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之子在异界》 第一章 宠爱 “哥哥,这样不好吧。被妈妈知道的话又会要罚你去抄书。”小女孩眨着一双大大宝石般的眼睛小声的和前面一脸阴笑的男孩说道。 “没关系的,你知道妈妈最不喜欢田伯伯了,说不定妈妈知道还会奖励我们。”男孩嘿嘿说道。 说着就把一瓶黄色粉末全部倒进了太阳下面晒着的长裤。 “啊!蓝阿姨说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人痛不欲生。”女孩扯了扯正在忙着作恶男孩的衣角有点担心。 男孩撇撇嘴道:“怕什么,义父内力深厚这一点万蚁蚀骨粉顶多是给他挠挠痒。好了快走!义父快回来了。” 说完男孩熟练的把弄乱的东西放回原位一会儿就拖着小女孩跑出来视线外,看那手法显然是经常干这种事,远方还依稀听得到“回去千万别和妈妈说,要不下次……” 九月的太阳在天上显示他惊人的怒火。 正值中午连青蛙这时也不敢造次,躲在阴凉处等着烈日过去。夏日的西湖是避暑的好去处,文人骚客最喜在此酝酿佳作。今日西湖旁的小动物们总算松了口气,就连平日里括噪的青蛙今天也停下来享受难得的清静。 “看来那小祖宗昨天总算折腾累了或者是禁不起这么毒辣的太阳”,小动物们都这样想。殊不知有人欢喜有人愁,可怜的“田伯伯”还不知大难临头在家中睡大觉。 两人急忙地跑回家中。 “等会妈妈问起来就说我们去湖边练剑去了知道吗?”男孩还在兴奋不已一路上还在不断嘱咐。 沿着古朴的长廊,可以发现这么大一个宅子怎么会一个下人身影都找不着? 这时厨房里走出一位紫衣美妇。 说是妇人其实也是从她盘起乌黑柔顺的头发才看得出,若仅看外表不过二十左右,有着罕见的细腻雪白皮肤,足以让大多数女人嫉妒得想在她脸上划上几刀。她的脖子修长挺直,自下颚起一道完美的弧度,一路延伸向下,然后在白皙胸前突然挺立,饱满欲出地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来,少女般的腰肢盈盈一握,身着轻薄的纱衣,手里端着两碟小菜。 男孩看见紫衣美妇赶紧平复气息。 露出讨好的笑脸接过紫衣美妇手中的两碟小菜。“哇!好香啊!妈妈辛苦了,嘿嘿。” “少给我滑头,早上去哪里了?”刚接过小菜头顶就被气愤的紫衣美妇敲了下。 男孩捂着头委屈的说道“我和妹妹去湖边练剑去了,练了一上午刚回来你就打我。” “真的?”美妇怀疑地看着男孩狡洁而美丽的眼睛。 “真的,真的,你不信问妹妹了,妹妹从来不说谎。”说完男孩不停地向女孩使眼色。 “忆珊你们去哪里了?” 突然被问到,小女孩慌忙的地下可爱的头不敢看美妇的眼睛小声地说“我们…我们…去…去…练剑了。”说完这些女孩明显松了口气。 美妇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再次看了看男孩那好似女孩漂亮的眼睛,“好了,去叫你爸爸吃饭。” “我去!”话没说完男孩就一溜烟跑了。 男孩来到大树下。 对着树上喝醉躺着睡觉的中年男子大声叫道“父亲!吃饭了!” 中年男子好似梦见了什么好吃的咂了咂舌,然后抱着酒壶不耐烦的翻了个边。 男子好似随时会从树上的嫩枝上掉下来,可仔细看就会觉得男子好像那树上的青藤一般,牢牢地捆在树上。 男孩看了看,口中喃喃自语“看来要用绝招了。” 于是装模作样的回头,口中嘀咕道:“可惜了啊,那么多好酒全被妈妈砸了。哎!” 听到这个树上男子突然一跃落到男孩身前,紧张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男孩故作考虑道:“呃…” 男子见状拔腿就跑,口中惨叫道:“老婆大人手下留情啊.” 男孩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打算沿原路返回。 这时后面一四五十岁模样的中年人在后面愤怒的吼道:“令狐天行!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男孩暗道:“不好,先躲起来。” 于是藏在了假山后面,等田姓男子一路硝烟地走过后,悄悄地躲进旁边父亲的睡房猫了起来。 大厅里,田姓男子急冲冲的四处找人大声叫道:“令狐天行快出来!我今天非要撕了你的皮!气死我了!小兔崽子!” 田姓男子发现了正在门前摆弄石子的小女孩,马上笑嘻嘻的蹲下问道:“好忆珊,乖,告诉田伯伯你哥哥在那里?” 小女孩正要回答,田姓男子耳边响起了好听又冷漠的声音“谁要撕了我儿子的皮啊?小兔崽子骂谁呢?恩?” 一听这声音田姓男子本能的一哆嗦。 胆怯不安地说:“圣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正当不知怎么说时,那原在大树上睡觉的男子也心急火燎的回来了。 田姓男子立马找到了救星委屈的道:“令狐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男子本心急那些好酒,见有外人在场发作不得。 心中暗想,诺被天下英雄知晓我如此惧内,岂不要笑掉天下英雄的大牙。于是故作镇定道:“什么事令田兄如此委屈?” “你那宝贝儿子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万蚁蚀骨粉倒进了我的长裤里,害得我下身奇痒无比。” 田姓男子边说边极为不雅的抓向双腿。 被称作令狐兄的男子奇道:“不过一点万蚁蚀骨粉,怎能奈何的了田兄你呢?” 这时田姓男子变得更加悲愤地道:“可是你的宝贝儿子把整整一瓶全都倒了进去…” 对面两夫妇脸上同时不可察觉的抽了抽,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这时男孩正在父亲睡房里翻弄着东西,翻弄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男孩说道:“平时父亲总不让我进这房间,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男孩只有极度失望的躺在床上,和平时一样等待风头过去,然后再向母亲装可怜对父亲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男孩无聊地伸懒腰,手上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本能的一按。 只见隆隆几声好似触动了什么机关,床板突然翻了一个边。 “啊~~”。 男孩只感觉天旋地转,掉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四周没有光线,刚开始我们的令狐公子还是有一点害怕。 等从地上爬起来时,兴奋完全代替了害怕。 从小生长在无忧无虑的家庭的令狐天行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和胆怯,因为有一个人人都尊敬的父亲和人人都惧怕的母亲娇惯,只有他去找别人麻烦,别人没有被令狐公子作弄就要谢天谢地。没人管的住他,除了他的父亲。但是父亲最怕母亲,呃~,应该是最怕母亲砸了他的好酒。而母亲最疼他了,所以用令狐公子自己的话来说“我是大爷!”没错就是这样,语气说从田伯伯那里学来的。 在令狐公子的印象里这个田伯伯可不是什么好人。因为除了妈妈很不喜欢外,在他家里令狐公子搜出来很多奇怪的书籍,书上的人干着奇怪的事,至少以令狐公子七岁的见识那的确是些奇怪的东西。不过田伯伯总是暗地里要他记住一些奇怪的功法,作为代价令狐公子学会了梦寐以求的独门轻功。因为干坏事跑得快是基本能力。 父亲从没教过什么功法剑法,只是每天早上需要对着湖面乱刺,父亲说:“你什么时候能比水中的你出剑出的更快,我就教你厉害的武功。”但是需要防备父亲随时仍过来的石子,虽然令狐公子从来不会以为自己能快过水中的自己,但是最近令狐公子的确发现自己和水中的自己隐隐约约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母亲擅通音律和医术,从小令狐天行就跟着母亲学吹笛子与医术,年仅六岁半但是水平早已超过外面那些老乐师。但是他四岁的妹妹对于音乐的天赋貌似比他更好,就连母亲也自叹不如。可是令狐天行并不觉得有什么,他认为那些都是女孩子会才去摆弄的。 慢慢的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令狐天行摸索着前进。 走过了几十米发现四周的空气越发的潮湿。 令狐天行计算着距离心中暗想:“这应该到西湖底下了吧,想不到父亲床底下还有这么一番天地。” 四周都是坚硬的大理石。 潮湿的空气令令狐天行感觉呼吸有一点小小不适应。 “咦?”令狐天行手上触摸到的明显是冰冷的铁门,用手敲了敲。 这一敲好似惊醒了什么怪物。 铁门的另一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疯狂地吼道:“令狐小儿,你这贱人!你快杀了我!你这骗子!你要不杀我等我出去我要你生不如死!啊!你说话啊!你怎么不敢和我说话!你心虚了,哈哈哈哈哈,你也会心虚?就是你自己害死了你最尊敬的师母,是你害死了你的师傅,是你害的我爹爹死去,你害死我全家!对!是我!是我亲手杀死了你最心爱的小师妹!你不恨我么!你快杀了我啊!” 门外令狐天行吃了一惊心中一阵好奇:“他怎知是我?是了,他说的是我父亲。” 于是凑过铁门的猫眼向里面瞧。只见门内一脸色惨白,瘦的只剩下骨头,嘴巴不停的开合着,发出一阵咀嚼之声,听的人心里毛,随着他身体摇动发出嘎嘎声响。 里头那怪人见他还不说话越发嚣张,语无伦次地大声叫道:“令狐小儿,你不杀我我倒要看看你何时招报应!” 还没等说完老天爷好似听到了这句话一样,这西湖地牢突然猛烈的摇晃。 令狐天行暗道:“不好,要地震了。” 怪人立马受到鼓舞,面色一喜不停恶毒的叫骂道:“令狐小儿报应来了!哈哈哈哈哈…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要你断子绝孙,哈哈哈哈…和我一起死吧!” 说完就拼尽全身功力吸住门外的令狐天行。 令狐天行心中轻哼想到“看来这怪人还不知我爹爹早已生了我,此地不宜久留!” 当下就想回去,一提腿发现怎么都提不动。 这下惊慌了,令狐天行拼命挣扎还是不能挣脱。 地牢还在不停剧烈地摇晃。 终于不堪重负,轰!的一声,水流全部冲进了地牢。 令狐天行只听到怪人还在不停的怪叫:“一起死吧!一起死吧……” 第二章 是的,穿越了 湖水急速地把整个地牢填满,汹涌的水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令狐天行卷了进去。 “我要死了吗?”令狐天行在失去意识前不由得想到。 漩涡把天行卷出数米后突然从湖面下诡异的消失,一切在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西湖里的鱼虾又多了一个宽敞的住所… 相比地牢中的惊天动地地面上就平静了许多。 令狐夫妇仅仅感觉到一小会的地震。 这时小忆珊正祈祷这回希望父亲不要惩罚哥哥太重;紫衣美妇正想我儿子不过是撒了点粉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表面上很气愤的“令狐兄”心中暗道:“比我小时还要调皮,不愧是我的儿子。” 而田兄不用问,看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有多憋屈了。 各怀心事的众人不知事情的主角现在已经被诡异的漩涡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战场,这里是杀戮和死亡的世界。 “主的荣耀,为了万能的主。杀啊!冲啊!杀光这些异教徒!”身穿板甲的士兵瞪着血红的双眼追击着败退的敌军。 猩红的血液染红了冰冷的长枪与板甲,战场上发出浓烈烧焦尸体的气味。 这些无一不令这位拿着巨斧的士兵疯狂暴戾。 从拿着的硕大巨斧与那昂贵的战甲看来这位士兵应该不是普通的士兵,他非常强壮而且兴奋,以至于没有听见将军收兵的命令。 血液已经让壮汉失去理智,漫无目地在山林中奔跑了近两个时辰。 当他清醒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 壮汉挠挠头正为自己老毛病又犯懊恼不已,前边传来一阵马车奔跑的声音。 壮汉心中一喜瓮声瓮气的说:“将军胆小,这回我可要独领大功了。” 快步追上那辆华丽的马车,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观察马车的人数。 马车就只有车夫与马车中的贵人,心中暗喜。 见状壮汉赶忙跳出拦住了马车急喝道:“狡猾的异教徒哪里走!还不快速速下来受死!” 还没等车夫反应过来,马车中就响起了孩子哇哇的哭啼声。 看来壮汉把车内的孩子吓哭了,随即哭声渐沉显然被车中照看的人捂住了口鼻。 车夫定了定神发现周围就壮汉一人并无其他追兵,稍稍松了口气。 车夫镇定地对车内一惊慌女子吩咐道:“翠儿,不要怕只有一人,后面肯定还有追兵等会我来拖住他们,你带着白将军与于将军的两位千金向东边逃,我解决了这莽夫就回去找你,记住了只管跑别回头。” 车夫镇定的语气无疑让小翠稍微安心。 小翠面露坚毅的点点头说:“于将军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想杀了两位将军的后人除非我死了,不然叫我们怎么向两位老元帅交代?” 小翠颤抖地从车中抱起两位女婴,从旁边书林丽跑去。 车夫见小翠走远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少了几个累赘车夫显得轻松了很多,望着满脸戒备的壮汉轻蔑的笑道:“‘速速受死’这么老套的词了,你们能不能换一句?好吧,小家伙你想怎么死?” 车夫看外貌才三十出头的年龄居然叫已年近五十的壮汉为小家伙,在加上轻蔑的语气,壮汉彻底被激怒了。 壮汉被气的双眼变得血红,咬着牙道“你找死!” 说完便瞬间失去了理智急吼吼地拿着巨斧冲了过来。 “杀戮体质?看来还有点麻烦。”车夫皱了皱眉头。 车夫从袖中取出几张符纸双手飞快的结印口中喃喃自语。 “疾!”车夫一声轻喝。 符纸发出柔和的光芒,分别贴在手上腿上和身上。 贴上符纸后车夫身体顿时轻盈了几倍 纵然一跃跳出一丈高远,赤手空拳向下打向壮汉。 壮汉见车夫气势汹汹,本能格手一挡。 “喀嚓” 地面裂开了,看来那符纸还能增加车夫的力量。 车夫看向壮汉,惊讶地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倒地。 壮汉好像若无其事地继续向他冲来。 “三级罡气?真是麻烦的小家伙啊,要花上不少时间了,希望小翠那边平安无事就好……” 车夫回头望了望小翠逃走的树林担心的说道。 树林中。 小翠慌不择路地抱着两名女婴沿河边逃跑。 突然前方水面急涌,片刻水已经没道了小翠的腰间。小翠赶忙向岸边跑去,但是现在已经跑不了了。一具小孩的尸体打在了小翠身上使原本几经摇摇欲坠的身体失去了着力点。 于是小翠,昏迷中的令狐天行与两名将军的女婴一同随着河流流向了西边。 无忧城外竹屋。 这里的竹子以红色居多。 天行从浑浑噩噩之中醒来,睁开双眼,看到那奇特的竹制屋子,心中一阵好奇,“我这是飘到哪儿了?” “我死了?”天行问道。 紧接着,他就觉得不对,因为,他再次的感受到了身体的热度。 “莫非,我已经转世了?不对啊,传说中,转世不是应该洗喝孟婆汤的吗?”心中想着,天行便开始打量起了自己。这一看,当时吓了他一跳,因为,他的身躯并不是婴儿,而是穿着他原来的衣服,“还好身体是我自己的”天行心中庆幸。这时,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两个字:“穿越!”虽然天行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是穿越。 是的,令狐少爷穿越了。 天行想起身弄明白情况,由于手脚无力挣扎了老半天都没起来,反而把自己弄到了地下。 房间内的声响惊醒了门外的人,一位干净清丽的妇人,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推门而入。 “孩子,你总算醒了。”妇人开心的说道。随即放下药碗把天行扶将起来,妇人面露担心道:“孩子你昏迷三天了,医生叫你不要乱动。” 天行心中一阵感动,随即问道:“姐姐,是你救了我?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妇人掩口笑道:“你这小孩真会说话,我可比你妈妈大多了,呵呵。这里是无忧城外,前些天两国交战我在河边洗衣时发现了你们,就把你们带回家了。” 天行疑道:“我们?交战?” “是啊除了你还有一个小姐和两名女婴,但是那名小姐救上来时已经断气,两名女婴现在就在对面的房间里,怎么?你们不认识?”清丽妇人回答道。 天行想正好不知道如何解释身份,现在只剩下两名女婴,便索性承认,日后再作计较。 于是心中一动,面带悲切佯哭道:“如今兵荒马乱的,我妈妈带着我们兄妹三人避祸,谁知……” 随即呜咽起来,妇人见了天行哭的如此凄惨,不禁想到自己的遭遇也呜呜哭了起来道:“该死的战争,害的我与丈夫孩子走散六年,他们现在不知还活着没有。呜呜呜…” 天行这时也想,此生恐怕再也见不到父母妹妹了。不禁悲从中来,一把抱着妇人伤心的哭起来。 妇人对天行安慰道:“既然如此你们兄妹三人不如认我为娘,以后我们母子女四人相依为命如何?” 天行心中感动,加上妇人看起来并不像坏人,飞快点头答应口中说道:“好姐姐你真好!” 天下女子那个喜欢被别人叫老了?所以天行这招从前老少通吃,不知惹的多少女子花枝乱颤。 听到天行又唤自己姐姐,妇人才破涕为笑道:“贫嘴,不用讨好我,我本姓呙日后你们兄妹三人就叫我呙妈妈吧。哦,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们兄妹三人叫什么名字?” 看来这呙妈妈很吃这一套。 于是天行便讨好的道:“哪里?我是说实话嘛,呙妈妈本来就好像我姐姐。我叫令狐天行,我两个妹妹大的叫令狐忆小的叫令狐珊。”名字是去把妹妹令狐忆珊拆开而取。 呙妈妈一阵脸红侧头想了想道:“真是好名字。对了,来,你现在手脚无力,呙妈妈来喂你喝药。” 于是便行起身,将汤药端过来,一口一口的喂天行吃下。 傻傻地望着呙妈妈一口一口地向自己口里喂药,天行意识中母亲与呙妈妈渐渐重合,此时天行才真正感受到母亲的感觉,眼眶又不禁流出感动的泪水,失声道:“呙妈妈你真好,从今起你就是我的亲妈妈。” “傻孩子呙妈妈本来就是你的亲妈妈啊。”呙妈妈一脸慈祥的看着天行道。 天行赶忙擦干泪水正色道:“不对!” 呙妈妈诧异地问道:“有什么不对?” 天行嘻嘻的衔着脸道:“应该是呙姐姐才对。” 呙妈妈刮了刮天行道小鼻子佯怒道:“鬼精灵!没个正经。” 如此天行便在这奇异的世界里暂时生活下来。 此时在小翠掉落的河边。 车夫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小翠的踪迹。 车夫疑道:“三天了,我把方圆百里找遍了都没发现小翠的踪迹,他一个没有能力的女流能跑到那里去?” 车夫气喘如牛,身形枯槁,双眼无神看来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因为他知道这几天是黄金时期,过了这几天再想寻找便难上来好几倍。 看了一眼身旁蜿蜒的河流车夫若有所思,突然心中一震,道:“难道?不管,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后拿出一张蓝色的符纸郑重地结印,不久符纸光芒大亮,往身上一拍,先前颓废的神情瞬间不见了踪影。 车夫定了定神便马不停蹄地向河流下游寻去。 第三章 噩耗 一位少年拿着窄剑胡乱地对着河水乱刺,少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水中的自己,一遍一遍的出剑。 这位少年就是令狐天行,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半了。通过与呙妈妈和村民们谈话天行最终确定,他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西湖没有华山没有武功当然也没有内力。这个世界很大,有我们现在地球三倍大小,有着很多智慧生物以及很多国家。但大体上分为三个阵营,即东方联盟与西方联盟以及被封印在极地的所谓“流民”。东方联盟包括代表人类的大唐帝国,妖族,魔族,夜叉族,东方龙族。西方联盟包括代表人类的联盟议会,兽族,精灵族,血族,西方龙族。“流民”包括恶魔,鬼怪,僵尸阴魂以及邪恶的燃烧军团. 东方与西方已经争斗了数万年,双方各有胜负。近五百年来双方和平相处没有发生什么大战,只是双方交界出的小国家纷争不断。其实东西双方并没有什么深重的恩怨,据说在远古东方人族与西方人族,妖族与兽族,夜叉族与血族,东方龙族与西方龙族原本就是同一血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双方反目成仇。在底层民众中双方来往很密切并没有仇恨。天行现在所在的无忧城属于西方联盟管辖范围内,这就是有着黑发黑眼的天行与他的两个“妹妹”能在西方大城中友好生活的原因。 那日天行醒来后检查了他身上的东西,惊喜的发现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还真不少,随身的窄剑,竹笛,一本母亲给的医书《神农百草手记》,一本田伯伯送的《无敌大自在霹雳金刚罗汉欲仙欲死擎天无相童子大神通》(每次想到这本光名字就长达二十四字的书天行就是一阵暴汗抽搐大脑放空),以及剩下的一点万蚁蚀骨粉。东西虽然多但是天行觉得除了万蚁蚀骨粉外其他的都是无用的东西。 这一年半来天行每天就是重复着一样的事:早晨去河边乱刺一个时辰,然后回家帮助呙妈妈打鱼,做农活照看两位妹妹,晚上便无所事事的练田伯伯送的家传心法《无敌大自在霹雳金刚罗汉欲仙欲死擎天无相童子大神通》,睡觉前都会独自一人望着月亮吹弄笛子,等大家都睡去后才去睡觉。 天行看了看天色自语道,“应该有一个时辰了。”习惯性的看向后边,后边空无一人。天行自嘲般撇了撇嘴道:“没有父亲监督还真不习惯。”为了达到原来练剑的目的天行把躲避父亲的石子改为躲避练剑时被激起的河水,虽然每次都会练的全身湿透但是天行还是尽量的躲避。这练剑一年半来天行进步很大。从原来的隐隐约约发觉水中的自己与自己有细微的差别道现在已经能明显发现与水中自己有细微差别,但是天行还分辨不出到底谁快。 天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对自己越来越满意,要知道一年半前天行每次练完都要大汗淋漓。这些功劳都要归功于田伯伯送的家传心法《无敌大自在霹雳金刚罗汉欲仙欲死擎天无相童子大神通》,自从练了后天行便感觉丹田有股暖气,体力充沛,不惧寒暑,浑身轻盈,力量十足,天行明白这就是父亲所说的内力,当明白这便是他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后,这本书就成为了他最心爱的宝贝了。为了方便天行把这本书简称为《童子神通》,《童子神通》分为三篇分别为:筑基篇,功法篇,同修篇。每篇分成十层,每层分为上中下三个阶段,天行现在修炼到第一层中段。全书全为图解,筑基篇要求二十三岁前不能破童身,其他两篇均是以今年才八岁的天行看不懂的图解,天行把他看不懂的定义为“高深”。 天行收拾一番向家中走去。 看见前方竹屋出现在视线内,天行因练功而凌厉的眼神此时也变的温暖。 屋旁两名三岁孩童正喋喋不休的吵闹。两名女孩一个穿着白衣另一个穿着红衣,两名女孩都漂亮得非常过分。白衣女孩小鼻子修直挺拔,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珍珠般晶莹,那小小的嘴唇也有着罕见的柔顺干净的线条,一双大大洁净纯洁的眼睛让看到的人都自惭形秽,不敢有丝毫坏念头。 尽管白衣女孩多么令人侧目但掩盖不了红衣女孩夺目的光芒,红衣女孩那水灵灵的大眸子闪烁着惊人的灵气,眉眼间透露出不符年龄的风采,红唇润泽欲滴,白中透红的健康肌肤如无人雪地里的一支俏丽的红梅般耀眼。可以预见这红衣女孩长大了肯定是一祸国殃民的材料。 “我这朵杜鹃花红灿灿的比你那朵漂亮多了,看你那朵难看死了。”红衣女孩满意的说道。 “胡说!你那朵才难看呢,我这朵百合花才漂亮,这叫清水出芙蓉,天生丽质。真俗气。”白衣女孩不屑道。 红衣女孩对俗气显然不满,道:“我的好!” “我的好!”“我的好!”…… 两人争执不下,红衣女孩灵机一动得意万分的说道:“就算你的好,可是天行哥哥最喜欢我了,昨天还亲了我的脸呢。” 白衣女孩好似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都快哭了,也不甘示弱的辩解道:“哼!那算什么,昨天天行哥哥可送了我一顶花环呢,可漂亮了。不知道是谁昨天多嫉妒呢,还和天行哥哥生了半天的闷气来着。天行哥哥是看你可怜才会不情愿去亲你的。” 红衣女孩像被猫踩着了尾巴似的道:“我哪有嫉妒你!你不知道昨天天行哥哥亲的多温柔,亲的我骨头都酸了,天行哥哥还说我是最漂亮的呢。” “哼!不理你,”“哼!谁稀罕。” 这两女孩就是天行的妹妹了,白衣的是姐姐令狐忆,红衣的是妹妹令狐珊。今年都三岁了。 见这两姐妹又在吵闹,天行一阵头疼.这两姐妹天生合不来,从在襁褓中就你推我搡互掐,一年半来无时无刻不在争执。 “忆儿!珊儿!你们又在争什么?”虽然天行也才八岁,但他喜欢叫他们忆儿珊儿。 两姐妹见是天行立刻欢喜的跑过来,一同嫩声叫道:“天行哥哥!” 珊儿摇了摇天行道手赶忙说道:“天行哥哥你来的正好,你说你喜欢我们俩哪一个?” 忆儿一不甘示弱的抱着天行道手臂道:“是啊,天行哥哥你最喜欢我了是不是?” 天行宠爱的揉揉两人的头发道:“天行哥哥两个都喜欢,两个都是我的好妹妹,两个都是最漂亮的。” “哼!听见了没。”“得意什么,又不是你一个。” 两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表示天行今天通关了。 天行不见呙妈妈,擦了擦冷汗问道:“你呙妈妈去哪里了?” 一年半的生活使天行与呙妈妈结下了深厚的母子情谊,在天行道心目中呙妈妈已和亲生母亲无异了。 “刚才有很多人来了,呙妈妈叫我们出去玩。”珊儿亮出灿灿生光的小虎牙说道。 “是啊,他们好凶啊。”忆儿有点怕怕的说道。 “看来来者不善啊。”天行暗道。 于是拉着两姐妹跑到竹屋后面的墙角偷听谈话。 “我听有人说你这里有两位小女孩,他们在哪里?。”屋内一位素衣老者不卑不亢的说道。 老者身后跟着数十个武士,光看那整齐作一的动作和外露的杀气就知这些武士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最可怕的还是老者,古朴自然,一坐一起间尽显高手风范,沉静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什么小女孩,你们恐怕弄错了。”呙妈妈还没弄清楚这些人的来路,不会置她的两位女儿于险地。 “告诉我他们在哪里,你将得要一笔你一生都花不完的财富。”老者冷漠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女孩。”呙妈妈坚决的说道。 “我们血红十字骑士团的耐心十分有限,最后问你一次,她们在哪里?不然就是死。”老者的声音更冷了。 周围逐渐冰冷的空气显示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没人会以为老者在说笑。 呙妈妈还在作最后的努力无辜的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没见过什么女孩。” 老者眉头一皱,对旁边的手下点点头。那名武士面无表情的拔出战刀走向呙妈妈。 “你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呙妈妈露出惊慌的神色。 手气刀落。 竹屋外天行双拳握出来鲜血,瞪着血红的双眼,泪水已夺出了眼眶。 天行还是理智的没让自己出声。 忆儿珊儿见状失声痛哭道:“呙妈妈!” 竹屋中众人发现外面有人立即向门外跑去,只有老者仍坐着不动,口中淡然的说道:“斩草除根!” 天行心中一惊暗道大事不妙,一把抄过两姐妹向竹林跑去。 武士们鱼贯而出,来到屋后发现天行已经跑进来远方竹林。 “追!”领头人轻喝道。 远处天行一前一后背着两姐妹逃跑,虽然天行学了田伯伯的独门轻功但年龄尚小加上带着两人就更慢了。 天行心想:“这样不是办法,肯定跑不赢他们。” 眼角看到平日去过的小洞,把心一横便带着两姐妹躲进了小洞。 这个小洞其实很难发现,洞口被山中低矮的灌木遮盖,不是对着里非常熟悉的人绝对找不到。 洞中天行郑重的道:“珊儿忆儿等会千万别出声,要不我们都活不了,知道了吗?” 天行板起脸第一次对姐妹俩板起脸,令姐妹两感到无形的威严。 俩姐妹似乎也明白了状况,聪明的点点头。 不远处两名武士正仔细的寻找,对那些灌木于容易藏人的地方则直接运起罡气击打。 两人路过之处草木横飞。 终于寻到了小洞前,他们并没有发现这有一小洞,于是照旧一掌打来。 天行见状立马抱住俩姐妹用背挡住手掌发出的罡气,同时死命的捂住俩姐妹的口鼻。 天行喉头一甜,忍住剧痛,死死抱着两姐妹不让他们出声。 两名武士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继续搜寻。 等二人走远,天行才脸色苍白地从怀中把俩姐妹拉出,无力地吩咐道:“你们从现在起一直到明早都不要出去,知道了吗?” 刚才俩人躲在天行身后并没有看到事情经过,见他如此虚弱忆儿担心的问道:“天行哥哥你怎么了?” 天行并没有理会只是用尽力气自顾道:“别…别出声,千万…千…千…万记得,明早前别…别…别…”还没等出去二字说完便一头倒在了小洞中。 洞中俩姐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知小声的唤:“天行哥哥,天行哥哥…” 第四章 成长 “呀!好多血啊。”珊儿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背部已被天行吐出来的血浸透了。 “呜呜呜呜,天行哥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珊儿好怕,你快醒醒啊。”珊儿毕竟还是三岁小孩。 “妹妹别哭,天行哥哥还没死,他只是晕过去了。别怕啊,等会天行哥哥就会醒来。”忆儿这时显出大姐姐风范安慰珊儿到。 听到姐姐这样说珊儿道:“真的吗?姐姐你可别骗我。” 忆儿虽然镇定但也害怕,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珊儿身体不住颤抖说道:“你看天行哥哥还有呼吸,死人可不会呼吸。我们一起抱着天行哥哥吧,别让他冷着脸。” 珊儿探了探鼻子道:“真的耶,姐姐你真聪明。” “快让天行哥哥躺好,别受凉了。”忆儿看着平日里总和自己作对的妹妹赞美自己自尊心小小的得到了满足。 竹屋。 老人依旧坐在椅子上好像思考着什么,面前女人的死状在他看来如同一棵普通小树般正常。 那名带头的武士来到老人身旁恭敬的道:“蒋老,按你的指示斩草除根。” “恩,很好,寻找敌方两位将军千金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要走漏了消息。”老者点了点头道。 “是,属下明白。” 那名带头武士撒了谎,因为若是被老人知道连几个小孩都没找到的话他们这几十人一个都活不了。 万里之外。 这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房间里散发着沉重的霉味,两侧高大了书架显示着主人渊博的学识。陈旧的书桌前一位全身藏在长袍里的人颤抖地伸出了一双布满折皱的手,他提气鹅毛笔吃力的记录着什么东西。 门外走进一位穿着剪裁得体燕尾服中年男子,高挺的鼻梁,苍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窝无一不是贵族们做梦都想拥有的。男子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雄视天下的气质。见到书桌前的人后男子收了收气势。 “尊敬的巴巴塔老师,您呼唤我?”男子弯腰拘谨的道。 桌前的人听到后艰难的转了转身子用嘶哑的声音道:“哦,小布伦,你可好久没来看我了。” 男子赶忙上前搀扶恭敬的道:“没事不敢打扰老师休息。” 要是被外面的人见到有人叫杀伐决断的恐怖议长大人为“小布伦”,而且恐怖议长居然欣然接受估计下巴都要掉了一地。 “唔.你现在是议长了,没有必要对我那么拘谨。我这次叫你来说有件事我想应该让你知道。”老人在男子的搀扶下安稳的靠在软椅上。 “是什么事值得您亲自告知?”男子眉头一紧疑道。 “前些天我总发觉有不好的事发生,你知道我的感觉一向很准。我耗去了我一半的生命力,用来预知令我担心的未来。我看见了未来…。”老人闭上了眼睛道。 “您!”男子显然十分的惊讶。 “呵呵,不用惊讶,我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没多少时日了。咳咳咳咳…”老人剧烈的咳嗽起来。 男子上前,手被老人阻挡住。担心道:“您的身体?” “没事,老毛病了。你听我说,我看见未来世界火山爆发,岩浆满地,雷光闪烁,天火漫天,云层把太阳都遮住,世界一片黑暗,到处都是尸体。有人类的,龙族的,精灵的,妖族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爆发这巨大的能量。”老人重新张开眼睛看着男子。 “那是什么?难道是流民?” “我也不知道。我想流民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房间沉默下来。 “不管是什么,我想你身为议长应该为未知的将来有所准备,防备可能来自…” 老人顿了顿。男子急问道:“什么?” 老人眼睛突然放出璀璨的光芒道:“来自其他位面的生物!” 房间又突然沉默了下来。 许久,男子才打破沉默道:“我明白了。” 遥远东方神城长安。 古老的神城内,烟霞如血,云卷霞蔚,流光溢彩,赤金的圣辉淹没了整座巨城。这是大唐帝国国都长安。一座守卫森严的大宅坐落在皇城附近,威武的石狮显示着主人的不凡地位。 书房内一人正跪着想书桌前处理事情的威武老人禀报 “白元帅,七公子与余元帅家五公子遭到敌人伏击已双双殉国。两位公子战前同时生下一女婴,属下办事不力,使两位元帅千金走散失踪,请元帅赐死。” 说话的人正是当日车夫,久寻不到后只能无奈回国禀报。车夫抱着一死的决心平静的说道。 “啪”一支珍贵的和田软玉制成的玉笔应声段成两半。 书桌前镇定的老人不动声色的道:“这事错不在你,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车夫显然没有想到结果会这样,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告了声退离开了。 车夫走后,老人走到窗前望着天空,许久,掏出一半残破的玉佩,玉佩上只可以看到一个三点水旁,看不出原先是个什么字。老人叹息道:“琴儿我对不起你啊,我没能保住你,现在又使你的儿子也随你而去。”说完老人陷入沉思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我们的孙女。” 想到此处白元帅对着黑暗的角落说道:“影子,我交给你一件事你亲自给我去办。” 角落处突然无征兆地走出一位带着斗篷的神秘人机械道:“是寻找七公子的千金吗?那您的安全?” “无事,量谁也不敢来我帅府捣乱。记住速去速回,回来我有要事交给你办”元帅自豪道。 影子想了想道:“明白。”说着就又同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中。 夜晚,山洞内。 秋天的夜晚虽然寒冷,但对于修炼《童子神通》的天行来说不值一提。 天行还在昏迷着,身体不停的发着寒战。早上天行所中的一掌蕴含着冰冷的罡气。天行现在非常痛苦,寒冷的罡气与修炼《童子神通》的至阳内力不断冲突,身体一时冷的如赤身独立在冰天雪地,时而如身处火炉。天行的意识也被折磨的时醒时昏迷,入侵体内的罡气十分强大以致使体内的至阳内力只能退守住身体丹田内腑大脑等关键位置,随时有被完全消灭的危险,如果被罡气全部占领那么天行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姐姐你看,天行哥哥好像很冷的样子。”珊儿发现了天行的不对。 忆儿也看向不断发抖的天行对珊儿说道:“我们俩抱住天行哥哥这样天行哥哥就不会冷落。” “啊!天行哥哥身体好冷啊。”珊儿惊讶的叫道。 “快抱紧。”忆儿催促道。 “珊妹妹你看天行哥哥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恩。但我好冷啊。” 片刻后珊儿忆儿也冷的不行,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这时忆儿怀里的半块玉佩和珊儿怀中的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花同时亮了起来,吸收着两人身体里的寒冰罡气。 “珊妹妹,我好像不冷了。”忆儿奇道。 等了一会还不见珊儿回话,忆儿起身看向珊儿,发现珊儿此时已近甜甜的睡着了。 “死丫头,没良心。哼!”忆儿有些气愤。随即也慢慢的睡去。 天行体内得到了两股暖流加入,至阳内力突然有如神助,力量强了不少,逐渐的把寒冰罡气驱逐出体外。 第二天早上 天行被刺眼的阳光惊醒,下意识想到:“糟了,这么晚了还没起来练剑,呙妈妈真是的今天没叫我起床。” 刚想起身,发现两姐妹一左一右地睡在身旁,关于昨天的事立马出现在脑海里。 “呙妈妈死了…”天行道泪水不由的落下。 “血红十字骑士团!你们等着吧!不为呙妈妈报仇我誓不为人!”想起昨天呙妈妈的惨状天行面目变得狰狞。这一年半来呙妈妈成了他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呙妈妈对自己嘘寒问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天行本来想就这样安静的在这个世界度过一生,但是世事难料,血红十字骑士团从此改变了天行的一生。 天行的异样令把两姐妹吵醒了。 “天行哥哥你醒来了。”珊儿忆儿一齐嫩声欢呼道。 “咳咳…”两人不约而同的咳嗽起来。 “恩,珊儿忆儿你们没事吧。”天行心疼的说道。 天行溺爱的摸了摸两人的小脸,然后仔细地检查两人的身体,手熟练的搭上了两人的脉。 “天行哥哥我们没事,昨天那些坏人没有再来。只是呙妈妈……”说着两人大眼睛顿时红了。 说道此处天行道身体便颤抖起来对两姐妹说:“放心,天行哥哥会给呙妈妈报仇的,让那些坏人血债血偿!” “恩,让那些坏人知道天行哥哥的厉害。咳咳…”忆儿对天行有着无比的信心道。 这不看不知道,给俩人搭脉后发现俩人身体里有严重的寒气。天行心中暗想,“莫非昨晚那两股暖流是这俩小丫头?不对啊,俩小丫头年龄这么小有没修炼过内功怎会?” 于是天行皱着眉头再次仔仔细细的检查两姐妹的身体,发现除了玉佩与金花比原来暗淡外,俩小丫头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哦,是了。父亲原先说过有些玉器能通灵,看来是两小丫头救了自己。只是这俩丫头身上的寒毒有些麻烦。”天行看向两姐妹的眼神顿时怪异了起来。 这些玉佩金花都是两姐妹襁褓中就挂在身上的,由此看来两丫头身份不简单。寒毒不是什么问题,俩姐妹寒气并不是非常严重,只需上山采些药,每晚给她们运些内力即可。 天行宽了宽心盯着两姐妹的眼睛正色地道:“珊儿忆儿,呙妈妈死了,那些坏人还会再回来的,所以不能再回到竹屋了,从此我们便要浪迹天涯,你们怕不怕。” 两姐妹见天行这份模样生怕天行会丢下她们不管仰着小脸可怜地道:“天行哥哥我们不怕,你可千万别丢下我们。” 天行见她们如此可爱拉住珊儿忆儿的小手笑道:“两个小傻瓜,天行哥哥就算死了也不会扔下我两个可爱的妹妹啊。” “天行哥哥你真好!”两姐妹一同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天行一把将两人抱入怀中心想:“我还有他们两个。” 良久。 忆儿突然道:“天行哥哥我想最后看一眼呙妈妈。” “我也想再看看呙妈妈。”珊儿附和道。 天行低头想了想,这会那些骑士应该走了,再说正好回去收拾东西,埋葬了呙妈妈便马上离开。 “回去也好,不过有个要求,我们以后就再也不会竹屋了,所以等会回到竹屋后你们要快点收拾自己的东西,好不好。” “恩。”两姐妹乖巧的点点头。 回到竹屋后天行带上了呙妈妈平日里积攒下来的银子与天行带到这个世界来的竹笛和两本书,以及随身的窄剑。两姐妹收拾些心爱的玩具衣物便出来了,只是忆儿头上多了顶花环。 天行独自安葬呙妈妈,天行不想让两姐妹看到血腥的画面。 三人在坟前跪拜后天行牵着两丫头的小手带着坚毅的眼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生活一年半的竹屋。 只听到远处珊儿向天行央求道:“天行哥哥你也要送我一顶姐姐一模一样的花环。”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天行哥哥你偏心!你亲了妹妹没亲我,我也要。” 第五章 七年 无忧城里 一家“笑傲江湖”医馆门前络绎不绝人来人往,看病抓药的人摩肩接踵。仔细一看,看病大夫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少年生着一双迷人的双眼,到也不是如何如何漂亮,只是双眼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抓药的是两位十岁样貌的漂亮女孩。可别瞧不起这十五六岁的少年,在城里人们都称这少年为小医仙呢。说起这位少年城里的穷人们都赞不绝口,说来这少年行医的方式也奇怪,看病只是摸摸手问一问就开一些平时可见到野草吃或是拿着针在身上刺上几下,不久就会药到病除,就连许多久治不愈的患者也三两下便好了。因此城里的人们都接受了这种新奇的看病方式,重要的是少年给穷人看病不收看病费,只收一点公道的药草钱。对于那些有钱的人家少年却收的特别贵,少年收费没有个固定的多少,完全看心情。 “老伯,你这病并没有什么大碍,我给你开些药回去多休息,不出三天就没事了。药费五文钱。”少年松开搭脉的手温和的说道。 “多谢小医仙,你可真是我们穷人的活菩萨呢。”老伯真心的感谢道,五文钱看病这是老伯原来从来没有像过的,要知道五文钱能买到五个包子。 “老伯你过誉了,我这只是尽一个医生的责任而已。老伯走好了!”少年谦虚的说道。 “令狐大夫!”门外走进一个衣着艳丽的商人。 “哦,是谌老板,今天又来针灸?”少年问道。 谌老板一来,柜台上一位正在抓药的女孩没好气的对旁边的女孩说道:“哼!姐姐,那位谌老板又来说亲了。” “你生气什么?说亲是好事啊,瞧你急的。”另一个女孩回应道。 女孩又嘻嘻哈哈说道,“呵呵,姐姐你不急?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还不是喜欢…唔…” 姐姐赶忙捂住口没遮拦的妹妹道:“死妮子胡说什么!天行可是我们的哥哥。” 妹妹没有反驳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便回头做事了。 “是啊,这几天有些劳累,脖子又有一点隐隐作痛。说来多亏有了你,原先我这脖子痛的都出不了门。”谌老板转了转头对少年说道。 “我不是嘱咐过你吗,夜晚不要太晚睡。”少年正熟练的在谌老板身上行针。 “哎,有什么办法。对了,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谌老板叹息道。 说道此处少年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呃…这个…谌老板…你知道我现在还年轻,暂时还没有考虑哪方面的事,多谢谌老板关心。” “这样便太可惜了。”谌老板可惜道。 少年只有悻悻的不敢说话。 这少年便是带着两姐妹到无忧城生活了七年的令狐天行,七年后天行由一个八岁男孩长成立一个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的翩翩少年。天行谈吐优雅,医术高明,在加上本身是一个英俊少年,成了这不小的无忧城里少女们思春的对象,向天行提亲的人也不少,可都被天行以各种理由拒绝。 天行带着两姐妹来到无忧城,身上只有呙妈妈辛苦存下可怜的几两碎银子,经过了解天行发现,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疾病大多没有太多办法,只能通过修炼罡气与符咒力来治疗。罡气和内力大体相似,只是内力是修炼在丹田且是表现在体内经脉穴位中,而罡气则修炼在胸口,是一种外在的表现,可以用于攻击或防御。修炼罡气的人被称为罡者,罡者分为十一个级别从强到弱分别是:罡气学徒,初级罡者,中级罡者,高级罡者,罡气师,大罡气师,罡王,罡神,罡仙,罡圣,罡帝。符咒与道术类似,通过符纸来增加自身能力。修炼符咒的人背称为咒者,与罡者对应十一个级别分别为:符咒学徒,初级咒者,中级咒者,高级咒者。符咒师,大符咒师,咒王,咒神,咒仙,咒圣,咒帝。每一个境界分为上中下小境界,其中罡帝与咒帝都是传说中的境界,近万年来无人达到过。罡气与符咒东西方人都有人修炼,只是西方人修炼罡气的人多,东方人修炼符咒的人多。非常巧合的是这除去罡帝外的十个境界,能力和境界都与天行修行的内力对应。七年的修炼天行把内力修炼到了第三层中段相当于中级罡者中段。七年来天行早晨练剑的习惯从未间断过,如今天行已经可以确切的发现自己比水中的自己速度快上一点,并且能够躲避大部分溅起的水花,全身半湿代替了七年前的全湿。天行把一部分《童子神通》教给了俩姐妹,让他们有自保能力。 晚上,医馆打烊,兄妹三人正在吃饭。 “两丫头从明天起就不用我每天给他们运功了。”天行想到此处便咧嘴高兴了起来。 这七年来天行每晚都必须按着两姐妹的小腹给他们运功驱寒,这七年的苦力也到头了,你说天行能不高兴?最关键是随着两丫头慢慢长大,成天按着女孩子的小腹也太为不妥。怎么说两妹妹以后还是要嫁人的。 珊儿见天行独自一人傻笑便凑上前去侧着脸好奇的问道:“天行哥哥你在想什么好玩的事啊?” 天行见珊儿问起溺爱地掐了掐珊儿可爱的小脸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不是总烦天行哥哥晚上总打搅你们说悄悄话吗?从明天起你们就可以自己独自运功驱除寒气了,天行哥哥就不和你们一起睡了,天行哥哥不会每天晚上烦你们了,你们说开不开心啊?” 这本是两姐妹前些天好玩时说的话,不想怎么被天行听了去。两姐妹没想到前些天说的话这么快便实现了,本应该高兴的两姐妹此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珊儿忆儿对望一眼便同时小脸阴沉起来。 天行显然没发觉不对仍然自顾道:“你们今年都十岁了也快长大成人了,成天和哥哥睡在一起确实太不象话。等在过些年头天行哥哥便给你们找一个好婆家嫁了,谁配的上我这两个如此聪明漂亮的好妹妹呢?这得要好好琢磨一番。” 忆儿连忙挽住天行道手,心急道:“天行哥哥我才不嫁人呢,我要和天行哥哥在一起.” “我也是,我也是,天行哥哥你不是说过不会丢下我们的吗?”见姐姐使眼色珊儿也符合道。 “诶~哪有大姑娘不嫁人跟着哥哥的呢?你们现在还小不明白,等在过上几年,你们看上了哪家公子,只怕我这天行哥哥想留都留不住呢。”天行刮了刮忆儿的小琼鼻道。 “就不嫁!天行哥哥你不要我们了,你再说我们不理你了!”忆儿被天行一说更急了。 “对!天行哥哥你骗我们,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们的。哼!不理你了。”珊儿负气道。 天行没想到两丫头抵抗这么大,摸了摸鼻子揶揄道:“好好好,不嫁,不嫁,好妹妹别生气。不过要是哪天看上了谁家的如意郎君可别又来求天行哥哥的啊。” “天行哥哥,你还说!你在说真的不理你了!”忆儿看来真生气了道。 “哼!天行哥哥你真坏!”这时平时吵闹的两姐妹站到了统一战线。 天行见无法收拾了赶忙哈哈一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夜晚。 天行把三人原先睡的被子从房间拿出来铺到了客厅的地下,随后把今天新买的被褥给两姐妹铺上。口中还不断唠叨道:“这可是昂贵的丝棉被,为了庆祝你们长大了,平时我可不舍得买。天行哥哥不合你们睡但是你们晚上不能吵架,还有要记得练天行哥哥教你们的功法,知道了吗?” “好了,真罗嗦!”珊儿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现在就嫌我罗嗦了,在过几年可能……哎!”天行故作伤心道。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出去睡了。哎!”天行带着悲痛的眼神走了。论演技天行绝对是实力派,那什么奥斯卡影帝跟天行比起来就是那个什么啥。从小就能把精明的妈妈哄的开开心心的,对付两个小丫头绰绰有余。 “姐姐,姐姐你快想办法啊,天行哥哥真的出去睡了,怎么办啊。”珊儿急得都要哭了。 “还不是你刚刚把天行哥哥气跑了。”忆儿同样伤心道。 “你说我?前几天就是你说‘天行哥哥烦总打搅我们说悄悄话’被天行哥哥听去了。”珊儿推脱道。 “当时你还不是同意了,哎!别说了天行哥哥都出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忆儿显然不想进行无谓的争吵。 “好姐姐,我以后不和你争了,你快想想办法啊,天行哥哥以后都不会来了。”珊儿终于向忆儿服软。 “哎!我有什么办法,你没见天行哥哥今天还想将我们嫁出去来着。” “是啊,天行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我今天说的话是不是让天行哥哥讨厌我了?怎么办啊姐姐?”想到这里珊儿立马慌了神向姐姐求助道。 忆儿安慰珊儿道:“不会的,珊儿天行哥哥最喜欢我了不然怎么会给我们买这么贵的丝棉呢?” 珊儿听忆儿解释送了口气,想了想道:“天行哥哥要我嫁人,我死都不嫁。” “以后天行哥哥一说这事我们就不理他,你说好不好,好妹妹。” “对!不理他。哼!” 这时,外面响起了悠扬的笛子声音。 天行每晚这个时候都会独自一人怕上房顶对月吹笛。 望着天上的月亮天行自语道:“父亲母亲是不是和我看到是同一个月亮呢?他们过的好吗?想来忆珊现在和忆儿差不多大了,是不是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哎!今天的感慨特别多啊!” “该睡觉练功了。”天行看了看天色道。 七年来,无忧城里有大半人习惯每天在天行的笛声中安然睡去。 第六章 神秘人 早晨天行去城内湖边练完剑准备回去开店,天行现在对自己很满意,他已经达到了父亲的标准。他已经出剑比水中的自己快了,就连那些被激起的细小水滴都可以看到一清二楚,天行能够短时间内计算出水滴的空隙并能够躲避大部分的水滴。 “哎哟!”天行被绊了个狗吃屎。 “呸呸呸!今天真倒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绊我天行大爷?”吐出口中的黄泥天行张口骂道。 天行小时就是无法无天的性格,只是现在一家都要靠他打理便沉稳了许多。说到底天行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叛逆青年而已。 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天行朝绊倒他的东西看去。 居然是一只手,天行被吓了一跳。顺着手看去,发现一个年轻的女人蒙着面,穿着一身黑衣肩头中箭正晕倒在树丛里。 “好像是受了伤似的,她是什么人?为什么穿成这样?”天行暗道。这蒙面女子明显不是普通人,他可不想招惹麻烦上身。 正当天行准备见死不救时,蒙面女子吐出了一口黑血,女人早已失去意识,但天行好似能感受她的痛苦。 “哎!今天算天行大爷我倒霉,救了你后可要付钱,双倍!你不会答就证明你答应了。”说服自己后天行就把这来历不明的黑衣蒙面“女侠”带回了店里。 还没到家天行便叫道:“我回来了,快出来帮忙。” “姐姐,天行哥哥叫我们呢。”珊儿说着就要出去帮忙。 “等等!你忘记了昨晚是怎么说的吗?”忆儿嘱咐道。 “对哦,差点忘了,还好有姐姐。”珊儿甜甜的说道。 “咦?这两丫头跑那里去了。”天行疑惑道。 见没人帮忙只有自己动手了,蹑手蹑脚的将蒙面女子放在了看病的床上。让女子躺好后,天行开始检查伤势。蒙面女子除了肩头中了一箭外,后背还中了一掌。肩头的一箭伤的不深,流血已经被天行用点穴封住了,后背一掌看情况应该是由高级罡者打出,掌力带有阴暗气息。这阴暗气息对其他人或许束手无策,但是天行修炼的至阳内功却是它的天敌。 检查并无大事后天行便准备草药绷带等为蒙面女子拔出箭头。 天行去除掉蒙面的黑布,天行便呆住了。 天行怎么也没想到面罩下竟然是一绝色美女,女子清丽出尘的样貌好似月宫仙子一般,肌肤似如水的月华,皎洁柔和的眉毛下一双闭上的美目被长长的睫毛遮住。饶是见惯美女的天行也楞上来一会儿。 这下天行反而不知怎样下手了,要在肩头拔箭头必须要将上衣去除的。 “这样岂不是要坏了人家好姑娘的清白?怎么办?”天行踌躇道。 黑衣女子又是几口黑血从嘴角溢出。 “哎!不管了,医者父母心,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下定决心天行猛然一扯。 “撕啦”一声天行又呆了,天行又没想到黑衣下居然掩藏着这么好的身材。透过窗前的阳光,从射到女子身上的阳光可以看到一抹雪白挺翘的一对小白兔正调皮地在阳光下显示她的骄傲,一条不符合年龄诱人的乳沟耀人眼球。天行喉头一阵吞咽,吞下口水艰难的说道:“呃…力用大了…。” 赶忙掩盖上可以令所有男人失去理智的身体,只露出受伤部分。当天行手触上哪滑腻的肌肤时不由的想到刚才那诱人的画面,甩甩头将画面赶走压下瞬间亢奋升高的血压,定定神专心地治疗起来。 半小时后天行满脸虚弱的从房间出来。“真是个‘害人精’啊”天行嘀咕道。 不知是功力消耗太大或者是忍耐所消耗的精力太大缘故,天行满头大汗地坐在大厅休息。正巧碰到许久不见天行动静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的两姐妹。 天行虚弱道:“两个死丫头去哪里?害得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忆儿见天行如此虚弱担心问道:“天行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运功过度而已,你们快去里面照看那‘害人精’”天行虚心道。 “害人精?”珊儿好奇问道。 “恩,你们别问了,就是我早上练剑时救回来的一个人。快去吧我要休息下。”天行催促道。 “哦” “马上到开门的时候了,等会没什么事珊儿就出来帮忙,忆儿就留下照看他吧,可别让她死了,这‘害人精’可还没交钱的。”天行补充道。 “知道了!老太婆…”珊儿可爱地向天行扮鬼脸。 一座富丽堂皇的城堡内。 “高贵的议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老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如果天行在场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位老人就是杀害呙妈妈的凶手。 “我想扩大血红十字骑士团让它成为我手上的一张王牌,你看怎么样?”恐怖议长布伦绅士的问道。恐怖议长这些年来可能比较劳累,明显苍老了许多。 “我想议长大人你的决断是英明的。”老人非常了解这位恐怖议长大人,他虽然说是征求自己都意见,但是你可千万不能有任何异议。因为许多死去的人都证明了这一点。 “这位是我派给你的帮手,和你一起扩大血红十字骑士团。”议长指了指身后一位眼蒙黑布的单薄男子。 “瞎子?”老人忍不住问道,当他问出后非常后悔,议长不喜欢有人质疑他。 “呵呵,你可别小看他,就连我对付他都有点麻烦呢。‘秋’露一手看看。”恐怖议长显然今天心情很好并没有计较。 “是” 突然秋整个人就消失,老人只感到一阵风,秋又回到了原位。手里拿着一根白发,白发明显是老人的。虽说老人并没有做好准备,但是这人的速度确实惊人。 “好了,以后我认命他为血红十字骑士团副团长和你一起为联盟效力。”议长轻松道。 “是。”老人答道。 “笑傲江湖”医馆 天行正为病人看病,忆儿跑过来对天行道:“天行哥哥,你救回来的姐姐走了,我拦都拦不住。” “她为什么要走?说了什么吗?”天行问道。 “不知道,她问我这块玉多少钱买的,我就说,‘这是我家传的不卖’后,我一转身就不见人了。”忆儿思考道。 “靠!还没付钱就走了?”天行用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你去珊儿那帮忙把。”天行掩饰道。 枯燥的一天结束了,天行打扫完把门关上。回头一看发现一个带着斗篷的男子正在自顾自的喝着茶。 天行吓了一跳,以现在天行《童子神通》三层中段,相当于中级罡者中段的能力加上多年练剑躲避水滴那么敏锐的感知力,居然连斗篷男子何时来了都不知道。天行脑后流出来冷汗。 “阁下我们已经打烊了,请问你有何贵干?”天行试探道。男子在天行看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正是这样令天行感到异常的压抑。 两姐妹闻声便一齐出来了,见到神秘男子不回天行话,忆儿也说道:“您有什么事吗?” “能让我看看你的那块玉佩吗?”神秘男子反问道。 天行走到两姐妹身前挡住神秘男子摄人的目光道:“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他们只是孩子。” “你让开,我没问你。”神秘男子显然不想对天行浪费唇舌。同时身上磅礴凌厉的杀气一涌而出。 天行突然闻到了血的味道,随着好似有万钧巨力压来一般。天行差点跪倒在地下,天行连忙运功抵抗,但天行那点功力哪里是神秘男子的对手。 天行只能有多年以来不凡的毅力苦苦坚持着,巨大的压力令天行道皮肤都开始渗出细密的鲜血。 天行盯着神秘男子凭着超人的意志一字一句的说道:“想伤害她们,除非从—我—尸—体—上—走—过!” 神秘男子见天行无礼也不在意收回自己的气场赞许道:“年轻一辈中能在我杀气中坚持三分钟你是第一个。” 气场突然消失令天行猝不及防,天行感觉这三分钟简直如同三年一般。 全身体力耗尽天行双脚一软,差点要倒下。旁边两姐妹发现了异样,赶忙扶起天行关系问道:“天行哥哥你怎么了?”刚才那惊心的三分钟在两姐妹看来不过是两人在平静的对视而已。 珊儿敌视地看着神秘男子气呼呼道:“你这坏人,你对天行哥哥怎么了。” 神秘男子见此哑然一笑道:“小兄弟。怪我没解释清楚,其实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那位小妹妹的玉佩。不知道?” 天行平息体内血气翻滚道:“忆儿让他看看。”天行深知这神秘男子恐怖的实力,如果真对自己有恶意的话自己绝不可能还站着这里。 忆儿取下玉佩递上,神秘男子仔细看了一遍后,无比激动的道:“这快玉佩你从小带着身上?” 忆儿茫然道:“是啊,我从小就在我身边。” 神秘男子见状赶忙站起跪在地下恭敬道:“小姐在上,卑职参见小姐。” “呀,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忆儿顿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 “卑职刚才无礼冒犯小姐,请小姐恕罪。”神秘男子依旧跪着。 “你恐怕搞错了,我不是你所说的小姐。”忆儿有些不安道。 “错不了,这块玉佩全天行只有这一块,旁边这位我想就是于凡元帅的孙女了。请问你是不是有一枚金花呢?”神秘男子低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珊儿惊讶道。 “那就更加错不了了,小姐你本是我大唐帝国白超元帅的孙女,而这位则是我大唐帝国于凡将军的孙女,在十年前一场战争中失散,今日寻到两位小姐乃万幸。”听到珊儿肯定神秘男子更加肯定道。 珊儿忆儿看向天行,天行叹息道:“我并不是你们亲哥哥,我以为这一天不会到来,没想到来到这么早。” “没想到你们两丫头来头还真不小,跟着我算苦了你们了。”天行故作轻松嘻嘻说道。 “我要带她们回到大唐帝国,你没意见吧。”神秘男子虽然对忆儿珊儿恭敬但却不会对天行客气。 “我能有什么意见?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我死了你把她们带走;第二我没死你把她们带走。”天行理智地说道。 神秘男子显然惊讶住了说道:“你是个聪明人。” “能给我向她们道个别吗?”天行争取到。 “好,我去外面等你们。千万别耍花招。”神秘人说完就想外面走去。 第七章 告别 回头天行牵着两姐妹的手坐在床沿。天行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可爱的两姐妹。 珊儿忆儿知道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天行哥哥了,两双大眼睛顿时红了。 “天行哥哥珊儿不要离开你。”“天行哥哥不要丢下忆儿。” “没办法啊,你天行哥哥打不赢那家伙。再说那人可是一口一个小姐的叫你们呢,等你们当了大元帅的小姐可别忘了天行哥哥啊。”天行调笑道。 两姐妹沉默不语,天行不愿她们那么悲伤又道:“你们知道吗?我听别人说大唐帝国的都城长安是世界上最大的城了,比我们无忧城大上几千倍呢住着几亿人呢。” 忆儿珊儿越听越伤心,四道泪水似流水一样。 珊儿扑进天行怀里哭道:“我不要去什么长安,我只要和天行哥哥在一起。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忆儿也不要当什么大小姐,我只想每天陪在天行哥哥身边。”忆儿死死地抱着天行道。 天行眼眶也逐渐湿润起来,天行用力地揉着两姐妹的头强笑道:“两个傻丫头,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等天行哥哥给呙妈妈报了仇我就去大唐帝国去找你们好不好。” “真的吗?”忆儿道。 “当然是真的了,天行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天行用手将两姐妹眼中的泪水拭去道。 “可是珊儿会想天行哥哥的。”珊儿瘪嘴道。 “天行哥哥有办法,天行哥哥前天做了两个竹笛,本来想等你们两生日时送给你们,现在只有现在送给你们了,以后你们想天行哥哥了就拿出这竹笛就会可以看到天行哥哥了。”说着天行从怀里拿出两支竹笛递给两姐妹。 竹笛的笛身上分别清楚地刻着“珊儿”“忆儿”。 小孩子还是容易哄骗,见了礼物便又高兴起来。 “好了,快出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天行趁热打铁道。 见天行催促两姐妹立刻不依,奈着不走。 “可天行哥哥忆儿还是不想离开你.” 半小时后天行在门外给两姐妹送别。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两姐妹,天行又是鼻子一酸,蹲下抱着两姐妹各亲了口红着眼道:“珊儿忆儿以后天行哥哥不在身边要知道自己照顾自己,还有两姐妹以后不要吵架了,到了那边要互相帮助,知道了吗?” “恩,我们记住了。可是天行哥哥不要骗我,要来看我们哦。”忆儿乖巧道。 “天行哥哥才不会骗我们呢,你不会骗我们的是不是?”珊儿仰着可爱的小脸道。 “恩,天行哥哥保证。”天行捏了捏珊儿仰起的小脸溺爱说道。 “该走了,天色不早了。”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了神秘人的声音。 神秘人牵着两姐妹慢慢走远。珊儿忆儿一直回头看天行,好似要将天行的模样映入记忆深处。 天行垫着脚面向两姐妹早已离去多时的方向,看着那越来越淡的黑点默默地想到:“真是俩可爱的丫头…” 第二天 “笑傲江湖”医馆门前人满为患。 日子还是要过的,不过少了两姐妹的帮忙的天行正忙得手忙脚乱。 刚给人抓完药后面又响起一阵看病的催促声,天行头痛不已地心想:“看来明天要找几人来帮忙了。” 七年前离开竹屋时天行当时第一个想到便是要给呙妈妈报仇,只是当时两姐妹还小,这才在这无忧城里安定的居住起来。如今两姐妹走了,天行那颗报仇的心又活络起来了。到目前为止天行对杀害呙妈妈的人住在哪里?有多强大实力?叫什么名字?这些都一无所知。天行只知道他们是“血红十字骑士团”,但七年来天行问遍了整个无忧城都没人知道什么“血红十字骑士团”。 此时大街上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华服少年,看阵势这少年必是家中有钱有势。少年不时从旁边小贩处随手拿走自己看到上的东西,也不见付钱,但小贩们都默不作声,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少年名叫“比尔.加莱西”的父亲便是这无忧城的城主“比尔.维斯克”。加莱西仗着父亲是城主,在这无忧城里坏事干尽。 加莱西看见前方围着许多人好奇地问道:“小汉克,前面那么多人在干什么?”小汉克是加莱西的父亲为加莱西找到书童。 小汉克瞧了瞧到:“加莱西少爷,那是一家医馆,开医馆的是一位十五岁少年,被城里的穷人们称为‘小医仙’。” “‘小医仙’么,走,我们去看看有什么过人之处。”加莱西饶有兴趣的道。 “让开!让开!我们加莱西少爷要看病。嘿嘿,少爷请…”小汉克在前把人群分开。 加莱西慢慢地走到天行前坐下傲慢道:“你就是那什么‘小医仙’吗?你来看看我有什么病,要是看不好就不要怪我把你这医馆拆了。”加莱西并没有病要看,纯粹是在为难天行。 天行见到加莱西眉头一皱,加莱西的名声天行也有所耳闻。 天行在来到这世界以前对付这样的纨绔公子素有一套,也不惊慌道:“请把手给我。” 加莱西依言把手递给天行心中想:“看你怎么办,少爷我根本无病。” 天行搭上脉不久就知加莱西脉象平稳心经肺经胃经皆无碍,只是肝火虚盛,肾弱脾亏,这是典型的房事过多的症状。 天行心中有数,于是故作眉头深锁。 加莱西以为天行对自己毫无办法得意道:“看不出吗?如果看不出就不要怪少爷我心狠拆了你这小店。” 天行收回手摇摇头道:“加莱西少爷你命不久矣…” “小子,你胡说什么,我家少爷龙津虎猛地,怎么会命不久已?你在胡说我现在便拆了你的小店!”小汉克狐假虎威的道。 天行也不着急道:“加莱西少爷你是不是近来有点遗精盗汗,头晕耳鸣,腰膝酸软?” 加莱西奇道:“你怎知道,我最近确实有点头晕耳鸣,也总爱出汗,早晨起来时便腰酸不已。” “你在按下你腰部第二腰椎突下处旁边一点五寸处,与第四腰椎突起处旁边一点五寸处,以及腰部当后正中线上第四腰椎突起处,用力按下时不时剧烈疼痛?”天行老神叨叨道。 加莱西闻言试探地按下。 “哎哟,啊哟。” 加莱西惨叫,突然想起天行刚说自己命不久矣,便急问道:“真的很痛,我这是得了什么病。”这下加莱西就真的相信天行确实有些本事。 天行继续忽悠到:“你这病今天幸亏遇到了我,要是碰见其他人或是你晚些在来,可能连上帝来了都只能摇头了。” 加莱西一听天行有救自己的办法便放下身段到:“神医兄弟你可要救救我啊,你要多少钱我都肯给。” 听到此处天行一喜暗道:“送上门的钱不收白不收。” 于是故作为难道:“办法确实有,但是成本太高,不知…” “钱你放心,我家有的是,你只管开口吧。”见天行为难加莱西索性道。 “好吧,看公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知书达礼又是城主儿子的份上,我给你打六折,总计100两黄金,你看怎么样?”天行信口开河道。 加莱西以为搞错了问道:“这…100两黄金?神医兄弟你不会搞错了吧?”100两对于加莱西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整个大陆东方西方都是用金银作为货币,100文1两白银;100两白银1两黄金。当然也有由大陆上商会联合办的钱庄,为了方便和商品流通发行一种“金卡”,相当于现在的信用卡,商会不属于东西方任何一方,商会开创时就声明不进行任何有关于政治的行为。 天行一脸神秘地小声道:“不贵了,我开的都是一些名贵的药,并且吃了我这要以后你那方面的能力会显著提升,你说这划不划得来?这也是你加莱西少爷来,要是别人我理都不理。” 加莱西信以为真开心道:“兄弟你够意思,你这‘小医仙’名不虚传,这一百两黄金我一分都不差你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就是了,这无忧城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加莱西见天行如此够义气便和天行称兄道弟了。 加莱西示意小汉克,小汉克马上递上一张金卡。 天行不动声色的接过金卡道:“既然加莱西少爷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气,加莱西少爷我送你几副这药,让你更勇猛。” 于是去柜台前抓了些熟地黄,酒萸肉,牡丹皮,山药,茯苓,泽泻包上了十余包让下人提去了。熟悉中药的人可以看出这正是如今便宜的六味地黄丸。 抓完药后天行得了便宜还卖乖向加莱西诉苦道:“加莱西少爷我可是没赚你一分钱啊,以后在这无忧城里你可照看点。” 加莱西也被天行糊弄的一愣一愣感动道:“兄弟你是个好人,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在你这里捣乱。” 太阳西下。 今天天行格外劳累,一个人干原先三人的活。但是天行今天十分开心。 天行甩了甩金卡得意地说道:“那加莱西也真够傻的,几副六味地黄丸就赚到了一百两金子。” 天行关上店门向后间的大厅走去口中还在兴奋道:“加莱西估计现在还在感谢我呢,这一百两都可以买下几间我这样的店面了,嘿嘿……哎哟……” 第八章 又遇蒙面美女 “哎哟……”天行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靠!什么东西绊我天行大爷。”天行在地上骂骂咧咧道。 睁眼一看,又是一黑衣蒙面人背脸躺在门边。 天行一看是蒙面黑衣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暗道:“不会又是那‘害人精’吧?” 好像在证实天行心中所想一般,蒙面黑衣人艰难地转过头用银铃般的声音对着天行虚弱到:“公子,救救我。” 天行一看到那双如皎洁如新月般的大眼睛哪里还认不出,分明是那天的蒙面美女。 “‘害人精’又是你?好呀你还敢来?这回来的正好,上次我那么辛苦救了你,你还没给钱呢。”天行咬牙切齿道。 独自与两姐妹生活了七年的天行为了生活早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 “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救好了我,再加上上次的,我给你双倍金钱。”蒙面女子就算是很虚弱,声音照样动人。 “这是你说的啊,我可没你。”天行见有便宜赚立马开口说道。 “恩”蒙面美女气若游丝应了声。 天行见买卖成了便想将蒙面女子扶上床去,刚准备动手时想到原来父亲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与上回昏迷了不同,这回蒙面女子神志清楚。 于是又迟疑起来道:“呃…这个…” 蒙面女子猜到天行心中所想道:“你不用多虑,紧急情况不必多礼。” 天行只能讪讪回答道:“是是是” 蒙面女子躺到床上去后,天行给他细心检查。 这回蒙面女子中了一剑在小腹处,从伤口上看剑上应该喂了毒,伤口已经被蒙面女子紧急处理过。天行赶忙点穴封住伤口以防毒液扩散。天行蘸了点毒血闻了闻。 “是由银角蛇,紫纹蛇,尸花蛇三种毒液混合而成。这三种毒蛇毒性强烈按道理你应该早已毒发身亡了。”天行疑惑道。 “是我用罡气抵御住了。”蒙面女子显然对天行点穴手法很好奇,看了看喘气道。 天行专业的说道:“是了,你一蒙面女侠怎么会不会功夫?你放心吧,你这毒在其他人手里或许解不了,幸亏遇见了我,现在唯一麻烦的是要将你伤口处的毒血吸出来。” 说完后天行便上上下下比划,希望蒙面女子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伤口上在小腹这样敏感的地方,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下手。 这时蒙面女子也犹豫起来。 天行见她犹豫说道:“这样,我去问问隔壁的沈大妈,看她肯不肯。”说完就掉头朝门外走去。 蒙面女子心想,“我受伤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在加上这个看上去清秀英俊的少年并不像是坏人,上次救我时也没起歹意,反正都已经看了一回了,不如再便宜他一回。” 想到此处蒙面女子便脸颊一红,咬着红润嘴唇道:“公子不用了,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 天行以为听错了,指着自己鼻子问道:“我?这样不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说完天行便做出一副扭捏状。 蒙面女子又好气又好笑道:“我一女子都不怕,你一大男人扭捏什么,你没听过医者父母心吗?” 天行想了想道:“那好,不过这也要收费的。” “收费?你!!” 蒙面女子一阵暴汗,肺都差点气炸了,饱满的胸部在夜行衣下一阵上下起伏。 “肯定要收费啊。”天行理所当然道。 蒙面女子怒极反笑道:“好,我给你双倍,但条件是你必须蒙着眼睛!” “蒙着眼睛怎么吸?”天行疑道。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蒙面女子气恼道。 “偌,黑布我也给你准备好了。”蒙面女子摘下自己的面罩道。 当一副气呼呼的精美小脸出现在天行面前时,天行又不争气的呆住了一会,虽然是第二次看见,但相比于第一次多了一双灵动如新月的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恼怒。 天行呆住的一瞬间被蒙面女子捕捉到了,蒙面女子仍旧没好气的道:“看什么!” 天行呆住了一会便恢复常态了,见蒙面女子还在薄怒,于是口花花地道:“女侠你天生丽质,清丽出尘,温柔婉转,如天仙下凡,美得令在下看呆了。”说完就把黑布折了折将眼睛蒙住。 蒙面女子很吃天行这一套,见天行夸自己美丽气便消了大半,只是仍然鼻孔重重地“哼哼”两声。 “我要开始了。”天行提醒道。 开始就开始撒,用得着那么大声音吗?蒙面美女心中嘀咕道。 之后便感觉到天行温软的嘴唇在自己小腹处轻柔地,慢慢地吮吸,蒙面女子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不住变得火热,天行的嘴巴十分有技巧的吮吸,天行火热的嘴唇令蒙面女子莫名感到很舒服,使她差点忍不住呻吟起来,双腿不住颤抖起来。可是这种感觉越忍越强烈,终于蒙面忍不住强烈的快感“嗯…嗯…”地小声呻吟起来。 蒙面女子觉得很丢脸,自己的丑态全部展现在一个陌生男生面前,但是强烈的快感让她抵挡不住。 可天行听见蒙面女子“嗯嗯”地叫道,不疑有它,以为是自己吮吸的太重了,伤口牵扯令她疼痛。 天行反复吮吸,直到确认没有残余的毒液后,天行仍然蒙着眼睛将伤口包扎好,上好早已准备好的草药。直到将被子盖好后才将黑布摘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绝美的图画,只见天行看见一双柔媚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瘫软的俏脸象喝醉了酒一样布满了红晕,润泽的红唇中轻吐出若有若无不规则的喘息,额头前冒着细密的汗珠。 天行楞了一秒后无脑道:“喂!不是吧,我吸得那么轻柔那么小心你还痛成那样?” 蒙面美女见天行还在说风凉话便瞪眼怒道:“去死!” 谁知她全身已没有一丝力气,在天行看来就如小情人打情骂俏般媚眼一眨嗔怒道:“去死。” 蒙面美女说出口后便发现不对,可这时又如何辩解?又想到刚才显露出来的丑态与那蚀骨的快感,都令她无地自容,如今又被天行取笑,想到凄凉处便莺莺哭了起来。蒙面女子也不过是一名十八岁的女孩儿。 天行见蒙面女子哭了起来,顿时就忙了手脚,只能上前安慰道:“不哭,不哭,都是我不好,是我弄疼了你。” 这不安慰还好,以安慰蒙面女子便越哭越大声,已经是哇哇大哭了。 天行不解,只能无奈继续安慰道:“哦,不痛了,吸出来就不痛了,都怪那个叫令狐天行的大坏蛋把你弄疼了,我们打他好不好。”说完便佯装抽打自己的脸,口中还带着“哎哟,哎哟”的配音。 蒙面女子从天行道话语中明白了,天行是笑她怕痛而已,并不是笑她荡,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又见天行如同哄孩子般哄自己。不忧呵呵笑道:“你叫令狐天行吗?” 天行见她不哭了送了一口长气,望着她梨花带雨般美丽的脸庞道:“是的,那你叫?” 天行见她迟疑,莞尔笑道:“是我不好,女孩子的姓名怎能随便告知呢。” 蒙面美女摇头笑道:“不妨,你救过我两次命,叫你声恩公也不为过。” 天行见她套近乎以为她想逃账,于是赶忙说道:“还是不用了,恩公也称不上,你只需把你答应的钱给我就行了。” 天行可对这位第一次就逃账的美丽女子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天行看了看天色,屋外已近月半了。天行便道:“天色不早了,你不方便走今晚便睡这里了,呃…住宿费就不收了,算我送你的了。好了,晚安。” 说完便抱着那床旧棉被出去打地铺了。 随后想起一阵悦耳的笛声。 蒙面美女心中一阵好笑,看来把我当作骗吃骗喝的了。 心中想到:“这人虽然贪钱,但也是一个善良的好人。”随即又想到刚才羞人的一幕,脸颊飞快的羞红起来。到现在双腿之间还湿嗒嗒的,黏糊糊的令人难受。 这时不知哪里来的念头“刚才那奇怪的感觉还真舒服呢。” 小手不由的伸双腿之间,一触身体便颤抖起来。赶忙收回小手,去除心中不良的念头,责怪自己道:“真是坏丫头!这是什么声音如此好听……” 不久便因为劳累在天行婉转的笛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 天行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那蒙面美女逃走了没有。 跑过去一看,果然!那“害人精”的确是来骗吃骗喝的,“哼!下次不要给我天行少爷看到,看到了我就……” 天行刚想说道“先奸后杀”。旁边就响起了蒙面美女动听的声音道:“你就怎么样?” 天行转头一看。 只见蒙面女子笑盈盈地看着他,她身穿一袭洁白的长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一根紫色的束腰将她挺翘的胸部完美的衬托出来。 天行第一次见她穿黑衣以外的衣服,虽然惊艳但还不足以让天行侧目。 天行撇了撇嘴道:“没什么,只是你身体康复了答应我的钱可别忘了,包括总计两百两白银。”说完便伸出手掌讨要。 蒙面女子本是兴致冲冲的想问天行她新买的裙子漂不漂亮,本以为天行会赞美一番,谁知天行却不动于衷还向她讨要银钱。 蒙面女子把嘴一撅负气道:“给你,守财奴!”从怀中掏出二两金子用力的甩在桌子上,别过头不看天行。 天行一见到金子眼睛都直了,拿起金子上下翻看,口中不断说道:“漂亮,漂亮,真漂亮…” 蒙面女子以为他赞美自己,回头一看竟是对着金子说漂亮。 蒙面美女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踢了天行一脚说了声“讨厌”便向房间内跑去。 第九章 惹祸上身 “喂!你干什么啊,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啊。”天行痛得直搓脚。 蒙面美女冲进睡房,坐在床边气愤地想:“就知道钱钱钱!那些臭钱难道有我好看?真不会欣赏。哼!” 蒙面美女对着房间原来两姐妹用过的镜子自顾自地旋转,自己欣赏自己显然十分满意。 “镜子啊镜子,你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了女人呢?不说话就是说是了。哈哈镜子你果然聪明。”伤好了的蒙面美女今天心情很好。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枚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出来,这么大的夜明珠绝对是世上罕有,要是被天行看见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会忘了。 “这次作了两笔大生意,哈哈,第一笔嘛就是从城主府偷出来这个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第二笔就是把玉佩的消息告诉了来自东方的神秘人,足足有一百两黄金啊!”蒙面美女美美的说道。 刚说完好像想起什么担忧道:“说起来天行那两位妹妹的离去多少与我有点关联,人家好心救了我,我却去害人家。怎么办呢?” 蒙面美女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烦恼道:“不想了,不想了,想的我头都痛了。” 这么头脑简单能作贼?居然还能偷出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看来城主府上的护卫都是白痴。 “加莱西少爷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来来,你来内室休息,外面太吵了。”天行故意大声说道,好让屋里的人赶快出来。 蒙面美女一听便急急忙忙地把夜明珠包在手巾中。 刚出去就碰见了天行与加莱西一行,加莱西身后带来许多护卫实力都在罡气学徒上,蒙面美女礼貌性地说了声早上好便头也不抬的想离开。 加莱西一看蒙面美女便眼前一亮,便向天行问道:“这位小姐是?” 天行随口道:“这只是我的……”天行想说“我的病人”。 蒙面女子见自己马上要露馅赶忙抢在天行前说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我叫彩云”说完便作幸福状抱着天行的手臂,暗地里给天行使眼色,用力掐天行腰上的软肉。 天行先是一阵呆痴,随后倒吸一口凉气,用看见彩云不断使眼色,天生聪慧的天行那里还不明白。 加莱西发现天行道异样道:“兄弟你没事吧?” 天行哈哈一笑便道:“开个玩笑,哈哈,开个玩笑,这就是我未婚妻。” 天行见她还站着不动便呵斥道:“彩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给加莱西少爷看茶?她不懂礼貌,得罪之处请加莱西少爷海涵。” 彩云瞪了天行一眼乖乖道:“是。”便退下倒茶去了。 “加莱西少爷里面请。”天行道。 加莱西与卫士鱼贯而入。 “天行兄弟你可真有福气啊!一个如此美貌贤淑的未婚妻。”加莱西羡慕道。 天行见先前还怒气冲冲的踢了自己一脚的彩云被自己胡来换去,心里暗爽不已,随即道:“加莱西少爷过奖了,我女人就要管教,所谓‘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就是这个意思。” 天行说完便要证明给加莱西看凶恶道:“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真不懂事!” 彩云见天行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心中早已憋了把火,但此时发作不得只好忍气吞声道:“是。” 大模大样地接过彩云奉上的茶,心想:“时机难得,何不继续作弄她一番。” 于是便故意刁难的喷出口中的茶“噗哧…” 怒斥道:“这么热!你想烫死我不成?重新泡一碗!” 彩云怒极心中想,“让你嚣张,等会在收拾你。”于是上前收茶碗。 在背向加莱西时向天行作口语。 天行一看意思是“不要太过分了”。 天行见她无法,童心一起当作没看见仍然呵斥道:“等会儿,先将桌子用你的手巾擦干净再说。” 彩云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等会再报仇。”仍然面不改色道:“是的。” 说着从袖中去取手巾,彩云这时因为气愤早已忘记手巾中还包着夜明珠。取出手巾的同时夜明珠应声掉落在地上,轱辘到天行的脚下。 三人和十多名守卫的眼睛同时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夜明珠。 “好呀!原来是你们偷了夜明珠,来人啊给我围起来。”加莱西一看是自家遗失的夜明珠吩咐守卫道。 彩云心中大叫不好。 天行顺手捡起夜明珠正一脸茫然的看着将他二人围起来的夜明珠。 天行问道:“加莱西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加莱西哼哼道:“好你个令狐天行,亏我还把你当兄弟,原来你就是盗走我家家传之宝的盗贼。” 天行看了看旁边一脸戒备的彩云,又想起她蒙面受伤,前因后果已经明了。 “看来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天行无奈道。 “人证物证都在,别想抵赖了,想活命的就束手就擒。”加莱西道。 天行一看,四周被围堵得水泄不通,加莱西随行的侍卫均不是普通士兵都是处于罡气学徒境界的罡者,上中下境界的都有。虽然天行的内力已经相当于中级罡气师水平,但面对如此多的罡气学徒在加上随时能从大街上增援的加莱西一方,硬拼无疑是天方夜谭。 天行灵机一动,心中有了定计。 