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祸水:江湖不太平》 此情可待成追忆(1) 知了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喧闹不休,阳光的热情只增不减,尽管不动也能感觉到身体毛孔里散发出的热气。 精致的后院里,花园里精心培育着好多鲜艳美丽的花儿。茂密的大树下,搭着一张舒适的躺椅。细看,躺椅上有一位小姑娘,估摸着大概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粉绿色的衣裳,脚上套着同色系的绣花鞋。往上看,齐肩的头发因为没有束起来,几缕头发调皮地随着微风骚扰着自己的主人。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 “小姐,醒醒”疾步走来的女人,约摸20来岁。梳着惊鹊鬓,身穿窄袖衫,下着长裙,脚踩牡丹绣花鞋,脸画淡妆,端庄优雅。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女孩,把端来的点心放在女孩躺椅旁的小桌子上。 “唔青姨。”睡意朦胧的小女孩懒懒地坐了起来,不雅地伸伸懒腰,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小姐!”青姨无奈地责怪,“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怎么能做这么粗鲁的动作呢?” “啊?”女孩迷茫地盯着面前的青姨,“青姨,玉儿没听懂啊” “”青姨一头黑线,“算了,小姐以后懂了,青姨再说。” 可是,青姨没想到,三岁定终身,长大了,已定的性子,怎么能改的掉呢? “哦。”女孩眨巴眨巴自己黑葡萄似的圆圆眼睛,单手托着圆圆的下巴,拿起身边的点心吃了起来。 “对了,这是昨天先生布置的作业,小姐赶紧写吧,晚点要交的。”青姨把点心旁边的白色本子和笔塞到女孩手里,顺便拿走了她没吃完的半块点心。 早知道就早点塞进嘴巴里了。女孩哀怨地砸吧砸吧嘴,拿起不顺手的软软毛笔对着本子发呆。本子翻开,先生要求写的是一篇作文,《回忆》。 回忆么?女孩陷入了深思。青姨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帮她扇风。 她是金如玉。现在是,上辈子也是。 说是上辈子,其实她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时候,从小有严重先天性心脏病的她,整日和医院为伴。家境还算富裕的父母为她的病操碎了心,让她很不好受。一直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的她,很积极很努力地面对每一天,离不开医院的她幸好有网络帮她了解外面的世界。可是一直没等到器官捐献的她,终于在16岁那年离开了陪伴她多年的父母和医院。 虽然生命短暂,但她并没有后悔。只是有点可惜,自己没能有健康的身体,去体验一下自己网络里看到的那些。比如爱情、比如友情、比如去看看那么那么美的世界。她去世的时候让自己的父母不要介怀,要他们开心的过以后的日子。而自己,算是解脱了,因为终于脱离了她那破碎不堪的虚弱肉体。 金如玉一直不太理解她现在的状况,是穿越吗?她以为她会投胎转世,事情上她也真的像投胎转世了。可是她并没有见到阎王和孟婆,只是觉得灵魂状态的她眼前一黑,变成了呱呱坠地的小婴儿。以前的记忆也没有消失。 看到古色古香的家具,和充满书卷气息穿着古装衣裳的人。金如玉知道自己穿越了,要知道在她以前无聊的生活里,看小说是唯一的乐趣了。那时候穿越文是大热啊! {若爱,请深爱150131770,欢迎加入!} 此情可待成追忆(2) 可是因为有了前世的记忆,她才发现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因为自己的脑袋不接受他们的知识了。所以是婴儿的她根本和其他婴儿一点都不一样。不爱哭不爱闹,整天发呆。到时辰了会有人喂吃的给她吃,尿布湿了会有人帮她换。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傻子。 金如玉后来才发现自己在发呆中错失了牙牙学语的机会。她重生后,婴儿期的她没见过几次生她的娘亲,只记得是个温文如玉的女子,很温柔,嘴角总有淡淡的笑,给人如沐春风的舒适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人。可惜,娘生了她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所以金如玉都是由娘的贴身侍女青灵照顾的。 因为她是府里公认的傻子小姐,所以不被老爷待见。老爷除了她刚出生时出现过,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和她娘。而她也在发呆中度过了自己的婴儿期。 而后她被娘和青姨带出了金府,来到现在住的地方。一日她跟着娘在书房无聊地看书,无意中她发现这里的语言她不懂,可是文字她看的懂,是中文繁体。 那本书是类似介绍金如玉穿越过来的这个时代的国情、历史的一本书。大概是说金如玉所出生的国家是宇文。君主是宇文族。是典型的君王立宪制,这里的君主和小说里的皇上一样,只是没有那么夸张的三宫六院。也没有什么朝廷,国事是由君主和十二位长老协议的。十二位长老,都是由历代君王为下代君王选举的。 金家是在宇文内一个小小的扬州县。在扬州县也算是首先致富的商人,是地主也是地头蛇。因为听青姨经常唠叨的时候就会嘀咕说,“金家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靠”至于靠什么,她也听不仔细了。看来无商不奸果然没错。 这个时代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战争什么的,似乎被和平瓜分了地域后,各个国家都和平共处了。至于暗潮汹不汹涌,她就不得而知了。金如玉自然是喜欢世界和平的。 她识字的事情是娘发现的。当她津津有味地看着书的时候,她娘和青姨就惊讶了。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能看懂那么复杂的书,是谁都会惊讶吧?幸好她们知道后并没有张扬。之后的三年,她们慢慢教她说话,然后慢慢找先生教导她。就这样平平静静地长到了五岁。 虽然她还没有全部掌握这里的语言,但是基本的她都可以交流了。有时候不想理会,就说听不懂,反正他们知道她曾经是傻子。 “小姐,”青姨盯着她看了半天,她面前的笔愣是没动一下。“你想了一个时辰了,还是什么都没想到吗?” “呃,哦。”金如玉回神,在洁白的纸张上面提笔写到:此情可待成追憶,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完了?”青姨错愕地看着金如玉放下手里的笔,继续吃起了点心。 “嗯。”金如玉理直气壮地点头,“等老师来了把这个交给他就好了。”那个文绉绉的先生,就是喜欢装模作样显示他的学识超群,那就让他自己慢慢体会好了。 “小姐”这样交上去,会被先生责罚吧?青姨不安地想。 此情可待成追忆(3) “青姨,娘的身体今日怎么样?”金如玉爬下了躺椅,透过树叶看着晴朗的天空。五年一晃就过去了,自己前世的记忆似乎也在缓缓淡去。青姨比金如玉刚见时要稳重许多,也更加爱管教她的礼仪了。 青姨赶紧上前,帮她把头发束好。“夫人夫人的身体一直那样,小姐要去找她吗?”夫人的身子怎么调养都不见好,现在更是每况愈下。她说实话怕小姐难过。 “嗯。”金如玉笑眯眯地拿起躺椅上用来当枕头的书。之前她把院子里开的栀子花收集了起来,做成了书签。想到娘亲看书的时候能闻到栀子花的香味,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们住的院子是如园,是金府之前空置着的宅子。因为花如意(也就是金如玉娘亲)失宠和金如玉是个傻子,金老爷就把这个院子拨给了她们,衣食住行倒是样样不缺。金如玉倒是觉得天高皇帝远,乐的轻松自在。 “娘,你看玉儿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金如玉的小腿跑的很溜,一眨眼跑进了花如意的屋子。 “小姐!你慢点!”青姨在后面跟的气喘吁吁。 “娘?”金如玉走到床边才发现不对劲,娘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她? “咳咳玉儿来了啊?”从旁边屏风后绕出来的花如意,把手里的手绢藏进了袖里。不施粉黛的脸苍白没有血色,柳眉微皱却努力弯起嘴角微笑。 “娘?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有点怪怪的?金如玉赶紧上前扶住花如意。 “夫人!”青姨发现花如意嘴角没有完全擦掉的血迹。 “我没事,别吓到玉儿。”花如意给了青灵一个眼色,看到青灵退了出去才开口说道,“玉儿给娘带了什么好东西?” 不对劲啊不对劲,娘的白色衣裳上怎么会有点血迹。金如玉扶着娘亲上床,看见她脸色很不好,“娘,你没事吧?”她看到娘的样子就想起了上辈子她病怏怏的样子。 “没事,”花如意笑了笑,“傻孩子,我能有什么事?你给娘带了什么?给我瞧瞧?” “是这个。”金如玉把书递给花如意,打开书本一股花香弥漫,拿出里面夹着的东西,“栀子花做的书签。”金如玉怕她不明白,“喏,以后娘看书看到哪里,就把它夹在哪里,有喜欢的和重要的也可以夹。玉儿做了好几个,还染成了好多颜色的。” “玉儿手好巧。”花如意接过金如玉手里的礼物,小心地放在旁边。看着心爱的女儿,满脸慈爱和不舍,“娘亲很喜欢。” 金如玉圆圆的脑袋,开心地左摇右晃。 “玉儿,娘亲如果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玉儿不要难过好不好?”花如意拉着金如玉肉嘟嘟的小手。 “马上要去吗?不能再等玉儿长大点吗?”金如玉爬上床,靠在花如意的胸口,听着她微弱的心跳。 “玉儿已经长大了。娘知道,玉儿很聪明很懂事,所以娘可以放心地走。”她陪伴金如玉的日子已经够久了,要不是靠着最后几颗续命丹,她怎么能支撑到现在? 其实她知道娘说这个话的意思,也看到她近几年油尽灯枯的痛苦。她知道那种明知道活不久还要其他人都好好的心情。 初入金府(1) 抬起头,“娘,玉儿很乖,所以不会吵着和娘一起去那个地方,玉儿也不会难过。” “嗯,青姨会一直陪着你。娘也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陪着你。”花如意又咳嗽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咳咳玉儿,过几天是你爹的四十大寿,你回去吧,带着这个东西,他绝对不会为难你。”苍白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地把一块白色玉佩戴在金如玉的脖子上,“好好保管好,以后会有用的。” 娘亲的手和身体,是凉凉的,那种没有热气的温度。金如玉知道那是不正常的。 “娘”金如玉的眼睛红彤彤的,活了两次的她其实知道事实是什么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乖。”花如意伸手摸摸金如玉的脸蛋,“把青姨叫进来。” 金如玉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青姨,娘叫你进去。”幼稚的童音,带着微微地哽咽。 看着青姨不安地走进去。金如玉慢慢地走到长廊,坐在木质的台阶上,掏出脖子里的玉佩。玉佩是乳白色,鸽蛋大小,上面刻着一朵说不出名字的花。 娘是在什么时候走的,金如玉并不清楚,青姨再也没有提起过。那天青姨一脸凝重地从娘的房间出来,第二天便整理好了行李,带着金如玉赶回金府。 因为金老爷快大寿的缘故,金府四处都是张灯结彩挂着喜气洋洋的红色,金如玉看着这里分外觉得格格不入。 “青姨,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啊?”金如玉拉着青姨的手,在仆人的指引下走进了大堂。 “因为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青姨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只要拿到,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那告诉玉儿,玉儿帮你一起找!”人多力量大。早点找到,她们就能离开了,不是吗? “玉儿还小,不用知道。青姨会办好的。”青姨拍拍金如玉的头,“小姐可要好好努力,在府里多呆一段时间,好让青姨可以多找机会。”她怕金如玉不习惯这里有约束的日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要待多久啊?本来娘说等她再大一点就会带她去外面看看了,而现在又被无期限地困在金府的牢笼里,应付未知的挑战。 “你就是如意的孩子?”一晃五年过去了,那个不声不吭的孩子已经五岁了。 “嗯。”金如意在青姨地示意下开口。偷偷瞄着这个男人,这个金如玉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模样看上去依稀还算俊朗,浓眉大眼四方大脸,很有男人味道。身姿挺拔,身材包养的还算可以,只是两鬓微微发白的头发显露了他的年纪。想必娘那时候是被这臭皮囊吸引的。 “和如意一点都不像。”如意是标准的美女,瓜子脸黑长发,身材又好。这个小家伙圆头圆脑,肉乎乎的,女孩子家怎么能留那么短的头发?看着她黑葡萄似的眼睛,女孩子怎么能一直盯着别人看呢?如意一点都没教好。 知道这个金老爷不喜欢自己,反正她也不喜欢这个金老爷,金如玉也没有再开口, “夫人拜托老爷好好照顾小姐。”青姨对待金老爷的态度不卑不亢,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我知道了。”就看着女娃脖子里的东西,他也不敢随便乱动她。对着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把意园收拾下,给小小姐住。” “是。”仆人迅速撤退了。 初入金府(2) 一看意园就是荒废了很久,因为那些仆人也收拾了很久。 听青姨说,这个园子本来就是娘住的,娘离开后,这里就一直被空着。听青姨说,这个金老爷先前娶了五房太太,娘是六姨太也是最后一个。听青姨说,五房太太一共生了大概六七个娃,几个大的已经出去出人头地、混江湖了,几个小的在家里整日闹腾,让这个金府永不消停。 所以金如玉总结出来了,她要对付的是五房姨娘和她们的小宝贝,要他们不赶自己走,她才能安稳地留下来。 “青姨,你说娘为什么会喜欢金老爷?”因为对那个男人没什么好感,她一向是叫他金老爷的。 “喜欢是没有道理的。”青姨正在做女红,淡淡地应了声。 躺在□□的金如玉喋喋不休,金老爷据说是成功的商人,可是娘以前却是在江湖里打酱油的。 “娘是江湖女,怎么会喜欢商人?不是应该喜欢那些英雄豪杰吗?喜欢怎么是没道理的呢?那为什么要喜欢?”她上辈子没有能活到喜欢人的时候,也没有接触那么多的人和事。现在她是从孩子起,一点一滴地慢慢体会生活。所以这辈子她真的算是重生,只是保留着前世的记忆。 “等小姐长大了就懂了。”青姨无奈地起身帮她盖好薄毯,觉得热的金如玉睡觉一直是喜欢只穿个肚兜的。 “那青姨够大了啊,青姨喜欢谁?”金如玉好奇地盯着青姨。从来没有发现青姨有男人。按照上辈子来说,青姨现在二十多岁,应该是正在青春的时候,怎么没有心仪的对象呢? “小姐,青姨从小就一直跟着夫人,没有喜欢的男子。小姐该歇息了。”青姨的口气有微微的不耐和尴尬? 没有就没有吧。金如玉撇嘴。要是她长大的话,绝对要找最帅最爱自己的男子结婚,而且绝对不能有三妻四妾。 第二天,当金如玉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金如玉皱眉再皱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了。不知道她有起床气吗?睡不够是不会起床的!金如玉气愤地睁开眼睛,却愣了下,这里已经不是那个老房子了 “青姨!”金如玉光着脚丫爬下床,好奇地走到外室。 青姨拦着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挽着流云鬓,插着好多珠光宝气的簪子,脸上化着的浓妆遮不住她脸上岁月的痕迹。 这个女人是谁?金如玉疑惑地歪着脖子看。不会是姨娘吧?看小说和电视里,女人的心计很是可怕,还是万万不能得罪女人的。 “喂!”平地一声吼,让金如玉吓了一大跳。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十多岁大的男孩,锦衣玉袍的,稚气的脸很有金老爷的的特点。 “小姐,你怎么这么就出来了?也不怕着凉?”知道她以前就习惯这样,可是这里不比外边,这样成何体统? “青姨”金如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似乎听不懂,连青姨两个字的咬字也咬不准。只是害怕地看着面前的男孩,不住的往后退。退到没有路可退了,突然撒腿跑到了贵妇人身边,紧紧抓着她的衣裳,“好看的姨娘,玉儿怕。” 初入金府(3) “还真是个小傻子。”男孩看着金如玉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是个没教养的傻子。” 才不外露,你懂个什么?金如玉心里白眼一堆。傻子就傻子,她就是听不懂你们说的话,就是不用理会你们说的话,你们爱说就说去吧。 “这丫头还算伶俐。一眼就看出我是她姨娘。”知道她好看,看来是个好养的孩子。天生母性包括护仔和爱心泛滥,看到那么乖巧的金如玉可怜兮兮地样子,贵妇人的心自然硬不起来,“峰儿,怎么说话的?别吓她了。” “娘!我哪有!”金单峰一脸不开心,娘怎么能为了这个女娃责怪自己呢? “还嘴硬?”贵妇人提高了嗓音,“赶紧退下,瞎凑什么热闹?女孩子的身子是你可以看的吗?还不赶紧下去?”男孩子盯着女孩子看,像什么样子?还不被人笑话? 男孩狠狠地瞪了金如玉一眼,气呼呼地跑走了。 她果然猜的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大姨娘,那个男孩就是遗留在家的三个孩子之一,金如玉的大哥,金单峰。 金家现在留在家的小孩只有三个,大姨娘的儿子,十岁的金单峰。三姨娘的女儿,九岁的金单缘和四姨娘的儿子,九岁的金单逸。 二姨娘和五姨娘的孩子都不在身边,按理说是最喜欢小孩子的,只要不要太过分的招惹她们就没问题。而这几个有孩子的姨娘,绝对个个都不好对付。所以,和姨娘们讨好关系,才是最好的办法。 看到金如玉还抓着那个女人不放手,青姨皱眉,“小姐!不得无礼,赶紧过来。”无奈金如玉还是无所谓地站在那里。青姨无奈地摇头,只得自己把衣服拿出来帮她在外面穿。“我帮你穿衣服。” “谢谢好看的姨娘帮玉儿。”金如玉的嘴,甜甜地叫着。看了看青姨手里的东西,似乎这才懂,慢慢地走到青姨身边让她帮自己穿衣服。 “叫我大姨娘就好了,刚才那个是你的大哥金单峰。”大姨娘笑眯眯地说。“你刚来府里不懂规矩,按理说你今天要来和我们几个姨娘请安的。” 金如玉一脸半迷茫的状态。“姨娘大哥” “不好意思大夫人,小姐从小就比较愚钝,所以听不太懂我们说话,有时候需要肢体动作。就像我刚刚拿衣服给她穿。”其实青姨知道金如玉是故意的,偏偏还要帮她一起撒谎。 “哦,这样啊那以后请安就免了吧。”看见金如玉甜甜的笑脸,大姨娘的心就软了,一直想生个女孩偏偏一直是儿子,不会撒娇不能打扮,整日闹腾,一点都没有姑娘好养。 “谢谢大姨娘。”金如玉穿好衣服,在青姨的示意下和大姨娘道谢。拉着大姨娘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不会欺负玉儿吧?” “他们欺负你,来告诉大姨娘。”大姨娘半蹲下身子,摸摸金如玉肉嘟嘟的脸蛋。虽然没有她娘生的貌美,可是还是很可爱的一个孩子。 很好,果然和女人打成一片才是王道啊!这样以后就很有保障了。金如玉笑的更加灿烂了。 初入金府(4) 什么叫人多势众?金如玉这个时候才深有体会。 看着把她去路拦住的众人,领头的正是自己昨日见到的大哥,一左一右分别是一男一女,看气势应该是那未曾素面的二姐和三哥,身后还跟着几个照顾他们的奴婢奴才。 金如玉特别无辜地挠了挠头。她不过是趁青姨午睡的时候,想去经常去的那个小花园荡荡秋千,没想到就被他们围住了。原来这个小花园是他们的聚集地啊? 等了半天,他们也不说话,金如玉也不想说话,暗叫倒霉,转身想走。 “站住。”金单峰怒气冲冲地喊住要溜的金如玉,“怎么?怕了?”经常偷偷跟着她,发现她爱跑去小院子里荡秋千,所以找人来堵她。 我凭什么站住?你爱怎么说怎么说。金如玉理也不理。 “站住!”金单逸更是行动派,直接跑了两步,一把抓住了金如玉的小胖手。“你就是新进府的小傻子?明明是个肉丸子。”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还有肉乎乎的四肢,像个小肉丸子。 金如玉皱眉看着自己手上的另一只手,比自己的手大、略黑,因为练武的关系,感觉比较粗糙。两个哥哥,果然是老爷的孩子,脾气样子都和金老爷惟妙惟俏。 走也不行,那她就注定和他们大眼瞪小眼?金如玉哀叹。可怜巴巴地转过身,对着一众人仔细看了看。那些仆人个个都是势力的人,看见主子间的争执睁只眼闭只眼。看来还是只有靠女人了,二姐金单缘,就是你了! “二姐”尽量让自己柔弱再柔弱点,“玉儿做错什么了吗?” “山逸,你先放开她。”穿着一身红衣的金单缘看上去就是侠女的气势,但嗓音太过甜美温柔,和她的气质似乎不太像。 “为什么啊!”金单逸不甘心地收回手,这个胖乎乎的肉球,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恶心! 听单峰说,这丫头嚣张跋扈,还四处挑衅说他们坏话,完全不把他们放眼里。可是,金善缘审视的目光扫了扫金单峰,他可疑地心虚了。果然是他看这妹妹不爽,唆使他们一起欺负她吗? “你叫金如玉?”金府已经离开府的几个大哥大姐都是具字辈的,他们是单字辈的。而她,却只是选了金府的姓,看来真是不被爹喜欢的孩子,所以他们从来没见过她。 “嗯,玉儿见过大哥,二姐,三哥。”不想说话,却不能失了礼数。 “为什么看见我们就走?”金单缘走近了点,看清了她的样子。婴儿肥的她,眉目清秀可爱,穿着一身水蓝色衣裳,微短的头发简单地束了个髻。 “因为”金如玉害怕地看了看那两个冲动型的男孩子。她都尽量不招惹他们了,为什么要咄咄逼人呢? “还不是心虚!”金单逸对金单峰的话向来是照信不误的。他说这丫头不好,就是不好。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柳眉杏眼,殷桃小嘴,乌黑的长发,苗条的身姿,才七岁就如此水灵,长大了那多倾国倾城啊? 初入金府(5) 金单峰和金单逸向来就喜欢持强凌弱,怪不得金如玉害怕。“你这丫头,盯着我作甚?”金单缘倒觉得这个妹妹的样子很新鲜。 “因为二姐漂亮。”金如玉发自内心地赞美。 “单缘,你看她的样子,姑娘家对着你猛瞧,还留口水?哈哈,真好笑!”金单峰看她那个傻样子就觉得好笑。 “大哥,你没发现她叫我们,没有叫单缘的甜吗?”金单逸一听见有人叫他哥哥还是蛮开心的,可是那个口气却让他失望了。 “要她甜作甚?你难不成真把这傻子当妹妹了?”金单峰瞪了瞪身边窃窃私语的金单逸,“我告诉你,这个傻子最会拍女人马屁了,小心你娘被她笼络,到时有你苦吃!” 不管身后两人的窃窃私语,金单缘笑着拉起金如玉的小手,“看你这丫头嘴甜,二姐带你去吃冰糖燕窝,夏季吃这个可是最消暑的。”至于金单峰骗她,害她耽误功课的事情,她慢慢找他算账。 “好。”金如玉甜甜地应。 “喂,单缘,傻子她”金单峰气的跳脚。那个丫头竟然从始至终都无视他?可恶!这个梁子结大了! “哥,她果然最会拍女人马屁了!”大姨娘失守了,连二姐都被招降了,果然不简单。 “玉儿不喜欢哥哥们吗?”看着一点吃相都没有的金如玉,金单缘想起她对那两个人的态度。 “不喜欢。”虽然长的还可以,可是金如玉就是敬谢不敏。她不喜欢老是找麻烦的人,一看那两个哥哥就是会一直找她麻烦的样子,以后,她还是躲起来才好。 “为什么?”虽然她对那两兄弟也头疼,但姑娘家对哥哥不是会有依赖感吗?(你也是姑娘家啊!) “喜欢是种感觉,不喜欢是种直觉。”金如玉认真地回答。“玉儿反而喜欢二姐和姨娘们,因为你们会疼玉儿。”金单缘的娘亲手艺很好,做的东西很好吃。 她现在没有靠山,自然要寻找靠山。那个金老爷一脸不喜欢自己,就这些女人还可以讨好一下。而那两个麻烦制造体,想来以后自己得有多远就躲多远。 “也是,看他们今天故意找你麻烦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喜欢欺负你。可是你越这样不喜欢他们,他们肯定更要欺负你。”金单缘拿出手绢帮金如玉擦擦嘴,“你自己可要学乖点,有事赶紧来找我,知道吗?”侠女气概就是爱帮助弱小。 点点头,金如玉乖巧地说,“玉儿知道了。”看了看时辰,“二姐,玉儿要回去了,青姨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嗯,我送你。”金单缘拉起她的手。 想要拒绝,想了想还是罢了。这样回去,青姨也不会担心地问东问西了。 “我的小祖宗,你要吓死青姨吗?”青姨远远看见走来的小小人影,一下子便冲了过去,左看右看,“去哪里了?也不和青姨说下?没事吧?” “没事呢。”金如玉指了指身后,“玉儿本来想去荡秋千的,正巧遇到二姐,二姐就请玉儿去吃冰糖燕窝,可好吃了。” 青姨看了看身后的人儿,忙福了福身,“奴婢见过二小姐。” 金老爷大寿(1) “不用多礼,今日也只怪我疏忽,没有派人和青姨说声,害你着急了。”金单缘说话温文有礼。 “没关系、没关系。”金如玉摇摇手,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小姐”青姨无奈地看着她的动作。 “呵呵。”金单缘乐不可支,这丫头也着实好玩。今日遇到金单峰他们故意生事,她倒是一句不提,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今日你也乏了,那赶紧进去歇息吧,赶明儿再找你去玩,好不好?” “好。”金如玉回答的那个响亮,她最想去玩了。 一大早,青姨就把自己拉了起来。金如玉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青姨,今日怎么这么早?玉儿困着呢!” “我的小姐,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么?”青姨动作迅速地选好衣服,帮金如玉穿好。 看着大红色的衣物,金如玉的眉头皱了又皱。“哦,我想起来了,二姐约玉儿去玩,可对?”抓着身上的衣服,“可是青姨,你知道玉儿不喜欢红色的衣服的。” 抱着金如玉下床,“今日是金老爷的大寿。” 金老爷生日了?娘亲上次也说金老爷很快就过生日了。结果她来了,却发现府里半个月前就开始布置了,就连礼也收了好几天了。金如玉都要忘了金老爷还没过生日呢!“哦。”金老爷跟她没什么交情,生日便生日吧。她可不会准备什么礼物。 “小姐,你平日里的机灵怎么此刻都不见了?”看着金如玉没有精神的样子,青姨点点她的额头。 圆头圆脸的金如玉眨吧着黑葡萄似眼珠子,“青姨又是什么意思嘛!”领悟不出来。 “有好吃好玩还有好拿的事情,小姐不喜欢?”从小金如玉看见值钱的东西,就特别喜欢。青姨把她的短头发束好,“小姐这个头发现在不比在老宅,不可留如此短。上次老爷不也是责怪小姐了吗?”小姐不爱长发,特别是夏季,说长发显得更加热。 好吃,好喝,好拿。恩看来还是有趣的。金如玉认同地点头。“头发的事情,容后再说。玉儿的头发不是在长嘛!”长的慢可不能怪她了。 “玉儿。”远远听见门口有人在叫自己。金如玉晃着小胳膊小腿,寻声走出内屋。 “二姐?怎么这么早便来了?”金如玉果不其然看到金单缘兴匆匆跑了进来。穿着一身和金如玉一样的大红色,腰上挂着的香囊和玉佩倒很是惹眼。 青姨福了福身,下去准备早膳了。 “看你一直不出来,我便进来看看你。可是又赖床了?”金单缘取笑道。 金如玉拉着金单缘坐在客桌上,“哪有,二姐不要老是损我。”她就是稍微睡了晚些。“不说这些,玉儿都饿了。” 金单缘看了看四周,“怎么,就青姨一个照顾你的?其他人都不来伺候的?” 理所应当地点头,“一直都是如此的啊!其他人要照顾玉儿,玉儿还不愿意呢!”本来也没有怎么受宠的主子,见风使舵的下人,又怎么会过来伺候她呢? 金老爷大寿(2) “你倒是性子好,怎么也不和大姨娘说下?大姨娘肯定会给你安排的。”摸摸金如玉的脑袋,“之前也很见你出屋子。你倒是耐得住性子。”要不是见到她,也不知道她是这么个聪明讨人喜欢的孩子。 金如玉看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便露出迷茫了。 青姨正好端了东西过来。 知道金如玉底子,金单缘对着青姨吩咐道,“青姨,以后粗重的活,下人不干就来找我,我好好教训他们。还有新一批的下人会在下月初进来,到时候你去选几个伶俐的。” “是。”青姨笑着答应。 “等下!”正在津津有味吃东西的金如玉突然抬起头,“我要自己选几个,行不?”可怜巴巴地盯着金单缘。 金单缘失笑地望着她,“你喜欢,便依你。” “二姐,我们要去哪里?”金如玉被金单缘拉着走,看着陌生的路,金如玉有点不安。自己基本从没走出过自己院子三米远。 “还怕二姐卖了你?”金单缘笑着说,“玉儿,你身上没有家族玉佩?” 指着金单缘腰间的玉佩,“二姐说的,可是你身上的这个?”看见金如玉点头,“玉儿没有。”这个玉佩,看起来还蛮值钱的,不知道比娘给她的那个如何? “也对,总要找个像样的日子把你介绍给大家。听我娘的意思,爹爹今日会介绍你,你可要机灵些!知道吗?”今日就不错,正巧爹爹生辰,所有亲戚都来了,她正好带金如玉给大家过过眼。 “哦。”看了看青姨,跟在身后的青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各位姨娘安好。”金单缘伸手扯了扯身边发呆的小人儿。 “各位姨娘安好。”跟着金单缘福了福身。自从那日见了大姨娘后,她吩咐不用请安,她便安分守已,呆着不乱跑也躲着大哥和三哥。那两兄弟最近越发幼稚了,老是拿着蛇虫鼠蚁来吓她,害她最近都睡不好。 “这个就是花如意的孩子?长的倒没有花如意长的倾国倾城。还没有一点像老爷的,看她这么珠圆玉润,倒显得喜气。”还略有姿色的五姨娘走近了金如玉,微微抬起了金如玉的脸蛋。 “生的不标致,倒也省心。不似狐狸惑心。看她长相,倒也舒服舒心。”一向和善的二姨娘轻轻推开了四姨娘的手。“你吓到她了。” 早知道遇到她们会是一番折腾,金如玉倒是淡定许多。只是摆出无害的样子,一直给自己暗示,‘我听不懂,我听不懂。’ “娘,缘儿要带玉儿去玩,可否先告退了?”金单缘看着金如玉委屈害怕的神色,不忍心地开口。 三姨娘早就见过金如玉,可是现在各位姐妹都在,她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点点头。 “好了,死者已逝。玉儿这孩子天生比较内向,大家也不要吓到她了。她娘再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看玉儿的貌相,将来定不会生事。”金单峰老是欺负金如玉的事情,金单缘也老是和她抱怨。倒是没听见金如玉说过一字半句。这样的孩子,才算聪明伶俐。 金老爷大寿(3) 金如玉不知道娘和她们有什么过节,但男人的三妻四妾总是为争宠而斤斤计较。想来还是花如意在姿色上压倒群芳了。其实就论才气,娘也是数一数二的。也难为金如玉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娘,竟然这么没眼光地跟了金老爷。 “那金单逸那小子,倒是老是说有个肉丸子做妹妹,很不乐意呢!”四姨娘捂嘴乐了下,“玉儿莫怪,你三哥就是心直口快。” 讽刺意味还真重。金如玉细细看了四姨娘一眼,她也比自己苗条不到哪里。 “就你话多,零嘴都塞不住你的那张嘴。”五姨娘娇嗔地骂了四姨娘一句。 “好啦。”大姨娘埋怨地看着老四和老五,“那你们便退下吧。待会别忘了早些去大厅,哥哥姐姐也都回来了,莫失了礼数。”大姨娘吩咐道。“我们也赶紧去大厅吧,晚了,今日莫叫人说我们失了礼数才好。” 金如玉得到赦令,赶紧离开。 “二姐,玉儿待会能不能不去。”要见那么多人,多麻烦啊。青姨还说有好玩的,她都没了兴致。青姨呢?金如玉四处张望,发现没了她的踪影。 “这可怎么行?”去了,才能被认可是金府的小姐,怎可不去?“玉儿可别乱说。况且金家的众人都不知道你,你不出现的话,谁知道你是小姐?” “又不好玩。玉儿还听不懂会叫人说我蠢笨的。”金如玉抱怨地说。 “他们岂敢?是金府的小姐,他们再取笑你,看我们金家答应不答应?再说,玉儿不要玉佩了?”金单缘捏捏金如玉滑嫩的肉脸蛋,“我们就去一会,拿到了玉佩就走。”金单缘询问着金如玉的意思。 “好吧。”不想麻烦,倒也不能不麻烦。幸好金老爷每十年才有一次大寿。往年过生辰,不会弄那么大排场。 “玉儿,你青姨呢?”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回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和宾客。金单缘拉着金如玉的小肉手,“怎么不见她了?” “玉儿饿了,便使她帮玉儿弄点吃的。”青姨去哪里,她并不清楚。但是她记得青姨说过,她们是来找个东西的,拿到那天便是她们离开之时。 “你看你,刚吃完早膳多久?就又饿了?”点点金如玉的小鼻子,“这样吧,二姐带你去偷偷吃点好东西?”金单缘弯下腰,小小的金如玉才到自己的腰间。 “哪里,哪里?”金如玉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珠子闪闪发光。美食和财富是人生必要的享受啊! “原来你们在这里。”金单峰最近都见不到金如玉那个小傻子。金如玉喜欢躲着他,金单缘护着她。知道今天爹爹大寿,小傻子肯定会出现的。好不容易看见金如玉和金单缘,他赶紧跑了过去。 金如玉眼疾手快地躲在金单缘身后。 “大哥,你怎么跑这里了?”等下说好比武的,刚和金单峰说完话,他转眼就不见了。金单逸急忙寻了过来。“肉包子?最近躲哪里去了?”原来是来找金如玉了,也不叫上他。 金老爷大寿(4) “单逸,你上次新抓的那个虫子呢?”金单峰故意给金单逸使眼色。 “哦哦,那个今日没带着。你没看到,那虫子啊真是非常有个性” “单峰单逸,你们两个闹够没?上次被我打的还不够吗?”金单缘最看不得他们两个欺负金如玉,几次抓到他们使坏,幸好她见义勇为。 金单峰、金单逸偷偷对着金单缘做鬼脸。 拎出身后的小家伙,“还有你,别被欺负了,还老是不吭声的。这样他们更加变本加厉了。”金单缘指着两个男孩,“再被我看见,等着姨娘让你们禁足思过!” 金如玉用力点头。不是她不想说,是她懒得说。 “大哥,二姐老是护着肉包子,真不好玩。”知道金如玉怕虫子,他们才能找到些乐趣。没想到还没怎么开始,就被扼杀了。金单逸不满地和金单峰咬耳朵。 金单峰打了下金单逸的脑袋,“你不要那么笨,行不行?亏你还是我弟弟,总会有机会的,小傻子不会老是被老二护着。等时机成熟。” 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金如玉不免头疼。她是真的很讨厌虫子,可是金单逸就是乐不知疲,不知道从哪里挖到又恶心又奇怪的虫子。这也是她最近躲起来的原因。金单峰最喜欢指使金单逸,两人一搭一档的。 “二姐,”金如玉拉拉金单缘的手,“你说带玉儿去吃好东西?”有金单缘在,他们两个也不会乱来。 “就知道吃,怪不得又胖又笨。”金单峰冷嘲热讽的。 她胖吗?金如玉想了又想,她顶多是珠圆玉润罢了。也顶多没有金单缘那么有气质美女的底子。再顶多顶多,不喜欢这两个老是欺负她的哥哥。斟酌了半天,金如玉还是放弃争辩。 “嗯,我们走。”金单缘也不想和他俩多费唇舌。瞪了他们两眼,“不许跟着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大哥”金单逸被金单峰拉住,“为什么要听二姐的?”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金单峰拉着金单逸神神秘秘地说,“我们去干我们喜欢干的事情。等下,才有好戏看。” 金单缘带着金如玉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了厨房。 “二小姐好。”正巧被下人们看到。 “对了,这是小小姐。你们不用管我们,忙你们的去。”金单缘挥挥手,让他们散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金如玉小胳膊小腿,只能看到桌脚,隐隐看到些菜篮子。“这是厨房?” 扔了个苹果给金如玉,“小傻瓜,吃就吃了,就不要多嘴了” 金如玉咬着苹果,点点头。迈开步子在厨房走来走去。 看着她可爱乖巧,下人们倒也时不时拿点好吃的东西给她。金如玉笑的脸都开了。 “瞧你!长的一张惹人喜欢的脸,不用拿,大家都抢着给你呢!”金单缘捏捏金如玉的脸蛋,“少吃点,待会小心闹肚子。” 塞的嘴巴里满满的,金如玉嘟嘟囔囔地说,“二姐,这些东西真好吃。”金如玉把吃不完的东西都塞在衣兜里。青姨有时会给金如玉弄点好吃的,知道她喜欢,便在衣服里缝了衣兜。 初遇冷美男(1) “玉儿,你倒是机灵。”金单缘拉住金如玉,“我们走吧,等下这里就更加忙了。” 吃也吃了,金如玉点点头,跟着金单缘走了出去。“二姐,玉儿” “怎么了?”金单缘侧头看她,“小脑袋又在想什么了?” 吃也吃了,不知道能不能去拿点什么?金如玉眨了眨眼睛,“玉儿想去看看金爹爹,收到什么礼物。”差点说错话,老是叫金老爷都叫顺了。金老爷收了这么多礼物,她去拿两个,也没关系吧? “这个可不行,爹爹可不喜欢我们去动他的东西了。他赏和你自己去拿,那是两码事。”所以金府的下人是绝对不敢擅自拿东西的,那可是仗毙的死罪。主子犯规矩可是和下人同罪的。 这么夸张啊?那青姨要从守财奴金老爷手里拿回东西,不是很困难吗?金如玉咬着手指头发呆。 “哎呀,玉儿只要记住,不许乱拿爹爹书房里的东西就好了。不对,是不许进去。没有爹爹召唤,你还是不要去那里。”金单缘仔细吩咐。 “哦。”金如玉乖巧地点头。她也要好好吩咐青姨,不要踩了金老爷的地雷才好。 “二小姐,夫人叫你先回到她身边去。”下人走上前行礼说道。 “那走吧。”金单缘拉着金如玉的手。 金如玉缩回了自己的手,看见金单缘疑惑地看向自己,“二姐,三姨娘是要你去,肯定是有事吩咐。玉儿不去了。” “可是,你”金单缘不舍得地看着金如玉,“你一个人在这里,又怎么办?” 金如玉摇头,“没事的,我在这里等青姨,绝对不乱跑。”看了看四周,这里有个假山,“呐,玉儿就等在这里,二姐吩咐下人帮我去找青姨即可。” 想了想,金单缘谨慎地叮嘱,“你可要乖乖等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跑。还有,爹爹结交的朋友五湖四海,所以今日来的人,你万万不可得罪。” “玉儿知道了。”金如玉吐舌头。这个二姐,对她还不是一般的不放心。 毕竟不是公认的小姐,所以下人们看管倒也松懈。金如玉看了看四下无人,便爬上了假山。 说起这金府,金如玉坐在假山上,无聊地四处张望,金府还真是蛮大的。因为她呆的地方比较僻静,人来人往的倒也没人发现小小的金如玉在上面。 “主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掺一脚?”一身翠绿色的清秀少年,是从小跟着主子的清文,最了解,也是最不了解自己的主子。好玩的地方那么多,不懂他为什么偏偏来金府? 被称为主子的少年,穿着一袭简单的银白色袍子,看似十多岁的年纪,细看衣裳却是极其考究,袍子上用金丝绣着祥龙花样。腰上挂着翠绿色的玉佩,看成色定不是凡品。如墨似的长发随意束了个髻。精致的脸上,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平添了几分妖媚。若是穿着女装的话,定要错看是个可人的小姑娘。 初遇冷美男(2) 虽说看上去十分精致,堪比女孩的少年,整个人散发的丝丝冷气却不言而喻。 “你不觉得金府结交的朋友,很多么?”少年故意避开人多的地方,往僻静的地方走。 “多又如何?”清文倒是不懂。“主子,人多,才更怕生出是非吧?” “都说金寿才早些年得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所以才成了现在名镇一方的金家。”少年不急不缓地说。 那和主子有什么关系?清文还是没听出个所以然。 少年刚想说什么,便见身旁的假山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少爷微微侧身,躲开了不明物体。还没等他再有动作,便有个身影迅速地窜上了假山。 “主子。”从假山上下来的黑衣少年,手里倒多了个东西说是东西,倒也不对。少年手里抱着的是位红衣小姑娘。 “淡墨,你要吓死我啊?”清文责怪地瞪着淡墨。 “我怎知你这么不禁吓?”淡墨早已习惯和清文拌嘴,倒也熟能生巧。 清文和淡墨都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明卫和暗卫。少年轻轻摇头。“这是什么?”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淡墨手里的娃娃。 “以为是刺客,怎料是”平日里就算见到奴俾,但也没有如此靠近。他倒有点不好意思,又不知道如何处理。 手里的娃娃倒也耐睡,这么大动静也没吵醒她。“不累吗?”少年淡淡地扫了眼淡墨手里的女娃,长的只能说是可爱。 一向对少年心意有所了解的清文、淡墨对看了一眼。清文使着眼色,点着头。淡墨皱眉把手里的女娃放了下来。 “哎呀!”金如玉揉着发痛的部位,不会是从上面摔下来了吧? “疼死我了!” 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金如玉不免承认,长的比自己见过的几个男人要秀气文雅许多。特别是最贵气逼人的那人,金如玉觉得他的眼睛特别勾人,长的更是比自己的二姐更漂亮。虽然漂亮,可是太冷,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人。 淡墨要是看在她是小女娃的面子上,刚才扔下地的时候就不会故意弯下腰,降低高度了。少年盯着地上的女孩,“你躲在上面干嘛?”看她的样子,又不怎么像小姐。金府似乎也没有四五岁大的小姐。 肯定是他们欺负她!金如玉的眼神四处扫射,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孩,看她的时候会心虚地低头。肯定是他弄疼自己的! 委屈地撇嘴,金如玉揉着屁股站了起来。看着人数和气势上的差别,金如玉只能暗叫倒霉,不与他们争辩。 被金如玉那么一瞪,淡墨倒是难得的脸红了。虽说她并不漂亮,可是胖乎乎的却是说不出的机灵可爱。淡墨看了看主子,便回到暗处保护着了。 心虚的家伙走了,金如玉觉得更没搞头,便转身想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少年看出女娃开始有很大一股子怒气,不知怎么回事,现在倒是没事人一样。 原本不想搭理那个漂亮的少年,可是金如玉想了想,她对这里还不熟悉,等下青姨来找她,找不到可怎么办? “睡觉。”金如玉索性坐在假山的阴影下乘凉。【 初遇冷美男(3) 睡觉?少年多看了金如玉两眼。小小年纪,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睡觉怎么还有暗器?”清文可比自家的主子沉不住气,指着刚才掉下来的东西,“这是什么?” 金如玉看了看他所谓的暗器,“哈哈”这人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捂着笑不动的肚子,金如玉的手在口袋里掏啊掏的。 少年沉默着没说话,只是慢慢地走近了金如玉。 “主子,小心有诈!”虽说主子的武功不比他们弱,但是主子的性命可比他们贵重千倍。 “诈,诈来啦!”金如玉掏出一把点心就往清文砸去。看着清文左闪右避的狼狈样,金如玉更加笑的开心,“哈哈,怎么样?我的暗器不错吧?” “你”金如玉站起来指着自己,毫无粉黛的脸看着格外纯真无害。看着她的笑脸,一时忘了该骂什么了。 怪不得大哥三哥喜欢恶作剧,果真好玩。金如玉笑的左摇右晃的,正巧踩上地上的碎石子,一个踉跄便侧身摔了下来,“呀!”乐极生悲,果然不可幸灾乐祸,不然会有报应的。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金如玉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那双妖媚的狐狸眼,在阳光的折射下,竟然隐隐有翠绿色的光芒闪现。那么好看的人,长得太妖孽了。难道他戴了美瞳?金如玉伸出手想要看个仔细。 少年微微侧头,避开了金如玉的小胖手。“脏。”扶着她站好,缩回了手臂。 脏???她脏???金如玉咬着嘴唇说不出的委屈。仔细看着自己的身子和手。 “活该!”清文看见女娃可怜兮兮的委屈样说道。主子竟然碰了他人?他一向有洁癖的。 “我之前在假山上睡觉。而你说的暗器,不过就是几块点心。”这似乎是金如玉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金如玉看在妖孽还算有良心的份上,不介意他说她脏。反正她现在确实不干净。刚才自己的手抓过‘暗器’袭击那个绿衣服的人,所以手上还粘有点心渣。想起刚才差点伸手抹了妖孽一脸,金如玉都觉得不好意思。 少年早看出那并不是暗器了。也发现刚才下意识触碰她的身子,自己并没有排斥,相反,她身上有股莫名的花香,很是好闻。 “小姐,你在这里啊?害的青姨好找!”看到金如玉的身影,青姨赶紧把她抱在怀里,仔细检查。“没事吧?”身边的少年面生的很,青姨疑惑地开口,“他们是?” “来祝寿的客人。”少年微微点头。 “如此,那便请客人去大厅吧。”看着少年非富即贵的样貌,青姨也不敢多问。 少年轻声应了下,从抱着金如玉的青姨身边走过。衣衫被拽住。 “小姐”青姨一时被金如玉的动作吓了一跳。 “那个我还没说谢谢。”金如玉垂下眼帘,小声说。至于他雪白衣服上的脏手印,可别怪她了。她一向恩怨分明。 “不必多礼。”少年带着自己的侍从离开。 金如玉的小动作,少年看在眼里。盯着衣裳上淡淡的脏手印,少年眼里绿光一闪而逝。 寿宴闹剧(1) “主子!”看见少爷衣服上的污渍,清文惊叫道。那个小女娃怎么这么调皮?竟然这么大胆地往主子身上抹脏的。 “无碍。”少年淡淡地说了句。看样子,倒是对身上的污渍不甚在意。 “可是主子”清文一向知道主子不喜脏兮兮的东西。 少年扫了他一眼。清文识相地闭嘴。 “主子,还要在此呆着吗?”淡墨突然出现,“人多眼杂,怕” 少年看了看时辰,“罢了,回去换衣裳吧。” “你说,主子来金府,到底干嘛?”清文拉着淡墨轻声问。 淡墨白了他一眼,“你现在不止话多,倒也越来越笨了。跟了主子这么久,不知道近年来主子要的是什么吗?”见少年就快走远,“别废话了,还不赶紧回去?” “就会说我,淡墨你的话才不比我少!等我下!”清文边说着边追了上去。 拉着金如玉的小手,青姨小声责怪,“小姐!你刚才怎么能那么不懂礼节?是能随便拉陌生男子的吗?” 那最多是男孩吧?哪是男子?金如玉左耳进右耳出。反正青姨不止一次说她了,她也习惯了。想起刚才遇到的妖孽,她才懊悔不已。怎么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小姐!”发现金如玉走神,青姨又气又无奈。 金如玉捏捏耳朵,“玉儿知道了。倒是青姨,你方才去哪里了?”不想被青姨再数落,赶紧转移了话题。 青姨小声地说,“小姐,青姨要做什么,不是和你说过吗?这些事情,可不能和别人说。” “我知道啊,”金如玉撅着嘴唇,“二姐说,那个金老爷就是个守财奴。青姨要从他身边拿东西,可是不容易呢。”金如玉让青姨弯下腰,“二姐还说,金老爷的书房是禁地,青姨要小心哦!” “我知道的。”青姨摸摸金如玉的脑袋,“等下进大厅里,乖乖的,知道吗?” 她一直都很乖的。金如玉心里暗道。 从大厅进入偏厅,金如玉的眼睛在厅里四处张望了下,却没有看到那个妖孽的影子。 整个偏厅被整理好,坐满了金老爷的亲朋好友。金老爷和大姨娘坐在席首的位置,依次坐下的是几个姨娘,还有几名青年坐在下首。小孩子由下人伺候着单独坐了一桌。 “玉儿,怎么才来?”金单缘起身拉过金如玉。“袖子怎么有点湿?” “遇到点事情,耽搁了。玉儿洗手,不小心碰湿的。”金如玉方才幸好洗完了手,不然脏脏的,影响可不好。 看了看围坐在一起的小朋友,除了自家的三个,其他的都不认识,应该是那些人的孩子吧?一边的金单峰和金单逸鬼鬼祟祟地看着金如玉,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金如玉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这两个哥哥肯定又要干什么坏事了。 寿宴闹剧(2) 金单缘扶着她在自己身旁坐好。另一边坐着金单峰和金单逸。 “玉儿,等下轮到你去拜见爹爹和姨娘们了。规矩,之前都有教你了。还有,”金单缘指着那几位青年,“那是大姐和二姐,还有大哥。两位姐姐已经定了亲事,看见她们身旁的男子,便是将来的姐夫了。就还有大哥,亲事未定。” 没有老婆,有侍妾不是一样么?看他身后服侍的奴婢,举手抬足都充满媚气。金如玉淡淡地看了会,“二姐,那两位定亲的姐姐,可是都找了权贵?”不是官宦子弟,就是江湖上有点名气的人吧? “是啊,听说都是名门贵族。”金单缘脸有愁容。不知道她未来,会选个怎样的男子? 金如玉抓着金单缘的手,“二姐,如果你要找夫君的话,会是怎样?” 金单缘吃惊地抬眼,看向金如玉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我没有想过”就算她不愿,真的能改变吗?她怎么样都是爹爹的孩子,怎么能违背他的意思? 到底还是不敢吗?金如玉知道,古人的思维总是要遵循父母之命的。松开了她的手,金如玉偷偷看着桌子上的菜色,“玉儿的婚事,绝对不会被他人所左右。” 金单缘顺手给她拿了块点心,“你呀,就会说大话。”她只当金如玉是玩笑话。 金如玉耸耸肩,她就知道金单缘不信。不过,只要她自己信就好了。 在大姨娘的耳语下,金老爷清了清嗓子,“今天,大家都在,老夫也正好介绍一下自己的小女儿。”话刚落,厅里便议论纷纷。 “玉儿,赶紧上前去。”金单缘推了推金如玉。 金如玉嘴里还含着半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糕点。“咳咳”一边咳一边走上前。 大姨娘担心地看了看她,小声问,“怎突然咳得如此厉害?” 金如玉摇头,摆手。“咳咳”噎着了。 金老爷皱眉看着这个最小最不喜的孩子,要不是夫人同意她成为金府的正式成员,他怎么也不会同意的。看看这大庭广众,脸红脖子粗的,成何体统? 青姨赶紧递了杯水给她,金如玉立马喝下。 宾客们议论纷纷。金老爷只得再次清了清嗓子,“这是老夫的小女儿,金如玉。” 台下一瞬间都沉默了。 “那个,可是花如意的孩子?” “看起来倒无半点相像啊!” “嘘,你们也不怕言多必失!” “” 金如玉没有理会他人说话。自顾自按之前的吩咐对着一圈金府的人,施礼。 大姨娘最先回神,把家族玉佩拿了出来,“这个是金府的象征,以后便真的是金府的人了。” 金如玉微笑,抬手接过的时候,发现手背上有个东西。“啊!” 这一叫,把所有人都吓了跳。金如玉手背上有只一公分长的蜈蚣,浑身是奇怪的彩色。难不成是七彩蜈蚣?七彩蜈蚣可是有剧毒的啊!倒是这虫子的样子,并不是很像。 四周忙成一团,大家在四处找着是谁放出了这等毒物?敢在金老爷面前撒野,这贼子也够胆大的。【 寿宴闹剧(3) 叫归叫,金如玉把手里的玉佩赶紧塞进了怀里。“青姨大姨娘救玉儿”正巧那蜈蚣咬了她一口,眼泪便迅速流了下来。 青姨赶紧把蜈蚣给掸走,发现并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没事吧小姐?”白嫩的手背,倒是真的被咬红了。 金如玉干脆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小姐,你昨天吓死青姨了。”青姨责备地拉着金如玉的手,帮她换药。幸好是假的,要是真的,这金如玉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怕什么?青姨还不知道玉儿么?”那蜈蚣,金如玉不用猜也知道是她的两个好哥哥送给她的礼物。其实也并不是什么七彩蜈蚣,只是个被染了颜色的普通蜈蚣。就算金单峰和金单逸再不喜欢她,也断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昨天小姐还不是吓晕了?”青姨瞪了她一眼,“你要有什么事,青姨怎么和夫人交代?” 昨天坐在她身旁的金单峰和金单逸,意外地没有和她斗嘴,反而两个都在嘀嘀咕咕。金如玉早就对他们上心了。他们以为她没注意他们的小动作,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们把蜈蚣放在她的衣袖上。也清楚地看见这只假的七彩蜈蚣,是怎么在她微湿的袖子上滑出一条七彩的轨迹的。 她没有当时指出来,是想之后捉弄他们的。而没想到那虫子竟然会正巧爬到她手背上。她原本就不想应付金老爷他们,拿到东西听说还有一套规矩要做,金如玉当然是不愿意了,真是天都帮着她。当然,哥哥们这么欺负她,她总要稍微让他们受到点惩罚。 这次听说金老爷罚了他们三个月的禁足。大姨娘说他们再如此不知悔改,就要杖责了。金如玉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也知道大姨娘和四姨娘肯定护子心切。在大姨娘来看她的时候,她顺水推舟帮他们求情。他们的禁闭也就变成了一个月。她如此善良懂事,姨娘们也更加疼爱她了。 大姨娘让金如玉跟着金单缘一起读书、学习。她是诗词歌赋,样样不会,琴棋书画,件件不通。倒是更加突出了才女二姐的聪慧。金老爷不许她学武,她也对那个不敢兴趣。听二姐说,基础功,可是很辛苦的。所以二姐去练武的时候,金如玉便能回去休息了。 想着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才过了一个月的清净日子,金如玉开始后悔。她就不该帮他们求情,不然她的清净日子,肯定还能有好久。可惜了。 “大哥。”金单逸发现金单峰从禁闭室出来,就闷闷不乐的。“怎么了?” “还真是小看了金如玉。”金单峰捏了捏拳头。 金单逸听自己的娘亲说过,金如玉帮他们求情的事情。“其实,那件事情,是我们过分了。”知道她是小孩子,还老是欺负她。 “你懂什么!”金单峰打了她脑袋一下,“有谁吓晕了,还知道要把玉佩放好的?”金如玉那时候的样子,在金单峰的脑海里,就是做戏! 金单逸那朽木不可雕的样子,金单峰摇头,“你就别管了,我总要把这笔帐讨回来才成!” 灵宠传说(1) “阿嚏!”金如玉揉着鼻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天,天特别的蓝。金如玉的心情,也特别的舒畅。 “喂,小傻子。”看着一个人躺在花园里睡觉的金如玉,金如玉会趁着青姨不在的时候,偷偷躲在小花园里席草而睡。金单峰抬脚碰了碰。 禁闭出来的金单峰和金单逸倒是安分了不少,不过很喜欢来找她斗嘴。“干嘛?你今日没有功课?”没有功课的她,今天心情不错。 “没有。”金单峰坐在了金如玉身旁。“你知道不知道,一个传说?” “什么?”金如玉闭着眼睛,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你知道这代君王,登基之后,能得到什么吗?”金单峰神秘兮兮地说。 “不知道。”金如玉拿起身边青姨给她预留的小扇子,扇啊扇的。她看的书里面,没有提到过。 “绝世灵宠。”金单峰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个灵宠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啊!不过它只认一个主子,就是君王。可是要得到它的人,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君王。要是野心巨大的人得到了,便是要引起腥风血雨的争斗啊!” “不是说,只会认君王吗?”金如玉来了兴致,津津有味地听着。 金单峰白了她一眼,“小傻子就是小傻子,隐晦的意思就是谁得到它,就有做君王的资格,你懂不?” “那不是很多人会去寻?我怎么从没听说过?”金如玉奇怪地说。 “你一直在府里,知道什么?”金单峰双手抱膝,“这些事情,也就是我才和你说。” 金如玉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要告诉你的,还不止这些。现在君王已定,灵宠也出世了。自然流落出很多版本的下落。”金单峰回头看了看金如玉,“你想不想知道它的下落?” 新君王,名叫宇文修。她是知道的。可是灵宠,她真没听说过。金如玉慢慢地坐起来,“不想。”这么抢手的东西,她可不敢要。况且都是些谣言,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听说那灵宠是个通体雪白的狐狸,很是漂亮。”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些东西?金如玉也不例外吧?“而且,我还打听了它的大概下落。你知道的,爹认识的武林人士很多,这些消息很灵通。” “大人都去抢了,我们些小孩子,凑什么热闹?玉儿可不想被禁闭和杖责。”金如玉看着自己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乖乖呆着比较好。 金如玉不提还好,一提这个,金单峰更加积极。“听说就在离金府不远的那个幽冥山上。” 幽冥山?山上终年都是绿树成荫,风景极好。而且还有好多珍贵药材。那个地方听说有狼群出没。所以上山的人,好几批都有去无回。听说还闹鬼,所以连武林人士都不爱去找晦气。 “你和玉儿说,不会是让玉儿去吧?”金如玉惊讶地扇子都掉了。 “你不想去一探究竟?”金单峰继续诱惑。 金如玉连连摇头,“玉儿还太小,不适合这么刺激的项目。而且,玉儿出不了府。”出府都是要和老爷夫人们说的,不然就会挨罚。这些谣言,听听也就罢了,还真相信啊?虽然她真的很想见见狐狸,还想去看看山里是有多美。 灵宠传说(2) “不管你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金单峰站起来抖抖衣服,“如果你要去呢,作为兄长,可以偷偷带你去。不去的话,就当我没说。” “好,我去。”难得一次,金如玉愿意尝试。以前,她没办法走出病房。现在她是太小太弱,没有能力去尝试。可是,她心里还是想的。纠结了许久,她还是同意了。哪怕没有什么灵宠,能去看看那幽冥山上的美景。 “想通就好了。”金单峰笑了,“等我消息。”想了想,“我会安排白天的,晚上不太安全。” 金如玉看着金单峰离开的背影发呆。他,到底还是有点做哥哥的觉悟。 “小姐!”青姨是去帮金如玉拿消暑的吃食的,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听见他们的谈话。“你怎么能答应他乱来呢?” “青姨,你就当不知道,知道么?”金如玉也玩累了,借着青姨的手站了起来。 “小姐!”青姨怎么可能同意她胡来,“你绝对不能出府。小姐,你不知道外面世道险恶而且,金单峰一向对小姐不好” “就是去附近的幽冥山罢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有打算。”金如玉拉着青姨,“青姨,玉儿有种预感,这次玉儿有很大的运气。青姨不要再说了,玉儿会生气的。” 虽然运气不运气的,她是胡诌的。可是她想偷溜出去,却是真的。难得有机会,她就赌一把。 青姨叹气。金单峰应该还是有点分寸的,而且金如玉的性子也不好,所以还是不要违背的好。“小姐,万事小心。”塞给金如玉一个信号弹,“有危险的时候,小姐就点燃它往天空扔。” 金如玉点头。“青姨,二姐上次说给玉儿的奴俾呢?” “我就是要来说这个,”青姨帮金如玉擦擦汗,“小姐,要去看看吗?” 青姨给金如玉搬了个板凳,安排着新进的奴俾各个来给金如玉过过眼。因为有金单缘的吩咐,奴才们做事倒也利落。 “你们一个个的手脚快点,不然怎么让主子选啊?”总管头头凶巴巴地吼叫道。 仗势欺人,四处都有。金如玉缩在大大的椅子里,看着从面前走过的一个个奴俾。“青姨,你挑你的,我挑我的。”那日见到美男身边的侍从,金如玉想起自己都没有贴身奴俾,想来也该找两个合适的人。到时也好同仇敌忾。 “哎呀!”一声小小的惊叫吸引了金如玉的注意。 穿着微破、洗白的衣裳,年纪估摸着倒和自己差不多大。扎了两个可爱的冲天髻,清秀的脸蛋上和身上,隐约都有擦伤。 “青姨,”金如玉侧头,“竟然招这么小的奴俾吗?”能照顾人吗?只怕自身都照顾不了吧? “不是的,有些自身难保的父母金府做事,就会连带着孩子,一般的这些小孩子都不会被招入的。就算是招了,也是从小按照奴俾培养的。从小做事,可比大了还要辛苦。”事情都干不了,金府一般禁招幼儿。 不能做奴俾,那幼小的、没人要的孩子,肯定更苦。“这次进来的小孩子有多少?” “金府禁招幼儿。所以这次这个是意外。”青姨扶着金如玉下地,“本来她父母都进金府了,没想到横生意外她父母全部过世了。她的名额却是保住了,便进府了。” 捡个灵宠当宝贝(1) 金如玉慢慢地走到女孩面前,“青姨,我就要这个了。你的自己挑。” 青姨点头,“先前我点名的几个,到意园做事去吧。其他都下去等候安排吧。” 这四周的人,怎么一个都没同情心的?见小孩摔倒了,竟然一个帮忙的都没有。金如玉伸出手,“没事吧?” 女孩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手。洁白娇嫩,而且看上去略显肉呼,想来也是养尊处优的小姐。一声不吭地推开面前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倒还是个有脾气的女孩。金如玉觉得有意思,“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有名字吗?多大?” 女孩慢慢抬起头,最吸引她注意的是金如玉黑葡萄似的眼睛。其次是金如玉胖嘟嘟的身子,看上去更是亲近讨喜。撇撇嘴,“冷月。二月初八。” 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人如此冷淡,金如玉也不想打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和青姨学规矩吧。有我吩咐,她不会为难你。”发现自己最近说话,越来越多了。 今天一天也乏了,金如玉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往住处走。 身后,跟着一个同样小小的人儿,慢慢地走着。 这一日,金单峰趁着自己没功课,金单缘有功课,大家又不甚注意他们的时候。带着金如玉偷偷溜了出来。 “大哥,原来幽冥山就是这里?”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木,柔软的草地上开着好多不知名的小花。空气清新好闻,一点也感觉不到夏日的燥热。金如玉伸出手臂,感受美好的自然,“真舒服。” 金如玉玩了一会,便席地而坐,拿出青姨给她准备的点心。看着四周的好风景,好像踏青的感觉哦。 “嗯。只玩一下,我们便回去吧。”金单峰四处观察着,毕竟带着一个小娃出来,心里还是想要保护保护的。其实这里只是山脚下,再深,他也不愿意带着她去了。 “感觉很普通嘛!咦?那条路,是进山的?”金如玉指着远处薄雾笼罩的树林。这一边阳光明媚,那一边竟然乌云密布的感觉。 “嗯,再往这条山路里面走,就是幽冥山的中心了。”捏着自己微酸的手臂,小傻子的重量也不轻。金单峰看看了天色,“天色不早了,要回去了吗?” 金如玉开心地笑了,用力摇头。难得出来玩,她真的很开心。也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金如玉并没有觉得这里有多么恐怖。 “你确定还要继续走?里面可是很渗人的!”现在看到的美好,只是幽冥山对外的屏障。谁都知道里面不止容易迷路,有凶悍的动物,也有未知的毒物。连大人们都望而却步。 他都不太愿意继续走了。原本只是想带她来外面,再吓唬吓唬她的,没想到金如玉根本没有一丝小孩对陌生事物,该有的害怕。倒是看着金如玉灿烂的笑脸,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 是吗?来都来了,金如玉倒不怕了。金如玉蹦蹦跳跳准备往里走。 “等一下,小傻子,别乱走!你等我留个记号。”没想到,金如玉今日好奇心这么强。金单峰到底是年长,想的比金如玉全面。 没有注意金单峰的话。金如玉盯着树林深处,突然间看到白光一闪。“那个是什么?”金如玉好奇地往里走去。 捡个灵宠当宝贝(2) “好了,小傻子。不过我们还是回去吧,等下会被发现。”外面还是太危险了,金单峰后悔他一时兴起。早知道,还不如呆在金府对对她恶作剧呢。拍拍手上的泥土,想着还是带她回去吧,“小傻子?小傻子!” 原本金如玉呆的地方,现在却没了人影。 “大哥,这里的雾比外面要浓呢。我们等下”金如玉回头一看,早已没了金单峰的影子。不会吧?这个金单峰就这么跑了?她还是个孩子啊!现在才想起自己是个孩子,会不会太晚?金如玉不安地看着回头的路,早已被薄雾笼罩了。 现在她欲哭无泪,四周安静得连想找个人都没有。金单峰带她上山的路较为偏僻。金如玉人小,根本没有记住路。而且,他们上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一个大人。也是,侠客们来无影去无踪的。 但是金如玉不知道的是,金单峰知道的消息早是好几个月前了。早有灵宠出世的消息。除了君王宇文修有资格、有机缘遇到。其他人又怎么能随便遇到呢?而且类似有过灵宠踪迹的山林,也并非只有幽冥山一处。来寻的人,都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此番几次无果,便早已鲜有人再来这幽冥山了。 金如玉摸摸口袋里的干粮。幸好,还有些许,不至于让自己饿肚子。 虽说被薄雾笼罩,可是方圆五米左右,都能看的十分清楚。金如玉发现,薄雾笼罩下的幽冥山区域,空气更加清新,草地更加鲜绿,植物更加鲜活。好像都被保护着,并且时刻被滋润着。 金如玉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一步一脚印地走着。虽说她只有五岁的身子,可是加上上辈子精神上的年龄,少说也是二十几岁的理智青年了。刚才她恍惚中感觉,这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不知道金单峰会不会找人来救她?对了!金如玉突然想起青姨给她的东西,“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信号弹,青姨看见了便会来找我了。”金如玉在腰间的口袋里摸啊摸的,“幸好还在哎呀!”没注意脚下是个下坡,金如玉哀嚎着滚了下去。 “哎呦喂疼死我了”金如玉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膝盖和手掌都磕破了,金如玉撇嘴,怎么就如此倒霉?手里的信号弹也不知道滚哪里去了,现在自己又动不了。这下要怎么办? 不能躺着等死。金如玉挣扎着爬了起来,听见有‘哗啦啦’的水声。“哇!原来这里这么漂亮啊?” 看样子,这里像一个漂亮的大坑一样。头顶上还能看到笼罩幽冥山的薄雾,却在靠近这个坑的区域不敢靠近。倒是阳光被这头顶的薄雾给遮挡了。四周也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不远处竟然有一处天然瀑布,雪白的泉水从山上直泻而下,溅起的水花在空中竟然奇特地变成了七彩的颜色,说不出的美丽壮观。 捡个灵宠当宝贝(3) 金如玉一瘸一拐地靠近。“正好口渴了,取点水解解渴。”擦了擦被水花溅到的脸。这里面漂亮是漂亮,也太没人气了。听大哥说,这里面好多东西都是有毒的。那水会不会也有毒?金如玉跪坐在泉边,对着泉水发呆。 手在泉水里无意识的拨动。突然看见顺着瀑布而下的泉水中,有一丝绿光一闪而过。那种翠绿色的光芒,她在那个美男眼中才见过。难道是他也来了?金如玉沿着池边转了两圈,发现什么都没有。 “难道看错了?”金如玉挠了挠头,“不管了,我好渴啊!”先喝点水再说。 金如玉再次跪坐在池边,弯腰用手掌捧了点水。刚要喝,只见从她弄水的地方,蹿出来一个东西。 “啊!”金如玉扔了水,迅速往后爬。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金如玉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身后,刚才她呆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微湿的草地证明她刚才呆过。难道她看错了? 金如玉回过身,拍拍胸口。刚才那东西,雪白雪白的,突然蹿出来,可把她吓坏了。“真是的,幸好是大白天的,不然以为自己撞鬼了”幽灵才是白色的,还会飘来飘去。 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金如玉慢慢地抬眼,“啊!”又是这团白!金如玉吓的又摔在地上。不过定神一看,才发现这个根本不是幽灵。 二三十厘米的大小,雪白雪白的皮毛,碧绿色的眼睛,大而柔软的长尾巴,“原来是狐狸啊”金如玉心里鄙视自己,怎么那么胆小?它好漂亮,好可爱,好想摸摸啊!金如玉眼巴巴地盯着面前的狐狸。狐狸却对自己满脸不屑。 “就是这个感觉,和那个美男的感觉一样!”金如玉嘟起嘴巴,“你不会就是那个灵宠吧?”看上去就是只普通狐狸嘛!而且它的腿部好像受伤了似得,有微微的血迹。 狐狸挺着鼻子闻了闻,感觉香甜的味道是从金如玉身上发出来的。金如玉身上很是狼狈,衣衫不整的,还多处都有擦伤,脸上还有泪痕。脏兮兮的,狐狸又侧头不理她了。 “不理我,就不理我。”金如玉无所谓地说。反正就算是灵宠,也不是她的。不过,也许等那谁来找它了,她也就能被一起带走了。所以,还是要巴结着它的喽?金如玉分析了一下。 “你是不是受伤了?”既然是灵宠,就应该听得懂她说话吧?金如玉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一条布段,“要不要包扎下?” 狐狸睁着绿汪汪的眼睛看着金如玉的动作。那眼睛好像盛满了水似得,让金如玉更加喜欢。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想搭理我。”金如玉自己嘀嘀咕咕地,收回手里的布条,“可是我必须跟着你啊,因为我回不了家了。所以啊,你就稍微让我跟着,我不打扰你就是了。” 狐狸坐了下来,侧头动了动微尖的耳朵。【 捡个灵宠当宝贝(4) 掏出口袋里的点心。幸好,这些填肚子的吃食没有弄丢。“好饿,你饿不饿?”金如玉比了比手里的点心。 狐狸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尾巴。又转过了头。 “我就放在这里,你自己来吃,很好吃的。”金如玉和狐狸的距离,大概有一米左右。把点心放在身侧一臂远,便自顾自地吃起自己的那份。 狐狸慢慢地挪动,终于凑到了点心面前,仔细地闻了闻。看金如玉肆无忌惮的吃样,低头伸出粉舌舔了一下。感觉味道还可以,便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夜不知不觉地降临了,夏季的夜,倒是不冷。不过已是夏末了,晚上微微还是有点凉的。 金如玉又不会生火,又不能弄到别的吃的。可怜巴巴地坐在一边,抱着膝盖。狐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更觉得入夜了之后十分恐怖。远处传来似乎是狼嚎的声响。四周也有很多悉悉索索的声音,金如玉越发不安。 远远有白光过来,金如玉吓得把头埋进怀里缩了起来。感觉腿边有动作蹭了蹭,金如玉哆哆嗦嗦地说,“别吃我,我不好吃拜托”腿边的东西还是没有离开。金如玉一点一点地抬起头,发现是狐狸,一把把它抱在怀里。“狐狸,吓死我了原来你还是夜光的啊!” 怀里的狐狸挣扎地钻了出来,瞪了瞪她,把嘴巴里的果子扔在地上。 不介意狐狸对自己的白眼。“狐狸,你真好。”金如玉感激涕零地说,拿起果子在身上擦了擦便吃了起来,“好甜哦!”金如玉发现狐狸腿部的伤,似乎好了,走起路来也利索了。“你的伤,竟然好了唉!”真是野兽的恢复力强。自己身上的伤如果也说好就好,那就好了。 “狐狸,你知道吗?其实我活了两次呢。我知道你大概不会信罢,可是我唯独说给你听。这可是对于你们这里很神奇的事情哦。”金如玉伸手摸摸狐狸的皮毛。 狐狸不情愿地侧开了身子,动了动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听。 “生命的第一次。那个世界,对于这里,是截然不同的。比起这里,很现代。有很多你们所不理解的东西。不过那时候的我,很可怜,一直缠绵病塌。”金如玉不想提那不开心的事情,“所以,玉儿并不贪心。只要这辈子能健健康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这样的愿望,真的不难吧?金如玉平日不争不抢,不说不闹,只是求自保罢了。 狐狸趴坐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狐狸又不会说话,只有金如玉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只是为了使劲让自己不困。 夜更深了,即便是再不愿意睡觉,金如玉也顶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狐狸抬头看着金如玉小小的蜷缩的身子,慢慢地靠近了她。感觉到她不正常的体温,狐狸轻轻拱了拱金如玉,金如玉没有反应。挫败地躺在金如玉的身边,钻进金如玉的怀里,狐狸身上的白光更加柔和温暖。 捡个灵宠当宝贝(5) “呜”头有点痛。金如玉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身上昨天擦伤的地方竟然有愈合的迹象,难不成自己也有野兽的恢复力? 怀抱里。白色,纯白色,一尘不染的颜色。触手又柔软的触感。狐狸?它冷了吗?为什么钻在她怀里? “狐狸?”抹了抹脏兮兮的脸蛋,金如玉轻轻推了推怀里的白色,“你” 狐狸软啪啪的没有半点反应。 “狐狸!”金如玉发现不对劲,赶紧抱起来看,“你怎么啦!?生病了?” 狐狸睁了睁绿汪汪的眼睛,又懒洋洋地闭上了。昨晚帮她治疗,害它又大伤元气。 “你是不是受伤了?”内伤什么的?金如玉轻轻地把它抱在怀里。 狐狸闭着眼睛。想起那帮奸诈的小人,为了抓捕它,竟然出阴招,布了困灵阵来困住它。这个早已失传多年的阵法,害它自伤元气才逃出阵。然后又遇到黄雀在后,等着偷袭它的人们,把它又伤了一伤。跌落溪中,顺着溪水流落到这个山谷里,遇见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 “你不说,可是我知道。”狐狸开始时候有伤,而且看上去很虚弱。金如玉曾是常年生病的人,自然能感觉到。“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看在它陪着她,帮她找东西吃的份上,她也要好好保护它。 狐狸的耳朵动了动,尾巴也缩进了金如玉的怀里。突然在想,为什么它遇到的不是它该认的主人,偏偏是这么个小娃娃。 但是也许,这样也不赖。 “啊嚏!”难道感冒了?金如玉揉揉鼻子,撇了撇嘴,“狐狸,幸好有你陪着我。我带的点心都没有了,以后肯定会饿肚子的。” 狐狸从金如玉怀里探出头。金如玉还只是个孩子,让她一直长留大山,她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功力也没那么快复原,再帮她治疗的话,自己更加不容易好了。 “狐狸,你说,青姨会不会来找我?玉儿从来没有离开她那么久。她肯定很担心。”金如玉自言自语地说。摸着狐狸柔软光滑的毛,站在溪水边,金如玉眼神迷茫。 狐狸从金如玉怀里跳出来。 “怎么啦你?”金如玉奇怪地看着它的动作。 狐狸回头看了看金如玉,又转过头,慢慢往前走。 看见狐狸的动作,“喂!你去哪里啊?等我!”金如玉赶紧跟了上去。 狐狸走的很慢,让金如玉能够跟上。 狐狸带着金如玉走了一段路。四周又回到了迷雾里面。等到迷雾微微变稀薄,景色渐渐清晰之后。 金如玉不安地开口,“狐狸”仔细想了想,“你是不是要送我离开?” 狐狸没有任何反应。金如玉停住了脚步。 狐狸感觉不到金如玉的脚步,抖了抖尾巴,转过头。 “是还是不是?”金如玉固执地问。 狐狸点头。耳朵微微动了动。翠绿色的眼珠子还如初见时那般清澈。 “我走了,就看不到你了吧?”金如玉边说边走上前,轻轻抱起了狐狸,“我不舍得。”虽然狐狸对她总是很嫌弃的样子,但是它还是呆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这次,它没有挣扎,许是知道他们要分开了。 意外定契约(1) 远处,似乎传来吵闹的人声。金如玉紧张地盯着四周,紧紧地抱住狐狸。 “小姐!”迷雾里隐约能看到模糊的小小人影。从小照顾金如玉的青姨,一眼便叫了出来。 金单峰一个人跑回来的时候,青姨是最先知道不对劲的人。可是金单峰自己都自己吓坏了,根本说不出一句正常的话来。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竟然是说弄丢了金如玉。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求着大姨太和平日里和金如玉关系最好的二小姐,急忙禀告了老爷,想派人来寻找。可是老爷并不是非常重视。要不是自己给金老爷施压,其他人的帮忙说话,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再来救金如玉呢! 是青姨的声音。金如玉开心地冲出迷雾。“青姨,你终于来了”金如玉收住了脚步。 来救她的不止青姨一个,连金老爷都出马了。除了青姨。还有是家丁和闻讯来帮忙的金老爷的朋友。所有人的眼神都看着她,有惊讶、嫉妒还有杀意。金如玉没有了半分开心,因为金老爷此刻的眼神,全在她怀里。 金寿才原本根本不想管金如玉的事情。女孩子家家的,完全不知羞耻,跟着金单峰出去胡闹,还把自己搞丢了。