞争对手而已。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张禾定睛观看那人的宝剑,才看出那赫然竟是金乌剑。 “李星瀚!”张禾出了阵图:“你胆子真大!”本以为李星瀚会上来和他相视而笑,结果李星瀚提剑就砍,张禾方才想起自己刚刚变化的面孔,因此李星瀚当成外人了。 “真是我!”张禾亮了宝剑,李星瀚才认出。 李星瀚道:“差点认错,你怎么变了脸?” 张禾道:“我在诛仙阵图里面呆了一会,出来就变了。还好没被人看见,要不你等着被群殴吧。”这时候王进进听到声,也出来了,张禾道:“这是王进进。” 李星瀚道:“走吧!那法器有一点消息了,中午有个拍卖会,说是拍卖重大宝物,可能跟那法器有关。去看看吧。” 三人便向拍卖的地方走去,这时候因为互相认识了,三人都有些安全感,有事也能够互相照应。 一到场地,人已经很满了,张禾等人都装作互相不认识的样子进去,但是离对方都不是很远,以便出了事能够联手。 空气有些压抑,这里的人太多了,就像是上大课的学生挤在一间教室里一样。那样的教室在上课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只要上个厕所回来,立刻就能闻到里面的臭味。糟糕的是,卖主好像临时有事,要晚到,而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消息,还不停地往这里挤来。 这个时候,张禾最希望有人在卖主到来前闹点矛盾,大家互相打起来,也算找到一点事做。正想着,要不要挑拨离间一下,卖主终于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蒙着布,根据大小来看,倒也有可能是那青色的圆盘法器。 “你们都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吧!”那人说着,解开了蒙着的青布,托盘上面,赫然正是一个青色圆盘。那人接着说道: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想,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对!”很多人都这么说,如果这东西是真的,实在是有点难以令人相信,谁会得到了法器而不自己留着而拿出来拍卖? “好,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行家!”那卖主接道:“而且你们也知道,这法器上面就有你们的名字。我可以让你们当中的五个人上来,验证一下是不是有自己的名字,然后那名字是不是你们自己的笔迹。抱歉,因为时间有限,我只能让五个人来验证,你们自己推选吧!” “我要去!” “你什么水平,你会看法器么?我去!” “你他妈会不会是托啊!我还是要自己看了才放心。” 卖主道:“也可以先喊价,完了由买主自己鉴定,这样最公平。” “靠!等喊完了发现是假的怎么办?”人们又开始嚷嚷起来。 “那算了。”卖主道:“那还是推选吧!五个不够是吧!那就十个,总不可能十个里面有十个都是我的托吧!” “先给我看看!”一人满脸着急的样子,也不顾推选了,身子一跃便上了展台,不过他的身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一跃,并没有人看出他是什么来路。 卖主见他上来,笑道:“我可以给你看,但是要算一个名额。” “拿来吧!”那人直接抢过了圆盘,在上面左看右看,好像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找不到也正常,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眼里的。”卖主道。 “我靠!看到了就是真的,看不到就是没眼里,那你这东西没假了是不?”刚才上去查看的那人不满意地叫道。 “这确实是需要眼力的,你知道这小小的圆盘上面写了多少名字么?总共有多少个字么?”卖主道:“如果你的眼睛还没有凡人的显微镜好使,最好不要上来。” 这是一枚金针破空而来,正好穿透了卖主的脖子,一个身形瘦长的男子从人群中一跃而起,抢了那圆盘在手便要夺路而逃。 “找死!”那人的这一手,立刻暴漏了自己的身份,毕竟大部分人都跟大部分人不是一伙的,一旦看出不是自己人,立刻有很多人出手,在混乱之中,也没多少人去仔细察看是谁动的手,动手的人是不是自己人。那男子根本没有跑出门就被乱刀砍死。 这时候离门最近的一个人又从倒地的男子手里抢到圆盘,立刻夺门而出,因为没有做好安保工作,一场拍卖会就这样变成了生抢。 抢到圆盘的人出了门,没跑多远就被飞来的暗器追上要了命,接着那圆盘又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他虽然是大家争夺的法器,但现在就好像死神一样,不管到了谁的手里,那人很快就被群殴致死。 圆盘一个接一个地换着主人,直到从另一家拍卖行里也跑出一个同样拿着圆盘的人,两人一见,大眼瞪小眼,连同追他们的人,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这里竟然同时进行着两场拍卖会,而拍卖的东西,都是那被称作法器的玩具。 这两人的相遇,给他们带来了安全,就连刚刚还要杀他们的人也停住了手,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扩散着。 “大家先一起把拍卖的搞死!”有人喊道。 “对!”立刻有人应和道。 在张禾那场拍卖中,卖主已经被当场杀死,于是问另一场拍卖会的卖主在哪。不一会就得到答案,他也被当场打死了,现在已经无从知道是谁指使他俩拍卖的。 这场闹剧并没有让大家看到法器,也没有给大家留下任何线索,如果说给大家带来了什么经验,那也只有一个:就是再也不要相信什么所谓的拍卖! 355.回家 在闹剧结束后的几个小时里,人们都在到处寻找那可恶的始作俑者,恨不得将他拉出来剁了,而张禾的脑子里面,却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拉着王进进和李星瀚到了没人的地方,商量道: “我有个想法:这个法器,一旦出现,就是大消息,大事情。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根本起不了作用,还不如我们三个轮番在这呆,比如没人呆半个月,其他人回去该干嘛干嘛?有了消息就立即互相通知。” 王进进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你还算挺聪明的啊。”张禾和李星瀚半信半疑地看着王进进道:“行吧!算你夸我了,那咱们三个谁先呆着,谁回去?” 王进进道:“我看我最好还算回去了的,我大姨妈快来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李星瀚道:“能别当着我们的面说大姨妈的事情么?” 王进进道:“怎么不能说?我以前跟那男的说一声大姨妈什么的他们可喜欢听了!” 张禾道:“行了行了,你休息吧!我和李星瀚石头剪子布,输了的呆着。” 两人石头剪子布,李星瀚赢了,结果李星瀚道:“赢了的呆着行不?我想在这多看看。” 张禾道:“那也好,咱们一人呆多久呢?” 李星瀚道:“一个月吧!要不老换,多麻烦。” 王进进道:“好吧!本来我是想三个月一换的,看你这么有诚意就算了。” 张禾道:“行,那我们先走了。” 王进进道:“这就走啊?要不说你二呢!” 李星瀚道:“我怎么二了?” 王进进道:“没说你,说他二!” 张禾道:“我怎么二了?” 王进进道:“大哥,咱们这一出去,又要变脸的,不约定个暗号,回来知道是自己人么?” 张禾笑道:“还真是!多谢姨妈!” 李星瀚道:“嗯,这个暗号,不能明显让人知道是暗号的感觉,要说的自然,我看就是见面问一句:福安客栈怎么走?” 王进进道:“不好,福安客栈是大地方,但凡来了这里,混上一天半天就知道了,这么问起来让人知道了,就算看不出是暗号,也当你是新来的,可劲欺负你。” 李星瀚道:“对,对,那你看该问一句什么呢?” 王进进道:“咱们不都有手机么?问什么啊!就应该问当下的时事,新闻,新播的电视剧等等,比如问某某电视演到哪里了,甚至可以问剧情啊。这个不必现在急着商量出来,等换班的时候,临时商量就行。” “有道理。”李星瀚道:“那你们先回去吧!可千万别把我电话丢了啊。” 张禾道:“不怕,我脑子里记得。” 这么地,张禾和王进进告别李星瀚,出了水下宫殿,当然出门的时候,这里有人防止法器被带出,两人都被搜身,王进进被摸了一遍。 “我以为你要发火呢!”张禾道。 “我发什么火啊!摸我的那哥们长得那么帅,我恨不得他多摸几下呢!”王进进道。 张禾在心里骂了这一顿,嘴里却道:“嗯,对,是挺帅的。” 两人出了宫殿大门,是在南沙群岛附近,出来就在海底,没有任何潜水工具。不过这里因为远离人烟,王进进和张禾的法力都有一小半的程度,毫不费力地在水下行走,除了不能换气之外,跟其他的海洋生物没什么差别。 “我记得小时候看一篇课文,说这底下美丽的不得了!”张禾道:“当时我特别想来,想到这儿来烤鱼。” “那说的是西沙群岛吧!”王进进道:“这里是南沙,不过我也记得那课文。” “没啥区别吧!”张禾道:“可惜咱们看不到课文里写的东西啊!走这么半天了碰到几条鱼还都是黑不溜秋的。” 王进进道:“我希望等会能碰见一个鱼精或者水怪。” “为什么?” “这样就能让你闭嘴!”王进进道。 “尼玛!” 两人不觉到了海边,上了岸,反而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了,这里空荡荡的,看起来是个野地方,没有站岗的卫兵,也没有游人捡贝壳,而且这里也没有贝壳。 “咋走呀?”张禾道。 “导航啊!”王进进道。说着拿出手机按了一顿,这里远离人烟,还是有些法力,便爬到云上,张禾也跟着爬了上去。 到了云头不稳的时候,便是离近人烟了,两人看着好走的地方落下来,走了不远,便到了传说中的海关。 “咋办?”张禾又问道,两人身上什么护罩签证之类的玩意,啥都没有,连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张禾没有带身份证的习惯。 “你是个爷们么?什么都问我。”王进进不屑地说道。 “我一定学着点。”张禾连忙赔笑道:“快说怎么办?”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啊。”王进进道。 “你也不知道,你还说我!”张禾怒了。 “我不是爷们,你也不是爷们么?”王进进转头反问道。 “爷们也不说啥都能干啊!”张禾道。 “跟我来吧哎,就知道你考不上哦!”王进进道。 张禾虽然跟着她走,心里也希望自己能过了海关回家,可是总希望半途出点什么差错,别回的那么顺利,要不就显得王进进比自己能干太多了,那可受不了。 王进进带张禾走的,自然不是什么正道,而是一条让张禾很熟悉又恍然大悟的密道:“你怎么找到的?” 王进进道:“来的时候我就想着回家呢?特意记路了!”王进进所走的,正是他们千万水下宫殿时走的那条道,就连之前王进进手机开导航,也是往这里导的,张禾则是纯粹跟着瞎走,还以为王进进带着他看鱼呢。 这条道上来,出口在东莞,两人想买机票回岩城,结果身上钱不够,改买高铁票,问一下价格才知道,高铁票跟飞机票差不多,最后只好买了绿皮车的票,从这里回到岩城,需要23个小时。 张禾快疯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从家里坐火车到岩城,每次都感觉像一次有期徒刑,问王进进道:“做过绿皮车么大老板?” 王进进道:“小时候做过。” “很难受吧!” “很舒服啊!”王进进道:“我恨不得能在火车上呆上几天几夜呢!” “尼玛?”张禾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两人上了车,张禾毫不吃惊地发现,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坐下以后,不到实在憋不住的时候都不待上厕所的,实在是人太多了。 做了大约两个小时,王进进受不了,看张禾笑道:“跟印象中坐火车的样子不一样!” 张禾道:“我就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坐火车舒服’这话来的!” 王进进道:“那时候我还小嘛,我妈妈带着尼龙袋子,铺在座位下面,我就在那里睡觉,很多天都是那么睡的,一觉醒来,发现天亮了!” 张禾道:“要不我把行李挪挪,你也到地下睡去?” 王进进摇了摇头,现在要钻到车底下,难受不说,脑袋直接挨着人家的臭脚。 到了晚上,张禾和王进进都睡不着。这火车有个很奇怪的毛病,可能坐过长途的人会有体会,那就是夏天的时候,火车里冷的要命,冬天的时候,火车里面却是热的要命。现在,王进进就冷的哆嗦。 “你靠窗户睡会儿。”张禾道。 “窗户那么硬,磕着了怎么办啊。”王进进道。 “随你。” 过了一个多小时,王进进困的不行了,向张禾商量道:“我爬你身上睡会儿行不,我感觉我要死了。” 张禾道:“好啊好啊!随便爬!” 王进进爬在张禾肩膀上,其实还是很难受,张禾的肩膀没什么肉,都是骨头,也可膈应人。睡不着的王进进又换了个姿势,爬到张禾大腿上,可是这样后背玩着,也不舒服,折腾一晚上,大概就睡着一两个小时吧! 下了火车,两人就仿佛从监狱里出来的犯人,尤其是王进进,毕竟是女人家,而这里已经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她的法力还不到百分之一。 “先回去休息吧!一个月后联系。”张禾道。 “吃个饭吧先!”王进进有气无力地说道。 张禾也饿了,但是没有想到王进进不急着回家睡觉,便乐得蹭她一顿饭。 两人就近找个小饭馆,饭还没上,正在喝饮料,忽然戚笑进来了。她一看就张禾就大声说道:“我靠!这么些天找不到你,原来躲起来泡妞啊!” 356.拔苗助长 张禾根本没有张嘴解释的机会,就被戚笑连拖带拽的拖到了苏小茜家,气呼呼地让他给苏小茜道歉。 张禾还迷糊着呢:“我做了什么了?” 戚笑道:“你还装,我都亲眼看见你泡妞了你还装?” 张禾道:“那不是。。。。” “就是!”戚笑下了定论:“你说你是给小茜磕头还是给洗脚?还是你有别的办法能安抚他受伤的小心脏?” 苏小茜道:“怎么了?我还没明白过来呢。”戚笑气得:“我好心把他给逮回来了,你还不使劲用!你不是要跟他去旅游么?抓着他去啊。” 张禾道:“啊!行啊!想去哪玩儿?” 苏小茜忽然神色黯淡下来,委屈地说道:“不用了,机票都过时间了。” 戚笑过来在张禾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熊孩子,赔钱!速度重新去买机票去!” 苏小茜道:“不用了,我不想去了。” 张禾这时有些明白过来了,便接了戚笑的话茬,问苏小茜道:“那啥,我正好想出去玩啊!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你想去哪?”苏小茜果然回道,没有说不想去。 “你推荐个地方吧。”张禾道,其实他根本没想出去玩,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苏小茜,人家买票等自己玩,结果自己无故消失这么久。 “我不想去了。”苏小茜可不傻,张禾一那么说,就知道张禾根本没打算出去玩,因此一口回绝了。她虽然出事很温顺,但性格也很强,说不去,就不去了。张禾跟戚笑劝了一顿,都劝不住,反而惹得她有了要哭的样子。 “那等你想去了咱们再一起去啊。”张禾道。 等了半天,苏小茜没回答,戚笑便拉着张禾出去了,在外面又掐又打,问说刚才那女的是谁。 张禾道:“那是个总裁,叫王进进,做英语培训的。” “怎么认识的?” “打架认识的。”张禾说的,应该说是实话。 “打架什么意思?”戚笑警觉地问道:“是暗语吧?是不是在床上打架啊?” 张禾连忙道:“没有没有,就是在地上打。” 戚笑道:“行吧!下回别让我逮住啊!小茜那边我给你探着点口风,要是她松口了,你赶紧就买机票去。” 张禾道:“行。”心里却道你还是不了解苏小茜啊!这小丫头可倔了,估计这辈子都没可能松口。 很早以前开始,张禾就不租房子住了,而是住在冰雪宫殿,现在他又向冰雪宫殿走去,也算是回家,也算是溜达,反正他也没太把那儿当家,但是那儿好像又有点是他的家。 张禾回到冰雪宫殿,先去看了看牛圈里头的奎牛,发现那牛罕见地卧倒在泥地上。张禾笑道:“怎么地感冒了?以前你不是睡觉都站着的么?” 那奎牛没搭理他,它虽然结成了妖怪元婴,道行比张禾都高,但是从来不变人形,也不说人话。它不搭理张禾,张禾便去药厂看看,药王虽然已经去了海南水下宫殿,但是他的学徒们还在这里做药,当然只是做一些基本的简单药物。 因为药王之前搭理的好,这里现在看起来还是比较井然有序的样子,张禾正要夸夸那帮专心做药的学徒,却听见有人道:“进来。” “呀,你在家呢?”张禾回道,原来说话的人正是通天教主。 “我感觉最近要有大变了!”通天教主道:“因此来不及帮你慢慢修炼了。” 张禾道:“啊!没事,怪我自己不努力呗!” 通天教主道:“我打算给你下一剂猛药,这个可能对你身体有些害处,不过我之前问药王讨得了一副好药,配着药吃了,应该问题不大。” “要给我下什么猛药?”张禾有点害怕地问道:“要打针输液么?我可害怕那玩意了。” 通天教主道:“不用,但要开刀。” 张禾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蹦跶了一下:“我靠,能不能算了,是干什么还要开刀啊?” 通天道:“是我为了让你早日结成妖怪元婴,现在没有时间让你修炼了,我跟奎牛说,让它把自己的妖怪元婴拿出来,我给你嫁接上,它同意了。” “它同意了?怪不得刚才我看到它在地上卧着起不来!”张禾叫道:“这个还是不要吧!对它也太残忍了,我又害怕。。。。” 通天教主道:“这回由不得你了,你放心,会有全身麻醉的,你什么都不知道,起来就发现修为大涨了,我的手术水平还是很高的。你知道我在汉代末年传过一个徒弟是谁么?” 张禾道:“汉代末年,能做手术的就是华佗吧!难道是佗子?” 通天教主道:“说对了,你现在坐着休息一会,趁着休息的时候静思一下,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这样手术的成功率会高一些,另外,不可想什么黄色淫秽的东西。” 张禾却没管后面那句,直接问道:“什么叫成功率高一些,就是说还有失败率的?” 通天教主道:“那当然,任何手术都有风险,说不定我手一抖你就醒不过来了。” 张禾冷汗大冒,连忙道:“算了算了,我还是慢慢修炼吧!再说那奎牛也太可怜了!” 通天教主道:“这回可是由不得你了,这是为你好,何况我觉得你做了手术实力强大了,生存率反而会提高,与之相比,做手术的风险就是小儿科了。” 张禾道:“我。。。。。。” “好了别说了,我现在去把奎牛的元婴取了,你休息吧!爱静思就静思,不爱静思就算了,反正我告诉你了,心绪越稳定,手术的成功率越高哦!”通天教主没给张禾任何说话的机会就出了门去,奔牛圈去了。 张禾在心里破口大骂,终究还是不敢对通天教主发火,好在他当牛修炼鬼家的附身之术,对于意念的修炼是最重要的修炼,要控制自己的心绪,还是相对容易的。等通天教主取了奎牛的妖怪元婴回来,张禾已经很平静了,至少看起来很平静。 。。。。。。 张禾醒了过来,感觉浑身没劲,连坐起来都不想,就愿意在床上躺着。实际上这个时候他很有尿意,也很想上个厕所,但就是不爱起来。 通天教主道:“你看,我让你静思一下,果然手术成功了吧!你现在那妖丹里头,就有奎牛的元婴,你体内的煞气,已经引着那元婴的力量在你身体里走了几圈,但最终还是集中在元婴里面。” 张禾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开口道:“可是我的妖丹不是牛的妖丹,是一个叫做夜白的动物,跟猫长得差不多,会不会有影响啊?” 通天教主道:“肯定会有影响啊!” “我。。。。。。晕!”张禾本来想说我操的,当着通天教主的面,没有说出来。 “但是也没事,力量是在的,就是可能有些不伦不类,反正好处多过坏处,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的没什么关系。”通天教主道:“不过就是有些拔苗助长,你现在可能会觉得身子很虚,我已经把药王留的药给你吃了一些,不会又大影响的。” 张禾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啊!但是现在木已成舟,生米成了熟饭,已经没法挽回了,只好继续躺着休息,等实在憋不住了,便起来上厕所。 张禾心想,自己这得了好处的人,尚且这么虚,那奎牛失了元婴,估计比自己的情形要恶劣几倍吧! 过了两三天,张禾感觉有些力气了,便去看那奎牛,它在牛圈里卧着,双眼无神。张禾道:“苦了你了,其实我也不愿意,是你家主人要的。” 那奎牛听见张禾说话,转头看着他,但是好像没听懂什么意思,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张禾心里很过意不去,以前的时候,这奎牛听了人话,不仅知道什么意思,还会点头和摇头表达简单的意思,现在看来,它已经不能听懂人话了,可见它确实是遭遇了极大的不幸,估计现在当个坐骑都难了。 到了张禾回来一个月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至少感觉比原来有劲了,而且还在不断地恢复中,等自己大好了,估计实力能更进一层。 这时候到了交接的日子,张禾格外留意着短息和电话,这回他是说什么也不能去水下宫殿了,如论如何得让王进进先去,张禾想着。 果然,没几天王进进就来找他了,意思是说:“她们公司出事儿了,让张禾顶一下,她自己要打理公司。” 张禾道:“那我问问李星瀚看他能不能在等一个月,我刚做了手术,浑身没劲。”王进进倒是不在乎,反正自己不去就行了。 张禾给李星瀚发了短信,李星瀚很快就回了,就一个字:行。 357.遭遇伏击 张禾在家休息了一周不到,身体还没恢复,李星瀚发来短信:我扛不住了。他只是说自己扛不住了,没有说“快点来或者叫别人来”什么的,意思是说,要是张禾帮不上忙,那就别来了。 张禾还是比较了解李星瀚的,他能开口说自己扛不住了,那就是说,再不去帮忙,估计就得替他收尸了。张禾火速给王进进去了电话:“李星瀚快死了,你公司的事儿能推不,不行算了!” 张禾也不愿意勉强别人,毕竟王进进在他看来并不是十分密切的朋友,人家不去是情有可原的。没想到王进进居然在那头道:“我操,什么时候走?” 听到王进进答应去帮忙,张禾居然有些意外的开心:“我这就准备走了,你方面就开车来接我。” “知道了,等我会儿。”王进进挂了电话。张禾又试着联系陈磊,结果打通了,陈磊最近没回家,一直在水下宫殿呆着。只是大家都隐藏身份,因此没跟李星瀚往来过,甚至不知道李星瀚也在那儿。 张禾赶紧给李星瀚去了电话:“先联系陈磊,还是老电话,我这就往过赶!”张禾说的有点急,他总觉得,按照李星瀚的性格,应该是逼近他最危险的时候了。 李星瀚在那头道:“嗯。”他就说了一个字,而且声音有些格外低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跟陈磊联系的时候记得先约好暗号,别把他搞在明处了”张禾道。 挂了电话,张禾匆匆收拾一下,王进进开着车到了:“票我买好了,上车。” 张禾道:“谢谢您这么上心,王总!” 王进进道:“这是夸我的么?” “可不!”张禾道:“不废话了,赶紧走!” 两人这回没有做绿皮车,因为事情着急,王进进买了最近的飞机票,两人飞到海南,从上次走过的密道下了水,还是上回的老路。在水下行进一段时间后,就到水下宫殿了。 张禾到了水下,赶紧自己的身体虽然虚,但是用起力气来反而得心应手,应该说现在的实力确实长进了,就是体力没有恢复,等自己将体力恢复到全胜状态,试一下这新的妖丹,估计会比以前厉害不少。 “嗨,有大鱼!”张禾道:“要不要抓来烤鱼?” 王进进道:“救人要紧,烤你个蛋!” 张禾忽然想笑:“难道你真的是一个学雷锋的好人?为什么会这么上心帮李星瀚的忙?” “闭嘴!” 两人说着话,那大鱼靠近了,此时张禾已经发现,那并不是一条大鱼,而是一群人。 “估计是在这一带潜水的游泳队吧?”张禾道。 “什么是潜水的游泳队,我看是游泳的潜水队!”王进进道。 “有区别么?” “当然有写别,最起码这些字的前后顺序不一样。”王进进接着道:“别里他们,抓紧赶路!” 两人没有停下来等那潜水的队伍,但是那个队伍却好像是来找他们的,张禾回头看看道:“他们换方向了,好像是跟着我们走的。” “换了方向就要跟着你走啊?”王进进不屑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张禾便不说话,可是过了半天了,那帮潜水的人还在后面紧紧跟着,并不追上来,但是一直也没拉开距离。张禾不住地回头看看,想要说话,看看王进进那鄙夷的眼神,还是算了。 再走不远,王进进忽然停下来了。 “走不动了?”张禾问道。 “他们,好像真的是跟着我们的。”她说。 “对啊!你不是不让我说么?”张禾道:“怎么现在你自己说了?” “你看那边。”王进进指着左前方道。 张禾朝那边看过去,原来远远地来了一群人,跟后面的人穿着差不多的装备,应该是一伙的。 “该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吧。”张禾道。 “小心为秒!”王进进道:“咱们绕个弯儿吧!这边走!”王进进折身往右前方走,身后的人也跟着变换了方向,而且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双方的距离在缩小着。 “操!这帮孙子!”王进进怒了。 “要不咱躲躲吧!”张禾道:“人太多了,我看难以应付!”这个时候,又一个方向有人游了过来,前后左右加起来有一百多人的样子。 “没地方躲了,先杀后面的吧!”王进进道。 “有地方躲啊!跟我来!”张禾从储物袋取出诛仙阵图,往前面一丢,在水下铺开,带着王进进入了阵图之中。 “真是惭愧!”张禾在心里叹道,这诛仙阵图本来是通天教主给他的杀阵,用来杀人的,而他却多次用它来逃命,想想就觉得窝囊。 两人入了阵图不久,便发现刚才试图围住他们的那一帮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似乎在讨论为什么两个大活人会突然消失。 张禾也着急李星瀚的事情,一着急,便起了杀心,于是将那阵图的一个部分展开,放出一些虚汗的场景。 那一帮人正在商量着什么?忽然看到前面一大片美丽的让人难以置信的珊瑚礁,简直无法想象这么脏的水里会有这么美丽的珊瑚礁。 他们纷纷向珊瑚礁的方向游了过来,正要靠近,就感觉两眼一抹黑,忽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只是眼前的景色立刻变得恐怖阴森,没有半点生气。 大约三四十个人被引入阵图之后,剩下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驻足观望起来,不敢再走近那美丽的炫目的陷阱附近。 过了一小会,那三四十具尸体被张禾抛出了阵图,鲜血立刻染红了这一片海域,震惊和愤怒在那帮人中间疯狂地传递着。 张禾本想出言警告,但是那样一来,反而没了神秘感,张禾心想,等他们害怕了,自然会自己走的。 果然,过了片刻,那帮人忽然像是顿悟了一般,玩命地向远处走去,他们远去的方向各不相同,是分散着走的,但是张禾注意道:唯独没有往南边走,那边正是他们要去的水下宫殿的方向。 很快,张禾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来那帮人的走开,并不是因为他们害怕了张禾,而是因为,一大群鲨鱼正飞快地从南边朝这里赶来。 看着那群鲨鱼大口吞食着刚刚被自己跑出去的尸体,张禾感觉有些恶心。毕竟,他们也曾经是活生生的,和自己一样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情感,现在落的这样一个下场,张禾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他和王进进就在阵图里面等着鲨鱼远去,可是这一片血污却久久不散,那一群鲨鱼也久久不肯离去,就在这边兜圈子。 “时间不等人啊!操!”张禾道。 “要不咱们走咱们的,要是它们追咱们,你不是有阵图么?”王进进道。 “就怕走的时候一乱,不小心被咬一口。”张禾道。 “乱点没事,咱都是有本事的人。”王进进道。 “那行!”张禾也着急了,跟王进进出了阵图,发疯一般往前面游去!以最大限度地和这群鲨鱼拉开距离。 还好,由于是有心算无心,张禾和王进进走了很远,才被鲨群发觉,等它们想要追来的时候,张禾已经布置好了阵图,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鲨鱼,也被张禾收入了阵图。那阵图虽然是幻象多,但是也有水域,小是小点,养活这群鲨鱼还是没问题的。 摆脱了鲨鱼之后,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尤其是张禾,本来体力就没有恢复,现在又消耗了极大的力气,都不知道去了水下宫殿以后,该怎么帮李星瀚了。 “我操!”张禾忽然听到王进进说。 张禾本能地回头:“怎么了?”接着他就知道,自己不必再问了。刚才潜水的那帮人,他们又跟在后面了。 张禾道:“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我,刚才还不是这眼神。。。。。。” 王进进道:“问你自己啊!刚才你杀了他们多少同伴。” “那咋办?不行咱再躲进阵图里去吧。”张禾道。 “躲什么啊!刚才不是收了一群鲨鱼吗?你要养着当宠物?”王进进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张禾,他铺开阵图,将放养鲨鱼的那一片开了个入口,口子对着后面潜水的人,先让那群鲨鱼看到了那群人,感觉鲨鱼兴奋起来了,接着张禾将口子一开,那群鲨鱼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那群人奔去了! 张禾幸灾乐祸地往相反的地方跑,王进进紧紧地跟着,经过一路奔波,两人终于到了冰雪宫殿。 张禾给李星瀚打电话,死活不肯接,半天才过来一条短信:“来了么?来水晶之恋网吧找我,暗号是:密码是六个零么?” 358.焦头烂额 张禾跟王进进在水下宫殿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还没听说过有个叫水晶之恋的网吧!给李星瀚回短信问道:“在哪儿?”李星瀚回了两个字:“问人。” 好吧!问人的事情王进进可不爱干,张禾逮住一个人就问,水晶之恋网吧在哪啊!活活问了一圈,整个水下居然没人告诉他。 “这个李星瀚是不是有问题?”王进进警觉地问道:“我想他可能已经被人制服了,不信你打他电话,肯定不接!” 张禾也紧张起来,直觉告诉他:“李星瀚可能真有问题了,如果这网吧不是一个很好找的地方,李星瀚肯定不会让他没头苍蝇似得到处问人的。” 张禾给李星瀚不停地打电话,那边始终不肯接,张禾基本上确定,李星瀚已经出事了,甚至很有可能,从一开始他发短信让自己赶来水下宫殿,都不是他的本意。 那边不接电话归不接电话,但是过了一会,还是回了个短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没有多余的文字,甚至没说这地址是哪儿的地址。但是张禾心里很容易就能明白:这是对方已经知道他们发觉了问题,给他们这个地址,就是告诉他们,想找李星瀚,就来这儿,至于来了是能帮忙还是真能收尸,那就不管,你们爱来不来。 “去不去?”张禾问王进进,这不是跟她商量说“咱们去不去”,而是直接问她“你去不去”,张禾的意思,他自己是无论如何要去的。 王进进道:“当然去,但是今天不能去。” “为什么?你大姨妈来了?” “来了你妹!”王进进道:“反正已经这样了,能休息一天就休息一天,没有好体力,去了也帮不上忙。” “对对!”张禾道:“可惜药王周红现在不知道在没在这儿,要不然问他要些药,很快就能恢复体力。” “对了,你来之前不是说陈磊在这边么,问问什么情况。”王进进道。 对啊!张禾还想起来,来之前自己还叫李星瀚联系陈磊呢。他感觉给陈磊打电话,心里跳的扑通扑通的,等了十几秒钟,李星瀚竟然接了,张禾劈头就问:“李星瀚联系过你么?” 陈磊听出了张禾的声音,回道:“没有啊!有事儿么?” 陈磊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张禾来之前明明让李星瀚联系陈磊的,他没有联系,那就说明现在他已经出事了。张禾将大致的情况跟陈磊一说,陈磊便答应明天来帮忙,双方约好了地点和暗号,地点就是张禾短信里收到的那个地点,暗号也很随意地用了当时的事情:这就是水晶之恋网吧么? 联系完了陈磊,张禾又试着联系药王,如果他在的话,他的药可以让大家如虎添翼,增加几分胆气和实力,但是没有联系上。这水下宫殿,买手机的地方没有,修手机的地方也没有,充话费的地方也没有,只有充电的地方。这么久的时间,手机还能用的,就是那种习惯一次性在手机里冲很多话费的人,比如陈磊这样的有钱人,当然也有人用网银,不过这里用起来不是很方便。 第二天早上,张禾和王进进起来,好好地吃了顿早饭,去了那水晶之恋网吧附近等李星瀚,不一会,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过来问道:“这就是水晶之恋网吧么?” 这是对暗号了。张禾问道:“真是你么?放个屁我闻闻。”这放屁是陈磊的特技,如果是冒牌的,肯定当场显形。那男子轻轻地放了个屁,张禾便知道,确是陈磊无疑了。 三人进了网吧!这里还真有一排电脑,可是好像没网,大家都玩单机,有的甚至单机都不玩,就蹲着盯屏幕看,仿佛上面有花似得。张禾等人要了三台挨着的机子,打开一试,这里果然没网,这不是坑爹么! 张禾正要骂人,却看见有个眉清目秀的姑娘过来问道:“密码是六个零么?” 这就是对暗号了,张禾正要说:“你是。。。。。。”却被王进进用眼神制止,王进进接话道:“密码就是身份证后六位,不是六个零。” 那姑娘“哦”了一声,便去了,也没有找机子坐下。 王进进用眼神示意:跟着她!三个人便离开了机子,远远地跟着那姑娘,陈磊和张禾都能化成妖形,因此明处只有王进进一个人跟着。 陈磊化的妖形,还是一只黄鼠狼,跟多年前一点没变,但是张禾化成的妖形,本来是跟猫长得差不多的一种动物,因为上次用了奎牛的原因,就长得有些奇怪了。虽然大体还是猫的样子,但是头上生了两只硬脚,浑身上下也不再散发那种精灵一般的气质了。 三个人跟着那姑娘走了许久,因为不敢跟的太近,后来。。。。。。后来就跟丢了,只好再回了网吧!找三个挨着的位子坐下。 张禾道:“这回再来了,我可不跟了,直接按倒。” 陈磊也道:“对,不行我放屁。” 期间张禾再次拨打了李星瀚的电话,李星瀚还是不接,索性也没会短信。张禾知道,没会短信的意思,就是还在这里等。 果然,在张禾坐的犯困的时候,又过来一个人问道:“密码是。。。。。。” 还没问完就被张禾一抓一带,按着脖子按到了桌面,问道:“谁让你来的。” 那人都快哭出来了:“我找别人问去行么?”这一抓一带的时候,张禾也感觉出来了,这人身上好像一点功夫都没有,应该不是能为难李星瀚的人,跟王进进相对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意思到自己按错了,抱歉地向那人笑道:“开个玩笑,密码是身份证后六位。” 三人等到天黑,对方没来。 给李星瀚打电话,不仅不接,索性短信也没有了。 “难道对方要撕票?”王进进有些担心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陈磊问道。 “他做了。”王进进指着张禾道。张禾猛地想起,自己放鲨鱼对付人家的人,估计死伤比较惨重,而且。。。。。。四相应该比较难看,尸体也不太好找。。。。。。 “那就不好说了。”陈磊道。 无奈之下,张禾又给李星瀚那号码发了个信儿:“到底要怎样,你说!” 对方还是没回,张禾估计没希望了,问了问王进进今天是几号,打算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就给李星瀚烧点纸钱。忽然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李星瀚居然终于回了个信儿:“明天还来这里,还坐你现在坐的机子,记得带上钱,搁到座位上就可以走了。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不会被错拿的。置于放多少钱,就看你们的朋友在你们心里值多少钱了。如果给的够多,我们不会害了他。” 张禾将信息给陈磊和王进进看了,无奈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能回去再商量办法了。出门的时候,有个人看似不经意地走了进来,张禾却知道:包括这个刚刚走进来的,全都是对方的人。他们显然已经成气候了。 359.青木堂 “我不出这个钱。”陈磊一边说一边看着前方。 “我也不能出这个钱。”王进进道。 “我没有这个钱。”张禾道。 “那李星瀚怎么办?”王进进道。 “我的意思是,花了这个钱,李星瀚不一定没事,不花这个钱,李星瀚也不一定有事。”陈磊道:“我感觉,这帮人不是一波流的,如果这次出了钱,他们只会要更多的钱。” “你有办法?”张禾问道。 “没有。”陈磊停了好一会,才道:“明天我还去那儿,看他们怎么办。” “揍你!”王进进道。 “我会放屁!”陈磊道:“明天我一个人去,你们爱上哪上哪玩一圈,回来告你们结果。” “行。”张禾道。 第二天,陈磊一个人向那水晶之恋网吧走去。 走到快要到的时候,看到一只小很小的鸟,比麻雀都要小一圈,肚子是橘黄色的,翅膀是灰色,胖乎乎的在地上一跳一跳的走,脑袋一点一点的,尾巴努力地向下压以保持平衡,显然还不能飞。 那只鸟跳进草丛里,嘴里衔住地上一根草,使劲往后拉,脑袋后仰,结果拉不动,又恢复原来的姿势休息一下,然后继续仰起脖子往后拉,企图拉断那根草。看见陈磊过来,便歪着小脑袋,圆圆的小眼睛盯着他看,似乎要他过去帮忙。 陈磊走过去,轻轻捉在手里,那小鸟依旧瞪着圆圆的眼睛看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 陈磊玩心上来,又把小鸟放在地上,赶着它走,那小鸟毕竟怕人,被陈磊一赶,一跳一跳的,走到了网吧的那边去了。这时候李星瀚也很是犹豫了一番,但是陈磊玩心很重,再说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便一直跟着走。 本来以为轻轻一下捉到了,就能赶紧跑回来,谁知那小鸟被他赶了一道,有些怕人了,一跳一跳的,又远处走。 “你真是好兴致啊!”陈磊听得有人说话的时候,看看四周,已经离那网吧有点远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我说你好兴致啊!”那人又道。 这时候陈磊的注意力才从鸟的身上回到那人身上,问道:“啊?” “我看着你往那家网吧走去的,居然一只小鸟就能将你带这么远。”那人又道。 “然后呢?”陈磊道。 “也没有什么?”那人道:“我是那家网吧的主管,特地看看你。” “原来是主管。”陈磊信念动了一下,要是他真的是主管,那有事直接问他就行了呀。等等,还是等他来问我比较好,陈磊这么想。 “你知道我们那家网吧开来做什么?”主管道。 “那是你们的窝点吧!”陈磊直接说道:“你们绑票,然后叫人把钱送到那儿去,我就是来送钱的。” “是么?”主管笑道:“没看你带钱啊。” “当然不能带身上了!”陈磊随口胡诌道,也不说多余的话,就看他怎么说。 那主管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道:“也许我可以不要你的钱。” “条件是什么?”陈磊道。 “条件就是,你加入我们。”主管笑道:“非常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青木堂的新成员。当然,道上的规矩,你要加入我们,是需要一个投名状的。” “杀人放火么?”陈磊问道。 “也不用杀人放火,绑一票就行。”主管道:“只要你绑来的票身上来了钱,你就正式算我们的人了。” “哦,我有个朋友,叫李星瀚。”陈磊道:“是被你们绑票了么?” “李星瀚啊!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主管道:“我回去查查,要是你能绑来票,这个李星瀚,就不用你出钱了。” 陈磊本来还想着黑吃黑之类的,但是现在主管给了他一个绑票的思路,便考虑了一下,问道:“我光是帮你们绑票,换朋友出来,不加入你们,怎么样?” “哦?”主管的脸上,露出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知道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哭爷爷叫奶奶,花钱托关系,想要加入我们青木堂?” “有这事?”陈磊不觉有些心动:“那你们,搞的很厉害?” 主管看了陈磊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你笑什么?”陈磊不高兴地说道。 “难道你是新来的么?”主管笑道:“你可知道,大部分的人,在这个地方,是不敢使用本门法术的,因为大部分的人,都不是一伙的,如果被认出了你的门派或者出身,就肯能遭遇血光之灾。” “这个我知道。”陈磊道。 “但是你可知道!”主管又道:“我们青木堂,就是一伙儿的。现在,只要你能证明你是青木堂的人,就可以随便使用法术,因为你要是死了,青木堂一定会为你报仇!这也是我们青木堂现在做大的根本,那就是团结,所有的成员,都是跟亲兄弟一样亲的!” “那么也就是说!”陈磊想了想道:“以后要是青木堂得到了那法器,门下的所有的人,都是可以,保住法力的。” “那是自然!”主管笑道:“当然,这并不是说,保住了法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在青木堂里,你干什么没人管你,但是你必须听上级的话。这里最大的就是堂主,如果你没有按照堂主说的去做,那么你可能会很惨,除非你实力特别强或者运气特别好,能够跑掉。” “我可以考虑一下么?”陈磊道:“我那个朋友李星瀚,也麻烦你们照顾一下,也许要不了几天,我就会带着一个替死鬼去找你们的!” “没问题,但是咱们提前约定好时机,别让我等太久!”主管道。 “十天吧!”陈磊道:“给我十天时间。” “没问题,静候佳音了!”那主管说完这句话,向陈磊道:“咦,你刚才追的那小鸟!” 陈磊回头看,小鸟早就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再回头,那主管也早已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这一下陈磊知道了,这主管是有意给自己露一手,而且从他这手,陈磊确实看出了他的功夫,恐怕比自己还要厉害几分,不知道是宇宙中的哪一个大人物。陈磊相信,如果说出他的真名,那么自己十有是知道的。 陈磊回去,将情况跟王进进和张禾说了,三人一致同意,绑票!因为这里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你的敌人,你绑一个,就少一个敌人。又能少敌人,又能帮李星瀚,何乐而不为? 三人计议已定,便纷纷出去踩点去了。 360.一拖再拖 对于绑票一事,不论是张禾还是王进进、陈磊,都没有经验,不过好在这次只是要个投名状,他们只需要最简单的绑人就行,还不需要做勒索这样更复杂的工作。 绑票虽然简单,但是并不是说你随便上街提溜一个人就行了,好歹也得人不知鬼不觉吧!最后,大家一致认为,陈磊放的屁是最佳绑票工具。 具体主意是王进进出的:“我们只需要故作神秘地将一个字条送个某个倒霉鬼,约他在某个没人的地方见面,说有厚礼相送什么的,然后等他来了,陈磊就放屁,直接将他熏晕,我们三个就可以拿着绑票去见青木堂的人了,到时候不仅可以将陈磊换回来,更可能混一个青木堂的身份,到时候在这里行走,没人敢动。” 这个字条是陈磊构思,张禾润色,王进进用左手写的,这样让人看不出笔迹来。字条上的内容,基本上不变,就是说我看出你功夫来了,知道你是谁,我是你朋友,来哪儿哪儿见面吧。唯一变化的是时间,王进进写了十几个字条,每张字条之间的时间间隔是一个小时,以免被忽悠的人两个碰面。 写好字条后,王进进等三人分头去送:“台词也简单:有位先生叫我把这个给您。”字条全部送出去以后,三个人就在约好的地点等人了,他们三个一天都在那,撞见哪个算哪个。 话说他们三个想要忽悠的,可不是三岁小孩啊!都是在道上混出一定境界来的人物,哪有那么轻易被骗的?巴巴的等到了天黑,也没人来自投罗网。 “还有人的条子时间比现在晚么?”张禾问道。 “有啊!还有三个呢。” “那再等会。” 一个人,就是一个钟头啊!三个人在那等了三个钟头,眼看是没人来了,只好准备东西回去,张禾道:“可能写的不好,回去改改,明天继续发。” 就在这时,张禾忽然笑道:“快戴好口罩,有人来了!”陈磊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放屁,远远地看见来的人是一个很小的孩子,张禾纳闷了,问道:“谁给小孩发字条了?” 陈磊和王进进都说没有,张禾自己也没有啊!奇怪了! 那小孩慢慢走近了,拿出一张字条问道:“这张字条是你们送的么?我爸爸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他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不能来这里了,要是你们有急事的话,可以照着这个地址去找他。”说着递过来一张字条。 张禾想笑:“这算是引狼入室呢还是算摆鸿门宴呢?”问那孩子道:“叔叔们现在就想去,你给带路好不好?” “好。”那孩子说的很真诚,眼睛里没有撒谎的神色。 张禾和陈磊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认为一个孩子,没什么好怕的,王进进道:“来,姐姐拉着你的手。”那孩子也没有抗拒,拉着王进进手没有任何狐疑的神色。 小孩带着三个人走了不远,就在水晶之恋网吧附近,到了一家酒店,进了客房。因为大家在这水下宫殿没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全体住旅店,张禾跟陈磊也是住旅店的。 “妈妈!”小孩子到了门口,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喊声妈。 “回来了!”里面有人道,那个声儿听得张禾骨头都软了,他是一个对声乐极其敏感的人,这幅嗓子在他听来,就是天籁之音。在等着开门的这个当,张禾不觉在心里脑补起来,这里面的人想必是一个面貌出众的女子,那样的话,还是换个票绑吧! 门开了,张禾盯着开门的女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靠!这么好听的声音,居然长成这个样子!张禾大张着嘴愣在那儿,那女人道:“请进来吧。” 这话一说,张禾回过神来,同时也知道,眼前这个长着厚厚的嘴唇恐龙,就是那刚才让自己骨头都酥了的女人。 既然是自己愿意来的,也不说被人家绑来的,张禾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孩子进去。 “说吧!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女人笑盈盈地问道。 “没啥事啊。”张禾正要脱口而出,忽然想起自己字条上写的,约人家商量要事,只好不说话了,而是狐疑地看着王进进和陈磊,用眼神问道:“是谁给这女的发的字条!” 王进进说话了:“哦,这个,还是等孩子爸爸回来再细说,不知他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很晚,估计要两个小时以后了。” “哦,那我们还有事儿,今天不能等了,改日再来吧!”王进进赶紧说道,张禾听了,充满感激地看了王进进一眼,赶紧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们是给青木堂送投名状的吧?”那女子忽然说话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王进进道。 “别装了!”那女的道:“我家先生,今天收到两张字条,除了时间不一样,其他都是一样的,你们要看看么?”她的手里扬起两张字条,张禾一看那字条的背面,就知道有一张是是自己送的。 “行吧!我们就是给青木堂送投名状的。”陈磊忽然回身道:“既然今天来也来了,我看择人不如撞人,就你了吧!” “难道你们不想问,我怎么会知道青木堂么?”那女人笑的跟啥似得,一双厚厚的嘴唇张的大大的:“因为我就是青木堂的人啊。” “真的?”王进进半信半疑地问道。 “那还有假,我跟老白很熟呢。”那女人道。 “老白是谁?”张禾问道。 “就是水晶之恋的主管,你们进了青木堂,就知道他是老白了,现在么当然不知道。”那女人笑道。 “哦,原来是前辈,不知怎么称呼?”张禾只好说道。 “也不要怎么称呼,我叫若叶,叫我名字就行,也不用叫前辈。”若叶道。 “靠!声音这么好听,名字也这么好听,偏偏长得这么难看。”张禾在心里说道。 王进进却接话道:“哦,我们初来乍到,对于这投名状的事情非常头疼,您应该是有过经验的人,不知能否传授一下?” 若叶道:“哪里还有什么经验,这事就靠不要脸!你们搞的这么神秘,估计是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事给办了,其实有必要么?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去溜达,只有碰到落单的,上去一把按到,装进麻袋,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会管的。我就是这么溜达了三五天,交的投名状。”她淡淡地笑了一下,又向张禾道:“其实我叫你们来,就是谈这个事情的,现在我已经告诉了你们我的经验,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帮不上忙了。” 张禾这才勉强笑了一下道:“太感谢了!我先走了啊!”便逃命似得出了家门。 三个人按照那若叶说的法子,就在这水晶之恋附近到处溜达,远远地看见一个人,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做好上去按到装麻袋的准备。 “算了,天这么晚了,咱们也累了,回去先休息,明儿再说。”张禾道。 “好啊好啊!至少要准备一下麻袋什么的嘛。”王进进道。 陈磊和张禾都表示同意,各自回家。他们虽然互相知道对方的身份了,但是为了避人耳目,并不住在一起,甚至很少往来。 张禾到家时还觉得累,但是睡下以后越来越精神了,拿起手机玩到两点才睡着。第二天起床,感觉天色发黑,还以为早呢?一看表吓了一跳,傍晚了。 张禾感觉打电话给陈磊:“去了么?” “没,今天不想动。”陈磊道:“感觉浑身没劲,放不出屁来。” “哦,既然正主没力气,那就算了。” “你去了?”陈磊问道。 “没,刚起床。。。。。。” 张禾又打电话给王进进,王进进也说今天不想动。不知道为什么?三人居然心有灵犀的,都不想动了。 看来还是不够不要脸啊!睡觉前张禾给陈磊和王进进打电话约好,明天,晚上六点集合,准备麻袋!陈磊和王进进都同意,这事便拖了一天。 到了约好的时候,张禾还是觉得没什么精神头,但是毕竟说出去的话不是放出去的屁,正准备起身出门,王进进来短信了:今天不方便,这几天都不行,大姨妈来了。 张禾又问陈磊,陈磊也说最近拉肚子,放不出好大的臭屁来。 张禾问问自己,你想去么?心里答道:“不想动,想歇着。” 哎,算了,过几天再说吧! 361.道上的名字 绑票的事情,张禾等人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到了一星期后,各自渐渐紧张了起来,陈磊跟人家约定的期限可是只有十天,过了十天,人家就没有缘由再照顾李星瀚的安全了。到了这逼不得已的时候,三人终于临时啃佛脚,带着麻袋在街上溜达,企图将一个落单的路上打昏装麻袋。 晚饭之后,三个人依旧是一无所获,不过眼下的光景,已经没法在拖了,再拖下去,李星瀚的小命都可能不保,三个人强打着精神在街上溜达。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陈磊够了。”张禾向王进进道。 “你管我呢!”王进进没好气地说道。 “我他妈才懒得管你!”张禾道。 “别生气,自己人。”陈磊道:“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出来溜达,一逮一个准,怕什么。” “哼!”王进进本来是走在陈磊和李星瀚的中间的,这下一生气,便是李星瀚走在中间,王进进和陈磊分站两边。张禾和王进进的心情都变的更糟糕了,只有陈磊留意着街上的动静。 “好像有人走近那家小卖铺去了。”陈磊道。 “跟过去。”张禾抢先朝那边走去,故意撇开王进进,王进进则故意慢腾腾地跟在后面,也是为了离张禾远一点。这两人其实有些宿怨,不过是今天发作起来罢了。 三个人虽然个怀心思,但是对于绑票都是一样的上心,张禾跟陈磊都比较奇怪,王进进为什么会对救李星瀚这么上心,按理说,他俩并不熟啊。 果然有人从小卖铺出来了,三人无暇多想,紧紧地跟着,要是他往比较繁华的地带走,就当场截住,要是他往比较偏僻的地方走,那就一直跟着,到了地方动手,免得被人看见。 好的是,那人是朝着偏僻的地方走的,朝着水晶之恋网吧的方向而去,快到网吧的时候,陈磊强到前头,拼尽全力放了个屁,张禾和王进进从后面赶到。由于李星瀚放屁的缘故,那人几乎被熏晕,张禾毫不费劲地装了麻袋,抗在肩膀上。 “明天送去还是现在送去。”张禾问道。 “明天吧。” “怎么能明天去!还嫌惹的是非少么,今天就送去。”王进进没好气地说。 “那你去送吧!我不管了。”张禾将麻袋放在地上,翻着白眼看王进进,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了。 “算了,我去吧!早送也好,免得出什么意外。”陈磊道,说着把麻袋拎起来。既然陈磊打圆场,张禾也没必要去专门坏事,就跟着陈磊向网吧走。其实三人跟踪那人到了这里,已经离网吧相当近了。 王进进也跟着陈磊,但是故意和张禾离的远远的,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有人没有?”陈磊朝网吧喊了一嗓子。 “谁呀?”里头有人回应呢。 “我们是。。。。”陈磊清清嗓子道:“来送投名状的,害怕投名状有闪失,没过夜就来了。” “请稍等。”那人说话的语气居然客气多了,网吧里头也闪出了亮光,不过一会,门儿便开了,有个男子挂出脑袋来道:“请里边说话。” 陈磊背着麻袋进去,里边一屋子人,看起来都是刚刚起来的样子。 “这是。。。咱们青木堂的全体会员么?”陈磊试探地问了一句。 “还不是。”主管道:“这里只是一个分部,我负责这个分部,上面还有总部,总部有管我的老板。先验货,要是投名状没有问题,你们就都是自己人了,你们的朋友,也自然可以放出来。” “成。”陈磊将麻袋打开,张禾过来帮忙,抱住人质的脑袋往麻袋外面拖。 “啊!?”那脑袋一露出来,人群中顿时哄的一声,张禾等人立刻感觉紧张不已。 “怎么了?”陈磊假装平静地问道。 “这个,我请求将他们全部关起来!”一个年轻的后生喝道。接着便有人要动手,张禾等人早已准备动手,将宝剑都取在了手中。 “慢着!”那主管忽然不高兴地说道:“这里是我说了算啊!还是你说了算了?” “自然!”刚才说话的那小伙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自然是您说了算。” 主管道:“先把诸葛亮扶起来,送房间休息。” 有人将地上的人抬走了,陈磊等人大跌眼镜:“这是诸葛亮么?” 主管道:“他在家叫什么名字,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但是到了咱们青木堂,就是道上的朋友了,我说过,青木堂,亲入一家人,但是如果你知道,会里的某个兄弟,居然是你以前的仇人,你还会把他当成亲人么?” “不会。”陈磊老师地答道。 “所以,为了保护大家原有的身份,到了道士,就得用道上的名字,优先你自己去,想用历史人物也好,想胡编乱造也好,想用和尚道士的法号也行,总之,不能和其他人重了就行。现在,我正是接纳你们三个入堂,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给自己取一个道上的名字,明天就可以开香堂正式入堂了。我会将现在有的名字发给你们,要注意,不能出现重名。” 主管说着将三分小册子给了三人,上面写着目前青木堂已经有了的名字,接着又道:“我道上的名字,叫老白,你们叫我老白即可。先回去休息吧。” 陈磊等人道:“麻烦了,明儿见!” 刚才没好说话,到了路上,陈磊等人纷纷议论起来,陈磊道:“看来那个诸葛亮,比咱们入堂还早,咱们抓投名状,居然抓到了他身上。” “那也是。。。”张禾道。 “就是。。。。”王进进道。 两人还在生气,本来都想说话的,但是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就把自己的话憋了回去。这时候张禾的气已经好了,毕竟完成任务了。虽然不是优秀,好歹及格了。而王进进就不同了,他简直听见张禾说话就两眼射火柱。 到了家,张禾看着那一列长长的单子,笑着跟陈磊说:“还是三国时期的人名最火啊!你看,张宝,赵云,钟会,姜维,诸葛亮,刘禅。。。。。。。我靠!怎么没有关羽!” “关羽的名字,我看一般人不敢叫吧。”陈磊道:“这个名字可是很压人的,要是自己没那本事,给关公丢脸不说,也给在家招厄运呢!” “你说对了!”张禾道:“你看,这里有关平、关兴呢。” “就是啊。”陈磊道:“那我就叫关索好了,你叫啥?” “本来我想叫关索的。”张禾道:“哎,这里有张宝了,却没有张角,那我叫张角好了,反正都是本家呢。” “张教主,久仰久仰!”陈磊道。 “关将军客气了!”张禾哈哈大笑。 两人去见了王进进,张禾为了恢复两人情面,故意主动说道:“你选了个什么名字,我叫张角了现在。” 王进进看都没看张禾一眼,自然也没说话,陈磊只好问道:“我叫关索,你叫什么?” “还没想好。”王进进道。 “我帮你想了一个,可好听了。”陈磊道。 “叫什么?”王进进笑道。 “吴妈!”陈磊笑道,王进进听了也笑了,张禾跟着笑,接着王进进就不笑了,张禾只好停住不笑。 第二天,是青木堂正式收留他们的日子,开了香堂,读了堂规之类的,然后跟现在的人认识了一下。说是认识,其实根本没认识,就是每个人说一下自己的名字,人那么多,哪里能记住? 不过让张禾跟陈磊略微感到意外的是,王进进居然真的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吴妈。三人入了青木堂,陈磊便问李星瀚的下落,老白叫人把李星瀚带来。 李星瀚是自己走着来的,看上去体力很好,精神头也很足,应该没有吃什么苦。老白问李星瀚愿不愿意跟着加入青木堂,李星瀚看到张禾跟陈磊都是成员了,便顺便加入,正好今日开了香堂,也就是多加一个名字而已。 李星瀚给自己起了个道士的名字,叫做李玄霸。李玄霸,其实就是李元霸,是后来为了避讳皇帝的名字,将玄改成了元的。 简单的仪式之后,三人都成了青木堂的成员,看似多了一份安全,实际上,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都不是白白给你的。 362.服从你的领导 张禾正在家里休息,具体来说,是在发呆,并盘算着马上就回岩城去,这里实在没什么事情。请假表已经打了上去,就等着老白批了。 “张角,到我家来一趟。”老白给张禾发短信道,张禾在青木堂里的名字,这就开始用了,别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本来的名字。 “你家里出事了?”老白问道。 “没有啊。” “你身体得了重病,要回那边调理?” “不是啊。”张禾道。 “不许请假,你现在是青木堂的人,堂里需要你,你却不再,那么堂里是不是也没有必要保证你的安全了?”老白咄咄逼人地说道。 “那我退出行么?”张禾道。 “成,但是你要知道!”老白淡淡地说道:“一旦退堂,立刻就会被青木堂视为敌人,敌人,是要格杀勿论的!” “那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张禾怒道。 “当然有,但是堂里首先需要你在这里,另外,也需要你在被安排到工作的时候,用心去做,只有这样,堂里才能保证你的安全。”老白道。 “知道了。”张禾心里暗暗叫苦,本来以为是好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啊。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青木堂的总堂主是个心思复杂的坏人,现在逼着堂里的会员做事,到事成之后,估计十有是得不了善终。 “靠!上了贼船了!”张禾在心里感叹着,赶忙地李星瀚打电话说明情况,李星瀚道:“我打算跟他们同归于尽!” “不成!”张禾道:“先活着,才能考虑其他,咱们现在的人物,就是在青木堂好好活着,要好好活着,我想过了,只能好好为他们做事,赢了其信任。” “你听说了么?”李星瀚道:“青木堂之外,这里又出现一个新的组织,叫做神木堂,我打算跳槽!” “别!”张禾道:“我估计,这神木堂也不是吃素的,估计会调查底细,一旦知道你是跳槽过的,肯定就不会信任你了。” “日!知道了。”李星瀚虽然脾气比较横,但是脑子并不傻,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要想被人好好对待,就要给人好好干!这也是为什么青木堂现在的成员都很老实的原因,一旦有个人不老实,立刻就可能被暗杀。 先哲曾经说过,生活就像强奸,现在被强奸了的张禾跟李星瀚还有王进进、陈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准备在青木堂好好干,听老板的话,帮老板做事。 短暂的几天清闲之后,老板着急一同入堂的张禾、李星瀚、陈磊还有王进进做第一件事情,这个事情比较简单,也不太搭调,就是在街上摆摊卖东西。 “别小看摆摊,小小的摆摊里,也有大的世界。如今堂里收入少,你们要想办法为堂里增加收入!”老白道:“关索、张角还有李玄霸,你们多照顾着吴妈点,主意安全,要是碰到了神木堂的人,要注意忍让。” “知道了。”四个曾经都叱咤过风云的小boss如今成了摆摊的小贩,一个个都把之类的话藏在心里,在表面上毕恭毕敬地结果塑料纸,塑料袋子,还有一堆小商品。 “其实这玩意,应该到一个大学附近摆,忽悠那帮女学生。”陈磊道:“现在咱们这里,哪有什么大学!”因为出来的都是自己人,陈磊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李星瀚和张禾都纷纷抱怨起来,只有王进进一言不发,却注意着每个人说的每句话。 等到了天黑,四人各自收拾了东西,回去安置好,正要离开青木堂,老白道:“张角、关索、李玄霸,留一下。” 三个男丁留下,不知老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过了片刻,堂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老白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这附近没有什么大学,卖东西不方便,但是这样子,你们每天在街上可以观察到虚虚实实的人,这对你们是一种很大的锻炼,你们要学着察言观色,将来是会有用处的!” “知道了!”三人毕恭毕敬地说道。 “哎!”回去的路上,倒吸了一口冷气的李星瀚正要说什么?却被张禾眼神制止,陈磊也没有说话,只是叹气。 老白既然话里面说出了“这附近没有什么大学”这样的话,那就是告诉张禾他们:别以为你们背后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 他说话的态度虽然温和,但是这样的暗示,使得老白这个人的星象在三人眼里都变得可怕起来。 “倒是王进进那家伙,很聪明。”陈磊感慨道。 “不知那家伙是怎么发现了老白的眼线的。”张禾道:“咱们在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偏偏就没有发现。” “也许不是发现了,就是知道有,或者觉得可能有,反正那家伙聪明,不愧是当老板的。”陈磊道。 “明天咱们去摆摊,也留意着点路上的人,学着察言观色。”李星瀚道。 三人在路口分别,各自回家。 第二天,三人又在青木堂的分部相见,还是那个网吧!老白没有多的安排,还是让他们去摆摊,卖多卖少不管,但是三人都明白,首先要管住自己的嘴。 “谁让你们在这摆摊的!”一个很傲气的家伙背着手,低头看着蹲在路边的张禾等人。 “你他妈谁呀?”李星瀚早就憋坏了,想揍人,这会看到有人调试,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跟跟了一斤好酒似得。。 “老子是神木堂的人,没事别在这摆摊!” “哟,巧了,你老子我是青木堂的人,咱们比划比划!”李星瀚笑道,很久没打人了,李星瀚感觉手痒难耐。 “李玄霸!”陈磊道:“你忘了老白的话了!” 李星瀚收起了拳头,向那人道:“行行,你是老子,我是孙子!我们这就走。” 三个爷们加上王进进,立刻收起了摊子,往青木堂的网吧走去。这可是老白吩咐的,见了神木堂的人要忍着点,既然人家不让摆摊,我们正求之不得,回来休息休息! “神木堂的人!”老白冷笑道:“那人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堂主!” “没。。。。没问。”李星瀚结结巴巴地说道:“看着挺年轻的,长得。。。。。。” “名字都没问!”老白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叫我怎么给你做主!” 李星瀚和张禾面面相觑,答不上来。以前上班的时候,老板就经常问“你什么什么了么?”张禾就经常告人:“没有。。。。。。”“忘了。。。。。。”然后被老板一顿批。 有了这出,张禾等人意识道,自己不是好员工,最起码现在做的还不够好。王进进问道:“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继续摆?要是还碰着了他,是忍着还是揍一顿?” 老白道:“这样吧!我跟你们一起去,下回问名字。还有,我说的话,你们要记者,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知道了。” “嗯。”老白看到他们几个的态度还不错,也变得和善起来。对于老板来说,工作能力是一方面,工作态度也是一方面。 到了刚才摆摊的地儿,张禾等人不怕那人来找事,就怕他不来。妙的是他们刚刚到了地儿,那人就又来了。 老白一看张禾等人的脸色,就知道这便是刚才找事的人了。张禾等人纷纷对其察言观色的能力拍马屁,当然,这个马屁是用眼神来拍的,所谓润物细无声,就是这个道理。 “道士的名字叫华雄,家里的名字你们就不必知道了吧。”那人道。 “原来是华雄啊!咱们还有些渊源呢!”陈磊道。 “怎么有渊源了?”华雄问道。 “我道上的名字叫关索,你就是我爹杀的,所以说咱们有渊源啊!”陈磊笑道。 “操你!”华雄便要揍人。 “哦,华雄是吧。”老白冷笑道:“你的顶头上司,是韦小宝。” “你怎么知道?”华雄道。 “回去告诉你们韦小宝!”老白淡淡地说道:“叫他手下的人低调点,要不然今天晚上,他的头痛病会再犯的。” 华雄心里一惊,自己的老板韦小宝患了头疼病,有的时候犯病起来,一个老大人会像孩子似得又蹦又叫。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他居然知道。 “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了。”老板淡淡地说道,眼睛看着远方,仿佛这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华雄的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这个人很厉害,便匆匆离去了。 “这个也新人吧!”陈磊嘲笑道:“他也没问老白的名字。” “切!”老白笑道:“你这叫五十步笑一百步。走,跟我喝酒去。” “好嘞!”陈磊便要收拾摊子。 “隔那儿。”老白道:“不值几个钱,也不指望他卖钱,就是给你们个锻炼。” 陈磊立刻丢下正在收拾的东西,和张禾等人跟着老白喝酒去了。走在老白的背后,想起他刚才的那股威风劲儿,张禾等人甚至觉得,在这青木堂,也挺不错的。 363.你想当间谍么? 老白带着张禾等人绕了不远,进了一家看似破旧的小店,进了里面,却发现里头装修的比外边看起来好十倍。 “这是专门卖酒的地方,菜都是下酒用的。”老白道:“不是卖饭的地方顺带卖酒的。”几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老白要了好几样酒,要了点下酒菜,几个人都感觉放松起来。 “在青木堂这几天还习惯么?”老白问道。 “挺习惯的。”几人心里都说,我是想说不习惯,能说么?老白跟他们举杯示意了一下,便不再说话,只是悄悄喝酒。他们有能喝酒的,也有不爱喝酒的,都自便,老白也不管他们。 沉默了许久之后,几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忽然老白道:“是该收拾一下神木堂了。那东西,目前来看,不是神木堂得,就是青木堂得。我们能收拾了他们,就能保住法力,成为留到最后的人。” “有什么计划么?”张禾问道。 “有。”老白道。大家静静地等待着老白的下文,但是老白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不说话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许久,仿佛才想起刚才的话题,接道:“我们查到一个地方,是神木堂的人出没的,人很少,但都很灵,最近搞到了我们青木堂的不少情报。” “我们去?”李星瀚问道。 “我想着,老人不好去,最好去几个生面孔。”老白道。 “把地址给我们把。”陈磊道。 “不急!”老白道:“我再查查底细,免得害了你们。” 三天后,老白再次找到三个男丁:“这个地址,你们几天前跟我要过,现在给你们,你们要做的干净。如果做的不干净,可能招来寻仇的,你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只有我们三个么?”陈磊问道:“吴妈不跟我们一起?” “吴妈毕竟是女的,不适合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们要学着多照顾她。”老白道。 “好嘞!” 三个人要在青木堂好好表现,因此很快就鬼鬼祟祟地游离到了老白给的地址附近。