天行立马装作怕死状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加莱西少爷你不是要夜明珠吗?我给你,你别杀我。” 周围士兵看天行这般怕死皆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彩云也是一脸鄙夷暗道天行没有骨气。 天行举起双手慢慢地向加莱西走去,口中仍是“别杀我,别杀我.” 加莱西也哈哈笑道:“还是天行兄弟识相啊。” 加莱西刚一说完,天行在离加莱西还有一米时如幽灵一般迅速地发起袭击。 一米的距离,在加上天行相当于中级罡气师的内力,加莱西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天行点了穴道,饶是加莱西也修炼到罡气学徒上层也无能为力。 “你们别动,小心你们的加莱西少爷,嘿嘿。”天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窄剑架到加莱西脖子上嘿嘿笑道。 “你们都离我远点,听到没有!给我让出一条路来。”锋利的窄剑已经在加莱西脖子上压出来一条血痕。 加莱西不敢造次道:“你们听见没有!快让开!给天行大哥让出一条道来。”加莱西眼见性命不保将天行称呼提高为大哥了。 侍卫们分别让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天行对加莱西道:“你叫他们不要跟来,你送我们出城,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放了你,千万别耍什么花招,知道了吗?” “你们不要跟着我们,天行大哥到了城外就会放了我。天行大爷你满意了?”加莱西惶恐道。 天行瞟了眼还在一边发愣的彩云道:“喂!媳妇你还在发什么楞啊?还不过来?” 彩云见天行叫自己过来便傻傻地“哦”了一声。看来脑袋还在短路状态,就连天行称呼她为媳妇都没发觉。 天行与彩云以及可怜的加莱西就这样慢慢地来到了西城门前,加莱西被绑架后一会儿城主比尔.维斯克也就是加莱西的爸爸迅速来到了现场,维斯克爱子心切便命令士兵打开城门。 天行要了一架马车并吩咐维斯克道:“吩咐你的人不许跟着我,要是被我发现有谁暗中跟着,嘿嘿,那你就为你的儿子收尸吧。” 就这样天行架着马车离开了无忧城。 马车在树林中向西奔驰。 车中一片沉默。 天行在前面赶车,加莱西被天行点了穴道被仍在一边,彩云托着小脑袋正想着什么。 “啊!我知道了,原来你也会武功。”一路沉默的彩云突然一脸惊喜道。 彩云的一惊一乍把天行与加莱西吓了一跳。 天行露出一副真的被你打败了的模样道:“我的便宜老婆,你不会是现在才想明白吧?”就连加莱西也是一脸看不起。 见二人嘲笑自己,彩云也有点不好意思哼哼道:“谁说你老婆啊!想得美!” 想起天行那幽灵一般的速度和刚才只是随便在加莱西身上摸了几下加莱西便动都动不了,继续问道:“你刚才好快啊,这是什么罡气秘诀?还有你刚才为什么摸了他几下他就不动了?” 天行理也不理她,继续赶车。 加莱西算是听出来了讪讪的问彩云道:“他不是你未婚夫吗?” 天行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道:“谁是他未婚夫啊,我跟你说,在今天之前我跟本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他就是我一普通病人而已。我们俩都被他害惨了。” 天行向后看了看发现没有追兵便道:“加莱西少爷我和你并无恩怨,我们俩就此别过来。” 说完便拉起彩云的小手跳下来马车,往树林深处跑去。而马车则带着被点穴了的加莱西向远方跑去。 树林中天行拉着彩云的小手快速跑着。 彩云看着已经救过自己三次性命的天行拉着自己的小手,脸颊不禁一阵绯红,完全忘记了两人正在逃命。 彩云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真希望能这样一辈子跑下去。”连彩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终于天行停了下来。 彩云好似意犹未尽道:“怎么不跑了?” “跑跑跑!跑你个头!都跑了两个时辰了,我不累啊。你这‘害人精’可把我害惨了。”天行一阵喘气,咬牙切齿道。 “啊!都两个小时了,这么快?”彩云有些惊讶。 天行道:“你肯定觉得快啊,因为一路上是我拖着你走。” 彩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天行见她不说话,更加愤怒道:“自从遇见你我就没什么好事,第一次救你,还没一天我两个最亲的妹妹就离开了我;第二次第三次救你,为了你区区二两金子,我连我苦心经营了七年的医馆都没了。” 彩云见天行如此气愤只能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两个女孩对你那么重要,要是知道我就不会为了一百两金子把消息告诉那个神秘人了。啊!我怎么说出来了…”彩云这傻丫头一不小心便把这件事随口说出来了。 天行一愣问道:“是你,告诉那个东方来到神秘人?” 彩云如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小声道:“恩。不过我开始不知道那神秘人会带走那两个小女孩。” 天行血压急速升高,突然站起一巴掌向彩云打去。 彩云见天行打自己,便抱着头下意识的尖叫。 “啊~~” 第十章 丛林迷路 天行打向彩云的手在离彩云不到十厘米出停了下来。 天行想起了原来那个世界的妹妹忆珊。 当年天行拿小虫子作弄忆珊时,忆珊也是和彩云一样抱着头尖叫。 想起来忆珊自然又想起了父亲母亲还有田伯伯,母亲平时最护着自己了,每当父亲要责罚自己时母亲都会帮着自己,每次看到母亲关爱的眼神天行都会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父亲虽然对自己严厉,每天都严厉地督促自己练功,但是天行知道父亲这么作都是为了自己好。还有田伯伯,天行虽然时常作弄田伯伯,但田伯伯都不会真正的生气,天行知道田伯伯没有儿子,早就把自己当成他的儿子了,要不怎么连家传的《无敌大自在霹雳金刚罗汉欲仙欲死擎天无相童子大神通》也就是《童子神通》以及最拿手的轻功怎么会传给自己。 想到此处天行眼睛有些湿润,走到一旁独自吹起笛子来。 彩云害怕地抱着小脑袋等了许久没等着天行的巴掌,倒是想起了一段悠扬的笛声,虽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笛子。 音乐是不分国界语言种族的,彩云很清晰的感觉到天行的思念。 一曲结束,天行还在静静地望着远方的数林。 她走过去好奇地问道:“对不起啊,你在想你的两位妹妹吗?” 天行叹了口气道:“不是。” “那你在想谁啊?”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我知道的可多了。”彩云反驳道。 天行看了看这里的环境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先前逃跑的时候正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哪里还记得怎么来的?彩云无脑地看了看周围漫无边际的树木道:“我知道了,这里是无忧城外的树林!” 天行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小声道:“哎,真是胸大无脑。”说完顺势用余光瞄了瞄彩云胸前的鼓胀。 彩云赶紧抱胸气呼呼道:“你看哪里呢!还有凭什么说我无脑啊?” 天行不想与她进行无谓的争辩只是撇了撇嘴道:“藏什么藏,又不是没见过。” 彩云见他旧事重提向天行张牙舞爪道:“臭流氓!你说什么?”说完便作势要去踢天行。 天行怎能如她愿,轻松便躲开。 见天行躲开彩云更气愤道:“臭流氓,别跑,快让我踢一脚。” 彩云本身就有初级罡气师中级境界,一路死缠烂打。天行虽然实力高于她,怕伤了她所以不敢用力反抗,最终还是让彩云如愿地踢了一脚。 “好了,别吵了,我看我们是迷路了。”天行按住彩云的头道。 “什么?迷路了?怎么办?我可是听别人说无忧城外树林深处可是有一些强大的魔兽,我们不会给那些魔兽吃了吧?”彩云有些怕怕的道。 “魔兽?是什么东西啊?”天行茫然道。 彩云有些吃惊天行连这个都不知道说道:“无忧城位于东西方交界处的北方。无忧城的北面有一片非常巨大的森林名叫长者森林,森林的深处生存着一些魔兽,这些魔兽有些体型巨大,有些还能发出罡气,魔兽的实力按等级分与人类对应分为十一级,超过八级的魔兽是具有智慧的。” 彩云见天行正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而且杀死魔兽后魔兽身体里的皮毛牙齿都可以卖钱的,高等级的魔兽还会有魔兽晶核,这些晶核都是很值钱的,佩戴在武器或者身上时能够增加罡气和符咒力。我本来就想等我实力到了中级罡气师后我就加入一个雇佣兵团对来长者森林猎杀魔兽换钱。” 天行想到一点对彩云问道:“雇佣兵?” “是啊,就是拿了别人的钱给别人办事。”彩云耐心解释道。 天行奇怪一个女孩为什么那么喜欢钱,便问道:“你把我妹妹俩的消息告诉那来自东方的神秘人,还有盗窃城主府邸夜明珠,你很缺钱吗?按说一百两金子可是够你花几年的了。” 彩云不以为然道:“你还不是很贪钱,还说我。看个病都要二两金子,你知道二两金子我能给村里的小孩们买上多少新衣服呢?” “村里的小孩?”天行疑惑道。 “是啊,我们村本来是一个有着几千人口的大村,村里的人都非常朴素而且都学习罡气用来自保。三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骑士,他们进村以后见人就杀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村里所有人都在那次战斗中死了,我和一群小孩因在山中玩耍才幸免于难。我的父母也全在那场战斗中死了。”彩云说着说着便呜呜哭了起来。 天行没有想到平时娇蛮可爱甚至说有点笨笨的彩云有着这样的过去心想,“难怪她那么贪钱,原来她还要养活一群小孩。想来我和她都是可怜之人。” 天行看向彩云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天行见彩云哭得伤心上前安慰道:“别伤心了,你没了爸爸妈妈可还有我啊,我可是你的好朋友呢。” “你?你就会欺负我!走开些,别碰我!”彩云还在记恨天行。 天行无奈道:“我说小妹妹,是你欺负我好吗?你先让我两个妹妹离我而去,现在又害得我有家不能回。我还要人安慰呢。”天行也索性发起了小孩子脾气。 彩云显然不满小妹妹称呼挺起胸道:“说我小妹妹,我哪里小了?哪里小了?我看你才是小弟弟呢,快叫姐姐。” 天行不屑道:“单论年龄你可能比我大,可是论心智我可以当你叔叔了。”最后还补充道:“那个大有什么,胸大无脑而已。” “小屁孩快叫姐姐!” 古老东方神城长安。 皇城内此刻,古殿神光闪闪,透出出一股慑人心魄的磅礴气息,五彩神华缭绕,甚是不凡。 大唐皇帝李截天大气浩然,巍然不动,黑发披散,双眼深邃,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圣师坐在下方,眼神清亮,气定神闲在大唐皇帝面前也不是多么的拘谨。 “圣上,昨日夜观天象,紫薇帝星旁出现两颗一明一暗将星。表明这世上对于圣上有一名福星一名魔星存在。”圣师拱手道。 “哦,请问圣师朕要如何应对呢?”皇帝深邃的双眼看着圣师发问道。 “找到魔星杀了,福星委以大任。”圣师显然不喜欢说很多废话。 圣师见皇帝并没有意见则继续说道:“昨晚我与四大守护家族长老联合发动‘梦游回仙’看到了这两人的身影,魔星为一名中年瞎子,福星为一名少年,少年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腰中别着一古怪事物。经过查看古籍查得,这是远古的一种乐器叫‘笛子’。” 圣师拿出草绘出来的笛子呈给皇帝看。 皇帝李截天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什么名堂道:“此事不可声张,利用四大守护家族暗中寻找。” “是,臣告退。” 圣师退下后,李截天放下研究图纸喃喃道:“这世界恐将变天。” 夜晚,长老森林。 “喂!小屁孩这恶心的东西真的能吃吗?”彩云怀疑地问道。 “笨贼我可没你吃,你爱吃不吃。” 天行与彩云围着篝火烤着一只硕大的老鼠,经过一天的互掐争辩,彩云以自己比天行大上两岁自豪不已于是叫天行为小屁孩,天行因彩云做贼被抓便唤彩云为笨贼,本来天行十分不屑于玩这种弱智的游戏,但这该死的森林目前就只有他俩活人。 “喂!小屁孩你说我们是不是走反方向了啊,为什么这森林里的动物越来越凶狠了。”彩云有些担心道。 “应该不会啊,森林在无忧城北面,我们一路向南前行总能走出去的。”天行闻了闻手中烤得金黄的大老鼠道。 “啊,可以吃了,笨贼你真的不要?” “不要,死都不要!”女孩子天生就对老鼠蟑螂一类生物惧怕。 “嗯!真好吃,哇!好香啊!真没想到啊。” 彩云的肚子一阵咕咕叫,两人已近半天没有进食了。 终于彩云忍不住诱惑一把抢过天行手中的老鼠肉哼哼道:“捉这大老鼠我也有功劳,不能白白便宜你。” “你不是说死都不吃吗?”天行揶揄道。 “恩,真好吃!¥¥#……!¥#……”彩云吃得满嘴是油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笨贼吃慢些别噎住了,没人和你抢,我吃饱了。”天行见彩云吃东西一点都不顾及美女形象摇头笑了笑。 说起认识彩云的过程真是啼笑皆非,第一次在河边救下了昏迷受伤的彩云,但也因此令来自东方的神秘人带走了两姐妹,第二次在家里就下了她,当时还以为彩云是一位温柔神秘的女孩子,经过一番患难天行才发现彩云根本就是一个身理与心理完全不符合的美丽女孩,虽然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但是自从知道她偷东西是为了养活村里的孤儿后,天行便一点一不恨她了,并且天行也十分佩服喜爱这善良美丽又笨笨的彩云。从心底里开始想保护这一颗纯洁善良的心,虽然天行道年龄并不比彩云大,但天行自认为自己比她成熟许多。 天行情不自禁地爱怜揉了揉道:“小笨贼,等会吃完了就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赶路,今晚我来守夜。” “讨厌!不要摸我头,会长不高的!那怎么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守夜。” 彩云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守上半夜等到了下半夜你就叫我起来换班。小屁孩你不用怕,我们是好朋友,你放心我可是很讲义气的” 彩云拍拍胸口然后把手搭在天行肩膀上,一副我们是好兄弟的样子令天行哭笑不得。 “恩,还有遇到紧急事情先不要惊慌,一切有我,知道了吗?”彩云大模大样道。 天行被笑乐了也配合道:“知道了大人,您快睡吧。” 第十一章 遭遇狼群 彩云在父母没死之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那次屠村后彩云带领着十多个小朋友开始重建家园,被幸免遇难的人中除了彩云其他的小孩都不足七岁。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一个当时十五岁的少女怎么会和一群七岁以下的小孩玩到一起,这个答案恐怕只有彩云一个人才能回答。而在天行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因为天行一直把她当作一个七岁大的小妹妹来看。你要是还不能理解为什么,看看现在彩云的睡姿就大概可以明白了。 日上三竿了,彩云依然睡的很沉,手中抱着一截木棍,嘴里还叽吧叽吧地,时不时发出奇怪的梦话 “啊!烤鸡翅膀我最爱吃。” “哈哈,小屁孩这回你可逃不了了吧!识相的还不给本小姐倒碗茶来。” 天行暗地里想,这丫头有多记恨我啊?连做梦都要抓住我给她倒茶…… 看她还在作美梦,天行也起了玩心,随手拿起一根小草在彩云的鼻子耳朵上扫弄。 “嗯~猫儿别弄” “鸡翅膀~鸡翅膀~” “叽吧…叽吧…” “谁啊,这么讨厌!啊!小屁孩是你!” 天行笑道:“懒虫,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该起来赶路了。” “啊!都天亮了啊,你昨晚为什么不叫我。”彩云看了看刺眼的阳光道。 天行嘲笑道:“叫你?你看你睡的那样,我怕我要是一睡着了可能会被狼吃了。” 彩云罕见的没有顶嘴,用没人听到的声音嘟囔了几句。 天行也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继续嘲笑他。 “我们还是快点向南走吧,要不什么时候被怪物吃了都不知道。”天行确实有些担心道。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本能的产生恐惧。 “那就快点走吧。”彩云道。 两人继续向南走去。 “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吗?”天行感到有一点蹊跷。 “没有啊,什么声音都没有啊。”彩云认真地听力一会道。 “正是没有声音才奇怪,你想我们一路来在怎么安静也总能听见鸟叫的声音,你听现在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了。”天行猜测道。 “真的是啊,也太安静了。”彩云怕怕的站在天行身后。 “我怀疑我们是进入了某些强大野兽的地盘了。”天行皱起了眉头道。 “不是吧,我们往南走按理森林里的动物应该越来越弱小才对啊,小屁孩,可能是你多心了。”彩云解释道。 “希望是我多心了,总之我们小心点,你可别离我太远了。”天行小声说道。 两人又继续行进。 两人前进的步伐慢了很多,天行警惕的四处张望着。 “啊呜~~” “啊呜~~” “啊呜~~” 突然周围都响起了狼叫声。天行暗叫,果然有古怪。 一会前边就聚集了一群狼,少说也有上百只。 彩云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双手刃,经常偷东西的缘故,因此长兵器并不适合,所以彩云就一直选择了双手刃这比较适合女孩子使用的兵器。 “小屁孩小心!这可不是普通的狼,这是铁背魔狼,每只都有下级罡气学徒的能力,爪子能够把岩石抓破。”彩云提醒天行道。 “乖乖,这么多狼少说也有五六百只,而且还是魔狼,看来今天小太爷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天行也被铁背魔狼的数目吓住了。 天行觉得彩云叫自己小屁孩总归难听,所以为了以阵声威自称“小太爷”。 “小屁孩,看来是我们冒犯他们的领地,这魔狼虽然多,但是都没有智慧,你快想想有什么办法没有。”彩云冒着冷汗道。 天行戏虐道:“这下就知道叫小太爷想办法了?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 彩云见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急道:“小屁孩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啊!” “那就是逃!~”说完后就拉着彩云的手飞快的向后逃跑。 狼群见天行两人逃跑迅速的追了上去,速度一点都不亚于实力等同于中级罡者中层的天行。 “哼!这就是你的好办法?你看狼群都追上来了。”彩云埋怨道。 “你不是说铁背魔狼只是相当于低级罡气学徒的实力吗?怎么可以跑得这么快?”天行也对魔狼的速度惊讶。 “你这笨蛋,我要被你害死了,你不知道铁背魔狼是风属性的吗?速度不快才怪了。” “呃~原来是这样。”天行汗颜道。 狼群越来越近,彩云都可以听到后面魔狼奔跑时“噗哧噗哧”的喘气的声音。天行已经把彩云背上了后背,因为在这种速度于耐力的比拼下彩云根本没什么用处,彩云作为一个比较专业的盗贼在隐蔽和突然袭击上还行,要是像今天这样长距离奔跑则无能为力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慢啊,快点啊差一点了。你上次袭击加莱西时那个速度去哪里了?”彩云在天行的背后不断的催促道。 “哪功夫我还没学全呢,只能走一两步啊。”天行无奈道。 天行这下可后悔极了,真后悔当年没能把田伯伯的万里独行步法全学会了。 “小屁孩!你快看!我们有救了。”彩云突然惊喜地在后面拍着天行道。 天行顺着彩云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有一条两米左右宽的一线天。 “太好了!这样就能避免受都四面夹攻了,只要我们守住和狼群僵持让狼群的耐心耗尽。”天行开心道。 天行赶忙向一线天跑去,这一线天原本本来是一块岩石的,可能是由于常年的雨水冲刷,有或者是地质改变形成的。 天行一停下来,魔狼就发起了凶猛的进攻,一只强壮的魔狼高高跃起向天行扑去。 可天行哪里是什么普通任务,天行提起随身的长剑径直迅速地刺向魔狼的眼睛,天行从小就对着水面练习出剑。只见寒光一闪瞬间一条魔狼就被天行刺翻在地,被刺瞎眼睛的魔狼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同时另外一条魔狼用爪子在天行的左手抓出一道鲜红的印记,鲜血顿时就沿着手臂流了下来。 两米的宽度可以使三到四条魔狼或者勉强能让两个人并排而行,所以天行只能将彩云拉向身后。 魔狼前仆后继地进攻,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魔狼的数量优势被减低到最小。天行虽然拥有中级罡者中层的实力,但实战还是第一回,所以显得处处捉襟见肘,不一会儿就被魔狼抓出来三道血痕。 可是我们天行小太爷可是个聪明的人物,渐渐的那些魔狼就很难抓到天行了。 天行已经将这些魔狼都当成了天行练剑时水滴,将这里当作每天练剑的河边,天行不断忘我地出剑躲避,出剑躲避,他将这生死战场当作了平时的练习。 如果那位来自东方的神秘人见到的话必会惊奇不已。因为天行现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这种境界是可遇不可求的,身处忘我境界时自身修为会飞快的上升,而且修为提高那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身处这种境界会对修行的理解加深,这种理解虽然在修行开始时对实力的提升并不明显。但随着修为的提高这种理解就成为是不是能够突破的关键,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修行了一辈子都不能从中级罡者突破到高级罡者的原因。从高级罡者起以后每一个大境界的突破不光与修行的罡气有关而且还要有对罡气的理解,而且越到后面就越难。 此刻天行便进入到忘我的境界,在他眼里这已经不是生死光头,魔狼的眼睛成了水中的靶子,不断抓向他的魔狼便成了被激起的水滴,天行发现眼中这些水滴的速度正在变慢,自己躲避的也越发的从容。 天行的大脑高速地运转了起来。手持长剑的许乐眯着眼睛。享受着思维纵跃给自己带来地快感。 天行此刻又想到了田伯伯示范给他看的万里独行步法,越看越精妙,最后竟是一面抵挡魔狼,一面便在脚下演示起步法来了。天行隐隐的发觉田伯伯当时在示范时应该运有内力,但就是不知道内力行功线路上怎样,于是天行便按直觉胡乱地运行内力起来。 不得不说天行确实有惊人的天赋,这样便给天行胡乱试了出来。天行脚下越来越流畅,使后面的彩云的眼睛都很难捕捉到天行道身影,天行脚下的速度并不是非常惊人,只是让人有种虚虚实实分辨不清的感觉。 连天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竟然让他练成了万里独行,这万里独行原本也分四个境界分别为:方寸行,万里行,人间行,天地行。据说练到极处天上地下哪里都可以去得。方寸行就是能在方寸之间快速移动行走躲避,修炼到万里行奔跑一万里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人间行即使人间哪里都如履平地,天地行顾名思义修练到极处天上地下哪里都可以去得。据说这部功法是天上的神仙留下来的功法,田家也只是知道前两个境界而已。 很快魔狼发现不对了,天行越战越勇,开始时魔狼还能伤害到天行,可这不到一时辰的功夫魔狼们连天行的衣角都够不着了。 魔狼见势不对便抛下七八死具尸体跑了。 只可惜天行好不容易进入忘我境界就这么没了。 当天行从忘我境界中醒来时魔狼们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天行惊讶的发现他的内力居然在这短短时间内从第三层中层提高到了第三层上层,无线接近第四层,也就是无限接近高级罡者,而且掌握了万里独行这门绝技,不管是逃跑还是与人对决都是极有用处的。 “嘿嘿,想不到与魔狼战斗一番实力居然上涨了这么多。”天行高兴地说道。 彩云则是在后面都看呆了。 走上前对天行上下观看愤然道:“你这家伙是什么妖孽?你刚才那速度与气息分明是高级罡者的实力和气息。你怎么就这么一会功夫就从中级罡者境界上升到了高级罡者?” 天行道:“没有啊,只是从中级罡者中层提高到了上层大圆满,只差半步就进入高级罡者。” “啊!~~老天爷啊你太不公平了,我辛辛苦苦修炼十多年才修炼到低级罡者,他倒好,就一顿饭的功夫就从中级罡者中层提高到了上层大圆满。太不公平了!”彩云锤地道。 天行无比自恋道:“你不懂,小太爷我是天才,你不懂啊,天才的寂寞你不懂。” 随后极度装x的看向远方道:“小太爷的寂寞你是不懂的……” “小屁孩!给我滚!” 第十二章 世外桃源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天行嘻嘻道。 “谁和你一家人啊?走开!”彩云依然对上帝的不公平抱怨不已。 天行故作惊讶道:“我难道不是你的未婚夫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 “那…那…那种情况下说的话当然算不了数啊,本小姐怎会可能会看上你这贪钱鬼。”彩云偷偷看了眼天行一阵语结道。 天行听完一副悲愤莫名摇头晃脑道:“哎!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此……哎!算了不说了赶路吧。”说完就朝一线天深处探去。 天行小时父亲独自喝酒时就会叹息地吟诵这首小诗,只不过如今后面一句天行已经记不清楚了。 彩云呆呆地看着天行背影喃喃道:“自古多情空余恨……凌姐姐她……哎……” “哇!笨贼!快来看!开来看我发现了什么!”前方传来天行隐隐的叫声打断了彩云的思绪。 彩云赶忙整理好思绪大声道:“来了,来了。” 彩云抬头望了望这神奇的一线天,心里不得不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感到震撼,前方的路逐渐变窄,光线也变得昏暗,之后又走了五六十米后前方出现光亮,路也慢慢变宽已经有四米左右宽了。通过一道转弯处后,彩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是?” 彩云见到的居然是一座桃花林,成片的桃花将彩云白色的一群都印出了粉红色,不时地飘落几片风吹落到花瓣。不少鸟儿登上枝头亲密地玩耍,远处的浓雾已及不知从哪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都将这幅美好的图画衬托的完美无瑕,只是…只是天行为最大的败笔。 天行正拿着石子向鸟儿靠近,这桃林的鸟儿见人也不跑,还在自故自的玩耍。“嗖!嗖!”几声过后几只可怜的小鸟便被天行打了下来,在死了几名同伴后小鸟就都飞走了,只能听到阵阵警告同伴的清脆叫声。 “哈哈!今天中饭又有着落了。”天行将几只小鸟穿在剑上跑来给彩云展示道。 “小屁孩你太残忍了,那么可爱的小鸟被你打死了!”彩云不满道。 “你不知道小鸟吃起来可香了,不打死他们,难道我们饿死吗?”天行问道。 “那…那…那也不能杀这些可爱的小鸟啊!” 女人天生就对毛茸茸的事物没有任何抵抗力。 天行无奈道:“我的大小姐你可真难伺候,上回吃大老鼠就说老鼠恶心,这回给你弄了个不恶心的你又说我残忍。” 天行是不可能理解女人的世界,就像彩云不理解天行为什么那么爱作弄人一样。 “你就不能打些猪啊鸡啊什么的吗?”彩云争辩道。 “我的大小姐,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猪啊,羊啊,鸡啊的?”天行实在对这位年龄身体与心智完全不对称的人没办法。 桃林的另一头。 一位十五六岁的漂亮公子正在木屋前的平地上练剑,是的这位公子当可以用得上漂亮一词,公子一身银色长袍皮肤白皙光滑,明眸皓齿双眼清新明亮。单薄的身体配上巨大的双手重剑显得极度不协调,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银衣公子刚劲有力地挥舞重剑,呼呼的破空声表面他已经达到了高级罡者的境界,十五六岁的年龄就达到高级罡者的境界对于一辈子都停留在高级罡者境界的人来说这就是差距。 “小姐,你歇歇吧来喝口水,都练了半个时辰了。”一位俏丽的丫鬟端来一杯茶对场地里练剑的公子说道。 银衣公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接过丫鬟手中的茶责备道:“小醉,叫柳越公子!都十多年来还改不过来吗?” 名叫小醉的丫鬟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道:“可小姐你本来就是女儿身嘛,你一个女孩子成天学剑的,夫人为什么要你扮成男儿呢?” “你呀,其实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我扮成男子……恩?什么香味?”柳月儿挺立的小鼻子闻了闻道。 “不知道,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小醉指了指天行所在地方向道。 “走去看看。” 柳月儿哦不应该是柳越,柳越从小就与母亲柳心雨以及一位姓马的老仆人生活在这桃林里,她从小就没有父亲,每次向母亲问起谁是父亲时母亲总是会大发雷霆。七岁时母亲救下来一位和她同大的女孩,母亲将这位女孩给她作丫鬟,虽说是丫鬟但柳越只把她当作最亲密的玩伴。也是从那年起柳月儿就成了柳越,她不但要扮作男孩而且还要向马老学习只有男人才会用到双手重剑,不得不所这位马老仆人功夫真是深不可测,以现在柳越高级罡者的实力都在马老手下接不了两招。当向母亲问起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时母亲只是告诉她只是为了她将来不被欺负。柳越知道这显然不是理由但在母亲严厉的眼神下柳越从此没敢再问,柳越不敢再问并不是母亲严厉的眼神,而是她已经不止一次看见母亲偷偷地哭泣。她知道母亲肯定有她的理由,所以从那日起她便接受了成为柳越。 在彩云不情不愿地吃完了几只她认为可爱的小鸟后,两人继续向桃林深处探寻。 “小屁孩,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啊。没想到这两块大石头缝后面居然有这么一番天地,真是太漂亮了。”彩云兴奋地四处观看着。 “是啊,这里的鸟儿都笨死了,见人都不跑的,估计这里从没来过人,鸟儿都不认识我们,哈哈,你说奇怪不?”天行则四处寻找有什么能吃的小动物。 “哼!你还说,真扫兴,根本不会欣赏美丽的事物。”彩云还对天行残害鸟儿一事耿耿于怀。 “等等!笨贼你没发现这里有点面熟吗?”天行拉着彩云说道。 “废话,这林子全是桃树,在哪里不是桃树?”彩云回答道。 “还是不对,这里好像我们来过。”天行皱了皱眉头道。 “对了,想起来了,这是我们刚进来时的路。”说完天行就拉着彩云向前走去。 “果然!我们又回到了原地。”天行看着他们不久前烧烤小鸟儿的木炭堆道。 “怎么可能啊,我们刚才不是按一个方向走到吗,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彩云疑惑道。 “我们换一个方向走试试看。”天行道。 半小时后。 天行与彩云一把坐在了地上,他们又回到了烤鸟儿的原地。 彩云抓了抓脑袋沮丧道:“怎么回事啊,我们换了一个方向走怎么又回到了这个鬼地方?” 彩云突然想起来什么怕怕地对天行道:“小屁孩,你说,你说这林子里是不是有鬼啊。” 天行见她一脸害怕样故意道:“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还想起来了,我刚才在林子里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在说话样的,好像是这样说的。唔~我~死~得~好~惨~啊~”一边用恐怖的声音说一边作出恐怖的动作。 “啊!~~你别说了,别说了”彩云一脸央求道。 天行才不管这些自顾自道:“那女鬼啊穿着白色的长袍,舌头吐出来有这么长,在飘啊飘啊~~还有些鬼……” “啊!小屁孩你别说了,我害~~害~~啊!有鬼啊,有鬼啊!”彩云还没说完全突然一声尖叫扑进来天行道怀中,双手抱住天行道手臂,胸前的挺立磨蹭着天行的手臂。 可天行这时可没心情感受这一切,彩云突然的尖叫也吓了他一跳,见她吓得不轻天行只有安慰道:“刚才吓你的呢,不怕,不怕没有鬼呢。” 彩云还在天行怀里闭着眼睛颤抖道:“不是啊,真有,你看~你看~你后面~真有一只白衣女鬼。”彩云不住颤抖的手害怕地指了指天行道后面,眼睛依然害怕的不敢睁开。 天行见彩云说道煞有其事的,心里也有所怀疑,这是后面响起了“沙沙”慢慢地脚步声。 这下天行也害怕了,“沙沙”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如两人的耳中,彩云听到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天行想,这桃林里就我们两人,这脚步声哪里来?莫非真的有鬼?要不要回头看看? 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沙沙”声如劲鼓一般敲击着两人的心脏。听这那脚步声分明不止一只鬼,应该是两只。 彩云也听了出来,小脸吓得苍白,颤抖道:“还~还~还有两~两~只鬼~” 其实天行从来也不信这世界上有鬼,但天行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却让天行也对那神鬼之说有些相信了。 “哪里有什么鬼啊!都是自己吓自己,我天行小太爷就不怕!”天行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天行回头一看,还真有一白衣女鬼正站在自己身后,天行吓得抱住彩云向后一跳。 定睛一看发现却是一唇红齿白的漂亮公子拿着一把重剑与一俏丽丫鬟正戒备地看着自己。 那漂亮公子正在上下打量自己与自己抱在怀中的彩云,漂亮公子拿着手中的双手重剑对着天行二人道:“你们是什么人,闯入我家?” 彩云听见漂亮公子说话更加害怕地闭着眼尖叫道:“啊~她还会说话啊。” 天行赶忙对彩云道:“不是鬼呢,不是鬼,是人,不信你看看。” 彩云将信将疑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真的不是鬼,又见漂亮公子无礼地上下打量自己,赶忙把自己藏在天行身后,之后又想道自己刚才那样怕鬼的窘样都被天行与对面两人看在了眼里,不禁双颊羞红,心想:“臭天行!害得我这么丢人,这可怎么办呢,肯定给别人笑死了。” 第十三章 三招 “喂,我家小…我家公子与你说话呢。”小醉差点说漏了嘴,在柳越拼命的眼神下才意识到。 “哦,我们是过路的路人因遭遇魔狼才进入此处躲避,不知闯入了贵府,请见谅,我们这就离去。”天行朝两人抱了抱手道。 天行说完拉起彩云的手就要离开。 “站住!谁说准你走的了?”柳越叫住天行二人。 天行转身淡然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见教?”天行从小就受到了父亲的良好教育,遇人对事都是极有礼貌。 “这里方圆百里都荒无人烟,怎会误入此地,你们必然不是普通人,必须随我见我母亲再听后发落。”柳越郑重道。 天行皱了皱眉头,柳越的语气让他很不爽。天行是一吃软不吃硬的主,你要是好好说请随我见见你母亲天行会十分欣然地去,你什么“听后发落”的,你算什么东西? 天行强忍心中不爽仍是平静道:“我们只是路过而已,没有必要打扰令母了,我们这就离开。”天行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愿惹麻烦。 “不行!母亲说了想要离开除非你将手留下!”柳越语气不容客气道。 “哈哈哈哈,那意思是我们都没有选择?”天行怒极反笑道。 “你们也可以选择留下一只手。”柳越的语气有些冰冷道。 天行瞬间停住笑声盯着柳越道:“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我想留下一只手就怕你没有本事让我留下一只手来。” 说完叫彩云离远些,天行拔出腰间的窄剑,凝重地看着柳越,天行感觉到这位漂亮的公子是一个强劲的敌人。 小醉也识相地让了开来。 “哪可不一定呢。”柳越轻笑道,显然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因为马老说在外面同样年龄中能超过你的屈指可数。 虽然自信但柳越还是紧了紧手上的双手重剑,因为她也感觉到天行道不容小视。 天行与柳越互相对峙着。两人都觉得双方的气势都不相上下,柳越是盛气凌人而天行则是气度翩翩悠然内敛,柳越收起来轻视之心,对天行道沉稳气度有所忌惮,最后还是柳越忍不住率先出手。 远处桃树上一位老者喃喃道:“月儿还是沉不住起啊,这场输面较大啊……” 就在这时,天行突然见得一道尺长的青金流光从重剑上冒出从前方射了过来,异常灵活的在虚空之中转折着。锋利的重剑闪着青金色光芒,从剑上流露出来青金色的罡气迅速的近,灵活的转折形成七八个重剑的虚影。 瞬间,天行进入战斗状态,这种在其他人看来很快的速度在天行眼中则成了播放慢动作电影,天行可以清楚的看到,重剑每一个行进轨迹。这些都是天行的父亲常年训练的结果,此时天行父亲手中的石子就如灵活的重剑一般。 “铛!” 天行站在原地避也不避,窄剑灌输《童子神通》内力准确的格住在柳越重剑即将发力的行进路线上。 在隔开的一瞬间,天行手中的窄剑诡异的转动,绕开双手重剑与柳越的双手,剑锋冰冷的寒光就上了柳越的脖子。 天行沉声道:“公子别动,再动小命就不保了。” 柳越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脖子上的冰冷已经让他本能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柳越非常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哪个虚影是真的?” 天行见大局已定毕竟是少年心性也放松起来道:“你那剑又大又重速度太慢了,跟那乌龟爬似的,挡住了有什么难的?” 天行开始还没发现这会距离这么近才发现这公子皮肤居然这么嫩滑,于是调笑道:“我说你一个男人皮肤怎么这么滑嫩?”说完还在柳越漂亮小脸上摸了摸。 摸完后天行还在手指见搓了搓小声道:“手感还真不错。” 柳越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让男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摸脸,不由气极道:“你!你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胸口气得一阵起伏。 天行也奇怪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道:“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嘛,大男人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我看这小白脸八成是娘娘腔,还大言不惭的要我们留下一只手,笑死人了。”彩云本来就对这个漂亮公子没好感,而且还扮女孩吓唬自己,见天行拿下来他便凑过来挖苦道。 “你说谁是娘娘腔?你在说一次!”柳越被说道痛处气愤道。 “你有本事在动一下,你可别吓我要不然我这手一抖,你这小命就不保了,那就可惜了你这漂亮的脸。”天行轻轻提了提手中的短剑道。顺手掐了掐柳越的脸。 “啊!这位公子你可手下留情啊,我们公子可没什么恶意。”站在一边的小醉担心的说道。 “这位姑娘有礼了,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家公子想要我的一只手啊。”天行侧头对小醉说道。 “我说你这脸怎么跟女人一样白嫩,怎样做到的?”天行转过头来认真地问道。 “要你管!我说你~快~拿~开~你~的~猪~蹄~!”柳越气得牙齿都咬定吱吱响一字一句道。 “算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恩怨,我也无心害你,你走吧!”天行收起窄剑道。 小醉连忙赶上来扶起柳越一脸担心地问道:“小…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他不敢拿我怎么样。”柳越安慰道。 “啪啪啪啪…小兄弟好身手啊”突然天行身后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天行转头见是一素衣老者,天行脑门流下冷汗,心道:这老人实力深不可测,我站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要是这老人对我下手暗算的话,天行不敢往下想。 天行确定对自己没有恶意便礼貌的恭身道:“晚辈见过前辈,晚辈稀疏平常,前辈你谬赞了。” 老人见天行如此有礼貌赞赏地点点头道:“谦忍礼让,不骄不躁,好啊,不过前辈一词不敢当,我只是一老奴而已,这位便是我家公子。”老人指向柳越。 天行本来就有所猜想,不料料想成真,将彩云拉向自己的身后不卑不亢道:“前辈是来撑腰的吗?” “很好,处变不惊,不卑不亢,我很欣赏你。”老者显然对天行越发赞赏道。 “不过夫人的规矩不能坏,还是请小兄弟跟老奴走一趟吧。” 天行十分生气,这桃花林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大的架子。 天行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傲然道:“我要是说不呢?” 老人显然没有料到天行会拒绝,楞了楞笑道:“有骨气,这样吧,见你刚才没有对我们公子下狠手的分上,这样吧,你要是能在我手下走出三招而不倒的话,我就作主让你们两离去,不然你们就乖乖跟我去见夫人。怎么样?” 天行知道老人确实做了很大的让步,想来想便答应道:“一言为定。” 老人笑了笑道:“很好,你准备好了吗?” 天行拱了拱手道:“前辈得罪了。” “请。”老者依然笑道。 老者刚说完,天行便抢攻,天行知道硬拼的话绝对不是老者的对手唯有先下手才能搏到一丝先机。 天行毫无花哨地迅速提剑刺向老者胸口檀中穴,老者也对天行突然出剑的速度有所惊讶,只微微一侧身就避了过去。随即一掌将天行窄剑拍开,浑身雄厚的罡气喷涌而出,只是这随意一掌便让天行一阵气血翻滚。 “小兄弟看清楚了第一招:猛虎下山”老人出身提醒道。 只见一头金眼白虎,高悬于空。 滚滚声威,宛如一条怒龙,咆哮着从空中直冲而出,猛然扑下。 那声势,在天行眼里宛如天穹碎裂,天河崩塌,甚是惊人。一见得这般,天行二话不说,提起精妙的万里独行步法,便朝着后方退了开去。 金眼白虎在后面嘶吼连连,一双锋利的爪子愤怒地抓向天行。可是金眼白虎每次就差一点就能抓住天行但每次都会被天行险而又险地躲将开去。不久金眼白虎便从空气中消失了。 柳越一阵傻眼,这招要是换她来上的话决计坚持不了三分钟,居然让这小子给破了去。 天行的生命游离于毫厘之间看得旁边彩云心跳不已。 老人也看出来天行步法的不简单,心底对天行赞赏不已,但也不愿破了夫人的规矩,于是紧接着提醒天行道:“小兄弟小心了第二招:虎啸山林。” 顿时虎啸不觉,只见四周出现无数个白虎虚影在原地咆哮,组成一精妙的阵法阵,神妙非常,似乎将这儿附近方圆百丈之地给禁锢了起来,故而,天行觉得自己周围有穷的压力绵绵不绝地向他涌来,却像是这声音浓厚地完全不能散开,一层一层地加诸在自己身体上,好似碰到了无形的巨浪,将自己倒卷了进去。 但凡是被声波触及到,行动都会为之一滞,而且,绵绵不绝的压力却也让天行显出诸般痛苦之色。天行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出声,渐渐巨大的压力越积越大,天行皮肤上都流出了血汗。 就在这痛苦的时候天行又进入了那可遇不可求的忘我境界,他将这致命的声波当作了水,他将自己当作了水里的鱼儿,这时他又想到了小时候,父亲总会打一套有趣的剑法,父亲说这套剑法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是在武当山脚下看见一农夫耍出来的,所以就记上了。现在天行才明白父亲打的哪套剑法的奥秘,不正好如现在一般借力大力。 于是便在中间舞起这玄妙的剑法来,这剑法一舞起来,便让这声波阵法顿时乱了套,绵绵不绝的压力也被天行引导打向其他的地方,自己的行动也越发流畅起来。 终于在天行道主导下阵法破了。 老人惊讶不已,他不明白天行是怎样做到的,他本就认为天行绝对过不了这一招,因为这一招已经用上了他真正的实力,他这一招曾让不少英雄高手饮恨,老人本想在天行坚持不住时停下。却没想到让天行误打误撞破了,这让老人一阵脸红,这一下可激起老人的不服输傲气来,他绝对不能输,第一为了夫人的规矩,第二为了自己的名声。 老人被天行无形激怒了冷笑道:“好小子,有两下子,我要出第三招了小心了,圣灵真身!” 第十四章 柳夫人 老人虔诚的闭上双眼,头顶缓缓地出现一方奇异的净土。 净土内,花瓣飘零,片片染血,亮如水晶,似泪雨洒落,一片凄美。 一只威严白虎盘坐在树下,双眸闭合,一动不动,神灵的血从白虎爪间流淌而出,浇灌着世间最美丽的花朵,绽放出让一切景物都黯然失色的花瓣。 在天行眼中这一幅永恒的画面好象要深深的印入他神识最深处,让天行一生一世对这高贵的圣灵心生畏惧 天行觉得天地间变得很宁静起来,世间唯有落花的声响,亮晶晶般刺目,一片一片的飘舞,清香四溢,飞出净土,向天行飞来。 “啊!这~这~这是马老的绝招圣灵真身!马老怎么会使出这一招来?”柳越在一旁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听到小姐惊讶的声音老人顿时清醒起来,我怎么对一个孩子使用了圣灵真身?这不是要了这孩子的命吗? 老人哑然失笑自语道:“哎!这么大岁数了还免不了犯嗔啊!” 说完老人便将罡气散去,但就算散去,白虎圣灵对天行的精神威压也让天行不堪重负。 天行看着散去罡气的老人,强打起被白虎圣灵伤得极重度精神道:“三…三…三招已过,可…可以…让…让…” 话没说完便扑通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屁孩!小屁孩!你怎么了?天行!天行!…”彩云见天行倒下,连忙上前查看。 老人心里一阵愧疚,上前对彩云道:“小姑娘,此事是老夫不对,出手太重,请二位家中小坐以近地主之谊。” 彩云见老人假惺惺的装好人,气愤不已道:“走开!你们都是不是好人,就是你们害的,现在又来猫哭耗子!” “小姑娘,我们真没有恶意,本来就是想请二位去家中休息片刻,只是没想到这小兄弟脾气如此倔犟,老夫又在比斗时一时下了重手,令老夫惭愧不已,请二位去家中休息让我们弥补过错可好?”老人知道这事的确是自己的错,于是便向彩云耐心解释道。 小醉也伶俐的帮腔道:“是啊这位小姐,我们家公子也没有什么恶意,在加上这位公子先前对我们手下留情我们还没有感谢呢。” 柳越也知道今天自己不对只是嘴上十分不情愿道:“是啊,等会还要感谢这位公子呢。” 心里则将天行骂得狗血淋头“哼!这登徒子!流氓!活该!谁要他手下留情,要不是本小姐大意,怎会输给他?” 彩云本来就涉世不深,见几人都诚心说劝心里也有些动摇道:“那就去你们府上休息,等他醒来就走。” 老人见彩云答应赶忙抱起天行走在前面带路,老人此时也是脸红不已,今日将他一生英明都败光了,先是对一十五岁小娃娃使用绝学圣灵真身,然后则前方百计的诱骗不懂事的小女孩,这要是让那些好友知道了还不让他们笑掉大牙? 想到此处连忙回头对后面柳越与小醉脸红道:“呃…小姐醉丫头这个…今天的事,希望你们替老奴保密别向他人说起好吗?” 柳越知道老人担心什么,于是促狭道:“放心吧,马老我不会向别人说你老欺负小孩。” “不对!还有诱拐无知少女,咯咯…”小醉也开玩笑道。 “两个鬼精灵!”马老无奈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彩云间三人嘻嘻哈哈地说悄悄话忍不住问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马老赶快说道。 “咯咯…”小醉笑得花枝乱颤。 桃林木屋中一位面貌苍老的女人正对着一本日记发呆…… 有一名身世凄惨的东方普通女子,她是大唐帝国贵族之后,因家族得罪了当朝权贵,在七岁的时候就被抄家,她便被发配征入军营,开始是替那些士兵洗衣服,然后在九岁的时候被抽调上了与西方交战的北方前线部队。 军队所在荒无人烟,那时候大唐帝国守卫军要抵达驻地,需要耗费近三个月的时间,荒无人烟的军队,未知的凶险,单调的军旅漫漫岁月,很容易令人感到疯狂,少数没有太多文化素质的下级士兵可以靠着大唐帝国铁血的纪律和心中的道德约束自己,而大部分的小贵族贵族士兵甚至是皇族军官们,却严重缺乏这种自律及他律的手段。 于是他们需要快乐,更需要女人,于是在这样的军营中,长大了的她由青涩长成了明亮的少女。然后不出意外地成为某名将军阁下的随身发泄物。这当然严重违反军纪,当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谁还管的了这位将军阁下。 随后,因某次战役的溃败,她与军队被大唐帝国就地遣散了。 短暂十几岁的生命几乎一半时间在连绵无尽头的黑暗与耻辱中,少女始终在默默承受,祈祷造物主能够还自己一个相对美好的将来,能够平安回到家乡,然后嫁给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平民,不,哪怕是贱民奴隶,只要不打我那就很好…… 少女从将军房间偷走了战死将军所有的衣物被褥,带上了吃的,便独自在冰天雪地里穿越无人的雪地,逃向她梦想中的家乡。 那样严寒残酷的环境,那样可怕幽森无人的雪地,少女居然就这样极其不可思议地走出来了,抵达了有人烟的地方。 当时驻守在最前线的大唐部队中,有一位来自大唐四大守护家族中的柳姓年轻军官,发现了晕倒在雪地里的少女。救醒过来的少女不敢和陌生的柳军官说话,因为在少女的记忆里,军官是令人恐惧的,柳姓军官没有将她交给上级因为……因为她只是个瘦弱的快要死去的可怜女子。 于是刘军官为她在森林里搭了一间小树屋,搬进去温暖的被褥。每隔几日轮到夜里巡防时,他便会藏好节约了好些天的口粮送到树屋去,偶尔有时间时还会跟她说几句闲话。 就这样一名大唐四大守护家族中的年轻军官就和一位曾经的低级军妓,在那间简单而不冰冷的树屋里相爱了,因为相爱本来就很简单。 相爱就是这么简单又美好的事情。 身体渐好的少女人生第一次觉得幸福了,开始哼着家乡的小曲天天守在树屋等待着那个身影到来,开始会几句简单的问候语,开始去林子里采些青菜蘑菇,开始替男人织毛衣。 少女自从进入军营中后就没了名字,于是她给自己取名叫柳心雨,她希望自己就像心中地雨水般纯净。 柳军官名叫柳睿是个性情木讷的男人,他只知道去找自己能扛动的最粗的树枝,好让小树屋能够更坚固些,他只知道去拣那些油毡,好让女人等自己的时候更温暖些,他没有让家族的人知道他喜欢了一个这样的女子,而且家族中的长辈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 很多时间他无法走出军营,就拿着笔不停地写日记,写下奇妙认识她之后的点点滴滴,记录树屋的逐渐茁壮,记录那件毛衣艰难的产生过程,最后他开始记录自己第一个孩子在她怀里逐渐成长的模样,他把日记保存的极好,上了锁不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这十个月并没有如期平静的度过,家族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长老们异常暴怒,他们认为这是家族从未有过的耻辱,于是将固执不肯向家族妥协的柳睿驱逐出了家族,并且派人追杀两人。 十个月就是在这样逃亡中过去,当孩子快要落地的时候,柳睿还在与家族派来到杀手拼命,少女却因为多年来受的苦痛折磨而难产,坚强的少女最后用牙齿咬断了带着血水的脐带。 就这样柳睿与柳心雨以及刚出生的女儿过上了逃亡的生活,柳睿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聪明过人,在家族不断追杀中实力如同火箭一般飞速上涨,短短三不知不觉地已经成为大陆上屈指可数的罡气大师,据说已经半只腿迈进了咒神境界。 柳睿实力飞速上升已经让柳家感到几千年从未有过的耻辱,于是出动了包括族长在内的所有精锐力量追杀柳睿,因为柳家的威严不容挑战! 在那次追杀中柳睿没有逃脱,他将柳心雨与已经三岁的女儿交给了一位他以前救过性命的马协华。 她便是那名叫柳心雨的女人,也就是桃林的主人,马协华就是那名老奴,而柳月儿则是那名女婴。 她每次看到这本日记都会默默流泪,她无比痛恨大唐帝国,她恨害得她家被抄家的权贵,也恨在军营中凌辱她的帝国军队,更加痛恨杀他丈夫的柳家!她从小就让柳月儿女扮男装是为了替她父亲报仇,她的心中充满了仇恨,以致于还不到四十岁就如七旬老妇一般苍老。 这时门外传来了马协华的声音“夫人,有两位年青人误闯入桃花林,老奴失伤一名公子,现在正昏迷不醒,夫人你看……” 柳夫人将日记藏进了床边的夹层内,整理好情绪道:“我马上就出来,先让他俩休息一会,还有马叔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不必以老奴自居。” 马协华道:“老奴不敢,柳睿老爷当年救下了我家上上下下两百多口人,从那天起我便甘愿给柳老爷为奴,我决心早决,夫人今后也不必劝了,再说夫人与小姐对我可尊敬的很,老奴只求心安而已。” 马老说完见房内不语便道:“没其他的事老奴就退下来。” 柳夫人也无奈道:“哎!好吧。” 第十五章 传授罡气 桃林小屋。 “这就是传说中是四神兽白虎圣灵吗?”这就是天行昏迷前唯一的念头。 天行从浑浑噩噩之中醒来,睁开双眼,发现时间已是清晨,看到那奇特的木制屋子,心中一阵好奇,“我这是在哪儿?” 四处张望发现彩云正趴在桌子上睡到香甜,天行暗想:“总算这丫头有点良心。” 天行一阵口干,于是起身坐到了彩云对面的桌前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天行乒乓的倒水声将彩云吵醒,彩云从迷糊中醒来见天行正在倒水喝,惊喜万分道:“啊!小屁孩你醒了!你没死啊?感觉怎么样,你没事吧?”说着便上上下下不断打量天行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还有哪里痛吗?”彩云眨着大眼睛关心地问道。 天行没想到彩云会这么开心,看着彩云那明显有些疲惫的双眼心中有点感动,自从呙妈妈死后好像就没有什么人可以这么关心自己了,至于忆儿珊儿两姐妹多半都是天行关心她们。 天行不好意思拉下脸说感谢只是敲了敲彩云的头笑了笑道:“你才死了呢!小太爷福大命大好得很,对了这是哪里?我昏迷多久了?” 只要彩云叫天行“小屁孩”天行便会心虚的自称“小太爷”因为天行道年龄确实没有彩云大。 彩云拿开天行的手道,“不许敲我头!你这懒猪整整睡了四天了,这里是桃林那位漂亮公子的家,你那天昏迷后我就带你来了。” 天行摸摸头道:“四天?我睡了这么久了?还有,你啊,我们都给你卖了,你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彩云无辜道“我看他们好像都不是坏人,而且我们来了以后他们也都对我很好,特别是那位柳夫人那吩咐那个打伤你的马老头教我罡气呢。” 天行一阵无奈道:“真是个笨贼,哪里有谁看起来像坏人的?不过他们应该不是坏人,那位马前辈如果要想对我不利的话,我想我们早就死了。” “还有啊,他们问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呢,我说要你醒来在讲。”彩云补充道。 天行想了想道:“恩,终于作了件聪明事。” 天行接着低着头小声道:“呃~还有谢谢你。” 彩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天行说了一声谢谢已经是极为不易了,哪肯再说出口? 正当为难之际房门突然打开来,进来的是小醉。小醉门还没开便道:“彩云姑娘,你去歇歇了,我来照看令狐公子吧。” 小醉进来看到天行已经醒来正坐在桌前与彩云说话,也惊讶道:“令狐公子你醒来了,我这就去禀告夫人。”说完就掉头去通知夫人小姐了。 天行正为难幸好小醉替他解了围,暗地送了一口气。 不久,那日在桃林中的漂亮公子,俏丽丫鬟小醉,深不可测的马姓老人和领头的一位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带愁容的夫人一同走进门来。天行心想,“这位恐怕便是那神秘的柳夫人了吧。” 天行见状起身向柳夫人见礼道:“见过柳夫人,小子鲁莽无意闯入夫人隐居之地,请夫人见谅。” 柳夫人点了点头道:“无需多礼,说来是我们不对,将你打成重伤,请令狐公子不要记恨才是。” 等柳夫人说完那位马姓老者也上前躬身道:“老奴惭愧,请令狐公子不要怪罪。” 天行还礼道:“公子不敢当,小子只是普通百姓,前辈哪里的话,要不是前辈手下留情我俩哪有命在。” 马老者不可置否道:“公子谦虚了,能接下老奴‘虎啸山林’当我当世人杰,只是不知公子家从何处?” 柳夫人也道:“是啊,令狐公子年轻有为,不知是哪家罡气世家调教出来的。” 天行哪里是什么世家弟子,只是从小跟父亲学习武功,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世界,这是天行最大的秘密怎肯告知。 天行苦笑道:“夫人,小子哪里是什么世家弟子,小子本是无忧城里的一位开医馆的医生,因为她得罪了城主的儿子才不得不逃出城来,至于武功则更不值一提了,不瞒你说我从未学习过罡气,只是跟一老乞丐学过一招两式,那天能接得住马前辈两招纯属侥幸。” 柳夫人见天行不愿透露家从也没有勉强,毕竟出于自我保护而已,只是道:“那公子可真算是惊艳奇才天资惊人啊,光自己琢磨都能接得下马叔的‘虎啸山林’,自少比我家越儿强上太多。” “哪有。”柳越在旁边用自己才能听到是声音小声嘀咕道。心想,“原来他俩是离家出走的一对小情人。” 天行心里胡乱想道,“柳夫人几人隐居此处必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还有个深不可测的罡者,他们不会杀人灭口吧?“ 天行见柳夫人与马前辈一脸的不相信,只能无可奈何道:“你不信可以问她。我真不是什么罡气世家弟子,我七岁时便父母双亡,无忧城里那家‘笑傲江湖’医馆便是我开的。” 彩云见天行说到自己,也符合道:“是的,我们他真是无忧城里的大夫,无忧城里很多百姓都认识,他们都叫他‘小医仙’呢。” 马老想了想也道:“夫人我也想起来了,前些年我去无忧城里买东西时也听城里的人说起过,他们说城里有一个小孩开了个‘笑傲江湖’医馆,对穷人不收看病费只象征性地手点草药钱,被老百姓们称作‘小医仙’,没想到就是这位公子。” 小醉没想到天行有这番本事甜甜地笑道:“没想到令狐公子还是位救死扶伤的‘小医仙’呢。” 柳夫人也赞赏道:“令狐公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体贴穷人,救民于水火当属不易。” 连彩云都不知道天行在城中有如此大的名声,再向天行看去时眼神中也有了钦佩之意。 柳越见大家都称赞天行很不服气的说,“不就是会看病吗,有什么了不起”。 “越儿不得无礼,人家令狐公子当日对你手下留情,还不谢谢令狐公子。”柳夫人呵斥道。 见母亲发话,柳越心中纵然是千般不愿意也只能敷衍道:“谢了!”心里则将天行骂了几千遍,“这个登徒子!那天居然敢摸我的脸,今日又让我受母亲责备,等会找机会要你好看!哼!” 天行看到大家都对自己投来善意的目光自己也觉得有些飘飘然了,唯有柳越公子一副牙痒痒的样子。天行心想,“这柳越公子真是个小白脸不就是那天摸了一下脸蛋嘛,又不是女人,这么记仇。” 天行嘴上则道:“不敢,不敢,只是希望在下那日对柳越公子有什么冒犯之处请柳越公子海涵。”天行也不愿得罪人,毕竟人在屋檐下。 柳夫人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便在这里休息几日吧,令狐公子你说你没学过罡气那么马叔你便指点他们二人一下,就当作失手伤了令狐公子的补偿,你看行吗?” 天行早就对这世界上奇异的罡气符咒垂涎不已,今日又有马老那么厉害的隐世高手指导,哪有不肯,赶忙答应道:“小子求之不得,只是便打扰马老了。” 马老原本就十分喜欢天行,在加上那日失手伤他便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今日夫人正好解决了近日苦恼,便笑呵呵的道:“我也正有此意,能指导令狐小兄弟这样绝世天才怎会打扰?哈哈。” “如此令狐公子今日便好好休息,我等告辞。”柳夫人道。 “明日早晨在后门空地,令狐公子可别忘了啊。”马老笑着道。 小醉走过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钦慕的看着天行说道:“令狐公子,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你明天能给我看看吗?” “能替醉姑娘看病荣幸之至。”天行温和的笑道。 “好了,我们就走了,令狐公子今日便好好休息参观下这桃林。”柳夫人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去。 “柳夫人慢走……”天行躬身送柳夫人出门。 彩云关上门,抱住天行的手臂侧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天行道:“哇!小屁孩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原来这么厉害啊,小医仙,啧啧…不赖嘛。” 彩云胸前那发育成熟的小可爱在天行手臂上磨蹭,天行也感觉到彩云那胸前的挺翘,大感吃不消,不动声色的挣开。 随即不以为然道:“你又没问,我为什么要说?”、 见天行挣脱开去彩云又不以为意环住天行的手臂道:“还有你之前对我说什么?” 天行刚挣脱彩云又环了上来,天行一阵头痛心想:这小丫头难道不知道她身体有多么成熟吗?这不是诱惑我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平静…雪山…高原…大海… 天行没想到这么久了彩云还没忘记,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 当看见彩云皎洁的眼神时天行才发现上当了。 彩云得意道:“嘿嘿,不要以为我没听见,你说谢谢我是吗?” 天行大窘索性承认道:“是,是又怎么样?你照顾我几天我说声谢谢不对吗?” 彩云嘻嘻道:“没有不对,只是刚才我没听清楚你在说次给我听听。” 天行哪肯,承认说谢谢已经让天行觉得大失颜面。于是坚决道:“不说了,没听到就算了。” “唉…你这人好没诚意,再说说嘛我想听,说说嘛……说说嘛……”说完彩云还抱着天行的手臂摇晃道。 天行清晰地感受到彩云那两团软肉在他手臂上剧烈的摩擦,天行觉得非常非常非常地吃不消,后脑都快流出冷汗了。 见彩云还在摇天行只能投降道:“好好好我说,你别摇了。” “谢谢你。”天行硬着头皮道。 “什么?没听清”彩云故作听不清道。 “谢谢你彩云…” “还是听不清。” “谢谢你好彩云……” “你说什么啊,听不到。” “感谢你我亲爱的好彩云………” “你大声点嘛。”彩云见天行吃瘪开心不已。 “好吧。”天行暗道:看来要出绝招了。 天行一口气说完道:“啊!聪明美丽贤惠善良亲爱的未婚妻,我的好老婆,我非常感激感谢你。” 彩云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阵通红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脸颊处一片红晕显得彩云更加美艳动人。 彩云低头玩弄衣角羞怯地小声道:“讨厌!谁是你未婚妻啊。” 说完飞快地跑出房门。 天行也是一阵奇怪喃喃道:“这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真奇怪……” 第十六章 龙息悸动 遥远的北方。 这里是冰雪的世界,厚达数千米的坚硬冰层兆示着这里是生命的禁区,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冰川层层相印,远处一座插天的雪峰矗然而立,四周都透发着沧桑于沉重。 然而在这样寒冷的雪峰之顶一位身材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正对着山顶一块巨大的冰块说话。男子面貌俊秀而苍白,从单薄的身体上看你很难想象他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伟大的基尔加丹殿下,您的任务我已经顺利完成了,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实行最后的计划了?”男子对着巨大的冰块抚胸半跪着自言自语道。 巨大的冰块传来浑厚的声音道,“很好,不过离最后的时候还早,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做了那么多布置难道还不够吗?”男子低头问道。 “这还远远不够,要知道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我们现在做的只是为了最后的计划扫平一些小障碍,兽人族那件事你先不要管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冰块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道。 “什么?兽人族那里可是一枚好棋,怎么?”男子疑惑道。 “不急…我已经感觉到了先图者的气息了……” “先图者?那传送中的先图者真的存在吗?”男子显然有些惊讶。 “的确存在,数十万年前伟大萨格拉斯临死前……算了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我的力量正在一天一天减弱……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知道谁是先图者?怎样找?” “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到……应该在长者森林附近……好了…我要进入沉睡了…” 桃花林。 天行已经在后门空地上等候多时了,急躁地在空地上走来走去。 天行心中暗道,“前辈不会忘记了吧,都这么久了。” 这天天行一早便起来了,早晨练剑的习惯一直没有忘记,每当练剑时总会想起另一个世界的家人。 半个时辰过去…… “怎么还不来?前辈肯定是忘记了,算了,明天在说吧。”天行嘀咕到。 正当天行准备离去时突然想到,“莫非马老在试探我不成?嘿嘿。肯定是了马老武功高强绝对不是失约之人,不如一边修炼《童子神通》一边等候好了。” 想到此处天行就变得不急不躁了,悠然地坐在一片干净的空地上盘腿打起坐来。 经过桃林于马老一战天行对武道的理解更深一步了,马老修炼的罡气居然能勾动天地间的能量,特别是马老的圣灵真身,竟然能让天行的神识直接受创。一线天时天行的内力已经达到了第三层大圆满,再经马老惨烈一战天行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第四层了,天行想要突破至第四层就必须要有一个契机。 随着天行修炼田伯伯给他的《童子神通》越高深伴随着万里独行也越发精湛,今早练剑时明显感觉到身法快了许多。 天行最近还有一个苦恼的事,那就是每天睡醒时都要花上不少时间来平息他那不安分的小兄弟,特别昨天给彩云一挑拨,今天更是难办…… 天行不知道的是,他所修炼的《童子神通》原名本是《无敌大自在霹雳金刚罗汉欲仙欲死擎天无相童子大神通》,原先他田伯伯就是用它闯荡江湖,虽然与万里独行有所相通之处,说白了就是由田伯伯自己由祖上功法改编而来的轻微“功”。从小修炼能使阳气旺盛,体格健壮,并没有什么害处。 天行将内力运行一个大周天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马老房间内。 马老还在呼呼大睡。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能沉得住气…”马老突然睁开眼睛自语到。 说完便起身拍了拍屁股又道:“该起床了,这小子品性不差,又极能容忍,天资进妖,收他作我徒弟也不至于败坏我马协华的名头。” 起床后就来到了天行打坐的空地前,见天行还在自顾打坐便道:“好了,令狐公子你知道我来了还在装什么?” 天行闻言立马起身不好意思舔着脸道:“小子还以为马前辈你不会来了呢,所以就在这里打起盹来了。” 其实马老刚走进后门的空地时天行就已经发现马老了,要没有这点的察觉力在长者森林里早就被野兽吃了,在加上马老并没有掩盖自己走路声音与气息。 这些马老怎会不知?只是懒得计较而已。 天行对于能学到这个世界的罡气还是非常期待的,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道:“马老前辈不知道你今天要教我什么呢?我可是从来没有修炼过罡气,对罡气可是一窍不通。” 马老在天行昏迷时就已经检查过天行的身体,发现天行胸口竟然没有一丝罡气存在,在他再次确定天行没有修炼过罡气时也感到非常惊讶,连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罡气的少年居然能借下自己虎啸山林?这些都让马老一阵混乱。 马老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天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令狐公子,我有一事不明,令狐公子确实没有修炼过罡气这话不假,但是老奴那日在桃林中使的虎啸山林公子究竟是如何接下的?” 天行明白马老今日肯定有此一问,天行怎会讲自己会内力的事情告知马老?在说就算告诉马老知道,马老怎能相信自己说了。跟他说“嗯。。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说不定马老会以为自己在戏耍他老人家,等会又来个圣灵真身天行小太爷的小命就不保了。 天行装作自己也很疑惑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接下来了,马老你别不信,我真的只是和一名乞丐学过一招两式而已。”天行的演技在之前很多时候都得到了肯定,这次肯定不会例外。 马老用怀疑的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天行心想,“老夫我阅人无数,这小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马老“嗯”了一声后便正色道:“令狐公子你想向我学罡气,那么从此便是我马协华的半个徒弟了。” 听马老这么一说,天行这人精哪有还不明白的道理,这分明是要收自己为徒了。昨天在与柳越聊天中得知,马老已经达到了罡王境界,天行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乖乖……罡王境界,这可是大陆上屈指可数的高手,可自己在原来那个世界上已经有半个师傅了。 马老见天行一阵扭捏状,奇怪地问道:“你有什么难处吗?” “是的,马老前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和以为老乞丐学过功夫吗?他怎么说也算的上我的师傅了,所以……”天行小心道。 马老顿时就气乐了,这大陆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拜神拜佛地想要他当师傅,这小子到好居然拒绝了,但是柳夫人的话又不能违抗。 只能循循善诱道:“令狐公子你可想好了?老奴在大陆上可是有名有姓之辈。” 天行赶忙道:“小子知道,能得到马老传授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所以请马老见谅,小子没有这个福气。” 马老对天行的尊师重教非常赞赏,见天行却执意如此,想起夫人的吩咐便到:“既然令狐公子如此重师,老奴就不强求了,夫人叫我指点你几招,我看这样吧,我就穿你一本罡气修炼秘籍吧,你看如何?” 天行见如此还有好处捞便开心道:“多谢马老!” 马老心想,“我自身修练的白虎罡气是柳家不传之密,我马家也是祖上对柳家有莫大的恩德才传与的,其他的功法又不登大雅之堂,要让他人知道我马协华如此小气,怎生得好?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篇《龙息悸动罡气》最合适不过了,这篇功法可是柳越的父亲柳睿从家族逃跑时偷出来的,据说这本秘籍本是上古真皇修炼的功法,只不过到了现在几万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修炼,柳睿与马老都翻看过,都一致认为这篇功法更不不能修行。” 马老也不愿欺骗天行于是坦白道:“令狐公子不瞒您说,我所知功法不少,比如我所用的白虎罡气乃是不传之密,其他的功法都不是什么高明功法,另外有一本比较特殊的功法可以传给令狐公子,只是令狐公子你自己的意思是普通的还是特殊点的呢?” 天行疑惑地问道:“哦?特殊?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篇功法在上古乃是真皇修炼功法,只是传到如今竟然是无人能够修炼成,所以特殊,老奴也翻看过也认为这是不可能可够修炼成的。”马老耐心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选这本了!”天行想了没想就道。 天行认为这都是上古真皇修炼的功法,那还得了,修炼成功了那不是天下无敌? “饿……令狐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老奴那些普通功法虽说普通但在外面都是属于高级的罡气修炼功法。”马老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不用想了,就它了!”天行还一脸兴奋的道。能得到这世界上无上的修炼功法,你说小太爷他高兴不? “那好吧,令狐公子以后可不能后悔了.” 马老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双手从虚空中一划,就像变戏法一半拿出一本金光灿灿的小薄册来,天行定睛一看赫然是《龙息悸动罡气》。 天行被马老一手戏法惊呆了,愣愣问道:“马老前辈,你那是什么戏法啊?” 马老听天行一问差点摔在地上道:“这不是戏法,这是用罡气开辟的空间,能存取物品,不过要达到罡王与咒王境界才能使用,不过也有例外的。” 天行羡慕不已道:“什么例外的?” 马老对那日打伤天行十分亏欠,于是耐心道:“使用空间戒指,空间戒指由特殊的金属材料做成,由咒王以上境界的人用特殊的秘法锻造而成,与罡气开辟的空间一样只需特定的手法便能够随时存取物品,我这刚好有一个,让你看看。” 说完便把手上的银白色戒指取下来让天行观看。 天行马上上前观看,把戒指拿在手中上下仔细翻看,显然喜爱极了,口中还惊叹道:“就这么小小的戒指竟然能存那么多东西,真是神奇,马老你能不能送给我啊。” “啊??”马老又是一阵晕阙,今天可是令马老平静的心脏比平时快了几倍,这戒指价值不菲,不说本事材料就起码值上千个金币,主要是请动一个咒王打造戒指当年马老都是死乞白耐的求一位好友才打造成功,这小子居然伸手讨要。 马老又想反正亏欠了这小子,不如给他算了,自己也用不是这个东西了。 于是故作镇定道:“嗯,那么就送给你了。” 天行高兴极了道“马老真的送给我?我开始还是开玩笑的呢,没想到马老你真的送给我,前辈你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个马老血压瞬间升高,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啊?可是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伸手讨回。只能悻悻的道:“嗯,就送给你了,只许用意识触摸戒指就能够存取物品了,还有,罡气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 (小说原名便是《先图》) 第十七章 空间戒指 天行见了这么神奇的空间戒指那里还顾得上马老,随口敷衍到:“嗯知道了。”说完便一脸兴奋的跑回房间。 “啧啧,没想到这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东西,那不是以后都不用带东西了?”天行心中一阵称奇。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天行迫不及待的开始研究这神秘的戒指。 按照马老教导的天行将意思进入戒指中,一个两米见方的空间就出现在了天行的脑海中,空间中什么都没有,看来马老平时也真的不使用这戒指。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把正在聚精会神研究戒指的天行吓了一跳。 “谁啊?”天行没好气的说道,天行心想肯定是彩云那丫头。 “令狐公子是我,小醉。”门外想起了小醉清脆的声音。 天行打开门,见小醉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前,天行一看果然是小醉连忙解释到:“我还以为是彩云呢,没想到是小醉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天行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 “没关系,令狐公子我只是小…小…公子身边的一个丫鬟而已,公子不必对我客气。”小醉见天行对自己一个下人都如此恭敬顿时心生好感道。 “那怎么行,大家都是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况且小醉姑娘生的如此美丽动人,怎能怠慢?”天行一见漂亮的女子就开始口花花。 “哪有?”小醉小声道,虽说哪有但红彤彤的脸颊与欣喜微微翘起的嘴角证明还是挺受用的。 “小醉姑娘来找我可有什么事吗?”天行把小醉请进房间问道。 “公子你不记得了吗?昨天小醉不是说要公子替我看病吗?”小醉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动着说道。 天行一拍脑门道:“你看我关高兴,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小醉随即好奇地问道:“什么事令公子这么高兴?” 见小醉问起,天行便眉飞色舞起来,将马老送自己空间戒指的事告诉小醉后小醉也掩口惊讶道:“什么?马爷爷将空间戒指送给你了?” “是啊,偌,就是这个了。”天行说完就将桌上的空间戒指拿给小醉观看。 小醉仔细看了后道:“真的是马爷爷的空间戒指呢,他怎么会送给你?上次我家公子向马爷爷讨要都没要着。” 天行也没想到这枚戒指这么难得,于是问道:“那这枚戒指不是很值钱?”。 天行唯一关心的就是钱。 小醉说道:“这可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呢,我家公子对这枚戒指垂涎已久但马爷爷说什么都不肯,不行我要赶快告诉公子去。” “诶,诶等等,小醉姑娘现在不急,你不是找我看病的吗?你哪里不舒服了?”天行见小醉要走想起她来的目的问道。 小醉低头想了想道:“也对,先看完在去也不迟。” “这就是了,说吧,小醉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天行笑道。 “令狐公子是这样的,我最近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会肚子痛,而且很怕冷,有时会全身冒冷汗,还有双腿无力,嗯让我想想,哦对了还会食欲不振……” 柳夫人房间内。 “马叔,月儿今年就十六岁了,我想让月儿出去历练,你看怎么样?”柳夫人一脸正色的同马老道。 “可是,小姐虽说是女扮男装但毕竟还是女儿身,况且小姐涉世不深,要是被人陷害怎么办?”马老皱着眉头道。 “温室里的花朵不经历挫折怎能成大气?要知道她将来要面对的是那些人,他们是这大陆上顶尖的存在。”说道那些人时柳夫人的眼睛变的凌厉起来道。 马老叹了口气道:“夫人,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没有忘记当年的事?” “你叫我怎么忘记?我怎么能忘记?我能忘记他们杀了我的丈夫?我能忘记他们害的我们两母女相依为命?我恨他们!我不只恨他们,我还痛恨东方联盟,我无时无刻不想报仇,我做梦都想!你看看我的头发,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年龄该拥有的吗?我让月儿女扮男装就是为了让大唐帝国甚至东方联盟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柳夫人几近癫狂的吼道。 “可是月儿是无辜的!这也不应该是十六岁女孩该承当的一切,我想恩公泉下有知也不希望夫人和小姐在仇恨中度过。”马老罕见的大声反驳道。 听马老提到女儿柳夫人眼中闪过愧疚,顿时房间安静了下来。 许久柳夫人重重的吐了口气才开口道:“马叔我意已绝,你不必在劝我了,以后的事让月儿自己来抉择,不过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去大陆上历练一番,对她是很有好处的,再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俩都不再了月儿还能够自己生存下去。” 马老还是不妥又道:“可是……” “就这样了,我看令狐公子武功高强人又聪明伶俐,在加上从你说他在无忧城里悬壶济世人品肯定也是极好的,就让月儿与他一起结伴同行吧。”柳夫人打断马老的话道。 马老心想,“令狐天行那小子的确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又精于人情事故,再加上本身天赋极高,前途不可限量,要是能于小姐结成……” 马老越想觉得这事越成于是道:“这样也好,等会我就做三道保命罡石以免遭遇不测,而且据我观察令狐公子确实是这大陆上难的的天才精英,日后达到罡王境界也不无可能,若是小姐与令狐公子……就算我们那天老去了也有人照顾,夫人你看可好?” 柳夫人还没想到这一层面,经马老一说心中也暗道不错口中道:“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这种事强求不来的,马叔,刚才我失态了请不要见怪。” “哎,这事夫人已经作的足够好了,怪不得夫人,没其他的事老奴就先退下准备保命罡石了。”马老摇了摇头道。 “嗯,那就麻烦马叔了。” 天行房间内。 却是一副奇怪的场面, 小醉满脸潮红,小手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小脑袋低着不敢正视天行。而天行正一本正经拿着小醉的手向小醉询问着什么。 “嗯,每当那个时候是不是都会胸闷烦躁,胀痛?”天行一脸正色地问道,毫不因为内容尴尬。 天行从七岁就开始行医,有时病人多了就是这样不苟言笑。 小醉脸都红到耳根了,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每个月那几天都会难受不已,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嗯,是有一点……”。 “嗯,好了。”天行说完放开小醉的手,拿着笔在纸上写着:蒲黄2钱,五灵脂2钱,香附钱,元胡2钱,当归2钱,赤芍1.5钱,桃仁1钱,没药1钱。上药加水五斤,煮沸半个时辰后离火,先以药液蒸汽熏双脚,待温度宜适后将双脚浸泡于药液中。每次浸泡20分钟,每日午晚各熏洗1次,每剂药重复使用2天。于经前3天左右开始用药,连用5剂,连续用3个月经周期。天行将用法都写的非常仔细。 小醉见天行低头写药方默不作声,心里有写着急道:“令狐公子,你为什么不作声?我这病严不严重啊?” 天行抬头见小醉一脸紧张,心想看来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了小姑娘。哑然失笑道:“哦,小醉姑娘你这病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平常的痛经而已,只需按照这上面的用法使用3个月便可以根除了,还有就是平时要多注意保暖,少吃生冷食物即可。” 