说出去,他都怕别人笑话他管教无方。要不是因为她脖子上的东西,他才不会大费周折。 可是,没想到,能看见金如玉手里东西。那如玉般的皮毛,还带有微微荧光,翠绿色的眼珠子正对着他们虎视耽耽。即便狐狸有很多,但绿瞳的狐狸,只有一只。就是,绝世灵宠!看着他们一人一狐的样子,并没有定契约,金老爷更加肆无忌惮了。 “是我的。你们最好不要给我抢。”金老爷对灵宠势在必得。谁和他抢,就是和金家过不去。 来帮忙的也是一些无名小卒,自然不敢得罪金老爷。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玉儿,乖乖把狐狸给爹爹。”金老爷诱惑道,“赶紧过来!” “狐狸,等下我扑过去,你就跑。”她怎么能不知道金老爷眼睛的欲念和贪婪呢?金如玉把狐狸藏到身后,轻轻松手。 狐狸落地的那一刻。 金如玉扑向了金老爷。 金老爷抓住金如玉,急忙吩咐道,“给我抓住它!” 狐狸溜的很快,身影消失在了迷雾里。 “啪!”重重的一声脆响。金如玉跌出去几步远,可见这一下的力道。 “小姐!”青姨狠狠瞪着金老爷,紧张地扶起金如玉。金如玉的脸肿了老高,嘴角还流着血。 “贱人!”金老爷恨不得再打一掌,“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你竟敢坏了我的好事?” “不就是个狐狸么”金如玉说话都不方便,疼的眦牙咧嘴的。“是爹爹自己让玉儿赶紧过来的” “好一句,不就是个狐狸么!”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金老爷火冒三丈。看金如玉倔强的神情,根本不是不知道那东西的厉害。这丫头,是故意的! 意外定契约(2) “老爷,看,好像又回来了。”家丁指着迷雾里的绿光。 “给我都使出全力来!务必抓住它!”金老爷眼见着机会又来了,怎么能甘心呢?“等下!” 金如玉惊恐地看着狐狸的方向。它还有伤,为什么要回来? 金如玉不知道,金老爷打她的时候,它听见了。看着金如玉为了自己而被打,它怎么能安心离开? “关心她么?”金老爷似乎想到了什么,让手下人住手。拎起了金如玉。 要帮忙的青姨,被金老爷的手下抓住。 “你乖乖过来,我就不伤害她。”金老爷对着狐狸,眼睛都笑没了。 这就是人性的可怕吗?金如玉突生悲哀。她娘尸骨未寒,金老爷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她才五岁,竟然这么对待她?利用她?幸好自己对他没有半分感情,不然此刻,想必早就心碎而死了。 “狐狸,不要过来!”金如玉声嘶力竭,“你过来绝对会送死的!”金老爷得到它,肯定会让它生不如死才对。狐狸性子傲,怎么受得了?它还有伤,怎么能来救她? “你连自己都管不好,还管它?叫你嘴硬!”金老爷又打了金如玉一巴掌。 这一掌,金如玉也全部受下,半声没吭。金老爷这一刻的嘴脸,比起初次见面,更加衣冠禽兽!金如玉发誓,金老爷一定会为这两巴掌付出代价! 狐狸顿了顿,半晌,终于挪动了步子,往金如玉的方向走去。 看着狐狸走近,金老爷喜出望外地扔下金如玉,直接一掌打向狐狸。 这一掌不似教训金如玉那般,一分内力也没有。而且十足十的要给狐狸致命一击。因为它是治愈系灵宠,所以不会那么容易死。金老爷真的做,只是因为它重伤,和它定契约更加容易。 金如玉知道狐狸有伤,这一掌下去,它会死的!想到这个,金如玉使出吃奶的力气,扑向了狐狸的身上。 “噗!”金如玉受了一掌,喷出了一大口血。 “小姐!”金如玉瘫软倒地,青姨被吓晕了过去。 赤红色的血,溅在了狐狸玉色的皮毛上,显出奇异的诡色。翠绿色的眼球瞪的老大,渐渐变成了墨绿色,狐狸脸上充满了杀气。 金如玉胸前的白玉,被金如玉吐出的血沾染到,慢慢的变为了墨玉。上面的不知名花朵,更是黑的活灵活现,似乎隐隐有香色传出。只是所有人都未曾在意。 金老爷被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惊到了。 “其实,我活了两辈子呢唯独说给你听哦” “所以,玉儿并不贪心。只要这辈子能健健康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 “狐狸,等下我扑过去,你就跑。” 金如玉说的话,回响在耳边。明明上辈子的她过的不好,这辈子她还是没有好好照顾好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傻?它又不会死,可是,她会死的。 金如玉就那样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虚弱的动都无法动一动。狐狸靠在金如玉身边,把头凑到她面前,金如玉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摸摸狐狸的脑袋,嘴巴里还在吐血。 意外定契约(3) 自己要死了吧?这个感觉,她早就经历过了。金如玉笑的很灿烂,“狐狸你现在赶紧走吧”他们应该顾不上它了。金老爷失手打死小女儿,想必他一时无法向旁人交代。 狐狸紧紧地盯着她,眼神里有担心和矛盾。伸出粉舌,舔着金如玉嘴角的血渍。很苦,微腥。自己要死了,她还想着让它走?它如何能走? 终于,狐狸像是下了决定。对着金如玉洁白的手腕,咬了下去。 金如玉连叫都没力气了。这臭狐狸见她要死了,不早点跑,还咬她一口?金如玉暗自流泪。在失去意识之前,只见狐狸伸出自己的爪子,也咬了一口。狐狸的血,是粉红色的。 “赶赶紧阻止它!”金老爷此刻才反应过来。孩子死了事小,这狐狸失了事大!这狐狸的样子,分明是要定契约了! 狐狸瞪了瞪四周,墨绿色的瞳孔诡异地动了动。刚要动作的下人,突然对着身边的自己人打了下去。 一时间哀嚎遍野。 “摄魂术”金老爷赶紧闭上眼睛,躲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没想到这狐狸的本事不小,这下让金如玉得到了,可怎么是好?金老爷心思百转。 几个无名小卒见这副场景,早就溜之大吉了。 狐狸低下头,心里念念有词。专心致志地将自己流着血的爪子放在金如玉被它咬破的手腕上。两血相融的时候,金光大增,将他们笼罩了起来。 “天啊,生命共享契约?!”被金光刺目的金老爷,睁开眼看着这个场面,也哀嚎了起来。 这生命共享,是指被签约者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签订的守护契约。这就说明,金如玉有生之年,都是和狐狸共享生命。一伤即伤,一死即死。 现在即便杀了金如玉也没用了,还要好好把她禁锢在身边。有个拥有灵宠的女儿,他金寿才的威名只会更上一层楼了。原本就富甲一方,成了地头蛇。看这下,谁还敢惹他? 金光整整持续了有一刻,把四周常年覆盖幽冥山的迷雾都消散了。那一刻的奇景,被山下所有人注意到了。幽冥山突现奇迹,成了之后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主子,那是”指着山上的金光,清文他们正在前往幽冥山的路上。听说金家小姐失踪了,好像也是在这幽冥山。这山,最近怎么这么热闹? 宇文修心头一刺,“难道”说着便使着轻功,极速赶去。 赶到的时候,只留下几个死去的家丁。看样子是金府的。地上还有很多血迹,惟有一小滩是刺眼的金色。 “主子,来晚了吗?”淡墨目光也发现了地上异常的血迹。为了寻这个灵宠,主子花费了多少心力?结果 终究是来迟了么?终究是不属于他吗?他听闻灵宠的消息,四处奔波。却还是没有料到,竟然错过了。 灵宠易主,必有大乱啊! 宇文修没有说话,望着幽冥山的风景,看了许久。 生米都煮成稀饭了(1) 金老爷的掌风,青姨昏倒,狐狸的粉色血 金如玉只觉得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浑身酸痛却提醒她做梦。手掌压了压头,“好痛” 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团雪白。狐狸?狐狸怎么会在她身边呢?金老爷怎么可能允许?睡在身旁的狐狸,似乎也没什么事情。虽然感觉自己很虚弱,可是没死,已经是奇迹了。 四周的摆设,金如玉很熟悉。是她的房间。后来她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老爷没有见死不救吗?没有再对狐狸下手吗? “小姐,你醒了?”青姨放下手里的盘子,走近床边。“感觉怎么样?” 金如玉毕竟经历过一场生死,晕迷了许久,身子也未完全好。明显消瘦了很多,下巴都变尖了。被金老爷打肿的脸颊,还是有点微微泛红。因为和狐狸定了契约,金如玉的感觉多了一些气质。眉心,也因为契约的关系,多了一个小火焰的图案。 “我发生什么事情了?”金如玉挣扎着坐了起来。如果金如玉看见她此刻的样子,一定会说自己是林黛玉附身。 狐狸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狐狸眉心,洁白的毛发上,竟然多了个火焰似的小图案。金如玉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好意思啊,吵醒你。”金如玉感觉到狐狸的抱怨,轻轻摸摸它的头。并没有多加注意,自己为什么能感觉到狐狸的想法。 “青姨,你休息休息吧,眼睛都熬红了。”青姨为了照顾她,肯定很辛苦。 “我没事。”青姨笑了笑,“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要不是这狐狸救了你,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几百回了!”幸好狐狸和金如玉签了契约,金老爷看得不到狐狸了,才放过了她。可是,却要软禁着金如玉。 “它救了我?”金如玉只记得它咬了她,记得狐狸的血是粉红色的。 “是啊,是它和小姐签了契约,才救了小姐一命。你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她醒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金如玉身上的异象。金老爷气愤地甩袖离开。她抱着金如玉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那个金寿才,会为他伤害你付出代价的!”青姨不会忘记他怎么伤害小姐的。 金如玉冷笑了下。金老爷对她的伤害,对狐狸的伤害,她绝对不会忘记! 目光看着睡熟的狐狸,明明应该和君王定的,却为了救她而狐狸,你会不会后悔?金如玉不希望狐狸不开心。毕竟救它,是自己自愿的,并不是为了契约。 “小姐”看着金如玉脖子上的东西,青姨还想说些什么。 “青姨,你先下去休息吧。”金如玉这次是命令的口气。其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说都可以。她实在不忍心看青姨如此劳心劳力。 “可是”青姨还想说什么。 “我在这就好了。”小小的稚嫩的声音。 金如玉看去,是低着头的冷月。好几天没见,她比刚见的时候更加清秀可爱了。果然,她金如玉还是很有眼光的。 “那小姐还是多保重身体,青姨休息好了就来。”青姨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其他事情,她可以晚点说。 “嗯,多休息会。”金如玉对着青姨吩咐道。【 生米都煮成稀饭了(2) 青姨退下,冷月倒了杯水给金如玉。眼睛却盯着狐狸没有离开。她不知道金如玉有什么本事,竟然连灵宠都说服了。府里一直在谈那天幽冥山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金如玉看了看身旁的狐狸,嘴角带着开心的笑意。“冷月也很喜欢狐狸吧?”金如玉是真的很喜欢。 “只是觉得灵宠难得。而且并不多见,因此多看了几眼,并没有其他意思。”她以为是金如玉怕他窥探她的灵宠,急忙解释。毕竟才五六岁的孩子,即便早熟,也还是小孩心性。 她也没说她有其他意思啊!只是随口问问罢了。金如玉笑而不语。 虽然自己昏睡了很久,可是这一时半会也不觉得肚子饿。接过冷月递上的水,低头喝的时候,眼角发现脖子上的玉佩,原本的白玉竟然变成墨色了。这个是怎么回事?金如玉奇怪地拿着玉佩看。 “情花。”冷月轻声说了句。 “什么?”金如玉拿起玉佩,“这个是情花?” 冷月摇头。她也知道见过这玉佩一次,不过是白色的。她不知道金如玉是怎么有这个的。 “你知道什么,说。”金如玉最讨厌吊胃口的事情了。 “奴婢真的不清楚。”冷月赶紧跪在地上,“奴婢只见过这玉佩,叫情花佩,只是奴婢见过的是白色的。” 情花佩?金如玉仔细想着这个词,情花?“起来罢。你在哪里见到的?” “奴婢不记得了。”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小时候的记忆,冷月自己也记不清了。 金如玉撇嘴,又觉得累了。“你退下吧,我累了。”冷月和自己差不多大,可是和自己毕竟是不同的。“还有,你跟着青姨,有些事情不用你自己做,吩咐下人去做吧。”小孩子干苦力,要是在上辈子,那可是犯法的。 “是。”冷月淡淡地应了声。她不好好照顾金如玉的话,能好好在这里呆着吗?本来老爷都要撤了她了,是青姨说她是金如玉钦点的贴身奴婢,这才被保了下来。她根本不敢怠慢。可惜金如玉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实在是乏了。什么事情,她有精神了再慢慢问。金如玉躺下,伸手触了触狐狸的耳朵。狐狸耳朵可爱地动了动,金如玉笑了笑,抱着狐狸,慢慢睡去。 冷月安静地退到一边。 金如玉在□□整整躺了五天才恢复过来。好不容易能下床,金如玉舒服地坐在外面乘凉。 她不是不知道金老爷把她软禁了起来,不许她出去,更不许任何人来探望她。金如玉乐的轻松自由,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一样。 她也听青姨说了,因为金单峰带自己私自离府,被金老爷杖责了,打得屁股都烂了。金如玉有点可怜他,怎么说也是因为他的关系,她才有机会遇到狐狸的。可是,金如玉管不了。 现在金老爷看她十分不爽,但却拿她没办法。金如玉因为狐狸的关系,再一次地被金老爷放过了。为了自己,为了狐狸,也要离他有多远躲多远。 生米都煮成稀饭了(3) 一晃神的功夫,狐狸便钻进了金如玉怀里。金如玉身上有莫名的香气,所以狐狸很喜欢呆在她怀里。 “狐狸,你真的不后悔么?”金如玉也习惯性的摸着狐狸的耳朵。 “你一天要问好几次。烦死了。”狐狸嫌弃地嗤了下。“就算后悔,我来得及么?” 没有听错。狐狸会说话。 之前不说话,是因为它受伤,不想再浪费经精力。而且自从签了契约以后,他们即便不说话,相互也可以知道对方的想法。这件事情,只有他们知道,没有多加宣扬。 明明就没有后悔,老是装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是,生米都煮成稀饭了。 金如玉轻轻扯了扯它的耳朵,“下次,我再也不会问你了。你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狐狸哼了下,尾巴左右摇了摇。 “狐狸,我叫你什么好呢?”金如玉突然想起来,她不知道狐狸的名字还有性别。动物,也是有公母的才对。 “我没名字。”它又不是人,谁会帮它取名字?只不过是因为它修炼了好几百年,它才通灵罢了。又因为它常年吃食药材,所以体质有了改变。 “那叫你小白吧。”金如玉随口就说了出来。 “想都别想!”狐狸瞪了她一眼。 “对了,小白,你是公的母的?”金如玉抱起狐狸,仔细看了看它腹部。虽然,看不懂它的构造。 “放我下来!赶快!”狐狸双手双脚把自己努力捂住,可惜徒劳无功。 金如玉哈哈大笑,松开了手。“小白这么别扭,肯定是公的哦?” 狐狸气愤地跳下了金如玉的身子,气鼓鼓地跑了。 “它怎么了?”青姨拿着点心来,正好看见狐狸离开,轻声问金如玉。 金如玉偷笑,“没事。不用管它啦!” “小姐,墨玉的事情。”青姨有点迟疑地开口。 花如意给金如玉的玉佩,是情花宫宫主的信物玉佩。情花宫早些年被灭宫。黑玉认主之后,情花宫将再现江湖。 “青姨是不是想问我,情花宫的事情?”金如玉随手拿着点心塞进嘴里。 青姨点头。 “玉儿才五岁。”她还是个孩子,不是吗?“情花宫的事情,玉儿现在不想说。”青姨的意思,聪明的金如玉都知道。灵宠现世,情花宫再出,这些事情,哪样是一个五岁孩子该经历的? 青姨整理一下金如玉微乱的头发,“小姐,即便不说。可是他们会来寻小姐的。” “这个倒还不急。我倒是想知道,”金如玉看着青姨,“我娘和金老爷的关系。还有,和情花宫的关系。”青姨只说了玉佩,和情花宫的事情。可是她娘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青姨也只字不提。既然说了,为什么不说清楚? 青姨想了想,“夫人的故事,青姨也不是很清楚。要讲的话,肯定很凌乱。如果小姐自己去发现,那么比青姨说的,会更加清楚。”她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夫人的事情,小姐总有一天会全部清楚的。 就知道青姨不会那么容易告诉她。反正也不急于一时。金如玉不置可否地沉默了。 灵宠等于免死金牌(1) “青姨,冷月还那么小,不要太难为她了。”金如玉轻声吩咐。 青姨点头,“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青姨有分寸。” “小姐,二小姐在门口被侍卫拦下了。她说想见你。”冷月似乎听见了他们的话,小脸有点气呼呼的。 金如玉发现,冷月一直感觉自己能做大人的事情,完全无视自己的身材年龄。还感觉他们会责怪她。这种严重的不安全感,让冷月很不安。 青姨看了看金如玉,“小姐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金单缘一直对自己很好。不让她进来,她肯定会不开心。让她进来,金老爷会不安心。为什么金单缘不直接找老爷去说呢?金如玉想了想,“让她进来吧。” 金单缘一进来便看见一脸悠闲的金如玉,坐在院子里吃着点心。大病了一场,看上去脸色还是很苍白,额上多了个小火焰的标记。原本圆滚滚的身子,消瘦的很。下巴都微微变尖了。 “二姐。”金如玉挥挥手,“好久不见了。” “你倒是悠闲。”金单缘笑了笑,四处张望了下,“你的灵宠呢?怎么未曾见到?”整个事情,现在怕是全天下都知道了。金单缘自然是想要看一看的。 “它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吧。”青姨给金单缘搬了个椅子,金如玉拉着她坐下。“二姐,你这样来见我,金老爷不会生气吧?” “什么金老爷,那是你爹。”金单缘提醒道。金如玉从来不喜欢叫爹爹为爹爹。 他打了她两耳光,再送了她一掌,她可是记忆犹新啊!金如玉早就不把他当爹了。 “爹爹说了,只要你同意,可以来见你。”因为灵宠的事情,爹爹现在很忌惮金如玉。“你知道单峰的事情吧?” 金老爷的意思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二姐是让我去求情?”金如玉撑着下巴,“大哥现在还没被放出来吗?” “这次爹爹气急了,你没看见他的惨状呢!大姨娘都哭死了才保住他的性命,现在正被关着呢!”金单缘不忍自己的同胞如此下场,“现在也就你的话管用了。单峰伤的不轻一时半会的,伤势好不了。” 竟然下手这么狠?金老爷气急了她得到灵宠吧?连儿子都不管不顾了?不过也是,他连对她都痛下杀手,哪会顾忌什么骨肉亲情?不知道被揍的那么惨,金单峰会不会把仇恨加在她身上?到时候越发恶搞她? “我知道了,二姐的意思是,让我带着小白去救他?”金如玉犹豫道,“小白也没完全恢复,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白是谁?“只要救出来,大姨娘会救她儿子的。”大姨娘被说管教无方而禁足。所以拜托自己来找金如玉。金单缘摸摸金如玉的头,“你只要让爹爹放了他就行。” 金单缘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全金府,就她最好说话。 金如玉站起来,拍拍手,“好吧,那我们去看看他吧。”为了以后能好过一点,金如玉决定去帮帮看。 一道白影忽然扑进金如玉的怀里。 金单缘吓了一跳。“这”这个是那个灵宠? “它叫小白哦,好吧,你们叫它狐狸就好。”小白在心里跟她□□,说不许叫它小白。金如玉当作没听见,摸摸小白的脑袋。“小白,我们可以出这个院子走走了。” 怀里的狐狸显然不想搭理金如玉,抖了抖耳朵,哼了声。 灵宠等于免死金牌(2) 一路上,正如金单缘说的。没有人拦着她。而金单缘的眼睛,没离开过狐狸。 ‘小白,你现在是我的通关令牌啊!’这效果不比皇上的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差啊!金如玉心里得意地说。 ‘不许叫我小白!’狐狸打心里觉得这个名字很土、很俗气。 金如玉无视之。 ‘你能不能让她不要老是看着我?我心里毛毛的。’狐狸摇着尾巴。这个金如玉的二姐,虽然并不惹人讨厌,可是这样一直盯着它看,也让它很不舒服。 ‘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金如玉觉得这狐狸有很多怪癖。比如洁癖,它不准除了金如玉以外的人碰。比如它脾气暴躁,生气起来,连身上柔软的毛都全部会竖起来。 “二姐。”金如玉轻轻碰了碰金单缘。“二姐在看小白吗?是不是觉得它很可爱?”说着金如玉下意识地蹭了蹭狐狸,这狐狸真的很可爱啊! 金单缘眼里有着深深的羡慕。“真的很可爱。”而且很有用。金如玉不知道狐狸有什么效果,她可是有所耳闻的。“这狐狸可是百年难得一遇。而且听说有很多功效。比如这狐狸全身都是宝,诸如此类的。” “我想爹让你好好呆在府里,并派人保护你,都是有原因的。现在外面多少人的虎视眈眈你知道吗?就连府里,也都是蠢蠢欲动的。”她也很是眼红。可是毕竟那是金如玉的,她也最多是羡慕和嫉妒了。 是啊,现在内忧外患的。被囚禁确实比放生,要安全很多。 “它不喜欢被生人抱,不过二姐喜欢,可以摸摸它。”金如玉对待金单缘还是不错的。因为金单缘对她也很好。 ‘不要!’狐狸一听,撒腿就要跑。 死命地抱着狐狸,‘就一下下!给我点面子。’ 看着金如玉脸红脖子粗的,再看狐狸的样子,金单缘也大概知道了。“好了,玉儿,你就跟它说,我不会碰它的。”这两人的样子也太好笑了。金单缘捂着嘴巴笑了。 “丢人!”金如玉气愤不过,揪了揪它的耳朵。 “到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关押金单峰的屋子前。 侍卫拦住了他们。 金单缘看了看侍卫,“我们要进去看一看少爷。” “没有老爷安排,是不能让小姐进去的。”侍卫微微低头。 ‘要不要这么麻烦啊?’站在一边的金如玉不满地嘀咕。‘这样,看你的了,你跑进去先,等下我来寻你。’ “可是”这边金单缘在和侍卫说话,这边金如玉放下了狐狸。 狐狸落地,抖了抖毛,不情愿地配合。 金如玉使了个眼色,大叫了起来,“唉!我的狐狸!赶紧帮我找回来,不然你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金如玉细声细气的尖叫,让侍卫愣住。 看向金如玉,“小姐可是”竟然是金如玉!几个侍卫慌了手脚。这个金如玉他们就算再不认识,那狐狸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 “还不给我去找!”金如玉指着那间屋子,“它跑进去了,我现在要去找它。你们自己看着办呜呜我的狐狸”金如玉绘声绘色,还带了哭腔。 “小姐,您进去罢”眼看着金如玉哭闹得欲罢不能的样子,侍卫只能硬着头皮。并轻声吩咐下面的人,去把老爷请来。 灵宠等于免死金牌(3) 看见侍卫的动作。金如玉拉着金单缘走了进去。不叫金老爷来,她刚才不是白闹了? 这是一间很简单的屋子,比起‘家徒四壁’这个词,也就多了些必用的家具。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榻上的身影。屁股撅的高高的,头埋在枕头里。 听见动静的金单峰抬眼,看见金单缘和金如玉,立马放下了屁股,准备下床。“你们怎么来了?”他可不希望她们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别动,”金单缘走上前压制住了金单峰。 “来看看你喽。”狐狸又跑到金如玉怀里,金如玉走到床边,“要不要小白帮你治疗下?”虽然狐狸不一定愿意。 “不用!”金单峰看着金如玉,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他随便和她说说的灵宠,竟然真的被她得到了?怪不得爹爹要打死他呢!“都是你害我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什么叫被金如玉害的?金单缘听不过去了。“她怎么害你了?是你把她给弄丢的啊!要不是得到狐狸,她才几岁?早就暴尸荒野了,你知道吗?” 就知道他不会接受。金如玉听见金单峰的话,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可是,是大哥你带我出去的啊,又不是我自己跑出去的。”金如玉满脸无辜,“也是大哥和玉儿说,灵宠很好啊,那玉儿得到了,为什么大家都不为玉儿开心呢?” 金老爷为了狐狸,差点杀了她。这一点,就足够她心寒了。这件事情,他们都不知道。知道的也都死了。金老爷怎么会让人传出他为了灵宠,一怒杀女的事实呢? “”金单峰被她们一时说的无语。 金如玉笑眯眯地趴在金单峰的床边,把狐狸放在□□,“其实,玉儿要谢谢大哥呢!要不是大哥为了玉儿好,玉儿可是怎么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东西的。所以,玉儿会帮大哥出去的,放心好啦!” 金单峰看着床边的狐狸,想要伸手摸一摸。 狐狸一眨眼趴在金如玉的背上了。 “狐狸,不喜欢别人碰它。”金如玉一看金单峰那么尴尬的样子,赶紧站起来。 狐狸丝毫不受影响,从她背上轻巧落地。 金单峰别扭地转移开视线。 “别说对你了,就是对我,狐狸也是那样。它只愿意玉儿碰它。”金单缘也看出了金单峰的不开心,赶紧调解道。 “对了,你们怎么能进来的?”金单峰怎么会不知道只有他娘才能来看他呢?那金单缘和金如玉是怎么经过老爷同意的? 金单缘看了看金如玉。 “还不是因为这个令牌?”金如玉撑着床边,爬上床。站久了,都累了。 狐狸眼观四路,立马坐在金如玉身旁,动了动耳朵。‘有人来了。人数还不少。’ 金如玉听见了以后,笑着看着门外。 “玉儿,老爷来了,你怎么说?”她也能帮忙一下。 “就看我的好了。二姐,你就什么都不要说。”等下老爷肯定会让她退下。又怎么轮得到她说话?金如玉可没敢这么告诉金单缘。 灵宠等于免死金牌(4) 金老爷带着一帮男男女女,声势浩大地走了进来。 “灵宠找到了吗?”看着金如玉一脸单纯地坐在金单峰的榻上,身旁趴着安静的狐狸。金老爷松了口气。 金如玉没说话,是知道金老爷的心,都在狐狸身上。现在狐狸才是最重要的。眼见为实,她不说话,他也看得见了。 自从那日之后,他再也见过金如玉。每次看见金如玉的小脸,就莫名觉得对不住她。可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女儿不听话,可以没有。灵宠只有一只。二选一,谁都知道要怎么选。况且他对金如玉一直没有好感。 想着这灵宠果然是不一样。奄奄一息的金如玉现在面色红润、精神极佳的样子,让金老爷对狐狸的贪欲更强了。人越老越不服老,如果有灵宠在,长生不老也许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整个扬州城,甚至整个宇文都知道他金寿才有灵宠,多少人眼红着呢?!虽然狐狸和金如玉签了契约,他现在是奈何不了她。可是等他找到解约的方法,那丫头就等着被他扔掉吧。她娘不省事,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那之前,他可要好好保护着金如玉这个小丫头。 “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刚才?”说话的是二姨娘。 “单缘,你怎么也在这里?”三姨娘赶紧让金单缘呆在她身边。 跟在金老爷身后一起来的是几位姨娘,再有就是些下人。 此前金如玉一直在自己的意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老爷安排的照顾她的人,其他人都不得见。早就听闻金如玉灵宠的事情,这次有幸来看上一看,自然能凑热闹的都全部赶来了。 “刚才,狐狸跑进来了,我就进来看看。”金如玉没看见大姨娘,看来还在禁闭中。下了塌,金如玉揉了揉眼睛,“玉儿看见大哥在这里,很是寂寞,所以自愿来陪伴他。爹说,可不可以?” 金老爷怒声道,“怎么行!”万一狐狸有什么损失怎么办?“你大哥是犯错了,你瞎说什么胡话!” 金如玉嘟着嘴巴,“我听说是因为玉儿的事情,大哥才这个样子的。玉儿很是故意不去的。毕竟大哥还算是我和狐狸的牵线人,要不是因为他,我也遇不到狐狸” 这是金老爷的痛楚,却也是他逃不开的事实。要不是金单峰擅自做主把金如玉带出府,并且弄丢了,金如玉又怎么会遇到狐狸?如果不是她遇到的,会是他自己吗?他去过幽冥山,那时候根本连根狐狸毛都没看见过。 那如果不是他们得到,被别人得到,他还不是更加懊悔?金单峰罚也罚了,现在金如玉开了口,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因为上次打伤她,金如玉看他的眼神,总是莫名地带着一丝疏离。金老爷自然不想金如玉这样对他。 “来人,把少爷送回房间。”金老爷吩咐下人。“以后你要找他就找他吧,不用来这里了。” 说完,金单峰就被下人们小心地抬回了自己的屋子。 灵宠等于免死金牌(5) 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狐狸身上。 “还有人先退下,我有话和小姐说。”金老爷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就知道金老爷还有话要和她说。金如玉乖乖地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这么做,可以了吧?”金老爷边说边靠近了床榻,想要靠近狐狸摸一摸。 “嗯。”金如玉喝了口水,“这茶真难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金老爷回头,看着金如玉的样子,就觉得头疼。大难不死,必是后患。想着当年花如意是怎样深的城府?现在这个金如玉才五岁,便叫他捉摸不透。 “你给我老实点”话说完,金老爷还没碰到狐狸,狐狸便窜到了金如玉膝上。 金如玉无辜地举了举茶杯,“我怎么不老实了?你让玉儿呆在意园,玉儿一次都没有踏出来过。这次要不是二姐拜托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委屈啊!再说了,她救得可是他的心肝儿子。干嘛一副跟她有血海深仇似得?虽然真有,那也应该是她算账才对啊!可是她还没计较他对自己的伤害呢!干嘛一副反咬人的姿态? 看着狐狸跑到尚冰香身边,金老爷抖了抖衣服,坐在金如玉旁边的位子。“别再给我捅出什么篓子!等年底我会再办一场宴席,你给我好好表现,要是再像上次如此胡闹,看我饶不饶你!” 老是有人找诸多借口要来府上拜访。金寿才是什么人,还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算盘吗?既然都那么想看,那就一起来看看好了。上次金如玉的闹剧,见多识广的老狐狸,怎么会看不懂?这次,他可不许金如玉再搞出别的是非来! 金如玉撇嘴。 “还有,你最好还是给我呆在意园,学好你的琴棋书画。不学无术,也不怕丢了灵宠的面子。”金老爷知道金如玉平日的功课是一塌糊涂,“真是,这点,半分不像花如意。” 说起花如意。青姨不愿说,也说不清楚。金如玉也好奇金老爷是怎么想的。“那,在你眼里,我娘是什么样子的。” 花如意?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漂亮的破鞋。从始至终她都是有目的地呆在他身边的,虽然他大概知道花如意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看在她是个美人的份上也就收了。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花如意有喜欢的人呢? “你娘很美,很聪明。而且,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他是很希望花如意能真心诚意地爱她,可是她怎么对待他的?女儿?他一直都不觉得金如玉是他的孩子。 红颜都是祸水。看着金如玉病后和花如意神似的脸,金如玉有了灵宠,有了美貌。如果再加上她娘遗传的心计,恐怕更是祸水了。 真的爱吗?为什么金如玉在金老爷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爱意?娘生她之后,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他从来没有来看过。他们搬出金府之后,他也从未来看过。她娘尸骨未寒,他不闻不问。而且还心狠到要杀了她。 爱吗?如果真的爱。那么是她瞎了眼,没看出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1) 果然,金老爷是行动派。 第二天,就派了形形色色的人来教导她。先生、琴师、画师、棋师还有武师,真的要让她学会琴棋书画,成为一带文武兼备的完女性。 只可惜,主人翁并不领情。 金如玉抱着狐狸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听着先生讲着四书五经,昏昏欲睡。 “小姐,”青姨轻轻推了推金如玉。 金如玉打着哈欠,靠在了书桌上。 青姨额头隐隐冒汗。 “金小姐,”留着山羊胡的先生,穿着一件灰了吧唧的褂子,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晃啊晃。“刚才所说的四书五经,分别是?主要讲的又是?” 金如玉吧唧了下嘴,撑着下巴,“不知道。” 谁管四书五经是什么?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凭什么要她学这学那的?反正她从小就被认为是小傻子,那她何必那么辛苦地装聪明? “孺子不可教也!”先生显然没遇到过这么冥顽不灵的孩子,气的山羊胡都翘起来了。 也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让他去教导,偏偏只有这金家的小小姐无动于衷。每次听他的课都睡觉,作业也都是敷衍了事。这可让他怎么教?说出去,他这个先生还要不要当了? 一想如此,先生拿了东西便要走,“你家小姐,恕在下学识短浅,无法指教。” “唉”青姨拉都拉不住。 “让他去吧。”金如玉无所谓地说。本就意在赶他走,金老爷让她学习?她宁愿一直当个傻子。 青姨一脸懊恼,“小姐明明很是聪慧,为什么要自当愚钝呢?”就像小时候一样,明明早早就开窍了,偏偏一直藏着掩着。 “聪明很简单,难就难在装傻。”她现在势单力薄,又被金老爷控制住。再聪明能怎么样?只能装傻让自己安稳地蓄势待发。 “可是小姐你好好学习也未尝不可,毕竟”金如玉身份不一般,怎么能真的不学无术呢? 金如玉指了指坐在她身旁的冷月,“喏,她可是过目不忘的,先生说一遍,她就全部记得了。” 冷月赶紧起身。金如玉从一开始上学,就让她贴身陪伴,做陪读。所以也知道她过目不忘的本事。 “小姐的意思是,先让冷月学一遍。然后慢慢教导给小姐?”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谁都知道金如玉一直不学无术,气走了很多先生。却不知道金如玉背地里,一直有温习功课。 金如玉点头。只是这些理论课都好忽悠。可是实践课怎么办?那她可是真不会啊!真要把愚笨进行到底了。 “人,真够复杂的。”看着下人都退下了,狐狸才一脸不满地说。 跟在金如玉身份,看见了府里形形色色的人,真觉得很虚伪。特别是那个金老爷,简直就是黑心的猴精,心眼贼多的。 “还不是你害的?”本来她当傻子当的好好的,偏偏为了个狐狸要学习这学习那的。它还好意思抱怨? “跟我有什么关系?”狐狸摇着尾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床沿上。 金如玉坐在凳子上,拨着橘子皮,“为了衬托你,我才被安排做才女的。你不知道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2)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认啊,不然金如玉的怨念就全部随着橘子皮飞过来了。狐狸和金如玉相处了一段时间,对她很是了解啊! 金如玉大眼一瞪,“竟然还不承认?那天你白呆在那里了!”手里的橘子皮对着狐狸砸了过去。 狐狸轻巧避过。无论怎么样,这橘子皮还是一样招呼过来了。狐狸看着□□的橘子皮,伸出腿,嫌弃地踢下床。 把橘子一片一片地往嘴巴扔,“我说啊,你要不直接和金老爷说好了,别让我学那些东西了。”狐狸一开口,金老爷绝对奉为圣旨般听从。 狐狸斜了她一眼,“不要。”才不要和他们说话。不然本来就被它充满好奇的人们,还不整天跟在它屁股后面? 金如玉看它这么不给面子,又拿了个橘子砸过去,“你就忍心看着我受苦?” 狐狸跳下床,又跳在金如玉的腿上,再跳上桌子,“你是要好好学学,不然这么粗鲁真不行。” 金如玉吃完一个橘子,拍拍手,爬上床。“今晚,你给我睡地板!” 自从有了狐狸以后,她睡觉都是自己解决的,没有让人伺候。因为狐狸经常和自己睡,而且就他们两人在的时候,他们还会说说话。 狐狸一听不乐意了,“凭什么!” “凭这是我屋子!”气死她了,竟然说她粗鲁,竟然忍心看她受苦。“要不然,你出去睡,随便你去。” 狐狸是很高傲的动物。金如玉那么说,狐狸也不开心了。一跃出门便不见了。 “说走就走啊!这么好说话啊!”金如玉看着狐狸跑出去,拎起被子,用被子捂住自己。 没想到它会真的走,金如玉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忍不住不去想它,这狐狸的脾气怎么那么大啊?它能乱跑去哪里呢?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金如玉暗骂自己也太冲动了吧?狐狸也没说自己什么啊,自己怎么能乱发脾气呢?想着想着金如玉慢慢地睡熟了。 出去瞎跑了一通的狐狸,再次回来的时候。金如玉已经睡着了。 习惯和金如玉睡在一起,闻着她身上莫名的花香。自己再去睡荒郊野林的,也睡不惯了。 看着□□鼓起的被窝。“喂!我是因为今天太晚了,找不到去处”觉得没底气,“我明天会解决好的。”大不了真上别的屋子睡觉。 “喂!”睡着了?狐狸轻声地靠近。 戳了戳被子,里面的人没反应。索性钻进了被子,狐狸才发现金如玉的不对劲。 金如玉好像昏睡过去了,全身冰冰凉凉的。狐狸用爪子戳她的手臂,金如玉也没有反应。 “喂!金如玉,你醒醒!”狐狸急了,微微推开被子,让金如玉的头不被闷在被子里。 难道是中毒?狐狸看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中毒啊。钻进金如玉的怀里,即便它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他也只想先救醒金如玉。 靠着狐狸,金如玉的体温慢慢地变回正常。 “唔”金如玉被狐狸耳朵上的毛弄醒,看着怀里的狐狸,金如玉抱着它蹭了蹭,“对不起啊,是我不对。”不该那么说它的。 发现金如玉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的异常,狐狸的心,说不出来的感到不对劲。“我没有怪你。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狐狸是原谅了金如玉,也是暗暗对自己说。在没查出金如玉的病症以前,它不能再随便离开她。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3) 这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金如玉不能好好享受如此的良辰美景,只能看着琴谱,金如玉只觉得头大。而且还要学习指法上辈子学电脑的时候,压力也没那么大啊。 再看,坐在身旁的冷月,果然是冰雪聪明,什么都会。看着和自己同龄的孩子,学习领悟这么高,金如玉被打击的程度又加了一成。 “小姐,请专心。”琴师早就听闻说这金家的小小姐,是个小傻子。现在见到,果真如此。听说,要不是因为她得到灵宠,肯定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金如玉一把推开了琴,“我不想学了。” “小姐,怎可如此半途而废?”琴师脸上一直劝着金如玉继续学习,可是心里巴不得金如玉能赶紧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金如玉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琴师,一个温婉的女子。“你不是也正好不想教我了吗?”以为她看不出来琴师的想法吗?教导她的时候,一直都是敷衍的样子。 被金如玉如此挑明了说,琴师脸上显然挂不住。正要开口辩解。 “这样,你就好好教导冷月。”金如玉打断她的话,“只要教好她,你就算完成任务。”金老爷并没有要求她非会不可,可是却要求这些老师非教不可。 看着正在学习的冷月。她是很看好这个年纪小小却十分聪明的孩子。“可是”那样忘了主次,金老爷是希望金如玉学会的。 “这个你不用管。”金如玉胸有成竹地说,“如果金老爷要我弹奏给他听,我就让冷月在身后,我在前面做做样子就好了。” 金老爷只管成效,只要他听见了,觉得好,就过关了。至于身后是不是双簧,他肯定也是并不在意的。 听她那么说,琴师也就接应下来了。 金如玉这下倒成了旁听,看着他们一个好老师一个好学生的场面,突然感到很和谐。比起自己硬加在里面,要和谐地多了。 ‘你没事吧?”狐狸又突然趴在了她的膝上。 狐狸一个白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了。‘我能有什么事情?’ 金如玉抱着狐狸,把椅子搬到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 看着金如玉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没事。‘没事就好。’ ‘你到底要说什么?’金如玉摸着狐狸的耳朵,轻轻拽啊拽的。 发现金如玉的动作,琴师没有去阻止。眼角瞄到灵宠的样子,琴师心里总算知道为什么金老爷不准他们多看多说了。因为金如玉有灵宠的事情,是真的。 ‘就是,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什么的。’狐狸解释道。抖了抖耳朵。‘别拽。’ ‘我为什么会不舒服?’金如玉看着琴师时不时看向她,微笑地挥挥手。 琴师脸一红,表情一滞,转移了视线。 ‘没什么。没事就好。’狐狸看着金如玉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样子,心里虽然狐疑,却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再看看形势再说。 {若爱,请深爱150131770,欢迎加入!敲门请扔砖。} 寻找机遇 金如玉就这么今天混,明天混的。金老爷安排的课程一样没学会。哦不,她对武课很感兴趣,选了鞭子。乱打一通,很有心得。也算有点收获。 时间也眼看着邻近年底。 金老爷府上的贺礼一点也不比他寿辰时少。还有很多,全部送到了金如玉的意园。 金如玉看着桌子上摆满的东西,“青姨,你挑点值钱的,好的,留起来。其他的都送给下人吧。” “是。”青姨边说边挑选了起来。 金如玉需要钱,因为她知道生存是离不开钱的。所以她从小就养成了守财奴的嗜好。这点,绝对是遗传了金老爷的优良基因。 金如玉的眼神突然落在礼物中间。狐狸的大尾巴在那里晃悠晃悠。“你在干嘛?”拽了拽它的尾巴。 狐狸钻出来,嘴巴里叼着一个礼盒。 “你要干嘛?”金如玉看它的动作很不解。 ‘人参啊,笨蛋。’狐狸没想到金如玉那么笨。除了对药材,它什么时候对别的东西上心了? “包裹的这么严,鬼知道它是什么东西?”金如玉嗤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鼻子那么好使啊?” 突然发现自己对狐狸没什么理解。比如不知道它喜欢吃什么,不知道它洗不洗澡?狐狸有洁癖,应该经常洗吧?不然金如玉自己的身上岂不是很脏? 金如玉从它嘴巴里把东西夺了过来,边撕开边说,“狐狸,你喜欢吃什么?”还是不用吃东西,它都能活? 它其实是什么都能吃的。可是如果吃药材,特别的好的药材,它的伤势会好的更加快,它才能更加保护好金如玉。 ‘药材,好药材。’狐狸看着金如玉把东西拆了出来,一口咬在了嘴里。 “这样啊,我知道了。”金如玉点头,“下次我帮你和金老爷说。” 这金老爷也真是的,不是对狐狸很喜欢吗?怎么不知道它喜欢吃什么东西呢?金如玉倒是不知道,灵宠本就难得,一直说它的神奇之处,可是没有人见过。更没有人养过,怎么知道它喜欢吃什么东西呢? “你说,到时候金老爷会找我,或者你干嘛呢?”金如玉看着狐狸的吃相,开玩笑地说,“让你表演吃东西好了。还蛮有意思的。” 狐狸一听,用屁股对着金如玉。 看着金如玉和狐狸的互动。青姨心里也有数了。狐狸和金如玉一直有互动,所以也不怪金如玉经常喜欢单独和狐狸呆在一起了。 想着老是让金如玉呆在金老爷身边也不是法子。毕竟上次他要害金如玉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谁知道以后为了狐狸,还会对金如玉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金老爷宴请四方来客的时候,也许守卫会有松懈。她可以趁机去找找看那件东西。 “青姨?”金如玉发现青姨一直在发呆,“怎么了吗?” “没事。”青姨摸摸金如玉的头。她也会趁机散发情花宫宫主的信息出去,只希望小姐有机遇能早些离开金府这个牢笼。 再遇冷美男(1) 那日错过灵宠之后,他们便在扬州城内,找了个客栈住下。 一连几日,主子都是沉默寡言的样子。“主子。”清文的性子是最沉不住气的。“既然知道那丫头得到了灵宠,为什么不把她抓回来,让她和灵宠解除契约呢!” 想来把主子的身份一报,谅是金老爷也不敢不听从他们的旨意。 “有些事情,急不得。”背对着清文的身影,正看着窗外的明月。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金丝长袍。那清瘦的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朦胧的有些不真实。 先不说守财如命的金老爷,不会把金如玉乖乖交出来。就算他交出来了,金如玉会愿意和灵宠解约吗? “主子,那你这次是要去”淡墨相比清文的性子要沉稳些。可是一样也猜不透主子的想法。 宇文修回头,看在窗户边。 才十几岁的他,气势沉稳。一张精致的脸,怕是比女子都要美上几分。“金寿才不是要摆宴席吗?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又要去金府。上次金寿才大寿,主子偏要去看看。如果那次没有去的话,会不会他们早就找到灵宠了?清文不满地想。 “主子,大长老的预言,你怎么看?”淡墨想起金府里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就是她,得到了灵宠吗? 在宇文修出来寻找灵宠之前,大长老有过预言。说一定要找到灵宠,不然灵宠易主,必有大乱。可是没想到他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可是,那个女孩真的会惹出大乱吗? 既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惹出是非,就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向谨慎的宇文修,心下有了决定。 “小姐。”青姨扯了扯金如玉身上的被子。“起床了。” 她早早接到府里的通知,说今日要金如玉好好表现。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来叫金如玉起床了。 金如玉挥开了青姨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姐!”青姨无奈地上前拉起金如玉,“赶紧起来了。” 金如玉像没有骨头似得,在青姨地摆布下,左摇右晃地。 这个场景金如玉昏昏沉沉中,感觉和金寿才大寿时一样。 看着青姨拿着那件大红色的衣服,“停!”金如玉一下子清醒了,“玉儿不要穿这件。”上次也是这一件,这次也是。最讨厌红色了。 青姨看着手里的衣服,“可是,今天你是主角,怎么能不穿亮眼一点呢?” 金如玉拼命摇头,“给我拿件粉绿色的衣服来,”扯开被子,拽着狐狸出来,“今天的主角是它,我只是配角罢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金如玉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 迷迷糊糊地狐狸,发现金如玉的表情,立刻戒备了起来,‘你要干嘛?’ “嘿嘿。”红花才能配绿叶。“你想啊,今天你是主角,我是衬托你的。那你是不是应该打扮一下?” ‘不用!’狐狸挣扎地要下地。 “来不及了。” 一屋子的乒乒乓乓 再遇冷美男(2) ‘金如玉,你’狐狸的咬牙切齿。 金如玉无辜地嘿嘿笑。这狐狸洁白的毛发,配着这红色的小褂子,怎么看怎么顺眼啊! 刚才金如玉的突发奇想就是给狐狸穿小衣服。让青姨现改了个小褂子,金如玉拿着它就往狐狸身上套。结果狐狸在屋子里四处乱窜。金如玉在狐狸屁股后面,追的风生水起的。 看着最终被绑在身上的褂子。金如玉和狐狸的表情是截然相反的。 狐狸怨愤地咬着身上的衣服。 “就是来不及做鞋子了,不然给你穿四个小鞋子。”金如玉的眼睛贼亮贼亮的,“青姨,帮我给狐狸做些衣服、鞋子什么的。我好时常给它打扮打扮,省的它不适应。” 青姨没有做声。 一听金如玉对青姨的吩咐,狐狸趴在□□,把小头埋在被子里,不再动弹。 拍拍狐狸的小屁股,“好啦,我开玩笑的。” 狐狸没理她。沉默是代表它最大的愤怒。 金如玉拽着狐狸的尾巴,把它拖到自己怀里。一边摸摸狐狸的头,一边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个红色的小蝴蝶结,悄悄地绑到狐狸尾巴上。 看着金如玉小孩子气的举动,青姨都忍俊不禁。 狐狸仍然赌气地不理金如玉,把头藏在自己爪子里。自然没看见金如玉的小动作。 系好了。金如玉解开狐狸身上的衣服,“好啦吧?不要生气了。”金如玉嘟着嘴,戳了戳狐狸的腹部,“小气鬼。打扮一下又怎么了?很好看啊,是不是青姨?” 青姨点头。却看见狐狸抬起的头,那委屈的样子青姨又摇头。 狐狸哼了下。它又不是人,要什么打扮啊!莫名其妙的。 金如玉把它身上的东西弄掉,它跳下金如玉的身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金如玉看着一闪而过的红色蝴蝶结,笑的抱着肚子躺在床榻上。暗想着,其实,还是这个蝴蝶结有点睛之笔。多好看啊! “小姐,别闹了,我们要出去了。”青姨帮金如玉整理好衣服。“二小姐说会来找你。” 金如玉拉着青姨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屋子。 “玉儿。”刚看见金如玉走出院子,金单缘便走了过去。 因为上次金单峰的事情,是金单缘去找金如玉的。所以金老爷下令,不许金单缘在进意园一步。这件事情,显然金如玉不知道。 “二姐,你最近怎么不来找玉儿了?”金如玉松开青姨的手,跑向了金单缘。 发现她被金老爷安排功课的这段时间,金单缘似乎也没有来过。 “因为我有点事情。”金单缘笑了笑,“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开心?”金单缘发现狐狸没有跟着她,难道是和狐狸有什么问题? 金如玉委屈地说,“是啊,你不知道那个没人性的,竟然给我安排了各种功课,差点累死玉儿了。如果二姐在就好了,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金单缘四处看了看,责怪金如玉的口没遮拦。“说话小心点,也不怕忌讳。”金单缘是知道她说的没人性的指谁。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金老爷肯定要责罚她的。 再遇冷美男(3) 金如玉吐吐舌头。金老爷倒是想责罚她,要不是有狐狸在。不用他责罚,她早就死在金老爷的手下了。 “以后说话小心点,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啊!”金单缘点了点金如玉的额头。 金如玉点头,“知道了。”知道金单缘是真的对自己好。 青姨也满意地看着金单缘。这二小姐,是真的为金如玉好。 “大哥怎么样了?”金如玉这次很有良心地问了下。其实要不是为了帮金单峰,她就不会被金老爷抓到小辫子,让她学习那些东西了。 “他好了。今日,你也能看见他了。”金单缘想起大姨娘的话,“大姨娘说要好好谢谢你。” 这个有什么好谢的。金如玉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今日的金府,感觉看上去比金老爷大寿那天,更加热闹。 金如玉跟在金单缘身后,“二姐现在是带玉儿去那大厅吗?今天人很多吧?” “是啊。都是来看狐狸的啊,这灵宠,多少人想要见一见庐山真面目。”金单缘说完,看了看金如玉,“狐狸呢?” “它啊,”金如玉偷笑,想了想,“大概出去玩了吧。”晃着它个性的尾巴,四处给人参观去了。 看着金如玉脸上的笑意,金单缘有点莫名其妙。 “主子。”混着人群进来,没有让人发现他们的身份。清文不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既然要来,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 宇文修没有回答他。“淡墨,帮我去看看,金府小小姐在哪里,顺便还有灵宠的下落。” 淡墨领命,一晃便没了踪影。 清文不满地嘀嘀咕咕,“主子就是偏爱淡墨,偏心。” 宇文修斜了他一眼,“你越来越贫了。” 难道要他公告天下,他是来找金家小姐来找回灵宠的?这清文真是越来越笨了。今日来的人,哪个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他是去打探个虚实,万一是个幌子,他大费周折又是为哪般? 清文‘嘿嘿’笑了笑。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没一个人的眼神固定在院里的景色,或是金府的建筑怎么样。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出他们心怀鬼胎。这次来金府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为了灵宠。想来,大动干戈是免不了的。 “主子。”看着宇文修如此悠闲地观察着形形色色的人。清文百般无聊。他还不如跟着淡墨去做事呢。可是宇文修不能没有人保护。 宇文修停下脚步,坐在园中亭子里,那摆的给人休息的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的点心和茶,是新鲜的。 看着一身清逸的宇文修,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也散发着浓浓的冷峻气息。被宇文修的气势震慑到,他方圆三米,其他人都不愿意靠近。 “主子。”清文给宇文修倒了杯水。“我们不如直接去找金老爷算了。” 宇文修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碰了碰褐色的茶杯,“那你去找吧。” 清文听出宇文修口气里的不悦,识相地不再开口。 再遇冷美男(4) 金如玉蹦蹦跳跳地,脚步迈的很快。 “玉儿。”金单缘看着金如玉的着装,总觉得少了什么。 金如玉回头,“怎么啦?” 视线落在金如玉的腰间,“你的玉佩呢?”家族玉佩,她怎么不带的? 金如玉的视线看着自己的鞋尖。“坏了。” 想起,那日拿到玉佩之后,金如玉就一直放在怀里。为了灵宠,金老爷打了她两巴掌,她红肿着脸蛋让他不要伤害狐狸。可是金老爷怎么会理她呢?结果她顶下了那打下狐狸的一掌。意外得到了狐狸的保护,大难不死。 而金老爷打掉的是金如玉对他这位一直陌生的父亲的情谊。就像她怀里,因为那一掌而粉碎的家族玉佩。她对金府的感情,也随着像那玉佩一样,再也拼凑不回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金单缘不知道金如玉怎么坏的,只当她是不小心碰坏的。“你也不早点说,我好帮你去修补。” 碎成粉末了,还能修补,那就是奇迹。金如玉小声地嘀咕。没有了正好,她自认也不是金家的人,有没有家族玉佩根本不重要。其实什么家族玉佩,她一点都不稀奇。金家真正对自己好的,只有金单缘。金如玉心里很清楚。 一晃神的功夫,狐狸又钻进了自己怀里。 ‘怎么了?’感觉到金如玉刚才心情起伏很大。 ‘没事。刚才想起了一些事情。’金如玉摸摸狐狸的头,‘你去哪里了?’ 狐狸晃了晃大尾巴,上面的蝴蝶结可笑地跟着晃动。‘有人跟着我。’ 金如玉抬头,四处看了看。这个后花园,一向只要金府女眷才能出入的,外来的宾客再不懂,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擅闯吧? “怎么了?”金单缘看着金如玉戒备地四处张望。“怎么了吗?” 金如玉收回视线,笑的甜甜的,“没事,我突然在想,今日的早点似乎还没吃,饿呢!”金如玉咬了咬嘴唇,“想想哪里有好吃的。” 金单缘捂着嘴乐了会,“饿就告诉二姐啊,还以为你怎么了呢!”金单缘想了想,“我记得,出去有个亭子,那里应该有点心。” 这一时半会的,现在去吃,肯定来不及,只有去那里稍微填饱肚子了。 金如玉点头。 ‘现在还在跟着你吗?’金如玉偷偷和狐狸说话。 ‘嗯。可是,没什么杀气。’狐狸也不解,在金府光明正大地跟踪它?会不会做的太笨了?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金如玉戳了戳狐狸的脑袋,‘金老爷再不济,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绑架我们吧?现在可是白天啊!’ 狐狸白了金如玉一眼,不知道是谁想多了?它只是说有人跟踪,又没说是有人要绑架他们,她也太能联想了。 ‘怎么不说话?’金如玉低头看了看狐狸。 “玉儿,那里有人在”他们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好?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她们都是快及笄的男女。金单缘看着坐在那里,那清冷如玉的男子,眼神里竟然充满了欣赏。 金如玉抬头。 美男?!那个侧脸,那个神态,那个气质。竟然再次见到他了!金如玉没有搭理金单缘,兴奋地抱着狐狸跑了过去。 美男和妖孽只一线之隔(1) 玉儿!”金单缘拦都拦不住。 看着快跑过来的女孩,宇文修眼里又出现了当日那微不可见的绿光。 就是这绿光!金如玉感觉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妖孽的气息。金如玉跑到妖孽身边,把狐狸往桌子上一扔,“那个记得我吗?” 发现刚才跟踪自己的那个人的气息,在这个亭子里。狐狸不满地晃了晃尾巴,斜眼看的时候,才发现尾巴上的东西。 ‘金如玉,你把什么东西弄到我尾巴上了。’狐狸站在桌子上,一脸气愤的说。 一边使劲用自己的爪子去扒拉尾巴上的东西。可惜未果。 “哪有什么,”金如玉装傻,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狐狸。发现妖孽的眼神一直盯着狐狸。 宇文修没想到,淡墨刚刚来汇报情况,这金如玉就自己跑到他面前来了。而那个灵宠,那个尾巴上被绑着可笑蝴蝶结的灵宠,此刻也近在咫尺。 ‘哼,不理我?’狐狸故意在宇文修的面前走来走去,满意地看着他的目光跟着自己走。 “喂。”金如玉不满狐狸抢走了妖孽的视线。好歹是她先认识妖孽的,他怎么就无视自己呢? “玉儿!”金单缘满脸尴尬,微微福身,“不好意思,小妹平日懒散惯了,不懂什么礼数,请大家见谅。” 没有听金单缘在说什么。 金如玉撑着脸蛋,和狐狸脸对脸,“不就是个蝴蝶结嘛!你有必要这么气愤嘛!”边说边拿起了点心。 狐狸也拿了块点心啃了起来,‘对你来说不严重,可是这有关于我的形象。’ 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狐狸。金如玉鄙视地点着狐狸的鼻子,不让它低头吃东西。 看着一人一狐,旁若无人地玩耍。周围的人,有点格格不入。 一边是冷漠如冰的男子,一边的害羞腼腆的美人。中间隔着目无他人的一人一狐。 “无碍。”宇文修的眼神没有离开过金如玉和狐狸,“我倒觉得她很可爱。” 金如玉这句话倒是听了进去。伸手解开狐狸尾巴上的东西。“其实,我也觉得我很可爱。” 金单缘尴尬地笑笑。这玉儿还真是口无遮拦。 眼前的男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的样子,金单缘毕竟也是情窦初开的女子,才短短时间,便看中了这个让她一见钟情的男子。 “这个是”宇文修伸出修长的手,摸着狐狸柔弱的毛发。 金如玉惊讶地眼睛都掉下来了。狐狸竟然没躲开? 狐狸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冷淡的男子,会突然碰自己。意外地看了他两眼,刚想躲开,看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绿光。 他是 原来平日狐狸是装清高啊?看见妖孽,立马就输了气势。金如玉鄙视地想。 “那是我的宠物,小白。”金如玉揪着狐狸的耳朵,把它拽到自己怀里,“你们不是知道?又何必问我。” 看他们几个的眼神,金如玉就知道他们根本就知道狐狸是灵宠。还装作不知道,到底在绕什么弯子?金如玉不由得戒备了起来。 手下突然失去了狐狸的触感,宇文修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倒也看不出来应有的尴尬。 美男和妖孽只一线之隔(2) 宇文修这才看向了金如玉,一段时日没见,金如玉原本圆润的脸蛋消瘦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她看上去有些憔悴,可是她精神不错。看上去多了小女人的柔弱。额上因为契约的关系,有个和狐狸一样的小火焰标记。 果然,很是戒备啊!宇文修看着他们两人和谐相处的样子,突然觉得要夺灵宠,谈何容易啊! 宇文修只盯着,又不说话。沉默的样子,让金如玉浑身怪怪的。怎么感觉和之前遇到的那个人不一样了?不会也因为狐狸,要怎么样她吧?金如玉突然害怕了起来。 原来美男和妖孽只有一线之隔啊!可是,美男可以招惹,可是妖孽是万万不能招惹的!特别还是心里有鬼的妖孽,更是不能触碰滴! “我要走了。”金如玉迅速站了起来。 “玉儿,”金单缘拉着她,“能不能不要说是风就是雨啊?”好不容易安静地呆了一会,金如玉怎么说走就走了。 “二姐”金如玉可怜巴巴地拽着金单缘的衣袖,“我们走吧,这里又不好玩。” 金单缘皱眉,“你不是认识他吗?不是刚才还很开心地要和他叙旧吗?” 金如玉瞄了一眼宇文修,“我才不认识他。我认错人了。” 宇文修还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玉儿”看着金如玉那么坚持,金单缘只能抱歉,“那我们先离开了。” 金如玉拉着金单缘疾步离开。 “主子。”淡墨示意要不要拦下。 宇文修摇头。“你们没看见她的表情吗?”那么害怕,好像他们随时会去抢一样。 “那本来就是主子的,是她抢了去,还给主子是应该的。”清文不服气地说。刚才狐狸和主子一瞬间的互动,他和淡墨都是看见的。 宇文修想起狐狸刚才的样子。是知道他的吧?可是它并没有什么表示。是不是代表它的选择?如果狐狸不愿意离开金如玉,那他又该怎么办? “慢慢来。”要名正言顺,就要一步一步慢慢走。 宇文修现在只能等。狐狸不排斥他,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刚才什么情况?’金如玉不明白刚才狐狸的反应。 ‘’要告诉她吗?那个人找来了,是要找回它的吧? 狐狸的沉默,让金如玉觉察到了不对劲。想起那日妖孽那突然有绿光的眼睛。 ‘他是宇文修,对不对?’是原本要和狐狸签契约的那个人。是那个万人之上的君主。怪不得狐狸没有躲避他的触碰。怪不得他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们。怪不得整个人都有说不出的王者之气。 狐狸继续沉默。 “怎么了?”金单缘看出金如玉的不对劲。 从刚才突然对待那个男子的不正常,到后来的落荒而逃。怎么看也知道奇怪了。 “没事啦,怕他抢了我狐狸。”金如玉半真半假地说。 想起刚才狐狸不躲避那男子的触碰,也难怪金如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金单缘摸摸金如玉的头,“看他那样子,也不会做如此小人之举。” 他小不小人,你又怎么知道?金如玉不满地撇嘴。这次和妖孽的遇见,金如玉还以为有什么好事。结果现在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美男和妖孽只一线之隔(3) 金如玉是多聪明的人啊,狐狸的沉默就是确定了她的想法。 金如玉认真地思考。狐狸本来是应该跟他的,可是因为意外狐狸为了救自己,才和自己自己定下契约的。现在他原本的主人来找他了,是不是要还给他们呢? 狐狸在金如玉的怀里也同样失神。看见那男子,狐狸确实有奇怪的感觉。就算自己曾经是命定归属于他的,可是它已经和金如玉签约了。如果解除契约,那金如玉必死无疑。它又怎么会那么做? 直到被领到金老爷身边,金如玉都没回过神来。 “玉儿,”金单缘轻轻推了推金如玉。从刚才见到那男子之后,金如玉就一直怪怪的。 金如玉应了声,四处看了看。没想到已经来到金老爷摆宴席的内堂了。这里现在只有金老爷一个人在,其他人应该在外面招呼客人。 看着金如玉魂不守舍的样子,金老爷显然很不悦。“等下,你先弹奏一曲助助兴。” 最好是狐狸能随着歌曲表演一段。比如跳个小舞助助兴什么的。金老爷的眼神片刻不离狐狸。 演奏?平日里金如玉的练习都是得过且过的,那些琴师也随着金如玉去。这金老爷从来不测试金如玉的功课,现在竟然那么大胆地让金如玉上台表演?青姨暗暗擦汗。 青姨又怎么会知道,金老爷每次问起金如玉的功课,那些先生都是说好不说坏的。至于真实情况,他当然是浑然未觉的。 金如玉一脸镇定。“那请老爷先出去陪宾客吧,玉儿自当尽力而为。” 金单缘不得不另眼相看。之前和自己一同上课的金如玉,对待琴棋书画是样样不感兴趣的。怎料到,短短几日不见,现在金如玉竟然如此聪慧了?难道也是因为灵宠而加分了? 看见金老爷带着其他人先行出去,金如玉吩咐道,“等下,我在人前装样子表演,冷月在后面帮我弹奏,狐狸给我乖乖地呆在我琴边。” 金如玉这么安排,是料定所有人的眼光只会看着狐狸,并不会在意她的琴声。想着就算她弹得魔音穿耳,他们也都会拍手称赞的。 大厅里。 金老爷让大家安静了下来,“感谢大家光临寒舍。接下来,就让小女为大家演奏一曲。” 随着金老爷的话尾,金如玉从容地迈着小脚丫走进了大家的视线。 一身粉绿色的纱裙,头上简单地挽着个髻。瓜子脸蛋上,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配上额上的标记,手里抱着拥有同样标记的洁白如雪的狐狸,整体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惑人味道。 金如玉的嘴角扯出不明所以的微笑。不出金如玉所料。当金如玉出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对金如玉微微惊艳了一番后,都是盯着金如玉怀里的狐狸。 金如玉微微行了个例,坐在金老爷准备好的琴前,把狐狸放在了手边。开始了今天的演奏。 “看不出来,她竟然弹的还可以。”金如玉才五岁,能谈这种程度的,也实属难得了。清文嘀咕着。 “狐狸和她,看上去相得益彰。”淡墨靠在墙角,轻声说。 坐在人后的宇文修,听见身后人的话,再看着金如玉的动作。嘴角轻扯。 美男和妖孽只一线之隔(4) 金如玉的小动作,他们看不出来,他会和他们一样糊涂吗?这首曲子,金如玉的指法一个也没对过。就单单看金如玉的手,十指纤纤的,根本就不是练琴人的手。 宇文修眼角看着金如玉放在身侧的狐狸。所以人的视线都被这灵宠的一举一动牵引了。怎么会在意金如玉是真弹还是假唱? 一曲完毕。金如玉站起来。 掌声雷动。 宾客都称赞金如玉是才女。并感慨,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 金老爷谦虚地表示感谢,并称小女不才,大家过奖。 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这里面的阿谀奉承,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 真是够了!金如玉觉得假的可以,转身抱起狐狸。露露面了,也可以退下了吧?金如玉身形微动。 “金老爷,令女今年年芳几许?”一个留着长眉毛长胡子的老伯突然开口。 一句话,硬生生地制住了金如玉的脚步。 “小女过年便六周岁了。”金老爷也不知道提这个是所谓何事。 “那正好,我家小儿,过年便10岁了,正好有意金家小姐,不知道金老爷对我们这门亲事,怎么看?”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来。 “这”金老爷被弄的措手不及。 “这金小姐年龄尚小,谈及婚事倒也太早了点。”老伯想了想,“我们峨眉山灵苍派,很乐意收金小姐为徒,不知金老爷意下如何?” 众人皆惊。这开始要定亲的男子,是京城林府的老爷。就像金老爷在扬州城的势力一样,林老爷自然不会比金老爷差到哪里去。而那个灵苍派更是来头不小。要知道灵苍派近年来,不曾开山收徒,这次竟然直接邀请?怎能不惊? 今日金老爷宴请四方,赶来的人自然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一个灵宠,竟然能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附,真真的难以想象。 不过惊归惊,灵苍派与林老爷的一句话像是提醒了大家什么,然后他们一窝蜂地涌到金老爷身边要收金如玉为徒为媳。金如玉和灵宠签约了之后,就是个宝贝。他们谁得到金如玉,就是得到灵宠。这样的好事,他们怎么会放过? 那场面把金如玉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天啊,他们是疯了吗?竟然要给他定亲?还要让她做他们徒弟?凭什么?金如玉不喜欢被人摆布的感觉。 看着几近疯狂的人,竟然隐隐有动手的迹象。 “请大家静一静。”金老爷在人群里面的声音,显得几不可闻。 金府的夫人和家丁也赶紧上去稳住疯狂的人们,不让他们误伤到金如玉。 金如玉决定在这闹剧演变成疯狂的闹剧前,撤退。 “啪啪!”明明应该很轻微的拍手声,却能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看向始作俑者。 金如玉抱着狐狸,盯着最后面角落里的男人。发出那种自信的不可一世的光芒,只有那个妖孽了。他不会也要插一脚吧? 宇文修无辜地看着大家,“你们继续啊,我刚才手有点脏。” 明明很温柔的一句话,所有人却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封了个郡主当当(1) 倒了杯茶,宇文修旁若无人地品了起来。 半晌,大家竟然慢慢地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厅沉默。 宇文修这才拍拍衣裳,站了起来。“金老爷,没想到你家小女魅力如此之大。一曲,就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不知她再弹奏一曲,又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金如玉脸色微变。突然让她再弹奏一首,她难免会没有准备。看来以后要做两手准备。这要妖孽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忽悠。 什么曲子好不好听的,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金如玉和灵宠。刚才那些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看着金如玉,宇文修突然在想,要是这么下去,她真的会生出大乱才对。 看见金如玉不经意的皱眉表情,宇文修不露痕迹地转移了视线。他是故意那么说的,他是故意让金如玉知道,她的小把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是?”金老爷觉得这少年面生的很。可是看气质、看这穿着,不像普通人。 宇文修笑而不答。 “这位小兄弟,你有何指教?”看上去很有分寸的话,可是说话的口气并不见得。 看着那些刚才几近疯狂的人,金老爷满肚子不满,可是又不好表达出来。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明身份的小毛孩,怎么能教他心理舒坦呢?这些人为了抢他的灵宠真是够不要脸的。(他又何尝要脸了?) 宇文修走近金如玉,轻轻伸手。 金如玉立马撤退,躲到金单缘身后。 “这灵宠,果然不负盛名。”宇文修缩回手。已经知道金如玉看他的眼神不善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碰触狐狸。 这少爷说了半天,也没有报上身份。男子金老爷想了半天,印象里也没有如此少年的影子。有点不满少年的傲气。既然他没什么身份、来历,那么正好拿他杀鸡儆猴。 “大胆!这灵宠是你能随意靠近的吗?”金老爷说话还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大家虽然心照不宣,但刚才此番场景真真是太叫人无法忍受。想来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竟如此荒唐吗?” 宇文修摸摸鼻子。似乎金老爷有意借着自己来责怪他人了。 清文自然不愿主子被如此说教。还从没有人说过主子大胆的呢! 宇文修拦了拦清文。“金老爷这话说的。其实他们本意也都是好的。” 在座的各位一个劲地点头。 金老爷侧头看向他,再问,“像你这种报不出身份来历的,有什么资格来说我?”竟然被一个十岁小儿指手划脚,金老爷怎么甘愿?“让你父母出来说话,小孩子也不管好。真真的没教养。” 一句话,让宇文修身上的寒气大增。 “你才大胆!”清文早就按耐不住,抽出腰间的软件,直指金老爷。“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淡墨也突然出现在金老爷身后,把他钳制住。 “你”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手下,功夫竟然如此厉害,他一晃神竟然被控制住了。金老爷不免慌神,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历?是要抢夺灵宠来的吗? 一时间,在座的宾客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硝烟弥漫。 封了个郡主当当(2) 宇文修神色一如往常,只是身上的冷漠气息只增不减。“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看着金老爷不甘地点头,宇文修装作不经意地露出腰间的玉佩。 金老爷看见,满脸惊讶。“君主” 宇文修腰间的玉佩是唯一一块祥龙玉佩。也是君主的信物之一。金老爷惊叹,竟然是君主大驾光临?自己眼拙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一厅的主客,看见宇文修腰间的东西,全部跪倒在地,高呼,“君主万安。” 金如玉是在愣住的情况下,被金单缘拉着跪下的。 跪着的金如玉心思更加郁闷。果然不想来什么,偏偏来什么。‘看见没,他大费周折,还不是要把你弄回去?’ 狐狸自认冤枉,‘又不是我让他来的。’ 还狡辩。金如玉恶狠狠地揪了揪狐狸的耳朵。 清文和淡墨放开了金老爷,走回宇文修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子对待我,是什么罪?”没有让所有人起来,宇文修冷冷地问着金老爷。 金老爷头上冒出了虚汗,“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还望君主宽宏大量。” 清文就近搬了个椅子。 宇文修坐好,“我是很宽宏大量。可是,我的父母,怕是不愿意原谅你了。” 宇文修父母是被奸人所害。那一年,他像现在的金如玉那么大。 小小年纪的他要学会稳住自己的位子,治理好国家和保护自己的性命。吃了很多苦之后,才知道要变狠变坚强变强大。 其实,要是他们还在的话,他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他记得父母对自己的疼爱,即便他们过世了,但也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他们。 金老爷更是害怕不已。眼角瞄到人后的白影。金老爷咬了咬牙,“我愿意将功补过!” 宇文修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哦?