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的小小赖皮妃》 001 三叶莲 静夜,无风。 喧闹的城市此刻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余几道霓虹在黑暗中闪烁。 忽然,远处的高层建筑顶楼,一道黑影飞窜而过,下一秒,又是一道,迅如闪电。 两道身影在数幢建筑上几个窜跃,就落在了a市最高的大楼-圣传博物馆的楼顶。 “小狸儿,你该减肥了。”一道轻灵的女声响起,细看之下,两个身影在落地之后竟变成了三个,原来前面的那个人手中还扛了一个。 “啊啊啊,我根本就没胖好不好?”另外一道女声不满地叫了起来,声音虽然可以压低着,却还是遭到了身后之人的一个爆栗。 “叫什么叫,你想把下面的保安都引来吗?”绝对威严冷厉的声音,小狸儿吐了吐舌头,却不敢再做声。 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了半边脸,朦胧的月光映照出三个身形娇小的女子,这三人正是代号“雪狐狸”的神偷三人组。姚雪,人称“雪妖”,反应灵敏,身手矫健;胡灵儿,人称“灵狐”,机智聪慧,善于谋略;白黎,大家都叫她“懒狸儿”,爱吃爱睡不爱动,却是开锁和破除机关的专家。 “小狸,过来看看这个锁。”就在白黎哀怨不已的时候,姚雪已经悄声到了顶楼的铁门旁边,打开这道门,就能进入博物馆大楼,只是这门上的锁精密而复杂,看的姚雪皱紧了眉头。 白黎走上前去,弯身一看之后从头上的发髻中取出了一根细丝,捣鼓几下,而后又输进了几个数字,“咔嚓”一声,门应声而开。 姚雪朝着她竖了竖大拇指,白黎却是朝着身后的胡灵扬了扬下巴,满脸的得意之色。 “走吧,抓紧时间了。”姚雪拉住白黎的手,打开门朝下走去,胡灵连忙跟上,却无奈地看着白黎身后的那个硕大的背包直摇头,这个贪吃鬼,每次出任务就跟郊游似得,带的东西都够自己吃上好几天了,也怪雪总是惯着她。 里面机关重重戒备森严,可是“雪狐狸”之间的合作是绝对完美的,不消片刻,三人就站在了她们的今晚目标之前。 “这么大费周章的进来,为的就是这三片小叶子?”看着躺在玻璃展台内粉中带紫的三片玉质花瓣,白黎忍不住吐槽。 胡灵一脸无语地道:“你懂什么,三叶莲是世间罕见之物,虽然至今为止都无人知晓它的莲心在哪,但想要这三片叶子的人还是数不胜数。” “小狸,动手吧。”姚雪当机立断道。 破除机关,开锁,不到一分钟已然搞定。 拿起东西,三人从原地返回到了楼顶,神不知鬼不觉。 一轮圆月不知何时钻出了云层,楼顶上一片清明。 “雪,给我看看战利品。”一会到楼顶,气氛就松了下来,白黎连忙凑到了姚雪的身边。 姚雪笑了笑,摊开了手,掌心躺着三枚粉紫色的花瓣,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 “哇,好漂亮。”白黎好奇不已,伸出手捏过了一枚莲花瓣,在手中细细地看着。 “灵,你也看看。”姚雪知道胡灵平时最喜欢研究花草和古玩了,将其中的一片花瓣递给了她。 三人就这么分成三角站着,手里各拿着一枚莲花瓣好奇地欣赏着,却没发现那轮圆月正缓缓地朝着三人的中心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三道红光忽地从三人手中的莲花瓣上射出,而与此同时,原本是粉紫色的花瓣也变成了血红色。 “怎么回事?”白黎一声惊呼,三人不约而同地顺着红光抬头看去,却见那三道红光射向了天际,齐齐汇入位于她们正中间的月亮之中,刹那间,月亮变成了血红色。 红光落下,将三人包围在其中,映照出三张绝丽而惊讶的俏脸,迷蒙而神秘。 “啊啊啊啊!!”几道惊呼过后,红光逝去,圆月隐入了云层,而屋顶上已然没了刚刚的倩影。 哇哈哈哈,妖儿的新文开播了,收藏,留言,票票,红包,亲们有啥丢啥,千万不要客气了,妖儿照单全收哦, 002 血月 圆月高悬,晚风轻拂,山影憧憧。 青山密林之内,一幽静的小湖在月光的映照下闪过一道道波光,一片宁和安详。 忽然,原本平静的湖面起了波动,随着一道“哗啦”的水声,一道银色的光从水面上一跃而起,快如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了一条银色的弧线,又快速地落入湖中,只留下一串尚未落下的水珠。 湖面又恢复了静寂,好似刚刚的那一幕压根就没出现,一阵清风拂过,湖边的树叶微动。 那轮圆月不知何时移到了湖的正心中,柠檬黄的月光投洒在湖面上,似蒙上了一层薄纱,神秘而又飘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呈柠檬黄色的月光忽然变成了红色,火红火红,好似燃烧起来了一般,下一秒,三个黑点从血色的月亮中落下,分别朝着三个方向跌落。 “皇上,皇上,传说中的血月出现了!”天殷国的皇宫内,刚刚就寝的男子被一阵惊呼声吵醒。 而在距离皇宫不远处的玄王府内,一红衣裹身,容貌艳丽的女子赤足站在窗前,微扬的凤眸看着天际的那轮血色圆月,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与此同时,原本幽静的树林之中出现了四道身影,就在他们快速地朝着某个方向跃去的时候,其中一人忽地叫道:“主子,你看那是什么?” 随着声音,几人同时抬头看去,其中一穿着白色衣衫的男子在见到头顶的那轮血月之后,立时大惊失色:“不好,血月!那竟然是血月?莫非百年前预言的事情真的要出现了?” 在听到男子的话之后,另外的三人均是吓得面无血色,好似这所谓的血月是吃人恶魔一般。 “主子,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白衣男子双眸一眯,并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单手一挥道:“走!” 身影掠起,落地无声。 不远处的湖面上依旧一片平静,只是在这层血色光晕之中却隐隐闪现着两点绿光,好似一双眼眸,幽深而冷凝,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血月,以及那个直直朝着这边坠下的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噗通!” 水花飞溅,胡波荡漾,那两道绿光迅速地朝着边上闪去,下一刻,湖中心响起了一道咋咋忽忽的惊呼声:“妖儿姐,狐儿姐,救命啊!我要淹死啦!!” 003 让我摸摸 白黎舞动着双手,在水中不断地扑腾着,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姚雪和水,谁来救救她啊! 就在她一边呼喊,一边挣扎的时候,不远处的水中却有着两道绿幽幽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清幽的寒意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妖儿姐咕” 冒出头才叫了一声,又沉了下去,白黎觉得自己的力气在渐渐地消失,意识也在慢慢涣散,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可是她刚刚那一探头,却让那道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猛地一滞,随后,水波微动。 冰冷的湖水不断地从鼻中和嘴中灌入,白黎浑身的力气已然用尽,一直舞动的手缓缓地垂了下来,闭上了双眼,而后整个身子慢慢地,慢慢地朝下沉去。 她知道,自己真的要葬身在这个湖中了。 然而就在她意识快要消散的刹那间,原本正在下沉的身子忽的一顿,之后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凉凉的滑滑的,下一秒 “啊啊啊啊!!!” 在白黎的一阵惊呼声中,她的整个身子破水而出,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处于半空之中,惊魂未定的她低头一看,就是这一看,硬生生地将她口中的呼喊声给吓了回去,然后彻底石化了。 她她居然被一条巨大的银蛇给缠着身体举在半空! 怪不得她刚刚会有一种凉凉的,滑滑的感觉。 原来原来救她的竟是一条蛇,一条巨大无比的银蛇!! 白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比自己的腰还要粗的蛇身,银色的鳞片被已经恢复正常的朦胧月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偶尔闪过一道银光,炫目而神秘。 瞪着一双大眼,白黎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缓缓地转过头来,而后对上了一双让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眼睛。 如绿宝石般璀璨,如萤火虫般神秘,又如夜空中的孤星一般深邃 明明是一双属于蛇的眼睛,可是白黎却被它给深深地吸引住了,直直地和他对视着,没有惊叫,没有恐惧。 这女人是被吓傻了还是根本就不怕蛇? 绿眸中闪过一道狐疑,银蛇好似很不满意现在两人之间的姿势和状态,可是还未等它有所动作,白黎眨巴眨巴大眼,嘴角露出了一个色眯眯的笑。 “哇,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白蛇,而且还通灵性会救人,这皮的手感一定很好吧,能不能让我摸摸呢?” 白黎嘴中这么说着,这手竟是毫不客气地朝着正卷着她的蛇身上摸去。 004 一尾巴拍飞 许是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举,在这银蛇愣神几秒的瞬间,白黎的手已然碰到了它的身上,而且好巧不巧,恰恰是在它的七寸部位。 柔软冰凉的触感,让白黎不由得手下用力捏了一捏,接着忍不住叹息起来:“啊,真的好” 只可惜她的话才说了一半,那银蛇竟是触电似得一把松开了她,还在满足中的白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蒙蒂朝下坠去,可是还未待她来得及惊叫出声,一银白色的条状物竟朝着她直直地抽来。 “啪!” 直到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一阵剧痛,白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该死的蛇用尾巴给生生拍飞了。 “噗通。” 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岸边,白黎被这一拍一摔搞得七晕八素,眯着眼看向正在湖中高傲地仰着头的银蛇,咬牙道:“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嘛,你也用不着这么对我吧” 话音落下,她头一歪,倒地失去了意识。 世界,终于安静了。 水声轻响,银蛇缓缓地朝着岸边游来,绿色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移开那抹身影半点。 柠黄色的月光柔柔地洒下,正好照在白黎的身上,一身奇怪的黑色紧身衣裤,因着刚刚的落水而湿透,却更衬托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头长发也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散落开来,正湿漉漉地贴在她小巧的脸上和白皙的颈间,即便如此,还是难以遮掩住这一张让它震惊的容颜。 不是因为她的精致,也不是因为她的貌美,而是因为 “主子,刚刚那边有声响!” 一道模糊的声音随风而至,蛇头一转,朝着声音的来源地看去,绿眸中杀意毕露。 脚步声渐起,银蛇的视线重回到昏迷着的白黎身上,似有着稍稍的犹豫,但还是在人声逼近的时候“唰”地一下从水中一跃而出,而后隐入林中。 “主子,那里好像有个人!” 水面的波纹还未恢复平静,四个人影从银蛇消失的另外一边跑了出来,赫然就是之前在林中的那四人。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岸边的白黎,白衣男子眉头轻皱,微眯着眼朝着四处看了看,然后实现再次落在白黎身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主子,小心有诈,还是让属下去查探下。”他身后的黑衣人踏前一部挡在了他的面前。 白衣男子脚步一顿,而后点点头站在原地,可是待那黑衣人上前细看之后,竟是惊呼出声:“主子,是羽妃?” “快,把她带回去!” 就在白黎被一伙人带着匆匆离去之后,在刚刚那银蛇消失的地方缓缓地步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一身银袍随风而舞,微敞的衣襟下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上面,几滴水珠顺势而下,徒增了几份性感。 月光映照出一张俊美无匹的侧脸,微眯的绿眸盯着白黎消失的地方,而后又抬头看了看天际的柠黄色圆月,眸中一片深思。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刹那,那一直隐在暗处的左脸上,却有着一道骇人的印记,好似蛇的鳞片一般,自他的额头蜿蜒而下直至左脸颧骨,生生将一张俊脸给毁了。 005 身处何地 一忽儿被人扛着在高楼大厦的顶上飞窜跳跃,一忽儿在水中浮沉飘泊,一忽儿被一条银蛇卷着身子在半空甩来甩去,一忽儿又被蛇尾巴拍晕在地 “啊啊啊啊啊!!!”白黎惊叫着坐起身来,睁开眼的瞬间,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天色已经大亮了。 红木的雕花大床上红纱轻舞,透过那层红纱,入眼的均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摆设。 眨眨眼,再眨眨眼,白黎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架子,那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玩意儿,有花瓶,玉雕,木雕,琉璃盏,以她专业的眼光看来,这里随便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 天,她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她记得自己和姚雪还有胡灵儿偷到三叶莲之后就在博物馆的屋顶欣赏来着,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闭上眼,白黎的思绪渐渐回拢。 之后她们就看到了手中的莲花花瓣发出了一阵红光,然后那红光射进了头顶的月亮里面,再然后她们就被那阵红光给笼罩住了,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掉进了那湖中。 那么姚雪和胡灵呢?还有那片原本在她手中的三叶莲花瓣哪里去了? 摊开手心,里面哪还有三叶莲的影子。 白黎不由得苦笑了下,又是落水,又是被那银蛇拍飞,这花瓣要是还在她手里,那才是怪事了呢。 颓然地握紧了手,想到那蛇,白黎就不由得龇牙咧嘴。 亏它长得那么大个,气量却那么小。 它是救了她没错,可是你拍就拍吧,为毛要拍在她的屁股上,害的她现在坐着都疼。 右手不由自主地朝着依旧痛着的地方摸去,郁闷的白黎却没发现掌心里一枚红色的莲花瓣印记一闪即逝。 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生性随遇而安的白黎下了床,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朝着那摆满古玩的架子走去。 可是才走了一步,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换了,而且还是一身古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扯着手感颇好的纱裙,白黎满肚子的疑惑,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推了开来。 怔怔然地抬头看去,却见一白衣男子跨了进来。 眼前一亮,白黎顿时瞪大了眼。 006 美男子 出现在门口的男子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发束白玉冠,手持玉骨扇,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温润之息,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地踏进屋来。 殷浩宇见白黎正站在床前怔怔地看着他,薄唇微抿,嘴角的笑愈显温雅,他启唇道:“姑娘,你醒了?” 清雅的声音有如一阵春风般柔柔地拂过白黎的心间,舒适而又闲宁。 “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生平第一次,白黎在一个男人面前结巴了,而那双大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帅脸猛瞧。 帅啊,真的真的好帅啊! 对于白黎的直视,殷浩宇并不觉得唐突,玉扇一收,朝着她微微拱手道:“在下殷浩宇,昨夜在望月湖边发现了昏迷着的姑娘,于是就将你带回了府中。” 原来是他救了自己。 白黎正想着道谢,可是那文绉绉的话,文绉绉的动作,还有两人的着装,让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是哪里?不对,应该说现在是什么朝代?” 因为太过于激动,白黎甚至不由得抓住了殷浩宇的手臂。 垂眸看了看正抓着自己的手,殷浩宇的眸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如实道:“今日是殷历一零八年八月十六,这里是天殷国。” 她知道英国,却不知道天殷国。 “天殷国?天殷国?” 放开了他的手臂,白黎皱着眉,拍着脑袋,一边叨叨着,一边在脑中搜索着少的可怜的历史地理知识,却遍寻不着什么天殷国,直到耳边再一次响起殷浩宇的声音。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殷浩宇侧着头,一脸趣味地看着抓耳挠腮的白黎,不知道她为何有这样的反应。 抬头怔怔地看了他几秒,白黎忽的道:“啊,我我只是还有点头晕,我还是回去再睡一会好了。” 说完,她已经转身躺回到了床上,也不管有男子在场,竟直接钻进了薄被里面,然后闭上了双眼。 看着她的举动,殷浩宇觉得越来越有趣,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为何会有着这般天壤之别的性格呢? 若不是他已经先行派人去宫里确认过了,还真的会把眼前这个女子当成了凰儿呢。 “那姑娘你好好休息,在下就先告辞了。” 带着浅笑,殷浩宇转身走了出去,在关上房门的瞬间,清俊的脸上笑容微顿,心里暗暗寻思道: 这个跟凰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究竟跟昨晚的血月有没有关系呢? 007 管吃不? 天殷国玄王府。 “你的意思是,有个女子在血月出现的时候从月亮上落下,掉进了望月湖中?”美人榻上斜倚着一红衣女子,一双凤眸微微挑起,正满目趣味地看着坐在桌前的男子。 男子一身银杉,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额头和左边上半张脸,但即便如此也难掩他天生的俊美之容,此人正是天殷国的银面王爷殷墨玄,而那女子则是他唯一的王妃,简兮楠。 长长的睫毛微垂,殷墨玄的唇角一勾,而后端起一直在手中把玩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不答反问道:“爱妃,我们有多久没去二皇兄的府上拜访了?” 简兮楠微微侧头,好似真的在细细思索一般,而后缓缓起身,边朝着殷墨玄走去,边道:“半年有余了吧。” 说话间,她已经到了殷墨玄的身后,修长的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勾着嘴角眨了眨眼,妖娆而魅惑:“王爷,需要妾身给您准备马车吗?” 看着笑颜如花的娇媚女子,殷墨玄的眸中却是清冷一片。 “那就有劳爱妃了。” 拨开她的手,殷墨玄起身便走,徒留一道背影给身后的简兮楠。 “哎,真是太不解风情了。”简兮楠一声无奈的叹息,眉眼间却依旧是笑意盈盈,没有丁点受到冷落的失意。 白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眼茫茫然地盯着床顶,她又将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总算是想出了一个最最靠谱的答案。 那就是她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皇朝。 那么姚雪和胡灵儿呢?她们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到了这里? 直觉告诉她,她会出现在这里,跟当时三人手中的三叶莲肯定有着很大的关系,可是现在三叶莲不见了,或许是掉在了那个湖中,可是那么小的花瓣,想要找到宛如海底捞针。 还有 转了转眼珠看向这个她已经睡了一晚加一个上午的房间。 想来自己也是幸运的,在快要淹死的时候,被一条很帅的蛇给救了,虽然后来它把自己给拍晕了,但又被一个很帅的人给救了。 这个叫殷浩宇的帅哥真心的不错,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温文尔雅,很好相处的样子,她是不是可以尝试让他帮她找找人,顺便再找找东西呢? “咕噜”一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白黎脸色一跨,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天,她居然想事情想得忘记吃东西了,都饿了那么久了啊。 无力地撑起了身子,她抱着肚子看着紧闭的房门咂了一下嘴。 这殷帅哥不会只管救人,不管吃饭吧? 008 神秘包裹 宇王府内。 三个黑衣人之一的奇虎将手中的一个被塞得鼓鼓的黑色包裹递到了殷浩宇的面前:“王爷,这就是那位姑娘身上的包裹。” 殷浩宇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只是淡淡斜睨了一眼这个质地奇怪的包裹,冷声道:“打开来瞧瞧。” “是。” 奇虎翻来覆去看着这个奇怪的包裹,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最后终于在殷浩宇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找到了那无比隐秘的机关拉链,而后一把拉开,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桌子上。 原本兴致缺缺的殷浩宇猛地直起了身子,定定地看着桌上那一堆东西。 三秒之后 “谁能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吗?”视线转向身边的三人,而他们除了摇头,就是低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哪里见过啊。 殷浩宇的视线落在桌边的一样黑褐色长条物体上,上面写着“德芙”两字。 稍稍顿了顿,殷浩宇的手缓缓伸了过去。 “王爷,小心!”三人同时惊呼出声,其中一人更是紧张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王爷。” 就在殷浩宇的手即将碰到那东西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收回了手,殷浩宇靠回了椅背上,冷声道:“何事?” “启禀王爷,玄王爷来访。” “哦,这可真是稀奇事啊。”殷浩宇的嘴角微勾,而后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先把这些东西装回包裹里去,本王要先去会会三皇弟。” 说完,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另外一边的厢房内,白黎抱着肚子有气无力地靠在床上。 没人给她送饭,就连她装满了零食的包包都不见了。 她饿,她好饿,饿到她手脚发软,饿到她起来觅食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被姐妹们知道嗜吃如命的她竟然是被饿死的,那她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爷爷的,她宁愿被淹死,被摔死,也不远被饿死啊。 对于殷浩宇的好感已经在饥饿中消失殆尽。 他救了她,不给她吃饭,她也不能怪她,可是他为毛要把她的包包也给拿走了呢? 那里面可是她的身家性命啊。 不行,她一定要拿回来! 想到这里,白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下了床,然后朝着房门走去。 009 吓晕了 打开房门,入眼的是个小院子,团花锦簇,花香扑鼻而来,可是就快饿晕的白黎却无心欣赏这一美景。 左右看了看没人,她只能沿着院中的鹅卵石石径向着院门走去。 虽然光从房中的摆设就能知道这个殷浩宇很有钱,但现在身处在这精致而又复杂的院落之中,白黎是又爱又恨。 这么有钱的人家,为毛她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半个下人啊? 就在她埋怨不已的时候,终于看到一个人从前面的假山后绕了出来,白黎心中一喜,脚下也多了几分力气,一边跑过去,一边道:“喂,我想跟你打听下,殷啊!!” 因一时兴奋跑得太急的白黎没有注意脚下,被地上的石头绊的一个踉跄,就这么直直地朝前冲去。 慌乱间,她看到前面出现了一道银色的身影,她“啊啊”的叫着,原以为那人会随手扶她一把,可是事与愿违,眼看着她就要摔倒在地,那人却完全没有出手救她的打算,甚至还想朝着边上闪去。 靠之,最最鄙视见死不救的人了。 白黎也不管那人是谁,就在他想闪开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银袍。 电闪雷鸣间,或许是那人良心发现了,也或许是为了避免长袍被扯落的危险,总之白黎在倒地的瞬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之中。 抬眸看去,对上了一张被面具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脸,还有一双幽深的黑眸。 天,这个人的脸 瞪着一双大眼,怔怔地看了几秒之后,白黎忽的惊呼出声:“你你” 可是才“你”了两声,她忽然双目一闭,居然晕了过去。 “哎,姑娘” 眼看着白黎就这么晕了过去,奇虎是又惊又急,再看看依旧抱着她的殷墨玄。 那面具下的眸子带着惊讶和冷意,就这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白黎的脸,不明意味。 奇虎心中那个急啊,他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就突然跑出来了,而且还好巧不巧地被玄王爷看到了。 要知道她的相貌 想到这里,他连忙略显忐忑地解释道:“王爷,这姑娘是属下昨日在外面救回来的,长得跟羽妃娘娘很像是不是?” “怎么会!”谁知他的话音才落下,殷墨玄竟是勾唇一笑,一口否认道:“就她这样貌,根本不及羽妃的一成。奇虎,一段时间不见,你的眼力变差了么?” 说完,他将手中的白黎朝着奇虎的手中一塞,而后大步朝前走去。 不像吗? 奇虎皱了皱眉,低头打量着手中的白黎。 发丝有些散乱,面色有点苍白,嘴唇有点干裂。 细细看来,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跟明艳照人的羽妃娘娘相比,确实是差了许多。 而径自离开的殷墨玄却在转身之后黑眸一沉,闪过一抹失落之色,右手缓缓地抚上了戴着面具的脸,嘴里喃喃道:“这脸,即便是戴着面具,还是会将人吓晕吗?呵呵” 嘴角勾起了一丝讽笑,垂在身侧的左手却是紧紧地握起。 010 各怀心思 厅堂之中,殷浩宇已经坐在了主位之上,在见到进门的殷墨玄之后,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玄弟,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还以为你忘记我这个做兄长的了呢。” “二皇兄说笑了。”殷墨玄淡淡一笑,顺着殷浩宇的指引在客位上坐下,“想必二皇兄也知道,前段时间我跟楠儿出外游玩了,这不昨日才回来,今日就来看您了。” 殷浩宇用手中的玉扇轻敲了一下头,恍然大悟道:“哦对,你看我这人,最近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玄弟莫怪。” “二皇兄帮着大皇兄处理着政事,这些小事忘记了也正常,做弟弟的不能给两位兄长分忧,已是万分的惭愧,怎会怪二皇兄呢。”殷墨玄的声音和缓,态度恭敬,在外人看来,俨然是一对关系极好的兄弟,只是这其中的暗潮汹涌,怕是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时至晌午,殷墨玄拒绝了殷浩宇一起用餐的邀请,起身离去,可是才出了门口没走几步,右手朝着身侧一摸,一时间大惊失色。 他的玉佩不见了!那是母妃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进宇王府前还在的,莫非是掉在刚刚的座位上了。 想到这里,殷墨玄转身便想回去,可是刚一抬脚,脑海中忽的窜入了一个画面。 凝神片刻之后,双眸忽的一凛,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笑中带着一抹阴狠:“原来如此。” 宇王府书房之内。 殷浩宇坐在案桌前,修长的手指轻敲地桌面,看向了站在下首的奇虎:“你说玄王已经见到过这个女子了?” “是属下的失误。”奇虎面露愧色,低头请罪。 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殷浩宇眉头轻皱,若有所思地道:“见到也无妨,只是本王有点好奇他的反应。虽然这女子从气质和性格上来看,跟凰儿确实是天差地别,可是长相却是一般无二的。而玄王他仅仅这么一眼,就说不像,这未免有点欲盖弥彰了。” 奇虎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依着当时的情境,玄王有此一说,也情有可原。” 想着当时混乱的场面,奇虎就不由自主地额头冒汗。 殷浩宇稍微思索,随后站起身来,“恩,这事静观其变吧,先去看看那女子醒来了没。” 011 爱死你了 白黎所住的厢房之内。 悠悠醒转的白黎睁开眼就看到了殷浩宇一张略显担忧的俊脸。 “姑娘,你怎么样了?”依旧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看的出来,他很担心白黎。 可是此时的白黎却来不及感动,添了添干燥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饿!” “”片刻的怔忡之后,殷浩宇面露愧疚,连忙道:“都怪在下考虑不周,让姑娘你受罪了。” 语毕,转头对着身后的奇虎道:“以最快的速度去备一桌菜来,快去!” 奇虎领命而去,听到有吃的,白黎的精神立马提起了几分,从床上坐起身来,挠着脑袋傻傻笑了笑:“你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听着怪别扭的。” “可是”殷浩宇好似有点为难,而后君子浅笑,拱手道:“那可否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呢。” “白黎!”轻跃的声音响起,而后又补充道:“白色的白,黎明的黎。” 定定地看了白黎几秒,殷浩宇抿唇一笑,轻声唤道:“黎儿姑娘。” “”白黎无奈地白眼,可是此刻的她却无心跟个古人计较这么多,因为她想到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连忙道:“那个我的包包呢?” 殷浩宇一听,连忙朝着身后的桌子指了指道:“黎儿姑娘说的是这个吗?” “啊啊啊,就它,就它,谢谢你殷帅哥,我真是爱死你了!”白黎一看立刻蹦下了床,一边嘴里咋呼呼地嚷着,一边跑到桌边一把抓起背包抱在了怀中。 而她身后的殷浩宇却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怔在了原地。 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还未等殷浩宇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白黎利落地拉开了那神秘的包裹,而后从里面掏啊掏,掏出了之前他差点就想去碰的黑褐色长条物体,然后三下五除二就剥开了外面的纸,露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哎呀,好在我的包包是防水的,不然都要化掉了。”白黎一边嘀咕着,一边掰下块德芙塞进了嘴中,一脸的享受样。 这这居然是吃的? 殷浩宇额头冒汗,他刚刚还以为是什么危险之物,原来竟是吃的东西。 白黎砸吧了一下嘴,抬头见殷浩宇正都愣愣地看着她,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很大方地将手中剩下的一半巧克力递给了他:“你要尝尝吗,这个味道很好哦。” “呵呵,不用了!”殷浩宇连忙摇手拒绝,这黑乎乎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毒药啊。 见人家不要,白黎也毫不客气地收回了手,虽然她包里东东不少,但是身在异世,坐吃山空,她得省着点。 就在她刚刚把那半块巧克力放好,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奇虎带着两个侍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然后,让殷浩宇再次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012 大开眼界 只见某个之前还算正常的女子在见到食物之后眼冒青光,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先是像只小狗般对着桌上的菜一阵猛嗅,然后就是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整一个少儿不宜的场面。 殷浩宇怔住了,奇虎怔住了,送菜的两个侍女也怔住了。 这姑娘得有多饿啊? 殷浩宇的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早知道她饿成这样,早上来看她的时候,就该给她备餐了。 真是作孽了 而一边的奇虎则是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他在宇王府待了快二十年了,从来不觉得这府中的膳食是如此的美味啊。 “嗝!”一道万分不雅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殷浩宇的嘴角抽了抽,却见白黎捂了捂已然圆滚滚的肚子,然后一边用袖子擦着油腻腻的嘴角,一边抬头看向了站在桌边的他。 几秒的对视之后 白黎眨了眨大眼,好似这才意识到屋中还有着他人,“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太饿了,你看都被我给吃光了。” 说着,她面露愧色地低头在桌子上巡视了一圈,而后忽的叫道:“啊,这里还有一只鸡爪,呐,给你。” “这”殷浩宇正想拒绝,可是才说了一个字,一只黄橙橙的鸡爪就已经朝着他飞来。 就在他接也不是,躲也不是的时候,身边的奇虎看出了主子的窘迫,伸手一抓,将那鸡爪拿在了手中,然后对着白黎憨憨一笑道:“谢谢姑娘了,我最喜欢吃鸡爪了。” “”白黎丢了个白眼给他,居然跟他主子抢吃的,要知道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呢。 鄙视之! 看着白黎脸上的不快,殷浩宇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道:“黎儿姑娘,在下还有点事,你在屋内好好休息,若是觉得闷了,也可以在府中逛逛。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侍女们就在门外候着。” 说着,他转头朝着边上的两个侍女看去,“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着姑娘,万不可怠慢了。” “是!”两个侍女应了一声,而后对着白黎盈盈一拜,“奴婢双儿(奴婢喜儿),见过姑娘。”“殷帅哥,你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吃饱喝足的白黎笑得无比的灿烂,露出了一口亮闪闪的白牙和两个可爱的酒窝。 已经是第二次听她这么称呼他了,殷浩宇虽然满是好奇,但还是急急告辞闪人,他得去好好消化一下刚刚看到的情景。 这个白黎,简直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013 被抓包了 目送着双儿和喜儿将桌上的残局撤去,白黎心满意足地坐在桌前轻抿着香茶。 吃着美食,看着美男,数着美金,做着美梦,这就是她人生的最高境界。 现在眼看着都变成现实了,简直就是梦寐以求啊。 不过 单手支着下巴,白黎嘟着嘴寻思了起来。 她是生性单纯没错,但还没纯到蠢的地步。 她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地方来,又被这个殷浩宇给救了回来,先不说她还不清楚他的底细,对于他对自己这么热情地招待,还是心有疑虑的。 换了个手撑下巴,白黎记得姚雪说过,天底下除了自己的父母,任何一个人对你好都是有意图的,即便是她们姐妹之间。 他都不问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就这么管住管吃的,这古代真的有这么好的人吗? 不过他能图自己什么呢? 财? 她除了那一大袋吃的东西,就只有口袋里的几个钢镚了,况且看人家的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家。 色? 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她自认为长的不差,但是人家长得这么帅,就连府中的侍女都长成那般漂亮,难道会看上她? 摇了摇头,白黎还是想不通,或许这殷浩宇真的是个好人呢?毕竟看他的长相和气质,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不像某些人 想到这里,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猛地在她的脑中闪现,白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贼笑,连忙走到床边从被子下掏出了一块晶莹通透的玉佩,得意地在手上把玩着。 这是她从那个面具男身上顺来的,谁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跌倒都不出手相救的,要不是自己机灵,不饿死也得摔死了。 只不过当时也真够狗血的,她居然会生生饿晕了过去,好在她手脚快,在晕过去前出手留下了这个纪念品。 话说回来,这个东西还真的很值钱呢。 将玉佩举在眼前,白黎透过窗口射进来的光线细细地观察着。 可是还未等她看个分明,眼前忽的一黑,下一刻,拿玉的手被钳制着向后一扭,一道森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哼,果然是你个小贼偷了本王的东西。” “啊唔唔”惊呼声被一只大掌掩住,白黎瞪着眼,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冰冷气息,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毛大夏天的身上冷的跟死人似得。 对了,他好像说她偷了他的东西,难道是 014 可恶面具男 刚想到这里,白黎突觉手中的玉佩被人一把抽了出去,然后,她的手和嘴才恢复了自由。 嗖的一下转过身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袭银杉,还有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和一双冷寒的黑眸。 果然是他! 白黎的嘴角抽了抽,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来到古代的第一票,居然这么快就被抓到了。 大眼转了转,白黎故作熟络地朝殷墨玄挥了挥手笑道:“hi,面具帅哥你好啊。” “你胆子可真不小啊!”殷墨玄拽着手中的玉佩,那上面还留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体温,这一感觉让他觉得万分的厌恶和恶心。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动他的玉佩,不止如此,而且还 看着殷墨玄那紧绷着的半张俊脸,白黎的心中有点微慎,但还是嬉皮笑脸地道:“嘿嘿,谢谢夸奖!” 边说,她边不着痕迹地朝着门口移去,虽然不知道这个面具男的真实身份,但是从他刚刚捂她嘴的举动看来,他并不想让人家知道他在这里。所以现在她想脱身,就只能跑或者大叫了。 可是殷墨玄显然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黑眸一沉,冷声道:“你要是敢跑敢大叫,本王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快速无比地一把捂住了嘴,白黎站在原地点着头,一动都不敢动了。 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个面具男是说得出,做得到。 殷墨玄满意地勾唇笑了笑,缓步上前,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勾起了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你到底是何人?” 这张脸,跟宫里的那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殷浩宇将她留在府中,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至于他的用意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具,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冰凉,白黎的嘴角抽搐,脸却越来越红,“我我”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那寒冷冻得结巴了,还是紧张得口吃了。 看着白黎的样子,殷墨玄的黑眸危险地眯了眯,嘴角的笑愈显邪魅。 白黎一看深感不妙,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便朝着门口冲去,与此同时嘴里大叫了起来:“来” 谁知一个字还没完整吐出,白黎只觉得眼前银光闪动,手上立时传来了一阵剧痛,小脸在瞬间扭成了一团:“啊啊啊,痛!!” 015 逃脱魔掌 白黎的双手被殷墨玄反扭在身后,她想大叫,想大骂,但是连呼痛的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因为她没忘记他刚刚的警告,他绝对会让她开不了口的。 “你也知道痛吗?”殷墨玄只一只手就将她牢牢地揪在手中,他凑近她的脸,那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上带着一抹促狭而阴狠的笑。 手下稍稍一使劲,白黎的手又一阵吃痛,点点细汗渗出额角,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连忙献媚地道:“大侠,大人,大帅哥,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跑,不会叫了,您就放开我吧。” 嘴上这么说着,白黎的心中却不断地咒骂着:混蛋,王八蛋,要是把她赖以为生的手弄断了,以后他养她啊? “如此便好。”殷墨玄冷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轻了些许,却并没放开她,“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呢。” “什么什么问题?”白黎疼的咬牙切齿,脑子一片浆糊。 “嗯?”殷墨玄不满地哼了一下,正要加重点力道,白黎连忙小声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那还不说?”殷墨玄算是摸透她的性格了,就是一贪生怕死的宵小之徒。 “我说,我说”白黎眼珠子转了转,背对着她的殷墨玄却没注意到她脸上的那抹奸笑,“我叫白” 说时迟,那时快,白黎的手腕一翻,殷墨玄只觉得手上一阵刺痛,眉头一皱本能地松开了手,却见手背上多了一个伤口,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获得自由的白黎一下子跳开了好远,一把扔掉手中的匕首,趁着殷墨玄愣神的瞬间,拔腿就朝着门口跑去。 看了看地上那把属于他的匕首,再看看白黎逃窜的背影,殷墨玄微眯着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那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这个女人,居然又偷了他的东西! 依旧在流血的手缓缓地握紧,在一层银光的笼罩下,那伤口竟然在迅速的愈合当中。 手中银光越聚越多,殷墨玄的手朝着白黎的背影临空抓去。 016 有只大老鼠 就在白黎的手即将触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冷风,下一刻,她的身子好似被什么扯住了一般,急速向后飞去。 “啊”呼叫声来不及发出,因为她的脖子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给掐住,顷刻间,寒意遍布全身。 “本王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了!”面具外的半张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出口的声音却能将人给冻伤。 白黎知道,这货是真的动怒了。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地狡辩道:“我我只说我不会跑,不会叫,没说我不动手啊。”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更加的冷凝,殷墨玄嘴角带笑,凑近白黎的耳畔,状似亲昵地轻声呢喃道:“女人,你惹怒本王了。” 手,轻轻地在她白皙柔滑的颈间打着转,殷墨玄的嘴角和眼中是满满的笑,看得白黎是双脚发软,浑身忍不住轻颤起来。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好浓郁,好强烈的。 “我我道歉。”她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大眼中凝聚着盈盈水意,一脸的凄楚:“我不该偷您的东西,不该不听您的话,也不该伤了您,大侠,您就绕了我吧。” “呵呵”一阵阴测测的笑溢出嘴角,黑眸中绿光一闪,殷墨玄缓缓吐出了四个字:“来不及了。” 话落,手下猛地一收,白黎的双目陡然瞪大! “姑娘,你睡了吗?”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的响起了双儿的声音。 “唔唔”白黎翻着白眼,只发出了一道呜咽声。 “姑娘,你怎么了?”许是听出了什么异常,双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白黎脑中缺氧的白黎涨红了脸,只能瞪着一双眼,无助而恐惧地看着那双充满杀意的黑眸,而后,一滴晶莹缓缓地自眼角滑下,落在了殷墨玄的手上。 温热的感觉让殷墨玄神情一滞,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竟是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咳咳咳”白黎“嗵”地一下滑到在地,捂着脖子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于此同时,房门被打了开来。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双儿和喜儿推门进来,却见白黎正坐在地上,立刻跑了过来。 “咳咳,屋里有”白黎话才说了一半,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抬头四处看了看,却发现哪里还有面具男的身影,就连地上被她扔掉的匕首都不见了。 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白黎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就着双儿和喜儿的手站了起来,讪讪一笑道:“没事,我刚刚在里面看到一只大老鼠,被吓坏了。” “大老鼠?”双儿和喜儿互望了一眼,眼中的疑惑更甚。 这厢房内怎么可能会有大老鼠呢? 017 一见钟情 傍晚,殷浩宇来了,也许是从双儿她们口中得知了老鼠事件,一进门就跟白黎道歉:“黎儿姑娘,让你受惊了。若是觉着害怕,要不换一个厢房住吧。” 心虚的白黎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在这里白吃白喝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哪还能再麻烦你呢。” “姑娘这是哪的话。”殷浩宇温温一笑,俊眉朗目,“能让黎儿这般的可人儿住在府中,浩宇不胜荣幸。” 虽然这话文绉绉的很,可是白黎还是听了个分明,那心中可美的,将之前那面具男的事情都快忘记了。 看着殷浩宇温润清俊的笑脸,白黎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不由得低下头面露娇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殷浩宇嘴角轻扬,走到白黎的面前站定,伸出手指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轻启薄唇道:“黎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白黎眨眨眼,一脸的怔然,为何这古代的男人都喜欢用这一招? 她一天内已经两次被人家这样勾着下巴了,可是这一次跟之前那次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面具男的手一片冰寒,可是这殷浩宇的手却是温暖一片。 再加上那和缓的声音,那凝视着她的温柔眼神,她从里面感受了到了一股温暖,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深情。 他叫她黎儿,而不是黎儿姑娘,他那么深情地望着她。 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一见钟情,她一直都是相信的,也正因为如此,23岁的她一直都没交过男朋友,因为她一直没遇到那个能让她一见钟情的人。 见她点头,殷浩宇嘴角的笑更加的灿烂,手从她的下巴移开,而后缓缓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那只手,之前差点就被殷墨玄给折断了,可是殷浩宇的动作却是万分的轻柔。 “虽然很是唐突,可是黎儿,我觉得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在望月湖边见到你的那一刹,就喜欢上你了,就好似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一般。” 白黎怔怔地低头看着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指节分明的大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 生平第一次被男生这么牵着手,生平第一次听男生说出这么动情的告白。 即便她对他除了名字一无所知,即便他连她从哪来都不知道,即便他们认识了一天一夜都还没到。 可是 就在经历过刚刚那场死亡的恐惧之后,白黎的内心真的急需一个可以保护她的港湾。 那么这个人,真的可以吗? 嘴巴动了动,她轻声唤道:“殷” “叫我浩宇。”殷浩宇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稍显尴尬,但一片真挚:“黎儿,你现在不用说话,因为我怕听到你的否定答案。我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我会给你时间的。” 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白黎的手背,然后略显不舍的松了开来。 温暖的触感在瞬间逝去,白黎看着自己孤单单的手,心中微微一抽,再抬头,却发现殷浩宇已然走到了门口。 “浩宇!”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开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叫她。 可是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叫出声来。 殷浩宇促足转身朝她看来,四目交接,相视而笑。 018 满腹委屈 月明星稀,夏风习习。 玄王府内。 一身红衣的简兮楠正懒懒地斜倚在美人榻上,见到推门进来的殷墨玄原本只是稍稍抬眼,可是在看到他的脸之后却是神情一怔,“你面色怎么这么差?” 边说,边起身朝着他走去。 而殷墨玄却只是颓然坐倒在桌前,也不顾桌上的茶水已然凉掉,倒了一杯就径直饮了下去。 “你动用灵力了?”简兮楠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苍白一片的脸色,不由得轻声斥道。 殷墨玄只是点了点头,却不说话,又灌下了一口凉茶。 看着他这么一副样子,简兮楠沉吟了片刻,而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直直地看着问道:“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八月十五才过,你明知道自己在此时动用灵力是很伤身的。” 抬眼瞥了简兮楠一眼,殷墨玄放下了杯子,视线落在了握杯子的手上,片刻后才喃喃道:“我能感觉到温暖了。” “什么意思?”皱了皱眉,简兮楠一时间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殷墨玄左手拿起了杯子,然后将冰凉的茶水倒在了右手的手背上,就在简兮楠看得满腹疑问的时候,淡淡出声道:“我能感觉到液体的温度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眼泪。” “怎么可能?”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简兮楠竟是惊得站了起来,满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殷墨玄没有再说话,只是朝着椅背靠了靠,而后闭上了眼。 消耗了灵力的他看上去很是疲惫,可是那嘴角勾起的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却让简兮楠确信了他的话。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女人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 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阿嚏!”白黎很没形象地揉了揉鼻子,随即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薄被。 难道是昨天的落水使得自己感冒了? 伸手探了探额头,好在没有发烧的迹象。 翻了个身,她又将自己裹紧了一点。 不是发烧,看来就是白天被那面具男给冻的了。 哎,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都怪自己手贱,偷谁不好,居然惹上了这么一个冷血动物加变态狂呢? 不就是偷了他一块玉,不就是在他的手背上划开了一个小伤口嘛。 居然就想要杀了她。 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要不是双儿她们来的及时,现在她估计都没得喘气了。 这颗脑袋,她还是很爱惜的。 以前有着妖儿姐和狐儿姐的保护,她只管吃,只管睡,只管数钱,从来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的。 可是现在 想到这里,白黎的鼻子一酸,眼眶一红,立马将头钻进了被子里。 片刻之后,被子一动一动,里面传出了一阵轻轻的呜咽声:“妖儿姐,狐儿姐,你们在哪里啊,狸儿好想你们。呜呜” 019 绝色丽人 这一夜,白黎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等她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有着泪迹。 坐起身揉了揉肿胀干涩的眼睛,从包中掏出眼药水滴了一滴,这才舒服了许多。 看着瓶中的眼药水,只剩下半瓶了,因为在现代的时候经常上网,她的眼睛是离不开眼药水的,一天不用就干的难受。、 可是现在身处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等这半瓶眼药水用完了,她要怎么办? 白黎靠坐在床上,一双微肿的大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她已经在这里呆了整整两夜一天了,虽然有吃有喝,甚至还有帅哥跟她表白,可是她却很不安。 一是因为一直照顾着她的好姐妹不在身边,二也是因为殷浩宇的表白让她觉得相当不靠谱。 昨晚只想着自己的两个姐妹,差一点就忘记这茬了,现在细细想来,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的。 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白黎的大眼眨啊眨。 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而是殷浩宇的表白实在是太突兀了,不过一见钟情不就是这样的吗? 难道她真的要接受他? “啊啊啊!!”白黎懊恼地揉乱了头发,她好迷茫,好无助,谁来帮帮她啊? “姑娘,你醒了吗?”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双儿在门外轻声地叫着。 白黎连忙整了整头发,应道:“醒来了,你们进来吧。” 语毕,双儿和喜儿推门进来,一人端着洗漱的脸盆,一人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衣衫和金灿灿,闪闪亮的首饰,看的白黎瞪大了眼。 这衣服,这首饰,可都是比文物还要文物啊! 见过她吃饭的样子之后,对于白黎的各种反应两人也是见惯不惯了,双儿在她的床边站定,恭敬地道:“姑娘,主子在大堂等您用早膳呢,奴婢们现在伺候您起床。” “啊,好好!”一听到有吃的,白黎早就将刚刚的愁虑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奇虎,本王的信你送到宫中了吗?”大堂内,殷浩宇坐在摆满了小吃的餐桌前,一边悠闲地摇着折扇,一边问着身边的奇虎。 奇虎上前一步恭敬地道:“回王爷,属下亲手交给了羽妃的贴身侍女。” “如此便好。”殷浩宇点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咱们就等着凰儿的回信吧。” 正在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双儿的声音:“主子,姑娘来了。” 话音才落下,一道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屋内的几人齐齐朝着门口看去,下一刻,房门缓缓地打开,随着一抹翠绿色的裙摆出现在门口,一纤细苗条的女子踏了进来。 女子的脸上透着健康的粉色,精致巧人的脸蛋一片水灵,上衣着一件紫粉色轻薄烟罗衫,下袭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一支碧玉簪,衬得一身简单轻巧,可爱伶俐 020 美食诱惑 “羽妃”怔怔地看着进来的人儿,奇虎忍不住低喃了一声,却听得身边的殷浩宇一声不悦的轻咳,转头对上了他满是警告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一眼。 白黎看着屋内几人的怪异表情,心中有点莫名,但也未做多想,扯了扯繁琐的裙摆又朝前走了一步,可是她的动作没到位,这一脚下去,还是踩到了裙角,刚刚还楚楚动人的温婉仪态,这会儿却很不雅地整个人朝前扑去。 殷浩宇眼明手快,在她跟大地亲吻之前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揽在了怀中。 “黎儿,你没事吧。”浅浅一笑,没有嘲讽与嬉笑,有的只是满满的宠溺。 可惜他的深情款款没能让白黎在意,只见她快速地离开了殷浩宇的怀抱,略显抓狂地一把撩起那烦人的裙摆,恶狠狠地道:“居然敢绊我?看我不剪了你!” 身后的双儿和喜儿一听,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来,而低着头的奇虎却是额头冒汗,细看之下,只有殷浩宇依旧面带笑容。 “黎儿,过来用膳吧。”温柔地牵起白黎的手将她拉到桌边坐下,殷浩宇这才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哇,这些都是什么?好好吃的样子哦。”看着桌上的那些精致点心,白黎顿时眼前一亮,立马将刚刚的小插曲忘了个精光。 看来只要有吃的,就是天大的事她都能放到一边去了。 殷浩宇抿嘴一笑,对着双儿使了个眼色,双儿会意,连忙走上前来,一边为白黎装着粥,一边介绍道:“这是碧粳粥,还有这个是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梅花香饼、香薷饮、玫瑰酥、七巧点心” 双儿每介绍一样,白黎就拿起一样尝了起来,等双儿一圈介绍完,已经吃得满嘴残渣的她又忙不迭地接过了装好的碧梗粥,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享受地道:“啊,真是太美味了,殷帅哥” “浩宇!”殷浩宇打断地白黎的话,拿着帕子轻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又重复了一遍,“叫我浩宇!” 美食在前,白黎也不作计较,一把抓住那正在给她擦嘴角的手,满目激动地道:“浩宇,如果你每天都能给我吃这么多好吃的,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021 深情之眸 殷浩宇低头看了看那正抓着自己的手,上面沾着粘糊糊的糕点残渣,然后视线再次回到了白黎的脸上,略微好奇地问道:“女朋友?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不知道好啊! 眨巴眨巴大眼,思索三秒之后,白黎忽地放开了殷浩宇的手,顺便还很好心地把粘在他手背上的残渣拍了去,讪讪笑道:“嘿嘿,女朋友嘛顾名思义就是女性朋友咯,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啦。” 呼呼,真险!为了点吃的,差点就把自己给卖了哎,以后得好好管管自己的嘴了。 “呵呵”也不知殷浩宇是否相信了她的瞎掰之语,总之他听后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又亲自给她装了一碗碧梗粥递了过去,“好,那你多吃点,等会我带你去外面转转。” “啊,去外面啊?”白黎一听乐呵了,她还没见过古代的街上是个什么样子呢。 “是啊,你不是喜欢吃好吃的吗?临江楼的美食可是在整个天殷国都享有盛名的哦。”殷浩宇的眉眼之间满是得意之色。 果然,白黎吃了之后一双大眼都亮了,只差没流下口水来了,“好耶,那我现在少吃点,不然等会吃不下了。” 说着,她竟真的将刚刚捧起的粥碗给放了下来。 边上的几人连带着殷浩宇看了,都在心中暗暗地偷笑起来。 这个姑娘,真的是吃大于天啊。 殷浩宇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当白黎用好早膳回房,刚刚收拾一番之后,他就敲门进了来。 白黎一见他,连忙乐呵呵地道:“浩宇,我准备好了,咱们可以走了吗?” 想着去古代的街上见识一番,更想快点看到那享誉全国的美食,白黎迫不及待了。 “恩。”殷浩宇点了点头,看着清丽可人的白黎浅浅一笑,忽然拿出了一块翠绿色的纱巾递给了她,“黎儿,将这个戴上吧。” “这是什么?”白黎好奇地抓过来看了看,纱巾的质地很好,丝滑的触感还带着一股沁人的冰凉,翠绿色的底子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些图案,很是精致。 “这是面纱。”殷浩宇重新接了过去,然后抬起手轻柔地为她戴了上去。 白黎一脸的惊讶,转身看着镜子中被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的自己,眨眨眼道:“为什么要戴这个啊?” 难道这个国家是跟现代的阿拉伯那么封建吗?女人出去都是要戴面纱的。 殷浩宇站在白黎的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看着镜子中的她温润一笑,“因为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的美丽啊。”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对上了镜中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白黎的身子微微一僵,有着片刻的怔忡。 022 不好奇吗? 天殷国的国都叫做飞龙镇,很是霸气的名字。 坐在马车里的白黎从听到人声开始就一直趴在马车的窗沿上朝外看着,一脸的兴致勃勃。 可是等真正到了闹市区之后,她却反而没了兴趣,颓然地放下帘子嘀咕道:“看来电视里也不全是骗人的,至少这古代街上的情景演的相差无几啊。” 不就是各式的小贩小摊啊,卖卖烧饼油条,糖葫芦香粉,还有卖艺杂耍之类的,无趣 唯一能勾起她兴趣的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那些鼓鼓囊囊的腰包。 嘿嘿,得空出来练练手。 “电视,那是什么?”虽然白黎嘀咕地很是小声,却还是让殷浩宇听到了。 “电视啊?”白黎怔了怔,傻傻一笑道:“那是我们家乡的一种东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见她打着马虎眼,殷浩宇只是笑了笑,却没继续追问下去。 看着老好人到有点过分的白黎,她歪了歪头,忽的一本正经地出声道:“浩宇,你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吗?” 黑眸眯了眯,殷浩宇脸上的笑容稍稍顿了顿,继而有点伤心地道:“黎儿难道以为我在说谎吗?” 的确有点怀疑! 白黎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道:“那你对我的来历和身份,为何一点都不好奇呢?” “当然好奇啊!我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才能培育出这么一个你,一个能让我一见钟情的可人儿。”笑容重回到了殷浩宇的脸上,他万分自然地牵起了白黎的一只手,眸中柔光浓浓:“可是我知道,你不说,肯定有你不说的理由,亦或者是我自己还不够好,不能让你信任。不过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黎儿,我会等着你接受我,信任我,将一切都告诉我的那一天。” “呜呜,浩宇,你对我真好,我”单纯的白黎被这一番深情之语给感动了,憋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一手缓缓地摸上了她的脸,殷浩宇笑得眉眼弯弯,目光真挚,“黎儿,只要你能给我机会,我会对你更好的。” 暖暖的手轻抚在她光洁细腻的脸颊上,柔柔的目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白黎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脑子越来越昏,等她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殷浩宇的脸正在朝着自己慢慢凑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到她都能感觉到他呼吸中带来的灼热气息。 他这是想吻她? 白黎心中一急,她知道她该推开他,拒绝他的。 可是还未等她有所行动,“哐啷”一声响,马车一个重重地颠簸,白黎顿时身子不稳,直直地朝着殷浩宇的脸撞去。 023 大好人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而白黎则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满脸歉疚地看着捂着鼻子的殷浩宇,“对,对不起嘛,有没有事?” 刚刚的那一下颠簸,使得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殷浩宇的鼻子上。 “没,没事”殷浩宇嘴上说着没事,却是疼的眼睛都在微微泛红,没事才怪呢。不过他又不能对着白黎表现出什么,只能把一肚子的怨气撒在了驾车的奇虎身上。 “奇虎,你是怎么驾车的?”微怒的声音响起,殷浩宇探出头去,却见奇虎正满目委屈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连忙道:“这,这前面忽然窜出了一个小叫花子,所以属下才” “小叫花子?”皱了皱眉头,殷浩宇朝前看去,却见一个穿着破烂,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正倒在马车的不远处,只差一点点就要被他们的马给踩到了。 “主子放心,属下马上就处理好。”奇虎见着殷浩宇满脸的不快,立刻跳下车朝着男孩子走去。 殷浩宇点点头,正想坐回车中,忽的双眸一眯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对着里面的白黎道:“黎儿你现在里面待会,我出去看看。” “好。”白黎目送着他钻出了马车,随后也探出头去,却见殷浩宇走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孩子面前。 身子动了动正想下车,可是下一刻却留在了原地,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殷浩宇的举动。 殷浩宇在男孩子的面前站定,见一张满是污垢的小脸正满是惊恐地看着他,竟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一撩袍角,就这么蹲了下来,一脸温和地道:“小兄弟,有没有受伤?” 男孩子往后缩了缩,看着殷浩宇眼中的温润之笑,眼中的恐惧慢慢变成惊讶和狐疑。 看这马车和眼前的这位公子肯定是有钱人家的,以前他也冲撞过这些人,不是被丢到一边,就是被打个半死,可是这个人却很不一样。 看出了男孩子的害怕,殷浩宇的声音又放低了一些,“小兄弟,不用怕,是我的手下没有看清楚,不知道有没有撞到你?” “没,没有”男孩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说出了三个字。 “真的没有?”殷浩宇还是有点担心,见着男孩子点了点头,这才松了口气,“没有便好。”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塞在了男孩子的手里,“这里有点钱,你去买点吃的,再买身像样点的衣衫,好好去找个地方干活,不要再要饭了。” 直到殷浩宇起身走开,男孩子这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朝着他的背影跪地猛磕着头道:“谢谢公子,公子您真是个大好人。” 殷浩宇没有回头,只是超厚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在马车内的白黎将男孩子的感动和应浩宇的笑看了进去,心底暖暖的。 会这么对一个小叫花子,这个殷浩宇,的确是个大好人呢。 妞们,留言呢?票票呢?你们只看文不动手,妖儿会鄙视你们的啊呜呜呜,看在我每天这么准时更新的份上,就可怜可怜我吧软硬皆施,你们要是再偷懒,我就我就让狸儿来偷你们的小内内,哇哈哈哈 024 什么身份? 刚刚的小插曲好似压根就没发生过,殷浩宇和白黎在马车中侃侃而谈,向她介绍着一些天殷国的特产和一些稀有之物。 白黎就这么一手撑着脑袋,默默地听着殷浩宇说话,那带笑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好似要将他看穿了一般。 “咳咳”终于,殷浩宇轻咳了一声,脸上微微一红,略微不自然地道:“黎儿,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原本也只是尴尬之下的随口一问而已,谁知白黎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有!” “啊,真有?”一向很注重自己形象的殷浩宇一听,忙不迭地朝着脸上摸去,真以为刚刚在接近那小叫花子的时候沾染上了什么污物。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白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说你脸上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的哈哈哈” “”殷浩宇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这个丫头,居然耍他? 白黎笑着笑着,忽然伸出手晃了晃手中的一块牌子,好奇地问道:“对了,忘记问你了,这块是什么令牌啊?” 殷浩宇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随即瞪大了眼看着白黎手中的金色令牌,一面刻着一个“宇”字,一面刻着一个“令”字。 这这是他的王爷令啊! 手连忙朝着腰间摸去,原本放令牌的地方早就空空如也,心中警觉顿起,不可置信地道:“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黎眨着大眼,一脸无辜地道:“哦,这是我在车上捡的啊,可能是刚刚颠簸的时候你掉下来的吧。很重要是吗?呐,还给你。” 说着,很大方地将令牌递给了殷浩宇。 殷浩宇将令牌接了过来,虽然还是有点疑惑,但是看着白黎的样子也不像在说假话,顿时松了口气,随意地翻弄着牌子,笑道:“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罢了。” “身份?什么身份?”白黎眯了眯眼,满目趣味地看着他。 她偷了他这个牌子,为的就是要知道他的身份啊。 殷浩宇笑笑,也没有继续瞒着她的意思,“其实我是” 可是才说了几个字,马车又停了下来,奇虎的声音响起:“主子,临江楼到了。” 白黎一听吃饭的地方到了,早就对殷浩宇的身份没了兴趣,身子一动正要钻出去,却听得又一道声音响起:“咦,这不是二皇兄的马车吗?” 身子顿了顿,面色巨变。 这个声音她虽然才听过一次,却耳熟的很。 025 美女 这声音的主人,不就是上次差一点就掐死她的那个面具男吗? 真正是冤家路窄啊。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二皇兄? 皇皇兄? 她记得之前那个面具男一口一个“本王”,现在他叫殷浩宇二皇兄,意思就是说 白黎转回头,怔怔地看着面色微变的殷浩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外面,“你你是王爷?” “是的。”殷浩宇笑了笑,满目歉意地道,“黎儿,现在不便跟你多做解释,我们先下去吧,这事等回去再跟你好好说。” “不,我不下去!”原本急呵呵要出去的白黎忽然一屁股坐回了原处,“你先下去吧。” 见着白黎的样子,殷浩宇面露紧张,不由得道:“你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哎呀,没有啦,我才没有这么小气呢。”白黎朝着殷浩宇挥挥手,一脸无所谓地道:“我只是不喜欢见到陌生人而已,你快点下去吧。” 虽然她现在戴着面纱,可是保不准那个变态面具男认不出她来啊。 她可不想下去送死了。 殷浩宇的眸子眯了眯,随即道:“也好,那黎儿就先在这里坐会儿。” 说着,他先行钻出了马车。 车外,殷墨玄一身银袍随风轻扬,正双手抱胸斜斜地靠在望江楼门口的柱子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见着他现身,殷墨玄直起了身子,唇角轻勾:“二皇兄,真是巧啊,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真的很巧呢。玄弟是一个人来的吗?”殷浩宇轻轻一笑,视线微转,好似在找着什么。 “要是能一个人出来就好了。”殷墨玄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朝着不远处努了努嘴,“这不每次出来,都要去那边看上一看。” 殷浩宇顺着殷墨玄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卖花的摊子前,一身材高挑的红衣女子正在那里挑着东西,好似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微微一回头,看向了这边。 手中拿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倾城绝丽之貌微微展颜,笑靥如花,那笑,使得她手中原本娇艳欲滴的花儿在瞬间失去了色彩。 真正的人比花娇,人比花艳啊。 “哇,好漂亮的美女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感叹声从马车中传了出来。 026 我不下去 两人齐齐循声看去,却见原本被马车上被撩开的窗帘一动,一颗小脑袋快速缩了回去。 “呼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白黎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懊恼着自己多嘴。 原来说了不下来的白黎却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正悄悄地撩开帘子朝外偷看着,却在看到那个美女之后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殷浩宇的脸色变了变,而殷墨玄却是连脸带笑意,轻掩了一下嘴角道:“原来二皇兄是携着佳人前来的,可是未来的嫂子?” “呵呵”殷浩宇一听,但笑不语。 整个天殷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宇王爷迟迟未娶王妃,府中甚至连一个侍妾都没有,外面的各种流言已经纷纷而起,有说他要求甚高,一直找不到心仪之人;有说他心中有着所爱之人,却一直无法得到;更有甚者说他其实不喜女色,只好男风 可是,不管世人怎么说,殷浩宇依旧一派淡定,对那些谣言丝毫不予理会。 所以这次见着他居然跟一个女人同时出行,殷墨玄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殷浩宇还未作答,原本在远处的简兮楠已经翩然而至,她走到殷墨玄的身边站定,对着殷浩宇微微俯身,盈盈一笑:“兮楠见过二皇兄。” “弟妹不必多礼。”对于这个玄王妃,殷浩宇总觉得很是神秘,媚而不妖,艳而不俗的外表之下,有着一股让人看不透,摸不着的神秘之息。 或许正是这股神秘之息让她成了殷墨玄唯一的妃子,甚至除了上朝,另外不论到哪都会带着她。 如影相随,恩爱非凡的两人,成了天殷国的又一大佳话。 简兮楠狭长的凤眸朝着马车看去,意有所指地道:“兮楠很是好奇车内的佳人是哪家的千金?” 见着殷墨玄和简兮楠都是一副兴趣颇浓的样子,殷浩宇也并不打算神秘下去,毕竟他早就做好了防范。 这么想着,他转身走到了马车前,撩开帘子朝里柔声道:“黎儿,下来吧。”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下,里面立刻传出了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不,我不要!”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殷墨玄和简兮楠对视了一眼,而后嘴角勾起了一丝了然的冷笑,果然如他所想。 027 到底谁丑? 见白黎还是不肯下来,殷浩宇朝着殷墨玄摊摊手满是无奈,可是还未等他开口,殷墨玄忽的出声道:“听着姑娘的声音,也该是位绝色佳人,为何不肯出来见人呢?” 这话中有着明显的嘲讽意味,就算白黎再单纯也听出来了,顿时眉头一拧,双拳骤然握起。 哼哼,居然暗讽她丑,也不知道真正丑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白黎垂眼看了看自己脸上的面纱,大眼骨碌一转,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就在外面的三人依旧静站在外面的时候,马车的门帘一动,忽然伸出了一只纤纤细手,接着一道软绵的声音响起:“王爷,麻烦你扶我一下。” 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殷浩宇的心中一阵莫名的微颤,连忙走前一步一手拉住了白黎的手,一手帮她撩开了车帘。 绿影微动,下一刻,一抹纤细小巧的身影从车中钻了出来。 殷墨玄嘴角带着浅笑,就这么目视着优雅地从车中出来的白黎,在看到她脸上戴着的面纱之后,黑色的眸子沉了沉,嘴角的笑中多了几分促狭。 待得白黎站定,殷浩宇连忙介绍道:“二皇兄,二皇嫂,这位是白黎。黎儿,这两位是玄王爷和玄王妃。” 殷浩宇的声音刚落下,巴黎的大眼中笑意盈盈,而后依着从双儿喜儿那边看来的样子,对着两人微微一福身,“白黎见过王爷,王妃。” 和缓轻柔的声音,无可挑剔的礼仪,俨然就是一大家闺秀的样子。 殷墨玄的眸子微眯,若不是他跟她之前打过交道,见过她那无赖泼皮的样子,还真当是被她给迷惑住了呢。 而殷墨玄身边的简兮楠却是一脸的趣味,绝丽的脸上带着一抹柔美的笑,“果然是一位可人儿,怪不得二皇兄都舍不得让他人一睹芳颜了。” 简兮楠的声音不若寻常女子那般的娇柔,略微有些沙哑,有些低沉,却不失轻灵悦耳,有着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中性之美,柔柔缓缓的,听在耳中很是舒服。 白黎一时间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好感,正想开口说话,却瞥到了殷墨玄那满是不削的眼神,顿时语态一转,“王妃谬赞了,小女子是因为面貌丑陋羞于见人,所以才以纱巾遮面,不若王爷” 说到这里,白黎故意顿了顿,在顺利地看到殷墨玄那面具外的半张脸瞬间阴下来之后,好似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看向了身边的殷浩宇,转开了话题:“王爷,我肚子饿了,我们进去用餐吧。” 028 羽妃是谁 “好。”殷浩宇连忙应道,随即又看向了殷墨玄和简兮楠:“玄弟,弟妹,要不一起用膳吧,机会难得。” 殷墨玄原本阴郁的眼神已然恢复了一片清明,他看来看身边的简兮楠,很绅士地征询着她的意见,“楠儿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简兮楠抿嘴一笑,随即竟然走过去拉住了白黎的手,满目真挚地道:“我跟白黎姑娘一见如故,很是欢喜,我可以叫你黎儿妹妹吗?” “当然可以啊!”原本就对她有好感的白黎爽快地应着,继而很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臂,煞是熟络地道:“那我就叫你王妃姐姐了。” 简兮楠的嘴角微不可觉抽了抽,但仅仅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依旧笑意盈盈:“我叫简兮楠,你可以叫我楠姐姐。” “好,楠姐姐,那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白黎说着,半拖半拉着简兮楠朝着临江楼的大门走去,哪还有刚刚的温婉端庄之样。 白黎的身形娇小,穿个鞋子勉强达到160,可是简兮楠却是身形高挑,比她足足高出了大半个头。 看着前面一高一矮的两人,殷浩宇的眉头皱了皱,眼底滑过了一丝不明意味的情绪,而他身边的殷墨玄也皱紧了眉头,心中的感觉却是闷闷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临江楼的天字一号雅间之内,不时传来白黎和简兮楠的谈笑声,而边上的两个男人却只是偶尔交谈几句,更多的时间则是在默默地喝酒,时不时看看身边相谈甚欢的两个女子。 殷墨玄仰脖喝下一杯酒,他认识简兮楠那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会说话啊。 再看看殷浩宇,他看着这白黎时的目光总是柔情一片,难道他真的是喜欢上了她,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她的相貌才将她留在身边的? “二皇兄。”殷墨玄忽然的出声拉回了殷浩宇的思绪。 收回一直注视着白黎的目光,殷浩宇笑着道:“玄弟有何事?” 殷墨玄给他斟了一杯酒,继而给自己满上,状似随意地开口道:“不知道二皇兄有多久没有去看过羽妃了?” 殷浩宇正欲拿杯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眸中怒意渐涌。 可是一边的白黎却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很感兴趣地问道:“羽妃是谁啊?” 简兮楠瞥了一眼近乎爆发的殷浩宇,嘴角轻勾,缓声道:“那是当今皇上最宠的贵妃,裴羽凰。” 白黎听了,大眼顿时一亮,“哇,那她肯定也是个美女哦。” 029 打包回去 听着白黎充满兴味的话,殷浩宇的脸上却有些不自然,只是夹了一筷菜放到了她的碗中:“黎儿,这个鱼味道很不错,你尝尝看。” 明显的扯开话题,白黎怎么会不知道,顿时眯了眯大眼,嘴角邪邪地一笑,对着正在状似漫不经心喝茶的殷浩宇道:“老实交代,你跟那个羽妃是不是有一腿?” 《甄嬛传》不就是这么演的吗?皇帝的妃子跟皇帝弟弟之间暧昧不清的,这样的剧情最狗血,最有爱了。 “噗!咳咳”悲催的殷浩宇,被白黎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给吓得一口茶喷了出来,坐在他对面的殷墨玄微微一侧身,躲过了一劫,那双眸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视线稍稍瞥向白黎,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无意还是故意的,不过他看的很开心啊。 标准的幸灾乐祸型。 “黎儿!”缓过气来的殷浩宇面色一正,略带严厉地喝道:“黎儿,如此惊世骇俗之话万不可再说了,好在是玄弟和弟妹,若是换做他人,这话传将出去,牵连的可不只是我一个宇王府。” “有这么严重嘛?”白黎瘪了瘪嘴,视线垂了垂,有点委屈地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白黎不再说话了,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殷浩宇看看白黎一副受伤小鹿的样子,知道是自己的语气重了一点,又夹了一筷菜给她,略带歉意地道:“抱歉黎儿,我不该对你这么大声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很多祸事就是随口一说引起的。黎儿,你太单纯了。” 殷浩宇这话说的语重心长,听得一直在边上看戏的殷墨玄和简兮楠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被面纱遮着脸的白黎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她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轻声嘀咕道:“我知道了。” 虽然她嘴上这么应着,但面对着这么丰富的佳肴,她居然都不吃了,殷浩宇知道她不开心了。 “黎儿”皱皱眉正想再说几句,白黎却是抢先一步道:“你别误会了,我只是戴着面纱吃起来不方便而已,你们先吃吧,吃剩下的打包回去,我一个人在房间吃就行了。” “”众人面面相觑,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030 红花配美人 从临江楼里出来之后,双方便在门口告别。 趁着殷浩宇和殷墨玄交谈之际,白黎将简兮楠拉到了一边,神神秘秘地在她的头顶瞄了瞄,随即笑道,“楠姐姐,你头低下点。” 简兮楠看着她贼兮兮的样子,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但还是依言低下了头,谁知白黎手腕一动,手上赫然多了一朵花,还未等简兮楠反应过来,就被她给插在了头上。 “呐,红花配美人,这才是绝配啊。”白黎笑得一脸地得意,简兮楠却是嘴角抽了抽,抬手摸了摸那花,一双凤眸中满是惊愕。 因为这花正是她刚刚从那花铺中买来的那朵,她记得刚刚明明收了起来,为何这会儿会在白黎的手中? 旁边的两个男人也注意到了这里的一幕,殷墨玄的眸底沉了沉,而殷浩宇却是眯着眼若有所思。 他们此刻共同的想法就是,这个白黎果然很不简单。 白黎却好似压根就没注意到他们三人的表情,也没意识到刚刚的作为有何不妥,只是很是熟络地朝着简兮楠挥挥手道:“楠姐姐,我就先走了啊,有机会再见。” 说着,也未等她有所反应,就直接钻进了一边的马车中,殷浩宇见状,也连忙跟殷墨玄夫妇失意了一下,而后跟了进去。 看着马车缓缓而动,简兮楠靠近了一点殷墨玄,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这个白黎不像是个有身手的人,可是她的手脚确实是相当的快,怪不得连你的玉佩和匕首都能被她偷了去。” 殷墨玄的视线从渐行渐远的马车上收回,淡淡地瞥了简兮楠一眼,最后落在了她头顶的牡丹花上,煞有趣味地道:“这花挺适合你的。” “”简兮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转身走开了,很明显是生气了。 “呵呵”一声轻笑,殷墨玄现在的心情可是轻松着呢。 这个小贼白黎,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031 殷浩宇的故事 马车里,白黎自上车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看殷浩宇一眼,这气氛跟来时明显的不一样。 殷浩宇默默地看了白黎好一会,而后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道:“黎儿,还在生我的气?” 白黎懒洋洋地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小女子哪敢生您的气呢?王爷!” 这“王爷”两个字,可以说有点咬牙切齿了。 哼,不生气才怪呢。 还说对她一见钟情,还说喜欢她,却连自己是王爷这个身份都不告诉她,还对她大声呵斥,这算哪门子的一见钟情啊。 白黎那愤愤不不平的样子,看的殷浩宇却笑了起来,“黎儿,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边说,他边想拉住白黎的手,却被她一下子躲了开去,还嚷嚷着道:“别堂堂天殷国王爷的道歉,我一小女子可承受不起啊。” “好,那我就跟你说个故事吧。”殷浩宇讪讪地收回手,轻叹了口气而后缓缓道来:“我跟当今的皇上是孪生兄弟,他为兄,我为弟,皇后嫡出。” 殷浩宇顿了顿,见白黎正在默默地看着他,继续道:“而裴羽凰是我们的舅舅裴将军的独女,也就是我们的表妹” 听到这里,白黎大眼一瞪,不由得惊呼道:“啊?你皇兄居然娶了自己的表妹,那他们的”她想说他们的孩子不会是白痴弱智啊,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她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殷浩宇说的没错,祸从口出,这里可不比在现代,特别对于皇帝的事情可不能乱说了。 而且她记得,古代的时候表兄妹结婚的事例可不在少数呢。 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殷浩宇垂了垂眸子道:“凰儿跟我们兄弟俩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后来母后做主将她赐给了皇兄,成了现在的贵妃娘娘。” 殷浩宇垂着眼,看不出他眼中的深情,可是鬼灵精怪的白黎还是能从他略显失落的话中听出了端倪,头朝着他凑了凑,试探地问道:“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殷浩宇抬头,对上了白黎那双晶亮亮的大眼,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揶揄,有的只是满满的认真。 其实非要说白黎跟裴羽凰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双眼了,裴羽凰的眼中总是淡然一片,看不出情绪,而白黎的 032 帮我找人 白黎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只以为他不肯回答,撅了撅嘴正要说话,这个时候应浩宇却开口了。 “是的。”点了点头,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即笑道:“从小到大就喜欢了,而且一直以她作为妃子的标准,所以即使她成为了皇兄的人,我还是无法去接受别的女人。忘不了她是其一,其二就是我的身边还没出现可以与她相比的女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殷浩宇的目光一直看着白黎,看着她的反应,果然,在她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秀眉微微一皱,面露不快。 说时迟,那时快,殷浩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满目柔情地看着她道:“可是黎儿,就在见到你之后,我知道我已经找到这个女子了。” 白黎低头看了看被殷浩宇紧抓着的手,然后又抬头看看他真挚的眼神,大眼一眯冷声道:“你这是把我当成了她的替身?” 抓着她的手紧了紧,殷浩宇苦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想法。黎儿,这一点我不否认,因为在潜意识中我确实是拿你和她在相比。可是她是她,你是你,现在我喜欢的人是你,跟裴羽凰完全没有关系。” 白黎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殷浩宇拉着自己的手,黑眸中有着难得的沉凝。 喜欢的女人最终却嫁给了自己的哥哥,这么多么狗血的剧情啊。 殷浩宇这个人够悲剧,也够痴情,甚至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子而孤身到现在。 如果这么一份情放在自己的身上,她想她也会被感动的吧。 那么她能相信这个殷浩宇吗? 看出了白黎眼中的疑惑和不安,殷浩宇郑重地道:“黎儿,我不求你现在就相信我,接受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的,我会用自己的诚意来证明我的心的。” “好。”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黎终于应了一声。 殷浩宇面上一喜,却听得她继续道:“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你说,别说是一件,就是一百件我也愿意。”殷浩宇压根就没多想,连忙应道。 白黎想了想,在思索着殷浩宇这个人的靠谱程度,随后道:“我要你帮我找两个人” 033 寻人画像 厢房内。 白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桌上画着圈圈。 她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什么白蛇缠身啊,面具男掐脖子啊,当然最最震惊的还是殷浩宇的告白了。 原本只以为是一个花花公子的随口之语,可是在听到他昨天在马车中说的故事之后,她却有所改观了。 而且她还从双儿和喜儿的口中打听到了一些,最后确定,他不但不是花花公子,相反还是一个痴情男子。 只是他的痴情是为着一个叫做裴羽凰的女子。 那么对于她呢? 他的表白是真情流露,还是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替身而已? “啊啊啊啊!!!”越想,白黎的脑中就越乱,她烦躁地用手扒扒头发,干脆趴在了桌上。 大眼中一片茫然。 呜呜,如果现在妖儿姐和灵儿姐在的话,就能给她拿主意了。 她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不知道她们两个人怎么样了啊? 拿出手机打开,开机动画过后显出了手机的屏保,那是三个笑意盈盈的女孩,中间那个笑得最开心的就是白黎了,而另外两人则是姚雪和胡灵儿。 好在她的背包是防水的,好在手机当时充满了电,让她在想念她们的此刻还能看看照片。 怔怔地看了许久,白黎眨了眨眼,一层水雾慢慢弥漫上来。 她昨天让殷浩宇帮她找的两个人就是她们,但她只说是自己的两个姐姐,别的没有透露什么。 虽然她单纯,却也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她不可能在还不甚了解殷浩宇这个人的时候就把她们是穿越者的身份告诉他的。 而且,她也不敢让殷浩宇直接看手机,只能凭着拙略的画技将她们两人给画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凭着那画能不能找到她们。 殷浩宇的书房内。 “这”奇虎看着殷浩宇递给他的画像,一脸哭笑不得地道:“王爷,您真的要属下去找这两个人?” 画上画着两个人物头像,从头上那乱七八糟的发髻勉强能辨析出是两个女子,至于这面貌也不知道是他的辨识能力太差,还是画画者的能力太差,除了歪歪扭扭的五官,他愣是没看出个形状来。 “怎么,有问题?”殷浩宇挑了挑眉,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 接收到他的眼神,奇虎浑身一震,咬牙道:“没有,属下马上去办!” “去吧。”殷浩宇挥了挥手,随即又好似想到什么一般问道:“凰儿那边还没有回音?” 奇虎垂首回道:“还没有。” “恩,你下去吧。”殷浩宇面不改色,眸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失望之色。 034 魅惑 奇虎离开之后,殷浩宇颓然坐倒在案桌前,手撑着额头,大拇指轻按着太阳穴,闭上了双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绝丽容颜,一双大眼眸光清冷淡然,却是能将他整个灵魂都吸了进去。 每每闭眼,总是忍不住就会想起她,念起她。 日日难忘,夜夜难眠,魂牵梦索,只因为一个情字。 忘不了母后将她赐给皇兄时的那股心痛。 忘不了她得到消息之际的惊恐双眸。 忘不了她大婚之日拉着他的手,说她并不想嫁给皇帝,也不想成为贵妃甚至是皇后。 忘不了她说她真正爱的人不是皇兄,而是他。 可是当时的他没有这个勇气和能力,只能满怀愧疚地将她拥在怀中,然后给了她一个两年的承诺,两年之内,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离开皇兄,然后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 如今,两年之期只剩下半年了,他的承诺,一定要兑现。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的人影一闪,依旧是那张脸,那眸子却变得笑意盈盈,狡黠而灵动。 这是 心下一阵微颤,殷浩宇猛地睁开了眼,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何,为何会在想着凰儿的时候想到白黎呢? 三九伏夏,烈日当空。 午膳时间还未到,待在房间里的白黎已经热得就差吐舌头喘气了。 她小脸儿绯红,不断地扯着衣领,嘴里嘟囔着:“该死的,这么热的天气,没空调,没电扇,没冰激凌也就算了,还得穿着这么繁琐的衣服,这牛都能被热死了。” 她好后悔那日出任务的时候为何光带吃了,要是再带上几件吊带什么的,现在不就能舒服多了吗? 双儿嘴角抽搐地看着那被白黎扯得就快露出肚兜的领子,她听不懂她嘴里嘀咕的那些话,却暗叹着这姑娘怎么会这么怕热。 一边尽职地给她打着扇子,一边道:“姑娘,你再忍下,喜儿去拿冰镇酸梅汤了。” “只能忍了啊,不然还能怎么样?”焉焉地单手撑着脑袋,现在就连吃的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了。 凌乱地发丝垂了下来,微敞的领口下露出了大片的雪肌,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袖子被她撩至肩膀处,露出了整条白晃晃的手臂,再加上那红扑扑的脸蛋,不是“魅惑”两字就能形容的。 看着白黎这个样子,身为女人的双儿都快脸红了,正想着是不是该提醒她一下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喜儿的声音:“姑娘,王爷来了。” 035 色狼流氓 “黎儿,今日午膳你要吃什么?”殷浩宇人未到声先到,可是在看到白黎的样子之后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连出口的话都打结了。 他瞪着眼,张着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姿态撩人的白黎。 她她这是在勾引他么? 而白黎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妥,只是懒洋洋地扫了殷浩宇一眼,摆摆手道:“随便吃点什么啦。我昨天吃的太饱了,都还没消化完呢。” 这话可是大实话,昨天临江楼的美食被她打包回来,一个人在房间里吃到撑啊。 一阵风从还未关上的门口吹了进来,带进了几丝凉意,白黎连忙又扯了扯领子,大口地吸了几口凉气。 这稠衫的质地本就柔滑的很,白黎这一扯,使得肩膀上的衣衫顺势而下,露出了光洁圆滑的肩头。 “姑娘!”双儿一声惊呼,忙不迭地帮她将衣衫拉了上去。 可是与此同时,那边的喜儿却也是一声惊呼:“王爷!” 王爷怎么了? 白黎和双儿齐齐看过去,却见殷浩宇的眼直直地盯着白黎,而两行红色的液体自他的鼻子缓缓滑下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白黎惊呼出声,话出口才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再看看殷浩宇,接着再看看自己,下一秒,“哇”的一声大叫起来:“啊啊啊,色狼,流氓,变态!” 随着她的尖叫声,反应过来的殷浩宇转身便跑,正好躲过了身后袭来的扇子。 看着没了人影的门口,白黎的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呼呼地喘着大气,嘴里还在叨叨着:“哼,古人不是说非礼勿视吗?他倒好,看得眼都直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双儿和喜儿对望了一眼,额头齐齐冒汗。 她们的王爷好可怜。 而落荒而逃的殷浩宇直到跑出院门才停住了脚步,用手摸了摸鼻子,看着手指上的鲜红,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招惹了这么一个主回来啊? “王爷,王爷!”耳边传来奇虎的声音,殷浩宇连忙又擦了几下,这才将手背在身后转了过去,故作镇定地道:“何事?” “王”奇虎正好禀告正事,忽然看到了殷浩宇鼻子下还未擦干净的血,不由得道:“王爷,你受伤了?” 殷浩宇面部一阵抽搐,瞬间沉了下来,厉声道:“有事快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奇虎一脸的委屈,这关心王爷也有错?委屈归委屈,但他还是道:“王爷,羽妃娘娘那边来信了。” 话一落下,殷浩宇的脸上满是欣喜之色,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好,快去书房。” 036 计划 宇王府的书房内。 殷浩宇手中拿着一封信,双眸中是满满的笑意,看完之后依旧久久地拿着,舍不得放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轻声呢喃道:“本王就知道,凰儿她一定会同意这个计划的。” 随即面色一凛,看向了一直静站在一边的奇虎,好似有点疑惑地道:“奇虎,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在短期内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吗?” “这”这个问题还真将奇虎给问住了,他要是知道,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单身呢。 但既然王爷开口了,他也不能说不啊,想了想道:“属下觉得,英雄救美这一招不错。” “英雄救美?”殷浩宇的双眸亮了亮,颇有兴味,“细细说来听听。” “王爷,你看这样”奇虎凑近殷浩宇的耳边说着自己的主意,后者越听,嘴角的笑容越深。 夏夜无风,屋外虫鸣瑟瑟,屋内却是闷热不已。 白黎在床上翻了一圈又一圈,怎么都睡不着。 摇扇子的手已经酸痛不已,才洗好澡的身上又是一片黏腻,这日子是要怎么过啊? “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白黎懊恼地将手中的扇子一丢,干脆起床了。 也没披件外衫,就这么穿着淡薄的中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月色静好,虽然没有风,但比屋内气爽了许多,白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单手托着下巴,一双大眼望向了天际的那轮圆盘,柔黄的光洒下,将院中的花草树木都笼上了一层光晕,迷迷蒙蒙。 看着,看着,白黎的视线也变得朦胧起来,她好似看到在那大大的月亮里,有两位美女正在向她招手,一个是姚雪,一个是胡灵儿。 眼一眨,一颗晶莹从大眼中滚落,白黎却不自知。 那一晚的月亮下,她们明明还在一起行动,而且那次行动原本是她们的最后一次任务。 她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以后姚雪就专心做她的职业作家,而胡灵儿依旧做服装设计师,而她就安心地经营她的化妆品小铺。 一切的一切,都想得那么美好,可是现在的她们还能回归到那种平静的生活吗? 又是一滴晶莹落下,然后是一滴接着一滴最后,白黎干脆趴在了曲起的膝盖上,轻声抽泣起来。 屋顶上,一道银色的身影截然而立,深邃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下面哭泣着的小巧身影。 037 有贼 白黎哭着,哭着,忽然觉得背上一阵发凉,好似有一道视线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一般,神秘而又鬼魅。 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来,她的眸子眯了眯,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转过头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阴风乍起,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了院中。 怔怔地看着那个蒙面黑衣人,白黎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叫着转身朝屋内跑去:“啊啊,有贼啊!!” 可是她才跑了一步,眼前白影一晃,下一秒,她整个身子竟是腾空而起。 突来的临空感让白黎头晕目眩,等到适应过后她才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正被人揽着腰在屋顶上飞跃着。 有人救了她? 白黎正想抬头去看救她的人,可是眼角余光一瞥,却发现了之前那个黑衣人正紧紧地跟在后面,不由得叫了起来:“哎呀,追上来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抱着她的人嘴角微抽,随即勾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紧了紧揽着那细腰的手,一个提劲,还真的是快上了许多。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飞了多远,白黎只知道他们从屋顶飞到了树上,又从树上飞到了草上。 好在她以前经常被姚雪扛着跑,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相反还觉得非常的刺激,因为这人的速度比姚雪快,飞的比她高,最最重要的是,他的胳膊好强壮,胸膛也好宽阔。 再加上这高空的习习凉风。 这种感觉,真是安心又舒适。 就在白黎忍不住闭眼享受的时候,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他们落到地面上了。 揽在腰间的手瞬间,白黎有些不满地睁开了眼,却看到了一张带着面具的脸。 白玉制的面具,将他的整张脸都遮了个严实,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部分。 白黎盯着那面具看了许久,就在对方被她看得浑身发毛的时候,她忽然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别以为你换了个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玄王爷!” 038 跟你不熟 殷墨玄眸子一沉,没料到这个看似迷糊的女人竟会一眼就认出了他,“你是如何认出本王的?” 话音落下,却见白黎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殷墨玄心中暗叫上当。 果然,白黎笑得一脸的奸诈:“我瞎蒙的啊,这不你自己承认了么?”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殷墨玄紧抿着双唇,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 白黎看出了他发怒的前兆,连忙跳开了几步远,捂着脖子满脸戒备地道:“你你可不许再掐我的脖子了哦。” “呵,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白黎那样子使得殷墨玄心中的怒气顿消,嘴角微不可觉地勾起:“你放心,本王今晚心情好,不会杀你。” 至于心情好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白黎见他身上的戾气消失了,也就不再害怕,只是瘪了瘪嘴:“你心情好,可是我的心情很差呢。” 说着,她转过身,发现他们俩居然身处在一个很大的荷花池边。月光下,碧玉般的荷叶挺立在水中,连成一片,是那样亲密无间,层层的荷叶间缀着各色的荷花,有盛开的,有含苞待放的。 风起叶动,婀娜而妖娆。 凉意扑鼻,白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索性在池边坐了下来,拿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草地。 这样的她,让殷墨玄又想起了刚刚在台阶上哭泣的样子,脚,竟是鬼使神差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等到声音出口,殷墨玄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他这是在关心她? 不,怎么可能! 殷墨玄在这边意外着,而白黎却压根就不领他的情,头也不回地道:“我跟你又不熟,干嘛要告诉你?” 怒,非常的怒! 殷墨玄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天生有着能气死人的潜质。 手一甩,正欲离去。 可是还未转身,白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过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殷墨玄的脚步顿了顿,却是冷哼道:“现在本王没兴趣知道了。” “额”白黎猛地转过身,看着双手背后,一副大爷样的殷墨玄,顿时来了兴趣。 原来这看似阴狠暴虐的玄王爷,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歪了歪脑袋,白黎忽的想起了一件事件,不由得问道:“话说王爷,这半夜三更的,你怎么会出现在宇王府啊?” 殷墨玄瞪了白黎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本王跟你又不熟,干嘛要告诉你?” 039 我是神偷 好,很好,真不愧是王爷啊,这学舌的本事真是相当的厉害。 白黎无语地白了白眼,随即又转回头看向了荷塘之中,竟是不理他了。 她不说话了,被冷落的殷墨玄倒是不乐意了,走前几步在她的身边站定,也没有开口。 夜,一片寂静,柔柔的月光将一坐一站两道身影笼罩在其中。 夜风袭来,衣衫轻舞,黑发飞扬,竟有着一种奇妙的和谐之感。 白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这暧昧的氛围毫无所觉,但是殷墨玄却感觉到了,顿时有点不淡定了。 看了看荷花池面,再看看莫云,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笑,而后大声叫道:“有蛇!” 眼睁睁地看着白黎从地上弹跳而起,他嘴角的笑更加的得意了,可是下一刻,却听得白黎叫道:“在哪里?蛇在哪里?” 一边叫着,一边在地上细细地寻找着,从她那满是兴奋之色的脸上看来,敢情她不是怕蛇,而是要找蛇啊? “你不怕蛇?”殷墨玄的眼中有着意外。 “为什么要怕?”白黎头也不抬,一双眼在地上又寻找了一阵,随即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回头对着殷墨玄道:“你骗我?根本就没有蛇对不对?” 殷墨玄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唇角,白黎却怒了,满是鄙夷地道:“堂堂玄王爷居然骗人,真是不害臊。” 好在殷墨玄的脸都隐在了面具之中,不然白黎就能发现他的脸已经是黑沉沉的了。 “骗你又怎么样?”殷墨玄冷哼了一声,随即又道:“你还偷过本王的东西呢。” 被他这么一说,白黎有点心虚了,但还是不服气地道:“那那只是我的职业习惯而已。” 白黎这话是大实话,看到好玩的,值钱的东西,她就是习惯性地拿来玩玩,一般情况下,她都会还回去的。 “职业习惯?”殷墨玄眸中的趣味渐浓,“你是个惯偷?” “不,是神偷!”白黎不满地纠正着。 “神偷?”殷墨玄轻轻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问道:“你刚刚说你心情不好?” 白黎怔了怔,貌似经过刚刚那一闹,她的心情已经没有这么郁闷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却听得殷墨玄继续道:“那如果现在让你去偷东西的话,你的心情是不是就会变好了?” “啊?”白黎瞪大了眼,不理解殷墨玄为何会这么说,“或许会吧。” 白黎的话刚落下,就觉得身子一轻,居然又一次飞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抱紧了殷墨玄的身子,白黎嚷嚷道:“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殷墨玄任由她像只八爪章鱼般扒着自己,头也不回地道:“偷东西。” 咳咳,亲们,妖儿有罪。昨晚要锁2000字的,结果一不小心锁了20000字,然后到现在才出小黑屋oo。马上两更送上哈 040 偷东西 月明星稀,夜色静好。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飞龙镇的上空窜跃着,白黎已经由刚开始的紧张到了现在兴奋。 “哇,再高一点,再快一点!” “哇,那边的屋顶最高了,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哇” 耳边回荡着那些大呼小叫,殷墨玄的心中却并没有半丝的不耐,反而有种很舒心,很踏实的感觉。 嘴角满意地勾起,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跟一个女子靠得这么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释然过,因为他也能像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抱着异性,即便只是这样抱着。 这么柔软的身体,那么温暖的感觉,那么让他留恋的味道。 难道这就是他不顾一切出手救了她,又因着她的不开心而想要逗她开心的理由吗? 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 殷墨玄抱着白黎落在了一处屋顶上,对着依旧嚷嚷着的白黎道:“嘘,你有点做贼的自觉好不好?” 大眼骨碌一转,白黎很听话地闭嘴了,随即朝着下面看了看,颇有兴趣地道:“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 “是的。”殷墨玄点点头,看着下面举着火把来来往往的侍卫,然后指着一处房门小声道:“看到那间屋子没有,那里有很多宝贝。” “恩恩,看到了。”白黎点着头,双眼冒光,粗粗一看,那边的侍卫是最少的,但凭着她的职业知识,她知道越是这样的地方,有时候就越重要,一般四周会有机关什么的。 大大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白黎就这么眯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 殷墨玄看着她放光的眼睛,笑了笑道:“那等会我把侍卫引开,你去里面偷东西,有问题吗?” “我没问题。”白黎收回了视线,心下一惊一片了然,搓搓手,对着殷墨玄得意地笑了笑:“不过你有问题哦,你看得出这边有多少机关吗?” “噢?”殷墨玄挑了挑眉,眸光微闪,对白黎又多了一份兴味:“你倒说说看。” “你看,那边七点钟方向有四个暗卫,十点钟方向有两个,那边树丛里还有机关,还有这边”白黎的小手一边指点着,嘴里一边说着,殷墨玄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甚。 虽然他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些几点钟方向是什么意思,但是按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竟是跟他看出来的结果一般无二。 041 是不是男人? 外面刀光剑影,火光冲天。 里面的白黎却是偷得不亦乐乎,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刚刚殷墨玄的话:“案桌后面有个书架,从下往上数第四行的第三个花瓶是个机关,你转开机关,里面有个暗格,本王只要暗格里面的那个盒子,别的你想要什么就尽管拿。半柱香之后本王来接你。” 那绣着精致花纹的盒子白黎已经到手,虽然很好奇里面的东西,可是她却没时间打开看看,因为这里面的宝贝实在是太多了。 她将那些感兴趣的东西全数放在了铺在桌上的台布上,就在这个时候,手腕上的夜光手表一闪,白黎双眸一眯,不再做任何的留恋,快速地将台布打包,然后夹起了那个盒子。 就在她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屋顶上传来几道声响,下一刻,“哗啦”一声,屋顶破裂,碎瓦飞溅,白黎扯着包裹朝着边上闪去,差一点就叫骂出声。 “走!”可是还未等她叫出声来,身子已经被从屋顶一跃而下的殷墨玄搂住,一个纵身就再一次飞跃而起。 凉风拂面,月影相随。 身后的追击叫嚷声已然消失,白黎抱着怀中鼓囊囊的包裹,心里得意极了。 这可是她到古代之后的第一次大丰收啊。 “谢谢你,玄”道谢的话才说了一半,白黎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因为兴奋过头的她咋一抬头正想说话,却不料薄薄的唇正好擦过了殷墨玄的下巴。 白黎的脸红了,殷墨玄的身子更是微微颤了颤,吓得白黎大叫了起来:“啊啊啊,你小心啊,这么高摔下去就没命了!” 嘴角勾起了一丝恶作剧的笑,殷墨玄的心中却是甜丝丝的,下巴上还残留着一抹温暖,原来女人的唇是这么柔,这么软,这么温暖的吗? 见殷墨玄并不说话,而且身子也稳了下来,白黎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心里却开始花痴起来。 他下巴的触感真的很不错哦,又光又滑,没有胡渣的扎人感。 想到这里,她忽的眉头一皱,又瞧瞧抬头看了看。 果然是没有胡渣耶,这人莫不是不长胡子?或者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对,不对! 他是有王妃的好不好,那楠姐姐还长得这般漂亮,应该不会是她想的这样吧。 042 分赃 如果此刻的殷墨玄知道白黎心中所想,肯定不会再留恋那温暖半分,而且还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给扔下去。 不消片刻,两人再一次落在了之前的荷花池边。 “呐,这个是你的。”离开殷墨玄的怀抱之后,白黎将那盒子往他的手中一塞,就迫不及待地欣赏起她的战利品来。 台布一抖,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落在了软软的草地上,借着月光,殷墨玄看到了金灿灿,绿幽幽,红晃晃的各式珍奇宝物,甚至还有一些古董花瓶。 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女人的胃口居然这么大,还亏得他把这些东西连带着她这个人给扛了这么远。 可是她这是在做什么? “哎,这个黄金簪子的款式太老土了。”扔一边。 “呼,这个玉镯的成色一点都不好。”再扔一边。 “咦,这个玉佩样子还不错,可惜不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继续扔一边。 “啊,这个青花瓷很不错,不过带着太麻烦了。”犹豫了下,还是扔一边。 “恩,这个翡翠项链是难得的珍品。”满意地点点头,放在了面前。 殷墨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起一件东西唠叨几句,然后往边上一扔,再拿起一件,再扔到的最后,原本的一大堆的东西变成了两堆,一堆多的,一堆少的。 然后白黎将少的那堆为数不多的东西塞进了怀中,剩下的那些又重新打包。 “好了,分赃完毕!”拍拍手上的灰尘,白黎对着一直看着她的殷墨玄展颜一笑。 “分赃?”殷墨玄眯了眯眼,面带疑惑地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包东西,随即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嘴角抽搐地更加厉害了。 “本王之前就说过了,只要这个就好。”扬了扬手中的盒子,他实在不想让自己跟“分赃”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再怎么说,他也是天殷国堂堂的玄王爷啊! 043 真的不怕蛇 “我只要这些就够了。”白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怀中藏着的宝贝,状似大方地道:“你如果不要,要么还回去,要么去送给那些穷人,反正交给你处理了。” “”殷墨玄觉得,他好像招惹到一个很大的麻烦了。 她还真当他们是劫富济贫的侠盗了吗? 不过看着眼前笑得神采飞扬的女子,他的心中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现在她,心情应该很好了吧。 白黎抬头看了看微微泛白的东方,这才想起出来已经许久了,“好啦,天都快亮了,你送我回宇王府吧。” 沉思中的殷墨玄听到这句话之后,面色骤然一沉,语气也不免冷了几分:“你还真把宇王府当成自己家了?” “没办法啊,姑娘我现在无家可归,有人供我吃,供我住的,何乐而不为呢。”白黎叹了口气,随即嬉笑着凑近了殷墨玄一点,歪着头道:“如果玄王爷你愿意这般对我,我也可以把你玄王府当成自己的家啊。” 明知道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殷墨玄却觉得心中好似被投进了一块小石头,涟漪顿起。 忽然,他很突兀地开口问道:“你真的不怕蛇?” “啊?”白黎怔了怔,不知道他为何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但还是回道:“不但不怕,我还觉得它们很可爱呢,不过前提是它们不要来咬我。我跟你说哦,前几天我看到了一条好大的银蛇,身子有这么粗,这么长” 白黎喋喋不休地说着,手上还在不断地比划着。 殷墨玄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不作言语,一手抓起地上的包裹,一手揽住白黎的腰,朝着宇王府的方向飞去。 在离宇王府还有一丁点距离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殷墨玄忽然说话了:“你知道刚刚那个要袭击你的黑衣人是谁吗?” “啊,对哦,我都忘记这一茬了。”白黎一听,不由得惊呼出声。 她确实是忘记了,而且是忘记地一干二净。 殷墨玄无语,这女人一偷东西居然连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都忘记了,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愚蠢。 想归想,他还是很好心地提醒着:“不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你以后小心就是了。本王可不会每天都这么闲的。” “嘿嘿,知了(第三声),知了。”白黎笑着,眼中却是闪过了一道狡黠的光芒。 打她的主意是吧,也不打听下她是做什么的,哼哼 她要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044 被利用了 殷墨玄未惊动宇王府中的任何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白黎给送回了她的住处。 院内一片安静,没有黑衣人,也没有侍女,连只蚊子苍蝇都没有。 站在台阶上目送着翩然离去的殷墨玄,白黎不由得感慨道:“哎,做个王爷可真好,闲着无聊到处飞来飞去,偶尔救个人,或者做作小偷,这日子可悠闲的” 等等,小偷?! 白黎的双眸陡然瞪大,望着已然没了人影的方向,愤愤地跺了一下脚。 靠之,她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给利用了。 敢情这货怂恿她去偷东西,不是为了逗她开心,而是为了利用她的本事去拿他需要的东西啊。 懊恼地捶了捶脑袋,她也只够笨的,居然都没打开那个盒子看一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而且,她甚至连那是谁家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家主人肯定是有权有势,不然也不会住那么大的宅子,有这么多的宝贝了。 最最郁闷的是,自己还傻傻地将那么多的宝贝丢给了他。 要是早意识到这一点,不但那些东西不会给,就连那个盒子他都别想得到啊。 腹黑男,渣男,鄙视之 气呼呼地转身进屋,白黎一头扎在了床上,郁闷去了。 可是不消片刻,轻微的呼噜声在房中缓缓响起 另外一边的书房内。 “都是你干的好事!” “砰”的一声响,殷浩宇一拳砸在了桌上,将上面的笔筒震得跳了两跳。 同时也震得单膝跪在地上的奇虎心中发颤,连声道:“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 “的确是要罚!”殷浩宇双拳紧握,满目的愤怒:“但是在受罚之前,你得把人给本王找回来了!” “是,属下已经派出隐卫四处搜寻,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奇虎的面色苍白,脸上甚至都冒出了细汗,却不敢去擦拭。 “呵”殷浩宇冷笑了一声,狠狠地瞪着低首垂眸的奇虎,“本王就是太相信你了,什么英雄救美?这下可好,这英雄还没出场,美人就被莫名的外人给救走了!” 奇虎没有说话,额头的汗却是越冒越多。 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当时殷浩宇叫他出主意,凭着他的脑子,能想出英雄这一招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殷浩宇也很欣然地同意了,于是他们设计好,由他扮成刺客去吓白黎,然后在关键时候殷浩宇现身打跑刺客,救下白黎。 可是谁知道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而且那个程咬金的轻功极其的厉害,他追了许久,愣是没有追上。 这会儿王爷暴怒了,可怜的他只能默默地承受。 “还不快去找人!若是本王的计划被你给破坏了,到时你就是赔上一条命也不够!”殷浩宇暴戾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是,属下立刻去!”奇虎疾呼是连滚带爬地到了门口,可是当他刚刚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双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见着出现在门口的奇虎,双儿立刻喊道:“王爷,姑娘她回来了!” 殷浩宇先是一怔,随即身子一闪已经出了房门。 奇虎的身子一个踉跄,连忙扶住了门框,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呼,真是好险啊! 这条小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045 刺客的样子 当殷浩宇急匆匆地感到白黎房间里的时候,她依旧像之前那般趴在被子面上酣睡正甜。 殷浩宇抽了抽嘴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回头看了看报信的双儿。 双儿立刻会意,上前小声地回道:“刚刚奴婢进屋的时候,就发现姑娘这么睡在这里了。” 咋一眼看到,还当真是把这双儿吓得不轻,她甚至以为白黎已经死了,直到听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那轻微的呼噜声,这才确定她不是死了,也不是晕了,而是睡着了。 或许是双儿的说话声打扰到了白黎,她动动头,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之后,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边伸懒腰边转过身来,在看到屋中的两个人之后,白黎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哇哇叫了起来:“哇靠,大晚上的你们站在后面扮鬼,这是要吓死我吗?” “”殷浩宇和双儿齐齐喊冤,要说扮鬼,还是刚刚跟诈尸似得从床上爬起来的她比较像吧。 冤枉归冤枉,殷浩宇还是担心地上前问道:“黎儿,你没事吗?”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殷浩宇的话音落下,刚刚还精神奕奕的白黎忽的像焉了茄子一般,脚下一软,顺势坐倒在了床上,“先是被一个黑衣人吓了一大跳,后来又来了个白衣人把我劫走,对我又打又骂又虐待的” “什么,他打你了?哪受伤了?”殷浩宇一听,着急了,连忙拉着白黎的手想看看她哪里受伤了。 可是白黎推开了他的手,摇摇头道:“这些伤都在暗处,你是看不到的。” 这话说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殷浩宇的眉头皱得死紧,“那黎儿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白黎耸耸肩,摊摊手,面露疑惑地道:“我因为受不了虐待,最后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在这里了。” 白黎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似是而非的话更是让殷浩宇迷糊了,虽然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受了重伤的,可是听着她的话又似乎很有道理。 “黎儿,都是我不好。”眸中满满的全是愧疚,殷浩宇抓着她的手,歉意地道:“听到你别人劫走了,我都快急死了,派出了很多人去外面寻找,好在你没事。” 顿了顿殷浩宇又道:“黎儿,你看清楚那两个刺客的样子了吗?” 白黎侧头想了想道:“样貌没有看到,因为他们两人都蒙着脸。不过身形倒有点印象。那黑衣人矮矮胖胖的,哦对了,跟你的那个跟班差不多。” “噗通”外面传来一声物体撞击墙壁的声音。 白黎朝着门口看了看,继续道:“至于那个白衣人,高高瘦瘦的”说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殷浩宇,而后摸着下巴点点道:“恩,跟浩宇你有点像呢。” “嗵”又是一声响,这一次是殷浩宇的膝盖撞在床沿上的声音。 妖儿家之前断网了,网来了立马送上,亲们久等了哈 046 索取劳务费 这一觉,白黎直接睡到了日上三更,起来的时候肚子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对着双儿送来的食物一顿风卷残云之后,她悠闲地靠在窗边喝着小茶,这小日子舒服的不得了。 窗外的景致相当的漂亮,繁花锦簇,绿草成荫,若不是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接受了殷浩宇,然后在这里做个大米虫,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惜啊,真是可惜 “喂,你听说了吗,昨晚相府闹贼了” 正在感叹间,一道声音忽然飘进了白黎的耳朵。 贼? 她双眸亮了亮,立刻直起了身子朝外探去,只见靠近院门边有两个家丁正在修剪花木,因为离她的距离有点远,而且白黎又靠在窗里面,所以他们压根就不觉得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说话。 可是作为神偷的白黎,身手虽然不行,听力可是一级棒的,就算再远一点,她照样也能听个明白。 只听得另外一人接着道:“是呢,一大早整个飞龙镇就已经传开了,据说那贼不但单枪匹马地打败了相府的那些守卫,而且还破了极其严密的防卫机关。” “是的,是的,我也听说了,最最重要的是,他不但将相府书房里的宝物洗劫一空,而且还盗走了洛相爷的官印。丢了官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的。” “哎,好在这洛相爷深受皇上器重,应该还不至于为这事掉了脑袋,不过也真是够呛的呢。” “现在这事都惊动了皇上,相府更是发出了悬赏通缉令,若是谁能抓住这个贼,赏金一万两呢。” “天,居然有这么多?不过咱们也就想想罢了,那贼这么厉害,而且还带着面具,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嘿嘿“ “也是,其实说实话,我还是挺佩服这个贼的,居然敢在老虎嘴里拔牙,而且拔的还是最最重要的大门牙,哈哈哈” “嘘,你真是不要命了,咱们王爷跟洛相的关系可好着呢,要是知道你这么说,看你这条小命还在不在?”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赶紧干活吧,赶紧干活吧” 说话声顿止,而在偷听的白黎却已经是咬牙切齿,那一口一个“贼”字,听得她相当的不爽啊。 害得她差点就忍不住跑去喊:神偷,我是神偷!! 好在她还是有点理智的,没做那么脑残的事情。 因为从他们的描述来看,白黎可以百分百地肯定他们说的官印就是她昨天偷给殷墨玄的那个盒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没想到昨晚那户人家居然是相府哦。 宰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呢。 她来古代的第一票,居然干得这么大,而且偷的还是人家的官印。 白黎在脑海中给自己描绘成了一个劫贪官奸商,济贫民孤儿的伟大女侠盗的形象。 嘿嘿,等找到妖儿姐和灵儿姐之后,她一定要好好地让她们夸夸自己。 得意地笑着,白黎的心情爽快了许多,站起身伸伸懒腰朝屋里走去。 等等 可是才走一半,她却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停住了脚步。 他们刚刚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提到一个“贼人”,而且还戴着面具,他们说的人很明显就是殷墨玄,那么她呢?没人知道她吗? 这些东西可都是她辛辛苦苦偷来的啊! 啊啊啊,不行,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又出尽了风头! 她要去理论,要去索取劳务费! 这么想着,白黎已经气呼呼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047 顺利脱身 可是还未等白黎走到院门口,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双儿,双儿见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由得地道:“姑娘,您这是要去哪?” “我”大眼一转,这事是秘密,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啊,白黎连忙讪讪一笑道:“我想去外面转转。” 双儿一听微微松了口气,“好,那奴婢陪你去逛花园去。” “花园?”白黎怔了怔,她说的外面不是花园好不好 只是看着一脸执着的小丫头,白黎嘴角勾起了一抹贼笑,点头道:“好,不过我忘记拿扇子了,我怕等会儿无风太热了,你去帮我拿下吧,我在院门口等你。” “好的。”双儿不疑有他,转身就朝着白黎的屋中走去,而白黎在她刚转身的时候还慢悠悠地走着,半途双儿还回头看了看,见着她悠哉踱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很放心地进屋了。 可是当白黎挪到院门口的时候,左右看了看没人,提起裙摆撒腿就跑。 她跑的方向并不是花园,而是一个偏僻的后院,那是她昨天白天闲逛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那里有一扇锁着的后门,门后有熙熙攘攘的声音,若是她判断没错的话,应该就是王府外面了。 午后的王府很是安静,白黎一路跑去,竟很幸运地没遇上一个下人,而且她知道殷浩宇今天是进宫去了,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 很快,白黎就顺利到了那个后院,见着那被铁将军把守着的木门,她拨弄了一下那把锁,轻蔑地一笑,而后从头上的发髻中抽出了一根细铁丝。 这发型是换成了古代的发型,现代的装备还是可以放进去的啊。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双儿的呼叫声从远处传来,白黎没有片刻的由于,立刻动起手来。 这古代的锁哪能和现代的那些密码锁相比,没几下捣鼓,锁就被白黎打开了。 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白黎将手中的铁丝收起,而后拉开门闪身走了出去。 她刚刚消失在门口,双儿的身影就在院门口出现了,她朝着荒落的院子里看了看,又远远地瞄了一眼那个门,因为距离太远,她只看到门正好好地关着,锁也还在上面挂着,却没注意到那锁已经被打开了。 双儿转身离去,继续寻找着,寻思着这个姑娘爱开玩笑,莫不是在跟她玩躲猫猫。 今天妖儿要扫墓,会有点忙,晚上回来早的话再更,若是晚了,就明天补上,亲们请见谅哦 048 美人计 那木门之外,果真是另外一个世界。 白黎身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着片刻的恍然,随即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声“耶”之后朝着人群中奔去。 那日在马车里只是走马观花,现在行走在人群之中,听着他们的吆喝声,叫卖声,谈话声,闻着各种各样的香味,白黎这才算真正体会到了身处在古代的这种感觉。 看着那些好玩的,她想玩,好吃的,她想吃,满脸新奇的她已然将自己出来的目的给忘记了。 可是摸摸口袋,刚刚出来的太急,居然忘记带银子了。 如若放在别人身上,那肯定是着急郁闷的很,可她是谁啊? 白黎,二十一世纪的神偷是也,这钱的事情,是最最好办了的。 心中这么想着,白黎的一双大眼眯了眯,瞬间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长相猥琐的男人,别看他穿得一点都不起眼,可是他走路的时候一手捂着腰间,脚步匆匆,还不时地东张西望,整一副心虚的样子。 所以白黎可以断定,这个人不是个好人,而且他的身上还有着一笔大钱。 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白黎整了整袖子,朝着从对面走来的男子迎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男子只觉得鼻尖飘过了一阵好闻的香味,男人的本能使得他微微一抬头,正好看到白黎对着他嫣然一笑,清丽而绝俗。 好美的女子! 男子心中一声暗呼,可惜那女子只看了他那么一眼,就已经翩然离去。 哎,自己没那个福分啊。 心中叹息着,男子一直没离开腰间位置的手紧了紧,正想继续朝前走,可是下一刻却停住了脚步,面色大变。 钱,不见了! 刚刚明明还在的啊,为何自己只看了那个美女一眼,钱就不见了? 美女! 忽然,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朝后看去,眼前哪还有那个美女的影子。 049 好心施舍 白黎斜靠在一墙角处,手里甩着一个钱袋,得意地看着在不远处急得团团转的男子,心里偷笑不已。 在看到这个钱袋之后,她就更加确定那个人不是个好人了,因为这钱袋分明是女子的,甚至上面还留有香味呢。 那人肯定也是一个小偷,而且还是一个蹩脚和不厚道的小偷。 遇上她,算他倒霉。 吹了一声口哨,白黎转身欲走,可是在转身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廋骨嶙峋,一件宽大的破烂衣服套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头发乱的似鸟窝,脸上乌漆麻黑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容貌,只是那双大眼倒算灵动。她就这么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赤脚边放着一个破碗和一根木棒子。 看着她的样子,白黎的怜悯之心顿起,想了想,从钱袋里取出了一块大一点的碎银,放进了她的碗里,见着小女孩陡然睁大的眼睛,白黎只是笑了笑,然后起身走了。 就在白黎的身影刚刚消失之后,原本还在发呆的小女孩突然站了起来,抓起碗中的碎银就朝着身后的弄堂跑去。 弄堂的尽头处一片僻静,上面拉了一块黑色布,堪堪挡住了直射而下的阳光,下面铺着一张破烂的草席,一个衣衫褴褛,面容邋遢的男子正仰面朝天地躺在草席上,双腿屈膝架起,双手垫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眼睛闭着,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忽然,男子的耳尖一动,片刻之后,小女孩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了。 她跑得气喘吁吁,一口气跑到依旧躺着的男子身边之后,蹲下身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紧闭的双眸陡然间睁开,那是一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随意,却又不失睿智的眼。 只见他看了看小女孩手中的碎银,那张脏到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脸上却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 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男子调皮地眨眨眼,出声道:“小羊儿,去通知宝贝们今天提早收工,回家去等着少爷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来。” 说完,男子从破草席上一跃而起,身姿轻盈地朝着前面跃去。 啦啦,这两章妖儿设置的是自动更新了,因为白天妖儿要带小妖出去玩,晚上才回来了,昨天欠了大家一更,还有答应了楠楠加更,所以今天应该是四更,先送上两更,还有两更晚上回来补上,也有可能是千字以上的一更,总之不会亏待了大家哦。三天假期,希望大家看的过瘾一点,最后那啥,这个节日妖儿就不说快乐了,哈哈哈。总之大家每天都快乐吧。 050 姐妹缘分 有了钱的白黎一路走去,一路玩去,一路吃去,这不现在一手拿着一个很有地方特色的煎饼果子,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左一口,右一口地吃的正欢,时不时窜到感兴趣的小摊前面看上几眼,看中了眼就毫不犹豫地买下。 直到连钱袋里的最后一个铜板也用掉了,她这才想起自己出来的初衷。 去找殷墨玄要劳务费啊! 天,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白黎不知道玄王府在哪,不过这可难不倒她,经过几次打听询问之后,她就顺利地站在了玄王府的门口了。 “哇,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比殷浩宇有钱呢。”将手挡在额前,白黎看着在烈日下金光闪闪的“玄王府”三个大字,不由得赞叹出声。 瞧那气派无比的大门,还有门口那两只威严无比的石狮子,无一不彰显着此人的身份之高贵。 恩,等会开价的时候一定要往死里喊。 似乎已经看到很多金子在朝着自己招手,白黎兴冲冲地跨上了台阶,可是才走了两步,两把银晃晃的长枪就“哐”的一下拦在了她的面前。 “额”白黎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侍卫,她刚刚为毛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两尊门神。 好吧,刚刚她的眼中只有金子了。 献媚的笑了笑,白黎好声好气地道:“嘿嘿,两位大哥,我是来找你们家王爷的。” 其中一个侍卫对着白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虽然这女子长得挺漂亮的,穿着打扮也还算可以,可是看她两手抓着吃的,嘴角沾着食物残屑的吃货样,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们的王爷? 莫不是吃的还不够,跟他们王爷要吃的来了? 想着,那侍卫白了她一眼,冷冷地道:“王爷不在,姑娘请回吧。” “不在?”白黎眨眨眼,又道:“那我找你们玄王妃。” “王妃也不在。”侍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看着那侍卫冷声冷气的样子,白黎总算是知道这货摆明是在赶自己走呢。 哼,看不起她是吧,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大眼中浮起一抹失落之色,下一秒竟是泪意盈盈,一片凄楚,她抬眸看了一眼两个侍卫,悲悲戚戚地道:“可怜我一小女子千里寻亲,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寻到这里,却连兮楠姐姐的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真正是人间悲剧啊。”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这话说的好像是他们王妃要不行了似得,不过这姑娘叫王妃姐姐,难道 未待他们多想,白黎的声音又响起:“哎,既然天意如此,我也只能认命了,只希望两位大哥能帮小女子传一个话,这是我最后的遗愿了。” “”两个侍卫继续面面相觑,敢情要不行的是这位姑娘,看着她这么可怜的样子,他们还是很厚道地点了点头,却听得她道:“希望你们跟王妃姐姐说,我与她的姐妹缘分,今生无缘,来生再续。” 说完,一派凄然的白黎转身既走,可是才走了一步,竟是缓缓地软倒在地。 “哎,姑娘!”两人心中一急,连忙上前扶着了她,其中一个道:“快,去跟王妃通报一下。” 051 这张脸 花香满溢的寝阁之内,一身红衣地简兮楠坐在桌前,动作优雅地倒着茶,凤眸微微扫过床上的人儿,而后红唇轻启道:“黎儿妹妹,起来喝杯茶吧。” 原本一直紧闭着眼的白黎一听,立刻睁开了双眸,大眼微闪,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讪笑道:“嘿嘿,楠姐姐你知道我假装的哦。” “呵呵”简兮楠一声轻笑,将倒好的杯子放在了对面,对着白黎嫣然一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不知道?不知道才怪呢 白黎撇撇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大热天的,在外面走了这么多路,吃了这么多甜的东西,的确是渴的很了。 咦,这茶的味道很特别哦,清香双扣,而且还有一股清凉感,好像是 砸吧砸吧嘴,白黎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惊呼道:“薄荷,这是薄荷茶吗?” 简兮楠原本单手支着下巴,正一脸趣味地看着白黎,可是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双眸一眯,眸中一片愕然:“你说的薄荷,可是那画上的样子的。” 说着,她随手朝着白黎身后的墙上指了指。 白黎转身看去,这才发现她身后的墙上竟是挂满了画,而且都是一些花草树木,有妖娆绽放的牡丹,含苞待放的荷花,清新雅丽的兰花,挺拔苍劲的松树,随风轻曳的垂柳更多的是一些不知名的花草。 “哇,这些都是你画的吗?”白黎的眼中满是惊羡,人已经不由自主地起身朝着那些画走去。“真是太漂亮了。” “是啊。”简兮楠笑了笑,随即也起身跟了过去,然后在一副画前站定,朝着白黎问道:“你说的薄荷,是不是这种草?” 白黎正在对着一副百花盛开图啧啧称奇,听到简兮楠的声音后看了过来,发现那上面画着几株低矮的植物,那一片片唇形的绿叶在边上那些繁花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的寒酸。 “对啊,就是这个。”白黎见过这薄荷草,一眼就认了出来。 简兮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伸手触摸着那画,若有所地道:“原来这银丹草还有别的名字啊。” 说着,她转回了头,看着白黎那张纯洁清丽的脸,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脸,轻声呢喃道:“正如这张脸” 晚上还有两更哦 052 调查盗窃案 “啊,楠姐姐你在说什么?”白黎被简兮楠弄得脸上痒痒的,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她的呢喃之语,眨眨眼,满是狐疑地看着她。 简兮楠笑了笑,随即收回了手,“我是说,黎儿妹妹的脸原来长得这般漂亮,怪不得二皇兄不远他人看到你的脸呢。” 被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夸漂亮,白黎心中那个得瑟啊,不由得脸色微红,垂下了头:“嘿嘿,楠姐姐你在笑话我。” 见着她脸红的害羞样,简兮楠忍不住就想着要逗逗她,“我只说实话,不说笑话哦。” 这软绵绵,懒洋洋的语调,听在白黎的耳中那叫一个舒服啊,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楠姐姐,你真好。”一把勾住了她的手臂,白黎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上面,“楠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花啊?” 简兮楠看着自己被扒拉着的手臂,有点哭笑不得,再看看那些挂满了墙壁的画,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声道:“是啊,很喜欢,喜欢到胜过自己的生命。”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笑,可是那笑却显得有点空灵,有点落寞,那双眸子好似在透过这些画看着什么一般。 可惜粗线条的白黎却并没发现她的异样,只是嚷嚷道:“哇,好巧哦,我有一个嗜花如命的好姐妹,有次我把她种的盆栽给砸碎了,然后她差点就把我的骨头给砸碎了。” “真的吗?”简兮楠的眼睛亮了亮,之前的落寞之色已然全无。 “当然是真的啊。”白黎点点头,干脆拉着简兮楠走到了桌前重新坐下,然后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她叫胡灵儿,爱花简直爱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哦,对了,她也喜欢画画,不过她很少画花草,她画各种时尚的衣服,因为她是一个服装设计师。” “服装设计师?”简兮楠听的很认真,眼中满满的全是兴味。 “恩,就是跟你们这里做衣服的差不多。我还有一个好姐妹,叫姚雪,我们三人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只可惜现在我跟她们失散了,我好想她们。”说到最后,白黎脸上的光彩渐渐淡了下去,大眼微垂,里面有着单单的忧色。 简兮楠的凤眸眯了眯,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女孩儿,先不说她的这副长相了,其身份肯定也很不简单,不然不会连他们都调查不出来。 嘴角微弯,轻轻地拍了拍她放在桌上的手,简兮楠柔声道:“黎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帮忙? 白黎怔了怔,明显没有意会简兮楠话中的意思,不过却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天,眼看着这天都快要黑了,她居然又忘记了,这猪脑子。 只是有点心虚地看了看简兮楠那柔柔的笑容。 这事简兮楠是知道的吗?若是不知道,她这么问了,很有可能会引起误会,制造家庭矛盾的。 毕竟这殷墨玄可是半夜偷偷地带她出去的。 这么想着,白黎嘿嘿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那个玄王爷他真的不在吗?” 边说,她边拿起了桌上的茶喝着,以掩饰掉一些内心的尴尬。 “恩,早上去上朝之后,就没有回来过了。”简兮楠不疑有他,缓缓答道:“好像是因为昨夜相府官印被盗,皇上让他和宇王爷一起调查此事。” “噗!”简兮楠的话音刚落下,白黎一口茶已经喷了出来。 1200字的一更,跟两更差不多了哦。 053 小小教训 “黎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简兮楠一边替不断咳嗽的白黎拍着背,一边关切地问着。 白黎咳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这皇帝真是太有才了,居然让殷墨玄去调查盗窃案,这不是贼喊捉贼嘛。 但她现在还不能确定简兮楠到底知不知道自家相公做的这件事情,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略显尴尬地道:“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呛了下。” 简兮楠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温婉一笑。 眼看着外面的天都快黑了,白黎想着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等殷浩宇回来了可能又要找自己了,于是就跟简兮楠道别:“楠姐姐,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简兮楠朝着外面看了看,点头道:“本想着留你一起用晚膳的,但也知道你回去晚了,二皇兄肯定要着急的,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那就麻烦楠姐姐了。”白黎求之不得啊,从宇王府到这里的路程可不近,白黎也懒得再走一趟了。 玄王府的门口,简兮楠目送载着白黎的马车离去,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淡了淡,随后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可是当她正要跨进大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的两个侍卫均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得好奇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个侍卫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道:“王妃,我们遭小偷了。” “”神情微怔,简兮楠忽的想起了什么一般,笑道:“丢什么了?” “小人丢了昨日才发的月钱,而他“朝着边上的侍卫看了看,见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不敢在说下去。 简兮楠却是会意地一笑,戏谑地道:“莫不是哪位姑娘送你的香囊锦帕之类的?” 那侍卫的脸一下子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道:“王妃,我” “好啦。”简兮楠打断了他的话,挥挥手道:“这姑娘送的东西我就没办法了,至于你的月钱,就再去领一份吧。” “啊,谢谢王妃,谢谢王妃!”那丢了钱的侍卫感激不已,对着已经跨进门的简兮楠不断地点头哈腰着,而另外一个却是哭丧着脸,早知道他也说是丢了钱了,不过那帕子可是他好不容易从觅香楼的玉玲珑那儿要来的啊。 真是倒霉。 马车内,白黎看着手中绣了一大朵牡丹的锦帕,撇撇嘴道:“真俗气。”然后又看向了那个钱袋,嘿嘿,里面的钱倒是不少呢。 哼,叫他们不让她进去,这就是她给他们的小小教训。 还有一章要晚上了哦,妖儿这几天有点事情,明天开始正常时间更新。 054 你是来抓我的吗? 白黎回到宇王府的时候,殷浩宇还没回来,她是让车夫半路停了车,然后依旧从出来时候的小木门那偷偷溜进去的。 所以当寻她寻的满头大汗的双儿在第n次回到她房间的时候,看到她正坐在桌前一派悠哉地喝着凉茶,那样子就好似她压根就没失踪过一般。 “姑娘,你之前去哪了啊?”双儿顾不得擦掉额头上的汗,这一个下午她和喜儿几乎将整个宇王府都翻遍了,可是一直都找不到她。王爷在宫里,奇虎侍卫也跟了去,她们都快急哭了。 可是这会儿 看着气呼呼的双儿,白黎歉意地笑笑,“啊,屋里太闷了,我就在花园里的树荫下睡了一会,没想一睡就睡到了现在,双儿真是抱歉啊。” “睡觉?”双儿一脸的无语,但人都回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憋憋嘴道:“那姑娘饿了吗?”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到饿了,好双儿,你真是太好了。”白黎捧了捧双儿的笑脸,笑眯眯地扯开了话题。 双儿去给她弄吃的了,白黎这才吐出了一口气,好在殷浩宇不在,不然还有的麻烦了。 哎,这殷墨玄没有见到,别还惹个一身骚回来。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这个案子居然让两个王爷一起来调查。 不对! 原本懒洋洋趴在桌上的白黎猛地直起了身子,双眸瞪得大大的。 到时这个殷墨玄为了交差,把她抓了出去,然后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可如何是好? 就算她说出了实情,人家也肯定不会相信她的,毕竟他是王爷,而自己只是一个小老百姓都算不上的黑户口啊。 天,那该怎么办? 白黎在屋中急得团团转,正想着是不是要跑路的时候,身后忽的响起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你莫不是在害怕本王会把你交出去?” “啊?”白黎猛地转身,看到了正斜靠在窗边的殷墨玄,不由得惊道:“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啊。”殷墨玄唇角勾了勾,衣袖轻挥,原本开着的窗户陡然关上。 慢悠悠地踱到桌前,端起一杯凉茶放在鼻尖闻闻,而后摇摇头道:“还是楠儿的花茶来的香。” 白黎一直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说话才反应了过来,连忙退后一步,满是警惕地道:“你来这儿做什么?难道真的是来抓我的吗?” 殷墨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微微一笑道:“看来你也有聪明的时候嘛。” 055 你爱上本王了? 白黎一听,顿时炸毛了,“啊啊啊,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家伙,明明是你叫我去偷的东西,赃物也在你那,现在东窗事发了,你就赖在我一个人的头上了。堂堂天殷国的王爷,居然如此的阴险卑鄙,真是把你老祖宗的脸都丢光了,丢脸事小,要是把他们气的从地下跑商来找你算账,你就” 喋喋不休的声音终于停住了,殷墨玄收回手,看着嘴巴还在一动一动,却愣是发不出声音来的白黎,脸色一片阴沉。 这个女人的嘴巴真不是一般的会说,若不是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早就一掌灭了她,而不是只点了她的哑穴了。 女人果然是讨厌的。 白黎终于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指着殷墨玄,眼中是惊愕,是愤怒,是不甘 呜呜呜,这些古人就知道拿点穴这一招来欺负人,欺负她不会武功,要是妖儿姐在这里,她一定会将这个狗屁王爷大卸八块的。 不能说话了,她也不敢近身去打他,到时他一个不爽再来个一点,她就连身子都动不了了,只能站在原地狠狠地瞪着他。 “瞪什么瞪?本王知道你的眼睛够大。”殷墨玄得意地扬扬眉,而后摸着下巴在屋中环视了一圈,讽笑道:“这二皇兄莫不是真要把你纳为妃了” 说着,他的视线又移到了白黎的脸上,满是意味深长。 白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满脸戒备。 “哈哈哈”看着她的样子,殷墨玄忽的笑了起来,“你放心吧,本王是不会对你产生兴趣的。” 白黎说不了话啊,要是能说,肯定要将他大骂一顿的,什么叫不会对她有兴趣,她才不稀罕好不好? 哼,好女不与恶男斗! 白黎气呼呼地转开了脸,眼不见为净。 “不过听说你今日去府中找本王了?”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暖暖的,痒痒的感觉,白黎一下子蹦开了老远,这家伙就喜欢神出鬼没的。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续转开了头,她说不了话了,还怎么回答他问题是吧。 可是,殷墨玄没打算放过她,又走近了一步,魅惑着声音道:“你找本王作何?难道你爱上本王了?” “”白黎有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 056 不能说话的悲剧 见过自恋狂,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自恋狂! “姑娘,晚膳来了,我进来了哦。”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双儿的声音,白黎朝着门口看了看,又回头看看殷墨玄,然后朝着自己的嘴巴指了指。 可惜殷墨玄好似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竟是身子一转,直接消失在了隔帘后。 白黎急的直跺脚,可是双儿已经端着东西走了进来,她只能回身在桌前坐了下来,对着双儿笑意盈盈。 双儿将菜一样一样地放在桌上,等她放完了也不见白黎动筷子,依旧正襟危坐在那里,跟平日的她很不一样,不由得好奇道:“姑娘,这些菜你不喜欢吗?” 白黎连忙摇摇头,抿着嘴笑了笑。 “那你怎么不吃呢?”双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白黎又连忙点点头,却依旧没有动筷子。 嘴里不能说,心中却直喊着,双儿丫头啊,平时也不见你话这么多啊,这会儿怎么跟个老妈子似得了。 可是见着她奇怪的样子,双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姑娘,你是不是人不舒服啊?” 王爷不在,若是她没照顾好姑娘,惹恼王爷可就惨了。 白黎再一次摇了摇头,随即却又点点头,然后干脆起身动手直接将双儿往外推去。 “姑娘你这是”双儿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白黎推到了门外,真正是一头的雾水,这姑娘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的。 看着关上的门,双儿摇摇头,随即朝着大门走去,她得去那里等着王爷,跟他汇报姑娘的异样。 听着双儿的脚步声远去,白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能说话的感觉真正是难受的很啊。 想到这里,她脸色一变,双手叉腰朝着内室的隔帘走去,可是刚转过帘子,腰间就被一只大手给揽住,下一刻,身子一晃,人已经从窗口飞了出去。 “啊啊啊,你又要带我去哪里?”直到出了宇王府的范围,殷墨玄才将她的穴道解开,白黎立刻就嚷嚷着出声了。 “去偷东西。”头顶响起了殷墨玄的声音,白黎却在瞬间石化了。 057 吃饱了干活 “又要去偷东西?昨晚的事情你还没给我解决好了,又要去哪里偷啊?还有,我的饭还在桌上呢,不吃东西,哪来的力气干活啊?”回过神的白黎嗷嗷地叫着,身子乱扭了起来。 殷墨玄垂眸看了看怀中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冷声道:“你再动本王就将你摔下去。” 白黎不敢动了,却是双手双脚紧紧地扒拉着他,委屈着声音道:“呜呜呜,不给人家吃东西,却要人家去干活,你简直就是冷血动物。” 此话一落下,白黎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偷偷地抬头看了看殷墨玄,却见他双唇紧抿,脸上原本的促狭笑容也不见了。 这样的殷墨玄,让白黎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房间内差点要杀了他的那个人,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手,攀的更紧了。 他不会真的要把自己给摔下去吧? 好在殷墨玄并没有这么做,片刻的沉吟之后,那薄唇动了动,终于吐出了六个字:“本王原本就是。” 额,原本就是什么? 白黎怔了怔,刚刚的紧张早就使得她忘记了之前说的话,随即马上会意了过来。 哦,他在说自己原本就是冷血动物。 既然他都承认了,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撇撇嘴,白黎不在说话,只是感受着耳边滑过的风,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 昨天偷了相府,今天该不会去偷皇宫了吧? 可是,不管去哪,她都没有力气了啊,她真的好饿 气氛陷入了一片静寂,对于白黎的沉默殷墨玄倒有点意外了,微微低头,就看到了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暗暗一笑,脚下微顿,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想着要饿死了的白黎却毫无所觉,直到鼻尖传来一阵诱人的菜香味,她的眼睛才猛然瞪大。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临江楼那亮闪闪的招牌,她开心地大叫起来:“哇,玄王爷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饿着肚子干活的,居然还带我来临江楼,真是爱死你了。” 说完,她猛地搂住了殷墨玄的脖子,然后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一次,轮到殷墨玄石化了。 058 如假包换的女人 殷墨玄的身子一僵,怔然间居然松开了手,然后,有人就悲剧了 “啊啊啊啊”一阵惨烈的尖叫声在临江楼的上空响起,下面的行人纷纷抬头,却只看到一大一小两道黑影齐齐跃进了临江楼的最高层。 直到看到满桌子香喷喷的菜,白黎这才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虽然在差点摔死的刹那,殷墨玄及时出手拉住了她,可是这一瞬间几乎吓掉了她大半条命。 “冷血动物!”白黎狠狠地白了坐在对面的殷墨玄一眼,嘴里嘀咕着,然后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殷墨玄嘴角勾了勾,要想吃他的东西,多少得付出点代价的。 不过刚刚那一下,他并不是故意的。 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那上面好似还残留着余温,那是她的唇留下的温度。 想着当时那一刹那的悸动,他到现在还无法理解。 他,是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更不应该对一个女子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他却那么真实的感觉到了。 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看着白黎的眸子眯了眯,这个从天而至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而自己又为何会对她有这么异样的感觉? 而正在跟那些佳肴作战的白黎却压根没注意到殷墨玄的目光,只是使劲地往嘴里塞东西,完全不顾形象,不顾姿态。 殷墨玄原本因为沉思而迷离的目光渐渐地变了,眸子越睁越大,眸光越来越惊愕,到最后简直就是惊恐了。 看看已然空空如也的桌子,再看看正心满意足地擦着嘴的白黎,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惊道:“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哪有女人不知羞耻地主动去吻一个男人? 哪有女人不顾形象地在男人面前吃成这副样子? “如假包换!”白黎一听,正了正身子,还挺了挺胸,示意自己是货真价实的。 “咳咳”白黎那赤果果的动作使得殷墨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连忙转开了脸,竟是不好意思再去看她。 白黎得意地撇撇嘴,摸摸肚子站了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道:“哇,吃得好饱哦。” 殷墨玄一听,也站了起来,面色一正道:“吃饱喝足了,现在可以跟本王去了吧。” “啊,去做什么?”白黎一脸不解地眨眨大眼。 明知道她这是在装傻,但殷墨玄还是耐着性子道:“去偷东西啊,本王之前不是说过?” “哦,记得了。”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就在殷墨玄转身想走的时候,白黎却摸着肚子道:“可是我现在吃得太饱了,行动不方便啊。” “”殷墨玄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饿了不行,饱了也不行,她这是要闹哪样? 黑眸一沉,殷墨玄才不管她能不能动,直接扛在肩上就从窗口跃了出去。 又是一串尖叫声在夜空中响起。 059 念谁 “这次偷的是哪家?”白黎蹲在屋顶上,小声地问着身边的殷墨玄,这一次她可不犯傻了。 殷墨玄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下面来来往往巡守的侍卫们,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将军府。” “将”白黎正要惊呼出声,却立刻捂住了嘴,怪不得这里的防守比相府严密多了,竟然是将军府。 乖乖,这个玄王爷吃饱了没事干,一会儿偷丞相的官印,这会儿又来偷将军府。 不过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出来,他的人际关系是差的可以哦。 鄙夷地斜睨了一眼殷墨玄,却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白黎连忙有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等会惹毛了他,又要被他摔下去,这次可不是好玩的。 不摔死,也会被下面的侍卫当成此刻刺成一只刺猬吧。 “你又在想什么?”殷墨玄的声音阴阴的响起。 白黎撇撇嘴,笑嘻嘻地道:“我在想王爷你要动手就赶紧吧,不然等下我回去,又要找一大堆理由来骗宇王爷了。” 想到这点,白黎就头痛啊,这个混蛋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丢下的烂摊子都要自己来收拾。 “呵,你倒挺念着他的嘛。”殷墨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明意味的弧度。 “嘿嘿,那是必须的嘛,现在他可是供我吃,供我住,我不念他难道还念你?” 白黎的话音才,殷墨玄嘴角的笑容阴了阴,冷冷地道:“只可惜现在的他可未必念着你。” 大夏天的,一股莫名的寒意顿起,白黎忽视了殷墨玄的话中有话,不由得抱了抱肩膀,四处看看道:“这个地方阴森森的,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殷墨玄的视线转回到了下面,随后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白黎:“老规矩,我引开下面的那些侍卫,你将这个盒子放到那个屋子里去。” “啊?”白黎瞪大了眼,看着手中的盒子,这个不就是她那天偷来的丞相官印吗? 敢情这货是要嫁祸于人啊? 冷冷地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白黎,殷墨玄道:“啊什么啊?屋内有个书桌,书桌下面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个暗格的,相信这些难不倒你吧,你把这个放进去就是了。” 话音落下,未等白黎反应过来,他袖子朝前一挥,一股银色的光就朝着下面的侍卫打去。 “来人,有刺客!” “走!”在纷乱的呼声中,殷墨玄揽着白黎飞身跃下。 060 被丢下了 按着殷墨玄的指示,白黎很顺利地将东西放进了暗格里面,听着远处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这一次殷墨玄用的是声东击西的办法,将那些侍卫都引到主屋那里去了。 白黎在屋内转了一大圈,摇着头叹了口气,怪不得都没人注意这里的,因为这间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值钱的东西啊。 将军果然是将军,屋内除了一些弓啊剑的,就是一些鞭子长枪,看得她心中发毛。 可是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将军府,她总不能空手而归吧,白黎大眼咕噜噜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了挂在一把长剑旁边的匕首上。 那是一把小巧的短刀,刀鞘上有着很漂亮的花纹,刀柄上还镶了一颗绿色的宝石,看着那绿宝石,白黎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救了她一命的银蛇,那蛇的眼睛,比这宝石还要漂亮呢。 手,不由自主地朝前伸去,白黎取下了那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越看越喜欢,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就在这个时候,白黎发现外面的声音好像停止了,悄悄地走到门边听了听,果然没有声音了,心想着等会儿殷墨玄肯定又要从屋顶跳下来了,她就这么靠着门边,等着他来接她。 可是过了好一会殷墨玄还是没有来,白黎的心中渐渐不安了起来,一时担心着自己在这里等着迟早会被人发现,二是怕殷墨玄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忽然,白黎的脸色一怔,瞬间变得苍白。 要是殷墨玄被抓住了,或者他是故意将自己丢在这里的,那么她不是成了瓮中之鳖,必死无疑了? 越想,白黎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居多。 自己之前问他是不是要抓她的时候,他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啊。 他不好意思亲自抓了她,那么现在将她丢在这将军府里,来个人赃并获,到时她就算有一万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白黎咬了咬牙,轻轻地拉开了房门,见着外面漆黑一片,没什么动静,打着胆子跨了出去。 夜风很凉,白黎的心却更凉,外面已经恢复了宁静,就说明殷墨玄真的是走了。 他把自己丢在这里了 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可是白黎知道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她得想办法逃出将军府。 她没办法飞檐走壁,只能找有门的地方开锁出去了。 白黎稳了稳心神,沿着僻静的院墙朝前走去。 可是还没走几步,前面一阵火光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黎脚步一顿,连忙蹲在地上,借着低矮的植物做掩护。 直到那一队侍卫从她的面前跑过,白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火光渐渐远去,白黎站起来继续走着,她走的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的发出声音来,可是当她经过一处树下的时候,还是踩到一根枯枝。 “咔擦”一声响,在黑夜中显得异常的响亮,白黎心下一惊,正庆幸着那些侍卫已经走远的时候,身后却忽的响起了一道厉喝声:“谁在那里?!” 061 死亡的感觉 白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心中哀嚎着,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踩根树枝都能被人发现了哦。 “是谁?”见白黎没有反应,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朝着白黎走去。 感觉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白黎知道自己要想逃是来不及了,只能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 站在她不远处的是一个侍卫,见他一手拿着长枪,一手提着裤子的样子,白黎的嘴角抽了抽,敢情是一个中途尿尿而掉队了的家伙啊。 算她倒霉! 可是奇怪的是,那侍卫在见到白黎之后非但没有喊贼喊刺客,反而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白黎虽然奇怪着他的反应,但还是嬉笑道:“大” “大小姐?”白黎的一个“哥”字还没来得及说,那侍卫竟是惊呼道。 大小姐? 白黎皱了皱眉,他这是在叫自己吗? “大小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见白黎没有回答,那侍卫又认真地问了一句。 看来他是认错人了。 大眼咕噜噜一转,白黎忽的心生一计,对着他勾勾手指道:“你再走近点,我就跟你说。” 侍卫却不疑有他,居然真的朝着她走近了几步,可是白黎笑眯眯地又勾了勾食指:“再走近一点。” 侍卫的脚步顿了顿,毕竟人家是大小姐,现在又是半夜三更的,男女有别啊。 可是见着白黎那勾人心魄的笑,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去。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就在近到他都能闻到“大小姐”身上的香味的时候,白黎手腕一翻,一把匕首悄然落下,贝齿紧咬,她闭起眼狠狠地朝着侍卫的身上扎去。 “啊!”惨叫声响起,当白黎睁开眼的时候,却见那侍卫正捂着自己手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不是大小姐!” 糟糕,原本想直接扎心脏来着,怎么扎到手上去了? 白黎没有时间回答他的问题了,因为那侍卫手中的长枪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感觉着脖子里冰凉的触感,白黎的背后冷汗直冒,不由得道:“大大哥,小心你的枪走火啊。” 听着她的称呼,那侍卫总算知道自己是认错人了,眼中凶光毕露,恶狠狠地道:“臭娘们,你肯定跟刚刚的刺客是一伙的,大爷我就杀了你去邀功。” 说完,手中长枪往前一送,白黎只觉得喉间一阵剧痛,死亡的感觉瞬间袭来。 这下子真的死定了! 白黎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062 怜惜 可是就在白黎等死的时候 “唔!”的一道闷哼声在白黎的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嗵”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时间,好似就在这一刻静止了。 喉间的疼痛依旧,白黎的面色苍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侍卫,然后是侍卫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银色的袍子随风而舞,白玉面具在她迷离的视线中迷迷糊糊,他就这么一身冷冽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蛇形长剑,鲜红的血一滴滴地从剑尖滴落在地。 “玄”白黎动了动嘴正想说话,可是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已经先她一步响起:“本王不是叫你待在房间里等着吗?你跑出来找死啊!” 白黎的话被打断,她撇撇嘴,满目的委屈,要不是他一直不出现,她也不会胡思乱想,更加不会跑出来的好不好,她以为他丢下她了嘛。 而且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还受了伤,他不关心她也就算了,还要来吼他,果真是只冷血动物呢。 越想,白黎就越觉得委屈,大眼中水意凝聚,咬着下唇垂下了眸子,顿时不说话了。 看着白黎那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样,还有她颈间缓缓滑下的鲜血,殷墨玄满腔的怒气顿时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怜惜。 “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长剑收好,然后拿出一块帕子系在她的脖子里,将伤口包好,一边无奈地道:“若是本王晚来一步,你这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的动作有点别扭,有点不自然,他的声音中少了责怪,却多了几分不忍。 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凉气息,白黎稍稍抬头,忽然看到了他肩膀处的衣服竟被染成了红色,顿时惊道:“你受伤了?” 殷墨玄顺着白黎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苦笑了一下,“没” “快来人,刺客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厉喝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殷墨玄面色一怔,连忙抱着白黎飞身跃起,一阵箭雨紧随两人而至。 “将军!”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拿着弓大步而来,众人纷纷让道。 凌厉的鹰眸微微眯起,看着躲开了箭雨的身影,男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搭弓拉箭,没有片刻的犹豫,箭离弦而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森寒的弧度。 “噗!”那是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 063 为她受伤 白黎的双眸陡然间瞪大,因为她听到了这道声音,因为她没有感觉到丁点的疼痛,因为她整个人都被殷墨玄牢牢地护在了胸前。 那么只能说明 双目直直地盯着殷墨玄的下巴,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停顿一下动作,也没哼一声。 是她听错了对吗? 他并没有受伤对不对? “玄玄王爷,你”白黎的话才说了一半,却颤抖地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偷偷摸向背后的手上感觉到了一片湿润,黏黏的,腻腻的,却是一片冰凉。 这这是血吗? 她想继续确认一下,手缓缓地朝上摸去,却在下一刻被殷墨玄给一把按住:“别动。” 依旧是那淡定的语调,可是一向迟钝的白黎却听出了内里的隐忍。 他受伤了,刚刚那箭,肯定射中他了! 鼻子好酸,眼眶中的水意越聚越多,这次不是委屈,而是感动。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他肯定会飞的更快,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肯定能躲过那一箭的。 可是即使他受了伤,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要她怎么能不感动? “玄王爷,你放我下来吧,他们应该不会再追来了。”感觉着两人已经飞出了好远,白黎哽咽着开口道。 可是殷墨玄的速度未减,只是冷声道:“本王先把你送回去。” “不,你受伤了,你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吧。”白黎这么说着,身子也开始乱动起来。 揽在她腰间的手一紧,殷墨玄几乎是咬牙道:“你再动本王就把你扔下去。” “扔下去就扔下去!”白黎的牛脾气上来了,毫不客气地道:“反正等你失血过多死掉的时候,我也会掉下去的,早死早超生。” “”殷墨玄无语地低头看了看这个执拗的女人,她不是很怕死的吗?这会儿怎么又这么“勇敢”了? “唔。”白黎的挣扎扯到了殷墨玄的伤口,无奈之下,他只能降落在地,那是一处僻静的竹林边上。 殷墨玄放开了白黎,而后恶狠狠地道:“现在看来,本王不是失血而亡,而是被你给折腾而亡。” 白黎没有在乎他的话,她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插在殷墨玄背上的那半支羽箭,射箭的人肯定很厉害,他们当时那么远的距离,他都能射得这么深。 他的背都被染红了,半支箭都刺入了背上,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痛疼啊,他还抱着自己飞了这么远。 “这个这个怎么办啊?是不是要先拔出来?”白黎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殷墨玄盘腿在地上坐了下来,苦笑了下道:“你会拔吗?” “我我”白黎在他身边急的团团转,却是一脸的无措,她不会也不敢啊。 可是若是不拔出来,他会不会真的失血过多而亡啊。 “意思就是你不会了?那你一定要下来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本王能自己把它拔出来吗?”殷墨玄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因为失血过多,他露在面具外的脸和嘴唇都变得一片苍白。 是啊,箭在他的背后,他自己不可能拔得出来的。 白黎看着他渐显苍白的脸色,一狠心,咬牙道:“我可以!” “好。”殷墨玄笑了,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只要双手握着箭,本王数到三的时候,你就用力一拔,注意方向不要弯了就可以。” “这样就可以了吗?”虽然是鼓足勇气答应了,但看着那寒气渗人的箭,白黎的心中还是很忐忑。 若是因为自己拔的方法不对,反而使得他伤情加重或者大出血,那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开始吧。”殷墨玄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之前为了治愈肩膀上的伤,他已经用了一次灵力了,现在已经没办法将箭直接逼出体外,只能靠她了。 虽然这个女人看上去很不靠谱。 “好。”白黎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鼓起勇气,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那箭,“我准备好了。” 殷墨玄调整了一下气息,汇聚起一股真气保护着伤口的经脉,然后缓声道:“一、二、三!” “噗!”箭出肉体,一股血箭带着碎肉飞射而出,将白黎溅了一脸。 “啊啊啊啊!!!”惊叫声过后,世界恢复了安静。 从痛疼中缓过神来的殷墨玄回头一看,白黎的手中还拿着那支箭,人却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这家伙晕血? 064 裴羽凰 宫灯朦胧,红纱轻曳。 一个宫女低首垂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寝殿的门,走前几步轻声道:“娘娘,皇上派人来传,今夜不过来了。” 珠帘之后,随风而曳的纱幔之中,一道横卧着的倩影若隐若现,许久之后,一道轻柔的声音懒懒地响起:“知道了,下去吧。” “是。”小宫女恭敬地退出了门外,殿门轻掩的声音传来,床上的倩影一动,缓缓地直起了身子,而后一双赤足踏了下来。 那是一双白皙纤巧的玉足,右脚脚踝处挂着一串翠玉足链,缀着几个小铃铛,只一动就会发出一阵轻灵悦耳的声响。 素手轻轻撩开纱幔,一女子走了出来,白纱裹身,素淡而清雅,再看那张脸,精致而清丽,娇俏中却透着冷艳,那分明就是跟白黎一般无二的脸,只是这脸上的神情却是截然不同的。 这女子正是天殷国皇帝的宠妃,裴羽凰。 裴羽凰走前几步,清冷的眸子微扫某个方向,而后淡然道:“出来吧。” 片刻的静寂之后,一道高大身影从隔间缓缓步出,玉扇轻摇,温雅的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双眸中深情满满:“凰儿。” “浩宇。”裴羽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眼底却依旧是一片漠然。 殷浩宇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裴羽凰,她的一声呼唤就足够让他心神荡漾了。 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裴羽凰的手,“凰儿,我好想你。” 裴羽凰的身子有着片刻的僵硬,可是下一秒,她却柔顺地靠进了殷浩宇的怀中,轻声道:“浩宇,我也想你。” 裴羽凰的主动让殷浩宇大喜过望,一手依旧紧抓着她的手,一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味道,“凰儿,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很快我就能把你带出去了。” 深情的呢喃声在裴羽凰的耳畔辗转。 微微沉吟片刻,手,缓缓地攀上了殷浩宇的背,裴羽凰点了点头:“恩,我等你。”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裴羽凰那被长睫掩盖下的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 深情相拥,彼此静默,一种微妙的气息在殿中缓缓流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羽凰的声音忽的响起:“浩宇,那女人真的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吗?” 065 带你出去 殷浩宇一听,有点依依不舍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捧着裴羽凰的脸让她正视着自己,郑重地道:“是的,不过凰儿,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所以请你不要误会我对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 大眼微微垂了垂,裴羽凰摇摇头道:“我不会的,若是我不相信你,也就不会答应你这么做了。对了,她叫白黎是吗?” “是的。”殷浩宇点点头,双眼依旧看着裴羽凰的脸,脑海中却幻出了另外一个影子,时而调皮,时而鬼灵,时而让人哭笑不得。 看着他微微失神的样子,裴羽凰的眉头皱了皱,“之前你说还没查出白黎的身份来历,现在有消息了吗?” “还是没有。”摇摇头,殷浩宇连忙停止了刚刚那不该有的幻想,正色道:“不过这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那张脸。” 手,缓缓地抚上裴羽凰那白皙精致的小脸,殷浩宇那迷离的眼中带着算计的笑。 “娘娘,娘娘,皇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之前那个小宫女的声音。 殷浩宇的手触电般地收了回来,跟同样吃了一惊的裴羽凰面面相觑。 皇上之前不是说今晚不过来了吗? 急匆匆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殷浩宇来不及多想,快速闪进了之前出来的隔间。 裴羽凰整了整轻薄的衣衫,神色微敛,而后缓缓上前打开了寝殿的门。 