小醉听天行说没有什么大碍顿时心中放下了一颗石头,这段时间来,每月都令她困扰不已,有时小醉都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小醉当惊受怕的拍了拍胸口道:“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了。” 天行呵呵一笑道:“没那么严重,大部分的女性身体虚弱的都会有这种症状,不要过于当心。” 小醉接过药方起身向天行盈盈见礼道:“那小醉就多谢令狐公子了。小醉这就告辞.” 天行连忙虚扶道:“小醉姑娘不必多礼,给小醉姑娘这样美丽的女子看病乃是在下的福分。” 小醉被天行一阵恭维在加上天行解决了自己最近的苦恼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小醉甜甜的说了声:“令狐公子你真好!”说完便拿着药方开门准备离去。 谁知小醉一开门便见彩云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面,将小醉吓了一跳。 “啊!是彩云姑娘?你躲在门后干什么?吓了我一跳。”小醉惊讶道。 天行闻声看去,果然是彩云正尴尬的站在门后,支支吾吾的。 小醉见彩云不答也不介意,想彩云道了生早便离去了。 彩云今天很开心,与天行一路逃难无意中到了这么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林,最重要的是昨天令平时让她牙疼的天行吃瘪,今早一起床就去找天行商量多久离去,谁知来到天行的房间便隐隐听到天行与小醉正在说什么“胀痛”什么的,悄悄透过门缝看到天行正在小醉的手上摸来摸去,而小醉则是一脸羞涩。顿时觉得心里十分难受委屈,至于为什么难受彩云自己也不清楚,之后就非常气愤,当时便想冲进去,正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时,小醉便开门出来,将他逮个正着。 天行将小醉送出门,看见彩云还在那既不动也不说话便笑道:“躲在门后面干什么,要进来就进来呗,也不怕被人笑话。” 天行说完就想伸手将彩云拉进屋里来。 谁知彩云甩开天行的手嘟起嘴气愤道:“臭天行!大色狼!大坏蛋!不要碰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便带着哭腔跑走了。 天行愣在那里摸摸鼻子不明所以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第十八章 离别 天行在桃林里呆上了三天,天行觉得是该离去的时候了,天行目前唯一想的就是替呙妈妈报仇,但是目前为止除了知道名字叫血红十字骑士团外对他一无所知。他必须先在大陆上打听什么是血红十字骑士团,但在这桃林可打听不到,虽然这里的风景很美丽。 这几天彩云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日起便真的不搭理天行,天行询问也不说。天行见彩云不搭理自己就每天无聊的找小醉说话,可是这样却更加引起彩云的愤怒,现在彩云看向天行的眼神都外露杀气。 而且彩云现在和那娘娘腔柳越公子站在统一战线上,因为天行抢走了柳越公子垂涎已久的空间戒指,天行的确对那娘娘腔记仇的本事非常不齿,按天行的话来说:“一个爷们那里那么喜欢记小太爷的仇,再说这空间戒指本来就不是你的。” 除了找小醉聊天,天行唯一的正事便是研究罡气《龙息悸动罡气》了。 直到天行真正看了这本原是上古真皇修炼的无上功法为什么没人能够修炼成的了,因为这个世界的罡气都是修炼到胸口檀中穴的气海里,而这本《龙息悸动罡气》却是用修炼出来的罡气直接锤炼心脏。 试想人的心脏本是最脆弱的地方,怎能禁得起庞大的罡气,恐怕是修炼时就瞬间心脏爆裂而死。但是要是真的能够修炼成功那便是真的是世间极强的罡气功法,因为连心脏这么脆弱的地方都能修炼罡气,不说别的单说自身肉体的强悍程度就别别人高上太多,在加上书中许多配合龙息罡气的上古秘技,那威力可想而知。 “难怪马老会将这中上古绝世秘籍交给我,原来如此,这要是修炼长久还有命在?这空间戒指权当补偿给我的了。”天行心中想到。 如此这《龙息悸动罡气》普通人便只能修炼到初级罡者境界,在向上修炼则会心脏爆裂而死。 “算了,初级罡者便初级罡者吧,总比没有强。”天行嘀咕道。 经过这几天的琢磨,天行大胆的想到,要是能够将内力修炼到第五层打通手少阴心经与足少阴肾经的话岂不是能够让罡气在心脏处进行一个小循环?等到修炼到第六层十二经脉全部打通那不是可以进行大循环,等到修炼到第十层奇经八脉也全部打通的话便可以进行全身大周天循环。 人的身体存在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经脉运行气血的主要通道。经是直线和主干之意,与络相对而言。《灵枢?本藏》记载:“经脉者,所以行血气而营阴阳,濡筋骨,利关节者也。”十二经脉通过手足阴阳表里经的联接而逐经相传,构成了一个周而复始、如环无端的传注系统。气血通过经脉即可内至脏腑,外达肌表,营运全身。其流注次序是:从手太阴肺经开始,依次传至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再回到手太阴肺经。 奇经八脉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的总称。它们与十二正经不同,既不直属脏腑,又无表里配合关系,其循行别道奇行,故称奇经。其功能有为沟通十二经脉之间的联系与对十二经气血有蓄积渗灌等调节作用。 而《童子神功》前六层每一层便是修炼头尾两条经脉,比如第一层便是修炼手太阴肺经与足厥阴肝经,所以第五层便是修炼手少阴心经与足少阴肾经,这样手少阴心经与手厥阴心包经可以形成一个罡气的小循环,第六层到第第十层便是修炼奇经八脉,每一层修炼两条。因此到第十层时天行的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全部打通,便能使罡气在心脏气血中沿着全身进行全身大周天循环。 天行越想越兴奋,不过这都是设想而已,能不能成功都要看天行的造化。 天行呆在这桃林里越发的难受,没有一个人待见自己,马老还在为自己空间戒指肉痛,柳夫人对任何人都是不冷不热的,彩云与柳越公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俩简直就是仇视,而小醉虽说能够和天行说上两句话,但是碍于柳越公子这娘娘腔从中作梗也不能对天行表现的太过亲密,所以天行离开的愿望便越来越强烈。 这天天行便硬着头皮来到彩云的房间找到彩云,讪讪的说道:“嗯…是这样的,我住在这里有那么几天了该离去了,所以我明早就会走,今天我便去向柳夫人请辞,你是不是要跟我一起走?” 彩云这几天见天行与小醉两人越发的亲密,心里就越难受,有时夜里想起来都会心里一痛,于是便越疏远天行,天行也不好意思总是添着脸来与彩云说话,彩云虽说表面上不理天行但其实心里还是很希望能和自己说说好话,但这几天天行理都不理自己,反而更加于小醉亲密,于是彩云心里便更加不是个味。见天行今日又来找自己说话,而且向她示好想与自己一同离开,想到这几天天行与小醉亲密样气不打一处来。 口中仍负气道:“你要走就自己走,我才不会和你这样的小人走在一起,我在这里过得舒服极了,柳越公子一表人才对我可是非常好的,而且夫人也表示希望我能够再次长住。”说完便正眼也不瞧天行一眼。 天行不知道自己究竟那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不想她在这陌生的地方独自呆着,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说没有点感情那都是骗人的。 于是苦着脸道:“我的大小姐,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你说也不说我怎么知道?” “哼!”彩云也不说话,继续冷落天行。 “好好好,我的错好不好,我向你大小姐赔罪好不?你消消气,要知道你对他们又不熟悉,我是怕你吃亏,和我一起走吧。”见彩云不动神色天行也无奈地死缠烂打道。 “哼!我和你就很熟?你知道她们是坏人?我看你才是大坏人,臭流氓!”彩云哼哼道。 天行无法只能耐着性子求道:“算我求你了行不?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认了。”天行已经豁出去了,因为天行真的不想单纯的彩云独自一人,他确实不放心。 “要走你自己走吧,反正我是不会和你走的。”彩云的口气有了一丝松动道。 “真的不走?”天行的耐心已经耗尽道。 “不走!”彩云仍不肯答应道。 天行深吸了口气盯着彩云漂亮的眼睛正色道:“好了,我最后一次问你,和不和我一起走。” 彩云从没见过天行如此认真的眼神,心中也有一丝慌乱,差点就要答应天行,但是转眼一想,自己绝不能这么屈服,等天行再求我几次我再答应。 “不行,我不想和你走。”彩云的口气又放松了点。 要是天行察觉敏锐的话便可以发觉,但此时天行最后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 天行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彩云,彩云不敢与天行对视。 许久。 天行慢慢收回深邃的眼神,突然神情放得很轻松温和地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强求彩云姑娘了,那么大家便后会有期,天行告辞。” 说完天行便拱了拱手向彩云正式的告辞。 彩云看着天行离开了房间,仍是愣在那里,彩云没有想到天行就这么走了。想起天行刚才那礼数周全并且温和的笑着说的话,彩云感觉霎时便离得天行很远,突然觉得天行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他第一次称呼我彩云姑娘,为什么我感到这话如此陌生冰冷?”彩云心中想道,随即双脚一软便瘫倒在床上,心头一股莫名的刺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只是隐隐感觉到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彩云双眼失神想道,“只要在来讨好我一次就好……就一次……”. 天行此时神情也有点暗淡,自己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第求一个人。 “这里的人都那么不喜欢我,我看我还是早点离去吧,原本是说明天走,我看就今晚走吧。”天行自语道。 下定决心天行便立刻前往夫人房间告辞。 从夫人房间回来天色已渐晚,天行默默地收拾些行李,天行的物品本不多,在加上有了空间戒指,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天行向一一向马老,小醉还有那娘娘腔柳越公子道别,本想于彩云也道声别但看见彩云房门紧锁天行自嘲的笑了笑想到:“呵呵,天行你这大傻瓜,别人女孩子不愿意和你同行,你还死皮赖脸的真不知羞耻。” 马老与柳夫人没想到天行这么早便离去,只是象征挽留几句见天行已决便也不多说什么,唯一对天行有不舍的只有小醉。 小醉这些日子于天行相处极好,经过这些日子小醉发现天行真是个极好的人,虽说自己是个下人,天行对自己确实非常尊敬,而且并不是表面上的尊敬,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地位,夫人与小姐虽说对自己好但也是把她当下人看,不像天行对自己如亲妹妹一般,对自己嘘寒问暖平时还说笑话让自己开心,小醉觉得这几天是自己过得最开心的几天了。 眼见天行要走,这世界这么大,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了,想到此处小醉便潸然泪下,眼睛通红的向天行说道:“天行大哥,你真的就走了?小醉舍不得你。”这几天天行与小醉相处也觉得小醉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于是便认她作了妹子。 “呵呵,小醉妹子哭什么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以后我会来这里来看你的。”天行轻轻的拭去小醉的泪水轻松笑道。 “小子,以后在大陆上要多加小心”,马老道。 “再见了。”柳越也道别道。 “天行大哥你可不能忘了我啊,我会想你的,你不去向彩云姑娘道别吗?”小醉问道。 天行看了眼远处禁闭的房门笑道:“不用了,大家后会有期。”说完便提起内力向桃林出口走去。 天行一路飞奔至一线天处,突然想吹奏一首,于是拿出笛子站在桃林边缘独自吹奏起来。 天行吹奏一曲《妆台秋思》,《妆台秋思》取材于昭君出塞的故事,描写昭君初至塞上、临流梳妆顾影自怜,引起淡淡乡愁,笛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飘扬在这美丽的桃林里。 一曲奏完,天行便独自一人踏上了路途。 第十九章 星月城 天行出了一线天,望了望方向便向南行去。 在桃林时马老已经告诉他,向南走不远就有一个大城星月城,马老说星月城是在东西边境处唯一一座一级大城,而无忧城则只是一个三级的城市而已。 天行非常期待来到那样巨大的城池,期待的心情让分离的痛苦稍稍减轻了一点。 此时天色渐晚,一路上天行也没有遇见什么强大的魔兽,毕竟这里已经越来越接近长者森林的边缘。现在已经能够看到许多稀稀落落的村庄,农夫们生活的很安逸,大家正忙活着这一天最后的零碎农活。 天行在这一幅山水田园画面中心中变的十分的宁静,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天行是一个调皮捣蛋的惹事王,但是至从呙妈妈死后两个妹妹与自己生活的重担便全部落入自己的肩头,每天为生计劳不已,虽说两姐妹能分担一些小事,但七年来无时无刻不精打细算的生活已经让天行格外的成熟。天行喜欢钱,并不是贪财,只是从小便知生活的疾苦。此时的天行竟然有一种就想在次了完余生的想法。 “我在想什么?我天行小太爷怎能这样窝囊的度过一生?老天爷叫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绝不是要我浑浑噩噩的度过而是要我在这世界上活个精彩。”天行暗道,想通了天行觉得抛开一切自己却也显得自在无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约束。天行本是自由散漫之人,此刻无人约束就显得如鱼得水起来。 “虽说如此,女人终究是麻烦。”天行还不忘了在心中补充一句道。 前方天行见一老大爷正躺在草堆上休息,便上前打听道:“老大爷你好。请问星月城怎么走?” 老大爷微微睁开养神的双眼,打量了天行一会和蔼地说道:“年轻人你也是要去星月城的星月学院去报名的吧?呵呵,今天你已经是第八个问我星月城怎么走的年轻人了。” “星月学院?”天行不知道老人家在说什么疑惑道。 老人家见天行真不是去星月学院的忙问道:“你不是去星月学院报名的?” “什么星月学院?我只知道这附近有个星月城的。”天行皱着眉头说道。 老人家吃了一惊道:“你居然不知道星月学院?我们这星月城就是因为这星月学院得名,这大陆上的名号是响当当的。” 天行尴尬的拱手道:“老大爷我家原住在山野丛林不知什么是星月学院,还请老大爷告知小子这星月学院是作什么的?为什么如此有名?” “原来如此,那也不怪小兄弟你了,这星月学院是一座古老的学院,教的是罡气与符咒,立院已有几万年历史了,这星月城便是由这星月学院发展起来的。最近便是星月学院一年一度选学生的日子了,所以大陆上很多年轻人便来次试试运气,看能不能被学院看上,要是能进的了星月学院以后的前途那将是不可限量啊,呵呵,小兄弟我看了年纪轻轻又一表人才开先还以为你也是来星月学院了报名的,如今既然来了不妨也去试试运气。”老人家笑着解释道。 “哦?想不到这星月城还有这么一番来历。老大爷我对这星月城知之甚少,还请劳烦老大爷对小子指点一二。”天行向老人家行礼道。 “哦,小兄弟不必多礼,我老人家也没什么事就当和你唠叨家常便是,呵呵,话说这星月城在数万年前还是一荒芜人烟的山林,自从一日五位隐世的绝世高手来到此处,说此处地下有旺盛的龙脉气息,于是便在此处建起了这做星月学院以压地脉。那五位便是:郭先玉,郑狂,唐思奇,姚风行,陈眧月。相传这几位祖师都达到了罡仙与咒仙境界,那时……” 桃林。 傍晚的桃林染上了一抹靓丽的金黄色,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彩云仍旧独自坐在自己的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彩云气恼道:“什么嘛!臭天行还不来,难道要我一个女孩子家去求他?真是的,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去求他?哼!大坏蛋!” 这时我们可怜的彩云还在生天行的气,殊不知天行此时已在千里之外了,天行走时乃是临时做的决定,原本的计划是明天早上走的,临走时天行见彩云的门禁闭着也没有去吃闭门羹,在加上这桃林的人都各忙各事也并没有人通知天行已走的消息给彩云,所以我们可怜的彩云小姐还在傻乎乎的等着天行来讨好她。 “他今天的眼神好可怕啊,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彩云忐忑不安的猜测到。 “应该不会的吧,天行的脾气那么好,应该不会为这一点小事生气的。”想到天行平时的好脾气又向自己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今天那么过分……他会不会真的……今天这么晚了还没来…”彩云又想到今天下午天行那冰冷的眼神,不由的又是心中狠狠一痛。 “哼!是他先那么过分的!居然大白天的和小醉那样……而且这几天都不理我,成天与小醉嬉笑打骂的。”女人就是这么不讲理的动物,要知道天行不理她本是她自己先给天行好脸色看的,再说别人天行与小醉姑娘嬉笑打骂好像也不光自己的事。 彩云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也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想,于是给自己解释道:“哼!大色狼,调戏良家妇女!” “可是,他明天就要走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想到天行明天就要走了彩云又是一阵着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哎呀!早知道今天就答应了,死丫头逞什么能啊!难道真的要拉下脸去和他说‘我改主意了,我跟你一起走好了’那岂不是会他那小屁孩笑话死,以后在也抬不起头来了。”彩云在心里不停和自己较劲。 “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等会他就来了,再不济明天早上和他示弱就是了,我就不信他还能将本小姐赶走不成?”终于彩云大小姐心中有了定计。 有了定计心中安慰了不少,不久彩云便睡着了去。 天行经过老人家介绍知道,这星月城不属于东方联盟也不属于西方联盟,属于中立。几万年来因为星月城有代代有绝世高手坐镇,因此星月城从未被战火波及过。因此新月城也有许多东西方联盟套过来的罪犯,因为在这里就不手两方法律的限制,尽管犯罪分子多但星月城的治安可以说是这大陆上少有的安定,因为在这里有许多高手坐镇,也可以说这星月城是他们最后改过自新的地方。 星月城每十年四年招收一次学员,挑选学员是非常严格的,挑选学员的标准第一个便是有很好的资质与实力,当然学院有时也会招收一些大陆上有钱有势家族中的子弟,毕竟星月城里的人也是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人,人情事故还是必不可少的,但这也并不代表着有钱就能进这所大陆上五大学府,能让校方看的上眼的权贵这大陆上也是凤毛麟角的,这星月城没有城主,真正的城主便是星月学院的校长,现今的校长便是学校创始人之一郭先玉的后代郭金。据老人介绍说,这校长的位置都是每二十年由五位创始人的子孙比武获得,十八年前郭金力压群雄得到了这个位置。 “呵呵,谢谢老大爷了,想不到这星月学院有这么大的来历,让我碰上了这时机,不去试试对不起自己。”天行向老大爷笑道。 天行暗地里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既能在这星月城里打听血红十字骑士团,以自己的实力与天赋进入星月学院应该不成问题,进入学院后也能系统的学习罡气,让自己的实力飞速的提升。 天行打定注意便告辞老大爷,向星月城赶去,星月城离此处不远,只需半个时辰就到了,天行一看天色渐暗,便暗运万里独行功法向星月城行去。 慢慢的天行看见前方一座雄伟的白色城墙出现在眼前,星月城如一只沉睡的巨龙盘踞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如此恢宏的场面天行被星月城的雄伟深深的震撼,城墙经过数百代人的经营现今全部是由坚硬的大理石建筑而成,这将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高达二十多丈的城墙在天行面前显示着他不能挑战的存在。 天行深深吸了口气叹道:“能见到这么伟大的城池,来到这世界也真是不虚此行啊。” 天行慢慢的向城门走进,随着一步步的走进天行才发觉自己还低估的这城墙,天行走进一看这城墙少说也有三十来丈高,厚都有七八丈厚,天行想象不到这样的工程是怎样完成的。 守卫城门的从青涩的相貌看应该都是星月学院的学生,天行只是稍微被询问了几句便放行进去,有众多高手坐镇这一座城池,城里的人都不敢兴风作浪。 天行进城以后便询问了星月学院说在地,哪知星月学院其实非常容易找,就在星月城的中间,而且星月学院也建有内城墙,规模与无忧城差不多,但是天行仔细一看发现这内城城墙上竟有强烈的罡气波动,一打听便知原来这内城城墙被星月学院布有结界阵法,用来保护星月学院的学员。 于是天行便在学院附近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第二十章 报名风波 早晨桃林。 彩云昨晚睡的很舒服,彩云是一个简单的女孩,昨日心里的一番纠结已经让她十分的疲惫。 当彩云起来时已经日上三杆了,刺眼的阳光将彩云从睡梦中惊醒。 “哎呀!现在什么时候了?糟糕了,都这么晚了。”惊醒的彩云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 “天行那小屁孩不会走了吧?哎呀,糟糕了,糟糕了,都怪你!。”彩云自责道。 彩云急急忙忙的叫姣好的身躯套进衣服里,刚一出门便见小醉在门外。连忙拉住小醉问道:“小醉姑娘等等,天行今天早上走了没有?” 小醉奇怪的看着彩云回答道:“没有啊,今早没有走。” 听到小醉的回答彩云松了口气小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天行大哥昨晚就已经走了,怎么你不知道吗?”小醉惊讶的看着彩云道。 彩云一口气还没松完小醉就来了一个大转弯。 “什么?昨晚就走了?小醉姑娘你不会和我开玩笑吧?”彩云满脸不敢相信道。 “真的昨晚就走了啊,天行大哥去了你房间后便向夫人告辞走了啊,他不是向你辞行了吗?”小醉也有一点好奇道。 “糟了,糟了。”彩云神情一垮自言自语道。 说完便独自向天行的房间跑去。 “彩云姑娘你去哪儿?等等我啊。”小醉在后面说道。 来到了天行的房间,彩云打开房门发现果然天行不再。 “不行!我要去找他!”说完便想立即出去寻找天行。 “哎!彩云姑娘你等等啊,天行大哥早就走了,你现在去找也找不到了,现在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去了。”小醉提醒彩云道。 “是啊,这世界那么大,我去哪里去找他?”彩云经小醉以提醒也愣愣的想到。 “混蛋天行!你就这样仍下我不管吗?”彩云吃吃的说道。 想到这茫茫人海浩瀚世界今日过后想再度相遇如同大海捞针一般遥遥无期时,彩云不禁潸然泪下。 如今的彩云十分后悔,此时脑海里全想起天行的好。 “他救过我两次命,我都还没报答他呢,他走么能丢下我不管……” 客栈。 “这客栈也太坑人了吧,一晚上便收五两银子。”天行一早便在抱怨客栈的价钱昂贵。 最近因为大批人涌入星月城,星月城住宿供不应求,老板们纷纷坐地起价捞一笔。 昨日经过打听,星月学院招收学生统一在星月学院正面进行,当天行来到时这里已是人山人海,虽然人多但不失秩序,前来应试选拔的人都站在自己应该站的地方。 “报考罡气的从左边的门进入,符咒的从右边门进入,大家要守次序。”大厅中央以为老者百无聊赖的睁开眼睛说道。老者小声却清晰的声音在每个人心中想起。 天行跟着人流进入报考罡气的门,这时天行前面的人戳了戳天行。 “喂!兄弟,你也报考罡气?”天行定睛一看见一长相猥琐男子身穿一件名贵蓝色长袍正对他挤眉弄眼道。 天行并不认识这位仁兄,从他身上穿着来看应该是富家子弟,于是谨慎道:“是啊,怎么了?我们认识吗?” “唉,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郭金子,嘿嘿兄弟你叫啥名?”这位郭金子仁兄看来是一个自来熟。 “郭金子?哈哈…我还郭钻石呢。”天行心中好笑的想到。天行也不想辜负这位仁兄的好意,也报以笑容道:“金子兄弟请了在下复姓令狐名天行,请多多关照。” “哈哈原来是天行兄弟,你叫我金子就行了,唉,兄弟你为什么也来报考罡气呢,那边报考符咒的可是美女众多啊。”金子一脸口水状说道。 天行一阵晕阙,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天行也反问道:“那你也不是报名罡气呢,怎么不去那边?” 金子马上摆出一副苦脸道:“我也想啊,可是我老爹不准我去那边,我要是去了那边保准明天连皮都没了。” 天行心里想,你小子还挑三拣四的,能不能被星月学院看上还另说呢!这星月学院听说考试测验非常难,今天这里报名的少说有几万人可是星月学院总共只招收五百多人,这还是一天的人数,加上星月学院长达半个月的报考时间,距保守估计报考人数少说也有上百万,而且个个都是精英,没有两下子的不会来此丢脸。 “快看美女啊!快看!”金子惊呼道。 天行随着金子手指望去,见两名美丽至极的女孩正要走进门来。左边那女孩身着一身红色劲服,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也是十八九岁,腰插匕首,长辨垂肩,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而旁边那女孩则看起来文静许多,却见这少女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她在门前上这么一站,当真胜如凌波仙子,她面庞略作圆形,眼睛睁得大大地,虽不若那绿衫少女那般明艳绝伦,但神色间多了一份温柔,却也妩媚可喜。 两位美丽的女孩一进来便将所用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连天行也不得不承认两人当算得上是绝世佳人。 “梦汐姐姐,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学习罡气吗?”红衣少女挽着旁边文静的女孩撒娇到。 “水月妹妹,姐姐可没有罡气方面的天赋哦,大家方正在一个学校,没什么的。”文静的女孩说道。 “嗯,那等会我来找你哦。”说完便向天行他们这一列走来,红衣少女看了看漫长的队伍,皱起了可爱的琼鼻。 金子见红衣美女走过来,机灵的上前讨好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站我这里吧。” 红衣女孩似乎十分习惯这样引人注目的感觉,只是轻描淡写的点来点头便往金子兄弟那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给红衣美女让道,不少人都暗自后悔自己没有抢先一步邀请,纷纷向金子兄弟投去杀人的目光,但金子兄却毫不在乎。 每个人都给红衣美女让道,但也有例外的,那就是天行。 天行正好处在一个极窄的通道处,勉勉强强能让两人通过,当大家以为天行会挪开让红衣少女先进去.谁知天行只是稍稍向旁边侧了侧,意思就是“大爷我懒的移动,将就着过吧”。 红衣女孩皱了皱每天对天行道:“喂!让一下!” 天行左看右看最后问金子兄道:“你叫喂吗?” 金子兄弟不敢答话,天行又自言自语道:“奇怪了,这里没有人叫喂的。” “哈哈……”四周顿时一阵哄笑。天行说完也不理她只是靠在墙上,分明是“你爱过不过”。 红衣女孩被气的满脸通红,气愤道:“你让不让?” 天行不语。周围的人都等着看好戏,众人心里都想“这人也够极品的,美女过路都不让,哈哈…” 红衣女孩见众人都在看自己笑话,气愤异常,便想强行从天行身边挤过去,可是内力相当于中级罡者大圆满的天行怎能让她轻易过去?天行运起万里独行总是出现在红衣少女面前,红衣少女有力没处使天行也不与她硬碰只是总是挡在她身前。 红衣少女见久攻不下,便停了下来,灵机一动道:“大不了就不过去了就是。”说着就站在天行的身后,原先天行身后那名男子并没有出身抗议。 天行见红衣少女不过也放松警惕,靠在墙边排队。 谁知天行刚一放下警惕红衣少女便嗖的一声从天行头顶翻身而过。 红衣少女落在天行身前,得意万分的道:“小气鬼,跟本姑娘斗你还嫩了点。”说完便大模大样的站在了金子兄弟前面,还不忘向天行做鬼脸气天行。 天行哑然一笑,想不到这小辣椒还会使诈,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 周围的人都无比失望,本以为会有好戏看的,谁知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经过几个多时辰的排队,终于排到了小辣椒处。 执行考试的是学院的一位中年女老师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红衣少女见轮到了自己,便上前甜甜的叫道:“老师您好!” 女老师抬头一看,见是一乖巧的漂亮女孩,便心生好感笑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叫邓水月。”红衣少女乖巧的说道。 “哦?原来她叫邓水月……”人群开始熙熙攘攘起来。 邓水月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眼神还向天行挑衅。 天行又摸了摸鼻子,心想:“美女的杀伤力还是大啊。” “嗯,好吧,小姑娘你跟我进来吧。”老师将邓水月带进了身后的一间屋子。 半个时辰后,邓水月便得意洋洋的从里面出来。 “蓝老师,水月谢谢你了。” “我哪帮上什么忙?好姑娘你直接被录取了,明天的考试也不用来了。”蓝老师和蔼的说道。 “哇!直接被录取了耶。”人群又是一阵骚动。要知道想要成功录取需要通过三道考试,这邓水月直接被录取了,可想而知她的天赋是多么的惊人。 邓水月路过天行时故意停下,得意的抬起高傲的头说道:“小气鬼,你可要通过考试哦,嘻嘻。” 这是裸的挑衅,天行毫不在意的回答道:“那是一定的。” “是吗?那我就在学校等你咯,你可不要我失望啊。”邓水月牙痒痒的说道,说完便扬长而去。 第二十一章 惊艳 “下一个……”,蓝老师低头在写着什么道。 下一个便轮到郭金子兄弟了。 “好了,你的姓名?”蓝老师千篇一律的问道,这苦差事怎么就落入她手中?蓝老师心中无奈的想到,看着这一条好似永无止尽的队伍再是天生的乐观派也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嘿嘿,蓝姨是我。”郭金子笑嘻嘻的说到。 蓝老师听着这声音眼熟,抬头一看果然是郭金子这个小子,一阵好笑道:“你这小子来这里捣什么乱啊,一边去玩,没见你蓝姨我忙着呢,没功夫和你瞎掰。” 见蓝姨赶他走郭金子忙道:“哎…等等,我今天可不是来捣乱的,嘿嘿,我今天是来应试的。” “这还不是捣乱?好了好了,你还用什么考试啊,只要你那老……”蓝老师见郭金子在拼命使眼色,知道他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 “哎呀,蓝姨我可是认真的。”郭金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蓝姨见他少有的一本正经怀疑道:“你这小子真是认真的?” “嗯!我想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实力。”郭金子道。 蓝姨见他不像捣乱,只好无奈道:“好了好了,你跟我进来吧,进去后可不许给我捣乱啊!”蓝姨千叮万嘱道。 “嘿嘿,还是蓝姨你最好了。” 天行见这位金子兄弟居然与考官如此亲密,心想原来这位金子兄弟与考官认识,难怪对罡气符咒挑三拣四的。 不久郭金子也与蓝老师一齐出来,金子兄弟脸色上看并不是特别满意。 “哎,还是达不到中级罡者中层啊……”金子兄弟懊恼道。 “你小子就知足吧,你这年纪能达到中级罡者中层可是算的上是天才了,在加上你们家族修炼功法的特殊性,哎,以后这天行终是你们这一代的了。”蓝姨感慨道。 “说什么呢,蓝姨你年轻漂亮,别人不知道的见了都想叫姐姐呢。”金子兄弟恭维道。 “死小鬼头,知道什么,走走走,别妨碍我做事。”蓝姨笑着驱赶郭金子道。 “好好好,别推我了,我自己走,蓝姨,凤凰妹妹在哪里?我去找她聊天去。”看来这金子兄弟与这考官关系不浅啊 然后低下头对蓝姨说:“蓝姨,我后面那个兄弟我看不错,你看是不是关照一下?” 蓝姨也没什么表示,不动声色的道:“下一个。” 郭金子走到天行身边悄悄的说道:“嘿嘿,天行兄弟,你也看到了那考官是我熟人,我刚刚叫她给你关照一下,只要你不是太差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天行没想到,这看起来相貌猥琐的富家公子居然如此够义气,虽然自己不需要这样关照,但毕竟是人家一番好意,于是领情道:“郭兄弟如此够义气,天行便谢过了。” 说完便走向蓝老师。 “蓝老师你好。” “姓名?” “令狐天行。”天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蓝老师停了一下又继续填写道:“令狐这个姓氏,应该很少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的。”天行本想说我爸爸姓令狐这样的废话,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吧,跟我进来。”说完便领着天行进去里间。 天行在外面是就已经对这里面有什么东西非常好奇,进来一看,这里面果然大有文章。 天行本以为这小门后面只是一间小房间,哪知这里面是一宽敞的大厅,大厅左边有一颗西瓜大小的宝石漂浮在上空,右边则是一名淡黄色长袍老者坐在椅子上。 蓝老师领着天行来到这位老者,恭敬的对老者说:“徐长老,麻烦你了,这位考生名叫令狐天行,今年十六岁。” 天行向徐长老看去,徐长老只是身穿一件普通的长袍,身体也非常瘦弱,但最特别的是一双眼睛,远远一看,天行觉得好似这老者的眼睛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般。 天行不敢失礼上前道:“前辈,你好。” “嗯!呵呵,年轻人,坐吧。”老者和蔼招呼天行说道。 “令狐天行是吧,家中父母是做什么的?”徐长老问道。 天行疑惑,这不是考试吗?怎么唠叨气家常了? 问起了父母天行略带悲伤道:“小子,七岁时父母便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哦?那家中可有兄弟姐妹?”徐长老显然没有想到天行从小便是孤儿又问道。 “家中有八九岁的两个异性妹妹,小子从小抚养长大,但是前不久被亲人接走,去了遥远的东方……”说起两位妹妹天行眼中又是一阵黯然,心想不知两姐妹在那里过得怎么样?长高了没?有没有人欺负她们?她们两是不是还是总是吵架? 徐长老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人的心思道:“看来你很爱她们,在担心她们的状况是吗?” “想知道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吗?”徐长老的声音开始变的有魔力起来。 天行点了点头。 “那看着我的眼睛…”徐长老的话越来越飘渺道。 天行不自觉的看向徐长老的眼睛。天行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徐长老的眼睛,发现那眼眼睛是棕黄色的,透露这温柔迷茫的光芒,顺着这迷茫的光芒天行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天行完全不手重力的影响,也没有实体,可以随意的飘在空中,也可以从人身体一穿而过,周围的人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自己说话别人也听不到。 天行在空中看见了珊儿与忆儿,她们过的很好,珊儿正对着下人大发脾气。 “什么嘛!一点都不好吃!连个东坡肉的做不好!没有天行哥哥做的一半好吃,不百分之一都没有!”珊儿叫到。 这可苦了下人了,在这大小姐来之前,自己与这长安神城的人可从未听过有什么东坡肉。 天行苦笑,这东坡肉乃是天行原来那个世界上西湖名菜,自己小时顽皮,总是偷偷潜入酒楼的厨房偷吃东西,偷吃多了看的也多了,基本上杭州名菜自己都略微会上几个,什么西湖醋鱼,东坡肉,赛蟹羹,荷叶粉蒸肉,杭州煨鸡的天行总给两姐妹时常做,这个世界的人那里知道什么是东坡肉? 而忆儿则抱着天行送的笛子,独自望着天空,房间里的被褥衣服都是天行原来想都不敢想的名贵东西。 天行见两姐妹过的很好心里也极为放心,放下心中的石头天行便四处玩耍起来,天行从小便对这天到底有多高非常好奇,于是天行便想天上飞去,天行越飞越高,他看见了天空飞翔的小鸟,巨大的神城长安也变的如手掌大小,围绕这长安城的黄河也如同小蛇一半向东流去。 “这还不够。”天行继续向天上飞去,天行不知道飞了多久天行感觉如千万年之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天行向下看去,发现下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是一片浓雾,天行深处辰星之中,突然有所感悟。 “河流向东流,太阳从东边升起,这个世界这一切都是有规律的,可是内力的规律呢?罡气与符咒的规律呢?”天行突然想起那日在桃林马老使用过的圣灵真身,那种恐怖的精神威压,以及从白虎圣灵眼中透露出来如实质般的杀气,这些都天行从未想到的,难道人能够通过特定的行为沟通这个世界上的力量吗? 那日马老使用圣灵真身的时候空间中的空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马老能够做到为什么我天行小太爷做不到?天行闭上眼睛去感应这世界。 “这世界上内力与罡气是想通的,父亲原来说世界上的万物都是因果循环相生相克的,想来这个世界也不例外。”天行心中想到。 天行便在这一片星空中静心感受起来。 现实中,天行还在与徐长老对视着。 “克里斯蒂安长老,你说这位孩子能坚持多久?”蓝老师向大厅里另外一位女性西方人长老问道。 “这可不好说呢,人不可貌相。刚才那小女孩坚持了半个时辰我看应该不会超过她吧。”克里斯蒂安笑道。 “嗯,今年可是出了不少天才呢。不说刚才那个小女孩,听说符咒那边也出了一个七十多分钟,而且小小年纪就达到了高级咒者初级的天才呢。”蓝老师说道。 “是啊,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加上前几天的姓孙的小子与那刘洋的年轻人,还有几位院长的子孙,这些都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啊!都是进入了高级罡者的门槛呢!哎,我们都老了。”克里斯蒂安长老也叹息道,蓝老师见那语气好像挺熟悉…… 半个时辰后。 “什么!现在已经半个时辰了,那小子还没醒来?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今天居然让我看见了两个坚持了半个时辰的人了。”蓝老师惊讶道。 “而且你看他好像没有什么任何不适的样子,恐怕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克里斯蒂安说道。 “不会吧……”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都一个时辰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蓝老师不敢相信的说道。 “一个时辰了,上一次能坚持一个时辰的人那时……”克里斯蒂安出现追忆神色。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连克里斯蒂安也紧张起来了,“两个时辰了,慧心,快去报告唐轩副院长。” 蓝老师都已经满头大汗,见克里斯蒂安长老叫自己去禀告唐轩副院长,知道这事已经不小,不敢怠慢道:“是,是,我这就去。” 说完周身黄芒一亮蓝老师便迅速的从大厅消失了。 第二十二章 突破!高级罡者! 不久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与蓝老师便来到了大厅,相必这位中年男子就是唐轩副院长了,看上去四十来岁左右,浓浓的眉毛,配上一副国字脸显得十分严肃。 “克里斯蒂安长老,那孩子呢?”唐轩副院长问道,蓝老师在路上便将事情告诉给唐轩副院长。 克里斯蒂安长老指了指徐长老道:“那孩子还没有醒过来,现在已经两多时辰了。” 唐轩副院长闻言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天行测试的桌前。 副院长仔细观看了一会,见天行还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而徐长老此时却有点吃力,细细密密的汗珠已经布满了额头,看来两个多时辰对徐长老的消耗也不小。 唐轩副院长皱着眉头沉思道:“这年轻人今年才十六岁,在徐老的虚空幻境内居然能坚持两个时辰之久,如此恐怖的精神力天赋……” 这时徐长老的神色突然有些挣扎,嘴角毫不察觉细微的抽动了一下。 这细小的抽动被唐副院长敏感的捕捉到了。 “不好,徐老陷入自己的虚空幻境内了。” 唐副院长当下便要出断徐老的虚空幻境,可是就在唐副院长将要出手的一刹那异变发生了。 天行双眸慢慢合上,大厅里的空气顿时被牵动起来,迅速以天行为中心汇集.大殿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突破?高级罡者!”唐轩副院长有些惊讶道。 天行身体内部发出神采光芒,有很多道神华从丹田中射出,非常璀璨,四周空气中的气都被它被牵引了下来. 中级罡者到高级罡者是一个大门槛,许多人终其一生都不能突破自高级罡者,而天行在这种时候突破自高级罡者不可不夺人眼球。 唐轩副院长随即对旁边傻眼的蓝老师道:“出去和外面的考生说今天的考试取消,明日再继续。” “嗯,是。”蓝老师像看怪物一样看了眼天行便急忙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天行闭目养神,沉浸在识海之中。 在天行的识海,是一片金色的海洋,这海洋绝大部分都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只有很小地一处位置没有灰雾。一道道金色的光刺,隔绝了灰色雾气。 一把普通地三寸小剑,孤零零的竖立在其内,那些光刺,正是从它的剑身上散出。仔细去看,可以发现那小剑模样与天行随身使用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长剑一模一样。 在识海的另外一处。还有一个空白界,一个洁白的气团,飘在其内,在那气团十丈之内,任何灰雾都不敢靠近。 天行的识海,除了这两处位置外,其余的地方,全部都是雾气。 突然,识海内洁白的气团开始翻滚起来。 天行之前在徐老的虚空幻境内对这世界的法则有所领悟,这成了天行突破高级罡者的一个契机。因此天行在茫然不懂的情况下就完成了许多人终其一生都达不成的愿望。 识海内的气团翻滚的越来越剧烈,然后气团开始慢慢的压缩变小,气团的密度开始越来越大。 这一切天行都看在眼里,天行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内为何会有一把与自己佩剑一模一样的迷你小剑,还有那奇怪的气团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此时天行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天行本能告诉自己需要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于是天行便沉寂在自己的识海内静心领悟。 天行现在便是在进行一个内力量变的过程,天行突破至高级罡者境界,使得内力变得更加凝实。 就连才修炼几天的龙息悸动罡气也随着这次感悟水涨船高一举达到了初级罡者境界,罡气陆续不断地粹入天行的心脏内。 这时天行的心脏感到莫大的痛楚,就好像有人拿着锋利的钢刀往自己的心脏上一刀一刀的刨削。 天行的神识还沉寂在识海内,这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令他的意识都有所溃散,但是天行不能分心,天行知道这突破时的领悟是非常难得的。 于是天行便在这冰与火中慢慢的忍受。 大厅外。 许多等待考核的考生都在焦急的等待。 “那个人怎么还不出来啊?” “是啊,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嘻嘻,那个莽撞男真是有趣啊。” “哼那个不识像的小子在里面搞什么啊!” 排队的考生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不少人都是一大早就来到此处等候,眼看马上就快到午饭时间了大家都很焦急。 这时蓝老师急忙走了出来道:“各位考生让你们就等了抱歉,考核出现了点变故,所以今天的考核取消,请大家明天再来。抱歉了。” 刚说完大厅内就发出隐隐震动,金色的光华从门内散发出来,一股特殊的气息透了出来。 一些有见识的考生顿时惊讶道:“里面有人突破到了高级罡者境界。” 这一句话说出来人群仿佛像炸开了锅。 “啊?突破了?” “哇!什么人啊!” “高级罡者,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到达?” 每个人都在谈论。 这是那个说天行是莽汉的人忽然意识到什么道:“不会……不会……不会是进去那个莽汉吧?” 这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什么!是刚才那小子?” “老天不公啊,这么小的年龄就高级罡者,叫我真的无地自容啊。”一位面貌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悲愤道。 “哇!就是刚才那个不给美女让路的人吗?他好有个性哦。”一位眼冒金星的花痴少女道。 “而且还是个冷酷帅哥呢,还是高级罡者。”花痴少女身旁的一女生也羡慕道。 夕阳挂在山头透过门窗正在偷看天行。 这时天行猛然间睁开双眼,双手掐诀,一点眉心,顿时一道虚幻之光从他额头冒出,一把三寸小剑,安静的印在脑门。 天行看都不看一眼,重新闭上双目,神识又进入识海内来又穿梭了许久,最终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洁白的雾气也安定了下来,只是比原来凝实的许多,经过观察天行终于明白了这洁白的雾气其实就是天行的丹田之气,现在内力变的凝实天行的实力也上涨了一截。 灰色雾气重新把空白之地覆盖,最终变得与往常一样,整个识海,安静了下来。 只是在那金色海洋的深处,一把三寸小剑静静的停滞,慢慢的吸收着识海海洋内的能量。 天行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剑在金色海洋中,渐渐的壮大着,这种速度尽管极为缓慢,但却稳定的增长. 目前天行不知道这小剑到底有什么用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小剑并没有实体,类似一个精神的载体。 天行再度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浓眉中年男子正严肃的看着自己。整个房间就只有五个人,浓眉中年大叔,蓝老师,克里斯蒂安长老,还有那位给自己测试的徐长老和自己,见自己醒了大家都将目光给向自己。 天行睁开眼睛时额头上的小剑便慢慢的从额头是淡去。 天行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位大叔,向旁边看了看并没有其他的人,有些纳闷。 当天行正想发问时对面中年浓眉大叔开口道:“你终于醒了。” 天行见蓝老师对中年大叔十分恭敬状便疑惑道:“你是?” 唐轩副院长好像早知道天行有此一问目光有些凌厉道:“我是星月学院的唐轩副院长,我问你你刚才额头上那吧剑是怎么回事?” 天行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浓眉男子居然是星月学院的人称铁笔罡王的唐轩副院长. 天行赶忙见礼道:“原来是铁笔罡王唐轩前辈,小子无礼,见过前辈。” 唐轩只是嗯了一声,天行知道他是要自己回答他的问题。 天行也疑惑道:“唐轩副院长不瞒您说小子自己也不知道这额头上三寸小剑是怎么回事,还请副院长指点。” “我在这里观察你很久了,那额头是的小剑与你要上奇异的佩剑造型一模一样。”唐轩问道。 天行也满脸茫然解下自己腰上的窄剑让唐轩观看,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也感觉奇怪怎么佩剑印在了脑门上。”说完还不停在额头上摸来摸去。 唐轩仔细观察了天行一会又问道:“你回想下你从小有什么怪异的事?” 怪异的事?天行心想,小太爷从小正常的很,除了穿越这事,但穿越这事总不能到处乱说不是?要不被别人当作疯子就不好玩了。 天行想了想道:“小子听母亲说过,小的时候就曾坠入无忧城外的无忧河中,而且卷入了旋窝之中,父母以为我必死无疑,但三天后又在岸边找到了我。”天行说的半真半假,反正这唐副院长也无处考证。 无忧城本就在东西联盟边界处,自古一来便是古战场,城下不知道埋了多少白骨,自然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天行在无忧城时就有许多盗墓贼来无忧城盗墓的。 唐轩副院长也深以为然,点来点头结果天行递来的窄剑。 咋一看上去这窄剑除了造型怪异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材料都是些普通的金属,唐轩缓缓的从剑鞘中拔出窄剑,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剑身,可这一摸就出事了。 “啊!”一声惊呼 第二十三章 天才?废材? 唐轩副院长收回抚摸剑身的手惊讶道:“这是什么!这剑为什么摸上去能使我法力流失?” 天行被唐轩副院长突然的一下吓住了,今天奇怪的事怎么这么多?天行心中暗想到。 “不会啊,唐副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每天摸怎么都没事?”天行不以为然道,说完就一把摸上了窄剑。 天行摸上去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看看,挺好啊,没什么事嘛,副院长你那是幻觉吧。”天行还特意上上下下得摸了个遍道。 唐轩副院长一副绝对不可能的道:“我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 “克里斯蒂安长老你来看看,这把剑确有古怪。”唐轩副院长对旁边的克里斯蒂安长老正色地说道。 克里斯蒂安长老接过天行手中的窄剑,小心的伸手去摸上了剑身。 “嗯?”克里斯蒂安长老有所准备并没有像唐轩副院长一般。 “确实能使法力流失,不过非常弱小,小唐看来最近你的天赋感应又进步了。”克里斯蒂安长老夸赞道。 堂堂星月学院的副院长竟被克里斯蒂安长老叫做小唐,唐轩怪为难堪,不过以克里斯蒂安长老的年龄来说叫小唐是很正常的事。 克里斯蒂安长老见唐轩表情有些不自在失笑道:“呵呵,你现在都已经是星月学院的副院长了你看我总改不过口来。” 唐轩此时也默不作声,克里斯蒂安长老继续说道:“这剑看似很普通,为什么让我感觉很奇怪?而且能够使人法力流失,虽然说程度很弱小,但也难保以后不会成长起来。” “克里斯蒂安长老你也觉得这剑很奇怪?我也隐隐的感觉到这剑上的气息好像……好像……”唐轩副院长欲言又止道。 “好像什么?”克里斯蒂安长老追问道。 唐轩副院长目光如炬的看着天行道,“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天行这下就心中就有点慌乱了,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蒙蒙不懂的样子。 天行心想这唐轩副院长这狗鼻子比太灵了吧,连这个都能感觉出来?天行不知唐轩副院长他们这个家族的天赋便是过人的感应能力,对于气息,气味,触觉等等的感应能力胜过一般人上百倍,上天是公平的作为惩罚也顺理成章的给他们带来超越百倍的痛觉,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唐轩副院长抚摸剑身的时候会发出那样的惨叫了。 天行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唐副院长你不会怀疑我是流民吧?你看看我是眼睛眉毛鼻子嘴再看看我这结实的四肢,看看我这肌肉,怎么也不会是流民啊。”天行摆弄各种姿势来证明自己。 “噗哧。”蓝老师看着天行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连克里斯蒂安长老也面露笑意,但唐轩副院长却毫不动容。 唐轩副院长很专业的道:“你的气息确实是人类不错,但也不排除……” 克里斯蒂安长老赶忙打断道:“好了,好了,你别吓到了人家孩子。”克里斯蒂安长老熟知唐轩他们家族的人都有这个毛病,对什么事物都疑神疑鬼的,所以赶忙打断唐轩的说话。 “这孩子不可能是流民。”这时大厅角落传来徐长老的声音。 大家闻言望去的确是徐老,“徐老你终于醒了,刚才测试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唐轩问道。 徐老来到了天行身前道:“这孩子可真是天赋惊人啊,居然在我的虚空幻境内能够坚持两个时辰之久,不仅如此这孩子还借助我的虚空幻境感悟武道。” “什么?在徐老的虚空幻境内居然敢感悟武道?”蓝老师失声道。 徐老的虚空幻境能让人在幻境中见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事物,让人在幻境中迷失自己,这种恐怖的能力就算一些内心信念不坚定的罡王遇到都要迷失在徐老的虚空幻境中,在虚空幻境中无论你是绝顶高手也好,贵族皇族也好如果不能够在幻境中认清楚自己,都会在幻境中迷失自己,要是徐老用来对付敌人的话这些在幻境中迷失了的人便永生永世受徐老差遣,就如同有血有肉的傀儡一般无二。 “难怪能在测试中突破到高级罡者境界,能够坚持两个时辰,精神力可谓是惊艳奇葩,但是不知道罡气控的能力如何。”唐轩副院长冷静的说道。副院长十分信奉上帝是公平的这一句话,因为他们家族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百倍的痛觉在生活中带来的苦恼是不言而喻的,就连拍拍肩膀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唐副院长感到莫大的痛楚。 “也是,还没有测试罡气控力,孩子跟我去测试下你的罡气控力。”克里斯蒂安长老指了指大厅的左边对天行说道。 天行“哦”了声,这种时候天行插不进一句话,这令天行有一丝丝的难受。 天行从刚进来时就看到了大厅左边有一颗西瓜大小的透明宝石漂浮在上空,开始以为是用来装饰的,心里就曾想过乘人不注意将其妙手空空,天行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颗宝石,不禁对它垂涎不已。 “孩子你站上去向空中的秘法球输入罡气就行了。“克里斯蒂安长老极有耐心的嘱咐道。 “嗯,多谢克里斯蒂安长老。“天行点头道。原来这宝石还有名字的,叫秘法球?天行心想道。 天行说完便运气《童子神通》内力向空中秘法球输去,这次天行突破内力顺利的打通了足太阴脾经,比起原先天行感觉有着使不完的劲. 随着天行内力的输入,原先透明的宝石,渐渐的变成了乳白色。 天行感到十分神奇便道:“你看你看,这宝石变色了,真有趣,这秘法球肯定很值钱吧,输入罡气居然能够变色。” 克里斯蒂安长老,徐老,蓝老师,以及唐轩副院长都傻眼了,互相对望一眼。 最后唐轩副院长冷冷地总结道:“果然如此,上帝是公平的。” 蓝老师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道:“这这这也太公平了吧。” 天行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发问道:“蓝老师你们说什么呢。” 克里斯蒂安长老脸上微微无奈道:“孩子,你精神力绝对是千年难的一见的天才,但是你的罡气控力同样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 “哇!这么说那我不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年吗?”天行见克里斯蒂安长老说自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立马臭屁起来。 徐老也发言道:“的确是千年难得一见,但是你的罡气控力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差……” 天行一蒙以为听错了道:“什么?” “是的,你的罡气控了确实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差,你的罡气控力为负数……”为了证实天行心中所想唐轩副院长道。 “什么!负数!”天行怪叫道。 “是的,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分别为罡气控的八个级别,其中赤是一级,大多数人都介于黄于绿之间,这次报考中最好的就是在你之前的郭金子,但这是他们家族的特点,对于罡气的控能及的确是旁人难以企及的达到了第六级蓝,而之前那位邓水月小姑娘则为青达到了第五级,能够达到第五级的人都是人中精英。但是孩子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为白色,因为白色就是负数的意思,为零则是透明。”克里斯蒂安长老说道。 天行纳闷了,我天行小太爷生龙活虎的罡气控力怎么可能为零? 天行认为是搞错了,可能是因为这秘法球只能测试罡气但是不能测试内力,于是要求重新在测试一遍。 但是结果很残酷,无论是罡气还是内力都为负数,天行傻眼了,未必自己真的这么差? “孩子你也不要灰心,罡气的控能力为负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与别人打架打不赢而已,其他的都挺好。”克里斯蒂安长老安慰道. “没有了控能力同级别的对手是不可能战胜的,而且某些特殊的低级别的人都能够越级打败你。”唐轩副院长毫不留情面道。 “不管怎样按照招生条例,恭喜你你被破格入选,后面两轮的测试免试了。”蓝老师道。 这哪里是恭喜啊,天行心里嘟囔道。 “那不是以后要被第一级的人欺负?”天行沮丧道。 “那也不是啊,以你高出别人那么多的强大精神力以及对武道的感悟,只要你修炼的进度比别人快让别人总低你一个境界,那就不用被欺负了。”徐老想了想说道。 天行一想也是,以自己千年难遇的天才,这点小事怎能难得住小太爷。再说今天收获不小,能够破格录取,等会总不会在那刁蛮丫头那丢脸就行了。 想到此处天行的心情立刻变好起来,收起思绪对徐老感谢道:“谢谢徐老点醒,这是老天给的,小子无力反抗但我也不沮丧,小子虽说不是天才但要凭自己努力不要让他人看扁。” 看天行说的意气风发,徐老不禁点头,徐老的天资也属平庸,但是凭借自己的毅力才得到如今的受人敬仰。 “嗯,这样就好,这是你的录取证明,下个星期开学时你拿着这个来学校报道就行了。”蓝老师说完便从桌上拿起个徽章,双手恰决,立马徽章上就出现了一行小字“令狐天行,破格录取。” “多谢蓝老师,劳烦大家对小子挂心,天色已晚,小子不打扰了,告退。”天行向各位前辈见礼告辞。 天行走出大厅,原本人潮涌动的外室没有一个人,看了看远处让夕阳照的通红天空,天行辩了辩方向便向客栈走去。 第二十四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这天早上天行独自一人在星月城的街上行走,话说为什么一个人行走?理由并不是因为这星月城里的人不认识天行,相反的是在这星月城里令狐天行这名字已经快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了。 今天的天行非常郁闷,是的,非常郁闷。连天行这种对什么事都不太在乎的人都如此郁闷,实在难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谁这么缺心眼啊?这才一晚上,我罡气感应能力为负数的事怎么就都知道了呢?肯定是唐轩那老货,哼哼!绝对是他,别看他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心里别提多变态了。”天行心里嘀咕道。 想到昨天晚上唐轩总盯着自己的严肃眼神天行心里无不恶毒的想到:“这老货莫非是兔子不成?” 加上那天唐轩副院长毫不客气的语气天行越想越有可能,天行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道:“下次可要离他远点。” 虽说如此但天行看着一路上众人对他指指点点的,天行用膝盖想也能知道他们都在谈论什么,无非是三种。第一种,你看哪,就是传说中的废材令狐天行。第二种,传说中的废材令狐天行,你快看哪。第三种,废材令狐天行,传说中的你快看哪。如果这时候有人可以去告诉天行“其实还有其他的排列组合形式”的话,保证你可以免费得到一个天行牌小太爷爆栗一个。 天行对自己罡气感应能力为负数一事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天行主要攻击手段全是使用内力,至于龙息悸动罡气的话,除了能够以罡气萃养心脏外,其他能够使用到罡气的地方都不是龙息悸动修炼才修炼到初级罡者境界的天行能够使用的地方,所以天行对他罡气感应能力为负数一事并不在乎,至于自卑一说就更谈不上了。 “这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想必上次测试时的刁蛮小丫头邓水月也知道了,千万别让我碰见他,要不那脸可丢大了。”天行心里突然祈祷道。想到此处天行对自己在街上闲逛一事突然觉得极为不妥,当下就想要掉头回客栈避免在街上碰见邓水月。 可是人生便是最不想碰见的人偏偏下一秒便出现在你的眼前。 天行刚一转头便看见远处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正在向路边的行人打听着什么。 “大叔,向你打听下那个令狐天行是不是刚来过这里?他现在在哪里去了?”邓水月笑眯眯的向路边卖东西的憨厚小商贩问道。 “哦,你说的是哪个千年难得一见废材令狐天行?他不就在那里吗?”憨厚大叔对邓水月一副乖巧可爱样甚是欢喜,伸手指向前一秒还在那里的令狐天行。邓水月随着大叔手指的空地方向一看并没有发现令狐天行。 憨厚大叔抓了抓脑门也有些纳闷讪讪道:“额,刚才还这那里现在不知道去了哪?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结果邓水月在询问一周后众人都表示“刚才还看见,怎么一会就不见了”。 令狐天行去哪了?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此时天行正在小巷里得意的哼哼道:“小丫头想让我难堪?哼哼,天行小太爷岂是等闲之辈?” 天行在那憨厚大叔指向自己的前一秒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而响叮当头一棒之势使用万里独行躲进了街边无人的小巷。 “这次突破到了高级罡者境界就连万里独行都快上了三成,不知到了罡王境界那速度是不是能达到万里行的境界。那时候来无影去无踪,金银珠宝那不是唾手可得?”天行流着口水想到。当然天行不会真正的去偷东西,就好像虽然暗地里叫唐轩副院长为老货兔子但当面还不得恭恭敬敬的称上一句“前辈”“副院长”的? 天行是个性格很奇怪复杂的人,你说他不正经但是在珊儿忆儿姐妹面前就如同父亲一般慈爱,你说他老实他能够对还没认识几天的彩云调笑自己是她未婚夫,你说他聪明正气,他却一口一个小太爷老货的,你说他低下流氓,他却是一个不收诊费被无忧城的百姓们称作小医仙的妙手神医。天行虽然小气爱钱但本质上是一个极度善良的人,他怕麻烦但是也还是会救上身穿黑衣的蒙面彩云,也会为才同行几天的彩云的安慰而低声下气的求她与自己一同上路。天行心里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事和自己在乎的人。 “你们以为小太爷真是废材?我呸!”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要多多藏藏的令天行的心情也变的很不好起来。天行的自信来源于自身的实力,天行的龙息悸动罡气虽然才是初级罡者境界,虽然他的罡气感应能力为千年难得一见的负数,但那又如何?天行的武器是内力以及从小学习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剑法招式,在加上超出同龄人太多的庞大精神力,同级别的对手完全不能与他抗衡。 天行被大家称做废材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点暗喜的,天行知道在真正姓名向搏时对手对于自己实力的错误判断将令他获得先机。 所以扮猪吃老虎的事天行还是非常乐意去干的,“不知道谁是第一个被我吃下去的人,嘿嘿。”想到此处天行有点兴奋。 天行走过无人的小巷来到小巷的另一头,小巷的另一头也是一条繁华的街道,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是穷人的世界。 不管是什么世界什么时代,贫富现象都是不可回避的,相比于富人们这里的人们穿着都很简单朴素的布料,不像贵族们身上林罗绸缎出门便是前赴后拥。虽然贫富有差距但是天行从大家的脸上看出他们过的都是比较幸福的,天行想这星月城从未受过战火的波及,并且这里的治安也比较安定。 至于为什么是比较安定,因为就在这是天行眼前就发生了。 “哼!小娘皮你还倔?看我打不打死你!”天行一看一位家仆装扮的下人正要殴打一位年轻的姑娘。四周的人都在围观,有许多人看见了都很气愤,但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都悻悻的不想上前插手。 天行奇怪为什么在这治安稳定的星月城居然会有这么的人冷血无视。 但是天行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在他眼前发生?天行习惯性的卷起袖口一副要英雄救美的样子。 旁边以为老人家见天行要上连忙拉住天行道:“年轻人,年轻人别冲动,人家债主讨债天经地义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天行愣住,什么?英雄救美也有人阻拦?好心老人连忙将事情起因告诉天行。 原来这女孩名叫李香囡,今年十五岁,父亲是城里有名的赌鬼,母亲因为父亲赌博离家而去,前几天父亲向城中望族孙家二少爷孙凯借了五十两黄金的高利贷,原本孙凯少爷并不想借与他,因为五十两黄金对于一个穷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数字,平常人想都不敢想。李香囡的父亲不知如何失心竟向孙凯少爷借了五十两黄金高利贷,孙凯少爷就想他有个貌美的女儿如果还不上便顺理成章的叫他女儿从了我,于是便答应了他。 三天后不出意料香囡的父亲把高利贷借来用来搏本的五十两黄金全输了,输完后才想起这五十两黄金无奈之下便买了些砒霜服毒自尽了,于是留下个这无依无靠孤独貌美的女儿给孙家抵账。 “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你哪赌鬼父亲欠了我家少爷五十两黄金都白纸黑字写在这里,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父亲的手印?”那名下人掏出一张纸,想来是借条错不了,要不怎敢在这治安严谨的星月城里强抢民女? “走开!都是你们唆使我父亲去赌博的,你们真是坏人!我死也不会从了你家少爷的!呜呜呜……“少女突然失去了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悲痛万分的哭泣着。 少女的哭泣使许多围观的人都默默的底下了头,因为这种事在星月城里被默许了。 那名下人见围观的人们都不敢做声无不又给了他许多胆气他得意道:“小娘皮,你别不知趣,能侍奉我家公子不知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我家公子要不是看在你长的温柔喜人的份上,其他的人想做都没机会呢。”说完便伸手去拉扯坐在地上的香囡。狗仗人势的模样昭然若揭。 香囡死活不肯,拼死反抗,可再怎么反抗怎能与那下人较量力气?香囡眼见不敌,情急之下抓住那孙家下人的手背便是用力一咬。 “啊!啊!“一声惨叫,孙家下人好容易抽回被咬的双手,定神一看手背已经鲜血淋淋。 那位孙家下人气的嘴唇都在颤抖道:“你这死贱人!真不识好歹!来人啊!将她给公子绑回去。” 眼见香囡将被孙家下人们绑走,从今日的表现来看,香囡到了孙家以后的命运肯定是极为凄惨的,天行急从中来,什么惹上了孙家这个大麻烦也不管不顾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钱民女!”顿时响起了一男一女异口同声的呵斥声。 这男的自然就是天行,天行也下意识的向发出女声的方向看去。 第二十五章 咸猪手 天行心想这世界上还是有愤世嫉俗的好心人的,刚向那声音出处一看,天行傻了。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天行这一看可把他吓坏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邓水月那丫头! 你说这人要倒霉躲都躲不了,天行下意识便要逃跑,但考虑到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英雄救美之举怎能让星月城里的人看笑话? “是你!嘿嘿终于给我找着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邓水月笑的花枝乱颤道,引得不少男性肾上腺激素急剧分泌。 在天行原来那个世界上很难想象有这样的豪放洒脱的少女,未出阁的少女是不能随便在外头抛头露面的,但天行却没有这样的思想,相反天行潜意识里是极为尊重女性的,这些都是受自己父亲母亲的影响。 天行好似在邓水月头上隐隐看见了一对恶魔般的尖角只能咬住牙道:“是我!怎么了,救人还需要分身份吗?”说完便使眼色,意思是先救人我们的事以后在说。 邓水月一看现在确实不是糗他的好时机,狠狠刮了天行一眼。 天行很容易就从水月眼中读出了“你且等到”的意思。 天行假装没看到,快步走到那名孙家下人面前一把将正在捉拿香囡的家丁猛然掀翻在地。 这些家丁都是些普通人并没有练过罡气怎能是天行的对手。 “你…你…你是令狐天行!我认识你,你就是废材令狐天行!”那个被掀翻的家丁躺在地上说道。 顿时人群一阵嘲杂,看来大家都对一夜成名的令狐天行很是感兴趣都纷纷小声议论着。 天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暗道:“如今老子的名号这么响亮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家丁都知道我的大名。” “知道小太爷是谁就好,省的多费口舌,想不到这星月城里朗朗乾坤居然有人这干这欺男霸女的勾当,还不快滚!免得脏了小太爷的手。”天行早以看出这几个家丁并没有修炼过罡气,天行对于这些强抢民女且害人性命的家丁们极为不待见。 “哼!你这废材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那名带头的家丁见天行坏了自己主子的好事趾高气扬的道。 “你嘛……让我想想,好像挺熟悉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天行今天郁闷的不行正好拿他找找乐子。 “好好想想吧。”那家丁心想我们孙家是这星月城里有名望的家族,在这星月城里还没几个人敢惹我们孙家的家丁。 “哦!我想起来了!你莫非是……莫非是……“天行一副惊讶害怕的的样子道。 那家丁以为天行已经想到了自己就是孙家的家丁,于是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终于想起来了,不错我们都是孙府的下人,我们孙家可是这星月城里有头有脸的符咒世家。“ 天行一听连忙做出慌乱的神色出来。 周围的人们还以为有人站出来为香囡主持公道没想到这令狐天行也是一个欺弱怕强的人,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摇头叹息了。 “哼!没胆鬼,没有的家伙!一个孙家就让你吓成这样!“邓水月也气愤道,水月本想自己加上天行两人应该很容易就能将这一群小罗罗打跑,谁知这没有的天行一听到孙家的名号就吓的心惊胆战的,真是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小子!你今天可算是倒血霉了,居然还敢掀翻小爷我,哼哼,今天你要想走的话就过来给小爷磕几个响头,让小爷高兴了小爷兴许就放过了你。“旁边那个被天行掀翻在地的下人见天行面露害怕之状也跟着报复道。 “什么!什么孙家从来没听过,是种菜的孙家还是卖咸鸭蛋的孙家,或者是一家都是孙子所以叫孙家?你认识吗?”天行突然话锋一转装傻向旁边的路人问道. 旁边被天行问起的大汉惧怕孙家势大不敢招惹连忙摆手默不作声。 “兄弟你知道吗?”天行向刚才也义愤填膺的少年问道。 “啥?孙家?不知道,能吃吗?”那位少年极为配合表情极为夸张地说道。 少年滑稽的表情引得忿忿不平的众人哈哈大笑。 带头的家丁脸色变的极为难看,自知自己这边几个没学过罡气的几个普通家丁根本不可能会是令狐天行的对手,在加上旁边还有个不好惹的帮手,带头的那个家丁自然不会鸡蛋碰石头只是放了句狠话道:“好小子令狐天行,你等着!今日得罪了孙家没你好果子吃的,我们等着瞧!弟兄们走!” “那还不快从小太爷眼前消失?嗯?”天行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邓水月一直站在天行身旁,对于锄恶扬善这种事她显然显的兴奋不已,拿着随身的长鞭不停的在手中掂量。 “嘿嘿,你们这群混蛋是不是要尝尝本姑娘鞭子的滋味啊?“邓水月嘿嘿的威胁道。 天行作势要动手的样子,一帮家丁见天行真的要动手吓的一哄而散,只是那领头的家丁还在不停的说“废材!你给我等到……” 天行看着一哄而散的家丁们心里也为自己的不冷静自嘲了一番,但是天行从不为自己作过的事情后悔,更别说因此救了一个无辜的少女。 “看来今日确实惹下了一个大麻烦,呵呵。”天行小声道。 虽说麻烦但是天行并不是很在意,大不了离开这星月城就是了,难道这么大的世界还容不下小太爷吗? “公子……你……”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细小如蚊蝇般的声音将天行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说话的是刚才天行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的香囡。 天行见他一脸羞涩,满脸潮红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疑惑道:“嗯?怎么了?” 天行问起香囡就更腼腆了,颔首都快低到肚脐眼上了,双颊红的都快要滴出水来道:“公子……你……你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天行疑惑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嗯?怎么感觉怪怪的?什么东西这么柔软?”天行好奇又仔细品味了一下一直原本扶着香兰腰上的左手上的触觉。 天行结合香囡奇怪的表情以及这奇怪的触觉,天行这下明白了。 天行极度尴尬,装作若无其事地抽回不知道由于何种原因从腰上移位到香囡胸部的左手。然后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道:“呃……那个……那个李姑娘……呃……他们没有伤着你吧。” 还没等香囡回话一边正摩拳擦掌的邓水月见香囡脸色不对也关心的问道:“香囡姑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他们伤到了你什么地方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大夫吧。” 天行这时绝对不会声张其实自己就是大夫,而且香囡本来就没事,脸红全是自己“弄”出来的好事。 香囡连忙柔声道:“谢谢这位姐姐关心了,香囡没有事,到是因为香囡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连累到了二位。” “哼!香囡妹妹你别害怕,一切有我呢,他们要是还敢来,本姑娘的鞭子非抽的他们皮开肉绽不可。”邓水月露出两颗小虎牙大模大样道。 天行也安慰道:“姑娘你也不用怕,在这星月城里量他们也不敢作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香囡见天行与水月并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急道:“公子,姐姐你们可不要小看孙家,在这星月城里势力打的很,我明白你们不是普通人,都是修练过罡气符咒的但是你们不知,这孙家可是千年符咒世家,现任孙家族长孙一平可是雇佣兵协会的副会长,不要说你们两个小小的年轻人,就连目前星月学院的院长郭金见到孙家族长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前辈。” “是啊,她说的没错,年轻人这孙家可蛮横的很呢,听说孙家的族长可是极为护短的,小兄弟你还是赶快走吧,等会那家丁将家中的武士带了过来你们就走不了了。”一名大婶也好心的劝天行两人道。 天行也没想到这孙家的来历这么大,原本还以为是一个名气稍微大一点的符咒家族而已,没想到是大名鼎鼎雇佣兵协会的副会长,就连星月学院的院长见了也要恭恭敬敬的叫声前辈? “我靠!这岂不是捅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马蜂窝?”天行心中暗骂道。 邓水月撇撇嘴小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雇佣兵协会的副会长吗?我爷爷还是……” 天行耳力极好,心想这小丫头看来也是来历不小,就连雇佣兵协会副会长都不放在眼里,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水月见天行望向自己连忙住嘴不说,想起那日报名时天行可恨之处便恶狠狠的道:“看什么!在看本小姐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哎!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七彩魔蛇蛇儿口,食人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天行故意住嘴不言. 天行本就是自由豁达之人,不喜欢拘束,虽然惹上了大麻烦也只是在心中抱怨一下而已,就算孙家势力在大也不可能奈何的了天行的。 为什么孙家奈何不了天行? 天行其实还为自己留着最后一条路,这必须要在迫不得已才能使用。 天行的母亲不但精通乐理医术,还精通易容之术,于是天行的母亲便将这易容之术传授给了小说调皮捣蛋的天行。 再说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天行自然不会过早就暴露自己。 “二者皆不毒?我娘亲说七彩魔蛇与食人蜂可是这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毒物了,那你说还有什么更毒的?”水月疑惑道。 “这两物虽说是奇毒无比但和我说的东西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天行吊足了水月的胃口道。 水月经天行一说便更想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于是像一个好奇的小宝宝一般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天行见时机已到便摇头晃脑道:七彩魔蛇蛇儿口,食人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好啊!你这坏蛋真狡猾,变着法子骂我呢!你站住,尝尝本小姐的鞭子!”水月今日本是来寒碜天行的,不料居然又在天行这里吃了一亏,令她气愤不已,提着鞭子便要和早就逃走了的天行搏命。 “哼!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不把我孙家人放在眼里!今天不把他打的屎尿齐出我就不姓孙!” 天行一听,糟了,怎么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第二十六章 打得你屎尿齐出 天行一看果然是那下人找来的救兵。 那领头的下人带着一群人正向天行处走来,领着一位高大威猛的华服少年,后面跟着五六十名或身披铠甲或身着长袍的卫士。 “旺福!那小子人呢?居然敢坏了本少爷的好事!真是不知死活!”华服少年瓮声瓮气道,满身结实的肌肉与一身富贵文雅的装扮显的极为不协调。 那名叫旺福的下人在前面点头哈腰道:“少爷谁说不是啊,那小子居然没有听过你孙家二少爷的名号,还说什么少爷你要敢来管非要要叫少爷你尿屁股不可。”旺福说完了偷偷瞟了眼孙少爷观察少爷有什么表情。 果然孙家二少爷听了后勃然大怒道:“什么!这白痴要我尿屁股?呀呀呀呀……真是气死我了!快点前面带路!我到要看看等会这小子到底有多嚣张.” 那狂妄的小子今天算你倒霉了!旺福见二少爷如此暴跳如雷中心中暗自想到。 “是是是,少爷马上到了,少爷!少爷!就是他!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快抓住那小子,别让他跑了。”旺福遥遥指着还在远远观看的天行叫道。 “快!快!快!将那小子围住别让他跑了。”孙家二公子孙凯催促身边还愣着的卫士道。 天行早已发现了孙凯二少爷一行,天行没有选择逃跑,因为天行知道如果他这么一走的话受苦的只能是香囡姑娘,而且经过天行这一闹后香囡姑娘的境遇会更加糟糕. 天行看着身材高大将名贵丝绸胀得鼓鼓的孙家二少爷心想,这货少说也有一米八五左右应该就是那欺男霸女的孙家二公子了。 众人将天行三人团团围住,孙凯二公子则围着天行走了一圈打量道:“就是你小子那么目中无人说看不起我们孙家?” 天行将众人观察了一遍,发现这孙家的确家底深厚,仅仅是孙家二少爷街头斗殴这种小事,从身上的徽章来看都整整来了七名中级罡者和四名中级咒者这样强大的阵容,以天行刚进入高级罡者境界和看起来不算太厉害的邓水月以及手无寸铁的李香囡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何况在加上一身肌肉的孙凯二少爷,出身符咒世家的孙凯肯定也有着不凡的实力。 大陆上对罡者以及咒者的实力都有专业权威的测评机构,每个测评过的人都会拥有一个证明自身实力的徽章。 “哼!你就是那个恶霸孙凯二少爷吧?来的正好,今天算你倒霉碰上了本姑娘,先吃本姑娘一鞭吧!”说完便提鞭向孙凯抽去。 火红色炙热的罡气从邓水月鞭子上突然爆发,带着一丝烧焦了的气味如闪电一般袭向孙凯。 孙凯见此并不惊慌,身边一位身披长袍的中年大汉咒者手中迅速恰决喝道!“土之壁垒!” 于是在火鞭即将打中孙凯时一道土墙突然出现将火鞭阻击下来。随后一名中级罡者便与那名中级咒者一同和水月缠斗起来。 “哈哈,小丫头你是高级罡者?