怎么补?”看着其他人,也跪的差不多了,“先起来吧。” 金老爷恭敬地站起来,擦擦额上的汗。走近金如玉,把她拉了出来。 宇文修淡然地看着金老爷的动作。 宇文修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灵宠吗?金老爷这次自己也知道惹不不该惹的人,也只能期望灵宠能救救自己。 说实话,有灵宠的并不是自己,如果是他的,那么他有恃无恐。可是灵宠偏偏的金如玉的,这丫头怕是根本不会管自己的死活的。 既然留着没用,何不,先解了燃眉之急? “小人愿意用小女来换取一条活路。”金老爷的话,让金如玉再次如遭电击。 金如玉倒也不是不知道金老爷的自私为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 金如玉白了金老爷一眼,推开他的手,好似有什么脏东西一样。“我不要。” 她是人,不是物品。凭什么说给谁就给谁? 金老爷尴尬地看着宇文修,“稍等片刻,我和小女好好说说,她是小孩子脾气。” “你最好乖乖答应!”金老爷轻声附在金如玉耳边,“你要让我们金家全部都赔命进去吗?就算我对你一般,那你二姐呢?你姨娘她们呢?你都不在乎了?” 金如玉愣住。 封了个郡主当当(3) 金老爷确实对自己不好,可是二姐和姨娘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们对自己也算很不错了。虽说她不想和金家牵扯,可是她到底还是姓金。 金如玉侧头看着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金老爷刚才的冒犯,是大不敬。因为金老爷的冒犯,金家可能面临的是满门抄斩。姨娘她们好几个都吓晕了。还有那些下人,都可能被牵连。金如玉到底还是心软了。 “还有你青姨,我逃不掉,她也逃不掉的。”知道青姨对金如玉的重要性,金老爷继续威胁。 没想到,到现在了,金老爷还是如此衣冠禽兽。无力地点头,“我知道了。” ‘狐狸,我们能不能解约?’金如玉看着怀里的狐狸。 狐狸抬了抬头,‘不行。’ 第一它没试过解约。第二,它是不同意和金如玉解约的。金如玉的怪病还没有头绪,她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如果没有自己在身边,也许很快夭折也说不定。 ‘可是’金如玉表情为难。 ‘我只有你一个主子。’这是狐狸第一次称金如玉为主子。 金如玉的手,紧了紧。 金老爷得到金如玉的点头,一脸献媚地对宇文修说,“小女可否将功补过?” 宇文修只能说,金老爷运气好。他是真的要得到灵宠。既然他愿意交给他,那他也就勉为其难地接收了。 “其实,我觉得金如玉很合眼缘,早有意封她为郡主。”宇文修笑着看着金如玉,她的整张小脸,无不写着哀怨两字。 “多谢” “不过”宇文修拦住了金老爷的谢恩,“从今天起,金如玉和金家就没有关系,你已将她交给我,而且我也让她成为皇室的人,所以,你知道分寸了吧?” 宇文修分明要断了他的后路。以后拥有灵宠的金如玉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那他岂不是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金如玉面无表情。她现在是个交易物,不具备发言权。其实和金家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罢,她心理早就已经有结论了不是吗?到哪里都是被人利用、囚禁的分。 “功过相抵,这样我是真的宽宏大量了。”宇文修淡淡地说。眼神看着金老爷和金如玉。前者似乎还有点不甘心,后者则是一点看不出情绪。 “君主圣明!”金老爷只能叩首拜谢,“从今日起,金如玉再也不是金家小姐。金家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金如玉的眼前,突然闪过入府的一幕幕。明明一直想离开的,可是当自己真的摆脱这里了,心里竟然还是有微微的惆怅。 在场的宾客,默默无声地一同叩首。真没想到,今日能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个个都得不到灵宠。反而是金老爷为了自己的性命,把灵宠和女儿一起送了出去。不知是该说悲哀还是件幸事。以后想得到灵宠,还要过朝廷那关。事情不好办啊! 因为两人调皮的缘故,所以被安排在厅后,看着这一幕的金单峰和金单逸,心里突然涌出一种不舍感。金如玉走了,那他们是不是再也不能欺负她了? 封了个郡主当当(4) 宇文修给金如玉一天的时间整理东西。第二天便要带她去京都。 其实金如玉根本没什么东西要整理的。坐在□□发呆的金如玉,安静异常。 “小姐。”青姨其实心里还是很为金如玉开心的,比较金如玉真的可以离开金府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金如玉哀嚎着倒在□□,“青姨,你根本没料到事情的严重性嘛!” 从小笼子搬到大笼子。有差别吗?到时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要受什么气。 “小姐,你现在是郡主了,算是君主的义妹,谁敢得罪你啊?”事情有很严重吗?青姨觉得这样很好啊。 金如玉沉默。美其名是郡主,其实还不是因为狐狸?为了得到狐狸,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那个妖孽的道行可比金老爷深多了。 “玉儿。”金单缘抱着一堆衣物进屋。 “二姐!”金如玉赶紧下床。 金单缘看着她光着脚丫的样子摇头,“现在你可是郡主了啊,可不能再没有规矩了。” 那男子竟然是宇文修,怪不得看上去一表人才。想想金如玉真是好运,灵宠、身份都得到了。而且能呆在如此男子身边,真是天大的福分。金单缘心里也着实羡慕的紧。 金如玉点头,“哦。” “玉儿也不能再叫我为二姐了。”金单缘摸摸金如玉的小脸,“这些衣物你不一定用的上,可是我还是帮你准备了。” 金如玉感动不已。“二姐,你永远是玉儿的二姐。” 金如玉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真小人,更不是金老爷那样衣冠禽兽的伪君子。金单缘对自己的好,她会记得的。 金如玉如此说,金单缘心里也真听了进去。“那就是了,玉儿也永远是二姐的好妹妹。” 青姨端了两杯茶。 “单峰和山逸,也很舍不得你走。”金单缘想起他们两人的别扭模样,“其实,我们都真心把你当家人的。” 真的是吗?金如玉刚想说什么。 外面吵闹着进来一帮人。 “这是?”金如玉看着被抬进屋的东西。 一群姨娘突然全部来到金如玉的院子,金如玉倒是有点受宠若惊。 “玉儿啊,知道你现在身份金贵了,也不稀罕这些东西,可是我们还是想拿来,略表心意。”大姨娘一脸温柔的笑意。 金如玉看着她们拿来的金银珠宝,日常用品。“不用这么客气” 三姨娘招呼着金单缘到她身边去。 “其实啊,虽然说君主让你和我们断绝关系,但想来也不是完全。毕竟你始终是我们金家的人。”二姨娘说完,还四处看了看,深怕被旁人听见。 “就是啊,所以啊,你还是上点心。”四姨娘直奔主题,“我们的意思就是,你时刻别忘了你是金家的人,流着金家的血,去了京都照顾着点,你爹也会去京都发展。” 金老爷也要跟去京都吗?金如玉有种阴魂驱不散的感觉。金家众人的意思是,表面同意宇文修的话,和她断绝往来,实则根本是不愿意放开她。 “嗯。姨娘们,不好意思,玉儿累了。”金如玉突然没力气应付她们。 青姨赶紧上前,“不好意思,我家小姐今日很累了,所以你们先离开吧。” “可是”她们的话还没说完呢! 封了个郡主当当(5) “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我家小姐也明白。先退下吧。”青姨看着她们迟迟不愿离开,“烦扰了郡主,你们也担待不起吧?” 众人相互看了看,慢慢散去。 “为什么就是摆脱不了他们呢?”青姨对金家一直是反感的。“要不直接和君主说,让他处理。” 金如玉靠在□□,“怎么处理?除非真的赶尽杀绝,不然始终都会找上我。” 她还能有利用价值,金老爷怎么会忍心放过?姨娘们又怎么看不出来金如玉以后的价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们自然要巴结住。 躲不掉就不躲。就像他们说的,她姓金。可是宇文修让他们放开自己,天下人也只会都会知道她是郡主。所以他们现在只能暗,而她在明。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随意摆布我的。”她金如玉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窗户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金如玉突然想起两个哥哥到现在都没动静呢。按照以往他们的习惯,就是爬窗户,或者往她房间扔各种昆虫。 条件反射地走到窗边。打开窗,金如玉和窗户外的人面面相觑。 “大哥,二哥。”金如玉没想到这次他们在她窗边放了一些好看的野花。“你们” 金单峰脸色不怎么好看,“别多想,我们是听说这花招虫子,所以才采来的。” 金如玉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哦?我还以为是大哥送给玉儿的离别礼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大哥,你怎么不告诉我是招虫的啊?不然我就不采那么多了。”金单逸是真的想和金如玉和解的,其实他欺负金如玉只是觉得好玩。 金如玉忍住笑,“想来我就要走了,你们让这个院子里爬满虫也没有关系了。” “不是的”金单逸推着金单峰,“大哥,说话啊!” “其实,爹虽然不要你了,可是我们还是你哥哥。” 他们看见金老爷把她送出去的时候,那种样子,感觉金如玉是个物品一般。他们的意思,就像金单缘和金如玉说的那样。金单峰说完,拉着金单逸走。 “肉丸子,你可不能忘记我们啊!”金单逸不满地喊,“哥,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他们推推嚷嚷地离开,金如玉发现,其实他们也很可爱。虽然一直小矛盾不断,可是有了很多乐趣。金府有两种她忘不了的人,一种是那样陪伴着她成长的哥哥姐姐。一种是让她成长的爹爹姨娘。 “小姐,有件事要和你说。”青姨看着沉默的金如玉想了想,“小姐,青姨还有些事情没做,所以要晚点跟小姐离开。” “青姨要做什么呢?玉儿可以等你。”金如玉现在只有一个青姨这么至亲至信的人了。 青姨看着窗边的花,“青姨来金府,一直只为了那件事情,小姐不是知道的吗?” 青姨老是说有事情没完成,可是金如玉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青姨不让金如玉看见她的神色。其实是她自愿留下的。 她知道金老爷的贼心不会改。她骗金老爷说,只要她留在金老爷身边,金如玉绝对不会真的和金府恩断义绝的。金老爷相信了她的话,同意让她呆在自己身边。 她唯一后悔的是,没有让金如玉从小学习情花宫的内功心法,她没有自己在身边,金如玉万事可怎么是好?原本想让金如玉的童年过的无忧无虑,结果却事与愿违。 “那完成了,会来找玉儿吗?”金如玉知道问了青姨,她也不会说。所以不想去问。有些事情,不知道未尝不是好事。 青姨走上前,轻轻抱住金如玉。“会。” 等完成了那件事,她一定会去找金如玉。金如玉是她视若己出的宝贝,她就是为她死,也是应该的。 你叫宇文玉(1) 在青姨依依不舍的叮咛下,在金家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下。金如玉踏上了宇文修的马车,翻开了她新一页的篇章。 马车唉,她身下是马车唉!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东西唉!想来她虽然来到这个世上也有几年了,可是见识到的东西还是凤毛麟角。金如玉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盯着木质的马车,看个不停,时不时的伸手摸摸。 环顾车内是金如玉和冷月,还有宇文修。驾车的是清文和淡墨。青姨没有跟着自己离开,金如玉只带走了冷月。至于金家给的东西,除了值钱的,她偷偷让青姨帮她当成钱,存进了钱庄,其他的她都不要。 “小姐,喝水。”冷月看着金如玉的样子,只差要拆开检查里面的构造了。 金如玉接过水,眼神还在乱瞟。 而一旁镇定自若的宇文修,丝毫不被金如玉所影响。正在悠闲的看着书。车窗微微吹进的风,吹起他随意绑起的如墨长发,白衣如仙。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那眼角微翘的桃花眼,那淡薄浅抿的嘴唇,加上整体的气质,简直就是美人啊!太妖孽了! “冷月,你说,他怎么能那么好看呢?”金如玉擦擦嘴角那不存在的口水。鄙视自己啊!盯着他,竟然入迷了。 冷月显然没意识到金如玉在说什么。看见金如玉的眼神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奴婢不觉得。” 她从上车到现在,根本没抬眼看过车里的男子。那远远就能感觉到的疏离感,冷月是怎么也不敢造次的。 金如玉觉得冷月简直不是个正常的女子。像二姐金单缘看见妖孽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呢!想起本来后来金老爷也想把金单缘一起送给他,结果妖孽一口回绝了,让金单缘好生尴尬。 他是为了要灵宠的吧?可是他会怎么做呢?金如玉托着下巴,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宇文修。 宇文修看书看累了,抬头看见的便是金如玉傻傻看着自己的样子。眉头微皱,葡萄似的眼睛目光散散的,应该在走神。白皙的脸蛋,有点病态的苍白。小嘴微撅,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在看什么?”宇文修轻启薄唇。 男子薄唇,肯定薄情。金如玉突然这么想着。 “金如玉。”只有金如玉才敢无视他的话。宇文修不知道该怎么想。 金如玉回神,“没事,我在想,你怎么能那么美。”她是实话实说的好孩子。 宇文修脸色微微有点抽搐。哪有说男子美的?而且也只有金如玉敢如此说他吧? 刚才金如玉就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他不要变成一滩死水呢?车子里的冷月是这样,宇文修更是这样。太无聊了。 “小白!”金如玉觉得只有它好玩一点。 狐狸满脸不情愿地从窗口里蹿了进来。刚才它一直呆在车顶上,就知道金如玉会耐不住寂寞来折腾自己。 看见狐狸进来,宇文修的目光就一直跟着狐狸走了。 金如玉伸出手,敞开怀抱。 宇文修错愕,看着金如玉一脸甜蜜笑意地伸出手,要抱抱的样子,好似在撒娇似的。明明是对狐狸,可是那种错觉,好像金如玉在像他撒娇一样。 你叫宇文玉(2) 狐狸轻轻一跃,钻进了金如玉怀里,‘你又要干嘛?’ ‘看看他怎么动手啊。既然知道他要你,那就试试他。’金如玉摸摸狐狸脑袋,‘还是你在我身边,感觉暖和点。’ 狐狸这才发现金如玉明明穿着厚实的棉袄,可是身上还是没多少热气。‘没事吧?’ 金如玉摇头,‘我只是有点怕冷。可是你身上很暖和。’ 狐狸安静地呆在她怀里。 收起书,宇文修发现了狐狸和金如玉的互动。“这狐狸果真不同凡品。”他一直很想再碰碰。 金如玉一脸‘就知道你有贼心’的样子。“我知道,本来狐狸应该是你的,跟着我是委屈了它。可是我对它也很好啊!” 因为金如玉现在是小孩子,说这些孩子气的话才适合。 宇文修安静地听着。 “而且我和狐狸是自愿在一起的。我知道,你封我郡主是为了要得到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抢我!”金如玉气呼呼地说。别以为在他的地盘,她就怕他了。 宇文修哭笑不得,金如玉的口气,似乎说他是拆散他们一对。 “没错。”宇文修一向明人不做暗事,“我是要得到它。” 带金如玉回去,是想看看长老们能不能想法子分开他们。灵宠易主,必生大乱。这个预言,宇文修是不愿他成真的。 “我肯定不会给你的。”金如玉拍拍狐狸脑袋,“你也表个态。” 狐狸看了看金如玉,又看了看宇文修。“就不能,不扯上我吗?” 此话一出,冷月是大吃一惊。她早先知道灵宠的神奇之处,却没想到竟然能口吐人语。而一边的宇文修,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不行,你赶紧说。”金如玉耍起了小性子。 “本狐狸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狐狸,是我要和你签约的,所以不会解除。”狐狸抖了抖自己的大尾巴。 金如玉满意地抱着狐狸香了一个。得意地看着宇文修,“看见没?” 宇文修点头。虽然不知道狐狸为什么会如此坚决,但他现在也只能暂时容它去。 看着宇文修云淡风轻的样子,金如玉真的觉得看不透他。明明他是想要狐狸的,却是什么也不做。让她倍感奇怪和不安。 “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宇文修的声音一直是淡淡的,就像他本人一样,“我从来不强人所难。” 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而且,他总觉得狐狸这样做,肯定是有点原因的。 那就好。金如玉即便感觉他不可信,可是听见了他这样说的话,奇怪地有种安心的感觉。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那么小人吧?君主不都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的吗? “既然让你做郡主,让你和金家断了关系,以后你就跟国姓吧。”宇文修之前有飞鸽传书回去,报告这件事情。长老们的意思,无论能不能让她和灵宠解约,只要把她控制住,也能防范于未然。 “国姓?”金如玉把狐狸当暖炉,手里还不停地拿着桂花糕吃。“什么叫国姓?” 宇文修没想到金如玉连这个都不懂。“宇文。” 宇文?她以后叫宇文如玉?感觉怪怪的。其实她心里最想的是跟娘姓。姓花,叫花如玉。如花似玉的兆头。 “宇文玉。”宇文修看着金如玉毫无美感的吃相,“以后,你叫宇文玉。” {收藏上了,评分低了,猫猫到底是要开心呢?还是难过呢?} 心动的错觉(1) 行车晃晃悠悠地,坐的金如玉,哦不,应该是宇文玉,腰酸背痛,头晕恶心。在她快要奔溃之际,终于到达了京都。 宇文玉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就在想,这京都应该就是上辈子的北京吧?那种电视剧里的紫禁城吧?看着熙熙攘攘地大街,人来人往,贩卖声声不断。宇文玉真希望能下车好好逛一逛。 在扬州城的时候,她年纪小,而且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情,她根本没机会出去看看。宇文玉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找个机会玩遍古代。 宇文玉的视线似乎看到了什么,“唉唉!唉!” 发出一系列的感叹词,也没什么成效。宇文玉把头缩回车内,扯了扯宇文修的衣袖,“那个” 宇文修抬眸。 宇文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个我想”尽量让自己笑的足够灿烂,“我想吃那个,”宇文玉手比划着,“红红的,酸酸甜甜的那个” 宇文修似乎不太理解。眼神里都是疑惑。而且因为宇文玉突如其来的示好,他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 “就是糖葫芦啦!一个个的串在一起的。”金如玉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叫糖葫芦。 宇文修放松了下来,轻轻拉开宇文玉扯住的袖子。 看着宇文修的样子,金如玉怕他不答应,把自己怀里的狐狸往他腿上一扔。“我要三串糖葫芦,这个可以给你抱一个半时辰。”她是真的很想吃。 被扔在宇文修怀里的狐狸,显然不乐意了,几个糖葫芦就让她把它拱手相让了?‘你说可以就可以啊?’ ‘那个我真的很想吃,拜托你,好不好?’金如玉双手合十,虔诚至极。 但因为她的年纪和身材,做这样的举动,竟然也是极为可笑的。 狐狸没办法,幸好它也不排斥宇文修。 宇文修原本就是准备让清文去帮她买的,结果宇文玉竟然把狐狸都送上来了,倒是一件不错的收获。 “清文。”宇文修的声音不高,但他相信清文能听见,“去买三串糖葫芦来。” 宇文玉眼巴巴地盯着窗外,那早已远去的糖葫芦。 “主子。”一晃神的功夫,清文拿着糖葫芦进来,又出去了。 宇文玉满足地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把一根大方地给冷月,“喏!” 冷月看着眼前的糖葫芦,一脸的犹豫。 “吃吧,算我命令你吃的。吃不完,很浪费呢!”宇文玉顺便舔了舔手里拿不下的两根,做下标记。两只小手要拿三个糖葫芦,真的很累呢! 冷月眼神微闪,小心地拿过,坐在角落慢慢地吃了起来。 宇文玉之所以那么想吃糖葫芦是因为上辈子,自己的父母为了让自己开心,竟然买一些甜食给自己。而糖葫芦是她最喜欢的,每次她痛苦地支撑不住了,都是靠糖葫芦来缓解的。只是它有季节限制,不能经常吃到。没想到这里竟然现在还会有。 “狐狸狐狸!”金如玉跪坐在宇文修身边,“呐,别说我对你不好。你吃吃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金如玉说着从糖葫芦上扯下一颗,拿到狐狸嘴边。 宇文修不露痕迹地躲开了点,他觉得很不干净。 “你干嘛?”宇文玉发现他的动作。 “你别给它乱吃东西。”灵宠怎么能随便吃东西?宇文修抱着狐狸,不认同宇文玉的做法。 心动的错觉(2) “真的很好吃哦,我保证你没吃过,对不对?”宇文玉肯定地说。 说话间,宇文玉已经解决了一根,一脸的意犹未尽。 狐狸也没觉得它不能吃,所以悄悄靠近了点宇文玉。 宇文玉笑着把那颗放在它的小爪子里,“还是小白明智。” 狐狸舔了舔,慢慢地啃咬着那颗糖葫芦。 看着他们吃的高兴,宇文修也就随便他们去了。 宇文玉靠在宇文修身边,“你要不要吃?给你吃一口?”金如玉拿着手里那根糖葫芦靠向宇文修。 宇文修皱眉,“不用。” “这样,你试吃一个。”宇文玉似乎就是要他吃。整天看着他一成不变的脸,一点其他表情都没有,太枯燥了。“吃一个,再给你抱半个时辰。前后就俩个时辰了哦!” 宇文修听见这个,原本死活不肯的坚决,变成了犹豫。 “要不要?”宇文玉低头,摸摸狐狸的脑袋。 宇文修突然靠向金如玉手里的糖葫芦,在上面咬了一口。 宇文玉的状态一下子死机。面对面的距离,大概只有三厘米。宇文玉可以清楚的看见宇文修零毛孔的完美肌肤和那勾魂的眼神。 宇文修咬完,认真地品了品。还算可以接受。看向宇文玉,发现她竟然脸色通红,“你怎么了?” 金如玉迅速撤退,“没没事。” 神色慌张地她,赶紧咬着剩下的糖葫芦对着窗外漫无目的地乱看,不敢再看车内。 “那”要不要告诉她,她吃的那个是自己咬过的? 看着宇文玉手足无措的样子,宇文修的眼底有了微微的笑意。 真是糗死了!宇文玉忿忿地咬着手里的糖葫芦,怎么会被电到呢?他才十多岁唉,自己才五岁唉!就算自己心里年纪最起码应该18岁了,难道自己有恋童癖? “玉儿。”宇文修轻声叫了下。 “怎么!”宇文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等下进宫殿,我会派人和你讲些规矩。”不管如何,她现在是郡主,该有的礼数都要全部学会。宫里不比外边,有很多事情要注意。还要带她要去见长老们,让他们过下眼。想来金如玉之后的生活不会很平静。 “哦。”宇文玉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就哦了先。 “听见了吗?”宇文修可没那么好打发。 宇文玉点头,“是。”果然刚才的心动是错觉。 下车的时候看见清文和淡墨,宇文玉突然问道,“为什么你会千里迢迢去扬州城的?” 抱着狐狸的宇文修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宇文玉跟着宇文修的脚步,“我知道你为了灵宠,那你就带着两个手下?”皇帝不是应该带很多侍卫的吗?而且他们来到宫门内,也没看见一大帮的人来迎接。 “我不需要。”宇文修依旧淡淡地说。 真拽。金如玉撇嘴。 皇宫,也太大了吧? 一路走进去,宇文玉看着这琉璃瓦的主宫殿,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往里走是一座座精致的角楼。还有那即便是冬天,还是百花娇艳的花园。 只要有金银色的地方,宇文玉细看下,发现都是真金白银啊!宇文玉没想到能见到如此奢侈的实物,暗暗感叹,这要花多少银子啊?宇文果然财大气粗,肯定能好好捞一笔。 暴发户啊暴发户!(1) 也不怪宇文玉眼睛直盯着这些之前的东西看,想来人活在世,钱财是活的好的根本。要是她不是生在衣食不缺的王孙权贵家,而是在为了钱而发愁的平民百姓家呢? 宇文修不曾在意宇文玉的心思,带着宇文玉来到如意阁。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宇文修说话间,走上前一个嬷嬷样子的女人,宇文修指着那位女子,“这是教导你礼仪规矩的容嬷嬷。” 容嬷嬷???也不怪她反应如此大,谁让她电视剧看太多了呢?还珠格格烂熟于心了都。 宇文玉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上前观察。 被称为容嬷嬷的嬷嬷,穿着素色简单的罗衫。盘的是稳而不走落的盘桓髻。脸色微黄,五官端正,一脸严肃。因为年纪已近中年的缘故,看上去还是看得出有一定阅历的。虽然和电视里的那个嬷嬷样子不一样,可是宇文玉心理还是揣揣。 “容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了,性子很好相处。”宇文修知道青姨一直是负责照顾宇文玉的,现在青姨不在,他就安排个人来照顾她。“你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她。” 容嬷嬷对着宇文玉行了行礼,“郡主金安。” 宇文玉尴尬地笑笑,扯着宇文修的袖子往旁边拉。 她没看到众人看见她的动作之后,那惊讶的表情。 宇文修比自己高很多,宇文玉只能把他拽的弯下腰。“喂,我说,她会不会很凶?你不会故意要整我吧?”宇文玉小声地说,“我不想学什么规矩,就不能不学吗?” 为什么在金府也躲不掉,到这里也躲不掉?学学学,真的很烦啊!她对这些都没兴趣嘛! 宇文修不知道金如玉哪来的胡思乱想,“容嬷嬷只是看上去缺乏亲近的感觉,可是她是整个宫里资格最老的嬷嬷。而且你现在是郡主,还怕人欺负你不成?” 宇文修不露痕迹地扯开自己的袖子。虽然不排斥她,可是也不代表她可以为所欲为。直起腰,“还有,我没那闲工夫整你。” 宇文玉不整别人就不错了。她让宇文玉学点东西,也只是给她早点事情做。第一,让她好吃懒做肯定不行。身为郡主,该有的该会的都要会。第二,她精力太旺盛了,不找个人管管,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宇文玉撇嘴,“哦。”伸手夺过宇文修怀里的狐狸,“还给我!两个时辰也差不多了吧?” “你先休息吧。”宇文修拍拍手,一脸的无所谓,“等休息好了,还有一些事情。” “还有事情?”宇文玉对着宇文修的背影,“喂!说清楚成吗?”还有什么事情啊? “郡主,身为皇家淑女,第一是举止端庄。”容嬷嬷看着这个半路出现的郡主。她呆在宫里那么久,从来不知道还有郡主的事情。君主突然这么安排,不知道是何用意? 宇文玉叹气,“知道了,嬷嬷。”抱着白狐狸的宇文玉一脸的不情愿。 “我知道郡主不喜欢奴婢,可是老奴呆在这里,不是为了讨郡主喜欢的。”容嬷嬷的脾气就是那么的直来直往。 “嬷嬷,我不是不喜欢你啦,只是”有点不习惯。以前照顾自己的,一直是青姨。突然身边少了她,多了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的人,真的很不习惯。 暴发户啊暴发户!(2) “郡主刚入宫,肯定还不习惯。奴婢不会在意。”容嬷嬷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宇文玉也不想多做解释。 看着正在收拾的冷月,“嬷嬷,那个是我的贴身奴婢,虽然也是奴婢,可是她年纪尚小,嬷嬷能不能帮我照顾着点?” 容嬷嬷倒有点意外,很少有主子对奴婢上心的。何况还是个根本还不能好好照顾主子的奴婢。“郡主吩咐,奴婢必定上心。” 宇文玉笑了笑,“谢谢嬷嬷。” 看着宇文玉的笑脸,容嬷嬷的表情微变。 “嬷嬷,今日我累了,明天开始在和嬷嬷学习,可以吗?”宇文玉空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容嬷嬷点头,“那郡主有吩咐再叫我。”容嬷嬷招呼着屋子里其他的下人,一起退下。 冷月安静地呆在宇文玉身后五步远。 宇文玉看着容嬷嬷退下,对狐狸说,“你休息够了吧?给我出去看看。” ‘看什么?’狐狸懒洋洋地。 “随便看看,要观察好地形,你知道吗?”万一有什么情况,她能有准备啊! 宇文玉的心思细腻。狐狸更加不觉得这是五岁小孩该有的思维。可是它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五岁的孩子,自然也只能自己奇怪奇怪。 狐狸听话地出去。宇文玉看着自己的屋子,刚才没细看,现在才发现自己住的这屋子真不错。 金寿才有钱没错,可是他不会显摆。而宇文修简直就像暴发户一样,不止外面的建筑,连内室里都镶金带银的。 雕花的木质家具,是上好的木材所制。屏风上的刺绣是纯手工的双面绣,金丝银线的,看上去做工很是精细。被子衣物更是绝好的丝绸裁制,摸上去手感细腻,光泽感也极佳。一律用具,例如茶杯碗筷都是纯银器。 宇文玉在屋子的东窜西窜的,大大地感慨宇文修的铺张浪费。也更加感慨自己跟了个暴发户,可以好好捞一笔了。 “小姐”冷月有点不解宇文玉的表现。 宇文玉干咳了一下,“没事,没事。我只是看下屋子的结构值不值钱不对,是结不结实。” 冷月扑哧一下笑了。 看着冷月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宇文玉尴尬不已。 其实她早就知道宇文玉贪财了。明明和自己一样大,却想的很周到。会让青姨把钱存进钱庄,从小就有的守财样,真的是遗传金老爷吧? 其实宇文玉不想让其他人看出她的守财。因为她不想让他们觉得她像金老爷。青姨是她信任的人,所以什么都可以被她知道。冷月,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她知道情花,身份会简单吗? 意识到自己失态,冷月赶紧跪下。“对不起,小姐,是奴婢逾越了。” 宇文玉挥挥手,“起来吧,我没怪你。”她刚才的样子,一定很搞笑。 宇文玉脱了鞋爬上大床,“青姨现在不在我身边。我熟悉一点的也只有你了。” 冷月起身,走到床边。 “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当然,也并不在意。”冷月低着头,看不见神色。“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我的原则只有一个,不容许背叛。要么乖乖呆在我身边,要么赶紧离开。” 暴发户啊暴发户!(3) 宇文玉当初要选冷月做自己的贴身奴婢,是被她的性格所吸引。其实她的身份,他们都不太清楚。冷月跟在自己身边的时日不多,她也没有和她有过多的接触。现在要把她当心腹,就必须说清楚。 她可以容许她什么都不说。冷月年纪还小,现在想要害她,还不太可能。可是人都会长大,都会变。要是小时候不把苗扶正了,那么长大了,不是更不好掌握?冷月是孩子,她又不是。自然要准备好。 冷月不解宇文玉的意思,但还是急忙跪下了。难道小姐还是不相信她的身份吗?她和宇文玉说过,她不太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只知道她的父亲母亲被招到金府做事,她也就跟着去了。至于情花,她只是依稀记得,可是也记不仔细了。 “你不用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宇文玉趴在□□,“虽然我知道你不一定听得懂,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要记住,呆在我身边不能做对不起的事情。要少说话,多做事。” 冷月点头。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思,是做奴婢的第一条规矩。 “我是很护短的人,对于对我好的人,绝对不会亏待。伤害我的,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宇文玉托着下巴,看着沉默不语的冷月,“你记着我今天说的话,就好了。下去吧。” ‘你在跟她说什么?’狐狸晃了一圈,就跑回来了。 ‘没什么。’宇文玉习惯性地摸摸狐狸的耳朵,‘发现了点什么?’ 动了动耳朵,‘这里是后宫,有好几个不同的宫殿。除了你的如意阁,还有牡丹阁、书香苑什么的,应该是其他人居住的地方。’ ‘其他人?’宇文玉莫名地兴奋了起来,‘我猜,肯定是后宫女人们住的地方。’电视里都这么演的。皇帝有三宫六院,有好多妃子。 ‘宇文修那么清心寡欲的男子,会有那么多女人吗?’狐狸不太同意,虽然那些地方确实好像是女人住着。‘不是说一个君主,只有一个皇后吗?’它也只是听说,毕竟谁都不是君主,谁知道他们?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宇文玉一拍狐狸的脑袋,‘你好笨啊!皇后可以一个,妃子可以不立,那候选人不会没有吧?就是所谓的侍妾。’ 她就不相信,其他人巴结着送来的女人,宇文修会不收?而且古代男子成年早,指不定他找了多少女子了呢!那些女人肯定为了君心,无所不用其极。宇文玉嫌弃地想。 候选人这个词,怎么那么怪异?‘你管这个干嘛?’狐狸抖了抖身上的毛。宇文修有一个女人,或是几个女人,跟宇文玉有什么关系? 宇文玉愣了愣,似乎说的也是。‘我只是知道,我以后的宫中生活不会平静了啊。’ 宇文修带她回宫,虽然立为郡主,但未免让人感觉奇怪。如果他有女人,那么她们肯定会来找她麻烦的。所以宇文玉才会那么问,那么在意,那么说。没错,就是这个原因。宇文玉暗暗想。 “你洗澡了没?”鼻子嗅了嗅。狐狸也是有洁癖的。 “你洗了?”宇文玉反问道。 结果一人一狐一同去洗澡了。 容嬷嬷执鞭教奴婢(1) “抬头、挺胸、收腹,头抬高。”容嬷嬷手里拿着根细长的藤条在手里轻轻晃着,“肩要平,脚要稳,双手放在身侧轻轻摆动” “唉唉”宇文玉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哀怨。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如意阁正在对宇文玉进行什么训练呢!结果一进去才看见,是容嬷嬷在训练奴婢。 其实宇文玉开始也以为容嬷嬷是要来训练自己的。 大清早自己刚醒,容嬷嬷就带着一帮奴婢走了进来。奴婢手里拿着端着洗漱用品,毛巾,脸盆,漱口杯,连痰盂都有。再后面的奴婢拿着更换的衣物,发簪什么的。 看着如此大的阵仗,“呃嬷嬷,怎么那么早?”宇文玉跪坐在□□,很是慵懒。 容嬷嬷微微行礼,拍了拍手,“伺候主子洗漱更衣。” 然后宇文玉就在任人摆布的情况下,一脸茫然地坐在饭桌前。吃的喝的,摆满了一桌。果然是皇家浪费的一惯风范。 宇文玉眨巴眨巴眼睛。托着下巴看着桌上的佳肴。大清早吃那么好,消化得了吗? 狐狸兴致缺缺地趴在宇文玉的膝上。 容嬷嬷也听说过灵宠的事情,君主也吩咐好好照看。再拍拍手,身后的奴婢拿着一些名贵的药材放在桌上。 宇文玉是不认识这些东西的。不过看着狐狸眼睛发光地盯着桌子上东西。她也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宇文修对你很上心呢!’宇文玉摸摸狐狸的脑袋。 狐狸没搭理她。宇文玉是十足的小心眼。万一自己说宇文修不错,那她肯定会借题发挥地折磨它的。 “郡主请用。”容嬷嬷试好了菜,退到一旁。 宇文玉拿起筷子,捧着饭碗。“其实,嬷嬷,我想说虽然早膳很重要,但是真的没必要吃那么多很浪费唉” 容嬷嬷没说话,安静地听着宇文玉的吩咐。 “所以啊,”宇文玉咬着筷子,“以后嬷嬷准备玉儿的量够吃就好。菜可以什么都弄一点,但是不用这么多,适量就好。还有,你要是真非弄那么多的话,大家就和玉儿一起吃算了。” 容嬷嬷躬首,“是,奴婢知道了。”虽然面色上没有改变,可是容嬷嬷心里还是暗暗觉得宇文玉不似其他的主子。其他主子哪个不是希望越奢侈越好的?也只有宇文玉不喜如此。 宇文玉吃完后,奴婢们有条不紊地撤下东西。没想到其中一个奴婢不小心崴了下脚,接着撞的其他的人也摔了个人仰马翻。 结果宇文玉看向院子里的一帮人,结果,情况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宇文修怕自己不习惯,所以让容嬷嬷挑选了一帮新的奴婢专门伺候宇文玉。没想到今天第一天就出了事情,容嬷嬷自然不愿轻罚她们。 看着她们顶着花瓶,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十遍,宇文玉也叹气了好几遍。要是她被这么折腾的话,早就奔溃了吧?看她们轻车就熟的样子,肯定一直被这么训练的。 {话说,亲们,乃们收藏可以,评论也可以,但是别把我的评分拉那么低贝有那么难看吗?其次,感谢喜欢俺书的童鞋,还有俺也觉得俺的名字不错嘻嘻。} 容嬷嬷执鞭教奴婢(2) “嬷嬷,”坐在厅里的宇文玉招呼容嬷嬷到身侧,“那个其实,你看,她们也走了那么久了,你就算了吧?” “她们坏了规矩。既然不会走路,自然要罚。会走为止。”容嬷嬷一本正经地说。她教出来的奴婢给她这么大的失误,怎么对得起她的老脸? 宇文玉想了想,“嬷嬷,那你要罚,自然也带下去罚。你这老是在玉儿这里,我多别扭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做主子的要罚她们呢!” “那谁伺候郡主?”容嬷嬷为难,要是把人都撤走,下去责罚。这一时又调不到合适的人过来,这样不是没人可以伺候宇文玉了吗? 宇文玉耸肩,“反正现在她们都被罚着呢,也一样没人伺候我啊!” 容嬷嬷听明白了,也只能听明白。对着外面的一众奴婢,“都停下吧。以后长着点记性,好好伺候主子!” “是!”她们自然也看见是宇文玉在和容嬷嬷说话。 容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而且以前还是照顾着君王长大的,宫里人哪个敢不给嬷嬷面子?就连宫里的其他小主,也不会想要得罪嬷嬷。所以嬷嬷说的话,没人敢去违背。而宇文玉竟然可以让嬷嬷网开一面。 看着奴婢们都各回各位忙了起来,宇文玉盯着闲下来的容嬷嬷,突然产生一种悔不当初的感觉。 宇文修要她学规矩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刚才容嬷嬷训练奴婢的样子,她也看在眼里。现在她有时间收拾自己的,会不会要开始培训自己了?宇文玉后悔地想。 “郡主”容嬷嬷看着一脸惊慌的郡主,“你怎么了?” 小脸瞬间皱成包子。“嬷嬷,你不会要教玉儿规矩吧?” 容嬷嬷理所应当地点头。 “我不要顶花瓶。”都是上好的瓷器啊,摔了一个,她哪里赔得起啊?宇文玉想象着自己顶一个摔一个的场面。 狐狸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容嬷嬷哭笑不得,“郡主,奴婢怎么会让你顶花瓶啊?”那是奴婢的训练课程,对待主子能一样吗?何况她愿意让她顶,她那么小的人儿,确定能顶起来吗? 宇文玉听见这话,脸色更苦,“还有更难的?”天啊,不要这么残酷,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郡主,你在想什么呢?”容嬷嬷解释道,“不会让郡主的精贵之躯受到伤害的。奴婢只会指点郡主的一些。就比如,坐着的时候,郡主的两腿不能分开。吃饭的时候不能出声” “不能不讲究吗?”宇文玉拽着容嬷嬷的袖子,摇啊摇,“嬷嬷,不讲究,成不?” 宇文玉是第一个和自己撒娇的孩子。就连他从小带宇文修,他也从未和自己撒过娇。容嬷嬷心里,隐隐有触动。 君主确实也没有完全要求,而且因为灵宠的关系,更是对宇文玉有很多特权。容嬷嬷点头,“郡主可以不怎么学,但一定要会伪装。” 宇文玉开心地一拍手,“嬷嬷放心好了,这个玉儿最在行了。”以前在金府的时候学习,也是一样用这个方法的。 宇文玉像模像样地走了几步淑女步。刚刚看了那么多遍,怎么也看会了点了。 容嬷嬷看着宇文玉的样子,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亲们,喜欢猫猫的,加群哟150131770} 宫中的女人就是拽(1) 宇文玉从来就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政策生活的。在金府是,在皇宫更是。完全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出去瞎逛,也没兴趣瞎逛。吃了睡、睡了吃。过足了无忧无虑的米虫生活。 可是宇文玉忍得住寂寞,其他人似乎看不得她这么快活。 容嬷嬷听从宇文玉的吩咐,下去帮她拿点零嘴吃。刚走到门口,便闻见一阵香风扑来。 “南宫小主。”容嬷嬷是什么人?闻香识女人那是不在话下。况且这宫里的女人,她有哪个不认识的? “听闻早些日子,郡主回到宫中,一直难得见上一面。今日正巧得了空,便带着几个妹妹一起来看看郡主。”女子说话很温柔。 被称为南宫小主的女孩,名叫南宫媚,是二长老最疼爱的孙女,也就十多岁的年纪。是被二长老预定的未来皇后候选人之一。其后跟着的是其他几位长老或亲戚家的女孩,这种事情在帝皇家中屡见不鲜。 “不巧,郡主还在休息,小主要不先回去,等郡主精神了,再去找小主可好?”容嬷嬷觉得宇文玉必定是不知道宫里还有其他女子的。她也没怎么和她提过,万一等下宇文玉口无遮拦地得罪了南宫小主,那怎么是好? “嬷嬷这是在赶我么?”南宫媚娇娇弱弱的声音,让人有种欺负了她的错觉。 “奴婢不敢。”容嬷嬷半蹲行礼。 “郡主在休息,我可以等她。至于她真休息,还假休息,只有嬷嬷心里清楚吧?”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骗谁呢? “小姐,”冷月发现容嬷嬷在门外的异样,偷偷过去看了看,赶紧跑进内室,“有几个女人说来看望小姐。” 宇文玉确实是没睡着,可是也还是赖在□□。 听见冷月的话,宇文玉戳戳狐狸的鼻子,“看见没,来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狐狸斜了她一眼,无事不欢的宇文玉,注定不消停。 懒懒地坐起来,“镜花、水月,帮我更衣。冷月,你出去和嬷嬷说我马上出来。” 进来的两个女婢和宇文修的年纪差不多,长的清秀文气,还是对双胞胎。宇文玉见她们做事能干,又聪明,问容嬷嬷讨了过来伺候自己。宇文玉倒是不知道这两个女孩是宇文修原本就安排给她的。 等到宇文玉姗姗来迟地从内室里出来,一众女孩找就一脸不耐烦了。 宇文玉笑眯眯地挥挥手,“各位姐姐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妹妹有礼了。”南宫媚起身。 宇文玉看着开口的女孩。 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 才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了得?宇文玉不免也看得痴了。这女孩长的比二姐金单缘更好看上百倍。特别是气质,清纯中不失妩媚,简直的极品啊!小时候就这样了,长大了以后会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啊? 宫里的女人就是拽(2) 和宇文玉一样。被打量的南宫媚也在打量着宇文玉。 穿着水蓝色的罗裙。及肩的发,只简单地用彩带扎了一扎。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额上浅粉色的火焰标记,更衬着宇文玉的别样气质。 “姐姐,”宇文玉伸手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后面几个,不介绍一下吗?” 南宫媚转移视线,点头。“我是二长老的孙女,南宫媚。这几位妹妹分别是其他十位长老的孙女或推荐的女子。除了大长老没有任何子嗣在宫里,其他都在这里了。” “慕容雪” “上官灵” “白芷” 一众是十一个。宇文玉看着后面几个女孩,一眼看去,也只有在前面的几个女孩长的还可以,后面的都很普通。但是没有哪个像南宫媚那样美的出奇的。看来,这场游戏,也就她胜算最大吧? “南宫姐姐好,其他姐姐好。”宇文玉也没多去看那些女人,“玉儿不喜欢妹妹这个称呼。你们是未来宇文修的妃子,可是我不是,要不称我郡主,要不就叫我玉儿吧?” 不想和让她们感觉自己是和她们抢宇文修的,态度要明确。 “呵呵,那便依玉儿的。”看来是她多心了,宇文玉的样子不像对宇文修有意思。而且她也成了郡主,名义上是宇文修的妹妹,想来是不可能有什么欲念。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宇文修突然封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孩为郡主,带回了身边。还把自己的贴身嬷嬷给了她了。如此大费周折,她不能不上点心。她不想到时失算,后悔莫及。 “都坐下说话吧。”宇文玉站着也累了。 一众人全部坐好。 “南宫姐姐今日来找我,所谓何事?”真的是闲的没事干,来看看她么? 南宫媚微笑,“早知郡主回宫,心里自然很是想拜访拜访,今日得空,所以不请自来了。郡主不会见怪吧?” 奴婢们上了茶。 宇文玉接过镜花递过来的茶,“南宫姐姐这是什么话?你们要来,玉儿欢迎还来不及,怎会见怪?这么说,倒让旁人觉得玉儿不好相处似的。” 南宫媚的眼神一闪。宇文玉小小年纪,竟然那么会打太极,看来不是好控制的孩子。 一众都是以南宫媚为首的,宇文玉和南宫媚的谈话,自然没有其他人愿意搀和的。 “倒是姐姐错怪郡主了。”南宫媚意思意思地道了个歉。 宇文玉喝着茶,没有开口。 没看出来宇文玉有什么特别的,能让宇文修专门把她接回来。“玉儿平日也别老是呆在自己宫里,经常出来和姐姐们玩耍,也不会闷的慌。” 去找你们玩?那确实不会闷。但是,会很累的。这南宫媚的样子,分明是防着自己的。老是去和她虚情假意地,怎么受得了? 宫里的女人就是拽(3) “玉儿身体不好,恐怕不能和姐姐们经常谈心。”宇文玉一脸的柔弱样,加上本来她的脸色就稍显苍白,看上去真有几分病态。 南宫媚看着刚才还好好的宇文玉,怎么说身体不好,立马就不好了呢? 南宫媚正想开口。 宇文玉放下茶杯,“就因为玉儿身体不好,君主才让我好好在宫里休息。自然遇不到各位姐姐。不过,姐姐们不嫌弃,可以经常来这里看玉儿。”她们不嫌麻烦,她也就勉为其难地应付她们。 宇文玉的四两拨千斤,用的恰到好处。 “那既然郡主身体微恙,我们也不便多加打扰。”小小年纪,心机深不可测。南宫媚看着宇文玉的眼神暗含敌意。她有种感觉,宇文玉会是她坐上皇位的最大绊脚石。 看着美女们起身要走,“那玉儿恭送各位姐姐。”宇文玉站起来微微行礼。 看着宇文玉微含赶人的意味。南宫媚嘴角轻扯,“妹妹不必多礼。” 狐狸这时钻进了宇文玉怀里。 准备离开的南宫媚,脚步一顿,“这” 通体雪白如玉的毛发,翠绿色的瞳。再加上和宇文玉额上一模一样的标记南宫媚终于知道为什么宇文修要带她回宫了。 宇文修一直不在宫中。南宫媚就跑去问爷爷,爷爷就和南宫媚说起灵宠之事。宇文修出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灵宠。爷爷还说,灵宠不会随便认主的。可现在灵宠竟然在一个小丫头身边?这不是很可笑吗? 抱着狐狸的宇文玉看见南宫媚的神色,知道她肯定知道灵宠的事情。也不用多做解释了。 点点头,“姐姐猜的没错。” “怪不得君主要带你回来。”南宫媚尽量收敛自己的妒意。她一向能忍能顾全大局,爷爷教她的,她都学会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宇文玉眨了眨眼睛,“南宫姐姐,要留下用午膳吗?”时间也不早了,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又要走不走了? 南宫媚心里是清楚的。不管其他女子知道还是不知道的,现在都神色奇怪地盯着抱着白狐的宇文玉。这样盯着很不舒服啊! ‘你说你,没事出来显摆什么啊!’宇文玉暗暗抱怨。不然她们早就走了。 狐狸嘟囔,‘我看她们要走了,才出来的。’谁知道都不走了? “不用了。”南宫媚一拂袖子,转身离开。 众人皆散,只留香粉余味。 “难不成,她生气了?”南宫媚那离开的样子,很像生气啊。可是她为什么生气? “郡主,南宫小主从来没被人赶过。”水月和镜花在宇文玉的左右,“郡主刚才那么说,她必定是生气的。” “宫里的小主,都是眼红郡主的灵宠。”容嬷嬷可看得仔细。南宫媚的样子,分明的嫉妒了。得到这灵宠,想让人不嫉妒也不易啊! 随便她们怎么样,不要来惹她就行。宇文玉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心里暗道。 “镜花、水月,你们下去休息吧。”看着两个水灵的少女,微青的眼圈,宇文玉吩咐道。 {透露一下,女主会变强滴。虽然本文没有大喜和大虐,但是总体还是一个少女自强滴成长史啊!来来,大家不要吝啬,评论,收藏都砸来吧!} 灵宠预言(1) 镜花水月这对姐妹花,每天入夜后必定会不见踪影,早上再出现。问她们去干嘛,她们也不说,只说绝不会背叛自己。宇文玉也就没再多问。 镜花、水月自是不敢。现在没能好好照顾郡主,已是失职。可是她们为了以后,不得不这么做。 “下去吧,别让我说第三遍了。”宇文玉坚持道,“我有嬷嬷照顾就好。” 宇文玉对自己的奴婢,都很好。特别的贴身的奴婢。其实她也是为了自己好,她不对她们好,她们怎么会对自己好呢?上辈子的教育还在: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镜花水月刚退下,容嬷嬷便对宇文玉说道,“郡主,君王来了。” 容嬷嬷话音刚落,随着宇文玉宫里奴婢的行礼,宇文修的身形便出现在宇文玉的眼前。 “君王万安。”容嬷嬷也赶紧行礼。 抱着狐狸的宇文玉转身,坐上了椅子。 “都退下吧。”清文挥挥手。 下人退下。 “你的规矩,倒是越发学回去了。”宇文修理了理衣袖的褶皱。 宇文玉装糊涂,“这个,算是夸奖吗?” 看着宇文玉可爱的样子,宇文修发现宇文玉似乎是越长越可人了。和以前那个胖乎乎的脏丫头,大不一样了。宇文修把她扔进宫里后,就一直忙着没有空来找她。看上去宇文玉和自己又生分了不少。 “刚回宫,事情较多。”宇文修说完,自己也感觉说的莫名其妙。 宇文玉挠头。他说这个干嘛?跟她有什么关系?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听闻,今日宫里有人来看你。”宇文修转移了话题。 宇文玉点头,把狐狸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是啊,都是你的妾。来看看我,是否安好。” 妾?宇文修听见这个称呼,不知该怎么说。那些女子都是长老们赐给他的。他们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晓得?只是,他一直推脱年纪尚小,不喜这些男女之事,万事以大局为重。可再等几年,他又如何推脱呢? “你怎么了?”宇文修突然沉默,宇文玉好奇地问。难不成她说错话了? 宇文修眼神落在狐狸身上,轻轻伸出手,摸摸狐狸的脑袋。“没事。媚儿是最有分寸的,应该没有让你觉得不安吧?” 媚儿?最有分寸?果然,宇文修对南宫媚很有好感。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宇文玉也不扯别的了,直奔主题。 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没错,今日来找你,是要带你去见长老们的。” 本来一进宫,长老们就要见宇文玉了。是他说先让宇文玉在宫里习惯习惯,才一直拖到现在。为了给宇文玉最好的保护,他也从暗影里挑选了最适合保护她的人选。 暗影是皇家暗地里培养的,专门保护君王的影子。精通各种武器、格斗、刺杀。是君王隐藏的实力之一。里面的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万里挑一的人才。暗影都被一种秘制的毒药控制,必须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所以可以安心使用。 “长老们”今日见的那些长老们家的美女,她还没消化呢! “走吧。”宇文修不让宇文玉犹豫,站起身,先走了出去。 “喂”抱起狐狸,宇文玉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来来,支持俺吧,收藏吧,评论吧。} 灵宠预言(2) 说要见她,还不是要见灵宠罢了。宇文玉跟着宇文修的脚步,心里一直在嘀嘀咕咕。 “等下说话注意着分寸。”宇文修可以不介意她对自己的态度。可是长老们肯定不会容许宇文玉做出败坏皇家的事情来。 宇文玉耸肩。 ‘狐狸,你说,那些老头见你干嘛?会不会剥皮抽血地把你拿去研究?’宇文玉承认,她这么,纯属是让狐狸害怕的。 可惜,狐狸哪有那么笨,完全不理睬宇文玉。那些老家伙真的敢那么对它,它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么不给面子啊?宇文玉有些无聊地拽了拽狐狸的耳朵。 从宇文玉的如意阁到长老们的聆风院,走了近半个时辰。看着宇文修闲庭漫步,丝毫没有任何影响。而宇文玉却因为缺乏锻炼,走的十分吃力。结果,狐狸都被她扔给了宇文修。完了之后,她才怀疑,宇文修肯定是故意不用软轿的。 进了聆风院后,宇文玉看着这个充满书香气息的院子,暗暗打量。这里不似她住的地方那么金碧辉煌。简朴、充满年代感的木质建筑、木质家具,显得庄重大方。宇文玉偷偷摸了摸,手感很好,光泽好也好,想来不是一般的木材所制。 就说这个暴发户宇文修来说,他应该不会用那么没档次的东西。 正在宇文玉打量的时候,几位长老从里面走了出来。 宇文修点头,“长老。” “长老们好。”宇文玉被宇文修的眼神扫到,赶紧打招呼。 一个组织,一群人。最惹人注目就是那个最有气场的人。比如美女团里的南宫媚。再比如智慧团里的大长老。 出来的并不是十二位长老,而是只有三位长老。领头的,应该是大长老没错。 穿着一身灰白色长袍的大长老,外貌很像圣诞老爷爷,只是那圈胡子,变成了一寸长的山羊胡。宇文玉看着他,想着不知道狐狸值不值钱?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圣诞老爷爷那么慈祥和慷慨呢?她真的不介意他赏赐给自己很多钱的。 大长老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宇文玉的殷殷期待,而是落在了宇文修怀里的狐狸身上。 宇文玉暗暗咬牙,她就说不应该把狐狸扔给宇文修。不然这圣诞老爷爷,怎么会那么无视自己呢? “果真是灵宠”大长老的边说边和身边的几位对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要碰一碰。 狐狸自然是‘嗖’地一下,钻回了宇文玉的怀里。 大长老的动作一僵,收回手,看向了宇文玉。抱着狐狸的宇文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签约过的原因,感觉和狐狸在一起更加相得益彰。 宇文玉抱着狐狸,无辜地赔笑。 狐狸自己跑过来的,她是无辜的。虽然她心理有偷偷让狐狸回来,不许它呆在宇文修的身边。这个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况且狐狸不喜欢别人碰,是一直以来的本色,这个和她确实没什么关系。 “你是灵宠的主人?”大长老微微走近。 宇文玉的眼睛无辜而纯洁,看着他的时候,扑闪扑闪的,说不出的可爱。 灵宠预言(3) 宇文玉撇了撇嘴,“是的。”都这么明显了,还要问么?难不成她的样子配不起这只狐狸? 宇文玉显然忘记它是绝世灵宠的事情了。真要说的话,身份平凡、能力零蛋的宇文玉真的是配不上灵宠的。 “你们跟我来。”大长老举步往里走去。 宇文玉跟在宇文修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本来在大长老身边的两人不见了,只剩下大长老一人在。 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宇文玉以为里面像平常的屋子一般,是放床榻的内室。可是聆风院的建筑构造,显然不一样。一进来,是宽敞的大厅。大厅正央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红木圆桌。桌下整齐地放着一张张的同系列凳子。很像办公室的感觉。 看向四周,本来应该是墙壁的地方,东南西北角落,各有一扇木门。想必里面还有洞天。 不知道门后面是干什么的?好奇心害死猫,宇文玉收回了目光,盯着自己的绣花鞋。 “聆风院是十二长老的议事厅。没有君王和长老们的允许,其他人是不得擅自闯入的。”大长老稍作解释,坐在了首位的位子。轻轻拍了拍手。 从北门里鱼贯而出的长老们,依次坐在了圆桌旁。穿着统一的制服,看上去差不多的年纪,连表情都差不多。除了脸和身材不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了。 长老们都必须那么严肃吗?宇文玉不解。再说,议事的话,干什么不去宇文修的宫殿里? 宇文修不知道宇文玉所想,拉着她坐在剩下的位置上。 “能否把灵宠,放在桌子上?”大长老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能说不能吗?想来宇文修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说。 宇文玉一脸献媚的笑意,“当然。”说着便把狐狸这个烫手山芋,放在了圆桌上。 一室沉默,十几双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狐狸。 这阵仗,怎么看,怎么觉得寒毛直立。他们到底要干嘛?不会真的要研究狐狸吧? 狐狸突然就戒备了起来。 “放心,我们并没有什么伤害你的意思。”大长老这话,是对着狐狸说的。 “果真是灵宠。”坐在大长老右侧的长老,应该比大长老稍微年轻一点,头发还有一半是黑色的。脸微圆,眼睛神采奕奕地盯着狐狸。 “和传说里的一模一样。” 众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看来预言不假终究还是躲不掉吗?”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宇文玉看向说话的人,是坐在大长老左侧的长老。偏瘦,眼神飘散,眼眶微凹,手里一直摸着一个水晶球。毫无生气的感觉。 这句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预言?那个预言,是那个长老占卜的吧?宇文玉猜测着。 敌不动,我不动。长老们怎么样,她是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不问。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宇文玉偷偷看了看身侧的宇文修,好像永远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其实宇文玉知道宇文修心里也很在意那个长老说的话。因为他的眉头有轻轻地聚拢起来。 灵宠预言(4) “咳咳”大长老摆手,让大家镇定一点。“三长老的话,大家先不要担心。” 那个阴阳怪气的长老,是三长老?那另一边那个是二长老喽?宇文玉聪慧地想。 “既然她现在已经成为了皇室的一员,那么我们可以防患于未然。”在手里的总归比在外面的好控制。 圆脸的长老点头,“这样吧,说说你和灵宠签约的经过。” 他们早就让宇文修出宫寻灵宠了,结果还是争不过天意。 签约的经过这要怎么说?“这个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宇文修也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吗?’宇文玉征求着狐狸的意见。 难得有件事情,宇文玉要同自己商量。狐狸倒是受宠若惊,‘随便你。’ “有难言之隐?”大长老心里猜测,她是不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骗取了灵宠的契约。虽然这么小的孩子,是不应该会有这种想法的。 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得的。宇文玉知道想起当日的情节,会觉得有点不舒服。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感触颇多。 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下,宇文玉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和狐狸,算是生死之交。” 这句话引来了宇文修的侧目。 “那时候,我还在金府。还是金府的小小姐。”硬要她说,就不得不提起金府。“大哥很喜欢恶作剧,那日他跟我说灵宠的事情,说可以带我去找。我们就偷偷去了幽冥山。其实,我们都不知道那里真的有灵宠。” 宇文玉觉得这故事真的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结果我迷路了。遇到了受伤的灵宠,相依为命地度过一晚。第二天狐狸送我离开幽冥山,遇上了来找我的金老爷。” “受伤?灵宠受伤?”圆脸二长老,差点扑过来察看狐狸的伤势。 受伤不正常吗?宇文玉不知道她说错了什么? ‘笨蛋,我是轻伤。况且我虽然是治愈系的,也不保证我不会受伤啊!’那些长老那是什么表情?觉得它毁坏了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吗? “灵宠受伤,想必和之前邪教联手偷袭捕捉它有关。”宇文修对于灵宠的行踪还是有些了解的。 但是他不知道灵宠因为那次受伤又回到了幽冥山。幽冥山常年有雾,一般人也不会经常去那里。在那里调养生息,也是一个好地方。 “继续说。”大长老把话题扯了回来。 宇文玉下意识地摸摸狐狸的脑袋,“结果金老爷要我捉灵宠,我不愿意。就打了我几下。” 只有几下吗?宇文修不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心里这么问? “狐狸看见我被金老爷毒打,便跑回来救我。谁知金老爷连它也不放过,我保护了狐狸,狐狸感激我,就和我签约了。”宇文玉长话短说。 狐狸伸出粉舌,舔了舔宇文玉的手心。 原来是因为宇文玉保护了它,灵宠才签约的?“签的什么契约?”二长老想看有什么方法解约。 “呃好像的生命共享。”是狐狸救了自己一命呢!宇文玉发信自己才认清这点,决定以后要好好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灵宠预言(5) “生命共享?!”大长老惊讶地站了起来。山羊胡子抖了好几抖。 宇文玉不安地点头。 是因为宇文玉那一救,差点牺牲了自己吗?所以狐狸愿意和她签约,来挽救她的生命吗?原来,那日竟然是这样?宇文玉没说的细节,宇文修猜猜也能猜出些端倪。金老爷是什么人?就算是为了灵宠,杀了女儿又有什么大碍? 不禁暗暗庆幸自己让宇文玉和金家脱离关系,带回了身边。 如果是一般的契约,还好解决。可是这生命共享,除非宇文玉死了,不然是不可能解除的。这可怎么是好?长老脸上的急切之色,不言而喻。 她们是想让狐狸和自己解约吗?宇文修真的那么需要狐狸?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宇文修说着起身拉着宇文玉,“不用再说了。” 生命共享契约无解。除非签订契约的一方死去。难道要让宇文玉去死吗? 宇文玉被宇文修突然的拉拽,跌进了宇文修的怀里。 鼻尖撞到宇文修的胸膛里,因为还算厚实的衣物垫底,所以并没有感觉十分疼痛。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龙涎香,宇文玉的脸一下子红彤彤的。 忽然想起来,自己怎么又花痴了呢?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宇文玉不露痕迹地退出宇文修的怀抱。 脸上忽青忽白的,尴尬不已。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 “胡闹!”二长老的圆脸都气歪了。他们都在帮他想办法,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你难道真要预言成真吗?” 宇文修的沉默让宇文玉把目光转向了长老们。 “我想知道,预言,到底是什么?”宇文玉的眼神,看着摸着水晶球沉默不语的三长老。 “绿瞳出,红颜乱,何以定天下?江湖路,何人解,必定乱君心。”三长老盯着明亮反光的水晶球,慢慢地吐出这段话。 宇文玉显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三长老被水晶球光泽映照着的脸,显得很诡异。三长老是真的会预言吧?不是乱说的吧? 宇文玉怀疑的眼神,被宇文修看在眼里。 “三长老的预言,十有八九都是准确的。所以一直威信很高。这点不容怀疑。”灵宠的下落,也都是三长老事先预言的。 宇文玉吐舌,点头。 “简单一句,灵宠易主,必生大乱。”大长老的神情严肃。 原来是怕她让天下不安吗?灵宠易主,必生大乱?真的是这样吗?宇文玉自然不会认为自己会造成什么大乱。倒是狐狸,简直是个地雷啊! 绿瞳是狐狸?红颜是自己?前半句还好说。那后半句呢?江湖?君心?宇文玉反复想着那句话。她不曾去江湖,又怎么会乱君心? “她现在一直在宫里,我们会好好看住她。预言也许并不会完全成真不是吗?老三的预言,有时候也会一半灵一半不灵的。”站出来说话的长老,是一向以和为贵的五长老。为人和善亲民,是长老里最好说话的。 三长老预言之能,即便被五长老调侃了下。而他自己却一脸不以为意。 众人沉默着。不知道是认同还是□□? 现在也没别的法子。大长老也看出宇文修不想害宇文玉的性命。“那先静观其变。”他们会在暗中注意情势的。 宇文修点头,拉着宇文玉走了出去。 自己果然很可耻啊!(1) 迷迷糊糊地被宇文修拉了出来,宇文玉一直在晃神中。 手心里,是微凉的触感。宇文修的手,白皙修长,比自己的大,感觉很温暖。视线往上挪,宇文玉仔细看着宇文修的侧脸。其实,妖孽还是挺不赖的。 狐狸跟着窜了出来,稳稳地落在宇文修的肩上。 明明一向自己有洁癖,不喜其他人触碰,却可以三番四次的让宇文玉靠近。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走出聆风院,宇文修慢慢地停下了脚步,松开了牵着的手。 宇文玉突然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那样,也许,宇文修就能一直牵着自己。 ‘你在失落什么?’狐狸不解地看着宇文玉。虽然不能随便知道宇文玉心里所想,可是她的情绪波动,它可以感受到。 ‘要你管。’宇文玉气呼呼地转过头。 “怎么了?”宇文修看着宇文玉的表情,“刚才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 刚才虽然不是因为刚才,自己才生气的。可是,宇文修带她去见长老,是为了狐狸吧?是想她和狐狸解约吧?可是那个契约,长老们的意思是说,只有她死,狐狸才能解约。要杀了她吗? 他不说还好,一提,宇文玉的心情百倍的郁闷。 视线看着脚尖的石子,宇文玉的脚轻轻踢了踢,“宇文修,你是不是很想得到狐狸?” 侧头看着肩上的狐狸,宇文修摇头。“没有。” 灵宠对他来说,并没有非要不可。可是那个预言,才是最重要的。 而宇文玉显然错会了宇文修的意思。“是不是真的要我把它还给你?”即便代价是让她死? “没有。”宇文修突然起来的怒气,让周围的空气下降了好几度。 宇文玉抬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火。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他说没有,是不想要狐狸? 他说了没有很想得到狐狸,宇文玉还问是不是要把狐狸还给他。她到底有什么在听他说话? 气氛很尴尬。宇文修生气了就喜欢沉默地散发着冷空气。宇文玉搓搓自己的手臂,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斗篷,现在天气渐晚,温度也降了下来。 狐狸看见宇文玉小脸没什么血色,赶紧钻到她怀里。 宇文玉一手抱着狐狸,一手轻轻地扯了扯宇文修的衣袖。“那个当我没说好不?就算你要,我也不会给你啊!谁没事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嘛!” 他们也没有很熟,她完全没必要牺牲自己啊!她的大好年华还没开始,不想被扼杀在摇篮里。 宇文修依旧冷着一张脸。 宇文玉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刚才就是他用这只手牵着自己的吧? “干嘛?” 宇文修的声音让宇文玉回过了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握住了宇文修的手。自己心里果然藏着深深的邪恶啊!宇文玉鄙视起了自己。 “这个那个”想想有什么好一点的借口吗?宇文玉尴尬不已,“我我冷” 宇文修皱眉看着宇文玉的脸色,手里的触感确实是冰凉的。下意识地反握住,“回去。” 这样,算是不生气了吧?宇文玉跟着宇文修的脚步,心里忐忑。 自己果然很可耻啊!(2) 宇文玉看着来时的路,打了个哈欠。又要走好好远啊? 一松手,把狐狸扔在地上,让它自己走。 宇文修不是有轻功吗?飞一飞不就好了?为什么喜欢用走的呢?电视里那些飞来飞去的,多厉害啊! 宇文修因为身后人的动作,不得不停下脚步。 宇文玉早就放开了狐狸,此刻笑眯眯地摇晃着宇文修的手。撒娇意味十足,“我好累哦” “休息吧。”宇文修一副你自便的样子。 “这里?!”让她睡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身子很差的,你好意思这么虐待我吗?” 虐待?吃好喝好,还虐待了她?就走几步路,一脸累瘫的样子。不锻炼,体质怎么会好?宇文修无视宇文玉的话。 竟然不理她?看来要使绝招了。“你背我吧?要不‘咻’地一下,送我回去?”宇文玉抱着宇文修的腰,蹭啊蹭的。 虽然她这样厚着脸皮,不太像她的风格。可是,对待这么个脾气怪异的妖孽,是不需要含蓄的。再说了,她还是个孩子,不会真的对他干嘛的。虽然她不否认,心里有暗暗的幻想过。那她心里年龄的成熟能怪她么?当然不能。 暗地里保护着宇文修的淡墨,着实被吓了一跳。宇文修整个人都写着‘生人勿近’了,这宇文玉还贴上去?不会像以往的那些人一样,被直接甩出去吧? 事实证明,淡墨的想法的多虑了。 宇文修再不能忍受宇文玉的靠近,也不会那么狠地把她用内力震出去。 轻轻推开宇文玉,宇文修发现每次宇文玉的靠近,她身上都有一种奇怪的花香,宇文修觉得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低头靠近宇文玉的颈项,宇文修仔细地闻了闻。却没有头绪。 宇文修的动作,让宇文玉全身僵硬。 他在干嘛?难道他也对自己有兴趣?不会吧?他也有恋童癖?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宇文玉相见恨晚地想。他如果真对自己表白,也许自己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 表白?接受?脸突然红成了大苹果。难不成,自己真的对宇文修有想法?意识到这一点,宇文玉更加局促不安。 站直了身,“你累了?”宇文修询问道。发现宇文玉不正常的脸色,“你怎么了?” 摸摸自己的脸颊,“没事我有点热” 宇文玉的身体果然不正常,一会冷一会热的。“让狐狸看看。”宇文修看了看狐狸,如果是生病,为什么狐狸没有去医治宇文玉呢?有什么连狐狸也没法子的病症? 宇文玉本来就不是因为体冷或是体热,至于是什么原因,狐狸也不懂。狐狸无辜地想要开口,被宇文玉瞪了回去。 “镜花水月。” 宇文修竟然知道她侍女的名字?宇文玉惊讶的瞬间,被出现在面前的双胞胎吓了一跳。 “送郡主回去。”宇文修无视宇文玉的讶异。 “你们”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怎么像念咒一样,说来就来了? “是。”双胞胎对着宇文修行了个礼,便把宇文玉给带走了。 “唉”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自己果然很可耻啊!(3) 宇文玉坐在放着软垫的椅子上,看着跪着的双胞胎。“我在等着你们的解释。” 冷月和容嬷嬷一脸迷茫地看着眼下的情况。 镜花水月把宇文玉送回院子,就变成现在的情况了。难不成是得罪了郡主? 竟然偷偷跟着她吗?还是一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竟然会武功吗?虽然刚才真的被她们用轻功带了回来,不过心里一脸喜悦感都没有。竟然是宇文修的人吗?宇文修为什么要派人监视她?有个容嬷嬷还不够吗? 真够让她意外的。宇文玉发现自己怎么能小看了她们呢?还竟然影响了自己和宇文修培养感情,要知道好不容易宇文修这块冰山有了些反应,全部被她们破坏了。(似乎这个才是重点?自己果然很可耻啊!) 双胞胎安安静静地跪着,微低着头,一字不言。 “不准备说话吗?决定跪一夜?”宇文玉的手指在桌子上,无聊地拨碰着茶杯。 还是沉默。 “很好,那就跪着吧。”宇文玉下了椅子,打着哈欠,“冷月,伺候我休息吧。” “郡主”容嬷嬷忍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一向对下人很好的宇文玉怎么会突然要罚镜花水月呢?是有什么没做好?“她们做错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宇文玉侧头看她。 容嬷嬷一怔,“奴婢不知!” 停住脚步,宇文玉转过身。慢慢地走近了容嬷嬷。 “镜花水月是宇文修安排给我的人,对还是不对?”宇文玉的抬头看着容嬷嬷很少有面部表情的脸。 镜花水月是宇文修安排的没错。这件事情,她也确实知道。“对。” 点头,“那嬷嬷,这件事情,是知还是不知?” “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容嬷嬷就比跪着的那些女孩要了解的多了嘛!宇文玉很欣赏容嬷嬷这种有话直说的优良传统。 “那么,他派你们监视我,是为了什么?”今天问他要不要灵宠,他竟然还生气?派这些人在她身边,还不是要看着灵宠?他那么虚伪,又是为什么呢?自己竟然还对他有好感,真是太糟蹋了 “监视?”容嬷嬷一头雾水,“郡主何出此言?” 指了指容嬷嬷,还有跪在一旁的双胞胎。“你,还有她们,难道不是宇文修派来监视我的吗?” 容嬷嬷面色沉了下来,也跪在宇文玉的脚边,“郡主,奴婢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君主,可是君主从来没有让奴婢监视你。” 没有?宇文玉的眼神里是满满的不信任。 “君王很关心郡主,经常向奴婢询问郡主的情况没错。就连这两个奴婢也是君王亲自安排的没错。”容嬷嬷义正言辞,“但是君王从来不做小人之举,更何况是监视郡主这等尊贵之躯。” 宇文玉被容嬷嬷夸奖地十分舒服。尊贵唉,从来没被人说过尊贵呢!而且她还说宇文修关心她?想起今天长老们想要解约,宇文修貌似也是反对的吧?所以他后来说不要灵宠,是真的吧? “镜花水月是君主亲自挑选来保护郡主的。”镜花依旧低着头,但终究是开了口。 怎么知道是镜花说话?虽然她们的长相,性格很相似。但是不巧的是,她们两个一个喜红,一个喜蓝。严重的品味不同。 保护?除了娘和青姨保护自己,到目前为止,她只有被狐狸保护过。 小白,你是狐狸精吧?(1) “你知道一直有人在暗处,是吧?” 宇文修随意地站在池塘边的柳树下,伸手,碰了碰那粗壮的树干。那不经意的动作,感觉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因为是冬季的缘故,柳树只有光秃秃的枝桠,看上去很是萧条。隐约可见银色的微光在树桠之间。一身如玉的宇文修静静地站在清澈见底的池塘边,池塘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月色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有种飘飘欲仙的美感。 狐狸晃着长长的大尾巴蹲坐在树枝上。“是啊。” 那些人的气息,很熟悉,而且没恶意,所以它并没有放在心上。 宇文玉被镜花水月带走后,宇文修就带着狐狸来到了这边。看样子,似乎是要谈一谈。 “真的已经选择了她吗?”其实它应该选择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主人。因为这世上,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相配的。 当年他一出生,三长老就预言他的帝王之命,能得到绝世灵宠。可是,也是三长老说异变横生,灵宠易主了。 “你明明知道的。”狐狸和宇文修莫名地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所以并不排斥,也许没有选择宇文玉的话,跟着他真的是意料中的事情。 宇文修静静地,没有说话。 是啊。从第一次见到狐狸。见到狐狸毫无变化的情绪。他就知道答案了。狐狸当时认出了自己,虽然没有排斥自己,可是也没有表现的很期待。