虽然他们现在是青木堂的人了,算是有一个背景上的保护,但杀人放火的事情,毕竟要悠着点干,不能明目张胆地冲进去。 就像是上学的时候按电梯捣乱结果当场被抓似得,张禾正鬼鬼祟祟地朝里面张望,忽然发觉后面有人看他。 “你们是来找我爸的么?”那是个小孩,看上去不超过十岁。 “对啊!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陈磊道:“你爸爸在家么?” “在啊!我带你们进去。”小孩说着开了门,看着还在迟疑的张禾等人,一努嘴道:“怎么不进来呀?难道你们不是来找我爸爸的么?” 张禾顿时觉得尴尬。虽然小孩子好骗,但是也不能忽然说我现在肚子疼不能找你爸爸了,刚才本来是敷衍的话,谁知小孩竟然邀请进去。张禾顿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好啊!我们正要进去呢。”李星瀚说着便往里头走。反正总要进去的,紧紧跟着这小孩也好,万一出了什么异动,就将这小孩扣下做人质好了。 “爸爸,有人找你。”小孩子道。 “来了,是你张飞叔叔么?” “不是。”小孩回了爸爸,随即回头问张禾等:“叔叔,你们叫什么名字?” 陈磊道:“哦,等会你爸爸出来我再告诉你,你先去玩吧。” “那好,我等会可以问我爸爸。”小孩道。 “坐吧。”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矮矮胖胖的男人,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见到了生人,也没有问张禾等人是来干什么的,仿佛他们认识一般。 “我叫刘禅。”那胖子道。 “我叫关索。” “我叫李玄霸。” “我叫张角。” 三个人鬼使神差地,各自说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又反悔,是不是应该不说。 “你们都是青木堂的新人,跟你们一批入堂的,还有一个吴妈。”刘禅居然清楚地知道张禾等人的情况,看来他确实是认识他们的。 “您是?”陈磊听了刘禅的话,不自觉地客气了起来。 “我是神木堂的一个分堂主,上面的总堂主是昔年天道圣人周青。”刘禅道。 “真的是周青?”张禾兴奋地说道,本来还想说,我们是他的老朋友,但是考虑对方可能说假话,因此就没说。 “千真万确!”刘禅笑道:“周青的实力,你们应该知道,都看过吧?” “知道。”张禾道,又想说,我们跟他是朋友,有忍住了。 “来,喝茶。”刘禅并不着急三人说话,而是先上了一壶茶,一堆零食,还有一个改锥放在桌子上,用来撬开坚果壳的。 “考虑一下!”刘禅呵呵笑道:“你们在青木堂,给我们做间谍,可有兴趣?” “很有兴趣。”张禾道:“但是你相信我们么?” “要是一般人!”刘禅道:“就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肯相信的,但是你们三个不一样。” “为什么?”陈磊道:“难道我们长得格外老实么?” “当然不是从长相看人的!”刘禅道:“我知道你们在家里的名字,张禾、李星瀚、陈磊,可有说错?” “对。”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 “周青堂主说,你们是朋友,所以我相信你们。”刘禅道。 “原来是这样。”张禾道:“其实青木堂的人对手下很操蛋,我们都不愿意干的。” 刘禅听了,眼睛里似乎闪出一丝奇异的变化,然后久久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三人都吓了一跳,张禾更是后悔不该说出什么青木堂很操蛋的话来,万一这刘禅是上面来调查他们忠心的。。。。。。。张禾不敢想了。 “成,就这么定了。”刘禅忽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向三人道。 “来,喝茶!”刘禅神色怪异,喝了一大口茶,张禾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不知道是否说错了话。 。。。。。。 第二天,张禾等人回青木堂上班,报告昨天工作的进展,结果那老白一看到他们,就热情招呼道:“来来来,快来坐!”脸上笑的跟菊花似得,不知为什么这么开心。 “恭喜你们通过了考核!”老白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正式成为青木堂认可的成员了,这是你们的顶头上司,你们见过的。” “啊?”张禾差点尖叫出来,因为他看到的那所谓顶头上司,居然是昨天劝他们当间谍的刘禅。张禾和李星瀚等人面面相觑,吓得不敢说话。想起昨天刘禅神色诡异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了一分计较,有可能是刘禅自己也叛变了,因此帮自己说了话。或者也可能刘禅的确是神木堂卧底。 “咱们都见过了。”刘禅笑道:“你们昨天说的很让我感动,咱们青木堂就是一个大家庭。”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青木堂是大家庭,昨天还骂青木堂不好来着。张禾等人这么寻思着,更加确定,这个刘禅绝对不是青木堂的忠实手下,要不就是自己想叛变了,要不就真的神木堂的人。 不论如何,刘禅帮忙掩饰,自己总算是逃过一劫,过了考核,也算是度过了一次严重的危机。这次经历让张禾等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冒冷汗:要不是刘禅这个环节上非常非常幸运地出了问题,自己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老白今天心情很好,以为又添加了几个可靠的新人,没有给张禾等人安排活,让刘禅带着他们溜达溜达,涨涨见识。 四个人走在路上,三个人都在等着刘禅说话。 “你们可知道,其实我不是神木堂的人,青木堂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神木堂的分堂在什么地方,昨天我确实是考验你们的。”刘禅用很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一有可疑情况,就转移话题,足足说了五分钟才说完。 “那。。。我们怎么会。。。。”陈磊看着刘禅,等着他说话。 “你们说的那句青木堂很操蛋,让我感触很深。”刘禅道:“我在青木堂比你们早许多,知道里面一些不好的事情,因此看到你们热切地想要换地儿,自己也改变了想法,打算。。。。。。”他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打算背叛青木堂,另起炉灶了。 “你们要是愿意跟我,就是我的第一波手下。”刘禅道:“要是你们还愿意在青木堂,我也不会把你们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我跟你干了!”李星瀚道。 “我也干了!”张禾道,刘禅实在是太讲义气了,张禾感觉有跟着他干的。 “我两边都没什么兴趣。”陈磊道:“但我一定会帮你们保密的。” “好!”刘禅已经很满意了,从此,张禾跟李星瀚正式成了他的秘密手下,他们实质上已经不是青木堂的人了。 364.包庇 “老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张禾问道,刘禅对他很仗义,他现在已经把刘禅当成真的老大了。 “不知道。。。现在上面吩咐下的事情,先做着。”刘禅道:“其实我没有神木堂的渠道,没法带你们跳槽,也没有资源自己开宗立派。” “我们可以留意着新人。”张禾道:“反正你是做鉴定的,每当有新人出了心理问题,就可以成为咱们自己的力量。等我们越来越壮大了,就可以把原来的老板踹了。” “只好这样了!”刘禅道:“但是现在只有咱们三个,没法跟堂主比,要壮大,也需要时间,估计近期内,很难。” “慢慢来吧。”李星瀚道。 “嗯,老白给你们找了个事儿。”胖子道:“这个是别的人没办好,已经办砸了,相当于让你们历练一下,不用担责任。但是如果办好了,是用功劳的,最起码老白会更加信任你们。” “好,你说什么事儿。” “青木堂最近买了一批小玩意,就是你们摆摊卖过的那玩意。”刘禅道:“结果被人坑了,最近的那批货,都是残次品,你去追一追,反正不值钱,上边也不在乎,就当历练了。要是不想去也行,你们随便找个地溜达一圈回来,说是追不回来就行,一般上面也不会问的。” “哪里买的?”张禾道:“我们去一趟吧!反正没事干。” “我把地址给你们。”刘禅给了张禾一个地址,一个电话,联系人叫陆逊。 既然刘禅说了,这事没关系,张禾跟李星瀚就随便打了个电话给陆逊,那边接了起来,一听张禾说话就挂了。李星瀚来气了:这鸡-巴什么态度,本来没事,现在有事了,找他去! 两人按照刘禅给的地址,找到了大概的位置,但是找不到那家。因为这种小店,没有正经的写字楼啥的,可能就是小胡同里的一个地下室。现在张禾和李星瀚走到的地方,主路上一道深深的臭水沟,两边都是胡同,因此不知道该怎么走。 刚才是张禾打的电话,现在李星瀚又打了一便,说是想买东西,问走到附近了,应该怎么走,那边大概说了一下,很没卖东西的诚意,还没等李星瀚问完就挂了。 到了这个时候,公事儿已经完全成了私仇了,张禾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一个念头,那便是报警。随即,张禾的脑子里闪过了第二个念头:这里没有警察,自己打着青木堂的名义做事,可以好好教训那小贩一下,一来给青木堂表一表忠心,而来也趁机坏一坏青木堂的名声。 李星瀚和张禾已经决定,就打着青木堂的名义,就是想把那个叫陆逊的人揍一顿。 按照李星瀚刚才问来的一点线索,两个无聊的人在这附近来回兜圈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用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找着了那个贩卖小玩意的地方。 李星瀚问道:“谁是陆逊?” 里头有个光膀子的喊道:“啥事?” 李星瀚也不说啥事,只是问道:“你是陆逊么?” “是我。” “你出来。”李星瀚道。 那人没说话也没出来,李星瀚生气了:“把爷当空气了是么?”里边还是没有回声。 李星瀚故意大声说道:“你把青木堂的人当空气了是吧!你再不出来,我可是进去了!。。。。。。” 李星瀚正要指桑骂槐地坏一坏青木堂的名声,那陆逊居然出来了:“啥事啊?” “啥事?”李星瀚故意装作蛮不讲理的样子道:“这个东西,是从你这里进货的,你应该知道,上次出的都是残次品。” “行,给你们换一批吧!把单子给我。”陆逊看见张禾和李星瀚两个面色不善的人过来,心里倒是也有些慌怯了。 “单子没带身上,在堂里。”李星瀚道。 “那换不了,必须有单子。”陆逊道。 “好啊!那不必换了。”李星瀚卷起袖子,做出要打人的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逊也是有眼色的人,这下已经看出了李星瀚这一来,挑事的成分居多,便又服软道:“不是不能换,您回去把单子拿上,顺便把次品带着,我给换,有多少换多少。” “不成,我不想回去了。”李星瀚蛮不讲理地说道。张禾也不坏好意地看着那陆逊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讲理啊!其实尊重都是相互的,我们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也挂的很利索么,没等说完就敢挂。” “那个,我生意有些忙,顾不上多说话。。。。。。”陆逊的鼻尖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张禾的话相当于已经明天的告诉他了:“今天就是来找事的,不挨一顿狠揍估计没法过去。” “那你说,你该怎么补偿?”张禾道。 “马上给换!”陆逊道:“我这就给您换,以后青木堂要东西,都仔细给挑好的,价格也给最大的优惠。”他看出来张禾等人是来闹事的,却没有看出他俩已经背叛了青木堂,因此说的补偿方案里面,尽是给青木堂好处,没说给张禾跟李星瀚好处,那就不客气了! 李星瀚道:“你去把替换的东西拿出来。” 陆逊进了屋里,拿了一顿东西出来,低眉笑道:“刚才查了一下账,这是按照最近出事的那批货的量拿的,您点一点。” 李星瀚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就这么点?” “就是这么多!”陆逊直冒汗:“您可以回去对一下单子,要是错了,拿着单子过来,我再给您补上。” “不是说了我不想跑了么,你是聋子?”李星瀚喝道。 “不是不是!”陆逊无奈道:“行,那我再给您拿一点。”又进屋拿了一些出来,张禾倒是心里有些咯噔,这货拿出来的还真不少,看来是有点下本了。 李星瀚道:“就这么点?你糊弄鬼是不?” 陆逊道:“要不您打个电话,问下一老白,好像这个。。。。。。应该有多出。” “多出?”李星瀚走到那批东西跟前,看了几眼,然后飞起一脚,将整个袋子都踢散了,那些小物件撒了一地,更有不少损坏。李星瀚拿起袋子来,递给陆逊道:“这袋子里头就这么点东西,你说有多出?” 陆逊道:“这个。。。。。。大家都看到,是您故意。。。。。。” “谁看到我故意了?”李星瀚转身看着周围的人:“你们看见我故意了么?”人们看见李星瀚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说话,纷纷走了。 “那您想怎么样?”陆逊道,他心里有气,却不敢发作,脸上很不好看。 “我想揍你!”李星瀚走过去揪着他的领口道:“你服不服?” “我。。。。。。”陆续估计想说我操的,但是看看在旁边压阵的张禾,又改口道:“我服。。。。。。” 。。。。。。 青木堂,老白狠狠地训斥了张禾跟李星瀚,训斥完了,他气急败坏地来回踱着步子,又接着道:“你们还是小孩子么?你们是不是觉得青木堂的实力,能抵上国家机器了,是不是觉得你们都是当官的了?这种坏名声的事情做出去,你们让外面怎么看青木堂?” 刘禅在一旁帮腔道:“新人毕竟不懂事,但他们也是为了堂里好,看到堂里吃亏了,看不下去。” “是对堂里好?”老白生气地说道:“好一个为了堂里好!那你们怎么不把东西带回来,我听陆逊说,是被李星瀚一脚踢散的!” “那个陆逊也真是,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非要惹他们生气!”刘禅道。 老白忽然转头看着刘禅:“以前我教训属下,你好像从不说话的,今天怎么这么话多?” 刘禅道:“这个,我主要是看他们的态度,有的人虽然做了错事,但心里是向着堂里的,我看他们真是忠心耿耿,也不好。。。。。。” 老白半天没说话,叹了口气,方才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然后又转头看着张禾跟李星瀚:“知道下不为例是什么意思么?” “知道。” “还有你!”老白又转头看着刘禅。 “是是是。”刘禅笑道:“别生气了,堂里还有别的事情忙。” “嗯,你多带带他们,别老给我闯祸。”老白交待了刘禅,便匆匆去了。 等老白远去了,刘禅看着大气不敢出的张禾跟李星瀚道:“哈哈,没事了,下次别这么激进,要懂得保护自己。” 张禾从心里感到,这个胖子确实是真心帮助他们的,他们确实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365.有人泄密 刘禅现在基本是个光杆司令,手下只有张禾、陈磊、李星瀚,三个人,而他们要做的确实叛变这样危险的事情。经过几天苦苦等待之后,刘禅终于迎来了一个壮大队伍的机会。老白又招了几个新人,要他鉴定一下党性。 仿佛当然还是用的老一套了,老白告诉那几个人,找个一个神木堂的窝点,让他们调查一下。然后刘禅按照对待张禾那样的法子,劝他们做间谍,试验他们对青木堂的忠诚程度。 这一拨新人一共有三个,应该是一起来的,他们的名字都非常的接近,叫做梅大,梅二,梅四。 “怎么没有梅三?”刘禅笑道。 “原来是有的,后来不干了,就剩下我们三个。”梅四道。 “嗯,说说你们对青木堂的看法吧!在这过的开心么?”刘禅问道。 “不开心。”梅四道:“感觉被骗了,还是梅三聪明。” “就是被骗了!”梅二气愤地说道:“根本不把我们当自己人的。” “嗯,我是神木堂的一个分堂主!”刘禅按照原样的套路忽悠道:“现在给你们个做间谍的机会,可有兴趣?” 三个人听了做间谍的事情,因为是第一次听说,所以就不像张禾他们这第二次听的人那样淡定了,立刻开始互相交换眼神。 “没事,你们可以商量。”刘禅笑道:“你们为自己着想就好了,青木堂对你们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数的。” 三个人交头接耳地耳语了一番,梅四开口道:“当间谍,有什么好处么?要是败坏了,会不会有危险,是传说中的单线联系么?” “是单线联系的!”刘禅道:“但是你们的安全有保障的,我有一个秘密的地方专门藏资料,这个地方,我们神木堂的总堂主是知道的,一旦我死了,总堂主就会亲自接管你们,就算以后再分给别的人接管,你们的底子也是有备案的,不怕被自己人误会的。” “哦,福利待遇怎么样?”梅二问道。 “福利待遇嘛!”刘禅依旧温和地笑道:“我觉得最大的福利就算真心对待你们,把你们当自己人。至于公司么,因为你们现在的表面身份还是青木堂的,所以不能给你们发,以免暴露你们。” “要是立功了什么的,有没有补贴的?”梅二又道。 “这个自然是有的。”刘禅道:“有分红的,我们分红的比例是很大的,只有有资金运营,多出的都是分给会员的。” 三个人又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番,然后梅四向刘禅道:“好,我们三个愿意做间谍。” “坐会吧。”刘禅笑着拿起了茶杯。 “不了,我们先回去了。”梅四道。 三人走后,刘禅和张禾等人相视而笑。 “这么快队伍就壮大了一倍。”张禾道:“估计很快,就能把青木堂掏空了。” “谁让咱有政治审核的工作呢。”刘禅笑道。 “你可别把这份工作丢了。”陈磊道。 “放心,明天老白一召见,那几个人肯定发蒙,到时候我包庇一下,立刻就收入门下。”刘禅道。 “我现在想的是,光有人还不够啊。”李星瀚道:“我们也要有相应的资源什么的。” “现在主要就是人啊。”刘禅道:“我们又不是做生意的,主要就是结成党派,以便抢夺那个法器,人越多就越有胜算。其他的资源,也不太需要什么。” “还是需要的。”陈磊道:“人不是机器啊!要收买人心,还是要点的。” “嗯,慢慢来。”刘禅道。 第二天,刘禅和梅大、梅二、梅四,一起见了老白。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青木堂负责政治审核的主管,刘禅。”老白给三人介绍刘禅的时候,他们果然脸色微微有变,心想完蛋了。这个时候,还是刘禅暗暗给他们眼神暗示,让他们别慌。要是刘禅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估计他们就疯了。 “接下来,你说说他们情况吧。”老白向刘禅道。 “好,我来说一下!”刘禅道:“非常高兴有新的伙伴加入我们,这几人昨天谈了一下,都非常的诚恳。我觉得,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非常可贵的东西,我本人也吸收到了很多的正能量,欢迎你们!” 刘禅这一顿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张禾等人都在心里偷笑,那梅大等人则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还是刘禅道:“新来的伙伴们,估计对这里还有些生,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青木堂。” “行,你们跟刘禅去吧。”老白道。 “走吧。”刘禅道:“张角、李玄霸,还有关索,你们跟着我来学习下,老白打算以后你们也做我的工作。” “那我们先去了。”张禾笑着向老白说道。 “去吧!好好跟着刘禅学习。”老白道。 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刘禅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带着三个老人和三个新人去吃饭。当然,吃饭的地点并不是就近选,而是要远远地避开青木堂会员的出没范围。 “知道我为什么包庇你们吗?”刘禅笑道。 “哦,我知道了!”梅四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间谍头子!表面上在青木堂上班,实际上你是神木堂的人。” “实不相瞒啊。”刘禅笑道:“其实我压根不是神木堂的人,我就是青木堂的人。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包庇你们了么?” 一向低调的梅大忽然说话了:“你是说,你其实并不。。。。。。打算,打算单干?” “对了!”刘禅道:“我和你们一样,对青木堂的管理方式感到不满。所以我理解你们,也同情你们!现在我可要告诉你们,我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条件给你们发任何福利。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你们就是我的新力量,如果你们不愿意跟我,那我绝对不勉强,你们还是青木堂的人,我也不会向老白泄密的!” “我跟你干了!”梅四第一个说话。 梅二踌躇了一会,也道:“我也干了。” 梅大没有说话,这时候,张禾等人在寻思,刘禅为什么不说,我们也是他的手下?过几天他就会知道,正是刘禅的这一手,救了他们,使他们没有暴露。 “老大,你呢?”梅四问梅大道,这当然也是刘禅等人想要问的话。 “我?我还。。。。。。没想好。”梅大道。 张禾忽然面露凶光,给了刘禅一个眼色,刘禅轻轻摇了摇头。 张禾的意思是,留着这个梅大,可能有危险,我们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而昨天政治审核的时候,梅大也没怎么说话,我们没有他的把柄。现在他不跟我们干,万一泄密。。。。。。 刘禅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梅大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按照他的经验,不像是那种奸诈的人,而且梅大也没有得罪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因为刘禅轻轻摇了摇头,所以张禾等人都没有动手,心不在焉地听着刘禅问梅大他们话。等这顿饭吃完了,刘禅便让梅大等人自便。 三天之后,令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刘禅秘密找到张禾等人告诉他们:“今天早上一到青木堂,就向老白举报我!” “为什么?”李星瀚道:“我们不是卖友求荣的人!” “这是为了保护你们!”刘禅道:“哎!我已经暴露了,就算你们不举报我,我也暴露了!” “那怎么办?”陈磊道:“咱们感紧跑,还来得及。” 张禾也道:“不用,我有诛仙阵图,只要刘禅进阵图里,再出来,就能变化一副脸孔,对方就认不出来!” 刘禅道:“真的?那太好了!李玄霸和关索,赶紧去举报我,张禾跟我回家一趟,给我儿子也变一副面孔。” “好!”既然张禾有诛仙阵图保刘禅没事,那李星瀚等人也乐得去举报一下,保护自己。 刘禅道:“别泄露了张角,你们就说,张禾发现了我的踪迹,让你们去举报,自己追着我的踪迹去了我家!” “知道了!”李星瀚和陈磊慌忙去青木堂举报刘禅去了,他们知道,越是举报的早,就越安全。 张禾则跟着刘禅去他家,用诛仙阵图给他和他儿子洗脸。 这个时候,所以的人都认为,泄密的人是梅大。 366.离奇死亡 张禾跟着刘禅到了家,将诛仙阵图展开,刘禅带着孩子进去,然后张禾将入口告诉刘禅,刘禅又带着孩子出来。这时候两人都变化了面孔,不过胖子还是胖子,孩子还是孩子。 张禾道:“这个地方也不能走住了,赶紧换个地方,你在青木堂肯定呆不下去了,专门干咱们的事情吧。” 刘禅也道:“只好这样了,你先赶去青木堂跟李玄霸等人汇合,看看情况。” 时间紧急,话不多说,张禾跟刘禅几乎是一起出的门,一个带着孩子去找新的地方住,一个赶回青木堂谎报军情。 张禾到达青木堂水晶之恋网吧的时候,一屋子人都在,把一个不算小的网吧挤得满满当当的。老白见到张禾,问道:“怎么样?”显然是李星瀚等人告诉他张禾追刘禅去了。 张禾道:“没有追到,我去他家的时候已经搬走了,我就赶紧回来了。” “你有没有问一下周围的邻居?”老白道。 张禾正想说问了没有,李星瀚拼命使眼色,张禾便道:“那边住的人,都不熟,而且我着急回来,没问。” “辛苦了!”老白道。 刘禅虽然躲过一劫,但是他们挖青木堂墙角的计划也随之流产。接下来的时间,老白吩咐人们留意刘禅的去向,并专门派了一拨人去守住城门,以免刘禅出城。张禾等人想的却是,先要逮住梅大这个祸害,肯定是他告的密! 老白吩咐完了众人,大家各找各妈,张禾没有找着梅大,趁乱跟着梅二去了,毕竟他们是非常亲近的关系,跟着梅二,就有可能找到梅大。 张禾知道,要偷偷跟着梅二,难度是很大的,也不方便,索性直接追了上去跟他一路走。 “就你一个人?”张禾问道。 “是。”梅二不知是不是因为泄密的事情,显得有些不爱说话。 “那两个呢?没跟你一起?”张禾问道。 “没有啊!他们有他们的活。”梅二道。 “你是什么活,我跟你一起吧。”张禾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怕被梅二看出有故意盯梢的嫌疑,反正名义上他也举报了刘禅,梅二不知道他是刘禅的人。 “我是去城门的。”梅二道:“去城门的人是最多的了。老白没有给您安排活么?” “是啊!老白让我看哪里需要帮助。”张禾道。 梅二就没在说话了,跟张禾一前一后地走向城门,张禾还顺带留意着梅大的影子,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城门,两人就在那死守,张禾当然知道这是无用功了,就算刘禅现在出城门,你们也认不出来的。忽然,张禾想到,当时梅大说是没想好,但梅二和梅四,可是表态要跟着刘禅干了的,便问道:“刘禅出事了,你和梅四没什么影响吧?” 梅二有点紧张地说道:“现在还没有,你。。。你不会。。。向老白告发我们吧?” 这下张禾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要知道,在名义上,张禾已经告发了刘禅,既然他告发刘禅,为什么不告发梅二?难道他。。。。和刘禅是串通好的?这下可怎么回答呢?要是不告吧!显然自己有问题,要是告吧!你能当着人家的面说我要告你? 张禾愣神了半天,梅二一直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终于,张禾道:“你放心,我和刘禅,是私仇,你不要惹到了我,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张禾心想,这样,差不多能糊弄了吧。 “你和刘禅是怎么结的仇?”梅二又问道。张禾忽然发觉他的话多了起来,皱眉道:“这是你该问的么?”他在青木堂的资格比梅二老,自然有些说话的分量。 “哦,没有,就是好奇。”梅二略显尴尬地笑道。 “你先守着,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张禾离了梅二,联系李星瀚:“在哪?” 李星瀚道:“我跟着梅四呢?梅四好像没什么异样,还很担心你会连他一起举报了。” “你怎么说的?” “我啊!我说应该不会啊!说你和刘禅不对付,所以才举报的。”李星瀚道。 “对了,我跟梅二也说是我和刘禅有私仇,跟陈磊也说下,统一口风。”张禾道。 “不用说了,陈磊就在我边上呢。”李星瀚道。 “那不错啊。你们也没有看见梅大是不是?”张禾道。 “估计跑了。”李星瀚道:“或者是被老白保护起来了。我和陈磊找半天了,没影儿。” “那也说明告密的十有就是他。”张禾道。 “肯定是他,那天就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李星瀚道:“而且现在出事以后,梅二梅四都在,就他不在,肯定有问题啊。” 张禾在街上走着,忽然迎面走来了一个人,说是老白叫他,张禾有些心慌,毕竟他的心里是有鬼的。 回到水晶之恋的网吧!老白向张禾道:“好像对于门下叛变的事情,你是比较清楚的,我问问你,除了刘禅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对我们有不好的念头?” 张禾迅速地在心里整理着思路,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说不知道,那就是撒谎,而如果梅大真的告密的话,老白是必定清楚,自己对此事并不是不知道。但是如果说梅四和梅二也叛变的话,心里实在是过不去呀,这话一说,就相当于将他俩置于死地了。 张禾想要说:“梅四和梅二也有些异动,但是没有证据。”但是刚才他都当着梅二的面说了,不会举报他,他也不愿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这个。。。。。”张禾只好道:“我都是调查到证据了以后,才向您举报的。其他一些人,是有些蛛丝马迹,但是我还没查到证据,也不好说,万一说错了,这个。。。。。。” 张禾虽然把话圆了过来,但是圆的并不好。因为梅四和梅二对青木堂有看法,这个在张禾来说是明摆着的,如果梅大真的告密,他还是难免担些不相干的责任。 “好了,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再找你。”老白道。从他的语气里面,张禾感觉,他并不是非常的客气和尊重。这也更让张禾起了早日脱离青木堂的念头。 张禾刚出了网吧!李星瀚打了电话过来,张禾慌忙接了。 “梅四死了。”李星瀚道。 “什么!”张禾一时有些整理不过头绪来:“梅四死了,那就是说,梅二也危险了,是不是?” 李星瀚道:“应该是吧!我们刚才跟梅四在一起,跟他一个桌子上吃的饭,吃了就死了,我们都没事。” “可惜药王联系不上啊!要不能帮忙看看。”张禾道。 “应该是被子有问题,出了喝水的被子,我们都是公用的,米饭也是在一个大盆里放的,对了,吃米饭的小玩和吃菜的小碟子也可能有问题,我现在就在桌子边上,我把这几件东西都拿上了。” “要不我回一趟岩城,让药王的徒弟看看,能不能看出来。”张禾道。 “行。你什么时候走?”李星瀚问道。 “马上。”张禾回一趟岩城,出了调查梅四的死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躲躲灾,最近这水下宫殿,笼罩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张禾感觉,梅四的死,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是一走了之呢?还是跟老白交待一下呢?张禾犹豫许久,还是决定跟老白说一下。一来显得自己问心无愧,而来可以跟老白申请一下,将张禾跟李星瀚也以帮忙的名义带回岩城。 。。。。。。 “梅四应该是中毒而死的。”水晶之恋网吧!张禾正在跟老白说梅四的情况:“我们拿了他临死前用的碗,被子什么的,想回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那边有很懂药理的朋友。” “好。”老白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次回去,我一个人怕没法做好,我希望让李玄霸和关索帮我,可以么?”张禾问道。 “可以。”老白的回答,还是那么的爽快,而且面无表情,让张禾感觉有些不安。但是好歹他答应了,张禾便叫了陈磊和李星瀚,回到了岩城冰雪宫殿。 张禾去看了牛圈里的奎牛,它的精神好些了,但是失去了元婴,仍然是无法弥补的,已经不太可能回到神牛的程度了。 药王的徒弟们还在炼药,见张禾回来,都打招呼。 “你们师父回来过么?”张禾看到这里这么井井有条的样子,不像是长期无人打理的样子。 “回来过!”有个徒弟道:“师父基本上一个月回来一次,算算还有一星期,就该回来了。” “好,那我们等他回来。”张禾道。 这个消息让三人都很兴奋,能联系上药王,就相当于在水下宫殿多了一个帮手。 367.一撞之力 等药物回来的这个星期,李星瀚和陈磊都回市区玩去了,唯独张禾还呆在冰雪宫殿陪那头奎牛。他的妖怪元婴就得自那奎牛,因此总是感觉有愧,伸手去摸它的头,它还认得张禾,轻轻摔着尾巴,温驯地任他抚摸,但是怎么也提不起以前那幅精神头了。张禾跟它说话,它也没有回应,仿佛已经不在能听懂人话了。 “张禾师父。”药王的一个徒弟向张禾道:“我看这头牛现在没什么用了,养着浪费粮食,不如。。。。。。” “不如什么!”张禾对他怒目而视,要是他敢说“不如把它杀了吃肉”,张禾一巴掌就扇下去了。还好,那徒弟看到张禾的神色,已经知道了几分不对,慌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匆匆走远了。 这让张禾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家里有一头阉牛。那是全村耕地技术最好,最听话的一头牛,黄色的底色,上面有白色的花纹。那是张禾家用一头母牛和八百块钱从另一个村民家里换来的。后来张禾家不再种地了,这头牛便成了累赘。 张禾的家长把这头牛卖给了牛贩子,它被拉走的时候非常的温顺听话,没有意思挣扎和不情愿,非常顺利就被拉走了。可能第二天或者是第几天,这头活生生的牛就变成了平遥牛肉。 当时张禾哭了好几次,哭的死去活来的,不住想象那头牛面对屠刀的情景。它是一个那样温顺、听话的牛,但是当用不着的时候,主人还是可以无理由送掉他的性命。 因此张禾对于杀牛这种事情是有一点情绪的,如果提起来,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当面发火,算哪个药王的徒弟聪明,没有惹得张禾当场发作。 这几天里,张禾本来想带着奎牛去一趟岩浆地带吃草的,但是想想又算了,现在的奎牛,不仅不能跨越那大片的岩浆地带了,光是地心深处那样的高温,它就受不了。张禾顾及它的体力,亲自去靠近地心的地方,才发现药王的徒弟们为了采药方便,已经在那大片的岩浆地带铺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张禾小心地走过去,割了一篮子草,带了回来。那奎牛见了,温顺地用脑袋蹭张禾的肩膀。 这时候张禾强行植入的奎牛元婴已经完全跟他融合了,张禾也有意试试自己现在变化妖形到底是什么样子。 于是他又独自去了地心深处,变化了妖形,却依旧是那个猫儿一样的夜白,不过跟以前变的夜白不一样了,现在张禾变化了妖形以后,通体的白毛散发出亮莹莹的光芒,身体也大了许多,有一条狼狗那么大,头顶上还生了一对尖角。 很多稀有的妖丹,是附带有独特的技能的,张禾试了这妖丹的技能,却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他植入了奎牛的元婴,这妖丹技能变成了牛的技能:冲撞。就是用两只角去撞人,估计是那奎牛的技能。而那夜白原有的技能,好像没有了。而且那奎牛好像没有多余的技能了,就这么一桩,便是它的全部本事了。 张禾试了试自己的速度,倒是很满意,好像原来那夜白有技能的时候,加起速度来,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张禾自我安慰地想到:有了夜白的速度,这撞人的成功率应该比较高了吧!估计就是力量有缺陷。 张禾有意试试自己的力量,便在过了熔岩地带的那头,找了一个石山,轻轻地跑过去,撞了上去。 这一撞的力量居然大的惊人!张禾的半个猫脑袋都撞进了石头里面,而且这个冲撞还附带灼烧的效果,那石头被熏的黑乎乎的。 这两只角好像非常的硬啊!张禾这次,加快了速度跑起来,朝着那石山猛地一桩,轰的一声!张禾的整个身子没入石山里面十几米,比上次试探性的那一撞,力量不知大出多少。 张禾自己感觉,两次用的力气,其实差的不是很多,只是速度上有差别,难道是速度快了,对于冲撞力有着极大的提升? 这一回张禾知道了自己的脑袋有多硬了,便玩命跑向那石山,不要命地撞了上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张禾吓了一跳,前面是一面广阔的草地! 原来刚才那一撞,已经撞穿了这石山!张禾不觉兴奋起来,看来这奎牛确实有些绝学。虽然不受很华丽,但是力气惊人,而且,张禾由于变化妖形是夜白的身子,比那奎牛本体用起来在速度和灵活性上是有极大的提升的。 张禾相信,要是说在天庭上,完全放开了打,这一撞可能算不上毁灭性的技能,但是在水下宫殿,毕竟还是在地球上,再怎么远离人烟,也是被太上老君下了禁制的,大家的法力都大部分都被禁锢。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挡住张禾一撞的恐怕不多。 试完了妖丹技能,有试煞气,张禾以前结成煞丹之前,是将自己的妖怪血丹散在全身,让那煞气也跟着散在全身,现在结成了妖怪元婴,却不知道那股煞气还有什么用。 张禾修炼鬼家的附身期神通的时候,对意念做了极大的锻炼,因此控制起那股煞气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张禾试着引导那股煞气,令其在自己头顶的角上聚集,顿时张禾的头上的一双角变得黑气腾腾的,张禾也完全展现出了妖怪可怕的一面。 这股煞气,以前有很多使用的法门,最常用的就是结成符咒,那方法现在张禾依然记得,便在牛角尖将那煞气结成了控制符咒,使得前方数百米内的人和物都无法移动。 张禾并没有撞出去,感觉有些不对。这样一来,那煞气好像完全成了附加性质的技能了,而张禾记得,以前的时候,那股煞气能极大地提升自己的力量,使自己对上元始天尊这样的圣人都不吃亏。 那力量上哪去了呢? 张禾搜索以前的记忆,也没有什么力量的符文,倒是想起了一些,附带冰冻、灼烧和眩晕效果的符文。这倒是也不错,张禾心想,撞人的时候,加上一个眩晕的符文,一撞之下,对方能被撞晕。可是?那力量上哪儿去了呢? 带着问题和给奎牛割的草,张禾回到了地面上层,冰雪宫殿上面那个住人的小屋,高兴的是,通天教主正好也在。 “师父!”张禾喜出望外地叫道。 “嗯。”通天教主道:“元婴现在怎么样了?” 张禾道:“现在失去了以前加速的技能,多了个撞人的技能,我玩命跑起来,能把石山撞穿。” “嗯,你有夜白的速度,和这个撞击是绝配,你的煞气可以结成符文,附带冰冻等效果,也是很好的搭配。”通天教主道。 “可是师傅。”张禾道:“我记得以前结成煞丹的时候,这股煞气给了我很大的力量上的提升,怎么没有了?” 通天教主道:“你记错了,那股煞气给你的不是力量上的提升,而是气势上的威压!我问你,如果一个武艺也很不错的小兵跟关羽比刀法,谁会赢?” 张禾顿了一会,道:“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跨级作战了,一般情况下,跨级杀人是很难做到的,一个筑基期的道士,就算有一样的力量和装备,也难以打过结丹期的道士,因为结丹期的道士,对他有一种威压,让他瞬间就落了下风,失了胆气。所谓打人先打胆,就是这个道理。 通天教主道:“你兵没有失了这股威压,所以那煞气的力量,一直都在的,你要都研究一下符文之术,我估计,那煞气还能结成其他的符文,你自己要多动脑子。” “知道了!”张禾高兴地说道:“对了师父,您也在水下宫殿那边的吧?您在那边叫什么名字,能联系上么?” 通天教主道:“那边啊!我在那边身份是公开的啊!我开了神木堂,我是堂主啊。” 张禾笑道:“原来刘禅说的是真的啊!太好了!师父收了我吧!我现在青木堂,要是能混下去,我给您做间谍,要是混不下去,我就直接跑过去。” 通天教主道:“随你,那我给你一个神木戒指吧!这是高级会员身份标志,一般的神木堂会员看到你带着戒指,会把你当领导看待的。” “多谢师父!”张禾笑吟吟地接过了戒指,心里寻思着,这通天教主上次给他种了一个印记以后,确实是对他格外的好了,只不过现在自己让药王悄悄地帮自己出去那印记,却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这个戒指,青木堂可能有人认识。”通天教主道:“不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戴着,但是遇到神木堂的人,你可以拿出来作为信物,要他帮忙。” “知道了!”张禾高兴之余,又问道:“那奎牛,还有望恢复么?” “没关系。”通天教主道:“这奎牛是我的坐骑,命大的很,再过几个量劫,也就能够恢复了。” 张禾默然,一个量劫,可是64亿年的光阴啊! 几天之后,李星瀚打电话过来,张禾接了,说话的却是戚笑,劈头盖脸地将张禾骂了一顿,说他昧良心,没人性,回来也不联系,最后问他:“明天聚个会,来不来?敢说不来我打死你!” 张禾连忙说道:“一定去一定去!”心里却也确实有些惭愧,自己在海南岛附近的水下宫殿呆了这么久,回到岩城,居然一个朋友都没有联系,真是让人有些心寒。 为了弥补此事,张禾破天荒地上了街,看着好吃的好玩的就使劲买,打算明天送送戚笑等人,也好歹让他们高兴一下。 368.膝盖上的痣 大晚上的,张禾睡不着,忽地想起了自己和戚笑的一些旧事。想起自己刚刚从北京回到岩城的那会,他还不认识戚笑,后来是。。。。。。后来是,怎么认识的来着?张禾还想起那年给戚笑过生日,结果她送个了他一个让他热泪盈眶的礼物。 当年也曾经有点轰轰烈烈的感觉啊!张禾想起戚笑还约她单独去湖区玩,就两个人,一艘船,那个时候的戚笑,还在宠物学院上学。。。。。。哎,不想那么多了。 张禾做了一晚上的梦,断断续续的,每次都梦见戚笑,但是醒来就全忘了梦到的情节,只是记得戚笑那模糊的脸庞。到了四点多,再也睡不着了。 该死!张禾从床上爬起来,头重脚轻的,倒是想起来一个提神醒脑的符咒来。张禾将煞气聚集起来,结成符咒,不一会,便跟好好睡了八个小时似得,全身有劲,神清气爽。 张禾在冰雪宫殿的小屋里,很少打扮了一番,将自己刚来岩城那会面试用的西装拿了出来。张禾长得不算很帅,但不论脸型还是身材,都特别适合配西装。以前在学校合唱队的时候,张禾一穿队服,别人都说认不出来,从哪儿冒出个帅哥来? 打扮的人模狗样,带上昨天买的一大堆礼物,张禾提前出了门,早早地到了聚会的地点,是在市中心附近的一个中档的酒店,张禾到的时候,只有苏小茜和几个朋友到了。 “来的真早啊。”张禾打了招呼,苏小茜的两个朋友,他认识其中的一个,那是赵韵奇,当时赵韵奇住在玉帝家里,不知道她和玉帝有什么渊源。还有一个张禾却人不出来了,便问道:“这是。。。。。。” “这个不认识啊!你见过的。”苏小茜笑道。她给了张禾一个思考的时间,看张禾呆呆的没什么反应,便道:“崔睿哲啊。” “啊!想起来了!”张禾笑道:“我们很早的时候见过。”当年张禾见到崔睿哲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美人胚子,现在好多年过去了,她已经是一个角色美女了,张禾不觉多看了几眼。 “你好。”崔睿哲只是礼貌地笑笑,指着旁边一个男的道:“我老公。” “哦,幸会幸会!”张禾嘴上这么说,脸上也堆着笑,心里却不是特别开心,他宁愿希望像崔睿哲这样的美女都是单身,最好能跟他很亲近,就是不亲近也别有男朋友。 “坐我边上。”苏小茜很亲昵地跟张禾道,张禾欣然接受。他虽然对苏小茜并没有那种想法,但是在别人面前,能够挨着这样一个大美女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张禾将礼物拿出来,本来没准备别人的,好在买的多,便让几个女的一人挑了一件,又对崔睿哲老公道:“男同志就别要了嘿嘿!啥时候结婚啊?” 几个女的都吃吃地笑了起来,笑的张禾莫名其妙的,不知说错了什么。 苏小茜道:“人家都告诉你了,是老公,不是男朋友。” “哦,恭喜恭喜呀!”张禾连忙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怎么不带孩子来?” 苏小茜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张禾一脚,张禾还没回过神来,大声说道:“踢我干啥?”苏小茜气得直接没理他。张禾看看崔睿哲有些尴尬的样子,倒是有些幸灾乐祸起来,难道是怀不上?看来那男的鞭不好使啊。接着张禾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男的,苏小茜又在桌子底下踢他,还好这回张禾没问那句“踢我干啥”。 几人等了大半天,戚笑终于来了,一进来便道:“告诉大家个超级大内幕啊!口罩姐今天穿裙子了。” “是吗?她也会穿裙子啊?是不是很长的那种连脚都没有露出来的?”赵韵奇笑道。 “啊!不是啊!今天穿短裙了,可短了。”戚笑笑道:“绝对露出膝盖的!” 张禾听了,顿时又得意忘形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张禾跟口罩姐虽然不是很熟,但是她长得是胖是瘦还是清楚的,在张禾的记忆里面,口罩姐的一双腿可是长得很好的,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 张禾正在得意忘形地想着看口罩姐的光腿,苏小茜踢了他一下,还没反应,又掐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道:“掐我干啥?” 赵韵奇笑道:“算了算了,他好无辜啊。” “怎么了么?”张禾问赵韵奇道。 “没事。” “咋了?”张禾看看苏小茜。 “没事,就想掐你了。”苏小茜气呼呼地说道。张禾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便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招果然好使,苏小茜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张禾,似乎在说:“你还会这招啊?” 这时候几个男丁都来了,刘爱国、陈磊、李星瀚、猪八戒、孙悟空、小猴子圆圆,男人们一来,便自觉地坐了一桌,他们最近大都在水下宫殿做事,互相不知道对方,这下见了面,正好约定个暗号之类的,以后遇见,便知道是自己人,而且都互相留了手机号,约定多充话费,在那边好联系。 张禾问孙悟空道:“你那火眼金睛不好使么?在那边看不出谁是谁?” 孙悟空道:“不灵,要是妖家的,我能看出妖形,但是都一样是人,我看不出人脸来,我看到有些本来就知道妖形的,能知道是谁,其他的就不容易。” 张禾道:“那你快看我的妖形,以后见了我就知道了。” 孙悟空看看,笑道:“你这是什么妖精,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跟狗一样大的白猫,头上还有两只角。” 张禾道:“说来有些惭愧,这两只角,是通天教主那奎牛的,它本他的妖怪元婴给我了。” 孙悟空道:“通天对你倒是不坏。” 这群人正在闲聊,传说中的口罩姐终于来了,她果然穿着短裙,露出膝盖上面五厘米,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的。 张禾心想,难道这是口罩姐的男朋友?要不是有男人了,怎么这么会打扮?正在想着,却看见戚笑走过去,拉着那男的挨着她坐下了。 张禾笑道:“你就这么当众抢人的男人?” 戚笑道:“你知道屁,这本来就是我男人!” 苏小茜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看看你从来了到现在,说错多少话了。” “我又错了?”张禾顿时有些凌乱。 “是戚笑的男人接我来的。”口罩姐道,她说话的时候,张禾感觉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人都到齐了,便不再一小堆一小堆地坐了,大家围着一个大桌子坐下来,趁着混乱,张禾使劲瞄人家口罩姐的大腿,忽然感觉心头一震。 在口罩姐左腿的膝盖骨右侧,凹进去的那个地方,有个痣。这让张禾立刻胡思乱想起来,因为黄亦秋就在同样的地方有这么个痣、 难道她是黄亦秋么?有了这个方向,张禾又看口罩姐的眼睛,终于知道为什么熟悉了,那双眼睛,确实很像黄亦秋! 当然现在只是推测而已,还不能初步确认,张禾本来挨着苏小茜坐的,这下见了口罩姐,问戚笑道:“咋俩换换行不?我挨着口罩姐。” “不是吧张禾,你就这么裸地接近人家呀?”戚笑道。 “你不许说话!”张禾脸上笑着,心里却笑不出来,话说戚笑突然有了男人,让他也有些感觉突然。 “那我们两个跟你个小茜换吧!我挨着我男人!”戚笑道,这样一来,苏小茜还是挨着张禾。 苏小茜气呼呼道:“我不要挨着他!” 戚笑道:“得了吧!那我不跟他换,要换就两人换。” 苏小茜被戚笑推着挨着张禾坐下,张禾这时候的心里却全是那个疑问。 他转头问口罩姐:“你认识我么?” “认识!”口罩姐不屑地说道。 “我是说,你以前认识我么?”张禾道:“我说的以前,是指很久以前。。。。。。” “认识!”口罩姐道。 “真的?”张禾兴奋地说道:“那时候,咋俩是不是。。。。。。是不是。。。。。。” “你恶心不恶心!”戚笑打断了张禾。 “咋俩是好朋友啊。”口罩姐却道。 “你说过你姓黄,是不?”张禾问道。 “我本来就姓黄。” “那你认识黄亦秋么?”张禾又问道。张禾这一问,戚笑才有些恍然大悟:“哦,亏你还没忘了她,眼睛确实很像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苏小茜低下头,不说话了。人家都在认真地听口罩姐说她认不认识黄亦秋,甚至她可能说:“我其实是戴了面具的,我就是黄亦秋。” “不认识。”口罩姐道。人们都不说话了。这一声否定,自然没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了,人家说不认识,难道还能去调查一番么? “哦,算了。”张禾有些失望,低下头来。这是这一低头,却又看见了她膝盖上那个痣,跟黄亦秋的那个痣,一点都不差,不论颜色的深浅,还是位置和大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嘛! 难道真的有这么像的痣么?张禾心里想。 369.再度离家 虽然口罩姐说不认识黄亦秋,张禾还是不愿意相信,除了那个痣的原因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就是他自己本来就不愿相信。 “吃了饭,有空没?”张禾问道:“我有话想问你。” 因为刚才张禾说了口罩姐像黄亦秋的事情,所以这次人们都没有出来恶作剧,而是静静等待口罩姐的回答。可也许就是因为这么多人都看着,口罩姐没有当应张禾,只是说道:“我还有事。” 张禾虽然有些扫兴,但这事毕竟怪不着人家。只好作罢,毫无心思地凑合吃完了饭,大家要去唱歌,张禾没去,苏小茜也没去,口罩姐也没去。戚笑道:“你看你自己不去,害的两个人都跟着你去不成。” 张禾道:“又不是我按住不让她们去的。”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饭店,口罩姐似乎等了张禾一会,磨蹭着不走,但是看到苏小茜一直在,还是走了。张禾问苏小茜道:“你回家么?我送你。” 苏小茜道:“我想去唱歌。” “那你去呀。”张禾笑了:“刚才为什么不去。” “就我和你去。”苏小茜道。 “行!”张禾想了想,反正没什么事,刚才说不去,只是因为心情不好。看来苏小茜的心情也不大好,两个心情不好的人,去唱个歌,没有什么问题。 到了ktv,张禾正在付钱,突然有个人猛地从头上拍了一下,张禾生气地回头一看,是戚笑:“你小子,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偷偷来了,是不是想拐骗良家妇女呀?”说着又看了看苏小茜,又回头问张禾:“说,口罩姐藏哪儿去了?” 张禾道:“我咋知道啊?她又没告诉我。” 戚笑又向苏小茜道:“真想不到,你也重色轻友!” 苏小茜笑道:“你快去吧!等会抢不到话筒了都!” …… 张禾就发现,苏小茜唱的歌他基本不会呀,他会的歌苏小茜也不会呀。其实这得怪张禾,应该张禾唱的,都是很老很老的歌,比如张禾最喜欢的那首,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歌曲,猫王逝世的时候,张禾还没出生呢?所以苏小茜不会。而苏小茜长大的时候,是周杰伦的时代,那个时候大家都喜欢周杰伦啊!偏偏张禾喜欢猫王,看不上周杰伦。导致现在,两人到了ktv,愣是找不到一首能合唱的歌。 尽管如此,苏小茜的心情还是好了许多,期间戚笑因为抢不到话筒来了几次,苏小茜还有些生气,后来直接问张禾走不走。 “走啊!”张禾将房间留给了戚笑,便跟苏小茜走了。 “你不会看上那个口罩姐了吧?”苏小茜低着头,有些可怜兮兮地说道。 “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像黄亦秋。”张禾忽然想起了苏晴,又问道:“你姐现在什么情况?嫁人了么?” “没!”苏小茜道:“我妈都快疯了,她也不嫁人,我也不嫁人。” “你找个好的。”张禾道。 “我是想嫁人,可是你不要我啊。”苏小茜道。他这回没有隐喻暗示什么的,而是直接说了这个话题,张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说,咋俩行么?”苏小茜又道。 “行吧。”鬼使神差地,张禾就这么说道:“其实我喜欢你,就是还没喜欢到结婚的程度,我现在就是担心口罩姐是不是她,等我确认了口罩姐不是她。” “然后呢?”苏小茜问道。 “然后啊!然后就咋俩凑合呗。”张禾道。 “嗯,不要瞎凑合。”苏小茜道:“要好好凑合。” 张时候,张禾又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其实今天是看她心情不好,想安慰一下她,可是这样一来,就让她有了希望。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张禾只怕,今天说出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得不娶她了。 不过她也没什么不好,要是口罩姐真的不是黄亦秋啊!我就娶苏小茜。张禾心想。 张禾送苏小茜回了家,便回了冰雪宫殿,明天,药王就会回来了。 张禾回去之后,又去看了那将自己的元婴奉献出来的奎牛,张禾凝结煞气,给奎牛施放了一个回复体力的符咒。那奎牛居然也知道感激,朝张禾微微扬头。 。。。。。。 第二日中午,药王回到冰雪宫殿。 张禾立刻将那天梅四死的时候用过的东西拿给药王看,药王拿出用水湿了,提取了一些液体,拿去化验了。 完了药王回来道:“确实是这个毒死的没错,但是现在确定不了是什么毒。” “你还看不出来?” “太晚了。”药王道:“下毒的人,也是个用毒的行家。这毒药里面,有很讲究的东西在,就是当时有效,里面的成分会互相中和抵消,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五天以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成分了,只是根据中和下来的东西,可以推测出几种有毒的东西,但还看不出具体的使用比例什么的。” “那也算了!”张禾道:“对了,咱们这一波人,现在全部联系起来了,昨天有个聚会,咱们这一波的人,联系方式我给你,暗号也给你,到时候要联系谁,直接打电话就行。对了,你话费要多充点,然后给每个人发个信息,告诉他们你在那边的名字和号码。” “行,去了联系,要是那边还有下毒的,立即找我,我能知道成分。”药王道。 “就是朱仙阵那家伙,不知道躲哪去了。”张禾道。 “他,你放心,他肯定死不了,好好躲着呢!”药王道。 “嗯,你那朋友周青,不知什么情况,你能联系上不能?”张禾道:“我倒是想送他一些礼物,可惜好久联系不上。” “他呀,你别想着联系他。”药王道:“他经常无故失踪的,但是他把你当朋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帮你的。” 张禾笑道:“那也好,他还在写书么?” “写。”药王道:“他可是个职业写手。” “我都不知道他现在还写书干啥。”张禾道:“我觉得之后,完全可以封笔了。钱也有了,名也有了,还受累干啥。” 药王道:“这个就只能问他了。不过我感觉,这也许是一种修行的方式吧。” “修行?” “是啊!”药王道:“大道三千,我取其一,他可能是通过写书的方式修炼吧。” “倒也是。”张禾道。 “我最近在那水下宫殿附近,找到了一些罕见的药材,你那个。。。。。。”药王知道通天教主在附近,因此没有说张禾印记的事,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因此只是点了一下,张禾便知道,药王还想着给他出去印记的事情呢。 “有劳了!”张禾道:“事成之后,一定报答!” “不必!”药王笑道:“自己人不说这话。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确定了几种关键的药材,但是还要一些时间,你等着。” “好!”那个时候,张禾充满了感激,感激药王就像他的知己,好友,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以后会那样对他。 回来的这几天,药王除了简单的跟张禾打个招呼,基本都在后院里带徒弟。现在药厂虽然不在大规模卖药了,但是还开着,而药王也将做药的方向转入了那些非常难做,产量很小,但是价格也极高的药物上。这种药,往往一堆徒弟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出一瓶,但是这一瓶用的收益,一点都不必以往大批卖那种便宜的药材来的少。 除了收益不变之外,这么做还有一个极大的好处,就是药物的徒弟们,现在做药的手段都极其厉害了,赶上药物虽然不可能,但是拿出来放到社会上,绝对是顶尖的中药专家。 在这冰雪宫殿短短地呆了十几天,已经是非常的奢侈了,水下宫殿那边的事情,还不能搁下。张禾跟陈磊、李星瀚、刘爱国、孙悟空等人约好,一起出发,这帮人跟岩城的朋友们告了别,集体前往海南岛南边的水下宫殿去了。 “现在那边有了青木堂、神木堂,要不咱们也开个堂?”陈磊道。 “通天教主不是开着神木堂么?”张禾道:“我还有神木堂的戒指呢?高级会员标配!” “神木堂毕竟是通天教主开的,咱们才是自己人。”陈磊道:“我觉得咱们才能真正团结起来做事的。” “那也好啊!想个名字吧!”人们纷纷道。毕竟是一帮知根知底的人,一起开个堂,还是很有好处的。 “前面的连个堂都有木字,咱们也带木吧!叫黑木堂怎么样?” “成。” 黑木堂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大家约定,这个组织,只是悄悄做事,不对外公开名号,除了自己人知道,便没人知道了。 370.变成神偷的猪八戒 黑木堂在水下宫殿成立了。这个组织,没有任何标志身份的信物之类,也没有固定的场所之类,这是一个由极少的人组成的机构,他们辨认自己人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眼睛:我认识你,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黑木堂的人,我要是不认识你,那你就肯定不是黑木堂的人,因为黑木堂的人就我们几个,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 这个组织从岩城一起开往海南水下宫殿,但并不是同时到达的。为了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怀疑,这一波人愣是分了五批进入水下宫殿,最少的一批,就只有一个人。 张禾回到这个地方,首先联系了自己在青木堂的上司老白。张禾现在有三重身份,明面上是青木堂成员,这个所有的青木堂成员都知道,暗地里还是神木堂的高级会员,这个身份只有神木堂的少数人知道。第三重身份,也就是全新的身份,黑木堂成员,这个,只有黑木堂的寥寥几个人知道。 张禾回来之后,首先向老白报告了梅四死亡的调查报告,告诉他杀死梅四的,是个用毒的高手,那毒药五天之后,已经全面分解中和,再也分辨不出其原始成分了。接着张禾又询问了青木堂其他人的情况,当然主要是梅大和梅二。 “暂时没有事情!”老白道:“梅大和梅二,都还好,没有受到陷害。” “那就好。”张禾道:“跟我一起入堂的那个吴妈什么情况?” “她啊!好几天不见了,几次开会她都没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动脱离组织了。”老白道。 “哦,她可能不喜欢约束。”张禾道。 从老白那儿得到的信息里面,张禾产生了一个疑问:如果梅大是老白的间谍,也就是泄密者的话,为什么梅二和梅四都说了青木堂的坏话,梅四就死了,梅二就没事? 有一个可能,就是梅四的死,跟青木堂没有关系,是个人恩怨。这个,张禾不会去相信,个人恩怨的话,为什么梅四偏偏得罪了一个用毒的行家?而且那个用毒行家也没有搞掉地出来报仇什么的,悄悄咪咪地把他杀了? 张禾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第二个推测,那就是,真正老白的狗腿,泄密的人,其实是梅二。这样就能解释通了,因为梅二是泄密者的话,他只会处理对青木堂有意见的人。那天,梅四对青木堂表示了很大的意见,而梅大则没有什么意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梅二是间谍,就解释清楚了。 这当然还需要其他的佐证。张禾现在不比从前,能够联系道药王,便跟药王讨要了一副配方不是很难,但也不是很简单的毒药。这种毒药,大概跟毒死梅四的那种,是同样的水平,也是三四天之内,毒药的成分会互相中和,让人无法从中发现有用线索。 张禾用这幅毒药泡了一壶茶,找了个借口,约梅二喝茶。 张禾并没有给自己开后门,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有毒的,又给梅二一杯有毒的。张禾准备,如果情况实在不允许作弊,那就喝下去,反正药王能救活他。 张禾笑道:“这种茶很特别,有水果的味道,你尝尝,我以前老爱喝。”说着举起杯子,便要喝下去。 “等等。”梅二忽然拦住了张禾。 “怎么了?”张禾故作惊讶道。 “这茶有毒。”梅二道。 “怎么会有毒?”张禾假装惊奇道:“明明是我自己沏的。” 梅二道:“这种毒药,非常歹毒,你要是喝下去,死了之后毒药会自行分解中和,让人查不出来,你就知道什么叫死的不明不白了!” 张禾道:“哦?有这样神奇的毒药?不知道原理是什么?” 梅二笑道:“你只要相信我就对了。这个其中的原来么,我还无可奉告,这是家传的秘法。” 张禾不动声色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用毒的行家。不知道梅四的死,老白有没有让你调查过?” 梅二道:“查过啊!毒死梅四的人,用的就是这种毒药。我查的时候,那毒药已经分解了,什么都查不到。” 张禾道:“看来是有个用毒的行家盯上咱们青木堂了啊!先是梅四,后是你我,以后可要小心些才是。” 梅二道:“是啊!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张禾道:“不知有没有法子辨别这种毒药呢?今天是和你在一起,我才幸免于难,要是以后我自己吃喝什么?被人下了毒,我可是分辨不出来。” 梅二道:“那我给你一点解药吧!以后你要是中了毒,可以吃我的解药。” 张禾道:“那也不好,要是下次对方不用这种毒,那解药不就成了毒药了?” 梅二笑道:“我给你的,不是针对某种毒药的解药,而是一种延缓药效发作的东西,这种东西,没事千万别吃,对身体不好,会阻塞血液流通的。但是要是中了毒,可以吃了保命,然后我要是能及时感到,我就能帮你解毒了!” 张禾笑道:“太感谢你了,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梅二道:“互相帮助呗,我也不是救世主啊。” 。。。。。。 张禾将梅二给的解药给了药王,药王拿去化验一下,向张禾道:“确实是个用毒的高手,这个人不简单,这种解药,一般人配不出来。就他给你的这么一点点,也值不少钱呢。” 张禾道:“这让我很有些矛盾,本来我看他是杀死梅四的凶手,很想弄死他,可是他偏偏又对我不错。” 药王道:“你真是搞笑啊!梅四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梅二也只是给老板办事而已。要不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我倒希望跟他交个朋友,互相研究!” 张禾道:“哎,行吧!我去告诉一下李星瀚他们,别在梅二面前说青木堂的坏话,免得被揪小辫子。” 药王道:“我要出去办点事,你跟我一起吧。” 张禾道:“好嘞,是什么事情还用得着我?” 药王道:“卖点东西,金额比较巨大,有个人跟着我放心些,你不要明显地跟着我,远远地跟着。” 张禾道:“好嘞!” 两人走着,忽然在街上看到一个乞丐,拄着棍子,拿着一个铁饭盒,一瘸一拐地走着。 “哪里来的乞丐?”药王心里有些动。 “好干净的乞丐。”张禾的心思也动了动。 这个时候,两人都格外留意着那个乞丐,到了要拐弯的时候,忽然一辆自行车冲了过来,一下撞在了药王身上。 药王发觉身上丢了东西,却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看了看那个乞丐,心想:“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至于那个骑自习车的人,走出不到二十米就倒了下去。 要知道他撞的可是药王啊!药王是什么角色?浑身带毒,他不让你拿的东西,你从他身上拿了,绝对中毒没的说。 要想安全地从他身上拿上东西,那只有一个法子,就是他心甘情愿地给你。 “没事吧。”张禾此时拎着那骑自行车的赶了过来。 “没事。”药王转头看着那人:“是别人叫你来的吧?你自己要来的话,难道不会先调查一下我是干什么的么?” “没人要我来,我就是没钱了,看着你走神,想拿点东西。”那人道。 “嗯,不说实话!”药王揪着自己的小胡子道:“那我给你下点药吧。” “别别!”那人已经领教了药王的厉害,自然不敢再尝试其他的药品了。 “那你说说,是谁让你来的?”药王道:“是他么?”药王指了指那个奇怪的乞丐。 “不是他叫我来的,是我叫他配合我,我偷东西,给他分。”那人道。 “哦,你偷东西的技术倒是不错。”药王道:“一下子,就没了。但是我想知道一下,你在家里的名字是什么?我说的是真实名字哦!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因为你碰我那一下,中毒很深,我要考虑是不是给你解药。” “我。。。。”那人足足犹豫了一分钟,终于道:“好吧!我就是前天蓬元帅猪八戒。” “是么?那你变头猪我看看。”药王道。 那人摇身一变,果然是一头猪。 “那乞丐呢?他是谁?”药王又问,此时他知道了猪八戒,就是故意调戏他了。 “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猪八戒道:“他是我师父,我偷东西的本事,都是跟他学的。” “还有比你厉害的?”药王笑道:“教你师父过来。”他注意到:此时那乞丐并没有远远地溜走,而是悄悄在附近转悠,看来是担心徒弟的安危呀。 猪八戒向那乞丐吹了个口哨,口哨转了好几个音,大概是说什么暗语吧!然后那乞丐便过来了。 这时候张禾亮了相,告诉他自己是张禾,猪八戒嚎叫道:“缘分啊!咱们一起从清代咸丰年间回到这里,果然不是一般的有缘!” 这个时候,张禾跟药王都在想,要不是吸收猪八戒的师父入黑木堂呢? 这个事情,可不是谁说了能算的,因为黑木堂并没有老板,黑木堂所有的事情,都有全体人员一起商量。 371.用毒圣手 这天早上,黑木堂在水下宫殿召开第一次全体会议。与会人员有张禾、陈磊、李星瀚、药王、刘爱国、猪八戒、大猴子孙悟空、小猴子圆圆,缺席的有朱仙阵,王进进,还有口罩姐、戚笑等在岩城呆着的人。 会议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讨论是否吸附猪八戒的小偷师父进黑木堂。因为黑木堂没有老板,都是平级,所以也没有人能够拍板,几番争执不下之后,大家做了如下决定:为了阻止的严密和安全,不吸纳猪八戒的小偷师父入堂,但是如果以后黑木堂事成,则猪八戒的师父作为受益者之一,而黑木堂如果需要人帮忙,也会考虑让猪八戒的师父参与。 这个会上,大家跟猪八戒互相认识了一下,告诉他自己在道士的名字,本来想给他留联系方式的,可惜猪八戒不怎么使用手机,只好作罢。 开完了会,张禾跟李星瀚作为青木堂的会员,又回到了青木堂所在的那个水晶之恋网吧!这个时候,堂里已经没人关注梅四的死因了。张禾虽然知道凶手是梅二,但是也懒得去做些什么?只要那梅二不惹他,他也懒得生事。 张禾本来以为,风平浪静的日子就要开始了,可是进了网吧却发现,大家都神色紧张而严肃,令人十分的压抑。 “怎么了么?”张禾问道。 “梅二忽然死了。”老白道。 “梅二死了?”张禾心里暗暗惊疑起来。昨天还怀疑梅二是杀死梅四的凶手呢?现在梅二也死了,难道梅大真的是凶手不成? “嗯,死因跟梅四一样。”老白道:“是非常厉害的毒药。” 这个时候,张禾知道,如果时间来得及,是有时间给药王化验一下毒药的成分的。因此张禾问道:“梅二死了多久了?他死前用过的东西,还有没有?” 老白狐疑地看了张禾一眼:“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还没冷透,应该死了不久吧。你要他用过的东西做什么?难道你懂得毒药么?” 张禾道:“我有个朋友,很懂毒药。” 老白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朋友,不是神木堂的人吧?我可是知道,神木堂有好几个用毒的行家。” 张禾故意迟疑了一下道:“这个。。。。。。也不好说,我那个朋友,很神秘,我好几次邀请他加入青木堂,他都拒绝了,但是我们毕竟有点交情。就算他是神木堂的人,我让他看看,也没有坏处,就算他骗我,我还可以不信。” 老白道:“那样也行,张飞,你去将梅二临死前用过的东西给张角。” 不一会,一个叫张飞的人将一双筷子给了张禾,张禾心里非常的惊疑不定,因为昨天的试探让他知道,那梅二可是用毒的行家,而且身上有延迟毒药发作的东西,能够毒死他的,想必是跟药王一个级别的用毒高手吧。 “包着这个筷子的锡纸,让你那朋友打开,你不要动。”老白吩咐道:“摸一下就能中毒,堂里已经有一个兄弟憋屈死了,就是摸了一下那双筷子。” 张禾道:“谢谢老白提醒,事不宜迟,我这就拿给我那朋友看看吧。” “快去吧!” 张禾火速联系了药王,跟他说了梅二被毒死的事情,药王也很吃惊,约定张禾见面的地点便匆匆挂了电话。 