不过很可惜,我们人多势众,哈哈。”孙凯得意笑道。想来这种欺负人的恶趣味孙凯少爷十分喜欢。 “少爷,不要和他说那么多,这小子狡猾的紧小心中了他的诡计,直接上去教训这小子一顿让这小子长点教训。还有,那丫头好像来头不小,得小心。”旺福怕少爷发现他的添油加醋赶紧对孙二少爷提醒道。 孙凯二少爷也觉得旺福说的有道理刚想招呼卫士们要将天行毒打一顿突然一惊好像想起什么似的。 “等等!他妈的!旺福你想要害死我不成!昨天与郭金子那小子打架才被爷爷责罚,你不记得爷爷说,要是我在惹事他老人家就要将我的腿打断吗?”孙凯用力拍打旺福的脑袋说道。 “哦!是了,奴才忘记这一茬了,该死该死……”旺福也一拍自己的脑袋道。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旺福挠挠头道。 “什么怎么办!全是你干的好事了!”孙凯没好气道。 “少爷,今天人都已经来了,话已经放出去了,今日若不将令狐天行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教训了,那不是弱了少爷你星月城风流四少的名头?”旺福怂恿道. “说的也是……可这样该如何是好呢?” “哎!有了,少爷,虽说不能捣乱,但是如果是这傻小子来招惹了少爷你,少爷你在奋起反抗想必老爷应该不会责怪……”旺福凑到孙凯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孙凯觉得甚妙心中有了定计,做出一副凶恶的表情道:“啊哈!你就是那废物令狐天行?啧啧,不错嘛,英雄救美?” “你就是那星月城臭名昭著的毒瘤‘星月城四大恶霸’?”天行毫不示弱道。 天行耳力惊人刚才旺福与孙凯的悄悄话天行全给听见了,在明白孙凯二少爷不敢轻易动手时天行也松了口气。 街上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了,不少人在指指点点。 “你看,那人是谁啊?就连孙少爷也敢惹?” “你小孩子知道什么啊,别人那是救人家姑娘,大丈夫行径。” “废材,你还挺嘴硬的,我看你这个人物,别说我们孙家欺负人,给你两个选择。”孙凯伸出两根手指对天行说道。 “哦?哪两种?”天行饶有兴趣问道。 天行知道了孙凯不敢主动对自己出手于是将计就计。 “这第一个选择:这姓李的赌鬼欠了我钱,如今连本带利已经三百两金子,你要想将这女人带走就将这三百两金子还给我,三百两金子给我我让你走。”孙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道。 “你这坏人!我爹爹明明只借了你五十两金子,如何又变成了三百两金子?这位大哥你别管我快走吧!”香囡喊道。 天行示意香囡叫她别急自己有办法对付。 “那第二个选择呢?”天行转头对孙凯道。 “这第二嘛……我们孙家从来不欺负人,我们公平决斗,你加上这位李小姐二人联手,要是打得过我加上我从我的侍卫中挑选一人的联手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免去利息只需将五十两本金还于我我就让你们走,而且以后也不在找你麻烦,可好?”孙凯哈哈笑道。 天行心想这大块头可真够卑鄙的,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法子,他说的好,公平对决二对二,这香囡姑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说白了就是一打二。 “这哪里公平啊!分明是欺负人啊。” “是啊!” 周围众人都纷纷指责孙凯的卑鄙。 天行仔细一想自己虽说刚进入高级罡者并且罡气控能力为负数,但是天行自身的实力远不只如此,天行自我估计凭借内力以及万里独行步法对付高级罡者中级的强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而孙凯一方最强的从徽章上看没有超过高级罡者的人存在。至于孙凯少爷这纨绔子弟会能有什么实力? 天行想了想,这个主意在好不过了于是答应道:“好了,我就选第二个了。” “公子,你别上了他的当了,你是打不赢他们两个人的。”旁边香囡还在好心的提醒天行道。 天行给她一个微笑示意没问题然后大声道:“各位乡亲!大家都听到了吧,只要我赢了只需还他五十两黄金,而且以后不再找我们麻烦,请星月城的百姓们给我作个见证可好?” 大家平时早已看不惯这些纨绔子弟的行径,这种对自己无伤大雅又能稍稍满足自己心底被压抑的怨气。 不少围观的人都对天行这种见义勇为的人极为佩服,于是回答道:“令狐兄弟,放心吧,要是他反悔我们便将此时传遍全城。” “是啊,是啊。” 孙凯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认为这废材小子能赢?真是好笑,我们孙家的人说话绝对算数,小子这下行了吧。” “那好,我们便开始吧。”天行满意道。 “那好,我们这边就我和罗羽狂好了。”孙凯指了指以为站在一旁的沉默青年笑道。 天行目光一闪,拔出手中窄剑向还在大笑的孙凯头顶一斩,砰的一下,那窄剑好似斩在了什么坚硬的石头上一般,那名名叫罗羽狂的立刻飘动,挡在天行之前。 天行一看,那坚硬之物居然是一只恐怖的血手,那只巨大的血手足有两米长短,手臂上布满了一道道鲜艳的血丝,与那苍白如砒霜一般的死白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只手掌凌空树立,天行定神一看,这手掌原来是那名叫罗羽狂的人所控制。只见罗羽狂站在孙凯身后手中不停恰决控制着哪只血手。 天行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能够控制这么奇怪吓人的东西,而且这只手不知用是什么方法居然能挡住天行手中的窄剑,而且看似毫发无伤。 “原来只是一个中级咒者嘛,装神弄鬼的。”天行毫不在意道。 “哼哼,就让你尝尝他的厉害吧,罗羽狂给我弄死他,看他还怎么狂?”孙凯一脸兴奋道。 罗羽狂再次恰决那血手便带着一阵腥风抓向天行的肩膀,天行不敢小觑,废话就连我这窄剑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天行一侧身躲过血手,血手由于惯性将天行身后的墙壁都抓出一个不小的洞出来。 天行傻眼了,“乖乖,幸亏躲得快。”天行心有余悸暗道。 刚说完,那血手又向自己的小腹抓来,天行急忙闪躲。 这血手恐怖至极,强悍的杀伤力另天行只能躲避的份。 这样可不是办法,可是那控血手的罗羽狂躲在孙凯之后,在加上目前血手攻势凶猛自己躲避还算吃力,怎能进攻?天行心中想到。 这血手攻击虽然凶猛但似乎消耗也极大,天行敏锐的感觉到这血手的力量正在慢慢的下降,而开样子那孙二公子并没有插手之意。 于是天行便不着急,就提起内力运万里独行与血手玩起了躲猫猫。 一盏茶时间过后。 天行速度依然与原先没什么差别,但那名咒者罗羽狂就没那么轻松了控强大的血手这么长的时间已经令他满头大汗极度虚弱。 “哈哈!你们就这么一点本事吗?如果真只有这么一点本事今日小太爷就要将你们打得个屎尿齐出。”见罗羽狂倒下天行极度嚣张的学着孙凯的语气道。 “嗯有点本事,不过……”孙凯也不慌不忙道。 第二十七章 力克! 孙凯平视着他,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道:“只不过是罡气控力为零的高级罡者而已,让你看看真正高级罡者是什么实力,那我的刀来。” 孙凯从身后卫士身上抽出一把宽厚黑金色的大刀来,一丝凶悍之气悍然流露出来。 天行确实一惊,没有想到这孙家纨绔二少爷居然达到了高级罡者境界,两者若是在正常情况下相遇,他必死无疑,没有一点悬念,但是天行的实力并非如此简单,罡气控力为负对于天行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嘿嘿,你没想到我这样的纨绔子弟居然有高级罡者境界的实力吧?”看这天行吃惊的样子孙凯冷笑道。 刚说完其所持大刀上腾地散发出诡异的黑芒如滔天魔焰。 “我只是奇怪,你们孙家不是符咒世家吗?怎么你却修炼的是罡气?”天行摇摇头疑惑地问道。 “让你奇怪的事还多了去了,少废话,看招!”孙凯身上肌肉爆起,双手握着大刀毫无花哨地向天行斩去,一根根青筋密密麻麻地爬在肌肉上面.孙凯突然发作天行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天行连忙提起手中的窄剑格挡。 “当!”的一声,一阵巨力震得天行差点拿不稳手中的窄剑。 这二世祖那里来这么大的蛮力?天行心里嘀咕道.“痛快!再来!”孙凯见自己占得先机便得理不饶人顺势猛攻天行,孙凯不停地挥舞手中黑金色大刀斩向天行。 天行一开始便被孙凯占得先机,如今只能被动挨打防守。 只见孙凯带着一脸兴奋催动罡气砍向天行,一阵阵强力的冲击波从窄剑上传来,天行的手已经被震得麻木了。 “糟糕!他怎么越打越强?这样下去迟早要败……”天行开始焦急起来,孙凯越战越勇的特性十分诡异。 另一边邓水月对上中级罡者与中级咒者虽然能略微占点上风,但想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击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那两名都是达到了中级大圆满境界。 “妈的!拼了。”天行放弃防守,手中的窄剑剑头一转向孙凯的眼珠刺去。 天行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以孙凯黑金色大刀的力道要是斩在天行身上天行绝不能幸免,但是天行料定以孙凯这样的二世祖绝对不会与天行这般拼命。 果然,在双方都快要同时击中对方时,孙凯迅速抽回了大刀。 “你这疯子!我堂堂孙家二少爷岂会与你同归于尽,真是疯子!”孙凯骂骂咧咧道。 “嘿嘿,这就叫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孙少爷身体金贵自然不会与我们这些草民们一般见识。”天行嘴上嘻嘻说道但手上却并不慢,好不容易搬回来的劣势天行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天行也化成了一缕光,将万里独行发挥到极致,在孙凯可怕的刀光下行走,飞快近孙凯而来.天行的优势就是速度快出剑快,如果要是去与孙二少爷拼正面的话,天行那只是找死而已.“铮”、“锵”…… 刀剑对碰的响声如仙剑齐鸣,让人神魂悸动,可怕的碰撞,火花四溅。 天行现在将速度展开,已经占尽优势,被动挨打的城了孙二少爷。 “你这奇怪的窄剑有什么来历?居然能够挡住我的玄金魔刀?”孙二少爷有些惊讶的问天行道。 “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而已,没什么奇怪之处啊。”天行知道孙二少爷见情势不妙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天行怎能不知? “撕拉……”天行一剑刺中了孙凯。 天行出剑越发迅速,不多时孙凯的手臂因躲闪不及被天行又刺上了一剑,辛亏伤口不是太深,但是鲜血还是不断地从伤口甚出来。 天行对他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两剑绝对能使孙凯立马失去战斗能力,天行还是不想让事情闹的太大,毕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来了,不来了,我打不过你,这不欺负人嘛!你速度那么快。”突然孙凯停了下来大声嚷嚷道。 天行傻了,这孙少爷咋回事呢?刚才还牛b哄哄的要我屎尿齐出的,这转眼就使孩子脾气? 天行不敢放松以为有诈,朗声道:“孙少爷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别装了,我不吃这一套。” “什么装啊,我孙凯少爷虽然平时做些小恶,但说话还是算话,平时最敬重实力高强之人,令狐天行兄弟你丫的实力很强,以我的实力在年轻一辈少有对手,打不赢就是打不赢,好了你可以走了。”孙凯说道。 天行试探道:“那我们先前可说好了,以后也不能在来找我们麻烦。” 孙凯大声道:“不找你们麻烦!哎……不过我可没说以后不会来找你切磋武技。” “切磋武技自然没问题。”天行送了一口气道,想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孙家在怎么蛮横也丢不起这个脸。 这什么跟什么啊?这星月城四大毒瘤之一的孙家二少爷原来是一个武痴?虽然纨绔但是性情耿直,天行颇为欣赏这样的人,天行心中想到。 “这样的话那就多谢孙少爷了……”既然人家孙少爷这么爽快天行自然要给别人孙家一点颜面,天行在无忧城里独自打拼了七年,就算是天行生性跳脱不羁,但对于人情世故天生聪颖的天行也算的上精明无比了.旁边那两名与邓水月缠斗的孙府卫士见少爷认输也退到了一边,尽管两人都达到了中级大圆满境界,但是两人对付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的邓水月显得极为吃力。 “你们别走啊,看本姑娘的鞭子如何教训你们!”水月见两人走开还在不依不饶的挑衅道。 天行对这样生猛的漂亮女孩十分无奈道:“好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哼!怕什么!不说就不说。”邓水月翻了翻白眼然后去走想香囡姑娘询问去了。 “孙少爷,你要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就此别过。”天行生怕等会这武痴孙少爷改变主意连忙向他告别。 “嗯,走吧,不过明天我来找你切磋武技你可不能推辞啊。”孙凯带着希冀的表情说道。 天行想不就是切磋一下吗?用的着这么期待吗?天行不知,在星月城年青人这一代对于孙凯全都是十分头痛的人。 这孙少爷平生最爱干两件事。第一便是作弄人,至于城中欺男霸女鱼肉百姓这些名声都是孙府的下人们干出来的。第二个便是喜欢和人打架,孙凯天生就喜爱罡气,以至于一个符咒世家的二公子居然使用罡气这样的笑话出来,而且非常喜欢与人切磋武艺。城里年青一代的俊杰们都对此十分头痛,孙凯与人切磋武艺那就是你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反正死皮赖脸的要找你比试,直到能够战胜你为止。年轻人都比较看重名利,你说这打得赢你,你又无休止得来找我比试,我要是假装打不赢你的话,你就到处宣传我打不赢你,我以后还怎么在人家面前抬起头来? 今日天行赢了孙少爷,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答应孙少爷随时切磋,你说这能不叫孙少爷高兴的吗? “嗯,随时奉陪。”天行拱手示意自己几人就要走了。 “哎……哎……等等,还有那五十两金子你还没有给我呢.我说怎么总感觉不对。”孙凯叫住天行道。 “哼!你这孙府的少爷真小气,不就是五十两金子吗?我给你。”邓水月抢上前道,刚才打架时没有出到什么风头,风头全让天行抢光了,水月小姐十分不甘,正好有表现的机会正能错过? 以天行如此爱财的人原本便非常舍不得给这五十两金子,现在有人抢着付自己便更是乐得清闲。 水月小姐拿出自己的钱袋,数了数。“一…二…三…四…怎么只有这么点?” “糟了这回糗大了,今天出门没有带那么多银两,没办法了只有向那可恶的笨蛋借了。”邓水月心里想到。 “喂!” 突然一只手伸到天行的面前。 “干什么?”天行疑惑道。 “借我五十两金子,以后再还你。”水月小姐红着脸做出一副坦然的模样道。 “有你这么借钱还那么凶的吗?”天行调笑道。 原本身为家族掌上明珠的水月小姐,借钱这事已经十分难为她了,又被天行调笑顿时恼怒大声道:“你到底借不借!” “借,借,借,用得着那么大声吗?不过说好了,借了可要还哦。”天行边说边从怀中拿出身上的金卡。 “拿来吧,唧唧歪歪的,你还当心本姑娘还不起你的钱?”水月小姐野蛮的一把夺过天行手中的金卡将上面原先骗取加莱西而来的一百辆黄金划了五十两到孙少爷的金卡上。 孙少爷想到明日有天行与他陪练十分满意地走了。 送走了孙少爷天行大大的松了口气,来到李香囡姑娘身边道:“李小姐,刚才他们没有误伤你吧。” 香囡摇了摇头连忙站起来跪倒在天行与水月面前莺莺落泪道:“香囡多谢令狐公子邓小姐相救,如果今天没有遇见二位……香囡……香囡爹爹刚去世,孤苦伶仃的……香囡都不敢想象以后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呜呜呜……” 天行最受不了女孩子哭泣,连忙扶起香囡安慰道:“李姑娘,你别这样,我们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用伤心,这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香囡妹妹你刚没听见吗,那孙家少爷答应以后也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水月也抱住香囡安慰道。 第二十八章 公子请别嫌弃 天行沉默,万恶的赌博啊,害的多少人妻离子散,香囡爹爹的死怪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 “令狐公子,邓小姐你们俩真是好人啊,只是我爹爹……呜呜呜呜……”香囡想起自己刚死去的爹爹如今还不能入土为安又忍不住呜呜大声哭了起来. 天行看到可爱的香囡哭得伤心,突然想到了自己原来那个世界上同样可爱的妹妹忆珊,“如果有一条忆珊要是也与香囡一般无人照顾孤苦伶仃……“天行不敢再想下去。 “李姑娘,我也是平常百姓家,也不能帮上什么忙,这张金卡你拿着,里面只剩下五十两金子了,拿着好好安葬你爹爹,剩下的钱你便在这星月城里买栋房子好好生活下去。”天行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金卡硬塞道香囡手中道。 香囡确实急需这笔钱安葬自己的爹爹,但又十分不好意思再收下天行的金钱。 “不行!不行!香囡绝不能要,公子你为香囡赎身的五十两金子香囡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怎能在收你的金子呢?”香囡执意不肯道。 “我不用你还呢,在说那五十两是这位邓大小姐出的,和我没关系,你就收下吧。”天行解释道 水月小姐也道:“是啊,是我借他的呢,和他没关系,香囡妹妹你就收下吧。” “香囡不能要,外公说过做人就应无愧于天地,香囡已经解释公子这么大的恩惠了,香囡不能收……” 墨迹了好一阵,香囡坚决不肯收下。 天行作为一个守财奴本来就十分舍不得这五十两金子,香囡还如此推脱令他十分烦躁。 天行想没办法只能来硬的了。 天行突然站起来将金卡用力的甩在地上吼道:“你这娘们咋那么不懂事呢?小太爷叫你收下就收下啊,在跟小太爷墨迹小太爷抽你信不?” 天行做出一副凶恶要打人状,这下把小姑娘香囡可下了一跳。 “快点捡起来!真烦!”天行见起到了成效继续吼道。 香囡只能乖乖拣起地上的金卡,默默看着天行不敢做声。 “你吼什么吼啊!吓着人家了。”邓水月也愣了一会,稍后缓过神来后站起来指着天行的鼻子道。 “怎么了,小太爷喜欢,她要还不收小太爷没准还痛打他一顿。”天行边说边死命向水月使眼色。 水月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回头对香囡说:“香囡妹妹你就收下吧,等会他真打人了……“ 香囡看着天行刚想说什么,天行以为她又要啰嗦,赶忙封住她的嘴说道:“你什么都别说了,小太爷看见你烦,小太爷走了。” 说完天行便运转万里独行迅速离开了。 只剩下香囡在小声的说了句。 “谢谢你……” 桃林一线天外。 彩云身着一袭朴素的橙裙。隐约可看见一朵白色桃花,腰间系着一条白色流苏。腰配一条淡绿色的玉佩。腰如杨柳枝,眸似蓝宝石。浓密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几缕青丝在耳前,紫色的耳坠若隐若现。可爱而不俗气就如那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带着一丝失落的眼神看着不同于梦幻桃林的长者森林也不由流露出欣喜的感觉。 “啊……好久没有出来了……公子,我们往哪个方向走?”小醉身穿一件翠绿色长裙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道。 柳越公子今天身穿是淡白色长袍,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柔亮润泽的皮肤足可以让不少女人为之羡慕。 柳越公子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漾着清淡浅笑道:“嗯,我也不知道,不过马老昨晚和我说,最近应该是星月星月学院招生的时间,不如我们先去星月城碰碰运气,要是能被选入最好,如果不幸落选我们就去其他的地方逛逛。” “嗯,少爷,这样最好了,我听马老说过,星月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城,那里可热闹了。”小醉听公子要去星月城也兴奋不已。 “彩云姑娘你意下如何?”柳越公子向一边彩云问道。 “我?我无所谓,去星月城挺好的。”彩云淡然的笑着说。 虽然彩云笑得很好看,但是柳越还是能从彩云的眼睛里看出一丝落寞,这种落寞柳越十分能够理解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从小就要女扮男装一样的无奈. 但是不同的是就连彩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落寞从何而来,只知道最近心情不好,彩云心里绝不会承认自己对天行那小屁孩有好感,就像自己同样也不会承认做男人比做女人好。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就去星月城好了。”见彩云无异议柳越宣布道。 小醉立马高兴道:“好哎,马老说星月城的白切鸡可好吃了,哦,对了,说不定还能碰到天行大哥呢……” 这时彩云也突然想到:“是啊!说不定能见到他呢。” 随后有用力甩甩头想将不该想的念头甩出去,“这关我什么事?见到就见到呗……” 三天后的中午,客栈。 一位姑娘身穿身穿粉红色的绣花布衫,下着珍珠白色长裤,穿的都是些平民女子所穿的普通衣物但却整洁干净,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 生着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端着一碗茶对着天行恭敬地柔声道:“公子,请用茶。” “哎呀,我不是你什么公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天行极度无奈道。 这几天天行的生活可以说是在水深火热之中,自从那日与孙凯激斗起的第二天早晨天行惊讶的发现李香囡姑娘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为他端茶,倒水,洗衣,打扫,以及暖被窝……但是在天行极力反抗之下暖被一事最终没有达成。 在加上这三天来孙家二少爷孙凯不厌其烦的来烦着他来决斗,虽说孙凯那家伙不是天行的对手,但你想一个人打不赢你硬要和你打,一天得纠缠个五六回,这两件事可足够让天行奔溃的。 “公子,你那日用五十两黄金将我从孙家二少爷处赎回来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姑娘又将一块毛巾递给天行细声细气道。 “我说李小姐我真怕了你了,我这人天生命贱,有人伺候心里还会十分不舒服,李小姐你就放过我吧。”天行苦着脸说道。 “公子,你就别说了,香囡早已下定决心跟着公子了,香囡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主意”香囡坚决地说道。 天行对香囡的到来极为不适应道:“你这丫头……李小姐,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吗,你就放过我把,你这样另我特别扭你知道吗?再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整天跟着我干什么啊。” “哦还有,那将你赎回来的五十两金子虽说是我出的,但是确是邓水月那丫头向我借的,所以你要想报恩就去找邓水月姑娘吧。”天行赶忙接过香囡递来的毛巾。 香囡捂住自己的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我听我周围邻居大妈都说,这男人都喜欢被女人伺候。” 天行一看香囡的可爱模样气乐了. 香囡见天行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动了,又道:“香囡知道公子你是好心,不想让香囡受委屈,但香囡是自愿当公子丫鬟的,绝对没有一点被强迫。” 天行这三日想尽办法软硬兼施想要赶香囡走,经过那天一事后香囡变聪明了,不管天行说什么香囡就是不走。 “看来只有使用我压箱底的绝招了……”天行暗自想到。 天行立马做出一副色色的猪哥样道:“嘿嘿,你妞你可要想清楚了,嘿嘿。” 天行不停吞咽口水,然后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香囡的胸部,流着口水道:“啧啧,蛮不错的很符合小太爷胃口的,嘿嘿。”说完便伸出张开的双手作势向香囡鼓胀的胸部抓去。 天行这副样子的确把小姑娘吓住了,香囡保住自己害怕道:“公子……你要干什么……” 天行见这小丫头终于害怕了,于是更加放肆的笑道:“哈哈哈哈,你既然愿意,你要知道小太爷我可是有名的大魔,嘎嘎嘎嘎……”天行发出渗人的笑声。 谁知这一说香囡不怕反而红着脸羞涩道:“公子……你来吧…香囡…香囡不怕…只要公子请别嫌弃……”说完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臂讲胸部挺了出来. 这下换天行羞涩了,“这丫头,我就不信你真不怕。”天行暗想道。 说着便慢慢地将手伸想香囡胸前诱人突起处。 嘿嘿,我就不信你不逃。口中却说道:“小妞,小太爷要来了哦。” 香囡害怕地将眼睛闭上,只是用只有天行才听得到的声音“嗯”了一声。 “真的要来了…”天行慢慢地将手靠近香囡的胸部。 香囡羞怯的不敢做声 “这回真的要来了哦,你不怕吗?”天行的手离香囡傲人的胸部只有一厘米左右了。 天行能够通过空气传来的热度感受到香囡的雪白滑腻与手感。 “好吧,你赢了。”天行无奈的坐在了床上道。 香囡有些惊愕,同时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看着天行道:“公子,这么说你就是答应了咯。” “我可没答应。”天行赶忙辩解道。 “那就是不否认。”香囡笑眯眯的道。 天行不想再与香囡做这无休止的纠缠,在加上今天与那武痴孙家二少爷孙凯比试了七次着实累的够呛,只能默不作声。 “我知道公子不会下手的,因为公子不是那样的人。”香囡一边折叠着天行的衣物一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我内心其实很坏的。”天行恶狠狠道。 “噗哧,公子你可真有趣,哪有恶人说自己是恶人的?”天行恶狠狠的模样逗得香囡嬉笑不已。 第二十九章 星城四少逛青楼 天行无地自容啊,在天行眼里香囡的笑成了嘲笑,嘲笑他的无能。 “不准笑!别以为我不敢,今天只是小太爷没兴趣,改天再……”天行恼羞成怒本想说改天再收拾你,但一想就算改天自己也确实不敢怎么样,为了徒增笑柄还是不说的为妙。 香囡觉得天行真的与其他人不同,刚才那情况要换做其他人比如孙家二少爷,香囡可能早就…… “公子,快到吃饭的时间了,你想吃什么?香囡去楼下去叫。”香囡看了看天色已到了午饭时间于是询问天行笑眯眯道。 天行现在是一听到她叫公子就头皮发麻,天行极为不适应道:“不用你去,我去叫,你想吃什么?”天行骨子里对女性是十分尊重的,所以哪有麻烦女性的道理? 听到天行要去香囡笑眯眯的俏脸立马变得板着脸严肃起来道。“不行!我是公子的丫鬟怎能要公子去?公子你是不是讨厌香囡?香囡什么地方不和你意公子你告诉香囡香囡改还不行吗?”说着说着香囡又有垂然欲泣的架势。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这从嬉笑到严肃到楚楚可怜总时间五秒钟不到。 香囡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天行赶忙道:“李姑娘天生丽质,聪明乖巧,温柔贤惠我怎么会讨厌呢。” 不得不说女人的泪水是对付天行最好的武器,天行又一次屈服了。 “真的吗?那公子不再嫌弃香囡了哦。香囡这就去拿饭菜来。”天行刚说完香囡便转悲为喜,一蹦一跳的下楼去了。 “为什么我感觉好像有被戏耍的感觉。”天行喃喃道。 “哦!孙……孙少爷……”门外香囡有些害怕道。 “哦,香囡姑娘啊,你家公子呢?”孙凯问道。 “在…在里头。”香囡小声道。 “哎,香囡姑娘你不用害怕我,先前之事是我不对,孙某在这向你道歉了,如今我与你家公子成了好友,还请香囡姑娘饶恕则个。”孙凯见香囡对自己如此害怕向香囡姑娘道歉道。 这三天孙凯每天都会找天行切磋武艺,孙凯平生就爱结交武艺高强的朋友,如今天行能够轻易的将他击败,孙凯对他敬佩不已,在同龄人中,能作为他的对手的人都寥寥可数,何况能够击败他。而天行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发现孙凯这二少爷,虽然对平常百姓纨绔耍横,但为人大方豪迈没有小心眼,其实人并不坏。两人不打不相识,孙凯欣赏天行武艺高强为人坦荡,天行也喜欢他豪迈直爽,两人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成了好友。 天行在房间里听到孙凯的声音便从房间里出来招呼道:“原来是孙凯兄弟,来来来进来坐坐。” 三人走进天行所住的房间内,天行招呼孙凯坐下,正想去泡茶却见香囡早已乖巧的在泡茶了。 天行心想:“嘿,有个丫鬟还真不错……” “天行兄弟,那日你可是收获不小啊,既赢得了星月城废材少侠的好名声还抱得美人归啊。哈哈哈…刚才我在路上和听到别人谈论起你呢。”孙凯调笑道。 “哎呀,孙凯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是有苦说不出啊,我这人被人伺候就非常别扭,我这几天都想尽办法赶他走都赶不走啊,你说这大姑娘的老跟着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天行苦着脸小声的对孙凯说道。 谁知在小声还是让香囡听了去,香囡嘟着嘴道:“哼!公子我就知道你想要赶我走,这回我知道了,我就赖着你了,想赶我走没门。” “哈哈,看见了没?都说美女惜英雄,我看别人还真不愿意嫁别人呢。”孙凯哈哈说道。 这话一说香囡立马脸红起来站在天行身后不做声。 天行一看场面尴尬连忙问孙凯道:“呃,孙凯兄弟来此所为何事,应该不是光来调笑我几句的吧?” “哦,天行兄弟是这样的,我两不打不相识,我今天在春月楼摆了桌酒菜邀请了几个好兄弟一起吃饭,介绍几个我的好兄弟让你认识认识,走。”孙凯想起自己的来意连忙拉起天行起身。 “这样在好不过了,我正想没事做呢。”天行一听要去喝酒结交朋友立马答应道。 “什么?春月楼,公子你不准去!”香囡一听春月楼便抗议道。 天行就奇怪了,我一个大爷们和兄弟去喝酒交朋友你一个小丫头算得上半个丫鬟的,关你什么事。 天行从怀中拿出几辆银子道:“唉,我说,我还没答应你作我丫鬟呢,再说就算是了有丫鬟指示少爷的吗?偌,你中午自己吃吧,我去和孙凯兄弟喝酒去了,别跟着,我烦。” “香囡姑娘,只不过与你家公子吃个饭嘛。”孙凯道。 “可是……” “哎。别可是了的,孙凯兄弟我们走。”天行生怕香囡又做纠缠,赶忙像逃似的拉着孙凯走了。 天行与孙凯两人出了客栈登上了孙凯的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春月楼门前。 天行两人一下马车,天行一看,我靠!这什么春月楼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妓院!难怪在客栈是香囡一听春月楼反应那么大,天行作为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四好青年以前见到妓院三百米处便要绕道而行,不想要在今日就要破这金身? “唉呦呦,这不孙家二少爷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位是?”还没等天行欣赏门前一众打扮得花枝招展四处迎客的莺莺燕燕,春月楼门前一个擦了足有两斤粉老鸨子屁股一扭抢着迎上来嗲声嗲气地招呼道。 “这位公子,奴家一看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一股贵气扑鼻而来,格格格想必是哪个罡气世家家的公子了。” “呃…呃…”天行语结。 “唉,刘妈妈,这个你就别管了,这位是令狐公子,嗯,老地方,把姑娘们都叫来,我要请几位兄弟喝酒。”孙凯看似经常来这种地方,轻车熟路的说道。 青楼外面人来人往,恩客们有的乘轿子,有的骑高头大马,当然也不乏大摇大摆的富商豪绅和衣冠楚楚的公子人物,可是老鸨子一口一个“孙大官人”“孙大大官人”叫得热情如火,居然没有谁主动站出来吱应一声的。 “哎,小红,温柔、晴儿、楚楚、怀玉你们还不出来出来,陪我们两位公子喝酒”老鸨大声吆喝道。 “格格格,两位公子请。” 老鸨亲自将两人领进四楼一间宽敞幽静的包厢内,不一会儿包厢里就拥入八九名莺莺燕燕的姐儿。 “孙大官人,你可来了。” “是啊,可想死奴家了。”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大名鼎鼎的令狐天行,你们可要好好招待我兄弟。”孙凯环抱住两位美女道。 说完便有极为姐妹向天行拥来。 “唷,这就是最近星城出名的少侠令狐公子啊。” “哇,令狐公子你好有型,好帅啊。“ 这样可真难为天行了,不一会儿天行就被美人与香水包围,天行第一次来到这中场所,处处拘谨的很,连手都不知该放哪里好。 天行看着这些姐妹们浓妆艳抹的,实在提不上兴趣,非常后悔答应孙凯来这种地方喝酒,天行尴尬不已。 正当天行不知该怎么办时,门外又进来三位猥琐男子,并且其中一个天行还认识,就是那日报名时遇见的“郭金子“兄弟。 “郭金子兄弟是你?”天行问道。 “哈哈,原来是天行兄弟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最近你可是我们星月城里的红人啊,你令狐少侠之名路人皆知啊。”郭金子挤了挤眼睛道。 “这个都要拜托孙兄大人大量呢。” “诶,什么拜托不拜托了,我们都是好朋友,你要在这样说我可不高兴了。”孙凯豪迈地说道。 “你们俩认识就在好不过了,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最近声明大躁的令狐天行兄弟,这几位了是我多年的好友,郭金子兄弟你认识我就不介绍了,现任星月学院院长郭金之子。”孙凯指着郭金子道。 什么?院长的儿子?丫丫的,来头这么大?天行那天就猜到郭金子来头不小,没想到这丫猥琐男居然是院长之子。 “郭金子兄弟原来是院长的儿子,郭兄弟你骗的我好苦啊。”天行惊讶道。 “嘿嘿,那日还不是人多所以没有告知天行兄弟,请见谅哈。”郭金子一脸猥琐道。 孙凯指向一位正气凛然的公子道:“这位是郑凃,父亲也是星月学院的副院长郑关西。你别看他好像一脸正气的样子,其实内心里最荡的就是他了,是我们的腹黑军师。” “我靠!别这么早揭穿我,你好,天行兄弟早有耳闻啊。”郑涂道。 “郑兄弟,幸会幸会。”天行也有礼貌道。 随后孙凯指向最后一位打扮文雅脱俗的翩翩公子道:“这位是周文宗公子,乃是星月城罡气世家周家之大少爷是也,但你别以为他会罡气,其实他和我一样,生在罡气世家却硬要学符咒,你说他内心是不是很变态?你也不要被他的打扮迷惑了,这货最爱萝莉,口味重的很……” “喂喂喂,别人天行兄弟还是第一次见,你就这样诋毁我的光辉形象,有点不好吧,嘿嘿,天行兄弟你好,以后我们多交流交流。” 我靠,天行这下明白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星月城四害!哦不在这里应该叫星月城四少…… “哦,原来是周家大少爷,兄弟初来星月城还请大家多多照顾,我在此先敬大家一杯。”说完天行便一饮而尽。 “好!天行兄弟够豪爽!” 第三十章 争花魁 郑凃嘿嘿道:“温柔、晴儿,好久不见,想本公子了没?”说这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温柔身上游走起来。 这来起来一脸正气的郑公子还真是荡无比,这还是当着众人面就如此…说好听点叫“不拘小节”,说不好听的那就自己琢磨去吧。 “哎呀,郑大官人你真是讨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让奴家……”那名叫晴儿的女子口中说不依身体却不停向郑凃身上贴。 “是啊,郑公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昨天才来过呢。”一旁的温柔拿着一颗葡萄提醒道。 “嗯?我昨天才来过?有吗,嘿嘿,我是太喜欢你们了,所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郑凃无耻道。 天行环顾一周,这才发现原来郑公子这样在几人当中已经算的上羞涩的了,其他三位这更出众。 孙凯正与搂着一位姑娘亲得不亦乐乎,郭金子兄弟本来长得就极度猥琐,这下可好一双手都直接伸进人家姑娘衣服里头去了,而给人第一印象文质彬彬的周文忠公子的做法那更是不堪入目,如何不堪入目天行不知,只是通过蹲在桌子下怀玉姑娘发出的声音天行判断定不是什么好事。 天行傻了,这不愧为星城四毒瘤啊,白日宣啊!天行受不了了,坐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对面郑大官人发现了天行坐立不安的异样于是问道:“天行兄弟,怎么了?这几个不符合你胃口?” “呃…这个…四位兄弟,实不相瞒,兄弟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所以…”天行不断比划手势希望他们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莫非天行兄弟是雏?”周文忠哈哈笑道。 天行顿时觉得大失脸面,支支吾吾道:“也不是…只是…只是…这青楼的姑娘” “哦!我知道了,天行兄弟是看不上这几位姑娘是吧?”郭金子道。 孙凯也涣然大悟道:“嗯,这都怪我,天行兄弟乃正人君子怎会喜欢这些货色?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说完便要包厢里几位姑娘全都下去了。 “唉,唉,都怪兄弟不好,不识情趣,打扰了几位的好兴致,只是小弟初次来这种地方有些拘束而已,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天行见几位姑娘都走了抱歉道。 “唉,其实这不怪天行兄弟你,说实话,成天对着这些庸脂俗粉的我都觉得厌烦了。”郭金子说道。 郑凃也深有同感附和道:“郭兄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没什么兴趣了。” “嗯。”孙凯与周文忠也点头赞同道。 “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些是庸脂俗粉,不知大家对花魁感兴趣不?”这时腹黑军师郑凃有点子了。 “切,你不是废话吗?和那些花魁比,这些都是一些渣,可那些花魁卖艺不卖身,能看不能摸的,除非你有足够的才气,那还有可能她们的入幕之宾。”郭金子撇撇嘴不屑道。 周文忠也道:“是啊,咱们这水平,打打架还行,要论文的那可就不行了。” “说的也是,不过,咱们不行不代表别人就不行……”孙凯道。 这以提醒顿时四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天行。 天行不知所措道:“都看着我干什么。” “嗯,就是他了,我看他能达成我们四人的梦想。” “嘿嘿…” 天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忙道:“哎,我不行的。” “天行兄弟你怕什么?我们四人诗词歌赋什么的一窍不通,前几天看见你不是会吹那什么叫弟子的玩意?我听着吹的蛮好的啊。”孙凯道。 “是笛子,不是弟子,再说,除了这个那什么诗词的我也不懂啊。”天行推脱道。 郭金子几人都不知天行居然还会乐器,也惊讶道:“啊哈,天行兄弟你深藏不露啊,不仅功夫好,还会吹那什么笛子,真是天助我们也。” 郑凃分析道:“嗯,以天行兄弟英俊迷人的相貌,在加上我们四人的相助,以及天行兄弟文武双全,成功率可以达到八成,哎呀,今天就是四大行首之一春月楼扬婧芸出题的日子。” 周文忠一拍巴掌道:“今天什么都齐了,天行兄弟你一定要完成我们兄弟四人的愿望啊。” 天行一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吟诗作乐吗?大不了就是输。 “既然几位兄弟如此抬举,兄弟我只能尽力试试。”天行无奈道。 “真是太好了,那我们还不赶快下去,等会错过了就糟了。”孙凯也兴奋道。 几人鱼贯而下,来到了春月楼一楼大厅,大厅中有一小舞台,大厅高处建有亭台楼榭,亭台楼榭中打起无数灯笼,十多张桌子排列在小舞台前面。 孙凯与老妈子招呼几句,几人来到了一张第一排正中的桌前坐下。 “哎哟,几位少爷,今日难得有雅兴捧扬姑娘的场,只是等会要对不上来几位官人可别不高兴啊。“老妈子连忙向几人先说好话道。 “刘妈妈,你就放心吧,哥几个这点素养还是有的,今个我们天行兄弟定要力拔头筹!“孙凯见刘妈妈有一丝怀疑,怕折了自己的脸面立马吹牛皮道。 “是,是,那奴家在这里可要先恭祝令狐公子马到成功了。”这刘妈妈混迹欢场多年,一身两面三刀不得罪人的功夫定是毫无破绽。 天行脸一抽抽,见刘妈妈走远小声道:“孙兄啊,你还没开始就放大话,要是真的没答上来,那可真么是好啊?” “啥?真的!那等会不是要丢大脸了吗?”孙凯也意识到了。 天行向周围望去全是一些穿戴斯文达礼的公子哥。 郭金子见天行张望也一一向天行介绍起来. “这位是星月城守备西门黎之子西门仁嘉,可是星城扬婧芸姑娘有名的追求者。文采好的很,是你有力的竞争者。”郭金子指向一位一袭青衫、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的白衣公子道。 天行看向他时,正好他也在打量天行,西门仁嘉极有礼貌的向天行微笑点头,天行也回以微笑。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叫唐志亮,现在是星月城防卫军中的校尉,他父亲就是唐轩副院长,也是扬婧芸姑娘的忠实追随者。”郭金子又指向旁边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道。 天行就郁闷了,一副干净正直国字脸的唐轩副院长生出来的儿子怎么是一副满脸络腮胡的样子,要不是从眉眼间看出还有一丝唐轩副院长的神似,天行都差点恶毒的想这满脸络腮胡的唐志亮到底是不是唐轩副院长亲生的。 唐志亮撸了下胡须焦急道:“这扬婧芸姑娘怎还不出来?” 看来是一个急性子,想到他们家族奇异的能力,天行也不觉得奇怪了。 正当天行胡思乱想之际,后面一位公子“刷”的几声打开折扇高呼道:“看!扬婧芸姑娘出来了。” 众人闻言都向扬婧芸姑娘刚打开的房门看去。 女孩儿家拿腔作势,撒撒娇摆摆谱,那些公子哥乐得显示自己的风度,可你要是太过份了,要将这些公子哥没惹烦了,弹指之间就能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天行也闻言看去,透过走廊阴暗的灯笼她见只穿一袭月白色浅饰竹梅图案的软袍,一头秀发散开云鬓,用一根杏黄丝带松松地挽住,恰似在闺房中一般闲逸,懒梳螓首,青丝半挽,双腕如藕,瞳如点漆,那一张娃娃脸儿刚刚沐浴过,奶白如玉,天然稚纯。 不愧为星城四大行首之一啊,一眼望去,这女子生得软媚着人,娇艳无俦,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进得屋来,她那盈盈双眸微一流转,风情撩人,把天行看得心旷神驰。 这软媚迷人的样子偏偏又生得一张天然稚纯般的娃娃脸,当鱼与熊掌兼得时便是天使与魔鬼的合体啊。 扬婧芸缓缓从楼上来到台上,扬婧芸忙裣衽一礼,说道:“让各位公子久等了,贱妾柳朵儿,见过各位”。刚才她从天行身边经过时,便有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就象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中人欲醉,天行吸了口气,缓缓坐好。 “扬姑娘如此美丽动人,等的再久只要能看到美人一笑也值得,姑娘就不必多礼了。”扬婧芸刚说完便立刻有人讨好道。 “小女子何德何能竟能让大家抬爱,小女子真是过意不去。”扬婧芸掩口笑道。 “扬姑娘你今日不是要出题吗?”众人见那名拍马屁的小子与扬婧芸说上了好几句话都嫉妒不已,所以有人赶紧转移话题道。 “是啊,扬姑娘你就别和他啰嗦了,快进入正题吧。”不少人起哄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知道题目,奴家不敢不从,娃儿,笔墨伺候。”扬婧芸吩咐旁边的丫鬟道。 “今日,小女子所出的题目是诗词,小女子写一首词,要是谁能写得出令小女子满意的词来,小女子就为他独自弹奏一曲。” “扬姑娘所写之词可是星月城有名的好,天行兄弟你可要加油啊。”周文忠提醒天行道。 “能得扬姑娘独自弹奏一曲乃是人间一大没事啊。” “小姐请……” 不一会儿笔墨全上了,扬婧芸提起笔思考了一阵,便在台上书写起来。 不少人都在台下张望想偷看到什么题目,天行不以为然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天行才不屑偷看题目,这诗词一道,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强求不来的。 天行只是打量扬婧芸,只见这少女低头研墨,神态娴雅,那一头青经下俏脸如玉,美丽的瞪毛低垂着,笔直的鼻尖,花一般的唇瓣,好似美玉雕琢一番明丽照人。 “小女子献丑了,希望各位公子不要让小女子失望才是。”扬婧芸写完叫丫鬟将次挂了起来。 天行慢慢将目光从她身上移道纸上,可谁知天行一看。 “噗!”一口茶水猛烈的从天行口中喷出。 第三十一章 与李清照赛诗才? 挂起的宣纸是赫然是一首天行耳熟能详的词,李清照的《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天行一口茶水直喷出去,差点没有喷到台上的扬婧芸身上,天行的怪异举动引的大厅里的人将目光全吸引了过来。 “什么!李清照?”天行震惊了,天行穿越前的世界乃是生活在明朝,这《如梦令》的作者本是宋朝才女李清照所作,这这这…莫非眼前这女子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的?(ps:《鹿鼎记》第二十三回中澄观曾道:“古人说道,武功到于绝指,那便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听说前朝有位独孤求败大侠,又有位令狐冲大侠,以无招胜有招,当世无敌……”。可见,笑傲发生在明朝。) “这…这他妈也太过分了吧,老天你不是玩我吧,把我穿越过来就算了,你还整出个李清照!”天行心里咒骂道。 旁边郭金子被天行吓了一跳忙问道:“喂!天行兄弟你怎么了?” 大厅里多半是扬婧芸的粉丝,这时有人竟然敢当众对自己的女神如此不敬那岂不是找死?虽然气愤但看见天行与星城四恶少坐在一起不少人还是理性的克制住不敢多说。 可偌大的星月城不可能所有人都惧怕星城四恶少的,顿时就有一位华服公子站起来对天行说:“我说这位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来这里捣乱的呀!你要是真不喜欢你就可以滚了。” 华服公子这种语气已经是极度不给情面了,连滚字一词都说出了口,可知天行这下惹起了多大的公愤。 连站在台上的扬婧芸此时也觉得十分拉不下脸来,自己刚完成一首得意佳作竟有人当场喷水,虽然心里生气得不得了,但是扬婧芸还是极为有修养行一礼道:“这位公子你若是觉得小女子的作品如此不堪入目还请包含一二,这样弄得小女子很是为难。” 扬婧芸姑娘一副楚楚可怜的狐媚模样更是引得众人恼怒。 天行缓过神来一看,我靠,这咋就引起了众怒了呢? 天行为了不死在目光中连忙起身解释道:“哦,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扬婧芸张着扑闪的大眼睛问道:“那公子你为何在奴家刚写完后你就如此忍俊不禁?” “呃…呃…这个…这个是因为我看了小姐的词后惊为天人,所以才那般控制不住,真是罪过罪过…”天行急中生智道。 “哦?这么说来,这位公子看来是对诗词一道有所研究才是,那还请公子说说看小女子这词究竟好在何处?”扬婧芸见天行捣乱故意为难道。 天行确实对诗词一窍不通,你要他作诗品词那确实难为他,但天行过目不忘的本领是别人没有的,天行小时在西湖家中有一个巨大的书房,父亲说那些书全是一个叫丹青生的前辈所有,天行记得那日父亲说自己十分对不起丹青生前辈的还叫他好好看看这些书,以慰他在天之灵,书房多是诗词书画,唐宋期间的名诗明词天行还是张口就来。 想到此处天行变得悠然自得起来。 “说出来也可以,不过在这之前姑娘需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天行笑道。 扬婧芸妙目闪动一圈,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怕他有什么诡计,在说自己平时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便道:“公子,那你请问吧,只要不涉及我们女人家的隐私,婧芸知无不言。” “婧芸姑娘那我可就要问了咯…”天行提醒道。 扬婧芸轻抬皓腕道:“公子请。” 天行目不转睛的看着扬婧芸姑娘缓缓的问道:“姑娘可认识一个叫李清照的女子?” 扬婧芸偏了偏娃娃般的小脸作思考状,思考了一会道:“李清照?是一女子的名字吗?小女子从未听说过。” 天行眼睛猛盯着扬婧芸看,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扬姑娘确实不知谁是李清照。 天行低头沉思,不认识李清照?那这首《如梦令》到底是从何而来,要说是碰巧,你一个两个字碰巧还情有可原,哪有整篇一字不差的雷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莫非是有可能是其他与自己一般的穿越人士带过来的?或者…… 扬婧芸见天行低头思索,以为天行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去,心想你来此捣乱岂能让你这么安心离去,转眼又考虑到这位公子仪表堂堂的又是星城四少带来的贵客相必身份也是尊贵至极,也不能得人家过狠了,点到为止就行。 于是便道:“公子,公子,你为何发呆?如果说不出来,那也只能怪小女子学艺不精没有写好……” 哎呀,不管他呢,就算是又怎么样?还是先应付了现在的处境在说也不迟。 天行回过神来道:“哈哈,扬婧芸姑娘这是那里的话,婧芸姑娘乃是星城有名的才女,要是说姑娘您都不通诗词的话,那么我们就真不知脸往何处搁了。” 女人最爱听赞美之词,扬婧芸也不例外也不由的红了红俏脸道:“公子过奖了。” “唔…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好啊!好!”天行细细品味了一番,顺便回忆一下原先读过的书中的评价道。 台下有人以为天行在装模作样道:“喂小子,不会就别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去吧。” 天行不予理会,这时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天行想这一般的文人骚客的都需要一把折扇,于是走到周文忠那里道:“周兄,借你折扇一用。” 周文忠递过折扇,天行哗的一甩,折扇打开。 嘿!这扇子一拿还真有点名流的感觉了。 天行轻摇小扇,走上台去,走到扬婧芸面前道:“婧芸小姐有礼,在下如果说的不好的地方请海涵。” 扬婧芸点点颔首微笑道:“公子不必谦虚,请。” 婧芸如铃儿般的声音加上身上散发出水蜜桃般让人欲醉的幽香,在配上一把折扇,天行顿时有中李白的感觉,天行深深吸了吸然后用只有扬婧芸与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嗯,水蜜桃花香。” 不巧天行的动作与小声说的话都被婧芸听了去,婧芸虽是多年在欢场打拼也不由的小脸一红。 天行道:“婧芸姑娘写的这是一首绝妙的大自然的赞歌。从此首小令看来,写的是她经久不忘的一次溪亭畅游,词中可看出姑娘当时豪放潇洒的风姿,活泼开朗的性格清秀淡雅,静中有动,语言浅淡自然。朴实无华,给人以强列的美的享受……” “哦?公子,请问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天行还没说完扬婧芸就忍不住打断道。 “嗯,姑娘这首诗虽说好,但是并不难理解。比如说‘不知归路’传出姑娘留连忘返的情致,看起来,这是一次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十分愉快的游赏。果然,接写的“兴尽”两句,就把这种意兴递进了一层,兴尽方才回舟,那末,兴未尽呢?恰恰表明兴致之高,不想回舟。而“误入”一句,行文流畅自然,毫无斧凿痕迹,同前面的“不知归路”相呼应,显示了婧芸姑娘的忘情心态。姑娘将把移动着的风景和作者怡然的心情融合一起,写出了姑娘当时的好心情,让人不由想随她一道荷丛荡舟,沉醉不归。正所谓“少年情怀自是得”,这首诗不事雕琢,富有一种自然之美。” 天行一说完,全场沉默。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天行品评的极为透彻,就连一字一句都分析的极度到位,通过天行一说大家都觉得有一种置身于其中的感觉,大家还都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经常绝伦的赏析。 “啪啪啪啪啪啪…”孙凯等人也吃了一惊,缓过神后忙鼓掌。 “天行兄弟!你厉害呀!” “不愧是我们的好兄弟。” “哈哈,真没看错啊,令狐兄果然是人才啊。” 紧接着不少人也不由得为天行鼓起掌来,但那些爱慕扬婧芸姑娘的人那是肯定不会干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来,把天行恨的牙痒痒。 婧芸姑娘也惊讶了,没想到天行居然将自己当时误入莲花深处的事说了好似亲临一般。 婧芸惊叹道:“公子真是厉害,你莫非当日跟踪了小女子,要不然怎能说的如此清楚?” 天行见她惊叹自尊心极度膨胀道:“这算得了什么,献丑了,献丑了…” 天行本想让星城四少们长长脸就算了,谁知有人见天行几人得意嫉妒不已。 突然有人在下面起哄道:“喂,你那小子算给你蒙中了,有本事你也写上一首,对上扬婧芸姑娘那首呗。” 众人本就见天行抢了风头看他很不爽,于是都起哄道。 “是啊,你别光只会说啊!“ “他说的没错,你也整一首吧。” 扬婧芸也笑道:“公子你看大家都希望你能作一首呢,你看?” 美人相邀,天行怎么好拒绝? 再怎么说自己肚子里可有好几本唐诗三百首与宋词五百首呢。 天行为了效果故作忸怩道:“这样不好吧,我只是一个会说罢了…” “哎,怕什么。” “是啊,不就是写一首嘛。” 下面的人以为天行真不会都准备看天行的好戏。 天行继续扭捏道:“真不行呢,不行,不行。” 扬婧芸都不信能将自己的词品得如此传神的人居然不会作词,便说道:“公子,婧芸相信你哦,你看大家都想看看你写的,婧芸也想看,你就给小女子一个面子嘛” 我靠连撒娇都派上了!天行见时机成熟,便道:“那好!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本公子就献丑一番。” 第三十二章 名动星月城 天行心道:“唔…宋词中的哪一首比较好……这首《如梦令》在原来那个时代都算是有名的诗句了,怎样才能更胜一筹呢?” 这时天行突然感觉到有人死盯着自己一般,天行看了看周围不知是谁。 “喂!你那小子要作便作,要是不会就早点下来!”堂下那位满脸络腮胡的唐志亮见天行迟迟不下笔便催促道。 “是啊,你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不会就不会没人笑话你。” 先前训斥天行的华服公子本就已丢了些颜面,他料定天行肯定做不出什么诗词来,你想和星城四毒瘤在一起鬼混的人能作出什么好东西来? 于是华服公子便狂妄道:“哼哼,装腔作势!看来和星城四恶在一起的人果然不行,哈哈哈…他要是能做出什么好词来我就将这折扇吞了下去。” 周文忠一听气愤不已道:“王霸你他妈说什么!有本事在说一遍,别仗这自己家有钱了不起?老子弄死你。” 华服公子名叫王霸家中势大有钱乃是星月城的商会,但也忌惮不已只是说道:“该说的我说完了。”于是便坐下。 周文忠见他傲慢样顿时忍不到就要动手,扬婧芸一看不好,连忙笑脸相迎道:“周公子,你别动气,我想王公子也是无心之失,王公子你说是吧。” 王霸不做声表示默认,婧芸姑娘楚楚可怜地道:“周公子,你就消消气,奴家给你道歉就是了,就算是给小女子一个面子,此时就算了如何。” 扬婧芸这两面三刀的功夫确实厉害,刚才还火花四溅的立马让她平息下来。 四少见没人求情也不好发作,孙凯哼哼道:“哼!看在婧芸姑娘的面子上就算了,不过,王霸你可不要小看我天行兄弟,到时候免不了吃扇子,哈哈…” 四少皆狂笑。 天行已是立于不败之地,怎会有压力?只是想不到合适的诗词来,正当苦恼之际突然看见大厅角落一盆海棠花开的甚是动人美丽,天行灵机一动,哈哈一笑道:“婧芸姑娘,你看到大厅角落那盆独自开放的海棠花了没?” 扬婧芸顺着天行所指一看,角落里正有一朵无人注意的海棠花正展示风采确是美丽。 扬婧芸奇道:“这海棠话生得如此娇艳,为何我常常从此过却没有发现?” 天行道:“婧芸姑娘生得美丽无比,将那独自开放的海棠比了下去不足为奇,刚才姑娘作一首《如梦令》那不才也效仿姑娘,我便以海棠为题作一首如梦令如何?” 扬婧芸不想天行只是看见大厅中一朵花便这么快有了诗句,旁边磨墨的丫鬟递上笔,道:“公子请。” 天行小时久居西湖梅庄,那丹青生本就是书画名家,平时放错了父亲就让自己抄写诗句,山庄内多各名门大家书法真迹,各类书法中天行最喜王羲之的行楷,梅庄之中就存一副明代冯承素临摹《兰亭集》的赝品,每次犯错便临习书法,久而久之天行的书法也有一丝王羲之的神似。 天行提起笔来,目光变得专注起来,天行不加思考的在宣纸上写出: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天行写出的字端庄清秀,飘若浮云,游若惊龙,一笔一划皆印带而生,可大可小,随手所如,看上去极具美观飘渺,区区三十三字好似欲随风而去一般。 扬婧芸姑娘在一旁观看天行书写,渐渐的看得入神道:“妙,妙!妙啊!”连说三个“妙”字.. 天行最后一笔写完轻轻吹了吹,自己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道:“嗯,不错,不错,看来功法没有那下。” 天行示意扬婧芸身边的丫鬟让她挂将起来,然后对着众人道:“在大家面前献丑了,一首《如梦令》。” 大厅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有人打破僵局。 “好!好诗!妙啊!好一个应是绿肥红瘦啊!”堂下两位长得面净皮白的漂亮绝色公子其中一个忍不住赞赏道。 天行看去,看着这两位公子好像有点眼熟,特别是那位没说话总盯着自己的公子。 “原来是他总盯着我,你妈,我一个大男人总盯着我看干什么?”天行心里骂道。 众人终于被唤醒,皆发自内心道。 “好啊!” “妙!” 而孙凯一行人则兴奋不已。 “令狐兄,你真是爷们!“ “天行兄弟有你的!” “才子啊!这才叫才子!” “哈哈哈哈,今日我们星城四少终于扬眉吐气了。” “诶,郑兄刚才不知谁说要吃折扇的啊?”郭金子戏谑道。 “是啊,刚才是谁说来着?”郑凃故作不知道。 “我想是只猫啊狗啊的说的吧,这人有谁会吃折扇的?”周文忠好似说真事一样说道。 “哈哈哈哈……”大厅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霸公子的脸现在憋的跟茄子一样,坐在那里做不得声,此时出声那岂不是当场承认自己是什么啊猫啊狗? 扬婧芸惊讶过后,看向天行的神情也变得有所不同起来。 婧芸赶忙面带佩服道:“以‘绿’‘红’代指叶和花,以‘肥’‘瘦’代指多少,真是妙极了!” 随后婧芸她向天行抛个媚眼儿,羞羞答答、柔柔腻腻地道:“原来公子真是胸怀锦绣,骗得婧芸好苦啊,刚才婧芸还为公子如果答不出尴尬而苦恼呢。”风情万种的模样令天行置于台下众人的众矢之的。 天行立感吃不消她的媚功,连忙摆出一副正人君子在此,狐狸妖精回避的模样来,正色道:“嗯,婧芸姑娘过奖了。” 扬婧芸吃吃一笑,娇滴滴地道:“公子真是太谦虚了,公子你这首强过奴家太多,你这么说不是就说奴家不行吗?” 郑凃见婧芸承认自己不如连忙趁热打铁道:“婧芸姑娘真是好魄力啊,既然婧芸姑娘都承认不如我们天行兄弟,那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啊?” 婧芸姑娘媚眼瞟了天行一眼道:“小女子说话算话,那么就请令狐公子到婧芸闺房一聚,婧芸为你一人弹奏一曲。” 天行眼皮一跳,心道:‘这可去不得啊,去了可就万劫不复,还独自为我弹奏?这一会是可以赏心悦目,可到了第二天那天行肯定会被星月城里扬婧芸姑娘的粉丝用目光乱刀砍死。” 天行忙大声道:“我令狐天行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扬姑娘你看这样可好,我正好会吹奏一门乐器”笛子“,也许你们从来没听过,但是与你琴声合奏起来可是绝配,所以就我们俩为大家合奏一曲如何?” “好啊!令狐公子真够意思啊!” “这样好。” 台下的人都说道,不少人都以为今天要空手而归了,可是天行这样立马收买了不少人的心。 “喂,天行兄弟你干什么呢,没人独处的机会都不珍惜?”孙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 “咦?这坏蛋难道还会演奏?”先前那两名绝色公子其中一位道。 天行对孙凯的话装作没听见,只是与扬婧芸道:“《凤求凰》扬姑娘应该会吧?” 《凤求凰》乃是这个世界当下十分流行的音乐,天行每日晚上都要吹奏一曲才去睡觉,这首《凤求凰》自己也是甚是喜欢。这首歌曲讲述的是一名才子追求一名少女的故事,那名才子用一首《凤求凰》打动少女,最后两人私奔的爱情故事。 扬婧芸万万没有想到天行居然会拒绝自己,虽然婉拒得很巧妙但是还是让她瞧了出来。扬婧芸心中也不禁嘀咕道:“难道我就这样不能吸引他?就连独处也为难?“ 心里纵容有一丝不悦但表面上还是微笑道:“会的。” “如此便好,那就由我起头吧。”天行点头道。 突然一声悠远的声音从天行笛子中传出,声音很远!淡淡的忧伤勾勒起众人对过往的无限怀念。 “这是什么声音,如此好听?” “嘘…听…” 那好似静夜的笛声,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升到那好似有着星辰与皎月的大厅里,和着云丝曼妙轻舞。 随后扬婧芸轻抚瑶琴,琴声加入,“叮咚”如泉水轻吟之声慢慢融入悠扬的笛声之中,又似天上人间的喧哗化作一片绚烂织锦,一幅无声的灵动画卷,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籁. 一曲奏罢,所有人包括扬婧芸在内的人全部陶醉在琴笛和鸣中不能自拔。 今天天行给大家的惊喜太多了,先手语出惊人的点评,在来就是一首让人拍手称妙的《如梦令》,最后还带来了让人震惊四座的琴笛合奏。这些都刺激着众人脆弱的神经。就连唐志亮这大老粗急性子也呆了。 台下其中一人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道:“真是天籁之音啊!” “咦?令狐公子哪里去了?”这时扬婧芸身边的丫鬟问道。 众人向原本天行所在之处一看,果然没有看见天行的人影。 “咦?天行兄弟去哪了?”郭金子也问周文忠道。 “不知道呢,刚才在那里呢。” 扬婧芸明亮的眼珠转了转,带着妩媚可人的笑意道:“这令狐公子可真是个趣人……” 第三十三章 奇怪老头 天行又不见了?而且这次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 “这可恶的坏蛋!这次又让他跑了。”绝色公子嘟起小嘴道。 “令狐公子有才不露,这是高人啊。”旁边另外一位绝色公子叹道. “哼!什么才气啊,分明是运气好蒙出来的嘛。”听到同行的伙伴夸赞天行立刻不满道。 此刻的天行却在星月城的大街上慢慢的行走。 “还好小太爷我跑得快,这万里独行的确是杀人越货必备啊,我可不想成为星月城所有男人的公敌。”天行手里还摇着周文忠给他的折扇得意道。 突然天行的肩膀被人一拍,道:“喂!小兄弟,你吹的那什么东西吹的不错嘛。” 天行反头一看,之见一矮矮胖胖的老头,头顶秃得油光滑亮,一根头发也无,右手提着一枝枯枝,衣衫上都是酒渍,双目涣散,呼呼地喘气,红红的酒糟鼻特别醒目,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天行不认识这人,便道:“老伯伯,你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啊。” “我是谁不重要,嘿嘿,小兄弟你刚才在春月楼吹的那玩意能不能教我啊?”老头嘿嘿搓搓手道。 天行心中一震,这老头莫非一路尾随我而来?以我万里独行的速度这看似气喘嘘嘘的糟老头怎能跟上?看来这老头并非等闲之人。 天行不动声色问道:“老伯伯你想学吹笛子?” “原来这玩意叫笛子,我觉得这笛子声音吹起来挺好听的,所以想学着好玩。”说完这老头脸突然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 天行觉得奇怪,不就是学个吹笛子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天行觉得好笑道:“这东西想学会难的紧了,再说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教你?” 老头点点头道:“这到也是……” 老头又低头想了想道:“不如这样,你教我吹笛子我教你罡气如何?” 是怀疑这老头不简单,但也是不愿相信这老头会是个高手。 便道:“你?教我?老人家你还是回家吃饭吧。” 老头见天行小看他顿时抓喉挠腮气得不行道:“你这混小子,居然看不起我?” 老头看来是真气了,不停在天行面前踱步道:“呀呀呀呀,真是气死我也,你这小子也太不识货了,我乃是传送中的剑圣独孤厉仁,可是罡仙境界的高手,哼哼,不知有多少人求着我要我收他为徒呢。” “你?独孤剑圣?” “不错!正是本座。” “我靠!还本座!装的还挺像,哈哈哈哈……乐死了,独孤剑圣……哈哈……”天行实在忍不住狂笑起来。 天行虽然是穿越而来,但在这世界的七年里,剑圣独孤厉仁的名声那绝对是如雷贯耳,独孤剑圣在三百年前,流民将北方封印冲出一个小口出来,眼看燃烧军团就要席卷整个大地,独孤剑圣挺身而出,几乎以一己之力将流民赶回蛮荒位面,不管西方东方的人们都将独孤剑圣当作人类的保护神,不过经过那场战役后,独孤剑圣便从此销声匿迹。 原本天行还怀疑他是什么高手,这下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这一身酒污自称自己是独孤剑圣的糟老头完全是在这里发酒疯而已。 “喂,臭小子!你笑什么?独孤剑圣好笑吗?”老头一脸严肃道。 天行还在那里捧腹大笑,好不容易控制来笑意道:“哎唷…哎唷…太逗了,独孤剑圣不好笑,问题是如果你就是独孤剑圣那就太好笑了,老人家你这样如果是独孤厉仁剑圣的话那我就是罡帝少绝天了。 天行所说的罡帝少绝天那可是神话中的人物,要说独孤剑圣虽说是传送中的人物,但也是有迹可循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罡帝少绝天大陆上的人都只是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达到了罡帝的境界,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存在。 “你…你…你…你以为我和你说笑呢,我真是独孤厉仁。”那老头还在一脸认真道。 天行一看这老头演技还挺厉害的,原本天行以为自己才是这世界上最能演的人,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你瞧那糟老头,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自己是独孤剑圣。 “老伯伯,好了,好了。你就别演了,这样好了,这教你吹笛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可要拿点好东西给我交换才好,这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天行一副市侩的嘴脸吐露无疑。 “好东西?我身上的好东西可多了,不知你要哪样?”糟老头道。 “什么?你身上好东西多?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行心里好笑地想道。 天行打量着老头,发现这老头身上确实没什么好家伙,只是老头手里提着个酒葫芦造型还挺别致的,隐隐的酒香从葫芦中散发出来,天行的父亲是个大酒鬼,自然天行也遗传了父亲这一点,很小就会向父亲讨要酒喝。 天行一闻,连紧闭的壶嘴都关不住这酒香,不用想定是好酒不差了,闻到酒香,时天行肚子中酒虫开始抗议了。 老头见天行的眼光直落在自己的宝贝上面连忙护住酒葫芦道:“唉…等等,我们事先说好,这壶酒以及这酒葫芦都是我的命根子,不再范围之内。” 天行见他如此看中这宝贝,再加上自己酒虫发作就更想得到这壶酒了。 天行道:“就是这壶酒了,别的我都看不上。” 老头这下不肯了道:“那不行,这酒是我的命根子,不换,不换。” 天行早就看出了这老头十分在意和自己学习笛子,要不怎么会一路跟踪自己,还说自己身上的东西随意换取。 天行装作一副可惜的样子道:“哎呀,这下可就可惜了,原还以为又能多一个知己呢,既然如此老人家我们就作罢吧。” 天行说完掉头就走,老人见天行欲要离去,连忙拉住天行道:“唉,小兄弟,你别那么性急嘛,我又没说不换,只是这壶酒可是老夫心爱之物,你看能不能用其他的代替?” 天行默不作声,老头以为天行被自己说动了连忙说道:‘你看看,不如我拿一个空间戒指和你换怎么样?” 说着老人便从衣袖里拿出一枚银白色的戒指出来。 天行哪会信这是空间戒指,这一身破破烂烂的糟老头怎会有名贵的空间戒指。 天行以为老头骗自己道:“不要,我有空间戒指了。” “小兄弟,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真的空间戒指啊,就算你有了拿着去卖钱也能卖个几千两黄金。”老头劝说天行道。 天行不以为然想:“骗谁呢,这要是真的空间戒指,你能穿成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吗?” 天行摇头道:“嗯,嗯,不要不要,钱财对于我来说如过眼云烟。” 天行说大话不怕闪舌头,这天下第一钱奴居然大模大样的说钱财对于自己如过眼云烟。 老头自然也不信,这混小子如此市侩模样与自己讨价还价,还偏偏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 老头一咬牙道:“这样好了,我将这一身宝衣送你好了。” 天行一听“宝衣”顿时双眼放光道:“宝衣?什么宝衣?拿来看看。” 天行一看这老头正在脱衣服,天行忙道:“喂,老人家,你说的宝衣,莫非…莫非…莫非指的是这一件?” 老头见天行一问回答道:“对啊,小兄弟你真是聪明啊,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宝衣呢。” 我靠!这比抹布还脏上几分的乞丐衣是宝衣,天行有股打人的冲动,但是想到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光荣传统,还是忍了下来。 天行一阵晕阙道:“老伯伯,你是不是耍我呢,你这叫宝衣?” “对啊,你别不识货,这宝衣是由万年北冥玄蚕加入秘银制作而成,高级罡者实力全力一击尚且不能打破……” 天行见这老头又在吹牛皮赶忙打住他道:“我说老伯伯,你就别吹了,我这样和你说吧,你身上的东西在好我也不想要,我现在只想要那葫芦,以及葫芦里的好酒,你换不换看着办吧。” 天行如此一说,老头满脸苦色道:“小兄弟真的只要这葫芦吗?哦!我这还有一个……” 天行怕他继续吹牛,抬头看看天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哎…哎…小兄弟,小兄弟,你别走啊!我换!我换还不行吗?”最后老头还是熬不过天行只能无奈妥协道。 “小兄弟,你可要好好对它呀,它可陪伴了我几百年了,要不是因为你吹出的乐曲对我……”老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住嘴。 可机敏的天行怎会放过问道:“对你怎么样?” “哎,没什么,你这混小子将我多年的宝贝骗去了,喏,给你,你可要好好对他,别弄坏了。”老头不断嘱咐天行要他不要搞坏,看来自己确实爱极了这酒葫芦。 “你就放心吧,我本来就爱这杯中之物,在加上这酒葫芦我也挺喜爱的。”天行边说边迫不及待地将葫芦打开。 顿时一股极其浓烈的酒香散发出来,引得大街上众人向这里看来。 “哇!这香味…这香味…莫非是猴儿酒?”天行惊道。 第三十四章 阴谋 “咦?你小子怎知道猴儿酒?”老头疑道。 天行没好气道:“凭什么我就不知道这猴儿酒?小时候我还偷喝过父亲不少呢。这山林中的猴儿会用果子酿酒。猴儿采的果子最鲜最甜,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好,我父亲在山中遇上了,刚好猴群不在,便偷了三葫芦酒,还捉了一头小猴儿。” 老头一拍大腿道:“哎呀!对啊,抓一只猴儿!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天行看老头的表情甚是悔恨. “你也别哎呀了的,我父亲抓了那只小猴儿之后,那猴儿怎么都不肯为我父亲酿酒。”天行道。 “幸好,幸好。”听天行这么一说老头心里平衡了许多。 天行心想,这什么心态?别人没有酿成他还幸好…… 天行今日并不想在大街上与这糟老头多作纠缠,便道:“喂,老伯,你看我收了你的酒我也不是不守信用之人,我目前就住在前面那条街的客栈里,明日老伯你就来找我好了。” 老头点头表示了解,天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哎,老伯,我们可要事先说好了,我是会好好教你,但是你学不会那你就别怨我啊。” “小兄弟,我乃一代宗师,你就放心吧。当年我……”老头翻了翻白眼道。 天行无语,这老头又来了忙道:“行行行,我知道了,那我们明天见,我还有事呢,你老人家慢慢品味。”说完就马上跑走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不过那笛声还真是奇怪,居然能够令我的伤势……” “我回来了。” 天行回到客栈,见香囡坐在床上嘟着嘴正生闷气。 听到天行的声音香囡一喜,见真是天行香囡问道:“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难道没有?” 天行不知她说什么问道:“没有什么?” 香囡睁着大眼睛道:“找姑娘啊?” “找姑娘?有啊,好几个呢?还有那个什么扬婧芸姑娘。”天行笑道。 “什么?好几个?扬婧芸?好几个公子你为何…为何…”香囡欲言又止羞涩道。 “为何什么?”天行听她越说越迷糊道。 香囡小脸立马红了起来不好意思道:“为何,为何如此快?难道公子你身体不好吗?” “什么快不快,身体的啊?”天行疑惑道。 “哦!你的意思是,哈哈哈哈…”天行明白了,这妮子以为我去春月楼找姑娘去了。 “公子,你笑什么啊。”香囡道。 天行捏了捏香囡的小挺鼻道:“你这妮子,脑袋里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去那里喝喝酒而已,自然很快就回来了呢。” 香囡怀疑道:“只是喝酒?” “是啊,不然要像你想的那样?”天行没好气道。 香囡听天行真没干那事便开心道:“我就知道公子不是那种人。” “你又知道了?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好色的吗?等会公子我就去找扬婧芸小姐去。”天行调笑道。 “公子你吹牛吧,扬小姐可是我们星月城四大行首之一,只有文人雅士才能得到她的一见。”香囡不信道。 “嘿嘿,你别不信,你难道看不出你家公子我其实是一个大才子吗?”天行极度臭美道。 天行这货剽窃前人诗句居然还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坦荡荡的行为确实不够光彩。 “切,这算什么事,这世界上就没李清照这人,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估计也要谢谢我帮他宣传呢,下次在整个苏轼,辛弃疾什么的,再不行说个三国演义,水浒传。哈哈。”天行心里想到。 “嘿嘿,小丫头你别不信,你看吧,明天我令狐天行的才名就会名满星月城了。”天行嘿嘿道。 “公子真不要脸。”香囡见天行一脸臭美状道。 “明天等着瞧吧,明天你可不要疯狂地崇拜公子我哦。”天行道。 天行算算时间,后天便是,星月学院入学的日子了。 “时间过的这么快,要进入学院了,我要尽快将自己的实力提高,这样才能为呙妈妈报仇。”想到呙妈妈的惨死天行双眼一阵暗淡. 天行漠然的看着楼下一群舞狮子的人们。 香囡发现了天行的不对,问道;“公子,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呢,马上要去星月学院了,我等会去上街准备点东西。”天行解释道。 “哦。” “等会,糟了,后天就要去学院了,我去了那你怎么办?”天行突然想起来。 “公子去,我也去啊。”香囡不明所以道。 “你也去?难道星月学院能够携带家眷的吗?”天行问道。 香囡听到天行说家眷心里一喜低着头道:“什么家眷啊,我只是公子的丫鬟奴婢而已。” “什么丫鬟啊,我可没承认。”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那天你用五十两黄金将我赎回来的事城里很多人的看到了,在说……” 天行真是没办法了,于是便道:“你看这样行吗?这个在大家面前你是丫鬟,但私底下我们以兄妹相称如何?” 天行刚说出口便香囡便道:“不行!丫鬟就是丫鬟啊,哪有当人一面,背着人一面的?不行不行。” “这样要是给别人知道我这样不守规矩那就麻烦了。”香囡道。 天行看着她直摇头也无法,想了想确实如此,这世界上下人们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有法律约束的,如果要是有下人冒犯主人将会得到十分严厉的惩罚。 “哎,真拿你没办法……”天行无奈道。 天行说完又双眼直盯着舞狮的人,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星月城大街上一男二女正走慢慢步行。 “哇!公子,好多人,好热闹啊,星月城不愧是大城耶。”小醉兴奋的左看看右看看。 “你看,你看,公子那里有人表演舞狮!”说着就跑进人群中观看表扬舞狮。柳越看了看一蹦一跳的小醉摇了摇头,其实自己也挺想看的,但是碍于自己男子身份,所以柳越一直很收敛。 “彩云姑娘,我们也去看看吧。”柳越向彩云询问道。 彩云笑道:“走吧,我也挺想看的。” 虽然天行与彩云一行相隔不过十米,但是天行神游天外想着其他的事情。 星月城另外一处房间内。 “欧阳大人,基尔加丹殿下这回有什么指示?”一位身穿银色长袍的老者这匍匐在一位身穿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面前道。 瘦弱男子紧了紧身上的单衣道:“这次我秘密去见基尔加丹殿下,殿下透露了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 “什么消息?难道反攻了吗?”银色长袍的老者问道。 “比反攻还要令人振奋。”瘦弱男子神神秘秘道。 “比反攻还要令人振奋?” 瘦弱男子警惕的打开房门,看看有没有人偷听,然后一阵呢喃,放出一个结界。 “还是欧阳大人小心谨慎。”银色长袍老者拍马屁道。 “哼哼!姚老头,别和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只要你忠心为基尔加丹殿下做事,这星月学院早晚……”瘦弱男子没有说下去。 “我对欧阳大人,对基尔加丹殿下那是绝对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啊。”老者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想不想知道基尔加丹殿下对我说了什么?”瘦弱男子好像不愿和他浪费时间道。 “欧阳大人你说吧。” “这回基尔加丹殿下告诉我……先图者出现了。” “什么!先图者!”老者惊讶道。 瘦弱男子点了点头。 “先图者,那不是传说中的吗?难道真的存在?”老者问道。 “起先我也不信,但是基尔加丹殿下说确实存在。” 瘦弱男子停了停又说道:“嘿嘿,这一次要是找到先图者,那可不是我们这样小打小闹了,到时候燃烧军团临世……” “燃烧军团……”老者眼中出现恐惧之色随即又变的狂热起来。 星月学院校长办公室门外。 “郭金那小子呢?”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向门外一位秘书问道。 “梅…梅…梅林大人,校长在里面睡觉,我去通传。”秘书抬头一看是她吓了一大跳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 “咚”“咚”…… “这门怎么开不开啊?真碍事!” 突然“砰”的一声,校长办公室的大门被炸开。 “这是什么门啊,开都开不开,真是讨厌,下次换好点的。”梅林大人还不忘嘱咐旁边的傻眼的秘书道。 校长办公室内,郭校长一脸茫然的看着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郭金校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看,居然是梅林大人,郭金立马一激灵。“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惹来了这尊大佛?”郭金想到。 “嘿嘿,梅林奶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您坐,您坐。”郭金立马摆出一副讨好样道。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怎么了,我就不能来吗?”梅林眉头一挑问道。 “嗯,我听说今年招收招到一个精神力超强的人啊,能在姓徐的小屁孩的虚空幻境内坚持两个时辰,好像叫什么,什么令狐天行是吧。这孩子我要了。”梅林直接说道。 第三十五章 梅林大人 这郭院长,徐长老,在她嘴里全成了小屁孩,但是郭院长却毫不介意,要知道,梅林大人她是绝对有资格叫的。 “这…梅林奶奶,你不知道啊,是有这么一个人,但是他的感应能力为负数。”郭院长解释道。 “为负数?有这么奇怪的事?”梅林皱眉想到。 “是啊。”郭金悄悄观察梅林大人的脸色,生怕等会梅林大人一个不高兴将自己这房间烧了自己都没地方哭去。 “啊哈,那这样就正好,正好试试我最新研究成果,这小子我要了!”梅林一拍手道。 郭金不敢造次,连忙道:“行,就这么说好了,不知梅林大人你还有什么事没?” “就这事,没了,那我走了。”梅林大人雷厉风行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郭院长看着梅林大人走了,深深吐口气,道:“吓死我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幸亏今天梅林大人今天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要不然……哦对了!秘书!秘书!这门赶快给我换了,换一个容易开的,今天差点就让梅林大人生气了,怎么办事的呢……” 两天后。 昨天星月学院考核截止,今天是星月学院开学的日子,这天一早天行就和香囡来到了学院报名。 相对于考试时的人山人海,报名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听说这次星月学院只招收了五百名学生,天行感慨不愧为名校,招生前数以十万的学子涌进星月城,到了最后就知留下来了五百多名学生。 “嘿嘿,这么说来小太爷也算得上人中龙凤了。”天行心里暗爽。 香囡瞧见天行独自一人奸笑便好奇问道:“公子你想到什么坏事情了?” “什么坏事情?公子我乃翩翩君子,怎会想坏事呢?”天行的心思被香囡看出来立马辩解道。 