刚打开门,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就跨了进来,那身形,那面容,跟殷浩宇竟是一般无二,他就是天殷国的皇帝,殷浩宇的孪生哥哥殷浩哲。 “臣妾参见皇上。”裴羽凰福身行礼,却被殷浩哲一把扶起,“羽儿不必多礼。” 裴羽凰见他面色严峻,神情焦急,不由得道:“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殷浩哲微微一犹豫,终究还是道:“将军府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是遭劫了。” “什么?!”裴羽凰身子微微一晃,就着殷浩哲的手才没有摔倒,“我父亲呢,他有没有事?” 殷浩哲一边揽着她,一边安慰道:“岳父大人只是受了点轻伤,不过他也把那个贼人射伤了,你放心吧。” “受伤了?”裴羽凰的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重重地抓着殷浩哲的手道,“我要回去看父亲。” 殷浩哲明白裴羽凰的心情,但还是劝道:“岳父大人常年征战,这点小伤不碍事的,现在天色已晚,羽儿你就先睡下吧,明日朕陪你一起回去看他可好?” 裴羽凰怔怔地看了殷浩哲好一会,还是不放心地道:“他真的只是轻伤吗?” “真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殷浩哲笑道:“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好,那明日皇上一定要陪臣妾去看父亲。”乖顺地靠进殷浩哲的怀里,裴羽凰的眼却扫过了隔间的方向,门帘微动,一片白色的衣角一闪而逝。 一抹得意的笑扬上了裴羽凰的嘴角。 066 奇怪的伤口 静夜幽幽,夜幕深沉。 等白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宇王府住处的床上。 瞪着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她这才猛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腾地一下坐起身来。 她怎么回来了? 是殷墨玄送她回来的吗? 可是当时他伤的那么严重,已经没事了吗? 锤了锤晕乎乎的脑袋,白黎想着那箭被拔出时候的满目鲜红,心有余悸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上面没有血,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沾血的外衫不见了,现在的她就穿着一件中衣。 眨眨眼,白黎好似忽的想到了什么一般,双手猛然抱紧了肩膀。 这难道是殷墨玄给她脱的衣服? 他不会趁机揩自己的油吧? 白黎眨巴眨巴眼睛,想着他身上的伤,觉得自己应该是杞人忧天了。 再说了,他家里的老婆比她漂亮好多,他自己也说过对她没有兴趣的。 这么想着,白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起身下床,伸了伸懒腰。 可是这懒腰才伸了一半,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伤,从醒来到现在,她居然都没什么感觉的。 手朝着颈间摸去,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就连殷墨玄之前给他包扎着的帕子都不见了,最最诡异的是连伤口都摸不出来了。 白黎疑惑地走到了铜镜前,虽然镜面有点模糊,还是隐约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原本被刺破的颈部现在白皙一片,甚至连血都没沾上一滴。 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还是看不出丁点受伤的痕迹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黎一边摸着脖子,一边想着之前的事情,那么深刻的记忆,惊心动魄的经历,总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 身子微转,眉头越皱越紧,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奇怪,忽然,眼角一瞥,床底下一片蓝色的布角显露出来。 白黎连忙走上前,附身将那布角扯了出来,这分明就是她之前穿的那件外衫,上面甚至还沾染着血迹,跟外衫裹在一起的,还有一块白色的帕子,同样沾满了血。 拿帕子的手微微一顿,这是殷墨玄之前给她包扎伤口用的。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她没有做梦,她是真的受伤了,殷墨玄也受伤了。 可是 手又再一次摸上了脖子,这上面的伤口哪去了? 难道是殷墨玄给她治好的吗? 白黎的双眸微微眯起,一片深思。 067 最后一招 “本王再也受不了了!”一声怒吼自宇王府的书房内传出,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奇虎眼睁睁地看着案桌上的东西被殷浩宇尽数扫落在地,连忙上前道:“王爷,请息怒。” “息怒?”拳头重重地捶在桌上,殷浩宇的面色狰狞,双目通红:“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依偎在别人的怀中,却什么都做不了,你要本王如何不怒?” “王爷”没有爱过人的奇虎虽然无法理解这种心情,可是看着这样痛苦的殷浩宇,他也很是难受:“王爷,您就再忍耐一段时间,只要咱们的计划实行了,就” “不,本王不能再等了!”一听到计划两字,殷浩宇忽的双眸一眯,狠狠地道:“既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她的心,那么本王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王爷,您的意思是”奇虎神情一怔,一脸惊愕地看着殷浩宇。 却见他阴阴地勾了勾唇,而后坐回到了案桌后面,“笔墨伺候,本王要修书给凰儿,只要她同意,就马上实施。” “是。”奇虎稍稍犹豫了一下应道,心中却微微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么一位纯真的姑娘了。 而此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白黎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凉风习习,静夜幽幽。 殷浩宇在白黎的房门外站了许久,正在犹豫着进去还是离开。 之前双儿说她晚上都没有用膳,这对于那么爱吃的她来说是相当异常的。 虽然为了裴羽凰,他可以不折手段,但是对于这个无辜的女孩子来说,殷浩宇的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内疚的。 毕竟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无暇,毫无心机,只因为她有着跟裴羽凰一模一样的脸,所以才会 轻轻地叹了口气,殷浩宇敛了敛身,终究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床上,白黎就好似一个毫无防备的小孩一般,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殷浩宇在床沿坐了下来,看着在睡梦中砸吧砸吧嘴的白黎,心中一阵莫名。 他从来没见过凰儿这样的睡颜,安静宁和中带着一丝调皮可爱。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为何会有着这么大的差别呢? 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白黎的脸,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将他心中的失落和痛一点一点地激发。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看着她依偎在别人的怀中,他却只能躲在一旁,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这种彻骨的痛,极度无助的茫然感,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 如果能像现在这般,她能躺在只属于他的地方,让他一个人这样轻轻地抚摸着,不用提心吊胆,不用心怀愧疚。 她只是他一个人的,那该有多好 亲们,你们咋都不说话了啊,木有留言,妖儿都木有动力了呢,你们要我怎么爆发哦。所以为了后天的爆发,你们赶紧说话吧,爱你们哦 068 绝不动摇 也许是感觉到了殷浩宇的碰触,白黎轻唔了一声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注意到他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之后,白黎吓得头本能地往后一缩,随即看到了殷浩宇那迷离的目光,“浩浩宇,你怎么在这里?” 殷浩宇的思绪回转,连忙收回了手,有点尴尬地道:“黎儿,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他甚至都无法说清楚刚刚的心情。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黎坐起身问道。 她有时候虽然迟钝了一点,但是察言观色这一点还是会的,此刻殷浩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他眼神中的悲戚,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抬眼看了看白黎认真的双眸,殷浩宇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苦笑,“黎儿,我今天看到她了,看着她和皇兄恩爱的样子,我” “你心里难受了是吗?”白黎接下了他略显犹豫的话,她知道他口中的她就是裴羽凰。 “是的。”殷浩宇点点头,大方地承认着,而后视线落在了白黎的脸上,笑道:“可是等回来看着你的脸,我就不难受了。” 白黎没有再说话,只是直直地回视着殷浩宇,眸光意味不明。 “对不起,黎儿”殷浩宇以为白黎生气了,连忙抓住了她的手,满目歉意地道:“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她在我的心中存在了二十几年,我承认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将她抹去。所以黎儿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内心如实告诉你,虽然可能会伤到你,但我不想欺骗你,因为我真的很在乎你。” 白黎没有挣开他的手,他之前就承认过,他的确是有将自己当做了裴羽凰的替身,但他也说了,他会用时间却将裴羽凰忘记,同时也让自己相信他。 所以此刻的白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开心,而且,殷浩宇的诚实和痴情,确实感动了她。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欺骗,与其为了得到她的心而说些好话来哄她,欺瞒她,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开诚布公,彼此坦白。 “我了解。”白黎笑着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如果你说在遇到我之后马上就忘记了她,这样我不但会怀疑你对我的诚实度,还会怀疑你对感情的忠实度。所以你现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黎儿,谢谢你。”殷浩宇笑了,那笑释然而真挚,随即犹豫了一下,有点忐忑地道:“黎儿,我能抱抱你吗?” “可以啊。”白黎爽快地应了一声,而后未等殷浩宇有所动作,就主动抱住了他,“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我很乐意效劳。” 在白黎的心中,这只是一个很纯粹意义上的安慰性的拥抱而已。 可是殷浩宇却在被她主动抱住的时候浑身一怔,目光中有着愕然,有着难以言表的复杂。 之前下定的决心,居然有了些许的犹豫。 闭了闭眼,将心中的那丝犹豫抹去,为了他和裴羽凰的未来,他绝对不能有所动摇。 裴羽凰,才是他一生的唯一。 069 夜探玄王府 殷浩宇离开之后,白黎就再也睡不着了。她就这么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一双大眼怔怔地思考着。 说实话,她挺同情殷浩宇的,虽然喜欢自己的表妹在现代来说属于不伦之恋,可是这是在古代啊,而且皇室家族里面,这种事情一向都很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明明都是皇后的儿子,而且还是双胞胎,只因为他比自己的皇兄晚出来那么一点,皇位轮不到不说,就连老婆都没轮到。 真的不是一般的悲惨呢。 身为皇帝的亲弟弟都这么悲剧了,那么殷墨玄呢? 他为何整日戴着面具,为何要去偷丞相府,又为何要嫁祸给将军。 朝野之中的尔虞我诈,她不懂,可是在现代她也没少看宫斗剧啊。 殷墨玄会这么做,他肯定有着他的打算,只是他又为何拉上了一个连身份都不清楚的自己呢? 歪了歪头,白黎的视线落在了被她晾在窗口通风处的白帕子上,心中一动,白黎跳下床将帕子取了过来。 上面的血迹已经洗净,帕子很是轻薄,早就被夏风给吹干了。 看着手中洁白无暇的帕子,白黎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她拔出殷墨玄背上的箭时候的情形。 那支箭带着倒勾,在拔出的那一刹那,血肉飞溅,那血就那么喷在她的脸上,手上,身上,不是温热,而是冰凉一片。 满目鲜红,遍体生寒,惨不忍睹。 越想,白黎的心中就越是担心,虽然这个家伙很是可恶,甚至还差点杀了她,而且之前自己还误会他把他丢下了。 可是按着后来的情况来看,他当时并不是丢下自己,而是肩膀受伤耽误了时间。 他带着伤来救自己,甚至还为了她被射了一箭,万一就这么死了,她不是白白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不行,她得去确认一下。 想到这里,白黎悄悄打开窗户朝外看了看,天黑沉沉的,外面也没有人守着,一咬下唇,下了决心,关上窗户,白黎转身朝着床走去。 片刻之后,白黎所住的房间门被悄然打开,下一刻,一个较小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消失在黑暗中。 暗夜深幽,月隐星稀。 玄王府的浴池之内,雾气缭绕,花香四溢。 白纱轻舞间,一道身影在池中若隐若现。 殷墨玄闭着双眸靠在铺满了花瓣的浴池边上,他的上半身露在水面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浴池的边沿,一派闲暇慵懒,哪有半点受了重伤的样子。 在红色花瓣的衬托下,那赤裸的胸膛显得愈加的性感而神秘,而之前中了一箭的背上,却是光洁无瑕,毫无痕迹。 白雾蒙蒙,水声轻撩,铺满了花瓣的水面上波纹涌动,一道银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一日用了三次灵力,你真是不要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幽幽响起,白纱后红影一晃,简兮楠提着一篮子的花瓣赤足走来,然后在离殷墨玄几步远的地方蹲下,将篮子里的花瓣慢慢地撒入池中。 殷墨玄缓缓地睁开双眸,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却成了绿色,如宝石般神秘而深幽。 070 可怖的脸 绿幽的眸子微转,看向了简兮楠,殷墨玄嘴角微微勾起,似无谓,似苦涩,而后缓缓道:“有楠儿你在,怎么可能让本王死呢,对不对?” “贫嘴!”简兮楠没好气地掬起一把水朝着殷墨玄泼了过去,他却不躲不闪,任由那带着花瓣的水洒在脸上,然后顺着那银色的面具缓缓淌落。 嘴角的笑容依旧。 “哎”简兮楠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抬手将粘在他头顶的花瓣拿掉,视线却落在他的面具上,满脸忧色地道:“我当然是不会让你死的,可是你的脸” 手缓缓地抚上殷墨玄那被面具遮得严严实实的半边脸,简兮楠的眼中满是无力感:“刚过八月十五,你就连续动用了好几次灵力,看来这一年的月之精华算是白白浪费了。” “这可未必。”殷墨玄轻轻拨掉了简兮楠的手,随手拿起了一片花瓣把玩着,笑道:“难道你忘记了吗?今年的月亮可是血月,血月的精华和往年的相比,肯定有着不同之处吧。” 简兮楠沉思了一下,正想开口,却正好看到殷墨玄居然抬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看着那张被一大块可怖的疤痕占据着的脸,心中一痛,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殷墨玄的手轻轻抚着那半张一直隐在面具中的脸,在他的轻触下,上面类似烫伤的疤痕在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蛇鳞印记,比之刚刚的疤痕更加骇人。 “不用为我难过的。”殷墨玄轻轻一笑,满脸的无谓,“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而且现在血月出现了,说不定三叶血莲也会一起出现,若是能得到三叶血莲” 殷墨玄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头看了看简兮楠。 没有自称,随意而自然,这时候的他们不是王爷和王妃,而只是一对好朋友。 简兮楠叹了口气,有点不确定地道:“话虽如此,但三叶血莲终究也只是一个传说,对你的状况到底有没有帮助,我也无法确定。” 对于简兮楠的杞人忧天,殷墨玄一脸的不以为意,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是不是传说,有没有用,等得到了试试不就知道了,楠儿你就不要多想了。” “我能不多想吗?”简兮楠白了白眼,一脸的责备之色:“你说你有事没事就去找那个白黎,为她受伤不说,还要耗费灵力给她疗伤,回头还要来浪费我辛辛苦苦配制出来的花草药。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一滴能让你感觉到温度的眼泪吗?” 简兮楠没有忘记那一日殷墨玄嘴角的笑,就像一个初次尝到糖果滋味的小孩儿一般的满足和幸福。 “爱妃这是在吃醋吗?”殷墨玄歪头看了看简兮楠气鼓鼓的脸,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吃你个头!”将花篮里剩下的花瓣一股脑朝着殷墨玄的身上倒去,简兮楠一边起身一边冷冷地道:“再泡一个时辰就可以了,我先去睡觉。” 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殷墨玄嘴角的笑容微敛,呢喃道:“小楠,辛苦你了,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永远都会记在心里。” 今日三更,晚上8点还会有一更哦。oo 071 偷窥+上架感言 就在这个时候,本已到了门口的简兮楠忽的促足转身,殷墨玄以为她听到了自己的话,她却郑重地道:“玄,不管你对那个白黎是什么想法,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自己要做的事情?”殷墨玄轻声地重复了一句,看着已经跨出门外的简兮楠,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他当然不会忘记! 嘴角冷冷地勾起,曾经那么刻骨,那么铭心的痛,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将这一切都还给那些曾经给与过他的人。 闭起眼,殷墨玄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一低钻入了水中。 “哗啦”一声响,浴池中水花飞溅,繁花纷起,闪着银光的蛇身在水中蜿蜒隐现。 然后就在不久前,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猫着腰蹲在距离浴房几尺远的地方,灵动的大眼直直地盯着有着亮光的房门。 经历了重重地艰难险阻,白黎终于从宇王府中溜了出来,凭着记忆来到了玄王府,然后又从玄王府的后门溜了进来。 可是因为那天她是装晕了进来的,而且现在又是晚上,她压根就不记得路了。于是绕了好几圈,又避开了好几拨巡守的侍卫,才找到了这个有亮光的地方。 只是看着那亮光,白黎又犹豫了,这里看着也不像是主卧啊,要是殷墨玄不在,却被人当做刺客给抓了,那可如何是好? 抓了送去见殷墨玄,那倒还不算最坏,若是他们直接问都不问就将她给咔擦了,那她不是要冤死了? 越想,白黎就越觉得自己太草率了,居然就这么脑子一热跑来了。 冲动是魔鬼啊! 就在她犹豫着是继续靠近还是离去的时候,听到门“嘎吱”一声响,随后一个红色的身影跨了出来。 双眸一亮,白黎满目的惊喜,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了。 因为出来的人,居然是简兮楠。 可是就在她正欲起身的时候,白黎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刚刚才说冲动是魔鬼,这会儿差一点又要忘记了。 自己深更半夜偷摸进玄王府,要是被简兮楠看到了会怎么想哦? 真是猪脑子。 就这样,白黎捂着嘴一动不动地蹲在墙角,看着简兮楠从她的不远处经过,然后走出院子,关上了院门。 周围一片寂静,唯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还有几道夏虫的轻鸣声。 白黎动了动身子,视线重新回到了那房门上。 既然简兮楠从里面出来,那么殷墨玄在里面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大。 想到这里,白黎已经一步一步地朝着屋子走去。 随着越来越靠近,一股奇异的香味沁入了白黎的鼻尖,似花香,又好似带着淡淡的药味。 当白黎的脚刚刚踏上台阶之际,里面传出了几道水声,白黎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难道这里是浴室?而且正有人在里面洗澡? 能让简兮楠伺候洗澡的人,除了殷墨玄还有谁啊? 白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笑:嘿嘿,美男出浴,她爱看,裸男,她更爱看啊! 心中还在想着,白黎的脚却早就踏了出去,落地无声,悄然逼近。 近了,近了 终于,白黎已经到了门口,里面水声依旧,洗的正欢。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脸上的笑越来越得意,色眯眯的大眼对准了门缝,可是里面除了白蒙蒙的雾气,就是随风轻扬的白纱,别说裸男了,连影子都看不到半个。 外面看不到,那就去里面! 色胆包天的白黎此刻早就将女子的矜持给抛到了脑后,手一动,悄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耳的水声清晰了许多,白黎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反手将门关上,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里面水雾浓浓,花香袭人,白黎撩开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在距离浴池几步远的地方,终于看到了那撒满花瓣的水面。 哇,真是够奢侈的! 看着满池的花瓣,白黎的眼中满是惊羡,心中却在腹诽着,不要告诉她殷墨玄这货喜欢洗花瓣浴啊? 对了,殷墨玄呢?裸男呢? 白黎忽然意识到浴池中居然只有花瓣而没有人,可是她刚刚明明听到水声了啊。 好奇心促使着白黎继续朝前走去,就在她刚刚走到浴池边沿的时候,“哗啦”一声,一道水花猛然掀起,朝着白黎扑面而来。 白黎连忙伸手挡了挡,可是下一刻,她的手却伸在半空无法动弹了。 嘴巴大张,圆睁的双目直直地看着前方,满目的惊惧。 又逢文文上架时 客套虚伪的话也就不多说了,熟悉妖儿的亲们都该知道,现在妖儿是全职写手and全职妈妈,写文为了娱乐大家的同时,也是为了给小妖赚奶粉钱,所以文文会入v,那是必然的。 不过收了米米,妖儿当然会爆发哦,上架首发三万字,以后暂定每天一万字,具体看每天的更文通知。 蛇年蛇文,半人蛇男主,完全没有武功的女主,都是妖儿的一个新的尝试,因为时间的安排,文文入v的有点早,有些剧情可能还未展开,但后面的故事肯定会更加的精彩,亲们只要看下去,就绝对不会失望的哦。 妖儿还是那句话,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就是妖儿最大的动力,希望你们在看文的时候,动动小手,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妖儿都能感受得到。 至于充值方式,网站右上角的支付中心里有好多,不过妖儿个人觉得还是网银和支付宝最最划算了,30块钱就是3000的阅读币,而用手机的话,30块钱,只有1200的阅读币,真不是一般的坑爹啊。不过网站不时的也会搞一些充值送阅读币的活动,很优惠哦,妖儿看到了也会及时通知大家的。 希望亲们能够花最少的钱,看到最最精彩的文文。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oo 后继章节预告: 咱们的小狸儿看到的到底是裸男还是别的什么呢? 殷浩宇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小狸儿会受到怎么样的伤害? 跟小狸儿长得一模一样的裴羽凰会跟她见面吗?两人遇到了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 殷浩宇一心为着裴羽凰,可是她心中的真爱,会是殷浩宇吗? 殷墨玄和简兮楠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最重要的是,小狸儿会和两个姐妹重逢吗? 亲们,更多精彩的剧情,就在《蛇王的小小赖皮妃》中哦。 【V001】人蛇大战 她她看到什么了? 没有殷墨玄,更没有裸男,有的只是一条巨大的银蛇。 任由水花尽数洒落在自己的脸上,白黎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高仰着头的巨蛇,眼睛都不眨一下。 银色的身躯一大半隐在水中,那巨大的蛇头就这么正对着白黎,四目相对,绿幽幽的眼睛闪着渗人的寒气。 白黎不动,它也不动。 “你你”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捂着嘴“你”了两句,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天,这里怎么会有蛇? 等等这蛇的样子很眼熟啊! 那么清冷高傲,那么不削一顾,那么的 “你就是上次拍晕了我的那条蛇!”白黎大叫一声,手猛地指向前。 绿色的眸子眯了眯,明明是他救她在先,为何这个女人却只记得被拍晕这件事呢? 银蛇很不爽。 看清楚了这条蛇的“真貌”,白黎心中的震惊已经消失殆尽,顿时双手一叉腰,一派主人模样地道:“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语气,那气势,绝对是女王式的。 而银蛇却王者般地昂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那双眼紧紧地盯着白黎,眸光晦暗不明。 这句话,应该由他来问才合适吧。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对哦,蛇是不能说话的。”白黎挠挠头,这才意识到这个颇为严重的问题。 她跟这蛇,无法沟通啊 眸子微转,她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从这里的布局看来,很显然是主人用的浴房,而且简兮楠刚刚才从这里出去,难道这蛇是她的宠物? 这这未免也太重口味了吧。 而且这蛇还养在浴池中,如果说刚刚简兮楠是洗了澡出去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 想到这里,白黎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往下想了,虽说某些有钱人有点特殊癖好也是正常的,但这“人蛇共舞”,也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过 视线重回到那银蛇上,见它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白黎摸着下巴勾了勾唇,邪邪一笑,心道:光从外表看来,这蛇真的属于帅蛇一条啊。 瞧那健壮修长的身子,银光闪闪的蛇鳞,高雅傲然的气质,最主要的是那双蛇眼,神秘而清冷,如王者般藐视着底下的一切。 其实,说实话,她还是很想再摸上一摸的。 白黎那不怀好意的笑尽数落入了银蛇的眼中,眸光一凛,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白黎贼贼一笑,忽的道:“小银啊,跟你商量个事呗。” 小小银? 这是在叫他? 绿眸一怔,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白黎已经径自在浴池边蹲了下来,笑眯眯地道:“你让我摸一下,我就不跟你计较上次拍晕我的事情了。” 话音才落下,银蛇果然动了。 白黎心中一喜,以为它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可是下一刻,她却发现一条银色的尾巴朝着自己快速地扫来。 “靠,又想拍我!”白黎忍不住咒骂出声。 眼看着那蛇尾已经到了面前,逃已经是来不及了,白黎急中生智,“噗通”一下跳进了浴池之中。 银蛇一击落空,发现白黎居然跳进了水中,蛇尾一转,朝着水中拍去。 白黎虽然不会游泳,可是浴池不是很深,而且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还是能憋上一段时间气的。 水花飞溅,花瓣纷扬,一场人蛇大战在玄王府的浴房之中展开。 白黎凭着娇小的身体,在水下灵活地躲闪着那蛇尾的攻击,只是在扑腾窜跃间,她呛了不少的水,眼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动作越来越慢,银蛇却没有停歇的打算。 “tnnd,你是想我死吗?”得空喘息之际,白黎瞪着盛气凌人的银蛇,咬牙骂道。 这蛇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不就长得巨大一点,漂亮一点,拽什么拽? 银色当然没有理她,回答她的依旧只是一条尾巴。 白黎来不及说话,身子一矮,再一次钻进了水中。 眼看着白黎消失在了水面上,银蛇停住了动作,整个身子盘踞在了半空,绿眸荧光闪闪,仔细看去,好似正在笑,而且还是一种促狭的笑。 其实水中是银蛇的地盘,白黎躲在里面,它若真的要打她,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也就白黎那榆木脑袋,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人家那是在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还躲得不亦乐乎。 银蛇带着笑意的绿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水面,等着白黎再一次冒出来,可是等了许久,水面上却没有一丝的动静。 怎么回事? 依着他对白黎的了解,她在水下憋不了多长时间的,难道出什么意外了? 又过了片刻,水面上安静地连波纹都没有丁点,眸中闪过了一丝焦虑,银蛇身子一动,哧溜一下钻进了水中。 水底下,一抹娇小的身影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浮在那里,银蛇的心中一窒,快速游了过去。 满脸憋得通红的白黎感觉到银蛇钻入了水中,心中一喜。 终于上当了! 就在银蛇的身体游到白黎身边的时候,一直装死的白黎双脚一蹬,看准方向一把抱住了银蛇的腹部位置,也就是蛇的七寸处。 蛇身翻腾,破水而出。 知道上了当的银蛇在空中飞舞翻腾,想把身上的白黎给甩下来。 可是白黎才不管它是飞是跳,是在水中还是在空中,只管死死地抱着银蛇。 双手死抱着还不算,双腿更是牢牢地夹着,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我就是不下来!想我死是吧,要是就一起死,你继续拍,继续摔啊。” 银蛇又悔又气。 悔自己不该有的同情心,气身上这个赖皮女人。 可是七寸处被抱,这让受了伤又灵气大伤的他无可奈何。 甩不掉,打不得,让他恨不得骂出人声来。 亲们,文文今天上架了哦,爆发三万字,第一更送上。大家肯定猜到这条帅蛇是谁了吧?想知道到底是某狸儿被帅蛇给再次拍晕了,还是帅蛇被某狸儿给调戏了,就接着看下去吧。嘿嘿 【V002】被电晕了 一番折腾使得银蛇颇为乏力,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其实他大可以整个钻在水里不出来,这样身上的这个赖皮女除非想被淹死,否则肯定会放开他的。 可是气急了的他,却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 银蛇在这边无奈地抓狂,而像只八爪章鱼般整个趴在他身上的白黎却是眯着眼,一脸的享受。 这蛇的身体真的好舒服哦,凉凉的,滑滑的,不但没有寻常的那种蛇腥味,甚至还带着一股怡人的花香,在这炎炎夏日,简直是消暑的佳品啊。 爱洗花瓣浴的蛇,是条好蛇! 感觉着他缓慢下来的动作,白黎得意地哼道:“哼哼,这下怕了吧?叫你不让我摸,叫你想拍死我,现在我不仅要抱,要摸,还要亲。” 口中说着,白黎已经腾出了一只手摸向了他腹部最最柔软的地方,冰凉柔软的触感,按一按,还很有弹性呢。 手感好,口感一定更好。 “吧唧”一声,白黎不假思索,已经狠狠地亲了上去。 银蛇的身子僵在了半空,绿眸中红光汇聚,下一刻,全身迸发出一道银色的光芒。 “啊啊啊啊!!!”正在回味着某帅蛇之美味的白黎只觉得浑身一麻,好似被电击了一般,随后就这么被银光弹飞了出去,身子直直地飞向门口。 这一摔,不死即残啊。 眼看着白黎就要撞在浴房门上之时,房门忽然被打开。 红影晃动,刚进门的简兮楠看着飞向自己的物体大吃一惊,本能地伸手接住。 巨大的冲撞力使得她向后踉跄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在了门上,才止住了去势。 后背被撞得生疼,可是她却来不及顾及了,看着怀中已然昏迷的人儿,简兮楠的眸中满是惊愕。 再抬头朝前看去,只见全身赤裸的殷墨玄从半空旋身而下,落地的瞬间,随手扯过了池边的袍子披上,没戴面具的脸一片阴沉。 “发生什么事情了?”简兮楠手一挥,将浴房的门关上,随即出声道。 这个白黎为何会在这里?殷墨玄又为何这么一副样子? 难道她看到什么了? 简兮楠心中一怔,却见殷墨玄赤着足,一步一步走向她,绿眸中寒意凝聚,牢牢地锁着还在她怀里的白黎。 喉间咕咚了一下,简兮楠咽下了一口口水,弱弱地道:“她看到你半人蛇的样子了?” “没有。”许久之后,殷墨玄的口中终于蹦出了两个字。 简兮楠一听,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却听得他继续道:“她看到的是我的蛇形。” 殷墨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她岂止是看了,而且还强抱,强摸,强亲了他 “蛇形?”简兮楠怔了怔,随即叹口气道:“还好,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虽然这些殷墨玄没有细说,不过看看他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以及现场的惨状,再想想白黎飞出来的样子,简兮楠多少还是可以猜到一点当时的情况的。 只是 “你又用灵力了?”看着殷墨玄苍白的脸色,简兮楠皱了皱眉,将白黎放在了地上,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脉息纷乱,跌宕起伏。 “我没事。”抽回手,殷墨玄取过一边的面具戴上,隐在面具后的脸神情不明,那视线却再一次落在了躺在地上的白黎身上,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握紧。 顺着他的视线,简兮楠也看向白黎,苦笑着道:“为什么只要一遇到她,你就会失控呢?” 殷墨玄绿眸一凛,细细想来,好像真的是如此。 二十几年了,他用过灵力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在遇到这个女人之后,他就连续动用了五次灵力。 再这么下去,不但他这几年的修行可能会白费,就连这条命都会有危险呢。 这个女人,该死! 可是 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杀意,简兮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随即在白黎的身边蹲了下来,略显好奇地道:“现在你打算将她怎么办?” “杀”殷墨选的眼中满是狠戾,可是在说出这个字之后,却是微微一顿,继续道:“暂时是不行的,因为本王不能阻了殷浩宇的计划。” 脸上的笑容微敛,简兮楠缓缓起身,神色稍显凝重地道:“只是这殷浩宇的计划能够成功吗?” 殷墨玄笑了,身子一转,衣袖轻拂,一边朝着门边走去,一边幽幽道:“这一点楠儿不用担心,若是殷浩宇的本事不够,本王自然会助他一把的。” 说着,人已经打开了房门,简兮楠一看,连忙急道:“王爷,这人你就这么丢在这里了啊?” 已然跨出门外的殷墨玄头都没回,朝后挥了挥手道:“这事就有劳爱妃了,本王颇为疲惫,先去睡了。” 看着施施然离去的殷墨玄,简兮楠差一点就跺脚骂人了,回头看看依旧躺在地上的白黎,轻叹了一口气。 哎她真的好倒霉,遇到这么一条不负责任的蛇也就算了,为何还要遇到这么一个爱惹麻烦的人啊。 认命地抱起白黎,简兮楠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当中。 凉风习习,鸟语花香,沁人心脾。 一向贪睡的白黎却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她床上的时候睁开了眼。 昏迷前的一幕很快就窜入了她的脑海,白黎一声哀嚎,捂住了额头。 身子还是麻麻的,头更是晕乎乎的,这是触电后遗症吗? 靠之,她只知道电鳗身上是带电的,却从来没听过蛇身上也会带电。 到底是她太孤陋寡闻,还是这条蛇太变态啊? 对了,她是怎么回来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是她在宇王府的住处,已经是第二次在昏迷的时候被丢回来了。 又是殷墨玄干的吗? 难道那蛇是他和简兮楠一起养的宠物? 脑袋里一大堆的问题,却没人能来为她解答,白黎觉得自己真实太悲催了。 来到古代才短短几天,就晕了好几次,指不定哪一次就晕了醒不过来了。 没有妖儿姐和灵儿姐在身边,她果然是危险重重,性命堪忧啊。 呜呜呜,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才能找到她们啊? 【V003】有趣的笑话 继之前丞相府被盗之后,昨夜将军府又遭劫,所以翌日一大早,负责此案的殷墨玄和殷浩宇都赶到了将军府,而殷浩哲也陪着爱妃裴羽凰前来看望她的父亲。 将军府正堂之中,将军裴炎光坐在主位之上,皇帝殷浩哲带着裴羽凰坐在主客位,而殷墨玄和殷浩宇则坐在两边。 “父亲,您的伤真的没事吗?”从进来到现在,裴羽凰已经问了不下三次了。 裴炎光深知这个爱女的脾气,看了看一直微笑着的殷浩哲,宠溺地笑道:“没事,没事。你再问下去,皇上可就要笑话你了哦。” 说话间,裴炎光的手臂搁在椅子边上,小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这就是他受伤的地方。 裴羽凰撅了撅嘴,瞪了自己的父亲一眼,随即状似娇羞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这副样子,殷浩哲笑了笑,毫不顾忌地将她的手握在了大掌之中,“朕怎么可能会笑话她呢?昨夜羽儿知道岳父受伤之后,就吵着要来,若不是朕极力劝阻,她肯定要连夜赶来了。” 殷浩哲虽然贵为君主,在私下里对裴炎光却一直都以岳父相称,由此便可看出他对裴羽凰的宠爱程度。 就在手被殷浩哲抓住的瞬间,裴羽凰的身子竟是微微一怔,原本低垂着的视线微扬,缓缓扫过一直静默不语的殷墨玄,最后落在了殷浩宇的身上。 只见殷浩宇紧紧地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神情看似波澜不惊,可是那握着杯子的手却微微颤抖着,手背上青筋微显。 秀眉微蹙,裴羽凰连忙不着痕迹地将手从殷浩哲的手中抽出,而后起身微微一福道:“皇上,臣妾好久没有为父亲泡茶了,想趁着今日尽一番孝心。” 裴炎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殷浩哲大声笑道:“如此甚好,那朕和两位皇弟就沾沾岳父的光,尝尝羽儿的手艺了。” “那臣妾就先下去准备了。”说着,裴羽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在经过殷浩宇身边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他那炙热的目光,而她却脚步未停,翩然而过。可是在经过殷墨玄身前的时候,却是微微瞥了瞥眼,眸中复杂一片。 裴羽凰带着侍女离去,正堂之中只剩下四个男人了。 殷浩哲神色一正,视线落在坐在下首的两人身上,缓声道:“二弟,三弟,你们对昨夜之事有何看法?” 殷浩宇看了看殷墨玄,见他对着自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率先道:“回皇兄,裴将军,从表面上看来,此人的作案手法跟那日在洛相府作案之人一般无二,应该系同一个人所为,所幸将军武艺过人,这才没有让那贼人偷了东西去。” “宇王爷此言差矣。”殷浩宇的话音刚落下,裴炎光就马上道:“跟洛相府是不是同一人,老夫也无法确定,可是老夫能确定的是作案的人并非是一人,而是两人。” 说着,他那锐利的视线缓缓地转到殷墨玄的身上,眯着眸子,嘴角带笑地道:“玄王爷,你的意思呢?” 裴炎光的话说完之后,殷墨玄却是久久没有回音,殷浩哲和殷浩宇都不由得看向他,却见他一手撑着脸,一手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双目直直地盯着那不断转动的杯子,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 裴炎光的面色一阴,而殷浩宇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讽笑。 “咳咳”眼看着裴炎光的脸沉了下来,殷浩哲不满地轻咳了两声,出声道:“三弟,裴将军在问你呢。” “啊?”殷墨玄这才好似反应了过来,看了看殷浩哲,又看看裴炎光,略显歉意地讪讪一笑道:“昨夜睡得晚了,今晨又起了早,所以有点精神不济。将军,实在是抱歉了,能否再重复一遍。” 殷墨玄这话说的真诚,而且仔细看来,他的面色确实有点苍白。 只是这份苍白看在裴炎光的眼中却让他心中的怀疑又多上了几许。 “呵呵,无妨,年轻人嘛。”裴炎光颇有深意地笑了笑,随即重复道:“老夫是问玄王爷,你觉得昨夜入侵我将军府的人,是一人还是两人呢?” “这个啊”殷墨玄有点为难地抚了抚额头,“将军你不是跟他交了手,还伤了他吗?眼见为实,当然是将军说几个,就是几个了。” 这问题回答跟没回答简直就是一个样。 殷浩哲没好气地斜睨了殷墨玄一眼,他昨天肯定是一时昏了头,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好在还有一个殷浩宇。 可是裴炎光对这个毫无用处的回答却并不在意,嘴角微勾道:“是啊,老夫确实跟那贼人交了手,之前伤了他的肩膀,被他逃脱,之后他回来救他同伙之时,又被老夫射了一箭。” 裴炎光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始终停留在殷墨玄的身上,说完之后又玩笑似地补充了一句:“现在细细想来,那贼人的体型跟玄王爷竟有几分相似,而且也穿着银色的衣衫,带着面具。” “咳咳”这次咳嗽出声的是殷浩宇,他刚刚喝下了一口茶,却被裴炎光的话呛了个正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看裴炎光,再看看殷墨玄。 这裴将军的意思是,盗了洛相爷官印和侵入他将军府的人,是殷墨玄吗?而且他还是有同伙的? 可是反观殷墨玄,只是一派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茶,笑道:“居然有如此有趣之事?” “老夫也觉得很是有趣呢,哈哈哈”裴炎光也喝了一口茶,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殷浩哲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眸子眯了眯正想说话,门外却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声到人到,一身淡粉色宫装的裴羽凰款款而来,她的身后跟着端着托盘的侍女。 裴炎光又是哈哈一笑,朗声道:“父亲在跟玄王爷讲笑话呢。” “是吗?”裴羽凰巧笑盈兮,端着茶壶走到了裴炎光的身边,一边倒着茶,一边随意地道:“什么笑话这么好笑,可以跟羽儿说说吗?” 【V004】证明清白 见他不肯回答,裴羽凰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转身给殷浩哲也倒了一杯,继而走向了殷浩宇,眸子微抬,面色不变,裴羽凰只是轻声道:“二弟,请。” 殷浩宇看了她好一会,面色复杂,终究还是憋出了三个字:“谢皇嫂。” 淡然一笑,裴羽凰又走到了殷墨玄的身边,微微颔首道:“三弟” 谁知她话还未说完,殷墨玄对着她勾唇一笑道:“皇嫂想听笑话?” 微微一怔,裴羽凰这才记起自己刚刚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却听得殷墨玄道:“我们刚刚在讲的笑话是,昨夜侵入将军府的那个贼人,跟臣弟我很是相像。” 正在倒茶的裴羽凰咋一听到这句话,手忽的一抖,瞬间将殷墨玄的茶杯碰翻在桌。 “啊!”在裴羽凰的惊呼声中,滚烫的茶水尽数倒在了殷墨玄的胸口上。 “嘶”殷墨玄被烫的弹跳而起,也不顾裴羽凰在场,竟是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衣衫,露出了光裸裸的上身。 众人均是始料不及,呆愣几秒之后 又是一声惊叫,裴羽凰和她身后的侍女齐齐转过身去,脸色在瞬间羞的通红,反应过来的殷浩哲连忙上前将裴羽凰揽在了怀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对着殷墨玄怒斥道:“三弟,你简直是胡闹,这大庭广众的” 殷墨玄满脸的不甘,指着胸口被烫的通红的皮肤道:“皇兄,我都被你的爱妃烫成这样了,你还来怪我?” “你哎”殷浩哲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而裴炎光的目光却在看到殷墨玄那光洁无瑕的肩膀和后背之后,微微沉了沉。 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心思微转,裴炎光的面色一正,连忙道:“来人,快传俯医!” “呵呵,不用了。”殷墨玄一听,连忙拒绝道:“男子汉大丈夫的,这么烫一下就得找大夫,岂不让人笑话了去,只是这身衣裳倒是得换一下。” 被殷墨玄拎在手中的银衫,正在滴答答向下滴水。 裴炎光想了想,随即道:“峰儿的身形倒是跟玄王相差无几,若是玄王不介意的话,老人就差人去取件来。” 殷墨玄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来人。”裴炎光唤了一声,对着应声上前的侍从道:“带玄王爷去客房,然后再去少爷房中取一套干净的衣衫来。” 裴炎光的话音刚落下,裴羽凰却从殷浩哲的怀中抬起头,特意避开了光裸着上身的殷墨玄,对着裴炎光道:“父亲,这事儿是女儿惹的,再说了哥哥的房间也不好随意让人进去,还是女儿去取吧,就当跟三弟陪个罪了。” 裴羽凰都这么说了,裴炎光也不好拒绝什么,只是对着她使了个眼色,然后看向了殷浩哲。 裴羽凰会意,连忙抬头看向了殷浩哲,娇滴滴地道:“皇上” 殷浩哲先是怔了怔,在对上裴羽凰那撒娇样的大眼之后,忙不迭地点头:“去吧。” 欣然一笑,裴羽凰转身离去,在经过殷墨玄身边的时候视线微转,脸上一片娇羞。 片刻之后 “三弟,你换好了吗。”客房外面,裴羽凰筹措地等在那里,而她的贴身侍女在不远处守着。 屋内,殷墨玄一边慢条斯理地套着衣衫,一边嘴角微勾地看着门口,过了好一会才应道:“好了。” “那我进来了哦。”裴羽凰说着,也不等殷墨玄回答,已经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在见到微敞着领口的殷墨玄,裴羽凰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带着一抹笑容走了过去:“三弟,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大哥的衣衫穿着还合适吗?” “没事的,裴大哥的体型跟我差不多,穿着正合适。”殷墨玄丝毫不顾忌那半隐半露的胸膛,一边整理着袖子,一边笑看着裴羽凰。 裴羽凰被那带笑的深邃黑眸看得脸色一红,而后微微垂下了头,许久之后,忽的呢喃出了一个字:“玄” 那么轻柔,那么犹豫,带着一丝忐忑,一丝希冀。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讽笑,黑眸中意味深长,殷墨玄略显不安地看了一眼门口,而后道:“皇嫂,你别这样,要是被皇兄知道了” “不!”裴羽凰忽的抬起眼,大眼中满是不甘和无奈,身子一动,就上前抓住了殷墨玄的手:“玄,求求你不要这么叫我好吗?每听你这么叫一次,我的心就会痛上好几天,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殷墨玄不语不动,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大眼中水意弥漫的裴羽凰,沉吟许久,手掌一翻,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小羽。” 一声轻叹,一声轻喃,却让裴羽凰的心猛地一颤,在眼中打着转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下来,脸上却带着欣喜的笑:“玄,你终于肯这么叫我了。你知道我等这个称呼等了多久吗?” 裴羽凰说着,身子微微向前靠了靠,就要偎进殷墨玄的怀中。 可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未等她靠过去,殷墨玄就握着她的双肩,将她的身子拉开了稍许,而后一脸真挚地跟她正面相对着,开口道:“小羽,不管你嫁给了谁,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的小羽,只是造化弄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皇兄的事情。” 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僵住,泪水却越流越多,裴羽凰怔怔地盯着殷墨玄许久,而后眸子微垂,语气凄然地道:“玄,是我对不起你。” 当初,是她没有告诉父亲和太后自己的想法,没有去争取自己的真爱,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这不是你的错。”手,轻柔地抚上了裴羽凰的头发,殷墨玄满是怜惜地道:“当时的我,只是一个不被待见的废弃皇子,而皇兄是天殷国的太子,做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好,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没有争取的权利。所幸现在皇兄对你极好,登上后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看着你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殷墨玄不由得伸出手指去轻触了一下。 是冷的 真的只有对那个女人的眼泪才有感觉吗? 【V005】谁利用谁? “不,我一点都不好!”裴羽凰没有发现殷墨玄的异样,只是拼命地摇着头,“最受宠的妃子能怎么样,皇后又能如何?这一切我都不在乎,因为那个人不是你,我心中爱的那个人,只有你。” “小羽,你不要这样。”捧住裴羽凰的脸,殷墨玄的眸中满是心痛,“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你这么说,只会让我们彼此更加的难过。我想看着你开开心心的,你知道吗?” “不,没有你,我永远都开心不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殷墨玄的手,裴羽凰好似忽的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切地道:“玄,如果我能改变这一切,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你会嫌弃我吗?” “傻瓜”殷墨玄并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我也想啊,只是要想改变,谈何容易?” “我可以的!”裴羽凰的眼中满是坚定,“只要你愿意接受我,我就” 裴羽凰的话还未说完,殷墨玄却忽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一手的食指放在嘴边轻“嘘”了一声。 裴羽凰怔了怔,立刻有所会意,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一时间着急了起来。 不管来的人是谁,要是看到她现在哭得双眼通红的样子,肯定会起疑的。 无措地看着殷墨玄,却见他勾唇笑了笑,丢给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然后猛地将她的身子一推,大声道:“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了。” 裴羽凰被推了个措手不及,向后踉跄了好几步,眼看就要摔倒,却正好被推门进来的殷浩宇扶了个正着。 “皇嫂,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殷浩宇看着满目怔然的裴羽凰,再看看一脸怒气的殷墨玄,愤愤地出声道。 他原本只是想来看一看,裴羽凰来这里都这么久了,为何还没回去,却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连忙推门进来,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 裴羽凰任由殷浩宇扶着,大眼中有着惊愕,却马上明白了殷墨玄的做法,顿时满脸委屈地低下了头,嘤嘤哭泣道:“三弟,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殷墨玄坏坏地一笑,视线在依偎在一起的殷浩宇和裴羽凰的身上转了转,冷冷地道:“裴将军之前话中隐着的意思,想必二皇兄也听出来了吧,他怀疑我就是那个贼人。而皇嫂你故意将茶水倒在我的身上,不就是为了证实这一点吗?不过很可惜,让你们失望了。” 殷浩宇神情微怔,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裴羽凰说话,因为殷墨玄的怀疑不无道理,他之前的确也有这么想过的。 “我真的没有”裴羽凰抿了抿嘴,哽咽地为自己辩解着,那泪眼楚楚的样子,看得殷浩宇心疼不已。 稍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出声道:“玄弟,或许你真的误会皇嫂了,她” “罢了罢了!”未等他说完,殷墨玄就打断了他的话,摆摆手无谓地道:“反正不管是谁误会了谁,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的。现在应该没我的事了吧,我先回府补眠去了。” 说着,殷墨玄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悠哉哉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经过殷浩宇和裴羽凰身边的时候,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慢悠悠地丢出了一句:“这个,但愿也只是我的误会。” 说完,未等两人有所反应,已经跨出了房门,并很好心地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两人才意会到了殷墨玄话中的意思,裴羽凰微微一动正要挣开,却被殷浩宇一把拉进了怀中。 “凰儿。”殷浩宇收紧了双手,将她牢牢地圈在胸前,一脸愧疚地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挣扎的动作顿止,裴羽凰将脸靠在了殷浩宇的胸前,双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低声道:“我没事的。” 她嘴上说着没事,可是那梨花带雨的面容,却让殷浩宇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痛,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殷浩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只能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裴羽凰渐渐平息了下来,忽的抬头问道:“你来这里,皇上和父皇那边没有关系吗?” “将军带着皇兄去书房了,说是有事情要商谈,我就借口说来看看玄弟,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人起疑的。” 听着殷浩宇的话,裴羽凰这才安下心来,都到了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点点头,裴羽凰的眸子微垂,沉吟片刻,再抬头的时候,她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眸光中坚定一片:“浩宇,我早上出发前收到了你的飞鸽传书,你说只要我愿意,就能马上带我出去吗?” “是的。”殷浩宇神情一震,连忙喜道:“凰儿,你是不是” “恩,我同意你的做法。”重重地点了点头,裴羽凰没有任何的犹豫,坚定地道:“今天回宫之后,我就按照你的计划做,然后你那边也尽快,我等你来接我。” 柔柔的笑在裴羽凰的脸上绽放开来,那是一种可以预见到希望的幸福之笑。 “好。”再一次搂紧了怀中的人儿,殷浩宇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期待了多年的事情,眼看着就要达成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沉浸在幸福中的他,却并没有看到裴羽凰脸上那抹带着算计的笑。 屋内,两人深情相拥,各怀心思。 而屋顶上,银衫墨发的殷墨玄却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而后抬头看向天际那一轮刺目的烈日,嘴里喃喃道:“母妃,玄儿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始了。您就等着我将那些人一个一个地送下来给您磕头赔罪。” 衣袂翻飞,银光闪烁。 下面路过的一个侍卫只觉得眼前一晃,本能地抬头看向了屋顶,除了高悬的烈日,压根连只猫影都没有。 甩甩头,侍卫快步离去,肯定是昨夜的闹贼事件使得他太过于紧张了,现在搞得草木皆兵。 【V006】致傻毒药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啊,双儿,你终于来了!”原本焉焉地瘫在桌上的白黎在看到端着托盘的双儿进来之后,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双儿无奈地笑了笑,将托盘上的冰镇酸梅汤端在了白黎的面前,“姑娘,赶紧喝吧。” 就没见过这么怕热的人,一到正午时分,她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成一摊烂泥了。 “恩恩。”只咕咚了三两下,白黎就将一整碗酸梅汤给喝了个精光,完了还不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哇,舒服多了。” 双儿见着,连忙又递上了一碗。 白黎喜滋滋地捧了过来,正要喝,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了那降暑极品银蛇。 要是现在能抱着它,肯定比喝上一百碗酸梅汤还要来的舒服哦。 不过,那货不是很好相处,她得想一个能够彻底驯服它的办法,才可以再次接近它,不然小命堪忧呢。 若是妖儿姐和灵儿姐在这里就好了,她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想到她们,白黎就连喝东西的胃口都没有了,颓然看了双儿一眼,无精打采地道:“双儿,你家王爷回来了吗?” 这几天的殷浩宇都很忙,也不知道他是在忙着抓贼,还是在忙着帮她找人。 如果是后者的话,她会很感激他的。 双儿略一思考,歪着脑袋道:“好像回来了,刚刚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奇侍卫。” 奇虎和殷浩宇几乎是形影不离,他会出现在府中,那么殷浩宇肯定是回来了。 “双儿,带我找他去。”白黎一听,顿时来劲了,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可是哎姑娘,等等我。”双儿顿了顿,却见白黎早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只能急急地跟了上去。 书房之内,殷浩宇不断地转着手中的一个瓷瓶,双眸直直地盯在上面,许久之后才出声道:“奇虎,你说这个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视线落在瓷瓶上面,奇虎顿了顿道:“应该不假吧,毕竟魔医单霖就是这么亲口对属下说的。” “那也未必。”嘴角讽刺地勾了勾,殷浩宇不无担忧地道:“世人都传这个单霖只害人,不医人,而且行为诡异,难以捉摸。万一这药吃了人没变痴傻,直接死了怎么办?” “这”奇虎为难了起来,他之前去求药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一点,不过人家是魔医,也没必要骗他的吧。 斜睨了一眼奇虎,殷浩宇黑眸一眯,面露狠色,“这样吧,以防万一,你还是先找个人来试试。这个计划,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纰漏。” “是。”奇虎点头应道,上前从殷浩宇的手中接过了瓷瓶。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的传来了双儿的声音:“王爷,姑娘来了。” 白黎? 殷浩宇和奇虎对望了一眼,视线齐齐落在了奇虎还未来得及藏好的瓷瓶上。 “快收好。”殷浩宇轻声喝道,下一刻,书房门的已经被推开。 “浩宇,我有事”白黎人到声到,余下的话却在看到奇虎慌忙藏掖的动作之后顿住,好奇地道:“咦,你们在干什么啊?” “哈,没什么。”殷浩宇讪讪一笑,将奇虎挡在了身后,连忙朝着白黎迎去,“黎儿,你找我何事?” 白黎的眸子眯了眯,坏坏地一笑,这两人有问题哦。 心中这么想着,她还是正色道:“哦,我是想来问问,我那两位朋友有没有消息?” “这个”殷浩宇面露为难,他这几天哪有时间去帮她找人,但他肯定不能承认的。 转身看向奇虎,厉声道:“奇虎,本王吩咐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被做了挡箭牌的奇虎连忙道:“回王爷,姑娘,属下已经派人出去明察暗访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那就是还没消息咯。”白黎撅了撅嘴,面色有点沮丧。 “黎儿,对不起。”殷浩宇满目的愧色。 白黎摇摇头,低着头道:“没关系的啦,其实我也知道,没有这么容易找得到的。” “黎儿你放心,我会加派人力去寻找的。” “恩,那你忙吧,我先回房去了。”白黎的心情有点低落,也不想说太多的话。 “好,我晚点再来看你。”歉意地握了握白黎的手,殷浩宇将白黎送到了门口。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殷浩宇的眸光略显复杂,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奇虎冷声道:“你也去吧,把本王交代的事情好好办了。” “是。”奇虎转身就要走,可是才走了一步,忽的挠挠头道:“王爷指的是找人试药的事情,还是替白姑娘找人的事情?” “你说呢?”殷浩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奇虎心中一怔,连忙道:“属下明白了。” 说完之后,匆匆离去。 书房内顷刻间就剩下殷浩宇一个人了,走到案桌后坐了下来,殷浩宇单手捂着额头,面上满是疲惫之色。 身为皇家之人,真的有着太多的无奈,等事成之后,若是凰儿愿意,他就带着她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或遨游四海,或隐居乡野,去过那种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与世无争的平淡生活。 成功与否,只在这么一次了。 出了殷浩宇的书房,白黎却不想回到那闷热而空落的房间里去,在双儿的陪伴下,她在花园里寻了一个较为阴凉的亭子坐了下来。 亭子位于一个荷塘的中央,四周环水,鼻间充斥着荷叶的清香和荷花的馨香,让白黎烦闷的心情稍稍平淡了一点。 忽然,她眼角一瞥,看到了不远处匆匆而行的奇虎,大眼转了转,忽的来了精神,对着双儿勾勾食指道:“双儿,这里挺舒服的,你去端点吃的来。哦,顺便把那只老虎给我叫过来。” 老虎? 双儿怔了怔,然后顺着白黎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的奇虎,随即心下了然,点点头道:“是的,那姑娘您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又像上次那般躲树丛去睡觉,让奴婢好找。” “嘿嘿,你安啦,绝对不会了。”白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V007】你有病啊? “姑娘,你你找我?”虽然是万分的疑惑,但奇虎还是来到了亭子里。 只是白黎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得他心中发毛,身上起疙瘩。 “是啊。”白黎双手托腮,见着他筹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刚刚你家王爷说,他把寻找我那两姐妹的事情交给你了是吗?” “是的。”奇虎如实回答,视线却不敢看向白黎。 不知道为何,白黎越笑,奇虎的心中就越是不安,再加上天气炎热,即便是在这凉亭之中,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哎呀,瞧你紧张的,我是爱吃东西没错,可对你这只老虎可没有兴趣哦。”正在紧张间,白黎的声音忽的在耳边响起。 奇虎心中一惊,猛地抬起了头,却发现这白黎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他怎么都没有发现? 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多了,白黎没有武功也没有内力,这是他和殷浩宇都验证过的事情了,难道是他刚刚心思散乱,所以才没注意到她的靠近吗? 一定是这样的。 奇虎本能地超后退了退,连忙垂首道:“姑娘说笑了。” “嘿嘿,我当然是说笑啦。”白黎贼贼一笑,一双大眼滴溜溜地在奇虎的身上打着转,视线最后落在奇虎布满汗水的额头上:“我只是觉得这大热天的,奇大哥还要帮我出去找人,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想请你喝个小茶,吃点小吃” 一边说,白黎一边绕着奇虎转了一圈,直转得奇虎一颗心绷得紧紧的,连脸都绷得紧紧的,真是难为这一铁汉了。 “这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姑娘你”奇虎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得“骨碌”一声轻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白黎的声音顿起:“啊,这是什么?” 顺着白黎的手指,奇虎低头看去,只见他的脚边掉着一个小巧的瓷瓶,白底青花,很是眼熟。 等等这不是之前王爷给他的瓷瓶吗? 里面装着 奇虎心中大惊,正要去捡,可是白黎却先他一步将那瓷瓶捡了起来。 她一脸新奇地在手里翻看着,“咦,这个瓶子好漂亮哦,奇大哥,这是你的吗?” 眼看着白黎把玩着那毒药,奇虎心中那个焦急啊,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我的,请姑娘还给我吧。” 可是白黎却压根没有还给他的意思,继续追问着:“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是药吗?” “是是药。”奇虎吞了口口水,弱弱地应道,心中那个悔啊,早知道就打死他都不过来了。 “哦”白黎好似了解地点了点头,就在奇虎以为这会儿总该还给他的时候,白黎忽的又冒出了一句:“原来你有病啊?” “”奇虎欲哭无泪啊,恨不得抢过那药直接给吞了,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居然能让这么重要的东西掉出来。 看着白黎那亮闪闪的大眼,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回答的话,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奇虎低声道:“是的,我有病。” 可惜奇虎低估了白黎的耐性了。 听到他这么回答,白黎的嘴角瞥了瞥,大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继续刨根问底,“哦,那严重吗?” 天啊,地啊,王爷你快来救救我啊! 奇虎在心中哀嚎着,嘴里却是咬牙切齿地道:“严重,非常严重,若是没有这药就会死的!所以姑娘你还是赶紧把药还给我吧。” “啊,那你快拿去吧。”白黎一听这么严重,连忙将瓷瓶还给了奇虎,接着又满是担忧地道:“看你的脸色好像真的很严重哦,我就不留你喝茶了,你赶紧回去吃药吧。” 手里紧拽着失而复得的瓷瓶,奇虎都快哭出来了,只能强忍着道:“谢谢姑娘的关心,那我先走了。” 话音才落下,奇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亭子里,那速度快得都让白黎震惊了。 “哎”看着早就没了人影的方向,白黎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无惋惜地道:“这年纪轻轻的,居然就得了如此重病,真是可惜了啊。” 早知道他是个病人,她刚刚就不偷那药了,现在他肯定很难过吧。 白黎在这边同情内疚着,而终于逃出了她的“魔掌”的奇虎却已经是汗流浃背。 刚刚真的是太危险了,好在这个姑娘心思单纯,而且也不懂药理,不然王爷的计划就要被他给破坏掉了。 到时他就不用吃这个药,而是直接吃砒霜好了。 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个人来试药。 奇虎心思一转,大步朝着宇王府的大门走去。 很快,他就到了飞龙镇最最热闹的街道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奇虎的视线落在了蹲在墙角的一个叫花子身上。 虽然衣衫褴褛,面容邋遢,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跟白黎的年纪相仿,甚至连身材都相似,她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从她身前走过的行人。 就是她了! 脚步微顿,奇虎转身走到了一个卖饼的铺子前,买了一个刚出炉的烧饼,然后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将瓷瓶里的药洒了几许在那个烧饼上,昨晚这一切之后,他朝着那个女叫花子走去。 看着突然站定在她面前的奇虎,女叫花子忐忑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即胆小地垂下了眸子。 看得出来,她很怕自己。 奇虎正想将手中的饼递给她,却忽的想到如果这个叫花子原本就是个傻子的话,这药的效果不就是试验不出来了吗? 这么想着,奇虎想了想,状似亲切地出声道:“你想不想吃东西?” 许是没料到他会开口问自己,女叫花子满目惊愕地看向了奇虎,见他没有什么恶意,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她有了反应,奇虎拿出了藏在背后的饼朝她扬了扬:“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你为何会在这里乞讨?”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烧饼,女叫花子双眸一亮,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片刻之后终于出声道:“小女子叫图欣,家住千里之外的图家村,因为干旱缺粮全家人死的就剩我一个了,我孤身一人到皇城来投靠远亲,却不想远亲也早已逝去,无奈之下只能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很轻柔绵软,而且条理清晰,甚至好像还略有学识。 奇虎点点头,稍作犹豫将手中的烧饼递给了她:“吃吧。” “谢谢恩人。”图欣一把接过了那烧饼,道了声谢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她实在是饿急了。 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奇虎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眸底滑过了一丝内疚之色。 【V008】你全家都是傻子 “双儿,我想去街上逛逛。”在凉亭里坐了许久,肚子里灌了好多茶水和小吃,白黎再也坐不住了。 “这”候在一边的双儿稍稍犹豫了一下,王爷说过不许这个姑娘随便出府的,不过她也知道白黎一向都是言出必行,随即道:“那姑娘等会,奴婢去跟王爷说下。” “好,那你去吧。“白黎爽快地朝她摆摆手,“我先去房间里等你。” 双儿点点头匆匆离去,白黎起身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一次她并没有想开溜,她要是想一个人出去,大可以不跟双儿说就直接出去的,之前几次偷溜出去,他们不是都没有察觉到吗? 反正她在这里也就一个人,有人陪着去逛逛街,总比一个人享受孤独来的好。 “什么,她要出去?”殷浩宇听到双儿的禀报之后,眉头紧紧地皱起。 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白黎出去的,毕竟箭都已经搭在弦上了,若是现在出什么纰漏的话,就会全功尽弃了。 可是他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对白黎基本是言听计从,若是现在拒绝了她,引起她的怀疑可就不好了。 思酌片刻,殷浩宇道:“你去跟她说,本王稍后亲自带她出去。” “是。”双儿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皇上召您进宫!” “双儿,等等!”殷浩宇一听,连忙叫住了双儿。 他的皇兄不是应该跟凰儿一起在将军府用午膳的吗? 原本将军留他一起的,只是他不想看着他们两人伉俪情深的样子,所以才先行回来了。 这会儿让他进宫去,肯定有什么重要事情。 莫不是凰儿她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了? 想到这里,殷浩宇对着双儿道:“本王有要事进宫去,你带黎儿出去吧,不过你记得一定要在晚膳前带她回来,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本王唯你是问。” “奴婢明白。”双儿领命离去,殷浩宇的眸子沉了沉,眼中满是坚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裴羽凰带出来。 白黎如愿以偿地出了宇王府的大门,双儿跟她说原本殷浩宇是要陪她一起出来的,结果皇上突然传他进宫,就只能让她陪她出来了。 不陪她出来没有关系啊,只要他给她准备了银子就行。 掂着手中的钱袋,这是殷浩宇让双儿为她准备的,沉甸甸的,银子代表了他的心啊。 马车行至闹市区,白黎就让车夫停了下来,然后跟双儿跳下了马车。 按着殷浩宇的叮嘱,虽然嫌热,但白黎还是戴上了面纱,热就热吧,就当遮遮紫外线了。 想到紫外线,白黎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这里没有爽肤水,没有乳液,更没有防晒霜,她又不喜欢用这里的粗脂糙粉,所以基本都是素颜示人的。 只是这大夏天的,水分流失的那么厉害,再这么下去,她好不容易保养出来的水嫩肌肤就要完蛋了啦。 忽然,白黎的视线落在了那些卖菜和卖水果的摊子上,顿时眼睛一亮,问着身边的双儿道:“双儿,这里有卖蜂蜜的地方吗?” “蜂蜜?”双儿满目的不解,“那是什么东西?” “啊,难道这里没有蜂蜜吗?“白黎挠挠头,想了想又道:“那你知道蜜蜂吗?” 双儿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姑娘你说的是石蜜吧。” “石蜜?”这会儿轮到白黎疑惑了,这石头难道也能产蜜? 点点头,双儿笑道:“恩,就是蜜蜂采蜜后酿制出来的蜜糖。” 白黎一听,立刻嚷了起来:“对对,就是这个,原来你们叫石蜜啊,我要买这个,这里有卖吗?” “有的,奴婢带你去。” “好的,好的。” 片刻之后,双儿手中抱着一个半大的坛子,从一家店铺中走了出来,而走在前面的白黎却是一脸的心满意足。 这古代的蜂蜜就是好啊,纯天然的,没有任何的添加剂,这么大一坛,足够她做上一年的面膜了哦。 没错,她就是要准备自制面膜。 凭着她卖了这么久化妆品的经验,对于各种功效的面膜做法,简直就是了如指掌。 现在最最主要的材料有了,接下去就去买那些水果蔬菜了。 于是,双儿就这么跟在白黎的身后,手中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最后甚至连脖子上都挂上了。 再看白黎,也已经提满了双手,双儿在累得够呛的同时,再一次感叹着白黎吃的本事。 因为她买的东西,除了这罐蜂蜜外,还有西瓜,香蕉,桃子,柠檬,黄瓜,丝瓜,番茄 这到底是有多能吃哦。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王府中也不会缺啊,这姑娘大热天的跑出来,就是为了买这些? 双儿简直是哭笑不得,而白黎却是兴致勃勃。 不仅仅是古代的蜂蜜好,古代的瓜果蔬菜也是一等棒的呢,都是有机的啊。 这样的材料做出来的面膜,效果肯定翻倍啊。 白黎眯着眼,一脸的憧憬。 她好似看到自己容光泛发,美艳动人地行走在这街上,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和赞美声。 或者,她可以干脆做一些产品出来,然后卖给这里的女人,到时白花花的银子,大把大把的银票,纷纷朝着她飞来。 她白黎就可以成为富可敌国的女富翁了。 “哈哈哈!!”陷入幻想状态的白黎就这么站在街道中心大笑了起来。 路人纷纷顿足,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个提着大包小包的蒙面女子,对着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双儿一脸的囧色,连忙轻声道:“姑娘” “刚刚那里有个傻叫花子,这里怎么又来了一个傻子?” “对啊,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哪来这么多的傻子?” 他们的声音很轻,可是白黎却听了个分明,顿时面色一沉,对着他们吼道:“谁是傻子?你们才是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 第8更送上,剩下的妖儿会在早上6点之后陆续更新的,请亲们早上再来看好咯。 【V009】小乞丐 “哈哈哈”白黎的一声吼,让边上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那两人面色红了红,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傻子”,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白黎心中那个气啊,不就是笑了几声,就被人叫做傻子,真是有够郁闷的,将她之前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还有,边上的这些人笑什么笑,难道他们真的当她是傻子了吗? 白黎微眯着大眼,狠狠地扫视了一圈,怒道:“笑什么笑?难道你们都是傻子吗?” 笑声顿止,周围立刻变得一片安静,然后,人群一哄而散。 双儿的额头冒着细汗,却腾不出手来擦,心中哀嚎着,姑娘啊,姑娘,你这是要我以后出不了王府门啊。 她自己倒好,戴着面纱,不管怎么做人家都认不出来,可是她哎 只能算自己倒霉了,摊上了这么一位主子。 看着依旧愤愤不平的白黎,双儿有气无力地道:“姑娘,你还要买东西吗?不买的话,我们就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刚刚的一场闹剧让白黎之前的兴致早就没了,而且要买的东西也已经买好了,便点了点头道,“恩,回去吧。” 转过身,白黎抬步欲走,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大眼睛。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破烂衣服,同样的要饭装备,同样的稻草头发,同样楚楚可怜的大眼睛。 那个蹲在墙角,正一瞬不瞬看着她的,不就是自己上次给了一块碎银的小女孩吗? 她怎么还在这里?还穿成这个样子? 难道上次的钱都没能让她换套衣服吗? 白黎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她果然是傻了,人家这也是一项职业,穿得好了,谁还给钱呢。 亦或者她只是一个小喽喽,那钱都被老大或者是其他的乞丐给抢走了吧。 想到这里,白黎已经朝着那小女孩走了过去,双儿一看她转了方向,连忙喊道:“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 直到见着白黎在小女孩的面前站定,双儿这才意识到了白黎的用意。 白黎蹲下身对着小女孩笑了笑,然后取出了一锭碎银放在了她的碗里,想了想,又将那装着西瓜和苹果的袋子放在了她的身边。 小女孩看看碗中的银子,再看看那比她的头还要大的西瓜,大眼中写满了惊讶。 白黎又是一笑,而后想站起身来。 可是她身子才一动,就被小女孩一把抓住了袖子,“大姐姐” 双儿一看那黑漆漆的手抓在白黎那翠绿色的袖子上,心中一急,不满地喝道:“喂,我家姑娘的衣服是你可以抓的吗?都给你这么多了,你还不满足?” 小女孩一听,立刻收回了手,眼中有惊恐,有愧疚,一双小手相互使劲地搓啊搓,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双儿,你别吓坏她了。”白黎回头看了双儿一眼,而后重新蹲回到了小女孩的身前,柔声道:“小妹妹,你刚刚是想说什么吗?” 那一声大姐姐,她可是听了个分明哦。 做惯了妹妹的她,偶尔被人这么一叫,心里竟是喜滋滋。 小女孩胆怯地看了双儿一眼,却没有敢说话,白黎知道她在害怕点什么,连忙笑着道:“你别害怕,这位姐姐只是脾气急了一点,对人可好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边说,她还边扯了扯双儿的裙摆,双儿不甘不愿地对着小女孩儿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或许是相信了白黎的话,小女孩终于开口道:“大姐姐,我知道你不是傻子。” “”白黎的嘴角抽了抽,双儿却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偷笑了起来。 若是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白黎这会儿准又要骂人了。 可是瞧那小女孩极其认真的眼神,没有半丝的嘲笑,她就是在很认真的告诉白黎这件事情。 “咳咳”白黎轻咳两声,掩去了面上的尴尬,不由得有点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呢?” “因为大姐姐是好人,上次给了小羊儿银子,这次又给了,而且还有大西瓜。”也许是觉得熟络了一点,小女孩的话一下子多了起来,她的声音甜腻腻的,那一声大姐姐和好人,听得白黎心中那个美啊。 不过见她居然会认得戴着面纱的自己,白黎的心中愈加的好奇了,“原来你叫小羊儿啊,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 “因为大姐姐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小羊儿朝前凑了凑,却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偷偷瞄了一眼双儿,不敢再上前,只是吸吸鼻子道:“我的鼻子很灵的,伙伴们分布在哪里,我都能闻得出来。” “这么厉害?”白黎一听,心中乐了,敢情这女娃是属狗的啊,可是她为叫小羊儿,不叫小狗儿呢? 心中对这个小羊儿的兴趣更弄,白黎继续问道:“你还有很多伙伴吗?” “是啊。”小羊儿点点头,板着手指数了起来:“有小鼠儿,小牛儿,小虎儿,小兔儿,小龙儿,小蛇儿,小马儿,小羊儿是我,还有” “停停!”小羊儿还想继续说下去,嘴角抽搐不断的白黎连忙叫停,咽了一口口水道:“你你们那难道是动物园吗?连十二生肖都出来了。” “不,我们不止十二个人呢。”白黎的话音才落下,小羊儿连忙很认真地纠正道:“算上秋天哥哥的话,我们一共有三十个人哦。” “秋天哥哥?”白黎眨眨眼,难道除了十二生肖,还有春夏秋冬吗? “是啊,是啊。秋天哥哥对我们可好了,要不是他收留了我们,还供我们吃穿,我们早就饿死在外面了。”小羊儿说的兴致勃勃,可是白黎的脸色却是变了变。 这个什么秋天哥哥,不就是她之前所想的那种老大吗? 收留了他们这些流浪儿,给他们个破屋子住住,破烂衣服穿穿,再随便丢点吃的,然后就让他们出来要饭,所得到的钱和东西就归他。 如果他真的对他们好,会忍心让她们出来要饭?这小羊儿会穿成这样?瘦成这般? 【V010】高级乞丐窝 这个家伙,不就是利用了这些孩子的纯洁心灵来欺骗他们,为自己卖命吗? 骗子,绝对的骗子! 哼,今天遇到她,算他丫的倒霉。 想到这里,白黎笑着摸了摸小羊儿乱糟糟的头发,诱惑着道:“小羊儿,姐姐好想见见这个秋天哥哥哦,你可以带我去吗?” “可以啊!”小羊儿笑了,黑漆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小酒窝,如果打理打理,这个小羊儿应该是个小美女。 白黎这么想着已经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而她身后的双儿则着急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担忧地道:“姑娘,你真的要去看什么秋天哥哥?” “是啊,双儿你不想去吗?”白黎对着双儿笑了笑。 小偷和骗子,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白黎却最见不得人欺负小孩子了,这个秋天哥哥,她是见定了。 而且她还要将这秋天变成冬天。 “可是姑娘”双儿依旧拉着白黎不放,“那里可是乞丐窝啊,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先不说那里是乞丐窝了,而且天色也不早了,王爷交代过她,晚膳前一定要回去的。 “哎呀,双儿你安啦,小羊儿都说了,那秋天哥哥可是好人呢。”说着,白黎不管不顾,一手拉着小羊儿,一手提着东西,大步朝前走去。 “哎”双儿急的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她说她命苦是吧,若是这姑娘真的成了宇王府的女主人,她跟着她,小命早晚玩完。 小羊儿领着白黎和双儿在大街小巷穿梭着,然后拐进了一个胡同,最后在一座宅子前停住了脚步,回头对着白黎道:“大姐姐,我们就住在这里哦。” “这里?”白黎看着眼前颇为像样的宅子,眼中满是惊愕。 原以为他们肯定是住在破庙荒屋什么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座像模像样的宅子。 这相当于现代的小康水平了啊。 “恩。”小羊儿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抓住门扣轻敲了三声,又学了三声羊叫。 白黎跟双儿在一边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敢情这还有暗号啊? 里面脚步声响起,有人来开门了。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老婆婆探出头来,“小羊儿” 笑眯眯的神情在见到小羊儿身后的两人之后怔了怔,随即满是警惕地道:“小羊儿,她们是谁?” “万婆婆,她们是小羊儿的朋友。”小羊儿甜甜一笑,拉住了被她称为万婆婆的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道:“这位大姐姐就是上次给了小羊儿好大一块银子的那位,她今天又给了哦,还有个大西瓜。” 万婆婆一听,这才放松了警惕,满是皱纹的脸看向了白黎,歉意地道:“原来是那位好心的姑娘,老婆子刚刚失礼了,快请进吧。” “婆婆,是我打扰了。”白黎对于老人一向都很礼貌的,而且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婆婆并不简单,绝对不是一般的老太婆。 白黎跨了进去,可是就在双儿想跟进去的时候,那万婆婆却将她挡在了外面:“不好意思这位姑娘,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双儿眉头一皱,不满地询问出声。 “没有原因。”万婆婆挡在门口,语气霸道,态度强硬,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姑娘”双儿着急地看着已经在门内的白黎,王爷说过要一步不离地跟着她的,这里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见着双儿着急的样子,白黎连忙道:“婆婆,她是我的朋友,您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行!”依旧是那强硬的态度,不容商量,可是即便如此,白黎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位婆婆不是一个坏人。 想了想,白黎对着门外的双儿道:“双儿,你在门外稍微等我下,我马上就出来。” “可是姑娘”双儿哪能让她一个人进去,只是她话还未说完,就见白黎已经转身朝里走去,而下一刻,大门被骤然关上。 “姑娘!姑娘!”双儿在外面急的拼命敲门,却是毫无办法。 怎么办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要怎么回去跟王爷交代。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双儿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而白黎已经由万婆婆领着进入了主院,刚踏进院内,她的嘴巴就张成了o型。 这个院落很大,庭院里放着一些沙袋啊,树桩啊,还有一些木枪木剑,不像是个乞丐窝,倒像是一个练兵场所。 看出了她的惊讶,万婆婆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让娃儿们强身健体用的,休息日,大伙儿就会在这里锻炼锻炼。” 这乞丐还有休息日? 或许,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般呢。 对于这个高档的乞丐窝,白黎顿时又多了几分好奇,不由得出声道:“婆婆,您是这里的主人吗?” “呵呵”万婆婆轻轻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老婆子只是在这里扫地做饭洗衣裳的。” 这时候,一直拉着白黎手的小羊儿抬头道:“大姐姐,这里的主人就是秋天哥哥哦。” 对哦,她差点就忘记这厮了。 还有,她可不是来参观的,而是来为孩子们讨公道的呢。 想到这里,白黎状似无意地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你的秋天哥哥呢?” 听着白黎的话,小羊儿和万婆婆对视了一眼,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枝茂叶盛的梧桐树道:“他在那里睡觉呢。” 顺着小羊儿所指的方向看去,白黎脸部的肌肉抽了抽。 繁茂的枝叶将阳光完全给遮挡住了,一根伸展出来的粗壮树枝上挂了一张网,而一个人正躺在里面,一晃一晃,甚是悠闲。 这家伙,真不是一般会享受啊。 白黎正眯着眼打量着那个所谓的秋天哥哥的时候,身后忽的响起了小羊儿的大吼声:“秋天哥哥,有美女来看你了!” 脚下微晃,白黎差点就被小羊儿的话吓倒在地,然而这个时候,让她更为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V011】丐帮老大 就在小羊儿声音刚刚落下之际,原本躺在网上晃悠晃悠的人竟是“噗通”一下从里面翻落下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嘶”白黎看着都想为他喊疼,可是这人却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看向了白黎。 一时间,四目相对。 乱糟糟的头发,灰扑扑的脸,连颜色都分辨不出来的衣服,白黎皱了皱,看看这身打扮,倒还真有点身处在乞丐窝的感觉。 只是这张脸,别说是年龄了,就连长相都看不出来啊,唯有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也看不出什么神光来。 哎,这人跟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的嘛,要怎么交流? 未等白黎说话,这秋天哥哥揉揉眼睛,对着小羊儿道:“她就是你说的美女?” “是啊,是啊!”小羊儿头点得跟捣蒜似得。 可是秋天哥哥却一声嗤鼻,满是不削地道:“小羊儿,我觉得很有必要再提高一下你的审美观。” 小羊儿歪歪脑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可是白黎却听懂了,于是瞬间就炸毛了。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道:“那个谁冬天是吧,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漂亮吗?” “秋天,本少爷叫秋天!”秋天很耐心地纠正了她的称呼,随后又道:“还有,我可没这意思,是你自己说的。” “没这意思?没这意思你提什么审美观?没这意思你嗤什么鼻,白什么眼?你是眼睛鼻子有问题,还是语言能力有问题啊?”白黎说一句,就走近他一步,直到离他一步远的距离才停住了脚步。 秋天不说话了,嘴角却是斜斜地勾起,而后微微凑向前道:“你干嘛靠这么近,难道你对本少爷有意思吗?” 白黎简直要被他给气炸了,顿时跳了起来,咆哮道:“你你个死冬天,居然调戏本姑娘!今天不让你断子绝孙,我就不姓白,姓黑!” 说着,白黎一脚朝着他的某个重要部位踢去,而秋天身子一缩,捂着下身跳到一边,嘴里嚷嚷道:“我说是你调戏我才对吧,哪有好好的姑娘家一上来就踢人那里的。还断子绝孙?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 “嘴上功夫这么厉害,有种你就别跑啊!”气急了的白黎才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也不管自己根本连三脚猫都算不上,就跟人叫上了板。 “不跑?不跑我就真没种了,断子绝孙了,你负全责吗?”这个秋天也不还手,就这么躲来躲去,样子甚是狼狈。 不过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他只是在逗白黎而已,因为每次眼看着就要被白黎打到了,他都能险险地躲了开去,然后继续 “原来你姓白啊,那我就叫你小白了” “哦不对,你还没追到我,那我还是应该叫你小黑” “” 万婆婆和小羊儿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白黎和秋天两个人了。 白黎虽然没有武功,但作为神偷,体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愣是追着秋天在院子里绕了好几圈,木枪木剑都使上了,沙袋和木桩也被打散推倒了,可是还是未能碰上秋天的一片衣角。 “呼哧呼哧”白黎终于再也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却狠狠地瞪着也在前面停了下来的秋天。 可恶的是,她都喘成这样了,可是那小子却依旧是一派气定神闲,此刻的他正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笑咪咪地看着她呢。 这个时候,白黎就算再迟钝,都能看出自己是被这个人给耍了。 调整了一下气息,她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随即意识到这古代人怎么可能看得懂,俩忙解释道:“我们暂停一下,我得先跟你说。” “等等!”白黎的话还未说完,秋天却是猛地直起了身子,一脸震惊地看着白黎,“你刚刚那手势是是什么意思?” “这个吗?”白黎说着又做了一边,然后得意地挑挑眉道:“暂停的意思啊,这是我家乡特有的手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的。” 白黎得意地说着,却没注意到秋天黑漆漆的脸上的神情,还有那眸底闪过的惊喜和激动,一股无以言表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心间。 嘴巴动了动,他正想开口,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尘土,掀起了白黎脸上的面纱。 在面纱被吹落的瞬间,秋天到口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白黎,眼中除了之前的惊喜和激动,还多了一份愕然。 “哎呀!”看着秋天那怔然的表情,白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脸上的面纱被风刮跑了。 摸了摸脸,她忽的坏坏一笑,对着依旧发着呆的秋天眨眨眼道:“怎么样,我算不算的上美女啊?有没有符合你的审美观呢?” 这张脸,明明是裴羽凰的,可是无论是她的性格还是言行举止,都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而且这个人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刚刚也说自己是姓白的不是吗? “你”秋天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说话,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属于他们自己人的暗号。 秋天神情一顿,随即听到了小羊儿的高呼声:“秋天哥哥,秋天哥哥,小虎哥哥捡了一个姐姐回来。” “什么?”秋天皱了皱眉头,而后看向白黎,稍稍一犹豫道:“你等我下,我先去处理点事情,等会再跟你细谈。” 说完,他已经朝着大门口走去。 细谈?谈什么? 白黎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刚刚,他是想跟自己说什么吗? 哎哎,不管了,反正她也确实是有事情要跟他谈的呢。 等等就等等了,现在她好奇的是,那什么小虎捡来的姐姐。 这么想着,白黎也连忙跟了出去,此时的她,早就把第二次被关在门外的可怜的双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有8000字,稍后会陆续更上来哦。 【V012】痴傻女子 小羊儿口中的小虎哥哥,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大男孩了。 当白黎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他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在几个稍小一点的孩子的搀扶下,匆匆朝着这边跑来。 “怎么回事?”秋天一看这情形,面色凝重了起来,连忙走上前从小虎儿的背上接下了那个女子。 女子已然是昏迷状态,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简直是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天,如果她猜没错的话,这个女子可能被人给 白黎惊得捂住了嘴,不敢再想下去,却听得秋天镇定地吩咐道:“小羊儿,快去叫万婆婆来,小兔儿,小龙儿,你们去烧点热水,要快。” 说完这些,他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白黎也只能茫茫然地跟了过去。 在白黎跟着秋天进入了一间屋子,万婆婆还没来,女孩子们还小,而另外的就都是男孩,不是很方便,所以白黎就帮助秋天将那受伤的女子放在了床上。 在来时的路上,她已经听小虎儿说了,这个女子也是个乞丐,而且还是个傻子,小虎儿他们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两个恶霸欺负,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还把她打的遍体鳞伤,她只是一忽儿傻笑,一忽儿惨叫的,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几个小孩看不下去,就使计引开了那两个恶霸,将女子救了出来。 看着床上女子的惨样,白黎的鼻子酸酸的,连眼眶都红红的。 秋天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白姑娘,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看你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虽然有些事情他想问问清楚,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也是无法脱身的。 “也好。”白黎点点头,想了想道:“那我找机会再过来。” “恩。”秋天对着她笑了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两人间却已然有了一种默契,所谓不打不相似,就是如此吧。 就在这个时候,万婆婆推门走了进来,秋天对着跟在她身后的小羊儿道:“小羊儿,你送白姐姐出去。” “恩。”小羊儿乖巧地应着,然后转身对着白黎道:“白姐姐,小羊儿送你。” “好,走吧。”牵过小羊儿的手,白黎跟秋天和万婆婆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出了房门。 门外,守着好几个孩子,一律的破烂衣服,邋遢样子,还有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的她心中更酸了。 小羊儿得意地牵着白黎的手,对着围在外面的小朋友们道:“伙伴们,她就是那位好心的大姐姐哦,你们可以叫她白姐姐。” “白姐姐好。”稚气而响亮的声音,使得白黎捂住了嘴,强忍着眼中的酸涩,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仅仅只是一次无意的施舍,就让这些小孩子把她当成了大恩人一般,不只是孩子,就连万婆婆,甚至是那个神秘叵测的秋天,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不然他们也不会让她一个陌生人进入到这里,双儿会被挡在外面,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对了,双儿 直到现在,白黎才想到了那可怜的双儿,随即眼珠子一转,对着这些无邪的小孩子们道:“小朋友,姐姐请你们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又是一阵整齐的声音。 “那走吧。”就这样,白黎呼啦啦领着一堆孩子走到了门口,然后让他们等在自己,自己则打开了院门。 门外,双儿正可怜兮兮地双手抱膝蹲坐在边上,她的脚边还放着好几袋的东西。 一见到白黎出来,双儿腾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呜呜呜,姑娘,你终于出来了,都快吓死双儿了。” 眼看着白黎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后来还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被背了进去,她却只能等在外面。 这丫头真的是被吓坏了,边说着,眼泪就啪啪往下掉,看的白黎一阵内疚。 连忙拉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擦着眼泪道:“好啦,好啦,在这么多孩子面前哭鼻子,小心被他们笑话哦。” 孩子? 双儿这才发现白黎的身后跟着一大堆的孩子,都用着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她,有的甚至还在偷笑。 面色一窘,双儿连忙转过头擦了擦眼泪,白黎却看着她的动作哈哈大笑起来。 双儿气得直跺脚,“姑娘,都怪你,你好笑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白黎敛住了笑,随后拎过双儿一直带着的东西,招呼着身后的孩子们道:“小朋友们,把这些都拿去吃吧。” “哇,是桃子呢!” “这里还有黄瓜,有西红柿!” “看这个,是香蕉哦!” “还有这个” 孩子们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欢呼了起来,双儿原本还有点不甘,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提来的啊,居然就这么全部送人了。 不过看着他们这么开心的样子,天生的母性心理使得她的脸上也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跟孩子们道别之后,两人就朝着停马车的地方走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不过赶在晚膳前回去还是绰绰有余的。 回去的路上,白黎和双儿手中轻松了许多,心里却沉重了起来。 “哎,看着这么多的小孩子没有爹娘疼,还要做乞丐被人欺负,我就觉得自己算是幸运了。”双儿轻叹了一口气,为孩子们感到怜惜。 “是啊,没有爹妈的孩子的确是很可怜。”白黎也叹了口气,看着这些孩子,她就想起了自己的爸妈,“不过有爸妈却不能跟他们在一起的孩子,更加的可怜。” 从大学开始,她就离开他们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了,一年也没能回去几次,原本打算完成那次任务之后就回家去看看他们,却不料现在 眼中水意汇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代,更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若是真的还有这个机会的话,她一定会永远地留在他们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了。 什么自由,什么前途,一切都是浮云。 因为有些东西,失去了还能找回来,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永远都无法挽回了。 【V013】圣医是谁? “婆婆,怎么样了?”守在门口的秋天见着万婆婆从里面出来,连忙上前问道。 万婆婆挽了挽衣袖,上面沾染着血迹,她的面色也有点疲惫,叹口气道:“外伤已经处理好了,也所幸小虎儿他们发现的及时,姑娘家清白也还在,不过” 万婆婆的语气顿了顿,秋天心中一紧,有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听得她继续道:“之前小虎儿说她是痴傻对不对?” “是的。”秋天点点头,小虎儿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就是了。”万婆婆满目怜惜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沉声道:“这姑娘中了失心散。” “失心散!”秋天一听,不由得惊呼出声,“这不是魔医单霖的毒药吗?一个乞丐为何会中这种毒?” “是啊,我也在疑惑这件事情呢。不过好在发现的早,而且她身上的毒下得并不重,我已经用金针封住了她的要穴,暂时不会蔓延开来。” “那婆婆你能把毒解了吗?”听着她凝重的语气,秋天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问道。 果然,万婆婆摇摇头,一脸无奈地道:“解不了,能解魔医毒的人,天下间也只有一个。” “是圣医?”秋天连忙接口道,见着万婆婆点了点头,他顿时面色一松,“那好办,我去找” “你确定要去找他?”万婆婆打断了秋天的话,面露不满:“若是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暴露了他的身份,你觉得值得吗?” 神色一怔,秋天脸上的欣喜之色顿失。 万婆婆说的没错,他的身份是个绝对的秘密,如果为了救这个女子而使得他的身份暴露的话,到时势必会引起一场大浩劫。 这个赌,他赌不起。 可是里面的那个女子 视线落在了门上,透过薄薄的门纱,一抹单薄的身影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真的只能这么见死不救吗? 御书房内,殷浩哲单手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视线直直地盯着放在龙案上的一个盒子,眸光复杂不明。 “皇上,宇王爷到了。”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殷浩哲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轻轻摆了下手,候在身边的太监会意,连忙喧道:“传宇王爷。” 话音落下,殿门被缓缓打开,然后一身黑紫色官服的殷浩宇大步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道:“臣弟参见皇上。” “御书房中,这些虚礼就免了。”殷浩哲摆摆手示意他起来,转而对着身边的太监道:“你去门口守着,没有朕的同意,谁都不准靠近这里。” 太监领命而去,御书房中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人了。 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脸,一个龙袍加身坐在上首,而一个只能站在下面。 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殷浩宇看的出来,现在的殷浩哲心情不是很好,而且让太监守在外面,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的。 可是他来了,他却又不说话,难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 想了想,殷浩宇还是出声问道:“皇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殷浩哲才抬头看了看殷浩宇,而后叹口气道:“二弟,你过来看看这个。” 殷浩宇应声上前,在看到放在龙案上的盒子之后面色一怔,惊道:“这个这个不是” “没错,这个就是洛相被劫的官印。”殷浩哲接下了他的话,闭了闭眼,那是一种极度无奈的表情。 “这官印怎么会在皇兄这里?难道那贼人被抓到了吗?”殷浩宇急切地问着,这起案子是由他和殷墨玄负责的,难道是殷墨玄抓到了那贼人,可若真是这样的话,殷墨玄也应该在场啊。 殷浩哲按了下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二弟,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明日你就将官印还给洛相,跟他说贼人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贼,被当场射杀,此案就这么结了吧。” “皇兄”殷浩宇吃了一惊。 敷衍了事,这根本就不是他殷浩哲的作风啊,还是说 思绪一顿,他联想到殷浩哲之前在将军府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之后为何会变成这般,除非这事跟裴将军有关。 想到这里,殷浩宇眸子微眯,试探着问道:“皇兄,这事跟裴将军有关,对不对?” 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见着殷浩宇已经猜到了,殷浩宇沉吟片刻之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这官印是朕在裴将军书房中发现的。” “果然如此”殷浩宇的眸光深沉,看着殷浩哲道:“那皇兄相信这事是裴将军做的吗?” “朕也不想相信。”殷浩哲又是一声叹息:“他是羽儿的父亲,也是朕的爱将,朕当然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皇兄你还是信了,对不对?不然也不会让臣弟这么悄悄地了事了。” “是的。”点点头,殷浩哲干脆站起身来,缓缓道:“虽然岳父他竭力地否认不是他做的,还说是有人嫁祸于他,那贼人前一晚偷了洛相府,然后入侵将军府的时候,就是为了将东西放进府中去的。这些说法,仔细听起来也确实是有可能的,但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将军府的这场抓贼大戏,只是岳父他在自导自演而已。” 殷浩哲分析的很有道理,殷浩宇点点头,随即又道:“若真是裴将军做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这一点就简单了。”伸手在官印上敲了敲,殷浩哲分析道:“现在的岳父年事已高,已经不再带兵出征,所以他肯定想要一些以前所没有的东西。” “皇兄所言极是。” 这样的情况,作为皇帝的殷浩哲肯定是不愿意看到的,若是放在别人的身上,他绝对不会这么姑息的。 他会这么做,完全是看在裴羽凰的面子上吧。 果然,殷浩宇才这么想着,就听得殷浩哲道:“不管如何,他终归是羽儿的父亲,朕的岳父。朕不想看到羽儿伤心,所以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了。二弟,也只有你能帮朕了。” “皇兄放心吧。”拿起龙案上的盒子,殷浩宇郑重地道:“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办妥的。” “恩。”按了按殷浩宇的手,殷浩哲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 关键时刻,也只有至亲之人才能相信了。 【V014】屋顶夜歌 “药效确定了?”看着手中的瓷瓶,殷浩宇再一次跟奇虎确认道。 “是的,王爷。”奇虎点了点头,继续道:“属下找了街上的一个女叫花子,为了效果差不多,那人的年纪身形也跟白姑娘相仿,吃下那药之后不消片刻,那女子就痴傻疯癫起来。属下观察了她好一会,除了痴傻,没有生命之忧。” “那就好。”殷墨玄将瓷瓶收入了怀中,冷哼一声道:“反正只要为本王争取到两三天的时间,之后即便是死了,也无妨。” 奇虎看了看殷浩宇脸上的阴狠之色,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没敢将之前瓶子掉了被白黎发现的事情告诉他。 见奇虎不在说话,殷浩宇挥挥手道:“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本王去看看那白黎去。” 另外一边,刚刚用好晚膳的白黎正坐在台阶上,一手拿着一块白色的帕子,一手托着下巴塔头看着天际的月亮。 她来的那天是满月,今天的月亮都有点缺口了,细细一算,她来到这里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从掉下来的时候被银蛇所救,然后被殷浩宇救到了这里,后来殷墨玄又为了救她而受伤 短短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好像一直在不断地陷入危机之中。 这七天的时间都这么难熬,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没有妖儿姐的身手,也没有灵儿姐的智慧,除了偷东西和吃东西,她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了。 在这个到处都是危机,时时都充满危险的古代,她要怎么样才能活下去至少得活着找到两个姐妹,或者是回家的方法。 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了殷浩宇,有着宇王妃的头衔,多少能让自己安全一点吧。 可是 低头看向手中的帕子,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要想到那个殷墨玄嘛。 他接受不接受殷浩宇,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怎么会想到他? 还有,她现在拿着帕子坐在这里,为的又是什么? 越想,白黎的脑子就越乱。 “啊啊啊!!”站起身懊恼地揉乱了头发,她正要转身进屋,却看到了正跨进院门的殷浩宇,顿时定在了门口。 “黎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进来的殷浩宇正好看到白黎嚎叫着抓头发的样子,没好气地出声问道。 “啊,我”白黎转了转眼,随即讪讪一笑道:“我在练嗓子呢,啊啊啊” 说着,她又吼了几句女高音。 “呵呵”殷浩宇轻笑了下,将她被风吹至额前的碎发撩了开去,“黎儿会唱歌吗?” 白黎一听,很是自豪地扬了扬下巴道:“当然会啊,我可是麦霸呢。” “什么霸?”殷浩宇一脸的不解,白黎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个现代词,连忙笑道:“嘿嘿,反正就是很会唱歌的意思啦。” “那你唱一首给我听听可好?”柔柔的目光看着白黎,让她无法拒绝。 “好啊,不过我想去上面唱。”白黎爽快地应着,然后笑着指了指屋顶。 殷浩宇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手却朝着白黎的腰间一揽,下一秒,两人已经腾空而起,朝着屋顶上飞去。 就着殷浩宇的手在屋顶上站定,白黎抬头看了看就在头顶的月亮,欢呼道:“哇,在这里看月亮,果然大了好多了。” 看着她这么清澈无瑕,似孩子般纯真的笑,这几天堆积在殷浩宇心中的烦闷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心情一阵莫名的轻松。 看着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白黎,他不由得道:“黎儿,站着危险,还是坐下吧。” “恩。”白黎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顺势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仰面朝天,对着月亮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好舒服的感觉,浩宇,我唱几首有关月亮的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洗耳恭听。”殷浩宇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手很自然地搂在了她的腰间。 白黎感觉到了,却没有挣开,笑了笑开始唱到: “月亮船呀月亮船,带着妈妈的歌谣,飘进了我的摇篮,淡淡清辉滢滢照,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那夜真的好浪漫,我带你去看月半弯,有点害羞,却很幸福,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首,一段段,一句句,轻灵柔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缓缓流淌开来 调皮轻快的,凄凉忧伤的 白黎用她那独有的声音,将一字一句都唱进了听曲人的心中 不知道从哪一段开始,殷浩宇的手竟是越收越紧,也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他的眼眶湿润了,心,不知不觉间在慢慢地改变,他却不自知。 歌声缓缓停住,一时间静夜无声。 白黎稍稍转眸,看着有些发怔的殷浩宇,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而后身子歪了歪,第一次主动地靠进了她的怀中。 身子微微一僵,殷浩宇缓缓低头,看到了白黎那微红的脸,和脸上带着的娇羞笑容。 一时间,殷浩宇只觉得有种东西在他的心中缓缓流淌,说不清,道不明。 就在这个时候,白黎幽幽地开口了,她说:“浩宇,你说你需要时间,其实我也需要时间。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不知道谁是好人,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为了保护我自己,我只能拒绝打开自己的心,不过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我如果说马上就能接受你,那绝对是骗你的,所以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把你当做了好人,把你当做了能够相信的人,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就让时间来证明吧,好不好?” 白黎很难得会说出这么认真,这么有条理的话,因为这一些,就是她考虑了许久的。 殷浩宇沉吟片刻,紧了紧抱着她的手,郑重地回答道:“好。” 静夜幽幽,无限美好。 就在两人相依而坐的屋顶下面,一道银色的身影在一棵树后一闪而逝,粗大的树干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V015】棋子而已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一夜,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这一夜,有人装疯有人变傻。 这一日的早晨,天殷国皇宫里炸开了锅。 他们最受圣宠的羽贵妃,在一夜之间忽然疯掉了。 时而笑,时而哭,时而抓着人打骂,时而抱着人亲昵。 没有人知道原因,就连当晚睡在她身边的皇上都不知道。 全皇宫的太医都被皇上传进了寝殿,多数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的。 因为没人能够诊断得出这羽妃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当这一消息传到玄王府的时候,殷墨玄正斜倚在竹榻上悠闲地看着书。 听完下人汇报,殷墨玄眼都没有抬一下,将下人遣下去之后,他才拉了拉敞开着的领子,放下手中的书,缓缓地站起身来:“看来本王的推波助澜,还是挺有效果的嘛。” 正在一边泡着茶的简兮楠斜眼看了他一眼,而后冷哼一声道:“玄王爷使出的美男计,试问全天下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呢?” “要说美男计,宇王爷的才算是真正地用心良苦呢。”殷墨玄冷笑着在简兮楠的对面坐了下来,而后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看都不看地放到嘴边喝了起来。 “咳咳”才喝了一口,殷墨玄的眉头就皱的死紧,看了看那杯中那蓝红色的茶水,问道:“这是什么茶,为何是酸的?” “蓝莓茶。”简兮楠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头也不抬,随之又补充了一句:“正适合现在的你喝。” “”眉毛挑了挑,殷墨玄又重新喝了一口,稍稍回味了下,颇有深意地道:“细细品来,这味道还是不错的,” 说着,将剩余的茶喝了个底朝天,杯子朝着简兮楠面前一放:“再来一杯。” 简兮楠抬眸瞥了他一眼,一边倒茶,一边道:“裴羽凰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殷浩宇那边也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做?” “静观其变。”吐出四个字之后,殷墨玄的语气顿了顿,随即勾唇道:“等殷浩宇背叛了他的皇兄,然后再被自己所爱的女人背叛;等殷浩哲承受着亲弟弟和挚爱的双重背叛;等他们都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那么你有想过,怎么处理那个成就了你这场计划的人吗?” “你是说白黎?”殷墨玄皱皱眉,好似正在思考,可是片刻之后却起身道:“这个女人,本就是棋子一颗,再说了,利用她的人又不是本王,这笔账再怎么算,都算不到本王头上来吧?” 殷墨玄的话落下,简兮楠也不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了他许久,看的殷墨玄的心一阵发虚,瞪了瞪眼道:“为何这么看着本王。” “没什么”简兮楠耸耸肩,无谓地笑了笑:“但愿真能像你说的这般就好了。” “懒得理你,本王洗澡去了。”一甩衣袖,殷墨玄起身走人,可是才走到门口,就听得简兮楠出声道:“大清早的洗澡,小心又被人给偷窥去了啊。” “砰!”房门被一股劲风关上,简兮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叹道:“果然很酸。” 忽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视线落在了那蓝莓花茶上,自言自语道:“恩,上次把夜访王府的姑娘家吓成这般模样,作为玄王妃,我总应该要表示一下的。” 心动行动,不消片刻,一身艳丽红衣的简兮楠已经出现在了玄王府的门口,身后跟着一个提着一包东西的侍女,两人钻进了候在门口的马车。 白黎一觉睡到自然醒,才坐起身,就听到外面喜儿的声音响起:“姑娘,你起来了吗?玄王妃来看你了。” 玄王妃?楠姐姐? 白黎心中一喜,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喜儿快,请姐姐进来。” “王妃正在大厅里呢。”喜儿推门进来,见着白黎一身内衫,发丝凌乱,面容不整的样子,不由得道:“姑娘你都不用梳洗打扮一下吗?” 白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邋遢形象,随意地挥挥手道:“哦,那你随便给我弄下吧,不要让楠姐姐等太久了。” 这随意,还真当是随意了,喜儿只来得及给她穿好衣服,梳好头,洗个脸,她就跑没影子了。 她怎么感觉这玄王妃的诱惑比美食还要来的大呢。 当素面朝天的白黎和化着精致妆容的简兮楠碰在了一起,那就是古代版的丑小鸭和白天鹅了。 可是白黎却毫不在乎,一见到简兮楠,就熟络地抓住了她的手,亲昵地道:“楠姐姐,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新琢磨出了一种花果茶,送来给你尝尝。”简兮楠说着,她身后侍女就将手中的盒子递到了白黎的面前。 白黎一脸欣喜地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了,“哇,这是蓝莓耶。” 只一眼,白黎就叫出了名字。 眉宇弯了弯,简兮楠好奇地道:“你也听说过蓝莓吗?” “当然啊。”白黎将那盒子紧紧地抱在怀中,不无得意地道:“蓝莓茶可是女生美容养颜的佳品哦。” “你懂得还真不少。”简兮楠由衷地称赞着。 人人都知道玄王妃爱花,可是即便是殷墨玄,在这一方便,跟她也没有共同语言的。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却可以。 哎,真是太可惜了 “楠姐姐,我跟你说哦,蓝莓不仅可以泡茶,而且还可以做面膜,不只是蓝莓,还有别的很多水果蔬菜花草,都能用来做面膜的,而且效果跟泡茶相比,更是立竿见影呢。”白黎自然是不知道简兮楠在想什么的,最终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她的美容经 说话间,简兮楠已经被她拉到了花园中的荷心亭里,在石桌前坐了下来。 简兮楠也从她的口中知道了何为面膜。 说到面膜,白黎的嘴角瞥了瞥,叹口气道:“哎,原本昨天购买了好多的材料,今天楠姐姐来,我就可以给你当面演示呢。只可惜那些瓜果蔬菜,甚至连蜂蜜,都被我给了小羊儿他们了。” “小羊儿?”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简兮楠的眸子眯了眯,“你说的是那个小乞丐吗?” 白黎一听,连忙点头道:“是啊,是啊,楠姐姐你也认识他们吗?” ok,三万字更新完毕了,明日更新一万字。 【V016】夜游症 “嗯。”简兮楠只是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可是白黎却依旧兴致勃勃地道:“原来楠姐姐你也认识他们的哦,他们都好可怜,没有父母疼,还要出来要饭受人欺负,真的是太悲惨了。” “是啊。”轻轻地叹了口气,简兮楠的视线转向了亭外,落在那荷花池中,“不过跟别的小乞丐门相比,他们还算是幸运的。” “对的,至少他们还有人收留。”说到这里,白黎顿了顿,她并没打算将秋天给说出来,虽然他们没有特别的交代,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秋天很是神秘,说不定他们不希望被别人知晓。 简兮楠也没多问,只是收回了视线,对着白黎笑了笑,然后看向站在一边的侍女道:“你去那边守着去。” “是。”侍女应声退去,亭子里只剩下了白黎和简兮楠两人。 “黎儿。”简兮楠缓缓地出声,语气中有着少许的凝重,“你现在跟二皇兄算是怎么样的关系呢?” “啊?”白黎顿了顿,忽的想起了昨晚在屋顶上的那一幕,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嘿嘿,现在算起来,也只能算是朋友吧,确切地说比朋友多出那么一点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简兮楠,白黎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两个姐妹,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精神的寄托。 “比朋友多了一点点?”简兮楠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却没有再说下去。 白黎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问,但也没有多想,眼珠子一转,忽的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左右看了看没人,凑近了简兮楠一点道:“楠姐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嗯?”简兮楠挑挑眉,等着她的问题。 “就是就是”话到了嘴边,白黎却有些犹豫了,毕竟她那晚可是偷溜进去的,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啦。 不过这问题要是不问,她肯定会一直郁闷下去的。 想到这里,白黎鼓足了勇气道:“我想问的是,你家是不是养了一条大蛇啊?” “哈哈哈”简兮楠忽的大笑了起来,随后掩了掩嘴,“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 “啥?”白黎瞪了瞪眼,敢情她早就在等着自己问了呢。 那么问题的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呢。 不满地撅撅嘴,白黎道:“我猜的果然没错哦,楠姐姐你口味好重,人家养宠物都是养些猫啊狗的,而你却养蛇,而且还是一条会发脾气,会发电的巨蛇。” 养的宠物? 既然她都为自己找好了理由,那么也省的自己去想别的借口了呢。 听着白黎的絮絮叨叨,简兮楠嘴角的笑越来越灿烂,待她说完,应和道:“是的啊,那蛇脾气大的不得了,哪天我受不了了,就扔掉它。” “扔掉?扔掉多可惜啊,它长成那样也不容易呢。”白黎皱眉了,随即眼睛一亮道:“要不楠姐姐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让它听话一点,我就帮你养了。” “”简兮楠真的很后悔没有把殷墨玄一起拖来,因为她实在很想看到殷墨玄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的反应呢。 “这个啊,其实也不是很难,只不过”嘴角挂着一眸促狭的笑,简兮楠故意卖了卖关子。 “不过什么?”白黎着急地追问着。 “只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养它呢?一般的姑娘家,不应该都是怕蛇的吗?” “我可从说过自己是一般的姑娘呢。”白黎撇撇嘴,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宇宙最最强大的无敌美少女” “咳咳”简兮楠轻掩着嘴,笑得一双凤眸都眯成了两条线。 忽然。她正了正视线,对着白黎一脸认真地道:“我能否知道,你那一晚来玄王府有什么事情吗?”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白黎脸色微垮,她就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只是 有点心虚地瞥了一眼简兮楠,见她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等着她的回答。 “这个那个我一定要说吗?”试探着问了一句,简兮楠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大眼转了转,白黎忽的道:“那楠姐姐,我回答这个问题前,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啊。” “恩,你说。”简兮楠很是大方,让白黎先说。 白黎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个你跟玄王爷的关系好吗?” “很好啊。”这个问题问得突兀,简兮楠却回答地相当的爽快,完了还加上一句:“你想想啊,若是不好,这么多年了,他为何只有我一个正妃,而未纳侧妃。” 听得她这么回答,白黎的心中纠结啊。 他们夫妻间的关系这么好,若是她实话实说,难免会让简兮楠产生误会的,到时她们姐妹做不成也就算了,要是使得他们夫妻之间产生矛盾,那就真的是罪孽深重了。 想到这里,白黎状似认命地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个原因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既然楠姐姐一定要知道,我也只能说了。” 说着,她朝前探了探,轻声道:“其实啊,我有梦游哦,也就是夜游症,发病的时候就会到处乱逛,那一夜不知道为何居然逛到玄王府去了,然后在看到那巨蛇之后,就被吓醒了,不过很快又被电晕了。恩,就这样。” 白黎说的很是认真,认真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一般。 “夜游症?”而简兮楠在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瞪了瞪眼,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小黎儿,你真的是太好玩了,居然连夜游症都出来了。” 白黎挠挠头,其实她也不确定简兮楠会不会相信,不过反正她说了就是。 好在简兮楠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凤眸四处转了转,问道:“二皇兄近日很忙吗?听侍女说他都不在府中的。” “是的。”白黎点点头,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不是和玄王爷一起在破那什么盗窃案吗?” “盗窃案?”简兮楠面带疑惑,随即了然地道:“那案子昨日已经破了,贼人已经被伏法,黎儿你没听说吗?” 今日更新一万字,第一更送上。 【V017】单纯的白黎 “什么?”白黎一声惊呼,瞪大了眼。 案子破了?贼人被伏法了? 她不是好好地在这里跟人喝茶聊天吗? 见着白黎一脸惊讶的样子,简兮楠轻轻一笑:“看来黎儿你还不知道哦,这案子是二皇兄一人所破,我家王爷也是昨晚才接到的消息。而且今天早上还接到了另外一个消息,想必黎儿你也不知道吧。” “什么消息?”白黎确实是不知道,她在这个宇王府,除了吃就是睡,她不懂这个时代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去问殷浩宇什么,之前的盗窃案关系着自己,所以她才会关心着。 简兮楠并没有马上说,一双凤眸细细地打量了白黎一番,出声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在临江楼提到过的羽妃吗?” 白黎一听,连忙点头道:“记得,记得,她叫裴羽凰对不对?” “你知道她的名字?”简兮楠勾了勾嘴角,事情好像跟她想得有点不一样哦。 “是啊,我不但知道她叫裴羽凰,我还知道”说到这里,白黎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会听到两人的谈话之后,轻声道:“我还知道她跟我长得很像呢。” 凤眸眯了眯,简兮楠看着白黎的脸,嘴角的笑意味深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浩宇跟我说的。”白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道。 殷浩宇居然把这个告诉了她? 简兮楠觉得她和殷墨玄可能有点小看殷浩宇了,想了想又问道:“那他还告诉你别的吗?比如说他跟羽妃之间的” 略显暧昧地挑挑眉,简兮楠没再说下去,不过白黎却已然会意,点点头道:“恩,说了。而且他也承认之所以对我这么好,就是因为我长得像裴羽凰。” 原来如此啊 简兮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殷浩宇为了得到这个白黎的心,真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只是这效果 “既然你都知道了自己也许只是裴羽凰的替身而已,那为何还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呢?”关于这一点,简兮楠还是很好奇的。 白黎也没做隐瞒,老老实实地道:“一呢,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地方可去。二是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过去式了,现在裴羽凰都成了他的皇嫂,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如果他真能像他说的那般,利用时间将自己对裴羽凰的那份感情转到我的身上来,那么我也会是一个幸福的人。” 虽然电视剧里有很多小叔子和嫂子之间搞暧昧的狗血剧情,可是电视始终只是电视。而且白黎觉得,殷浩宇居然能跟她坦白这一切,就说明他对自己真的是有心的。 所以,她也愿意带着一份真心去慢慢地跟他相处。 听完白黎的话之后,简兮楠眸光沉沉地看了她许久。 这个白黎到底是在怎么样的一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为何心思会这么单纯,单纯到把所有事物都往好的那一面去想。单纯到,让她的心中有那么一丝不忍。 不过 深吸了一口气,简兮楠听得白黎问道:“楠姐姐,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裴羽凰疯了。”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白黎的双眸陡然睁大。 怔然了许久,白黎才急切地道:“什么,疯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疯了?” 耸了耸肩,简兮楠也表示不知:“早上传来的消息,说是昨晚半夜突然发病的,一会儿痴傻,一会儿疯癫,无人能诊得出原因来,听说太医都被砍了好几个。” “天!”果然是暴虐的古代,看不好病就得被砍头,不过裴羽凰的突然发疯,真是让她很意外。 怪不得殷浩宇一大早就不见了,一定是进宫去了吧。 想着昨晚两人还在屋顶那么和谐的样子,现在他的心中却牵着以前的旧情人,白黎的心中忽然有点不好受起来。 “来这里很久了,我也该回去了。”耳边传来简兮楠的声音,待得白黎回身看去,见到她已经站起身来。 白黎连忙站起身来,挽留道:“楠姐姐,马上就是午膳的时间了,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摇摇头,简兮楠一边整着衣袖,一边笑着道:“王爷还等着我回去一起用午膳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简兮楠的脸上笑意盈盈,那笑看在白黎的眼中是幸福满满。 心中微微一酸,白黎将这种莫名的算一归结为自己没人陪着吃饭的羡慕妒忌恨。 轻叹了一口气,白黎只能作罢:“哎,那好吧,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饭哦。” “恩,那就先约好了。”简兮楠点点头,转身离去。 白黎将她送到了门口,看着她的马车渐渐远去,心中堵堵的。 如果做王妃做成简兮楠这样,已经算是很幸福了吧。 毕竟在这三妻四妾的古代,作为一个王爷只娶一妻,那是相当难得的事情了。 看来那殷墨玄还是挺专情的呢。 想到殷墨玄,白黎不由得又想起他那天的伤来。 因为怕被简兮楠误会,她也不敢提到半分,不过殷墨玄的伤这么重,简兮楠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难道简兮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今天来只是为了试探自己? 那么自己那胡编乱诌的夜游之说 算啦,算啦,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说,她还能怎么办? 转回朝着府中走去,才走了一脚,白黎忽的停住了脚步,对着守门的侍卫问道:“王爷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侍卫连忙回道:“辰时。” “哦”白黎点点头,现在都快到了午饭时间了,他还没有回来。 一边想着,一边朝里走去,要说难过也算不上,就是心中会有点小小的不爽。 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她昨夜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就算不爽也得忍着啊。 再说了,裴羽凰突然疯了,连她都觉得很可怜,别说是一直深爱着她的殷浩宇了呢。 他会关心她,才是正常的。 恩,就是这样了。 想通了,白黎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只不过殷浩宇不在,她总不能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吧? 等会吃好饭,还是溜出去逛逛吧。 狡黠的一笑,光彩重回到了白黎的脸上。 【V018】忽冷忽热 今天双儿告假探亲去了,伺候白黎的是喜儿。午膳之后,白黎借口要午睡,让她在晚饭前不要来打扰她,喜儿的心思没有双儿细密,白黎这么说,她就相信了。 所以片刻之后,白黎就从老地方轻易地出了宇王府。 在街上逛了几圈,当白黎的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之后,就朝着一个胡同走去。 之前在街上的时候,她特意四处观察了好久,都没看到小羊儿他们那群小乞儿,估摸着今天可能是休息日吧。所以白黎决定再去看看他们,昨天那个被救来的女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她还惦记着昨天秋天未说完的话。 白黎认路的能力很好,虽然昨天就这么来回走了一趟,她就已经记住了,不消片刻,就已经站在了宅子的门外。 稍稍犹豫了下,白黎学着昨天小羊儿敲门时候的样子用门扣扣了三下门。 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什么反应,无奈之下,白黎只能硬着又学了三声羊叫。 这什么狗屁暗号,肯定是那死秋天想出来的,这小羊儿还好,那些小龙儿啊,小蛇儿啊,要他们怎么叫? 叫声刚落下,门果然被打了开来,小羊儿顶着一头乱发探出头来,在看到白黎之后开心地叫了起来:“啊,我还在想是谁冒充我的暗号敲门呢,原来是姐姐你,快进来吧。” 说着,她已经将白黎拉了进去,看到她手中提着的东西之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了。 “哇,好多好吃的哦,姐姐,你昨天已经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了,今天怎么还买啊。” “因为姐姐喜欢你们啊。”毫不介意地揉了揉小羊儿的稻草窝,白黎笑得眉眼弯弯,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别的人,好奇地道:“别的小朋友们呢?” “他们都在练武场呢,姐姐走吧,知道你来了,他们肯定很开心的呢。”小羊儿边说,边拉着白黎朝着昨日的大院走去。 刚跨进门口,白黎就看到院子里聚着很多的孩子,小一点的在追逐打闹,几个大男孩在练着沙包,其乐融融,热闹非常。 “伙伴们,白姐姐又来看我们咯。”小羊儿一声招呼,大家都纷纷朝着门口看来,在见到白黎之后,都欢呼着跑了过来。 白黎将手中吃的东西都递给了他们,只剩下了一个包裹,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秋天的影子,连昨日的那个网上也没有,不由得问道:“小羊儿,你秋天哥哥呢?” 未等小羊儿回答,一个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吵吵嚷嚷的,睡个午觉都不得安宁。” 白黎惊愕地抬头,却见秋天正躺在她头顶的树干上,顿时没好气地道:“那网才是你的床吧,你为何又睡在这里?没事跑出来吓人。”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睡哪就睡哪,倒是你,不请自来,为的又是哪般?”说着,秋天已经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白黎的身前。 依旧是昨天那身破衣服,脏兮兮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 白黎不由得朝后退了退,这大夏天的,虽然没闻到什么臭味,但是她怕有虱子啊。 她就是想不通了,这秋天住得起这么气派的宅子,应该没有穷到去要饭的地步吧。 就算真要去要饭,她来两次,两次都看到他在睡觉,哪有这么懒的叫花子,既然不出去在家睡觉,那就正正常常地穿一点,总比这样邋遢来的舒服点吧。 见着白黎的样子,秋天讽笑地勾勾唇,故意上前一步道:“怎么,嫌弃我们这些乞丐了?” 秋天的话音才落下,正在吵嚷着分东西的孩子们竟是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黎看。 那些稚气而戒备的眼神,看的白黎的心中一慌,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死秋天,我警告你不要破坏我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 秋天一听,又是一笑,“原来你是为了自己的形象才对他们这么好的。” 见这秋天将她越描越黑,白黎心中气急,而是在孩子们面前又不能骂他,只能急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他们,才对他们好的,你不要误会了。” 说着,白黎转向了那些孩子们,蹲下*身对着他们道:“小朋友们,姐姐真的没有嫌弃你们哦。” 孩子们认真地看着白黎,再看看秋天,见他对着他们点点头,这才重新活泼了起来。 “呼”白黎呼出了一口气,对着秋天瞪了瞪眼,都怪他。 “呵呵”而秋天冷冷地笑了笑,“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黎稍稍愣了愣,她总觉得秋天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 昨天开始的时候虽然也跟她争锋相对了一阵,但不打不相识,后来不是好好的了吗? 而且还很客气地叫她白姑娘,还说有话跟她说来着。 况且后来自己走的时候也说了有机会就会过来的,才相隔一天的时间,他怎么就忘记了,而且这态度又回到了争锋相对的时候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亏得自己还为他们保密,既然他现在这样,那么她也就用不着客气了。 想到这里,白黎撇撇嘴道:“我来当然是为了看小朋友们的啊,顺便看看昨天的那位姑娘。” 说着,白黎扬了扬手中的包裹,继续道:“我昨天看到她的衣服都破的不能穿了,你们这里不是小孩就是男人,所以给她买了点衣服,你们总不能让她穿方婆婆的衣服吧。” 是现在白黎手中的包裹上转了转,秋天眸光微闪,沉吟片刻道:“想不到你还这么有心,我就替那姑娘谢谢你了,那你把东西给我吧。” “”白黎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歪着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不让我见见她?” “你要见她做何?”秋天回答的一派理所当然,“再说了,她还没有醒来,你看了也是白看。” “你”白黎脸色一变正要发怒。 “啊啊啊啊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屋中忽的传出了一阵声嘶力竭的大叫声。 【V019】疯女人 “这这是什么声音?”白黎怔怔地问了一句,却发现秋天面色一变,已经快速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地跑去。 “喂”白黎虽然一头雾水,但是看着秋天的反应,事情肯定很不一般,而且他跑去的方向分明就是昨天救来的那个女子住的地方。 想到这里,白黎看看同样惊呆了的孩子们,连忙对着里面最大的小虎儿道:“你好好看着弟弟妹妹们,不要让他们靠近那里知道吗?” “恩!”小虎儿点点头,白黎这才放心地跟了上去。 当白黎赶到那间屋子的时候,看到秋天正站在打开着的门口,惨叫声已经停止了,白黎正奇怪着他为什么不进去,却听到了一阵骂骂咧咧声。 疑惑地走上前,白黎看到了昨天被救的那个女子正在里面拼命地摔着东西。 洗干净了的脸虽然很是苍白,却很是清秀,只是现在的她样子很是疯狂,一边摔着,一边踩着,嘴里还一边骂咧着:“摔死你们,踩死你们,叫你们打我,叫你们打我!” 这这是疯病发作了吗? 白黎不由得额头冒汗,再看看一边的秋天,只是皱着眉头,却默不作声。 忽然,里面的女子眼角一瞥,看到了门口的两人,原本涣散的目光猛地一聚,阴狠顿显,扯着嗓子尖叫道:“是你们,就是你们!” 白黎还没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一个茶壶就猛地朝着两人扔来。 “啊!”白黎始料不及,呆呆地站在原地,竟是忘记了躲闪。 眼看着那茶壶就要砸到站在秋天偏前方的白黎,就在这个时候时候,白黎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一把将茶壶接在了手中。 怔怔地转头,对上了秋天那双愤怒的眼。 是他救了她? 还没等她说句感激的话,秋天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你这个女人是瞎子吗?有东西过来都不知道躲闪的。还有,我不是叫你回去吗,你跟来做什么?” “我”一惊一吓又加被一通乱吼,白黎顿觉十分的委屈,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我要打死你们,打死你们!”就在这个时候,女子疯狂的声音再次响起,白黎转眼看去,却见她居然拿了一条板凳,朝着他们飞快地跑来。 天,她这是要砸死他们吗? “在外面不要进来!”秋天一声吼,将白黎推出了门外,然后衣袖一挥,门被赫然关上。 直到门被关上的瞬间,白黎才意识到秋天这一举动是在保护自己,心中不由的再一次感动了一下下,可是下一刻不由得又担心了起来。 这女人发疯的样子可真恐怖,秋天不会被她给伤了吧? 不过看着秋天那挥手就能关门的样子,应该也是个练家子,对付个疯女人应该还不在话下的哦。 当白黎这么想着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同时还夹带着那个疯女人的叫骂声。 白黎缩着脖子,为秋天祈祷着,但愿不要死的太惨。 忽然,里面安静了下来,没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没了叫骂声。 白黎顿了顿,正想着要不要推门去看看的时候,一阵哭泣声忽的响起,很轻,却很悲戚。 好奇地将门推开了一点点,下一刻,白黎瞪大了双眼。 她她看到了什么了? 在一片狼藉的屋子中央,秋天静静地站在那里,而之前疯疯癫癫的女子,此刻却双手紧抱着秋天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口,低声地呜咽着:“呜呜呜,相公,欣儿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相相公? 白黎差一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这两人的进展不免也太快了一点吧,一架下来,居然都成夫妻了。 只是,为何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秋天的身体僵硬地跟僵尸似得啊? 还有他的手,放在半空作何?不是应该要温柔地抱着她吗? “白姑娘。”正字白黎偷窥的起劲的时候,身边忽的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连忙转身一看,竟是那万婆婆,连忙招呼道:“啊,婆婆,你来了啊。” 她讪讪地笑着,因为偷窥而有点心虚。 好在万婆婆也没多问,只是看了看虚掩着的门,担心地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刚刚买药回来,就听小虎儿他们说这里出事了。” “额,的确是出了点儿事。”白黎掩嘴笑了笑,“婆婆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只是未等万婆婆去推门,里面已经响起了秋天的声音:“婆婆,你回来了吗?” “是的。”万婆婆对着白黎笑笑,随即便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秋天已经将那女子给扶到了床边,她就那么坐在床沿,可是一双手却依旧拉着秋天的衣角不放。 看着屋内的狼藉,万婆婆叹了口气道:“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 “是的。”秋天瞥了一眼跟着万婆婆进来的白黎,稍稍一沉思,继续道:“不过她好像对自己的身世还有点记忆。” “是吗?我看看。”万婆婆将手中的药包放在桌上,走上前去就要抓住女子的手为她诊脉。 谁知她猛地甩开了万婆婆的手,瘦弱的身子躲到了秋天的后面,面容惊恐,满目戒备地看着她。 “这”万婆婆没料到她这么害怕自己,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我来试试。”秋天犹豫了下,拉住了女子的手,在她的身前蹲了下来,轻柔地问道:“你叫欣儿是吗?” 欣儿看了看被秋天抓着的手,再看看秋天的脸,缓缓地点了点头。 秋天脸上带着笑,继续道:“欣儿,这是万婆婆,她不会伤害你的。你的身体不好,万婆婆要帮你诊断一下,你让她看一下好不好?” 这一次,欣儿又看了看万婆婆,见她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心中的戒备少了一点,终于点点头,然后伸出了一只手。 白黎默默地看着万婆婆为欣儿把着脉,随后将视线转到了一直蹲在那里的秋天身上。 邋里邋遢,慵懒随性,话不饶人,心思多变,直到刚刚像哄孩子般的柔声细语。 虽然才见了他两次,她却已经看到了他的好几面。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亦或者这些都不是呢? 【V020】玄王驾到 片刻之后,万婆婆收回了手,秋天连忙问道:“婆婆,怎么样?” “情况还不算太糟。”万婆婆叹口气道:“若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已经是万幸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秋天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凌乱的地面,“一旦她发疯,是相当具有攻击性的,而且这里全是孩子,我不想他们遇到危险。” 万婆婆点点头,也是满脸的愁色:“你说的没错,而且只要这毒一日不解,以后还会越来越严重。” “你们说,她是中了毒才会变疯的吗?”这时候,一直在边上静默不语的白黎忽的出声道。 谁知秋天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这事既然涉及到了魔医,就肯定不简单,所以秋天不想让白黎莫名的牵扯进来。 白黎碰了个冷丁子,不满地撅了撅嘴,略显委屈地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嘛,真是小气。我只是因为一个朋友的朋友原本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却忽然变痴傻了,所以才想问问你的” 白黎的话音才落下,秋天就和万婆婆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疑惑,也有着了然。 “所以你在怀疑你那朋友的朋友也是中了毒?”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白黎不答反问。 秋天动了动唇正想说话,一个声音却先他一步响起:“的确有这个可能。” 这声音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却是白黎所熟悉的。 三人怔了怔,齐齐看向了门口,正好看到一个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银色衣衫,白玉面具。 “啊啊啊,你你”白黎指着他,“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完一句话。 这,这殷墨玄怎么在这里出现? 殷墨玄缓步上前,在白黎的面前站定,嘴角轻勾道:“怎么,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本王了吗?小狸儿” “你怎么会来这里?”白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随后又瞪大了眼:“还有,你叫我什么?” “小狸儿啊”殷墨玄朝着白黎的脸凑近了一点,又补充了一句道:“狐狸的狸。”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殷墨玄的黑眸阴了阴,他可没有忘记,那日她水底装死,自己还上了当。 这么狡猾的女人,不是狐狸是什么? 可是白黎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这天底下会叫她小狸儿的,只有两个人。 所以殷墨玄的话音刚落下她竟是一跃而起,猛地窜到了殷墨玄的身上,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殷墨玄始料不及,房中的另外几人也是瞪大了眼,却听得白黎已经哇哇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是妖儿姐还是灵儿姐啊,我好想你们呢,你们怎么这么可怜,居然穿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不过没关系,就算你们成了男人,我也依旧是你们的好姐妹” 殷墨玄完全不知道白黎在说些什么,回过神的他一把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狠狠地甩到了一边,嘴里吼道:“什么妖儿灵儿的,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本王什么时候要跟你做姐妹了?” 殷墨玄会愤怒,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莫名奇妙的话,更是因为她的动作勾起了他的眸中不愉快的回忆。 白黎被他愤怒下地一甩丢到了老远,直到被一双手给扶住,这才稳住了身体。 不过这么一甩,让她的头脑也清醒了,知道是自己搞了个乌龙,立刻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道:“靠,你怎么跟你家的笨蛇一样?动不动就摔人,个头大很了不起吗?力气大就拽了吗?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我看你们就是属于这一类的。” 白黎噼里啪啦骂得解气,甚至都没意识到一直扶着她的那个人是谁。 秋天扶着白黎,低头看着她那涨得通红的小脸,她不断动着的小嘴,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甚,他果然猜的没错。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她居然跟殷墨玄也是认识的,而且从她的话中听出来,她好像还知道某条“笨”蛇 另外一边的殷墨玄,面具下的脸已经是一片阴沉,嘴角更是抽搐的厉害。 他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吃了“失心散”了,不然为何一会儿抱着他大哭大叫,一会儿又指着他大骂大叫的。 “真是个疯子!”殷墨玄狠狠地瞪着白黎,而后冷冷地蹦出了五个字。 “你说我是疯子?!”白黎一听,顿时彻底炸毛了,腾地一下推开了秋天,走前几步指着殷墨玄的鼻子道:“我看你才是疯子吧,你全家都是疯子!” 她最恨人家说她是傻子,是疯子了。 谁说她,她就跟谁急。 “噗嗤!”秋天再也忍耐不住,掩着嘴笑了起来。 殷墨玄黑眸一眯,紧紧地盯着白黎那炸毛的脸,一字一句地道:“本王的全家,不是你能骂的。” 白黎一听,不假思索地道:“为什么,我偏”话才说了一半,白黎忽的意识到了什么,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好了,你们难道忘了这里还有个病人吗?”见白黎落了下风,看戏看够了的秋天总算是出来劝架了。 白黎看了看所在床角的欣儿,心里顿时内疚起来。 在一个真正的疯子前说这些话,真的是很不厚道,不过要怪就只怪这个殷墨玄。 不甘地白了他一眼,白黎转开了脸。 而殷墨玄也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看着孩子般的两人,秋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白黎之前带来的包裹交给了万婆婆,“婆婆,这是白姑娘送来的衣服,麻烦你给欣儿换一下吧,我和玄他们有点事情谈。” “好,去吧。”万婆婆接过了包裹,笑着道。 秋天走到了依旧拧着头的两人边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玄王爷,白姑娘,这边请吧。” “哼!”殷墨玄一甩衣袖,看都不看白黎一眼,率先离去。 白黎对着殷墨玄的背影虚空踢了一脚,嘟囔道:“哼什么哼,鼻子都长到头顶上去了。” 【V021】报仇雪恨 秋天将两人带到了一件类似于会客室的房间里,一张四方的矮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四边铺了四块榻榻米,很有某国的风格。 三人在矮几前盘腿坐了下来,秋天一边泡着茶,一边看了看别扭着的两人,出声道:“你们两人很熟吗?” “不熟!”毫不犹豫的声音在秋天的耳边异口同声地响起。 “就当我没问吧。”秋天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殷墨玄斜睨了白黎一眼,再看看秋天,冷声道:“本王倒很想知道,你们俩又是怎么认识的?” 秋天看看白黎,还没等他说话,白黎一拧头道:“无可奉告!” 这两人 秋天觉得,他夹在他们的中间,将是一种很危险的处境。 他真的很好奇,一向对人不削一顾的玄王为何对这个女人会这么特别。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毕竟这个白姑娘可不是常人呢。 白黎的态度使得殷墨玄的脸又冷了冷,顿时狠狠地瞥了一眼正打算装傻的秋天,沉声道:“洛少秋,本王在问你话呢。” 无威严无比的声音中隐着一股怒气,秋天正在泡茶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就将茶水给洒出来,连忙恭敬地道:“回王爷,白姑娘因为看着孩子们可怜,所以带些吃的用的过来,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原来秋天的真名叫做洛少秋啊 白黎眯着眼看着看似恭敬,实则随意的秋天,不知道他跟这个殷墨玄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王爷会出现在乞丐窝里,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啊。 不过秋天这个人,本身就是极其的不正常的,穿得像个乞丐,却住在这样气派的房子里,屋内布置的这么日式,还会茶道,而且还跟王爷扯上了关系。 啧啧鬼才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乞丐呢。 白黎一边想着,大眼在屋中四处转悠着,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屋角的某处,大叫了起来:“这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那里放着一些古董花瓶,丹青字画,分明就是上次白黎从洛相府中偷出来的嘛。 殷墨玄眼角斜了斜,默不作声,而秋天则是看了那些东西一会,然后再看看白黎,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偷白黎啊。” 白黎一听,顿时炸毛了,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叫道:“神偷,我是神偷!” 看着她这个样子,秋天连忙举手投降:“好,好,神偷,是我用词错误,抱歉了。” “哼!”白黎冷哼了一声,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殷墨玄道:“玄王爷,难道你不该跟我解释下吗?” 她辛辛苦苦偷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解释?”殷墨玄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挑挑眉道:“若本王记得没错的话,这些都是当时你分赃给本王的,还说任凭本王处理。” “”白黎皱皱眉,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撇撇嘴,白黎的语气软了下来,“好吧,给小羊儿他们补贴点家用,也算是物尽其值了。” 说着,她重新坐了下来,不过才坐下,就对着秋天恶狠狠地道:“死秋天,你可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些钱改善一下小羊儿他们的生活哦,要是你敢独吞,我就我就” 见她“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秋天笑着接口道:“你就怎么样?” 大眼骨碌碌一转,白黎一咬牙道:“我就偷的你连内裤都不剩!” “噗!”正好在喝茶的殷墨玄一口茶喷了出来,好在对面的秋天躲得快,不然就遭殃了。 殷墨玄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了许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简直是不知羞耻。” “你才不知羞耻呢,你还没脸没皮,没有脑子呢。”白黎的嘴下不饶人,跟殷墨玄又杠上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这一次,殷墨玄压根就没打算理她,径直站起了身来,对着秋天道:“少秋,本王先走了,晚一点再来。” 说完,殷墨玄一拂衣袖就要离开,可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忽然转身对着白黎虚空一抓,下一刻,正坐在位置上的白黎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啊啊!!” 在一阵尖叫声中,房门打开,然后又被关上,偌大的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秋天一个人。 一边喝着茶,一边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不管在何时何地,他都只适合做一个孤家寡人 不过 抬眸看向已然紧闭的房门,秋天的眸子中光彩灼灼,让那张灰不溜秋的脸都多了几丝神采。 能在这里遇到一个老乡,真的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不远处的胡同里,殷墨玄健步如飞,他的腋下夹着正在嗷嗷大叫的白黎。 “喂喂,大白天的,你强抢民女,小心我告死你啊!” “王爷就了不起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要去告御状去!” “啊啊,放我下来,不放我就咬人了啊!” “呜呜呜,大哥,大侠,大王你放我下来吧,我保证我会再也不骂你了,我也会乖乖跟你走的。” “” 呱噪的声音终于停止了,殷墨玄低头看了看嘴巴还在一动一动,却已然发不出声音来的白黎,嘴角得意地勾了勾。 混蛋,居然又点了她的穴道! 白黎郁闷不已,却又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在心中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同时又为他的行为感到不解。 他不是讨厌自己吗?为什么又要把她带出来,他要做什么? 难道是自己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他要杀人灭口吗? 越想,白黎的心中就越发毛。 果然知道的太多,危险系数就大了啊。 虽然大白天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可是殷墨玄却专门挑没人的地方走,奔走了许久,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白黎觉得自己是死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黎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时候,殷墨玄终于停下了脚步,一把将她丢在了地上。 那是一处郊外的山坡上。 “啊啊啊!”落地的瞬间,白黎才发觉自己居然能说话了,顿时嚷了起来:“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殷墨玄居高临下地冷凝了她一眼,阴阴地吐出了四个字:“报仇雪恨!” 今日依旧一万字,一更先送上,第二更两点左右。 【V022】不忍 寒气四溢的四个字,让白黎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可是细细一想,她不服气了,辩解道:“虽然我偷过你的东西,也伤过你的手,如果硬要把你的箭伤算在我的头上,我也没意见,可是就算所有的加在一起,我也罪不至死吧。” 殷墨玄勾了勾唇,但笑不语,白黎继续道:“而且我也帮你偷了你要的东西,在将军府还差点死翘翘了,还千辛万苦地替你保守秘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你都不算的吗?” 白黎坐在地上,满目警惕和委屈地看着殷墨玄,风吹起她凌乱的长发,拂过那张苍白而倔强的小脸。 看着这副容颜,殷墨玄有着片刻间的怔忡,随即冷冷一笑道:“本王一向都不喜欢算账,但若是你喜欢的话,那本王就跟你好好地清算下。” 见着他阴森森的表情,直觉告诉白黎,这一算,说不定她就真的死无葬生之地了,顿时连连摆手道:“不,不,还是不要算了!” “呵呵呵”殷墨玄得意地笑了起来,而后转身看向了远处,沉吟片刻道:“不算也可以,不过你还得替本王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不但之前的一切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本王还可以许你一个心愿。”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殷墨玄的声音有点飘渺,身上的戾气也去了一大半。 白黎的胆子大了一点,慢慢地站起身来,一边拍着屁股,一边朝着前面靠了靠,顺着殷墨玄的视线朝前看去。 这个山坡并不是很高,可是看出去的视野却极其开阔,展目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建筑物,而最最显眼的便是被环绕在中间那群宏伟的建筑群。 威严耸立,气势磅礴。 白黎瞪大了眼,不由得惊呼道:“哇,好漂亮哦。” 正在感叹间,耳边忽的响起了殷墨玄的声音:“那里就是天殷国的皇宫。” “额”白黎眨眨眼,视线转向了殷墨玄,其实咋一眼看到那群建筑物,她就基本已经猜到了,不过联想到刚刚殷墨玄的话,她的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你你不会要我去皇宫里偷东西吧?”白黎嘴里这么问着,心中却在不断地呐喊着。 但愿是她猜错了,一定是她猜错了。 谁知,她的话音才落下,殷墨玄竟是点了点头,“本王正有此意。” 白黎脚下一软,差一点就摔倒,随即讪讪一笑道:“嘿嘿,玄王爷,您是在开玩笑的吧?” 殷墨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看着那清冷的眼神,紧抿着的嘴唇,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样子。 白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欲哭无泪:“我说玄王爷,这皇宫可不比丞相府和将军府啊,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上次在将军府中她和殷墨玄都差点赔了小命,这次要去皇宫,那还不如直接把她从这扔下去来的爽快。 早死早超生! “你怕了?”殷墨玄的眸子眯了眯,眼中满是不削。 “怕,当然怕!”白黎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理,重重地点着头。 “呵呵呵”又是一阵轻笑,却是久久没有停止,直笑得白黎浑身发毛,额头冒汗。 终于,殷墨玄止住了笑,微眯的黑眸直直地盯着白黎,好似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一般。 “你你干嘛这么看我?”白黎不安地朝后退了退,这样的眼神,真的很恐怖啊。 “如果你能答应本王的要求”许久之后,殷墨玄终于开口了,只说了半句,却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道:“那本王就救你一命。” “什什么意思?”白黎眯了眯眼,一脸疑惑地看着殷墨玄。 为什么是救她一命,而不是放她一命呢? 现在除了他,还有谁会要她的命啊。 殷墨玄挑挑眉,对着白黎笑道:“意思就是,你性命堪忧,本王可以保你一命,但前提是你得答应进宫为本王偷一样东西。” 白黎怔了怔,什么叫她性命堪忧? 现在最最危险的人就是眼前的他,只要他不杀她,不叫她进宫去偷东西,她就安全了。 他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让她答应他的要求,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哼,想得美! 想到这里,白黎不削地白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道:“小女子的命,就不劳玄王爷费心了。还有,我忘记告诉王爷了,就在昨晚,我已经金盆洗手,以后不做这行了。所以王爷若是有需要的话,还是另寻高手吧。” “”殷墨玄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而后道:“既然如此,那就听天由命吧,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的视线再一次转向了远方。 就这么让她走了? 白黎看了看他的背影,愤愤地做了一个鬼脸之后,转身快速地跑开了。 屁个听天由命,说的好像自己多伟大似得。 他本事那么大,而且还有那条宠物蛇助阵,为何还要她去偷东西啊。 让那蛇出去溜达一圈,人啊,猫啊,狗的,都吓得屁滚尿流了,想偷什么就偷什么。 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诱使她去吗? 这人的心思,果然是古怪的很,想不通。 银衫翻飞,墨发轻舞。 白黎的身影渐行渐远,殷墨玄却依旧静静地站在山坡上,黑眸牢牢地锁着远处的皇城,眸光悠远而深邃。 “你终究还是不忍心啊。”一道轻悠的声音在殷墨玄的身后响起。 殷墨玄并没有回头,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唇:“可惜她并不领情。 一阵暖风吹过,带来一股清新的花香,一袭红影缓缓地从树后转了出来,走到了殷墨玄的身边,此人正是简兮楠。 顺着殷墨玄的目光,简兮楠看了过去,凤眸微眯:“若是她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就会让装傻的裴羽凰变成真傻?” 嘴角的笑深了深,殷墨玄看向了简兮楠,“知我者,爱妃也。” 简兮楠瞥了他一眼,随即轻叹了一声道:“那么现在,你就打算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殷浩宇推入火坑吗?” 殷墨玄眸光微沉,却没有开口。 第二更送上,第三更5点中左右,晚上还会有两更 【V023】绝不后悔 许久之后,殷墨玄的嘴角动了动,终于开口了,“除此之外,本王还有得选择吗?之前本王会有那个提议,纯粹是因为她好歹帮了我一个大忙,既然她不领情,那么就不能怪本王了。” 洛相的官印丢失,结果却在将军府中找到了,虽然这件事情殷浩哲让殷浩宇悄悄滴压下了,甚至连一起调查此案的殷墨玄得到的结果都是跟洛相相同的。 不过洛相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于是殷墨玄又趁机借着别人的口,传出去一些暧昧不明的消息。 种种迹象联系起来,洛相很容易就将矛头指向了裴炎光。 只不过因着皇上的关系,而且他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这事就只能这么算了,可是心中的这个冤结,却已经结下了。 这正是殷墨玄所期望的结果。 简兮楠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一脸沉思的殷墨玄,凤眸宁静如水,淡定无波。 “对了,你抽空去下少秋那边吧。”忽然,殷墨玄开口道。 “少秋?”简兮楠皱了皱眉,面带疑惑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转头瞥了她一眼,殷墨玄忽的笑道:“你都知道本王在这儿,居然不知道少秋那边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知道?”简兮楠撇撇嘴,面露不快:“你是我的夫君,我关注你的行踪是应该的。那洛少秋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殷墨玄挑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顿了顿继续道:“他昨日救了一个中了‘失心散’的女子,那女子还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相公。本王也就跟你说一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简兮楠的双眸陡然睁大,而殷墨玄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转身缓缓离去,留下了依旧在发呆的简兮楠一人。 失心散?女子?相公? 这都什么跟什么? 简兮楠在风中一片凌乱,下一秒,足下一点,竟是从山坡上一跃而下。 “二弟,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裴羽凰的寝殿之外,殷浩哲拉着殷浩宇的手,一脸的无措,他的脸上有着一道淡淡的抓痕,他的龙袍上溅着茶渍,这些都是发疯了的裴羽凰的杰作。 看着殷浩哲的狼狈样子,殷浩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裴羽凰演得也不免太逼真了吧。 居然把皇帝都弄成了这样,不过由此也能看出殷浩哲是有多爱裴羽凰了。 想到这里,殷浩宇的心中愈显不爽,但嘴里还是道:“皇兄,你先别急,太医们怎么说?” 原本满面愁绪的殷浩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面色一沉,狠狠地道:“别跟朕提那些庸医,朕恨不得把他们统统都给砍了。” “皇兄,请息怒。”殷浩宇连忙安慰着他,“皇嫂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折腾了一整天,小心你自己的身体也受不了。” “可是羽儿她”想着她醒着的时候,不是哭就是笑,要么是砸东西打人,屋内的奴才们都被她打的头破血流,里面的东西都摔的差不多了。 这样的裴羽凰,让殷浩哲怎么放心离开。 “皇兄,臣弟在这里帮你看着。”按了按殷浩哲的手,殷浩宇真诚地道:“皇嫂若是醒来,我马上派人来叫你。” 殷浩哲确实已经是疲惫不堪,想了想,便应道:“好吧,现在朕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那就麻烦二弟了,不过你得小心点,别让她伤着了。” “臣弟知晓,皇兄赶紧去休息吧。皇嫂醒来,她还需要你。” 殷浩哲点点头,在太监的搀扶下离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殷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随后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外殿之中跪着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有头上裹着纱布的,也有手上绑着绷带的,很是凄惨。 殷浩宇冷凝了他们一眼,出声道:“你们都去外面吧。” “是。”早就被吓怕了的奴才们是求之不得,得到命令之后迅速退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在偌大的外殿之中回响着,殷浩宇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推开了内殿的房门。 原本装饰的华丽的内殿之中已经是一片空旷,除了一张床,连个凳子都不剩了,因为能扔的东西都被裴羽凰扔了,不能扔的也被殷浩哲清理了出去,一是害怕她伤人,二更是怕她失控的时候伤了她自己。 大床上,裴羽凰面朝里侧身躺在那里,殷浩宇的神情柔了柔,轻声道:“凰儿” 身子一动,裴羽凰转过身来,跟殷浩宇四目相对。 凌乱的发丝,苍白的面容,满目憔悴和疲惫。 “凰儿,对不起”殷浩宇的心中一阵不忍,再也安奈不住,快步上前将她搂在了怀中,“凰儿,让你受苦了。” “没事的,浩宇。”裴羽凰虚弱地出声,眼底柔柔的满是笑意:“为了我们,你做了这么多,而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殷浩宇抿了抿嘴,眸中满是歉意,“凰儿,我” “不许再说抱歉的话了。”裴羽凰将手指放在了殷浩宇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话,目光灼然地看着他:“若真要说的话,我还要谢谢你为我父亲所做的事情。” 殷浩宇自然之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情,连忙道:“这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相信裴将军肯定是被陷害的。” “恩。”裴羽凰的眸子垂了垂,眼底闪过了一丝落寞:“离开这里之后,我就不再是裴羽凰了,到时父亲他” “凰儿,委屈你了。”殷浩宇紧了紧搂着她的手,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喃喃道:“若是你现在后悔的话,我就” “不,我不后悔。”裴羽凰坚决地道。 “那好。”殷浩宇笑了,笑容中满是坚定:“等下回去我就开始部署,明天会告诉你具体的计划。” “恩,我等你。”裴羽凰点点头,而后靠近了殷浩宇的怀中。 装疯卖傻算什么,改头换面又怎么样? 为了他,她甘愿抛弃家族,抛弃身份,抛弃现有的一切。 殷墨玄,那个一直默默地站在边上,满目孤寂的男子。 晚上还有两更哦。 【V024】恶毒的诅咒 晚膳的时候,殷浩宇出现在了白黎的房间陪她一起用餐。 白黎原本很想问问他关于裴羽凰的病情的,可是看着他没什么异样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裴羽凰属于他们之间的敏感人物,自己也没必要徒增烦恼。 饭的差不多的时候,殷浩宇忽然放下筷子道:“黎儿,你来府中也有一段时间了,之间我一直在忙,也没什么时间陪你出去玩。明天我们去郊外逛逛如何?” 一听到郊外两个字,白黎的心头就不由得颤了颤。 白天被那可恶的殷墨玄给劫到了郊外的山坡上,好在自己的认路能力够强,硬是靠着双脚给走了回来,进了城门实在是走不动了,就顺了点银子,然后叫了辆马车送来的。 这脚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不说,而且还跟殷浩宇几乎是前脚后脚回到了宇王府,差一点点就被逮了个正着。 “怎么,你不想出去吗?”见白黎发着呆没有回答,殷浩宇又问了一声。 回过神的白黎连忙兴趣满满地道:“啊,喜欢,当然喜欢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殷浩宇柔柔一笑:“你喜欢去怎么样的地方呢?荷苑?寺庙?山水?” “就这些吗?”白黎皱皱眉,这些她都没什么兴趣呢。 她比较感兴趣的是 忽的,白黎坏坏一笑,凑过头去贼贼地道:“要不我们不要去郊外了,就在城里逛逛好了。因为比起这些,我还是比较喜欢赌场啊,还有青楼之类的,嘿嘿” 殷浩宇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黎儿你可真爱说笑。” “谁说我说笑了”白黎憋憋嘴,一本正经地道:“人家真的很想去那种地方见识见识嘛。” 难得来一趟古代,怎么能不去这么有名的地方呢是吧? 其实她自个儿溜出去的时候,早就想进去见识见识了,只是刚到门口,人家一看她是个女的,就不准她进门了。 虽然也有想过女扮男装混进去,但是后来细细一想,这种地方龙蛇混杂的,万一进去有危险怎么办,所以她才一直忍着的呢。 这次既然殷浩宇提出来了,她当然得趁机建议建议了。 殷浩宇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顿时面色沉了沉,略显严肃地道:“黎儿,你贪玩我可以理解,但那种地方岂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可以去的?” “你歧视女性!”白黎不开心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殷浩宇满目的无奈,他说的是事实,怎么就歧视女性了? 这种地方别说连他自己都没进去过,就算去过,也万万不能带她进去的啊。 “你思想迂腐!”白黎又来了一句。 “黎儿”殷浩宇被她说的哭笑不得,想去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了开去。 “说得好听,我想去哪你就让我去哪。结果我说了又不让我去,我看你就是忽悠我的。”白黎委屈极了,撅着嘴斜睨着殷浩宇:“你老实交代,以前的那些什么一见钟情,喜欢我之类的话,是不是也是忽悠我的?” “”这话落在殷浩宇的耳中,简直是心惊肉跳脸抽筋,忙不迭地否认道:“黎儿,绝对没有的事情。” 白黎依旧不依,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冷冷地哼道:“我看就是有!” 殷浩宇急了,起身到了白黎的身边,蹲下身抓住了她的手,牢牢地,紧紧地,满目真诚地道:“黎儿,我承认刚刚是我不好,但是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我发誓,若是我以前说的话有半句的虚言,我殷浩宇就” 说到这里,殷浩宇顿了顿没有说下,白黎歪着头看了看他,眯着眼道:“就什么?继续说下去啊。” “”殷浩宇额头冒汗,一般的女子,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捂住男子的嘴,然后一脸紧张地让他不要再说了,她都相信他之类的话吗? 放在这个白黎的身上,为何就不一样了呢? 话已至此,殷浩宇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道:“若是我以前说的话有半句的虚言,我殷浩宇就不得好死” 这句话,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最狠的话了,可是他的话音才落下,白黎忽的又加了一句:“生儿子没屁眼。” “啊?”殷浩宇怔了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白黎很好心地解释道:“你要是骗我的话,就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殷浩宇觉得某个部位紧了紧,吞了吞口水,咬牙道:“好,黎儿说什么就是什么,黎儿要去哪就去哪。” 白黎的眼睛一亮,喜道:“你的意思是同意我去赌场了?” “恩”殷浩宇点点头,双唇紧抿。 “也同意我去青楼了?”白黎继续问。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气息,殷浩宇又点点头:“是的。” 两个字落下,百里腾地一下跳了起来:“耶!浩宇你真是太棒了。那你赶紧弄套男装来给我吧。” “男装?你要男装作何?”殷浩宇面带疑惑地道。 白黎不削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到这种地方去,当然要扮成男人啊,不然还要怎么玩嘛。” “咳咳,你要扮成男人?”殷浩宇觉得自己真的是自讨苦吃。 原本想着自己对她有所亏欠,趁着明天最后一天,带她出去玩玩,让她开心一下,也多少弥补一点自己的愧疚心,没想到竟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他这是何苦呢? “是啊,你有意见吗?”白黎眨眨眼,随时询问的语气,那神情却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殷浩宇当然不敢有意见,连儿子都诅咒进去了,他怕再有意见下去,连女儿都要保不住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明天我会早点起床的。”要求得逞,白黎的心情无比地舒畅,抓起桌上剩的最后一个鸡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殷浩宇心中突突直跳,要是服用那药之后,她还保持着这个爱吃的本性,到时会不会把整个皇宫给吃空了呢? 第四更,稍后还有一更,大概10点左右 【V025】玄的回忆 “玄儿,母妃只能护你到今日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玄儿,即便你看不到母妃了,但你要记住,母妃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守着你,所以,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玄儿,不要觉得自己是异类,有了母妃的灵珠,你就是完整的人了,除了不能接近女色” “玄儿,你一定要勇敢,母妃相信你,你不会让母妃失望的” “玄儿” “妖孽,杀了她!” “烧死这个妖妃,为先帝报仇!” “对,烧死她,还有那个小妖孽也要一并烧死了。” “杀了她,杀了她” “烧死她,烧死她” “为先帝报仇,为先帝报仇” “妖妃,小妖孽,妖妃,小妖孽” “啊啊啊啊啊!!!”一阵凄厉的吼叫声从玄王府的静玄阁传出,在寂静的暗夜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玄,你怎么了?”简兮楠推门而入,快速地跃到了殷墨玄的床边。 只见他双目依旧紧闭,未戴面具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身子紧绷,双拳紧握,明显陷入了梦魇之中。 手腕翻飞,指尖轻点,简兮楠封住了他的几个穴位,总算是使得他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殷墨玄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绿色的瞳仁在昏暗的烛光下一片慎人。 “又做噩梦了?”简兮楠洗了一块毛巾递给他。 殷墨玄坐起身来,伸手接过毛巾,却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许久,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声音这才幽幽地响起:“我又梦到母妃了,好多的血好烫的火” 看着这样的殷墨玄,简兮楠的心中一阵一阵地抽痛,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这是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痛,就连她,都无法去触摸。 