相反,他感觉狐狸有点有意无意地躲避他。是因为他不想离开宇文玉吧? “不要伤害她。”狐狸知道宇文修今天的举动,能证明他无加害宇文玉之心。可是那些长老们,它不得不防。“你和那些老头去说,别想动宇文玉。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狐狸也不再耽搁,身影一闪,没入了夜色。 宇文修的眼神飘向天边月牙似的明月,瞳孔里的翠绿忽隐忽现。 白光一现,怀里暖洋洋的。 “你去哪里了?”宇文玉盯着怀里的狐狸,一脸狐疑,“是不是和宇文修在一起?” 刚才突然想起狐狸,才发现它没跟着自己一起回来。 狐狸装傻充愣,当作没听见。 “说不说?”宇文玉扯着狐狸的耳朵,“小白,你不乖哦!” 狐狸疼的龇牙咧嘴。 “咳咳”容嬷嬷假意地咳嗽,想拉回宇文玉的注意,比较她们还跪着等待她的发落呢! “你们起来吧。”宇文玉给了狐狸一个‘等下再和你算账’的眼神。 看向缓缓站起来的三人,“嬷嬷,玉儿不是故意责怪你的。虽然玉儿还小,可是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监视的感觉。反应大了点,嬷嬷不要见怪。” 是没有安全感吧?宇文玉不喜欢人太多伺候着,洗澡、吃饭、睡觉,都尽量自己来,是不信任她们吧?一个熟人都没有,她一定很不安。毕竟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容嬷嬷心里猜测着,低首不语。 小白,你是狐狸精吧?(2) “嬷嬷”宇文玉没准备得罪容嬷嬷,毕竟她是宇文修身边的红人啊!暗地里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使自己看上去,楚楚可怜、眼泪汪汪的,“嬷嬷这是在责怪玉儿么?” “奴婢不敢。” 容嬷嬷见势又要跪下,被宇文玉拦住。 “嬷嬷,有何不满的,有要责怪的,请直说。我不是听不得话的人。”宇文玉也不爽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沉默是最无声的□□。 容嬷嬷看向宇文玉的眼神,有点复杂。“其实,奴婢并没有不满。郡主责罚也并没有任何不妥。” 宇文玉就奇怪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奴婢看的出来,郡主对奴婢们的戒备。”容嬷嬷顿了顿,“郡主完全不必不安,既然来照顾你,奴婢自当尽心尽力。君主是正人君子,不屑做的行为,我们这帮小的也自然不会去做。” 正人君子?你们又知道了?宇文玉撇嘴。 “镜花水月在主子赐给郡主的时候,就是郡主的人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情。”水月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镜花也同样如此动作,“我们每晚只是回组织接受训练,不和郡主明说,是怕郡主责怪我们学艺不精。” 学艺不精?宇文玉眼角抽搐。这对姐妹花也就十多岁,难不成十多岁就能武功了得、天下无双了?她有这么揠苗助长吗? 砸吧砸吧嘴,宇文玉伸出小手,让她们起来。“以后,你们要训练就光明正大去,我在自己宫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玉儿很高兴,有一对很厉害的手下,所以,你们要加油哦!不过,也要量力而为,还要好好照顾自己。” 冷月听见这话,眼睛莫名地眨了眨。 “是!”她们会努力,强大到能够保护郡主。 “好了,玉儿错怪你们了,真是对不起。”也不能怪宇文玉她的戒备心太强,想的太多。只能说她太怕死了。偏偏有人就是巴不得她死。 三人都是连连说受不起。 宇文玉无奈,“你们下去休息吧,玉儿也累了。” 三人行礼告退。 宇文玉抱着狐狸转身,看着角落里沉默地近乎隐形的冷月,“冷月,你也退下吧。” 冷月愣愣的没有动作。 “冷月?” ‘扑通’冷月突然跪倒在地。 宇文玉被冷月的动作吓了一跳,倒退了好几步,今夜是什么状况?难不成必须人人都拜跪自己? “你又干嘛?” “小姐,冷月自知没什么长处,所以愧对小姐厚爱,无颜呆在小姐身边。”冷月第一次露出委屈的神色。 刚才听见宇文玉说双胞胎厉害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无一长处。 “好吧,那你走吧。”宇文玉从善如流。 “啊?”以为小姐最起码会安慰下自己,挽留下自己的。结果是自己自作多情地想多了吗? “如果连一点自信都没有,那么,确实没有再呆在我身边的理由。”宇文玉摸摸狐狸的脑袋,“你确实不能在呆在我身边了。” {发现评论、收藏,太不给力了。猫猫委屈鸟} 小白,你是狐狸精吧?(3) 那个她印象里的,第一眼见时感觉倔强,相处之后好学努力的冷月,似乎在潜移默化里变了。宇文玉对于这种改变是不喜的。要不是被她刚见面时的感觉所吸引,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冷月也许现在还在金府里面当受苦小丫鬟吧? 宇文玉不喜欢麻烦,她是知道的。宇文玉说自己不能背叛她,她也是清楚的。呆在宇文玉身边那么久,发现宇文玉不爱争抢,不喜出风头,但绝不允许自己或者自己的人被欺负。 这样的人,明明和自己一般大,虽然实际自己还要比宇文玉大上几个月。她却感觉像另一个大人。充满着神秘的吸引人的气息。自己从不喜欢她,到接受她,似乎很顺其自然。真的要离开吗? “小姐”冷月抬头看向宇文玉淡然的小脸。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当然,是回你自己的房间想。”宇文玉抱着狐狸走进内室。全然不顾跪在地上的冷月。 “她才六岁。”狐狸突然说。 宇文玉一松手,狐狸落地,跳上了床榻。 “我也六岁。”宇文玉指着狐狸的爪子,“给我下来,洗干净了再上去。” 坐在桌子旁,宇文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狐狸听话地蹿到桌子上。 “你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精,她是真正的六岁小娃。”狐狸才想起宇文玉说她活了两辈子的事情,这样的宇文玉,简直是孩童中的奇葩。 人精宇文玉额头冒出了黑线。 “我只是前后加起来二十多岁罢了,哪有成精那么可怕。”宇文玉斜了眼狐狸,“小白,你不是狐狸精么,你多大了?” 狐狸精怎么感觉怪怪的?幸好狐狸没感觉这其中的不明意味。 “几百岁吧。”它度过了漫长的年月,早就已经忘记了有多久了。 “几百?”宇文玉好奇地问,“你能不能变人形啊?”电视剧里的妖精似乎都能化人形。 狐狸摇头,它真的不记得了。反正它现在没有发现自己有化人形的能力。没准以后能化也说不定。 “对了,你之前的伤,都好了吗?”宇文玉抓着狐狸,左左右右地看。 “一直没有痊愈。”不知道为什么,和宇文玉定下契约后,自己恢复的能力也变慢了,始终好不完全。 看着宇文玉略显苍白的小脸,大病之后,她再也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珠圆玉润。是因为她的怪症吗?他们之间的恢复之力,才会变差? 宇文玉有点担心地问,“那你的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狐狸摇头。虽然恢复不完全,但不会有多大影响。倒是宇文玉的身体,狐狸才是担忧的。“你呢,没有感觉不舒服吗?” “干嘛老是这么问?”老是说她会不舒服,可是她没有感觉不舒服啊!只是感觉有时候有点虚弱、怕冷罢了。 “有吗?”紧追不舍的追问。 “没有。”漫不经心的回答。 “没有就好,洗洗睡了吧。”狐狸跳下桌子,优雅地跳上窗柩。 “喂!”看见狐狸的动作,宇文玉急急地喊了出来。 宇文修给宇文玉的这个院子后面,有个人工的温泉。怎么来的,她不知道。反正她和狐狸很满意这个设施。但是狐狸有怪癖,要一个人洗,宇文玉当然也没准备和狐狸洗鸳鸯浴。所以,一人一狐抢着优先权乐不知疲。 {要点击,要评论,要收藏。不然猫猫更新会很不给力的哦!大家好,才算真的好} 哟呵,竟然挑衅?(1) 屋里熏着淡雅的花香,精致的大□□,软软的锦被里,露出一张微红的小脸。散乱的碎发,微微遮住额上的小火焰标记,朱唇微翘,似乎梦到了什么好的事情。粉嫩的脸颊旁,是一团洁白如雪,看似好像一个毛茸茸的抱枕。 女孩侧抱着那团棉花般柔软的东西,嘴巴里嘀嘀咕咕的。 狐狸被宇文玉抱的有点不舒服,不安地动了动。 宇文玉不满地嘀咕:“不许和我抢枕头。” 它哪里像枕头了?狐狸在她怀里调整了下位置,让自己舒服一点。伸长了脖子,发现自己的鼻子离宇文玉的鼻子很近很近。 宇文玉身上自然的香味比屋里的熏香更加诱人。细看宇文玉,微红的脸蛋,更加突出洁白细嫩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黑葡萄似得明亮眼珠。真的是越来越可人了。是不是因为和她相处久了,才会感觉她越来越有诱惑力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狐狸愣了愣,垂首钻进了宇文玉的怀里。 “嗯”因为狐狸的动作,宇文玉嘤咛了下,“怎么了?” 说着话的时候,她连眼睛都没睁开,显然还是很困。 “没事。”狐狸轻声说。“你再睡会吧。” “哦。”宇文玉松开抱着狐狸的手,翻了个身。 狐狸坐在□□,看着宇文玉的背影发呆。 动了动耳朵,狐狸跳下了床,走出内室。 “灵宠。”容嬷嬷看见内室出来的灵宠倒是吓了一跳。 因为她们不知道宇文玉是怎么称呼灵宠的,就算知道也不敢随便称呼。所以她们全部是称它为灵宠的。 看着她们的动作,似乎在装扮大厅?有什么事情吗? 看出灵宠的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奴婢们在打扫,有打扰到郡主吗?” 诚实的点头。虽然宇文玉那个睡痴是绝对不会被她们这样所打扰,可是它会。 打扫?原本干净的厅里,摆放上了好多花束。 “呃”没想到灵宠这么不给面子,“这些花束是各宫送来的,说是如意阁没什么装饰,用些花好添点人气。” 容嬷嬷也是觉得没什么大碍才接受的,而且她猜想宇文玉会喜欢这些东西的。毕竟小孩子,应该不排斥这么漂亮的东西吧?昨日宇文玉的一番话,让她更想好好照顾宇文玉。 原来是和宇文修性格类似的孩子。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对所有人冷漠。而一个,虽然表面无害,却对所有人都戒备着。 各宫?看着这些杂七杂八,五颜六色的妖艳之花,狐狸摇了摇尾巴。这些花的味道混在一起,比宇文玉房间里的熏香还要难闻,看来她们没什么品味。 “狐狸。” 狐狸侧头看去,是冷月。 “是小姐醒了吗?”冷月是知道狐狸会说话的。倒是难得看见狐狸会单独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是想通了吧?狐狸看着面无表情的冷月,摇头。转身进了内室。 哟呵,竟然挑衅?(2) 宇文玉看见狐狸进来,斜了一眼,“你出去干嘛了?” “帮你看看外面的动静。”狐狸跳上了床。 宇文玉趴在软被上,盯着狐狸的脚看了半天,“青姨给你做的小鞋子呢?以后得穿着了,不然多脏啊,亏你还有洁癖。” 狐狸黑线。 “外面怎么了?”宇文玉把话题拉了回来。 狐狸用爪子挠了挠鼻子,“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镜花水月。” 自己看就自己看,宇文玉一骨碌爬起来,坐在□□等着她们帮她穿衣服。 要知道她来那么些年了,从来没弄明白她们是怎么穿这么负责的衣服的。反正她们会伺候,宇文玉也就过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一同进来的,还有冷月。 “小姐。”冷月低头。 宇文玉随着镜花水月的摆弄,看了看她,“想通了?” 毫不迟疑的点头。 “那你找到你能留下的理由吗?”宇文玉下意识地瞥向双胞胎。又能干,又厉害,又漂亮,想想就觉得做她们的主子很得意啊! 没有在意宇文玉的神色。“小姐不会弹琴,对诗词歌赋也不是很了解。冷月必须为了这个长处留下来。”冷月用稚嫩的嗓音,说着让宇文玉尴尬的话。 镜花水月看了看冷月,又看了看宇文玉。 发现镜花水月看过来的视线。没想到冷月胆子隔了一夜就长大了,敢当众揭她短。 好吧,幸好都是自己人,也不怕丢人。轻轻咳了咳,“咳咳,那个,这个就很好嘛,你意识到你存在的价值,就很好嘛!” 镜花水月偷笑着,帮宇文玉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冷月行礼,“谢小姐赞赏。” “那么,小才女,帮我去准备吃的吧?”宇文玉也不甚在意。冷月这个样子,才比较有性格嘛! 冷月答应了声。转身的瞬间,笑意满溢出了眼睛。 镜花水月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她们不是没见过其他伺候小主的奴婢,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就是没有时刻提心吊胆,也哪个敢逾越了自己的身份和小主如此说话的? 宇文玉和其他主子似乎很不一样。最起码,很少主子会和奴婢道歉的。而宇文玉说认错就认错。就连容嬷嬷,在后来出去之后,还直说没遇到过如此的主子。 似乎,宇文玉的身上,充满了不一样。她们突然开始庆幸自己跟着宇文玉了。 “你们在想什么?”这对双胞胎对着她的背后出神了。 难不成她这件衣服,后面有花?不会是恶作剧吧?这里也有人会玩这个?想想上辈子和医院里的朋友,才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呢! “没什么。”镜花从头饰到鞋子都是大红色。明明应该很艳很刺眼的颜色,她穿戴就很有感觉。配着她的清纯脸蛋,感觉相得益彰。 而这种颜色,金如玉就不能驾驭。印象里,似乎只有二姐金单缘才穿的很出彩。 从头到脚水蓝色的水月,给人感觉很清新自然,应该是活泼的性子。但是事实是,她们对自己,很少有该有的表情和性子。 叹气,看来下一步就要改造她们了。 哟呵,竟然挑衅?(3) “什么情况?!”宇文玉从内室出来,被吓的倒退了好几步。还差点踩到狐狸,幸好狐狸灵活地闪过。 原本干干净净的屋子,被打扮的像花海一样。各色各样的花,摆满了屋里的各个原本空着的角落。 “郡主”容嬷嬷老脸尴尬,“本来各宫小主只是一人送一盆花草来的。谁知她们的好胜心上来了,拼命地” 这个就是狐狸说的‘外面的动静’?果然,动静不小啊! 原来是要讨好她么?那也不用准备用花淹死她吧? “是谁先送来的?”总归有个人示意吧?不然她们怎么会这么自觉?怕是花烂掉也不会给她吧? “南宫小主。”容嬷嬷指着桌子上的仙人球,“不过南宫小主只送了这个。” 她先示好,让其他人跟风。那些女人见南宫媚都对自己示好了,所以也不甘落下,赶紧追着拍马屁来了。 结果,她们马屁拍马腿上了。宇文玉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毫无感觉。“除了那个仙人球,其他的,给我扔出去。” 仙人球可是好东西,又可以防辐射又可以当暗器。虽然那盆仙人球,看样子根本没被好好照顾好。顶部有点发黄,一点没有生机勃勃的感觉。 “小姐这样拂了各位小主的心意,怕是不妥。”万一那些小主找着机会说宇文玉了,那也不值得。 “这样?”宇文玉想了想,点头,“那把其他的花全部放院子里去,好生照料着。” “是。”容嬷嬷赶紧吩咐下人把东西撤走。 看着桌子上准备好的吃的,宇文玉有点想青姨了。青姨做的点心都很合自己的胃口,很好吃。离开那么久了,似乎好几个月没吃到了,也没看见她被自己气到,由跳脚到无奈的样子了。 “你们知道宇文修在干嘛吗?我想找他。”宇文玉想找他,看他能不能帮她找回青姨。 怕是只有宇文玉敢这么直呼君主。 “郡主在陪南宫小主赏花。”天气才刚刚渐暖,宫里的花,都比不上在南宫小主的百花苑里的花,开的那么灿烂。 南宫媚只要逮到宇文修无事,便拉着他陪她。早就是宫里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赏花?”那来她这里算了,她这里有的是花。 “是。”看见宇文玉盯着门口花盆的神色,容嬷嬷也大概知道宇文玉心中所想。“南宫小主的百花苑,花开的是最好的,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品种,都是二长老帮她四处寻来的。小主要不要去看看?” 花开的最好?品种很多?宇文玉瞄了眼那些女人送来的花,再瞄向南宫媚送来的仙人球。她哪里那么多好花,为什么只送来一个不值钱而且快枯掉的仙人球? 哟呵,竟然挑衅上门了? “百花苑是吧?”明明是问着容嬷嬷,但是宇文玉却盯着脚边的狐狸。 ‘爱吃花么?’ ‘你要干嘛?’狐狸警觉地竖起耳朵。 ‘带你去吃啊!’这么简单的答案,很难猜吗?“吃到她的院子里,只能摆放仙人球为止。” {包养吧包养吧,评论收藏向猫猫砸来吧!oo}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1) 百花苑的奴婢一脸茫然地看着,一个如玻璃娃娃般的孩童,手里抱着白色的宠物,一脸微笑地走了进来。 没有让很多人跟着,宇文玉就带了镜花水月罢了。本来她是不喜欢人多的,连双胞胎她都没想带。可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不认识所谓的百花苑。 宇文玉连一点煞气都没外露,她只是来赏花罢了。顺便,带着南宫媚送给她的礼物。那盆发枯的仙人球。 在奴婢们的目瞪口呆下,宇文玉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也不能怪那些奴婢们愣住。宇文玉给她们的惊艳是绝对的,以为自己的主子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连这么小的娃娃也美的惊为天人。而且看那样子,并不是奴婢,应该也是小主级别的。自己得罪不起。 因为没有出过自己的如意阁,所以她一路走来还是很好奇的。 打量着南宫媚的百花苑,宇文玉啧啧称奇。果然比自己的院子要精致多了。也不是宇文修给她的院子不够好,而是她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像南宫媚那样,整日精心打扮它。 “镜花,问下宇文修在哪里。”反正宇文修在哪里,南宫媚就在哪里。 水月正拿着仙人球,不太方便干别的事情。这仙人球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不然她千里迢迢带它来干嘛? 镜花转身,看着跟在后面的奴婢,“你家主子在哪里?” “在” 被点名的奴婢自认倒霉,明明不光她一个人跟在她们身后。自从她们进来,就有人去禀报了,其他人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在哪里?”镜花不耐地重复。 “在花苑。”被镜花的气势吓到,奴婢乖乖地说了出来。 百花苑?花苑?原来还有一个小地方啊?两个人倒是兴致不错嘛!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她去是不是成了电灯泡? “带我们去看看。”宇文玉也好奇地说。 她偏要当这个电灯泡。反正已经遭人嫌弃了。 好不容易求宇文修给她画一副百花图,南宫媚一脸幸福地准备了起来。 被百花围绕的小亭子,宇文修正在亭子里作画。南宫媚正在研磨。一副郎才女貌的画面。 可惜很快被打乱。 奴婢急匆匆地跑到南宫媚的身边耳语。 “什么?”南宫媚的声音,让宇文侧头看了看她。 南宫媚抱歉地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墨条。拉着奴婢走到一旁,小声责怪,“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拦住吗?竟然说也不说就让她进来了?” 听她们的形容,南宫媚用膝盖想知道是宇文玉来了。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就这么被宇文玉给毁了?她忿忿地想。 “奴婢拦不住啊!”奴婢委屈地差点跪下。 南宫媚伸手拦住,“下去领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奴婢赶紧撤离。 “出了何事?”难得见南宫媚一脸惊慌讶异的样子。如此让她不复以往的形象,这事情,肯定很有意思。 “是是郡主来了。”南宫媚知道躲不掉,也就不隐瞒。省的等下谎言难圆。 “哦?她来了?”倒是难得能见到宇文玉会走出自己的宫殿,出来走走的。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2) “南宫姐姐真是料事如神啊!知道玉儿会来看望姐姐。”宇文玉的声音紧随其后。 “郡主。”南宫媚屈膝行了个礼。 南宫媚的动作,做足了端庄大方的样子。 宇文玉笑嘻嘻地回礼,“南宫姐姐是不是有点点不欢迎玉儿啊?” 南宫媚微笑着退到宇文修的身边,垂头遮去了脸上的表情,左手挽着右手的袖子,墨条随着她如葱白的芊芊玉手的晃动,格外的好看。 磨了两圈,南宫媚才开口,“郡主这话,叫修听见了,倒要责怪我这做姐姐的欺负了你。” 修?听见这个称呼,宇文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一声不吭的宇文修。小手在狐狸身上,轻轻地抚摸着,“是啊,我就知道南宫姐姐一定不会介意,所以才来找你的。” “我早说了,郡主喜欢,可以随时来。”南宫媚对着宇文修笑的甜蜜,“修不会介意,我也不会。” 宇文修放下了手里的画笔,看向宇文玉,“何事?” 宇文玉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都不足以形容她,她有时候就连有事,也懒得管。 宇文玉斜了宇文修一眼,对待美人和自己的态度也相差太大了吧? “我是来找南宫姐姐的,又不是找你。”宇文玉突然不想和他说话了。 身后的镜花水月,虽然不解为什么主子突然不找宇文修了,但还是沉默着。 “那郡主找我,有何贵干?”南宫媚也不再研磨,把袖子放了下来。 四处看了看,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啊!怪不得他们有闲情逸致躲在这里探讨艺术。 “我就是听说姐姐的花苑,百花是开的最美的,虽然现在时节还没有到,但姐姐这里的花,果然要比玉儿那的好看百倍呢!”宇文玉感慨地说。 “花?”宇文玉那里什么时候有花了? 宇文玉歪着头看着宇文修,“各宫姐姐送给玉儿的,可是没这里的好看。南宫姐姐可要好好指导玉儿,怎么照顾这些花呀?” “其实这里的花有专门的花匠照顾,郡主要是喜欢,领一个回去好了。”南宫媚的眼角看到宇文玉身后奴婢手上的东西。嘴角有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宇文玉为难地开口,“是啊,姐姐这里的花被照顾的那么好,这可是南宫姐姐,”宇文玉从水月手里接过仙人球,“这个,不是姐姐送来的吗?为什么快要死了?” 南宫媚看着那盆有点发枯的仙人球,“这些奴婢真是太不中用了,怎么那些这个送郡主呢?” 跟在宇文玉后面的奴婢,纷纷跪下。“小主饶命。” 南宫媚委屈至极,看向宇文修,“修,你看看那些奴婢,我说了让她们拿最好的花卉给郡主的,竟然选了这么个真是” “拖下去。”宇文修看了看那盆仙人球,毫不留情地说。 跟着宇文修来的太监,一直安守本分地站在一边,刚要上前。 “等下。”宇文玉没想到,这个南宫媚竟然全部推给了奴婢,没有主子的命令,她们敢吗?怪不得她那么有恃无恐,毕竟有那么多垫背的呢!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3) 宇文修看着宇文玉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南宫媚不露痕迹地靠近了宇文修,却也不敢随意触碰宇文修。谁都知道宇文修有洁癖。 “那个”宇文玉挤开碍眼的南宫媚,对着宇文修献媚地笑,“咱们打个商量吧?你看,我这次来,也就是讨个能养活它的方法,你也没必要对奴婢们动气吧?” 宇文修皱眉。宇文玉花般的笑脸都要贴到他身边来了。笑的真丑。宇文修当时心里是这么嫌弃来着。 可惜,某女会错意了。 宇文玉以为他不耐烦了,赶紧上前抓着他到底胳膊撒娇。 狐狸眼疾脚快地跳到一边的桌子上。 晃啊晃,“宇文修,我们没必要搞的这么严重对不?”虽然她是来找茬的,好让南宫媚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可是不是来祸害无辜的啊! 南宫媚看旁边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宇文修竟然没甩开她?宇文修竟然就让她这样碰他?南宫媚有点怀疑宇文修是不是洁癖了。难道爷爷说的都是传言?是二长老警告南宫媚不能太过接近宇文修,否则他会厌烦的。 可是为什么宇文玉就行?她就说,哪个男子能躲过美人关的?南宫媚没发现,自己已经把六岁的宇文玉归类为女人了。 瞄了眼众人,“都下去。” 他是无所谓奴婢们怎么样。只是刚才觉得她们送给宇文玉的仙人球,似乎有点危险。 这样是放过了吧? “啊!”宇文玉才发现手里还拿着那个仙人球呢,虽然才手掌大小。可是刚才摇晃的时候,扎到手了。 宇文修看向宇文玉的手。仙人球已经被她扔在了地上,宇文玉的手微微抖着,上面依稀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小刺。 “啊疼死我了”宇文玉满眼泪水,“呜呜” 本来是想当暗器的,可是没想自己暗自己啊!刚才自己也太大意了。 狐狸抖了抖耳朵,幸好刚才它有先见之明。因为有宇文修在,它并没有很紧张。况且只是小伤罢了。 宇文修眉头更紧,抓着宇文玉的手,用内力把刺都逼了出来。 洁白纤细的小手,看上去没有一点血色。因为宇文修用功的缘故,在刺到的地方,慢慢地渗出了血迹。 “唔”可以感觉刚才手里一股暖流,也不是很疼,刺就都出来了。 看着宇文修的表情,宇文玉能感受他很不爽。所以忍住了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 宇文修盯着宇文玉的纠结到一起的小脸,泪水涟涟的她看上去特别的楚楚可怜。“小祸害。” 扎到她自己还好,还差点扎到他。就说这个仙人球是危险品吧?以后宫里一律不准出现。 “我”宇文玉缩回自己的手,不甘不愿地嘟囔,“我哪里祸害啦!” 宇文修拎起狐狸,扔进宇文玉怀里,“治疗。” 本来都没什么血色了,再流血,谁知道会不会缺血过度。(宇文修的思想,其实很单纯。) 狐狸伸出舌头,舔了舔宇文玉受伤的手掌。伤口立马复原了。 南宫媚在旁边脸色变了数遍,上演了京剧变脸的戏码。最终还是一副识大体的样子。 {收藏吧,评论吧,评分吧!有啥说啥吧!} 他不是有洁癖吗?(1) “郡主没事吧?”看着动静差不多了,南宫媚适时地插了进来。 “无碍。”宇文修倒了杯茶。 宇文玉砸吧了下嘴,伸手拿过杯子,喝了起来。 宇文修和南宫媚愣住。 喝完,意识到其他人的神色,“哭累了”人家哭也是很需要体力的啊,再说就一杯水,没必要都这么大惊小怪吧? 宇文玉撇嘴,乖乖地重新倒了一杯水,递到宇文修面前,“呐,还你。” 宇文修盯着面前的杯子,看了很久,似乎上面能长出一朵花来。 宇文玉举累了,才突然想起宇文修有洁癖。耸耸肩,刚想收回来。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把它接了过去。 在宇文玉惊讶的目光下,宇文修一口而尽。 南宫媚差点没虚脱。今日一出,简直颠覆了宇文修在她心里的形象。 无论是随宇文玉的撒娇收回成命,还是刚才给宇文玉治伤。还是直到刚才,有洁癖的宇文修竟然就着宇文玉喝过的杯子喝水。哪样不是破天荒? “你也渴了?”宇文玉在惊讶之余是这么说的。 宇文修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咳咳”南宫媚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修,你说今日要送一副画给媚儿的。”南宫媚柳眉微皱,人也挨了过来。 宇文玉抱着狐狸,识相地让开了位子,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品尝着点心。 刚要碰到宇文修,只见他身影一闪,便来到摆笔墨纸砚的长桌旁。 南宫媚一脸的尴尬,却只能摆出笑意。 宇文玉差点没笑出来。看见南宫媚扫过来的眼神,赶紧低头装作研究自己的手。 “修,你要做一副什么画?”南宫媚还是走到他身侧为他研磨。 “百花。”也没什么想画的,就画画花吧。 ‘狐狸,你到底吃不吃花啊?’宇文玉看着手边的狐狸。 狐狸不说话,当作没听见。 宇文玉一块点心砸过去,‘我发现你很爱拿东西砸我。’ ‘谁让你装傻。’宇文玉拿起另一块,‘说不说?不说还砸你。’ ‘不喜欢吃。’花又不好吃,没什么味道。 ‘这样好了,一朵花上面咬一口,怎么样?’宇文玉已经很降低标准了。 现在仙人球也毁了,不知道南宫媚还会不会再送来一盆?宇文玉还是很喜欢这个植物的,只是下次绝对不会再扎到自己了。 宇文修虽然在作画,可是心神却在暗暗观察着宇文玉。看见宇文玉和狐狸窃窃私语的样子,不知道那个小祸害鬼鬼祟祟的又要干嘛? “南宫姐姐”宇文玉小声地开口,“我想去你的花苑看看。”一来就跑进亭子里了,都没好好去‘照顾’她的花。 南宫媚很大方地笑,“当然可以。” 她正希望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能赶紧离开,还她的二人世界。 宇文玉迅速抱着狐狸冲进花苑。 放下狐狸,叮嘱了它要挑好的来吃,绝对要四处撒网。重点不再吃饱,而是吃多吃好。 而自己则假惺惺地在花海里赏花。 他不是有洁癖吗?(2) ‘好了。’狐狸的效率是显而易见的。 一晃神的功夫,已经全部搞定了。 很好,宇文玉走近自己身边最美的那朵花,很满意它的半边花瓣被狐狸啃过了。站起来,宇文玉抱着狐狸开心地转了个圈。 ‘干的真漂亮!’果然是孺子可教也。不对,是孺狐可教也。 “哈哈”宇文玉的笑声,传到了亭中人的耳里。 宇文修侧头看见的,是一片花海里,冰肌玉肤的女童和洁白如玉的狐狸,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场景。那一刻,女童的笑脸,深深地印在看见此景的人的心里。 南宫媚对宇文玉的嫉妒,在看见宇文修送给自己的画时,到达了顶峰。 宇文修送给她的,是一副百花图没错。 可是南宫媚看见宇文修画的并不只有一幅图,还有一副就是宇文玉在花海里的美景。 宇文玉!她果然是她皇位之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南宫媚在他们走后,摆驾去了聆风院。 宇文玉和宇文修是一同离开的,因为宇文玉想起了找宇文修的目的。 “我想青姨了。”和宇文修讲话,一定要一针见血,不能拖泥带水。 “哦。”宇文修应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啊?“我说,我想青姨了!” “嬷嬷没有照顾好你?还是奴婢?”宇文修看了看她气呼呼的小脸。 什么啊?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她们对我很好,我想青姨和她们没关系。” 宇文修想了想,“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宇文玉简直想把狐狸扔他脸上去。可是冷静了想想,还是决定不能冲动,不能顺了宇文修的心意。 气氛冷冷地沉默了下来。 “我想青姨,想她回到我的身边。”宇文玉嘟着嘴巴,不耐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可是青姨说她还有事情没办好,还有东西没拿到,不能回到我身边。我想,你派人去帮帮她,也许很快她就能回来了。” 她在金府一定很苦,那个禽兽不如的金老爷不知道会怎么对待青姨。她想赶紧救出她。 宇文修不是君主吗?他不是很厉害吗?那他一定能想办法帮助青姨的,她只能拜托宇文修了。 那个青姨,是从小照顾她的吧?宇文修好像有点印象。 看着宇文玉愁眉不展的表情,觉得这个真的很不适合她。刚才那么开心的样子,才是她最漂亮最应该有的样子。 “我知道了。”宇文修淡淡地说。 宇文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你答应了?” 看见宇文修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宇文玉开心地扔下狐狸,一把抱住了宇文修,“就知道,你是大好人,是最好的人。” 狐狸鄙视宇文玉狗腿的样子。 镜花水月和清文淡墨,转移了视线,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意思,是夸赞吧?虽然没有很文雅的形容,但是宇文修还是接受了。 宇文玉拉着宇文修的手,上下摇了摇,“万分感谢,青姨回来,我让她做最好吃的给你吃。” 虽然他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到过?但是听见宇文玉那么说,他心里竟然也期待起了这个最好吃的好吃的。 拜托你,不要离开。(1) 那次宇文修答应自己,会帮她带回青姨。 而后和青姨的再遇,是在那年的初夏。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宇文玉终于摆脱了冬季的萧条和厚重,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郡主,你喜欢吃的水果给你准备好了。”镜花捧着一大碗处理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宇文玉正在和冷月,水月斗地主。 狐狸眯着眼睛。对于宇文玉弄出来的小东西,它很感兴趣。 闲来无事,做了一副扑克牌。还顺便做了些小玩意,什么飞行棋啊什么的。花了些时间教会她们,幸得她们都是聪明的手下。在宫里,时间是最不缺的。 那次去赏了赏花,宇文玉就乖乖地呆在自己的宫里。听水月说,没几日,百花苑就大批量地换了花,说是被虫子蛀坏了。 宇文玉耸肩,是被她这个大害虫给蛀了吧? “君主说,今晚他不过来陪郡主晚膳了。”镜花把水果盘放在宇文玉手边,安静地坐在她身旁。 水月出了一对顺子,宇文玉正在看有没有能跟的牌。“哦。” 自从那天之后,宇文修基本天天会过来一趟。后来,看她有些好玩的东西,会安静地在一边看着她们玩。虽然满脸都是好奇,但从来都不会吭一声。宇文玉也就随他去,反正他能憋住他的好奇心,她也就乐的不解释。 “我就两张牌了。”冷月扬了扬手的牌。四下看了看宇文玉和水月。 水月还有五张牌,是和自己一窝的,所以无视。宇文玉是地主,还有四张牌,只要她接不下来,她对子一扔,这局应该是赢定了。 宇文玉看着手里的四张牌,脸色很苦恼。 狐狸侧头看着一宇文玉,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表情。 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顺便把手里的炸弹扔了出去。“赢了。” “小姐怎么还有个炸弹?”冷月不满地扔下手里的牌,刚才看她的表情,明明是输了的表情啊。 宇文玉托着下巴,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说我没有炸弹啊!”谁规定不能放一个炸弹在手里了? 水月看着桌子上的牌,“小姐,那你刚才为什么一脸苦恼的表情?” 宇文玉继续吃着水果,嘴巴里含糊地说,“我在想,你们怎么都没有炸弹什么的呢?不然这局倍数能翻好几个跟头呢!” 众人黑线。 “郡主那么有钱,还老是克扣我们的银两。”冷月嘀咕。 她克扣吗?明明是按照游戏规则来啊。她输的时候,不也是好爽地给她们银子了吗?输了这么就说她克扣了呢? 宇文玉委屈地扁了扁嘴巴,“好吧,不要你们的银子了,行了吧?” 某些人得意洋洋地,收回了差点要交出去的银子。 摇了摇头,这几个奴婢真是一个比一个精了,说明她的指导是好,好是不好呢? “不玩了,收拾下吧,撤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哈!”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宇文玉走进内室去睡觉了。 拜托你,不要离开。(2) 宇文玉醒来的时候,外面悉悉索索地有吵闹的声音。 “青姨?”冷月看着被一帮黑衣人送进来的女子,上前仔细看了看容颜。 青姨脸色苍白,嘴角有血迹,发丝凌乱。 “青姨?”容嬷嬷上前探了探脉息,应该是受了重伤。 侧头对着镜花水月说,“先别惊醒郡主。”又拉着冷月询问,“青姨可是郡主常说的那个从小照顾她的女子?” 冷月点头。 “她怎么受伤了?”容嬷嬷想要问那些人,可是黑衣人一送到,就立马离开了。“这” “还是叫小姐出来吧。”冷月迈着小腿要进去找宇文玉,被镜花水月拦住。 “先别惊动小姐,找大夫来治疗。”容嬷嬷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来人,把她扶到我房间休息。”容嬷嬷和冷月她们的房间就在宇文玉附近。 宇文玉就在这时,出现了。 “青姨?”穿着睡衣的宇文玉,一下子便惊醒了。 跌跌撞撞地跑到青姨身边,小手使劲抱着青姨的头,“青姨,青姨你答应玉儿会好好的回来的青姨” “郡主,地上凉”容嬷嬷想拉起宇文玉。 “狐狸!”宇文玉推开容嬷嬷的手,大叫道。 狐狸一溜烟跑到宇文玉身边。 “狐狸,你救救青姨拜托你”宇文玉拉着狐狸的小爪子,眼睛上挂满了泪珠。 狐狸看了看青姨的伤势,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这个怕是回天乏术了。况且它功力没有完全恢复,治疗她怕也只是凤毛麟角。 为了不让宇文玉伤心,狐狸还是对着青姨用了治疗术。 白光闪现下,狐狸和宇文玉额上的火焰标记似乎也在微微跳动。 “呃”稍微恢复意识的青姨,吃力地睁开眼睛。 “青姨”宇文玉拉着青姨的手,“青姨,你没事吧?” “没事。”青姨虚弱地笑了笑,打断了狐狸的治疗。她自己的身子,她还不清楚吗? “青姨”宇文玉鼻子算了算,娘亲走的时候,自己都没哭。可是看见这么虚弱的在自己面前,她的泪却止不住。 青姨颤抖地伸手摸着宇文玉的小脸,几个月不见,宇文玉越发好看了。“小姐,不哭,会丑。” 宇文玉是想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它们就是不受控制 “青姨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青姨每吐出一个字,都格外地累。 “退下。”宇文玉冷冷地吩咐道。 众人都迅速离开。 “小姐青姨怕是要食言了” “不行!”宇文玉想也不想就打断了,“狐狸,你给我继续治!”为什么她在乎的人,要一个一个离开她?她不要!狐狸不是治愈系的灵宠吗?为什么它不能救活青姨呢? 青姨的眼神微散,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小姐不能闹小孩子脾气啊其实,当初夫人走的时候,我就想随她一起去了的只是放心不下你” 娘亲青姨明明放心不下,为什么都要离开她呢? “那你现在就放心了吗?玉儿晚上会踢被子,会害怕。在这里不开心,很不安玉儿想回去呜呜”回到她们最初生活的地方,那个她呆了五年的快乐地方。 门外,一个修长的人影,静静地伫立着。 拜托你,不要离开。(3) “呵咳咳是放心不下啊!”青姨咳出了一大口血,“玉儿可是青姨知道你很不平凡即便你还小,可是青姨相信你会过的很好” “不要不要!不要说了!”宇文玉帮忙擦着青姨吐出的血,“拜托你不要走娘走了你也要走了呜呜不许走!” 她们是她来这个世上,第一眼见到的人。是最疼爱她的人,可是为什么那么残忍地选择离开她? “是谁是不是金老爷打伤你的!”一定是他,那个混蛋!“为什么宇文修派了人去,都没有保护到你呢?为什么呜呜” 青姨摇头,“怪我自己小姐不要白费力气的青姨不想活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是自己不要命了!为什么!”宇文玉声嘶力竭,“为什么没有按照答应我的承诺,为什么要离开我” 青姨咽下苦涩,眼角却滑下了泪水,“金寿才那个禽兽咳咳我早就没脸再活下去了” 她当初选择留在金家,导致现在这个后果,她只能全部承受。 禽兽?他连禽兽都不如!看着青姨一副羞耻的样子,宇文玉就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他竟然敢动你!他动你!” 金老爷那禽兽,简直把她当成了禁脔!想起这个,青姨激动地又吐血了。要不是为了找回那东西,她早就一死了之了。 “我要杀了他!”宇文玉激动着想要站起来。那老混蛋竟然碰了青姨,还打伤了她,她要杀了他! “小姐!”青姨拉着了宇文玉的手,“别冲动!咳咳” 宇文玉跪在青姨身边,泪水涟涟。“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青姨摇头,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两本书籍,“这个收好”幸好宇文修派了人过去,她才能拼死拿到了这东西。 宇文玉伸手接过。‘情花宫秘籍’?这个就是青姨一直在找的东西?“你是为了这个,娘当年,也是为了这个,是不是?” 青姨虚弱地点头。 为了情花宫秘籍,花如意才委屈求全嫁给金老爷,却没想到到死都没找到。而青姨也为了这东西赔上了一条命。值得吗? “我根本不想要这东西,你知道吗?!”宇文玉把秘籍扔在地上,又拽着脖子上的玉佩,“秘籍也好,玉佩也罢,我都不需要,你懂不懂?!我要的是你们都在我身边!” 看着宇文玉把脖子都拽红了,青姨着急地想起身,却无能为力。“小姐对不起”花如意也好,她也好,这也许就是摆脱不了的宿命。 “小姐答应我好好的”青姨已经精疲力尽了,“以后你掌管了情花宫,所以事情都会明白的” 她不想明白啊!宇文玉挫败地松开了拽着自己脖子的手。细细的红线,没有断掉,反而把宇文玉白皙细嫩的肌肤给勒出了红色的印记。 青姨终于还是在恋恋不舍下,合上了双眼。 宇文玉的最后一滴眼泪,也随着青姨的离开而落在身旁的秘籍上,慢慢晕染开来。 {解答下某位童鞋的问题。猫猫一般更新是上午,除非休息天下午会加更几更。更新章节,最少五更,存稿充足请放心。请大家多收藏、投票、评分和评论哦!你们的支持,是猫猫的动力!} 说的一辈子,那么那么长…… 屋里的哭声,争吵声渐渐归于沉寂。 听见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门外的人影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宇文玉呆呆地跪在地上,身边的人早就没了气息。 狐狸消耗过多,也在一边休息。眼睛一直观察着宇文玉的样子,只在宇文修进来的时候,空了一秒看了看他。 宇文修点点头。 狐狸一闪没了踪影。 “宇文玉。”宇文修一步一步的靠近。 宇文玉只是慢慢把地上的两本书籍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眼睛还是盯着青姨。 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还要哭吗?” 微暖的感觉,让宇文玉用力眨了眨。却发现已经没有眼泪了。 轻轻摇了摇头。 “去睡觉吧。”宇文修一手捂着她的眼睛,把她转了过来,面对自己。确定她的眼神里有了自己的影子,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看着突然出现的宇文修,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宇文玉怀疑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见她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宇文修打横抱起了宇文玉。 这是他第一次抱她。那样温暖的怀抱,让宇文玉很贪恋。 暗地里让清文把屋里收拾一下。宇文修抱着宇文玉回到了内室。 蹭了蹭,宇文玉在宇文修怀里突然开口,“你知道吗?青姨很爱唠叨,一看见我做不雅的动作,她就会说我。可是即便说了我好几次,我也改不掉。她也只能每次每次的说教我。可是却从来舍不得责罚我。 青姨很会做好吃的。娘说青姨是厨艺是被她调教的,因为娘的嘴巴很刁。而我却是一直觉得青姨做的东西好吃,她笑着说,我是最好养的。比娘亲好伺候多了,一点也不挑食。其实,我很挑食,只是不挑她做的。 青姨手工很好。她会做好多好多好看的衣服,绣好多好多好看图案。她一直说要教我,可是看见我手受伤了却心疼的不行,她就说,我不会也没关系,她会给我做一辈子好看的衣服。 宇文玉突然就抽咽了起来,“可是她是骗子她说她会好好回来,呆在她身边的。她说会给她做一辈子好吃的,做一辈子好看的衣服。一辈子那么那么远长,为什么她要抛下我!呜呜骗子娘也说会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保护我,可是为什么却不能在我身边呢!为什么都要离开我骗子呜呜呜” 宇文玉说了很多很多,也哭了很久很久。 宇文修抱了很久很久,也听了很多很多。 终于宇文玉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宇文修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和脖子上的红印,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心里有点微微的触动。 他的父皇母后在离世之前,也是那么对他说的。可是他们要的都不是守护那么简单。而是贪心地想要他们都在身边。 一辈子,真的太长太长了。 其实一辈子的承诺是最不负责任的,他们的离开,带给剩下的人的痛苦只多不少。 轻轻把宇文玉放在□□,宇文玉不安地紧紧地抱住了宇文修。 宇文修无奈,和衣也躺了下来。 宇文玉钻进了宇文修的怀里,慢慢停止了躁动。 {有存稿就忍不住想发唉可惜,没多少人喜欢看丫} 要么你滚,要么我滚(1) 身边的地方,是空的。被子上,余留着好闻的龙涎香,证明着昨天不是一场错觉。 宇文修的温柔不是错觉。青姨的离开更不是错觉。 宇文玉闭着眼睛往被子里钻了钻。 不想醒,不想睁眼。可是真的要一直逃避下去吗?宇文玉心里这么问自己。 “你醒了?”狐狸感觉到宇文玉的气息不稳,“还好吗?” 好?怎么好?宇文玉掀开被子,看着狐狸。 “干嘛”宇文玉的眼神,直直的,让它毛毛的。 摇头,转移了视线,宇文玉慢慢地坐了起来。 怀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宇文玉盯着面前的东西,眼神闪烁。 “情花宫秘籍?这是什么东西。”狐狸伸出爪子想要看个究竟。 宇文玉早就先它一步,拿起了秘籍。 娘亲是为了这个,青姨也是为了这个。之前情花宫被灭口,还是为了这个。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才有这么大的魔力? 宇文玉大概地看了看,上面都是画着一些药材的分类、识别和作用。这个就能害了这么多条人命?宇文玉搞不懂古人的思维。 青姨说让她恢复情花宫,可是她却不想。如果这个注定要引起腥风血雨,她真的不想让它重出江湖。至于,金老爷的帐,她一定要和他算清楚!欠她的,都要一一还给她! 收起了秘籍,看了看好奇的狐狸,‘对任何人都不要说起。’ 宇文玉赤脚下了床,走到衣橱里找衣服。 她不想在依赖别人,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让她很累了。 “小姐!”冷月惊呼。“你怎么起来了也不说下?” 宇文玉红肿着眼睛,脖子上的红印也碍眼地出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上去十分憔悴。 宇文玉没理她,拿出一套翠绿色的衣服,自顾自穿了起来。 镜花水月在冷月的惊呼下,也都跟了进来。“郡主” 宇文玉一向嫌穿衣服和梳洗太麻烦,所以宁愿让她们来做这个事情。可是今天,宇文玉起床到现在一声不吭,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镜花忍不住了。看着宇文玉乱七八糟地套上衣服,她终于上前想要帮她。 宇文玉推开了她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戒备地走到一边。 “郡主!”镜花想要说些什么。 水月摇了摇头,拉着镜花退到了一边。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宇文玉,不许任何人插手她的事情,一个人穿着颠三倒四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束发。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事情的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来、重来。梳子上的碎发,一点一点地增多。 狐狸跳到她手边,被宇文玉给甩了出去。‘别惹我!’ ‘你疯了!?’看着宇文玉自虐一样地折磨着自己的头发,狐狸无力,却因为契约的关系不能对她做一些控制。 ‘你不要管我!’疯就疯了!宇文玉把梳妆台上的首饰什么的,全部挥了下去。 ‘乒乒乓乓’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一怔。 要么你滚,要么我滚(2) 镜花水月实在忍不住了,想上前用武力制止。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出现在她们面前。 “君主!”此时她们有种看见救星的感觉。 跟在宇文修身边的是冷月。她看见情况不对,直接跑去找了宇文修。 “你们都退下吧。”宇文修看着宇文玉旁若无人的拽着自己的头发,眉头皱了起来。 宇文玉纠结地抓着手里的头发。为什么她们能那么简单的弄好,自己却怎么弄都不行呢?眼神突然注意到铜镜里的自己,眼睛和核桃一样,脖子也红的好像自杀未遂一样。 好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宇文玉这么说着,迅速转过了身。 身后站着的人,让宇文玉的不满更重。 最讨厌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样子,而且还是被他看见。宇文玉咬着自己的嘴唇。 宇文修看着宇文玉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宇文玉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嗓子是哑哑的。 宇文修停住了脚步。 “出去。”宇文玉指着他身后,“我不想见任何人。” “包括青姨?”宇文修不紧不慢地说。 “她死了!”宇文玉瞪大眼睛,满脸都是忿忿之色,“被金老爷那个畜生给害死了!都是他!” 宇文修点头,“承认青姨已经死了,就说明你还有救。” “你才没救!”宇文玉把手里的梳子扔了过去。“出去。” 宇文修轻巧地避过,静静地看着宇文玉发飙。 想着自己的现在狼狈的样子,宇文玉简直觉得丢死人了!“滚出去!” 身影一动,宇文修已经出现在了宇文玉眼前。 “无论你心情有多么不好,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他是王,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是他太容忍她了吗? 宇文修外放的内力,轻轻地震到了宇文玉。 宇文玉扶住身后的台子,笑了起来,“是啊,你是王,我什么都不是。” 这里本来就不属于她,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要么你滚,要么,我滚。”宇文玉仰着下巴,对宇文修一字一句地说。 宇文修脸色更沉。 ‘彭’宇文玉再次被他震倒在地。没有内力的她,和宇文修想比,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可是她就是在挑战宇文修的底线。 现在的宇文玉像一只刺猬,碰都碰不得。宇文修看着被自己弄伤的宇文玉,心里却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办。 狐狸自然是帮宇文玉的,“你干什么,不知道她现在很虚弱吗?” 宇文修没用全力,它是知道的。宇文玉刚才那话,也是气人的。可是,比较宇文玉现在情况特殊,他就不能让着她吗? “一个青姨的离开,就能让你这个样子了?”宇文修一脸鄙夷地看着宇文玉,“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娘和青姨看见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她们会伤心吗?她可以体谅她们的伤心。那她自己的伤心,谁来体谅? 其实她这个样子是怕,她越是在意的人,越容易离开自己。她不想一次一次地经历那样的痛苦。 要么你滚,要么我滚(3) “我是想学会一个人可是怎么也学不会我不会穿衣服,不会束发,不会女红”要不是跟着宇文修来到皇宫,没有了青姨的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她都不知道。她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 “你不用学会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宇文修伸出手,想要拉起宇文玉。 宇文玉怔怔地回味着这个话。宇文修应该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因为她身边有很多人没错。可是为什么她想想歪呢?比如他也会一直在她身边吗? 宇文修看着傻傻的宇文玉,叹了叹气,把她抱了起来。反正一次也是抱,两次也是抱。 “呃”宇文玉错愕地看着宇文修的侧脸,这是他第二次抱她了吧? “那么你呢?”宇文玉缩在宇文修的怀里,轻声问。 “什么?”宇文修没反应过来。 宇文玉摇头,“没什么。”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狐狸看着宇文修的动作,突然羡慕起人类的样子了。 昨天宇文玉哭的那么惨,他连一个拥抱都给不了。看见宇文修抱着宇文玉入睡的时候,它的心里,竟然很排斥,像被抢了什么东西似得。 在宇文修怀里的宇文玉格外的安静。安静的能听见她肚子的咕噜声。 宇文修吩咐镜花水月准备了吃的,想要让她自己坐好,宇文玉却怎么也不肯,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宇文修看着宇文玉的表情,宇文玉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在众们目瞪口呆中,宇文修只能让宇文玉坐在他的腿上。 “青姨今日入棺下葬,你要去看她吗?”宇文修正抱着宇文玉,看着她吃东西。 宇文玉停止了进食,摇头,再摇头,“不要。” 她从来不喜欢生离死别,况且再去看,也知道还要折磨自己心灵一遍。所以,还是算了。 镜花水月一向安于本分的眼睛,止不住地往宇文玉和宇文修身上瞄。 而一边的容嬷嬷,也是擦了好几次眼睛。从他懂事到现在,除了宇文修的爹娘,宇文玉是第一个能和宇文修那么亲密的人。 清文淡墨则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宇文修对宇文玉做出这种事情,和允许宇文玉做出的事情,已经远远地跌碎了他们的眼睛。 宇文玉心里是纯粹地属于得寸进尺型的。宇文修的怀抱很安全,宇文修的怀抱很温暖。既然他不嫌弃抱自己,她就将耍赖进行到底。宇文修可是她心仪的美男子呢!趁机搞好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宇文玉的身上那股莫名的花香,一直有着吸引人的魅力。宇文修的定力也算数一数二的,可是对待宇文玉,就完全没招了。 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你脖子?” 宇文玉立马伸手捂住,“没什么。” 要是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会不会有危险?还是先不说,等以后再说好了。 那痕迹是勒痕吧?和宇文玉脖子上的红绳有关?那晚宇文玉和青姨之间的谈话,他并没有注意,毕竟他从来不屑这种偷听墙角之所为。 但是宇文玉那惊慌的态度,让宇文修不露痕迹地对宇文玉隐藏的事情微微上了心。 {不好意思今天那么晚才更新。本来要去买衣服的,结果那个人山人海啊猫猫胆怯了,后悔了,赶紧溜回来好累哦} 有办法,除非她死(1) 葱白似的手指在开的妖艳的黑色玫瑰上,来回抚摸。南宫媚那张娇媚的脸蛋上,蓄着淡淡的微笑,清淡地像一朵高雅的牡丹。 “修呢?” 南宫媚的贴身奴婢小翠,一脸不安地上前,“回禀小主君王君王他” 南宫媚斜了她一眼,“说便说吧,要这么吞吞吐吐的么。” 小翠一咬牙,“君王在如意阁。” 手上本来抚摸着花瓣的手,在一霎那紧了紧。 最近宇文修一得空就往如意阁跑,已经好几天见不到他人影了。如意阁被宇文修保护的很好,自己的耳目都进不去。不过还是听说了那丫头的一些事情,多多少少的都是她不想听的。 比如,宇文修很宠溺宇文玉,要什么是什么。 比如,宇文玉是唯一可以靠近宇文修身侧的人。 如此这般,她就光看那天的场景,也能猜测到九分了。 南宫媚想起那天自己去找二长老。 “爷爷!”还没进屋,南宫媚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吩咐下人在外面候着,自己跑了进去。 “媚儿?”走出来的二长老一脸笑眯眯的,“怎么有空过来了?”拉着心爱的孙女,来到聆风院的待客室。 “爷爷!你说宇文修不喜人靠的太近,可是为什么那个小丫头就行!”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的样子。 二长老和善的脸上,失了笑意。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你怎么这么口没遮拦?万一被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南宫媚‘哼’了一声,赌起了气来。 “胡闹!”二长老看见她的样子,直摇头,“你应该知道那丫头有什么做靠山,还这么胡闹吗?” 给自己倒了杯茶,“不就是有个灵宠吗?不就是一只狐狸,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 二长老托着下巴看着自己漂亮的孙女,“你没发现她小小年纪,姿色惊人吗?” 只要是女的,对于外貌永远是在意的。满意地看着南宫媚凝重起来的神色。 “治愈系灵宠,其他功能不说,光是这个功能就足矣羡煞万千少女了。”二长老恢复了气定神闲。要是这个灵宠归于南宫媚,那南宫媚绝对更是上乘的绝色。 二长老提起这事,本是想提醒她灵宠绝非等闲之物。 却没想到南宫媚脸上显出贪婪之色,“我要。” 简单的两个字,却表明了她的心意。 二长老耸肩,“没办法。宇文修不准动宇文玉,灵宠我们也惹不起。”不然他早就下手了。 “不可能没办法的!”南宫媚不信。 二长老想了想,随口说了句,“有啊,除非宇文玉死。” 必须宇文玉死?反正她活着也是碍眼,还不如早点除了。 南宫媚那深思的样子,让二长老赶紧开口,“你别做傻事,都是惹不起的,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虽然他也想过,可是也是想想罢了。毕竟灵宠和宇文玉的契约有感应,要是宇文玉出事直接死了还好,万一被狐狸救活了,这狐狸发飙了可怎么是好? 南宫媚给了爷爷一个放心的神色,收敛了自己的心思,“我知道了。” 爷爷不敢,她可敢。不就是有灵宠,有宇文修护着吗?她倒要看看,没了他们,她还有什么可靠的! 有办法,除非她死(2) “小主?”发现自家小主在晃神里,小翠轻轻喊了喊。 回神,看了看桌子上这盆新来的花,“不好,都撤下去。” 上次被宇文玉偷袭,毁了她好多珍贵的花。新来的一批她却怎么也不满意。 小翠轻叹着吩咐人把花卉拿下去,想来小主心里不爽,看在美的花,也是枉然。 “你们都退下。”看着刚要退下的小翠,“等下,把上次爷爷给我的冰蚕蛊拿来。” “小主现在要用吗?”这冰蚕蛊有利有弊,虽然是毒蛊,但也有其他的好处。二长老本来送给南宫媚,是给她平日解暑用的。只要不打开那个特制的盒子,不接触人体,它不会有任何问题。就像一个小冰块一样。 “问这么多干嘛,拿来。”南宫媚轻轻拢了拢长发,口气很是温柔。 “是。”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不多时便把盒子拿给了南宫媚。 看着冒着寒气的盒子,南宫媚嘴角的笑意更加温柔。 看着南宫媚脸上的笑意,小翠暗自搓了搓手臂。怎么感觉冷呢? “还要一样东西。”南宫媚摸着盒子,“冰莲。” “啊?” 那是南宫媚最爱的花,也是最珍惜的。因为冰莲的珍贵,所以南宫媚鲜少拿出来。 南宫媚瞪了她一眼。这奴婢越来越多话了,而且也不机灵,该换了。 “好马上”南宫媚的眼神让小翠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心里却不免在想,小主要它干嘛呢? “阿嚏!”宇文玉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喷嚏。 为什么感觉一股阴风扫过呢?宇文玉揉了揉鼻子,不解地望了望外面的天。难不成有人想她了? 阳光明媚,看起来是很不错的一天。 吩咐奴才在院子下的大树下,搭了个秋千,宇文玉笑眯眯地坐在上面。 镜花在后面轻轻地推着,“郡主怎么了?” “没事,刚才鼻子痒痒的。”宇文玉笑着仰头,透过树叶之间的间隙,感受阳光碎碎地洒下来的感觉。心情,似乎也和天气一样灿烂。 水月拿着一把绣花扇,在一旁轻轻地扇着。 靠着结实的藤绳上,宇文玉提议,“我们,要不去玩斗地主吧?”不然很无聊唉! 夏季真的是最最浑浑噩噩的季节,做什么事情都懒洋洋的。而且时间过的很慢。 镜花水月当然是点头同意的。 “来来来,嬷嬷,你要不要玩?”宇文玉带着镜花水月冲进了屋子,迅速拿出了牌。 容嬷嬷失笑摇头,她这把老骨头了,就不凑热闹了。 宇文玉不知道哪里来的构思,竟然有这等新鲜的玩法。因为知道宇文玉喜欢玩牌和下棋,她用她的图样,专门帮她定做了一套。 “在玩什么?”宇文修的声音插了进来。 因为青姨那件事情之后,宇文玉就很爱黏着宇文修。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宇文修一点也不排斥,反而经常过来让宇文玉黏着。宠爱之意溢于言表。 {包养吧,收藏吧,评论吧,投票吧!表示,女主很快要长大了哟期待下吧} 突如其来的邀约(1) “你来啦!”宇文玉一边抓牌,一边给了宇文修一个大大的微笑。 其他人赶紧行礼。 “哎呀,抓牌啊!”宇文玉招呼打牌的几个人。 宇文修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走到宇文玉身边。 宇文玉和奴婢们的手里都拿着好几张四四方方的卡片。这是他第一次细细观察这个东西。 发现宇文修好奇的眼神,宇文玉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这个叫扑克。” 扑克真是好奇怪的词。 “呐,它呢,有两个颜色,四个花色,五十四张牌。这个是红心、这个倒过来的红星形状的是黑桃,”指着手上的花色,“那这个像扇子一样的是梅花,很像吧?最后这个是方块,其实,我觉得它很像星星呢!” “星星?”宇文修侧头看宇文玉,“你喜欢星星吗?” 点头,“是啊,可是现在都没有好好看过星星呢!” 虽说这里,她应该更有时间和机会看星星才对,可是,似乎她没有好好的看过一次。似乎自己的生活一直很忙很混乱,让自己根本没有想起自己想看星星的事情。 “那,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宇文修摸摸宇文玉的头发。 “真的吗?”是去看星星吧?宇文玉兴奋地想,这个宇文修越来越浪漫了呢! 浪漫?宇文玉心里惨叫一声,不会吧?她真的喜欢宇文修了吗?他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真的把持不住了唉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狐狸感觉到宇文玉的情绪波动。 差点忘了还有狐狸在。‘没’才不能告诉它,自己在想什么,不然会被它笑死。 ‘信你才怪!’狐狸跳到宇文玉的头上,小爪子揉乱了宇文玉的头发。 刚才看见宇文修对宇文玉的动作,它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宇文修现在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和宇文玉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狐狸反而不想看见这样。 “喂!”宇文玉放下手里的牌,把狐狸拽了下来,“头可断,发型不可乱。你懂不懂?”况且宇文修还在呢,她需要形象。 狐狸看见宇文修投过来的眼神,气愤地转过了头。 这个狐狸,那个眼神,是敌意吗?宇文修看着宇文玉抱着狐狸,互掐的瞎闹。为什么,它会有这种眼神?是因为宇文玉吗?似乎从那天宇文玉对自己亲近了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小姐,你玩不玩?”冷月看着手里的牌,想着这局的胜算。 宇文玉揉揉乱糟糟的头发,“玩。” 宇文修看了一会,清文提醒他等下还有事,他便先离开了。 宇文修刚走没一会。 “郡主,南宫小主求见。”容嬷嬷低声回禀。 南宫媚?似乎那天毁了她花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哦,让她进来吧。” 身为主子和下人们在一起,玩的风生水起的。南宫媚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到底是没教养没身价的假凤凰。 收起嘴角的轻蔑,“郡主倒是好兴致,我没打扰你吧?” 宇文玉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我说你打扰到我了,你会怎么样?”会走吗? 宇文玉看着南宫媚变红变绿的脸,展颜一笑,“我开玩笑的啦!南宫姐姐这是什么话啊,怎么会打扰。”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突如其来的邀约(2) 南宫媚握着手绢的手,紧了紧。 竟然那么羞辱她吗?竟然那么直接地说自己打扰了她?她是第一个敢这么说她的人。 深呼吸,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手,“郡主这个玩笑,开的真是不怎么样。” 宇文玉耸肩,“是啊,我也觉得。”她的幽默细胞太缺乏了,不适合走娱乐路线。 “南宫姐姐,今日来找玉儿,是有什么事情吗?”不会是来专门口是心非地瞎扯的吧?今天的她,似乎没有带什么人过来。难不成是单挑了? 想起来的目的,南宫媚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因为我想邀郡主移驾,去百花苑赏花。” 还赏?上次赏的她的花全部毁掉,现在竟然还要她赏?难不成她脑子被她刺激坏了? “这次想让郡主赏脸的是冰莲。” “冰莲?”宇文玉没这个概念,“那种雪山上的?晶莹剔透的那种?”那种花,应该很稀有吧? “是的。是爷爷给我寻来的,在宇文,只此一株。”南宫媚捂唇,“郡主可赏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狐狸在一旁嘀嘀咕咕。看着南宫媚,就觉得这女人充满了邪气。 “什么时候?”宇文玉本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的精神。 “今晚。”南宫媚喝了一口容嬷嬷上的茶。 今晚?今晚她没空啊。刚刚宇文修才说要带自己去个地方的。“今晚,我没空啊!” 没空?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她竟然没空? “今晚,宇文修说带我去个地方。”宇文玉苦恼地说,“要不,我下次再去看南宫姐姐的花,好了。”她不可能为了一朵花而放弃和宇文修约会的机会。 约会?这算约会吗?宇文玉陷入了自己的遐想里。 “不行!”南宫媚一口否决。 “啊?为什么?”她那么激动干嘛?难道晚一天去看,那花会死掉?宇文玉不解地看着她。 “呃那个”所有人都会她刚才的口气所惊到,都好奇地看着她,“那个是因为,冰莲的储藏不易,需要特定的环境,离开那里的时间不能太久。为了让郡主来一睹花容,我已经命人拿出来了。” 不易么?可是谁让你先斩后奏的呢?她又没有答应要去。 “可是”看了看天,天色渐晚,不知道宇文修什么时候来找她。 南宫媚趁热打铁,“这样吧,郡主先去我那里看花用膳,稍后,我再派人送你去修身边。我会和他说明的。你也不会和他失约。” 宇文修竟然和宇文玉有约?他竟然这么积极地对待宇文玉?她跟了他身边那么久,他从来对自己这么积极过,永远是冷冷的排斥着。 是在乎宇文玉吗?是因为那个一直窝在她身边的灵宠吗?南宫媚的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红嫩的嘴唇。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宇文玉抱着狐狸,对身边人吩咐,“你们不用跟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镜花水月要去训练,让容嬷嬷和冷月跟着自己的话,还不如让她们呆在如意阁。她一个人应该没什么事情,况且还有狐狸在呢。 突如其来的邀约(3) 狐狸看着南宫媚绝美的脸蛋,心里却有种毛毛的感觉。‘真的不让镜花水月跟着?总感觉怪怪的。’ ‘不是有你在么?’宇文玉当然也知道南宫媚没那么简单,可是她都这么邀请了,再退缩,似乎就太说不过去了。况且等下她还要去找宇文修,她不会那么大胆的自找麻烦吧? 来到百花苑,南宫媚直接带着宇文玉,神神秘秘地走进了房里。 相比外面的奴婢奴才,这里面反而戒备松懈很多。难道这种珍贵的东西,不需要更加好的照顾吗? 在宇文玉惊讶的目光下,南宫媚不知道按了什么,已经带她走进了密室。 原来是因为屋里有玄机啊,怪不得她一点都没有派人把守。 越往里走,越能感觉变冷的空气。但因为是夏季的缘故,所以并不会感觉寒冷。可是宇文玉的身子,却渐渐地冷了起来。 抱着狐狸的宇文玉,四处张望着,要不要这么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来做贼的。 “在这里面,郡主有感觉到一股寒气吗?”南宫媚走在宇文玉前面,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不真实。 “嗯。”宇文玉点头,因为她怕冷的缘故,即使一点点的凉,也让她手脚开始发冷了起来。 ‘没事吧?’感觉宇文玉手冷了起来。 ‘没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冷就会这样的。’宇文玉摸摸狐狸的头,让它不要紧张。 “这里,是秘制的贮藏室,”洁白剔透的冰莲,似乎发着幽幽的蓝光,“漂亮吧?” 这似乎是个地下室,四周摆着好多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东西,有书本、有药材。在最里面的石桌上,透明的花盆里,一株近乎透明的花,散发着淡淡的清凉的花香。整株花,是透明白的颜色,那玻璃般的触感,让宇文玉很想去摸摸。 “好漂亮。” 南宫媚不露痕迹地笑。本来只是想把冰莲拿出来给她欣赏的,后来一想她身边还有个灵宠,就直接牺牲了自己的收藏品。这里可是有很多爷爷送给她的奇珍异草,就不相信灵宠不会喜欢。 狐狸在宇文玉感慨的时候,已经挺着鼻子去那些架子上搜寻了。 ‘你干嘛?’宇文玉看着狐狸的动作。 ‘有好吃的。’狐狸侧头看了看宇文玉,又看了看南宫媚。 南宫媚笑了,“灵宠是喜欢这里的药草吗?你自己看吧,喜欢什么不用客气。”即便心里多么不舍得,只有让灵宠离开宇文玉身边,她才能有机会。 宇文玉想了想,点头,‘多吃点,不要客气。’ 对着南宫媚,宇文玉的脸更加可爱,“南宫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呢!” 又给她看冰莲,又给狐狸好吃的,她怎么好意思啊!(哪里不好意思了?) 南宫媚站在离冰莲五步远的架子旁,摆手,“郡主客气了。”看向冰莲,“那个花盆是特制的,里面的千年寒冰,下面那个石桌也大有来历,可以保留它的寒气不失。” 宇文玉一步一步地靠近。 原来说冰莲的放置环境特殊,是这个吗?要保持它适应的温度? 突如其来的邀约(4) “其实冰莲全身都是上好的药材,只是,那么美,让人舍不得毁掉。”南宫媚远远的看着,眼神有些复杂。 即便不舍,也只能毁掉了。有舍才有得。南宫媚眼里涌出的决绝,在一个十多岁的少女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美好的东西,不舍得毁掉?这是所有人的通病吧?只有那些心里有问题的,才会想要破坏美好的东西。如果她有了那么美的东西,肯定也是好好保存起来。 宇文玉仰着头,看着那纯洁的冰莲,近看,隐约能看见冰莲内的蓝光。伸出小手,慢慢地靠近。 转头,“那个” 南宫媚的神色,让宇文玉愣住。为什么她会露出那个表情?那么阴森的表情? 眼角微弯,嘴唇轻抿,“怎么了?” 又是笑意了难道是她看错了? “没什么我是想问,我能不能摸摸?”万一自己碰了,她发飙了怎么办? 南宫媚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呵呵,让你来看,当然是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现在是修疼爱的妹妹,我做姐姐的,当然也要好好照顾和疼爱你啊!” 宇文修疼爱的妹妹?他是把我当妹妹吗?宇文玉听见这句话,心里觉得蛮不舒服的。 不再纠结刚才南宫媚的神情,把眼神转移回冰莲身上,这么冷漠疏离的样子,那么清淡高雅的感觉,和宇文修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像。 伸出手,碰着冰莲的花瓣,冰冰凉凉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宇文修。因为宇文修的手是温热的。 南宫媚眼角的笑意,从那一点点的蓝光涌进宇文玉的手指尖开始,开始泛滥。 “呃”宇文玉感觉像触电了一样,缩回了手。 ‘怎么了?’狐狸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跑了过来,嘴巴里还塞满了东西。 看着自己一样粉嫩柔软的指腹,宇文玉迟疑地摇头。‘刚才,好像被蜇了一下’ 刚才,也是错觉吗? 狐狸钻到宇文玉怀里,微微的感觉着宇文玉的身体,却没发现什么不正常。 看向南宫媚,南宫媚眼神疑惑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南宫媚这才走了过来,拉着宇文玉的手看了看。“没事啊,刚才怎么了?” 这个样子,真的很像疼爱妹妹的姐姐。 宇文玉缩回手,“没事,大概碰到冷的,不习惯。”刚才,应该是静电吧? “那我们出去吧,早知道你怕冷,就不带你来了。”南宫媚边说边扶着宇文玉离开。“赶紧找个太医给你好好补补,身子那么差可不行。” 刚才有种奇怪的气息,明明刚才进来的时候没觉得任何不正常,却在宇文玉感觉被蜇的那一刻,出现了那奇怪的气息。狐狸也搞不懂那是什么情况。 被南宫媚扶着走,“其实,我没事啊,况且,冰莲真的很好看呢!下次我还想来看看。”宇文玉笑嘻嘻地搂着狐狸。 ‘刚才你搜刮了多少?’ 狐狸就知道宇文玉心里想的永远比表面上的多的多,‘基本上,好的都扫荡了。’ ‘太棒了!’宇文玉亲了亲狐狸的额头。万事不求亏本,只求暴富。 下次吗?不会再有下次了。南宫媚侧头对着宇文玉浅笑,笑着的眼角,看向冰莲。 那株原本美丽清艳的冰莲,在她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霎那枯萎。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神经质的怪大叔(1) 看着早就准备好的晚膳,宇文玉很是感慨。 到底是南宫媚,什么都有讲究,什么都要最好的。想来,也只有她自己才会让下人少准备吃的。看着满大桌的美食,宇文玉心里暗叹的浪费简直是小家子气的行为。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都准备了些。”南宫媚殷勤地帮宇文玉拉好椅子。 原来是她的错啊?早知道她要请自己吃大餐,她确实应该好好琢磨下吃什么。 宇文玉战战兢兢地坐好。她这么友好,她有点不习惯。“南宫姐姐太客气了。” 她不是应该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吗?难不成她是觉得宇文修是把自己当妹妹,所以对她没威胁了? “呐,你要吃什么,多吃点,等下我吩咐奴婢送你去修的行宫。”南宫媚温柔耐心地帮宇文玉夹菜。 “行宫?”宇文玉想了想,没听宇文修要带她去行宫啊。行宫又是哪里?而且为什么南宫媚会知道? “不是去那里吗?”南宫媚询问道,“我还以为是要带你去那里呢!” 那里?看样子,应该很有背景的样子。好奇心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呃,是吧,应该是的。”宇文玉点头。“那里是什么地方啊?” 南宫媚无奈地看了眼宇文玉,笑道,“是去那里吧?我就说嘛,修肯定会带你去那里的。” 那里到底是哪里啊?还有,她竟然没有生气?一点妒意都没有? ‘她没事吧?’明明今天刚见面的时候,还是一脸憋着不快的表情,怎么现在完全变了? ‘我怎么知道?’狐狸使劲嗅了嗅,‘有种味道,名叫阴谋。’ 