两人走到报名处,一位身材矮小的男老师正坐在桌子后面闲的无聊嗑瓜子。 “老师您好,请问报名是在这里吗?”天行笑着问道。 那老师看了看天行又看了看天行身后的香囡道:“不带下人五两银子,带下人的十两金子。” 天行以为这老师说错了问道:“是十两银子还是十两金子?” 矮个老师指了指旁边的公示板道:“真麻烦,每个人都要解释,喏,看见了旁边那个公示了吗?” 天行随着老师手指的地方一看那上面用红字赫然写着:一人五两银子,自带下人十两金子。 “我靠!这不坑人吗!怎么差距咋这么大?好几百倍呢!”天行忍不住爆粗口道。 “嘿嘿,这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带着下人的公子哥所准备的,不过对于你们这些公子哥们,这十两金子那还不是小意思,但是对于那些困难的穷人们就意思意思就够了。”那矮个老师边磕着瓜子边说道。 “老师…老师你看我这样像公子哥吗?”天行一脸可怜的看着老师. 矮个老师认真瞧了瞧天行,又认真瞧了瞧天行身后的香囡,道:“不像。” 天行高兴道:“这就对了嘛。” “这分明就是嘛,哪里像不像的,小子,你别和我耍花样,带着这么漂亮的一个丫鬟还跟我哭穷?快点交了,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那老师好似极为老道的说道。 天行此时的表情极为精彩,天行现在极为,特别,非常,极度,很,后悔当时救下了香囡。 “这可是十两金子啊!整整一千两银子!我在无忧城开医馆,一个病人才五文钱……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天行可怜道。 天行在无忧城也是这般,对于有钱人便索要高价,穷人则统一只收取五文钱,天行痛苦了,极度痛苦,天行如此视钱如命的人,要他多交这么多银两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天行当时从无忧城逃出来时,急急忙忙的什么都没带,只是带上了两张金卡,一张是当时骗取加莱西少爷的一百两金子,一张则是天行七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里面也只是存着七十多两的金子。加莱西少爷骗取来的一百两金子全花在了香囡身上。 此时天行连走的想法都有了,小太爷不读了,这么贵! 香囡见天行为钱难,便道:“公子,您上次给香囡的五十两金子,香囡没有用完,还剩下三十几两香囡一直替公子存着呢。” 天行一听大乐,哈哈还有三十几两呢,这小姑娘还挺懂事的,知道替本公子留着。但天行转而又想:“这钱都给出去了,哪有在要回来的道理?那不是显得小太爷如此小气不堪?” 又看见那矮个老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便大声道:“你拿着,公子我给你的岂有拿回来的道理?让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抬头做人!不就是十两吗?给。” 那老师结果天行手中的金卡一刷然后道:“我说你们俩演的还挺像那么一会事的,哈哈。” 天行的心在滴血,但是不得不装作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这可真难为他了。 “姓名。” “令狐天行。” “罡气还是符咒?” “罡气。” “年龄……等会!你叫什么?”那矮个老师突然睁大眼睛问天行道。 “令狐天行啊,怎么了?”天行疑惑道。 “控力为负数那个令狐天行?” “是啊。” “我的小祖宗你可来了,那梅林大人可来过几次了,差点没将我脑袋拎下来。”矮个老师突然苦着脸道。 “你也别在这耽搁了,偌,这就是你房间的牌子,上面有地址,你现在赶快去学院后山的那间红色的房子找你的导师吧。”矮个老师催促道。 “找我的导师?现在就去见导师?”天行纳闷问道。 “是啊,你现在的导师是梅林大人,就住在后山那红色房子内,小子不过我可提醒你了,梅林大人脾气可不好,你可千万要小心,她最忌讳别人说她脾气不好和说他年轻了,切记,切记。”那矮个老师压低声音对天行说道。 “嗯。谢谢老师提点,那我就去了。”天行点头。心里却暗自想到:“这梅林大人是个什么人物啊,连这老师都这么忌惮,想必是一个脾气古怪的糟老头吧。” 天行便叫香囡拿着两人的行李去找自己的房间,让她先去收拾自己等会就来,自己则去找那所谓的梅林大人去了。 天行来到后山,果然有一见规模很大的红色房子,一位年青女子正在空地上悠然自得地玩着秋千。 天行便想上前打听一番。 “喂,小姑娘你好,你知道这里有个叫梅林大人的人在哪里吗?”天行笑嘻嘻道。 “你找梅林?”秋千上的年轻女子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听说脾气暴躁的梅林大人啊。”天行依然笑道。 秋千上少女本来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顿时僵住,然后灵活地跳了下来,站在天行面前恶狠狠地问道:“你说,梅林大人,脾气暴躁!” 天行也一愣,这究竟怎么了?便傻傻道:“是啊,他们都这么说。” 女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来十分生气,但还是忍住没有爆发问道:“听谁说的?” 天行不明所以,我又不是说你,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便老实道:“呃…呃听门口那招生的矮个老师说的……” “砰!”突然那女子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球将刚才那秋千炸的尸骨无存。火热的巨浪将天行都掀翻在地上。 “什么!那高显鹏小子敢这么说!真是气死我了!”年青女子凶恶道。 “什么!你…你…你…你…”天行结结巴巴的道。 “嘻嘻,小子你还不笨嘛,你没想到吧,我就是那所谓脾气暴躁的梅林大人了。”暴躁过后的梅林大人突然变的温柔起来,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熟悉梅林大人的人都知道,每当这时候都证明梅林大人正处于极其愤怒的状态。 “梅…梅林大人难道不是一老头吗?怎……”天行没说完顿时就感觉说不出话来。 而且更让天行惊讶的是,面前的梅林大人怎么便的巨大无比,自己怎么只到梅林大人膝盖高度。 “哎唷,小子,你应该是我要新收的徒弟令狐天行吧,呵呵,很不巧哦,你很幸运的犯了我梅林大人的两大禁祭,所以我要将你变成一只羊!还有那可恶的高小子!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他!要不让他好看!”梅林刚开始还是心平气和的可是越说到后面越激动。 天行看了看自己身上毛茸茸的长毛,以及短小的四肢,这还真变成一只羊了! “哎呀,我又动怒了,不行不行,我要保持淑女形象。”梅林蒙住自己的嘴巴道。 我靠!这梅林大人也太奇怪了…… “小子,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这梅林大人性格怎么这么奇怪’是吧。”梅林大人笑眯眯道。 天行不能说话,但是心里惊讶不已,“这梅林大人是什么人?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吗?” “你也不用惊讶,你说你这样冒犯我,我应该怎样惩罚你呢?” “唔…让我想想,是拿你试试我最新的发明呕吐豆呢,还是将你浸泡在我提炼出来的鼻涕虫的粘液中,还是让你就这样变成羊呆上三天五天的呢?还是让你尝尝我火球的滋味!”一说到火球梅林又愤怒起来,这回轮到草地遭殃了,天行面前的草地顿时出现一口三米开外的大坑。 “哎呀,你看我,总是改不了我是爱生气的坏毛病……” 第三十六章 相遇 三个小时后天行沉默不言,两眼放空地离开学院后山的红房子,天行就连一丝对梅林大人不好的想法也不敢生出,生怕让会恐怖读心术的梅林大人知道又免不了一场折磨。 “喂,小子,从今天起我你是你导师了,明天早上八点按时来我这,知道了吗?”梅林大人嘱咐道。 “知—道—了。”天行机械地回答道。 “嗯,你可以回去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该试一试魔芋草了。” “是—老—师—”天行大脑仍然放空。 现在天行满脑子想的都是:“伟大的梅林大人,美丽慈祥的好老师,伟大的符咒师……” 天行就这样缓缓离开后山,走了数百米后,天行回头看了看后山,心里想到:“这里应该感应不到了吧?不行还是要保险起见。” 于是继续前行三百米,红色房子都已经模糊看不见了。 天行心想:“啊,啊,再不发泄出来我就要疯了!” “啊!啊!啊!梅林!你!这个!变态!恶心!恶毒!惨无人道!的!老!巫!婆!”天行奋力的吼叫道。 天行胸口一上一下的喘息着道:“哈哈,真是太过瘾了。”发泄完之后天行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天行又转念一想道:“还是不要太放肆的好。”说完便迅速离开此地向学院里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跑去。 天行按照地址找到了自己房间所在地,是一栋两层的平房,总共也只有四个房间,天行的房间在二楼,天行进去一看。 哇!还挺大的,每个房间里都整齐的配备这两室一厅加上厨房,大概有七八十平米。 “嘿嘿,这十两金子花得也挺值的嘛,咦?香囡呢?香囡!香囡!”天行看见了自己的行李,却没有见到香囡。 “这丫头跑哪里去了。”天行在门口想到。 “姐姐,你家公子凶不凶啊……”这时天行听到香囡好像在隔壁说话。 原来这小丫头见我这么久还不回来,无聊便去了隔壁找人说话去了。 房间里面另外一个女子说道:“香囡妹妹,你放心吧我家公子脾气好得很呢,从没见和别人红过脸,倒是你家公子不知怎样……” “咦?这声音怎么听得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天行觉得这说话之人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的样子。 天行敲了敲门向里面道:“香囡,是你在里面吗?我回来了。” 里面的香囡正谈的甚欢,听见天行在外面呼唤,香囡连忙回应道:“是,是,公子,我在里面。” “小醉姐姐,我家公子回来了,我先走了啊。”香囡乖巧的说道。 “嗯,去吧,有空就来陪我说说话。” “嗯。” 香囡将门打开见到天行道:“公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香囡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哎,别说了,今天太倒……”天行正想抱怨,突然往里面一看,坐在椅子上的不就是小醉姑娘吗? “诶,小醉妹妹!小醉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天行唤道。 小醉开始一直被香囡挡住视线没有看到天行,听到有人叫她,一看居然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天行大哥。 “啊!天行大哥!是你?”说完就如乳燕投林一般扑像天行。 小醉吊在天行身上道:“嘻嘻,天行大哥真的是你,小醉好想你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小醉还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天行不习惯她吊在自己身上,虽然小醉很轻,但大白天的还是挺尴尬的。“呃…好妹妹,你先下来吧,让人看见了不好。”天行心里对这个好妹妹还是挺喜爱的,当时离开桃林时也挺舍不得,但天行对她完全是哥哥对妹妹的爱。 小醉对天行的依恋完全出于崇拜,崇拜天行武功高强,既是个关爱穷人的小医仙,又会吹得一手好听的笛子,最重要的是天行不像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一样天行十分尊重女性,不仅如此连对自己一个下人都礼遇有加,还说要与自己结为兄妹。 “公子,原来你们认识啊?”香囡这时在旁边问道。 天行好不容易将小醉撵下来笑道:“是啊,我和小醉姑娘在来星月城之前就认识了,哦,对了小醉姑娘你家公子呢?” “哦,光高兴去了,这次我家公子和彩云姑娘都来了呢,公子与彩云小姐去见导师去了,一会就回来,没想到这么巧,我家公子竟然与天行大哥住隔壁呢。”小醉开心道。 “哦?彩云也来了?”天行问道。 “是啊,公子和彩云姑娘都考进了星月学院罡气系呢。彩云姑娘住在女生那一边。”小醉解释道。 天行心里微微一动微笑道:“彩云姑娘和你家公子在一起?嗯,那就好。”天行听到彩云一直与柳越一起,自己也放心不少,之前天行还一直当心傻傻笨笨的彩云独自一人会不会吃不少亏受人欺负。 “令狐天行!令狐天行!令狐天行!……”这时楼下突然有人不停地喊天行。 天行一看原来楼下站着一红一紫两位女孩,穿红衣的自然是小辣椒邓水月大小姐,旁边一位穿紫色衣服的少女则是上次报名时与邓水月同行的文静女孩陈梦夕。 “喂!我在这里,这就下来,你别嚎了。”天行道。 “哼哼!还不快点下来,要不本小姐欠你的五十两金子就不还了。”邓水月甩了甩手中的金卡得意道。 我靠,你看这借钱的反倒成了大爷了。 “天行大哥你去吧,那我就去通知我家公子与彩云姑娘去了。”小醉道。天行点了点头“嗯”。 天行不想这五十两有失,连忙下来。 “哈哈,邓小姐真乃信人啊,有借有还啊。”天行看见有钱收便变得笑眯眯的。说完便深出手去拿。 “喏,还你了,本小姐守信用吧。”水月大小姐道。 “是,是,是,邓大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说道做到。”这动动嘴皮子不花一分一毛却能让对方开心的便宜事天行十分乐意去做。 “哼哼,算你识相。” 天行抬头正视两位丽人,突然想起那日天行去春月楼见过的两位绝色公子,不正是这两人吗?于是天行问道:“这个,两位前几日是不是去过春月楼啊?” 邓水月一惊心想:“怎让他看出来了?”,便道:“你怎知道的?” “哈哈,那日我在台上时便觉得总有一道仇视恶毒的眼光看着我,今日再简单二位沉鱼落雁之貌,猜出来并不难,想必那两位绝色公子就是你们吧。”天行笑道。 “什么仇视恶毒啊!臭天行你说什么?”邓水月不依道。 “呵呵,那日令狐公子一首应是绿肥红瘦和一曲《凤求凰》技压全场,连扬婧芸姑娘都惊讶不已,可是为何令狐公子却在众人眼皮底下逃之夭夭呢?”紫衣少女陈梦夕掩口笑道。 “呃…这个,陈姑娘不知那日我在台上不知多少双杀人的目光盯着我,我要还不逃去,现在早已成为星月城的公敌了。”天行尴尬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道。 陈梦夕饶有兴趣道:“令狐公子果然是高人才子和平常人不一样,别人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出名,可公子却见名声畏之如虎。” 天行被陈梦夕一说自己脸皮也挂不住忙道:“陈小姐谬赞了,在下只是天性自由散慢,不想惹上许多麻烦而已,在加上在下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实在是羞涩的很啊。” “呵呵,公子说话真有趣。”陈梦夕见天行一个大男人故意做出一副羞涩的样子掩口嬉笑不已。 “呵呵,公子原来是这样。”连香囡也在天行身后笑道。 “你这大坏蛋,也会羞涩?哈哈。”邓水月笑得就不如人家梦夕优雅,整个一个转基因火爆辣椒。 可是这天行邓水月陈梦夕香囡几人嬉笑打骂一幕正好被小醉姑娘去通知回来的彩云柳越一行远远的看见。 彩云本来今天无精打采地和柳越去报名找导师,这时小醉突然急急忙忙地找到她们一行,说是天行也在这星月学院,而且就住在柳越的隔壁,听到这个消息彩云顿时开心不已一扫前一段时间郁闷苦闷浑浑噩噩的心情,彩云本也以为,世界那么大,这辈子说要有缘再碰见天行无异于大海捞针,遥遥无期,今天小醉竟然带来一个这么令人兴奋的好消息。 就当彩云迫不及待地想去见天行时,却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天行正与三位绝色美女嬉笑打骂,而且三位女子论容貌每个都不输自己,甚至犹有过之。 彩云顿时心中一阵剧烈的震痛,“亏我还日日夜夜想着他,可他到好美女环绕,乐此不疲,在加上那日自己的所为,恐怕是早已将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彩云想到。 “不行,他过得如此风光,就这样去见不是太丢脸面……”彩云顿时女人家心思不提。 想了一会彩云小声对柳越道:“柳越公子彩云请你帮个忙,公子你帮彩云作作戏可好?” 柳越一愣不解问道:“作什么戏?” 这时天行已经发现彩云柳越一行,在远处打招呼道:“哈哈,柳公子,彩云姑娘……” “哎呀,来不及解释了,你就随机应变吧。”彩云说完便一把搂住了柳越的手,满脸幸福地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状。 “阿越,我们走吧……” 第三十七章 冷战 柳越一愣,心想:“什么?阿越?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阿越了?”但是看了看天行一行几人,同样是女人的柳越逐渐有些明白了,感情这彩云见天行与几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一起自己心里不是个滋味,吃醋不已,才拿自己当挡箭牌的。 柳越感觉到彩云环抱在自己手臂上胸前的巨大,心中暗想:“这彩云资本挺雄厚的,幸亏我本是女儿身,要不这得给人家占多少便宜?值得吗?” 天行看到了彩云搂着柳越,不知为何天行心中一阵心酸,落寞发呆了一会,但很快天行就恢复常态,讲那一丝落寞的眼神隐藏到深处,“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人家牵个手的干你何事?人家愿意……” 天行很快地出现一副笑脸道:“哈哈,柳越公子,彩云姑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见,无缘对面不相逢啊,我们还真有缘分呢,没想到郎朗世界,居然才过不久我们又见面了,啊,柳越公子你还是风采依旧啊,咦,不过彩云姑娘最近好像清减了许多。” “确实是啊,我也以为这辈子都难见到令狐兄你了呢,哈哈。”柳越也哈哈笑道。 “咦?彩云姑娘,柳越公子你们两人这样难道?”天行指着彩云抱住柳越的手道。 “呃…这个…我们…”柳越支支吾吾道。 彩云见柳越说不出话忙抢过话来道:“天行阿越现在可是我的男友了,小屁孩,你有所不知,你走了之后,阿越便开始追求于我,对我处处十分照顾,彩云十分感动,所以我就答应他了,是不是啊阿越?” 柳越脑后一阵冷汗,连忙回应道:“是,是,是,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彩云姑娘生得如此美丽动人招人喜爱,能追求到她真是我平生所幸啊。” “如此,岂不皆大欢喜。”天行恭贺道。 “哎,不过柳越公子有句话我还是要和你说明白了,彩云和我乃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今后如果你欺负她对她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天行正色道。 随后又转向彩云道:“呵呵,小笨贼,今后这柳越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哥哥帮你教训他,知道了吗?”天行俨然一个大哥哥形象说道。 “令狐兄你就放心吧,我对她疼爱还来不及,怎会欺负她。”柳越一边说一边见彩云一副可爱的脸蛋确实喜人,忍不住捏了一把。 柳越自己是女儿身自然不会认为这一捏有何不可,可是彩云却不知柳越是女儿身。 彩云心中极度反感,但此时怎能表现出来? “哼哼,小屁孩,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哥?不过阿越对我不知道有多好呢。”彩云满脸幸福道。 不得不说彩云,天行,柳越三人都是演技十分高超的演员,去了二十一世纪,轻轻松松能拿个奥斯卡金像奖。 “喂,小屁孩,你还没给我们介绍你的朋友呢?”彩云十分介意与天行一起的几位美丽女孩。 “哦,你看,光说话忘记了,这位是邓水月小姐,这位是陈梦夕小姐,这位呢是香囡小…小丫鬟。”天行本来想说香囡小姐的但看见香囡不停使眼色连忙改道。 “见过柳越公子,彩云姑娘,我是公子的丫鬟香囡。”香囡乖巧的行礼道。 “彩云姐姐你好,你好漂亮哦,我叫邓水月,你也是罡气系的吗?”这水月小姐小嘴儿挺甜的道,不过直接把柳越忽略了,令柳越尴尬不已。 “呵呵,柳公子你别介意,水月小孩子心性,她不是故意这样的。”陈梦夕解释道。 邓水月吐了吐舌头道:“哦,还有一位柳公子啊,你好。” 这时候远处又了来了一行人。 “喂,郭兄,你看前面有几位美女啊!”郑凃指着前面道。 “在哪呢?在哪?”郭金子一听有美女连忙到处张望。 “哇!果然是美女啊,嘿嘿,咦?中间那个人不是天行兄弟吗?”郭金子看见中间那位酷似天行于是问道。 “真是天行兄弟。”郑凃定眼一看果然是天行。 两人走到天行几人处。 郑凃嘿嘿笑道:“令狐兄啊!令狐兄啊!几日不见你人影,我还道你失踪了呢,天行兄弟你真是好手段啊,随时随地都有美女环绕啊,哈哈哈哈,哎,话说那日在春月楼天行兄弟怎么不告而别呢?” 天行不好意思道:“郑兄,你也知道,小弟第一次去那种地方,而且小弟我平生自由散漫惯了,等会弄得路人皆知我岂不是要苦恼死?” “天行兄弟你现在想不出名都难呢,目前星月城的人都知道,有一名神秘公子在春月楼以一首如梦令技压全场,与扬婧芸姑娘合奏一曲《凤求凰》惊叹四座啊。现在连小儿都会说上一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你与扬婧芸姑娘合奏一曲天籁羡慕死了多少人。” 天行摸了摸脑袋道:“不会吧,这么大的反响?” 郑凃继续道:“这还不止呢,你不知你现在有多抢手呢,你有所不知,自从那日以后,春月楼生意不知好了多少倍,星月城四大行首都在托付我们寻找你的踪迹呢。” “你们没有将我的身份告诉她们吧。”天行问道。 “那是自然,这一说出来,我们星城四少的风头不全让你抢去了吗?天行兄弟,这几天我们还真沾了你不少光,平时那些从不正眼瞧过我们的行首们都将我们看作贵客呢,哈哈。郭兄你说是不?” 郑凃一看,咦,郭兄跑哪去了? “嘿嘿,水月姑娘,你还记得我不?报名那天我们见过。”郭金子这小子,一见美女立刻将兄弟卖了,凑到邓水月那里套近乎。 “嗯,我记得你,你是和这坏蛋天行一伙的。”邓水月撇了撇嘴道。 “我……”郭金子语结。 “令狐兄原来那神秘公子就是你啊!我们进城时就听人说有一位神秘公子才气惊人,昨日我还道这写出,‘应是绿肥红瘦’的人肯定非同一般,哪知这人却是你令狐公子。”柳越也惊讶道。 “呀,公子,原来你昨日和我说的全是真的,香囡你和我开玩笑呢,呵呵,公子你真厉害。”香囡也说道。 彩云也不由得多看了天行一眼,心道:“他还会作诗吗?” 天行奇怪怎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便问道:“郭兄,郑兄,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我和郑兄的房间在这里啊。”郭金子见在邓水月那里讨不了好,便放弃了走过来说道。 “嗯?你们也住这里?” “嗯,是啊,莫非天行兄弟你也住这?”郭金子道。 “哈哈,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和这位柳公子住在二楼,而郑兄,郭兄你们住一楼,哈哈,全都是熟人啊。” “我靠,这么巧?”郑凃也道。 “哎,天行兄弟,你分到哪个班?我和郑兄都在一年级一班。”郭金子问道。 “你们也一班?”突然邓水月,彩云,柳越异口同声道。 这下好了,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全在一起,而只剩下自己和陈梦夕了,梦夕姑娘是符咒系的不提。 “哎,我可悲惨了,我可没分到班,导师独自教我一个。”天行想到梅林的恐怖,便丧气道。 “这样最好啊,学院只有天赋非同寻常的人才会有专门老师辅导,哎,天行兄弟你导师叫什么名字,看我认识不?”郭金子问道,郭金子的父亲乃是院长郭金,郭金子从小便在学院长大,学院的老师还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也是哦,郭兄正好,你看能不能帮我换个导师吧,我那导师太恐怖了。”天行一想觉得甚有希望。 郭金子拍拍胸脯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导师是谁,我等会就和我爸说说。” “嗯,哈哈,那太好了,我导师名叫梅林。”天行嘿嘿说道。 “啥???梅林老奶奶?”郭金子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咽住惊讶道。 “是啊,别人都叫她梅林大人。”天行道。 “是那个住在学院后山红房子那个梅林大人?” “嗯。” 郭金子突然沉默了,然后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天行道:“天行兄弟,你要保重啊,你一定要活下去……” 天行心道,这是怎么了? “这忙我帮不上了,你不知道,这梅林老奶奶,你别看他外表年轻,连我父亲见了她都要恭敬地叫声梅林奶奶,而且梅林老奶奶脾气不好,你以后可要小心,要不有得你罪受的。”郭金子压低声音道。 天行彻底傻了。 “你也别想逃走,梅林奶奶认准了的事这大陆上没几个人能够阻挡,我告诉你,梅林老奶奶可是咒神后期的的高手,听说真正实力都半只脚迈进咒仙了。”郭金子继续说道。 郑凃看见天行绝望的样子道:“不过你别灰心,要知道,梅林大人以前收过三个弟子,每个弟子都是大陆上顶尖的存在,要说你倒霉不如说你运气爆发了。” 天行听郑凃这么一说心里也好过了点,半信半疑道:“梅林老师有这么厉害?” “嗯,比我们说的还厉害……”郭金子点头说。 “我靠,难怪那老巫婆随手就能把我便成一只羊,而且能读懂我心里想什么,你们不知道他今天还将我变成小羊然后放入从鼻涕虫身上提取出来的液体里面……”天行委屈的抱怨道。 第三十八章 闭关修炼 “那梅林大人这么恐怖,她不会将小屁孩怎么样吧?”彩云虽说与天行进行单方面的冷战,但是还是十分关心天行的安危道。 “哎,这个就不知道了,看他个人的造化了,梅林奶奶听说原来收过一个弟子,就是因为受不了折磨痛苦最后整个人都便的疯疯癫癫的,最后变成为了‘流民’手下的傀儡。”郭金子道。 彩云一听急了道:“啊!这么危险,小屁孩你不要去了。” “是啊,公子,梅林大人这么恐怖,你这不是去送死吗?要是也和那个人一样变的疯疯癫癫的,香囡……”香囡说着说着就伤心起来。 “唉,你以为我想去?刚才郭兄不是说了,逃也逃不了的,你们也别这样,像我这么强壮,帅气,高大,威猛,的帅哥怎么会和他一样呢,香囡你放心吧,公子我可是福大命大之人。”天行对于梅林大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于是臭美道。 “哼!小屁孩,你就别臭美了,要被梅林大人折磨得疯疯癫癫的才好。”彩云见天行还在臭美没好气道。 “哎,是啊,我要被梅林老师折磨的不人不鬼,以后就没人和你拌嘴了,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小情人柳公子安心过兴奋日子了吧。”天行听到彩云这么说,不禁想起自己真的疯掉了的场景神色黯然道。 天行知道彩云不是真心这样说的,可是自从今天看见彩云与柳越手挽手心里就一直不平静,在加上梅林大人一事,天行感到一种极度无力感。 “哎,好吧,今天刚让梅林老师折磨一番,我要去休息了,你们自便吧。”天行伤心的叹了口气,不等大家说话就运气嗖的一下不见了。 “那坏蛋今天是怎么了?”邓水月问道。 陈梦夕看着天行消失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摇摇头道:“不知道。” 香囡则当心的问道:“公子,没事吧?今天怎么这样怪怪的?” “这臭天行又给我什么脸色看,人家不是真心咒你的,只是开个玩笑嘛。”彩云想到天行刚才如此落寞,十分后悔自己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来。 郭金子叹了口气道:“香囡,你回去好好照顾你家公子,这段时间你可看紧他了。” “嗯,香囡这就去看着公子。” 看着香囡回去郭金子与郑凃都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深深叹气。“唉…” 只有郭金子知道梅林大人有多么恐怖,梅林大人虽然只有三个弟子,但是真相却是梅林大人教导过四十多个学生,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三个人存活了下来…… 郑凃也知道这些内幕便对大家道:“大家以后也不要去烦天行兄弟了,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还两说呢……” 彩云一听觉得不对,便急问道:“郭公子,你们肯定还知道什么内幕,要不你们叹什么气啊,天行是不是很危险啊?你就告诉我们吧。” 郭金子看了彩云一眼,又看了彩云搂着的柳越奇怪道:“你这么当心干什么?你不怕你的柳越公子生气吗?” 彩云见自己还在紧抱着柳越的手,连忙放开,天行走了自己也没有演戏的必要了。 “呵呵,抱都抱了这么久了,现在害羞可迟了。”郑凃调笑道。 “哎呀,你们到是说啊,你们叹什么气啊?”彩云急问道。 郭金子有奇怪的看着彩云,彩云连忙解释道:“我和他是好朋友而已,我们是生死之交。” 郭金子点了点头然后神秘道:“我只能告诉你们,天行兄弟九死一生……而且这事谁也帮不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什么?九死一生……”彩云喃喃道。 一间阴暗只能从门上的缝隙透入微弱光线的房间内,一个少年正泡在一个巨大的木桶内,桶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绿油油的怪是吓人。 少年正用极度怨恨的眼神看着前面正玩弄蜘蛛的年轻女性。 那女人玩了好一会儿也觉得无趣便优雅地转过身来向桶内的少年问道:“我的好徒儿,你这回想好了没?” 桶内的少年听了连忙点头。 “嗯,你最好不要又吓着了我的小乖乖哦。”女人任由蜘蛛在她手臂上游走道。 桶内少年继续点头,“嗯,这就好。”说完年轻女人左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啊!老妖婆,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痛死我了,昨天都没有这么痛!太变态了……”少年刚能说话便开始破口大骂。 女人眼睛一白,无奈道:“哎,真是烦人。” 刚伸出打响指的左手桶内少年连忙道:“哎,哎,哎,尊敬的梅林老师,我,我,我刚才乱说的,你大人有大量,嘿嘿,就让我说说话,我保证不冒犯你老人家,你看你老人家独自一人没人陪你说话也怪无聊的,嘿嘿。” 女人也觉得无聊甚紧,便怀疑道:“真的不吵呢?” “不吵了,不吵了。”天行嘿嘿回答道。 这时候梅林大人把玩的蜘蛛爬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梅林大人怕痒的很,一顿机灵。 “你这畜生,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乱爬!找死。”说着梅林大人手上就是一个火球将蜘蛛烧的尸骨无存。 天行看的目瞪,天行与梅林老师已经认识了大半年了,天行知道梅林老师平日里最喜爱玩弄这蜘蛛,刚才自己还不小心将它吵醒了才得到梅林大人一番折磨,不想这梅林大人性格也太古怪了,说弄死就弄死,丝毫不将情面。 梅林也不理会天行惊讶的表情,只道:“这畜生恃宠而骄,早提醒过它了。” 天行也不想因为一个畜生而又令自己吃苦头,便一副可怜样地问梅林道:“老师,你今天早上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今天格外难受一些?” 梅林说上几句又开始不耐烦了道:“哎,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呢?你当时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任何苦痛我都受得住,绝不吱一声。’的吗?” “我当时还不是没想到你老人家‘手段’竟然如此高超不是。”天行不断的拍梅林的马屁道。 天行已经来到学院有半年多了,开学那日第一次守梅林折磨天行回到房间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强上不少,不仅力量强度有所加强之外,连速度都提升了不少,天行这才明白原来梅林大人确实有良苦用心。 经过半年的相处,天行发现梅林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恐怖,对自己其实是挺好的就是脾气比较古怪而已。当日天行拜师的时候梅林就和他说了,要成为她梅林的徒弟必须受得住痛苦折磨,梅林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受尽折磨然后被万人瞩目,一个是平平安安一生毫无建树。选择第二个梅林大人也不强求说可以让天行继续回到学院。天行想到呙妈妈大仇未报,今日正是一个好机会,当时便热血的答应下来。 从拜师那日开始天行就没有离开过学院后山了,梅林大人说这半年来是最关键的半年,因此便强行将天行扣押在这红房子里开始了“闭关修炼”半年,这半年每天都要被梅林大人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折磨。这红房子就只有天行与梅林大人两人,辛亏香囡与星城四大少以及水月几人时不时来看望一下天行,天行早就会精神分裂了,虽然每个看望天行的人迫于梅林大人的威都不敢停留太久别离去,但怎么说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小子你还别不高兴,你知道吗?我梅林弄出来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享受到的,不说别的,今天我给你吃的这个‘魔蜈丸’不知多少家主来向我讨取我都没给,你还在这里抱怨。”梅林道。 天行一听这“魔蜈丸”这么有来头便问道:“老师,这‘魔蜈丸’既然这么好,它有什么用处啊?” 梅林哼哼道:“这魔蜈丸能够强化心脏……唔,你小子不是修炼了龙息悸动罡气吗?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有修炼过龙息悸动罡气的人罡气控能力才可能为负数,呵呵,那些小辈哪里知道这种事情。” 天行一惊,连这个也能看出来? 天行想到梅林会读心术一事就不觉得奇怪了,便道:“嘿嘿,梅林老师,你什么时候将你读心术传授给你徒弟我啊?” 梅林无奈道:“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哪有什么读心术这门功夫?你就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了。” 天行决计不信,想到:“骗鬼呢,你要不会读心术,你能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吗?” “我能知道你想的什么那都是猜的,只不过猜地比较准而已。”梅林验证了天行心中所想道。说着又将一些红色的粉末放进天行的桶内。 天行问道:“这是什么?又是嗜血蚂蚁粉吗?”天行这些日子对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不是,这回只是普通的骆驼粪而已。”梅林若无其事的道。 “噢。” “啊?什么!骆驼粪?老师你不带这样玩的吧,连骆驼粪你也放,等会融入到我身体内,我不就成了‘屎人’了吗?”天行抗议道。 但是这种抗议通常都是一无力告终,“别乱动!这是我得意的成果,骆驼粪加寒冰蝎的毒液再配以魔蜈丸,能够达到淬炼筋骨的目的。” 第三十九章 梅林的回忆 天行知道他再怎样反抗都没用,再说梅林大人这些研究成果确实令他提升了很多。短短半年时间天行的内力便从第四层初期提升到了现在的四层中期!这种提升速度令天行本人都有一丝傻眼,要知道达到了高级罡者境界以后,每上升一个小境界的难度就跟原来上升一个大境界一样艰难。 但是天行进步最快的还不是内力,进步最快的还是天行修炼的龙息悸动罡气,经过梅林针对龙息悸动罡气的提升,目前天行龙息悸动罡气,已经提升到了中级罡者境界!!! 在桃林是马老便和天行说过,以普通人的身体最多只能达到初级罡者境界,继续向上修炼则会心脏爆裂而死。可是经过梅林的每天折磨,在天行没有修炼的情况下,龙息悸动罡气居然自然的提升到了中级罡者前期的境界,这可把天行吓了一跳。可是,提升了以后天行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相反,每天对于梅林的折磨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天行知道那时因为梅林用各种奇怪的东西提升自己的身体,使龙息悸动罡气自然提升,然后罡气淬炼自己的心脏令自己的身体更为坚固,如此良性循环中。 “小子,你这早已失传了的龙息悸动罡气在哪里学的啊?这门功夫我早了大半辈子都没找到,谁知却在我失去信心的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梅林突然对天行道。 天行不解问道:“老师你找这龙息悸动罡气有什么用?” “哼哼,你小子兴许也听说了,我梅林收过四十多个学生,但活下来的只有三个,就是因为他们都受不了我给他们设计的身体提炼方案。不过他们都是自愿的死了也怪不了我,我事先都和他们说明白了。”梅林躺在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懒洋洋道。 天行点了点头,之前拜师时梅林大人确实和自己说明了。 梅林见天行点头便继续说道:“六十年前我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无名上古炼金术士的手记,上面记载这许多上古时期淬炼身体的方法,在加上本身我便十分热爱炼金术,所以就按照手记上的开始研究,最后我研究发现,这些方法确实能够使肉体更加强悍,但是很明显以人类的身体是不能承受的住上古的练体之术。通过查阅典籍资料,我得出结论,除非是身体天生异禀的天才或者是修炼龙息悸动罡气的人才能受得了这上古炼体之术。可是这身体天生异禀的天才哪有那么容易寻找,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只有三名意志坚强的人承受了过来。” 天行插嘴道:“血饮便是其中一个吧?”天行所说的血饮便是梅林的第一个徒弟,现在就是看守“流民”封印之地的最高长官,是许多年轻人心中的偶像。 “是啊,血饮那孩子的确是意志力非同常人啊,不想你整天哎唷哎唷的,你可能不知道血饮其实他并不是身体天生异禀的天才也没修炼龙息悸动,但是他就偏偏以正常人的身体用坚强的意志力挺了过来……”梅林躺在床上陷入回忆中道。 天行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嘛,不就是痛了点嘛,我还不是快挺过来了,哈哈。” “你小子也怪走运的,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这早已失传了的龙息悸动罡气。要不以你这惫懒的个性我看早就变成痴呆人了。”梅林打击天行道。 天行心想这梅林老师为什么要按照这上古炼金术来锻炼徒弟们的肉体呢?便问道:“老师,这就算成功了有什么好处呢?” 天行问道此处梅林眼中出现了向往之色缓缓道:“你想,有了精钢一样的肉体在对阵同级别的对手时你所占的便宜可不是那么一两点的。” 天行点头,的确,在生死博弈中,超强横的肉体很有可能为自己带来一线生机,但天行觉得这事绝对不会如此简单,便继续追问道:“梅林老师,你寻找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就是为了让肉体别常人强悍一点吧?” 梅林神秘道:“哼哼,小子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要是能够全部承受住这一整套上古炼金术,据说能够给以后迈入罡仙境界带来一丝契机……” “什么!罡仙!!”天行惊讶了,罡仙什么境界?整个大陆上极端存在,要令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咦,老师以你老的实力目前是什么境界?嘿嘿。”天行听郭金子说过,梅林老师很有可能半只脚迈进了罡仙境界。 “哎,你老师我白活了一把年纪,到现在还是停留在罡神后期,这一步是无论如何也跨不出去了,已经在这境界停留了二十余年了。”梅林叹息道。 “哇!梅林老师你果然厉害,嘿嘿,罡神后期,以后有您罩着我谁也不怕了,哈哈。”天行心里歪歪道。 梅林见天行不争气对着天行的脑袋就是一个爆粟,骂道:“不长劲的小子!武道修行千万不要有这种依靠别人的想法,全要靠自己知道吗?臭小子!” 天行剧痛捂着脑袋委屈道:“我只是说说嘛……那要是以后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梅林老师虽说使用上古炼金术令天行痛苦不堪,但是梅林还是将天行当作自己的好弟子来看待,不时的教导天行。 “说说也不行!我告诉你我梅林收的弟子在同辈人中自然不能默默无闻,你要是以后出去在外面丢了我的脸面看我怎么收拾你!”梅林恶狠狠的说道。 “是,小子出去一定不给你老人家丢脸。”天行不敢多答话,只是继续委屈地看着梅林. “这还差不多,不过,要是哪个好友为老不尊来欺负你,哼哼,我梅林的弟子岂是这么好欺负的!”梅林随后满意地又补了句道。 梅林刚说完,天行立马拍马屁道:“嘿嘿,我就知道梅林老师对我好。” “喂!臭小子,我梅林平时没有什么要命的仇人,不过有一个人却是不公戴天。”梅林对天行道。 天行心想“你老人家脾气暴躁肯定会结不少仇人了……哎呀,我想的这句不会让她知道吧?死了…死了……” 天行小心的看了看梅林发现梅林老师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梅林老师真的不会什么读心术?”天行心中暗想。 “不管,试试就知道了。”天行为了证实心中所想,便义愤填膺道:“谁!谁竟然敢惹你老人家?” 心里却想着:“哼哼,活该,谁叫你那么变态。” 梅林觉得天行奇怪疑惑道:“我说小子你这么积极,不会心里又在骂我吧?” “哪有啊,梅林老师你对我恩重如山,又对我传道授业,真是我再生父母啊。”天行嘿嘿道。 梅林大人最喜欢听这些恭维的话,满意道:“哼,你小子要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别整天吵吵的我烦死了。” “老师你还没说你的大仇人是谁呢。”天行提醒道。 “哦对了,你可要记好了,为师平时大敌便是云兰那贱人。”说道云兰那贱人的时候梅林的眼睛都变得有些恶毒起来。 “这云兰是谁啊,居然敢招惹您老人家?”天行问道。 “哼!这贱人原本和我一起长大,但是总是和我过不去,我喜欢什么她就要和我抢,前几年她还向我炫耀收了个天赋极好的女弟子,据说还是九阴玄体,搞的我几年都抬不起头来,哼哼,这次给我寻到了你小子,我倒要看看是她九阴玄体厉害还是我,上古炼金术加龙息悸动罡气厉害!”梅林得意道。 “老师你放心,以后我帮你出这口气!”天行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你一定要将那贱人的那名女弟子打败,最好是把她人都一并收下做你老婆,她不肯便她,哈哈,到那个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不知云兰那贱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梅林大人满脸兴奋的道。 天行巨汗,这梅林老师对她有那么大的怨恨吗,当着自己就一口一个贱人的,还扬言要我她的女弟子…… “呃……老师,这样有点不好吧?”天行道。 “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好得很,你不是想学读心术吗?你要是真能将云兰那贱人的女弟子给收了我就教你怎样?”梅林诱惑天行道。 “真的有读心术?老师你不是说没有吗?”天行惊喜道。 “哼哼,你爱信不信。” “嗯,对了,这一阶段的炼体明天就结束了,过段时间将有学院争霸赛,得到学院前十名的学员将能代表星月学院出战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我替你报了名,你要是拿不到前五,哼哼,那就有你好受的。”梅林老师突然想起一事对天行道。 天行太明白梅林所说的‘有你好看’的含义,便讨价还价道:“啊?不会吧,前五?不妥吧,那太难了,就前十好吧。” “嗯,是有些不妥。”梅林点头道。 “是啊,是啊,确有不妥。”天行附和道。 “那是,我梅林的弟子才拿第五确实难看,至少也要前三……”梅林道。 “不是吧。” “就这么说定了,你小子要不拿个前三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梅林说完便转身离开。 “不要啊,老师,不要啊……” 第四十章 调戏俏丽丫鬟 早晨,天还微微亮,天行一蹦一跳地在学院里行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太爷我终于自由了!“ 天行一脚将房门踢开哈哈大笑道:“哈哈,香囡,公子我终于回来了,还不快出来迎接!” 天行一看大厅里没有人“咦?人呢?” 天行正疑惑这时香囡惊喜的声音从睡房传来:“啊!是公子回来了吗?” 今天梅林老师的第一阶段的上古炼体术告一段落,天行被梅林放了出来,天行在梅林大人那里足足呆了六个月,如今就如同一只重获新生的小鸟一般开心。 “哈哈,可不是公子我嘛,我终于出来了,香囡你在里面干什么?还不出来给公子我接风洗尘。”天行开心道。说着就朝香囡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香囡意识到不妙,连忙叫到:“等等,公子!你先别进……” 香囡话没说完天行就是一脚将香囡的房门踹开。 “公子!啊!……”房门一开里面香囡发出刺耳的尖叫。 天行一看不得了,香囡房间内几件叠好的衣物放在床头,而香囡正躺在赤身裸体横陈在床上,脖子上还挂着没来得及穿上的肚兜。 香囡曼妙的身材,挺俏丰满的雪白丰胸一美臀就这样暴露在天行的视线下。天行不由的一口口水吞下。 天行和香囡都愣住了,一秒,两秒,三秒……香囡是吓得,而天行则在本能地欣赏眼前的美景。 足足五秒钟,香囡才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比原来分贝大上一倍的声音尖叫。 “啊……”连忙扯过旁边的被子掩盖住自己傲人的身躯。整个人都钻了进去将头也焖住。 天行无比尴尬不知道说什么,“额…额…这个,我…在外面等你…”说完火速关上房门离去。 “我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换衣服,而且这小丫头怎么有裸睡的习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天行嘀咕道。 心里不由想到:“嘿嘿,不过这小丫头今年才十五岁,咋地身体发育这么好?呸呸呸,狗日的想什么呢,人家香囡还是个孩子。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猪八戒,……” 这时天还刚亮,外面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天行无处可去,便呆在大厅安心修炼起来。天行在梅林那里便养成了这么一个好习惯,每天就是炼完体后就被梅林老师强迫地令他修炼,梅林老师说,每次炼完体后修炼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六个月来每天如此,便形成了这么一个好习惯,以前天行是十分懒惰的,每天也只是早是起来练练剑而已,不会如此每时每刻都修炼。 这就是天行为什么能在半年内,从高级罡者初期提升到了高级罡者中期,这在常人眼中绝对是震撼,高级罡者的初期到中期并不比从初级罡者到中级罡者容易,就算是进入星月学院的精英们少说也要个两三年的时间。 梅林说,新生中就数天行修为最好已经到了高级罡者中期,就连大部分四年级的学生都还停留在高级罡者初期,这就是为什么梅林有信心让天行拿前三名的原因。 半个小时后香囡的房门才缓缓打开,香囡低着小脑袋走出来,根本不敢正视天行。 天行睁开眼睛看香囡羞涩尴尬状,便故意装作毫不在意地大笑道:“哈哈,你看你小丫头害羞什么,不就是让公子看了一下吗?在说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天行无耻地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香囡心里嘀咕想到:“骗谁呢,刚才盯着看来那么久,还说没看到,真是……” 但还是安慰自己但愿公子真没看到,红着脸问天行道:“公子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吗?” 天行是个好演员,而且是个不要脸的好演员,便认真且不屑道:“真没看到,你小丫头能有什么让我看的?” 香囡听天行这样说了,便十分不服气道:“公子,什么小丫头,我哪里小呢?”说完还故意挺起胸想证明自己并不小。 天行目不斜视撇撇嘴轻轻敲了敲香囡的头笑道:“你小丫头今年才十五岁,不是小丫头难道还老太婆?” “什么嘛!十五岁哪里小了!在我们家乡十五岁都生小孩了。”香囡还在不服气的争辩道。 “哦?是吗,不过公子我说你小你就小。”天行不以为意道。 这时香囡脸又红着脸道:“其实,其实,公子看到了也没关系,我是公子的丫鬟,以后迟早…迟早…” 天行哪里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于是故意嘿嘿调笑道:“迟早什么?” 香囡抬头一看天行正取笑自己便不依道:“公子,讨厌,取笑人家…” 天行今天被梅林放了出来心情甚好,便继续逗弄香囡嘿嘿道:“嘿嘿,既然迟早的事,那还不如今天趁公子我高兴把他办了。” 香囡一愣,用只有天行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啊?现在?公子…大白天的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好,公子我就喜欢在白天。”说完便装作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扑向香囡。 大家不用想也知道结果了,结果自然是以天行胆小告终,这次又在香囡心里留下了一个“公子胆小,有色心没色胆……” 不知天行知道香囡是这么想的会不会当时就将小丫头就地正法。 天色渐渐亮了。 大家都起床了,今天正好是星期日休息,柳越带着小醉,郭金子,郑凃也纷纷带着自己的丫鬟都聚在天行的房间内,连邓水月与陈梦夕也闻言来看望天行,天行见有这么多朋友来看望自己心里十分感动。 “哎!小弟我真是九死一生啊,在梅林老师那里时辛亏有各位朋友时常来看望我,要不我真不知能不能挺过来,今日天行我回家,居然有这么多好友来看望我,真是太感动了,谢谢你们,我令狐天行有你们一帮朋友真是荣幸。”天行眼眶有些湿润道。天行自从呙妈妈死后来到这个世界上便再没有被人关心过,珊儿忆儿两姐妹少让自己点心就算好的了。 邓大小姐见气氛这么凝重便笑道:“谁是你朋友啊,我们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天行还没感动完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确实消除了不少凝重。 “天行兄弟,你可真厉害啊,被梅林老奶奶折磨了六个月,硬是什么事都没有,小弟真是佩服不已啊。”郭金子也哈哈说道。 天行在梅林处憋了六个月,见欺负逐渐活跃便也免不了打打屁吹吹牛皮道:“那是,兄弟我福大命大,一身钢筋铁骨的,怎能这么简单就让梅林老师玩死?” “哼哼,现在开始吹牛了,前段时间我们去看你,你的那个惨叫声我可是记得的。”邓水月打击天行道。 说道天行的惨叫大厅的人都格格笑了起来。 陈梦夕掩口笑道:“格格,令狐公子当时那声音水月还说比杀猪还要难听呢。” “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唯独天行不笑,天行心想:“有这么好笑吗?我怎么不觉得。” 天行只能尴尬转移话题道:“没那么难听吧?我问你们,你们都会参加学院争霸赛吧?梅林老师说要我拿前三名,要不就让我好看。” 柳越问道:“我们都报名了,你想拿前三?” “是啊。”天行回答道。 天行今天只见柳越来不见彩云,便忍不住问柳越道:“咦,对了,彩云怎么没和你一起?”天行其实对自己被困于梅林处六个月彩云都没来看过自己一次十分失望,今天自己回来都不见彩云来看望自己,心中肯定是失落至极,于是忍不住问道。 “哦,彩云姑娘,她现在不再学校,前些天她师傅来学院找她,她和她师傅走了。”柳越回答道。 天行落寞道:“哦,原来这样。” 柳越见天行落寞便忍不住道:“令狐公子,其实彩云还是挺关系你的……” 天行疑惑的看着柳越,心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自从你去了梅林大人那里后,彩云姑娘每天都向我打听你的情况呢。”香囡也说道。 “打听我的情况?”天行道。 “嗯,她每天都会来找我,还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呢。”香囡想道。 天行心想,那笨贼还是有点良心的,但为什么不亲自来看我呢,还要向香囡打听? 天行现在不想多想便道:“哎,不说这个了,这个,我难道拿不了前三吗?” “嘿嘿,前三你还是别想了,你就准备被梅林大人收拾吧。”郑凃毫不犹豫打击天行道。 邓大小姐连忙也插话道:“你做梦吧,前三,先不说高年纪的学长你斗不过,就说我你都打不赢,还有梦夕姐姐也是符咒系的强者呢。” “还有还有,我们系同年纪目前风头正盛的刘洋甚是厉害,听说已经快突破到高级罡者中级了。在说兄弟你罡气控力为负数你怎么和人家斗啊。”郭金子连忙补充道。 “高级罡者中期很厉害吗?”天行问道。 “那肯定啊,我们学院一共才二十几名高级罡者,达到高级罡者中期的人不算刘洋一共也才三个,一个就是上次我们在春月楼时满脸络腮胡的唐志亮他是四年纪学员,和三年纪的姚江华,以及我们的陈梦夕小姐。”郑凃解释道。 第四十一章 学院争霸赛 天行不想陈梦夕也是高级罡者中期的强者,便笑道:“原来,陈姑娘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不过,我好像在两个月前就很不巧达到了高级罡者中期。”天行缩缩肩膀道。随后将隐藏起来的高级罡者中期的气息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 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同时感受到高级罡者中期迫人的气息压迫而来,除了陈梦夕以外全部都感到吃力不已。 陈梦夕微笑道:“令狐公子,快将气势收起来吧,香囡她们可受不住。” 天行一看香囡已是满头冷汗,连忙收起气势,扶住香囡给她输入内力,不一会而香囡便好转,天行道:“嘿嘿,你们看我这样有希望没?” “我靠!天行兄弟,你什么时候高级罡者中期了?怎么进步这么快,我记得你是在考核那天才突破到高级罡者呢,怎么才半年时间你就突破到了高级罡者中期?你小子是怪胎吧。”郭金子笑骂道。 邓水月也惊讶叫嚷道:“不活了,不活了,上帝啊你太不公平了,太打击人了,我一年前就是高级罡者了,到现在还没突破,反倒让这坏蛋抢了先。” 郭金子也道:“梅林老奶奶的徒弟果然不差,我说梅林老奶奶怎么会收你为弟子呢。” “大家别羡慕,这是天生了啊,你们学不来的。”天行见大家羡慕便臭屁起来。 “呵呵,令狐公子,果然是奇才,短短半年就从高级罡者初期突破到高级罡者中期,令梦夕汗颜啊,不过,公子当不要骄傲才是,要知道公子的罡气控能力为负数的事可是路人皆知的。”陈梦夕提醒天行不要太骄傲。 天行听陈梦夕一说突然灵机一动,便小声和大家说道:“诶,我突破到高级罡者中级的事情大家都别说出去,现在人们眼中我只是个罡气控能力为负的废物,到时候真正比赛到关键的时候在显露出真正实力,保准让他们措手不及,到时候,嘿嘿……” “哇靠!天行兄弟你这招扮猪吃老虎可真荡啊。”郭金子也荡笑道。 “格格,坏蛋你可真够坏的……” 三天后。 天行正与小丫鬟香囡在房间里下棋,天行昨天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围棋一物,这个发现令天行欣喜不已,因为天行本身便是一个下围棋的好手,小时候最喜欢拉着父亲母亲与自己下围棋,但是那时天行年幼哪有什么高明的棋力,所以便时常输棋,弄得父亲母亲都十分不愿意和天行下棋,天行无事便将梅庄内的棋谱也给他看了个遍,棋力也有所精湛。 而且这个世界上的人据天行观察好像都不怎么会下,至少到目前为止天行还没发现能和自己博弈的对手。 “不行!不行!落子无悔!说好了的你又悔棋。”天行抱怨道。 “哎呀,公子,你就让我一回嘛,就悔这一次,好不好。”香囡按住天行拿旗子的手求道。 “不行,你这都悔了几十脚了。”天行自是不肯退让道。 “公子…公子…就悔一脚,好嘛,好嘛。”香囡软磨硬泡央求道。 天行吃不住香囡的攻势只能无奈道:“那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脚了。” 香囡一听高兴不已道:“哈哈,我就知道公子人最好了。” “得了吧,我都听腻了,快下吧。”天行翻了翻白眼道。 天行这时候才明白当时父亲母亲们对自己的无奈,对于香囡这小臭棋篓天行甚是无奈。香囡也喜欢下棋,但是水平嘛天行不敢恭维,而且每天都缠着天行要他陪自己下棋,要知道同水平相差太远的对手下棋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如今自己也体会了一番。 正当天行思考如何脱身之际,郭金子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喘着粗气道:“天行兄弟,天行兄弟,内部资料,内部资料,学院争霸赛的比赛名单对阵出来了。” 天行装做很感兴趣道:“真的吗,快拿给我看看。”天行本身对这对阵没有什么兴趣的,都是要拿前三的人,何必对这比赛对阵感兴趣?只是因为想尽快摆脱香囡这臭棋篓子。 天行对着香囡道:“嘿嘿,香囡你就自己先玩着吧,公子我有点事啊。” 香囡嘟着嘴不满道:“公子每次都这样,哼,香囡不理你啦。” “哎呀,你没看到吗,这可关系到公子我身家姓名,要是没拿到前三指不定会被梅林老师把皮的剥了不可。香囡乖,别生气啊。”天行解释道。 香囡毕竟是十五岁的小姑娘,哪有那么好对付的?依然是气呼呼的可爱样子。 “要不这样,等公子忙完,晚上再陪你下如何?”天行无法只能退让道。 香囡这才转喜接受道:“公子你可说好了晚上陪香囡下棋,等会不要到了晚上又不见人影了。” “郭兄,坐。”天行招待郭金子坐下,接过赛程看了起来。 天行拿来一看,这次学院争霸赛四个年纪全部参加,总报名人数达到了一千多人,学校次只招生五百多个学员,所以整个学院也就只有两千人左右的样子,许多人并不是为了争取前十来得到替学院出征的名额,而是想凑凑热闹,或者是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 这次学院将一千个参赛者分为了二十四个组,平均大概五十个人一组。 郭金子喝了口水说道:“这次我们都够走运的,我们几个认识的都没有分到一个组中,要不到时候在小组赛中就遇到,自己内部消耗实力岂不冤枉?” 天行问道:“这五十人一组,怎样比赛啊?” “哦,这个简单,你看下面,这次学院为了方便搞出了一个死亡淘汰赛制,看来学校为了这界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志在得,这也难怪,身为传统名校近几年每次居然只能拿到第三名的成绩确实难堪。”郭金子解释道。 “这样啊,不过什么是死亡淘汰赛?”天行疑惑道。 郭金子回答道:“就是五百人一起混战,谁没死就是谁赢入围呗。” “什么?这就是死亡淘汰赛?还有人命?”天行惊讶道。 “也不是啦,你要是真的不行你可以投降放弃就是了。”郭金子补充道。 天行汗道:“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是那种要么死要么赢的死亡赛制呢。” “你想什么呢,学校怎么会让自己的学院冒这种风险?” “这还不是你那老爸一句话的事情?”天行撇撇嘴道。 郭金子苦笑道:“哪里有这么厉害,我和你说,这星月学院院长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呢,我父亲十八年前通过比武得到了这个位置,算算还有两年又要进行比试了,到时候花落谁家还说不定呢。” 天行不想对于这事讨论太多便问道:“咦,这个对手沈欲阳是个什么人?” “什么?沈欲阳在你们这组?呃…你可倒霉了,这沈欲阳是二年纪符咒系的,实力也达到了高级罡者初期。”郭金子叫道。 “不过只是高级罡者初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天行不屑道。 郭金子连忙提醒道:“我是令狐兄你可别大意了,这沈欲阳可不简单啊。” “哦?他怎么了?” “这沈欲阳修炼的符咒是那种十分恶毒的,可以让人迷失自己。”郭金子道。 “怎样让人迷失?”天行问道。 “他能让敌人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心里不坚定的人陷入欲中。” “我靠!这么恶毒?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这家伙看上什么女人那不直接让她臣服?”天行骂道。 “可不是嘛,你遇上他你可倒霉了。” “这个算什么,难道还难得过受梅林老师的折磨吗?你放心像我这样坐怀不乱的君子是不会出丑的。”天行臭屁道。 “哼哼,你就得意吧,不过你应该没什么问题,梅林老奶奶那么恐怖的手段都能挺过来。”郭金子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天行道。 “咦?怎么还有个叫铁人的人?”天行瞟到名单上有个叫铁人的人便问道。 “啥,铁金刚也在你们这组,我靠,你拿名单给我仔细看看。”郭金子怪叫道。 “我靠,铁金刚,沈欲阳,玉精灵,这这,我靠还有陈明!兄弟你进了死亡之组了,你自祈多福吧。”郭金子一惊一咋道。 天行却大模大样道:“怕什么,纵刀山火海吾往矣!” “那你呢,快看看你自己吧。”天行和郭金子说道。 郭金子连忙打开看了起来。 “也是,我快看看。我…我…我…这……”郭金子刚才还笑天行的死亡之组顿时变得呆滞起来。 “咋了?”天行问道。 天行结果来一看,顿时乐了,“哈哈哈,你小子和刘洋一组,哈哈哈,你还笑我?真是报应啊,哈哈。” “老天你不是玩我吧?要我和刘洋这小白脸一起。”郭金子有一种极其难堪的表情苦笑道。 天行还在调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啊,你爸爸不是院长吗?等会你求他叫他换换嘛,要不你对上刘洋你就彻底没戏了。” “谁说我怕那小白脸了?我只是不想太早碰上他,哼哼,天行兄弟你可别小看我,我虽然境界没你们这些变态高,可是要真打起来还指不定谁输呢。”郭金子不满道。 “嗯,你不怕那就好,只是你现在要在不去求你父亲,等会这内部资料发布出去了你就没办法了。”天行放松地躺在沙发上道。 “哦!对了,糟了,天行兄弟我不和你扯了,我先走了,再见……”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天行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学院广场方向,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道:“嗯,这回正好检验下我到底有多强,哼,我天行小太爷怎能屈居第三?怎么说第一才够,嗯……全院第一令狐天行,哈哈这个不错。” 天行站在阳台上阴笑被香囡看见了。 香囡问道:“公子,你怎么又一个人阴笑,好啊,你是不是想反悔今天晚上不和我下棋了!” 天行尴尬,每次自己这种表情都让香囡看见,尴尬道:“没什么,没有呢。” 第四十二章 死亡淘汰 今天是学院争霸赛的第一个比赛日,正是天行一组比赛的日子,这天学院中心广场一早便挤满了人,广场上人头攒动,中间是一个极大的比赛台,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南面摆着几行座椅,想来是给老师们准备的教师席了。 “玉精灵,加油,横扫六合,直指总冠军!”台下一群方阵有七八十人正在为玉精灵摇旗呐喊,天行一看全是男学员在给自己心中的女神助威。 教师席上也都坐满了,院长副院长长老老师们都来了,毕竟这学院争霸赛是星月学院一年一度的盛世。 老师们都在谈论这今年谁可能夺冠。 “姚兄,你说今年谁会夺冠呢?”坐在第一排的一位气度昂扬的中年男子问旁边的一位面相普通的中年男子道。 还不等那姓姚的男子回答旁边不远相隔两个位置的一位长着国字脸的唐轩便抢着说道笑:“姚老兄肯定是支持支持他儿子姚江华了咯,郑兄你问了也白问,哈哈。” 那姚兄也笑道:“老夫自然是希望犬子能赢,未必唐兄不希望你儿子唐志亮得冠?” “哈哈,我那不孝子我看今年没什么希望了,哎,郭兄看今年谁最有把握?郭兄你历年都预料的八九不离十的今年你看?” 那被称作郭兄的男子只是道:“现在还不好说啊,怎么也要到八强的时候在看看吧。” 天行今天身穿一身普通的灰色劲衣,天行一行今天一早便到了,为的是抢占一个好的位置,四大少加上柳越,邓水月,陈梦夕都一同来给天行加油。 “这还自带粉丝团还是怎么的?”天行问道。 周文忠解释道:“天行兄弟你是不知道啊,这玉精灵不仅符咒强,而且是个大美人呢,自然这追求者也多,这些都是她的追求者们自发组织起来为她助威的。” 邓水月见天行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连忙抓住机会打击天行道:“真是土包子,这个都不知道,这几个小猫小狗算什么,要知道我梦夕姐姐的粉丝团少说也有几百人呢,他们还取了一个名叫‘梦之队’呢。” 陈梦夕被邓水月提到也怪不好意思的,便解释道:“梦夕也不知怎么回事,都是那些无聊之人弄出来的。” “哦?陈姑娘美若天仙自然是追求者甚多了,那我就奇怪了,这只能说明人家陈姑娘追求者多,我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啊?莫非你也有上百的粉丝团?”天行反驳道。 被天行说起邓水月顿时语结道:“我…我…” “你什么?”天行还以为是因为广场上人多声音大没有听见便问道。 “哎呀,你看!陈梦夕小姐在那里呢。”这时不远处有人发现了陈梦夕大声叫到。 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广场上的人都向这边围了过来。 “梦之队准备!一,二,三。起。” “梦夕,梦夕,你是第一,凌波仙子,无人能敌!梦夕,梦夕,你是第一,凌波仙子,无能能敌。……”这时突然有人带头说口号,顿时广场上爆发出一阵整齐响亮的口号声,气势完全将刚才玉精灵的气势压了过去。 天行这才发现原来这位平时看起来文静大气少言的陈梦夕居然在学院影响力这么大,便和陈梦夕开玩笑道:“梦夕小姐,辛亏天行以前没得罪你,要不非被他们吃了不可,呵呵,看来做为你的朋友以后也得小心谨慎了。” 陈梦夕对天行的调笑好像有点生气,便道:“令狐公子,你这么说你还当梦夕是朋友吗?”陈梦夕本来就对这些无聊之人组成的什么“梦之队”十分不喜,她本来在家族之中便没有几个好朋友,族中所有的人都无不是心里时时刻刻在算计他人,所以对天行几个没有丝毫利益存在的朋友是十分珍惜的。 天行见陈梦夕有些气恼,连忙赔礼道歉道:“陈姑娘,天行失言,不该开这玩笑,真该死,你这嘴巴惹陈姑娘生气。”说完便作势轻打自己耳光。 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只有天行敢作这幼稚的行为,陈梦夕也不想天行在众人面前丢脸,在说天行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自己过于敏感,便拉住天行的手好笑道:“好了,好了,梦夕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然后转头对邓水月道:“水月妹妹,你去和他们说不要这么张扬。” 邓水月点头答应道:“嗯。”然后大模大样的走到刚才起头的那人处,指着他的鼻子道:“喂!” 那人一看是邓水月第一反应就是抱着头。 “诶,没打你你抱什么头啊,你给我挺好了!我说,刚才我梦夕姐姐说了,叫你们别那么张扬,知道了吗?要不小心本小姐的鞭子,哼哼。”邓水月的下巴都抬到了天上去了的说道。 那人不敢反驳连忙搬出一副难看的笑脸道:“是,是,是,我这就叫他们别喊了,你看这行吗?嘿嘿。” “嗯,你们可要小心了,今天我梦夕姐姐可是十分不满意。”邓水月道。 “是,是,是。” 邓水月离开后,便听见背后有人悄悄的提醒旁边的人说道:“小心点,别惹到这小魔女了,要不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知道了吗。” 天行笑而不语,等邓水月回来便说道:“哇!邓女侠,你可真够威风的啊。” 邓水月得意道:“那是。” 天行一副惋惜状摇头道:“可惜啊,多么漂亮的一个没人胚居然是人见人怕的老巫婆。” 邓水月原本也觉得奇怪,今天这坏蛋怎么会主动来恭维自己,原来是不安好心,便怒道:“令狐天行!是说谁是老……” 话没说完,台上那名上次天行报名时遇见的矮个老师开始发言了。 “下面请第一组的五十名同学赶快上台,比赛马上开始了。”浑厚响亮的声音在巨大的广场上飘扬。 天行见势正好快步走上台上,天行一看,我靠怎么就我一个人? 全场的人都看着天行,台下有人认出了天行便指着天行道:“那个就是那个罡气控力为负数的废物。” “哪呢?在哪呢?咦,我看还一表人才的,可惜了。” “哦,原来他就是令狐天行啊。” “嘻嘻,还满帅的嘛,不过是个废物。” “我说你可别小瞧了人家,听说他被梅林大人收去作了徒弟呢。” “哇!传送中的梅林大人吗?” “哈哈,那傻东西出洋相啊。” “呃…跑快了…”天行独自尴尬的站在台上。 这时台下人群中突然花瓣飞扬,一位白衣公子纵身一跃,伴随着漫天花雨极其潇洒的落到了台上。这一手顿时令台下不少花痴少女惊叫道:“哇,好潇洒啊…” 天行一看,落地的是一面皮白净带着一丝妖邪之气的高挑男子,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的高度,天行心想这应该就是那使用功的沈欲阳了,天行向他拱了拱手,那沈欲阳也礼貌的还礼。 “让开,让开。”一声粗哑的声音想起,台下迅速让出一跳路,之间一名身材中等,光着膀子的肌肉状汉,正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天行微微能感觉到这比武台都有一丝丝震动。 抬下的人见那人出场便议论道:“啧啧,这铁金刚这一身肌肉是怎样练出来的啊?” 天行向那名叫铁人的铁金刚点了点头,谁知那铁金刚居然理都不理,反倒还喃喃道:“两个小白脸,娘嘻嘻的,我铁金刚最看不惯了。” 天行无语,小太爷威武难挡怎么成了小白脸?还娘嘻嘻的,想来是刚才跑得太快不想他那般孔武有力吧。 天行正想着,突然台下有人惊呼:“快看天上,玉精灵来了。” 天行也闻言向天上看去,果然一位娇小的身穿碎花洋裙的女子正从天上飘来。 天行被吓着了,失声道:“什么!能飞?难道是罡气师境界?” 不料这句话被台下的观众听了去,便与旁边的人交谈道:“你看那废物,居然不知道玉精灵的特殊技能,还以为人家达到罡气师境界了,哈哈。” 其实这也不怪天行惊讶,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衡量一个人到没到达罡气师境界的标准便是能不能飞,所以天行才会见到玉精灵能飞后惊讶不已。 台下两人的对话也被超人的听觉听了去,天行安了安心道:“辛亏只是会飞而已,要不真来个罡气师境界的人,我看还是早点放弃的好……” 玉精灵缓缓降落到台上,然后嫣然一笑向大家微微屈膝行礼道:“玉精灵见过各位学长,学姐,还请大家手下留情。” 美人还是没人怠慢的,众人都还礼。不多时,五十个比赛者都上台了,那位秃头矮个老师高先鹏便宣布道:“死亡淘汰赛规则,顾名思义,要么死去,要么晋级,但学院不会如此残忍,如果投降便可以离去,如果要是不投降的话,生死勿论。” 台上的人都在各自打量着对方,寻找自己的对手,这时候天行发现同时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自己。 “我靠!都看我干什么?”天行心里骂道。 那些实力不是特别强的人本来就没有赢的心思,只是想来凑凑热闹而已,都是找软的捏,正好天行废物的名头众人皆知,因此就许多人将目标都看作天行。 天行撇撇嘴想到:“嘿!居然小看小太爷我?看我等会怎么玩死你们!” 第四十三章 追杀团 “死亡淘汰赛第一组五十人,有且只有一个人能够晋级,可以投降,好了,比赛开始!”矮个的高老师当场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顿时七八个先前盯着天行的几个人便瞬间向天行冲来。 “我靠!诶,别追我啊。”天行一看不对便大声骂道,天行站的位置也不好,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天行倒好第一个上台便站在中间。 “尼玛,不是应该有一个什么仪式之类的吗?咋说开始就开始呢!”天行怪叫道。天行本以为这比赛前应该有一个什么抱拳致意之类的仪式,哪知那光头矮个的高老师说开始便开始,这时八个早已盯上天行的人正成合围之势要将天行包围。 还没等到天行反应便已经将天行围住了,眼看天行无处可逃,几人也不急着动手,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几人不以为天行能够逃了出去,便开始调戏天行来,天行打量着这八人,七男一女,皆是比较普通的学员,实力都在中级罡者后期,都没进入高级罡者。 “哈哈,学弟,谁叫你运气这般不好,被这么多人盯上。”天行正前方一人笑道。 “嘿嘿,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一上来便站在中间,这不是欠揍吗?” “小帅哥,你就别反抗了,就让学姐打败你好了。”那名稍有姿色的女学员也调戏天行道。 天行乐了,心中想到:“你们几个啊猫啊狗的中级罡者后期也想打败我这个高级罡者中期吗?嘿嘿,你们既然想玩我,我就陪你们玩玩。” 天行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道:“你…你们别乱来啊,我…我…我可是高级罡者呢。”说着拿出随身的窄剑四处乱舞,还故意好像害怕一般将窄剑舞地脱手掉落在地上。 “你那高级罡者就算了吧,罡气控力为负数,哈哈…” “哈哈,学弟,别害怕哈,等会我们下手轻点,你就装作被我们打败不就完了嘛。” “是啊,这样你也不怎么丢脸面又不吃什么苦头。” 那么学姐也道:“正好也成全了我们,等会也能炫耀我打败一个高级罡者呢。” 天行小心翼翼地拣起掉落在地上的窄剑怕怕地小声道:“真的不痛吗?呵呵,你们真好啊,这样吧你们要是真的不伤我,我就给你们爆料陈梦夕小姐的私生活如何?” 那七个男同胞一听,有这等好事?两眼放光连忙问道:“真的吗?小子别骗我们呢。” “怎么感骗几位学长,你没看到我可是和陈梦夕小姐一同来的,我认识邓水月所以肯定知道一些秘密的。”天行道。 几个男同胞点了点头,他们确实看到天行是与陈梦夕一行一同而来,其中一名高年级学院便道:“那好,你先且说出来,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在说。” 旁边那名学姐就不同意了,凭什么啊?她陈梦夕不就是人长的漂亮符咒厉害点嘛,有什么了不起?便表示不满道:“喂!你们别信他,这小子骗你们的。” “小子别理她,快说。”一名男学员急道。 天行小声道:“学长啊,我和你们说,陈梦夕小姐睡觉的时……”说着就故意又压低声音。 “啊?什么,没听见。” 几人听不见,便走上前凑到天行身旁。 天行见他们都凑了过来心里暗喜继续道:“陈梦夕小姐睡觉的时候喜欢用手……用手……”天行欲言又止。 几名男同胞见天行断断续续的如隔靴搔痒便道:“用手干什么?你到是说啊。” 台下邓水月见天行几人凑在一起不知干什么便道:“梦夕姐姐那坏蛋在干什么坏事啊?” 陈梦夕不知天行正在说她,便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台上天行又压低了些声音道:“用手伸进……” 天行一看这脑袋都伸到自己的眼皮底下了,不敲几下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刚说到进,体内内力运行。 “砰!砰!砰!砰!砰!砰!砰!” 瞬间七下给七名学长一人一个爆粟。 “我靠!你们几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笨的要死。”天行嘲笑道,不等几人反应过来,立马提着内力运气万里独行逃之夭夭了。 这下这七名学长差点没将肺气炸,尼玛!居然让这废物小子光天化日之下耍了。 天行手上还是运上了不少力道,七名学长抱着脑袋直骂道。 “我靠,尼玛,敢耍我们!” “我!哥几个弄死他,妈的。” “狗日的,哎唷,痛死我了。” 接下来台上便上演了七名学长追逐天行的好戏,可是会万里独行且境界超过他们几个层次的天行他们如何能追上?天行只是用了六成速度,天行不想过早暴露自己最大的优势。 天行如果全力运行万里独行的话速度完全可以与高级罡者后期大圆满境界的强者不相上下。 “尼玛,废材小子,有种别跑!” “没胆的窝囊废!给我们追上非弄死你不可!” 几人在后面奋力地追着天行罡气符咒不要命地向天行扔去,可是天行与他们总是刚好保持这一个安全距离,七人的攻击基本上要么是来到天行身边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么就是距离太远失去控制能力胡乱砸向脚下的花岗岩场地,使几人成了破坏大王一般,天走过之处哪里便一阵剧烈罡气符咒波动然后地下留下一些痕迹,天行运着万里独行可以很容易就可以躲开他们的攻击。 几人追击天行本身便吃亏不已,在加上刚才忍不住骂了天行几句话,就便得更加气喘了。 天行则轻松地在前面不停地笑哈哈的气他们。 “我说几位高年级的学长啊,你们到是快一点啊,学弟我等着你们呢。” “喂!那中间那个,我刚才放了一个屁你闻到了没?好闻不?咦?不说话了?那就是默认了,小太爷今天早上吃了香蕉,看来你喜欢香蕉口味的,哈哈。”天行在前面大声呼唤道,场边的观众都听的一清二楚。 台下的观众听到皆哄笑不已,笑的前仰后合。 “喂!兄弟放个西瓜味的让他们尝尝呗。”台下有好事者起哄道。 “是啊,是啊,弄个菠萝味的。” “大蒜味的。”“烧饼味的。”…… 陈梦夕也掩口笑道:“呵呵,令狐公子可真坏,你看那几人气得。” “哈哈,可不是嘛,那坏蛋鬼点子多的是,笑死我了,你看后面几个气得。” 后面几个学长目前的感觉那是五味杂陈啊,又气,又恼,又羞,又急……各种难受,这只能怪他们时运不济,你惹谁不好,偏偏要热天行小太爷。 就连老师席上面,院长长老们都笑得不行。 “哎哟,那孩子是谁啊,这么逗?笑得我不行了。”一名女长老抱着肚子笑道。 旁边坐的就是天行当日考核的徐长老,徐长老微笑道:“这便是那罡气控力为负数的令狐天行。” 唐轩一听也好笑道:“这小子本身精神天赋确实惊人,可惜啊,不过人还是挺机灵的,鬼灵鬼灵的。” 姚副院长也道:“这小子好像让梅林大人收了去做徒弟了,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想过梅林大人那一关以他这罡气控里为负数的天赋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姚副院长对天行不看好。 郭金院长早就听儿子郭金子说过天行这人,而且郭金子将天行达到了高级罡者中期的事也告诉了父亲,郭院长老神在在的道:“呵呵,你们可别小看人家,我很看好他,我相信梅林大人的眼光,既然你们都不看好,我今年就压他夺冠好了!” 每年星月学院争霸赛整个星月城都会有这样合法的赌局,由学院官方主持公正,全城的人们都会来凑凑热闹。 “什么?你压他?”众人都惊讶道。你要压这罡气控能力为负数的废材夺冠?那你不是与把钱扔进水里无异,你一千两黄金扔水里至少还有个响,要要压天行赢保准响都没有! “哎呀,你看每年我都赢你们,今年我就算认输了吧,免得你们抱怨,都还给你们,再说要是这小子要真的一不小心赢了,我看看,1:5000的赔率我不赚翻了,我今年压一千两金子,哈哈。”郭金解释道。 众人这才点点头,原来是你郭院长这几年赚的手软了,也有不好意思了啊。 “哈哈!算你有良心,这几年你赢了那么多是该吐出来点了,不过一千两也太少了吧,要就多吐点吧。”旁边的姚副院长也开玩笑道。 “嗯,有道理,那我就多吐点吧,好吧那我就压一千五百两好了。”郭院长正求之不得道。 “呵呵,这下我们就心里就平衡多了……” “哎唷,哎唷,旁边那个学长有那么恨我吗?脸都红成那样了,看样子都要哭了,哦,哦,哦,别哭,你快点追上我,我就乖乖让你添一下我的屁股好了,乖啊,加油。”在前面鼓励他们道。 天行这阴损人的本事那可不是盖的,后面几个人现在都巴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下好了这下七人是进退两难了。 第四十四章 耍帅剑法 “我靠,你小子走开啊,啊!打到我了。!”“谁!谁!打的我?”…… 由于天行领着七个人到处乱跑不可避免的误伤了许多人,因此那些被误伤的人也加入到追杀天行的队伍中去了。 天行边拉着几人飞奔边边观察场上形势。 目前场上正打的火热,其他的人天行还是不会去注意,主要便注意玉精灵,铁人,和沈欲阳几名达到了高级罡者前期的劲敌。刚开场铁人便直接找上了沈欲阳,貌似这铁金刚十分不喜欢沈欲阳的阴毒功夫,上来便大开大合的攻向沈欲阳,铁金刚使用的是一把黑色的战斧,火红的罡气四处弥漫,将两人战场附近的坚硬花岗岩地板炸的坑坑洼洼,而沈欲阳则从容的手捏符咒应对,模样确是潇洒无疑。虽然如此但天行看的出两人还是留这余力,因为这才开始而已。 而玉精灵可以说是目前场上最轻松的一个,他只是安静的飞在七八米的天空观察着场上的局势,看见天行朝自己看来,玉精灵报以微笑。 天行想:“不行,不能让她这么轻松,得让她消耗一阵……”想着天行便领着逐渐增多到十六个人的尾巴朝玉精灵奔去,然后在玉精灵下方围绕这跑。 天行不断的通过跳跃将火力引向玉精灵,这使得玉精灵气愤不已。 玉精灵一边躲避天行身后追杀团朝自己射来的罡气和符咒一边说到:“喂,这位同学,我和你没什么仇怨吧?你快将他们拉走吧。” 天行装做可怜道:“美女啊,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看他们追着我不放,你就帮我分担点吧。” “你…你…”话没说出来前方又出现一大片的罡气发出风刃向自己打来,玉精灵连忙闭嘴躲避。 天行得了巧还卖乖哈哈笑道:“哈哈,玉小姐真是好人啊,天行这里就谢过了。” 玉精灵缓过气来气鼓鼓道:“你…你讨厌!谁要你谢过啊,快带走他们。” 天行从容的缩缩肩道:“这就无能为力了。” 玉精灵看天行从容的样哪里是无能为力,分明是故意的,便道:“哼!你分明是故意的。” 天行做出一副被发现的样子道:“啊?糟了,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玉精灵被天行气得说不出话来。 天行成了场上捣乱的选手,一会而把人带到铁人与沈欲阳交战的地方,一会儿去骚扰玉精灵,闲得无事还去招惹场上其他的人,就一小会功夫天行便将场上五十个人得罪了个便,目前场上五十个人已经分成两个战场,一个战场则是铁人与沈欲阳,另一个就是所有人追杀天行。 天行拖着四十多个人在前面轻松的跑着,不时还和天上的玉精灵调笑道:“我说玉小姐,你穿着裙子飞到天上你就不怕走光吗?” 天行这话提醒了台下众人,台下的男同胞们瞬间将目光全都看向天上的玉精灵。 玉精灵原本就没考虑到这么多,被天行提起这次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掩住裙摆,尖声骂道:“你…你…你流氓,太过分了。” “你看那小子被我们这么多人追杀还有力气去调戏玉精灵小姐。” “是啊,这小子被我们追杀这么久,速度怎么还不见减慢,反而挺轻松似的。” “靠!那小子太嚣张了,居然敢惹这么多人,大伙都集中火力打他,看他躲不躲的过。” 顿时身后的追杀团火力全开,什么火球,冰箭,罡气,风刃都一齐爆发攻向天行。 可是不管身后的人如何使用罡气符咒天行总能险之又险的躲过急速飞来了各种罡气符咒。 这下终于有人发现这样追下去是追不到的,便有人道:“等等,我们这样追也不是个办法,这废物滑溜的很,这样好了,我们分出十个人绕到前面去阻截他。” “嗯,好主意,等会我们夹击的时候,我们都不要保留,将罡气与符咒气全部打出来,反正咱们也没这希望拿第一,走,我们几个去绕过去堵截他。” “好,就这么办,等会都将罡气使出来。” “嗯。” 