沉默了片刻,只能叹口气道:“玄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梦?”殷墨玄侧过脸,怔怔地看了简兮楠好一会,好似在回味着她的话,过了好一会竟是勾了勾唇道:“是啊,一个梦而已,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先是。” 眸光汇聚,精神回归。 用毛巾擦了一下脸,殷墨玄起身走到了窗边。 推开窗户,带着一股暖意的风扑面而来,吹起了他的黑发,抬起头,绿幽的眸子看向了天际的月亮。 月盈月亏,万物轮回。 有些事情改变了还能回到原地,可是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 就比如他的人生。 曾经,他也有着爱着他的母妃,疼着他的父皇。虽然他不是太子,父皇却疼他胜过太子。 那时候的他还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孩子,却不料正是这些他心目的幸福将他和他的母妃推向了地狱。 噩梦,就在他十岁那一年降临了。 父皇病重不愈,在他十岁生辰那一天驾崩了,这一天是他的生辰,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父皇死后,十三岁的太子殷浩哲登基,皇后裴青烟成为了太后,裴氏掌权。 因为父皇对母妃的长年宠爱,早就让裴青烟恨之入骨,父皇一走,裴青烟那十几年的积怨就彻底爆发了。 她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母妃是蛇妖,父皇的死都是她一手造成了,还拿出了许多编造出来的证据,然后靠着裴氏在朝中的影响,使得百官群起而攻之,要除掉母妃,甚至是他。 母妃的确是修炼千年的蛇妖,而他则是半人蛇。 就这样,母妃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他是半人蛇,将体内修行了千年的灵珠给了他,而她却用最后的一口灵气保住了人型,最终葬身在火海之中。 他知道,若是有灵珠护体,这些火对于她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他也知道,就算没了灵珠,母妃要以蛇形逃离这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大不了再用千年时间来重修人形。 可是母妃却选择了以人形死在众人的面前,为的就是证明她不是蛇妖,而他也是正常的孩子。 眼睁睁地看着在火海中笑看着自己的母妃,十岁的殷墨玄疯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当众人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然后将他拉出来的时候,他的半张脸已经被烧毁了。 母妃死了,用自己的生命保住了他的命,也保住了他是人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觉得冤枉了母妃,就在这之后,裴青烟也没有再为难他,那些朝臣也没有对他怎么样,而殷浩哲和殷浩宇两兄弟,也当自己是兄弟一般。 可是那火中的一幕,已然牢牢地刻在了他的心底,擦不去,抹不掉,岂是几张虚伪的脸就能代替掉的。 他不说,不等于他忘记,他隐忍着,不等于他懦弱。 一颗复仇的种子,已经在十岁的殷墨玄心中慢慢地滋长起来。 他要报仇,他要毁了这些人那张虚伪的脸。 只是可惜的是,未等他有能力复仇,裴青烟就病逝了。 没能让她死在自己的手里,是殷墨玄心中的一大遗憾。 “玄。”见他久久的沉默着,简兮楠出声唤道。 殷墨玄收回了思绪,敛了敛神情,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身边的简兮楠,出声问道:“你今天去少秋那了吗?” 简兮楠的面色变了变,随即点点头道:“去了,那女子的毒也解了。” “哦,那她还会抱着少秋喊相公吗?”殷墨玄的语气轻快了一些,眸子也恢复了黑色。 “这我怎么知道!”简兮楠的声音冷了冷,狠狠地扫了一眼殷墨玄:“我好心来安慰你,你倒好,心情恢复地挺快嘛。” “呵呵呵”殷墨玄轻轻地笑了笑,眼底有着一抹释然:“一想到你和少秋的事情,我想心情就没法不愉快。” “”简兮楠面露怒色,手一抬竟要出手,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扑扑”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下一刻,一只白色的信鸽停在了窗台上。 原本在嬉闹的两人神情一凝,互望一眼之后,殷墨玄抓起信鸽将它脚上的卷筒取了下来。 打开信件一看,殷墨玄的眸子沉了下来,片刻之后出声道:“是裴羽凰的信。” 今日一万字更新完毕。 【V026】半路折回 第二天早上,当殷浩宇如约来到白黎房间的时候,她已经一身男装等在了那里。 白衣墨发,素颜清丽,整一个身材小巧的公子哥。 殷浩宇在门口稍稍一怔,随即笑道:“原来黎儿的男装打扮,另有一番味道。” 白黎得意地扬扬眉道:“那是必须的啊,咱们走吧。” 说着,她主动去勾住了殷浩宇的手臂,殷浩宇有着片刻的呆愣,这两个男子这样出去,好像不是很妥当啊。 可惜在他的犹豫瞬间,人早就被迫不及待地白黎给拖了出去。 王府外,一辆马车早已经等在了那里,白黎放开了殷浩宇的手,手里忽的变出了一把玉扇,“啪”的一下展开,而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样子,殷浩宇真是哭笑不得,可是正当他想要抬步的时候,脚步一顿,看着已然钻进马车的白黎,一脸的惊愕。 她,她手中的扇子怎么这么眼熟。 手朝着怀中一摸,原本放着玉扇的地方早就空空如也。 白黎手中的玉扇分明就是自己的。 黑眸眯了眯,她从他怀中取走了玉扇,他竟然是毫无知觉。 思绪一转,忽的想到了上次的令牌也是这样莫名地到了她的手中,原本还以为她真的是捡的,现在想来 这个白黎,到底还有多少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浩宇,你怎么还不上车啊?”进了马车的白黎他出头来叫他。 殷浩宇敛了敛思绪,连忙应声走了过去。 马车里,他看着兴致勃勃的白黎,再看看她手中那原本属于自己的玉扇,顿了顿,还是开口道:“黎儿,你刚刚是怎么从我身上拿走的扇子?” “就这么用手拿的啊。”白黎回答的理所当然,一副你好大惊小怪的样子。 边说,她还一边把玩着玉扇,感叹道:“啧啧,一把扇子都用这么好的玉来做,真是奢侈哦。” 殷浩宇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也不再追问下去,沉默片刻之后,忽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面具,“黎儿,把这个戴上吧。” 白黎看着殷浩宇手中的面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略显不满地道:“为何要我戴面具,我又不是玄王爷” “你”殷浩宇叹了口气,轻柔地道:“黎儿,我这么做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你自己长得像” 殷浩宇刚说到这里,白黎忽的了然,打断了他的话道:“哦,原来你让我戴面纱,戴面具,是因为我跟裴羽凰长得像是吗?” “对不起”殷浩宇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虽然羽妃很少在外面露面,可能保不准会遇到认识她的人,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才让你戴面纱的。” “呵呵”白黎忽地阴测测地一笑,然后拿过了他手中的面具,细细打量一番之后,抬眸看向了殷浩宇:“如果我真的接受了你,成了你的王妃,难道你要我始终戴着面具生活在你的身边嘛?” “不不是的。”殷浩宇连忙否认,其实这个问题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在骗她,过了今晚,她就不是白黎了。 只是现在 看着白黎一脸的失望,殷浩宇想了想,一把将她手中的面具拿了回来,扔到了一边,而后满是歉意地道:“黎儿,是我想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倒没有。”白黎耸耸肩,一脸的无谓:“只是有点不爽而已,昨晚睡得不好,我先眯会眼,到了你就叫我啊。” 捉着,白黎朝后靠了靠,而后闭上眼。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殷浩宇看着白黎的脸,满目的深思。 虽然她现在是男装,可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容貌才会更加的引人注视。 到了那种人蛇混杂的地方,很有可能会遇到认识裴羽凰的人,要是看到自己带着白黎,那么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不行,计划就在今晚了,他不能冒这个险。 外面传来熙攘的人声,马车已经到了闹市区,赶早集的人很多,马车渐行渐慢。 白黎依旧闭着眼,而且从那平稳的呼吸声听来,是真的睡着了。 殷浩宇默默地看着她,原本想要带她出来玩一玩,弥补一下心中的愧疚感,可是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一是对于她身份的怀疑,二是他无法冒险让别人认出她来。 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怪他,要怪,就只能怪她太过于执拗。 想到这里,殷浩宇握成拳的双手紧了紧,下一刻,在白黎的胸口几下轻点。 原本靠着的白黎身子朝着边上软软地倒去,被殷浩宇一把揽在了怀中。 将白黎接在怀中之后,殷浩宇对着外面驾车的车夫喝道:“调头,回王府!” 车夫稍稍一顿,随即勒马回转,就在马车调头的时候,风吹起了窗帘,车内的两人一闪而逝。 马车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而蹲在墙边,全程目睹了马车出现又忽然调头的一个小乞丐却“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快速地朝着另外一个街口跑去。 “小羊儿,小羊儿,我刚刚看到白姐姐了。”小乞丐跑得呼哧呼哧,对着蹲在那里的小羊儿叫道。 小羊儿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满目欣喜地道:“真的吗?白姐姐在哪呢?” 边说,她边四处寻找着,却听得那小乞丐紧张地道:“不在这里,在一辆马车里。而且那马车好奇怪,明明才到这里,就忽然调头回去了,在调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白黎姐姐,好像睡着了,还有一个大哥哥正抱着她。” 睡着了?抱着她? 小羊儿虽小,却也知道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正皱着眉,却听得小乞丐又继续道:“哦对了,我认识那马车,是宇王府的。” “我们赶紧回去告诉秋天哥哥吧。”想了片刻,小羊儿果断地出声。 “好的。” 两个小乞丐匆匆离去,而昏迷着的白黎能否逃过这一场浩劫呢? 【V026】真正的意图 “那女子身上的毒,都清除了吗?”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殷墨玄问着对面的秋天。 秋天状似无聊地掏掏耳朵,眯着眼道:“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吧,还是问你身边的人比较合适。” “呵呵,你们两个啊”殷墨玄轻叹了一口气,端起茶轻抿了一口,随即摇摇头:“喝来喝去,还是楠儿的花茶比较合本王的口味。” “那你就别喝了!”秋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抢殷墨玄手中的杯子,却被他轻巧地躲了开去。 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殷墨玄笑道:“聊胜于无嘛。” 一招未中的秋天愤愤地道:“要是百姓们知道他们的玄王爷在一个乞丐家里耍赖皮,还不笑掉大牙。” “是啊,乞丐天殷国最最有钱的乞丐哦。”殷墨玄一边感叹着,一边环视着四周,视线再次落在了昨天白黎看到的那批宝贝上面。 “你打算怎么处理它们?”朝着那堆宝贝努努嘴,殷墨玄出声问道。 秋天斜着眼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丢着呗,等缺钱了再拿去卖。” 看着他衣服“财大气粗”的样子,殷墨玄但笑不语,许久之后才缓缓地道:“你多久没有回家了?” “回家?”秋天眉毛一挑,好似听到了什么很惊讶的话一般,“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还要回哪里去?” 殷墨玄默了默,又是一声轻叹道:“你罢了,既然你不想说,本王也就不跟你提了,不过你跟小楠之间的事情” 谁知殷墨玄才说了一半,秋天就没好奇地打断道:“我说玄王爷,您是不是很闲啊?您若实在闲得慌,就去救济下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吧。” “好吧,本王不提就是了。”殷墨玄摊摊手,一脸的无奈,这个秋天的脾气,倔得跟头牛似得。 秋天也没再说话,只是单手撑着额头,面露疲惫地闭上了眼。 其实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可是有时候除了逃避,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屋内陷入了寂静,殷墨玄一边喝着茶,一边若有所思地眯眼看着秋天。 他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只是之前两人没什么交集,直到因为简兮楠的关系,他们之间才熟悉了起来。 可是,即便是以前不甚熟悉,但多少还是知道点这个洛少秋的习性的,只以为他是一个内向少言的人,却不料在认识后才知道,他的性格竟如此的古怪乖张。 甚至为了自由,不顾家人的反对从家中跑了出来,甘愿在这里做了一个乞丐,还收留了这么多的流浪儿。 他分明不缺钱,却让那些孩子出去要饭,而他自己就成了一个乞丐头头,多次把前来寻他的人打了回去,气得自己的父亲吐血,甚至扬言要跟他断绝关系,可他依旧是我行我素,无所顾忌。 “秋天哥哥,秋天哥哥!”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小羊儿的声音。 秋天立刻睁开了眼,看向了门口,下一刻,人已经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小羊儿跑的太急,一头扎进了秋天的怀中,秋天连忙扶住了她:“小羊儿,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白”小羊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秋天见着她的样子,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白什么白,你别急,慢慢说。”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殷墨玄在听到小羊儿口中的“白”之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也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殷墨玄刚到门口的时候,缓过气的小羊儿终于道:“是白姐姐,小鼠儿刚刚在大街上,看到白姐姐了。” 本以为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却不料只是这个,秋天一脸无趣地白了小羊儿一眼,“看到她就看到她,犯的着这么激动吗?” 而殷墨玄的眼眸却是沉了沉,他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果然,小羊儿连忙急着道:“不是的,小鼠儿看到白姐姐在一辆马车里睡着了,还有一个男人抱着她,哦,那马车好像是宇王府的。” “你说什么?”秋天神色一震,转眸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殷墨玄,见他没什么反应,想了想问道:“殷浩宇也知道她?” 殷墨玄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她就住在宇王府,你说殷浩宇知道不知道?” “还有这回事?”秋天神色微闪,眸中划过了一道疑惑,随即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难道殷浩宇想把她当做裴羽凰的替身留在身边?” 意味深长地看了秋天一眼,殷墨玄勾勾唇道:“你只猜对了一半。” 说着,他转身朝着里面走去,秋天看了看,连忙摸了摸小羊儿的头道:“小羊儿真乖,白姐姐的事情哥哥会看着办的,你先去吧。” “恩。”小羊儿转身离去。 秋天关上门,走到了正在漫不经心饮茶的殷墨玄身边,眯着眼问道:“那我没猜到的一半是什么?” 抬眸瞥了一眼秋天,殷墨玄把玩着手上的杯子,颇有趣味地道:“你好像很关心这个白黎嘛。” 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秋天也勾了勾唇,重新坐下了下来,慢悠悠地道:“应该没玄王爷您关心的多。” “哈哈哈”殷墨玄凝视了秋天几秒,忽的笑了起来,“殷浩宇的确是将她当成了裴羽凰的替身,却没有将她留在身边的打算,本王的意思,你懂了吗?” “不懂。”秋天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殷墨玄也摇摇头,一脸无奈地道:“哎,那本王就给你提两个人,一个是你捡来的那个中了‘失心散’的女子,还有一个便是宫里一夜之间忽然疯掉了的羽妃裴羽凰,然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殷墨玄的话音落下,秋天皱眉凝思了一会,忽的“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双目圆睁地道:“你的意思是,那个给图欣吃了烧饼的人是殷浩宇派来的,而他真正要下毒的人是白黎,图欣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试验品。还有,裴羽凰的发疯是装出来的,其实就是在等着殷浩宇用服了‘失心散’的白黎将她换出来?” 晚上还有三更哦 【V027】暴雨骤起 秋天的话说完之后,殷墨玄即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微笑着喝了一口茶。 不过从他的样子看来,秋天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不由得着急起来:“裴羽凰已经疯了两天了,那么这个殷浩宇会不会今天就要下毒了呢?小鼠儿看到的白黎是睡着的,难道是昏了过去?” 看着秋天着急的样子,殷墨玄却满不在乎,淡淡地道:“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跟她不是不熟吗?” “的确是不够熟,可是”秋天的话才说了一半,忽地恍然大悟般地看向了殷墨玄,“不要告诉我,这事你也有一份?” “呵呵”一声轻笑之后,殷墨玄直径站了起来,对着秋天道:“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这事跟本王没有关系,所以本王不会去管,至于你” 殷墨玄的眸子眯了眯,朝着秋天凑近了一点,“本王也希望你不要去插手,不然惹上了麻烦,到时就算是你的父亲,都未必能够保你。” 说完,殷墨玄整了整衣袖,朝着房门口走去。 “等等”秋天挡在了殷墨玄的身前,面色冷凝地道:“什么叫惹上麻烦?你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走。” “麻烦就是”殷墨玄顿了顿,随即道:“殷浩宇为了这件事情已经是拼死一搏,若是你破坏了他的好事,你觉得他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吗?“ 秋天的脸色变了变,略显不满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又没说要去插手,玄王爷,您慢走吧,我就不送了。” 意味深长地勾勾唇,殷墨玄转身离去。 房门被关上,秋天颓然地坐下,虽然他跟这白黎才见了两次,可是他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不得不说,白黎的性格很对他的胃口,因为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可是那一场突来的横祸却将他彻底改变了。 一次家庭旅游,一场车祸,当场就夺走了他爸妈的生命,而作为驾驶员的他却灵魂出窍莫名穿越到了这个时代。 灵魂进入他人的身体,他有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陌生的身份,甚至是陌生的父母。 两年了,他到这里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里他从最初的害怕,彷徨,不安,到现在的无所无谓,随性而为。 他离开所谓的家族,离开所谓的父母,其实就是不想生活在那种看似亲密,实则比陌生人还要生疏的环境之中。 他有他的现代人思想,他也不想去跟这些古人勾心斗角,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 而正是因为他的这种随性,让一个女子倾心的同时又伤透了心 白黎跟他同是现代人这一点,虽然他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但基本已经可以肯定。 她一个女子独自来到这个异世,肯定比当时的自己还要辛苦。 如果身为她老乡的自己也不帮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骗,被人利用的话 他还算是一个男子汉吗? 不行,不管如何,他都得去看一看。 就在秋天在屋内沉思的时候,一道红影静静地坐在他的屋顶上,不言不语不动,任由风吹起她的黑发。 宇王府内。 被点了睡穴的白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睡颜一片宁静。 殷浩宇坐在她的床边,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容颜,眸光复杂。 不可否认,在白黎来到府中之后,他原本平淡而抑郁的生活多了不少的乐趣,只可惜,她不是他所爱的那个人。 满满的歉意在眸中闪现,殷浩宇的手缓缓地抚上白黎的脸,如果他先遇到的那个人是她,说不定结局会有所改变,只是现在 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殷浩宇收回手出声道:“奇虎,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便被打开,奇虎低着头走了进来。 “你那边安排的如何了?”殷浩宇头也不回地出声。 奇虎眼角朝着白黎的床上瞥了瞥,而后恭敬地道:“娘娘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入宫的途径也已经打点好,只要等天一黑” “如此便好。”殷浩宇点点头,拿出怀中的瓷瓶,怔怔地盯了许久,而后一狠心,扳开了白黎的嘴,将里面的药粉倒了进去。 看着殷浩宇的动作,奇虎抿了抿嘴,而后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接过杯子,将水小心翼翼地灌进白黎的嘴中,水合这那些白色的药粉,流入喉间,瞬间消失。 “砰。”殷浩宇的手微微一抖,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忽然,殷浩宇的脸上一派痛苦,他猛地坐起身来,朝后退了四五步,双目紧紧地盯着白黎的脸。 “奇虎,你好好看着她,千万不要解开穴道,本王晚一点再过来。”丢下这句话之后,殷浩宇几乎是落荒而逃。 奇虎看着未来得及关上的房门,再回头看看床上的白黎,轻轻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将地上的杯子碎片收拾好,然后走出去关上房门,守在了门边。 抬头看天,早上还艳阳高照的天气,此刻却般变得阴沉沉的。 是要下暴风雨了吗? 果然,没过多久,狂风骤起,天色也越来越暗,不到傍晚时分,便电闪雷鸣,眼看着大雨将至。 当殷浩宇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奇虎依旧尽职地守在门口,寸步未离。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殷浩宇犹豫了下问道:“怎么样了?” 奇虎低头回道:“属下进去看过几次,按照时间,药效已经发作了,只是点了睡穴依旧昏迷着。” 殷浩宇脚步一动,手都已经触到了门把,可是下一刻却止住了动作,转身吩咐道:“还有一个时辰就是进宫的时间了,千万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你一定要记住了。” “是。”奇虎抬头,正好看到殷浩宇一脸犹豫地盯着门口看了许久,这才缓缓地离去。 其实,他家王爷的心中也是很不忍的吧。 奇虎默默地想着。 又一阵的狂风席卷而来,雨,终于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还有4000字,今天妖儿写得有点卡。 【V029】爱上她了?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守在门口的奇虎倾刻间就被淋了个湿透,可是他却未敢移动半步。 伸手抹去了脸上的雨水,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电急速打下,奇虎只觉得眼前一晃,好似有一道黑影闪过。 警觉顿起,奇虎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在门口警惕地四处张望着。 可是周围了雷声,风声,雨声,树叶的沙沙声,剩下的就只有那一道道的闪电和不断摇晃的树影了。 应该是自己眼花了吧。 奇虎心中这么想着,警惕之心却丝毫未减,就在这个时候,“哒哒”的马蹄声在院门口响起,下一刻,殷浩宇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门口。 殷浩宇和马车一起到了门口,见着成了落汤鸡的奇虎,殷浩宇冷声道:“去把她带出来吧。” 奇虎转身进屋,片刻之后就抱着白黎跨出了房门。 殷浩宇先钻进了马车,示意奇虎将白黎递给他。 然而就在奇虎刚刚将白黎递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忽的窜出了一道黑影,迅速无比地将他手中的白黎一把抢过,而后飞身跃上的墙头。 只是瞬间的呆愣,两人迅速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身子齐齐跃起,朝着那黑衣人追去。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跃上墙头的时候,奇虎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心下大惊,连忙朝着边上侧了侧头,脸上还是传来一阵剧痛。 就这一刹那的阻挡,眼前早就没了那黑衣人的身影,就连殷浩宇的影子都没有了。 雨,越下越大。 在狂风暴雨中逆风而行,即便是一个人都有点困难,更别说手上还抱了一个。 黑衣人虽然依旧健步如飞,但是那速度与之前相比,却是渐显迟缓,而单身追击的殷浩宇却是越跑越快,看准时机一个纵跃,殷浩宇顺利地挡在了黑衣人的前面。 “留下人,本王就饶你不死!”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废话,殷浩宇冷冷地出声。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抱着白黎的手,身子一侧,就想从边上突围。 可惜殷浩宇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举,手中长剑甩出,身形一闪,朝着他的背直袭而去。 黑衣人身子一转,借着边上的树躲过了这一击。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王剑下无情了。”阴冷的眸子杀气顿显,殷浩宇已经没有时间再跟他周旋下去了。 话音落下,长剑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毫不犹豫地朝着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瞳孔一缩,正想着要怎么脱身的时候。 只听得的“当”的一声,殷浩宇手中的长剑竟然被击飞了出去。 未等殷浩宇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银光大作,刺得他睁不开眼来。 本能地伸手挡了挡眼睛,等他再睁眼的时候,面前哪还有那黑衣人和白黎的影子。 该死的,居然被就走了! 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而且刚刚分明是有人用暗器将他的长剑打掉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救走他们两人的人吧? 他甚至都没看到这个人的影子,可见他的本事之大。 到底是谁? 狠狠地一拳捶在了树干上,雨水顺着殷浩宇的面颊缓缓滑下,面色阴狠,满目赤红。 玄王府的客房内,白黎静静地躺在那里,跟之前在宇王府时候的一般无二。 “你们说,要怎么处理她?”殷墨玄随手将已然湿透的外衫扔在了椅子上,一边动手脱着内衫,一边满是怒气地问道。 一身黑衣的秋天站在白黎的床边,抬手擦着脸上的雨水,却是看了看靠在不远处柱子上的简兮楠。 雨水冲净了秋天的脸,任谁都不会想到,被那层尘灰掩盖下的脸,竟是如此的帅气俊朗。 若是此时的白黎醒着,肯定又要眼冒红星,面露馋相了。 而最先回来的简兮楠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接收到秋天的目光之后,瞥瞥眼,转了开去。 见两人都不说话,殷墨玄怒了,一把甩下手中的衣服,就这么光着上身朝着床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秋天一惊,一副母鸡护小鸡样地展开双手挡在了白黎的床前。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本王就重新把她扔回宇王府去。”殷墨玄咬牙道。 这时候,简兮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子,又漫不经心地道:“救人的又不只是我们两个,若是没有王爷的帮忙,某人不但做不了救美的英雄,可能连小命都要赔进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简兮楠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秋天,只见他的脸刷的一下阴了下来,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声来。 因为简兮楠说的没错,若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别说救出白黎了,就连能不能逃出殷浩宇的手都还是个未知数。 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些古代人的本事了。 斜睨了一眼简兮楠,又冷凝了一眼秋天,殷墨玄的眸中满是怒火。 “不管你们打算怎么办,反正明日太阳出来前,本王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丢下这句话之后,殷墨玄转身大步离去。 殷墨玄离去之后,房内忽然寂静的可怕。 简兮楠依旧靠在柱子上低头玩着自己的袖子,而秋天却了看了看她,再看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兮楠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冷冷地一勾:“如果你是有事求我的话,我倒有兴趣听一听。” 那语气,让秋天是极度的不爽。 可是 转头看了看床上的白黎,他深吸一口气道:“她可能中了‘失心散’,你帮她看一下。” “呵呵”简兮楠轻轻一笑,直起身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然后在离秋天一步远的位置站定。 简兮楠的个子真的很高,在秋天面前这么一站,竟是相差无几。 生冷的目光扫向白黎,而后又回到了秋天的脸上,简兮楠的凤眸眯了眯,随即出声道:“你爱上她了?” 今天就更新8000字了,明天还是8000字,亲们看完睡觉吧,么么么 【V030】计划失败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秋天一听简兮楠的话,顿时惊叫了起来,横眉怒目地道:“满打满算,算上今天这一次,我跟她才见过三次,你觉得我有可能会爱上她吗?” 简兮楠冷冷地勾了勾唇,吐出四个字:“不无可能” “你”秋天伸手朝前一指,随即强忍着收了回来,咬牙切齿道:“不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了,你会出现在宇王府的原因,总不可能是因为我吧?所以这个人,你爱救不救,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秋天一甩手,推开门就走来出去,竟是连看都不看白黎一眼。 就这样,屋内一下子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简兮楠看看刚刚被甩上的门,再看看床上的白黎,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直直地凝视了她许久,简兮楠轻叹了一声道:“哎,我是该说你倒霉呢,还是幸运呢?倒霉的是你遇到了殷浩宇这个不折手段的男人,幸运的是你遇到了秋天和殷墨玄这两个古怪而别扭的男人,当然,还有我” 自嘲地一笑,简兮楠摇摇头,随即抓起了白黎的手为她号起了脉。 可是下一刻,凤眸一眯,简兮楠的视线从白黎的手上转到了她的脸上,满目的不可置信,换了个手再把一下,一抹轻笑在嘴角漾开,继而轻声呢喃道:“原来竟是如此” 手起指落,解开了白黎的睡穴,不消片刻,白黎的一双大眼缓缓地睁开 大雨依旧,雷鸣不止。 “砰!” 奇虎的身体狠狠地撞在马车后,而后又被弹到了地上,倒在了积水之中,他却不敢爬起身,只能跪在地上,满目惊恐地道:“王爷,是属下的失职。” 殷浩宇满目的阴戾,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突显,恶狠狠地道:“若不是看在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的份上,本王早就要你的命了。” “谢王爷不杀之恩。”白黎是从他的手中被劫走的,奇虎知道自己难辞其咎。 殷浩宇看着卑颜屈膝的奇虎,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其实当时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也不能全怪了奇虎,只是他满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现在跟裴羽凰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他该如何是好? 闭起眼,殷浩宇抬起头来,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了眼,坚定地道:“进宫去!” 奇虎怔了怔,略显疑惑地道:“可是王爷,现在” “本王自有打算!”丢下这句话,殷浩宇钻进了马车,奇虎也不再多问,连忙起身跳上了驾车的位置。 暗夜深沉,大雨倾盆,马车驶出了宇王府。 皇宫之内,有人已经在翘首期盼。 裴羽凰靠在床沿,双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纱幔,修长白皙的手指绷得紧紧的。 今晚,今晚她就要离开这个皇宫了。 今晚之后,她就会是一个自由之身。 昨夜她已经传书给了殷墨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今天早上她就收到了回信,信上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等你出来。” 可是仅仅是这四个字,她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因为她知道他在等她,他没有嫌弃自己。 有时候她会想,自己的身边已经有了那么优秀的两个男人,他们对她的爱,让她无可挑剔,可她为何就偏偏喜欢上那个最最古怪殷墨玄呢。 从小时候开始,当她被殷浩哲和殷浩宇环绕在其中,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时候,她的目光就会时不时地落在那个总是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的殷墨玄。 后来,殷浩哲成了皇帝,殷墨玄的母妃也去世了,而自己则被赐婚给了殷浩哲。 原以为一切的念想在那个时候就会结束了,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向着愈加孤寂的殷墨玄靠近。 她觉得,他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使得她无法移开眼,即使他的脸被严重烧伤,即使他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王爷,即使他对自己的态度晦暗不明,她依旧无法放开他。 爱一个,就会包容他的一切,爱一个,就毫无理由。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吧。 而这样的爱,这样的情,是她在殷浩哲和殷浩宇俩兄弟的身上无法感觉到的。 思绪回转,裴羽凰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这一次离开,她知道自己的未来很是渺茫。 离开皇宫容易,可是她还要想办法怎么离开殷浩宇的身边,然后再想办法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到殷墨玄的身边去。 这些,都是她需要考虑的,不过现在想来还为时过早,等出了皇宫,她再慢慢地想吧。 看了看身边准备好的包裹,裴羽凰轻叹了一口气,视线转向内室的隔帘处。 眸子眯了眯,微微直起了身子,约定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好一会了,殷浩宇怎么还不来,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外面雨声依旧,风声大作。 而裴羽凰的心也越来越焦急,越来越不安,最后急的在房中走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帘一动,殷浩宇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浩宇!”裴羽凰面上一喜,低呼了一声就冲过去抱住了他,也不管他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 紧紧地抱着他,裴羽凰几乎要哭出来了:“浩宇,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吓死我了。” 殷浩宇满目愧疚地抱着她,犹豫许久才出声道:“凰儿,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这么久。” “没事,你没事就好了。”裴羽凰摇摇头,从殷浩宇的怀中探出头来,不由得看向了他的身后,疑惑地道:“人呢,白黎在哪呢?” 殷浩宇的身子僵了僵,闭了闭眼,将裴羽凰拉开了一点,看着她的脸道:“凰儿,你听我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你说什么?”裴羽凰面色一变,猛地推开了殷浩宇,“什么叫计划失败了?是你不忍心让她吃药,让她代替我吗?” “不,不是的。”殷浩宇连忙抓住了裴羽凰的手,焦急地道:“凰儿,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是白黎被人救走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有另外一个计划,你听我说” 听着殷浩宇的叙述,裴羽凰的面色渐渐安静了下来,沉默片刻后道:“好,我同意。” 今日8000字,2000字先送上,还有6000字要晚上了哦,下午妖儿有事要出去 【V031】白黎变傻 清晨的时候,肆虐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终于停了。 清风徐徐,凉意浓浓,雨后的清晨带着一丝清凉的泥土气息,煞是好闻。 殷墨玄推开窗户,凉风伴着院中的各式花香扑鼻而来,使得他神清气爽,精神颇佳。 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浅笑,殷墨玄伸展着手臂做起了运动。 “嘻嘻”可是身子刚转了半圈,耳边忽的传来了一道轻笑声,殷墨玄皱眉看去,却在下一刻傻眼了。 窗台上不知道何时居然扒着一颗小小的脑袋,正满面笑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笑声,分明就是她发出来的。 这人不是白黎又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殷墨玄面色一沉,阴测测地出声。 见殷墨玄不做运动了,白黎撇撇嘴,很是不满地道:“我是来这里看美男的啦。” “”这语气,这神情,使得殷墨玄怔了怔,而且她说什么来着? 美男? 就在殷墨玄怔神间,白黎接着道:“可惜这里没有美男,只有丑男。” “你说谁是丑男?”殷墨玄好似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狼,一声大吼,吓得白黎缩了缩脖子。 白黎朝着后面退了退,但还是很诚实地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是男的,我还能说谁,啊” 手腕一重,白黎整个人被殷墨玄一把抓住,就这么腾空飞进了窗户内。 白黎的手被愤怒的殷墨玄紧紧的扣住,她面色痛苦,下一秒,竟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楠姐姐救救我啊,有人欺负我,有个丑男欺负我。” “你要是再说一句丑男,本王就杀了你。”忍无可忍的殷墨玄的另外一只手猛地扣住了白黎的脖子。 身子一震,白黎再也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哭出声来,就那么睁着一双大眼,眼泪啪啪地从里面冒出来,无比的凄楚。 那孩童般清澈的瞳仁,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使得殷墨玄的心中不由的浮起了一丝罪恶感和疑惑。 这个白黎,好像有点问题。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表现好像都不认识自己。 难道简兮楠还没给她解毒吗?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了开来,而后简兮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就这么随意地靠在门边上,嘴角带着轻笑,一脸趣味地看着两人。 白黎一看救星来了,正想求救,可是看看自己的脖子还在殷墨玄的手中,撇撇嘴,又不敢说话了。 倒是殷墨玄,一看到明显在看戏的简兮楠,一把将白黎丢到了一边,然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拉过简兮楠走到了门外,殷墨玄压着声音道:“简兮楠,你给本王老实交代,她身上的毒是不是没解?” 这白黎以前虽然也傻兮兮,可是也没傻到刚刚那种程度啊。 “是啊。”简兮楠表现得很是诚实,一口就承认了。 “你”殷墨玄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咬牙道:“为什么不给她解毒?” 简兮楠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正在殷墨玄房间中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的白黎,反问道:“为什么要给她解毒?” 殷墨玄正想说话,可是转念一想,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黑眸眯了眯,“难道你是想” 殷墨玄没有再说下去,简兮楠却只是笑了笑,而后朝着屋内走去。 她走到了白黎的身边,满面亲切地道:“黎儿,你在看什么呢?” “啊,姐姐你看,这上面的姐姐都在做什么啊?”白黎指了指正在研究着的屏风,转头对着简兮楠道。 “那是”简兮楠的面上红了红,随即看了看才跨进门就僵在了原地的殷墨玄,故意大着声音道:“那是美女出浴图,这些姐姐都在洗澡呢。” “哇,洗澡?”大眼瞪了瞪,白黎忽然猛地无助了自己的脸,很不好意思道:“怪不得她们都不穿衣服呢,真是好害羞。” 说着,她一脸胆怯地看了看殷墨玄,然后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了,因为你每天都偷看她们洗澡,所以不好意思了。” “”殷墨玄的脚动了动,双手更是握得死紧,他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那屏风上的女人虽然都没穿衣服,但都是在水里的好不好,充其量也只能看到个肩膀,那是从北域购买而来的精致艺术品,从她嘴里一说,为何自己就变成好色之徒了。 殷墨玄怒了,简兮楠却是笑了,她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道:“黎儿真厉害,这么难猜的理由都被你猜到了。” “那是,我可是很聪明的哦。”白黎扬了扬下巴,一脸的得意,随即白了一眼殷墨玄,小声嘀咕道:“那些戴着面具,又很凶的人,肯定是笨蛋。” 殷墨玄正想发怒,简兮楠却忽的凑到他的耳边道:“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傻子,难道你堂堂玄王爷还要跟一个傻子计较吗?” “傻子又如何?”殷墨玄愤怒出声,对着白黎恶狠狠地道:“惹急了本王,照杀不误!” 说完这句话,殷墨玄甩袖而出,在踏出门口的时候,转头对着简兮楠道:“等本王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听到你这么做的理由。还有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他出现在这里。” 简兮楠笑看着殷墨玄离去,然后转头看了白黎片刻,轻声道:“黎儿,我们去吃早膳吧。” “好耶,好耶,我最喜欢吃东西了!”白黎拍着手,满脸的兴奋之色。 宇王府内。 殷浩宇紧握着双拳坐在书桌前,奇虎却单膝跪在下面。 “怎么样,劫走白黎的人,有线索了吗?”殷浩宇冷冷地出声。 “没有。”奇虎头都不敢抬一下,感觉着骤冷下来的气息,连忙又道:“不过属下确定来人一共是三人,一个就是从属下手上抢走白姑娘的人,还有一个是用暗器阻了属下的人,还有一个便是在最后用暗器袭击了王爷,并将他们救走的。” “没错。”殷浩宇点点,继而又道:“而且那两人的本事显然比第一个来的大,不然我们就不会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V032】被识破了 看着餐桌上吃的毫无形象的白黎,殷墨玄连动筷子的欲望都彻底没有了。 眸中的怒火越来越甚,殷墨玄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同坐在一起的简兮楠道:“简兮楠,你把本王的话当做耳边风吗?为何要将她带到本王面前,还要她跟我们一起用餐。” “来者是客,这是我们玄王府一向的待客之道啊。”简兮楠无谓地耸耸肩,而后又道:“再说了,王爷您只说不要让她进入您的房间,没有说不能出现在您的面前啊。” “真是够了!”啪的一下,殷墨玄扔下了筷子,起身走出了膳堂。 简兮楠摇摇头转回视线,却看到白黎正咬着筷子,一脸愁绪地看着殷墨玄远去的背影,嘟囔着道:“为什么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个面具哥哥不要吃呢?” “他不要吃,你就多吃点吧。”简兮楠将一块桂花糕夹在了白黎的碗中。 白黎的眼睛亮了亮,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地道:“楠姐姐,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心地也好好的哦。” “呵呵”简兮楠看着白黎无比可爱的样子,抿嘴笑了笑。“黎儿妹妹,你也长得很漂亮啊,而且很聪明。” 说到聪明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故意重了一点。 受到了称赞的白黎开心得眉开眼笑,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桂花糕。 简兮楠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笑看着白黎,看着她将桌上的东西吃了个干干紧紧,最后捂着鼓鼓的肚子,很不雅地打了一个饱嗝。 “吃饱了吗?”简兮楠单手托着下巴,对着白黎问道。 白黎忙不迭点着头道:“恩恩,好饱的。” “吃饱了的话,那楠姐姐就跟你谈点正事吧。”简兮楠依旧是笑意盈盈。 白黎一脸天真地眨眨眼道:“什么正事啊?” 简兮楠暧昧地一笑,而后凑近白黎的脸,轻声道:“其实你是在装傻对不对?” 脸上的笑容微敛,白黎忽的撅起了嘴巴,愤愤地道:“楠姐姐,你刚刚还在说我聪明,现在怎么又说我傻了?” “呵呵,你不装傻,之前你为何假装不认识我家王爷,昨夜刚醒来的时候,你也假装不认识我呢?” “我之前只是受了惊吓,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而已,现在我都想起来了啊。”白黎死鸭子嘴硬。 她之前确实是在装傻,只是没料到这么快就被简兮楠给发现了,真是相当的失策。 简兮楠脸上的笑容依旧,那双微眯的凤眸却是沉了沉,“是吗?” 感觉着她出口的声音骤冷,白黎心中一个警觉,可是未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被简兮楠一把抓住,而后手腕一凉。 白黎低头看去,面色大变,只见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正抵在她的脉门下,若是一针下去,她肯定是非死即伤啊。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简兮楠的声音清冷低沉,完全没了平时的轻柔和缓。 手腕上的凉意直达白黎的心间,这样的简兮楠,是她未曾见过的,她感觉到了危险,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不再嬉皮笑脸,白黎抿了抿嘴,微微垂眸道:“我只是一个小偷而已,一个没有用的小偷。”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黎的脸上有着委屈和茫然,孤寂和落寞。 “这个我知道。”简兮楠隐去心中的那一抹不忍,依旧冷着声音道:“我要知道的是,你为何会出现在殷浩宇的身边,现在又为何要装傻留在玄王府。” 听到简兮楠的问题之后,白黎自嘲地笑了笑道:“因为我怕死。” 简兮楠一皱眉,却听得她继续道:“我跟姐妹失散,孤身一人来到这个莫名的地方,无亲无故,又没有武功的我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所以我只能留在殷浩宇的身边。” “殷浩宇跟我告白,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甚至还跟我坦白了和裴羽凰的过去。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又有人爱,有人疼了,可是到头来,我只是他要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真正的裴羽凰装傻,却让我喝下可以致傻的毒药,然后用我去将裴羽凰,也就是他真正所爱的人换出来。真的是很高明的手法,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 白黎的声音很轻,却是重重地打进了简兮楠的心中,原来她对这一切,居然都是知道的。 那天,白黎跟她透露过心声的,知道她正在试图接受殷浩宇,所以她现在能感受到白黎心中的痛,只是 想到这里,简兮楠出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明明是殷浩宇亲自喂你吃下的‘失心散’,为何你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 白黎抬眸看了看简兮楠,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随后道:“因为我吃的根本就不是‘失心散’。” 简兮楠的凤眸眯了眯,却见白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在了桌上:“这里面装的,才是你们所说的‘失心散’。” 惊愕地瞪大了双目,简兮楠拿过瓷瓶打开来看了看,又闻了闻,不由得惊道:“果然是,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本来只是我的一次恶作剧而已。”白黎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前天晚上,我跟殷浩宇说要去赌坊和青楼转转,可是殷浩宇却不肯,然后我就偷偷从他身上顺了一样东西,想以此来‘要挟’他,可是后来殷浩宇同意,我也就把这个东西忘记了。直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我才忽然想了起来,结果拿出东西细看的时候,发现这个瓷瓶很是眼熟。然后想起这个瓶子曾经在奇虎的身上看到过,而且还是殷浩宇亲手给的他,虽然奇虎发现瓶子在我手中,显得相当的紧张,不过当时我也没有多怀疑,所以在他说是因为他生病才需要吃的药的时候,我就相信了。” 还有一更,马上送上哦。亲们再等一下下。 【V033】继续装傻 “可是现在这药又重新回到了殷浩宇的手中,很是奇怪。但我也同时想到可能是另外一种药,只是瓶子相同而已。所以当时的我也并没有多想,就拿着瓶子想去还给殷浩宇。“ “只是就在我悄悄地接近殷浩宇书房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传出了殷浩宇和奇虎的对话声,然后我就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当时的我很震惊,也很生气,恨不得一脚踢进去,然后将手中的药给他们两人都灌下。可是后来一想,人家供我吃,供我住的,虽然目的不纯,但至少现在为止还没让我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我想着既然他想要利用我,我离开宇王府就是了。不过以防万一,我回去了房间之后,就将瓷瓶里的药换成了自己磨制出来的珍珠粉,在第二天早上偷偷地放回到了殷浩宇的身上。” “我原本是打算在街上的时候找机会逃走的,却没料到这个阴险的殷浩宇才走了一半的路就把我给点晕了,甚至连马车就没下。” “至于接下去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了。” “还有,我开始的时候为什么要装傻,是因为我以为你们和殷浩宇是一伙的,但后来听着楠姐姐你和玄王爷的对话,我就知道是你们救了我,真的很感谢你们,楠姐姐。” 说到最后,白黎起身对着简兮楠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简兮楠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黎, 这之前,她一直以为白黎只是一个天性乐观,纯真无暇,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可是从她这番话中,她却对白黎的了解更多了几分,看来她也不是毫无心机的。 “黎儿妹妹,是姐姐误会你了。”伸手抓住白黎的手,简兮楠出声道:“那你现在恨殷浩宇吗?” “说不恨,是假的。在醒来的那一刻,我很想报仇,非常想!”白黎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可是我除了偷东西,就什么本事都没有了,我还能怎么办?” “这可未必。”简兮楠斜斜地一勾唇,略显神秘地道:“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白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可是简兮楠却只朝着她眨了眨眼,然后道:“这件事情先不急,我过段时间再跟你说。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 朝着门口看了看,简兮楠在确定没人之后,对着一脸疑惑地白黎道:“在王爷和他人的面前,你就继续装傻,而且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放心,有我在,他不能对你怎么样的。” “继续装傻?”白黎皱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眼见着简兮楠又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满目好奇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先不要管了。”简兮楠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将白黎拉了起来,“吃饱喝足了,咱们去院子里走走吧,你不是很喜欢我种的花吗?” “好啊,好啊。”白黎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简兮楠刚刚的话,连忙一脸傻样地边拍手,边跳着,嘴里大叫道:“好耶,好耶!!” “孺子可教也。”简兮楠摸了摸白黎的头,笑得眉眼弯弯,无比灿烂。 宣和殿内。 大臣们都齐聚在一起,看着空空如也的皇帝宝座,小声地在底下议论纷纷起来。 皇上已经有三天没有上朝了,这让朝中的大臣们大部分都心存不满,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皇上不来上朝,却连个原因都没给他们,使得他们只能在这里干等,干着急。 就在议论声越来越大的时候,一个太监拖着佛尘出现了,他朝着宝座边上一站,然后尖声喧道:“今日皇上有事,故不上朝,请各位达人先行离去吧。” 太监的话音落下,大臣的声音更响了,身为丞相的洛崇海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那太监朗声道:“林公公,可否告知皇上连续三日不来上朝的原因?” 洛崇海的语气很是客气,林公公虽然是殷浩哲的心腹,但人家丞相都跟他这么客气了,他也只能陪笑着道:“相爷,咱们做奴才的,只能帮主子传传话,至于主子的事情,是不能多言的啊,请丞相恕罪了。” “哼!”见林公公不肯回答,洛崇海一声冷哼,斜眼看了看身边一直低头不语的裴炎光,意有所指地道:“即便林公公不说,我们也是多少知道点的,皇上三日不上朝,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话一出口,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裴炎光。 殷浩哲对于裴羽凰的宠爱,是整个天殷国都众所周知的事情了,而三天前裴羽凰突然变疯的事情,也早就穿的宫内外皆知。 而皇上不上朝的时间,也正好是三天。 不过大家虽然对这个原因有所怀疑,但皇上不下确切的消息,大家也就只敢猜猜,不敢乱说。 现在,既然丞相第一个提出来了,大家自然也就不甘落后起来,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裴炎光。 “丞相所言极是,裴将军,羽妃的情况还不是很好吗?不然皇上为何不来上朝?” “裴将军,我们可以理解皇上和您的心情,可是这国事为大,家事次之” “是啊,裴将军,我们多次求见,皇上都不肯召见,现在也只有您能见到皇上了。“ “裴将军,您就代替我们去劝劝皇上吧,不管如何,他早朝还是要上的。” “裴” 不管众人议论纷纷,箭头所指,裴炎光依旧是老僧坐定一般,低头垂眸,不加言语。 众人急了,可也不敢说太重的话,毕竟他可是天殷国居功第一的大将军,虽然现在退下了战线,但是先不说他那依旧在前线为国效力的儿子,光是这个羽妃所受的圣宠,就足够让他们顾忌了。 “各位大人,听本王一句话如何?”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的在众人身后响起。 大家齐齐转头看去,却见一直懒懒地斜靠在柱子上的殷墨玄直起了身子,嘴带笑意地看着他们。 8000字更新完毕,明天更新10000字 【V034】羽妃病危 见着殷墨玄的样子,众人面面相觑,随后洛崇海对着殷墨玄拱手道:“玄王爷,您有什么办法能让皇上来上朝吗?” 殷墨玄走到了众人的之间,淡淡一笑道:“本王是没有办法。” 话音落下,原本满脸期盼的众人脸色一变,面露不满,既然没有办法,还要他们听他说什么? “本王虽然没有办法,但是二皇兄有办法啊。”殷墨玄将目光看向了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殷浩宇,将大家的目光顺利地引了过去。 其实殷浩宇是故意避开众人站到了那里的,就是为了不让大家注意到他,却不料殷墨玄一句话就将他暴露在外,顿时眉头一皱,心中很是不满,但脸上却只能装作一派无所谓的样子,抬头对着众人打招呼道:“诸位大人,虽然本王这几天是有见过皇上,可是关于这后宫之事,皇上又怎么可能跟他人提及呢。所以本王现在所能告诉大家的是,这几天皇上的精神状态确实很不好。” 殷浩宇的话音落下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殷墨玄,眸光微眯。 他知道殷墨玄分明是故意这么做的,到底为了什么? 殷浩宇说完之后,大家沉默了一下,最终将目光投向了洛崇海,因为他们都知道,丞相洛崇海和宇王殷浩宇的关系一向都是很不错的。 接收到了大家的注视,洛崇海稍稍犹豫了下,而后道:“既然皇上龙体欠佳,那作为人臣的我们就更应该需要关心了,不知道宇王能否跟皇上说一声,老臣要觐见。” 殷浩宇静静地看了洛崇海好一会儿,自从相府官印失窃,然后又由自己处理了那起案件之后,虽然洛崇海表面上没有明说,但是他心中肯定是很不满的。 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针对裴炎光,甚至是自己。 沉吟片刻,殷浩宇笑着道:“相爷,浩宇可以试一试。” “如此甚好。”洛崇海一听,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众人道:“诸位大人,既然皇上今日不上朝了,那大家伙就散了吧,洛某等下就随宇王去觐见皇上。” 大家听着丞相都这么说了,只得纷纷散去。 殷浩宇微眯着眸子看向笑意盈盈的殷墨玄,双拳紧紧地握起。 “二皇兄,相爷,那本王就先走了。”殷墨玄对着两人打了个招呼,欲要离去。 “玄王请留步!”可是身子还未转,洛崇海就出声叫住了他:“玄王,何不随我们一起去呢?还有裴将军” 说着,他的视线转向了裴炎光。 正要抬步的裴炎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洛崇海,脸色微冷,终于出声道:“不知道相爷意欲为何?” “不为何。”洛崇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难道裴将军不担心皇上还有羽妃的情况吗?” 说完,洛崇海转身朝前走去,殷浩宇随后跟上,裴炎光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依旧留在原地的殷墨玄得意地勾了勾唇,而后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可是,当一行四人来到殷浩哲的寝宫的时候,却被告知皇上去了晴羽宫,也就是裴羽凰所住的地方。 洛崇海的脸色当场就变得相当难看了,而殷浩宇却也是冷着一张脸,只有裴炎光依旧波澜不惊,殷墨玄则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相爷,后宫之地,不是你我所能涉足的,所以您看”殷浩宇语气有点犹豫,说到这里之后没再说下去。 而洛崇海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正想开口说话,却见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赶来,跟众人一番行礼之后,对着殷浩宇道:“宇王爷,裴将军,奴才终于找到你们了。” 裴炎光瞪了瞪眼,却不做声响。 而殷浩宇怔了怔,他认出了这个太监是晴羽宫的,连忙道:“你找本王和将军做何?” 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焦急地道:“是皇上要奴才来找你们的,羽妃娘娘病重,宫里的太医都去了,却依旧毫无进展,皇上现在很是着急。” “什么?”裴炎光一声大喝,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给提了起来,满目凶狠地道:“你是谁病重了?” 裴炎光身为武将,自然是有他威严的气势的,这一声吼将小太监吓得不轻,颤抖着声音道:“是是羽妃娘娘。” “砰。”小太监的身子被一把扔到了边上,几人只觉得眼前疾风一闪,哪还有裴炎光的影子。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殷浩宇连忙对着洛崇海和殷墨玄道:“玄弟,相爷,既然皇上未传召,我看两位还是先不要去了,毕竟他现在肯定急在头上,本王先去看看。“ 殷墨玄无所谓地摆摆手,而洛崇海却是满面愠色。 殷浩宇也转身离去,顷刻间就只剩下了殷墨玄和洛崇海,还有地上那被摔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的小太监。 看着很是不甘的洛崇海,殷墨玄嘴角勾了勾道:“相爷,墨玄许久没有跟相爷一起饮酒了,今日去临江楼小聚一下如何?” 洛崇海看了看殷墨玄,随即点了点头,“好,既然玄王盛情,那老夫也就不做了。” 语罢,两人相协离去,而另外一边,裴炎光和殷浩宇已经赶到了晴羽宫。 裴羽凰寝殿的外殿,殷浩哲正一脸愁绪地坐在那里。 “皇上,羽儿的情况如何了?”裴炎光已经完全顾不上行礼了,直接上前问道。 殷浩哲放下了撑着额头的手,看了看裴炎光,再看了看殷浩宇,最后又看向了紧闭着的内殿门。 “今日早上醒来,朕还想着今天的羽儿没有大吵大闹,以为情况比前几日有所好转,却不料她竟是昏迷了过去,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太医会诊之后,跟之前的突然发疯一样,完全诊断不出病因来,岳父,朕对不住你,也对不起羽儿。” 原本说今天一万字的,但是因为妖儿有点事情,所以还是更新8000字,第一更送上,稍后陆续送上后面的。 【V035】寻找圣医 裴炎光苍老的容颜上浮起了一丝伤痛,他抿抿嘴,随即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羽儿的命吧。” 看着两个满面愁容和心痛的人,殷浩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沉默片刻才道:“皇兄,将军,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了,我相信皇嫂一定没事的。” 殷浩宇的出声拉回了殷浩哲的思绪,他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二弟,你认识江湖传说中的圣医吗?” “圣医?”殷浩宇怔了怔,一脸疑惑地看着殷浩哲,却听得边上的裴炎光惊道:“皇上您是想找圣医为羽儿看病吗?” “是的。”殷浩哲点了点头,无声地叹了口气道:“宫内的太医们已经毫无办法,朕也没了方向,除了此人,朕真的想不出还有谁能救羽儿。” 裴炎光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这个圣医的行踪比之魔医还要来的神秘莫测,江湖中也只知其人,不见其貌,想要找到他,比登天还难。”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殷浩哲的目光中满是坚定,“不管有多难,朕都要找到这个圣医,他已经是朕和羽儿的最后一个希望了。二弟” 说到这里,殷浩哲的视线转向了殷浩宇,“二弟,朕想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你一定要帮朕找到这个圣医。” 沉默了下,殷浩宇低首垂眸还是道:“臣弟一定尽力而为。” 说这句话的时候,殷浩宇低垂着的眸中闪过了一道精光,殷浩哲和裴炎光却都没有发现。 玄王府内。 白黎坐在桌前,拖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站在书桌前的简兮楠。 她在那里已经画了一个下午的画了,而自己无所事事,只能用手指头在桌上画着圈圈,顺便诅咒诅咒一些讨厌的人。 去外面逛要装傻子,很辛苦的,所以她只能在简兮楠的房内看她画画了。 看着简兮楠精致完美的侧脸,那么认真,那么投入。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忘我境界啊。 让她在电脑前上一下午的网,那倒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是画画 白黎耸耸肩,这是她下辈子都不可能会做的事情了。 白黎拿起一块糕点丢进了嘴中,看着简兮楠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拜。 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快速地将口中的糕点吞了下去,然后出声道:“楠姐姐” 好在简兮楠并没进入那种忘我姿态,白黎这一叫,她就抬起头来看向了她,“黎儿有事吗?” 白黎站起身来,一边朝着简兮楠走去,一边道:“恩恩,姐姐,我想问你” 话音微顿,她环视着满是花草树木,却没有一个人物的屋子,犹豫着该不该问出来。 见她话说了一半却不说下去了,简兮楠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笑着道:“黎儿,有什么事就说吧。” 大眼闪了闪,白黎想了想还是道:“姐姐,你会画人吗?” 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简兮楠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怔忡,但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笑容,点点头道:“会啊,黎儿要我给你画像吗?” “是的,是的。”白黎一听,满脸的兴奋,几步就走到了简兮楠的身边,“不过不是画我,而是画我的那两个姐妹,我跟她们失散了,我想发寻人启事来着。” 说到这里,白黎的神情暗了暗,随即愤愤地道:“之前我也让殷浩宇那混蛋找过的,可是一直都没消息。原本我还以为是自己画的不好,所以才没有效果,现在想来,肯定是他压根就没去找。” “哦,黎儿你也会画画吗?”简兮楠满脸趣味地道。 “这个呵呵”白黎一听,脸色微微一红,顿时犹豫了起来,最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这个不能算画画吧,只能算涂鸦了。” “涂鸦?那是什么画法?”听到这个新鲜的名词,简兮楠愈发的好奇起来。 “哎呀,就是乱画的意思啦。”白黎被这个好奇宝宝问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顿时撅了撅嘴道:“姐姐,你帮不帮我画啊。” 轻轻地掩了掩嘴,简兮楠理了理桌上的画纸,漫不经心地道:“我刚刚不是就答应你画了吗?不过你要我怎么画?没有真人在前,我就只能按着你的描述来画了,这得靠你的本事了。” “对哦,你都没见她们的。”白黎皱了皱眉,下一刻,大眼一亮,叫道:“哎呀,我怎么忘记手机,手机里有照片呢” 正在慢悠悠整理东西的简兮楠被她突来的一声大叫吓了一跳,还有,她口中的那什么手机和照片,又是什么东西? 正在疑惑间,原本兴奋不已的白黎却忽的又垮下了脸,满面郁闷地道:“可是我的包包还在宇王府啊,楠姐姐,你能想办法帮我把包包拿回来吗?” “包包?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吗?”简兮楠出声问道。 “是的。”白黎拉着简兮楠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虽然吃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是我的手机啊,证件啊,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对于白黎口中的名词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简兮楠想起之前殷墨玄说过,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穿着一身奇怪的服装,背着一个很奇特的包裹,应该就是那个包裹吧。 若是里面的东西真的很重要,而且殷浩宇也知道这一点,那么在白黎被劫走之后,聪明如殷浩宇,肯定会把这个包给藏起来了。 见简兮楠沉默不语,白黎以为她不肯帮自己,撒娇般地摇着他的手道:“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原本我是可以从宇王府的侧门偷进去的,可是这次之后,殷浩宇肯定会加强王府的警戒的,所以要我一个人偷进王府,可能有点困难。要不这样,姐姐你找几个会飞的人,然后悄悄地把我弄进去就可以了,因为那包所藏的位置,只有我自己知道。” 第二更送上。 【V036】做你模特 简兮楠了然地笑了笑:“原来你把包给藏起来了。” 白黎得意地点点头道:“是啊,那天晚上我做好了离开王府的准备之后,就把包给藏起来了。因为如果在白天的时候带着离开的话,殷浩宇肯定会起疑的,所以我打算之后再悄悄回去取回来的。” “黎儿果然聪明。”简兮楠满目的赞赏,如果东西不在殷浩宇的掌控之中,事情就好办多了。心思一转,她想到了某个人,脸上顿时浮起了一抹算计的笑,“黎儿,你就放心吧,我今晚就叫人带你去取东西,不过你那画还要画吗?” “画,等我找到手机之后,就让你对着里面的照片画,至于什么是手机,什么是照片,我到时解释给你听就是了。”白黎知道简兮楠肯定会好奇的,所以不等他发问,就自行说了。 “好的。”简兮楠笑了笑,随即铺开了一张画纸,拿起画笔,对着白黎道:“黎儿,你去对面坐着,我先给你画一张画像可好。” “真的吗?”白黎的双眸亮了亮,见着简兮楠点点头,顿时欢呼了起来,“楠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来,让我波一个。” 说着,白黎一把捧住了简兮楠的脸,在她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屁颠颠地跑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简兮楠手中拿着的笔掉落在了桌上铺着的白纸的上。 一双凤眸满目的愕然,一脸呆愣地看着喜滋滋地落座,然后又摆着姿势的白黎。 她她刚刚亲了自己? “姐姐,我准备好了哦。”就在这个时候,白黎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已经摆好姿势了。 简兮楠这才回过了神来,微红的脸上笑容尴尬,连忙提起了掉在纸上的笔,看看一脸笑容的白黎,再看看白纸上的那一滩墨迹,手竟是抖了抖。 简兮楠面露犹豫,想了想还是道:“那个我今天画的时间太长了,要不我们还是明天画吧。” “啊?”白黎已经兴致满满的摆好了姿势,不过简兮楠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点头道:“那好吧。” 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简兮楠的心中复杂莫名。 “王妃,王爷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简兮楠朝着门口看了看,而后道:“小苑,你进来一下。” “是。”声音落下,房门被推开,白黎转头看去,见到一个十八九岁的侍女走了进来。 淡粉色的罗裙,头顶梳着两个丫鬟发髻,长得虽然不及双儿漂亮,却也颇为清秀,而且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她的脸上有着一种双儿所没有的成稳气息。 “王妃。”小苑走上前来,对着简兮楠福了福身,而后对着白黎也行了个礼。 “黎儿,你过来。”简兮楠对着白黎招招手,而后对着小苑道:“小苑,她叫白黎,是我和王爷的朋友,她在王府的这段时间,就由你伺候着吧。” “是,王妃。”小苑点点头,随即又转向了白黎,低首垂眸道:“白姑娘,奴婢叫小苑。” 白黎一听,连忙摆摆手道:“哎呀,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要自称奴婢,也别姑娘姑娘的了,我们就名字相称吧。” “这”小苑犹豫地看了一眼简兮楠,在她的概念了,主子的朋友,也是她的主子,怎么能以名字相城呢? 而简兮楠只是但笑不语,看着白黎。 白黎撇撇嘴,或许她的要求确实有点为难人间丫头了,毕竟这里是古代呢。 想了想,无奈地道:“哎,你要叫姑娘就叫吧,不过不要在我面前称奴婢就是了。” 小苑还是一脸的为难,简兮楠却是笑着道:“小苑,既然你认了她这个主子,你就应该听她的不是吗?” “小苑明白了。”小苑点了点头,马上就改口了。 “这下行了吧。”简兮楠没好气了揉了揉白黎的头发。 “恩,这还差不多。”白黎扬扬下巴,随即忽的又疑惑地道:“楠姐姐,你真的要留我在这里住下去吗?” “恩?”简兮楠挑挑眉,好似有点意外她的问题,“难道你不愿意?” “不,不,我当然愿意啊。”白黎以为她不高兴了,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 可是下一刻又垂了垂眼,嘀咕着道:“我只是怕打扰你,而且玄王爷对我的意见很大,我怕会给你带来麻烦。要是因为我,使得你们夫妻间闹得不开心的话,我就罪孽深重了。” “哈哈哈哈”简兮楠忽的大笑了起来,边笑,边摸着一脸沮丧的白黎的头,“黎儿,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你就放心地在这里住下去吧。你不是还要我帮你画画找朋友了吗?” 听她这么说,白黎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道:“恩恩,姐姐你也放心,我不会在这里白吃白住的,我可以帮你打理那些花草,还可以当你的模特儿让你画画哦。” “模特儿?”简兮楠对她的又一个新名词表示好奇,随即好似意识到了意思,笑着点点头,“好。” “恩,那就这么说定了。”白黎很一本正经,虽然她喜欢做大米虫,但是在宇王府的经历告诉了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她多少也得付出点什么的。 只是殷墨玄那厮 白黎正想着,耳边又响起简兮楠的声音,“黎儿,你先让小苑带去房中休息下吧,我去看下王爷。” “好。”白黎点点头,和小苑走出了房门。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简兮楠手缓缓地抬起,摸上了之前被白黎亲了一口的面颊,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 这个白黎,越是跟她相处,就越觉得她有趣。 怪不得连一向不接近女色的殷墨玄都会对她那么特别呢。 只是殷墨玄他 第三更送上,还有一更哦。 【V037】再访银蛇 当简兮楠推门进去的时候,殷墨玄正靠在床边的凉榻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简兮楠缓步走了进去,当关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殷墨玄也睁开了双眼。 见是简兮楠,一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边道:“头痛,你给本王泡杯茶吧。” 简兮楠默不作声,却是径直走到了桌边,慢条斯理地泡起茶来。 殷墨玄起身走了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泡茶的动作。 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出声道:“小楠,你真的甘愿就这么在本王身边待下去吗?” 简兮楠动作未停,只是斜眼看了看他,笑道:“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啊?种种花,作作画,泡泡茶,这种悠闲自在的日子,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 看着简兮楠脸上的笑容,殷墨玄却是怎么都笑不出起来,叹了口气道:“小楠,我知道你这么说,只是想让本王减少一点愧疚感而已。” “呵呵”简兮楠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殷墨玄的面前,轻笑一声,随后眨眨眼狡黠一笑道:“若是你真的觉得很愧疚,那今晚就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好,你说。”殷墨玄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事不急,等会再说。”见他已经上钩,简兮楠也不急着说,反而问道:“你在外面喝酒了?” “恩。”殷墨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薄荷茶,那满口清凉的味道使得他的意识清明了不少,抚了抚额头继续道:“跟洛崇海。” “洛崇海?”咋一听到他的名字,简兮楠很是意外,但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他和殷浩宇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是的。”对于简兮楠的聪明和敏感,殷墨玄一向都是很满意的,将杯中的花茶一饮而尽,又放在了她的面前,嘴中继续道:“皇上已经连续三日未上朝了,那些老家伙们意见颇大,只差没冲进他寝殿去兴师问罪了。今天早上洛崇海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他是想借此质问裴炎光的,可惜裴炎光这家伙老奸巨猾,耐力也够强,那么多老家伙的口舌都没能逼出他一句话。后来本王把目标引到了殷浩宇的身上,而殷浩宇也如本王所料,开始委婉地拒绝了洛崇海的要求,无奈洛崇海实在逼得太紧,只能同意。而且洛崇海这个老狐狸,当时还拖上了本王和裴炎光一起去见皇上。” 听到这里,简兮楠忍不住插口道:“那你们见到了吗?” 嘴角勾了勾,殷墨玄继续道:“殷浩宇和裴炎光是见到了,但本王和洛崇海被赶了回来。” “怎么回事?”简兮楠秀眉微皱,知道殷墨玄说的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我们去皇上寝宫找的他,却没找到,后来他派人来找殷浩宇和裴炎光,说是裴羽凰病重,要他们急速赶去。本王和洛崇海这俩外人,自然就只能回来了。” 殷墨玄的声音听似无奈,内里的意味却只有简兮楠懂。 这一切,分明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内的。 “那你和洛崇海谈得如何?” 殷墨玄拿起重新倒满了的杯子,朝着简兮楠扬了扬,而后略显得意地吐出了四个字:“相谈甚欢。” 简兮楠挑挑眉,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其实她早就可以猜到这个答案的,要是谈得不欢的话,一向都不喜饮酒的他怎么会喝这么多。 两人稍稍沉默了一下,简兮楠出声道:“喝了那么多酒对你的身体不好,我去给你准备下,你过会来浴房泡一会。” 说着,简兮楠已经站起身来,而殷墨玄一边喝着茶,一边抬眼看着简兮楠,嘴角扬起了一抹欣然的笑:“有如此体贴的爱妃,是本王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了殷墨玄一眼,简兮楠没好气地道:“想要谢我,就好好记着刚刚答应我的事情,等洗好澡了,我就告诉你。” 说完,简兮楠就朝着门口走去,可是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又促足转身道:“对了,我把小苑派去伺候白黎了。” “你说什么?”殷墨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着简兮楠吼道:“你还派丫头伺候她?难道你要让她在这里常住了吗?” 当殷墨玄吼出之后才发现,门口早就没了简兮楠的踪影了。 “砰!”的一下,手中的杯子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殷墨玄心中那个怒啊。 因为宫中的事情,他刚刚居然把这个傻女人给忘记了,原本还要跟简兮楠好好地谈上一谈的。 现在可好,她都自作主张地让人家都住下来了。 真是太太 殷墨玄简直是有点气急攻心了,忽然双眸一凛,想着刚刚简兮楠要他答应过的事情,心中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件事应该不会跟那个傻女人有关系吧? 不行,等下他还是要跟简兮楠谈一谈的。 天色渐暗,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热气。 白黎轻手轻脚地朝着浴房走去,这里她上次就来过了,而且还被那可恶的银蛇给电晕了过去。 所以在来到玄王府之后,她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来这里看上一看,只偷偷地看一眼就好,她要确定那蛇到底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 原本她是想亲口问问简兮楠的,可是怕她又要问自己上次来这里的理由,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只能自己借机溜过来看了。 玄王府中的侍卫并不多,白黎很轻易地就躲过他们来到了浴房,然后躲在一堆树丛里直直地看着那扇门。 银蛇很有可能就在里面的。 只是那蛇的本事很大,而且听觉灵敏,自己若是草率地接近被发现了,再电晕一次也就罢了,要是被简兮楠看到,就尴尬了。 所以她得好好研究下,要从哪里下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看到它,而又不被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白黎一惊,连忙隐入了树丛里面。 8000字更新完毕。 【V038】再次被逮 然后,简兮楠的身影出现在白黎的视线之中,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侍女,侍女的手中提着一篮子的花。 怕简兮楠发现自己,白黎只能一动不动地躲在那里,屏住了呼吸,眼看着简兮楠让侍女留在门外,然后自己提着篮子走了进去。 她她这是要给那蛇洗澡去吗?还是说自己洗澡? 白黎瞪大了眼,不瞬不瞬地看着那打开又被关上的浴房门,满目的震惊。 不过简兮楠的出现让她更加确定了那蛇就是在里面的。 白黎很想上去看一看,简兮楠在里面到底做了些什么,可是那侍女尽职地守在门口,让她无法靠近一步,正郁闷着,却听得又一道脚步声响起。 下一刻,侍女的声音响起:“王爷,王妃已经在里面了。” 思绪一怔,白黎的眼瞪得更大了,殷墨玄,他居然也来了 难道他们这是要搞3p? 咳咳 意识到了自己那不纯洁的思想,白黎在心中鄙视着自己,那眼睛却直愣愣地看着殷墨玄从她的不远处走过,然后对着门口的侍女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侍女退去,殷墨玄推门走了进去,而后关上了门。 白黎蹲在树丛里,走也不是,上前也不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实在是很好奇,这蛇到底在不在里面的? 如果不在,那么人家夫妻俩洗个鸳鸯浴也实属正常。 但若是在的话,那么就不怪她瞎想了。 两人一蛇,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口味啊。 就在白黎胡思乱想的时候,浴房的门却再一次被打开,然后简兮楠走了出来。 看着她施施然地离开,白黎怔怔然地看了看被关上的房门,又开始不淡定了。 里面,只剩下了殷墨玄和那蛇,是要她想成哪样啊? 她真的很是好奇呢。 心中这么想着,白黎的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她还是很不怕死的。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站在门口了,然后,又犹豫了。 她是真的要偷看吗? 若是被殷墨玄给发现了,那她的小命很有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来都来了,而且里面的情况她真的很好奇,要是不看的话,岂不是很遗憾。 强烈的好奇感终究还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惧,白黎的手慢慢地触到了门上,一点,一点地推开了来。 可是还未等白黎推开门,就觉得眼前银光一闪,而后是一股强大的吸力席卷而来,下一刻,她整个人就已经被扯了进去。 “啊啊啊啊!”在一阵惊叫声中,浴房的开了又快速地关上。 而被突然扯进去的白黎只觉得一阵昏天暗地,身子被什么东西给缠住,然后“噗通”一声,落进了水中。 原以为又是那银蛇缠住了自己,可是当白黎扑腾着从浴池中站起身来之后才发现,缠住自己的是一条白纱,而白纱的另一端,正抓在殷墨玄的手中。 “又是你!”光着上身的殷墨玄站在浴池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黎,眸中满是怒火。 刚刚他脱了上衣正要下水,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声响,随后又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是属于那个白黎的。 心中愤怒不已,随手扯了身边的白纱,就将她给卷了进来。 白黎的腰还被那白纱给缠着,不敢移动半步,可是她心中的恐惧却在看到殷墨玄那光裸着的上身之后彻底消失了。 哇,裸男耶! 虽然是半裸,但也已经够养眼了。 瞧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毫无一点赘肉的小腹,还有下面 色眯眯的大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殷墨玄,嘴巴张成了o型,就差没流下哈利子了。 “看够了没有?”殷墨玄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白黎眨眨眼,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何时居然蹲在了池边,正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 不知道是简兮楠之前的话对她起了作用,还是色胆熏心。 看着冒火的殷墨玄,白黎的心中却毫无惧意,但她也没忘记要继续装傻的事情,忽然面色一慌,猛地捂住了双眼,大叫道:“啊啊啊,我不看了不看了,你不要杀我,不要淹死我!” “”殷墨玄被她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女人发疯简直是毫无征兆的。 随即一想,她中了“失心散”,会这样也实属正常。 “叫什么叫?闭嘴!”殷墨玄怒喝出声,她这是要将整个玄王府的人都引过来吗? 白黎果然停住了叫声,捂着眼睛的双手却不敢拿开,只是悄悄地移开了两条缝隙,小心翼翼地道:“那我可以看你吗?” “不可以!”殷墨玄依旧冷着声音,“上来!” 他可不想看着简兮楠辛苦为他准备的花药被这个疯女人给糟蹋了。 “哦”白黎点点头,手没有放开,然后朝前移动了一步。 浴池的水只及她的胸口,可是在水中的身体容易失重,于是才走了一步,白黎就“噗通!”一下再次倒进了水中。 “咳咳”又是一阵扑腾挣扎,白黎再一次从浴池中站起身来的时候,一头发髻都散了开来,湿漉漉地披在头上,手已经顾不得遮住眼睛了,不断地抹着脸上的水。 殷墨玄依旧蹲在池边,他明明只要一拉手中的白纱就能将白黎给拽出来,可是他就喜欢看她慌乱无措的样子,最好等淹个半死的时候,再拉她出来。 虽然眼看着简兮楠为自己准备的花药要被她糟蹋掉了,但他心情爽了,也值得了。 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殷墨玄心中大快,嘴上却依旧喝道:“不许看,继续朝前走!” “呜呜呜”白黎憋憋嘴,偷瞄了一眼殷墨玄,却在看到他满目阴冷的时候再次捂上了眼睛。 哼,欺负傻子很好玩是吧,那她就傻给他看看。 让他知道什么叫唯有女子和傻子是不能惹的。 今日还是8000字,2000字先送上,晚上再3000字。 【V039】拖入水中 这一次,白黎很小心,一步一停顿,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池边挪过去。 殷墨玄也不说话,就这么嘴角微勾地看着她,也不在乎她的动作缓慢。 白黎捂着眼睛的手微微掀开了一点缝隙,偷偷地看了过去,在看到殷墨玄嘴角那抹笑容的时候,心中浮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可是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只觉得腰间的白纱一紧,下一刻,她身子一晃,双脚向前一滑,噗通一下又跌了进去。 “咕噜咕噜”这一次白黎是四脚朝天式地整个人仰进水中,手脚乱舞间,喝下了不少的水。 慌乱间,她只能抓着唯一的依靠物那将她扯入水中的白纱,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 “咳咳咳,你好坏,你欺负我”见着殷墨玄那幸灾乐祸的笑,白黎恨得牙痒痒,表面上却只能装成一副傻样的哭诉着。 “本王就爱欺负你了,怎么样?”心情大好的殷墨玄逗着她,白黎的表现让他很是满意啊。 白黎气呼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在水中不敢动了。 她怕自己再动一下,这个阴险的殷墨玄就又要把她扯进水中了。 喝洗澡水的感觉,可是相当的不美妙。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殷墨玄心中的气已经消失了大半,挑挑眉道:“算了,你赶紧过来吧,本王不逗你了。” “我不!”白黎撅着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个坏人!” “本王哪里坏了?”殷墨玄耐着性子,好像在问一个小孩般。 “你哪里都坏!”白黎回答的相当利索,“你把我扔进水里,你又不让我看你,你还在我走的时候偷袭我,而且,好人是不会蒙着脸的。” “是么?”殷墨玄嘴角的笑越来越甚,出口的声音更是带了几分沉凝:“被你这么一说,本王倒真的挺坏的,那你打算在水中站到什么时候呢?站的太久了,身上的皮可是会起皱发胖的哦,到时” “啊啊啊,我不要!”还未等殷墨玄的话说完,白黎就已经大声嚷了起来,因为她的确意识到了这一点,到时浑身的皮都皱巴巴的,难看死了啦。 但她还是怕殷墨玄再偷袭她,犹豫了下,歪着脑袋道:“那你不许再把我扯进水中了。” “好。”殷墨玄爽快地答应了,然后看到白黎又重新动了起来。 殷墨玄确实是说到做到,直到白黎走到了池边,也没再动手。 白黎一步一步地终于挪到了浴池的边上,她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正准备扒着池沿上岸,就在她的手碰到池沿的时候,白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下一秒,她的脚下猛地一滑,人再一次朝后倒下,可是在倒下的时候,她的手很本能地扯住了就在她旁边的殷墨玄的脚。 殷墨玄完全没有料到白黎到了这里还会摔倒,更没料到她会抓住自己,身子一晃,竟是被她给扯进了水中。 又是一道“噗通”声响起,水花飞溅,花瓣飞舞。 不知道是白黎扯的太猛,还是两人的重力太大,这一下,竟是直接到了池底。 “唔唔,唔唔”白黎的嘴中吐着泡泡,手却紧紧地抱着殷墨玄的脖子,几乎让他窒息。 殷墨玄拼命地掰着她的手,却是毫无用处,想游到上面去,却被她给紧紧地抓着,一时间喝了好几口水。 该死的女人,自己想死也不要拉着他。 若不是在水中无法开口,他肯定就要大骂出声了。 “哗!”水声响起,两道身影从水中跃起,下一刻,落在了池边。 “嗵!”殷墨玄一把扯下依旧扒拉在他身上的白黎,扔到了地上,恶狠狠地道:“女人,你是想死吗?” “咳咳咳”白黎咳嗽地说不出话来了,刚刚在水底,她为了压着殷墨玄,自己可没少喝水呢,最后实在是吃不消了,才被他钻出了水面。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要死!”白黎从地上爬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脸色苍白,目光惊恐,好像真的是被吓坏了。 湿透的纱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算不上性感,却也曲线玲珑的小巧身材,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背后,胸前,水珠顺着高耸处缓缓滴落,看得殷墨玄不由得身子微僵。 压制着心口间那股莫名的躁动,殷墨玄转开了脸,冷声道:“不想死就给本王滚出去!” 殷墨玄这边躁动这,而白黎那边却是血脉膨胀。 原本只看到他光裸着的上身,就足够让白黎花痴了,现在浑身湿透的殷墨玄给予她的视觉冲击,绝对不是一两个能够形容的。 殷墨玄吼出之后,久久没等到白黎的反应,不由得又转头看了过去,却看到了她正一脸呆愣地看着自己,嘴巴圆张,然后两行红色的液体从她的鼻子里缓缓的滑落。 “白黎!”一声怒吼响起,靠在浴房外院门口的简兮楠不满地掏了掏耳朵,然后整了整衣袖,朝着院内走去。 看来,她就是一个专门收拾残局的人。 白黎的房间内。 “阿嚏!”裹着薄被的白黎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很不雅地吸了吸鼻子。 “怎么,受寒了吗?”简兮楠将手中的热茶递给她,关心地问着。 “应该不会吧。”白黎又吸了吸鼻子,然后接过了简兮楠递过来的茶:“这大夏天的,总不会这么容易就感冒的哦。” “那可未必。”简兮楠笑了笑,顺势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白黎撇撇嘴,喝下了一口茶,忽的听到简兮楠问道:“黎儿,你为何要去那里?” “咳咳”白黎顺利地被刚喝进去的茶水给呛到了,咳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眼神闪烁地道:“这个嘿嘿,楠姐姐,你一定要知道吗?” “如果你实在不想说的话,我自然也不能勉强的。”简兮楠清雅一笑,眸中意味不明。 白黎微微垂眸,随即叹口气道:“其实我是想去看看那银蛇在不在里面的啦。” 看着白黎那心虚的样子,简兮楠却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原因了,凤眸眯了眯道:“你对蛇很感兴趣吗?” 白黎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一般的蛇我可不感兴趣,只是这蛇比较另类一点而已,而且它的脾气那么大,我都在它的手中吃了两次亏了,不掰回来,心里很不爽啊。” “两次?”简兮楠一脸的好奇,“你跟那蛇遇到过两次了吗?” 现在的白黎对于简兮楠可谓是深信不疑了,她这么问,她也就这么回答了:“是啊,是啊!第一次是在那个什么湖,哦对,是望月湖里,我想摸它一下,结果被它给拍晕了,之后就被殷浩宇给带回宇王府了。现在想来,我至今所遇到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的哦。” 说到最后,白黎愤愤不平起来,仔细想想,还真的是这样的呢。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哦。”简兮楠嘴角的笑带着一抹促狭,那一次见面,其实她早就从殷墨玄那里听到过了,只是其中的细节殷墨玄却并没告诉她,她只知道他回来之后,是用过灵力的。 可是刚刚听了白黎的话之后,她就彻底的明白了。 白黎要去摸他,所以他才一怒之下用灵力将她震晕了吧。 想着自己刚刚进入浴房时的情景,简兮楠就忍不住想笑,她敢保证,若是自己再晚进去一会,殷墨玄说不定又要忍无可忍了。 能让殷墨玄三番两次发飙的人,除了这个白黎,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说不定她对于殷墨玄,真的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呢。 见简兮楠久久不说话,白黎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开口道:“楠姐姐,那蛇被你藏哪去了啊?” “啊?”简兮楠正在怔神,随即回过了神来,笑笑道:“它出去玩了。” “”白黎不满地撅撅嘴,嘴里嘀咕道:“你还真当我是傻子哦。” “哈哈哈”看着白黎那可爱的样子,简兮楠忍不住笑出声来,“黎儿,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跟你说啊,一般这种灵兽呢,都是居无定所的,想出现在哪的时候,它自然就会出现了。况且,我也算不上是它的主人,所以真的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呢。” 嘴上这么说着,简兮楠的心中却在暗暗地道:玄啊玄,你就委屈自己一下啊,暂时做只灵兽好了。 听得简兮楠这么说,白黎也就信了,忽然,她抬眸眯眼看着笑意盈盈的简兮楠,满目好奇地道:“楠姐姐,我偷看你家相公洗澡,你都不介意吗?” 白黎犹记得刚刚那丢人而惊险的一幕。 丢脸的是她看殷墨玄的身体居然看到留鼻血,惊险是就在她差一点被要配狂怒中的殷墨玄拍死的时候,简兮楠出现了。 “介意啊。”白黎的话音落下,简兮楠竟是脱口而出,随即摇摇头,状似无奈地道:“可惜有什么办法啊,谁叫我家相公长得这么出色呢” “” 【V040】扒皮炖汤 白黎没有料到,这简兮楠竟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简兮楠轻掩了一下嘴角,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正色道:“黎儿,你准备一下,等入夜之后我就找人带你去宇王府拿东西。” “好好。”白黎忙不迭地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人是谁啊?”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哦。”简兮楠神秘地眨眨眼,竟是卖起了关子。 白黎不满地白了简兮楠一眼,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却听得简兮楠又道:“等三更的时候,你在屋中等着,自然会有人来带你的。” 白黎点点头。 今夜无月,暗夜深沉。 当三更来临的时候,白黎已经整装完毕,在屋内等着了。 只见她一身轻便的黑衣,脸上还戴了一个自制的口罩,与那面纱相比,不但方便,而且不拖沓。 白黎静静地坐在桌前,心中却在寻思着到底是谁来带她去宇王府。 忽然,耳尖传来一阵声响,白黎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下一刻,房门被打开。 身着银衫,白玉面具,来人竟然是殷墨玄! 白黎不由得捂住了嘴,这个简兮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叫殷墨玄来? 她不是要自己在殷墨玄面前装成傻子吗?这样一来还怎么装下去? 白黎愣在了原地,咕噜噜转着大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殷墨玄却是大步走了进来,对着白黎一声冷哼,不做言语,一把抓起她朝外走去。 白黎一惊,顿时大叫了起来:“啊啊啊,你” “你什么你再叫本王就杀了你。”殷墨玄脚步未停,狠狠地一声冷哼道:“这是本王答应楠儿的事情,也算作为你帮了本王的两次报酬。等帮你拿到东西之后,咱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可是”白黎有点茫茫然,他怎么都不追究自己在他面前装傻的事情啊? 只是这话才说了两个字,就又被殷墨玄给打断,“可是什么?之前你对本王所做的事情,本王就看在你是傻子的份上不予追究了,可这并不代表本王已经原谅了你。既然现在楠儿已经将你身上的毒给解了,那么就正常点,等会拿东西的时候速战速决,不要给本王添乱了。” 原来如此 直到这个时候,白黎才总算明白了过来,看来简兮楠为了让殷墨玄帮自己,就跟他说已经把她身上的毒给解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却并不知道之前她是在装的。 终于不用再装傻了啊。 “恩,我明白了。”白黎点点头,现在她迫切地想要拿回自己的包包,所以自然是不会捣乱的。 见白黎应了下来,殷墨玄也不再多说话,跟之前两次一样,揽着她的腰飞身而去。 没过一会儿,两人就落在了宇王府的围墙之上。 “戒备果然森严了好多。”白黎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巡守侍卫们,不由得轻呼道。 “那是必然的。”殷墨玄冷冷地勾唇,“上次使得殷浩宇到嘴的鸭子都飞了,他能不加强防卫吗?” “你说的鸭子是指我吗?”白黎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殷墨玄斜睨了白黎一眼,眸中有着促狭的笑:“看来你也不笨嘛。” “你” “嘘”白黎正想发作,殷墨玄一声轻嘘,将白黎的身子往后拉了拉。 白黎朝着下面一看,只见一个青衣男子从下面匆匆而过,那人是奇虎。 奇虎走的很快,也很急,所以压根就没注意到头顶的两人。 “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觉。”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白黎不由得轻喃道。 原本这话也只是白黎的一句自言自语,却不料殷墨玄接口道:“因为他们正在进行一个大计划。” 白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了,转眸问道:“什么计划?”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谁知殷墨玄只是冷冷地白了一眼白黎,然后道:“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把你要的东西找到,然后离开。” “你算了。”白黎也不打算说下去了,毕竟现在首要的事情的确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转眸四处看了看,白黎指着一个方向对着殷墨玄轻声道:“在那个地方,有一个很偏僻的院落,我就把东西藏在那里了,因为那里有个偏门,我之前进出宇王府,都是从那里的。” 殷墨玄看着那边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道,不发一语,直接拎起白黎就朝着那边跃去。 那里果然很是偏僻,连个巡守的侍卫都没有,两人很轻易地就落在了院子中。 殷墨玄在院门口守着,白黎只身一人走了进去,朝着一个花坛跑去。 那包包她就放在花坛下的一个大花盆里面,她还在上面盖了一层土。 殷墨玄眼看着白黎跑了过去,又拿出了那花盆,然后扒去了上面的土。 “啊!”忽然,白黎一声惊叫,一把甩掉了那个花盆。 心中一惊,殷墨玄连忙跑了过去,却见白黎的左手紧抓着右手的手腕,她的手背上是两个青色的齿印。 那分明是蛇咬的!而且还是毒蛇! 手指翻飞,殷墨玄快速地在白黎的手臂和肩膀,还有胸口位置点了几下,然后抓住她的手腕道:“别怕,没事的。” 白黎点点头,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眼看着渐渐变成青黑色的手,硬是紧咬着唇没有再喊出声来。 因为她的潜意识中就觉得,有殷墨玄在,她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之前的两次不也是这样的吗? 见白黎安定了下来,殷墨玄看了看那个花盆,上面的土层已经被白黎拨开,可是里面哪有什么包裹的影子,却有一条青色的小蛇正在那里朝着两人吐着蛇信子。 那样子,嚣张的很。 紧紧地盯着那小蛇,殷墨玄眯了眯眸子,眸中闪过了一道绿光。 下一刻,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在花盆里的小蛇好似忽然受到了什么惊吓,在里面一阵乱动,随后竟是一动不动地趴在了那里,原本高仰着的头也缩了回去。 “咦,它好像很怕你额?”白黎刚刚没有看到殷墨玄眼中的绿光,却看到了这小蛇的反应,不由得疑惑地道。 笑了笑,殷墨玄并没回答,只是看了看四周道:“看来殷浩宇已经知道你的意图了,所以将你的东西给拿了去,而且你刚刚的那一声叫,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到他人,依本王看,我们还是先回去给你解毒吧,择日再来?” “不行!”一向怕死的白黎此刻却执拗了起来,因为穴道被封,毒素只停留在她的手背上,可是她的脸色却很是苍白,她坚定地道:“那包里的东西很重要,我绝对不能失去的。” 那些东西是她与现代的唯一的联系,而且她还得靠着手机里的照片去找人呢。 若是被殷浩宇拿去毁掉了,那可如何是好。 白黎的执拗殷墨玄是见识过的,可是她此刻脸上的神情却是他所没有见过的。 想了想,殷墨玄终究还是点点头道:“那好,你的毒暂时也不会有事,本王带你去殷浩宇的书房看看。” “恩。”白黎轻轻地笑了笑,嘴上虽然没说,眼中却是满满的感激。 两人正要离去,白黎却停住了脚步,看向了身后那咬了她一口的小蛇,狠狠地道:“死蛇,居然敢咬我!玄王爷,能不能帮我杀了它。” 殷墨玄的眸子眯了眯,好像不是很愿意动手,“即便是蛇,也是一条命,若不是有人故意将它放在里面,它也不会来咬你的,你就不能放它一马?” 白黎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墨玄。 这个动不动就说要杀了她,砍了她的暴虐王爷,此刻竟然会为了一条蛇说话。 而且那语气,她听着很像是在跟她求情啊。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以前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再联想到玄王府中看到过的那条银蛇,白黎不由得道:“玄王爷,你很喜欢蛇吗?” 白黎的话音落下,殷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在白黎的眼中,却好似带着几丝苦涩,他沉默片刻道:“算是吧。” 虽然不明白他眼中突来的失落是怎么回事,但白黎也不再追问,对着那此刻安分异常的小蛇扬扬下巴道:“哼,算你命大,若不是有玄王爷替你求情,今日本姑娘就将你扒皮放血炖汤喝。” “” 听着她最后的一句话,殷墨玄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由得颤了颤。 白黎没有发现殷墨玄的异样,警告完那小蛇之后,就回头道:“呼,终于出了点气了,玄王,我们走吧。” “好。”殷墨玄回过了神,看着白黎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 因为此刻的他心中还在想着,她真的会把蛇扒皮放血炖汤喝吗? 今日8000字更新完毕。 【V041】为她吸毒 暗夜深沉,一片寂静。 当白黎和殷墨玄悄然接近殷浩宇的书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居然还亮着灯。 两人互望了一眼,想着之前匆匆而过的奇虎,知道他很有可能也在里面。 也许是两人商谈的事情太过于隐秘,书房外居然没有守卫的侍卫,殷墨玄跟白黎悄无声息地靠了进去。 书房内,殷浩宇接过奇虎递上来的又一个药瓶,在手中翻转着,片刻之后才出声道:“这就是能让人呈假死状态的药吗?” “是的,还有这个是解药。”说着,奇虎又将手中的另外一个瓶子递了过去,“喝了假死药后人就会跟死了一般无二,也查不出中毒的症状,只有喝了这个解药,才能苏醒。” “好。”将两个瓶子收进了怀中,殷浩宇的双拳紧了紧道:“羽儿已经在装病中,今天一直没有醒来,等明日本王去看她的时候,就将这药给她。” 奇虎顿了一顿,略有疑惑地问道:“王爷,贵妃死后,都是要入皇陵的,到时要怎么把羽妃的身体弄出来呢?” “这个本王早就想到了。”殷浩宇得意地勾了勾唇,沉吟片刻之后才道:“羽儿在‘临死’前,会要求殷浩哲将她水葬,到时” 殷浩宇没有再说下去,奇虎却是一派了然。 而外面正在偷听的白黎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殷墨玄。 没想到这个殷浩宇这么阴险,她跑掉了,裴羽凰就没办法换出来了,却不料他们会想到了假死这个方法。 他对这个裴羽凰的爱,真当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白黎的脸色苍白,看了看自己黑紫色的手,双唇紧紧地咬起。 之前她虽然也恨他,恨他的欺骗,恨他的利用。 可是想着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他对她也没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她心中也就稍稍放下了一点。 可是现在 他不但拿了自己的包包,还在里面放了一条毒蛇,他这是要自己死吗?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义了。 想到这里,白黎看了看身边的殷墨玄,眸子微眯,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地形成。 殷墨玄注意到了白黎的目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又想起了殷浩宇的声音。 “关于白黎的行踪,还是没有消息吗?” “是的。”奇虎顿了顿,又道:“王爷,其实属下有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不然她为何要将那包藏到偏院里去。而且偏院的门锁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之前双儿有说她忽然失踪,虽然她解释说是在花丛中睡觉,但现在想来,她很有可能是从偏院那门出去过了。” “恩,本王也有所怀疑。”殷浩宇点点头,“而且那一日她执意要出去,很有可能是为了逃跑的,只是她没想到本王会在半路折回。” “确实是有这个可能,只是”奇虎犹豫了下,见殷浩宇没什么反应,继续道:“之前王爷不是说她在这里举目无情,唯一的两个姐妹也失去了联系,那么还有什么人会来救她呢?” 殷浩宇沉默了,这个问题,正是他想了好久都没有想通的,而且这几个人的本事都相当的厉害,若是有这么潜在的敌人在,那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而且这样一来,使得他对这个白黎的身份愈加的怀疑了。 “罢了,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将羽儿接出宫来,还有,你也要装作在努力寻找圣医的样子,不要让皇兄看出什么端倪来。” “是,属下明白。” “你先下去吧。”殷浩宇对着奇虎摆了摆手手,奇虎连忙告退。 门外,白黎拉着殷墨玄的手,朝他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 她不要那个包裹了吗? 殷墨玄怔了怔,但还是按着她的意思,在奇虎出来之前带着她离开了宇王府。 在一块空地上落了下来,殷墨玄看了看她手上的毒,眉头皱的死紧,“这毒蔓延的比想象中快,得马上清除出来,本王先帮你驱毒。” 白黎点点头,连话都没精力说了。 虽然要穴被殷墨玄给封住了,可是毒素或多或少还是会蔓延开来的,现在她已经觉得手脚发麻,头脑发晕了。 殷墨玄将白黎拉坐在地上,抓起了她的手,看着肿起老高,已然成了黑紫色的手背,犹豫了下道:“本王先给你把毒吸出来,然后再用内里将余毒逼出就可以了。” “啊?”原本精神乏乏的白黎瞪了瞪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要给我吸毒?” “不然还能如何?”殷墨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原本想撑回府让简兮楠解毒的,但现在看来没时间了。 “可是可是万一你也中毒了,怎么办?”白黎担心地问着,她不是担心他,而是担心没法跟简兮楠交代啊。 殷墨玄嘴角勾了勾,“呵呵,你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吸毒的时候会很痛的。” 话音落下,他也未等白黎同意,已经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吸了起来。 “唔”白黎一声闷哼,硬是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被人吸血,也有这么痛的吗? 她很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呢。 可是看着他转头将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接着又吸了一口的动作,白黎的心思却莫名了起来。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总是对她喊打喊杀,见面就想掐死自己的玄王爷吗? 他这样一口接着一口地为她吸着毒血,就不怕真的中毒了吗? 白黎觉得身体的麻木感在渐渐地消失当中,而手背上的黑紫色也渐渐地褪去。 终于,从殷墨玄嘴中吐出的血变成了红色,他这才停住了动作。 “你你有没有怎么样了?”白黎连忙掏出了一块帕子,不假思索就替他擦起了嘴角的血迹,一边还关切地问着。 殷墨玄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微微垂眸,看到了她手中的白色帕子。 这帕子,好眼熟 今日更新一万字,2000字先送上。 【V042】难舍的温暖 “这这是”殷墨玄顾不得嘴角的黑血,一把抓住了白黎手中的帕子。 白黎的动作一顿,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阵尴尬,随即手一松,干脆将帕子留给了他,嚷道:“哎呀,这是上次你给我包扎脖子时用的,我原本就打算还给你的啦。” 殷墨玄怔了怔,而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将手中的帕子再次塞回到了白黎的手中,“那这次又弄脏了,等你洗干净了再还给本王吧。” “”白黎看着重回手中的帕子,嘴角抽了抽,未等她说话,殷墨玄已经在她的身后盘腿坐了下来,出声道:“本王现在用真气给你把余毒逼出来,你好好坐着,身体放松就行了。” 白黎依言坐好,下一刻,只觉得一双手抵上了自己的后背,而后一股暖流缓缓地自那双手传入她的后背,在全身流转开来。 舒服啊,好舒服 闭起眼,白黎享受这股莫名而又神秘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殷墨玄终于收回了手,而白黎也睁开了双眼,之前的身体麻木,头晕目眩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再看看自己的手,除了手背下留着的两个小小的齿印,又恢复了之前的粉嫩白皙。 “哇,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恢复了精神的白黎顿时欢呼了起来,转身就抱住了还坐在她身后的殷墨玄,嘴里不断地道:“谢谢你,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白黎抱着了,可是殷墨玄还是呆住了。 他是最讨厌女人的碰触的,可是他始终搞不明白,对于这个白黎为何会有这么特别的感觉。 他揽过她的腰,也拉过她的手,甚至还抱过她,颤过她,当然,其中也包括白黎对他的主动拥抱。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觉得反感,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而且,在她的身上,他体会到那种从未感觉到过的温暖。 蛇是属于冷血动物,但是它对周围的温度却是相当的敏感,一点点的温度变化都能感觉得出来。 可是作为半人蛇的他,却完全没了这种本事,相反他对于温度毫无感觉,不管多热的东西,在他的感知中都是冰冷的,就如他的体温一样。 他的二十五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但是现在,他却在白黎的身上感觉到了温度,她那滚烫的眼泪,那她温暖的体温。 白黎不知道殷墨玄在想什么,可是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抱着他,连忙放开了殷墨玄的身体站了起来,讪讪地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 殷墨玄也随之站了起来,面具下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可是他的眸子却是眯了眯,冷声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抱人吗?” “”那微冷的声音使得白黎后背发寒,而且,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她确实、好像是有这个习惯。 她抱过殷浩宇,也抱过、甚至亲过简兮楠 心虚地瞄了一眼殷墨玄,白黎看出他心情很不爽,撇撇嘴道:“好了啦,以后我不抱你就是了。”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殷墨玄好像很不喜欢被人碰,性格别扭的,就跟那那什么来着。 哦对,就是那银蛇 想到这里,白黎又嘀咕了一句,“不就是抱你一下嘛,真是跟你家的笨蛇一样小气。” “你说什么?”殷墨玄一听,这出口的声音更加的冷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白黎连忙摆手,看着他嘴角还为擦净的黑血,连忙扯开话题道:“我是说,你为我吸了毒,身体真的没事吗?” 人家是王爷,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可负责不起啊。 殷墨玄看着欲盖弥彰的白黎,眸底划过了一丝笑意,下一刻,身子竟是微微一晃,然后道:“好像有事。” “啊啊,你可别吓我啊。”白黎一惊,连忙伸手扶住了他,紧张不已,“玄王爷,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殷墨玄捂了捂额头,眼眸微垂地道:“也许是吸毒之后又用了真气,所以才使得毒素入侵了。现在本王觉得头晕,手脚麻木,浑身没有力气。” “天,真的中毒了。”白黎一听殷墨玄描述的症状,不是跟自己之前的一模一样吗? 看着急的团团转的白黎,“中毒”了的殷墨玄眸底的笑越来越甚,整个人却靠在了白黎的身上,状似虚弱地道:“你别急,就这样扶着我回到王府就行,楠儿会有办法的。” “哦对,楠姐姐会看病,走,我马上扶你回去。”白黎总算是镇定了下来,将殷墨玄的长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小的身子扛着他高大的身躯,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只是心中焦急的她却没有注意到殷墨玄嘴角的笑。 “呼,终于到了。”片刻之后,白黎看着不远处的玄王府大门,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 殷墨玄体重几乎是她的一倍,扛得白黎是大汗淋漓,脸色绯红,感觉比之前中毒的时候还要累啊。 可是回头看看身边殷墨玄,从刚刚开始,他基本是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 白黎深吸了一口气,出声道:“玄王爷,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说着,她又朝前迈动了步子。 可是才走了一步,殷墨玄的身影忽的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是要从大门口进去吗?” 脚步一顿,白黎看着门口守着的那两个侍卫,立刻为难了起来。 对啊,他们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从大门进去的话,肯定会引起一番轰动的。 可是她又不会从墙上飞进去啊 白黎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喜,连忙道:“我知道哪里可以进去。” 说着,她扛着殷墨玄朝着王府的左边侧墙走去,然后在一个院门前停住了脚步,门上有着一把铁锁。 “王爷你先在这里靠一下。”白黎让殷墨玄靠在墙边,然后回到了门锁前。 殷墨玄就这么靠在门边,只见她从头上取出了一个样式奇特的发饰,然后对着那锁几下捣鼓,“啪”的一下,锁就被打了开来。 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殷墨玄但笑不语。 白黎将发夹插回到了头上,然后推开门,转身对着殷墨玄道:“玄王爷,我们进去吧。” 说完,白黎就想伸手去扶他。 可是还未等她的手伸到,殷墨玄却是直起了身子,丢下一声“好”,然后径直跨进了门内。 看着他笔直的背影,稳健的脚步,白黎傻眼了。 他他刚刚不是毒发的都快昏迷了吗?这会儿怎么又 靠之,原来他是骗自己的! 直到这个时候,白黎这才反应了过来,快速地冲进门去,挡在了殷墨玄的面前怒道:“你老实交代,你刚刚是不是装出来的?” “是又如何?”殷墨玄双手抱胸,满眸促狭,爽快地承认了。 “你你”白黎心中那个怒啊,刚刚自己是真的要急死了,却不料他居然在耍她。 要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可是殷墨玄却只是撩了撩衣袖,一脸无所谓地道:“本王扛着你飞檐走壁好几次了,难得让你扶一次本王,一点都不为过吧。” “之前的两次,都是你要我去的,而且我也没有骗你啊,性质不一样的好不好!”白黎怒,声音都不由得大了几分。 “你倒还真会斤斤计较啊。”殷墨玄一声冷哼,视线在刚刚被白黎打开的门上微微一扫,然后凑近她的脸道:“那本王是不是也该跟你计较计较呢,上次你就是从那里偷溜进我玄王府的吧。” “这”白黎心虚了,底气也降了几分,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忽的响起,白黎一惊,看向了殷墨玄。 糟糕,肯定是她刚刚说话声音太响了,惊动了府中巡守的侍卫。 可是殷墨玄好像压根就没接受到她眼中的询问之意,竟是转身就走,而他走的方向,正是来人的方向。 “哎”白黎想叫,却连忙捂住了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退还是该跟上去。 他是王爷,当然没事了,可是自己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很熟悉的劲风朝她扫来,下一刻,她已经被殷墨玄抱在了怀中。 “你”白黎惊愕地瞪大了眼,抬眸看着殷墨玄的下巴,一动都不敢动。 他这是要做什么? 殷墨玄弯了弯嘴角,边走边道:“这是对你刚刚扶了本王一路的报酬,现在你该没话说了吧。” “可是可是前面有人啊。”白黎心中那个急啊,等下那些侍卫看到自己被殷墨玄抱在怀中,那可是要引起天大的误会了啊。 只是她的话音才落下,殷墨玄双足轻点,身子已经一跃而起,跳到了一棵高大的榕树上面。 下一秒,一堆持枪的侍卫从树下匆匆而过,白黎转过眼,看到了殷墨玄嘴角那满意的笑。 她不会明白,此刻的殷墨玄心中所想。 他要她扶着,他想抱着她,为的只是那一份温暖。 3000字送上,晚上还有5000字哦。 【V043】越描越黑 躲过了那些侍卫,殷墨玄将白黎丢在她所住的院门前之后,转身欲走。 “哎那个”看着他的背影,白黎忍不住地喊出声,可是等他转过身看向她的时候,白黎又犹豫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殷墨玄眯着眼凝视了她好一会,却不见她说下去,不由得冷声道:“你叫住本王做何?” “那个”白黎犹豫了下,眸光微闪,最终还是道:“你真的没有中毒吗?” 见她居然到现在还在惦记着他身上的毒,殷墨玄的神色柔了柔,随意地王院门一靠,出声道:“中毒了你又能如何呢?” “是哦,我又不会解毒的。”白黎挠了挠头,一脸的沮丧,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道:“那你赶紧回去吧,让楠姐姐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嘴角满意地勾起,殷墨玄忽的直起身,朝着白黎凑了凑,在她的耳边低沉着声音道:“你很关心本王吗?” 一股冰凉的气息喷洒在白黎的耳边,酥酥的,麻麻的,使得白黎脸上一红,本能地朝后仰了仰,“我我哪有” 白黎闪烁其词,面色尴尬,而殷墨玄却并不放过她,又朝前凑了凑,眯着眸子道:“真的没有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魅惑,就那么缭绕在白黎的耳边。 “我我”一向能言善辩的白黎此刻舌头打结,结巴了起来。 她的身后就是墙,白黎已经无路可退,她的脸上已经烫的不能再烫,随着殷墨玄的靠近,她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压迫之感,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是与此同时,他的身上又有一种让此刻的她倍感舒适的清凉之感, 就好像就好像那银蛇身上的感觉。 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白黎怔怔然地看着殷墨玄,那白玉面具,那深邃的双眸,那微勾的唇角,那线条完美的下巴。 不可否认,即便是戴着面具,这个殷墨玄都有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而那面具更给他添上了一份神秘之感。 面具下的他,到底有着一张怎么样的脸呢? 颠倒众生?还是吓煞众人? 不仅仅是这脸足够神秘,还有他身上的体温好似一直都很凉,甚至连他的血都是凉的。 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 眨巴眨巴两下眼睛,一个字在白黎的脑中闪现。 蛇! “请问两位,天都快亮了,你们还不打算回屋吗?”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温软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白黎几乎是反射性地朝着边上一看,面上一喜,下一刻却是惊慌失措起来。 一把推开身前的殷墨玄,白黎连忙对着简兮楠解释道:“楠姐姐,你不要误会哦,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王爷只是在问我是不是在关心他而已。” 简兮楠挑挑眉,白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中有问题,连忙又道:“其实这个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为了躲过巡守的侍卫,王爷才抱着我飞到这里的。” 简兮楠又眨眨眼,白黎觉得这话还是很不对劲,懊恼地捶了捶头,接着道:“不,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被蛇给咬了,然后王爷帮我吸了毒,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听到这里,简兮楠看向了一直靠在边上默不作声的殷墨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对上简兮楠的视线,殷墨玄轻咳了一声,而后懒懒地撇开了视线。 而白黎在看到两人的这一互动之后,这才发现自己是越描越黑,顿时都快哭出来了,干脆一把抓住了简兮楠的手道:“楠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也要相信玄王爷,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低头看了看白黎抓着自己的手,再看了看殷墨玄,见他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在看到两人紧握的手之后,眸光微凝。 “你别激动,姐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呢。”嘴角的笑越来越甚,简兮楠边说边反手握住白黎的手,另一只手在她手背的伤口处轻抚着,不无心痛地道:“就是这里被咬了吗?可怜的小黎儿,王爷,你也太不会照顾人家了。” 听着简兮楠的话,看着她的动作,白黎简直是目瞪口呆。 她不但不怪自己,还这么怜惜自己,甚至为了自己而责怪自己的相公。 这样的好姐姐,让她不由得想起那两个将她呵护在手心中的姐妹。 鼻子酸了酸,白黎正想说话,瞥眼间却看到了殷墨玄瞬间阴下来的眼神,顿感不妙,连忙道:“那个楠姐姐,这事儿真的不能怪王爷的,要怪只能怪那殷浩宇太阴险,还有我自己太不小心了。而且若不是王爷,我早就被毒死了。” 说到这里,白黎对着殷墨玄使了个眼色,让他也赶紧解释解释,谁知殷墨玄只是懒懒地斜睨了她一眼,然后开口道:“爱妃责之有理,这一切都是本王疏忽了。” “你”白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面色一阵尴尬,随即大眼一转,连忙扯开了话题:“楠姐姐,你赶紧把王爷带回去检查一下吧,若是中毒了,就不好了。我呢,也很累了,就先去睡觉了。” 说着,白黎将简兮楠推到了殷墨玄的身边,自己则走进院中。 看着被关上的院门,简兮楠无奈地轻摇了下头,而后转眸对着对着殷墨玄挑挑眉,手勾上了他的手臂,柔声道:“王爷,您有没有感到哪里不适呢?要不要让妾身为您看看?” 冷冷地扫了一眼勾住自己手臂的手,殷墨玄猛地一抽手,然后一声冷哼转身便走。 简兮楠耸耸肩,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然后缓步跟了上去。 白黎那丫头就是杞人忧天,别的毒她是不敢保证的,但若是蛇毒的话呵呵 殷墨玄是蛇中之王,那些蛇毒怎么可能害到他呢? 今天还是1万字,第一更先送上,关于昨天的紧急请假,妖儿真的很抱歉。昨晚折腾到凌晨一点才回来的,不过好在妖儿的爸爸没事,今天早上烧退了,然后妖儿又陪他去做了b超,挂了点滴,到下午才回来的。晚上还有8000字,妖儿会尽快赶出来的。 【V044】不养闲人 天际已经呈现鱼肚白,可是白黎却依旧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昨晚的一幕幕,有殷浩宇的,有殷墨玄的,也有简兮楠的。 以前的自己一直待在姚雪和胡灵儿的保护伞之下,不知忧愁,不知烦恼,也不知道人心的险恶,现实的残酷。 所以她才会受到了教训。 初来异世就被殷浩宇所救,面对着他的甜言蜜语,深情款款,她差一点点就迷失了进去。 好在,因为殷浩宇的心急,才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她陷进去,若是到了失了心,又失了身的地步,那么现在的她就不是愤怒不甘,而是伤心得肛肠寸断了吧。 要说现在的她一点都不伤心,那也是假话,毕竟她也有真心地,认真地考虑过跟殷浩宇之间的关系的,甚至一度都已经妥协了。 所以她才会不甘,而真正让她愤怒的是,就在她打算不跟他算账的时候,他不但拿走了属于她的东西,而且还放毒蛇来咬她。 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相反她还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而之前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就在偷听了殷浩宇的计划之后,她已经想到了一个报仇的方法,虽然她会做出牺牲,甚至会有危险,可是为了扳倒殷浩宇那个混蛋,她也甘愿了。 只是这个计划需要殷墨玄的帮忙。 想到殷墨玄,白黎又翻了一个身。 这个男人给与她最大的印象,就是神秘而且阴晴不定。 一会儿冷得跟快冰块似得,一会儿又邪魅得跟个妖孽似得,一会儿又暴虐得跟个杀人魔似得,还有那虽然短暂,但却真真切切存在的刹那间的温柔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说实话,对于面具下的那张脸,她从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带着浓烈的兴趣,可是越是跟他接触,她就越没有勇气去探究。 毕竟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一次她提到的时候,殷墨玄那一身瞬间迸发出来的冷冽气息。 那种冷让她害怕,却也在这炎炎夏日之中给她带来了几分舒爽。 仔细想想,她的这种感觉真的可以算得上变态的 在殷墨玄之后,她想的那个人就是简兮楠了。 她的身上,也一直有着一种让她感到神秘的气息,可是在神秘的同时,又是那样的亲切和自然。 有了殷浩宇的前车之鉴,白黎已经无法再百分百地去相信一个人了。 而简兮楠跟她相处时的那种暧昧不明,是是而非的态度,让她摸不透,猜不着。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的潜意识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就算她对自己也不是全然真心的,但是至少她不会害她。 所以,她就这么信了她,把她当成了在这个异世之中的姐妹,或许也是为了弥补对那两个姐姐的思念之情。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一抹红色的霞光透过窗纸落在了白黎的床上,她将手伸了过去,白皙的手背泛着粉嫩的红,上面有着两个细小的红点。 脑海中浮现出殷墨玄为她吸毒的那一幕,当时的自己因为震惊和恐惧,没什么多大的感觉,可是现在细细回想来,她却惊愕的发现,即便是他的唇贴在自己手背上的时候,她也没感觉到温度啊。 可是当时的她,心中却是暖暖的,那种温暖,即使是在两个姐妹的身上,都是无法体会到的。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难道是 白黎的思绪有着一瞬间的怔忡 忽然,她“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使劲地拍着脑袋。 她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余毒未清除干净,所以才会使得她胡思乱想吗? 简兮楠对自己这么好,又这么相信自己,她怎么能有这种不健康的思想呢? 重重地甩了几下头,白黎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这才感到了困倦。 大了一个哈欠,她重新倒回到了床上。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她可以想象此刻的自己肯定是一头大熊猫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外面鸟语花香,晨风徐徐,而里面的白黎却陷入了梦乡。 膳厅之中,简兮楠和殷墨玄相对而坐,简兮楠看了看边上本该属于白黎的位置,对着身后的小苑问道:“姑娘还没起床吗?” “回王妃,是的。”小苑福身回道:“奴婢之前去看过一次了,姑娘睡得很熟。” “知道了,你去门口候着吧。”简兮楠挥挥手,却看得殷墨玄一边拿起了筷子,一边冷着脸愤愤地道:“哼,区区宵小之徒,居然还要本王等着她用膳。” 简兮楠懒懒地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妾身又没叫你等,是王爷你自己要等的呢。” 殷墨玄动作一顿,随即抬眸狠狠地白了简兮楠一眼,继续用餐。 眸底闪过一丝笑意,简兮楠也吃了起来,只是没吃几口,忽然停住了筷子道:“你说之前劝白黎不要找东西了回来,她不肯,后来听了殷浩宇跟奇虎的对话之后,却忽然回来了,她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或许吧。”殷墨玄也放下了筷子,回忆起当时白黎的情况,“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本王还是能看出她当时很是气愤,或许他是想到了什么办法来报复殷浩宇。” “一定是的。”简兮楠也点点头,稍稍犹豫了下随即又道:“那若是殷浩宇真的要让裴羽凰假死之后离开皇宫,那我们的计划该如何进行呢?” “这个有何难?”殷墨玄浅浅一笑,“反正不管是如何离开皇宫,裴羽凰最终的目的都是要到本王的身边,到时我们的计划一样可以实行。” 简兮楠沉默了下,继续道:“那关于白黎,你要怎么办?” “她?”殷墨玄好似听到了很意外的事情一般,对这简兮楠道:“人是你带来的,你问本王做何?现在她身上的毒也解了,想去哪就去哪。或者你直接让她去少秋的乞丐窝里去。总之我玄王府是不会养一个闲人的。”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还未等简兮楠开口,一道声音忽的在门外响起:“那若是我能帮王爷你做事呢?” 随着那道声音,膳厅的门被推开,白黎走了进来。 两人齐齐朝着门口看去,殷墨玄黑眸危险地眯了眯,冷冷地出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不多时。”白黎笑了笑,满脸灿烂地朝着两人走来,一边道:“就在王爷说我是闲人,要将我丢在乞丐窝里的时候。” 简兮楠抿嘴浅笑,而殷墨玄的嘴角微抽,眼睁睁地看着白黎在桌前坐下,而后又老实地不客气地吃起了东西。 她她这是把自己当做主人了吗? 白黎塞了一块糕点进去,抬头却看到两人都只是看着她,却不吃东西,一边嚼着,一边模糊着声音道:“唔唔,好好吃哦,吃啊,你们怎么不吃哦?” “咳”殷墨玄一声轻咳,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么也省得本王再重复了,这餐吃好后,你就可以走了。” 白黎一听着急了,将手中剩余的糕点塞了进去,结果吃的太急,一下子给噎住了,“唔嗝” 看着白黎捶胸顿足,挠脖子的表情,简兮楠连忙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一边给她拍着后背:“怎么这么不小心,吃个东西也能噎住的。” 白黎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总算将卡在喉咙里的东西给弄了下去。 “呵呵,纯属意外,纯属意外。”白黎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讪讪地笑着,然后又喝下了一口水,连忙道:“王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如果我能帮你做事,你还赶不赶我走?” “你能做什么事情?”鄙夷地白了一眼白黎,殷墨玄唇角轻勾:“除了你吃和睡,你还能做什么?哦,还能偷,到时本王还真怕你把这玄王府都给掏空了。” “嘿嘿,这个你绝对可以放心,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了,我是绝对不会偷玄王府的东西了。”白黎依旧讨好地笑着。 可惜殷墨玄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话,“那可难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险本王可不敢冒。” 见说不动他,白黎这次也不着急了,哼哧了一下道:“你都不听听我说做什么事情,就这么早下狠话了吗?” 白黎原本是想来个激将法的,可是她的话落下,殷墨玄竟是站起了身来,丢下一句“本王没兴趣”就要转身离去。 白黎一急,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袖子,大声道:“喂喂喂,你等等啊,我保证你对这件事情肯定有兴趣的。” 殷墨玄微微垂眸看了看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手,白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不规动作,连忙收回了手,有点心虚地朝着简兮楠看了过去,心中懊悔不已。 在她面前跟她的丈夫拉拉扯扯的,真当是不成体统啊。 她她不会误会了,生气了吧? 还有5000字,持续更新中 【V045】很傻很天真的计划 好在简兮楠表情淡定无波,在接收到白黎的目光之后,更是笑了笑道:“王爷,既然黎儿都这儿说了,你就听一下吧。” 殷墨玄沉默一下,然后又重新坐了回来,冷声道:“那你倒说说看,你还能做出什么可以让本王入得了眼的事情呢?” 白黎一看有希望了,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坐下道:“偷啊。” “偷?”殷墨玄俊眉微皱,“你刚刚还说不偷的” “哎呀,你误会了啦。”白黎打断了殷墨玄的话,然后朝着简兮楠看了看,深吸一口气道:“王爷你还记得吗,上次你不是叫我去皇宫帮你偷一样东西” 说到这里,白黎顿了顿,见殷墨玄抬眼看了她好一会,然后道:“记得” 白黎心中一喜,却听得他又道:“可是现在不需要了。” “啊?”白黎怔了怔,就觉得心中一股热火突然被扑灭了一般,可是她还是不死心。 “那王爷你再想想,你还有没有别的要偷的东西,比如是玉玺啊,甚至是皇帝的内裤,或者后宫的妃子都成哦” 话一说出口,白黎看到了瞪大了双目的两人,连忙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道:“额,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偷来。” 简兮楠有点担心地探了探白黎的额头,忽的道:“黎儿,你没发烧吧,怎么尽说些胡话。” “我”白黎心中那个急啊,她都说的口干舌燥了,难道他们还不能理解她话中的意思吗? 顿时嘴角一撇,哀呜道:“呜呜呜,楠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啦。” “呵呵呵”不知道过了多久,殷墨玄终于发出了一声轻笑,跟简兮楠对视了一眼,而后凝视着白黎道:“之前本王跟你说的时候,你拒绝的那么干脆,为何现在又求着要本王这么做呢?” “因为我想报仇。”白黎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咬了咬下唇又道:“殷浩宇既然想用我去将裴羽凰换出来,那么我就如他所愿。” 殷墨玄一听,好似有了点兴趣,“哦,这事听着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你倒细说一下看看。” 见殷墨玄终于同意了,白黎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正经地道:“这件事情我需要王爷的帮忙,作为回报,我会为王爷偷出一样你想要的东西。” 殷墨玄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做好了倾听的准备,颇有趣味地道:“你要本王帮你做点什么?” 虽然不确定他到底肯不肯帮自己,毕竟这件事情一旦败露,或许就是诛连九族的大罪了,可是白黎想着殷墨玄的九族就是皇族,而且他跟殷浩宇,甚至是裴将军都很不对盘,所以才敢起了这么一个用意。 见她犹豫着不说话,殷墨玄掏了掏耳朵,闭闭眼道:“本王的时间可不是太多,你若是磨蹭着不说,到时可别再怪本王不给你机会了。” “我说。”白黎稳了稳心绪,既然想了就要做,这就是她的做事原则。 “我想王爷将宫内的裴羽凰暂时弄出宫几天,然后让我去冒充裴羽凰。” 一听她的话,原本懒懒地倚靠着的殷墨玄竟是猛地坐直了身子,满脸的意外。 而简兮楠也颇为意外地看看白黎,再看看殷墨玄,眸中意味不明。 两人的反应均在白黎的意料之中,她吞了口口水,继续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对王爷,对我,都有一定的危险,可是王爷若想要扳倒殷浩宇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 听到这里,殷墨玄的眸子眯了眯,随即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为何会认为本王想要扳倒殷浩宇?他可是本王的皇兄,若本王根本就是站在他那一边的,你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死路一条?” “我猜的啊。”白黎眨眨眼,一脸的无邪,“再说了,你若是跟殷浩宇关系很好,你怎么可能跟他作对把我救出来,还藏在玄王府中。还有啊,那一次在临江楼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们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可是内地里的暗潮汹涌,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殷墨玄一声轻笑,挑挑眉道:“本王倒是小看你了嘛。” 白黎得意地扬扬下巴,“那是,这点眼力我若是没有,还怎么称得上神偷呢。” 给她点颜色,还真开起了染缸。 简兮楠偷笑,殷墨玄嗤鼻。 片刻之后殷墨玄又道:“那你冒充成为裴羽凰之后,又准备怎么做呢?” “这个嘛”白黎神秘地笑了笑,“原本我是想保密的,但是看在我们是盟友的面上,我就告诉你们。” “盟友?是什么意思?”对于这个新名词,一直不说话的简兮楠很是感兴趣。 “额,盟友的意思嘛”白黎大眼骨碌转了一圈,随即道:“通俗来讲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或者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白黎这一解释出来,有人就不乐意了,顿时脸一沉道:“你说本王是蚂蚱?” 晕!这也能当真 白黎无奈地直抚额头,连忙解释道:“哎呀,比喻,王爷,这只是比喻而已。还有,我们不要把话题扯这么远好不好?” “好,那你继续说吧。”殷墨玄总算也不做追究,大方地摊摊手道。 白黎贼贼地一笑道:“其实我的计划也很简单,我成了裴羽凰,殷浩宇自然是不知道的啊,他肯定还会来勾引我的,到时我就安排皇上来个现场抓奸,那他肯定是死定了。” “”殷墨玄和简兮楠被她口中的词差点给雷翻,不过细细一想,她的计划虽然有点小白,但确实也是可行的,只不过 “你的想法的确很不错。”殷墨玄点点头,嘴角带着一抹揶揄的笑。 白黎却真的以为他在称赞她,顿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却听得他又加了一句:“不过很傻,也很天真。” 2000字送上,还有3000字哦。 【V046】卖艺不卖身 很傻很天真,好熟悉的台词啊。 白黎耳中听着,心里却是无比的委屈,憋憋嘴道:“那么请问王爷,到底是哪里傻,哪里天真了嘛” 殷墨玄笑了笑,轻敲了一下桌面,缓缓道:“那本王问问你,你去过皇宫吗?” “上次就跟你说过了,没有。”白黎摇头。 “那本王再问你,你了解裴羽凰吗?” “仅限于从殷浩宇口中知道的那些。”白黎据实以告。 “那你了解殷浩哲吗?” “一点都不。”白黎继续摇头 “这就对了。”重重地一敲桌面,殷墨玄站起了身来,绕着白黎一边走,一边道:“你对皇宫一点都不了解,不管是地形,还是礼仪,甚至是人际关系,均是一无所知。还有,你要冒充裴羽凰,自然要了解裴羽凰的性格脾气,习性举止。最后,你要骗的人是殷浩宇和殷浩哲,就算你对殷浩宇有所了解,但那些了解也只是他伪装出来而已。至于殷浩哲,对于你来说根本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试问你要怎么以一个贵妃的身份跟他相处呢?” “啊,有这么复杂吗?”白黎瞪大了眼,一脸的惊愕,“反正也就没几天的事情,只要殷浩宇露出了马脚,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啊。我要了解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要去做贵妇。” 看着白黎一脸不解的样子,殷墨玄无奈地摇摇头:“所以说你太天真了。你根本就不知道皇宫里的复杂和险恶,你真以为皇宫和宇王府,还有我玄王府一样吗?你想进就能溜进来,想走就能飞出去的?还有,能在皇宫里生存的人,都是极其不简单的,如果你就这么毫无准备,冒冒失失地去冒充裴羽凰了,本王敢肯定,在你见到殷浩哲之前,就会被那些宫女太监给揭穿了。” “不会吧”白黎满怀的希望之火被殷墨玄的一盆冷水给瞬间扑灭。 但她还是不死心,抱着最后仅存的一点希望看向了简兮楠,却见她对着自己点点头,“王爷说的都是事实哦。” 白黎一听,顿时就像一只霜打的茄子一般,完全焉了下去。 没精打采地抬眸看了殷墨玄一眼,白黎沮丧地道:“那我该怎么办嘛?” 这是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也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出来的,就被这么彻底的否定了,那种沮丧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的。 谁料殷墨玄静静地看了白黎好一会,淡淡地出声道:“办法嘛,还是有的。” “啊,真的吗?”白黎双眸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地道:“快说,是什么办法?” 白黎满脸的急切,可是殷墨玄却是漫不经心,视线移到了简兮楠的脸上,柔声道:“楠儿,你觉得本王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这个又傻又天真的人吗?” 正满脸期待的白黎眉头一皱,这又傻又天真的人指的是她吗? 不过她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殷墨玄口中的重要任务是什么? 就是要让她偷的东西吗? 还有,敢情他以前让她帮着偷东西的事情,简兮楠都是知情的啊? 真是的,也不提前跟她打声招呼,害得她还得违心地对着简兮楠东瞒西瞒的,好不尴尬。 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被好奇心所覆盖,白黎的视线也同时落在了简兮楠的脸上。 瞬间成为两人焦点的简兮楠慢悠悠地倒了两杯茶,一边一杯放在殷墨玄和白黎的面前,然后勾唇浅笑道:“若是黎儿能在为自己报仇的同时,也能帮王爷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自然是十全十美的事情,不过想要拿到那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 白黎再次皱眉,她怎么就没听出来简兮楠这是在回答殷墨玄的问题啊。 反观殷墨玄倒是静默不语,却听得简兮楠继续道:“王爷,妾身觉得,若是黎儿能牺牲一下自己,还真是完成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了。” 而且还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后面的,简兮楠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不然有人又要跳起来了。 不过简兮楠虽然没说那话,白黎还是跳了起来。 她真的就从位置上噌的一下跳了起来,然后抱着自己的双肩,满脸戒备地道:“我冒充的人虽然是皇帝的妃子,可是我没说要来真的哦,我我” 她很自然地将“牺牲”两字做了自我剖析。 “你莫不是想说,你卖艺不卖身?”难得开玩笑的殷墨玄竟是一口接下了他的话,呛得白黎无言以对。 其实,她的意思就是这个 白黎憋憋嘴,一副委屈而又纠结的样子,看的简兮楠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黎儿,你误会了啦。” 听简兮楠这么一说,白黎才松了松,可是殷墨玄去额还是不放过她,喝了一口茶道:“其实你若是想的话,这也是可以的,说不定还真能捕获了龙心,捞个妃子什么的来当当。” 殷墨玄这话一出口之后,屋中竟是在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他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为何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中会酸酸的,有种很难受的感觉呢。 疑惑着自己的感受,再看向简兮楠,却见她微眯着眼,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而对他朝着边上的努了努嘴。 视线慢慢地移到了白黎的脸上,下一刻,殷墨玄不由得直了直身子。 只见白黎紧咬着下唇,一双大眼直直地瞪着他,眸中有着怒火,有着委屈,甚至还有一助攻隐隐滚动的水意,一副想要发作又强忍着,想说话又拼命憋着的样子。 那眼神,看的殷墨玄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一般,比刚刚到那股莫名感觉还要难受。 闪烁了一下眸光,殷墨玄避开了白黎的目光,垂了垂眸子,略显尴尬地道:“本王收回刚刚的话。” 凤眸一眯,简兮楠的唇角满是趣味地勾起,因为殷墨玄这句话,已经相当于是在跟白黎道歉了,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迹啊。 可是白黎却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了,而是瘪着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要怎么收回来?” 面色一怔,殷墨玄没料到自己难得的一句道歉之语,人家却并不领情,顿时不乐意了,但是在简兮楠的眼神示意下,还是强忍着道:“那你还想要如何?” 大眼微转,片刻之后白黎才道:“再加上一顿临江楼的美食。 “” 殷墨玄和简兮楠面面相觑,这女人,果真是三句话不离一个吃字。 “好。”点头同意,这已经是在殷墨玄最大的忍耐范围之内了。 “那还差不多。”笑容重回到了白黎的脸上,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不快,马上又问道:“那你们快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还有,你们要我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殷墨玄对着简兮楠使了个眼色,简兮楠会意,正了正身子道:“黎儿,我所谓的牺牲,就是需要你花一段时间,好好地了解一下皇宫,学习宫中的规矩礼仪,人际关系,当然还有关于裴羽凰和殷浩哲的一切,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真正的裴羽凰,才能在宫中跟殷浩哲及其他人相处,而不引起他们的怀疑。” “还要学规矩啊?”白黎挠起了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跟容嬷嬷学规矩礼仪时候的惊天动地,若是放在她身上,估计也是差不多情形吧。 “规矩只是第一步。”简兮楠点点头道:“裴羽凰本是大家闺秀,而且从很小的时候就以太子妃的标准培养起来的,所以不管她有多讨厌这个皇宫,多厌烦殷浩哲,在规矩和礼仪方面,她还是无可挑剔的。虽然你要短时间内学得跟她一模一样是不可能的,但五成相似总要学的。” 白黎一脸的无奈,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殷墨玄见此,嘲讽地勾勾唇道:“怎么,光听听就想要退缩了吗?” 白黎一听,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了‘退缩’两个字啦?” 这个女人的胆子,竟是比刚刚涨了不少嘛。 被白黎呛了一声,殷墨玄也不在意,“既然不退宿,那就拿出点样子来给本王看看。一个月的时间,你够吗?” “一个月?”白黎顿了顿,原以为只有几天而已,毕竟殷浩宇那边不是马上要行动了吗?能拖得了这么长的时间吗? “你觉得一个月太长了吗?”殷墨玄了然地一笑,随即道:“你不要小瞧了这些东西了,一个月时间你若能学到五六成,本王到时再给你加一顿临江楼的大餐。至于殷浩宇和裴羽凰那边,本王自然会想办法拖下去的。” “好,成交!”白黎好爽地一拍桌子,顿时信心满满,随即想到还有个问题,“对了,你们都还没告诉我,到底要去偷什么啊?” 殷墨玄稍稍沉默了一下,而后吐出了四个字:“三叶血莲。” 今日的一万字更新完毕,昨天欠的5000字,妖儿会在后面陆续补上来的。 【V047】白黎的来历 “三叶血莲?”白黎一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眨着眼道:“你们说的三叶血莲,是不是三叶莲啊?” “你知道?”对于白黎的反应,殷墨玄和简兮楠也很是意外。 “我知道的三叶莲,不知道跟你们所说的三叶血莲是不是同类。”白黎一想到那个导致她们穿越的三叶莲,心中就很是郁闷。 简兮楠和殷墨玄互望了一眼,而后满目兴味地道:“你知道的三叶莲是怎么样的?” 白黎歪着脑袋想了想,出声道:“就是三片玉的莲花瓣,没有莲心,原本的颜色是粉紫色的,可是上次在月亮下却忽然间变成了血红色,而且还把整个月亮都给染红了。” “你说什么?”听到白黎的描述,殷墨玄也不淡定了,猛地坐了起来,“你说是三叶莲将月亮给染红的?还有你说的上次,是在什么时候?” 血月、三叶血莲、白黎的出现。 这三件事果真是有联系的呢。 “对啊,我看得清清楚楚。至于时间,就在八月十五那天晚上。”白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一天原本出好任务之后,她们约好去过中秋节的,结果月饼和大餐没吃到不说,她还这么悲剧地到了这个地方。 果然是那天 殷墨玄的嘴角勾了勾,随即问道:“既然你见过三叶血莲,那这叶子现在是在你这里吗?” 上次他决定寻找这三叶血莲后,就多方打听,结果听说那血莲居然就在天殷国的皇宫之中,所以他才会想让白黎去偷。 可是白黎居然见过,那么是不是说明他的消息有误呢? 可惜殷墨玄的话音才落,白黎一脸沮丧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了,那花瓣原本确实有一片是在我手中的,可是在我掉进那个湖中之后,那莲花就不见了,也许掉在湖底了吧。” 说到这里,白黎忽然想到了什么,精神一震道:“对了,我掉进湖底的时候,你家的那条大蛇看到了,还是它把我救出来的,要不你们去问问它看,有没有见到那片莲花。” 听完白黎的话,殷墨玄和简兮楠都不说话了,他们当然知道白黎所说的大蛇是谁,只是殷墨玄敢肯定,他当时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三叶血莲。 白黎见两人一直不说话,不由得撅撅嘴道:“哼,你们还在搞神秘啊,那蛇不是你们的宠物吗?问问它又不会怎么样。若是那三叶血莲并不在皇宫里,到时我不是找死都找不到啊。 “这个”简兮楠犹豫地看了看殷墨玄,见他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一片阴沉,忍不住打趣道:“这个黎儿你放心,我会找机会问问它的,不过不管三叶血莲在不在宫里,都不会影响你的计划的。” 狠狠地斜睨了一眼明显在幸灾乐祸的简兮楠,殷墨玄默不作声,却听得白黎满脸兴奋地道:“好耶,好耶,姐姐,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想再见见那银蛇呢。虽然它脾气够坏,可是它的外形绝对是无可挑剔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蛇哦。” 原本阴沉的脸色一柔,殷墨玄的嘴角缓缓勾起,而简兮楠则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听得白黎继续道:“再说了,我也很想知道三叶莲的下落,说不定找到它之后,我就能跟我的两个姐妹团聚,甚至是回去了呢。” 一直以来,殷墨玄和简兮楠对于白黎的来历都很是好奇,只是之前一直没问而已,可是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两人心中的好奇心更加地重了起来。 简兮楠看了看白黎,随后试探地问道:“黎儿,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三叶血莲吗?” “哎,是啊。”白黎叹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而后精神乏乏地趴在了桌上,无精打采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我是跟两个姐妹在一起出任务,那任务就是偷取这三叶莲,然后偷到之后,我们一人一片拿在手中正在欣赏着,看着看着,却发现这叶子变成了血红色,然后我们头顶的月亮也变成了血红色,再然后,我就到了这里,掉进了那个湖里。” 白黎毫无保留地将她的来历说给了殷墨玄和简兮楠听,因为她觉得,既然他们都是盟友了,那么也不该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而且在她的潜意识中,觉得她来自现在这个事情,根本就没隐瞒的必要。 “竟然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简兮楠瞪大了眼,眸中有着惊讶,却没有怀疑。 再看殷墨玄,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简兮楠知道他也是相信了的。 “你说的那两个姐妹,就是你想我帮你画画找的人吗?”联想到了白黎之前的话,简兮楠问道。 “是的,是的,就是她们。”白黎忙不迭地点头。 虽然殷墨玄并不知道她们两人在说的什么画画找人的事情,但是他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开口道:“若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么你的那片叶子现在应该是在望月湖中,而另外两片叶子,就应该是在你要找的两个人手里了?” “对的,就是这样。”白黎点点头,随即又道:“所以我一直想要找她们,也让殷浩宇帮忙找过,可是或许是我画的不够像,又或许是殷浩宇根本就没想要帮我找,所以至今为止都没什么消息。” 殷墨玄看着一脸沮丧地白黎沉默许久,而后出声道:“这两个人,本王帮你找。但是在这一个月中你要好好地听本王的安排,学好该学的东西,你可能做到。” 抿抿嘴,白黎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但是没有画,你要怎么去找人。” 原本她是想着用几天的时间就能扳倒殷浩宇,然后再把包拿回来的,可是按着现在安排的时间,她还是得想办法把东西拿回来的。 可是殷墨玄却是笑了笑道:“你没法找她们,就让她们来找你啊。” 今日8000字,第一更送上。 【V048】真正的恩人 白黎没有从殷墨玄的口中问出他所谓的让她们来找她的方法,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就肯定是有办法了,自己只要等着就是了。 商谈之后,殷墨玄去了皇宫,而简兮楠则忽然说有事要离开几天,白黎一听,顿时着急了,连忙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道:“楠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我听说在天殷国和齐夏国的边界有一种罕见的奇花,所以想去看一看。”简兮楠据实相告。 可是白黎一听,顿时不依了,“楠姐姐,从明天开始我就要训练了啊,你要是不在,我要怎么办呐?要去看花,等过了这个月再去嘛。” “呵呵”简兮楠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白黎的手道:“黎儿,我也想陪着你学习呢,可是真的很不巧,这花的花期只有三天,若是错过了这三天,就得再等五年了,所以我不得不去。” 其实这花是抑制殷墨玄身上的蛇性的一种良药,只是这一点,简兮楠自然没有说出来。 不知情的白黎撅着嘴,只以为简兮楠爱花胜过关心她,不过她也不再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简兮楠看出了她的不开心,面带内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黎儿,我最多离开十天,你就好好地学习,该安排好的我都会为你安排好的,还有王爷那边,我也会交代他好好照顾你的。” “你叫他不要欺负我就已经很不错了。”白黎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还是落入了简兮楠的耳中。 简兮楠不由得失笑出声:“你放心吧,他不会的。” “谁知道呢。”白黎又是一声嘀咕,虽然他们之间现在达成了某合作关系,可是他的脾气这么保证,白黎可保不准什么时候又会惹他生气了,到时一发怒,又要喊打喊杀的了。 “呵呵”看着白黎的别扭样,简兮楠轻轻地笑着,凤眸微微地眯起。 下午的时候,殷墨玄还没有回来,简兮楠却走了,白黎在门口将她送上了马车,心情却莫名地失落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已经将对姚雪和胡灵儿的姐妹之情寄托在了简兮楠的身上,虽然她说只离开这里十天,可是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谁知道能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而且,简兮楠一个女人只身去那么远的地方,殷墨玄都不担心的吗?甚至连她走的时候都不来送一下。 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还真当是奇怪呢。 明明那么恩爱,在某些时候却又让人难以理解。 哎哎,不想了,不想了 白黎挠挠头,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她想那么多做什么? 让跟随的小苑去休息,白黎回到了住的地方,打算在睡个回笼觉,之前为了找殷墨玄说事,她都没睡几个小时呢。 可是她刚跨进屋中,却见隔帘处一动,未等她叫出声来,一个人影转了出来。 白黎一看,只差没激动地跳了起来,“啊,秋天,你怎么来了?” “嘘。”秋天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示意她将门关上。 白黎这才意识到他肯定是偷偷进来的,马上会意地转身关门,而后又回到了桌边,对着秋天道:“快,过来这边坐啊。” 秋天依旧是一身破衣破裤,脸上脏兮兮的,完全没了上一次俊秀。 他慢悠悠地踱到白黎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环视一圈道:“小日子过的挺不错的吗,倒像是半个女主人了哦。” “你”白黎手指一指,随即又强忍着收了回来,“算了,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在她醒来的时候,简兮楠就跟她说了真正救她的人,其实是眼前这个秋天。 说实话,当时的白黎真是相当的震惊,因为在那之前,她跟秋天才见了两次面而已,为何他会要救她? 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危险的呢? 白黎正想着,却听得秋天一边自顾自地倒着茶,一边哼哧道:“哼,为了救你差点搭上了我的一条命,还被淋成了落汤鸡,居然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哦。” 白黎很想说那是他本事不济,但想想毕竟人家救她是事实,出于礼貌,还是出声道:“谢谢了。” “好勉强啊。”可惜白黎的道歉没能让秋天满意,斜睨了她一眼,这声音阴阳怪气的。 白黎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脸上勾起了一抹阴测测的笑,端起他刚刚倒好的茶杯递到了秋天的面前道:“秋大侠,秋大哥,小女子白黎在这里以茶代酒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这还差不多。”秋天笑着接过了白黎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而后朝着白黎凑近了一点,眯着眼道:“至于报答嘛,你若是想以身相许,我” “啊呸!”白黎未等他的话说话,已经一口唾弃将他那张脏兮兮的脸推开了好远,她很想大骂他一顿,但还是给忍住了。 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道,好女不跟恶男斗,好女不跟恶男斗。 秋天稳了稳身子,不削地撇撇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就算你以身相许,我也不一定会接受的。” “你死秋天,算你狠!”白黎咬牙启齿,她忍,她继续忍。 这个秋天正在挑战她的忍耐力极限。 反观秋天,到时一派悠闲,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正色道:“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就这么衰,居然惹上了殷浩宇那个渣男?” “渣男?”白黎的眼睛亮了亮,满是好奇地道:“难道你们这里也有渣男这一名词吗?” 秋天稍稍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点点头,一脸淡定地道:“当然有啊。” 有些事情,他暂时还不准备告诉她。 脸上的光彩退了退,听了他的回答,白黎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叹口气道:“此事真的是一言难尽,等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好了。” 见她不说,秋天也就不再追问,倒是白黎顿了顿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那天会有麻烦的啊?” 秋天白白眼,漫不经心地道:“因为小羊儿告诉本少爷,有个傻子在宇王爷家的马车里睡着了,还被殷浩宇抱在手里,我原本是想去看现场大戏来着,结果手一痒,就惹了祸事了。” 虽然秋天的话说得很欠骂,但是白黎的心中还是感激不已,看来是殷浩宇把自己弄昏的时候,被正在街上的小羊儿给看到了。 呜呜呜,原来真正救了她的人,是小羊儿啊。 想到这里,白黎连忙道:“秋天,你能带我去你那吗?我想那些孩子们了,而且我也要跟小羊儿道歉。” 秋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白黎,随即状似疑惑地道:“你确定你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吗?要是在那些孩子面前你发疯发傻了,我可不敢保证会让你活着回来。” “切,你以为我是你家里的那个欣儿吗?”白黎嗤鼻了一下,随即挑挑眉笑问道:“话说她现在好了吗?还会不会抱着你叫你相公呢?” 秋天知道白黎是在调侃他,也不在意,只是扬扬下巴道:“不只是叫我相公呢,她还帮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甚至是铺被暖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她都做了。” “你真强。”虽然明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但白黎还是对着秋天竖了竖大拇指,而后起身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更应该是拜访一下这位丐帮夫人了哦,赶紧走吧,等下玄王爷来了就走不了了。” “你真的要去?”秋天没料到她是说到做到,这脾气可还真像他。 “去啊,必须去,废话少说了。“白黎推着秋天,他既然进来的这么无声无息,就肯定能把她一块儿带出去的。 秋天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只能冒着被批的危险,将白黎带出了玄王府。 这边白黎在秋天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玄王府,而另外一边,殷墨玄却也悄悄滴潜进了晴羽宫。 当殷墨玄进入裴羽凰寝殿的时候,看到她正坐在床边,手里紧捏着一个瓶子,面色沉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到忽然出现的殷墨玄,裴羽凰立刻从沉思中回过了神来,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玄,你怎么来了?” 殷墨玄拉过裴羽凰的手,满面柔和地道:“那一日接到了你的传书,可是却没等到你出宫的消失,知道你们的计划失败了,我担心着你会不会有事,所以就来看看。” 听着殷墨玄对自己的关心,裴羽凰的心中暖暖的,不由得咬着下唇道:“玄,谢谢你,我没事的。” 拉着裴羽凰在桌前坐了下来,殷墨玄出声问道:“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哎”裴羽凰轻叹了一口气,而后道:“那个原本要替换我的白黎,被人救走了。” 第二更3000字,还有3000字哦。 【V049】改头换面 “救走了?”殷墨玄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然后视线微垂,落在了裴羽凰手中的那个瓶子上,“那这个又是什么?” “这个”裴羽凰的手缩了缩,但也知道要藏也已经来不及了,犹豫了下还是道:“这是刚刚浩宇给我的药,他说” 有点不安地抬眸看了看殷墨玄,裴羽凰继续道:“他说吃了这个药,我就可以呈假死状态,然后离开这里了。” “你”咋一听到她的话,殷墨玄满目的震惊,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哎,小羽,你这又是何必呢?又是装疯,又是装傻的,为了我,你值得吗?” “当然值得!”裴羽凰一听,以为殷墨玄起了退意,不由得急了起来:“玄,你不会是想要放弃了吧?只要能离开这里,不管是装疯还是装死,我都无怨无悔,因为能到你的身边,是我最最坚定的信念。可是若我做了这么多,而你却在最后时刻放弃了,那么我” “对不起,小羽。”未等裴羽凰的话说完,殷墨玄已经抓住了她拿着药的手,“我没有放弃和退缩的意思,我只是心中太过于内疚,也在为你心疼。你在这里做了这么多,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玄,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裴羽凰的眼眶红了起来,语气更显哽咽:“只要你没有放弃我,那我也不会放弃你,因为从十三岁那年开始,我的心就只属于你了。” 裴羽凰十岁那一年 殷墨玄的思绪一沉,那一年,他十五岁,那一年,是母妃去世的第五年。 那一年在御花园中,他遇到了正在游玩的裴羽凰,然后在裴羽凰不小心掉进荷塘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救了她。 被救的裴羽凰没事,可是殷墨玄却奄奄一息,好在最后还是被御医给抢救了过来。 那时候的裴羽凰还没和殷浩哲大婚,但已经是内定的贵妃了。 那次之后,太后裴青烟对他就更好了,殷浩哲兄弟俩对他也很是感激,而裴羽凰的少女之心也在慢慢地想着殷墨玄靠拢。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裴羽凰会落水,其实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在殷墨玄的促使下发生的。 一个十年前埋下的种子,在渐渐地生根,发芽,长大,终于在现在就要结出果子了。 这就是当年他们所犯下的恶果。 “玄。”裴羽凰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她的手也顺势攀上了殷墨玄的手臂。 突来的触感让殷墨玄有着片刻的怔忡,随即抿了抿嘴,强忍着身心的不适,没有推开她,而是一手拿过了她手中的药,“二皇兄真的要你吃下这个药吗?” “是的。”裴羽凰得寸进尺,干脆将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出声道:“他说吃了这个药之后,我就会呈假死状态,就连太医都不会发现异常的,然后只要在五天内吃下解药就能醒来了。” “我还是不放心。”殷墨玄转着手中的瓶子,满脸的忧色:“万一醒不过来了怎么办?还有,就算这药是真的,但是到时候皇上把你葬进了皇陵,那里守卫森严,若是二皇兄他进不去,没法让你在五天之内吃到解药,那又怎么办?” “玄,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裴羽凰看着殷墨玄担心的样子,欣慰地笑了起来,“关于你的第一点疑问,这个你可以放心,毕竟不管我对殷浩宇如何,他对我的真心还是不用怀疑的,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害我的。而第二点,他也早就考虑到了,所以到时候我会要求皇上将我水葬在赤水江里面,然后殷浩宇到时会派人在江的入口处将我拦下。” 听着裴羽凰的话,殷墨玄沉默了,面色却依旧很是凝重,片刻之后,他还是摇摇头道:“虽然皇兄已经考虑的很周到了,可我还是觉得很不妥,没有把握的地方还太多。” 裴羽凰靠在殷墨玄的手臂上,抬脸看着他,银色面具下的半张脸,愁容一片,这么担心自己的殷墨玄,让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心中开心着,语气也轻松了起来,不由得问道:“那你倒说说看,那些地方不妥了呢?” 低头看了看裴羽凰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殷墨玄觉得自己的身上越来越冷,他甚至想着如果此刻这么紧贴着他的人是白黎,那么肯定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虽然身体和心理都很难受,但殷墨玄还是继续道:“皇上那么爱你,你觉得他会同意让你水葬吗?毕竟水葬之后,他就连唯一的念想都没有了。还有,赤水江的江流阴晴不定,虽然在我天殷国这一段大部分时间都是风平浪静的,可是也难保不会涌起潮汐,若是到时真的遇上了,那你又该如何是好?” 听完殷墨玄的话之后,原本神色轻松的裴羽凰顿时吓白了脸,呆呆地看了殷墨玄许久,才怔怔然地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些事情真的都有可能发生啊,那我该怎么办?” “我的意见就是”殷墨玄的视线从裴羽凰的脸上移到了手中的瓶子上,而后道:“这个药,暂时还是先不要吃了。” 裴羽凰一听急了,连忙道:“可是不吃的话,我要怎么离开这里?” “小羽你听我说。”殷墨玄扶直了白黎的身体,总算是使得两人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一点,然后正色道:“你先想办法劝服二皇兄,让他暂缓把你带出去的计划,然后我也同时想想别的办法,或者去找找那个白黎,若是能找到她,就一切都好办了。” 裴羽凰沉默了许久,而后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办吧。”想了想,她又道:“那我之后是要继续装病,还是装疯呢?” 殷墨玄很想说你想装什么就装什么,但还是耐着性子道:“这个你还是跟二皇兄好好商量一下吧。” 裴羽凰又点了点头,正想说话,殷墨玄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对着看了看门口,朝着裴羽凰使了个眼色。 裴羽凰会意,立刻回到床前躺了上去,而与此同时,殷墨玄也闪进了隔间,躲在了珠帘之后。 殿门被轻轻地推了开来,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殷浩哲缓步走了进来,径直来到了裴羽凰的床前。 裴羽凰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三天来,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好在她虽然昏迷着,却还是能吃得下一些流质的东西,不然这三天下来,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下去呢。 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殷浩哲拉起了裴羽凰的手,满是疲惫地道:“羽儿,你到底要何时才能醒过来呢?” 细看之下,殷浩哲的脸色竟是比裴羽凰的还要差。 面色憔悴苍白不说,就连眼眶就深深地陷了进去,还有那面颊也比几天前消瘦了不少,真当是一个痴情种子啊。 躲在帘后的殷墨玄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了一抹讽笑,而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解决了裴羽凰这边的事情,殷墨玄的心情是相当的愉快,忽然想到简兮楠应该已经出发去了殷齐山,那么府中就剩下一个爱吃的家伙了。 虽然之前答应她是事成之后才有得吃的,但今天难得他心情这么好,就先带她去吃一顿吧。 心中这么想着,殷墨玄的脚步加快了不少,最后干脆飞跃起来,一路上他甚至都在想着当白黎听到要去临江楼吃东西时候那兴奋样。 可是当他兴致勃勃地赶回王府之后,却是遍寻不着白黎的身影,最后终于在她的梳妆台上看到了一张写着几个蚯蚓字体的纸条。 “玄王爷,我去乞丐窝里窜下门。” 短短的几个字,却将殷墨玄的好心情给彻底毁灭了。 狠狠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捏在了手心之中,殷墨玄咬牙道:“该死的白黎,既然你喜欢那乞丐窝,本王就让你永远都不能回来。” 撂下这句话之后,殷墨玄转身走出了白黎的房间,“砰”的一声响,白黎的房门被狠狠地甩上,片刻之后,“哐啷”一下,跟门框分家,倒在了地上。 “阿嚏!”就在这门倒下的瞬间,远在乞丐窝里的白黎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姐姐,你是不是感冒了啊?”小羊儿抬头朝后看了看白黎,体贴地问道。 白黎用手揉了揉鼻子,一边将小羊儿的头给扳了回去,“没事,你别动,动动辫子就要歪了。” 原来白黎正在给小羊儿梳头扎辫子,而小羊儿的身后,还等着一长串的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 而他们原本脏乱得跟杂草一样的头发,已经被清洗干净,现在已经晒干了披在脑后。 秋天躺在挂在枝丫上的网中,一边晃悠着,一边看着白黎给小朋友们扎辫子,片刻之后叹口气道:“哎,再这么让你折腾下去,我的宝贝们都不用出去干活了。” 8000字更新完毕。 【V050】熟悉感 “哼,我还没说你呢。”白黎冷冷地抬头白了一眼秋天,愤愤地道:“你让他们弄成这么一副脏兮兮的样子整天在外面东奔西跑,倍受欺凌,而你自己却在这里睡大觉,你是要我鄙视你,还是唾弃你啊?” “这你就不懂了。”对于白黎的指控,秋天随手摘了一枚树叶在手上把玩着,一脸无所谓地道:“我这是要培养他们从小就得自力更生的生存方式,同时也可以让他们提早地见识到人世间的丑恶善美,因为我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若是现在让他们好吃好喝,等到他们独自生活的时候,就只有挨饿,挨骗的份了。” 秋天的话很有道理,白黎没法反驳,但还是不服气地撅撅嘴道:“就算你是为了他们好,那你自己也总要做出点榜样吧,整天在家睡大觉,就不怕他们长大后学你?” “哈哈哈,这个你就冤枉我了,我不是陪着他们穿破烂衣服了吗?”说着,秋天还抖了抖那破了一大块的衣袖,弄得白黎是哭笑不得。 仰着头说话是很难受,白黎收回了视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给小羊儿扎了两个羊角辫。 “好啦,让姐姐看看,漂亮吗?”握着小羊儿的肩膀,白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虽然还是那一身破衣裳,但脸洗干净了,头发也梳整齐了,邋遢的小羊儿立刻变身成为了一个小美女。 小羊儿笑得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了两个酒窝,那掉了两颗门牙而露出豁口,更显她的可爱和无邪。 白黎对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捏了捏她有点黝黑,但还算嫩滑的小脸袋,笑着道:“哇,真的是一只漂亮的小羊哦,来,给姐姐亲一个。” 说着,白黎凑到了小羊儿的脸上,重重地波了一口,那声音响的,让在半空中晃悠着的秋天心中一阵莫名。 忽然,他翻身趴了过来,对着下面的白黎笑眯眯地道:“小白狸,其实本少爷洗洗干净也是相当英俊的,你要不要也亲一口?” “想得美!”随着白黎一道怒吼声,一样东西朝着秋天飞来,秋天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就赶紧侧身躲过,却听得小虎儿一声哀嚎:“哎呀白姐姐,你怎么把我的鞋子扔出去了?” 白黎吐了吐舌头,连忙将小虎儿拉了过来,讪讪一笑道:“嘿嘿,是姐姐不好,作为道歉,姐姐给你扎个比小羊儿还要漂亮的麻花辫好不好?” “”小虎儿愣了愣,随即满是委屈地叫道:“白姐姐,我可是男孩子啊,怎么能打麻花辫呢?” “哈哈哈”还未等白黎说话,秋天已经很不客气地大笑了起来,笑得原本没怎么样的白黎脸一阵通红。 顿时气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秋天怒道:“死秋天,你” “大家过来喝点东西吧。”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打断了白黎的话。 白黎回头应声望去,却见一身着浅蓝色纱裙的婀娜身影款款而来,浅笑盈盈,清秀娟丽。 来人正是之前的那个疯女子图欣,而她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之前白黎特意为她买的。 白黎点点头,越看,就越觉得自己的眼光很是不错。 就在白黎思酌间,图欣已经端着托盘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将托盘放在石桌上,然后对着白黎轻声道:“白姑娘,你都为孩子们忙了一下午了,先来喝点东西吧,我来给他们梳头就好。” 白黎来这里之后,已经去看过她一次了,后来就一直在给孩子洗头洗脸的,忙乎到现在太阳都下山了。 “好啊,我正好渴了呢。”白黎点点头走到了石桌前,端起了一杯冰镇酸梅汤,边喝,边看着图欣走到了秋天的网下面,然后抬头看向了又在闭眼假寐的秋天, 这家伙刚刚不是还在跟她说话吗?怎么这么快又睡着了。 白黎好笑地看着他们,却听得图欣稍稍犹豫了一下后道:“少爷,你要喝点东西吗?” “噗!”白黎一口酸梅汤喷了出来,而后指着满目愕然的图欣笑得花枝乱颤:“你叫他什么?少爷?哈哈哈他这算哪门子的少爷啊?” 白黎这一笑,使得图欣满脸的尴尬,而原本装睡的秋天却被惹毛了,“唰”的一下从树上跳下来,双手叉腰道:“你笑什么笑,她叫我少爷,你很不爽吗?” “没有,绝对没有”白黎拼命地忍着笑,假装正经地端起了装着酸梅汤的杯子,递给气呼呼的秋天道:“秋天少爷,喝点饮料降降温。” “少爷”两字,白黎故意叫得很重,内里的嘲讽意味秋天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秋天一把接过杯子,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愤愤地道:“嘲笑本少爷是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切”白黎满脸不削地朝着他吐吐舌头,“等你哪天成为真正的少爷了,再来让我后悔吧。” 白黎和秋天在这边你争我斗,互不认输,而看在图欣的眼中,这分明就是欢喜冤家之间的打情骂俏。 看着灵动活泼的白黎,还有豪放不羁的秋天,图欣的心中一阵黯然,抿了抿嘴,而后默默地转身离去。 可是她才没走两步,身后却传来了白黎的声音,“哎呀,欣儿,你不是说要给孩子们扎辫子吗?这是要去哪?” 图欣的脚步顿了顿,脸上强敛起一抹微笑,回头对着白黎道:“我刚刚想起厨房里还煮着东西呢,先去看看。” 说着,也不等白黎再答话,已经径直离去。 看着图欣匆匆离去的背影,白黎的矛头再一次指向了秋天,眯着眼道:“秋天,你难道真把人家姑娘当成了丫鬟老妈子了吗?” “这可不关我的事。”秋天耸耸肩,一脸无奈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她说她无家可归,想要留在这里,本少爷秉着乐施好善的本质,当然只得同意了。至于她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可不像某些人,可以心安理得地做个大米虫。” 说到最后,秋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白黎的身上。 白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瞪着眼道:“你说我是大米虫?” 秋天掏掏耳朵,一脸无辜地道:“有吗?我可没指名道姓的哦。” “你”白黎气急,正想发飙,小羊儿却在边上扯了扯她的袖子,一脸好奇地道:“姐姐,什么是大米虫啊?” “额”白黎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却听得秋天幸灾乐祸地道:“小羊儿,大米虫就是那些整天不干活,却喜欢吃米的虫子哦。” 小羊儿好像是听明白了,点点头道:“那不就是不劳而获吗?” 见着秋天赞许的目光,她又加了一句:“秋天哥哥说过了,不劳而获的人是可耻的,所以我们都不能做大米虫。” 白黎的脸色白了白,秋天却是无比满意地摸了摸小羊儿的头,“小羊儿真乖,小羊儿真棒,奖给你两杯冰镇酸梅汤好不好?” 说着,他又招呼起别的孩子来,“小宝贝们过来,一人一杯,不要抢哦,喝吧。” 孩子们呼啦啦聚了过来,拿了杯子后又呼啦啦地跑开了,白黎始终撑着下巴怒视着笑意盈盈的秋天,虽然没有说话,那眼中的杀气却越来越浓。 “呐,你也喝一杯,降降温吧。”秋天好笑不已,将一杯饮料放在了她的面前,而白黎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秋天道:“秋天,为何我越是跟你相处,就越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感觉呢?” 秋天的身子一顿,神色僵了僵,一脸深思地看着白黎,以为她知道了什么,有点局促地道:“什什么熟悉感?” 见着他突然紧张的样子,白黎的身子朝着他凑了凑,而后眨眨眼,暧昧地笑了笑。 秋天的身子朝后仰了仰,面上一阵红,却听得她幽幽地道:“那种熟悉感就是你跟我以前养的那只哈士奇一样的欠揍!哦,哈士奇是狗狗的一个品种。” 秋天眸中的怒火顿起,不用白黎解释,他也知道哈士奇是什么,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比作是一只狗。 他怒,他想打人,想杀人,可是却没有机会了。 因为还未等他起身,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而且这股寒气很是熟悉。 身子一转,秋天一个躲闪让了开去,而还在幸灾乐祸的白黎一抬头,就呆在了原地,手里,还拿着杯子。 今天还是8000字,3000字先送上,亲们,看文不留言,很不厚道啊,妖儿好寂寞的说,555555555555555 【V051】最后一餐 “啊啊啊啊!!”眼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殷墨玄,白黎几乎是反射性地将手中的冰镇酸梅汤朝着他一泼,然后跳起来就要跑开。 