阴谋?南宫媚会有阴谋吗?自己才六岁唉,她不会这么早就有害死她的想法了吧?况且她也不过才十多岁,心不该那么狠才对啊!即便她们平时经常小争小斗的,但应该不会比大人们还狠吧? 在忐忑不安中,宇文玉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饭。 “小翠,”擦了擦嘴,“送郡主去君王的行宫。” “是。”行宫?为什么要去那里?小翠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小主。 南宫媚的眼神,凌厉地让她不敢多问。 走了很久,“小翠啊,”走在小翠身后的宇文玉好奇地问,“那里是什么地方啊?” 沉默。打死她,也不敢多说废话啊!不然回去铁定又是一顿毒打。 “小翠?”难不成出来南宫媚的话,其他的都听不到?南宫媚是怎么训练的?好厉害啊! ‘这地方,似乎越走越偏僻了。’狐狸发现他们走的路,有点不像往任何一个宫去的样子。 看着四周的景色,确实,感觉很荒凉。这里,是没什么人来的地方吧?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被骗了?’宇文玉的小脸苦恼地皱了起来。 “小翠!你给我说清楚!”宇文玉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拽住了她。 “跟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小翠一慌张,伸手推开了宇文玉。 她不知道南宫媚拿冰蚕蛊,不知道南宫媚把蛊放在冰莲里,不知道南宫媚要把宇文玉带到这偏僻的地方。她什么都不知道! “呃”宇文玉没站稳,跌倒在地。 小翠愣了半秒,转身就跑。 狐狸身影一闪,追了上去。 {女主的机缘来了啊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神经质的怪大叔(2) “笨蛋狐狸!不是应该陪在我身边吗?跑去追她有什么用啊!”竟然扔下她一个人!宇文玉咒骂着爬了起来。 拍拍身上的土,看了看四周,有一个废弃的院子,宇文玉慢慢地靠近。上面写着行宫两字。这里,原来就是行宫啊? 那宇文修其实不是要带她来这里吧?这么破旧的地方,似乎,没有一点吸引力。他不会那么不浪漫吧? 莫名的寒意,从肚子里涌了出来。一点一点地冻结着她身体的血液。 “好冷”怎么回事?突然之间,似乎从夏季变成了寒冬,把她冻的直哆嗦。 要是有人现在看见宇文玉的样子,一定会误以为撞鬼了。 原本粉嫩白皙的肤色,变的苍白。细看,身上竟然散发着丝丝寒气。寒气越来越重,宇文玉慢慢地倒地,蜷缩了起来,身上慢慢地结起了薄薄的冰霜。 狐狸感受到宇文玉的不安,赶到了她身边。看见宇文玉的样子,一刻不停地给她施法。白光源源不断地涌入宇文玉的身体。 宇文玉脸上忽白忽蓝的不断变色,让狐狸的脸色很是凝重。 狐狸发现自己越是施法,宇文玉的状况就越糟糕。 这次宇文玉的症状显然更加严重。宇文玉那次是短暂的失去意识,浑身冰冷。可是对宇文玉影响冰没有很大。而这次,冰冻的症状很强烈,宇文玉体内的气息混乱,已经陷入了深层昏迷。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狐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是远远传来的豪迈歌声还是由远及近了。 “不用这么敌意啦!”看着在破旧院子里的一人一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年男子一脸笑意地靠近。 虽然穿着简单的粗麻布衣,胡子邋遢,浑身酒气,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精明的神色。 狐狸盯着他,瞳孔慢慢地渲染成墨绿。 男子急忙捂住眼睛,“等下,”摇了摇,“别二话不说就动粗啊,况且,你也看见了你现在这样施法,对她根本没用嘛!难不成,你要精力耗尽和她同赴黄泉?” 狐狸认真地思考着男子的话,确实,它要先解决这个奇怪的男人。 “呐,你先收功,咱们有话好好说。”男子从指缝里偷偷看着狐狸。 白光淡褪,狐狸面色沉重地看着宇文玉。她的身体里,有两股不知名的气息在抵抗自己。明明先前都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你是谁?”狐狸想起面前来历不明的男子,现在内忧外患的情况真让狐头疼。 “我?”指了指自己,“我就是一个路过的。” 他看着自己,一点讶异都没有,应该是知道它的灵宠的事情。而且他没有一点贪婪的念想,眼神坦荡。看起来不像不轨之人。 “这里是皇宫,你能路过这里,我很好奇。”狐狸蹲坐在宇文玉身旁,“明人不说暗话,我希望你不用拐弯抹角的。” “在下欧阳靳。”欧阳靳一抱拳,“我是在附近闲逛没错,感觉到这里的不寻常的气息,才赶来看看的。” 狐狸的耳朵动了动,感受了下方圆十里的动静,确实,这个院子后的宫墙外是一片树林,然后下山就是热闹的集市了。 “皇宫也是想来就来的地方了啊”狐狸口气里的讽刺意味不少。 神经质的怪大叔(3) 欧阳靳一耸肩,“这个,你要问这里的君王吧?”他的手下不中用,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狐狸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你是不是知道怎么救她!” 他一直一副笃定的样子,而且也看出来自己对宇文玉的治疗没什么功效。也知道它的绿瞳有摄魂的能力,这样的人,应该不简单。 欧阳靳斜眼看了下,“求人救,是这种态度吗?” “我不是求你,是命令你。”狐狸高傲地说。 欧阳靳一拍胸口,瘪着嘴,“我好怕怕哦,人家一怕,就什么都忘记了啦!” 黑线。狐狸额头上黑线明显增多。 宇文玉浑身被浅蓝色的寒气覆盖,看上去像裹在一个茧里面。 “拜托你。”面子没有宇文玉的性命重要。狐狸不甘地低头。 见好就收,这是欧阳靳一向的做人原则。 上前看了看宇文玉,“真没想到,到底是要说她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呢?” 狐狸不解地看着他。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欧阳靳拿起挂在腰间的酒壶,小酌了一口。 摇头。它知道为什么,还需要找他吗? “冰蚕蛊。”砸吧了两下嘴,“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蛊种哦!这孩子,算是运气太好,还是点太背了?” 冰蚕蛊?怪不得她会出现这种症状。可是,怎么会有两个的?而且它怎么一点也察觉不到? “这冰蚕蛊,不接触人体是不会有生命迹象的,所以算是高级蛊毒了。望眼整个宇文也不过就找不出几个,没想到都在这小丫头身体里。”欧阳靳好奇地伸出手,碰了碰那层寒气。 “你赶快救她啊!”狐狸不知道他这么淡定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们签约了,是吧?”欧阳靳突然转过头,看着狐狸。 “是啊”狐狸被他跳跃的思路给搞晕了。 欧阳靳白了它一眼,“亏你还是个灵宠。你和你主人签约了,难道感觉不到她的生命气息吗?是死是活,你感觉不出来吗?真是笨死了!” “你!”狐狸气愤地转过头。 他说的没错,宇文玉和它有契约,她的身体,它应该最清楚才对。只是看见了宇文玉现在的状况,它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看着宇文玉的小脸,欧阳靳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你知道她怎么中蛊的吗?” 狐狸想了想,“早先,我是看见过她全身冰冷,毫无气息的样子,但我不知道原因。而且那时候,我很容易控制那股气息。可是,今天那股气息的突然爆发,我也是一头雾水。” 欧阳靳最喜欢落井下石,“啧啧,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还绝世灵宠呢!” 狐狸备受打击,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又喝了两口,“她现在的状况,似乎是因为体内蛊毒的缘故。想来,她体内的蛊毒应该是一雌一雄。” 狐狸觉得他还蛮厉害的,没把脉光看面相就能知道那么多,连蛊毒的性别都能知道。 “同性相斥,异性相惜,你懂不?”欧阳靳不雅地盘坐在地上,“料你也不懂。要是同性的话,基本,这小丫头早就爆体而亡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狐狸汗颜。 便宜师傅的不便宜指导(1) “那你的意思是”狐狸摇头,“那个,那你怎么救她?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不是啊,现在就差不多了。”欧阳靳看着宇文玉身上的寒气渐渐变淡,“等两蛊结合,就好了。你刚才一直干扰它们,它们自然会排斥你,现在你顺其自然,它们自然也不会伤害寄主,等一会就好了。” 寒气淡去,宇文玉的脸色也渐渐好转。 “呃唔”宇文玉不禁缩了缩脖子,刚才好冷啊! 眼珠子转了转,宇文玉坐了起来,“狐狸!你知道吗,刚才突然好冷”眼角瞄到另一个人影,“这是谁啊?” “哈!我就说,你这丫头不是运气太好,就是运气太差了。”欧阳靳兴奋地拉着宇文玉的小手,“看吧,果然和灵宠签约的你,运气果然是相当好呢!” 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乱糟糟的胡子。亮晶晶的眼睛充满了兴奋,浑身酒气,两坨微红的脸蛋,显示着他现在微有醉意。 这个神经质的大叔,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那个你是?” ‘他是哪个鬼啊?’宇文玉询问着狐狸,‘你搬来的救兵?’太没档次了吧? ‘你没事了吧?’狐狸钻进宇文玉怀里,发现她除了体温有点低,其他的没什么不对劲。 “你体内的雌蛊,是从小就在你身体里的?”手里还有她留下的触感。欧阳靳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宇文玉。 “什么雌蛊?我听不懂。”宇文玉撇嘴,难不成他真是神经病? “你体内有冰蚕蛊。而且还是两个。”狐狸开口,“你知道怎么来的吗?” “冰蚕蛊?”宇文玉仔细想了想,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 “你体内的雌蛊是从原本的寄主体内,转移过来的。对原寄主的伤害很大,应该说是致命的。可是转移过后,对你没有什么伤害。”欧阳靳回想着刚才把的脉,“而那个雄蛊,显然是刚入体没多久,一进体内要开始作用,正巧遇到了雌蛊,继而,才发生了刚才的情况。” “冰蚕蛊,是怎么害人的?”宇文玉想着,原本的寄主会是谁? 欧阳靳看着宇文玉,“你刚才也能感觉到,冰蚕蛊顾名思义就是冻结寄主的生机。一般表现为,体虚,怕寒。被一点一点冻结生机之后,吐血,不得进食,最终被冻死。一般来说,它是慢性毒,一点一点地杀死寄主。” “体虚、怕寒” 她记得青姨说,娘亲生下自己后,身体一直不好,虚弱多病,而且很怕冷。娘亲的体温不高,凉凉的。 “不得进食,吐血” 她有记忆以来,娘亲似乎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而最后那次见面,娘亲衣袖的血迹也触目惊心。 “你体内的雌蛊是从原本的寄主体内,转移过来的。对原寄主的伤害很大,应该说是致命的。可是转移过后,对你就没有什么伤害了。” 原来,娘亲,就是那个原寄主吗?是因为她生下了她,她才加快死亡的吗? 可是,是谁要害死她娘呢? 便宜师傅的不便宜指导(2) “怎么了?”看着发呆中的宇文玉,狐狸伸出爪子推了推。 “呃没事,想起一些事情。”宇文玉回神,“那我是怎么接触到雄蛊的呢?而且我怎么没事?” 欧阳靳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你怎么接触雄蛊,我怎么知道?” 雄蛊她今天就碰过那个冰莲难不成是 “你体内的雌蛊和进去的雄蛊结合,所以,你没事。”欧阳靳对这样小丫头的好奇和羡慕,节节攀升。 “干干嘛?”怪大叔的眼神,活生生的想要剖开她检查一番的样子。 “你知道不知道你肚子里,现在有个宝贝?”欧阳靳的眼神在宇文玉的肚子上转啊转的。 宇文玉捂住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宝贝什么的,是会害死人的! 欧阳靳摇头,“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来说给你听啊!” “不要!”宇文玉伸出手,“不想听。” 欧阳靳一脸‘刚到门口的屎,被堵回去的状态’。“你不能不听,我不说会很难过的,拜托你听,而且这个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宝贝欸!” 百年难得一遇?宇文玉的眼神转到了狐狸身上,当时它也是被吹的那么神奇的东西。结果呢?给她带来的只有麻烦。 “拜托你!拜托你!”欧阳靳不吐不快的性格,加上死缠烂打,简直就是无坚不摧。 “说吧。”无奈地投降。 早答应不就好了?浪费他的口舌。欧阳靳努了努嘴,小声地说,“你肚子里,现在有个小蛊种。” 不是吧!宇文玉惊恐地盯着自己的肚子,“你赶紧把它弄掉!”那简直是毒瘤啊! 欧阳靳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弄掉?她是你的宝贝啊!” 为什么感觉她像一个早孕的女孩和一个大夫的对话呢? 宇文玉摇掉自己的胡思乱想。“它是蛊啊!毒蛊啊!我不想死!” 看着欲哭无泪的宇文玉,“等等,谁说你要死了?” 宇文玉眼泪汪汪,“有这么个东西,能活得长吗?” “为什么不能?”欧阳靳不知道宇文玉的结论是怎么得来的,“你看啊,俩个蛊在你体内,你没死对吧?它们结合了,你反而死了,为什么?” “因为”想了想,确实,因为什么呢?“啊!它们肯定是要变更毒,然后弄死我!” 这小丫头的世界,未免也太灰暗的吧? 欧阳靳摇头叹息,“蛊毒只有一次被施放,害死寄主的功能。如果第一次它没有执行的话,它怎么会自行行动呢?” 宇文玉安静了下来,“所以,我不会死?” “你懂我说的重点了吗?”欧阳靳再次叹息,“我说你身体里有个宝,又没说你会死。” “什么宝?” “毒蛊啊!”欧阳靳一脸‘你怎么那么笨’的神色。 “还不是毒!”宇文玉急的在地上瞎扑腾。 “你以后就百毒不侵了,你懂不?”欧阳靳抓住她乱扑腾的手脚,“不会死,懂不?” 百毒不侵? 听见这四个字,宇文玉整个人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便宜师傅的不便宜指导(3) “能不能具体细节地说明?”宇文玉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欧阳靳笑眯眯地说,“你也知道这玩意的好处了哦?不过,你体内的还是半成品。” 半成品?这东西有这么分类的吗? “蛊种结合,本来就不是百分之一百就成功的,失败的例子也不胜枚举。”欧阳靳探着宇文玉的脉息,“你体内的蛊种结合,现在还是种子的状态,至于它发不发芽,这个很难说。” “那”宇文玉咽了咽口水,“如果它不发芽,我会不会死?” “看情况喽,”欧阳靳晃着手里的葫芦似的酒壶,“也许会,也许不会” 说来说去,不是毒瘤,是炸弹,还是个定时炸弹。 “你可不可以帮我拿出来?”宇文玉献媚地说,“你不是说它是宝吗?我送给你。” 摇头,“开什么玩笑,你敢送,我还不敢接呢!”她这样送给自己,不是相当于下蛊吗?虽然他不怕那些普通的毒蛊,这种变异的毒蛊还是研究了再说。 “这样好了,我会经常来看你体内蛊的状况,一有意外,我帮你搞定。”最起码救不了,也让她不会那么快死。 “那个”宇文玉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蛊长什么样?”在自己的肚子里,太恶心的,她接受不了。 从自己的土色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就是这个样子,各种蛊不一样,大小颜色都不一样,可以说有很多种类。冰蚕蛊的话,是这种的样子,不过是通体浅蓝色的。” 宇文玉盯着那小盒子里,被怪大叔拿出来的东西。 有她的手指大小,呈暗黄色,这个东西明明就是上辈子那种蚕嘛!就是颜色丑了点。 “你怎么有这些东西?”宇文玉好奇地扒拉着怪大叔手里的盒子,是个方方正正的小铁盒子,里面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虫子。 “很奇怪吗?别乱碰,这些都有毒的。”收起了自己的东西,看了看宇文玉,“我是靠这个吃饭的。” 宇文玉一拍大腿,“哦,你是大夫对吧?所以你很懂。” 狐狸斜了欧阳靳一眼,有这么怪的大夫吗? “嗯算是吧。”他只对有毒的东西,感兴趣。要不是因为宇文玉是中了冰蚕蛊,他也不会没事找事地来多管闲事。 宇文玉对学医很感兴趣,“你教我吧?我也想治病救人,保护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只有会了这个,有了能力。她才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地离开。 “你有灵宠,比你学什么医都好。”欧阳靳还想着她体内的毒蛊,这蛊一孵化,那简直就更完美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她会成功孕育毒蛊。 “可是”宇文玉想了想,“那我学下毒吧。” 像这种莫名其妙中毒,如果不是因为她特殊的缘故,想必早就死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也不可无。人要害我,我必害人! “咳咳”欧阳靳被宇文玉的态度惊到,“你” 不是要学医救人吗?一下子便改变想法了?这个丫头也太有意思了。 “很奇怪吗?”宇文玉又不是傻瓜,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正派大夫的样子。不能怪她以貌取人,哪个大夫不带药,带着一身毒的? 便宜师傅的不便宜指导(4) 欧阳靳看着宇文玉纯真的小脸,“好,我可是从来不收徒的,你是唯一的一个。” 怪大叔确实不像会广招门徒的人。宇文玉点头。 “记着,我的名字是欧阳靳。以后你就会知道,师傅我可是大大的有名。”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啊!宇文玉还是点头。 “我的毒术,是害人不救人的。当然,救不救人是靠心情的。”不然今天也不会救宇文玉了。其实也不算救,他不来的话,顶多宇文玉和灵宠两败俱伤罢了。 这种性格,她喜欢。不用奉承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生活,是她最向往的。 “大叔,江湖好不好玩?”宇文玉很想出去闯闯。 “大叔?”欧阳靳一拍宇文玉的脑门,“你才这么一点点,就想去祸乱江湖啦!还有,我怎么成大叔了?叫师傅!” 刀剑无眼,他可不想还没传授她毒术,她就夭折了。 “大叔,你也知道那个预言啊?”怪大叔也看出她祸害苍生的命格了? 欧阳靳眨了眨眼睛,“什么和什么啊!什么预言。” 原来不知道啊?宇文玉摇头,“没什么啊没什么。” “按照门派来说,以前的情花宫,用毒算是最精的,她们的情花宫秘籍,可是江湖里争相抢夺的宝贝。”欧阳靳说起情花宫的时候,眼神有点飘忽。 情花宫。已经不止一次听见情花宫了。 为什么所有事情就好像被串起来的糖葫芦呢? 遇灵宠意外和它定下契约。 她中蛊娘亲是因为毒蛊去世的。 她学毒情花宫是用毒的门派。 情花宫秘籍青姨舍命交给她的秘籍。 “怎么了?”发现宇文玉的失神。 “没什么。”宇文玉笑了笑,“大叔”看见欧阳靳严肃的眼神,“师傅啊,你用毒厉害,还是情花宫厉害?” 似乎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怪大叔的神色很奇怪。 “师傅,你想得到情花宫秘籍,或者说情花宫吗?”宇文玉转移了话题,可是效果显然不理想。 “不想。”欧阳靳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神色,“我不需要这些。况且我自由惯了,什么都看开了。” 这么说,如果她告诉他,自己有情花宫秘籍的事情,他也不会有任何想法?要不要说呢?毕竟要是真的学毒的话,她肯定会把情花宫秘籍上的也全部学会的。 “有人来了。”狐狸动了动耳朵,“宇文修来了。” “丫头,以后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来。” 欧阳靳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功夫还是不错的。一眨眼,便不见了。 看来,关于情花宫的事情和秘籍的事情,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 “宇文玉!”看见坐在地上的宇文玉,宇文修一脸的不耐。 明明说好晚上一起去个地方的,可是她竟然先去了百花苑赏花。等了多时,不见她人影,结果听南宫媚说,她早就离开百花苑了。 他心急如焚地派人寻找,竟然在这里看见她脏兮兮地坐在地上。 委屈,很委屈。 宇文玉看见宇文修那个表情,竟然鼻子酸酸的。她差点死了唉,可是他就会怪她。她又不是故意闹失踪的,凶什么凶啊! 说不说,根本不重要 “你要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爽约? 撅嘴,“不要!”拍拍身上的泥土,宇文玉站了起来,往回走。 既然已经摆脸色给她看了,那还要什么解释?她才懒得解释! “宇文玉!”宇文修真是觉得自己太宠溺她了,她才会这么无法无天。 听不见、听不见! 宇文修看着头也不回的宇文玉,“镜花水月呢!” “主子,她们晚上都在受训。”清文小心翼翼地说。 “淡墨,把她们的课程排到白天。”要不是镜花水月没在宇文玉身边,宇文玉怎么会失踪?况且她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的?“今晚的事情,帮我查清楚。” “查清楚”清文咽下了抱怨的话。 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又没有派暗卫保护,要他怎么查啊? 宇文修淡淡地扫了眼,宇文玉刚才坐着的地方。四周的杂草上的露水似乎比附近的要多。这是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和他说你今晚的事情?”狐狸在宇文玉的怀里嘀咕。 “有什么好说的,”宇文玉想起他刚才的嘴脸,就觉得气愤。“难不成我说我莫名其妙中毒了,差点毒发?后来就好了?” 有人会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吗? 这么离谱的事情,也只会发生在她身上吧? 也对,要是没看见,它也不会相信。 “所以啊,今天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提了。”宇文玉撇嘴,“不然能怎么样呢?” 最有疑点的就是南宫媚突然让她赏冰莲,她有被蜇的感觉。后来那个小奴婢也很可疑,鬼鬼祟祟的一声不吭把她带去了那里。 “那个奴婢是和南宫媚一伙的吧?”也只有这个说法了。 “还说呢,你不是去追她了吗?”宇文玉可是记得它弃她而去的场景。 “后来知道你出事了,就急忙赶回去了。”没注意那个奴婢。 那它去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宇文玉半点不吭那天的事情。宇文修也不去问,两个人又回到了冷战的时候。似乎那时候的亲昵,是所有人的错觉。 那个叫小翠的奴婢畏罪自杀。 听说是她嫉妒宇文玉和君主那么亲密,动了念头,才把宇文玉带到真的行宫的吓吓她的。那个行宫是上一代君王搁置不要的侍妾和妃子的。 而那天南宫媚所说的行宫,则是宇文玉居住的宫殿。 南宫媚看见安然无恙的宇文玉,回去之后把所有的花卉都砸了,重新购置了一批。这是第二次被宇文玉害的,全部花卉无从幸免。而后被觉察到动静的二长老,耳提面命不准再动宇文玉的主意。 不知道她若是知道毁花的这件事,会不会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愧疚? 一切似乎没有变,却也全部变了。 因为宇文修加强了晚上对自己的保护,宇文玉和怪大叔学的第一种毒,就是迷药。 生活变的充实又忙碌了起来。 宇文玉整日偷偷摸摸地看着情花宫秘籍,晚上又溜出去学习毒术。 日子在一样又不一样的循环中,平静地度过了六年。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怪大叔的离开(1) 阴凉的大树下,自制的秋千上,捧着书本耐心研究的少女,很是夺人眼球。 不过才十多岁的年纪。着一身粉绿色的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腰间配着淡粉色流苏绢花,额前的刘海随意飘散,宛若天仙,一头青丝仅仅用一根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如一阵风一样轻盈飘忽,像一团红霞一样炫目夺魄,慵懒之意毫不掩饰。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一团洁白如雪,跳上了少女的肩头。 “你不是早就把这本书背烂了吗?”不知道她整天看这个,有什么好看的。 自从学毒以后,宇文玉和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了,似乎变了一个人。 专心学毒六年,先天的聪慧加上后天的培训。宇文玉对于用毒的本领,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师傅欧阳靳真传的三分之二。 “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你懂不懂?”宇文玉朱唇微启,声音很是甜美好听。 狐狸不满地嘀咕,“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干,才对。” 整日躲在如意阁,闭门不见。晚上迷晕了镜花水月,跑出去找欧阳靳。整天偷偷用小鸟、小兔做实验。要不到它拼死不让她祸害,也不能幸免于难。要说,看上去明明那么善良可人的姑娘,怎么对待小动物的时候,半点仁心都没有? 狐狸斜眼看了看认真的宇文玉,她安静的时候比她用毒的时候要好的多。要是谁看见她用毒时候的兴奋样,肯定会觉得她简直是修罗转世。 “小姐,”冷月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来。 随着岁月长大的不只是宇文玉,还有跟着宇文玉的冷月。 如今的冷月早已出落的落落大方,虽说不如宇文玉美的那么惊心动魄,倒也是一位佳人。 头上简单的束了个髻,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宇文玉不露痕迹地收起了书本。 冷月的眼神落在了宇文玉经常看的书的封面上。 《金瓶梅》。 没错,宇文玉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她看的是情花宫秘籍,自己制了个封面,也就是包装了一下。这个书名,她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宇文玉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冷月,你最近有去练习你的琴吗?” 冷月很有艺术细胞,琴棋书画样样都难不倒她。而且她对于这些也很喜欢,所以宇文玉乐意让她去学习。 冷月点头,看着宇文玉,“小姐你是不是瞒着什么事情?” 她不止一次发现宇文玉看这个名字古怪的书了。而且宇文玉白天很贪睡,一得空就去睡觉。这六年来,她不见宫里的任何人。还体质虚弱,经常生病。 那次宇文修要来看宇文玉,结果宇文玉突然就发起了天花,大病了一场。宫里大大小小让她出席的宴会,她都以自己身体不适,全部推掉。宇文修一想来看她,她便真的大病一场。却在宇文修不再来了以后,瞬间痊愈。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怪大叔的离开(2) 明明之前那么喜欢宇文修来找她,可是自从六年前突然负气,一个人跑回来之后,她和宇文修的关系,就一直有条裂痕。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又不好说什么。终于宇文修不再来找宇文玉。眼看宇文玉这样慢慢地被冷落,冷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宇文玉微仰着头,碎碎的阳光从树隙里洒了下来,掉在她那张惑人的脸蛋上,更增添了说不清的味道。 “我要瞒什么?”宇文玉轻轻晃着秋千,“只是不想被宫里的那些女人打扰。” 那次冰蚕蛊的事情,给她好好的上了一课。她是在宫里,而且她太自以为是了。她以为南宫媚即便再讨厌自己,也不会那么坏。 可是,她错了。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是会不择手段的。这和年龄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例如,最狠的是金老爷,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例如,魅力十足却也心计很深的南宫媚。 至于宇文修。他是因为关心自己也好,关心狐狸也罢,她不想去深究。最是无情帝王心,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即便她一直躲在自己的小小角落,却也不乏听见关于宇文修的一切。比如他终于宠幸了他后宫里的女人,比如他再也不曾问起过她的一切。 其实,宇文玉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宇文修并不是自己要的那种类型。她要的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生活。可是她能指望一个君王,后宫只有她一个吗?这种事情,想想也不实际。而且还是在他后宫已经有了一批女人以后。 宇文玉嘴角扯起笑容。其实现在的日子,很好。她不会因为什么事情烦恼,只要好好地和师傅学习,好好地等自己有能力离开这个皇宫。 冷月想想也是。自从宇文玉躲起来以后,自从宇文修宠幸后宫以后,那些女人就不会再来打扰如意阁。如意阁现在的地位,就和冷宫没什么差别。 “不管小姐有没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奴婢没有任何别的意思。”跟着宇文玉那么多年,她是很喜欢这个主子。“奴婢永远不会背叛小姐。” 六年前,刚进宫里的宇文玉是这么要求冷月的。她的身边不允许背叛。那时候的她,并不是很懂。 六年后,已经跟在她身边多年的自己,在她的面前承诺自己的心意。现在的她,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 宇文玉笑了,笑的灿烂。“真是的,说的这么肉麻。承诺什么的最不靠谱了。” 宇文玉跳下秋千,她不说,不是因为不信任,只是觉得这种本领要玩阴的才好玩。冷月对自己的承诺,她是希望能用实际行动表示,否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狐狸晃悠在宇文玉的脚边,“明□□里很开心。” 宇文玉瞪了狐狸一眼,“要你多嘴。”这种话,谁听见了,心里也会喜悦的吧? 冷月眼神里的笑意不减,“谢谢狐狸。奴婢会用行动表示的。”跟着宇文玉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宇文玉是怎么想的? 怪大叔的离开(3) 穿着一身夜行衣。宇文玉的眼神纠结地看着狐狸。 “其实,我每次晚上出去,都很讨厌你这一身白,而且还是荧光白。”他们是偷偷摸摸溜出去欸,狐狸这个特殊的皮囊,真的每次都浪费了好多迷药。这样真的有种把狐狸抹黑的冲动。 “每次都这样,这能怪我吗?”天赋异禀,它也无能为力啊! 白了白自恋的狐狸,宇文玉往自己怀里塞了两瓶好梦散。 这可是她为了镜花水月的身体研制的,她们白天训练,晚上要盯着自己,为了她们的身体健康,她才研制出了这种无毒无副作用的好梦散。 轻车熟路地来到行宫。 一身酒气的邋遢大叔,早就等候多时。 “丫头,你最近来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这只能说明宇文修加强了防卫,你是不是有什么蛛丝马迹被他找到了?”宇文玉拉下脸上的黑布。 “怎么可能,你师傅我的身手,那可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欧阳靳拿出那个跟随他多年的葫芦酒壶。 宇文玉嗤了一声,“你是身手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你身上的味道,我看你也找个什么遮挡下才好。” 老是喝酒,好像没有酒,他就活不下去似得。宇文玉猜想,每个嗜酒如命的人心里,一定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痕。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欧阳靳自己嗅了嗅,“好像有点。” 宇文玉随意地坐在地上,把玩欧阳靳的蛊虫。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可是时间久了,她也见怪不怪了。也许和小时候那两个恶作剧的哥哥有关吧? 欧阳靳盯着宇文玉的侧脸,“丫头,我要离开了。” 宇文玉诧异地抬头,“要去哪里?” “为了你,我在这里都呆了六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地方呆那么久。”和宇文玉吵吵闹闹的日子,似乎过的真的很快乐。“现在你也学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我相信以你的资质,肯定会比师傅更厉害。” 宇文玉很聪明,什么东西都一点都通。而且有些东西,比他教的更加好用。 每次提起离别,宇文玉的神情就很落寞。狐狸推了推宇文玉,‘我会一直在的。’ 青姨的离开,对宇文玉的打击是存在的。所以宇文玉对待离别总是更加的伤感。 摸摸狐狸的脑袋,‘我没事。’宇文玉托着下巴,“师傅啊,你走了,我会很想你的。” 宇文玉的这句话,听着就很违心,“这话,感觉太不真实。” 耸肩。难得她说的这么诚恳,都不领情。 “你体内的蛊种,似乎是坏了。”都六年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欧阳靳一直都期待着,现在也只能放弃了。 坏了吗?为什么她偶尔能感觉到体内突然涌出的寒流呢?虽然很微弱,可是,那感觉,像是要告诉她,它是个生命。 “喏,”递给宇文玉一个土黄色的玻璃瓶,“喝下里面的药水,你体内的废蛊就会被排出。” 宇文玉忿忿地说,“你一直有这个东西,也不早拿出来?”害她那时候怕的要死。 好,我就赌一次!(1) “现在也不晚啊!”欧阳靳特别无辜,晶亮的眼睛转了转,“以后有机会,去昔阳县的群英楼找我吧。” 也许宇文玉有一天会自己离开这个皇宫。因为宇文玉的性子,真的不适合呆在皇宫这么沉闷和充满心计的地方。她应该是小鸟,自由在天空中飞翔的小鸟。 “群英楼?应该是个充满江湖豪杰的地方吧?”宇文玉期待地想。 “呃”欧阳靳支吾了下,“应该,应该也差不多” 反正宇文玉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见到自己。他总不可能告诉她,群英楼是有名的酒楼吧?什么三教五流的都有。重点是,那里的酒是最好喝的。 “那能不能带我走?”把东西塞进怀里,宇文玉双手抱拳,眼睛似小星星。 摇头,再摇头。宇文玉的身份,他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不知道宇文玉对宇文修的影响有多大,但灵宠的事情可非同小可。 “万一宇文修下了通缉令,那就不好玩了。”欧阳靳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一个包裹,“这里面都是些药书。毒和药,本是一家,所以药理也能变为毒。” 也就是说,宇文修不放她的话,她去哪里也不会自由。顶着宇文玉的名号,一直生活在宫里?她会疯掉的。她一定要离开皇宫! 宇文玉盯着这个大包裹,伸出手摸了摸,“还以为你会给我什么值钱的好东西。” “你缺钱?”欧阳靳奇怪地问。 难不成这个富丽堂皇的皇宫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然看上去那么有钱的样子,怎么身为郡主的她,竟然说自己很穷呢? 点头。郡主就不该缺钱吗?钱是,所有人都不会嫌弃它多的东西。 “那以后多去赚些黑心人的钱吧,我就是这么干的。”先下毒,再救命,猛敲竹杠。所以他不缺钱。 宇文玉的眼中由恍然大悟,再到佩服。果然是师傅,就是比自己想的要全面。 狐狸盯着这两人的心心相惜加相见恨晚,再加英雄所见略同。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隐约看见飞过了一群乌鸦。 “你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少喝点酒。还有,师傅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宇文玉语重心长地拍拍欧阳靳的肩膀,“其实你好好打扮打扮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师娘的,我看好你。” 其实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发现这个邋遢的神经质大叔,除了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外加爱喝酒以外,其他都还蛮正常的。当然,这不包括他对毒痴迷到经常以身试法,把自己搞的更加狼狈不堪。 欧阳靳挥开肩膀上的小手,“你管好你自己吧,到时候别为了男人来找我哭诉,我是不会帮你的。” 宇文玉穿着全黑的夜行衣,更加凸显她肤白似皎月。长发束成了马尾,更加简洁利落。随着宇文玉长大了,成熟了,相貌也更加绝色。这样的女子,情债是少不了的。 宇文玉握拳,“师傅放心,要是我喜欢的男子不喜欢我,我一定抢到手。要是不喜欢的男子缠着我,我直接就让他咔嚓了!” 说完,手指并紧,对着脖子做了个切的动作。 {支持啊亲们,给力啊亲们!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好,我就赌一次!(2) 果然,俗话是没错的,最毒妇人心。按照宇文玉现在的水平,和未知的天赋,想来能接近她的人,也只在少数。 “师傅啊,你走以后,我会无聊的。”没有人陪着她用毒了,没有人会在她下错毒后狠狠地训她一顿,骂她白痴了。 欧阳靳吸了吸鼻子,嗅出了点伤感的味道,“丫头,你也来这个?我以为你是最放得开的。”明明平时最没心没肺的就是她了。 宇文玉看着欧阳靳许久,才撑着下巴回应,“以为的,又不是事实。” 原来这丫头这么敏感啊?欧阳靳愣了愣,上前摸摸宇文玉的头,“师傅答应你,会时不时的回来看你。” 宇文玉仰着头,眼里倒映着类似繁星的光芒,“师傅,我会离开这里的。到时候,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吧。” 欧阳靳哭笑不得,江湖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宇文玉却对它好奇到不行。 “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平平淡淡的幸福,才算真的幸福。” 宇文玉沉默。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她能过上平淡的生活吗?这个是她一直所怀疑的。 “时辰差不多了,我走了。后会有期。”欧阳靳的身影消失在蒙蒙亮的晨曦里。 因为还未天亮的缘故,天色灰暗暗的。 抱着一大包东西往回走,宇文玉不住的叹气。 “要走的,是怎么也留不住的。”狐狸跟着宇文玉的脚步,不紧不慢的开口。 宇文玉哀嚎着,“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人,却要走了。而我自己却只能一直在这个鬼地方。” 没有了师傅,她的生活一下子失去的乐趣。想要离开,可是怎么才能离开呢?宇文修不会同意吧?他肯定认为她的离开,就是祸害苍生的前兆。 要不装死?宇文玉看了看脚边的狐狸,弄死狐狸不实际。弄不死狐狸,弄死自己,他也不会相信吧? 发现宇文玉阴恻恻的目光,“你又想干嘛?” 宇文玉阴笑了声,“嘿嘿,要不我弄死你?这样宇文修就不会再盯着我了。” 狐狸刷地一下,跑没影了。 什么嘛!宇文玉不满地跺脚,胆小鬼! 随手把回梦散,撒在了倒地的侍卫和奴才们身上。 之所以她能明目张胆地在守卫森严的后宫里来去自如,归功于她的迷药。她要出去之前,先让狐狸把她的必经之处上的守卫放倒。回来的时候,她再给他们撒上解药。即便他们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宇文玉料定他们绝对不敢多说什么。 而镜花水月,就比较麻烦一点。她们是真真的感觉不对劲了。因为她们的每次守夜,绝对是睡着的。所以每次醒来都会感觉奇怪,而且会自责自己的失职。 宇文玉就装傻,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开导她们,人非圣贤,孰能不睡?这点小事,她这么大度的人是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 回到房间,躺在□□的宇文玉从怀里掏出那个土黄色的药瓶。 师傅说过,她肚子里的是变异的毒蛊,有了它,她就百毒不侵,而且可以炼制更多更新鲜的毒。那样,应该蛮有趣的。 它真的是死蛊吗?真的要毁了吗?好歹也跟了自己六年了,是有感情的嘛!宇文玉犹豫地盯着瓶子发呆。 身体里突然涌出的温暖寒意,让宇文玉回了神。 没错,是寒意,也是温暖的寒意。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寒意,可是那种感觉并不会让她难受。就好像,肚子的蛊虫在给她反应一样。 “好,我就赌一次。”宇文玉盯着自己的肚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乌龙占卜小女巫(1) “郡主”镜花、水月看着懒洋洋的宇文玉。 最近郡主不再嗜睡,可是老是没精神。做什么都没有兴趣。 宇文修一直有问她们关于宇文玉的状况,可是她们除了感觉宇文玉越变越美以外,还真的是没感觉有任何异常。当然,她们一到深夜就莫名贪睡的事情,她们是不会说的。不然就是自讨苦吃了。 斜靠在软塌上,拨弄着狐狸的毛发,“嗯?” “要不,出去逛逛?”六年了,宇文玉六年不出自己的如意阁了。基本上宫里都要遗忘有这么个宫和这个宫里的人了。 宇文玉歪着头,仔细考虑着这个提议。 六年了,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于毒术。不知道那个宇文修是不是忘记她了?那她能不能离开呢?要不,去看看? “郡主?” 宇文玉下了塌,不雅地伸了个懒腰。“嗯,出去走走。” 师傅走了,人生感觉好无趣哦。看来她要重新找点乐子才好。 狐狸跳到宇文玉怀里,‘你没有听欧阳靳的话?’ ‘什么?’宇文玉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 ‘你体内,你真的不打算除掉?’狐狸万事是以宇文玉的身体为重的,自然不希望她做傻事。 宇文玉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为什么要除掉?’ 她是真的没有觉得那是死蛊,她相信自己的幸运值,一定会得到这个毒宝贝的。 ‘放心,我有数。’宇文玉亲了亲怀里狐狸的额头。 狐狸瞬间僵硬了。 宇文玉坏笑地看着狐狸别扭的样子,发现自己只要对它亲昵一点,它就会浑身僵硬、不得动弹。这也是让它忘记唠叨的好办法。 “郡主,你要去哪里?”镜花知道宇文玉是绝对不认识路的。虽然她看上去,就算瞎走也走的理直气壮。 宇文玉看着脚下的小道,“走到哪算哪。” 水月不声不响地看了镜花一眼。她以为郡主会去找宇文修。毕竟那次她第一次出自己的宫,就是去找宇文修的。 小道要不就是砖头铺成的,要不就是石子路。沿路有各种树木、亭子、花园。宇文玉穿梭在里面,怡然自得。 “对了,有湖吗?” “荷花畔就在小湖附近。”水月想了想说道。 “荷花畔?听名字是种荷花的?”那肯定很美。宇文玉兴致勃勃地让水月带自己过去。 谁能告诉她,是她眼神有问题吗? 没错,这里确实有一条小湖,湖边还栽着几株柳树。结果呢?荷花呢?荷花在哪里?光秃秃的湖面上,别说荷花了,就荷叶也没一片。 水月拽着自己的衣角,“奴婢奴婢没说有荷花啊” 没荷花,叫什么荷花畔?!欺骗她的弱小心灵嘛! 镜花看着宇文玉‘我等你的解释’的表情。“其实,是这样的,郡主,这里原本是栽着荷花的没错,后来是白芷小主要求全部移除的。” “白芷小主?”这个又是谁? 水月小声提醒,“是三长老的孙女。六年前,来见过郡主。” 六年前,那些女人好像是有来拜访过自己。谁让南宫媚太抢眼了呢?害她根本没时间注意其他人。 乌龙占卜小女巫(2) 说起这些女人。 “宇文修都宠幸了,是吗?”宇文玉看向湖面的眼神,看不出表情。 这种事情,她们能说吗?镜花、水月对看了一眼。 水月迟疑地开口,“基本,前几位长老推荐的女子,都已宠幸了。南宫媚最得宠,封为了媚妃,四妃之首。” 这个情况,她早就猜到了不是吗?进宫第一天,她就知道了。即便当初南宫媚想要害死她,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毕竟她的二长老最宝贝的孙女,他能怎么办?幸好,她什么都没说。 宇文玉点头,“那白芷干嘛把荷花撤掉?” 宇文玉面无表情,似乎一点也没被影响。 “听说,白芷小主说,把荷花撤掉,方便人行凶。”镜花想起这个白芷小主,抬眼看了看周围。 “哈?” 看着这个位置,比较隐秘没错。而且湖边没有任何围栏,要是真想弄死个谁谁谁,还真的很容易造成意外事件。要是上面满是荷花荷叶的话,淹死了人,也许更加会掩盖这里有死者的真相。 弄掉的话,其实是正确的。 水月沉声说,“说来也奇怪,以前是经常有些失足落水事件,后来经过白芷小主的这件事后,这里再也没有意外了。” 三长老的孙女?那个阴深深的算命老人的孙女,应该不会也正巧会占卜吧? “看来,这个白芷小主蛮有意思的,那我们去看看她吧?”择日不如撞日。 白芷住的宫,是书香苑。 没有她宫里的精致奢华,没有南宫媚宫里的花海汹涌。 外面只是简单地栽着一些竹子,走进里面,就连奴婢也没有几个。空荡荡的屋子里,挂着的帷幔都是黑色的,感觉真的像个占卜屋似的。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一阵欢快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正在打量屋子的宇文玉被吓了一跳。 转过头看去,身后只有镜花、水月。 “在找我吗?我在你前面。” 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宇文玉动作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面前的人,后退了一大步。 眼前的少女,一身黑色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她的容貌,看不出样子。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听声音很是清脆,想来性子比她的打扮要正常很多。 拉下戴在头上的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张文静少女的脸。姿色一般,可是很经看。感觉很像那种温柔的小姐,一举一动都会有大家闺范。 ‘不就是移形换影么,你至于那么受惊吗?’狐狸用小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胡须。 宇文瞪了瞪它,‘你很啰嗦欸,我被吓也是很正常的好吧,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能感觉到身边的气息吗?’ 白芷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好。“六年,想必你过的很有趣哦?” 六年了,以为自己能算出什么时候接近她最为合适,她却莫名地闭关了六年。 宇文玉讶异地看着白芷,她的样子,是知道什么吗? “我可是很厉害的预言师,我将来,一定比我爷爷更加厉害!”白芷以为宇文玉是怀疑自己的能力,忍不住声明。 虽然不解,但宇文玉还是点头。 超过了又怎么样?难不成要学习那个老头,整日对着那个水晶球练习诡异?电视里那种干瘪的老巫婆,可是很可怕的。 乌龙占卜小女巫(3) “你还没回答我,你六年来是不是做了一件惊人的事情?”解下身上的黑色斗篷扔在一边,露出她烟绿色的衣衫。拉回正题。 明明看上去那么文静的姑娘,却有那么不文静的性子,真是够矛盾的。 宇文玉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就知道她不会说。既然这样,她就自己来一探虚实。 白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水晶球,还是迷你版的,大概就一个鸡蛋那么大。 “你印堂发黑,头顶乌云,今日绝对有血光之灾。” 宇文玉摸摸自己的额头,又看了看头顶,再看了看故弄玄虚的白芷。这种江湖术士的话,她也能掰出好几个不同的版本啊! “好吧,感觉太假了对不?那算点你近身的东西。”白芷又叽里咕噜地掐指一算,从大拇指算到小拇指,又从小拇指算到大拇指。“你有一块玉佩,通体发黑,上面还带有花形的图案。” 说完,盯着宇文玉的脖子猛看。 宇文玉不自觉地摸上了脖子上的玉佩。 她从来没拿出来过,自然也没什么人见到过。而且白芷虽然一直在宫里,但两人也根本没联系。这点她能猜到,真的很神奇。 看见宇文玉的动作,白芷咧嘴一笑,“看吧,我说我的预言很厉害吧?” ‘胡诌瞎编,歪打正着。’狐狸不屑地看着白芷。 “灵宠果然很通人性啊,连人的表情都学的那么丰富。”白芷的视线转到了狐狸身上,“你也要来一挂吗?” “要我说,治愈系灵宠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能治愈没错,但要全部治愈的话,一次根本是治标不治本。而且还有限制,将死之人救不了,想死之人也救不了,中毒的还是救不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狐狸气的跳上了桌子,盯着白芷。 这女人的话,未免也太毒了,句句戳到狐狸身上的痛楚。 “哟,还不服气了?”白芷不怕死地撑着下巴,看着狐狸,“呐,别一发火就想要用摄魂术啊,你可以恼羞成怒,我可不想白白冤死。” 宇文玉洁白如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狐狸因为生气而竖起的毛。 手指微凉的触感,让狐狸冷静了下来。 “白芷小主,你说话,还是收敛一点。它好不好,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嘴巴那么毒,却一脸无害的样子,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白芷收回和狐狸斗嘴时的气场,“嗯,好吧。我也是想和你做个朋友。当然,不包括这个小气的,说不得的狐狸。” 狐狸气愤不过,钻回了宇文玉怀里,无视那个女人。 朋友?宇文玉扯了扯嘴角。 ‘不许和她做朋友,这种女人,尖酸刻薄,自私自利,讨厌死了。’ ‘你不觉得她是有预谋的吗?’宇文玉想起她预测自己玉佩的时候,‘她会不会是因为玉佩?’或者说是情花宫?那是敌还是友? 狐狸点头附和,‘那你千万不要理她,那个女人是蛇蝎,还是满口胡说的算命蛇蝎。’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有些乏了,就先告退了。”宇文玉看了看天色,起身告退。 白芷满脸笑意地挥手,“下次常来玩哦!” 乌龙占卜小女巫(4)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白芷收回了笑意。 走近内室,窗柩上停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拿起书桌上的笔,匆匆写了几字,绑上了信鸽的腿。 “咕咕” 信鸽扑腾了几下翅膀,飞出了窗外。 看着飞远的信鸽。 原来真的是她。这下主子应该出动了吧?六年了,她藏了六年,终于出现了。之前他们一直确定不了,宇文玉做事谨慎,而且被宇文修保护的很好,他们无从下手。 她的预言虽不及她的爷爷,可是再磨练磨练,绝对是不会逊色于她爷爷的。她算了好久才算出怎么样把她引上钩。终于,她做到了。 主子,应该会很高兴吧?白芷靠在窗边,嘴角露出甜蜜的笑。 靠在软塌上的宇文玉,盯着桌子上的茶杯发起了呆。 白芷的第一句话是“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那么,是说明确实是知道她今天会去找她?加上她对于她玉佩的形容,应该是说明她有点能力的。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无害。她的占卜,看起来很乌龙。 手不自觉地摸上脖子里的玉佩,“真的是因为它吗?” “小姐?”冷月侧头看着宇文玉喃喃自语,“小姐怎么了?” 镜花、水月正在给宇文玉处理水果。 水月随口说,“郡主应该是被白芷小主吓到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主子都能接受那个奇怪的白芷小主的。 “我才没有被吓到。”宇文玉坐直了身子,“我在想一些事情。她经常给人预言吗?而且,宇文修会宠幸她吗?” 他有这么重口味? 冷月显然对其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镜花点头,手里正在削苹果皮,“她是看心情的,心情好就给人算算小灾小难什么的,每次都说的很骇人,所以没人愿意去找她算命。” “准还是不准?”宇文玉盯着她手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断掉的苹果皮。 水月把一个个剥好的荔枝装在盆里,手法娴熟,“基本来说,白芷小主算出来的祸事永远是准的,好事永远是不准的。” 这也是没人愿意找她算的原因,谁有事没事让她给自己算个灾难出来? “这样啊。”那应该是巧合吧? 冷月有点被孤立的感觉,冷声说道,“小姐,你又是觉得我没用了吗?” 宇文玉晃着小脚,“啊?” “小姐有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这个语气,看来有很多委屈的成分啊? 宇文玉摸了摸鼻子,“冷月,你想多了啦,我没有觉得你没用,而且这些事情你要知道,可以直接问啊。有时候我不带你出去,是因为镜花水月的可以给我安全感。而你啊,嬷嬷啊,可以好好的帮我看着宫里。” 听见这话,冷月明显收敛了情绪,转身,“我要去练琴了。” 宇文玉笑眯眯地看着她离开。 要是自己要走的话,这帮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奴婢,她也要带走才行。当然前提是她们同意。 “啊呀!我忘记我今天的正事了!”明明是去找宇文修打探打探的啊,怎么忘记了呢? 宇文玉在一帮奴婢见怪不怪的眼神里,倒在软塌上哀嚎。 {我家妖孽的男二要出来啦!哦哈哈哈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打扰人是不道德的(1) 打扰人花天酒地、春宵一刻是不道德的。 这点身为奴才的阿权是了解的。一向以‘安全为上’作为信仰的他,在选择进还是不进的问题上犯了难。 进去吧,主子正在忙‘正事’。不进去吧,他手里的信息,又是主子一直在等的。 “进来。”感觉到门外的人,对着门看的望眼欲穿。屋里的人,大方地发了话。 听见主子的声音,阿权不安了。主子的喜怒是最无常的,越正常就越不正常。 “要我说第二遍吗?”屋里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捂着眼睛的阿权,哆哆嗦嗦地挤了进来。 “主子,来消息了。” 对待主子要直奔主题,废话太多,会有生命危险。 “是么,拿来。”懒洋洋地坐了起来。声音低沉,尾音上扬。 要不要睁开眼睛拿过去啊?这样摸过去似乎更危险。一秒之内,千思百转。一咬牙,阿权睁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把东西递给了榻上的人。 即便没有抬眼,可是香艳的场景根本就躲不掉。 满屋子的胭脂香味,眼角能看到榻上主子的锦袍衣角,散落在地上的美人的薄衫罩子,能明确的告诉他,坐在主子身边的女人,正处于衣不蔽体。 主子的风流,他不是不知道。对待美女,永远都是怜香惜玉的。主子的规矩,他也十分清楚。陪伴美女的时候,是不许人打扰的。而且一点很重要,主子看上的美女,是连瞄都不能瞄一眼的。 这些都是攸关性命的要点,他自当牢牢记住。之前无辜丧命的男仆,就是眼睛不老实。还有那些女人,就是不听主子的规矩,白白的销香玉陨的。 “我知道了,下去吧。” 听见这句话,阿权暗暗松气,赶紧撤了出去。 男子又随意地躺下,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榻上的男子,被身侧的女子遮挡,看不见容貌。而那两个女子,果真如阿权猜想的那般,店都是衣不蔽体。 香肩外露,露出里面勾人眼球的肚兜和白皙的肌肤。一位,白皙修长的美腿正跪在榻上,白嫩的手臂一下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榻上人的背脊。 另一位正被男子压住,一样修长纤细的玉腿,正撩人地蹭着压着自己的男子。 两位女子倒是早就衣不蔽体了,可是榻上的男子,除了衣服被女子扯的有些凌乱外,还好好地遮挡着他的身体。 刚才被下人打断,被压着的女子媚眼如丝,显然不满意男子这个状态,小手不安分地开始解着男子的衣衫。 男子轻轻拉住女人的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说过什么?”女子看着身上男子惊为天人的容貌,轻微晃神。觉得能遇到他,简直是最幸福的事情。死也无憾了。 男子眨了眨眼睛,,摸了摸女子的脸蛋,“说过,你要死么?” “啊?”女子的神情定格在讶异的状态,原本红润的嘴唇微微发紫。 在男子把手覆上她唇的那一刻,断了气息。 男子侧身,把身下断气的女人毫不留恋地推下了塌。 另一个女子目无表情,见怪不怪地下了塌,在女子身上撒了些粉末。看着那个断气的女子,一点一点被腐蚀,变为一滩血水。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打扰人是不道德的(2) “伶俐,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懂我了呢!”床榻上的男子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漫不经意地说。 伶俐低眉顺目地半跪在塌下,“主子谬赞了。” 这才看清了男子的面貌。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泥,但眼里不注意表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蔑视。 长长的紫发披在银白颈后,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颀长的桃花眼,布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微翘,感觉时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颜。 “又浪费了一张上好的羊毛毯。”盯着毯子上的血迹,男子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伶俐会安排。”尽管基本都赤身□□了,伶俐一样毫不在意,规矩样样做到位。 男子红唇一撇,“今日没了兴致,你先退下吧。” “是。”利落地捡起自己的衣裳披好,伶俐躬身走了出去。 男子不爽地扯开身上的衣裳,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粉色衣衫。衣衫半露间,男子精壮的身子,看上去很是诱人。也难怪刚才那女子想要一睹风采。 半坐在榻上,男子摊开手里的纸条。 “情花宫主现皇宫,灵宠在侧玉在身。” 六年了。查了六年了,这件事情的效率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在他快遗忘这件事情之际,竟然又冒了出来。 “阿权。” “在。”一直守在门口的阿权,迅速进了屋。 “顺着这个查。”把纸条弹入阿权手里,男子下了塌,修长手随意地系起了腰间的带子。 看着纸条上的字,阿权点头。 “还愣着干嘛?” “是,马上!”阿权后知后觉地跑了出去。 怪不得效率这么差。看来,什么事情还要他亲自出马才好。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六年。 “君王,今日镜花水月说郡主出关了。”也不能怪清文这么说,宇文玉这六年和闭关没什么不一样。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宇文修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么。”宇文修正在看手上的折子。 六年了,宇文玉一赌气就是六年。 六年,宇文玉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绝色。他也越变越成熟稳重。 他闭门羹吃到想吐,也见不到宇文玉一眼。只能偷偷地打听她的动静,暗自让她闹够性子。 显然宇文玉比他认识的要神秘很多,她天天晚上去见面的那个陌生男子她脖子里那块黑玉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心里莫名的慌,预言真的会成真吗?他不怕她红颜祸水,却怕她祸乱天下。 江湖和朝廷向来势不两立,只是心照不宣地一直保持着一个稳定的状态。最怕的就是这种平衡被打破。 红颜乱君心?宇文玉会是那个契机吗? “君王?”清文发现宇文修正在发呆,轻声拉回他的思绪。 宇文修回神,“她今日去了哪里。” “书香苑,听说是好奇才去了那里,回去之后又说她忘记要来找君王了。”清文的资料,自然是全部由镜花水月提供的。 “哦?”竟然有想找他? {亲们,看霸王文的亲们,怎么能如此捏?投票、收藏、订阅啊!声明,乃们不给力,猫猫每天的章节会减少的。猫猫也不想的,泪奔点击太惨,实在是让人不想更新了} 竟然被人拐了(1) 放下手里的折子,宇文修皱眉,“知道何事吗?” 宇文玉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基本的懒得动弹的。万事只有她提起兴趣的,或者她有求于人,才会登上三宝殿。 六年前,她只去了一次百花苑。按理说,那次也是为了找他,是想他帮她找回青姨。他还能想起她那次哭泣的样子,还能感觉她依赖自己的样子。 而这次,这样看来,她也是因为想要找他,才出自己的宫的?还跑去了书香苑?要找他?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六年,她到底变了多少? “属下不知。”清文怎么知道那郡主脑子里在想什么? 先不说六年前的宇文玉古灵精怪的,现在的宇文玉绝对是更胜一筹才对。他能知道宇文玉在想什么,那就真的有鬼了。 视线转移到折子上面,宇文修的嘴角轻扯。“那便随她去罢。” 要是宇文玉真的有事来找他,自然是会乖乖地走到他面前。他听闻她的一点动静就急着赶去,未免也太伤他这君王的自尊了。毕竟他吃了那么多的闭门羹,还点给她也不为过。 清文眼角偷瞄着宇文修,明明很在乎宇文玉,却老是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主子的性子,真的半点猜不透啊! “小姐,夜深了,还不休息吗?”冷月皱眉。 都晚上了,宇文玉的精神倒是越来越好了。也难怪,宇文玉白天就嗜睡的不行,白天睡多了,晚上自然就亢奋得不得消停。 宇文玉叹气,托着下巴坐在桌子旁,“哎呀,冷月,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下就睡。” 镜花水月晚上看住她不算,连冷月都看着她。以前每晚都有活动,自己都习惯了。现在师傅也跑路了,她晚上已经没什么事情可干了,连偷偷溜出去做点小实验都不行,多郁闷啊! 冷月显然不喜欢宇文玉日夜颠倒,“小姐去休息了,奴婢自然也休息了。” 狐狸从窗口跳了进来,落在了桌子上,甩了甩身上的水。 宇文玉娴熟地拿出毛巾,帮刚洗完澡的狐狸擦干身子。 “镜花水月呢?” “她们在门外啊,小姐要找她们?”冷月询问。 “没,我随便问问。”在门外就好,那她乖乖睡觉,冷月就会离开了吧? 看了看窗子,宇文玉心里有莫名的悔恨。这个窗子一直是直通院子的,早知道那么些年,她完全可以不下药,直接从窗子出去啊! 看见宇文玉的眼神,冷月上前关上了窗子,“夜晚还是有点凉的,小姐身子又不好。” 点头。她不会是看出来她有什么计策吧? 抱着狐狸,宇文玉迅速爬上了床,“那我要休息了,你也下去吧,有事我叫你们。” 之前明明一点都不想睡,怎么态度突然就变了?冷月狐疑地看着宇文玉。 宇文玉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吗?” 轻轻摇头,“没事,那小姐休息吧。”冷月退出了房间。 竟然被人拐了(2) 狐狸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你想干嘛?” “出去玩啊!”宇文玉一脸理所应当。 掀开被子下了床,宇文玉拍了拍狐狸的屁股,“你去不去?” 狐狸的眼睛转了转,跳上了宇文玉的肩头,“等下不许说我脏。” 每次偷溜出去,宇文玉都说狐狸脏,特别不许它落地沾土,否则不许上床。 宇文玉点头,“知道了。”就知道这家伙小心眼。 蹑手蹑脚地打开窗,宇文玉四下看了看,对着狐狸说,“出去望风。” 狐狸轻巧落地,东张西望了一番,“没人。” 宇文玉撑着窗柩爬了上去。看着底下的狐狸,就觉得没底气。 “你下不下来?”难道要在上面呆到天亮? “我在想,怎么样的姿势下来,才不会失了面子。”狐狸刚才下去的时候明明那么轻巧,为什么现实差距这么大?这高度还真不矮。 “你一直在上面,面子也回不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对着这么点高度犯难。 “我可以说我恐高吗?”一张小脸无比纠结。 “我可以说我鄙视你吗?”狐狸蹲坐在地上,晃了晃尾巴。 宇文玉苦着脸,一咬牙跳了下去。 不远处的角落里,高大修长的背影隐没在黑夜里。 正坐在窗沿边的少女,粉妆玉琢。精致的容颜,不做作的性子,让人眼前一亮。 看着宇文玉的动作,男子脸上笑意突现。 狐狸抖了抖尖尖的耳朵,‘有人。’ 发现狐狸是用意念说话,宇文玉也反应迅速地回了句,‘谁啊?’ 宇文玉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脚,刚才好像崴了一下。 ‘陌生的气息。’不然它也不会那么戒备。 陌生的气息,就不是宇文修的人喽? 宇文玉眼角看了看身侧,‘这样哦,那先别打草惊蛇,看看再说。’ 敢偷袭她?就让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好好开开眼。 “走吧,我们去逛逛。”宇文玉抱起狐狸,屁股一扭走向前去。 “去哪里?”狐狸注意着身后人的动静。 “我怎么知道。”宇文玉漫无目的地乱走。 看来,面前的少女是知道有人跟着她了?想来如果有灵宠在身边,还不能感觉出什么的话,那这个灵宠有什么用呢?身后的男子看着少女明显不自然的动作,轻笑了起来。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宇文玉忽的回头,看向身后。 ‘小心!’ 狐狸的惊呼,伴随着宇文玉的离地。 晃神中,宇文玉惊魂未定地站稳。 一会的功夫,她就被人拐进了一个竹林。 想起自己以前很期待的飞檐走壁,就这么实现了,怎么看怎么不真实。她幻想的浪漫呢? 后背的温暖气息,让宇文玉后知后觉地想要惊叫起来。她现在的被人绑架啊! 嘴巴及时被一双大手捂住。 宇文玉盯着这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能和它媲美的,只有宇文玉那家伙的手了。可是这味道却一点都不像。宇文修的味道的龙涎香。而身后禁锢自己的男子,身上是花香味。 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轻触着自己的耳际,宇文玉的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 怀中的狐狸,不知道被这个男人怎么样了,宇文玉视线范围内找不到它。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之前要说的都说了。} 原来这才是妖孽啊!(1) 怀里的女人很香。是他喜欢的花香味。很自然,和她的人一样。温香暖玉在怀,男子俯首,不由得轻轻触碰着女人。 感觉到女子的颤栗,男子笑的更欢了。 受不了了!宇文玉反手从自己兜里掏出软骨散,刚要动作。 “女娃娃这么粗鲁可不好。”声音低沉好听。 宇文玉回神的时候,手里的软骨散竟然没了。宇文玉忿忿地再掏,却连手都被他扣住了。 嘴巴得了空闲,“身后的这位大哥,有事咱们好商量。” 老这么禁锢着她,算怎么回事啊?好歹单挑也要尊重下对手啊! 听见宇文玉这句话,男子乖乖地放开了她,虽然有点舍不得放开她。 宇文玉赶紧脱离了男人的怀抱,转过身,准备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她不是好惹的! “你!” 眼前的男子,一头奇异的紫发简单地束了个髻,穿着一身粉紫色的衣衫。面若桃李,秀色可餐。那水汪汪的眼睛,那带着笑意的唇瓣,那粉嫩嫩的脸蛋。原来,这才是妖孽呐! 现在想来,宇文修长的也很优秀不错,但根本不算妖孽。因为他是清新脱俗的,是种避世的清冷,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让人不敢靠近亵渎。 而这个男人,绝对是妖孽级别的,娇嫩的像含苞待放的花,让人很想怜香惜玉一番。但脸上那痞气十足的坏笑,给他增添了别样的魅力,又让人不舍靠近破坏。 “我怎么了?” 原本嚣张跋扈的脸,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愣住。那种惊艳的表情不像一般女人那样,而是一种比较的审视。 反观着女人的外貌。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如雪的肌肤透亮,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只佩戴了简单的繁花装饰。红白的繁花衬托着那张精雕玉琢的脸庞,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妖艳迷人。 回神,越美的越毒,况且这种随便掳人的绝对不是什么君子。 “你是何人,敢擅闯皇宫?”郡主的气势,是要爆发的。 笑了笑,“那你呢?”盯着她脖间的红线,男子微微靠近。 “我那啥,男女授受不亲。”宇文玉不住地后退,看见他妖孽的脸蛋,简直比看见宇文修更加有压力。 手在怀里摸了摸,发现原本怀里的东西不翼而飞。原来以为自己很厉害,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还无力自保。见鬼,这妖孽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啊! “我会叫哦!我真的会叫哦!” 宇文玉终于撞到了竹子上,一时不知道要怎么退。“那个我没财没色,只是个小宫女啊,放过我吧!” 没财倒是真,没色?她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宫女?宫女能从郡主的房间出来?真以为他这么好糊弄?要不是刚才发现暗自保护她的有很多人,他也不会把她带到这里来。 “是吗?”走到宇文玉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我倒觉得你很有色呢!谁这么不懂欣赏你?跟了我算了,吃香喝辣的包你。” 缩了缩脖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养?宇文玉被雷到了。这个妖孽竟然还是个色胚,早知道就应该把自己弄丑一点再出来的。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原来这才是妖孽啊!(2) “谁要你包我啊!”这妖孽也太自恋了。 摇晃着手里的药瓶,“这个软骨散制作的很粗糙嘛。” 宇文玉撅着嘴,“你懂什么啊!” 她是缺少材料好吧?要不是没有足够的材料,她也不会这么凑合。 “是哦,我不懂唉。”男子靠近宇文玉,吐气如兰,“那你教我好不好?难得皇宫才人倍出,连个小小宫女也会制毒啊?” 宇文玉咬唇,盯着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想干嘛?” 说他不懂,可是他的样子明明很懂的。最起码不懂毒的,不会那么快知道那个是毒。而且她的衣袖一直有沾着点落回,他刚才抱着自己的时候,应该已经碰到了啊。可是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的落回,对我不管用?”男子抬起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唇瓣上,伸出舌尖舔了下。 宇文玉惊讶的表情,映在男子的眼中。轻笑出声,“我没有和你说,我不怕毒吗?” 况且这些毒,他早就玩的不想玩了。看她的样子明显很稚嫩,应该没有什么下毒的经验,身上根本没有放什么致命的毒。要是他要害她的话,根本不堪一击。 宇文玉第一次觉得自己肚子的毒蛊太不争气了,不然她肯定能制出更加厉害的毒。 “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小美女。”轻佻地抬起宇文玉的下巴。 侧开了头,避免直视他的桃花眼,“宇鱼,我叫小鱼。” 要是说她叫宇文玉的话,他绝对猜出她的身份了。 “果真的如花似玉啊!”花如意的女儿么?呵呵,这个女人是真不知道花姓代表什么吗? “那你呢!”总要知道这笔帐,她要和谁算吧? 男子做出了思考状,“我的名讳,一般是不轻易告诉别人的,不然我压力很大。”看见宇文玉一脸的受不了,男子也不再开玩笑,“洛柒澈。” “柒澈?”汽车?这名字,真够好记的。 宇文玉暗含的笑意,洛柒澈不是没看见,只是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吗? 手覆上了宇文玉的项间,轻轻地勾出绳子。 “你干嘛!”宇文玉捂住自己的胸。 “我只是好奇,你带着谁送你的定情信物?你现在可是我看中的人呢!”手指顺势在宇文玉的手上轻轻触碰。 明明知道他这么轻佻的话是假的,宇文玉还是被他的触碰弄的心惊胆战的。 脸蛋不自然地烧了起来。“那个那个是我的传家之宝不是定情的。” 洛柒澈看着宇文玉的反应,慷概地放过了她。 “那是你的宠物?”手指指向一边,“你养的宠物,真的太不温柔了,我就教训了它一下。” 四仰八叉的狐狸,样子似乎是被点穴了。 差点忘了它了。宇文玉跑了两步,把它抱在怀里。“放了它吧。” 挑眉,“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了它。” “啊?”宇文玉被洛柒澈的话吓了一跳。 捧着脸,洛柒澈期待地说,“我等着哟!”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原来这才是妖孽啊!(3) ‘狐狸,你说你也太不争气了,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呢?’宇文玉尽量不去看洛柒澈秀色可餐的样子。要知道她是会把持不住的。 那人的身手很好,也许和宇文修比也是不分上下。完全看不出路数,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被擒了。 尴尬加难堪,狐狸口气也不好,‘我就是不争气了,你把我扔了算了。省的你劳心。’ 狠狠地揍了狐狸一掌,‘你脾气不小啊!这么没志气,不要你才是应该的!’ 把狐狸气呼呼地扔在洛柒澈怀里,“送你。” 这下轮到洛柒澈傻眼了。这灵宠,即便不是十全十美,但总是利大于弊吧?说不要就不要了? 装着受宠若惊的眼神,“真的给我吗?真的吗?这灵宠可是好东西啊!用它的皮毛做个围脖,血用来制毒,肉的话,听说吃了能延年益寿啊!” “你怎么那么残忍啊!”听洛柒澈那么说,忍不住抢了回来,“好歹我也养它那么久了,这要杀要剐,还是我自己来。” “那你亲不亲呢?”洛柒澈笑眯眯地凑上前。 “当然不要!”宇文玉抱着狐狸,走远了点。 ‘好像有人来了。’狐狸在宇文玉怀里小声提醒。 那正好,等到宇文修来,把他抓起来,看他还敢这么轻狂? 