张禾走在路上,一路上小心留意着有没有人跟踪。要知道他对老白可是不大放心的,就在刚才,老白还怀疑他的朋友是不是神木堂的人呢。 因为张禾小心留意着,所以走了不远,便发现了那个跟踪的人。 妈的!这个老白真不地道!张禾心想。因为找药王看毒这事是张禾在青木堂说的,所以叫人跟踪他的只有一个嫌疑人,这个人就是老白。 张禾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不仅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责,也要为药王的安全负责。张禾故意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在街上溜达起来,一般抽空跟药王发短信:有人跟踪,怎么办? 不久,药王回信:你别动手,带他过来。 张禾知道,这就是说,药王要动手毒他,又问道:准备弄死他还是教训一下。 药王回道:弄死他,事关重大,不能心软,现在自己人已经在黑木堂聚齐了,不怕药到自己人。 张禾看了短信,便不再兜圈子,而是直接带着那个跟踪的人到了跟药王约定好的地方。 见了药王,张禾正要说话,却被药王眼神制止了,他先是从张禾手里接过锡纸抱着的筷子,然后拿出一个信封给张禾,便离开了。 张禾拿出信封里面的东西,上面写道:“把这个信封放到一个看似隐秘的地方,故意让跟着你的人看见,然后到昨天开会的地方等我。” 张禾心想,难道这信封有毒么?可是有毒的话,为什么我自己没事,再给另一个人拿就会有事呢?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对于药王用毒的手段,张禾还是非常信任的,因此便假意在街上兜起了圈子。虽然是兜圈子,但是张禾故意放慢速度,确保跟着他的人能一直跟着他。 然后,张禾故意向比较偏僻的地方走,走到一个小吃店门口,张禾没有进去,就将那信封从窗户缝儿塞了进去,小半截还露在外面。如果不是有心人,看上去那就是一张废纸而已,但是对于跟着张禾的人来说,这可是有用的情报啊! 为了保险起见,张禾还是呆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留意着动静。果然,不一会,那人便去小吃店那儿,从窗户缝去了信封,然后匆匆离开了。 张禾着急起来,赶紧给药王发短信:怎么啥事没有啊?那人走了!?什么情况啊? 药王这次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信封上面有剧毒,赶紧回来!” 张禾道:“没有啊!我看着那人活蹦乱跳的就走了啊!” 药王道:“那是延迟发作的,回去就毒发了,如果有别人看了信,有一个死一个!” 张禾道:“哦,那我找你去。” “快点,你最早摸的信封,毒发也最早,不赶紧回来就来不及解毒了!”药王道。 “靠!原来我自己也有中毒啊!”张禾终于知道为什么药王将信封交给自己了,原来他用毒的方式是,将所有摸过信封的人都给毒了,然后再给张禾解毒。张禾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自己摸就没毒,人家摸就有毒,纯属脑残想法。就算药王是神仙,也不能神到这个程度啊! 由于药王的提醒,张禾潜意识发挥了作用,毒发的时间竟然提前了,走到半路,就感觉浑身无力起来,还好张禾现在有煞气护体,结成几个符咒护住自己,张禾来不及多想,化了妖形。 夜白行走的速度极快,张禾没用五分钟就见到了药王。 这时候药王早已准备好了解药,一把将张禾按到就给灌药,口里还喃喃地说道:“难道我失准了?怎么毒发的时间早了?” 张禾道:“开始还没事,你一说我就立刻有事了。” 药王道:“也怪我,我要不说,你还能撑会儿。你的信念强横无比,潜意识一发动,毒性立刻就发作了。” 张禾道:“看来信念强大也有副作用啊!” 药王道:“那必须,否则好处都是你的,人家还怎么活?你也是的,随便将那信封一放就成,还溜达什么劲儿?” 由于药王的精湛手艺,张禾很快就解毒了,然后问药王道:“毒死梅二的东西,是什么毒?有什么发现么?” 药王道:“这种毒药里面,有一种成分,让我非常怀疑,这种成分叫做精灵草,精灵草的作用,跟他的名字差不多。用在毒药里面,事后会中和毒药的毒性,让人起死回生。而用在解药里面,当时看起来能解毒,但是解毒以后,精灵草自己又会变成毒药,将人毒死。” 张禾道:“你是说,那梅二是假死?” 药王道:“虽然不敢保证,但是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放精灵草,一般的毒药里面,只有放入一点点精灵草,就能让下毒的功效大大降低。” “这便是了!”张禾道:“我回青木堂的时候,老白说梅二死了,有人收拾的时候,跟着也被毒死,看来也是假死!” 药王道:“那应该是老白故意掩饰梅二的身份吧!” “嗯,还好有你啊!”张禾道:“我这就回青木堂看看,看看老白那孙子有没有中毒,如果中毒,那肯定就是他叫人跟踪我的!” 372.老白,你肿么了老白! 372.老白,你肿么了老白! 张禾兴奋上来,立刻就要回青木堂,还是药王拉住了:“等等等等,你先说明白,这回打算弄死老白么?要是不准备的话我给你带解药回去。” 张禾想了想:“我倒是想弄死他,但是青木堂的事情,他知道不少,我试试能不能威胁他,你给我点解药吧!最好是能缓解一下,但是又不能完全解读,需要我经常给他他才能活。” 药王道:“还是你聪明,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节。那这样,你先别急着回去,慢性的解药,需要去掉一些东西,我需要回去重新配制。” 张禾道:“快不快的?不会等他死了才配好吧?” 药王道:“不会,这药本身发作就慢,在多耽搁半天也不碍事的。” “那赶快吧。” 张禾跟着药王去了他住的旅店,药王配药的时候,张禾就想着,这是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机会啊!虽然老白算不上什么天子,但在青木堂里面,起码是分堂主之一,知道的事情多,手里也有实权。掌握了这个老白,就相当于掌握了青木堂的一条大脉。 半小时后,张禾拿着药王重新调制过的解药去青木堂找老白。当时的解药,还没有完全弄好,按理说是应该等着冷却的,现在还有一些化学反应没有发生完全。但是张禾着急,就在路上冷却,老白吩咐,要一点热乎劲都感觉不出来的时候才能用。 到了水晶之恋网吧!张禾要找老白,却被人挡住了,张禾一被挡驾,心里就知道老白那孙子肯定中毒了,但是也不好明说,而且手里的解药,还有一点余温,因此便问:“老白什么时候有空,我等会儿。” 拦住张禾的,正是上次老白叫拿毒死梅二的筷子给张禾的张飞。张飞道:“我也不知道啊!老白最近很忙,估计一时半会都忙不开。” “没关系,我可要等。”张禾道。心里却想,他能忙开就怪了。要不是现在解药还没冷却好,我才不跟你废话。 张禾就在水晶之恋网吧呆着不走,张飞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人来了,你能说这里不欢迎你你到别处呆着吧? 等解药完全冷却好了,张禾便问张禾道:“老白不是有事吧?赶紧叫他见我,要不可就真耽误了!” 张飞道:“你怎么这样子?老白够忙的了,你不要来添乱行不行?” 张禾道:“我看老白不是有事,而是中毒了吧。你再去问老白一声,要是他还不见我,我立刻就走。不过你最好跟他说一声,我是千亲万苦讨了解药来救他的。” 张飞一听张禾这么说,果然不再阻拦,到里间找老白去了。张禾一看他去了,心里更加确信,老白就是中毒无疑。 过了一小会儿,老白果然出来,笑呵呵地问张禾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见我啊?” 张禾一看这老白,面试红润,气色也相当不错,说话也很有底气的样子,不像是中毒了。但是张禾还是更加相信自己的判定,便试探着问道:“老白,你真的是在忙事情?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走了。”说着张禾扬了扬手里的解药。 “这样,你跟我进来说话。”老白道。 张禾跟老白进去的时候,看到张飞跟着,便道:“这事最好我们两个人私下谈,我看张飞是不是回避一下?” 张飞不说话,只是看老白,老白道:“张飞,你先去忙吧。” 等张飞去了,张禾才跟老白进了里间。这个时候没有别人,张禾也不再掩饰了,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老白啊!你是不是中毒了?你中毒的起因,我不是看了一封信?你最好说实话,要是你不坦诚的话,我可不会上赶着去救你。” 老白道:“张角啊!你在青木堂这么久,我好心没有亏待过你吧?为什么你会这么苦心算计我?” 张禾道:“我苦心算计你?要不是你叫人跟踪我,你会中毒?对了,跟踪我的那个人,应该也中毒了吧?” “张角,你怎么这个样子跟我说话。。。。。。”老白还没说完就被张禾打断了,张禾道:“我就问你,是不是你俩都中毒了?” “没错!”老白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禾道:“我没有为什么这么做,你说,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难道咋俩,是一路人?” “难道不是么?”老白道:“咱们都是青木堂的。。。。。。啊!难道,你是神木堂的。。。。。。卧底?” 张禾道:“这么说也对吧!我确实是神木堂的高级会员,在神木堂的地位,比在青木堂要高很多。” 老白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他明白了既然张禾是有备而来的,那就不必在存什么侥幸的心理了。 “你想知道什么?”老白问道。 “不要着急嘛。”张禾道:“我要首先提醒你,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可多可多了,关于青木堂的,我都感兴趣,所以你先好好的想一想,要是你觉得青木堂的秘密比你的生命更宝贵的话,我可以选择让你去死。” “屁话!”老白惨笑道:“没有什么东西比我的命更珍贵了!”张禾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怕死,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我先给你点解药缓一缓吧!鳖这么半天难受了吧。”张禾道。 “快给我!”老白从放弃了抵抗的那一刻开始,就准备完全配合张禾了。张禾正要将解药给他,忽然接到电话,是药王打来的。 “这么了么?”张禾问道。 “你先问问他,有没有别人给他看过毒,要是他吃过别人配的解药,就别把我的药给他,以免起了不良反应,坏了事。”药王道。 “哦,那要是不给他的话,会不会坏事?”张禾问道。 “不会,这药很慢的。”药王道。 张禾挂了电话,看到老白的脸色如死灰一般。他显然听见了张禾跟药王的话,但并不知道他俩说的是,如果吃过别人给的解药,才不能给他乱吃新的解药,他只是听到张禾说,不给他会不会坏事?这么一来,就理所当然地理解为,张禾不打算给他解药了。 “看你有些发慌啊。”张禾笑道。 “不要害怕。”张禾笑道:“我要先问一下,这个毒,你有没有找别人看过,看过不要紧,如果吃了别人给你配的解药,我的解药就不能给你了,一面发生不良反应,坏了你性命,你明白了么?” “哦,是这样。”老白鼻尖冒出了虚汗,忽然松了一口气:“吃过一些解药了。” 张禾问道:“给你解药的人,不会是梅二吧?” “你。。。。。。。”老白叹了口气:“原来你知道。” “我早就发现,梅二是个用毒的高手啊。”张禾又问道:“梅四的死,也是跟他有关吧?” “是。”老白超乎想象的老实,让张禾不觉有些怀疑这货是不是忽悠自己的。 “那你能够完全控制了梅二么?”张禾问道。 “能,我有上面的关系,他不听我的,我让上面办了他!”老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丝凶光,仿佛梅二就是他的一条狗,要是狗不愿意听主人的使唤了,那就自然可以弄死他。 “行,你很配合,我很满意。”张禾道:“从现在开始,你做任何事情,都要问我。” “哦,我去找鸡要问你么?”老白道。 “哦,私人方面的事情,就不需要问我了。”张禾听到老白现在还想着找鸡,不觉笑了出来,又打趣道:“我来这水下宫殿许久了,也没见到一个像样的鸡窝啊!你可知道么?” 老白道:“这个你就问对人了,我对这水下宫殿的鸡窝可是很熟的,你要想去,我带你去,保证能找到值得一上的!” 张禾笑道:“行,有空再说这事吧!我先问问那边的师父,看看你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处理。” 老白道:“是神木堂的师父么?” 张禾道:“正是!” “那个,神木堂用毒的功夫,确实比青木堂强啊!看那梅二,跟个傻逼似得。”老白道。 “梅二不算傻逼把,只不过在我们的师父面前,他显得差一些而已啊。”张禾道。 “那个,他比不上你们神木堂的师父,就是傻逼。”老白信誓坦坦地说道:“对了,我愿意为神木堂出力,那个,张角哥哥,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我在您收下做个小兵就成,行么?” 这番话说出来,张禾觉得大大的受用,再看看老白,几乎有些可怜他了,但是自己在神木堂,只是挂一个名字,连神木堂的人都没见过,只好推脱道:“神木堂,不轻易收人,这个我也无能为力了。。。。。。” “哦,没关系,不要紧。。。。。。”老白立刻觉悟,仿佛自己提出了多过分的要求似得,连忙说没事。 “好了,我带你去见一见我们神木堂的师父吧。”张禾道。 373.老白是个好同志 张禾现在带着老白去找药王看毒,走到半路上,眼皮跳了一下,张禾虽然不想原始、通天、准提等人善于推测天机,但是多年的经验也使他心念一动,警觉了几分。于是给老白打了个电话:“找一个咱们两个都不常去的地方见,你带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找个话筒,能调节音效的那种,带着话筒来见我。” 张禾这么做,自然是为了保证同伴的安全,药王这么一打扮,要是熟人可能能认出来,但是像老白这么没有怎么见过药王的人见了,下次再见是肯定认不出来的。 一个小时候后,张禾带着老白见到了药王,他生性谨慎,按照张禾的要求,把自己包扎的跟一个木乃伊似得。药王见了老白,通过一个调节过音效的话筒说话,连张禾都听不出来,药王道:“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做着,什么也不要摸,什么也不能碰,还记得你是怎么中毒的么上次?我的东西,基本上都带着毒,你要是乱碰,死了可别怪我。” 老白现在中毒,就是因为拿了药王的信封,现在药王这么一说,自然是老老实实的,什么也不敢碰,只是可怜兮兮地指着屋子里的凳子道:“我害怕站着累,想坐会,这个可以坐么?” “坐吧。”药王放了话,老白才敢坐下,张禾顿时觉得这老白很好控制,挟天子令诸侯的日子就不远了。实际上,在这个时候,张禾的潜意识里面有另外的一个声音:越是老实的人可能越不老实,越是看起来好控制的人可能越不好控制。因为潜意识里有了这个念头,张禾还算比较小心,没敢当着老白的面说黑木堂的事情。 药王给老白看了一会,向他说道:“有我在,你死不了。但是。。。。。。” “但是什么?”老白听了这话,就知道药王要提条件了。 “但是得我想要救你才行,你明白么?”药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看得老白有些发毛。 “知道知道。”老白慌忙道:“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我要见一个人!”药王道:“给你调制解药的那个人,如果我见不到他,或者见到了不是他的人,后果你自己想,我不喜欢给人反悔的机会,你好好想清楚。” 老白慌忙道:“知道知道,我回去叫他来找您,您给我个地址和见面的时间吧!还有要不要带着什么标志的东西之类的。” 药王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很好,你非常配合,我先给你调制一些药物,延缓你的伤势。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明。” “您说。”老白非常真挚地说道,仿佛药王说什么他都能够理解。 “本来呢?我自己下的毒药,我自己有解药,想要治你的伤,是相当容易的。”老白道:“可是你现在用了别人的解药,跟我的药物有极大的冲突,我要救你,需要重新配置解药,明白么?” “明白明白!”老白道。 “你回去可以问一下给你解药的那个人,重新配置解药,需要多久的时间,有很多原料都是不能现用的,比如一味童子草,就不能现用,需要自然风干十天以上才能用,还有其他的原料,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所有这样一来,我给你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希望你不要怪我。” “哪里哪里,我感谢您还来不及。”药王道:“都怪我乱吃解药。” “好,现在我去给你弄一些缓解的药物,你先把青木堂的事情,跟张角说说吧。”药王当着老白的面,也管张禾叫张角。 药王拿了一堆东西,配药去了,张禾开始问老白问题。 “青木堂到底有多大,你在青木堂是什么职位?” 老白道:“青木堂,要是论人数的话,其实也不算很大,估计七十人左右吧!我是一个分堂主,堂里的人,你都见过的。我们那水晶之恋网吧!是我负责的这一堂的活动地点,还有两个堂,都在别的地方。” “还有两个堂,地点在哪儿?”张禾问道。 “这个地点,说起来不好找,都是非常隐秘的,我也说不清楚,有空我带你去一次,您就知道了。”老白道。 “那敢情好啊。”张禾道:“总堂主是谁?” “总堂主,道上的名字就叫做青木,见过他的人不多,我也不算他的亲信,也不是能经常见到他,很多时候,他就是直接叫人传个话,我就得老老实实地给人当狗。”药王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那青木堂是个害他不浅的地方呢。 “要是我想见见总堂主,你能帮上忙么?”张禾问道。 “可以,但是我想约他,不是很好约,除非有什么大的事情。”老白道。 “这个没问题啊!”张禾道:“你是分堂主,你想让自己的堂里出事,这不是很容易么?” “对对对!”老白恍然大悟地笑道:“我想让堂里出事是很容易,改天我叫人放把火把水晶之恋烧了,总堂主肯定来!”他这么说着,仿佛已经完全成了张禾方面的人,角色转换的实在是太快了。张禾相信,如果有一天,老白有了出卖自己的机会,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卖掉的。 “放火的事情,先不着急。”张禾道:“你先按照药王说的,把给你配解药的人带来。” “行,我一会去就叫他来。”老白道。 “这人确实是梅二没问题吧?”张禾已经问过这个问题,觉得有些不对,又问了一次。 “不是他还能是谁?”老白恳切地说道:“您放心,这个绝对错不了,到时让老白问他几个关于药材的问题,一试便知。” 这时候药王终于弄完了给老白缓解毒情的药材,过来给老白吃了,老白刚吃了,立刻笑道:“感觉好多了!” “屁!”药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这解药比毒药还慢,怎么可能一吃就好多了,要不是你乱吃解药,倒是有速解的法子。” 老白惭愧道:“哎,都怪我,都怪我。” “你可以回去了!”药王递给老白一张纸:“上面写着时间,地点还在这里,叫给你配解药的那人来见我。” “好,我先去了,多联系哈!”老白客客气气地跟张禾等人告别,搞得大家都有些不习惯。 “你为什么要找那个梅二?”张禾问道。 “梅二?是配药的那个人么?”药王道:“他的手段不错啊!比我的大徒弟都强几分,我想让他帮我做点东西。” “你不怕他忽悠你?” “忽悠我?”药王笑道:“在医药这方面,还没有人能够忽悠我的。” “那也是。” “你说,青木堂,怎么会有七十人?”张禾问道:“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这里全部的外来人员,也就七八十人。” 药王道:“这还不简单,咱们刚来的时候,来的那七八十人,都是领导级别的,现在这么久了,自然要招小兵的,我看七十人,不算大,核心人物,估计超不过十个,不像咱们黑木堂,所有的人都是核心人物。” “这样倒是也对。”张禾道。 这个时候,张禾的电话响起,本来以为是黑木堂的人内部联系,一看才知道是老白打来的。张禾接了:“咋了么?” “青木要来我们分堂了,要不要我做点什么?”老白用有点兴奋的声音说道。 “这个。。。。。。我先想想。”张禾道。 挂了电话,张禾向药王笑道:“这个老白,好像为什么做事很高兴似得,刚才兴奋地跟我说,青木要去他分堂,还问我要不要做点什么。” “这个好机会啊!”药王的眼里立刻闪出了光芒。 “对啊!”张禾自然也知道,药王想的是什么。对于药王来说,下毒实在是太容易了,水晶之恋网吧!现在是老白控制的,而老白又被自己控制,那青木来了,做个凳子,看个文件,就叫他中毒,到时候控制了青木,就相当于整改青木堂,都归附于黑木堂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兴奋! 跟药王商量了一通后,张禾又给老白去了电话,问道:“青木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啊!”老白道:“我虽然是分堂主,可是我从来都没权利问的。” “那他以前来的时候,一般都做些什么?” “也不一定,有的时候,他就进来看看,看的大家心里发毛以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老白道。 “嗯,青木对毒药,有研究么,要是我们想给他下毒,机会大不大?”张禾问道。 “青木是用毒行家!梅二根本没法和他相提并论的!”老白道:“我觉得下毒太过冒险,如果被发现,不光我要倒霉,我倒霉了不算啥,关键是,我以后就没法给您办事了!”这番话说的极其恳切,仿佛老白活着最大的目的就该是给张禾服务。 “行,我再想想吧。” 好不容易有了个大好机会,对方竟然是下毒的行家,这可怎么办呢? 374.拆穿 张禾挂了老白的电话,问药王:“你说这世界上有连你都毒不到的人么?” “有啊。”药王道:“毒药毕竟不是逆天的东西,一般不懂毒的人沾上点就能死,但是对于高手来说,毒药到了最后阶段,就会发现很多东西都是一样的,只是具体用到的材料、搭配、比例等有不同,实际上原理就那么一些,有下毒的法子,就有解读的法子,世界上没有一种毒是无法解的。” “那可咋办?”张禾道:“你说青木堂的总堂主,会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么?” “不好说!”药王道:“按理说,像我这样懂毒的应该不多,但是不敢说就没有,说不定那堂主就是一个高手,我没见过他,没法说什么的。” “那咱们就不下毒了么?” “当然要下!”药王道:“能下还是要下的,毒的死毒不死,就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了,看对方道行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准备几个简单的毒药,然后再准备一个最复杂的毒。”药王道:“简单的毒,是释放起来简单,但是很难辨别,我用这几个毒,主要是为了试探一下对方的程度,还有一个最复杂的毒,就是说如果我有把握毒到对方的话,我就用那个毒。” “也好!”张禾道:“明天跟我去分堂。” “我行么?”药王问道:“我可不是青木堂的会员。” “没关系,有老白呢!”张禾笑道。 “也行,那我还包扎成木乃伊去,以免被人认出来。”药王道。 。。。。。。 第二天一早,张禾跟药王先去了水晶之恋网吧!找到老白,药王问道:“青木过来的时候,走那条路?是从大门左边往进走,还是右边往进走?” “这个。。。。。。”老白踌躇了一会道:“青木来的次数非常少,每次来的时候,我们都紧张的要命,从没注意过他从哪边来。。。。。。” “哦,那他来的时候,是在网吧里的那块区域走动,一般坐在什么地方,会和那几个人说话?” “这个。。。。。。我太紧张了,没怎么注意。。。。。。”老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此时药王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木乃伊,所以老白没有看到药王的脸色,要是他看到了,绝对会吓一跳。 药王忽然冷冰冰地说道:“好了,我不问你什么了,解药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注意了!” 药王神色慌顿时张起来,脸色黑红黑红的,又道:“那我好好想想,记得。。。。。。记得。。。。。。” “不用说了!”药王直接打断了他:“青木来了这里,有一个人他肯定要见的,那就是你对不对?” “对。”老白虽然慌张,却没有犹豫地答出了这句话。 “那我将毒药下在你的身上好了!”药王道。 “行!”老白此时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烈士,搞得张禾一度以为他是诚心投降的。 “您动手吧。”老白看到药王半天不动,居然还出言提醒道。 “我已经弄好了!”药王道:“我下毒还需要摸你身上么?不过啊!因为你对青木的行踪很不了解,我得多在几个地方下毒,要是无辜人员以后中了毒,你报给我,我给他们分配解药吧。” “太谢谢了,太谢谢了!”老白不住地说道。 药王没理他,张禾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倒是示意他,不必这么客气了。 “青木几点来?”张禾问道。 “这个。。。。。。他昨天告诉我是上午来,但没说具体是几点。”老白道:“以前的时候,都是他说个大概时间,我们一直等他,还经常迟到,堂里的兄弟,有很多怨言,我也无可奈何。。。。。。” “行了,歇着吧!等会青木来了,你不要泄露了药王的身份。” “好嘞!”药王充满感激地说道。 “老白!”张禾跟老白说话的时候,只见张飞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堂主到了。” “怎么这么早!”老白有些慌乱地问药王道:“那个。。。您都准备好了吧?” “好了。”药王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那就好,吓死我了。”老白说着便出去迎青木去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药王悄悄向张禾道:“老白绝对有问题,我要让他慢慢死掉。” “也好。”张禾道。 这时候,青木忽然低调地走了进来,他跟老白他们一起进来的,一点堂主的气场都没有,跟老白等人走在一起,仿佛比老白的气场还低了几分。 这个所谓的青木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刘禅做忠诚鉴定的时候,被鉴定的人之一,此人竟然是梅大。 张禾一想,这么说来,倒是也对了,那天梅二、梅四都对青木堂有怨言,结果两人都死了,而梅大是唯一没死的,所以他的身份,应该是青木堂的死忠。但是地位竟然高到了堂主,这是让张禾跟药王都想象不到的。 “梅大在屋子里走步的时候,包扎成木乃伊的药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因为药王在这里放置了很多有毒的东西,有些东西。虽然毒性不大,但是用毒的行家都会刻意绕开的,比如桌上的那盆暴躁兰花。虽然开的很漂亮,但是如果让它长期摆在屋内的话,是会对人的肝脏有损害的。” 梅大在屋子里走了半圈,他就像老白说的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候就是这么走一走,搞得大家都发怵,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给点指示什么的。 这个时候,堂里的人才发现学会察言观色是一件多么重要的本事啊!他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眼神里轻微的闪光,额头上轻微的皱眉,都能表达他的想法。他喜欢这里的什么?不喜欢这里的什么?都在不知不觉中透露着。 梅大在屋里晃荡了半圈,就走了,一句话也没说,看看大家的神色,除了老白之外,都有些紧张兮兮的。 送了堂主,张禾问药王:“那最难最厉害的毒用了么?” “没有。”药王道。 “。。。。。。”张禾道:“看来不好弄了,真没想到那梅大看着愣头青,实际上却那么厉害。。。。。。” “屁!”药王道:“那个所谓的青木堂主,连我用来试他的几道关都没过,用不着浪费我的大毒了。这也证实了老白确实是有问题的,他为什么要说堂主精通毒药,肯定是不想让咱们给下毒呗!” “这个老白!”张禾道:“改天关起来整他一顿就老实了!” “你看他有半点老实的样子么?”药王道:“这个人要早点弄死,要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卖了。” “行,那个梅大,就是堂主!”张禾道:“会死么?” “暂时不会!”药王道:“我给下的都是慢性毒,烈性的容易被看出来,我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发作的。” “那行,我去约老白吧!找个时间收拾他一下!” 375.浮出水面 张禾神色缓和地通知了老白:“药王要见你,有些话说过,但是好像没起作用,他想跟你商量商量,看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老白一听,脸色就变了,他确实是一个聪明的人,在这个时候,张禾并未明白地说出“药王说你骗他”这样的话,而是立刻低头认错,向张禾哭诉道:“是我一时昏了头,我想着青木怎么也是我的老上级,我不能就这么卖了他。。。。。。” 张禾道:“这事我不管,跟我去见药王吧。”其实这时候张禾有些被说动了,但是他知道老白最不能相信呢?他是个狐狸精,要整他还得药王这种有丰富社会经验的人。 两人见了药王,药王劈头将老白骂了一顿,老白都没还嘴,只是低头认错,药王笑道:“你这个态度是很好,但是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老白足足顿了有二十秒,这短短的二十秒,他一动不动,似乎在脑子里面起伏着千百种的念头,等他回过神来,却像老白道:“那个,那青木是我的老上级,对我一直很好,希望我死之后,你们不要太过为难他,就是让他死,也让他死的舒服些。” “没有了么?”药王冷冷地问道。 老白想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回答:“没有了。” 这个时候,药王给了张禾一个眼神,张禾虽然跟药王关系不错,但还是楞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假意像老白求情道:“那个,老白不忍心害死自己的老上级,也算是人品还不太坏,可以留他一命吧。” 药王道:“好,那就让青木死吧。” 这个时候,老白的眼里闪出一丝笑意,又立即消失了。他以为没人留意到他的那一丝笑意,其实老白早已看在眼里,更确定了他是个靠不住不可相信的人。 这时药王兵没有着急拆穿老白,而是冷静地问道:“青木死了,你能控制了青木堂么?” “这个。。。。。。”老白思索着。 “不要急着回答。”药王出言提醒道:“如果说你不能的话,你就没有用处了,知道么?解药很难配,我很懒。”他这番话的意思傻子都能听懂,就是说老白要是不能控制青木堂,那就让他被慢性毒药慢慢毒死了事。 “我能!”老白坚定地说道。 “我不喜欢吹牛的人啊!”药王道:“从现在起,我就要把青木堂当做我的产业了,你是我的手下,如果我发现你办事不力。。。。。。你自己想。” “我明白!”老白道:“只要青木死了,青木堂的几个分堂主里面就会选出新的堂主,我是候选人之一,但是为了确保能够选中,还要。。。。。。还要您的帮忙。” 这个可以有啊!张禾心想,没想到药王却说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如果他们选了别的堂主,那岂不是说明别的堂主办事更加得力,在青木堂更得人心,我让他给我办事,岂不最好?” 老白慌忙道:“但是,谁也不如我对您这样忠诚的。。。。。。” “我更加看中能力!”药王道:“我现在给你半个月的解药,你自己准备去吧!要是选不上,就不用来见我了。要是你能选上,顺便将梅大拿来见我。” 老白迟疑了一会,终于说道:“行。” 等老白走了出去,药王向张禾道:“你看我办事怎么样?” 张禾道:“没看出来你这么狠啊!要是我的话,可能真的去帮老白选堂主。” 药王笑道:“其实这点手段,跟周青不能相比,我只是跟他时间长了,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 “圣人就是圣人啊。”张禾说了这句话,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讽刺的成分多一些,还是羡慕的成分多一些。 张禾跟老白出了门,向黑木堂的大本营走去,这个地方,只是见老白的时候,用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已。 张禾这时候得了奎牛的妖怪元婴,耳目异常灵敏,走不了多时便发觉后面有人跟着他,但是奇怪的是,那人并不是躲躲闪闪地悄悄跟着他,而是越走越快,仿佛要追上他似得。 张禾故意放慢了脚步,药王跟他有一定的默契,也放慢了脚步,随手准备了几样毒药,准备随时暴起伤人。 “是神木堂的张先生么?”后面那人居然真的追了上来,还说了话。 张禾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但是后来看看周围,除了自己和药王,哪里还有别的人,那么背后那人说的张先生,便是自己了。 张禾回了身子,打量着那人,他用一脸的诧异表示了自己的问题:你这么知道我是神木堂的人?难道除了通天教主之外,还有别人知道么? “是奎牛的主人叫我来找你。”那人知道张禾在疑惑什么?便直接回答了。他不直接说通天教主的名字,却说了奎牛的主人,也是知道张禾对那奎牛的情谊了。 “什么事情么?”张禾问道,这个时候,他的想法是,通天教主是来找他帮忙的。 “是有一点事情!”那人道:“奎牛的主人请张先生十天后的中午去这个地方。”说着递过来一张纸。张禾伸手要接着,却被药王拿住,递给了张禾。 张禾知道,要是这上面有毒,药王一摸就知道了,他递给张禾,就表示这东西没问题。 “是有什么事情么?”张禾问道。 “先生去了就知道!”那人道:“要是先生有什么极其要好的朋友,可以同去,但是不要告诉外人。” “好的。”张禾道。那人向张禾抱拳示意,转身便走了。 “通天教主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张禾面望着药王道。 “谁知道呢?”药王道:“我看通天教主对你不错,他既然说不要告诉外人,应该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也是啊。”张禾说着打开了手里的纸,就在路上边走边看,他本来以为上面就是写着几个字而已,因为这水下宫殿他已经熟悉了一说地名就差不多知道,但是上面居然画着地图,还写着东南西北。 张禾笑道:“这通天,当我是生人么?”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地图并不是水下宫殿,而是在距离水下宫殿地址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是在海面上的。在这张地图上,张禾所能看到的最佳参照物,就是海南的的一个角,如果没有这个一角,张禾可能都看不出这是在南海的范围,他对这边的地理并不算十分熟悉。 “他说叫上要好的朋友,你看要不要叫上黑木堂的人都去?” “我看要!”药王道:“要是好事,咱们跟着沾光,要是坏事,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也对!”张禾道:“那就叫咱们的人都去。” 张禾收了地图,电话来了,是老白打来的,张禾接了:“什么事儿?” “明天中午,老地方,我送青木过去。”老白道。 “好,把他送来之后,你忙你的就行了。”张禾道。 “是老白么?”药王道。 “嗯,他说是明天将青木送到老地方。”张禾道。 第二天中午,张禾跟药王去了老地方,这回药王没有包扎成木乃伊,不过依然戴着帽子和口罩,让人不好辨认。 等老白走了,药王便问青木(就是梅大):“你真的是总堂主?” “是。”梅大道。 “可是我怎么看你一点王霸之气都没有呢?你看你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药王道。 “那是我性格使然。”青木道。 “那你给我讲讲!”药王道:“青木堂是怎么开起来的,筹备了多久,关键的人物是哪几个,花了多少钱,你手里有什么资源让你能够开堂?” “青木堂是。。。。。。”梅大正要说下去,又被药王打断:“说的合情合理,还流利的,就是真的,要是我看出来你的背的,那。。。。。。” “我不是背的!”梅大说了下去:“青木堂。。。。。。” “等等!”药王道:“刚才走神了,再给我说一遍。” “青木堂。。。。。。”梅大道。 “不像啊!”药王道:“你前后说了两遍,这么长的东西,只有不到十个字不一样,我怎么相信你不是背的?” “这个。。。。。。” “好了!”药王道:“你是中过我毒的人,要是还想领教更毒的东西,就别说实话。” “我不是堂主。”梅大终于说到。 “谁是堂主?”药王问道。 “就是老白。” 这一刻,张禾和药王相对而视,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能当选总堂主,他本来就是嘛! 376.告诉你个事儿 知道了老白梅大只是一个顶杠的,老白才是真正的堂主,张禾有点吃惊,药王压根没吃惊,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要忙的不是管老白的那摊子事儿,而是要去赴通天教主的约。为了这事,黑木堂召开第二次全体会议,为了安全起见,没有邀请猪八戒的小偷师傅。 这次不是要,商量去不去的问题,因为张禾是肯定要去的,就凭通天教主将奎牛的元婴给他,他也应该信任人家一次。现在要商量的,是要不要整个黑木堂全去,去的话,可能怕惹得通天教主恼火,这拖家带口的是来吃饭来了么?不去的话,就怕人少力量小,遇到什么危险。 张禾道:“我看也用不着都去,我一个人去的话,应该没什么危险,要是有危险,我们都去了也不一定就能搞定。” 李星瀚道:“这样吧!我和张禾去,其他人就都不用去了。” 这个时候,就看出情分的深浅来了,实际上,药王等人确实把张禾当朋友,但是到了要命的时候,肯不肯跟着张禾去玩命,还是需要一些相处的底子的,不是一两天的相处就能达到。 这本不是什么艰难的决定,因此只是大家知道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就算了,所谓商量,也就是象征性地商量一下,李星瀚和张禾去赴约,其他人留守,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决定和李星瀚前往海上赴约的时候,张禾将青木堂的事情都交给药王处理,这事儿是他一路跟过来的,而且他对付老白很有一手,大家都放心。处理了这点后事,张禾便跟李星瀚出发了,因为要在茫茫大海中找一个地方,实在是有些不容易,要是掐着时间去,估计等你到了人家都已经散了。 出城的时候,两人自然被盘问一番,因为这个地方,是严格防范有人企图带着法器出去祭炼的。这其实是一个暗示,很快张禾就会知道,他们这次出去,正是与那传说中掌握着所有人法力的青色圆盘法器。 两人在海上行走,并不乘船,这地方远离人烟,两人的法力,都能恢复到四五成的水平,踩着海水就能走,要是有汽车,还可以在海上开汽车,可惜没有。 大海一望无际,海面上什么都没有,一艘船都见不到,也看不到任何鱼儿从水底钻出海面。在走了许多天以后,两人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意外地离开了地球? 终于,在一天半以后,海上钻出一条大鱼,那大鱼开口说了人话:“通天让我带你们去。” 这样一来,就容易多了,因为那条鱼的带路,张禾就不用自己在那不太精确的地图上找这个实在精确的地方,两人很顺利地见到了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跟两人打了招呼,便带着两人向海底而去。 张禾问道:“师傅也开辟了水下宫殿么?” 通天教主道:“不算宫殿,只是简易地开辟了一些场所,可以住人。” 此时两人都不说话,等着通天介绍正文。到了水底,张禾看这里的景象,就像是一个荒凉的小村子,没有什么活物,也没有什么人,只是有了这个地方,越发显得空落落的。 通天教主道:“要休息还是直接跟我去弹事?” 张禾道:“不用休息了。”在这原理人烟的地方,人们的法力几乎能恢复到五六成,因此在海上走个几天,并不算累,要不是怕走得快了会错过,两人早就驾云了。 通天教主带着两人进了一间屋子,屋子的门并不严实,可以看出是匆匆而就的。进了屋里,一股青灰色的光辉立即引起了注意,张禾顺着青光最盛的地方看去,正是一件圆盘形状的法器,跟玉帝那天丢下的一般无二。 “这边是那件。。。。。。”张禾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是。”通天教主道:“这个东西,是我这么长时间在这仿制的,做得倒是比较像。” “看来还不是真的啊。”张禾道。 “玉帝的那个,也不是真的。”通天教主道。 “什么?他拿的不是真的,那不就是说,大家都白忙活了么?”张禾问道。 “这就是玉帝的意思!”通天教主道:“他就想让大家白忙乎,最好为了抢夺那东西而大打出手,同归于尽。” “可是你。。。。。。你不是也。。。。。。” “我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通天教主道:“你不是很奇怪。” “是。”张禾老实地回答道。 “这并不奇怪!”通天教主道:“虽然我当时就知道玉帝是忽悠人的,但是让别人同归于尽,也是我的想法。所以我假装相信,是帮了玉帝,也是帮了自己,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知道这件事,日后不管起了什么跟这法器有关的争斗,你都不要参与。” “多谢师父。”张禾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去就告诉大家,解散了黑木堂回岩城去。 这时候通天教主却道:“但是我最近在水下宫殿的一些属下告诉我,那边现在都起了帮会,已经没有什么争斗了。” “对!”张禾道:“现在最大的应该是青木堂,凡是加入了青木堂的,被人打了,青木堂会报仇,因此就没人打青木堂了。这导致青木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没有加入堂会帮派的,也不敢再随便打人了。” “所以我现在要这个法器出场了!”通天教主指着那青色圆盘道:“这个东西,做的很像,我想除了玉帝本人外,应该没人知道他是假的,这是花了大力气做的。” “那你打算。。。。。。”张禾等着通天教主说下去。 “我打算啊!让这个东西跟大家见面,这样大家不就又能打起来了么?”通天教主笑道。 看着深藏不露的,原来也希望大家打起来啊。。。。。。张禾道:“那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一下。” “恩!”通天教主道:“顺便见见你,最近法力回复的还好吧?” “那奎牛的元婴很厉害,用着舒服得很。”张禾道。 “要是没什么事情,你就可以回去了。”通天教主道:“这事可以让你的朋友知道,但是必须让他们管牢自己的嘴。” “我知道的,我想这就带着他们回岩城去,好好过日子。”张禾道。 “行!”通天教主道:“到时候我会假装泄露消息,让人误以为我躲在这里祭炼法器。从水下宫殿到这里来的路上,到时候会启动很多暗器机关,你千万不要在那个时候来,他们会杀伤大量的人。至于那些幸运的人,在赶到这里以后,我就会假装逃走,将法器丢下,他们为了抢夺,自然也会互相大打出手。” “师父,这招一出,人们会不会以为你和玉帝是商量好的。”张禾问道。 “没人知道!”通天教主道:“因为这法器,没人能看出是假的,就是拿着跟玉帝那个去互相比对,也很难发现差别,没人会知道是我制造出来的。” “那最好,也许他们以为是玉帝做出来的呢。”张禾道。 “管他呢?”通天教主道:“反正你们到时候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不要参与纷争。” “知道。” “另外!”通天教主又道:“知道那法器是假的,除了我之外,老君和元始天尊应该也能看得出,准提和阿弥陀佛可能也看得出来,我想事后,他们仍然是劲敌。” “那玉帝不就白忙活了?”张禾问道:“如果死的都是写小角色的话。” “没关系。”通天教主道:“这些大角色,是宇宙中的圣人,根本不会在乎玉帝的一个位子,而在乎玉帝这个位子的,估计都会自相残杀而死。” “看来他还是聪明。”张禾道。 “不聪明能当玉帝么?” 两人没有在通天处过夜,当天就动身回水下宫殿,张禾将这事告诉了黑木堂的人,也让猪八戒转告他的师父。 这本来是一句话的事情,张禾也没有想着这件事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当他将这事说出去以后,所有黑木堂的人都表示,黑木堂没有堂主,张禾应该当这个堂主。 “为什么?”张禾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事,你可以不说的,我们也不会知道。” 原来如此,张禾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相当于一半的救命之恩,从此,黑木堂拜张禾为堂主,李星瀚为副堂主。 377.一件小事 张禾在黑木堂坐了堂主的位子,也没有什么事让他发号施令,他也没有发号施令的习惯,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等待有人放出通天教主正在海下偷偷祭炼法器的消息,然后看着这边的人们纷纷跑过那边去送死。 张禾不发号施令,也不要人给他行大礼,对他有多么尊敬,但是却不代表他不喜欢做老大,最起码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还是喜欢的。哪怕你把他当成你平辈的朋友,也不该将他当成空气。 这种不该的事情,有个人却做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陈磊。 那是在一个很好的下午,因为是在海底,所以没有阳光很好这么一说,也没有天气很好一说,所谓的很好,就是一种感觉,一出门,感觉这个风平浪静的,觉着挺不错。 因为法器的消息,黑木堂内部已经心知肚明,就不去参合那所谓的争执了,而他们还呆在这里不回岩城,一个是为了见证一下这场变故看看热闹,还有就是回味一下这旧时光,来水下宫殿这么久,就没有正式旅游过。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起码应该吃个饭。 这都是非常正常而合理的事情,张禾并不是一个暴君,你不去,他也能理解,但是你跟他说不去的时候,态度是应该好一点,就算不是很好,起码应该正常一点,而不是跟他发火。 一群人在饭店聚集的时候,陈磊没来,也没有跟张禾说过,张禾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陈磊,今天聚餐你知道么?” “聚餐个鸡-巴。”陈磊就给了这么一句,还没等张禾问怎么回事,就挂了,张禾是一个内心很敏感的人,这件事情,让他心里有芥蒂了。他只是没有当着谁的面说而已,但他的心里,是有芥蒂了。 这次聚餐之后,大家各回各家,张禾估摸着,通天教主要放出他正在偷偷祭炼法器的消息,还得些日子,这水下宫殿的场景,倒是适合拍照,以前没有留意,现在应该好好的转转,找那些好的地方拍照。 张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水晶之恋网吧附件的一块,那里的一块区域,宫殿的顶端是透明的,可以看见海水的变化,有的时候海水颜色变浅,微微泛黄,张禾便知道,这是海面上烈日当空的时候。 张禾想要拍的,也不是海水颜色的变化,而是想拍一条鱼,想想你住的地方,屋顶上是透明的,忽然有鱼儿游过,这是一种特别的感觉。 以前张禾经过这里,从没看见过鱼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鱼儿特别少,张禾上次出海去找通天教主,都没怎么见到鱼。但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他有的是时间。所以张禾就在哪儿地方等鱼儿。希望能够留下一张珍贵的照片,回去的时候可以给人看。 张禾在那儿蹲着,有个小孩子经过,看见张禾在那拿着手机看着头顶的海水,问道:“你干什么呢?” 张禾道:“照相。” “那你给我照一张好么?”小孩道。 “好啊。”张禾便给小孩拍了一张照片,还拿给他看。 小孩子看了一会,有点怯生生地向张禾道:“我也给你拍一张好么?” 张禾知道,他是想玩手机了,变道:“行,但是只能拍一张,拍玩了马上把手机给我。” “好吧。”小孩道。 小孩拿着手机往后撤:“你再往后点。”张禾往后挪了挪,小孩有道:“我要把墙全部拍进去,你再往后。” 张禾笑道:“你是拍我还是拍墙啊。”但还是向后撤了撤 那小孩看张禾撤的够远了,一转身,跑了。 靠,原来是忽悠的啊!张禾拔腿便追,心想一个小孩子,还不是两步就追上了?谁知那小孩跑的极快,张禾便知道那肯定是有法力的高人伪装的了,当下二话不说,化了妖形,那夜白的妖形跑起来比张禾不知快了多少倍,眼看就要赶上那小孩。 谁知那孩子一回身,张禾只觉得一个白影闪了一下,感觉腹部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居然留下血来,应该是中了那小孩一刀。 郁闷的是,张禾连他的刀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这就是法力被限制的郁闷之处,本来张禾自认自己的法力应该高出那小孩许多,但是由于老君下了禁止,法力施展不开,差许多也变成差不多了。 张禾想想,那手机里倒是没有什么机密的信息,只是约了一些时间地点见面之类的,连黑木堂三个字都没有提及,就是为了提放今天。 如果说只是被抢了一个手机的话,张禾就不追究了,毕竟没拿闲工夫,但是现在被人捅了一刀,这就不一样了,这个仇恨就拉的有些大了。 张禾荡开煞气,结了一道符咒,将自己护住,依然去追那小孩,因为刚才中刀,距离又有些拉开了,张禾一边跑一边从储物袋取出巫之星制甲穿上,这下追上了,就故意让他砍。他砍张禾一刀,张禾有煞气护体,但是自己要承受巫之星制甲返还的双倍伤害,一刀就要了自己命。 张禾狠命地追上去,故意贴近他,就是给他机会砍自己。 那小孩却不知道张禾有那制甲,看见张禾贴近了,嘴角一丝微笑,又是一刀! 那小孩立刻就发现不对了,就是砍自己一刀,他也受不了,何况是双倍。 他扑地倒了下去,张禾也中了一刀,两人受的是一样的伤,但是张禾有煞气护体,立刻就能止血,张禾揪住那小孩问道:“你跟我有什么冤仇要这样害我?要是说的好,我就放过你,要是说的不好,我让你这就见阎王。” 小孩子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禾冷血,将煞气结成一个符咒,在小孩伤口一放,小孩立刻流血不止,刚刚止住了血,现在又如泉涌了,小孩现在知道,张禾有特殊的法门可以让人止血和流血,其实煞气的作用,能结成各种符咒,岂止是止血流血这么简单? 那小孩见状,也不和张禾说什么?手轻轻一挥,一刀刺向自己的腹部,这下张禾倒是看清了,那刀锋确实是薄如蝉翼,要不是跟他贴的这么久,几乎都看不清,尤其挥动起来,就是只觉得白光一闪,便中刀了。 但是既然张禾看清了,那小孩就没有刺下去,张禾轻轻挡住了,一拳将他点倒,将那刀抢了过来:“好刀!有刀鞘么?” 那小孩听了也愣了,什么?有这么明目张胆的么?但是想想好像是自己先动手偷袭人家的,便没有说什么。 现在张禾的注意力却不在那孩子身上,管他是谁叫来的,反正没能打过自己,但是张禾现在发现,他非常喜欢那把刀,非常的薄,但是极其锋利,手指捏着,像是冰一样,仿佛话受了体温的感染而划掉,但是实际上却是不知名的材料做的,就是拿去切菜也不怕卷了刀口。 张禾见那小孩没说什么?又问了一遍:“到底有没有刀鞘啊?我搜身了啊!” 那小孩一脸不屑的样子,伸手到腰间,丢出一件东西,张禾捡起来,还真是个刀鞘,这刀鞘做的简直比刀还要好,不知什么材质,张禾怀疑是变色龙的皮做的,开始拿着还是青色,跟那小孩的衣服差不多,但是在手里拿了一会,便变成了手的颜色,手里没拿着的部分,则变成了空气的颜色。 这东西藏在身上,没人能发现啊!最适合做暗杀之类的事情了。 张禾笑道:“真心好东西啊!你送了这么好的东西,我不忍心害你了。”说着又将煞气结成符文,给他止住了血,问道:“这刀是你自己的么?你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妈会打你么?” 那小孩听了,忽然眼睛里闪出了泪光,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禾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丢了东西,那叫一个害怕啊!变得有些同情起来。虽然如此,张禾还算不打算归还这刀,只是问道:“你家在哪儿?我去和你爹妈说说,让他们别打你。” 小孩哭道:“这刀是我偷偷弄到的,我爹妈都不知道,我哭是因为你拿了我的,我就没有刀用了。” “哦!”张禾想了想道:“你应该这样想?刚才你不是想自杀么?我不是拦住你了么?你想想,要不是我拦住你,你就死了,你死了,刀不也是我的么?” 小孩仰头望着张禾,不知什么意思,张禾又解释道:“你想啊!现在只是刀成了我的,你却没死,你是不是赚了?” 小孩的眼里显出了震惊的样子:“你怎么这么无耻?” 张禾道:“你还砍了我两刀呢?你能白砍么?就没有一点补偿么?好了,我忙着呢?这事就过去了啊!既然你爹妈不会打你,我也就不跟你回家了。回见啊。” 张禾说着,便要走开,小孩追了上来:“你这么厉害,我给你当徒弟。” 张禾道:“我不收徒弟,没时间带。” 小孩道:“我不要你带。” “那你做我徒弟干什么?” “我想我做了你的徒弟,就可以经常看见那刀。”小孩道。 “你也很喜欢这刀是么?” “我比你还要喜欢。”小孩道。 张禾心想,自己确实是夺人所爱了,心里有些过不去,便道:“也行,但是你要想拜师的话,我必须见到你的爸妈,他们同意了,我才收你。”张禾这么说,其实不是为了他爸妈同意,而是想见见他们,以便了解一下这小孩的身世,万一他爹是牛魔王。。。。。。 “我没有爸妈,我是孤儿。”小孩道。 “那你平时怎么吃饭,怎么睡觉?”张禾问道:“谁照顾你?” “没人照顾我!”小孩道:“我自己吃饭,自己睡觉。” “谁给你钱的?”张禾又道。他实在不相信,这个小孩能生活自理,就他自己而言,别说在这么小的时候,就是在大学毕业以后,都没法自理的。 “没有人给我钱,我自己偷的。”小孩道。 “哦,我知道了!”张禾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师兄,叫做猪八戒?” “他才不是我师兄,他是我师弟。”小孩道。 这么一来,张禾倒是对上号了,敢情猪八戒当小偷,比这孩子还晚,所以自然给人当师弟了。但是这么一来,张禾就是想了猪八戒的师兄的刀了,这可说不过去。 “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张禾说着拔腿便跑,仿佛不是小孩刺伤了他,而是他刺伤了小孩似得。 378.印记解药 张禾刚刚跑了出去,就听到那孩子声嘶力竭地大叫:“杀人了!抢钱了!抓坏人了!” 张禾心里冷笑,这地方又不是法治社会,和谐世界,哪里来的什么警察,难道路上的人会管他么?这年头哪里会有管闲事的人存在? 凑巧的是恰恰张禾今天就遇到一个管闲事的,他仿佛就在张禾拐弯的地方等着似得,张禾刚跑过来,便被截住,那小孩从后边赶了过来。张禾哈哈大笑:“主公,别开枪,自己人!”边笑边跑,一路狂奔,一边还做出拿刀砍人的样子。 这个样子一做出来,张禾就更加确定,那小孩的话简直不能信。因为刚才截住自己的那人,看到张禾拔刀的样子,明显躲了一下。 张禾身上哪有刀?刀在储物袋里呢?那人躲张禾一下,自然是因为他知道张禾拿了小孩的刀,他们本来就是商量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打上了张禾的主意。因为那个帮手的出现,张禾连抢了他刀的歉意都没有了,甩脱两人不久,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起来。 这时刚才中刀的的伤口又隐隐地疼了起来,张禾给药王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被捅了,让他准备一点疗伤的药物。药王道:“来我家吧。” 张禾去了药王家,药王看了伤口,先是大吃一惊,后来却大笑起来:“天助你也!” “怎么了?”张禾道:“这刀很好是吧?” “不是说刀的事儿!”药王道:“你现在不忙吧?” “不忙啊!怎么了?”张禾道。 “那你就住我家吧!我给你将印记去了。”药王道。 “能去了?”张禾兴奋地叫道,那印记是通天教主约束他的东西,没了那东西,张禾就不受任何人约束了。 “以前去不了,现在能去了。”药王道:“本来要去你的印记,却一味重要的材料,但是你现在中的毒里面,就有那种成分。” “我中毒了?”张禾疑惑地问道。 “你不知道么?”药王道:“没感觉?” “哎呀!”张禾忽然感觉一阵头晕:“刚才紧张没感觉,现在你一说,感觉头晕了。” “你住我家里吧!我现在就给你去毒。” “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张禾道:“能不能把我中的毒里面的那种成分提炼出来,先备着,暂时不要去掉我的印记。” “为什么?”药王疑惑地问道。 “这印记,是通天教主给我种下的,我就这么去了,怕他疑心。”张禾道:“我想,暂时先留着,要是他对我有了不好的动向,那是我再将印记去了。” “那个时候,还来得及么?”药王问道。 “去这个印记,你要多少时间?” “要是先将那东西提炼出来,将药制作完成的话,光是吃药,大概不到十天就能去。”药王道。 “那好,你先做药吧!印记,先留着。”张禾道:“现在,我不想让通天教主起疑。” “也好。”药王道:“现在毕竟很乱,难免出什么意外,不过要提炼那东西,解毒就慢了,你在我家住几天吧。” “好。” 一连几日,张禾都在药王家里,没有出门,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直到那天,药王跟他说:“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出了门。” 张禾等了很久,药王都没有回来,张禾给药王打电话,药王接了,张禾才松了口气。药王道:“我在看热闹呢?晚点回去。” “什么热闹啊!我也去看看。”张禾道。现在他的毒已经去的差不多了,而是现在张禾有了奎牛的元婴,就是在中毒状态下,攻击力也丝毫不减,只是对身体有一定的损伤。 “也好,你来城门口这找我。”药王道:“就是前一阵咱们说的那事儿,有人发现通天教主在海下偷偷祭炼法器,人们商量着去打劫呢。” “他们都很紧张吧?”张禾笑道。 “对啊!因为传说里面,一旦法器祭炼成功,就是通天教主的宝物了,那时候,得罪通天的人,肯定保不住法力,就是没有得罪他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法力,也要拼命讨好通天。” “哈哈,等着,我就出去。”张禾穿上鞋,换了衣服,草草捋了捋头发,兴致勃勃地出门了。他早就知道通天教主的计划,不过那是人家告诉他的,他相信,要不是人家事先告诉他,他十有也会跟着人群去送死的。 张禾到了城门口,一向冷清的水下宫殿忽然显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张禾估计了一下,这里可能有一千人都不止,而这些都是从外面来的人。想想刚刚来的时候,不算本地人还不到一百人,再想想多出来的这些人,都是来送死的,真是有些感叹。 张禾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正式的热闹已经散了,现在一波一波的人们向大门外出走,张禾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就是不久前自己刚刚去过的水下宫殿。 张禾跟药王就这么看着人群走光,只剩下他俩。 那些最后一批走出大门的人,还用异样的眼光朝着他俩看去,仿佛他俩是世界上最大的傻逼。 “现在还留在城里的人,是咱们来之前就住在城里的。”张禾道。 “是啊!我很好奇,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是怎么生活的。”药王道。 “有空咱们满街溜达溜达,看看能见到什么人。”张禾道。 “嗯,先回去,继续鼓捣药。” 药王鼓捣药,张禾只有看着的份儿,不过他对药也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着药王一个容器一个容器地倒来倒去,然后那里面的东西颜色和形态都不断地变化着,是因为一系列化学反应的结果。 张禾忽然道:“你这个样子,应该可以拿诺贝尔化学奖,咱们国家现在还没有人拿过呢?你去拿一个。” 药王道:“要拿奖,不是有技术就行,得让人知道啊!我对那些化学式子、原理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就知道成分的变化,当然一些所谓的定律我也是知道的,那都是跟药有关的。其他东西,我实在搞不懂。” 张禾也没想着真让他拿奖,问道:“今天是不是就提炼完了?” “这就完了!”药王道:“我现在已经开始炼解药了。等我炼完了,给你尝一点点,确认一下疗效。” “嗯,就一点点,千万别多,万一印记没了,只怕通天会不放心。”张禾道。 “我明白。” 。。。。。。 药王将一粒绿色的药王放在盘子里,那制甲抠了一点皮,给张禾道:“来,舔一下我指甲。” “就这么点?”张禾奇道。 “你不是要少点么?”药王道。 “我是要少点,但是这么一点,你能测试出来药效么?” “嗯,有一丁点就行。” 张禾舔了一下药王的指甲,感觉意思凉凉的感觉在舌尖一下又消失,然后那股凉凉的感觉不值这么滑到了喉咙里,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药王道:“十五分钟后,药就化了,等下我看看你印记。” 十五分钟后,药王看着张禾胸口的那骷髅头道:“嗯,药的感觉是对的,但我眼力没你好,你自己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变浅了。” 张禾自己看了看,先是看不出什么?后来用煞气结成一个助眼的符咒,确实看到,那图案比原先浅了千分之一的样子。 “这就行了!”药王道:“我做了十五粒药,足够你用了,我给你十四粒,剩下一粒,留作纪念。” “你留着五粒好了。”张禾道。 “那我就留五粒。”药王拿出五粒,将剩下的药都给了张禾。 有了这个,张禾感觉自己又变得强大起来了,这下,就是通天教主也不能控制自己了。 379.空城里的盗贼 张禾解了毒,忽然将上次捅了自己的那薄如蝉翼的短刀拿出来给药王看:“是这上头的毒么?” 药王拿来,先是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才用指甲轻轻触击着刀锋,然后向张禾道:“这整把刀,我可以拿去入药,不过有些浪费了,还是当刀吧。” “你是说这刀的身上就带着毒?”张禾问道。 “嗯,这刀捅进去,会有一点点微量元素进入你的身体,就是刀身上的毒了。” “那我是不是摸了刀以后,还要好好洗手什么的?”张禾问道。 “不用,不沾血就没事儿。” 这时候张禾忽然想起捅了自己两刀的那孩子,他估计也中毒了吧?张禾将巫之星制甲反弹伤害的事情跟药王说了,药王道:“应该没事,只是反弹伤害,应该不会连毒也反弹,但是这玩意太神奇,要是说能反弹,我也不怀疑。” “这不是废话么。。。。。。” “要不咱们去看一眼!”药王道:“反正你能搞定他,现在他又失了武器,对咱们也没啥威胁。” “是啊!”张禾道:“我拿了人家的刀,好歹留下人家性命才对。只是不知道,万一中毒,还来不来得及救。” “溜达一圈吧!出去也不一定能碰上。”药王道。 张禾跟药王出去,走在空空的街上,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就是过年时期的北京,街上,地铁里,空空如也,仿佛一下子成为了孤城,只有一些老头老太太窝在家里。 张禾跟药王连续走了好几套街道,连一家开门的商店都没有,正要折身而回,忽然张禾发觉,墙上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的后背。 古代练拳的高手,据说你在他身边说话,做事都没事,但是只要你一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他立刻就会警觉。现在张禾有煞气布满周身,就有这种感觉。 他慢慢地走了,药王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有人跟踪了。 再走了一条街,张禾发现,盯着他的眼睛多了起来,不仅仅是墙上的一双,前面就多了四五双,后面也多了三四双。 “看来这里果然是有人的,这应该是本地人吧。”张禾道:“玉帝带咱们来之前就有的。” “恩,只是不知道玉帝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药王道。 “他们也许就是玉帝的人。”张禾道。 “最好别是啊。。。。。。” 这时候,张禾停下了脚步,因为盯着他的人,纷纷现身出来,前面有人,后面有人,左右是墙面,墙上也有人。 “啥事?”张禾很是大方地问了一句,仿佛他们围着他不是为了揍他一顿,而是为了求他办事似得。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自己清楚吧。”有人道。听到这个声音,张禾笑了:“孩子,你还活着啊!你没事吧!我带了懂医药的师父,满世界的找你啊。” 说话的正是前几天刺伤张禾的孩子,那孩子怒道:“你抢了我的刀,还敢满世界找我,以为都是吃干饭的么?” 张禾道:“孩子,我一直不放心你,现在看来你活的挺好的,我就放心了。要是你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我让药王先生给你看看,要是你身上都好了,那我就走了。现在这里已经快空了,你们知道吧。其实我就是等你,要不然我也走了。” 孩子道:“好,我跟你交换一个条件,如果你告诉我他们都干什么去了,我就放你走。” 张禾笑道:“我想走啊!你根本留不住。不过我还是可以搞死你,那帮人啊!他们去送死去了。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被人骗来的,现在又被人骗走了。” “那位骗子师父,我倒是很想拜会一下。”孩子道。 “你们喜欢骗子?”药王纳闷,就喊了一嗓子。 “当然了,我们盗贼和骗子算是近亲呢?不过最近很少见到这么优秀的骗子了。”小孩道。 “头一次听到用优秀来形容骗子的!”张禾道:“你们的老板是谁,平时是给谁干活?我想见见他。” 孩子道:“难道你没看出,我就是老板么?” 张禾道:“哦,那这里是你说了算是么?”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属下。”那孩子道。 “挺有出息的!”张禾道:“叔叔要走了,拜拜!”说着张禾身形一晃,便要走脱,走的出奇的顺利,完了感觉有些不对,一回头才发现,药王还在原地没跑了呢。 张禾这才想起,药王跟自己不一样啊!他就是用毒还行,但是要逃跑,可是没有足够的速度,只好又走了回去。 “有本事就别回来。”那孩子冷冷地说道。 “哎,你们知不知道!”张禾道:“我这个朋友,是很会用毒的,要是你们不让他走,他能把你们全部毒死。” “忽悠!”孩子道。 张禾听了这句,乐了:“你们也看赵本山么?” “别打岔,接着忽悠!”孩子道。 “哈哈!”张禾笑的很轻松,却没有观察药王的神色,等发现了不对,才偷偷问药王道:“怎么?不会没带毒吧?” 药王无奈,只好将嘴巴凑到张禾耳边轻轻说道:“我够不着墙上的,他们不下来,我就毒不到。” “把毒下在墙上行不行?”张禾问道。 “不行啊!”药王道:“他们要是不摸墙,就不会中毒。” “下到地上,他们一下来就中毒。”张禾又道。 “那倒是行,但是那必须是非常烈的毒药,一闻到味道就能害人。”药王道:“但是我没有那么重的毒药,我身上带的都是慢性毒。” “靠!那你遇到偷袭什么的怎么办?” “以前没遇到过这么多人啊。”药王道:“我身上也有不多一点烈性的毒药,但是如果我还没碰到人就被打晕,那也下不了毒。” “这样!我还以为谁都没法接近你呢!”张禾道。 “那是神仙!”药王道:“我是会下毒但我不是神仙啊!” “。。。。。。” “好吧!你们是找我的是吧?”张禾又跟那小孩道:“我跟你们走,让我朋友回去吧。” 孩子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朋友回去就能跑得了?你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吧?只要你朋友不出城,我们就能找到。” “那你想要咋地?给句话。”张禾道。 “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啊!就是揍你一顿。”孩子道。 “行!”张禾道:“我站着不动让你们揍一顿消消气,来吧!”张禾一边用煞气结成符咒护住自身,一边心里暗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怕被人暗算,巫之星制甲穿着呢?谁揍我都是双倍伤害的返还,尽管来吧! 话音一落,张禾顿时觉得腿上一阵剧痛,明白了,他们不是要揍自己一顿,而是要自己的命! 但是巫之星制甲的好处就在这里,张禾因为有煞气护体,又早有准备,强忍着剧痛不说话也不还手,但是由于返还双倍伤害,对方一个人扑地倒下了,脸上由于痛苦而剧烈地扭曲着。 “继续啊!一起来也可以!”张禾笑道。