殷墨玄身子一侧躲了开去,然后大手一伸,将正要逃走的白黎给提拎了起来。 阴测测的声音从殷墨玄的口中发出,“想逃?还想袭击本王?” 被拎着的白黎双脚悬空,在半空乱蹬着,一边辩解道:“我哪有要逃啊,那饮料我只是想泼秋天来着,谁知道你突然就出现了。” “哦,真的吗?”殷墨玄朝着白黎凑了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 白黎忙不迭地点头,满脸赔笑地道:“是的,就是这样的,所以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吧。” 殷墨玄的手一松,还真当把她放了下来,白黎的双脚一落地,就“噌”的一下躲到了桌子的对面,满脸警惕地道:“我先申明哦,我只是一个人太闷了,才出来走走的,而且我也给你留了纸条了,所以你不许骂我。” 原本是怒气匆匆的,可是她这么一说,殷墨玄倒也不好说什么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后,视线转向了秋天,冷声道:“是你将她带出来的?” 秋天笑了笑,正想说话,白黎却一边朝着他挤眉弄眼,一边道:“不是的,是我自己跑出来的。” 虽然这个秋天很可恶,但是白黎还是很有义气的,若被殷墨玄知道是秋天带她出来的,肯定又要唠叨了。 秋天耸耸肩,一脸无辜地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找个人来跟我吵架。王爷你难道没看见吗?她一来这里,就把这里搞得鸡飞狗跳的,你还是赶紧把她领回去吧。” 白黎的双拳紧了紧,眯着眼睨了一眼秋天,咬牙切齿,用唇语无声地说着:“小子,算你狠!” 谁知秋天的话才出口,殷墨玄却是冷哼一声道:“本王之前就说过了,人是你救的,要怎么样你自己解决,既然现在都已经在你这里了,就省得本王将人给送回来了。” “啊?”白黎一个愣神,这才意识到殷墨玄话中的意思,立刻又窜回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道:“王爷,你不要这样嘛,我只是出来溜达一下而已。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看着白黎抱着殷墨玄的手臂撒娇,秋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认识殷墨玄的时间也不短了,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这么靠近他的,更别说是像白黎这个样子了。而且看着殷墨玄的反应,竟是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天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殷墨玄不但没有推开白黎的意思,更是为着那种奇怪的温暖感觉而无比的享受。 嘴角微勾,殷墨玄低头垂眸,对上了白黎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比珍珠还要珍。”白黎点头。 其实她也知道殷墨玄应该只是在吓吓她而已,因为明天开始她就要为着那个计划展开训练了,肯定不可能让她住在这里的。 可是她不得不讨好了这个别扭的大爷,因为至少在以后的一个月里,他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了。 万一哪天他一个不爽,不给自己饭吃,那不是惨了。 殷墨玄得意地扬扬下巴,而后又道:“那你现在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本王回去?” “回去,当然回去。”白黎一边点着头,一边拉着殷墨玄就朝着外面走去。 就这样,两人彻底地把秋天这个大活人给当成了透明人,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眼看着视野之中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秋天这才回过了神来,不由得咒骂出声:“靠之,居然把本少爷给忽视得这么彻底!” 不过,这个殷墨玄的表现,真的很是反常啊,反常 夕阳西下,暖意依旧。 狭小的胡同里,殷墨玄在前面大步走着,而白黎只能加快脚步紧紧地跟着他。 从秋天那里出来之后,殷墨玄就默不作声,而且越走越快,搞得白黎郁闷不已。 可是她不敢说话,今天是自己有错在先,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 忽然,殷墨玄脚步一顿,而一边出神,一边跟着她的白黎一个不觉,就“嗵”的一下撞上了他的后背。 “嗷”一声哀嚎过后,白黎捂着鼻子一脸委屈地看着殷墨玄,哀叫道:“你干嘛忽然不走了啊?” 白黎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殷墨玄却转身看了她好一会,然后幽幽地道:“你走路都不都不带着眼睛的吗?” “我”好吧,又是她的错了,她忍还不行么? 白黎瞥了他一眼,转开头默默哀嚎去了,耳边却传来了殷墨玄的声音:“之前本王给你的白帕在吗?” “啊?”白黎怔了怔,随即才意会到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怀中掏出了帕子,嘴里还不忘辩解道:“呐,在这里呢,不是我不想还给你啊,只是我一直忘记了而已,还有” 白黎的话还没有说完,殷墨玄已经一把将帕子扯了过去。 手中一空,白黎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 可是下一刻,她却震惊了。 因为殷墨玄把那帕子拿过去之后,竟把它蒙在了白黎的脸上,嘴里一边道:“其实本王也不是那种专制不讲理的人,只是现在的你实在是不适合在外面晃悠,若是被殷浩宇见到了,那你就是死路一条了。以后要是一定要出来,就戴个面纱,不过本王还是规劝你在一个人的时候少出来。” 殷墨玄替白黎系帕子的时候自然得靠得她很近,那股凉凉的气息缭绕在她的周围,让她觉得舒适不已,还有那难得语重心长的话,更是让白黎心中一阵莫名。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一撞,还是因为那一股莫名,白黎忽然觉得鼻子好酸,吸了吸气,略显失落地道:“可是楠姐姐不在,又没人陪我出来的。” 殷墨玄系好了帕子,低头看了看垂着眸的白黎,忽的出声道:“那本王陪你如何?” “你你说什么?”白黎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可是下一刻,殷墨玄竟是笑了起来,“哈哈哈,看你那样子,好像本王真的有这么闲似得。时间不早了,你若是肚子饿,就好好地跟本王来吧。“ 说完,殷墨玄双手背后,转身离去,而白黎在他的身后怔神了几秒,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哼,开我玩笑很好玩是吧,找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扳回一局。”白黎双手握拳,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着,不过眼下为了生计,她还是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临江楼里,正在吃的不亦乐乎的白黎已经把之前的豪言壮志给忘了个精光,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对着坐在对面的殷墨玄道:“唔唔,这个很好吃的,你怎么不吃啊?” “你吃吧,本王没什么胃口。”殷墨玄这句话,已经在很大程度上给了白黎面子了,其实他想说的是,看着她这副吃相,他有再好的胃口都被她给倒了。 可惜白黎却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妥之处,既然殷墨玄不吃,那她就多吃一点。 看了好一会,殷墨玄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得出声道:“你中午没吃饭吗?” “吃了啊。”白黎头也不抬地啃着一个鸡腿,一边模糊不清地回道。 殷墨玄满脸嫌恶地皱皱眉头,“若是外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以为我玄王府都不给你吃东西的。” “我的样子?”白黎终于抬起了头,随手用手背在油腻腻的嘴上一抹,满脸疑惑地道:“我的样子怎么了?” “咳咳”殷墨玄彻底被她给打败,他发誓,以后有她在吃东西的地方,他绝对不能再出现。连忙挥挥手道:“没什么,没什么,你赶紧吃吧。” 白黎也不再追究,继续跟桌上的食物战斗了起来,中途还不忘又问了一次殷墨玄:“你真的不要吃吗?” 看着那些食物,殷墨玄好像看到了毒药一般,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你吃吧。” “唔,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黎在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之后,终于停住了手和嘴,然后一边擦着嘴,一边心满意足地道:“王爷,谢谢你的款待。” 殷墨玄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桌上的一片残迹,再看看虽然擦了好几遍,但嘴角还沾着酱油的白黎,吞了一口口水道:“你确定你吃饱了?” “恩,饱了。”摸了摸肚子,白黎很肯定地回答着,嘴角笑意盈盈。 “那好。”殷墨玄嘴角勾了勾,而后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子道:“那我们就回去吧,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只能吃一餐。” “你说什么?”正满脸享受的白黎神色一顿,满目震惊。 而殷墨玄只是凉凉地瞟了她一眼,幽幽道:“若是你每天都这么吃,一个月之后的体重就肯定会是裴羽凰的一倍之多,你觉得你还能冒充她吗?” “” 3000字送上,还有2000字哦 【V052】学习规矩 这一夜,白黎睡得很不安稳。 她一会儿梦见自己正在啃着鸡腿的时候,殷墨玄却忽然出现把它抢了过去,然后对着她一顿奸笑。 一会儿又梦见自己被一个形似容嬷嬷的老太婆给又打又骂,甚至还关小黑屋里扎针泼水,好不凄惨。 一会儿又梦见自己一身大红色的宫装,画着浓妆的脸蛋精致妖艳,那身体却瘦成了竹竿儿。 “姑娘,起床了哦。”直到屋外响起了小苑的声音,白黎这才醒了过来,醒来的她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是大汗淋漓。 白黎睁开眼环视了一下,时间还很早,这小苑平时可不会这么早就叫她起床的。 正疑惑着的时候,小苑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见着白黎一脸睡意朦胧又迷迷糊糊的样子,笑道:“姑娘,敢情你已经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哦,林嬷嬷等会就要到了,你还是先起来梳洗下吧。” “林嬷嬷?”白黎疑惑地重复了一声,却听得小苑回道:“是啊,她就是这一个月里负责教导姑娘的。” 小苑边说,边到床边将她拉了起来。 这个白黎的个性她基本已经摸透了,嘴上说的,还不如手下行动来得快。 果然是有嬷嬷啊 白黎的脸垮了下来,她很自然地就把那林嬷嬷和梦里的容嬷嬷给融为了一体。 看来她的日子,要悲剧了。 因为出了一身的汗,虽然时间很紧,但白黎还是磨着小苑让她洗了个澡,只是等她洗好澡,又穿戴完毕,然后再由小苑领着到一间屋子里的时候,殷墨玄和一个中年女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跨进屋子,白黎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寒意,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脸不耐的殷墨玄,自知心虚的她低头垂眸,款款行至他的面前,然后很淑女地对着他福了福身道:“白黎参见王爷。” 正在喝茶的殷墨玄差一点被口中的茶水给呛到,敛了敛神,对着白黎冷哼道:“这位是林嬷嬷,跟她行个礼吧。” 白黎抬眼看了看坐在殷墨玄身边的林嬷嬷,大概五十来岁的样子,没有容嬷嬷那么老,也没她那么凶恶。不过细看之下,这人显然也不简单,眉间几条皱纹微显,敛然的神色,眸中透着一股凌厉,又隐着几分精明。 而且一个嬷嬷居然能和殷墨玄平坐在一起,可见殷墨玄对她的尊敬和重视程度。 顿时依着刚刚的样子,也对着林嬷嬷福了福身:“白黎见过嬷嬷。” “恩。”林嬷嬷一边点着头,一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白黎的面前。 她绕着白黎走了一大圈,凌厉的视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她,看得她心中发毛,手脚发虚,顿时讨好地朝她笑了笑:“嘿嘿” 只这一笑,本质毕露! 原本还算满意的林嬷嬷,在看到她这一露齿咧嘴的傻笑之后眉头紧紧地皱起,摇着头叹息:“也就这张脸有点用处了。” 白黎笑容一僵,而殷墨玄则很赞同地点点头,漫不经心地笑道:“不过嬷嬷,本王看中的可不只是这张脸。” “哦”林嬷嬷转头看了看殷墨玄,随即又把视线落在了白黎的脸上,沉吟片刻后道:“即使还有别的本事,但要想在那种地方生存,光靠这张脸是绝对不够的,既然王爷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老身,那么老身必然要给王爷一个完美的结果的。” “如此甚好。”殷墨玄站起身来,满意地对着林嬷嬷道:“本王还有事,这里就交给嬷嬷了。” “王爷请放心。”林嬷嬷笑道。 殷墨玄走到了白黎的身边,脸上的笑容微敛,冷声道:“好好的跟着林嬷嬷学习,本王晚上要来验收的。” “可是”白黎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殷墨玄却已经大步离去了。 她沮丧地垂着头,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昨天的话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一天只给她吃一餐,她就不用来花时间学什么规矩礼仪了。 因为她可以很肯定,很肯定地告诉全世界的人,不用半个月,她就会一命呜呼了。 就在白黎垂头丧气的之际,耳边忽的传来了林嬷嬷的声音:“那么姑娘,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白黎还沉浸在刚刚的悲戚之中,对于林嬷嬷的话有点云里雾里。 可是林嬷嬷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朝着院外拍了几下手,下一刻,几个衣着打扮相似的小丫鬟端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 白黎看看那鱼贯而入的几人,再看看她身旁的小苑,衣饰打扮不太一样,看来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正琢磨着,手上突然一重,白黎低头一看,竟是一沓古书。 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看清那一沓古书的名字,头上又是一重。 “啊!”白黎小声地惊呼了一声,大眼往上瞟去,就见两个小丫鬟将一个装满水的精致小铜盆放上了她的头顶,使得她整个动弹不得。 “这”白黎想说这是学礼仪还是学武功,可是林嬷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姑娘看看你手上的书,今日我们先从女诫学起。”林嬷嬷一板一眼地说着,旁边的丫鬟立即替白黎把第一本书翻开第一页。 白黎很艰难地保持着脑袋不动,眼睛直往下瞟,“那个,嬷嬷,我不反对学女诫,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我头上那东西拿掉?” 说着,白黎的眼睛又开始向上瞟,一个劲地翻着眼白,在众人的角度看来,这表情十分诡异 “姑娘,这盆水是为了端正你的姿态,所以请你注意自己的姿容,把眼睛望向老身。”林嬷嬷很淡定地希望白黎把她那双死鱼眼转回正常地轨道。 白黎很艰难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眼珠转过,眼巴巴地望着林嬷嬷。 林嬷嬷脸色不变,继续道,“从今日起,老身除了教习你书上的内容,还会纠正你所有不好的习惯,既然是王爷选中的人,言谈举止都该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走路要直,脚步要细,最重要的是不能踩着裙角,说话要轻,不能一惊一乍的,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尤其注意脸上的表情,像翻白眼这类的动作,绝不能再做。” 林嬷嬷一板一眼地说着,白黎一直静静听着,一副乖学生受教的模样,完了,又一脸乖巧地笑道,“嬷嬷我听懂了。首先要顶着这盆子走路不让盆子里的水打翻对吧,那我先走两步给你看看好吧。” 白黎说着,捧着那堆书,细步款款,保持着平稳的姿势,小心翼翼朝着林嬷嬷走去。 林嬷嬷看着她的步伐,微微点头,不料,白黎手上突然一歪,一本书掉在了地上,林嬷嬷正示意丫鬟去捡,却又听白黎哎呀一声,才转身,那盆子水便哗啦一下从林嬷嬷的头顶淋下,角度刚刚好 “哎呀!嬷嬷不好意思,人家走路还不熟练,绊倒裙角就差点摔了,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白黎一脸抱歉地凑过去,抡着自己也被水撒到的半边衣袖在林嬷嬷身上直蹭,末了再把两人的衣袖放一起,拧出水来。 白黎嘿嘿笑着,一脸的无害,满目的歉意,但是聪明人都听出来了,丫说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林嬷嬷一脸阴沉地瞪着白黎,嘴角微微扯动,“既然姑娘不小心那也没法子,就请姑娘先看看书,老身换身衣裳就回来、好好调-教-姑-娘。” 最后那四个字,林嬷嬷分明说得很是咬牙切齿,就连身后的小苑都替白黎担心起来。 林嬷嬷是这王府里的长辈,是一手将王爷带大的上等嬷嬷,不但是府中的丫鬟,就连宫中的娘娘主子也有好几个是由她调教出来的。过去这捣乱不合作的姑娘也是有的,可是却没有哪个人有那个胆子敢把水往林嬷嬷身上倒的。 这姑娘倒好,头一天就跟林嬷嬷杠上了,这以后的日子 白黎倒是没想太多,其实要她好好走路,别说头顶着一个装了水的铜盆,就算是顶着几本词典叫她走她都能保证走得稳稳当当的,但是她一看到这个正正经经的林嬷嬷,就想起了那个幸灾乐祸,还不让她吃饭的殷墨玄。 哼,不让她吃饭,她就抗议到底! 只是白黎这一下,和林嬷嬷的仇就算这么结下了,几个小丫鬟跟着溜了,而无法遁走的小苑就这么守在边上,眼睁睁地看着白黎把手里的书一本一本丢到地上的水滩里,嘴里还一直无辜地念着,“哎呀,不小心掉水里了!” “哎呀又掉了一本。” “啊,手滑。” “哎呀,我腰闪了一下。” “呼呼全脏了。” 白黎看着地上被水滩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古书,完全没有身为神偷对文物的保护意识,只是拍拍手掌,对着小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你看到了吧,都是不小心掉的。” 说罢,还伸脚在书上踩了几下,“待会儿林嬷嬷要是回来,你可要替我作证哦。” 9000字更新完毕。 【V053】谁耍了谁 宇王府的书房内。 殷浩宇从宫中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里面,将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听着里面传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奇虎在门口缩着头,不敢发出丁点的声音,他也不知道殷浩宇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而后响起了殷浩宇的声音:“奇虎,你进来。” 奇虎连忙推门走了进去,看着一地的狼藉,他只能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脚下,走到了殷浩宇的面前,“王爷。” 殷浩宇冷眼扫了一眼奇虎,调整了一下呼吸道:“白黎的下落还是没有消息吗?” 心间微微一颤,奇虎的头垂得更低了:“属下无能。” “你的确是无能!”随手一挥,“哐啷”一声,殷浩宇将手边的一个花瓶又摔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奇虎真担心自己要是再找不到那白黎,总有一天也会跟这花瓶一样的。 可是 想了想,奇虎小心翼翼地道:“王爷,属下不是很明白,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别的计划,那为什么还要找到这个白黎呢?” 狠狠地瞪了一眼奇虎,殷浩宇重重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你以为本王吃饱了没事干吗?若是那计划可行,本王还要找她作何?” 说着,他捂了捂额头,然后叹口气道:“凰儿今天跟本王说,那假死的计划不确定因素太多,太过于冒险了。本王细想了一下,也的确是如此,本王一定要杜绝所有对凰儿不利的可能性,所以这计划职能暂时搁浅了。” 原来如此。 奇虎默默地点点头,却听得殷浩宇继续道:“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得找到白黎,继续着之前的那个计划。哪怕是用尸体去将假死的凰儿给换出来都可以。” 说到最后,殷浩宇双拳紧握,面上满是阴狠之色。 奇虎抬眼看了看殷浩宇,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为了一个女人,将他好好地一个王爷都变成了这副样子。 殷浩宇敛了敛神情,出声道:“白黎中了‘失心散’,时而疯狂,时而痴傻,肯定是被人给藏了起来,不然不可能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的。” 奇虎点点头,随即又略显为难地道:“只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我们不能明察,只能暗访,所以” 未待奇虎的话说完,引号浩宇就冷声打断道:“所以你们更要用心去查,本王不想听到众多的借口,只想看到结果,出去吧。” 奇虎不敢再说下去,只能点头转身离去。 房门被关上,屋内恢复了一片静寂,殷浩宇撑着头靠在桌上,想着之前裴羽凰说的话,心中一阵惆怅。 原本他是兴致勃勃地去问裴羽凰,打算何时实施计划的,却看到了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后来追问之下,她才说出了她的顾虑。 虽然她说的话不无道理,而且之前也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到,可是为何他的心中就有着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好像才相隔一天,裴羽凰那种迫切想要离开皇宫的念想淡了不少。 也许是他精神太过于敏感了,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是全身心地扑在这件事情上,每天的精神都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所以裴羽凰的一点点反应,都能引起他的不安和猜疑。 显然裴羽凰也看出了这一点,直到她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中,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他的时候,他的情绪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可是回府之后,他就又发作了。 看着被他砸得一片狼藉的房间,殷浩宇闭闭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变得这么狂躁易怒了? 好像,是从白黎离开这里之后吧 他不得不承认,白黎在这里的时候,确实带给了他许多的欢乐,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看着她为一件绊脚的裙子急的跳脚,听着她在屋顶唱着那一首首关于月亮的歌曲。 在他面前的白黎是那么活泼、灵动、而又不拘小节。 可是现在吃了“失心散”的白黎呢? 是疯癫?是痴傻? 还是她根本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睁开眼,他眼角微瞥,视线落在了身边的柜子上。 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登山包,那就是白黎的包包。 跟第一次拿到的时候,这包的分量已经轻了不少,殷浩宇将拉链拉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桌子上。 钱包,手机,手电筒,纸巾,还有几包薯片,一块巧克力 这些东西殷浩宇已经看了好几次了,可是除了知道那个叫做巧克力的东西能吃之外,另外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他一直都在怀疑着白黎的身份,而且她也跟他提过几次她们那里怎么样的,怎么样的,可是不管他如何调查,他都无法知道她从哪里来。 第一次见面,她就晕倒在望月湖的边上,只因着那张跟裴羽凰一模一样的脸,他就毫不犹豫地将她带了回来。 原以为是老天爷给了一个他和裴羽凰在一起的机会,可是事到如今,他却不知道这个白黎的出现到底是为的哪般? 还有,她跟那一晚的突然出现的血月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呢? 越想,殷浩宇的头就越疼,想着白黎之前对这个包的重视,他忽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一般,起身就朝着门口跑去。 推开门,他径直朝着偏院跃去,当看到那滚落在地的花盘的时候,顿时神情一顿,停在了原地。 花盆倒了,边上还有着一条小青蛇的尸体,这只能说明 白黎来过了! 双眸危险地眯起,殷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笑。 亏得他还在那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原来她根本就没事。 到头来被耍的人,看来是他了。 不过 双拳紧紧地握起,那蛇是含有剧毒的,而且一旦咬了人,释放了毒液,它就会死掉。 既然蛇死了,那么就说明白黎她 今日依旧是8000字,2000字先送上。 【V054】楠姐姐救我 当林嬷嬷换好衣服之后回到了教导白黎的屋子的时候,看着那些被扔在水渍里的古书许久。 白黎使劲地朝着小苑使眼色,想让她为自己辩解,可是未等小苑开口,林嬷嬷只是凉凉地瞥了一眼白黎,然后吐出了六个字:“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这五个字之后,林嬷嬷竟是转身就走,然后这一整天,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白黎心中那个欢喜,那个雀跃啊。 吃了一顿饱饱的午餐,然后又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林嬷嬷没有出现,殷墨玄也没出现。 此时的白黎,心中早就没了那个劳什子计划,只想着等会儿的晚膳又会有点什么好吃的。 可是到了晚膳时间的时候,白黎却傻眼了。 看着小苑端来的飘着几片青菜叶子的豆腐汤,还有小半碗的米饭,白黎暴走了。 噌地一下跳起来怒吼道:“靠,当我是尼姑吗?尼姑都有两菜一汤的时候了,居然只给我这么一碗豆腐汤,还有这米饭,这饭是够我塞鼻孔还是塞眼睛缝的啊。” 小苑看着暴跳如雷的白黎,不忘给她纠正道:“姑娘,不只是豆腐,汤里还有青菜呢。” “你”白黎气的手指一指,随后强忍着怒气道:“叫殷墨玄来,叫你家王爷来!” 该死的殷墨玄,昨晚说让她一天只吃一餐,原本只以为是说笑而已,毕竟早膳和午膳都吃的好好的,没料到晚膳居然给她吃这么一点。 小苑微微后退了一步,随后低头道:“姑娘,王爷有要事出去了,但是他有留下话。” “什么?”白黎狠狠地瞪向小苑。 小苑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道:“王爷说,姑娘若是明天还不好好学习的话,就连青菜豆腐汤都没了。” “”白黎咬牙,握拳,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吐出了三个字:“算他狠!” 转身坐回到了桌前,白黎喝一口汤,扒一口饭,那憋屈的神态,那委屈的样子,看得小苑满心的不忍,可是她又不能违背了王爷的命令,只能低头说了一句:“那姑娘慢慢吃,小苑先忙别的去。” 说完之后,小苑逃也似的离去。 白黎抬眸看了看小苑离去的身影,再看看在汤里面飘啊飘的青菜叶子,她干脆放下筷子,趴在了桌子上。 大眼直直地看着前方,眨了眨眼,满目的酸涩。 要是为了扳倒殷浩宇而真的需要饿一个月,那么她宁愿不报仇了。 到时仇是报了,而她也饿得只剩下半条命了,那仇报了有毛用啊。 越想,白黎越觉得不值得,明天一定要跟殷墨玄好好商量一下,大不了这仇就先不报了,先帮她找人,等找到了妖儿姐和灵儿姐,她们自然会给她报仇的。 这么想着,白黎又打起了精神,再次看了看桌上那两个孤独的碗,叹口气拿起了筷子,她可以跟任何人事物赌气,却唯独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赌气。 汤就汤吧,好歹也能填填肚子。 不过 舀起一勺汤慢慢地喝着,白黎的眼中却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笑。 哼,给她下马威是吧,她可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宰割的人。 她要殷墨玄知道,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主仆关系。 第二天早上,殷墨玄一边在房中用着早膳,一边听着边上的小苑汇报着白黎昨晚的反应,听完之后满意地点点头道:“看来本王是压对方向了。”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殷墨玄基本已经将白黎的性格给摸透了。 她这个人,属于软硬不吃的那种,可是吃东西却是她最最致命的地方,所以从眼下来看,以食物控制她该是一种很不错的方法。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的响起了侍女轻灵和缓的声音:“王爷,文先生来了。” “恩,让他去书房候着吧。”殷墨玄闻言放下了筷子,拿起边上的帕子优雅地轻擦了一下嘴角,而后走向内室。 伺候在边上的两个小厮一看,连忙急急跟了上去去,动手为他更起了衣衫。 殷墨玄身边伺候的人,除了简兮楠之外,就没有别的女子了,近身伺候的都是一些小厮。 片刻之后,殷墨玄便着了一件银色滚着金边的外袍,一张银色的面具更衬得他一身的妖冶和神秘,头上戴一个玄黑玉冠,妖冶之中又透着几分潇洒利索。 寝室与书房之间相隔不远,长廊过处,入眼皆是精雕细琢,手法精细,背靠青湖,景色绝佳。 一路走去,却见四周护卫井然,见着殷墨玄皆是恭身行礼,进了书房内院,又是一处虬枝盘旋错落的景致,肃清幽静,一个侍女站在门外,见着殷墨玄,立即开了门,对着屋里的男子轻声道,“文先生,王爷来了。” 原本正站在案前赏字的青衣男子闻言缓缓抬头,俊朗儒雅的面容,眉目间带着几分柔情缭绕,青衣素净,浑身透着几分书生的儒雅之气。 见殷墨玄步入书房,文彦修自觉退到一旁,待殷墨玄坐到案前,这才慢悠悠地行礼道:“参见王爷。” “你来得到是挺快的嘛。”殷墨玄向着他微微勾起眉角。 文彦修笑得如沐春风,“王爷的速度也不慢啊,在下昨日才回的府,晚上就收到了王爷传来的信,听说王爷居然请出林嬷嬷来调教这个跟羽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在下当然得来看看了。” “哈哈哈”听着他的话,殷墨玄哈哈笑道:“本王欣赏的就是你这雷厉风行的性格。走吧,但愿这人不会让你失望。” 殷墨玄干脆起身,文彦修紧随其后,直直向着白黎所在的方向而去。 文彦修的父亲文鹤是跟裴炎光同一时期的将军,虽然功绩比不上裴炎光,可是也为天殷国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 殷墨玄的母妃早期随帝出征,曾经在战场上救过受了重伤的文鹤,铁血男儿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中,可是后来眼看着自己的恩人死在了大火之中而无能无力,再加上他处处受着裴炎光及其裴氏一族的排挤,一怒之下辞官归隐,在飞龙镇过起了平民百姓的生活。 归隐之后的文鹤没有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习武,而是走了一条跟他截然不同的路,最终培养出了这么一个饱读诗书,学识满溢,却不愿入朝为官的文彦修。 而这样一个文彦修的使命就是辅佐殷墨玄,已报当年殷墨玄的母妃救了他父亲一命的恩惠。 不消片刻,两人已经到了白黎正在训练的院子外面,可是还未等进得院门,里面就传出了一阵吵嚷声,尤其是林嬷嬷骂人的声音是一声响过一声。 文彦修看了看身边的殷墨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来这个姑娘的日子不是很好过啊。 “快给我脱下来!穿成这样,你这是要吓人还是吓鬼?赶紧给我脱下来!” “不脱不脱就不脱!这是我一早上的辛苦装扮!”白黎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看来昨晚的青菜豆腐汤还是有点用处的。 “简直是乱七八糟!!你个丫头竟然由着她穿成这身模样!王爷的吩咐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虽然林嬷嬷是以严厉出了名的,但是能让她的呵斥声这么抓狂,这个白黎的本事还真是大的很呢。 殷墨玄心中想着,嘴角竟是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王爷,你在笑。”文彦修轻轻点出一句,眸中带着点点戏谑,殷墨玄睨他一眼,“本王一直都在笑。” 冷笑,讥笑,你说的又是哪种? 文彦修挑挑眉,随即又道:“王爷,你不准备进去吗?” “再等一等吧。”殷墨玄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处,一派闲适。 昨天他一回府,林嬷嬷就来跟他汇报了白黎早上的“丰功伟绩”,所以殷墨玄让她下午暂停,晚上才有了那青菜豆腐汤。 他现在就是要看看,经过了昨晚的教训,她是不是就会学乖了。 若是有所进步的话,那今晚就 还未等他想完,里面又传出了林嬷嬷的暴喝声:“你不肯脱是吧?那就别怪老身不给姑娘你留面子了!来人,把她这身衣裳给我扒了!” 话音落下,里面就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骚动声,片刻之后,白黎就嗷嗷叫了起来:“啊啊啊,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哦不,算什么女中豪杰呸呸,你们什么都算不上。” 白黎的功夫根本就连三脚猫都算不上,所以即使里面只有五六个丫鬟,她还是落了下风。 听着里头女子的叫嚷声,文彦修转头问那位犹自悠哉的王爷,“你不进去阻止一下?” “有必要么?”殷墨玄随意一笑,眸中却似意味不明,“常言道非礼勿视,看来今日似乎是选错了时辰。” 殷墨玄说着,转身就要和文彦修离开,却听里头一声疾呼,“啊啊啊!楠姐姐,楠姐姐救我!” 殷墨玄脚步一顿,眉头轻皱,而文彦修却是微微一笑,侧头对着他意味深长地道,“看来她跟王妃的关系很不错哦。” 殷墨玄微微转头,脸上意味不明,微眯着眼斜睨了文彦修一眼,身影一转,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3000字送上,还有3000字。 【V055】大家闺秀 百花争艳的院子里面,几个女人几乎是滚作了一团,而林嬷嬷则气呼呼地站在边上,连院门被推开都没有发现。 “咳咳”殷墨玄进门之后双手背后,而后一声轻咳,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王爷”,正在忙乎着的众人这才分散了开来。 白黎脱了困,眼巴巴地看着正在院门处站着的殷墨玄,他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昨晚他对她的不人道之举早就被白黎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心中直呼着:救星啊,救星! 而殷墨玄原本一声轻咳之后就打算叫人住手的,可是在看到白黎那身打扮之后,他就开始恨自己的多管闲事了。 他根本就不应该进来! 只见一根象牙簪吊在白黎的鬓角,头上围着一条红色丝巾,丝巾上还吊着几条乱七八糟的坠饰,一束乱糟糟的头发从丝巾的上方冒出来,独具一格,而且除了那些随意披散着的长发之外,中间还编了几条小小辫子 这还不算是最糟的,那双眼是怎么回事?烟熏了眼也没她那么可怕! 还有那身衣裳,白色里衬,外面套一件粗布无袖褂子,腰间一条长长的粉色腰带,剩下一截在前方随意招摇,而下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粗布裤头! 这装扮,简直比外头的贩夫走卒还要不如! 殷墨玄看着,眼角直接就抽了,不止眼角抽了,嘴角也顺带抽着,但是他最最想抽的,是她! 这个疯女人! 到底是简兮楠没将“失心散”的毒解干净?还是她本身就是个疯子? 殷墨玄气得咬牙切齿,而白黎却丝毫没有意识到院子渐渐弥漫起来的寒意,而且因为他刚刚的英雄救美,早就将昨晚的疙瘩给忘记了。 却见她一边甩着自己脑袋上那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满脸得意地道:“嘿嘿,帅不帅啊?你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非常经典的杰克船长的造型哦。” “杰克船长?”殷墨玄眯了眯眼,很淡定地挑眉问她。 白黎立马摆着杰克船长特有的走路姿势,扭着屁屁,摆着娘气十足的手走到殷墨玄的跟前,还特得意地翘着屁股转了个圈,“是啊,很帅吧?我知道你们都没看过‘加勒比海盗’,不过艺术是超越国界和时空的存在。” 殷墨玄看着白黎那模样,垂在身侧的双手越握越紧。 她似乎还有些沾沾自喜? 打扮得跟个疯子一样,还自得自乐? 有本事再走近点转圈圈,看本王不一巴掌拍死你! 正压着心底的怒火,却听门口处传来文彦修带着震惊的声音,“王爷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那个人?” 是人吧?文彦修很怀疑。 殷墨玄听着自己的心腹兼好友的这一声明显质疑,嘴角忍不住又是一抽,看着面前的白黎,很想直接把她拍死然后跟文彦修说,不是她,那个和裴羽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过是本王骗你玩的。我们的计划不需要她了。 白黎没听懂两人的对话,只看到殷墨玄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缓和回来的时候,又对着她勾了勾唇。 虽然面具外只露出了半张脸,可是那一笑却让白黎看傻了眼。 认识他这么久,她还从没见到他这么笑过呢,简直可以说是颠倒众生啊。 白黎不由得又开始想象他拿下面具后该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倾国倾城”之貌了。 “艺术?”殷墨玄冷眼看着她那身的艺术,冷哼出声。 “恩,恩。”正在发呆的白黎连忙回过神来,不由得连连点头,头上那只象牙簪子跟着那撮头发甩来甩去,心里寻思着:看来他也是懂得欣赏的啊。 可是下一秒,殷墨玄却是迅速伸手,将她头上那支碍眼的象牙簪子猛的扯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带半分情感,“来人,全给本王扒了,半个时辰后,带到清心亭。” 冷声吩咐完,殷墨玄转身就走,文彦修眼角含笑,似乎是看戏过场一般,跟着殷墨玄身后离开,完全不理会后头白黎的连连吼叫,“啊啊!我看错你了!看错你了!你个变态!你个没品的恶魔!” 还以为是来解救她的,结果丫依旧是来摧残她的! 呜呜呜,她好想楠姐姐,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她的 “还愣着做什么,把那衣服扒了,把人扔到水里去,重新泡过!”见着殷墨玄已经离开,林嬷嬷冷声吩咐。 在场的几个丫鬟手脚并用,只三两下,就把她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了,然后抬进屋里,直接扔进浴桶,林嬷嬷大步跨了进去,房门在瞬间关上。 下一秒,房中传出了一道声哀嚎声:“啊啊啊,容嬷嬷,你就是升级版的容嬷嬷!” 半个时辰后,清心亭中,殷墨玄和文彦修相对而坐,悠悠品着桌上的香茗,说着一些貌似不搭边的闲话,不消片刻,侍女的声音在亭边响起:“王爷,姑娘来了。” 殷墨玄和文彦修转头,就见白黎已经收拾齐整,少了烟熏的眼,少了乱七八糟的吊坠,专人裁制的衣裳衬出那一身姣好身段,娇俏的脸蛋,灵动的眸,透着一身玲珑精致,虽然那表情看起来很是不情愿。 小手捻着一撮被梳洗整齐的黑发,来回捻弄,这样的小动作很轻易被林嬷嬷一个巴掌给打了下去,白黎又是一脸炸毛的表情,不开口的时候,这些表情倒是叫人玩味得很。 “还不快给王爷和文先生行礼。”林嬷嬷凑在白黎的耳边低声说着,白黎撇撇嘴,原本不想搭理,可是想到她还要跟殷墨玄谈谈条件,只好稍微委屈一下自己,做做样子了。 腰身微微一软,白黎双手置于腰侧,巧笑倩兮,对着两人从容行了一礼,顾盼间,竟也有了大家闺秀的八分模样,这叫殷墨玄不免有些意外,甚至于负责教导的林嬷嬷也很意外,看来她虽然喜欢和自己唱反调,但自己说的那些规矩礼仪倒是记了个八九分。 殷墨玄看着她那乖巧玲珑的姿态,原本该满意才是,只是心底总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似乎,有些东西不对了。 这样的白黎,让他觉得很是陌生。 文彦修一双眼直盯着白黎,末了,不动声色地转头,对着殷墨玄微微点了点头,“这样一看,倒是有着九成的相像了。” 殷墨玄微微撇开心底的不自在,回视了一下文彦修,却听得白黎已经嗷嗷叫了起来:“啊啊,你说什么相像,莫非你也知道” “呵,才有了几分样子,转眼间就没了。”殷墨玄一声冷哼,打断了白黎的话。 白黎眨眨眼,意识到他们的计划实属机密,这里奴才丫鬟一大堆,还是不说为妙,而且这个文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情呢。 这么想着,白黎连忙敛了敛情绪,低头垂眸,静默不语。 “这还差不多。”见着安静下来的白黎,殷墨玄低喃了一句。 可是白黎一听,却下意识地接口道“难道我之前的样子很朦胧么?” 殷墨玄一顿,黑眸瞪了她一眼,白黎大眼咕噜,不以为意。殷墨玄看着她这般态度,方才的不适一扫而光,眸底升起点点笑意,“确实挺朦胧的。” 白黎被他这一句堵得没了声,又想起今天还要跟他谈条件她忍! “小女子长得太朦胧,真是不好意思。小女子以后会注意,尽量不让自己太朦胧的”白黎微微笑着,转向文彦修,“文先生是吧?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殷墨玄看着白黎那小女人的乖巧模样,只觉得心上一抖,有点鸡皮疙瘩。 文彦修看着殷墨玄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意味不明。 “在下文彦修,久闻姑娘大名。” “文彦修?好名字!”白黎故作深意地赞了一句,而后摇摇头叹气道:“想当年读书的时候,对于那些文言文修的好的同学,我可是羡慕嫉妒恨都来不及啊。” “”文彦修的嘴角抽了抽,转眸却看到了殷墨玄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道:“不知姑娘口中的文言文是何意?” “啊?”白黎眨眨眼,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古代,他们的文章在现代被称作文言文,可是在这里,却只能说是现言文了。 这个解释,有点麻烦啊 挠挠头,白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殷墨玄好似发现了她的难处,为她解围道:“文、彦、修,这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边说,他边用手指沾着茶水在石桌上写出了文彦修的名字。 白黎认真地看着,等他写完之后却是一阵哈哈大笑,“什么嘛,这三个字我也认识的!” 得!刚刚那大家闺秀的姿态在无形之中消失殆尽,不过,林嬷嬷已经算是十分安慰的了。 8000字更新完毕。 【V056】白黎发飙 文彦修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白黎,凑到殷墨玄的耳边悄声道:“王爷,你确定她真的能完成你交代给她的任务吗?” 殷墨玄抿唇不语,只是凉凉地瞟了一眼白黎,眸中也带着几分不确定。 虽然这个要求是白黎自己提出来的,可是这原本就是他的计划,只是现在想来,他的确是冒险了。 “喂,你那什么眼神啊?你不相信我能完成任务吗?不相信吗?啊?啊?”白黎一连“啊”了好几句,语气中满是不服气。 殷墨玄那眼神分明就是鄙视她嘛。 白黎的话落下,殷墨玄这边没什么反应,倒是文彦修一脸惊讶地挑挑眉,“姑娘的耳力很不错啊。” 他刚刚说话的声音可是很小声的,原以为白黎不会听到,却不料她都听进去了。 “哼!”白黎高傲地一仰脖子,抬着下巴道:“我不错的地方可多着呢,蚊子先生要好好了解了解吗?” 那个“子”字,白黎说的相当快,对她的说话方式不是太清楚的文彦修并没怎么注意,可是殷墨玄却是听出来了,唇角微勾,瞄了一眼文彦修。 而候在白黎身边的小苑也显然听出其中的意思了,轻掩了一下嘴角,偷笑起来。 可怜那被叫成了“蚊子”还完全不自知的文彦修只是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拱手道:“这个在下觉得还是不用了吧。” “切,你想了解我还不一定会跟你说呢。”白黎不削地给了文彦修一个白眼,而后转头对着殷墨玄道:“啊,差点忘记了,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呢!” 殷墨玄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一惊一乍的性格,可是白黎身后的林嬷嬷却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要将她这个性格调*教好,还真当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呢。 “何事?”殷墨玄淡定无波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缓缓地端起了茶杯。 “那个”白黎转眸看了看身边一脸严肃的林嬷嬷,而后继续道:“我以后会好好地跟林嬷嬷学习的,保证不再捣蛋了,但是你能不能收回那一晚说的话。” 白黎口中指的话是什么,殷墨玄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说让她一日一餐那件事情嘛。 可是当他看到边上文彦修一脸疑惑的样子之后,玩心顿起,不由得朝着白黎凑了凑,魅惑着声音道:“那一晚本王说了那么多的话,你指的又是哪句呢?小狸儿”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暧昧,听得文彦修瞪大了眼,而小苑,甚至是林嬷嬷的脸都不由得红了起来。 “你”白黎也听出了其中的暧昧意味,顿时怒气冲天,吼道:“殷墨玄,你丫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还想装傻充愣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让我一日三餐吃得饱饱的,我就不学习!不学习了!你听到没有!” 白黎在那里暴跳如雷,嗷嗷一顿吼,那吼声把在场除了殷墨玄之外的几个人都震惊住了。 这姑娘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不但敢直呼着殷墨玄的名字,还敢 “你在威胁本王?”殷墨玄悠闲地轻抿了一口香茶,而后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有吗?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威胁你了,我只是在跟你商量事情好不好!”白黎依旧是一派怒气冲冲,完了之后又加了一句:“还有啊,我得申明一下,我跟你之间是属于互帮互利,互相平等的合作关系,所以我不会勉强你做不愿做的事情,你也不能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互帮互利?互相平等?合作关系?”殷墨玄喃喃地重复了这三个词,对这些新词感到很是新奇,稍稍品味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听你这么一说,若我们之间真的是互帮互利,互相平等的合作关系的话,本王确实是不能强迫你做什么事情。” “知道就好。”白黎得意地哼哧了一下,却听得殷墨玄话锋一转,继续道:“可现在的情况是,你住本王的,吃本王的,穿本王的,何来的互利?何来的平等?所以你还是乖乖地认命吧。”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白黎再一次暴走了,张牙舞爪地道:“你,你,你你还是个王爷吗?有王爷像你这么小气的吗?你堂堂一个玄王府,我吃你点东西你也好意思计较的啊,你好意思嘛好意思嘛,你唔唔” 白黎的嘴被她身后的小苑给牢牢地捂住了,可怜的一张俏脸愣是被白黎的话给吓得苍白,心里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姑娘真的是心直口快,也不看看王爷的脸都难看成什么样了,还敢这么叫嚷着,真不怕王爷一气之下把她给废了。 若真是这样,等王妃回来的时候,自己要怎么跟她交代啊。 所以她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呼,终于安静了 文彦修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个姑娘的本事,果真是不容小觑的。 再转眼看看殷墨玄,那面具外的半张一片冷然,那是发怒前的征兆。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了。 想到这里,文彦修连忙出声道:“听说白姑娘偷术极好?” 白黎听着这话,看了一眼殷墨玄,眼神中透着无奈,一副“不用问又是你说的对吧”的眼神,看得殷墨玄脸上一阵抽搐,她这眼神,分明是把自己当做喜欢八卦的王爷了? 他好歹是堂堂天殷国的玄王爷,怎么可能是那么爱八卦的俗不可耐的形象? 殷墨玄理直气壮地瞪向白黎,一副“就算是我说的,那又如何?” 这一来二去的“眉目传情”,使得殷墨玄心中的怒火骤然消散。 得,他是王爷,他最牛! 白黎看着殷墨玄那死活都有理的模样只能一阵叹气,转头,望着文彦修,扯着嘴角笑得懒洋洋,“要不要给客官表演一个呀?” 殷墨玄嘴角抽抽,这女人,把自己当什么了? 今日还是8000字,2000字先送上。下午妖儿有事,所以现在熬夜先写一部分。 【V057】不知羞耻 “客官想让小的偷个什么呀?没关系,初次见面,总要有点礼貌什么的。”白黎犹自说着,文彦修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可是殷墨玄却是知道的,因为他第一次以人形和白黎见面的时候,就被她给偷了母妃留给他的玉佩。 “在下这腰间的玉佩。”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文彦修还是将自己的腰间玉佩指给她看,白黎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移去,玉质细腻均润,透色极佳,绝对算得上是一块好玉。 双眸微眯,白黎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煞有其事地道:“恩,勉勉强强吧。” 文彦修听着她这句评语,嘴角又是一阵直抽,她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这块玉? 可惜此时的他若是知道连殷墨玄的玉佩都曾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眼前的女人给偷去过,他不但不会觉得委屈,而且会马上后悔。 白黎看着文彦修那脸色,却是认真道:“文先生,您腰间的玉坠可否借我细看一下?” 黑亮的大眼沉沉盯着文彦修的眼,沉淀的瞳中透着一股纯净的色彩,那眼中的认真叫文彦修有些没反应过来,竟让白黎大大方方走上前来,摘了腰间的玉佩。 眼看着玉佩轻易到了白黎的手中,文彦修这才猛的回过神来,“你” 可是才说出一字,却见白黎手上突然一转,只是一瞬间的光影,玉佩竟从文彦修的眼前消失了踪影。 殷墨玄一直在边上看着,只觉得白黎方才的动作很是玄乎,她的动作纯熟而又随意,在方才的那一瞬间,两人几乎没注意到玉佩是怎么从她的手中消失不见的。 “文先生,什么事?”白黎对着文彦修乖巧一笑,一脸无辜纯真。 文彦修看着她脸上的笑,微微一怔,还是问道,“在下的玉佩呢?” “文先生说什么玉佩?小女子没拿过哦”白黎装着傻,大眼中满是无辜,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双白皙的妙手还刻意在文彦修眼前摆了摆,“我真的没拿哦” 殷墨玄一直在边上默默地看着,直到看到文彦修那欲哭无泪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道,“玩够了,把玉佩还给文先生吧。” 白黎望向殷墨玄,眨着一双大眼,依旧装傻,“真没拿,不信你看。” 说着,白黎又将自己双手的袖子一一抡起,白皙的藕臂在空气中显得精致如玉。 文彦修看着白黎将袖子直直抡到将近肩头的位置,顿时脸色一变,别过头不敢再看。 而殷墨玄看到白黎这样大大方方地挽袖现肤,动作一时间比思维更快,猛的一拍桌案而起,一声怒叱不经思索便冲出了口外,“不成体统!!” 在场几人皆被殷墨玄这突然的一声怒喝吓了一跳,就连白黎也整个懵住了,傻愣愣地看着殷墨玄,手上的动作一松,一边的宽袖便掉了下来,殷墨玄顺手将她另一边的袖子也一把拉下,沉着脸色冷声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知道何谓礼义廉耻?!” 白黎看着殷墨玄突然变得有些吓人的脸色,他这是真的生气了吧,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啊? 白黎不懂,大眼眨巴眨巴,她不就抡了一下袖子干礼义廉耻什么事? 难道抡个袖子,还犯法了? “举止轻浮,脾气不善,献媚偷盗无一不精,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还是说本王小瞧你了?身为女子,不只偷坑拐骗,竟还如此不知羞耻。”殷墨玄冷声说着,甚至都没经过大脑,那话便这么说出了口。 可是话出口之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再看看白黎依旧发懵的模样,刚刚那一瞬间,竟是连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要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对她冷言讥讽。 而白黎,一开始听他说着,完全是一阵莫名,只是那一个个词解析过来,却觉得心口发闷得紧,最后那句话,在她脑中反复回放,愣了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在说她脾气坏么?他在说她偷蒙拐骗么?他说她根本不知羞耻 灵透的大眼微微湿润,白黎心口闷得发堵,冲着殷墨玄吼,“我没有偷蒙拐骗!!” “我除了偷东西,从来没有骗过人!我白黎从来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你所谓的礼义廉耻又是什么东西?我背心短裤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孵化呢!凭什么凶我?你凭什么?!” 一通气吼完,白黎转身就跑,跑不出这个该死的王府,只能原地跑回她住的房间,胸口的气闷还在叫嚣着,想到殷墨玄的话就有气,他凭什么这样说她? 就连她的爸妈都没怎么说过她! 身后,殷墨玄被她那阵突然的发吼愣了神,他没想到她竟敢这样跟他吵,也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慢,甚至没想到她敢吼完他转身就跑。 拳头在袖中微微撺紧,脸色阴沉,目光盯着白黎跑开的方向,散发着凌厉的寒气。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玄王这会儿真的是怒了。 “王爷,奴婢想白姑娘并非有意冲撞王爷的,还请王爷息怒。”小苑看着自家王爷这慑人的模样,惶急跪下。 就在方才,她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白黎虽然总是抓狂地嚷嚷,可是她也没就见过她那样吼人啊,就算是被林嬷嬷故意欺负了,那声音,也不会听起来,那么脆弱啊 “王爷,白姑娘的性子本就不羁,无意冲撞王爷,还请王爷千万息怒。”就连林嬷嬷也在一边为白黎求着情。 殷墨玄转眼扫了一下一跪一站的两人,小苑为白黎求情也就算了,可是这林嬷嬷跟她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几个时辰吧,竟然也为她说话? 眼看着他脸上的寒意渐浓,林嬷嬷连忙上前一步又道:“王爷,这姑娘本就性情乖张,不易调教,王爷又明令不许老身对她严苛用刑,收效自是不甚如意,还请王爷再等些时日,老身定会好好调教她,叫王爷满意。” 殷墨玄眯着眸子看着林嬷嬷,半晌,终于冷声道,“嬷嬷只管照你的方式把人调教好便是。”顿了顿,又道,“不过从今日起,本王会在一旁看着,除了女子的德行举止,连羽妃的日常喜好也要叫她仔细了解。” 林嬷嬷听着,脸色微动,似乎想说什么,默了半晌,终究没说话,只恭敬道,“老身明白。那么老身和丫鬟这就回去看看姑娘。” “下去吧。”殷墨玄摆摆手,转头,却对上文彦修略带调侃的目光,微微挑眉,问,“怎么?” “呵呵,在下只是想着,一向遇事淡定,脾气和缓的玄王爷,为何在这个女子的面前会屡次失控呢,真是稀奇,稀奇啊”文彦修说着,说着,见殷墨玄脸色不善,连忙很识相地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这茶也喝了,在下就不打扰了,还请王爷千万记得,替在下做主将在下那块祖传的玉佩拿回来呀。” 文彦修故意提醒着,讪笑着直接退出亭子,径自离开而去。 殷墨玄看着他的背影,哼哼一声,想着白黎方才毫不客气的模样,心头便是一阵气闷,竟然敢问他凭什么凶她,他还想问问她是向天借了胆竟敢跟他这样大声吼叫! 他在这边想着,而另外一边的小苑正在苦口婆心地劝着白黎:“姑娘可是向天借了胆竟敢这样和王爷说话?万一王爷发起火来,姑娘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王爷砍的啊!” “还有啊,虽说王爷这回饶过了姑娘,可是这样的事姑娘可千万别再做了。” 林嬷嬷在院子里坐着,听着小苑规劝着白黎的声音,面色波澜不惊。 白黎心头的气闷还没消,听小苑这样一说更是不爽,顿时又嗷嗷叫了起来:“王爷了不起啊?难道他饶过我我还要跟他说声谢谢?我还没叫他给我道歉呢,干什么还要跟他摇尾乞怜的!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滚唔唔” 小苑听到后面,连忙又一脸紧张地给她捂住了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叫王爷听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这姑娘真的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小苑真要急的冒汗了。 林嬷嬷看着小苑这紧张兮兮的模样,似是哼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两人的跟前,看着白黎,眼神依旧一派肃然,“她既然是胆子大不怕开罪了王爷,你由着她便是。别说王爷会把她看得多重,在这府里,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便可以了。” “林嬷嬷,我跟你家王爷又不熟!”白黎可怜兮兮地盯着林嬷嬷,完全忘了早上林嬷嬷还恶狠狠地叫人扒她的衣服的事。 林嬷嬷显然不像她那么忘事,冷眼瞥她一眼,径自道,“王爷看上你,将你留在府里,那便是你的福气。” “福个鬼气。”白黎叱了一声,一脸不屑地丢了一记白眼给她。 林嬷嬷看着她这般痞样,眼角微微抽动,伸手,竟是一把就将白黎的耳朵给拽了过来。 3000字送上。 ★章节,勿订阅!★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章节,勿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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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V058】离家出走 “啊啊啊,痛!痛!痛!”白黎一阵哀嚎,痛呼了起来。i 林嬷嬷阴着脸色,沉声道,“王爷已经说了,随老身如何调*教你,你若是再出言不逊,老身不会再跟你客气。” 说罢,也不理会白黎那眼神中的怨恨,径自对着小苑道,“还愣着做什么,今日的教习就在这里了,开始吧。” “容嬷嬷!你就是那容嬷嬷!!”白黎摸着自己被拽红的耳朵,指着林嬷嬷便是一阵叫嚷,林嬷嬷冷眼看着,嘴角勾一抹冷笑,“姑娘,老身不姓容,老身姓林,姑娘这记性若是再不长进,吃苦的可是你自个儿。” 见林嬷嬷又叫人吩咐放水盆,白黎连忙道,“等等,要调*教也不用这么急吧,现在是午饭时间了。” “忘了告诉姑娘,从今日起,若是无法达到老身的要求,姑娘便无饭可吃。”林嬷嬷犹自说着,无视白黎因为她的话瞬间抓狂的脸色。 殷墨玄才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来自某人的惊嚷声,“什么?连午饭都没了?” “而且从今日起,姑娘的午觉时间也没了。”林嬷嬷继续宣布,无视白黎一脸震惊的模样,淡定道,“开始吧。” “开始神马?还开始神马!没得吃又没得睡,那我干嘛还要留在这里活受罪?你当我真的欠你们家什么啊!”白黎双手掐腰,指着林嬷嬷便直接宣布,“告诉你,我不干了!我现在就要-走!” 要是报仇的代价是饿死累死,她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啊。 那她宁愿去秋天的乞丐窝,大不了跟着小羊儿他们一起上街要饭去。 “你想走去哪?”殷墨玄略显酥懒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处传来,白黎转头,便对上殷墨玄黑如漆墨的双瞳,深深的,叫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林嬷嬷和小苑见着他,连忙低头退到一边去,殷墨玄走了进来,目光直直盯着白黎。 白黎又想起他方才那些侮辱人的话,心里火气未消,直接扭头,重重“哼”了一声。 殷墨玄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那原本俊帅迷人的半张脸,此刻却散发着慑人的气息。 可是白黎哪能这么容易就跟他示弱,挺了挺腰身,就是不认输的样子。 殷墨玄眼中寒光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在调*教之前,有必要先把你这性子磨一磨才是。i林嬷嬷,先将她关到柴房去,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给她吃的。” 殷墨玄话刚说完,紧随着他跟来的两个小厮领命,将白黎双臂架了起来就要往后院走,小苑在旁边看着,脸色微变,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敢开口。 白黎叫嚷着被两个小厮架走了,殷墨玄看着她被两人架着离开的背影,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这一晚,天上没有月亮,天空一片漆黑。 这一晚,整个玄王府异常的安静,静到让人发慎。 这一晚,殷墨玄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好眠。 翌日,小苑好不容易得了殷墨玄的指示去给白黎送水,怀里还是忍不住揣了两个烧饼,那么贪吃的一个姑娘,光是这半天一夜就够她受的了,王爷竟然还说要再饿她一天,肯定是受不了的。 走到柴房,看到柴房外头打盹的两名护卫,小苑向两人打了声招呼,护卫这才拿出钥匙,将柴房外的铁锁打开,小苑赶紧走了进去,却见柴房内,满室柴薪,唯独没有那个大活人! “白姑娘呢?白姑娘去哪了?”小苑忙唤了护卫问话,那护卫往里头一看,顿时蒙了,“这明明昨日还在的!这门上的锁也还锁得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小苑看着这柴房,除了一面透风的高窗,四周都是墙壁,姑娘怎么会平白无故就不见了呢? 除非她自己开了锁跑了! 一般人或许没法从里头开锁,但是见识过白黎那高超的偷术后,小苑绝对相信,只要给她一条缝,她就能逃之夭夭。 “我去姑娘房中看看。”小苑说完,又转向两名护卫,“你先去通知王爷,还有你赶紧去四处找一找,若是叫王爷知道你们把人弄丢了,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小苑的话说完,两名护卫也立即紧张了起来,一个连忙朝着殷墨玄的寝房跑去,还有一个急急忙忙在府里四处找了起来,可是找遍了整个玄王府,也没发现白黎的一根头发丝。 半个时辰后,殷墨玄坐在房中,手中的茶盖轻轻拨开茶叶,脸上一派闲适,“查到人在哪了?” “回王爷,在临江楼。” 殷墨玄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会享受。把她带回来,回来之前,先把她的脚给打断了。” 其实白黎能躲过这府里的护卫暗影溜出去,殷墨玄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跟她也已经合作过好几次了。 只因为昨天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才忽略了这一点。 来汇报的侍卫闻言,正要领命,却见殷墨玄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殷墨玄脸色微变,放下茶杯,叫住了那两个侍卫,“等等。” 站起身来,殷墨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冷笑,“更衣备车,本王要亲自去。” 再说白黎那边,她趁天亮前从柴房偷跑了出来,跑到厨房搜刮了点吃的就直接从偏院溜出了王府! 对于这个飞龙镇,白黎已经是相当熟悉了,即便是在黑暗中行走,还是驾轻就熟的。 原本她是想要去投靠秋天的,可是想着殷墨玄发现她不见了,第一个要找的地方肯定是那里。而且刚刚厨房的那一点东西,对于被饿了两顿的她来说,根本就只够塞塞牙缝的。 要说到吃的,当然得去临江楼了啊,在吃的方面,她可从来不愿委屈自己的。 只是当时天还没大亮,人家临江楼还没开门呢,无奈之下她只能抱着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大圈,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白黎也转到了临江楼的门前。 所谓临江楼,顾名思义就是建在江边的。 晨曦微露,清风徐徐,临江楼的倒影在江中影影灼灼,一片虚渺。 大开的店门前,睡眼朦胧的小二正在迎接着进店用早餐的客人,咋一抬眼,竟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蓝衣蒙面女子,顿时吓了一条,瞌睡虫也跑了个精光。 白黎虽然是跑路,可是她也没忘记殷墨玄的忠告,用面纱挡住了自己的脸,她对着一脸呆愣的小二豪气地挥挥手道:“我要楼上的天字一号雅间,然后把你们这里有名的菜都端上来。” 这临江楼不是一般的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进去的。 可是小二看着白黎那身质地颇好的衣衫,还有那对临江楼颇为熟络的口气,估摸着是哪个偷偷离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敢怠慢,连忙将她引了进去。 “好嘞!姑娘请随小的来!”小二一脸恭敬地在前边引路,刚上二楼,却听门口处一阵辘辘声近,白黎转头,便见一辆装饰极其华丽的马车在门口处停下,车外绣着金色云纹,木质车轮上涂了好几层的亮漆,在阳光下灿灿生辉,光看这车驾,这车里的人想来也是非富即贵。 前方两名驾车的护卫下了马车,掀开帘子,从车内走下一名男子,一身造料极好的白衣显得清雅怡然,模样更是俊美挺秀,引得路边女子纷纷伫立。 这人不正是殷浩宇吗? 只是现在的白黎只想着填饱肚子,只是微微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就转开了眼,嘴里嘀咕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那吝啬鬼呢。” 她口中的吝啬鬼,指的自然就是不给她吃饭的殷墨玄。 白黎的嘀咕声使得前边的小二听得一阵莫名,白黎却直接转身进房,而门口处的时候,殷浩宇下车后,又亲自上前掀开车帘,微笑着对车内的人轻声道,“大哥,到了。” 能让殷浩宇这般恭敬,又叫做大哥的人,除了一人还能有谁? 一把金边玉扇从门内开出,殷浩哲玉冠齐整,衣着华贵,俊朗英挺的面容,刻着坚毅好看的线条,举手投足间透着贵气十足,手中的扇子在胸前轻轻动着,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临江楼的楼牌,眼角透着点点满意之色,目光转向楼内,却是直直落在二楼处那正走入厢房的娇丽背影。 这身影为何会这么眼熟? “大哥,怎么了?”殷浩宇顺着殷浩哲的目光望去,只见到二楼厢房那属于白黎的衣角,房门被紧紧关上。 殷浩哲的目光转回,只淡淡道,“没事。” 殷浩宇是这边的常客,掌柜和小二自然是认识他的,虽然他们没见过当今圣上,可是现在见着这张跟殷浩宇一模一样的脸,而且殷浩宇还叫他大哥,不用想都知道这位贵客是何身份了。 虽然心中万分的悸动,不过作为掌柜,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连忙迎上前恭敬地道:“两位爷这边请!” 殷浩宇点了点头,随着掌柜进了阁内,原本想要天字一号房,却听得掌柜说已经被人包了,便也没在意,随意要了一间雅间,恰巧便在白黎的隔壁。 而白黎却在里面等着美味上桌,丝毫没有危险来临的觉悟。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59】危险将近 这边的雅间里面,白黎正对着小二刚送上来的美食大吃特吃,好不欢乐。i而一墙之隔的旁边,殷浩哲和殷浩宇相对而坐,却是愁容满面。 殷浩宇倒了一杯茶放到殷浩哲的面前,看着他比之前消瘦了不少的面颊,神情担忧地道:“皇兄,既然出来了,你就将心放一下吧。” “哎”殷浩哲重重地叹了口气,视线在屋内环视了一圈,满目愁色地道:“记得上次朕来这儿的时候,羽儿也陪着来的,当时她说这边的食物比宫中的御膳房还要美味呢,朕还允诺她下次再带她来,可是现在” 殷浩宇的眸光一阵闪烁,随即又道:“皇兄,娘娘她昨晚不是已经醒来了吗?而且也不像以前那般总是大吵大闹了,既然连太医都说情况在好转中,你也就不要太担心了,她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若不是她的情况有所好转,朕也没心思出来。”殷浩哲垂眸看着桌上的杯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哎”这次轮到殷浩宇叹气了,他犹豫了一下,就好似平常兄弟间那般拍了拍殷浩哲的肩膀:“皇兄,世人都说一胞双胎的孪生子之间是心灵相通的,所以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现在的你不仅仅是一个丈夫,还是一国之君,虽然娘娘躺在床上,可是如今整个天殷国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又何止是千千万万,所以皇兄,你要多为大局着想。” 虽然殷浩宇一直想着要得到裴羽凰,可是却从没动过要毁了殷浩哲,毁了这个国家的心思,毕竟这孪生兄弟之间的血脉情缘摆在那里,而且现在的殷浩哲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是不会对自己的亲哥哥动手的。 而且说实话,他对这个皇位真的没有任何的兴趣,因为从小到大,他就眼看着被作为太子培养起来的殷浩哲吃的苦,受到的压力,失去的自由,都是他所难以承受的。 所以除了裴羽凰被指婚给殷浩哲的那一刹那,他从来就没起过羡慕妒忌的心理,唯有那个时候他有想过,若自己是太子,若自己是皇帝,那么裴羽凰就应该属于他了。 可是那也只是短暂的情绪而已,所以后来,他一心只想着怎么把裴羽凰弄出宫留在自己的身边,却从没想过怎么样除掉殷浩哲,自己登上那个皇位。 殷浩哲听完殷浩宇的话之后,抬眸看向了他,却见他的神情很是认真。 过了好一会,他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茶,出声道:“朕还好奇着你怎么会突然想要约朕到这临江楼来,现在看来,你是为那些老家伙们做说客来了。%&";” “这”殷浩宇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苦笑了一下道:“既然皇兄都猜到了,臣弟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不上朝的这几天,那些百官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臣弟,特别是那洛相。皇兄你若是再不去上朝,臣弟很有可能会被他们给拆骨入腹了。” “哈哈哈”看着殷浩宇那无奈至极的神情,殷浩哲忽的大笑了起来,那一笑,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担心和忧愁冲淡了些许。 笑到后来,他也学着殷浩宇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略显愧疚地道:“皇弟,真是为难你了。” 殷浩宇笑了笑,而后重重地按了按他放在肩膀的手,“一点都不为难,也正因为如此,臣弟才更加佩服皇兄,你平日要应付这些难缠的人,真的是太辛苦了。所以臣弟才想着让皇兄出来散散心、透透气,毕竟现在的皇宫对于皇兄你来说,不是忧心的事情,就是烦心的事情。” “是啊。”殷浩哲又喝了一口茶,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的道:“这几天殷墨玄那边如何?” 低头喝了一口茶,殷浩宇摇摇头道:“除了会在朝堂下对我落井下石一番,另外也没什么动静。” 稍稍沉吟之后,殷浩哲嘴角微勾地道:“朕都忘记有多常没去过玄王府,今日既然都已经出来了,要不等会顺道去玄王府转一圈。” 点点头,殷浩宇微笑着道:“如此甚好。” 当殷墨玄带着侍卫赶到临江楼的时候,看到二楼拐角厢房外的两名护卫,便知道里头是什么人了。 向侍卫安德使了个眼神,安德立即心会走开,不一会儿便走了回来,在殷墨玄的跟前低声报告,“王爷,白姑娘在隔壁雅间。” 殷墨玄听着只觉得一阵头痛,却见掌柜的笑脸迎了过来,“玄王爷,宇王爷和一位贵客就在上边雅间,是不是替你通报一声?” “不必了。”殷墨玄淡淡应声,果然,那个人也出来了,而且也在这临江楼。 这个疯女人已经身在了虎穴,却还不自知! 走上二楼雅间,殷墨玄直接推门而入,几个侍卫自觉站在门口处探风。 听见推开门的声音,白黎以为是小二,从食物堆里抬头,赞道,“小二哥,你们这里的脆皮烤鸭好好吃哦,我要打包!打包一份,不,五份,给我打包五份带走!” 头也不回地朝后伸出一只手掌晃动着,她要打包去给小羊儿他们吃。 “顺带,把你也一同打包了可好?”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白黎的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 白黎动作一顿,刚吞进去的食物就这么被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咳咳”一边捏着喉咙,一边忐忑地转悠看去,却见殷墨玄正站在她的身后,脸色阴沉,眼神阴鸷地直盯着她,就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不知道是被噎的还是吓得,白黎瞪着一双大眼,愣是说不出话来。 殷墨玄盯了她许久,而后又瞟了一眼满桌的菜肴,冷冷地出声道:“你吃得倒是挺香的嘛。”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大概只饿了她两顿吧?看这满桌杯盘狼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饿了几天几夜 白黎好不容易顺好了喉咙,看着殷墨玄,讪讪一笑道,“恩,这里的菜真的是越吃越好吃。” 居然还有胆子应声? 殷墨玄忍着把她拆皮的冲动道,“名满凤城的临江楼,自是色香味俱全不过本王倒是很好奇,你哪来的银子付账?” 目光撇向桌边随意丢着的一个钱袋,似乎不是王府之物。 白黎很乖巧地指了指桌上的钱袋,诚实道,“我进门的时候顺手偷来的,话说这楼里出入的都挺有钱的呢。” “本王自然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殷墨玄眉角直抽,听她这语气,难道想把这里当做据点专门扒钱?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就不怕哪天偷到一些不该偷的人,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想和她再继续浪费时间,他必须赶在那边房里的人没出来之前把人带走,不然先不说这个计划会就此泡汤,而且也会暴露自己,使得殷浩宇对自己起疑。 “既然你吃得这样满足了,也是时候和本王回府了。”殷墨玄阴声说着,便要伸手将白黎直接拽起,好在白黎早有预料,将身子移好角度,他一动手,她就溜! 看准了门口的方向便溜了过去,却见殷墨玄身形一闪,下一秒,白黎的手被殷墨玄给一把钳制住,手上微微用力,白黎立即“哇哇”大叫,“啊啊!!不准弄我的手不准弄我的手!!” 这手可是她赖以为生的工具啊,若是断了,她就真的只能饿死了。 殷墨玄耳尖微动,似乎是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连忙伸手将白黎的嘴捂住,门口的德安带着点低沉的意味唤他,“王爷” 殷墨玄当下心中了然,下一刻便听得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德安?你家主子在里边吗?” “真是巧了,叫他一道出来罢,爷方才还说去玄王府看看你家王爷。” “怎么站在门外?你家王爷和谁在里头?” 门外的人一人一句,似乎一心打算进来瞧瞧,白黎还被殷墨玄捂着嘴巴发不出声音,但是她显然也已经听出了殷浩宇的声音,顿时神情一变,不知所措。 而殷墨玄看着白黎那双乌黑闪亮的大眼,一直抓着她的手忽然放开了,白黎当下松了口气,又见他将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也拿开了,顿时心下一喜,正想悄声问问他接下去该怎么办的时候,却见殷墨玄黑眸一眯,那望着她的眼神忽然间似乎是染上一点莫名的意味。 正莫名时,却听房门似乎被打开来。 殷墨玄身形一转,将白黎整个身子藏在他的胸前,手上转而捧住那颗脑袋,倾身,吻住那娇嫩的粉唇。 今日依旧是8000字,第一更3000字先送上,暧昧的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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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日不巧,好像打扰到玄弟的雅性了。”殷浩哲随口说道,殷墨玄立即笑笑,嘴角有着一丝尴尬,“皇兄言重了。” 倒是旁边的殷浩宇看着殷墨玄怀里那一动都不感动的人儿,眼底意味不明,片刻之后转头对着殷浩哲道,“想来玄弟还有要事要忙,皇兄,咱们还是不便打扰了。” 殷墨玄闻言,只是淡笑而言,“还恕臣弟失礼。” 两人又最后看了一眼殷墨玄怀中的人,只是依旧看不分明,只得拱手,转身离开。 见人终于离开下楼,侍卫得到连忙将门关上,方才那幕,他们也看了分明,没想到他们的王爷竟是这样的“机智”,只是这事若是被王妃知道了 待房门再度关上,殷墨玄这才放开怀中的人,白黎终于逃脱了被闷死的下场,连忙跳开一步大口大口吸气,抬头,对着殷墨玄就要破口大骂,却见他目光清直,竟是直直望着自己方才因为深吻而微微发红的双唇,脸上当即轰的一下红了,想起方才的吻,更是红了个彻底 殷墨玄看着她脸上的反应,回忆方才唇上柔软的触感,因为她逃跑而带起的怒火这会儿却是消失殆尽,眼角带起阵阵笑意,冲白黎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白黎看着他的动作,顿时一脸警惕,干脆地抱着一边的窗沿不放,冲着殷墨玄就龇牙咧嘴,“不过去!就不过去!你太过分了!” 说罢,又一脸委屈地盯着窗沿,殷墨玄看着她的动作,正要阴起脸色,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脸色转而一派柔和,径自坐到桌边,看着白黎,又拍拍身旁的椅子,一脸亲切似的,“过来,与本王说说话。” 白黎看着他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只觉得阴谋就在殷墨玄周围,别以为你笑得一脸无害就能诱惑我,就算我坐下来也不代表我要和你说话,就算我和你说话也不代表我要原谅你,就算我原谅你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占我便宜。 挪啊挪,白黎一步一步地靠了过去。 “我坐下来了,你想说什么?”在椅子上坐下,白黎故作一脸淡定地直视殷墨玄,这架势,倒像是要谈判。 殷墨玄眼角抽抽,嘴边犹自挂着清新动人的笑,“你可以放轻松些,本王不过是想和你好好说话。” “” “本王很伤心。”殷墨玄这样说,白黎嘴角抽了一下,看不出来啊。 “本王不过是想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你竟然一声不响地就抛弃了本王。”殷墨玄看着白黎的眼神,微微哀怨。 白黎嘴角抽动得有些厉害,内心无限呐喊:王爷啊王爷,你这是转性了吗? “本王亲自来找你回去,你竟然还想着要逃。本王实在是很伤心。” 白黎哀嚎,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那么伤心的,不是伤心就莫要强装出伤心的样子,这样会很伤身体的啊。 “你与本王回去,本王保证不再罚你。”殷墨玄忽然上演亲情戏码,拉着白黎的手,第一次不是带着威胁,而是真挚地拉着,一脸的真诚动人,白黎当即就投降了。 “你不要这样子,我跟你回去还不成嘛。”白黎憋着嘴,对着殷墨玄一脸哭丧,“你别对我这么亲切的样子,我真的好不习惯,好害怕!” 殷墨玄听着这一句,脸上的亲切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冷眼盯着白黎,脸色很不好看,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着,那是发怒前的征兆。 白黎看着他这脸色,这才一脸欣慰地拍拍殷墨玄的肩膀,“对嘛对嘛,这样才正常嘛,刚刚那样子虽然很有忧郁美,可是真的很不适合你的,你还要做你自己嘛。” “那你的意思是,乖乖随本王回去了?”殷墨玄在心里劝告自己,不必气恼,等回去了,再慢慢收拾她,最重要的是把人带回去,继续他的计划。 “不。”白黎故作深思地摇摇食指,望着殷墨玄,撅着粉唇一脸不满却又认真非常道,“要我跟你回去,你要先跟我道歉,把我关起来的事,不给我饭吃,还不让我睡午觉,最最重要的是你那天凶我的事,太过分了” “你说完了?”殷墨玄耐着性子问她。 白黎很满足地点点头,殷墨玄站起身,看着白黎,突然嘴角一撇,眯着黑眸道:“既然你对本王的意见这么大,那本王也不好强人所难了。反正这个计划原本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你要放弃,本王也落得清闲,你还是回到殷浩宇的身边去吧。” 这句话是殷墨玄进屋之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而白黎也听得傻掉了。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放弃她了,然后把她送回到殷浩宇身边的意思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出来也只是一时赌气而起嘛,只要给她吃好的,睡好的,她就会乖乖回去的。 他既然都亲自来找她了,不是应该要再努力一下吗? 怎么就这么轻易地退缩了? 等白黎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然后回过神之后,却见殷墨玄居然已经走到了门口,顿时心中一急,连忙叫道:“喂喂,等一下!” 殷墨玄应声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声道:“怎么,后悔了?” 叫虽然是叫住了,可是听着他这么生冷的语气,白黎心中又不爽起来,一不爽,嘴巴就开始犟起来,“谁说我后悔了,我只是在想,你就这么不管我了,楠姐姐回来之后你要怎么跟她交代?” 听到白黎搬出了简兮楠,殷墨玄回转身看了她许久,而后嘴角微勾,“本王可以跟她说,你试图勾引本王却未成功,没脸继续在王府待下去,就自己跑了。” “我勾引你!”白黎一声吼,好似听到了什么惊秫的事情一般,嗷嗷叫道:“你开笑什么国际玩笑,明明是你先占我便宜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啊,你说啊,你说啊!” 白黎越吼越激动,而殷墨玄却不再做声,而后勾唇斜睨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削。 见着他的眼神,白黎心中危机感顿起,可是下一刻她只觉得眼前银色的身影一闪,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居然被殷墨玄给扛在了肩头上。 第二更3000自送上,稍后还有2000字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1】不做小三 “啊啊啊啊,你干嘛!你是王爷还是强盗啊,你” 殷墨玄算是领悟到了,跟这个女人说话,简直是毫无意义,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无视白黎的怪嚷怪叫,殷墨玄直接将人扛出了临江楼,扔进马车,拉上车帘,丢出一句,“回府。” “是。”德安应声,脸上似乎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手上马鞭一摔,马车扬长而去。 “士可杀不可辱,我白黎最恨被人冤枉了,你要是跟楠姐姐乱说,我就把你玄王府偷到连根草都不剩。” “你禁闭我,不给我吃饭,侵犯我的人权,你必须跟我道歉!” “道歉道歉道歉!” “别以为是王爷就可以不用道歉了!” “仗势欺人的王爷不是好王爷!” “你想要留下千古骂名么?!” 白黎就这么坐在车上一路说着,听得殷墨玄恨不得直接一脚将她踹下马车,要不把她毒哑了先? 想到这个计划,殷墨玄在心里满意地一笑,笑得白黎心里直发毛,弱弱地说,“你别想着给我下毒什么的,就算楠姐姐不救我,我也会偷解药的。” 殷墨玄听着她这话,身子微微向她倾过,目光落在那粉嫩的唇瓣上,忽的灿然一笑,“本王只是想亲你。”说着,故意邪恶地在白黎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白黎的脸色腾地一下变红了,盯着殷墨玄,屁屁瞬间向后挪开,殷墨玄看着她那反应,正满意地重新坐好时,却听白黎坐在一边小声地嘀咕道,“差点忘记了,你刚刚占我便宜的事情,也得一并跟我道歉才行。i” 殷墨玄额角青筋直跳,做了几次的深呼吸后,忽然勾勾手,示意白黎靠近,白黎一脸怀疑地凑过去,却不料,殷墨玄瞬时出手,手刀在白黎的脑后似是随意的切下,随着白黎软倒的身子,世界终于清净了。 将人随意揽在怀中,殷墨玄哼哼一笑,随即恢复一派优雅从容的模样,马车到达王府,殷墨玄将人随手扔给身后的德安,丢下一句“将人送给林嬷嬷去。”便跨着好看的步子回了自己的院落去了。 白黎被送回了房间,依旧是好吃好住地供着。 那一次的吻,白黎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偶尔夜半醒来,不自觉地便会想起那唇上软软的触感,身子也会不自觉地感觉酥麻酥麻,伸出指腹碰碰软软的唇瓣,却好像,跟当时的感觉很不一样哦 虽然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可是在现代的时候她被姚雪和胡灵儿保护的太好,甚至都没怎么跟男生接触,所以这个吻,实质上算是她的初吻。 虽然她知道殷墨玄当时也只是为了让她不被殷浩宇发现,所以才会有此一举,她不断地告诫自己,这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不要当真,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是奇妙,让她无法不去想它,只是想着想着,她就会想到简兮楠,想到殷墨玄是一个有妇之夫。 每当想到这个点子上,她就会无比的烦躁和郁闷,外加几道鄙视。 她鄙视殷墨玄的无耻,也鄙视自己的不要脸。 要知道,她在现代每每看到那种肥皂电视剧里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就会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将她偷到连内裤都不剩。 所以,她不得不唾弃自己,并且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碎碎念着:我不能做小三,我不能对不起楠姐姐,我不能对这个面具男起异心 而且,这人的脾气这么怪异,最最重要的是,她连他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若是那半张脸其丑无比,那对于喜欢一切美好事物的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吸引力了。 这么想着,她的内心就能慢慢地平稳下来,将一切杂念都抛到了脑后。 而殷墨玄这边,他也忽然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白黎是吃软不吃硬的,若是硬来,定然会引得她狗急跳墙直接走人,她的偷跑能力,他毫不怀疑,如果她不是在飞龙镇中逗留,如果她天一亮就出城逃之夭夭,或许他要把她找回来还要费一番事。 虽然这个计划是白黎先提出来的,而且现在这三叶血莲到底在不在皇宫里也无法确定,可是单单从她的出现跟三叶血莲有关系这一点来说,他也不可能轻易让她离开这里的。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殷墨玄也就懒得去想了。 摸清了白黎的脾气,殷墨玄决定采用怀柔政策,早午晚三餐外加点心宵夜供着,午觉时间两个时辰,每隔一个时辰休息一次 除了要他道歉这点,就其他来说,白黎很容易养。只要好吃好住外加给予充分的睡眠时间,除了偶尔会嫌累,基本上也懂得乖乖配合。 就只是除了道歉这点。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道歉啊?”白黎头顶着一个水盆,身体保持着高度平衡,姿态优雅,慢悠悠地走在青石路上,眼睛却是直盯着一边的殷墨玄,“你要记得呀,不懂得道歉的王爷不是好王爷。” “本王好与不好,与你何干?”殷墨玄偶尔兴致好的时候,就会这么回她一两句。 “是跟我没关系,我不过是教你做人的道理。”白黎一脸苦口婆心的模样,殷墨玄只是瞥她一眼不再说话,或者,偶尔,应该说经常性的,直接无视。 “王爷。”德安在身后突然开口,“文先生问,白姑娘拿了他的玉佩什么时候才能归还?” 殷墨玄听到这句又头痛了,从他那天把她带回府,文彦修几乎天天派人来问,可是这个白黎,他不跟她道歉她就不肯把玉佩还回来 于是天天,天天,都在上演这样的对话。 “你问她。”殷墨玄懒懒指了指一边正学习如何泡茶的白黎,白黎闻言,端着茶壶扭过头来,浅笑盈盈地道:“你道歉我就还他。” “啊!白姑娘!”林嬷嬷大叫一声弹起身来,白黎还犹自愣愣地举着茶壶,滚烫的茶水倒得到处都是包括林嬷嬷的身上。 今日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2】要你道歉 “嬷嬷,对不起。%&";”白黎坐在原地不动,看着林嬷嬷,口气中带着满满的内疚,眼中却毫无悔意。 林嬷嬷一脸含恨地望着她,奈何王爷在场,且又明令“怀柔”,林嬷嬷再怎么跳脚,还是只能一一忍下,漠声道,“姑娘暂且休息,老身去去就回。” 难为林嬷嬷,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可以好好整治人,没想到还不到半天,人跑了一次,回来后王爷非但不生气,反而对她纵容了不少。 看着林嬷嬷离开,殷墨玄摇头叹气,白黎犹自不知悔改,凑到殷墨玄的跟前,又问了那个重复多次的问题,“那你什么时候要跟我道歉?” 殷墨玄抬眼睨她,眼神不屑,连开口都省了。 “真不知道楠姐姐喜欢你哪儿了。”看着他拽拽的样子,白黎忍不住吐槽起来。 殷墨玄眯了眯眸子,转眸看向头,却听得她继续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敢做敢当。是王爷又怎么样啊,王爷也是人,是人都会犯错,错了就是错了,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站正。” 殷墨玄看着她,依旧是不屑地哼笑,他很想直接回她一句,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只是依着以往的经验,他若是这么一说,这女人肯定又会扯出一大堆的话来,于是干脆起身,直接转身走人。 白黎看着殷墨玄走远,得意地挑挑眉,撇撇嘴在他方才的位置上坐下,手上不知从哪抽出一块玉佩,晶莹朴成,正是文彦修的那一块,手腕随意晃着,盯着玉佩下的流苏甩来甩去。 小苑看直了眼,她可是不只一次地听得德安跟王爷汇报说文先生来要玉佩,只是这姑娘从来都没拿出来过,这会儿却在这里把玩。 白黎一边晃悠着玉佩,一边百无聊懒地叹息道:“哎,一个星期都已经过去了,楠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啊。i” 小苑笑了笑,敢情这姑娘是在想王妃了啊。 “姑娘,王妃走的时候说最多十日便会回来了。” “是啊,我记得呢。”白黎将两只腿盘在了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玉佩下的流苏,“可是我好希望她马上就能回来呢,她回来了,某人就不会再这么虐待我了。” 虐待? 小苑的嘴角抽了抽,若是硬要说上回那禁闭是虐待,那也就罢了,可是自从她回来之后,王爷根本就是把她当做大小姐一样来供着。 那生活惬意的,跟王妃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呢。 还未等她说话,白黎却忽然抬头看向了她,一脸惊愕地道:“小苑,你说楠姐姐会不会不回来了?” “啊?”小苑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见她捶了捶脑袋,好似一脸笃定地道:“真的很有可能啊。这王爷的脾气这么阴晴不定的,楠姐姐在外面若是遇到一个武艺高强,而且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江湖大侠,指不定就会跟着人家跑了啊,小苑你说对不唔唔” 白黎的嘴再一次被小苑给捂住了,若是任由她说下去的话,小苑怕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姑娘,你晚上想吃点什么?”小苑连忙用最最有利的武器来专转移她的注意力。 “唔,唔唔”白黎一脸哀怨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小苑的手,示意她还捂着她的嘴,要她怎么回答? 小苑无奈地放开手,却听得白黎立刻嚷嚷道:“啊啊啊,小苑你怎么也学坏了啊,总是捂我嘴巴,捂嘴巴很好玩吗?你说你” 这样下去,又得没完没了了,小苑连忙使出杀手锏,打断她的话道:“姑娘,你若是不想吃饭的话,那小苑就先出去了啊。” “鱼,我要吃鱼!”眼看着她要走,白黎连忙出声喊道。 识食物(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会跟吃过不去。 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苑忍不住劝道:“姑娘,其实王爷待姑娘已是极好,姑娘还是莫惹了王爷的不快,到时吃苦的可是自己。” 白黎听着那话,微微挑眉,“他又要不给我吃饭?” “王爷的威严,总不能叫姑娘一次次冒犯了。”小苑很认真地看着白黎,眸中有点淡淡的担忧。 低下头,白黎眸子垂了垂,而后低声嘟哝道,“可是他做错事情是事实,道声歉真的有这么难吗?” 那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小苑还是听到了,动了动嘴还想说点,但最终还是道:“姑娘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小苑去膳房知会一声。” “恩,你去吧,我也困了。”白黎手腕一翻,手中的玉佩瞬间就消失在了她的手中,而后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一脸垂头丧气地趴在了桌上。 小苑对她藏玉佩的身手惊愕不已,真的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不见了,怪不得连王爷都看不出破绽来。 这个姑娘的本事真的是相当厉害的,只是这张嘴 白黎从桌子上抬了抬眼皮,见小苑还站在那里,不由得出声问道:“小苑,你怎么还不走?” “啊,走了,这就走”小苑回过神来,连忙闪人,她怕再不走,等会白黎又要说个不停了。 听着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白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并不困,她只是忽然很想,很想她的两位姐姐了。 因为不管是姚雪还是胡灵儿,只要她们做什么事情惹她不开心了,就算不是她们的错,她们也都会跟她认错的啊。 这个殷墨玄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忽然间,白黎意识到自己居然将殷墨玄和那两个好姐妹相提并论起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啊。 哎哎哎,不想了,不想了,还是睡觉去吧。 起身趴在了床上,白黎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面,试图将一切杂念都掩去。 片刻之后,轻微的呼噜声已然响起 今日更新8000字。亲们,无意快乐!放假了吧,旅游的人太多了,亲们还是不要去挤人堆了,在家里看看小说吧,hoho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3】驯服野马 等白黎一觉醒来,夜幕已经降临了,晚膳的时间到了。%&"; 来到膳厅的时候,殷墨玄已经先行一步坐在了那里。 白黎挑挑眉,最近的殷墨玄好像很闲啊,不只是她学习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冒出来,现在连她吃饭的时候都出现了。 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白黎也没去理睬他,径直朝着饭桌走去。 可是下一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白黎绕着饭桌走了一圈,指着满桌子的菜肴问小苑,“不是说好今晚吃鱼吗?鱼呢?鱼在那里?” 桌上的菜式很多,可是唯独就是少了鱼。 小苑看着白黎,脸上微显为难,眼神微微转向殷墨玄,没敢开口。 白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盯着殷墨玄半晌,而后一脸凝重地问,“难道,你买不起鱼了?” 那么认真的表情,让人很怀疑这玄王府是不是真的入不敷出了。 殷墨玄额角青筋跳动,这个女人的想法为什么总是这么这么的让人无法预想呢? “从今日起,不准吃鱼。”殷墨玄向着门口的位置坐下,看架势是准备和她同桌吃饭了?难怪今天的菜多了这么多。 白黎也不客气,跟着坐了下来,看看这满桌的菜肴,再看看殷墨玄,很心平气和地问道,“你不喜欢吃鱼?” 殷墨玄又是斜睨了她一眼,不开口,旁边的小苑连忙解释道,“王爷吃鱼的。” “那为什么不给我吃鱼?”白黎一听,顿时炸毛了,嗓门大了几分。i 对于吃不吃鱼的问题,白黎真的打算追究到底了,平日里倒是无所谓,只是白黎有个毛病,对食物有异常的固执。 如果她突然兴起想要吃一样东西,她就会一直念着,吃不到嘴誓不罢休的那种。 “鱼,我要吃鱼!” “本王说了,以后都不会有鱼。” “为什么?”白黎气炸。 殷墨玄抬眼看她,很从容地说了一句,“因为本王不喜欢你吃鱼。”默了默,又补充道,“你以后也不能喜欢吃鱼。” 白黎听着当即拍桌而起,“我喜欢吃什么也要管?!” “这是学习内容之一!”因为裴羽凰最讨厌的食物就是鱼,她不喜欢鱼腥味。 不等白黎开口,殷墨玄又迅速看了一眼她身上那条墨绿色佩带,指着那佩带又说,“以后也不许戴墨绿色。” “我喜欢这颜色!” “以后不许你喜欢!” 白黎听着这一句,差点一个激动就给他掀桌了,站起身来,一脸炸毛,“凭什么不准我喜欢?!我偏喜欢!就喜欢!很喜欢!大大滴喜欢!!” 殷墨玄再次抬眼睨她,呼啦一下站起身来,嘴角噙着微寒的笑意,“那么你是想喜欢还是想以后没饭吃?” “啊啊!你又威胁我!”白黎显然抓狂了,冲着殷墨玄大声便吼,“我才不会为五斗米折腰!不给吃的我就罢工不干了,我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四个字刚吼出,在场的丫鬟包括殷墨玄显然都愣住了。 王府对她而言,是家?她那次逃跑,竟是用“离家出走”做的总结? 殷墨玄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脸怒色的白黎许久,而后轻叹了一口道:“以后每隔五日可以吃一次鱼。”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了,白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瞟了他几眼,而后撇撇嘴道:“这还勉强能接受,大不了我以后也不戴墨绿色的就是了。” 说完,也不待殷墨玄再开口,白黎已经坐下来拿起了筷子,可是就在她两眼放光地打算对着一道菜下手的时候,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只见她稍稍正了正身子,然后左手轻托着右手那宽大的纱袖,慢条斯理地夹起少许的菜,再缓缓地送到嘴边,薄唇微微开启,这才将筷子上吃下,而后是一阵细嚼慢咽,毫无声响。 这动作,这仪态,分明就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 默默地看着白黎吃饭的样子,殷墨玄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这样的白黎,就是他所要的效果,可是看惯了她以前的样子,现在看着她这么一副端庄温婉的,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很不习惯了。 因为这样的白黎就不再是白黎了,而是那个让他根本就不削一顾的裴羽凰。 越看,殷墨玄就越觉得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难受,终于,他站起身丢下一句“你自己吃,本王还有事”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膳厅。 关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白黎将手中的筷子朝着桌上猛地一拍,而后双手的袖子一撩,就抓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留在里面的小苑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姑娘的变化,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你说如何才能将一匹脱缰的野马驯服呢?”玄王府的书房内,殷墨玄一手拖着下巴,一手轻敲着桌面,问着坐在下首,正在悠闲喝茶的文彦修。 一个月的时间才过去了七天,整个玄王府都快被这个白黎给闹得鸡犬不宁了,而他也是头昏脑涨,头大极了。 若是不想出一个办法让她死心塌地地留在这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她多久。 一派儒雅地放下茶杯,文彦修整了整袖子笑道:“在下一介书生,对于这野马的习性可不甚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王爷应该比在下更加的清楚才是。” 话音落下,他就收到了来自殷墨玄的一记满是寒意的斜眼,马上又轻咳了一声道:“不过若是关于女子方面的话,在下还是可以说上几句的。” “说。”殷墨玄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一个女子若是心中有了牵挂,便会为了那个牵挂甘心付出所有。”文彦修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殷墨玄,继续道:“在情爱面前,总是会叫人死心塌地。” 第二更2000字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4】定情信物 殷墨玄听着文彦修的话,脸上若有所思,其实他早就想过,以白黎这样的性子,除了用感情将她绊住,要让她心甘情愿为自己办事,便是将她的心牢牢拴住。i 只是 “话虽如此,可是殷浩宇这个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殷墨玄懒懒地出声道。 文彦修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殷浩宇会失败,只是说明他没本事,或者他不是那姑娘喜欢的类型。感情这回事,有时候还是得靠缘分的,看对眼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恩,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殷墨玄点了点头,说实话,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了解得真的不是很多。 虽然,他不想自己也成为跟殷浩宇一样卑鄙的人,但是 忽略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殷墨玄愣是将目光转到文彦修的身上。 风度翩翩,气质儒雅,更是年少有为,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王爷,你为何这样看着我?你是不是想到怎么帮我把玉佩拿回来了?”文彦修一脸警惕,看殷墨玄这样的眼神就准没什么好事。 “玉佩,就送与她吧。”殷墨玄忽然勾起一抹邪笑,语带闲散,一字一顿道,“作为定情信物。” 文彦修听着殷墨玄这话,差点没被一口气呛死,王爷这意思,难道是叫他,追求那位白黎姑娘不成? “没错,本王正是此意。”殷墨玄看出了文彦修的狐疑,更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很满意。 虽然文彦修没有官职,但家底可丰厚的很啊,若是那白黎真的跟了他,肯定是可以衣食无忧,好吃好睡的。%&"; 至于文彦修这边,若是好事成不了,就当是做出点牺牲了,若真成了,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于是,翌日,荷花池边,池水轻漾,几株枝叶开始发黄的睡莲犹自在水漾中轻轻晃动,虽及萎靡,依旧轻舞花叶,形影间皆透着点点妩媚。 “小朋友,乖乖过来这边,有好吃的糕屑哦。”白黎手上拿着一块糕点,咬一口,又捏碎一点丢进池水里,看着成群游来的鲤鱼自觉心情大好。 一身绿裳,微倚在池边,衬着池中的白色睡莲越发的清纯动人,午后的阳光照耀下,一双黑亮的大眼欣赏着池中鱼儿的欢动,嘴角不自觉地扬着可爱的微笑。 多么惬意美好的一幅画呀。 如果忽略她口中的喃喃自语的话,一定会更加美好。 “这条瘦了点这条好红哦,烧起来会不会更红?” “哇,抢吃的!够活跃,够肥哦,就你了就你了!” 白黎这样念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更甚,眼睛直盯着池中那条最胖的鲤鱼,泛着诡异的光芒。 从宽阔的袖口处,慢慢抽出一根削尖的竹竿,然后慢慢的,慢慢地往池中伸 “浮香绕曲岸!”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淳厚的吟诗声,吓得白黎手上一抖,小竹竿便落入了池水中,惊跑了鱼儿。 白黎愤愤转头,却见始作俑者依旧吟得自娱自乐。 “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文彦修摇头晃脑地吟了这么一段,朝着白黎的方向,迈着沉稳的步子,缓缓靠近,风起,一枚树叶自他的头顶飘落,衬着方才的诗情画意,更叫他添了几分书生的儒雅。 “白姑娘。”走近来,文彦修拱手道礼,白黎看着他那些动作,下意识便退后了一步,讪笑道,“文先生啊,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跟我要玉佩的?” 文彦修看着她,嘴角的笑越发的儒雅温和,“白姑娘言重了,承蒙姑娘不弃,那玉,便送予姑娘了又有何不可。” “真的?”白黎没想到,前几天还跟她讨玉讨得那么勤快的人,今天居然这么大方,因为两天没吃到鱼儿郁闷的心情,这会儿倒是欢喜了。 手上不知怎么的一晃,文彦修便见自己的那块玉佩在她手中甩了出来,白黎咧着小牙笑,“那就谢谢你啦!” 文彦修看着她的笑,再看看她手中的玉佩,眼中的深意一闪即逝,对着白黎依旧笑得一派儒雅风流,“应该是在下多谢姑娘才是。” 不等白黎疑惑,文彦修又接着道,“承蒙姑娘不嫌弃在下,愿意收下在下的定情信物,便是接受了在下对姑娘的一番情意。” 白黎听着他天外飞来的这么一句,整个人一愣,手上一顿,正以圆弧轨迹甩动的玉佩忽然便脱了白黎的手,划出一个完美的抛弧线之后就“噗通”一声,直直掉进那莲花池中。 也就这么一声,白黎愣了,文彦修傻了。 那是他最喜爱的一个玉佩啊,是他家的祖传宝物,他的“定情信物”啊! 望向白黎,白黎连忙伸出双手,一脸无辜道:“不是我干的,是它自己飞出去的!” 文彦修看着白黎这急于撇清的姿态,嘴角抽抽,还得扯着好脾气道:“在下明白。” 白黎微笑点头,手上一转,手指指着玉佩掉落的方向,很诚恳地问文彦修:“那你是不是要下去捡回来?” 文彦修看看白黎,再看看莲花池,想他身为殷墨玄的幕僚兼好友,牺牲色相这等事都做了,又怎会在乎下一个区区的莲花池?更何况,她丢的已经不是一块单纯的玉佩,而是他的“定情信物”! 不得不捡 前摆一甩,文彦修一派英勇就义之姿果断踏上了莲花池边沿,白黎睁着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文彦修转头,对她笑得春暖花开,“白姑娘稍等,在下,去去便回。” 白黎看着他,点头,再点点头。 文彦修入了水,脚下微微一滑,水底沉淀的泥污漾起,瞬间污了一小片莲花池。他撩起自己的下摆,沾上了污泥的下摆看不出原来的青色,文彦修暗暗咬牙,但是白黎还在边上看着,只能硬着头皮往莲花池的正中央慢慢走去。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美男计来了,哇哈哈哈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5】为了什么? 白黎看着文彦修以龟速行走在污泞的莲花池中,时不时防着被泥污滑倒,走起来十分的小心翼翼,身上被污水浸湿,整个看起来哪有方才的儒雅风流。i 幸灾乐祸的她就这么站在岸上,啧啧地叹,没形象呀没形象 而就在文彦修已经走到池中心,正要弯身捡玉时,却听一个略显严肃的声音忽然从另一方向传来,看来是来揪人的。 “白姑娘,姑娘不在房中,跑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不错,来人便是林嬷嬷。 她看看岸上的白黎,再看看池中的文彦修,以及那被搅得一团脏乱的池水,一时之间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白黎对上林嬷嬷,反应总是快的,指着文彦修便辩解道:“不关我的事,是他把池水弄得那么脏的。啊,我想起我还要睡午觉,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便直接跑了。 文彦修听着她这没义气没心又没肺的话,差点一个岔气给他载倒在池子里,脸色古怪地转头,见林嬷嬷同样脸色古怪地看着自己,文彦修叹了口气,“什么都无需说,请嬷嬷找人拉我上去吧。” 想他文彦修,虽说没有官职,却也是名门之后,而且风度翩翩、文质彬彬、学识满腹。 这初次与人表达爱意,即便不是手到擒来也应该怦然心动才是,没想到她毫无反应,还任之由之,这结果,他确实没预料到。 不过文彦修也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凭他一派文儒之气,区区一名女子又怎会难得到他? 因为殷墨玄默许了文彦修对白黎的攻势,所以文彦修要接近白黎,简直是易如反掌。 于是,我们又看到了这么一幕。i 白黎头顶着一个水盆,身体保持着平衡,姿态优雅,慢悠悠地走在青石路上,手间秀帕轻摆,落落有色。 “白姑娘身姿优雅,一眸一笑都叫人为之深漾。”文彦修立于一旁,如是赞道。 殷墨玄听着这话,嘴角微抽,似乎是想笑而不能笑。 而白黎身后的小苑及另外的几个丫鬟,转在文彦修视线无法看到的角度,做呕吐状。 砰的一声,水花四溅,白黎甩甩被水溅湿的裙摆,看怪物似的瞄了一眼文彦修,转身走人。 而后又有,白黎手捧书卷,听着林嬷嬷的婵婵教导,呵欠连连,文彦修走上前去,俯身轻语,“姑娘可有不懂之处,在下可以帮忙解答。” 白黎看了他一眼,一脸求教:“文先生,我想打瞌睡怎么办?” 旁边的林嬷嬷直接默了声,文彦修则是脸上神情一僵,不知如何作答。 白黎看着两人的模样,很适宜地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殷墨玄坐在一旁,只当是看戏般,看着白黎把文彦修弄得哭笑不得,只觉得有趣,是不是将她的心放在文彦修身上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而对白黎来说,多一个文彦修在跟前晃来晃去似乎没什么好在意的,该吃吃,该喝喝。 休息时间,殷墨玄和文彦修离开去谈了别的事,白黎百无聊赖,继续拿了昨天文彦修命人送来的玉佩玩,默默看了一阵,忽然将玉佩丢给旁边的小苑,“小苑,这个给你。” 小苑接着玉佩,一阵莫名不已,白黎见着又补充一句,“文先生说,给你做定情信物。” 说罢,拍拍手,一派轻松地晃开了,留下小苑拿着手上的玉佩,一脸的震惊。 文彦修再回来的时候,就见小苑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己,眉目羞敛,那边德安特意拉了一辆马车过来,让白黎练习大家闺秀上下马车该有的仪态。 文彦修正要过去,却见小苑忽然挡在文彦修的跟前,欲于还休的模样,很是耐人寻味。 “小苑何事?”文彦修只得开口问。 小苑迅速看了他一眼,突然将玉佩一把塞到他的手中,然后语速飞快地道:“文先生,请恕小苑无法接受先生的爱意!” 说完,便火燎火燎地逃开了。 文彦修听着,脸上一阵莫名,待看清手上的玉佩时,心头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 这玉佩,他昨日风度尽失才捡回的玉佩,那丫头居然二话不说就给了别人! 将他的尊严置于何地?! 就算是假装追求,也叫他恨得牙痒痒。 转头,看着白黎在另外一个丫鬟的搀扶下上车,眼中顿时怒火迸发,大步朝她走去,正巧见白黎又要准备下车,径自将那丫鬟推开一边,伸出手就将手上的玉佩甩到她的跟前。 白黎被眼前的玉佩晃了眼,丫鬟又突然被拉开,手边没了可扶住的东西,身子顿时一阵摇晃,脚下一踩空,整个人毫无预料地便往车下跌去。 文彦修见着,反应过来就要伸手去扶,却听几声惊叫声起,白黎华丽丽地压倒在文彦修的身上。 文彦修闷哼一声,心中哀叹道:王爷,这就是你丢给我的苦差事啊! 殷墨玄进到院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白黎姿态不雅地压倒在文彦修的身上,两人身子相贴,毫无间距,看着,很是碍眼。 顿时面色一沉 “白姑娘,你没事吧?”文彦修虽然怨她,但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手刚触及白黎的衣袖,却见一人走过来,猛的将身上的人拉起身来。 “嘶”白黎被猛的从文彦修身上拽起,脚刚触地就是一阵痛楚,看样子,八成就是扭伤了,真是够倒霉的。 殷墨玄听着她一声痛哼,下意识扶住她的身子,白黎靠在殷墨玄的身前,嘟着嘴一脸委屈,“脚,脚” 文彦修好不容易爬起身来,听她这么说着,就要俯下身去看她的脚,谁料殷墨玄突然一个弯身,将白黎整个打横抱起,让文彦修碰了个空。 白黎和文彦修同样始料不及,却见殷墨玄一副面无表情,吩咐旁边的丫鬟道,“唤大夫过来。” 说完,抱着白黎便朝屋里走去了。 文彦修愣愣地看着殷墨玄这样的动作,回过神来,眼眸却染了点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何时见过殷墨玄这般模样,这般紧张她,是为了那个计划,还是为了她? 今日8000自更新完毕咯。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6】谈条件 殷墨玄抱着白黎进了屋子,也不知刚刚为何会那样冲动,那一刹那,他只是不想看到文彦修碰触她,不想看到文彦修对她那么着急的模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已经将她整个抱在怀中了 可是明明是他让文彦修追求她的,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心理? 到了床边停住脚步,低头的瞬间却对上了白黎那双眨巴眨巴的黑亮大眼,那眼中一派清澈,脸上却是莫名不已。i 殷墨玄心叹,他也很莫名的好不好 将人放到床上,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将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却听白黎又是一声低哼,下意识放柔了语气,问,“可是伤着了?” “明显我是重伤了!”白黎回答得很是认真,也很大声。 殷墨玄瞥她一眼,哼哼一笑将她的脚直接放到一边,“能喊这么大声,想来是没有大碍。” 白黎见他起身就要离开,连忙伸手,直接拉住他的手臂。 殷墨玄一顿,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臂,却没想过要推开她,白黎没有太多意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殷墨玄,“我真的伤了,可能还伤到骨头了。” “本王倒不知,跌一跤能把骨头摔了,更何况你身下还垫了一个人。”这样说着,还是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 白黎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撅着嘴道:“我的骨头很脆的。” “” “我从车上摔下来呢,很高的。” “” “这也算因工受伤啊,我要工伤补贴。” “” “你不能这么小气,这么残忍,这么” “那你想要什么补贴?”殷墨玄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若是任由她这么说下去,他就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我要吃鱼!”白黎一听,立刻乐呵呵地趁火打劫:“吃鱼吃鱼!” 殷墨玄听着她的最终目的,瞬间觉得自己凌乱了,敢情,她还惦记着那天不给她吃鱼的事?这执念不敢恭维。 “本王不是说过,五天才能吃一次鱼吗?这才过了两天而已。”殷墨玄闲闲开口,似乎没打算同情她。 白黎一听,可怜兮兮地表情再次升级,憋着嘴,一脸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可是我现在受伤了,而且是工伤,伤患就得有特殊照顾的,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吗? 殷墨玄眯着眼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许久,却是双手一抱胸,而后凉凉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能。i” 白黎一听,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消失殆尽,立刻炸毛了:“没人权,不人道,你是万恶的资本家!鄙视你!严重鄙视你!我喜欢吃什么你管不着,我就喜欢鱼!我就喜欢吃鱼!我天天吃,我夜夜吃,不给吃鱼我就罢工!” “鱼啊!鱼啊!” “烤鱼炸鱼蒸鱼水煮鱼!!” 此刻的白黎,完全就是个耍赖的小孩儿。 殷墨玄看着她,半晌,忽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靠近白黎,低声问,“真那么想吃?” “恩!”白黎重重点头,殷墨玄满意点头,“好。” 既然是怀柔政策,他总要付诸实践才是,她想吃鱼,就让她吃个够吧,就如她说,天天吃,夜夜吃,吃到她吐,吃到她死为止。 看她以后还喜欢不喜欢吃鱼? 白黎不知道殷墨玄心里的小九九,看着殷墨玄,默了半晌,突然又问,“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道歉啊?”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殷墨玄看着她,沉默,对道歉和吃鱼的事,她的执着可谓异乎常人,异乎到他真想直接把她给掐死。 再次沉默,白黎又突然开口,“那个玉佩我还给文先生了。” 殷墨玄抬眼看她,那双黑瞳清澈明亮,带着点深透的意味,就像曾经的那一次,异样地吸引人。 微眯的黑眸渐渐深邃起来,白黎看着那双眸子中倒映着的自己,忽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瞥了瞥眼,嘟哝着道:“其实也不是一定要道歉的” 殷墨玄挑挑眉,这件事她都执着了十来天了,这会儿却松口了,真当是稀奇的很啊。 不过深知白黎习性的他,自然知道她还有后话的,身子朝后靠了靠,勾勾唇道:“说说你的条件。” 虽然他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可是这件事若是能就此打住的话,他耳根子也能清净许多。 “果然很上道嘛。”白黎一听殷墨玄居然主动让她提条件,不由得很江湖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好似意识到了这个动作对于对方来说有点不妥,连忙又把手给收了回去,讪讪一笑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一是在我工伤期间让我休息两天,而且以后每隔六天就得休息一天” 说到这里,白黎见殷墨玄的眸子沉了沉,连忙解释道:“我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啊,你玄王府好歹也是属于公务单位,照理应该是双休的,我现在只要求单休,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对于她口中那些什么公务单位,什么单休双休的,殷墨玄虽然没听过,但其中的意思总算是听出来了,没说同意也没拒绝,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还有二?” “嘿嘿,其实是有三啦”白黎笑呵呵地说着,却见殷墨玄嘴角的笑骤然消失,忙不迭地道:“不过我也不是很贪心的,这两件事你选择其一就可以了。” 这个贪心的女人! 殷墨玄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给她说什么条件的机会。 简直就是自寻烦恼! 心中这么想着,但还是耐着性子道:“说吧。” 白黎丝毫没有感觉到殷墨玄周围云绕着的寒气,直了直身子,一脸认真地道:“这两件事呢,一件是你想办法帮我从殷浩宇那渣男那里把我的包包拿回来,还有一件就是帮我找那两个姐妹。”说完之后,白黎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道:“后面这件事情,其实你之前已经答应过我了哦。” 殷墨玄寒恻恻地看了她许久,而后咬牙道:“三件事,本王都允了你,不过” 说着,殷墨玄的身子朝着白黎倾了倾,双眸危险地眯起:“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好好地听本王的话,本王叫你往东,你就不许往西!” “好。”白黎毫不犹豫地应着,大眼中却是一片狡黠。 他只说叫她往东,她不能往西,那他叫她往南的时候,她也可以往北啊 殷墨玄是何等人物,白黎这么爽快的回答自然是引起了他的怀疑,只是还未等他开口,白黎又继续道:“不过我得再加一个条件,休息那几天我想去哪你不可以干涉,当然是保证安全的前提下。” 果然吧,他就怀疑她怎么会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之前跟她说了那么多的话,简直都是废话! 殷墨玄沉默不语,黑眸中寒光森森,就这么不瞬不瞬地盯着白黎,看得她心中一渗。 身子不由得朝后退了退,白黎吞了一口口水,弱弱地道:“那个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会很紧张的,我一紧张,脚上的伤就会越痛,痛的厉害的话,我就没法学习了。一个月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了,我也想早点掌握,早点完成任务,让我们双赢双利,到时就皆大欢喜了不是。所以” “所以你要是去哪里,必须由本王的侍卫跟着。”白黎的话被殷墨玄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稍稍愣了愣,意识到他这是答应自己的要求了,连忙笑眯眯地点头道:“成交!” 看着她满脸雀跃的笑容,殷墨玄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无奈地抚了抚额头,殷墨玄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他隐藏着自己的心思和目的,在殷浩哲兄弟俩和这么多的文武百官之中周旋了十几年,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啊。 深沉的眸子瞥了一眼白黎,那眼神无比的“哀怨”。 “王爷,陆大夫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小苑的声音。 “进来吧。”殷墨玄应着,然后站起身走到了桌边坐下。 小苑领着陆大夫走了进来,陆大夫对着殷墨玄行礼后,就开始为白黎诊断起脚伤来。 片刻之后 陆大夫走到了正在喝茶的殷墨玄身边,如实禀道:“王爷,姑娘的脚拐了下,现在已经肿出来了,虽未伤及筋骨,但还是得好生休息几日,最好不要下地走动。” 殷墨玄默不作声,只是斜眼朝着床上看去。 白黎对着他扬了扬下巴,一脸我就说伤得不轻,我就说得休息养伤的得意表情。 视线回到了低首垂眸的陆大夫身上,殷墨玄又是沉吟片刻道:“恩,下去吧。” 陆大夫离去,殷墨玄也随之站起身来,而后对着守在一边的小苑道:“好生照顾着姑娘,这两日林嬷嬷就不过来了。” 说着,又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白黎,转身走了出去。 在门关上的瞬间,白黎握着拳头低呼了一句“yes”,下一秒,手上甩出了一个精致的烟斗。 金光灿灿的,竟是金子做的! “啊,这不是陆大夫的”小苑惊呼了一半,连忙捂住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黎。 “小苑,将这个还给陆大夫吧,他应该在院门口等着。”白黎将烟斗往她手中一放,然后悠哉哉地躺到在了床上。 今天更新6000字,3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7】和平相处 当殷墨玄回到书房的时候,却见文彦修已经等在了里面,见他进来也不出声,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意味不明。i “王爷,接下来的日子,是否还需要我” “不需要了。”殷墨玄淡淡打断他,“既然已将玉佩还了你,再继续下去恐怕也没意义” 文彦修心下一松,竟是呼出了一口气,可是又不免好奇地问道:“那之后王爷打算如何?” 殷墨玄在案桌前坐了下来,而后抚了抚额头道:“暂时就这么着吧,本王已经跟她谈妥条件了。” 虽然到底是不是真的妥了,殷墨玄也不敢确定。 “条件?”文彦修眸中兴趣盎然,“王爷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这个玄王爷的个性,他就算不是全知,也至少了解了七八成,他何时会跟人谈起了条件,况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 有问题啊,有问题 殷墨玄斜睨了他一眼,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趣味的笑:“本王听说,你被楠儿的丫头小苑给给拒绝了?” “额!”文彦修面色一变,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起身道:“我刚刚想起来父亲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商量一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未等殷墨玄有所反应,一溜烟就消失在了书房之中。 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殷墨玄笑着摇摇头。 这事是刚刚德安告诉他的,他倒是没有料到白黎竟会想出这么一招,真当是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对于这个无比悲剧的文彦修,他只能在心里表示同情了。 不过,不知道为何,当他确定白黎对文彦修一点兴趣都没的时候,心中竟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欣慰和雀跃。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让他很是享受。 当晚,为了照顾“不能下床”的白黎,殷墨玄将完善搬进了她的房间。 当白黎闻到扑鼻的鱼香的时候,小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儿:“哇哇,好香!好香!我要吃鱼!” 看着在床上咋咋呼呼的她,殷墨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宠溺之色展露无遗。 眼看着小苑正要扶着她从床上下来,殷墨玄面色一沉,大步朝着她走去,边走边道:“大夫不是说了不能下床走动吗?你这是想趁机多休息几天吗?” 说着,他竟然很是自然地弯下身子一把横抱起了白黎,将她抱到了桌前,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椅子上。 白黎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中微微一颤,可是当她看到满桌子的鱼膳之后,早就将心中的莫名给抛到了九霄云外。i “好多鱼啊!”白黎两眼冒光地盯着满桌子的鱼,就差没流口水了。而后抬眸对着站在她身边的殷墨玄甜甜一笑,竖着大拇指道:“说话算话的王爷,是个好王爷!” 那表扬的语气,分外的认真。 殷墨玄嘴角微抽,一撩衣摆就在紧挨着白黎的位置坐了下来。 屋中伺候着的丫鬟小厮面面相觑,眸光愕然,这王爷可从来都不会这么近的挨着人坐的,即便是他们的王妃都不会。 殷墨玄却好似完全没觉着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坐好后,便亲自为白黎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她的碗中:“吃吧。” 明明是淡然如常的声音,却让白黎一阵感动,低头看了看碗中的鱼肉,抬眸看着殷墨玄的时候,眸光闪闪,一片清澈:“王爷,你真是太好了,我” 余下的话被白黎给吞了回去,原本她习惯性地就想说出“我爱死你了”这样的话,可是在出口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什么?”殷墨玄挑挑眉,她分明还有话没说完的。 “我我吃鱼。”垂下略显不自然的眸光,白黎飞快地夹起那块鱼肉塞进了嘴里。 鲜嫩爽口的鱼肉入口,让白黎这几天的纠结总算得到了满足,也使得她刚刚的莫名心绪消散开去, 砸吧砸吧嘴,很是满足地感叹道:“大鱼大肉的生活,真滋润。” 这一刻的白黎,真的是相当的满足而惬意的,这一刻的白黎,也已经将这几天对殷墨玄的不满和埋怨给抛到了脑后。 其实说实话,白黎这个人是很容易满足的,而且她很轻易地就能记住一个人的好,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恩惠,就能将她感动地痛哭流涕。 说白了,就是她是个很好养的人。 而殷墨玄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这点,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拿筷子的手却是微微颤了颤,嘴角再次抽搐。 这个人这么单纯,这么容易满足,他真的能将她放到皇宫去吗? 皇宫里有的是好吃,好玩的东西,到时她一个倒戈,赖在里面不愿出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呐,你也吃!”正在殷墨玄沉思间,白黎迅速将一块鱼肉放进了他的碗中。 殷墨玄思绪一顿,转头一脸惊愕地看着白黎,竟是呆住了。 多久到底是有多久的时间了,吃饭的时候会有人给他夹菜? 记忆中,有着这么一个声音 “玄儿,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虾仁了,多吃点吧。” “玄儿,吃点肉,这样才能快快长大。” “玄儿” “怎么不吃?小苑不是说你吃鱼的吗?”白黎略显疑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打断了殷墨玄的回忆。 目光怔然地看着白黎,见她正一脸清明地看着自己,目光中有着疑惑,还也有着一丝丝的担忧。 她看出什么了吗? “嗯。”敛了敛神,殷墨玄撇开了目光,轻“嗯”了一声之后,而后吃下了那块鱼肉。 在吞下那块鱼的瞬间,殷墨玄只觉得鼻尖一酸,而后一种陌生的液体在眼眶中慢慢地汇聚。 “你自己先吃吧,本王还有事。”飞快地放下筷子,殷墨玄看都不看白黎一眼,竟是起身就走。 直到殷墨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白黎这才从他忽然离开的事情从回过神来。 手指着门口,一脸茫然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小苑也不知。”小苑摇摇头,也是一脸的莫明。 “靠之,居然就这么跑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他呢。”白黎憋着嘴,满脸的怨念。 而另一边,殷墨玄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白黎的房间,大步而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才停住了脚步。 回神间,才发现自己正置身在简兮楠一手打理出来的花园之中。 鼻尖芳香缭绕,耳边虫鸣瑟瑟。 一身银袍的殷墨玄就这么站在被夜幕包围的百花之中,一片萧瑟,落寞。 抬起头,一轮似弓弯月悬在空中,算算时间今日已经是九月初五了,距离白黎来到这个时代,正好是二十天。 对于白黎来自另外一个时代这一点,虽然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可是殷墨玄却还是深信不疑的,毕竟他没有忘记当晚看到的从血月中落下的三个黑点,这黑点中的其中一个,就是这个才见面就想着要摸他的不要命的女人。 想到这里,殷墨玄心中的愁绪渐消,嘴角转而勾起了一抹浅笑。 说来也真是巧,他的两次蛇形竟都被这白黎给撞见了。 作为半人蛇的他,每年的都会有一次灵力最最薄弱的日子,而那一天就是八月十五,所以在那一夜,他必须以蛇形吸取月之精华,才能保住体内的灵力。 这么多年来,他在简兮楠帮助下都能很顺利地度过了那一晚,而在今年却出了意外,至于这个意外,自然就是这个白黎了。 只是现在想来,或许这真的是冥冥之中的一场安排,或许她的出现就是来为自己解决这么多年来的心愿的。 拿到三叶血莲成为真正的人类,再者就是为母妃报仇。 想到母妃,他就想到了刚刚白黎为他夹的那一筷子鱼肉,还有那眼中的莫名酸涩和液体。 心中一片温暖。 闭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殷墨玄掩去了心中的不明心绪,暗暗道:以后,就跟她和平相处吧。 第二天,白黎看着鱼类早餐,心想着这殷墨玄真的转性啦? 前几天还勒令她只能五天吃一次鱼,而且小苑还说为了防止她偷吃,府里上下都不准买鱼,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莲花池的鲤鱼身上去,结果,昨晚吃了那么多的鱼,今天又是全鱼宴 难道皇帝给他涨工资了? 白黎眼角瞄着准时来到她房间和她一起吃饭的殷墨玄,很想问他,皇上给你涨了多少工资呀? 殷墨玄自然知道旁边那颗脑袋一直往自己这边转,只是她不说话,他也无需开口,想起昨日的那一幕,他心中还是觉得暖暖的。 “吃吧,早膳后本王带你出去转转。”殷墨玄对着猫儿一般的白黎幽幽出声道。 “啊,出去?”白黎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先不说她的脚还在“不能下床”的状态,光是殷墨玄的主动就足够让她吃惊了。 见着白黎一脸怔然的样子,殷墨玄眯了眯眼道:“怎么,你不想吗?” “想!一万个,十万个想!”白黎总算是相信了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地点着头。 看着雀跃不已的白黎,殷墨玄反而皱了皱眉头,她就这么想出去吗?难道住在他玄王府还不够好? 这厮又纠结开了 今日6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8】冰火两重天 马车上。%&"; “王爷啊,你为什么忽然这么好心带我出来啊?”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你怎么都不说话的,难道你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杀人灭口吗?” “呜呜呜,不要啊,我虽然是爱吃了一点,但你堂堂一王爷,总不会把你吃穷吧?” “你要是真的觉得压力很大,那就提前知会一声,我不会死皮赖脸地待在你这里的,但你也不能” “你又打算‘离家出走’去哪里?”阴测测的声音终于将白黎的呱噪声给打断,原本闭眼假寐的殷墨玄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眼,正目光凛凛地看着白黎。 白黎撇撇嘴,偷瞄了一眼殷墨玄,在看到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之后,低头嘀咕道:“我可没说‘离家出走’,是你自己说的,还有,你要是不习惯笑的话,还是不笑的好,那笑看起来怪吓人的。” 说到后面,白黎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殷墨玄还是听了个分明。 脸色一沉,嘴角的笑却是更甚,他朝着白黎凑近了一点,出声道:“你说本王的笑吓人?” 低沉中带着一点沙哑,一点魅惑 近在耳边的声音,使得白黎心中微微一颤,身子几乎是本能地朝后避开,可是下一刻,殷墨玄却是大手一伸勾住了她的细腰,直接将她的身子给拉了回来。 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待得白黎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竟是靠得那么近,而殷墨玄那双深邃的眸子更是近在咫尺。 银色的面具,完美无瑕的半张俊脸,还有那微勾着的薄唇。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景,让白黎不由得想到了上次的那个吻。i 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白黎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儿乱窜,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可是殷墨玄却对两人之间的暧昧姿势毫不在意,依旧重复着刚刚的问题,“你说,本王的笑到底哪里吓人了?” 其实有时候,执着的人并不是只有白黎一个。 要知道殷墨玄 “不,不吓人,一点都不吓人!”回过神的白黎忙不迭地摇着头,边说,她的头边努力地朝后仰着。 这样近距离相处的感觉真的是太过于奇怪了,她觉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惜白黎的话没让殷墨玄满意,她的动作更是让他感到不满,眉头轻皱,另外一只手一抬,扣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脑袋。 “既然不吓人,你为何想要逃开?”嘴角依旧是那冷热不明的笑,出口的声音却越显冷冽:“莫非你讨厌本王?” 原本白黎觉得自己的脸烫得都能煮鸡蛋了,可是殷墨玄最后那句话却如扑面而下的冰水,兜头兜脑地将她淋了个透,冷到身子都忍不住想要颤抖。 乖乖,原来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啊。 为了不让自己感冒,白黎的头不敢再动弹半分,脸上讪讪地笑道:“王爷,您明显是想多了。您是王爷,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钱,让我有的住,有的吃,有的穿,还带我出来逛街。这么好的王爷,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讨厌呢?” 白黎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温度好似回升了不少,而后她就听到殷墨玄幽幽响起的声音:“你说你喜欢本王?” 纳尼?她喜欢他? 白黎怔了怔,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刚刚的话中确实有“喜欢”两个字,可是那个意思那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嘴角抽啊抽,白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能说实话么? 好吧,不能 “呵呵,王爷,你看外面天气这么好,要不咱们来唱首小曲儿吧。”白黎试图将话题扯开,还有,她其实很想让他收回那扣在她腰间和头上的咸猪手。 因为只要他稍稍一拉扯,她就能跟他身体贴着身体,脸贴着脸了。 这种感觉,极度的不安全啊。 原以为殷墨玄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可是她的话音才落下,殷墨玄竟是点点头道:“你想小曲儿啊,可以。” 白黎心下松了口气,可是那气才松了一半,却听得殷墨玄继续道:“但是在唱之前,你得先回答了本王的问题。” “”天,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白黎目光凄然,可是殷墨玄却是满目的趣味,好似不得到答案,他就不会罢休似得。 “那”白黎大眼咕噜噜一转,状似祈求地道:“那你能先把我放开吗?这样怪热的。” “不行!”殷墨玄回答地斩钉截铁,他不但不放,而且双手紧了紧的同时,又朝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只这一动,就吓得白黎哇哇大叫起来:“啊啊啊,你别动啊,我回答,我回答就是了。” 殷墨玄停住了手,两人间的距离却越发的近了,白黎都能感受到殷墨玄那喷洒在她脸上的呼吸,明明他的全身都是冰的,甚至连血都是冰的,可是他的呼吸为何会这么热,而且好像在越来越热 白黎怔怔地看着殷墨玄深邃的黑眸,眸中意味不明,可是那种带着点迷离,又有点朦胧的感觉却好似一个深洞一般,将白黎深深地吸了进去。 心里告诫着自己,赶紧移开眼,闭上眼,不要看他,不能看他。可是她却依旧直直地盯着他,即便是因为距离太近,双眼都快成斗鸡眼了。 殷墨玄没等到白黎的答案,见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嘴角轻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故意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气,而后沉声道:“怎么,还不说吗?” 炙热的感觉扑面而来,可是身上却依旧是一片冰凉,白黎又尝到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了。 舔了舔嘴唇,吞了一口口水,白黎扯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嘿嘿,这个,我” 而一直在纠结着她答案的殷墨玄,却在看到她添嘴唇的动作的时候脑袋轰的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气血从丹田急涌而上。 白黎的话才说了一半,却忽然看到殷墨玄那原本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了一道绿光。 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猛然间,车子一个颠簸 近在咫尺的两人,就这么彻底地紧贴在了一起。 双唇相贴,那是另一种冰与火的结合 今日更新8000字,2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69】莫名的醋意 软软的,柔柔的,又是那种熟悉而又莫名的味道。i 呼吸越来越重,殷墨玄看着白黎猛然瞪大的双眸,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反而微微侧头,调整了一下角度,使得两张脸的贴合更加的紧密。 “唔”一声轻吟自白黎的嘴间溢出,明明只是一道挣扎的呼声,可是听在殷墨玄的耳中却有着另外一番感觉。 眸子一沉,扣在她脑后的手一收,正欲加深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德安的声音忽的在马车外面响起:“王爷,到了。” 殷墨玄的动作一顿,回过神来的白黎趁机从他的怀中挣了开来,然后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一脸委屈而哀怨地瞪着他。 呜呜呜,这厮又吻她! 他这是吻上瘾了吗?这要她怎么面对楠姐姐,要她情何以堪啊? 若说上次那个吻是受当时的情势所逼,实属无奈,那么这次的就分明是他故意的。 虽然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马车的颠簸所造成的,可是后面的发展,却肯定是他故意的。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为了捉弄自己,报复自己? 对的,肯定是这么回事。 白黎自顾自地想着一些有的没得,而殷墨玄满目深思地看了他片刻,然后嘴角微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余留着属于白黎的温度和味道。 而他这一明显有着挑逗意味的动作却将白黎彻底地激怒了,原本就通红的脸更加地红了,怒吼道:“你你简直太过分了!” “哦,本王哪里过分了?”微微挑眉,此刻的殷墨玄跟之前相比,心情明显是好了很多。 看着他那邪邪的笑容,白黎的心情却糟糕透了,声音不免又大了一些,“从头到脚,从皮肤到内脏,你哪里都过分了!” 这话说的可真够血腥的,可是殷墨玄却毫不在乎,身子又朝着她靠了靠,魅惑出声:“你到时很了解本王的嘛,老实交代,你何时开始这么关注本王的啊,小狸儿” 关注个毛毛! 白黎很想唾弃他一声,可是那一声幽幽的小狸儿,听得她的小心肝儿漏跳了好几拍,看着他再次靠近的身体,白黎更是心尖儿发颤,正想着是要说话还是躲开的时候,外面再一次响起了德安的声音:“王爷” 德安只叫了两个字,白黎就发现殷墨玄的脸色猛地一沉,寒气骤凝,那是一种好事被打断的愤怒。%&"; 下一刻,殷墨玄身子一动,起身撩开了门帘,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德安,而车外的德安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自家王爷的面色很是不善。 刚刚他听到里面传出白姑娘的吼叫声,肯定又是她惹了王爷生气了吧。 德安心中这么想着,眼看着殷墨玄已经下了马车,转身就想从里面将白黎扶出来。 可是身子才刚动了动,就被殷墨玄一挥衣袖推到了一边,正在愕然间,却见他已经探身到了车内,将白黎给抱了出来。 然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耳边就飘来了殷墨玄那充满寒气的声音:“明后两天,你就跟着少秋吧” “啊?”德安瞪大了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殷墨玄离去的背影。 直到他抱着白黎拐过了一个街角消失在德安的视线中,他才算反应了过来。 跟着少秋那不就是让他去要饭吗? “不要啊,王爷,属下到底是哪做错了嘛?”德安欲哭无泪,他想抗议,想申述。 可是王爷向来都是言出必行,除了在那白姑娘面前。 德安在后面哭诉无门,而依旧被殷墨玄抱着的白黎却早就开心地忘记了刚刚的小插曲。 “原来你要带我来秋天这里啊,你不早说,不然我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啊。”看着前面熟悉的大门,白黎笑得眉眼弯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双小手很是自然地勾着殷墨玄的脖子,那神采飞扬的笑脸,那小鸟依人的模样,让殷墨玄很是满意。 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已经到了门口的殷墨玄却并不敲门,身子一跃,直接抱着白黎翻墙而入。 “哇哇,好刺激啊,我们这是要去乞丐窝里偷东西吗?”白黎嗷嗷地叫着,她偷东西偷了不计其数,还没到乞丐窝里偷过东西啊。 殷墨玄没有做声,嘴角的笑却愈显宠溺,只是两人刚刚在院子里落下,秋天那懒洋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哪个没有眼见的小飞贼摸进了本少爷的宅子,却不想竟是玄王爷。” 白黎转头看去,却见秋天正悠哉哉地在网上晃悠着,撇撇嘴,不满地道:“蜘蛛侠,还有我呢。” 蜘蛛侠?这个称呼貌似不错。 秋天挑了挑眉,而后从上面一跃而下,穿着一双露出了两个大脚趾的草鞋,慢悠悠地朝着两人晃去,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道:“哦对,还有个小白神偷。” 白黎一听,也不顾自己还在殷墨玄的怀中,顿时炸毛了:“靠之,你才小白呢,你全家都是小白!” “受伤了还不安分!”殷墨玄按下她在半空中乱挥的手,不满地呵斥道。 不知道为何,虽然他很享受抱着她时候的感觉,可是只要她一乱动,他丹田中那股奇怪的热息就会涌动起来。 生性体凉的他,在自身的体内从没感觉到过这种热息。 难道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等简兮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她好好地检查一下。 殷墨玄这边还在沉思着,而秋天却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双手环胸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即很痞气地吹了一句口哨,满脸笑意地道:“几日不见,两位的感情俱增嘛。” 他分明是听到了殷墨玄说的话,也注意到了白黎被包扎着的脚,这么说,纯属调侃。 “喂,我警告你不许胡说八道啊!”白黎一听,不乐意了,狠狠地瞪了秋天一眼,而后对着殷墨玄道:“王爷,我看你还是放下我吧,免得不长眼的人误会了。” 白黎的话音落下,殷墨玄斜眼看了看那个“不长眼”的秋天,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白黎放在了地上。 许是没料到殷墨玄会这么爽快,而且这么快地放下她,原本只是装着脚痛的白黎这一次却是真的没有站稳,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 “小心!”秋天一声惊呼就想上前去扶她,可是白黎却一把抓住了近水楼台的殷墨玄,险险地稳住了身体。 完全忽略了秋天那伸在半空的手,白黎一边紧紧地抓着殷墨玄的手臂,一边气呼呼地道:“我叫你放你就放了啊,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的?” 听话?他堂堂玄王爷还要听一个女人的话? 殷墨玄皱眉,而原本略显尴尬的秋天却是伸回手摸了摸鼻子,满脸揶揄的笑。 白黎看着两人的神情,马上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在殷墨玄变脸前,讨好地朝着他靠了靠,一边装模做样地用手扇着风道:“哎呀,这外面怎么这么热啊,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无语地看着她的举动,跟白黎相处的久了,殷墨玄也淡定了许多,就算她做出再过分的事情来,他都基本能心平气和地相对了。 于是,在秋天惊讶的眼神中,殷墨玄再一次抱起了白黎,大步朝着正厅走去。 白黎绕过殷墨玄的肩膀,对着后面的秋天挤了挤眼,又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做了个“耶”的手势。 摇摇头,秋天的脸上满是无奈的笑,看来这穿越定律真的不假,每一个穿越女的出现,都能征服一个古代女人无法征服的男人。 这个殷墨玄,就是很典型的例子啊。 跟着两人到了正厅里面,说是正厅,其实就是秋天的会客室,而会来这里的客人,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了。 看着白黎在殷墨玄的帮助下盘腿坐了下来,秋天满目好奇地道:“敢问这位神偷,你这脚是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折了吗?” “你的脚才是被人打断的呢!”白黎一听,怒了。 “非也,非也。”秋天一阵摇头晃脑,最后还敲了敲自己的脚:“我这脚可是黄金脚,哪能这么容易被人打断呢?” “切,你以为你是周星驰吗?还黄金脚呢。”白黎满目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却没注意到秋天在听到她口中的周星驰后,并没什么疑惑或不解的表情,只是耸耸肩表示不再发表言论。 反倒是殷墨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竟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忽然觉得自己将白黎带到这里来,是不是做对了? 想了想,还是轻咳一声道:“小狸儿,你先在秋天这里待会儿,本王有事离开一下。” “恩恩,你去忙你的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白黎头也不回继续跟秋天斗着嘴。 心中的不快愈加的明显,殷墨玄的面色沉了沉,而后起身甩袖离去。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0】设计玄王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甩上,正在说话的白黎被吓的顿了顿,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门口,过了半响才眨眨眼道:“他这是怎么了?” 听那关门的声音,明显是心情很不爽啊。i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迟钝的。 秋天挑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一边给白黎倒着茶,一边道:“人家王爷的心情,我区区一个乞丐怎么可能会猜得到。”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白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怄的秋天差一点翻白眼,却听得她继续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啊,你说你一乞丐,怎么就跟人家王爷勾搭上了呢?” 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颤,秋天在心里默默地道:看来是他小看了她啊。 “怎么,不肯回答吗?”正在思酌间,耳边的声音却响了少许,头一抬,看到了白黎那近在咫尺的脸,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半个身子趴在了桌子上,正一脸审问意味地看着自己。 若不是他多年以来已经练就了那万事不惊的习性,秋天肯定会被她吓得连手中的茶壶都要扔掉了。 慢悠悠地放下了茶壶,然后将倒满水的杯子放到了白黎的面前,秋天这才双手托腮地道:“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你能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白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是下一刻又连忙改口道:“不能,不能!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我先问的你,你就得先回答。” 秋天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应该也有拒绝的权利吧。” “你”白黎气急,随即忍下一口气,咬牙道:“好,但是我得先听听你的问题,若是涉及到个人,或者是国家机密什么的,我也有权拒绝回答。” 秋天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开口道:“其实我的问题跟你的一样,你一个神偷,为何会跟糖糖玄王勾结在一起呢?” 白黎说他勾搭,他却说勾结。 真当是不肯吃上半点的亏。 这一次白黎也没跟他争,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之后,叹口气道:“哎,虽然是有点一言难尽,但是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我偷了他的东西,然后被他给逮住了,之后就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话说的很是无奈,而秋天听得也是分外的无语,这个总结做的真是不错呢。%&"; “轮到你说了。”可是白黎却觉得自己已经交代地很清楚了,催着秋天要他说了。 秋天摇摇头,收回双手一边给自己倒着茶,一边道:“你还记得万婆婆吧。” “恩恩”白黎点着头,难道秋天跟殷墨玄认识,是因为万婆婆的缘故? 正想着,却听得秋天继续道:“万婆婆以前是简兮楠的姆妈,后来留在了我这里,所以严格上说来,我是通过简兮楠认识的殷墨玄的。” “额,你们之间的关系可真是够复杂的哦。”白黎喝了一口茶,啧啧感叹着,眸中却扬起了一抹笑意:“没想到你跟楠姐姐也是认识的哦。” “咳咳”秋天被刚喝下去的一口茶给呛了个正着,咳了许久才哈哈笑道:“哈哈哈,楠姐姐?你是在叫简兮楠吗?” 见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秋天,白黎一脸的莫名,嘟着嘴巴道:“当然是叫她啊,难道还叫你不成?” 这人说他奇怪还真不是盖的,她叫简兮楠姐姐有什么好笑的 秋天一听,连连摆手道:“免了,免了,这个姐姐我可不敢当,你还是留给你那个楠姐姐吧。” “切,你想当还当不了呢,除非你去变性!”白黎小声地嘀咕着,看着秋天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神经病一般。 秋天终于止住了笑,对于白黎鄙夷的眼神却毫不在意,只是朝前凑了凑道:“话说,你跟你那个楠姐姐的关系很好吗?” “当然好啊!”白黎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声音又响又脆,眉目间瞬间溢满了光彩:“可以说,她是我来到这里之后,对我最最好的一个人了。” 听着白黎骄傲的语气,秋天的眸子却是深了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又问道:“那玄王爷呢,他对你好像也很不错啊。” “他?”白黎挑了挑眉毛,一脸地不削,“除了可以供我吃穿住,他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用个‘好’字来形容。” “有这么差吗?”秋天好似很不相信。 “当然有,肯定有,必须有啊!”白黎笃定地点着头,那认真的语气,让人不得不相信殷墨玄真的很不好。 只是在这么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白黎觉得有点心虚,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可是秋天显然还不是很相信,又出声道:“可是我看着他挺紧张你的嘛,还以为他看上你了呢。” 秋天这话说的随意,可是白黎的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啊,顿时炸毛了,横眉怒道:“死秋天,我警告你,这东西可以乱吃,饭也可以乱要,但是话却不能乱说啊!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毁我清誉事小,让楠姐姐产生误会就麻烦了。” 秋天掩嘴偷笑,看来这个丫头还真把简兮楠当成了好姐妹了,义气的很啊。 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道:“那当我是看走眼了,不过玄王爷的作为,还有你现在正住在玄王府,而且我也听说了简兮楠正好不在府中,真的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的呢。” “你安啦,绝对不会有的事情。”白黎白了秋天一眼,然后单手撑着下巴道:“我跟你说哦,他为了让我答应他偷一件东西,居然想让他的好朋友来色诱我!你说我白黎是什么人啊,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计谋,最后将那人耍得团团转。你说殷墨玄若是对我有意思,会让别的男人来追求我吗?” “居然还有这回事?”这事秋天还真是没听过,殷墨玄的好朋友,那么难道是 “你说的人是姓文的吗?” “是的,是的,你也认识他吗?”白黎一听,忙不迭地点着头,“他叫文什么哦对了,文彦修,虽然长得还过得去,但简直就是酸秀才一枚,居然还送我定情信物,给我吟诗他以为我是那种喜欢书呆子的大家闺秀吗?我去” 这女人,居然连粗口都出来了! 秋天很想大笑,但是很绅士地忍了下来,喝了一大口茶之后,忽的对着白黎眨眨眼道:“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白黎一听,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忙凑过头去道:“打赌?打什么赌?” 略显暧昧地笑了笑,秋天眯着眼道:“我赌玄王爷是真的喜欢你的。” “你”白黎面色一变,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贼贼一笑道:“赌注是什么?” “输的那一方,无条件为赢的那一方做一件事情。” 大眼咕噜噜转了几圈,白黎朝着秋天伸出了一只手,得意地勾唇道:“成交!” “好,成交!”秋天很自然地握住了白黎的手,脸上的笑意不减。 白黎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在现代这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而且她跟秋天握手的时候,也没任何不自然的感觉。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她总觉得有点奇怪啊,至于具体奇怪在哪,她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秋天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收回了手,面色有点尴尬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一下我的计划。” “好!”白黎也敛起了那份不明的思绪,听着秋天慢慢地道来。 开始的时候,白黎似有惊讶,可是听下去之后,她脸上的笑就越来越灿烂,越来越狡黠。 而此刻的殷墨玄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然被两个臭味相投的人给设计了进去,他悄然翻进了宇王府之后,就朝着殷浩宇的书房接近而去。 书房里面,殷浩宇正单手撑着头,双目直直地盯着桌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边上放着的,赫然就是白黎的那个背包,而这些东西就是从包里倒出来的。 自从白黎离开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看。 他跟自己说,他只是想从中找出一些关于这个白黎身份的线索来。 可是他研究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和那些东西所起的奇怪变化,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根源。 比如那个方形的类似荷包的东西里面,放着一些材质很奇怪的硬纸片(银行卡,还有各种餐厅的vip卡),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纸(人民币) 还有个黑色长条形的东西,之前见白黎吃过,可是很硬的,是现在却变软了 至于这个 拿起桌上的手机,殷浩宇左右翻着,看来看去,就是一个黑色的铁块而已,可是又不是铁块。 正想着,忽然看到铁块的上端有一个很小的按钮,是他之前没有发现的,殷浩宇心中一动,手指按了上去。 今日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1】多管闲事 “嘿嘿嘿!!哈哈哈!!hohoho!!”就在他手指按下去的瞬间,一阵癫狂的大笑声忽地响起,与此同时,铁块的一面闪出了一道亮光。i 殷浩宇面色一白,被那笑声吓得手一抖,直接将那铁块扔出了老远。 “卡拉”一声响,那奇怪的笑声停住了,待殷浩宇再看过去的时候,铁块已经碎成了好几瓣。 可怜的手机,就因为白黎设置的那搞怪开机音乐,就这么被不识货的殷浩宇给摔的尸首分离 殷浩宇满目戒备地看着静静地躺在门边,已然分成了三瓣的铁块,不敢靠近半步。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那渗人的笑声,这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爷?”奇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殷浩宇看了看房门,而后出声道:“进来吧。” 奇虎推开门跨了进来,刚动了一下脚,殷浩宇的声音猛地响起:“等一下!” 可惜殷浩宇还是晚了一步,奇虎一脚踩下,又是“卡拉”一声,殷浩宇无奈地扶额。 奇虎怔怔地低头,看到了脚下那四分五裂的手机,这这不是白黎包里的那个铁块吗? 既然是铁,为何他踩一下都能碎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东西被他踩坏了,他该如何是好? 抬头看了一眼扶额闭眼的殷浩宇,奇虎忐忑地道:“这王爷,属下不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奇虎不是故意的,因为在这之前已经被他给摔坏了。 朝着他挥挥手,殷浩宇出声道:“你找本王有何事?” 见殷浩宇没有追究他,奇虎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连忙上前一步道:“属下刚刚得到消息,那白姑娘住在王府期间,曾经在街上出现过,而且好像还去过东街胡同的那座宅子。” “什么?”原本精神乏乏的殷浩猛地放下了手,一脸惊愕地看着奇虎:“你说她去过东街的宅子?” 白黎出去过的事情,他之前就已经意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 “是的,属下得到消息之后又去确认了一下,的确有这事。”奇虎满脸的笃定。 双眸危险的眯起,殷浩宇如有所思,片刻之后道:“你先出去吧,本王好好地想一想。%&";” 奇虎行了个礼正想出去,转身就看到了地上的手机,不由得犹豫地道:“王爷,这个怎么办?” 瞄了一眼那一地的碎片,殷浩宇对于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还是心有余悸,摆摆手道:“你处理了吧,还有这个,也一并处理了。” 说着,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都塞进了包里,然后扔给了奇虎。 接住了包,奇虎一脸的疑惑,这包王爷之前不是都当做宝贝一样每天都要看看的吗?这会儿怎么就丢给他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蹲下身将地上的碎片捡了起来,然后一并放进了包里,拿着走了出去。 看着房门被关上,殷浩宇的眸底深了深。 白黎居然在那个宅子里出没过,到底是无意间认识的,还是她的身份原本就跟里面的人有关呢? 若是后者的话,这件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殷浩宇在这边纠结着,而拿着包走了出去的奇虎却边走,心里边嘀咕着。 今天的王爷很是反常啊,就这么把这个包丢给他了,他肯定不能真的处理掉的啊。 若是等他回过神来要跟他找包的时候,他得拿得出来才是。 想到这里,奇虎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将包妥善地藏好之后,就关紧门离开了。 就在奇虎消失不久之后,一道银色的影子出现在了他的门口,微眯的眸子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悠哉哉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秋天的乞丐窝里。 白黎一边喝着茶,一边眯着眼对着秋天道:“我说秋天,你这个主意可谓是真正的馊主意。我想来想去,做出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要是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这个女人,有时候大大咧咧的可以,有时候又斤斤计较的要命 不过秋天也算是了解了她不少,点点头道:“没有问题,反正我是一定会赢的。” “你确定吗?”白黎勾了勾唇角,朝着秋天凑了凑,满目的邪笑。 秋天也学着白黎的样子,朝前凑了凑,一脸的不服输:“必须确定啊。” 两人的身子都探到了桌子的中央,距离离的很近,眼神对峙,电光火石。 “秋天哥哥,白姐姐,我来”就在这个时候,小羊儿一边叫着,一边猛地推开了房门,在看到两人这个样子之后,一时间愣住了。 白黎和秋天连忙拉开了一点距离,齐齐朝着门口看去,却看到了小羊儿身后一脸呆愣的图欣,她的手中端着一些瓜果,看来是想给他们送吃的来的。 “嘿嘿,小羊儿,你来啦,快过来!”白黎不觉有它,对着小羊儿挥挥手,招呼着她过去。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一个雀跃就跑了过去。 而震惊过后的图欣,脸上却浮起了一丝心伤,满腹哀怨地看了秋天一眼,嘴唇紧紧地抿着。 “咳咳”秋天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略显尴尬地转开脸,一边轻咳着,一边装模作样地喝着茶。 图欣不做声响,端着托盘默默地走到了桌前,然后将上面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见秋天压根就不理她,大大的眸子中有着隐隐的水雾,正欲转身离去,却被白黎一把抓住了袖子:“欣儿,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喝点茶,吃点东西吧。” “我”图欣犹豫着瞄了秋天一眼,却见他看都不看她一眼,顿时满心失落地低下头,弱弱地道:“白姑娘,还是你们喝吧,我” “你什么你,你真把自己当成丫鬟了吗?赶紧给我坐下!”白黎一看秋天那不冷不热的样子,心中来气了,一把将图欣拉坐在了身边。然后把秋天面前的杯子拿了过来,放到了图欣的面前,“喝吧!” “这”白黎的动作让图欣冒汗,这可是秋天的杯子,她怎么能喝? 而对面的秋天也跳了起来,阴测测地道:“我说小白狸,你过分了啊。” “过分的是你才对吧!”白黎很不削地白了秋天一眼,不无讽刺地道:“同样是寄人篱下,我在玄王府中好吃好喝,还有人伺候着,为什么欣儿在你这里就要做个丫鬟,连一起喝个茶都不行?你还说你不过分吗?” 秋天撇撇嘴,没有说话,而图欣的头却是越垂越低。 见秋天沉默以对,白黎不依不饶地道:“秋天,我一直把你当成跟我一类的人,在我们的概念中人应该是没有贵贱之分的,难道是我想错了吗?” 秋天的面色变了变,终于抬眸看向了白黎,犹豫了下正要说话,白黎身边的图欣却是紧张地道:“白姑娘,请你不要这么说少爷,少爷他救了我的命,还供我吃住,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主动要做的,跟少爷没有任何的关系。” “欣儿!”白黎气急,随即忍下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欣儿,你听我说。一个人若是自己都将自己看低了,那么又如何能期待别人看得起他呢?秋天是救了你,帮了你没错,可是你也用不着把自己当做一个丫鬟,你为了报答他可以为他做事,但是你不能低声下气,因为他” “姑娘,你不要说了!”听到这里,突然猛地甩开了白黎的手,站起身大声道:“姑娘,欣儿知道你很关心我,但是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请你不要干涉,也不要胡乱批判少爷,他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你”图欣的话似的白黎一脸怔然,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身出去了。 门被重重地关上,白黎依旧是莫名不已,转头看了看好似被吓着了的小羊儿,然后又看了看始作俑者秋天。 秋天耸耸肩,一脸无奈地道:“你看你多管闲事了吧。还有,我得澄清一下,我真的是从来,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丫鬟的,是她自己执意要这么,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说你再这么做,就把你赶出吧?” 白黎默,看来这古代女子的思维,真的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关上的门重新被推开,白黎转头看去,却见殷墨玄大步走了进来,而他的手上拎着的东西,却让她的双眼一亮。 “啊,我的包包!”白黎一声惊呼,猛地从榻榻米上蹦了起来,却忘记了脚上的伤,直到一阵剧痛传来,她的身子一晃又要重新倒下。 这一次,就在她身边的秋天很识相地没有动手。 果然,在白黎倒地前,秋天只觉得眼前银色的影子一闪,下一刻,白黎就被殷墨玄给揽在了怀中。 今日还是8000字,3000字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2】喜欢谁多一点 “原来你刚刚是帮我偷包包去了啊?”马车上,白黎紧紧地将“久别重逢”的背包抱在胸前,一脸兴奋的对着殷墨玄道。i “是拿。”殷墨玄斜睨了白黎一眼,很耐心地为她纠正着用词。 “哦对,是拿,是拿。”白黎一脸讨好地点着头,殷墨玄为她做了这么伟大的一件事情,现在的她是很好说话的。 白黎一边打开背包,一边满面真挚地道:“王爷,我真的要好好地谢谢你哦,你都不知道这个包包对我有多重要,有了它,我就能找到我的那两个好姐妹了,到时我也就不用再劳烦你收留了,但是你放心,就算我找到了她们,答应你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到的。因为你是个说话算话的好王爷,我自然也要将心比心,帮你偷到靠,我的手机怎么坏成这样了?” 殷墨玄正陶醉在白黎的那一声声赞美声中,忽来的一声吼将他吓了一跳。 转目看去,却见白黎手中拿着一堆黑色的铁块样的东西,大大小小,有好几块。 这就是她口中的手什么手鸡?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只鸡啊?”殷墨玄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手机可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两位姐姐送她的礼物,她喜欢的不得了。 看着心爱的手机被分尸成了这样,白黎都快伤心地哭出来了,这会听见殷墨玄的话,顿时欺气炸了,吼道:“鸡什么鸡,我还鸭呢!你说,这个怎么会坏成这样的?” “你问本王?”殷墨玄满目地不削:“本王只是将这包给拿了来,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那些东西又是什么状态,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白黎一听,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激动了一点,但还是追问道:“你确定你‘拿’这个包包的时候,没有磕着碰着摔着了?” 话虽是这么问了,但根据白黎的对着防水防摔超级登山包的了解,就算被狠狠地砸过了,这手机也不会坏成这样啊。 这明显是被人给摔在了地上,更甚者还被狠狠地踩过。 果然,殷墨玄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拿包的过程可是顺利的很呢。 “肯定是殷浩宇那个渣男,得不到我,就拿我的手机出气!”白黎咬牙切齿,目光阴狠。 殷墨玄看着她那样的表情,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丝毫不怀疑,若是此刻在她面前的是殷浩宇而不是他,她会将他扒皮炖汤喝了。%&"; 可是下一刻,白黎又哭丧着一张脸,“呜呜呜,我的小黑,你死得好惨,姐姐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小黑?那她就是小白了? 殷墨玄连忙抬手掩去了嘴角的笑,此刻若是被眼前的女人发现他的偷笑,他的耳根子就不用清净了。 这天的晚膳,白黎看着满桌子的鱼膳,都是一副兴趣乏乏的样子,殷墨玄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了。 因为据他对她的了解,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会儿她居然对食物都不感兴趣了,那么这事真是比天地还要大了。 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你说的那什么手机,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白黎地低垂着头,目无光彩,撅着一张嘴道:“先不说这是姐姐们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原本还想让楠姐姐按着里面的照片为我画画找人了。现在手机摔成了这样,拼都拼不起来了,我还要怎么去找她们嘛。”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照片,但殷墨玄了解了它的主要用途是找人,随即笑了笑道:“本王不是说过帮你找她们的吗?而且之前也说过,找人不一定要自己去找,你也可以让她们来找你。” 白黎抬头看了看殷墨玄,她是记得他又说过的,可是 “可是你都不跟我说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们来找我。”不满地嘟了嘟嘴白黎又垂下了眸子。 这样的白黎,让殷墨玄看着很不舒服,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有点揪痛的感觉。 出口的声音也不由得放柔了几分:“那本王告诉你办法,你是不是就吃饭了呢?” 白黎又抬起头,眸光闪了闪,而后道:“你先说出来听听看。” 这丫头 殷墨玄有点无语,但这个时候也就不跟她计较这么多了,想了想道:“本王记得你说过,你们三人原本是一个神偷组合对吗?” 一听到这个,白黎的兴致高了不少,忙不迭地点头道:“恩恩,叫雪狐狸!” 雪狐狸? 殷墨玄嘴角勾了勾,那她肯定就是那“狸”了,看来他叫她小狸儿没有叫错呢。 “如果她们也跟你一样来到了这个天启皇朝,那么现在的她们肯定也在寻找你,天启皇朝一共就六个国家,虽然还有些未知的地域,但你那两个姐妹在这六国中的几率是最大的。虽然六国间并不是全部都在往来,但是消息的传递还是可行的,所以你若是在这里能打出‘雪狐狸’的名号,总有一天她们能得到这个消息的。” 静静地听完了殷墨玄的话,白黎双眸一亮,惊呼道:“哇,果然是王爷呢,居然能想出这么棒的办法,那我就偷遍整个天殷国,若是还找不到她们,就去别的六国去偷。我就不信偷遍了六国还找不到她们!” 这他是不是给这个皇朝招来了一场祸事啊。 殷墨玄无语,可是嘴上却只能道:“想要偷东西,就得有很好的体力,所以你赶紧吃饭吧。” “那还用你说,我当然要吃啦!”白黎一声欢呼,拿起了手中的筷子。 可是正要动筷的时候好似忽的想到了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殷墨玄道:“话说楠姐姐都走了十一天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殷墨玄淡淡地扫了白黎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怎么,你想她了?” 白黎点点头,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想啊,我都快想得寝食难安了呢。” 原本只是白黎开玩笑的一句话,可是听在殷墨玄的耳中却很是不舒服,顿时面色一冷,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快。 忽然,他双眸一眯,身子朝着白黎倾过去稍许,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黎的脸,勾唇道:“那本问你,你是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本王多一点。” 马车上的那个问题白黎没有回答,他也一直记着呢。 “啊?”白黎瞪大了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满含威胁意味的眸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顿时凌乱了。 这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这两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好,她的答案肯定是前者啊。 可是她虽然有时候会犯点混,偶尔脑子还是很清楚的。 现在的殷墨玄面色很是不善,而且她也知道,每个男人都有他的自尊心,特别是王爷这一物种,自尊心肯定是强的不得了。 若是自己说喜欢简兮楠多一点,那他说不定一个暴走又不让她吃饭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简兮楠是他的王妃,她喜欢简兮楠,总不会将他给得罪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问题也就出在这里,如果他知道自己还比不上自己的王妃,肯定心中会恨不爽的吧?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吃的,穿的,住的,都是他的东西,他的房子,而不是简兮楠的。 啊啊啊,好纠结,她到底是要怎么回答吗? 这个脑残的殷墨玄,没事问出这么个脑残的问题来作何,搞得她大脑都快想残了。 正在白黎纠结间,殷墨玄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怎么,还没想好?” 只那么一道清清悠悠的声音,就让白黎脑中猛地一个机灵,连忙笑呵呵地道:“嘿嘿,王爷您哪里的话,这个问题还用得着想吗?您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住,我不喜欢您,还喜欢谁啊?” 殷墨玄一听,嘴角的笑灿烂了起来,但还是确认道:“所以说,你喜欢本王多一点了。” “恩恩。”白黎重重地点点头,额头却止不住的冒汗。 其实有些事情,她觉得这个殷墨玄很是幼稚啊,因为这个问题分明就是幼稚园里小朋友们之间的问题嘛。 刹那间,殷墨玄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阵和煦的春风缓缓地吹过,将每一个角落都熨得无比的舒适,畅快。 伸手夹了一大块糖醋鱼放在了白黎的碗中,殷墨玄心情颇好地道:“多吃一点,等你的脚伤好了,本王就带你去偷东西。” 白黎自然知道这个偷东西的就是为了打响“雪狐狸”的名号。 心下一喜,白黎连忙点点头吃了起来。 看着白黎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殷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其实看久了,还是她的本色吃相来的顺眼。 第二更3000字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3】对牛弹琴 因为殷墨玄帮帮她找回了包包,也基本上满足了她的要求,所以白黎也就不再跟他对着干了。i 第二天早膳的时候,她主动提出来说今天开始可以继续学习了。 殷墨玄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脚,疑惑道:“你的脚没事了?” “事当然有啊。”白黎撅撅嘴,一脸无奈地道:“但是一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不少了,再不加紧就来不及了,大不了学一些不用站着或走路的东西就行了。” 其实她的脚早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既然装了,就只能继续装下去了。 殷墨玄思索片刻,而后点点头道:“那就学琴吧。” “学琴?好耶!”白黎一听,一脸兴致地道:“我跟你说哦,我其中一个姐妹,也就是老大姚雪的琴艺可厉害了。” “哦,是么?”殷墨玄挑挑眉,眸光危险,而后对着白黎身后的小苑道:“你去跟林嬷嬷知会一声,下午本王亲自教导琴艺。” “是,王爷。”小苑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白黎听着他的话咯噔一声,下意识便问,“你最近好空闲哦,涨工资了还不好好干活?” 殷墨玄嘴角一抽,心说他时间宝贵得紧,要不是你这丫头这么叫人头痛,又麻烦事不断,他何必亲自在这里看着。 “能见到本王,你不高兴?”殷墨玄淡淡问她,语气中却隐含威胁,敢说是你就死定了。 白黎闻言,又偏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事实上,她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殷墨玄见她摇头,只当她高兴见到他,也就不再深究,再拿起筷子,却听她开口问,“不过你也会弹琴呀?” 手上一顿,殷墨玄很是无语地睨了她一眼,不无酸意地道:“就许你的老大会弹琴,不许本王会了吗?” 真是小看他了,他的琴艺在这飞龙镇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嘿嘿,许,当然许!”白黎讪讪地笑着,现在他就是她的老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午后,白黎由小苑扶着,跟着林嬷嬷一蹦一蹦去了一处僻静的院落,抬头看着院前的牌匾,聆琴苑。 据说这里是殷墨玄喜欢的院落之一,这院子和其他楼阁相距较远,院落僻静,北面聚湖,周围的修葺比起王府中的其他楼阁要简单得多,却凭添了几分天然的生成。 “王爷平日里,最喜欢在这院中抚琴奏乐,姑娘能得王爷的指点,可是天赐的福气。”林嬷嬷淡淡说着,白黎却觉得这对话有点熟悉,是哪呢? 对了,最后那句,涉及“王爷”的,都是“福气”。 福个鬼气 还未蹦进院中,却听一阵琴音荡漾,三人脚步微顿,林嬷嬷放低了声音,低声道,“没有王爷的允许,这里是不许外人进入的,姑娘自个儿进去吧,记着莫要扰了王爷。” 白黎眨眨眼,一脸的怔然,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脚道:“你要我怎么进去?” 林嬷嬷低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白黎,哼哧道:“姑娘就不用装了,你的脚根本就没事的。” 大眼一瞪,白黎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穿自己的,正想着要不要再狡辩几句的时候,小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苑忘记跟姑娘说了,那陆大夫是林嬷嬷的丈夫。” “”白黎差点就吐血,手指着小苑,愣是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情还能忘记?敢情这老太婆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装的了,那她有没有跟殷墨玄说呢? 可是未等白黎开问,林嬷嬷已经对着她扬了扬下巴,转身离开了。 “姑娘,小苑也先走了。”下一刻,小苑也开溜了。 被留下的白黎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好似在为她悲鸣。 看了看前面的院门,白黎在考虑是在进去还是逃开,若是殷墨玄知道自己是装的,会不会 不过细细一想,他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之前没什么反应的,这会儿应该也没事了吧。 这么想着,白黎做了一下深呼吸,然后踏出了脚,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脚虽然能走,但疼痛却是真实的,她慢慢地跛了进去,只听着琴声似水,流转翩跹,入了园子,却见青阴绿柳下,男子一身银衫,比起红衣的妖魅,白衣却衬出一股脱尘之风韵,那张绝美的侧脸之下,浅笑卿然,长袖轻抚,那修长细指落在琴弦上,款款舞动。 白黎一下子看呆了,若是光看着这一个侧影,这殷墨玄的美丝毫不输给简兮楠啊。 只是犯了花痴的她却没有意识到,将殷墨玄和简兮楠放在一起相比,是不是合适? 从白黎踏进园中,殷墨玄便知道了,只是不想停下。 片刻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得的轻笑,殷墨玄指尖拨动,停下最后的音符,抬头,冲着白黎勾眉一笑,“你来了。” 那一笑,让白黎看傻了眼,嘴角差点就留下哈利子了。 “过来。”殷墨玄朝她抬抬手,白黎听话地走了过去。 殷墨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旁,白黎依旧很听话地坐下了。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他的视线自动忽略了白黎的脚,对于她是如何独自走到这里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会弹曲?”殷墨玄问。 “恩恩。”白黎顿了顿,反应过来立即点点头,脸上闪现点点雀跃,想当初她玩姚雪的古琴,胡灵还“夸”她能把古琴弹出钢琴的味道呢。 “那你弹几下给本王瞧瞧。” “好,好!”白黎兴致盎然,双手稳稳当当地放到了琴弦上面,十指调了调位置,对着殷墨玄道:“我要开始了哦。” 这个架势还是相当不错的。 “好。”殷墨玄满意地点点头,心想着莫非她真的会弹,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全是高估了她。 今日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4】再添新伤 “铮铮铮”原本清幽静雅的院中猛地响起了一阵灌耳魔音。i 白黎的十根手指在古琴弦上舞得像在演奏钢琴狂想曲,可惜在殷墨玄眼中,那就是一只八爪鱼在乱舞。 终于,“啪”的一声,再也忍受不住的殷墨玄一手拍上白黎狂动的手指,冷然问,“你的手抽筋了?” 白黎摸着被拍微红的手背,一脸委屈地指着殷墨玄,控诉道:“太过分了,我这可是神偷之手,打坏了要赔的!” “本王赔你十条鱼。”殷墨玄哼哼一声,想着重新帮她摆好手势,却听她默了一阵,又幽幽道,“身为王爷,居然只赔十条鱼,起码也要上百条才行嘛。” “噔!”殷墨玄听着这话,手上一抖,一只手指压住一根琴弦,发出可怜的低鸣声,转向白黎,眸子微微眯起,笑得极尽优雅,语气中却是寒意毕露,“你的意思是一百条鱼可以换你一双手?” 话音才落下,“嘣!”的一声,被殷墨玄手指压着的那根琴弦断了,和着他那优雅的笑容,白黎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不祥之感涌上心头,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的手比不上王爷的鱼,就不用王爷破费了。” 殷墨玄挑挑眉,不做言语,白黎连忙扯开话题道:“哎呀,咱们还是不要把您的宝贵时间浪费在这些问题上了,赶紧练起来练起来吧!” 殷墨玄自然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懒得计较她那稀奇古怪的句式,拉着她的手重新在琴上放好,而后转头望她一眼,声音低醇浑厚,“跟着本王弹。” 白黎刚想说琴被你弄坏了一根,却见他细长指尖轻拨琴弦,声音清脆婉耳,悠悠流转。 微微转头对上殷墨玄那沉静的眸子,绿荫下明亮剔透,和平日泛着幽幽寒意的眼神不同,深深的,像能够把人吸住似的。%&"; 白黎想说,她被吸住了怎么办? 殷墨玄见她发怔的迷糊样,嘴角忽的勾起一笑,心中恶作剧顿起,伸手勾起那小巧的下巴,魅惑动人的容颜就在白黎眼前越靠越近。 太近的距离,叫白黎的呼吸猛的一滞,下意识向后退去,手上连忙挥动,却听又是干脆的一声“嘣”! “啊”白黎低呼一声,转头,却见手指不小心扯到琴弦,勾断了琴弦,划破了皮肉,鲜血涔涔溢出,鲜红夺目。 殷墨玄眉头轻皱,拉过她的手仔细瞧了瞧,再抬头,看到白黎那小狗巴巴的可怜眼神,故意啧叹,“难为了本王的好琴,遇见你便连续断了两根弦。” 