能听见的不止是灵宠,还有洛柒澈。身影一动,打晕了宇文玉,抱着她离开。 把宇文玉轻轻地放在□□,狐狸被他拽了出来扔在一边。轻轻地伸出手,拎着她脖子里的红线,掏出她脖子里的玉佩。 墨黑色的玉佩上,雕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开放的娇艳无比。 “传家玉佩吗?”洛柒澈嘴角的笑意更甚,“那是不是得到你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呢?” 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竟然对宇文玉动了心思,还说的这么直言不讳!瞳孔在怒火中变了颜色。 狐狸的怒目相视,让洛柒澈不爽了。 “你最好给我放乖一点,不然下次绝对不止点穴那么简单!”最讨厌自己在充满情趣的时候被人打断了。更何况这个还不是人。 无视它的眼睛,抓着狐狸的尾巴,把它倒挂在床顶上。 “你这种水平,现在最多对付那些小喽啰,至于我嘛,你最起码还要修炼个几年。”呆在宇文玉身边,它根本没时间修炼吧?功力怎么会进步呢? “你讨好一下我,也许我会帮你修炼哦!你知道的,我对你家主子是一见倾心呢!”洛柒澈俯身吻吻宇文玉的额头。 狐狸转移了视线。想让它摇尾乞怜?不可能! “好好考虑下吧,我会再来的。”身影从窗户里闪了出去。 “小姐!”冲进屋来的冷月,看见的是昏迷的宇文玉和倒挂在□□的狐狸。 “小姐!小姐!”放下无法动弹的狐狸,扶着宇文玉,发现她只是昏迷着。 镜花水月也冲了进来,看着大开的窗户,双双追了出去。 旁若无人地离开了皇宫。洛柒澈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 她果真是情花宫的宫主。情花佩在她身上,那么情花宫秘籍就算不在她身边,她也应该知道下落吧?要好好保护她才行。 原来这才是妖孽啊!(4) 宇文修赶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昏迷着的宇文玉,看样子并没有受伤。一旁僵硬着的狐狸,让宇文修皱了皱眉。 坐在床边,伸手解开了狐狸的穴。 狐狸好好地舒动了下筋骨,那男人真够狠心的,说不解就真的让它一直被点着。 “怎么回事。”冷冷的口气里,带着微微的怒意。 早就知道宇文玉每天晚上都不会消停,以往只要她没什么大碍,也就随她去了。结果这次,怎么会被人拐走还弄晕了呢? “小姐今晚乖乖地说要休息了。”冷月在一旁小心地回答,“结果后半夜,淡墨跑进来问我小姐在不在。我冲进来的时候,小姐正昏迷着。太医说是中了迷香,并无大碍。” 镜花水月跪倒在地。“护主不力,请君王责罚。” “下去领罚。”已经不是一次的失误了,宇文修也没了耐心。 “淡墨。” “在。”淡墨走进房间。 “今日到底是什么事情。” “以往郡主晚上都会偷溜出去,我听从主子的话,一直在后面保护。结果今天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将郡主掳走了。属下一直在附近寻找郡主的下落,直到后来回到郡主的宫里。”淡墨事无巨细地说。 宇文修盯着宇文玉的脸蛋,“你们先下去。” 感觉众人离开,视线转回了狐狸身上,“你说。” 狐狸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看了看宇文玉,又看了看宇文修。摇头,直截了当地摇头。 宁愿让宇文玉自己和宇文修去解释,也不要因为自己多嘴,到时候两边都不讨好。 宇文修的瞳孔绿光一闪。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问她。”狐狸赶紧把事情全部推干净。 □□的人,轻微地动了动。 ‘别以为我没听见你推我进火坑!’宇文玉闭着眼睛,心里狠狠地抱怨着狐狸。 连谎话也不会说吗?就说她被一个桃花妖给绑架了,不行吗?竟然这么心虚,是要害宇文修不爽她吗?明知道宇文修这人精的要死。 “醒了,就说下吧。”宇文玉的气息瞒不住人,脸上的表情也瞒不住人。 睁眼,笑,献媚地笑。“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六年了。宇文修沉默不语。 “呵呵,”和六年前比,出来更加帅以外,他没什么缺点。“那啥,你身体不错哈。” 没有你气我,身子确实很不错。宇文修点头。 “那个” “你是不是应该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打断了宇文玉一直不在点上的话题。 宇文修发绿的瞳孔让宇文玉发毛。 不安地低头,“我我被一个桃花妖绑架了,他” 桃花妖?是淡墨说的那个男人吗?能在皇宫来去自如,还让灵宠吃亏的,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人。 “怎么你了?”宫里的守卫真是越来越差劲了,宇文修考虑要好好整顿了。 宇文玉也不知道那人到底要干嘛。他知道轻佻地勾引了自己,而且,如果她预感没错的话,那男人绝对是为了她脖子里的玉佩来的。 “他也没干嘛,然后我就晕了,然后就这样了。” 宇文玉的遮遮掩掩,宇文修不是没看出来。 “你对我,永远都说不了真话。” 从他们认识,宇文玉从来没有坦白过任何事情。相反的,积攒了越来越多的秘密。 他说,她只可以喜欢他(1) 宇文玉尴尬了。 看着宇文修阴沉的脸,宇文玉也很苦恼。不能怪她不信任他啊,六年前的他们不是很熟,六年后的他们一样陌生。她怎么会那么简单的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呢? 况且,他还是个君王。虽然说她一直装着年幼无知,可是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情花宫的事情,自己要报仇的事情,都是江湖里的事。朝廷过多的干涉,引起的会是什么后果,她也不想见到。 低头不语的宇文玉,让宇文修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六年不见,改变的不止是她的容貌,还有她的性子。似乎随着她年纪的变大,连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你的身份,你六年里在干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宇文修站起了身,看着微敞开的窗户,“但是,你从今往后,给我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宫里。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不要偷偷溜出去私会来历不明的人,不要把自己安危置之不顾,不要让他失了耐性。 这是禁足令吗? 宇文玉讶异地看着宇文修,“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就限制她的自由了?虽然她一向喜欢呆在自己的宫里,可是她自愿,和被命令,是两码事。 “凭我是王!”凭他感觉那个宇文玉口中的桃花妖,来历不明、目的不善。 是。他是王。 从她进入皇宫的那一刻开始,这个王就有权利左右她的死活。因为当初金禽兽把自己送给了宇文修做交易。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咬着自己的嘴唇,宇文玉用力地拽着被子。 “我知道你是王。可是,不代表你可以干涉我。”宇文玉此刻的眼神,和六年前的一模一样。“你要不杀了我,要不,放了我。” 她要找宇文修,就是想让他放了自己。她不要呆在皇宫,做个没有自由的金丝雀。 桌子上的茶杯,全部粉碎。 看着怒气冲天的宇文修,宇文玉眼都不眨。“我知道,当初为了金家,我跟你来了这个宫里。可是我没有感觉到快乐。你要灵宠,要我的命,我宁愿都给你,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我说过我不要灵宠。”他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那个灵宠。 虽然开始是因为灵宠,可是后来,他是真的在保护她、担心她、迁就她,可是宇文玉却只是一次次的推开自己。 “你想去哪里?出了这个皇宫,在混乱的江湖里,你能活命吗?”他可以不要灵宠,弱小的她要怎么自保? 活不活,总要试了才知道。宇文玉忍住没说话。 “玉儿。”宇文修挫败地走回宇文玉的床边,“不要任性,我会担心。” 这是宇文修第一次叫她玉儿。宇文玉有点错愕。明明刚才他很生气,不是吗? ‘宇文修,他只有对你才这么温柔吧?’狐狸靠在软软的被子上,看着两人的争吵。 似乎、好像是。宇文修对待其他人永远的冷冷冰冰。可是对自己,偶尔会很温柔。容嬷嬷说,她是唯一一个可以靠近宇文修身侧的女人。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是怎么宠幸那些女人的? {广告瞎打打,你们瞎看看。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他说,她只可以喜欢他(2) 想起他现在是有妇之夫,宇文玉正色。“君王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担心你那些妃子吧,不然,只怕妒火又烧到我身上来了。” 这后宫深不可测啊!现在怕就怕,不止有一个南宫媚存有祸心啊! 这话,听着,有点酸味。狐狸暗自咀嚼。 收敛了一身的煞气。宇文修因为宇文玉的话轻笑了声,“呵,你又被谁的妒火烧到了?白芷?” 原来自己身边一直有他的耳目啊!宇文玉撅嘴,“那你还知道点什么?” “什么?”宇文修疑惑地问。 还以为他会知道南宫媚六年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呢!他的枕边人要害死她,他知道吗?别的事情这么灵通,这些事情倒是什么都不上心啊? “没什么。”眼神瞄着他银白色的衣衫,“后宫里,你最喜欢谁?” 喜欢?他们的话题,怎么突然从离宫发火变成后宫情势了?狐狸的耳朵慢慢地耷拉了下来。 听镜花水月说,宇文玉问过他宠幸后宫的事情。她是问他后宫最宠幸谁吧? “后宫之事,你还是少听为妙。” 因为十二长老的干涉,他对于后宫这些妃子都是敷衍了事。这样,谈不上喜欢与否,更不值得他们探讨。 神神秘秘的,不听就不听。 宇文玉不屑地撇嘴,“我继续我刚才的问题,我要出宫!” “理由。”宇文玉拢了拢衣衫,“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让你出宫。” 这出宫还能有什么理由啊?还说服?他的样子也不像那么好打发的啊! “理由我”灵光一现,“还有三年,我要及笄了。我总要嫁人啊!我可不要你给我安排什么联姻,我要自己择夫。” 她名义上是个郡主,万一他要把她赐给什么部落的首领啊、王子啊,她肯定会抓狂的。 眨眼,她已经十二了,很快就要嫁人了。宇文玉的美貌是惊人的,要不是因为灵宠的原因,要不是因为她进宫的原因,只怕提亲的人早就踏破门槛了。 宇文修和宇文玉浪费了六年的时间,现在才发现时间过的很快。 听见她急着要嫁人,宇文修的心里沉了沉。 “你有着灵宠,自然不是你想嫁就嫁的。”宇文修淡淡地说。 宇文玉的眼神凌厉,一扫狐狸。 狐狸真是个衰神,似乎有了它之后,自己的运气就十分的差。现在连未来的婚姻自由都遥遥无望。前途一片黑暗啊! 狐狸一个激灵,躲进了被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呢? “这么说,我不能有喜欢的人?不能想要嫁人?一辈子只能老死皇宫?”宇文玉的口气十分讽刺。 说不许嫁就不许嫁了?真以为她好欺负?任人宰割?她是花如玉,只要她想做,绝对没有她做不了的事情。只要等时机到了,她自然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至于,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宇文玉还没想好。 当初长老们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宇文玉是姑娘家,到了年龄是要嫁人的。他们能绑住她的一辈子吗? “你可以有喜欢的人。”宇文修轻启薄唇,“除非你喜欢的人是我。”说完甩了甩衣袖走了出去。 “给我看好她。” 门口的声音,让宇文玉久久不能回神。 他说,她只可以喜欢他(3) 拍了拍狐狸所在的位子,“你听见没?” 刚才她是不是听错了?宇文修竟然说她可以喜欢的人,必须是他? 狐狸慢悠悠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你是想我说是。还是想让我说,你听错了?” 宇文玉犹豫了。 她倒是希望刚才是她听错了,可是 “既然心里有了答案,还问我干嘛?”狐狸把脑袋搁在自己的小爪子上。 宇文修突然那么说,它也觉得很意外。不过按照宇文玉的情况来看,宇文修要绑住一个一心想往外面跑的人,最重要的是抓住她的心吧?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女人了。”根本不缺她一个。 他是要把自己困在他身边吧?因为灵宠,因为自己对他的那一点点的特别。 “这个不是重点吧?”狐狸晃着尾巴,“重点是,你对宇文修是什么想法?” 想法?宇文玉承认自己以前是肯觊觎宇文修的财势和美色。也承认自己对宇文修有过心动的感觉。 可是,当看见他有了三妻四妾,和经历了这些女人的勾心斗角。只能更加让她清楚她想要的如意郎君是什么样的。 宇文修不止一次提起他是王。他是王,有着他的作为王的尊严和义务。因为他是整个宇文的王。王必须承担的,她猜也猜得到。王必须顾忌的,她想也想的到。 而她要的是这一生一世一辈子,只有她,并且非她不要的男子。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种浪漫。 即便退一万步讲,宇文修可以只宠她一个,可以力排众议让她成为皇后。她又会开心吗? 宇文玉的眼神,在自己的寝宫里转了转。 这个地方,她一点一点也不喜欢。从当初她只是个交易品,来到这宫里,她就知道自己不会开心。即便宇文修对她不坏,即便宫里什么都不缺。 “我想要的,不在这里。” 简单的一句话,却表明了宇文玉的决心。 无论是要亲手了结了那金禽兽,还是要搞清楚情花宫等等的一切事情,她都需要离开这里,需要自己去了解清楚。而在这个皇宫,她是永远没有答案的。 清文淡墨跟着宇文修离开如意阁。 淡墨给清文使了使颜色。 “主子”看着从如意阁出来,一直散发着寒意的宇文修,清文硬着头皮开口。 “给我派人,好好保护好宇文玉,再失职,格杀勿论!”想起宇文玉口中的桃花妖,“帮我注意下,今晚那个男子,务必查出!” “是。”清文小心翼翼地说,“那镜花水月” 今晚的男子,显然修为不错。不然也不会来去自如,调查的难度和上次宇文玉莫名失踪一样难以入手。只能先应付着,慢慢再说。 想起宇文玉身边,现在没什么能干的人。“让她们回去,好好长着记性。” 清文看了看淡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显然是去救出镜花水月了。 “主子,要去?”这个方向,是长老们的聆风院?淡墨不知宇文修这么晚了,还去那里干嘛? 宇文修没有回答淡墨的话。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他说,她只可以喜欢他(4) 一路未曾耽搁。宇文修直直地来到目的地。 “在门外守着。”对着淡墨扔下了一句话,便走了进去。 从议事厅出来的二长老,看见冲进来的宇文修,半分惊讶也没有。“你来了?” 点头,“我有要事要和长老商议。” 二长老伸手拦住了宇文修的去路,“今日夜深了,有何要事,明日再来。” 宇文修盯着面前的手臂,“恕难从命。今夜不把话说清楚了,我料是睡不着了。” 二长老慈善的目光一沉。 为了个女娃娃,怎么连一向稳重、顾全大局的性子也变了?原本还以为他在六年早已想通了,没想到竟然是变本加厉? “让他进来罢。”屋里的人叹了叹气。 一进屋,看见的大长老和三长老。想来是三长老早就猜到他今夜会过来。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来,也就只是通知他们下。 “荒唐!”二长老从他身后走来,“宇文玉已经封为郡主,成为金枝玉叶。郡主是什么意思,君王不会不明白吧?是妹妹!自古哪有兄妹成婚的道理?!” 南宫媚早先对于宇文玉的顾忌,他不是不知道。以前他没觉得宇文修对于宇文玉存在着这样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以为意。而且后来宇文玉闭门不见。他联合长老们施压,硬是让他宠幸了后宫,封了妃子,自然也就不甚在意。 而近日,老三突然说宇文修有惊人之举,而且还和宇文玉有关。问清了事出缘由,这下,他当然坚决反对了。不然按照自己宝贝孙女的性子,类似上次那种把戏,肯定层出不穷。 也算宇文玉福大命大,在冰蚕蛊下还能安然无恙。这灵宠果真是珍奇之物。 “这封宇文玉的时候,我记得我并未昭告天下。”宇文修不急不缓地说着,坐在了大长老的对面,“至于宇文玉是郡主,还是妃子,其实,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看着宇文修志在必得的样子,大长老摇头。“如此,不妥。” 即便他的君王,即便他想做什么他们都阻止不了。可是这件事情,这样做,并不妥。宇文玉是郡主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并不在少数,传出去,还不贻笑大方?丢了整个宇文的脸? “大长老说说,有何不妥?”宇文修愿闻其详。 示意二长老坐下,大长老才开口,“方才老二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而且这事,事关灵宠” “就是因为她事关灵宠。”宇文修接下大长老的话,“今日见到宇文玉才发现,她是个姑娘家。是正常的姑娘家。即便贵为郡主,她到了年纪,难道不让她出嫁?让她出嫁,你们又如何放心?” 大长老、二长老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这点。 “宇文玉来的时候才六岁。六年一晃而过,她早成了快及笄的女子。难不成让她一辈子老死宫里?”宇文修盯着面前的长老们,“我这么做,是对是错,长老们现在可以定夺了。” 只有让宇文玉名正言顺成为宇文家的人,宇文玉和灵宠才会属于宇文。宇文修如此对自己说。心底却掩藏不了自己的私心。宇文玉是他的,早在六年前,他带她回来是时候,就是他的。 大长老、二长老面面相觑。 三长老捧着水晶球,脸上面无表情。 君王要纳你为妃(1) 一晚上没睡好,正在补觉的宇文玉听到外面的动静。 伸脚踹了踹身侧的狐狸,“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狐狸不满地站起来,大尾巴在宇文玉的脸上扫过,跳下了床。 宇文玉皱眉,伸手掸了掸。 “狐狸?你怎么下来了?”冷月正好推门而入。 “外面在干嘛?”宇文玉听见冷月的声音,懒懒地说。 狐狸转身跳上了床榻。 “小姐”冷月有点犹豫地开口。 宇文玉抱着被子,眯着眼睛,“和我有关?” “是”冷月看着宇文玉的背影,“是君王他要纳小姐为妃” “哦”他要干嘛?宇文玉蹭的坐了起来,“什么?!” 昨日的一番话,宇文玉心里微微有点数了,可是没想到宇文修竟然那么快。为了要控制她,真的要控制她的一生吗? “君王通知了宫里,说要娶金家小姐。”因为她的宇文玉的贴身丫鬟,这其中的隐秘,她自然也知晓了。“小姐,金单缘即将入宫。” “什么?!”他现在是要怎样? 宇文玉瞪大着眼睛,完全被吓到了。二姐也来了?他又是要娶她?难道? 他要大小通吃? 拍了拍脑袋,宇文玉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冷月,说话不要大喘气。直接说清楚。” 冷月把自己知道的,整理了一下。“小姐现在是郡主。外人只知道金家有位小姐入宫成了郡主。而到底是谁,这个就不是重点了。所以金单缘入宫,是为了代替小姐成为郡主。小姐则以金单缘的身份成妃。” 金单缘比自己大三年,今年正好的及笄之年。宇文玉如果顶着金单缘的身份成为宇文修的妃子,真的是十分名正言顺。 可是,金单缘是她的二姐啊!他可以牺牲了她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搭上无辜的人呢? “小姐。”宇文玉咬牙切齿的表情,冷月看在眼里。 “把宇文修给我找来。” 她不会成为宇文修的妃子,更不想牵扯无辜的人。他最好不要逼她,不然玉石俱焚她也在所不惜。 穿戴整齐的宇文玉,坐在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奴婢奴才,拿着各种东西进进出出。 “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回禀郡主,这是君王吩咐人送来的。”容嬷嬷手里端着的盒子里,有很多珠宝首饰。 宇文玉敛财的神经立马觉醒了。“嗯,好。” 不拿白不拿,他要送,她就收。省的她以后跑路了,缺钱用。 “冷月,帮我全部收好。”青姨不在了以后,存钱这种事情,都是冷月帮她做的。 冷月点头,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了下去。 “郡主应该不能这么叫了”身为后宫奴婢之首,而且还是宇文修的心腹,自然要比所以人都要机灵。 “随便叫吧。现在还是呢。”宇文玉毫不在意地端起了茶杯,秀气地抿了一小口。 容嬷嬷点头,她从第一眼见到宇文玉就觉得很满意。 “郡主,你现在身份很快就不一样了,可要好好学着点规矩,不能再小孩子气了。” 宇文玉听见容嬷嬷的话,表情若有所思。 是啊,身份不一样了,要她学习伺候君王的规矩吗? 君王要纳你为妃(2) “那这”容嬷嬷还想说点什么。 “君王万安。” 银白色的袍子出现在宇文玉的眼角,身旁的礼行了一地。 坐在桌子旁的宇文玉,一袭粉色的衣服、腰间配着淡粉色流苏绢花,额前的刘海随意飘散,宛若天仙。一头青丝仅仅用一根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简单却不失别致。轻灵的脸蛋上蓄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上去让人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看着大家都行礼了,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让他太过失了面子。 “君王万安。” “都起来吧。”宇文玉落座。 六年未见,宇文修越发充满了男人的魅力。清冷的脸上,还是一丝笑意全无,整个人像块寒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要不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永远不会像对待旁人那么凌厉,也许她也会很害怕他。 还真是年幼无知啊,似乎从她遇见他的第一次开始,他对她就一直很特别。 “在想什么?”看着宇文玉起身之后,就开始发呆。宇文修不免好奇。 摇头,“没什么。” 容嬷嬷帮两人倒了杯茶,带着一众下人退了下去。 宇文玉不说,他便不问。 “找我何事?”听清文说,宇文玉派人来找他。 宇文玉瞄了瞄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宇文修端起茶杯,“是纳妃的事情?” 宇文玉靠在桌子上,“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觉得应该和我商量吗?” “昨晚,我们不是已经商量了?”是她自己说要嫁人的。 “昨晚?”她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要嫁人吗?既然你不能嫁给别人,那么就只能跟我。” 宇文修理所应当的样子,让宇文玉很是不爽。 “我说了,你可以喜欢人,但是,只能是我。” “你可以禁锢我的自由,但是不能限制我的思想。”宇文玉毫不妥协,“我喜欢谁,要嫁谁,你不能为我做主。而且,我没有说要嫁你。” “从金府把你交给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了。”宇文修要打破她一切要离开的妄想。 金禽兽当初是把她当东西一样的送给宇文修的。那就代表她要有这种觉悟?她的一生是不能为自己而活的? 宇文玉听了这话,很安静,很安静。 “玉儿,呆在我身边,对你对我都好。”宇文玉的表情,让他很不安。 “宇文修,哪怕我不喜欢你,你也要这样做?”宇文玉垂下眼帘,睫毛微颤。“哪怕我不会开心?” 不喜欢他?心里微微泛出一点苦涩。“我是为你好。” 就算他愿意放她离开,那些长老们也绝对不会让她活着出去的。 为她好?真的是为她好吗?一句话粉碎了宇文玉的妄想。 她以为宇文修会有一点点的在乎她,结果他只是自私的要把她和灵宠,还有她的下半辈子幸福,捆绑在他身边。 “我知道了。”冷淡地回了句,“我要休息了。” 他要灵宠是吧?他要她的下半辈子是吧?呵,那就等着她给他好了。 看着宇文玉头也不回地离开,宇文修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镜花水月。” 双胞胎单跪在宇文修面前。 “帮我好好盯着宇文玉,别出了差错。” “是。”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与妖孽的各取所需(1) 宇文玉一脸便秘的神色,让□□的狐狸很是疑惑。 “怎么了?”难道是今天早上的早膳不好?影响了心情? “我在想什么时候走。”一屁股坐在□□。 狐狸离宇文玉远了点,“宇文修放你了?” 早上冷月不是说宇文修要纳她为妃吗?怎么一下子变样了?宇文修的性子,它可是知道的,没那么好打发。 宇文玉斜它一眼,“不说话,你会死啊?”不知道她心情不爽吗?“我说错了,应该是想办法该怎么走。”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要是在宇文玉身边的话,她的小手绝对就招呼过来了。 “要走的话,还不简单?”狐狸没觉得有何困难。 瞪着狐狸,“你是真笨呢,还是真傻啊?宇文修是君王唉,我要是这么容易走,还会这么烦恼吗?” 就像师傅欧阳靳说的,到时候宇文修通缉令一下,她整天要过的日子就是躲躲藏藏的窝囊日子了。 “小姐”推门而入的冷月,正好听见宇文玉的话。 她不是看不出来宇文玉不想成为宇文修的妃子。小姐的性子,她多少还是知道的。 关好了门,“小姐,你要走,带着冷月一块走。” 她早就是宇文玉的人,无论她是什么身份。 “冷月,”看着一脸决然的冷月,“我真要出宫,也许遇到的危险和事情,会比现在要多的多,你何苦跟我一起受苦。” 冷月跪倒在地,“小姐,从我入金府那一刻,被小姐选中,跟着小姐那么多年,早就是小姐的人了。小姐要走,冷月绝不会独留。” 冷月的性子,是宇文玉纵容的。所以她最是清楚。 “罢了,你是我的人,便和我共进退。”要是她走了,怕是宇文修也不会善待冷月。 “说的好像立马就走了似得。”狐狸伸出爪子,挠了挠鼻子,“只怕我们是走不了。” 总会有办法的。宇文玉相信她要逃,绝对能逃掉。只是怎么才能逃的不留痕迹,那样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那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只记得她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宇文修了。一直都没时间细问一番,现在正好说个清楚。 “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功夫应该和宇文修不分上下。而且他会用毒。”看着宇文玉扶起了冷月,“因为你说脖子里的玉佩是传家玉佩。他还说,是不是要得到玉佩就得先得到你的人?” 会用毒?对她的玉佩有兴趣?看来应该是因为情花宫。 “他还”狐狸想起那妖孽的举动就觉得,他是个色胚。“他还轻薄你!” 要不是它不能动弹,早就扑上去了。 宇文玉笑意跑上了眼角,“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看见冷月脸红的样子,“别听它胡说,我可是清白的。” 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哪有被轻薄那么夸张?不过看那妖孽色胚的样子,少不了吃她豆腐就是了。 “小姐,那男子是掳走你的?”冷月有点担心。 与妖孽的各取所需(2) “明的敌人,比暗地里的敌人要好控制。”宇文玉不介意地说。 虽然他的目的不纯碎。也许是为了情花宫,或者说是她身边的东西而来。要是他有杀意,早就杀了她了。他之所以没动手,就说明她还有用处。而这个用处对他们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她并不害怕,反而在考虑怎么好好利用他们。 冷月开始觉得自己学的那些东西,都很没用,无法保护自己,更何提保护小姐?“小姐,我” “知道你想说什么。”宇文玉当然知道冷月的护主心切。 但是她不希望她学武,是不想让宇文修觉察出她一直有离开之心。所以冷月不能会武功。只有她最亲近之人不会保护住她,宇文玉才会不得不依赖宇文修的人。不然宇文修安排的人,不就没用武之地了? “冷月,现在还不是时候。”宇文玉笑了笑,“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了。放心。” 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冷月也不会。 “他还说了什么?” 狐狸和自己是心灵相通的。狐狸在想什么,自己虽然不能清楚的知道,却还是可以感应一二。它欲言又止、又深思的样子,宇文玉也看在眼里。 狐狸想起他离开时说的话,心里也有顾忌。“他说我的功力一直停滞不前,要想打败他是不可能的。如若我帮他获得美人心,他愿意帮我修炼。” 自从跟了宇文玉,狐狸再也没有修炼过。一直一来,它从修炼为特殊体质之后,都是以守为攻,对敌什么的都生疏的很。所以,谈起保护,它也力不从心。 而那妖孽的一番话,让它动了心思。它是想要好好修炼,让自己能够有能力反攻为守保护它认为重要的人。 “他是这么说的?” 狐狸的武学修为很浅,她的知道的。要不是逼急了,狐狸也不会使用摄魂术。跟着自己以后,自己也不会指导它。至于宇文修,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她吧?如果那妖孽真的知道,她倒是很愿意拜托它指导狐狸。 狐狸点点头,立马义正词严,“我不会让你为了我,牺牲色相的。” 宇文玉抚额,“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要牺牲色相了?再说,那个妖孽一看就是个风流种,我才不会自甘堕落。” 最多各取所需,搞清楚他要什么,酌情给他算了。 毕竟狐狸跟着自己,是太亏了,她也不好意思真的一点都不帮它。 “小姐,明日金单缘就来了。”冷月进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情的。 宇文玉有些吃惊,“速度还挺快。” “君王让他们快马加鞭赶来的。”可见宇文修的心,是有多迫切。 “纳妃这件事情,宫里有多少人知道的?”宇文玉怕就怕宫里那帮女人,又开始折腾的她不能清净。 冷月想了想,“似乎都知道了。只是基本都不知道君王要纳的是小姐。” 那就好。宇文玉松了口气,不然明天开始,她又要闭关了。 “明日二姐来了,让镜花水月好好安排她休息,我自会去找她。” 二姐的性子,肯定是一进宫立马来看看自己。宇文玉心里也很想见这个六年前对待自己如亲妹妹的金单缘。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李代桃僵之计(1) 风尘仆仆地进宫,金单缘略施粉黛的脸上,稍显憔悴却不影响她的姿色。穿着一袭淡雅的颜色,看上去更加端庄素雅。 “金小姐,请你稍作休息,稍后郡主自会来相见。”镜花将金单缘带进客房,恭敬地说。 金单缘看了看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也好。”现在这个样子,见宇文玉也着实不妥。 水月则在金单缘进宫的那刻,跑来和宇文玉报告。 “禀告郡主,金单缘进宫了。” 抱着狐狸的宇文玉,正在打哈欠,“来了?” “是,镜花已经带她在偏房住下了。” 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角,“我去看看她。” 金单缘住的偏房在她的如意阁里,离她住的屋子不是很远。 镜花远远看见宇文玉过来,赶紧行了个礼,“郡主。” 宇文玉巴望着屋里的动静,“二姐呢?” “应该在梳洗。”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进去。”宇文玉推门而入。 “二姐?” 刚刚换了件干净的衣裳,金单缘就听见宇文玉的声音,一脸欣喜地走了出来。 “玉儿!” “二姐!”宇文玉放下了狐狸,几步上前抱住了金单缘,“玉儿想你了。” “你这小没良心的,还知道想着我?”金单缘虽然这么说,也轻轻地抱住了宇文玉。 那么多年没见,金单缘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漂亮。只是以前喜欢张扬颜色的她,现在却一身淡色。 “二姐,越发标致了呢!姨娘她们还好吧?”即便对她们感情不深,还是不得不关心下。 金单缘拉着宇文玉坐下,“就你嘴甜!都还可以吧。你走了以后,不是留下青姨在爹身边吗?后来有天,莫名有刺客行刺,青姨”眼角看了看宇文玉的脸色,见她无碍才继续,“听爹说,青姨被刺,然后被掳走了。” 有人行刺?青姨被刺被掳?金禽兽说话,草稿都不用打。 “玉儿?” “我没事,青姨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难过的劲都过了。”嘴角扯起微笑。 拉着宇文玉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府里好像丢了什么东西,爹也无心打理在扬州的生意。一直想来京城。可是君王一直制止。” 宇文修制止他来,是怕她一直想着要去报仇吧?金禽兽知道秘籍丢了,肯定很想来找她索要吧? 说到此。金单缘的脸色一喜,拉着宇文玉的手紧了紧,“玉儿你知道吗?我没有想到君王会下旨招我入宫,他竟然招我进宫说要纳我为妃” 看着金单缘面上的喜色,宇文玉心里有些惶恐。 金单缘的样子,怕是不知内情。记得六年前,金单缘对宇文修就很有好感,她是很喜欢宇文修吧?那么优秀的男子,应该没人会不喜欢。 “二姐”宇文玉面有尴尬,心里揣揣。这李代桃僵之计,她怎么敢让金单缘知晓? “二姐对宇文修是什么感觉?认定他是你的良人?二姐不会在意他的后宫吗?” 金单缘想起宇文修的样子,心里一阵荡漾。“他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我能远远看着他,便觉得很幸福。”何况,她要成为他的妃子了。 旧思想,害死人啊!宇文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金单缘。 李代桃僵之计(2) “二姐!”宇文玉摇头,“金老爷没有帮你定亲吗?” 那个金禽兽不是一直想着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弄出去,帮他笼络势力吗?早就该谋划了,怎么那么巧送进宫来? “不是没有,是我一直不同意。”心里早就有意中人了,看谁都不会上眼的。 “二姐,你没有喜欢的人吗?”问完,宇文玉就后悔了。 明明知道金单缘喜欢的是宇文修。 金单缘羞红了脸,“玉儿,你怎么如此戏弄姐姐?” 宇文玉赔笑。 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姐姐,怎么会接触到其他男子?还能一见钟情呢?只有那宇文修,给人的感觉,才会那么强烈。 拉起了宇文玉,“给姐姐好好看看。” 一进来就唠嗑,都没好好看下宇文玉。 柔软乌黑的长发随意用彩带束了起来,斜斜的刘海露出她额上的火焰印记和一双明亮的双眸。小巧的琼鼻,粉嫩的唇瓣,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白皙红润的脸蛋,精致的锁骨。穿着一身桃红色衣衫,感觉如出水芙蓉般水灵。 “玉儿,你真是女大十八变呢!”小时候肉乎乎的身子,变成现在盈盈一握的身姿,越发楚楚动人。 “二姐说笑了,二姐也是越来越好看了啊!” 正好扯开了话题,宇文玉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金单缘说纳妃的实情。 “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单峰单逸看见,他们绝对要把眼睛都吓出来了。”金单缘捂嘴偷笑,“你的这两个哥哥,自从你走了以后,乐趣全无,老是念叨你呢!” “哥哥们也年纪不小了,可成家了?”宇文玉也偶尔想起过当初老欺负她的哥哥们。 “还未。”金单缘想了想,“现在家里的意思是要重点发展事业,晚点娶妻生子也不迟。” 发展事业?金禽兽还想发展失业?哼! 门被轻轻敲了敲,“郡主,君王来了。” 话刚说完,门就被推了进来。 忙完了手里的工作,宇文修想来看看宇文玉,结果没在她宫里看见人。听冷月说,她来了这里,便走来看看。 “君王万安。” 宇文玉和金单缘赶紧行礼。 “起来吧。”宇文修看着两姐妹相谈甚欢的样子,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你们继续。” 金单缘看见宇文修,明显紧张了。眼角一直在偷偷瞄着宇文修。 “看吧,他对姐姐很上心呢,一知道姐姐来了便赶来看姐姐了。”宇文玉小声说。 即便知道宇文玉这话不真。因为不管六年前还是六年后,自己都没有给宇文修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而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宇文玉身上。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丝窃喜。 按照宇文修的听力,他自然听的十分清楚。微微皱眉,“我想,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 金单缘那爱慕的眼光时不时地瞄来,让宇文修有点不舒服。 金单缘疑惑地看向冷漠的宇文修。 意识到苗头不对,宇文玉上前拉起了宇文修,“那个,二姐,我想起我找他有点事,那么,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管金单缘如何讶异,拉着宇文修就走。 李代桃僵之计(3) 拉着宇文修走到外面,看了看金单缘没有追出来。宇文玉暗自松了口气。 宇文修没动,他的视线在宇文玉牵着自己的手上。那只洁白修长,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不许和她说纳妃的实情!” 不只是宇文玉不想成为这个妃子,她也不想原本金单缘的满心欢喜变成满满的悲哀。那种极端,她会很心碎的。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宇文玉气愤地抬起了手,发现自己正抓着宇文修的手,立马放了开来。 “你不知道我二姐喜欢你吗?就是你不知道,也看得出来啊!她不能做我的替代品,况且,我说了我不要做你的妃子。” 宇文修不露痕迹地把手缩回了袖子里,“我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我吗?”宇文玉白了白眼。 “喜欢。”宇文修说话,向来不拐弯。 宇文修直白的话,让宇文玉错愕。 狐狸跳上了宇文玉的肩膀,让宇文玉回神。 “你别扯上我!你不喜欢的多了,后宫的女人,我肯定你不是个个都喜欢,还不是封妃了?”既然如此,他封金单缘也可以啊! “是你问我的。”老实交代,她为什么还是一脸不信? “宇文修,我拜托你,你就放了我不行吗?”宇文玉抱拳,“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饱读诗书,怎么会不懂?” 呆在他身边,就这么痛苦吗?宇文修周身的寒气突然强烈了起来。 似乎是没有感觉,宇文玉在喋喋不休,“宇文修,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要是喜欢,怎么会晚了六年才说?要是喜欢,为什么”还要宠幸她人呢? “要是不喜欢,我就不会在乎你的一举一动。要是不喜欢,六年来你的点点滴滴,我不会让镜花水月事无巨细地和我禀告。晚了六年?六年前你才多大?”宇文修有点不理解宇文玉的思维。 宇文玉尴尬了。六年前,是她的思想早熟了,可是身体还是小孩子。况且后来又是自己要闭关的。他说的,并没有错。 “玉儿。”宇文修依旧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睛里有温柔,“我是真的为你好。”即便你说,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你六年里,偷偷见了什么人。”她的事情,他都知道。 “知道我”在学毒吗? “我只是要确保你的安全,是我自己亲自跟踪你的,所以你没有发觉。”他隐匿的功力,可以让灵宠也感觉不到,更何况那个男人。 “六年来,我不曾要求过你什么,限制过你什么。这样,也算我做错了?”宇文修看着宇文玉,“只有要纳你为妃的这件事情,我是霸道了。” 宇文玉沉默。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事。”宇文修觉得自己今天说多了,甩甩衣袖离开了。 “他说的,有没有打动你的心?要不直接呆在皇宫算了。”看着宇文修离开的背影。狐狸承认,它是故意这么说的。 “你很啰嗦!”宇文玉烦躁地给了它一掌。 可是,不可否认,宇文修的一番话,让她的心被触动了。 {哎呀呀,大家收藏、投票,给猫猫点评论噻?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妖孽的话,是不得不信的(1) 夜已深。 窗户轻微的一声动静,让狐狸机警地抬起了脑袋。这个味道是 “呵呵,一看见你绿油油的眼珠子,我心里就感觉你是狼崽子。”一声轻笑,伴随着调侃。一袭红衣的洛柒澈出现在狐狸的视线里。 宇文修对宇文玉加强了保护,还是没拦住这个妖娆的男子么? 似乎知道狐狸的心思,“你是想说那些不中用的下人吗?我看他们守夜劳累,让他们好好休息去了。” 视线一转,床榻上安然入睡的宇文玉一点也没有被他们所影响。恬静的小脸蛋半掩藏在被窝里,像只贪睡的小猫。她所居住的屋子里,充满着和她身上一样好闻的味道。 举步靠近了床榻。 狐狸跳到床边,拦住了他的动作,“你休想再轻薄她!”一边心里努力地叫醒宇文玉。‘醒醒,给我醒醒!’ “原来你没有学乖啊?”洛柒澈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这次,你是想动不了呢?还是直接去睡觉?” “唔干嘛别吵!”宇文玉的小手,四下挥了挥,“我正做美梦呢!”好多好多的银子! 努努嘴,“看见没,你都吵到你家主子了,真是不乖!” 洛柒澈半怒半嗔的样子,让狐狸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堂堂男子汉,做出小女子做的动作语气,还真让人受不了。 ‘醒醒,再不醒,你的银子都被抢光了!’狐狸的大尾巴用力地甩在宇文玉的脸上。 “混蛋!哪个天杀的要抢我的银子?活腻了!”宇文玉被狐狸打的一晃神,闭着眼睛坐直了身子,手指着床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在身上掏啊掏的。 “扑哧!”洛柒澈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条小鱼,看不出来还是个守财奴。 这个声音?宇文玉揉了揉耳朵。 洛柒澈靠近闭着眼睛的宇文玉,点点她的额头,“还没睡醒呢?” 额上凉凉的触感,鼻尖闻到淡雅的花香味,让宇文玉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勾魂的桃花眼,精致的轮廓,白嫩的肌肤,红润的唇瓣,还有那一头张扬的紫发。让宇文玉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个妖孽是谁。 “洛柒澈!” 不介意宇文玉连名带姓的称呼,反而似乎很满意宇文玉还记着他。 “不错嘛,还记得我,说明你心里也有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见你,那颗跳动的心脏,都会想你想的停止跳动呢!” 宇文玉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抱紧了被子。“我可没有想你。” 瞄了瞄他的招牌红色袍子,也只有这个家伙,喜欢穿这么招摇的颜色。“我记得你,是因为你很让人记忆犹新。” 先不说长相,让人过目不忘。连他身上的味道,也很特别。竟然用的是女人才会选用的花香味。虽然看上去老是痞痞的不着调,但动作神态一点娘娘腔的阴柔感觉都没有。 洛柒澈一脸受宠若惊,“小鱼鱼,我知道你想我,不用不好意思的。我也就只希望能让你记忆犹新。” 那个含情脉脉,让宇文玉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真受不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妖孽的话,是不得不信的(2) 一屁股坐在床边,拉着宇文玉柔若无骨的小手,“小鱼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么想你,有什么奖励?” 急忙缩回自己的手,可是却动弹不得。盯着自己手上的爪子,宇文玉有种要下毒的冲动,只可惜身边没放什么东西在。 身为情花宫宫主,身边竟然连一个情花宫的手下都没有。而且也没有自保的自觉,看来这条小鱼要好好指导一番才好。 不顾宇文玉的想法,用力一拉宇文玉的手,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在她唇瓣上偷香了一个。 味道不错。这是洛柒澈偷香后的第一想法。 狐狸坐在角落里忏悔。不是它不想帮忙,是它又被点穴了。每次都来这招,还不如让它直接晕了,眼不见为净。 用力推开洛柒澈,宇文玉狠狠地在嘴唇上抹了一把,“下流胚,风流鬼,一看就是个整日以下半身思考的人!” 没想到洛柒澈的动作那么快,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宇文玉气愤不已。 洛柒澈不以为意,“小鱼鱼这么快就看透我啦?果然,知君莫若妻啊。” 手上还有刚才抓着她的温度。宇文玉的体温比一般女子还有低些。体内没有一丝真气,显然是从来未曾习武。不过,她的丹田之中,似乎有一股冰寒之气,他也猜不猜那是何物。 妖孽的嘴皮子果然比她要滑溜的多。宇文玉放弃和他口舌之争。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你直说无妨。”拐弯抹角的,她都觉得累。 洛柒澈眼神一亮,“鱼鱼可是当真?要什么就给什么?” 宇文玉不经意地往后退了退,这人,不会是要劫色吧? “嗯,让我想想,我家鱼鱼好的东西太多了,我都要不过来了。”转了转眼珠,“要不,直接把鱼鱼给我,如何?” 想得美!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觊觎她的美色和钱财,真是混蛋!宇文玉直接扔过去一个枕头,回答了他的妄想。 洛柒澈状似堪堪地躲过了枕头,“鱼鱼,你怎能下手如此狠心?要是伤到我了,怕是鱼鱼会忍不住心疼呢!” 妖孽的身子,猥琐的心,说的就是这个家伙。 宇文玉看了看床脚里,一动不能动的狐狸,“你上次说,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帮狐狸修炼,是真的吗?” 听即如此,洛柒澈难得地收敛了流氓样,“你也看到了,它现在和个宠物无异。” 说是说灵宠是天下人都想要的宝贝。他们也只不过用它来炼丹制药或者直接以食为补,提高修为。再不济就像宇文玉一样,一直放在身边当个小太医用,治个病什么的。 像对于修为高一点的,是没有什么大用处的。而且像狐狸现在的状态,止步不前的功力,就更没有危害了。 所以稍微指点一下小狐狸,让它可以好好保护住宇文玉,也不是不可。 看了看宇文玉,“你是学毒的是吧?不知师承何人?可是,明显还未到火候,也需要磨练。” 她也知道要磨练啊,可是师傅弃她而去了。“我绝顶聪明,当然是自学成才。”宇文玉没决定要和他掏心置腹。“那你是要帮我们吗?”宇文玉眼睛程亮程亮的。 宇文玉的隐瞒,他也不以为意。“指点可以。但是,你要我指点,可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妖孽的话,是不得不信的(3) 洛柒澈媚眼一抛,“你懂的。” 宇文玉恶寒地摇头,“我真的一点也不懂。” 这个妖孽不会是要她以身相许吧?她是绝对不会对不起自己的。 “鱼鱼,你想啊,我教你多劳心劳力啊?总归要有好处嘛。”洛柒澈翘起二郎腿,耐心地解释,“而且,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先不说经常来这里会耽误我的时间。我们孤男寡女的老在一起,我怕会影响我的清誉,到时候会有很多姑娘伤心欲绝的。这样会影响我的行情。” 宇文玉的青筋可疑地跳了跳。她是女的啊!她的清誉会没有这个‘汽车’值钱吗?她才是会被影响的人好吗?真是臭屁的可以。 “所以啊,鱼鱼除了要好好伺候我以外,还要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还有伺候什么? 洛柒澈潸然欲泣,一把拉住宇文玉的手,“鱼鱼,你害我没了清誉,成不了亲,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宇文玉摇头,死命的摇头。 “那个,汽车,我想你搞错了。你偷偷地来,又偷偷地去,是没有姑娘知道你来这里的。”他总不会大肆宣扬吧?“还有啊,看你的样子也老大不小了,如果真的没有娶妻,只有两个可能。” 这条小鱼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洛柒澈洗耳恭听。 宇文玉竖起两个手指头,“一,你根本不想成亲被束缚,喜欢在百花丛里嬉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百花丛中走,片叶不沾身。” “那二呢?” “二啊”宇文玉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妖孽,“这个嘛,虽然我不介意断袖之癖,你的龙阳之好最好不要让我猜的那么准。”难不成妖孽有转变为娘娘腔的趋势? 断袖?龙阳?竟然是说他是那种吗?洛柒澈的眼神危险地眯了眯。 气氛有点不对劲。宇文玉转着小脑袋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个气息是面前的人传来的。 “怎么了?”难不成她说对了?他恼羞成怒了? 洛柒澈一个俯身靠近宇文玉,长长的紫发倾泻下来,扫在宇文玉的脸蛋上,引起一阵瘙痒。 宇文玉不住地后退,最终倒在了□□,被洛柒澈压迫着。 “那个”现在是什么状况?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能清晰的看见对方那看不出毛孔的脸。宇文玉在心里感慨,这汽车的睫毛怎么那么长?皮肤怎么那么好?眼睛怎么那么勾魂呢? “鱼鱼。” 不可否认,宇文玉很漂亮。可爱清纯中又不失抚媚。小脸不知是因为慌张还是害羞,微微发红。朱唇微启,青丝微乱,却透出一种魅惑的感觉。她身上自带的那种特殊的体香,很吸引人。 洛柒澈身上的花香味也似乎变浓了点。 “要不要让事实证明,我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呢?” 原来是要证明他不是啊?宇文玉松了口气,“这个不用证明了啦,我可不想看春宫图。” “谁说给你看了?”洛柒澈一声轻笑,嘴唇在宇文玉的耳鬓厮磨,“我们一起领略不是更好?” 妖孽的话,是不得不信的(4) 落在耳边的亲吻和洛柒澈蠢蠢欲动的手,让宇文玉感觉到洛柒澈说的并不假。 宇文玉身上的被子,被她瞬间抱的更紧。“你别冲动,那个,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自己看见的美女也不再少数,一直一来他的定力还是可以的。可是闻着宇文玉身上的香味,他竟然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是因为宇文玉身上的香味吗?看来,他要研究下那是什么香了。 稳定了自己的心神,洛柒澈坐了起来,理了理长发。 “知错就好,以后鱼鱼有任何怀疑,我都愿意亲自为你答疑解惑。”伸手在宇文玉的脸上轻轻的摸了摸,“吓到你了?” 宇文玉咽了咽口水,“没没有”她可不可以说,她差点把持不住喷鼻血啊? 从那刻开始,宇文玉就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妖孽的话,是不得不信的。不然妖孽勾引人起来,是会出人命的。 “以后我有时间自然会来找你。”洛柒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鱼鱼要想念我哦,这样我来的也会比较勤快。” 干笑着点头。看来以后,晚上也不得好睡了。而且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这样她只能穿着夜行衣睡觉了。 “等下。”宇文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这么说,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还陪着她信口胡掰? “很难吗?”洛柒澈自然不会告诉她,宫里有他的眼线在。 不难吗?宇文玉想了想也不再追究。“难不难,也许都不重要。只是,我想知道你找我目的是什么?” 即便他老是说是因为对她一见钟情,可是她显然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对于他来的目的,她是有点知晓的,因为她身边也就那些,值得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念念不忘了。 她这么问他,实际上是希望知道他是敌是友。 “你总归会知道的。”洛柒澈明显不想说太多。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歇息了,鱼鱼也早点休息吧,要想我哦!” 说完,竟然消失在了房间里。 只剩淡淡的花香,证明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没事吧?”这次还算洛柒澈有良心,走之前没忘记给它解穴。 摇头。宇文玉钻进了被窝,“睡觉吧。” “宫主。”阿权正在收拾大厅,一转身便看见洛柒澈一脸深思地坐在宝座上。 洛柒澈神出鬼没的情况是经常发生的,他也一脸见怪不怪的。 “情花宫一直没有动静吗?”洛柒澈眼神并没有落在阿权身上。 想着手下好像没有报告情花宫的事情,“是,派出去的人,都查不出情花宫的蛛丝马迹。” 这条小鱼,是真的不动?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才十几岁的小女子,洛柒澈竟然觉得看不透她。试探了她几次,她也好像并没有任何动静。 “宫主,怎么”看起来他心情不好,是因为没有美女吗? “没事,你下去吧。”洛柒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阿权躬身离开。 伶俐从天而降,站定在洛柒澈身边,眼神有种莫名的光。 “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要跟着我。”洛柒澈眼睛也没开,便淡淡吩咐道。 伶俐眼神一暗,“是。” 甘心为她人做嫁衣?(1) “咦?金小姐?”容嬷嬷在厅里检查卫生,抬头看见金单缘走了进来。“您怎么来了?” 微微点头,“玉儿呢?” 细心的金单缘发现,进宫之后,奴婢们对自己虽说很尊重,可是却说不出来让她感觉不对劲。就连这称呼也是的。明明她是要进宫成妃的,可是,却只是被成为‘金小姐’。 穿着一袭素色罗衫的金单缘,看上去优雅端庄。一双凤眼在屋里打量了番。 “金小姐怕是来早了,郡主一般要酣睡到自然醒才行。现在定是好梦中。”伺候宇文玉的人都知道,这宇文玉是雷打不动的好睡。 容嬷嬷轻声提议,“要不这样,等郡主醒来了,我立马禀告郡主。这样可好?” 金如玉喜欢睡觉,不喜欢四处凑热闹,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还故意晚点过来,没想到她还是在睡。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没想到来了宫里以后,她一样如此。不用请安、不用理会那么多规矩。看来宇文修定是很宠爱宇文玉的。 “也罢,让她好好休息吧。”这个小懒虫,这个习惯怕是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那我让镜花水月送您回去?”容嬷嬷虽不是赶客,却也不见得多么欢迎。 毕竟她是知道这个金单缘,只是让宇文玉名正言顺的替身。而且当初宇文玉口中的金家,更是没有给容嬷嬷半分的好感。她想不通,宇文玉怎么会喜欢这个金家的小姐? 双胞胎说到就到。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金单缘委婉地推辞。 她进宫以后,宇文修不准她出去乱走,也不准她见其他人。金单缘的心里是有不解的,更多的是不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金小姐安心呆在自己的宫中,稍后郡主便会去相会。”容嬷嬷暗地里给镜花水月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偷偷跟着。 金单缘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她们为了君王,是不容有一点闪失的。 金单缘边走边想起了进宫之前和金老爷的对话。 那日金老爷让金单缘独自和他谈话。 “缘缘,你进宫之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君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金家成败就在于你了。要是你失宠,那便是对不起金家,爹绝对不会放过你。”金老爷严声厉色,“还有,别和金如玉那么好,你不知道她的心计有多深,你被她耍了也不自知。这丫头,没有那么简单要小心防着她” 金老爷的话还言犹在耳。 原本她是要配给风月山庄的风家少爷的,幸好宫中即使来了圣旨。当时的金单缘心里是窃喜的。与其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为妻,还不如嫁给自己倾心的男子为妾。 金单缘一直不知道金老爷为什么从小不喜欢金如玉,而且一直认为小小的玉儿很不简单。甚至金老爷还叮嘱她,想办法问出他丢的东西是不是金如玉拿走了。 她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金老爷又不肯细说,让她怎么询问? 金如玉离开金家已经那么多年了,金家丢的东西怎么会和她牵扯到呢?况且青姨是在他们身边遇害的,金如玉没有责怪他们,已经很好了。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自己住的宫里。金单缘叹了口气,推门而入。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甘心为她人做嫁衣?(2) 看着金单缘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镜花水月互看了一眼,相继离开。 而房间里。 “你是?”盯着端坐在桌子旁的女子,金单缘有点错愕。 如果说宇文玉的美是出淤泥而不染,那么眼前的女子那就是濯清涟而妖。是的,眼前的女子浑身都充满了妖媚的气息。 媚眼如丝,黛眉朱唇。长长的青丝挽在脑后,几缕发丝不安分地落在女子的腮边。只着了身薄纱,里面穿着绣着杜丹的抹胸。裸露在外的芊芊玉手正在拨弄着桌上的青花瓷杯。修长纤细的大腿在桌子地下不耐地晃动,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本宫是媚妃,南宫媚。”朱唇轻启。 南宫媚?进宫后,她也略有耳闻。据说是宇文修最宠爱的妃子。如此女子,不宠才有蹊跷。 要是宇文玉在,定要好好的拍手鼓掌。她当然好歹是那么的有眼力劲,一眼就看出那些是美女,那些是一般女子。 六年的时间,成熟的不只是宇文玉。不只是宇文修。当然还有这个一心把宇文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南宫媚。 素手一抬,“坐下说话吧。” 浅浅地看了眼金单缘,金单缘的姿色顶多是中上的。要真是进宫,她也不足为惧。 只是南宫媚紧紧地握住手里的杯子。 看着突然气势一变的南宫媚。金单缘摸了摸腰间的软鞭。 收敛了情绪,南宫媚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你找我,有何贵干?”盯着面前的茶杯,金单缘没有要喝的意思。 “你想入宫成妃,是吧?” 什么叫想?她入宫本就是要成为的。 看出金单缘眼里的不满,“你当真以为是你要成为修的妃子?” 真要如此,她有何必如果大动干戈?这么个小角色,她随便使点手段就能搞定了。 “什么意思。”金单缘神色一紧。 “你自己不会感觉到奇怪吗?一般被定为妃子人选入宫的,怎么会不被好好照顾?怎么会不被尊称为小主?”南宫媚循循善诱,“先不说这个。据我所知,修一直对金家没什么好感,怎么会突然要金家的你,来做妃子?” “就是因为不喜欢金家,所以他也许是想找个能牵制我爹的” “你觉得你能牵制你爹吗?”南宫媚不是不知道宇文玉当初是怎么进宫的,“你爹如果真有父女之情,宇文玉会莫名进宫吗?” 南宫媚的话,让金单缘的心莫名一凉。 要是她在宫中失宠,那么金老爷绝对不会理会的。这个,她心里也是有几分清楚的。 “我有玉儿。玉儿会帮我。”看在玉儿的面子上,宇文修绝对不会亏待她的。因为宇文修对宇文玉很好。 南宫媚不屑地笑,“你真是蠢的可以。你还不知道我的意思吗?宇文修要你进宫,你真以为是要纳你为妃?你有这个资格吗?” 不是她看不起她,是她根本没有资本让她看高。 没有资格又怎样?她还是入宫了啊。 仿佛知道金单缘心里在侥幸什么,“你入宫,只是为她人做嫁衣罢了。” 甘心为她人做嫁衣?(3) “你说什么?”金单缘激动地站了起来。 摆摆手,“先别冲动,我不是在和你说吗?”漫不经意地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件事情,只有宫里内部的人知道,我也是好心来告诉你。毕竟,同是女人,谁愿意为她人做嫁衣呢?” 金单缘暗自稳了稳心神,“你就直说了吧,这样拐弯抹角的,何必。” 还算她沉得住气。南宫媚难得对她有了一丝好感。 “宇文修要纳的,是宇文玉。只是迫于现在宇文玉的身份,所以,金家的你,入宫就是为了李代桃僵。你以宇文玉的身份成为郡主,而她,则顺利成为宇文修的女人。这个计划,怎么样?可是你亲爱的妹妹,一手谋划的呢!” 南宫媚故意说成是宇文玉出的主意。听说她们姐妹情深,她就不相信不能让她们反目为敌。 “宇文玉出的主意” 竟然是宇文玉?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不是知道自己对宇文修的想法的吗?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到时,你成为郡主了,随便帮你找个人家嫁出去,这样她也算对得起你了。”南宫媚的话,还在继续。“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去和亲啊?唉,她真的算计的太好了。” “随便找人嫁出去” 凭什么?当初是宇文玉和自己说,要找自己心仪的男子嫁掉,也希望她能选择自己的幸福。现在,她想这么做。可是她却要毁了她的幸福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几年的时间,真的就让宇文玉变成这样了吗? “变?”南宫媚古怪地咬着这个字,“她可一直没变,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的,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么毒辣和自私。六年前,她甚至要下毒害死我!后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哼,活该!” 南宫媚的添油加醋和颠倒黑白,是顺手拈来。 金老爷也一直说宇文玉心计深不可测,要防而再防。现在这个一直处于宫里的女人,也这么说宇文玉。 无风不起浪,宇文玉,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你和她有什么过节?”没有事情,宇文玉不会那么对无辜的女人。南宫媚咬牙切齿,“过节?过节大了!她嫉妒我比她美貌,比她得宠,百般想害我。后来被宇文修禁足了半年。可是宇文玉就是狐媚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又重新让宇文修对她着迷,结果,现在还妄想要成妃!” 宇文玉一直喜欢宇文修。就像当初,她见到宇文修的时候,她那时候的欢喜和古怪,似乎又出现在金单缘的眼前。 “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真想通了,我可以帮你。不过,相对的,你也要帮我。”最亲密的朋友,是最凶狠的敌人。 六年前没能弄死宇文玉,反而损失了她的冰蚕蛊和冰莲。并且给了她东山再起的机会,甚至这次竟然要成妃了?这怎么可以!所以,她一定要干掉她! 直到南宫媚起身离开后,金单缘还在发呆。 {网有点问题啊,差点更新不了{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物是人非,事事不休(1) 打着哈欠的宇文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狐狸在后面晃着大尾巴,不紧不慢地跟着。 “郡主,”容嬷嬷看见宇文玉,便想着把金单缘来过的事情告诉她。“刚才金小姐来过了。” “嗯?二姐来找我吗?”宇文玉摸了摸肚子,“她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情?” 早就摸清宇文玉作息的冷月,拿着宇文玉最爱吃的点心走上前来。 “没说是什么事情,大概是一个人寂寞的紧,要和郡主叙旧。”容嬷嬷看着宇文玉狼吞虎咽的,“郡主慢点。” 边吃边说,“怎么不叫醒我啊?”二姐又要说她懒了。 容嬷嬷默不作声。 知道容嬷嬷她们也是不想打扰自己。咂吧了两下嘴,宇文玉拍拍手,“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她。” “冷月,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难得的,宇文玉竟然询问自己。冷月有点讶异。 “因为冷月是和我一起从金府出来的啊,而且,二姐人很好的。就是她让我选点贴身奴婢的。”宇文玉看出冷月的讶异,自然地解释。 冷月微笑,“是。” 于是宇文玉便带着冷月去往金单缘的宫里。 金单缘的宫里和自己的宫里差不多冷清。极少的几个奴婢正在一旁候着。 “二姐,在吗?”宇文玉在门外轻轻地敲了敲她的房门。 听奴婢们说她进屋后,没有出来过。 里面没有动静。 宇文玉轻轻地耳朵贴在门上。难道是因为她在睡觉,金单缘生气了?还是她也睡个回笼觉?宇文玉心里猜测着。 ‘在里面。’狐狸能感觉到里面人的气息。 看了看脚边的狐狸。在吗?那为什么不应呢?“二姐?” 冷月看不过宇文玉的手在门上敲了半天,里面人都不应声。“小姐,既然她不方便相见,那我们先回去吧。想见自然会见。” 宇文玉撇嘴,“可是” 门突然被打开了,“现在是怎样?一个小小的奴婢也对我如此恶语相加了?要走便走,就你牙尖嘴利吗?” 金单缘看上去脸色很不好,视线根本没落在宇文玉身上。一肚子的火气,正好没地方发,想找个出气的呢。 “我家小姐一醒来,东西还没吃两口。听见你来找过她,二话不说地赶来,可你竟然还给她吃闭门羹,我自是气不过。”冷月也冷声回嘴。 “冷月!”示意她不许说话,“二姐!”宇文玉没想到今天金单缘脾气这么冲,“冷月只是一时口快,二姐不要生气了。” 冷月是护着她,她心里自然清楚。而且冷月根本就没有说什么特别得罪她的话,金单缘今日怎么如此斤斤计较、咄咄逼人呢? “一时口快?我怕是心里本就看不起我,这根本是原形毕露。这里的下人,哪个是把我当主子看的?根本是像看罪犯一样看着我。”就是因为不愿意告诉她真相,所以禁她足,让她稀里糊涂中,做宇文玉的替代品。 看着一脸阴沉着脸的金单缘,“二姐,你怎么这么说。下人怎么你了?什么禁足?何时禁你足了?” 物是人非,事事不休(2) 在门口如此争吵,看上去实在不雅观。金单缘转身走进了屋子。 宇文玉拦住要跟进去的冷月,“在这里等着,不许跟进来。” “小姐!”冷月知道宇文玉一向是吃亏的主,这个让她怎么能乖乖呆住? 宇文玉眼一瞪,“我的话,你不听了?” 冷月拗不过宇文玉,“是。” 狐狸看着宇文玉进屋,小声说,“我会看着的。”说完闪身钻进了屋。 回身,关好门。 “二姐,今日心情不好?可是责怪玉儿又贪睡了?”宇文玉边说边讨好地帮金单缘倒茶。 “你想多了。”金单缘眼睛都没看宇文玉,也没有动宇文玉倒的茶。 ‘气氛很奇怪。’狐狸自言自语地在屋子里溜达,鼻子里闻到不属于屋里人的香味。一般奴婢是不会用这个特制的香料的。肯定是刚才有什么人来过了。 可是,宫里和和金单缘熟悉的,只要宇文玉。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又会是谁? “二姐,你有什么直说好吗?”金单缘的样子,肯定是有事。 “玉儿,二姐会成为君王的妃子吗?” 金单缘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宇文玉尴尬地咳了咳。 “咳咳这个玉儿又不是君王,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吗?玉儿不是和君王关系很好吗?”金单缘手指碰上了杯子,“玉儿是不知道,不想说,还是不能说,不愿说?” 金单缘的语气很温柔,比以往都温柔。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宇文玉眼皮一跳。 “二姐,玉儿和君王的关系,其实很一般的。六年的时间,我都呆在自己的宫里,其实不怎么和他接触的。所以我不了解他。” “呵呵,看你急忙澄清的样子,真是好笑。”金单缘捂嘴笑了起来。宇文玉,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君王让我入宫,说要纳金家小姐为妃。而金家小姐,只有我。难不成,还是玉儿不成?君无戏言,君王总不会要开天下人的玩笑,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吧?” 这句话,很有四两拨千斤的味道。要是宇文玉不娶金单缘,也许还正好落人口实。 “是啊,既然二姐清楚,那还问我做什么?玉儿不懂这些。” 宇文玉端着茶杯,视线也没有放在金单缘身上。金单缘今天的话,好像话里有话,而且整个人的气势很强。 “那玉儿懂些什么?”懂心计,懂陷害,还是懂利用? “玉儿什么都不懂。”她宁愿她像小时候一样,是个傻子。 “呵呵,玉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是韬光隐晦的。” 虽然是句奉承话,可是金单缘这句话,给人感觉褒贬不明。 宇文玉不知道要有什么表情,“二姐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 “玉儿喜欢宇文修吗?”金单缘没有回答宇文玉的话。反而这么问了句。 “啊?当然不咳咳喜欢。”正要说不喜欢的她,突然想起那天宇文修的表白,错愕的那会,干咳了两下。 物是人非,事事不休(3) 金单缘的嘴角,扯了扯。“我喜欢。六年前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所以我愿意进宫成为他妃子中的一位。我记得玉儿六年前说过,你要嫁自己钟意的男子,而且他不能有三妻四妾,只能爱你一个。” 宇文玉当然也记得。 “所以,玉儿会祝福我吗?”金单缘突然期待地拉着宇文玉的手问。 看着金单缘那样的眼神,宇文玉鬼使神差地点头,“我我当然会啊。” “所以,我会成为宇文修的妃子,对不对?”金单缘不露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 突然感慨。有人不想成为妃子,有人拼命要成为妃子。这个世界,想要的永远得不到,不想要的甩都甩不掉。 金单缘这么一问,宇文玉想起来宇文修要干的事情。这件事情,是会让金单缘期望落空的啊!她怎么就答应了呢?这样,到时候金单缘不是恨死自己了?糊涂啊!宇文玉满脸懊悔。 “玉儿是在后悔吗?”金单缘看见宇文玉这样的神情,嘴角的笑意都不见了。 “是当然不是!”宇文玉感觉找回自己的舌头,“那个,我是在为二姐可惜,宇文修那样的人,怎么能配二姐啊!” “我喜欢就好。”金单缘拢了拢发,“玉儿,你也要记住你的话。既然不喜欢,就把机会给二姐,千万不要反悔。还有,要帮我在君王面前好好美言几句,让他赶紧”不然,别怪她不顾姐妹之情。 机会?她给了她什么机会?成为宇文修妃子的机会吗?她可不可以说,这个跟她无关啊! ‘看来,你要逃走之前,要先把宇文修这个妃子的事情搞定。’狐狸听了半天,这个金单缘就是让宇文玉做说客,让宇文修赶紧纳妃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情况!我要是一提赶紧纳妃的事情,宇文修还以为是我要急着嫁他呢!我怎么说啊!’宇文玉保持着喝水的动作,和狐狸暗暗对话。 ‘拖着也不是办法,你这样瞒着,很容易出事的。’ ‘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怎么说啊!’说出来,难保金单缘会不会经受住这个打击。 “玉儿?”宇文玉的样子,似乎是在和狐狸说话。 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又想要干嘛?刚才明明答应她的,是要反悔吗? “嗯,我知道的。”宇文玉对着金单缘笑,“二姐,下人们对你不好吗?” “没有啊,我刚才就是被你的奴婢气到了。她们对我很好。”好不好,她都无所谓。要是宇文玉真是那样对她,她的心才是最冷的。 “不好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宇文玉信誓旦旦,“欺负二姐的,我绝不手软。” 金单缘是她在金府,唯一一个觉得温暖的人。所以她愿意保护这份温暖。只希望她不要变质。 金单缘脸上浮现暖暖的笑意。只是细看的话,笑意未到眼底。 金老爷的话,南宫媚的话,宇文玉的话。句句都不一样。是他们对她敌意太大。宇文玉掩藏的太深。还是自己傻傻看不清?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你,将有大劫(1) 从金单缘宫里出来,宇文玉没有直接回宫。 “小姐?”冷月喊了喊,发现她没反应。 “没事,她只是心情不好。”狐狸回答道,“你让她去,好了。” “那金小姐欺负她了?”冷月想不通宇文玉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狐狸摇头,明显不想多说。 冷月也识相地闭嘴。 “看你印堂发黑,面有污气,定有大凶之兆!”穿着黑色连帽斗篷的人影,突然挡住了宇文玉的去路。 “白芷?”只有她的出场,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 白芷拉下了帽子,“我免费又帮你算了一卦。”手掌里的小小水晶球,发着淡淡的光芒。 宇文玉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以为那是阳光的反射。 “你每次算我,都没什么好事。” “那是因为,你经历不到什么好事啊!”白芷一脸理所应当地说,“这和我的占卜能力没有任何关系。”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去找三长老好好算算,然后顺便问下转运之道。”宇文玉轻轻推开白芷,作势要去。 手臂被拽住。 “这个事情,你找我就好啦!”白芷一拍胸口,“我办事,你放心。” 看她的样子,想让人放心都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宇文玉收起了和她打趣。 白芷一脸莫名,“我本来就经常在这附近啊,应该问你怎么会来吧?难不成想我?” 宇文玉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突然出来走走,才是让人奇怪的地方吧? “我刚去见了个人,随便走走,就来到这里了。”宇文玉也不隐瞒。 白芷的手指头,又不老实地玩起了掐指一算。 这女人,不会又要算吧? “我算出来,你是去见新进宫的金小姐了吧?”白芷得意地说。 宇文玉不答反问,“你觉得这个宫里,还有谁值得我自己亲自去见的?” 