其实说这话完全是吓唬人的,张禾心里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一起上,那时候自己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别动!”那孩子命令道。他自己被张禾返还过伤害,因此知道厉害。 过了一会,那孩子忽然向张禾道:“我打不过你,我们走吧。” 张禾道:“慢着。” “怎么,想要拼命么?”那孩子听到张禾说站住,又路出挑衅的表情。 “我说了这个师傅很懂药物的,你们有人受伤了,让他看一下吧。”张禾道。 孩子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张禾,于是问地上倒着那人:“要不要看看。” 那人因为痛苦的缘故,就不管那么多了,连连点头。药物蹲下身子,给他上了一些止痛的药物,向他说道:“这个伤不要紧,就是疼,养养就能好。” “好,如果他好了,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孩子道。 “真的?”张禾兴奋地问道,他想说那刀是不是就不要了,但是没说出,怕说出来了,孩子反而要问他要。 “当然是真的。”孩子道:“谁会愿意跟比自己厉害的人结怨呢。” 张禾笑道:“孩子,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你们杀人的手段也很厉害,说实话我都没看清你们是怎么出手的。” “那当然,要是被你看清了,那我们就可以去死了。”孩子道。 “今天先再会吧!我希望交你们这群朋友。”张禾道。他的意思,其实并不是交朋友,准确地说,应该是互相帮助,就是以后我要打谁,找这帮人,这帮人需要张禾帮忙,张禾也愿意帮忙。这是张禾提升自己实力的一种方法。他觉得,就算是狐朋狗友,只要能帮上你的忙,就相当于你的实力强大了。 当然,这种实力的强大,需要付出自己的劳动,别人需要帮忙的时候,自己也应该给人家帮忙的。 张禾跟孩子带领的一群盗贼,在诡异的客气中分别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张禾知道,现在呆在这里的,除了他们黑木堂留下的一些人之外,就是这群本土盗贼了。 380.发现新大陆 张禾跟药王在城里转了一圈,发现现在这城里除了自己就是那帮盗贼了,连黑木堂的人都不知去向。最可能的结果是,他们已经回到了岩城。 这个时候,张禾也想回去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现在看着这座水下的小城,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不知道是每天都见到他,还是因为每天都不开心。总之张禾只要带在这里,就感觉什么都不想做,每天晚上不想睡觉,早上又不想起床,连吃饭都觉得吃不下去,玩游戏的兴趣也提不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张禾躺在床上,脑袋蒙着被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他想起了自己刚刚来到岩城的时候,遇见了苏晴,遇见了戚笑、苏小倩、黄亦秋。 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是需要女人了。 过了太久一个人的日子,现在已经非常的厌倦了这种生活,他现在希望拉着一个女人的手走过一个阳光明媚的大街,哪怕就在街上走着,什么都不做。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张禾想象着,自己跟苏小倩走在街上,手拉着手,拐弯的时候,苏小倩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苏小倩一眼,那是一种非常幸福的感觉吧。 张禾决定要回岩城去了,他不想再管什么关于神器的事情了,也不在参与通天教主的任何计划。 但是在回到岩城之前,张禾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这件事件张禾上次要做的时候,被那个小孩子打断了,还抢了他的宝刀。 现在张禾就要去做这件事情,做完了这件事,他就要回到岩城。 张禾从床上挣扎了一阵,终于爬了起来,带着手机向水晶之恋网吧走去,他要去拍个照片,就是那个能看见头顶的海洋的照片,他打算在那一直守着,等到有游鱼经过的时候,按下拍照的按键,画面上将是头顶的宫殿,蓝色的海水,还有白色的鱼肚子。 张禾在那里仰头望着头顶的海水,忽然发现今天的海水颜色有些不对,发红。这是大阳光非常强烈的征兆吧!张禾心想,这是强光照射导致的结果。 半个小时以后,张禾终于等到了他要拍的东西,那是一条大鱼,远远地游过来了。它长期在水底生活,游水就像走路一样,不用摇头摆尾,也不用拍打鱼鳍,就像是一艘潜水艇。 接着,那条鱼渐渐地变大了,张禾知道,它正在从浅水区下沉,可能会下沉到非常接近宫殿上方的地方,那样的话,就可以清晰地拍到鱼肚子了。 那条鱼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了,张禾看得发呆了。 他已经发现,那并不是一条大鱼,而是一个死人。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海水颜色会不一样,那是大量鲜血浸染的结果吧! 这并不是唯一的一个人,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尸体沉了下来,有的时候尸体受到海底暗流的冲击,会做出一个非常优雅的姿势来,就像是鱼儿在水底滑行一样。 这让张禾连半点拍照的兴趣也没有了,他打算这就回岩城去,再也不要来这个地方了。 随机张禾又想到,现在的海水情况,应该是充满血污吧!这样子自己可怎么回去呢?算了!海水等这股血污淡去了再走吧。 张禾又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几天走,就像黑木堂的其他会员一样。 张禾从上午躺到下午,午饭也没吃,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了,便起来出门,想去看看那些盗贼同志们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有。 以前的时候,张禾的注意力都是在外来人员的身上,现在他们大约正在跟通天教主一帮人大战,张禾的注意力终于得以转移到这里的本土居民上。 这水下宫殿,毕竟是在海底建造的,说是一座小城,其实根本没有城市那么大,要知道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来建。 张禾出门走了不到五百米就见到一个盗贼,那人认得他,前天张禾跟小孩冲突的时候,他就在边上。 张禾向那盗贼道:“你们家老大的伤怎么样了?还有上次通我的那个人的伤怎么样了?” 那盗贼看着张禾,半晌才说道:“好了,我家老大让我来问你,海上面的尸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他们都不敢出来。” “我知道啊。”张禾道:“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吧!我跟他好好聊聊。” “跟我来。”那盗贼应该是小孩派来的,张禾便跟着他去找那小孩去了。 盗贼住的地方,居然是在地下,张禾问道:“这可是海底啊!跟地上不一样,你们这么挖开地道,不怕海水渗进来么?” 小孩道:“不是我们挖的,我们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地方。”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张禾问道:“是先有了这个地方,你们后来的么?可是这个地方在水下,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小孩子道:“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里是在海下,是从地面上无意间找到这里的。” “这里能直接通向地面?”张禾奇道。 “能啊!我带你走走?”小孩道。 “那太好了。”张禾道。这个消息让张禾非常的兴奋,因为如果从这里能够不走海中而直接走到陆地的话,张禾就可以不用等到那血污的散去,直接回到岩城去了。 那小孩带着张禾向地道的深处走去,张禾又问道:“这里通往什么地方,到了大陆那边了么?” “是大陆啊。”小孩道:“好大一片陆地呢?那里是我的家乡。” “这样啊!”张禾问道:“你老家是广东还是广西还是福建?”张禾心想,既然小孩说是大陆,靠近海南的,应该就是这三个地方了吧? 谁知那小孩问道:“你说的这些地方,是哪里的地方?” “你不知道么?”张禾奇道。 “从来没听说过啊!”小孩奇怪地看着张禾道。 “带我去!”张禾道。这个时候,张禾还觉得可能是小孩没文化,从小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以至于连自己的家乡都不知道。 两人在地道中行走,张禾意外地发现,那地道居然极深极长,又问那小孩:“这地道是你们自己挖开的么?” “当然不是了!”小孩道:“我们那里能够挖这样深的地道,这是我们无意间发现的,当时我就想看看有多深,然后一直走一直走,结果就走到那个宫殿了。” 两人在地道中走了不知多久,小孩忽然道:“快到了,我听见教堂的声音了!” 张禾心里更加奇怪,怎么会有教堂的声音,难道说这地道竟然通往了西方国家?又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张禾看见一座恢弘的都市,张禾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心情就立刻激动起来!这并不是张禾以前所见到过的任何都市,而是一座古城! 难道又穿越了!张禾心里嘀咕着,打量着这座古代够着的城市,这里一根电线杆子都没有,更加印证了张禾的想法。 “小哥啊!我想问问现在是哪个皇帝在位?”他想,知道了哪个皇帝在位,就知道是穿到什么朝代了吧。 谁知那小孩道:“皇帝?什么皇帝?” “这里没有皇帝么?”张禾奇道。 “没有啊。”小孩被张禾问得奇怪起来。 原来还是个民主国家啊!张禾心里感慨不已,向小孩道:“快带我去看看吧!” 两人进了都市,张禾听着那小孩跟人说话,心里愈发惊奇了。本来以为,他们说话,肯定说的是外语,跟鸟叫似得,一句也听不懂。谁知他们竟然说的是现代普通话,还不是文言文而是白话文,让张禾更加吃惊不已。 那么这里的钱是什么?难道是人民币么? 张禾问那小孩:“这里买东西用什么?” 小孩道:“这里要买东西啊!用的是铜币、银币、金币。” 果然不一样了,张禾道:“那咱们回去吧!在这活不了。” “谁说活不了?”小孩道:“我有十个银币,可以买好多东西呢!” “你?”张禾道:“你哪来这么多。。。。。。哦,你是本地人,我忘了。带我去见见你爸妈吧。” “我没有爸妈。”小孩道。 “哦,那你有什么亲戚没有?”张禾又问道。 “没有。” “有认识的朋友么?”张禾紧追不舍。 “没有。”小孩道。 “那你。。。。。。”张禾想说,是在这里混不下去才去的水下宫殿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那我什么?”小孩四处张望着,倒是没有意识到张禾心里怎么想自己。 “那你一个人,过的?”张禾问道。 “不是啊!我有一帮手下啊!你不是知道么?”小孩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他们,又不在这里。。。。。。” “谁说他们不在这里了,他们经常来这边的,那边是无聊了才去的。”小孩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对这里非常的熟悉了?”张禾道。 “当然熟悉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家乡啊!”小孩道。 “太好了,那你带我溜达一圈吧。”张禾道。 “好,你想去什么地方?” “有女人的地方!” 381.拍卖会 听到张禾说有女人的地方,那孩子异常邪恶地笑了笑道:“这里有女人的地方很多哦,但是你是就想看看,还是想。。。。。。” “就是看看。”张禾道。 “那样的话,我就带你去美女最多的地方,但是她们都很贵的,你买不起也用不起。”孩子道。 “我就是看看,什么也不干。”张禾重复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心里话。”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张禾赶到他异常的邪恶和成熟,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 孩子带张禾去的是一个类似于拍卖行的地方,他说,这里经常拍卖绝色美女,但是今天能不能遇到,就实在不好说了。 “要是遇不到,那就白来了。”张禾道。 “那可不是!”孩子纠正道:“即使没有拍卖,也不白来,这里有很多女战士,很多都是绝色。” “女战士?荷枪实弹的么?”张禾问道。 “战士当然不会用枪的,她们用的是刀剑。”小孩道“她们为了行动方便,穿的都很少,你会大饱眼福的。” “嘘!”张禾道:“这话可别乱说,上面正在打压这事呢?说不定像东莞那样给关起来。” “东莞是哪儿?” “就是。。。。。。哎,不能告诉你。”张禾道。 小孩带着张禾走进拍卖行的长廊的时候,张禾果然大饱了一下眼福,一队女战士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巡视,他们穿着牛皮靴,矫健无比,腰间带着宝剑,一律长腿大个,腿上只有膝盖处有些类似护甲的东西,其余都是光腿,看得张禾神魂颠倒,顿时将几天以来的委顿一扫而光。 小孩道:“眼睛直了吧!但是她们的脸都一般般,要是遇到拍卖,你就能看到身材也好,脸也好的。” 张禾道:“这样的女人,是什么人在卖她们?” “一般都是实力很强的人物,他们有时候幸运地捕获了美女,就会拿来卖。”小孩道。 “什么?捕获?”张禾道:“这里的美女,就跟猎物一样么?” “不是跟猎物一样!”小孩纠正道:“她们本来就是猎物啊!你知道外面的那些女战士晚上干什么么?陪领导啊!你知道陪领导是干什么么?” “这个。。。。。。知道。”张禾忽然觉得,这小孩知道的太多了! 两人说话间到了大厅之中,张禾简直难以相信,这竟然是一个非常富庶的地方,整个大厅估计有上万平米,全部铺着非常华丽的地毯,而整个大厅里面,找不到一张普通的桌椅,全部是精工细作,古朴而又不失华丽的乌木家具,就连乞丐也是坐在高级餐桌上而不是坐在地上。 张禾跟小孩找了两个挨着的空椅子坐下,他们坐下的这张桌子上还有一个人,张禾不停地大量着她。 她脚上穿的鞋,似乎是什么藤木做成的,没有袜子,然后从脚像上,知道腰间才再次看到衣服,也是类似藤甲的东西做的,中间那大片的空白让张禾坐立不安,不停换着姿势。 她的手上光秃秃的的,没有一枚戒指或者是手镯、护腕之类的东西,头上也不见任何首饰,更奇怪的是,张禾看她浑身上下,没有发现一件武器或者是防具。 张禾用眼神问小孩道:“她也是战士么?”可惜小孩没有看懂张禾的眼神,因此也没有理会。 小孩忽然道:“舞女来了!” “舞女,是干什么的?”张禾说这句话的时候,桌上的那个女的转头看了看他,仿佛在说:“原来是新来的。” “舞女就是跳舞的啊!她们一来,就表示拍卖快要开始了。”小孩道:“快看!” 顺着小孩的手指,张禾看得一群衣着华丽的少女簇拥着向舞台上面走去,他们有的用手提着长裙,有的穿着短裙,因此没有这个动作。 张禾发现,这群舞女,已经是上等的姿色了,便问那小孩:“她们,也是别人的财产么?” 小孩道:“他们的主人,就是这大厅的主人,她们的地位还不如这里的桌椅板凳。你要是想买,我可以。。。。。。” “我又不买!”张禾道。心想,我就是想买,可是我有钱么? 这时候桌上的那个女的拿出一包瓜子,抓了一把放在张禾的面前,又抓了一把放在小孩的面前。 “谢谢!”张禾连忙道:“你叫什么?” “不用谢!”那女的说的。 “你的名字,叫‘不用谢’么?”张禾温和地笑道。 “我啊!我叫。。。。。。我不能告诉你。”她说。 “好吧。”张禾道。 “你也是来买东西的么?”小孩问道。 “就是来看看。”女孩道:“开始了。” 张禾和小孩便将注意力转移道那个台子上面,有人开始展示商品,有能力买的人,就喊价,没能力买的人,就看看。这个大厅的主人,对外人出奇的温和,不管买不买,想来看,都不会遭到拒绝。因为这里足够大,不怕人多占了位子,他反而希望有大量的闲人来给他壮大声势呢。 第一件拍卖的东西,一下子吸引了张禾的注意力,那是一个青色的圆盘,跟玉帝给人们看过的那件一模一样。 张禾顿时觉得出不出的滑稽,那些人现在正在为此物打的头破血流,将海水都染红了,想不到会再这里公开拍卖。 “那是个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张禾问小孩。 “我又没见过。”小孩道。 “那就是一个普通的青铜器。”女孩道:“开始出来的没有精品的东西,这个就是热场的,卖不了几个钱。” “这样啊!谢谢。”张禾道。 “你老谢我做什么?”女孩道,张禾倒是不好意思了,这时候他才意识道:“女孩的头发并不是黑色,而是微微泛黄的卷发,她的眼睛是蓝色的,但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都像亚洲人,脸型更是像日本人,一点洋味都没有。” 拍卖进行了一会儿,终于,人群中骚动了起来,小孩兴奋地说道:“有美女拍卖啊!” 张禾看着台上,果然出来一个绝色,奇怪的是,张禾看着那人,感到异常熟悉,回头一看,只见身边的女子脸上阴晴不定,她跟台上的那人长得很像。 张禾忽然心想,难道她是来打劫的? 被拍卖的那个女子没有任何反抗,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绳索或者铁链之类的限制他,但是她温和地在上面站着,按照大家的要求摆着各种姿势。 后来有人说,想要看看皮子。 所谓看看皮子,就是说,让她把衣服脱光,看看她身上有没有纹身啊!伤疤之类的,当然她穿的已经很少了,人们说看看皮子,基本是为了揩油。 但是这里的潜规则好像是,人们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她开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这时候张禾的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没有意识到身边的那个女子已经离开了桌子,向台上走去。 等张禾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冲到了台上,一拳打倒了主持拍卖的人,随便两脚提到了边上的安保人员,然后两个女子便向外面冲去。 原来真是来打劫的啊! “围住!”张禾听到一声愤怒的喊叫。 这里为了拍卖的气氛,场所并没有很多的人守护,因此那女子能轻易得手,但是毕竟有安全的需要,这大厅的外面,还是有一大群人的,张禾看到首先冲进来的是来时看到的那一队女战士。她们将两个女子包围了起来。 哎,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啊!张禾心里说道。 “哎,这些女人的智商果然不高啊。”小孩道:“本来今天只有一个美女拍卖,你看着吧!等会两个女子都会被送上去拍卖的。” “为什么?” “因为刚才闹事的那个女子,也会被抓住的啊。”小孩道。 “要不要帮帮她?” “为什么啊?”小孩道:“那样你自己也会被抓住的,不过不会被拍卖,而是自己杀掉。” “因为她给咱们瓜子啊!”张禾说着化了妖形,接着人们便看见一头白色的大狗,头上长着两只硬角,向那群女战士冲了过去,一下子冲开了阵型。 张禾向那两个女子道:“上我背上。” 她俩虽然吃惊,但是现在危在旦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矫捷地上了张禾背上,张禾结成一道符文守住她们,然后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自从得了那奎牛的元婴,横冲直撞就是张禾的看见技能了,有夜白的速度,也有奎牛的力量。后来张禾还用煞气结成一个寒冰符咒,被自己撞到的人短期内会进入冰冻状态,无法行动。 张禾带着两个女子摆脱了追兵,但是因为对这里极其不熟,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现在,你们自己能跑掉么?”张禾现出人形,向两人道。 “不行,现在离我们家太远,回去的路太长。”被拍卖的那个女子道。 “咦,原来是你!”给张禾瓜子的那女子道:“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你不是不让说谢谢么?”张禾笑道:“那我送你们回去吧。”说着又变成了妖形。 现在知道自己骑的是一个大活人,而不是一条狗,两个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给张禾瓜子的那女子先骑了上去,后来被拍卖的女子也骑了上去。她们给张禾指了方向,张禾奔驰而去了。 这个时候,张禾倒是想着那孩子,不过他没用什么危险,而且自己的妖形也不够大,两人能骑,三个人就太挤了。 张禾想着,先将两个女人送了,再回去找小孩吧! 382.雇佣军 张禾拖着两个人风驰电掣地奔向她们指给他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连她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这样的奔跑可以将他前面蓄积的郁闷和烦躁一扫而光。 张禾从这恢弘的古城跑进了森林里面,到了深处,两个女人才叫他停下了,张禾便停了下来。 忽然张禾耳朵动了动,听到了破空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按倒两个人女人,自己也随机蹲下,四支铁箭飞了过去,钉在树干上面不住地摇晃。 被拍卖的那女子脸色变了:“那是雇佣军的箭,我想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了。都怪你,你来连自己也搭上了!” “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就她的那个女子道。 “雇佣军,可怕的厉害?”张禾听他们说话,便问道。 “他们的本事不是特别大,但是都是二杆子,要找我们,就一定要找到我们才会罢休。” “要不你们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张禾道。 “可是我们两个女孩子家,跟着你到处跑。。。。。。”救人的那个女孩道。 “命都要没了还管这些,我看我们不如跟着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死的方法而已,有什么不可以。”被拍卖的女人道。 “好了,现在你们告诉我名字吧!要不我怎么叫你们,就叫‘喂’么?”张禾道。 “我叫木沙。”救人的女子道。 “我叫红沙。”被拍卖的那女子道。 “我叫张禾。”张禾道:“现在你们还是上我背上来吧。” 两人上了张禾背上,张禾便向水下宫殿的地方奔去。路上张禾问她们:“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有啊!我们家很大呢!”木沙道。 “刚才要不是发现了雇佣军,我们就回家了。”红沙道。 “原来如此,你们家是干啥的?”张禾问道。 “你查户口么?”木沙道。 “闲的没事做,聊天呗!”张禾道。 “我们家是做弓箭的,我们做的东西比刚才雇佣军用的那玩意好十倍。”红沙道:“我们做的连弩可以藏在袖子里,一口气能发二十支箭。” “有空找你们做一个。”张禾道。 “但是不知道那雇佣军什么时候才肯罢休,我估计他们一年之后发现找找不着我们,倒是也可能就忘了我们了。”木沙道。 “擦!要这么久么?”张禾道:“他们就这么一根筋?” “是啊!因为我们是很值钱的。”木沙道:“他们要是抓到我们中的一个,估计就可以一年不要做任何任务了。” “你说他们是为了钱才做这个的么?”张禾问道。 “是啊!雇佣军就是被别人雇佣,完成任务可以得到佣金。”红沙道:“这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我问你啊!他们是先做任务,还是先给钱?”张禾问道。 “先做任务,做完了人物,才给钱。”木沙道。 “那我在出个任务,他们做我的任务,不就。。。。。。”张禾笑道:“到时候他们找我要钱,我就跑了。” “那你可就想错了。”红沙道:“雇佣军是一个非常一根筋的生物,你要是坑了他们的钱,他们这辈子恐怕再也不做任何任务了,唯一做的就是每天追杀你!” “我不怕!”张禾道:“你们告诉我怎么才可以开一个任务,我这就去张贴公告,找他们做任务去,让他们早点忘了你们。” “你真是好人,但是你还是不要送死了。”木沙道:“得罪了雇佣军,你一辈子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也不算忽悠了!”张禾道:“我真的有任务要他们做。” “我们不是怕你没有任务给他们,而是怕你没钱支付他们。”木沙道。 “也许到时候他们不要我的钱,反而还要给我钱呢。”张禾笑道。 两个女人不知道张禾在琢磨什么?也都不说话了。 张禾带着她们飞快地驰骋着,很快经过了地道,回到了水下宫殿。一回到这里,两个女人纷纷露出恶心的表情道:“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么,怎么这么恶心?” 张禾道:“最近有人在上面厮杀,这里全是血腥味。” “那你为什么不搬走?”红沙道。 “我多希望搬走啊!这不是太脏了出不去么?”张禾道。 “你要我们住在这里?”木沙道:“我们女孩子怎么能在这里住下去呢?” “你们是要主的好,还是要自己的性命?”张禾道:“老实呆着啊!我现在要去发布公告,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们不见了,就不管你们了。” 红沙道:“好,我帮你看着她,另外我们在家里也可以给你做饭。” 张禾道:“行,你们要想找什么做饭的材料,就去街上随便溜达,看见就可以拿,不要付钱。” “知道了。”红沙道。 “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木沙道。 张禾安排好两个女人,又跑回去找那孩子,结果在半路上两人差点相撞。 “擦,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半天!”孩子道。 “我也是来找你的。”张禾道:“快,带我回去那个地方。” “你要做什么?” “我要发布一个任务,让这里所有的雇佣军都去做。”张禾道。 “你疯了,要是你把雇佣军忽悠了,还没有钱。”小孩道:“那你这辈子就算完了!” “我当然不会以自己的名义去忽悠他们的!”张禾笑道:“我是以别人的名义忽悠的。” “谁的名义?” “玉皇大帝!”张禾道。 “哦,原来是他啊。”小孩道。 “你知道他?”张禾有点吃惊。 “我当然知道,又一次他来这里,出了很高的价钱买了一个青色的圆盘,然后很多人就知道他了。”孩子道:“其实他被坑了那次,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再也没有来过,也许是发现大家坑他了哈哈!” “那样最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张禾道。 “为什么?” “这样的话,我假冒他的名义,就更加可信了啊。”张禾道。 孩子带着张禾去了雇佣军联合公会,这里不是一个雇佣军的公会,而是一个联合组织,组织可以发布任务,而符合条件的雇佣军就从这里接受任务。 张禾给了一个任务:“去地图里标志的地方,找藏宝图。”张禾给的地图,是从这里,经过地道,走到水下宫殿,然后经过水道,走到杭州湾,然后经过陆地,走到岩城。 到了岩城以后,是一份岩城的详细地图,图上标出一个区域,那个区域,是兵道的入口所在。张禾的计划就是,将这一批雇佣军忽悠上天,然后忽悠他们从南天门攻上凌霄殿,将玉帝干下去,然后自己带带着八十万大军抢夺胜利果实。 这个任务发布完成后,很快引起了骚动,引起骚动的原因,除了张禾假借了他们知道的玉皇大帝的名义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张禾的地图,画的非常的真,看不出一丝忽悠的意思。实际上,张禾画的就是真的。 发布完了任务,张禾带着小孩赶回水下宫殿。张禾有点着急,因为要是雇佣军上天,是要经过水下宫殿的,如果自己不先跟那两个女的打好招呼,她们惊慌失措之余,很可能直接被人俘虏,也可能产生各种不必要的误会。 张禾奔回家里,好的是那两个女的还在,木沙正在洗澡,她的几件简单的衣服就放在外面沙发上,红沙在做饭。 张禾道:“任务发布好了,等会会有大批雇佣军经过这里,你们别慌啊!” “知道了。”红沙道。这时木沙从浴室走了出来,光着身子在张禾面前穿衣服。她的衣服极其简单,在张禾还没来得急看清什么的时候就已经穿好,张禾有些目瞪口呆。 “没看到吧?”木沙瞥了张禾一眼道。 “太快了。。。。。。” “下次注意点。”木沙道。 “还有下次么?” 这时大片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说话,一支非常庞大的队伍正在经过。 这支队伍的人数超出了张禾的想象,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完。张禾奇怪地问那孩子:“你们这里的雇佣军有这么多人?” 孩子道:“应该没有啊!我估计很多都不是雇佣军,而是王室的军队。” “你不是说没皇帝么?怎么会有王室?” “王室的军队,是以前的皇帝留下的,现在是没皇帝了。”小孩道。 “王室的军队,就是城里的护卫军,他们不受谁的管辖。”红沙也道:“真奇怪他们居然真的接了你的任务。” 张禾道:“看来他们还是相信玉帝啊。” “哎,本来我想等这股血污净化了再走的,现在不行了,我得在他们之前赶回岩城,将兵道打开。”张禾道。 “哦。” “你俩是回去呢?还是。。。。。。”张禾问的是红沙和木沙。 “我们当然要回去了。”红沙道。 “也好。”张禾道。 “我想跟你去看看,玩一圈。”木沙道。 “我也想去玩。”孩子道。 “小孩子玩什么?回去吧。”张禾道:“木沙跟我去玩。” “你妹!”孩子大声叫道:“你必须带我去。” 张禾道:“行吧!但是我带你去的话,你得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不?” 孩子道:“知道了。” 张禾送了红沙,回来给药王打电话:“我要回岩城,你呆着还是回去?” 药王道:“我不回去了,受不了那股血污,但是可以给你一点药物,对那血污有点抵抗力的。” 张禾去找药王拿了药,便跟孩子和木沙出了城门,入了海中,直奔杭州湾而去了。 383.多闻天王 这是张禾唯一一次从水下宫殿出城而没有被盘查。 这里所有的人,就是张禾、药王、小孩以及小孩手下的一些盗贼,另外就是跟着张禾的木沙。药王仍然呆在这里,张禾跟小孩和木沙出了城门,经过水路,向人烟繁华的地方走去。 到了路上才知道,小孩和木沙都出问题了,他俩跟张禾不一样,这是那地道另一边的古城里的本土居民而已,并不是仙人,也不是妖怪,身上没有任何法力,要让他们走水路,他们还真走不了。 这个时候,张禾就想,那帮人哪去了?既然他们都走不了水路,那么那帮雇佣军不是放自己害死了? 张禾问道:“雇佣军会水么?” “他们不会水也照样走。”小孩道:“雇佣军是干什么的,专业做人物的啊!他们在任何条件下都能走的,手里的工具多的是!” 张禾道:“那你俩先跟我回去吧!我要把你们关起来带走。” 三个人回到水下宫殿的城门处,张禾将木沙和小孩装进了诛仙阵图,然后将阵图转进储物袋,这才上了水道。此时,海水依旧血腥无比。 走了大约四五十里,到了一个地方,再走十里地,就是张禾最接近通天教主那片地方的时候,张禾有点担心自己会遇到通天教主,但是想想也没什么?因为通天教主曾经吩咐过他:不要参与此事。 怕什么来什么啊!张禾刚刚走出五六里,忽然从水下上来一人,那人问道:“是张禾么?” “是我。”张禾回道:“你是谁?” “通天教主让我来找你。”那人道:“你快来帮忙吧!我们快扛不住了。” “怎么回事?”张禾道:“通天教主前几天还叫我,吩咐我不要参与此事呢。” “那是前一阵!”那人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谁知玉帝那孙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通天伪造神器的消息,竟然赶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本来可以跑的,结果因为玉帝一搅合,我们自己跟人打起来了。” “可是?”张禾道:“通天教主吩咐我,不要参与此事。而且,我也不能确信你就是通天的人,万一你是间谍怎么办?” “我这有通天教主的信物!”那人道:“你拿去一看就知道。” “我可不看!”张禾道:“你们的把戏我还不清楚?万一这上面有毒呢?” “草!你直接说这事你不管不就行了么?”那人怒道:“你果然早就忘了是谁给你奎牛的元婴的。”那人的意思,是提醒张禾,别忘了通天教主给你多大的好处。 “我当然记得!”张禾道:“奎牛的元婴,自然是奎牛给我的,难道还能是别人?” 张禾躲了那人,加快速度向远方走去,他可不愿意参加什么战斗。不过心里倒是也揭开了一个谜团,前一阵还想为什么那血污那么大,久久不散,现在知道,原来是通天教主失算,跟人打起来了。 一想到打起来,张禾又变得开心起来,因为通天教主以前不参与纷争,不知积攒了多少实力,现在通天教主跟人厮杀,正好削弱一下他的实力。张禾心想,既然他是圣人,这个量劫吃了亏,下个量劫也就恢复了,没什么大不了。 。。。。。。 张禾回到岩城,先将两个大活人从地图里放出来,两人像是刚刚来到这世界上的孩子一样,看着地球上的汽车和电线杆子兴奋地问这问那,搞得张禾很烦恼。 回到岩城以后,张禾没有先去找以前的老朋友,也没有去找黑木堂的人,而是匆匆赶到了兵道入口。 他赶到的时候,那批雇佣军已经再这里聚集了。在他们周围是一群围观群众和拿着摄像机的记者。张禾可以想象,这群人引发了多大的新闻,不仅浙江台要报道,估计中央台也要报道的吧! 张禾慌忙将兵道打开,悄悄告诉身边的一个雇佣军进入兵道的方法,然后那个雇佣军首先进入兵道消失了。 有个那个人的示范,其他的雇佣军几乎不费力气就进入了兵道,一个一个地在记者摄像机下消失,造成了小范围的惶恐。 时间紧急,张禾甚至没有来得及避开摄像机,也跟着进入了兵道,小孩和木沙进入兵道以后,一个不开眼的记者扛着摄像机企图跟着混入,张禾慌忙将兵道关了,搞得下面一阵骚动。 张禾追上了那批雇佣军,给他们带路,一路上了南天门。 这个时候,玉皇大帝是正统的玉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整,南天门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兵力也没那么空虚了,此时多闻天王正在守护,看到张禾过来,连忙跑过来抱拳道:“勾陈大帝驾到,有失远迎。” 张禾没有理他,朝身后的雇佣军说道:“这里就是宝藏。”然后便驾云前往自己军队的驻扎地了。 张禾走后,多闻天王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当雇佣军开始进攻的时候,他知道,玉帝的位子又要不稳了! 多闻天王让手下立刻去组织兵力并亲自指挥作战,雇佣军因为相信了宝藏的说法,也打的异常卖力,张禾却躲了起来,检阅自己的军队去了。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要用到这支军队了。 出了训练自己的军队,增加默契之外,张禾还做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开始服药。他吃的正是药王给他消除印记的药物。有了这个,他就彻底摆脱通天教主的控制了。 。。。。。。 此时,通天教主正在跟赶来的各路诸侯激战,本来他想的是,就算打起来也不要紧,只要自己丢下法器,就可以跑路。但是由于玉帝的参与,这事变得不可控制起来。通天教主虽然摆脱了一部分人的袭击,但还是卷入了战斗。 当出去搬救兵的人回来,告诉他张禾不肯帮忙,已经走远之后,他知道,张禾已经彻底脱离自己了,真是忙了半天,给他人做嫁衣了。 张禾服药的时候,通天教主有了感应,他心里一惊,暗暗地推算,才知道张禾正在慢慢脱离那印记的控制。这件事断了通天教主的最后一丝念想。 他几乎已经知道,就在自己苦战的时候,张禾可能正在天上看着他,看着他和各路诸侯互相残杀,同归于尽,然后。。。。。。然后他可能会登上帝位吧。 通天教主惨笑一声,叹了口气,又投入了战斗之中。他已经知道自己这么战斗下去,只会帮助张禾,但是却没有办法,如果自己不拿起刀剑,并不能阻止这场战斗,反而会成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十天之后,两场战斗渐渐都进入了尾声。天上的那场战斗,雇佣军对天兵天将,处于弱势,但是他们极其顽强好战,也给了天兵重创。海上的那场战斗,大家基本上同归于尽,小兵里面很少有或者的。能够留着性命的,都是通天教主这种自身不灭的大牛。 最后抢到法器的,是一个散修者。他拿着那青铜法器,自以为就要当玉帝了。他本来跟一群人约定,共同富贵,但是那群人已经四绝了,就剩下他自己,因此他只能一个人享受这胜利的果实了,他拿着法器,准备将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名字都抹去,让他们失去法力。 他在法器里面寻找着自己的名字,他找到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笔迹,他笑了。 当天完成了这一壮举,便向天上飞去。他并没有走兵道也不知道兵道,但是这里远离人烟,他有很多的法力,能够飞起来。 除了他之外,幸存下来的一些人,也跟着上天去了,通天教主则独自回碧游宫去了。 那个散修到达南天门的时候,正是雇佣军的最后一个部队被天兵天将剿杀的时候,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手也没有说话。 等天兵天将终于将雇佣军彻底消灭,多闻天王过来问他:“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当玉帝的!”他说。 多闻天王给了他一剑,他就倒了下去。 “回去。”多闻天王守住了南天门,正想着怎么向玉帝邀功求赏,这时候他忽然听到了雷鸣一般的声音渐渐地向这边靠近了。 “怎么回事?”他心里暗暗惊讶,没过多久,张禾就给了他答案。 “多闻天王啊!我是来当玉帝的,你愿意跟着我干么?”张禾笑道,他的身后,是八十万大军,其中有四十万是水军,但也穿着步兵的衣服。 “我。。。。。。。”多闻天王本来想说“卧槽”的,但是看看张禾身后的军队,便改口道:“我愿意。” “好了,你去准备登基的东西吧!一定要非常的隆重,对了,蟠桃园的桃子是不是该输了,去摘了,我要大宴群臣!”其实准备登基的东西,摘桃子什么的,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的,多闻天王并不管那事,但是张禾现在刚来,也不太懂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多闻天王去干。多闻天王没有办法,毕竟人家成领导了,只好硬着头皮去干。 半小时后,多闻天王在凌霄殿找到张禾:“玉帝,我去办事,人家都不配合我。” “不配合?你这天王是怎么当的?”张禾道:“这样吧!你带一万兵去!” 张禾拨给多闻天王一万精兵。 有了这些兵,多闻天王硬气多了,从此办什么事情,畅通无阻,别人也配合无比,蟠桃也顺利地摘来了,东西也准备好了,再也没人说半个不字。 张禾大笑:“封多闻天王为大总管!” 多闻天王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羞耻之类的想法,他已经知道,能做大总管,可比做天王好多了,于是向张禾千恩万谢,并且面露喜色,张禾非常高兴。 折腾了一顿,张禾忽然又突发奇想,去人间界给我接这些人过来,接着给多闻天王一个单子,上面写着他在人间的一些朋友,比如苏小倩等人。 这是天庭第一次邀请凡人参加宴会。 384.老爷,不好了 张禾列出一个单子给多闻天王,实在让多闻天王苦恼了一番。因为这个新的玉帝脑子不知出了什么毛病,非要带凡人上天参加典礼,可凡人是能带上天的么? 张禾给了他一万军队,那是办其他事情的时候,要是别人不配合,军队可以让他配合,现在要解决凡人上天的问题,别说是一万军队,就是一百万军队,也解决不了。 但是张禾却告诉他:“我将兵道开开,让他们从兵道上来。”这是多闻天王第一次听到兵道的说法。 张禾却不理他,只是哈哈大笑。在多闻天王大总管准备登基典礼的时候,张禾也没有闲着,他也下了凡间,找到苏小倩等人,问她们穿的各种衣服的尺寸。 “干什么问这个?”她们都是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张禾,难道你要给我们买衣服么? 别人问的时候,张禾都是回答:“我就要牛逼一番了,我要让你们跟着牛逼一番。”只有苏小茜问的时候,张禾跟她说:“因为你要当娘娘了。” 比较缺德的是,张禾除了邀请自己在岩城的好友,还回了一趟老家,将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还有一部分大学同学都通知了,并且一脸淡定地告诉他们:“我要当皇帝了,在天上,你们来玩吧!” 开始的时候,这些童鞋自然是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张禾:“哎呀,张禾啊!好久不见,你考公务员了么?”他们都是这话。 然后张禾用尽全身力气才让他们相信,自己真的要当皇帝了,还是天上的皇帝,并且告诉他们,以后你们就不用求神拜佛了,直接求我就行。我到了天上,也要把天上搞得像人间这样,架起高高的电线杆子,还要搞无线电通讯。 不过不能使用中国移动,中国移动实在太坑爹了,到时候一定要找好心的移动商人。到了那个时候,地上的人们求神拜佛也可以使用短信,还愿啦!给香火钱啦之类的,也可以使用网银汇款。 张禾的一顿描述,将以前的同学们搞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大家最后都表示,要是你真的没有疯,而且包到岩城的机票的话,我们就跟你上天一趟,看看传说中的天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做了这些,张禾还觉得不够,后来又突发奇想,想起了自己带着一群雇佣兵上天的时候,那不是有许多的记者么?对了,将记者也叫上。到时候让他们一报道,就可以在天界招商引资了,到时候什么手机啊!电脑啊!银行啊!这些东西,就都可以在天上用了。 现在地球上人多,富人活腻歪了,可以移民到天上去,当然,不能白去,要交钱的。 在地球上活动了一番,通知了一大帮朋友之后,张禾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多闻天王,自己则独自带着苏小倩上了天界。 张禾带她上来,自然是要她早作准备,张禾将天界最好的裁缝找来,给苏小倩定制衣服,然后亲自去找了一趟嫦娥,跟她要了一堆化妆用品之类的。在张禾的极其劝说下,嫦娥终于亲自来帮苏小倩打扮一番,让她做好当皇后的准备。 在水下宫殿憋屈了太久之后,张禾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找一个皇后了,苏小倩是唯一一个拿来就能用的人选,所以张禾就选了她。 天上的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地上的事情也很顺利。 地上的事情能够顺利,主要得益于那帮记者,就是在张禾带着雇佣军上天的时候扛着相机拍摄的那帮记者,正是他们推翻了无神论并未很多商业大亨的上天做了最大的鼓动工作。 眼看着登基的日子一天天地靠近了,张禾有想到了一个新点子,他要把天庭也做的跟一个国家似得,还要跟地区上原来的国家建立良好的外交关系,当然,对于其中一些不老实的国家,不如日本,也是要教训一下的。 。。。。。。 登基大典就这样开始了,除了守护的一大批军队之外,天上真正的老住户来的非常少,只有一些以前跟张禾交情不错的人员。好在张禾有先见之明,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因此安排了足够的地球人上来撑场面。 整个登基大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有几十台摄像机从各个角度不停地拍摄着。他们除了做这次张禾登基的纪录片之外,还打算在不久的将来做一个介绍天庭建筑艺术的纪录片。 由于登基之前记者的大肆宣扬,这次来了几个国家的政要。在张禾提出友好交往的时候,那些政要非常的配合,不仅都争着跟张禾合影,还有几个国家当成跟天庭建立了外交关系。张禾跟普京的合影后来挂到了南天门外面,后来又增加了几个合影,在南天门外滚动播放。 在典礼上,张禾宣布封苏小茜为皇后,苏小倩穿着天上匠人设计的衣服上来了,又经过嫦娥的打扮,显得越发的惊艳。 这时候有个山东的市长提出:“这样封皇后是不合理的,应该要相关部门领取结婚证。” 多闻天王怒道:“怎么这么跟玉帝说话呢?我们天庭是主权国家,你要干涉内政还是咋地?”多闻天王说话的时候,一小队天兵驾云飞到了空中,吓得那山东大员直哆嗦,其他人见状,再也没有任何意见了,张禾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做完了这件事,张禾又宣布:我是山西人,以前是现在也是,我现在当了玉帝,要报答我的家乡。 怎么报答呢? 张禾想了想说:“登基大典结束后,给山西下场雨,不要下水的那种雨,而要下金子,对,给老家下一天金子!” “那金子要是砸死人了怎么办?”有人问道。 “那就不要从高空下雨,从低空下,云头就在距离地面一厘米的地方,这么下总不会砸死人吧!” “那要是通货膨胀怎么办?”有人问道。 “金子是硬通货,怎么会通货膨胀?”张禾问道。 “但是地球上的金子多了,就不值钱了。。。。。。” “谁说地球上的金子会多了!”张禾道:“我的意思是,从日本啊!美国啊!什么地方弄点金子,给咱们山西下,你们以为我要把天上的金子弄下去?” 张禾这么一说,好几个国家的元首不同意了:“您这是掠夺!” 张禾道:“对啊!就是掠夺啊!你有意见?” “没有。。。。。。” 大典结束后,地球上来的凡人就下界去了,张禾心里很高兴啊!他从天庭的一面大镜子里看着自己当年那些同学的样子:以前他们考公务员啥的,只有张禾天天混,现在看到张禾当了玉帝,他们只好一个劲地哀叹,还按住自己孩子的脑门使劲摇:以后你要是好好学习,就能像玉帝叔叔那样! 累了一天了,折腾了不知多少个小时,人总算走完了,张禾拉着苏小倩去睡觉,进屋的时候,多闻天王忽然道:“有个工商银行的老板说,想在天上开分行。” “批准了!”张禾道。 “那个,中国移动的老板也来了,说是。。。。。。” “叫他滚!”张禾道:“你问他,为什么2008年的时候,有个158的手机明明都欠费了还不给停机,一直道流量费欠了两百多才停机?” “是!”多闻天王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有恶报吧! 张禾跟苏小茜坐在床上,张禾拉着她的手,不知道该干什么?以前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现在成老婆了,有些不知所措啊。 正当张禾鼓起勇气,打算去摸一把的时候,多闻天王又来了:“老爷,不好了,您大学时候的一个英语老师找您!” 张禾道:“是范老师么?” 多闻天王道:“不是。” 张禾道:“那是李老师?” “也不是。” 张禾想了想,向多闻天王道:“叫他滚。” “是!”多闻天王去了。 张禾凑到苏小茜跟前,伸手拉开她的领子,正要望望里面的光景。。。。。。 “老爷,不好了,您小学的英语老师也来找您了!”多闻天王突然叫道,这嗓子将张禾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滚!” “好嘞,我这就叫他滚!”多闻天王道。 “我是说你滚,给她安排个房间住下。”张禾道。 “好嘞,给安排好地方住下。”多闻天王便要去了。 “回来!”张禾有道。 “老爷,我在。” “你去查查,我小时候养过的鸡几时只,牛两头,狗两条,你去找找,把它们都弄上来。”张禾道。 “知道了。”多闻天王终于去了。 张禾看着眼前的苏小茜,还是下不了手,搞得怪慎得慌的。 忽然张禾道:“你洗澡么?” “洗澡啊!你不洗澡就睡觉么?”苏小倩道。 “哦,要洗澡。”张禾道。 “一起吧。”苏小茜道。 “哦,好。” “你来帮我拿衣服。”苏小倩道。 “来了。” 苏小茜将衣服解开,露出雪嫩的肌肤,张禾正要鼓起勇气上去摸一把,忽然多闻天王跑到了门外:“老爷,那个,不好了。。。。。。” “滚!有啥事明天再说!” “得嘞!我滚了,明天您在吩咐。”多闻天王便去了。 385.张禾新政 张禾跟苏小茜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该干啥。这个时候,张禾虽然将她封了皇后,也认了她这个老婆,但是心里还是转不过来:这哪里是老婆,这是妹妹啊! 苏小茜瘦弱的肩膀没有勾起张禾的邪念,倒是勾起了张禾的保护欲了,张禾爬过去,从背后抱着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她是我老婆,可是我怎么觉得像是犯罪呢? 苏小茜转过身来,亲了他一下,张禾才有些反应过来了:我是玉帝,我犯罪还有人管么?犯罪就犯罪吧!张禾实在也不好意思在推诿了,一切顺着苏小茜的意思,她让干什么张禾就干什么?然后老老实实地抱着睡觉。 多闻天王因为昨晚挨了张禾骂,今天也不敢叫起床,任由张禾睡到中午,才准备了午饭,来张禾屋子外面探听,听到有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起来了么?要不要吃饭?” 张禾道:“嗯,十分钟后送进来。”多闻天王知道,这十分钟,是一个起床穿衣服的时间。 吃过了早饭,张禾就想着自己以前的朋友,尤其是黑木堂的那帮人,都给他们封个官儿什么的才好,要不然自己白白当了玉帝了。 张禾心思一来,便立刻封李星瀚做了勾陈大帝,并赐给勾陈宫居住。 这下,让张禾自己也有些开心,自打准提篡位一来,玉帝换了好几次,每次换玉帝,新的玉帝都会封自己为勾陈大帝,并赐给勾陈宫居住,这次终于变成了自己封别人。 李星瀚是封了,但是黑木堂还有一些人,孙悟空,小猴子,猪八戒、朱仙镇、药王、陈磊等人。张禾在当官方面的见识很少,一时间也想不出这么多的官名儿来,最后灵机一动,组建了一个内阁,让以前黑木堂的那一干人众,全部成为了内阁大员,孙悟空为内阁首辅。 由于天上现在还是皇帝体系,而不是共和体系,张禾说内阁的权利有多大,内阁的权利就有多大,所以这帮人的出现,直接凌驾于以前的天庭体系之上,张禾稳稳地将实权放在了自己人手中。 至于以前那些天王,天师什么的,要是配合的,就给原来的官位,要是不配合的,张禾现在仍有四十万大军驻扎在天庭附件,就地就剿灭了。 这四十万大军,是张禾八十万大军里面的步兵,水军已经回原地驻守去了。过了一个月,政局渐渐稳定,没人造反,张禾便将三十万大军送回了原来驻扎的地方,剩下十万兵守护天庭。 四十万水军和三十万步兵的调动权利,在张禾自己手中,而指挥作战的权利,张禾分给了李星瀚。李星瀚当时非常感动,因为给兵权,是极大的信任。 当时有好事的曾经纳闷过一下,为什么张禾跟陈磊、李星瀚的关系差不多,李星瀚就给了兵权,还封了勾陈大帝,而张禾只是内阁成员之一? 有这个感叹的人,很快就受到了严厉警告,然后闭了嘴。 政局稳定下来,张禾开始颁布新政。这个新政的第一步:天庭地球化。 地球化有几个大的方面,一个是通网通电,普及无线,一个是普及银行、公路、汽车等地球上特有的机构。 张禾这么搞,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自己已经习惯了玩手机玩电脑,以前不是玉帝还没什么?现在当了玉帝,天天就得住在天上,要是不让他上网,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当然新政的力度做的比较深,张禾除了在天上通网通电之外,还做出硬性要求,所有天庭任职的官员,必须使用qq、微信等,必须每天发表说说,至少每周发表一张图片,以反映自己内心的情况,对新政的看法,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街头传闻。 张禾的这个举措,一个为了监督,这些说说图片并不是白发的,张禾安排了专门的人看,要是那个表现出对新政或者是张禾的布满,就会被请去喝茶,有严重的,就直接从天庭消失了。 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天庭大员还不知道qq的说说是可以互相看的,公然发表说说骂张禾,这一骂,给了张禾很多便利。不仅骂人的要关起来,还有点赞的,回复支持的,一并要接受审查,只有反骂和呵斥的,被张禾当做死党,升官发财。 这个新政进行下去以后,张禾马不停蹄地开始第二项新政:永久开启兵道,在天界兴办大学,允许地球上的科学家、记者、政治要员来这里找工作、学习和访问。并且挑选优秀人员在天上做官。 这个举措的意义,依旧是为了维护统治,因为天上以前的那帮人,毕竟尾大不掉,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要从根源上将他们置于死地。 前一个新政,进行的还比较顺利,只不过是张禾满足自己的生活习惯而已。第二个新政,因为涉及到很多人的饭碗,遭到了强烈的抵制。 抵制的方式比较原始,就是罢工。 这不仅没有难倒张禾,反而给张禾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凡是罢工的,全部抓起来,带头罢工的,一刀剁了。 要知道,张禾现在管理的是天界,而不是一个国家,并没有那么多关乎老百姓死活,国家兴亡的事情要处理,张禾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加强统治,摆平敌人。罢工不仅无法给张禾带来任何损失,反而暴漏出大量敌对的力量。在张禾手里有兵的情况下,这些反对力量几乎是被一锅端的。 “出现多少官位的空缺?”在处理完罢工事件之后,张禾问多闻天王。 “106个空缺。”多闻天王道。 “你能干几个?” “五个没问题!” “好,你挑五个去做,工资我给你发。”张禾道。 “那个。。。。。。五个多了点,三。。。。四个吧。”多闻天王道。 “行,下班前报给我。” “好嘞!”张禾道。 “还剩下102个是吧?”张禾道。 “对。” “给你个任务,仔细筛选一下这102个机构,能裁撤的就给我撤了。但是不管撤还是不撤,要把理由清清楚楚地给我列出来。”张禾道:“excel表格会用么?” “会用。”多闻天王道。说这话的时候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还好前几天比尔盖茨上来访问跟他学了,要不得被张禾骂一顿。 三天后,多闻天王拿着文件给张禾看:102个机构,大部分裁撤,只剩下26个,这26个机构,又有一些让内阁成员兼任,因此最后,只需要招十几个人就能支持天庭的正常运转了。 张禾道:“你再去把这些机构给我整理整理,弄成财务部、人事部、市场部之类的,要跟人间的一样。” “我已经分好了。”多闻天王道:“就是按照古代的六部制度分的,人事部就是吏部,财务是户部,这样的。” “不错。”张禾拿过文件一看,井井有条,可行性很强,因此一高兴就封多闻天王做了总理。 “总理啊!我当总理了。”多闻天王笑道:“老爷,您要不要喝茶,我给您倒茶。” 张禾道:“这些让你的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你现在是总理。” “是,老爷!”多闻天王道。 张禾的新政进行到这里以后,天庭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一大批一大批的人从凡间上来,有看热闹的,也有考察的。 后来张禾不得不实行了第三个新政的内容:统一货币和度量衡之类的。因为张禾以前是中国人,所以天庭的货币开始使用人民币。 这个新政一执行,天庭立刻繁华起来,大量的名牌厂家涌入。 因为张禾在人间呆了很久,所以在土地方面都是开高价,猛要钱,绝不手软,很是过了一把房地产商的瘾,大大地捞了一笔。 因为大量的凡人涌入,这里的银行、企业、学校、工厂等,全部进入了正规,这天庭转眼之间,也变得跟人间差不多了。 这时候,张禾又即使颁布了补充措施:严禁不符合环保标准的企业进入天庭,违者直接砍头。 开始的时候,因为砍头的事儿,张禾跟好几个国家搞的不对付,但是毕竟天庭的实力在那里,不久之后,就是张禾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天庭变得繁华而又干净,让张禾很是开心。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安逸之后,张禾宣布,进行政治访问,第一站是中国,第二站是朝鲜,诸如此类,长长地列出了一张单子。 值得玩味的是,张禾这里所说的考察,是他和总理多闻天王两人商量的,内阁首辅孙悟空都不知道这事。张禾在考察之前,也没有通知任何人说他要考察去了。 这实际上是微服私访。 张禾说考察知识显得正式一些,其实说白了,就是下界玩儿去了。 386.皇上跑了 所谓剃头挑子一头热,三分钟热度,这种词语,用了形容张禾,在恰当不过了。自打新政以后,天庭政局稳定,张禾每天烦躁无比,因此产生了出国考察的念头。当然,是私人考察。 张禾出去考察的原因,除了以上,还有一个不太好说的原因,那就是苏小茜的原因。张禾到现在,还是没能真正地转变了观念,总算把苏小茜看做妹妹而不是老婆,因此每次羞涩地那啥的时候,张禾总觉的自己是在犯罪。 综合以上两点,张禾做出一个决定:跑了!当然表面上不好这么说,表面上要说考察去了。 张禾在临走之前,留下一个条:大事问勾陈,小事问总理。意思是在我出去溜达的这段时间里,大事要问李星瀚,小事要问多闻天王。这个字条盖了玉玺,具有法律效力。 交代完后事之后,张禾便下界去了。这个事情,知道的人有一个,就是跟张禾一起策划了这次跑路的多闻天王。 张禾下了凡间,第一站确实是在中国,不过张禾在中国呆了多年,只是回去拿行李的。拿了行李以后,张禾便向东而去,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地:日本。 张禾前去日本,主要是为了拜会自己大学期间的多位老师,最有名的当然是苍老师了,她是全国模范教师,在大学生心中有很高的声望和地位。不过张禾对苍老师的敢情比较淡,他这次主要去拜访的是高树老师,高老师才是张禾心目中的全国优秀教师。 拜访完了老师以后,张禾就发现,日本的街上很干净,别说比北京,比杭州都干净。因为这件小事,张禾在日本停留的期间就加长了十天。 十天后,本来该走了,但是张禾又发现,日本人对他很客气,他在日本走在街上,简直就跟在天上当玉帝受到的待遇差不多,因为这件小事,张禾在日本停留的时间又加长了二十天。 至于在这加长的时间里,张禾都在做些什么?我只能说四个字:不便透露!皇上的事情,能随便打听么? 二十天后,又由于一件小事,张禾将在日本停留的时间增加了一个月。至于是什么小事,你就别较真了啊。 这么些天下来,天上可乱套了。虽然张禾在的时候,具体事务也不是他干的,但是你好歹得在呀,让人们看着皇上在那里,他们干活也带劲啊!现在张禾跑了,就是相当于皇上不见了,天上的那帮人,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干活了。 这个时候,多闻天王是指望不上的,还是李星瀚实行了铁血政策,带着大兵严厉督促,不好好干活的统统登记证小本子上,这个小本子归李星瀚保管。 后来大家就明白了,敢情现在是李星瀚当皇上了!好吧!既然有皇上了,那咱们继续干活吧。 这点纷争结束以后,张禾终于在日本呆够了,又瞄准了下一个地方,韩国。 韩国人民是非常美丽的啊!张禾心想。 但是当他真的到了韩国,张禾就感觉被骗了,不知道是自己去的地方不对,还是去的时候不对,反正见到的美女很少,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大都很难看,张禾于是缩短了在韩国的行程,去了法国。 张禾在法国呆了一天,将所有的行踪的取消了。 张禾这个时候充分认识到:欧洲人民的个子是很高的啊!那些风骚火辣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比张禾高出半个头,张禾感觉实在呆不下去,便回了日本。 这时候天上实在糊弄不住了,李星瀚打发多闻天王下界:“皇上哪去了?不知道?十天之内你要是找不着,你别回来了!” 多闻天王知道李星瀚在天庭的分量,张禾不在的时候,他就是皇帝啊!因此立马就下界找张禾去了。 其实当了总理之后,多闻天王长了很多的见识,他知道要找张禾,不是满世界溜达,而是找人问。 多闻天王以总理的身份召集了世界各地的土地爷开会,很快便得知:张禾在日本。问了一下张禾在日本不肯走的原因,多闻天王有些犯难了,皇上喜欢日本,这可怎么办? 多闻天王到底当了总理,不是以前的多闻天王了,就问那一帮土地爷:“给出个主意。” 一个土地道:“玉帝以前在凡间,有个女朋友叫黄亦秋,后来,玉帝和她失散了,至今没有找到,要是找到她去劝劝,说不定就回来了。” 多闻天王道:“谁能找到这个黄亦秋?” 这时候岩城的土地爷立刻回话:“黄亦秋就在岩城,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了面貌,也改了名字,叫做口罩姐。” “带我去岩城,剩下的散了。”多闻天王跟着岩城土地去找口罩姐,其余的土地爷们都各回各家。 由于土地爷帮忙,多闻天王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口罩姐:“黄女士,皇上想您了!” “哼!”口罩姐道:“他都娶了苏小茜,忘了我了。” “没有啊。”多闻天王道:“其实他现在下凡找你来了,很久不上朝了,勾陈大帝那边都生气了,要我赶紧把皇上找回去。可是我知道啊!皇上是来找您的,要是您不说话,他是不会回去的。” “他会下来找我?”口罩姐不信:“要是他心里有我,怎么那么着急就娶了苏小茜。” “他不是找不着您么?”多闻天王道:“我可是听说啊!又一次您们聚会,他挨着您坐,问你认识不认识黄亦秋,您说不认识。。。。。。这都是您自己。。。。。。装的,不能怪皇上。。。。。。” “哼,那你让他亲自来和我说。”黄亦秋道。 “好叻!”多闻天王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许跑了啊!我去找着皇上,告诉他我找着你了,他找着你,就肯回去上朝了。” “知道了。” 多闻天王别了口罩姐,立刻东渡日本,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环境优秀,闲人免进的地方,找到了张禾。 “你来干什么?”张禾道。 “皇上,我找着黄亦秋了。”多闻天王道:“您知道她是谁么?就是口罩姐啊!我还是问了很多土地爷,多方求证,才知道她就是黄亦秋的,您跟我去见她把。” “来了!” 这招确实好使啊!张禾听说黄亦秋找着了,立刻就离开了日本,跟多闻天王回了岩城。 “真是你啊!你也不告诉我。”张禾道。 “谁知道你那么快,我不是没来得急告诉你么?”黄亦秋道:“好了,现在你都娶了苏小茜了,还找我干什么?你回去吧。” “没关系啊!”张禾笑道:“天上不是一夫一妻制,我纳你为妃吧!小茜现在是皇后了。你娶了名为贵妃,实为皇后!” “我才不稀罕!”黄亦秋道:“我不喜欢什么一夫多妻制,要是一妻多夫我还考虑一下。” “这。。。。。。”张禾道:“那你打算怎么着啊?就这么跟我分了啊?” “是我要分的么?”口罩姐道:“是你先跟苏小茜乱搞。” “没啊。。。。。。”张禾道:“我娶了她了,我们搞不算乱搞,是正经的。。。。。。” “那你回去正经去吧!我不跟你回去。”口罩姐道。 “算了,那我在这陪你吧。”张禾道。 “不要你陪。” “我强迫你被我陪。”张禾道。 “皇上!”多闻天王道:“天上的事情,还需要您。。。。。。” “让李星瀚决定吧!小事你管。我不是说了么?”张禾道。 “可是勾陈大帝现在满世界找您,我找不着您,回去没法交代。。。。。。” “这样!”张禾道:“我给李星瀚写封信,你拿着我的信去找他,就行了啊。” “那多麻烦,要不您给他发微信吧!现在天上也通无线。”多闻天王道。 “靠,差点忘了,我这就给他发微信。”张禾道。 “我要看着您发,要不我怕您忘了。”多闻天王道。 “真是滑头!”张禾道。随即给李星瀚发了微信,然后向多闻天王道:“回去吧!” 多闻天王没了奈何,一叹气,上天去了。 “中午吃什么?”张禾问道:“我带了卡,卡里有很多钱,是我在天上卖地挣来的,你可劲吃吧!” “不想吃!” “为什么?” “你都娶了苏小茜了,我吃你的饭是什么意思呢?傍大款么?”黄亦秋道。 “那你说,怎么着?”张禾道:“小茜也很好,我不能不要人家了吧。” “那你就别要我。”黄亦秋道。 张禾想了想,这个弯儿暂时是绕不过来了,只好不说话。但是他心意已决,就是不回天界了。至于上朝的事情么,张禾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开个视频会议,传达一下精神就好了! 387.猪八戒偷鸡蛋 张禾召集天庭全体大员开了个视频会议,其实就开了十分钟,就说了两件事,一件是小事归多闻天王管,一件是大事归李星瀚管,说完就掐了摄像头,会议就此结束。 这下好了。虽然张禾没办什么事情,也没传达什么精神,但是好歹露脸了,人们看到皇上面孔,也就能安心上班了。不过由于张禾不管事,在天庭里面产生了张禾打天下,李星瀚当皇帝的说法。 张禾因为黄亦秋,一直呆在岩城没回去,好几个月没上过朝,不过由于天上有李星瀚、多闻天王,还有孙悟空为首的内阁做事,更因为天上除了当官的就是当兵的,老百姓极少,所以还是能够正常运行下去,没有产生什么混乱。 这些都是比较正常的,不太正常的是,不管是多闻天王,还是李星瀚,还是内阁,在几个月内没有向张禾汇报过任何事情,搞得张禾这当皇帝的都不知道天上是什么情况了。 张禾就给李星瀚打电话:“天上现在什么情况啊!你说话管事么?他们都听你的么?有没有不听话的啊?” 李星瀚道:“一切正常,大事我管,小事多闻天王管。” 虽然李星瀚这么说,但是张禾毕竟没有亲眼看到,感觉还是不放心,尤其是这几个月,张禾一次也没有回去看过苏小茜,感觉也应该回去看看了。 张禾便跟黄亦秋说:“我要回天上去了,你跟我走。” 黄亦秋道:“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为啥啊!我都在这守了你三个月了,你就一点都没有感动么?” “没有。” “。。。。。。” 这时候,李星瀚终于给张禾发了个微信,汇报了天上的一件事情:昨天晚上,猪八戒潜入勾陈宫,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20枚鸡蛋,第二天上朝,李星瀚说这事的时候,还出示了监控录像,但内阁的人都说不知道,多闻天王则说没有这事,你说咋办? 张禾开始还有些迷糊,随即就明白了,这其实跟“指鹿为马”是一回事,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偷了鸡蛋,还是在有监控的情况下,然后当着监控的面不承认,那就是在挑战李星瀚的权威。 挑战李星瀚的权威,就是挑战自己的权威!张禾怒了:这可是皇帝制度,怎么难道内阁的人和总理多闻天王都准备反了么? 张禾想起了西游记中隐晦的事实,即猪八戒实际上身怀绝技,是太上老君安插在孙悟空身边的棋子,本来是准备出掉孙悟空的,后来没有得逞而已。 难道这猪八戒又有动向了么? 想到这里,张禾觉得,不得不回天庭一趟了! 张禾去跟黄亦秋告别:“我要回天上去了,可能一个星期,也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现在天上很乱,你别跟我回去,要是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立马下来。” 这次黄亦秋终于没有断然拒绝张禾,而是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张禾道:“小事,猪八戒从勾陈宫偷了几个鸡蛋。” “就这事,你就要回去?”黄亦秋不满地说道。 “你不知道,这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张禾道:“这是指鹿为马的事情,可能要有政变了。你跟我回去不安全,先在这呆着,我那边弄好了就下来。” “我跟你回去吧。”黄亦秋道。 张禾笑了:“你不是死活不肯跟我回去么?” 黄亦秋道:“我想参与政变,玩儿一把。” 张禾道:“以前行,现在绝对不让你参加,你就在这里等我。” 张禾便自己回去了,黄亦秋追出了门,张禾早已不见了。黄亦秋打定主意,要帮张禾一次,跑去兵道买票,结果发现自己的账户被冻结,无法买票。黄亦秋知道,这都是张禾安排的,他不肯让自己上去冒险。 张禾一回天庭,立刻在群里发了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半,早朝,严禁迟到!”张禾又调了二十万步兵来天庭守护,他想这次来个杀鸡给猴看,凡是迟到的,就要重重地处理,因为自己说了严禁迟到,那么迟到就是挑战自己的权威。 第二天,张禾早早地去了凌霄殿等候,到了地方,张禾一边开始吃早饭一边问身边的人:“多闻天王呢?” 有个丫鬟道:“多闻天王可能去催他们不要迟到,他办事总算很上心,给皇上办事就跟给自己办事一样。” 张禾心里奇怪,一个小小丫鬟,问一句答一句就行了,怎么这么多话? 九点半的时候,李星瀚来了,张禾的面色非常不好,因为只有李星瀚一个人来了,连陈磊都没有来。 “守住门口!”张禾吩咐自己的亲兵。既然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了!张禾心想,这回凡是迟到的,都要杖八十! “你来。”张禾悄悄跟李星瀚道,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李星瀚走了过来,张禾悄悄问道:“这八十万兵,以前都是太上老君的人,你能指挥动么?他们不会不听话吧?” “他们听话的。”李星瀚道:“昨天还听话的,应该没事。” “那就好。”