白黎一听,小脸纠结成了一团,满腹委屈地道:“第一根明明是你自己弄断的。” 低头,看看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白黎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就要把受伤的手指往嘴里送。 殷墨玄见着,却一把拦下她,脸上颇为无奈又好笑地看了看她,然后拉着她起身,往园子的另一处走去。 拐角,却没想是一番精致迷人的小天地。 天然修饰的绿荫后,一处小流不知从哪凭空冒出,穿过叠嶂的绿壁,在小石口间细细流出,流水清澈纯净,落在底下修葺的小小石台处。 见着如此的美景,白黎那一双大眼四处转悠着,心中暗道这玄王府居然还有这么清雅的地方,和适合现在这种天气来个午睡什么的啊。 想着,眼角瞥向了身边的殷墨玄,嘴角略显不满地嘟起来,这人也腻小气了,有这么好的地方,居然到现在才让她进来。 殷墨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拉着她蹲下,任小流轻轻冲洗那细微的割伤,清澈凉透的流水滑过伤口,滑落手心,带起阵阵瘙痒,生性怕痒的白黎就这么嘿嘿笑了出来。 殷墨玄听着她的笑声,看着那天真甜美的笑,心上微微恍惚。 凉风拂过流水,吹动白黎微散的发丝,附在她的脸上,细细轻轻,白黎想伸手把发丝拂开,却不料,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抚上她的颊,轻轻拨开乱动的青丝,那眸角的轻柔,在这难得的凉风之中显得恍惚不已。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殷墨玄,好好哦。 好到有一种让人陌生的感觉。 将手指从细流中抽回,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白黎甩甩手指,却见一张玉色帕子轻轻覆上她的指尖,抬头,正对上殷墨玄略显无谓的眼神,低声轻语,“包着,回去让人上药。” 白黎怔怔地看着手上的玉色手帕,眨眨眼,默了半晌,忽的道:“上次的帕子还没还给你呢。” 殷墨玄笑了笑,瞪了她一眼道:“动不动就受伤,你还好意思说?” 白黎听着这话,顿时粉唇一撅,脸上写满了不满,瞪着殷墨玄,“我的受伤十次里有九次都是你害的。” “”殷墨玄不语,暗地里却在寻思着,白黎这话,说得好似也有几分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院外忽的响起了德安的声音:“王爷,文先生来了。” 脸上的柔光微敛,殷墨玄拉起了白黎的身子,整了整衣袖道:“手伤成这样,这琴今日是无法练了,你就再休息一日吧,先去吧。” 白黎的脸上一阵欣喜,却详装一本正经地道:“那我先申明,这次可不是我要休息的哦。” 这人,哪里都不忘沾点便宜。 殷墨玄无语,“好,是本王主动放你假的成了吧。” 这放假一词,他还是从白黎那学来的。 “这还差不多。”白黎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而后扯了扯裙摆,转身离去。 可是才没走几步,身后却传来了殷墨玄的声音:“刚刚忘记说了,你的脚伤恢复的挺快的嘛。” 白黎心下一虚,左脚踩着右脚,一个踉跄,差点就摔了。 稳了稳身子,回头对着殷墨玄讪讪一笑道:“嘿嘿,这得归功于陆大夫的药。王爷,文先生还在外面等你呢,我就不唠叨了哈。” 说完,白黎一溜烟地跛了出去,那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 乖乖,他果然是知道的。 这个腹黑男 今日依旧是8000字,2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5】洛家小姐 白黎凭着记忆朝着院外走去,在半途的时候遇到了正好进来的文彦修。i 之前林嬷嬷说了,这里很少能有人进得来的,而眼前这家伙显然是来去自如,这两人的关系果然是很不一般啊。 嘴角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白黎的脚跛的更加的厉害了。 见着对面一跛一跛走来的白黎,文彦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自从白黎受伤之后,他就再也没敢去见她了,这会儿迎面碰上了,总不能假装没有看到吧。 只是未等纠结不已的文彦修开口,白黎的声音已经传来了过来:“哎呀,文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哦,最近很忙吗?” 好久?文彦修怔了怔,实打实距离那天她的脚受伤也就两天的时间,有很久吗?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道:“姑娘,在下这几日确实有点忙,所以未能抽空来看望白姑娘,不知道你脚伤的伤如何了?” 正说着,白黎已经到了他的身边,笑呵呵地道:“没事,没事,只是扭了一下而已,文先生不必太过于担心。” 白黎的友好态度让文彦修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毕竟她的脚伤是因自己而起的,原本以为凭着白黎的脾气,会将他一顿好说,这会儿却没料到她竟是这么和气。 脸上带着一抹儒雅的笑,文彦修对着白黎拱拱手道:“姑娘如此说,在下也就放心了,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好,你先去忙吧。”白黎连忙挥挥手,脸上笑意盈盈。 文彦修也不疑有他,不过绅士风度还是有的,朝着边上让了让,对着白黎道:“还是姑娘先请吧。” 白黎也不矫情,点点头就抬步走去,可惜才走了没两步,位置刚刚好在文彦修面前的时候,忽然“哎呀”一声惊呼,身子就朝着他倾倒下来。 “姑娘小心!”文彦修本能地一伸手,扶住了白黎的身子,可是下一刻却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又放了开来,退后几步道:“姑娘脚伤未愈,行走不便,还是让德安送你回房吧。” 说着,未等白黎同意,他已经朝着院门处喊道:“德安,你过来把白姑娘送回房。” “是,先生。”守在院门口的德安应声而来,对着白黎恭敬地道:“姑娘,属下送你吧。” “好吧。”白黎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然后由德安扶着,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文彦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想转身,却见她忽的又回过头来,对着他挥挥手,而后灿然一笑:“文先生,咱们待会儿再见啊。%&";” 待会儿再见? 文彦修怔怔然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没理解她的话,随即甩甩头苦笑了一下,这个白黎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想她的。 转过身朝着院内走去,殷墨玄还在里面等着呢。 可是走了几步之后,文彦修好似忽的想到了什么一般,手猛地朝着腰间探去,下一刻,面色一变。 他的玉佩,又没了 转身看向白黎离去的方向,那里早就没了她的身影。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理解了白黎刚刚话中的意思。 伸手扶额,满目无奈,欲哭无泪! 再说得了手的白黎由德安扶着,一蹦一跳地朝着住处走去。 瞥眼看了看身边面色冷峻的德安,这伙子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之前也见过好几次,但是都没说上过一句话,只知道他是殷墨玄的近侍心腹,好像对于他们的计划也是知晓的。 看着他那么冷酷的样子,白黎身体里的邪恶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由得笑嘻嘻地道:“小安子啊,你怎么都不说话的?” 小安子这分明就是太监的名字。 可是人家德安却是淡定无波,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只是公式化地道:“姑娘要属下说什么?” “”这个问题,的确是挺深奥的。 白黎大眼咕噜噜一转,嘴角扬起了一抹贼笑,“那你就说说那个文先生吧,你告诉我,他家有钱吗?” 许是没料到白黎会提到文彦修,德安侧头看了一眼白黎,见着她一脸希冀的样子,点点头冷冷地蹦出了一个字:“有。” 虽然文家现在属于普通百姓,但是文老将军为国家立下了不朽的功勋,辞官之时皇上对他的赏赐可不少。 “哦”白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随即又道:“那文彦修还有兄弟姐妹吗?” 又是狐疑地瞥了白黎一眼,德安这次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恩,长得还算可以,脾气也好,又有钱,也没有兄弟姐妹来挣家产,的确是很不错。”白黎一边嘀咕着,一边点着头。 而边上的德安却是听得差点就额头冒汗了,不错什么? 敢情这白姑娘是看上文先生了吗? 那他家王爷怎么办? 正想着的时候,前面一个小厮匆匆而来,见到白黎和德安后连忙挺住了脚步,一脸焦急地道:“安侍卫,请问王爷在哪?” 德安看了看他手中拿着的请柬一样的东西,酷酷地道:“找王爷何事?” “这是洛相府送来的洛小姐碧玉之年的请柬,小的正要呈给王爷。” “给我吧。”德安伸手接过了请柬,那小厮连忙道谢离去。 “哇,小安子你好酷哦。”白黎一边拍着德安的马屁,那眼珠子却在他手中的请柬上转悠,“小安子,这是什么啊?” 德安沉吟了一下,一派严肃地回答:“王爷的事情,姑娘还是少知道为妙。” “他干的是杀人放火的勾当?”白黎下意识回嘴,就见德安嘴角禁不住地微微抽搐,白黎眨眨眼,再次设疑,“难道是偷鸡摸狗?” 德安猛的瞪她一眼,目光凌厉骇人,白黎缩一缩脖子,妥协道,“好吧,那你跟我说说碧玉之年是什么总可以吧?” 德安闻言,像看怪物似的看了一眼白黎,半晌才不情愿似的回道,“碧玉年华,指的是女子十六岁。” “原来是生日呀。”白黎似是不经意地叹了一句,又接着问,“那那个洛小姐生日找你家王爷做什么呀?”白黎发誓,她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她纯粹只是为了八卦。 “”说到这个洛小姐,德安便默了声,白黎等不到她想要的答案,有些闷气地看着德安,“你说,我二十岁应该叫做什么?” 好吧,她其实虚岁已经二十三了,周岁二十一,四舍五入,所以她就说自己是二十了。 “桃李年华。”片刻之后,德安还是淡淡地应了她。 白黎看着他微微挑眉,忽然嘿嘿道,“德安,我突然好想吃李子怎么办?你家王爷不是说,我想吃什么可以跟你们说嘛?所以你会找给我的对吧?” 德安看着白黎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心中讪讪然,天殷国根本就没有李子,要有也是别国引进来的,这一时半会儿的,要他去哪里找去? 可是,王爷之前确实有过命令,在吃的方面,要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在下要先送姑娘回去。”德安没忘记自己最初的任务。 “可是吃不到李子,我哪也不想去了。”白黎干脆坐到一边的石头上,晃着脚丫,就是不肯走了。 德安见状,额角微微汗颜,默了半晌,终究一个闪身,整个人便消失不见,白黎对于这些古人来去无踪的功夫早就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见怪不怪了。 站起身来,对着德安离开的方向,白黎在心里默念,叫你刚刚不乖乖给我回答问题吧,这个国家的李子可不好找啊。 乖乖的不耍酷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么。 那么爱吃的白黎,自然早就知道了这里的行情,所以她也知道天殷国的李子都是从外国进口来的,除非是贡品,不然外面可难找的很啊。 不过之前在宇王府的时候,她倒是吃到过,只可惜玄王府里是没有的。 哎,果然是亲弟弟跟不是亲弟弟,是有区别的啊。 一边摇头晃脑地叹着气,白黎一边独自朝着屋中走去。 她得去跟小苑打听下,这洛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 “侧妃?!”白黎的一声惊呼从屋内响起,小苑连忙将她的嘴巴给捂了个严实,一脸紧张,“姑娘你可别这么大声,私下里议论王爷的事,王爷可是要不高兴的。” “可是可是”白黎脸色有些难看,半天也可是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她也知道,在这个古代,一夫多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更别说殷墨玄还是个王爷。 但在她的意识中,殷墨玄既然已经有了简兮楠这个妻子,就不可能再会有别的女人,甚至连她自己那些不健康的想法都努力地摒弃。 可是现在居然听到殷墨玄或许还会娶别的女人,心中那个堵啊,就好像吃东西的时候吃进去一只苍蝇一般,难受得无法形容。 还有,这件事情楠姐姐知道吗?还是说殷墨玄是想趁着楠姐姐不在的时候,爬墙出轨啊? 3000字送上,还有2000字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6】王爷翻白眼 看白黎一脸“低落”的模样,小苑想了想,出声哄道,“姑娘无需担心,这件事情至今为止也只是洛相爷的一厢情愿而已,王爷都还没答应呢。i而且现在看来,王爷和王妃都这么喜欢你,那个洛小姐未必有戏啊。” 白黎斜眼瞥了小苑一眼,撅着嘴道:“她没戏,难道还是我有戏啊?” “额”小苑原本就是这个意思的,可是被白黎这么一个反问,倒一时说不下去了,只能转移话题道:“姑娘,你要午睡吗?” “恩,睡觉,晚饭前别叫我。”白黎懒洋洋地回了一声,然后走到床前一下子就倒了进去。 小苑连忙退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时候才呼出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面色又凝重了起来,若是让王爷知道自己将洛小姐的事情透露给姑娘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与她啊? 而倒在床上的白黎却在小苑离开之后,翻身坐了起来。 从枕头边拿出了登山包,手机坏掉了,唯一剩下的一块巧克力也化掉了,好在还有两包薯片,这可是仅剩的存量了啊。 原本她还舍不得吃的,可是现在的心情有点郁闷,白黎掏出薯片拆开,“咔擦咔擦”地啃了起来。 细细一算,她来到这里都快一个月了,可是现在想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记忆一片迷糊啊。 她原本就是个迷迷糊糊的人,也是个不喜欢回忆过去,只会过着当下,幻想未来的那种。 可是穿越到这里之后,身边没了两位姐姐的照顾和保护,独自生存的她,不得不去回忆那些属于她的事情。 殷浩宇为了利用她而接近她,讨好她,而现在的自己却是心甘情愿地被殷墨玄利用。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可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气,更为了找到那两个姐妹,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至少在这里,她有吃有住有穿。 哎,其实有时候想想,自己的要求真的是很低啊 叹口气,白黎靠在了枕头上,眼睛怔怔然地看着一个固定的点,一片茫然,拿薯片的动作却是机械式的。 拿一片,塞一片,嚼一下 “咚咚。”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白黎抬眼看了过去,一脸的愕然。 她不是交代小苑晚饭前不要来叫她吗? 正想着,文彦修的声音传了进来:“白姑娘,请问你在里面吗?” 白黎神情一震,这才想起是自己将文彦修叫来的,刚刚因为殷墨玄的事情,居然彻底把他给忘记了。i 可是此刻的她却没了之前的那股劲头,静默片刻才懒懒地道:“不在。” “”文彦修正欲再次敲门的手一顿,愣是再也敲不下去了。 这里面说话的人分明就是白黎,这是赤果果的睁眼说瞎话啊。 可是他能怎么办?自己的东西在她手中,只能事事顺着她了。 轻叹了一口气,文彦修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辞,改日再来了。” 说完那话之后,文彦修又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却不见里面再有声响,只能摇摇头,自认倒霉地转身离去。 吃一切长一智,以后一定要远离这个恐怖的女人。 对着没了人影的房门“嘿嘿”一笑,白黎随手甩出了一枚玉佩,这是她刚刚在文彦修扶她的时候顺手摸来的。 说他是书呆子,还真不是盖的,上次都已经被拿掉过一次了,这次居然还是挂在原来的地方,吃一切不长一智的娃,不是好娃。 她要偷到他不敢挂为止! 之前郁闷的心情因为文彦修的出现而稍稍淡了少许,白黎收好了玉佩,继续啃着薯片,啃着,啃着,眼皮越来越重,白黎就这么抱着薯片沉沉地睡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揉揉眼睛,白黎一脸迷糊,刚坐起身,却听门外几声敲门声,不等里头的人答应,便径自推门而入。 看着忽然出现的殷墨玄,白黎不满地憋憋嘴道:“我都还没应声了,你怎么就进来了。虽然你是王爷,但也不能这么随便进人家女孩子的门啊。” 万一她有裸睡的习惯,那她的清白他来负责吗? 殷墨玄也没回答,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径直径自走到了白黎的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人。 白黎抬头,大眼眨巴眨巴,依旧是气鼓鼓的。 “听说你把德安支使去帮你找李子吃了?”殷墨玄哼哼一声,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白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一想到吃的,她就忘记了刚刚的不满,眼睛发光地道:“他找到了?” 好厉害哦,这么难找的东西都能被他找到! 殷墨玄听着她的话,眉角轻抬,轻描淡写似的,“托你的福,他现下还未归。” 白黎闻言一惊,“该不会是路上碰到什么坏人了吧?” 殷墨玄看着她那副惊怪的模样,眼角微微抽搐,而后直接送了一个白眼过去。心说德安是他跟前的影卫,暗地里帮他解决过不少他看不顺眼的人,做事干净利落,这样的人能遇到什么坏人! “你别翻白眼啊,不要担心,德安一定不会有事的。”白黎一脸紧张地拉着殷墨玄的衣角,完全把殷墨玄那个白眼曲解了含义。 殷墨玄瞪着白黎,额角青筋跳动,手上忍不住发抖,要是他忍不住把眼前的人一掌劈死应该不会有人有意见吧? 深吸了几口气,殷墨玄终于淡定了下来。却见白黎已经呼哧呼哧地爬下床,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裳便一瘸一拐跑了出去,殷墨玄好不容易逮到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这么巧的,白黎一出房门就见德安突然出现,手上提着一个小篮子,咋一看到突然出现的白黎和殷墨玄,德安的脚步一顿正要说话。 可是还未等他开口,白黎一个箭步冲上来,拉着人就说,“小安子小安子,你终于回来了!你跑哪去摘李子啦?一个下午不见人,刚刚你家王爷好担心你啊,都翻白眼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着急死了!” 白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夸大了事实,事实是殷墨玄真的找她兴师问罪来了,而且她也千真万确地看到殷墨玄翻白眼了。 想不到这王爷是那么担心自己的属下,这主仆情深,叫她也忍不住感动了! 殷墨玄跟着出来的时候,就听到白黎一连炮地说了这么一段,听起来,确实是感人肺腑,主仆情深 情深到他想直接把人给掐死! 她难道不知道那个白眼是翻给她看的么? 她难道不知道德安是得了他的允才出门给她找李子的么? 歪解事实,胡说八道,简直罪加一等! 殷墨玄抽搐着嘴角,心里盘算着要掐死她还是一掌拍死她更省事些,转眸,却见德安的脸色微僵,对上殷墨玄时,那眼中不变的冷漠竟然貌似、可能、好像染上了一层暖意 德安将小篮子直接塞到白黎的手中,看着殷墨玄,挺着腰身,脸上似乎还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站在他的跟前,忽然“嗵”地跪下,沉声说,“王爷,属下回来了!让王爷担心,属下真是罪该万死!” 你的确是该死! 殷墨玄咬牙切齿地看着底下的德安,改变主意了,如果他要劈,就直接把两个都劈了吧。 竟然还把她的话当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都做什么去了?! “哼!”德安听着头上一声冷哼,明显感觉一股杀气扫过,背后微微冒汗,王爷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白姑娘方才所说莫不是坑他的吧? “王爷?”德安忍不住抬头,对上自家王爷冷慑的目光,心里直叹这小妮子竟然坑他! 殷墨玄看着德安,正想着要不要把人调去洗茅厕,却见白黎突然凑过来,开口就求情,“你别这么吓人的表情啊,人回来了就好嘛,不要生他气啦!” 殷墨玄闻言,眼神无力地扫过白黎,他真想再翻个白眼,虽然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够理解那个白眼的含义,但是,他明明气的是她,她竟然还敢跑来求情。 晚上不想吃鱼了是吧? 在殷墨玄频临暴走之际,小苑的出现及时化解了一场王府惨剧。 “姑娘,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走进院子,就发现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呢,王爷也在呢 “王爷,晚膳已经备好,是不是现在就摆上?”小心翼翼地问,王爷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呀莫非是知道自己多嘴的事情了? “摆上!”殷墨玄冷哼一声,又扫了边上两人一眼,径自甩袖离开。 白黎见他离开,正要屁颠屁颠跟上去,转头,却对上德安略显怨恨的目光,心上一噔,抱着李子嘿嘿笑道,“嘿嘿,你家王爷刚刚真的翻白眼了你别看他生气,他是担心你呢。” 德安继续一瞬不瞬地死盯着她,盯得白黎背后一阵发凉,讪笑着挪着小步子,“那个,我饿了,你也辛苦了吃完饭洗洗睡吧。” 说罢,白黎果断转身,冲进屋子,叫唤着,“王爷,等等我一起吃饭呀。” 德安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这会儿她的脚就没事了? 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7】你想做侧妃? 饭吃了大半,一直沉默不语的白黎忽的抬头瞄了一眼殷墨玄,见他正好放下了碗,无比优雅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抬眼间,正好对上了白黎那闪烁的眼神。%&"; “你有事?”将帕子放在桌角,殷墨玄波澜不惊地问出声。 “嘿嘿。”白黎连忙放下了筷子,讪然一笑道:“那个我之前问你楠姐姐什么时候回来,你都没跟我说呢。“ 殷墨玄斜睨了她一眼,就在白黎以为他又要不肯说的时候,却开口道:“前几日她传来消息,说是路上遇到点事情耽搁了,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哦”白黎的神情落寞了几分,撅着嘴应了一声,就垂下了眸子。 明明她上次都已经回答了,喜欢他要多一点,可是见着她这样的表情,殷墨玄面色还是沉了沉,声音也冷了几分:“怎么,不开心了?” “也说不上不开心。”白黎压根没有注意到殷墨玄的神情,撑着下巴道:“只是楠姐姐不在,我怕有些事情会” 说到这里,白黎忽的语气一顿,一脸怔然地看向殷墨玄。 乖乖,她差一点就将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这厮肯定又要暴走了。 可惜白黎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殷墨玄黑眸一眯,寒光微敛:“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都没有。”白黎眸光闪烁,心虚地撇开了眼,耳朵这么好做什么? “哦,没有是吗?”殷墨玄也不追问,竟是一边懒懒地起身,一边道:“原本等你脚伤好了,本王就想带你出去活动活动,为你们那什么‘雪狐狸’造造声势,现在想来,你也不急着找人,所以” “啊,我急,我当然急了!”白黎真心的急了,一把抓住了殷墨玄的袖子,抬头可怜巴巴地道:“我说还不行嘛。i” 殷墨玄不说话,也没甩开她的手,只是垂眸定定地看着白黎,眸光一片淡定。 白黎知道他正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呢,虽然不是很想说,可是为了楠姐姐的幸福,也为了自己能早日找到姐妹们,只能低着头,略显失落地道:“我只是听说你明天要去洛相府参加什么洛小姐的生日宴会,所以所以” “所以”了好一会,白黎却所以不出个结果来,只是偷偷抬眼看了殷墨玄一眼,见他非但没有生气的征兆,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所以你还听说了什么呢?”殷墨玄忽然出声,微眯的眸子若有似无地扫过白黎身后的小苑,看得她心下一颤,额头冒汗,连忙低下了头。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好在白黎也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并没有把小苑给出卖了,只是摇摇头道:“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吗?”殷墨玄显然不是很尽信,头朝着白黎凑了凑,懒洋洋地道:“难道你就没听说,洛相还想让本王纳了这位洛小姐吗?” “啊?”白黎瞪大了眼,没料到殷墨玄居然自己坦白了。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白黎也就不再扭捏,扬扬下巴道:“那你同意了吗?” “呵呵”轻笑了一声,殷墨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而后漫不经心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有拒绝的理由吗?” “你”白黎面色一变,原本也只是她在瞎猜而已,这会儿却得到了殷墨玄的亲口肯定,她心中那个堵,那个怒啊。 也不知道是为了简兮楠,还是为了自己。 强敛了一下怒气,白黎尽量心平气和地道:“可是你这么做,对得起楠姐姐吗?” 殷墨玄一脸无谓地道:“有什么对不起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况且本王还是堂堂的王爷,纳一个侧妃又如何?楠儿端庄贤淑,肯定会支持本王的决定的。” “支持你个头!”殷墨玄的这一番话下来,白黎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抬起下巴怒目瞪着殷墨玄,愤愤然地道:“你们男人自己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还妄想自己的妻子能够支持你们出轨?哪个女人会支持自己的丈夫去娶别的女人啊,除非她根本就不爱这个男人,或者是脑子坏掉了。就算她们口头上说支持了,那也只是软弱的她们的无奈之举,你们还真当是她们大度了吗?” 白黎一顿噼里啪啦,放在平时殷墨玄可能早就怒了,可是今天的他脾气好得反常,她说我那之后,依旧是笑意盈盈地道:“哦,那你若是楠儿的话,当本王执意要娶洛家小姐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如果是我?”白黎挑挑眉,嘴角邪邪地勾起,想也不想地道:“我的丈夫就只能忠于我一个人,若是他敢朝三暮四,想娶别的女人,我会直接废了他,没收作案工具!” 说着,白黎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视线还朝着殷墨玄下身的某个部位扫了一眼。 终于,殷墨玄的脸色变了,而白黎也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身子一转就想开溜,可惜她才动了一只脚,后领就被人给一把扯住,整个人瞬间被扯了回去。 “啊啊啊,是你让我说的,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没有针对任何人啊!”白黎嗷嗷地叫着,心中后悔不已,平时乱吃东西也就算了,不经大脑乱说话这一点,真的得好好改一改了,不然啥时丢了小命都不知道。 “真是最毒妇人心!”殷墨玄的声音从白黎的脑后幽幽飘来,听不出喜怒,那冷飕飕的感觉却让白黎头皮发麻。 下一刻,身子被一个扭转,她就对上了殷墨玄那双黑漆漆的瞳眸,还未等她开口,殷墨玄猛地凑近了她的脸,魅惑着声音道:“你这么说,很容易让本王产生误会的,莫非你也想做本王的侧妃吗?” 今日依旧是8000字,2000字先送上,今天妖儿家里在装修,好吵的,只能晚上停工了再专心的码字了。╮╭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8】天大的误会 “误会,误会,绝对的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呢?!”白黎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得,手拼命地抵着殷墨玄的胸口,努力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很悲剧的发现,这个殷墨玄有事没事老爱往她身边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天然的空调,靠着很是凉快,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何,每当他靠近的时候,虽然冰冷依旧,但她的身体总会不自觉地热起来,甚至连心跳都会加速。 真是有够诡异的。 原本殷墨玄也只是一句为了吓唬白黎的戏言而已,可是看着她这么激烈的反应,他的心中愈加的不爽了。 一只大掌将她的双手抓在了手里,固定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朝前一带,冷然出声道:“怎么,做本王的侧妃让你觉得很荒谬吗?” 就这么一带,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白黎都可以开始数殷墨玄的睫毛了,清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那种灼热的感觉却涌上了她的心头。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好诡异,好莫名的感觉。 心“咚咚”的越跳越快,一双大眼直直地瞪着殷墨玄那深邃幽黑,隐着怒气的黑眸,白黎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道:“您您是王爷,我我只是一个小毛贼,这样的想法,当当然很是荒谬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殷墨玄的脸上,暖暖的,柔柔的,丹田中那股热息又渐渐地涌了上来。跟第一次的莫名相比,已经习惯了它的殷墨玄慢慢地调整地气息,让它缓缓地在全身流转,顿感舒适。 原来这就是全身被温暖的感觉啊。 思绪回转,那股暖流使得殷墨玄的心情大好,见着白黎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说的也是。” 丢下这四个字之后,殷墨玄将白黎放了开来,而后一拂衣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就就这么走了? 白黎看着那骤然消失的背影,这才从刚刚的怔愣中回过神来,手放在了胸口,那里还在“砰砰”的跳得厉害,可是渐渐的,里面又涌起了一股失落。 说的也是 这四个字的意思,应该是指她刚刚说的他是王爷,她是小毛贼,所以他们之间是绝无可能这件事吧? 明明是自己说的话,也明明是自己的想法,可是为毛当殷墨玄同意这个观点之后,她的心里会酸酸的,很难受呢? “姑娘?”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响起了小苑的声音,白黎转眼看去,却见之前不知道何时溜走的小苑又重新回来了。%&"; 白黎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哼,没义气的家伙,我没有将你招供出去,你倒好,见我被欺负居然跑了。” “姑娘”小苑撅撅嘴,满脸的委屈和无奈,她当时要是不走的话,肯定会被王爷一掌拍飞出去的。 “算啦,我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你了。”见着小苑一脸无措地样子,白黎在桌前坐了下来,架起了二郎腿,而后大眼珠转了转道:“但是你得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小苑一听,连忙道:“姑娘你问吧,只要是小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刚刚白黎都没有将她供出去,说明她真的是个讲义气的主子,所以她也放心大胆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哦”白黎挑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那我问你,那洛小姐长得可漂亮?” “这个”小苑略显为难地歪了歪头,然后道:“小苑是没有见过她本人啦,不过据说洛相很喜欢这个女儿,而且啊” 说到这里,小苑朝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小声道:“而且之前洛相是有意将她嫁给宇王爷做正妃的,可是不知道为何,最近却将注意打到我们王爷身上来了。” 这个确实是让人有点难以理解呢。 毕竟嫁给殷浩宇是正妃,但嫁给殷墨玄这边,就只能是侧妃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不过白黎多少也知道一点殷墨玄特意为殷浩宇和洛相之间所制造的矛盾,正是因为她帮他偷的那个官印啊。 洛相跟殷浩宇闹了矛盾,就退而求其次,想将女儿嫁给殷墨玄了,这是表明他要站在殷墨玄这一边了吗? 白黎不是很懂政治,可是宫斗剧也看了不少,对于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 这样算起来,其实是自己为他们牵的红线,做的媒人啊 “没有见过啊”白黎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又问,“她是明天生日对吧?” “额”小苑微微一顿,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姑娘你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哪有什么?我只是无聊问问而已。”白黎说着,又怕人不信似的,一字一句道,“我很乖的!” 小苑听着这话很是汗颜,是啊,很乖,那是偶尔,偶尔不乖起来很让人头痛。 那时,小苑见白黎似乎没有什么古怪的动作,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第二天下午,殷墨玄坐马车前往洛相府上祝贺,而白黎以监督者不在,而且脚伤未愈,手上又有新伤等等理由,软磨硬泡地跟殷墨玄要了半天假期在房间睡午觉,还叫她别打扰她。 当时小苑也没多想,直到傍晚送饭过去,发现床上的人早已不见人影,小苑这才晓得,事情大条了! 再说那头,殷墨玄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想着某人跟他请假时那别扭的理由,嘴角不觉勾起一抹满是趣味的笑意。 “我的脚还痛着,手也没完全结好,最最重要的是,你要出门,不在我边上看着,我不习惯呀”白黎很“扭捏”地说了这么一堆理由,原本殷墨玄一直静默不语,可是当他听到最后一个理由之后,竟是点点头接受了。 马车在一处府邸大门处停下,白黎看着殷墨玄下了车,立即有人过来招呼着领人进去。 马车再次驶动,是开往后院停放去了,白黎等着周围没了声响,这才动了动手脚,从马车底部钻了下来,灰头土脸的模样,应该算得上狼狈。 左右环视了一圈,这洛相府她是来过的,只是上次是在晚上的时候来,而且殷墨玄直接将她带到书房那边的,对于别的地方,她还是陌生的很。 后院中齐整地停着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除了殷墨玄的,还有一辆车身刻着金色云纹的,车轮特意涂了亮漆,很是灿眼,白黎只觉得这辆马车有点眼熟,却也只是匆匆一瞥,懒得深究。 为了方便行动,白黎在出来前特意找府里的下人“借”了一身家丁装,虽然是有去无回的那种。不过总算是顺利到达目的地了,白黎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帮楠姐姐打探一下情敌这边的军情,绝对绝对没有半点的私心。 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大大方方走出了后院,这府里的构造虽然和王府不同,可是古代的宅邸也就这样,几条长廊交错,还有几处屋苑相间,环个湖再绕上几处假山池水,白黎在一处莲花池停下了。 不是因为这个池像殷墨玄家的,而是,她华丽丽地迷路了。 虽然她平时记路的本领很不错,可是那也得让她走一次她才能记啊。以前行动的时候,她们的军师胡灵儿都会预先探好路,然后设定出最最完美的路线,她只要跟着就行了。 这会儿初来咋到这里,几个转圈,就将迷糊的她给转晕了。 白黎很郁闷地蹲到一边角落处,看着前方那颇显僻静的院门发呆。 似过半晌,院门突然打开来,里头走出两名女子,一个穿着绿衣裳的丫鬟模样的女子拉着一个素青色衣裳的,似乎是小姐模样的姑娘走了出来,那小姐似乎不是很情愿地任小丫鬟拉着。 小绿丫鬟一边拉着人一边说着,“大小姐生辰,老爷特意为小姐摆了席宴,小姐怎么也得过去露个脸呀。” 大小姐? 白黎的双眸亮了亮,难道这人是楠姐姐情敌的妹妹? “露什么脸?这张脸要是站出去,指不定把爹爹那些尊贵的客人都吓住了,何必掺和这个。”那位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淡淡地,似乎还有点无所谓。 “可是,总归是要露个脸的呀。”小丫鬟还是不死心地劝,手上依旧拉着人,白黎看着两人朝自己的方向越走越近,竟也忘了躲起来,一方面是她警觉性不够,另一方面则是看清了丫鬟身后那位小姐的脸。 并非是吓人,而是根本也吓不到人。因为那位小姐脸上戴着一个薄纱拱面的面具,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其余的全都隐在那纱磨的面具之下。 忽然,那张面具微微一转,白黎蓦地对上那双清冷的棕色瞳孔,脚下一个不稳,便整个往后跌去。 第二更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79】酷小姐 “啊”角落的树下才浇了水,白黎这一跌,立即跌了一屁股的泥泞,这下子是彻底狼狈了。%&"; 蒙面,蒙面,又是蒙面!这里的人都喜欢装神秘吗? 白黎正在腹诽间。 “谁在那里?”小丫鬟尖声嚷道,“哪个不长眼的奴才,不知道这处是不能随意过来的吗?” “裳儿。”洛砚汐出声制止,似乎也不太喜欢自家丫鬟那尖锐的声音,浅眸望过,在看到白黎略显狼狈地爬起身来时,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了然。 “你不是府里的下人,看你这身衣裳,难道是玄王府的下人?”不知道是不是白黎的错觉,那丫鬟提起“玄王府的”的时候,旁边那蒙面女子的眸光中居然闪过了一丝复杂。 “额我是”白黎歪着脑袋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 却不知,自己一身男装,加上那清脆细嫩的嗓音有多么的不协调,还犹然不觉地开口,“啊啊!!我的屁股湿了,有没有衣服借我换一换呀?” “你是女的?”洛砚汐开了口,声音依旧是漠漠清清的,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是啊是啊,我是女的,不信你摸”白黎说着,竟是一把将人家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讪讪一笑道:“你看,我真的是女的吧。” “噗!”洛砚汐似是被白黎的动作惊住了,手愣愣地放在她的胸口,半天没反应过来,而边上的裳儿却是偷笑了起来。 “咳咳”被裳儿的一笑才反应过来的洛砚汐轻咳了一声,连忙收回了手,好笑的目光落在了一脸真挚的白黎身上。 其实她刚刚听到那软软细细的声音就已经知道了。 虽然不知她是从哪里跑过来的,但看她有点小笨拙的模样,还有那清澈无瑕的大眼,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 “你过来。”洛砚汐朝她伸出手来,白黎脑袋一噔,怎么觉得这台词这么耳熟呀? 啊,对了,殷墨玄也喜欢对她这么说。 同样蒙着面,甚至还说着同样的话,若不是之前已经听到了她的身份,她还会以为这个人才是那个要嫁给殷墨玄的女人呢。 虽然如此,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洛砚汐的跟前,裳儿忽然挡到跟前,一脸警惕似地道:“小姐,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让她随意靠近?应该立即叫人把她押下去!” 白黎一听,皱着小眉眼巴巴地望向那身后的洛砚汐。i “裳儿你过去,替我向姐姐说声祝贺。”洛砚汐对着跟前的丫鬟淡淡下了指示,然后转向白黎,说了声,“你跟我过来。” 说罢就径自转身走回那处僻静的院落,完全不理会裳儿在后头不满的模样。 白黎看了看裳儿,再看了看那小姐,随即嘿嘿一笑,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只是刚刚踏进院子,白黎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不由得赞叹道:“哇,好多的花哦!” 明明是这么僻静又不起眼的院落,里面竟是一片花海,跟玄王府中简兮楠种的那些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洛砚汐不作言语,只是回头对她轻笑了一下,就直直地朝着被百花包围着的屋子走去。 白黎一边跟着她,一边却忍不住回头看着,这位洛小姐的兴趣跟简兮楠可真像啊,幸好要嫁给殷墨玄的人不是她,不然楠姐姐的胜算就不大了啊。 进得屋内,里面的布置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比她在玄王府住的客房都要简陋多了,不过她这里唯一多的东西就是书,摆满了好几个书架。 看来这位小姐跟那书呆子文彦修还是蛮登对的。 白黎在心中乱点着鸳鸯谱,耳边传来洛砚汐的声音:“你在这里等会,我给你找件衣裳。” “好,好,谢谢了。”白黎点着头,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洛砚汐的身上。 忽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朝着正在替她翻找衣裳的洛砚汐凑了凑,一脸好奇地道:“你的面具好好看,能不能借我戴戴呀?” 洛砚汐翻着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眼中意味深沉,“你觉得这面具好看?” “是的,很别致呀。”白黎如是道,“不过你整天戴着面具,不会觉得透不过气么?” “若是不戴,就更透不过气了。”洛砚汐淡淡地说着,似是别有深意。 见气氛稍有点冷,白黎撇撇嘴,随即又道:“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问来做什么?”洛砚汐终于翻到了一身合适的衣裳,转身看着白黎,眼中似乎透着一丝不以为然。 白黎眨眨眼,走过去接过衣服,笑得很是甜美,“那就不问了吧。” 走到里间,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换上那身嫩青色衣裳,心说这衣服的料子跟小苑穿的差不多,她,不是“小姐”么? 想不出所以,白黎将衣服穿戴整齐走了出去,“我换好了。” 洛砚汐转头,看着白黎一身嫩青罗裳,衬着那微显稚嫩的娇俏模样,倒是叫人眼前一亮,又看了看,她走过去,将她头上的束带解下,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铺泻而下,这模样更是可人了。 “把头发收拾收拾然后离开吧。”洛砚汐丢下一句,然后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书,似乎没打算对她多做理会,连她为什么女扮男装混进来都不打算问。 白黎看着这姑娘,只觉得她的脾气虽然跟简兮楠大相庭径,可是那种想让她接近的感觉都是相近的,不知怎的,脱口就问,“可是我迷路了怎么办?” 洛砚汐听着她的话,微微转头,看着她,脸上似乎是一派无所谓,“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我没义务送你出去。” 白黎想说,她不是想出去啊,她想看那个洛小姐长什么样,要是能顺便顺点宝贝,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但看人家小姐似乎没有理她的打算,径自看着自己的书,白黎只好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到她跟前,猛的抓住人家的双手不放,直把洛砚汐吓了个分明,手上的书都掉了。 人家白黎不管,只管讲自己的台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这种台词,白黎老早就想念了,只不过,没对象 今天算是被她逮着对象了。 而几句话,直接把洛砚汐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江湖气十足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怪异呢?她不过是借了一身衣裳,算起来,两人也不算相熟,扯了扯手,不放,再扯了扯,还是不放。 洛砚汐看着对面的白黎两眼闪着小星光,不知道她这样拉着自己的手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跟我说后会有期,兀自珍重么?”白黎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小姐。 忽然感觉那面具下的眼皮微微抽动了一下,洛砚汐的眼神是初始的清漠,看着白黎,扒开手上那双爪子,一字一顿道,“后会无期,好走。” 白黎的小脸顿时写满了失望,洛砚汐也不管她失不失望,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径自看了起来,一副送客的模样。 白黎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一脸恋恋不舍地向门口处挪去,走到门外,还靠在门板处探着脑袋,“我真走了哦” “”洛砚汐抬头看她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去。 白黎叹了口气,转身,又转回来,“我叫白黎哦。” 这回,屋里的人连抬头都省了。 白黎终究是走了,想着那个小姐,那么冷清的屋子,只有她和那个丫鬟么?一个人在屋子里,不会觉得太孤单么? 虽然外面有那么多的花,可是花又不能当饭吃 思绪乱飘着,白黎忽然伸手,从怀间摸出了一块薄纱拱面的面具,嘿嘿笑着将面具戴上,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正巧看到妆台上挂着的面具,白黎很不客气地便顺手牵走了,这也算是她们初次见面的礼物嘛。 蒙上面具,意外的没有她想象中的闷热,薄纱透气,面具也做得轻巧,就算长时间戴着也不觉得累。 嘿嘿,看来这个东西真的很不错,到时她就戴着它和殷墨玄去为“雪狐狸”扬名去。 白黎的心中得意不已,忽然,鼻尖微动,好像闻到了药草的味道,将面具拿下来闻了闻,却什么也闻不到,再戴上,再闻。 白黎确定了,那是面具里侧的味道,戴着面具,白黎仔细想嗅出面具里头的味道,边嗅边沿着一条小路走着,也忘了看前边。 走到拐弯处,嘭的一下,白黎很郁闷地撞墙了。准确来说,是撞上人墙了。 摸着被撞痛的鼻梁,白黎有些不满地抬头,却猛地对上一双深邃幽深的黑眸,面前的男子衣着华贵,俊朗帅气的面容,英挺的身子,浑身更透着一股非凡的气质。 殷殷浩宇?! 8000字完结。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0】冤家路窄 白黎瞪大了眼,差一点就惊叫出声,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殷浩宇。%&"; 真是冤家路窄啊! “姑娘你没事吧?”就在白黎惊愕间,被撞之人开口了,只是这一开口,却让白黎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不是殷浩宇的声音啊! 大眼眨巴眨巴,白黎怔怔地看了那像殷浩宇的人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长得这么像他,除了那个皇帝殷浩哲,还会有谁啊? 虽然上次在临江楼的时候已经遇到过他一次了,但是那一次他们是没有正面相对的,所以对于白黎来说,等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久闻其名的主。 真不愧是双胞胎,果然跟殷浩宇长得是一模一样的啊。 不过说来真的是好险啊,若是自己没戴这个面具,那么他们的计划就没法继续下去了呢。 白黎一边庆幸着,一边摇摇头道:“没” 可是白黎才说出了一个字,另外一道声音在边上响起,“皇兄,您怎么出来了呢?” 喉咙一紧,白黎硬生生地将欲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天,这会儿正主来了! 这个人才是殷浩宇啊。 殷浩哲的实现从白黎的身上移开,转到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殷浩宇,无奈地勾勾唇道:“里面有点闷,朕出来透透气。” 洛相的女儿生辰,作为皇帝的他本来完全不用来的,只是想着之前因为官印的事情有点愧对于洛相,再者也是为了缓和一下殷浩宇和他的关系,所以他就陪着殷浩宇来了。 只是这洛相醉翁之意不在宴席,从他将洛大小姐的位置安排在殷墨玄身边看来,他真的是有意要跟他们兄弟俩对着干了。 再加上最近因为裴羽凰的状态一直时好时坏的,殷浩哲的心情不是很好,就借口来院中逛了逛。 只是这一逛,却被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白黎给撞上了。 靠之,什么叫祸不单行,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这两个人,都是她现在不愿,也不能见到的人啊! 白黎低垂着头,脚一步一步地朝着边上挪去,想趁着两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这边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溜走,可是才走了几步,殷浩宇一转眼,就看到了这抹正欲溜走的小巧身影。 “这位是?”殷浩宇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白黎脚步一顿,瞬时觉得双脚发软。 可恶的渣男,叫她作何? 殷浩宇的提醒使得殷浩哲又转回了注意力,“哦,刚刚朕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姑娘,不知道有无撞伤。” 虽然刚刚只看了那么一眼,白黎那双清澈灵动的眼却给殷浩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好似有着一种很熟悉的触动感。%&"; 白黎依旧低着头,心说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问她的,她没有回答的需要,脑中却在急速地转动着,思索着应该要怎么脱身。 “哦?”殷浩宇一双黑眸在白黎的身上流连了一会,这个身影,好像有点熟悉只是在看到那张薄纱拱面的面具时,他的眼神微微透出一股不以为然,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洛二小姐。” 白黎听着心头微微一动,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把她当成了洛二小姐,那敢情好啊。 可是下一刻,却听殷浩宇继续对身旁的殷浩哲解释道,“素闻洛二小姐相貌丑陋,平日都以薄纱面具遮丑,而且鲜少走出闺阁,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听着他似乎语意带嘲的口气,白黎微微皱眉,她之前就知道那个给了她衣服的女子应该是相府的小姐,原来是二小姐来着,虽然她跟她也只是萍水相逢,可是也不想她被别人这么说啊。 最最主要的是,这个说她的人还是自己最最讨厌的人。 白黎身后,一个身影隐在假山之后,原本是发现她竟然随手把自己刚泡过药的面具顺走,追过来想拿回面具,却没想到她竟然戴着它招摇过市,还撞了人,虽然她很少出府,可是看着他们的一模一样的相貌,她就能知道这两人肯定就是皇上和宇王爷了。 这两人,可不是好招惹的主! 洛砚汐真想直接掉头走人算了,原本也不打算跟这姑娘有太多接触,怎就偏偏叫她碰到了她。 “样子丑怎么了?”白黎突然开口,出口的声音明显是特意变过声的,只是殷浩宇和殷浩哲却并没发现,毕竟白黎平时没事干的时候,总喜欢模仿一些人啊,甚至是动物的声音。 他们只觉得她的语气似乎不甚和善,微微一怔,连带着假山后的洛砚汐也微愣住,没想到她竟然会回嘴。 而同时她也皱皱眉,因为她听出了白黎那刻意改变的声音,眼眸眯了眯。 “你刚刚那句话,在修辞里就叫做‘缺-德’!”白黎指着殷浩宇,抬着下巴继续道:“缺德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看你这样子,不会是连道德经也没念过吧。” 话虽如此,其实白黎也没念过 殷浩宇何曾被人指着鼻子这样说着,脸色一横就要发怒,却不料殷浩哲拦住了他,眼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子,这洛二小姐,养在深闺,说起话来却是咄咄逼人得紧。 “干嘛?想打架啊?”白黎盯着两人,一副有本事单挑的眼神,直把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说她是“大家闺秀”吧,怎跟一个地痞流氓似的,叫嚣着要与人打架? 而假山后的洛砚汐,本来听着她那傻瓜似的仗义就直摇头,听她这么挑衅地对人,倒是有些忍俊不禁了。 “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何谓丑妇,莫怪洛相要将你藏起来。”殷浩宇忽然冷哼一声,看着那面具下蓦地窜起火苗的眼神就觉得痛快。 殷浩哲对他的话倒是没有多大意见,只是看着她那冒火的眼神,便觉得异样的熟悉,心头也忍不住软下了一些。 正要开口,却见眼前的女子,手上的拳头撺得紧紧地,努力做着深呼吸,就在殷浩哲以为她要反击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她沉下来的黑瞳,清澈如洗,沉淀着莫名的气息,盯着两人,一瞬不瞬的,语气也是阴测测的,“我记住你们了。” 不是小流氓恨恨地一甩铁罐说“你给我记着!”而是真的把他们给记住了,记来干嘛?当然是以后报仇了。 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以前在她面前尽是花言巧语,现在看来,这看似温柔的宇王爷,那张嘴比之殷墨玄还要毒上几分。 殷墨玄有时候虽然很腹黑,也会说一些损人的话,可是却很少会说这么伤人自尊的话,除了那次 她斜睨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殷浩宇,这个渣男,又一次得罪她了,新仇加旧恨,她一定会加倍要回来的。 殷浩哲心里不知怎的就浮现出了一句话--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假山后的洛砚汐听着白黎的这一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心说这丫头还是太沉不住气了点,换做她,才不会说什么她记住他们了之类的,她只会在心里记着他们,然后再找机会报仇。 但是看着这个突然在府里冒出来萍水相逢的姑娘,洛砚汐不得不说,托她的福,她的心头暖和了,这个面具,喜欢就送她了。 而殷浩宇,看着那道仇视的眼神,心中闪过了一阵莫名,然后正盘算着要把这个不识抬举的洛二小姐如何挫骨扬灰,却听一阵小跑声从身后传来。 三人齐齐转头,就见方才的裳儿丫头匆匆忙忙小跑而来,见着两人脸上满是惊讶,连忙跪地行礼道:“奴婢参见参见皇参见两位大人!”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于紧张还是激动,裳儿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其实她一个小小的丫头,根本就没见过宇王爷,更别说皇上了,可是她却知道当今皇上和宇王爷是一包双胎的孪生兄弟,所以生性机灵的她基本也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但不敢确定的她,叫他们大人总没错了。 “起吧。”殷浩哲没有做声,而殷浩宇却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激动地站起身来,裳儿偷偷抬眼,不料望见两人身后的小小身影,居然是她家那个深居浅出的小姐,竟然还特意换了衣裳! 这小姐莫不是终于开窍了?这会儿还叫她遇见了两位大人,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呀! 因为白黎和洛砚汐的身形相近,小丫头一时间也没认出来,走上前去,拉着白黎欢喜道,“小姐,这下可好了,老爷正说着让小姐到宴台见客呢!” 白黎被她这么一拉,顿时也懵了,心说小绿丫头你认错人了呀,我不是你家小姐啊,你看清楚我这双大眼睛呀,跟你家小姐一点都不像哦! 可惜小绿丫头压根就没看到她那双大眼,只顾拉着白黎的手,这才发觉旁边两位大人脸色不是很对,看看自家小姐,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呀?” 白黎想开口,却想,她虽然能模仿别人的声音,可是之前那个酷酷的洛二小姐总共才没跟她说几句话,她要模仿也只能模仿个一两成,这丫头听着声音肯定知道她是假冒的。 别说她还没见到正主,偷到东西就被人先抓起来了,只好咬定主意不开口。 于是懒懒地指了指两人,意思是他们欺负你家小姐我! 却不料裳儿看到她的动作之后猛的一惊,对着两人便跪了下来,“两位大人恕罪,我家小姐鲜不认得两位,若有冒犯还请两位大人多多包涵。” 白黎看着这一幕整个直接再次懵住,心说这小丫头干什么这么怕呀?!还说得她做错了似的 还有啊,谁说她不认得他们的?她不要太熟悉好不好! 抬头,对上殷浩宇那挑眉勾唇的讽刺表情,好似在说“你该学学这小丫鬟的态度。” 白黎一个眼神给他狠狠瞪回去,渣男,二货,sb! 殷浩哲看着那眼神,只觉得有趣,便适时开口,“我二人出来散步也久了些,是时候回席了,既然洛二小姐也要前往宴台,不如就一道前往吧。” 白黎听着这话,半分不愿半分愿,愿的是能看到楠姐姐的情敌了,不愿的是跟这两人一道,她会觉得不安,外加恶心。 不过,撇去那抹恶心不说,既然现在眼前的三人都把自己当做了那洛二小姐,那么只要她不拿下面具,她短时间内还是安全的。 衡量了一番轻重,白黎很是沉着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方向,意思是叫裳儿带路。 裳儿看着她闷不吭声的模样,似乎也是习惯了,不做理会,径自走到前方领路。 而殷浩宇和殷浩哲看着前面默默离去的人儿,则是面面相觑,方才还尖利得很,怎么这会儿一句话也不说了? 似乎是感到两人的疑惑,白黎忽的转头,故意摆着阴森的眼神盯着两人,直把两人盯得发毛。 待四人走远,洛砚汐才从假山后走了出来,看着白黎的身影,素手抚上额头,只觉得,头痛 今天依旧是8000字哦,4000字先送上。今天是小妖的生日,妖儿忙碌了一整天,到很晚才客人散去,开始码字,所以时间有点晚了,请亲们见谅哈。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1】冒牌小姐 当四人齐齐来到宴会现场的时候,就听台上,咿咿呀呀唱着白黎所听不懂的大戏,这看台处摆着几桌宴席,人数虽然不多,可是却包括了皇帝和两位王爷,这么大面子,也就这洛相能受得起了。%&"; 白黎瞄了一眼台上,只觉得这古代的生日宴太太太无聊了,谁生日还听大戏呀,又不是欧巴桑老太太。 忽然,身子一个激灵,白黎迅速扭头,一把就捕捉到了殷墨玄的身影,依旧戴着那银色的面具,一身银色锦袍,但那气场却是足够强大,单单坐在那里,白黎就感受到他非同常人的气场! 目光转过,看到殷墨玄身旁的女子,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勾着姣好的身段,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娇媚动人,看着身旁的殷墨玄,一目痴迷。 是了是了,这个一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洛大小姐,也就是楠姐姐的情敌了。 狠狠地盯着她,白黎在脑海中快速地分析者简兮楠跟这个洛大小姐相比之下的优势。 最后心下松了一口气,虽然她长得够美,可是不管是从那个方面来看,简兮楠都是完胜! 眼见着殷浩哲和殷浩宇都已经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入座,却见白黎还犹自愣在那里,盯着那边的一对,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还是洛崇海看到了她,见她呆愣着站在那里,脸上微微不快,便开口道,“汐儿,还不去向你姐姐道个喜。” 白黎还在发愣,因为她压根就不认识汐儿是谁 好在裳儿还算机警,连忙推了她一把,白黎才望向那位子上,看起来资格最老的老者,一派福相,坐在位子上,一脸威严劲,白黎心下便落定了主意就是你了! 老肥羊,我偷定你了! “小姐,老爷叫你向大小姐道贺呢。”裳儿在她耳边小声提醒,白黎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看着那边的两人,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心念,白黎走了过去。 殷墨玄并非没有注意到这个洛二小姐,早在她入这宴台时他便感觉到有两道强烈的光线注视着自己,不是殷浩宇也不是皇上,而是她,洛二小姐。 话说这洛二小姐的传闻,凤都之中无人不晓,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洛二小姐,可是,他应该没有得罪过这洛二小姐吧? 怎的,这视线就那么强烈呢? “小女貌丑,恐怕吓着诸位大人,这才带着面具,还请诸位大人莫要见怪。”白黎都还没开口,洛崇海就先开口了,直截了当,压根就不怕伤了自家女儿的心。 白黎心下更确定了,一定偷你!偷到你的内裤都不胜! 缓了口气,白黎在殷墨玄和洛翎玥的跟前站定,看看身旁的裳儿,然后紧闭双唇,冲着洛翎玥,弯身拱手,还作势摇了一摇,行了一个书生礼 众人皆愣,包括洛翎玥,看着自家妹妹一言不发竟是给她行了一个书生礼,这叫她颜面何存! 眼中忍不住透出厌恶,娇丽的脸上却依旧摆着贤淑婉约的姿态,柔声问,“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白黎抬头,大眼眨巴眨巴,她什么意思? 就是恭喜的意思啊! 过年的时候,道贺的时候不都这样嘛? 两只手抱在一起,然后摇一摇,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啊! 白黎完全不晓得,在这古代,这顶多是文人墨客间的交礼,对着自家姐姐,而且是生辰,这样的动作显然不妥。i 裳儿一脸紧张,连忙拽着自家小姐的袖子,心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个没用又没靠山的主子呢。 白黎看着席上,洛相爷绷着一张老脸,似乎很是不快,殷浩宇和殷浩哲兄弟俩抿嘴看笑话,殷墨玄看着她,意味不明。 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好像貌似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连忙伸手,指着自己的嗓子,意思是,她嗓子不行了。 洛翎玥的面色也沉了沉,“妹妹这又是何意?” 白黎指着自己的喉咙,然后又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裳儿,裳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瞒谎,“回大小姐,二小姐今日嗓子不好,说不出话来。” 裳儿后颈忍不住冒着冷汗,心说这二小姐好好的又搞什么鬼,先前还好好的,这会儿嗓子怎么就不行了? 殷浩宇和殷浩哲在边上听着,相视一眼,似是了然而笑。 “洛二小姐方才说话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嗓子就不行了呢?”殷浩宇凉凉开口,盯着白黎,那脸上就是幸灾乐祸的笑,分明就是故意的。 就你多话,逮着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黎恨恨地瞪了殷浩宇一眼,低着脑袋就是不开口。 “汐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洛崇海的声音听起来似是压着怒气,白黎只好抬头,摸着自己的喉咙,死命摇头,死活不要开口。虽然遮着脸看不到表情,不过单单看这动作,看着还真叫人纠结了。 殷墨玄盯着那人,总觉得这身形有些熟悉,而且刚刚眨眼的表情也好似在哪里见过。 洛翎玥看着她那么丢人的模样,心下微微不快,也不想因为这个丑妹妹坏了自己生辰的喜庆,只好清咳一声,施施然开口,“爹爹,妹妹想必身子不爽快,既然人也露过面了,不如就让妹妹回去歇息吧。” 温柔大方,还体贴妹妹。 这话说得很有水准! 白黎听着这话,倒是很赞同地连连点头,裳儿看着自家小姐这连连点头的模样,心里直叹恨铁不成钢呀。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出来见见人,还是见大人物呢。也不趁机攀点交情,以后她还指望谁呀? 就在白黎准备再给她一个大拜礼然后屁颠屁颠退场去随便摸点宝贝功成身退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清雅,让白黎好想直接跳过去把人揪下来。 殷浩哲轻掩着嘴角,黑眸微微扫向白黎,状似随意地开口,“既然已经来了,这就走了似乎显得礼数不足” 白黎听着立即转头瞪向殷浩哲,心说我就是礼数不足你管我你管我! 我又不是你的贵妃裴羽凰,你要管就管她去啊! 却不料洛崇海那厮听到殷浩哲开口,脸色转得倒是快,笑着说,“皇上所言极是。” 转头,对着白黎又是一派严肃,“汐儿,你就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面具底下,白黎盯着殷浩哲直磨牙,她就知道,当双黄蛋中其中一个蛋黄臭了的时候,另外一个蛋黄也肯定是臭的! 倒是身旁的裳儿丫鬟,怎么小眼眯眯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白黎不由得哼哼着,你家小姐被人摆上台了还这么偷着乐,不厚道,没良心! 可是白黎再恨,再无奈,也知道暂时是很难溜掉了,只能找个地方坐下打发时间,反正她不说话,没人会注意的,今天那个洛翎玥才是主角嘛! 可是环顾席内,除了主座上的洛崇海,殷浩哲位居次座,而殷墨玄就在对座,排下来除了下座的殷浩宇,就是洛翎玥下座的空位了。 白黎只好跨着小步子从殷墨玄的跟前飘过,然后在位子上坐下,转头,瞪着一双大眼,十分装模作样地看戏。 殷浩哲和殷浩宇看着那小妮子一声不吭坐下来,扭着脑袋就看她的戏,心上纳闷,为何好端端的就不出声了? 敢情刚刚在他们面前只是一股人来疯啊。 而白黎,一双眼死命盯着台上,就在台上戏子因为下方投来很诡异的强烈光线而间歇性发音不稳时,白黎终于晕了。 一点都听不出台上唱的是什么,那咿咿呀呀的,还拿着两只小花枪“打情骂俏”有什么好看的。 忍不住摇摇脑袋,白黎决定放过自己的眼睛,同时也放过台上的戏子,将目光重新转到这席宴上,下一刻,眼睛亮了! 这桌子上啥时候多了这么多食物啊? 这色香味俱全的菜样糕点,应有尽有呢。 偷偷瞄了瞄另外几桌,见他们的目光都不在这边,白黎偷着乐将爪子伸向桌上的糕点。正要放进口里,却想起自己戴了面具的,这样子,要怎么吃东西呀? 另一只爪子开始在脸上的面具偷偷摸索起来,忽然碰到一处地方,嘴巴处竟然就敞开了一处缺口,吓得白黎身子忍不住往后一缩。 反应过来,却觉得十分有趣,迅速将小糕点扔进嘴里,然后碰下嘴巴的薄纱,在面具下自得自乐地咀嚼起来。 一来二去,白黎只觉得有趣,迅速抓了吃的就打开嘴部的薄纱把东西丢进去,然后迅速关起来,自认为迅雷不及掩耳,叫人丝毫未觉。 可惜,那真的只是白黎的自以为而已 事实上,殷墨玄的目光穿过洛翎玥一直打量着这个洛二小姐,说她举止似曾相似,却又一时想不出是和谁相似,但看她见到食物,那双眼放光的模样,殷墨玄清楚有了熟悉感。尤其是那个很捣乱又很自以为不被人察觉的开关的动作 很像某人会做的小动作啊。 细细看去,她的手上是不是还有一道小伤口? 殷墨玄似乎看得太过专注,完全没有听到身旁人儿的叫唤,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这才重新端正了脸色,却见洛翎玥脸色酡红,不知何故。 “王爷为何如此专注地盯着玥儿看?”洛翎玥万分羞涩地开口了。 这殷墨玄虽然一直戴着面具,全天殷国的人都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因此关于他的传说也也是一片接着一片,有说他戴面具是因为脸上有一道很恐怖的疤痕,也有说他是因为面貌美若女子,所以才戴的面具 可是人总是会往好的那一面想,而且对于越是神秘的物体,就越感兴趣。 所以当洛翎玥知道自己的父亲想把她嫁给玄王做侧妃的时候,她雀跃不已,因为相对于被传是对女人没有兴趣的宇王来说,还是这个神秘的玄王来得吸引人。 洛翎玥这边浮想着,而殷墨玄却被她的话搞懵了,他方才,盯着她看了? 好吧,他不过是穿过她,看另一个她她的妹妹罢了 “洛小姐天姿国色,玄弟即便是看得入了神也不足为奇啊!”殷浩宇忽然丢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调侃,惹得洛翎玥一脸娇羞,却叫另一边忙着偷吃的白黎忍不住呛了一下。 她怎么听都觉得殷浩宇这话里带着酸味啊。 想来也是,即便殷浩宇的心中只有那只凤凰,可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有他的自尊和骄傲的。洛相把原本要许给他的女人又转给了别人,他的心里不舒服也实属正常。 也就只有殷墨玄这厮,人家丢来丢去的东西,他也想着要捡,简直就是饥不择食! 哼哼,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 还是食物最好! 想到这里,白黎撇撇嘴,继续着嘴下的动作,多吃点,等吃饱了,她才能大展身手啊。 殷浩宇看着那边小动作不断的洛二小姐,越发觉得这妮子行为诡异,便问,“洛二小姐可是有话想说?” 白黎一听到殷墨玄的声音,几乎是反射性地停手抬起,一脸怔然地看向了他。 心说你不会听到了我刚刚说你的坏话吧? 见着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浅笑,白黎连忙摆摆手,但看手上还抓着一只螃蟹的爪子,又赶紧将爪子放了下来,使劲摇摇脑袋。 她可没忘,要装哑巴。 见众人又直愣愣地盯着她,白黎柳眉直皱,忽然一把抓起一旁的杯子,转身冲着洛翎玥举了起来,意思是敬酒。裳儿在边上看着,很无奈地凑了过去,将白黎另一只爪子扶到杯子下沿,意思是敬酒要两只手扶着杯子才是大家闺秀。 白黎额角微微冒汗,心说我端错姿势你提醒我不就得了,还特意扶着我的手给我摆上去,这不是在提醒着大家吗? 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2】才艺表演 不过好歹白黎也是随机应变的,就算裳儿刚刚那纠正的动作让她很丢面子,她还是有模有样地将杯子向洛翎玥的方向举了举,然后速度打开薄纱,将杯中的酒倒入口中。%&"; 酒味香醇,透着点点甜味,白黎忍不住小小咂了一口,转眼见洛翎玥眼神似乎很不屑地瞥过她,然后嘴角带笑地端起小酒杯,罗袖轻遮,无比优雅地将酒饮下。 白黎也懒得管她要做什么样子,只是回味着那酒味甘甜,等众人的目光重新转回戏台上之后,她又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偷偷喝着。 啧啧,这味道可真的很不错呢! 殷墨玄喝下了一杯酒,一双黑眸却依旧紧紧地盯着白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像,真的是太像了! 而殷浩哲眼角瞥见她那偷偷摸摸地喝酒动作,心叹这洛二小姐大概是极不受宠,这么小小一杯桂花酒都好似不曾尝过一般,着实可怜。 而正偷喝酒喝的不亦乐乎的白黎,压根就没注意到殷浩哲那微显着同情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径自自得自乐。 直到台上的戏忽的停了,转眸看去,却见洛翎玥忽然仪态万千地站起身来,朝着众人微笑拂礼,便向台上走去。 白黎看着台上有人将一架古筝放好,手指忍不住一跳,心说古筝表演啊?她也会呢 看着那古筝,白黎又开始莫名兴奋了,一双爪子开始在底下偷偷舞着钢琴狂想曲。 只是原以为很隐秘的动作,却没逃过殷墨玄的法眼,在看到她那又似群魔乱舞又似八爪鱼的手指在空气中乱敲着,殷墨玄心下愈发的肯定是她没错了。 除了她,他还真不知道有谁会看着古筝就舞动八爪鱼一样的手指 除了她,他也不知道谁会在看到食物的时候双眼放光,吃得自得自乐 除了她,他不知道谁总是一惊一乍地连恭贺的手势都能摆得那样诡异 除了那个说没有他在她不习惯而跟他要了半天假期,现在应该躺在玄王府房间内睡大觉的某人他想不到谁会让他这么有“熟悉感” 意识到这一点后,殷墨玄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所谓的洛二小姐,甚至于,为什么会跟殷浩哲和殷浩宇一同进入这个宴台 他们的计划她清楚的很,难道她都不知道现在跟这两人碰面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幸好,他们应该没有认出她来。%&"; 但是,她到底想做什么?! 握着杯子的手忍不住捏紧,殷墨玄一脸阴鸷地盯着那边还在群魔乱舞着双手的白黎。 终于,在殷墨玄即将忍不住捏破手中的瓷杯时,白黎终于感觉到那带着阴鸷和不善的强烈视线,刚想说谁又看她不顺眼了,转眼,便对上殷墨玄阴鸷的脸色,还有嘴角带着的残酷冷笑。 即便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到那股渗人的寒意啊。 白黎当下打了个寒颤,瞳孔一缩,心说他不是在看我,他不是在看我 微微转过身子,装着认真观看自家姐姐表演的模样,又小心翼翼地用眼角偷瞄了一眼,殷墨玄的目光还死盯着自己不放。 白黎顿时感觉凌乱了 他真的是在看我! 别看我啊看你未来的侧妃去啊! 白黎在心头哀嚎着,故作镇定地又喝了两杯酒,使劲安慰着自己,没事的,他没认出来,他没那么火眼金睛的,只要不看他,他就不会认出她来。 对,不看他就好,不看他就好! 白黎一边喝着酒,一边不断地自我安慰着,只可惜那两道视线依旧如芒刺在背,似乎没打算放过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再偷偷瞄去,这回正好对上殷墨玄的目光,却见他冲她狠狠一瞪,意思是就算你不看本王,本王也已经认出你来了! 呜呜呜,您老那是什么神眼啊? 白黎当即哭丧了脸,一脸可怜兮兮地望向殷墨玄,大眼水汪汪的模样很是可怜。可惜殷墨玄不受这套,冷冷再瞪她一眼,那眼神明显在说,回去你就死定了! 白黎想哭啊,殷墨玄平时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精明的人啊。 这会儿怎么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呢? 她都戴着面具居然还给他认出来了,他该不会是属狗的吧? 就在殷墨玄和白黎私底下眼神来回交缠的时候,上边已经一曲完毕,两人都不动声色地拍着掌,白黎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那撒哈拉沙漠去了。 她好悲剧,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却被这神人殷墨玄给发现了。 这么吓她,她待会儿消化不良怎么办? 掌声才响过,还没开始消停,却又听天外又来了这么一句,“洛大小姐琴艺超凡,蕙质兰心,想必洛二小姐也是才艺超凡,何不趁此机会为诸位表演一番?” 白黎听着这声音,又是恨得牙痒痒,转头瞪着那个专门找茬的渣男,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自己杠上了是不是? 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掺上一脚,哼,再记你一宗罪! 之前那么多的的账还没找他算,他竟然还找起自己的麻烦来了,她疾呼都等不到报仇那一天了,现在就想把他像切猪肉一样地大卸八块! 没等白黎论袖子准备过去跟他来个你死我活,殷浩哲开口了,“这提议倒是不错。” 殷浩哲是什么人,当今皇上!他都说不错了,难道洛相爷还能说不好? 于是白黎就这么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上了,可是,她哪会什么才艺啊? 虽然殷墨玄已经调*教了她十来天了,但是浑水摸鱼的她学会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上不了这个台面的。 难道真的叫她上去表演一段古筝的“钢琴狂想曲”? 估计完了那琴弦也断得差不多了吧。 在如此艰难困苦的时候,白黎也只有把目光投向殷墨玄去了,虽说偷跑出来是她不对,虽说她刚刚故意无视了他,可是好歹她也是殷墨玄府里出来的呀,若是丢了脸,丢的可是他玄王爷的脸啊。 这个时候不罩她,更待何时呢? 小狗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殷墨玄却似故意要给她教训似的,看也不看白黎那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径自和刚刚回到位置上的洛翎玥轻声细语去了。 靠之,见色忘友的魂淡! 白黎的心里顿时把他鄙视了一遍又一遍,她就知道,关键时候除了她的两个好姐妹,任何人都是信不过的。 男人若是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踏着悲壮的步子,白黎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势头上了戏台,想着琴棋书画神马的不是她的本职啊,她的本职是偷啊。 要不还是现场表演一下她狸儿大人的偷术吧,然后顺带让这洛相爷帮着给宣传宣传,到名扬四海的时候,两个姐姐就能找到她咯! 白黎在台上面无表情,除了开始看了一眼古筝,似乎根本没有演奏的打算。 殷墨玄看了看她,还是无奈地偷偷唤来了身后的德安,低声在德安耳边吩咐几声后,只见德安脸色微显复杂地看了一眼台上的洛二小姐,然后迅速敛起脸色,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 殷墨玄好整以暇,看着台上的白黎,一派悠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 白黎看了一眼台下,对上殷墨玄那双淡定无波的黑眸时,白黎心里更加的愤愤了。 哼,不帮她是吧,她就自力更生给他看看! 殷浩宇和殷浩哲都等着看她的好戏,洛家人看着她的目光只有“丢脸”二字,白黎和那位洛二小姐可算是萍水相逢的交情,只是因为她借了她一身衣裳,她对她便多了几分亲近。 她可不想让“她”丢脸啊 不知过了过多久,台上的洛二小姐终于动了,却是从台上走了下来,走到那个裳儿丫鬟那儿,随手便将裳儿丫鬟腰间的一条手帕抽过,又走到洛翎玥的跟前。 “妹妹这是”洛翎玥看着这个古怪的妹妹,心头只觉得一阵厌烦,不料话未说完,却见白黎拿着那张帕子一甩,始料不及地晃了她的眼,正要发怒,却见白黎双手相对,而那条帕子竟是在她双手之间轻轻摆动。 没有任何的接触,却能够隔空控制着帕子的摆动,慢慢上升,跳跃 洛翎玥当即被吸住了目光,不仅是她,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愣住了目光。 殷墨玄看着那面具下微微张扬的眼眸,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什么心思,但是其余人,不可置否都被白黎这一手完全唬住了。 今日更新一万字,3000字先送上,亲们看的过瘾的话,就多多留言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3】报得一仇 洛翎玥从来也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伸手就想抓住那条帕子,白黎当下眼明手快,五指一转,将帕子迅速回收,在她手中消失不见。%&"; 殷墨玄记得,当初她吞了文彦修的玉佩用的也是这一手。 “帕子去哪了?”洛翎玥毕竟也是孩子心性,见着手帕不见,一时间对妹妹的态度竟好了许多。 白黎眼眸带笑,眸底充斥着点点得意,十指轻动,在洛翎玥的头上转过,那帕子立即回到了她的手中,随手扬开,里头竟是一个玉坠子。 洛翎玥看着那玉坠子微微一愣,旁边的殷浩宇更是傻了眼,迅速摸向自己的腰间,他那块上好的白玉怎么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手里? 白黎扭头,冲着殷浩宇笑得阴险,眼眸眯起,直接将那玉坠子放到洛翎玥的手中,趁着洛翎玥发怔的时候,又拉着她走到殷浩宇的跟前,指指他,又指指那玉坠子,再指指洛翎玥。 众人不解,但毕竟殷墨玄好歹和她混过一段时日,自然知晓了她的意思,也不介意推波助澜,顺口替她解释道,“洛二小姐想必说的是,这是宇王爷送给洛大小姐的生辰礼物吧。” 对对!她就是这个意思! 白黎第一次觉得殷墨玄是这么的给力,伸手便冲他举了个大拇指。 殷墨玄一愣,倒是不晓得这大拇指又是何意 可是,方才那句话,明显是叫殷浩宇傻住了。 那块白玉坠子可是他的最爱啊! 先不说这洛二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将它摸了去的,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它送了人 欲哭无泪,就是这个感觉吧。 “宇王爷厚礼,小女子在此谢过。”洛翎玥接过那玉坠子,一脸欢喜地冲着殷浩宇微微福礼,这下子,他想收回来都不行了 殷浩宇嘴角微微抽动,万分不舍,却还是要纠结着挂着笑脸一派风度,“不必、洛小姐不必客气。” 转头,狠狠瞪过那罪魁祸首,他恨呐,无比的恨! 殷浩哲自然知道那块白玉坠子是殷浩宇喜爱之物,再看那面具下明显是偷乐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再次感叹道: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想不到洛二小姐竟有这般绝技,实在叫人大开眼界。”殷浩哲开口,眸光中带着满满的趣味。i 一边的洛崇海本来就被自家小女儿这莫名的本事唬得一愣一愣的,听着这会儿居然还得了圣上的赞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白黎则是暗暗扬眉,心说让你大开眼界的事还多着呢,一点小小的魔术算什么,她的偷术才是神乎其技,到时好好地表演给你看,不收钱的。 转眼,再看着殷浩宇盯着自家宝贝落进别人的腰间时那心疼劲,白黎顿时觉得一阵痛快,心说: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得罪女人,尸骨无存! 众人正嘘吁着准备重新回席,殷墨玄端起酒杯轻抿一杯,看着白黎没事人一样地重新坐回位子上,大概不晓得她这小露一手叫在场的人对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唇角微微带起一笑,眼底的眸光意味不明。 好在殷浩宇对于白黎的偷术并不知晓,不然这丫头闯了大祸都不知道了。 不过,白黎就是白黎,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白黎了。 “王爷,你在想什么如此开心?”洛翎玥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殷墨玄看着白黎的眼神微微转回,看了一眼洛翎玥,只是淡笑不语。 洛翎玥一阵莫名,顺着他方才的视线摸索,却见隔壁席的洛砚汐,似乎很是自得自乐地享受着宴席的点心。 玄王爷刚刚看的人是她吗? 想起她方才出尽了风头,不仅得了皇上的赞赏,甚至连从未对她有过好脸色的父亲也看着她笑得欢喜 原本只是为着自己淑婉的形象才叫丫鬟让她过来露个脸,怎么知道她竟然堂而皇之留下来,这还不止,现在还要抢去她生日的风采。 拢在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捏起 小女人的嫉妒因子开始爆发,完全忘了“她妹妹”刚刚掳了一个十分贵重的玉坠子给她做生日礼物。 就在这时,管家领着下人抬上了一个较大的锅鼎,命人将它置于席宴的正中。 打开锅盖,带着热意的香气立即四散开来,原本正在低头进食的白黎猛地一抬头,瞬间被这诱人的香味给勾引了去。 眯着眼睛,鼻尖朝着锅鼎的方向像只小狗般嗅动着,唔这汤的味道真不是盖的啊! 众人看着那热锅被稳稳放置,随后一众侍女上前,一人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由一名侍女将锅鼎中的热汤一一舀上。 这是洛相府上最有名的一道汤,叫做三宝珍稀,它的特别不只在于汤的浓香,而且在于这个大锅鼎上,这锅鼎立有三足,鼎身刻有各种珍奇异兽,用上好的青铜所著,乃先帝御赐的锅鼎,用于烹饪浓汤,味道更显特别,浓郁。 这锅鼎一般只在招呼尊贵客人或重要节日时才会端出来,只是一个洛翎玥的生辰就用上这锅鼎未免过于隆重,此番拿出来,自然是为了那虽立于次座却居主导地位的皇帝殷浩哲。 但见白黎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些侍女手中端着的热汤,这会儿只差没有摇着尾巴流口水了。 汤过一巡,侍女们纷纷将手上的热汤奉到席上,白黎看着那侍女朝自己走来,觉得今日的阳光是如此的灿烂,空气又是如此美好 果然,幸福的日子就是偷跑出来,偷人宝贝还偷汤! 侍女走近,洛翎玥先接下了那碗热汤,眼角瞥见“自家妹妹”直勾勾地盯着侍女手上的那碗汤,心念一动,突然惊呼一声,“啊!好烫!” 随着那道声音,洛翎玥的手猛的一挥,那碗热汤直直朝着白黎的方向而去。 然而此刻的白黎正眼巴巴地等着侍女将汤送到自己的跟前,突然听到身旁一声惊呼,下意识转头,只听得殷墨玄略显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心!” 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殷墨玄那长袖在眼前一甩,甩去了大部分的热汤,但眼皮处却依旧被那脱了轨的热汤溅到,当下一阵刺痛,白黎忍不住跳了起来,一声痛呼响彻,“啊!痛痛痛!!” 声音一出口,众人都愣住了。 洛崇海和洛翎玥以及相府中的人愣的是,这不是能够开口么?怎么方才就死活当个哑巴了? 而殷浩宇、殷浩哲还有殷墨玄,包括白黎则愣的是,这是谁的声音?! 忘了脸上的痛楚,白黎猛的按住自己的喉咙,一脸的惊讶,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她的声音吗?怎么可能? 那明明就是那位洛二小姐的声音! 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变成她的? “怎么会”一出口,又是那微微低醇而软软的声音,白黎连忙闭了嘴,脸上是史料未及的惊慌。 方才的热汤溅在了一边的眼皮处使眼睛难以睁开,但是另一边那明显写满惊慌的眼神依旧落入了几人的眼中。 殷墨玄确定她是白黎,但是她的声音怎么会 “妹妹你没事吧?对不起啊,都怪姐姐被那碗烫到了,才会不小心碰到你那里去”洛翎玥跑过来,一脸焦急地开口,末了却又问,“妹妹不是能够开口么?先前怎的就不愿开口了?这般欺骗大家” 道歉还没彻底呢,就立刻转着方向指责她骗人,只是白黎这会儿眼皮被烫伤了一片,加上声音又突然“变异”,倒是没心思跟她追究这个。 殷墨玄想拉她离开,却碍于身份不允,对于洛翎玥的说法根本懒得再去深究,倒听殷浩哲先开了口,“洛二小姐怕是烫伤了脸,不如先将面具拿下,叫大夫诊治一番为好。” 白黎一听这话,反应过来连忙跳开一步,拉着那丝毫不似自己的声音,抱着面具不肯松手,连连道:“不要,不要摘掉面具,我不疼,那个汤根本就不烫!” 殷浩哲听清了她和先前在小道上完全不同的声音,心上生疑,但见她一副受惊的模样,按着自己的面具不放,恐怕是因为样丑而不愿意现于人前,心下又不免多了几分怜悯。 他哪里知道,白黎不是怕长相吓坏人,而是脱了这个面具,她这个假狸猫的身份曝光了不说,而且连她长得像裴羽凰这个秘密也藏不住了。 直接的后果就是不但他们的计划无法实行了,还被殷浩宇这个渣男带了个正着! 所以不能脱!死都不能脱!! 殷墨玄见白黎那模样,自然知道她在顾虑着什么,顿时眉头微皱,看那眼皮处明显起了红肿,德安怎么还没行动?! 正想着,却听园外一阵杂乱声起,洛崇海原本就因着这突来的意外场面而心生不快,冲着下人便是低吼,“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下,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略显惊慌地道:“老爷,不好了!门口忽然聚集了好多的乞丐,侍卫们拦不住,此刻都涌进府来了。” 第二更3000字送上。还有4000字要晚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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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玄看着白黎,哼哼一声,意思是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目光转向洛二小姐,面带怀疑地道:“这是什么?” “让她恢复声音的药。”洛砚汐如实回道,诚然他对她面带怀疑,她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眼神,目光淡漠。 虽然殷墨玄对她不熟,可是她对他却并不陌生,这一切都源于 “本王为何要信你?”殷墨玄冷冷地出声,眼角瞥过她手中抓着的那颗药丸,显然是不相信她。 洛砚汐目光微敛,盯着殷墨玄,两人僵持不下。 就在两人眼神中寒光相接,互不相让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小手,接过洛砚汐手中捏着的那颗药丸,二话不说就给它吞了下去。 殷墨玄懵了这只毫无戒备的猪 洛砚汐也懵了确实是只毫无戒备的猪 白黎看着两人似乎无语的脸色,嘿嘿一笑,“我相信洛二不会害我的。”说完又一脸惊喜,“听听,我声音恢复了!哈哈!!” 就这样,她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前几分钟的哀呜。 那一脸得瑟劲,殷墨玄看着只想抽她,敢情他是白担心她了? 洛砚汐心里想的则是,下回是不是给她真的毒药试试? 心上微微一叹,算了,看在她方才在宴席上那么为她的份上。 “趁现下府中混乱,还是快些离开吧。”洛砚汐看着两人低声说道,“从这里穿过那处假山沿着小道一路向西就到后门了。”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白黎却是连忙叫住她,又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你就要走啦?” 洛砚汐回头睨她一眼,心说不是我要走了,是你要走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要是我下次见到你,我还要把衣服还你呢” “衣服送你了,以后也别来了。”省得又要帮你善后,洛砚汐心里如是说着,又一字一顿地道别,“后-会-无-期!” “可是我那套衣服你要还我才行呀!”白黎很不识抬举地加了这么一句,殷墨玄似乎看到那面具下的眼神狠狠抽动了几下,而后眼睛无力地转向他,意思是你快点把人拉走。 殷墨玄心然,本王理解你的感受。 遂拉了白黎便径自穿入假山,再不给她胡搅蛮缠的机会,白黎再不愿,在殷墨玄带着危险警告的眼神中也只能默了声。 穿过假山,两人钻进小道,却不见不远处,殷浩哲和殷浩宇走过,恰见那背影相识,殷浩宇面上冷哼,“吆呵,看来是咱们小看这玄弟了。简兮楠一离开,他一会儿在临江楼里和女子搂抱亲吻,一会儿跟洛大小姐暧昧不明,这会儿竟又跟那丑颜罗二小姐勾搭上了。” “咳咳”殷浩哲轻咳了一声,微微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对于他口中的一些不甚文明的词表示不满。 殷浩宇也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连忙低下了头。 而殷浩哲则转开了视线,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沉声道,“对于殷墨玄这个人,朕好似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殷浩宇听着殷浩哲的话,心上微敛,“皇兄” “罢了,暂且摆驾回宫。” 拂袖转身,对方才匆匆离去的人,一半是看笑话,一半则是寻着机会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但这显然不易。 第三更2000字送上,还有2000字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5】大闹相府 就在四人均离去之后,茂密的榕树叶子动了动,上面忽的跳下一个人来。%&"; 褴褛的衣衫,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人不是秋天又是谁? 秋天看了看殷浩哲兄弟俩离去身影,再看看殷墨玄和白黎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就没了影子了。 伸伸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秋天晃晃悠悠地朝着前院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响,有小孩子的尖叫声,也有大人的呵斥声。 再走近一点,只见院中聚了一大堆的人,一群侍卫家丁正在驱赶着一群衣衫破烂的小乞丐。也许是因为对象都是小孩,侍卫和家丁手中没有刀剑,只是拿着一些木棍,奔来奔去跟那些身材瘦小,动作灵活的小乞丐们捉着迷藏。 瞧,那边一个侍卫逮到了一个小乞丐,被拎在手中的小乞丐嗷嗷叫着,然后趁着侍卫一个不留意,狠狠地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还有那边,一个个子矮小的小乞丐眼看着就要被抓到了,身子一低,就从那家丁的胯下钻了过去,然后在经过某个重要部位的时候,很不厚道的重重抓了一把家丁嗷嗷叫着,小乞丐乐呵呵地拍手大笑 “小心,不要伤了他们!” “那边,那边有个小的,去把她逮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小孩都抓不住!” “哎吆,你个小崽子,居然扔老夫头上来了!” 再看那边的树下,洛崇海满面焦急,嘴里不断地叫嚷着。 而那些侍卫和家丁们已经是满头大汗,这些小乞丐皮的跟个猴子似得,而且相爷严令还不准伤了他们,这要他们怎么办啊? 眼看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和家丁被一群小乞丐给耍得团团转,洛崇海忍不住扶额叹息:“哎,我这是造的什么虐哦” 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瞥眼间,洛崇海的视线顿住了。i 只见院门口处,秋天正双手环胸,一派慵懒地靠在那里看戏看得起劲。 胡子微颤,嘴角微抽,下一刻,洛崇海一声怒吼:“混小子!” 这一声响中气十足,使得院中正在捉迷藏捉的起劲的众人齐齐停住了脚,一脸呆愣地看着突然发飙的老爷子。 反观被吼的对象秋天,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眉毛胡子都气得竖起来的洛崇海,然后掏了掏耳朵,转开了视线,直起身子对着那些小乞丐们拍了拍手,笑着道:“宝贝们,都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就回家吧。” “秋天哥哥!” 小乞丐们一看是秋天,都一窝蜂地朝他涌去,团团将他围了起来,然后拉着他朝着门口涌去。 一众侍卫和家丁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随后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这些小祖宗们,终于要走了 而洛崇海的心情显然没有他们的好,眼看着秋天被小乞丐簇拥着朝门口走去,除了之前的那一瞥,几乎都没正视他,胡子一跳一跳地,再次怒吼出声:“洛少秋,你给我站住!” 小乞丐们被他的吼声吓得停住了脚步,齐齐抬头看向秋天,那眼神好似说:秋天哥哥,那老头好凶哦,叫住你是不是想吃了你啊? 秋天笑着摸了摸身边一个孩子的头,好似在安慰着他们,然后叹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却在瞬间消失不见。 “洛相爷,请问您有事吗?”清清淡淡的声音,淡漠而疏离。 “你”洛崇海被他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瞪了瞪眼,锐利的眸子在他的身上一阵扫视,心中的怒气更甚,手指着秋天,怒目横眉道:“你瞧瞧你,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呵”秋天以一声冷笑回应了洛崇海的怒斥,双手甩了甩破烂不堪的袖子,讽刺地勾唇:“我爱穿成怎么样,是我的事情,跟你洛相爷又有什么关系。今日多谢相爷款待我的这些孩子,吃饱了,咱们也就不打扰了。” 说着,秋天又转身对着孩子们唤道:“宝贝们,咱们出发吧。” 洛崇海已经被秋天的一句话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直到一群人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这才捶胸顿足地怒斥道:“逆子,我洛崇海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混蛋东西来啊!” 再说另外一边,殷墨玄将白黎拉上车去,发现德安早已在车上等候。 “做的很好!”殷墨玄给了德安一个赞许的眼神。 很少听到殷墨玄夸他的德安激动不已,可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道:“王王爷,其实这事不是属下干的” 殷墨玄闻言眉头轻皱,随即一片了然,嘴角勾了勾道:“知道了,回府吧。” “”白黎看了看殷墨玄,再看看德安,一脸的疑惑。 她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可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她可不敢再火上浇油。 上了车,德安当即驾着马车出了相府,车内,独留殷墨玄和白黎两人。 白黎觉得,她现在就是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那块肉。 殷墨玄也已经开始磨刀了 唰唰唰!!! “你与那个洛二小姐是怎么回事?”殷墨玄背靠车座,漫不经心地开口,白黎却仿佛看到他把杀猪刀磨得铮亮,问着话,顺道在刀口上吹了口气 满车寒气! “没怎么回事啊。”白黎手上抓着那张面具,小声嘟哝。 屠夫殷墨玄微微挑眉,再次在刀口上吹了口气,“没怎么你会穿着她的衣裳,戴着她的面具?” “”白黎无言。 屠夫殷墨玄再问,“先前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分明是洛二小姐的声音,而且,她似乎也晓得原因。 “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白黎连忙摆手,一脸的真诚。 殷墨玄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那块面具上,然后伸手,不等白黎反应就一把夺了过来 今日一万字更新完毕了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6】没脸见人 白黎只觉得手上一空,下一刻就看到殷墨玄正拿着她的面具仔细端详着,扑过去就要与他抢,“啊啊那是洛二送我的面具!” 洛二? 殷墨玄无语着她子自创的称呼,大手向上一举,将面具伸到她拿不到的位置,满目怀疑地挑挑眉:“是她送你的?” 鬼才相信她的话呢。i “好吧,是我在她房里顺走的。”白黎撇撇嘴,老实交代。 殷墨玄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可是不管是送的还是顺的,白黎才不管,反正都是她的劳动所得,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服气地扬扬下巴,哼哼道:“她没跟我要就是给我了!” 殷墨玄听着她这振振有理的话,也学着她的样子哼哼一声,“既没说给你便不是你的。” 看着白黎那炸毛的模样,殷墨玄一字一顿地宣布,“本-王-没-收!” “啊啊剥削者,你欺凌弱小!”白黎叫嚷着,整个人又朝着殷墨玄扑拉过去,争执间,却叫自己的手无意碰上了脸上的烫伤,当下便“嘶”的痛呼了一声。 殷墨玄见着,将面具径自收好,这才见她方才被烫伤的那处眼皮,依旧红肿,细看下竟然还有几点水泡,见白黎伸手要去碰,连忙将她的手轻轻握住,语气是出乎意料的轻柔,“别碰!” 白黎的呼吸忽然一滞,殷墨玄那带着面具的脸猛的在眼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叫她浑身一颤。 殷墨玄见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邪笑,却又认真看她的伤口,“好在不是十分严重。” 白黎眨眨眼,算是应了声,忽然想起那热汤打过来的时候,她还没看得分明,就见殷墨玄的袖子甩到了眼前,替她挡下了大部分的热汤,若不是,那一整碗热汤泼过来,就算她那会儿戴着面具,恐怕这张脸也要毁了。 这样一想,白黎眼神突然一横,猛的盯住殷墨玄。 殷墨玄被她这无比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正纳闷,却见白黎突然伸手,死命扒他的袖口。 虽然不想说,但是殷墨玄着实被白黎那宛如“饿鬼”的模样吓了个真切,扯着自己的手臂就要收回,却见白黎整个扑了过来,“脱、脱给我看” 殷墨玄被她那大胆的言辞吓得一怔,心说他虽然知道她个性率真,不拘小节,却没料到她竟是如此的奔放和性急啊。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两次蛇形时候被某人非礼的场面。 正想着,白黎的身子已经半压了下来,就这么半趴在殷墨玄的身上,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殷墨玄被她压着,同样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你真要本王脱?”眸光微闪,被压在身下的殷墨玄忽的挑了挑狭长的眼角,一派勾人摄骨。 “果断脱!”白黎很认真地点头。 殷墨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忽然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换了个个,白黎半躺在座上,看着他的动作,眨着大眼问,“你为什么要解腰带?” “不是你要本王脱的吗?”殷墨玄媚眼一勾,白黎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漩涡,该干什么都给忘了,只是愣愣看着殷墨玄在她的上面宽衣解带,半晌,终于反应过来大叫,“你脱上面干什么啊?!” 伸手就要去拉,但为时已晚。 最后一根缚带解下,呼啦一声,光滑如丝的衣服料子从白皙如玉的肌骨上滑落,露出精实诱人的胸膛,请原谅在这么神圣的一刻,白黎走神了。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浴房看到的裸男。不知怎的,白黎觉得当时的情景和眼前的情景重叠了。 其实殷墨玄没有做错什么啊,他不过是听她的话罢了。 可是她也没错呀,她不过想看他的手是不是也被烫伤罢了。 但是为毛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啊!!”白黎突然一阵大叫,整个人猛的向殷墨玄扑了过去,顺势将他压倒在对座,慌手慌脚地就要将他身上的衣服往上拽,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随即车帘被来人猛的掀开,“王爷不好了!白姑娘不见了” 四目相对,白黎呆了,小苑傻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 殷墨玄好整以暇,从容地将身上的衣服拉好,嘴角斜斜地勾起,却是状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本王的清誉啊” 暧昧非常的话,引得车里车外的人儿又是一震,白黎瞪着大眼,整个人直接石化当场,而车门处的小苑,那掀着帘子的手突然猛的一松。 车帘再次放下,将车里车外再次隔绝。 小苑想,这辈子,恐怕是再没见过这般叫人鼻血喷张的场景了。 她家主子,天殷国的神秘王爷玄王,就这么衣裳凌乱,脸色潮红地被压在一个女子的身下,而那个女子,竟是她照顾了好些时日的白姑娘! 那个表面看起来纯洁无害,贪吃贪睡又贪懒的白姑娘,竟然公然在马车内,将她家王爷压倒,意-图-不-轨! 怎一个震撼了得!! 等王妃回来之后,她该怎么办?是告诉她还是 不过说不说也没差了,说不定这位白姑娘没多久就会成为她的新主子了。 就在小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德安很淡定地走下车来,朝着车内道了一声,“主子,到了。” “知道了。”车内传来的声音慵懒间带着几分沙哑,沙哑间透着几分酥软,酥软间又含着几分得意!! 推开已经石化的白黎,殷墨玄好整以暇,一派悠闲地拾整着自己的衣裳,上腰带时,将腰带一端放到某只已经呆傻的小狐狸手中,吩咐她,“拿着。” 爪子握住,拿好。 殷墨玄满意一笑,径自将自己收拾妥当,俯身,对着白黎笑得天地失色,捧着那傻愣愣的半边脸径自赞道,“很乖。” 而后,作为奖励似的,在白黎的脸颊处啵地亲了一口,也不管某个呆愣的人有没有反应过来,一派从容地下车去了。 走进大门处,才听到马车内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啊啊啊!!!” 声量之大,叫人怀疑她要凭音炸毁马车 殷墨玄站在门口,听着那声音,却也不恼,只是唇角依旧带笑,吩咐身旁的小苑,“去将火灵膏拿来,待会儿替她上药。” 上药 上药?!! 小苑好不容易消化了自家王爷的话,惊得花颜促变,想象着刚刚掀开马车时候看到的情景,是有这么激烈吗? 竟然都伤了呀 半个时辰后,殷墨玄重新收拾了一身衣装,踱到白黎的屋中,见房门打开着,走进去,却见小苑正站在床边,手上拿着那火灵膏,一脸的无奈与好笑。 走了过去,却见床上那人用被子包着自己的脑袋,死活就是不肯露脸上药。 殷墨玄看着那被子里的脑袋,听着小苑说明了缘故,当下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原来,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之前在马车中的境况便在府里传了个遍。 马车夫口中那绝对真实的脚本大致是这样的。 王爷和白姑娘在马车里,走到半路,白姑娘似乎与王爷起了什么争执。里头一阵激烈的晃动,接着,马车夫听到白姑娘略显激动的声音 “脱、脱给我看” 王爷堂堂一男子,怎可轻易伏倒在区区一名女子的淫威之下,几番挣扎,几番商量,终究是拗不过白姑娘的“急色”。 于是顺从地宽衣解带,结果,解到半途,白姑娘又是一声大吼 “你脱上面干什么啊?!” 原意,白姑娘竟是要王爷脱下面! 王爷无奈,只好再次动手,那白姑娘却嫌他动作太慢,再次扑了过去,打算自己动手 白黎听着这剧本,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本想冲出去把那个马车夫揪出来跟他拼命,可是小苑硬是拦着她不让她去,白黎忿极,跑回房里钻了被子就再也不肯出来了。 脸都丢光了! 还拿什么擦药? 殷墨玄笑够了,眼见床上的人还不为所动,便顺手接过小苑手上的火灵膏,挥手示意两人下去,待人离开,关上房门,这才坐到床沿,扯扯那被子,不动。 再扯,依旧不动。 “哎”殷墨玄叹了一声,脸上却是带着明显的笑意,“被非礼的明明是本王,你闷着被子作甚?” 感觉那被子下的脑袋猛的一震,而后,被子猛的被掀起,床上的人跳起身来就往殷墨玄身上扑,“你还说还说还说?!” 殷墨玄好笑地看着两人这熟悉的姿势,嘴角轻扬,笑得人畜无害,“即便本王长得好看,你也不要一次又一次扑过来呀。” 白黎听着这句话,整个人顿时汗如雨下。 今天依旧是1万字,3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7】死活不管 他好看?蒙着大半张脸,哪里好看了? 白黎忽的松了手,一脸哭丧地爬回床上,抱着她的被子缩在角落,揪着被角,然后幽怨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哀呜道:“那你倒是让我看看啊,是不是真的好看?” “”殷墨玄面色变了变,没料到白黎会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隐去眸中的那一抹异样,他自动将这句话给无视了,然后对着她招招手道:“过来。” 看她的额角细汗连连,想必是在被子里闷得太久了,那伤口也越发泛红了。 可是白黎依旧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看来你是想好与本王交代今日出现在相府的事,不想上药了。”殷墨玄凉凉看她一眼,就要将那火灵膏放到一边,却见床角那人噌噌噌爬过来,伸着脑袋一脸真切,“上药上药!” 要给他一个交代,什么交代?她还没想好呢! 白黎一向不跟恶势力过不去。 殷墨玄瞥她一眼,打开那精致的盒子,白黎闻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飘出,隐隐醉人,却见着殷墨玄指尖点了那透红色的膏体,伸手便要抹向白黎的眼处,白黎下意识地脑袋一缩。 殷墨玄当她害怕,微微靠前,再伸。 白黎再往后,再缩。 一来二去,殷墨玄美人恼了,双手直接捧住白黎那颗不断退缩的脑袋,警告似的,“不许再动了。” “疼”白黎可怜巴巴地盯着殷墨玄。 “再乱动,本王保证让你疼个彻底!”殷墨玄哼哼一声,一手扶着那颗拼命想缩后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客气地伸向白黎的伤处,却是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i “闭上眼睛。” “唔”喉间溢着暧昧不明的声音,白黎一副凛然赴死之态,最后看一眼殷墨玄,而后闭起眼睛,小柳眉却还纠得跟什么似的,叫殷墨玄一阵无语。 手指还未触及伤处,那颗脑袋又“啊啊”叫着往后缩,殷墨玄一手压着那颗死命缩的脑袋,一只手上骨节分明,一手却要放轻动作免得弄破了那些小水泡。 好不容易将膏药抹上那处红肿,清凉的药膏在眼皮处向外扩散开去,白黎这才终于安分了一些,嘴里却还犹自纠结着,“啊,好凉,给我吹吹,吹吹。” 说着,她显然是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往殷墨玄的跟前凑。 这会儿倒是不缩了。 “你再得寸进尺试试”堂堂殷墨玄王爷亲自给人上药,而且还是软硬兼施,连拖带哄的伺候她上药,竟然还要他给她吹! 他的面子往哪搁? 闭着眼的白黎听着那明显牙痒痒的话,脸上顿了顿,似乎还微微透了点失望,正要低下脑袋,却不料,眼皮处,一股带着凉意的轻风拂过,清凉的气息,如春风拂过平原般扫过她的脸颊,在她的伤口处拂动。 白黎一下子便怔住了,轻柔的风拂过抹了药的伤处,带起一阵透凉,可是,为什么明明她被烫的是右边,连左边脸也那么烫?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白黎双眼紧闭,粉嫩双颊带着点点酡红,脑袋微仰着,此刻就近在眼前,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嘛。 似乎不做什么,倒是对不起自己。 殷墨玄停下了吹气的动作,看着白黎这般毫无警戒的诱人模样,目光在她微颤的睫毛处移下,转过小巧的鼻头,流连在那樱红的唇瓣处。 刚刚在马车中的那一吻,纯属是恶作剧之吻,可是现在 身子微微前倾,就在两人的气息交织的那一瞬间,殷墨玄感觉心口处微微一紧,蓦地止住了动作,看着白黎,眼神变得复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自制力会变得这么差了?而且只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若说是她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的女人,他喜欢靠近她,只是为了尝试那种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觉。 可是随着一次一次地靠近,甚至是亲密的接触,他竟有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白黎说的没错,他和她之间只是一种互助互利的关系,到时合作完毕,大家都各取所需,就应该再无牵绊才是。 若是自己一直在沉迷下去,对于他,甚至是她都没有好处。 因为他不能对任何女人动情,也给不了她应有的幸福。 而她,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现在的目的只是报仇,还有就是找到她的两个姐妹。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不能,也不应该发生的。 想到这里,殷墨玄猛的别过头,不再看她。 而白黎,在方才一瞬间感觉殷墨玄靠得她很近,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起在临江楼的那次,那次,他也跟她靠得很近,近到贴在了一起,气息都交缠在了一处,而方才的感觉,似乎比起那次更要浓郁。 睁开眼,却见殷墨玄脸色有些奇怪地端正坐好,将火灵膏放到床头的位置,而后淡淡地道:“脸上的伤未好之前,务必要上药,免得日后留下了什么痕迹。” “那你下次帮我擦药的时候不准再压着我脑袋了。” “本王不会再帮你上药。” 听着这句,白黎忽的一怔,眨眨眼,看着殷墨玄眼带不解,“为什么?” 闻言,殷墨玄挑眉,睨她一眼,径自站起身来,“本王是堂堂玄王,有着无比尊贵的身份,你又是何身份能叫本王亲自为你上药?” 漠着声说罢,转身就要离开,不愿和她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不愿叫她左右了自己的心思。 才走了两步,却听身后一声怒吼,“那你干嘛还帮我上药?你以为我稀罕啊,出去!给我出去!” 殷墨玄那关乎身份的话,让白黎彻底炸毛了。 没错,在他的眼中她只是个低下的小毛贼,而他是高贵的王爷。 她不配,不配! 白黎吼完之后,就重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也不管刚刚擦上去的药会不会让被子给抹去。 殷墨玄已经走到了门口,转头看了看那趴在床上的小巧身影,心间微微一软,可是下一刻却是冷声道:“从今天开始到学习结束,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一步都不能踏出玄王府,若是你再敢偷跑出去,是死是活,一概不管!” 第二更2000字送上,晚上还有5000字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8】误会中的误会 第88章 话音落下,殷墨玄抬脚便走,可是未等他的手碰到门,就觉得身后袭来一样物体,身子本能地朝着边上侧了侧,一个枕头伴随着一道紫色的光在他的眼前划过。i 殷墨玄眼明手快,一伸手,就抓住了那道紫色的光, 只见金色流苏之上,纯正剔透的紫玉,上头龙纹攒动,龙身似潜玉中,又似浮于表面 殷墨玄看着那块玉佩,当下变了脸色:“这块玉佩你是从哪来的?” 她手上怎么会这块玉佩,这可是殷浩哲所佩戴的紫玉,怎么会在她这里? 难道 眼神转向已然直起身的白黎,殷墨玄的眉头皱了皱眉。 白黎一脸的愤愤不平,只是懒懒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冷声道:“从哪里来的,你不是明知故问么?” “你”殷墨玄无语,随即叹了口气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但偷了殷浩宇的,连皇帝的东西你都敢偷,就不怕被发现了吗?” 她这个顺手牵羊的习惯,怎么就改不了啊 冷冷地甩了他一道白眼,白黎满脸的不削:“会被抓,我就不是神偷了。” “呵,即便是神,也会有失手的那天。”殷墨玄嘲讽般地勾了勾唇,对于她的侥幸心理甚是唾弃。 “是吗?”听着殷墨玄讽刺的话,白黎不怒反笑,而后挑了挑眉,下一刻,手上就甩出了一样东西,一边得意地道:“那么玄王爷,您又有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什么东西呢?” 殷墨玄面色顿变,因为白黎手上拿着的东西,竟是自己之前从她手中抢来的那张人皮面具! 没有片刻的犹豫,殷墨玄身形一闪,在白黎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欺身到了她的床前, 然后悲剧的白黎就发现那还没在自己手中捂热乎的面具,就这么被殷墨玄再一次抢了过去。 “啊啊啊!!强盗!变态!流氓唔唔”白黎张口就吼,可是余下的话却被殷墨玄的大手给捂去。 殷墨玄手捂着白黎的嘴巴,一双黑眸危险地眯起,冷冷地警告道:“你若是再乱叫乱嚷,本王就点你三天的哑穴!” “”白黎扑闪扑闪了一双大眼,然后点点头,终究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那双小狗般可怜巴巴的水汪大眼看得殷墨玄心中一个不忍,手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放了开来。%&"; 好在白黎也没有再叫,只是身子朝角落里挪了挪,而后一脸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撅着嘴不满地嘀咕道:“明明是我的东西,你却两次抢了去,还不让人说你霸道了。” 勾勾唇,殷墨玄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右手紧捏着那张特殊的面具,却扬了扬左手的玉佩,“这个面具本王是要定了,倒是这块玉佩,你若是想要,本王还你便是。” 殷墨玄是难得大方,可是白黎却并不领情,颇为执拗地道:“不,我还是比较喜欢那面具。” “”殷墨玄无语,她难道不知道这块玉佩是有多贵重吗? 不但当垃圾一样丢给他,而且还与她的时候还不要。 白黎看着他,一派无辜地眨眨眼,满目的乞求状,“这块玉可是绝品呀,玉泽纯度都是一等一的,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但是你能不能把面具还给我嘛。” 原来她知道啊 其实殷墨玄早该知道,她既然说了自己是“神偷”,对“货品”的好坏自然有一定的了解,只是,既然晓得这是块绝品,为什么还像丢垃圾一样把它丢来丢去? 看看手里那块属于殷浩哲的紫玉佩,殷墨玄突然很同情它。 “既是你不钟爱之物,又为何总要偷?”偷了,又并非为了钱财。 “习惯而已。”白黎嘟哝着随口应他。 殷墨玄看着白黎,半晌,终究是无言以对,只能说,这大概就是她的特色吧 将玉佩和面具一起收入怀中,殷墨玄重新走到白黎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差点忘了,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相府之中?恩?洛二小姐?” “呃”白黎看着殷墨玄,大眼飞快地眨了几下,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这一打岔,算是将她从面具的执着上给转移开了注意力。 眯了眯眼,殷墨玄继续道:“你最好给本王如实交代,如若不然” “晚上没饭吃”殷墨玄的话还没说完,白黎很自觉地接了下面一句。 从他们相识以来,殷墨玄威胁人的方式已经从“要命”的问题进化到“吃饭”的问题上了。 “哼。”殷墨玄平白被抢了台词,只好哼哼作声,“那便老实交代!” “我就是闷得慌,想去别处走走,顺便练练手艺”白黎有些闪烁其词,但是其理由却说得冠冕堂皇。 不用她进一步解释,殷墨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说的“手艺”是什么手艺了。 “那么,又为什么要到相府?” “嘿嘿,那不是有顺风车嘛。”白黎冲着殷墨玄嘿嘿一笑,而后又继续嘟哝道,“这不都是因为你不让我出门么,我也没什么目标可选,总不能去秋天的乞丐窝里偷吧,所以才会、才会挑了个相对熟悉的地方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你的未来侧妃,我以后不去偷就是了。” 说到最后,白黎的声音越来越轻,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失落。 “照你的说法,是本王的错了?”殷墨玄挑挑眉道,眼中微显阴沉。 当然是你的错了! 白黎很想这么回他一句,可是挨着那不甚友好的眼神,她连忙很没骨气地道:“不不,王爷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错的总是他们小老百姓。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腹议连连。却听殷墨玄说了一句,“你若想练习你那‘手艺’,本王以后带你出去便是,而且之前本王原本就答应过你的。” “可是你只是说说而已啊。”白黎很是哀怨,她想找到两个姐妹的迫切之心,不是他殷墨玄所能理解的。 “本王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之前不是因为你的‘脚伤’才没出去的吗?”说到“脚伤”两个字的时候,殷墨玄的视线瞟了白黎的脚一眼,惹得她一阵忐忑,连忙将脚往被窝里藏了藏。 殷墨玄笑了笑,“只要你好好地开始学习,本王在当晚就带你出去。” 白黎怔怔地白了他好一会,好似在思量他话中的可信度,片刻之后歪歪脑袋道:“说话算话吗?” 殷墨玄点点头,正想开口,却听得白黎又补充道:“可是你的信用不太好耶。” 说着,她无视殷墨玄蓦然抽动的眼角,随手将一枚墨玉指环套到自己的手上,淡定道,“这个就当做我们的凭据吧,要是到时候你不带我去,这个戒指就给我了。” 殷墨玄看着她手上的戒指,愣了半晌,突然手指抖了一抖,常戴的墨玉扳指早就没了影。 嘴角和眼部的肌肉不可避免地抽动着,殷墨玄忍无可忍,再次捏着白黎那嫩嫩的双颊磨牙道,“下次再叫本王发现你偷偷从本王身上顺走东西,本王一定对你不客气!” 只这一会会的功夫,她居然偷了自己两次! 传将出去,他殷墨玄都没脸待在这个天启皇朝了。 白黎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嫩颊从殷墨玄的手中解救出来,一脸委屈地瞪着他,心说再捏我的脸我还偷你,你捏我一次,我就偷你十次! 看着白黎那不甘的眼神,殷墨玄定了定神,随后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直到他的一只脚都已经跨出了房门,白黎这才想起面具的事情来,嗷嗷叫道:“啊啊啊,我的东西呢,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砰!”回答白黎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只是当殷墨玄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守在屋外的小苑和他的侍卫德安一见着他脸色看起来都怪怪的,德安见他微微皱眉,连忙禀报,“王爷,文先生在书房等侯。” 殷墨玄“恩”了一声,也懒得追究这两个家伙的古怪,径自离开房中。 小苑看着自家王爷的走远,又无比同情地看了一眼屋内 镜头回放到上一刻钟,德安和小苑在屋外小声地说着下午的“马车事件”,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些声响。 先是王爷一声带着警告的声音:“不许再动了!” 两人互望了一眼,好奇心顿起,便凑近了门边,却听里头传出了白黎可怜兮兮的声音:“疼” “再乱动,本王保证让你疼个彻底!” 两人瞪大了眼,满面的惊讶,没想到这一会儿功夫,王爷竟然竟然反击了! “闭上眼睛。”王爷的声音听起来很诱惑。 “唔”白黎的声音听起来很暧昧。 这外面的一男一女听着这一声,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个头,脸看都不敢看对方了。 只是不到一会儿,又听白黎一声“可怜”的“啊啊”大叫声,甚至还骂他们的王爷强盗和流氓。 至于最后,王爷走出门的时候,那白姑娘还叫嚷着要王爷还她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呢? 两人很邪恶地想歪了 第三更3000字送上,还有2000字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89】假戏真做 殷墨玄回到书房的时候,就见文彦修正双手背后,正在欣赏着墙上的一副画。i 听得殷墨玄进门,文彦修转身笑了笑道:“这王妃的画技真是越来越传神了。” 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殷墨玄径直走到了案桌前坐下,淡淡出声道:“文先生最近很空闲么,跑玄王府来,为的就是赏本王爱妃的画吗?” “呵呵”文彦修讪讪一笑,在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出声道:“在下一介书生,本就无所事事,这不想着玄王妃正在远行之中,怕王爷您太过于寂寞了,就来陪您聊聊天。现在想来,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殷墨玄白了他一眼,却听得他继续道:“话说玄王妃出去也有些时日了,怎得还没回来?” 挑挑眉,殷墨玄勾唇道:“看来你跟那白黎倒是挺有默契的嘛,她也一直缠着本王问楠儿的消息。” “是么?”听着殷墨玄那明显带着醋意的语气,文彦修则是淡定无波地道:“纯属巧合而已,在下这么问,只是客套一下罢了。” 懒得再理睬他,殷墨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面具,随手甩在了桌子上。 文彦修一看到那张面具,顿时双目一直,连忙倾身过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伸手拿了过去。 满面新奇地在手上一阵翻看细究之后,抬眸对着殷墨玄笑道:“王爷是觉得现在戴着的面具过于厚重,想换个轻便的吗?”完了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这面具做得未免女气了些,似乎还内有乾坤。” 殷墨玄睨他一眼,冷哼一声,“看出什么了?” 文彦修将面具正对着殷墨玄的方向举到眼前,将自己的容貌隐于面具之下,不过一秒,便又拿了下来,眼中意味深长,“这面具,是专门药浸过的。i” “里头渗了药气,具体的成分还要再做研究,这个或许得靠玄王妃了。”顿了顿,又问,“敢问王爷这面具是如何得来的?” 殷墨玄听着这句,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哼笑,“抢的。” 文彦修微微挑眉,却见殷墨玄又从怀中取出一块紫玉佩,玉雕龙纹,登时一惊,连忙问,“这、这个玉佩又是如何得来的?” “送的。”殷墨玄不急不缓地又吐出了两个字,叫文彦修一阵汗颜,心说你老大能不能痛快点说清楚? 殷墨玄见着文彦修那模样,终于坐下,神色悠悠解释道,“这两样,都是白黎从相府顺来的。” 这一句,彻底叫文彦修跌掉了下巴。 “她偷偷跟本王去了相府,顺走了洛二小姐的面具,还顺走了那个人的一块玉佩。” “他们见面了?!”文彦修的声音忍不住又提高了八度。 虽然洛丞相在朝中的地位显赫,但是最近的殷浩哲因为裴羽凰的事情已经是焦头烂额,甚至罢朝了好几日,在前几天才开始上得朝,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竟然还有心情去参加洛相女儿的生辰宴会? 真当是意外的很啊。 “放心,她戴着面具,没被认出来。”殷墨玄说着,接过文彦修手中的面具,放在自己的脸上,闻着里头的药气,心想着,她那会儿变了声,难道是和这个药气有关? 文彦修听说了这句,总算是松了口气,也不知当时是怎样一个场景,看着殷墨玄那好整以暇的模样,文彦修顿时有些闷气,“她这样偷偷溜出去,若是叫她和皇上见了面,或者是被跟他形影不离的殷浩宇给逮住了。这计划出了变数事小,若是把王爷你的用意给曝光了,到时可如何是好?”顿了顿,文彦修忽的正色道,“王爷对她未免太过于放任了。” 殷墨玄闻言,目光懒懒转过文彦修,深邃的眸中却隐着深沉,望着他,随口而唤,“文彦修。” 文彦修听着这一声唤,额角微微泛起冷汗,却见殷墨玄婉尔一笑,“你不是说过,只要她死心塌地了,便能为本王所用。对她,只能慢慢地” “动之以情?”文彦修蓦地接口。 今天第二次被人抢了台词的殷墨玄不甚欢喜。 “王爷。”文彦修站在殷墨玄的跟前,脸色微微深沉,正色道,“王爷看重白姑娘,想将她为王爷所用,文彦修自是明白,文彦修只想提醒王爷,请王爷切勿假戏真做。” 殷墨玄听着他的话,目光骤然一寒,盯着手中的紫玉,戚戚寒寒,薄唇微抿,少顷,终究还是沉声道:“本王知晓。” 若不知晓,方才在房中,恐怕,便任由自己对她 语毕之后,殷墨玄就沉默了,文彦修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口中虽然这么说,可是这样子却让人看着很是不安啊。 摇摇头,叹了口气,毕竟这是殷墨玄自己的事情,自己操再多的心也是白搭,而且即便是他真的动了情,也终究是难以有好的结果的,因为殷墨玄他 正在文彦修思酌间,殷墨玄忽的出声道:“彦修,你对相府二小姐的情况了解吗?” “洛二小姐?”文彦修怔了怔,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视线落在了殷墨玄手中的面具上:“这面具莫非是那洛二小姐的?” “正是。”殷墨玄点了点头,“当时白黎不知为何穿着她的衣服,又戴着这个面具,所以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了那洛二小姐,还不拉去了宴会现场。” “天!”文彦修惊得差一点就站起身来,这位偷儿大人也太大胆了吧。 原本在听到殷墨玄说这两样东西是白黎从洛相府中顺来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惊讶了一点,可是现在,他就是难以置信了。 戴着面具,冒充人家洛二小姐,在这么多的大人物面前招摇了一圈,而且肯定是又吃又喝的,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他简直对这白黎佩服地五体投地。 今日一万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0】罪魁祸首 佩服过后,文彦修还是正色道:“我对于那位洛二小姐的了解也仅限于外面流传出来的消息,天生陋颜,生母早逝,不受父宠,足不出户。%&";” “仅此而已吗?”殷墨玄懒懒地扫了他一眼,莫非是他高估了这文彦修了? 抬眸瞥了一眼殷墨玄,文彦修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而后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还有个不甚确切的消息,说是这位洛二小姐曾经在灵台山的北灵庵修行过一段时间。” “灵台山?”殷墨玄黑眸眯了眯,随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面具,若有所思地道:“如若本王猜的没错的话,这洛二小姐或许也是懂医术的。” “很有可能。”文彦修表示赞同地点点头:而后又玩笑似地道:“说不定她的本事并不比你家玄王妃差哦。” 殷墨玄没再说话,沉吟片刻之后忽的出声道:“彦修,你若是最近真的闲得慌,就去相府串串门吧,毕竟你父亲跟那洛相爷也有一定的交情。”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文彦修就满目戒备地道:“去相府作何?莫非你又要我去讨好那洛二小姐了?” 虽然距离讨好白黎的事情已经有几天了,但是这事对于文彦修还是有着很大的后遗症的。 而且他的玉佩到现在还在人家白姑娘手里呢,只是这事他还没好意思跟殷墨玄说,毕竟两次被一个女子偷了东西,这也事关男人的面子问题啊。 见着文彦修的样子,殷墨玄挑挑眉勾唇道:“如若你要这么做,王爷也不会反对的,而且本王相信洛相肯定会很乐意将二女儿嫁于你的。” “他乐意,我可不乐意!”文彦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竟是有些生气了:“王爷,以后这种好事就留给你自己吧,反正洛相原意就是要将洛大小姐许给你的,你顺带将洛二小姐也收了,岂不是双喜临门了。” 殷墨玄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斜睨了气呼呼的文彦修一眼,满目的笑意,而后居然点点头道:“恩,这个提议的确不错。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王爷您就慢慢地想您的美事吧,在下先告辞了。”这厮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粗粗行了个礼,既然转身就走。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再看看桌上放着的两样东西,殷墨玄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白黎的事情还没搞定呢,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神秘的洛二小姐来。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个洛二小姐很不简单,清清冷冷的性格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哎,可是简兮楠不在,他连找个人商量下都不行。%&"; 若是这洛二小姐没什么恶意也就罢了,就怕她有什么企图,那么那只毫无防备的猪真的是十分的危险啊。 伸手拿起了那块白黎“送”给他的玉佩,殷墨玄左右翻看着,冰凉的触感自指尖传递上来,使得他的心也是一阵冰凉。 这个东西,他早晚是要得到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得寻个机会把它神不知鬼不觉地丢回殷浩哲身边去。 再说文彦修离开殷墨玄的书房之后,就在花园里慢悠悠地跺着,此刻的他心中万分的纠结。 他到底要不要去跟那白姑娘讨玉佩? 那玉佩是他文家祖传下来的,肯定是得要回来的。只是一想到前一次为了拿回这个玉佩所吃的各种苦,他的脚就抬不动了。 这个白姑娘可不是个简单的主,这玉佩只可智取,不可强夺啊。 虽说自己不是秀才,可是他怎么就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之感呢? 文彦修在这边举步艰难,而不远处荷塘边的亭子里,白黎正坐在石桌前喝着凉饮,吃着糕点,一边的小苑很尽职地为她扇着扇子。 “唔,小苑,这个真好吃,你也吃点。”白黎抓起一块糕点,很“体贴”地塞到了小苑的嘴里,被塞了一嘴的小苑“呜呜”的说不出话来,这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这个姑娘虽然意外太多,但人确实是好人,而且是大大的好人,特别是对于他们下人,在她的面前,自己好似都忘记了自己卑下的身份。 因为她从来都没把他们当做是奴才,而是像朋友一样地看待着。 就比如现在,哪有主子会塞东西给奴才吃的啊。 并不是说以前的王妃对她不好,其实王妃对她也是很不错的,可是与这姑娘相比,她会觉得而更加的自在。 若是这姑娘以后真的能成为自己正式的主子,她也是十分乐意的。 虽然这样的想法好似有点对不住王妃,可是她真的很喜欢白黎。 正想着白黎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小苑,你说楠姐姐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会不会真的遇到什么坏人了啊?” 小苑低头看去,却见白黎正一手撑着下巴,双目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满脸的惆怅。 连忙将嘴里的糕点吞了下去,小苑安慰着道:“姑娘你不用担心的,王妃她的本事可大得很,一般坏人欺负不了她。” “那若是很厉害的坏人呢?”白黎看都不看她一眼,懒懒地出声。 “额”小苑被她这一句呛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顿了顿才道:“王爷上次不是说了吗,王妃有传来消息的,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要耽误几天而已,姑娘您就宽心吧。” “宽,不宽还能咋样啊。”白黎重重地叹了口气,忽的大眼一亮,看着不远处那道缓缓而行的身影,眼底慢慢汇聚起一道促狭的光。 转回头,正要对着小苑说什么,下一刻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小苑你哈哈哈” 白黎毫无征兆的笑使得小苑莫名不已,揪着一张脸疑惑地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而她的这声也让不远处的文彦修给听见了,几乎是反射性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地一看,就看到了正笑得欢乐的白黎。 文彦修心中咯噔了一下,因为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所在的那个位置,正是上次让他下水取玉佩的荷塘。 那可是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特殊经历啊,这事使得他那颗弱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 讨取玉佩之事来日方长,他还是先离开这个不祥之地。 想到此,文彦修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准备开溜,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白黎笑了好一会,转眸间却正好看到文彦修要开溜,不由得大叫一声道:“文先生请留步!” 这一声吼,可谓是中气十足,吓得正一脸莫名的小苑差点跳起来,更吓得文弱的文彦修脚下一软,差点就坐倒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头对着白黎的方向讪讪一笑,还未等他开口,就见白黎对着身边的丫鬟说了点什么,那丫鬟稍稍犹豫了一下,转身朝着他走来。 这样一来,文彦修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 可是待他看清那走来的丫鬟是小苑之后,恨不得转身就跑,因为这丫鬟居然就是当初还了他玉佩的那个人 再看小苑的面色也很是难看,不情不愿的,很明显是迫于白黎的压力而来的。 因着之前的玉佩事件,小苑丫头对于这个文先生改观了不少,以前总觉得他是个学识渊博,文质彬彬的青年才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毕竟在她的思维中,能被她家王爷赏识的人,肯定是个能人。 可是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她却觉得这个文先生或许是个道貌岸然的轻浮之人,不然哪个正经男人会忽然送女子那么暧昧的礼物啊。 心中有了芥蒂,她对文彦修的态度也冷了不少,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站定,眼眸微垂,淡淡地道:“先生,白姑娘请您过去。” 从走到面前,再到说话,小苑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可是文彦修却一脸怔然地直直地盯着小苑的嘴角,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小苑见文彦修许久没有反应,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却愕然他居然正盯着自己猛瞧,脸上一红,心中却是更加的厌恶,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得,又被误会了 文彦修那个不自在啊,比吃了几只苍蝇还要难受,想明说又觉得不妥,最终只能拱拱手礼貌地道:“有劳姑娘了。” “先生过去便是,奴婢还有事先行一步了。”微微福了福身,小苑眼都没抬,自文彦修的面前走过,施施然离去。 面前已然没了小苑的身影,文彦修不自觉地转身看了看那抹小巧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啊。 即便上次的玉佩事件只是白黎的一个恶作剧,可是被一个小丫鬟当面拒绝了不算,就连再次见面都被人这么冷漠的相待,叫他堂堂一青年才子情何以堪啊。 小苑已经转过一个拐角彻底消失在文彦修的视野之中,叹口气转回头,却看到了不远处亭子里,那双明亮的大眼正蕴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看着他。 笑,居然还笑! 罪魁祸首就是她! 文彦修恨得牙痒痒,可是居于那良好的家教和修养,他还是敛了敛神,而后朝着白黎的方向走去。 今日依旧是1万字,3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1】再次定情 “白姑娘,别来无恙!”走到白黎的面前,文彦修很有风度地行了一个书生礼,语气平缓。i “嘿嘿,无恙,无恙!”白黎笑得眉眼弯弯,一脸的无害,随即歪了歪头凑到文彦修的面前道:“不过文先生好像很有恙哦?” 白黎明显的意有所指,而文彦修只是讪讪一笑,“呵呵,姑娘此话怎讲?” “怎么讲?”白黎撇撇嘴,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那就请先生坐下,我好好讲与你听吧。” 虽然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文彦修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原本详装平淡的脸色也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白黎瞥了他一眼,心中偷笑着,倒了一杯冰镇的橙汁递到他的面前,笑呵呵地道:“烈日炎炎的,先生请喝杯凉饮降降暑气吧。” 原本也没觉着什么,可是看着那依旧冒着寒气的橙汁,文彦修还真的觉得脸红耳烫,喉间干咳,便也不再客气,端起杯子道了声谢,就仰脖喝了起来。 白黎看他正喝得畅快,忽的冒出了一句:“好喝吗?这可是我家小苑亲手做的哦。” “咳咳”白黎的话音才落下,文彦修瞬间被呛了个正着。 一边白黎一看,乐呵了,但还是一脸担忧地站起身来,一边替文彦修拍着背,一边焦急地道:“哎呀,文先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事吧” 文彦修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这才惊觉白黎的手还在自己的背上,心下一慌,连忙起身避了开去,而后一脸歉意地道:“让姑娘见笑了,在下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黎贼贼地笑着,收回手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又对着一脸慌张的文彦修摆摆手:“先生你坐吧,不用这么拘谨的,咱俩谁跟谁啊。” 文彦修原本刚缓过来的气,却因为白黎的这最后几个字差点又岔了气。 他觉得自己若是再待下去,很快就会吐血而亡的。 “姑娘,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 “有事,当然有事啊。”白黎知道他要开溜,未等他说完,就将话抢了去,“你刚刚不是说要听我细说的吗?” “可是姑娘”文彦修苦着一张脸,他不听了还不行吗? 见着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白黎看不惯了,干脆起身将他推坐在了位置上,嚷嚷道:“哎呀,你一男子汉,怎么比个女子还要扭捏,快坐下!” 白黎这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个性,将文彦修这一古代儒生吓得够呛,竟是乖乖地任由白黎按在了位子上,愣是不敢再动弹半分。i “嘿嘿,这才乖嘛。”白黎满意地笑了笑,而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接着双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满脸不自在的文彦修。 “姑姑娘”文彦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都不敢正视那双灼灼的大眼,只能闪烁着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心中哀嚎着,大小姐,您老有话就快说啊,这样暧昧不明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要作何吗? 终于,白黎出声了:“文先生,我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啊。” “啊?”白黎突然的出声倒使得文彦修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姑娘请说。” 眨巴眨巴大眼,白黎一脸真挚而又认真地道:“你之前说喜欢我的话,是真心的吗?” “”文彦修瞪大了眼,看着白黎那水汪汪的美眸中倒映着的自己,根本不是“惊秫”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他这要他怎么回答? 见他不回答,白黎的眸中划上了一丝失望,嘴巴微微撅起,而后扑闪扑闪了一下那堆长睫毛,垂眸道:“难道先生不愿承认了吗?” 说着,袖子一抖,一块玉佩落在了石桌上。 “在下的玉佩!?”文彦修一看,不由得惊叫出声。 他的宝贝啊,好久不见了 白黎无比哀怨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嘀咕道:“这明明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现在怎么又说是你的了?” 这姑娘的记性真心不好,她不是已经把这玉佩转赠给那小苑丫头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变成了定情信物了? “姑娘!”文彦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婉转而郑重地提醒道:“姑娘莫不是忘记了?前几日你已经将信物还给在下了。”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不喜欢我了吗?”白黎的声音很轻,咬着下唇,满目的委屈。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文彦修心中有了一个错觉,那就是的确是自己将她给抛弃了。 可是事实明明不是 正想着,她又嘀咕了一句道:“而且当时玉佩又不是我亲手还给你的,我还什么都没说了,你就你就” 说到最后,白黎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更是轻微地哽咽了起来。 这还哭上了? “姑娘,你这是这是作何啊?”文彦修急了,像他这样的书生,是最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了,更别说是白黎这样的“较弱”女子。 文彦修一脸的无措,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差到白黎身边团团转了。 却听得白黎低低地呜咽道:“呜呜,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喜欢我的,现在却始乱终弃了。” “姑娘,这词可不能乱用啊!”文彦修听着这“始乱终弃”四个字,额头狂飙汗。 他都没对她怎么了,哪来的“乱”,哪来的“弃”啊?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成语来着呢。 白黎才不管这词是对是错,继续抽泣着:“我不管,反正你欺骗了我的感情,砸碎了我脆弱的玻璃心,你说,你现在要怎么补偿我?” “欺骗感情?!玻璃心?!补偿?”文彦修嘴中重复着这几个词,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居然答应殷墨玄接下了这个差事,本以为完了也就算了,却不料这大小姐还来这么一招? 他得怎么办? 找殷墨玄去? 对,就这么办! 主意打定,文彦修正色道:“姑娘,你无需如此伤心,是在下” 话才说了一半,文彦修的心中忽的一动,想起了殷墨玄对于这个白黎的态度。 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的话,对于他以后成大事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而且,这原本就是他要自己做的事情,只是当时不凑效而已,现在白黎如此这般,不是正遂了他们的计划了吗? 其实话说回来,这个白姑娘其实除了爱吃一点,贪玩一点,还有喜欢顺人东西这几个方面之外,也并不是全然没有可取之处。 若她真的对自己有意,自己便接受了又何妨,凭着他文彦修的本事,肯定能将她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的。 自己委屈点,就委屈点吧。 想到这里,文彦修转了转语峰,继续道:“是在下的错,在下在这里对你道歉。姑娘请放心,在下对姑娘的心事一如既往,从未变过的。” “真的吗?”白黎猛地抬起了眼,一脸欣喜地看着文彦修,那眼角竟真的挂了几颗泪珠。 “千真万确!”文彦修点点头,一脸的真挚。 白黎一听,连忙拿起了桌上的玉佩,“那这个,你还要拿回去吗?” 恋恋不舍地看了那玉佩一眼,文彦修果断摇头:“这是在下赠与姑娘的定情信物,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恩,那我就收好了哦。”百联笑得眉眼弯弯,很小心地将那玉佩贴身藏好,一脸慎重的样子看的文彦修都迷糊了。 她到底是来真的,还是在与他开玩笑? 正想着,只见白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很朴素的白玉簪子,略显犹豫地递给他道:“呐,这个这个是我返赠给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白黎微微垂着眸子,脸色泛红,一脸娇羞的样子。 文彦修看着她手中的簪子,嘴角剧烈的抽动了两下,正想着接还是不接的时候,却见她又露出了那副戚戚然的样子望向了他:“怎么,先生不接受吗?” “不,不,在下只是太过于震惊了。”文彦修连忙伸手将簪子接了过来,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这簪子简单而朴素,倒是很符合这白姑娘文静时候的风格呢。 见他接受了簪子,白黎满意地咧嘴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就这么定了哦,阿修!” 那一声“阿修”听得文彦修的手颤了颤,手上的簪子差点就掉了下去,而他的嘴角也抽动地更加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殷墨玄优哉游哉地跺进了花园,正好看到小苑从一边匆匆而来,促足唤道:“小苑,姑娘呢?” 小苑一看是王爷,连忙福了福身,而后指了指荷塘方向:“姑娘和文先生正在那边亭子里呢?” “文彦修也在?”殷墨玄的眉头皱了皱,对着小苑挥挥手道:“你去吧,本王去看看。” 说着,举步朝着荷塘的方向走去。 小苑看着殷墨玄的背影,歪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手朝着头上摸了摸,轻呼道:“哎呀,我的簪子哪去了?”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2】单独行动 当殷墨玄走近荷塘的时候,看到亭子里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正欢。%&"; 心下一阵莫名的不快,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而更让他气愤的是,直到他走到了亭子的边缘,这正在聊天两人竟还没发现他的到来。 聊什么东西聊得这么起劲?! “咳咳!!”两声轻咳,有着不满,有着寒气。 两人这才意识到了边上居然还站着一个人,转头一看,白黎无谓地耸耸肩,而文彦修却是背脊冒汗,不由得后悔起刚刚所做的决定来了。 或许在被这白姑娘气得吐血之前,他会被某蛇直接一尾巴拍到吐血而亡的 “文先生不是有事吗?这会儿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跟人闲聊?”殷墨玄阴测测地开口。 渗人的寒气使得文彦修头皮发麻,吞了口口水,正想开口,白黎却先说话了:“啊,谁说我们在闲聊啊?我们聊的可是正事呢。” 说着,白黎看了看文彦修,一脸征询地道:“阿修,你说是不是?” “咳咳”这一次咳的是文彦修了,他无力地扫了一眼白黎,心说你这姑娘啊,若是真心对我有意,就不要这么害我啊。 这样会出人命的好不好 果然,殷墨玄在听到“阿修”这两个之后,黑眸沉了沉,凉凉地扫了一眼白黎,又转向了文彦修,冷声道:“哦,两位在谈得什么正事,能否跟本王说说呢?阿修” 若是刚刚白黎的那声“阿修”让文彦修身处冰天雪地,那么殷墨玄的这声“阿修”就让他犹如处在十八层地狱了。 眼珠子一转,文彦修低头道:“王爷,在下忽然想起父亲交代了要去城东米铺里查下账本,眼看天就要黑了,去晚了父亲又要念叨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文彦修也不管殷墨玄是不是同意,脚底抹油,快速溜走 “喂,你这就走了啊?”可是人家白黎显然还不准备放过他,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见他头也不回走得飞快,又加了一句道:“那你记得明天再来看我啊!” 已经跑了好远的文彦修脚下一个踉跄,硬撑着没有摔倒,片刻间就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暖阳融融,微风习习,风中带着一丝闷闷的热气。 可是白黎却觉得亭子里的温度凉爽不已,这不有着一台人工空调在这嘛。 懒懒地扫了一眼殷墨玄,她端起已经不是很冰的橙汁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哎,这天热地热的,火气太大上火了可不妙啊。” 殷墨玄意料袍角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双黑眸盯了她好久,凉凉地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跟文先生这般熟络了?” 听着那声能让他起鸡皮疙瘩的“阿修”,殷墨玄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就从刚刚开始啊。”白黎的脸上笑意融融,对于殷墨玄的怒气熟视无睹。 说完之后,她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拿出了那块贴身藏起来的玉佩,一边在手上甩着,一边得意道:“你看,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i” “定-情-信-物?!”殷墨玄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四个字,眸中一阵噼里啪啦,随即又强忍着道:“你之前不是说还给他了吗?” “是啊。”白黎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他今天又来跟我表白了。我听人家说过,若是一个男人不顾女人的拒绝,不管遇到何种挫折,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执念,那么他对这个女人肯定是真心的了。所以当文先生哦不,当阿修第二次送我玉佩的时候,我就只能接受了。” 听着白黎的话,殷墨玄的脸上阴晴不定,抿了抿嘴,而后狠狠地道:“你是说文彦修今天又跟你表白了?还将玉佩再一次送给了你?” 在不知觉间,他对文彦修的称呼已经从文先生变成了直呼其名了,可见他心中是有多不爽快了。 “当然是啊。”白黎一脸无辜地继续点头,而后侧侧头,眯着眼道:“难道你以为是我自己偷的吗?”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殷墨玄心中是有这个想法,可是现在并不是追究这“定情信物”是偷是给的时候了,而是刚刚他们两人确实聊得很开心,而且当白黎叫文彦修“阿修”的时候,他也没有直接反对不是。 斜着眼看向白黎,见她正一脸兴致地摆弄着她手上的玉佩。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打算接受那文彦修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而后又缓缓地松开。 殷墨玄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气息,冷着声音道:“明日开始要加快训练速度了,还有明晚本王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白黎眨眨眼,一脸的怔然。 殷墨玄凉飕飕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将一卷纸甩给了她,“你先把这个看熟了,等晚膳的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的。” 说着,也不等白黎反应过来,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白黎收回了视线,打开那卷纸一看,竟是一张地图。 下面写着“秦尚书府”四个大字。 这是要她去偷东西? 这是她看到这个地图的第一反应。 可是,晚膳的时候殷墨玄却没有出现,不过德安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封信,是殷墨玄的亲笔书,上面写的内容果然跟她猜的不离十。 那是吏部尚书秦左林的府邸,殷墨玄要白黎去偷取他受贿卖官的证据。 明晚是秦左林五十大寿寿宴,殷墨玄也被受邀去赴宴,所以他不能亲自陪着她去,但是他已经将尚书府的分布图画的相当详细,上头仔细勾出书房的位置还有主卧房的位置,还有其他错综复杂的格局分布。 白黎不知道殷墨玄为何不跟她一起来吃晚饭,这段时间两人一直是一起用餐的,好似就这么习惯下来了。 哎,习惯这件事情,真的是很可怕的。 晚饭后,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门外的石桌前,研究着那错综复杂的地图。 没看一会儿,白黎就看得头昏眼花,以往认路线的任务都是交给胡灵儿的,姚雪则在前面打头阵,而她只要跟着两人走就不会出错,就算她想出错她们也不会让她出错 再说到了古代的那几次,也都是由殷墨玄带着她的,这一次可以说是她第一次独自出任务啊。 她的心中很忐忑,不过同时也有一点兴奋,因为她虽然有够懒,但在潜意识中还是想证明下自己的个人能力的。 她不想自己是一个没了别人的帮助,就什么都成不了的废物。 只是 今天的殷墨玄很不正常啊,从傍晚在荷塘边的态度,还有晚上没有陪她吃饭这件事情看来,他的心中貌似很不爽。 难道他真的是在吃醋,难道秋天说的话是真的? 不不会的,他若是真的喜欢自己,为何总归是处处针对她,就拿明晚的行动来说,明明知道她一个人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为何还让她一个人去? 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的嘛。 是的,不管在哪个世界上,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永远都只有那两个好姐姐。 为了打响“雪狐狸”组合在古代的第一炮,她决定拼了! 仰起脑袋,看着头顶越发明亮的月亮,白黎好像看到月亮上,有三个人影在飞快地窜跃中,看着看着,月亮上的影子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娇小,一个高大 殷墨玄走进院中的时候,便见月光下,一个人影趴在石桌上,嘴角的口水泛滥着,睡梦中的人儿似是酣梦连连,看着那被口水玷污了的图纸,殷墨玄禁不住皱眉,让她一个人去吏部尚书府里偷那么重要的东西,真的没问题么? 其实他还是很担心的,但一是的确没有办法,明晚他无法脱身,但是那机会却是绝佳的,二也是为了惩罚惩罚她,至于惩罚什么,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叹了口气,殷墨玄认命地俯下身子,轻轻一抱,便将人整个打横抱起,睡梦中的人却似有感觉似的,在他怀里自动自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随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意继续睡着。 将人抱进屋里,殷墨玄看着她半边脸沾着因为口水而化开的墨迹,猛的低头,便见自己那银色衣服的肩头上,一处墨迹可疑 嘴角抽抽,殷墨玄恨恨地瞪着床上某个睡得酣甜的人半晌,终究是认输一般,将毛巾沾了水,掰过那张嫩嫩的脸,替她轻轻擦掉嘴角的口水,还有那脏兮兮的半边脸。 “唔唔”似是无意识般地呢喃了两声,白黎将脸在殷墨玄的手上蹭蹭,一脸小猫模样的满足。 殷墨玄因着她的动作,心头轻动,半晌,终究无法自抑地勾起唇角,俯身,在白黎的唇上轻轻一吻。 有时候的情难自禁,就是真情流露的表现。 第二天晚上,吏部尚书宴请百官为自己贺寿,按着殷墨玄的打算,白黎要趁着宴客时进入书房,将吏部尚书受贿卖官的证据偷出来。 白黎乘着殷墨玄的马车,在离吏部尚书府一段距离之前悄然下了车。 隐在隐秘处的白黎一身黑衣,身后背着那个黑色背包,正是她穿越那会儿的现代装束。 包包里的必备工具不多,但也足够她办事了。 心中想着下车前殷墨玄那略显担忧的眼神,和那一声“小心”,白黎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高高的府墙下。 从包中掏出一个钩索,那是她白天让德安找人赶制出来的,以前姚雪经常用它来飞檐走壁的。 黑色的索绳轻易勾过房梁,白黎站在墙外的大树上,握着从墙外一滑而入,将索绳收好,随手从身后的包包掏出一块米饼,咬得滋滋在味,一只手借着月光托了地图看了看,趁着护卫没发现,娇小的身影迅速闪过。 “我要宝物,我要宝物,宝物我要”书房院外的一棵大树上,白黎哼着自创的小调看着书房外的两名巡逻,脸上微微郁闷,要是这会儿妖儿姐或者灵儿姐在,这两人都不够她们赛赛牙缝的啊,可是凭着她的三脚猫功夫,顶多解决得了一个啊 正巧,一名小丫鬟端着食盒走近,白黎从包里掏出一颗蜜枣扔进嘴里,迅速滑下树。 偷偷溜到院门口,隐在暗处。 小丫鬟走了过来,在院门口将食盒交给一名护院,突然有什么东西碰了肩头,转身瞧了瞧,白黎趁机伸手,在小丫鬟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小丫鬟顿时惊叫一声,满脸羞然地瞪着面前的护院,小脸通红欲泣,指着面前的护卫便道:“我要去告诉九夫人你轻薄我!” 那护院一听登时傻了,好端端的他怎么轻薄她了,但是眼见小丫头真的跑去找九夫人,这九夫人可是老爷的宠妾,若是告到老爷去那怎么得了,将食盒扔给身后的兄弟,那护院连忙追了过去。 那护院抱着食盒满是莫名,正转身,突然颈处一麻,整个人便倒了下来,白黎甩着自己的手刀一脸纠痛,没办法,太久没劈人了,手生。 跨过那名护院,眼角瞥过书房外的铁锁,满不在意地指着那把锁头哼哼道,“小古董,小菜一碟。” 咔嚓一声,直接开锁钻进屋内。 走到桌案边随意翻了几本书,大眼咕噜在房中转过一圈,直觉站在那摆设架处,十指在架子上仔细摸过,不多时,脸上勾起欣然,将脑袋凑近一个花瓶,听着机关转动的细微声,手指轻轻转动。 墙上的一幅画登时转了个位置,显出了一个精致的石盒。白黎看着上头精致的锁头,啧啧叹了一声,从发间摸出一根细簪,在石盒的锁头处摸了一阵,轻易打开盒子。 一万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哈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3】伤心的小狐狸 白黎嘿嘿一笑,看了看里头,随手将那几本名单账本全丢进包里,顺手摸着里头的一个小盒子,看了看是个空空如也的石盒,白黎从衣兜里将事先准备好的卡片放进盒子,重新锁上,随后大摇大摆地出了书房。%&"; 没有红外线,没有警铃,没有纳米玻璃,太简单了。 她的第一次单独任务,简直是完胜啊。 可惜白黎开心地太早了,才走出书房,却见那护院走了回来,四目相对。 白黎微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嗨!你回来啦?” 那护院愣了半晌,随即给了一个热情的回应:“来人!抓刺客!!” 白黎一脸黑线,什么刺客她明明是小偷!不,神偷! 看着四方蓦然增多的护卫,白黎当下拔腿就跑。心急之下,便忘了逃跑的路线,低头乱撞,直接撞到了前院,正是吏部尚书宴请宾客的地方,白黎感叹,越走越近狼窝了。 再也顾不得许多,白黎见路就窜,拉人便挡,丫鬟夫人都被这混乱的场景吓得乱叫,一时间,吏部尚书的府内,鸡飞狗跳。 转身,一记侧踢,将一名护卫踢飞,却不料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白黎连忙向后缩去,脸上的面巾被人猛的扯掉,白黎甩过脑袋,意外对上殷浩宇明显惊愣的目光。 “凰儿”殷浩宇望着白黎,一声低喃,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 白黎心下一颤,大叫不好,在他反应之前将手中不知道何时顺手拽来的一盆仙人掌扔了过去,而后在殷浩宇闪躲的间隙,又抓过了一个撞过来的丫鬟朝他推去,等殷浩宇推开那丫鬟之后,眼前哪还有白黎的影子。 白黎溜到了墙边,好不容易逮着一处缝隙,将索绳抛向房顶,踢开了几个攻上来的护卫,将绳头拉近,按下收绳的开关,整个人登时飞上屋顶。 “老爷,书房被盗!”管家来报,吏部尚书的脸色登时一变,指着房顶上的白黎,厉声而道,“给我把人射下来!!” “不准射。”殷浩宇迅速走了出来,厉声制止,因为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人不是裴羽凰,而是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着的白黎。 他需要的是活口! 俊美的脸上满是狠厉,吏部尚书身子一颤,连忙叫着护卫上房顶将人抓回来。 一众护卫呼啦啦地跃上了屋顶,眼看着就要追上在上面歪歪扭扭的白黎,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了一堆暗器,一打一个准地射在了那些护卫的身上,顷刻间哀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个侍卫噼里啪啦从屋顶上掉下来。 殷浩宇一看不妙连忙飞身跃了上去,准备亲自逮人,可是等他上去之后,眼前哪还有白黎的影子。%&"; 眸子危险地眯起,他捡起散落在屋顶上的“暗器”,那分明是一颗颗的石子,如若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些石子是属于尚书府花园里的。 白黎的帮凶还在尚书府?是一起来的贼人?还是那人原本也是参加了今晚的寿宴的呢? 殷浩宇一拍深思,拿着石子的手紧紧的握起。 白黎,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要将你抓回来! 尚书府花园内的一棵树后,一道银色的身影现了出来,看着一团乱的尚书府,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丢下手中余下的一颗石子,殷墨玄一派潇洒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现在尚书府这么混乱,他也该告辞回府去了。 因为某人的帮忙,白黎趁机逃出了尚书府,墙外早有马车候着,白黎上了车,文彦修见着她那身狼狈,脸上不知是好笑还是无奈,吩咐车夫开车,直直回了王府。 一路上,白黎出奇地安静,这倒叫文彦修有些不习惯。 直到马车入了王府,白黎跟着文彦修一路去了书房,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进了书房,一路几乎是飞回来的殷墨玄早已经等在房中,见着白黎这一身,正想笑,却见白黎低着脑袋,在身后的背包里摸索了一下,将名单连同账本全数丢到他的案前。 “东西给你,我先回房了。”微微低哑而失落的声音,很不像她。 殷墨玄才要叫住她,却见白黎一溜烟,从房门口溜了出去,便不见了人影,转头用眼神询问文彦修,后者摆摆手,一副我也不清楚的模样。 白黎一声不吭回了房间,无视小苑替她准备的热水和换洗衣物,径自将自己关在房中,将背包随手扔在一边,里头的蜜枣包掉了出来。 白黎却视而不见,扑倒在床上,抱着被子闷声不吭。 小苑正纳闷着,却听里头没了声响,还以为她是累了不想动,却不料,半晌后,房内忽的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憋得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怜。 小丫鬟听着顿时一慌,连忙拍门,“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开开门啊姑娘。” 白黎不理会房外的拍门声,径自抱着被子呜咽流泪,穿越后第一次流泪,因为她从来没试过这样想念两位姐姐。 今晚的行动是她有史以来做得最糟糕的一次,如果不是后来有人出手帮助了她,她这会儿恐怕就被抓了。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行动,可是为了此次行动她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而且还是抱着满满的信心去的。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在她真的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以往有两个姐姐在,总觉得一切都很轻松,一切都很简单,可是今夜的失败,叫她打击很重。 如果她们在,她一定不会这样狼狈。 如果有她们在,偷东西就跟野餐一样简单。 可是现在,她没有妖儿姐,也没有灵儿姐,她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就连一个简单的行动也做不好,白黎很生气,很生自己的气,为什么离了她们,她什么都做不好? 呜呜,好想她们,好想好想好想。 妖儿姐,灵儿姐,你们在哪里? 呜呜,你们的小狸儿好难受 眼泪哗啦啦落个不停,分开后,第一次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眼泪决了堤,便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 门外的拍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白黎径自抱着被子呜咽着,完全没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了下来,透过被泪水迷蒙的双眼,白黎勉强看见了一双做工精致的步靴。 抬头,对上殷墨玄略显复杂的脸色。 “受伤了吗?”殷墨玄轻声开口,眼中似见担忧。 “呜呜”白黎擦着眼泪,摇着脑袋,在殷墨玄的大掌放在她肩头的那刻,所有委屈都忍不住一涌而出,抱着殷墨玄便是大声哭咽,“呜呜” “呜呜姐姐,我要姐姐”白黎抱着他,哭得凄惨不已。 殷墨玄听着她的声音,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便将她搂进怀中,柔声哄她,“有本王在,不要怕。” “呜呜,我好伤心,好难过” “恩,伤心就哭出来吧。” “呜呜,我是个没用的人。” “怎么会,你很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就这样,白黎嘀咕一句,殷墨玄就回她一句,看着那哭红的眼睛不断滚落的泪珠,他只觉得心头压上了什么,闷闷地喘不过气了,心口处微微发紧,只好将人更加用力地搂在怀中。 那眼见的无助,叫他心头微微颤动,想要让这只无助的小狐狸依靠,想怜惜她。 这样的想法在心头挥之不去。 白黎那时紧紧抱着身旁的人,口中断断续续说着什么,也不晓得为什么见着他,心里的委屈就止不住了。 灵儿姐老说她是属于那种有奶就是娘的人,或许正是殷墨玄供她吃穿地收留了她,所以潜意识里,她对他就存着一股依赖吧。 白黎这样想着,哭累了,便干脆抱着殷墨玄睡着了。 睡梦中的人还是死命扒拉着身旁的“大抱枕”不放,殷墨玄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爪子,脸上微显无奈,但见她方才那么无助的可怜模样,又舍不得将她推开 那哭肿了的双眼,睫毛处还挂着点点泪珠,脸上泪痕未干,睡梦中依旧揪着眉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摸着那柔软的黑发,指尖隐着点点怜惜。 凝视半晌,殷墨玄唤了小苑进来,也不理会他和白黎眼下姿势的亲昵,直接吩咐她打水洗脸。 小苑将拧干的热毛巾递到殷墨玄的手中,看着自家王爷一手抱着白黎,一手替她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 这般温柔,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王爷,是不是先替姑娘将衣服换下来?”小苑小心翼翼开口,毕竟刚出去一趟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殷墨玄看了看怀里的人,想了想,终究还是将人拉开,神色复杂地看了熟睡中的人一眼,吩咐道,“今夜好好守着她。” 说罢,便径自转身离开。 他承认,对她确实有那么些许的心动,甚至看她落泪,整颗心也微微揪紧了起来,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陪着她,他有他的野心,不能叫一个女人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也有他的无奈,因为在他的人生中女人一词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禁忌。 白黎,这只会让人心疼的小狐狸,终究不可能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今日更新8000字,3000字先送上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4】谁是无赖 翌日,白黎坐在院子里,顶着一双兔子样的馒头眼,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竟就那样坐了一个早上。i 殷墨玄早朝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白黎这么一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连林嬷嬷也拿她没辙。 这样的白黎,真的不像平时的她。 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殷墨玄只好走了过去,在她的跟前停下。 垂着头的白黎看到了忽然出现在视线中的那双墨色靴子,这才抬起一对兔子眼,无精打采地道:“王爷,已经到午饭时间了吗” 殷墨玄乍听她这话,眼角忍不住抽动,还记得吃的,看来并不是很严重嘛 “你昨夜做得很好。”殷墨玄如是说,对白黎,怀柔,总是没错的。 明明是夸奖的话,白黎听着,却是脸色一垮,比起刚刚更显得死气沉沉了。 殷墨玄完全不晓得他说什么话刺激她了,难道她昨夜不是因为被吓到所以才大哭吗? “一点都不好”许久,才听她一声嘟哝,“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好。” 她跟两位姐姐行动的时候,那才叫“好”。 殷墨玄听着她这声反驳,完全是把他的夸奖不放在耳里,嘴角一抽,脸色一横,冲着白黎一字一顿道,“本王说好,那便是好!” 他说她做得好,那还是看得起她了!! 居然还敢说他不知道什么叫好?! 却见白黎嘴角一撇,显然是不以为意,反正这个家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也已经习惯了。 “本王做事,不论过程,只论结果,你将本王要的东西偷到了手,那便是好,本王说好,你只需点头说是!”殷墨玄哼哼一声,继续,可是当他斜眼看着撑着一双兔子眼的人的时候,却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沉吟片刻之后,他忽然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白黎。 白黎懒懒地瞄了一眼那张纸,而后白了一眼殷墨玄:“你又要我去谁家偷了啊?” 她很理所当然地把这纸当成了地图。 殷墨玄摇摇头,而后勾勾唇道:“这是通缉令。” “啊?”白黎一怔,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行字,大意就是昨夜吏部尚书府遭劫,书房的贵重财务文书失窃,初步认定此窃贼跟盗窃了丞相府和将军府同属一人,不过这次的窃贼在现场留下了“雪狐狸”的名号,现勒令全国通缉。i 不过这个通缉令跟别的通缉令不同的是,上面没有窃贼的画像,而是画着一只白色的,似狐非狐,似猫又不像猫的动物。 “这猫是你画的吧?”殷墨玄指了指通缉令上的动物,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 白黎一听,腾地一下跳了起来,炸毛道:“什么猫,这是狐狸好不好?雪狐狸,雪狐狸!” 这可是她昨天花了一个下午画出来的雪狐狸呢,这厮竟然说成是猫? 真是一点眼力都没有!! “哦”殷墨玄挑挑眉,稍有纠结地道:“可是本王看来看去,都不觉得这像是狐狸啊” “怎么会不像狐狸?”白黎将那纸举到殷墨玄的面前,指着上面的那条大尾巴道:“你看看,你仔细看看,猫的尾巴有这么大吗?” 为了画这个标志性的尾巴,她可是浪费了不少的纸呢。 “可是狐狸的胡子有这么长吗?”殷墨玄淡定地指了指那动物嘴角的几瞥长胡子。 其实说它是猫,他都是高估了她了呢。 严格来说,这个东西就是个四不像。 “这”白黎看着那几缕的确显得有点过长的胡子,大眼闪了闪,狡辩道:“人的胡子都有长短的,狐狸的就不能吗?” “那就当它是狐狸吧。”殷墨玄决定妥协了,这个话题简直是太没营养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跟这白黎相处久了,智力方面或许会有所退化。 可是殷墨玄那明显敷衍的态度让白黎愈加的不爽了:“什么叫当它是狐狸,它明明就是狐狸好不好?” 得,这丫头又开始执着上了。 殷墨玄吸取了之前的吃鱼事件和道歉事件的教训,连忙主动地道:“好,是本王看错了,这不是猫,而是狐狸,是鼎鼎大名的雪狐狸是也。” “哼,这还差不多!”白黎扬扬下巴,脸上总算是恢复了继续神采。 看着这样的白黎,殷墨玄的心下松了松,若是这样能使得她开心点,也值得了。 白黎又定定地看了那画好久,忽的疑惑道:“咦,不对啊。” “哪不对了?”殷墨玄挑挑眉,却听得白黎嘀咕道:“昨晚殷浩宇明明都看到我的脸了,他怎么没有把我给供出来啊?” 听着白黎的话,殷墨玄无奈地斜睨了她一眼,而后懒懒地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我哪笨了?”白黎一听殷墨玄说她笨,又要炸毛了。 殷墨玄的嘴角勾的更深了,缓缓地道:“他若是将你的样貌给讲出去了,那他们要抓的人是你还是那裴羽凰呢?” “对哦。”白黎恍然大悟。 殷墨玄继续道:“本王相信,现在的殷浩宇比任何一个人都不想让你的相貌暴露出去,因为他对于之前的那个计划依旧没有死心。” “是哦。”白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一手撑着脑袋道:“裴羽凰不愿意用装死的办法出宫,我就是他唯一的王牌了,若是让他人知道还有个人跟裴羽凰长的一模一样,到时肯定会影响他的计划的。” “没错。”略带赞许地点点头,殷墨玄对于白黎的分析很是满意。 “切,你真以为我很笨吗,我这叫大智若愚!”白黎得意地撇撇嘴,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从胸口掏出了一个墨玉扳指放在桌上:“呐,既然你说话算话,而雪狐狸的第一炮也算是打响了,这个就还给你吧。” 虽然白黎很多时候会耍赖皮,但是遇到说话算话的人,她 殷墨玄扫了一眼桌上的扳指,却并没伸手去拿,却忽的问道:“文先生的玉佩呢?” “啊,你说这个啊?”白黎又从刚刚拿出玉扳指的地方取出了一个玉佩,而后紧拽在手中,已脸戒备地看着殷墨玄道:“这个是阿修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可不能送给你哦。” 原本一直笑意盈盈的眸光在听到白黎这句话之后忽的一沉,周围的气温骤凉。 殷墨玄冷冷地出声道:“本王要这个玉佩作何?” “那你问这个玉佩作何?”白黎皱眉,一脸狐疑地看着殷墨玄。 却见殷墨玄那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很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而后满是不耐地道:“本王就随便问一下而已,还有这个扳指,你喜欢就送与你了。” “真的?”一听到殷墨玄这么大方,白黎顿时瞪大了眼,见殷墨玄点点头,她正要欢天喜地伸手去拿扳指,可是眼角一瞥看到了他挂在腰间的那枚玉佩,忽的讪讪一笑道:“嘿嘿,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 白黎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在宇王府见面的时候她就是因为顺了他的这块玉,差一点被他给掐死啊。 顺着白黎的视线低头看去,殷墨玄神色一顿,忽的嘴角促狭地勾起:“若是本王用这个玉佩跟你换那‘阿修’送与你的定情信物,你愿意么?” “额!”白黎眨巴眨巴大眼,一脸的愕然,而后怔怔地开口道:“你刚刚不是说不要这个玉佩吗?”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殷墨玄明显没有回答白黎问题的答案。 “愿意,当然愿意!”白黎忙不迭地将手中的玉佩递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文彦修的玉佩成色不错,但人家毕竟是王爷啊,况且殷墨玄那玉佩可是她第一眼就相中的,换,当时是值得很。 这一刻,爱宝物的白黎似乎已经忘记了,文彦修这玉佩所代表的特殊意义。 “你真愿意?”殷墨玄挑眉,嘴角的笑越显灿烂,还不忘提醒道:“这可是定情信物啊。” “换,果断换!”白黎很笃定地点着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道:“大不了到时让阿修换个定情信物!” 殷墨玄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白了眼一脸兴奋的白黎,冷声道:“本王决定不换了!” “啥?”白黎再一次跳了起来,指着殷墨玄道:“你在耍我是吗?” “那又如何?”殷墨玄很大方地承认了,一脸就算耍你,你又能如何地高傲表情。 白黎指了他好一会,最终还是放下手道:“你是王爷,你狠好吧。” 话音落下,她又颓然地坐下,而后快速地将手中的玉佩和桌上的玉扳指藏进了怀中,生怕那个比她还要无赖的某人等会又耍赖将东西抢了去。 88 3000字送上,还有2000字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5】热心黎儿 看着她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殷墨玄很是无语,但是见现在的白黎好似已经忘切了昨夜的不快,心下也放心了不少。i 用手指敲敲桌子,殷墨玄出声道:“不管如何,你昨夜帮了本王一个大忙,本王就带你去临江楼吃上一顿吧。” “真的吗?”原本一脸不满的白黎一听吃的,又双眼冒光了。 “本王何时说过假话了?”殷墨玄面色一沉。 白黎鄙夷地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你刚刚就说了。” 她的声音很轻,殷墨玄却听了个分明,只是他也不想再跟她争论下去,不然又要没完没了了。 起身,拉起她的手,就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那动作自然娴熟的,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 可是被拉着的白黎却低头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眉头微皱,一脸的深思。 她来这玄王府的日子也不短了,也看到简兮楠和殷墨玄相处时候的情景,好似都没看到两人呢牵过手啊,更别说是殷墨玄主动牵简兮楠的手。 可是为何他对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会是如此地自然而顺手呢?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们两人不但牵过手,还搂过,抱过,甚至是亲过,就差没有上床了 天!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黎震惊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走在她前面的那道高大身影。 难道秋天的猜测真的没有错,这个殷墨玄,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正想着的时候,白黎已经被殷墨玄给塞进了马车,殷墨玄在她的对面坐定,四目相对,白黎这才回过神来。i 因着刚刚的想法,她的心中猛地一慌,有点慌乱失措地转开了眼。 殷墨玄也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然后移开了视线。 因为他也意识到了刚刚牵手的动作,在那一刻,他心中竟是什么都没想,就那么顺手地将她牵了起来。 莫非跟这小偷在一起久了,他也被传染上顺手牵某种物体的习性了吗? 两人各有所思,马车里瞬时安静了下来,甚至到了临江楼之后,用餐的过程中两人都没说几句话。 这个气氛,明显是诡异了! 直到用餐完毕出了临江楼,白黎为了避开殷墨玄的视线,正左右乱看着,忽然看到一间书斋前,一个身影很是熟悉,白黎下意识便指着那人叫道,“啊!洛一!” 因为这次出来白黎并没戴面纱,殷墨玄一听猛的伸手将她拉回楼里,见书斋前,洛翎玥似乎在教训着谁,听着声音也只是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不对,便又朝着那人说了几句,随后入了轿子,远远离开。 没错,白黎口中的洛一就是洛翎玥,既然洛砚汐是洛二,洛翎玥自然便是那个洛一 待人走远,殷墨玄和白黎这才从临江楼里走了出来,见书斋前那人,分明就是洛砚汐的丫鬟裳儿。 “裳儿!”白黎下意识唤着便跑了过去。 “你叫谁呢?”裳儿丫鬟脸色不善,方才无缘无故被训了一顿,心情正躁呢,待看清了白黎的脸,那双兔子眼总算也没那么兔子了,裳儿当即一脸惊讶,“你、你不是那个闯进后院的下人吗?!” 就像白黎对裳儿的定义是“裳儿”一样,裳儿对她的定义就是“闯后院的下人”。 正巧殷墨玄走了过来,裳儿见着殷墨玄,脸上满是吃惊,但想想白黎当初也是穿着玄王府的下人服,连忙转了脸色,笑着行礼,“参见王爷!” 这一声引来行人微微侧目,殷墨玄见着,忍不住微微皱眉,裳儿好眼色,自然看出了殷墨玄的不快,连忙将人请进了一旁的书斋内。 环视这古色古香的书斋,闻着那墨水味,白黎显然不怎么感兴趣。 “裳儿丫鬟,你家洛二呢,怎么没跟你出来?”白黎转头问小丫鬟,裳儿听着那称呼,愣了愣,反应过来,当即声正厉色地纠正道,“我叫裳儿,才不是什么裳儿,而且我家小姐是洛二小姐!才不叫什么洛二!” 白黎听着,一脸不以为意似的撇撇嘴,裳儿看着旁边的殷墨玄,实在看不出这女子和这殷墨玄王爷是何等关系,只好忍着脾气道,“我家小姐不喜欢出门,所以差我来书斋借几本书册。” “她经常借书看呀?”白黎又问,脑子里又浮现洛二一个人坐在屋里看书的模样。 “是的,小姐很喜欢看书,府中书阁里的书都已经被她看完了,这才让我到外面的书斋借来看的。”裳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是自豪,而且听似这话是在回答白黎的问题,可是从她对着殷墨玄的方向来看,她分明是别有用意的。 但生性单纯的白黎可没注意这么多。 “洛二那么喜欢看书啊?我记得小苑说王府也有个挺大的藏书阁,你叫洛二来王府找书看嘛。”白黎径自热情地说着,说完才想起那不是她的王府,于是转头问那位王府藏书阁的主人,“可以吧?” 殷墨玄睨她一眼,冷哼一声,还是应了一声,“可以。” 裳儿眼见殷墨玄竟然答应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也不管他是不是大小姐未来的夫婿,心里直叹,这可是一等一的权贵呀!!若是她家小姐攀上这么一位权贵,她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对白黎的态度当即一百八十度转变,笑得很是欢喜:“小姐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多谢王爷!裳儿先代小姐谢过王爷!!” 管她和这位王爷是什么关系呢,王爷不和大小姐好她才开心呢。 白黎见她只是给殷墨玄道谢,俏脸微显不满,明明说给洛二借书的是她么,又一个对恶势力屈服的。 裳儿则是一心想把这好消息告诉自家小姐,跟两人道了别便直奔回府去了。 见人跑远,殷墨玄将白黎拉回了车上,毕竟白黎顶着这么一张脸出来,实在是不适合招摇的。 若不是他知道此刻的殷浩宇正在皇宫里忙乎着,也不会这么大胆的。 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6】白眼狼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i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i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7】高级小偷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8】白黎被打 白黎听着声音,猛的转身,怀中抱着一个不甚精致的木盒。i 原本面有囧色,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也算是熟人了,可是当她意识到自己还蒙着面的时候,不由得放开了心。 文彦修原本不以为然的目光在看到白黎怀中的木盒时,骤然变色,“放下!” 白黎听着文彦修蓦地一声喝,愣了愣,连将盒子抱得更紧,“不要。我喜欢这个。” “我说放下!”文彦修的脸色看起来很糟,一双眼直直瞪着白黎怀里的木盒。 白黎连忙抱着盒子溜到另一边去,“不放,我喜欢这个。” “把盒子放下!”文彦修说着就要过去抓人,白黎往边上一溜,两人便在房间里你追我赶起来了。 屋里砰砰作响,让屋外的殷墨玄忍不住皱眉,随着一声茶杯碎地的声音,房门砰的一下被撞开,白黎抱着一个木盒哧溜哧溜地跑出来,一溜烟躲到殷墨玄的身后,一脸兴奋,“我搜到宝贝了!快点溜了溜了。” “你给我站住!”文彦修从里头追了出来,冲着两人便是一声喝,殷墨玄的目光转过,寒洌不明,文彦修脸上一讷,抿着薄唇,死死地瞪着白黎。 白黎躲在殷墨玄的身后,微微一抬头,这才惊道,“你怎么把面巾脱了?!待会儿被认出来怎么办?太没专业水准了” 殷墨玄闻言,眼角微微抽动,转头,直接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戴着这么一块断半边的帕子他就认不出你来了? “白姑娘,你就别再装了。”文彦修叹了口气出生,那视线却依旧落在白黎的手上。 “被你认出来了哦。”撇撇嘴,而后扯下了帕子,拿着那盒子的手却是朝后藏了藏,一脸警惕地道:“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哦。” 文彦修很无力地看着白黎的样子,然后转向了殷墨玄道:“王爷,难道王爷不觉得王爷应该为在下做主吗” 他的神情很是无奈,甚至还带着一丝埋怨,那意思就是在说,是你带来的麻烦,你得帮我解决啊。 殷墨玄勾勾唇,波澜不惊地道:“文先生希望本王如何为你做主?” “把东西拿回来,再把那个偷东西的饿上个三天三夜!”文彦修最后的那句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那东西实在是太过于重要,重要到让他忘记了昨天跟白黎之间的和谐定情,这话,就这么说出来了。i 而白黎一听那话,心中顿时一震。 这书呆子好样的啊,昨天还在那里跟她互赠定情信物来着,今天就凶性毕露了。 真是够狠的哈! 殷墨玄听着这话,转头,看了看白黎手上的木盒,白黎登时退后两步,更加抱紧了怀里的木盒,“你是共犯不能欺负我!”转头,冲着文彦修张牙舞爪,“我偷到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这就是白黎的真理,偷到的东西就是她的了。 这回不仅文彦修,连殷墨玄也默了。 是不是,跟一个小偷讲道理,那都是白搭的? 未等两人开口,白黎空着的手手腕一翻,一枚玉佩显露出来,正是文彦修的那一枚。 却见她满脸愤愤地道:“什么狗屁定情信物,还说对我有意思,喜欢我?我看跟这信物一样,也只是在放狗屁吧,本姑娘拒绝你了!” 话音刚落下,白黎手一挥,直接将那玉佩给甩了出去。 文彦修还未从她满口的“狗屁”中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待他回过神来想去接那玉佩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卡”的一声,玉佩在划过一道优美的抛弧线之后,就这么重重地摔在了青石子铺成的地上,这一次没有像上次在荷塘里那么幸运,瞬间就碎成了两瓣。 文彦修的手还伸在半空,看着地上“尸首分离”的传家之宝,一脸的怔然。 这是他父亲传给他的宝贝啊,是当年父亲大败敌军立了大功,先皇所赐予的奖励啊。 她她居然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把它给摔碎了! 猛地转头看向了白黎,一直儒雅文静的文彦修脸上有着难掩的怒色,垂在身侧的手更是紧紧地握起。 熟知文彦修的殷墨玄自然知道这块玉所代表的重要意义,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显然是发怒前的征兆。 俊眉一皱,殷墨玄转头瞪了白黎一眼。 白黎接收到了他的目光,连忙朝后缩了缩,却听得他冷声道:“你做的过分了,还不快给文先生道歉!” 殷墨玄的语气虽然有点严厉,但是很明显是在维护着白黎的。 果然,文彦修一听这话,心中大为叫屈,那可是他的传家之宝,御赐的宝物啊,弄坏了想一声道歉就了事? 可是还未等他开口,原本该要庆幸的白黎却先行叫起了委屈:“不关我的事情,是他没有接住的啊,我为什么要道歉?” 