白芷拉着宇文玉往一边的亭子里走,“有君王啊,还有我啊。难不成,我们都不算?” 宇文玉点头,“当然不算啦,见你是因为我好奇。而找宇文修的话,是因为有事啊!” 白芷接下话茬,“你准备找宇文修,又准备说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宇文修。”宇文玉和白芷相邻而坐,狐狸乖巧地趴在她的腿上,没准备搭理白芷。 知道狐狸是记仇,白芷也不介意。“我算出来的。狐狸啊,我算过了,你将来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你现在不用伤心。” 这个白芷,似乎很喜欢和狐狸说话。 狐狸不为所动。要是它有了作为,绝对要把白芷当坐骑!让她后悔当日对它的羞辱。 “那你还算出来什么?”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汽车’,宇文玉抱着不相信不怀疑的态度。 毕竟同一时间左右,突然出现的两人,而且指向的东西一也是一模一样的。这个让她很是好奇。 “算出来,你有大劫啊!”白芷叹气,“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你,将有大劫(2) “那你不准备仔细说说吗?”宇文玉兴致勃勃。 白芷伸出一根手指,在宇文玉眼前晃了晃,“当然不行。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这种事情,又怎么能随便说呢?” 宇文玉撇嘴。让你说就不说,不让你说,说的就很快嘛! “金小姐知道她进宫的实情了吗?”白芷言归正传。 看着白芷的样子,想来她也知道。也对,长老们的孩子,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不知道,我没和她说。”宇文玉伸出手,撑着下巴,“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怎么想的?”白芷侧头看着宇文玉,“宇文修要封你为妃,你是怎么想的?” “不想。”宇文玉摇头,“虽然,我不排斥宇文修。可是却很不喜欢这个皇宫。没自由,而且和女人们勾心斗角,真的很累。” 想起白芷也是宇文修的女人,宇文玉似乎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没事,我可以无视我。”白芷摇手,“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不当我是宇文修的妃子。” 白芷的样子,似乎她真的不是宇文修的女人一样。 “你” “那你想怎么做?”白芷似乎知道宇文玉要问什么,打断了宇文玉的话。 “我想怎么做?”做什么?宇文玉有点摸不着头脑。 白芷叹气,“看不出来,你也不聪明嘛!” 是你思维太跳跃好吧?宇文玉不满地嘟嘴。 “你不想呆在宫里,金家那女人又想成为妃子。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点头,半晌又摇头,“具体的没想过,大概的想过。最好让宇文修纳我二姐好了。一个想纳妃,一个想成妃,这样正好两全其美。” “先不说你说的那个想法成功率能有多大。那你想过怎么出宫吗?”白芷托着下巴,“又有什么办法?” “你说,如果我直接说,胜率有多大?”宇文玉发现白芷对自己要出宫的事情,好像还蛮关心的。应该说,她对她的事情,都好像很关心。 白芷一脸的苦瓜样,“我算都不用算,就知道你的想□□被扼杀在摇篮里。” 那么夸张?宇文玉用手肘碰了碰白芷,“唉,我说,你这么说,是不是你要告密?让我永远不能出宫?”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白芷认真地想了想,“宫里最得宠的,有个南宫媚就够了。少一个强敌,我也过的更自由啊,不是吗?” 白芷还说可以当她不是宇文修的女人,这样的想法,应该是身为女人才有的吧? “很高兴,我们能成为战友。我出去的话,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宇文玉暂且相信白芷的话。反正她真能离开皇宫这个地方,才是她的目的。 “呵呵,你绝对不会忘记我的。”白芷清秀的脸上,浮现不明的笑意。 “你想怎么做?”宇文玉想知道白芷是不是有想法了。 耸肩,“我还没想。不过,按照我算来,顺其自然就行。”白芷神秘兮兮地笑了。 宇文玉终于发现白芷和三长老另一点相像之处。那就是笑起来会阴恻恻。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对为夫下毒吧!(1) 回到宫里的白芷,旁若无人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张揉皱的小纸条。‘护她,助她,必要时帮她出宫。’ 将纸条放在蜡烛上慢慢点燃。 护她、助她,似乎根本用不上自己。至于这个帮她出宫嘛很快,不用她动手,她也会出去了。 白芷掏出袖子里的袖珍水晶球。 在幽暗的房间里,水晶球散发的淡淡光芒映照着白芷的脸。倒真和三长老的诡异有异曲同工之妙。 夜深后,趴在□□的狐狸看着趴在被子上看书的宇文玉,“你真相信她啊?” 宇文玉正在看她的‘金瓶梅’,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不信?” “你不需要了解一下她的底细什么的吗?” “你要帮我去调查吗?” 就算它愿意去,也要能查的出来吧?狐狸现在功力又不够。 发现狐狸的沉默,宇文玉继续说,“如果我们现在不相信她,那你说我们能怎么办?而且我们有那人脉去查吗?你是想让我去呢?还是镜花水月?还是容嬷嬷?” 镜花水月和容嬷嬷是宇文修的人。让她们去查,会比较好吗? 轻轻地翻了页,“你说我们在那里聊天,白芷竟然光明正大地说起她要离宫,还要帮我的事情。显然她不怕有人听见。你说,她为什么不怕?” 这个当然瞒不过狐狸,“她的地盘,她放心。而且,那里总有一些不对劲,虽然,我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对劲。” 白芷真的只是三长老的孙女那么简单吗?宇文玉心里也想不出答案。 一阵香风□□。宇文玉下意识地收起了‘金瓶梅’。 “鱼鱼,有没有想我?”坐在窗子上装酷的洛柒澈,笑意盈盈地抛了个媚眼。 “呵呵。”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狐狸看见洛柒澈的前一秒,识相地躲进了角落。 “鱼鱼,你笑的真够憨的。”洛柒澈迈着长腿走了进来,随意地坐在宇文玉的身旁,“先来个见面吻吧!” “我既不卖艺,也不卖身。”宇文玉想起电视剧里,那些嫖客的样子就和洛柒澈一样。“客官,要是想要那啥,请另去他处。” “鱼鱼啊,你真的是久待深闺的女子么?这等风流之处,你怎么看似比我还精通?”洛柒澈靠在床边,取笑地说。 你不知道的还多呢!宇文玉完全无视洛柒澈话里有话。 “论精通的话,哪有你精通啊,身上都是百花味。”就一直搞不懂,洛柒澈这个桃花妖怎么老是有这么浓烈的香味。 虽说浓,倒也不难闻,比起一般女子的胭脂水粉,要自然的多。只是在一个大男人身上,似乎太奇怪了点。 “鱼鱼,这你就冤枉我了。”洛柒澈凑近了宇文玉,“我身上的味道,可是自带的哦!和你身上的一样。” “和我身上一样?”宇文玉仔细地闻了闻,“我身上也有那么夸张的香味?”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身上有味道? 对为夫下毒吧!(2) “夸张吗?”洛柒澈轻轻地嗅了嗅,“我觉得很香啊!” 宇文玉赶紧把洛柒澈推走了点。 看见宇文玉的动作,洛柒澈眼里笑意不减,“就像你闻不出自己的味道,我也感觉不到我自己的味道。不过,这样才说明我们特殊啊!” “有什么特殊的。”宇文玉不以为然。 “这个嘛,是秘密。”洛柒澈神秘地说。 自己身上的味道,能有什么秘密?难不成又是和情花宫有关? “本来在外面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你抓点东□□试验。”言归正传的洛柒澈,撩了撩衣袖,“可是现在为了掩人耳目,我没有带什么东□□,只能委屈一下我了。” “啊?”宇文玉错愕地看着他挽袖子,束长发。“你要干嘛?” “用毒,只有多加试练才能增长,不然你认为要怎么训练你?”洛柒澈侧头,“口头的,书籍的,我不信你不知道,既然都知道了,需要的就是磨练和制出更加适合你的毒。” “你让我对你用毒?”宇文玉惊讶地反应过来。 洛柒澈桃红色的衣袍,配上他的紫发,说不出的妖冶。 突然伸手,抓住了狐狸,在它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你怎么又点它了?”宇文玉拦都拦不住。 “自己运转真气。”把它随意地扔在床脚,“今晚你能运转到冲破我点的穴位,今夜你的训练就完美结束了。” 可怜的狐狸像被扔垃圾一样地摔在床脚。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宇文玉那个欲语还休啊! 让宇文玉包含同情地挪开了眼神。 洛柒澈仰面躺在□□,“鱼鱼,你也可以开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不能浪费了。” 真是服了他了,每次把普通的话都能说的那么暧昧。 “来吧,千万不要客气,我不会反抗的。” □□的人,一直喋喋不休,让宇文玉很想堵住他的嘴。可是,出于人道主义,她还是没忍心下手。 你说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妖孽是要怎样?逆天吗?这样让她怎么舍得下手啊? “怎么?下不了手?”洛柒澈以手枕头,“果然是妇人之仁。” “我不否认。”她本来就是妇人。 “鱼鱼,我就知道,你对我下不了手,知道你是心疼为夫的!”洛柒澈一个鲤鱼打挺,上前抓着宇文玉。 就知道他又开始多想了。“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鱼鱼,我一直在想你呢!顺便告诉你一点。”洛柒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个小瓶子。 宇文玉一脸见鬼地摸了摸自己的怀里。“你” “你相公我,虽不至于百毒不侵,但是这些基本的东西,是根本毒不倒我的。”洛柒澈把东西还给宇文玉,“所以啊,要毒倒为夫的第一点,就是要制出特别的毒,类似于我不懂的那种。” “那个我怎么会?”就连师傅也是按部就班地把他的交给自己。 “这个啊,”洛柒澈点点宇文玉的脑袋,“要看你啊!”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宇文玉狐疑地看着他。 对为夫下毒吧!(3) 洛柒澈被宇文玉盯了好久。 “怎么了?”洛柒澈也不躲,反而更靠近了点,“鱼鱼,是觉得为夫越来越有魅力了吗?” 洛柒澈的不正经,让宇文玉收回了思绪。一掌贴上了洛柒澈的脸,微凉的触感,让洛柒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回握了住。 宇文玉迅速撤手,让洛柒澈抓了个空。 对待妖孽,不不能字字计较的。“我是在想,我怎么才能毒倒你。”宇文玉毫不留情地说。 “呵呵,那我等着啊,鱼鱼动手吧!”洛柒澈又躺了下去。 “我没说现在,等我什么时候制出了再说。”宇文玉才不想做人体试验。万一一个失手,她不就成杀人犯了?她可不想背上人命。 “其实,用毒的话,你还要克服一个障碍。”洛柒澈侧首看着宇文玉,“既然学用毒,当然要克服对人下毒的恐惧。不然你下毒的目的是什么?”“救人啊!”当初她的第一想法是为了救人和自保,并没有要害人。 救人?这条小鱼的思维真是好玩。学毒来救人? “你怎么不说,你本来是想学医的?”洛柒澈眼儿一翘。 宇文玉点头,“我原本是想这样的。” 可是奈何出师不利啊!自己的师傅不是神医,却是毒医。 “”洛柒澈难得无话可说。“你到底下不下毒?” 摇头。当然不下! “信不信我对你下毒?”洛柒澈手痒了。 他是想知道宇文玉的底在哪里。他从小就被训练,这世上能伤害自己的毒物也在少数。所以才会让宇文玉亲自对他用毒。 “喂,你是不是从小就被喂毒啊?”宇文玉突然这么问。 “鱼鱼为何这么问?”洛柒澈自是没想到,宇文玉竟然会这么问。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宇文玉笑嘻嘻地说。 鬼知道她那么说,多违背她的良心。之所以这么问的,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毒。江湖里会毒的门派应该不会很多吧? 看出宇文玉说这话的可信度不高。洛柒澈一手支高了脑袋,“是啊,你不知道那种经历各种毒的发作,是如何的痛苦。我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和多少泪。” 原来真的是被人以身试过,所以他才会那么说吗?那么一脸无所谓? “那为什么要学毒?”那么痛苦,干嘛还要学。 洛柒澈一向痞痞的笑容,竟然有点苦涩。“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怎么会去经历这些苦?” 原来,妖孽也有这样的无奈,这样的痛苦的过去。每个人的生活,永远不会风平浪静的吧?更何况是江湖中。 “鱼鱼,你相公还是很厉害的,是唯一一个撑过来的人哦,你有没有奖励?”洛柒澈旧态复萌,“要不是我意志坚定,也许鱼鱼就见不得我了。” 要把身子弄的百毒不侵,试百毒再解百毒,是免不了的。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能有几人能忍下?能忍常人所不能,所以他现在才可以随便决定他人的生死。 宇文玉轻轻摇头,这家伙又不正经了。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他的势在必得(1) “好吧,你既然不愿意下毒就算了,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别的东西。”洛柒澈休息了一会,头也没回,“能动了没?” 宇文玉被洛柒澈的问话,愣住。想起狐狸还不能动呢,视线这才转回到了狐狸身上。 狐狸趴在那里没动弹。 “真没用。”洛柒澈不屑地撇嘴。 狐狸却动作敏捷地跳到洛柒澈的身上。 只见洛柒澈手指轻轻一点,被他碰到的狐狸,又不动了。 “对待恩人,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灵宠的灵性和悟性显然很高。洛柒澈还是低估了它。没想到它竟然那么快便冲开了穴道。 “你的手臂”宇文玉看见原本洛柒澈挽起袖子的光滑手臂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受伤了” 这个狐狸,什么时候这么血腥暴力了?它是怎么忍心伤这个妖孽的?她看了都不忍心。 洛柒澈再次把狐狸搁在一边,随意地擦掉手上的血迹。突然看见宇文玉担忧的眼神,洛柒澈可怜巴巴地说,“鱼鱼,你是在心疼为夫吗?”伸手过去,“为夫好痛” 原本冰肌玉肤的手臂上,出现这样淡红的颜色,看上去竟然分外好看。好看?甩掉自己奇怪的思绪。人家受伤,她竟然只是觉得好看?自己都觉得不道德。 宇文玉看着洛柒澈装可怜的样子,掏出怀里的手绢,顺着洛柒澈伸来的手臂,帮他擦拭受伤的地方。 即便看他做作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是真的很疼。可是良心上,作为主人的,总要照顾一下被自己宠物弄伤的人吧?这个也算是积德吧?总比要给一大堆医疗费要好。宇文玉这么对自己说。 这是第一次,有人会为了他受伤而露出那种担忧的表情。也是第一次,自己受伤,会有人在一旁轻轻地处理自己的伤口。而不是让他自己慢慢舔舐。 如果知道宇文玉担忧,是怕自己的灵宠变的血腥暴力。而处理伤口是怕洛柒澈会要求索赔。不知道洛柒澈知道这些,会不会气死? “把狐狸递给我。”宇文玉头也没抬。 伤口不深,按照狐狸的能力,让它愈合不是什么难事。 洛柒澈乖乖地把狐狸递给宇文玉。 “解穴。”这样它要怎么治疗啊? “你干嘛刚才突然那么凶啊?”宇文玉看着它能动弹了,随口说了句。 “谁让他说我没用的,我又没怎么样,谁知道他这么嫩。”脆弱的像女子一样。狐狸不满地说。 洛柒澈委屈不已,潸然欲泣。 “小白,你这是爪子下次知道点轻重。”宇文玉怕狐狸也不开心,‘不然要赔钱,我就划不来了。不只是对他,对其他人也小心点。’ 狐狸开始还以为宇文玉是护着洛柒澈,结果听见宇文玉这么说,立刻眉开眼笑地晃着大尾巴。 虽然狐狸没有面部表情,但是欢喜的样子,还是能让人感觉到的。 比如宇文玉和洛柒澈。 明显感觉到狐狸的得意,洛柒澈有点不明所以。 “赶紧帮他治疗。”宇文玉也不清楚它在高兴什么。 “不用了,下次再治疗。”看着宇文玉绑在他手臂上的手绢,洛柒澈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呃?” “今天到此为止,我先走了。”似乎不想解释什么,洛柒澈身影立马闪走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宇文玉,和兴高采烈的狐狸。 {话说,乃们看到现在,有没有什么错别字或者显示不出的字?乃们可以和俺反应反应。虽然,乃们不会有什么的反应} 他的势在必得(2) 刚从宇文玉的宫中出来,原本心情大好的洛柒澈,突然眉头一皱。“出来。” 一袭桃红色薄纱,掩盖着来人的曼妙身姿,若隐若现中倍增诱惑。毫无瑕疵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宫主。” 一丝怒气隐隐地爬上了洛柒澈人畜无害的脸。洛柒澈加快了步伐,片刻功夫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 相继走进大厅。意识到洛柒澈的怒意。女子立马跪在了大厅里。 阿权识相地站在洛柒澈的身侧。 难得看见一向最受主子宠爱的伶俐,都惹主子生气了。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难不成那个方面满足不了主子了?阿权邪恶地想。 “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洛柒澈的手掌在座椅的扶手上,轻轻地抚摸。 “知道。”伶俐知道洛柒澈的性子,自然也知道她哪里让洛柒澈不高兴了,“属下不该自作主张跟着宫主。”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许跟着我的。”洛柒澈慵懒地靠着椅背,手指在木质的座椅上敲出了‘哒哒’的声响。 “我是怕宫主的安危呃” 一声闷哼,伶俐捂着肩膀的素手间,流下了清晰的血迹。血迹隐隐发黑,将她的薄纱染湿。 “你觉得我功夫很弱?会有人能伤的了我?”洛柒澈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黑色小珠子。 细看伶俐肩膀上的伤口,可以看出就是洛柒澈手里的这个小玩意造成的。 “当然不是。”宫主的功力,她是知晓的。可是宫主竟然愿意让那个女子以身试毒,怎么可以?!他可是宫主啊! 伶俐的脸上,满是不甘。“伶俐只是觉得宫主那样对那个女子,不值得。” 竟然还被弄伤了,伶俐的视线落在洛柒澈的袖子上。即便被挡住,她还是感觉能看见那条碍眼的手绢。宫主的身子有多金贵?哪怕是知道宫主会生气,她也要说。 “伶俐,你一直是深得我心。你现在怎么如此多嘴了?”洛柒澈看着伶俐渐渐发白的脸色,“即便中了我的噬骨,你的嘴巴也不老实了是吧?” 伶俐咬唇。 “我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和你报告。”自从他师傅不能自理了以后,把宫主的一切事宜交付给他了以后,他做事情,就没有人能管得住的。 “是”声音有些颤抖。伶俐忍着剧痛,也忍不住身上冒出的冷汗。 “退下。下次再这么不乖,可不只是噬骨这么简单了。”他的话,他们最好记住。他的脾气可不好。 “是”伶俐咬着牙,站起来挪动步子走了出去。 “吩咐人,把这个给她。”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他制的毒,只有他的解药才有用。 阿权小心地接过。心里想着主子还是挺关心伶俐的。要不然也不是心腹了。其他手下要是这样的话,早就直接丧命了。 看着阿权迟迟没有退下,洛柒澈眼神一瞄,“还有什么事情?” “回禀宫主,情花宫有动静了。”这个是洛柒澈一直关心的消息,他自然要好好报告一下。 他的势在必得(3) 洛柒澈说过要知道情花宫的动静。老实的阿权,当然是事无具细地禀告了。 要知道,整个宫中,能和主子当面说句话的人,可没有几个的。他自然是最有分寸的,最会保全自己的。 洛柒澈轻扯了嘴角,“哦?” 微微直起身子。对于情花宫的事情,他不得不上心。 微微躬身,好让洛柒澈更仔细地听见他说话,“宫主,一直情花宫一直毫无动静,直到今日,突然小批量地聚集了起来,至于是为何原因,尚且不明。” 洛柒澈突然伸脚,把身前的阿权踹了下去。 “这个就叫动静了?没查清楚,就和我说啊?” 吊人胃口是最难受的。原因不明,他们查出个什么了?亏他好意思说。幸好他刚才忍住了没用毒,不然这个阿权非尝下苦头不可。 果然,不能和主子太近啊!不然小命有可能都不保了。 “是是,我们会继续调查的。”是主子说情花宫的事情,都要知道的。那些人现在刚开始有动静,哪有那么容易查出来。“因为动的是些小兵小将,所以并不能查出多少东□□。不过想来很快就会露出端倪的。” 阿权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了个人仰马翻。赶紧爬起来,跪好。 “下次,我希望你能报告点有意义的事情。” 一定非要他动粗才行吗?做事越来越不成器了。 洛柒澈站起来,撩起了衣袍,“我去休息了。” 阿权慢慢地站了起来,“有意义的事情?什么事情才有意义呢?” 自从洛柒澈接任了魔羲宫。近几年把魔羲宫的势力一点一点的扩大,渗入。这样的事情,确实对魔羲宫的发展很有意义。 而对于情花宫,似乎上一任宫主开始,就一直没放过。情花宫以前也算是和魔羲宫不相上下的用毒翘楚。后来被他们被灭宫之后,魔羲宫顺利成为霸主。 可是,为什么要一直去调查一个早就被灭的情花宫呢?这其中怕是有隐秘吧? 想了想,主子吩咐还是照做就好。主子的想法,哪能轮得上他们猜测?知道的多,死的快。老是这么好奇,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安全为上!安全为上!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 想着刚才伶俐的惨状,机灵的阿权马不停蹄地赶去送药。讨好下主子面前的红人,也算自保的一种吧? 回到房间的洛柒澈,脱下了外衫。看着手臂上的白色手绢,嘴角富有玩味地一抿。伸手一拽,把打着蝴蝶结的手绢解了下来,看着手臂上灵宠留下的三道明显的细痕。这灵宠下手,还算知道轻重。 先不说这点小伤对于他一点也不痛,刚才看见鱼鱼那么紧张的样子,自己心里冒出的想法竟然是窃喜。 他受的伤,比这痛苦万倍的,他都没有吭一声。可是他却会拿着这点小伤口,对着宇文玉装可怜。 鱼鱼那饱含担忧的眼神,那小心翼翼地动作,那责备埋怨的絮叨 她是第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虽然不知道她几分真几分假。不过,这样很有意思。他的鱼鱼,果然很好玩呢! 带有一点点血迹的手绢,被洛柒澈摊放在□□。无论是情花宫,还是那条小鱼,他都势在必得! 糖葫芦引发的事件(1) “君王。”容嬷嬷行礼,“郡主还未醒要奴婢去叫醒她吗?” 还没醒?宇文修的眉头微微皱起。宇文玉贪睡,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睡到这个样子似乎是回到了六年前的情况,那时候她每晚溜出去,白天就一直贪睡着。难道是那邋遢男子又出现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宇文玉一天到晚,一年到头,除了吃就是睡。真是好命呢!清文嘀嘀咕咕地说。 斜了一眼清文,看见他识趣地闭嘴。轻轻对容嬷嬷摆了摆手,“无妨,你去忙吧。” 眉目清冷的宇文修,只有提起宇文玉的时候,脸上才会浮现些暖意。 容嬷嬷点头,带着奴婢们撤退。 “主子,你怎么如此纵容她?”纵容了六年,还不够吗?为这个女孩,值得吗? “我何时纵容了?”宇文修侧头看他,“我只是没有管她。” 没管,还不是纵容?清文翻了翻白眼,“你看啊,主子,你都知道她身份了。也知道她六年夜会了谁,做了什么。你从来不说、不干涉,现在还要为她,想办法,纳她为妃。主子,清文不懂。” 宇文修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之好,更何况还是个女子。 “我也不懂。” 查出她是身份不只是金家小姐那么简单,竟然还和江湖中的门派有不小的牵扯。姑且不说江湖里的这些门派之争,单凭宇文玉身怀灵宠,就已经被江湖觊觎已久了。要是再知道她和其他门派的牵扯,那她更是岌岌可危。 长老们说她不能留,是他固执己见留下了她。也是一厢情愿地要纳她为妃,放在身边。即便这样以后宫中,都不会太平。可是,不管是为了她的安全,还是为了他的私念,他都已经决定那么做了。 看着宇文修的样子,还真是不懂的神情。清文叹气,看来主子中那丫头的毒不轻,而且还是中毒已深、无药可救了。 清文识相地站在宇文玉的闺房外。 宇文修举步,悄无声息地走进宇文玉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宇文玉身上特有的香味,又似乎有点不一样。还未能好好的探究下,这个味道有何不一样,睡在被窝里的宇文玉吸引了宇文修的注意。 侧着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发丝微乱,小脸因为埋在被子里,而可爱地成了苹果色。轻轻拉开一点被子,看见宇文玉不满地撅嘴,然后更加深地钻进了被窝。 狐狸看见宇文修来了,刚坐起来,变被他的眼神给冻到了。 那眼神似乎再说,‘不许吵醒她,不然今天断粮一天。’ 狐狸是多机灵的动物啊,自然是乖乖地缩在床脚。天知道,自从这那个紫发妖孽来了以后,它多久没有和宇文玉同床共枕过了?怎么老是和床脚为伴呢? 那个毒夫,说可以教导它。可是,威胁它不许过于亲密地靠近宇文玉,当然包括和宇文玉一起睡觉。那天晚上,睡梦中的它被莫名其妙扔到墙边的痛感,还能清晰感觉到。 还要保护不许任何其他异性靠近她。这个任务,是分等级的。对于一个爱好和平,并且打不过面前这座冰山的狐狸来说,只能是过耳云烟,听听罢了。 毕竟谁没事,会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呢? 糖葫芦引发的事件(2) 宇文修没有空去在意狐狸的想法,撩了撩衣袍,坐在了床边。 伸手,轻轻地拉开了点薄被,让自己更容易看到宇文玉的睡颜。 “别闹”感觉到有人的隐约的动作,迷迷糊糊的宇文玉以为是洛柒澈,“汽车,我好困,别闹我” 汽车?听见这个名字,宇文修的手瞬间顿住。 宇文玉翻了个身,更加裹紧了被子。 “汽车齐彻” 即便宇文玉说的是汽车。可是对于不知道汽车为何物的宇文修来说,这个名字,他只会这么读。 表情突然变冷的宇文修心里想着,这个汽车又是怎么多出来的?难道是宇文玉又不老实了? 狐狸再听见宇文玉念叨‘汽车’的时候一僵,它听见过宇文玉叫洛柒澈,汽车的。 ‘赶紧醒醒!宇文修来了!’真是不提醒不行。宇文玉还以为是那个妖孽在吗?这次这个的麻烦程度更加不低啊。 “汽车是谁?”宇文修轻声问。 狐狸用力摇头,不认识,它坚决不认识。 宇文修宇文修来了,和她睡觉有什么关系?‘宇文修来了?!’ 宇文玉突地睁开眼,感觉到身后冷冷的气息,听见他淡淡的质问。 完了!她刚才还以为是那个妖孽呢! “醒了?” 狐狸的知情不报,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宇文玉醒来,变不稳的气息,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知道瞒不过宇文修,宇文玉挤出灿烂的笑容转过身,“宇文修,你怎么来了?”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上次宇文修类似表白之后,她就没有看见宇文修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想来他肯定觉得不好意思了,所以拉不下面子来看她。 “不能来吗?” 这句话的火药味很重,十分重。宇文玉是听出来了,她敢说不能吗?当然不敢! “当然不是!”宇文玉觉得躺着的太不尊重宇文修了,献媚地坐了起来,“我这不是没有做好准备嘛,要知道你来了,我也要好好招呼你啊!” “怎么招呼我?找那个汽车吗?”宇文修看着宇文玉突然做作的样子,嘴角笑意冷冷。 “汽车”宇文玉尴尬,“你听错了,我刚才是在” “叫狐狸的名字?”宇文修好心地提醒。 “当然”狐狸也不是这个名字啊“不是。” “没关系,反正你瞒着我的事情,不止这件了。”你可以一件一件的瞒着。他可以一件一件地查清楚。 “我没有。”哪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宇文玉眼神瞄着被面上的刺绣。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宇文修站了起来,“要我一一说给你听吗?” 宇文玉心里一惊,抬眼看向他。 “你身上的玉佩,代表什么。你六年来见的那个男人,干了什么。我早知道了。”宇文修的语气,颇为无奈,“为什么你就不愿意乖乖呆在我身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吗?” 他把她困在自己的身边,是为了保护她。即便那样对他来说,会有很多麻烦。可是她却不领情,一直想要去报仇,或者说要离开他。 即便他知道又怎么样?宇文玉沉默地看着宇文修。 糖葫芦引发的事件(3) “你想说的,就是想让我呆在你身边,对吗?”宇文玉侧头。 他纵容自己,困着自己,以保护的名义。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她的人,不是货品。更不是那个当然只能任由他人交易的货品。 他说他都知道,可是她知道南宫媚曾经要害死她吗? 宇文玉想起身体里的毒蛊,那次之后,又没了动静,真的是失败品吗? “是。”宇文修靠在桌边,“哪怕我直接帮你处理掉金寿才。” 宇文玉一直一来,最恨的,最想干的,就是要把金寿才给她的,全部一一还回去。那次宇文玉的撕心裂肺,宇文修现在还能想起。 摇头。“千万不要。” 江湖和朝廷本来就互不干涉,宇文修那么做的话,金寿才认识的那些自以为义气深重的江湖人士,肯定会群起攻之,那样,对宇文修百害无一利。私人恩怨,她还是自己解决,不想假以他人之手。 况且,关于她娘亲中毒的事情,她想查清楚。原本就是学毒的娘亲,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中毒呢?这点很奇怪。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她进入江湖一步一步调查才知道,可是偏偏宇文修 “宇文修”宇文玉下了床,走近宇文修,“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她现在没心情谈情说爱。“答应我,千万不要为我冲动。” 摸摸宇文玉的头,“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冲动。” 呆在他身边吗?宇文玉不敢承诺。 “我二姐很喜欢你。”宇文玉不露痕迹地侧开了头,倒了两杯水。 宇文修没反应,只是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知道宇文修的性格,一般说完了,他都不太会有反应,何况才半句。 “所以,我不想让我二姐和我互换身份。那样对她不公平。” 宇文修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再斟满,递给了宇文玉。 宇文玉皱眉盯着眼前的杯子,看了看宇文修的神色如常,不明所以地接过。 宇文修直直地看着宇文玉。 宇文玉不安地喝了一口,他才转移了视线。 咬着杯子的宇文玉想了想。这个情况似乎有点熟悉。终于想了起来,是六年前她去百花苑看见宇文修时,她如此做过一样的动作。 “你” “想吃糖葫芦吗?” 才开了个口,便被打断。 “欸?”他还记着她喜欢吃糖葫芦吗?难道是要出宫去买吗? “想不想?” 愣愣地点头。 宇文修看着宇文玉一身只穿着内衫,“换衣服。” 举着杯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想起来自己就穿成这样和宇文修说话。而且还是没有洗簌,这样形象何在! 放下杯子,火急火燎地把宇文修推了出去,“镜花水月,伺候我更衣洗簌!” ‘你似乎忘了,你要和他说的事情了。’狐狸晃着大尾巴。 ‘什么事情?’正穿着衣服的宇文玉奇怪地问。 ‘没什么。’果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看来宇文修很了解这个一根筋的宇文玉。凡事只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她立马就会忘记其他的事情。所以,在刚才宇文玉和他说起金单缘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做。 糖葫芦引发的事件(4) ‘到底什么事情啊?’宇文玉被狐狸吊起了胃口,想来想起也不知道忘了什么。 ‘真的没什么啦。’不记得也罢。 狐狸总觉得那个金单缘那日有点阴阳怪气的。而且看宇文修的样子,宇文玉就算提了,也不会被听进去。又何必非惹宇文修不痛快? 宇文玉瞪了瞪狐狸,老是这么半吊子,真够可恶的。 门外。 “主子。” 看见被推出来的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上去很愉悦的样子,清文的眉头瞬间打结了。虽然不知道宇文修在里面和宇文玉在说什么,但是很明显,只有宇文玉才能让主子喜怒无常。 “主子!”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而破坏了他以往的形象呢? 冷冷地斜了清文一眼,“说。” 他又不是聋子,对他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这个清文真是越来越无礼了。 “没什么。”气势嫣了大半,“想说主子有什么吩咐?” 宇文玉边说边走到了外厅,“吩咐御厨房,收拾干净些,留几个手脚利落的。” “是。”虽然不明白,还是乖乖下去做事。 “主子。”悄无声息出现的淡墨,站在宇文修的身侧,“郡主” “你也感觉到了。”宇文修的视线落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是。” 那夜宇文玉被掳走,淡墨追过去的时候,虽没看见人,但是那个味道却特别到让他忘不了。宇文玉的房间里,即便有宇文玉味道的掩盖,可是还是能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主子要查吗?” “宇文修!” 冲出来的宇文玉正好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穿着一身粉蓝色纱裙,宇文玉像只蝴蝶似地扑了过来。 “你知道我喜欢吃那个,为什么从来不说有?” 素面朝天的小脸也遮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宇文修看着宇文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忘了。” 淡墨安静地退到一边,暂且放下刚才的话题。 “忘了?”怎么可能,“肯定是你不想我吃,故意不说的。” 宇文修沉默。 他是知道宇文玉喜欢吃这些小玩意的。也吩咐御厨们学着做,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宇文玉,也没有拿给宇文玉品尝。 是故意的吗?也不尽然。 他,只是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毕竟吃多了闭门羹,他这做君王的,脸上也难看。 “沉默就是默认了。”宇文玉认真地想了想,“不过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扑哧!” 给宇文玉端早膳进来的容嬷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宇文玉小小年纪,还敢当着宇文修的面说自己大人有大量。真是可爱的紧! 冷月却暗地里嘀咕。宇文玉的性子,那是瑕疵以报的,不然六年前也不会因为和宇文修闹别扭,生生闭关了那么久,谁都不见。 冷月倒是不知道,宇文玉还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要钻心学毒。当然,她的性格嘛,还是有那种小心眼的。 “先吃早膳吧。”容嬷嬷摆好了碗筷。 宇文玉难得地别扭了起来,本来她一直这样的,也不觉得什么。可是今天宇文修也在,看着外面都是午膳的时辰了,自己才起来,越发觉得脸红。 郡主的主,也是主(1) 难得看见宇文玉不好意思。宇文修拉开椅子入座,示意她也坐下。 “赶紧吃吧。” 容嬷嬷给宇文修上了杯茶。 冷月上前帮服侍宇文玉坐好,布好了菜。 “能不能不要看着我。”宇文玉尴尬地拿起碗筷。 宇文修拨弄着茶盖,置若寡闻。“又不是没见过。” 小时候宇文玉不就什么都不介意,照样吃的欢快。现在她在别扭什么?难不成是觉得难以忍受他的目光? 思及如此,宇文修不免又散发出了‘滚滚’寒气。 你见过,也是六年前的事情啊!那时候只能说年少无知啊!在美男面前,总要保存自己的完美形象吧? 莫名地感觉到宇文修的不快。他又怎么了? “好啦,你随便看。” 宇文玉心里想着,表面上还是乖乖吃了起来。 “君王呢?” 艳紫色的纱裙薄如蝉翼,三千青丝在头上精巧地挽了个髻。艳若桃李的容颜,此刻挂着深刻的不满。 “回禀娘娘,君王君王他”颤颤巍巍说话的奴婢叫小花,是死去小翠的妹妹。 南宫媚一沉声,“说!” 一对姐妹,都是不中用的,当初神经错乱了,才会要她做自己的贴身侍婢。 小花‘扑通’跪在地上,“君王他在如意阁!” 小翠的死,她这做妹妹的不是没有耳闻。南宫媚的性子,她也安全见识到了。人家都都说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只母老虎。 一向霸宠的南宫媚,知道宇文修去了如意阁,她的精心装扮一无用处,她绝对会火冒三丈。 “如意阁!又是如意阁!”甩掉了桌子上的茶杯,杯子掉地破碎,‘乒乒乓乓’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南宫媚紧紧地握紧了手掌,让原本白皙的手,更无一丝血色。 原本宇文修答应今天会来陪她的,结果又是宇文玉! 原本以为宇文玉学乖了。她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宫中,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偏偏要出来惹她不痛快? 这些年,宫中一直惟她独大,宇文修也很宠她,她也是唯一一个能爬上龙床的人。那些妄想着要献媚的女人,哪个不是被她一个一个干掉的?要巴结君王,先得让她同意了!整个后宫,现在还不是掌握在她的手中? 只有宇文玉,是她留下的后患。这次那丫头东山再起,宇文修竟然还要封妃?这样下去,她的好日子岂不是到头了?她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这一次,她自己撞上来找死,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姐妹情深是吗?她倒要看看这对姐妹到时候上演的好戏。她就不信干不掉她! “金单缘呢?就是刚进宫的那个金家小姐。”松开紧握的手掌,“你也起来说话罢。” 小花慢慢地站起来,“按照娘娘的吩咐,已经派人偷偷盯着金小姐了。此刻,她应该在房间里。她素日没什么消遣,君王也从来未曾去看过她。” 哼未曾看过就好。 “帮我注意着如意阁的动静,一有消息,立马来告诉我。” 郡主的主,也是主(2) 吃完饭,宇文修便带着宇文玉在宫里闲逛。 一旁不安分的宇文玉,眼睛咕噜噜地转悠。 “糖葫芦呢?说有的,又没有。吊人胃口。” 嘀嘀咕咕的声音,即便不敢大声,还是让宇文修听出了她的埋怨。 自然地牵起宇文玉的小手,“刚吃完,不散步怎么消化?” 他是怕自己消化不良闹肚子吗?宇文玉咽了咽口水,这宇文修对人好起来,真让人把持不住啊! 转了一圈。 “唉?是来御厨房啊?”宇文玉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 “不然?”没有忽视宇文玉脸上的表情,“你以为会去哪里?” 她可以说,她以为是出宫吗?宇文玉欲言又止地看着宇文修。早就知道宇文修不会那么好,带她出宫的。 “我去看看里面,哪里有糖葫芦。”宇文玉挣脱开了宇文修的手,率先走了进去。 御厨房很大,一排排的灶台,琳琅满目的瓜果蔬菜、锅碗瓢盆。穿着白色大褂子的御厨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 “唉?你怎么随便进来了?”一位胖胖的厨娘看见东张西望地宇文玉。穿着虽然淡雅,可是遮不住她的贵气逼人。整个人气质有种避世仙子的轻灵脱俗。 但是御厨房是随便可以进人的吗?宫中上上下下的饮食安全,这可都是身家性命压着呢!因为宇文玉很少跨出自己的如意阁,所以宫中知道她的人不多。而且今日她也没带着灵宠和奴婢,只跟着宇文修出来的。 “我随便看看。”宇文玉摆手,“你不用管我。” “唉!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厨娘刚要指责,便看见她身后的人。大惊之下,立马跪在地上,“君王万安,君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然后就是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宇文玉翻了翻白眼,这差别待遇太势力了! “起来吧。”宇文修上前拉着宇文玉,“别乱跑。” 样子亲昵的动作,让众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 “他们怎么了?”宇文玉紧张地拽着宇文修的手臂。 干嘛都一副见鬼的样子? 宇文修淡淡地一扫众人,所有人一哄而散,该干嘛干嘛去了。 “糖葫芦呢糖葫芦!”等下要多拿几个,给冷月她们,还要给二姐! “清文。”宇文修早就让清文来安排了,怎么人却不见了? 清文出现,眼疾手快地抓住刚才那个胖大婶,“福嫂。君王让你给做的吃食,你赶紧去做些来。” 现在到底要怎么称呼宇文玉呢?小主?郡主?未来的娘娘?清文纠结地看着宇文玉。 ‘看我干嘛?’宇文玉瞪着眼睛努了努嘴,‘怕你不成?’ 清文迅速低头。要是被主子看见他和宇文玉眉来眼去的,还不是找死啊! “是是,这位是新来的小主?一看就是好面相!”福嫂自认是机灵的人,所以她按照上面的吩咐,学习做小吃。今日一看这姑娘和君王的样子,八成和自己猜的状况八九不离十,所以她才敢这么拍马屁。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郡主的主,也是主(3) “新来的小主?”她什么时候成小主了? “郡主的主,也是主。”宇文修轻声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两个意思差很多啊! 他是故意这么让宇文玉混乱的。清文心里暗暗感觉主子对宇文玉用尽了他不用的心思。 “福嫂是吧?小主要吃糖葫芦,做些吧。”宇文修打断了宇文玉的思绪,“要吃些什么?” “可以一起做吗?”宇文玉显然很高兴。自然不再纠结小主的称谓了。 点头。宇文玉高兴就好。 “福嫂!”宇文玉上前拉着她,“呐,我不喜欢全部用山楂的,既然要做,就做点特别的。”这里的糖葫芦都是千层不变的山楂,不像上辈子,有好多好多不一样的水果。 福嫂自进宫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平易近人的主子,“好,你说,你说。” “呐,福嫂你呢,就负责糖,我负责水果,成不?”宇文玉兴致勃勃,小脸看上去更是娇艳,“福嫂只要把我串成的糖葫芦,都裹上糖就行。方法和糖葫芦的做法是一样的。” 清文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椅子,想让宇文修坐好。 “宇文修,你来选你要吃什么?”宇文玉正在处理剥皮的水果。 虽然一直不做事,自己的手法很生疏,可是宇文玉却感觉很开心。 “小心点。”宇文修自然是坐不住的,上前抓着不安分的宇文玉,“你要用什么水果,让清文动手。” 宇文玉狡黠地看了眼,一脸不快的清文。“好啊。” “宇文修,你喜欢吃什么?”宇文玉把拨好的橘子分成瓣,一瓣橘子一个山楂,串在了长长的竹签上。 “随便。”他没有特别爱吃,或者不爱吃的。 把串好的递给福嫂,“唉,清文,那个苹果不要削皮!”宇文玉盯着清文手里的苹果皱眉,“镜花水月弄的就比你好。而且,苹果的话,你只要把它洗干净就好了。” 清文哪里做过这些啊!这下更加气愤地削着那个不成样的苹果。 “小主,这个算好了没?” 福嫂拿起裹好糖的糖葫芦,一红一黄的,看上去真比之前要生动好看许多。 宇文玉开心地接过,随手给宇文修,“宇文修,你有口服了,先让你尝尝鲜。” 宇文修摇头,“你吃吧。馋出口水了都。” “哪有!”宇文玉缩回手,“那我自己吃。” 张大嘴巴,一口咬下了第一个山楂。微酸的口感,让宇文玉眯了眯眼。“福嫂,山楂上面的糖少了,酸唉。” “好,我会改进的。”福嫂忙不迭地点头。看着这个小主的表情,莫名地想发笑。 宇文修突地拉过宇文玉的手,就着咬下了那片橘子瓣。 “唉!你” 同样惊讶的是御厨房里的一众人。 “味道不错。”宇文修点头称赞。 “什么嘛!我还很想吃橘子呢,可恶!”宇文玉咒念不休。 再次让众人惊讶的情况又发生了。 宇文修又拉过宇文玉的手,把上面那颗山楂咬了下来。 宇文玉看着宇文修也怕酸地皱起眉,‘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样还差不多!” 得意地咬着上面的橘子瓣,宇文玉果断决定今天尽量少做山楂糖葫芦了。 {我觉得这样下去,这本书完结了也上不了架悲催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你是小主,那我呢(1) “娘娘!”匆匆跑进来的小花,边走边喊。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南宫媚正在修剪花草上繁乱的枝叶。“冒冒失失的,失了分寸。” “奴婢知错。可是娘娘,听说君王和郡主都在御厨房呢!”小花收到消息,赶紧来通知南宫媚。 南宫媚漫不经心地修剪花枝,“哦?在御厨房干嘛?” “听说是在做点心。看上去很热闹的样子。” 做点心?呵她倒是好兴致。 “你去带金单缘到御厨房,好好观摩观摩,看看他们做些什么点心。” “是。娘娘,你要去吗?”小花小声询问。 “本宫吗?”拿着剪刀的手,未曾停顿,“这戏还没开始,那么早去干嘛?” 她和宇文玉的再次见面,没点风生水起怎么成?南宫媚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清文,这个被你折腾的不成苹果样的苹果,你就把它消灭了吧。”宇文玉拿着一个被糖衣裹着的,表面坑坑洼洼的苹果,递给了清文。“你看,我可是给你上了很饱满的一层糖呢!” 清文苦着脸接过。看着宇文玉又一个一个仔细地串着其他的水果,在看看自己手里的,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怎么?”宇文玉发现清文哀怨的目光。 “没什么。” 拿着那串样貌丑陋的苹果糖葫芦,清文走到了角落。 已经做的足够多的水果糖葫芦了。看着完成的一众成果,宇文玉很是满意。到底是皇宫,要什么有什么,不管是当季的还是过季的水果,不分种类,应有尽有。 “你喜欢的话,可以天天做。”看着宇文玉的笑颜,宇文修有点讨好的意味。 可惜不领情的家伙,总是不领情的。 宇文玉摇头,“开什么玩笑嘛,老是吃甜的也会腻啊,况且还会吃坏牙齿。” 指着桌子上的一大部分,“这些,福嫂就分给大家吃吧!不要说不好吃哦,我会难过的。” 福嫂哪敢吃主子做的东西啊,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们怎么能吃小主做的东西” 虽然不满宇文玉把亲手做的东西,分给其他人吃。可是刚才做了这么多,要解决也不是很容易。 “小主说手下,便收下吧。” 君王都发话了,再推辞,那就是找死了。福嫂眉开眼笑地端着那大份的糖葫芦,“是,多谢小主,多谢君王。” 福嫂把糖葫芦拿下去,分给了御厨房里的众人。 “怎么觉得你平白无故的多领了人情了呢?”明明是她送的,怎么还要谢宇文修呢? “谢我谢你,有差别吗?”宇文修眼角瞄着她剩下的糖葫芦。 “当然”当然有差别!宇文玉憋回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冲动是魔鬼,更何况是宇文修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没有。” 满意地摸摸宇文玉的小脑袋。 宇文玉低头把剩下的糖葫芦分好。 “这个是冷月的,这是镜花水月的,这是容嬷嬷的。还有二姐的” 听来听去,没有听见自己的那份,眼看宇文玉要把糖葫芦都分光了。“我的呢?” 你是小主,那我呢(2) 宇文玉偷笑着装作没听见。 “这个是狐狸的,还有谁的呢?” “我的。” 修长的手,直接想抢过剩下的糖葫芦。 宇文玉‘啪’地一声,打在宇文修的手上。“你这是抢劫。我没说给你呢!” 正在咬那个苹果的清文,嘴巴僵在了苹果上。宇文玉这下,打的又快又准,并且声音清脆,可见是‘练过’的。 缩回手,宇文修冷色一沉,走了出去。 他,是生气了吗?宇文玉看着宇文修的背影,愣了愣。 “完了,主子生气了” 清文后知后觉的话,让宇文玉认同地点头,“果然是生气了啊!” 生气了?!生气了!!这次不是开玩笑,是真生气了啊!宇文玉拿着手里的糖葫芦就要追出去。 “玉儿,你要去哪里?”金单缘带着两个侍婢,正好挡住了正门。 “呃没,没去哪里”宇文玉一个急刹车,“二姐你怎么来了?” 要是让二姐知道自己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金单缘会伤心吧?可是平时不离开自己宫殿的二姐,怎么会突然这么巧来御厨房里呢? “打扰到玉儿了吗?”金单缘看着宇文玉手里的彩色糖葫芦,在望向御厨房里的一众人。“玉儿,在这里做什么?” 宇文玉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没有,不会。那个,我嘴馋,做些糖葫芦吃。”招呼着清文,“清文,麻烦帮我拿一个过来给二姐。” 凭什么他要被宇文玉指挥啊?清文不情不愿地拿着一个递给金单缘。 “二姐,你要不等我下?” 那个生闷气的宇文修,肯定还没走远。她要好好讨好住他才行,不然他别扭起来可是了不得的。 仔细看着这色彩缤纷的糖葫芦,“这糖葫芦做的不错,是和君王一起做的吗?”金单缘一点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果然,是知道了吗? “小主我没想到玉儿也变成小主了呢!”金单缘喃喃自语,“那我呢,又成了什么?” “二姐”宇文玉摆手,“没有,你误会了” “小主,出什么事情了?”福嫂看着气氛不对,赶紧上前询问。 抚额。完了,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前提是这里还不知道有没有黄河!) “没事,你退下。”宇文玉给了清文一个眼色。‘帮我处理掉闲杂人等。’ 清文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眼力劲的。点点头,“给我该干嘛干嘛去,不该听不该看的,最好都别上心,不然有的是手段治你们!” 下人们果然自动把宇文玉那个范围给空了出来。 连君王身边的侍从,她都能使唤。果然,宇文玉真是很不简单。金单缘的眼,沉了沉。 “二姐,你听我解释,”宇文玉想要拉住金单缘的手,却被她不经意地甩开,“二姐,我只是让宇文修来带我做吃的,至于小主,是下人们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不会告诉他们吗?”宇文玉的性子,会让不真的事情,一直误会下去吗?她不解释,分明就是默认了。 那也要她有机会啊,宇文修一直在旁边,她怎么说嘛! 你是小主,那我呢(3) “二姐”宇文玉很想说些什么。 “玉儿,我刚才都看见了。”她很早就来了,看着她和宇文修的互动。 宇文玉仔细回想,她刚才做了什么。似乎,没什么只有惹宇文修生气吧? “玉儿,其实,要是你真的喜欢宇文修,你可以直说,姐真的可以让你给。”金单缘打断金如玉的话。释怀的样子,看上去很真。“可是,姐姐也真的很喜欢他。哪怕哪怕我们一起共侍一夫,二姐不会介意的。” 虽然她的心里很生气宇文玉欺骗自己,可是宇文玉真的老实说喜欢宇文修,她真的可以不介意。毕竟是知根知底的,以后也好有照应。那个南宫媚,怕也是难搞的人。 共侍一夫??你不介意,我介意。 金单缘怎么会冒出这个想法的?已经有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宇文修了,再多她们,不是更加杯多羮少了吗?况且,她不喜欢这样。 “二姐,你从小就知道我要的良人是什么样的。又何必如此说。”即便她对宇文修有好感,她也绝不愿成为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不止是宫中没有自由,宫中的人心难测,也很是伤神的。 金单缘是记得宇文玉小时候说的‘童言无忌’,可是长大了和小时候是两码事。就连宇文玉的样貌和小时候都是天差地别,又何况性格爱好呢? 看了看一直观察着她们动静的清文,宇文玉靠近了金单缘,小声地说,“虽然我不能保证宇文修一定会纳你,可是我会保证我会尽力的。” 就算宇文玉不纳金单缘,他也不能把她纳为妃。不然她在金单缘面前,如何自处? 微笑,把手里的糖葫芦也塞到金单缘的手里,“君王刚走没多久,你去看看他吧。顺便把这个给他。” 是君王没有纳她的打算吗?可是没有打算,为什么还要让她进宫?果真是因为要让她代替宇文玉的身份?宇文修要纳的从始至终都是宇文玉?南宫媚说的话,都是真的? 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金单缘疑惑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君王也喜欢这些玩意? “你去了就知道了。” 宇文玉退回屋子里,看着金单缘半信半疑地往宇文修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个金单缘,清文在她刚入宫的时候,有过一点接触。看宇文玉的样子,好像是很喜欢这个金家小姐。 “你们刚才又说了什么?”偷偷摸摸的样子。 侧头,“能有什么啊?女人家的话,你也要听听吗?” 女人家这个宇文玉,什么时候变成女人家了? “不去找主子吗?”清文看着宇文玉让金单缘去找宇文修,看来今天主子怕是要被宇文玉活活气死了。 “不去了。”宇文玉和福嫂挥挥手,嘴里却是和清文在说,“有美女安慰了,我当然回去好好休息了。” 忙了一天,她也累了。看着走近的福嫂,“福嫂,帮我把东西,送到如意阁。” “是,小主。”福嫂答应着,恭送宇文玉。 清文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有护送着宇文玉回去。 {存稿出的很快为了防止我断货,导致以后断更,能不能一天少更几章?大家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哦} 她要的事实真相(1) 颀长的身影在树影间若隐若现,如墨的长发在微风里轻轻地晃动,银白色的袍子纤尘不染。那样完美的的气场,让身后看着他的人,一阵晃神。 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宇文修薄薄的唇瓣露出些许的弧度。 从背后,递到自己眼前的是一串五颜六色的水果糖葫芦。这串是他刚才拿的,宇文玉偏偏不让她拿的。 似乎是很满意来人这样讨好的态度,宇文修整个人都散发出暖意。在夏日的午后,更添温暖。 一直见背对着自己的人,毫无反应。来人慢慢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措不及防地,手被抓住了。却只在一霎那,自己被莫名的力量推了出去。 “呃”来人倒地,发出闷声。 味道不对,宇文玉身上有很特别的香味。触感不对,宇文玉的手,是微凉的,从来没有那么热乎过。气息不对,宇文玉没有练过武,不可能有那么稳的气息。 所以宇文修在碰到那人,意识到不对的反应下,直接把她震了出去。 好痛!这是金单缘的第一反应。幸好刚才用内力护了护,不然怕是早就吐血了。 明明刚才,宇文修给人的感觉很温和,为什么一瞬间全都变了? “放肆!”是谁准她靠近自己的?淡墨呢? 眼睛的注意力在地上的糖葫芦上面,原本漂亮的水果,被摔的支离破碎。这糖葫芦是宇文玉亲手做的没错。 金单缘忍着痛楚跪好,“君王饶命,君王息怒。” “你是谁?”御厨房的?看样子不像丫鬟的打扮。容貌倒是稍微有点熟悉。 竟然不认识她?!宇文修的样子,并不像说谎。可是他怎么能不记得她? “民女,金单缘。” 金单缘?宇文修的眼睛眯了眯,原来是金家的女人。 “是玉儿让我给君王送东□□的。”看着那串碎掉的糖葫芦,金单缘表情懊悔地说。心里却早就百感交集了。 之所以他刚才露出善意,是因为他以为是宇文玉吗?而后感觉到她不是宇文玉,那么毫无预警地伤了她,前后判若两人。 明明是他下旨让她进宫的,明明之前他们也见过一面了,却一点都不认识她。眼睛里除了宇文玉,就没有别人了吗? 是她傻,以为宇文修真的是对她有点感觉的,可是只是个笑话罢了。 宇文玉竟然不亲自过来,反而找了个随便的女人来?这样就想让他息怒了?沉默的宇文修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进宫,没有嬷嬷教你规矩吗?” 他是可以随便碰的吗?害他白白弄坏了宇文玉做的糖葫芦。宇文玉知道他这么糟蹋,肯定会气的张牙舞爪的。 金单缘低眉顺目,“是,民女知错。会改的。” “不必。”反正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把她弄走了,她改不改的完全没必要。 金单缘错愕地抬头,直视着那俊美的容颜。他是什么意思? “淡墨。”低沉地呼出这个名字。 身穿黑衣的淡墨出现在宇文修的身侧。 一般君王和女人在一起,他是有多远就走多远的。淡墨心里认为,女人是最难搞的动物。 “清文呢?” “回禀主子,清文应该是护送郡主回如意阁了。”刚才清文没有跟着宇文修出来,那就是在宇文玉身边了。 回去了也好,宇文修点头,抬起了脚步。 她要的事实真相(2) “等一下。” 金单缘咬牙站了起来。叫住准备离开的宇文修。 宇文修站住,给面子地转身面对她。 毕竟是宇文玉的姐姐,他不想宇文玉到时候又借题发飙。 “你让我进宫,却从来不曾看过我一眼。说要纳我为妃,可是宫里的人,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下吗?” 既然有机会说清楚,金单缘也不想继续当傻子。 需要解释吗?宇文修仔细地想了想。不过看在宇文玉的面子上,他就满足了她的愿望。 “这个,似乎不需要和你解释吧?”宇文玉冷冷地开口,“你爹金寿才为了能来京城,愿意把你送进宫,那么,我就接受了。至于,纳妃” 是。金寿才为了他的利益,什么都能做出来。就像当年把宇文玉送给宇文修一样。现在的她,也只不过是个交易品,只是下场却比宇文玉狼狈一百、一千、一万倍。 “至于,纳妃的事情,你只是个棋子。”毫不留情的话,一针见血。 宇文修的性子就是如此,果断、决绝。要么不说,要说就说到重点。 明明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了,为什么听到他亲口说,自己的心那么难受? “棋子”金单缘有点站不稳,踉跄了几步。“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宇文玉赢得万千宠爱,而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她怎么甘愿? 在淡墨的印象里,宇文修这么说话,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只有对宇文玉,才会有例外。 宇文修冷眼看着一脸悲怆的金单缘。 要不是为了宇文玉,他也不想搞这么麻烦。只有她们互换了身份,宇文玉的麻烦也许才会少点。 南宫媚说 “你入宫,只是为她人做嫁衣罢了。” “宇文修要纳的,是宇文玉。只是迫于现在宇文玉的身份,所以,金家的你,入宫就是为了李代桃僵。你以宇文玉的身份成为郡主,而她,则顺利成为宇文修的女人。这个计划,怎么样?可是你亲爱的妹妹,一手谋划的呢!” 宇文玉说 “二姐,你从小就知道我要的良人是什么样的。又何必如此说。” “虽然我不能保证宇文修一定会纳你,可是我会保证我会尽力的。” 宇文玉一早就知道,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知道宇文修不会纳她,她早知道了。所以不愿意和她共侍一夫。 “既然你知道了,我想你怎么做最好,应该有分寸了吧?”宇文修无视金单缘的反应,继续道,“下月,我会纳妃。至于你,我会帮你安排好去路的。” 安排去路怎么安排?下月他就要纳宇文玉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牺牲她来成全他们?她不是善人! 宇文修看够了她的样子,“送她回去!” 淡墨点头,目送宇文修离开。 “金小姐,请吧。” 金单缘咬紧牙关,忍住眼泪,收回了一切表情。慢慢地,用力地,挪动了步子。 而那串原本光鲜亮丽的糖葫芦,那支离破碎的‘残骸’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好似,那点点的泪珠 南宫媚等的好戏(1) 看着沉静如死水的金单缘,面无表情地走进屋里。淡墨驻足了一会,转身离开。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金单缘打开房门,对着手边的奴婢小声吩咐道,“帮我去找媚妃娘娘,就说金单缘有事求见。” 奴婢点头,小碎步离开。 望着奴婢离开的方向,金单缘的眼神深不见底。 “娘娘,君王来了!”忙不迭跑进来的小花,完全不顾礼仪了。 南宫媚的脸像绽开的妖姬,“快快,跟本宫去迎接。” “不用了。”宇文修话刚说完,便已经走了进来。 “君王万安。” “修,你已有好几日不曾到媚儿这来了”语气半嗔半怒,撒娇意味十足。 宇文修在南宫媚的服侍下坐好,“这不是来了么。” 一屁股坐在宇文修身旁,“修是因为一直在玉儿妹妹那里吧,哪里还想得到媚儿。” 因为宇文修有特殊怪癖的原因,所以就连服侍宇文修就寝,都要反复清洗好几遍。南宫媚自然不会在自己并未清洗的情况下,亲近他,让宇文修反感自己。 一直都知道宇文修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南宫媚自然而然地改口。 很明显,宇文修听了,明显很愉悦。“媚儿,果然最识大体了。” 含笑点头。南宫媚心里忍不住忿忿,表面仍是不动声色。 刚才和宇文玉一起在御厨房,现在突然过来,想必是宇文玉惹他不高兴了吧? “修,今晚也是来媚儿这里就寝吗?”轻轻拉扯了下自己的衣裳,挑逗意味十足。 点头。似乎没什么理由需要拒绝。 后宫的女人,原本就是给他享用的。只是因为他个人的关系,所以能爬上他龙床的人,只有掌握分寸的南宫媚。 “娘娘”一边的小花,小声地说,“金小姐那边,有情况。” 给了她一个眼色,“你先退下。” 转而笑脸对着宇文修,“修,听说今天你和玉儿妹妹在御厨房,相处甚欢,有什么有趣的?” “没什么。” 想着那坏掉的糖葫芦,宇文修想着等下要去哪里搞些过来。 “真的吗?”南宫媚给宇文修倒好茶,“看修的样子,就知道修和妹妹闹不开心了。妹妹毕竟是女孩子,心性还是小孩脾气,你也多让着点。” 宇文修端起杯子,没说话。 “姑娘家,都是要哄的。”南宫媚捂嘴一笑,“你呀,多哄哄她,她就会开心了,自然就会乖乖的。” 是这样吗?宇文玉也和一般女子一样? “不信啊,你试试去。”南宫媚积极的样子,让宇文修奇怪不已。 “媚儿是希望这样做,修会更加喜欢媚儿。媚儿可是很自私呢!”似乎知道宇文修的疑惑,南宫媚毫不掩饰地说。 宇文修淡然一笑,“嗯。” 看着宇文修千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南宫媚没有丝毫欣喜,只是满心的苦涩冒了出来。她支开宇文修去宇文玉身边,是想让自己更加恨宇文玉。也好让金单缘也更加相信她失宠。 看着宇文修离开,“金单缘那里有动静了?” 小花点头,“金小姐说,求见娘娘。” “很好,那,就见吧。”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金单缘心甘情愿地和她合作。真心实意地充满对宇文玉的嫉妒和恨意。那样,她才能真正地开始这场戏。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南宫媚等的好戏(2) 南宫媚举步前往金单缘的住处。 小花乖巧地帮主子仔细地关好门,并且把守在门外。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南宫媚妖娆地一笑。 金单缘礼都没行,坐在桌边的她,只是淡淡的扫了南宫媚一眼,“你不是希望如此吗?” 派人来通知她去御厨房,让她亲眼看见宇文玉和宇文修两人之间的亲昵。让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且和她合作,不是她一手安排的吗? 纤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朱唇上点了点,“嗯哼,我不否认。” 南宫媚撩了撩衣衫,优雅地坐在金单缘的手边。 “你想怎么做?”金单缘侧头看向她。 “你想成妃,我可以包你成妃。这个就是结果。”南宫媚避重就轻。 金单缘可不买账,“我是问,你的具体计划。你会对玉儿做什么?” “哟?还玉儿呢?”南宫媚讽刺地说,“你倒是把她当妹妹,可是人家都不领情。” 金单缘咬唇,低下了头。 南宫媚,要的就是金单缘对宇文玉的恨之入骨,不能有一丝迟疑。 “君王说何时纳妃了,是吗?” 点头,“下月。” 宇文修说这话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和面对自己的时候,判若两人。 南宫媚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知道为什么是下月吗?” 金单缘摇头。 “下月底,我没算错的话,是你及笄的日子。”南宫媚端着茶杯,可惜地抿了一口,“自己的生辰,倒是满足了她人,真是悲哀” 金单缘被南宫媚点醒了,下月底是她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可是自己却只能做她人的替身可悲地成为傀儡 “恨吗?” 南宫媚的循循善诱,清晰地穿透自己的耳膜。 “恨。”她怎么能不恨? “呵呵,恨就好。玩弄她人,表里不一的人,怎么会是你疼爱的妹妹呢?她早就变了,变得蛇蝎心肠,所以她要害死我,她想成为宇文修唯一的女人。所以她要踩着你往上爬,这个女人,死不足惜!” 重重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南宫媚满脸的阴狠。 是的。宇文玉早在成为宇文玉之后就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可爱天真、与世无争的小女孩金如玉了。她想往上爬,所以她利用自己,伤害自己。她早就变了 “宇文修不是想娶她吗?如果她死了,那宇文修会怎么样?” 宇文修性子,肯定会调查这件事情,而她,就把这件事情全部推给面前这个恨意熏心的女人。一石二鸟! “宇文修已经对外公开,要纳金家小姐了。既然宇文玉死了,那结果就是你顺理成章地补上空缺,成为妃子。对不对?” 南宫媚的话,说的很有诱惑力。可是又似乎哪里不对劲。 “要害宇文玉,没那么简单的。不然,你早就动手了,不是吗?”金单缘可不傻。 她也是知道宇文玉的狐狸是一直在身边的,而且宇文玉看样子被宇文修保护的很好。要动手,哪有那么容易。而且还要宇文修不怀疑她。 南宫媚等的好戏(3) 金单缘果然不笨。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南宫媚想要把金单缘也除掉的原因。 “所以,要你出手。”南宫媚端起茶壶,拿起杯子,给金单缘倒茶,“宇文玉对你,是最没有防备的,只要你出手,相信这事很容易解决。” 看出金单缘的犹豫,“她可以利用你,你就不舍得动她了?” “不止如此,”金单缘盯着南宫媚,“要是被宇文修知道是我害宇文玉的,我想成妃更加是天方夜谭,甚至还会牵连金府。” 舍不舍得倒是其次。宇文玉不仁,她自然也会不义。只是万一东窗事发,她出事也无所谓,连累金府,连累娘亲他们,她心里怕是过意不去的。 “一定要害死她吗?”金单缘在想有没有别的法子。毕竟她们姐妹一场。 “你觉得有吗?”南宫媚冷冷地打击金单缘,“你又不是不知道宇文修对宇文玉是怎么样的。今日他刚来我那,就被宇文玉的一句话给叫过去了。你说,万一她成妃,不止你的下场不知道怎么样,连我,也只有失宠的分了。” 宇文修的眼里只有宇文玉,她是知道的。从小的时候,那次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那次开始,她的心里,只有宇文修。而宇文修的眼里却只有宇文玉。何况现在的宇文玉更加出落的亭亭玉立。 “我万一真的动手怕” “难道你不会制造出她自杀的假象吗?”南宫媚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一定要知道她是被你害死的?不会推给下人?或者她自己?” 只要不推给她就行。死几个下人,无所谓。 “嫁祸他人?自杀”金单缘认真的考虑这方面的可能性。 宇文玉一直说她不喜欢宇文修。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论。那如果她是因为不喜欢,而闹自杀的话,意外丧命。宇文修不就没机会去责怪任何人了吗?而她的话,也许可能因为宇文玉的关系,而获得宇文修的疼爱。 那样,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做了?”南宫媚看着金单缘面上的表情有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金单缘端着茶杯,“你就等着看好了。” 南宫媚是一直等着看好戏。 可是。 她心里提醒着自己,看来这金单缘绝对也不是好掌握的。要是宇文玉能被除掉,那么接下来,就是她们之间的争斗了。 “好羡慕你,可以整日呆在房间。”刚走进房间,准备睡觉的宇文玉,看着□□的狐狸,羡慕地说。 狐狸睁眼瞅了瞅宇文玉,抬起小爪子蹭了蹭脸,“你也可以啊。”她又不是没闭关过。 要不是妖孽洛柒澈给它的指点,最近它也不会乖乖呆在房间里巩固自己的功力。 “你怎么了?”看着宇文玉意外地没有应声,狐狸奇怪地问。 躺在□□,正在走神的宇文玉回神,“哦,没事。” 她刚才竟然在想宇文修和金单缘会说点什么,发生什么。 妖孽防御力,有待提高(1) “没事才怪吧。”狐狸呲之以鼻。“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傻事?” 傻事?让金单缘去找宇文修培养感情,应该不是傻事吧?这狐狸就是老是泼她冷水。 宇文玉扭头看着狐狸,“小白,乃是不是又皮痒了?” 狐狸缩缩脖子,“没有!” 算了,它只是只狐狸,管不了那么多事情。还是好好修炼才是。 ‘咚咚’ “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 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冷月的声音传了进来。 “嗯。” 宇文玉对着狐狸挥了挥拳头,坐起了身子,理了理长发。 “小姐。”冷月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让冷月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 “那个嬷嬷吩咐奴婢,让奴婢帮你量下尺寸” 尺寸?什么尺寸?宇文玉奇怪地想。难不成又要做新衣服了?这一季的衣物,不都已经送来了吗? “是衣服的尺寸嬷嬷说,是给小姐做嫁衣” “什么?!”宇文玉火烧屁股似地跳了起来。“嫁衣?什么嫁衣?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了?宇文修怎么又擅自就做决定了呢!” 她不止一次说不嫁了,那家伙怎么能那么完全地无视她啊? 冷月就知道宇文玉会是这个反应,“而且,说下个月底举行册封典礼。” 册封典礼??!!今天已经是月末了啊!还剩下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 “我不要。你去和嬷嬷说,我不要。”宇文玉火大地冲出卧室,“算了,我自己去说。” 狐狸一瞬,跳在宇文玉的肩头,稳稳地趴在上面。 “小姐,小姐,你先别冲动”冷月拦都拦不住,“小姐君” 宇文玉顿住的脚步,是因为看见面前的人。 “君王来了”她想说的,可是没机会。这个可不是她的错啊! “怎么如此慌慌张张的?”宇文修皱眉。 看着他身后,没有金单缘的身影,“我二姐呢?” “哼!” 竟然还敢说这个,宇文玉竟然敢让其他人来安抚自己,她以为他是什么人?如此随便吗? ‘你竟然让金单缘自己去找宇文修?’狐狸讶异地问。 ‘不行吗?’宇文玉不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狐狸摇头,‘你说行就行喽。’ 按照宇文修的性子,怕是什么话都和金单缘说了。宇文玉一直希望金单缘不要那么早知道这么残酷的事情,可是这样,金单缘只能发现更加残酷的事实罢了。 “你把她怎么了?”宇文玉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幻想里,宇文修应该对金单缘充满了好感,然后感觉到金单缘的好,继而不会对金单缘那么没□□。 “我和她,都说清楚了。” “什么?!”宇文玉激动地上前,拽住宇文修的衣袖,“谁让你说的?” 挥开宇文玉的手。他的君王,想做什么说什么,需要经过谁的同意吗? ‘他是君王。’狐狸默默地提醒。 “呃我是说,”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你最起码要和我商量下,让我做好思想准备啊!” 这下她要怎么面对金单缘?要怎么说?她一定很生气、很伤心,然后一点也不想搭理自己了。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妖孽防御力,有待提高(2) 她需要做什么心里准备?在她让金单缘来找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是这个结果了。现在还来责怪他吗? “嬷嬷。” 没有理会宇文玉的质问,宇文修刚才听容嬷嬷说,她们还未给宇文玉量尺寸。时间紧迫,他自然也不想被耽误。 “是。”容嬷嬷躬身上前。 宇文玉气呼呼地跺脚。这个宇文修真是的,除了无视别人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现在,可以量了。” “是。” “唉?” 宇文玉惊讶地看着宇文修这句话说完,自己就被镜花水月也点住了。 狐狸在宇文修的注视下,不敢轻举妄动。 “宇文修!我说了我不嫁!”身子不能动,嗓门还是可以的。 “你说了没用。”他要娶。 容嬷嬷一边量,一边记录。只有她知道,宇文玉在宇文修心里的位置。虽说南宫媚现在可以侍寝宇文修,而且也很得宠爱。可是南宫媚没有那么正式地册封典礼。 宇文玉的册封典礼,大大小小的细节,宇文修都用的是最好的。光看宇文修现在的认真程度,就很有差别。 “宇文修,你怎么能这么强迫我!” 他要强迫的不止这件事而已。 “宇文修!” 对待吵闹的宇文玉,宇文修淡定地保持着沉默。 好不容易等她们量好,得到自由的宇文玉一个箭步冲到宇文修面前。“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打你了!” 要不是她不敢对宇文修下毒,宇文修肯定也要吃点苦头。 “呵呵”一众下人都忍俊不禁。 “退下。”宇文修淡淡地吩咐。 下人识相地尽数退下。 狐狸蹲坐在桌子上,拨弄着茶杯。 “我说了我不嫁。”宇文玉继续申明。 “别闹了。” “我没在闹!”她是说真的。 “玉儿,今天做的糖葫芦呢?”宇文修对那个坏掉的,很是可惜。“今天拿过来的那根,被淡墨吃了。” 他可不敢说是掉了,不然宇文玉又会吵吵闹闹了。只能可怜下淡墨了。 “对哦,忘记给淡墨了。”宇文玉看着一边被包好送来的糖葫芦,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狐狸,让开点。” 狐狸不满地挪开了位置。 “呐,这根给你。”今天宇文修生气的样子,可是有点吓到宇文玉了。 “玉儿,你真的想我纳金单缘吗?”看着那根糖葫芦,宇文修迟迟没有接过。 狐狸好奇地趴在上面嗅了嗅,宇文玉顺手也给了它一根,让它慢慢吃去。 “其实说实话,我不想。”晃着那根糖葫芦。 就像她认为的一样,跟着宇文修又不是什么好事,相反,她宁愿让金单缘找个好人家嫁了。只是,金单缘喜欢宇文修,她也没办法。 她这么说,应该是对自己有点好感的吧?宇文修这么跟自己说。 握着糖葫芦的手被握住,宇文玉被轻轻地拉进宇文修的怀里,“玉儿,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她可不可以说,她要流鼻血了? 