后面一群人突然少了几个人天行自然不会去注意,天行仍然在与天上的玉精灵说话嘻嘻道:“哎,哎,我这可是好意提醒你哦,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见天行还在不停的提起这事,玉精灵羞愤不已气恼道:“令狐天行你还说,你在说我和你没完!” 老师席上郑副院长大笑道:“哈哈,这令狐天行这小子可有郭兄你当年的风范啊。” 院长郭金汗颜道:“呃…年少不经事啊……” 一旁的克里斯蒂安长老也笑道:“呵呵,听说郭兄那儿子和这小子关系不错,真是物以类聚啊。” “这天行兄弟也太强了吧,居然惹的所有人追杀,不愧是天行兄弟啊。”郭金子惊呼道。 郑凃也道:“天行兄弟不愧是我们四少的偶像啊,真长脸啊。” “哈哈,天行兄弟真是铁血真汉子啊。”孙凯也道。 周文忠摇了摇自己的扇子得意道:“我说了吧,我早说了天行兄弟不是寻常人吧。” “哼!什么嘛,这坏蛋是太讨厌得惹得大家都看不过去了。”邓水月撇撇嘴道。 “喂,我说玉小姐,你看咱们也这么熟了,你就帮帮忙帮我把后面这些人打法走吧。”天行对天上的玉精灵道。 “臭流氓,走开,谁和你熟了,真是恶有恶报,活该让这么多人追杀。格格”天上的玉精灵见到一大群人正追杀天行也觉得解气不已便格格笑道。 “玉小姐你这么说可就不进人……靠!”天行正说话突然前面出现十个人爆发出一张火力网向自己扑来。 后面的追杀团也顿时爆发出全部火力来。 “我靠,居然学聪明了,知道分兵堵截了。”天行暗骂道。 这下好了前有虎狼后有追兵,天行摇摇头,这点小伎俩能难得住小太爷? 眼见前后漫天的罡气符咒就要将天行淹没,台下的人都惊呼为天行的安危当心。 就连正在对战的铁人与沈欲阳也连忙停下来跑到一边躲避,玉精灵则早就飞开了。 老师台上那秃头矮个的高老师连忙请示郭金院长道:“郭院长,你看,要不要出手阻止一下,恐怕会出人命啊。” 郭院长呵呵一笑道:“没事,那小子搞得定。” 台下的邓水月霍地一下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梦夕的手臂,手脚冰凉,小脸发白,只道天行措手不及,这漫天的罡气符咒将天行打的个粉身碎骨,惊得竟是连动都动不了道:“啊!这坏蛋这下糟了,怎么办啊!” 陈梦夕被邓水月掐的生痛,便没好气道:“你急个什么啊,你不是最恨他了吗?你放心吧,令狐公子可是高级罡者中期的实力,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罢了。” “可是…” 而场中的天行这时却不急不慢的提起手中的长剑舞了起来,剑出鞘,天行的人仿佛也一下子出了鞘,锋芒气势,大有不同。 天行目前还是不想暴露自己达到高级罡者的实力,如果要是展现正真的实力的话,天行只需提起相当于高级罡者中期的内力剑光一扫,这些才处于中级罡者的小罗罗就得歇菜。 这时天行四周罡气符咒霍霍,声如殷雷,天行在闪电般的罡气光芒中催动万里独行趋进趋退,避其锋芒,只见天行手中一口剑翩然一扬,突地一剑刺向一支急速飞行的冰箭,将其刺得粉碎。得手后立马身形一转,又比过数道罡气。 天行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给自己的一套自创剑法,父亲说这套剑法本是一男一女同舞的,父亲叫它“冲灵剑法”,每当天行问起为何取这名时父亲都会沉默不言,天行不喜这名字,但这剑法武器来确实好看潇洒,于是天行便管这套剑法叫“耍帅剑法”。 天行便在这密密麻麻的攻击中使出了这套“耍帅剑法”,只见天行身纵如飞,飘然若仙般出剑,躲闪,众人只见一道道残影在风刃火球罡气之中飘忽不定,天行这运起万里独行之下身形显得极其飘逸潇洒,翩跹若飞。 天行本是一身普通灰衣打扮,配着这样身法,看起来却没有一点普通人的气质,反而如同凌波而至的仙人,这一手在众多攻击中躲避的身法漂亮至极,台下的人都看得眼前一亮,连喝彩声都忘了。 虽说精彩但这也就那么十秒钟功夫,天行便见这波极为凶猛的攻势躲了过去。 这一波凶猛的攻势已经将四十多人的追杀团体内的罡气符咒力全部耗尽,大家全都停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原本天行出地下坚硬的花岗岩都被轰击的粉碎,一片一片的焦黑。 “那…那…小子,应该倒了吧。” “废话,这么强的攻击,就连唐志亮学长都不一定接得下来,何况这废物。” “那就好,不然让这小子耍的我们真无地自容了。” 可是天行小太爷怎能倒下? 烟雾慢慢散开,“啪”的一声,天行翩然落地,口中还骂骂咧咧道:“我靠,将我衣服都弄得全是灰的……” 天行将衣服上的灰拍拍干净,无视追杀团四十多人惊讶的眼神,只是笑眯眯道:“几位,应该没力气追我了吧,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呢是你们自己投降,第二就是我将你们打的投降,嘿嘿,快选择吧。” 第四十五章 全民偶像 “嘿嘿,快选择吧。” 这句话说完整个中心广场持续沉默了五秒,之后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爆发出强烈的掌声欢呼声。 “好!” “哦!漂亮!” “哦!太棒了!真是不可思议!”一名台下的男观众叫道。 一名满眼金星的女学员也兴奋地道:“哇!那是什么剑法?好帅啊!” “是啊,哦!令狐天行你真棒!” “真是帅呆了啊!太神奇了。”台下一群花痴的女生尖叫着。 一瞬间天行就成了全民偶像。 老师席上也是一片惊讶,席上一些资历极深的长老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法。 姚院长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剑法?郭兄你见多识广你看出来了吗?” 郭金也疑惑道:“我没见过这样神奇的剑法,还有他那诡异的步法,我都从未听说过,居然能在漫天攻击下以高级罡者的实力闲庭信步,实在难以置信啊。” 郭院长立马反头对身后的徐长老问道:“徐长老您是用剑的高手,您看出来什么了吗?” 徐长老摇摇头道:“这剑法老夫确实从未见过,这剑法虽然华丽漂亮,但却是华而不实,好似两情侣互相爱慕一般,最为诡异的是那步法,以老夫的资历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邓水月在台下雀跃道:“哇!那坏蛋好厉害啊,梦夕姐姐他使的那剑法是什么剑法,使得好漂亮啊。” 陈梦夕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什么都问我?我哪知道?不过令狐公子使的那剑法确实好看。” “就是,不知道那坏蛋从哪里学来,等会等他下来非要他教我们不可,给我梦夕姐姐使那才合适呢。”邓水月怂恿道。 “你这小妮子,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分明是你想学,可别拉上我就好了。”陈梦夕看穿了邓水月的小伎俩说道。 邓水月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继续看向台上。 台上追杀天行的四十多人都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天行居然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下相安无事,就连衣服都没破,只是招上了一些灰尘而已,大家都心里暗骂天行“变态”。 “嗯?你们不说话是吧。那就是不投降咯。”天行轻松说道。 “我都给你们机会了,哎,可惜啊。”天行摇摇头叹息道,说完便提起手中的窄剑作势要刺他们。 众人见天行来真的,连忙回过神来道:“喂,喂,兄弟,好好说话嘛,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嘿嘿。” “是啊,我们不打了?”众人都附和道。 “嗯?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们刚才不是叫嚣道说抓住我要我死得很惨吗?”天行笑着问道。 一名机灵的选手马上露出讨好之色道:“嘿嘿,这位学弟,我们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嘛,你看,今天你也威风了,不如就放过我们吧。” 天行点了点头道:“嗯,那好吧,那小太爷今天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们了。”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了。 突然天行想到了什么返过头来道:“唉,等等,呃…你们难道不想知道陈梦夕小姐的私生活了?” 几个前面被天行耍了的学长下意识道:“想,想。” 然后又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道:“哦,不想,不想了,嘿嘿不想了。” 天行皱眉道:“到底想不想知道?这次真的告诉你们。” 几人哪里还会相信天行所说,连忙道:“不想,不想。” “那就怪可惜了的,本来真想透露点给你们的,那这样也好,你们走吧。” “是,是,是。”四十几个人如蒙大赦般飞快的跑出了比赛台,来到了台下都不约而同的暗骂道:“我靠!这小子真变态!” 这下好了,台上就只剩下了四人,铁人,沈欲阳,天行,和玉精灵四人。 其他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天行将众人赶走。 连铁金刚也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的与沈欲阳道:“喂!那娘娘腔小子,我没看错吧,四十多人奋力攻击,这么凶猛的攻势这小子居然衣服都没破?” 沈欲阳也呆了呆道:“你没有看错,这么强大的攻击,换作是我,我是决计躲不过去的,起码要重伤。” 铁金刚也老实道:“以我的速度那更加躲不过了,不过就算是我这身体挨过去了也会受伤。” 沈欲阳这才想起铁金刚刚才叫他娘娘腔小子,便愤怒地俯视铁人道:“什么!你这无脑壮汉说我什么?你在说一遍!”沈欲阳虽然体形不及铁人,但一米九的身高足以俯视铁人。 “怎么了,我就叫你娘娘腔小子了,我叫错了?哼!你这娘娘腔!”见沈欲阳威胁自己,铁人立马不屑道。我铁精钢岂会被你这娘娘腔小子一句话吓到? “呀!我和你拼了!”沈欲阳平时便十分讨厌有人说自己是娘娘腔。 可是沈欲阳的特殊手段好似对铁金刚毫无用处,每当自己使用出那邪的气息时,铁金刚却毫不受影响。 铁人这人平时只关注自己罡气方面的实力,对其他的事情的确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在与沈欲阳的对决中处处占上风。 天行拍了拍手轻松道:“哎,终于清静了。” 天行头上飞在天上的玉精灵忍不住问道:“喂!你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从那么密集的罡气符咒中毫发无损的走出来。” 喂是谁?我靠!小太爷有名有姓的。 于是天行便装做不知情四处张望喃喃道:“奇怪,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啊,哪里有个叫喂的人?” “喂!我就说你啊!你到处看什么看。”玉精灵气结道。 天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 “嗯。” “哎,我说玉大小姐,我令狐天行有名有姓的,可不叫喂。”天行辩解道。 玉精灵无奈道:“好吧,令狐天行…公子!” 天行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你有什么事吗?” 玉精灵我说不就是打跑了四十几个人吗?瞧那副得意的样子,有那么得意吗? 想到自己确实有求与他只能忍气吞声道:“呃…这个…令狐公子,你刚才那个使的那剑法叫什么名字啊,使着挺好看的。” “哦,你说它?这么拉风的剑法我管他叫耍帅剑法!哈哈。”天行得意笑道。 玉精灵一阵暴汗,心想,使起来这么好看美丽的剑法不应该叫一个好听的名字吗?应该叫什么风拂残云,踏浪吹雪什么吗?居然起个耍帅剑法,太伤风景了。 玉精灵嘴角抽了抽,然后有点不好意思道:“呃…这个剑法能不能教我啊?” 天行一愣道:“啥?教你剑法?” 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天行原来那个世界上的人对于自己的本领就算是十分熟悉的人都不会轻易告诉,何况是玉精灵这样只见过一面而且是敌人的人,如果这玉精灵不是一位女人,在加上是位美女的话天行才不会和他说这么久的话,一剑就将他挑落了。 “我知道这样不合适,不如这样吧,我也哪一门功夫与你对换如何。”玉精灵见天行好似不愿意便道。 爱美乃是女孩子的天行,见到美的事物女孩都会身不由己的喜爱,这个世界上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将剑舞的如此唯美,天行是第一个。 天行撇撇嘴道:“你是学符咒的,给我也没用,不换!” 玉精灵想想也是,便准备放弃,却听得天行又说道:“嗯,这个要换也不是不可以,你修炼的是符咒,所以功法还是算了,不过。” 玉精灵一听天行的话好像有转折,便急问道:“不过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说完这句话玉精灵就后悔了,玉精灵心想“等会这无赖说要我嫁给他,那时又怎生得好?” 天行却没有那么的坏心思,顿时眼冒金光来道:“不过,你要那钱来换那就最好不过了!” 玉精灵差点从天上摔下来,玉精灵本以为天行会索要一些比如珍贵武器或者稀少材料之类的东西,谁知天行居然是要钱! 玉精灵稳定一下情绪问道:“你很缺钱用吗?” “谁会嫌钱多?真是的,你可是家族中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贫苦人们的生活悲苦啊。”天行苦着脸道。 玉精灵翻了翻白眼道:“你要多少?” 嘿嘿,这大小姐一看就是没体验过生活的,一句你要多少这不是让自己有狮子大开口的机会么? 天行想了想叫了一个在他看来自认为比较巨大的数字道:“一百两黄金好了。” “什么?多少啊?一百两?”玉精灵惊讶道。 玉精灵本以为天行会要个几千两黄金的,谁知只要了一百两,这绝对令她惊讶的,因为这世界上对自己的功夫保守的十分严密,大部分绝学都是口头一代一代相传下来的,就算是在缺钱也不过将自己的功法卖与他人,就算要卖的话,普通三流功法也要卖个上百两金子,就那玉精灵原本要与天行换的功法少说也值上千两黄金。 “怎么嫌多了?我和你说小姑娘,这也是看你是美女才一百两,其他人要换少说也要一百五十两……”天行以为她嫌多了,便头头是道的说道。 “好!那我就一百两买下了,不过我在加五十两有一个条件。”玉精灵怕天行事后反悔连忙答应道。 天行一看,得!还有银子送上来,眼睛都亮了道:“什么?你说说!” “嗯,你教我这剑法,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教给其他的人。”玉精灵说道。玉精灵虽说涉世不深,但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还是懂的,要是天行将这剑法教给所有人,那自己不就亏大了。 天行想了想觉得行,他也生怕玉精灵反悔,一拍手便道:“好,一百五十两金子成交。” 两人都十分满意地笑了,而天行却不知道自己吃了一个多大的亏。 第四十六章 小太爷初吻 两人都十分满意地笑了,而天行却不知道自己吃了一个多大的亏。 “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哦。”天行补充道。 玉精灵觉得好笑道:“嗯,决不反悔,等会比赛结束就拿给你。” 天行觉得这样甚好便颔首道:“这样甚好。” 天行看了看场上四人,搓搓手道:“玉小姐你看他们两已经打的火热,我们也尽快绝处胜负好了。” “好啊,不过要绝处胜负也要你打得到我才是,格格。”玉精灵在天行的头顶灵活地飞了一圈格格笑道。 别人拿她玉精灵确实是头痛没有办法,玉精灵只需飞到高处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别人攻击不到她而她却可以随意的攻击别人. 可是她今天面对的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令狐天行,天行摇了摇头笑道:“玉小姐你就这么自信没人能够对付得了你吗?” 听天行这么一说,天上的玉精灵便更得意了,在天上左右摇晃道:“不知道耶,不过好像如果没有达到罡气师境界是不能飞的哦。” “哦?是吗?那我倒要试试看。”说完天行便随手拾了十几枚小石子,在手中掂量起来。 玉精灵一看乐了,本还以为天行会有什么厉害的办法,哪知他居然想用石头砸自己,便嘲笑道:“喂!你不会想用石头来砸我吧?人家可是美女哦。” 天行嘿嘿一笑提醒道:“嘿嘿,美女又如何,死后还不是一样是一堆白骨。大美女小心哦,我可要来了。” 玉精灵不以为意,料想这小小石子怎能伤得了我?我在七八米的高空之上就算你石子砸中了我又有多大力道?可惜玉精灵不知世界上还有暗器一物,田伯伯是使用暗器的行家,天行从小便从田伯伯那里学会了暗器使用手法,之后又从梅庄书库中翻出来一本《天绝地灭穿心透骨针》手法的残本,虽说只有几页,但用来对付天上飞着的玉精灵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天行话音刚落,猛地抬头,双眼红芒一闪,滔天的杀机,从其眼中立刻疯狂的呼啸而出。这天绝地灭穿心透骨针所强调的就是杀气,天绝地灭穿心透骨针原本就是为杀人而生,所以使用这手法第一个便是要有滔天的杀气。 只见天行出手飞快,瞬间手中的十几枚石子便全部使出,没有人看清楚天行是怎么将石子打出去的,因为天行的手法实在太快了。 阵阵咔咔声中空气都好像要从中间断裂,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夹杂着万钧之势,石子向着天上的玉精灵呼啸而去。 玉精灵只听见破空声而不见石子,正心急准备胡乱躲避。 “噗”“噗”… “啊!” 空中玉精灵一声惨叫,然后突然不能做出任何动作眼看就要出天上掉落。 天行射出的石子直奔玉精灵身上的风池,膻中穴,神阙穴,心俞穴,四个大穴而去,顿时玉精灵在天上便被天行隔空点住穴道不能动弹。 天行见玉精灵已被击落,双眼红芒也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 “啊!……救命啊!”玉精灵从天上掉下,离地只有一米左右,眼看马上就要香消玉殒,而玉精灵自己不知怎么回事不能动弹,唯有惊恐地叫着。 天行回过神来一看,暗叫:“糟糕。”情急之下便将万里独行运到极致,身形一晃,在玉精灵即将落地的一刹那将玉精灵接住。 借住玉精灵后天行吃不住力道,便抱着玉精灵顺着惯性往前面一滚。 人生就是有那么多巧合,这一滚可就出事了。 在急速的翻滚中,天行为了避免女同志不受伤害,便紧紧的搂住玉精灵,尽量自己多承受撞击。谁知这一搂不要紧,可玉精灵被天行点了穴道不能动弹,这恰巧一搂玉精灵红若樱桃的小嘴便与天行的嘴接触到一起,吻上了…… 两人翻滚了七八圈这才停下,停下来时天行在上玉精灵在下,两人都保持搂抱亲吻的姿势谁没有移动。玉精灵是动不了,而天行嘛,可能就了在其中了。 玉精灵惊呆了双目睁的大大的惊慌的看着天行,天行也呆住了,话说两人都是第一次,天行这也是初吻啊,天行也不知所措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 玉精灵心中此时是一片空白,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初吻将如何发生,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在一个第一次见面而且是对手而且极度无耻的男人身上。 而天行则是另外一种感觉,天行虽然十分精明,但对于这种事其实于一个婴儿的知识差不了多少。 “咦?这种感觉蛮奇怪的。”这就是天行目前心中的恋头。天行下意识地品尝了一下玉精灵香甜的小嘴。 玉精灵也感受到了天行的吸允,感到更加羞赧了,便把羞怯的将眼睛闭上,可是这一闭上从唇上传了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这感觉为什么好像挺舒服的……” 台下的观众们都看到了这一切,全都闭住呼吸不敢做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秒天行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来。 玉精灵也忘了自己身在台上这一切,直到天行离开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这次意识到自己发生的一切。 随即立马发出高达两百分贝的尖叫。 “啊!!!!啊!!!!” 天行与台下的众人都连忙捂上耳朵,尖叫持续了整整一分钟之久直到玉精灵气竭这才停了下来。 “令狐天行!我要杀了你!你快放开我!”玉精灵用杀人的眼光看着天行恨恨道。 天行此时怎么知道怎么办?只能解释道:“呃…玉小姐…这个…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听!你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玉精灵正出于疯狂状态叫到。 “呃…玉小姐…对不起啊…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是想救你来着……谁知…谁知…”天行还在奋力的解释。 玉精灵见天行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渐渐也冷静了一些只是道:“你快放开我!你到底放不放!” 天行则小心道:“呃…我放可以,但是放了你你可别生气啊。” 这种事怎能不生气?玉精灵无法,但也不做声沉默。 天行以为她默认了,便道:“呃…你不说便代表你默认了啊,那我就放了…” 天行这就伸出手就要给玉精灵解穴,可刚伸出去天行又犹豫的收了回来。玉精灵以为他要反悔便急道:“快啊!” 天行有一丝不好意思道:“呃…这个…这个…这穴位在小姐胸口…有点不方便……” 玉精灵哪里知道什么是穴道便叫道:“什么穴位啊,我听不懂!你快放开我!” 天行无奈只能解释道:“哎呀,玉小姐这个我将你定住这功夫叫点穴,要想解开就必须点其他几个穴道,可是这几个穴道在小姐胸部位置……这…” 玉精灵一听,什么!今天给你夺去的初吻难道还要…… 想着台下整个学院的人都看着自己玉精灵咬咬牙然后闭着眼睛道:“不管!你快放了我。” 天行向台下看了看,所有人包括正在台上激斗的铁人与沈欲阳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与玉精灵两人。 天行灵机一动突然指着远处惊讶地叫到:“快看!老虎!” 众人都顺着天行所指看去,天行趁此时机连忙迅速在玉精灵胸口点了几下,将玉精灵的穴道解开。 天行连忙将玉精灵扶起来。 玉精灵感觉到自己可以动了,一把推开天行就是一个耳光打在的天行的脸上大骂道:“你这流氓!” 天行见她一巴掌扇来本欲躲避,但想了想打就打把,想来也不会很痛。 “啪!”安静的广场上突然响起了一个耳光声。 台下众人本来正看向天行所指的地方,一声耳光声又将目光拉了回来。 天行白白挨了一耳光,然后委屈道:“玉小姐你要觉得解气的话你就打吧,这事是我不对。” 玉精灵一看,这天行还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心里更加气愤了,心想“好啊,这是你说的!刚才那一下没运力!” 然后开始运气符咒力全力向天行扇去。天行见到她运力扇来,竟还是不做任何躲避。 天行这一下要真被打中了不死也重伤。 众人一看玉精灵动真格的,顿时就有人在底下起哄。 “哦…” “唔…” “羞羞脸,玩亲亲,羞羞脸,玩亲亲……” 台下的起哄声令玉精灵清醒了很多,“真要打下去吗?人家其实也不是故意的,本来也是好心救自己……” 就到即将打到天行时,玉精灵停了下来,玉精灵收回小手看了看台下起哄的众人,想起委屈之处便突然一把坐在了地上开始莺莺哭了起来。 “唔,唔,唔……” 天行露出意外之色,这怎么突然就哭了? 连忙上前安慰道:“哎呀,你怎么哭了?” “滚开!臭流氓!我不想看到你!”玉精灵一脚将天行踢开道。 台下众人见起哄奏效便更加猖狂了。 “哦,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亲一个的呼喊声不绝于耳,玉精灵一听便更羞赧了,哭声又大了些。 天行又上去安慰道:“玉小姐你别听他们起哄啊。” 玉精灵又是一脚将天行踢开,哭得梨花带雨道:“唔…滚开!臭流氓!还不是你害的!唔…我一辈子也不要看见你!” 说完便站起捂着脸哭泣着跳下比赛台跑了。就剩下天行尴尬的呆在台上。 第四十七章 彩云的身份 第四十七章彩云的身份 “呃…这个,还真不是故意的。本想救人家来着。”天行在台上无语道。 玉精灵一走台下的好事者高兴极了。 “哦!太精彩了!哈哈,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 “是啊!帅气剑法强吻玉家小姐,嘿嘿,太给力了。” “格格,这令狐天行可真有意思啊。” “可惜便宜了玉精灵那狐狸精,如果换做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使着梦幻剑法的翩翩少年强吻……”一位花痴少女想到。 郭金子在台下兴奋得不得了道:“哇噻!天行兄弟真是我辈的楷模啊!光天化日千万人眼皮底下居然公然轻薄玉精灵,这事咱们想都不敢想啊。” “我靠!天行兄弟不愧为我的偶像啊,真给力。”孙凯也说道。 邓水月自从见到天行亲吻心里就特别不是个味,便气呼呼骂道:“没想到这个坏蛋这么坏!居然轻薄人家玉姑娘,真是大色狼!哼!我再也不理他了!大色狼!” 陈梦夕掩口调笑道:“呵呵,你这句话我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哪回不是说完这句后不到半天就又和令狐公子去打情骂俏去了?” 邓水月被陈梦夕调笑好似被说穿心思一般立马不依地辩解道:“梦夕姐姐你又乱说!谁和他打情骂俏啊!那坏蛋我恨不得咬他一口才好呢,这回我真不理这大色狼了!” 邓水月一想气刚才天行亲吻玉精灵的一幕心里就无端有一股莫名之火,“这大坏蛋怎么能亲她?……” 天行心里埋怨道:“这下好了,叫你英雄救美……” 教师席上大家都没有说话,郭金喃喃道:“他去救人时那速度……” 远处一见房间内一位少女和一位中年熟妇遥遥地看着台上,那名少女赫然就是彩云。 “嗯,速度惊人!果然不一般,不愧为梅林那贱人的弟子,今天这比赛他第一是毫无悬念了。”中年熟妇点了点道。 这女子四十岁左右年纪,身穿黑色长裙,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关看那一双眼睛就媚态横生,艳丽无匹.“师傅,你是说他吗?”彩云在旁边指着天行小声的问道。 “嗯,这小子深藏不露,实力至少在高级罡者中期以上,在配以那奇幻的步法能拿到冠军都不是不可能的事。”中年熟妇分析道。 听师傅对天行的评价这么好彩云心中也十分开心。 中年熟妇见自己夸奖台上的小子彩云却一副开心的模样,便问道:“莫非你认识这小子不成?” 彩云不敢隐瞒道:“嗯,是的,我和他是…是好朋友。” 中年熟妇疑惑道:“仅仅是朋友?” “嗯,自从上次与师傅在无忧城外师傅分手后便遇见了他,多亏他多次救了徒儿一命要不徒儿就再也见不到师傅您了。”彩云含着泪说道。 中年熟妇一听彩云受伤了连忙关心问道:“什么!你受伤了?怎么受的伤?伤哪里了?”中年熟妇没有儿女,所以早就将彩云视作自己的女儿一般,虽然表面上对彩云很严厉,但内心对彩云其实十分疼爱。 “那日我们在无忧城外中了埋伏,师傅你叫我逃,谁知他们一行在城内也另有埋伏,徒儿被他们打成重伤而且中了毒,昏迷之下只好躲入无忧城湖边的草丛中才躲过一劫,幸好被早晨练剑的令狐公子发现这才幸免于难。”彩云将那日的原委一一道来。 中年熟妇有一丝心疼道:“好孩子,没事就好,哼!邓腾那阴险小人,在组织里就一向和我不和,没想到他竟然敢暗杀我!这次幸好在路上遇见一高人才得以逃脱。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中年熟妇气愤随手一拍桌子,桌子顷刻间便化为粉末散落在地上。 彩云被师傅吓了一跳,没想到师傅这么气愤,便问道:“师傅你遇见高人?连师傅你都称作高人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位普普通通喝醉酒了的糟老头,当日一群人追杀我,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大战误伤了他,便好心提醒叫他离去,谁知那前辈只是双手一按,我身后那些追杀我的人全部都不能动弹了,于是我道了声谢就连忙逃走了。”中年熟妇解释道。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法力高强之人,诶,彩云你不是说那小子多次救了你性命,这才一次呢。哦,还有组织上那个五星任务你什么时候完成的?”中年熟妇继续问彩云道。 “是这样的,那日我醒来之后发现照料我的女孩脖子上竟然带着一块玉佩,分明就是那个五星级任务里要寻找的两个女孩中的一个,于是我连忙找到组织完成了这个任务。”彩云道。 “嗯,做得好!你去了当地的组织想来邓腾那小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加害你,还有你一个小姑娘完成了一个五星级任务,哼哼,我倒要看看那些老家伙是什么表情。嗯,还有那小子怎么又救了你性命你还没说呢。”中年熟妇提醒道。 彩云吐了吐鲜红的舌头道:“完成任务后我以为师傅你会来找我,于是我就呆在的无忧城里等师傅,有一天我听说无忧城城主家中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我想起师傅你每日都会对着一堆破碎的夜明珠碎片发呆,想来是十分喜欢夜明珠了,所以…所以徒儿就想去城主府中将它偷来送个师傅……” 彩云还没说完中年熟妇便又是一掌将房间里另外一张桌子打得四分五裂,然后大声骂道:“胡闹!无忧城虽说是小城,但城主府中戒备森严岂是你这实力能够进入的!” 彩云低着头不敢做声。 一会儿等中年熟妇气消了些彩云才笑眯眯道:“师傅…师傅…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不没事了吗?而且你看我还将夜明珠偷了过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硕大的夜明珠,夜明珠晶莹剔透不出任何杂质,莹莹散发出迷人的光芒来。 中年熟妇结果夜明珠赞道:“果然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夜明珠。” 想着彩云这丫头居然如此孝顺自己,也有一些感动,便道:“傻孩子,以后不要去这样冒险了,夜明珠再怎么珍贵也不及我的好徒儿啊。”其实中年熟妇并不是喜爱夜明珠,只是每次见到那一堆破碎的夜明珠,睹物思人罢了…… 彩云见师傅不再生气连忙答应道:“嗯,彩云再也不去了,差一点就死在了城主府。” “哦?那后来又怎么逃走的?”中年熟妇问道。 “那日经过我打听,城主带着大部分卫士出城了,所以夜里我就潜入城主府,因为大部分士兵都出城了所以城主府防御松懈,徒儿很容易就潜入了放置夜明珠的房间,谁知那房间里居然有警报机关,刚一拿到手整个城主府的人都知道了,徒儿身中一剑,刚逃出城主府就体力不支,原来城主府上的卫士剑上喂了毒,徒儿便想到了上次在湖边救了自己的好心人便躲进了那人开的医馆躲了起来,这才躲过了城中士兵的搜捕。”彩云将事情一一道来。 “这小子难道还是个大夫?”中年熟妇问道。 “是啊,我听说城中的穷人们都称他为小医仙呢,穷人们看病都不用花钱的。”彩云开心道。 “那他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哎,也怪倒霉的,原来那小屁孩与城主的儿子关系匪浅,第二天城主的儿子便来找他说话,徒儿假扮是他的…他的…”彩云说道此处立马有一丝脸红,彩云怎好意思说假扮天行的未婚妻? 彩云见师傅没有发觉便继续说道:“…他的妹妹…谁知无意间将夜明珠掉出来便被城主儿子发现了,幸好他急中生智,趁士兵们没注意劫持了城主的儿子,我们两人这才平安的逃出了无忧城。” 中年熟妇听了后也不禁赞叹道:“这小子叫令狐天行吧,聪明的很啊,的确是一个心地善良,有情有义的好汉子啊,当时没有弃你而去放弃自己在城中的一切带着你逃了出来。而且天赋也极好,小小年纪已经是高级罡者中期的强者了。” 说道此处彩云神情有些暗淡道:“是啊,说起来还是我害了他,不仅害的他无家可归,而且那两个女孩是他从小独自抚养大的妹妹,那日我完成任务后便有强者将他两个妹妹带走了,他从小便父母双亡,都是我害他失去了这世界是最亲的两个妹妹。甚至我的身份都一直隐瞒他,我一直在骗他害他,但他却从来没有说过我一句不是……师傅我这样算不算恩将仇报啊?” 中年熟妇见彩云这神情有一丝不对,她自己便是过来人,便心想:“这小妮子不会是喜欢上令狐天行那小子了把?” 于是当场就道:“彩云,本来按理说我们确实亏欠他的,他确实是我们师徒的恩人,但是很不巧,他认梅林那贱人为徒,我们就不再亏欠他什么了。” “梅林大人怎么了?”彩云不解问道。 “哼!什么大人!分明是贱人!贱人!”中年熟妇一听彩云叫梅林大人,气愤莫名,一拳便将墙壁都轰出一个洞来。 第四十八章 抉择 “哼!什么大人!分明是贱人!贱人!”中年熟妇一听彩云叫梅林大人,气愤莫名,一拳便将墙壁都轰出一个洞来。 然后咬牙切齿道:“彩云为师一直没告诉你,为师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便是梅林那贱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今天你也知道了,彩云师傅告诉你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反正从今以后那小子便是你的敌人!知道了吗?” “可是……”彩云情急道。 “哼!没有什么可是的!难道师傅的话也不听了吗?”中年熟妇严厉道。 彩云本是由师傅捡回来的,从小便由师傅养育长大,所以中年熟妇不仅是老师而且是母亲,她的话彩云不敢忤逆,但要彩云与天行成为仇人彩云如何能愿意?便还想劝说师傅一番道:“师傅,可怎么说他也救了徒儿三次,怎能……” 中年熟妇打断彩云的话道:“好啊!我看你是喜欢上那小子了是吧?” 彩云连忙摆手辩解道:“没有,没有,彩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 “没有最好,师傅和那小子的师傅不共戴天,有她无我!我不管你喜不喜欢那小子,你要认我这师傅你就和那小子断绝晚来,你要是真喜欢那小子,为师也不强求,就当二十年来为师喂狗了吧!”中年熟妇说完一拂袖背对这彩云。 彩云此时是天人交战,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傅,一边是心中喜欢的天行。 这时远处广场随着天行潇洒地将铁人挑落在台上,顿时爆发发出一阵庆祝声。 可是彩云这时却无心情欣赏。 “怎么办?怎么办?……” “你想好了没?”中年熟妇背对着彩云问道。 “小屁孩…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彩云永生无以为报,就算是彩云欠你的吧……” 彩云含着泪道:“师傅对彩云有养育之恩,彩云万死无以为报,彩云一切都听师傅的……” 中年熟妇这时心中也不好受,那看得出彩云确实是喜欢上了台上那小子,但他们俩怎么可能?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趁早着彩云绝了这段念想。 中年熟妇这才转过身来,见彩云委屈不已的样子也无可奈何的替他拭去眼角的眼泪,笑道:“你放心,我家彩云生和如此漂亮,为师替你物色一个你他好上千倍的如意郎……” 君字还没说完,中年熟妇神色一变喝到:“是谁在偷听!”随手一道罡气向门外打去。强烈的罡气波动令周围的空气也有一丝震动。 当时如此强横的罡气打出去却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生息。 “哈哈,姐姐你还是那么警觉嘛,不过你这样拆散人家小情侣可不好哦。”门外一阵波动,梅林大人的身形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果然是你梅林,还是改不了这臭毛病。”中年熟妇讽刺道。 “哎呀,我说姐姐啊,你来星月成难道就不和我来叙叙旧吗?”梅林笑道。 “哼哼!正有此意,正好看看你有什么长进。”中年熟妇道。 “啊哈,那就再好不过了,正好试试我最新的成果,你要不怕就跟着来吧。”梅林大人说完便一闪不见了。 中年熟妇转头一看彩云一脸呆滞,叹了声气然后道:“彩云,为师也是为了你好啊。” 见彩云不说话中年熟妇又道:“为师现在要去叙旧,我们老地方见。” 彩云无神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中年熟妇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彩云,然后也瞬间不见了。 中年熟妇一走,彩云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上,看着远处已经顺利将所有人击败的天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台上的天行可是春风得意。 进过一番激斗的铁人与沈欲阳逐渐体力不支,最后铁金刚以一招勇猛无匹的搏命一斧将沈欲阳出场外而不得不投降。 “哼!娘娘腔和我斗,还是赶快回去吃奶吧!”铁金刚赢了后还得理不饶人地叫嚣着。 “铁脑袋算你狠!以后你可别栽在我手里。哼!”沈欲阳只能放一句狠话,便转头就逃走了. “铁兄,现在台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天行一摊手笑道。 铁人不屑道:“谁和你铁兄?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肯定和那娘娘腔一伙的,别废话!动手吧!” 天行好意说道:“铁人兄弟以你现在这状态是不可能打的过我的,不如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这也不是天行装x,以天行目前表现在人们眼中的实力就已经不是铁人能够抗衡的。光说那神奇的步法就保准天行在铁人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少给我嚣张小子,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话音刚落,顿时仰天大吼。 “啊!”…… 巨大的声浪将前排的有些同学都掀翻在地。 咆哮过后铁人身上的肌肉好似都比先前强硬了许多,皮肤都带着一丝血红,铁人红着双眼看着天行二话不说便提起巨大的斧头向天行劈来。 炙热的罡气向天行迎面而来.,天行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连忙匆忙地躲避开来,没想到铁金刚前面消耗那么大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强盛的罡气。 可铁金刚并不准备这么简单地放过天行,占得先机的铁人继续挥舞斧头猛攻天行,看样子哪里有刚才消耗过大的模样。 天行心里暗道:“难道他也一直掩藏实力不成?否则怎得越站越勇?” 此时天行失去先手,只能狼狈地避其锋芒,四处躲避。 老师席上. “哦?狂化?使用了秘技吗?”一名老师问道。 旁边一位老师回答道:“哎!铁人这孩子还是太要强了,何必呢?就算勉强赢了也得在床上躺上半个月……” “嘣”…“轰!”… 铁人都攻击全部落空了,地板被他继续肆虐着,但是无论如何铁人都击不中天行。 慢慢得天行终于从被动中脱离出来,已经能够进行反击了,于是天行道:“我说铁兄,你是打不着我的,你就别浪费力气了。” 铁金刚仍是红着眼睛不说话,依旧不要命的攻向天行。 “喂!你说话啊!”天行终于发现了铁人的不对。 铁金刚好像丢失了神志,所有的招式都是按照本能向天行攻击。 “我靠!你怎么了?疯了吗?”天行问道。 铁人还是不说话只是已久向自己发起疯狂的攻击,而且这种攻击是拼命似的攻击,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就连天行刺向他大腿的一剑都毫不见躲避。 天行不愿他受重伤于是剑势一收,但是还是在他大腿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撕拉”一声,铁金刚被天行划出一道长达半尺的血痕来。 “我靠!你不要命了?”天行骂道。 现在铁金刚正处于狂化之中,怎能听见天行的说词? 这时那么秃头的矮个高老师大声和天行说道:“令狐天行铁人现在正出于狂化状态,神志不清还请小兄弟不要伤他性命才是。” “什么?狂化状态?什么东东?难道是秘技不成?”天行不解。 大陆上不管是学习罡气还是符咒功法,每门功法都会有相应的秘技,这种秘技大多都是能够瞬间提升战斗力,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有些则需要抽空全身功力,有的则会虚弱上很长时间,更有甚者是通过透支生命力来发动的。 “原来如此,原来是使用了秘技,我说这实力怎的提升那么快?”天行想到。 “喂!老师,我也不能被打了不还手啊。”天行苦着脸大声道。 “你放心,你就躲开他的攻击就行了,再过上两分钟他就会晕倒了。”高老师解释道。 “哦,那就好。”于是天行也不攻击铁人了,只是在台上飞奔起来。 果然,两分钟以后铁金刚出现了颓势,天行抓住机会,绕道他后面用剑背连击悬枢,神道两个大穴。 击中后铁人当场便双眼一闭,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天行把窄剑归鞘,干净利落的一个响指道:“搞定!” 然后对主持比赛的高老师道:“喂!高老师,是不是该宣布我赢了么?” 高老师一愣,连忙回过神来道:“是,是,我宣布,第一组死亡淘汰赛的冠军是令狐天行!从而拿到了第一个学院争霸赛二十四强的席位,恭喜他……” 台下众人立刻欢呼起来。今天他们真是过足了眼福,先是令狐天行被四十多人恐怖追杀,然后便是令狐天行已一人之力力克追杀团全部,更是上演了奇妙无比的帅气剑法,之后则更是吸引眼球,神奇黑马竟使帅气剑法强吻玉家千金,每一件都足够引起学院的波动,这下好了一次让大家看了个够。 台下欢呼声不绝于耳。 “哦!令狐天行好样的!” “真厉害啊!” “令狐天行好男儿!” “令狐天行铁血真汉子!” “够霸气!强吻啊!” 而天行本人就没那么高兴了,今天无意间亲了人家玉精灵,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吻了人家,天行正考虑如何向人家玉精灵道歉,哪里有心情想这些? 这时天行突然感觉远处好像有什么人正看着自己,便下意识的看向了彩云与她师傅所在的房间,天行看到虽然窗户大开但里面空无一人。 天行疑惑道:“是谁呢?或许是我想多了……” 这时正好是中年熟妇走后彩云不支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的时候。 第四十九章 玉精灵 长者森林内,一位一身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蹲在地下疑惑道:“半年前先图者在长者森林出现过,但是这么大的长者森林要寻找半年前曾经来到过的人谈何容易啊?” “是啊,欧阳大人,我们都找了三个月了,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看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瘦弱男子身后一名手下说道。 瘦弱男子也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哎!是啊,可是这找到先图者可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不可放弃啊。” “欧阳大人不如这样,我们留下一队人马在这长老森林里继续寻找先图者的线索,而我们就继续干我们该干的事……”那名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面前这位看起来瘦弱的男子万一一个心情不好给自己灭了,那也是比说一句话还简单的事情。 “嗯?我们该干的事?”瘦弱男子反问道。 那名收下见瘦弱男子有些意动便说道:“再过不久就是大陆上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这可是打击人类实力的绝好机会啊,到时候大陆上所有的年轻精英全会去,如果这一票大的能够干成可比我们做上多年的小动作要强多了,前几次我们都由于各种缘故不能去破坏,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嗯…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好就按你说的做,你带着一队人马继续在长者森林里寻找线索,其余的人和我走!”瘦弱男子并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当机立断道。 “是!”身后的人连忙回答道。 瘦弱男子颔首然后看向远方茂密的长者森林喃喃道:“希望比出什么差错,不知几个好友现在都如何了?” 然后左手不停的摩挲这右手中指上的一枚碧绿宝石戒指。 “清……” “咚咚咚!” 这天早晨天行一早便起床,练完剑后便连忙赶到了玉精灵的宿舍门前准备向玉精灵道歉。 “玉小姐你开门啊!” “玉小姐,你把人打开好不好?我今天来向你赔罪的,快开门啊。”天行在门外喊着。 “滚!你这坏蛋我不想看见你!”屋内玉精灵尖叫道。 “你先开门吧,先让我进去先吧,外面好多人看着呢。”天行望了望外面听到了动静连忙来看热闹的好事者。 屋内又传来玉精灵气鼓鼓的声音:“都是你!活该!你走开啊!我看见你烦!” 门后玉精灵的丫鬟也说道:“公子你请吧,小姐不想见你。” 天行无法只能在外面大声喊道:“喂!玉小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哎呀,我都说了,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我可是想救你来着……” “我不要听!你滚!”房间内玉精灵将自己蒙在被子内,用来隔绝天行的声音,可是这样显然是行不通的,于是在被子里又用手将自己的小耳朵堵上。 天行见房内玉精灵还不肯开门便在门外说道。“要不这样吧,玉小姐你要觉得委屈,我便随你怎么惩罚,不管你打也好,骂也罢我令狐天行绝不反抗,这种行了吧?” 房内玉精灵一听天行这么说心中有有些意动,心想:“哼!这就想收买本小姐没门。”虽说如此想但表面上却默不作声。 天行一看有戏! 立马又道:“玉小姐你还记得那天你说要学剑法的事吗?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天行停了一下。 这一说玉精灵心里又有一丝松动,那漂亮的剑法玉精灵确实十分想学,见天行说起玉精灵又想起那日天行使出时那般飘逸灵动。 其实事后玉精灵也想明白了,这事其实并不能怪天行,天行本也是好意不想让自己受伤摔在地上,而且两人倒地时玉精灵能够感受到天行也是为了避免她少受伤害而故意让自己接受撞击力道,在众人面前发生了这样的事只能说巧合。所以说现在玉精灵恨天行不如说是害羞更为贴切。 天行停下来想了想然后一咬牙道:“我就只收半价好了!” 房间里的玉精灵刚刚才有些转变立刻便气得不行,本想天行的诚意是免费教她然后自己顺便将他那步法也想办法弄过来,这样便原谅他算了,哪知天行居然说出了一个“半价”。 “你!半价?臭坏蛋,滚!”房间内玉精灵气得将枕头摔得砰砰响。 外头天行还以为玉精灵是不满意半价这个价钱,然后又说道:“好好好,你别生气啊,半价不行,我…我…我打三折总行了吧?我就收你四十两好了。” 里头玉精灵一听“什么?三折?四十两?”立刻又变得怒不可抑叫到:“三折!令狐天行你去死吧!” 可怜的天行哪里知道人家女儿家的心思?本来玉精灵心里也没有怎样讨厌天行,只要天行多顺顺她的意愿,多哄哄,让人家有个台下这事也就那么完了。可谁知天行这守财奴居然还和人家讨价还价。 天行此时心想:“不会把难道要我一折?这下可亏大发了,原本是一百五十两的买卖却要直接损失一百三十五两,这独一无二的耍帅剑法难道只值十五两吗?” 天行想不出玉玲珑会有任何立场拒绝他这一折的买卖,便嘿嘿笑道:“好了好了,玉小姐本公子拼了,我作出最后的让步,一折!一折!嘿嘿,玉小姐您该满意了吧。” 天行这泥腿子怎能知道区区几百两金子在玉家小姐面前根本就不是一个事。 玉精灵这回没有在里面发脾气了,而是极为冷静的将门打开,天行以为玉精灵这回同意了,便哈哈笑道:“哈哈,玉小姐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天行说完玉精灵还是一副冷静的面庞。 天行觉得奇怪,便问道:“咦,玉小姐你怎……” 话没说完玉精灵飞快地从身后拔出一把宝剑斩向天行口中大叫到:“一折!一折!混蛋令狐天行,我一辈子也不要看到你!”发泄完后便哐当一声,把门一锁,又把天行锁在外头。 天行躲避不及宝剑将背后的衣服划出一道长长的口中,远处的人们透过衣服直接看到天行一副地下白嫩的皮肤,皆哄笑起来。 天行纵然是脸皮在厚也不敢再在此地逗留,看了一眼便运气万里独行狼狈的跑了。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极像被老婆捉奸在床的丈夫一般。 屋内。 小姐他走了。 “哼,走了便好,要敢再骚扰本小姐,本小姐便将他的手砍下来!嘴巴刺穿!”玉精灵提着宝剑恶狠狠的比划着。 那丫鬟一番白眼然后道:“小姐你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办吧。” 玉精灵一阵疑惑,问道:“明天怎么了?明天这坏蛋要还敢来我就打死他,这有什么好怕的。” “哎呀,小姐你难道忘了?明天族长要来看你!”丫鬟提醒道。 “啊!什么?”玉精灵一惊道。 “小姐你真是糊涂了,明天就是族长要来看望你的日期了,你今天还有心情玩闹。”丫鬟道。 “哎呀!惨了,惨了,昨天发生了这种事,明天父王来父王一定会听说了,怎么办啊?怎么办。”玉精灵抓这自己的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丫鬟无能为力道:“我哪有办法?” “都怪那该死的令狐天行!我恨死他了!哎呀,父王还会要检查我的功课的,糟了糟了,你怎么不早提醒我啊,真是的,明天会被父王骂死去……” 天行一路飞奔跑回宿舍。 连忙将身上的烂衣服换下,叹道:“哎,这女人啊真是太奇怪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说道翻脸天行便又想到了多日不见了的彩云,不由想到:“那丫头原来还有个师傅,看来瞒了我不少事情,不知道他师傅对她好不好……” 然后天行摇摇脑袋自嘲的道:“哎,你令狐天行就是爱管闲事,人家自然有柳公子关心的,根本不需要你来心。” 天行喃喃自语一句,正要出门去寻找梅林老师询问修炼上的事情,便突然见有一人,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站在自家的身后。天行一惊,然后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日在街上碰见的奇怪老头,天行还从他那里弄来了一葫芦猴儿酒,天行一直舍不得喝。 “喂!我说老人家,你怎么都每一个声响的啊,吓了我一跳。”天行说道。 “嘿嘿,年轻人,你拿了本座的猴儿酒难道想抵赖不成?要不是我老人家神通广大,兴许让你逃走了。”老头呵呵说道,然后就穿着一身脏衣服一把躺在了天行的床上。 天行也毫不介意,一随着老头一起躺在然后道:“我靠!老人家你可别冤枉我啊!那日我拿了你的猴儿酒可是在酒店里等了你几天,见你还没来我便搬到这里来住了,走之前我还告诉了酒馆的小二,让他转告于你。” “嗯?你告诉了小二?难怪,那日我去找你,我问起那小二,那小二说要收我三两银子便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还以为那小二想骗我老人家钱呢。”奇怪老子说着便要掏腰间的葫芦,谁知一掏便掏空了,这才想起已经将葫芦送给了天行,便尴尬一笑。 第五十章 醉酒 天行一看这老人家是酒瘾犯了,于是极不情愿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那个盛着猴儿酒的葫芦,道:“酒瘾犯了吧?” 老头一看便哈哈一笑道:“哈哈,你小子真够聪明的,知道我老人家想喝酒了。”说完便要伸手去拿。 天行又将葫芦一收然后道:“唉,咱们事先可说好了,只能喝一点点,不能喝多了,我平时都不舍得多喝呢。” 老头连忙点头搓手道:“好啦,你这年轻人话真多。”然后趁天行不注意,一把夺了过来,扒开酒塞,凑着一闻。 天行看都没看清手上的葫芦是怎么道老头手上的,以为是自己没注意也就没有深究。 “啊!还是猴儿酒香啊,整天喝着酒馆里那兑了水的酒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老头陶醉道。 说着就就着葫芦口一口喝了下去,也不管这葫芦现在已经属于天行所有了。 老头喝下之后眯着眼睛正享受着,然后咂砸舌头表示满意的很,对天行说:“前断时间我去干大事去了,所以没来找你学这笛子,这次我可是专门找你学弟子来的。” 天行心想,你一糟老头还有什么大事?别扯了!嘴上还是道:“嗯,那是应该的,小子答应了你老人家自然不能反悔。”天行见酒鬼老头喝的过瘾自己也馋嘴不已,便也拿过酒葫芦细细的品了一口。 “啊…好酒啊,以前我总听父亲说这猴儿酒如何如何好,今日一尝真是要将自己的舌头吞下去才痛快呢!”天行赞道,这也是天行第一次喝这猴儿酒,虽然天行得到这猴儿酒多时,但因为无人和他同饮天行不愿独自一人享受这美酒,所以便一直舍不得喝。 天行的父亲那绝对是一个酒痴,生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是一个酒种,小时候天行便时常向父亲讨酒喝,因为那时年幼父亲便要求天行未成年之前不得多饮,天行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但多年来也约束着自己。 天行想到:“啊,今年我应该十七岁了,也算成年了,也不需要约束了。”想到此处便拿着酒葫芦一大口焖下。 “啊!过瘾啊!”天行叫到。 老头看着天行奇怪道:“喂,我说小子你到不嫌弃我老人家的口水?” “切,这有什么关系?你老人家又不是坏人我为什么要嫌弃?”天行呲之以鼻道。 老头又道:“听说你父亲也好这杯中之物,下次倒要和你父亲见上一面才好。” 见老头提起父亲,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嗟吁起来。 原本是无忧无虑的童年不知何故将天行带到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天行是孤独的,没有人能够明白自己,甚至包括郭妈妈与忆儿珊儿两姐妹。天行来到这个世界上,遇见了呙妈妈与忆儿珊儿两姐妹,正是他们这才给了天行一丝温暖,就当天行准备在这个世界上平静地过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呙妈妈遇害,因此天行小小年纪便肩负气抚养两姐妹成长的重担,自然也有报仇的重任,天行在七岁时便甚至生活的艰辛。 可是老天就爱和天行开玩笑,正当天行与两姐妹要过上幸福的生活时,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神秘人将两姐妹带走,之后又是遇见了彩云这倒霉鬼,令他有家不能回,只得四处流浪。 虽然如此但是天行从来不抱怨自己的人生,就算是彩云害得自己家破人散的天行也没有怪过彩云一句,甚至对彩云也照顾的无微不至。 天行所追求的仅仅是自由自在,不受羁勒而已。 呙妈妈的死让天行明白,你想要自由自在但是别人却想要你死,要想得到自由就必须要有让别人忌惮,害怕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天行会答应成为梅林的徒弟,因为天行想要自由罢了,天行正努力地向自由前进,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让自己在乎的人不受伤害,才能最求自己想要的自由。 天行深叹一口气,然后平静道:“我七岁时父母便双亡了。” “啊?”奇怪老头也是没有想到这开朗的小子竟也有如此悲惨遭遇。便道:“哎,没想到你小子也是可怜之人。” 天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可怜?我才不可怜呢!我自孤独最逍遥……” 说着又是一大口喝下。 天行直呼过瘾,道:“好啊,好酒!这山中的猴儿采的果子最鲜最甜,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好。” 老头见天行连饮几口大的,心里颇为不平衡,便道:“诶,我说小子,你叫我喝一点点自己却大口大口喝,不公平!不公平!不行我也要喝一大口。”说着就去抢天行手中的葫芦。 “喂!等等嘛,再喝一口,再喝一……” 天行与奇怪老头很快就将整个葫芦的酒都喝完了,便呼小醉去买酒,说要与老头一醉方休。 两人一直从早上喝到了下午,最后两人便都醉倒在了天行的床上。 直到这天午夜时天行才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天行睁眼一看,床上就自己一人,奇怪老头早已不只去向。 天行走出房间发现已经是午夜了,夜已深,小醉早已睡去,天行刚醒便去洗脸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在洗脸的时候天行突然听见自己房间里有动静,天行也不做声悄悄摸到自己的房门前,往里面一看,果然自己房间里正有一个身影,正从窗外爬进来。 “莫非是小偷不成?”天行暗想道。 天行见那小偷蹑手蹑脚的走到天行的床前正要翻开天行的被子,此时那小偷正背对着天行,天行一看好时机,顿时速度全力爆发,便上前一把扣住小偷的脖子控制住了小偷。 “嘿嘿,小偷?敢了偷天行大爷的东西,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此时天色已黑,伸手不见五指,天行也看不清对方的相貌,但是可以闻到一股香水味。 “咦?莫非是女贼不成?”天行嘀咕道。 很快天行前面的女贼便回应他了,“哎呀!小屁孩,你放开我,我是彩云啦。咳咳。” 天行一听这声音确实是彩云无疑,但也不放手,直到点上灯后见真是彩云这次放开锁住彩云喉咙的手。 放开手之后彩云便开始剧烈咳嗽,天行不停地拍这彩云的后背,然后道:“喂!怎么是你,深更半夜的爬进我房间干什么?莫非想我不成?哦,还有,你不是和你师傅走了吗?怎么又到了我这里?” “我…我…我,我。”彩云连说四个我。 彩云昨天已经答应了自己的师傅不再和天行有任何关系,但是那天师傅和梅林大人去了自由现在还没回来,于是彩云便想趁此机会偷偷来看上天行一眼,了此心愿,可谁知居然被天行发现。此时又被天行拷问,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我明天便要和师傅去很远的地方,所以,所以来向你告别的,嗯是这样的。”彩云终于想到一个貌似行得过的理由说道。 “道别需要爬窗户?而且是这么晚的时候爬窗户,刚才差点就伤到你了。”天行说道。 彩云道:“什么嘛,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要那么认真吧。” 天行皱着眉头道:“你和你师傅要去很远的地方?” 天行一问彩云,彩云低下头道:“嗯,是的。” “有多远呢?”天行继续追问道。 彩云不语起身走到窗台前看着天上的星星道:“我不知道,可能我们一辈子也见不着面了。” 天行一听不由的急了道:“什么?这么远?一定要去吗?” 彩云转身看着天行的眼睛然后道:“对,一定要去,师傅对我有莫大的养育之恩,所以她叫我干什么我就必须干什么……” 天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黑夜下的彩云,微弱的星光照着彩云乌黑的头发,今天彩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 天行不由得看的痴了,然后赞叹道:“彩云你真美。” 彩云被天行发自内心一赞,简直比吃了蜂蜜还甜,今天彩云本来就是经过精心打扮而来的,就想最后留个天行一个美好的印象。 彩云被天行说得满脸通红,辛亏在夜色的掩护下天行没有看出来,彩云道:“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啦,我令狐天行什么时候骗过你?呵呵。”天行呵呵笑道。 “小屁孩,你说我们算不算朋友?”这时彩云突然问了一句。 天行觉得今天彩云十分奇怪,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便迟疑地回答道:“当然是啦,说起来我们还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呢。” 彩云害羞地低下头道:“既然是这样,这有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明天我就要和师傅走了,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陪我…” “啥?陪你?干那事?我不会听错吧?这丫头不会是欲求不满找本公子来发泄一番吧?”天行心里一惊胡乱想到。 第五十一章 陪美女看星星 “…陪我看星星好吗?”彩云抬起头充满希冀的说道。 天行心中想到:原来是看星星咯,你早说啊,吓了我一跳,我令狐天行可不是谁边的人…… “不就是去很远的地方吗?以后肯定有机会在见面的。”天行哈哈说道。 “哎呀!不是,你不懂!你就说陪不陪我看星星?” “看,看,为什么不看,正好我也睡不着,只是,只是……”天行欲言又止道。 “只是什么?”彩云不解问道。 “呃,那我就说了,你就不怕你那小男友柳越吃醋吗?”天行小心翼翼地说道。 “哎呀你怎么那么多啰嗦啊,去还是不去?这些不用你当心!”彩云无语道。 “好吧,那就走吧。美女相伴真是求知不得啊,哈哈……”天行说完便自己一马当先的走了出房间。 天行一出门一看,今天晚上天气好像不怎么样,月亮都看不到,只能看见几颗比较明亮的星星,便小声道:“呃…这个…今天好像不是看星星的好日子。” 身后彩云正跟着出来见天行嘟囔便问道:“喂,你又在说什么。” 天行连忙说:“啊,没什么,我是说今晚天气真好啊,真是看星星的好日子啊。” 彩云也看了看天空,立刻发现天行在寒碜自己便怒道:“天气好不好要你管啊!真是婆婆妈妈的,快走啦。” 彩云一路领着天行来到了学院后山,一来到这块地天行就觉得紧张起来了。后山便是梅林老师的地盘你说天行能不紧张吗? 彩云见天行一路上畏首畏尾的,以为天行胆小怕鬼,觉得奇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天行怎会怕鬼?便问道:“喂!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鬼不成?” 天行撇撇嘴道:“怕鬼?我令狐天行小太爷会怕鬼?鬼见了小太爷都害怕的绕道,小太爷不去找它麻烦它就烧高香了。” “那你害怕得四处张望干什么?” “哎呀,笨贼你不懂,这后山是我梅林老师的住所,你走路得小声点,不要让她老人家发觉。”边说还一边四处张望。 彩云一想也是,这后山确是梅林大人的住地,难怪天行这么害怕,转念又想到:小屁孩究竟收到了梅林大人怎样的折磨居然如此害怕?不由得心中开始心疼起来。便一把拉住天行道:“小屁孩,那梅林大人对你很坏吗?” 天行不以为然道:“还好啊,梅林老师其实待我蛮好的,只是她锻炼我的手段很残忍就是。” “对你好那你还这么害怕她?” “唉,你这笨贼不懂的,这是不一样的,要知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天行摇头晃脑地说道。 天行说的彩云一个字也听不懂,便道:“这是什么啊!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天行心想,你懂就奇怪了,孟夫子你知道吗?嘴上道:“没什么,我乱说的,咱们还是小说点吧,要真惊动了梅林老师我可就惨了。” 天行催彩云赶快走,但是彩云却依然停在哪里不动,天行问道:“走啊,为什么不走?” 彩云不回答天行的问题只是认真地看着天行道:“小屁孩,你被梅林大人关了半年,而我却没来看你,你生我气吗?” 天行本来就对彩云不来看望自己一事十分生气,但之后想到现在彩云已经是人家柳越公子的女友,不来看望自己也情有可原,但是自己与彩云却是同生共死的朋友,连她都没来看望自己怎么说天行心里是十分不开心的。 天行回答道:“肯定生气啊!” 一听天行说生气彩云也有一丝高兴便开心问道:“真的吗?” 天行便奇怪了,我生你气你还这么开心?然后道:“肯定啊,我们可是性命之交的好朋友,连你都不来看我我肯定不开心啊。” 听天行这么一说彩云原本开心的脸又变得暗淡了,然后道:“只是好朋友吗?” 天行见彩云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的样子也奇怪,“怎么了?不是好朋友难道是仇人不成?” 原来自己在他眼中只是好朋友而已,看来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哎,这样也好,反正以后见面就是仇人了,不如今日留个美好的回忆罢了…… 彩云想通之后立马又变得高兴起来,便笑着对天行道:“是啊,你总是欺负我,难道我们不是仇人吗?” 彩云嫣然一笑似夜里杜鹃花一般灿烂。又将天行的目光吸引了去。 彩云见天行被自己迷住便笑得更开心了,道:“小屁孩,盯着本姑娘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吗?快走啦,等会被梅林大人发现了你又有苦头吃了。”说完如同一只欢快的蝴蝶蹦蹦跳跳地向后山走去。 “原来怎么没发现,这笨贼笑着原来如此好看……”天行想到。 “喂!等等我啊……” 东方神城,长安,元帅府内。 书房中一位少女正乖巧地为于凡元帅捏着肩膀,在旁人眼中威严敬畏的于元帅真眯着眼享受这身后少女的按摩。 “爷爷,今日老师说不久后有一个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忆儿想去参加。”身后少女见老人今日好像心情不错便说道。 “嗯?”老人微微睁开眼睛,虽然只是微微睁开,但凌厉的目光还是令身后的少女一禀。 “是啊,我身为神龙学院的一分子理应为我们大唐帝国争光才是。”身后少女回答道。 老人想了想然后点头道:“这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圣上也十分重视,毕竟要是在这新鲜血液上能够压过西方议会一头,确实争光不少。只是你女儿家的独自在外爷爷不放心啊。” “爷爷,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次由吴院长带队,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嘛。”身后少女撒娇道。 “哦?吴崖州亲自带队?这老家伙最近几年看来也是太清闲了。”听到吴崖州带队老人显然放心了不少。 见爷爷有了一些意动,少女连忙补充道:“哦对了。爷爷,这次还有珊儿妹妹说也要去。” “白家那丫头也去?白超那老货也会舍得?”老人显然没有想到道。 老人看了看身后少女狡洁的眼神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小丫头,原来你还有套路的啊,行了行了,不用激我了,去就去吧。你也该出去历练一番了,只是万事要小心才是。” 身后少女惊喜道:“爷爷你答应了?” 老人点头表示答应。 “哈哈,太好了,爷爷你真好。”于是在老人脸上亲了一口。道:“爷爷可不许反悔才是,我这就去准备准备。”说完便一溜烟走了。 老人看着跑得飞快的孙女摇了摇头道:“这丫头……” 随后一副安详的笑脸瞬间又变成了一个沉稳凌厉,杀伐果断的老帅,老人对着角落道:“影子,你负责在暗中保护小姐,顺便去摸清一下这次大赛中各方的实力究竟如何。” 阴暗处顿时从中走出一个人,那人恭敬道:“是,元帅!”然后又重新融入黑暗的影子之中…… 一座富丽堂皇的城堡内。 一名身穿着一身整齐的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正优雅地坐在桌前细细地品位这一盆开的正鲜艳的郁金香。 这时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议长大人我们能进来吗?” “哦,是沙尔和秋吗?如果是就请进吧。”中年男子仍在陶醉地品味这郁金香的美艳。 门外的人得到了允许,便推门而入,对着桌子后面正在欣赏花的中年男子恭敬道:“高贵的议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中年男子缓缓站起,小心地将花盆放入窗前的阳关下,道:“你们瞧,这花儿开的多美丽。” 秋和沙尔不敢回答,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血红十字骑士团现在怎么样了?”中年男子问道。 沙尔连忙说道:“议长大人,目前血红十字骑士团运转良好,总人数十万,由秋副团长负责训练,平均水平已经达到了初级罡者实力。” 中年男子明显惊讶了一下,然后看向蒙着眼睛的秋问道:“平均水平达到了初级罡者?” 秋不敢怠慢便道:“是的,属下用独特的训练方法使得那些团员实力突飞猛进。” 中年男子好像有了一丝兴趣道:“哦?是什么办法居然能让普通人实力飞跃?” 沙尔回答道:“是这样的,秋副团长将所有人的都…都…切了去。” 中年男子愣住了一会儿才放映过来,“什么?切了?” “是这样的,这便是属下无意中得到了特殊训练法门。”秋回答道。 “呵呵,真有意思。”中年男子点头笑道。 “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一见大事交给你们。” 秋疑惑道:“大事?什么大事?” “这次正好用来检测血红十字骑士团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要派你们挑选出一队人马,由你们两带领,去护送天使学院的学生去参加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议会可是对这次比赛很重视,希望你们两能完成好任务。”中年男子将一根掉下来的头发扶正然后说道。 “是,属下保证顺利完成任务!”瞎子秋与老者大声回答道。 “嗯,那就好,你们退下吧……” 第五十二章 龙族 第二天早晨,天行从草地上醒来。 昨晚天行不知如何就睡着了,本来正与彩云躺在草地上看天上有的没的星星,却不想糊里糊涂地就睡着了,早晨起来时就发现草地上就自己一人,彩云早不见了。 “怎么回事啊?昨天白天可是睡了一整天,怎么如此嗜睡?”天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骂道。 “哎,彩云现在估计已经和她师傅走了吧。”天行说道。然后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支玉簪与手臂上彩云留下的几行字,无奈笑了笑。 手臂上写着:喂!小屁孩!我要走了,见你睡得跟猪一样就不吵醒你了,嗯,那个你身上那支玉笛我挺喜欢的,所以我拿走了,作为补偿我就将我的玉簪送给你了,同不同意都由不得你了,反正等你看到时我早已走了,嘻嘻,后会有期。 天行道:“这算啥?这是抢劫?还是诱骗?我那支玉笛可是通体纯净的和田玉,你这支玉簪才值多少钱啊,这下亏大发了,而且这支玉笛可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东西笨贼你可不要弄坏了才是。”虽是这样说天行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玉簪收入怀中。 天行此时想到:咦?这种感觉怎么好像是交换定情信物似的?呸!呸!呸!你小子就别白日做梦了,人家喜欢的是像柳越公子那样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哪像你天行粗俗鄙陋…… “哎呀,今天可是邓水月那小辣椒比赛的日子,糟了糟了,要迟到了,等会又得发脾气了……”天行一看天色这才发觉今天是邓大小姐比赛的日子,如果邓大小姐要是发现天行没来观战保不准会将天行怎样,于是天行连忙收拾了一下衣服便赶向中心广场。 玉精灵的房间内。 一名金发飘飘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独自一人端正地坐在主位上,中年男子双眸烁烁,银芒流动,眼中好似有一团毁灭的气息呼之欲出,龙形神芒在眼中若隐若现,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同样也一脸严肃气质不凡,一身紫衣沉静的站在后面。 玉精灵接过丫鬟手中的茶,连忙献上笑脸道:“父王,您总算来了,可把女儿想死了,怎么样,女儿的功夫没有那下吧,父王请喝茶。” 中年男子不动声色,只是接过玉精灵手中的茶。 玉精灵感到不对,父王最疼爱自己,每次见了自己都会很慈祥和蔼,怎得今天却是这样?莫非自己与天行的事传入了父王耳中?不应该啊,我可是今天一早去城外去迎接父王的,按理说父王因该不知道才是。 玉精灵小声试探道:“今日父王不高兴吗?怎得不和女儿说话?” 中年男子喝了一口茶然后随口道:“嗯,好茶啊,功夫确实没有丢,可是我的好女儿啊,你就别卖乖了,那个什么令狐天行那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玉精灵顿时就蒙了,便道:“什么…什么…令狐天行?” 中年男子身后的年轻紫衣青年也忍不住好心提醒道:“精灵妹妹,我和父王其实前两天就来了,父王都知道了……” “啊?”玉精灵掩口惊讶道。玉精灵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王居然会来这一招。 “呵呵,我的精明好女儿,你没想到父王会这样吧,嗯?快说吧那个令狐天行和你什么关系?”中年男子微笑道。 “呃…这个…这个…我…他…他…我…”这种状况是昨天晚上玉精灵模拟了一夜也曾出现的状况,顿时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什么他他我我的,别想混过去要是骗我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样的话,那父王可就要狠心将你接回龙谷去了咯。”中年男子说道。 “别,别,父王我说,我说,我还没玩够呢,别带我会龙谷了好不好。”玉精灵一听父亲要将她接回龙谷,连忙哀求道。 “乖女儿,你是知道的,族中不少长老一直反对你到人类世界来,父王压力很大啊。”中年男子说道,然后靠在了沙发上,感觉这人类做成的沙发确实舒服。 “哎呀,父王,你可是族长啊,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父王,你就别接女儿回去了好不好啊。”玉精灵撒娇道。 “你不明白啊,父王虽是族长但不可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我说你别想将话题绕过,那令狐天行是谁?”中年男子立刻意识到不对问道。 “哎呀,父王,我和那个什么令狐天行的根本不认识啊。”玉精灵说道。 “不认识?哎,看来非要将你带回龙谷了。”中年男子叹息道。 “唉,父王,别激动啊,你听我说,我确实和他不熟啊,你不信问小红。”说着便指向了自己的丫鬟道。 中年男子也估摸着小红不敢对着自己撒谎,便问道:“红儿,是这样吗?” 丫鬟红儿不敢撒谎连忙道:“小姐说的是,小姐原先的确不认识令狐公子,只是在前天比赛中才遇到。” “哦?那我在城中听来的什么‘生死台上绝世剑法与玉精灵倾城一吻’还有什么‘霸道公子强吻玉家小姐’最可恨的还有什么‘玉精灵情迷帅气才子主动献身’,这些又怎么解释?”说道此处中年男子眼中可以看得出一丝怒气。 玉精灵连忙说道:“哎呀,父王你别听那些人乱说,其实事实并不是如此。” “哦?那事实是?” “父王你先别生气啊,你听我说,那日正是学员在比赛比赛的日子。”玉精灵开始解释道。 “这些我知道,捡重要的说。”中年男子说道。 玉精灵说道:“重要的?哦,就是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在台上,然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只是用几颗普通石头击打我中了我身上几处地方,然后我就不能动弹,眼看就要从天上掉落下来,辛亏…辛亏…那令狐天行及时接住了我我才没有受伤,也就是那一会,我和他不小心…不小心…便…便…哎呀就成了你听的那样了。”说道接吻玉精灵就羞涩难当。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这么说你与那小子接吻的事是真的咯?” 玉精灵点了点头道:“确有其事,只是,只是无意之失而已……” 玉精灵刚说完中年男子便拍案而起怒吼道:“什么!无意之失?我龙族公主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不出名的小子吻了!成何体统?这次幸好族中的长老们没来,要不为父的连忙往哪里放?我们西方龙族的脸面又哪里放?” 玉精灵见父王发脾气不敢作声,只是低着头想到“惨了惨了,这回肯定要会龙谷了……” 中年男子停下来想了想道:“还好现在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这样吧,侠飞,你快去将他混账小子去杀了见我,免得咱们龙族这丑事知道了让人笑话。” “遵命,父王。”身后那年轻男子道。说完便要出去。 玉精灵一听急了连忙叫道:“不要啊!飞哥哥你先等等,父王!父王!不要杀他啊!”侠飞也停下脚步观察父王的意思。 “不要杀他?为什么?”中年男子好奇问道。 “那个令狐天行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人家可是好心救我,怎么能,怎么能杀了人家啊。”玉精灵说道。 “怎么能杀他?哼!这胆大包天的小子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我们龙族的公主关这个理由杀他十次都不够。我们龙族历来有族规,我龙族公子乃是圣女冰清玉洁的,凡与我龙族公主有肌肤之亲的要么就嫁人要么就是死,他一个人类自然是不可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嫁与他,那就只有死了。哼!”中年男子一哼之下好似就连虚空都一阵抖动。 中年男子见玉侠飞还不去杀天行便吩咐道:“侠飞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回!” “是,父王。”得到父王的吩咐紫衣青年立刻出门去寻找天行去了。 玉精灵见哥哥出门了便更为着急,自己虽然恨天行但天行天行如何可恨也不至死啊,自己哥哥的实力自己很清楚,以天行表现出来高级罡者的实力,就算天行的剑法步法再如何玄妙也不可能是飞哥哥的对手,便求中年男子道:“父王,这令狐天行在台上还救过我,我们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 “那叫救?本来就是他害的救人一说从何说起啊?”中年男子没有丝毫答应的态势。 玉精灵急的上窜下跳道:“哎呀,父王,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将他杀了啊,父王你就给他些惩罚就可以了嘛,父王我求求你啊,这不成了我把他害死了,他要是死后化成鬼魂纠缠女儿,那女儿该如何是好。“ “哼!他还敢化成鬼魂?别怕为父将它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敢来吓我龙族的宝贝?这也只能怪他倒霉,随叫他亲谁不好,敢亲我龙族的宝贝公主?就算为父答应可龙族族规摆在那里父王也没有办法啊。”中年男子坚决说道。 玉精灵见自己父王这里是行不通的,便起身想去找自己飞哥哥,求他一番。 中年男子见玉精灵要出去,便问道:“喂!丫头你去哪里去?” “哼!你不肯我去求飞哥哥去。”玉精灵说道。 第五十三章 死战!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伸出手隔空一按,玉精灵便动弹不得,玉精灵惊道:“啊,父王,干什么,你放开我!快放开我!等会他就真死了!女儿不想要他死啊” 中年男子道:“好了,丫头别闹了,给父王好好坐下那都别想去,莫非你想让我们龙蒙羞,还是说你想嫁给那人类小子?” 玉精灵道:“女儿并不是想给我们龙族蒙羞,更不可能会嫁给他,只是就这样将他杀了父王你也太残忍了!” 听自己女儿说自己残忍中年男子顿时怒不可遏道:“混账,给我闭嘴!我残忍?我要不残忍我们龙族还能在大陆上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哼!你小丫头什么都不懂!” “本来就是你乱杀人!还说……”玉精灵话没说完就变得哑口无言。 “真是烦,你还是给我闭上嘴吧。”中年男子左手一扫玉精灵便不能说话了。 天行此时正急急忙忙地赶向中心广场,突然天行好似闻见了死亡的气味,自觉告诉天行极度危险,天行本能向前一滚,刚一发力天行身后原来所处的位置一道雪亮的枪影冲起,将地上都划出道几寸深的痕迹来。 天行一惊,幸好自己走的快,不然不防之下非要将他立劈为两半不可。 天行一禀心想,是谁与我有如此大的仇恨?要将我如此残忍杀害? 此时不容天行多想,那偷袭天行的人没有想到天行居然能够逃脱自己这致命一击,喃喃道:“咦?居然让他逃过了?看来几日没练功夫又生疏了。” 天行向前滚出三四米后不敢停顿,身后的人就像一条毒蛇一般盯着自己,天行连忙将万里独行催动到极致,迅速做出各种不规则的规避动作,用来迷惑身后的人,可是即便如此,身后那人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自己。 天行躲出三十多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天行感觉到身后暗杀自己的人并没有动,于是天行转个头来观察前来暗杀自己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天行原先的位置旁正站着一位身穿紫衣的年轻人,手提一把三四米长的龙枪,纤长银白的枪头上腾跃着旺盛黄金色的气息。天行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人,便喝道:“你是什么人?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来暗杀我?” 暗杀天行的人便是玉精灵的哥哥玉侠飞,玉侠飞看着天行刚才逃避的步法一阵皱眉,以自己多年跟随父亲的经历完全看不出天行使用的是什么功法,玉侠飞疑惑道:“你这是什么功法?如此诡异。” 天行一阵好笑道:“哼,真是好笑,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玉侠飞不想回答天行的话只是道:“你就是令狐天行?” 天行道:“正是,小太爷就是令狐天行。” “那便好!”说完金色的罡气蒸腾而起,一股强大的威压向天行压来,天行感觉到这气息与自己修炼的龙息悸动罡气有一丝相似之处,但是却比自己的龙息悸动罡气要逊色不少,自己修炼这龙息悸动功法乃是上古真皇修炼功法,与对面这紫衣男子的气息要高贵纯正上许多,但是紫衣男子的气息却比天行的龙息悸动罡气强大上许多倍不只。 “令狐小儿受死吧!破云枪”玉侠飞二话不说,大喝一声,双脚一登,将脚下的地面撕裂成碎片,金色长枪,势如破竹,带起四周的狂猛的波动,周围的空间被划破出阵阵刺耳的破空声。 玉侠飞跟着父亲多年,深知狮子搏兔的道理,一上来便用上全力,这是最凌厉的一枪,它集合了玉侠飞所有的罡气,他声势如虹,这一抢,好似天崩一般,立刻占据了天时。玉侠飞自信自己这凌厉一枪,即便是高级罡者后期的普通修士,在这一枪之下,也要饮血当场。 天行见他来势汹涌不敢硬拼,快步后退,可是玉侠飞这一枪将天行的气息完全锁定住自己的心脏,眼看这夺命一枪越来越近,天行暗想,“看来是逃不了了,妈的只能拼了!” 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候,突然天行双眼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天行再次进入忘我境界,原本凌厉如闪电的一枪在天行眼中也不是那么不可捕捉了,天行此时可以清楚的看清玉侠飞这一枪行进轨迹。 