白黎撅着嘴,闪着大眼,一脸的无辜,那模样好似殷墨玄真的冤枉了她似得。 见着白黎那不服气的样子,殷墨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不免又严厉了几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是你摔坏的,你弄坏了人家的东西,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谁说这东西是他的?”白黎脖子一拧,下巴一扬,牛脾气又上来了,“我刚刚不是说过吗?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送给我的就是我的,现在我不要了,要还要摔也随我高兴!” “你简直不可理喻!”殷墨玄的双拳紧握,怒不可遏,“本王叫你道歉你就道歉,这是本王的命令!” 看着争执地起劲的两人,文彦修心中的怒气反而已经平复了不少,眯眼看着殷墨玄的样子,心中的担忧越来越甚。 他认识殷墨玄已经快二十年了,却从未见过他又这么失态愤怒的时候,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一切竟是因一个女人而起。 玄王爷,他变了! 殷墨玄的确是变了,一向遇事淡定的他只要在白黎的面前,就很容易会失控。 比如像现在,他明明知道白黎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你好好哄哄她,她或许就会妥协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她采取怀柔政策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而发怒的殷墨玄却忘记了这一点。 果然,在他强势的话刚刚落下,白黎瞬间炸毛了。 “我不!我不!我偏不!”白黎跳着,吼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王爷就了不起吗?你以为管我吃,管我住,就有权命令我了吗?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毛要听你的!?” 听着白黎的话,殷墨玄的眸子蓦地一沉,几乎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周围的气温明显降了下来,文彦修不由得皱皱眉,他是不是得劝阻一下,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难以收拾的结局。 可是跟殷墨玄杠上了的白黎却是一脸的无谓,下巴扬得更高了,毫不犹豫地道:“一百遍我都敢说,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来管我!凭什么?凭什么?凭” “啪”!! 嚎叫声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白黎愣住了,文彦修愣住了,甚至连殷墨玄自己都愣住了。 时间好似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脸上有着一道明显巴掌印的白黎这才反应了过来,抬起左手捂着疼得火辣辣的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墨玄:“你你打我?” 不知道是因为太痛,还是因为太伤心,她出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这”文彦修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殷墨玄会杀人,甚至是杀女人,他一点都不奇怪。可是他却没料到他会以此种方式来打一个女人,可见他当时的愤怒程度了。 原本正在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的殷墨玄,在听到白黎的声音之后猛地收回了手,隐在身后的手,掌心犹在微微发麻,刚刚那一下,他是用了力的。 视线转到白黎的脸上,白黎捂在脸上的手没能挡住他的大掌留下的红肿痕迹,看着那些痕迹,殷墨玄只觉的心下一窒。下一刻,他对上白黎那双满是怨恨,正闪着盈盈水意的大眼,心跳,好似就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居然动手打了白黎? 见殷墨玄没有说话,疼痛加上委屈,汇聚在白黎大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忍受,就这么噗噗地滚洛下来。 看着她那不断滚落的眼泪,殷墨玄满目的不忍,手动了动正想伸出去,却听得白黎又一声吼道:“你凭什么打我?!” 抽泣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带着责怪,带着不甘。 又是一句“凭什么。” 面上的不忍顿隐,殷墨玄面色一沉,冷声道:“就凭本王是王爷,而你只是一个小贼!” 8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099】自己养活自己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白黎就愣在了原地,好似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舒虺璩丣 她就这么用一双泪意朦胧的眼直直地盯着殷墨玄,强忍着泪水,紧咬着下唇,而后,她忽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声嘶力竭,笑得无法停止。 明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此时的殷墨玄又怎么可能会跟白黎低头,只能紧握着双拳,抿唇不语。 不知道笑了多久,白黎终于停住了大笑,脸上挂着两行明显的泪痕,然后在殷墨玄和文彦修惊愕的眼神之中,一字一句地道:“好,很好!我的确只是一个小贼,没有资格在这里对玄王爷说三道四,我走还不成么?” 说着,白黎竟是转身就跑,可是才跑了一步,又猛地转身将手中的盒子朝着这边一扔,随之又丢来了一句话:“这个也还给你,本姑娘不稀罕!” 眼看着那盒子朝着自己飞来,文彦修顾不得去看着已然跑远的白黎,身子猛地朝前扑去,终于在盒子落地前堪堪将它给接住了。 而殷墨玄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白黎那娇小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视野之中,黑眸中寒气顿凝。 “呼呼,好险。”文彦修抱着盒子满是狼狈地爬起身来,却在看到殷墨玄那阴沉的表情之后皱了皱眉,而后看向了白黎消失的方向。 许久之后,文彦修才满是不确定地出声道:“王爷,您确定不用去追吗?” 直到这时候,殷墨玄才动了动,转悠斜睨了文彦修一眼,冷声道:“如此刁蛮任性的女子,本王为何要去追?” “”文彦修有点无语,这跟刁蛮任性没什么关系的好不好? 现在的问题是这白黎就这么面无遮拦地闯出去,若是被殷浩宇或者认识裴羽凰的人发现了,那可如何是好? 虽然他很不愿意看到殷墨玄被一个女子牵着走,可是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很不甘愿地提醒道:“可是她这样跑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呵,她又不是一个人没跑出去过,你也别小看她的能耐了。”殷墨玄一声冷哼,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瞟了文彦修一眼,“若是你担心的话,就去追吧。不过本王得提醒你一下,你们的定情信物可是已经不存在了。” 话一说完,殷墨玄也不待文彦修有所反应,就甩袖离去,留下一片阴冷的气息。 看着殷墨玄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地上碎成两掰的玉佩,最后看了看手中幸存下来的盒子。 将盒子紧紧地抱在怀中,好在保住了它。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因为这个东西竟然引发了如此大的一场风波。 但愿这个白黎真的不要出什么事情,不然影响了殷墨玄的计划,到时他后悔起来,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啊。 再说白黎一口气跑出了文府,泪眼模糊的她连路都不看,只是毫无方向,毫无目的地见路就跑,见胡同就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久到她眼中再也没有泪水流下,脸上的泪痕也已经干透的时候,她才很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现在的她身处在一处僻静的胡同里,两边高墙耸立,将炙热的艳阳挡在了外面,阴凉中有着一种森冷的气息。 可是此刻的白黎却完全不顾周围的环境,刚刚她一鼓作气跑了这么久,早就是气喘吁吁了,这会儿停下来,腿脚都有点发软了。 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她双手抱着膝盖,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坐在了地上。 将下巴支在膝盖上,白黎的大眼扑闪扑闪,一派凄楚。 她好生气,真的,真的非常生气。 就算在知道殷浩宇骗她,甚至是对她下药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虽然殷浩宇的初衷本就是利用她,对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虚情假意,可是至少让她过的开心,过的舒服了啊。 而殷墨玄和她只是一种合作关系而已,说白了也是为了利用她,可是他对自己的态度呢? 不是骂就是打,甚至还说一些恶毒的、伤人自尊的话,肯定是知道她孤身寡人,无依无靠的,就变着法子来欺负她。 这样的话,其实他之前也是有说过的,而且他之前不但是打过她,甚至都要杀了她呢。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这般的让她生气。 王爷就了不起吗?有钱就是大爷了吗? 只要她愿意,想要多少钱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了他殷墨玄,她照样能吃好,睡好,穿好! 什么狗屁玄王爷,她也不稀罕! 这个仇,她不报了! 白黎就是那种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只这一下子过去了,就想开了。 心理虽然还有点郁闷,但早已没了之前的那种痛心。 猛地一擦略显干涩的眼睛,白黎坚定地站起身来。 虽然她的包包还在玄王府,可是既然手机已经坏了,别的东西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了,她就一边偷东西养活自己,顺便为“雪狐狸”的名号造势,一边寻找两个姐姐。 这里不行,就换个地方,只要有这双手,她还怕饿死不成? 白黎握了握拳头,为自己加了一声油,然后抬脚就朝着前面走去。 她要去开始她的新生活了。 可是才没走几步,前面拐角处忽的冒出了一个人,白黎一看,顿时傻眼了。 因为来人竟是她的老熟人,奇虎! 只是一秒的怔然,白黎的嘴角带着一抹笑,对着奇虎抬了抬手道:“嗨,三六零,好久不见了哦。” 奇虎360,杀毒软件是也 三六零? 奇虎皱了皱眉头,不知道白黎嘴中的“三六零”是什么意思,却是一脸警惕地道:“姑娘,别来无恙,你让属下找得好辛苦。” 靠之,又是别来无恙。 她很有恙的好不好! 还有啊,事情都已经穿帮了,他还自称什么属下,说什么找得好苦。 真是有够虚伪的呢。 到底是他够傻,还是他以为自己真的中了那什么“失心散”啊? 白黎很是无语,但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变,“嘿嘿,你找我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有那啥意思哦。” 白黎嘴上打着哈拉,心理却在盘算着怎么脱身,现在看来出现的人只有奇虎一人,那么她还是有点把握逃走的,若是殷浩宇也来了,她就必死无疑了。 “什么意思?”可是榆木脑袋的奇虎没能理解白黎那高深的话语,一句疑问之后,或许是想起了白黎瞎掰乱绕的能力,连忙正色道:“姑娘,请随属下回府吧。” 回府?回去让你们弄傻了,然后再当做狸猫去换人吗? 白黎忍不住想嗤鼻,可是嘴上却是讪讪笑道:“好啊,好啊,我正想抽空回去看看呢,我好想双儿喜儿哦,她们还好吗?” 原本只是白黎没话找话的一提,可是奇虎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神情了变了变,但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没料到白黎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心中一喜,出声道:“那么姑娘,请吧。” 白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恩,你在前面带路吧,我对这里不熟,有点转晕了。” “还是一起走吧。”奇虎也并不笨,让白黎跟在后面,到时她怎么溜的都不知道,但是走在前面也不安全,这人鬼精灵的很,稍不留神就很可能会逃掉。 所以最最安全的就是并排走在一起,而且得在他手能所及的范围之内,一旦她有想要开溜的动作,就能第一时间将她逮回来。 “也行,那走吧。”白黎欣然接受了奇虎的提议,走前几步站在了他的身边,还不忘转头对着他上上下下一阵打量,然后在奇虎愕然的目光中笑着道:“嗯,目测身高一米七二,奇虎,你算是三等残废了哦。” 残残废?还分三等? 奇虎心中那个疑惑啊,他手脚健全,身体健康,能吃能睡能打,在这白黎的眼中怎么就变成残废了呢? 看着怔然的奇虎,白黎得意地挑挑眉,而后出声提醒道:“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回去吃晚饭了啊。” “哦对对,姑娘请!”奇虎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这才跟白黎一起朝着胡同口走去。 白黎乖乖地跟在奇虎的身边,没有任何的异动,每当奇虎转眸看她的时候,她就会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奇虎心中的警戒松了些许,或许她真的是心甘情愿跟他回府的呢。 拐过几个弄堂,人声渐渐吵杂起来,很快,人来人往的景象便出现在白黎的视野之中。 就是现在了! “哎呀!”眼看着两人马上就要进入闹市区的主街道了,白黎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忽的一个踉跄,朝着边上跌去。 今日妖儿有事,更新6000字,3000字先送上。 【V100】悲催的奇虎 “小心!”奇虎来不及多想,伸手就要去扶她,可是还未等他的手碰到白黎,就觉得腰间一松,腿上一阵凉快,低头看去,却见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居然落在了双腿间。舒虺璩丣 面上一囧,奇虎本能地伸手去提裤子,再抬眼的时候,却见身边的白黎已经逃出了好远,手上一边甩着属于他的裤腰带,一边对着他做着鬼脸。 “你”奇虎这才知道自己种了白黎的招,提着裤子就要追上去。 可是已经跑到了人群中的白黎却是忽的大声喝道:“啊,有流氓啊,有不穿裤子的流氓啊,大家快来抓流氓!” 嘴上喊着,人却早就跑出了好远。 奇虎提着裤子奔走方便不说,而且因着白黎的这一声喊,周围的人都齐齐看向他,那眼神,还真将他当成了流氓似得。 脸红得跟个煮熟的龙虾似得,奇虎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黎在人群中东钻西钻,然后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之前还在庆幸着自己的运气。 原来这奇虎是陪殷浩宇出来办事的,可是在中途的时候却碰巧遇到了吏部尚书秦左林,殷浩宇跟秦左林便到临江楼去商谈些事情去了,于是就派奇虎去办原本要做的事情。 然后,奇虎就很幸运地看到了正在茫然奔走的白黎。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几回,于是就悄悄地尾随白黎到了那个胡同里。 甚至还躲在一边看着白黎又是哭,又是笑的。 当时他可是狐疑的很,因为他家王爷明明说白黎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吃下那“失心散”,或许早就服下了解药,可是他怎么看着她的样子,跟个傻子没什么两样呢。 但是后来,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直到现在,他知道自己是错的离谱。 明明都能抓到她了,却被她这么轻易地逃走了。 甚至连腰带都被她给偷走了,这要他如何去跟王爷回禀啊? 对了,腰带 想到腰带,奇虎猛地一震,腾出一只手在身上身下一阵乱摸,而后,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不仅丢了腰带,就连挂在腰带上的钱袋都被偷了,这下连买条新裤子的钱都没有了 奇虎很郁闷,而逃过一劫的白黎却是开心的很。 那带着奇虎汗臭味的腰带早就被她丢到了一边,而那钱袋却在她的手上晃悠着。 哼哼,死奇虎! 想要抓她,先打败了腾讯再说吧 晃着,晃着,白黎晃到了一家衣饰铺的门口。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大眼中闪过了一道狡黠的光,白黎勾勾唇,而后大步跨了进去。 当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衣饰铺门口的时候,不远处的街头却出现了一道银衫银面的高大身影,这人正是殷墨玄。 沉凝的眸光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却遍寻不着他要寻找的那抹娇小身影,殷墨玄的眉头越皱越紧。 走出文府之后,嘴上说着不去找人的他却直奔最最热闹的主街道。 按着他对于白黎的了解,她这一生气肯定又要“离家出走”了,而她既然想要“自立更生”,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肯定就是偷钱了。 所以到人最多的地方找她,就准没错了。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是想错了,因为他都已经绕了好几条主街道,却一直都没发现白黎的踪影,甚至连个偷儿都没发现。 半途还遇到了小羊儿他们,稍稍打听下,也说没有见着人。 她不来偷钱,身无分文的她是要去哪?还是说她刚刚在文彦修的书房里还另外捞到了一些? 若真的如此也就罢了,他担心的是她会被殷浩宇,更甚者是殷浩哲给遇到了,到时 越想,殷墨玄的心中就越是焦急,甚至开始后悔起之前的行为来。 出手打了她,骂了她,甚至在她离开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追她。 这时候的殷墨玄却没有意识到,“后悔”两个字在他的人生中是从未出现过的,更别说是因为一个女子。 而这个女子,注定是要被自己所利用的人。 殷墨玄转身走向了另外一条街道,不管如何,他还是得先把她给找到了,虽然被抓也是她咎由自取地结果,可是她若是将与自己合作的事情告诉了殷浩宇或者是殷浩哲,那么自己努力那么多年的谋划不就全部都白费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搜寻着那道身影,这是他此刻唯一能用来解释自己的心情的理由。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角一瞥,忽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单手提着裤子,脸色窘迫地快步而行,那样子是有够狼狈的。 奇虎,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说 殷墨玄心下不由得一阵担忧,但是看着奇虎那狼狈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他想得这般吧。 身子一动,下一刻,殷墨玄已经站在了奇虎的面前。 丢尽了脸的奇虎正在低头赶路,却不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墙,脚下一顿,总算在撞上之前止住了脚步。 在他抬头看到来人的时候,差点就手一抖使得裤子重新掉下去。 “玄奇虎参见玄王爷!”怔然过后,奇虎连忙开口道,只是因为手要提着裤子,而没手行礼了。 殷墨玄垂眸看了看奇虎满脸窘迫的样子,再上上下下地扫视他一眼,忽的勾唇道:“你这是作何?” 从他的手势看来,他的裤腰带明显是被人给抽了啊。 “这”奇虎的脸涨得通红,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一咬牙道:“奇虎无能,被个偷儿偷了偷了腰带。”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头垂得低低的,脸都快涨成猪肝色了。 “咳咳”殷墨玄掩嘴轻咳了一下。 奇虎心里却明白的很,这玄王爷是在偷笑自己呢,可是下一刻,殷墨玄的声音继续响起。 “那你为何不去买条新的裤子,却这么狼狈地提着裤子在街上行走着。” “因为”奇虎的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因为钱袋也顺带着被偷了。” “哈哈哈”殷墨玄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地大笑出声,那笑声更是引得路人纷纷看了过来。 奇虎心中的那个窘啊,若是现在地上有个洞,他一定马上就钻进去。 奇虎哀怨地看了殷墨玄一眼,满目委屈地道:“玄王爷,您就不要笑话小的了。” “咳咳,是本王失态了。”连忙总算是停住了笑,却依旧有点忍俊不禁。 默默地看了奇虎好一会,而后从袖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他:“拿去买条新的裤子吧,从这里到宇王府,还有点距离呢。” “谢谢玄王爷,谢谢玄王爷!”奇虎忙不迭地伸手接过了那张银票,连连道着谢。 “去吧。”殷墨玄挥挥手,奇虎连忙朝着不远处的衣饰铺走去,那店,便是白黎刚刚进去的那家。 看着奇虎离去的背影,殷墨玄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神色却是松了些许。 看来自己是白白担心她了 他几乎可以断定,偷了奇虎的人,十有就是白黎。 肯定是奇虎遇到了白黎,想要把她抓回去,却反着了她的道道,不懂那被她偷钱包,还偷了腰带。 偷腰带这种事情,除了白黎,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小偷来。 心,就这么稍稍放宽了一些,看着奇虎的样子,她肯定是没事了,说不定现在正用着奇虎的钱在哪里大吃大喝呢。 一想到吃,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临江楼,她的嘴那么叼,平常的饭馆酒楼还真入不了她的口。 只是若她执意不想让自己找到的话,按理是不应该会再出现在那里的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上次“离家出走”的时候,不也是那么大摇大摆地在临江楼里大吃大喝,等着自己去将她逮回来的吗? 这个女人,一旦遇到吃的事情,很有可能就会影响到正常的思维,所以自己还是去那里撞撞运气吧。 这么想着,殷墨玄抬步朝着临江楼走去。 而那边拿了钱的奇虎乐滋滋地来到了衣饰铺的门口。 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奇虎抬脚跨了进去,就在他进去的瞬间,一个身着白衣的瘦小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跟他擦肩而过。 奇虎的脚步一顿,不由得回头看了过去,只因为这个男子的脸上戴着一个白玉面具。 却见那男子一派悠闲地摇着一把折扇,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那架势,很像是一个富家少爷。 细看之下,这人的身形好似有点眼熟啊。 直到那男子走远了,奇虎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却看到里面的伙计正面色古怪地看着自己,甩甩头,走了进去。 可是还未等他开口,却听得一个其中一伙计对着身边的同伴低声道:“瞧这人提着裤子站在我们铺子门口,还对着人家俊俏男子猛瞧,莫不是个流氓变态啊?” 6000字更新完毕。 【V101】逮人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舒虺璩丣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V102】被发现了 而此刻天字二号雅间内,已经吃了半桌子菜的白黎一边摸着鼓鼓的肚子,一边寻思着是不是得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回去,毕竟从奇虎拿偷来的钱已经被她用得没剩多少了,只够去普通的客栈中住上个一晚吧。i 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所以这个,就当是夜宵了。 正要开口唤小二来为她打包,门外忽的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一道白黎所熟悉的声音响起:“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奇虎! 白黎瞪着眼看向了门口,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刚刚才被她抽了腰带,偷了钱袋的奇虎的啊。 那他口中的王爷就肯定是殷浩宇了 天,难道说殷浩宇就在这里吗? 想到这里,白黎这才想起刚刚小二说天字一号雅间被两位贵客给包了,这两位贵客,莫非又是殷浩宇那兄弟俩了? 脑海中浮现出了上次殷墨玄为了不让她被发现,而吻了她的场景。 那种震惊却又奇妙的感觉,使得她至今都无法忘记。 额,都在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发什么花痴啊! 白黎意识到自己那不健康的思想,连忙甩甩头将之抛至了脑后。 走到门口细听了一下,外面好似没有了奇虎的声响,他应该是进去了吧。 他说有事要汇报,那事十有就是有关的自己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白黎悄悄地将门打开了一点缝隙,然后朝着天字一号雅间的门口看了看,那里果然没了奇虎的身影。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没有片刻的犹豫,白黎打开门飞快闪出了房间,而后匆匆跑下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公子”小二笑呵呵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却见她一副形色匆匆,没有停留打算的样子,连忙挡在了白黎的身前:“哎呀公子,您这是要走了吗?这饭钱” 小二的话没有再说下去,语气和神情却是有了些许变化,这人穿得人模人样的,还点了那么多的菜,难道是想吃霸王餐吗? 白黎虽然偷东西无数,但却从没吃过霸王餐,刚刚纯属是因为太过于着急而忘记了付钱。 经得小二一提醒,她本能地朝后看了看,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钱袋丢给他,挥挥手道:“钱在这里,不用找了。i” 小二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里面有着好几个银元宝,足够这顿饭钱了,连忙献媚地让到了一边,躬身道:“公子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白黎不再理睬他,转身就朝着大门口走去。 刚刚那一幕在酒楼饭店中本属常事,有人看到了也不以为意,可是一直注视着门口方向的殷墨玄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而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白色的衣衫,银色的面具,这分明就跟自己曾经的装扮一般无二,还有那男子的身形也过于娇小一点了吧,那背影,也越看越眼熟啊。 是她! 殷墨玄心中一动,脚步一抬就要追上前去,可是才跨出了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略显疑惑的声音:“玄弟,真是好巧。” 脚步一顿,殷墨玄眼看着那娇小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无奈地一声叹息之后转过头,刚刚下了楼梯的殷浩宇正站在楼梯口,身边站着奇虎。 殷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淡淡地道:“二皇兄,的确是很巧啊。” 殷浩宇的眸光落在他身后的饭桌上,随即又转到了殷墨玄的脸上,满是趣味地道:“玄弟真是好雅兴啊,竟然一个人在这里饮酒,莫非是因为弟妹离开太久,太过于寂寞了?” 这话,明显是在调侃他,而殷墨玄却毫不在意,只是挑挑眉道:“知我者,二皇兄是也。” 两人本就没多少话题,几句寒暄挖苦之后,也就彼此告辞了。 看着先行离去的殷墨玄,殷浩宇一双黑眸沉了沉,而后对着身边的奇虎道:“呵,这简兮楠独自离开王府,一走就是半个多月,本王还真不相信她是去游山玩水去了呢。你去好好调查一下。” “是。”奇虎点头应道,却听得殷浩宇继续道:“若是这事能好好地完成,本王就不追究你刚刚的事了。” “谢王爷,属下一定尽力!”奇虎的头垂得更低,心下却不知道死该哭还是该笑。 一个白黎都已经将他弄得这么狼狈了,这会儿再加上一个简兮楠 哎,他这辈子肯定是跟女人犯冲了。 再说殷墨玄走出临江楼的大门之后,眼前哪还有那个白衣男子的影子。 狠狠地一拳捶在临江楼门口的石狮子上,殷墨玄的眸光一片沉凝。 刚刚那个人,肯定是白黎无疑了,而她刚刚走的这么匆忙,甚至都忘记了付钱,也许是因为她发现了殷浩宇也在这里,所以才急匆匆地逃走了。 哼,算她还没有笨到无药可救。知道要伪装一下自己,也知道遇到危险人物要逃跑。 只是她穿成这幅样子在大街上晃来晃去,难免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她的处境还是相当危险的。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那么吃饱喝足的她,也该是找地方睡觉去了吧。 而殷墨玄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只有秋天那里了。 想到此,殷墨玄身形一动,朝着秋天的住处急速跃去。 而此刻的白黎正在街头晃悠着,心中还为着那半桌子的菜感到惋惜不已,而且还有件郁闷的事情,就是她把整个钱袋都给了那小二,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了。 贼溜溜的大眼四处搜寻着猎物,不管如何,她得先弄点住宿费啊。 片刻之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从对面走来的一个中年男子的身上,虽然他衣着很是普通,可是凭着白黎的火眼金睛,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只肥羊。 慢悠悠地朝着他走去,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白黎快速地出手,手到擒来。 回头看了看毫无所觉,依旧朝着前面走去的中年男子,白黎在袖中掂了掂那战利品的份量,手感很是不错。 正在暗自窃喜间,白黎觉得有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警觉地转头看去,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大眼。 小羊儿!? 白黎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好在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装束,于是敛了敛神,大模大样地踱到了正蹲在墙边的小羊儿面前,神气活现地居高临下看着她。 脏兮兮的小羊头抬头看着白黎,一双大眼一瞬不瞬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黎很是满意她的反应,然后从那钱袋中掏出了一枚碎银,清了清嗓子,用着低沉的声音道:“小娃儿,叫本少爷一声哥哥,这银子就归你了。” 小羊儿的视线在银子上转了转,然后又回到了白黎的脸上,动了动嘴,出声道:“姐姐。” 她的声音不响,却是清晰无比地落进了白黎的耳中。 神情一顿,白黎差点就栽倒在地上。 “你你”她指着小羊儿,一脸的不可置信,自己这身装扮明明是男人好不好?衣饰铺的伙计们都说她是十足十的纯爷们,连临江楼的小二也一口一个公子地叫着自己,可是眼前这个小羊儿,竟是一眼就看出她是女人了。 还是说,她看出的不仅仅是这个 正在惊愕间,小羊儿不知道何时已经站起身来,然后拉着白黎的手亲昵地道:“白姐姐,你就别再装了,我知道是你。” “”白黎一听,顿时心下一慌,左右看了看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连忙拉着小羊儿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停下了脚步,白黎很是无语。 她到底是哪里不像了? 满是挫败的白黎撇着嘴,一脸沮丧地道:“小羊儿,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 “嘿嘿”小羊儿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然后道:“从你偷人钱袋的身手,还有就是你左边耳垂上的那颗痣。” 说着,小羊儿点了点白黎的耳朵。 白黎猛地摸上了自己的耳朵,这才恍然大悟,她在现代的时候不戴耳环,所以根本就没耳洞,却忽视了耳垂上的那颗痣。 “好吧,小羊儿,你的眼睛可真毒。”白黎揉了揉小羊儿那乱糟糟地头发,满脸无奈地道。 小羊儿扑闪扑闪着一双大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白黎,满是疑惑地道:“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扮成玄王爷的样子啊?” “玄王?”白黎眨眨眼,一脸的怔然,她没有要扮成那个家伙啊。 3000字送上,稍后还有3000字。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查看详情 【V103】落魄的小狸儿 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白衣,再摸了摸脸上的那半截面具,貌似真的跟那家伙的装扮有点像呢。舒虺璩丣 之前挑衣服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多想,因为只有这套衣服她穿着还算合身,至于这个面具,纯粹是她觉得一个大男人蒙个面纱在大街上晃悠,人家会将他当成变态,这才选了这个看上去较为顺眼的白玉面具。 却不料,无意中的搭配,竟跟这殷墨玄撞衫了 好在这个装扮的殷墨玄平时不太出来招摇,估计也没几个人见过,不然她不但无法隐藏自己,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呢。 麻烦? 一想到这个,白黎的大眼中忽的浮上了一丝狡黠的笑,好似正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然后,她将手中的银子朝着小羊儿的手里一塞,笑着道:“小羊儿,这个你拿着,去给宝贝们买点好吃的,姐姐有事先走了。” 拍拍小羊儿的头,白黎转身欲走,可是手却被小羊儿给一把抓住。 “姐姐”小羊儿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然后犹豫了一下道:“姐姐,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啊?” “啊?”白黎满目的惊愕,今天这小羊儿是神仙吗?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遇到过玄王爷了。”小羊儿据实相告,“他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说没有,他就让我跟伙伴们知会一声,若是谁发现了你,他就重赏。” “靠!”白黎一听小羊儿的话,忍不住咒骂出声:“他居然收买小孩子,真是卑鄙无耻又下流!” 不过 大眼眨了眨,按着小羊儿这么说,他是在找自己吗? 是为找到自己继续来欺负她?还是后悔了自己的作为,想跟她道歉来着? 想来想去,依着殷墨玄的为人,还是后者的可行性较大。 既然他不仁,那么她也就不义了,刚刚的那个计划,必须要执行了。 想到这里,白黎蹲下身,双手握着小羊儿的将帮,跟她平视着,一脸郑重地道:“小羊儿,若是姐姐被人欺负了,你会帮助姐姐吗?” “当然会!”小羊儿毫不犹豫地回答,更是握紧了小拳头挥了挥手,“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去叫小伙伴们一起为你报仇。” “恩,好孩子,姐姐最爱你们了。”白黎满意地笑了,然后轻捏了一下她的脸,“不过你们的年纪还小,报仇什么的就让姐姐自己去做好了,现在姐姐需要你帮个别的忙,你愿意吗?” “恩恩。”小羊儿重重地点着头。 “好,那你听好了哦。今天你遇到过我的事情,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哦,特别是那个玄王爷,哦,还有你的秋天哥哥,你也不能说。” 听着白黎的话,聪明的小羊儿好似猜到了什么,凑到白黎的耳边小声道:“姐姐,那个欺负你的人,是不是就是玄王爷啊。” 这个孩子,有前途啊! 赞许地看着小羊儿,白黎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他要找我回去,是为了继续欺负我的,所以小羊儿你一定要记住了哦,绝对,绝对不能把我的行踪告诉他。” “恩,就算有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说的。”小羊儿拍拍瘦小的胸脯保证着。 白黎很是满意她的表现,站起身道:“恩,那姐姐就先谢谢你咯,有空的话姐姐会来找你玩的,现在先走咯。” “恩,姐姐再见!” 跟小羊儿分开之后,天色已经全黑,白黎在经过另外一个小型衣饰铺子的时候拐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提了一个包裹。 七拐八拐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将身上的男装换掉,白黎在顷刻间又变成了一个身着黑色劲装,头戴黑纱斗笠的江湖女子。 隐在黑纱后的俏丽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眸得意的笑,白黎整了整衣袖,将包裹背在背上,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在经过一家三流客栈的时候,白黎顿了顿脚步,而后走了进去。 她果真是来对地方了 在大堂里用餐的人多数是一些拿着武器的江湖人士,跟她类似装扮的人多了去了,所以白黎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未免太过于张扬,白黎只跟小二要了一间最最普通的房间,跟着小二上了二楼,进入房间之后,白黎总算是知道这最普通的房间,到底是普通到何种程度。 房内除了一张破落的单人床,一张四方桌,还有四只看似都很不稳当的椅子,就再无他物了。 住惯了王府的白黎对于这么个环境显然是很不适应的,一时间在门口有点筹措。 边上的小二或许是看出了什么,冷冷地道:“客官要的是最普通的房间,自然只是这样的环境了,若是想要环境好一点的,就得是上房了。” 白黎的嘴角撇了撇,果然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势利眼的人都是一样的多啊。 看她只要了间最便宜的房间,就狗眼看人低了。 心理很是不爽,白黎嘴上却是淡定无波地道:“没事,就这间好了,麻烦小二哥给我打点热水来,谢谢了。” 说着,白黎将一枚小碎银递给了小二。 一见到银子,小二的眼睛就亮了,一边伸手接过了银子,一边道:“好的,好的,小的这就去,姑娘请稍等。” 小二急匆匆地跑开了,白黎对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然后手上甩出了一个青色的钱袋。 哼哼,得罪了她的人,可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哦。 白黎一边哼哼着,一边走进了那间简陋不堪的房间。 将包裹放在了桌上,白黎走到那看似很不靠谱的床上坐了下,又重重地晃了晃身子,好在没有崩塌的预兆。 心下稍稍松了松,白黎又起身打开了房中的那扇唯一的窗户,开窗的瞬间,一阵凉风就扑面而来,这里朝着北边,终日见不到阳光,这风都好似阴凉了不少。 哎,环境差点就差点吧,反正她又不是来度假的。 现在最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殷墨玄,亦或者是殷浩宇给发现了。 不然她就真的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接着小二的声音传了进来:“姑娘,热水来了。” 听着这没精打采的语气,白黎的心中却是偷笑不已。 打开门,一脸沮丧地小二正站在门口,白黎也不为难他,只是接过他手中的热水,然后很友善地说了声:“谢小二哥了。” 那小二却一点精神都没有,只是闷闷地转身便走。 见着小二的样子,白黎心中那个乐啊,没了钱,他当然难受啦。 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一番洗漱之后,白黎就躺到了床上。 将双手垫在脑后,白黎瞪着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头顶那灰扑扑的天花板。 其实细细一想,这是她来到古代之后第一次住客栈啊,以前不是在宇王府,就是在玄王府。 在那两个地方虽然她都能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可是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分明就只是一只猪,精心地养肥之后,然后“咔嚓”一下砍了。 真的是有够悲剧的呢。 原本她大可以去秋天那里的,可是那可恶的殷墨玄肯定会想到这一点,去秋天那里逮她的,所以她绝对不能自投罗网。 现在她就只能委屈几天,在这里住上几天,等她出了殷墨玄的那口恶气之后,就想办法去别的国家寻找两位姐姐。 说不定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真正的江湖女侠客了。 不过,就这么离开玄王府了,她最最舍不得的人就属简兮楠了。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最好是在她离开这里前回来,这样自己还能去跟她道个谢,道个别。 说到简兮楠,白黎的心中就忍不住担心起来,虽然大家都让她不要担心,甚至连殷墨玄自己都不担心。 可是她还是不得不担心啊,你说一个女子单独去那么远的地方,又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未回来,怎么能不叫人担心呢? 除非这简兮楠不但会医术,还会很厉害的武功。 不过细细一想,这还是真的有可能的哦。 毕竟在这个古代世界中,会点武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哎,哪像自己,那么点三脚猫的功夫,连个王府的家丁都打不过 别人不欺负她,还能去欺负谁啊。 她果然是有够悲剧的呢。 白黎就这么躺在床上,脑中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越想,就越觉得委屈,越想,就越觉得她遇到的男人都是渣男。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黎忽然挺身坐起,看了看敞开的窗口,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 利落的起身换上了那身白衣,又将面具戴上,然后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潜了出去。 今日8000字更新完毕。 【V104】被人反扑 “喂,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城西的陆员外家也遭贼了。舒虺璩丣” “听说了,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他不仅被偷了东西,就连新娶的八姨太都差点被偷了呢。” “啊,真的吗?这我倒还真没听说过呢,看来这小偷不仅偷东西,还偷人,那这飞龙镇的女人们不是要吓死了啊?” “嘿嘿,这你就错了啦。据陆员外八姨太身边的小丫鬟说,这八姨太被这小偷一番调戏之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了,原以为是吓的,却不料竟是得了相思病啊。八姨太还一脸娇羞地跟她形容说这小偷是一位身着白色衣衫,面带白玉面具的潇洒男子,对人温柔的很。” “天,竟然有这种事!” “” 翌日一大早,飞龙镇上传言纷起,所议论的对象均是昨夜陆员外府被盗一案。 在各个不同版本的渲染之下,这位神秘的面具大盗一时间名声噪起,一夜成名。 后来,又经过几个知情人士的总结,这位面具大盗很有可能就是参与了丞相府,将军府,吏部尚书府三个大案子的“雪狐狸”中的一员,而另外一人则是一个黑衣女子。 其实自从洛相官印被盗之后,人们就对这两人的勇气感到非常的佩服,紧接着又是两起案件,更让他们钦佩不已。 毕竟这几人可都是朝中的重臣,平时都是高高在上,权倾朝野,是这些百姓所无法得罪的人。 可是这两人却有这个胆量和勇气。 而经过昨晚这个事件之后,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这“雪狐狸”不仅偷达官显贵,而且也会偷富商,更甚者是连着女人一起偷。 这要他们这些崇拜他们的人情何以堪啊 玄王府中,正在吃早餐的殷墨玄听着德安汇报的外面的传言之后,差点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殷墨玄的脸色一片阴沉。 他几乎都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这件事肯定是那白黎干的。 昨天他去了秋天那里之后,却获知她根本就不在那里,甚至连去都没去过,后来遇到回来的小羊儿,问了一下还是没有消息。 人找不到不说,还被秋天嘲笑了一番,搞得他心情很是郁闷,以至于昨晚那一整晚都没睡好。 却不料这一大早的,又得到这么一个哭笑不得的消息。 这女人的胆子但是挺大的嘛,居然敢单枪匹马地闯进那陆员外家里去,就不怕像上次在吏部尚书府那般,没有他的帮助早就被逮住了。 想起那日的惊险,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当时若被直接射杀,亦或者是被殷浩宇给抓去了,那么他这么些时日所花的功夫就白费了。 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她耍脾气跑了,自己的功夫不也是白费了吗? 哼,他殷墨玄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女人居然想算计他,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现在的目的明显是想搞臭他的形象,肯定不会就此一次地作案。 “德安。”想到这里殷墨玄对着身边的德安招招手道。 “属下在。”德安上前一步,殷墨玄凑到了他的耳边,对他轻声交代了几句。 听罢之后,德安的脸上有着几许的差异,随即行礼离去,而殷墨玄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拿起杯子悠哉哉地喝了起来。 伺候在一边的小苑悄悄地望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忧色。 姑娘都跑出去一整夜了,不知道她昨晚是住在哪里的,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踏实了。 而她却也不知,自己担心着的人,此刻正在一张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床上呼呼大睡着。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总算醒了过来,而且是被饿醒的。 白黎一边揉着朦胧的眼,一边懒洋洋地道:“小苑,我饿了。” 出声后许久,却不见有任何的回应,她茫茫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在玄王府了,哪来的小苑伺候她? 没错,从今天开始,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得靠她自己了。 她的路,只有她才能够走下去。 面上浮上了些许的失落,咬咬牙,却又是一片坚定。 她必须得振作起来,坚强起来,只要她用心了,努力了,就肯定能够成功的。 昨晚行动的顺利,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吗? 不过想起昨夜的行动,白黎还是有点“心惊胆战”的,她惊的不是偷东西的过程,而是“偷人”的过程。 犹记得当自己闯进那个年轻貌美的八姨太房中的时候,起初,床上的那身着透明睡衣的女子确实是吓了一大跳的,正想着要叫喊,就被她一把捂住了嘴。 两人的姿势,分外的暧昧。 此刻的八姨太半撑着身子,诱人的娇躯在那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下若隐若现,更因为那半撑的动作使得肩上和胸前的衣衫滑落下来,露出了那雪白圆滑的香肩和绣着牡丹的大红色肚兜。 而白黎因为要捂住她的嘴巴,几乎是半个人都扑在了她的身上,感觉着自己那平坦的前胸被一对柔软而雄伟的东西顶着,白黎不由得低头看了看,一道深深的鸿沟和两个圆滚滚的肉球落入她的视线。 “咕咚”一声,白黎吞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是两人的姿势太过于暧昧,还是白黎的行为太过于孟浪,八姨太的脸竟是“唰”的一下就红了,随即也停止了挣扎。 白黎沉着声音威胁着她不许出声,那女人瞪着眼睛点点头。 就在白黎松开手,准备从她的身上爬起来之际,不料却被她一把搂住了腰身,下一秒,白黎竟被反扑而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呆愣间,那八姨太的手却缓缓地摸上了白黎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满目柔情地道:“这位公子,你的皮肤真的是又白又滑啊,竟是比小女子我还要白上几分。” 今日6000字,2000字先送上 【V105】圣偷是谁? 第一百五十七章何必拘泥于形式 墨离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寒,深不见底的眼眸越发幽黑,似笼罩了浓雾。舒虺璩丣 “你们两个,先起来吧。”皇帝将太子那神情看在眼里,目光一沉,挥了挥手。 “谢父皇。”墨离略一叩首,便携着宁天歌站起身来退至一边。 两手相握,宁天歌朝他淡淡一笑,笑容干净清雅,竟似未察觉到即将面临着什么。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微抿了唇,眸光在她脸上深深一触便即离开,再回头面向皇帝与众人时,已是悠然闲适模样。 那边墨承的声音已一字一顿传来,“父皇,儿臣要说的事,有关宁主簿。” 众人难免又是一场惊讶,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于墨离不利的事,未想竟将矛头指向了文弱的宁天歌。 墨承凉薄的双唇往上一斜,侧头睨着淡淡望过来微拧了眉头明显有着疑惑的宁天歌,冷冷一笑,“世人都道宁相大公子体弱无能,可谁又能知道,这副假象之下,宁大公子非但文武全才,而且还是个女子!” 殿内轰然一声。 纵使先前有了无数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墨承的这句话却仍令人意外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说什么?”皇帝眯起利目,身子前倾,双眉已然皱起。 墨承高声说道:“父皇,宁天歌身为女子,却与宁相一同欺瞒至今,蒙蔽圣听,已犯下欺君之罪,按律当斩,诛灭九族!” 随着他的语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名身形消瘦面色苍白亦满脸不可置信的男子身上,撇去这么多年早已被认定的事实不说,要说他是女子,要说他会武功,似乎并未有多大说服力。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宁天歌步履微跄,挪了两步便扑通跪在地上,“微臣知道太子殿下与安王殿下素有嫌隙,若因微臣与安王殿下走得太近令太子殿下心中生怒而对微臣不满,微臣不敢有半句怨言,可微臣竟不知太子殿下对微臣已痛恨至此,竟想置微臣于此万劫不复的境地,甚至要赔上家父与宁家上百口人的性命,微臣何其冤枉!” 皇帝神情难辨,目光阴鸷,只是沉沉地看着她,未置一词。 “皇上,宁相一生勤勉,恪尽职守,对皇上亦是忠心耿耿,断不会行下如此荒唐之事。”说此话者,正是与宁相同朝为官二十年,私交极好的礼部尚书贺之敬。 底下附和声虽不大,却有不少人同时点头。 “太子殿下既说宁主簿是女子,可有何证据?”一名年轻官员提出质疑,却是宁桓的门生,年纪轻轻便位居吏部侍郎的陈同章。 墨承冷眼扫过为宁天歌说话的众人,道:“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男子,你们觉得有何证据可以证明?我倒认为,用一个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就可以证明。” “什么方法?”陈同章问道。 墨承看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验身!” “嘶”不知是谁倒抽了口冷气,要说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确实一验便知,可要让一名男子当着如此众多人的面脱去衣服,却无疑是一种羞辱。 “皇上。”宁天歌身子虚虚一晃,满眼的受伤与隐忍的屈辱,“若要微臣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验身,微臣宁可一头触死在殿柱上以死明志,也不愿受此莫大的侮辱。” “怎么,不敢么?”墨承英俊的五官因眼中那抹残忍而显得有些扭曲。 宁天歌缓缓回头,直直地看着他,“如果让太子殿下当着这么多人脱衣,接受上百双眼睛的查验,可愿意?” 墨承语气一滞,嘴唇张合了两下,轻哼一声道:“若是为示清白,在众人面前脱衣又算得了什么。再者,此处皆是男子,你若非女子,看一眼又有何妨。” 这句话,道理无可反驳。 “宁卿,既如此,就按太子说的做吧。”皇帝终于开了口,却是顺着墨承的意思。 也许,这也是他一直想做,却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去做的事,毕竟,他的怀疑始终未曾完全消除,如今墨承既然给了这个机会,又怎会轻易放过。 “父皇,儿臣认为不妥。”墨离上前一步,正好挡在宁天歌身前,语气虽淡却坚决。 “有何不妥。”皇帝脸色越发阴郁。 “宁主簿虽然位卑职小,但毕竟是儿臣的主簿,在去天祈这些日子,她与儿臣数度经历生死,还曾用自己的身体替儿臣挡过羽箭,这份情儿臣不敢忘记。”墨离平视着对面面色不豫的皇帝,平静地说道,“当着朝中这么多大臣的面脱去身上衣衫,儿臣自认做不到,相信在场没有几人能做到。” 说到此处,他环顾一周,见众人皆沉默,却不乏点头之人,遂道:“父皇向来以仁治国,对臣下亦施行仁政,以德服人,如今若以权势压人,就算宁主簿最终迫于父皇的威仪不得不接受脱衣验身,然而此事若传扬出去,世人又会如何看待此事,又会如何看待父皇。” “放肆!”皇帝大怒,“朕如何做事,难道还要由他人来置喙不成!” “儿臣不敢。”墨离掀起袍摆跪于地上,双手伏地望着地面,“儿臣只希望,父皇能给宁主簿一个证明自己清白,又不会感到受了羞辱的机会。” 皇帝重重地拂了下袍袖,压下心中怒意,言语里仍有余怒,“那你倒说说,怎样既可证明清白,又能让他不觉得委屈。” “儿臣认为,不妨找一个人对宁主簿进行单独验身。只不过,那个人必须公正无私,与朝中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纠葛,才能以示公正。”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心中已有人选了?”皇帝冷冷地说道。 “儿臣只是提个建议,至于人选,还需要由父皇来定夺。”墨离恭声应答,平淡的语气并未因皇帝的发怒而起伏。 皇帝不再言语,只是在墨离身上沉沉地盯了片刻,之后才将目光转向两列大臣,缓声道:“你们倒是说说,这个公正无私又与朝中任何人没有关系的人,由谁来当最为合适?” 殿内一片寂静,众臣皆低着头,不敢随意开口。 皇帝露出一丝嘲讽,“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当此任么?” “父皇,此事就由儿臣来吧。”墨承开口。 “五哥,你觉得此事由你来做合适么?”墨离抬起头来,唇边讽意毫不掩饰,“这件事,你不合适,我不合适,便是连三哥也不合适。” 墨承阴沉沉地盯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墨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并不开口。 “臣愿为皇上分忧。”一人出列,是兵部的一名侍郎。 “你?”墨离一眼瞟过去,笑了起来,“你觉得你合适么?” 太子一派的人,自己不率先避嫌,反倒主动蹦了出来,未免可笑。 那人脸一红,讪讪地退了回去。 经此一来,殿内更无人敢出头,太子派系的人自不必说,便是连安王派系,或者少数站在成王这边的大臣,为了“公正”二字,都不可能站出来。 皇帝脸色越发不好看,手指不断地敲击着御案,已有发作之兆。 “皇上,臣倒是有一人举荐,就不知皇上是否觉得合适。”在一片连大气都不出的压抑气氛中,礼部尚书贺之敬朗声说道。 皇上面色稍霁,“说说看。” “就是太医院冉院正。” 话音落下,殿内先是一静,之后便见众臣纷纷抬起头,与身边的同僚点头称是,而这种低语声渐渐变大,最后成了齐声请奏,“皇上,冉院正确属最合适的人选。” 宁天歌垂下眼睫,将所有情绪敛起。 冉忻尘。 这个既不失公正无私,又与朝中任何党派无任何瓜葛的人,除了冉忻尘,确实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谁都知道,他够迂腐,够板正,不懂得人情变通,没有地位阶级观念,更不会偏向于哪一方,言行举止又十分直接,甚至连皇帝的脸色都不放在眼里,此事若由他来办,定能能做到公正二字。 眼梢处,是一角碧色的袍摆,墨离不曾回头,甚至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然而,在他提出要由人单独验身,并说出那两点要求之时,她便已知道,他想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冉忻尘。 但他不能直接向皇帝提出,一旦提出,冉忻尘再合适也变成了不合适。 贺之敬的位置就在他刚才所站的旁边,她并未看到他有何动作,却能肯定贺之敬定是得到他的授意。 “宣冉忻尘过来。”皇帝最终没有反对。 事实上,他也提不出反对的理由,冉忻尘本身就没有可被挑剔的地方。 墨承稍有放松,虽然这个人选不是他这边的人,但对冉忻尘,他还是较为放心,因为他不属于任何派系,也不会被任何人收买。 御前太监急忙领旨前往太医院,在经过殿门处,险些被一膝高的门槛给绊倒。 当差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面对这几番风波,且每一次皆是风急浪高,劈头盖下,一颗心悬着欲落不落。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可每个人都觉得度时如年,每一刻都是煎熬。 没有人敢去想,若是次此太子获胜,将会是怎样的结果。 其实谁都明白,如若宁大公子果真是宁大千金,那么,宁相一家的人头很快便会被悬挂在城门口,而被诛连的,将不仅仅是宁府那上百口人,而是但凡与宁府有丁点关系便要被杀头的几百条性命。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后果,所以才不敢想。 “皇上,冉院正到了。”御前太监步履匆匆地步入大殿,来到皇帝身边低声通禀。 “宣他进来。” 御前太监忙直起身子,尖着嗓子唱道:“宣,冉忻尘进殿” 宁天歌慢慢转头,但见天光敞亮处,一道白影背对着漫天晨光从殿外踏入,胜雪的白衣边缘隐隐透光,象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光芒,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纵然看不清他的神情,她却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进入大殿的那一刻,一道清澈无尘的眸光便落在了她身上,待走得近了,在她对上他视线的刹那,那道眸光却突然转了开去,望向了正前方。 “忻尘见过皇上。”一板一眼却干净纯粹的声音,一如他本人。 “忻尘,朕今日召你来,有件事需要你去办。”皇帝的目光稍稍和缓了些,脸部线条亦软了下来。 “可是有谁身体不适,需要忻尘诊脉?”冉忻尘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眼梢也不自觉地瞥向了宁天歌。 “不,今日不需要你诊脉,朕只需要你给一个人验身。”皇帝竟流露出一丝笑意。 对于冉忻尘,便是连他都心生出一分爱护之心。 “验身?”冉忻尘的眉头明显地皱了起来,“皇上,验身并不在忻尘的职责之内。” “朕知道。”皇帝点点头,“只是此事特殊,只有你最为合适。” “皇上,忻尘只会看病,不会验身,还请皇上另择人选吧。”冉忻尘却是不悦,将药箱的肩带往肩上挪了挪,转身就要往外走。 “冉院正请留步。”墨离微笑着回头说道,“冉院正若不肯为宁主簿验身,则宁主簿的清白便无人能证明了。” 冉忻尘脚步顿止,墨黑的长睫微垂着,眸光在宁天歌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别人清不清白,跟我有什么关系?” 墨离的笑容凝在唇边,象是被他的话给噎住,却听得旁边响起一声轻嗤,是墨承。 而众臣则是无奈。 这就是冉忻尘,只有冉忻尘,才有这样的脾气,不管你是皇帝也好,亲王也罢,谁也休想改变他的原则。 “冉院正为人诊病,不就是为了救人么?”宁天歌突然低低开口,眸光轻触着地面,光可鉴人的地砖正映着冉忻尘的身影,“我现在也算是个将死之人,冉院正难道就忍心见死不救?同样是救人,不过是方法不同,冉院正又何必拘泥于形式?” 三句反问,让冉忻尘默了一默,半晌,他才蹙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那就快验吧,验完了我也好回去配我的药。” “那就谢过冉院正了。”宁天歌轻垂的眸中笑意轻扬。 所有人舒出一口气,皇帝亦松懈下来,朝御前太监说道:“带他们去偏殿,验完了告诉朕结果。” 御前太监领命步下御阶,朝冉忻尘笑道:“冉院正,请随奴才来。” 冉忻尘看了眼宁天歌撑着地面艰难的样子,很是不耐地拂袖先行。 宁天歌朝皇帝又躬了躬身,才蹒跚地跟在他后头,脚下虚浮,任谁都能看出她双腿血脉不畅,身体虚弱。 殿外有风声刮过,幽冷的长风穿堂入殿,带着一股难言的萧瑟,金碧辉煌的宫殿,在灰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芒,不带一丝血肉的温度。 远离了众人的视线,转过一处拐角,宁天歌挺直了腰背转身回望着先前所处的大殿,眸中冷茫如银针闪烁。 皇帝,太子,今日所受的屈辱,她的,还是墨离的,终有一日,统统都要他们偿还。 行至一处偏殿,御前太监停了下来,冉忻尘突然想起什么,瞪着那太监问:“验什么身?” 御前太监赔着笑道:“验宁主簿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冉忻尘脸色骤然大变,一瞬间似羞似恼似怒,猛然抬头直直地盯着后面的宁天歌,淡绯色的双唇蠕动了几次,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冉院正,请吧。”那御前太监最善察颜观色,见此还真怕他甩脸子不干,连忙连催带哄地推他入内。 冉忻尘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朝他无奈苦笑的宁天歌,却并未如那太监所担忧的那样愤然离开,一步一步地走进那偏殿,好似忘了去反应。 “冉院正,您慢慢验,奴才就在门外候着,有事您唤一声。”御前太监暗吁一口气,在宁天歌进门之后,连忙出去并将门带上。 门扇嗒然合上,冉忻尘背着药箱怔然站在那里,竟似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神。 【V106】江湖儿女 “几位,叨扰了,不知可否进来一叙?” “请进。舒虺璩丣”卓寒曦大方道。 随着男子走近,秦暮语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周身也微微颤抖着,连君若都发现了异常。 男子从进屋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秦暮语,似乎其他人都是空气。他走到秦暮语面前停了下来。 “暮语。”他的声音略微带着颤抖。 秦暮语低垂着眼睑并未回答,薄唇紧抿。 “暮语。”他忽然伸手拉住秦暮语的手臂。 秦暮语惊慌失措的抬头,只见她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她扭动着手臂,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11ff6。 “暮语,”男人挫败的放开手,“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么。” 君若看着这副场景,又看看卓寒曦,不禁往卓寒曦那边靠了靠。 “怎么了?”卓寒曦摸了摸君若的头,低低问道。 卓寒曦的一声低语,让秦暮语瞬间清醒过来,她偷瞟了君若一眼,不过片刻功夫,她脸上的彷徨、惊慌失措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上位者的威仪。 “佑皇今日到此莫非也是为绛紫五彩玉石而来?”秦暮语说着,拿出绛紫五彩玉石来,绛紫色的玉石在她手里散发着五彩的光芒,甚是好看,“若是这样正好物归原主。” 那一声佑皇,听得君若目瞪口呆。承佑国皇帝萧夜,他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他和暮姨是什么关系?她抬头询问的望向卓寒曦,却见他一副了然的神色,显然这厮早就知道萧夜的身份,她狠狠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卓寒曦,又望向秦暮语和佑皇。 “暮语,你明知我不是这样的人,”萧夜微怒,“玉珠既已赠给你,又岂有拿回之礼!” “既然如此,不知佑皇今日寻来所谓何事?” 那一声声佑皇听得萧夜心里一阵刺痛。 “暮语,你真要如此绝情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待我?”佑皇捶胸哀叹道。 秦暮语眼中浮现丝丝哀伤,片刻又隐了去。 “佑皇如此声嘶力竭,暮语惶恐,若没什么事,还请佑皇移驾,暮语与故人相遇,还有许多话要讲。” 萧夜脸色一沉,他一把抓起秦暮语的手腕。 “暮语,我找了你十七年,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不辞而别,还避而不见十七年?” 秦暮语唇畔勾起一丝嘲讽。 “佑皇费尽心机想知道原因,那暮语想问就算你知道原因你又能怎样?” 萧夜脸色一白。 “暮语,我知道你不喜欢皇宫的生活,我答应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可以不必住进宫里,我会在宫外替你寻一处别院,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好么?” 秦暮语嘴角的嘲讽更甚了些,佑皇又气又恼,却不敢朝佳人发火,眼角忽然瞟到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卓寒曦和君若,心里窝着的那把火瞬间蹭蹭蹭窜了起来。 “你两个小娃娃怎么这么不懂礼貌,看到大人谈事情不知道回避么?” 卓寒曦嘴角抽搐着,貌似这是他出钱包下的房间吧,君若无语的拉起他的手就要开溜。 “若儿,你站住。”秦暮语在一旁道,“我想佑皇大概弄错了吧,这个房间本就是他们包下的,佑皇若看不惯,大可自己离开。” “暮语”佑皇幽怨的盯着秦暮语。 “佑皇若是真为玉珠而来,那就拿去吧。”秦暮语将绛紫五彩玉珠递了过去。 萧夜哀怨的盯着秦暮语,片刻之后沮丧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见我,我就先走了。”说着颓然转身走出了房间。 “若儿,让你和西漠王见笑了。”秦暮语歉意道。 “暮姨不用客气,喊我寒曦就好。”卓寒曦忙开口转移话题,“不知暮姨还会在无烟城停留多久?” “莫离宫中还有些事情未处理,这两日便要离开。” “暮姨,这么匆匆忙忙一见您就要走,以后想见你就更难了。”君若不禁感叹道。 “若要是想见暮姨可以去莫离宫啊!”卓寒曦在一旁道。 君若横了他一眼,不知这厮做什么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天下谁人不知莫离宫所在位置极其隐秘,非本门中人谁也不知道莫离宫在哪里?那无限飘渺也是杀死了其中一个门人之后乔装成那人的模样,和其他门人一起才混进去的。就算无限飘渺愿意乖乖交出玉珠,莫离宫也是不会留他活口的。 让君若意外的是秦暮语听完卓寒曦的话眼睛一亮道:“你二位若是没其他事,明日可随我一起回宫去小住几日,莫离宫的景色若儿应该会喜欢。” 没等君若开口,卓寒曦已抢先答道:“我和若四处游玩正愁无处可去,既然如此就叨扰了。” 秦暮语听了大喜道:“不叨扰,不叨扰,二位想去住多久都可以。” 君若一旁听着只觉极度无语,这厮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是谋划着对付洛无极么,怎么突然这么闲了。 晚上秦暮语受君若邀请,住进了惜花楼。走廊上,她看着后院优美的风景,想起木泽之前说过的有关君若独自奋斗发家的过程,心里一阵酸楚,她的若儿这些年来到底受了多少苦。 秦暮语想得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卓寒曦,正若有所思的看着神色黯然的她。 “宫主,降露了,当心受寒,还是进屋吧。”一个白衣侍女拿着披风批在她身上。 秦暮语用帕子擦擦眼角,这才随着侍女一起进了屋。 第二日君若和卓寒曦便随莫离宫的人一道上路了,木瑾毒虽然已解,但身子还很弱,秦暮语便命人替他准备了一顶轿子,君若和卓寒曦依旧乘坐之前的马车,木泽和御风一人一边骑马随行左右。 君若坐在马车里看着抬着轿子依旧健步如飞的莫离宫门人,不禁发出阵阵感叹。位位颤颤知。 卓寒曦在一旁看着君若不住惊叹的模样,好笑的摸摸她的头,顿时迎来君若的白眼。 “喂,我又不是小孩,不许动不动就摸我的头。” “可是若刚刚的举动就是小孩。” “我的举动像小孩?”君若再度白了他一眼,“老实交代,你跟着暮姨到底有什么阴谋。” “若,”卓寒曦一脸委屈,“我能有什么阴谋?” “喂,以后不许你用这个表情!”这厮动不动就用美人计,想迷惑谁? 卓寒曦忽然眼一瞪,不悦道:“若,我不是喂,是你的夫君,以后叫夫君。” 君若默,夫君?这么别扭的名词她可叫不出口。 “或者,你可以叫我曦。”卓寒曦狡黠一笑。 曦?君若只觉浑身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外面传来木泽的声音:“王爷、王妃,莫离宫宫主请二位下来一起用午膳。” 君若一听欢呼雀跃着下了马车,留下一脸忧郁的卓寒曦。 莫离宫位于神启国和圣天国的交界雪山之巅,和无烟城正好一东一西遥遥相对。所以一路走来比较偏僻,行了大半日才见这么一个简陋的小镇。 秦暮语带着君若和卓寒曦一起进入小镇上唯一一家小店,三人刚坐定,只见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正是萧夜。 只见他径直走到这边来,笑着朝秦暮语打招呼。 “暮语,好巧,不介意一起吧。” 君若嘴角微抽,好时尚的搭讪方式,莫非这位萧夜也是穿来的? “佑皇没见到本宫正招呼客人么?”秦暮语一脸冷然。15174816 萧夜似乎并不介意秦暮语的冷漠,只是和气的对着君若和卓寒曦道:“两位年轻人,昨日是我唐突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前辈不用客气,请坐。”卓寒曦彬彬有礼道,君若也朝他颔首微笑着,心里却暗自腹诽卓寒曦,这厮腹黑唯恐天下不乱,没看到暮姨的脸都沉得快滴水了吗? 那一餐饭,吃得最欢的莫过于萧夜和君若,君若是因为真的饿了,萧夜则是因为佳人就坐一侧,心情也格外好,秦暮语沉着脸,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卓寒曦吃得优雅,不紧不慢,迷得秦暮语身后立着的白衣侍女看直了眼。 君若无语凝噎,对天长叹,这厮果然妖孽,连吃个饭也招蜂引蝶。 越往东走,越是偏僻,天气也渐渐寒起来。夜晚宿在野地里,御风带着侍卫围成一圈守在外围,莫离宫的门人将秦暮语三人围在里面,萧夜带着侍卫坐在不远处。 萧夜磨人的功夫十分了得,没过多久,他便进到圈内来,和卓寒曦有说有笑,君若偶尔也搭上一两句话,只有秦暮语依旧寒着脸。 君若心里暗自疑惑,卓寒曦从遇上萧夜和秦暮语之后就十分的反常,一座生人勿进的冰山突然变成热情好客的火山,怎么看怎么诡异。 夜渐渐深了,君若不知何时睡着,整个人毫无形象的趴在卓寒曦怀里呼呼大睡,秦暮语靠着一颗树,宠溺的看着君若的侧影,片刻之后也闭上了眼睛。 秦暮语是被一阵狼嚎声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周围布满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这夜色里格外的阴森瘆人。卓寒曦和萧夜手里握着兵器,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狼群。所有的侍卫和莫离宫门人都严阵以待,警惕的盯着狼群。 【V107】不是要找的人 洛宁香傻在那里,心慢慢的又撕裂出血口子,她呼吸紊乱,抓紧了被单,脸上牵起难看的笑“处理的还挺细心的,大概是我没有回他的信息,他才被迫打过来说清楚的吧!” 而她还天真可笑的以为,他又改变主意了。舒虺璩丣 唐暖央揉了揉洛宁香的肩,知道她心里难受,也知道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用的,一颗破碎的心,不是那么容易复元的。 洛君天没有理会妹妹的话,而是摆弄着她的手机,去看她所说的那条分手信息。 内容与宁香说的大致一样,只是这号码有点怪,看收到信息的时间是1点23分,他的眉头一阵蹙紧嫦。 “有什么问题么?”唐暖央问了一句,她从洛君天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洛君天把手机放在一旁,肯定的说道“这信息不是欧阳墨城发的”。 “啊?假的?”洛宁香的悲伤恋曲截然而止蕊。 唐暖央拿起手机“你从哪里看出来是假的?” “既然他在分手信息里说的如此干脆,那有必要换个陌生的号码,遮遮掩掩的发信息?既然都已经发了,说的那么清楚了,就更加没有必要在过了2个多小时后,又用自已号码再打电话给来,你们试想一下,他会先把手机卡还换掉发这条信息,转而又把手机卡换上打电话给宁香么,换卡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不想让宁香知道他是欧阳墨城,可一看信息,马上就知道是他了,假设说,他想换掉号码去别处,那之后的号码怎么又会变成原来的?换着玩?另外,像欧阳墨城这么聪明的人,会做这种白痴的事?”洛君天对她们挑眉。 洛宁香跟唐暖央听的一愣一愣的。 “快开密码我看看”唐暖央最先回过神,把手机放到洛宁香面前。 “哦,哦,好”洛宁香赶忙划开自己手机的密码。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把信息记录跟通话记录都看了一次。 “果然是这样!”她们同时说道。 “这信息应该是徐敏儿发的,因为她不可能拿到欧阳墨城的手机,那就只用别的号码,宁香一看到信息,深受打击,能找到回家的路就不错了,哪还能去分辨信息的真伪”洛君天分析给她们听,如此看来,这徐敏儿挺冷静的。 洛宁香皱起秀眉“可是哥,照你这么说,欧阳墨城完全不知情,那为什么我打他电话他关机了?现在干脆直接停机了呢?如果只是徐敏儿所为,他为什么也跟着失去联系呢?而且还在收到那条信息之后?”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不是半仙。 唐暖央仔细的在心里思索了一番,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他想跟徐敏儿分手,徐敏儿一气之下自作主张的发了信息给宁香,并以死威胁欧阳墨城把手机关掉,欧阳墨城之前说她有忧郁症,他肯定怕她会干傻事,于后是先把手机关了,之后在得知徐敏儿发了这样的信息给宁香后,他气愤难当,开了手机打电话给宁香,徐敏儿故技重施,这一次,她干脆威胁他把手机停掉,这样就全部都能解释了”。 洛宁香听的有些不太相信“你们说的是徐敏儿么,她应该没有这么厉害吧”。 “女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徐敏儿也一样,她深爱着欧阳墨城,她不会这么轻易放手”唐暖央握了握洛宁香的手,好让她相信自己说的。 “宁香,你嫂子说的还是很的道理的,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洛君天也赞成。 洛宁香沉寂下来,咬了咬唇“就算他是被迫,但也足可以说明他对徐敏儿的在乎”。 洛君天跟唐暖央没有说话,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真相大白了,真好!”洛宁香吸了吸气,露出笑容“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了”。 “我会找到那家伙再问个清楚的”妹妹这么坚强,洛君天反倒不适应了。 “不用了,不用去找了,他只是选择了他觉得对的女人,如果我也这么逼他的话,我跟徐敏儿又有什么区别,哥,我不想我的人生,每一段感情都在求男人要我,你知道,那有多丢脸么,这一次,我想要潇洒一些”洛宁香努力让自己的嘴角翘起。 洛君天急了“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要为此断送掉你未来的人生么,全家上下都以为是安斯耀的,人家会那么好替你隐瞒下来呢,他也不是傻瓜,不否认的话就是承认,承认了也等于要负责,哪怕他突我爱上了你,也不会傻的帮别人养孩子吧”。 唐暖央也忧虑的眉头打结。 洛宁香苦涩而又庆幸的笑笑“安斯耀就是这么好啊,他承认孩子是他的,答应跟我结婚!” 洛君天跟唐暖央同时一怔,显然被洛宁香的话给震惊到了! 脸上布满了疑惑跟不相信的神情。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洛宁香诚实的张大眼睛看着他们“三姑昨天在餐厅遇到斯耀,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他了,逼问他孩子是不是他的,他怕我没办法做人,就只好承认了,昨天下午约我出去,说了这事,然后他说,先跟我结婚,过几年再以感情不合的名义,和平分手,孩子的抚养权归我!我想,之所以他不爱我,只是把我当成朋友,才可以这么冷静的帮我吧”。 她这么详细的一说,洛君天跟唐暖央才相信她的话。 “想不到安斯耀这次倒挺有人情味的”连洛君天也不得不说他好了。 “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为过这次牺牲倒真是蛮大的”唐暖央温柔的笑了笑。 洛君天一想到结婚后,这安斯耀又要跟老婆同处一个屋檐下了,她现在说起他,又笑的这么温柔,心里不由的警惕起来“唐暖央,你不会很期待吧”。 一开始唐暖央还听大懂他的意思,转念一想,她顿时板起脸来,踢了他一脚“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她站起来,气呼呼的离开。 洛君天揉着小腿,冲着她的背影喊“喂,我随便说说而已嘛,你没期待就说没有期待好了,我会相信你的,老婆”。 走出门外唐暖央又俏皮的把头探进来“不,我的确是非常~~~期待哦,那怎么办呢,某人好担心哦,要不,让宁香拒绝人家安斯耀的求婚吧,这样就没有危机警报啦”。 洛宁香在那边笑着快速的摇头“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有人肯帮我,打死我都会同意的!” 洛君天抬了抬手,欲言又止,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妹妹。 最后他只能垂下脑袋,自个纠结去了。 唐暖央偷笑着对洛宁香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洛宁香表面上也回甜美的笑容,只是心里那空空地方,无人能帮她填满,她现在只希望,他离开了就永远不要再出现了,最怕多年后又突然出现,扰乱她的生活。 她不会再骂他了,也永远不会原谅他! 洛君天跟唐暖央出了房间的,洛宁香把整个手机扔进了抽水马桶的水箱中,以后,他就算想要找她,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永远都没有! 晚上。 安斯耀跟姐姐还有姐夫来洛家商量结婚的事。 除了洛云帆对于这提亲还在状态外,洛家其他的人都表现的很喜悦的跟安家商量着结婚的事宜。 洛宁香坐在那里,也表现的很开心。 “那就下个星期吧!我翻过黄历了,也问过先生了,是个好日子”洛海珍喜上眉梢的说道。 “可以,我们没问题,您定就好了”安丝绮笑着同意。 “早点办婚礼也好,再多些日子,肚子大了,可要穿不上漂亮婚纱了”。 “呵呵,,,,,” 一众人全都笑了。 安斯耀跟洛宁香也笑了。 欧阳墨城还是g市找寻着徐敏儿,他跑了好几家酒店,没有找到人,想起洛宁香人,他抽空去充了电话费。 打过去竟然关机了! 这女人搞什么鬼,不是不接就是关机,她存心想要折磨他是不是。 正郁闷着,他接到发现徐敏儿踪迹的电话,他立刻打车赶了过去。 【V108】一起回家 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他并没有建立这个大鲨鱼组织,那么他和自己的两儿一女,是不是就可以和普通的家庭一样,相亲相爱的过一生?没有权利相争,没有杀戮? 只不过可惜,人生就是如此,不能重新来过!而人们的得到与失去也总是会成正比! 夏翔雨五岁以前的原名其实是叫做张夏,随父姓!后来被加索接到迪拜后,改成了夏翔雨!随母性!几年前,夏翔雨去监狱探望父亲张全的时候,那登记簿上就登记的是张夏!这也是宁行远迄今为止都没有能知道夏翔雨其实是张全女儿的事实! 张全出狱后,回老家去并没有找到自己的妻子夏兰和女儿张夏,于是他就想到了去寻找杰子,想从他那里得到点妻女的消息!杰子虽然是当年谋杀案的传话筒,但他只是负责赌场里要债的小混混而已,他根本没有见过老大的真实面目,也不知道老大的真实名字! 加索在得知张全出狱的消息后,有考虑过让杰子出国躲避,目的就是不想让张全找到杰子!如果张全找到了杰子,就有可能被宁行远知道张全当年的肇事案是受人指使!虽然宁行远一直都在怀疑,但因为张全一直死咬住,没有松口,所以他也并没有找到最直接的证据! 宁行远这边刚跟着张全查到杰子的时候,杰子却不幸身亡!一开始宁行远怀疑是灭口,只不过后来却查出来是因为杰子要债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一个还不上借高利贷的人,被死者的亲人报复了! 为宁行远工作的人虽然都是训练有素,但只要是人,就总是会有失误的时候。舒虺璩丣 这天,宁行远的人看到张全进了公共厕所,不一会儿,又从厕所出来了!张全出了厕所就进了一家餐馆点了很多菜,不紧不慢的吃完了之后,走出来又进了刚才那个公共厕所!过了一会儿,再次从厕所出来!人隔断时间上厕所方便,很正常的事,宁行远的人依旧远远的跟着,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其实张全第一次进厕所后,出来的那个并不是真实的张全!那只是加索派人化了妆,又穿上了和张全当天同样的衣服,裤子,鞋子!宁行远的人跟着张全的时间也不短,肯定对他会很熟悉!为了以防万一,不被识破,就算是走路的姿势,吃饭要用左撇子,以至于更小的动作举止加索都让假张全事先演练了很多遍! 张全进了厕所之后,本来想要在尿槽小解,却被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的人拉进了厕所的格子间,然后低声对他说,“想要见你的女儿,就老实待这里,不要出去,我出去引开宁行远的人!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 张全看到一个如同自己孪生兄弟的男人,很吃惊,可是他一听到可以见自己的女儿,终是老实的待在了格子间里!也是在这时,张全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天,自己的行踪一直被宁行远的人监视着的!15174825 假张全走出了公共厕所,一脸淡定的引着宁行远的人去了餐馆!宁行远的人刚一被领开,加索信任的心腹就走了进来。 他转达了加索的意思!张全明白,他们为了永绝后患,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并不是用直接动手的方法,而是让他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且地点还要选在宁行远的面前!只要自己一死,以后宁行远要再查当年的真相,就犹如大海捞针了!张全不得不感叹这背后的老大不失为是有谋略的人。 不过,他还是很感谢那背后的老大!愿意成全自己的女儿幸福!张全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去了一大半了,他这辈子最愧疚的就是没有亲自看着女儿长大。如今女儿已经长大了,他又还能为女儿做点什么呢?如果真的能换来女儿以后的幸福,那么他的死又算得了什么?张全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谈判的人走了,出去的时候对他说,“就在这里待着,等刚才那个人进来后,你再出去!” 过了不久,那个假张全回来了!估摸好一泡尿所需要的时间,真正的张全又走了出去! 张全第二天就按照他们的计划飞到了s市!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一直在宁行远的公司楼底下徘徊!这一切宁行远当然是知道的!就算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无论是有意还无意!可他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而他作为受害者的后人,也并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在夏翔雨将要抵达的这天,张全没有再继续转悠,而是来到了前台,请求前台小姐让他跟宁行远见一面!前台告诉他如果要见总裁,得先预约!而张全并没有预约,所以被拒绝了!宁行远不知道张全为什么这次要主动见自己,而他一直又都希望能从张全的身上得到点有力的证据,所以宁行远终是决定见了张全! 一看到宁行远,张全砰的跪下了,给他连磕了三个响头!张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忏悔着,宁行远看得出来,他不是虚情假意,他是真的在忏悔! 事实上,张全的这一系列情感戏也不完全是计划之类的,他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他懂得一个本来被父母当宝贝疙瘩供着的小孩子,短短一天之间,就变成孤儿,那会是怎样的恨与痛!所以他是真的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亏欠了宁行远太多太多!就算是宁行远杀了他,让他偿命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宁行远是谁?他怎么会杀他? 宁行远虽然是恨张全的,但看到张全的这一系列举动,他还是不免有点动容!但他却是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谁知道张全却突然变了一副无赖嘴脸,“我可以走,你也知道,我坐了20年的牢,我一无所有,我需要生活,我还要继续去寻找我的妻子儿女,那都得需要这个,”张全没有直接说他需要钱,而是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看得出来,你是个有钱的主儿,干脆你大人有大量,给我个千儿八百万的吧!反正钱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就跟卫生纸一样的不值钱!”,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一副打算不给钱就绝对不会起来的样子! 这世间居然还存在着这种不要脸的人?宁行远不得不感慨,这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儿都有!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已经决定不跟他计较了,没有想到人家居然还倒过来讹上他了!宁行远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年还特别多!只不过他是谁?他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还怕他不成! 张全如果想要当猴子被人玩,那么他也不介意跟他玩玩的,反正今天工作了这么久,找点乐子也还可以轻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说实话,张全的心里是打鼓的,他不知道他们设计的计划到底会不会成功。不过有一点值得肯定的,那就是宁行远是优秀的!他虽然很年轻,但却有强大的气场,还有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就能将对面的敌人万箭穿心!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如此的有幸,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爱自己的女儿爱得死去活来,好吧,口误,据说是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可是就算是曾经又怎么样,因为他即将会助自己的女儿一臂之力,让宁行远再度回到过去的那种死去活来的状态中!俗话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才越看越欢喜吗?可他居然是老-丈人看女婿也越看越欢喜!呵呵,老-丈-人,女婿!多么温馨的的字眼!当然,这关系随着自己的死去,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11fff。 看着赖在地上装死狗的张全,宁行远只是微眯了双眼,并不生气,相反嘴角居然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淡淡的开口,“如果我不给你呢?” “不给的话,我就爬上这里的顶楼跳下去!”,张全的回答理直气壮! 居然还敢威胁他?张全他有何立场?不过,他并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无关紧要的人在他的眼中,真的只是浮云! 宁行远似乎是把张全威胁他而说的跳楼当成了蹦极一样的运动而已,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跳楼?跳楼好啊,一定很刺激!” 甚甚相相个。 夏翔雨虽然一直住在加索的别墅,而且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会出来走动,居然都没有被宁行远的人发现。还真是印证了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时候也不得不说,加索其实并没有亚伯拉想象的那么不济!只是打一开始没有人给他领航,所以才让他偏离了人生正确的航向! 夏翔雨的航班在s市降落。她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宁行远的公司!几年过去了,她发现s市很多地方已经改变了最初的摸样,但站在宁行远的 【V109】合格的老师 乐乐看着金宝儿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心里想着,这女人真可怕,谁要做她老公谁倒霉。舒虺璩丣乐乐想着转身离开。 乐乐出了书店,抬手看了看时间,他好看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想着母亲的话,乐乐无奈的摇了摇头缓步向见面的地方走去。 见面的地方是个咖啡厅,上午咖啡厅里几乎没有人,上了二楼,一眼就见到一个女孩儿坐在靠窗的位置,径直走到女孩儿面前,在女孩儿还没说话时就随意的落坐,乐乐抬眼淡淡的看着女孩儿清秀的脸。 女孩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看着乐乐的脸,不禁脸上堆满笑容,道:“你就是陶子乐?” “你是金宝儿?”乐乐定定的看着女孩儿,心里想着父母的眼光确实有问题,这个女孩儿虽说长得还算清秀,但并没有他们说的漂亮水灵,要说还没刚才书店里那个打人的女孩儿好看。 女孩儿愣了愣,笑了起来,“我不是金宝儿,我是宝儿的朋友,施诗。”施诗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说实话,但她看到乐乐的脸的时候,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和宝儿很般配。 乐乐一点儿也不意外对方会叫别人来见面,淡淡的一笑道:“你回去告诉你朋友,我和她的想法一样,这事儿实在是太荒唐了。”说完就起身离开。 施诗急道:“喂,你就不见见宝儿吗?”她原本还想着打电话叫宝儿来看看她那比韩剧里花美男还好看的未婚夫呢。 “不了。”乐乐淡淡的回答,但那说话的语气在别人眼里却有着浓浓的妖媚之气。 施诗看着乐乐的背影,小声叹道:“这么好看的男人,可惜太妖媚了,不然宝儿一定会喜欢的。” 要说乐乐说话也不是娘娘腔,只是他好听的声音加上他那比女孩儿还美的脸配在一起,任谁一看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娘娘腔,并且还会不自觉的想到他性取向会不会有问题。其实乐乐是个真正的男人,他喜欢的当然也只有女人,不过不想随意的结婚,不想因为繁育下一代而结婚,他要的是能感到幸福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就像清灵和上官楚那样的爱情。 乐乐刚一走,施诗就打电话给金宝儿,听说金宝儿在对面书店也跑去凑热闹。 施诗到书店时,金宝儿已经把那个被打女孩儿的事处理好了,正要出书店。两人在书店一楼碰个正着,看到金宝儿,施诗就笑嘻嘻的道:“宝儿,我刚才跟你未婚夫见面了。” 金宝儿见施诗略带花痴的笑,笑道:“你不会春心荡漾了吧!” “什么春心荡漾,你别胡说。不过你那未婚夫长得确实好看,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施诗说的可是实话,以前见的男人虽说也好看的,但也没有这个叫陶子乐的男人好看,比电视里的偶像明星还好看。 “真的?”金宝儿半信不疑。 “真的,我的话你都不相信了。再说人家若长得根癞蛤蟆似的,你还不是要尊守你爷爷的意思嫁人,现在好了,我也不用担心你嫁的人长得丑了。”作为好友,施诗当然关心金宝儿。就怕好友找不到幸福。 金宝儿严重怀疑施诗是不是被爷爷收买了?眯着眼看着施诗说:“爷爷给了你多少好处?” 施诗一愣,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金宝儿的手臂,笑道:“爷爷才没给我好处,不过爷爷要是愿意给,我还是不会客气的。” 见施诗那样子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金宝儿也不再说什么,道:“你跟那个人说实话了吧!” “当然。”施诗并不觉得自己说实话有什么错。 “那人还说了什么?”她就不信知道她找别人去见面那人不生气。 “那人要我告诉你,他和你的想法一样,还说这事儿实在是太荒唐了。”施诗如实说道。 “我明白了。”既然人家也不喜欢指腹为婚,金宝儿喜出望外的想着,看来她可以不嫁了。 金宝儿没有回家,而是同施诗逛街看电影到晚上九点多钟才回到家。而乐乐从咖啡厅出来后就碰到了冷辰和上官叶,因此两个大男人带着上官叶到京都好玩的地方都逛了一遍。 在与他们逛街的时候乐乐一点儿也没透露自己指腹为婚的事,直到他们在餐厅吃完晚餐后,乐乐很不舍的同上官叶说再见。看着乐乐开车离开,冷辰心中疑惑,乐乐这次为什么没有跟他抢小叶子呢?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把小叶子抢到他家去玩的。 乐乐一离开,上官叶就说:“干爸,你说干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了,冷辰笑道:“恐怕是吧!不过他不想说,我们就别问了。”说着拉起上官叶的手上车回冷家。 原本这是暑假,上官叶在冷家玩,乐乐从a市到京都的时候还想着到冷家接上官叶到自己家玩呢,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又不想让叶清灵他们知道,因此之前的计划就全打乱了。 乐乐一回到家,就见母亲放下手中的电话。姜玉看到乐乐就进门笑道:“儿子那女孩儿不错吧!”儿子这么迟回家,一定是同金家小姐约会了。 乐乐没能带着小叶子到家里来玩心里不痛快,想着小叶子会因此而不开心,心里就更烦躁了,不想与母亲多说,便烦躁的答道:“嗯!不错。”说完就回房了。 陶母是个聪明人,看儿子这个态度知道一定有什么事让他心烦,也不再说什么,等乐乐上楼后对陶父说:“儿子这婚事,他若不喜欢,我看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呢?想当年若不是金家,哪有现在的我。”陶父对于这门婚事另有看法,一是觉得这是多年前的承诺,二是觉得人家金家姑娘确实不错,能配上自家儿子。 “可他们都没感情,怎么结婚?”陶母还是心痛儿子多一点儿。 陶父低下头想了想,道:“先定婚吧!等他们俩人有感情后再结婚。” “看来只能这样了,刚才金家爷爷也这么说,怕操之过急,两个孩子不愿意。”陶母道。 “就这么定吧!定婚的日期就由金家爷爷决定好了。”对于金爷爷陶父全是感激之情。 “好吧!明天我就去金家一趟,把这事儿给定下来。儿子那里,我再去说说。”陶母心疼儿子,说完后就上楼找陶子乐了。 陶子乐一出洗浴间就见母亲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道:“妈,有事吗?” 姜玉见儿子心情不太好,温柔的笑道:“乐乐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吗?来,说给妈听。” 乐乐想到小叶子,就道:“也没什么,今天碰到小叶子和冷辰,本想要请他们到家里玩的。” “你是说清灵的儿子吗?不是你干儿子吗?怎么不叫他到家里来玩,别说这么多年没见清灵这丫头,还怪想念的。”陶母笑着道,看着儿子好转的脸色,道:“金宝儿是个好女孩儿,你爸和我都决定了,让你们先定婚培养培养感情,结婚的事儿就以后再说,你看行吗?” 一听说要定婚,乐乐脸色一沉问:“什么时候?” “这就看金家爷爷的意见,你也知道这是你爸对金家的承诺,我也不好说什么,再说那金宝儿确实不错,我看和你还挺般配的。”陶母一脸温柔,说话的语气也极轻,听得乐乐不好让母亲失望。 “随你们。”乐乐说完就拿起吹风胡乱的吹头发。 “定婚宴,要请清灵吗?”陶母问。 “不了。”乐乐觉得这事儿极丢人,还是别请了。要请也结婚的时候请吧!可这冷辰也在京都,此事也瞒不住,乐乐想着这些头有些疼,不禁皱起了眉。 “好吧!”陶母说完就出了房间。 陶母一出门,乐乐脸上忽然出现一邪恶的笑,喃喃自语,“金宝儿,都是因为你才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的。好呀!定婚,谁怕谁?”乐乐心里已有对策,他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谁让他丢脸,就要让她比自己更丢脸,不只是在朋友面前,而是在京都所有人面前。 对于定婚之事,金宝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都由爷爷做决定,拿她的话说,只要爷爷开心就好,反正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人,再说施诗不还说对方是个大美男吗?陶伯母和陶伯父她也见过,都是极好的人,这样想来心里也平衡不少,自己嫁给陶家也不算吃亏,再说她一身武艺,还怕一个男人不成? 最终,金爷爷决定在十天后定婚礼。金爷爷之所以选这么一个日子,一来是防止自家孙女反悔,二来是怕对方反悔。反正为了给孙女选个好婆家,好老公,他这做爷爷的也算是机关算尽了。 乐乐怎么也没想到,在金家爷爷决定定婚礼的日期后,第二天京都的娱乐新闻头条全是金家小姐定婚的消息。 虽说别人不知陶家公子是他陶子乐,但是冷辰和上官叶是什么人,一猜就知道是谁,因此第二天,冷辰和上官叶两人就出现在陶家别墅里。 【V110】洛砚汐身世 地中海? 夏雨凝听了黑女人的话,大吃一惊,差点将嘴里正吃着的东西吐了出来,她瞪圆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大海,到处都是茫茫的海水,她怎么会来了地中海。舒虺璩丣 地中海被北面的欧洲大陆,南面的非洲大陆和东面的亚洲大陆包/围着,世界上最大的陆间海,也是大西洋的一部分。 雨凝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到地中海来游玩,可因为家境,怀孕,生孩子,加上工作,这个想法也就搁置了,想不到现在竟然来了,只不过来的方式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被绑架了。 远离了亚洲,虽然感觉上好像只睡了一觉,可睁开眼睛,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想站起来,却双腿发软。 “为什么来地中海?你们干嘛带我来这里?” 现在她在游轮上,游轮还在大海里行驶,接下来呢,接下来去哪里?夏雨凝质问着黑女人,虽然看起来她只是个佣人,但她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可黑女人摇了摇头,只是催促着雨凝赶紧吃饭。 “吃饭吧。” “我不吃,告诉我,这是要去哪里?”夏雨凝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抓住了黑女人的手,至少她该知道游轮要去哪里? 黑女人有些为难,低垂了头,凑近了雨凝小声地说。15174143 “我是被一位先生临时雇佣的,说来给一位小姐做饭,我听他们说,这艘游轮可能会去非洲。”她回答着。 “我要去非洲?” 这真是荒唐,夏雨凝语塞了,他们带她去非洲做什么?如果是勒索钱财,在中国就可以了,何况浪费路费跑这么远来,显然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绑架。 “带我去非洲做什么?”夏雨凝继续询问着黑女人,黑女人无奈地摇着头,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按照要求服侍夏小姐,其他的知道得很少。 突然之间,雨凝觉得饥饿的感觉没有了,这些原本看着香喷喷的食物,却让她毫无胃口。 “我不想去非洲,我要回家,我还有熙哲需要照顾” 夏雨凝喃喃地低语着,她被带出来有多久了,熙哲呢?他发现妈咪不见了,一定很着急,不行,她不能扔下孩子不管。 “你不能这样对我,快放我回去。” 她想用力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有限,虚弱无力。 黑女人垂下了头,将托盘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甲板上又只剩下了夏雨凝一个人发呆着,她望着大海,一望无际,满眼都是陌生和孤单,也许这游轮真的是驶向非洲的。 难道是古凌川? 想到了那个男人,夏雨凝的心猛然一紧。 一定是了,古凌川在电话里说过,他的决定,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 原来他的决定是绑架她?带她来非洲?夏雨凝觉得脊背上都是冷汗,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似乎这么大费周章地将她折腾到这里,有点得不偿失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雨凝感到眼皮有些沉重,意识再次模糊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吃的食物里有东西,他们不想让她清醒着。 虽然极力挣扎着,可雨凝还是垂下了头,恍惚之中,好像有人走了过来,越走越近,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了她的脚边。 夏雨凝想抬起头看清是不是古凌川,却没有一点力气,最终她还是一阵恍惚,昏睡了过去。 甲板上,古凌川叼着香烟站在夏雨凝的身边,他将她从舱内抱出来,已经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了,现在到时间抱回去了。 俯身下来,他凝视着她,椅子里的女人睡得很沉,凝脂的肌肤经历了海风,泛着淡淡的红色,不得不承认,她就算憔悴着,仍旧是美丽的。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指肚儿上传过来一阵阵涟漪,他急速地收了手指。 “这是你逼我的,夏雨凝,我要让你学会依靠自己,当一个独立的女人。” 古凌川知道自己这么掳走夏雨凝是不对的,但他真的在意她,在意到了不能没有她的地步,他很狼狈,不能忍受她借给别人。 所以他决定改造她,将她变成一个美丽自信的女人,让她知道什么叫自食其力,知道什么是尊严,改造她的唯一办法,让她远离诱/惑。 非洲是一个平穷落后的地方,在这里她将面对很多问题,学会适应。 古凌川真是煞费苦心,希望她成为一个理想坚强的女人,他俯身将她从椅子里抱了起来,大步地走向了内舱,算算时间,还有几天的路程,他们很快就到了非洲了。 天黑了下来,幽暗的舱底透着昏黄色的光亮,夏雨凝一直在睡着,他坐在她的身边,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看着,可书的内容却一点都无法进入他的大脑,他的心思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手机上,一个信息传了过来。 银狐剑客:“大叔,怎么办?我的女人丢了。” x大叔:“怎么丢了?” 银狐剑客:“到处也找不到,她突然走了,连个招呼也没打,我想她可能不要我了,我很伤心。” x大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没有必要伤心。” 银狐剑客:“可我只爱她,一辈子爱她,没有她,我就没了生命,我必须将她找回来。” x大叔:“你和我一样,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想再试试,别着急,她会回来的。” 银狐剑客:“我等着她回来,她一定会回来的。” x大叔:“我现在要去非洲了,没法帮助你。”11fuf。 银狐剑客:“非洲?我也想去。” x大叔:“等我下次一定带你来。” 银狐剑客:“唉,我得独自反思去了,希望她明天能够回来。” 信息断了,第一次看到银狐剑客主动下线了,古凌川良久地看着手机的屏幕,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女人离开了他,他还坚持等待,就好像现在.自己对夏雨凝的心思一样,明知道她要嫁给别人,却还做这样的蠢事。 “我会让你摆脱贪婪的。” 古凌川站了起来,走出了舱底,站在甲板上,他望着暗夜中的大海,夜幕降临了,白色渐渐地变成了黑灰色;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了天空上,银色的月光把一切都染成了一色的银白;大海在微风的轻抚下泛起微微波纹,把倾泻在海面上的月光轻轻地揉碎,又轻轻的撒在海面上。 透过夜幕极尽望去,远处黝黯的小岛上的灯塔象一只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又象一个忠实的哨兵为远航归来的船儿指着归家的航向,可惜他不是回家,而是让灵魂寻找归途。 而这个已经飘远了的灵魂,是夏雨凝。 时间又过了多久,夏雨凝一直昏睡着,完全没有什么意识,谁在她的身边,给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浑然不觉。 当她再次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晃晃悠悠的感觉,她没在油轮上,而是躺在了一张木板床上。 “救命!” 她惊呼了一声坐了起来,一阵眩晕,让她不由得捏住了额头,目光环视一下周围,这竟然是一个很简陋的茅草屋,里面除了一些旧的瓶瓶罐罐,几乎找不出一样值钱的东西来。架子上挂着几件衣服,也是陈旧的。 中中是瞪一。夏雨凝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竟然也是件普通的粗布衣服,还有一条厚厚的牛仔裤,是谁?换掉了她的职业套装。 微微地动了一下手臂,好像力气恢复了,夏雨凝试图爬下床,站起来,酥麻、酸软的感/觉没有了,只是双腿还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走动有点费力。 夏雨凝一点点地走向了那扇破旧的房门。 当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完全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震惊了。 视野范围内,是广阔的大草原,几只羚羊、角马在不远处油走着,它们时而低头,时而观察,一副让夏雨凝不得不惊叹的原始草原风貌。 这是非洲大草原。地球上唯一一个地方,完全处于生命的最初阶段,庞大的兽群仍然在那里自由奔驰。 夏雨凝微微地喘息着,她迈出了步子,一直朝前走,走出了几十米,猛然回头,她看清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十分原始的小村落,而她的房子只是其中的一小栋而已,完全是土和茅草堆积的,随时要倒塌的样子。 视线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经过,她皮肤黝黑,头发卷曲,脸上涂抹着一块雪白,身上只有几片衣服遮挡着身体,小孩子跟在她的身上,几乎一丝/不挂。 当那女人看见夏雨凝的时候,冲她舞动着手掌,示意雨凝不要走得太远,这里很危险。 夏雨凝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脚步,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好像狗一样的动物凝视着她,那是白天寻觅猎物的豺。 该死的地方,她怎么会来了这里。 夏雨凝匆匆地向回走去,拦住了那个皮肤黝黑的女人。 “我怎么来了这里?你能告诉我怎么联系别人吗?我是指打电话。” 黑皮肤的女人茫然地看着夏雨凝,摇了摇头,似乎听不懂,她突然冒了一大堆话出来,竟然是土著语,她是非洲土著人? ---------- 今日更完了。 【V111】这叫吃醋 莫桑跌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苏汐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跪在苏汐颜面前一个劲地用力磕头道:“求娘娘开恩,娘娘开恩” 莫桑头部重重撞击地面发出的声响,一声声敲击在苏汐颜的心上,她从来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即使面上冷淡,心中也是柔软的,当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鲜红的血渍时,她终是于心不忍,缓缓闭上眼睛,轻叹口气道:“出去。舒虺璩丣” 莫桑先是一愣,抬起头来看向苏汐颜,随即便会意,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显得触目惊心,她却丝毫不在意,笑着起身道:“谢娘娘开恩,奴婢告退。”。 “主子果然对娘娘的脾气了如指掌。”走出寝宫宫门后,莫桑小声地咕哝道,从袖袋中掏出一方手帕随意擦了擦脸上和额头未干的血迹,眉头都未皱一下。 “莫桑。” 莫桑刚离开中宫没走出几步远,便被寒冰从身后叫住。 “寒将军,何事?”莫桑转身看着寒冰淡淡道,脸上波澜不惊,与刚才在苏汐颜寝宫中的神情语气完全不同。 如今的寒冰已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侍卫,自北堂肆登基之日起他便被封了将军,有了自己独立的府宅,琉璃也因此搬出了凌霄殿。 莫桑只是一个宫婢,见了将军却不行礼,而且神情淡然地直视寒冰,由此可见她身份的不一般。莫桑身形高瘦,与寒冰站在一处,只比他矮了半个头。 寒冰走到莫桑身前站住,目光停留在她的额头上,眸光微微有些诧异,道:“你额头是怎么回事?” 莫桑神情未变,只淡淡回道:“我从不喜欢说谎,也不想告诉你,所以我拒绝回答。” “十年了,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除了主子,谁的话都上不了你的心。”寒冰的语气同样也是淡淡的,却不无自嘲。顿了顿,又说道:“主子找你,处理下伤口再去吧。” 莫桑没有多说什么,抬眸看了寒冰一眼,绕过他径自离开了。 寒冰在原地站了片刻,眉头紧蹙地望着中宫大门,快步走到门口对着门口的守卫道:“皇上有旨,命我携皇后娘娘前往天牢,速去禀报。” “是。”守卫应声,迅急离开。 片刻后,苏汐颜便出现在门口,看着寒冰问道:“北堂肆终于肯见我了吗?” 寒冰脸色有些难看,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汐颜道:“娘娘,不必多问,随末将走一趟吧。” 苏汐颜也不再问,一路跟着寒冰来到天牢。天牢是地下牢房,但因为开了天窗,所以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只是气味有些难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邢具的铁锈味,令人反胃。 刚进天牢没几步,苏汐颜的耳边便传来几声低沉的惨叫声,苏汐颜心头一颤,紧握的手心沁出汗来,快步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刑房内,北堂维扬手脚被铁链拷住,绑在十字刑架上,身上衣物早已破烂不堪,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墨发散乱,头颅低垂,大颗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滴落至地面尘土中。 刑架左右各站着一个身强力壮的狱卒,手中的皮鞭已被鲜血浸泡成红色。 北堂肆悠然地坐在刑架前五步远的宝椅上,手中捏着一个青玉瓷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冷眼看着刑架上已经昏厥过去的人,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少扬!”苏汐颜站在门口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北堂维扬,泪水瞬间冲破眼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在刑架前被两个狱卒死死拉住。 寒冰站到北堂肆的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你们放开我!北堂肆你这个混蛋!你怎么那么残忍”苏汐颜用力挣扎嘶吼道。 北堂肆随手将手中的茶杯往后一丢,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起身缓缓走向苏汐颜,抬手挥退两个狱卒,用力抓住苏汐颜的一只手腕冷冷道:“我以为你了解我的脾气,触怒我,下场会很悲惨,我还有很多手段慢慢去折磨他,我不会那样轻易地让他死掉。” 北堂肆抓住的手腕恰好是苏汐颜受了伤的左手腕,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被他用力一抓,伤口撕裂开,缠在她手腕上的白色布条迅速被鲜血染红。 “怎样你才肯放过他?”苏汐颜咬着牙问,她知道他心狠手辣,不受威胁,对他用强硬的态度,无疑自寻死路。 北堂肆瞥见她手腕上的一片殷红,眉头皱了下,手上的力道立刻松了下来,沉声道:“你手上伤口裂了,让我给你重新上药包扎。”说完转头看向寒冰道:“寒冰,去找温太医拿最好的伤药来。” “不用你假好心,这点伤,死不了。”苏汐颜挣开他的手,冷冷道,“你放了我相公。” “相公”两个字无疑刺痛了北堂肆的耳膜,刚压制下的怒火,瞬时又升腾起来,眼神变得阴鸷狠戾,对其中一个狱卒道:“拿盐水来!” 苏汐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开双臂挡在北堂维扬的身前,痛苦地摇头道:“不,不要,不要再折磨他了,不要” 北堂维扬此刻恢复了一些意识,微微抬起头来看着身前的苏汐颜,声音沙哑虚弱地唤道:“汐儿” 苏汐颜回头,捧起他苍白如纸的脸颊,泪如雨下,哽咽道:“少扬,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北堂维扬有些干裂的嘴唇努力地弯了弯,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从干涩的喉咙中出声道:“不怪你,汐儿,我不疼,你没事就好。” 北堂肆伸手将苏汐颜拉到一边,对着那取来一桶盐水的狱卒冷冷道:“还不动手?” “是。”狱卒应声,将一桶盐水尽数浇到了北堂维扬的身上,北堂维扬紧咬着牙,闷哼一声,铁链被拉扯得僵直,他始终都没有叫出声。 苏汐颜被北堂肆从身后紧紧抱住,徒劳地哭喊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北堂维扬遭受折磨,心被撕扯成碎片,痛入骨髓。 不知哭喊了多久,她突然像被抽干了体力,软软倒在了北堂肆的怀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V112】放弃计划 雷鸣淡淡笑道:“我和大哥这枪也拿不了多少时间了,爷爷的意思,我们中只能一个留在军队中,一人要去从政,大哥说他想从商,那我就选择从政吧,所以我们很快两人都会从军队中出来。舒虺璩丣” 雷凰看了一眼雷鸣道:“官场比不上商场那种起伏明显,也不比军队那样的爽快,但是却自有它存在的波澜,二哥的性格倒也适合官场。” 雷鸣却笑了:“你又怎么知道我适合官场。” 雷凰微微一笑不语,因为这个时候雷茵进来了,进来看见雷诚雷鸣在就笑道:“昨天才听爸爸说你们回来了。” 雷诚笑问雷茵:“小茵,小凰都生了一对可爱的孩子了,你也要努力了。” 雷茵瞪了一眼雷诚:“大哥,你怎么也学着不正经了。” 雷凰则问雷茵:“你家那位呢?” “跟你家那位在门口说话呢,好像说是什么地方有了灾难,然后在交流什么意见。”雷茵如今开始做全职太太了,跟了鲍昊年去了豫北。 君凛的事情,雷凰不过问,但是却也知道,是西北省,出现了一场矿难,鲍家有几个嫡系也陷入在了那灾难中,因此想通过君凛能够保全一下那些人,只是一定会有被牺牲的人。 像这种事情,雷凰本身就没打算过多的追问,所以,也就可有可无的听着。 “西北吗,我的第一站可能是西北。”西北的事情怎么都不可能瞒过别人,所以雷鸣随即也想到了。 雷凰只是逗弄自己的孩子,没有搭话,雷茵则道:“我也听爸爸提起过了,你明年就要进入官场了,想不到第一站竟然是西北,我还以为你应该去江南。” 雷鸣笑道:“你好歹也是在体制中混过的人,不知道,江南是我们爸爸的地盘,但是作为子女的我们其实是不能在那里任职的,再说了,西北虽然偏一点,但是我总认为去西北可以更能让我显示出自己的价值。” 雷茵听了后直接道:“我们雷家人都是犟牛,越有危险的地方越要去,以前姐姐也是这样,如今二哥也是这样,还有大哥。”说着就瞪了一眼雷诚。 雷诚一脸冤枉的样子:“小茵,你说什么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打算去西北做官。” 如今的雷茵自然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也不会幼稚的认为什么都不可以,她看着雷诚道:“我昨天也听爸爸说了,你想去做一个商人,但是商人不是那么好做的。” “做商人有什么不好,如今社会都在进步中,商人也成了非常重要的一员,而且任何地方的经济发展其实跟商人是离不开关系的。”雷诚看这雷凰,问道:“不信,你问小凰,笑英姨在米国如今也算是成功地女性商人了,是不是,小凰。”边说边还不忘给雷凰打眼色。 雷凰轻笑出声:“你啊,倒是大胆,拿我妈来说,不过有一点,大哥说的也没错,我妈的确是在米国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天地,这也是我很佩服她的原有,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妈本身就有她的商业头脑,是不是啊,大哥。” 雷凰是故意的,她分明就是在闹雷诚。 雷诚咳嗽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是啊,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的。” “什么是这样的?”君凛带着鲍昊年走了进来,诧异的看了一眼雷凰,从雷凰的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因此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只给人一种是进门时候随口说的话。 君凛走到雷凰身边,然后看了看雷凰身边的孩子笑道:“你啊,一直顾着孩子,自己也应该休息。” 雷凰轻笑,让君凛将孩子抱到一旁的婴儿床:“我现在每天躺着,除了逗弄孩子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雷茵好奇的问雷凰:“姐,生孩子疼吗?” 雷凰微微沉吟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对雷茵道:“生孩子,是每个女人必经的道路,也是每个女人要进入生死关的时候,古时候就有这样的认为,认为女人生产,其实一只叫已经跨进了生死关,可惜古代时候,女人的地位不好,总要做到什么三从四德,其实没有人能够想象女人在生产时候是拼着自己的生命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说道这里雷凰微微停顿了一下:“我在生君睿和君可的时候,的确也有那种感觉,当然我也可以选择剖腹生产,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想让我的孩子以最健康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 在生产的时候,你会有一种想撕裂全世界的感觉,你也会恨你的丈夫,至少我当时骂你姐夫是王八蛋。”说完还不忘对君凛做个鬼脸,君凛却不在意的一笑,不多做什么回答。 雷凰继续道:“当我生下孩子的瞬间,我发现,我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了,有的是一种开心,一种新生命到来喜悦的感觉,我会忍不住想着,若是有可能,我还想再生一次,所以,小茵,你也可以为鲍昊年生一个了,新生命的到来绝对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喜悦。” 雷凰一眼道破了雷茵的犹豫,雷茵其实心中也早就想生一个,但是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在生产的时候会熬不过去,而且她听说生孩子的时候很痛苦,这雷茵啊,这么多年历练下来,别的倒也没怕什么,可就是怕疼,所以才跟雷凰打听这个事情。 听雷凰这么一说,雷茵红了脸:“姐,这个事情又不是我说了算的。” 雷诚一旁拍了拍鲍昊年的肩膀:“妹夫,多努力,我这妹妹也想做妈妈了。” 鲍昊年只能苦笑连连。 又说了一会话,鲍昊年带了雷茵才离开,雷诚和雷鸣也告辞离开了。 孩子已经睡着,君凛停止了原本摇摆的婴儿床,过来,又扶着雷凰躺下:“今天也够你累了,其他人我都能禁止他们来,这亲戚还真不好打发。” 雷凰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累,若是没人来,我反而会很无聊的,那样躺着才不好过呢。” 君凛也一笑,雷凰则看着君凛道:“我听大哥二哥说,他们明年要从军队出来了,大哥想从商,二哥想从政。” 君凛微微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只是这么说吧,你大哥我倒是不担心,我总觉得你二哥有什么阴谋。” 雷凰看着君凛,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我听二哥说,明年他可能去西北省,我知道一点,刘小梅在西北省下面的一个区内,如今据说已经是一个区的宣传科长,这说明,这刘小梅也是个从政的料子,而二哥不选择别的地方,却凑巧想去西北,我就觉得奇怪,也许是我多心了,这西北的地方这么多,也不怕说明,而且二哥就算去了西北,也应该是去二级城市,但是我总是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图谋。” 雷凰认真的回答,眼神也非常的认真。 君凛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雷凰道:“我让人去查一下这个刘小梅吧,虽然这几年我都没有动刘家,但是也不希望这刘家太过份了,若是真有什么图谋,你放心,我会对付他们的。” 雷凰微微摇头:“我不担心刘家图谋,我担心的是我二哥的图谋。”雷凰微微叹了口气:“你也是认识我大哥二哥的人,以前的大哥二哥都是阳光型的,而大哥更多的是沉稳,二哥多的顽皮,但是现在,截然相反了,大哥多了成熟的气息,这是部队上给训练出来的,而二哥,你不能否认他变的阴柔的很多,这给人感觉太阴沉了,对他未必有好处,你和我都明白人对外散发的气息,是人本身的体现,二哥能够出现阴柔的现象,可以看出他一定有什么事情埋在了心头,而且,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有一个环节不对。” 雷凰有点苦闷的皱皱眉头,君凛不舍雷凰皱眉:“有什么想不透的,今天想不透就明天想,你不要将自己困扰了,这才不好,你如今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坐月子,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养好。” 雷凰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是也说不上的,她也知道君凛说的是自己最重要的,所以想了想,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想不通,雷凰也没有一直想下去,她就照着君凛说的,安稳的开始坐月子。 雷凰在医院的住了一周,其实雷凰的意思,四天就能回家了,但是木笑英和顾小玉不准,说雷凰生的是双生子,因此一定要在医院中多观察几天才准雷凰离开医院,所以雷凰耐着性子在医院住了一周,然后在冯珊珊确定雷凰恢复的很好,以后只要在家里好好休养满一个月就没问题了,才让雷凰出院。 为了方便照顾雷凰,木笑英住进了君凛和雷凰的家中,顾小玉则是每天来看望雷凰。 有两个母亲照顾,又有保姆协助,君凛就恢复了上班。 “这君凛也是的,你在坐月子呢,他急着上班。”顾小玉不满的抱怨几句。 雷凰看着顾小玉和木笑英给两个孩子换尿布,笑道:“凛是放心,因为两位妈妈在这里,不用担心我照顾不了孩子,而且凛如今是三号首长,本身事情就是多,能够这样在医院中陪了我一周,已经让他搁下了很多工作了。” 雷凰虽然不舍的君凛离开自己,但是也知道,她不能一直限制着君凛,毕竟君凛未来的身份是不一样的。 顾小玉满意的看着这个媳妇:“你啊,不用一直帮着他隐瞒,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这段时间下来,我还会不清楚吗,不过今天既然你帮着他说话,那么我就放过他一次,不然就让你爸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木笑英一旁将收拾好的君可放到了粉红的小床上,然后才道:“亲家,你也不要一直迁就我这个女儿,我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吗,我倒是担心,她啊会给君凛带来麻烦。” “不可能。”顾小玉回答的斩钉截铁:“小凰的性格我知道,绝对不会给三儿带去麻烦。” 雷凰则哈哈的笑了起来:“妈,妈妈一直说凛不好,你一直说我不好,不是人家说癞痢儿子还是自己的好吗,怎么到你们这里全部都变了?” 木笑英和顾小玉相视一笑,木笑英道:“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吗,也幸好是君凛,不然我还真没想过有谁能够容忍你。” 雷凰倒是不放在心上。 家里的气氛是柔和的,雷凰的坐月子也是幸福的。 在雷凰快满月的时候,雷诚来家里看望她。 “大哥,后天就满月了,你怎么今天来看我?”君凛因为孩子的满月已经包下了整个华京大酒店,为的就是好好的办一场满月酒,所有亲戚朋友都是知道的。 雷诚看着雷凰道:“小凰,我总觉得还是有些话跟你说说比较好。” 雷诚原本沉稳的脸色似乎有点沉重,雷凰看着雷诚:“出什么事情了?” “还不是你二哥吗?”雷诚顿了一下:“这个事情也不知道要不要跟爸爸说,但是不说,我觉得又不行,知道你二哥为何要从政吗?” 雷凰看了一眼雷诚:“刘小梅?” 雷诚一愣:“你知道?” 雷凰微微一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身后的枕头微微向上提了一下,然后才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三年前的二哥是绝对阳光型的,而如今已经变得阴柔的,我早就知道部队的生活不会这样的坑人的,因此一定有什么原因,而唯一能够让二哥难解的心中之结,只能是刘小梅。” 雷凰的话说的很直接,可见她也已经料到了这些事情。 雷诚微微点了点头:“我一直没跟爸爸说的是,其实你二哥早就找到了刘小梅,也不知道这刘小梅跟你二哥说了什么,你二哥对她言听计从,这次从政也是如此,原本他的性格可以留在军队,但是他竟然想从政,而且还选择要去西北,我想来想去,绝对不能让他去西北,以前你说刘小梅居心叵测我还不相信,但是我现在知道,她怂恿雷鸣去西北,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想法,因此我想让你帮忙,阻止他去西北。” 雷凰听了后,沉吟片刻:“这事情,其实你应该跟爸爸说。”只有雷振兴才能阻止这样的事情。 雷诚叹了口气:“爸爸年纪大了,最近身体也不是很好,听他的保健医生说,爸爸最近似乎有点高血压的趋势,因此这些话我实在不敢跟爸爸说,怕刺激了他。” 雷凰点了点头,想了下,然后从一旁的床头柜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爱切尔,你最近在西北执行任务是吗?” 雷凰中的人是爱切尔。 “是啊,头,我知道后天是小睿和小可满月的日子,我会赶回来的。”爱切尔的声音对于雷凰是温润的很。 “爱切尔,你在西北帮我打探一个人,叫刘小梅,她现在是西北省落马市群鱼区的宣传科科长,她最近和谁联系,有什么目的,你帮我查查,来得及吗?”雷凰问道。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情,来得及的,头,后天我去华京的时候,顺便把这个人的资料给你带过去。”爱切尔直接道。 “好,路上小心。”雷凰收了手机,才放下,还没跟雷诚说话,手机响了,雷凰一看,是洛普金的电话:“洛普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雷凰,后天你儿子女儿满月,我会去的。”原本因为洛普金在罗国,所以雷凰虽然通知了,也没想着他会去,如今听了笑了起来:“好啊,记得你这个舅舅要带上礼物。” “一定。”又说了一话才挂了手机。 雷凰看着一旁依旧耐心等待消息的雷诚道:“你也不用担心这事情我已经说了,那么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如今我想刘小梅就算再厉害,此刻也不会做出害二哥的事情,因为她还要利用二哥,我只是需要知道她到底对二哥做了什么了。” 雷诚点了点头,深深松了口气:“雷凰,这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爸妈。” 雷凰沉吟片刻:“我可以不说,但是你认为爸爸会不知道吗,曼宁姨也许会不知道,但是雷家的信息网其实是很大的,爸爸是绝对知道的,而且刘小梅当初被送去西北也是爸爸决定的,爸爸既然送了人去,就一定会让人盯着她,所以她做的一切,爸爸不可能不知道,而且爸爸身体一向就好,如今会不好,我怀疑是被你和二哥气了,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将这事情跟爸爸说了吧。” 雷凰只能建议,毕竟具体如何做,还要看雷诚自己。 雷诚再度想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事情我的确应该找个机会跟爸爸好好说说的。” 雷凰再度一笑,有些事情她也只能点到为止,说多了,反而不好,何况她心中总还是有一丝疑惑的,只是这疑惑一直似乎缺少一个环节,让她根本没法子解开。 君睿和君可的满月酒摆在了华京大酒店,君凛这一天特地请假在家陪妻子和儿女。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如今的雷凰脸似乎没如何变,但是身材似乎丰润了一些,又因为亲自用母乳喂养孩子,所以身材更加显得凹凸分明,君凛从雷凰的身后抱住雷凰的腰:“老婆,你更加的美了。” 雷凰轻笑道:“我还以为我生了孩子,身材都走样了。” 君凛却深深抱着雷凰:“不会,你的身材如今是越来越吸引我,老婆,不如我们先回房间怎么样?” 雷凰明白君凛的意思,自从自己怀孕后,君凛都一直忍到了现在,她微微红着脸看着君凛道:“晚上吧,白天我们还有很多客人呢。” 君凛的眼睛一亮:“老婆,先说好了,你自己说晚上的,一定要将这一年的亏欠我的好好还我。” 雷凰瞪了一眼君凛,啐了一下,骂一声:“色鬼。” “色你,我是天经地义的。”此刻的君凛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三号首长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是个痞子的感觉。 雷凰只好微微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原本一个简单的满月酒也没什么,但是谁让君睿君可有一对了不起的父母,所以注定,这是一场热闹的宴会。 雷凰带了推着婴儿车,和君凛十点出头就到了酒店,本来说好这酒宴是十二点才开始,不过因为想可能会有人早来,所以一家人来的早一点,君凛顺便也在华京大酒店开了一个套房,为的就是让雷凰和两个孩子休息。 君凛也考虑到实际情况,因此要雷凰和两个孩子先在套房中休息,毕竟雷凰如今才满月,虽然身体调养的不错,但是君凛还是会担心的。 雷凰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反对,而是自己带了孩子去套房中休息。 只是有时候休息也要看人,有些人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雷凰才进入套房,微微皱眉,手微微一挥,一个光罩就罩住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出来吧,躲在这里,你不觉得累吗?”雷凰很淡定,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打扰,虽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但是还是能够忍受的。 一股黑气缓缓升起,正是阴出现了,阴看着雷凰:“生孩子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不适合我们这种人,因为我们这种人一旦生了孩子,元气就会大伤。” 雷凰笑了起来:“那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如今的你能够杀了我吧,你说这个可能吗?” 阴哼了一声,直接看着雷凰:“可能不可能,我先试试你的身手不就知道了。”说着一股黑气朝雷凰打了过去。 雷凰微微摇头:“阴,你怎么还是那么不长进,我既然能够发现你的存在,就代表我本身实力就比你高,即便是生了孩子对我有所影响,对于要对付你,根本就是不费摧毁之力,所以你认为你这么一点威力就能奈何得了我吗?”说着再度摇了摇头,然后手一挥,瞬间,那一股黑气就这样消失了。 阴的脸色没有变,她似乎早就料到,只是此次来主要也不是为了偷袭雷凰,她明白,自己的能力在雷凰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怨气的力量在如何都没有生的能力来的伟大。 “雷凰,你果然厉害,我不得不佩服你,生了孩子,你的能力居然不退反进。”阴虽然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找雷凰的麻烦,但是不妨碍她对于雷凰的嫉妒。 雷凰微微笑了笑:“你忘记了一点了,阴。”雷凰的嘴角泛起了笑容:“你不知道我的凰道主要以生的能力为主吗,我生孩子,其实就是创造新的生命,当生命被我创造出的时候,我的生的力量自然会更加的上升。”雷凰轻笑出声:“阴,你太不了解我的生的含义了,生是生机,也包含了新生命的创造孕育。” 雷凰知道阴是来者不善,不过她也不怕阴的来意,因为阴还不能在自己面前来找自己的孩子的麻烦,雷凰的心中也有了决定,看来自己要出华京还要等一段时间。 阴看着雷凰:“雷凰,你什么时候离开华京?” 雷凰笑了起来:“我原本是打算再一年,等孩子断奶后就出京的,不过刚才你的出现打消了的我的主意。” “你什么意思?”阴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雷凰。 雷凰冷笑道:“阴,不管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再说我离开不离开华京也不需要跟你们报备,你还是说说你此次的来意吧。” 阴看了一眼雷凰:“是天叫我来的,他让我告诉你,叫你小心身边人。” 雷凰的嘴角泛起一丝讥嘲,这阴会来好生的警告自己,这谁会相信啊,不信归不信,雷凰也知道,这暗中绝对还有含义,她不了解天,但是上次见到君对天似乎没什么好感,而前段时间,自己也曾经去过凰道,偶尔是看见了天,但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只是如今特定让阴到现实中来给自己示警,如果没有其他意思,雷凰绝对不相信。 当然雷凰不会将自己已经怀疑的事情告诉阴,只是微微点头:“麻烦你告诉天,谢了,我会注意。” 阴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为什么天要帮你。”说完就离开。 待阴离开,雷凰嘴角才泛起邪魅笑容:“帮自己,害自己还差不多。”对于天,雷凰有感觉,这天似乎在找什么机会。 阴离开了华京大酒店后直接去了一个地方,只见一个人正在看文件:“我说天,我已经将你的话告诉凰了。” “她信吗?”天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阴。 “应该信吧。”阴有点不敢确定的感觉。 天微微摇头:“凰不是寻常人,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她不会相信的,也许此刻她更多的是怀疑我。” 阴微微皱眉:“我不明白了,既然你知道她怀疑你,你为啥还要帮她?” 天笑了起来:“因为她不怀疑我,我就接近不了她,我就不信,君能一直维护着她。” 而此刻雷凰正应付着一堆的客人。 侯紫颜,戴小月不用说了,早早就过来了,其他的,如柳奇羽也带了他夫人过来了,雷茵也一早过来。 君凛担心累了雷凰,因此除了一些好朋友外,他都让帮忙的人打发人。 而这帮忙的人不用说就是君凛的两个哥哥君凇和君况了。 君家三个儿子,都已经进入了人生顶峰,因此不管是谁招待,个个都很满意。 一整天下来,其实累的是大人,幸福的是两个小孩,看着怀中那些红包,雷凰都懒得拆,直接都丢给君凛:“你去处置吧,累死了。” 君凛将红包随意收拾了一下,然后放到一旁,又去一旁房间看了看被两个保姆照顾的孩子。 然后才回到房中,他可没忘记白天离家前雷凰答应他的话。 忍了这几个月了,要他现在再忍,似乎不太现实,他看了看一旁闭着眼睛的雷凰,嘴角露出邪邪笑容,上了床,轻轻的将雷凰的衣服都脱掉。 雷凰早忘记自己答应君凛的事情了,只当君凛在照顾自己,因此也不反抗。 君凛双手熟悉的在她身手游走,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之火,才想起了白天的话,睁开眼睛,看到了君凛那充满了的眼神:“老婆,我要进了。” 雷凰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君凛已经进入了雷凰的身体,雷凰只能本能的抓住君凛的肩膀,配合着他的行动。 将近一年的禁欲,对于君凛来说,这一刻能够重新发泄,自然要好好把握,而且君凛本身就是属于精力旺盛的时候,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歇下来,也不准雷凰休息,一直到雷凰承诺第二天晚上可以继续,君凛才在凌晨三点多放过了雷凰,君凛一旦撤出雷凰的身体,雷凰疲惫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君凛是神清气爽的上班去了,雷凰却被累的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才下床。 好在两个孩子有保姆照顾,因此不担心会被饿着。 吃完午饭,雷凰带了两个孩子在客厅玩耍,其实也就是拿着拨浪鼓和逗弄两个孩子。 孩子才满月,如今更多的是吃了睡,睡了吃,只有要换尿布的时候或者实在是饿的时候才会哭喊。 君睿和君可在这一点上,属于比较好带的孩子,原本木笑英还不放心雷凰,怕她带不好孩子,后来看了这点,也就欣慰的点了点头。也是因为放心了,所以在满月后第三天,木笑英就飞回米国了,如今木笑英的资产已经达到七亿米金,只是木笑英一直就没说对外说,这次对雷凰倒是说了不少,又问了一下雷凰今后要做的方向。 雷凰也没让她失望,如今网络已经兴起,未来科技电子将逐渐在市场中站稳脚步,所以雷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木笑英,而木笑英得到了答案后,也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华国。 木笑英离开后两个月,雷凰的三个月产假也满了,因此也要上班了,每天走上君凛和雷凰送两个孩子到顾小玉那里,然后君凛又送雷凰到了中央团委,然后君凛自己才去上班。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以往一样的平静,雷凰的工作本身就是看看档案,理理档案,虽然有个主任的职位,但是其实就是闲职一个,虽然雷凰也不希望中央的工作,但是考虑到了两个孩子还小,因此雷凰也能耐住性子。 这一天,就快下班的时候,雷凰接到了电话,竟然是宣源瀚打来的。 “省长,在华京跑项目?”雷凰轻笑道。 “雷凰,我是来找你的。”电话中,宣源瀚很直接。 “找我。”雷凰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下班点了,因此道:“省长,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西漠驻京办事处。”宣源瀚直接道。 雷凰想了想:“这样,一会我们在华京饭店吃饭见面吧。”然后又跟君凛说了一声,君凛让她小心,不过还是不放心,索性派了司机过来,毕竟雷凰没开车,他则去接了孩子回家。 华京饭店,雷凰和宣源瀚坐下后,点好了菜,雷凰才笑道:“这一离开西漠都快一年了。” “是啊,一年了,如今你也应该准备回了吧。”宣源瀚似乎有点无奈。 雷凰笑道:“宣省长,你为何这样说。” “雷凰,实话说,我是真的来搬救兵,而这个救兵就是你。”宣源瀚认真的看着雷凰。 雷凰有点不明白的看着宣源瀚:“省长,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宣源瀚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西漠以工业出名的漠北市吧。” 雷凰的脑海中浮现了几年那一片黑色天空,一条彩色河的样子:“记得,漠北太特殊了,让我记住了黑色的天空和彩色的河。” “什么黑色的天空彩色的河。”宣源瀚无奈道:“你直接说污染严重要了,前不久,漠北发生了一起肺坏死病,而主要引起的就是那污染的环境,省政府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想整治好这一切,但是如今没有合适的人,漠北市就好像它的名字一样已经和正常人失去了融入的感觉,冷漠如北方寒冷地带,所以想来想去,只能请外在的人去改变这一切,雷凰,你在剑南的一切,我是看着你起来的,如今漠北需要你一下。” 雷凰微微一笑:“我的孩子还小。” “雷凰,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宣源瀚自然知道雷凰的孩子才三个月,但是没法子,他如今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何时的人,而如果是雷凰的话,即便雷凰不能将漠北根治了,作为她丈夫的君凛,作为三号首长的君凛是绝对不会不顾雷凰的,可以说这次宣源瀚来更多的当然是算计一下雷凰。 雷凰依旧一脸笑容,好像宣源瀚的话没有听进去一样,吃完晚饭又让司机送了宣源瀚回了驻京办公室,然后自己才回家。 回到家中,正好看见君凛在熟悉的给君睿换尿不湿。 “怎么你换,保姆呢?”雷凰过去想搭把手,君凛微微摇头:“不用了,你还要洗手,一会会凉了孩子,还是我来,保姆,我打发出去了,我也要跟我的儿子女儿联络感情的。” 雷凰笑了笑,虽然没上去搭把手,不过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衣服,先去洗澡换了衣服,然后才出来。 “孩子睡了吗?”雷凰坐到君凛身边。 君凛微微点了点头:“早睡了。”然后看了这雷凰:“漠北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那里还有有关漠北的资料,明天拿过来给你看看。” 雷凰歪头看着君凛:“你也想让我去漠北?” 君凛微微摇头:“其实我更希望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一直就在华京,做一个全职太太,但是那样就不会是你,因为你天生就不是那种人,所以,与其让你自己提出来,还不如我来主动说这事情比较好。” 雷凰听了君凛的话笑了起来:“其实宣源瀚跟我说了后,我心中是有点动,几年前,我也去过漠北,当时我就被那里的环境就吓呆了,天空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到什么阳光,最好的晴天,太阳也只是朦朦胧胧的,而河水全部都是彩色的,我真担心那里生存的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君凛笑道:“老婆,你的能力是生机,也是给人生的希望,因此你去漠北,其实也未尝不好,宣源瀚这次来请人,其实倒是请对了,因为只有你能够改变那一切。” 雷凰微微叹了口气:“如果光只是改变环境,或许我是可以,但是漠北这么长时间来,环境都没法改变,为何如今需要外人去,那么当地的政府在做什么,只能说,当地政府只怕也如那黑的天空彩色的河一样,没有了希望。” “当初我记得是你实习的时候去的漠北吧?”君凛随口道。 “是啊,当时漠北送了一个青年先锋号人选名单来,结果有人举报,为此当时的米书记,让我特地去调查了,那个人的名字我至今还记得,叫叶一鸣。”雷凰认真道。 君凛笑道:“老婆,其实你去和不去都由你自己做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虽然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华京,好在如今交通也便利,因此即便你去西漠,也不过几个小时的飞机,节假日的时候依旧可以飞回来。” “但是我不放心君睿和君可,他们才三个月,如果给他们现在断了母乳,我实在舍不得,至少也要再等四个月,等孩子能够开始吃流质食物的时候,我才能去。”雷凰其实早已经心动,她是想去漠北,但是她自己是真的舍不得两个孩子。 因此想了想,决定四个月后再去,雷凰也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君凛。 君凛笑了笑:“好,这个事情我来操作。”说着深深将雷凰搂入怀中:“老婆,你就要去漠北了,所以”那闪亮的目光雷凰不用猜也知道。 【V113】说到做到 直到夕阳的柔光洒满大地,桃夭和姜生才找到一个无辜的路人甲,一番打听之后两人才绕到了食堂门口。舒虺璩丣 “我饿了”姜生说道,中午的烤鸡被桃夭消灭了半只,他只吃了半只,还吃了一条烤鱼,之后就一直在各种走,一直到现在,他饿了也很正常。 “我也是!”桃夭皱着一张苦瓜脸,长身体的孩子真的是伤不起啊!她好饿哦! “去吃饭!”姜生指着食堂说道。 “恩!”两人相视一眼之后冲进食堂,夹了一盘素菜,一盘肉菜,两大碗粥,并肩坐到一张桌子上就开始吃。 看着冲进来便开始大吃的桃夭和姜生,徐芮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白吟月和白吟霜姐妹。 “哼!”白吟霜不屑地冷哼一声,用全食堂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真不要脸,一个男人不够她勾搭的!上午还和轩辕翎搂搂抱抱的呢,下午又勾搭上姜生了!”用眼睛看了一眼一桌的姜廉说道:“姜廉,你身为哥哥,怎么都不管好你弟弟呢?不怕他被坏女人勾搭走了?” “呵呵!”姜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现在桃夭的身份很特别,他不想趟这浑水。 “哼!真恶心!看见她们就吃不下去饭!”徐芮将碗筷一丢,大声骂道:“伤风败俗,活该浸猪笼!” “”周围的人看向桃夭和姜生虽然没说什么也都在私底下认可了徐芮和白吟霜的话。 “太假了,把轩辕翎玩的团团转!哼!”白吟霜和徐芮一唱一和:“可苦了我的好姐姐啊!” “算了,霜儿!”白吟月一脸受伤的小女子的表情。 “姐姐”白吟霜也是委屈的表情。 全食堂的人都同情的看向白吟月,谁让神女有心,襄王无意的呢?诶 “桃夭!”姜生吃着碗里的饭问道:“她们说的坏女人是你么?” “恩!”桃夭点点头:“怎么样,怕我了吧?”她真是服了这对姐妹了,也太会演了吧! “不怕!”姜生摇摇头说的:“能酿出那么好喝的酒的人,不会是坏人!” “”这个理由好奇怪,不过~桃夭抬起头看向姜生说:“你猜对了!” 姜生又吃一大口菜,抬眸说道:“需要我让她们安静下来么?” “怎么?”桃夭来了兴趣,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诶。 不小的“啪”地一声放下碗筷,姜生站起身来,身下的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一声“嘎吱”。缓缓地转过身,扫视一眼食堂的众人,姜生极慢地说道:“我在吃饭,你们不要吵,我会生气!” 没有音调的话听不出他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脸也看不出什么,双眼是没精神的微眯着,听这话有点是商量的意味但是食堂的众人却一丁点商量的感觉都没有,这明明就是命令,是威胁啊! 司南学院排行榜第二名的姜生,他的威信没几个人会想不要命的去挑战! 姜生若是这么说代表他现在已经在有点不耐烦了,在生气的边缘,若是此时有人再说一句话一定会死的很惨 尽管心里很不爽,但是无论是白吟霜白吟月还是徐芮,都没几个人想要去挑战姜生的底线,她们还没活够啊! 见到没人说话了,姜生回位置继续吃饭。 “不错啊!”桃夭伸出大拇指,佩服地说道。果然,无论是在哪里,有实力有本事的人都可以打横走的! “恩”姜生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行为也是觉得很满意的。 “”桃夭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不懂得什么叫谦虚么?至少也要说一句“还好啦~一般般啦!”之类的啊!一转头便看见白吟霜小跑出去,临走之前还冲她这边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桃夭耸耸肩,一看就是告密去了,要不要做的这么明显啊亲! “啪”放下碗筷,桃夭站了起来,椅子摩擦地面也发出了“嘎吱”一声,但不像是姜生做的那般刺耳。走到盛饭的位置又盛好了几碗饭,打了一盘菜端回桌子上,弄好又坐下。 “你不够吃?”姜生问道:“学院是不许剩菜的,这么多没问题么?”不急不慢的声音除了疑问还有一层关心。 “一会儿会来很多人!”桃夭说道:“迷路了那么久,他们一定会担心,说不定小莲还会扑上来大哭一顿,哥哥也会怪我丢下他”想想就觉得恐怖,桃夭打了一个寒颤,太恐怖了。 “哦”姜生似懂非懂的吃着自己的。 不一会儿就听见一声颇为凄厉地叫声:“妖儿!”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冷傲,谁会喊的这么悲惨。桃夭放下碗筷,转过身子果不其然一个娇小的身影扑上来就是乱哭一通:“你吓死我了我们找你好久呜呜呜”小莲抱着桃夭就开始哭,她好怕桃夭会被野兽吃掉,或者失足掉下悬崖啊! “我”看着衣服上被蹭上粘糊糊的一片,桃夭有点无奈,刚要解释接看见冷傲从后面揪起小莲的衣领往后一丢,准确的丢进毛安的怀里,而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桃夭:“你不要哥哥了么?妖儿?你不要哥哥了么?” “不是!我”桃夭急忙解释,可是话刚说一半就被冷傲打断。 “妖儿,你怎么可以不要哥哥?”一脸怨妇的表情,冷傲泪眼朦胧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地说着自己的委屈:“哥哥那么喜欢妖儿,妖儿怎么可以不要哥哥?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妖儿就说啊!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人啊!哥哥好伤心” “不是,我”桃夭头都大了,她一解释就被打断,她也很头疼啊! “桃夭!是我不好,我不会打你,呜呜呜你不要想不开,也不要离家出走啊!”小莲哭得唏哩哗啦的。 “”无奈地扶额,桃夭暗叹,天啊!好烦啊她头都大了!谁会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好了!”轩辕翎冷冷地开口说道:“你们都别吵了!让桃夭解释一下!”一下午都没看见桃夭的影子,把他吓坏了,他整整找了一下午,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满满的担心。直到白吟霜来告密,虽然他很生气桃夭跟姜生在一起若无其事的吃饭,但是他更高兴她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桃夭欠他一个解释! “轩辕翎,还是你懂我!爱死你了!”双眼反光,桃夭一脸“天啊!被救了!”的表情,她一要解释就被打断,轩辕翎这么说,她终于可以解释了。 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不气了,但是轩辕翎还是冷哼一声:“哼!” “我消失了一下午,让大家担心了真的很抱歉!”桃夭解释说道:“原因不是不要哥哥了,也不是怕小莲打我,而是”轻叹一口气,桃夭一脸衰样:“我迷路了!” “迷路?”轩辕翎眉头一皱,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桃夭刚来司南学院,找不到地方迷路很正常:“那你为什么跟姜生在一起?” 桃夭瞥了一眼不远处也因为这句话而充满兴趣的姜廉,嘴角微微下撇:“因为他也迷路了!结果,他带着我越走越远,直到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也不知道路!”两个肩膀耷拉下来:“我们走了一下午,好累哦!” “很辛苦啊!”冷傲心疼地看着妹妹,只要不是不要他了就行,绕到妹妹身后:“来,哥哥给你揉揉肩膀!” “恩!”桃夭感激的看了一眼哥哥,被哥哥揉了揉,感觉紧绷的僵疼的肩颈舒服多了。 “下次想去哪里我带你去,你自己不要乱走了!”轩辕翎说道:“你不知道路很危险的!” “哦!”桃夭点点头指着身边的姜生说道:“这是我今天新交的朋友,叫姜生!” 【V114】神秘蛇蛋 晓冉抬眸凝视着他,心口有微微的刺痛,她不在挣扎,而是安分的靠在陆霆钧怀中。舒虺璩丣他拥着她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手臂一直缠在她腰间,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了一样。“冉冉,讲讲我们曾经的事吧,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是怎么爱上我的?”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喜欢我什么?我是不是很帅?很让你着迷?很让你离不开?听林进说我失踪的这段日子,你整天都在哭。” 晓冉白他一眼,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是自负又自恋。“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是怎么爱上我的呢?” “我忘记了,你讲给我听吧。我是怎么爱上你的呢?”他邪魅的笑,手掌温柔的抚摸上晓冉面颊。“冉冉,给我说说,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在我哥的婚礼上。”晓冉随口嘀咕了句,对于那段不堪的过去,她并不想过多提及。 “那我们是一见钟情吗?”陆霆钧将头靠在她肩窝,低声问道嫦。 被他一说,晓冉俏丽的脸蛋羞得通红。一见钟情?他第一次见到她,就给她验身。“嗯,算是吧。”她声音极低的应了句。或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晓冉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躺在他怀中,便不想再离开。 “冉冉,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做什么啊?吃饭,看电影,还是”陆霆钧话未说完,才发现怀中的小女人已经昏睡过去了。陆霆钧疼惜的一笑,将她紧拥在怀中,这些天真是将她累坏了。听林进说她四处找他,几天没合眼,甚至昏厥了过去。 唇轻吻在她额头,才发现她的额头都是烫的。她还在发着低烧。“冉冉,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只是,那时我不知道这就是爱。兽” 病房外,寂静的廊道中,傅继霖板着脸子靠在窗口吸烟。林进和几个警卫杵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 “那臭小子是假装失忆吧?”傅继霖将指尖尚未燃尽的烟蒂丢在地上,略微烦躁的踩灭。 林进头压得更低,虽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反驳。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陆霆钧那小子从小就会玩儿这么一手把戏,半真半假的,别人想学都学不来。晓冉又心软,他这套苦肉计正中下怀。他现在病着,我也不和他计较,明天我就回北京了。他有本事将晓冉留下,我也不会插手。不过你告诉他,目前这种状况我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他身体好了,让她离晓冉远点儿,我不希望他们继续藕断丝连的。”傅继霖说这句的时候,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神情严肃而认真。 林进一直搞不懂,以前陆部长是因为晓冉的出身而反对军长和他在一起,但现在晓冉是傅将军的女儿,按理说,将军的女儿,部长公子,两家可谓门当户对,为什么两个老爷子还是这么固执。“首长,您是知道军长的脾气,他决定的事儿,我这个当下属哪儿有阻拦的份儿。” 傅继霖冷撇了他一眼,再次开口,“陆傅两家联姻是不可能的事儿,即便我同意了,陆震川也不可能同意,你告诉陆霆钧,如果他再继续纠缠晓冉,别怪我这个当老师的不客气,我能扶他上位,自然也能将他从位置上拉下来。”他冷冷的丢下一句后,带领着几个警卫离开。 陆霆钧虽然醒了,但身体恢复的并不算太好,他在洪水中困了太久,腿上的伤口溃烂,进行了第一次手术,本以为最多两个月伤口就可以愈合,但没想到的是,手术失败了,伤口感染溃烂,时常痛的陆霆钧满头大汗,有一次甚至痛昏了过去。他在晓冉面前从来没喊过一声疼,但总是湿透的病人服,根本骗不了人。 短短的一个月,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晓冉变着法的给他做吃的,一日三餐从来没有重样的,但陆听你高见根本就吃不进去,有时勉强吃下了,过不了多久又都吐了出去,有时痛到无法隐忍,医生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一天的时间,他多半是昏睡着,叫都叫不醒。 前两天,他昏厥的那次,前一刻,他还笑着对晓冉说,“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疼,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别担心,我死不了。在洪水中困了几天都没事儿,哪儿那么容易就死了。” “陆霆钧,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总把‘死’字挂在嘴边,你就不嫌忌讳啊。”晓冉哭的眼睛的肿了,他失踪的时候,只盼着找到他,后来找到了,他昏迷不醒,又盼着他早点醒来,现在,好不容易人醒了,又面临着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上天要这样一次次的折磨着他们。 “哭什么啊,你一哭我心都疼了。你是故意不让我好过是不是。”他冷着脸说着,却温柔的用指尖擦拭着她面颊上的泪。“冉冉,别哭,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说完这句,整个人便昏厥了。 “霆钧,霆钧!”晓冉吓得不停的嘶喊,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好在只是痛的昏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每个人的面容都十分凝重。 三天后,又进行了第二次手术,主刀医生是国际一流的骨科专家,陆老爷子亲自出面才请到国内。起初只以为是伤口深,并没有太在意,第一次手术失败后,才引起了重视,若治理得不得当,陆霆钧这条腿有可能就废了。 手术整整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晓冉一直守在手术外,寸步不离。陆震川也赶了过来,在医院的接待室等消息。五个小时的时间,却过得好似一生般漫长。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次手术却决定着能不能保住陆霆钧的一套腿。晓冉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活着就好。他失去了腿,她可以做他的拐杖。 但陆霆钧不行,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他有理想有抱负,他是一名优秀的军人,没了腿,他还怎么穿那身军长。那样,会比杀了他还残忍。 在等待的煎熬中,手术终于结束了。当医生对她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晓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踉跄了几步,险些没有栽倒。 手术之后,陆霆钧又是短暂的昏迷,晓冉一颗心都悬在他身上,哪里还记得什么失忆不失忆的,这事儿也再没人提及过。 陆霆钧再次醒来是翌日的清晨,见他睁开了眼睛,晓冉喜极而泣,泪珠子又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陆霆钧皱眉看着她,沙哑着声音道,“怎么一醒来就见着你哭啊,你是水捏的人吗?” “乱说什么,就是有点儿眼睛疼。你感觉怎么样?腿还痛吗?”晓冉一边摸着眼泪,一边问道。 “嗯,现在没什么感觉,以后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这点儿小痛小痒的,我都能忍住。”陆霆钧笑着说道。 晓冉弯了唇角,又是哭又是笑的。正是此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陆震川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陆霆钧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深深的看了门口一眼,然后对晓冉说,“冉冉我饿了,你去弄些吃的给我吧。” “好。”晓冉顺从的点头,起身离开。 晓冉走后,陆震川在病床边坐了下来,平淡开口,“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不会再出现伤口红肿溃烂的现象,三个月以后等伤口完全愈合,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嗯。”陆霆钧点头。 “汛期结束后,洪水基本就退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上面给记了一等功,北京那边有老领导要退下来了,中央军区会有微调整,很快就会有位置腾出来,到时你正好补上去,以后的路,爸爸会给你铺平的。”陆震川继续说着,语调虽然平淡,却难掩疼爱之意。他争了一辈子才有今天的地位,走到今天也没有什么不知足的,唯一放不下的就算这个独子。 “爸,辛苦您了。”陆霆钧淡然的笑,并没有太多情绪。似乎立功升迁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 短暂的沉默后,陆震川斟酌再三,还是再次开口,“你的前途我这个做爸爸的一定为你保驾护航,但是,你必须跟安晓冉断了,傅继霖是不会让他的女儿跟我们陆家扯上任何关系。他已经在林进那儿放了话,如果你和安晓冉继续藕断丝连,你的前途只怕会受到影响。” 陆霆钧沉默,深邃的眸子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早就猜到老师会用这个威胁我。”他侧头,唇角依旧含着笑,幽深的眸光落在陆震川身上,继续道,“爸,你知道吗,我从死亡线转了一圈回来,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庆幸,庆幸我还活着,庆幸上天给了我一个机会和晓冉重新开始。当我看到她哭红了眼睛的时候,我又很感激这场意外,至少它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走到晓冉身边的机会。” “霆钧,你”真是无药可救。陆震川重叹了一声,毕竟陆霆钧还病着,他不能将话说的太重。 “爸,很多事过去了,我并不想再去提的。当初,你不顾与傅老师多年的情意,硬是将我妈从他身边抢过来,所有人都说你做的不对,可是我知道,你是太爱我妈了,所以才那么做。真爱了,爱到无法再放手。” 陆霆钧的话让陆震川终于有所动容。他宁愿背叛家庭,背叛朋友,也要和雪烟在一起,就是因为一个‘爱’字。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正理解他的人,却是自己的儿子。 “爸,你有多爱我妈,我就有多爱晓冉。因为太爱了,所以根本没办法放手。金钱地位,名利前途,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晓冉,只要我陆霆钧活着,就一定要拥有她。别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陆霆钧含笑说着,但眸中却有泪,或许是身体虚弱的缘故,他的声音很轻,但他的话却有一种异常坚定的力量,任凭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他的心都不会改变。 “你这又是何苦呢。霆钧,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已经后悔了,你一定不信吧。”陆震川难得的苦笑,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连心都是苦的。“当雪烟哭着求我放了她的时候,当你用满是仇恨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后悔了。霆钧,我们自以为是的爱,都太自私。真正的爱,是忍着痛苦与思念,放手让她幸福。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会放开雪烟,让她和傅继霖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的悲剧。你妈会幸福,傅继霖会幸福,更不会有安雅的悲剧。” 往往不过是一念之差,却让几个人都陷入悲剧。陆震川的确悔不当初,所以,他不想陆霆钧重蹈覆辙。他和傅继霖的恩怨是解不开的死结,傅家的女儿不可能嫁入陆家,永远也不可能。逼急了,傅继霖会对陆霆钧下手,而陆震川不会袖手旁观,唯一的结局,就是陆家与傅家斗得鱼死网破。仇恨只会堆叠的更深,到那个时候,晓冉和陆霆钧还能心安理得的在一起吗! 陆霆钧摇头,有些无力的合起眼帘,半响后,又再次睁开,眸中尽是疼痛。“爸,我和冉冉是真心相爱的。” 一句话,让陆震川再无反驳的余地。是啊,陆霆钧和晓冉是彼此相爱的,而他对雪烟却是完全的掠夺,雪烟直到死,心里都只有傅继霖一个男人。他占有了她的身体,却占不了她的心。 又是许久的沉默,陆震川沉重的叹息后,摇了摇头。“行了,你也别说了,先把身体养好要紧。你翅膀也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再弄出一个王媛,你再绊倒一个王家,你还不得把人都得罪光了。我可没有通天的本事,次次都保得住你。将来你正经八百的领个媳妇回来,我也认了。”陆震川这回算是服软了,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还能活多少年呢,只要霆钧高兴,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爸,谢谢。”陆霆钧笑了,眸底都是温润的。 “不过,你多少还是注意些,傅继霖那倔脾气,一向言出必行,别做的太明目张胆,小心他真对你下手。我毕竟不在军区,不可能处处都维护到你。”陆震川又提醒道。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不打算再插手了,但傅继霖那关不好过。陆震川这是挑明了让陆霆钧和晓冉玩儿地下情。 陆霆钧讪讪的笑,又道,“爸,我是要娶晓冉回家的,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你好好休息,我得回京了,抽出时间再来看你。” “爸,我没事儿,你别小题大做的。”陆霆钧一直笑着,但面色却苍白如纸,早没了血色。他并不在陆震川面前示弱,但这反而更让陆震川心疼。每天都有医生的电话向他汇报霆钧的情况,他昏过多少次,陆震川一清二楚,听说有一次霆钧痛昏过去,晓冉哭的跟泪人一样,险些跟着也晕了。那时,陆震川就知道,他们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不是想拆就能拆散的。 陆震川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见到晓冉一直站在病房外等候,手中还提着食盒,微低着头,安安静静的样子。见到陆震川出来,淡淡的点了下头,不热络也不冷漠。这个女孩喊了他二十年的外公,若不是生在安家,陆震川还是很欣赏晓冉的。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很聪明,也很坚韧,除了,她比霆钧小了十岁,年龄差距大了些,其他方面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媳妇人选。 “我今天就回北京了,霆钧就交给你照顾,费心了。” 陆震川的话让晓冉有片刻的懵愣,这些年来,这是陆震川和她说过最温暖的一句话。“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 晓冉推门而入时,陆霆钧又昏睡过去,她轻手轻脚的将食盒放在桌面上,然后来到床边。并未忍心将他唤醒,晓冉伸手覆盖在他额头,掌心触及的温度适中,她温和一笑,总算松了口气。他伤口感染时,多半会伴随着低烧,现在一切正常,看来这次的手术的确很成功。 指尖随意拨开他额前零乱的碎发,晓冉刚要将手收回,却被他突然抓住了手腕。 【V115】一起用膳 爱一个人爱到什么程度,才会说出这句话呢? 你是我的命。舒虺璩丣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如果没有了这个人,对方就不会再活下去了?或者说,是再没有生活下去的希望了? 墨朗白不知道。但是他却长久的沉默着。过了很久,他才说道。“是么。” 而对于这个问题,沈濯言也再没有了任何的继续嫘。 之后再没说什么,谈话的内容也就这么结束不了了之了。 “墨先生?”墨七在开动车子之前,不由得从后照镜里看了一眼,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墨朗白。“现在回家去吗?小姐还在家里等着。” “嗯。”墨朗白只应了一句,却没有睁开眼睛。半晌,他在墨七发动了车子,踩下油门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吩咐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沄昔。殍” 墨七愣了愣,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顿,然后说了一声。“是。” 其实,墨七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但是在后视镜里看到墨朗白的神情的时候,墨七就不敢再多问了。什么时候心情好,还是心情不好。就算是墨朗白的脸上没有表示出来,墨七这么多年跟在他的身边,还是多少能够知道一些的。否则,也不会是叫做‘心腹’了。 所以,墨七在说完这一声‘是’之后,就把未出口的其他话,统统咽了回去。 而在此时,贺家。 贺煜微微的阖着眼睛坐在椅子里,手指轻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打出不明朗的节奏。 “你在陌沄昔身边跟了多长时间?”贺煜没有睁开眼睛,却开口这么问道。 而站在这间屋子里的那人,赫然是本。他这次用的模样,依然是在墨家时,那个毫不起眼的墨家护卫的模样。而他本人,似乎也特别喜欢这张脸的样子,除非是特别必要,所以没有换过。 “没有几天。只是在她在贺家的时候,还有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跟过,又在墨家见过两次而已。”本的头微微地垂着,不紧不慢地回答。 贺煜拍打着节拍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睁开眼睛去看本。“那么,如果我让你去扮她,你能演出几分的相像。”贺煜的声音落下时,本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贺煜。然后,他想了想才说。“那就要看是演给谁看的了。”本的唇角微微的翘起。“如果是去接触墨先生,恐怕连一场谈话的功夫都瞒不过去。如果是去接触沈濯言沈总,那么,恐怕连一个小时也撑不过去。” 贺煜的神情有些不满。不过他并没有表达出来。“那么,如果是给不相干的人看呢。就像是没有跟陌沄昔有过接触的民众。”贺煜浅淡地哼声。“你有多大的把握。” “那么,就算是一辈子,他们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我是假的。”本的回答十分的肯定。 而这个答案,几乎是在瞬间就取悦了贺煜。“那很好。”顿了顿,贺煜敛了一下自己的口吻,抬起头来去问他。“本,你已经跟着我多少年了?” 本知道,这是贺煜在跟自己谈忠心,谈恩情。他不动声色地开口。“十年。贺爷,我已经跟在您身边十年了。” “嗯。”贺煜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么,你还记得当初我在你离开贺家的时候,对你说过的话吗?” 本慢慢地垂下了眼睛。他当然不会忘记。 在二十年前,是贺煜凑巧救过他一命,还有他当时过度劳累,奄奄一息的父亲。然后,贺煜给了他最好的物质,最好的生活,在他的身上投下重金,找了老师专门来教导他。而本也同样是受他老实本分的父亲的影响,耳濡目染地从很小的时候就牢牢地记住,贺煜是他们父子的救命恩人,所以,他的这条命就是他的,而他唯一的本分就是要活下去,更要报恩。 正因为如此,所以之后,在贺煜把他推上‘无面人’的道路时,他甚至连挣扎也没有的就接受了。 而本所说的跟在贺煜身边十年,是指他从学成之后,为贺煜做事的那天开始的。贺煜养了他和他父亲十年。而本也同样为他卖命十年。 十年前,贺煜派他去了墨家,成为了墨家唯一特殊的护卫。无面人,是从来不会有自己的脸的。时间已经过了太久,久到就连本自己,也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了。而他叫什么名字,也不被人得知。在墨家,墨朗白最初叫他二号。在贺家,贺煜则叫他本。 本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得。意思其实很简单。一个原本的他,一个本来面目的他。每次叫响这个名字的时候,本就会想起,他自己特殊的身份,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不会在一个躯壳里,深深的沉溺下去。 原本,贺煜派他去墨家,是为了监视墨家的一举一动。他之所以派本去,就是看中了他是‘无面人’。贺煜知道,对于墨家来说,一定会十分看重本,而且,会重用他。那么到时候,他监视墨家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墨朗白虽然真的重用了本,但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却突然指派本来到了贺家,进行监视贺家的工作。 而从那个时候起,贺煜就开始不敢再小觑墨朗白了。不知道是墨朗白有了什么察觉,还是从最开始的时候起,就对本不那么信任。这么一时间,本就成了双面间.谍,成功的上演了一出真实版的无间道。 可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的就此结束。 自己送去的人又被指派了回来,贺煜自然不会让它这么早的就结束。 所以,在他把陌沄昔扣下之后,专门指派了本去照顾。而本当时的装扮,则是贺家的女佣的身份。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人怀疑什么。直到后来那声枪响之后,贺煜在墨朗白抱着陌沄昔离开的时候,目送本也一起跟着他们离开,才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 而那个时候,贺煜就知道,他安插在墨家的这颗十年之久的棋子,在这一刻,才终于算是起到了作用。 本的身份在贺家暴露,自然是要回到墨家去。那么,贺煜也就能直接从本的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墨家的信息,精确地分布出计划,必要的时候,打击他的每一个节点。虽然墨朗白做事一向保密程度很高,而且,他所相信的大概也就只有墨七一个人。但是只要本在墨家,那么终有一天还是会有机会拿到更秘密的东西。只是,贺思讳的一系列计划,出乎意料地打乱了贺煜的步骤。 原本,贺煜是有些等不下去,甚至想要直接出山。但是沈濯言的突然出现,却稳住了他的心。权衡之后,贺煜才决定,利用陌沄昔的关系,用沈濯言去对付墨朗白。至于贺思讳,既然他已经做出了计划,那就干脆借着他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而利用沈濯言的第一步,就是要先挑起沈濯言和陌沄昔之间的矛盾。 在当时,那个报道,则成为最有利的一个契机。所以,贺煜当即决定,让本这个埋了许久的棋子,立刻跳出来,去挑起陌沄昔和沈濯言的矛盾。一定要让陌沄昔认为,这件事是出自于沈濯言的授意。 如果事情成了,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而如果事情不成,只要本能成功退回来,那么这件事就算是真相大白,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一切又都有贺思讳在前面操控着。 贺煜一直都有这种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所以他每一步都算计的十分到位,又十分的精确。 半晌,他眯起了眼睛,看着本,然后才问道。“已经十年了。这么多年,你呆在贺家和墨家。墨朗白跟我,谁更好些?” 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贺煜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他了。 而时间,终究可以彻底的改变一个人。 ----------------- 【V116】做媒人 “混账!”老皇帝唔得从龙椅之上弹站起,一双眼眸张到最大,额角青筋暴怒,一脸的愤怒之像,“轩王,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想大闹朕的封妃大典?” “父皇?”轩王似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依旧鼓足勇气信誓旦旦的说着,“上官婉凝本是儿臣的正室王妃,三日前因与夏侯长夷私通一事被您囚入死牢,两日前是您亲自让人去府里传讯,说她突然早产死在了牢里,只是为何第二天夏侯长夷便怀抱着一个男婴草草的出了宫,而转眼之间,上官婉凝变成了上官柔儿,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了这朗坤殿之内,接受封妃一事,试问父皇,您难道就不怕被我大天国的百姓耻笑了去吗?” “住嘴!”老皇帝气的开始猛咳,伸出一只手指颤抖的指向正站立上官婉凝身前,说的头头是道的轩王,“如若你再敢妖言惑众,信不信朕一准杀了你!” “哈哈哈。舒虺璩丣。。”诺大的朗坤殿,站满了天国的文武百官,轩王的笑声中带了隐忍的苦涩,二十几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顶着皇上第七子的名头,畏首畏尾的做着轩王位子,手里除了几处田产和商铺,再无其他进项,老皇帝嫌他懦弱不中用,几乎见他的次数加起来都有限,就算得见了,也无非就是训斥一通,他见了自己父皇,从来都想老鼠见了猫,能躲多远就多远,而今天,一向软弱不济的轩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亲生父皇大闹朝堂,还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父皇?”轩王依旧激情不见得诉说着,“您可知道,就在刚才,有信兵加急来报,说上官明志带着五万精兵扮作百姓的样子,早就埋伏在了我天国皇城前后,而您,却还守在这朗坤殿之内,大办起什么封妃大殿,你可知太子哥哥为了救赎我天国的命数,顾不得昨晚在皇宫因捉拿那个陌生男子和沈妃私通而受的重伤,带了太子府的所有护院和精兵去拼杀谋逆之人去了吗?” “什么?” “上官明志反了吗?” “怪不得太子没来,原来是去皇城边杀敌了呀!” “来人” 老皇帝高声喝着,直将众朝臣小声的议论声盖了下去,“把轩王拿下!” “父皇?”轩王被两个上殿来的侍卫按压在了身下,依旧高声喊着,“为了我们大天国,您不可再这般荒淫下去,太子哥哥是对的,他这番护国爱民之举,就足以证明他心系我天国命脉,堪当我天国大统,儿臣建议您老人家应早早禅位,在深宫颐养天年。。。” “皇上?”没等轩王说完,便有几个出头的臣子从众朝臣中快步走上前来,很是恭敬的俯身跪地说着,“我大天国眼见着将国将不国,还请皇上早早禅位太子,由太子主持大局啊!” “请皇上禅位,以保我大天国万全。。。” “请皇上禅位,以保我大天国万全。。。” “请皇上禅位,以保我大天国万全。。。” 放眼看去,除了几个突兀的人形直直的站立其中,其余众朝臣一波传至一波的跪倒下去,请求禅位之声,一波高过一波。 “哈哈哈”冷华堂倏地坐回了龙椅之上,放浪形骸的冷笑几声,“好。。好啊!” 继而冷冷的看向身下站立的其中一人,声音冷的蚀骨,“冥王,你为何不跪?” 煞是,众人眼光齐齐投射向立于万人中央,表情清冷镇静的冷面绝色男子,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一双眼眸深邃幽蓝,这容貌,这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任谁看去,都会半痴半醒,如梦如醉,而他的眼眸却始终透着几分淡淡的迷离。 冷璞玉,上官婉凝偷偷的低声唤着,一颗心,整个人,早已跟随众人的视线渐渐沉迷。 须臾,冷璞玉缓缓上前几步,附在上官婉凝另外一侧,表情淡淡的说道,“父皇,你知道儿臣一向不喜过问政事,所以,禅位一说本来就不感兴趣!” 老皇帝很是赞赏的点头道,“好啊,那吾儿就退后两步,免得刀剑无情,伤及了无辜!” “是!”冷璞玉表情依然波澜不惊的退回了原位,似乎这眼前的一切皆与自己无关。 “看来大家都很怕死啊!”老皇帝收起一脸的怒色,冷声冲朝堂下跪拜着的众人说着,“只可惜你们这帮蠢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难道上官明志带领五万精兵围攻我天国皇都的事情,朕真的一点也不清楚吗?” 俯身跪着的众朝臣纷纷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回应,干脆又将头低的更低,等着冷华堂的后话。 “上官婉凝!”冷华堂冲一直立在朝堂之中,一身紫色华服的上官婉凝冷冷的喊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上官婉凝抬头,怔怔的看着眼前一脸阴险狡诈的冷华堂,心底虽有惊慌,但表情依然镇定不减。 “是,她就是上官明志的掌上独女上官婉凝,根本不是朕要新纳的什么柔妃娘娘,为何?朕为何会这么做?”冷华堂阴阳怪气的反声问着,身下的众朝臣更是听的一头雾水。 “因为这个女人,她天生就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只可惜朕的七皇子有眼无珠,拿这么好一块美玉偏说是又臭又烂的破石头,还好这大天国有识货之人,有人拿她是奇货可居啊!想必大家都知道夏侯长夷是谁吧?天国、羽国和凌国三大国度的富商巨贾,谁人不知,可是就在三天以前,他要拿着夏侯家囤积的金山银山,来换取这女人的后半辈子,而且最最奇怪的是,就连朕的九皇子也牵涉其中,想必大家也有耳闻才是,十八年了,冥王可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可是就在他从南疆回来那几天,装疯卖傻,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想谋取这个女人一片的芳心!” 【V117】玄王爷的乌龙 过后,婉约想要伸手去拿淡粉的寝衣,却被皇上轻轻握住了手:“爱妃,不要穿,让朕好好看看你。舒虺璩丣” 看着承受自己雨露后的婉约,如同粉荷般娇嫩。皇上不由心动。又贪婪地吻住她,尽情品尝着丁香小舌的甜美。 婉约忘情地和皇上拥吻着,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甜蜜的颤栗。 热吻之后,皇上把她抱在怀中,温柔地和她闲话。突然听到自己腹中传来咕咕的声音,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自己和婉约只顾着抵死亲昵,连晚膳都还没用呢。 “朕饿了。”皇上在婉约耳边说。 皇上的话令婉约莞尔一笑,她连忙说:“我让人把饭菜热一热。” “不要,我要吃娘子做的豌豆黄。” 婉约的手又伸向寝衣,总不能这样身无寸缕去拿点心吧。没想到又被皇上阻止了,不由又羞又恼地说:“相公,你怎么如此霸道呀。” 皇上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玉峰上游移。孩子般耍赖地说:“我就是这么霸道的,娘子就这样帮我去拿点心。” “好了,拿你真的是没有办法。”婉约含羞说。 她不好意思地赶紧下了榻,端了点心连忙钻进被中,把自己给藏了起来。 皇上见素日那么嚣张的怪妃,此刻是如此娇羞可人。忍住住故意逗她说:“娘子,你不服侍相公吃点心吗?” “那我还饿了呢,相公怎么不服侍娘子呢。”婉约笑着反唇相讥。 皇上拿起一块豌豆黄,咬着一半,然后含糊地对婉约说:“我来服侍娘子。” 婉约知道他是要自己咬住另一半点心,吃完之刻,就是热吻之时。不由又羞又恼,就是不肯轻启朱唇。 皇上将点心喂进她的口中,婉约闻到那种香味不知不觉中竟然轻轻咬住。 两个人吃完点心,皇上的唇碰到婉约的唇,不由又是下腹一紧。他素来节制,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索求无度。 竟是恨不得干脆让自己的龙体如不倒苍松般,干脆长在婉约的幽幽深谷里,永不分离。 “娘子,我饿了,我真的很饿。”皇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婉约抓住他的手说:“饿了还要如此,难道我也是你的点心不成。” “娘子就是我的点心,世间最美味的点心。”皇上在婉约耳边轻语。 一番甜腻的话,让婉约的手渐渐无力起来。皇上抓住她的手,抚向自己最情动处。 那种温暖饱满,让婉约又羞红了脸。皇上轻声说:“从此之后,后宫对于我来说,形同虚设,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民间的夫妻,是要拜堂,还有一个正经的洞房花烛夜的。听说还要把青丝剪下,打成同心结,永远保存。”婉约说到这里,不由神往。 皇上听到这话,立刻起身开始在寝宫里找了起来。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婉约奇怪地问:“你在找什么?” 这时候他手中拿了一把金剪,对着婉约一扬说:“在找这个。” 回到榻上,他毫不犹豫地剪下自己的一绺头发,再剪下婉约的一绺青丝。只是同心结他是不会的,就递给婉约。 她心领神会,把那两绺青丝打成同心结,珍而重之地放在枕头下。 “娘子,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我都只爱你一人。“皇上动情地说。 “你爱的不过是我的容颜罢了,如果有一天我人老珠黄,还能留住你的心吗?”因为太幸福,婉约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害怕自己终究,是握不住这份甜蜜的。 皇上说:“我承认,初次相见吸引我的,的确是你的绝世容颜。但那只是让我起了临幸你的念头而已,终究心中却无半点怜惜。 想起和皇上初识,误伤龙体。他命人将自己拉出去杖毙的情景,婉约倒是信了他的话。 “我是一点一滴爱上你的,爱上你的天马行空,爱上你的桀骜不驯。宫中的女子多半迷失,把自己沦为侍候我的工具。对我百般讨好,千般逢迎。只有你永远是你自己,有想法,有尊严,这才是我最爱的。就算那日在太后宫中,你的脸毁了,我依然爱着骨子里的你。” 一直担心皇上爱着自己的容颜,而世间女子有谁能敌得过岁月的风刀霜剑。红颜逝去之日,就是被爱侣弃之高阁之时。 没想到听到皇上这番真情告白,浓情蜜意,让婉约真的非常感动。眼前的夫君不是用眼,而是用心来看她懂她的。 “相公,我对你也是。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是我的夫君。” 她轻舒粉臂搂住皇上,柔滑的玉体也紧紧地贴着他。皇上原本就已情动,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波澜起伏,紧紧地搂住她。 在温柔进入的那一瞬间,皇上只愿今生的每个夜晚。他都要和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一起度过,他们的心和身都是这么合二为一。。。 求收藏、求推荐。 完结文【王爷的粉粉俏管家】敬请关注。 【V118】玄王病了 晚上,林夜安顿好魏薇,便换了一身衣服。舒虺璩丣 当然,格子衫、鸭嘴帽已经成了标致,不能再用了,她换上了宽大的黑色体恤。 “去哪?” “去干坏事。” “又是那些小儿科的作法?” 这个男人是个决斗狂,对手越强越兴奋。 相比魏斌的大手笔,林夜作弄人的那些手段顶多算是初级恶作剧。 “你来吗?” “我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就好。” 下到一楼,正好碰见周宏俊,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哟,802的冤家。”一见林夜,眉开眼笑。 嘴里那句倒是和林夜心里想的不谋而合,但是感情倾向完全相反。 周宏俊挡在面前。 林夜往左走他就往左移,往右走他就往右移。四周路人都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二人。 “亲爱的,你是要去哪?” 笑容可掬却目光灼灼,周宏俊可不是善茬。 “请让开!”林夜板着脸。 “好凶哦,去哪?我当护花使者!”依然笑容可掬。 “周宏俊!你让开!”林夜厉声道。 “哈,你记得我的名字!” 怒目而视,“你再不让开我就喊非礼了!” 周宏俊微笑着,歪着脑袋,深邃的眼神在探究,却看得林夜毛骨悚然。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手一捞,单薄的身子便贴紧在火热的怀里。 周宏俊低头咬住了林夜的唇,好一会,才松开。 这也算是周宏俊的意外,他突然很想品一品这个女人。 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真舍不得松开 周宏俊舔舔嘴唇:“你不是要喊非礼的吗?” 在小院里散步的老人家指指点点:“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像话!”“社会风气变了?” 林夜直觉背后有一道刮骨的目光,回头看,错觉? 还是挣扎不开这个怀抱。 “周宏俊,滚开!”狠狠地往周宏俊的迎面骨踹了一脚。 “哇”周宏俊抱着痛处一跳一跳,“亲爱的,你别生气,我跟那个女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林夜脸都绿了,用力一推,人刚好倒在路边没有收拾的狗屎上。 “贱男人,让你去,染了性病还敢回来问我要钱,你妈心脏病发,你也不管不顾!你这样的人就该出门被车撞死!” 