张禾有些紧张了,因为他很清楚,猪八戒,以前是太上老君的人,而自己赖以维护统治的八十万兵,原来也都是太上老君的人,如果这八十万兵起来造反,那自己绝对要下台的! 李星瀚跟张禾是多年的好友,最知道张禾的想法了,便悄悄向张禾道:“不用担心,他们也很忌惮你的。” 张禾道:“忌惮我什么?” 李星瀚道:“你有凡间的力量啊!现在兵道开着,万一凡间有什么野心家,你一挑拨,可能飞机大炮就上来了。” “也对,但是这里法力不受禁锢,在有法力的仙人面前,飞机大炮的威力大打折扣啊!”张禾道。 “哎,所以说只是忌惮,还不是害怕。”李星瀚道。这个时候,他和张禾都是一脸的无奈。 随即,多闻天王进来了,他见了张禾,并没有叫“老爷”,也没有行李什么的,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 张禾在龙椅上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有这么跟皇上说话的么? 张禾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你迟到多少分钟了!” “不好意思!”多闻天王道:“我家的表比较慢,我这表上,我还早到了五分钟呢?要不这样,明天我把表修一修,以后就不会迟到了。” “拖下去!”张禾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这个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手下的亲兵不听话。 还好,张禾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多闻天王被拖了下去。 “杖责八十!”张禾又道。这回张禾说话的时候,多了好几份底气。 “哎呀!好疼啊!饶命啊!”多闻天王大呼小叫的时候,张禾跟李星瀚都是脸色大变。 这哪里是受了杖责的痛苦声音,分明是逗小孩玩儿呢!这声音里面,哪有半点痛苦的声音,简直都是戏谑的声音! 多闻天王受到杖责以后,内阁成员陆陆续续地来了,张禾看着这些迟到的人,心里明白,他们,都已经背叛自己了,看来三个月不上朝,确实是出了变故! 张禾的心里在流汗,他极力保持着脸上的镇定,一句话也不说。他能说什么呢?将他们拖下去假装打一顿? “将多闻天王带上来。”张禾有气无力地说道。 多闻天王被两个亲兵驾着,一边哭一边往大殿中走来,好几次笑场,可能是因为太开心的缘故。 这个时候,张禾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来你们都这么对我! 他半点当个昏君玩儿的想法也不敢有了,而是极力压住自己的声音问道:“刚才行刑的,是谁?” 两个亲兵道:“就是我们。” 张禾心里非常生气,他们居然自称“我们”,这是跟皇帝说话的样子么? “你们过来。”张禾道。说这话的时候,他暗暗将诸界毁灭者拿在手中,等两个亲兵一上来,张禾手起刀落,两具尸体横在了大殿之上。 “再来两个,重新杖责。”张禾没有说“别在糊弄我”这样的话,但是他静静地握着宝剑,很显然,如果下次的杖责还是假的,那就是另外的两人血溅当场。 这个时候,那亲兵有些害怕了,但是比他们更害怕的是张禾。毕竟杀死两个亲兵,不算什么?如果四十万兵起来造反,你能杀的完么?张禾现在陷入了深深的担心,生怕有个人站出来说:“就是我让他们假装打的,你不服么?”此外,张禾也害怕,一味地斩杀亲兵,会招来亲兵的仇恨,以后他们更加不听话。 这时候张禾听到了多闻天王的惨叫,这回可是真的惨叫了,张禾听得出来,这是被人狠狠责打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张禾的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 “今天迟到的,全部拉下去,杖八十。”张禾道。他这样上来就打人,很有些冒险,但是他就是要冒险,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谁不听话,如果兵是听话的,只是内阁不听话,总理不听话,那么张禾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它们全换了。 怕就怕,不是别人不听话,而是军队被别人控制了。哎!这要是我自己的军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可惜这是太上老君给我的军队,用起来实在放心不了啊!张禾想到。 388.信任 猪八戒悄悄出了南天门,一路向离恨天而去,到了太上老君的道场兜率宫门口,早有童子在此等候,看到猪八戒来了,便道:“大老爷在里面等你。” 猪八戒见到老君,开口便道:“大老爷,张禾现在狂的厉害,要不是收了他的兵权?现在二老爷(指元始天尊)不作为,三老爷(指通天教主)那是向着他的。只能指望咱们自己了。” 老君道:“那兵权,无法收回,当初是我大意了,将那真的兵符都给了他去。” 猪八戒道:“那兵符是大老爷做的,大老爷何不重新做一个兵符,将那原来的兵符废了。” 老君道:“此事谈何容易?要重新做一个兵符,就相当于重新训练四十万军,这事只能从长计议,我虽不能将兵权收回,但是只要我做法将那兵符废了,也能让张禾手里无兵。” 猪八戒道:“不知废那兵符,需要多少时间?” 老君道:“当年做那兵符,花了三千年的光阴,如今要废掉它,是容易的多了,但也要三年吧!” “三年!”猪八戒道:“那就是说,三年之内,张禾还算玉帝!” “三年不算长。”老君道:“在我看来,就是三万年,也不过是打了一个盹而已。” “知道了,大老爷,我要去了。”猪八戒道。 “等等。”老君叫猪八戒过来,附耳低言了几句,猪八戒满心欢喜地去了。 。。。。。。 张禾回来天庭第一天上朝,什么事也没有做,光是打了一顿大臣,随即就散朝了。对此内阁和总理都没有什么意见,也没有搞非暴力不合作什么的,只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所有人联名上了一个折子,折子上的内容很简洁,但是让张禾很生气,上面写的是:李星瀚谋反。 李星瀚这么会反?张禾当时就动了怒,招呼亲兵,要将他们像昨天那样再打一顿,但是就在这准备下令的时候,他看到了李星瀚的眼神,李星瀚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张禾便道:“李星瀚留下,其他人回去。” 等李星瀚和张禾独自在了,张禾便悄悄问道:“我刚才正要收拾他们一顿,你拦着我干什么?” 李星瀚道:“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那个,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李星瀚道。 “你说。” “你相信我么?”李星瀚问道。 张禾看着李星瀚,有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但他还是郑重地点点头:“当然!” “那好,明天,你以谋反罪削掉我勾陈大帝的位子,将我赶到凡间去。”李星瀚道。 “为什么啊?” “我要为你做一件事情。”李星瀚道。 “什么?” “招兵!” 李星瀚一说招兵,张禾就不问为什么了,李星瀚确实了解他,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支能够完全听令与自己的军队。但是去哪招兵去呢? “怎么招?”张禾叹口气道。 “有钱就有兵!”李星瀚道:“把你的卡给我!” 张禾道:“去凡间招兵?” “对啊!”李星瀚道:“你给我秘密授权,我去给你招兵,现在凡人很多都想到天上就业,当兵也是一个很多人愿意干的职业。” “好主意。”张禾道。 “但是我去招兵的时候,你一定要做好两件事,要不然我不能安心去。”李星瀚道。 “你说。” “第一,你要多多购买军火,你现在是玉帝,相当于国家元首,跟普京啊什么的,都要搞好关系,要从他们那儿多多进口军火。” “这个没问题!”张禾道:“前一阵卖地的钱,买什么都够了。” “第二,你要跟元始天尊搞好关系。” “为什么?”张禾奇道。 “昔年元始天尊在人间,研究出一批非常好用的东西,比如仿制成功的照妖镜等等,都是专门用来对付佛道等家的法术的,你要尽力搞到这些东西,这样你的军队才能硬起来。” “太好了!”张禾道。 “我给你招满一万兵,就给你送来一次!”李星瀚道:“这些兵来了,你要好好呆着训练。” 张禾道:“这个没问题,我自己就会练兵,另外,我让人把这里的星光全部打开,可以让他们的训练事半功倍。” 李星瀚道:“就这么定了,明天,按照计划行事。” 张禾道:“不,这样子,太容易出纰漏了。我要假装再三表示信任你,然后被人们说的太多了,才把你赶走。” 李星瀚道:“这样更真实,我听你的。” 。。。。。。 第二日上朝,第一件事情,依然是内阁全体成员,包括陈磊,总理多闻天王,联名上书,一致反映,李星瀚谋反。 张禾当众发火:“全部拉下去打一顿。” 由于没说打多少,所以这次打的比较少,也没有说是狠狠打还是随便打就行,所以这次打的不是很重。 大家都明白了,张禾就是给李星瀚看看:看我有多信任你! 第三日,依旧是一大堆人指证李星瀚谋反,并说的有板有眼。 张禾将他们骂了一顿,没有体罚。 由于这次没有体罚,到了第四天,上书的人增加了一倍,一致说李星瀚谋反。这回张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在思考什么。 等人们说完了,张禾依旧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星瀚一眼,就让大家散了。 第五天,人们正打算上书,李星瀚主动站出来了,表示请求辞职,下界种地去,再也不过问天上的事情。 张禾挽留了一次,李星瀚坚持要揍,张禾便答应了。 勾陈大帝的位子,张禾却没有指示谁来接任,这时有人上来说:“猪八戒适合做勾陈大帝,以前当过天蓬元帅,资历经验都可以。” 张禾道:“我考虑考虑。” 第六天,张禾亲自做出批示:同意猪八戒接任勾陈大帝。 第七天,张禾又下了一道命令:大事问猪八戒,小事问多闻天王。 第八天,张禾消失了,据说是去了日本。。。。。。只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回张禾把苏小茜也带上了。 这次张禾下界,很多人都以为,他不是傻逼了就是自暴自弃了。因为现在明眼人都知道,猪八戒是太上老君的人,而多闻天王,以前是张禾的人,现在是猪八戒的人。 张禾将天庭大事都交给这两个人处理,就是说,已经将统治权拱手让人了。 。。。。。。 与此同时,李星瀚开始在下界招兵,招兵的待遇非常优厚,在张禾开始新政的时候,因为倒卖天上的土地,张禾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这个资本,张禾分了一半给李星瀚。 很快,一万士兵招来了,李星瀚悄悄跟张禾说:“我给你送到天上,你可以带着训练了。” 张禾却道:“不急,我先去拜会元始天尊,完了再训练。” 李星瀚道:“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你先带着练啊。” “我先处理一些事情,到时候一起训练吧。”张禾道:“现在我不能动,有好多眼睛盯着我呢?我想先去见见普京,看看能不能混在他的部队里面帮着训练。” “他能同意么?”李星瀚问道。 “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张禾道:“一个是钱的代价,一个是消息的代价。我打算将元始天尊前些年研究出来的那些东西告诉他,然后给他带一些样品,看看能不能打动他。” 李星瀚道:“这个不好,元始天尊研究出来那些东西,不是一般东西,给那帮科学家,得研究几十年都不一定成功。而且万一让他们仿制出来了,要是他私藏怎么办?” 张禾道:“就会帮咱们练兵了。。。” “这个代价太大了吧。。。。。”李星瀚道:“那就不能是一万了,等我招十万兵让他给我训练去。” 张禾道:“想要占他的便宜,不是很容易,但是他想白占我的便宜,也不容易,咱们毕竟是身怀法力的人,我到时候跟他暗示一下,要是吃亏了,就暗杀他。” 李星瀚道:“这还行,公平交易,勉强能接受。” 张禾苦笑:“我也想占便宜啊!实在是没有这么好的事儿。” 389.恩怨 张禾下界的时候,是带着苏小茜来的,他带着苏小茜不是要回娘家,而是第一个去找了黄亦秋。 张禾找黄亦秋,可不是有些人想象的那样,要给自己搞个二房,一夫多妻,而是因为黄亦秋的一个特殊本事,这个本事就是变脸。 当黄亦秋听说张禾了想法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你要我冒充你,带着小茜到处溜达?” 张禾道:“对啊!你会变脸,你扮演我,小茜扮演夫人,这样一来,就是国家元首的正式访问,你冒充我去访问日本。到了日本,要是有人找你你就见,要是没人找你,你就呆在旅店不出来就成。基本上相当于旅游,干不干?” 黄亦秋想了想道:“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儿?就是旅游,不是让我做间谍之类的?没有任何危险?” 张禾道:“没有危险,你的身份是明的,就是天上的皇帝,我。没有人想要暗杀我,我在地球上的形象还是很好的嘛。再说就是你不幸别人,也不该不信我啊。咱俩是什么关系啊?” 一直不说话的苏小倩忽然道:“嗯?你俩是什么关系啊?” “你。。。。。。。”张禾本来想说:“她是我女朋友,你不知道知道么?”但是想了一想,现在自己娶了苏小茜了,好像不能这么说,苏小茜应该也是发对一夫多妻的吧!张禾只好改口道:“你不是知道么?我们是好盆友啊。” 苏小茜道:“谁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一阵好说歹说,张禾又多次保证,就是去日本旅游,没有别的事儿,两个女人终于答应了,黄亦秋扮演张禾,自然是为了给人造成一种张禾正在日本的假象。这样安排,有个让张禾非常放心的地方,就是黄亦秋剑法超群,可以保护苏小茜。 办完了这件事,张禾才开始真正的奔走起来,他的第一个拜访的对象并不是普京,因为李星瀚招兵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张禾也不打算就只拿这么一点点兵去便宜他,起码等李星瀚招来十万兵再说。 张禾现在要去找的人,是一个叫做云中子的人,此人是元始天尊门下,唯一一个跟张禾有点交情的人。 云中子曾经救过张禾的命。虽然这是在元始天尊的刻意安排下的结果,但是也确实让张禾对云中子有了那么一丝好感。 张禾找云中子,自然是为了昔年元始天尊在凡间研究出来的那一堆好用的玩意,照妖镜啦!辐射啦!很多都是专门针对有法术的人和有法器的人设计的,张禾现在想要用这些玩意武装自己的军队,他是绝对不会去找元始天尊的,所以才去找了原始的门下云中子。 张禾知道,当年元始天尊研究这些玩意的时候,云中子就在他身边,因此,这些技术,云中子应该十有是会的,就算有一些不会的,那也不碍事,张禾只需要最简单的,普通士兵能够很好地使用的那种,至于看门绝技之类的,张禾也不想,人家也不会给。 张禾认识原始、云中子、广成子等人,都是因为早年的时候,曾经入了小玉虚宫的道派,如今张禾已经多年跟那边没有交集了,更不知道小玉虚宫上还有没有半个人。 但是只能先去小玉虚宫打探一下了,现在张禾没有人接的手机,也没有人家的qq、微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问了。 出门之前张禾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穿的衣服拿出来,穿在身上除了没那么脏以外,跟要饭的基本没啥区别,因此走在街上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到了小玉虚宫,真是傍晚时分,天色将黑,却还没有黑下来的时候。张禾想起一个大学同学,他们的最后一顿饭吃完,从饭馆出来,就是这种天色,张禾一直都记得那种感觉。 那个同学,当时好多人劝张禾去追,张禾没有,如今不知怎么样了,只能凭空感慨。 到了小玉虚宫脚下,张禾抬头望去,这里的建筑都跟以前没有区别,在张禾的印象中,有一次他来这里,也是这个时间,不过比现在稍微晚一点,天色也更黑。那时候,一盏盏的灯笼在张禾面前亮了起来,弯弯曲曲地伸向了远方,伸向小玉虚宫的深处,那是张禾记忆中的美景。 如果小玉虚宫有人,今晚的灯笼还会亮起来。张禾坐在山脚下,静静等待着天黑,如果天色大黑下来,灯笼还是不亮,张禾就进去随便转一圈然后离开。 他等待的时间并不算很久,就像是合着他的心意似得,第一盏灯忽地就亮了,然后是第二盏,第三盏。。。。。。弯弯曲曲地伸向里面。 张禾高兴起来,一跃上去,进了小玉虚宫里面,大声问道:“是哪个师弟当值的?” 他本来恨透了小玉虚宫一门的人,但是现在来找人家打听事,还是免不了客气一些。 “是哪位师兄?”里面有人应道。 张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云中子师兄在这里么?”其实张禾喊的辈分根本就不对,云中子怎么会和他是平辈? 果然,里面听张禾管云中子叫师兄,便改口问道:“是哪位师叔?” 张禾道:“快说云中子师兄在不在,急事!” 那人道:“云中子师兄千万昆仑山大玉虚宫去了,三天后回来。敢问是哪位师叔?” 张禾没有理他,直接跑路了。 。。。。。。 昆仑山玉虚宫。 云中子问张禾道:“想不到大天尊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张禾回云中子:“我与你师父,积怨很深,我希望你能够化解这场恩怨。” 云中子严肃地说道:“这事,我愿意效劳。” 张禾道:“那好,你也很清楚,是你师父对不住我,多次害我的。所以我这次来,是找你要一些东西,如果你给了我,以后我就不再计较你师父以前做的事情。” 云中子道:“大天尊是要法宝么?我这里。。。。。” 张禾道:“我要法宝干啥,你自己留着用。” “那么是要。。。。。。” 张禾这回便开门见山了:“以前你师父在人间,研究出很多对付仙道的法器,可以批量生产的那种,我需要这个。” 云中子道:“这个。。。。。。事关重大,我要问问师父。” 张禾道:“其实我现在也不需要这东西,我就问你,给,还是不给。你要是说不给,我立刻走人。” 云中子道:“大天尊何必着急这一时,我只需三五分钟便可以问明了师父,要是师父说可以,我自然二话不说。。。。。。” 张禾道:“我难道不会自己去问你师父要么?既然是来问你,就是跟你解决这件事!需要问原始的话,我自己难道没有嘴么?” 云中子思索了一会,便道:“行,我去给大天尊拿几件过来。”说着闪身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一会又出来,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和一个类似棒棒糖的东西。云中子道:“这个是照妖镜,克制妖家,这个是改振器,克制极多法宝。请大天尊拿去吧。” 张禾道:“不光要样品,还有制作工艺,图纸给我。” 云中子道:“这。。。。。。这恐怕我必须问师父了。。。。。。。” 张禾变了脸色,骂道:“我把你当做能独当门户的人,你自己非要做奴才,不必问了!”正要拂袖而去,忽然天上冒出一片霞光。元始天尊立在霞光里面,笑道:“何必为难云中子,你想要克制仙道的法宝,我给你便是。” 张禾万没有想到会碰到元始天尊,他独自来找云中子,怕的就是这个。既然遇到了原始,张禾心想,东西是别想要了,说不定还得打一架。 元始天尊看到张禾紧张的样子,笑道:“不必紧张,你既然想跟我化解恩怨,这也是我希望的,你要的法器,我给你,连同图纸,还有车床也可以给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一批工人。” 张禾目瞪口呆,这是真的么?黄鼠狼真的给鸡拜年了啊? “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给你。”元始天尊笑道。 “是。”张禾道。 “不是白给的,我要跟你换样东西。”元始天尊道,要是不换的话,我自然不会给你。 “什么东西?”张禾问道。 “其实也不算一个东西!”元始天尊道:“我只是希望给你东西,给的有安全感一些,我要在黄亦秋的身上种下一个印记,如果以后你找我麻烦,我就找她的麻烦。” “好!”张禾满口答应了,因为通天教主上次就给他种下一个印记,但是因为药王。。。。。。 张禾忽然知道元始天尊的聪明了,药王,现在已经是太上老君的人了,而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的关系,是很好的。 390.奔走 元始天尊答应了给张禾早年间在凡间做出来的那些东西,其实只是做个顺水人情,化解一下当年的恩怨,至于什么给黄亦秋种一个印记,其实只是元始天尊当着张禾的面,在面子上表示一下,我是原始,我也很牛逼,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白给你的。其实到这个时候,元始天尊已经聪明起来了,他知道,在这个量劫之内,张禾是处于上升期的,跟他有什么恩怨,最后早点化解,免得引火烧身。 所以张禾走后,云中子问说什么时候给黄亦秋种下印记,元始天尊道:“不许再提这件事!” 倒是张禾,有些紧张,给黄亦秋发信心:“下回洗澡,好好看看你身上多了东西没,背上看不到,让小茜帮你一起看。” 黄亦秋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叫苏小茜看了一回,也没发现身上多了什么东西,给张禾回信息问他是什么意思。 张禾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元始天尊是真的来跟他化解恩怨的,因此以为是原始将印记种在了极为隐秘的地方。坏了,张禾心想。药王的关系,可以争取,但是黄亦秋的身上,能给药王看么? 看来这印记是无法消除了,张禾叹了口气,随即笑道:“我这是怎么了?化解了一个大冤家,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这一切,都被元始天尊看在眼里,他叫来广成子:“你送将这些东西,还有这些人,全部给玉帝带去。” 广成子紧张道:“要不让云中子和我同去?” 元始天尊道:“你傻么?我让你去,自然是让你去化解恩怨的,让张禾以后看你,也顺眼几分。” 广成子不敢多问,带了一批工匠,还有图纸,样品什么的,找到了张禾:“师父让我给你的。”广成子说话的时候,心里战战兢兢的,既不敢说的很张扬,又不愿意太客气。 张禾却意外的客气,说道:“好,喝杯茶再走吧。” “好!”广成子立即道。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啊!张禾给他喝茶,就是表示,不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 广成子心里高兴起来,他跟云中子不同,是被张禾收拾过的人,心里是有一些害怕的,现在看张禾对自己客气了,而自己的师父又说什么“化解恩怨”,便知道,跟这大妖的一场恩怨,终于消于无形了。 为了掩人耳目,张禾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诛仙阵图,他就叫这些工匠,在阵图里面加工那些克制仙道的东西,准备将来用来武装部队。 这件事情解决完了,张禾又联系李星瀚,此时李星瀚已经超额完成了人物,因为社会上就业压力大,失业人员太多,李星瀚不费吹灰之力就招到了二十万兵。 是该会见一下普京了。 张禾以玉帝的身份给普京打了私人电话,因为是同声传译的,所以张禾听到的不是普京本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最近有没有发财的打算?”张禾问道。 “发财?”张禾听到那边笑道:“我什么时候都有发财的打算,可惜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财啊。” “正好我想给你送点钱,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张禾问道。 “有人送钱,我当然高兴极了。你知道,我高兴的想要扒灰。”那边道。张禾听到扒灰这个词的时候,有些想笑,不知道这是普京的原话,还是翻译搞错了。 “好,你给我个账户,我把钱给你打过去。”张禾道。 “哦,中国人有句话叫,拿人的手软,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吧。”那边道。 “是这样的,我想从你那儿,买一批军火。”张禾道:“我们那边比较乱,最近可能要打仗,我希望早点做出一些相应的准备。” “原来是这事啊!好办。我家什么都却,就是不缺军火。”那边道:“你要多大的量?” 张禾道:“要能武装二十万士兵的量,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们帮我训练一下这二十万人,并不需要练的多么好,只要能学会开枪就可以了。当然,飞行员要学会开飞机,炮兵要学会开炮,这都是最基本的。” “我们国家训练战士的方法,是你拍马都赶不上的。”那边道:“要让我们帮忙训练,还是二十万这样庞大的数目,我不认为你能出得起钱,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可以免费帮你训练,你只有出军火的钱就可以了。” “你说。”张禾道。 “我想,在你们南天门下面,建造一个宇宙军事基地,如果你同意,我免费帮你训练二十万兵,并帮你免费装备其中的一半。也就是说,你只要出十万军队的装备钱就可以了,你觉得合适么,玉帝大人?” “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担心!”张禾道:“你们把军事基地建在这么近的地方,要是你打我,我可怎么办?”说着张禾干笑了两声。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普京道:“我知道你们是神仙,其实我就是为了让那帮该死的科学家动动筋骨,我要是想要打你们的话,你们的阎王不就直接可以将我带走了么?” “哦,这到是事实。”张禾道。不管怎么说吧!凡人政权,想要攻打天庭,确实是比较可笑的事情。 “那么我就,答应了。”张禾道:“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可以帮我练兵呢?” “现在就可以呀!”那边道:“把你的军队拉过来吧!可别告诉我你们是用拖拉机拉过来的,哈哈!” “你真会说笑!”张禾道:“这些人,只要一架小飞机就可以带过去了。” “这不可能,我跟你打赌!”普京道。 “好啊!要是我赢了,你免费帮我准备和训练士兵怎么样?”张禾道。 “哦不不不,我忘了你是神仙,神仙是什么都能做到的,我不赌了。”普京道。 “明天中午,我就到你家门外了,再见。”张禾道。这时张禾的心里有些好笑,在外国人的眼中,天上的仙、妖、佛、魔等恐怕只有一个概念,他们全是神仙! 。。。。。。 虽然普京知道张禾是神仙,但是当他亲眼看到,张禾从诛仙阵图里面放出二十万年轻小伙子和数十名工匠,以及一些机器的车床时,还是满脸吃惊的样子,连连说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张禾道:“虽然我们没有打赌,但是我让你饱了眼福,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普京道:“嗯?表示一下?好吧。我请你参观我的卧室。” “。。。。。。”张禾道指着将草坪挤得满满的年轻小伙子道:“他们呢?” “哦,他们啊!真是太多了,我的飞机现在都没在这,要不你在让他们进去,你呆着他们直接到训练基地?”普京道。 “好,你跟我一起吧!先生。”张禾道。 “也好,那就改天再参观我的卧室吧。” 在张禾的亲眼目睹下,二十万兵列好队形,开始了第一天的训练。 张禾想普京道:“虽然我们没有打赌,但是我还想让你帮我个忙。” “哦,应该的神仙大人。”普京道。 “这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张禾指着李星瀚道:“希望我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优秀的军官。” “没有问题,神仙大人!”普京道:“做这个,我们专业。如果你需要的话,那二十万人里面,我可以从中抽出二十人,将他们训练成为很好的特工。” “这个要得!”张禾大笑道:“我送你一座高尔夫球场吧!” “太好了!”普京道。 “不过是在天上,你有空就去玩。”张禾道。 “哦,那也好。”普京笑道。 张禾转头看着李星瀚:“很快,我们就有自己的武装了!” 李星瀚道:“那个时候,我要猪八戒自己把勾陈宫给我吐出来。” 391.失势 办好了一系列的事情,张禾去了一趟日本,将假扮自己的黄亦秋解脱出来,同时也见见她和苏小茜。 “好玩么?”张禾问两位女生道。对!就是女生。张禾现在看着苏小茜的感觉,压根不是看见自己老婆的感觉,就像是大街上碰到一个女生。 “还好。”苏小茜道。 “一点都不好玩。”黄亦秋道:“他妈的,有很多的找我,说是要跟我睡觉。” 张禾笑道:“你睡了么?” 黄亦秋道:“你才睡了。哎?你不会真的睡了吧!你是不是来过日本?” 张禾道:“哪有,我可正经呢?我是带着老婆来的啊。” 苏小茜道:“你是来日本玩的还是来接我们回去的?” 张禾道:“接你们回去啊!我把你姐送回岩城,带你回天上去。对了!”张禾转身向黄亦秋道:“你真的好好看你身上了么?没有发现多了什么?应该是一个跟胎记一样的东西,要不我帮你看看?” “流氓!”苏小茜道:“你离我姐姐远点!” “他就是个流氓!”黄亦秋道。张禾有苦说不出,只好傻笑一下。 。。。。。。 张禾带着苏小茜回了天庭,经过南天门的时候,看到这里跟以往大不一样了,多了很多建筑,最显眼的是一家兴业银行。 “等着,我去取点钱。”张禾进去取了点钱,出来,带着苏小茜回凌霄殿。 以往的时候,从南天门到凌霄殿,是一副威严至极的场景,如今不知为什么?多了很多小摊,感觉像是到了大学外面的某一条小吃街上。 张禾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苏小茜却喜欢的厉害,拉着张禾看这看那,后来直接道:“我要在这吃烧烤。” “这。。。。。。”张禾当时就傻了:“你可是皇后!皇后在这吃烧烤,让人家说什么?” “我就要吃!”苏小茜不顾张禾,直接跑到了路边一个烧烤架的边上,向那人道:“来五十个串儿,三瓶啤酒。” “好嘞!” 张禾奇怪地问道:“为啥要三瓶啤酒啊!还有一个人么?还是你要喝两个?” 苏小茜道:“你要喝啤酒么?我可没有给你点啊。” “你自己要吹三个?”张禾笑了:“行吧!我把你扛回去。” “这么小看我,哼!”苏小茜用牙齿要开瓶盖,对着瓶子咕嘟咕嘟,半瓶没了。 张禾几乎要叫出来:“我的乖乖!你可是皇后啊!就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用牙咬啊。。。。。。” “你要不要来点?”苏小茜笑道。 “额,不了。”张禾打了个哆嗦。 。。。。。 张禾扛着苏小茜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到了家里,将苏小茜放在床上,开始收拾东西,掏出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整理。 坏了,兴业银行的卡,忘了拿了! 张禾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银行五点就下班,现在早就过了五点了,只好叹口气,将电脑打开,上了网银紧急挂失了一下。 第二天,张禾去兴业银行说,卡被吞了,要重新办一张。张禾以为,这应该是分分钟的事情,要知道,自己可是玉帝啊。现在又是信息时代,只要自己别化妆,去哪儿都应该是皇帝的待遇啊。 但是张禾去了兴业银行,被告知:补办一张卡,要一个月。 张禾问道:“那要咋样啊?” 又被告知:“哦,你可以办一张新的,将老的卡彻底注销了,五天后,可以将老卡的钱打到新卡里边。” 张禾道:“我擦,那是我的全部身家,现在就要花啊!” 又被告知:“对不起,这个我们没办法。” 张禾怒了:“靠!有这么跟皇帝说话的么?” 张禾走到街上,看到一对士兵走了过来,朝他们叫道:“喂?过来!” 那帮人看看张禾,过来了,张禾道:“把这家银行给我砸了!” 有个士兵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饶了我们吧。。。。。。” 张禾问道:“为什么?” 士兵道:“这家银行,后台是勾陈大帝,把他砸了,您没事,我就没命了。” 张禾道:“我让你砸的,你怎么会有事?” 那士兵道:“皇上,我说句实话您别生气,现在人们早就不鸟您了,都是唯勾陈的马首是瞻,银行的人其实都认识您的,他们就是故意刁难的。” 张禾道:“好了,我知道了。” 张禾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在群里通知:明天九点半早朝,不得迟到。张禾心想,上回迟到的,可是被狠狠打了一顿,这回应该不会再迟到了吧? 到了早朝时间,张禾九点半就去了,因为起晚了,去的还挺着急,生怕自己迟到了,就没法打人了。 谁知张禾这一去,就是一阵好等。从九点半等到十点半,十点半等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半等道十二点半,一个人都没有来。 想打人?人家根本就不来,你打谁去? 张禾怒了,叫了一队亲兵:“跟我去见多闻!” 张禾带着亲兵,站着多闻天王家外面,一句话也不说。多闻天王的老婆看见了,出来打了个招呼:“进来坐?” 张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多闻的老婆便不再搭理他,张禾这个气呀。 在外面站了半天,多闻天王还是没有出现,张禾一看,自己好像成了给人看大门的了,也没法在等了,直接冲了进去,喊道:“多闻!” “啥事啊?”多闻天王慢腾腾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打了个呵欠,人根本没出来,就在屋子里面说的。 张禾道:“今天上朝,知道么?” “不知道啊!勾陈大帝说了么?”多闻天王道。 “卧槽你妈!”张禾喊道:“勾陈是谁?我是谁?” “你不是说大事勾陈管么?”多闻天王不耐烦地说道。 张禾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进去给我拖出来!” 还好这些亲兵还是听话的,进去将多闻天王给拉出来了。 “干啥呀?”多闻天王有些不高兴的说话。 “卧槽!”张禾怒道:“几天不见,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啊?” 多闻天王道:“你是谁呀?你今天想打我是吧?打呗!我看你还能打多久。大老爷那边说了,你的兵是他给的,他想收回,就能收回。你打吧!” 张禾道:“往死里打!” 那亲兵却没有像张禾想的那样动手,而是悄悄挨过来跟张禾商量道:“要不就不打了吧!今天打了人家,您没事,可是我们。。。。。。要遭报复的呀!” 张禾想了想,要是因为今年的事情,让自己的亲兵被人拿去拷打,也不是爷们干的事儿,便道:“回去吧。” 多闻天王不屑地看了一眼张禾:“你不是挺嚣张的么?继续呀?来打呀?” 张禾没话说,撤了出去,一个人去了兴业银行:“我要注销一个卡号。” 张禾老老实实地将自己丢了的那张卡挂失了,然后按照人家说的,五天之后,去取钱。取钱的时候,张禾看得银行里那边人的眼神,顿时唏嘘不已。 想不到他们用狗眼看人低的眼睛来看我了,张禾叹道,只希望李星瀚那边的部队,能快点出来呀。 。。。。。。 广成子向元始天尊道:“现在玉帝不行了,勾陈比玉帝还玉帝。” 元始天尊笑道:“是不是后悔,前一阵跟玉帝化解恩怨了。” “对啊。”广成子道。 “我告诉你!”元始天尊道:“勾陈现在,是在作死。” 392.猪八戒过生日 张禾在心里曾经设想过一种场景,就是让自己的四十万亲兵全部蒙山脸,然后去攻打他现在各个大臣的家,从勾陈大帝猪八戒开始,一直到内阁,一直打到总理多闻天王。 经过比较认真的思考后,张禾便得出了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结论。因为你已经失势了,人们会为一个已经失势的人卖命么?除非那些亲兵的脑子都有了毛病,才会为了一个没有实权的玉帝去得罪比玉帝还要玉帝的勾陈。 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着等李星瀚训练结束,带着那二十万大军杀回来。 从想明白的那时候起,张禾再也没有召集过早朝了,召集也没用,就像多闻天王说的那样:“你召集有啥用,勾陈没说啊!” 那就默默地等待李星瀚吧!张禾心想,只是希望,等待的时间不要太久呀! 张禾等了三天,更加气人的事情发生了,猪八戒在群里通知:“明天九点半开会,不准迟到。” 张禾心里感觉有些难过了,这是我的事儿啊!猪八戒现在干的是我的活儿啊!干活也就罢了,气人的是,同样的活,我干就没人配合,人家干。。。。。。张禾想到这里,倒是觉得,明天也去看看,看看这猪八戒的号召力怎么样,要是也有很多迟到的,哪怕有一个迟到的,张禾也算是挽回了一点面子。 第二天,张禾九点从家里出发,要去上朝,半路忽然觉得不对,我怎么能正点上朝,我是玉帝,我起码也得迟到啊! 张禾便在家里磨蹭了半个小时,等到了九点半,方才出发,到了的时候,本来以为得十点,看了看表才发现自己走的快了,还不到九点五十。 张禾走进凌霄殿的时候,顿时感到有一种打脸的感觉! 自己召集早朝,第一次全是迟到的,第二次直接没人来。现在猪八戒召集早朝,自己不过玩到了二十分钟,居然所有的人已经在等自己了。 更可气的是,猪八戒在上面说道:“昨天我通知了早朝,怎么玉帝么有看见么?” 张禾气的说不出话来,猪八戒又道:“这回就算了,下次注意点。” 早朝的内容是关于近期内人事变动的一个提议,张禾将那个提议看了一下,财政部,人事部,兵部。。。。。。等等这些大机关的一把手,都是自己不认识的名字。张禾想了想,操他妈的,这回爷忍了,等李星瀚回来。。。。。。 张禾本来打算,等会人们要是问他意见,他就说没有意见,问他同意不同意,他就说同意。 谁知,人家根本就没有问他,他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就直接通过了。 张禾现在都能想起猪八戒大摇大摆地在上面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有意见的,把意见发到我qq邮箱。” 他会去看邮箱么?鬼才相信!就算看邮箱,恐怕也不是为了看看有什么意见,而是为了更好地打击异己。 张禾心里气的几乎要冒烟,但是嘴里仍然没有显露出什么来,脸上和眼神都出奇的安静平和。这是张禾在初中时代练出来的绝活。 当时禁止搞对象啊!那时候,老师在课上说着说着,经常就说到一些题外话去了,然后很多人脸红耳赤,就暴露了。张禾当时就练得,面不红心不跳,谁也不知道自己早恋的事儿。 。。。。。。 从那天开始,张禾就回到了初中时代。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心里恨得牙痒痒,咬人的心思都有了,但脸上始终面带微笑,神色安详,别人还以为他出心里问题了。 后来,张禾又做出一个奇怪的举动,经常往西方跑,去见佛祖啊!菩萨啊之类的,甚至,连准提道人都见了。 而且猪八戒的密探发现,张禾最近有了搜集佛经的癖好。什么啊!张禾家里就摆着这些东西,而且不光是摆着,张禾回了家,就看这些书。 又过了一些时日,张禾在系统群里,忽然看到大家纷纷聊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猪八戒他老人家,要过生日了! 又送祝福的,有混脸熟的,也有商量送什么礼物的。 因此,张禾就知道了猪八戒的生日,并且知道这次他要在什么地方过生日了,就在南天门出来的东来顺火锅。 张禾的心里虽然破口大骂,操他妈什么的都骂了千万遍,但是人还是好好的,没有表现出一点生气的样子来。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张禾特地去街上给猪八戒买了礼物,准备给他祝寿。 当然,私下里张禾也买了小人,上面写着猪八戒的名字生日等,拿个小针狠狠地扎了那个小人。 到了猪八戒生日当天,张禾大摇大摆地就去了。 本来以为,至少张禾纯真地以为,自己这么一去,猪八戒估计都要有几分不好意思的,但是偏偏没有。 张禾到了东来顺的门外,正要进去,却被告知:“对不起,这里被包了。” 张禾道:“我知道,我是来祝寿的,我带礼了。” 接着张禾又被告知:“需要请柬。” 张禾愣在当地,操!我给他祝寿,又带礼物又带礼金的,还需要,请柬?日! 当然,这些都是张禾在心里说的,表面上,他还是那样的镇定,那样的面带微笑。张禾正准备微笑着说一句:“好的。”然后转身大骂“xxxx死全家xxx”,结果猪八戒出来了,猪八戒满面春风地笑道:“哟,玉帝来了,快进来!来来来!” 说着猪八戒脸上笑的跟菊花似得,玉帝给自己过生日,却被挡在门外,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猪八戒会多有面子啊! 张禾终于进了屋里,他找到收礼的地方,将自己的礼物给出去的同时,也看到了很多别人送来的礼物。 张禾其实已经非常生气了,他看到了很多地球上的东西,也就是说,为了在天上做官,有很多凡人都已经开始巴结猪八戒了。 张禾气的冒烟,但还是不动声色,微笑着跟他经过的每个人点头致意。最后,张禾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他实在累了,长时间抬起笑肌,他的脸都僵硬了,而且心里也非常的不爽快,张禾假装埋头看手机,实际上却是为了舒缓一下暴怒的心情。 不过,张禾还算享受到了这份安静,没有人来打搅他,没有人来找他聊天。因为,人们根本就没有将他当做圈子里的人。直白地说,他是个外人。 经过了一系列不知所谓的程序,到了一个环节,因为是猪八戒的生日,主持人说:“让咱们每个人对勾陈大帝说一句祝福的话吧!” “我衷心祝愿他死全家!生儿子没屁-眼啊!”张禾在心里骂道。 但是轮到他说话的时候,张禾还是微笑着说道:“祝愿八戒同志,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家庭和睦!” 张禾说话,并没有引起注意,在人们的眼中,他已经不需要别人注意他了。 很多人甚至以为,张禾可能会在最后喝酒喝到不省人事,然后露宿街头。 可惜他们想错了,张禾毕竟是张禾,他只是象征性地干了一杯啤酒,仅此而已。散会的时候,张禾像来的时候一样跟人点头致意,微笑,就像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一般。 这个时候,就连猪八戒也没看出来,张禾心里不住地念叨那句:“草泥马死全家!” 张禾疲惫地回到家里,苏小茜在等他。 “回来了啊!好玩么?”苏小茜一脸真挚的笑容,让张禾很有些不安。难道她不知道我已经失势了么?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是去玩的?她还当我是玉帝? 张禾感觉有些过意不去,这是多好的姑娘啊! “老公,洗澡。”苏小茜喊道。 “明天吧!”张禾实在是没有心思干那个,但是又不想让苏小茜难过,只好说了个折中的主意。 “今天很累么?”苏小茜道。 “累啊!蹦跶了一天。”张禾道。 “好吧!明天不许赖啊。”苏小茜道。 “知道。快来睡觉。”张禾道。 393.扬眉吐气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张禾接到李星瀚电话的时候,很想将这句话告诉猪八戒。 经过了令人吐血的等待,张禾的20万兵完成了初步训练,至少学会了开枪,开炮,开飞机,开坦克等,这20万,不是任何人的,只是张禾一个人的。 “自从你上次露一手之后,普京那老头对你很佩服!”李星瀚道:“这次只是初步训练出来,能上战场了,但是打起来还不是得心应手。老头的意思是,你先检阅一下,看看成绩,然后提提意见,他们好做出针对性的训练方案。” 张禾道:“检阅的地点,在天上好不好。” 李星瀚笑道:“普京那老头还让我跟你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到天上来检阅。” 张禾笑道:“你跟他说,这次检阅,有三个重点,第一,战士人数,第二,展示那帮让法器失效的东西,就是云中子给的那玩意,第三,要展示点牛逼吓人的东西,你跟他说,借用他的战斗机做一次假的检阅行不行,让他们飞一圈就行,油钱我出了。” 李星瀚道:“等我的好消息吧!他们是不会要你油钱的。” 当晚,已经很久不说话的张禾,又罕见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新兵已经练成,明天上午十点,在南天门前阅兵,想来的自己来,不想来的不勉强。”发完了这条消息,张禾就下了。 这个消息引起了猪八戒的主意:“这货说话的口气,不对呀,好像有点吊的样子,明天叫人去看看,他说的新兵,到底是哪里来的新兵?” 。。。。。。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禾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南天门,并且命令一帮穿着怪异的人清理街道。 由于现在天上通了电视,所以有时髦的人就开始议论了:“那是凡人练出来的兵,身上穿的那叫迷彩服。。。。。。” 因为张禾特殊交代过,这帮人清理街道的时候都很客气,没有打人什么的,但是同时张禾也给他们下了死任务,十点必须开始阅兵,因此遇到不配合的,也毫不客气。 十点钟到,阅兵开始。人们呆呆地看着这群穿着迷彩服,背着长枪的凡人军队排成队伍从南天门的一边向另一边走去。 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出什么?直到两个小时候后,这帮人还在走,看热闹的已经不耐烦回家休息去了,而猪八戒派来的人则张大了嘴巴:“乖乖!这是多少人啊!玉帝那家伙,原来一直都深藏不露啊!” 这个眼线即时地将消息传递给了猪八戒,猪八戒悄悄带了一批要员来参观。他们陆陆续续地来,一个小时才来齐,但是来了之后,张禾的部队还没有走完。 不过为了防止无聊,张禾又加了新的花样,让俄罗斯的特种飞行部队在南天门外开着轰炸机兜圈子,为了展示轰炸机的威力,张禾命令其中的一架飞机开火,在远处的地面上炸出一个直径五千米的大坑来。 猪八戒的亲信们有些流汗了,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站错了队伍,有的已经暗暗盘算,现在跳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这时,大部队终于走完了,张禾走到场中,手一招,又来了一批小部队。这批部队开着奇怪的装甲车,缓缓而来。 一开始,人们还莫名其妙,不知道张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有人突然发觉自己法术不灵的时候。 一个人发现自己的法术不灵,立刻嚎叫起来,旁边的人纷纷试验自己的法力,就看到那车上的古怪仪器上生出来一圈又一圈的奇怪波纹,将自己的法力波动都给抵消了! 猪八戒意识道:“张禾出杀手锏了!有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自己没有了法力,就跟一头猪没有区别。” 好在这一队壮哉着各种稀奇玩意的车队经过以后,张禾就没有在出什么花样了,只是对着那着装奇怪,穿着地球人衣服的军队说了一些场面话,就散了。 。。。。。。 阅兵过后,猪八戒有些慌张,意识到张禾现在手里有兵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对待。一晚上没睡着,猪八戒起来,不敢在群里说话,但是悄悄给自己交好的几个人都发了私信:以后张禾招呼上朝,不要迟到。 其实这话哪里还要他说?见过阅兵的,都知道张禾现在又要起来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一连数天过去了,张禾始终没有召唤上朝,猪八戒心里憋的厉害,便给张禾发私信道:“皇上,什么时候上朝啊!我有很多事情想您请示呢。” 张禾回道:“不上了,我听多闻总理说了,没有您的召唤,他们都不上朝。” 猪八戒登时破口大骂,差点连手机都摔了:“这个多闻天王,真他妈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猪八戒不知道的是,几天前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这副嘴脸呀! 猪八戒心慌之下,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在群里发了个信息:玉帝让我跟大家说一声,明天早上九点半,早朝,都不要迟到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尽管说,玉帝会给大家出主意的啊!晚安了! 猪八戒叹气道:“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是我要是接着这个手法,能将大权还给张禾,也不至于到时候骑虎难下。” 第二天早朝,张禾准时到了,猪八戒大大舒了一口气。 今天没有人迟到,但是奇怪的是,张禾坐在上面,一直在玩手机,一句话也不说。 “皇上。。。。。。”猪八戒汗都下来了:“皇上,您说两句吧?” 张禾头也不抬:“您先说。” 猪八戒登时就臊的脸红了:“您是皇上。” 张禾道:“我是皇上,可是您不说话,我怎么敢说话,您先说。” 猪八戒道:“皇上,我做错了什么?请您明示!” 张禾道:“您怎么会做错?要是我做错了什么?还希望您明示啊!” 猪八戒脸上红一阵黑一阵,张禾始终不肯说话,又不能逼着他说。 “那个,大家有什么事情要告诉皇上的么?”猪八戒问道。 “告诉我干啥啊?”张禾笑道:“我能做什么事啊。我不是说了么,大事找勾陈,对吧!多闻天王?”张禾说这话的时候,抬起了脑袋,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到了多闻天王脸上。 “皇上!我。。。。。。”多闻天王本来想说“我该死”,但是转念一想,张禾今天的阵势不对呀,万一他接了口,说一句:“那你去死吧!”自己难道真的去死? 多闻天王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忽然灵光一闪道:“老爷,我还是回去给您当管家吧!老爷!” 张禾这回却没有装了,而是直接嫌恶地说道“滚!” 多闻天王说不上话,猪八戒只好出来,拿出一个昨天晚上写好的文件,递给张禾道:“皇上,这是最近人事变动的名单,请过目。”名单上面,猪八戒故意将自己的亲信撤了很多,安排上张禾以前用的人,谁知张禾看也不看:“我不是说了么,大事问您啊!这不是您说了算么?您现在问我,不就是打我的脸么?” 猪八戒心里道:“操,这个主太难伺候了,想不到骑虎难下呀!” 其实猪八戒等人都不知道的是,张禾也不是完全故意装的,他有自己的原因。前几天阅兵,其实自己真实的力量就是人数多,至于后来展示的轰炸机,那根本是借来人家的,自己的军队里还没人能把轰炸机开成那样呢。而最后展示的那部分能让法器失效的东西,也是匆匆赶制出来的一些样品,还没有投入批量生产。 也就是说,张禾现在还不想大动干戈,也没有实力去大动干戈,张禾是在等待,自己手下那二十万兵的下一步训练。 由于张禾一直不做事,也不表态。开始的时候,猪八戒他们还有几分忌惮,后来看见张禾真的是什么都不做,便纷纷胆子大了起来。渐渐地,又跟以前差不多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当然,也不是完全一样,至少张禾现在群里喊一声早朝,没人敢迟到,而且张禾不管走在哪里,人们都是客客气气的。 新兵啊!快点训练出来吧!张禾在心里大声嚎叫着! 394.屠杀(猪八戒案完) 自打阅兵之后,猪八戒虽依旧稳如泰山,比玉皇大帝还玉皇大帝,但他毕竟不是弱智,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隐隐的恐惧。 不幸的是,恐惧没有使他变得睿智,反而使他更加疯狂。 因为最近张禾从不上朝,也从不管事,就是猪八戒有什么事情问他,他也只是说,让猪八戒自己决定。时间一长,猪八戒开始在这上头动脑筋了。 那就开始挖空他吧!猪八戒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人事的安排上面,以前还有所收敛,既然现在张禾不管事,那就全部安插自己的人,不仅要安插自己的人,还得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人。 猪八戒想,这是自己的保命的法子,万一以后张禾发难,所有的人都为他说话,就是搞个审查什么的,也是所有的人都为他办事。 猪八戒的一举一动,张禾看在眼里,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过问,搞得人们还以为他不知道。后来有个跟张禾不错的大员在被撤的时候,找了苏小茜一下,让她跟张禾扇扇耳边风,苏小茜便跟张禾说: “好像你以前办事的那些人,现在都没在了,是你赶走的么?” “不知道啊。”张禾道。 “是你,还是不是你,两个选项都跟你有关,你怎么会不知道?”苏小茜道。 “嘿嘿!”张禾翻过身子,看着苏小茜:“要是别人问我,我就说是我赶走的,但是你问我,我要跟你说实话。” 苏小茜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也张的大大的:“实话?实话就是你自己也不知道?” 张禾道:“是啊!有的时候,我确实是想要把他们赶走。” “他们可是对你不错的说!”苏小茜道。 “就因为他们对我不错,所以我才要他们走。”张禾道。 “为什么?” 张禾嘿嘿笑道:“因为,过些时日,我就要拿起屠刀。” “你还拿起屠刀?”苏小茜不屑地说道:“杀猪么?” 张禾打了一个激灵:“谁告诉你的?” 苏小茜道:“装,接着装!你会杀猪谁信啊?” 张禾嘿嘿笑着,没有说话。 。。。。。。 四个月后,李星瀚忽然在南天门出现,并且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张禾家里,很久之后,李星瀚才出来,张禾跟着出来,送了很远才走。 这一幕被很多眼线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描述给了猪八戒,猪八戒神色顿时慌张起来,仿佛看见张禾忽然跟他说,明天你就搬走吧!李星瀚回来当勾陈大帝了。 这个时候,强烈的不安终于让猪八戒有了一些自知之明,他暗地里找了一个自己的心腹:“明天早朝,你照着这个骂我一顿。” 张禾不安排早朝,早朝还是猪八戒安排的,他安排自己的心腹来弹劾自己,当然弹劾的不是什么大问题,而是生活作风问题,他这样做,是为了试探一下张禾的反应。如果这时候张禾让他立马滚蛋,那就正中了他的下怀。 这个时候,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全身而退,即使不能全身而退,至少,弹劾过他的那个心腹,起码能在张禾眼里变得顺眼一些。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按照事先排练好的剧本,猪八戒的心腹声色严厉地弹劾猪八戒,说他有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再当勾陈大帝等等,说的唾沫横飞,张禾连连后缩。 说完了,那个心腹嘴也干了,又不好意思喝矿泉水,只好偷偷咽唾沫。这时候,大家都在等待着张禾的表态。如果张禾将猪八戒撤了,那就是说,猪八戒同志牺牲了自己的勾陈大帝的位子,保住了他的党羽,那么以后,即使猪八戒不在管事了,他也能活的很好。 猪八戒看张禾不说话,便主动上来认错,说自己确实有哪些生活作风方便的问题,希望能够辞职。 张禾终于说话了:“辞职的事不准,至于到底怎么处理,不是说了,大事问勾陈么?让勾陈来处理!” 猪八戒舔着脸说道:“我就是勾陈。。。。。。” 张禾道:“对啊!你来处理。” 张禾居然让猪八戒自己处理自己,这是放他一马呢?还是看他的态度呢? 猪八戒现在已经过惯了优质的生活,杖责之类的刑罚他的不愿意加在自己身上的,最后做出一个决定:“罚一年的工资,连降三级。”然后他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张禾,问道:“这样行么?” 张禾道:“你说了算。”于是就这么定了。 这个时候猪八戒有些头疼,其实张禾也很头疼。张禾头疼的是,本来想狠狠地将猪八戒给办了,可是猪八戒最近实在是非常的小心,一有点小事就自己弹劾自己,实在找不到严办的借口。 直到半个月后,李星瀚再次找到张禾:“普京将咱们的特工训练给出来了。” 张禾喜出望外,让这批特权全部出动,他们所盯着的是同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叫做猪八戒。 特工各有专长,分工明确,有专门盯私生活的,有专门盯着qq手机微信的,也有专门负责生事造谣的。 很快,张禾就得到了关于猪八戒的各种花边新闻,这些新闻,出自专业特工,比那些娱记狗仔队什么的强多了。 随着素材的增多,张禾准备给猪八戒用上那个以前凡间的皇帝们整人的时候都喜欢用的罪名:谋反。 在那个日光昏暗的傍晚,张禾找来一个人,耳语了几句,那人便去了。 他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着,实际上他很快就接近了猪八戒,张禾现在对猪八戒的行踪,知道的比他媳妇还清楚。 那人从不知什么地方找来一块砖头,跟在猪八戒身后,等走得近了,叫声:“八戒。” 猪八戒一回头,只见一块砖头扑面而来,猪八戒躲闪不及,被打出了鼻血。猪八戒登时怒了,正要亮出钉耙,忽然觉得不对。 不对!这时候敢打我的人,应该是张禾派来的,猪八戒心想:“忍了,但是打了我,他妈的,不能白打!我这就流着鼻血找张禾去,看他怎么说。” 猪八戒为了将自己打扮的更加可怜,又捡起砖头在自己鼻子上拍了两下,搞得满脸是血,才去见张禾。 可是张禾现在不上朝,只能上他家了,那就上家里去! 猪八戒走到张禾家,没到门口就让拦住了,不让进去,猪八戒心想:“我擦!这时候要是不进去,老子的鼻血可是就没了。难道我一晚上不洗脸,明天给张禾看鼻血么?不行,今天必须见到张禾!” 有了这个念头,猪八戒便不顾一切地硬往里头闯。可是门口的人实在是不配合,死活拦着不让进去。 猪八戒心想,今天要是不讨个说法,那以后还不是天天有人给我扔砖头?于是拿出钉耙,三下五除二,杀退守卫,跑进了张禾家里。 猪八戒进去,刚要嚎啕大哭,请张禾做主,谁知自己还没哭出来,准备好的台词也没说出来,却听见张禾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有刺客!” 张禾话音刚落,立刻有无数亲兵从各个地方涌出来,将猪八戒按在地上,先打了一顿。这一打,搞得猪八戒浑身是血,连鼻血的事情也说不清了。 为什么有血?被张禾的亲兵打的。为什么打你?因为你拿着兵器想行刺! 猪八戒哭天喊地地喊冤叫屈,可是这本来就是张禾设计好玩他的,怎么会有任何效果。如果不是张禾故意安排的话,为什么他一进屋就能招来这么多的亲兵? 猪八戒渐渐地,想明白了,张禾真是太狠了。 要是自己被打的时候不声张,那肯定张禾天天叫人给他扔砖头,但是这一声张,却落得一个行刺玉帝的罪名。 猪八戒想哭都哭不出来。 有了这次行刺的事情(监控录像为证),猪八戒家开始被搜擦,结果搜出了只有张禾才能穿的龙袍还有很多骂张禾的东西,还有扎小人诅咒张禾的,总之很多东西。猪八戒心里苦笑,这些东西,有一多半是张禾自己做的,可是有什么办法,这是皇帝制度,不是民主国家啊! 张禾命令,对猪八戒进行严密审查,审查的最大目标是同党。 这样一来,猪八戒先前在人事上大做文章的恶果就显现出来了,猪八戒几乎将扫地阿姨都安排了自己的人,有了那帮特工的帮忙,一查一个准,整个天庭,被查出接近一万人。 对于这一万人的处理,张禾开始的想法是灭族,后来觉得不可行,因为这些人,有很多是从凡间上来的,灭族的话,涉及很多外交关系,太过麻烦。 “那就把他们全杀了吧。”张禾道。 “这个,恐怕影响不好。”李星瀚道:“我看就只杀一些主要的人物,其他的。。。。。。” “嗯!”我的看法和你相反,张禾道:“那就留下一些主要的人物,内阁的别杀了,其他的杀了。” “内阁杀了,其他不杀。。。。。。”李星瀚道。 “我已经决定了。”张禾道。 屠杀是在秘密情况下进行的,张禾将接近一万犯了谋反罪的人聚集在广场中,用装甲车直接碾压了几个来回。 据说此事结束之后,光清理血迹就花了四天三夜的时间。 395.火锅店里的服务生 395.四川火锅 张禾一举杀掉近万名公务员,这事却没有传开,不得不说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 现在出了个新问题,就是办事的人没了,但是张禾自己又想清闲,不爱管事,怎么办呢?张禾就将李星瀚拉回来,给他换了个职位,你以前不是勾陈么?现在你别干那个了,你来给我干总理。 李星瀚对于张禾,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这次却例外,表示我不想当总理,你让我清闲点吧!我进内阁给你看着那帮家伙。 张禾略微思索了一会道:“也行,那你当内阁首辅吧。” 就这么地,李星瀚成为内阁首辅。备注:只负责监督工作。因为李星瀚办事一向给力,就是办监督这样的事,也和以前一样的给力,所以内阁最近累的不行。天庭的日常事务,基本上就是他们几个干。 至于勾陈大帝么,这个职位,从李星瀚到猪八戒的时候,一直是个实权职位,但是经过猪八戒案之后,这个职位变成了闲职,有一天早朝的时候,李星瀚提出来,是不是给这个职位安排个人。 张禾道:“这个职位现在不管事了,不用安排人,去动物园找个猴儿,就给它封个勾陈大帝好了。” 这番话说出来,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但这里毕竟是皇帝制度,不是共和制度,因此张禾怎么说,就怎么做了。 经过猪八戒案,张禾的铁腕名声打响,内阁没人敢动,就连招个办事员都小心翼翼的,问李星瀚行不行。要是李星瀚说行了,就不用去问张禾了。 过了一段时间,张禾发现现在内阁有些不对了,可能前面搞猪八戒有些狠了,内阁现在都有些怕自己。怎么办呢?张禾想了个主意,请内阁人员吃饭,吃饭的地点,就在四川火锅。 这次请客,在张禾的皇帝生命中,绝对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因为这次吃饭,张禾忽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乐趣。 为了充分享受这个乐趣,张禾找来了内阁大员孙悟空。 “你的七十二变,传我一变如何?” “我传你十二变吧!我们这七十二变,没十二变是一个体系。”孙悟空道。 “传我变人的法子。”张禾道。 孙悟空传完了张禾十二变之后,悄悄给内阁所以的人通了个气:“在家说话小心点,皇上学会我的变化了,说不定你家擦桌子的那个人,就是皇上变的。” 孙悟空通完了起,整个天庭顿时风气大变,人们一下子全部成为了翩翩君子,对自己家的仆人很客气,对司机保姆很客气,出门遇到扫大街的,过马路的,都非常客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皇上变的,皇上天天微服私访。 实际上啊!张禾一天都没有微服私访过,他现在成了四川火锅店的一名服务生,正在兴致勃勃地擦桌子呢! 张禾每天就在这火锅店里当服务生,当的叫一个不亦乐乎。当然,他去应聘的时候,并没有用自己的真实名字,而是用了当年在水下宫殿的化名张角。 “张角,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啊?”隔壁的新疆面馆一个女服务员跟张禾招呼道。 张禾一转头,发现自家店里的女服务员猛地给自己使眼色,便回道:“不去,活还没干完么!” 张禾真心地感谢那些给他使眼色的服务员,张禾知道他们给自己使眼色的原因:现在老板就在店里,自己要是过对面溜达去,老板肯定不高兴。 因为这个,张禾很喜欢看别人给他使眼色,那是一种非常特别的交流方式。眼睛一挤,嘴一努,就传递了信息,张禾觉得,就这个好玩。 当天,老板很开心,到了下午,没到下班的时间,突然放话:“下班吧!”火锅店里所有的服务员啊之类的,全部欢呼雀跃,吱吱喳喳地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这时候那个曾经给张禾使眼色的女服务员过来挨着张禾坐下,她叫赵雯,长得还过得去,属于中上水平,但皮肤极好,如果光算皮肤的话,绝对是精品。赵雯问张禾:“上哪玩去?这么早回家啊?” 张禾道:“不回家,太早了。” “姐带你玩去?”赵雯道。 “好。”张禾道:“去哪儿啊?” “跟我来,到了你就知道了。”赵雯道。 赵雯带着张禾到了一个带院子的家里,那地方张禾有点熟悉,自己上初中的时候,住的就是那样的院子。 “这是什么地方?”张禾问道。 “我家。”赵雯道。 “合着你带我上你家玩儿啊?”张禾道。 “对啊!你不喜欢来么?” “喜欢。”张禾道。 “你想吃什么?我做火锅给你吃。”赵雯道。 “妈蛋啊!我才不要吃火锅,每天闻着那个味儿,早就腻了。”张禾道。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 “来,吃吧。”赵雯道:“你想吃我的哪儿?” “通吃!” “哈哈!你太坏了。”赵雯道:“不过今天不行,今天不能让你吃。” “为啥?” “今天我家里人都在啊。”赵雯道:“一会就下班回来了。” “啊!那你哪天能让我吃啊?”张禾问道。 赵雯冲张禾挤了挤眼:“看情况,哪天他们不回来,我通知你。” “好嘞!” “你帮我收拾收拾吧!家里挺乱的。”赵雯道。 “你为啥不自己收拾?”张禾道。 赵雯道:“我没有你收拾的利索。” “行啊。”张禾在火锅店做的是打扫卫生的活,一向勤勤恳恳,练出了一声清洁卫生的好本领。 只是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在一个饭店服务员家里帮着收拾屋子的人,竟然是玉皇大帝他老人家。 这实在是没法的事情,张禾现在就喜欢干这个!收拾卫生之类的,干的又快又好! 张禾收拾完了,一看时间,不早了,张禾道:“我回家了啊。” 赵雯道:“着什么急呀?” “你爹就快回来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吧?”张禾道。 “看到就看到呗,我爹会吃你呀?”赵雯道。 “哎,还是走了。” “过来。”赵雯道。 “干什么?” “你帮我收拾半天,我还没付钱呢。”赵雯道。 “不要你钱。”张禾道。 “真勤快!”赵雯笑道:“过来!” 张禾便过去了,赵雯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去吧!” 张禾顿时觉得一股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自己凭借劳动获得的一个镚儿啊!这说明劳动人民还是有出路的! 张禾从赵雯家里出来,经过南天门,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家,苏小茜迎了出来:“今天这么高兴啊?” 张禾道:“你可是不知道,我今天简直太高兴了!” “为什么?”苏小茜笑道。 “我体验到了生活的乐趣!”张禾道。 “跟我讲讲看。”苏小茜道。 张禾想了想,好像这事不能跟苏小茜说呀,便道:“说了你也不知道。” “还这么神秘呀。吃饭了么?” “吃了。哎?不对,好像没吃饭,光干活了。”张禾自言自语道。 “吃饭没也记不住,真是的,想吃什么?”苏小茜道。 这个时候:“我想吃你”这样的话张禾就觉得说不出来,只是回道:“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第二天早上,苏小茜还没醒张禾就醒了。 他一刻也没有在床上逗留,而是立刻起来刷牙洗脸。 苏小茜被惊醒了:“干嘛去呀?” “上班去了!”张禾笑道。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苏小茜想起张禾昨天说体会到了生活的乐趣,不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396.今天我家没人 张禾似乎天上对当皇上没兴趣,猪八戒案平息后没几天,又见不到身影了,但是这回内阁里的那帮人可是学精了。 他不喜欢当皇上,不代表他不喜欢手握大权啊。想想上次处理猪八戒的那事就后怕,而且李星瀚那家伙也是每天猫盯耗子似得盯着,这回是怎么也不敢兴风作浪了。 此时的张禾,正在享受着当服务生的乐子呢?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四川火锅店里端盘子,然后擦桌子扫地,当然,这些都不是核心,核心内容是跟那个赵雯眉来眼去,张禾很享受这种生活。什么?你说张禾有没有觉得愧对苏小茜?我不是说了么?张禾一直把苏小茜当妹妹,每次跟妹妹那什么?张禾就觉得自己在犯罪。 而在火锅店不一样,张禾在火锅店跟那赵雯眉来眼去,有一种谈恋爱的感觉。请注意这里是谈恋爱的感觉,不是结婚的感觉。 张禾所喜欢的,就是那种有希望,但是还没成的感觉,他觉得这叫生活的乐趣。 不过今天张禾去了火锅店,却没有怎么来得及跟赵雯眉来眼去,因为今天生意很忙,有一个小老板在店里过生日,请了好几大桌子的人。 为了让赵雯少干点活,张禾身为爷们,只好多干一点,一直伺候到中午两点多,终于缓过来了。 这时候还有没走的客人在喝酒,但是就那么几个,也不用招呼,服务生们开始吃饭了。 他们吃饭,用的是脸盆,脸盆里盛了一大盆米饭,然后每个人自己端着菜,围着桌子就吃上了。大部分服务生吃的就是自己刚刚给客人做的菜,从厨房盛的,还特意给自己剩了点好的,赵雯则多带了一些。 赵雯说了,店里的饭,没那么干净,还是吃自己做的放心。为此,赵雯也不让张禾从厨房里打菜,总是将自己带的菜分一半给他。 而张禾吃饭,则是非常省菜的,他说:“给我来点菜汤就行。”他和赵雯很好搭配,张禾是吃饭多,吃菜少,而赵雯几乎不怎么吃饭,就吃菜。 以往的时候,赵雯也默许张禾这么做,还大大咧咧地从张禾碗里夹他没用吃完的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赵雯一改往日的随和,逼着张禾多吃菜。 “为什么啊?”张禾不解地问道。 “今天你必须多次,等会干活别那么卖命,好好休息。”赵雯道。 “为什么啊?”张禾还算一脸的不解。 “你十万个为什么啊!”赵雯有些生气了,但她很快又悄悄在张禾耳边道:“今天我家没人!” “什么!”张禾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瞪大了,瞪的跟蛤蟆似得。 “哎,别想的太美了啊!”赵雯撇了张禾一眼,仿佛不太客气地说道。 张禾本来还比较纯洁,可是这下坏了,赵雯又逼着他吃菜,又逼着他休息,难道是说,今天要让他干体力活了?可是她为什么又说,别想得太美了? 张禾整个下午浑浑噩噩的,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她说别想的太美了,是说不给我上身呢?还是说她身上没那么带劲儿呢? 想了一下午,张禾还是想不明白,看来只有在晚上实践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张禾从没这么迫不及待地等待过晚上。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张禾就是这么个人么?张禾忽然想起了苏小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能够接触苏小茜之外的新鲜身体,张禾就觉得说不出的兴奋。 晚上啊!快点来吧!张禾已经在进行脑补了,他对赵雯家里的床和家具的位置都很熟悉,很少盘算了一番,等会到了他家,我怎么洗澡,怎么刷牙,怎么嚼口香糖,怎么抱她,都想好了。 可惜事与愿违,到了下午四点半,老板突然进来,说是晚上又有一个大宴,张禾当时就在心里骂娘了。还好老板没有说必须加班,只是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晚上谁能加班?” 张禾没说话,后来老板问他:“张角,你晚上有事么?” 张禾道:“嗯,今天晚上,有事。”张禾刚说了这句话,就看到赵雯拼命给他使眼色。张禾心想坏了,但是不知道哪里坏了。 老板走后,赵雯气急败坏地找到张禾:“让你加班你就加班呗,嘚瑟什么玩意!” 张禾道:“今天你家不是没人么?” “我家都没人了,你还着什么急啊!”赵雯道:“一晚上家里都没人,你就非得早回去?” 张禾道:“那咋整?” “还能咋整?下回注意呗!”赵雯道:“晚上你等我还是怎么着啊?我都跟老板说我加班了。” “别啊!你跟他说你也有事了。”张禾道。 “你让我找骂呢是不!”赵雯生气地扭脸。 张禾发现,她的脾气有点大,经常动不动就生气。为此张禾特意请教了几个过来人,得到的答案是:这种最有希望能追上。 “我追她么?”张禾想,好像不对啊!我都有老婆了啊! 张禾只好打定主意,既然赵雯加班,那自己就也加班吧!完了跟她一起回家。张禾想找到老板,说是他又能加班了,但是老板一直没有出现。 到了下班时间,原地的加班人员开始加班了,张禾就尴尬了,本来想跟老板说说,也加个班的,但是老板没出现。这样的情况下,干活的话,吃亏了,但是不干活的话,又显得自己在那闲着。 最后张禾笑了,我是玉帝啊!我不该闲着么? 张禾脱了工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在店里看着自己的同事们干活。 开始的时候,张禾有点害怕,害怕老白突然进来冲他吼:“你不是不能加班么?不是有事么?你的事就是在这坐着看?” 这个念头只是想一下而已,顶死了说,自己是玉帝呢?老板要是骂的自己憋不住了,就揍丫的一顿。 就这么地,张禾一直等道赵雯下班,也没有看到老板出现。 “行啊你,看着我在那累死累活的,也不给我帮忙。” “我也无奈啊!”张禾道:“我要是帮忙,那不是贱的么,说了不加班,结果加班干活了,我还不如坐着呢!” “小心下回老板给你穿小鞋啊。”赵雯道。 “穿呗,大不了我不干了。”张禾道。 “哎哟,你真是大爷呀,有钱人,厉害!”赵雯面带讽刺地说道。 “不是你让我休息的么?”张禾道,我要保存体力啊!这不都是为了你么? “哎呦我谢谢你,要是你被开了我是不是还得帮你找份工作啊!”赵雯道。 “可以么?”张禾想着,自己干着这个,是有点腻了,换换也好。 “可以么?”赵雯没说话,张禾又问了一句。 “别和我说话!”赵雯道。 赵雯看来是又生气了,张禾也不太高兴,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呀?正好她说别和她说话,张禾就没说话。 赵雯看张禾不说话,气来的更大了:“晚上别去我家了。” “我必须去。”张禾道。 “去干什么呀?” “去。。。。。。干活。”张禾道。 “我不欢迎你了!改天吧!”赵雯道。 “都走半路了,走着了啊!”张禾道,心里想着,操啊!这货咋非得让我不爽呢?每句话都带刺啊! 张禾一直没有搞明白,赵雯到底是怎么生的气,总之两人都很有些扫兴,但是两人都没有怎么好好交流,所以没怎么说话就倒了赵雯家里。 等会好好干她一把,出出气!张禾心想。这个时候,张禾虽然生气,但是想想等会能够占便宜,也就不怎么生气了,毕竟这时还是色心在起作用。 到了家里,赵雯一进屋就躺着不动了。 张禾凑了过去:“吃点东西呀?” “累的吃不动了。” “歇会儿再吃吧!想吃什么?”张禾问道。 “什么都不想吃。” “你确定不吃可以?”张禾问道。 “不知道,要不再说吧。”赵雯道。 “靠!我都兴奋一天了,别让我白了啊!”张禾道。 “真的累不行了,老板那狗日的害我加班。” “你不会不加么?你看我!”张禾道。 “你是大爷,我可不是啊!我还得挣钱呢。”赵雯道。 “哎,你先歇会吧!我帮你捏捏啊。”张禾道。 “嗯,来。” “捏捏哪儿了?”张禾道。 “肩膀。” “肩膀不能解乏,换个地方?” “换哪儿啊?”赵雯道。 “胸,捏胸能解乏。” “滚!” “捏屁-股也能解乏。”张禾道。 “去死!” “你累么?”张禾忽然问道。 “累!” “是不是浑身没劲儿啊?” “是!”赵雯没好气地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禾扑了上去。 397.忽然想通 苏小茜等张禾等到街上不见人,张禾还是没有回来,发了个信息过去:干嘛呢? 张禾一看手机震,立即意识到坏事了,今天光顾着兴奋,忘了跟苏小茜说了,只好将现在进行的事情,硬生生地挺住了,下床拿了手机给苏小茜回信儿:今天加班呢?不回去了啊。 “加班还回的这么快。”苏小茜笑道。 。。。。。。(张禾你真是个禽兽) 张禾大汗淋漓地,有些纳闷。 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这个赵雯,刚刚明明还挺生气的,可是刚才完事了,居然就一点都不生气了,还变得乖巧了几分,罕见地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淑女气质。 哎,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赵雯的脾气能好点,对张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第二天早上,赵雯起的格外早,张禾又是一顿纳闷:“你昨天不是累的慌么?” “我高兴,就不累了,懂么?”赵雯道。 “哦。。。。。。我想起来了。”张禾道:“你很想一个人哎!” “像谁啊?” “很像胡一菲嘛!”张禾有点恭维地说道。 “哎呀,你也会夸人了啊!”赵雯笑道。 “我以前不会夸人么?”张禾心想。 两人吃了早饭,赵雯拱了拱张禾道:“哎。” “干啥?”张禾问道。 “时间还早,你看表。”赵雯道。 “嗯哪,怎么了?你说说我回家一趟?”张禾问道。 “你妹!我是问你还有没有。。。。。。能耐了?”赵雯道。 “啥能耐啊?”张禾忽然恍然大悟:“这个。。。。。。能耐是有的,但是今天还上班呢啊。” “上班就值得你有能耐都不放么?”赵雯道。 “你说的对!”张禾道。 。。。。。。 两人掐着点到了火锅店上班,一进去就发现气氛不对啊!好像出什么事儿啦。 “咋地啦?”赵雯跟一个女服务员打听。 “昨天晚上,不是有个老板在这办事么?办完事。。。。。。把咱们这一个人给。。。。。。”说着那人格格地笑了起来:“知道了不?” “啊?有这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呢!”赵雯脸上充满了好奇的表情,张禾知道,在打听方面,她们女人很有天赋也很有兴趣。 “我也是刚知道的,别说啊。” 两个女的正聊的起劲,忽然领班的喊了一嗓子:“出去活动了!” 一般人便穿着工服出了店门,站在火锅店门口,开始喊话,领班的喊一句大家跟着喊一句,喊话的内容一句重复多次,张禾还是没有怎么记住,大概是说写顾客是上帝之类的东西,张禾不是很感兴趣。 这时候,后知后觉的张禾忽然很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啥事了? 大家回了店里,张禾便问赵雯:“咋回事啊?” 赵雯一脸神秘地笑道:“做饭的小翠啊!跟大老板跑了,两人开旅店住了。” “这。。。。。。”张禾道:“怎么开旅店住了也有人知道?” 赵雯道:“可不!就在对面的七天酒店住的,有人亲眼看见的!” 张禾道:“我擦!我是不是耽误你了,要是你昨天晚点走,说不定你也能。。。。。。也能去旅店住一晚,然后就。。。。。。” “你找抽!”赵雯狠狠掐了张禾一下。 “那你这么说,小翠是不是不回来上班了。”张禾问道。 “我上哪知道去呀,不过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回来的话,大家这么看她?而且我估计今天没有请假吧!旷工以后,还能再回来上班?” “哦,那旷工了,就是工资也不要了呗。”张禾问道。 “是啊!不过人家肯定不在乎,你想,人家跟老板睡了,肯定有钱赚啊。谁像我,傻了吧唧的,被你占便宜了,你会给我钱么?” 张禾郑重地说道:“这个坚决不能给,一旦有了钱的交易,在法律上就构成卖-淫了。” “你是想死啊!”赵雯又狠狠掐了张禾一把。 “哎,不知道那小翠以后会怎么样啊。”张禾想起了小翠的身影,她还是满温和,至少跟赵雯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淑女。 “哎哟喂!你不会是想她了吧?喜欢她是么?要不要我托人给你问问啊?”赵雯道。 “好啊好啊!”张禾故意两眼放光地说道:“你快找人。。。。。。哎呀!”张禾感觉,赵雯实在有些太猛,跟着她天天都要吃皮肉之苦,还是苏小茜好啊。 忽然张禾就想起苏小茜来了,是啊!这姑娘什么都好,没有一点不好,脾气也好,对我也好,相比之下,长得也漂亮,哪点都比赵雯好处许多。 我当初是为了什么?竟然从家里跑了出来,连苏小茜都不要了呢? 也许我跟那个拐走小翠的老板很像吧!张禾心想,是为了追求新鲜和刺激吧!可是现在,新鲜劲儿已经过了,刺激劲儿也过了,他又想起苏小茜了。 忽然就想回家了啊! 张禾再度审视着这个餐厅,忽然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这份工作。自己身为玉帝,本来是该被人伺候的,现在居然成了伺候人的,当初莫不是脑子进水了?张禾心想。 再回头看看赵雯,这不就是一个服务员么?为什么我会对这么服务员这么着迷呢? 想着这些问题,张禾慢慢悠悠地进了厕所,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反正张禾现在,已经不再喜欢这个地方,他打算回家了。 按理说,张禾根本不需要那点工资,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现在就怕一走了之之后,自己的蛛丝马迹会被发现。现在可是有很多人知道他微服私访的事情,只不过没人知道他是在这里打工而已。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张禾正在发愁怎么才能被开除的时候,老板找他。 张禾跟着老板进了厨房后面的隔间,老板将他训斥了一顿,说昨晚既然不加班为什么还不走,为什么在那坐着看人干活?跟小翠被拐走有没有关系?还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张禾听着老板的数落,心里可开心了。 等老板说的高兴的时候,张禾潇洒地一转头,一回身,一脚踢开门,头也不回,走了! 这时候店里的人看到张禾的架势,都知道肯定是昨天没加班被老板穿小鞋,结果张禾脾气暴躁,反过来炒了老板的鱿鱼。 张禾出了店门,大摇大摆地向街上走去,赵雯追了出来:“张角,你去哪儿?你给我站住!” 张禾走出去不久,便用孙悟空教的法子变了一副面孔,赵雯早就看不到了,张禾回头,却看到她在火锅店的门前慌张地张望着。 398.看住皇上 张禾身为玉皇大帝,却冒充服务员去四川火锅打工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有一个人却知道。 这个人是李星瀚,张禾手下的特工队,就是李星瀚带的。换句话说,李星瀚现在的职位,就相当于明代的锦衣卫头子。 因此这次张禾回来以后,李星瀚叮嘱张禾的亲兵:“好好看着皇上,别让再跑了,要是跑了,拿你们是问!” 张禾知道李星瀚是为自己好,可他就是不喜欢做皇上的事情,而且自打上次去四川火锅打工回来,张禾身上的怪癖就一天比一天多了。 张禾找来李星瀚:“我想打仗。” 李星瀚听了就懵了:“好好的,打什么仗啊?跟谁打啊?” “跟谁打都行。”张禾道:“要不我立即封你为外交大臣,你给我挑事去,完了打仗。” 李星瀚脸都绿了:“你是皇上啊!还不是一般的皇上,你是玉皇大帝啊!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 张禾道:“那我实在无聊,你说怎么办?” 李星瀚道:“要不这样,你在找一个新的事情,除了打仗,你还有没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我或许能帮你。” 张禾想了想道:“我想养只老虎。” 李星瀚听了,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养老虎就养老虎吧!好歹比打仗强点。李星瀚向张禾道:“行,我去看看动物园里的母老虎有没有下崽的,有的话给你弄回来一只。” 张禾道:“不要动物园里的,要野生的,最好是东北虎。” 李星瀚道:“东北虎灭绝了,只能看化石了,别从地球上整了吧!我给你从天上整一只,带翅膀的,怎么样?” 张禾道:“不要带翅膀的,要原汁原味的老虎。东北虎灭绝了,华南虎也行。” 李星瀚道:“好嘞。” 出了张禾家,李星瀚顿时觉得手足无措,一个人的力量不够用了,张禾只好将内阁人员全部叫上:“皇上想养只老虎,你们谁能弄到啊?” 一群人面面相觑,要是养猫养狗,那容易,就是早个二十年想养老虎,也还凑合。但是现在什么年代啊!老虎都快灭绝了,现在除了动物园,基本没有能见着老虎的地方了。 后来药王说道:“这个首辅大人啊!我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这个老虎的幼崽拿过来,皇上也不会知道是动物园拿来的还是野生的,实在不行就去动物园找一只吧。” 李星瀚叹了一口气:“只好这样了。”其实他不想欺骗张禾,但是要弄野生的老虎,实在是。。。。。。 就算是动物园里的老虎,也不是那么好弄的,你说你想养老虎,人家就会给你么? 好在李星瀚在天庭位高权重,平日也认识不少各国政府的首脑,高官,便给他们一个一个发私信:“玉帝想养只老虎,有么?” 这招还真见笑了,正巧印度的一个要员要来天庭访问,可是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既然李星瀚首辅说了,皇上想养只老虎玩,那就弄只老虎吧! 半个月后,印度的那位要员从飞机上走下来,跟他一起下了飞机的是四个精壮的小伙子,其中的一个人,怀里抱着一只刚刚断奶的老虎。 他们见了张禾,用最简单的外交辞令客套了一番之后,张禾便告诉他:“有什么事跟李星瀚说就好了。”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从小伙子手中接过那个刚断奶的老虎,抱着回家了。 “皇上是学生物的么?”那个印度要员礼貌地问了一句。 “啊!皇上是。。。。。。有些不舒服,很抱歉。”李星瀚尴尬地说道。 这一幕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被很多记者和狗仔队借机大做文章,张禾在地球人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改变了。 以前的时候,他是一个颇有魅力的领导,能够在天上建成银行、通网通电,这些本来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后来他又力挽狂澜,平息了政变,在人们心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但是当他撇下来访要员抱着老虎而去的时候,很多人便断定:“这个朝代的这个皇帝,已经开始腐朽了。”更有好事者从历史上找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物,据说是跟张禾很像:那人便是臭名昭著的明武宗朱厚照。 张禾被人比作朱厚照,李星瀚很是着急,却有无可奈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吩咐那些亲兵:“好好看着皇上,别让跑了!” 。。。。。。 张禾将老虎抱回家里,让苏小茜大跌眼镜:“你要养他么?” 张禾道:“是啊!养打了看大门。” 苏小茜道:“可是我有些害怕,你能不能不要养这个。。。” 张禾道:“怕什么?你多和它玩,他就跟你熟了。” 苏小茜道:“他可是老虎啊!不是猫狗啊!听说老虎是有野性的,你就不怕它把你老婆吃了?” 张禾笑道:“不会的。”说着摸了摸老虎的脑袋,问道:“你会么?” 那老虎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禾,刚刚来到张禾家里,它还有些怕生,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动。可能是因为张禾抱过他的缘故,倒是比较信任张禾,很愿意挨着张禾的腿握着,脑袋还往里使劲缩。 张禾笑道:“就这个样子,怎么会吃人,它还怕人呢么!” 不管张禾怎么说,苏小茜还是不太敢和它玩,而老虎也不太敢和苏小茜玩。女人和老虎就像是一对刚刚认识的伙伴,都有些怕生,谁也不主动找谁玩。 直到半个月之后,老虎终于习惯了张禾的家里,不再怯生生地躲在沙发后面,而是大摇大摆地在地上睡觉,对苏小茜也热情了起来。 苏小茜出门倒个垃圾,老虎都会紧紧跟着,让苏小茜很是害怕,但是渐渐地有人跟苏小茜说道:“你这保镖不错啊!” “这是保镖么?”苏小茜回头看看跟着自己的老虎,它像一只狗似得老老实实呆着自己身后,看到自己回头,便高兴的摇头摆尾起来,还真有个保镖的样子。 有了那件事,苏小茜终于能接受家里有只老虎了,偶尔也会为了表示友好而摸摸它的头。而老虎更是跟人分外亲近,每次苏小茜摸它都能高兴的又摇尾巴又蹦跶。 “它还挺喜欢你的。”张禾道。 “真是不敢相信啊。”苏小茜道:“我还是有些怕它,等它长大,就能吃人了。” 张禾道:“等它长大,你才不怕了呢?那时候你和它就更熟了。” 两人正说话,忽然老虎摇着尾巴又蹦又跳地跑向门边,张禾大为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么高兴?难道是送吃的的人来了?” 开门一看,原来是李星瀚。 张禾奇道:“它好像很喜欢你啊!见了你高兴地往门边跑。” 李星瀚道:“它还小,以为它看见的都是好人,你要多管着点,要不长大了跟谁都能好。” 李星瀚来坐了一会就走了,走的时候老虎一直送到门口,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喜欢李星瀚。”张禾道。 这时老虎又兴奋地又蹦又跳起来,摇着尾巴去门口。 “忘了啥东西了?”张禾一看老虎那傻样,就知道是李星瀚回来了,开门一看,原来是送快递的。 老虎一下子便扑了上去,要舔人家的手,差点把那送快递的吓得夺门而出。等张禾签收完毕,快递员走的时候,老虎又是送到门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是老虎么?”苏小茜道。 “我怎么觉得像只傻猫呢!”张禾也道:“看来李星瀚说对了,这家伙逮着谁跟人家谁亲近!” 跟老虎玩了半天,张禾腻了,拿出手机刷微信,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极大注意,这条新闻对张禾产生了很大的心里冲击,最终直接导致张禾再次跑路。 新闻的内容是:日俄再度发生战争,双方在俄罗斯境内交火。 张禾当时一激动,想让李星瀚给他安排人马,出去溜达一圈,但是后来想想,李星瀚这家伙,千方百计的不让自己出去玩儿,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张禾叫来一个亲兵,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亲兵立刻满眼为难和惊讶的样子,但是张禾说了:“要是干不好你就走人!”他便老实地去了。 三天后,李星瀚正在跟内阁成员开会,突然张禾家里的一个亲兵跑了过来,连门都不敲就闯进去大声喊叫道:“跑了!皇上跑了!” 第三国参战 听说了张禾再次跑路的消息,李星瀚并未吃惊,日俄战争爆发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回皇帝肯定要跑路了。 李星瀚苦笑了一下:“我在玉帝的宝刀上面安留下了一个信号器,用咱们这里的机器,就能知道皇上去哪儿了。我去安排一下,叫一队精兵悄悄地保护着。” 。。。。。。 张禾带了一队精兵出逃,一路下了凡间,降临在俄罗斯境内,正是日俄刚刚发生激战的地方。 为了使这次出逃更加好玩,张禾做出了两个决定,第一个决定:自己不当长官了,要当小兵。 张禾看着这个三十人组成的小队伍,问道:“谁愿意做长官,带我打仗!” 没有人回答,敢指挥皇上,不是找死么? 张禾连问三遍,没人出来,只好说道:“那我就点豆豆了啊!”张禾开始伸出一根手指:“点点豆豆,米粮二斗,皇帝不在,请你先走!” “好了,向长官敬礼!”张禾说着,带头向被点到的那个士兵敬礼,其他人看见张禾敬礼,纷纷跟着敬礼,把那个兵吓得,几乎就要下跪求饶。但张禾言辞坚决,一定要当小兵,并且表示,他要是不当长官,张禾就让其他人揍他。 哎,既然能从凌霄殿跑出来,那就说明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事到如今,啥也别说了,皇上是什么性格,大家也都了解了,既然他想当小兵,那就真的给他当小兵吧。 “长官,我们现在做什么?”张禾问道。 靠!你出来玩还要我出主意啊!那个被当了长官的小兵在心里哀怨道。但是既然皇上说了,只好拿主意了,他扫视了一下前方,宣布了第一个命令:“现在开始,进行无目的行军!” 他也聪明了一把,我说了无目的行军,但是张禾往哪儿走,大家都看着呢?肯定都跟着张禾走啊。他这么想着,却听到张禾大喝一声:“是!长官!”差点吓得把望远镜给扔了。 “齐步走!”他鼓起勇气说道。 还没走出去,又听到张禾喊了一声:“报告长官!” “怎么了?” 接着张禾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决定:“我建议,为了游戏的公平,不得使用法术。” 他说是建议,可他是皇上,他建议的事情,你反驳去呀? 那个士兵可不傻,立刻喊道:“就这么定了,齐步走!”张禾便第一个跟到了他的身后。这下坏了,本来还想察言观色,拐弯抹角地跟着张禾走,现在张禾走到了自己身后,那就只能带队了。 任命吧!他想,既然皇上是出来玩儿的,还口口声声把打仗说成游戏,还企图保持游戏的公平,那就只能寻找敌军了。 “留意着敌军的影子,有情况立刻报告!”那个被迫当上军官的士兵喝道。 “是!”张禾总是第一个回应,然后其他的士兵跟着回应。 由于没有行军的经验,一行人走了一天,连一个敌军的影子也没看到,眼看着天黑了,张禾有些不知所措,问道:“长官,怎么办?” 张禾这一问,其实是不真实了,既然你真的把人家当长官,长官能随便问么?要是你天天缠着长官问这问那,人家不骂你才怪呢!可是这个小兵是玉帝啊!没办法,长官只好恭恭敬敬地回答:“搭帐篷,准备吃饭睡觉,明天起来继续。” “是!” 张禾兴奋地搭着帐篷,准备着晚上的吃的,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行军生活呀。虽然不是完全真实的,好歹也凑合能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想想身边随时有可能有敌军路过,张禾就觉得兴奋。后来张禾还将自己吃的东西拿出一点来讨好“长官”,他走到那个小兵跟前,大声喊道:“长官,你尝尝。”那“长官”怎么敢拒绝张禾给的东西,慌忙接了过来,还表扬了一句,张禾才高兴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本来该天亮就起床的,但是那个士兵考虑,估计张禾得多睡会儿,便等到九点钟才吹哨子叫起。 张禾兴致勃勃地起来,牙也不刷,匆匆吃了点东西,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 大家看到张禾这么神速,吃到一半的也三下五除二迅速吃了几口,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整好了队伍。这个时候,他们更加确信,这回不是跟着张禾出来玩的,而是跟着张禾出来受罪的呀! “长官,有情况!”有个士兵忽然喊了一声,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脸对着那个所谓的长官,实际上完全是说给张禾听的。 一小队士兵立刻兴奋起来。虽然皇上说不要用法术,但是我们用法术杀人不行,用法术自保难道还不行么?这些终于有好戏看了! 骚动了一小会,张禾终于按捺不住,暴露出本质来了:“报告长官!” “怎么了?” “长官,我想借你的望远镜用用。”张禾道。真是荒唐,有向长官借望远镜的小兵么? 张禾拿着望远镜,看着几个士兵在镜头里动来动去,过足了瘾才将望远镜还给“长官”,并充满期待地问道:“打么?” 张禾都这么问了,他还能说不打么?“打!”那长官斩金截铁地说道。 这下子便热闹了,一小队日兵正在执行任务,忽然被不知什么人袭击,死伤过办,事后,打扫战场的日本人发现,袭击自己的军队,使用的是俄罗斯的装备,跟俄罗斯的行军方式非常接近,从战斗力来看,可能是特种部队吧! 张禾带出来的这支部队,就是普京训练出来的,因此被当做俄军很正常。 这个时候,兴奋的张禾等人正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战斗,一个个高兴的跟中彩票似得。在他们眼里,打谁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体验这种战争的感觉! 从这个时候开始,那个被张禾逼着做了长官的人,也终于开心起来,看来皇上真的是带我们出来玩了。可惜没有带照相机,要不能留下很多真实的战斗场景呢! 这支小队刚刚跟日本军队交火,走出不久,就遇到了真的俄罗斯军队。 “报告,发现敌人了!”张禾兴奋地说道。 在他们的眼里,只要发现人,就是敌人,不管是日方,还是俄方,在他们眼里就是陪自己玩儿的敌人。他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配合自己玩儿。 “打!”长官下了命令。 又是一顿交火。。。。。。 几个小时候,俄罗斯方面的战争分析专家满身是汗:“最近出现一股不明军队,战斗力极其强悍,自己死了数十名士兵,居然连人家的正脸都没看到。但是奇怪的是,这支军队,在不就前刚刚袭击了日本军队。” 普京看着各个地方送来的资历,敲着桌子说道:“这支军队不是日军也不是俄军,而是企图浑水摸鱼的第三国家。” “可是?怎么解释。。。。。。他们使用的是俄罗斯的装备,从现在留下的痕迹来看,他们使用的子弹还是我们近期生产的。。。。。。” “很好解释!”普京道:“不久前,我们曾经帮助朝鲜训练过一支军队,还免费帮他们装扮了机枪弹药。想不到,竟然被他们反咬一口!” “真是太气人了,他们竟然连自己的恩人也打!” 。。。。。。 张禾现在正乐得享受战争的痛快,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国际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各个国家和各地地区的人们,都是猜测着那支日军也打,俄军也揍,却从来没有露出正脸的神秘部队。 俄罗斯方面强烈谴责了朝鲜的忘恩负义,朝鲜方面则是一头雾水,而日本方面则强烈谴责俄罗斯养虎为患。国际论坛上吵的不可开交。。。。。。 而天庭里,看到消息的李星瀚不觉倒吸一口冷气:“皇上啊!您给我省点心吧!”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李星瀚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帮神木的部队跟朝鲜一毛钱的关系没有,分明就是张禾带走的一小队人马。而且李星瀚看到报纸上说了,他们使用的是俄罗斯近期生产的子弹,怎么会是近期生产的?那就是前一阵普京帮自己训练军队的结果。 好在现在不论是哪一方,都暂时没有怀疑到天庭的头上,这个黑锅,暂时由朝鲜背了。但是长期下去,难免夜长梦多,要是给人知道,玉皇大帝下界去打仗玩儿,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好在李星瀚能够追踪到张禾刀上面信息发射器上发来的电磁波,从而追踪到张禾的行踪。无奈之下的李星瀚只好亲自带了一支部队,只求能够将张禾悄无声息地截住,让朝鲜将这个黑锅背到底。 400.乌龙 李星瀚追着张禾的踪迹,带着一队人赶到了俄罗斯境内,此时张禾带出去的队伍正在睡觉,当然,留了一个人警戒。 张禾被悄悄叫了起来,他睁开眼,看到叫醒自己的正是被自己逼着做了长官的那人。此时张禾睡眼惺忪,但是为了好玩,还是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句:“长官,什么事?” 长官道:“悄悄地,将他们叫起来,叫醒一个,就让他去叫其他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么?”张禾一边起一边问道。 “发现有人跟踪了。”长官道。 跟踪他们的,正是李星瀚的人。 “太好了!”张禾听说有人跟踪自己,顿时兴奋起来:“可以打伏击了!”张禾兴奋是有原因的,他出来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会有人跟踪,因此带着可以隐蔽行踪的装备,那是类似信号的一种东西,也是元始天尊的科研成果。 张禾的这支队伍里很快就没有睡觉的人了,他们兴奋地起来,转移了地方,而张禾调试了设备,做出自己还在原地的迹象。 李星瀚带着人赶来过来,跟张禾一边的小心谨慎相比,他们就非常的粗心了,因为他们觉得,张禾是自己人,最多将李星瀚骂一顿,肯定不会打起来的。 就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一枚小型炮弹射了过来。。。。。。接着是一阵极强扫射,还有各种讨厌的东西,什么燃烧瓶了,烟雾弹了,搞得李星瀚这边顿时灰头土脸的。当然,他们都是有法力的人,只有人受了些轻伤。 李星瀚无奈,只好给张禾发信心:别开枪,是我! 张禾并没有带手机,因为他给自己定义的,我是出来打仗的,不是出来玩的。所以李星瀚的短信发出去,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时,一支日本小队正好在附件,他们听到想动,立刻开始观察敌情。张禾隐藏的很深,因此没被发现,但是李星瀚这一支,就没有怎么隐藏,很快就被发现了。 接着李星瀚部遭到了第二轮袭击,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张禾又开枪了,后来发现,他们使用的装备,不是李星瀚所熟悉的俄罗斯装备,而是日本装备。 原来是日本人!妈的!李星瀚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当时就命令:往死里打!一顿交火之后,这个日本的小队全军覆没。毕竟人跟神仙是不能比的,他们又没带着原子弹和克制法术的东西,自然要吃亏。 李星瀚这时也明白了,自己出来找张禾,可不是跟想的一样容易,而是成了跟张禾差不多的一个特殊部队,事到如今,只能希望在什么地方碰到张禾,再好好劝他回去。 由此,日俄战场上的特殊武装就不单是张禾一支,又出现了李星瀚一支,这两支部队到处捣蛋,搞得日俄双方都是一头雾水,后来都不知道应该骂谁了。 更具迷惑性的是,李星瀚在打完第一仗后,补充了一下装备,将日本人用的东西都接收了,所以后来有人发现战斗力很强的日本装备军,其实就是李星瀚。 对于李星瀚的存在,张禾这边则是毫无意识,因为李星瀚用的不是日本装备就是俄罗斯装备,所以张禾以为,不是日本人就是俄罗斯人,因此见了李星瀚,照打。 而李星瀚则是顾忌张禾的存在,交火的时候,要是看到日本装备的部队,就狠狠打,要是发现对方使用的是俄罗斯装备,基本上打两枪就撤了。 这个规律后来被日本发现了。 日本首相在国际上强烈谴责了俄罗斯的无耻行为,并且声称前一阵出现的第三国,完全就是俄方杜撰的,实际上这个新参战的力量,根本就是只打日本不打俄罗斯。俄方则百口难辩,只好出具自己的部队被俄罗斯制造的装备打击过的证据。 对于这些证据,国际上的舆论倾向比较一致:是俄方伪造的。 。。。。。。 一个月后,最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张禾没有子弹了。 实话说,打到现在才没有子弹,张禾他们已经是非常的节约了,要知道他们可是日本也打,俄罗斯也打,李星瀚还打。因为根本没有立场,所以所有的人都是敌人,打到了现在才没子弹,可以说是,相当了不起了。 但是不管多么了不起,没子弹了,就不能继续在这呆着,要不去取子弹,要不干脆回家歇着,就这两个选择。 张禾选择了回家歇着。 因为毕竟这对于他来说,就是玩儿,不是打仗,打了这么久,新鲜劲儿已经过了,回到天上,就不想出去了。 张禾回到天庭,却因为过分懒惰,并没有去内阁,也没有去上班,而是直接回到家里。一进去院子,前阵心血来潮养的那只老虎一下子从屋子里扑了出来,又是蹦跶转圈又是摇头摆尾,高兴的不得了。跑过来使劲蹭张禾的小腿,张禾将老虎抱起来,那小家伙居然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家里是这样的美好啊!张禾这样感慨道。 张禾给跟着自己出去打仗的人每个人封了一个虚衔,升了一级,然后就叫他们各就各位,还去干原来的活了。 而苏小茜在家闲的无聊,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以前的同学赵韵奇,崔睿哲都找来了,戚笑也在,黄亦秋也在,一堆女人在家里吱吱喳喳的聊天斗地主。 “我就说是回来了吧!看着老虎刚才跑出去的样子就知道,一般人来了他不会那么蹦的。”戚笑道。 “可以呀张禾,听说你去打仗去了。”黄亦秋道。 “什么打仗,就是玩儿去了。”张禾笑道。 “给你看看最近的新闻。”苏小茜抱着笔记本过来,将收藏夹打开,一个一个的链接都在那儿,张禾点开看了几个,笑的不行了。 “看来我给他们添乱了啊。”张禾道。 “李星瀚去找你去了!”苏小茜道:“跟你一起回来的吧?” “李星瀚去找我了?”张禾一脸纳闷:“我没见到啊。。。。。。” “那你还不打电话给叫回来。”黄亦秋道。 张禾赶紧去李星瀚打电话,走的时候手机丢在家里,电都没有了。张禾冲了一会儿电,给李星瀚打过去,那边早就关机了。 李星瀚本来以为,找张禾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自然不会好好准备了,去了没几天手机就没电了,彻底联系不上。 李星瀚是找张禾去的,现在张禾已经回来了,不知情的李星瀚还在找。。。。。。 李星瀚打仗的方式,跟张禾大大的不同,张禾是光用自己的家伙,子弹没了就回来,李星瀚不一样,不找到张禾,不好意思回去。因此打仗的时候,是以抢为主,日本的也抢,俄罗斯那边的虽然不怎么打,但是能抢的时候也抢。 因为李星瀚的大肆抢夺,直接遭殃的是朝鲜。 普京那个老头儿,认定就是前一阵自己帮忙训练过军队的朝鲜在捣蛋,因此直接向朝鲜宣战了,并且向日本提议,战士停战,先打朝鲜。 日本方面,则根本没有什么先打朝鲜的觉悟。他们觉得,现在俄罗斯跟朝鲜打,再跟自己打,那就是双线作战,这个便宜可不能不占。 因此日方完全不顾俄方的提议,反而更加不要命地向俄军发动进攻。 而朝鲜方,因为平白受了窝囊气,也公开宣布,只打俄军,不打日军。虽然日本对这个声明表示了极大的怀疑,但是朝鲜确实卖命攻打俄军了,只是战斗力比较有限而已。 又过了一个月,靠抢为主的李星瀚终于消耗完了一切可以用来打仗的东西,灰头土脸地回去补充给养,由此李星瀚也撤出了战场。 由于张禾的恶作剧,生生将无辜的朝鲜给推入了战火之中。由此,俄日战争正式演变成了俄日朝三方的战争。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朝鲜参战后不久,李星瀚就撤了,而朝鲜参战的时候,李星瀚装备已经不够用了,没有发动过几次像样的战斗。这些迹象让国际上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前一阵出来挑事的那神秘部队确实出自朝鲜无疑。 有些好事的还公开说普京傻逼,本来朝鲜是暗地里帮助俄军的,但是普京向朝鲜宣战,直接逼着朝鲜跟日本干了。 普京则是满脑子浆糊,至今不明真相。 401.我想当官 李星瀚回到天庭的时候,街上还看不出什么异样,走路的继续走路,卖货的继续卖货,交通流畅,依旧是一片繁华景象。 李星瀚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我去找皇上的这几天,内阁还挺老实的,没有出什么乱子。”李星瀚家也没回便去了内阁。 李星瀚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他,然后飞奔而去,那肯定是盯梢的,好在今天进入内阁办公室的时候,从大门口一路走到门外,一直都没有看见人影,李星瀚的心情更加好了。 谁知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却吃了一惊,里面只有一个人在办公,还是个生面孔。 “人都哪去了?”李星瀚问道。 “不知道。”那人答道。 “你是新来的?”李星瀚问道。 “对,刚来一星期。”那人道。 “哦。”李星瀚并未注意,那人低头干活,也没有多说什么。李星瀚随即去了张禾家。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他也抱有一种期望,那就是张禾已经自己回来了。 “皇上回来了么?”李星瀚问苏小茜。 苏小茜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向李星瀚道:“没有。”这时候那个自来熟的老虎又跑过来,好像跟李星瀚是大熟人似得,李星瀚逗了逗老虎便撤了。 从张禾家出来,李星瀚依旧去了内阁,依旧是那个新来的在做着什么?其他人一概没有影子。李星瀚忽然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那人道。 李星瀚笑了:“你知道我是谁?我一句话就能打发你走.” “你打发我走了,谁来干活?”那人道。 “内阁这么多人,还差你一个干活的?”李星瀚笑道,他当然并没有真的打算打发那个小伙子,只是觉得他说话的样子有点拽而已。 “内阁一个人都没有啊!哦不,只有一个人啊!就是我。”他说。 “内阁就你一个人?”李星瀚奇怪了:“他们呢?” “不知道。” “是不是他们把你招来以后就走了?”李星瀚生气了,上次猪八戒的案子,张禾一下子杀了近一万人,内阁的人居然还是这么胆大。 “没有啊!我来的时候就没人。”那人道。 “你来的时候没人,那你怎么知道该干啥?”李星瀚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干啥啊!看着有啥活就干呗!”那人道。 “我去!”李星瀚的脸色一下子拉下来了,这不是搞笑呢? “你来的时候就没人,也不知道该干什么?那你是怎么来的?”李星瀚问道:“谁面试的你?” “没人面试。”那人回道。 “没人面试。。。。。。你就来干活了?”李星瀚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谁给你的钥匙?” “钥匙啊!我在传达室拿的,那里有好多钥匙,我试了好久才试出来呢!” “荒唐!”李星瀚道。眼下的情况就是说,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面试的外人,直接进入了政-府的核心机构来办事了。 “你是自己给自己封的职位?”李星瀚终于问出了这个他一直不敢想象的问题。 “嗯!”那人居然坦然地说道:“档案什么的我自己都搞好了,你可以去差,公章我也自己盖了。对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想办,可以找我。” “靠!公章你都有!”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那人坦然说道:“传达室有很多钥匙,我试了半天终于打开了所以的抽屉,公章就在抽屉里。”忽然那人眼睛一转,向李星瀚道:“我看你人挺好的,我封你当个官吧!你想当什么?” “我靠!”李星瀚想说,我可是玉帝亲口封的内阁首辅好不好,现在居然要一个外人来给我封官了,真是滑稽! “你不想要就算了!”那人道:“手续都是合法的啊!我这里什么活都能包办,就是想要钱也可以,我自己开票,自己盖章,就能从银行里拿钱。” 这时候李星瀚忽然有些慌张,连忙问道:“你拿了?” “没啊!还没呢。” 李星瀚刚刚松了一口气,那人又道:“等我缺钱的时候我就要去拿了。” “我问你,这里没人多久了?”李星瀚忽然问道。 “自打我来了就没见过人,有半个月了吧。”那人道。 李星瀚忽然用异样的眼光大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你一个人,就把全天庭的事儿都办了?” “对啊。”那人道:“你没有看到我很努力么?” “努力个屁啊!完全胡搞!”李星瀚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一心二用,左手办一件事,右手办一件事,而且看他的样子,就跟考试的时候蒙答案差不多,做选择题似得,根本不经思考,本来影响重大的事情,他写一个“同意”,再像模像样地盖个章就办了。 “你这个样子真是干活的?”李星瀚苦笑道。 “不信你来看啊!”那人道。 李星瀚走了过去,他果然在干活,干活的方式还很不一样,他左手一个终端,右手一个终端,左手处理的是交通部的事情,右手处理的是兵部的事情。但是他的脑袋好像非常的灵光,不管事情办的怎么样,反正一秒钟就能拿出方案,算起来还是盖章花的时间比较多。 李星瀚忽然眼珠子转了几下,问道:“调兵的事情你能办么?我要调集一万大军,你能办呢?” “能办!”那人痛快地答道:“现在就要么?要的话你去左边写字台中间那个大抽屉里拿文件,自己填好,调兵的章。。。。。。我记不清了,你自己找吧。” 李星瀚当时这个无语啊!揪住那人的脖子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调兵的大事啊!你不怕我造反么?” “我帮你造反你揪着我干什么?”那人说出来的话,让李星瀚气都没法生。 “你这样的办事方法,是不是随便一个人进来就能办事?”李星瀚道。 “那可不是。”那人严肃地说道:“这个我要看人的,要是别人来,我就不告诉他文件在那个抽屉里,让他一顿好找!” 李星瀚简直哭笑不得:“难道你觉得,不告诉人家在哪个抽屉里,人家就办不成事儿了么?” “要是人家运气好办成了,我也没办法。”那人道:“你不是看见了么?内阁就我一个人干活,我要努力提高工作效率啊!” 可是?这种提高工作效率的方法也太过离谱了吧!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就得天下大乱啊! 忽然李星瀚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你来这办事多久了?” “半个月了!” “半个月,一直是你一个人办事的?”李星瀚又问。 “是啊!我不是告诉你了么。”那人不耐烦地说道。 “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李星瀚道。 “我有好多证件,你要看哪个?”那人道。 “好多证件?” “对啊!有内阁首辅的证件,有户部尚、吏部尚书。。。。。。”那人说了一堆,几乎把天庭里头各个部门一把手的职位说了个遍。 “内阁首辅的证件也有?”李星瀚问道。 “你自己看呢!”那人终于递过来一张委任状。 李星瀚看得目瞪口呆,跟自己的那一个委任状一模一样,更离谱的是,还有玉皇大帝张禾的签字,笔迹丝毫不差。 正在一头雾水之际,李星瀚忽然看到了那个神秘的人的名字:张角。 李星瀚哭笑不得:“皇上啊!你怎么跟我开这个玩笑。。。。。。” 原来那个把天庭所以的官都当上的人,就是玉帝本人,张角是他在水下宫殿用的名字。李星瀚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连张禾的签字都有,他自己给自己签字,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跟你开玩笑啊!”张禾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李星瀚道:“你是说,天庭已经半个月没人上班了?” “恐怕不止吧。”张禾一边说话一边办事,而且还是同时办两件事情,完全是一心三用。 “可是你这么办事。。。。。。”李星瀚没说,还不得搞得天下大乱? 张禾却知道李星瀚要说什么?就点了李星瀚一句:“早年的时候,我修行的是鬼家的附身之术,附身之术,很重要的一个训练就是分化自己的意识。我当年能够分化出一千五百多道意识,这事你是知道的。” “哦!”李星瀚把嘴张的大大的,原来张禾一个人,能顶上一千五百个人,他同时做两件事,相当于是七八百个人做一件,所以很快就能办好。 尽管如此,李星瀚还是有些难以想象,这么久的时间,天庭居然只有一个干活的。 “我去把他们都找来!”李星瀚道。 “有什么好找的?”张禾道。 “那他们拿着钱不干活。。。。。。” “没有啊!”张禾道:“我自己管财政,没给他们发钱。” “就是说。。。。。。已经都开除了?”李星瀚问道。 “没开除,但是不办事,就不发钱。”张禾道:“我估计着,他们该回来了,工资我已经压了快两个月。” “等他们回来,我要他们好看。”李星瀚道。 “此事不要声张,你知我知。”张禾道。 “为什么啊?” “我想当官。” 李星瀚登时晕了,合着皇上的怪癖还没去掉,只是又从打仗改成当官了! 402.小小办事员(怪癖案完) 张禾估计的一点没错,两个月没发工资,以内阁为首的朝廷大员纷纷出来打探来了。要是换了任何朝代的朝廷大员,都并不稀罕这区区两个月的工资,只是,这帮人并不算是真正的官僚,他们在张禾这上班,就跟给人打工差不多,一个月赶一个月,要是不发钱,就揭不开锅了。 人们出来溜达一圈,都发现了,现在整个天庭,只有一个地方,一个办事员在办事。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认识这个人。 哎,管他呢!想干嘛干嘛吧! 这个时候,大家虽然看到了,但是并没有去找那个办事员,而是直接去找财政部的人去了,在他们看来,这事就是跟同僚喝杯茶解决的事情,而不是去找那个新来的小办事员来解决。 很快,人们得到回复:财政部的人老早就没有权限支出钱了。 有人问了:“皇上不是跑了么,而且内阁首辅不是找皇上去了么?怎么还有人管这事?” 得到的答复是:“这事,皇上走之前让交接了。” “哦,那我们找他去,交接给谁来着?” “苏小茜。” “。。。。。。” 原来皇上跑路之前,竟然国家的钱全部给自己老婆了,这。。。想让皇上的老婆吐钱是不可能的,人们纷纷痛骂,这皇帝制度,就是不好,跟万恶的旧社会差不多,要是民主国家就好了,可惜不是啊。。。。。。 没奈何的一群人只好回政-府机关去,当然他们并不是要去找那个办事员,而是去找找看公章之类的东西还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就直接给办事了。 结果可想而知,张禾在那儿当办事员,还能不把什么都藏的好好的? 饶了一圈之后,之后接受现实了,大家来到张禾呆着的那个办公室:“老兄,这个月的工资发了没?” “发了。”张禾道。 “上个月的发了没?” “上个月。。。我还没来。”张禾一边说话一边写着“同意”,一边咔嚓咔嚓地盖章,看的那帮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工资是找谁领的?” “我自己。”张禾道。 “你自己给自己发钱?” “可不,你看见这还有别人在干事么?”张禾反问道。 “哦,那你能不能把我的工资也发了?”那人满脸堆笑地问道。 “名字,职位。”张禾生硬地说了这么一句,却给一帮人带来了春天。 “路金隅,户部的。”那人道。 “考勤为零,没有工资。”张禾道,那人立刻急眼了:“你凭。。。凭什么。。。。” 张禾却从容不迫地说道:“另外,你旷工长达一个月零二十五天,旷工一天扣三倍,你还欠朝廷四个月的工资,今天交么?” “我靠!”那人气的顿时要发飙,要钱不成,还想让倒贴,太会做买卖了吧!跟着那人来的,都是来要钱的,看到头一个人的待遇,就能想到自己的待遇,纷纷布满地叫嚷起来,有点人挽起袖子就要上来揍张禾。 “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上班去吧!要不还算旷工。”张禾道。 “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么?”有个长的非常斯文的小伙子居然当着众人爆了粗口。 “我不知道你是谁啊。”张禾道“但是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嘛。” “你小子,不想混了吧!”那人叫道:“你们领导是谁!” 在监控里面看到这一幕的李星瀚不觉笑了出来,当臣子的,居然拉着皇上问他的领导是谁,有这么问的么? “信不信我们今天揍挺你丫的!”有人看见人多势众,便威胁道。 “我靠,还想揍我!”张禾喊道:“来人呐!” 不喊不知道,一喊吓一跳,原来这看似安静的地方,居然藏着精兵,一个一个的小红点出现在人们的太阳穴上,很多人知道,那是狙击枪的瞄准镜,而且更多的人知道,在张禾的武装面前,法术经常失效,想要硬抗子弹是不现实的。 “等等,你的证件拿出来!”有人忽然叫道:“你怎么会有兵权,不会是想谋反吧?” 张禾道:“你要看的是调兵的证件啊。”随手翻了翻,抽屉里拿出一个虎符:“这个可以么?” 这个刚拿出来的时候,还有人吓了一跳,随即有人喊了一句:“我靠,虎符都敢伪造,这是铁了心要造反啊?” 张禾只是笑道:“我怎么会造反,不可能的啦。” 这时候一个异样的声音出现了:“大家都是朝廷的人,一心给朝廷办事,我想问一下,在场的人,有认识这个手持虎符的人的么?” “没有!”人们纷纷道。此时唯有一个人没有说话,此人便是来凑热闹的内阁大员孙悟空。张禾的七十二变,是孙悟空传的,孙猴子早就看出这个人就是张禾,只是他向来喜欢看热闹,这次也不例外,因此并不说破,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禾取乐众人。 “要来朝廷做事,都是经过一系列手续的,面试,审查,这里都是朝廷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你,难道你的官位是自己封的么?”有人质问张禾。 “对啊!是我自己封的。”张禾道。 此言一出,人们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晌才有一个人说道:“也就是你承认自己谋反了?门外的士兵,是你的叛军吧!你是不是想将朝廷大员都打死在这里,然后。。。。。。” “你想到哪去了。”张禾道:“我就是看你们没人办事,所以才来办事的啊!” “你这话跟鬼说去吧!” “真的!”张禾一脸诚恳地说道:“我就是看见没人办事,来帮忙办事的,当然钱我是要拿的,我帮你们办事,你们的钱自然归我。” 一群人气的没话说了,打是不敢打人家,外面有狙击手呢?说又说不过人家,毕竟自己一个多月没上班也是事实。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于是人们铁了心,坐在办公室里就不走了。 对此张禾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说道:“你们别干站着不干事啊!有你们这么上班的么?我本来都打算今天给你们记上考勤了呢。” “我们谢谢你!”有人讽刺道。 “不客气。”张禾坦然地说道。 忽然有人发现了张禾办事的诡异了:“我靠,你就这么办事的?这么复杂的东西,就看一眼,就盖章了?” 张禾还是那句老话:“我这不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么?” “你妹啊!你这是祸国殃民啊!”有人喊道。 “问题是你们都不干啊!”张禾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便道:“youyouup,bb!” “什么意思?”一群人听的云里雾里的。 张禾道:“你行你就上,不行别bb!” “你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忽然有个人直接占了起来,也不在这里静坐抗议了,而是向门外走去。 “哪儿去呀?”张禾道:“今天没考勤了啊。” “哪儿去?”那人回头笑道:“我就不信我一个吏部尚书办不了你!” 张禾笑道:“你要办我,就应该在这里办呀,你已经是尚书了,难道还需要去请靠山,难道还有比你更大的靠山?” 那人道:“我不是去找靠山,我去找我的手下,查你!” 张禾笑道:“你不怕被我的狙击手狙死?” 那人迈出的脚步忽然缩了回来:“你敢不敢让我查?” 张禾笑道:“随便查,需不需要我帮忙?” 那人笑道:“好啊!你既然这么目中无人,不妨把你的证件拿出来。” 张禾道:“行吧!你要哪个证件,我有吏部的,户部的,兵部的。。。。。。额,另外,你是吏部的尚书?真巧啊!我也是,幸会幸会!” 那人气的两眼冒烟,但是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简单地回答了张禾的问题:“把你所有的证件都给我。” 张禾道:“证件都给你了,我还怎么办事?” “那给我一半吧!” 张禾挑了一些不常用的证件,给了那人:“拿去!” 那吏部尚书抱着东西走了,其他的人见了,纷纷跟了出去,他们要调集社会上一切能够调集到的资源,用来查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办事员。 一天之后,那帮人剪短地碰了个面,然后齐刷刷地回来了。 他们回到当初的那个办公室,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难看的活像死了亲爹,这回他们没有趾高气扬地想要查这个查那个,而是动作规范,整齐划一地跪了下去。 他们经过了细心的查处和简单的思考后得出结论:眼前的这个人,是张禾留下的钦差大人。想想当年张禾杀人的场景,人们不觉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这个人,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这一跪,张禾还以为他们认出自己来了,在心里骂道:“靠,把我的计划打乱了。我还想从小官做起,扮猪吃老虎呢?这下不成,被认出来了。”便道:“行了,工资不发,现在都给我上班去。” 张禾这一句话,大家就都明白了,原来这货不是钦差大人,而是玉帝本人啊! 403.这事儿不敢说透 张禾先是在火锅店打工,然后又去下界打仗,这还不算完,还要假冒一把办事员,把满朝大臣给玩了个遍。对此大臣们很苦恼,却又不敢说什么?因为自己并不是无缝的蛋,张禾玩弄他们不假,但是他们确实被抓住了把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正如李星瀚所估计的那样,张禾连着折腾了好几次。虽然带来了很多麻烦,但是,也让那帮大臣都学得非常老实了。因为指不定下次出了什么篓子,结果就会发现,皇上就在你身边呢?还看你半天了! 第二天张禾召集上朝,昨天的事情,张禾跟大臣们彼此心照不宣。虽然心里头各有各的想法,但是谁也不说。人们看李星瀚的样子,分明是知道这件事,因此对李星瀚的畏惧也增加了几分。那小子看着不声不响的,敢情上次不是找皇上去了,而是跟皇上联合起来骗我们呢! “有什么事儿么?”张禾问了一句。 “有。。。。。。”财政部长汗津津地就上来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战战兢兢地向张禾道:“因为。。。。。。因为前一阵。。。。。。这个。。。。。。咱们朝廷欠下工商银行五千亿人民币,这个。。。。。。不知道应该。。。。。。”他哆哆嗦嗦地,说不下去了。出事的时候,是张禾在办事,但是这事又没法怪罪张禾。 首先,人家是皇上,皇上会错么?第二,张禾当时为什么管了财政部的事儿,那是因为他这个财政部的主消息怠工,没给人家上班。所以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怪到他自己身上。但是他思来想去,这么大的事情,也绝不敢不说。因此就支支吾吾地给张禾说了。 张禾的表情还是比较平静的,但是了解张禾的人都知道,张禾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他半天没有说话,终于问道:“是手续出错的么?” 那位财政部长回道:“是。。。。。不知道什么人给盖了章,很多钱莫名其妙地就支出去了,这个。。。。。。要是好好查查的话,应该不会欠下那么多。。。。。。” 张禾脸色很难看,一个是因为,这事是自己经手的,最近一个月来,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经手办的,第二个是因为,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没有支出过这么巨大的金额呀,难道是遇上了骗子? “去查查。”张禾温和地说道。他说的越温和,人们越害怕,大家都知道,张禾的做事风格就是,他看起来越不生气,后果可能越严重。 。。。。。。 回到家里,小老虎又蹦又跳地要找张禾玩,张禾却没什么心思逗它,只是摸摸它的脑袋,跟他说:“乖。”那老虎便似乎明白了张禾的意思,乖乖地不在扑闹。 “又有什么事儿了?”苏小茜问道。 “我把一件事给办砸了。”张禾道:“莫名其妙地欠下好多钱。” “怎么回事?”苏小茜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我办事的期间,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支付给银行五千个亿!” “这么多!”苏小茜的脸有些白了,这个时候。虽然张禾办事,但是她有政-府的账户,她在淘宝买个什么东西之类的,直接花的是公款。但是苏小茜左思右想,算算自己所花的钱,这一个月也就花了三万块钱而已,跟五千个亿那是天差地别呀! “哎!”张禾叹了口气:“关键不是花钱,要真是咱们花了,我啥也不说,问题是这个我又没花,就这么欠下一屁股债,又是在我办事期间出的事儿,真是丢不起这个人。”说到这里,张禾忽然转头问苏小茜:“你最近没有买过什么吧?” 苏小茜道:“买过,可是都是小东西呀,不超过五万块钱的,我给你看我淘宝的账单。” 张禾摇了摇头:“我跟你还有啥可看的,淘宝账单能看出什么来?” 苏小茜急的满脸通红:“怎么办呢?” “这事没办法!”张禾道:“只能先让人查着,但是我估计,查出来的希望不是很大。” 苏小茜低眉顺眼地偎依过来,很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是她的错,但是出事期间,她是拿着政-府的账户消费过几万块钱的,也算是被扯进去了。而且这么大的事儿出在自家头上,她简直觉得天要塌了。 跟她比起来,还是张禾比较镇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想他干嘛?想也没有用。” “嗯,睡觉。”苏小茜道。 “你瘦了。”张禾道。 “哪儿瘦了?”苏小茜问。 “大腿比以前细了。”张禾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 “一码归一码啊!”张禾道:“你的大腿真比以前细了。。。。。。” 。。。。。。 第二天,两人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李星瀚发来信息:“上朝么?” 张禾回道:“上。” 接着又给发过去一条:“我就不去了。” 张禾的意思,李星瀚很明白,他现在就是代理皇上,而且这代理皇上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熟门熟路的,大摇大摆就上朝去了。 张禾起来匆匆洗了一把脸,吃了一口饭,又觉得累。 正要回去睡个回笼觉,忽然那小老虎又兴奋地蹦跶起来,看它蹦跶的样子,张禾猜测,这回来的,不是一个熟人,而是一个生人。 “张禾,还记得我么?”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而且能直接叫张禾名字的人,世界上并不多呀。 张禾只好从床上下来,开了门,认出来了:“师父!” 来人正是楚江王,楚江王道:“来看看你,养了一只老虎啊。” 张禾还是猜对了,对于这老虎来说,楚江王就是生面孔。不对这个老虎比较奇葩,就是生面孔也上去跟人套近乎。一般人都被吓得不轻,但是楚江王毕竟是十大阎王之一,摸了老虎两下,老虎高兴的四处蹦跶。 “师父,来坐。”张禾招呼道。 楚江王也不客气,做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向张禾说道:“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张禾道:“是啊!不小的麻烦,师父知道了?” 楚江王道:“我是你师父,你心境变化的时候,我就有感应了。这回感觉你心情压抑,我不放心,就来看看你。” 张禾也不隐瞒,便将自己管事期间,欠下银行巨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师父说了,楚江王沉思了半晌道:“这事,与你无关,应该跟小茜有关。” 张禾忙道:“师父,小茜不会的。”他对苏小茜,谈不上十分的爱慕,但是却有十二分的信任。 楚江王道:“她也不是故意的,是受了骗了。” “怎么回事?” 楚江王道:“暂时我也不清楚,我要看看。” “师父想看什么?” “看看小茜的淘宝账户。”楚江王道。 “小茜,师父看看你淘宝账户。”张禾道。 苏小茜见楚江王不相信她,很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将电脑抱出来,登上账户,交给楚江王:“你看。” 楚江王看的很自信,一条一条的,从头看到尾,苏小茜并没有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近两个月消费的,加起来也就三万多块钱。 张禾道:“师父,小茜没问题。” “我知道她没问题!”楚江王道:“但是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楚江王将自己的手指点到了上个月底的一笔消费:“问题是这里出的。” 张禾道:“请师父明示。” 楚江王道:“很多事情,是要靠自己最终解决的。此事,涉及一个非常大的人物,我。。。。。。不方便管的太多,我只能提示你到这里了。” 楚江王说完,起身便要告辞,张禾拦也拦不住,很快楚江王就没了人影。 这事让张禾很有些纳闷,师父来帮自己,自然是好意,可是他竟然不敢将话说明白,这就值得玩味了。 难道这事的背后,是一个师父也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张禾满腹狐疑却没法述说,只好仔细看楚江王指向的那一笔交易,那是一个不过三千块钱的交易。 张禾点进去看了,苏小茜买的是一块雨花石。那雨花石看着,也就是一般货色,成色还行,但远远不是极品。 这雨花石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张禾百思不得其解,问苏小茜道:“买这个的时候,有什么异常么?” 苏小茜道:“没有什么异常啊!这么久了我哪能记得啊!我没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儿啊。” 真是奇怪了,张禾也没有办法,只好将整个网页打了出来,打算明天上朝,给人们看看,或许有知道的。 404.钓鱼网站 张禾当天就将苏小茜买那个雨花石的图片发群里了,告诉人们:“明天上朝就说这个,有懂淘宝的,就好好看看,多想想。” 第二天上朝,张禾准时到,行礼什么都免去了,直接问:“有谁看出什么来了?看出来的,发放前面旷工的工资。” 这话应该昨天说啊。。。。。。 不管怎么样。虽然这奖励机制使用的晚了,但是下面还是积极了起来,纷纷拿出手机,从昨天的聊天记录里面下载那个图片来看。张禾看着不像样,便道:“不用在这耗着了,回家看去吧!下午接着上朝,就说这事!” 一帮朝廷大员纷纷出了凌霄殿,各回各家,看那纷纷火火的样子,哪里像是回去办事的,简直就像是皇上倒台了,大臣纷纷回家避难去了。 张禾为这事着急的够呛,中午也没有回家,就跟李星瀚买了两份外卖,就坐在凌霄殿的地上吃了起来。 张禾忽然笑道:“虽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但这饭还是好吃的。” 李星瀚道:“一码归一码,就算咱们都死了,地球照样转。” “是这个道理啊。”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兵部一个大老粗直奔进来,张禾见了,还以为有人造反,问道:“什么事?” 那大老粗从包里拿出ipaid,递给张禾道:“我看出一点问题来。” 张禾笑道:“想不到第一个看出问题来的是兵部的人啊!说说看,是哪儿的问题。” 那人道:“是这儿的问题”,说着指向了支付页面的网址:“这个,不是淘宝的网址,是钓鱼网站。” 李星瀚拿过来看了看:“这个是淘宝的网址啊!你弄错了。” 那人道:“不是,你看这个0,这个不是欧,而是零,你仔细看看。” 李星瀚看了半天看不出来,张禾拿过去,也看了半天:“到底是殴还是零啊!你打开一个其他的支付页面,我好好看看。” 那人打开了一个网址,李星瀚道:“这不是一样么?” 张禾看了看:“好像不一样!”他的眼里非凡。虽然看着一样,但是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那人道:“皇上圣明,你看对了,这是字体上做的文章。用这个字体写出来的欧,跟这个字体写出来的零,看起来一样一样的,其实是不一样的。” 张禾道:“我确实是绝对怪怪的,但是什么地方怪,我还真说不上来。” 那人道:“皇上,这个其实很好验证。” “你说。”张禾道。 “你可以回家,让娘娘再把那个网址打开,复制一下,粘贴出来,然后给他变变字体,就知道了。” 张禾二话不说,立刻飞奔回家,跑到半路又回来:“李星瀚,要是有人来了,你先管着啊。” 兵部那人听了这话,顿时看李星瀚的眼神都恭敬了几分,看来外面说的不假,皇上是张禾,这李星瀚是二皇上。 。。。。。。 半小时后,张禾跑回来了,李星瀚问道:“怎么样?” 在那兵部的人看来,李星瀚分明是把这事当成自己的事儿了,看来以后要好好巴结这个李星瀚啊!他心里暗暗地记住了。 张禾做出一个苦笑的表情,还真让他谁对了:“确实是那个支付网站的问题。” 李星瀚回头看着兵部的同志:“还真让你说中了,你有什么办法?” 那人道:“没有。。。。。。但是我非常希望皇上和。。。。。。(一着急差点说出二皇上,还好及时改口)首辅大人,能够解决这个麻烦。。。。。。” “你这么有心啊。”张禾苦笑道:“工资给你补发下去吧。” 那人道:“谢谢皇上和首辅大人。”他认准了李星瀚就是二皇上,所以连说声谢谢也不忘了带上李星瀚一句。 对此李星瀚却没有发觉,而是问道:“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么复杂的事情,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人脸上红了起来,最后哭丧着点说道:“都是微臣贪小便宜。。。。。。” “怎么回事?”张禾和李星瀚都发现了,这人肯定知道更多的东西。 “是这样子的!”那人道:“那天我在家里买东西,看中一个。。。。。。一个情趣内。。。。。。衣。。。。。。,想买,但是有点贵。我就问那个店主,能不能便宜点啊。他说行。。。。。。。” “然后呢?”张禾问道。 “然后就被骗了。”那人道。 “详细说说,这云里雾里的谁能听懂。”李星瀚道。 “就是嘛。”张禾道。 “哦,是这样,他说是能便宜一点后,就给我发了另外一个网址,说那个是逃税的,所以能便宜。” 这是张禾已经明白些许了,但他还是向那人道:“说下去。” 那人便接着说道:“那个新的,网址,登上去,输入密码的时候,提示输入有误,然后我就重新输入,然后又是输入错误,我又出新输入。。。。。。”那人看了张禾一眼,羞涩地说道:“后来我又输入的时候,出来一个提示信息。” “什么信息?”李星瀚问道。 “说是。。。。。。说是卡里没钱了。。。。。。”那人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密码是输对的,输一次就扣一次钱,但是他一直提示错误,我就一直付钱,最后把钱输完了。。。。。。” 张禾忽然哑然失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原来是难友啊!怪不得你知道呢。” “皇上,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张禾却道:“我觉得你更应该笑啊。” “为什么啊?” “因为你啊!卡里的钱有限,完了就完了。”