这种每当生死时刻天行便会进入忘我境界的能力是天行从小到大从没间断过早晨练剑练就出来的,如今的天行居然可以在自己水中的出剑的影子中找出破绽出来。 天行一眼便看出玉侠飞右肋便是破绽,眼看这一枪就要将天行的胸口洞穿,天行一咬牙,身体诡异的向旁边一侧,右手提着窄剑刺向玉侠飞右侧肋下的破绽,天行目露杀机,手中右手连抖,顿时天行全力催动内力,冲出几十道内力,交错在一起,在剑尖形成一刀纤细的剑气,刺向紫衣青年,这一剑经天行连抖之后形成上百道幻影,快若闪电,呼啸而去。 如果这紫衣人不回枪自救,那么两人将会同时受伤,但是天行守的伤必然会更重,天行想这年轻人应该不会与自己这般拼命,天行想自己的肉身可是经过梅林老师用上古炼金术锤炼过的,就算这一击中了也不足以致死,而对面这紫衣青年要中了自己这一件不死也得残废不可。 哪知紫衣青年见天行这一剑,起初也有一丝惊讶,然后神情便得更加义无反顾向天行刺去。 “轰”的一声,两人都被对方击飞十余米,两人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印记,掀起漫天的尘雾,然后都躺倒在地上。 “啊!”紫衣男子一声惨叫。 “嗯哼。”天行一声闷哼,连忙用右手捂住自己肩头疯狂冒出的鲜血,然后左手忍着剧痛连点膻中、鸠尾、巨阙、中脘几处穴道鲜血才缓缓止住,看见鲜血止住后天行才放开满是鲜血的右手,吃力地撑着窄剑站了起来。 天行这次险而又险的躲避虽然躲过要害没有将他洞穿,但是肆虐的黄金色罡气将他做肩头轰的皮开肉绽,枪头在肩膀上刺出一道深约见骨的伤口。 天行大口喘着气道:“那小子吃我这一剑应该没死吧?刚才那一剑怎的感觉好像刺进了玄铁中一般如此坚硬?”天行撑着窄剑等这漫天的尘土散去。 灰尘逐渐散去,天行发现那紫衣青年也依然右手提着龙枪站立着,左手用力捂着源源不断涌出伤口的鲜血,面色也是惨白至极。 天行看向玉侠飞的时候玉侠飞也看见了天行,当发现天行没死后震惊道:“你…你…怎没死?” 天行冷笑道:“你不一样没死,我怎能死?小太爷命硬的很。” 玉侠飞好像不敢相信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你一个人类的身体怎能承受住我着倾注龙气的一击?” 不仅如此玉侠飞还发现自己的伤口怎的还在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原本以他龙族的身体恢复力,这一点点小伤不要片刻便会完好如初,可是玉侠飞发现自己的伤口处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撕扯,令自己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玉侠飞道:“你小子用的什么阴招?为什么我这伤口……为什么…” 天行其实早已知道自己带来这个世界的这把剑有这莫名的能力,不仅能够令受伤者的法力微弱流失,而且重要的是它居然能那伤口极难愈合,平常的人让这剑划一道小口怎么也要半个小时才能恢复。 天行虚弱地嘿嘿一笑道:“嘿嘿,你是不是觉得伤口处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啊?哈哈,小太爷是这么好杀的吗?”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就这落下的灰尘悄悄地攻向玉侠飞。 “看剑!”天行大喝道! 天行趁玉侠飞还在惊讶之中,提着剑气攻向玉侠飞,玉侠飞虽然早已经对天行有了防备,但是没想到天行竟如此狡猾,竟在这时候动手,玉侠飞不料天行还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便失去了先机,被天行占了上风。 天行刷刷几剑,手腕激抖,化作漫天剑影向玉侠飞袭去,玉侠飞从未见过天行这么精妙剑法,一下便慌了神,只能舞动长枪胡乱的格挡。 天行一看这玉侠飞这胡乱格挡毫无章法,浑身是破绽,天行运着万里独行脚步一转便来到了玉侠飞身后破绽处提手一剑,玉侠飞本事实力本在天行之上,只是突然被天行趁势而已,于是慌忙一闪,避过天行的窄剑,但是锋利的剑气还是划出一道小小的伤口来,这点小伤对于玉侠飞来说不值一提,瞬间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要不被天行的窄剑刺中,玉侠飞那恐怖的恢复能力便显示出来了。 天行心惊,这伤口怎的恢复如此之快?天行不敢分身,连忙连攻玉侠飞。 于是天行趁着自己占得先机,便使出全部手段猛力攻击玉侠飞,玉侠飞极力躲闪,短短十五分钟下来,玉侠飞已经被天行的剑气击中五十多余回,被窄剑也击中了七处,只要没被天行的窄剑刺中玉侠飞恢复都十分惊人,不用几秒钟便恢复如初。 “哈哈,我说令狐小子你就这几下吗,如果你没有其他绝招那么你就等死吧!” 第五十四章 梅林大人发威 第五十四章梅林大人发威 “哈哈,我说令狐小子你就这几下吗,如果你没有其他绝招那么你就等死吧!” 天行此时也力竭,肩头碗口大的枪伤此时凸显出来了,开始天行是凭着过人的意志才忍了下来,此时阵阵剧痛从肩头传来令天行一阵晕阙,以至于天行的出剑越来越慢,力道也小了不少。 玉侠飞一共被天行用窄剑击中八处轻伤,虽说伤势不重,但源源不断的鲜血令玉侠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天行奇怪的发现,原来第一次被天行全力击中的伤口现在正在慢慢愈合。天行暗骂道:“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这身体也太强横了吧?这才十五分钟,如此致命的伤口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眼看玉侠飞越战越强,天行想,这样斗下去自己必输无疑,必须得兵行险遭,天行还有最后的绝招没有用出。 在天行在学院招生处突破至高级罡者时额头中间的那把与自己身上窄剑造型一模一样的小剑经过天行研究,天行惊讶的发现这把小剑居然能够对神识进行直接伤害,这是天行最后的绝招。 玉侠飞也看出了天行的力竭,便狂傲的笑道:“哈哈,你这渺小的人类,怎能与我相比,受死吧!”玉侠飞龙枪猛力一震将天行震飞五米摔倒在地,刚硬的黄金罡气侵入天行的肺腑,在加上前头肩头的重伤,天行一大口精血喷出。 天行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慢慢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暗道:“看来今天的确要拼了!” 玉侠飞见天行还能爬起来不禁有点敬佩道:“小子,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强,年轻一代中人类里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不过,很可惜,父王要你死,你不得不死!”说完一声大吼全身黄金罡气猛烈燃烧起来。 “小子你死的也不冤!能出我用出这一招的你是第一个!看好了金血龙枪!”说完便腾空而起提枪遥指天行的心脏力刺而来。 只见玉侠飞一口金色鲜血从口中喷出,黄金的血液染上了龙枪,龙枪光芒大盛,玉侠飞全身罡气立刻开始燃烧起来。 天行此时也被玉侠飞出了滔天的战意! 我小太爷从来没有怕过谁,难道会惧怕你不成,好你要斗小太爷陪你斗到底。 天行也见全身内力十二分运行,连从来不使用的龙息悸动罡气都运到顶峰,龙息悸动罡气一运天行的心脏便开始有力的一下一下的搏动起来! “喝!“天行一阵急喝,双眼开始变得一片白芒,天行将忘我境界发挥到极致,顿时剑气冲霄,如万剑齐发一般,围绕天行。 “要战便战!来吧!受死吧!”天行吼道。说完天行竟也避也不避冲着玉侠飞荡着浩瀚的剑气刺向玉侠飞。 玉侠飞见天行居然选择与他拼命便想道:“真是不知死活,与我龙族拼?” 一方是滔天黄金火焰,一方是漫天凌厉剑气,飞快斗在一起。 天行绝世一剑后发先至,刷的一声,刺中了玉侠飞的小腹,疯狂的剑气立即涌入玉侠飞的身体。 玉侠飞的小腹受到如此毁灭性的伤害,但是眼神依然坚定,威势不变刺向天行。 天行知道玉侠飞这一枪自己是决计挨不过的,所以有了拼命一想,顿时额头上的小剑急速斩向玉侠飞的脑中,在这关键时候,就算玉侠飞发现了都无法躲避,何况说没发现? 天行带着一丝疯狂叫到:“哈哈,一起死吧!“ 玉侠飞也感到一股毁灭的气息迎面而来,心里不由想到“这是什么?” 这时玉精灵房间内,中年男子突然脸色大变,道:“不好!飞儿有危险!走!”说完便带着还在为天行焦急不已的玉精灵身形一闪,便凭空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天行与玉侠飞激斗处,正好看见天行发出额头上的小剑要斩向玉侠飞。 中年男子顿时上万道龙气冲霄而出,天地都为之一震,吼道:“小子敢尓!” 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只是留下嘱咐,嘱咐已经能够动弹的玉精灵道:“呆在这里不要乱走,你哥哥有危险!” 就当天行额头是的小剑就要斩到玉侠飞面前时,天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威压的中年男子,一股可怕的气息汹涌而出压得天行喘不过气来。 只见中年男子一把将玉侠飞击开,由自己代替了玉侠飞,玉侠飞虽然被击飞,但那凶猛的金血龙枪一式依旧击中了天行。 小剑就在眼前,此时正是中年男子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时候,轮不得中年男子在另行发力阻止,面对天行的小剑就算中年男子实力如何霸道,对于天行这小剑中年男子也能感受到一股毁灭的气息,中年男子不敢怠慢,顿时一道黄金巨龙同样从额头冲出,天空中响起了阵阵龙吟,不绝于耳,与天行的小剑比起来,天行的小剑如同蚂蚁在大象面前一般不堪一击。 那道黄金巨龙咆哮着张开巨嘴,便想将天行的小剑吞了下去。这小剑乃是天行神识所化,本身是用来与玉侠飞拼命的,这要是被这中年男子吞下,天行瞬间便会魂飞魄散。 就当黄金巨龙要将小剑吞下之时,天行耳边突然想起了梅林老师熟悉的声音。 “大胆龙族!我梅林的徒弟也敢动?” 话音想起的同时,天空便出现一只庞大的玉手,一把抓住正要吞噬天行小剑的黄金巨龙。 天行一听是梅林老师,连忙呼救命道:“梅林老师,救命啊,这里还有夺命……” 话没有说完玉侠飞那金血龙枪便准确的击中天行的胸口正中! 天行一看想到“完了,完了,小太爷命丧于此了……” “啊!天行……”远处观战的玉精灵也惊呼道。 滔天的黄金火焰带着巨大无比的力道将天行击倒在地,整整划出二十多米才停了下来。 虽说如此威力,但是天行预期的穿心疼痛并没有出现,天行一看自己的胸口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衣裳破了一个大洞,里面露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奇怪老头给自己的酒葫芦。 天行想到:“莫非是这破葫芦为自己挡住了这一击?这普通的葫芦怎能挡住这绝世一击?” 天行看着被玉侠飞全力一击之下居然毫发无损就连一个印记都没有出现的葫芦,天行惊讶了,难道这破酒葫芦真的是宝贝不成?想起了送自己葫芦的奇怪老头,哎呀,完了完了,这老头果然是高人啊,下次遇见可要好好讨好一番才是…… 天行被这葫芦捡回一命,连忙将这破葫芦视作珍宝,捧在手里。 “宝贝葫芦啊,宝贝葫芦,今天可要谢谢你咯。” 远处梅林一张巨手猛力握住黄金巨龙,黄金巨龙受不了剧痛发出阵阵咆哮之声。 “吼!……啊!……” “哎呀,我说是谁呢,我梅林的弟子都敢伤害,原来是龙族族长小玉子啊,哈哈,你小子这才当上龙族族长多久啊?就敢来招惹我梅林了?”梅林的身影浮现在天行前方,见天行没有事便调笑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本是想要一口将这由天行意志力形成的小剑吞噬令天行这不知死活的小子魂飞魄散的,哪知正要吞下自己的意思魂魄原形突然便被一只大手抓住。而且叫自己为小玉子,不用想,这世界上敢如此叫自己的人,唯有梅林而已,而且看样子这令狐天行这小子竟然是梅林的弟子,这下篓子捅大了,自己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爱作弄人的梅林大人。 “嗯?小玉子为什么不说话啊?”梅林见中年男子不说话便有用力捏了捏手中的魂魄道。 远处中年男子又是一阵惨叫到:“啊!……别…梅林阿姨…啊!” 对于自己本是搞搞在上的龙族族长来说,这样低声下气的确实让自己脸红。 “原来你认识我梅林啊?我还到你成了族长都将我忘了呢。”梅林说着便隔空用手捏着黄金巨龙变换这各种形状,好似捏泥巴一般。 虽然丢脸但是中年男子还是讨好道:“梅林阿姨我们龙族怎么忘了您?您对我们可是有莫大的恩惠,我说梅林阿姨,你看你还是先放了我吧,在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是龙族族长了,嘿嘿是不是给我留点颜面?这么多小辈在场。要给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啊。” 梅林一想觉得也是便道:“哦,也是啊,你现在是龙族族长了,不能想原来那样了,哎……”说完便随手放开空中的缩小版黄金巨龙。 黄金巨龙得到自由后立马飞回中年男子额头处,生怕等会梅林大人后悔又要受一番折磨。 旁边天行看的傻眼了,我靠!梅林老师这么威武? 就连深受重伤的玉侠飞和旁边的玉精灵眼睛都要掉出来,心想:这还是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父王吗?;两人都擦了擦眼睛,以免自己看错。 “哎,我说你小玉子是不是翅膀硬了啊?我梅林的徒弟你都敢杀?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嘿嘿,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龙族族长,等会让你尝尝我的最新研究。”梅林随意说道。 第五十五章 皓月乾坤葫芦 “哎,我说你小玉子是不是翅膀硬了啊?我梅林的徒弟你都敢杀?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嘿嘿,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龙族族长,等会让你尝尝我的最新研究。”梅林随意说道。 这中年男子就是龙族族长玉九天,也就是玉精灵的父亲,乃是王族黄金巨龙的后代,玉精灵的母亲是一只稀少高贵的精灵龙,因此生了出了两个黄金巨龙血脉的哥哥,与精灵龙血脉的妹妹,对于龙族这样繁衍能敌低下的种族来说,能生出第二个龙子已经是少有的了,更何况说是两个高贵的黄金巨龙与精灵龙?巨龙们通常寿命可以达到五六百年,实力强大的巨龙有时能拥有上千年的寿命,巨龙的天赋在所有种族中无疑是最高的,强悍的身躯,无与伦比的肉体以及法力抗性,强大的力量,是大陆是最强大的生命,但是造物主是公平的,给了龙族强悍的身躯,自然就剥夺了龙族的繁衍能力,整个龙谷也就生存着三千多头巨龙,其中包括了年老体弱的都有。龙族虽然数量稀少但是每一只巨龙的实力都是强大无比的,普通成年的巨龙实力能够达到罡王境界,有的得天独厚的龙族甚至可以达到罡神初期境界,传送中的纯净血脉的黄金巨龙成年后据说能够达到罡仙境界,但是传承到玉九天这一代黄金巨龙的血脉已经十分稀薄了,目前玉九天作为黄金巨龙后代的龙族族长实力也只是勉强达到罡神中期境界,在世人眼中罡神中期那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惜面对已经半只脚迈进咒仙境界达到咒神后期大圆满境界的梅林大人来说就和小孩子一般,再说梅林可是对龙族有着莫大的恩惠,曾经帮助过龙族度过一场浩劫。 此时玉九天是极度后悔来找这小子麻烦,心中想到:“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随便要收拾一个小子没想到是梅林这大煞星的弟子,惨了啊。” 玉九天苦着脸道:“梅林阿姨,我这不是一开始不知道这小子是你的弟子,我要知道我还哪敢在您老人家头上动土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在我星月城里想杀谁就杀谁了咯?你们龙族是不是觉得自己最近增加了几个小龙便不把我人族放在眼里了?”梅林眉头一挑说道。 玉九天又是一阵巨汗,这是哪的事啊?你们人族目前谁敢惹?光说这星月城里就不知道有多少隐世的高手。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梅林阿姨,你不知道你这徒弟可是犯了我龙族的大禁忌啊。我也是没办法啊。”玉九天说道。 龙族族中有严厉的族规,如果犯了龙族的大禁忌,为了龙族的荣耀龙族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自己的荣耀。 “他这小小高级罡者能犯你们龙族的什么大禁忌?”梅林皱眉问道。不要看龙族目前势弱,但是数百万年传承下来的底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龙谷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没有死去的绝世强者,这些强者们一直在修炼闭关中,以图冲破境界获得更多的寿命,如果不到龙族生死存亡的时期不会轻易出关。梅林也十分忌惮。 “你这好徒弟,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了我龙族的公主,你说怎么办?”玉九天指着远处正扶着哥哥玉侠飞站起身来的玉精灵说道。 梅林瞟了瞟远处的玉精灵不以为然道:“不就是无意亲了一下么,有什么碍事的。” 玉九天急道:“哎呀,梅林大人你不知道啊,龙族族规有一条:精灵龙王族血脉者,必须冰清玉洁,如有冒犯肌体者龙族上下举族讨之。梅林大人你说怎么办?” 梅林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道:“有这回事?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玉九天为难道:“办法的确有,但是…但是…” 梅林问道:“但是什么啊。” “除非,让这小子娶了小女,这样便合情合理了,虽说龙族与人族有过通婚的先例,但那些人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你看这小子,族中长老定会不赞成的。”玉九天说道。 这时玉精灵扶着哥哥玉侠飞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刚好听见这一句,玉精灵以为父亲好像有意将自己许配给令狐天行这小子连忙叫到:“父王!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坏蛋呢!” 玉九天也不理玉精灵,梅林看了一眼受伤的玉侠飞笑道:“你看,我这徒弟好像还不赖呢,你龙族的王子都能随意摆平。” 这时天行也从远处轻松走了过来,天行也只是肩头受了伤,凭借梅林上古炼金术的锻炼这点伤还是不足以致命的。 玉侠飞见到天行居然一点事也没有便惊讶叫道:“你…你…你中了我金血龙枪全力一击,为何…为何毫发无损?” 就连梅林玉九天也觉得奇怪,大家都看向天行。 天行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便道:“嘿嘿,小太爷运气好啊,你这全力一击刚好打在这酒葫芦上,我才逃过一劫,哈哈。”天行拿出自己的宝贝葫芦炫耀着。 梅林也好奇,便问道:“哦?是什么葫芦,能够接下龙族绝技金血龙枪?” 天行连忙将葫芦递给梅林观看。 天行见大家都在场,自己也不知那奇怪老头的来历,便随口胡说道:“徒儿也不知这酒葫芦来历,是徒儿在大街上碰见一位高人,那高人和我有缘,便送了我这葫芦,说收我为徒,还说这葫芦是他老人家的信物,有人看见不敢伤害与你。” 对面玉九天,一见这葫芦,连身体也颤抖起来了,结结巴巴道:“这…这…葫芦…” 梅林也看不出这葫芦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十分坚硬之外没有什么异样,见玉九天好似认识便道:“哦?你知道这葫芦来历?” “不知道是不是,你快拿给我看看。”玉九天急道。 梅林将葫芦递给玉九天,玉九天一拿葫芦赶忙翻到瓶底,然后全身龙气爆发,双手结印,天空中顿时阵阵龙吟,金色火焰席卷高天。 “虚妄龙眼,现!”玉九天一声低喝。顿时双眼变成金黄色,射出一道光芒照在瓶底,顿时瓶底赫然出现了四个苍劲的字! “独孤厉仁!” 看见这四个个字,玉九天功力一收,兴奋道:“果然是独孤前辈的皓月乾坤葫芦!小兄弟,送你葫芦的前辈现在在哪里?”见到这葫芦后玉九天连对天行的称呼也从小子升级为小兄弟。 天行一惊,道:“独孤前辈?难道是?” “不错这葫芦的确是独孤剑圣的皓月乾坤葫芦,小兄弟,你可知送你葫芦的前辈在哪里吗?” “啊!独孤剑圣?”所有人都惊讶了。 梅林也道:“小玉子你不会搞错了吧,怎么会是独孤剑圣前辈?” 玉九天仍是兴奋道:“错不了错不了,下时候父王还在的时候,我跟随父王见过他老人家一面,就是这葫芦,起初我也不信,我刚才用我龙族绝技虚妄龙眼,看破虚妄那瓶底赫然是独孤厉仁四个字,这决计是独孤前辈的皓月乾坤葫芦错不了,小兄弟,你能带我们前去拜见独孤前辈吗。” 天行还在发呆中,喃喃道:“什么?那老头真是独孤剑圣前辈?糟了糟了,他本和我说过他是独孤剑圣前辈的,我还取笑他来着,完了完了……” 大家听天行这么一说都一直暴汗,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独孤剑圣也敢取笑? “小兄弟你别发呆了,赶快带我们去吧。”玉九天急道。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前天我还和他喝酒来着,我一醒来他就不见了。”天行道。 梅林也道:“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前辈的好,前辈云游四海,除非他想见你,要不你是决计见不到他的。” 玉九天也点头道:“是啊,不过没能见独孤剑圣老人家一面真是遗憾啊。” 梅林看了看这葫芦,然后道:“嗯,你不是说要举全族之力要杀我这徒弟的吗?现在还要杀吗?” 梅林这一说玉九天连忙道:“不杀,不杀,不敢,独孤剑圣老人家要收的徒弟,我们龙族就算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那你们龙族族规怎么办啊?”梅林问道。 玉精灵自是聪明无比,意识到不对连忙叫到:“父王,我不嫁!打死我也不嫁给这无赖!” 玉九天一听便大声呵斥玉精灵道:“住嘴,这事由不得你了说,小女今日就与令徒定下亲事来,梅林大人你说可好?” 玉精灵被父王一喝,顿时眼泪就快流了出来。 开玩笑!独孤剑圣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货真价实达到罡仙境界多年的人族守护神,独自一人拒流民于外的公认大陆第一强者,他的徒弟谁敢杀? 你龙族是厉害,要是弄得独孤剑圣不高兴了,将你灭族了也就是那么大的事,此时正好有一个机会能和独孤剑圣扯上关系,要是收了独孤剑圣的徒弟作女婿,龙族的地位以及自己在族中的地位都会更加稳固。 第五十六章 定婚 你龙族是厉害,要是弄得独孤剑圣不高兴了,将你灭族了也就是那么大的事,此时正好有一个机会能和独孤剑圣扯上关系,要是收了独孤剑圣的徒弟作女婿,龙族的地位以及自己在族中的地位都会更加稳固。 “父王!我不同意!凭什么要我嫁给这无赖啊!”含着泪抗议道。 “你不要再说了,父王此意已决,我想长老们也会极力同意的,就这么定了,梅林大人你看怎么样?”玉九天道。 梅林此时心中可是得意不已,自己这徒弟可太让自己长脸了,先是打败了龙族王子玉侠飞,之后便是又好像认识独孤剑圣前辈,而且十分熟识居然还一起喝过酒,最后龙族族长还眼巴巴地要将女儿嫁给天行,真是太长脸了! 梅林心中得意表面上只是道:“嗯,我这做师傅的是同意,但不知我这徒弟愿意不,喂臭小子,问你愿意不。” 天行此时就和做梦一般,先是和自己喝酒的糟老头居然是传说中的独孤厉仁独孤剑圣前辈,然后龙族族长居然还要将玉精灵嫁给自己。 此时天行心中突然想起了彩云,自己心中也一惊,“这时候怎地想起彩云这丫头?莫非?”天行连忙将自己的念头赶出脑外。 天行看着玉精灵一副十分不愿意的样子,便道:“小子是一个粗俗的小人,怎配得上玉小姐这样的仙子?在加上玉小姐十分不喜小子,小子怎会如此不讨好?我看还是算了为好,这样大家都好看。” 玉精灵见天行这么说心中也有一点好感,想到:“没想到讨厌的坏蛋挺识相的。” 玉九天看着自己女儿一副委屈得要落泪的样子也一阵皱眉,便郑重道:“小兄弟你可想好了?我龙族虽说近万年来势弱,但是龙族族规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算独孤前辈如何强大,我龙族不惜灭族也要将你杀了,我龙族不能存在一丝瑕疵!” 天行一惊,他没想到这事这么严重,便转头看向梅林老师。 梅林见天行看到自己便道:“臭小子,别看我,确有此事,龙族数百万年来一向如此,我也保不住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是什么规矩啊!我靠!什么看着办啊!一头是死,一头是美人,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天行心中想到。 天行弱弱问道:“那这样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没的选择?” 玉九天觉得好笑,便道:“嗯,可以这么理解。” 天行无奈地看了看玉精灵道:“玉小姐,我已经尽力了,我还是选择保证小命的好,只能委屈你了……” 玉九天与玉侠飞白了白双眼,心想:“你小子,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还卖乖!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玉精灵一听,自己的父王已经决定自是不会悔改的,在加上能与独孤剑圣的徒弟扯上关心,长老没也会全力支持,自己都无力反抗了,顿时泪水夺眶而出。 哭着道:“父王!我不嫁,我说什么也不嫁!死也不嫁给这无赖!”说完便擦着眼泪跑了。 天行尴尬不已,不知怎么办才好。 梅林见玉精灵跑了天行还在发愣,于是一脚一踢天行的屁股,道:“臭小子,还不去追!” “啊?我去追?不好把?”天行看了看玉九天。 玉九天点了点头,意思便是同意。 “我靠!今天这是什么事?暗杀还带送女儿的?”天行心想道。 “喂!玉小姐!别走啊,等等我……”,天行所完便去追玉精灵去了。 天行几人在后山弄出来的动静这么大,早有不少人学员在远处观望,不少本是来观看今天比赛的同学们都听到了动静跑了过来。学院的老师得到了梅林的传信也来了,在外面维持次序,不许学员们靠近。 “那里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强大的能量波动?” “不会出什么事吧?” “那个人不是令狐天行吗?这是那个罡气控能力为负数的废物高级罡者吗?”一名学院看得一阵傻眼道。 “这分明最起码是高级罡者中期以上才能达到的实力,估计高级罡者后期的人都没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那个和令狐天行打的人是谁啊?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他也好强啊!” “原来这令狐天行还隐藏了实力,我看他很有可能是冠军的有力争夺者啊。” 大家都在讨论着。 “大家别在这里看了,都散了吧,梅林大人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一位学院老师说道。 老师说完学生们都不以为然,依旧在看着热闹。 老师又说道:“你们爱看热闹就看吧,不过等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们要是在这里惹得梅林大人不高兴了,抓你们去实验一下梅林大人的最新研究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哦。” “也是,还是快走吧,小心被梅林大人抓了去。” 众人一听老师此言,立马鸟作兽散散了去。由大家的神情来看,梅林大人的积威可见一斑。 远处,玉九天见天行与女儿都走了,也将儿子玉侠飞支开,便嬉笑着和梅林恭维道:“嘿嘿,梅林阿姨你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啊!我那儿子在族中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居然也没打过你的徒弟啊。” 梅林那还不知玉九天此时心里正得意着,便道:“你小子给我少来,现在是不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吧?” 玉九天被梅林戳穿心事,尴尬嘿嘿笑道:“这还不是托你梅林阿姨的福吗?” 玉九天见自己站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便和梅林大人说道:“梅林阿姨,咱们这么就没见了,是不是邀请我去你那坐一下啊?” 梅林觉得好笑,自己并没有想邀请玉九天这小子去自己屋中,哪里有人主动说要去别人家里去坐一坐? 梅林笑着说道:“这次可是真的便宜你们龙族了,还有件事你还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你们龙族那些长老们可要睡觉都要流出口水了。” 玉九天一听奇怪道:“什么秘密?能事让那些长老们流口水?不可能,长老们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梅林阿姨你也说得太夸张了吧。” “随便你,你不信算了,我正好省的不说。”梅林说完便在前面领路,带玉九天去自己家中坐一下。 虽然自己并不想让他去自己家中,因为玉九天身为黄金巨龙的后代,身体散发出强烈的龙威,这样会使得梅林家中用做研究用的小动物们惊慌不已,但是现在龙族族长都眼巴巴地说要去自己家中坐一下,人家好歹也是龙族族长,总给人家一点面子是吧。 玉九天跟着梅林后面,发现梅林真说不讲就不讲,自己心中还在揣测梅林说的到底是什么居然能那些正老八经长老们晚上睡觉都要流口水。 玉九天实在忍不住,便出口问道:“嘿嘿,梅林阿姨,你说那事究竟是什么事啊,你不说出来我心里怪痒痒的。”玉九天在梅林面前就像一个小孩一般,要放在平时就算是在诱人的事物玉九天都能喜怒不形于色。 “哼哼,小玉子,我还以为你真不想知道,没想到还是忍不住了吧。” “是,是。” 梅林说道:“那好,我也不和你啰嗦了,我和你说,我这好徒弟可是龙息悸动罡气的传承者……” 玉九天双目睁地变大,情不自禁地大声叫到:“什么?龙息悸动?” 梅林见玉九天叫得这么打一声,用力敲了玉九天的脑袋道:“叫什么叫!小声点!” “这…这…梅林阿姨,你不会耍我吧?这龙息悸动罡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此时天行则又在吃闭门羹,只不过这次与上次的闭门羹身份上已经大不一样了,先前的是以道歉的登徒子身份来的,可是转眼间天行目前已然是玉精灵的未婚夫身份。 天行不禁感叹道:“这世界真是奇妙啊。” 天行站在门外不知所措,屋内玉精灵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莺莺哭泣。 “呃,那个,玉小姐。”天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应该叫玉小姐好了还是叫娘子来的妥当? “呜呜呜…”里头还是在哭。 天行想:“我说小太爷也没那么撮吧?能有这么委屈吗?在说我也是受害者呢,我也是让你那父亲的……” 天行无奈道:“呃,玉小姐,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了,我要不答应,那可就小命都没了。” 天行说完里面玉精灵还是不做声,天行便问道:“喂,玉小姐,你有在听吗?” 天行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这时里面玉精灵突然大叫道:“令狐天行!你给我听着!想要我嫁给你!那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我父亲同意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同意!你就别痴心妄想,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死了要不你这一辈子也别想!” “……”天行又无语了。 听这话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我将这玉精灵怎么了呢,这事真是费力不讨好啊。天行见在这里今天也是白费时间,再说自己肩头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折磨这自己。 天行便道:“这不能怪我啊。” 里头又开始不说话了,天行又道:“呃,玉小姐,这事我也不想啊,我也没办法啊,这都是你那父亲害的……哎,得了,反正你也不会搭理我,玉小姐那我便先离去了。” 天行见自己独自说话也没什么意思,话没说完便扶着自己重伤的肩膀回去了。 第五十七章 治病 香囡今天急坏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发现公子不见了,起初香囡还不觉得什么,因为公子每天总是起床得很早,但是今天是邓水月小姐比赛的日子公子不可能会缺席的,不然邓水月小姐指不定要发什么脾气才是。 香囡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道:“哎呀,公子去哪里去了?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回来?” 香囡突然一惊道:“公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不会,公子这么好的人自会有神灵保佑怎会出事,瞎说,叫你瞎说。”香囡轻拍自己的小醉以表示惩罚。 天行跌跌撞撞地来到房间,见香囡在那走来走去没有发现自己,自己肩膀上受伤极重,便一把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伤口虽然点穴止住了血,但是不可避免地还是有少量鲜血渗透而出,天行先是惊讶地知道了那糟老头便是传送中的独孤剑圣,然后又是龙族族长婚,之后居然还要天行这个重伤之人去安慰他的小公主。 “我靠!他们龙族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过就是碰了一下吗?这么蛮横,这也幸亏玉精灵好歹也是个美女,要不然我这一辈子不久毁了吗?太霸道了!”天行骂骂咧咧道。 香囡听到天行的声音才发现天行已经回来了,一看天行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嘴中还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让香囡吃惊的是天行肩膀出一道碗口大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渗出鲜血来,玉侠飞恐怖的攻击打得天行的肩头一片稀烂,如果不是天行意志力坚定,可能早已晕过去了。 这一幕可把小姑娘吓坏了,香囡如何见过这样鲜血淋淋的现场?香囡吓得尖叫起来。 “啊!公子你怎么了!”香囡见天行肩头还在细细地流血,慌神之下什么也不管便拿手去按,本想自己按着血液就不会流出来。 刚一按上去,“啊!”天行一阵惨叫。 “喂!丫头你干什么啊!想害死我啊!”天行叫到。 香囡听见天行惨叫连忙放开,慌道:“公子你看那里还在流血,怎么办啊!怎么办?” 天行见香囡一副没有主见失神的样子便虚弱道:“香囡先别慌先,你现在赶快去找一些纱布和一些草药来。” “哦,是了,公子你别动啊,香囡这就去找。”香囡急急忙忙的去寻找东西去了。 这时候门外隐隐响起了一阵嘲杂的声音。 天行一听声音,是邓水月郭金子几人便放下心来。 “呵呵,水月姑娘真是厉害啊,柳越恭喜你了。”柳越说道。 “那几个毛猴子怎回事我的对手?哈哈,梦夕姐姐我厉害吧。”邓水月得意道。 “呵呵,是,你最厉害行了吧。”陈梦夕笑道。 郭金子道:“哈哈,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晋级了,今天水月小姐是不是要请客庆祝一下才是?” 郑凃也附和道:“是啊,今晚怎么也要请我们大吃一顿。” 邓水月今天在死亡淘汰赛中轻松胜出,心中高兴得意不已,立即满口答应道:“那是当然的,今天晚上请你们去天华酒楼大吃一顿,哼哼,我和不想令狐天行那坏蛋那么小气呢!连请个客都不请,小气死了!” 天行在房间内一听,一阵苦笑。我这穷苦人家怎能和你一个大小姐比?想着自己身上一共只剩下几十两黄金,而且本是有希望从玉精灵那里得到的一百五十两黄金也是从此无望了,对于天行这十足的守钱奴那自然是痛心不已。 “还有令狐天行那坏蛋今天居然没有去给我助威,哼哼,等会我倒要看他怎么解释……”说完邓水月便觉得理直气壮,一脚将天行的房门踢开。 “大坏蛋!快出……”邓水月惊讶的捂住口。 邓水月一开房门便见到了受伤严重的令狐天行,天行肩头恐怖碗口大的伤口更是刺人眼球。 天行惨白着脸笑着道:“呵呵,水月小姐,不好意思啊,在下行动不便还请原谅……” “喂!公子!你又想溜走!快回来。”香囡瞧见正想逃跑的天行道。 “哎呀,香囡我真没事了,呆在这里真是闷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气,就一会行不?”天行道。 “不行!邓小姐和郑公子几人都嘱咐我,要我看好你不准你出去,好好养伤。”香囡义正言词道。 “我说香囡,你到底是谁丫鬟啊?你怎能听他们唆使呢?公子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 “不行,我不管,你要出去我就会告诉邓小姐。”香囡道。 “哎,我真是苦命啊。”天行抱怨一声便无聊地躺回自己床上,想着事情起来。” 天行自然是没事,经过香囡的巧手包扎在加上自己搭配的草药,天行不到两天便好了。 这两天天行一直呆在房间里,香囡受邓水月郭金子几人嘱咐看守天行不让他乱走。邓水月也深知天行爱钱,便趁天行包扎换药之际偷偷将天行的金卡偷了走,并扬言道若是天行不听话便将天行的金卡烧毁。 这就是天行为什么会被自己丫鬟像看犯人一般看管。那张金卡可是天行的命根子,上面的钱可是自己开医馆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放在自己衣服内,被天行视为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没想到在天行换药的时候竟被邓水月这丫头拿了。 关于自己受伤的事情天行只是告诉他们,玉精灵的哥哥知道自己玉精灵一事前来报复他而已,关于自己和玉精灵奇妙订婚一事天行自然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及。人家玉精灵这般不愿意,又不是什么好事,天也不想告诉他们。 虽然自己被要挟天行还是挺开心挺感动的,自少在这个世界上尚且有人关心自己,这种感觉天行多年没有感到过了。 经过这件事天行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如果天行不是梅林老师的徒弟,从没见过怪老头,没有得到那传说中的皓月乾坤葫芦,天行不可能幸运地活下来。 想起自己平时的表现天行有了危机感,“不行,我必须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不说给呙妈妈报仇就连自己的安危都保不住还怎么报仇?” 想到此处天行又想起了七年前小屋内呙妈妈惨死一幕,天行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肩头的还没好完全的伤口又渗出了一点血出来,天行却毫不在意。 天行想,这次的学院争霸赛正是锻炼的好机会,冠军是志在必得,这次与玉侠飞的战斗许多人都看见了,相信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自己隐藏实力的事情了,自己扮猪吃老虎的伎俩自然也不攻自破。 前两天举行了四场场比赛,第一场是陈梦夕顺利胜出,第二场星城四少的周文宗与去年冠军的大热门唐志亮很不巧地分在的一组,结果自然是达到了高级罡者中期的唐志亮得到第一进入二十四强的席位。另外两场则是柳越欲孙凯胜出进入二十四强,这两组的实力都不是很强。 “今天是郭金子那小子的比赛,不知道他能不能够晋级?不过那小子和刘洋一组,估计希望不大。这个时候应该比赛结束了吧?怎么还不来?”天行想道。那日出名单时天行便发现了他和刘洋一组,之后郭金子想去找父亲看帮忙换一换,哪知正好晚来一步,去的时候正好老师们将比赛名单发了出去,所以郭金子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郑凃道:“令狐兄快出来,郭金子受伤了,快出来看看。” 天行刚想到郭金子,陈梦夕郑凃一行便涌入天行房间内,天行连忙从卧室内出来,见郭金子由郑凃搀扶着,好像受了什么伤一般。天行一看郭金子的膝盖处被打得完全变了形。 天行便上前连忙问道:“郭兄,你这是怎么了。” 郭金子恨恨道:“那个畜生,居然偷袭我!哎唷,哎唷,痛死我了,等会再说,令狐兄你不是会医术吗?你快将我看看,。” “是啊,你先别问了。”邓水月也道。 天行便蹲下身来摸了摸郭金子的腿,发现郭金子的膝盖被巨力打的完全错位,便皱眉问道:“是谁下的这么狠的手?”这死亡淘汰赛虽说是死亡淘汰但是大家都是点到为止,不会真正去伤害他人,怎会有人下如此狠的手? 郑凃道:“是刘洋那小人,从背后袭击了郭兄。天行郭兄他没事吗事吧?” 天行又仔细观察了一遍然后道:“伤的虽说挺严重的,但是没有伤到要害,等会给他接骨以后估计需要休息上一个月才能完全好,一个月内不能走动,要不然会影响以后的修炼。” “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郭金子听天行这样说便安下心来。 天行要给郭金子接骨,便叫他们都出去只留下香囡给自己打下手。 “会不会痛啊?”郭金子见天行要下手问道。 谁知天行回也不回答。 啪啪,咔嚓,然后伴随着郭金子的惨叫,“啊!”便接好了。 天行寻了几块木板将郭金子的腿固定好,上了点草药,然后用纱布包好,便叫门外的人进来。 “嗯,弄好了,你们进来吧。”天行大声道。 第五十八章 过关斩将 “嗯,弄好了,你们进来吧。”天行大声道。 众人听见天行吩咐都涌了进来。 郑凃好奇问道:“天行兄弟咋这么快啊?” 天行心想这算什么,我小时父亲还带我见过一神医,那神医能把别人的天灵盖打开作手术呢。 “郭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郑凃问道。 郭金子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腿,道:“咦?没那么痛了,天行兄弟就这么弄几下就舒服多了,嘿嘿。” 天行道:“你别嘿嘿了,这一个月少乱动,要不然对你以后的修炼不好知道吗?” “嘿嘿,知道,知道,别说令狐兄你还真有一手啊,原先我听你说你会医术,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的,没想到令狐兄你这么厉害。”郭金子道。 “郭兄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刘洋怎么敢在大赛上下这么狠的手?”天行问道。 邓水月连忙抢过话来道:“哼,还不是这家伙自己逞能,怪不了谁。” 天行满头雾水,郑凃连忙解释道:“天行兄弟是这样的,当时场上就只剩下,郭兄和刘洋了,郭兄倒好,主动挑衅刘洋,说什么要和他进行男人的决斗。” 天行惊讶道:“决斗?” 大陆上的人们都十分崇尚武力,如果一个人想令一个人提出决斗的话,那个人可以拒绝,一般拒绝别人的决斗会被看作弱懦的表现,但是你一旦答应的话,决斗时任何人都不能插手之间,生死勿论,这是大陆是一种古老的风俗。 天行看向郭金子,郭金子摸摸脑袋道:“嘿嘿,我就是看不惯那小白脸嚣张的样子,今天他在台上的时候说要我转话给你,他这样说的‘那罡气控力为零的废物,最近好像挺火的啊,帮我告诉他,叫他加油我会让他知道我鞋底是什么味道。’” “我靠!他妈的什么东西啊?这也太嚣张了吧,我是气不过才和他提出决斗的,再怎么说咱们这气势不能输不是?要不是那小白脸偷袭我,本公子岂会输给他?”郭金子拍拍胸脯道。 天行心中感动不已,天行如何不知道,郭金子这么作是为了消耗刘洋的实力,为自己以后的比赛胜算更大。郭金子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他比谁都精明,如果不是为了天行他能做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 “郭兄你真是不要命!我说怎么你父亲在场观战怎会另这样的事发生呢。” 天行顿了顿然后又说道:“郭兄谢谢你,小弟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不虚此生……” 郭金子见天行明白了自己的用意,郭金子也哈哈一笑,然后道:“这有什么,咱们星城四少加上你,就星城五少了,大家都是兄弟,在说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你,我可是为了我们邓小姐和陈小姐呢,你小子可别自作多情啊。” 天行道:“郭兄你就放心把,如果要是给我遇见了刘洋这小白脸,我保管让郭兄你出这口恶气!” “对,令狐兄啊,你起码也要打断他两条腿,不,不,应该打断他双手双脚那才解气呢,哎唷…哎唷…”郭金子说得眉飞色舞牵动了腿上的伤直呼哎唷。 “呵呵,郭公子,你才刚好就已经神气成这样了。”陈梦夕笑道。 邓水月也道:“这就是他平时太嚣张了,老头给他的惩罚呢。”邓水月又看见了天行肩膀出的绷带,于是关心地问道:“喂!坏蛋,你那伤好的怎么样了?” 天行见邓水月提及自己的伤连忙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道:“好!好得不得了了,你看,活动自如。”说着左右上下活动自己的手臂,以示自己无事。 邓水月看了看,也点头道:“嗯,你这恢复的也太快了,这才几天,那么重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嘿嘿,大小姐,你看我伤也好了,那卡,嘿嘿,是不是,是不是…”天行一副笑脸讨好道。 “嗯?你的意思是要我将你那卡还给你是不是?”邓水月反问道。 “嘿嘿,就是这个意思,邓大小姐,你看。”天行笑道,天行这些天来一直惦记着自己这金卡,生怕邓水月这大小姐,要是哪天心情不好,又或者自己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她,自己这金卡可就不保了。 邓水月以前总被天行欺负,这段时间拿住了天行的把柄,天行每天见到自己都点头哈腰的,此时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就连睡觉都比原来睡的香甜了许多,如此美好的日子邓大小姐怎会轻易放弃? 便得意道:“嗯,这按理来说,你现在病也好了,我也是该将这卡还给你了。” 天行一听,嘿,有戏,看来这自己的宝贝总该回到自己手里了,便道:“嘿嘿,邓大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啊,真是令天行佩服不已啊。”天行不停地恭维道。 “不过呢…”邓水月继续说道,天行一听这句“不过”心中突然有不详的预感。 “不过呢,为了继续激发你在学院争霸赛中获得更好的名次,所以进过大伙一致决定,这金卡暂时还由我保管,直至你获得前三为止。”邓水月俨然一副团伙老大的口气说道。 天行一听心想:“完了,这下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以后又得受到这小恶魔的管辖了,而且每天都得给他好脸色看。” 天行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便道:“什么大伙一致决定,我不信。” “你不信?不信你问问郭金子,问问郑凃,是不是啊?”邓水月连忙给两人使眼色。 在大义与美色面前两位果断选择叛变,立马道:“对对对,我们是一致决定的。 郑凃也道:“是啊,我们都说好了,柳越公子也答应了。” 天行看向柳越,没想到柳越也笑着道:“呵呵,我没否认。” “看见了没,都同意了,这回你没话说了吧。”邓水月拿出天行的金卡得意地炫耀着。 天行不相信大家都助纣为虐,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陈梦夕道:“陈姑娘,你不会也受到了她的收买吧?” 陈梦夕见几人玩得开心也道:“呵呵,令狐公子你就听水月的吧,毕竟也是为了你好。”、 天行最后的希望破面,仰天长叹道:“哎,想不到我令狐天行竟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来!” 五天后,二十四组的死亡淘汰赛全部比完,天行一伙人有五个人进入二十四强,天行,邓水月,柳越,陈梦夕,与二年纪的孙凯五人晋级,如果按照实力来说,郭金子和郑凃与周文忠的实力并不比柳越与孙凯差,但是他们两人运气不好在小组死亡淘汰赛中都遇见了强劲的对手。 郭金子遇见的是小白脸刘洋,周文忠也不幸碰见了强敌姚江华,而郑凃则是遇见了上届冠军也就是那个一把胡子拉碴的大汉唐志亮,唐志亮是星月学院四年级的学长,现在已经是星月城防卫军中的校尉,郑凃碰见了自然是敌不过的。 其他几人天行认识名字的就是姚江华,唐志亮,刘洋,几人。其他几个天行是见都没有见过的人。 今天是天行二十四强淘汰赛的第一场,天行的对手是一符咒系刘姓的男生,名叫刘鑫,天行心想他父母得多爱钱啊,给取个名都是三个金,这人莫非比自己还要贪钱?那刘姓学院使用的是召唤系的符咒力,实力也挺不错的应该是刚迈入高级罡者前期,召唤出来一只足有四米多高的巨大猩猩来参战,实力也不容小觑,虽说召唤系符咒的人还是挺让人头痛的,但是这位兄台的运气显然不太好,第一轮便遇见了天行,本以他在召唤系的符咒,以及层出不穷的控制手法,进入到十二强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但是遇见了天行自然便要止步二十四强了,上次在学院后山天行的实力已经暴露了,所以天行也不准备隐藏实力了。 天行一上来便对刘鑫展开了凶猛的攻击,浑身剑气激荡,漫天的剑影得刘鑫只能利用召唤出来的巨大猩猩保护防御自己,偶尔大猩猩发出几下零碎的反击也是毫无章法,连天行的身影都捞不到。 天行看着这大猩猩身上红色的毛发一阵好奇,心想:这世界上的猩猩都与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不同,这猩猩的毛发居然是红色了,而且力大无比,身体也是极为坚硬,甚是奇怪。天行不知,这猩猩不是普通的猩猩,这世界是普通的猩猩也是黑色的皮毛,而这猩猩乃是长者森林中的魔猩,召唤系符咒的咒者通过符咒力强行与这魔性建立契约,因此这魔猩便会受人控制. 魔猩虽然力大,但是笨拙的身形不能给天行带来任何威胁,天行运起万里独行围绕着刘鑫游走,观察刘鑫的破绽。 天行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双目便会变成诡异的白色,从而进入忘我状态,这时天行便可以很容易地发现敌人的破绽。 刘鑫其实比赛前也深知自己不是天行的对手,所以一上来便全力防御,不给天行任何破绽。 可是在天行白色眼球中,刘鑫其实是全身都是破绽。 天行不想多浪费时间,一声急喝。 “破!” 身形诡异一转便从大猩猩腋下穿过,等刘鑫反应过来时,一把寒冷的窄剑便已经早已来到自己的脖子下了。 “刘兄,承让了…”天行温和笑道。 第五十九章 四强 “刘兄,承让了…”天行温和笑道。 刘鑫的脖子能够感觉到天行手中窄剑的冰冷,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天行是如何闪进来的。 刘鑫脑后一阵冷汗,如果要是真正的生死对决,自己比如会死于天行的剑下不可,便道:“多谢令狐兄手下留情。”说完便带着那红毛的大猩猩纵身跳下台去,表示自己投降。 天行高级罡者中期的强大实力,加上玄妙的万里独行步法,以及忘我境界能够看出敌人破绽的能力,使得天行变得无往不利。因此天行几天内轻轻松松击败三个对手,顺利地进入了八强。 天行进入八强并不令人感到意外,天行目前都是冠军的有力争夺者进入八强自然不会奇怪,但是八强中出现了一匹黑马,那就是柳越公子,天行从来也没想到柳越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居然能够进入八强,但是天行去观看了一场柳越的比赛天行就知道柳越为什么能进入八强了。 柳越的身手天行早在桃林的时候天行就领教过,那时可能是柳越大意了的缘故吧,柳越被天行轻轻松松地制服了,而且天行还对他‘调戏’了一把,使得柳越有时多天行还牙痒痒的,其实柳越的实力没有那么简单,他使用的罡气与马老同出一源,乃是白虎斗气,比赛起来柳越便变得滔天的杀气,令天行都一禀,在东方,白虎圣灵被称作西方杀戮之神,比赛时柳越就好似化身杀戮之神一般疯狂。 八强中除了天行与柳越其他人便是,小白脸刘洋,大胡子唐志亮,以及姚江华,大美女陈梦夕自然少不了,就连邓水月也进入了八强,最后一位则是一位从不说话的神秘男子,天行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逆苍天。 天行已经将几人都仔细观察了一遍。 八强中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弱,刘洋使的是一把双手长剑,一身强横的罡气,在加上对战时极度冷酷无情,使得任何人都不想与他为敌。大胡子唐志亮是星月城防卫军中的校尉,一手战刀使的是大开大合出神入化。姚江华也是极为厉害,对战时也不用任何兵器,一双铁拳胜过所有兵器。大美女陈梦夕的实力毋庸置疑,被老师们称为年轻一代符咒力中最有潜力天赋的人,对于符咒天生便有过人的理解能力,而且是少见的风雷双符咒天赋也是天行的劲敌,那个叫逆苍天的神秘男子,是暗系符咒的使用者,暗系符咒在大陆上还是不受人们欢迎的,大家都认为使用暗系符咒的人都十分鬼鬼祟祟,而且个性都是十分孤僻,有人说使用暗系符咒的人把自己的灵魂都卖给了恶魔。至于邓水月小姐,天行就只好祈祷八强中别碰见她,要是给天行真的碰见了天行只能为了自己的金卡投降了。 对于天行来说以自己现在真正的实力拿个冠军实在是没有什么问题,天行也只是出于谨慎,所以特意去观察了一下大家的实力到底如何。 天行每次大战以后自己的实力都会飞速上涨,因为每当自己进入忘我状态时,自己对与武道的理解便如海水一般涌入自己的大脑中,短短时间内天行的实力又有了提升。 就连天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奇异能力是怎么来的,为何每当战斗时便会进入这其他人梦寐以求的忘我状态。天行猜想自己可能是由于从小到大每天坚持河边练剑的缘故,亦或是可能是自己穿越时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说不定,反正自己就是不明不白中拥有了这让人极度不已的能力。 五天后。 八强比赛也结束了,天行在八强中遇见了劲敌,同样是高级罡者中期的姚江华,姚江华的一双铁拳厉害无比,一番苦战下来,天行还是利用自己万里独行速度上的优势,以及自己窄剑的特殊能力战胜了姚江华,你姚江华一身肉体是强悍,但是能够强悍的过龙族的身体?因此姚江华最后还是极为不服气地放弃了比赛。 进入四强的人则是令狐天行,刘洋,逆苍天,和陈梦夕。这次的比赛真叫人大跌眼镜,上届的冠军的唐志亮居然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淘汰了.,就连老师们都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院长副院长的子女们四强中居然一个席位都没有。这回皆大欢喜,但是有一个人是最高兴的,那莫非是院长郭金了,这次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天行夺冠,郭院长给天行下的注那可是暴利啊。 院长办公室内几个副院长和郭金抱怨道:“我说老郭啊,你太不厚道了,你明知这令狐天行有这么强的实力不告诉我们,看来这回我们又得输咯。” “是啊,就按上次那小子和龙族太子一战的实力来看,少说也得高级罡者后期的战斗力,这次要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这小子夺冠无疑了。”唐轩附和说道。 郭金则哈哈道:“我哪里有什么内情咯,我这也是谁便一蒙,没想到老头眷顾,哈哈,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呢。” 大家对于郭金这一番说辞肯定是不会相信,唐轩说道:“老郭啊,那令狐天行手中那把剑……” 唐轩说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郭金道:“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特意找到过梅林大人询问过这事,梅林大人说这并不是那传送中的嗜血魔剑,真正的嗜血魔剑不是还镇压在我们学院……”说道此处郭金一顿,然后双手恰决,一道光幕出现在房间里。 “呵呵,还是谨慎点好。”郭金继续道。 “梅林大人说,这剑虽然也能够使受伤者血流不只,但是目前能力还没有那么强大,而且这剑上隐隐透入出浩然正气,所以要我们不用担心,而且我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密。”郭金神秘地说道。 众人一听惊天秘密纷纷都竖起耳朵。 “梅林大人说,这令狐天行小子和独孤剑圣关系匪浅……” 众人都一阵惊讶道:“独孤剑圣!” “不可能吧,独孤剑圣多年来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怎会和这小子?” “呵呵,你们还别不信,独孤剑圣前辈好像看中了令狐天行这小子,有收他为徒的意思,就连传送中的皓月乾坤葫芦都送了给那小子。” “什么!皓月乾坤葫芦?”众人连眼睛都要掉了下来惊叫道。 “嘿嘿,是真的,梅林大人亲眼所见,目前就在令狐天行手中,梅林大人说了,这次万年大劫即将来到,很有可能这小子能够带领我们避过此劫。” 说到万年大劫众人都沉默了,然后郭金便得极度威严起来道:“此次大劫可能更加空前绝后,有消息说北方的封印正在慢慢减弱。大家很有可能都快忘了我们的使命,从今天起大家都要开始警惕起来,那心脏绝不能从我们手中丢了……” 众人连忙低头称是道:“是!” 一间普通的房间内,一名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背对着身后一名蒙面人问道:“我们在星月学院里有多少我们的人?” “回禀欧阳大人,星月学院内部我们渗透不了,他们对这些看得紧,不可能让我们的人打入星月学院的内部,只是在学院之中有不少我们的人。”那名蒙面男子道。 “你可知道,星月学院有一个叫令狐天行的人?”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问道。 那蒙面男子惊讶道:“哦?是有这么一个人,实力挺强的,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他强不强不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手中有一把奇怪的剑对吗?”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道。 “是,那吧剑不知道有什么奇妙的能力,被它伤过的地方会奇妙的出血不止。”蒙面男子解释道。 听到蒙面男子这么说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哈哈一笑道:“好,果然如此!现在这把剑我们势在必得,不管用什么代价我们都要得到这把剑,如果这把剑和传送中的嗜血魔剑一样的话,那么基尔加丹殿下复活就有望了。哈哈。” 那名蒙面男子也道:“真的吗?那吧剑就是传说中的嗜血魔剑吗?” “哼哼,真正的嗜血魔剑自然是不可能,真正的嗜血魔剑被星月城的几个老家伙看护着,这把剑如果要是能有嗜血魔剑的一部分能力那么我们的机会又会顺利上许多。好了,你先下去好好准备吧。” “欧阳大人,这样的话我们在星月城多年部下的旗子不都会暴露?” “哼,就是要全部暴露,要就来一次大的,到时候尽量在星月城中制造大的骚乱,我想去闯一闯星月学院的星月大阵,说不定走运的话还能给他们制造更大的麻烦呢,哈哈。” 蒙面男子显然没想到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有这么大的胆量,便道:“欧阳大人,这样……” “你不必说了!” 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蒙面男子不敢多言,连忙退了下去。 蒙面男子走后,灰色单衣的瘦弱男子好像显得心情很好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又是先图者,又是嗜血魔剑的,难道是上天眷顾你吗?清……你不会等得太久的……” 第六十章 变故 四强对阵很快就出来了,天行的对手是逆苍天,今晚便是天行与逆苍天之间的半决赛,学院里的学员们都涌入了中心广场,观看比赛。 最近天行莫名奇妙的拥有了许多支持者,还给天行取了个拉风的外号,叫什么“潇洒翩翩剑”,但是让天行郁闷的是天行的支持者全是男生,少有几个女生。天行想:咱一个爷们为什么就这么多男人支持呢?难道小太爷还不够高大威猛吗?居然不能够吸引女生的眼球。 其实支持天行的人也并非出于喜爱,大多数男生都是因为不满刘洋而已,话说为什么不满,刘洋成了学院公认的白马王子引得无数花痴少女仰慕,你说这些男生们能够不羡慕嫉妒吗?所以支持天行的都是倒刘派。 天行站在台上看着对面同样也看着自己的逆苍天,台下是天行支持者们山呼海啸的声音,天行其实心里也有点得意,你看咱比赛还有这么多人挺自己,其实感觉还是满不错的。 逆苍天从上台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窄剑,天行以为逆苍天是因为忌惮自己手中这把能够让人血流不止的窄剑,便友好地笑道:“呵呵,兄弟你不用害怕,等会咱们点到为止就好,不用太拼命了。” 逆苍天对于天行的好意好像并不领情,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一下自言自语道:“可惜啊,可惜。” 天行知道这逆苍天本来就是不怎么说话,没想到是这么的冷酷,而且说着奇奇怪怪的话,这句可惜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样的好剑配上我是可惜了这剑吗?天行看这人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自己也不想自找没趣,拔出窄剑斜指地下做好准备等待比赛开始。 老师席上郭金院长询问着徐长老道:“徐长老,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加强学院的守备,小心那些人又来作乱。” “院长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所有人都戒备,另外还调来了星月城防卫军一同看守,以免出现意外。”徐长老道。 郭金点头然后郑重道:“嗯,那就好,虽然我们星月城从来没有出过意外,但是不知道有多少心怀不轨的人潜藏在星月城,我有预感今天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然后对旁边的姚副院长问道:“老姚,星月大阵怎么样?” “院长,星月大阵运转良好。”姚副院长看向远方台上的天行回答道。 “哎,为什么我今天总有点心绪不宁呢,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郭金喃喃道。 姚副院长看剑郭金院长一副谨慎的表情,心里湍湍不安有一点担心。 然后又道:“郭院长,那我再去看看星月大阵好了。” 郭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便点了点头,让姚副院长离去。 “好了,万众瞩目的今年的学院争霸赛半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想大家都是等了许久了吧,今天的主角就是我们被称为潇洒翩翩剑的令狐天行,和以黑马姿态击败了上届冠军的冷酷咒者逆苍天,大家赶快给他们尖叫,因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主持人矮个的光头高先鹏老师把现场的气氛搞的异常火爆。 台下那些好事者很多都是抱着凑热闹而来,这样的场合就和狂欢一般。 “既然大家热情这么高,那么我宣布,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天行身行连闪向逆苍天攻去,天行知道对付咒者千万不能让他顺利使用出符咒,要不然则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符咒能够通过符咒牵动天地的力量攻击敌人,一旦让咒者成功放出符咒那恐怖的杀伤力可不是罡者能够比的。 这种场合天行自然不会小看对手,手中窄剑由于激荡着浓烈的剑气在空气中不停地鸣叫着,天行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逆苍天。 逆苍天只是安静地看着天行,没有要闪避的意思。 天行想:“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暗自留了三分力作为应变。 眼看窄剑就要击中逆苍天的手臂,可是逆苍天还是不做任何动作,仍是看着天行。 天行不愿使逆苍天重伤,便连忙收回力道,可是这样紧急之下怎能控制得住。 “嗯哼…”逆苍天轻哼一声。 窄剑还是在逆苍天的手臂是打出一道伤口,由于被天行窄剑击中,血液从伤口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很快逆苍天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 天行和台下观众都惊讶不已,老师席上的老师也议论道:“逆苍天是要干什么?他不要命了?” 而逆苍天看着自己一身的鲜血,笑了笑,道:“多谢了。” 随机逆苍天双目猛然一睁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喃喃道:“伟大的黑暗之神,您的子民奉献鲜血,以我的血为契约,用您强大的意志控制力,控制结界内任何地生物。黑暗领域!” 一声低喝,突然从逆苍天的身体里冒出一片黑雾,还没等天行反应过来,黑雾就将天行笼罩了进去。 “这是什么?” 从比赛开始到逆苍天结印在到黑雾笼罩这个比赛台也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一团黑雾什么都看不见。 唐轩副院长一阵皱眉道:“令人恶心的黑暗气息,黑暗献祭,陷入其中的人,感官会发生错乱,这逆苍天不简单啊。” 不仅是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就连黑雾笼罩里面的天行此时也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周围连一丝光线都没有,就连台下嘲杂的声音也不见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天行紧握着窄剑保持着戒备姿势,小心地警惕着对手的偷袭,虽然天行不明白这黑雾到底有什么用,但通过逆苍天的血祭来看,这黑雾不会那么简单。 天行又感到一阵风从前面吹过,天行提剑向着前面胡乱一刺。 “啊!” 这时一阵剧痛从天行后背传来,天行立马转身,可是黑漆漆的一片安静,哪里有人的影子,就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天行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天行一摸后背,一片湿润,想来是鲜血无疑。 “啊!” 很快又是一阵风,然后又是一刀,击中了天行的小腹。 面对这样的境地天行反而越发冷静,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并出声道:“逆苍天,别躲躲藏藏的了,有本事的就出来和我决一死……啊…” 这一刀砍向了天行的手腕,要不是自己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自己的手腕都会被整个剁了下来。 天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逆苍天如此狠毒,居然想将我那剑的手整个砍下来。 于是天行便气愤道:“逆苍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一个比赛吗?用得着这么狠毒吗?” 这时天行感觉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了如钢丝刮一般嘶哑地大笑声,道:“嘎嘎,小子,你不用激我,告诉你也无妨,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天行已惊,这逆苍天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而且扬言要自己死。 又是一阵风刮过天行的背上又添上一条新的伤口。 天行忍着痛咬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和你有什么仇怨?要致我于死地?” “嘎嘎嘎嘎,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也只能怪你小子运气不好,偏偏有这一把奇怪的窄剑,欧阳大人对他很感兴趣,所以你必死无疑。” 话音还没落天行胸口上又是一道伤口出现,天行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但天行估计自己现在也是一身是血了。 “怎么还不进入忘我境界?”天行心中想到。天行进入忘我境界自己也不能控制,每次嘿嘿,你是不是觉得怎样也无法进入忘我境界?嘎嘎嘎嘎嘎,在这黑暗领域我才是主宰!” 天行想这黑雾诡异的厉害,我明明感觉到他是从前面来的可怎么他击中了我的后背…… 天行又感到一阵风从左边吹来,连忙提剑向左边格挡。 “嗯…”天行又受伤,这次伤的是右手。天行紧握窄剑的手冒出了冷汗,这样连见都见不到的敌人,天行如何对付? 在天行苦苦思考对策时,场外也是混乱不堪。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场下人群中不时就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当老师长老赶到时,发现那人已经遇害,脖子被人生生割开,伤口一片漆黑,显然是黑暗罡气。而且这些惨叫声是同时响起,短短时间内,星月学院就已经有二十多人遇害,中心广场中一阵骚乱,大家都害怕不已。 几个院长长老们飞在空中正寻找凶手的踪迹,可是在人群中如何能够找得道,凶手专门挑那些实力差的人下手,得手后立马又混入人群中。 “呃……”“啊!”…… 广场上又是几处发出惨叫,显然又有几人遇害了。 “院长,不好了!” 高空中郭金凌厉的双目正在寻找着,这时道刺目的光华飞快冲来,来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口角还余有鲜血,脸色惨白显得极为虚弱。 第六十一章 击杀逆苍天 郭金一看惊呼道:“萧老!你怎么了?” “快去,快去,星月大阵,星月大阵受到攻击,姚思齐叛变,星月大阵受损严……”话没说完便又是一口黑血吐出就要从天空掉落下来。 郭金连忙接住,然后交给身后的蓝老师,然后看了看现场的形式然后道:“目前情况紧急,星月大阵受到攻击,这里几个跳梁小丑是为了分散我们注意力的,唐轩,郑关西,徐长老,你们三人带领人在此看守此地,所有长老跟我去星月大阵!” 说完便一人当头,化作流星飞向远方,随后长老们也纷纷跟上。 现在台下的所有人都十分惶恐,生怕下一个诡异丧命的是自己,相互认识的全都三三两两背靠背抱成一团紧张地看着周围,虽是如此广场上依然传来惨叫声,还是有人被遇害。 敌人躲在暗处,专挑落单的学员下手,使得广场是的气氛越发恐怖,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敌人长什么样。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恐惧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邓水月郭金子几人此时也站在一起,陈梦夕双手快速恰决便释放了一个风系符咒的防御结界。 “大家都站近点,不要让他们有可趁之机。”柳越冷静地说道。 “我们的人都在这里吧,都小心点,不要让他们逮着机会。”郑凃道。 邓水月长鞭挥舞,罡气击打着地板噼啪作响,邓水月道:“这些是什么人?神出鬼没的,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暗杀星月学院的学员?” 郭金子皱眉道:“不知道,今天麻烦大了,星月大阵受到损坏,估计是密谋多久了的一次行动,希望别出什么大乱子出来才是。” 陈梦夕看向比赛台上,依旧是一团黑雾,便道:“不知令狐公子怎么样,应该没什么事吧?” 这时,所有人都忘记了还在黑雾中的天行,唐轩,郑光西两位副院长好像也忘记了台上的天行,只是在广场上搜索敌人的踪迹。 此时台上天行已经是浑身是伤,大大小小的伤口得有二十多道之多,逆苍天好像不想一下子将天行杀掉,而是想一刀一刀地将天行折磨而死。天行慢慢的好像掌握了这黑暗领域中的一些规律,所以天行在等待,等待着给逆苍天一致命一击的机会。 “喋喋喋喋…小子,你为什么不说话了?”逆苍天鸭公般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响起,逆苍天估计着这回天行应该已经快不行了。 “嘿嘿…小子,血快流干了吧。哎,真无趣,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想多玩一会。”逆苍天道,逆苍天杀人有这个嗜好,他非常喜欢折磨人,喜欢对手在他一点一点的折磨下慢慢死去。 这时天行又感觉到背后一股阴风,天行暗道:“就是现在!” 天行早已准备多时的额头上的小剑,突然从头顶射出,斩向天行的头顶上方所在。天行一直隐忍不出,就是为了琢磨这诡异空间内的规律,这次感觉上是从身后来的,其实按天行琢磨出来的规律来看,应该是上方错不了。 天行额头上的小剑带着浓烈的毁灭气息迅速斩向上方。 这样骇人的毁灭气息逆苍天同时也感受到了,可是毁灭小剑已经出现在眼前,根本不给逆苍天任何反应机会便没入逆苍天的脑中。 “不!” 逆苍天叫道,从小剑上散发出来这么浓烈的毁灭气息来看,自己绝对必死无疑。 小剑瞬间斩灭了逆苍天的神识,然后又自动飞回了天行的额头隐匿起来。 台上的黑雾失去了逆苍天的控制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天行抬头一看,逆苍天正双眼无神的在天行的头顶,手中拿着一把白晃晃的匕首,正要掉下来,天行侧身一闪躲过。逆苍天便掉在的地上。 逆苍天双眼如死鱼眼一般,天行上去摸了摸他的脉搏,发现逆苍天已经死了,这才放下心来软倒在台上。 天行心里想着:你这是自作自受,你要是一上来便取我性命,我是决计抵挡不了的,哼哼,居然还想将小太爷折磨死,你还嫩了点。”天行因为严重失血脸色惨白不成样子。 台上的黑雾散去也引起了台下观众们的注意,有人道:“快看,台上的黑雾散去了。” “啊!逆苍天死了!令狐天行成了一个血人了。” 众人纷纷看先满身是血的天行,全身上上下下数十条伤口触目惊心。逆苍天正倒在天行的脚下。 “啊!”邓水月见到天行这样惊呼道。 “快上去,我们不要散开,一起上去将天行救下来。”柳越疾呼道。 一行几人,仍旧保持这队形,飞快地冲上台,天行见到几人来到,心中也定了定,便笑道:“这逆苍天要杀我,呵呵,不巧却让我给杀了。” 邓水月见天行浑身是伤,一副马上就要死去了的样子,还要开玩笑,便急道:“哎呀,你就别说话了,流了这么多血。” 天行被郭金子扶起来,天行看见台下的学员们和郭金子几人都是一副恐惧小心的样子,广场上都是结界张开的光影,天行一阵疑惑,便问道:“怎么回事这是?” 自从台上黑雾散开后,广场上的惨叫声这才停了下来。 唐轩副院长和郑副院长听见有人说天行出来了,这才意识到台上还有人决斗,两道光幕从天行而降。 “没想到,这样还让他们走了!这些人究竟是些什么人?”郑副院长道,郑凃一见,是父亲,连忙叫到:“父亲!你快来,救救天行兄弟。” 郑副院长示意郑凃不急。 天行定睛一看却是唐轩副院长,唐轩看了看地下早已死去的逆苍天一阵皱眉,天行便解释道:“唐副院长,刚才比赛时,这逆苍天在黑雾中想要杀我,不料却被我杀害。” 唐轩不回答,只是走到逆苍天的尸体前,将逆苍天翻了个边,一把撕开逆苍天的衣服,逆苍天的胸口正中间处,有一道黑色火焰纹身,火焰燃烧的形状甚是妖艳。 唐轩和身后的郑关西对视一眼然后道:“果然是他们。还是副地狱级的成员……” 郑副院长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暗黑组织还这么活跃,居然渗透进我们星月学院来了。” 天行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便道:“唐副院长我不是故意杀他的。” 唐轩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令狐天行,便道:“很好,你作的很好,居然杀了一个副地狱级的暗黑成员。”说完便拉住天行的手。 天行感觉到顿时一股精纯温和的罡气从唐轩手中传来,罡气飞快地恢复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天行觉得浑身软软的很是舒服,短短时间内天行的伤便好上了四五分。 不久天行便感觉精神许多,唐轩见天行面色红润了些这才松开手赞赏道:“小子,不错,没有给梅林大人丢脸。” 天行还是一副疑惑的模样,唐轩便解释道:“不用当心,你杀的那人不是什么好人,是一黑暗组织的成员,我们不会怪罪与你。” 这时远处天空出现一道烟花,唐轩和郑关西看到后便一阵焦急。 唐轩看了看周围,然后又看了看天行,道:“现在情况十分危机,学院星月大阵受到敌人攻击,我们必须要去支援,令狐天行这广场上所有学员的生命安全全交给你了,你可办得到?” 天行心想:这世界是还有什么事小太爷办不到的?便拍拍胸脯道:“副院长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唐轩点了点头,然后运起罡气大声道:“所有学院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学院进入战备状态,你们统一归令狐天行指挥,明白了吗?” 唐轩的声音经过罡气放大后变得孔武有力,学员们都大声道:“明白!” 看到大家回应,唐轩与郑关西加上徐长老二话不说,光芒冲天而起飞向星月大阵核心处。 见到三人一走,天行就傻了,由我指挥?我怎么指挥?这几千人,个个都是功夫不差的人,能受我指挥吗? 台下的学员们都看向天行等待他发号命令,天行抓抓脑袋然后小声地询问旁边的郭金子道:“这个,呃…大家…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呢,我还不明白呢。” 郭金子一阵白眼,道:“我说你,没头没脑的胡乱答应什么啊!这下好了,事情是这样的……”郭金子向天行解释这天行在台上黑雾中时发生的一切。 “……嗯,就这样了。”郭金子道。 天行这下知道了,原来是有人对星月学院图谋不轨,在广场上制造骚乱,另一头则攻打星月学院的星月大阵,不可不说是妙计啊。而且逆苍天同样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并且听唐轩副院长的口气来看,这逆苍天的地位好像还不低。 “看来是自己杀了他们的小头目,吓得他们都跑了。”天行得意的想到。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天行想,这些人肯定是多年一来一直藏在学院之中以学生的身份掩饰。 天行便大声道:“暗黑组织是吧,我知道,你们肯定还有很多人在人群中。” 天行这么一说,广场上便开始骚乱起来了,大家都互相看着身边的人。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办法找出凶手。”天行道。 第六十二章 智擒刘洋 天行进入忘我状态,瞬间黑色的眼珠变得通白,观察着场下的人。 天行说出这几句话时大家都在打量自己身边的人,可是唯独有十余人却是看向自己的胸口。 天行暗自记住这几人,也不做声,这十几人中有一人却是让天行心中一惊,这人赫然便是刘洋! 天行将邓水月郭金子几人叫过来,小声道:“我已经知道是那几个人了,等会你们去联系几个可靠点的学院将,左边红衣服那个,别看!别让他们发现了,还有第二排第……” 几人都暗自点头,天行都吩咐下去,唯独自己和陈梦夕没有任务,郑凃便小声问道:“为什么你和陈姑娘没事作?” 天行笑了笑,然后道:“因为还有一个劲敌需要我和陈梦夕小姐联手才能对付。” “哦?是谁?”柳越疑惑道。 “听见了别惊讶,小心让他们发觉了就打草惊蛇,那人就是刘洋!”天行道。 “啊!”虽说有了天行的提醒邓水月还是忍不住小声惊呼。 “好了,大家都去准备吧。”所有人都走了,台上就剩下天行和陈梦夕两人。 陈梦夕小声道:“令狐公子,你说得这么肯定,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天行耸肩道:“不知道,直觉而已。陈小姐跟紧我!” 然后天行大声对台下说:“这个要知道谁是坏人,其实方法很简单。” 大家都在听天行说的所谓的方法。 这时候学院南部位置星月大阵的位置各种光芒冲天而起,爆炸声不绝于耳,天行都可以无法想象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大战。 “看来情况不妙啊。”天行想到。 “这个坏人第一个特点就是面相凶恶脑袋上写了一个坏字的,第二个就是总是不说话的附和这两个的一定就是凶手!”天行慢慢走下台,一边向刘洋靠近一边说道。 众人,一阵无语,失望,以为这令狐天行真有办法抓住暗黑组织的人,谁知这令狐天行却是一个草包,有那个坏人头是写着我是坏人的? “所以,凶手就是你!”天行随手指了一个,刘洋身边光头老实的男学员。 那人见天行说自己是暗黑组织的,连忙摆手道:“不,不,我不是的,冤枉啊!” 天行和陈梦夕已经走到了刘洋面前只差三米的距离。 “就是你了,你还冤枉,别想狡辩了,各位准备了,梦夕姑娘我们上,将他给拿下”天行大声喊道。 这句话是天行与大家约定好了的暗号,大家听到天行说这句便一齐动手制服。 广场上由于天行这一句话同时爆发出多处爆炸声! 天行早已准备好,内力瞬间爆发,漫天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指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刘洋! 刘洋怎么也想不到天行居然能够找出自己,他以为自己是很安全的,他被天行给骗了,看着天行冲天的剑气,刘洋就连他的双手长剑都来不及拔出。只能慌忙后退。 “纷扰的游尘,迷惑的旅人,大地的怒吼,众星的呼唤。邪恶的意念,混乱的重生,雷灵赋予我力量!雷之禁锢!”陈梦夕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喃喃不断。 陈梦夕也是准备良久,一声清喝,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天空中惊现一道神雷飞快劈向刘洋。 刘洋刚竭力向后躲避天行的剑气,哪里还有余力躲避从天而降的神雷? 青色神雷劈中刘洋,并没有给刘洋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青色神雷,好似一把绳锁一般,将刘洋锁得动弹不得。 天行看着动弹不得的刘洋,不禁对陈梦夕看高一眼,这符咒力确实厉害的紧啊。 天行本以为还会大战一场,没想到这么快便解决了。 天行的窄剑来到了刘洋的脖子下面,青色的神雷完全锁住了刘洋的四肢。 “令狐天行你干什么!为什么抓我!”