果然是学传播学的,上下文衔接完美,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周宏俊还愣愣地躺在狗屎上,林夜已经撒腿跑得老远了。 老实说,周宏俊真的没遇过这么厉害的女人,因为女人在他面前从来都主动宽衣解带,哪有这么费劲的。 所以说,林雪婷真的很好玩,打发时间的最佳选择。 “这女孩太可怜了!”“真是禽兽!”“哼,养了这种儿子,生的时候就该掐死在马桶里!” 舆论一边倒,纷纷同情林夜,纷纷谴责周宏俊。果然还是学传播学的厉害。 周宏俊站起来,看着身上的狗屎,小心翼翼地脱去t恤,“哎,要好好地向物业反映才行!” 一路絮絮叨叨地去搭电梯,没想到,小区居民都不愿和周宏俊一起搭电梯。 “怎么了?”“你不知道啊?的,有性病!”“诶呀,小区怎么住进这种人了。” 周宏俊chi裸着上身,神情自若,等着电梯门自动关闭。 周宏俊曾一度被人物杂志评为一见钟情的最佳版本,一个吻就可以让女人回味终身!看来,今夜之后,小区的一千多号人都会牢牢地记住他。 看着人没有追过来,林夜才停下脚步,好好地喘口气。黑暗处,一个娇嗔的声音响起:“林姐,你来啦?” “事情办好了?” “一个已经在树下等着了。另一个我的姐妹已经得手了。” “好。”林夜递出一个信封。 女人接了信封,开心地说道:“林姐,下回再有这么好赚的记得来找我啊!” 【V119】送她礼物 “闭嘴,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胡乱在我的王府里羞辱珠儿的,珠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千倍万倍,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舒殢殩獍 还有,你刚刚说我大哥让你扶持我坐上皇位是吗?那就让我告诉你好了,我永远不会做皇帝,而且,就算我真的最后迫不得已的得到了那个位置,我也绝对不会要你的。”淡绯说完冷漠的转过身:“你最好现在就赶紧离开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 古希兰咬唇:“好你的淡绯,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忍受屈辱回到东纳国,如今你却这样说我,你真是狠毒,你这样的人若是不做皇帝,真是可惜了你这副狠心肠。” 欧阳珠儿挑眉一笑:“哟,原来你回东纳不是为了夏侯戟那个笨蛋啊,看看吧,你这一回去将东纳国都搅和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回去是忍受屈辱?拜托,你是让这些人忍受屈辱了才对吧。” “欧阳珠儿你闭嘴,我还没有跟你计较你暗算我的事情呢,我们的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的,你等着吧。嫦” “错,这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才对,我们的账,我迟早要跟你全都算清,你给我等着吧,古希兰。”欧阳珠儿说完走向淡绯身侧伸手挽住了淡绯的手腕似是故意气古希兰似的:“淡绯,我的头都被有些人吵大了,你快让人将她赶走啦,太讨厌了。” “听到了吗?还不快离开。”淡绯看也不看古希兰,直接下逐客令。 古希兰冷笑一声:“为什么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对你如此的宽容,却对我如此的残忍,欧阳珠儿,你走着瞧吧,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会让他们后悔他们的选择的。图” 欧阳珠儿冷哼一声:“我的真面目?哈哈,好笑,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自己的真面目,你却要让大家看到是吗?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刚好我也想要看一看我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呢。” 古希兰冷哼一身转身离开,淡绯不屑的哼了一声,心中似乎是很厌烦的样子,她疑惑了一下问道:“你以前对我说过,你曾经有一个朋友,你们相处的很好,可你被那人背叛了,你所说的朋友,不会就是古希兰吧。” 淡绯点了点头:“如你所说,就是她。” “天,你什么眼神啊,早知道你是跟这种人做过朋友,我死都不会成为你的朋友的,显的我太不值钱了。”欧阳珠儿努嘴哼了一声。 淡绯扬唇一笑:“那时候我眼光确实不怎么样,不过现在不是很好吗,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哈哈,珠儿,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的朋友了?” 欧阳珠儿见淡绯笑成这样,脸色一冷:“你也别得意的太久了,刚才古希兰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我可是个比她残忍千万倍的女人,我的心也不像你想的那样是个善者。” “看你的眼睛,我能读懂一些东西,我信你,不管你是好是坏。”淡绯抿唇笑的时候,那样子倒是像能融化寒冬的冰雪,这家伙,就会仗着自己有张看上去善良的笑脸来没事儿就收买人心,着实混蛋。 “呵呵,你信的太早了,我老实跟你说了吧,我会留下,其实也是想要利用你的身份,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你在西岐是王爷,这个职位大小是个皇族,能够保我安全。 如今,我有了需要守护的人,而这人是我颠沛流离所无法保护的,所以,我只是利用你。” 淡绯努嘴:“这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为何你会如此的镇西他,难道他比我对你还重要?我们可是最先成为朋友的。” “没错,他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重要的多,这世上,他将会成为我的唯一想要守护的人。自此以后,我为他而活。”欧阳珠儿边说着,指腹也不自觉的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 当然,淡绯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动作,只是焦急的道:“这人到底是谁啊,竟有这样的本事收走对你的心。” 欧阳珠儿耸肩一笑:“以后你会知道的,走吧,先吃饭了,我都要饿坏了。” “哦,对,好,吃饭吃饭。”淡绯甩了甩头,心中暗暗羡慕那个能够拥有珠儿心的男人。他很确定,这人不是夏侯戟和花遥,那这人会是谁呢,真是让人好奇啊。 淡绯先一步往饭厅去,欧阳珠儿站在熬过苦寒而绽放嫣然的梅花树下,想起了那日在落佛寺夏侯戟带她去求子的事情。 怪不得那日她扬出去的红绸能够飘过树顶,按日子算来,想必那时候她就已经怀孕了吧,只是她有些后知后觉,当时没有感觉到而已。 “来,多吃些肉,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鸡肉的。”淡绯边吃着边帮欧阳珠儿夹菜。 欧阳珠儿将淡绯给的肉吃下后,也夹了几口青菜。 淡绯吃惊:“你不是说,兔子才爱吃草吗?” 欧阳珠儿神秘一笑:“我这就叫荤素相宜,营养均衡,这样不是正好吗。” 淡绯拧眉:“你是欧阳珠儿没错吧?” “如假包换。”欧阳珠儿哈哈一笑,继续开吃。 淡绯已经许久不曾见到过欧阳珠儿这样没心没肺的笑容了,心中很是开心,唇上也扬起了笑意,跟她一起傻呵呵的乐。 “珠儿,前些日子让你在我哥的王府里受委屈了,我实在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的。” 欧阳珠儿本还心情不错,提到之前的事情,眉梢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没有啊,我也没有受什么苦。” “还说没受苦,我刚刚去问过阿殇了,他说他在牢中见到你的时候,你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如此寒冷的冬天,却连一件裹身的衣服都没有,只能每日盖着柴草。听他这样说,我的心里真的难受极了,你可是最有光环的珠儿啊,怎么能受这种苦,我很心疼。”淡绯说着垂下头,心中对古希兰的恨意更盛了些。 “呵呵,也没那么夸张吧?在那种地方蓬头垢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再说,当时我已经被关了二十多天了,这期间我从来没有洗过澡,也好在这是冬天,不然我就得发霉了。”欧阳珠儿说着摇头笑了笑继续道:“至于衣衫不整吗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被古希兰的人绑架的时候是深夜,我正在房间里睡觉,那时候我不可能跟绑匪商量一下是不是可以先让我收拾一下行李再抓我这种话。因为天实在是太冷,我又要保护我自己,所以也就只能盖着柴草睡了。咦,这样想来,那个场景看上去倒还真是让人觉得挺可怜的呢。” “你还能笑的出来?”淡绯无语。 “干嘛笑不出来,都过去了,我难不成我还要耿耿于怀啊,那我不是要被气死了吗?”欧阳珠儿耸肩一笑。 “哎,真是要被你的乐天派打败了。” “那个宿言殇也别只说我,我在监狱里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当时他满身是血,那样子别提多吓人了。”欧阳珠儿说着摇摇头:“唉咦,不说了,想起来还觉得毛骨悚然的呢。那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善心大发的教了他止血的方法,我想,当时我若没有跟他说话的话,他大概被救的时候压根就不会帮我吧。” 淡绯点了点头:“是,阿殇这人一向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看出来了,够冷血的。所以说,我这次算是沾了自己爱多管闲事和当时模样看上去很可怜的光了。”欧阳珠儿得瑟道。 淡绯将筷子放下:“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 “好啊。” “你现在的食量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淡绯看着欧阳珠儿的吃相有些担心。 “厄”欧阳珠儿想了想,貌似已经吃了两碗饭了吧:“干嘛,吃你点饭你还心疼啊。” “怎么会,只是怕你撑到而已。”淡绯摇头。 “我又不傻,不会撑死的。”天,怪不得人家都说孕妇爱胖,这么能吃,不胖才怪呢。“对了,你认识定远侯吗?” “定远侯,”淡绯挑眉:“仲倾离?跟他不熟,你问他做什么?” “随便问问,改天,能带我出去转转吗?”欧阳珠儿其实是想要打探一下夏侯珍玉的消息,她不知道事隔两个月后,夏侯珍玉有没有回到她的夫家。只是她记得定远侯与夏侯戟的关系不错,为了不让定远侯将她在西岐的消息放给夏侯戟,所以她不会以自己的真实身份接近定远侯。 “当然可以,整天现在房里确实很无聊,明天我们就一起出去走走吧。” “这么快。”欧阳珠儿欣喜。 “难不成你想过几天才去啊,在我看来,你可不是一个这么能沉得住气的人。” 欧阳珠儿白他一眼:“知道还说,就明天啦。” 西岐的民风果然是与东纳国不同的,在东纳国,倒是鲜见女人摆摊做生意的,但在西岐国,这似乎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西岐国的街巷虽然不似东纳国那般宽敞,但却规整的井然有序,最值得赞赏的是,这里的街道竟然极其前卫的划分了行道,来往各占一边,这样就不会出现马车相对谁也不让谁,又或者是马车踩人事件之类的事情了。对于这一点,欧阳珠儿认为这是极其值得学习的地方。 在琉璃城,玉器与饰品是城中的一大特色,可在西岐国的都城,显然是丝绸与陶瓷更胜一筹。西岐国虽然环境干燥,但城边却有两天盘旋而过的河流,似乎为这里的空气缓解了不少的干燥之气呢。 “你们这里很有地方特色呢。”欧阳珠儿在这里逛的是不亦乐乎的,很兴奋。 淡绯道:“你是第一次来看,所以觉得新鲜,可对于我这种从小就看惯了的人来说,这里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皇子不是不能随便出宫的吗?你是如何从小就看惯的?”欧阳珠儿挑眉,猜想他应该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皇子。 “嘿,还用问吗,你明明都已经想到了。”淡绯挤眼一笑,那样子像是调.戏谁似的。 欧阳珠儿无语摇头:“真受不了你,不过,像你这样也挺好的,你是不想做皇帝,可是大家都求着你做,但是在东纳国呢,皇位只有一个,兄弟之间强迫头,互相猜忌算计,自相残杀,毫无亲情可言的就只为得到那么一个皇位,真不知道这皇位到底有什么好的。” “就是说啊,做了皇帝除了拥有了权利外,其余的全都是缺点。首先就是先失去了自由,再就是没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除了上朝就是看奏折和睡觉,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时辰,这期间还要去掉与嫔妃联络感情以及在床上的时间。算下来,这得多累呢?” 欧阳珠儿看他:“你倒是能想的开。” “我从懂事开始就已经想开了,我感激老天爷让我出生在皇族可以从小就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我却并不会选择做一个累死累活的皇帝,看到我父皇,我就已经够了。”淡绯说着摇了摇头。 欧阳珠儿边听着淡绯说话,边注意路边的商铺和小贩,见前面有一家仁德医馆,她转头看了正说的津津有味的淡绯,“我们去一趟医馆吧。” “去医馆?”淡绯吃惊:“你哪里不舒服吗?王府里有医员,你怎么不早说呢,我可以让人给你看看。” 欧阳珠儿淡然一笑:“说什么呢,我活蹦乱跳的怎么会不舒服呢,我只是想要进去买几味药草而已。” “你买药草做什么?”淡绯放心了些。 “我来月事之前总是喜欢肚子痛,所以我每次都要先预备些药草以防万一,还有啊,我晚上睡觉之前也有用草药泡脚的习惯,来到你们这里之后,我还没有好好的泡过呢,所以今天想一并买齐。” “原来如此啊,你吓我一跳。”淡绯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欧阳珠儿看他一眼:“这不也没有跳起来吗。” 淡绯配合的跳了一下:“看吧,这就跳起来了。” 哈哈,欧阳珠儿见他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随即指了指前方医馆道:“你在门口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跟你一起去。” 欧阳珠儿回身摇头:“不用,我还要让大夫帮我把把脉呢,因为在地牢里呆了二十多天,加上之前被绑来的路上我一直昏昏沉沉的,上次来月事的时候也没有记好是哪一天,我找大夫帮我把把脉看看,你跟着一起进去不方便。” 淡绯撇撇嘴:“事儿还真多。” “唻。”欧阳珠儿对他吐吐舌头,笑嘻嘻的转身进了医馆。 这间医馆规模不小,里面竟有单独的药房和几个类似诊室的房间。“你好,现在有大夫吗,我想要找大夫帮我把个脉。” “师傅正在问诊,你若是不着急的话可以等等他,若是着急就去隔壁房间找我大师兄,我大师兄医术也相当了得。”药房的小子倒也客气。 欧阳珠儿往门口看了看,见淡绯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她了解淡绯的性子,若是让他等久了,他一定会冲进来的。本来还想看个好点的大夫呢,算了,就先把把脉看吧。“那我就去找这位大夫好了。” 欧阳珠儿进了所谓隔壁的房间,这房间中摆设的还真像医院里的诊室呢,门正对着医生的桌子,医生背后是一张拖地的长布帘子,帘子后面有一张诊疗床。 只不一样的是,现代的诊室中有电脑,有高科技,而眼前的房间中,只有大夫的一双手代替所有高科技。 这大夫脸面还挺清秀,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的:“大夫,我想要请您帮我把个脉,我想看看我是不是怀孕了。” 那大夫本还在写着什么,一听到门口有声音立刻抬头放笔,看到欧阳珠儿的容颜时,他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是东纳人?” 欧阳珠儿人已经走到了桌边吃惊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口音啊。”那大夫这会儿也开始说起了东纳音。 欧阳珠儿欣喜:“大夫你也是东纳人啊,真是好巧,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遇到老乡呢。” “可不是吗,请夫人将手放到这里。”那大夫说着在桌上摆了一张软绵绵的垫子,欧阳珠儿将手放置到指定位置,那大夫闭目,伸手为其把脉。 一会儿他松开手:“夫人确实已有身孕,按照时间来算的话。” 欧阳珠儿呼了口气,终于,她不用再靠猜测来与腹中宝贝聊天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她在这里。” 看到欧阳珠儿的欣喜模样,这大夫倒是有些担心了:“只是” 一句只是吓的欧阳珠儿一哆嗦:“怎样?”她最讨厌别人说话老牛大喘气,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夫人前段时间是否受过寒?” “是,足有两个多月,一直都是在寒冷中度过的。”欧阳珠儿仍有些担心,不会是影响到胎儿了吧。 “果然,夫人身体内寒气很重,怕是会影响到胎儿” “天,那怎么办,大夫,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见欧阳珠儿如此的焦躁,大夫笑道:“夫人莫紧张,我只是提醒你要你日后一定要注意保暖而已。夫人应该知道,你现在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了,保护好你自己,才能保护好孩子。” “我明白,那我腹中胎儿没有受到我的影响吧?” 见欧阳珠儿还算是通情,那大夫笑了笑:“这倒没有,但是不能再让寒气蔓延了。我给你开两幅温补的药草,你回去按日服下,一日两次,十天后减轻药量,一日一次,一共喝十五天即可。” “好的,麻烦你了大夫。”欧阳珠儿心里呼了口气,见这大夫的五官,她努嘴笑了笑,这大夫的鼻子跟她的很像呢。 那大夫余光似乎是感觉到了欧阳珠儿的注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被夫人这样盯着,在下的脊梁都有些紧张的冒汗了呢。” 欧阳珠儿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不太会避讳。” “这倒无妨,”他写完药方后问道:“夫人贵姓?” 欧阳珠儿扬唇:“我姓杨。” “好,”他低头在单子上写上了欧阳珠儿的姓,将单子交给她:“去前面药房抓药即可。” 欧阳珠儿点头起身:“大夫,多谢你了。” “没事,在西岐难得遇上老乡。” “呵呵,那我改天再来看你啊大夫。”欧阳珠儿耸肩:“对了,大夫你贵姓?” “我免贵姓珠,你叫我珠大夫就可以了,药房上有的我的名字。” 欧阳珠儿本以为他是朱元璋的朱,可谁知道她低头一看,却发现竟是珍珠的珠,随即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是朱不是祝,却是这个珠,难道在这个世界姓珠的人很多吗?“原来是这个珠啊。” “怎么,看起来夫人好像很不喜欢似的?”那大夫抬起头盯着欧阳珠儿。 欧阳珠儿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不喜欢,只是这个姓很少见,觉得有些稀罕罢了。” “是,这个姓氏确实少见,不怪夫人觉得奇怪,因为这是我们家族所专有的。”男子说着抬眼看着她笑了笑。 专有的?欧阳珠儿诧异了,她盯着眼前的男子来回打量,这怎么能是专有的呢,她母亲大人不也姓珠吗?“姓氏还有专有这一说啊。” “恩,我的太爷爷因为与家族断绝关系离家出走后而改姓,为了与众不同,他便用了这个在姓氏谱上完全没有的记录的珠字做为姓,开始了我们家族的繁衍。”男子抿唇想了想:“不过迄今为止,也没有多少珠姓后代,他所谓的开枝散叶还没有完全兴旺起来呢。” 原来如此,那这个珠姓应该与母亲大人没有什么关系吧?也对,可能只是巧合吧,他们不都说母亲大人是鬼族的人,鬼族的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毒心肠吗?看这个珠大夫,他不像是个坏人呢。 这几天没有加更咯,哈哈 【V120】偷看洗澡 此举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舒殢殩獍 凌天云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悠然说道:“青城完美的能够配得上郡主的,除了凌某人,恐怕其他人都不敢担此大任。” 江碧雪和南宫爵顿时把刚喝道口里的茶喷了出来。 南宫星脸色自然更不好看,她轻蔑地看了凌天云一眼,施施然站起身,“凌大少爷的豪言壮语真是令人惊讶,本郡主也十分佩服凌大少爷的自信。可惜。有一点,身为南宫爵的妹妹,我也有义务提醒你,” 凌天云伸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那就是,就算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个,你也成为不了我的夫君!” 说完,长袖一挥,飘然远去。 只剩下凌天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回过头看着碧雪和南宫爵。 两人都同情地看着他。 一时很是寂寥。 最终碧雪的善良让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安慰一下,谁知凌天云却主动开口说了。 “哎,我见过这么多的女孩子,就是她对我最是痴心啊。” 顿时,两人又开始喷茶。 碧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转身问南宫爵:“他是不是早上没吃饭饿傻了,还是他从来都是如此自作多情?” 南宫爵想了想,郑重回答道:“我初步推测,二者皆有。” 凌天云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摆脱,南宫,你怎么也有四个老婆了,女人的心思你肯定要比我懂,还用我说出来你那宝贝妹妹的心思吗?” 南宫爵说道:“摆脱,你还是说出来吧,让我也学习学习。” “她之所以如此讨厌我,正是因为她在乎我。” 凌天云这句话脱口而出。 江碧雪和南宫爵顿时面面相觑。 半响没有人说话,凌天云得意地看着沉默的两人,神采飞扬。 南宫爵和江碧雪互看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同时站起身,两人向门口走去。 “哎,哎,你们干嘛去啊?”凌天云正陶醉之时,一转眼却只看见两人的背影,不禁咬牙道:“真不愧是夫妻,都这么绝情!” 两人走出用膳房,南宫爵看着碧雪笑道:“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碧雪想了想,说道:“还好,昨天我已经见识到了。” 两人相视而笑,感觉分外亲切。 在这样默契而温柔的气氛中,碧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相谈甚欢。而昨天他们竟然也同眠共枕 想到这里她的脸刷的红了。 南宫爵看到她不说话了,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她支吾道,忽然想起凌天云的坏笑,难道是昨天真的发生什么,才让他如此嘲笑? 她抬起脸来认真地看着南宫爵,“南宫爵,你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想要听你真实的回答。” 南宫爵看着她坚决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几分。 他一把把她拽到了两人的屋里,反身关上了门,举起左手,“江碧雪,我向你发誓,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饶是他说的如此委婉,江碧雪的脸还是发烫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V121】纠结的殷墨玄 晨曦学院从早上开始便是闹哄哄的一刻都不曾消停,几乎全校的学生老师都挤着大门口,挤不到的便跑到最近的教学楼的走廊上,脸上全是兴致勃勃的期待,等着不远处一排的车子驶进大门。舒殢殩獍 于校长嘴角抽搐了好一阵子,对着这些学生老师实在无语,站在这里看得到人吗?人家都坐在车里面,恐怕两个轮廓都看不到的。 车子连停下都不曾,便一路开着朝大礼堂而去,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人影。 航航一道大礼堂附设的接待室,便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将于校长给招了过来,眯着眼睛问:“她表演什么?” 跟在他身后的股东一个个都愣了愣,她?哪个她?难不成今天黎总来此还有别的目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于校长干笑了一声,郁闷之极。 航航瞪着眼,“你这里不是有节目单吗?” “她不肯给我啊,说什么给大家一个惊喜,先说了就达不到效果了。而且,这惊喜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黎总,你也知道,我拗不过她啊。”于校长揉了揉眉心,坐在他的身边一副很是惋惜的模样。 “嘿,这丫头还来这一招。”航航饶有兴味的摸了摸下巴,面对众人越来越疑惑的表情,眸子悄然的眯了起来,看向一边默默喝茶的叶希,“你真的不知道?” 叶希瞟了他一眼,“我没必要骗你。” “但是我这心怎么就跳的这么快呢?这要是那丫头太别出心裁我没心理准备反应过激了怎么办?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好歹套出她表演的节目才行。”航航心理想着,幽幽是什么性格他还不清楚?她又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的,但是也绝对不会仅仅表演什么画画弹琴说相声啊,她脑子里的鬼点子多得很,说不定这点子顺便报复他,将他也给拉进去。 “于校长,她现在在哪儿?” “额,估计是在后台吧。”于校长抹了抹汗,他要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后台,幽幽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曦曦等期着。叶希皱了皱眉,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行了,她有分寸的,你现在去说不定才真的惹恼她了。” “但是” 接待室的其他人一个个全都面面相觑,他们这三人的对话怎么他们都听不明白?敢情这里面还有什么门道? 表演?难道说有他们认识的人会在今天的舞台上表演?恩,估摸着是这样。那今天他们可得将眼睛给睁大一点了,否则得罪了那谁,说不定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航航到底还是被叶希给拉住了,只是心里还是在惴惴不安的,就怕幽幽待会真的会对他做点什么。这个妹子啊,是他的克星。 于校长陪笑着跟在场的股东说了些话,便匆匆的往后台去了。 幽幽有些爱困的坐在休息室里,外面吵吵嚷嚷的,一会儿说缺这个一会儿说缺那个,准备工作准备的火急火燎紧紧张张的。 抬眸看向杨凤凰朝这边走来,伸手朝着她招了招,正四处张望的杨班长立即笑着跑了过来,“老师,原来你在这儿。” “昨晚睡得不好?”幽幽看了看她精致的面容,虽然有粉底遮着,但是她的眼底还是有淡淡的清影,看来这些天,真的是辛苦她了。 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嘛。 杨凤凰摸了摸眼角笑了起来,“还行,主要是记挂今天表演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压力,所以失眠了。” “这可不行啊,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演你就失眠,以后要是接掌了杨氏集团要签订一个大单子,那不是要几天几夜不睡觉了?” 杨凤凰一怔,半晌点点头,“是,看来我还需要好好的锻炼锻炼,这样的状态,并不是合格的继承人。”要是能练成她那样的临危不乱,那才有资格去谈继承人的事情。 幽幽耸了耸肩,朝着她身后看去,看了两遍也没看到她想看到的人,当下挑了挑眉问:“王量呢?” “哦,他啊,紧张的双腿打颤,现在还在外面抽烟减压呢,可能等会就会进来。”杨凤凰想起他刚刚紧张的说话都结巴的样子就感到好笑。 幽幽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这人打架斗殴逞凶骂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他紧张过?上个台居然就怂成这个样子了。” 这王量看来也就只是只纸老虎,真到这个节骨眼了,反正往后退了,不知道让他爸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对了,他这几天练得怎么样了?” “老师,你终于舍得问了?”郁腙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了起来,伸腿拖来一张椅子坐在了两人的身边,身子却挨着幽幽极近,让杨凤凰看了,眉心几不可见的拧了拧。 “老师,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没问过他的状态,是知道他不行故意让他在表演时出丑呢。”郁腙佑伸手,将她头上的一片彩色的纸片给拿了下来。 杨凤凰身子一僵,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迅速闪过,随即,有些担忧的看着郁腙佑。幽幽皱了皱眉,倒是没多想,只是耸耸肩说道:“出丑嘛,我倒是想看,只是我现在好歹是三年八班的班主任,他出了丑,我的面子也挂不住啊。” 杨凤凰尽量忽略郁腙佑眼里的那股让她胆战心惊的情意,干笑的扯了他一把,故意将他扯离幽幽,这才接下去说道:“其实王量这几天倒是很努力,你让我打骂我还真的都没用上,自个儿倒是很自觉的学习。不过让我挺意外的是,原来他是有基础的。” “他也会有基础?他不是说那是女孩儿的玩意吗?”郁腙佑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还真的都小看了他。”杨凤凰白了他一眼,又将他扯开了一点点,无视他投射过来的锐利目光,继续说道:“我一开始以为他什么都不懂,连哆来咪都不明白,恐怕要辛苦一点从头开始教了。没想到他对音符倒是很了解,一本曲谱放在他面前他也完全能看懂。只是弹钢琴就有些僵硬了,需要一个键一个键的去看。” “哦?”这点倒是出乎幽幽意料之外,本想着他不了几天就会吵着不上课了,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让她刮目相看。“那他能完整的弹下来几首曲子?” “三四首吧,还算比较熟练了。”杨凤凰说到这个,还是有着隐隐的成就感的,毕竟这样的经历于她来说是第一次,这样的成绩远比她身为杨氏集团继承人被人赞扬钢琴天赋还要兴奋。“这几天也够他受得了,每天几乎也就睡三四个小时,那手指都僵了,肿了,几乎都合不拢。昨天练习完了以后,去医院让医生给他按摩了好久才恢复回来。” “看来人的潜力真的是要被逼出来的,这王量的潜力,估计还不止这一些呢。”逼人家的潜力啊?这是她最乐意做的事情,幽幽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于校长一进门就看到她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算计表情,当下颤了一颤,有些不太乐意上前,沉默了好久,才硬是提着步子走到三人的面前,轻咳了一声,拿出校长的威严,说道:“行了,不要闲聊了,黎老师,这表演可都是老师先来的,你也赶紧准备准备,很快就轮到你了的。” “我们老师不是最后一个吗?”郁腙佑问。 于校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规定最后一个就不用准备了,我说郁同学,你又不是表演者,一个观众跑到后台来做什么。赶紧走赶紧走,同学们现在都坐在位置上等着了,你可别等到那些股东坐到位置上后你才过去,要是惹人话柄,我要你好看。” 郁腙佑额角滑下三条黑线,慢慢吞吞的站起身子,看了幽幽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出口走去。 杨凤凰看了看于校长,见他不断朝着自己眨眼,噎了一下,立即识趣的离开。 于校长立即笑容满面的坐在幽幽的身边,“幽幽啊,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今天表演的节目是什么了吧?”其实他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很不安呐,好歹让他有个心里准备,到时候才不至于太慌而乱了套啊。 幽幽摇头,非常坚定的摇头,“我不是说了,等我上台,我就会将纸条交代主持人的手里,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不是,你这样不合规矩” 幽幽立即便瞪了过去,“那你只是提前四天告诉我,这就合规矩了?” “”行,他说不过她。算了,随她吧,反正还有黎总和叶总在呢,多少能镇住一点,至于那一点是多大点,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的命何其苦哉啊。 于校长仰天长啸,摇了摇头离开了后台。11ljt。 幽幽抿着唇笑,眸子里的亮光几乎能将头顶上那绚烂的灯光给比下去。15198151 大礼堂人头攒动,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讨论这接下来的表演,以及今天来学校的那几个股东尤其是航航。 两遍的音响忽然响了起来,随即传来教务处主任微沉的声音,“大家安静,安静。接下来,我们热烈欢迎黎总,叶总,刘总,秦总” 晚上还有一更哈 【V122】跟他出府 沉默了片刻,文彦修觉得自己已然没有说下去的必要,绷着脸色朝殷墨玄行了一礼,而后直接转身离开,大步走出书房院门,经过一处园子,却不料树上突然跳下一人,直把他吓了一跳,待看清何人,文彦修脸色更糟。i “阿修,你脸色看起来不好哦。”白黎看着文彦修,这会儿眼神倒是不错。 “咳咳”回过神的文彦修轻咳了两声,在见到白黎这双清澈的大眼之时,他忽然就心虚了起来。 眼神微闪,文彦修正想着要怎么说的时候,白黎却又朝着他凑了凑,满是担忧地道:“你刚刚是从王爷那边来的吧,是不是被他给骂啦?唉,他人就这样,你也别跟他计较了,就当他更年期提前好了。” 文彦修正在为着白黎的话觉着哭笑不得,听到最后更是愣了愣,不解地道:“更年期?那是什么?” “啊?”白黎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终甩甩手道:“哎呀,你就别纠结这个了,既然你心情不好,我就给你找点乐子去。来,跟我走。” 说着,白黎便不由分说地扯起文彦修的手臂就朝前走去。 文彦修被动地跟着她,看着她咋咋呼呼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刚刚在问王爷的时候义正言辞的,可是现在看着这样的白黎之后,他竟也有些开始犹豫了。 虽然白黎也有狡黠无赖的时候,可是她却是单纯的,好似对于每个人,都还无防备之心,以至于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虽然经过殷浩宇的事情之后,她已经学乖了一点,可是只要跟她接触熟悉之后,她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人家。 他敢保证,如果他现在就这么将她带进皇宫去,她不但不会防备他,甚至还会谢谢他。 可是 “小苑,小苑,你看谁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白黎的声音打断了文彦修的思绪,定睛一看,他居然已经被白黎拉进了她的院中,而他心仪的小苑正在院子里修剪着花草。 小苑的手里还拿着剪子,一看到文彦修进来,不由得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个姑娘也真是的,喊这么大声,就怕人家不知道她喜欢文彦修似得。 “嘿嘿,小苑,你别忙乎了,这个给我。”白黎三两步就跑到了小苑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剪子,然后将她推到了文彦修的身边,对着他道:“呐,小苑就给你了,你心情不好,就让她陪你出去逛逛街,散散步。i” “姑娘”小苑一声娇嗔,脸红得跟个苹果似得,偷瞄了身边的文彦修一眼,头垂得更低了。 什么叫把她给他了,这话说的 “哎呀,你就别扭捏了,今天姑娘我放你假了,你们赶紧出去吧。”白黎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文彦修眨眨眼,而后将他们往外推去。 “那就谢谢白姑娘了。”文彦修也不再推脱,道了声谢便很自然地牵过了小苑的手,而后朝院门口走去。 经过白黎的调教之后,这书呆子的胆子也大了不少,而被牵着手的小苑,也不像之前那般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无礼了,反而有一种小小的幸福感,身为丫鬟的她,从来都是低人一等的,从未奢望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这般的呵护。 抬眸偷偷地看了文彦修的一眼,那帅气的侧脸线条柔和。 而阴差阳错间,她却遇上了身边这个男人,莫非这就是缘分吗? 文彦修虽然没有看小苑,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到了她偷看他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痴迷。 呵呵,这个丫头 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拉着她的手紧了紧,文彦修转头轻声道:“小苑,你想去哪里玩?” “啊?”小苑原本偷看他正偷看地入迷,却不料他忽然开口了,怔了片刻后才道:“我我不知道,还是你做主吧。” 不管怎么说,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一向都只要顺从就好,还从未有过自己拿主意的时候呢。 听着她的话,文彦修皱了皱眉,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然后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小苑,我跟你说,在我的眼中,你不是一个丫头,你有自己做主的权力,你甚至可以让我去做什么。” 小苑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有着惊讶,有着感动,更有着几许晶莹。 一阵风吹过,将她的发丝吹的有几许凌乱,而小苑也终于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我听说城南的沁竹园很好玩,你可以带我去吗?” “好。”文彦修笑着将她被吹散的发丝撩了撩,而后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桃木簪子。 “这不是我的簪子吗?”小苑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中的簪子。 这个簪子不是在好几天前就丢了吗?怎么会在文彦修的手中? 文彦修笑了笑,默不作声地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将簪子认真地插了进去,这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早在半个月前,你家的白姑娘就将你卖给我了。” “”小苑一脸的不解,而文彦修已经重新牵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脚步轻快地朝前走去。 这个桃木簪子,是当时白黎返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当时他只以为是白黎所有,而后来两人决裂之后,他原本是想着要还给她的,只是因为他不敢去见白黎,就一直拖着了。 后来因为小苑的时候,两人也冰释前嫌了,在某一天,他终于拿出了这根簪子,可是当白黎看到之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只一个劲的说“天意啊,天意。” 细问之下,文彦修这才知道原委,原来这簪子根本就是白黎从小苑头上随手顺来,而后又转赠给文彦修的,只是粗心的她在事后早就将这件事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时的文彦修简直是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感叹白黎很有先见之明。 文彦修和小苑走了,而白黎也郁闷了。 最终,她竟成了那个孤家寡人。 晚膳时间还早,她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儿,觉得百无聊赖,想去找殷墨玄,又想着他之前的态度实在很是气人,而且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啊。 可是除了她,她就不知道该去找谁了啊。 总不能在王府里偷人家东西玩吧。 抿抿嘴,白黎忽的想起后天就是一个月期满的日子了,她是不是该去找殷墨玄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了呢。 对,所以她还是得找殷墨玄去。 找到了这个理由,白黎就兴冲冲地朝着殷墨玄的书房走去,可是在中途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匆匆而行的德安。 原本想出声叫住他,但是看着他走的方向,白黎大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而后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眼看着德安进入了殷墨玄的书房,白黎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她打架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可是身为神偷,对于偷听,偷看,等等的本事还是过关的。 所以白黎的靠近甚至连里面的殷墨玄都没发现。 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门上,白黎的心中忽的慎了慎,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干偷听这种事情了,上次是在殷浩宇书房外偷听他和奇虎的谈话,结果听到了他们要害她的计谋。 那么这一次呢? 要是这一次的偷听,她也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她该如何是好? 就在白黎犹豫着是继续听下去,还是立刻走人的时候,里面忽的传出了殷墨玄的声音:“你去准备下,本王现在要去和风楼。” 和风楼?那是虾米地方? 白黎心中一片疑惑,却听得里面的德安应了声“是”,便传来脚步声。 连忙朝着边上躲闪开去,片刻之后,白黎就看到德安走了出来。 朝着紧闭的书房门看了看,白黎稍稍犹豫了一下,再次跟着德安走了出去。 跟着他来到了后院停靠马车的地方,只见德安跟车夫说了几句,车夫点点头,之后德安就离开了。 白黎留在原地,看着车夫对着马车做了一番整理,正想上车,却忽然捂住了肚子,而后匆匆朝着茅房的方向跑去。 慢悠悠地从树后踱了出来,白黎绕着那马车走了一圈,而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身子一低,就钻进了车底上。 上次殷墨玄为了让她跟着他一起混进吏部尚书府,特地在马车上弄了这么一个小机关,事后却并没拆除,这会儿正好利用上。 车夫归来,马车驶到了玄王府的门口,不消片刻,白黎就看到了一片银色的袍脚在眼前闪过。 殷墨玄上车之后,马车就动了起来,载着白黎一起驶向未知的地方。 原本白黎也只是太过于无聊而一时兴起跟着他出去而已,却不知这一去,几乎就改变了她的人生。 今日依旧是6000字哦,3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23】回去讨好白黎 不知道行了多久,就在白黎迷迷糊糊差点睡着的时候,马车“咯噔”一震,终于停了下来。%&"; 白黎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视线所及之处,已经有点暗沉了。 这天都快要黑了吗? 正想着的时候,殷墨玄走下了马车,德安紧随其后,而马车却重新动了起来,白黎不由得一阵叫苦,这马车不会就这么回去了吧? 好在马车并没有回去,而是被引到了一个偏院,停下来之后,车夫就牵着马去喂食去了,白黎一看时机已到,轻巧地从马车底下钻了出来。 抬头看去,天色果然已经暗了下来,偏院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纱灯,院中还停着一些马车,看那装饰应该都是有钱人家的。再转眼看看,边上有几栋建筑稍高一点,只是并不像酒楼里那般的灯火通明,难道这什么和风楼,不是吃饭的地方吗? 白黎这么想着,脚不由得朝前走去,其实她完全只是凭着直觉走而已。 这里的环境很是幽静,走出停马车的偏院之后,就是一个小小的园子,园子虽小,却是花木假山,小桥流水一应俱全。 一阵凉风吹过,一股清雅的荷花香味侵入白黎的鼻尖,她怔了怔朝下看去,这才发现她站着的木桥下面,是一大片的荷花。 月影清荷,抚媚而高雅。 光看这环境,白黎就觉得这和风楼很不简单。 这里到底是哪里?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白黎继续越过木桥,继续朝前走去,只是越走,她就觉得越不对劲,因为虽然她躲来闪去,除了见到几个端着盘子走来走去的小斯丫鬟之外,就没见到一个客人。 这后院这么多的马车,人都哪去了。 不过从那些丫鬟小斯手中端着的茶水糕点来看,这里应该是相当于现代的那种茶坊或者咖啡厅的地方。 而且看这高雅清静的环境,来这里消费的人,应该都是些有钱人。 又走了一会儿,白黎总算是弄清楚了,原来这里这么安静,是因为全部都是包房雅间,而那些来来往往的小斯丫鬟,都是在送东西进雅间里面。 看来殷墨玄到这里来,肯定是在私会某个人了。 只是在弄明白之后,白黎却发愁了,因为这么多的雅间,她是要去哪里找殷墨玄啊? 白黎就这么蹲在一处草丛里,眼巴巴地看着前面看似最最高档的庭院,却不知道是要怎么找人。i 夏日的夜晚蚊虫泛滥,再加上白黎所处的草丛是它们最最喜欢待的地方,所以悲催的某人,很快就被叮了满身的包。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她的写照。 白黎郁闷了,一边挠着被蚊虫咬了的地方,一边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回去好了。 她到底图的什么,在这里受这种罪啊。 就在白黎打退堂鼓的时候,两个丫鬟端着盘子朝着白黎这边走来,其中一人对着另外一人道:“蔡姐姐,我跟你说哦,那天字三号房间里的客人,可真是奇怪呢。女的戴着面纱不说,就连那男的就戴着面具。” “嘘!”另外一个丫鬟一听,连忙紧张地嘘了一声,而后四处看了看,满是警惕地道:“虽然你来了才两天,但是管事的没跟你说过吗?在这里干活的人,最最重要的就是嘴巴得紧一点,来这里的客人,哪个不是有着高贵身份的,岂是你我能够妄自评论的。” 先开口的那个小丫鬟被教训了一顿,低着头道:“蔡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了就好,赶紧给客人端去吧。还有,你一定要记住,既然客人们戴着面具面纱的,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等会儿你送东西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看他们的脸,省得惹祸上身。” “明白了,谢谢蔡姐姐的提点。” 或许两人所送东西的地方不是一处的,在经过白黎面前之后,他们就分开走了。 白黎看着那被教训了的丫鬟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贼笑,而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天字三号雅间之内。 衣衫银面的男子对面,坐着一个身着淡蓝色纱衣,面戴同色纱巾的女子。 男子正是殷墨玄,而那女子则是 纤手微抬,女子侧头取下了蒙脸的纱巾,露出了一张清秀隽雅的俏脸,跟白黎的一般无二。 裴羽凰,此人竟然是裴羽凰。 看到这张脸之后,殷墨玄有着片刻的怔忡,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并不是第一时间在他心中冒出来的那个名字。 “玄”见着殷墨玄的面色有异,裴羽凰的那双大眼中浮上了一丝不安,继而微微垂头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太任性了,不经过你的同意,你擅自出来了呢?” 眯着眼看了裴羽凰好一会,殷墨玄这才开口道:“是的,我生气了。” 听着他果断的声音,裴羽凰猛地一抬头,眼眶里瞬间就聚起了水雾,她咬了咬下唇,面带委屈,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得殷墨玄继续道:“我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就这么跑出来了,若是被皇上发现了,你该怎么办?但是我更气自己没有用,让你受了这么长时间 的委屈,还没有办法将你带出去。” “玄,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听着他对自己的责怪,裴羽凰一个不忍就伸手抓住了殷墨玄的手。 突来的碰触让殷墨玄本能地就想抽回,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满目愧疚地看了裴羽凰一眼之后,缓缓地垂下了眸子,“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本身就是一个没用的人,当年没法保护母妃,现在更是没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在说出最后五个字的时候,他的心竟是微微一抽,一股罪恶感用上心头。 在以前的时候,面对和裴羽凰无论说出多么虚假肉麻的话,他都从来没有过这种罪恶感的,而且这种感觉针对的人并不是眼前的裴羽凰,而是另外一个有着这么一张脸的人。 而直到这个时候,殷墨玄才算真正的确定了,自己是真的,真的对白黎动了心。 因为看着对面的裴羽凰,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他脑子里想的人却始终都是白黎。 他想着白天的时候自己的不好态度,是不是使得她又郁闷了? 他想着今晚的晚膳自己没出现,她是不是会不开心? 他甚至想着,等会回去的时候就去补她一句赞扬的话,若是她还不满意的话,就带她去临江楼吃顿好的,或者去秋天那边溜达一下,总之,只要能哄得她开心就好。 殷墨玄就是这样的人,纠结归纠结,但是一旦想通之后,就什么都不顾了。 既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那么要将白黎送进宫这件事,是万万不可行的了。 要进皇宫偷东西,只能另寻别的机会了,而替白黎报仇一事,他自然也会想别的办法。 “玄,你不是的,你绝对不是没用的人。”裴羽凰只以为殷墨玄在自暴自弃,起身就走到了他的身边,手臂轻轻地拦住他的肩膀,柔声道:“玄,在我的心目中,你一直都是很伟大的,当初若不是你,我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便是全世界的人都不待见你,我的眼中也永远有着你。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为了能把我带出皇宫,正在努力地想着办法,所以我一定会耐心地等下去的。” 因为裴羽凰的碰触,殷墨玄浑身一片僵硬,嘴角勾起了一抹讽笑,殷墨玄深吸一口气道:“小羽,谢谢你的理解,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很快就能带你出宫的。所以在我给你消息之前,你一定要乖乖地待在皇宫里,不要让皇上和殷浩宇起疑。” “嗯,我听你的,我会等你的。”裴羽凰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原本放在他肩膀上的双手朝前一勾,很自然地就变成了勾着殷墨玄的脖子,趴在他背上的姿势了。 浑身寒意顿涌,殷墨玄再也忍耐不住,正要将她推开,却听的外面传来了一道声响。 警觉顿起,凌厉的双眸猛地射向房门口,冷冷地出声道:“谁!” 而与此同时,裴羽凰也连忙离开了殷墨玄的身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并快速地戴上了面纱。 刚戴好面纱,外面就响起了一道轻轻的女子声音:“奴婢是来为客人送菜的。” 殷墨玄和裴羽凰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和风楼的丫鬟。 只是听着这声音,殷墨玄的眉头却是微不可觉地皱了皱,这声音明明从来都没听见过,可是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进来吧。”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缓。 声音落下,门便应声而开,一个小丫鬟端着盘子,头垂得低低地,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6000字更新完毕,啦啦啦,要开虐啦,亲们做好准备哦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24】这就是真相 殷墨玄微微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而裴羽凰虽然戴着面纱,因为身份的特殊也没有多看她一眼。i 两人径自喝着茶,而那小丫鬟一步一步地接近,头越垂越低,端着盘子的手,却是越捏越紧。 默默地走到两人的身边,她一样一样地将盘子上的糕点放在桌上,期间殷墨玄和裴羽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殷墨玄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却见她低垂着头,看不到样子,不过应该不是刚刚来过的丫鬟,比之刚刚那个时不时会偷看他们几眼的丫鬟,他更加满意这个。 毕竟能在这和风楼从事的人,就该是这个样子的,知道什么东西该看,什么东西不该看。 可是,就当那小丫鬟端起最后一盘茶酥饼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太过于紧张还是什么原因,竟是手一抖,整盘茶酥饼尽数洒在了裴羽凰的身上。 “哎呀!”裴羽凰一声惊呼,本能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丫鬟手忙脚乱地替她拍打着粘在裙摆上的碎屑,语气中满是惊恐。 裴羽凰很讨厌他人的碰触,小丫鬟的这几下胡拍乱碰使得她大惊失色,竟是厉声喝道:“不许碰我!” 小丫鬟一吓,骤然停住了手,却是低着头站在原地,两只小手不安地搅在一起,嘴里依旧不断地说着:“对不起,是奴婢的错,真的对不起!” 殷墨玄斜睨了一眼那被吓坏了的小丫鬟,而后看向了裴羽凰,柔声道:“你没事吧?” 听到殷墨玄关切的声音之后,裴羽凰这才从刚刚的触怒中回过神来,对着他摇摇头道:“没事。” 出口的声音俨然没了刚刚的狠厉,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柔,任谁都听的出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暧昧。 见裴羽凰这么说,殷墨玄对着那小丫鬟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小丫鬟一听,连忙行了个礼,刚想转身,却忽然又走回到了桌边,拿起了搁在桌上的食盘,而后急匆匆地朝外走去。 殷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亏她在这么害怕的时刻,居然还能记得这个食盘。 摇摇头端起茶杯,可是才放到唇边,殷墨玄的神情猛地一顿。 刚刚,在那丫鬟端食盘的时候,他好像看到她右手的食指上有着一丝细微的伤痕,而且这个伤痕的位置 双目陡然瞪大,殷墨玄竟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那过大的动静使得刚想坐下的裴羽凰怔了怔,随即疑惑地道:“玄,怎么了?” 殷墨玄神情惊慌地看着裴羽凰,想着刚刚的情景,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愕然问道:“你你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居然有着难以遏制的颤抖和慌乱。%&"; “啊?”裴羽凰不明白殷墨玄为何忽然这么问,但还是配合地检查了一下,下一秒,愕然失色:“腰牌,我的腰牌不见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裴羽凰,殷墨玄心中猛地一抽,吐出了两个字:“果然!” 看了看已然紧闭的房门,殷墨玄对着裴羽凰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就回。” 说着,未等裴羽凰有所反映,身子一闪,竟是瞬间就消失在了房中。 裴羽凰还未从失去腰牌的惊愕中回过神来,转眼间眼前就没了殷墨玄的身影。 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腰牌什么时候不见的? 殷墨玄又怎么会知道她丢了东西? 还有,殷墨玄这是去了哪里? 疑问无数,惊慌无数,可是现在的她只能等在这里。 先不说殷墨玄走前交代过她,没了那块腰牌,她也回不了宫啊。 殷墨玄紧追而出,眼前除了幽静的通道,就再无他人,竟连一个丫鬟小斯都没有。 该死的,这女人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裴羽凰之间的对话,若是听到了的话 殷墨玄不敢再想下去,心中除了慌乱,就是无措,那是他母妃去世之后,从未有过的无措。 没错,殷墨玄可以断定,刚刚的那个小丫鬟就是白黎,证据就是她一直低垂着的头,还有那刻意伪装的声音,以及那手指上的伤痕,最最重要的是,也只有她才会有这个胆子和能力,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偷了裴羽凰的腰牌。 忽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着丫鬟服的女子,殷墨玄脚下一动,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黎” “啊!”才叫出一个字,小丫鬟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殷墨玄。 不是白黎! 殷墨玄放开她,继续朝前跃去。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将她逮回来,因为若是这一次再让她跑掉的话,他有一种会永远失去他的直觉。 这样的感觉很糟糕,也让他觉得很是恐慌。 殷墨玄刚刚离开,就在他刚刚所站位置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娇小的身影,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正直直地盯着殷墨玄消失的方向。只见她双手紧紧的握起,右手中拽着一快玉质的腰牌。 此人正是白黎。 她强忍着眸中的酸涩,一脸愤恨地看着匆匆离去的殷墨玄,下唇咬得死紧。 果然,偷听是要付出代价的。 上次偷听殷浩宇,知道了他对自己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继而遇到了殷墨玄。 虽然他们之间只是你情我愿的合作关系,可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她慢慢地被这个时冷时热,阴晴不定的男人所吸引,虽然因为简兮楠的关系,她一直都在抗拒着自己的心。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他是在乎的。 而这一次的偷听,却又让她知道了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秘密。 殷墨玄,居然跟这个裴羽凰也是有关系的。 而且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来,裴羽凰真正倾心的人,竟是这个殷墨玄。 殷墨玄正在想办法把她弄出宫,那么这个所谓的办法,想当然尔就是将她送进宫去代替裴羽凰,然后真正的裴羽凰就可以走出皇宫,跟自己最爱的男子双宿双飞了。 这是白黎从他们的对话中总结出来的结论,虽有着几分猜测,却是十有的确定。 其实她是想笑的,也应该笑的。 第一次被人骗,被人利用,可以安慰自己说自己单纯。 可是第二次,被第二个人用相同的方法欺骗,利用,那就是自己的傻了,绝对的,毋庸置疑的傻 抬手看了看一直紧拽在手中的腰牌,正面是展翅欲飞的凤凰,而背面则刻着一个“凰”字,凤凰是皇后的象征,展翅却没有起飞,寓意该是准皇后吧。 这个裴羽凰,到底有何能耐,居然能让三个男子,而且是兄弟三人,同时为之倾心? 而她先后被两个男人利用,为的也是这个女人! 可笑,真正的可笑。 白黎这么想着,真的笑了起来。 人说吃一切长一智,她却在吃了一次亏之后,还主动贴上去让人家欺骗,耍弄,甚至差点将自己的身心都赔了进去。 殷墨玄,你好狠! 明知道她已经被殷浩宇伤了一次之后,竟还用同样的方法来伤她,很好,很好,真正是极好的。 心,好似被硬生生地敲开了一个裂缝般,血哗哗地朝外流着。 强忍着的泪不知道何时已经滚落下来,白黎狠狠地一擦,眼中带起了一抹狠厉。 为这种男人哭,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她是单纯,她是笨,她可以被人欺骗一次,欺骗两次,可是却绝对没有第三次。 既然他们伤害了她,那么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白黎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一个“恨”字所能形容的,擦干了眼泪,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既然殷墨玄想利用她,那么她就让他利用好了,等到进了皇宫,谁利用谁,那就是她说了算了。 到时候,不管是殷墨玄,疑惑着是殷浩宇和裴羽凰,她都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主意打定,白黎整了整衣衫,朝着跟殷墨玄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追了出来,应该是发现自己了吧,那她就回去等着,看他怎么跟自己解释吧。 反正不管如何,她都会乖乖进宫就是了。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由于白黎依旧穿着那身丫鬟服饰,便也不用再躲藏了,停马车的偏院是不能去了,因为殷墨玄很有可能会去那里找她。 暂时,她还不想面对他! 今日依旧是6000字,妖儿要开虐了哦,你们还是木有反映吗?哼哼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25】阴差阳错 这么想着,白黎于是选择了一个僻静的方向走去,只要有门,她就有办法出去。i 可是就在她刚刚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却跟迎面跑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哎呀!”一声女子的惊呼声响起。 白黎定睛一看,是个大户人家丫鬟打扮的女子,正要道歉,却见那丫鬟对着她眨眨眼,然后一把抓住了她,低声道:“娘娘,您怎得穿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连面纱都不带了?哎呀,不管了,我刚刚在门口那边看到了宇王爷,娘娘,我们赶紧回去吧!” 说着,未等白黎有所反应,这小丫鬟拉了她就跑。 直到白黎被塞进了一辆马车,马车启动的时候,她这才回过神来。 看了看身边的丫鬟,白黎思绪渐渐清明,她刚刚叫自己娘娘是吧?而且她还提到了宇王爷,宇王爷,就是殷浩宇。 所以说,这个马车是裴羽凰的马车了,而身边的这个丫鬟情急之下将自己当作了她的主子,拖进了马车。 这莫非是天意吗? 就在她一心想要进宫的时候,却来了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 既然不用靠殷墨玄,不用再看那张会令她觉得恶心的脸一眼,就能顺顺利利的进宫了,这样的机会,简直就是千载难逢。 白黎正想着,坐在她身边的丫鬟一边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了一套衣衫,一边道:“娘娘您也真是的,好端端地为何要换成和风楼小丫鬟的衣服,害灵儿都差点不认识你了,还有啊,你怎么就摘下面纱了呢?若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了,那该如何是好?” 这个小丫头叫灵儿是吧,还真当是啰嗦呢。 白黎在心中笑了笑,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经过这将近一个月的训练,她对于裴羽凰的了解没有八成,也该有七成半了,现在就是到了真正考验她的时刻了。 见白黎默不作声,表情也是波澜不惊,灵儿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多话了,连忙正色道:“娘娘,咱们先换上这件宫女服吧,等会进宫门的时候,您就跟出来时候一样,在里面不要说话就可以了。对了,娘娘您的腰牌呢?” 原来裴羽凰就是这么混出宫来的? 好在自己阴差阳错之下,将裴羽凰的腰牌给顺了来,不然就算到了这马车上,还是会被怀疑的。 白黎点点头,将之前收起来腰牌递给了灵儿,而后任由她为自己换着衣服,一边换,这灵儿一边还低声地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连中衣内衫都换掉了?” 裴羽凰的穿戴都是她一手在伺候的,对于她从里到外的衣衫自然都是明白的很。%&"; 未免她起疑,白黎淡淡地开口道:“之前在雅间的时候被个冒失的丫鬟倒湿了衣衫,就随便换了一身。” “原来是这样啊。”灵儿点点头,也不疑有他,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可是娘娘,您怎么就一个人出来了?玄” 话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抬头,果然看到了白黎微眯着的阴沉眼神,连忙闭了嘴,默默地替她穿起了衣服。 其实白黎是气她提起她现在最不愿提到的人,而人家灵儿却以为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人,总之,白黎的这一眼神是凑效了的。 换好了宫女的衣衫,白黎就默默地靠在车里,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却经历了这么多,她得好好地回想一下,更下打算下进宫之后该怎么做。 不过她进了宫,裴羽凰肯定是不能进去了,这样一来,倒是如了她和殷墨玄的意了。 那么裴羽凰会留在玄王府以着她白黎的身份生活下去?还是殷墨玄他另有打算呢? 想着,想着,白黎的心竟又微微地抽痛了起来,闭着的眼睛中渐显酸涩。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马上能够放下的。 心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想要修补,肯定得需要一段时间的吧。 看着白黎的样子,灵儿连气都不敢喘的太大声。 她是裴羽凰的心腹,裴羽凰对她有救命之恩,她的衷心深得裴羽凰的信任。 所以裴羽凰和殷浩宇,甚至是殷墨玄之间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今天裴羽凰不顾自己的安危,冒险混出了皇宫,为的就是见殷墨玄一面。 可是看着她现在的神情,难道这次见面不是很愉快吗? 哎,主子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复杂,她还是不要管了吧。 甩甩头,灵儿打起了几分精神,等会进宫门的时候,还要靠她应付呢,但愿可以跟出来时的那般顺利。 马蹄嘚嘚,车轮滚滚,白黎就这样被阴差阳错地载往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几里外的玄王府,白黎所住房间床上的角落里,一道银色的光从一个黑色的包中一闪而出,原本关着的窗户无风而开,那银色的光球一眨眼便从那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玄王府的上空。 而殷墨玄依旧在和风楼内,他跑到了后院,找到了正靠在马车上打盹的车夫,一掌将他拍醒。 车夫一惊差点就从马车上摔下来,一见是殷墨玄,连忙跳下车道:“啊,王王爷!” 这才没一会儿,就要回去了吗? 殷墨玄面具外的半张脸一片阴沉,出口的声音却略显焦虑:“你有没有看到白姑娘?” “白姑娘?”车夫瞪瞪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可是看着殷墨玄的渗人目光,连忙道:“没有,没有看到,白姑娘有跟来吗?” 他一边回答着,一边挠着脑袋,满脸的疑惑。 殷墨玄瞥了他一眼,随即蹲下身朝着马车底部看去,却正好看到一抹细小的纱料挂在车檐上。 拿下来一看,这分明就是白黎白天时候穿的衣服料子,她果然是藏在这里跟来的。 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连她藏在下面都不知道? 殷墨玄将那衣角紧紧地握在手中,黑眸中满是悔色。 视线转了转,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她会不会又要离家出走了呢? 之前的两次可以看成她是在耍脾气,可是这一次 若是他和裴羽凰之间的对话,她全部都听了去的话,那么其中的误会不是一两个字就能解释清楚的。 但是不管如何,不管她听还是不听,信还是不信,只要找到她,他一定会跟她好好地解释的。 因为他不想她对他有误会,也不希望她伤心难过。 只是现在这么晚了,她回去哪里?会不会已经回到王府去了呢? 就在殷墨玄急的差点就用灵力寻找白黎的时候,却看到德安的身影朝着这么匆匆跑来。 殷墨玄心下一动,连忙迎上前去道:“德安,是不是找到人了?” 在之前,他就将一切都告诉了德安,然后两人分头寻找。 谁知德安一听殷墨玄的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正在殷墨玄失望间,却听的他道:“王爷,白姑娘没找到,但是殷浩宇来这里了。” “什么?”殷墨玄一怔,随即想到了还一个人留在雅间内的裴羽凰,顿时更加的烦闷起来。 沉吟片刻,他出声道:“这样,你先回王府看看,白黎有没有回去,若是回去了,你就在暗处守着她,不要让她再跑了。若是没有,你先去她房中把她的黑色包裹给拿着。” “是。”德安应声之后,飞身一跃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殷墨玄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而后朝着天字三号雅间赶去。 当他刚刚赶到房门口,正想推门进去的时候,却见到对面走来一个白衣墨发,温雅清俊的男子,不是殷浩宇,又是谁? 而殷浩宇也显然已经看到了他,眸中闪过一似惊愕之后,继而扬起了一抹笑容。 殷墨玄正要推门的手缩了回来,微微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二皇兄,真是巧,你怎么也来了?”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里面传来一阵茶杯翻倒的声响,声音不大,除了站在门口的殷墨玄,远处的殷浩宇该是听不到的。 “是啊,的确是很巧呢。”很快,殷浩宇就走到了殷墨玄的面前,视线若有似无地扫了眼身边的房门,笑道:“最近好似经常在吃饭饮茶之地遇到呢,兄弟果然就是兄弟,这样的缘分是他人所无法拥有的。” “是啊。”殷墨玄也是淡淡一笑,看了看殷浩宇的身后,见没有他人,不由得好奇道:“二皇兄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的。”殷浩宇点点头,转头看了看周围,似有感慨地道:“这里环境清幽,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来这里饮饮茶,这里是整理心绪的绝佳之处呢。”说着,他又看了看殷墨玄,问道:“玄弟你呢?你是和谁来的呢?” 6000字个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26】不相信我吗? “跟一个朋友。i”殷墨玄笑了笑,随即又道:“刚刚送他离开,这会儿我也正准备回府去呢。” “哦,是吗?”殷浩宇的眸子眯了眯,竟说道:“我们兄弟两人也好久没有聊天了,机会难得,要不我们就趁此机会闲聊几句吧。” 殷浩宇说着,也不等殷墨玄同意,伸手就将房门推了开去。 其实殷墨玄完全能挡住他推门的动作的,但是这样一来,就显得他心虚了,现在只能寄望于里面的人能机灵点了。 好在,门打开的时候,除了桌上的一壶茶,两个茶杯,几盘点心之外,空无一人。 殷浩宇脸上的失望之色落入了殷墨玄的眼底,心底微微一笑,却听的殷浩宇开口道:“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情,玄弟,咱们还是改日再聚吧。” 殷墨玄波澜不惊地拱拱手道:“二皇兄慢走。” 殷浩宇大步离去,殷墨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讽笑,这人做事也太不圆滑了,见里面没人转身便走,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用意啊。 不过也不怪他,因为殷浩宇完全不用顾忌他这个小小的玄王爷的,在他们兄弟的眼中,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始终都只是一只低下的蝼蚁而已。 想到这里,殷墨玄整了整衣袖,慢悠悠地走到门边关上了房门,这才转身在屋内环视了一圈。 不消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没有关严的窗户上,一抹蓝色的衣角若隐若现,心下一片了然,殷墨玄缓步跺了过去。 就在快到窗口的时候,他这才加快了脚步,紧走几步推开了窗户,满目焦急地低头看去。 果然,裴羽凰正双手紧紧地抓着窗台,双脚险险地踮在下面的窗沿上,依旧戴着面纱的脸看不出表情,但是光从那抓的泛白的手背来看,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似是过度震惊,殷墨玄愣了好一会,直到裴羽凰一双求救的大眼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玄快,快拉我上去,我快快撑不住了。” “小羽!”殷墨玄好似这才反映了过来,连忙弯身拉住了她的双手,然后向上一扯,就将她整个人提了上去。 “玄,吓死我了!”落地后的裴羽凰一头扎进了殷墨玄的怀中,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i 殷墨玄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地安慰着她道:“小羽,太危险了,你怎么躲在这里,若是掉下去那可如何是好?” “我我当时吓坏了,紧急之下只想到了这个地方,好在殷浩宇没有逗留就走了,不然我就”裴羽凰心有余悸,没有再说下去。 “好了,好了,没事了,先喝口茶吧。”殷墨玄拥着裴羽凰走到了桌边,将她拉坐在位置上,然后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里。 喝下了一口茶,裴羽凰抚了抚胸口,心绪总算是平复了一点,放下杯子道:“真是好险,若是被殷浩宇发现我跟你在这里会面,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殷墨玄点点头,脸上也有着一丝余悸:“是啊,我跟他说跟我会面的人已经走了,他却还不相信,竟然强制推门进来,好在你反映快,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裴羽凰又喝了一口茶,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玄,你刚刚是去追那个丫鬟吗?我的腰牌是不是她偷走的?” 殷墨玄追出去之后,她开始很是愕然,后来才意识到,肯定是殷墨玄觉得那个丫鬟的行为有点怪异,接着发现她的腰牌果然没了,这才追出去的,但由于时间紧迫,来不及跟她说明、 “是的,可惜没有追上。”微微叹了口气,一提到那个丫鬟,殷墨玄又开始担忧了起来,德安回王府去了,也不知道白黎有没有回去啊? 裴羽凰看着他满目担忧的样子,只以为他是在为自己丢了腰牌的事情而担心,连忙伸出手按在了殷墨玄的手背上,反过来安慰道:“玄,你不用担心的,虽然我的腰牌没了,但是凭着灵儿丫头的宫女腰牌,应该也能混进宫去的。” 殷墨玄有点心不在焉,点点头道:“能进去就行。” 但随即裴羽凰秀美轻蹙,有点担忧地道:“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个丫鬟到底是什么来历?若只是和风楼的一个普通丫鬟,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你我的眼皮底下偷东西吗?我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偷去了,到时给我惹出祸事来。” 惹祸? 呵呵,这个女人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惹祸精,她若是一天不惹祸,估计连骨头都会难受。 “你放心吧,应该没什么事情的。”殷墨玄漫不经心地安慰着裴羽凰,若是别被人偷去了,或许真的要担心一下,可是他现在确定这个人是白黎,就没必要担心了。 因为初次见面就要被偷,是她的职业习惯,她所谓的“见面礼”。 当时她连殷浩哲的紫玉都敢偷,偷了还就那么随便地丢给了他,现在偷了裴羽凰的腰牌,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到时说不定又往哪里一扔了事,因为这个东西又不能卖钱,她偷去了又没用,总不能拿着腰牌进宫去吧。 等等,进宫?! 想到这里,殷墨玄的心中猛地涌起了一股不详之感,怔怔地盯着裴羽凰的脸许久,忽的道:“你进来时将马车停在哪里了?” “啊?”殷墨玄这么突兀地来了一句,让裴羽凰愣了愣,随即道:“按照上次来的时候那般,停在了东边的偏院里了。” 将马车停在那边的人,都是些身份隐秘,不愿他人知道的人,下了马车之后,可以通过一条私密的通道直接到各个编号的雅间,只是刚刚裴羽凰太过于慌乱,一时间竟没有想到躲到里面密道里面去。 “走,我们去看看。”裴羽凰说完,殷墨玄就一把拉起了她,而后快速打开墙上壁画之后的机关,钻进了密道。 只是当他们走出密道,到达原本停马车的地方之后,眼前空空如也,别说马车了,就连马粪都没有一堆。 “啊,我的马车哪里去了?”裴羽凰惊得捂住了嘴,她明明让马车等在这里的啊,车夫和灵儿也待在里面,这会儿怎么都不见了? 灵儿丫头那么机灵,她没有上车,怎么可能会独自走了呢? 裴羽凰在这边惊愕不已,而殷墨玄却几近抓狂。 他猜对了,他最最不想,也不愿发生的事情都被他猜中了! 白黎偷了裴羽凰的腰牌,也不知道是她故意,还是无意中被裴羽凰的丫头遇到,然后带进宫去了。 据他对白黎性格的了解,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居大。 裴羽凰的长相,裴羽凰的腰牌,阴差阳错间,她就这么被带进宫去了。 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殷墨玄的双拳紧紧地握起,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而此刻,耳边也响起了一道焦虑的声音:“玄,你说话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吗?” 那是裴羽凰的低泣声,其实她已经抓着殷墨玄的袖子叫了他好几声了,却见他好似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小羽,你先别急。”殷墨玄终于出声了,这话是说给裴羽凰听,也在说给自己听。 现在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确认一下白黎是不是真的进宫去了。 至于确认之后该怎么做,他却犹豫了起来。 是把她带出宫来?还是顺水推舟让她留在里面,反正这本就是他们的最终计划,都训练了这么久了,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可是一想到她就这么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进去了,他就觉得很是不安,甚至是慌乱 一向都以殷墨玄说了算的裴羽凰,这一次却是急着道:“我能不急吗?若是晚上皇上去宫里找不到我,那么事情就要败露了啊。” 此刻的殷墨玄原本就已经烦闷至极,这会儿听得裴羽凰在耳边唧唧咋咋的,更是烦不胜烦,脸色一沉,黑眸眯了眯,转眸看向了裴羽凰,声音清冷:“你不是一直都急着要出宫吗?这会儿出来了,为何又急着回去呢?”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声音,是裴羽凰在殷墨玄的身上所没看到过的,她怔怔地看着殷墨玄,满脸的不可置信,许久之后略显委屈地低下了头,低声道:“玄,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心吗?”说着,她竟是抽泣了一下,继续道:“我时时刻刻都想出宫,想待在你的身边,可是我也要顾忌我的家族啊?若是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踪了,我父亲难免会受到牵连,玄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能理解我吗?” 今日依旧是6000字哦,3000字先送上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127】被伤了的心 第127章 裴羽凰低垂着头,声音清幽,楚楚可怜,但是殷墨玄的眸光却依旧是一片阴沉。i 他很想就此甩掉这个女人,马上奔进宫去。 只是现在的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不能跟她撕破了脸皮。 “小羽,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殷墨玄的语气放柔了一些,不情不愿地伸手拦住了她的肩膀,“虽然叫你不要着急,其实我心里也是很着急的,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到丁点的伤害,更不想你的家人受到牵连。要不这样,我先给你在外面安排个住处,然后我现在就去皇宫探视一下,若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我就来接你,想办法将你送进宫去。” “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裴羽凰点点头,靠进了殷墨玄的怀中。 其实若不是为了她的家族,她是千万个想就这样留在殷墨玄的身边,一辈子都靠着他。 因为这已经是她念想了无数次的场景了。 没有皇宫,没有皇帝,没有殷浩宇,她的身边只有殷墨玄,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看着怀中小鸟依人的裴羽凰,殷墨玄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厌恶和鄙夷,但还是揽住她的腰身,轻轻一跃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裴羽凰的身份特殊,肯定不能随便安排一个地方的。 而此刻的白黎已经晃晃悠悠地到了宫门口,直到马车停下,她才猛地清醒了过来。 不得不佩服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在马车里睡着,到底该说她没心没肺呢,还是毫无防备之心? 她就不怕就这么被拖去给卖了? 外面传来了守卫的吆喝声,灵儿按了按白黎的手,示意她只要坐着别动,就拿着腰牌探出身去。 那侍卫显然是认识灵儿的,一见是她,便熟络地道:“原来是灵儿姑娘啊,你们回来啦?” “是的,只是因为点事儿耽误了时间,所以回来的晚了,侍卫大哥不还意思了啊。”灵儿镇定地回答着,顺势还很主动地撩开了一点车帘,证明里面只有她们两人。 那侍卫象征性地朝里面瞄了一眼,看到了跟出来时候一样低垂着头的人,便挥挥手道:“那赶紧进去吧,省得被你家主子责”这话还未说完,好似想到了什么,凑近了灵儿一点,神秘地压低着声音道:“不过你家主子的病好点了吗?” 裴羽凰的病在整个皇宫里早就传来了,有说她因为太受圣宠,连老天爷都妒忌了。%&";也有说她红颜命薄,没这受宠的福气总之众说纷纭,什么版本都有。 灵儿是个护主的丫头,若不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她指不定就要骂这家伙多嘴了,现下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家娘娘好多了,谢谢侍卫大哥的关心哦,那灵儿先走了。” 说罢,便放下了帘子,马车动了起来。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那侍卫一声叹息,羽贵妃的事迹在宫中已然是无人不知,但是真正见过她相貌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可见皇上对她的私欲有多强。 只是可惜了,可惜 马车一路驶向了晴羽宫,白黎虽然好奇着这个皇宫的长相,可是想着现在是晚上,而且若是表现的太过于好奇的话,难免会引起这个小丫鬟的怀疑,便忍着没有去看。 终于,马车再一次停了下来,灵儿先跳了出去,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这下撩开车帘轻声道:“娘娘,出来吧。” 白黎本能地就想直接跳下马车,可是刚一动就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裴羽凰,是自己辛辛苦苦训练了一个月在模仿的裴羽凰。 上下马车的姿势,她学没少学,上次甚至还被文彦修害得摔伤了腿。 白黎这么想着,就慢悠悠地伸出手去扶住了灵儿的手,然后姿势优雅地下了马车,整个过程端庄而沉稳,完全就是平时裴羽凰的样子,丝毫没有引起那灵儿的怀疑。 只是下了马车之后,白黎一抬眼便看到了眼前那些巍峨庞大的建筑物,竟是被骇的微微晃了晃身子。 “娘娘,您还好吧?”灵儿连忙扶住了她,一脸紧张地道:“肯定是身体还未痊愈,又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这会儿犯晕了吧。奴婢先扶您进屋去休息下吧。” “也好。”白黎点点头,被灵儿搀扶着,一手扶着额头,病美人一样地走了进去。 这小丫头可真是有够体贴的,居然连她头晕的理由都替她找好了,不然她难道跟人家说,她是被这雄伟的建筑给晃晕了么? 说出来,简直是丢光了现代人的脸啊。 若放在高楼林立的现代,这个高度根本不算什么,可是白黎在这古代已经待了一个多月,虽然住过宇王府,玄王府,也见过北海镇上的知名建筑。 可是皇宫就是皇宫,那种威严感是无法形容的,在加上是在夜色之下,咋一看,就被震撼住了,其实也不为过。 白黎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被灵儿扶到了一间殿宇的前面,在跨进去之前,白黎抬头看了看,上面写着凰阁。 想都不用想,这里应该就是裴羽凰的寝殿了。 果然,走过外殿,进入内殿之后,一张被红纱缠绕着的大床就出现的白黎的视线之中。 若不是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警告着自己,一定不能露出破绽,现在的她准会一声欢呼就扑了上去。 要知道,吃和睡,是在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事情啊。 好在,灵儿很快就将她扶到了那张大床上,做下去,软绵绵的,摸上去,滑溜溜的,但想当然尔,这床的弹性肯定很好啊。 就在白黎忍不住想要弹几下的时候,灵儿开口道:“娘娘,您就先躺会,奴婢去打点水来给您梳洗下。” “好,你去吧。”白黎对着灵儿摆了摆手,顺势侧身斜倚了上去,标准的媒人卧姿势。 灵儿退了出去,内殿的门关上了,白黎依旧静静地横卧在那里,外殿的关门声也传了进来,刹那间,原本安安静静的白黎就像被上了发条一般,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在大床上又奔又跳,外加翻跟头打滚 若是此时的她被这皇宫中的任何一个人看到,准会以为他们的羽贵妃的疯病又发作了。 舒服,真当是舒服啊 白黎跳够了,滚够了,就四仰八叉地成人字形摊在床上,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头顶那飘来飞去的红纱。 看着,看着,她竟觉得这眼睛越来越酸涩,越来越迷蒙,直至两行清泪分别从两边滑落 哭?她为何还要哭? 抬手用食指擦下一滴眼泪,白黎怔怔地看着粘在指腹上的晶莹,眼神越显迷离。 她顺顺利利地进来皇宫,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还有这么舒服的床可以睡,那么多漂亮的衣服,首饰可以穿戴,她应该高兴,应该笑才对啊。 为什么要哭呢? 只要她好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那些利用过她,伤害过她的人,很快就能得到她给予的报复了。 她又为什么要哭呢? 白黎想啊想,却怎么都想不通,只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好似缺了一个角似得,隐隐作疼。 她不是已经修补好了吗?为何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重重地叹了口气,白黎坐起身来,双膝屈起,抱住了膝盖,然后将头埋在了里面。 原以为自己从来都是洒脱而无谓的,更以为她不会因为那最最俗气的“情”字而伤心的。 甚至直到几个时辰前,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经历过这场变故,这场出卖和背叛之后,她才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已经陷入了俗套,她动了情了,而这个人,正式殷墨玄。 即便一直抵触着,一直不敢承认,可是她现在不得不承认了。 而且她觉得,其实在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将这个殷墨玄放在了心中的某个角落。 或许是从他们第一次相见,她偷了他的玉佩,他寻上门来要杀了她,最终却又放了她的那一刻开始 亦或许是从他忽然出现在宇王府的屋顶,带着她去偷东西的那一次开始 更或许是在他为了救她而被射了一剑,她为他拔箭的那一刻开始 总之,就在那么多的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中,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驻进了她的心中。 她跟他做对,她跟他闹脾气,她甚至为了他的一句话闹离家出走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心中的那种感觉吧。 虽然她一直以不愿做小三,不愿对不起简兮楠为由,否决着这种朦胧的感觉。 却不料,它还是越长越茁壮,只是还未到收获的时候,就被残忍的拦腰截断了。 呵呵,这就是她的初恋,换回了一颗被伤害了的心。 白黎闭了闭眼,抬起了头来,就在她刚刚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羽儿!”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28】我要吃鱼 鱼儿? 白黎眨眨眼,这里有鱼吗? 还未等她想清楚鱼不鱼的时候,内殿的门已经被推开,随后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i 殷浩宇! 见着这张脸,白黎的第一反映就是他,可是随之一想,这里是皇宫,而且这人穿成这样,那就肯定是殷浩哲了。 而她,现在也不是白黎,而是裴羽凰了。 对了,裴羽凰,贵妃在见到皇帝的时候应该是怎么样的? 要行什么礼?说什么话? 白黎的脑子急速运转着,努力回忆着这一个月来学的东西,只是还没等她想清楚,殷浩哲就已经到了床前,无奈之下,她只能保持原本的姿势坐在那里,大眼眨啊眨,傻愣愣地看着他。 “羽儿?”殷浩哲看着白黎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因为之前的翻滚而凌乱的头发,再加上因为刚刚的哭泣而微红的眼睛,连忙做到了床沿,一脸担忧地道:“羽儿,你又犯病了吗?” 说着,殷浩哲伸手就想拉住白黎的手,只是还未等碰到她的手,白黎就一个本能地朝后缩去。 犯病?对哦,那裴羽凰正在装傻中呢,敢情这皇帝把她当成傻子了。 傻子好啊,傻子她也装过,而且,装傻子,总比装裴羽凰要容易多了。 就在殷浩哲因为白黎的躲闪而感到郁闷的时候,却看她忽的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亮闪闪的白牙,“嘿嘿,鱼儿?哪里有鱼?我要吃鱼,我要吃鱼!” 这话一出口,殷浩哲彻底愣住了,要知道,这裴羽凰可是从来都不吃鱼的,甚至连闻到鱼腥味都会厌恶,这会儿怎么就突然要吃鱼了? 可是没等他多做反映,袖子就被白黎给一把扯住了,光扯着不算,还在那里摇啊晃得,一边摇,一边道:“鱼,我要吃鱼,我要吃鱼嘛。” “好,好,朕马上叫人做鱼去。”殷浩哲不知所措,只能安抚着她,可是白黎却依旧没有停止,反而摇得更加的厉害了:“不嘛,我要吃你亲手做的鱼,一定要亲手做的哦。” 白黎撅着嘴,笑得傻里傻气。 要他做? 殷浩哲怔怔地看着傻笑着的白黎,今天她这病,好像跟以前很不一样啊。 以前犯病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扔扔东西,骂骂人,可是这一次,却撒起娇来了。 见殷浩哲愣着没有说话,一直笑嘻嘻地白黎忽然大眼一瞪,一把甩掉了他的袖子,凶相毕露:“你不愿意吗?不愿意你就出去,给我出去!” 一边吼着,一边将殷浩哲推了开去。i 殷浩哲刚刚站稳了脚步,一个枕头就朝着他飞了过来,躲开之后,又飞过来一只鞋子,继续躲 “滚啊,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你这个坏人,不让我吃鱼的坏人!”白黎一边扔着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一边嘶吼着,神情狰狞,双目充血,那疯狂的样子,跟前几次犯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这样的白黎,殷浩哲的心生疼生疼,可是又不敢接近她,怕她做出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来,只能安慰着道:“好,朕去,朕马上就去,羽儿,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白黎终于停住了动作,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殷浩哲见此,脚步动了动,就想要上前。 却见白黎横眉怒视,吼道:“你怎么还不去!?” “去,朕现在就去!”殷浩哲动作一顿,再也不敢上前一步,灰溜溜地走出了内殿。 可怜的皇帝,就这么被白黎给硬生生地赶了出去。 内殿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原本一脸疯狂的白黎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刚刚那一出,可真是费力又费神啊,不过总算是过了一关了。 哼哼,他的两个弟弟欺负她,现在她就先拿他这个皇帝来解解气。 一通装疯卖傻,让她出了一身汗,不过也值了,因为现在的她,心情是超级爽的。 整了整衣衫,白黎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刚躺好不一会儿,灵儿端着水走了进来,见着一地的狼藉,吐了吐舌头,对着白黎轻声道:“娘娘,刚刚皇上又来过了吗?”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白黎缓缓地坐起身来。 灵儿连忙上前扶住了她,一边嘀咕道:“可是奴婢刚刚好像看到皇上往御膳房的地方去了,好奇怪哦。” 御膳房? 白黎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个痴情的皇帝,居然真的要去给她做鱼了吗? 哈哈哈,那她就好好地等着吃天殷国的皇帝亲手为她做的鱼吧。 也不枉这古代一行了。 “灵儿,为本宫梳洗更衣吧。”带着一抹清浅的笑,白黎很裴羽凰式的吩咐着。 一番梳洗整装之后,白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粉色的纱裙,清浅却又精致的妆容,让她的脸显得更有立体感,摸了摸自己的的脸,明明还是自己的这张脸,却又有一种很是陌生的感觉。 裴羽凰,就是这般的吗? 白黎愣神了好一会,忽的想到那做鱼的殷浩哲也该要来了,又躺回到了床上。 反正现在的她不是疯子,就是病秧子,其实还是很好装的。 但是若一直都这样下去的话,她的计划就难以实行了,所以她得适时地做些改变。 “灵儿,去外面候着,皇上等会就会来了。” 听到白黎的话,灵儿稍稍怔了怔,随即点头道:“是。” 灵儿走了出去,白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得好好想一想,等会儿该怎么做。 果然,躺下没多久之后,殷浩哲就再一次出现了。 “皇上,奴婢刚刚为娘娘梳洗了一下,现下正在休息。”外面传来灵儿的声音。 看来裴羽凰对这个侍女真的是很信任啊。 白黎心中微微一笑,却是没有睁开眼睛。 殷浩哲进入了内殿,而紧随而至的太监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瓦罐。 见着白黎躺在床上,殷浩哲放慢了脚步,示意那太监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遣了出去。 殷浩哲缓缓靠了过去,却见床上的白黎已经换了衣衫,整了妆容,又恢复到正常时候的样子了。 虽然他的脚步声很轻,但还是惊动了床上的人儿,白黎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殷浩哲,有着片刻的怔忡。 殷浩哲见她只是直直地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道:“羽儿?” “皇上!”轻缓淡雅的声音响起,殷浩哲一直紧绷着的心,微微一松。 他的羽儿,又回来了。 “羽儿,你终于醒了。”殷浩哲笑着将白黎扶了起来,又体贴地在她的背后塞了一个枕头,让她舒舒服服地靠着。 “羽儿,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摇摇头,白黎抬眸,一脸歉疚地看着殷浩哲,“皇上,臣妾刚刚又犯事了吗?”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抓起白黎的手,殷浩哲温温的笑着。 这笑,让白黎的心中略显苦涩。 曾经也有两个人这么对她笑过。 殷浩宇经常笑,却是虚情的,殷墨玄偶尔笑,却是假意的。 而眼前这个殷浩哲,他的温柔,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可是,她却不是那个真正能够拥有的人。 多么复杂,多么讽刺的一个链条啊。 白黎垂了垂眸子,忽然鼻子动了动,微微皱眉道:“皇上,您觉不觉得这里有鱼腥味?” “”殷浩哲神情一僵,敢情醒来的裴羽凰已经将她之前的事情给忘记了。 那么他 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微微颤了颤,那上面还有着被烫的痕迹呢。 “皇上,怎么了?”见着他僵硬的表情,白黎心下笑着,嘴上却是明知故问。 “没,没事。”殷浩哲摇摇头,正想着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个鱼汤的来历。 白黎却是忽然一把扯过了他的左手,惊呼道:“皇上,您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见他的左手背上被烫得一片通红,白黎这一抓,正好抓在他的伤处,使得他微微一颤,面色一阵痛苦。 白黎惊慌失措,连忙道:“啊,皇上,对不起,对不起,臣妾” “羽儿,不关你的事情。”殷浩哲按了按白黎的手,一脸无谓地道:“羽儿,刚刚你在犯病的时候说想要吃朕亲自给你做的鱼,所以” “所以你就真的去做了?”白黎双目圆睁,一脸的惊愕。 殷浩哲点点头,“但是朕怕自己的技术不好,所以选择了最最简单的鱼汤。” “所以你的手,是在做鱼汤的时候被烫了?” 今日依旧6000字,看咱们的小狐狸来耍皇帝吧,哈哈哈,出气筒皇帝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29】侍寝风波 殷浩哲继续继续点头,随即又道:“不过现在你清醒过来了,肯定不喜欢吃了,朕还是叫人去倒了吧。i” 说着,殷浩哲便要起身唤人,谁知他刚一动,就被白黎一把给抓住。 惊愕的回头看过去,却见白黎缓缓地下了床,拉着他朝着放着鱼汤的桌子走。 将一脸疑惑的殷浩哲拉坐在椅子上,白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瓦罐道:“这是皇上为臣妾做的鱼汤,怎么可以倒掉呢?臣妾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就喜欢吃鱼了。” 边说,她边动手将鱼汤倒在了碗中,而后拿起一边的勺子,端庄优雅地和舀了一勺子,薄唇轻抿了一口,却是惊愕地瞪大了眼:“原本一直觉得这鱼腥味不好闻,却不想吃起来竟是别有一番味道,难道因为这是出自皇上之手吗?” 直到白黎的赞美声响起,殷浩哲才从她的这一系列动作中回过神来,继而满脸的感动:“羽羽儿,你千万不要因为这是朕亲手做的,就勉强自己,真的” “不,皇上”白黎打断了他的话,将勺子中的汤尽数喝完,笑得一派温雅:“皇上,臣妾是真的喜欢这个味道了,可能是臣妾久病未愈,胃口一直很不好,现在换换口味,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听着她这么说,殷浩哲满目的惊喜,“羽儿,若是你喜欢朕为你做的鱼汤的话,朕每天都给你做。” 每天? 白黎顿了顿,忽然想到了在玄王府中每天都吃鱼的日子 还是算了吧。 摇摇头,白黎拉住了殷浩哲的左手,看着那手背上的红肿,满目内疚地道:“皇上,臣妾知道你对我好,但臣妾我不是个贪心的人,而且,看着皇上你受伤,臣妾会很内疚,很难过的。” 这番话说的白黎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是殷浩哲却是激动不已,反手一把抓住了白黎的手,作势就要将她搂进怀中。 可是白黎却在此时正好微微侧身,对着门口道:“灵儿,你去把烫伤膏拿来。” 这一侧身,恰恰好躲开了殷浩哲的这一搂,心下一阵失落,白黎却转过身来,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笑道:“皇上,这烫伤需要上点药,臣妾给你上药可好。” 原本的失落感瞬间消失,殷浩哲笑道:“好。” 灵儿拿着药膏走了过来,白黎结果之后,就细心地为殷浩哲上起药来。 看着低头为他上药的白黎,那坚挺的鼻尖,那微垂着的长长的睫毛,殷浩哲有着片刻的怔忡。%&"; 这样的裴羽凰,这样的贵妃,要他如何能够不爱? 若是她一直都能像现在这般清醒,能这样跟他坐在一起笑着,聊着,他宁愿每天都给她做吃的,虽然弄个鱼汤,就把整个御膳房都闹翻了天。 皇帝亲自下厨,这个震撼,可不是那些厨子太监们能够承受的。 殷浩哲就这样痴迷地看着白黎,看得白黎头皮发毛,诅咒连连,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小心而认真。 心里在暗暗地道:“哼哼,傻了吧?以前的裴羽凰不会这么对你细心呵护的吧?本姑娘现在就给你尝点甜头。” 嘿嘿,她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先把殷浩哲这条最最大的鱼给收拾地服服帖帖的,到时就用他去把殷浩宇和殷墨玄那两条恶鱼给钓来,然后哼哼,统统吃掉。 两人在这边各有所思,却均没有注意到珠帘后的内室中隐着一道银色的身影。 一双黑中带绿的眸子正直直地盯着和乐融融的两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起。 这人正是殷墨玄。 他将裴羽凰安顿好之后,就紧赶慢赶来到了皇宫,然后通过密道进入了晴羽宫,当他从密道中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白黎喝着鱼汤的一幕。 这个混账女人,在玄王府的时候每天吃鱼竟然还没吃够吗?居然跑到皇宫里来喝,难道她已经将他的忠告给忘记了,裴羽凰是不吃鱼的,这样势必会引起殷浩哲的怀疑,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因为他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更知道了这鱼汤竟是殷浩哲亲自给她炖制的。 那一刻,殷墨玄凌乱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止用裴羽凰的身份吃鱼,竟然还让殷浩哲亲自做,这她这是要准备逆天吗? 还未等殷墨玄凌乱完,接着就看到了那最最碍眼的一幕,白黎居然给殷浩哲上药。 看着她低头浅笑,文雅端庄的身姿,轻柔小心的动作,还有殷浩哲那痴痴的眼神,殷墨玄就觉得一股火气猛然窜将上来,从心口一直燃烧到头顶。 他只能紧握着双拳才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冲出去。 进宫之前,他甚至还在想着也许是他猜错了,也许白黎冰没有进宫。 后来又担心,她要是真的进宫了,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一紧张就忘记了之前学的一切,会不会跟殷浩哲一对眼就被他揭穿。 他用着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甚至在进宫门的时候为了不惹麻烦而动用了灵力隐匿进来。 一路上,他都在祈祷着她不要出事,祈祷着殷浩哲不要这么快就去晴羽宫。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在他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全都成了怒火的来源。 看着那一下一下跟殷浩哲的相碰的手,想着刚刚殷浩哲甚至想要去搂他,他就怒不可遏。 终于,在殷墨玄扼制不住快要爆发的时候,白黎给殷浩哲上好了药。 “好了。皇上,这几日还是不要碰水的好,不然药效就没有了。”白黎一边收着药膏,一边轻柔地道。 殷浩哲的眸光中情谊浓浓,正要伸手去抓白黎的手,白黎却手一抬,将药膏递给了站在她身后的灵儿。 这是得有多巧合? 殷浩哲再一次郁闷了,但他丝毫没有对白黎起疑,只是对着依旧站在那里的灵儿道:“你先下去吧,去跟外面的小路子说一下,朕今晚就宿在这里了。” 宿在这里了? 白黎愣了愣,随即意会到了他这句话中的意识,顿时也凌乱了。 不会吧,第一天来,就要跟皇帝睡在一起?难不成还要侍寝? 不要啊,她才不要呢! 虽然之前的学习内容中有这么一项,但开始的时候林嬷嬷每说到这个,她就自动不听,或许是林嬷嬷跟殷墨玄提了,后来他就直接取消了这项课程。 (其实白黎不知道的是,后来殷墨玄的心境改变了,怎么可能还让她学习这方面的知识,这不是存心给他自己添堵么?) 白黎在这边无语地哀嚎着,躲在里面的殷墨玄更是眼冒绿光,忽然,他狠狠地一咬牙,而后身子一闪,瞬间就消失在了珠帘后面。 至于殷浩哲,丝毫不知道此刻的白黎都快急的暴走了,只是柔声道:“羽儿,你将鱼汤喝了,咱们就歇下吧。” 还喝鱼汤?喝了鱼汤,她就要变成鱼被人给吃了! 白黎的脑子在急速地运转着,她得想个办法将殷浩哲赶走,要不继续装傻?还是装病? 对,装病好了,直接晕倒了,看他叫谁侍寝去! 这么想着,白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娇羞的笑,主动伸手挽住了殷浩哲的手臂,“皇上,臣妾有点困了,咱们还是先休息吧,这鱼汤明早再喝好了。” “好,好。”殷浩哲是巴不得,要知道因为裴羽凰一会儿疯,一会儿傻,一会儿又病的,他都一个多月没有跟她同床共枕了。 一刻值千金啊! 两人缓缓地朝着大床走去,白黎眸子微垂,一脸的娇羞,算计着晕倒的时间。 可是,就在她准备晕倒的时候,外面忽的响起了一阵吵嚷声,还有锅盆的叮当声。 殷浩哲的动作一顿,和白黎互望了一眼,而后朝着门口看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被打扰了好事的殷浩哲语气中满是冷冽。 “皇上,不好了,皇上”话音刚落下,殷浩哲的贴身太监小路子的声音就在殿外传来,惊慌失措。 听着这惊慌失措的声音,殷浩哲意识到了不妙,沉声道:“进来!” 刚说完,殿门就被打开,那小路子连滚带爬地滚了进来,“皇上,不好了。御书房走水了!” “什么?”殷浩哲大惊。 御书房是什么地方,那是他批阅奏章,商谈国家要事的地方,所有的政事文书都在里面,那是一件都不能失的啊。 可是如此的震惊之下,殷浩哲还不忘对身边的白黎道:“羽儿,朕去看看,你先休息吧。” 白黎点点头,就见殷浩哲已经匆匆离去。 真是老天爷助她啊! 心下松了一口气,白黎关上门,嘴角勾着一抹轻松的笑,缓缓转身。 然后,笑容一僵,愣在了原地。 6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30】玄王发狂 银色的身影巍然而立,银色的面具在昏黄的宫灯下忽暗忽明,印照出半张绝艳而又阴沉的脸,浑身冷寒如冰。%&"; 殷墨玄,居然是殷墨玄! 白黎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男子许久,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她的眼光出了问题,她总觉得殷墨玄那双原本该是漆黑的眸子此刻竟带上了一抹诡异的绿色。 他的出现使得原本闷热的寝宫变得寒气渗人,甚至连已然习惯了这种寒气的白黎都觉得有点难以忍受。 可是,此刻的白黎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她只觉得很好笑,很好笑。 殷墨玄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很显然这裴羽凰的寝宫之内是有密道什么的,想必那密道就是为了方便他往来吧。 一想到每当自己在玄王府中为了自己,为了他的计划而努力,而辛苦的时候,他就和裴羽凰在这里私密幽会,甚至还有可能是翻云覆雨,她就觉得异常的讽刺。 她想大声地笑,眼中却渐显酸涩,她想大声地骂出声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和风楼里的时候,他显然是发现了自己的,那么他肯定也知道了灵儿把她当成理赔玉皇接近宫来吧。 现在裴羽凰算是彻底地解放了,他们已经如愿以偿了,他还要进来这里做什么? 是为了来跟自己道歉? 是为了验证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还是为了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不要把他和裴羽凰之间的奸情告知殷浩哲? 只可惜,现在的她已经将他看透,不管他怎么做,自己都不会是那枚可以被他所利用的棋子了。 想到这里,白黎的心绪反而平静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双阴郁的眸子,唇角微勾,薄唇轻启道:“玄王爷深夜到本宫的寝宫来,为的又是哪般呢?” 殷墨玄静默不语,看着一脸无谓的站在他面前的白黎,那样的装束,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语态 若不是他刚刚才和裴羽凰分开,他也很难分辨出眼前的人到底是白黎还是裴羽凰,怪不得殷浩哲对她丝毫没有怀疑。 只是裴羽凰从来不会对他这么冷淡,而白黎,更加没有过! 这样的白黎,太过于陌生,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她肯定是听到了那些话,她误会了自己了 想到这里,殷墨玄心中的怒火渐消,眸底的绿光顿失,痛苦地闭了闭眼,开口道:“黎儿” 只是他才叫出了一个名字,白黎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声音:“玄王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黎儿是谁?是王爷的新欢吗?” 森冷而又讽刺的语句,就这么一句一句地刺进殷墨玄的耳膜之中,心中一抽,双拳微微收紧,好声好气地道:“黎儿,你对本王有误会,先随本王回府,我们再慢慢地谈好不好?” “回府?”白黎冷冷地一笑,那表情好似听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一般,“本宫是天殷国的皇贵妃,是殷浩哲的妃子,为何要随玄王爷回府?” 白黎可没有跟他谈的打算,那话轻轻幽幽,将殷墨玄给气了个半死。 原本已经敛去的怒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黑眸一凛,怒目而视道:“白黎,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都这么低声下气,好声好语地想跟她道歉了,她竟然还不领情。 面对着显然要发怒了的殷墨玄,白黎却依旧是面不改色,这里是皇宫,又不是他的玄王府,他还能将她怎么样? 秀眉微微一挑,嘴角的冷笑变成了讽笑:“本宫就说王爷你认错人了,你怎么还什么梨儿桃儿的,看来王爷你病得不轻,赶紧回府去找大夫看看吧。夜深了,恕本宫不远送了。” 说着,白黎再也不看殷墨玄一眼,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刚刚应付完了殷浩哲,现在的她疲于应付这个殷墨玄了,所以只能下了逐客令。 看着白黎悠然离去的背影,殷墨玄一直隐在胸腔里的那股怒火彻底爆发,身子一闪,就朝着白黎疾射而去。 那边的白黎正因为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感到得意,可是未等她得意够,就觉得身后一阵寒气袭来,下一秒身子一空,合着一股“腥风”,带着一阵“血雨”,她整个人就被压倒在了床上。 “啊”惊呼声被扼在了口中,殷墨玄的薄唇猛的压上她的,将剩下的话全数吞进他的口中。 炙热的气息透出几分疯狂的缠绕,狠狠压下。 不知所措地瞪圆着大眼,白黎有些着慌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黑眸燃着几分炽烈,毫不理会她的抵触,一只手蓦地钳住那小巧的下巴,粉唇被强迫开启,热烫的舌顺势探入她的口中。 霸道而狂乱的气息在口中流转肆意,不容拒绝地深吻,炙热而迷乱,混着淡淡的绿茶清香,一瞬间,捣乱了白黎的全部心神。 和先前偷袭似的浅尝酌吻不一样,和他开玩笑似的亲酌不一样 沉重又霸道的感觉,把她所有的空气几乎汲取一空。 突然间,白黎就害怕了起来,她害怕这样的殷墨玄。 “放唔”好不容易透了口气,又被紧紧缠住,白黎第一次觉得,原来殷墨玄的力气这么大,大到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放肆地享受身下人的甜美,殷墨玄觉得,他之前喝的那些不是茶,而是酒,他醉了。 他承认,他已经不可遏止地爱上这个女人了,那么炽烈,那么狂热。 爱到,无法忍受她的冷嘲热讽,即使是自己使得她产生了误会。 爱到,无法容忍她跟别的男人之间的亲密之举,即使明白她只是在逢场做戏。 爱到,无法抑制自己此刻的狂热欲望,即使他知道,这么做,只会让自己和白黎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殷墨玄片刻的分心使得白黎有机可趁,猛地一推,脸朝着边上侧了侧,终于脱开了他唇的钳制,嘴一张,就要大叫出声。 虽然一个不慎被白黎挣脱,可是殷墨玄却在白黎叫出声前手一伸,在身侧画了一个圈子,下一刻,银光骤起,将两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这这是什么法术? 白黎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包裹着他们的,越来越亮的银色光圈,过了好一会儿才记得呼救:“来人吶,有色狼,有采花大盗,快来人啊!!” 白黎的身子依旧被殷墨玄压在身下,扯着嗓子就尖叫起来。 这么一叫,就彻底将她之前辛辛苦苦伪装出来的裴羽凰形象给打破了。 除了那个白黎,还有谁会这样叫的? 殷墨玄就这么眯着眼,一脸镇定地看着白黎,好似完全不担心她的叫声会将外面的人引来。 白黎又叫了好几声,却不见有人进来,顿时好似明白了什么,狠狠地瞪向近在咫尺的殷墨玄:“你把外面的人都杀了?” 殷墨玄原以为她还真看出什么来了,却不了她竟问出了这么一句,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她这个脑子,能想到这个程度也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如此,那就吓吓她吧。 顿时眸子一沉,阴着脸道:“没错,本王将他们都杀了。” “啊啊啊啊啊,你个变态,你个流氓,你个杀人狂,你”白黎骂的口无遮拦,却暮然发现殷墨玄的脸在眼前放大,想着刚刚的那个几近疯狂的吻,白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着一双大眼,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见着吓白了脸的白黎,殷墨玄只是阴阴的一笑,冷冷勾唇道:“呵,本王就是变态了,那又如何?” “唔唔唔(不如何)”白黎摇了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殷墨玄的心中一个不忍,握着她肩膀的手松了松。 谁知白黎一直候着时机,只这一松,却叫她再次挣了开去,身子一动就想要爬下床去,殷墨玄脸色一凝,猛然一伸手,将人整个拽回床上,身子再次欺上。 白黎的双手双脚顿时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大眼水汪汪地瞪着身上的殷墨玄,小脸快要哭出来似的,“呜呜放开放开!欺负人!你欺负人!” “本王就欺负你了如何?!”殷墨玄蓦地低吼一声,难道她就从来没欺负过他么? 他堂堂玄王,何曾对一个女子这般纵容忍让,可是她却还要一次次地挑战他的极限! 今日依旧是6000字,亲们,你们想不想看小狸儿被吃掉啊,哈哈哈哈。你们不说,我就继续吊你们胃口,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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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尖叫着,挣扎着,踢踹着,可是她的身躯实在是太过于娇小,那吼声太过于无力 而无论她怎么呼叫,声音都传不出殷墨玄设下的结界,即便,灵儿就守在门口。i 白皙光滑的肌肤和大红色的肚兜形成的强烈反差极尽诱惑,刺激着殷墨玄的神经和理智,他牢牢地钳制着白黎的身体,使得她动弹不得分毫。 使得他眸中的绿光渐浓,露在面具外的那半张脸更是赤红一片,他要咬着牙,狠狠地道:“你想伺候他上床是吗?很好,那本王就成全你。既然你要装,就该装个彻底,裴羽凰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若想要不引起他的怀疑,势必得先破身,就让本王来帮你吧。”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白黎的双眸陡然瞪大,惊恐中带着绝望。 “撕拉”随着又一道衣衫撕裂的声音,殷墨玄再次倾身而下,而他的手,已然放在了那大红色的肚兜之上。 “不要!妖儿姐,灵儿姐,楠姐姐,救我,快来救我!”白黎哭喊了起来,撕心裂肺,绝望而无助,却依旧阻挡不了已然失去了理智的殷墨玄,大手一挥,大红色的碎布片飞扬起来,迷了白黎那双圆整的大眼。 “小银,救我,小银”嘶吼声破喉而出,没有任何的思考,几乎是本能地,她就想到了它,那条每次在她最最危急的时刻就会出现的银蛇。 小银? 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使得殷墨玄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个称呼,似乎在哪里听过。 可惜的是,殷墨玄来不及思考了。 因为就在白黎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光猛地从那大床的一角射出,强而有力地直接射穿了殷墨玄设下的银光结界。 殷墨玄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流打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后猛地一怔,竟是清醒了过来。 怔怔地看着身下面色苍白,双目禁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润湿,却依旧一脸无助地喊着“小银”的白黎,心口处便不由得一软。 小银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她对自己的称呼,是对蛇形时候的他的称呼。 当时觉得这个名字简直是有辱他的形象, 可是现在 在她最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她心中所想的人,竟会是他的蛇形吗? 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但是此刻的殷墨玄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看着底下的人儿,愧疚之感席卷而上,他将她吓坏是吧。 扯过一边的被子裹住那被微微颤抖着的身体,殷墨玄轻轻地将她整个抱住,小心翼翼的,不敢再用力,只怕再吓着这只胆小的狐狸。 “对不起,小狸儿,本王不欺负你便是了。” “呜呜,坏人!坏人!你是坏人!”白黎依旧闭着眼,抽泣着,低呜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噗噗的滚落下来,刺痛了殷墨玄的心。 “恩,本王是坏人,对不起。”殷墨玄眸中的绿光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歉意的和心疼。 “呜呜,小银,小银”白黎好似迷离了意识,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恩,本王在。”轻轻抱着那微微颤抖身子,柔声哄着,大手在她的脑袋上一下下地安抚着,原本混乱的房中,此刻却是异样地平静。 感受怀中的人渐渐止住抽泣,殷墨玄低头,有些心疼地吻上那柔软的秀发,却不料,白黎忽的猛力将他推开,殷墨玄一时没有防备,便被白黎猛的一脚,直接踹到床下。 “啊啊!!你这个疯虎症发作犯浑插科狡诈变态无耻过分的混蛋殷墨玄!”伴着白黎一声万分炸毛的一吼,一个枕头朝着殷墨玄狠狠砸了过去。 什么“本王”?! 什么“小银”?! 她叫的是他吗?是他吗?那明明是一条蛇好不好! 虽然它也会欺负她,可是它却从来不会对她耍流氓啊 (是她对它耍流氓才是!) 白黎狠狠地瞪着殷墨玄,双目赤红,眼神狠厉,她明明该恨他的。 新仇加旧恨,把他扒皮放血生吞了都不够解恨啊。 可是 想到刚刚他对她做的事,白黎竟觉得脸上一阵羞红,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口中还残留着他狂乱的气息,身上忍不住又是一阵酥麻。 靠之,靠之,这是什么不正常的心理嘛,她简直就是犯贱,犯贱!!! 殷墨玄一脸狼狈地起身,看着这样的白黎,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承认,他刚刚确实是失去了理智。 不仅说出了那些伤害她的话,更做出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若不是那道怪异的白光,他就要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了,到时他不仅会彻底失去白黎,而且还会让自己打回原形。 那就是真的万劫不复了! “黎儿”殷墨玄满目的歉疚,叫出了一声之后,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在现在来说显然是没用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出去,出去!”回应他的,是白黎丢过来的一个枕头。 殷墨玄伸手接住,却见得白黎已经垂下了头。 气愤加羞耻,白黎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只可惜她不是老鼠,挖不了洞,就只能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条毛毛虫,还把整个脑袋一并埋起来,缩在了床上的角落不动了。 殷墨玄看着白黎这负气的举动,将枕头随手丢到一边,重新爬上床去,就要将她拥入怀里,角落的毛毛虫当即开始剧烈扭动起来,挣扎着就是不让他碰,被子里闷闷地传来一阵闷吼,“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好了小狸儿,你这样会闷坏自己的,快点出来!”殷墨玄无奈地扯着她头顶的被子,这大热天的,她不是最怕热的吗? “我不出来,就是不出来!你不走,我就不出来!”白黎依旧不依,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愿见到他。 他知道裴羽凰寝宫的密室,还知道她已经不是处女了,那么肯定、百分之百、百分之一千地跟她上过床了! 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在这张床上! 想到此,白黎猛地停止了动作,然后像被蛇咬了屁股一般,噌的一下就从殷墨玄的怀中钻出,裹着被子就跳下了床 6000字完毕 【V132】谁被谁伤 白黎脱身的功夫原本就是很厉害的,等殷墨玄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桌边,只见她发丝凌乱,面色酡红,身上还裹着一床薄被,那样子是既暧昧有好笑。%&"; 只是此刻的殷墨玄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因为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布下的结界竟然已经消失了。 心中的震撼大于疑惑,要知道那是他用灵力布下的结界,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破掉的,难道是刚刚的那道白光? 可是那道白光的感觉,跟自己的灵力感觉是差不多的,或许根本就是自己体内的灵力为了不让自己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而提醒的自己。 肯定是这样的了。 殷墨玄心中这么想着,再次看向了白黎,却见她微眯着的眸子中满是愤恨和怒意,那么陌生,那么让他心痛的眼神。 殷墨玄走前一步,正要道歉:“黎儿,对”可是白黎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却见她快速地一把抓起桌上的瓦罐,毫不犹豫地朝着殷墨玄砸来。 殷墨玄明明可以轻易地躲开,可是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瓦罐砸在他的头上。 瓦罐碎裂,头破血流! 鲜红色的血混着乳白色的鱼汤,缓缓地从殷墨玄的额头滑落,沿着那银色的面具滴下,更显诡异。 “你”白黎怔住了,她刚刚那一砸,只是愤怒之下的举动而已,可以说是不经大脑思考的,而且她也没打算真的砸中殷墨玄,因为她觉得,凭着殷墨玄的本事肯定能够躲开的。 可是,他却没有躲开,就这么任由那瓦罐砸在头上,甚至连哼都不哼一声。 原本是心中冒火,怒不可遏,可是看着他满脸鲜血的样子,她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么多血他会不会有事啊? 会不会变成脑震荡了? 用皇帝亲自炖制的鱼汤来砸伤了王爷,天底下敢这么做的人,除了这个白黎,还有他人吗? 结界破掉,瓦罐的声响自然就引起了守在门口的灵儿的注意,她在门口小声地唤道:“娘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朝着门口看了看,白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再回头看了看殷墨玄,却见他微微抬手抹了抹迷住了眼睛的鲜血,一脸沉凝地望了白黎一眼,而后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珠帘之后。i 珠帘依旧在微微晃动,但是眼前已经没了那道银色的身影,白黎的脑海中依旧留着他临走前的那一眼,那么复杂,那么深刻,那么凝重 “娘娘,您没事吧?奴婢进来了哦。”许是见着里面久久没有回应,门口的灵儿急了,竟是推开门就走了进来。 听着外殿传来的脚步声,白黎的视线落在了那碎了一地的瓦罐碎片和殷墨玄留下的一滩鲜红上面 “娘娘”灵儿的唤声中透着一丝紧张,内殿的开门声传来,白黎一个心中一个机灵,快步跑到了那堆碎片前面,右手拿起一块瓦罐碎片,就朝着自己的左手掌心狠狠划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灵儿已经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止不住地惊呼起来:“天,娘娘,你怎么了?快来人呐,娘娘受伤了!” 只见白黎整个人都坐倒在地上,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而她的整个左手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张略显苍白的笑脸更是因为疼痛而纠结在了一起。 “娘娘,您怎么样?”灵儿连忙跑过去将白黎扶了起来,掏出一块帕子将她的手掌裹住。 而这个时候,外面也跑进了一些宫女太监,一看到受伤的白黎,脸色都吓白了。 “没事。”白黎咬着唇,缓缓地摇摇头,灵儿一边扶着她朝着桌边走去,一边对着身后的太监宫女道:“琴儿,你快去请太医!小何子,你赶紧去跟皇上汇报一下。” “是!”两人一声应和,转身欲走,可是白黎却出声唤住了那小何子:“小何子,你一下。” “娘娘,您还有何吩咐?”小何子是急的满头大汗,这羽贵妃是什么人物,是被皇上捧在手中,宠在心尖儿的人,这会儿皇上才走了没一会,竟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这些人指不定就要摊上大事了。 白黎摇摇头,一脸虚弱地道:“皇上的御书房起火,现下肯定正在忙着处理,本宫这点小伤,就不要再去给他添乱了。” “可是娘娘”灵儿一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白黎的一记横眼打断了余下的话。 白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是疲惫地道:“好了,小何子你下去吧,灵儿,扶本宫到床上去做会,皮外伤而已,等太医来处理下就好了。” 灵儿无奈,只能按着白黎的话,将她扶到了床边,只是在看着略显凌乱的床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一想,原本皇上都打算留宿了的,却不料御书房走水了,想必他们两人 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她家娘娘的心在谁的身上,灵儿是知道的,虽然她一直都帮娘娘隐瞒着,帮她一起装疯,一起卖啥,甚至还帮她混出宫。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娘娘能够留在皇上的身边,毕竟皇上对娘娘的心,是毋庸置疑的,那么能被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宠着,是女人都应该满足的吧。 只可惜,她家的娘娘却是一个异类。 唉,主人的事情终究是主人的,她没法去多做评判,她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伺候好她,按着她的吩咐做好一切的事情。 白黎靠坐在床上,看着包裹着手掌的白纱已然被鲜血所浸透,她朝后靠了靠,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不可否认,现在的手很痛,可是再痛也痛不过她的心。 之前在盛怒之中,她根本思考不了任何的事情,可是现在安静下来了,之前的一幕幕都在脑中回放起来。 殷墨玄,他居然想要强暴她! 之前他虽然也有过不安分的时候,但充其量也只是偷亲,或者捏一下她的脸而且,可是这一次,他却要强暴她! 那时候的殷墨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好似一只失去了理性的饿狼,浑身充满了肆虐和狂暴,让她那么害怕,那么绝望 他甚至还说,是为了让殷浩哲不起疑,才要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多么好笑的借口啊。 她应该笑的不是吗? 可是,为何她想哭,好想,好想哭 紧闭着的眼中,就这么突兀地滑下了两行清泪,吓得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血的灵儿脸色愈加的苍白:“娘娘,对不起,是奴婢弄疼了您吗?” 白黎摇摇头,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就这么一直,一直地流着泪。 “娘娘,娘娘您不要吓奴婢啊。”灵儿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就连一边的珠帘忽然晃动了一下都没有注意到。 珠帘后面银色的衣衫闪过,下一刻,一道居大的银色银子从天殷国的皇宫飞射而出,几下盘旋之后,才消失在昏暗的天空。 “你们看,那是什么?”正在御书房外面忙着救火的某个侍卫,忽然指着天空大叫了起来。 众人一听,纷纷地朝上看去,却见一条银色影子在空中蜿蜒盘旋着,好似巨蛇,又好似游龙,未等众人看清楚,就瞬间消失在了空中,只余下一道拖出来的若隐若现的银影。 天际已然恢复了平静,殷浩哲却依旧双手背后,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渐渐淡淡的银色的影子看着。 血月临空,化蛇成龙,三叶莲聚,天下一统! 这是很早以前就在天启皇朝流传着的预言了,不过这预言也就在三国皇室中流传而已,因为据说,预言中的那个一统天下的人,只会在这三国的皇室中产生,所以一般只有历代帝王才会知晓。 刚刚那道常常的银色的影子,是从这个皇宫飞出去的,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还只是一条蛇。 一个月前的中秋之夜,血月出现了,而现在又出现了这条银蛇,而且巧的是,他的御书房又无缘无故地起火了。 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呢? 对了,三叶莲! 想到这里,殷浩哲忽的神情一僵,而后快速地朝着自己的寝宫跑去,留下了一众莫名不已的侍卫太监们。 殷浩哲一口气跑到了自己的寝宫,屏退所有人,就快速走进了内殿,看到完好无损的龙床,他才稍稍地呼出了一口气。 警惕地朝着四周看了看,他走上前去,撩开了层层纱帐,在龙床左边的柱子上某个隐秘的部位按了一下,又到了右边的柱子上另外一个部位按了一下。 “哐啷”一声响,偌大的龙床竟然缓缓移动起来。 今日依旧6000字。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33】血莲莲心 龙床向右移开之后,腾出了一片空地,咋一看空落落的没什么特别之处,殷浩哲又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甚放心,走到放在一边的架子旁。i 架子上放着各种珍贵的古董花瓶,大大小小,起码十几个,殷浩哲将手放在其中的一个青花瓷花瓶上面,轻轻地朝左转了转两下,又向右转了三下,只听得“咔嚓”一声,原本平整的地面上,竟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继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很快,一道阶梯就显露出来。 殷浩哲走了过去,没有片刻的犹豫,就踏下了那道阶梯。 当他的头刚刚从地面上消失,又是咔嚓一声响,地面上的裂缝自动愈合,而那原本被移开的龙床也自动移了回来,一切归位。 明黄色的薄纱轻曳,烛影轻摇,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唯独少了一个殷浩哲。 而消失了的殷浩哲,正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那是一道悠长的阶梯,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着殷浩哲的脚步声,两边的墙上悬着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只一眼,就知道颗颗都是无价之宝。 夜明珠那幽绿的光映照在殷浩哲没有一丝笑容的脸上,异常的诡异和渗人。 终于,阶梯走完了,而殷浩哲的眼前也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的两边画着两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石门上没有锁,在正中间却有着一道燃烧着的紫色火焰,不知道火源在哪里,炙热而神秘,甚至将整个石门都映照成了淡淡的紫色。 想当然的,若是谁不小心碰上了这道石门,这手,估计也就废了。 而殷浩哲却是从容不迫地从取下一直悬挂在腰间的紫色的玉佩,这玉佩分明就是上次被白黎偷了,而又被殷墨玄偷偷还了回去的紫玉。 只见殷浩哲将玉佩举至那一直燃烧着的火焰前,乍一对比,那火焰的形状竟正好跟这玉佩相吻合。 轻轻地将玉佩推上前去,下一刻,火焰骤然熄灭,而与此同时,石门也向着旁边自动移开。 还未等石门完全打开,一道翠绿色的强光就从里面直射而出,殷浩哲本能地用手挡了挡视线,再放下手的时候,这才适应了过来。 石门已然全部打开,殷浩哲大步跨了进去,待他跨进去的刹那间,身后的石门又再次关上。 那是一间很大的石室,石室的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在正中间的位置筑着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盒子,而那耀眼的绿光正是从那盒子中发出来的。 直到这时候,殷浩哲才算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东西还在! 一步一步朝这高台走去,而那绿光也越来越强烈,殷浩哲只能眯着眼,在离高台几步远的地方站定。i 因为那光实在太过于强烈,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敢近距离地正视过里面的东西。 不过即便是不看,他也知道,那是一个莲心,也就是三叶血莲的莲心! 虽然之前的那个预言只在皇室中流传,但是关于三叶血莲的传说,却是在整个天启皇朝都传开了。 世人都在努力地寻找着三叶血莲,只以为它是能治百病,解百毒,能够增进功力的神物,却不知它还有着关乎于天下存亡的重任。 大家唯一知道的是,三叶血莲的三片叶子已经失散在三处,单片叶子自有它的功效,但若是三叶汇聚,那将会有无法预计的神力。 只是不管它的真正用处是什么,千百年来,却从来都没人见过三叶血莲的样子,甚至连一片花瓣都没见过。 即便如此,众人依旧疯狂地寻找着,甚至为此大打出手,互相残杀,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假的三叶血莲而已。 也有人甚至说,这三叶血莲的传说根本就是假的。 可是不管众人怎么说,殷浩哲却是确信有三叶血莲的存在的,因为这个三叶血莲的莲心,就在他这里。 这间密室是他的母后亲手打造,布置的机关,为的就是不让外人知道这颗得之不易的三叶血莲莲心的存在。 他母后说,当时为了得到这颗莲心,她杀了一个善良的女子,那个女子,曾经还救过她们母子一命。 只是当他细问的时候,他母后就再也不肯说了,每次都是一脸疲惫地闭上了眼,然后挥挥手让他离去。 直到死,他都没有从母后的嘴中得到答案,而她唯一留下的话,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管好这颗莲心,千万不能落入他人的手中,若是有朝一日能找到那三片血莲的莲花瓣,那么就可以将它们合为一体了。 殷浩哲知道,母后是为了保护他,也是希望他能成为那个一统天下的人。 只是那预言中的银蛇,又是怎么回事呢? 眼看着莲心没事,殷浩哲便也不再多待下去,毕竟这莲心的光,实在是太过于刺眼了。 走出密室,按着原路回到寝宫,在龙床上坐定之后,殷浩哲这才闭着眼甩了甩头,想他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也有无法直视的东西,可见这颗莲心真的是有够神秘的。 其实这几年来,他也一直派着隐士在外面寻找着三叶血莲,却始终就没有消息,若不是莲心在手,他或许会真的放弃了寻找,只以为是一个虚假的传说而已。 不过比之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他的优势还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就算他们得到三叶血莲的花瓣,也不能怎么样,因为没有莲心,那花瓣跟平常的花又有何异呢? 想到这里,殷浩哲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讽笑,随即想到刚刚御书房那场莫名其妙的火之后,眸光微微一寒。 火势并不是很大,而且发现的早,所以除了殿门被烧毁了一点之外,里面并无什么损失。 不过正因为这样,殷浩哲才会更加的怀疑,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来,他都觉得这是一场人为的纵火。 所以当他看到那道诡异的银色影子之后,才会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他怕是有人使调虎离山之计,将他和侍卫们的注意力都引到御书房的那场火灾之后,就到他的寝宫来盗取三叶血莲的莲心了。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的。 那么这场火,还有那道蛇影,又是怎么回事呢? 殷浩哲越想,就越是觉得迷茫,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却听的殿外响起了小路子的声音:“皇上,刚刚晴羽宫的小何子来禀报,说娘娘的手伤了。” “什么!?”殷浩哲几乎是从龙床上跳了起来的,他三两步就跑到了门口,一把拉开殿门大声道:“你再说一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于殷浩哲的紧张,小路子一点都不意外,他低头继续道:“小何子说,娘娘不小心摔坏了一个装着鱼汤的瓦罐,却想着要去捡碎片,就这样不小心划伤了手。” 鱼汤?瓦罐? 那不是自己做了送去的吗? 肯定是她在自己走后想着要喝鱼汤,才会受伤的吧? 殷浩哲一听,顿时满脸的悔色,“都是朕的不好!小路子,摆驾晴羽宫。” 距离皇城五里之外的望月湖中。 今夜无月,甚至连一颗星都没有。 望月湖水却是在不断地翻腾,飞溅着。 一道银色的影子一会儿在湖中翻腾着,一会窜跃到空中,一会儿又重新钻入水中 那影子就是蛇形的殷墨玄,他疯了,狂了,他怕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兽性去伤人,所以只能在这里发泄着。 白黎将他砸的头破血流,他并没有感到一点点的疼痛,因为若是这样会让白黎觉得舒服一点,他心肝情愿。 就算再被她给捅上一刀,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送上前去。 因为他亏欠她的,已经不是说一句道歉,做一件事就能弥补的。 可是,就在他看到白黎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存在,而自己割破了手指的那一刻,他的心却好痛好痛。 那一下,就好似割在他的心上一般,白黎的手掌流着血,而他的心中也在流血。 白黎,这个怕痛的丫头。 他轻轻地扭她一下手,她就会痛得哇哇大叫;当时在王府里练琴的时候,手指就割破了那么一点点,她就鬼哭狼嚎般的。 可是这一次,她竟然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甚至都没叫一声痛。 看着她紧紧揪起的小脸,那紧咬着下唇的贝齿,不用想,他都知道她肯定很痛啊。 可是,她却没有喊一声,只因为真正的裴羽凰,就是这般会隐忍的。 当他看到她眼中默默滑下的泪的时候,他恨不得冲出去,狠狠地将她抱在怀中,对她说他不要让她做裴羽凰了,不要做殷浩哲的贵妃,他要她做他的王妃,他的女人。 可是,他却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白黎肯定在恨他,所以,他要用他的方法,来向她道歉,让她重新回到以前的那个白黎。 6000字更新完毕 ★蛇年蛇文,新气象新尝试,文文上架了哦,首发三万字,以后日更6000-10000,具体更新看每天的更新通知,求收藏,求留言,求金牌和红包礼物,红包礼物超过5000就加更2000字,想看多少,掌握在亲们的手中哦!!★ 【V134】扼杀 思绪渐渐平静下来,银色的蛇身就这么静静地漂浮在水中,蛇头高高地昂起,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从来不知道,作为异人类的自己,也会有这么牵挂一个人的时候,而且还是他以前最最不削的女人。 在他的思维中,除了自己的母妃,所有女人都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任人发泄,任人利用的工具。 直到白黎的出现她的身上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总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意外事件让他措手不及,而倒霉的自己就这么摊上了这些事情,然后就得一一为她去善后。 或许就在那一次次的意外,一次次的善后中,他将这个女子装进了心中。 只是可惜的是,他虽然在让林嬷嬷教导白黎怎么去讨好男人,却并没人来教导他怎么去讨好一个女人。 于是,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小伤害中,使得这个女人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最后的彻底离开。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所以要挽回,也只能靠他。 他若是想带她出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白黎盛怒中对的她肯定不会愿意跟自己出来的。 看着她应对殷浩哲时候的样子,假装裴羽凰应该问题不大,最大的问题是在殷浩哲身上,若他真的要对白黎做什么,而那个丫头又赌气没有反抗,那么 “哗啦”一声响,银蛇一头扎进了水中,明知道白黎不会这么傻,但是殷墨玄就是担心,就是在意,就是不想让白黎跟殷浩哲多相处一分钟。 怎么办?怎么办? “哗啦”随着又一道水声,银色的巨蛇破水而出,带起了片片的水花,水花落下,银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望月湖中。 湖水恢复了平静,一阵风过,树影轻曳,水波轻漪,带起一片寂落萧条。 晴羽宫凰阁内。 白黎原本闭着眼,静静地靠在床上,可是忽然间只觉得右手掌心一阵温热,随即越来越烫,这种感觉很是熟悉,就如那日拿着那蛋的时候。 猛然睁开眼,白黎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果然,里面又是一片通红,只是这一次,她手中又没任何的东西,怎么会无端变红了呢? 白黎惊愕不已,好在包扎好伤口之后,自己就将灵儿给遣了出去,不然被她看到了就难以解释了。 看着掌心中渐渐清晰起来的莲花瓣印记,白黎愈发地肯定那被她从现代带来的三叶血莲的花瓣,其实根本就没掉入那望月湖,而是嵌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只是都这么长时间,之前为什么都没出现过异常呢? 还是说,那神秘的蛋跟这三叶血莲是有什么关系? 只可惜那蛋被她留在玄王府中了,不然可以再试一试的。 一想到玄王府,她就想到了那个天杀的殷墨玄,狠狠地握紧了右手,任由那红光将整个拳头都染红了。 此仇不报,她白黎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不过不管如何,她还是得找个机会去玄王府一趟,那个登山包,她得拿出来,虽然零食已经吃光了,手机也摔坏了,可那是她对于现代唯一的念想了,而且若是她哪天忽然回去了,里面的证件什么的,还是必须的啊。 忽然,白黎脑中灵光一闪,起身朝着内室的珠帘走去。 之前殷墨玄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么这个密道肯定就是在那里了,凭着自己的本事,应该不难找到吧。 只是起身下床的白黎却没有发现,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的时候,床的最最里侧角落了,闪烁着一道银色的光圈,若隐若现,直至消失。 白黎走到了珠帘旁边,撩开帘子一看,里面放着一个屏风,而屏风后面,竟放着一个庞大的浴桶。 靠之,这里竟是洗澡的地方,也就是说,只要从密道里一出来,就能看到裴羽凰洗澡的样子了? 靠之!靠之! 白黎咬牙切齿,狠狠地拉扯着犹在手中的珠帘。 低头看向了自己被白纱布包裹着的左手,自己怎么就这么犯贱,居然为了遮住那些血迹而划伤了自己的手。 当时她就应该大声地呼叫,说殷墨玄要非礼自己,强暴自己,那么她报仇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笨!笨!笨!她怎么就这么笨呢? 那时候她肯定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情! 就在白黎几乎将那些珠帘给扯下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灵儿请安的声音:“奴婢参见皇上!” 殷浩哲来了? 白黎一听,心中一个激灵,连忙朝着床边走去,就在她刚刚躺回床上的时候,内殿的门就被一把推开,殷浩哲焦急地走了进来:“羽儿!” 声音中满是担忧和急切,殷浩哲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白黎的床边。 “皇上”白黎动了动,正要撑起身子,却被殷浩哲一把按住,“羽儿,不要起来了,朕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怎么样?” 殷浩哲抓起了白黎的左手,见她的手掌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白色的纱布上还隐隐渗着血迹,顿时心痛不已:“羽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疼吗?” 你说疼不疼? 白黎忍不住腹诽着,嘴上却是柔柔地道:“皇上,臣妾没事的,您不要担心。” “朕能不担心吗?”殷浩哲顺势将白黎扶了起来,让她靠在床上,而后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一脸心疼地拉着她受伤的手:“鱼汤是朕送来的,现在害得你受伤,朕是既心痛,又内疚,羽儿,对不起” 殷浩哲低垂着头,那充满自责的声音听的白黎一真心虚,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打动不了那裴羽凰的心啊? 那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哦不,在殷墨玄的面前,她就是一滩水,一堆橡皮泥了。 肯定是又柔又粘。 那右手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白黎用手按了按他一直抓着自己的手,笑着道:“皇上,真的没事的,就点皮外伤而已,太医已经上了药,过几日就无碍了。” 见着白黎这么说,殷浩哲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白黎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柔声道:“羽儿,你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身体肯定很虚弱,还是先睡会吧。” 白黎点点头,却见殷浩哲没有离开的准备,心想他不会还要在这里留宿吧? 正想着,却听得殷浩哲道:“朕就在这里守着你,你快睡吧。” 守着? 白黎皱了皱眉,若是她睡着了又被人来个非礼偷袭什么的,那该如何是好? 她现在可真心没有力气再来对付这帮古代的色狼了。 想到此,白黎不由得道:“皇上,您还是回去吧。臣妾真的没事的,若是因为臣妾的一点小伤而使得皇上的龙体欠佳,或者明日不能上朝,到时那些百官们又会有非言非语了。” 知晓殷浩哲和裴羽凰之间的大小事宜,也是她学习的内容之一,自然也包括了殷浩哲为了裴羽凰的疯病而罢朝了好几天的事情。 白黎这么一说,殷浩哲沉默了,他知道百官们对于裴羽凰的评价很不好。其实作为她本人来说,根本就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不去跟别的妃子争风吃醋,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家族而争权夺势。错就错在自己对于她的专宠使得别的妃子以及她背后的势力产生了妒忌心,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她父亲裴炎光在朝中的地位。 虽然她从来不说什么,可是殷浩哲知道,其实她心中还是在意的,想到这里,殷浩哲叹口气道:“也罢,那羽儿你好好地休息,等明日朕下朝了再来看你。” 殷浩哲终于走了,白黎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身为皇帝能有他这么痴情的,应该是很少的吧,至少她看了这么多的古装剧,里面的皇帝哪个不是雨露均沾,花心大萝卜一个呢? 不过也难说,毕竟他还有好多的妃子,即便他深爱着裴羽凰,也不可能为她守身如玉吧?不管是为了后宫还是朝堂的稳定,该宠幸的人,还是得宠幸的吧? 唉,深宫中的女人的确是很悲哀,而深宫中的男人也未必幸运啊为了一些目的,竟要跟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上床,这这是她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事情。 只是,有时候男人的思维毕竟是跟女人两样的,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正如殷墨玄,他要强暴自己的理由,竟是为了不让殷浩哲起疑,多么可笑而又荒唐的理由啊 身子缓缓地下滑,白黎将头埋进了被子中,一想到那个人,一想到那一幕,她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殷墨玄,这个自己曾经想放在心中的男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将她的念想给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V135】冰凉的触感 意识迷迷糊糊间,白黎忽然觉得右手掌心中的温热再现,将头探了出来,白黎有点迷离地看着自己又在发着红光的手。. 好奇怪,今天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它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光呢?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难道说 白黎忽的大眼一瞪,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一般神秘的物体在遇到同类的时候会有所感应的,难道说这皇宫里真的还有另外的花瓣,还是说,她的两个姐姐就在附近了呢? 殷墨玄打探出来的消息,只说是三叶血莲在这个皇宫里,却没说到底是整朵花,还是某个部位。 按着现在的状况看来,他所打探出来的消息应该是正确的了。 那么自己就按照之前的计划,一边找机会报仇,一边偷取三叶血莲,当然,偷来的东西,就属于自己的了。 毕竟是这花带她带到这里来的,那么只有找到它,才有可能找到两位姐姐,甚至是回到现代的方法。 想到这里,白黎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殷墨玄,殷浩宇,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忽然,眼角一瞥,白黎的视线落在了内室的珠帘处,刚刚才看到了一半,她得去继续去找出密道的所在了,先不说她出不出去的问题,如果她半夜里时不时进来几只猫猫狗狗的,还要她怎么安心地睡觉? 重新从床上爬了下来,白黎径直走到了屏风后面,视线转了转,见着里面除了一个空着的大浴桶之外,就只有一个放衣服的架子,其次就是墙上挂着的那一副侍女图了。 幽静的月夜,圆月高悬在天际,投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映照出另外一轮圆月。两岸树影婆娑,清幽而寂静。 岸边,坐着一个女子,却只能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色纱裙,披散着黑发的背影。她的双手撑在岸边,双脚伸在水中,湖面上映出了她模模糊糊的影子。 白黎眯了眯眼,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啊 细细一想,不就是裴羽凰的嘛。 只是这画的意境和这身打扮,真的不是她的风格啊。 还是说,她根本就是两面派,在宫中一套,而在殷墨玄的面前又是一套,正如这画上的样子。 撇撇嘴,白黎强忍着将画撕下来狠狠踩几脚的冲动,在不大的空间里转悠起来。 推推浴桶,看看那架子,最后视线再一次落在了那画上。 走过去抬头细细打量了一番,画得的确是不错,意境也很美,不过再好,也好不过简兮楠的本事啊。 想到简兮楠,白黎微微顿了顿,自己就这么走了,她回来知道了会怎么样? 还有,自己要报仇的话,势必会影响到她,伤害到她,这一点,是她所不想看到的。 可是,殷墨玄那么坏,不仅想娶那洛相的大小姐,还想强暴她,他显然根本就没有将简兮楠这个正妻放在眼里。 或许以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这对看似恩爱的夫妻之间,或许早就有着很大的问题了,所以这一次简兮楠才一去不复返了。 对的,肯定是这样了! 想到这里,白黎几乎可以确定,简兮楠不要殷墨玄了,她或许真的跟某位风流侠士双宿双飞去了。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展开行动了。 抬手撩起了那副画,白黎细细地看着画下的墙壁,见没什么痕迹,随即又轻轻地敲了几下,也没什么空洞的回声。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一般这种古代的机关,不是应该设在画后面的吗? 白黎微眯着莫子,摸着下巴深思着,她的解锁和破除机关的本事,是在三人中最最厉害的,现代的那些高科技的机关她都能轻而易举地破除,这古代的还能难倒她吗? 白黎当然是不甘心,手无意识地摸上了浴桶的边缘,一边绕着它走,一边随意地摸过去,视线却依旧停留在墙上,之前殷墨玄出现在这房中,不但听觉灵敏的自己没有发现,就连会内力武功的殷浩哲都没有发现。 所以,这个机关的动静一定是很小的。 就这么想着,走着,白黎忽然动作一顿,而后视线朝着自己的手看去。 她的手依旧放在浴桶的边缘上,手,缓缓地放开,一眼看过去,她刚刚手放着的位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白黎却知道,这里有问题。 刚刚她一路摸过来,只有这里的木板感觉很是奇怪。 蹲下去细细地一看,白黎惊喜地发现,在这块木板延伸到浴桶底部的里面,有着一个非常细小的按钮,若是不这么仔细看,是肯定看不出来的。 浴桶有点高,但白黎伸手进去还是能按到这个按钮的,轻轻的一按,下一刻,浴桶的底部竟然慢慢地移了开来。 只是底部的木板虽然移开了,下面却依旧是普通的地面。 也就是说,现在在白黎面前的,只是一只没了底的浴桶而已。 白黎歪着脑袋想了想,沿着浴桶又看了遍,除了刚刚的按钮之外,也没发现别的可以之处,想了想,又探进身去按了下刚刚的那个按钮。 这一按,却让白黎忍不住咒骂出声。 靠之,这个机关位置设的可真当是有够隐秘的啊。 只见原本再正常不过的地面竟也缓缓地移开了,然后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森森的洞口,一道阶梯通向了下面。 没错了,就是这里了! 白黎得意地勾勾唇,没打算下去看个究竟,又按了那按钮两下之后,浴桶恢复了原样,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现过一般。 白黎拍拍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下巴高高的扬起,走出了屏风,然后对着门外轻声道:“灵儿,进来一下。” 灵儿应声走了进来,去见白黎好整以暇地正坐在桌前,不由得担忧地道:“娘娘,您不是已经歇下了吗?为何又起来了?” “本宫觉得有点热。”白黎扯了扯轻薄的领口,皱着眉头道。 “啊,那奴婢给你打扇子吧,娘娘您先回去躺着。”灵儿说着,转身就要去找扇子,却被白黎止住了去势。 “不必了。”白黎摆摆手,随后又道:“本宫知道一个民间消暑的办法,就是在闷热的房中放上一大盆的凉水,水越多,越凉,就能让房间里的热气给驱除出去。” 灵儿一听,这个方法虽然没有听过,但光听着就觉得应该是有用的,马上道:“那奴婢去给您端盆冷水来。” “一盆哪够?”白黎斜睨了她一眼,随即幽幽道:“你去多拿些水来,将那浴桶给装个半满,然后再放些冰块进去,这样或许还能持续个一整夜。” “啊?浴浴桶?”灵儿瞪大了眼,视线朝着内室转了转,一脸的惊愕,凑到白黎的耳边,小声道:“可是娘娘,这浴桶从来不装水的啊,若是王爷” 看来这个丫头也是知道这密道的。 “这话是随便能说的吗?”白黎狠狠地瞪了一眼灵儿,打断了她的话:“你这是想害死本宫?” 灵儿被这一喝,吓得“嗵”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连声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算了,本宫知道你是无意的。”白黎一脸虚弱地摆摆手,而后道:“今夜没人会来,你就按着本宫的吩咐去做吧。” “是。”灵儿不敢再多语,爬起身就跑了出去。 白黎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远处,不消片刻,灵儿就领了几个提着水的太监进来,过会又来了几个端着冰块的宫女。 几下往来之后,终于将那浴桶给装满了冰水,而这效果确实也有了,这等于就是开了一个冰箱啊。 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都下去吧,本宫要歇下了。”白黎挥挥手,将一众人打发出去之后,就神清气爽地朝着大床走去。 殷浩哲是不会来了,而那个密道被堵了,不管是殷浩宇还是殷墨玄,都没办法进来了吧? 哈哈哈,她终于可以在这个舒服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虽然进宫才没几个时辰,可是又是装疯卖傻,又是装成裴羽凰应付那个殷浩哲,还差点被殷墨玄那混蛋强暴,最后还使得自己的手受伤了 这几个时辰,简直比她这一个月过的还要惊险刺激啊。 累,真心的累。 在软软的床上躺下,闻着空气中的淡淡凉气,白黎考拉式地抱着卷成筒状的被子,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这下,总没有人来打扰她了吧? 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说了。 白黎心静如水,没有再想任何的事情,思绪缓缓陷入了迷离状态。 忽然,迷迷糊糊间,侧身躺着的白黎觉得有一样凉丝丝的东西从她的脚上缓缓地游移到大腿上,然后是腰上、最后是胸的位置 凉凉的,滑滑的,痒痒的,很舒服,却又很诡异的感觉。 这种冰凉的触感,好似在哪里感觉到过? 意识迷离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了一道银色的影子,白黎呼吸一滞,猛地睁开了眼,下一刻,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V136】人蛇共眠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让她有着异样感觉的“物体”,蛇,竟然真的是蛇! 只是却不是她脑海中的那条巨蛇,而是一条婴儿手臂那般粗的大蛇,而且它的眼睛也不是绿色,而是蓝色的。. 因为此刻的它,正游移在白黎侧着的半边身体上,仰着蛇头,跟白黎的一双大眼直直地对视着,近在咫尺。 白黎想叫,却叫不出声来,脑中空白了许久,这才讷讷地出声道:“小小银?” 声音中有着惊愕,有着不确定,却没有害怕。 没错,在见着这条小一号的银蛇之后,白黎根本就不害怕,她吃惊,惊的是刚刚在危机的时刻叫了小银的名字,这会儿它竟然真的出现了。但不确定的又是这银蛇比之前两次看到的时候小的可不是一倍两倍啊。 而且之前她看到的银蛇都是高傲冷峻,充满王者霸气的。 可是这会儿小了一号的银蛇,身上却多了几丝温顺。 它们真的是同一条蛇吗? 白黎叫出声之后,那银色的头微微侧了侧,然后小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在干嘛。 但是白黎知道,它对自己显然没有恶意。 白黎忽然想起了那道制止了殷墨玄动作的银光,不由得惊呼道:“小银,刚刚是你救的我,对不对?” 虽然那时候绝望的她处于迷离的状态,但是她还是有注意到那道突然出现的银光的。 也正因为这道银光,殷墨玄才停住了动作,回复了理智。 银蛇瞪着一双蓝眸看了白黎许久,好似在考虑白黎的话,随即,竟然微微点了点头。 而这一点头,更是让白黎确定了它的身份,毕竟会在她为难时刻出来救她的蛇,除了之前遇到过两次的银蛇,总不会还有第二条吧。 “啊,是你,真的是你,小银,谢谢你!”白黎一听,顿时开心地低呼起来,然后,伸出手就抱住了银蛇的头。 银蛇压根就没料到白黎会有此一举,就这么任由她抱着,竟是忘记了反映。 “小银,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为了方便来这里,才变得这么小的吗?”白黎将那蛇头紧紧地搂在胸前,一边激动地道。 那蛇都快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了,不过这种温暖的感觉,却让它异常的享受啊。 尾巴甩了甩,白黎双眸一滞,以为它又要来拍自己的时候,却见它嗖的一下就缠住了她的手臂。 冰凉柔滑的感觉再次袭来,白黎咧开嘴笑了起来,这降温工具,可比那边一浴桶的冰水来得有效啊。 这种熟悉而舒适的感觉,让白黎想起了初次来到这个时代时候的感觉,继而想起了到了这里之后的遭遇,抱着蛇头的手紧了紧,白黎呜咽了起来:“呜呜呜,小银,我被人给欺负了,他们都是坏人,每个人都想欺负我。虽然你曾经也欺负过我,可是现在想来,还是你对我最好啊。”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熟人”,无处诉苦的白黎就这么“饥不择食”地向着一条蛇哭诉起来。 许是听懂了白黎的话,也可能是被白黎勒得实在难受,缠在她手臂上的蛇神也紧了紧。 就这样,在偌大的床上,白黎抱着一条银蛇一会儿哭,一会笑,一会儿低低呢喃,就好似遇到了一个久未蒙面的朋友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的睡去,而双手却依旧抱着那蛇。 又是过了许久,确定她已经熟睡之后,那蛇头才缓缓地从她的胸前抬起,很慢,很慢的动作,为的就是怕吵醒她。 凑近白黎的脸,却见她睡得毫无防备,带着两行泪迹的小脸略显苍白,让人心生怜意,可是嘴角那缓缓流下的一行晶莹,却又让人忍俊不禁。 银蛇就这么侧着头,蓝眸中带着一丝迷离,意思趣味,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黎,随后,将头贴上她光滑的脸,轻轻地蹭了几下。 微痒而清凉的感觉使得白黎嘴角勾起了一个浅笑,银蛇蓝眸一亮,而后朝着床里侧游去,紧贴白黎的身体,就这么将自己盘成了一团,而它的头,就这么懒洋洋地靠在白黎的脸庞,一派惬意。 殿内的一人一蛇睡得正熟,而那个装着冰水的浴桶下面,有人却是一脸郁闷地靠在阴暗的墙上。 这人正是殷墨玄。 白黎的本事,殷墨玄是知晓的,所以这个密道会被白黎发现,然后被她堵起来,他一点都不意外。 其实他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她的寝宫,方法多的是,只是他知道,白黎既然将密道给堵住了,那么堵的人自然就是他了。 这个信号很是明显了,那就是她还不想见他。 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一向都运筹帷幄的他,在面对白黎的事情的时候却总是无所适从。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使得白黎原谅自己呢? 对了,找人! 殷墨玄忽的想起了那两个对于白黎来说最最重要的人,姚雪和胡灵儿。 没错,只要找到她们,那么白黎就肯定会原谅自己了吧。 只是想要找这两个人,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前跟白黎说有消息了,其实只是在骗她而已,若这件事被白黎知道了,自己就会罪加一等了吧。 摇摇头,殷墨玄转身离去。 最近文彦修为了追小苑,把自己交代给他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会儿得去好好地督促他一番了。 毕竟他若是真的想娶小苑,她是玄王府的人,总得要他这个主人点头吧。 出了皇宫,殷墨玄就朝着玄王府疾射而去,此时的他,却早就将那裴羽凰给抛到了脑后。 而在不远处的某个房间内,裴羽凰不安地缩在床上,时不时抬头看看幽静的房间,桌上的烛火已然快燃尽了,可是殷墨玄却始终都没有出现。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殷墨玄为何将她放在这里,她只知道,自从殷墨玄将她送到这里之后,就只有一个老婆婆来给她送过一次饭,而那老婆婆更是沉着一张脸,连话都没跟她说一句。 原本这个房间并没什么不妥之处,可是现在是晚上,想着那个奇怪的老婆婆,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裴羽凰是越想越害怕,最后干脆拉起被子,一把蒙住了脸, 可是在被子里面之后,她什么都看不到了,漫天的黑暗让她觉得更加的不安,只能又扯掉了被子,视线落在那即将燃尽的蜡烛上。 一双大眼中满是惊恐和无措,殷墨玄都离开这么久了,他进宫了吗?宫里发现她不见了,是不是已经在闹得人仰马翻了?父亲会不会受到牵连呢?殷墨玄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将头埋进屈起的双膝之中,裴羽凰紧紧地抱住膝盖,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怕,她真的好怕! 之前一心想着要出宫,那是她做好万全的打算的,绝对不会牵扯连累到一个人,可是这次的事情发生地这么突然,完全让她措手不及。 而殷墨玄是她唯一的依靠,只是现在,他却不在自己的身边。 屋内的空气一派沉默,而她却觉得很冷,惊慌和恐惧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裴羽凰想哭,却又哭不出声来,只能就这么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自己。 与这个房间相隔不远的另外一个房间里,秋天一派悠闲地斜倚在茶几前,一边喝着茶,一边打着扇子。 敲门声响起,秋天应了一声之后,万婆婆就走了出来。 秋天抬头看了看进来的万婆婆,一边直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对面,一边问道:“婆婆,那女人怎么样了?” 万婆婆在秋天的对面跪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道:“刚刚我去看了看,她就一直坐在床上,送进去的东西也没吃几口。” “呵呵”秋天嘴角一勾,轻笑了两声:“人家可是皇贵妃,万金之躯,对于我这乞丐窝里的东西,当然是无法下咽的了。” “那也不尽然。”万婆婆笑了笑,打趣地道:“人家白姑娘的身份也不简单,不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白黎?”秋天挑挑眉,嘴角满是笑意地道:“她啊你见过会挑食的猪吗?” “”这个比喻,让万婆婆有点无语,随即又正色道:“话说回来了,玄王爷将她安排在我们这里,就不怕你的身份泄露出去吗?” “哎,他现在才不管本少爷的死活呢。”秋天微微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道:“若那个猪真的阴差阳错进了宫,他顾她都来不及,哪还能顾及他人的死活。再说了,他这人人缘这么差,靠得住的人除了本少爷,还能有谁啊?” 今日依旧6000字哦。 【V137】图欣的阴谋 秋天说的那叫一个得意,而万婆婆却只是默默地低头喝了一口茶,却听的秋天又道:“不过这人在这里,婆婆你要注意下,千万不要让孩子们,还有图欣看到了,不然她那跟白黎一模一样的长相会惹出误会和麻烦来的。.” 万婆婆点点头,这个道理她自然是知道的,裴羽凰虽然知道白黎的存在,却不知道白黎一直待在殷墨玄的身边,而且殷墨玄也叮嘱过他们,暂时先不要让她知道什么,毕竟她还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哎”万婆婆忽然叹了口气,而后颇有感慨地道:“看来真是一场孽缘啊,当时殷浩宇为了将裴羽凰带出皇宫而给白黎下失心散,让人找了图欣那丫头试药,却不料,这三个女子都被我们给碰上了,少爷,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孽缘啊?” 万婆婆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秋天一眼,却见秋天漫不经心地斜睨了她一眼,幽幽道:“本少爷才不管什么巧合,什么缘的,只要她们不要影响到我的生活,一切都随便了。” “可是少爷,你难道真的能说没被影响到吗?”万婆婆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 秋天眸子一眯,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婆婆你想说什么?” “呵呵”万婆婆干干地笑了两声,而后道:“我想说,图欣丫头对你的心意,不只是老婆子我,就连那些孩子都能看出来了。而你对那白黎丫头的特别,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特别?有什么特别的? 秋天无语地白白眼,他承认他对白黎确实是有好感的,但那也只是同为穿越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一种好哥们之间的照顾,仅此而已。 不过他也懒得多去解释,只是抿嘴笑了笑。 万婆婆就当他是默认了,皱巴巴的老脸上浮起了一抹欣慰的笑:“虽然我看的出来,玄王爷对那丫头也是欢喜的紧,而且他们之前都住在一起,他是近水楼台,不过你若是真的喜欢,就不要犹豫啊,只要她一日不是玄王妃,你就还是有机会的。” 秋天瞪大了眼,万婆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这老太太竟是有着这么开明的思想的呢? 正想说上几句,却见她脸上的笑容微敛,稍稍犹豫地瞄了秋天一眼,而后再次叹了口气道:“哎,其实我最想看到的,还是你跟二小姐” “婆婆!”秋天面色一僵,出口打断了万婆婆的话,语气中满是不满和严厉。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那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啊。”说着,万婆婆已经利索地从榻榻米上起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外走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秋天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躺倒在地上,双手垫在了脑后。 这个人,是他不愿去想,却始终都无法忘记的人。 洛砚汐,这个让他和简兮楠之间有着无法磨灭的隔阂的女人。 万婆婆在门口顿了顿脚步,透过薄薄地门纸,看到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孽缘,果真是孽缘啊! 自己果然是老了啊,猜不透年轻人们的心咯。 万婆婆离去了,可是就在她走开没多久,一道蓝色的身影却是缓缓地从不远处的柱子处现身,这人正是图欣。 她一手紧捂着嘴,眼睁得大大的,满是惊讶,好似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没错,她都听到了,刚刚秋天和万婆婆之间的对话,她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就早就怀疑秋天对那白黎有意思,因为每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论是秋天还是白黎,那脸上的笑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阳光,给人一种无比和谐的感觉。 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即便是笑,那也只是客套而敷衍的笑。 但即便如此,只有怀疑的她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白黎来也只是偶尔,而自己却跟秋天朝夕相处着,总是比她有多的机会的,而最近这段时间,白黎几乎都不出现了,她的心也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可是今天,却让她听到了这个消息,秋天默认了他对白黎是有意思的,而且,她还听到了,自己当时会中毒,便变成疯子,竟也与白黎有关! 原来他们是为了给白黎下毒,才找她试的毒,原来秋天和白黎他们,早就知道了自己中毒原因,所以秋天才会这么好心地收留了她,而白黎也热心地给她买穿的,吃的。 她还真的以为遇到了好人,甚至找到了能够托付终生的良人,却不料,自己只是一个试验品而已,而他们这么对她,只是为了弥补她而已吧。 她忽然很想哭,继而又想笑,自作多情了这么久,他们肯定都在笑自己傻吧? 失心散的毒虽然解了,可她依旧只是一个傻子。 双手紧握成拳,双眸危险地眯起,她恨,恨他们的欺瞒,恨秋天的漠视,恨白黎的假仁假义 忽然,图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若她没有听错的话,裴羽凰,当朝的皇贵妃裴羽凰现在就在这里,而且还是玄王爷送过来的。 玄王爷跟白黎之间的事情,她也看到过几次,不过具体情况却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万婆婆的话中听来,白黎早就住在了玄王府,两人的关系肯定很不一般,而这个皇贵妃跟宣王之间,肯定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呵呵,她图欣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贵妃是什么样子呢,就让她去好好地会上一会吧。 图欣最后又瞪了一眼秋天的房门,而后悄然离去。 夜已深,万阑俱静。 图欣站在一间房间前面,听着里面传出的隐隐低泣声,知道裴羽凰肯定就是在里面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阴的笑,图欣呼出了一口气,而后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低声道:“姑娘,你睡了吗?” “谁?”里面传出了一道警惕而略显慌张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异常的渗人。 图欣嘴角的笑更深了,但还是缓声道:“姑娘,我是欣儿,想着你房中的蜡烛可能要灭了,就给你带了些来。” 一直缩在床脚的裴羽凰看了看桌上所剩无几的蜡烛,再看了看门口,这道声音听起来很是友善,而且既然是殷墨玄给她安排的地方,就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这么想着,裴羽凰起身在下了床,没忘记将面纱戴上,这才走到了门边,只是在手刚刚触上门的时候,又微微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打了开来。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浅蓝色纱裙,长相清秀,笑容柔美的女子,她的手中果真拿着一根大大的红烛。 第一眼,裴羽凰对她的印象很不错。 见着裴羽凰开门了,图欣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她一边朝里走去,一边道:“这秋天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女孩子家怕黑,也不多准备点蜡烛。若是将姑娘你吓坏了,看他怎么跟玄王爷交代。” 说话间,图欣已经到了放着烛台的桌前,小心翼翼地将上面残余蜡烛弄下来,然后又将手里的替换了上去,那么大一根,足够烧到天亮了。” 听着她说话的自然口气,特别是她最后还提到了殷墨玄,裴羽凰心中的警惕渐消,只是她口中的秋天是谁,裴羽凰却有所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裴羽凰也没多问,想来也该是殷墨玄某个值得信任的朋友,而这位姑娘,应该就是那秋天的女人了。 不该问的事情,她是从来都不会多问的。 想到这里,裴羽凰走前一步,对着图欣微微一福身道:“多谢姑娘了。” 谁知裴羽凰的话音才落下,图欣就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道:“啊?你叫我什么?” 裴羽凰眨眨眼,一脸的莫名,她叫她叫姑娘有什么错吗? 见着裴羽凰的样子,图欣却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笑道:“姑娘,你又在跟我开玩笑了是吧?”说着,图欣状似无奈地摊摊手道:“好吧,我不再叫你姑娘就是了,我叫你白黎,你还是叫我欣儿吧。” “白黎!”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裴羽凰脸上的震惊代替莫名。 这个名字她可不陌生,当初殷浩宇就是想用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白黎将她换出宫的,只是后来白黎跑了,计划也就失败了。 可是现在这个叫做欣儿的姑娘,为何要叫她白黎呢? 难道这个失踪已久的白黎是在这里吗? 裴羽凰惊愕不已,而图欣看着她的表情,好似明白过来什么,捂了捂嘴轻声道:“好啦,你肯定又在跟玄王爷吵架,然后闹离家出走躲到这里来了对不对?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那我先走了哦。” 说完,图欣未等裴羽凰回过神来,就转身欲走。 “等一下!”身后传来裴羽凰的声音,图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V138】裴羽凰失踪 图欣脚步一顿,而后转身笑看着裴羽凰,却没有说话。. 什么叫跟玄王爷闹矛盾了? 什么叫做离家出走? 难道这个白黎跟殷墨玄有关吗? 还是说白黎根本就住在殷墨玄的王府中? 不然哪来的离家出走一说! 裴羽凰震惊了,上前一把抓住了图欣的手,满是疑惑地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白黎啊。”图欣眨眼眼,一脸的不解,“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裴羽凰心中咯噔了一下,果然是白黎。 强忍着这个晴天霹雳带给自己的震惊,裴羽凰随即皱皱眉,将计就计地道:“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本以为戴着面纱,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呢。” 裴羽凰边说,边拉着图欣的手,朝着桌边走去:“欣儿,如果你不还不困的话,就陪我说会话吧。” “好啊。”图欣点点头,随即坐了下来,而裴羽凰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坐了下来。 待得裴羽凰坐下之后,图欣看着她戴面纱的脸,掩嘴笑道:“你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不也是经常戴面纱的吗?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来,你跟玄王爷一个戴面具,一个戴面纱,真的是绝配哦。” “绝配”两字,听得裴羽凰的面色一变,好在她戴着面纱,图欣也看不出什么来。 裴羽凰微微垂了垂眸子,而后伸手解下了面纱。 果真是长得跟白黎一模一样啊! 图欣一阵愕然,不由得在心底惊呼着,只是她的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淡定无波,没有一丝意外的样子。 见着她的反映,裴羽凰更加笃定这个图欣是见过这张脸的,但是自己跟她是第一次见面,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白黎了。 “哎”裴羽凰微微叹了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抬眸看了看图欣,继而又低下了头,欲言又止。 看来这个贵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图欣心中暗笑着,很明显,裴羽凰现在在将错就错,想要冒充白黎了。 目的该是想从她口中套出些什么吧? 呵呵,那么她就好好地配合她一下了。 想到这里,图欣连忙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说给我听听吧。” “还不是因为他的事情。”裴羽凰摇摇头苦笑着。 “果然是吵架了吧。“图欣掩嘴偷笑着,好似他们的吵架根本就不足为奇,“我就知道,你只要一吵架,就喜欢离家出走。上次你躲在客栈,王爷为了找你,差点就把秋天的窝给端了,都没找到你。哎呀,你放心啦,王爷这么爱你,明天一大早肯定就会出现在这里,说不定等不到天亮就会来了呢?” “爱?”裴羽凰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竟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殷墨玄爱白黎?他爱的人是白黎? 那么她呢?她又算是什么呢?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影而已吗? 强忍着心中的惶恐和不安,裴羽凰用着自以为很是镇定的声音道:“他若真的爱我,就不会总跟我吵架了。” 虽然裴羽凰已经掩饰地很好了,但是图欣却依旧听出了一些端倪,心中不由得一阵得意,但表面上还是安慰道:“哎呀,是你想多了呢。若是他不爱你,怎么会这么紧张你,这么纵容你呢?” 紧张,纵容 一个个字,一个个词,落在裴羽凰的耳中,让她几近奔溃。 不过 忽然,裴羽凰想起了当初殷浩宇为了用白黎将她从宫中换出来,虚情假意地讨好白黎的事情,若殷墨玄也是一样的目的,那么事情不就能说通了吗? 虽然他没告诉自己到底要怎么将她带出宫,但是他却不止一次地跟自己说,让她耐心点,等等他,或许这个时候,他正在跟白黎周旋着,那么他人看到的事情,都只是假象而已了。 要说他为何没告诉自己,因为他深知她对他的紧张,怕她产生了什么误会,所以才会瞒着自己的吧?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裴羽凰不愿相信殷墨玄会欺骗自己,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只是不管如何,她都要去验证一番。 想到这里,裴羽凰忽然对着图欣道:“欣儿,经你这么一说,我的确觉得自己任性了,恨不得立刻回到他的身边去,只是现在外面天这么黑” 图欣一听,连忙道:“这好办啊,我去跟秋天说下,让他送你回去。” 其实她是吃准了这个裴羽凰绝对不会惊动秋天的,所以才会这么说。 果然,裴羽凰一听,眼中闪过了一丝忐忑,继而道:“可是我想偷偷的回去,给他的个惊喜,毕竟今日的事我也有错,我要去跟他道歉。” “这样啊”图欣略显为难地皱皱眉,朝着漆黑的窗外看了看,最终还是咬牙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虽然她也怕黑,可是想着能报复到白黎,一点点黑又算什么? “欣儿,真是太谢谢你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裴羽凰一听,一把拉起了欣儿。 欣儿点点头,带着她悄然朝外走去。 就这样,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从秋天那毫不设防的宅子后门溜了出去,冒着黑夜,朝着玄王府的方向走去。 却不料才出宅子没多久,几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瞬间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裴羽凰脚步一顿,满目惊恐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未等她张口呼救,只觉得颈间一痛,就晕了过去。 而一边的图欣一见不对,转身欲跑,可是脚都还没跨出去,一个黑衣人疾闪而上,一记手刀也将她劈昏过去。 那黑衣人扶着图欣,转身对着看似领队的蒙面人道:“头,这个女人要怎么办?” “扔”那头挥挥手,正想说就扔在这里的时候,眼角一瞥,却在看清图欣的样貌之后顿住了,上前细细看了一眼,随后道:“一起带回去。” “是!”应和声过后,一帮人又像之前出现的时候那般,迅速的离去。 暗影沉浮,弄堂里依旧是一片寂静,偶有一只夜猫飞窜而过,徒增几分阴森。 直到第二天早上,万婆婆去房中为裴羽凰送早餐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人不见了,顿时大惊失色,朝着秋天的房间跑去。 “少爷,少爷!那羽贵妃不见了!”拍开秋天的门,万婆婆就满是焦急道。 原本还睡眼朦胧地躺在床上的秋天听到这一消失之后,顿时睡意全无,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 “不见了,难道她一个人会离开这里?”殷墨玄走之前有好好地叮嘱过裴羽凰的,按着她对殷墨玄的依赖程度,她不应该会独自离开的啊。 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 莫非是有人前潜进了这里,将裴羽凰给带走了? 想到这里,秋天一披外衫,就朝着裴羽凰昨夜住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里面一片空旷,床上的被子还铺散着,说明她走的很是匆忙,亦或者真的是被人给劫走的。 走到桌前,秋天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敲着桌面,凌厉的视线在不大的屋中环视着,师徒找出点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万婆婆也赶了过来,看了一圈之后,视线忽然落在了已经燃尽的蜡烛上,随即“咦”了一声。 “发现什么了?”秋天转头看向了万婆婆。 万婆婆指了指桌上的蜡烛道:“这个蜡烛半夜被人替换过了。” 秋天眯着眼看过去,蜡烛燃尽了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在边上,却还有一小截诶呦燃掉的蜡烛,显然是被人替换下来的。 这会是谁干的? 低头稍稍沉思了一下,忽然一抹翠绿色在他的眼底闪过,秋天微微移了一下脚,却见一只小巧精致的翠玉葫芦躺在自己脚边的地上。 “是图欣的耳环!”万婆婆先叫了起来。 而秋天自然也是认识的,因为这个耳环还是他随意从上次白黎和殷墨玄盗来的那堆宝物里面挑了一个出来,送给图欣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只觉得这个颜色跟白黎送给她的衣服颜色很搭而已。 可是她的耳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不好!”秋天俊眉微拧,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快速地跑出了房间,而万婆婆也连忙跟了出去。 却见秋天一口气跑到了图欣所住的房间,没有任何的顾虑和犹豫,一把将门推开。 “果然是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被子都整整齐齐地垫在床上,很显然,她是一夜未归的。“ 裴羽凰,被图欣给带走了! 这个当初他们一时好心收留下来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今日依旧是6000字,亲们,明天是儿童节咯,妖儿先预祝大家节日快乐哦!! 【V139】银蛇化身 当殷墨玄得到裴羽凰失踪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冷冷地睨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秋天,他淡淡地开口道:“莫不是你为了替白黎报仇,而故意放走的她?” “王爷若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是。.”秋天耸耸肩,一脸的无谓,继而又道:“没看好你的羽贵妃,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抱歉了。” 你的羽贵妃? 听着这个词,殷墨玄心中很不爽,阴恻恻地道:“她跟本王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着殷墨玄的样子,秋天勾勾唇,不无调侃地道:“那若是我说,你的小狸儿呢?” 黑眸一眯,冷冽地扫向秋天:“洛少秋,你若是还想活着走出我玄王府的话,就给本王闭嘴。” “好,我不说就是了。”秋天连忙举起了双手,“我原本就只是来通知你一下的,裴羽凰的下落我会帮你留意,而那个图欣的身份我也会着手调查。” “早干嘛去了!”