张禾道:“但是我家小茜,用的是政-府的账户,有很大的透支额度,你知道为什么会欠下五千个亿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人看着张禾,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笑,但是憋着不敢笑出来。 张禾却道:“想笑就笑呗!” 那人腼腆地笑了一下:“希望能早点破案哪,我家里揭不开锅了。。。。。。” 张禾道:“你先去把工资拿了吧。” 那人腼腆地笑道:“皇上,账上不是没钱了么。。。。。。” “哦。。。。。。”张禾恍然大悟,这个时候,政-府的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给人家屁的工资啊。 张禾连连干笑:“哎,实在不好意思,看来。。。。。。看来我家也要揭不开锅了。” 三个人正在尴尬,却是脚步声响了起来,原来回家查案的那帮大臣,结伴回来了,看他们来的这么齐,估计是事先已经商量过对策了。 张禾将吃了外卖的盒子往垃圾筐里一丢,没有丢准,剩菜汁水溅了一地,张禾苦笑:“说说有什么进展。” 这时候有个懂计算机的专家出来说道:“微臣已经查明,是那支付。。。。。。” “支付页面是钓鱼网站。”张禾道:“我已经知道了。”说着张禾牛头问兵部的那人:“你叫什么来着?” 那人连忙回到:“张庭。” 张禾便接着说道:“这事张庭已经查出来了,我是问你们有没有破案的线索。” “哦,原来张大人已经禀告过皇上了。”那人有些尴尬,心想自己计算机专业的这么还没有一个兵部的老粗快呢?但是张禾问话了,便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去银行查了,那是一个国外的钓鱼网站,就是那个网址是国外的,银行说他们没法查,让我们自己查。然后。。。。。。” “然后什么?”张禾问道。 “银行说,那钱,已经打到国外去了。。。。。。”那人道:“要是不能破案的话,就得是咱们。。。。。。咱们。。。。。出了。” “那你们就查呗!”张禾道:“能查出来是哪个国家网址么?” 那人回道:“查这个,没用。网址用的是一个国家的,骗子是另一个国家的,这个并没用相互关系,查到那个国家,也抓不到凶手。” “但是那个网站,既然有人开着,就有人维护啊。”张禾道:“维护的人。。。。。。” “维护的人,也是别人请他们维护的,那人钱帮人维护网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给谁维护的。。。。。。” “那你这么说,就没有法子破案了是么?”张禾脸色不悦。 “办法,我们正在想,但是目前看来,非常困难。”那人道:“这事不是一般的案件,是使用尖端科技的犯罪,我们一时很难。。。。。。很难做出应对。” 张禾叹口气,气的说不出话来。 405.关系! 冥界,楚江王府上。 小鬼上来点了一盏灯,楚江王看到灯光,便惊觉了,问道:“几点了?” 小鬼道:“还早。” “那你点灯干啥?” “老爷,我有话想跟你说。”小鬼道。 “有什么话说?”楚江王觉得好笑,今天这小鬼是吃错药了怎么地? 小鬼道:“前一阵,您不该去跟玉帝说话的,本来这事,谁也不会将干系扯到您的头上。” 楚江王道:“毕竟是徒弟啊!不说一声我心里还过不去。” “既然说了一声了!”小鬼道:“其实我有个想法,不如直接将真相告诉玉帝。” “为什么?” “要是玉帝自己查出来,肯定会怪您的。”小鬼道。 “不会的,我的徒弟我了解。”楚江王道。 “那您忙吧!老爷,我要歇息了。” “把等吹了吧。”楚江王道。 小鬼吹了几下,那火焰摇摇晃晃的,却没有熄灭。有灯光的时候,楚江王总是睡不好,只好自己起来吹,吹了两下,醒了。 原来做了个梦啊。 。。。。。。 天界,张禾家里。 张禾在家唉声叹气的,说这骗子用的是尖端科技,无法破案。 苏小茜却道:“你怎么舍近求远,既然破案这么难,干嘛还要破案?” 张禾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破案?难道还有人。。。。。。”说道这里,张禾忽然停住了。对啊!自己的师父,楚江王必定是知道内幕的,但是他上次来,吞吞吐吐的,话没有说完就走了。 “你的意思是,我下地府去,问他?”张禾道。 “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么?”苏小茜反问道:“你不问他,自己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正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禾顿时便对查案的事情没有兴趣了,他向苏小茜道:“你去跟李星瀚说一声,查案的事,让他多多费心了,我要下地府去见我师父。” 苏小茜道:“我都知道,你快去吧。但是,不要空手去吧?” “是啊!”张禾道:“师父有话不说,必有隐情,可是带什么好呢?” 苏小茜道:“也不要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必须是你很珍贵的东西。” 张禾道:“我很珍贵的东西,难道将诛仙阵图送掉?” 苏小茜道:“恐怕只有如此了。” “哎!该死的骗子!”张禾道:“不过给了师父,也不算给了外人,遇到危机的时候,还可以找他借用。” 张禾这便下了地府。 小鬼来报,楚江王听到张禾来了,不觉打了个寒战。看来昨晚那个梦,不是白做的,是有高人指点啊!但是这事如果说出了实情,可是要得罪一个圣人的。楚江王想了想,还是相信徒弟不会记恨自己吧。 楚江王接见了张禾,直接说道:“不是师父不和你说,你要相信,师父能做的,前天就已经做了。师父要不是为了你好,也不会去找你的。” 张禾道:“师父,您前天去找我,话没有说完,顶不上事儿啊。师父,你到底有什么后顾之忧,不妨跟我说了吧!” 楚江王道:“哎,你怎么就不懂师父的意思呢。师父要是能和你说,还会不和你说呢?实在是师父跟你说了,就要得罪一位圣人,这是师父得罪不起的呀!” 张禾道:“师父,你话已经说了一半了,如果不说出来,就是两头得罪啊!” 楚江王愣了,张禾自己的嘴里说出了两头得罪的话来,看来真的要不行么? “师父!”张禾道:“我有东西给你。”说着将那诛仙阵图并四把诛仙剑拿出来,给楚江王道:“师父,你要是得罪了圣人,此物当祝你一臂之力,我也会全力帮你的,决不让你吃亏!” 楚江王心里暗暗的算计,这份心也算是不错了,可是自己这徒弟,毕竟只是新晋的高手,连玉帝的位子都是取巧而来的,算起来,还是那位圣人的算计更深啊。而且,楚江王想起来,好像自己的徒弟身上,就被那圣人做了手脚,万万不会是对手的。 想到这里,楚江王铁了心了,无论如何不说了。 张禾拿着诛仙阵图,在外面道:“师父好好想想。”说着退了下去,却不走,在门外站着。楚江王望着门外,却没有走出去。 。。。。。。 天黑了又亮了,楚江王始终没有出来,张禾手气诛仙阵图和四剑,叹了口气,会天庭去了,问了一下李星瀚,事情的进展,李星瀚道:“毫无线索。” 张禾回到家里,脸如死灰,现在政-府已经拖欠下不少工资。虽然说抓住了那些大臣旷工的把柄,可是一直不发钱,谁给你干活,没有这样的事儿。 而且工资还是小钱,要命的是那些关系天庭命脉的打钱,想想实在头疼。 苏小茜看了张禾的脸色,也明白了几分,问道:“他不肯收么?” 张禾道:“不收。” 苏小茜半晌才道:“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么个人!” 这句话给张禾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么个人”究竟是怎么个人?是啊!仔细算算,师父到底算是怎么个人呢? 很多时候,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是思考问题的,张禾也不例外,他忽然觉得很憋屈,自己师父,有事对自己的徒弟瞒着,这叫师父么? 正在张禾憋屈的时候,家里的老虎又不安分起来,看起来,来的是生人。 张禾一下子兴奋起来,师父来了! 门开开,张禾的兴奋一下子无影无踪了,来的并不是师父,而是自己不怎么交好的元始天尊。 “不欢迎我么?”元始天尊笑道。 张禾冷冷地说道:“欢迎光临。” 元始天尊道:“我知道,你我之前的恩怨。虽然解开了一些,但你心里,还是对我有些怨隙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开我们之间的,恩怨,直白地说,我是来给你通个信儿。” 张禾不解地看着元始天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会知道自己国库亏空的事情? 元始天尊笑道:“我知道你遇到了难事,也去找了人,可惜人家不帮你这个忙。” 张禾道:“正是。” 元始天尊道:“他不帮你,我帮你。” 其实,不帮你的未必是敌人,帮你的未必是朋友,其中的关系厉害,不是简简单单的,有的人帮你,也许只是为了害其他的人。 只是这个时候,张禾并没有功夫想这些事情,元始天尊肯帮忙,他当然欣然接受。 元始天尊道:“具体怎么查怎么处理,我是帮不上忙的,但是我可以从千万人之中指出一人,给你重点调查。” 张禾道:“这便是帮了大忙了。” 元始天尊道:“手伸出来。” 张禾将手伸出去,元始天尊在上面写了四个字,便起身离开了。张禾惊在那里,都没有发觉元始天尊已经走了。 张禾回过神来,又笑又怒:“好你个楚江王,我当是哪路神仙呢!区区一个通天教主,就把你吓成这样,连徒弟也不顾了!” 这一幕,正是元始天尊算到的,他此次帮张禾的帮,一个是为了打击通天教主,另一个就是让张禾对楚江王生出怨恨。 他完全达到了目的,张禾现在,对楚江王很是不满。 稍微消了消气以后,张禾在群里发了一个信息:凶手已经确认,是通天教主,只需找出证据即可,速度! 查案的事情,就怕没有目标,一旦有了目标,那还是比较容易的,一群人盯着通天教主查,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会露出蛛丝马迹。 换句话说,就算查不出证据,难道还不能栽赃陷害么? 问题的关系,其实不在于通天教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凶手,而在于,张禾相信不相信元始天尊,如果张禾相信了元始天尊,那么通天教主绝对没跑,就算是没有证据,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禾虽然在群里发了信息,但是这个时候,他还在拿捏,要不要严办通天教主?如果要办,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张禾很快就想通了,严办通天教主,相比也是元始天尊的目的吧!如果张禾要办,他绝对不会不帮忙的。 张禾做出了决定,不管此事是不是真的系通天教主所为,这次就要借这个机会办了他! 406.奎牛下跪 张禾做出办通天教主的决定之后,心里一股莫名的兴奋。这是一种挑战,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之所以说前所未有,除了因为通天教主的强大之外,还因为他和张禾的关系。可以说通天教主一直是在暗地里帮助张禾的,但就是因为他不放心,给张禾身上种了个印记,使得他前面的帮忙在张禾眼里也成了有所图谋了。 尤其是,印记的事情,使张禾觉得,通天教主并不信任他,因此,到了适当的时候,有个适当的人出来挑拨一下,张禾就很愿意处之而后快了。 朝里的那帮大员,在张禾下了指示以后,就立刻按照他说的,将调查的精力都集中在通天教主的身上,可是几天下来,竟然毫无所获。 上朝的时候,有人向张禾反映这个情况,说是不是搞错了?张禾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怎么会错呢?我错没错,实际上又有什么关系呢?” 朝里聪明的人不少,张禾既然说,他错没错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那就是暗示,他们要是实在查不到线索,就可以栽赃陷害啊。 听懂张禾话的人并不在少数,但是这些人精,并不是听懂了话就会按照张禾的意思去做的,因为通天教主毕竟是圣人,而张禾并不是。也就是说,一个量劫之后,通天教主,只要没遇到什么巨大的天谴之类的,就还是通天教主,而那个时候,张禾可能连灰都不是了。 他们也需要作出权衡,到底要不要因为张禾的话而去得罪通天教主,权衡的结果是,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几天之后,张禾依然听到了那句:“查了通天教主一切往来资料,没有发现线索。” 张禾道:“我再给你们个提示,除了通天教主,将元始天尊也查一查。”实际上张禾本来就怀疑元始天尊的,只不过是要将罪名安在通天的身上而已。但是张禾让手下的人去查两位圣人,那又是没考虑周全。 一个圣人,大家都不肯好好去查,何况是两个?只有脑子进水,才会去两罪两位圣人。眼看着又到了要发工资的日子了,巨款流失的事情,还是半点头绪都没有,张禾对此也一筹莫展。 这个时候,张禾并未有丝毫的惊慌,他知道,这事既然是元始天尊出来帮忙的,他绝对会帮忙到底了。只不过张禾是在犹豫,是等元始天尊自己来帮忙呢?还是主动去找他呢? 眼看着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发工资了,而张禾也害怕再不发钱,没人给自己办事了,所以只好亲自走了一趟,去见元始天尊。去之前,张禾却没有给元始天尊打招呼,而是给云中子打了个招呼,让他代为传达。 这实际上也是张禾的一种表态,即我是认你的徒弟云中子,而不是认你元始天尊本人。 两人再次相见,难免有些尴尬,实际上张禾几乎有些确定了,那个事儿是元始天尊作祟的几率要大于通天搞鬼的几率,但是两人都心照不宣,表面上都一致认定,那事就是通天教主做的。 张禾坐了一会,眼见得不能不说话了,却没有提通天的事情,而是开口借钱,跟元始天尊说:“最近手头拮据,工资都发不出来,能不能借点。” 元始天尊满口答应,问张禾要了账号,说是先给打过去一千万。 张禾跟元始天尊的交情有多深?从元始天尊答应一下子给一千万救火的那会开始,张禾就更加确信,这事估计跟原始脱不开关系。 但是话也说回来,所谓拿人的手软,张禾既然花了人家的钱,自己又有心思黑通天一把,而黑通天教主,又需要元始天尊的帮忙,因此张禾更不说破自己的怀疑,什么话也不说。 到了临走的时候,张禾才说出了这次前来的真实目的,说手下的人都查不到线索,看原始能不能帮上帮。 元始天尊笑道:“好说,我给你送两个人过去。” 张禾谢了原始天尊便回家了,心里还嘀咕,他是要送来两个办案高手么?那么要不要为这两个高手付钱呢?这个时候,张禾可是满脑子想着省钱的事儿。 第二天上朝,张禾问道:“还是没有线索么?” 李星瀚出来道:“有了。” 张禾眼睛一亮,如果是李星瀚查出来的线索,可就不用给元始天尊帮忙费了。连忙问道:“查到什么了?” 李星瀚道:“元始天尊早上送来两个人,说是看见鬼鬼祟祟的,就顺手逮住了,没想到一调查,是两个网上犯罪的资深罪犯。” 张禾心里忽然明白了,原始天尊所说送来两个人,是说要送来两个犯人,同时也是证人。这下,张禾更加相信是元始天尊搞的猫腻,因为犯人是元始天尊送来的,他当然可以安排这俩人说:“是通天教主在幕后指使的云云。”那么要看是不是真的是原始搞鬼,就看处决这两个犯人的时候,他是否求情。如果不求情,不一定没他的事儿,但是如果求情,那绝对这俩就是元始天尊的人,事情就是元始天尊干的。。。。。。 李星瀚忽然打断了张禾的思路:“皇上,要不要带上来?” 张禾摆摆手:“不必了,你接着查就行了,其他人,还有什么事儿要说没有?” 剩下的人都道:“没有。” 其实他们很早就知道,这事只能是李星瀚查出来,因为说白了,满朝上下,李星瀚是张禾唯一推心置腹的亲信,这个从李星瀚的外号“二皇上”上面就能看出端倪。 果然,没过半天,李星瀚就告诉张禾:“那俩犯人太奇怪了。” 张禾笑道:“哪里奇怪?” 李星瀚道:“这事蹊跷啊!他们都不用问,就将很多关键的细节说了,比如怎么弄的钓鱼网站,服务器是在哪个国家的,钱是怎么弄走的,什么什么的,都不用问,就说了。” “那不是很好么?”张禾道。 “好什么呀?”李星瀚悄悄道:“这种情况,有很大几率是栽赃。” 张禾笑道:“不必在意,他们是谁主使的了么?” 李星瀚道:“说了。。。。。。是说通天教主,跟你想的一样。” 张禾道:“那就对了呗。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定罪了?” 李星瀚道:“还不够,只是他俩说通天教主主使的,但是没有证据表明他俩说的是真话,他俩都说假话,也有可能,这事还需要查。而且他俩是元始天尊送来的,很可能就是,元始天尊栽赃通天教主的,我怀疑甚至有可能是元始天尊。。。。。。” “这事不必再查下去了。”张禾道。 “什么?”李星瀚很吃惊:“为什么不查了?我觉得从元始天尊身上下手,很容易查出点什么来。。。。。。” 张禾道:“不用了,可以通告天庭,追捕通天教主了。” 李星瀚道:“你疯了,这事没人能干了,谁敢去抓通天啊!他可是圣人。而且通天对你多好啊!你的诛仙阵图,诛仙四绝,都是人家给的。” 张禾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没人去抓也没关系,只要通告天庭就可以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星瀚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现在不是通天教主有没有犯罪的问题,而是张禾要办谁的问题。张禾想要这么做,是有很明确的目的的,那就是要把通天教主给“办了”。 李星瀚虽然不知道张禾为什么会对通天下手,但是张禾做出什么决定,他是一向支持的,因此便尽可能将比较真实的证件,比如两个网络罪犯的供词什么的,都公布出去,然后发了一个通过,表示要捉拿通天教主。至于有没有人去捉拿,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 三天后,张禾正在家里,忽然那只老虎表情变得恼火起来,而且不停地低声咆哮。这是张禾第一次看见这只老虎不高兴,以往的时候,就是家里来个生人,它都是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张禾等了半天,居然不见有人开门,难道是来了什么不明的生物,搞得老虎都害怕了? 张禾开了门,却看见元始天尊的那头奎牛在门外。 看到这头奎牛,张禾其实是动了一些恻隐之心的,毕竟,这奎牛为了他张禾,牺牲了自己的妖怪元婴,由一头神牛变成了一头奄奄一息的病牛。 那头奎牛看到张禾出来,居然双膝一屈,跪下了。 张禾这时候,真有些心疼了,朝他说道:“你起来。” 那奎牛不说话,也不起来。就是在它还是神牛的时候,张禾也没有听到他说过话。 一人一牛就这么对峙了半天,不论张禾说什么?奎牛都不肯起来,张禾只好回了屋里。第二天起来去上朝,那奎牛还在跪着。 张禾叫它起来,它还是不肯起来,张禾只好上朝去了,等下朝回来,它还在跪着。 开始张禾还有些难过,几天下来,竟然慢慢的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回家发现,奎牛不见了,进了屋子,苏小茜告诉他:“那头牛死了。” 张禾忽然明白了,它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主人的性命吧? 407,杀神剑 奎牛死后,张禾并未打消追捕通天的念头,只是下令:厚葬那头牛,追封一等伯爵。牛的葬礼刚刚结束,张禾便叫李星瀚去会通天教主了。 李星瀚并不是空手而去,他带着元始天尊做的那些可以抵消法力波动的东西。有一个连队的人专门给他拿着那些玩意。 由于是事先准备的,李星瀚所用的金乌剑的法术波动频率也是事先计算过的,所以李星瀚使用法术不会被干扰,而通天教主使用法术就会被干扰了。 李星瀚没有带多余的人,本质而言他是去单挑的,多了一支拿着干扰法术的装置的队伍,已经算不太公平了。 单挑的方法,是李星瀚执意坚持的,他知道这件事里面的猫腻,更知道通天教主很可能是无辜的,所以他告诉张禾:“要是单挑不赢,我就不管这事了。” 张禾对这话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李星瀚不要一个人去,带了一只队伍去。通天教主的真正实力,张禾等人实际上从未真正的见识过。即使见识过,也是在法术受到极大限制的凡间,在这天上敞开了打,实际上不论是张禾还是李星瀚,都没有过多的把握。 李星瀚赶到的时候,通天教主已经等了他一会儿了,他正在悠闲地喝茶,没有一点大战将至的紧张感。 李星瀚知道,他这样,是胸有成竹的意思。 “你知道我会来的。”李星瀚叹口气道:“其实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我是皇上,我绝对不和你为难。” 通天教主笑了一声,问道:“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巨款流失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李星瀚道:“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想,十有应该跟你没关系,这话我就和你说,你不要和皇上说。” 通天教主笑道:“看来你很听他的话么。” 李星瀚道:“人人都说我是二皇上,我这二皇上的名头是白叫的么?” “呵呵!”通天教主笑道:“你可以出手了。” 李星瀚将金乌剑取在手中,抱拳道:“你的兵器用什么?”他问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都已经给了张禾,诛仙阵图也给了张禾,不知他还有什么武器。 通天教主道:“我就用这根木杖。” 李星瀚也不管他用木杖有没有看轻自己的意思,只是道:“看剑!”这里没有凡间那样的法术限制,李星瀚一件刺出,感觉比以前的能量大了十倍都不止,通天教主架起木杖,一圈法术波纹荡漾过来,李星瀚后面的队伍纷纷拿出器械,便要抵消了通天教主发出来的法术波纹。 大约有十几台机器同时作用,而让李星瀚吃惊的是,这么多的极其,对通天教主法术的干扰竟然不是那么的明显,他的法力虽然受到影响,但还是轻描淡写地划开了李星瀚的一剑。 “你真厉害!”李星瀚赞道。 “你想知道原因么?”通天教主笑道。 “愿闻其详!”李星瀚说话间放出了两道龙卷风,那风迅速撕裂着时间和空间,当年李星瀚曾经用着两道风撕裂出一篇塌陷空间,如今李星瀚的法力有增无减,这两道风更是非比寻常。 通天教主见了,依旧用木杖发出法术波动来抵消,一边还有功夫跟李星瀚说话:“因为啊!这里是天上,我在天上的法力,是不受限制的。虽然你的极其对我有些限制,但是这些限制,还远远没有我在凡间受到老君禁制的限制大,明白么?” 李星瀚道:“你很厉害!”说着撤了两道风,他已经看出,那两道风要是在地球上,估计能对付通天教主,但是在这天上,人家毕竟是圣人,即使法术受到一些限制,也绝不是可以轻松拿下的。 “你打算怎么回去交差?”通天教主道。 “直接告诉皇上我打不过你。”李星瀚道:“这又不是假话,再会!” 。。。。。。 “你说元始天尊的那些东西,对通天的干扰很小?”张禾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李星瀚道:“他是圣人啊!他的法力几乎无边,那些东西就是对小兵小将有用,遇到特别牛的神仙就不行了,何况遇到通天教主。” 张禾道:“我看还是不要单挑,不如带几万人去围剿。” 李星瀚道:“不好,咱们那几万人,是花了大价钱来的,还有用,如果拿去拼命,那基本上是玉石俱焚的结果。” “我再想想。”张禾道,便让李星瀚去了。 张禾并没有真的自己再想,而是直接找元始天尊去。 那批干扰法术波动的玩意,都是他设计的,也都是他的科研成果,可以说,要想弄到能够对通天教主造成威胁的家伙,还得找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是个何其聪明的人,既然是他一心帮张禾除掉通天教主,他怎么会不上心?要知道他对于通天教主的怨念,可能比张禾还要多呢! 因此张禾一来,元始天尊二话不说就向他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元始天尊带着张禾来到了他的实验室,里面有一堆玩意,大概都是以前研究法术波动原理的时候留下的。 “这里,就有一件东西能够对付通天,你能看出来么?”元始天尊笑道。 “我看不出来,你直接说吧。”张禾可是有点烦躁的,哪有闲心跟你叨叨这个那个的。 “看看这个吧。”元始天尊取下一把长剑,递给张禾。那只是一把寻常的配件而已,花梨木的剑桥,线缠的剑柄,拔出来一看,跟沈广隆造出来的竞赛专用剑差不了多少,估计就是剑身稍微细了几分,比批量生产的那种剑窄一些而已。 “这个,能对付通天?”张禾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这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法宝啊。” “这个并不是法宝吧。”元始天尊道:“这个也不是我做的。” “那是?”张禾问道。 “这把剑原来的主人,你听说过的,古代大巫,旷世屠神,而且你好像不太喜欢他,因为他杀了很多你的老乡。”元始天尊道。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张禾忽然问道。 “杀神剑。” “杀神剑!难道是白起?”张禾问道。 “你说对了,这是白起的剑。”元始天尊道。 “白起的剑,就能对付通天教主?”张禾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把剑,没有法术波动!”元始天尊道:“可以说从本质来将,它是一把凡剑,这也难怪,毕竟是白起用的东西,白起以前就是凡人。” “没有法术波动的剑,自然不是靠法术取胜。”张禾沉吟道。 “你说对了,没有法术波动,也就不能被法术的波动所抵消,这是一把要靠蛮力取胜的剑。”通天教主道。 “谁有这样的蛮力?”张禾笑道:“难道还有人能靠蛮力赢了通天么?” 元始天尊道:“有一个人,一定有这样的蛮力。而且杀神剑,名字并不是白叫的,这把剑砍神仙最好不过了,因为它砍在神仙的身上,就仿佛砍在凡人的身上,一剑下去,如果砍中了,即使是神仙,也要受伤的。” 张禾心念一动:“你是说,这把剑用来杀神,就跟杀人似得?不用法术,也不用技巧,能量,只要一下子砍中了,就能杀人?” 元始天尊道:“所以它的名字才叫杀神剑哪!虽然是凡品,但是用来杀神,再好不过了,就是圣人,也无法躲避。” 张禾冷笑道:“你倒是有心。”张禾这里冷笑,是嘲笑元始天尊这么对搞死通天这么上心。 元始天尊也笑道:“彼此彼此啊!我听李星瀚说,他还是不太相信坏事是通天干的。” 张禾呵呵一笑:“此事要低调,我走了。” 元始天尊也笑道:“慢点。” 。。。。。。 碧游宫。 通天教主正在闭目养神,忽然童子报道:“有仙人来访了。” 通天问道:“仙人?我怎么没有算出今天有仙人来访。” 那童子顿了一下,又改口道:“不是仙人,是个佛爷。” 通天教主双目一睁:“快请!” “哈哈,教主好福气啊。”来的却是准提道人。 “好福气个蛋啊!”通天教主道:“好端端的被人栽赃一场,正没奈何呢。” “我今天就是来给你送主意的!”准提笑道:“你我毕竟是圣人,怎能死与寻常妖道之手?” 通天教主道:“谢了,但是不用,他也奈何不了我。” 准提笑道:“教主不知道么?前天原始天尊刚刚给那大妖送了一把剑。” 通天教主冷笑:“什么剑?” 准提道:“是白起的武器。” 通天教主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杀神剑!” “我就知道,你是知道的。”准提依旧笑道。 “可有办法?”事到如今,通天教主也不装了。 “自然有办法。”准提笑道:“你伸出手来,我给你写个字。” 通天教主还有些不大敢相信,杀神剑确实是自己的克星,但是无可奈何之下,还是伸出手去,准提写了一个字,可能是为了不引起歧义,这个字写的比较直白:逃。 408.临阵脱逃 通天和准提相视而笑:“这样的主意,亏你想的出来。” 准提笑道:“惭愧。虽然有些伤面皮,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通天教主道:“虽然如此,但是就这样灰溜溜地跑了,我也觉得实在窝囊。” 准提道:“那就不要灰溜溜地跑。” “还有不灰溜溜的跑法?”通天教主吃惊道。 “有!”准提笑道:“你自己想,我撤了。” 通天教主想了半天,忽然笑了,那就光明正大地跑吧! 童子听两人说话,却是云里雾里的,问道:“老爷,咱们是要躲避什么仇家么?” “是了。”通天教主道。 “还有老爷打不过的人么?”童子问道。 “世界上没有谁是无敌的!”通天教主道:“谁也会遇到克制自己的东西,我就快要遇到了。” “想不到老爷也会有跑的时候!”那童子道:“要不要我收拾些什么?” 通天教主道:“你自己用的东西去收拾好,我的东西就不用收拾了。” 那童子收拾完毕,又问道:“老爷,我给你做饭吧?” 通天教主道:“不要做了,我带你去蹭一顿。” “去哪儿蹭啊?”童子笑道:“想不到老爷还会蹭饭吃。” 通天教主笑道:“哈哈!临走之前给他留点念想。我带你去大老爷家吃饭。” “大老爷?”那童子一脸的惊奇,通天教主所说的大老爷,就是太上老君了,世界上人人都知道,通天教主跟老大太上老君,老二元始天尊都不大合得来,想不到临走之前,竟然会去他家吃饭。 那童子虽然一肚子的纳闷,还是跟着通天教主去了,两人到了离恨天兜率宫,早有一个童子在迎接:“老爷说今天三老爷要过来,让我早早迎接。” 通天教主道:“好,好,你们准备饭了没有?” 那童子听自家老爷这么问,居然有些好笑:“他别的不问,上来就问人家准备饭了没,这不是明白地告诉人家,是来蹭饭吃的么?” 两位圣人,见了面,居然二话不说,上来就坐了桌子,太上老君道:“吃好喝好。” 通天教主道:“吃的好,喝的好。” 席间,太上老君问通天教主那童子:“跟着三老爷这么多年,学到什么本事没有?” 那童子连忙放下碗筷,答道:“回大老爷的话,三老爷传了我很多道法,我会舞剑,但最会看火,大老爷丹炉里面的火,我看一眼就知道是多少温度,能练出什么丹药。” 太上老君连说道:“好,好。” 吃了一会饭,老君又问那童子:“你说你会看火,不知烧火烧的怎么样?” 通天教主道:“这童子烧火的功夫,是我亲自带的,比我自己都差不了。” 太上老君道:“正好,我也有个童子,烧火的功夫是我亲自带的,不知道跟你家童子比怎么样?” 通天教主道:“不用说,我家童子肯定厉害。” 太上老君道:“我不信。” 通天教主道:“那就比比。” “好!”太上老君道:“我这里正好还有一道菜,分了两个锅做的,不如让两个童子分别去烧火,咱们看看谁烧出来的菜地道。” 通天教主道:“比就比。”当即叫童子去烧火,太上老君叫自己的童子带着他,两个童子个子去烧火去了。 过了片刻,太上老君的童子道:“老爷,菜熟了。” 太上老君听了,却不答话,问通天教主的童子:“你的菜好了没?” 那童子答道:“还差一分火候。” 通天教主听了,哈哈大笑,老君脸上却有些不大好看。那些童子都是伶俐无比的人,见了两人脸色,自然知道是通天教主的童子赢了。 吃过了饭,太上老君问通天的童子:“大老爷这正缺一个会看火的,你问问你家老爷,看让你跟我不?” 那童子慌忙跪下:“大老爷说笑了,三老爷带我不容易,我不能。。。。。。” “大胆!”通天教主打断了童子的话:“大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推推搡搡的是什么意思?” 那童子听了,不知所措,只是磕头:“我还想跟着三老爷。” 通天骂道:“跟着三老爷喝风啊?三老爷都要跑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童子忽然明白了,通天教主真是个好主人啊!自己跑路了,却知道童子可能有危险,因此将自己送给大老爷,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因此那童子连连向通天教主磕头:“老爷,我永远不会忘了你的。” 太上老君道:“嗯,你给他磕头也是应该,他对你毕竟有恩。好了,你先跟老爷回去,你老爷走的时候,再来跟我吧。” 那童子便给太上老君磕头。 。。。。。。 通天教主带着童子回了碧游宫,一晚无事,第二天起来,却发现那童子在外面观望。 “不用看,他们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通天道。 “知道了,老爷。” 过了一会,那童子忽然跑了进来:“老爷,他们来了。” 通天教主一下子跳起来:“不可能啊!张禾来了?” 童子道:“不是,首辅来了。” “原来是李星瀚来了,没事,不用叫大老爷。”通天道。 两人相见,李星瀚笑道:“皇上让我拿着这个来会你。” 通天笑道:“你有把握么?” 李星瀚道:“半点都没有,这是凡铁剑。” 通天教主笑道:“你回去告诉张禾,这把杀神剑,只有在他的手里才能杀神。” “为什么?” “这个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通天教主道:“他身上那股煞气,其实是来自白起,只有身上带着那股煞气,才能杀神,否则就是送死。” 李星瀚道:“好歹皇上吩咐了,我跟你过两招再走。” 通天笑道:“我不伤你性命。” 两人过了几招,李星瀚招架不住,便撤了,回去将通天教主的原话告诉了张禾,张禾便知道了,原来自己身上这股煞气,却是来自那屠神白起,怪不得那白起能用凡剑杀人。 “我亲自去。”张禾道,便亲自带了一队人,让李星瀚也跟着去了。 碧游宫里,那童子远远看见张禾,便连忙禀报通天教主:“老爷,又有人来了。” “这回是真来了!”通天教主道:“你去,叫大老爷去。” 那童子飞身而去,通天又道:“让大老爷过来,你就别过来了!” 不一会,张禾带着杀神剑到了。 通天教主迎了出来道:“幸会!” 张禾道:“废话少说,纳命来吧!” 通天教主道:“慢着,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你绝对感兴趣的!” 张禾道:“还有什么东西好看。” 通天教主道:“你看不看自己选吧!只能告诉你是跟杀神剑有关的。” 张禾道:“那边拿来。” 通天教主道:“现在没在,我叫人去拿了。” “多久?” “很快!”通天教主道。 “很快是多块?”张禾不耐烦道。 “这样吧!我先和你比定力。”通天教主道:“咱们看看是我的定力好还是你的定力好。” “少来!” “你不敢比么?”通天教主道:“我俩互相盯着,看谁眼睛先动。” 张禾道:“比就比。” 两人对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动。 通天教主心里暗暗紧张:“老东西不会放我鸽子吧?” 正在这时,太上老君骑着青牛到了。 通天教主连忙眨了几下眼睛。 “你输了。”张禾道。 “对啊!我输了。”通天教主道:“再见。” “跟杀神剑有关的是什么东西,你还没给我看。”张禾道。 “就是那个老头,他会跟你的杀神剑过两招,所以也算是有关啦!”通天教主说话的时候,已经开足了马力。话音一落,便奔出数千万里去了。 张禾正要追去,却被太上老君拦住。 “你俩要二打一么?”张禾叫道。 “不是二打一!”老君道:“他已经跑了。” “什么?跑了?”张禾又要追去,又被老君拦住:“我和你过几招。” 张禾心道:“你有玲珑塔,我和你过个屁啊!”嘴里却道:“你可知道这杀神剑,不受法器和法力的阻挡?你找死么?” “你可知道,这玄黄玲珑塔,是先天混沌法器,可不是一般的法器。”老君笑道:“想试试就来!” 张禾道本来跑了通天教主,已经心里郁闷,被老君说了几句,便更加暴躁起来:“那你就替他纳命吧!” 老君呵呵大笑,将安玄黄玲珑塔祭在头顶,手持拐杖,骑着青牛便来会张禾了。 409.冤大头 老群骑青牛,威风自抖擞。他手上拐杖,专打人脸,不管是哪路神仙,能在这根拐棍上占便宜的基本没有,能在杖下过得两三招的,就算是名家了。何况他除了那拐杖之外,还藏着几件极为得意的法宝,当年让孙悟空都无可奈何的金刚镯,还有那几乎让自己置于不败之地的玄黄玲珑塔。 老君一面迎敌,一面冷笑,心想我今天只不过小小地教训教训你,等通天教主跑远了,我便撤了。 张禾手持杀神剑一剑砍下来,既没有剑气也没有法术波动,整个就是一根凡铁,老君见了不由得失声发笑:“要是没有趁手的兵器,我等你半个时辰,你回家去拿。” 张禾道:“放屁,让你知道此剑的厉害!”接着又是一阵强攻,过了几招,张禾方才想起一句话来:这世间,其实并没有无敌的东西,这杀神剑是可以屠杀神仙,但也不是说是个人拿着它就能杀了任何的神仙。杀神剑在厉害,砍不人身上怎么能杀人? 老君骑着青牛。虽然法术的防御在杀神剑面前都无效了,但是身法变化莫测,那青牛也是久经战场,跟孙悟空对决过的牛逼人物,怎么可能让张禾轻易得逞? 张禾不觉在心里感慨起来:“如果自己有黄亦秋的剑法,早已将老君砍成两段!” 两人再过几招,老君那边毫无凶险,倒是老君一仗打来,张禾几乎躲闪不及,差点扑到自己人身上去。 张禾跟老君斗了一会,本想杀人,谁知竟然露出了败相,张禾心念一动,将诛仙阵图准备出来,要是实在不行,就跑路吧! 张禾自己觉得打得艰难,其实老君那边也暗暗纳闷,本来想给他一下,教训一下,谁知这张禾的身份竟然变得如此之快了,这当然是那夜白的妖形的作用。 算了,老君暗暗计较,通天教主应该已经走远了,自己这就撤了吧! 说着拨转青牛,丢下张禾便要扬长而去。 此时,张禾根本无心偷袭,老君的厉害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占不到便宜。张禾收了杀神剑,就要回去。 忽然一人笑道:“老君哪里走!”接着一阵青光荡漾,一口巨钟倒悬着向太上老君罩了下去,张禾自然认得此钟,这可是中的第一神器,周青的混沌钟,原来是东皇钟。 “天道教主来凑什么热闹?”老君怒道:“难道是想要以一敌二不成?” “正是!”周青喝道。 张禾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那周青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里面完全可以看出,周青是一点都不喜欢太上老君这个老爷子的,这下估计是来报仇的! 周青这一搅合,张禾可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周青缠住老君,杀神剑就有机会砍中老君,只要被杀神剑砍中,就跟凡人中剑一般,砍胳膊断胳膊,砍大腿断大腿,要是被砍了脑袋,就是神仙也得死,所以这剑才有杀神的名头。 张禾见周青来助力,立即向老君那边窜去,剑尖直指老君的心窝,老君知道杀神剑的厉害,想要想上走,但是周青的巨钟却罩了下来,因此一拨牛头,像侧边而去。 张禾只是挑要害进攻,老君要分心防备周青,因此也难以对张禾做出什么威胁性的进攻。在两人的夹攻下,老君只有守的份儿,没有攻的劲儿。 尽管如此,老君毕竟有玄黄玲珑塔护身,周青几乎伤他不得,而张禾虽然有机会,又是他的重点防范对象,那青牛也非常玲珑,知道主人心意,一看张禾近前,就立刻扭转身子,让张禾扑个空。 “将你的十二祖巫拿出来让咱开开眼怎么样?”张禾喊道。 “便让你开开眼里,诸位请助我一臂之力!”周青一说话,那些本来已经成为化身的祖巫便纷纷现身出来了,四处的去路都被挡住了。 “你的十二祖巫都已经分了出去,今天来的这么全,是故意围我的吧!”老君苦笑道。 “正是!”周青第二次回答老君的问题,还是冷冰冰的这两个字,那意思也很明确,我就是来阴你的,不用抵赖也不想抵赖。 “你这是何苦。。。。。。”老君还没说完,就被十二祖巫结成大阵团团围住,大阵之中鬼哭狼嚎,黑气滔天,张禾在外面观望。 “你是来看热闹的?”周青向张禾道。 “你那阵中,我可进的?”张禾问道。 “有什么不可?我那十二祖巫都是另一个我,我不想伤你,谁会伤你?”周青道。 张禾便仗剑冲了进去,只见老子虽有玄黄玲珑塔,但也架不住这么多祖巫群殴啊!被困的不能动弹,张禾一件刺去,从心口入,老君惨叫一声,玄黄玲珑塔落地,张禾想捡便宜,却被一个的祖巫抢去了。 张禾还不收手,欺上前去,一剑斩下老君的头颅,想看看这圣人究竟是不是不死的,一剑下去之后,老君登时气绝,那青牛没了主人,一下子冲出了大阵,各位祖巫并未阻拦,而老君的尸身,本是盘古一气所化,这下老君已身死,便变还了那无名之气,没有踪迹了。 张禾收了杀神剑,十二祖巫也各自去了。 周青走上前来,笑道:“我以前欠你人情,今天终于还了。” 张禾也笑,心里却说,这哪里是你给我人情,你明明自己也想害了老君,还抢了人家的玄黄玲珑塔。 “我这就告辞了,回见。”周青道。 “等等!”张禾道:“玄黄玲珑塔你拿了,我什么都没有。” 周青笑道:“你想杀老君,我来帮你,拿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张禾心里暗骂,这孙子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嘴里冷笑道:“我可没有想杀人家,我是来找通天教主算账的,要不是你出现,老君也不会做了这冤大头。” 周青笑道:“冤大头不止老君一个,通天跑了,你还有一个冤大头要找呢!再会” 张禾道:“不成,这事我觉着不舒坦,你其实并不是来帮我,却白白拿了好处。” 周青心里好笑,这人也真是的,我拿的是老君的好处,又不是你的好处。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跟自己差不多,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搞不好以后会摆自己一道,便向张禾道:“想要好处有什么难的,我给你通个信儿,老君身上,并未发现金刚镯,或许在兜率宫呢?你去找找吧!就算找不着啊!也有一大堆灵丹妙药,够你当饭吃了,在会!” 张禾听周青这么说了,心里方才舒坦起来,也不回家,而是招呼跟着自己来的一队亲兵道:“跟我来!” 一路人马到了兜率宫,这宝地已经成了无主之地,张禾心想,就这么拿点东西,实在是不够意思,不如将整个宫殿拿走。 张禾便将那诛仙阵图展开,将整个兜率宫装了进去,带着回了家。宫中有不少童子,本来在等老爷回来,谁知竟然等来了张禾,都在那阵图里边哭哭啼啼的。张禾听见想动,才知道阵图里面藏着人,便道:“以后我给你们当了老爷,待遇又不降低的,只管哭什么?” 那些童子听了,慢慢不哭了,张禾问道:“金刚镯在不在,谁能找出来,立马赏依葫芦丹药。” 张禾说了这话,自己都觉得好笑,人家辛苦炼制的丹药,就这么被自己拿来赏人。 过不了多久,真有一个童子道:“在抽屉里找着了,这个便是。” 张禾道:“将镯子抛出来,你自己去拿一葫芦丹药吧!想要什么样的自己随便挑。” 过了一小会,一个白晃晃的东西抛出,张禾接着了,正是老君的金刚镯。 本来要祭炼他人的法宝,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甚至没有足够的机缘巧合都是无法成功的,但是现在老君已死,镯子成了无主之物,也就随便张禾祭炼了。 张禾回到家中,却不将那兜率宫拿出来安置,而是依旧藏在阵图之中,只是将童子招出来,让他们做了丫鬟、小厮。 苏小茜见张禾回来,问道:“怎么这么高兴啊?” 张禾笑而不语,只是摆摆手。 接着,张禾给李星瀚打电话,一个月内,朝政由你主持,你可以坐在龙椅上上朝。李星瀚就真的这么做了,一时之间,二皇上的名头叫的更响了。 这一个月之中,张禾闭门谢客,躲在诛仙阵图之中,将那金刚镯祭炼成功了。 功成的那一天,张禾喜出望外,想想当年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看着里金刚镯的厉害还恨的牙痒痒,想不到这玩意如今成了自己的法宝。 张禾一时高兴,便向苏小茜道:“如今我要和你好好庆祝一番。” “怎么个庆祝?” 张禾笑而不语,叫了一个童子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童子过了一会,便将几颗弹药拿来给张禾。 苏小茜看张禾坏笑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却不说破,只是打发仆人道:“给你们放半天的假,都玩儿去吧。” 张禾道:“不,放两天的假,好好玩儿去吧!” 仆人们都千恩万谢地去了。 410,冤二头 大臣们纷纷议论说,皇上又一个月没上朝了。 而且现在李星瀚光明正大地代理皇上了,龙椅都坐上了。 有人悄悄说,皇上丢了国家的钱,干部下去了,李星瀚就要当皇上了。 可是一个月过后,张禾竟然神奇地回来了,李星瀚则坐在他的边上。大臣们许久没见张禾了,实际上人们对这个皇帝的印象,跟历史上的很多昏君都差不多,那就是不太上朝,即使上了朝,连一品大员的名字都叫不上来,还得用手指着:“你说!” 今天难得张禾上朝啊!本来想听听看这真皇上有什么指示呢?谁知张禾清了清嗓子,看着下边的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指了指李星瀚道:“你说。” 下边的大臣见了这一幕,要不是忌惮张禾杀人的凶名,恐怕就要哄堂大笑了。 更离谱的是,张禾看着李星瀚上了一会儿朝,自己好像也插不上什么话,等中场休息的时候,便借故走了。 人们都觉得,皇上是回家睡老婆去了吧。 实际上啊!张禾是去找下一个冤大头去了,本来想办通天教主的,可是通天教主聪明,自己跑了,害的太上老君命陨,但是别忘了,巨款还没有追回呢。 这笔巨款要怎么追回,张禾心里跟明镜似得,这事儿就得找元始天尊。 这回张禾是当枪匹马去找元始天尊的,他的手里不仅有杀神剑,手腕上还套着一个明晃晃的手镯,正是刚刚祭炼成功的金刚镯。 元始天尊也是聪明的主,知道张禾这是来讨债来了,便闭门不见。 张禾向童子道:“告诉你家老爷,这事儿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但钱是一定要追回的,要不政-府都要瘫痪的,另外,告诉你家主人,现在金刚镯是我戴着着。”说着张禾卷起袖子,将金刚镯晃了晃,给那童子看。 那童子进去一会儿,元始天尊果然出来了:“刚才我不知道是你来,所以没在,我要知道是你来了,我肯定就在家了。” 张禾笑道:“好说,钱还我,要不决斗。” 元始天尊笑道:“看来你的底气很足呀。” 张禾笑道:“拖老君的福,最近添了一件法宝,另外,我和周青关系不错,上次我们分财产,他让给我好多。”张禾这么说,其实有诈唬的意思,他跟周青,本来都是为了私怨才跟老君动的手,更没有分赃一说。 元始天尊笑道:“钱本来就是你的,但是由于落在歹人手里,所以损失了一部分。” 张禾明白,这笔钱过了人家的手,想让人家一点便宜都不沾是不可能的,便问道:“拿回多少是多少,只要别逼着我不要钱要命就行。”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你可以拿点回扣,但是别过分了,过分了我就砍你。 元始天尊问道:“欠款自然是全部能够还清的。只是那卡上,原来有两万多亿,现在已经剩下不到两万亿了。” 张禾心里顿时觉得肉疼,那张卡里,是他原来倒卖天庭的徒弟得来的一笔巨款,里边的所谓两万多亿,其实是接近三万亿的,而现在剩下不到两万个亿,这话很值得玩味,一亿九也是不到两亿,一亿一也是不到两亿,因此张禾便道:“不到两亿不行,两亿是我的底线,实话。” 元始天尊笑了,笑的很开心:“那我找人借点,给你凑够两万亿。” 张禾一看原始天尊笑的跟菊花似得,就知道自己要少了,但是花了钱买个教训也值得,何况,因为这事,自己可是从太上老君那得了不少好处。退一万步说,就是自己没有得好处,给元始天尊一点好处费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自己还想让他帮忙。 元始天尊道:“那笔钱,我帮你追回来,但是不知道,你是像追。。。。。。”说道这里元始天尊意味深长地看了张禾一眼,然后凑过来悄悄问道:“不知道你想追谁的责任?” 张禾道:“伸手过来。” 元始天尊便将手伸了过来,张禾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楚。” 元始天尊两样茫然:“不知道。” 张禾道:“伸手。” 元始天尊又将手伸出,张禾又写了一个字:“江。”这个时候,元始天尊要是还不知道,张禾就会立马拍屁股走人。 “楚江王!”元始天尊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不是你的。。。。。。你的。。。。。。” “我的师父。”张禾淡淡地说道。 “你。。。。。。”元始天尊说了好几次才说出来:“你,够狠!” 张禾道:“是他先惹我的,我也不想这样。。。。。。” “嗯,肯定是他不对了,我知道你是恩怨分明的人。”元始天尊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话里有话,他没用“黑白分明”:“是非分明”,而是说了“恩怨分明”,意思就已经很明了了:“肯定是那家伙得罪了你。” 张禾道:“钱什么时候给我打回来?” 元始天尊道:“这事。。。。。。我还得先派人去查,查完了还得审,审完了还得。。。。。。” “直接告诉我时间。”张禾道。 “明天晚上。”元始天尊道。 张禾心里冷笑,要是真按照他说的又要查又要审,明天怎么可能就将钱打过去?但是现在两人有微妙的合作关系,因此张禾也不说破。 “你师父的事情,需要帮忙么?”元始天尊问道。这话问的何其阴险!明里是给你帮忙,实际上却是说,我也想跟你一起害你师父,咱俩分派分派,看看你做啥我做啥。 张禾道:“此事你暗中帮忙即可,暂时还不用你出面,我自己安排人就行了,到了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你不要站错了队伍。” 元始天尊笑道:“我是绝对把队伍站的对对的!你放心吧。” 张禾告别了原始天尊,回家等钱。 这个举动让李星瀚都有些没看懂:“明天有事么?” “没事。” “上朝去呀?” “不去。” “有别的事儿么?” “没事。” 李星瀚云里雾里的,没事你不去上朝,有这么当皇上的么? 其实张禾是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等钱,钱等不回来,干什么都不带劲啊。 张禾的一点点担心还是多余的,到了第二天傍晚,苏小茜忽然大叫:“来短信了!” 张禾问道:“来钱了吧?” 苏小茜道:“对啊!账上两万五千万。。。。。。亿!” 张禾道:“嗯,五千万,亿,是要还给银行的,剩下的都是咱家的钱。” “剩下的不是朝廷的钱么?”苏小茜问道。 “朝廷都是咱家的,朝廷的钱能不是咱家的钱?”张禾反问道。 。。。。。。 第二天早晨,朝廷大员们长久以来期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张禾竟然亲自上朝了,而且这次,他可没有说一句:“李星瀚你来说就交代了,而是一直在听,一直在说,只有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不知道的时候比较多,皇上新手,在所难免。。。),才问一问李星瀚。” 虽然这么一搞,上朝的节奏给搞的很不顺畅,好像屁-眼里憋着一股气,就是放不出屁来。但是在大部分朝廷大员的眼里看来,张禾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进步和努力了。 实际上大家都不知道,连李星瀚都不知道,张禾之所以上朝,是为了等一个特殊的人来说事儿,这个人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来的晚一些。 经过一个中场休息,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那个来自地府的小鬼终于来了。 小鬼跑进朝堂,向张禾跪拜,说是有事儿要说。 “说来听听。”张禾其实完全知道他要说什么?甚至他要说的话,都是张禾交给他的。 “我。。。我。。。我要告状!”那小鬼战战兢兢地说道。 “告的是谁?”张禾问道,其实压根是明知故问。 “告的是地府阎王,楚江王。”那小鬼道。 “混账!”张禾假装生气道:“给我拉走!” “冤枉。。。。。。”小鬼声嘶力竭地喊道,张禾连忙招招手:“回来!那你说说吧!要是说的有道理,就饶了你,要是没道理,你自己知道!” 小鬼道:“昨天晚上,小的正要出来执勤,忽然看到一人,神秘地来找楚江王说事儿,小鬼在三千年前见过那人一面,知道他是通天教主,因为前一阵朝廷里失了巨款的案子,小鬼也听说了,知道和通天教主有关,因此便暗暗地留意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张禾,张禾示意道:“说下去。” “小鬼听见通天教主和楚江王说了很久的话,但是因为没敢走近,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楚,直到最后走的时候,我才听到楚江王说了一句‘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只是我也不能白白地帮你!’通天教主则说道:‘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的’,小鬼心想,这事儿可能跟失窃的案子有关,因此就跑来禀告了。” 其实这事本身疑点很多,比如通天教主,为什么能被一个小鬼偷听许久,为什么两人说话,到了最后一句,嗓门都忽然变大了?这些都是非常可疑的地方,但是既然小鬼说了这事,不管是真是假,就有了一个查楚江王的由头了。 张禾当即表示:“失窃的款项,数额巨大,谁也不能徇私枉法。虽然楚江王是我的师父,我也相信师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了证明师父的清白,还是要彻查此事!” 411.公开审判 楚江王被人告状以后,张禾立即点了几个司法部的大臣审核,让人吃惊的是,张禾虽然是玉帝,但满朝上下,能叫上名字的大臣都没几个,但是这次点司法部的大臣,居然非常流利就点出了名字,当时有人心想,那司法部的大臣可能跟张禾私交很好,要用心巴结。 其实更令人吃惊的,还不是交上来名字这么简单,因为张禾对朝政的熟悉程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除了能点头和摇头来表示态度的事情之外,这位爷基本上什么都要跟李星瀚商量,而这次小鬼报案,张禾居然一点没跟人商量,而且非常流利就安排人去查,连台词都说的很好,什么“我也相信师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了证明师父的清白,还是要彻查此事”,仿佛事先演习过一般。 不管大家多么吃惊,张禾办事的方式,总算不是很离谱,反正这种情况,查查也是应该的,天庭的各个部门,先是冻结了楚江王名下的一切资金,然后派人监视其一举一动,再有专门的人员调出所有跟楚江王相关的档案进行调查。 调查开始还不到十个小时,就爆出了重大新闻,楚江王以前的旧案被查出,发现楚江王生活作风问题非常不好,嫖-宿多达200人,而且曾经多次组织过未成年少女卖-淫。 这事被报道之后,张禾显得很有些不平静:“胡说八道,我师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先把消息封锁了,不要外传,再去慢慢查实。” 这个时候,人们对于张禾的行为是非常理解的,毕竟楚江王是他师父啊!包庇一下也是有到底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张禾说了封锁消息,但是这消息竟然没有成功被封锁,很快就见了报,并且在网络上引来一大片关注和无数的点击,相关网站高兴的跟过年似得。 这个时候,其实有人暗暗地纳闷了,按理说,张禾封闭消息是很有一手的呀,当年猪八戒案发,张禾杀了接近一万人,这事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几乎没人知道,可是一个相比起来应该更容易封锁的消息,张禾居然没能封锁了。难道是多年不当玉帝,封锁消息的技能降低了? 此事被爆出以后,有人建议,将楚江王关起来,不能只是监视着了,张禾生气道:“荒唐,堂堂地府阎王,怎么能说关就关!” 张禾嘴里虽然生气,但是经过大臣们好说歹说,并晓以大义,终于答应了:“那就先关起来,但是要严格遵守纪律,不得虐待犯人!” 就这样,楚江王获了牢狱之灾。本来查他是源于巨额资金亏空的案子,但是现在一不小心查出了生活作风的问题,他就处于很难的境地了,即使以后被证明跟通天教主拐走巨款的案子没有关系,恐怕也是难以翻身了。 张禾有些不安地对大臣说道:“我自己的师父,我自己了解,他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你们再去查,我相信肯定会还师父一个公道的!” 既然玉帝发话了,那就再查吧!这不查不要紧,一查不得了,楚江王又被查出新的问题来了:“受贿。楚江王当了数千万年的阎王了,在任职阎王期间,贪污受贿,敲诈勒索,金额巨大,集合数千万年贪污受贿的总量,大约折合人民币上千亿元。” 张禾听了这个消息,顿时作出慌张的样子:“师父啊!难道你竟然真的是这么糊涂的人?你交给我的那些做人的道理,你自己竟然不。。。。。。”说到这里,张禾说不下去了,这时候又有人纳闷了,这楚江王不就是教张禾本事了么?一个阎王爷,还会教人做“人”的道理?我看做鬼的道理还差不多。当然,这个只是自己想想,不能说出来了啦。 贪污受贿的事情爆出来以后,张禾假仁慈完了,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师父的账户上,应该没有多少钱吧?既然没有多少钱,就不能说他贪污!” 这个。。。。。。本来楚江王的账户上确实没多少钱,但是前几天,有不明账户打入了一千万人民币,应该是行贿者给打的。(后来有人在无意中发现,这个打钱的账户,好像是。。。。。。这个不能说。。。。。。) “就在被查数天前,楚江王的账户还被打入了一千万人民币!”这件事情在网上的曝光率很高,引起了很多人的强烈谴责,但是张禾似乎还是希望压下去:“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打错了?” 你妹!你打错一千块钱有可能,你打错一千万,这个几率得。。。。。。 。。。。。。 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楚江王忽然想起了一个梦,他梦见有个小鬼告诉他,要不你就别找张禾,既然找了张禾,就应该把话说完。 现在楚江王知道了,自己确实已经得罪了张禾,现在看似张禾在保他,实际上背后整他的人就是张禾。。。。。。 楚江王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毕竟是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啊!就因为一句话没有说全,竟然得罪成了这个样子,哎,楚江王叹口气,还是想要反抗,并且就以上两点做出解释: 嫖-宿的事情,没有证据,都是一面之词。组织卖-淫的事情,也是凭空捏造的,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至于贪污受贿的事情,依然没有证据,只有最近被莫名其妙打来一千万的事情是有证据的,但是这事他确实不知道,因此无法解释。最后他建议:查一查是谁给他打的一千万。 这个建议被张禾立刻否了,你妹!这么一查,查到我头上了,查个屁! 就在楚江王不服,坚持要查查那一千万的事儿的时候,群众的注意力又很快地被转移了,楚江王又被查出,在法国买了二十栋别墅,价值巨大,疑似受贿所得。 有了这事,张禾立即指示,查法国别墅的事情,那一千万的事情就别管了! 据查,法国别墅的事情,属实,确实是在楚江王的名下,无法抵赖,而且据说,那二十栋别墅常年闹鬼,应该就是楚江王在里面居住的结果。 楚江王哭的跟笑似得:“这个实在荒唐啊!我是一个阎王,阎王是什么?不是人是鬼啊!我要住别墅干什么?我怎么会对人间的别墅这种东西感兴趣?” 楚江王连哭带说的视频在网上传播率非常高,很多人也表示了同样的疑惑:“一个阎王爷,怎么会对凡间的财产感兴趣?” 张禾指示:“此事确实匪夷所思,需要彻查。” 那就查下去吧!查来查去,这事儿和以前的案子连起来了,据说楚江王要这别墅,有两个目的,一个炒房地产,一个是跟前面说的相关,在这里秘密组织卖-淫活动,并残害了大量无辜的法国妇女。 很快有人问了,既然是法国妇女,那跟前面组织卖-淫有什么关系,前面可没说法国,说的是中-国。 这事很快得到查实:“楚江王作恶多端,除了祸祸中-国妇女,还大量祸祸法国妇女。” 楚江王哭诉:没有证据。 相关部门:证据确凿,动机明显! 几天后,经过天庭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楚江王组织卖-淫,嫖宿幼-女,巨额受贿,祸祸法国妇女的事情属实,处以十五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楚江王不服,提出上诉。 因为上诉,需要比较麻烦的程序,所以这个事儿暂时就阁下了。 过了几天,忽然有人提出:“不是说巨额财产亏空的事儿是他干的么?” “对啊!当成就是因为这事才查他的。” “那么,这么多案子查出来,不知道最初的那个巨额财产亏空的事情怎么处理了?查出什么来了么?” “这个。。。。。。暂时没有。。。。。。” “那巨额财产的事情还查不查了?没人关心这事了么?朝廷里的人还正常发工资么?” “这个。。。。。。皇上最近是借钱开的工资,具体的就别问了,我也不清楚。。。。。。” 因为人言可畏啊!张禾也没了办法,只好做出指示:“前面巨额财产亏空的案子,继续查下去。” 查来查去,还是没有结果,但是新的案子又出来了:“楚江王的儿子开车撞死行人,楚江王的老婆贪污受贿,楚江王的姨妈囤积居奇,楚江王的舅妈殴打城管。。。。。。” 一时间舆论四起,人们又忘了那个最初的巨额财产亏空的案子了,张禾指示:“压一压,这事压一压,稍微给我师傅留点余地。。。。。。” 结果张禾的这个指示又被人曝光了,很多人纷纷谴责张禾包庇自己的师父,张禾无奈,只好声明不再插手此事,都交给司法部的大员门去办。 412.上诉再审(雨花石案完) 由于楚江王不服,提出上诉,所以案子进行了复审,奇怪的是,到了复审的时候,法官们好像完全将最初的巨额资金亏空的事情忘了,光是针对新出现的生活作风、贪污受贿之类的问题进行审查。 这次审判不仅公开,而且进行了现场直播。 开庭当场,楚江王再度爆出重磅消息:“告状的那小鬼有问题,那个小鬼是因为暗恋我老婆,所以栽赃陷害。” 可以出案发之前,楚江王只是本本分分的一个阎王,案发之后,楚江王成了著名的阎王。经过这次公开审判,楚江王简直一下子成为了明星! 而且这次公开审判的时候,楚江王的很多粉丝也冒出了头,在各种互联网工具上公开楚江王当政期间所采取的一系列政策,说他给国家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地府的老百姓多么感恩戴德什么的。 这些东西可不是子虚乌有的,而是都有相应的证据,有档案记载的,就是现在拿出来查,都是能够轻松查到的。 而与此相反,那些告状的,反而是只有证人和证词,拿不出可靠的证据来,由于这个情况的出现,当时黑市上一度出现了赌局:赌楚江王能不能无罪释放。 “你赌了么?” “当然赌,稳赢的事情!” “是啊!我也觉得是稳赢的事情,这次楚江王肯定能无罪释放!” “什么?!你赌他可以无罪释放了?我靠?” “怎么了?难道你赌他有罪么?你看那些证据了没有?说他有罪的都是没什么证据的!” “这事儿,跟有没有证据有蛋的关系?” “办案子,跟证据没关系,跟什么有关系?” “这事儿你要这么想,那就输惨了,没赌进去太多钱吧?” “我说,你为什么就认得楚江王不能无罪释放呢?貌似他的声望非常的高啊!” “因为:上面要办他!” 。。。。。。 案子到了这个时候,因为信息的过分发达,已经被曝光的差不多了,这次赌局,其实就是知道内幕的人对不知道内幕的人的一种屠宰。 从表象来看,楚江王的声望是相当的高,基本上,如果不算那些法官、新闻人物、记者,之类的,光从市民里面说,支持楚江王的人占了八成以上。 但是有一点啊!法庭并不是市民开的,而是张禾开的,张禾说要办谁,是不需要过问市民的。 关于这场赌局,实际上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张禾投入一亿资金,赌楚江王不会无罪释放。当然这个秘密被保守的非常好,知道的人不超过两个。 实际上这个赌局是一个非常好用的东西,除了能够挣钱意外,还有一个很大的作用,就是将人们对案子的注意力,转移到对赌局的注意力上。 因为赌博,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赌一百两百的就别说了,毒十万八万的都是大有人在啊! 这事儿,关键看你怎么想,如果你不在乎,那没说的,但是你要想像一下,自己砸出去一万块钱,本来抱着扔水里听响的想法,结果回来一百万,这是不是喜从天降?本来你砸进去一百万,想要大赚一把,结果揭晓,发现这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百万,从此成了别人的,给别人花了,是不是憋屈? 赌博的事情,只有赌过的人懂,当然这次,有很多人是第一次赌。 就像是在吱吱喳喳的鸟林里,忽然有人开了一枪,群鸟被惊走,鸟林一下子安静下来。随着屏幕上的广告结束,再度出现直播的画面,人们一下子不说话了,全都屏住呼吸,尤其是那些巨款砸下去的。 这一叛,决定的不仅仅是楚江王的命运!他决定了太多人的命运了,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人摇身一变,成了百万富翁,有的人本来是百万富翁,突然倾家荡产。 而造成这巨大变化的,竟然是跟他们都无关的事情。 穿着工作服的人开始说话了,人们凝神静听,害怕错过了一个字,只听得那人说道:“由于被告不服,再次提出上述,且证据不全,三天后,再度公开审判。” 人们哗的一下松开了,吵吵之声又不绝于耳。 “吓死爹了!” “靠!我还以为我破产了!你赌的啥?” “我赌的释放,后悔了,砸进去两千万元。” “有钱人啊!我才赌了一百万,差点被我老婆骂死,我赌的是有罪。” 。。。。。。 三天后,屏幕中再度出现楚江王的时候,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嚎! 跟三天前不同,这次,楚江王一出现在镜头中,就有很多人预感到了失败,预感到了倾家荡产。因为,屏幕中的楚江王,在短短的三天之前,看起来还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今天仿佛一下子成了七十岁的老头,头发一下子白了一片,只能偶尔看见几根黑发。 审判开始了,人们听到这个仿佛一下子老了三十岁的凡人似得楚江王,说道希望保留他的阎王职位,希望不要剥夺政治权利,说是希望出狱之后,还能继续在阎王的岗位上干。。。。。。 这些话无疑已经宣布了叛决的结果,有的人情绪失控了,情绪失控的原因不是因为偶像背叛有罪,而是因为自己即将倾家荡产了! 。。。。。。 几乎是毫无悬念地,穿着制服的人员念到:“驳回上诉,楚江王多项罪名成立,判处死刑。” 人群中仿佛又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死刑! 怎么会这么重?即使那些赌楚江王有罪的人,也很少有赌死刑的,也就是说,这个结果,使得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输了,因为在赌楚江王有罪的时候,还有好几个选项:有期、无期、死刑。 赌死刑的人最少! 当然就算没有选中,凡是选择了赌有罪的,都是有些油水的,但是大部分的油水,自然落到那些赌了死刑的人手里。 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油水大进的这些人中,有一个名字叫张禾。 人们被深深震动了,除了因为赌博的结果之外,也因为判决的结果,这个叛决,实在实在是太重了! 在东方文明史上,什么时候出过阎王被杀的案子?这次,恐怕不仅空前,而且绝后! 但是又一点,人们的震惊是毫无用处的。 这个案子,就这么判了,楚江王面临被处决。 对于处决的方式,很多人都想对了。楚江王不是凡人,能够杀他的,只有杀神剑。 。。。。。。 刑场上,楚江王面对着张禾。 两人都想起了以前,以前我曾经偷偷教一个凡间的小孩鬼家的法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威震天下,那时候,我会骄傲地说,他是我的徒弟! 以前的时候,我曾经每天晚上到地府去找一个人学习鬼家的法术,在我的心里,他是那样的神秘和伟大,我曾经希望,有朝一日,我要好好报答他。可是现在,我要杀他。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禽兽了?张禾心想。 他偷偷地看着楚江王的眼睛,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丝安慰,希望楚江王用眼睛告诉他,你不用内疚,我知道害死我的人不是你,我不会怪你的。。。。。。 但是,张禾却从楚江王的眼神里看到了裸的鄙视。对,就是鄙视。世界上,上哪还能找到像你这样恩将仇报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害我的主谋就是你!我不仅知道主谋是你,我还知道赌局也是你开的!你从中赚了很多钱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知道的! 。。。。。。 张禾挥起杀神剑,一剑斩了下去。。。。。。 许多天后,当人们已经渐渐恢复了安静的生活,那些倾家荡产的人也从悲痛中缓过劲来了,张禾忽然发布了一则消息: 当年政-府流失巨额资金,是因为苏小茜买一块雨花石的时候,点进了钓鱼网站,经过仔细审查和严密的认证,楚江王曾经出售过雨花石,其颜色质地成分等多种属性,无不和苏小茜买的那块雨花石吻合。 这则消息并未引起太大的主意,人们已经纷纷习惯了没有关于楚江王的新闻的生活。 在天庭的档案里,这件事情被定稿定论,永远地尘封了起来,史称雨花石案。 413.苏小茜怀孕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有些本来早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或者说是本来早就发生了,但是人们没有看出来,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件事。 那就是:苏小茜怀孕了。 这本来应该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了,因为苏小茜又不是黄花闺女,既然嫁人,那就肯定应该怀孕,而且也应该怀孕,又不是未婚先孕,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相反,要是怀不上,那才不好意思呢。人家会问了,是男人的问题还是女人的问题? 所以苏小茜怀孕,可是说是一个人们期待已久的事情。 苏小茜的怀孕,影响最大的人自然是苏小茜,而影响第二大的人,自然是张禾了。