刘洋使命挣扎想要拜托神雷的束缚。 陈梦夕施法完毕后,连忙又对刘洋补上了一个封印,这个封印能够封印住刘洋身体里的的罡气和符咒,是大陆上人们常用的方法。 台下很多支持爱慕刘洋的女粉丝立即不满了,便道:“这是干什么啊!抓他干什么啊?” “是啊!你是不是怕打不过别人,故意找事啊?”刘洋的支持者们见天行与陈梦夕抓住了刘洋,便猜测到二人是以权某私对付刘洋。 天行笑道:“刘洋大帅哥你就别挣扎了,要不这一不小心我这剑在你脖子上划出一道伤口来那就不好看了。”然后天行将窄剑紧紧贴住刘洋的脖子。 “我知道,你们是怕打不过我,所以以权谋私!”刘洋不相信天行真的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学院一来,自己从来都是很小心的,表现的并没有什么异样,这天行如何能知道?所以便装作不知道。 天行笑道:“呵呵,你还在装?你为什么抓你你应该很清楚,哼哼!你就是暗黑组织的成员!” 天行这句话一说出来全场一阵骚动,大家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议论起来。 “什么?这刘洋是暗黑组织的?” “不可能吧,会不会搞错了啊?” 这时候郭金子和邓水月几人纷纷带着抓住了的人回来了,大家都没受什么伤,只是柳越和邓水月收了点轻伤,天行看了看问题都不大,两人都是手上出了点血。 邓水月反倒开心得意道:“你小子跑的倒是挺快的啊?你在跑啊?还将本小姐弄伤了!气死我了。” 那些被抓住都被封印住了体内的罡气符咒,那些人看见刘洋被逮住了也很惊讶。 潜入暗黑组织的成员,基本上互相之间都是不认识的,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直接上司是谁,其他的则为了考虑安全则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们几个还都不认识啊?有意思。”天行道。 这时候有些不满天行的人便站出来了,道:“令狐天行,你别乱抓人啊,刘洋怎么会是暗黑组织的成员?你有什么证据?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是暗黑组织的成员?” “是啊…” 天行见到台下的人要天行拿出证据,天行也挺湍湍不安的,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全是根据天行说话时,大家的表现来看的。 天行走到一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被柳越抓来的红色上衣的男子面前,便道:“你们要证据是吧,很简单……” “撕拉”一声天行就将那男子的衣服撕开,许多害羞的女学员都蒙住眼睛尖叫。 那男子胸口正中间处赫然有一道黄色火焰纹身,火焰燃烧的形状甚是妖艳,与先前被天行杀死的逆苍天胸口上的黑色火焰形状是一模一样。 天行看到这火焰心中这才送了一口气,天行也不敢确定这火焰标志就是暗黑组织特有的,自己也是通过唐轩副院长的神情才有所推测。 “看!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这个火焰纹身刚才死在我手底下的逆苍天胸口同样有一个!只不过逆苍天的是黑色火焰,而他的则是黄色火焰。”天行大声说道。 被抓的包括刘洋在内的人一共十三个人,他们也十分惊讶天行是如何发现自己的,那红色上衣的男子便问道:“你怎么知道?” 天行道:“呵呵,你们确实隐蔽得很好!躲在人群中想要找到你们确实很难,但是当我信誓旦旦地说我有找到你们的方法时,你们这十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自己的胸口,这全被我看见了,所以你们被我发现了。”天行摆手道。 “呵呵,我想问问你们究竟是守什么人指使,还有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天行笑着和被天行拔去上衣的男子道。 谁知那男子竟然突然疯狂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你们还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东西吗?哈哈哈…你们太天真……”随即嘴角流出一条黑血。 天行顿时感到不妙立即上去掐住那人的嘴巴,可是天行发觉时已经晚了,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已经是没有了脉搏,死透了。 “不好,他们要自尽,快,掐住他们的嘴巴!”天行喊道。 几个看守的学院显然反应没有天行那么快,等他们反应过来,剧毒的药物已经开始发作,短短几秒钟时间除了刘洋外所有人都服毒自尽而死。 天行将自己面前这人的嘴巴挖开,天行在舌头地下发现了一小团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成的毒囊,天行拿到鼻子面前闻了闻。 “是剪刀树高浓度提取物。”天行说道。 这剪刀树的提取物就是天行那个时代人们常说的见血封喉,其毒性剧烈如其名一般,见血封喉。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突然便死在的大家的面前,广场上的人都沉默不已,就连刚开始气愤不已的邓水月也是一阵嗟吁。 郭金子几人一一掀开他们的衣服,发现几人都没抓错,胸口处都是一朵黄色的火焰。 “令狐兄,我们没有抓错,这些人都是暗黑组织的成员。”郑凃说道。 郑凃然后将几人的口中都检查了一遍,都发现了那种毒囊。起初天行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样视死如归,二话不说便自尽而死,根本都没有给天行一方任何反应时间。天行感慨这一个组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六十三章 昏迷 天行于是道:“大家不要为他们可怜,大家看看他们残忍的杀害我们学院里无辜的同学!”天行指着远处被暗黑组织暗杀了的学员们,有些人早已脱下衣服盖在了那些死者的头上,这些死去了的同学,上一刻还在和自己一同欢呼,一同吹牛,一同聊天的,这突然间便在自己面前突然无辜丧命,不少学院想起平时的点点滴滴都开始默默落泪。 “他们这些人渣这是咎由自取!活该!” 天行这句话引爆了广场,大家想起了刚才被他们杀害的同学们,以及刚才那些同学的惨叫声,纷纷都一起喊道:“对!这些是人渣!恶魔!” “活该!真是便宜他们了!” “死的好啊!”…… 天行看向唯一没死的刘洋,一把撕开刘洋胸口的衣服。 正中间不出天行的意外,刘洋的胸口果然是一朵妖艳燃烧的火焰,另外还吊着一个玉制的奇怪吊坠,只不过那火焰不同于逆苍天的黑色,也不同于众人的黄色,而是一朵红色的火焰! 这一刻的出现让很多支持刘洋的人们都闭上了嘴巴。 天行道:“你果然也是,看来身份还不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别人都敢服毒自尽,你难道是怕死?” 刘洋淡然一笑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得不说令狐天行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天行毫不谦虚的回答道。 “怕死?不,不,不,不,暗黑组织的人岂会怕死?不过……不过令狐天行你就这么肯定我就一定会死?”刘洋自信地说道。 听刘洋这么一说天行也开始紧张起来了,天行想道:“莫非他真有本领逃脱不成?” 但天行想了想这刘洋已经被陈梦夕的青色神雷束缚住,有被封印了身体的罡气,这样怎能逃脱? 天行为了保险便又拔出收鞘了的窄剑比住刘洋的脖子,然后道:“真的吗?我倒要看看你怎样死里逃生!” 刘洋一阵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令狐天行你杀不了我!”然后口中开始默默念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天行的自觉感到不对,便想当场将刘洋斩杀,可是又迟疑,毕竟这刘洋可是最后的活口,留下来可能可以套出一些十分有用的信息来。 就当天行迟疑这一时间,刘洋胸口那枚玉坠浮现出输百道细密的符文,天行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天行无法抗拒的力道从刘洋胸口出那奇怪的玉坠里爆发出来。 一阵爆炸声突然想起! 广场上被一阵血光笼罩,顿时广场上方的空间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刘洋上方的空间一阵扭曲。 天行被这道巨力掀开了四五米的距离,摔倒在地上。余波也将周围的学员们震倒。天行离得最近,受到的力道也是巨大的。 天行喉头一甜,忍不住便将胸中的积血吐了出来,天行抬头一看,此时刘洋帅气的脸庞上已是一片惨白,就连原本乌黑的头发也是变成了灰白色。 刘洋漂浮在广场上空扭曲的空间前看向天行,道:“令狐天行,我记住你了,让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希望在下次见到你时你还活着……” 然后一脚迈入身后扭曲的空间内,顿时刘洋便凭空消失了。 很快广场上空恢复了平静。 陈梦夕见天行刚才在爆炸中首当其冲,想必受到了不小的伤。 陈梦夕跑到天行面前蹲下,关心地问道:“令狐公子没事吧?” 天行有是吐出一口黑血出来道:“咳…咳…没什么事,不用担……” 心字还没说出来天行的瞳孔迅速收缩然后变得一片白芒,瞬间进入了忘我状态,天行眼中突然看到了原本刘洋消失的空间处一阵细微的波动,这种细微的波动常人不可能看得出来。 天行下意识感到危险的存在,便急道:“不好,陈姑娘小心!” 陈梦夕不知怎么回事,茫然看着天行。 这时天空已经出现一道血红色的剧烈光芒的罡气迅速射向天行,而天行的前方则是陈梦夕! 天行一看来不及了,便用力揽过陈梦夕,将陈梦夕压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的背部面对那道血红色恐怖的罡气。 “嘣!” “嗯哼!” 天行一阵闷哼,便失去了知觉。 眼中只看见陈梦夕不知所措的眼神。 星月学院南方,一座古老的教堂内,正光芒四射,一阵一阵的星辉不断从教堂内流溢出来。教堂上空梅林大人漂浮在空中,对面则是一个身穿灰衣的瘦弱男子。 梅林看着对面的人皱眉道:“暗黑组织!欧阳渑?” 对面的瘦弱男子淡然一笑道:“呵呵,原来还是有老朋友记得欧阳的,梅林你最近可好?”虽是生死时刻两人却像唠叨家常一般。 “本来好着呢,可是你们这些老鼠们总是让人不安心啊。你今日来莫非是想来尝尝我梅林火球的厉害?”梅林道。 “梅林大人你的实力如果真正要打起来我自然是打不过,但是我欧阳渑要想脱住你一时三刻的还是勉勉强强。哦?看来你们星月大阵有点麻烦呢。”瘦弱男子道。 这时教堂中又传来猛烈的爆炸声,星月大阵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 郭金在下面喊道:“梅林大人,姚思齐叛变,星月大阵受损严重,极为不稳定,恐怕封印要破灭……” 梅林看了看下面,也是对大阵极为担心,便大声传音道:“小玉子,快出来别看了,有麻烦快出来帮忙。” 这时候玉九天在女儿房间里陪着女儿,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玉九天不可能不会知道,只是人家的事自己毕竟是外人还是少理的为好。正好今日女儿玉精灵还在家中生闷气,没有去中心广场上看天行的比赛,玉九天正想好好开导一番,便听见梅林的声音。 “侠飞,好好看着你妹妹,不要出去,现在外面很乱,我去去就来。”玉九天身上黄金色的罡气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梅林身边。 “梅林大人有什么事?”玉九天问道,梅林对他们整个龙谷有莫大的恩情,既然是梅林大人召唤玉九天无论公私都应该来。 玉九天同时也看到了对面的瘦弱男子,便到:“欧阳渑!别来无恙,你们暗黑组织真是阴魂不散啊。” 那名瘦弱男子欧阳渑也看到了玉九天,他没想到龙族族长竟会在此,心想:这下糟了,估计失误了,这时龙族族长玉九天竟然在此地,我对上梅林本来就只是能够拖住梅林就已经很不错了,在加上玉九天的帮助,今日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不过今日的收获已经不小了,足够星月学院一阵手忙脚乱的,只是不知逆苍天那边取剑的情况怎样,如果成功也是大获丰收。 欧阳渑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哈哈一笑然后大声说道:“原来是龙族族长玉九天啊,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姚思齐我们走。” 教堂中姚思齐与另外几名暗黑组织的成员飞了出来,身后郭金紫气围绕带领着几名长老对姚思齐等人穷追不舍。 姚思齐几人回到了欧阳渑的身后,郭金本还想冲上去与姚思齐大战一场的,被梅林示意不要去给拦了下来。“郭金怒道:“姚思齐啊!姚思齐!我是知道你对院长之位眼馋很久了,我本以为你只是想坐上这院长之位,没想到你居然为了这位置不择手段,甚至与暗黑组织来往成了暗黑组织的走狗!好啊,连祖宗都忘了!好!好极了!” “郭院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我们祖祖辈辈守护着这大阵,为得什么?我们得到了什么?我受够了这煎熬,以我们的实力,在大陆上哪里不是强者?为什么偏偏要龟缩在这小小的星月城?”姚思齐说道。 唐轩跟在梅林大人身后道:“哼!姚思齐你这个叛徒!” “叛徒就叛徒吧,我无所谓随你们怎么说。”姚思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令几位长老副院长都气愤不已。 “呵呵,看来这次的行动让你们损失不小啊?哈哈,我们走!”说完便带头领着一行暗黑组织的成员从容走去。 “梅林大人?梅林大人我们为什么不追?”郑关西问道。 “追什么!追到了能杀了他吗?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决战的时刻,再说星月大阵受损了,咱们快去看看。”梅林道。 众人飞快来到教堂中,从外面看这教堂就和普通的教堂没什么两样,但是进去以后可以发现在这个教堂里面则大不一样。教堂里是一片星辉,如同身处与浩瀚的宇宙中,无数繁星就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 正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繁浩的法阵,整个法阵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上面密密麻麻修刻着复杂的符文,其中法阵的一角已经被彻底毁坏。法阵中间此时时不时喷发出一股邪恶至极的气息,隐隐可以听到浑厚的搏动声音,法阵周围站着二十四名长老正在极力支撑着法阵的运行从头上的汗水以及虚弱的表情来看他们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甚至有大部分长老身上都有血迹。 梅林一看,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便道:“这时怎么回事?” 第六十四章 照料 梅林一看,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便道:“这时怎么回事?” 郭金和唐轩带来的几位长老连忙将主持维持法阵而快力竭的长老替换下来。被替换下来的长老们一下来便坐在了地上开始调息。 梅林大人看到这一切显得极为愤怒道:“你们这群饭桶!星月大阵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创伤!” 郭金连忙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这个是因为当时正是姚思齐突然叛变,偷袭了几位正在看守法阵的长老,这才……” 梅林知道多说也无益,便腾空而起仔细的观看着法阵,开始推演法阵起来,过了五分钟才缓缓下来,下来后梅林面色有些苍白,看来这短短的五分钟令梅林大人心神消耗不小。 梅林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然后道:“法阵没有伤及要害,能够修补,不过起码也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修补好,而且需要大量的人力来给法阵充实。” 众人在下面都等待着梅林的结果,听到没什么大问题大家心中的石头便放了下来,这星月法阵封印的东西要是真跑了出来,这大陆可能又要一场浩劫。 “没事那就好…”众人都叹道。 “幸亏那姚小子不懂法阵,如果换一个人来那就难说了。”梅林道。 “大家听好了,从今天起,大家都要保持警惕,这星月大阵关系着大陆的安危,大家都给我看好了!”梅林大声宣布道。 “是,梅林大人。”梅林是星月学院的老资格了,不论是实力还是资历,在星月城那都是第一,众人连忙答应道。 梅林点头道:“嗯,明天我就将法阵的修补图画出来,今天推演法阵我有点疲惫了,你们可要好好看守,以免暗黑组织来个回马枪。” 梅林走出教堂准备会后山屋中休息一番,刚要走便听到有人喊道“梅林大人,救命啊,梅林大人,救命啊!” 梅林转头看去,却是郭金子,陈梦夕一行几人,身后跟着上百名星月学院的学生。郭金子手中抱着一名浑身是血的血人,胸口可以看见一道恐怖的伤口穿胸而过。 梅林走进一看那人的脸,分明是令狐天行! 梅林一禀惊到:“臭小子!” 天行此时已经昏迷过去,就连气息都断断续续的。 梅林伸手在天行的胸口感应了一下,连忙道:“快带他来我屋中!”说着便拉着抱着天行的郭金子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陈梦夕和邓水月焦急万分。 “老天保佑,让这坏蛋平安无事啊……”邓水月双手合十道。 陈梦夕的表情却是复杂万分,不知是甜是哭还是酸。 这时郑凃提醒到:“咱们快去后山去看看。” “对,对,对,梦夕姐姐我们快去吧。”邓水月便拖着失神的陈梦夕道。 天行中了刘洋那招时,天行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个葫芦状的东西包住了,自己也变成了一把剑,形状和自己额头是的小剑一模一样,天行感觉到这葫芦好像有这莫名强大的气息,但是对于自己却很亲切,好像要保护自己,天行这次放心地让这葫芦状的东西包住自己的心脉。 这天早晨,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天行被一阵浓烈的草药味惊醒。 “咳咳咳…我靠!什么东西这么难闻?这是哪里?咳咳…”天行抱怨道。 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泡在一桶绿油油的液体里,天行看了看这房间,这房间天行很熟悉,正是梅林老师折磨自己的地方。 天行发现了原本梅林老师坐的椅子上正坐着一女子,趴在桌子上在睡觉,淡紫色的衣衫来看,应该是陈梦夕小姐。 天行挣扎这想起来,不想牵动了背后的伤后,不禁大叫起来:“啊!啊!痛,痛,痛,痛……”痛地天行眼泪都要出来了。 天行的痛呼声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陈梦夕给惊醒了,陈梦夕睁开一双疲倦的双眼,揉揉眼睛,看见天行正呲牙咧嘴的呼痛,一阵惊呼。 “啊!令狐公子你醒了!梅林大人!梅林大人!令狐公子醒了!”陈梦夕见到天行醒了欣喜不已,连忙出去向梅林大人汇报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天行一个人。 天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慢慢一想这才记起,自己是中了刘洋的回马枪,然后看现在这情况应该是被梅林老师救了下来,这才逃过一死。 “嘿,小太爷的命就是大,这样都没死.”天行心中想到。 “天行那臭小子醒了吗?快带我看看去。”门外传来了梅林的声音。 梅林踢门进来,看见天行正咧着嘴对自己傻笑,便道:“诶,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啊,这样子还没死呢?” “嘿嘿,这还不是靠梅林老师你本领高强不是,伤成哪样也能救活,梅林老师你真是厉害啊。”天行恭维道。 “你小子别和我来这些,这次你捡回一跳命完全是靠那宝贝葫芦,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不过呢……” 梅林看了看一脸憔悴的陈梦夕然后调笑道:“不过呢,你小子这次居然还敢玩英雄救美啊?你小子功夫不咋样沾花惹草的功夫还挺厉害的嘛,你看人家姑娘连续守着你好几夜了人都憔悴了许多。” 陈梦夕见梅林说笑自己,脸蛋十分挂不住,便道:“梅林大人,你又乱说,我只是报答令狐公子的救命之恩而已……” 梅林笑着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怎么前些天看见有人拿着……唔…” 陈梦夕见梅林口不择言情急连忙捂住梅林的嘴巴,连忙道:“令狐公子你别听梅林大人乱说。 然后关心的看了看天行一眼连忙道:“令狐公子你好好休息,梦夕回去休息了。”说完便红着脸逃一般地走了。 天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陈梦夕走了便问道:“梅林老师,她怎么了?” 梅林也不介意陈梦夕冒犯自己,其实梅林也挺喜欢这乖巧的孩子,便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见到陈梦夕走了梅林也道:“哎,我说小子,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你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听说你这次受伤玉精灵那边可是很担心的,这可是大好机会啊。”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梅林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天行问道。 “我不是和你说过师傅那个死对头云兰那贱人?这下可真是巧了,哈哈,她那徒弟臭小子你刚好认识,而且和你关系匪浅呢。”梅林开心地说道。 “啥?和我关系匪浅?”天行这个世界上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用手都能数过来。 “就是那个叫彩云的小姑娘啊。”梅林道。 “啥!什么!彩云?”天行听到一惊从桶中蹦了起来。 一惊之后胸口剧痛传来,“哎唷,哎唷,痛,痛,痛……” 天行痛得撕心裂肺,梅林赶快将它暗进盛满绿色粘液的桶中,天行这才慢慢舒服许多。 “喂,你小子别动,那伤口还没好完。”梅林嘱咐道。 天行呲牙咧嘴道:“不是吧?这么巧?难怪那天彩云感觉怪怪的,原来如此。““可不是那么巧!而且我看那姑娘好像对你有点意思。”梅林八卦道。 天行连忙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就住我隔壁那个柳越那小白脸。” “柳越?哈哈哈……”说道柳越梅林一阵大笑。 天行疑惑便问道:“老师你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彩云不可能会喜欢柳越的。” 天行呲之以鼻道:“没有不可能的,人家都承认了。” “你小子别唧唧歪歪的,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现在可给你下个任务啊,你务必要将那彩云丫头给师傅弄回来做老婆。”梅林对天行恶狠狠道。 天行一阵大汗道:“这样不好吧,人家姑娘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梅林兴奋道:“不愿意更好啊,不愿意你就把她给强x了,嘿嘿,到时候云兰那贱人……” 天行真想在梅林面前写一个大大的服字,哪里有师傅怂恿徒弟去强x人家女孩的? “呃……师傅这样更不好吧,再说我现在是有婚约在身的!”天行道。 梅林道:“我不管!要不就娶两个,反正彩云那姑娘你怎么了都要拐过来,嗯,还有刚才那个叫陈梦夕的吧,我看也不错,顺便也……” 天行真是佩服梅林老师的想象力,那真是天马行空,连忙组织道:“好了,好了,梅林老师你歇一歇吧。” “我可不是开玩笑,其他的尚且可以放在一边,那个彩云你可给我注意,要不我就扒了你的皮!”梅林威胁道。 “嗯,嗯……” 看到梅林大人走后,天行一个人躺在木桶中开始回想自己受伤的经过。 “刘洋那引起的空间波动就是传说中的空间符咒吗?真是神奇啊!” “还有那奇怪老头送自己的酒葫芦,这是第二次救了自己的命了,听说他原名叫皓月乾坤葫芦。” 天行又想起彩云自嘲道:“没想到真是巧,原来彩云的师傅便是梅林老师的对头,看来她原来和我说的全都是骗我的了,天行啊,天行你真是傻!别人当你做猴儿耍,你还天天念着别人……” 第六十五章 公子是流氓 天行又想起彩云自嘲道:“没想到真是巧,原来彩云的师傅便是梅林老师的对头,看来她原来和我说的全都是骗我的了,天行啊,天行你真是傻!别人当你做猴儿耍,你还天天念着别人……” 又想起龙族的婚约,玉精灵,以及神秘的暗黑组织,天行一阵头大。 “这次暗黑组织的行动目的好像是我这把剑。到底是为什么呢?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我这把剑?”天行想到,脑中开始梳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天行没有将逆苍天夺剑一事告诉梅林,天行隐隐觉得这事好像有一点不对头,但是又说不上为什么。 天行无意中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没错,连忙叫到:“梅林老师!梅林老师!今天是几号啊?……” 三天过去。 这三天天行一直便泡在木桶中,天行的伤也快好地七七八八了,整天泡在绿油油的粘液中的确不好受,而且是光着身子,就连郭金子他们来看天行的时候天行都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离天行受伤那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天行可是整整昏迷了十二天才醒了过来。 现在天行桶内的绿色的粘液现在已经淡了许多,经过询问天行得知这绿是液体是死蚯蚓死后尸体发霉的提取物,天行也不感到什么奇怪的,比这更奇怪的东西天行都见得多了。 这三天陈梦夕每天都会来看看天行,其实天行倒不是很愿意女生来看自己,光着身子面对异性让天行感觉很怪异。 “陈姑娘其实你不用每天来给我送吃的,我若是想吃什么直接吩咐香囡便是了,这样太麻烦你了。”天行道。 “是啊,陈小姐你将香囡每天要做的都做了香囡都无事可做了呢。”香囡给天行递过饭盒道。 直到天行清醒以后香囡才得知自己受了重伤,当看到天行后当场便哭了,天行心中感动不已,这世界上能为天行受伤而哭的人香囡是第一个,从那一刻起天行心中便将香囡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 “呵呵,没事,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令狐公子救了梦夕一命你若在这样说梦夕真是于心不安啊。”陈梦夕道。 天行也不勉强,自己受这伤也不是全然是救陈梦夕而来,说到底还是自己差点连累了陈梦夕才对,刘洋最后那一击分明是冲着天行去的,只是不巧陈梦夕出现在天行面前。 天行接过香囡递来的饭盒,小心的移动着,生怕又将胸口的伤口弄痛。 香囡见天行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便道:“公子我来喂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天行忙道。 受这点伤就要人喂?那还了得,小太爷岂不成了废人?让人家笑话?因此天行死也不肯让别人喂他。 “令狐公子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陈梦夕关心问道。 “好多了,梅林老师说明天就可以不用在这桶里泡了,哈哈。”天行笑道。 “那就好,令狐公子你这恢复能力真是强呢,受到那么重的伤没想到短短半个月便快好了。”陈梦夕说道。 天行刚要谦虚一把,就听见梅林在外头说:“那小子在里面,你们自己去说吧。” 于是房间里便涌来一群人,天行一看是郭金院长,唐副院长,以及几位长老。 陈梦夕和天行见了连忙见礼道:“院长,副院长,长老们好。”香囡也跟着见礼。 “呵呵,天行小兄弟,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郭金道。 “几位前辈专程来看望小子可是有什么事吗?”天行问道。 “啧啧,你们几个毛头小子现在都成了前辈了哈。”梅林在旁边倚老卖老道。 梅林这么一说几位院长长老脸色别扭不已,郭金哈哈一笑道:“呵呵,天行小兄弟,你就别前辈地叫了,按辈分来你还比我们高着一辈呢。” 天行一想也是,郭金院长叫梅林可是叫奶奶,自己是梅林大人的徒弟自然比他们高上一辈。 天行连忙道:“小子不敢,小子不敢。” “天行兄弟,我们这次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件大事。”郭金院长道。 “大事?”天行疑虑道。心想:和我商量大事?没搞错吧? “确实如此,在过不久就是大陆上四年一度的大陆学院排名战这个你应该知道吧?”郭金道。 “嗯,这个自然知道,这次学院争霸赛不就是为了选出人选去参加这大陆学院排名战吗?”天行问道。 “话虽如此,但是那夜的变故你也看见了,星月学院中出了不少暗黑组织的内奸,对我们星月学院进行破坏,就连星月大阵也受到了损伤。” 天行点头道:“嗯,就连四强中都有两名是内奸,可想而知。” “不只如此,那晚过后,许多学员都奇妙失踪,这些人应该也是暗黑组织的成员。哎,这都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啊,竟然让这么多人混进学院。”唐轩副院长补充道。 “不过这样也好,索性这次星月大阵的损失并不是很严重,能够修补,只不过是需要很多人力,现在星月学院的老师长老们都是勉强够用而已,所以…所以…”郭金迟疑道。 天行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我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们决定这次去参赛由于人手真的不够所及就不派老师保护你们前行,由你们自己暗中去参赛。”郭金子道。 “什么?要我们自己去?”天行惊讶道。 “是的,这个大陆学院排名战我们是必须要去的,但是这修补星月大阵也是重中之重,所以就只能这样了。”郭金充满歉意道。 天行沉默了一会,心想若是没有学院的老师保护,这一路肯定是极为危险的,不说是其他学院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单说暗黑组织就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手中这把剑可是暗黑组织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令狐天行你怕不怕?”郭金道。 天行一阵不屑,我天行小太爷何曾怕过?便下巴一扬道:“怕?天行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天行兄弟,我可事先和你说好了,这一路上绝对是九死一生,不仅只是暗黑组织这么简单,我们星月学院创校多年,自然也结下了不少仇家,所以。”其中一位天行不认识的长老便说道。 天行陷入沉思,天行想:这虽然是一件危险的事,但是也能够迅速提高自己的实力,自己拥有“忘我”的能力,能够在真正生死时刻进入“忘我”状态,这次正是自己提升实力的好时机,只有拥有了更强的实力,自己就不要处处受他人约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就是自己最求的吗?那好,拼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郭金见天行不说话以为天行是害怕了,便失望道:“你若不想便算了,这次大陆学院排名战我们星月学院便弃权便是。” “去!为什么不去!当然要去,而且是非去不可!“天行突然道。 唐轩道:“你同意了?” 天行想到不对,便问道:“咦?去不去参赛你们来问我干什么?我又不能代表所有人,就算我肯去别人也不一定肯啊。” “自然是要问你了,你可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啊,你可是代表,大家现在都说要看你的意思。” “第一名?不是还没有比吗?什么都要看我的意思?”天行道。 “哎呀,你不是击败了逆苍天,而刘洋又是叛徒,所以冠军就在你和陈梦夕之间了,昨天我问过梦夕,梦夕说你救了她一命所以这个冠军理应属于你。”唐轩说道。 “而且这次前十中便有五个暗黑组织成员,最后长老们根据学员的实力又补充了五人进去,这些人全都是你的好友。”郭金道。 天行想想也是,便好奇问道:“哦?前十有哪些人?” 郭金院长失示意一位长老,那名长老便道:“一共十人分别为:令狐天行,陈梦夕,唐志亮,柳越,玉精灵,郭金子,郑凃,孙凯,邓水月,周文忠。” 那位长老一说完,天行高兴的从桶中一蹦而起喜道:“什么!没搞错吧,快让我看看。”你说天行能不高兴?这些人除了唐志亮和玉精灵对自己不够友好,其他人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时天行觉得大家都怪怪地看着自己,房间里唯一的两个女性香囡和陈梦夕都红着脸蒙着眼睛,天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咳咳…”郭金咳嗽几声然后把名单拿给他,然后又指了指天行的下面。 天行不懂什么意思,顺着郭院长手指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高兴之下居然忘了自己是光着身子,于是天行的就这样暴露了这么长的时间。 天行连忙又缩回桶内,尴尬道:“嘿嘿,太高兴了,嘿嘿……” 郭金见天行同意便道:“既然你同意了,那么这件事救这么说定了,长老们的意思是这十人的队伍都由你做领头人,由你指挥,你可要好好完成任务啊。嗯我们还有别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就是。” “嗯,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天行满口答应道。 “呃,令狐公子,我也有事,我先走了。”陈梦夕也连忙说道。看来天行的举动把她吓坏了。 众人都走了,房间只身下天行和香囡,香囡红着脸小声道:“公子是流氓……” 第六十六章 火之余烬 这天天行一群人正在房间里聊天,唐志亮也站在一旁。 天行的身体经过梅林上古炼金术锻炼体质的确是强悍,只是过去短短五天天行的伤就全好了,疤痕也没有留下,就连缔造者梅林也直言感叹天行的身体变态。 “啧啧,真的全好了?快让我看看。”邓水月不信道。 “去,去,去,真不知羞,我也个大老爷们,能给你这小姑娘随便乱看吗?”天行不肯道。 “喲,你看看,还害羞呢,本姑娘什么大风浪没见过。”邓水月一副老资格的样子道。 “不给,就是不给,姑娘家的都不知道矜持,多学学人家陈梦夕姑娘。”天行道。 邓水月不屑道:“哼!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说那么多。” 这时候郭金子犯贱似的凑了过来道:“嘿嘿,邓小姐我给你看,你看不?” “死开点,你又没受伤我看什么?想占本小姐便宜!”邓水月一脚将郭金子踢开道。 郭金子直呼不公道:“天行兄弟,这太不公平了,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我却是占便宜?老天啊!太不公平了!” 天行无奈道:“好了,我们今晚便要出发了,大家还是想想一些有什么可能的状况吧。” 郑凃道:“现在还不是少着一个人吗?” “是啊,玉精灵不还没来吗?”柳越道。 天行摸了摸头然后极其不自然笑道:“呃…等下我去和她说说,我们先不管她。” “这玉小姐的架子可比邓姑娘还要大啊。”旁边孙凯嘿嘿说道。 “喂!孙大块头什么叫比我还大?本小姐可是很平易近人的。”邓水月不满道。 玉精灵和自己有婚约的事情天行没有告诉他们,所以大家都觉得十分不高兴,以为玉精灵摆大小姐的架子不来。这屋里几人的身份除了天行和香囡哪个不是非富即贵?怎能受得了玉精灵? “她不来就不来,我们讨论我们的。”唐志亮的声音从密密麻麻的络腮胡中传出。 天行打开一张星月城的地图然后道:“那好,今天晚上是周末,正好是学院放假休息的日子,到时候我们就分散开离开学院,各自干各自的事情,用来迷惑暗中的敌人,到了晚上十点整我便到这里集合。” 天行指向了地图上标志着客栈的地方,那个客栈便是天行第一次来星月城时住宿过的客栈,离城门很近。 众人都觉得天行的方案行,唯独邓水月不满道:“干嘛要这么神秘啊,又不是干坏事,真实的。” 天行看了看邓水月,并不理睬继续说道:“到了之后我会给你们佯装打扮一番,绝对保证没人认得出你们是谁,然后在一齐出城门。这便是我的计划,你们看行吗?” 唐志亮点点头说道:“这样应该十分安全了,暗中的敌人怎么也猜不到我们居然敢独自上路。” 陈梦夕也表示同意道:“令狐公子心思果然细腻。” 天行见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觉得很开心,便道:“这次大陆学院排名战地点在曙光城,路途遥远,大家都回去准备好了,我们晚上见。” 天行刚说完香囡就急道:“公子,我呢?” 天行这才想起香囡,这一路上危险重重香囡可不会什么罡气符咒的,天行自然是不愿意香囡跟着去。 “香囡这样吧,我们这一行十分危险,我这就去拜托梅林老师照顾你。”天行道。 天行话刚说完香囡眼睛便红了,开始哭了起来,道:“呜呜呜,公子你又不要香囡了……呜呜…” 天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女人哭,这一哭天行便开始手忙脚乱的道:“哎呀,你哭什么啊,有话好好说,不哭啊。”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对天行用上了鄙夷的眼神,天行一说香囡便哭得更厉害了,道:“呜呜呜,香囡知道公子从一开始便不喜欢香囡,现在终于要将香囡抛弃了,呜呜…” 天行连忙安慰道:“哪里,公子怎么会不喜欢香囡呢?香囡这么乖巧可爱公子怎么会不喜欢?” 听到天行称赞自己香囡的哭声才慢慢小了下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那公子为什么不带着香囡一起?” “我不是说了吗?这一路上十分危险,香囡你又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到时候我怕照应不过来。”天行道。 “香囡不怕,只要在公子身边香囡就不怕。”香囡看着天行道。 “这…我不准!”天行坚定道。天行已经将香囡当作自己的亲人,怎会让香囡去冒险? “呜呜呜…公子…”见天行不答应香囡又开始莺莺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惹人怜惜。 “天行兄弟,你就带上她吧,反正也不少她一个人。”郭金子道。 “是啊,香囡姑娘如此乖巧不会惹事的。”郑凃也帮忙说道。 邓水月也抱住香囡安慰着,然后道:“多带一个人去又不会死,香囡妹妹去正好可以和我们说说话解解闷。” “你们不要说了,我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她要去那我便不去了!”天行果断道。开什么玩笑?你们都还以为是好玩?又不是你们的人你们自然肯,香囡如果真是出了什么意外,天行连想都不敢想。 众人劝说都无果,香囡见自己可能真的要留在学院了,便哭得更加凄惨了。 “这是谁惹得我们家香囡哭鼻子啊?”这时梅林老师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家见到梅林都纷纷见礼,“梅林大人。” “梅林老师。”天行道。天行暗道不好,香囡乖巧可爱无比,平时梅林对香囡也是极为喜爱的。 “哦,小香囡你怎么哭了?”梅林问道。 香囡见是梅林大人,便止住了哭声开始抽泣起来道:“梅林大人,公子他不要我了……” 梅林一听便看向天行道:“嗯?这么可爱的丫头你敢不要?你小子是皮痒了吧?” 天行一看梅林严厉的眼光连忙解释道:“哎呀,梅林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那是怎样?让小香囡哭得这么凄惨?”梅林大人手上的火球正开始慢慢成型证明梅林大人很不开心,显然如果天行没有给出一个好答案,这火球就会往天行身上招呼。 天行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香囡说要跟着我们去曙光城,我不准然后她就哭了,就这样。” “小香囡是这样吗?”梅林问道。 “嗯,公子说去曙光城不想带上我,香囡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呜呜…”香囡断断续续的说道。 梅林听到香囡说这次慢慢将火球散去,道:“辛亏你小子走运,要不今天你屁股非得开花不可。” 天行被吓出一身冷汗,道:“梅林老师你是知道的,天行可不是那样的人,这不是为了香囡好嘛。” 梅林也点点头道:“嗯,的确是,你们这一路确实凶险,带上小香囡确实不方便,但是,香囡在这星月城里又是孤苦伶仃的,唔……” “这样好了小香囡,这个你拿着,这样你就不用拖累大家了,你就放心跟着去吧。”梅林从怀中掏出一只红宝石手镯交到香囡手上。 香囡不明所以,便问道:“梅林大人这是什么?” “这只手镯名叫火之余烬,上封印了三个我亲手制作的大符咒师级的火系符咒,你给拿上关键时刻你就念我等会教给你的口诀就行了,这样足以保证你的安危了。”梅林大人笑道。 “什么?”“大符咒师级的火系符咒?”“火之余烬?”…… 众人都一副呆傻样。 香囡顿时破涕为笑,将手镯带上自己的左手,高兴不已道:“公子,这回总行了吧?” 天行还能说什么,便道:“行…小丫头…” 然后又添着脸凑到梅林老师身边道:“嘿嘿,伟大智慧的梅林老师,嘿嘿。” “这么肉麻做什么?”梅林问道。 “那个什么手镯啊,戒指,项链什么的能不能给徒弟一个,嘿嘿。”天行笑道。 梅林一听,我说这小子没事这么肉麻,原来是想讨要宝物。梅林就是一巴掌拍上天行的脑袋上。 “混小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武道修炼不能假借外物,讨打!” 天行捂住被梅林打出一个包来的头委屈道:“不给就不给嘛?干嘛要打我?”大家看天行吃亏皆偷笑不已。 梅林道:“以后要在让我发现你有这种想法,担心你的皮!嗯,听说你们今晚便走,我是来给你们送行的,路上多加小心。” “谢梅林大人。” “特别是你小子,你现在是小队的领导人,要肩负起所有人的安慰,知道了吗?”梅林道。 天行把腰一挺,牛哄哄的道:“梅林老师你就放心吧!” 梅林颔首,然后道:“嗯,祝你们一路顺风。” 随后梅林在香囡耳边耳语了几句。 “记住了吗?”“嗯,香囡记住了。”随即梅林大人便刷的一声便不见了。 梅林一走,大家全都围着香囡看。 “这就是那火之余烬手镯啊,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孙凯道。 “的确,仔细感受能够感到这手镯里庞大的火系能量。”陈梦夕道。 “嘿嘿,香囡这手镯公子给你保管可好?”天行笑道。 “哼!才不呢,公子又想骗香囡。”香囡连忙保护好手镯道。 天行尴尬道:“什么又啊?公子可从来没有骗过你。” “哼!反正是不给……” 第六十七章 易容 玉精灵房间内。 玉侠飞好奇的把玩着玉精灵房间内的物件,玉精灵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玉九天道:“乖女儿,明天就走了,你还在生父王的气?” 玉精灵生气不语。 “父王给你定下来这亲事可是好得很啊,人家令狐天行年少有为,长相也不赖,小小年纪就连我们龙族王子你哥哥玉侠飞也能拿下,在大陆上都可以算得上翘楚了,有什么不好的?”玉九天道。 玉精灵转过头来继续生闷气。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他,看来那大陆学院排名战你也不准备去了?” “不去!不去!有他在我肯定不去!”玉精灵恨恨叫到。 “嗯,那好吧,父王也不多说了,你快准备东西和我回龙谷吧。”玉九天故意叹口气道。 玉精灵一听父王要带自己回龙谷,连忙道:“什么?回龙谷?我可不会龙谷!” 玉精灵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人类世界了,人类世界有这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玉精灵喜欢人类世界的繁华。而龙谷中就不一样了,普通的龙族的族人们是很难变成人性的,普通龙族要成年后达到罡神境界的强者才能化为人形,但是龙族中一些得天独厚的王族们却不同,像玉精灵这样稀少而高贵的精灵龙相当于人类八岁开始就能化为人形,整个龙谷中也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能够化为人形,而且大部分都是一些老态龙钟的长老们。 龙谷中都是一些巨龙,而且巨龙是十分嗜睡的,通常一睡就是睡一个星期,原来玉精灵在龙谷中还没感觉道什么,但是对于现在接触到人类世界繁华的玉精灵来说那样的日子也太无聊了。 “现在星月学院不安全了,那晚星月大阵受损后,学院里的长老们都忙着修补星月大阵,所以你现在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龙谷中几位长老可是想着你呢。”玉九天道。 “为什么,我在这里过的好好的,我不回去!”玉精灵抗议道。 玉九天故意做出无奈状道:“那也没办法啊,本想你如果和令狐天行一同上路的话,有梅林大人暗中照应自然是出不了什么事,可是你不去,那就只能和我回龙谷了。” 这下玉精灵为难了,一头是自己最不想碰见的天行,一头是无聊的龙谷。 没办法,天行自己可以视而不见,可是一旦回了龙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出来。玉精灵一咬牙便道:“我…我…我去,我去…” “真是怪女儿啊,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回龙谷,哈哈,你雷云叔叔知道了肯定很高兴。”玉九天哈哈大笑道。 “我…我不是说会龙谷,我是说要去大陆学院排名战。”玉精灵连忙解释道。 “咦,你昨天不是说这一辈子都不要见令狐天行吗?”玉九天故意问道。 “哪…哪有,我只是说不想嫁给他而已。”玉精灵嘀咕道。 玉九天语重心长道:“宝贝女儿啊,你也别怪父王,龙族族规你是知道的,那令狐天行侵犯你没有别的法子,要么死,要么就嫁,那小子走运亏得是梅林大人的弟子又有独孤剑圣的信物,梅林大人与独孤剑圣过去对我们龙族那都是有莫大的恩惠,我们龙族总要讲恩情吧?再说真要杀了那小子我们龙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损失。你能明白父王的苦心吗?” 玉精灵并不蠢,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无奈,只是对于这件事无法接受而已。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我最讨厌的人!又色,又贪恋,又小气,又爱占小便宜,又龌蹉!又贱!简直坏透了!我才不要嫁他了!就算这世界上没有男人了我也不嫁他!”玉精灵道。 这时天行正好在玉精灵的门外,刚好听到这一句,就连天行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呃,小太爷真的这么差吗?不可能吧,我怎么觉得小太爷自己挺好的啊,我哪里又色,又贪恋,又小气,又爱占小便宜,又龌蹉,又贱?” 天行擦去额头上的汗,清了清嗓子敲敲门道:“咳咳…玉前辈,玉小姐,天行求见。”玉九天乃是龙族族长,天行自然要比较正式的求见。 屋内玉精灵一听是天行便又气愤道:“你看,你看,他还偷听人家说话!” 玉九天小声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发牢骚呢,”然后大声道:“哦,是天行贤侄吗?请进请进。” 门没有关天行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见玉精灵一副仇视的眼光看着自己,玉侠飞也停下手中把玩的物件看向天行。 “见过玉前辈,玉公子,玉小姐。”天行向玉九天行了一礼道。 “哼!拍马屁…”玉精灵用眼睛斜视天行道,敌视之意溢于言表。玉侠飞也是一脸挑衅的表情,看来对上次输给天行十分不服。 玉九天瞪了一眼玉精灵然后笑道:“呵呵,贤侄不必多礼啊,哈哈,我们可马上就是亲戚了。”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谁会嫁给他?”玉精灵不停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嗯?”玉九天清嗯一声,然后道:“贤侄今日来有什么事?” 天行是极度尴尬,但是也硬着头皮道:“呃…天行这次来是来询问玉小姐,这次大陆学院排名战去不去,如果去的话就快点准备,我们今天晚上便出发,嗯,就这些了。” 玉精灵一副不爱打理的样子,玉九天一看连忙答应说道:“她刚刚说了要去,她今天不舒服我替她答应好了。” 天行还是询问一下玉精灵的意思问道:“是这样吗?” 玉精灵把头一篇表示一副就是不理天行的样子。 见到玉精灵默认了,天行掏出星月城的地图然后道:“今天晚上十点在这个客栈集合,玉小姐别忘了。” “哦还有,那份地图下面写有我制定的行为准则,还请玉小姐仔细阅读务必遵守才是。” 天行说完后房间内都不说话,天行也不是个味,便道:“小子就这事,无事的话便告辞了。” 玉九天点头道:“嗯。” 天行出来后感觉这心里不是一个味,心中想到:“这小太爷也太窝囊了,还要看那女人的脸色行事?小太爷又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小太爷无愧天地为什么要虚她?” “对!咱不能老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她不理咱,咱也不懒得理她。人家龙族公主惹不起躲得起。”天行点头道。 天行暗自想好了对策心情好了许多。 晚上十点。 “人到齐了没?”天行低声问道。 “都到了,除了玉精灵其他的都到齐了。”柳越回答道。 天行看了看时间,便道:“我已经通知她了,这时候不来估计是不会来了,我们不等她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天行看了看大家,发现大家都是轻装简行。这是天行交代了的,天行在之前已经和大家说了,因为这次行程艰难,所以不宜带上很多东西,一个容易暴露行踪,一个是行动不利。 “嗯,很好,从现在起我令狐天行便是你们的队长,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如果不听的,我有权随时赶出队伍,你们相信我不?”天行一脸严肃道,这一时间天行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时一副嬉笑打骂的天行完全不见。 “相信!”大家异口同声道,这权利是郭金院长给了,为的是约束小组成员。 “那好,我现在给你们化妆。” 半个时辰后,在香囡的帮助下,天行将众人纷纷化妆完毕。 “这是我吗?”郭金子摸着自己脸上的皱纹道,郭金子经过天行的巧手一弄便成了一个老大爷。 柳越看了看自己一副普通人的样貌也惊讶道:“这太神奇了?” “令狐公子,你这易容之术是从哪里习得?真是太像了。”陈梦夕问道。陈梦夕则被天行化妆成了一个大肚子的孕妇。 “呵呵,好了,去看看镜子吧。”天行将最后一个人化完。 一个驼背大妈迫不及待一个健步来到铜镜前观看,口中缺发出银铃一般的声音抱怨道:“啊?天行你这是报复!为什么将我化妆成一个驼背老太太?难看死了!”这声音分明是邓水月的声音。 “小声点,这样也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天行笑道。 “那为什么梦夕姐姐不扮老太太?哼!你就是报复。”邓水月不满道。 天行不予理会然后道:“等会大家尽量少说话以免暴露,快去换衣服吧。”天行准备得很周全,这些衣物很早便叫香囡准备好了.大家换好衣服出来,便见到一个中年樵夫站在那里,都吓了一跳。 “别激动,是我令狐天行。” 天行扮的是一位樵夫,而香囡则顺理成章地成了樵夫的妻子。 “呵呵,出发吧。”天行带头走出房门。 一推门便见到玉精灵拖着一个硕大的包裹准备敲门。 玉精灵吓了一跳,这些人她一个也不认识,以为自己走错了,便张望了一下。 天行一阵皱眉,强行将它拖了进来。 “喂!你是谁啊?松手!要不我动手了!”玉精灵叫到。 天行捂住她的口然后道:“别叫!我是令狐天行!” 玉精灵听到却是天行的声音这才平静下来,道:“你你…” 天行不想解释太多,严肃道:“我不是告诉你十点到的吗?现在几点了?”然后看了一眼玉精灵硕大的包袱又道:“你这是要去渡假吗?” 小童默默上架 字体: 小童看见大大们每天都是豪情万千的四更五更的,心里别提多羡慕,可是小童只能默默的码字,在责编的鼓舞下小童上架了,没有爆发也没有豪情,小童只能更加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回报支持小童的读者大大们。[][][下一章](→)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亘古秋水打赏作品100逐浪币ubhaii打赏作品100逐浪币路小东打赏作品100逐浪币双子教皇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笑傲江湖 随笔 多有借用前人语句为主,自己随笔感叹为辅。 自认为金庸此书为第一,世人不可不读。 笑傲江湖令狐冲在金庸小说中,我最推崇《笑傲江湖》;在金庸小说的男主角中,我最倾心于令狐冲。 令狐冲没有段誉那样显赫的门第,他连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从小由师父师娘抚养成人。 令狐冲不像陈家洛、袁承志那样知书达礼,他自称从不读书。 令狐冲的武艺绝对比不上乔峰,他曾戏谑地称自己的武功在武林中排名第八十九位。 令狐冲自负而口出狂言,但与杨过那种孤傲自大不同。 令狐冲善良诚实也与郭靖的朴实愚钝相异,他是个极有趣的人物,但决不像韦小宝那样恶作剧。 有人认为令狐冲身上有韦小宝的影子,这是一种曲解。虽然两个人都爱开玩笑,都是口齿伶俐,口没遮拦,但却是形似而非神似。因为令狐冲虽自称万不得已才用点手段,其实他根本没有用过任何卑鄙的手段,他的一生光明磊落。 吴霭仪女士说令狐冲毫无心机,我也以为此说不妥。令狐冲杀罗人杰,救仪琳,都是极有心机,只不过他的心机是聪明正直的表演,决无半点害人之心。 令狐冲看来旷达洒脱,但又多愁善感,当他见到小师妹岳灵珊与林平之稍稍亲热,心中便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烦恼。可见他也是武侠世界中的“情种”。 但这一些,还不足以道出他的可爱之处。令狐冲最令我倾心的,是他把功名利禄看得极为淡薄,又不为世俗之念所动。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后来,他退出武林,醉心于绿竹巷中,过起神仙般的日子。这种境界,超出武林中人的一般追求。 金庸写令狐冲,颇具匠心。他人未出场,已给读者诸多印象。第一次通过他师弟劳德诺说他酒瘾大发,向叫花子讨酒,一口气喝了大半葫芦的酒,点出他个性的放荡不羁;接着由仪琳追述令狐冲救人经过,作者用的是先抑后扬、欲贬实褒之技,并穿插了误会法,把令狐冲仗义救人、光明磊落的性格,通过一连串扑朔迷离的情节,有层次地逐步展示出来。这两段皆为倒叙,读来颇为生动,不是大手笔写不出来。 金庸写令狐冲,还把他放到九死一生的境地,让他受苦受难,多病多伤,令读者不由不为他提心吊胆。他的不幸与幸运都是大起大落。令狐冲在金庸笔下实在磨难太重,经历太惨,但反过来却更显出令狐冲百折不挠的精神与乐观豁达的天性。 令狐冲放任性情,口没遮拦,正好体现出他的胸无杂念;令狐冲的处事随意,游戏人生,正显出他的藐视礼教。由此可见,有功利之心的人,难以领略令狐冲处世的妙处;有世俗之念的人,也决不会像他那样活得如此洒脱。 我想,倘若一个人真正进入令狐冲这般境界,他便可以放纵自己内心的情感,即使有些波折,有些烦恼,也算不虚度此生了。因此,在陈家洛、袁承志、郭靖、杨过、张无忌、乔峰与令狐冲之间,我只能引令狐冲为自己的同调知交。我从他的身上,找到了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 任盈盈《笑傲江湖》中的任盈盈,与《射雕英雄传》中的黄蓉,都可称为“妖女”,但她与黄蓉的身分大不相同。她是魔教教主的女儿,手段半正半邪。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居然令十五个汉子自己刺瞎眼睛,并永世不得返回中原,这自然是名门正派的黄蓉做不出来的。 金庸写任盈盈出场,极为精彩。令狐冲初会任盈盈于洛阳城中的绿竹巷中,不见其人但闻其声,那叮咚叮咚的柔和琴音如同仙乐,让令狐冲相信奏琴者是一位“婆婆”,从而肃然起敬。后来,令狐冲为了保护这位婆婆,不惜生命与少林派格斗厮杀。虽然方生大师说得明白:“这婆娘是邪教魔女”,可是令狐冲天性善良,想到婆婆身逢大难,岂能见危不救! 竟自不量力,愿为她拼死一搏。后来令狐冲为了让婆婆吃药,舍身滚入山涧,急得那婆婆也顺坡滚下,方才露出“庐山真面目”,原来婆婆是位武功甚高的绝色少女。这一场戏紧张中显得有趣,比郭靖初见黄蓉写得更为出色。 任盈盈是任我行之女,又被东方不败封为“圣姑”,这样的地位对她心理上影响甚大。她自尊而大度,手段泼辣却不乘人之危。作为一个女人,她也像黄蓉一样有执著的追求,但任大小姐的身分,又使她处处想维护自己的尊严。她深爱令狐冲,却不会像黄蓉那样大胆表露,后来情敌岳灵珊死了,她又为其厚葬修墓,显示了大家气度,这不是寻常女人所能做到的。 若论心机,任盈盈其实也不在黄蓉之下。她早料到令狐冲要当主要由女尼组成的恒山派掌门,所以预先收了不少男徒,为他做该派领袖解决了尴尬问题。她与人交锋,从不轻易出手,林平之学成“辟邪剑法”之后,她先要看个明白,方敢采取克敌制胜之法。最妙的是写她与令狐冲洞房花烛之夜,淘气的“桃谷六仙”藏在床下,想偷听新婚夫妻的悄悄话,令狐冲一时不察,幸亏任大小姐多个心眼。这说明任盈盈不仅艺高胆大,而且心细如发,对人窥测之深,令人叹为观止。 大凡古代淑女,对丈夫总是极为尊重,这位邪教魔女居然表现尤为出色。她明知所爱之人深爱岳灵珊,但在岳灵珊危急时她却能出手相助。 令狐冲拒绝当日月教副教主,任我行大为扫兴,但任盈盈却不勉强丈夫。 任我行死后,她也看破名利地位,甘心情愿与心爱之人令狐冲归隐于绿竹巷中。这几笔描写,大大拔高了一个魔女的人品。 任盈盈屈居黄蓉之下,自然也是世俗之见,但《笑傲江湖》毕竟为邪派翻了案,任盈盈也成了魔教中最有魅力、最有个性的女性。 仪琳仪琳,是金庸笔下的“圣女”。 武侠小说被称为“男人的童话”,其主角当然十有八九是男人,如《鹿鼎记》中的韦小宝,如《天龙八部》中的乔峰,如《碧血剑》中的袁承志。书中的女主角大都是陪衬人物,仪琳在《笑傲江湖》中的地位便是如此。 在金庸笔下的女性人物中,我对仪琳取爱怜的态度。她的最可爱之处,是心地极其善良而又富有自我牺牲精神。这个纯洁的俏尼姑被“采花大盗”田伯光擒住,欲施非礼,在千钧一发之际,让令狐冲撞见了。这一段令狐冲救仪琳的经过,由仪琳口中叙出,十分动人。这自然是金庸特有的本事,他善于从旁人的回叙中来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徐徐道出,层层挖掘,既显示出令狐冲的高风亮节,又让仪琳的单纯可爱跃然纸上。 尼姑接受的是宗教思想,一是要虔诚,二是要禁欲。对于第一条,仪琳整个身心都接受了;对于第二条,一个年轻美貌的尼姑的内心世界里因为闯入了一个令狐冲,便掀起她心灵深处的层层波澜。她自知尼姑不可动凡心,但又因为钦佩令狐冲而暗生爱念,自知不对,却又无法解脱。这种心理刻画十分成功。比如令狐冲身受重伤,口渴得很,想吃西瓜,仪琳对着瓜田犹豫再三,佛门弟子戒偷戒盗,她为令狐冲偷摘西瓜,岂不犯戒?但爱情的神奇力量终于战胜了宗教思想。仪琳摘瓜之时暗暗自责:“是我仪琳犯了戒律,这与令狐大哥无干!”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境界,恐怕在金庸笔下的女子中绝无仅有。 仪琳的故事,又引出她父亲不戒和尚与她母亲哑婆婆的一起风流韵事。当哑婆婆知晓了女儿的心事,不由蛮横起来,掳来令狐冲,强迫他当场娶仪琳。这一段故事,粗读引人发噱,但细细回味,却在笔墨间反衬出仪琳如同璞玉般的高尚人格。她起初不信令狐冲爱上自己,但当哑婆婆骗女儿说令狐冲已经出家当了和尚,她心中好难过,不愿令狐冲去当和尚;哑婆婆又说要让令狐冲当太监,仪琳更是坚决反对,她的理由是像令狐冲这般好人不能当太监。她明知令狐冲深爱小师妹岳灵珊,但从不嫉妒,她的心愿只有一个,只要令狐冲快乐,她就十分满足了。 我初识仪琳,只觉得这个纯洁无邪的小尼姑是《圣经》中的人物。 后来重读,又发现金庸写她确实合乎情理。因为她的心底无私,并不是没有内心冲突,只因她秉性太善良,又从小信仰宗教,她依靠这一精神支柱,战胜了各种诱惑。她在情窦初开、芳心萌动之际,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内心的争斗,使处世宗旨始终不变,不愧“圣女”之美誉后来,仪琳偶然中杀了岳不群,众人推她为恒山派掌门,她坚决推辞,可见她与令狐冲的精神境界十分相似,但金庸却让令狐冲与任盈盈结成伉俪。我对此大抱不平,如果仪琳与令狐冲结百年之好,岂不令人快哉! 岳不群岳不群是个了不起的伪君子。 他的外表是君子,面如冠玉,一脸正气,颏下五绺长须,手执君子剑。他的谈吐与剑法一样,都是儒雅蕴藉,令见者自有景仰高山之情。他又处事谨慎,在各大门派中威信极高,谦逊宽容,颇有长者之风。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一旦伪装的画皮揭去,岳不群成了一个真小人。 小人要打扮成君子,并非易事。首先,岳不群不是鼠目寸光之辈,他能洞察武林一切;其次,他又是自控能力极强的人,虽有野心,但表面上却能做得不露声色,不仅骗了徒儿,还让夫人宁中则与女儿岳灵珊都蒙在鼓里,这一手不是高明的伪君子做不出来,不是金庸这样的高手也写不出来。 金庸塑造岳不群,极有分寸。岳不群粉墨登场之前,先有徒弟衬托出华山派的正气凛然,从而为岳不群亮相作了一个铺垫。刘正风金盆洗手之际,岳不群大谈做人道德、江湖义气,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为众人所折服。后来,岳不群与人交手,处处保持君子之风,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令人叹为观止。他明知劳德诺是混入华山派的奸细,却故意容忍,借刀杀人,不露痕迹。如查岳不群不是伪君子,只怕林平之、令狐冲早就惨遭毒手,只因为他要戴着君子的面具处世,也就不敢轻易下手。可见,伪君子纵然可恨,但毕竟做事要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古今中外名著中写伪君子的,可谓不少,有的是官场中的伪君子,有的是情场中的伪君子,但比起岳不群的眼力与手段,恐怕很少有人超过他。因为岳不群文武双全,又有谋略,又有武功,其伪装的本事,居然把历经江湖风浪、见多识广的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也骗过了,把他称为“正义的象征”。岳不群可谓是伪君子中的“帅才”。 由此可见,岳不群是小人,但又不是一般的小人。他是《笑傲江湖》中最有野心、也最有心机的小人。他终于夺得《辟邪剑谱》,但如愿以偿之后,岳不群又赢得了什么呢?他以阴谋起家,最后死在阴谋之中,他死而有憾。这个伪君子中的佼佼者在人生舞台上演完了最后一幕,留给读者无穷的回味。 野心是诱导人的天性走向深渊的魔鬼。一个人要赶走自己心中的魔鬼,不妨从克制膨胀的贪欲做起,并以岳不群的悲剧为鉴。 宁中则宁中则是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的妻子,武功不凡,“无双无对,宁氏一剑”。她在教令狐冲学武时大显身手,面对强敌时又临危不惧,确实无愧“宁女侠”的美誉。 但宁中则令读者倾心的,不是她的武艺,而是她刚中有柔的性格。 她是一个好妻子,贤惠而温情;她又是一个好师娘,对华山弟子,尤其对令狐冲充满了慈爱。她的刚烈正气令人起敬;她的仁慈温柔委实可爱。 可惜“宁女侠”嫁了个伪君子,她与岳不群朝夕相处,居然对丈夫的阴险伎俩一无所知,一直到真相大白,她才不得不自杀而死。她的自杀,是一个善良女子的自尊心受到莫大伤害之后不得已而采取的解脱痛苦之法。 令狐冲的遇险,真正为他担心的是师娘宁中则。她的心与令狐冲一脉相通。众人都怀疑令狐冲,只有她相信自己徒弟的光明正大,纯净无瑕。 可惜她太少心机,又因为岳不群作伪的本事非同一般,于是她只能以死来结束她本该轰轰烈烈的一生女人的幸福,一半靠在男人身上,这虽然有点贬低女人的自身价值,但事实往往如此。宁女侠虽然有“宁氏一剑,天下无双”的本事,但她在处世上毕竟是被动的,随着丈夫的真面目大白于世,她也无颜在世上活下去。她不是以死殉情,而是因心灵上遭受莫大打击而失去了立足世上的勇气。 在古代,也不乏大义灭亲的壮举。洪承畴叛明降清,他的母亲拒不见这个获得荣华富贵的儿子;明末清初的李香君、柳如是,都是有见识、有正义感的歌妓,她们对丈夫的有辱气节,都表现出女人的刚烈。在这一点上,武艺高超的宁中则却比不上沦落风尘的青楼女子。可见,“女侠” 不一定指武林中的女流,真正的“侠义”还在人的内心深处。“侠”是一种品格,“侠”又是一种气节。 宁中则的悲剧至少证明了这一点。 岳灵珊不知哪位哲人说过:“在爱情面前,任何理论都是荒谬的。”岳灵珊撇下令狐冲而爱上林平之,便是一例。 岳灵珊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独生女,令狐冲的小师妹。她在《笑傲江湖》中出场时,假扮丑女,由于被人欺侮,林平之挺身而出,为她打抱不平,从而拉开了一场恶战的序幕。 女孩子在少女时代的爱情,大抵带有盲目性,但岳灵珊在初恋时爱上师兄令狐冲却并不盲目,因为令狐冲确有个性,心胸开朗,毫无杂念,是值得岳灵珊钟爱的。岳灵珊爱他也确实情挚意切。令狐冲被师父罚在玉女峰上面壁思过,岳灵珊瞒了父亲,上山送饭,在金庸笔下,这一段写得很有人情味。时间是大雪封山的一个黄昏,岳灵珊突然出现在鹅毛大雪中的悬崖上。为了送饭,她摔了一跤,饭篮掉入山谷,人也险遭不测。令狐冲看了又是感激又是怜惜,责怪她不该上山。岳灵珊说:“我挂念你没饭吃,再说..再说,我要见你。”寥寥数语,把一个纯情少女的爱情心态写得惟妙惟肖。看来他们心心相印,情投意合,爱情之路必然铺满了玫瑰,但事情的发展大出意外,最终岳灵珊竟爱上了林平之。 岳灵珊爱林平之什么?金庸没有细表。这恐怕是小说家很难言述的。富家公子林平之是个狠毒的小人,但他外貌英俊,肯吃苦,受尽折磨而报仇之志不衰,这恐怕也会使少女动心。不过,依我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岳灵珊与令狐冲同门十几载,彼此太熟悉了。爱情本来就追求刺激与新鲜,林平之又是岳灵珊过去不曾见过的一类男人。岳灵珊的爱情的转移,也许与少女心理上这种连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隐秘的变化有关。 岳灵珊是个深情女子,她一旦倾心于林平之,就会豁出命去相爱,甚至当她发现了林平之的种种古怪行为之后,也不加深究,依旧一往情深,直至死在林平之手下,还竭力为心爱的人辩护。现代人恐怕对此不大好理解,但在古代女子中却是屡见不鲜。 岳灵珊的人生旅程,前一段充满了鲜花,后一段则经历情感上的跌宕起伏。她的死似乎有点不值得,这是局外人的感叹,局内人也许“死而不侮”,这大概就是爱情本身无法言喻的最好说明。 林平之林平之这个人物的命运大起大落,因此读者对他的看法恐怕和我一样,也是先褒后贬,厌恶中略带惋惜。 初看林平之,这位福威镖局的少爷,有七分任性三分正气。他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出手相救假扮丑女的岳灵珊的一节,足见他有几分可爱之处。 再看林平之,镖局被毁,家破人亡,浪迹江湖,身处危境,却浩然正气尚存,艺不高胆却很大,敢与余沧海横眉,至死不肯给木高峰磕头,拼死为令狐冲助上一臂之力,这个少年的所作所为颇令人起敬。 三看林平之,他已投在岳不群门下,浑身上下都是复仇的热血,为了报仇雪耻,“引刀自宫”,终于练成了辟邪剑法。可怜他虽成了武林高手,却又变成一个心理畸形的男人,他恨世上所有的人,包括深爱他的岳灵珊。林平之终于在大起大落中再塑了他的个性,成为一个不可救药的悲剧人物。 合上《笑傲江湖》,林平之的形象跃然纸上。一个天真的富家子弟,居然变成虚伪而残忍的狠毒之辈。他杀死热恋他的少女岳灵珊,成了一个心理变态的复仇狂。 林平之纵然成了反面人物,但他的所作所为,从封建伦理关系上去分析,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他忍受了极大的痛苦,最终为父母报仇雪耻,不愧为林家的后代;但从今天的道德观念上去认识,他自然只能属于可怜的性变态者。 复仇,是武侠小说中一个常见的主题,但优秀的武侠小说总是通过人物形象的突变来揭示复仇的可怕性。林平之心灵的畸形,正说明金庸小说的境界高于其他二三流武侠小说,由此可见,“金学研究”的产生决非偶然。 刘正风刘正风“金盆洗手”一幕,读来惊心动魄,又令人叹息不已。 这位衡山派的高手突然宣布退出江湖,这是令人惊叹处之一;刘正风不仅退出武林,而且还接受了朝廷授予的参将之职,这是令人惊叹处之二。五岳各派掌门人对此大惑不解,原因是刘正风一向守谨严,为人光明磊落,且武功卓绝,像他这样一个义薄云天的铮铮男子汉居然会希罕一个芝麻绿豆官,会选择一条贪图升官发财的道路,这当然令武林中人大为惊叹而产生怀疑了。 答案是刘正风结交了一位魔教中人。他与魔教长老曲洋由琴瑟唱和而心意相通,于是结为知音。他自知五岳剑派与魔教之间必有一场恶战。 一边是他的同盟师父兄弟,一边是他的知交好友,刘正风夹在当中,左右为难,这才出此下策,以金盆洗手,去捐了一个武官自污。他的苦心只是为了置身于腥风血雨的斗殴之外,不料这种躲避矛盾的办法也行不通。 嵩山派掌门人左冷禅设下毒计,连下杀手;刘正风为了曲洋,弟子死于非命,连妻子儿女都惨遭不幸。这一场戏,表面上是写名门正派严惩刘正风的背叛行为,其实是写出了以左冷禅为首的嵩山派的狠毒凶残,反而激起读者对刘正风的同情,对名门正派的鄙视与愤恨。主持正义的定逸师太终于看不下去,出手相助不成,带领群尼含愤出走。 刘正风为结交一个朋友,弄得家破人亡。读者不免对这种私人情谊的可信性表示怀疑。金庸写刘正风与曲洋,当然有史借鉴,古代伯牙弹琴为钟子期所赏识,成为知音,钟子期卒,伯牙破琴断弦。但问题是刘正风结交的曲洋,是江湖上视为邪教的长老,连定逸师太也认为刘正风不可与武功阴毒的魔教中人相交。对此刘正风自有刘正风的解释:“言语文字可以撒谎作伪,琴瑟之音却是心声,万万装不得假。”因为我辈不知音乐之妙,也无从反驳刘正风的高论了。但古人说“士为知己者死”,这一名言在这部小说中有了形象的注脚。 金庸后来写曲洋出手相救令狐冲,不愿滥杀无辜,处处为刘正风牺牲妻儿的行为作注脚。曲洋也因为刘正风为自己落得家破人亡而大为内疚,但刘正风依然认定:“此辈俗人,怎懂得你我以音律相交的高情雅致?”他们二人临终之前,琴箫合奏了一次《笑傲江湖之曲》。可见,刘正风与曲洋的志趣与胸怀不是凡人所具备的。 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故事,其实是整部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嵩山派、华山派、恒山派的头目相继亮相,为他们以后的归宿埋下了伏笔,其旨意便是说明名门正派未必是君子,邪道魔教中也有好人善者;而刘正风全家老幼惨遭灭门屠杀的结局,大大增强了这种艺术感染力。 莫大先生五岳剑派中的衡山派高手,居然都是音乐爱好者。 莫大先生与刘正风这对师兄弟,表面上看来相似,都有极高的演奏技能,其实形似而神不似,有地下天上之别。 我们不妨从琴音来识别二人。刘正风,临终前与曲洋同奏一曲《笑傲江湖》而长逝。他奏的曲子乐而不,哀而不伤,正如他的为人光明磊落,正气凛然。纵然在嵩山派的围攻下,刘正风依旧临危不惧,言辞掷地有声,那股正气融入琴音之中,自然高雅脱俗。因此他是一个天上人物。 莫大先生则不同。他瘦得像痨病鬼,外貌猥琐,使一把又薄又窄的利剑,剑法怪异,如出洞灵蛇,颤动不绝。他杀大嵩阳手费彬,也是搞突然偷袭,先将剑光罩住对方,其剑法变幻,犹如鬼魅。莫大先生杀了费彬后又悄然退去,真是来去匆匆,给人一种神秘感。 曲洋对莫大先生的高超剑法甚为钦佩,但对他演奏的《潇湘夜雨》大感失望。曲洋如是评价:“所奏胡琴一味凄苦,引人下泪,未免也太俗气,脱不了市井的味儿。”刘正风对此也有同感,说:“我一听到他的胡琴,就想避而远之。” 由此从琴音的格调来对比,便知莫大先生与刘正风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莫大先生凄苦哀怨的琴音,令人想起阴森森的地狱之声。也正因为莫大先生是地狱中人,他的行踪才会如此神出鬼没。他纵然出手相救师弟刘正风,以后又几次帮令狐冲的忙,并推倒世俗之见,为令狐冲与任盈盈成婚时演奏一曲《凤求凰》,但这一切都是暗中相助,他始终不肯公开露面。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他都不愿显示自己的本来面目。 平心而论,莫大先生不失为一个具有正义感的侠客。他也有古道热肠,也好打不平;但是,身怀绝技的莫大先生,又实在称不上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从他悲怆的琴音来猜测,莫大先生也许因为自己长相猥琐,也许因为忧郁古怪的性格所致,或者他曾在生活中遭受了罕见的不幸命运摆布,这一些原因不知金庸可曾替莫大先生设想过? 吴霭仪女士在《金庸小说的男子》一书中指出莫大先生面对乱世,处于一种不能进也不能退的无可奈何的境地。凡人处于这种境地,岂不可悲! 左冷禅金庸塑造反面人物很讲究层次。 《笑傲江湖》中最早露面的反面角色是青城派松风观主余沧海。余沧海杀害林平之一家的手段,既狠毒又残忍,而且带有恐怖色彩;但一到左冷禅上台亮相,余沧海也就无戏可唱了。 左冷禅是个有能量的反面人物。他一是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二是仗着嵩山派五岳盟主的地位。他为了实现自己独霸武林的野心,大干杀戮的勾当。左冷禅惨杀刘正风一家,其实并不是因为刘正风与魔教中人曲洋结为好友,而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从而巩固他在“名门正派”中的领导地位。后来,他又暗布埋伏,掳杀恒山派弟子,以蒙面强盗去袭击华山派弟子,手段之卑劣,正合任我行对他的评价:鬼鬼祟祟。 与他争霸的岳不群,是他最大的敌手。这一点他当然不会不知道,因此他早就派劳德诺到华山派去卧底。这一手不能说不高明,但他最终还是输给了岳不群,因为左冷禅在“杀戮”上比岳不群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若论玩阴谋,他确实比岳不群差一个档次.他手段狠毒,惨无人道,在杀戮刘正风一家时,连天真的小孩子也不放过,无所顾忌地杀人,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但这种恶人缺少耐性,也缺少一种迷惑人的欺骗性,因此他一出场,就让明眼人看出其恶人的真面目。再则,江湖险恶,武林多变,左冷禅企图凭一味杀戮称霸武林,是很难成大气候的。 头儿任我行曾说左冷禅武功了得,心机也深,但终究不是英雄行径。左冷禅其实也不在乎当英雄。他是一个十足的功利主义者,不像岳不群又想摘桃子,又要装门面。因此他在某种程度上更能激起读者的憎恶与仇视。他在残杀无辜上也比岳不群更残忍、更凶恶,在两个“小人”之中要选择一个较好的“小人”,我只能投岳不群一票。 左冷禅的可怕在于他永远不甘心失败,他在败给岳不群之后,不会像慕容复(《天龙八部》中的反面人物)那样发疯。他惊怒之下,冷静退场,时时想卷土重来。对现实生活中的这类“小人”,我们切不可取宽恕的态度。 金庸写左冷禅与岳不群,是从两个不同的角度来揭示反面形象的个性。一个是凶狠成性,一个是道貌岸然,两人终于殊途同归;而共同的命运又揭示了“名门正派”中也有恶人,而“魔教邪派”中也不乏好不戒和尚不戒和尚这个人物,粗看似乎脱胎于《水浒》中的鲁智深,他们都有粗鲁犷悍、敢作敢为的一面,又都是武艺惊人的高手;但金庸写“花和尚”比施耐庵更注重于刻画人情味。不戒和尚的痴情与父爱,都是毫无牵挂的鲁智深所没有的。 金庸写不戒和尚出场一幕戏,十分精彩。令狐冲身受重伤,对他一往情深的仪琳心中着急万分。这时嵩山派高手狄修欲置仪琳于死地,刚一出手,就被一个胖和尚扼住咽喉,这个七尺高的胖和尚正是仪琳的生父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本来是杀猪屠夫,因为看中了一个美貌的尼姑,心中便产生了奇怪的念头:“尼姑不爱屠夫,多半会爱和尚。”于是因爱出家。后来,其妻哑婆婆因妒出走,不戒和尚居然为她奔走天涯。这份痴情大可列入武林情人辞典。 我喜欢不戒和尚,因为他虽然出言粗俗,但对女儿爱之甚深。他听说女儿爱上了令狐冲,便动用一切手段把令狐冲捉来,为了给令狐冲治病,累得衣裤湿透。不戒和尚的有趣之处,是处处弄巧成拙,他用真气灌入令狐冲体内,害得令狐冲大吃苦头。这种“拉郎配”的把戏,也只有不戒和尚才做得出来。他自称丈人老头,又把女儿的心事在令狐冲面前全部吐露出来,他对仪琳说:“你日思夜想地记挂着他,难道不是想嫁给他做老婆?就算嫁不成,难道不想跟他生个美貌的小尼姑?”害得仪琳害羞不已。真是一个有趣之极的父亲。 不戒和尚与他的醋娘子哑婆婆的故事,也令人发噱。不戒和尚与哑婆婆(其实她装聋作哑)生下仪琳之后,一天,不戒和尚抱着女儿在晒太阳。有个美貌少妇见大和尚抱个女娃娃,心生好奇,与不戒和尚说了几句话。不戒和尚天生好开玩笑,几句戏言,居然让哑婆婆大发醋劲,她一怒之下,写下“负心薄幸,好色无厌”八个字,扔下丈夫与女儿一走了事。 由此可见哑婆婆确是个性子刚烈的醋缸子。后来,哑婆婆行走江湖,凡见到男子稍有轻薄之行,就视作棍给予教训,连令狐冲也不明不白地被她侮辱一番。 不戒和尚与哑婆婆后来竟重归于好。金庸这样写,其实合乎逻辑,因为这对夫妻看来大闹矛盾,其实他们有着许多共同点:脑筋都容易搭错,为了女儿的婚事都强迫令狐冲做女婿,在思想上又都是不合常理。不戒和尚比妻子可爱之处,就是更加旷达开放,比如他听说令狐冲与任盈盈已结为夫妻,居然有意让女儿当令狐公子的偏房,这种丈人老头倒是罕见。 桃谷六仙桃谷六仙是六胞胎孪生兄弟。因为他们行动一致,心思相通,连语言与口气也如出一辙,实在分不出彼此,我索性把他们作为一个人来点评。 在金庸小说人物中,桃谷六仙是写得极为成功的艺术典型之一。这六个傻得可爱的怪人,为这部波澜起伏、扣人心弦的小说平添了诙谐的趣味。 如若单论武功,桃谷六仙不能不算一流高手。他们武功怪异,六个人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同时出手,常令对手不知所措;但胜负不能仅看武功高低,应以智取为高。在这方面,天真如稚童的桃谷六仙,既无心机,又无谋略,被人作弄了还自似为做了一件聪明事。桃谷六他又往往好心做错事,他们给令狐冲治病,乱治一通,把他治得死去活来。最有趣的是他们的胡言乱语,互相抬杠。比如见了“杨公再兴之神位”,一个说是纪念杨四郎,另一个说是纪念杨七郎,还有一个杜撰出个“杨公再”来,争得不亦乐乎,叫人忍俊不禁。 桃谷六仙见识极低,但个个口齿伶俐,歪理十足。有一次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嫌他们;啰嗦,想把桃谷六仙赶走,便自称自己好静,不想听他们乱说一通,不料此话刚刚出口,桃谷六仙就大谈嘴巴的用处,使岳不群对六兄弟的强词夺理只能甘心认输,闭口不言。 桃谷六仙的可爱,不仅仅在于他们的语言好笑,我欣赏这类人物是因为他们心地极其善良,他们表面上凶蛮得很,其实内心诚实,很讲义气。 为了救令狐冲,恭恭敬敬去请大夫平一指,平一指让他们乖乖坐在船上,他们就不敢乱说乱动。桃谷六仙自称是彬彬君子,这当然是戏谑之词,但他们淳厚的本性,与真君子的胸怀也相差无几,因为他们从无害人之心。 金庸写活桃谷六仙,是借鉴了中国古代话本小说的艺术手法。《隋唐演义》中的程咬金,《英烈传》中的胡大海,《水浒》中的李逵,都是噱得可爱的戆大。金庸在这方面有所突破,塑造了六个叫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有趣人物,在剑拔弩张中制造了一点轻松情调。当然桃谷六仙的斗嘴谑语,也只有金庸想得出来。 据《吉尼斯世界之最大全》记载,多胞胎的寿命大多极短,平均五千万对双胞胎中只有一对可活到一百岁。至于六胞胎能同时活到五十岁的,至今还未见到。桃谷六仙居然活了六七十岁,还有这么高的武功,大可列入最新版的《吉尼斯世界之最大全》。 田伯光旧武侠小说中的反面角色,除了奸臣佞人、无赖泼皮,要数采花大盗最令人深恶痛绝。 田伯光在《笑傲江湖》中一亮相,读者便认定他是《三侠五义》中那个花蝴蝶花冲之流的棍;但再读下去,才发现中了金庸的圈套,因为这个出了名的“采花贼”,其实是个假坏人。 新编的《武侠大观》一书中,有一条“采花贼”条目,其定义是指专门利用武功民女。以此来对照田伯光,田伯光实在不够格。正如吴霭仪女士在《金庸小说的男子》一书中论及:读完全书并未发现田伯光有采花之行径。他擒住了仪琳,心生欲念,却未动手动脚。他客客气气地爱慕仪琳,决不做强扭苦瓜之行。 读者对田伯光不反感,是因为发现他有诸多可爱之处。比如他举止坦荡,对自己的欲念并不隐讳;又比如他既重义气又讲信义,他与令狐冲对打,几次可置对方于死地,但因为有约定在先,居然表现出极高的君子风度。当然田伯光最令人可敬的是,他宁可受桃谷六仙“痛加折磨”,拼死不讲出令狐冲告诉他的秘密。当令狐冲问起此事,田伯光只轻描淡写说了痛加折磨”四个字,颇有大丈夫气概。 读者对田伯光有好感,还因为他终于成了令狐冲的朋友。田伯光中毒之后,也表现出不凡的洒脱,他对令狐冲说:“田某纵横江湖,生平无一知己,与令狐兄一起死在这里,倒也开心。”临死前还想与令冲冲握一握手,可见他对自己过去的恶行已有了认识。从气质上去分析,田伯光能与令狐冲成为朋友,也有思想上的联系,尽管他过去有轻薄的行为,但他言行疏狂不羁,有一仲豪气贯虹的气概,也与令狐冲的作为有相通之处。 在一部《笑傲江湖》中,田伯光还是一个滑稽的角色。他为不戒和尚所制服,去寻找令狐冲一节,颇为好看。后来他打赌输了,甘心情愿认仪琳做师父,也有趣之极。 金庸通过塑造田伯光这个艺术典型,写出了一个人的两面性,也说明坏人是可以转变为好人的。 分析田伯光这人物也很有意思。采花贼用强制的手段妇女虽然可恶,但像福公子这类达官贵人,用权势、金钱、用手腕来勾引和玩弄女人,他们算不算采花大盗呢?马春花被福公子占据了身子,还占据了心灵,并且至死不悟。这类达官贵人行径不是比采花贼更令人愤慨吗? 任我行我读任我行的故事,很自然地把这位武林高手与三国时的乱世枭雄曹联系起来。 任我行确实与曹有相像之处。 第一,任我行谈吐豪迈,不拘小节,专横骄傲,处事不合常理,与曹的性格特征相似。 第二,任我行与曹都极有心机,识见非凡,谋略颇高,只讲目的而不择手段,比如任我行骗令狐冲代他坐牢两个月,又比如设计害东方不败,都与奸诈的曹酷肖。 第三,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在西湖地牢十二年,受尽种种折磨,都不气馁,居然练成了绝世武功“吸星”,这也与曹起兵后屡次失利而重整旗鼓的雄心壮志相合。 第四,曹打天下时礼贤下士,求才若渴,一旦功成名就,便诛杀功臣荀彧、荀攸;而任我行一方面反对小人吹捧,另一方面又落入谀词的包围之中。这种不能免俗的下场,曹与任我行可谓形似神合。 一个是历史人物,一个是人物,但从性格上去探究,我们可以找到他们性格相似的思想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