殷墨玄一声冷哼,满目的不削。 这图欣在秋天那里都一个多月了,之前一直都不去调查她,现在出事情了,就想要调查了? 裴羽凰丢了事小,就怕她若是回到皇宫的话,白黎那边就危险了。 所以,不管如何,他得想办法尽快将白黎带出宫来,实在不行的话,大步了把她打晕了扛出来。 “阿嚏!”就在这个时候,依旧窝在床上的白黎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才幽幽醒转。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迷迷蒙蒙的眼睛,嘴里喊道:“小” 只是才喊出了一个“小”字,她就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这里,不是玄王府,而是晴羽宫,裴羽凰的寝殿。 思绪在瞬间回笼,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忽然,白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切地在周身看了看,却见自己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再在偌大的床上爬了一圈,角角落落,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蛇呢?她的小银哪去了? “小银”白黎轻声地呼唤着,叫了好几声,却始终都没有那白蛇的影子。 莫非昨晚只是一个梦而已吗? 不对,做梦哪有做的这么真实的。 白黎甩甩头,干脆下了床,然后趴在地上朝床底看去。 床底下黑黝黝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更别说那银蛇了。 难道它跑出去玩了? 白黎始终都不相信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只有这个才是她唯一的解释了。 就在白黎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时候,身后忽的传来了一道轻笑声。 很轻,却很清楚地传进了白黎的耳中。 “谁!”白黎一声厉喝,警觉地回转身,却因为动作太急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很是狼狈。 “哈哈哈!!!”原本的轻笑声竟变成了大笑声,而且是那种是无忌惮的笑。 只是这笑声,也让白黎锁定了目标,就在珠帘后的内室,放浴桶的地方。 心下一惊,难道她把浴桶都装满了水,还有人能够进来? 只是听这笑声,虽是大笑,却依旧不失清朗,不像是殷墨玄的,也不像是殷浩宇的,莫非裴羽凰还有别的野男人? 一想到这点,白黎就头大不已,警惕地站在床边,眯着眼向着内室道:“是谁,还不快出来!” 白黎的话音落下,里面稍稍沉寂了一会,随即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有衣服,我怎么出来啊。” 那说话的声音,比之刚刚的笑声愈显清朗悦耳,就好似被春风轻抚着的风铃一般,清雅怡人,让人一听就无法讨厌起来。 白黎真是没有料到,裴羽凰的男人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一位声音好听的主,不由得好奇起来,几乎忍不住就要上前去看个究竟。 好在,她还没有花痴到失去警戒心的程度,听着他话中的内容之后,冷声道:“什么叫没有衣服?在那装神弄鬼还算个男子汉吗?有种就给我出来!” 好吧,这丫一着急,就忘记自己正在扮演裴羽凰的事情了,若对方真的是她的男人之一,光靠这句话,就能将她抓个现行了。 只是,白黎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的里面“哗啦”一道水声响起,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浴桶里面走了出来。 难道这人,是在浴桶里面?那他所说都没穿衣服就是 就在白黎似懂非懂的时候,一只莹白的手撩开了珠帘,下一刻,白黎止不住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你个流氓,你个变态!!!” 白黎一边叫着,一边跳上了床,拉起被子就蒙住了自己的脸。 天,她看到什么了?她居然看到了一个裸男,一个一丝不挂,赤条条的男人啊。 虽然白黎偶尔会犯花痴,虽然她也看到过殷墨玄的半,可是这一次,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现了这么一个赤裸裸的陌生男人,要她如何能够震惊下来。 她来不及看清那人的长相,因为她只一眼,就看到了最最关键的部位,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给她。 只是慌乱中的她,却没料到她跳到床上的这个举动,实在是非常危险的。 果然,就在白黎躲在被子里,还未凑个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一股凉气朝着自己直袭而来,下一刻,某样东西就到了她的床上。 他上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黎唰的一下就拉下了被子,一张绝艳的脸瞬间在她的面前放大。 忘记了惊叫,忘记了逃跑,白黎就这么瞪着眼,张着嘴,满目惊艳的看着跪坐在床上的男子。 那是一个清透到骨子里的年轻男子,一头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垂在胸前。原本赤裸裸的身体被一袭红纱包裹着,而那红纱,分明就是白黎床上的纱帐,更为他的绝色容貌增添了几许妖冶。 男子用手指轻轻拢了拢遮到眼前的湿刘海,浅浅微笑,含着几分羞涩,简直就如春日清晨迎着露珠抽出的第一枝嫩芽,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若说简兮楠是白黎见到过的最美的红衣女子,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白黎所见过的最美的红纱男子了。 男子就这么跪坐在床上,身子微微前倾,跟白黎近在咫尺,许是从冰水里出来的缘故,他的身上满含着凉意。 也许是因为本能,也许是因为紧张,回过神的白黎一边朝后退着身子,一边紧张地道:“你你到底是谁?” 男子笑而不答,却是大手一伸,一把就勾住了白黎的腰,阻止了她的逃势。 腰间猛然间传来的冰凉,使得白黎猛地一个机灵,然后大叫出声:“啊啊啊!!流氓,变态” “小狸儿,你好不乖哦。”男子手一紧,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使得白黎再也无法动弹。 冷,好冷啊! 通体的冰凉硬是冻得白黎牙齿打架,叫不出声来了。 可是比之更难受的不是寒冷,而是她就这么姿势暧昧地靠在男子的身上,最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除了一层薄薄的纱帐,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她不敢动,一动都不敢动,就怕动一动就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到时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你到底是谁嘛?”白黎瘪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生怜惜。 见着白黎的样子,男子伸手在她微微鼓起的脸上捏了一下,而后叹口气道:“哎,我好伤心哦,我的小狸儿竟然这么快就将我给忘记了,亏得我们昨晚” 一听到这里,白黎顿时炸毛了,打断了他的话道:“昨晚,昨晚怎么了?你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了?” 昨晚她睡得这么死,会不会真的被这个妖孽给怎么了啊? 不然他一大早的,为毛在泡澡浴桶里,难道是为了 想到这里,白黎紧张地低头看去,却见自己依旧穿着一身纱裙,没有什么被侵犯的痕迹。 “呵呵呵”见着白黎这么紧张的样子,男子竟又笑了起来,直到笑得白黎又要炸毛的时候,这才轻轻幽幽地道:“小狸儿你真是太健忘了,你昨晚不是才给我取的名字吗?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忘记了呢?” 取名字?她昨晚给谁取名字了? 听到这里,白黎更加的懵了,大眼眨巴眨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真的想不起来了吗?”男子的一双桃花眼眨了眨,一脸希冀地看着白黎。 白黎摇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了。 “唉,好吧,我认输了。”男子终于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对着白黎灿然一笑,道:“小银,昨晚你不是这么叫我的?” 小小银? 银蛇?他是那条银蛇? 这一次,白黎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嘴巴更是长得可以赛下一个鸡蛋了。 【V140】激动的白黎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V141】兄弟相对 当殷浩宇快到达皇宫的时候,却很巧地遇到了殷墨玄。%&"; 一黑马,一白马,一银衫,一白衣。 两人勒马相视,不似兄弟,竟似敌人。 “二皇兄,真是巧啊。”殷墨玄先开口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殷浩宇则是面无表情,冷冷地斜睨着殷墨玄。 昨天找到白黎的地方,是洛少秋的乞丐窝,而殷墨玄以前也在那边出现过,所以他在怀疑,白黎这件事情,跟眼前的殷墨玄或许是有关的。 如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殷浩宇冷冷的勾唇道:“玄弟,你忙吗?不忙的话,我有话要跟你说。” 殷墨玄挑挑眉,笑道:“好,上次在和风楼二皇兄有事走了,我一直在等着机会呢。” 殷浩宇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殷墨玄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来找白黎的,所以即便殷浩宇不开口,他也会找借口将他引走的。 两人策马而行,朝着临江楼飞驰而去。 片刻之后,就坐在了临江楼的雅间之内。 午膳时间尚早,两人却也点了几个小菜,一壶小酒,看似和谐的气氛中,却隐着丝丝的寒气。 殷墨玄执起酒壶先给殷浩宇斟满了一杯,而后又给自己斟满,而后漫不经心地道:“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跟二皇兄一起喝酒,也是在这临江楼哦,当时楠儿也在,哦,还有一位姑娘,叫什么” 殷墨玄歪了歪头,一脸纠结,好似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似的。 没料到殷墨玄竟然先行提起了白黎,殷浩宇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白黎。” “啊,对,就是白黎。”殷墨玄手指轻敲了一下桌子,恍然大悟道,“一直忘记问二皇兄了,你跟那白黎姑娘,现在如何了?”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殷浩宇刚刚还为着白黎的事情矛盾纠结,好不容易转移了一下心绪,却又被问上了。 没有回答殷墨玄的问题,殷浩宇只是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沉吟片刻之后,不答反问道:“玄弟,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呢。i” “何事?”殷墨玄挑挑眉,对于殷浩宇忽视他问题一事却毫不介意。 看着殷墨玄一派无所谓的样子,殷浩宇的眸子微沉,却状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跟洛相的儿子洛少秋挺熟的。” 问完之后,殷浩宇紧紧地盯着殷墨玄,看着他的反映。 然而殷墨玄只是笑了笑,表情淡定地看不出任何不自然来,竟是大方地点点头:“嗯,还算可以,偶尔闲着无聊,就去他那里喝喝茶。” 见殷墨玄这么大方的承认了,殷浩宇反而说不下去了,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那你对于他收留的那些人,是否熟悉呢?” “怎么,二皇兄府中有人走丢了吗?”殷墨玄状似开玩笑般地问着。 其实秋天那座宅子,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他的真实身份朝中之人也大部分是知晓的,但因为这相当于是洛相的一件家丑,所以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提起罢了。 而且秋天收留流浪儿和无家可归之人的行为,连殷浩哲都在洛相面前称赞过呢。 被殷墨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殷浩宇的面色有点尴尬,喝了口酒掩了掩嘴角道:“不,我只是问问而已。” “哦”殷墨玄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即又道:“想必二皇兄也知道,少秋这人就是爱收集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是别人不要的,而他看中的,都会带回去。所以他到底收留了多少人,有哪些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也是。”殷浩哲笑了笑,便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因为他发现,在殷墨玄的面前,就跟他在白黎面前一样,好像是回答你了,但是绕来绕去,绕到最后就跟什么都没回答似得。 两人又随意地闲聊了几句,所谓话不投机三句多,没多久,便散了。 之后,殷浩宇继续朝着皇宫而去,而殷墨玄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片刻,嘴角轻勾,而后跃上马,也跟了上去。 而此刻的白黎,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在床的内侧,是盘成一圈的银蛇,它的头耷拉在上面,一双蓝色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白黎,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蛇是没有眼皮的,所以即便是睡着的时候,眼睛也是睁着的) 其实,它根本没睡着,现在的小银正郁闷着呢,就因为它为表达不满吐了下舌头,把白黎吓坏了,然后原本承诺的补偿就没有了。 可是,她不是说不怕蛇的吗?怎么自己才吐了下舌头她就害怕了呢? 虽然,他是昨晚才从蛋中破壳而出来的,可是对于白黎的熟悉,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视线落在了她的右手上,正是因为吸收了她掌心里的血莲灵力,他才能这么快就孵化成人了。 二十六年,他被困在蛇蛋里二十六年了,原本在十一年前,他就可以孵化出来了。 可是,就在他的精元刚刚成型的时候,他的母妃却为了救他的弟弟而死了。 那时候的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精元,可是已经有了思维,有了想法,甚至对于外界的实物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他的母妃为了救一个儿子,而放弃了另外一个儿子。 所以余下的这些年里面,怨气,怒气在他心中慢慢汇聚起来,即便他知道,他的弟弟并没有放弃他。 可是,他就是恨,就是怨,就是不甘。 为什么殷墨玄能享受到的人生他却不能够享受到,为什么他能在外面自由自在地做人,而自己却只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蛋中无法出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甚至都在心里默默地想好了,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出去了,那么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殷墨玄的一切都夺过来。 因为这些,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堕入魔道的时候,白黎却出现了。 她因为好奇心而将自己偷了去,巧的是,她身上竟然还有着三叶血莲。 即便只是一片小小的花瓣,都已经足够将他孵化出来了。 而且,因为三叶血莲是纯净无暇的神物,再加上白黎本身的纯洁和净透气质,者合一之后,竟然将他身上的戾气和怨气全数净化了。 所以现在的小银,他的心中已经毫无怨气,心灵通透的就跟他的长相一般无暇。 其实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他,因为若不是白黎,他就不会这么早出来,若不是她净化了他的灵性,即便出来了,也将会是一个满含怨气,十恶不赦的坏人。 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你恨我怨的日子,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窝在白黎身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或者是偶尔几句的梦呓声。 这一刻,是一场的美妙而幸福的。 其实现在想想,有个蛇形还是挺好的,不然跟她同在一张床上,肯定又要被她给一脚踹下来了。 蓝眸中扬起点点的笑意和温暖。 没错,冷血动物的他,也会有着瞬间的温暖。 就在气氛一片温馨和谐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唱和声:“皇上驾到!” 蓝眸一凛,小银很不满这片温馨被打断,但还是在殷浩哲进来之前溜到了床底下。 只是床上的白黎,竟好似根本就没听到外面的声响似得,直到殷浩哲打开门走了进来,她还是沉沉地睡着。 昨晚又是跟人斗,又是跟蛇闹的,折腾了大半夜,她已经累惨了,对于这么嗜睡的她来说,这会儿睡得死死的,也实属正常。 可是殷浩哲却不了解她,而且之前裴羽凰也有过忽然昏迷不醒的事情。 所以一进殿门,就见到白黎毫无反应地躺在床上的时候,面色一惊,大步跑到了床边。 “羽儿!”他一把抱起了白黎,满目担忧地晃着她的肩膀。 其实就在这一刻,白黎已经被吵醒了,可是素来都有起床气的她,因为厌烦着殷浩哲,竟是很坏的装睡了起来。 这一下,当真是把个殷浩哲给吓坏了。 “凰儿,你醒醒啊,凰儿!”他晃着,摇着,摸着,搂着,弄得白黎差点就破功了。 而床底下的小银虽然很讨厌这殷浩哲喷出白黎,但是看好戏,他也乐得其成。 “太医,快去找太医!”殷浩哲大声地朝后叫着,白黎一听,终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8000字更新完毕。 【V143】你恨他吗? 她能不醒来吗? 若是再不醒来,到时来个庸医给她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受苦的还是自己啊。 “皇上”白黎缓缓地出声,声音略显沙哑,带着几丝虚弱。 其实她这声音是真的哑了,昨晚连续大叫了那么多次,能不哑才怪呢。 可是听在殷浩哲的耳中,那个心疼,那个担忧啊。 想伸手将白黎扶起来,却又怕自己的动作会让她不适,只能担忧地道:“羽儿,你哪里不舒服吗?” 白黎很想说,她舒服的很,浑身都舒服呢。 可是却见她虚弱地抬手扶了扶额头道:“就是有点儿头痛,皇上,您让臣妾再睡会儿吧。” “可是”殷浩哲顿了顿,不知道为何,他很怕她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皇上,臣妾真的没事。”白黎很认真地又重复一遍,而后又很配合地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真的很困的样子。 看着她那样子,殷浩哲只能道:“那好吧,你就再睡会儿,朕晚点再来看你。” 就这样,殷浩哲走了,太医也没来,只是之前睡意很浓的白黎却也睡不着了。 她略显郁闷地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雕花大床的床顶,大眼中满是茫然。 来这里都过了半天一夜了,她是不是得好好地计划下,接下去要怎么做了呢? 直愣愣地想了好久,她忽然捂着脑袋一脸的痛苦,动脑子想计谋这种事情,她是最最不擅长了啊。 这些事情以前都是胡灵儿干的,她只要在边上磕着瓜子,吃着薯片等着她布置就行了。 可是现在,却要让她来想计谋设计人,简直是比让她少吃一顿还要来的痛苦。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她快抓狂到抱着脑袋尖叫出声的时候,手腕上一凉,而后,小银的头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白黎停住了动作,成斗鸡眼状地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小银顿感不详,正要开溜,可是未等他有所动作,白黎手一伸,已经一把抓住了他蛇头下方的位置,就等于是人的脖子部位。 “嘿嘿,想逃?”白黎阴阴地出声,那眼神得意的。 小银七寸被抓急的尾巴乱甩,但是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白黎很轻松地就躲闪开去,嘴里还不忘哼哧道:“哼哼,你以为一直都能拍到我吗?姐也不是吃素的,你就认命吧。” 可是白黎的话音才落下,就觉得掌心一烫,下一秒,银色的通身都发出了一阵银光,刺目不已。 白黎用左手挡了挡眼睛,忽觉手中一空,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哪还有小银的影子。 “小”一个小字才出口,她就觉得不妙,身后一阵寒气袭来,未等她转身,身子就被搂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使得她动弹不得。 “怎么样,小狸儿认命了吗?”带着笑意的清润嗓音传来,舒舒软软的,让人如沐春风。 可是听在白黎的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感觉。 嘴巴一瞥,很是无奈地道:“好吧,我认命了。” 哎,只能怪她考虑不周啊,在欺负他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了这货还能变成人。 这变来变去,一忽儿人,一忽儿蛇的,她又如何能斗得过? 不过,这具凉凉的身体,做个天然的空调真当是很不错的。 想到这里,“认命”了的白黎很自然地往里挪了挪,最后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舒服地靠了进去。 昨天在睡觉前,她一番翻找,找出了一件男式的中衣,也不知道是裴羽凰的哪个男人穿的,虽然觉得有点恶心,但还是强迫小银穿了上去,只是小银的身体略显显瘦,这一副穿在他的身上松松垮垮的,更显出了他的慵懒气质。 所以,她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得地靠着了,毕竟她在很久前,就有幻想着这么抱着银蛇来为自己降温的。 现在虽然是被他给抱着,但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啊。 见着白黎的动作,身后的小银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原本是想斗斗她来着,这会儿倒是被她给逮着机会了。 不过这样抱着她的感觉,真的是很不错啊。 没有任何的邪念,没有任何的欲望,只是一种很单纯,很净透的幸福感。 将下巴搁在白黎的肩头,小银深吸了一口气,温暖的气息带着属于白黎的馨香沁入鼻间,很是享受。 要是放在昨天,小银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来,肯定又要被白黎给一脚踹下床了,可是今天的现在,白黎却是一片坦然,这种感觉,就好似是闺蜜间的一中亲密互动而已。 通体的清凉使得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懒洋洋地道:“小银,我有事要找你商量啊。” 没错,在看到小银之后,白黎就找到了救星,虽然两人认识才不过一夜而已,可是不管是从他的外形还有气质上来看,这人都跟只狐狸似得,脑子肯定精的很。 虽然她也是狐狸,不过是只特殊的狐狸而已 “嗯,你说。”小银一动不懂,也是懒懒地应了一声。 白黎顿了顿,继续道:“殷浩宇和殷墨玄的事情,我昨晚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哦,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一解我的心头之恨呢?” “哦”小银拖了一个长音,而后道:“那要看你想做到怎么样的程度了?” 听到这里,白黎睁开了眼,转身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呵呵”小银邪邪地勾唇道:“意思就是,你是要他们出丑?不能做王爷?无法在天殷国立足?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小银那蓝色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抹戏谑的光。 “”白黎愣住了,她好像没有想这么多哦。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小银一下子就了然了,伸手刮了下白黎小巧的鼻尖,笑道:“敢情你都没有想过?” “真心没有。”白黎很老实地摇摇头,她一直就想着报仇,报仇,却从没想过到底要怎么报仇。 “你啊”小银很是无语,拉开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他盘腿而坐,一脸认真地道:“在给你出主意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白黎点点头,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起了腿。 “你恨殷浩宇吗?” “还行吧,以前是恨,但现在好像没那么恨的,只是很厌恶他这个人。” 小银挑挑眉,继续问:“哦,那你恨殷墨玄吗?” “恨,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白黎咬牙切齿。 而她每说一个字,小银就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最后抚了抚心口,看来以后不能总是欺负她了,不然到时小命堪忧啊。 “咳咳”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下自己的心绪,小银笑道:“好,那咱们就扒了殷墨玄的皮,抽了殷墨玄的筋,喝了殷墨玄的血。” “”眼看着小银一脸笑意地重复着她的话,白黎莫名地就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是她靠得他太近,降温过头了吗? 见白黎不说话,小银歪了歪头道:“怎么,还不够吗?” “可可以了?”白黎吞了口口水,这建议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为毛从小银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么狠呢? 奇怪,当真是奇怪了! 白黎的犹豫和纠结落入了小银的眼中,他笑而不语,这个丫头明明是喜欢着殷墨玄的,不然为何两人做了同样的事情,她却对殷墨玄恨之入骨,而对殷浩宇却是无所谓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真相。 是她自己的当局者迷了而已。 若是放在遇到白黎前,他肯定是巴不得白黎这么对付殷墨玄,因为他恨他,怨他。 可是现在,他的灵魂早就被净化了,而且细细一想下,这二十六年来,自己最大的痛苦也就是困在蛋里无法出来,但是殷墨玄人在外面,却经受了一些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 半人半蛇的心理折磨,失去母妃的痛不欲生,被人唾弃的屈辱经历,为母报仇的仇恨意念。 这其中的任何一样,都比自己的情况还要来的辛苦啊。 所以,他不怨殷墨玄了,不到那不怨他,而且还开始同情他,可怜他,甚至是在乎他。 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两人,明明已经是互生情愫,却因为各种原因,各种别扭而闹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么就让他这个做哥哥的,给弟弟一个见面礼吧。 嘴角轻勾,小银伸出手揉了揉白黎的头,笑着道:“那好,你仔细地听听我的计划哦。” 小银款款而谈,白黎认真地倾听着,只是听到最后,她的双眸一瞪,满目的震惊。 亲们,今日依旧是8000字哦。 【V144】复仇计划 小银说完之后,得意地挑挑眉道:“怎么样,你觉得我的主意如何呢?” “这个”白黎稍稍顿了顿,然后有点迟疑地道:“你觉得,殷墨玄会上当吗?” 小银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地道:“这个嘛,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哦。” 白黎沉默了,小银给她的建议居然是,让殷墨玄把自己带出宫,回到他的身边,然后让他彻底爱上自己,这个时候,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是,她好不容易混进宫来了,就这么出去了,不是很可惜? 想到这里,白黎忽的道:“对了小银,你昨天说,是我掌心里的三叶血莲花瓣让你化成人形的对不对?” “嗯哼。”小银点点头。 白黎连忙又兴奋地道:“那你对血莲应该有感应的吧,你觉得,这个皇宫里有没有血莲呢?” “这里有血莲?”白黎的话让小银有点意外,皱了皱眉,随即恍然大悟地道:“对了,刚刚那殷浩哲来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是我能感觉出来,现在经你一提醒,我忽然觉得,这种气息就是三叶血莲身上发出来的。” “真的吗?”白黎激动地拉住了他的手,“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三叶血莲是在殷浩哲身上的,对不对?对不对?” 白黎一连问了两个对不对,不能怪她这么兴奋,因为找到了三叶血莲,或许就能找到她的两个姐妹,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银点点头道:“是的,我肯定。” 对于自己的感觉,小银还是非常肯定的。 这一声出口,白黎兴奋地一把抱住了他,又蹦又跳地道:“小银,真是太谢谢你的,等我找到血莲,找到我的姐妹,我就把你介绍给她们。你要是有看中的,就嘿嘿” “”白黎奸笑着没有说下去,而小银却是满面的无语,要不是蛇是不出汗的,他肯定会额头冒汗了。 但嘴上还是答道:“好啊,那我们今晚就想想办法探个究竟去,到时” 小银附在白黎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白黎边听,边点着头。 两只狐狸就在短短的时间内,一起合谋设计了天殷国的两位王爷和皇上。 然而就在两人在这里窃窃私语的时候,下面的密道中却有人在急的团团转。 那人正是殷浩宇,他好不容易秘密进入皇宫,打到密道之后,却发现上面的通道被堵住了。 这一发现让他在郁闷的同时深感不安。 按理说知道这密道的人,只有他和裴羽凰了。 可是现在突然被堵,他不知道是裴羽凰因为在生他的气故意堵上不愿见他,还是说这个密道被殷浩哲发现了。 若是前者的话,那还算好,可是若是后者 殷浩宇不敢再想下去,在下面一阵徘徊之后,决定去找殷浩哲探个究竟。 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那么自己也好早作准备不是。 只是当殷浩哲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却得知殷墨玄正在里面,而且皇上还下了命令,谁都不进去。 听到侍卫的话之后,殷浩宇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他跟殷墨玄才分开而已,开来他是紧随着自己进宫,所以比他先一步到了御书房。 只是他跟殷浩哲有什么事好谈,而且慎密到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的程度? 难道是说 殷浩宇的面色骤然巨变,难道是说殷墨玄真的接触过白黎,也知道了他的计划,昨夜自己抓了白黎之后,他今天就来跟殷浩哲汇报这一情况了? 不会的,应该不会吧? 殷浩宇双手紧捏成拳,在御书房外不安地走来走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 “玄弟,你是说真的吗?”原本坐在龙案前的殷浩哲一听到殷墨玄说的话,就猛地站起身朝着他走,边走边道:“你真的有圣医的消息?” “回皇兄,是的。”殷墨玄点了点头。 回答间,殷浩哲已经走到了殷墨玄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激动地道:“他在哪里,在哪里?朕要见他,马上要见他!” “皇兄,您先不要激动。”殷墨玄按了按殷浩哲的手,示意他冷静一点,而后道:“臣弟已经派人去请他了,最快在明后日就能到达皇城,到时臣弟会第一时间引荐给您的。” “好,好,玄弟,真的是太好了。”殷浩哲拍着殷墨玄的肩膀,激动的眼圈儿都泛红了。 要知道裴羽凰的病已经折磨了他整整一月有余,时好时坏,最近两天虽然比之前好上了一些,可是谁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犯了。 太医们束手无策,让殷浩宇寻找圣医也久无音讯,现在听的殷墨玄有了圣医的消息,而且明后日就能到了,他怎么可能不激动,不失态? 见着殷浩哲的样子,殷墨玄的唇角邪邪的勾起,继而又状似随意地问道:“最近几日,娘娘的状态如何?” 见殷墨玄提到了裴羽凰,殷浩哲收回手,然后转身朝着龙案走去。 在龙案前重新坐下之后,他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除了昨日傍晚又发作了一次疯病之外,情况倒还算好,只是” 殷浩哲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似苦涩,又似幸福的笑:“说出来也不怕玄弟你笑话,昨日她发病的时候吵着闹着说要吃鱼,而且还要朕亲手做的。你也该知道,羽儿她是从小就讨厌鱼的,这会儿要吃鱼,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啊。不过为了安抚她,朕只能答应了,便真的到御膳房去为她做鱼。结果把御膳房的人搞了个人仰马翻,不过总算是做出了一盅味道还算可以的鱼汤来。只是等朕送过去的时候,她却已经恢复了常态,原本以为清醒过来的她肯定是不要喝这鱼汤,却不料她竟喝了。” “当时的朕,真的很是感动,虽然她不说,但朕知道,她是不想辜负了朕的一番心意,才会为难自己去吃以前闻都不要闻的东西。” “而且后来,她甚至还为了这鱼汤受了伤,朕心中又内疚,又心痛的。” “玄弟,你说这样的羽儿,能让朕不爱吗?” 殷墨玄静静地听完了殷浩哲的话,心中是百味陈杂。 虽然殷浩哲说的这些他都已经亲眼看到了,也知道白黎会这么做,只是为了假扮裴羽凰而已。 可是不管是昨夜看到,还是今天听到,心中却是万分的不爽。 不过昨晚的怒气和冲动已经让他受到了教训,所以今天,他一定要克制,因为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弥补白黎,而不是继续生气和吃醋来的。 而且,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中最最可怜的人不是他,而是眼前的殷浩哲啊。 天殷国的皇帝,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竟然被白黎给耍得团团转。 若是他现在告诉殷浩哲,白黎不但不讨厌鱼,而且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连续吃了一个月的鱼,她都不会腻烦的程度。还有就是殷浩哲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所炖制出来的那盅鱼汤,白黎根本就没喝,而是用来砸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不过,他还是克制了下来,因为好戏还在后头呢。 殷墨玄点点头,对着殷浩哲道:“皇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是的。”殷墨玄的话让殷浩哲很是受用,稍稍沉吟了片刻,而后一脸认真地道:“等圣医将羽儿的病治好了,朕就正式封她为后。” 殷墨玄一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殷浩哲,却听的他继续道:“虽然朕知道,一向性格淡漠,与世无争的羽儿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后位,但这是朕给她的许诺。朕身为一国之君,没有办法让她成为朕的唯一,可是朕可以给她唯一的地位。” 怔然过后,殷墨玄不得不感叹, 殷浩哲对于裴羽凰的爱竟是这么的强烈。 可惜的是,裴羽凰呵呵 忽然间,殷墨玄觉得这个皇兄好可怜,他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却依旧得不到所爱之人的真心。 不但得不到,自己的亲弟弟和亲爱的女人还在联合起来设计他。 其实这件事,若是自己没有插手,就这么让他们败露出来,这个打击,应该足够将殷浩哲给击垮了吧。 那么,等他带出白黎,找到三叶血莲之后,就退在一边看好戏好了,毕竟只要结果一样,是不是自己动手,也是无所谓的。 而且,听着殷浩哲的话之后,他忽然就想通了,自己一心想要将他拉下皇位,可是若真的要他坐上这个位置,放在以前,他可能是无所谓的。 可是现在,在他的心中有人之后,他忽然就有点犹豫了,因为正如殷浩哲所说,身为一国的君主,有着太多的无奈,甚至不能给自己所爱之人独一无二的爱。 所以,如果他要白黎待在自己的身边,又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那么他的后宫,肯定是永无宁日了。 这个皇宫若不被某人偷空,他就不姓殷了。 【V145】兄弟情谊 当殷墨玄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了依旧等在那里的殷浩宇。 殷墨玄原本是想客套一番打个招呼的,可是心情不甚美丽的殷浩哲却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这人的反映,也真是太直接了。 殷墨玄摇摇头,朝着晴羽宫的方向看了看,最终还是向着反方向走去。 白黎现在肯定还在气头上,自己撞上去就等于是找死。 所以他还是给她点时间冷切一下。 而且,白黎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对于她的小聪明他还是有信心的,应该不至于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内出什么意外。 更主要的是,今天对殷浩哲的一番打探,他也知道白黎扮裴羽凰扮的相当成功,只可惜,那不是他喜欢的那个白黎。 没错,他喜欢她,不止是喜欢,而且深深地爱上了他。 殷墨玄就是这种人,没有认清的时候,会迷茫,会不确定,甚至会可以隐藏自己的心。 可是一旦看清楚之后,就好似决堤的潮水一般,所有的执念都涌了出来。 认定了,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所以,他一定要找到了三叶血莲,只有找到它,他才能成为真正的人,才能给白黎真正的幸福。 白黎对他有误会,那就解释清楚,她恨他,那就用行动来淡化恨意。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她带回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再慢慢地进行新一轮的“调教”。 殷墨玄走远了,而殷浩宇一进入御书房,就怒气匆匆地道:“皇兄,你跟那殷墨玄有什么事好谈的,连我都不能进来。” 殷浩哲还沉浸在刚刚的兴奋中,竟是没注意到自己弟弟那明显的怒气,只是径自道:“皇弟,圣医有消息了,殷墨玄他找到圣医了。” “什么?”殷浩宇面色一变,出口的声音中满是惊愕,还有一丝恐慌。 可惜殷浩哲只看出了殷浩宇惊愕,却没注意到那本不该有的恐慌,依旧笑着道:“朕知道你肯定很吃惊的,朕也很惊喜呢,他说他已经派人去带圣医来了,最晚后天就能到。朕相信,凭着圣医的本事,肯定能治好羽儿的怪病的,等羽儿的病好了,朕就立刻下旨封她为后,到时” 殷浩哲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而殷浩宇越听,脸色越显苍白。 后天圣医后天就到了。 等他一到,裴羽凰装病的事情就肯定会败露的,那么他们的计划 不行,他都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绝对不能让这个计划再一次失败。 所以,他得在圣医来之前就将裴羽凰给带出宫去。 殷浩宇的沉默不语,终于引起了殷浩哲的主意,看了看奇怪的表情,疑惑地问道“皇弟,你这是怎么了?” 殷浩宇骤然回神,连忙道:“啊,没事,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皇兄,我找圣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反而被殷墨玄给找到了,我有点不甘心。” 说着,殷浩宇低下了头,好似真的是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看得殷浩哲笑了。 他走下来拍了拍殷浩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皇弟,你为朕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羽儿生病的这段时间,你不但要开解朕,陪朕散心,还要替朕应付那些朝中大臣,甚至是处理政事。若是没有你,朕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这个国家亦有可能撑不下去了。” “皇兄,你言重了。”殷浩宇的头垂的更低了,每当殷浩哲这么说的时候,他就觉得无比的愧疚。 特别是就在刚刚,他才做了一个对不起他的决定。 想到这里,殷浩宇抿抿唇,而后抬起头,一脸凝重地道:“皇兄,若是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殷浩哲脸上的笑顿了顿,随即像小时候一般揉了揉他的头顶,笑道:“傻弟弟,咱们兄弟间,还说什么对不起和原谅啊。都说出身在皇家的人,跟普通百姓相比,亲情会有所淡薄。但是朕很庆幸能有你这个心灵相通的弟弟,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比普通百姓们差。” “皇兄”殷浩宇鼻尖一酸,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好啦,好啦,看你这样子,是要跟小时候一样哭鼻子了吗?”殷浩哲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正色道:“你来的正好,朕有要事要跟你商量下,是关于齐夏国边界动荡的事情” 见他提到了政事,殷浩宇敛了敛神色,很快就收拾起了心绪,认真地听了起来。 听完后,他皱皱眉头疑惑地道:“自从齐夏国前君主驾崩之后,前太子举兵造反,内乱不断,政权动摇,现在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了,可是据说还没有彻底铲除前太子的势力,为何他们还有精力来边界作乱呢?” 殷浩哲点点头,对于殷浩宇的话表示赞同,“所以朕在怀疑,这股势力根本就不属于他们朝廷管辖。” “难道是前太子的势力?”殷浩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这一次,殷浩哲摇头了,他一边反身朝着龙案走去,一边道:“前太子现在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躲避朝廷的追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把主意打到我天殷国的头上来呢?” “皇兄所言有理。”殷浩宇点点头,眸中满是凝重之色:“这样看来,我们真的得好好地派人去打探一下了,若是真的是一股新起的势力,那么他们既然敢跟我天殷国作对,就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样的状况,对我们很是不利。” “没错。”殷浩哲一拍桌子,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所以朕已经想好了派谁去打探最合适了。” “谁?”殷浩宇很是好奇。 殷浩哲看了殷浩宇好一会,继而幽幽开口道:“殷墨玄!” 【V146】会面宇王 因为小银的建议,白黎把密道上的水桶给清空了,到了下午她正要午睡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一个人,只是那人不是殷墨玄,而是殷浩宇。 细细一想,自从那日坐着马车出去,却在半路被他打晕之后,他们一直都没正面相对过。 虽然期间有着几次相遇,但殷浩宇并不知情。 时隔一个月再次相见,白黎真的觉得有点造化弄人,她不语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桌边看着殷浩宇。 今日的裴羽凰,好像有点很不一样,是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殷浩宇的心中有点不安,连忙上前道:“凰儿” 只是他才走了没几步,就听的白黎冷冷地出声道:“宇王爷,请留步。” 脚步一顿,殷浩宇一脸震惊地看着白黎道:“你你叫我什么?” “宇王爷,有错吗?”白黎斜睨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清冷。 “凰儿”痛苦和内疚袭上了殷浩宇眉头,“凰儿,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怪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法将你带出去。” 哼,她当然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只是生气的原因却不是这个。 白黎冷冷地勾唇,“呵,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何还要来呢?” 殷浩宇一听,顿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神情猛地一震,连忙道:“因为我已经找到白黎了,马上就能带你出去。” “什么?”白黎面色一震,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就连一直盘在桌子底下的小银都抬起了蛇头。 这要白黎如何不震惊啊,她明明在这里跟他说着话呢,这殷浩宇却说找到白黎了,哪来的两个白黎? 莫非是 想到这里,白黎忽然觉得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若这个殷浩宇说的话是真的话,那么他肯定是把在宫外的裴羽凰当成是她了。 可是,那裴羽凰不是应该跟殷墨玄在一起吗? 想到这里,白黎已然来了兴趣,对着殷浩宇微微一笑,招招手道:“浩宇,你过来” 那姿态,那语气,跟刚刚完全是判若两人,害的桌下的小银忍不住发寒。 而殷浩宇见着白黎开口叫他的名字,心下一松,忙不迭地走了过去,“凰儿” 走到白黎的跟前,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就想跟以往一般将她搂进怀中,可是还未等他的手碰到白黎的衣角,就见她身子一转,径自坐了下来。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殷浩宇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再看白黎,她好像压根就没注意地刚刚他的动作,对着他眨眨眼道:“坐啊,你怎么不做。” “哦,好。”殷浩宇连忙坐了下来,却听到白黎开口道:“刚刚你说已经找到了白黎,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殷浩宇不无自豪地扬了扬下巴,一脸笃定地道:“而且这一次,她绝对是跑不了了。” “为什么?”白黎一脸的好奇。 “因为”殷浩宇朝着白黎凑了凑,略显神秘地道:“因为我给她吃了一种药。” 一说到药,白黎就想起了之前的什么失心散,心中咬牙切齿,但还是一脸平静地道:“是失心散吗?” 殷浩宇摇摇头,“不是,失心散上次已经给她吃过了,但不知道被谁给解了,这一次,我换了一种药。” “那是什么?”白黎皱了皱眉头,然后听到殷浩宇得意地道:“那是一种可以把人毒哑了,不能说话,而且也会让上肢麻痹,无法动手,就无法写字了。说白了,吃了这药,这人就成了一个只可以行走的活死人了。” 靠之,这殷浩宇真tm的狠! 白黎心中那叫一个怒啊。 她跟他无怨无仇的,他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算计陷害她。 先是痴傻的药,现在却换成更加狠毒的了。 口不能说,手不能动! 他这是要她比死还难受啊 要知道白黎的爱好就是吃东西,说话,再者就是偷东西了。 若是吃了这个药的人真的是她,那么她还要怎么活下去? 不过现在 想到这里,白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对着殷浩宇道:“浩宇,真是难为你了。” 殷浩宇若是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人就是那个他心心念念想要害的人,而已经被他下了药的人,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而亡哦。 其实她是很想看到他这个样子的,只是若是现在就将真相说出去的话,就不好玩了。 “不,凰儿,为了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殷浩宇说着,便想伸过手来抓白黎的手,可是跟之前那次一样,白黎正好抬手抚了抚耳边的一缕碎发,再一次避了开去。 一次是巧合,可是这两次呢? 殷浩宇不由得疑惑起来,而白黎却是笑意盈盈地道:“浩宇,你是怎么找到那个白黎的。”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殷浩宇敛了敛心绪道:“这事说来话长,你还记得洛少秋吗?” 洛少秋?秋天? 难道这事跟秋天有关? 白黎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点头道:“嗯,记得。” “这个白黎,就躲在洛少秋的宅子里。之前我们找了好久,都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不过在最近这段时间,有人看到形似白黎的女子在洛少秋的宅子里出没,可是碍着他的身份,我们又不能直接进去找人,所以只好等在外面,终于在昨天晚上,被我们等到了,而且她的身边只有另外一个女子,就被我的人抓了来。” 听完殷浩宇的话之后,白黎心中的疑惑更甚了,秋天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宇王爷都要忌惮他? 不过,她早觉得秋天很不简单,有这么大的宅子,对着金银珠宝都不用,还跟王爷认识,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只是一个乞丐头而已。 还有几个疑惑就是,殷墨玄为何要将裴羽凰安排在秋天那里,既然安排在那里了,裴羽凰又为何要半夜离开,还有,跟裴羽凰一起被抓的那个女人又会是谁? 想着,白黎开口道:“你这样将白黎抓来,秋洛少秋那边没有问题吗?” “呵呵,能有什么事情?”殷浩宇笑了笑道:“我不明着来,只是想着之前跟洛相关系还不错而已。其实现在洛崇海都明着跟我决裂了,这个面子,给不给都无所谓了。” 洛相?洛崇海?洛少秋? 天,难道秋天是丞相洛崇海的儿子吗? 也就是说,他是洛砚汐的哥哥了? 这个消息,让白黎震惊不已,虽然那两人都姓洛,她真的是一点都没联想到过呢。 真没想到,这个秋天乞丐头,竟有这么大的后台呢,怪不得总是懒洋洋的,窝在宅子里睡觉,也不出去要饭,原来竟是当朝丞相的儿子。 “洛相他,真的要把大女儿嫁给殷墨玄吗?”不知道为什么,白黎就把这个问题脱口而出了。 她在心理跟自己说,她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不过殷浩宇却并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只是讽笑了一下道:“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殷墨玄好像并不同意。” “他不同意?”白黎眯了眯眼,随意恍然道:“也是,毕竟殷墨玄和简兮楠之间的恩爱是众所周知的。” “呵呵,你真的觉得殷墨玄有那么爱简兮楠吗?”殷浩宇又是一声讽笑,见着白黎怔然的样子,继续道:“一个月前吧,我跟皇兄去临江楼,见到他跟一个女子在雅间内拥吻,那个火热场面啊,让我跟皇兄都无法看下去。还有,就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又在和风楼里遇到他了,虽然等我进去的时候那厢房内已经没人了,可是从放在桌上的茶杯来看,那人肯定也是一个女子,因为那杯沿上,有唇脂的印记。” 原本在听到前面半部分的时候,白黎不由得羞红了脸,可是听到后面,她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那个女人,不就是裴羽凰嘛。 那日正是因为她好奇心起跟着殷墨玄到了那什么和风楼,在外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原本只是一气之下想偷点裴羽凰的东西报复她一下,却不料竟偷了她的腰牌,而后阴差阳错地进到了这里。 这一切,真是越想越荒谬,越想越让人哭笑不得。 白黎不愿再去想殷墨玄心中爱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也不愿再多提他,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浩宇,既然你现在已经抓到白黎了,接下去你要怎么做?” 殷浩宇的面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沉声道:“我想明晚就行动。” “这么快?”白黎本能地疑问出声。 “是的。”殷浩宇点点头,面露凝重:“刚刚忘记跟你说了,殷墨玄他找到了圣医,后天那圣医就要进宫了,所以我必须在这之前将你带出去。” 【V147】勾引计划 圣医? 那是什么玩意儿? 之前已经有个圣偷了,这会儿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圣医来? 正在白黎疑惑间,殷浩宇又道:“之前皇兄一直在让我找圣医,可是都被我拖了下来,却不料这个殷墨玄竟然也在找,而且还被他给找到了。只要圣医一来,就肯定能识穿你装病的事情,所以凰儿,明晚我们就行动吧。” 殷墨玄,这圣医居然是殷墨玄找来的吗?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裴羽凰,也没有病,却找了个圣医来,为的就是在殷浩哲的面前揭穿自己吗? 白黎很想冷笑几句,这个殷墨玄,昨晚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跟自己道着歉,一转眼间,却要来揭穿她了。 哦对了,裴羽凰失踪了,他肯定很是着急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抓了裴羽凰的人就是殷浩宇呢? 其实她很想看到他们兄弟三人为着一个女人自杀残杀的情景,可是,游戏这么快就结束的话,就不好玩了。 呵,想要揭穿她?她自然是有办法来对付他的。 不过明晚的事情 看了看殷浩宇,白黎点点头道:“好的,那你要我怎么做?” “明晚,你只要想办法不要让皇兄留在这里就可以了。到时我会带着白黎进来,而且为了不出意外,我会让她先昏睡个几天,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后面的事情。” “好,那我等你。” 怕殷浩哲会过来,殷浩宇说完计划之后便离开了。 他一走后,白黎的神色就松了松,而后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道:“小银你快点出来啦。” 白黎的话音刚落下,“唰”的一下一道银色的影子就从桌底下窜跃而出,落在了桌子上,身子一盘,蛇头挺得笔直,一身的傲气。 盯着那团银色的物体,白黎不满地撇撇嘴,嚷嚷道:“人家要跟你说话,你耍什么酷啊?变人,快点变人!” 片刻的沉寂,随后银光一闪,小银便落在了地上,无奈地摇着头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你的奴隶一样了啊?” 白黎懒懒地白了他一眼,语出惊人道:“你是我孵出来的,就算真的做我的努力也不为过啊。” “”蓝眸一瞪,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奇葩。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确实可以说是她孵出来的啦。 毕竟这三叶血莲的花瓣已经和她融为了一体,不然自己也不会受到她这么大的影响,甚至连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只属于白黎那个时代的事物和知识都接收了呢? 所以现在的他,不仅有着古代人的思维,而且还有着现代人的思维。 所以,他是一条很高级的蛇。 正在得瑟间,耳边传来了白黎愤愤的声音:“哼,昨晚我还在跟你说,不很殷浩宇,可是现在,我对他是恨之入骨。上次对我下失心散也就罢了,这一次居然还要给我下这么歹毒的药,想要我做哑巴,还要废了我的双手,都说最毒妇人心,这殷浩宇简直是比妇人还妇人!” “呵呵,那你想要怎么对付他呢?”小银轻轻一笑,一派慵懒地靠在了椅背上,眯着桃花眼看着白黎。 白黎眼珠子转了转,道:“我想要扒” 谁知她才说了四个字,就被小银给打断道:“这招不是用来对付殷墨玄的吗?每次都这招,你说着不烦,我听着都累了。” 白黎撇撇嘴,嘀咕道:“所以我才想问你的嘛,我以前都没想过要怎么害人的,当然想来想去就这么一招了。” 小银一挑眉,嘴角带笑:“你的意思是,我很擅长害人吗?” “蛇本来就喜欢咬人的”白黎的声音比之前更小,瞄眼间发现小银脸上的笑容有点渗人,连忙道:“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比较聪明一点,对,你比我聪明,比我的主意多,所以,你给我出出主意啊。” 白黎话锋一转连忙拍起了马屁,小银貌似很享受,一边玩着宽大的袖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打击莫过于被自己深爱的女子背叛,如果那人还是他的死对头,那么这可谓是双重的打击了。” 听着小银的话,白黎一眯眼道:“你的意思是要让殷浩宇发现裴羽凰和殷墨玄之间的奸情?” “嗯哼”小银笑着点点头,随即却又摇了摇食指:“准确地说,是你和殷墨玄之间的奸情。” “”白黎大眼一瞪,咬牙忍下了差点爆发的怒气,这小银做蛇简直就是浪费了他的潜能了,他应该做狐狸,一只狡猾而腹黑的狐狸。 想了想,白黎道:“若是殷墨玄不知道我是白黎,那么这件事情是很好办的啊。只要在明晚殷浩宇来之前把殷墨玄找了来,然后让殷浩宇看到一些能让他误会的情节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殷墨玄知道我是白黎,肯定不会配合我的吧?难道要我低声下气地去求他?” “这可未必,你难道真的以为,殷墨玄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小银歪着脑袋看着白黎,那晚殷墨玄虽然失控了,可是在被他的灵力激醒之后,那后悔的心情他可是清楚的很。 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而且体内有着他们的母妃的共同灵力,所以他多少能知道一些殷墨玄的感觉。 “切,他会对我有感觉?”白黎不削的嗤鼻,“就算有,也是从裴羽凰那里转移过来的余温而已。” 这语气酸的,就跟打翻醋坛子似得。 小银笑而不语,而白黎却丝毫没有自觉。 笑了笑,又道:“我们之前不是说了,要让殷墨玄爱上你,然后再甩掉他吗?那么明晚的事情,就当是计划的第一步了,一箭双雕,不是很好吗?” 【V148】彷徨的殷浩宇 殷浩宇在这边和白黎谈定后,心情不由的地松了许多,只等着明天晚上就能将她带出来了。: 只是在这之前,他一定要好好地看着那个白黎,绝对不能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 毕竟她身后的势力他还不清楚,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女人,那个跟白黎一起从洛少秋府中出来的女人,或许会知道一点关于洛少秋和殷墨玄之间的事情。 回到宇王府之后,殷浩宇就径直去了关押裴羽凰的房间,当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却见裴羽凰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没有意识,而奇虎则尽职地守在一边。 在裴羽凰的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见她面色苍白,发丝凌乱,嘴角甚至还有着淡淡的血迹,跟那个一直在他面前神采飞扬的白黎判若两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殷浩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奇虎见状,连忙解释道:“王爷,因为她之前想要撞墙自尽,所以属下无奈之下只能点了她的睡穴。” “嗯,做的好。”殷浩宇淡淡地应了一声,而后便转开了眼,他依旧无法直视这样的白黎,在这里多待片刻,他心中的内疚就会多增长一分。 想了想,对着奇虎道:“那个跟白黎一起带来的女子呢?” “属下把她安排在偏院,有侍卫和丫鬟看着,只等着王爷回来再给她喂解药。” 殷浩宇点点头道:“好,那你带本王去瞧瞧吧。” 说着,殷浩宇已经转身走了出去,奇虎也跟了上去,门口原本守着两个侍卫,在殷浩宇的吩咐下,其中一人进到了里面看着。 既然白黎就是雪狐狸之一,那么她的本事肯定不容小觑,再加上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失误了,所以这一次,殷浩宇是十二万分的小心。 两人来到了关押图欣的偏院,外面守着一个侍卫,里面还有着一个丫鬟,见着两人进来,连忙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 “起吧。”殷浩宇朝着她挥挥手,便向着躺在床上的图欣看去,那是一个瘦弱的女子,长相还算清秀,或许是因为痛苦的折磨,她的面色苍白入住,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息。 对着奇虎使了个眼色,奇虎会意,连忙走到了图欣的床边,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而后弯下身,手朝着图欣的脸伸去。 可是就在他的手刚刚触摸到图欣的肌肤的时候,竟是“唰”的一下收了回来,面色大变。 “怎么了?”殷浩宇皱眉,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这”奇虎顿了顿,手朝着图欣的鼻尖探了谈,又在她的颈间动脉摸了一下,转身对着殷浩宇道:“死死了。” “你说什么?”殷浩宇大惊,走上前去伸出手探了探,果然发现床上的人儿一片冰冷,没了气息。 猛地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丫鬟,那丫鬟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个惊吓“嗵”的一下跪倒在地上,磕着头道:“王爷,奴婢一直都在这里,只以为她睡着了,也没多想,真的不知道这姑娘死了啊。” 小丫鬟边哭边说,一派可怜,听的殷浩宇的心情烦乱不已,狠狠地道:“滚出去!” “谢王爷不杀之恩。”小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殷浩宇回头,却见奇虎正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厉声道:“你之前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为何才几个时辰的时间,人就死了?” “王爷,之前属下确实是确认了的,除了不能说,不能动之外,脉息是很正常的,却不知”奇虎也觉得很冤枉。 殷浩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面色大变:“糟糕,快去白黎那里!” 话音落下,人已经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奇虎也马上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性,赶紧跟了上去。 如果图欣的死是因为这药,那么白黎那边也很有可能有危险。 若是白黎就这么死了,那王爷他 果然,未等他们回到屋子,就见之前守在门外的侍卫朝着他们匆匆跑来,一见到殷浩宇,便惊慌失措地道:“王爷,不好了,那姑娘好像很不对劲。” 殷浩宇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侍卫的面前,瞬间就到了裴羽凰的房间门口。 “砰”地一下推开门,就看到原本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的裴羽凰正剧烈的抽搐着,口吐白沫,状态可怖。 里面的侍卫站在床边不知所措,早就吓得面色苍白了。 “白黎!白黎!”殷浩宇一边喊着,一边按住了她的肩膀,却怎么都止不住她的动作,只能对着身后的奇虎大喊道:“还不快给她喂解药。” “是,是!”奇虎连忙跑上前来,拿出瓷瓶,可是却怎么都掰不开她的嘴巴。 “我来!”殷浩宇亲自动手,不顾她嘴角溢出的白沫。 药水终于灌了进去,只是喝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他们却也无法肯定。 不过,片刻之后,裴羽凰总算是停住了抽搐,而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殷浩宇已然是满头大汗,看着依旧昏迷着的裴羽凰许久,才讷讷地出声道:“没事了吗?” “应该是没事了吧。”奇虎也不敢确定,但是心中却祈祷着,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不然有事的人就是自己了。 不过,一直到了晚上,裴羽凰还是没有醒来,不过脸色已然好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昏暗的烛火轻曳,印照出殷浩宇那张神色复杂的脸,他就这么傻傻地坐在裴羽凰的床边,望着她的脸发呆。 不得不说,白黎真的是跟裴羽凰长得很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时候,完全是跟裴羽凰一模一样的,甚至像到会给他一种错觉,这个人根本就是裴羽凰,而不是白黎。 若不是他对裴羽凰的身世了解地一清二楚,他真的要怀疑她们两人是不是孪生姐妹了。 殷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虽然她们两人的相貌一模一样,但是在性格脾气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裴羽凰温柔恬静,淡漠冷清,而白黎却是活泼开朗,热情奔放,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却又同时深深地吸引着他。 一直以为,他对白黎的好,全部都是因为裴羽凰而已,可是现在细细一想,也不尽然。 就在刚刚,当他以为白黎要死了的时候,他心中的紧张和无措是真是存在的。 那时候,他的脑中没有裴羽凰,只有白黎,也不是因为觉得白黎死了就无法将裴羽凰替换出来,而是一种单纯的紧张。 他在关心白黎,紧张白黎,不想她死。 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上面覆着一层薄汗,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一派狼狈。 “黎儿,其实我真的不想这么伤害你的,可是”殷浩宇懊恼地抱住了头,再也说不下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因为里面已经被满满的内疚所充斥。 “凰儿,凰儿!”他只能在心中不断地叫着裴羽凰的名字,试图找回自己的初衷,找到继续这么做下去的理由。 可是越是这么想,他的心就越乱。 现在白黎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若是她醒来,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他的计划,到底要怎么继续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撬门声在外面响起,紧接着奇虎的声音传了进来:“王爷,有传书。” 传书?难道是裴羽凰那边传来的? 殷浩宇猛然间抬头,怔神几秒之后,才出声道:“进来吧。” 奇虎走了进来,到殷浩宇的身边之后,将手中的一卷信递给了他。 殷浩宇接过来展开一看,果然是裴羽凰的。 因为怕传信的途中出现意外,被他人看了去,所以裴羽凰给他写的那些信,都是由她的亲信灵儿代笔的,这封信亦是。 只是上面写着的内容,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信上只写了两行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明晚实施计划的时间吗? 应该是的了。 裴羽凰的信,好似给殷浩宇那摇摆不定的心打了一针镇定剂,再看了看床上的人儿之后,起身道:“奇虎,好好看着,若是再出什么意外” “属下一定会紧盯着的。”直到现在,奇虎都是心有余悸的。 殷浩宇走了出去,他怕自己在这里再留下去,等下又要心绪烦乱起来。 外面,夜色已浓。 抬眸看了看天,一抹残月挂在天际,犹记得第一次见到白黎的时候,天空出现了血红色的月亮。 说好不想的,怎么又想起来了? 殷浩宇摇摇头,飞身一跃,跃上了屋顶,凉风拂面,思绪清明了不少,可是下一刻,他的耳畔好似响起了一阵轻灵的歌声。 那是白黎的歌声。 那一夜,那一个屋顶,那一份悸动 今日6000字,亲们,妖儿的手在昨天扭伤了,打字好痛好痛,今天还是没有什么缓解,平时一小时2000字,两小时1000字啊。555555送一今天就更新6000字了哦。 【V149】不听话的小狐狸 这一夜,当殷浩哲来到晴羽宫的时候,却被告知羽妃已经睡下了。‘. 怕她的身体不适,殷浩哲还是悄悄地进去看了看,见着她正安静地侧身朝里躺着,也就安心地走了出来。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出晴羽宫殿门的时候,门外忽然匆匆跑来一个侍卫,满目焦急地道:“皇上,有人闯进了御书房!” “什么?!”殷浩哲大惊,这昨晚才有人在御书房里放火,今晚居然又有人闯进来了? 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 “人呢?抓到了吗?”殷浩哲冷冷地询问出声,却见那侍卫紧张地低下了头:“回皇上,没没有” “混账,都是一帮饭桶!”殷浩哲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侍卫踢开,抬脚就朝着御书房方向走去,可是才没走几步,又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黑眸一凝,殷浩哲停住了脚步,那侍卫“嗵”地一下跪在地上,颤声道:“皇上,有人闯进了您的寝宫。” 殷浩哲一听,“唰”地一下就将那人给提了起来,大声道:“你给朕说清楚,是哪里?” 侍卫瑟瑟发抖,但还是重复道:“寝宫,皇上您的寝宫。” “砰!” 话音才落下,侍卫就被殷浩哲一把扔在了地上,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小路子看着地上的两个侍卫,尖着嗓子道:“还不起来去抓人去!” “是,是”侍卫连滚带爬,跟小路子一起向着殷浩哲寝宫的方向跑去。 晴羽宫的殿前恢复了安静,甚至连门口守着的人都一起抓人去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悠悠然地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对着离去的一堆人眯了眯眼,而后大摇大摆地跨进了晴羽宫。 黑影一路奔进裴羽凰的寝宫,当看到床上躺着的身影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道:“小银,小银,快点起床了。” 这声音,分明就是白黎的。 白黎一把扯下了脸上的蒙面黑巾,而原本侧身朝里躺在床上的人也缓缓地转过身来,那人,却是小银。 穿着一身女式纱裙的小银。 小银懒懒地坐起身来,摆弄着宽大的衣袖,漫不经心地道:“完成地顺利吗?” “当然顺利。”白黎得意地挑挑眉道:“虽然这皇宫戒备森严,可是你白天已经把地图给我了,而且我也只是在外面溜达一下,根本就没有进去,当然能顺利脱身了。” “那就好。”小银轻轻一笑,下了床,然后伸了个懒腰道:“那接下去,就看我的咯。” 话音落下,白黎还来不及应声,小银身子一转,一阵银光之后,又变成了蛇,只是这蛇的样子,比之前还要小了许多,最多只有白黎的小拇指那般大,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压根就发现不了它。 好家伙,这隐匿的本事可真强。 “哇,小银,你怎么跟金箍棒似得,能大能小的,简直太棒了!”白黎不由得欢呼了起来。 小银蛇头高傲地扬了扬,而后哧溜一下消失在了白黎的视线之中。 白黎不由得感叹道:这小银一会儿变人一会儿变蛇,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原来做条蛇,也有这么多的乐趣哦。 不过,自从他现出人形之后,性格跟以前的蛇形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以前总是霸气强势,王者一样地高高在上,好似谁都不能近他的身一样,总是欺负她,动不动就甩尾巴抽她,就连她摸它一下,抱它一下,亲它一下都不许。 可是现在变成人之后,时不时地就想调戏她一番,而且总该是笑眯眯,懒洋洋的,哪有一点王者气概啊。 奇怪,真心的奇怪呢。 白黎在这边疑惑好奇着,而小银在离开晴羽宫之后,就直接朝着殷浩哲的寝宫游去。 他的身子这么小,再加上他用灵力将自己那银色的身体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一路过去,即便是有灯火,也无人能够发现他。 可是,就在他旁若无人地游进殷浩哲寝宫殿门的时候,一道微不可见的银光一闪,殷墨玄的身体就落在了凰阁的门口。 落地之后,他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殷浩哲寝宫的方向,眸中满是惊愕和探究。 刚刚他听到了御书房和殷浩哲寝宫闹贼的消息,第一反映就是白黎干的,怕她有危险,就赶紧来看一看,可是才到了这里,却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那是同类的气息。 视线直直地停留在门口许久,而后又看了看白黎寝殿的门,殷墨玄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若是他现在进去的话,白黎会不会又要一脚踹他出来? 但是,有些事情确实需要跟她打个招呼的,不然接下去的事情就无法继续了。 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若是自己跟她讲开了,或许也就没事了呢。 想到这里,殷墨玄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抬脚跨了进去。 白黎正坐在桌前盯着门口发呆,她在等小银的好消息。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白黎正纳闷着小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了推门进来的殷墨玄的。 “你”白黎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可是才喊出一个字,原本还在门边的殷墨玄就跟鬼魅似地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还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白黎瞪着眼抗议着,抬起脚就狠狠地朝他踹去。 还真踢? 殷墨玄无语,身子朝着边上一侧躲了开去,脚一抬,架住了她那不安分的脚。 “唔唔唔!!”白黎叫的更加起劲了,圆整的双目,憋得通红的脸,无意不表示着她的怒气。 她生气了,非常,非常的生气!! 殷墨玄其实并不想这样一上来就惹她生气的,可是这只小狐狸就是不配合,他也没有办法啊。 白黎依旧又扭又踢,嘴里唔唔乱叫,殷墨玄眉头一皱,下一刻,倾身吻住了她的唇,将那唔唔声尽数吞进了口中。 亲们,对不住了,妖儿的手实在是不争气,只来得及写出两千字。今天就更新5000字了,亲们请见谅。 【V150】演一场戏 他他又吻她? 白黎挣扎的动作一顿,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反映,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白玉面具贴在她的脸上,传来丝丝的凉意,可是她的脸却是越来越烫。 这一吻,原本只是殷墨玄为了让白黎安静下来的无奈之举,可是当他接触到那温温软软的唇之后,那股隐藏在丹田之中的灼热气息又骤然升了起来,那么炙热,那么快速,比之以往愈加的强烈,让他止不住地想要加深这个吻。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原本正瞪着眼看着她的白黎,忽然双眸一闭,之前一直抵抗着的手猛然间勾住了他的脖子,拉下他头的瞬间,灵巧的舌尖探进了殷墨玄的嘴中。 虽然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可是白黎的主动却在顷刻间点燃了殷墨玄心中的那股欲火,毫不犹豫地深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暖风拂面,浅尝辄止,这一次,殷墨玄的吻犹如吞噬人的巨蟒般将白黎团团笼罩,气息的交缠,唇舌的吮吸,津液的交替。 白黎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想起了小银的话,想试着勾引他一下而已,可是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是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那越来越深的吻,越来越沉重的气息,越来越窒息的感觉,让她觉得恐慌和畏惧,她急切地想要退却,想要逃离,殷墨玄却仿佛早早编织了牢笼让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唇舌交缠,身体交缠,白黎觉得自己就好似被一条蛇给缠住了一般,他的身体冰凉,而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烫。 她该反抗的,该讨厌这种感觉的,可是随着两人的气息交缠,白黎的抵触渐渐消散,意识渐显迷糊,浑身酥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了殷墨玄的怀中。 白黎不知道这噬人心魂的深吻是何时结束的,甚至都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何所依归。 恍恍惚惚中,她只听到一个似远又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呢喃:“黎儿,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不是“本王”,而是“我”,那话轻轻软软,却有着一种无以言语的坚定,可是听在白黎的耳中,却觉得无比的讽刺和苦涩。 她的身子动了动,殷墨玄顺势松了一下手,白黎趁势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开来。 原本紧闭着双眸已然睁开,却没有抬头看殷墨玄一眼,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唇,默默地转开了身子。 “黎儿?”看着这样安静的白黎,殷墨玄的心中有些不安,弱弱地叫了她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白黎闭了闭眼,将刚刚那不该有的情绪摒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诫着自己,不要再被他的假象给迷惑住了,他心中的那个人是裴羽凰,他是为了她才会对她假心假意的。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这一个月来,她付出了辛苦,也付出了真心。 不得不承认,她对殷墨玄是有感觉的,虽然那开始的时候还懵懵懂懂,可是从跟秋天打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对他上心了。原本只是想验证一下他对自己的感觉而已,可是在不知不觉间,却渐渐验证了自己的心。 而最最讽刺的是,就在自己刚刚明白这一点之后,却发现了殷墨玄竟然跟殷浩宇是同一类的人,他们爱着同一个女人,用着同一种办法来利用她,欺骗她。 呵呵,她是傻,而且还傻的彻底,所以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殷墨玄,在事情败露之后还想继续演下去是吗?那她就一路奉陪下去。 嘴角勾着笑,眼泪却瞬间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也不知道是她的演技太过于厉害,还是本就是有感而泣。 殷墨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渐渐地却发现她的双肩在微微抽动,心中一急,连忙扳过她的身子一看,发现她竟然在哭。 “黎儿,你怎么哭了?”殷墨玄急了起来,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在这之前,他每看到白黎哭也会有这种感觉,然而这一次更甚,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该出声安慰她,还是该直接将她搂进怀中。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白黎嘤嘤地出声了:“你又骗我!” “我”殷墨玄怔了怔,随即马上意会到了白黎的意思,连忙道:“没有,我没有骗你,黎儿,若是你肯给我点时间,我愿意解释给你听。” “我不想听。”白黎摇头,随即却抬起头来看着殷墨玄,大眼中满是水雾,脸上还挂着两行泪迹,就这么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想知道,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过我?” “有,当然有!”殷墨玄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伸手拉起白黎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郑重地道:“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这里,除了你,再无他人。” 被殷墨玄抓着的手微微一颤,白黎瞬间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神情这么认真,语气这么郑重,不像是在说谎啊。 而且他的心跳的这么的有力,让她觉得很安心,也很安全。 若是没有之前的这件事情,她肯定会就这么相信他了,可是现在 “那裴羽凰呢?你跟她之间的关系算什么?和风楼里的对话又算什么呢?”明明说不想听他的解释的,可是白黎还是忍不住地询问出声。 殷墨玄见她主动提起,竟是放松地一笑,而后拉着她走到了桌前,将她拉坐在了位置上,自己则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认真地道:“黎儿,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我也不能很详细地跟你解释,但我可以跟你说的是,虽然我跟你之间的确是以一场交易开始的,但是我却从没骗过你,我唯一利用的人,是裴羽凰而不是你。” 白黎眨眨眼,面带疑惑,却听得他继续道:“裴羽凰的确对我有情不假,但是我却只是在利用她的这份情,裴羽凰一直要殷浩宇将她带出宫来,其实是我在背地里推动着。因为我要让他们兄弟决裂,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你”白黎脸上的惊讶更甚,随即眯了眯眼道:“所以说,殷浩宇对我所做的一切,跟你也脱不了关系了?” 白黎早就知道殷墨玄和殷浩宇兄弟之间很不合,却没料到竟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难道他是要夺取皇位,想做皇帝吗? “硬是要这么说,我也无法否认。”殷墨玄苦笑了一下,“只是你的出现我们都没有预料到,就算不是你,殷浩宇也会用另外的方法将裴羽凰带出来的。” “那么,在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殷浩宇的目的了对不对?” “是的。”殷墨玄点点头,见着白黎眼中寒光一闪,连忙道:“可是在最后的关头,我还是出手救了你,不是吗?” “哼,救我的人是秋天还有楠姐姐。”白黎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又补充道:“还有,我可没有忘记,当初明知道我中着毒,有人还要将我赶出去。” 殷墨玄挑挑眉道:“若是没有我,他们未必能将你救出来。” 白黎默了默,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的道:“那么楠姐姐呢?她是你的正妃,你觉得你刚刚跟我说那样的话,对得起她吗?” 简兮楠,这个消失了许久的女人,一直是白黎心中的一个梗,所以即使她在很早之前就对殷墨玄有了感觉,也一直都克制着自己,因为她珍惜着这段姐妹情谊。 白黎的表情很是严肃,可是殷墨玄听后却是勾唇笑了起来,眼看着白黎的面色不快,他这才收起了笑容道,卖着关子道:“这个问题,明天就有人会给你解答了。” 明天?有人解答? 这个问题,难道还有别人能够替他回答吗? 白黎很是不满,但殷墨玄都这么说了,自己若再追问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 见着白黎沉默了起来,殷墨玄出声道:“那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白黎斜睨了他一眼,撇撇嘴转开了头,却并没回答。 殷墨玄无奈的摇头,白黎的这个动作是他所熟悉的,等于就是默认了,心中微微松了松,正想开口说话,却听的白黎道:“要我相信你也行,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是得做到。” “你是说帮你找姐妹的事情吗?” 白黎点点头,随即又道:“还有报复殷浩宇的事情。” “好。”殷墨玄点点头,白黎立即道:“那好,明天晚上你就配合我演一出戏给殷浩宇看。 今日依旧是5000字哦,妖儿受伤未愈,真心的郁闷啊。 【V151】我的弟弟 “演戏?”殷墨玄挑挑眉,兴味顿起。 “嗯,演戏。”白黎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哦,对了,我差点就忘记告诉你了,裴羽凰现在正在殷浩宇的手中,他把她当成了我,用药把她给毒哑毒残了,准备明晚就带进宫来跟我交换。” “什么?”殷墨玄一听,惊讶地站起身来。 白黎却将他这一反映当作了对裴羽凰的紧张,不由得嘲讽地勾勾唇道:“怎么?心疼你的小羽了?” 这声音,酸溜溜的让殷墨玄忍不住失笑。 朝着白黎凑了凑,笑着道:“怎么,小狸儿你吃醋了?” 白黎大眼一瞪,不服气地道:“你才吃醋,你” “我全家都吃醋,好了吧。”殷墨玄举手做投降状,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抢她台词? 白黎又瞪了一眼,却听的殷墨玄正色道:“我不是紧张裴羽凰,而是在惊讶殷浩宇居然能找到她,我昨晚把裴羽凰送到了秋天那里,却不料当晚她竟和图欣一起失踪了,秋天找了一整天,一直都没消息,我也有想到或许是殷浩宇带去了,所以才会到宫里来看看,就怕裴羽凰回来,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是么?”白黎淡淡地应了一声,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殷墨玄忽然神情一怔,猛地看向了殿门口。 正在疑惑间,却听的殷墨玄道:“黎儿,你在这里不要出去。” 话音落下,殷墨玄已经身子一闪跃出了门外。 白黎看着那消失的银色背影,大眼眨巴了两人,屁颠颠地跟了出去,要她留在原地?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嘛。 而殷墨玄刚刚跑出殿外,就看到了一条银色的小蛇从门外悠哉哉地游了进来,发现他之后,停在了原地,高昂着头,用那双蓝幽幽的眼睛看着殷墨玄。 正是小银。 “你”殷墨玄双目直直地盯着地上的蛇,脚步再也动弹不得。 这蛇不但是样子跟他的蛇形一般无二,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是他所熟悉的。 莫非之前在外面感觉到的气息,就是它身上发出来的? 也就是说,它并不是一条单纯的蛇? 哈,终于碰上了。 小银看着目瞪口呆的殷墨玄,虽然他比殷墨玄晚出生了二十五年,可是严格来说,他可是他的哥哥呢。 要不自己变个人形,让他喊声哥哥来听听? 正想着,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人一蛇齐齐朝着边上看去,只见白黎正捂着嘴站在一边。 天,被殷墨玄发现小银了,要怎么办?怎么办? 跟出来的白黎没料到殷墨玄居然会和小银正面对上,若是被他发现了小银的真实身份,那该如何让是好?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小银不要变成人,殷墨玄应该只会将它当成一条普通的蛇了。 而殷墨玄在看到白黎的表情之后,眉头一皱,警觉心顿起。 莫非这蛇跟她有关?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小银忽然银光一闪,而后变成了一个慵懒的绝世美男。 只见他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中衣,看那料子,分明就是属于殷浩哲的,这人 眼睛不由得转到白黎的身上,却见她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那男子,随即惊呼道:“小银,你怎么就这么变身了?” 小银?她叫他小银? 殷墨玄怔住了,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名字应该是属于他的吧? 可是现在 正在惊愕间,小银已经懒懒地走到了白黎的身边,手随意地一伸,就将她揽在了怀中,不无暧昧地道:“因为我想抱抱我的小狸儿啊。” 寒风顿起,气温骤降。 白黎本能地一个抖索,朝着殷墨玄看去,银袍翻飞,面冷如霜,微眯着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们两人,眸中闪着诡异的绿光。 这光,她曾经在殷墨玄的身份看到过,当时还觉得跟小银的眼睛很像。 只是现在,小银的眼睛却变成了蓝色的了。 先不管颜色了,因为白黎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两人都冻伤了,身子不由得朝着小银的怀中缩了缩。 她的这一动作,让小银得意地勾起了嘴角,而殷墨玄却愤恨地握起了双拳,冷然出声道:“说,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不,这条蛇,分明就是跟自己一样的半人蛇。 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既然会有他这个异类,也肯定会有第二个,可是这么相似的外形和相近的气息,让他不得不怀疑。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白黎显然已经将他当成了蛇形的自己,不然也不会叫他小银了。 忽然间,殷墨玄想到了昨晚,就在他失去理智强要白黎的时候,又一道银光射进了结界,将他瞬间激醒。 难道就是他? 他到底在白黎身边多久了? 一想到这个,殷墨玄就觉得无比的愤怒。 “呵,我以为你会知道呢?”听着殷墨玄的问题,小银邪邪地勾唇,低头看了看怀中颇为不自然的白黎,而后又抬头看向了殷墨玄,不答反问道:“你很在乎小狸儿?” 殷墨玄紧了紧拳头,他很想一掌就拍飞这个男人,可是先不说还不知道他的底细,而且他也不想吓坏了白黎。 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才稍稍有了一点缓和。 “没错,本王很在乎她,所以”殷墨玄的眸子冷了冷,沉沉地吐出五个字:“请-你-放-开-她!” 这五个字说的是咬牙切齿,却是用了一个“请”,要让这么骄傲地他开口说出这个字,实属不易。 只是小银不但不领情,搂着白黎的手更是紧了紧,随后嘴角一挑道:“你连自己至亲之人都无法守护,还想要怎么来守护她呢?我亲爱的-弟弟?” 小银的话音落下,白黎和殷墨玄同时瞪大了眼,满目的震惊。 【V152】殷墨玄的真面目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V153】疼吗? 可是,白黎的样子,却被殷墨玄给误会了。 他将白黎眼中的痛看成了害怕,将她用手捂着嘴的动作,看成了想叫又不敢叫。 心底不由得一阵发凉。 呵,果然是怕了吧。 他就知道,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在见到他这样的脸之后还能淡定如斯的。 原本以为白黎对于自己来说是特别的,或许她会不怕。 看来,是他低估了自己脸上的疤痕,同时也高估了白黎的承受能力。 失望,在那深幽的绿眸中汇聚,殷墨玄冷冷地一笑,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白黎的手却忽然伸了起来,摸上了他的脸。 殷墨玄身子一顿,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白黎的手一点点,一点点地摸上他的脸,然后在那些疤痕上轻轻地抚摸着,游移着。 那温温软软的小手明明是抚在殷墨玄的脸上,却将他原本冷下来的心重新燃了起来。 “黎”他的嘴动了动,才说出了一个字,却见两行清泪从白黎的眼角缓缓滑落,然后她清幽出声道:“疼吗?” 疼吗? 简简单单,细细轻轻的两个字,就这么重重地砸在殷墨玄的心上,狠狠的,狠狠的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她没有好怕,也没有嫌弃他,她是在心疼他。 只这么两个字,已经将她满腹的心疼都倾倒了出来。 殷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已经不疼了。” 虽然脸上的伤一点都不疼,心伤的伤却痛了整整十三年。 可是,就在白黎的手抚上那些疤痕的刹那间,他就什么都不疼了。 殷墨玄伸出左手,将白黎的手拉了下来,然后抬起右手在那些疤痕上轻轻一抹,银光过后,白黎惊愕地发现那些原本皮肉外翻的烧伤疤痕竟变成了鳞片一样的了,而且还闪着点点的银光,就跟他蛇身时候那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黎皱紧了眉头,难道她又被欺骗了? “这才是我脸上真正的疤痕。”殷墨玄沉沉地开口,“十几年前,我的脸被大火烧伤,留下了那些疤痕,虽然在我的灵力作用下,表面的烧伤痕迹很快就好了,这个可以暴露我身份的印记却始终没有消去,所以我只能继续用烧伤来掩饰,并且戴上了面具。” 泪水再一次从白黎的眼中滚落,他说得如此的轻描淡写,可是白黎却知道,他当时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都没有办法将它除去了吗?” “有。”殷墨玄毫不犹豫地回答着,白黎听了,顿时双眼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 殷墨玄笑了笑,正要开口,边上却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三叶血莲。”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了朝着他们慢悠悠走来的小银。 小银挑挑眉,摊摊手道:“我可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们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结界已经消失了,若是这时候有人闯进来,那可就麻烦咯。” 白黎才不管什么结界不结界的,连忙问道:“你刚刚说三叶血莲可以消去他的疤痕吗?” “确切的说,是三叶血莲可以让他彻底成为人类。”小银继续说着。 白黎看向殷墨玄,却见他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忽然,白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原本被殷墨玄抓着的手猛地抽了回来,而后摊开了掌心道:“我这里有一片三叶血莲的花瓣,当初小银就是它孵化出来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殷墨玄眸子一眯,惊愕不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却看不出掌心中有什么特别之处:“你说你这里有一枚三叶血莲的花瓣。” “是啊,是啊。”白黎忙不迭地点着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从现代穿越过来到时候,三人分别拿着三片叶子的,原本以为在掉进湖中的时候失去叶子了,直到我拿着蛇蛋的时候” 说到这里,白黎略显心虚地看了看殷墨玄。 殷墨玄好似明白了什么,转向一边的小银道:“所以哥哥是因为吸收了三叶血莲的灵力才能破壳而出的。” “嗯哼。”小银点点头,而后又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三叶血莲的莲心,就在殷浩哲的寝殿里面,这是我刚刚跟踪他而得知的。” “莲心?原来在这个皇宫里的,竟然是莲心!”一波接着一波的震惊,让殷墨玄看到了希望。 而白黎也满目惊喜道:“小银,你果然打探到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略显鄙夷地白了两人一眼,小银挑眉道:“你们有给我机会说吗?” “”白黎撇撇嘴,转开了眼。 而殷墨玄却道:“可是现在看黎儿的手,根本就看不出有血莲的痕迹啊。” “是啊,我之前也没发觉的,只有在拿着那蛋的时候才会发出红光来呢。”白黎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掌心放在了殷墨玄的脸上。 殷墨玄静静地站着,除了她手掌传来的温热感,就没什么异样了。 过了许久,白黎收回了手,皱眉道:“奇怪,没有红光啊。” 说着,又在小银的脸上放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反映。 “难道这花瓣的灵力都被小银给用光了?”白黎小声地嘀咕着,听的小银额头冒汗,而殷墨玄却是无奈地摇摇头。 伸手将白黎搂在了怀中,在她的耳边轻松地道:“黎儿,不要着急,我们先把那莲心从殷浩哲的手中拿过来,然后出宫后,就去找你的那两个姐妹,到时三叶和莲心汇聚在一起,肯定会发出威力来的。” 白黎一听,来了精神,兴奋地道:“你是不是有她们的消息了?” “不是很确切,但是有点眉目了。”殷墨玄微微点了点头,正想继续说下去,忽然面色一变看向了某个方向。 与此同时,小银也满腹警惕地看了过去。 【V154】谁背叛了谁 白黎的听力本就好,自然也听到了一声异动,而且那声音竟然是从内室的浴桶那边传出来的。 难道是殷浩宇来了? “是殷浩宇!”就在这个时候,殷墨玄骤然出声,肯定了白黎的猜测。 “他怎么来了?现在该怎么办?”白黎面色一怔,无措地看向殷墨玄。 潜意识中,她就觉得他是肯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就在她对上殷墨玄那双微眯的绿眸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略显暧昧的笑,而后轻启薄唇道:“你不是要报复殷浩宇吗?那么就提前实行这个计划吧。” 白黎眨眨眼,还未从他的话中反映过来,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下一秒,人已经被放在了床上。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瞪着一双大眼,满目惊愕地看着殷墨玄还有他那邪邪的坏笑。 红纱落下,掩去床上的“春色”。 外面的小银捂了捂胸口,瘪着嘴。 唉,这两人也真是的,当着他的面居然这么毫不掩饰的。 他那脆弱的心灵受伤了啦。 一边感叹着,一边身子一转,银光过后,又化成了一条银色的小蛇,盘在了桌子底下。 床上的白黎,看着倾身而下的殷墨玄,心中一急正要伸手去推,却见他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时,一道异于两人的呼吸声响起。 白黎大眼一瞪,立刻意会到了殷墨玄的意思,耳中感觉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眼一转,随即主动勾住了殷墨玄的脖子。 “玄”带着几分娇羞,几分魅惑的呢喃声溢出唇间,让殷墨玄身子一紧,丹田里的那股炙热急涌而上。 真是只名副其实的小狐狸。 再说外面。 殷浩宇出了浴桶,听着外面一片寂静,原以为裴羽凰已经睡了,可是才没走几步,却听得一道唏嗦声响起,接着就是那令他当场愣在了原地的呢喃声。 那声音,分明就是裴羽凰的,可是她叫出的名字 玄?难道是殷墨玄?! 不,不可能的,裴羽凰怎么会叫出殷墨玄的名字呢? 殷浩宇摇着头,否定着自己心中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道声音也随之响起。 “我在,小羽,我在。” 那那是殷墨玄的声音。 是他,真的是他! 殷浩宇就这么站在珠帘之后,撩开帘子,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可是他的手却好似僵住了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裴羽凰?殷墨玄? 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这两个声音,满脑子都是两人的名字。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他们为何会发出这样令人瞎想的声音? 难道他们两人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裴羽凰不会背叛他,殷墨玄也没这个胆量。 可是,即便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衣衫的唏嗦音,暧昧不明的啧啧声,粗粗的喘气声,还有轻轻的低吟声,还是接连不断地传入殷浩宇的耳中,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下唇紧咬,双拳紧握。 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裴羽凰和殷墨玄,他们 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殷浩宇“唰”的一下撩开了珠帘,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双目都快突出来了,眸中一片赤红。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红纱之后,两道纠缠在一起身影若隐若现,而地上,却凌乱地扔着两人的衣衫,是属于裴羽凰和殷墨玄的。 裴羽凰真的背叛了她,就在他昧着良心,隐着内疚,想吧白黎弄进宫要将她换出去的时候,她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躺在床上。 而且那人还是他最为不削的殷墨玄。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她到底欺瞒了他多久? 他很想就这么上前将两人“抓奸”在床,然后一掌将两人毁去。 可是,他却动不了,一步都无法动弹。 “玄,殷浩宇明晚就要带我出去了,等出了宫,我就找机会到你这边来,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了。” “好,只是殷浩宇他会就这么罢休吗?” “不罢休又能如何?到时惹急了我们,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反正将我带出宫的人是他,背叛了皇上的人也是他。” “呵呵,还是小羽你聪明。” “那是因为玄的计划好,这个殷浩宇做了冤大头,还不知道呢,只以为我是真的爱他的,唔” 余下的声音被一阵娇喘所代替,殷浩宇已经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了。 这些话,竟然会从裴羽凰的口中说出来,这个他爱了二十几年的女子,竟然一直都在利用他! 平日里,她最多只允许自己搂她一下,抱她一下,甚至连亲都不让自己亲一下,却不想,她在这里跟殷墨玄 他处心积虑想着要将裴羽凰带出皇宫,甚至不惜背叛自己最最亲的皇兄,还利用了单纯的白黎,却换来了这个让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这要他如何让能够接受?!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那微微晃动的大床。 满腔的怒火喷涌而出,可是他却隐忍住了。 好在,他还没有实行最后的计划。 好在,他在接到那个传书之后因为不确定,所以提早一个晚上来了。 不然,他就真的成了那个最傻的人。 现在想来,那份传书上其实根本就没写他的名字,很有可能是传给殷墨玄的,却不知如何误传到他那边去了。 呵呵,这对奸夫淫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 不过,他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殷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双拳紧握,而后转身离去。 感觉着外面已经没了声音,床上那一上一下的两人总算是分了开来。 此刻的白黎依旧穿着之前的夜行衣,而殷墨玄穿着一身中衣,外衣都被扔在了床下。 看着白黎羞红的脸,殷墨玄起身撩开了那层层纱帐,捡起地上的外衫披了上去。 白黎脸上那个烫啊,偷偷地瞄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殷墨玄,低下了头。 虽然刚刚殷浩宇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都只是两人制造出来的假象而已,甚至连嘴巴都没碰到一下,可是那难以避免的身体接触还是让她觉得尴尬不已。 “我” “你” 就在白黎想说点什么的同时,殷墨玄竟然也出声了,这一下,让原本就有点暧昧的气氛更加的不自在起来。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顿时尴尬到不行了。 这么扭捏的样子,实在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白黎一咬牙,大着声音道:“哎呀,我是想说,殷浩宇就这么走了,他接下去会怎么做?” 见着白黎略显担忧的眼神,殷墨玄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他就这么做了? 白黎很是无语,却听得他又道:“这个计划原本就是你想出来的,后面的事情不该是你预料的吗?” 白黎撇撇嘴道:“可是可是我没想那么多嘛。” “你啊”殷墨玄无奈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笑着道:“接下去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不管殷浩宇会怎么做,都有我在,所以小狸儿,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宠溺的动作,这满是担待的话,让白黎的心中微微一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到时会给你带来一个惊喜的。”殷墨玄一边神秘地说着,一边重新将面具给戴了上去,而后走到了桌边。 知道小银就在桌下,他只是敲了敲桌面道:“哥哥,你就再替我好好地照顾黎儿一个晚上吧。” 小银没有出来,殷墨玄摇摇头离去,这一次,他没有走密道,而是化作一团银光之后,以蛇形飞上了天空。 “他他就这么走了?”白黎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巨蛇飞上了空中,目瞪口呆。 “难道你舍不得他走吗?”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在白黎的耳边响起,小银悠哉哉地出现在白黎的面前。 白黎面色一红,连忙解释道:“啊,哪有,我的意思他这么飞上去,就不怕被人家给看到了吗?” 小银的嘴角勾着一抹淡笑,一边往椅子上斜斜一靠,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他就是想让人家给看到啊。” 好吧,蛇类的思想不是她这个人类所能理解的。 白黎认命了,也不再问,忽然意识到,刚刚她跟殷墨玄在床上演戏的时候,这个小银可是全程都观看着的啊。 尴尬地朝着他偷瞄了一眼,却见他正眯着一双桃花眼看着自己,顿时转开了脸,不再看他,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烫。 “呵呵”小银一声轻笑,让白黎忍不住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V155】都是JIAN人 殷浩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宇王府的,一进入房间,就砰的一拳将桌子给砸碎了。 一路上,他都恨不得杀人,耳边还不断地回荡着两人的淫靡之声,那声音就好似魔音一般让他头脑发胀,怒发冲冠。 他后悔了,他后悔当时没有立刻冲上去将两人毙于掌下,而是就这么走了。 “王爷,您这是”身后传来奇虎惊愕的声音,他不是开开心心去赴约去了吗?为何回来竟成了这般? 奇虎的声音让殷浩宇动作一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奇虎看了看满面阴沉的殷浩宇,稍稍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属下得到消息说,白姑娘失踪的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玄王府。” “你说什么?”殷浩宇猛地转身看向了奇虎,那狠厉的眼神,就好似要将他吃了一般。 奇虎被他吓得朝后退了一步,但还是道:“白黎她,之前就住在玄王府,而且据玄王府的下人透露,殷墨玄对她很不错,白姑娘对他,好像也很不一般。” 白黎她竟然真的跟殷墨玄有关! 很不一般,是喜欢上他了吗? 当初自己对她百般讨好,她都不削一顾,竟然是喜欢上殷墨玄了吗? 这个消息,对于殷浩宇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殷墨玄!殷墨玄!又是你!”殷浩宇咬牙切齿,“砰”一拳砸在了墙上,鲜血顺着手背缓缓滑下,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着他近乎发狂的样子,奇虎动了动嘴却不敢再说什么,却听的殷浩宇阴森森地道:“白黎怎么样了?” 奇虎的头皮一阵发麻,据实回道:“还没有醒来?” 殷浩宇眸子一沉,一甩衣袖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奇虎一看,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关押裴羽凰的院子门口的时候,殷浩宇忽的停住了脚步道:“你在这里守着,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是。”奇虎恭敬地退到了一边,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殷浩宇很是危险。 殷浩宇独自进入了房间,床上的裴羽凰依旧跟之前一般地安静地躺着,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着的胸口,都让人难以判断她是死是活呢。 “白黎,你给本王起来!”而殷浩宇却丝毫不顾她是死是活,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衫,就将她给扯了起来。 裴羽凰的头软软地垂在一边,脸色苍白如纸。 “白黎,你喜欢的人是殷墨玄对吗?那你就赶紧醒来啊,他现在正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呢,你甘心吗?”殷墨玄好似疯了一样,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摇着她的身子,可是裴羽凰却没有丝毫的反映,就像个娃娃一般被他给摇来晃去。 “白黎,你不是很厉害吗?能偷了相府,还能偷了将军府,甚至连吏部尚书府都去偷,现在为何只会躺在这里?你”殷浩宇忽的一顿,他忽然意识到,当初跟白黎一起偷东西的人是还有一个的,而且是个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之前裴炎光有怀疑过殷墨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 现在一想,那个人真的很有可能是他,也就是说,白黎还在他宇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跟殷墨玄有了联系,她那时候会偶尔失踪,什么梦游啊,在树丛下睡觉啊,看来都是一派谎言。 呵呵,他当时还真的就这么相信了。 裴羽凰骗他,白黎也骗他! 真正傻的人,原来是他啊。 “白黎,你给我醒来,快睁开眼,睁开眼!”殷浩宇将从皇宫中一直憋着的气都洒撒在了裴羽凰的身上,摇晃的动作更加的剧烈。 摇晃间,裴羽凰胸前的衣衫也因着他的动作散了开来,大片的白色肌肤和大红色的肚兜显露在殷浩宇的视线之中。 呼吸一窒,殷浩宇忽然就不动了,那红白相间的颜色刺激着他的瞳孔和感官,一股燥热的感觉从下身涌上心头,脑中忽的闪现出刚刚在裴羽凰宫中看到的情景和听到的声音,那一声声的娇喘声,一点点地将他心中的欲火点燃,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唔”就在这个时候,裴羽凰忽然发出了一道轻微的低吟声,很轻,很虚弱,可是那声音就好似在一堆火苗中倒下了一桶油,“轰”的一下就将殷浩宇心中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手毫不犹豫地伸出,一把扯下了裴羽凰胸前的衣衫。 “嗯”那粗鲁的动作,使得裴羽凰又发出了一道呻吟,眼睑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看得殷浩宇身子一紧,某个部位立刻起了反映。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殷浩宇的呼吸渐渐粗了起来,他呢喃道:“黎儿,既然他们两人对不起我们,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那么我们也就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他们。黎儿,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殷浩宇的双目已经赤红一片,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一挥,将裴羽凰上身的最后遮盖物扯去。 那白皙圆润的双峰让他血脉膨胀,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双手捂胸口的瞬间,身子也重重地压了上去。 “唔!”裴羽凰一声痛苦的轻忽,突来的重量和身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稍稍恢复了一点神志,双眸缓缓地整了开来。 可是在睁眼的瞬间,她就对上了殷浩宇那双充血的眼睛,那赤红的眸中,有着一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神色,好似野兽一般,充满了欲望。 双目陡然睁大,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感受着上身的凉意,还有殷浩宇那游移在自己身上的手带给她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裴羽凰马上就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了。 “殷”,裴羽凰想叫出声来,可是嘴巴动了动,却只能发出一个字音。 对了,她的嗓子被毒哑了,就是被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子给毒哑的。 恐惧和怒火席卷而来,裴羽凰猛地一使劲,想推开殷浩宇。 可是她身上的毒虽然被解了,四肢却依旧是无力的,这一推没有推开殷浩宇,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醒了?醒了更好,那就让我们好好地尝试一下裴羽凰和殷墨玄正在尝试的滋味吧,哈哈哈”殷浩宇癫狂地笑了起来。 而裴羽凰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他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裴羽凰和殷墨玄,她不是正在这里吗? 可是殷浩宇没有给她疑惑和思考的时间,双脚一压,止住了裴羽凰虚弱的挣扎,一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而另外一只手,慢慢地顺着她的胸向下游移而去。 裴羽凰身子一紧,比之被灌药之时的恐惧更甚。 “不”仅仅只是一个微不可闻的单字,却被殷浩宇吞进了唇中。 他吸允着裴羽凰的唇,疯狂而霸道,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叫出半个字来,只能发出一串“唔唔”的声音。 殷浩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中那陌生而甘甜的味道,将他仅存的一点理智击垮,停留在裴羽凰腰际的手一动,将她下身的束缚也彻底扯去。 裴羽凰的身子一僵,那双惊恐而绝望的大眼撞进了殷浩宇的眼中,让他的心微微一颤,继而呢喃道:“黎儿,我会对你好的,裴羽凰那贱人的心中只有殷墨玄,若不是我今夜进宫撞见了他们两人的丑事,我还一直被蒙在鼓中呢。黎儿,从今天开始,我的心中就只会有你了,我会好好地待你的,黎儿,我爱你,我爱你” 那一声声柔情的呢喃声,听在裴羽凰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不是因为殷浩宇的那一声声黎儿,也不是因为那一道道我爱你,而是因为他说的裴羽凰和殷墨玄的丑事? 什么叫丑事,她自然是清楚的。可是她明明在这里啊? 而且她和殷墨玄之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虽然她早就想将自己交给他了,可是他说要跟她真正在一起之后,两人才能心安理得地做那些事情。 难道说,宫里还有一个裴羽凰,而殷墨玄而后那个裴羽凰 不对,那人是白黎,是的,肯定是白黎! 而殷墨玄也肯定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难道这一切,才是殷墨玄真正的目的吗? 让白黎取代了自己,然后让她在宫中得到他一直想要的一切,甚至是皇位! 这一想法,让裴羽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而殷浩宇却在裴羽凰失神的时候,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扯了去,而后没有任何的犹豫,身子一挺,进入了她的体内。 “唔!”突来的痛感让还在沉思中的裴羽凰双目瞪得如铜铃一般大。 而殷浩宇却也是顿了顿动作,原本因为欲望而涨红的连阴沉一片,他恶狠狠地道:“原来,你也是个贱人,身子早就被殷墨玄给破了是吧?好,很好,既然是破鞋一双,那么你就别怪本王不会怜香惜玉了。” 话音一落,殷浩宇便狠狠地撞击起来,一下重过一下 【V156】去找洛二 殷墨玄出了皇宫之后,没有回自己的王府,而是先到了秋天那里,秋天一听他说的话,顿时惊愕地道:“你是说,那裴羽凰现在正在殷浩宇那边?” “没错,而且下场相当的凄惨,据说不但被毒哑了,而且连手都无法动弹,还有,你那图欣也死了。”说到最后,殷墨玄瞥了一眼秋天,看着他的反映。 “图欣死了?”秋天果然很是意外,但意外过后,却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唉,或许这本就是她的命,是她放走了裴羽凰,而且可能还跟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所以,这就是她的应得的报应。” “没错,这不仅是图欣的命,也是裴羽凰的命。”殷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而后稍稍一沉吟,又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秋天,道:“不过你犯下的错误,还是要弥补的。” “”秋天眨眨眼,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有点筹措地道:“你你要我做什么?” 殷墨玄挑挑眉,嘴角的笑更甚:“事情很简单。” 简单才怪! 秋天心中一阵腹诽,却还是道:“你说。” “对你来说,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殷墨玄边说,边站起身来,悠悠说我那一句之后又忽的转身道:“你去找洛砚汐,让她明天进宫去。” “你说什么?”殷墨玄的话音刚落下,秋天再也淡定不了了,“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殷墨玄侧头看着秋天,“本王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为什么要她进宫?”秋天的脸色有点凝重,看得出来,虽然他一直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洛砚汐,还是他所不能忽视的人。 殷墨玄轻轻一笑道:“因为本王跟殷浩哲说已经找到了圣医,让他去医治裴羽凰的病。” “圣医?”秋天皱紧了眉头,“所以你要她去冒充圣医?” “没错。”殷墨玄点点头,“不然你觉得,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吗?” 秋天眯了眯眼,忽的道:“那家伙都消失这么长的时间了,为何还没有回来?” 殷墨玄的面色稍稍严肃了一下,叹口气道:“哎,其实本王也不清楚,自从半个月前的一次联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不过本王相信他的本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要说不担心是假的,只是他一直就这么安慰着自己。 秋天沉默了好一会,斜了殷墨玄一眼道:“那为何要我去找洛砚汐,你出面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不,不。”殷墨玄一听,摇着食指道:“本王还是觉得,你比较有说服力,第一,你往来洛府比较容易,第二,你去了,她是肯定不会拒绝的对不对?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你”秋天手指一指,随即咬牙道:“你是王爷,你狠!” “好说,好说。”殷墨玄笑得谦虚无比,那笑也让秋天从中看出了些许的猫腻,不由得调侃道:“王爷,看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嘛。难道白黎已经原谅你了吗?” 殷墨玄阴阴地一笑,勾唇道:“你的心情好像也不赖,要不要我跟洛二小姐好好地谈一谈?” “好,好,我认输,我认输,王爷,您贵人事多,赶紧去忙乎去吧。”秋天一脸挫败地举起了双手,很无奈地送客。 “呵呵”殷墨玄一声轻笑,竟很配合地转身欲走,只是才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明日早上,本王在府中等你和洛二小姐。” “知道了,知道了。”秋天拱拱手,示意明白。 殷墨玄离去之后,秋天这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殷墨玄,分明就是他的克星来着,不过就当是为了白黎这个老乡,做出点牺牲也值得了。 想到这里,秋天无奈地摇摇头,而后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间,之后身子一跃,从围墙上飞了出去。 夜色深浓,空气中带着湿湿的露意。 当秋天赶到洛相府的时候,身上的破烂衣衫已经一片湿潮,头发上蒙着一层白白的水雾,很是狼狈。 在相府的门口站了好一会,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秋天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从边墙翻了进去,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黑暗中的洛相府很是安静,秋天熟悉着府中的一切暗卫机关,很轻易就避开了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房间里一片黑暗,门口也没有人守着,秋天顿了顿,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点燃了桌上的烛火,映照出屋内的布置。 那是一间布置简单却不失豪华的卧室,就是之前秋天所住的房间。 眯着眼环视了一圈,秋天的心中忽的咯噔了一下。 两年过去了,这里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所有东西的位置,都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房间里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 鼻子忽的酸了酸,洛崇海,竟然还惦记着他这个儿子吗? 轻叹了一口气,秋天走到了一个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的衣服倒是跟两年前不一样了,不过细细一看之下,竟然都是现下流行的款式和衣料,春夏秋天,四季齐全,随便拿出一件换上,那尺码居然丝毫不差。 系腰带的手就这么顿住了,两年了,他的身体肯定是有变化的,可是这些衣服的尺码却是如此的精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洛崇海,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一直都关注着自己,而且这些信息,很有可能是万婆婆提供给他的。 可是这一刻,他却丝毫没有怪万婆婆的意思。 现代的父母双亡,只身穿越到了这个异世,他就一直这么封闭着自己的心,不想去跟任何人有交集,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可是他的心毕竟不是铁打的,洛崇海的做法,让他无法不被感动。 眼睛一阵酸涩,秋天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敛了下心绪,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主院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不好,来人呐,相爷昏倒了。” 【V157】洛家长子 这里是长子的卧室,本就离主院很近,再加上是在这寂静的夜晚,这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就这么无比清晰地砸进秋天的耳中。 相爷昏倒了? 秋天面色一变,愣在了原地,直到外面响起一阵吵杂声,他才彻底反映过来,身子一闪,朝着主院飞奔而去。 “大大少爷?!”当他来到洛崇海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小斯大吃了一惊。 秋天可没时间跟他大眼瞪小眼,一边朝里走去,一边道:“相爷怎么样了?” 小斯一听,这才急着道:“半夜起了风,相爷房间的窗被吹开了,奴才听到了相爷的咳嗽,就进去关窗,却没料相爷却是越咳越厉害,后来还咳出了血,而后昏了过去。” 说话间,秋天已经大步走到了洛崇海的床边,床上的他虚弱地躺在那里,苍白的脸上补满了汗珠,嘴角还带着血。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样的洛崇海,秋天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年车祸的时候,父母满身是血地躺在那里的情景。 心,微微一抽,他在洛崇海的床边坐了下来,沉声道:“叫大夫了吗?” 小斯忙不迭地点头道:“叫了,叫了,已经有人去叫府医了,马上就能到。” 秋天握了握洛翎的手,心下一怔,因为那手竟是一片冰冷。 再看看他的脸,虽然他长得还算福相,可是那脸上却早已是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已经变得灰白。 在他的印象中,才四十几岁的洛相不是应该意气风发,正当壮年的时候吗?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变得这般苍老了? 抬手用袖子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秋天抿了抿唇,神色复杂。 或许,在某些方面,他也是有责任的。 毕竟一个长子,在古代的这种家庭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主心骨。 而他占了洛少秋这具身体,却不愿尽身为长子的责任。 这两年来,自己随性而为,在他被饱受非议的同时,身为父亲的洛崇海,肯定也受尽了讥笑嘲讽吧。 看来,他真的是错了。 “爹爹,爹爹!”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哭喊声传了进来,紧接着,洛翎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在见到里面的秋天的时候,洛翎明显一愣,眨巴眨巴一双泪雾蒙蒙的大眼,这才惊呼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秋天可是没有任何的好感,整一个典型的刁蛮大小姐。 稍稍侧头,冷冷地道:“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大哥,那么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洛翎粉拳握了握,略显尴尬地解释着。 秋天不喜欢她,她自然也是看不惯秋天的。 而且他跟父亲闹得这么僵,还离开了这个家族,所以在潜意识中,她已然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长女,主心骨了。 却不料,他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是在父亲身体不好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才意识到现在最最重要的事情,神情一变,立刻哭着扑到了洛崇海的床边:“爹爹啊,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翎儿” 可是她没没哭几句,就被秋天的一声厉喝打断:“哭什么哭?你不知道病人前需要安静吗?” “”洛翎声音一顿,愤愤地瞥了眼秋天,终于止住了哭喊,只是站在一边默默地擦着眼泪。 即便再讨厌他,他还是这个家的长子,而且她也清楚的很,父亲始终都没有放弃他。 所以此刻的她,除了怨恨,只能是怨恨。 一边的小斯瞥了一眼洛翎,看来这个家,也只有这大少爷才能镇住这位刁蛮小姐了。 要知道平日里她仗着相爷的宠爱,在府中为虎作伥,他们这些下人,可没少吃她的苦。 相爷即便是知道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个大女儿身上了。 若是大少爷能够回来,那么他们就能看到了希望了啊。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了,不消片刻,府医就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了。 见到房中的秋天之后,他也愣了愣,随即行礼道:“参见大少爷。” “废话少说,快给相爷诊治。”秋天不耐地朝着他挥挥手,而后起身让到了一边。 那府医被秋天的气势镇住,忙不迭地为洛崇海给诊治起来。 秋天沉着脸站在一边,而洛翎也抽泣着看着那府医。 府医一手给洛崇海把着脉,一手翻开了他的眼皮看了看,面色渐显凝重,甚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看着他的表情,秋天的眉头越皱越紧,就在他想出声询问的时候,洛崇海竟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那一声烈过一声的咳嗽声,让府医手足无措,额头上的汗也越冒越多。 “到底怎么回事?”秋天上前扶着意识尚未清醒,却不断咳嗽着的洛崇海,焦急不已。 那府医急的是满头大汗,连连低头道:“回大少爷,属下属下实在是诊断不出病因来啊。” “庸医!”秋天一声怒喝,就在这个时候,洛崇海却是“噗”的一声,又喷出了一口血,尽数溅在了抱着他的秋天的胸口。 那血的颜色,竟是黑红色的。 “啊啊啊啊!!!”洛翎吓得面色苍白,尖声叫了起来。 秋天心中一紧,也是慌乱无比,却依旧强忍着心中的恐慌,对着一边的小斯道:“快,快去叫二小姐来!” 二小姐? 那小斯明显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秋天见他没有动作,提高了声音道:“还不快去!” “是,是!”小斯被他一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不止是那小斯,就连洛翎都感到很是惊讶,尖叫过后,不由得问道:“大哥,找她来能做什么?难道她还能医治爹爹的病不成?” 秋天凉凉地横了她一眼,冷声道:“她不能,难道你能吗?” 洛翎大眼一瞪,不知道秋天话中的意思,却听的他又道:“不想爹有事的话,你就给我出去。” “大哥”洛翎不甘心,可是才叫了一声,秋天又是一声冷喝:“出去!” “哼!”狠狠地跺了下脚,洛翎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秋天又斜睨了一眼在一边直冒汗的府医,冷声道:“你也给我滚出去!” “是。”府医一听,连忙低头哈腰地跑了出去。 他在这丞相府十几年了,可以说是看着洛少秋长大的,却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么一面。 看来父子毕竟是父子,他对于丞相还是真的紧张的。 只是,现在他把他赶出来了?丞相是要怎么办啊? 就在他疑惑间,戴着面纱的洛砚汐已经由那小斯领着匆匆地赶来。 “二小姐。”府医连忙行了个礼,而还站在门口的洛翎却是一声冷哼别开了脸。 洛砚汐看都不看两人一眼,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她手中拿着的包裹却让两人同时疑惑了一下。 关上门,走进内间,洛砚汐就看到了守在洛崇海床边的秋天,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边走边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从小斯的口中,洛砚汐就知道秋天在这里了,所以现在见到他也没什么意外的,出口的声音也是自然而镇定。 虽然之前听到呼声之后,她知道这里出了事,但一是碍着自己的身份不容他人发现,二是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她没打算来看看。 直到那小斯来找自己,而且说是大少爷找她去的,她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因为秋天会不顾一切找她去,洛崇海的情况肯定很是不妙。 “咳了好多血,府医都速手无策了,我只能找你。”秋天的声音中有着颇多的无措和无奈,绕过洛砚汐的心软了软。 “我来看看。”将包裹递给秋天,洛砚汐抓起了洛崇海的手把起了脉。 秋天站在边上,侧脸看着洛砚汐,面上戴着面纱,只能看到她微闭着的眼。 他是看到过她的真实容貌的,若不是那遍布了大半张的胎记,她也算的上是个清秀佳人,只是可惜 “把包裹给我。”耳边传来洛砚汐清冷的声音,秋天这才发现她已经把好了脉,连忙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她。 洛砚汐看都不看他一眼,接过包裹就在床边摊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内整齐地放着一排密密麻麻的银针。 细细地挑出几根银针,手指翻飞,快速地扎进了洛崇海的手腕,眉间,胸口,等几处要穴。 亲们,妖儿送上去晚到的祝福,端午节快乐哈!! 【V158】释然 那速度,那手法,看得秋天是目瞪口呆。 真不愧是前任圣医的徒弟,这医术果然不是盖的呢。 她都这么厉害了,那么还有个人的本事呢? 当真是不可估量的。 咳嗽顿止,洛崇海的呼吸也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洛砚汐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对着秋天道:“是常年的恶疾了,他的胸腔积着淤血,待会血脉打通之后,还会吐血了,等积血吐光了之后,才能下手治疗。” “常年恶疾?”秋天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视线落在了洛崇海的脸上,顿了顿又道:“你以前知道他的病吗?” “不知道。”洛砚汐的声音依旧清冷,随即冷冷勾唇道:“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身为长子的你来关注的吗?” 一句话,将秋天心中的内疚感尽数激发出来。 秋天转头看向了洛砚汐,四目相对,洛砚汐的眸光淡定无波,内里早就没了两年前的那份炙热。 她已经放下了是吧? 秋天的心中一阵宽慰,笑了笑道:“没错,是我没有尽到身为长子的责任,从今以后,我会担待起来的。” 秋天的这话落下,洛砚汐的眼神总算是不淡定了,满目惊愕地瞪着秋天,“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 也不知道是太过于惊讶还是激动,她竟然结巴了起来,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啊。 秋天嘴角的笑意更甚,接下了她的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就会留在这个家里,照顾着父亲,也照顾着你妹妹。” 一声“妹妹”,让洛砚汐的神情一顿,身子僵了僵,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咳咳”就在这个时候,洛崇海又大声地咳嗽了起来。 洛砚汐立刻敛住了心神,快速地转身拔去了洛崇海身上的银针,出声道:“快把他扶起来。” 秋天连忙照做,就在他扶起洛崇海的瞬间,暗黑色的血就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吐在了洛砚汐早就准备好的脸盆里。 “咳咳!!”洛崇海还在咳嗽着,洛砚汐不断地轻拍着他的背,帮助他调节着气息,渐渐的,咳嗽声越来越缓,吐出的血越来越少,颜色也越来越鲜艳。 看着这一变化,秋天欣喜不已,再看洛砚汐,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目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洛崇海的反映。 其实虽然不是亲生的,她还是关心着这位父亲的,所以,自己既然借用了这具身体,刚刚所做的决定,就当是对这具身体的一个回报了。 洛崇海终于停止了咳嗽,也不再吐血了,秋天和洛砚汐同时松了一口气。 将洛崇海一番整理之后,重新放回到了床上,秋天转过身就看到洛砚汐正在桌前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她拿着那纸走到了秋天的面前道:“这里是我开的药方,有口服和药浴同时使用,不消半月就能痊愈了。” 说着,洛砚汐将纸朝着秋天递去,而秋天却并没伸手去接。 洛砚汐眯了眯眼,却听的秋天道:“身为长子的我有责任照顾这个家,而身为幺女的你难道没有责任照顾自己的父亲吗?” 手顿了顿,洛砚汐静静地看着秋天,目光诚然。 在她的印象中,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坦然地看着秋天的眼睛,以前即便是正面相对,她也总是会娇羞着闪躲开来,两年过后,她竟能这么淡定无波地看着他了。 是时间的流逝改变了她的心态,还是说心态的改变让她的变得释然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洛砚汐收回了手,将那方子紧拽在手中,释然道:“好,以后,我们就一起照顾父亲吧,大哥” 这一声“大哥”,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苦涩,但是听在秋天的耳中,却是欣慰的。 既然她叫出来了,那么随着时间的过去,定然会放开的。 秋天笑了,洛砚汐也笑了,而后同时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洛崇海。 或许对于这个父亲,他们两人都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可是若能因着他的关系让他们之间的隔阂消去,这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了。 见着秋天嘴角那轻松而欣然的笑,洛砚汐终于意识到,也许换一种方式跟他相处在一起,她还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以前,是她钻进牛角尖了。 “砚汐”秋天忽然轻唤出声。 洛砚汐的身子微微一怔,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听的秋天这么叫她。 怔然地看着秋天,却听得他继续道:“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找你而来的。” “找我?”洛砚汐愣了愣,疑惑出声。 “是的。”秋天点了点头,“白黎在宫里了,为了配合殷墨玄的计划,他想拜托你明天以圣医的身份进宫去。” 洛砚汐一听,颇为意外,皱着眉头道:“殷墨玄居然真的将白黎送进宫了?” 难道是她自己看错,想错了吗? 秋天看出了洛砚汐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嗯,不过进宫的过程有点曲折,也有点阴差阳错,所以他正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这个办法,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洛砚汐顿了顿,随即又道:“简兮楠他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一提到简兮楠,秋天的神色有点凝重:“殷墨玄说,自从半个月前传来一次消息之后,他就失去联系了,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了。” 洛砚汐的面色变了变,虽然她一直都躲避着简兮楠,可是在听到他下落不明的消息之后,还是颇为担忧。 见着她发怔的样子,秋天连忙宽慰道:“好啦,你也别多想了,他的本事如何,想必你比我清楚的多,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将白黎的事情处理好吧。” 洛砚汐点点头,“好,那你今晚那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玄王府。” 【V159】圣医诊治 凌晨的时候,喝过药,泡过药浴的洛崇海终于醒来了,当他看到趴在不远处桌子上的两人的时候,明显的怔了怔,那两人竟然是秋天和洛砚汐。 一个不愿被他待见,一个他从不待见的人,竟然彻夜守在这里。 其实昨夜他虽然意识迷糊,但是隐隐约约间,他还是有所知觉的,他知道是这个他从来都没放在眼中的“野种”救了他的命,也知道若没有秋天的雷厉风行,他的命或许就交代在昨夜了。 虽然讶异于洛砚汐的医术,但是心中更多的是欣慰,欣慰着秋天的回来,也欣慰洛砚汐还将他当成是自己的父亲。 老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都说人死过一次之后,就会想通好多以前所无法想通的事情,现在看来,这话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也不知道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原本趴在桌上的秋天慢慢地抬起了头来,视线一转,就对上洛崇海那迷蒙的泪眼,与此同时,洛砚汐也醒了过来。 两人怔怔地看了洛崇海许久,齐齐开口道:“爹,你醒了。” “”这一声呼唤,本来是平淡无奇的很,却让洛崇海的泪越流越猛。 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他们两人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了,久到,他以为这一辈子都无法听到了。 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洛崇海点头道:“嗯,孩子,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一声“爹”,一声“孩子”,道出了三个人的心酸和一家人的释然。 东方的天际已经呈现出鱼肚白,轻抚微拂,凉意浓浓。 今天,将是一个艳阳天,今天也会是不平凡的一天,有许多事情,将会在这一天发生翻天覆地的扭转。 当秋天和洛砚汐赶到玄王府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颇为意外的人,他的出现,使得今天的故事将会更加的精彩。 而宇王府内。 裴羽凰就这么全身赤裸地毫无声息地躺在床上,一条薄被随意地遮在她的身上,四肢的大片肌肤依旧裸露在外,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面痕迹斑斑,青紫一片。 她就这么睁着双眼,目光呆愣地看着床顶,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 殷浩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夜的折磨,几番的凌辱,让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不堪,完全瘫软。 这两夜一天中所发生的事情,她好希望只是一场噩梦而已,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还是身在皇宫之中,有着无忧的生活,真正爱着她的男人。 没错,真正爱她的人,只有殷浩哲了,只有他,虽然自己不爱他,可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欺骗过她。 可是,睁开眼之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在这里,身上痛苦不堪,却远不比上心中的痛。 因为她的心,已经碎了,碎得一塌糊涂。 她被当成了白黎在这里受尽了折磨,折磨她的这个男人,还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 可是在昨夜强行要了她的时候,嘴里喊着的却是白黎的名字,他说他爱她,爱白黎。 呵呵,当时的她若不是处于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之中,她真的想大笑个三声。 而另外一个说爱着自己的男人,那个她想将自己交给他的男人,却在宫里跟代替了自己的白黎行着鱼水之欢。 他那个时候,嘴里叫的又会是谁的名字呢? 乱了,一切都乱了。 属于她的身份,她的男人,就这么被白黎给抢走了,这要她,如何能够不恨呢? 就在裴羽凰哭笑不得的时候,门被推了开来,稍稍转眸看去,却见一个小丫鬟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走到裴羽凰的身边之后,看着她浑身上下的惨样,小丫鬟惊得捂住了嘴,眼眶微微泛红。 裴羽凰嘴角冷冷地一勾,然后转回了头,依旧像之前那般盯着床顶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丫鬟终于弱弱地道:“姑娘王爷他他” 这个小丫鬟正是以前伺候过白黎的两个丫头之一,喜儿。 以前的白黎对她还是很不错的,所以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自然是伤心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上次白黎的逃跑,双儿被盛怒中的殷浩宇毙于掌下。 就在喜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道略显沙哑而清冷的声音:“殷浩宇呢。” 喜儿微微一顿,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跟白黎有着天壤之别,以前的她总是咋咋呼呼,充满活力的,可是现在却是这么的冷,让人不由得遍体生寒。 心中微微发渗,但还是据实道:“王爷他进宫去了。” 进宫? 是为了白黎,哦不,他认为的裴羽凰而去吗? 裴羽凰忽然在想,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那么今晚的替换计划,还要不要实行呢? 还是说,他想用她换出里面的白黎,然后再继续折磨她呢? 若是如此,她到是很愿意配合的。 刚刚醒来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在慢慢恢复当中了,甚至是手也开始有了知觉,可是现在,她反而不想就这么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反正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殷浩宇的真心,她也看了个透彻,就算现在告诉他自己是裴羽凰,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现在的她,只要能够报仇,做谁都无所谓了。 裴羽凰终于动了动身子,喜儿见此,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姑娘,你这是要起来吗?奴婢伺候你梳洗吧。” 裴羽凰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丫鬟也将她白黎来看了,他们爱这样,就这样吧。 当喜儿看清楚裴羽凰赤裸的身上那些痕迹之后,还是小丫头的她是又惊又羞。 他们的王爷,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竟然这么对她? 心下微微一痛,不由得道:“姑娘,你的离开,真的让王爷受了极大的刺激,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都瘦了半圈呢,而且” 说到这里,喜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噤声了,而裴羽凰却是淡淡地问道:“而且什么?” 对于白黎的事情,她希望知道地越多越好,这样才能有机会反击。 喜儿犹豫了下,终于道:“而且,当初一怒之下,把双儿都打死了。” 打死了个丫鬟? 这事在裴羽凰的印象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便也不再做声。 喜儿只以为她在默默地内疚自责,也就不说话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裴羽凰已经在做另外一番打算了。 皇宫内,白黎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小银急切的声音:“小狸儿,快起床了,有人进来了。” 有人? 白黎还在迷迷蒙蒙间,一听有人,立马醒了过来,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小银已经化作了蛇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下一刻,殷浩哲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娘娘醒来了吗?” “还没有。”回答的是灵儿的声音。 “随朕进去伺候娘娘起床吧。”殷浩哲的话音落下之后,就推门走了进来,径直到了白黎的床边。 见白黎正睁眼看着他,笑道:“羽儿你醒了啊,玄王和圣医已经在外殿了,你准备下,朕就让圣医进来给你诊治。” 圣医?这么快就到了? 白黎大眼一瞪,一脸的吃惊。 以为她是在紧张,殷浩哲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羽儿,放心吧,圣医的医术超群,肯定会有办法治好你的病的。” 切,她才没病呢,有病的是他才对。 白黎心中一阵腹诽,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任由灵儿上前为她穿戴梳洗起来。 殷浩哲重新到了外殿,殷墨玄和一个白衣男子等在那里。 “圣医,羽妃的病,就拜托你了。”殷浩哲以江湖之礼拱手对着圣医道。 圣医一身白衣很是清爽,只是这相貌只能算的上是一般般。 不过殷浩哲也知道,江湖上还没人见过圣医的真容,这张脸,恐怕也是假的而已。 圣医轻轻一笑,出口的声音却是清润如风:“皇上言重了,在下定会尽力而为的。” 说罢,门内正好传出了灵儿的声音:“皇上,已经准备好了。” “圣医,请吧。”殷浩哲对着圣医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医点点头便抬步朝前走去。 殷浩哲正要跟上,身后的殷墨玄却是出声了:“皇兄,圣医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边上。” 殷浩哲有点犹豫,随即又想到他打探到的情况,这圣医确实是有这么个习惯,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停住了脚步,目送着圣医走进了内殿,而后灵儿走出来关上了门。 双手微微握紧,殷浩哲的面色还有点不自在,内殿里只有他的妃子和圣医,孤男寡女的,实在是不合礼法,可是为了她的病,也只能这样的。 【V160能够救她】 殿内红纱轻掩着床榻,白黎就这么靠坐在床上,透过层层纱帐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靠近。 这人是不是真的圣医,她无从得知,但她知道的是,他跟殷墨玄肯定是一伙的,来这里,反正不是给她看病的。 只见那圣医在离她床前两步远的距离处停顿了一下脚步,而后抬手在脸上抚了抚,随即便撩开了那层层纱帐。 一双修长白皙手出现在视线之内,白黎不由得精神一震,直了直身子。 圣医神马的,应该是个美男子吧。 她最喜欢美男了! 未等白黎花痴完,红纱掀起,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然后,白黎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容颜的绝色,也不是因为他脸上的盈盈笑容,而是因为这张脸,是她所熟悉的。 分明就是简兮楠的脸嘛。 只是一身男装的他未失粉黛,凤眸如往常般微微挑起,嘴角带着的那抹浅笑 怔愣几秒之后,白黎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呜呜呜,楠姐姐,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你了,呜呜呜” 简兮楠抱着身上的无尾熊,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都穿成这样了,居然还叫他楠姐姐? 难道她是以为自己在女扮男装吗? 正想着,白黎又抽泣着道:“我还在好奇这个圣医是谁呢?原来殷墨玄让你来冒充他,还委屈你穿上了男装,不过你穿男装的样子,真的很是帅气哦。” “”果然被他给猜对了,这个丫头的脑子有时候机灵的很,有时候又这般地迟钝。 不过,她可爱,就是可爱在这个地方啊。 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简兮楠开口道:“小狸儿,你先下来吧,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家皇帝还在外面守着呢,若是他进来看到如此光景,我的小命就难保了。” 白黎身子一僵,不是因为他话中的内容,而是因为他出口的声音,竟是男声。 虽然和润轻缓,但的的确确是男人的声音啊。 从简兮楠的身上跳下来,白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又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两下,忽然恍然大悟道:“啊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吃了洛二的药,把声音都改变了对不对?呜呜呜,楠姐姐,为了我,你真是做出太大的牺牲了呢。” 边说着,整个人又要粘上去,简兮楠无奈地抓住了白黎的双手,一把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小狸儿,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白黎眨眨眼,手底下平坦一片,再仔细地摸了摸,还是平的。 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简兮楠,却见他薄薄的嘴唇勾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最最重要的是,他的下巴上竟有着一些几不可见的轻渣,那是胡子? 意识到这个之后,白黎双目陡然瞪大,然后双手齐用,飞快地扯开了简兮楠胸口的衣服,一片平坦而结实的胸脯袒露在她的面前,白皙的肌肤上,那两颗小红豆异常的醒目。 天啊,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黎猛地朝后一退,“嗵”的一下坐回到了床上。 她她出现幻觉了是吧? 简兮楠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呢?那么完美到极致的女人,竟然会是个男人? 这要她如何相信啊? 可是眼前的事实,又让她不得不信! 那身形,那装扮,那声音,那下巴的胡渣,那平坦的胸部,那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我要疯了!!”白黎忽然抱着头大叫了起来。 这边的简兮楠还没有什么反映,外面的殷浩哲一听,却是“砰”的一下闯了进来,紧张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简兮楠快速地扯好胸前的衣服,手朝着脸上一抹,而后朝着边上让了让。 等殷浩哲冲到了白黎的床前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那副普通的容貌。 殷浩哲一把抓住了白黎的手,她这才算安静了下来,不过身子却朝着床脚缩去,一脸恐慌的样子。 她是一时失控才叫出声来的,没想到把殷浩哲给引进来了,现在只能将错就错,装一会傻了。 不过微微瞥了瞥眼,看到了紧随着殷浩哲进来的殷墨玄,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啊? 一副欠了他多少钱似得。 她被他们骗了这么久,都还没找他们算账了,这会儿到时先甩脸色给她看了哦。 “怎么会这样?”殷浩哲却完全不知道白黎在想什么,看着她的样子担忧不已。 简兮楠淡定无波地对着殷浩哲拱手道:“皇上,在下已经为娘娘诊断过了,她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时好时坏的?” “是的,前一个月的时候,基本每天都会有异常,不过最近几天,已经好转了很多了。”殷浩哲据实相告。 简兮楠继续道:“那么她这样的症状,是不是在八月十五之后才出现的呢?” 殷浩哲细细一想,算算时间,好像的确是如此,便点了点头。 简兮楠一听,顿时面上一松,满是笃定地道:“那在下已经知道娘娘的病因了。” 殷浩哲一听,顿时惊喜不已,连忙道:“什么原因?” 要知道这一个月以来,他不知道找了多少的太医甚至是明间的名医,都识别不出裴羽凰身上的病因。 真不愧是名满江湖的圣医啊,只这片刻的诊断,几个问题,便能找出病因了。 简兮楠笑了笑,随即幽幽道:“不知道皇上记不记得,今年的八月十五那一夜,出现了千年难遇的血月。” 听到简兮楠提到血月,殷浩哲的神色凝了凝,随即道:“当然记得,莫非羽儿的病跟这血月有关系?” “正是。”简兮楠点点头,继续道:“月亮本就是阴寒之物,而血月的阴气之重,是我等凡人所无法估量的,娘娘定是在血月当空的时候,身在户外,被阴气侵体,才会成为现在这般的。” 殷浩哲转头,定定地看着蜷缩在一起的白黎,嘴里喃喃道:“血月?竟然是血月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一夜他没有留宿在晴羽宫,而是去了别的妃子那里,难道是她心情不好,所以才会睡不着去了院子里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因为要是他那晚在这里的话,她也就不会见到血月,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内疚之感涌上了心头,殷浩哲的眸中歉意满满,出声道:“那么,有办法将她体内的阴气除去吗?” 简兮楠微微侧头,不着痕迹地跟殷墨玄对视了一眼,而后不答反问道:“不知道皇上听说过血月的传说吗?” 殷浩哲稍稍迟疑了一下道:“略有所闻。” 简兮楠勾唇,“那皇上也该知道,血月的出现,跟另外一种神物是有联系的。” 这话一出口,殷浩哲神色一紧,眸中浮上了警惕之色。 那神色均数落入了殷墨玄的眼中,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觉的笑。 但是看着简兮楠的满目淡定,殷浩哲只是眯了眯眼,而后点点头。 简兮楠没有什么大的反映,只是淡淡地道:“万物之间都是有着相生相克的,血月和三叶血莲相依而生,而彼此间又互相克制着,所以想要驱除娘娘体内的阴气,唯有三叶血莲才能做到。” 直到这个时候,白黎总算是知道殷墨玄的目的了,原来他是想用这个办法从殷浩哲的手中骗到那三叶血莲的莲心。 真是高啊。 眼看着殷浩哲的眸子紧了紧,简兮楠又继续道:“只是江湖上虽然闹腾的轰轰烈烈,这三叶血莲却至今都没有任何的下落,而且,娘娘的身体本就羸弱,若是这阴气在体内停留的时间过长,在下只怕” “只怕什么?”听得简兮楠这么说,殷浩哲立刻紧张了起来。 简兮楠抿了抿嘴,看了看白黎,而后缓缓道:“只怕娘娘最近的好景,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一派胡言!”此话一出,殷浩哲立刻沉下了脸,再也忍耐不住地厉喝出声。 简兮楠却是毫不畏惧,依旧淡淡地道:“身为医者,在下一向都是实话实说,若皇上不信,在下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顿了顿,又勾唇道:“还有,想必皇上也是知道的,在下做事一向都是随性而为,想救人也是。今日若不是玄王对在下有恩,在下也不会进这个皇宫的。” 言下之意便是,我肯来给你看病,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饶是殷浩哲,也听出了他话中隐着的怒气。 这是生气了啊。 【V161】我有莲心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确实是重了点,殷浩哲抿了抿嘴,正想说话,一直缩在床角的白黎却是忽然捂着脑袋痛苦地叫了起来:“啊啊啊,痛,好痛,我好痛!” 她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大声地尖叫着,那声音听在殷浩哲的耳中犹如万箭穿心一般。 顾不得有人在场,殷浩哲一下就跳进了床里,将白黎整个抱在了怀中。 可是还未抱紧,就被她却狠狠地推开,“滚开,都给我滚开,你们都是坏人,都想要害我,滚开啊!” 白黎对着殷浩哲又踢又打,神情狰狞,乱发飞扬。 那十足十的疯狂模样,看得简兮楠和殷墨玄一愣一愣的,可是惊愕过后,他们却均感到了心痛。 即便知道她是在假装,可是他们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在白黎的踢打之下,殷浩哲不得不下了床,只能向着简兮楠求救道:“圣医,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啊?” 简兮楠却是站在原地不动,只是耸耸肩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上,在下想知道你现在的态度。”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考验殷浩哲那身为帝王的自尊心,要他跟一个充其量也只是有点名气的江湖人士认错,那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情。 就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白黎忽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朝着殷浩哲扑过来,嘴里还大叫着:“我要杀了你这个坏人,我要杀了你!” 见着她如此疯狂的样子,殷浩哲本能地朝后退了退,连忙叫道:“朕信你,圣医快想办让她平静下来!” 简兮楠这才勾勾唇,随手一伸,就挡住了白黎的去势,手指在她的颈间轻轻一点,白黎就立刻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 “羽儿!”殷浩哲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却见她双目闭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眸,眸光已然恢复了平静。 “皇上?”白黎出声,那虚弱的声音听的殷浩哲心中的内疚更甚,“羽儿,你感觉怎么样?” 微微垂了垂眸子,白黎有气无力地道:“头好痛,心也一阵一阵地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左右着臣妾的心智一般,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刚刚做了点什么,也不知道。” 白黎的话音落下,一边的简兮楠漫不经心地道:“这就是血月的阴寒之气在作祟,如若寒气侵入心脏,到时就算有三叶血莲,也回天乏术了。” 殷浩哲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下道:“那羽儿现在” “从娘娘的状态来看,这股阴气离娘娘的心脏已经不远了。”简兮楠的声音依旧轻轻缓缓,但是听在殷浩哲的耳中却如响雷般震惊。 转眸看向白黎那双迷蒙的大眼,殷浩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黎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里面已经一片清明,她轻轻地按了按殷浩哲手,嘴角勾起了一抹惨然的笑:“皇上,三叶血莲本就是一个传说而已,这是臣妾的命,您就不要过于操心了。臣妾只希望在这余下的日子里,能与您好好地相处,这样也就死而无憾了。” 那么煽情的话,那么柔情的眼神,看着殷浩哲眼眶一红,而身后的殷墨玄的脸色却是愈加的阴沉了。 这个女人,说就说,还要去握他的手做什么,还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殷浩哲,在面对他的时候,怎么就成了一只小刺猬了? 真是可恶的很。 “不,羽儿,不要这么说。”殷浩哲忽的伸手捂住了白黎的嘴,抿了抿嘴,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沉声道:“圣医,一定要完整的三叶血莲吗?” 有戏了! 简兮楠挑挑眉道:“不用,娘娘之所以能够坚持了一个多月,是因为她体内的阴气并不是太强,一片莲花瓣足以驱除。” 简兮楠说完之后,殷浩哲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甚至是缓缓地闭上了眼。 在他闭眼的瞬间,简兮楠对着白黎竖了竖大拇指,又跟殷墨玄做了一个眼神交流,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再睁眼的时候,殷浩哲的脸上已经是一片决然,他起身对着简兮楠道:“朕这里有三叶血莲的莲心,应该能将羽儿身上的阴气驱除吧?” “莲心?”一直淡定如波的简兮楠瞪大了眼,一脸的愕然,随即笑道:“当然可以,莲心的作用比之莲叶可是有效的多了。没想到如此圣物竟在皇上的手中,娘娘的福气,真当是不浅。” 白黎脸上微微一红,扯了扯殷浩哲的衣角,小声地道:“皇上,如此珍贵的东西,您怎么能用在臣妾的身上,臣妾受不起。” 殷浩哲重新坐回到了床上,揉了揉白黎的头顶道:“傻瓜,在朕的心目中,你才是最最珍贵的,别说只是一个莲心了,就算是整朵三叶血莲,朕都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 切,还毫不犹豫?刚刚明明就是犹豫了,若不是她装疯卖傻的激将法,再加上简兮楠添油加醋的话,他还未必肯拿出来吧? 白黎心中腹诽中,面上就是一副无比感动的样子,垂了垂眸子,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皇上,臣妾” “好了,朕马上就去将莲心取来,羽儿,你等着朕。”殷浩哲轻拍了一下白黎的脸,而后起身对着简兮楠道:“圣医,朕现在就去拿莲心。” “好的。”简兮楠低头。 殷浩哲朝着门口走去,当他走到殷墨玄身边的时候,顿了顿脚步道:“玄弟,你在这里帮朕看着羽儿,朕马上就回来。” “是,皇兄。”殷墨玄点点头,而后目送着殷浩哲走出了殿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直躲在外面院子里的小银现出了人形,而后一挥手,布下一个结界之后,这才朝着内殿走去。 而殿内的白黎一见殷浩哲走远了,再次“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对着简兮楠就哇哇大叫起来:“你你你真的是男人?” 简兮楠朝着她走近了一步,笑意盈盈:“如假包换,你不是都验证过了吗?” 直直地盯着简兮楠许久,白黎猛地转头看向了殷墨玄,眯着眼道:“所以说,你一直在骗我?” 殷墨玄摊摊手,一脸无辜地道:“我昨晚不是说了,今天会跟你说清楚的吗?” “你要跟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个?”白黎的语气很不善。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将简兮楠当成了自己的姐妹,现在却忽然告诉她,这个姐妹是个男人? 那两人将她蒙在鼓里,玩得可真够开心的哦。 越想,白黎就越生气,对于殷墨玄更是气上加气。 看出了白黎的生气,殷墨玄走到了她的身边道:“黎儿,这件事情很是复杂,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再跟你好好解释好不好?” 说着,殷墨玄朝着简兮楠使了个眼色,让他帮忙说几句好话。 简兮楠挑挑眉,嘴角带着一抹揶揄的笑,最终还是道:“是啊,小狸儿,我会男扮女装,的确有着难言的理由,而且也不是针对你哦。要知道,这整个天殷国的人,都以为我是正统的玄王妃,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呢。” 简兮楠这么一说,白黎的心中也确实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她的心中就是堵啊。 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哼!”撅着嘴脖子一扭,不理他们了。 简兮楠对着殷墨玄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黎儿!”殷墨玄无奈地走上前,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却被她一耸肩给挣了开去。 这是真的生气了啊。 “那是因为,半人蛇的他不能碰触女人,而身为王爷若是没有娶妃的话肯定要遭人非议,所以简兮楠才会男扮女装,成为了他的王妃,为的就是掩人耳目。”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幽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三人齐齐回头一看,依旧是一身宽大中衣的小银款款而入,嘴角带着浅笑。 “你就是玄的哥哥?”简兮楠满目怔然,第一个出声。 他是今早才赶回来的,匆忙间有听到殷墨玄提到了他。 “算是吧。”小银点点头,视线扫过简兮楠,而后转到了殷墨玄的身上。 白黎一见小银过来,连忙跑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小银,他们俩都欺负我。” 现在想来,从来没有欺骗过她的人,也只有小银了。 这一撒娇式的声音,让简兮楠汗毛竖起,而殷墨玄却是冷了脸。 醋意翻腾中。 可是有人却偏偏喜欢在醋上浇醋。 却见小银伸手搂住了白黎,无比宠溺地道:“是么,那我帮你出气好不好?你是要扒皮抽筋放血?还是要” 第一更送上。 【V162】有消息了 小银的话还未说完,殷墨玄黑眸中绿光一闪,直直地盯着白黎,看得白黎一阵瑟缩,连忙讪讪笑道:“呵呵,没这么严重,没有这么严重呢。” 边说,边狠狠地掐了一下小银的手臂,这货不是在存心捣乱么。 可是她这一小动作却落入了殷墨玄的眼中,顿时心下一怒,直接伸手将她从小银的怀中扯了出来。 白黎一看某人发怒了,立刻口不择言地叫了起来:“啊啊啊,你个流氓,你个强” 殷墨玄将白黎拉到了面前,头朝着她一倾,阴恻恻地道:“你再叫,我就让你说不出话来。” 叫声顿止,白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着一双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殷墨玄,脸色微红。 殷墨玄的话,让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昨晚,他用嘴巴堵住她的嘴的情景。 呜呜呜,她被欺负了,为毛没有人帮她啊? 不但不帮,有人还在边上幸灾乐祸。 只听得简兮楠幽幽地道:“这段时间,我好像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情了哦。” 小银朝着简兮楠靠了靠,用着相同的语气幽幽道:“嗯,还好我赶上了那最最精彩的瞬间。” 那最最精彩的,当然是他破壳而出看到的那个激情场景了。 白黎气得咬牙切齿,却又羞的满面通红,都在大家以为她要炸毛的时候,她却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始作俑者殷墨玄,然后重重地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 “唔。”殷墨玄一阵吃痛手微微松了松,白黎趁机一个旋身从她的怀中脱离开来。 也许是逃的太急,她朝后踉跄了一下,就在身后的简兮楠顺手扶了她一把,下一秒,白黎又挣开了他的手,一下就蹦上了床。 娇小的身子就这么往床上一站,站在床上的她,那个子倒比他们三人高出了些许,顿时下巴一抬,双手叉腰,气呼呼地道:“哼,你们都不是好人,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 “我哪有。”简兮楠耸耸肩。 “我没有。”小银摊摊手。 殷墨玄却是挑挑眉,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是喜欢欺负她,而且也只喜欢欺负她一个。 “你,欺骗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做点补偿?”白黎手指朝着简兮楠一指,眯着眼道。 简兮楠勾勾唇,双手环胸道:“你要什么补偿?” “就要这个吧。”白黎贼贼一笑,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掌心里,是一块白色的帕子,里面还裹着一样东西。 “这”简兮楠面上的笑容一僵,手连忙朝着怀中探了探,脸色顿变,“这是我的!” “我知道啊。”白黎眨眨眼,笑得一脸的无害,“不过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偷到她手中的东西,就是她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原则。 殷墨玄幸灾乐祸地看了简兮楠一眼,叫他多管闲事是吧,肯定是她刚刚假装要摔倒的时候,他扶了她一把,这才被她得手的。 明知道她的身手,还这么不小心,真是活该。 “你”简兮楠深知白黎的脾气,连忙顺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抹笑容道:“黎儿,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你还给我好不好?至于你要的补偿,我会另外给你的。” 谁知白黎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要,你给的是你给的,这个是我凭着自己的能力得到的,那不一样。” “黎儿!”简兮楠的面色沉了沉,不快之色顿显。 殷墨玄连忙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劝你别惹急了她,上次她拿了文彦修的盒子,差点就把当时还是蛋形的哥哥给摔碎了。” “”这事,简兮楠还真是不知道,不由得朝着小银看了看,却见他缓缓点了点头。 当时要真是给摔了,他也就出不来啦。 “那要怎么办?”简兮楠朝着殷墨玄凑了凑,轻声道:“你的女人,你给我解决。” “好,你看我的。”殷墨玄轻轻一笑,随即看向了白黎,只是未等他开口,白黎却将手朝着背后一藏,满目警惕地道:“怎么?你想用强的帮他抢回去?” “我有这么霸道吗?”殷墨玄挑眉,白黎点头:“绝对有。” “”殷墨玄无语,而身后的两人却是在掩嘴偷笑。 “咳咳”略显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殷墨玄放低了声音道:“黎儿,既然这个东西对楠很重要,你就做回好事,把东西送给他吧。” 此话一出,简兮楠和小银差点就惊掉了下巴,这个殷墨玄在搞什么鬼,明明是她偷了他的东西,这会儿却要她送给他,这算什么逻辑。 可是让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了。 白黎在听了殷墨玄的话之后,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好吧,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送你好了。” 说着,将手伸了出来,才伸了一半,又忽的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啊,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白黎对着简兮楠眨巴眨巴大眼,简兮楠稍稍顿了顿,殷墨玄用胳膊顶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同意,不然等会她反悔了,就得不偿失了。 简兮楠自然也知道这点,心想着就看看也是无所谓的,就点了点头。 白黎一见他同意了,乐呵呵地道:“那我打开看了哦。” 边说,边一层层地剥了开来,殷墨玄和小银也盯着她的手,其实他们也是很好奇的。 而简兮楠的凤眸中,却浮上了一丝伤感,只是另外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不消片刻,一个镶着花纹的精致银色小盒子露了出来,上面竟然还有着一把锁,而且还是一把极为罕见的玄铁锁。 殷墨玄和小银齐齐白了简兮楠一眼,很是鄙视。 简兮楠摊摊手,笑意盈盈地道:“我可是已经同意你们看了哦,至于能不能看到,就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白黎不满地瞪了简兮楠一眼,这货肯定是故意,以为有锁她就打不开了,呵呵,真是小看她了啊。 收回视线,白黎手一抬,在头顶的发髻上摸了一下,手中就多了一根细小的铁丝。 三人齐齐一怔,而后眼睁睁地看着她用那铁丝在玄铁锁上几下捣鼓,只听的“啪”的一声轻响,锁应声而开。 简兮楠当下就瞪直了眼。 白黎对着他得意地挑挑眉,而后慢慢地掀开了盒子的盖子。 可是当白黎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双目一瞪,当下就愣在了原地。 “这这”她大张着嘴,好像要说点什么,可是一张一张的,就说出了一个“这”字,表情怪异无比的怪异。 “黎儿,怎么了?”殷墨玄连忙上前,看到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串银质手链,虽然样子有点别致,但也不至于让她惊讶成这个样子啊。 殷墨玄的声音终于让白黎回过神来,一把拿起那手链翻开着,在看到链扣上那个字的时候,“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抓住简兮楠的胳膊就焦急地问道:“这手链你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给你的人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一连串的问题听得简兮楠云里雾里,不过他很快就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眯着眼道:“莫非你认识这手链的主人?” “认识,认识,当然认识!”白黎激动地都跳了起来,眼眶通红通红的,“这是灵儿姐的手链,是我送给她的,这里还有着她的名字,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白黎指着链扣上刻着的那个“灵”字,满目欣喜地说着。 殷墨玄和小银凑过去看了看,果然上面有字。 而简兮楠却略显失神地喃喃道:“灵儿姐?就是你要找的人之一,胡灵儿吗?原来她的名字叫胡灵儿” 听着简兮楠的话,白黎顿时懵了,皱着眉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快说啊。” 白黎心中那个急啊,不断地摇晃着简兮楠,而他却是稍稍有些失神。 殷墨玄看出了简兮楠的异样,又觉得白黎抱着简兮楠的手很是碍眼,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轻声道:“黎儿,你别急,让楠慢慢地说。” 白黎也知道自己确实是着急了,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道:“好,那你慢慢地告诉我,一定要详细点哦。” 简兮楠深深地看了白黎一眼,而后从她的手中拿过了那串银手链,眸子微垂,好似陷入了无尽的回忆当中,过了一会才缓缓地启唇道:“我这次在外面耽误了这么久,是因为在山中救下了一个女子。” 白黎一听,连忙道:“那人就是灵儿姐对不对?那现在她” 殷墨玄扯了扯白黎,轻声道:“嘘,你别打断楠,让他继续说。” 白黎不敢不愿地噤声了,听的简兮楠继续道:“她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失去了记忆” 白黎心中一急,又要说话,却被殷墨玄拉住。 “因为她的伤势太重,根本就无法行动,我只能找了一处僻静的山洞,用了二十天的时间治好了她身上的伤,可是她依旧想不起自己是谁。原本在她能够行走之后,我就想带着她一起回来的,可是那一天,我去外面摘了一些准备在路上吃的野果和她需要的草药,回来之后,她却不见了,只留下了这串手链。” 说到这里,简兮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我找遍了整座山,两天连夜之后,我终于意识到,或许是她已经恢复了记忆,然后去做她该做的事情了,所以我也就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简兮楠说的很轻松,可是内里的苦涩却是连白黎都听出来了。 “意思就是说,你现在也不知道灵儿姐在哪了?”白黎撇了撇嘴,一脸的失落。 随即又忽的道:“你是不是喜欢上灵儿姐了?” 殷墨玄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对别人的事情倒是挺敏感的啊。 为什么偏偏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变得那么迟钝了呢? 真是无语。 简兮楠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嗤笑了一下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她人都走了。” “又用啊,当然有用了!”白黎忙不迭地道:“你要知道,这是我送给她的手链,她平时可喜欢着呢,就连洗澡都不会摘下来,现在竟然送给你了,就肯定是对你有意思的。而且啊,如果她真的恢复了记忆,那么肯定是要来找我的,到时你们不就又会重逢了啊。就算她对你没意思,有我在,我也会帮你的啦。我跟你说哦,我做红娘很厉害的呢,文彦修在我的帮助下,都把你家小苑给追到手了呢。” “文彦修?小苑?”简兮楠一脸的不可置信,转头看了看殷墨玄,却见他苦笑着点点头,这算是默认了。 视线重回到白黎的身上,这个丫头,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做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居然把他的丫鬟都给推销出去了,好,很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懒懒地靠在床边的小银忽的直了直身子,正色道:“有人靠近结界了。” 殷墨玄点点头道:“看来是殷浩哲回来了。”可是话音刚落下,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对,来人不只一个。” 转头对上了小银的视线,是同样的意思。 难道殷浩哲发现什么了吗? “怎么样,要撤掉结界吗?”小银的面色难得严肃,连白黎都感觉到了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殷墨玄稍稍一沉吟道:“撤掉吧,咱们见机行事。” 小银点头,走到门口朝着外面打出了一道银光,然后身子一转又化成了蛇形,朝着外面游去。 殿内的白黎快速地回到了床上靠坐好,然后简兮楠和殷墨玄走到了外殿,坐在桌前等着即将来临的风暴。 【V163】谁真谁假?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饿了?好吧,带回家给他喂食,可是他不但将她做给一整家子的菜吃了个精光,还把那呱噪的后妈直接丢出了厨房。 困了?好吧,他睡沙发她睡床,可是他大爷的却宁愿站上一晚,也不肯睡“低下”的沙发。 失忆了?好吧,送到警局去帮他找家人,可是他却在几乎毁了人家的警局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一句“我以后可以少吃点饭,可以睡沙发,可以帮你赚钱,你还要丢下我吗?”让她的心彻底软化。 可是,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孕起火花的时候,他,却变成了他。苏氏集团的大少爷,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亨。然而,还未等她消化完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他。 可是不管哪个他,都是终极腹黑者,性格脾气犹如恶魔,超级暴力狂一个。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打包扛回家,扑倒,吃掉! 穿越古文-《王爷,你被捕了》 “谁敢欺负我相公,本妃第一个灭了他。” 成亲的当晚,她一身艳丽红装,绝美的脸上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脚踩凳,对着捉弄他的众人恶狠狠地道。 她是本世纪最最倒霉的特警,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被一个炸弹送到了这个莫名的时空。更加倒霉的是,受伤昏迷的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打包送进了新房。 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子? 好吧,傻子就傻子吧,傻子好糊弄啊。 只是为毛她觉得,最后被糊弄的人反而是自己呢,难道她比他还要傻? 丫的,给姐装傻是吧?那就有你好看的。 一手拿手铐,一手端手枪,她星眸微眯,笑的绝魅:“王爷,你被捕了。” 穿越古文《王爷,偷你没商量》 第一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处死。”“”某女呆愣无语。某男继续说:“冒牌的。”于是,为了保住小命,为了偷到她要的东西,某女同意了。 第二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又被抓。某男说:“做我的王妃,不然就地正法。”“”某女正想同意。某男继续说:“正牌的。”某女暴跳:“你丫的家里有9面不倒的红旗,外面有无数飘着的彩旗,还想要老娘?”于是,某女被某男就地正法。 第三次某女到某男家偷窃,继续被抓。这次未等某男开口,某女就丢下一物暴吼道:“这是你的种,老娘来还给你。”某男愣愣地接着手中的物体石化了,那物体却对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奶声奶气道:“妈咪,等我解决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后,你要尽快把我偷回去啊。” 穿越古文《特工皇后不好惹》 “朕是你的夫,你的天,你叫朕走开,想叫你的宇哥哥上吗?你给我记住,在你身上烙下印记的是朕,你要是敢背叛朕,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敌人同归大海,却在一片乱葬岗中醒来,满目的尸体,浑身的鲜血,遗失的记忆和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百般凌辱,她,生不如死。 真相大白,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记忆回归,她带着一身绝技离开。 飘逸如仙的男子将她从绝境救回,从此走进她的心里,可惜,相爱不能相守,一声炸响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婚礼,从此,咫尺天涯 【V164】大结局+完结感言 文文已经上架,妖儿会更加努力的更新的哦。每日更新量会在章节后面通知的,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我们一起加油吧。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的是,妖儿是全职作者,生活收入来源靠的就是文文的订阅了,而盗版是作者最最痛恨却又无奈的事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阻止盗版,妖儿跟别的作者学了这么一招,发一章无效章节,然后之后发的章节全部放到这章之前,也就是说,亲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都是这章。 不管有没有用,妖儿都要试一试,但因为现在网站规定,一章的字数必须超出1000字,所以妖儿只能用推荐旧文的方式凑足了一千字。如果有亲不小心定了此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哦,妖儿在结局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些相应的补偿的,比如写个一章免费番外之类的。 所以,千言万语,只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妖儿,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哦。 完结穿越文推荐。 反穿越现代文-《总裁,别耍王爷脾气》 “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我收留你了。” 手贱捡了一个穿着古装,带着古剑的男人回家,从此以后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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