实际上直到现在,张禾的脑子里面还是有很多弯儿转不过来。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孩子,苏小茜也是孩子。不管自己是当上玉帝了,还是杀人放火了,甚至寻花问柳了,那都是一个孩子在追求刺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明明是两个孩子,可是一个孩子怀孕了,一个孩子要当爹了。 这个时候,一种感觉开始向张禾聚拢,等这种感觉足够明晰了,张禾便知道,这种感觉叫做责任。 有的事情,旁观者和当局者是完全不一样的,就苏小茜怀孕的这事,两个当事人都是云里雾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而旁观的那些人却觉得这很正常啊!好像早就做好了准备似得。 张禾想说,那是当爹的不是你,我突然告诉你,你老婆怀孕了,你觉得你准备好了么? 且不管张禾怎么样没有准备好,苏小茜没有准备好,反正自打苏小茜怀孕,来串门的人就特别多了。 比如张禾知道了很多关于怀孕的知识:头三个月胎像不稳,要好好保护,后面就好了,怀孕的人不可以接触藿香,否则会造成小产。 说句笑话,以前张禾连什么是小产都不知道,自打苏小茜怀孕,他对于怀孕的知识仿佛就一下子增多了许多许多。 苏小茜怀孕以后,戚笑成了张禾家的常客之一,据她自己所说,是为了增加对怀孕的经验,张禾笑道:“要有怀孕的经验,你应该自己怀孕,缠着我家小茜做什么?不会是。。。。。。不会是你家男人那个不行吧!要不要我帮你?” 每当这时,苏小茜就狠狠地掐张禾一把。 戚笑则说道:“我是先看看怀孕是什么样的,自己怀孕的时候不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么?”她总算问苏小茜:“什么感觉?恶心么?” 电视里经常看到怀孕的人恶心,其实没有那么夸张,苏小茜现在,就几乎没有什么恶心的感觉,就是肚子感觉有下坠的感觉,跟进了水银似得。 “坠的疼。”苏小茜经常跟戚笑说,但这种疼究竟是怎么个疼法,只有等戚笑自己怀了孕才能体验了。 跟很多人一样,张禾现在也经常看苏小茜的肚子,人们从肚子的形状推测是男孩还是女孩,很多有经验的女人都说:“看这样子,应该生女孩。” 苏小茜则不满地说:“我要生男孩。” 戚笑则讽刺道:“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怀上孩子我都觉得很神奇了,还想生男孩还。。。。。。” 只有一个人说,肯定生男孩,这个人就是黄亦秋。 张禾和黄亦秋的关系,现在是有点尴尬了,其实黄亦秋以前是张禾的女朋友,但是因为黄亦秋改了头面,还不肯承认,张禾当玉帝的时候,就直接娶了苏小茜。 黄亦秋万万没有想到,张禾的动作这么的迅速,而张禾,纯碎属于心血来潮,现在孩子都有了,还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 晚上,张禾爬过去,悄悄问苏小茜:“还能么?” 苏小茜道:“不好,现在还没三个月,胎像不稳,不能乱搞。” 张禾道:“和我搞怎么能算乱搞,再说三个月慢了,肚子不就大了么?那个时候更加不好搞啊。” 苏小茜道:“不好,不想搞。” “那算了。。。。。。”张禾没办法,总不能去强迫一个孕妇吧。 苏小茜怀孕之后,因为常常有人来串门,所以张禾跟黄亦秋的相处时间,也渐渐多了起来,又一次趁着苏小茜上厕所的时候,张禾悄悄向黄亦秋道:“其实,我是爱你的。” 黄亦秋道:“你滚蛋。” “我说真的。”张禾信誓旦旦。 “你他妈都娶了人家了,还不好好对人家。” “我没不好好对她啊!”张禾道:“但是我还是爱你,这没办法,都怪你当时没有早点承认。” “你妹!我承认不承认还要问你啊。” “哎,算了!”张禾道:“那个,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出去住一晚?” “你屁!老婆怀孕了就这么对老婆啊?”黄亦秋道:“我告诉小茜去!” “别别别!”张禾慌忙道:“我其实不是为了那个,我是真的爱你。” “滚蛋,住一晚的事就别想了啊!”黄亦秋狠狠地说道:“但是。。。。。。” “但是什么?”张禾两眼又来了精神。 “但是啊!你的孩子出生以后,我可以送他一个礼物。”黄亦秋道。 “这算什么啊!你给孩子送什么礼物,你应该给我送礼物啊。”张禾道。 “你滚!”黄亦秋道:“孩子出生以后,我教他剑法。” “嗯,这样很好。”张禾道:“要是孩子以后问我,教给他剑法的人是谁,我就说那是他后妈。”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 孩子大约七个月的时候,苏小茜的肚子鼓的厉害,说是大了。 人们都说,这七个月的肚子,看起来居然比八个月的还大,可能是双胞胎。 张禾道:“屁!医院都检查了,就一个。” “那是不是不是七个月啊?是不是早怀上了,没好意思说呀?” “屁!”张禾道:“老婆怀孕还不好意思,那我还是人么?” 其实张禾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反正医生说是七个月,那就听医生的吧。 张禾经常去摸苏小茜的独自,孕妇的肚子,没摸过的人可能觉得软软的,手按着都会陷下去,其实不是。 作为一个正式即将当爹的人,张禾可以负责地告诉你:“孕妇的肚子是硬硬的,用点力气都按不下去的。” 由于肚子已经很大了,苏小茜最近的活动不是很方便,拿洗澡来说,她半个月都不带洗一次澡的。 由于苏小茜的这种不方便,张禾最近总举得虚火上升,可是张禾又不是随便的人,不愿意随便上街找个漂亮小妞。 不知为什么?张禾现在觉得他自己特别的需要黄亦秋。每次见到黄亦秋都找各种借口跟她接近,企图哪天能够打动她跟自己睡一觉。 对此,苏小茜出奇的宽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过问过此事。 再过几个月,苏小茜便要生小孩了。 生小孩之前大约一天半,苏小茜跟张禾说了一个事情:“我今天回家的时候,进了门里,忽然看到一团金光,在咱家经久不散,我一直等了半分钟才走。” 张禾道:“哦,好像是好事。” 为了这事,张禾专门去问了一下星相学专家,专家告诉他:“这是送财的,这孩子长大了,会赚钱!” 张禾很高兴,回去将这事告诉苏小茜,苏小茜笑道:“咱家都不缺钱了,还要他会赚钱干什么?” 张禾道:“那可不一样,老子的钱毕竟是老子的人,只有自己会赚钱,才能在这个社会上好好生存。” “你给他点不就行了?” “万一我破产。。。。。。”这种不吉利的话,张禾说到了一半,也就不说了,但是这个念头却深深地在他心里根植了下去。万一我破产,万一我玉帝的位子被人抢了,万一。。。。。。我死之后,这孩子还能不能。。。。。。 一系列的问题像恶魔般侵袭着张禾,因为张禾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很少有人发现,在孩子出生的前一天,张禾忽然陷入了深深的担心。 有的时候,张禾也觉得自己好笑,何必为了一个孩子担心成这样,可是?可是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能让他吃苦? 张禾想想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大学期间,想想当年因为不肯考公务员而离家出走的那一年,张禾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也会经历这些。 这个时候,张禾疯狂地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男孩,因为男孩毕竟是坚强的,就算不坚强,也可以学会坚强,而女孩则不一样。 女孩一旦上了大学,丑的成了被人嘲笑和遗弃的对象,而好看的则成了被人玩弄的对象。你能想象自己的女儿跟人上床么? 张禾不敢想象。 。。。。。。 随着一声极其大声的哭号,有人向张禾报喜:“老爷,生了!” “男孩女孩?”张禾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爷,是男孩!” 张禾忽然激动的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像一个小孩子似得流下泪来,太好了,是个男孩,就不会被人日了! 414.天机 张禾家的孩子出生了,起了名名字,叫做张一。 请注意,这个一并不读作yi,而是读作heng。谐音张恒。 这个名字有几个意思,比如从一而终,这是以的意思,另外这个字写起来,一马平川的,表示孩子的一生,会比较顺利。还有个意思,就是这个跟“恒久远”“的”恒是谐音,有持久、长久的意思。 孩子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男孩,刚生下的时候,眼睛就东看西看的,一看到苏小茜和张禾就笑的跟花儿似得。 孩子出生后,自然少不了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来照顾,但是这个孩子,只有姥姥姥爷,没有爷爷奶奶。 (这也是我不得不揭开的一件事,书中为什么没有提到张禾的父母?为什么张禾当玉帝了却没有他父母什么事儿?因为张禾是离家出走的,大学毕业的那会儿,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父母天天逼着考公务员,几乎要将张禾逼疯。那个时候张禾基本上天天失眠,晚上十一点上床,到早上五点还睡不着是常事儿。跟张禾亲近的人,比如李星瀚等,在张禾面前是决口不提他的父母的。) 说回孩子身上,话说这孩子,真是非常的可爱,不管谁抱起来都是爱不释手。而且张一有个非常好的习惯,那就是谁对他表示喜欢了,他立刻就能知道,然后会将人家的手掌抱着使劲亲,这个习惯给张禾赢得了极多的疼爱跟呵护。 每当这孩子被苏小茜从他的姥姥手里抱走,他的姥姥就一个劲儿的说苏晴:“你怎么还不结婚啊!你看看小茜比你小都生孩子了,多可爱,你也生一个啊!” 孩子四岁那年,黄亦秋按照约定,开始教授这孩子剑法,张禾一家都表示同意。 黄亦秋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她之前,已经有很多武师前来,愿意免费教这孩子,张禾都拒绝了。拒绝的原因是比较科学的,孩子在十六岁以前,骨骼还未稳定,不适合学武术,那些从小练童子功的,不是练武的,而是唱戏的。 张禾让黄亦秋教这孩子,是为了接近黄亦秋。说来有些荒唐,为了曾经的恋人,张禾不仅在这件事情上背叛了苏小茜,还出卖了自己的孩子。 还好,在张禾的要求下,苏小茜传授张禾孩子的,大多是一些境界方面的东西,很少有对骨骼造成剧烈影响的东西。而且武术的东西,对孩子的骨骼也不是都不好,有些部分还是好的,可以促进孩子长高。 在法术方面,张禾就没有那么多的限制了,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是孙悟空,第二个老师是元始天尊。反正只要是高深的东西,张禾都愿意让孩子接触。 有一天,李星瀚来了,李星瀚其实是妖家,妖家的功夫,主要在一颗妖丹上面,没有什么好教的,李星瀚主要是来跟孩子玩。 这孩子说来也奇怪,对外人,即使是他的师父孙悟空,也不是那么亲昵的,但是唯独对于李星瀚,显出格外的信任和亲昵,很多人说,这孩子最信任的有三个人:爹爹,妈妈,还有李星瀚。李星瀚下面,才能排上大姨,姥姥姥爷等亲人。 李星瀚白天来看看孩子,晚上就走了,在他走后,张禾忽然有点开玩笑地问孩子道:“你说说,你学了这么多功夫,够不够厉害了?” 张一道:“我还不够厉害。” 张禾笑了:“这么大就知道谦虚了,说说你都打不过谁?” 张一道:“爸爸,我还打不过李星瀚叔叔呢?他肯定很厉害。” 张禾登时就愣了,孩子喊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回过神来。 对啊!孩子打不过李星瀚啊。。。。。。 张禾再次看着眼前的张一,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可是人情世故,毕竟见识很少,而且这东西,只能在摸爬滚打中获得,没法传授。而李星瀚在朝中多年,对政务比自己还熟悉,以前人们还在暗地里叫他二皇帝,现在都在明地理叫了。 张禾就冒出了哪个奇怪的想法:“要是我没有什么闪失,也就罢了,万一我有什么闪失。。。。。。” 李星瀚回到家里,忽然眼皮直跳,警兆连连,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找了好几个形象专家来看,那些专家都说:“不碍事,也不是所有的眼皮跳都应着什么的,好好休息便是了。” 李星瀚多年以来的直觉告诉他,这事不是这么回事,想着这件事,李星瀚慢慢睡着了。睡着以后,就开始做梦,李星瀚梦见,一把血淋漓的大刀。。。。。。 李星瀚忽然醒了,双手湿漉漉的全是汗,他不是没有见识过血腥的人,但是今天做的梦,居然就让他害怕了。 李星瀚慌忙喊道:“拿纸笔来!” 手下听了,慌忙纸笔伺候,李星瀚对梦中梦到的一些东西,记忆还是非常的清楚,他刷刷刷地写了下来,而在写的过程中,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在写些什么。 写完了,李星瀚拿起来看,好像很多是药材的名字,这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一副药。 李星瀚是二皇上,跟内阁里的成员都非常的熟悉,自然知道这个东西应该拿给谁去看。 李星瀚脸衣服都来不及穿好,找急忙慌地踩着拖鞋去找到了药王周红:“快给我看看,这玩意是干啥的?” 药王看着李星瀚拿来的这个房子,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这个,是哪里拿到的?这样的方子,连我都没有的!” 李星瀚道:“这个方子有什么用处?” 药王道:“我也没见过这个方子,以前没有试验过,但是看着这些材料的搭配,应该是害人的东西,但是呢?又不会害死人。” 李星瀚一脸的狐疑:“我刚才做梦,先是梦到了一把血淋漓的大刀,然后就梦见了这些材料的名字,很多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先别着急!”药王道:“今天帮我请个假,我今天就把药配出来,出来以后,就可以试试到底是什么功效。” 张禾已经久不上朝,李星瀚今天也是,完全无心上朝,再群里问了一下:“有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一定要今天跟我面谈的,没有的话今天不上朝了,我这有点急事儿。” 李星瀚这么一说,本来有事的,掂量掂量,也就推了,李星瀚则一直呆在药王的家里,等着药王炼药。 药王一边炼药一边说道:“你说这方子是你梦见的,我一听就相信了。” 李星瀚道:“为什么这么说?” 药王道:“这样的方子,千金难买,我自己都想不出来,这是上古时代留下来的珍贵方子。” “可是既然是珍贵的方子,为什么你说是害人的,又害不死人?”李星瀚纳闷道。 “这事我也奇怪啊!所以我今天才要炼出来。”药王道。 一直折腾到晚上,药王开了炉子,两颗血红的丹药出现在李星瀚面前。 “一人一半。”药王说着拿了一粒。 “应该的。”李星瀚道。 “我拿这一粒,并不是为了自己用,而是我十分好奇!”药王道:“好奇这玩意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我要找人试试。”药王道。 “找一个什么人?” “去找个倒霉催的犯人,给他吃下这药,看看什么反应。”药王道。 “这。。。倒是有些残忍。” “搞医药的,没有不残忍的。”药王道。 两人去找了一个犯人,将药王的那一粒丹药逼着他吃了,之间那人的身子迅速缩小,随即变成了一只狐狸。 那狐狸浑身雪白,没有半点杂色,毛皮顺滑无比,一双褐色的眼睛极其灵动,大大的尾巴跟扫把似得,摇动起来带着风,让人感觉凉飕飕。 药王问那狐狸:“还能听懂我说话么?” 那狐狸转头看着药王,随即点了点头。 “你是一只狐狸么?”药王又道。 那狐狸摇了摇头。 “你是个犯人么?”药王又道。 那狐狸呆了一会,又点点头。 “看来还有自己的记忆呢。”药王道:“这丹药确实很神奇,我从没见过,能够将人变成狐狸的东西。” “这犯人,好像是有点法术的。”李星瀚忽然道。 “现在没有了!”药王道:“这点我很确信,我之所以一开始就说这药是害人的,就是因为我看得出他能让人失去法力。但是我看不出它能够让人变成狐狸。” 李星瀚心里奇怪,但也没什么好做,抱着这狐狸去给张禾看。 到了张禾家里,看见张一正骑着小老虎玩儿,那小老虎看见李星瀚抱着狐狸,便拖着张一跑了过来,非常好奇地望着那狐狸,而那狐狸却有人的意思,坚决不肯跟老虎和孩子玩。 张禾见到那狐狸,也是吃了一惊,听李星瀚说了那狐狸的始末,也是吃惊不已,李星瀚甚至将那火红的药拿出来给张禾看,问张禾要不要。 张禾道:“这个是你梦中得来的东西,恐怕是对你有用的,我不能要。”张禾没有意思道,他说对了,这个药,就是给李星瀚用的。 只不过此时此刻,时机未到,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药会怎么被使用。 415,穿眼而过 李星瀚当时没注意,带着那狐狸走了,几天之后,李星瀚又带着狐狸来找张禾,这时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狐狸好像居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曾经是一个人,现在愿意跟老虎和孩子玩儿了,而且对于老虎,它虽然也跟它玩,但是骨子里明显有深深的畏惧,只要老虎一动,他就不自觉地想要躲开。看来它真的将自己当作狐狸了。 当天,李星瀚带着狐狸走后,很快又发现异常,告诉张禾:“这狐狸奇怪了,发了疯地嚎叫,我给他戴上项圈,用绳子拴住,拼命想要挣脱。” 张禾道:“那就放开,随他去。” 李星瀚道:“我是这个意思,但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张禾道:“你说。” 李星瀚道:“从一个梦开始,到神奇的丹药,到这个狐狸,都与我有关。我对这件事实在是太好奇了,我真的是无法压抑下去了,我想要跟着这狐狸走,想要看看它走到什么地方去。” 张禾道:“嗯,应该的,你想和我说是。。。。。。”张禾等着他说下去。 李星瀚道:“我想说的是,这一阵,我恐怕很久都在外,希望你,自己上朝去,你毕竟是皇上。。。。。。你需要熟悉朝政。” 张禾道:“好,就这么定了。” 张禾爽快地答应了上朝的事情,李星瀚心想:“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意思,让我早早离开这个地方,将朝廷的事情,交给张禾么?” 答案是不知道,李星瀚想着,只有跟着这狐狸,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才能知道上天给他那服药是什么意思。 李星瀚带着狐狸,除了自己加门口,便将狐狸放下,让他自己走。 那白狐非常的灵,毫不费力就带着李星瀚到了兵道的入口。 兵道!这狐狸是要下凡! 但是既然已经将朝政还给了张禾,李星瀚也没有什么顾忌,跟着狐狸走了下去。 那狐狸敏捷异常,下了凡间是在岩城地带,它稍微一辨方向,便往北而去了。李星瀚跟着它,看它去什么地方。 尽管敏捷异常,但那狐狸并没有法力,到了晚上,还是要歇息,这可把李星瀚坑了。那狐狸歇息,哪里还管什么地方,随便找个土坑,也能睡觉,李星瀚能么? 很多时候,李星瀚真想问问这狐狸,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我买飞机票带你去!可惜那狐狸不懂法术,也不会说话,跟李星瀚无法交流,无奈之下,李星瀚只好还是跟着它走。 一个星期后,那白狐带着李星瀚,居然走出了浙江省,到达安徽省境内。 。。。。。。 自打李星瀚走后,张禾就亲自上朝了,以前的时候,他吊儿郎当的,现在可是不一样了,不管是大事小事,只有是奏报上来的,都要经过仔细斟酌,才下批示。 而且张禾上朝,有个奇怪的特点,就是带着孩子上朝。这个带孩子可是跟一般人不一样。一般人带孩子,那是实在走不开,孩子丢不下,没奈何了,才带着孩子去开会啊干嘛的,张禾这个不一样,他带着孩子,就是为了锻炼这孩子当玉帝的。 而且张禾带着孩子上朝,可不仅仅是让他看而已,张禾是让他说话的,有时候大臣说个事儿,张禾都要问孩子的意见,问他原因。有的时候,大臣们互相使眼色,被张禾看到,张禾就将使眼色的事情说给孩子听。 被张禾抓到的大臣自然一顿紧张,在朝堂之上眉来眼去,成何体统?但是张禾不仅不追究,还让他们再演示一遍,然后告诉孩子,这个眼色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里要使用眼色,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眼色。 那边大臣就明白了,这是在培养这孩子阴谋诡计呢。 让张禾很有些大惑不解的是,这孩子非常的喜欢李星瀚。 又一次上朝,大臣奏了一件事,张禾便问道:“这个叔叔是谁呀?” 孩子道:“这是吏部的余叔叔。” 张禾道:“吏部是干什么的呀?” “管谁当官,谁干什么的。”孩子道。 “刚才叔叔说的那件事,你说应该怎么处理啊?”张禾问道。 “爸爸。”孩子道。 “怎么了?” 孩子忽然悄悄将嘴巴凑到张禾耳边问道:“爸爸,李星瀚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李叔叔了。” 这事让张禾感触很深,张一这孩子非常的聪明,能够让孩子想的人,自然是对孩子非常好的人。 张禾简直有些感动了,感动之余,他就给李星瀚发了个微信:“事儿办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孩子说想李叔叔了!” 李星瀚看了也是感动的满眼是泪,话说自己并没有对那孩子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他竟然会想我! 有了这个微信,李星瀚决定,知道了狐狸要去哪的问题就,就回到天庭,说实话,他现在也挺想念张一那小鬼头的。 现在这个时候啊!李星瀚的事儿还是一点谱都没有,那白狐带着他跑了好几个月,现在已经到达河北邢台境内,李星瀚想想就觉得难受啊!在这个又有飞机又有动车的时代,居然靠着两条腿从浙江岩城走到了河北邢台。 这还不够,那狐狸带着李星瀚从河北邢台出发,有走了好几个月,张禾想想都吃惊,竟然走到了长白山脚下。 李星瀚当时就吃惊了:“孩子,你不是为了挖人参来的吧?我家里有好多人参呢?够你吃一辈子的啊!” 那狐狸哪里听得懂李星瀚在说什么?到了雪山脚下,那狐狸望望上面,发出一声长啸:“呜呜” 这一声出去,李星瀚忽然感觉凄凉的要死,难道这狐狸还是留着一些灵性,来寻找故地的么? 李星瀚仔细想想,还真是的。要不是有灵性,一只狐狸怎么可能从浙江一路走到东北长白山! 来不及多想,那狐狸已经动身向封顶而去了,李星瀚只得仅仅跟着,生怕走丢。这雪山的颜色,跟狐狸的颜色几乎一样,只怕一眨眼,狐狸就没影儿了。 爬着这座雪山的时候,李星瀚有些庆幸,终于到了狐狸的目的地,不再感受那种从杭州一路走到吉林的那种不知路在何方的感觉了。 在爬山的过程中,狐狸不断地发出“呜呜”的长啸,听起来倍感凄凉,李星瀚虽然是大妖之身,但也觉得很有些寒意。 李星瀚就跟着那狐狸这么漫无目的地爬着,不知道它要去什么地方,直到李星瀚听到了远处的那个声音:“呜呜” 那是远处的一只狐狸! 李星瀚忽然明白,为什么这狐狸要来这里,因为这里就是它生活的地方!它来到这里,只是回家而已。 两只狐狸就这么互相长啸着,互相应和着,渐渐地,李星瀚发觉,另一只狐狸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忽然,一只白色的脑袋露出来了,它站在山顶,是那样的优雅而高贵,看起来也是一只通体雪白,半根杂毛都找不到的白狐。 李星瀚跟着的这只狐狸,忽然发狂一般地朝着封顶奔去,那是它寻找了很久的吧!李星瀚也加快脚步,紧紧跟上。 “啪!”这一声响之后,李星瀚追着的那只狐狸忽然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打了个滚,然后坠了下去,沿着山坡的想下滚落。 “打中了!”这个声音解释了李星瀚的纳闷。 刚才,那只狐狸被猎人打中了。李星瀚忽然觉得他真可怜,奔波了这么远的距离,耗费这么久的时间,明明已经在眼前了,他就要跑过去了,却在这个时候中枪而死。 不可避免地,李星瀚跟那个猎人碰面了。 “不好意思,是我的枪打中的。”那人道。 李星瀚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真的想要好好地哭泣一场。 猎人看着李星瀚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吧!给你两百块钱,吃顿饭去!” 猎人说着伸手掏钱,真是将两百块钱拿出来给李星瀚。 李星瀚回过神来道:“谢谢,不必了。” 猎人笑道:“是不是怪我抢了你的狐皮?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谁的枪打中的,就是谁的,祝你下回运气好一点啊。” 李星瀚道:“我不怪你,狐皮是你的。” 猎人笑了:“你是爽快的人,跟我回去喝口酒!” “好。” 李星瀚跟着那猎人下山,半路上,问道:“山上好像还有一个?” 猎人笑道:“没有。” “我听见叫了,还看见半个脑袋。”李星瀚道。 “那叫声是录音机放的,半个脑袋是狐皮。”猎人道:“专门吸引这种雪狐上当的。” “那雪狐的皮子,很值钱吧?”李星瀚问道。 这时候猎人也看出来了:“你不是为了狐皮来的吧?” “不是。”李星瀚大致将自己追了几个月从浙江追到吉林的事情说了一下。 猎人道:“嗯,这雪狐就是灵,我在这里放录音,它从浙江都能感应到。” 李星瀚心想:“要是这么算的话,它在天上就听到了。” “这个雪狐的皮子,非常的珍贵。”猎人道:“就这么一张皮,你看看,我的子弹是从一个眼睛打进去,一个眼睛打出来的,没有任何洞眼儿,这样的一张皮,可以卖四十万,人民币。” “你打了多少张了?”李星瀚问道。 “连这个,四张。”猎人骄傲地说道:“是有些残忍,但是确实来钱。我打这么一张皮,一年就好吃好喝不用动了,还能找姑娘玩,黄花闺女都找得到。” “哦,好了,我要走了。”李星瀚道。 “别介呀!”猎人很豪爽:“都要到家了,我请你下馆子,还请你洗脚。” 看着猎人那一双坏坏的眼睛,李星瀚知道,所谓洗脚,就是找姑娘的另一个说法了。 “我还有事。”李星瀚道。 “要回浙江啊?” “嗯,对的。”李星瀚不太想说话,因此都是简单的回答。 “那行,这个狐皮,有你的份儿,这样吧!你给我个账号,我打钱给你。”猎人笑道,露出满嘴的白牙。 “你真是个好人。”李星瀚道。 “那是,东北爷们儿!”那人说完,李星瀚已经跑出去二十米了,头也不回。 “小兄弟,一路顺风啊!”猎人在后面喊道。 416.怪病 李星瀚走出很远,其实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那个雪狐的死,让他感觉到不详,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这是自己脱离天庭的最好机会。但是到底是不是就这么一走了之,他还需要更多的决心。 要回天庭,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是直接在远离人烟,法术还能保持三四成的地方飞升,还有一条路是回到岩城,走兵道。 其实走兵道完全是绕远,但是李星瀚选择了走兵道,因为他需要思考的时间,在路上的时间就是他思考的时间。如果说到了岩城他还是没有下决心离开,那么他就回到天庭。 为了延长这个思考的时间,李星瀚选择了乘坐最慢的火车从吉林回到岩城,在这段时间内,为了打发旅途的无聊,他买了一本书。 这本书有很多人买过,名字叫做。 李星瀚从第一卷洪武大帝开始看起,讲的是朱元璋发迹的那些事儿。 李星瀚看的很激动啊!因为他和张禾,也算是从一介草民混到了玉皇大帝的份儿,朱元璋的事情,经常让他能够联想到自己。 后来,他看到了惊心动魄的那些话: “洪武二十七年,朱元璋杀颖国公傅友德,一代名将就此陨灭。与他同时被杀的还有蓝玉的副将,在捕鱼儿海战役中立有大功的定远候王弼。 “洪武二十八年(1395),朱元璋杀宋国公冯胜,这位开国六公爵的硕果仅存者终于没有躲过这一刀。” 李星瀚看得胆战心惊,还有下面: “朱元璋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看着跪在下面的李善长。 这个人曾经是我最信任的部下,现在我要杀他。 李善长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朱元璋。 这个人曾经是我最真诚的朋友,现在他要杀我。” 李善长也没能躲过那一刀! (以上摘自当年明月,特此声明!) 看到这里,李星瀚被深深的震撼了!张禾杀自己的师父楚江王的时候,自己就在刑场上看着那一幕。当时,李星瀚曾经想过,一段时间以后,倒在屠刀下的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完全信得过自己和张禾的关系。 但是现在不同了,自己和张禾的关系,比朱元璋和李善长的关系又如何? 李星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梦到那个神秘的方子,炼出了神秘的药物,变出了神秘的狐狸,自己跟着狐狸,一路居然上了长白山。 后来那狐狸死在猎枪下,自己在回来的路上,又鬼使神差地买了这本书。 李星瀚最终明白了,这,就是老天爷在救他的命,他也终于知道,梦中那把血淋淋的刀意味着什么了。张禾对于自己孩子的宠爱,他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张禾就是处在了朱元璋的位子上! 李星瀚终于明白了,上次那个梦,是自己无意中窥破了天机! 天机就是这样的其妙,李星瀚遥望着天空,眼睛里湿润了。他无比感谢,冥冥中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窥破了一丝天机,也因此而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李星瀚决定,就这么一走了之,再也不回天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短信,是用张禾的手机发过来的,但是却不是张禾写的。 是张一那小孩子写的,他写道:李星瀚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快想死你了! 李星瀚忽然想起来,那孩子对自己是那么的喜欢。有的时候,李星瀚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竟然赢得了孩子那样的喜欢?有的时候,连张禾这个当爹的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张一是把你当家里人了!”这是张禾的原话。 其实并没有什么为什么?孩子就是这样的一个生物,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 李星瀚闭上眼睛,张一那孩子的面容在他的面前浮现出来,他笑着跳着看着自己,李星瀚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回去。 。。。。。。 李星瀚回到了天庭,这是一件有点尴尬的事情。 因为在李星瀚出走以前,朝中大事都是他管,但是他走之后,张禾渐渐的亲自过问朝事,现在已经完全是自己管事了。 那李星瀚回来了,是让李星瀚接管回朝政呢?还是张禾自己干呢? 李星瀚并没有让张禾尴尬,实际上他决定回来的时后,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这个办法很多人用过,也很好用。 李星瀚过来当天晚上,去看了张一那孩子,张一看见李叔叔回来,高兴的不得了,说道:“李叔叔,今天晚上就住我们家吧!” 李星瀚笑笑:“叔叔家里还有事。” 张一道:“那你明天还来陪我玩么?” “当然咯!”李星瀚道。 第二天早上,张禾收到消息,李星瀚得了怪病,无法下床,因此不能处理任何政务了,请张禾想别的办法。 李星瀚自然没有病,他说自己病了,无非是为了将手中的大权交出去,李星瀚相信,只要自己将大权交出,而且从此不谈政治,那就应该是安全的了。当然,有的时候,李星瀚也会突然好起来几分,能够下床。这个时候,他就会去看看张一。 对于李星瀚得病的事情,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是明白的,二皇上这是要解除自己的权利,把权利还给皇上了。 按理说,张禾已经混到了这个程度,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李星瀚去看张一的时候,张禾也在家,一点都看不出李星瀚是有病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禾偏偏就认死理,我最好的兄弟病了,这个病必须看好!张禾让药王给李星瀚看病。 对于张禾的这个举动,许多人也习以为常了,传说中喊喊口号,雷声大雨点小,就是这个样子。 张禾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人知道:我心里还是很在乎李星瀚的,我心里还是有兄弟情谊的。对于这一点,药王知道的跟明镜似得。 因此他每次给李星瀚看病,只是象征性地带点东西,有时候连药箱都不带,空人就去了,说是看看气色就行。 李星瀚本来就是装病的,怎么会好? 药王也知道李星瀚是装病的,怎么会治的好? 三个月后,李星瀚表示,还是不能下床,朝政的事情,只能皇上自己去做了。 另所有的人意想不到的是,张禾居然勃然大怒,狠狠地呵斥了药王,并且告诉他:再过一个月,要是李星瀚还不见好转,就提头来见! 对于张禾的这个举动,药王开始还有些吃惊,后来跟李星瀚一商量也就释然了。皇上这是做戏给人看的,为的只是表面李星瀚在他心中的分量。实际上,皇上是最不希望李星瀚病好的人。 因此可想而知的,一个月后,李星瀚的病没有任何好转,还是不能下床。 张禾道:“再给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是李星瀚还是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这就让药王有点为难了,他和李星瀚商量了一下,觉得也不能完全不好,便让李星瀚有了一些好转。 一个星期后,张禾问李星瀚的病情,药王答道:“能下地了,但是要拄着拐棍才能走。”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事儿到了这个时候,就该结束了,张禾的戏也做够了,李星瀚也好转了,能走了,只是还不能管事儿,应该皆大欢喜了啊。 谁知张禾不知道是糊涂还是入戏太深,居然冷冷地瞪着药王说道:“记得我一星期以前说什么了么?” 药王慌忙道:“李首辅已经有所好转,这个。。。。。。” 没等他说完,张禾直接道:“拿下!” 这下药王慌了,难道张禾从本意里面是希望李星瀚好的?这不可能啊! 直到几天之后,李星瀚去监狱看他,对他说道:“药兄,是我害了你,要是你还有什么人需要照顾,我尽量帮你。” 药王道:“不是,是我们没有揣摩对皇上的心思。” 李星瀚惨笑:“是我害了你。从我病的那一刻起,咱俩之中,就必有一死。病好了,我死,病不好,你死。” 药王忽然明白了,皇上的目标,并不是李星瀚一个人,而是朝中很多人。李星瀚病了,皇上确实不希望李星瀚好起来,但是皇上很愿意,用这个借口除掉药王。 “想不到,想不到。。。。。。”药王喃喃地说道。 “对不住了,也许我真的不该回来的。”李星瀚道。 “其实不怪你。”药王忽然道。 “就是怪我。” “你错了!”药王道:“皇上想杀我,早晚要杀我,没有你病,也许有一天皇上自己病了,我看不好,还不是一样。。。。。。” 李星瀚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确实是回来错了,张禾已经在做朱元璋的事情了,现在想走,恐怕难了。。。。。。 在李星瀚和药王会面三日后,药王死于杀神剑下。 张禾对于药王有四个字的评价:“咎由自取。”随后,张禾又给李星瀚找了一个大夫看病。 李星瀚深深地知道,如果自己不好起来,就会害死那个大夫,但是如果自己好起来,恐怕只是拉近了自己和死神见面的时间。 417.万国来朝 李星瀚的心里正在深深地纠结着,他是个好人,但并不是慈善家。 如果自己继续装病,就会害死医生。但是如果自己不装病,就会死的更早。是干脆早死早超生,还是看着医生去死,自己多活几天。这个决定不是轻易就能决定的,他需要仔细想想。 忽然,李星瀚想起了那个死在雪地里的雪狐,他忽然明白了。 他是要死的,但是不要死的窝囊,他不是英雄,但是他要死的爷们儿。 新的医生接手之后,李星瀚的病情开始慢慢好转了,当然为了做得更加真实,好转的速度没有那么快,过了好几个月,李星瀚才终于脱离了拐棍。 但是这么久的时间拖下去,李星瀚已经对朝政不熟悉了,张禾这边,也没有强迫他去做事,让他好好休息。 暂时看起来,这个事情算是解决了,李星瀚虽然不在装病,但是毕竟拖了大半年的时间,张禾完全有理由将朝政握在自己的手里。而对于李星瀚来说,他终于可以不在装病了。 上班的时候,我们都知道,一个领导个一个领导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跟着不同的领导,有的人高兴,有的人不高兴。 跟李星瀚比起来,张禾有点令人畏惧,因为他是真皇帝,而且他生气的时候,会杀人。相比而言,大部分的人其实更喜欢李星瀚代理皇帝,因为这个儿皇帝虽然脾气暴躁,但是毕竟是代理的,杀人的权限没那么大。实际上在李星瀚当政期间,从未发生过大臣被杀的事情。而张禾就不同了,前面杀了猪八戒极其党羽接近一万,后面杀了药王,可谓当代朱元璋。 张禾亲自管理朝政了,这虽然令很多人有些害怕,但也不是像朱元璋时代那样,每天上班前都要哭着跟妻儿告别,张禾在很多时候,还是处于比较平静的状态的。 这个皇帝,有的时候就跟孩子一样,尤其是前一阵子,他当过服务员,假冒过大兵,还自己给自己封官,可以说也是比较欢乐的一位主。尤其是最近,这个主又染上了一个习惯。 不过这个习惯可不算是恶习,而是得到了很多人的称赞。 这个习惯就是,张禾开始写字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喜欢上了书法,还找了一大堆书法老师来教自己。 张禾开始的时候,学的是颜真卿的字,学会了燕尾的捺,在所有的笔画里面,张禾写捺可以说是最好了。后来写了一阵子,张禾对颜真卿失去了兴趣,说是颜真卿写的太臃肿,但是对书法还没有失去兴趣。 张禾又找了一个老师,学习柳公权的字体,因为柳体和颜体其实比较像,所有没多久,张禾便丢下柳公权,又看中了欧阳询那非常规整的字体。 以往的时候,皇上练字,是严禁外传的,但是张禾比较随和,自己写的字。虽然不是很好看,功力也比较浅,但是有人想要,张禾就随便让他们拿,只是规定,不许出售,只许赠送。 张禾毕竟是皇上啊!因此很多人就喜欢搜集张禾写的字,有的人还像搜集邮票那样,从最开始张禾练习的颜体,到柳体,到欧阳询的字,一路搜集下来,倒是也有些意思。 张禾学习欧体的字,时间比较长,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张禾要深练了,很多张禾的签字,也渐渐变得有了欧体的意思,但是眼看欧体就要学得像模像样了,张禾又丢掉了欧体。 张禾忽然觉得,欧体跟印刷体太像了,没有什么韵味,于是又找了一个老师,学习赵孟頫的字,而且这个时候,张禾觉得硬笔已经没有意思了,改用毛笔,学这个。 张禾学字的事情,朝廷上有一种传说,说张禾其实不是喜欢写字,而是有别的目的。什么目的呢?就是张禾以前杀人太多了,他想改变自己在大臣心中的形象,让人没那么怕他。毕竟很多时候,张禾是感觉得出大臣面对自己时的忐忑和不安的。 事实好像跟传说差不多,自从杀了药王,张禾的脾气就非常的好,很少发火,也没有怎么处罚过大臣,最重的一次,是因为有个大臣说错话,被张禾罚了半个月的工资。 张禾学习赵体的字,时间比较长,一直持续到了元旦期间,那个时候,张禾的毛笔字已经有些像模像样了。朝里有些会说话的大臣,夸张禾不夸别的,就是夸张禾字写的好。所以说,张禾学字,确实给了大臣一些实惠,至少给了一个拍马屁的话题。 元旦之后,张禾宣布了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不满五岁的张一将继承皇位。 听到这个消息,人们简直不敢相信,五岁的孩子当皇帝,那一帮都是死了爹了之类的,张禾现在活的好好的,就要让位,难不成自己要当和尚去? 而且再说张一。虽然聪明是不假,但是只有不到五岁,这么点的一个孩子,是要自己决断啊还是让苏小茜垂帘听政啊? 几天之后,反应慢半拍的张禾终于意思到自己少说了一句话,又补充了一句:张一继承皇位之后,我当太上皇. “哦!”人们这就明白了,敢情是换汤不换药啊!你当太上皇,自然还是你说了算。当年嘉庆皇帝在位,乾隆做太上皇,嘉庆屁的权利都没有,还是乾隆死了以后才杀的和珅。 很快,人们就没有心思关心张禾让位的事情了,可能是想早点锻炼张一当皇帝的本事,让他做康熙吧!管他呢?就要过年了,谁还关心这事儿。 大年就要到了,在人间来说,可能很多单位还上班,因为还有事情做,不过在天庭,事情相对少很多。因为天庭的原始居民,只有官兵,没有百姓,现在来了很多外来人口,很多部分也是他们原来的国家管的,天庭管的并不多。 张禾这回爷显得格外的体贴,距离过年还有十五天,就给放了寒假,有些重要部门,没法放假的,也轮流上岗,发给津贴。 这个过年,是张禾亲自当家以来的第一个大年,以前过年的时候,都是李星瀚代理的,张禾就躲在家里看春晚,有事也是打个电话让李星瀚去办。 因此这个年,对于张禾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他邀请了很多国家的首脑来参加,准备了很好的宴会和节目,要展示一下天朝的雄姿。 当然,因为张禾所过的大年,跟中-国过的大年是一天,时间重合,所以没有邀请中-国的领导人。对于那些洋人来说,春节并不是他们的大节日,所以张禾一邀请,纷纷表示到时候一定来。 而张禾收到了这么多各界要人和国家首脑的来陪他过年的答复后,每天花费大把的时间联系赵孟頫的字,他想在宴会上大展身手一番。 张禾练的最多的四个字,叫做“万国来朝”,准备到时候就写这四个字,这其实有点欺负外国人不识字的意思,人家并不是来朝贺的,而是来玩儿的。但是由于张禾邀请的都是政-府首脑,各界要人,他们都来天庭过年,倒也符合这个“万国来朝”的情景。 期待的日子很快就倒了,那一天的晚上,由于天庭举行国宴,邀请世界各地的领导人和知名人士参加,导致春晚的收视率大大降低,为最近三十年之最低记录。 经过了一系列精彩的节目和丰盛的晚宴后,终于轮到了张禾表演,张禾当时已经喝大了,本来能写的端端正正的四个大字,被他写的龙飞凤舞,跟草书似得。但是艺术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张禾这一喝多,意识虽然清晰,但手控制不住,这一控制不住,反而成了一个妙手偶得的精品。 那四个大字,暗含颜真卿、柳公权的颜精柳骨,有赵孟頫的韵味,还有张禾自己的东西:狂妄! 这四个字一出来,就像四个疯狂的摇滚青年,在那宣纸上恣意纵横着,让人过目难忘。 因为喝大了,张禾的这四个字,完全超水平发挥,赢得了著名书法家的一阵喝彩。 因为这个超水平发挥,各界人士走的时候,都表示希望张禾写几个字送给他们留念,张禾欣然答应。 开始的时候,张禾还写的像模像样,至少写的是什么“友好往来”之类的东西,后来张禾越来越头大,竟然开始乱写起来,比如日本领导人得到的四个字让人大跌眼镜,张禾在上面写道:我!但是日本的领导人不仅没有生气,还交口称赞道:“好字!” 等各国的领导人走了,朝里的大臣们也纷纷来索字,你给外国人都写了,自己人不能不给吧? 张禾还是满口答应,依然是胡写一气,写的尽皆是“风花雪月”什么的,也有给男大臣的字,写着“千娇百媚”的,大家说笑着,都说皇上醉了。 最后一个拿到字的是陈磊,他拿到四个字以后,张禾脑袋一歪,睡着了。 陈磊拿起那四个字一看,忽然心脏巨震,一把晕了过去,其他大臣见了,纷纷过来搀扶,有人悄悄瞥见了那四个字,立刻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418.提头来见 李星瀚本来是打算最后一个向张禾要字的人,他等着张禾给一个一个的大臣写字,写到陈磊的时候,陈磊看了字,忽然一下子昏了过去,而附近搀扶陈磊的大臣,见了那四个字也都是脸色大变。 李星瀚不禁纳闷,张禾究竟写了什么?能让陈磊当场昏倒? 压抑住自己紧张的心情,李星瀚将陈磊的那四个字拿过来,悄悄看了一眼,也是脸色大变!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此时他终于明白,那个看似已经睡着的张禾,其实根本就没有喝多。 李星瀚看到张禾写给陈磊的那四个字是:提头来见。 他可是陈磊啊!当年陈磊和张禾是什么交情?可以说那个时候,张禾、陈磊、李星瀚三人,是最好的朋友。张禾刚到岩城的时候,还曾经在陈磊家住过许多天。而现在,张禾竟然直接用这种方法告诉了陈磊:我要你死! 这个时候,李星瀚知道自己是说不上话的,他只好先带着陈磊回家。医生过来看了,给喂下去一点药,陈磊醒了过来,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他看见了李星瀚,却眼神呆滞,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怎么会这样啊!” 李星瀚道:“哎,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你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陈磊问道:“我真的去死么?” 李星瀚道:“你是我的兄弟,我一点都不想让你死,但是你知道,要你死的人是皇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有句话叫做君无戏言!” 陈磊道:“你去给我说说话,你和皇上关系我,我。。。。。。我不想死!” 李星瀚道:“我这就去找皇上。” 李星瀚去了张禾家里,看到张一正骑着老虎在玩,问道:“你爸爸呢?” 张一道:“我爸爸说他不能见你。” “为什么啊?”李星瀚笑道。 “我爸爸他要见了你,就怕下不了决心。”张一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决心。” “哦,过来让叔叔抱抱。”李星瀚道。 张一跑了过来,却道:“叔叔,你不能抱我,你拉着我的手玩儿吧。” 李星瀚奇怪了:“叔叔为什么不能抱你?” “我爸爸说。”张一手里流露出了黯然的眼神:“我爸爸说是不让我和你走的太近。” “你喜欢叔叔么?”李星瀚问道。 “喜欢!”张一道:“叔叔,我想你了!” 李星瀚的眼睛忽然湿润了,他怕自己留下眼泪来,连忙拿出一百块钱给张一:“拿去,买糖吃。” 张一接着了,收进了口袋,一会又拿出来还给了李星瀚:“叔叔,我忘了,我爸爸说不让我拿你的东西。” “哦,没关系。”李星瀚连忙将一百块钱拿回来。 张一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道:“叔叔,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李星瀚道:“别跟你爸爸说我来找他了。” “好的。”张一满口答应。 李星瀚走后,张一跑回家里:“妈妈,刚才李叔叔来找我玩儿了。” “怎么不进来呀?”苏小茜道:“走了么?” “走了。” 张禾听见了,出来问道:“李叔叔来了?” 张一想了想道:“没有,李叔叔没有来。” 。。。。。。 长假过后,农历初六,张禾开始上朝。 初六的早上,是上朝的头一天,本来刚刚过完了大年,又歇了这么久,大家脸上都应该露出很轻松的表情,可是人们的心情似乎都有些沉重。 这当然是因为陈磊的事情,就是在那信息封闭的旧社会,这种事情也包不住,何况是在这信息极其发达的时候? 依照惯例,大年刚刚过完,要说写吉利的话,张禾也和颜悦色地跟大家说了一些吉利话,然后问大家过年干啥了,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啊。 接着,还是不可避免地,张禾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陈磊怎么没有来?” 没有人说话。 张禾的脸色一下了沉了下来:“放假二十天,大年还没过够?” 李星瀚道:“陈磊,身体有些不舒服。”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陈磊为什么没来,只是现在没人答话,他只好出来接个话茬了。 “去叫他来!”张禾将手里拿着的一个杯子狠狠砸在地上,碎屑散了一地,过了大约一分钟,才有个胆大的仆人去拿扫帚收拾了。 张禾就那么冷冷地站着,他不说话,也没人敢说话,看着这个架势,陈磊不来,他也不会办别的事情,那些本来有事上奏的,也纷纷不敢说话。 过了一阵子,大约有二十分钟,有人悄悄跑了过来,低声向张禾说道:“陈磊大人,来了。” 张禾本来是看着侧边大殿的,听到这话,便转过来,死死地盯着门口,看陈磊有什么话说。 陈磊走的很慢,比散步还要慢。 仿佛不知道皇上已经生气了似得,他一点都不着急,就那么慢丢扯里地向这边挪着步子,等他走的近了,人们发现他居然胆大包天,衣服扣子都没有扣好,腰间却挂着一把剑。 这个样子,是来和皇上决斗的么? 张禾看着陈磊,冷冷地说道:“为什么来晚了?说说!” 陈磊却没有回答,而是呆呆地看着张禾,随即一把将腰间宝剑拔了出来! 保护皇上!有人喊道。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陈磊显然并不是来和张禾决斗的,他是按照张禾的吩咐,来送命来了,他提起宝剑,将剑锋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划了下去! 朝堂之上,血溅五步,张禾倒了下去! 亲眼看着大臣死在朝堂之上,亲眼看着剑锋割破了喉咙,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没有人干说话,连张禾都惊呆了,没想到陈磊会用这种死法来表示反抗。 大年初六,朝堂里大臣死在当场,血溅五步,这就是谁来说,也不是很吉利的事情啊。 过了一分钟,张禾终于回过神来,他大声喝道:“是谁!是谁害死了朕的兄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人回答。 李星瀚在一旁,感到深深的无助的迷茫,陈磊的死,张禾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没有人说,也没有人敢说那天的晚宴上,张禾给陈磊写字,居然写了“提头来见”四个字,张禾写的字,就是圣旨啊。他要陈磊提头来见,所以陈磊死了,事情就是这样。不用查,也没法查,谁都知道。 但是张禾却命令:“下去严查此事!看看到底有什么隐情,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兄弟!” 李星瀚一句话也没有说,还能说什么呢?此时此刻,只能看着张禾自导自演这场戏了。 张禾当场命令:厚葬陈磊,追加一等公爵位,给其家属极大抚恤。 因为第一天上朝就死了大臣,这朝是上不下去了,张禾当即指了刑部的两个人:“彻查此事!”然后就宣布散朝了。 散朝之后,一群准备就绪的仆人进来,仔细地擦洗着被血染过的地面。 第二天还是没有上朝,毕竟昨天刚刚死了人,大家都没有心情。第三天,上朝。 张禾头上缠着白布,身边的童子和仆人都缠着白布。 张禾问前台被安排处理案子的两个刑部大员:“查出来了么?” “查。。。。。。查出来了。”两个人是商量过的,药王的死就在眼前,如果他们查不出来,就只能像给李星瀚看病无果的药王那样去死。现在,唯有说出真相,并希望张禾能刀下留情了。 “说说。”张禾听到他们说查出来了,表情似乎有些吃惊。 “是。。。。。。”一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是过年的那阵。。。。。。。万国来朝,皇上。。。。。。皇上喝多了。。。。。。当时陈大人想求皇上给他写副字,皇上当时。。。。。。喝。。。喝多了。。。所以写了这四个字。”那人战战兢兢地将从陈磊家里拿出来的那副字。 上面的字虽然是草书。虽然写得龙飞凤舞,但是还是认得出来的,上面写道:提头来见! “兄弟!”张禾一下子哭倒在地上:“我对不起你呀!” 张禾在台上哭了半天,有道:“真是荒唐,酒醉之事,怎可当真?就算当真了,也该叫家里来个人问问我呀!” 其实陈磊曾经派过两个人去问,张禾都没见,说是喝多了没醒。 张禾哭好了,缓过来了,当即宣布:“全国哀悼!为了自己过失杀人的事情,全国哀悼一天,在这一天,禁止任何娱乐活动!任何游戏都不准开服!另外,由于自己罪孽深重,字贬为太上皇,三天后,由皇子张一继任皇位。” 公告出来后,有人议论纷纷:“靠!我今天才知道,皇上到太上皇也是自贬啊!” “嘘!”随着猛的一声嘘和一个大眼色,上面那人不说话了。 这一日,整个天庭为陈磊的死哀悼着,当日天庭娱乐业损失超过一百亿元。 419.太上皇告状 张一登基的日子,是初八处理完陈磊的案子后第三天,农历大年十一,也可以写做一一,之所以选这个日子,很明白,跟张一的名字非常搭调。 其实张一对于朝廷上的很多事情,都算是相当熟悉了,只是对于登基的繁琐,还没有经历过,因此当他看到大臣们一遍一遍地磕头地时候,便不耐烦起来,眼睛望着张禾。因为张禾没有表示出可以去玩的意思,所以百无聊赖的张一还是乖乖地坐着,静候着这些叔叔伯伯们磕头磕的过瘾了,以为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看着爸爸办事了。 谁知好不容易等到这些繁文缛节进行完了,张一却被告知,今天爸爸不办事了,你来当皇帝,你办事。 张一虽然没有正经当过皇帝,但是毕竟张禾每天带着耳濡目染,见了大场面也丝毫不慌。他看了张禾几就不在东张西望,而是直直地看着下面,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有什么事要说么?” 这句话是张禾的口头禅,现在从张一的嘴里奶声奶气地喊出来,所有人都不禁莞尔。这时候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臣有个事儿。” “说。”小张一很有皇帝范儿。 “皇上,你太帅了!”那个大臣道。 “嗯,准了,还有呢?”张一在上面煞有介事地说道,引得满朝文武都面露微笑。 “没了。” “好,其他人还有什么事要说没有?”张一竟然完全陶醉进去了,皇帝范儿很足啊!不过这一天主要就是大典,有复杂的事情,人们也自然不会和他说,还是等着私下去找太上皇,因此就没有人说事了。 小张一挥一挥袖子:“退朝!” 张禾在下面看着小张一那可爱至极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孩子,爹爹为了你什么都肯做,只要你能保护皇位,我就是留下骂名也在所不惜了! 张一继位之后,私下找张禾的人日益增多。因为谁都知道,一个五岁小孩,复杂的事情,没办法跟他说,只能私下找这个太上皇了。 张禾开始的时候,还指点一下,说怎么办怎么办,后来就烦了:“不是有皇上么?找我干什么?” 大臣支支吾吾,又不敢说张一太小,张禾看看气势道:“行了,我知道了。” 第二天再上朝,小皇帝张一宣布了两件事,第一,李星瀚依然为内阁首辅,帮助皇帝处理大小事务,第二,给李星瀚颁发免死金牌。 明眼人都知道,就凭小张一五岁的年纪,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自然是张禾授意的结果。当然,对于这两件事情,他们都表示非常的开心。 因为这个情况,实际上一定程度上回到了李星瀚当政时期,就不必那么担惊受怕了,另外,张禾给李星瀚免死金牌,可能确实是对陈磊的事情存在愧疚,也从侧面说明了皇上没有对李星瀚动手的意思。 这都是极大的好事啊!大臣们听了这两件事,纷纷下跪,高声称颂着小皇上的仁德。 而当事人李星瀚听到这事,脸色却难看的活像人们欠了他两百块钱。这也是有原因的,李星瀚看过,里面说,朱元璋每次给大臣颁发免死金牌,那大臣就临死不远了。因为金牌有一种罪不能免,那就是谋反。 而现在,张禾让五岁的张一当皇帝,自己当内阁首辅,给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容易的跟喝凉水差不多。 李星瀚当即表示,自己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当首辅了,请太上皇亲自帮皇上吧。 小皇帝张一却跟背台词似得说道:“朕已经决定了,明天开始李叔叔就是首辅。” 小孩哪里能这么溜,一看就是昨天张禾已经让背诵好了,这比张禾本人说还很,张禾本人说的话,李星瀚仗着面子大,还能争一争,现在小孩当家,你能跟他争么?他直接拍板了:“成交!” 李星瀚虽然不得已再度出任内阁首辅,但是这次他尽最大的可能明哲保身,凡是小皇帝自己能决定的事情,李星瀚就让他决定,凡是小皇帝不能决定的,李星瀚总要问问张禾的意见。 这么搞了几天,张禾似乎嫌烦了,直接不来,让小皇帝和李星瀚自己搞定。 这下给李星瀚愁的,但是为了多活几天,他还是基本不发表意见,这么一搞,大臣们发现,小皇帝说的话有时候太没谱,而首辅大人基本上就是光看不说,索性大事都不怎么上奏了,能自己办的就自己办了,只有需要玉玺的时候,才问小皇帝要。 。。。。。。 月黑风高的一个晚上,一个满身黑衣,身手敏捷的人,伏在吏部大员余守恩家的房顶上,似乎在等着什么。 到了接近半夜的时候,在外面玩够了的余守恩终于回来了,那个黑衣人一跃下了地,余守恩大吃一惊,连声叫唤,但还是晚了一步,被打了一拳,身上的手机也被抢走。而那黑衣人在其他人到来之前,趁乱逃走了。 第二天上朝,跟往常一样,没人奏事儿。 过了半天,太上皇张禾来了,说道:“我有事上奏,请皇上恩准。” 小张一看这自己的亲爹,不知什么意思,但还是熟练地说道:“有事快说。” 张禾道:“我想请吏部余大人说,他知道的比我清楚。” 张一道:“准了,余先生出来说话。” 余守仁当时就知道了,昨晚那事,肯定是张禾安排的,只好出来说道:“臣昨晚回家,被人抢了一部手机,打了一拳。但这是小事,臣自己解决就可以了。” “荒唐!”张禾怒道:“朝廷大员被打,怎么能是小事?” 这下余守仁知道了,自己这是不幸中奖,被张禾抓了典型,只好一五一十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余守仁看着张禾,等待他的答案。 张禾却道:“有皇上、首辅在,看我干什么?问皇上!” 余守仁只好向小皇上道:“请皇上为微臣做主。。。。。。” 小皇帝从容地问道:“现场留下什么线索没有?” 余守仁道:“有,臣的衣服上,能查到他的指纹,地上有他的脚印。” 另外,那手机虽然丢了,但是有防盗功能,手机自带芯片,不需要电话卡就能发出信号,手机的位置也很好确定。 张一道:“刑部的立刻去查,明天要结果。” 张一的回到,令李星瀚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小皇帝太给力了,他说了话,自己就不需要说话了。 张禾见事情能够进行下去了,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第二天上朝,张禾又来看,张一也因为爸爸在,一上朝就问道:“昨天余大人的事情,有结果了么?” 没人说话。 “有结果了么?”张一又问道。 还是没人说话。 “刑部!”张一看大臣们当着自己爸爸的面都不理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些慌张了。 “昨天的案子。。。。。。比想象的复杂,还没。。。。。。没查出来。”有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时小皇帝突然底气很足地说了一句话,将下面上了年纪的大臣都吓了一跳,他说:“没有就说没有!别不吭声。” 人们以为是小皇帝发威了,其实压根不是,小皇帝是怕他爸爸,害怕在爸爸面前丢丑,因此生气了。 再过两天上朝,张禾依旧来旁听,小皇帝问道:“有结果了没有?”他连前面的“余先生的事情”几个字都不说了,因为这几天翻来覆去地就是这件事,他都烦了。 “还。。。。。。还没有。” “刑部的全部拖下去!”小皇上这回也是因为害怕张禾,也是真生气了,还有一个原因,是耳濡目染的结果。以前张禾上朝,大臣办事不利的时候,张禾就经常这么说。 小皇帝学着张禾,第一次做出处罚大臣的事情。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三天查不出来,明天再没结果,全部杀头。”张禾不阴不阳地说道。 既然张禾这么说了,那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这为太上皇可是个杀人魔王啊。其实这么多天大臣查不出来,也是有隐情的。 再过一天,小皇上再问同样的事情,终于有结果了,打人和抢劫的凶手,竟然是太上皇张禾同志,且证据确凿。 这下,不知道的也知道了,为什么刑部会办事不利,敢情凶手是太上皇啊! 小皇帝不说话,李星瀚不说话,大臣也不说话。意思都很明确,太上皇已经不是第一次自导自演了,这次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太上皇您要杀谁剐谁,您自己说吧。。。。。。 “查出来了,那就判吧!”张禾不阴不阳地说道,丝毫没有抵赖也没有喊冤。 小皇帝忽然说道:“此事涉及我的家人,我理当回避,请首辅大人主持。” 这话一说出来,李星瀚当场就吃惊了,而下面的大臣,有几个笑点低的居然没有憋住,笑了出来。被张禾狠狠看了一眼后,勉强憋住了,但还是不时发出一阵短暂的笑声。 “这个,涉及比较重大,需要。。。。。。慎重处理,明天再叛!”李星瀚道。 “退朝。”小皇帝道。 420.雪狐(全书完) 李星瀚回到家里,仔细一想就清楚了。 “此事涉及我的家人,我理当回避,请首辅大人主持。”这话是出来的,怎么可能!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是张禾让张一事先背诵好的。而张禾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给李星瀚出难题:你说我严查吧!犯人是太上皇,我要不严查吧!皇上肯定又说我徇私枉法,办事不利,什么什么的,反正啊!张禾这么一出,我就里外不是人。 这个时候,李星瀚想到了那个雪狐,想到了猎人的子弹从它双眼洞穿的壮烈!李星瀚的血又热了,大不了一死!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案子么?有什么不好判的,就按照惯例来!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小皇帝张一坐在龙椅上不说话。 李星瀚清清嗓子,喝道:“带凶人张禾。” 张禾是太上皇,自然没有人带他,他是自己走来的。 李星瀚问道:“你可知罪!” 张禾道:“知道。” 李星瀚道:“拳打朝廷大员,抢劫财物,本该重判!但是念你,并未造成伤亡,被抢的手机也已经追回,且主动提供办案线索,认罪态度良好。因此免去牢狱之灾,处罚金五千元,并向受害者赔礼道歉。” 李星瀚虽然是个爷们儿,但对于处理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动脑子的,张禾是太上皇,能轻判自然轻判,但是要有轻判的理由。李星瀚开始问张禾那句“你可知罪”的时候,其实就是在预备认罪态度良好的潜台词了。另外,事发之后,张禾却是是第一个来告状的,所以也算是主动提供线索。 这么一来,轻判的理由是充足的,张禾受到了处罚,但不能动真格的,这就是李星瀚的思路。 而且在判决“并向受害者赔礼道歉”也是李星瀚仔细斟酌过的,只是赔礼道歉,而不是“公开赔礼道歉”,因此张禾去不去道歉,这事就没人管了,你要拉不下面子就别去,我也管不着。 可以说,李星瀚的这个判法,让张禾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表示愿意立即上交罚金,赔礼道歉。因为他现在是罪人而不是太上皇,所以就没有夸李星瀚办的好之类的了。 这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但是李星瀚的日子并没有就这样平静下来。 一日上朝,有一个户部的官员,在说完正经事情之后,拿出一个小盒子,说是自己家来亲戚了,给带了点家乡的特产。 满朝文武都大笑,他自己也笑道:“我吃着怪好吃的,舍不得都吃了,就让皇上尝尝。” 李星瀚也满心以为,这就是一个工作之余的小插曲,有个当官的,给小张一带了一点好吃的,顺便讨好一下,也没什么。而且张一这孩子,满朝上下没有一个不喜欢的,人们给他带点吃的,玩具,都是非常平常的事情。这事儿张禾也知道,也没有说过什么。 对于李星瀚来说,最需要小心应付的还是朝事儿。这皇上再聪明,再讨人喜欢,五岁而已!因此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定夺。而自己定夺的时候,是需要权衡的。他深深知道,张禾即使没有在下面旁听,也肯定有无数耳目替他旁听,朝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张禾下一秒就知道了。 就是这么小心谨慎,每天胆战心惊的,终于还是出事了。 出事的,不是李星瀚处理政务出了什么篓子,而是张一吃了上次那个户部官员给的零食,居然意外生病。而且这病生的有点严重,烧的孩子神智都有些迷糊了。 得知小张一生病,李星瀚也又是担心,又是着急,严查了那名户部官员。 可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人家带的零食,小张禾吃完,那盒子还在呢。从那盒子里提出一点残渣,拿去化验,都是正经东西,一点毒性都没有。 李星瀚想,这事足以说明张一生病的事情跟送零食的那大叔一点关系都没有,张禾应该不会对那大叔下手。 李星瀚想对了,但是万没想到的是,张禾确实没有对那大叔下手,但却认定张一生病,跟那零食有关。 行,有关就有关吧!那就把那大臣罚一罚了事。 可是张禾也不要罚那个大叔,张禾的意思是:这事得怪李星瀚。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李星瀚眼泪都有了。 张禾说了,那零食虽然不是李星瀚送的,但李星瀚错就错在,那人给李星瀚零食的时候,李星瀚没有拦着。 我的天!这么一下,就怪到我头上了! 但是这世界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不是你干的事情,就是能怪到你的头上,人家是皇上,你怎么办吧? 李星瀚只好认怂了,皇上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吧!跪在地上请小皇帝随便处置。 小皇帝却道:“我知道李叔叔对我好,这事不怪李叔叔。”说着满脸紧张地看了看张禾。 张一看张禾的时候,那个眼神被李星瀚看到,李星瀚当时就眼睛湿润了。很显然,小皇帝张一说出来的话,跟张禾昨天晚上教给他说的话是不一样的。所以他紧张地看了张禾一眼。 李星瀚在心里认定,皇上啊!就凭这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啊! 果然,小皇帝说不怪李星瀚以后,张禾作为太上皇立刻说道:“小孩子不懂事,这事不能由你。” 小孩子不懂事,那您为什么要他当皇上呢?为什么很多军国大事都让他决定呢?当然,这话只能想想,不能说出来。 这件事的结果,李星瀚虽然没有被撤职什么的,但是被严厉警告,当众骂了一顿,灰头土脸的在那说不出话来。 时候,李星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皇上了,但是小皇上对我好,这事就忍了,我还是继续为小皇上做事。 没过了几天,又出事了。 说是小皇上张一在上朝的路上,忽然被不明人员闯到面前,拿着一根木棒打了下去,还好周围保镖众多,及时拦住了。但是那凶手也跑的很快,没有抓到。 张一在天庭的地位是皇上,这可是比总统遇刺还要严重的大事啊! 张禾生气了,直接找到李星瀚:“你这内阁首辅怎么当的?还想不想混了!” 话说这没李星瀚什么事儿啊!李星瀚又不是张一的保镖,但是涉及到张一的事情,李星瀚还是很上心的,找来一帮世界顶尖的刑侦人员:“一星期内找不到凶手,全部砍头!” 话说这件案子,还是一个小案子,在专业的刑侦人员手里,破起来难度不是很大。那个企图袭击张一的凶手虽然跑了,但是他袭击张一用的那根棒子却留在了现场。 棒子上面自然有指纹,这案子便有眉目了。 一星期后,李星瀚找到那帮刑侦人员:“查到没有?”李星瀚当时的心情很不好,如果他们说没有,李星瀚立刻就杀人。 “查到了。” “凶手呢?” “没。。。。。。没带来。” “凶手很厉害?”李星瀚纳闷道,看着眼前的这帮人,一个个都是身手极好的人呀。 “不是很厉害。” “不是很厉害,那就是背景很大了。”李星瀚道。 那帮人不说话,表示默认。 “是谁?” “是皇上。”一人道。 “不是。”另一人道。 “是太上皇!”又一人道:“家的童子。” 李星瀚的气场忽然没有了,刚才那股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去领赏吧。” 李星瀚明白过来了,一桩一桩的案子,都是张禾在自导自演,这桩案子破了,还有下一桩,什么时候是个头? 三番五次的事情下来,李星瀚终于明白了,原来我等俱是盘中棋子,勾陈大帝,内阁首辅,也不过任人玩耍,皇上要杀我,自己竟然到现在才醒悟过来。 李星瀚当即回到家里,交代了一些后事,也不走兵道,直接从南天门外下了凡间,降落在吉林省长白山脚下。 他拿出了那一粒火红的丹药,他清楚无比地记得,那是一个梦。他梦见了一把血淋淋的屠刀和那个药方,当时还是已经死去的药王给他炼制成了这颗丹药。 他服下药物,化作了一只雪狐。 雪狐的毛皮极其珍贵,全身无孔的,一副皮要四十万人民币,有弹孔的,大打折扣,也有十万。 李星瀚知道,在那雪山的上面,就有非常出色的猎人在等待着自己。 而且,这精妙的猎人,往往等待最佳时机,让子弹从雪狐的双眼中穿过,以免在狐皮上面留下弹孔。 “呜呜” 那雪狐最后看了一眼茫茫雪山,天地万物,再仰头看着那雪色的山头。它长啸了一声,撒开四蹄,朝着那白茫茫的峰顶狂奔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