闻着宇文修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感受他怀里的温度。宇文玉能清晰地记起,是他,在自己最伤心无助的时候,陪伴着自己。 妖孽防御力,有待提高(3) 不得不说,宇文玉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宇文修对于宇文玉这么温柔的话,宇文玉是把持不住的。 “呃” 宇文修对自己很好。就像他说的,他很宠着自己,什么事都不会很大地控制着自己。那么多年,她不是没有对宇文修动心过。只是因为在这个宫里,多多少少的事情,让宇文玉开始有厌烦。 宇文玉对宇文修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她不知道的是,从小因为朝廷的厉害关系,宇文修失去了爹娘。而后给自己上了一层保护衣。他一直是寂寞的。所以在有了她的介入后,特别是那次宇文玉的撕心裂肺,让他特别有感触。 开始感觉到他不是一个人。也不希望宇文玉的一个人。 他说过宇文玉永远不会是一个人。其实,那句话是他相对自己说的。 “玉儿,呆在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闻着宇文玉身上专属的香味,宇文修就感觉很安心。 ‘真是深情表白呢。’狐狸都觉得难得在宇文修的嘴里,听见这么煽情的话。看来宇文修是真的很喜欢宇文玉。 ‘啰嗦!’宇文玉烦躁地反驳。她现在都乱死了。 狐狸舔咬着糖葫芦,‘其实,如果你真的喜欢,没必要一直躲避。’ 从小宇文玉就一直觊觎宇文修的美色,它还是知道的。 ‘可是’她想要出宫,想要去完成一些事情。不想牵扯到宇文修。 狐狸咂吧着嘴,‘犹犹豫豫,拖泥带水,害人害已。’ ‘你懂什么!’它只不过是只狐狸,懂什么人类的感情啊! 别小看它,它可是有几百年的高龄了,见过的事情能少吗? “玉儿?” 宇文玉的走神,宇文修不是不知道。松开怀抱,直视着宇文玉。 “呃我突然累了。” 看着宇文修的俊脸,真的是毫无免疫力啊! 摸摸宇文玉的小脸,“也罢,好好休息。” 宇文玉一下子羞红了脸。 看着宇文修越凑越近的脸,宇文玉更加不知所措,“你你要干嘛” “拿糖葫芦啊,你说给我的。”坦然地拿过宇文玉手里的糖葫芦,宇文修一脸无辜。 还以为原来是她想多了万分尴尬 看着宇文玉这个样子,宇文修心情大好地离开。 ‘你可以回神了。’狐狸轻轻推了推木讷的宇文玉。 “我竟然被他给唬住了”幸好,还没答应。美色,果然使人头脑发昏。 狐狸见怪不怪的。‘你看见洛柒澈,反应也差不多。’ “难不成,宇文修向汽车学习了?不然怎么会那么温柔?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啊!” 洛柒澈难道无所不在?宇文玉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冒出来? ‘我觉得重点是,你要提高一下对待妖孽的免疫力吧?不然,后果就严重了。’看见妖孽就发昏,那宇文玉不就被吃的死死的了? “这个要怎么提高啊?”宇文玉把剩下的糖葫芦包好,“又不是伤寒,还能喝药预防。” 难不成把他们都当成病毒?时时刻刻带着口罩和消毒用品?(这里也不一定有这些玩意啊!) “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面对二姐吧?”这才是头疼的问题啊! 妖孽防御力,有待提高(4) 抱着被子发呆的宇文玉吸了吸鼻子,“来了,干嘛鬼鬼祟祟的。” 托洛柒澈的福,宇文玉的嗅觉变得灵敏了。更何况他身上的味道那么特别而特别。 洛柒澈一袭桃红色长袍,妖艳的紫发张扬地披散在肩膀上。永远的神采奕奕,媚眼如丝,真让身为女子的宇文玉自叹不如。 “鱼鱼,想为夫了吗?” 刚才他来的时候,难得发现宇文玉还没睡着,只是安静地抱着被子发呆。所以好奇的他,在一旁也安静地看了她许久。 想你个头!宇文玉心里鄙视地说。她都忙的要死了,事情接踵而至,哪有时间想他啊? “嗯?”洛柒澈不满宇文玉的沉默不语,再次询问。 “可以说不想吗?”宇文玉坐在□□,双手抱着膝盖。 “不可以。” “那就想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洛柒澈抱头,“鱼鱼你竟然这么敷衍我太伤我心了” 洛柒澈委屈时总是潸然欲泣的样子,让宇文玉毫无招架之力。宇文玉伸手拍拍洛柒澈的肩膀,“别伤心了,接受事实吧。而且我没有敷衍。” 想一会,也代表她想了吧? 手被用力地拽住。 洛柒澈勾人的桃花眼,眨啊眨的,“真的吗?” 宇文玉还未开口,就听见角落里传出的声音。 “还煮的咧。” 知道宇文玉心里在想什么,狐狸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立马伸出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该死,这个妖孽还在,它竟然又找死了!可是这话是宇文玉心里的话啊! 凌厉地眼神向狐狸直射而去,阻止了它要继续反驳的话。洛柒澈嘴角轻扯微微的弧度,凭空几下,便又定住了狐狸。 “话从口出,知道不?”宇文玉幸灾乐祸地说。竟然想要拆她的台,让它多嘴,这下吃苦头了吧? 洛柒澈回头,一点一点地靠近宇文玉。 宇文玉慢慢、慢慢地后退,“你干嘛?” “很明显,调戏我娘子。” 脑海里突然冒出今天宇文修对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动作,他也是调戏自己吗?意识有点恍惚。 轻轻地拍了拍宇文玉的小脑瓜,“在我面前,不许走神,想别的人或事。” 宇文玉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飘忽,一看就是走神了。是因为今天她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觉得这样很霸道?”凭什么她不能想别的。脑子是她自己的。 这样的洛柒澈和宇文修真的很像,霸道地要决定她的想法。 洛柒澈继续压迫着宇文玉,直到她退无可退,两唇只有一寸之距。 “不觉得。” 什么叫吐气如兰?宇文玉这才是深有体会。洛柒澈身上有花香也就罢了,就连说话传出来的气息中也有好闻的花香,真真是妖孽啊!他是花仙子转世么? “不觉得就算了我我知道了。”宇文玉别开脸。万一等下流鼻血,也太丢人了。 “今天,发生了些什么事?鱼鱼,告诉为夫听听。”他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宇文玉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出的感觉。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没没什么。”宇文玉轻轻地想推开他。 如此喷血的时刻(1) 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状态,洛柒澈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那我说,你先放开我。”谈话要有谈话的姿势,这样的状态,十分不适合。 洛柒澈满意地绽开微笑,在宇文玉发愣的瞬间,蜻蜓点水般啄了啄宇文玉的朱唇。 僵硬在□□的宇文玉,竟然动弹不了了。 “怎么了?要为夫拉你起来吗?” 洛柒澈调侃的话一出,宇文玉立马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可恶,竟然被偷袭了!看来在扑到与反扑到的道路上,她还需要好好的磨练一下。 宇文玉的态度让洛柒澈感觉很不一样。他身边的女子,有两种。要是被自己轻薄,开放一点的,投怀送抱早就不在话下。装保守一点的,自然会觉得很委屈、欲语还羞。 而宇文玉的态度,竟然是僵硬了之后,气愤地看着自己。似乎很想一报还一报的样子。果然,他的鱼鱼,就是那么特别。这样他才不会觉得腻和无趣啊! 为了方便晚上能时刻起来,宇文玉本就没怎么脱衣物。看见洛柒澈坐在桌子旁,自己也随意地坐在他旁边。 “你今天不指导我了吗?” “忘记弄些东□□了,鱼鱼又心疼为夫,不愿意对为夫下手。”洛柒澈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而且鱼鱼看上去有烦恼的样子,为夫很是不安。” “你能不能不要为夫、为夫地称呼啊,很奇怪唉”宇文玉不满地唠叨。 洛柒澈笑眯眯地挽起松散的紫发,“那我就成鱼鱼为娘子好了。” 有差别吗?宇文玉用眼神询问。“算了,还是这样吧。” 宇文玉的心里竟然有要对这妖孽下毒的冲动。冲动是魔鬼!宇文玉深呼吸。 “鱼鱼?”宇文玉深呼吸、吐气的样子,真的很像小鱼呢! 还是转移话题好了。 “我问你哦,要是你喜欢一个女人,会不会把她绑在身边?” 洛柒澈的眉头,不露痕迹地皱了皱,“鱼鱼被人绑在身边了吗?” “我是说如果啦!”宇文玉急忙摆手,“不是我。” 不是你,你怎么会那么紧张地反驳呢?洛柒澈拿起倒放的杯盏,倒了两杯茶。 “看那个女人喜不喜我。喜欢的话,不绑也会在自己身边。不喜欢的话,绑了也没用。” 满眼怀疑地看着洛柒澈。洛柒澈霸道的性子,可是不比宇文修小的。如果说洛柒澈喜欢一个女子的话,手段绝对不会低于宇文修。 “那,那个女人喜不喜欢那个男人?”洛柒澈手指捏着茶杯。 喜欢吗?似乎小时候就被宇文修的美色给诱惑了。可是,真的十分喜欢,非要呆在他身边吗?又没有。 “我也不知道。”宇文玉习惯地咬着茶杯。 原来她是在想男人?就连刚才三番两次地走神,也是因为男人?洛柒澈心里,莫名地感觉到不舒服。连脸上的笑意也少了几分。 “怎么了?”宇文玉感受到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在宇文修身上也会发生,是他生气的状态。可是,洛柒澈生什么气? 洛柒澈拽过宇文玉,托起她的脸,眼看着两人又要唇唇欲动了。 “啪!” 宇文玉手上的杯子,应声而落。 如此喷血的时刻(2) 她可以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如此喷血的时刻,她真的不是故意破坏气氛的。她只是太紧张了 对,没错。 “郡主?”听见屋里的动静,镜花水月大声地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宇文玉手忙脚乱地推开洛柒澈,小声说,“你快走,等下她们肯定会进来的。” 门被瞬间推开。 “郡主?”镜花看着光着脚丫站在地上的宇文玉,手还保持着一个奇怪的‘推’的姿势。 看着身边瞬间空无一人的位置。宇文玉尴尬地收回手,“那个,我口渴,起床喝水。结果你们懂的。”指了指脚边的杯子碎片。 “可是,为什么用两个杯子?” 宇文玉瞬间就想好了说辞,“那摔了一个,我就又倒了一杯啊。” 可是,为什么她站的位置,不是剩下那个杯子的方位呢?镜花不解。 “嗯,下次郡主还是叫奴婢们好了。郡主还是赶紧上床吧,奴婢们收拾就好。”水月怕宇文玉踩到,赶紧拉着宇文玉上床。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房间里还弥漫着和宇文玉截然不同的香味。 “郡主,你新用的是什么香?这么好闻?”镜花好奇地看向香炉。 宇文玉神色一紧,就说那家伙身上味道太夸张了吧?“那个我也不知道,一直是你们用什么,我就闻什么的啊。” “镜花,好啦,明天再研究。我们赶紧出去吧,已经很晚了,不要打扰郡主休息。”收拾好的水月使着眼色,拉着镜花走了出去。 “呼” 看着她们离开,宇文玉放松地倒在□□。又不放心地起身看了看,那个妖孽,应该已经走了吧? 盯着桌子上杯子,宇文玉回想起刚才妖孽的动作。为什么他会突然想要吻她?那应该是想吻吧?不然他凑过来干嘛? 突然捂住脸,跑回□□,钻进被窝,严严实实地盖住自己。矮油!她怎么这么不矜持,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狐狸看着宇文玉的样子,心里不免鄙视。 “你就尽情鄙视我吧。”宇文玉怎么会感觉不到狐狸的想法呢?“我要睡觉了。” 狐狸心里哼了哼。半晌,却又无比哀嚎,‘谁来救救它?它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 对于有着不俗功力的洛柒澈来说,掩人耳目、来去宫廷是很简单的事情。想着刚才自己突如其来的怒意,和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洛柒澈用力地挠了挠自己的柔顺的紫发。 “皇宫里最近有什么消息。” “宫主是问哪方面?”阿权诚恳地问。 “所有方面。” 阿权想了想,“似乎是下月,宇文修要举行册封典礼的事情,最算消息了。”作为下人不容易啊,要把所有的消息一一筛选,摸准,才能找到主子想要的。 册封典礼? 想起宇文玉说,有人要绑着她。 “知道是谁吗?” “金家小姐。早些时候就已经进宫了。” 金家小姐吗?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洛柒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阿权躬身退下。 怎么兑现你的承诺?(1) 因为典礼在即,如意阁的众人,除了宇文玉本人以外,都忙的焦头烂额。 忙碌之中,镜花水月和冷月,也不忘三番四次催宇文玉起床。 “吵死了!”宇文玉用力地埋在被子里。 好不容易,快天亮时才冲开穴道的狐狸,此刻病怏怏地趴在宇文玉的身侧,虚脱地一动也不想动。 “小姐,还是快些起来罢,等下要看一下还缺什么,君王说要和他尽快禀告。衣服也要试试看大小。”冷月站在床边,耐心地说。 “哎呀!”宇文玉冒出头,“冷月啊,她们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试什么试啊,她根本不想啊! 她是知道啊,可是,眼看着宇文玉根本无力反抗,那还不如直接接受。 “小姐,冷月是知道。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呢?” 时间也迫在眼前了,宇文玉有没有万全之策离开,她一个小奴婢能怎么办? 宇文玉用力地叹气,想着还是起床去找白芷想想办法好了。 “君王刚才从百花苑过来时,还还看了看小姐呢,只是小姐正好睡,未曾注意。”冷月也是看得出来,君王是喜欢宇文玉的。 “百花苑?”那不是南宫媚的住处吗?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冷月清咳了下,“咳那个,应该就是路过那里。” 路过?要是冷月不是故意这么掩饰,她也许会相信是路过。可是宇文修如果专门要来这里,他怎么会路过百花苑?只有一个可能,他昨晚在百花苑留宿了。也对,南宫媚是宇文修的爱妃,侍寝是很正常的。 看着宇文玉突然沉默的脸,“小姐” “赶紧服侍我穿衣罢。”宇文玉才不想因为宇文修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相比如意阁的热闹,金单缘住的别院里,一片冷清。就连平日里照顾金单缘的奴婢,也被临时拉到如意阁帮忙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金单缘正坐在桌旁刺绣。那绣着手绢的手,未曾停过。 细看她绣的花纹,竟然是栩栩如生的并蒂莲。只是一株十分茂盛而美丽,一株则失了灵气,萎靡不振。 “你倒是好兴致。” 穿着精致华丽的南宫媚,随着一阵胭脂香走了进来。 金单缘放下东西行礼,“娘娘吉祥。” “起来罢。”南宫媚伸手拿过绣品看了两眼,“手艺不错。” “娘娘见笑了。” “哼,有的时间在这里刺绣,怎么不见你有所行动?”南宫媚把东西扔在一边。 “娘娘是心急了吗?”金单缘微笑着捡起刺绣。 她倒是不想急,可是温存过后,宇文修天一亮就跑去看那个宇文玉,让她心里的刺越来越扎的难受。她越来越觉得她只是宇文修泄欲的工具罢了。 “你这么说,你是一点也不急?最好她明天就成妃,然后把你送到不知道哪个藩国去?” 对于南宫媚的不答反问,金单缘一点也不生气,“你太不了解玉儿了。” 她了解,所以她才会那么安稳地呆着。 {收藏吧,评论吧,给力吧!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怎么兑现你的承诺?(2) “你了解?你了解也就落得个这个下场,有什么好显摆的?”南宫媚看着指甲上的豆蔻。“别装的一副没事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有多苦。不然你也不会绣那株并蒂莲了。” 并蒂莲。双生花都是一样的,只要是同时存在的东西,只有强大的才有能力活下去。一株盛一株败,是必然的结果。 这个下场,她确实没有想到。苦吗?面对这满是寂寞,又形同冷宫的宫殿,面对铺天盖地的委屈和不满,面对所有人的嘲笑和讽刺,她如何能不苦? “我比你要清楚,我要怎么做。”金单缘继续绣着她未完成的绣帕。 南宫媚起身,拍了拍衣角。“你知道就好。”金单缘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啊! 送走南宫媚。 金单缘手指摸上自己绣成的那株茂盛的莲花,南宫媚以为她绣的那株活的,是喻指宇文玉?可是,她想成为那株存活的。 本来想去找白芷的。想起昨天宇文修和自己说,二姐知道宇文修那个计划了,整个宫里也一直围着如意阁转,想来二姐肯定很伤心。宇文玉带着冷月忐忑不安地来到金单缘的别院。 “二姐。”宇文玉小声地喊了喊。 “玉儿?”金单缘放在手里的东西,走了出来,“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赶紧进来说话。” 金单缘的热情,让宇文玉错愕之余,更添不安。 “二姐”宇文玉不安地坐在椅子上,扭动了下屁股,“二姐,你是不是生气了?你生气的话,就发出来吧。” 以前金单逸和金单峰惹金单缘生气的时候,金单缘只要用力地发泄一顿就雨过天晴了。可是这次她这么安静,可见她心里是有多大的怒火,而且还不愿意发泄出来。 “玉儿怎么这么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金单缘一脸笑意地摸摸宇文玉的头,给她倒了杯茶。 “其实,我是想来和二姐坦白的。”宇文玉觉得自己当初如果早点听狐狸的话,把事实告诉她,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金单缘点头,愿意听宇文玉坦白。她倒想听听,她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宇文修当初和我说过要纳我为妃,我一直是不同意的。”宇文玉摸着杯子,“后来他竟然想出了那个办法,把二姐你也牵扯进来,是我没有想到的。” 南宫媚说主意是宇文玉说的。可是宇文玉却说是宇文修说的。宇文修会想出这种法子吗? “我不止一次说我不会同意的,可是他的一意孤行,我根本没办法拦住。我不愿告诉二姐,是不想二姐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金单缘收敛了笑意。 “我知道二姐喜欢宇文修,也说过要帮你,可是,我左右不了他的想法,只能被他牵着走罢了。”她自己都无能为力,正要想办法挣脱呢! “那现在呢?”金单缘淡淡地问。 “呃?”宇文玉没反应过来,金单缘说的是什么意思。 金单缘抿了一口茶,“那现在,玉儿要怎么兑现对我的承诺呢?” 怎么兑现你的承诺?(3) 金单缘的意思是? “玉儿说,可以帮二姐的。” “那二姐想玉儿怎么兑现?” 金单缘对宇文修一直没有死心吧?毕竟是那么倾心呢。只有那个冰山,对待美人恩,都一如既往置若寡闻。 君王不喜欢你,还要小姐硬把你塞给他不成?冷月听见金单缘的话,心理不免嘀咕。眼角在金单缘的屋子里逗留。 金单缘垂下眼帘,“玉儿,要是二姐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这句话和刚才的气势,一点都不一样。刚才那句话隐隐带有审问、埋怨的感觉。而现在这话,却变成了柔弱的语调。宇文玉感觉有点看不懂金单缘了。 “二姐,你想怎么做,告诉玉儿罢了。”聪明的金单缘,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办呢? “你知道二姐的心意,从始至终都是喜欢君王的。玉儿说不喜欢,可是他偏偏要纳你。”金单缘扯着衣角,“所以,我在想,玉儿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不可以让给我?” 看着宇文玉不是很明白的样子,金单缘继续说,“就是说,宇文修可以让我替代你,你也可以替代我,对不?” “二姐的意思是,我和二姐再把身份换过来?”宇文玉不笨,稍微指点便知晓了。 金单缘的意思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宇文修想要李代桃僵,她们也可以指鹿为马。盖上红盖头,他们应该分不清谁是谁吧? “玉儿?”金单缘发现宇文玉的沉默,“是不愿意吗?” 宇文玉突的笑了,“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二姐聪明。” 她怎么早没想到呢?要是她们换了,她也可以趁乱出宫了。破罐子破摔,万事等到出宫了再说。 “玉儿同意?”金单缘没想到宇文玉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点头,“是啊。”宇文玉撅着嘴巴,“我早就想偷偷离开了,二姐如愿嫁给宇文修,我也正好溜出宫,多好啊!” “玉儿要离开?”宇文玉竟然一直想要离开? 宇文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嘘,小声点。这件事情,现在只有二姐知道哦。” 看着金单缘一脸不解,宇文玉解释道,“二姐,我不喜欢呆在皇宫。而且,要是宇文修知道我和你互换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找到我的。所以啊,我要有多远跑多远。” 宇文修看在她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对金单缘不好。那样她也能放心。 没想到宇文玉这番话,正好点醒了金单缘。要是宇文玉跑掉,宇文修发现她们的动作,肯定会想办法把她找回来,那样,她还是整日活在宇文玉的阴影下。 从小她对宇文玉好,是因为她的弱小,让她有可以保护他人的自豪感。宇文玉在家越不受宠,她就越想保护她。可是现在,宇文玉却要比她认为的要幸福的多。她突然感觉受不了这般的反差。 要是宇文修找回了宇文玉,先不说她们会失宠,也许很快她们全部被废也说不准。她可是一直记得宇文玉说她的良人不许有三妻四妾。保不住宇文修会为了宇文玉会这么做。 大喜就是大劫(1) “二姐?”宇文玉发现金单缘一脸深思的表情,“怎么了?” 金单缘没有收敛脸上的表情,反而越来越担忧,“玉儿,你这样偷跑,危险很大的。” 金单缘滴水不漏的表情,让人感觉不出丝毫异常。 宇文玉给了金单缘放心的微笑,“不会的。”她可以把所有人都迷倒嘛! “二姐,你只要好好配合玉儿就好了。”宇文玉欢快的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哦,等我消息。” 看着宇文玉离开,金单缘蓄着意味不明的笑,摸上刚才放在一边的绣帕。 绣帕上那株萎靡不振的莲花,竟然有种颓废的妖艳之感,像是要重生。 她绝对不能让宇文玉走。要是她走了,宇文修对她的念念不忘,会是她幸福的最大障碍。 “小姐。”冷月想了好久,才决定开口。“小姐不觉得金小姐很奇怪吗?”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不同的,可是感觉上总觉得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真心。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 “为什么这么说?” 宇文玉正在踩地上的落花。蹦蹦跳跳的样子,说不出的活力四射。 “感觉啊。”冷月理所应当地回答。“小姐不是一直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验吗?”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什么叫第六感。 “呵呵,亏你还说第六感。那你说说,五感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就相信你。”宇文玉侧头看着冷月坏笑。 她也是感觉金单缘有点不对劲。可是,她想,肯定是因为宇文修要纳自己的事情,金单缘心里或多或少都是不愉快的。换做自己,也会不开心的。 “小姐”这不是难为她吗? “五感。眼睛看见的即为视觉,鼻子闻见的即为嗅觉,耳朵听见的即为听觉,舌头品尝的即为味觉,用手触摸的即为触觉。上诉,即为五感。” 宇文玉和冷月一齐看向发声源。 “白芷?”真的说曹操,曹操到。她刚想着要去找她呢。 穿着一身招牌黑的斗篷,白芷如声出现在了她们眼前。“嘿嘿,想我了吗?”这开场白,和那汽车妖孽一模一样。 宇文玉不止一次怀疑白芷和那妖孽是一伙的。出现的时间差不多,在同一阵子,也就是她刚出关的时候。感觉也差不多,白芷给人感觉诡异,妖孽感觉也诡异。 “玉儿,看你眉头紧锁,想必是有什么难事?”白芷凑近宇文玉,整张脸离她只有一公分,“你不是大喜要到了吗?应该开心才对。” 一把推开白芷,“你还说会帮我,为什么我都要被困了,你也没动静啊?” “不是有了吗?”白芷奇怪地问,“你来,不是告诉我好消息的?”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她有好消息要告诉她? 伸出她握着迷你水晶球的手,“我可是很厉害的。” 宇文玉点头,心里唠叨,‘你每次都这么说。’“你这样,算什么帮我啊。” “帮你算啊。”白芷围着宇文玉转啊转,“我算出,你的大喜就是你的大劫,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大喜就是大劫(2) 心里准备?光心里准备就够了?大劫?她可不要。镜花水月说她好事不灵,坏事灵。她可不想那么衰。 “有什么解法吗?” 白芷摇头。摇头。再摇头。 “你要离开,就要经历这劫。要是不经历,你也就走不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懂不懂?” 说的这么邪乎,她可以说她不懂吗? 白芷自然是不关心宇文玉到底懂没懂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囊,“这个你收好,等到你大劫后,打开。会对你有帮助的。” 宇文玉接过,好奇地拎起来瞅瞅,做工很精细,表面绣着一个奇怪的花纹。“能不能现在打开?” 白芷无所谓地说,“你不怕不灵验,或者不怕太灵验,都可以打开试试。”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想想还是算了。万一等到有那个万一,她再看也不迟。把香囊放在怀里收好。“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无处不在的。”白芷把手缩回自己的袖子里,“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我无处不在。” 恶寒的宇文玉伸手搓了搓手上鸡皮疙瘩。 “你大婚当前,还是好好享受下在宫里最后的自由时光吧。”白芷说完,身影便渐渐飘远。 “冷月,刚才她说的那句,是说让我好好享受在宫里最后的时光吧?”宇文玉这么说,是因为白芷的咬字,那几个字说的很重。 “奴婢好像也是听成这样。” 难不成,她真的能离开?她真的有认真算过吗?是不是胡诌的? “信我者,得永生。”远远的传来白芷的声音。 宇文玉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拉着冷月,“她不会真的会读心吧?” 冷月也小心地看着周围,“会不会,奴婢倒是不知道。不过,奴婢倒是觉得她邪乎的很。”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还是自己的地区安全。 “哟,这妹妹是要去哪里啊?”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软糯适中,正宗嗲妹妹的腔调。 慢慢地转过身,假意地笑笑,“南宫姐姐。” 好些年不见,她也始终忘不了这女人送给自己的‘礼物’,是多么的记忆犹新。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叫我妹妹的。”谁要做你妹妹啊?乱认什么亲戚。 永远光鲜亮丽,衣着充满诱惑的南宫媚站在百花中,比之六年前更加地成熟妖娆,竟是格外的人比花妖。 “哟,我倒是忘了。”南宫媚做作地欠身,“郡主倒是会装,过几日就要成为妹妹了,还如此低调,真是难得。” 六年不见,当初清纯无辜的小女孩如今早就脱去了稚气,一袭莹白色的罗衫,披散着如墨的长发,让整个人充满着仙子的气息。而因为额上那特殊的火焰标记,又多了一丝说不出的魅惑。 “南宫姐姐这话,倒是说的有很浓的醋味嘛。”宇文玉倒是乐呵。 “你”南宫媚被宇文玉调侃了下,“郡主,虽说你是郡主,可是本宫现在已经是娘娘了,怎么样,你都要和本宫行礼才对。” 哟?用地位压她?她还真不怕。“南宫姐姐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宇文修可是说我不必很遵守宫中的礼数。” 除了见长老们和君王。她要不要行礼,可是她说了算的。 无福消受的大礼(1) 又吃了个闷亏。南宫媚咬唇,拽过身边奴婢手里的扇子,“动作就不能麻利点?要热死我啊!” 宇文玉看向被骂的奴婢,觉得她有些眼熟。 小花平白无故又被南宫媚说了一顿,倍觉委屈的她抬眼注意到宇文玉的目光。 “你” 看着宇文玉指着身边的小花,南宫媚一把拽过了小花,“给我滚回去!” “是。”小花马不停蹄地离开。 “小姐,怎么了?”冷月看着宇文玉的欲言又止。 宇文玉挠头,“那个奴婢,我好像见到过。” “妹妹,过几日,就是你大婚了,可要好好恭喜你啊。”南宫媚看着小花离开,也恢复了先前的镇定。 六年前的事情,她不想任何人提起。万一宇文修又旧事重查,她怕不能安全过关。 有什么好恭喜的。这个宫里,你是最不喜欢我的,真会装。 “呵呵,那谢谢南宫姐姐了。”宇文玉不想多说什么,自然都应了下来。 南宫媚没想到宇文玉这么软硬不吃。“那妹妹想要什么礼物,我好早些准备。” “听说宇文修只给我办了这么隆重的册封典礼,南宫姐姐也没有过呢!”宇文玉弯起嘴角,“这样也够了,玉儿不奢求太多。比如姐姐的礼物,或者什么好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就好,我可消受不起。” 看着南宫媚变得难看的脸色,宇文玉没有停住的意思。既然是她来挑事的,她也就没必要给她面子,让她好过。 “要知道,南宫姐姐给我的好东西,我真的是无福消受啊!要不是我福大命大,也许早就被奸人所害了呢,你说是不是啊,姐姐?” 南宫媚握紧了拳头,感受到指甲刺入掌心的痛感。扯出笑意,“妹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还是不想听?还是不想懂?冷月,你懂不懂?”看着冷月配合地点头,宇文玉啧啧有声,“没想到姐姐的智商有待商榷啊!下人们都听得懂的话,你竟然听不懂?” “宇文玉!你不要太过分了!”南宫媚终于忍不住她那端庄温柔的样子了。 母老虎就是母老虎,装什么小白兔?宇文玉倒是不怕南宫媚的嚷嚷,“姐姐,你这是恼羞成怒吗?玉儿好怕哦!” “哼,你也别得意,我看你能得瑟多久!”南宫媚收敛了怒意,理了理衣裳,“也对,我看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连自己姐姐都能利用,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我倒是很欣赏你的挑拨离间。”宇文玉点头,“还有什么要添油加醋的吗?一起说。” 她相信二姐不会被南宫媚这小人的话给误导。从小就知道彼此性情,怎么会那么容易轻信他人的诬陷? 呵她挑拨离间?她早就挑拨了。她倒要看看毫不知情的宇文玉是怎么被自己口中的二姐给好好修理的。到时候,她倒是很想看看她那可笑、可悲的狼狈样。 “本宫看时辰不早了,本宫要回去陪君王用膳了。顺便一起挑挑送些什么给妹妹当礼物。”南宫媚不想多费唇舌。 无福消受的大礼(2) 宇文玉点头称是,“是啊,南宫姐姐可要好好把握现在和宇文修相处的时日啊!玉儿怕你这样的时日无多呢!” 宇文玉是故意这么说的。反正气死人是不用负责的。 “至于礼物呢,姐姐,想来你现在也没有冰蚕蛊那么好的东西了,玉儿可是很是想念那滋味呢!” 南宫媚装作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冰蚕蛊。”对着剩下的奴婢使着眼色,南宫媚几欲离开。 宇文玉让开身边的路,在南宫媚经过自己身边时,小声说。“不知道也就罢了。”手指轻轻地拂上南宫媚的肩膀,不经意地弹了弹,“姐姐,这次也要找入的了我眼的东西哦。” “本宫会如你所愿的!”南宫媚哼了声,举步离开。她就不信,宇文玉不喜欢她这次安排的‘礼物’。 不在意南宫媚的离开。看着自己的手指,宇文玉笑的更欢了。 细看,阳光下,宇文玉白皙粉嫩的指腹上,有着亮晶晶的粉末状。 “小姐,那是什么?”冷月指着宇文玉手上的粉末,不知道宇文玉什么时候沾上的。 冷月虽然不明白宇文玉和南宫媚在说什么,可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两人间的明争暗斗,即便是旁观者都感觉很强烈。 “只是一点利息罢了。”这可是她师傅欧阳靳给她的好东西,她可是一直没舍得用呢! 利息又是什么?冷月真是不明白自家小姐。拿出手帕,想要帮宇文玉擦拭。 宇文玉缩回手,“别动。这东西可不好玩。”宇文玉自己轻轻拍掉了手上剩余的一点点粉末。 这种粉末是欧阳靳研制的‘皮开肉绽痒痒粉’。别看宇文玉只用了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中毒的人全身都要痒上三天。并且越痒越想挠,越挠就越痒。全身肯定满是抓痕,直到挠破,出血,到药性结束。 这药,想必是整个太医院也没有人能解。因为师傅他老人家曾牛逼哄哄地说,他的毒,天下能解之人寥寥无几。宇文玉邪恶地希望这宫里,没有人能解。所以,南宫媚享受的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宇文玉还算良心好的,这东西要是多来上一些,挠的皮开肉绽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欧阳靳果然是阴人的鼻祖啊!宇文玉再次感慨自己拜师有方。 “小姐,你怎么神神秘秘的。”冷月皱眉。刚才那个粉末又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又和利息有什么关系? 宇文玉微笑,“有吗?对待阴险的小人,我们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南宫媚竟然敢对当年那么小的她下手,简直就是蛇蝎毒妇。宇文玉刚才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了不对劲,也猜想就是她搞鬼。既然这样,她就问她收回点利息。不然她瑕疵以报的性子,不是白长了? 冷月点头。看来,这南宫媚果然和小姐有过节,而且还不浅。 “好了,”宇文玉快步往回走,“我们回去吧,我累了。”下午还能回去睡个午觉。 行动开始了(1) 日子似乎和流水一样快,离册封典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自从上次洛柒澈那妖孽莫名生气,想亲吻她未遂之后,离开后的妖孽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狐狸也自从那次虚脱的要死的样子之后,开始了它除了吃,就是不知道跑哪里去的生活。 宇文玉因为被绑着要进行册封典礼。整天像个扯线木偶。光是试衣服和头饰,就能把她累的够呛。 还要被长老们轮番询问,让她知难而退,不要纠缠宇文修。她说她尽力了,可是宇文修的决定,她左右不了。要是他们有办法,宇文玉愿意配合。 长老们的面面相觑,说明了,他们也拿宇文修没办法。 长老们都不同意,可是宇文修却还是一意孤行。他们都说她果然是红颜祸水。可是谁知道她的无奈呢?她也不希望他为了她这么做啊!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冷月。”又是一番折腾之后,看着镜花水月她们出去后,宇文玉趴在□□,“我的衣服,你有偷偷拿给二姐试过吗?” 冷月想起那个女人,不由得皱眉。 “怎么了?”半天没听见冷月的回应。 “没事,金小姐的提醒稍微比小姐丰满点,穿着有些紧,幸好小姐之前让他们改大了些,现在总体还是可以穿的。” 金单缘看见那套华服,眼睛都直了。只有自己的小姐,看见这衣服的第一眼,就说她讨厌大红色,而且还嫌太大材小用了。 “小姐,金小姐很喜欢。只有小姐你不喜欢。” “二姐喜欢就好。”宇文玉撇嘴,“你说,好好的一件衣服,上面镶金带银的就不说了,连面料里都镶着金丝。先不说这么样很浪费,光是分量就不轻了好吧?加上那个头饰,穿着好像穿了铠甲一样。”黄金甲啊,有木有? 这么夸张,还这么不符合人体学的做法,只有宇文修那个暴发户才会这么做。每次穿那个,宇文玉都觉得自己要被压死了。 “要是他直接给我钱,我会很高兴。”宇文玉想起钱,“对了,冷月,你有没有帮我去存钱?” 宇文玉最近偷偷把她值钱的东西,让冷月拿出去变卖成银票,存进钱庄。这些事情,本来是青姨做的。可惜,青姨早就离开自己了。 “嗯。”冷月点头,“小姐只要拿着那玉佩去,就好了。” 想起自己出去存钱时,那些人看见小姐的玉佩,二话不说的就把事情办好了,而且对待她也很是热情周到,让她受宠若惊。 趴在被子上的宇文玉点头。这么多年,她攒的钱,应该够她出宫生活了吧?只要这世界的银子不要贬值的那么快就好了。 “典礼确定什么时候了吗?”宇文玉又想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空下来,她就忍不住睡意。明明她一直很好睡,可是吃了东西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睡觉。 “后天。”冷月小声地说。 宇文玉拍拍被子,又拍拍枕头,“和二姐都说好了吗?” “是的,都安排好了,小姐好好休息吧,后天有场大混乱呢。” 冷月帮宇文玉脱鞋,宇文玉顺势滚上床,钻进薄被。 行动开始了(2) 因为宇文修禁止宇文玉大婚当前还老是乱跑,宇文玉只能让冷月偷偷帮忙传递消息。不只是下了禁足,还加强了看守。不知道他这么全副武装,全城戒备的样子,是有多紧张? 原本金单缘那里是冷清的,幸好宇文修还算体面,把金单缘那里,连带也随便地把宫里全部装扮了一番,整个宫里的气氛也都是喜庆的了。 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封的是金单缘,从而让异议降到最小,他还吩咐下人把宇文玉要用到的东西全部试好,再放到金单缘那里去了。 册封典礼当天,宇文玉要以郡主的身份去金单缘所呆的别院,然后换上衣衫,以金单缘的身份去大殿进行册封典礼。 因为随身都有镜花水月和容嬷嬷贴身伺候,虽然门外都有侍卫看守,也只有那段时间,她和金单缘才能互换。所以,早前偷偷让冷月和金单缘说,让她准备好。她们只能争取这么多。 冷月因为是奴婢的身份,所以去探探路线,根本没什么意外。从宫里守卫最松的大门出去,再到出宫后的路线,大体上,有了一些准备。 为了不让她们起疑,狐狸当天以不舒服为理由,呆在如意阁。冷月随身照看,得到宇文玉的暗号,就和狐狸一起和她汇合。 看着宇文玉累极入睡。冷月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房门。 颀长妖艳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里。醒目张扬的紫发松散地挽着一个髻,几缕散发散落在他的桃花眼上,遮住了他满眼的情绪。 皇宫里的张灯结彩,宫里突然加派的人手,都是为了床上这个人。连宇文修那个家伙都不肯撒手的东西,原来一直不简简单单都只有灵宠而已。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只有宇文修也大概知道宇文玉的身份了,和她所拥有的东西,这才想要先下手为强,连人拿下。果然,不止对江湖里的他们来说,对君王宇文修来说,宇文玉也是个抢手的宝贝。 不只是知道宇文玉的身份,连自己经常来的情况,他想必也知道了。不然不会突然加派人手。虽说他根本对此不屑一顾,可是他却不想亲自打草惊蛇。只是让伶俐把那些笨蛋引走罢了。 屋子里有着宇文玉专属的香味,刺眼的红色落入洛柒澈的眼里,让他的嘴角不屑地弯了弯。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了?宫里虽然不能安排深入调查的眼线,但是鱼鱼的性子,可不像那么容易打发的。 可不止宇文修一个人知道宇文玉的好呢,他的鱼鱼,他也很是势在必得。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花落谁家好了。 坐在床边的洛柒澈,伸手轻触了下宇文玉的脸颊。不知为何,宇文玉熟睡时,身上总有淡淡的寒气冒出。而她的脉象却很正常。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淡淡地说,“再修炼一段时日,你的内力就算稳固了。然后我会教你攻击。” 狐狸觉得被他指点,果然收获很多。当下狗腿地说,“放心,宇文玉是绝对不会任人摆布的。” 这暗指宇文玉有所行动了?洛柒澈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不错,好好保护她。”就怕她没行动。既然她有行动,那他就帮她一把好了。 皇族的传家玉佩?(1) “主子,刚才如意阁传来动静了。”淡墨出现在正在看奏折的宇文修身旁。 清文好奇地问,“是不是那郡主又说要把华服拆了卖?” 别怪他总是不往正常的方向想。宇文玉每次穿那衣服,就威胁说要拆了它卖钱。说要被它压死了。 淡墨斜了一眼清文。他有那么无聊吗?老是关心那宇文玉的惊人之举? “是有人要擅闯如意阁。是个女子,黑发红衣。” “真没想到,这宇文玉的行情那么好。” 之前是个男人,现在连女人都找上门来了?宇文玉六年是闭关呢?还是出去闯荡江湖了?怎么老是能惹出一堆事情来呢? 宇文修冷冷地看了看嘀嘀咕咕的清文。 “人呢?” 清文挠头,乖乖闭嘴。 “没抓住。”淡墨解释道,“会毒,侍卫们一时不察,中毒了。”他赶到的时候,中毒的那些人早就毒发身亡了。 “查出毒了吗?” 对于江湖里,用毒的门派,三教五流有很多。要是些小门派,也不足为惧。 “太医们查不出,拿去给长老们看了。”淡墨继续道,“刚才来消息说,说是魔羲宫的毒。” “魔羲?”当年灭情花宫的,不就是魔羲宫吗?他们来,是想斩草除根吗? 清文站在一边,忍不住开口,“魔羲?那个近年来叱咤江湖的用毒门派?听说以前也只有情花宫能和他们平起平坐。早些年,听说是因为门派隐秘,导致双方反目,结果情花宫被灭宫,而后魔羲就称霸毒派之首了。” 淡墨点头,“长老们说,郡主的事情,君王要三思。现在的情况来看,宇文玉已经是烫手山芋了。要是主子还是一意孤行,先不说惹到江湖事,宫里往后不会太平了。” 老实巴交的淡墨是如数实说的。 魔羲竟然得到了消息,要对宇文玉不利。他怎么会任由她受到危险? “给我加强戒备。必要时用到暗影。”口气坚决。 “是。” 宇文修都这么说了,他们做下人的只有听从的份。 他们不知道宇文修为什么要守着宇文玉。保护宇文玉不只是因为对她的私情和灵宠的原因。另外的事情,宇文修不是很确定,但是有预感。 因为看过宇文玉脖子上的玉佩,和宇文玉经常看的‘金瓶梅’(睡着的宇文玉是雷打不动的。),所以他有专门去查阅资料,和拐着弯询问长老们,可是效果甚微。 而事实是。 宇文玉是情花宫宫主,并且得到了情花宫的秘籍。情花宫的祖辈曾经救过皇室的祖辈,有过生死之交,所以皇室的祖辈曾把龙脉交与她们看守,并给予一大部分的财富,作为情花宫的总宫。 而魔羲宫的祖辈却因为如此,而和情花宫反目,为了争夺龙脉和龙脉里的宝藏,对情花宫痛下杀手。因此情花宫将那龙脉和宝藏绘制成图,藏于情花宫秘籍里。加上和朝廷的关系,作为情花宫崛起时的保障。 而如果说情花宫秘籍是宝箱的话,情花宫玉佩就是那把钥匙。所以只有拥有情花宫玉佩的宇文玉才能开启那个宝箱。 这样说来,其实情花宫被灭宫,一大部分上的原因和朝廷是脱不了干系的。 皇族的传家玉佩?(2) 宇文修心烦意乱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如意阁。” 如意阁里的下午,总是很静谧,因为宇文玉这个时间是习惯午睡的。 “君王万安。”容嬷嬷屈膝行礼。“郡主刚刚入睡。最近折腾的她,够累的。” “最近,她怎么样?” “郡主没有反抗,只是,也没有很乐意。”容嬷嬷看出来,宇文玉作为当事人,没有一点喜悦感。 明明小时候看起来很和谐的一对,怎么长大了,反而没那么纯碎了呢? “主子,如意阁不知道有刺客。”淡墨轻声说。“这和镜花水月无关,那些人的功力不比我们差。”特别是那个紫发的男子,功力应该和宇文修不分上下。 宇文修应声。“嗯。” 他也没想责怪她们。宇文玉没事就好。 摒退了下人,宇文修走进屋里。 狐狸睁大的眼珠咕噜噜地转。这洛柒澈刚走,宇文修就来了。好巧。 鼻腔,又闻到了那不同寻常的香味。 “我希望你能有危机意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朋友。” 狐狸的知情不报,他一直知道。可是万一混在宇文玉身边的有魔羲宫的人,那样,宇文玉就会有危险。 这话,是什么意思?狐狸眨巴眨巴眼睛。它的样子,像好坏不分的吗?它那灵敏的感觉,是白长的?虽然,偶尔,也有失效的时候(囧) 睡熟的宇文玉,白皙粉嫩的小脸,发着异常的淡淡蓝光。 发现宇文玉睡着时的异样。“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寒气的?” 因为宇文修不知道宇文玉体内有冰蚕蛊,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为什么宇文玉会出现冒寒气的状态。这也是狐狸开始不贴着宇文玉睡的原因。 宇文玉散发寒气,是从前段时间开始的,一天一天的增多。 “前段时间。”狐狸舔了舔小爪子,“放心,她没事的。” 狐狸既然说没事,而且气定神闲的样子,宇文修也就放下了心。 可是她现在一直这样,会不会有影响?想起身边一直带着的祥龙暖玉,宇文修毫不犹豫地拿了下来。 “这可是皇族的家传玉佩。”狐狸毕竟是有眼力劲的。 宇文修理所应当地回答,“就是传家玉佩。”宇文玉是要成为他的妃子的,自然是要得到这玉佩的。 狐狸咽了咽口水。这宇文玉何德何能,怎么什么都能得到?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感觉到气氛的异样,宇文玉揉着眼睛醒来,看着枕边的玉佩发愣,“这个?唉?宇文修,你怎么来了?” 看见宇文修来了,坐起来的宇文玉,香肩外露,慵懒的样子,说不出的魅惑。 摸摸宇文玉的脑袋,“想你。” 南宫媚说,女人最听不得好话了。所以他多说点,宇文玉应该会很高兴吧? 宇文玉承认,她的脑袋,那一刻成了浆糊。晕晕乎乎的。 这宇文修说起肉麻的话来都这么理直气壮,真让人把持不住啊!宇文玉看着宇文修俊俏的脸蛋发晕。 “这个给你。” 塞进宇文玉手里的一块温红色、摸上去就暖乎乎的玉。和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大小形状都类似。除了花纹不同,不知道这玉佩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皇族的传家玉佩?(3) “给我?”宇文玉傻傻地重复。 难不成是情侣玉佩?难不成是定情信物? 宇文修反问,“不然?” 这玉佩,看上去,很值钱的样子。 ‘你除了钱,就不能想点别的?’狐狸心里鄙视。 宇文玉反驳,‘你倒是看看,离了钱,你能怎么活?’ 狐狸得意,‘我本来就不需要钱,就能活。’ 行,谁让你特殊呢!‘以后,别跟我说你要什么,吃什么。要的话,自己去搞。’宇文玉想着出宫后,她的银子可要好好节省才对。 ‘那是宇文皇族的家传玉佩。’狐狸识相地转移了话题。 “什么?”宇文玉看向自己手里的玉佩,这简直是烫手山芋啊!“那个这个我不能收。”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呆在宫里。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除非自己不要命了。 “太贵重。”多违心的话啊! 看着宇文修充满笑意的脸,宇文玉开始后悔她这么说了。她什么时候谦虚过吗?就因为贵重才值钱啊!只是,这玉佩,意义太重大了。 不能因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啊!以前她是要找个男人,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现在她的目标是走遍江湖,泡美男啊!难得重生,怎么能不好好活一把? “玉儿,我要你收下。”这个玉佩,他只会给她。 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宇文玉收起了自己违心的话,把玉佩塞回了怀里。好歹让她走了之后,留个念想。她好歹对宇文修一直有着非分之想呢! 看着宇文玉的动作,宇文修突然语塞。明明说不要的是她,拿的那么快的也是她,让他着实无语了一把。 “嘻嘻。”宇文玉展颜一笑,“我会保护好它的,它在我在,它亡我亡。” 宇文修把宇文玉揽在怀里,“只要你在。”玉有没有,都不重要。 这句话一说,宇文玉更晕了。“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会舍不得离开。 宇文修的薄唇,轻轻点了点宇文玉的额头,“我说过,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从那时候开始,他对宇文玉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也是那时候开始,想要真心的敞开心扉保护她。只是,后来,宇文玉却一直关着她的心房。 宇文玉突然在想。有这么一个男子,疼爱着自己,应该够了吧?虽然他有很多女人,可是只要他是爱自己的,她就足够了。 如果,宇文修不是君王。如果他们不在皇宫。那样的相遇,倾心,他们的结局应该会不一样吧?她不会想要逃离,他也不会一直想方设法地保护自己、困住自己 “宇文修,谢谢你喜欢我。”宇文玉在宇文修的怀里,低声说,“我也很喜欢你” 第一眼看见宇文修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起了色心了。曾经很喜欢,现在一样喜欢。只不过少了非要在一起的理由。她可以让自己的心里有着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也知道他曾经喜欢自己,那样就够了。 明明听见宇文玉那么说,自己应该很高兴。可是宇文修的心情,却格外的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大婚当日(1) 大婚当日。整个如意阁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手脚麻利点,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明明早些时候都排练过了,到关键时刻,就没效率!水月督促着奴婢们去金单缘的别院准备。 宇文玉早早就被拉起来,束发穿衣。 半眯着眼的宇文玉嘀咕着,“不是要先去二姐哪里吗?这么重,我走不动了” “郡主这话,要是直接说给君王听,君王会直接安排金小姐过来。”容嬷嬷边整理着宇文玉的头发,边说。 “把那头冠拿来,小心点。”镜花正在准备宇文玉要穿的衣物,“那衣服,不是这个” “还是算了。我可不要麻烦二姐。” 要二姐过来?还是自己过去吧。不然路线不都改变了吗?宇文玉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 容嬷嬷扶正宇文玉的脑袋,“现在把该准备的准备好,等下才好加快进度啊!” 宇文修吩咐了,对宇文玉要严加把手,不许出任何意外。看来主子是很喜欢宇文玉,怕夜长梦多啊! “那么急干嘛?”不安地动了动发酸的脖子,宇文玉皱眉。 听冷月悄悄说,她的附近增加了好多禁卫,怕是出去的时候要更加小心了。 为什么会突然加强对她的戒备呢?宇文玉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样严密的保护,是因为洛柒澈昨天的小小误算。他不想打草惊蛇,没想到伶俐却打了个正着。 另一边,金单缘对着镜子正在梳妆打扮。 水月搬着东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 明明都知道了,看见宇文玉因为大婚忙碌,可这个女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反应也太淡定,太奇怪了吧? “东西,你们随便放吧。”金单缘从镜子里看见水月打量的眼神。“怎么了吗?” 摇头。这应该是个温文尔雅的江南女子吧?同样的大红色衣裳,每个人穿着的气质就是不一样。想比镜花过于女气的感觉,金单缘的穿着,有些英气。 理了理长发,“玉儿,什么时候过来?”看着手边的一笼点心。轻扯嘴角,这个南宫媚,真的是急不可耐啊! 水月低头,“应该稍后就过来了。” “二姐!”话刚落,宇文玉的声音便传来进来。 穿着简单粉色衣衫,宇文玉表情委屈地步了进来。 “怎么了?”金单缘站起来,拉着宇文玉。 别小看她这一身对衣物简单,里面可是把能穿上去的都穿着了。 “好累”不只是穿衣服累,她都没睡够。最近嗜睡的厉害,眼皮直打架。 “郡主,你先换上华服吧。”容嬷嬷看了看时辰,虽说还早,可是早准备好,总比急着赶着来的好。 笑着看了看金单缘,宇文玉不露痕迹地捏了捏金单缘的手。“嗯。” 因为早就有所准备,所以穿上华服,也没有用很久的时间。一身大红镶金的华服,没有丝毫的污浊通俗之感,反而衬着宇文玉整个人都充满了华光异彩,恍若仙子。 大婚当日(2) 宇文玉唉声叹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庸俗的味道,怎么看怎么珠光宝气!” 虽然她喜欢银子,可是这么招摇地要把所有的银子穿在身上,她还真做不出来。 金单缘捂着嘴巴偷笑,“玉儿,有那么夸张吗?我看着就很漂亮啊!” 宇文玉还有一个缺点,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着君王的宠爱,她偏偏不要。有着好吃好喝的生活,她也觉得不好。金单缘觉得宇文玉太不知足了。 “老奴也觉得郡主穿的很好看。”容嬷嬷搞不懂宇文玉为什么不喜欢这么端庄大气的穿着。 宇文玉心里暗忖,幸好没让狐狸他们来,不然看见她这么老气的样子,多丢人啊? 狐狸本来要跟着来的,说要保护宇文玉。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积极?可是宇文玉不想打乱计划,而且这么多人保护着自己,会有什么问题?必要时,她把师傅给的毒药全部用掉,那些阴人的玩意,怎么样都自保无虞啊! 宇文玉扁着嘴巴,“你们当然觉得好看啊。” 宇文修在她试穿的时候看过几眼,结果一丝惊艳的表情都没有。连宇文修本人都觉得不好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能怪宇文玉太过虚荣,这女人怎么会不希望男人说些好听的? “你赶紧坐着休息下吧,等下要开始忙了呢!” 金单缘拉着宇文玉坐在床边,帮她收拾着衣摆。暗暗抬头,也宇文玉使了个眼色。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嬷嬷,镜花水月,我想和二姐好好说说话。”宇文玉逐客的意味十足。 容嬷嬷和镜花水月互看了眼,“郡主说便是,奴婢们不该听的,一句也不会听的。” 信你们才怪!宇文玉心里暗暗鄙夷,‘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啊?宇文修让你们来,不就是盯着我,不让我出错吗?’ 宇文玉撅着嘴巴,没说话。 “算了,玉儿有什么便说吧。”金单缘温柔地笑着,坐在宇文玉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宇文玉的手背。 “可是,我觉得很对不起姐姐啊,我总要给姐姐一个交代。”宇文玉埋怨地看着那三个人,“她们在,我怎么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反正”金单缘说着咬了咬嘴唇,委屈的样子立马活灵活现。“已经如此了,我又能说什么?只能祝福玉儿能幸福。” 容嬷嬷轻轻拉了拉镜花水月,“要不,咱们去门口?” 姐妹两的话,她们这些外人听了,怎么样都不是很合适。 镜花水月点头,跟着容嬷嬷走了出去,细心地关好门。 “二姐,你赶紧换衣服吧。”宇文玉看着她们出去,立马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 金单缘点头,“你别急,看你把自己都弄成什么样了。” 宇文玉看了看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宇文玉不好意思的吐舌头,“没关系,反正我暂时不需要什么形象。二姐还是赶快弄好自己吧。” 等金单缘穿好离开,赶去典礼的时候,她就要赶紧跑路了。 大婚当日(3) 金单缘不用宇文玉吩咐,也手脚利落地穿起了衣物。 看着如此积极和熟练的金单缘。宇文玉不禁感慨,同样是人,同样是女人,差距咋就那么大捏? “玉儿,肚子饿没?”金单缘边穿边说。 对于她来说,宇文玉一直哼哼唧唧表示累不可支的一整套衣物,就是再重再累,她也甘之如饴。 “嗯,有点。”起来就一直被折腾,没有进食,肚子是有点饿了。“二姐这里有吃的吗?” 金单缘坐在梳妆桌前,梳着头发,“那边的桌子上,刚好有笼点心。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 “这么好?”宇文玉穿好自己的衣服,边说边走过去。 桌子上,放着的是一盒点心,有点像桂花糕。香味很浓。 宇文玉盯着点心,看了很久,没有动手。 “怎么了?不喜欢?”金单缘正在往头发上插簪子。 宇文玉看着桌子上的其他东西,是从如意阁拿来的一些包装好的礼品。这个点心,显然不是如意阁送来的。 “点心,是二姐自己吩咐厨房准备的吗?” 金单缘心里暗暗打量着面前的宇文玉,似乎六年不见,她的改变不止一点点。最起码,当初那个笨笨傻傻,只会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不见了。 相比宇文玉的生不如死,她倒是如鱼得水的样子。金单缘只用了片刻,就穿好梳妆好了。穿着她一惯喜欢的大红色,金单缘的脸上都洋溢着红润的光泽。 “不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难道她看出什么了?“这是南宫媚派人送来的,她说听下人说,我喜欢吃这个,便派人送了过来。” 她记得和南宫媚说过,宇文玉很贪嘴,很爱吃小吃。而一大早,南宫媚的奴婢便送了一盒点心。那奴婢暗暗使的眼色,让金单缘记在了心里。所以金单缘想,南宫媚的意思,必然是让她想办法给宇文玉吃。而这点心,肯定有猫腻。 “二姐,我记得你从小不爱吃点心,为什么南宫媚会说你爱吃?”宇文玉奇怪地说,“而且,她和二姐有交集吗?为什么会对二姐你这么上心?” 这个南宫媚,又想要干嘛?要对付金单缘吗?对于进宫的女人,她一个都不想放过是吗?怎么会有那么毒的女人? 上次听说她全身奇痒无比,挠破了她的冰肌玉肤,气红了她的眼。对着整个宫里发飙。整个太医院没法,后来还是找她爷爷二长老,找长老院帮的忙。看来长老群里卧虎藏龙啊! 现在好不容易让她安稳一点呆在宫里休养生息,竟然又开始动了鬼心眼。早知道上次多下点手脚,这次她也没力气对金单缘下手了。 幸好自己学毒了,不然这次又要被南宫媚下药了。竟然在点心里下毒?哼,真是要和她不死不休才好吗? “我也不知道啊!”金单缘一脸不解,“我很少离开自己的院子,也不和人接触。南宫媚?是那个很妖娆的女人吗?上次来警告我不要打君王的主意。而这个点心,我只是偶尔吃过几次,没想到她就上心了。” 宇文玉点头。这个南宫媚果然就是个蛇蝎毒妇!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双生花。一花盛,一花败。(1) “二姐,”宇文玉连盒子,推到一边,“这个可千万不能吃。” “为什么?” “因为这个是那个女人送的。”不想告诉金单缘自己知道这里面有毒。不想张扬自己识毒的本领。 宇文玉咬牙切齿,苦口婆心地说,“以后记着,只要是那个女人送的东西,千万不要。而且,那女人的话,你也不能信。那女人,太可怕了!” 对待当年小小的她,竟然也恬不知耻地下手,简直就是不要脸!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也许自己死了几百回都不知道呢! 南宫媚可怕吗?是。那样的女人,心计是少不了的。可是宇文玉有好到哪里去了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又比南宫媚好多少?要说南宫媚毒,那宇文玉也够阴的。 “玉儿,你和她有过节?”金单缘看着宇文玉毫无防备的后背,手摸上了头上的簪子。 宇文玉转过身,靠着桌子,“是啊,过节可不是一般的深。” 她要害死自己,这个算是深仇大恨吧?可是看在她认识了师傅,而且肚子里多了一个半成品的宝贝,她就先不和她计较了。 “能说说吗?”南宫媚说宇文玉想要对她下手,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让自己吃了亏。 “也没什么。”宇文玉不想旧事重提,“反正二姐在宫里要小心南宫媚。” 金单缘却以为宇文玉的遮遮掩掩,是因为她做贼心虚的原因。她早就变了,早就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金单缘心里对自己说。 “郡主,准备下,我们要开始了。”容嬷嬷的声音传了进来。 宇文玉对着门,高声回应,“好,我知道了!” “二姐,你赶紧准备吧。”宇文玉推着金单缘,“二姐要幸福哦。” 幸福?金单缘的眼角看到桌边她绣完的手绢,上面那株栩栩如生的并蒂莲,刺痛了她的眼。 宇文玉走到床边,拿着红盖头,笑着走回金单缘身边想要帮她盖上。“二姐,你” 动作瞬间僵硬。 宇文玉诧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单缘的脸。手里的红盖头落在了地上。 金单缘缩回手,站直了身子。 宇文玉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根细长的金簪子,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腹部,疼痛的感觉,让宇文玉的头上冒出了细汗。 “二姐”握着那根簪子在外微微晃动的头部,“为什么这么对我” 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顺着簪子开通的道路,一点一点往外涌的感觉。 “我不想为你做嫁衣不想穿原本是你的嫁衣你不该利用我,戏弄我我不要施舍”没想到自己真的做了,金单缘心理也是紧张不已。只要宇文玉现在一喊,她就完了。 可是宇文玉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金单缘。 “二姐,在金府,你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得。我从未想过要你为我做嫁衣,更没有利用你”宇文玉忍痛半跪在地上,“没想到,南宫媚没能弄死我,我却死在自己信任的二姐手上呵呵” 凄惨。真的很凄惨。外面的危险,宇文玉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可是,金单缘对她的伤害,却更像把簪子,插在自己的心上。 双生花。一花盛,一花败。(2) 没有想到,实实在在的几年的感情,还不如其他人的一些挑拨。 怪不得金单缘一点没有生气,怪不得南宫媚那次会那么说,怪不得南宫媚会送点心来,怪不得金单缘要她吃原来,她们早就计划好了。 “我已经原意离开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我?” 金单缘稳了稳神,“你离开,君王只会更加想念你,他不会纳我的所以只有你死了” “我死了,他也不会纳你”宇文玉露齿一笑,苍白的脸上浮出那样的笑意,真的很可怕。“二姐,我和你打赌,其实,不管我死不死,宇文修都不会纳你” 她一开始就知道宇文修不会那么容易纳金单缘的。本来想离开时留个信息给宇文修,让他能乖乖纳了金单缘。可惜金单缘居然会那么对她。 “会的!只要你死了,看在死去你的面子上,看着你的遗言上,他肯定会的!”金单缘根本自己也毫无把握。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呵呵”宇文玉拔出了那根簪子,“遗言?你这样对我,还要我写遗言?” 她对她那么好,结果她竟然要害死她?还要她写遗言?她痴人说梦呢? “只要我说,便可以了”只要她说是宇文玉想不开,要以死相逼,她没办法才参加典礼。那么,宇文修肯定不会不相信。 金色的簪子上,沾染着血红的血珠。可以看到簪子头上发黑的颜色,想来,她竟然还用了喂着毒的簪子,真的要弄死她才行。 金单缘也看见簪子的异样,这簪子是南宫媚拿来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上面有毒。她没想到南宫媚拿过来的东西,样样都做了手脚,喂了毒。 “郡主?”门外的声音,催了又催。“郡主好了吗?奴婢们进来?” “二姐,你出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看见我这样,你就没命了”宇文玉随手把簪子一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今天的事情,就当我还给你那么多年,我们的姐妹情谊。我不会怨你” 伤口痛,心也痛。 “你要遗言那我就给你”宇文玉看着金单缘挪动步子,往外走,“我的遗言是,你最好是把我杀透了,不然,万一我没死,那样,你就不会好过了。” 她相信自己福大命大,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金单缘对她做的事情,她可以既往不咎。以后她们有缘相逢的话,就新帐旧帐一起算。她可不是好欺负的人呢! 金单缘看着宇文玉开始发乌的脸,明显是毒发的样子。让她再动手?金单缘谅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无视宇文玉的话,金单缘急急地捡起地上的红盖头,盖在头上,疾步走了出去。 “郡主,你动作也太慢了。”容嬷嬷埋怨的声音,和纷乱脚步声渐行渐远。匆匆离去的众人,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躺在地上的宇文玉想着那白芷的算命,果然是灵验了。大喜就是大劫,一点都没错。狐狸知道她出事,应该赶过来了吧?意识一点一点的消散。 宇文玉只感觉伤口处涌出丝丝寒气,让她感觉到温暖的寒气。空气里,突然传来让宇文玉熟悉的花香味。 {终于要离开皇宫啦!新的一卷,全新的开始!大家多多支持吧!} 把宇文玉找出来!(1) “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洛柒澈坐在房梁上,看着地上虚弱昏迷的女人。 竟然那么毫无防备地被放倒。竟然认命地躺在那里?白学毒了! 本想施手救助她,再好好教训她一顿的。结果讶异地发现宇文玉腹部的伤口,竟然冒出了大量的寒气,瞬间制止了流血的伤口。 宇文玉原本发黑的脸色,也慢慢地发白,周身的寒气没有丝毫减少。一点一点地包围起了宇文玉。 “什么情况?”洛柒澈好奇地跳下房梁,看着宇文玉动静。 想要触碰宇文玉的手,在碰到寒气时,缩了回去。这寒气,竟然也有毒! “宇文玉怎么了?”带着冷月冲进来的狐狸,火急火燎。感觉到宇文玉的危险,狐狸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你保护的不错,来的很及时。” 是人都听出了这话的讽刺意味,何况是狐狸。 “咳。”狐狸干咳了一声,“这个,我是可以解释的。”是宇文玉不让它贴身保护的,和它没关系啊! 洛柒澈没有搭理狐狸,认真地看着宇文玉的动静。 “咦?”狐狸发现宇文玉的异常,“这个寒气难道是冰蚕蛊孵化了?” 六年前的宇文玉就是被这寒气包围的,欧阳靳说是结茧。现在这寒气又出现了,还是同样的包裹式,那应该是孵化没错。 “冰蚕蛊?!”宇文玉竟然中了冰蚕蛊? 狐狸点头,“是啊,中了好久了。” 洛柒澈伸手想要察看一下宇文玉。 “不要乱动,这寒气对她没伤害,对你可就不一定了。”狐狸在旁边好心的开口。 瞪了瞪狐狸。发现它的淡然,洛柒澈也放了心,最起码宇文玉不会有什么问题。利落地抱起被寒气包裹的宇文玉,洛柒澈喊道,“伶俐。” 知道伶俐的性子,看见他出宫,肯定会偷偷跟着。 突然出现的冷面女子,一身和洛柒澈相似的红衣。看见洛柒澈怀里的女人,冷声说,“宫主,我来。” 避开伶俐的手,“把那丫头一起带走。” 洛柒澈指着的是冷月。站在一边的冷月,很担心宇文玉的样子,而且狐狸亲自带着她过来,应该是宇文玉的贴身侍女。 “可是” 狐狸眼疾手快地跳上洛柒澈的肩膀。 “带走!”洛柒澈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抱着宇文玉,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伶俐冷眼看着冷月,一把拽过了她,也消失在了房间里。 另一边。 大厅里,原本应该喜庆的氛围,被一股煞气包围。 一众的长老们和妃子们,都诧异地看着跪在殿里的女子。 穿着本该和宇文玉一套的华服,一脸冰霜的宇文修,质问着跪在地上的金单缘。“说,玉儿呢!” 金单缘一进来,他就发现了不对。在所有人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他一把扯开了金单缘头上的盖头。 金单缘瞬间下跪求饶。 跪着的不止是金单缘,还有镜花水月,甚至还有容嬷嬷。 “玉儿她以死相逼,要我来”想着刚才想好的回答,金单缘一想到宇文玉毒发的样子,心里竟然发怵。 “以死相逼?”宇文玉的性子,就算是大吵大闹,或者想办法溜走,也绝对不会看不开而以死相逼。 “是”金单缘没了底气。 {猫猫的微信号y80236,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把宇文玉找出来!(2) 宇文玉、冷月和灵宠,一同不见。整个宫里,都找不到他们的影子。毫无功力的她们,要是想离开皇宫,怎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 “君王,奴婢们没有想到郡主竟然会在那么短是时间里和金小姐互换。”容嬷嬷想起每次穿脱都要人伺候的宇文玉,怎么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换好了呢? “而且郡主绝对没有要轻生的想法。”肯定是那个金单缘骗小姐的。容嬷嬷狠狠地瞪着金单缘。 镜花水月则一声不吭地跪着。犯错就是犯错,多说无益。没看好主子,那她们就是要接受惩罚的。 “主子,刚才淡墨发现房间里,有血迹”清文意识到宇文修听见这话,又冷了几分,声音不由得低了下来,“还有几样东西” 视线落在淡墨端上来托盘上。 盘子上放着一盒点心,盖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没有动过。一支带血的簪子,尖锐的地方那乌黑的颜色,明显是喂毒的。 “你说,她想以死相逼?”宇文修走近了淡墨,手指在托盘边沿轻轻触碰。 “是”金单缘的低着头。心里暗怪自己慌了神,没有把东西毁掉。 捏着那支簪子,宇文修凑近闻了闻。上面有宇文玉的味道没错。 “她以死相逼,结果你真看着她刺进去?” “没我走的时候,她没” “她没,你就敢来?” 先不说这个金单缘老是自作主张地想要指鹿为马,她当着以为他宇文修是白痴吗?就连宇文玉当面以死相逼他纳那个女人,他也不会买账! “我难道真要看着玉儿我自然先来了” “这簪子是你头上的吧?你来了,宇文玉怎么还会刺进去?” 金单缘惶恐地摸上自己的头,那里确实空了一个簪子的位置。 “你头上的簪子,又怎么会让宇文玉拿到?”宇文修看着血迹的神色,很深,很沉,“你头上的簪子,怎么会有毒?” “我” “主子,这点心也有毒”淡墨小声提醒。 幸好宇文玉懂毒,不然按照她贪嘴的性子,想必早就被下药了。宇文修突然庆幸当初没有阻止她偷偷学毒。 “这些和我无关!我根本不知道这两样有毒,这个是” “就说你老是觊觎宇文玉得宠,竟然这么狠毒!”带着面纱的南宫媚,难得的没有穿着暴露,而是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露出姣好的身形。 因为身上莫名的瘙痒,害的她全身的冰肌玉肤体无完肤。要不是让爷爷给自己想了办法,现在肯定还不能出来见人。整体好了很多,可是还是有点不雅,所以南宫媚这才把自己遮了起来。 金单缘没想到南宫媚会突然这么说。这不是要害死她吗?“不是的!” “还想狡辩?还想把你的过错推给别人吗?推给我吗?”南宫媚一脸忿忿。 南宫媚这一番话一说,金单缘气的差点没背过气。这女人这么说,不都把责任推干净了吗?这样她就算说了,也是被大家以为是她狡辩。 把宇文玉找出来!(3) “不是的,这些有毒的东西,都是南宫媚给我的!”金单缘指着不远处的南宫媚。 南宫媚不怒反笑,“果然,金小姐你这么烂的法子都要用啊?你以为你这么推给我,他们都会相信吗?我为什么要送毒给你?” 金单缘咬着嘴唇。宇文玉说的话,浮现在自己耳边。果然,就算她杀了宇文玉,宇文修也绝对不会纳了自己。 南宫媚早就想好了要一石二鸟。既能借她的刀害死宇文玉,也能把她一并解决掉。是她自己被妒意蒙蔽了。一心只想着要害死宇文玉,成为那朵存活下来的莲花。 “你自己对宇文玉起了杀意,所以要害死宇文玉。要是我要害她的话,她在宫里这么多年,我不下手,偏偏等到现在?” 南宫媚冷笑。想现在拆她的台?先不说这次她出手没有任何把柄疏漏。现在,她的背后就是一众的长老和妃子们。他们会帮谁?帮一个外人吗? “说,宇文玉怎么了。”宇文修不想听女人之间的推脱。 听着金单缘指责南宫媚的话,听着南宫媚的回答,宇文修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金单缘在宫里没什么接触,哪里来的毒呢?而南宫媚要什么便有什么,想来她要害金单缘,而金单缘却害了宇文玉。 南宫媚怕是和这次也脱不了关系。只是,她毕竟有靠山,宇文修还不能得罪长老们。 金单缘倔强地不想开口。 “清文。” 清文上前,自然是作为开导人的。“你最好还是老实说了罢。省的受了皮肉苦还不说,还会连累家人。” 家人?这句话惊醒了金单缘。她一个人没关系,可是金府大大小小,怎么能因为她而出事? “我如果说了,你可以答应我不会连累金府?这件事情和他们无关。” “嗯。”宇文修想知道的是宇文玉的情况。至于金府,他以后有的是法子好好折磨他们。 得到了宇文修的承诺,就知道他不会反悔。金单缘放心地松口气,“宇文玉是我杀的。” 金单缘说完,就被宇文修的掌风给扇退了一尺,口吐鲜血。 “咳咳”金单缘撑起自己的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我就用那根簪子,刺进了她的腹部,很深,很深” 既然宇文修说不会伤到金府。金单缘在做了伤害宇文玉的事情后,事情败露,她也就不抱有能活下去的心。“我知道南宫媚送来的东西,肯定不干净。本来,想让她吃那点心的,结果她竟然不吃我就” “流了很多血玉儿的脸都发黑了”金单缘嘿嘿笑着,“她说她不怪我的她说过的” “人呢!”宇文修看着癫狂的金单缘,厉声道。 金单缘收敛了笑意,摇头,“不知道人在屋里不见了死了” 宇文修冷冷地说,“把这些糕点全部给我塞进她嘴巴里,再用簪子扎到她无血可流为止,没气了以后给我扔出去喂狼!” 清文缩了缩脖子。难得说那么长一段话,竟然说的是这么凶狠的话。 “淡墨,无论用什么法子,帮我查出宇文玉的下落!” {今天出去逛街了,更新慢了点。原谅俺吧!群么么,大家圣诞快乐哦!} 以身养蛊,破茧成蝶(1) 将宇文玉小心地放在□□。洛柒澈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宇文玉。 被寒气笼罩的宇文玉,面上已经没有方才中毒的那般痛楚。安静的仿佛只是睡着了而已。 “宫主”伶俐盯着洛柒澈被袖子遮住手臂,清冷的脸蛋上有着明显的担忧。 “带她下去,这里有我就行了。”洛柒澈眼都没抬。他对于宇文玉现在的状态可是非常好奇呢。 “我想照顾小姐。”冷月声音小,可是说的很坚定。她想陪在宇文玉身边。 知道洛柒澈指的是冷月。“可”伶俐看着洛柒澈难得毫无笑意的侧脸,“是。” 不顾冷月的拒绝,直接把她打晕了带走。 狐狸跳上床,伸着爪子去碰触那层寒气。看着宇文玉腹部的伤口和干涸在衣服上的乌黑血迹,狐狸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而感到愧疚。幸好自己可以感觉到她没事,不然它应该会吓个半死吧? 没想到金单缘竟然忍心对宇文玉下手。那一刻宇文玉的心,很疼。它就是那时候感觉到不对劲的。金单缘她怎么可以这么伤她?宇文玉自从青姨离开后,本就对人很难敞开心,她怎么能这么对她? 侧头看着刚才抱着宇文玉的洛柒澈。这寒气,应该有伤到他吧?“你没事吧?”狐狸好心地问着洛柒澈。 摇头。“没事。”将手背在背后,“你确定她没事吗?她是怎么中冰蚕蛊的?” 狐狸摇着尾巴,“这个嘛,说来话长。要是那老头在,肯定很兴奋。” 他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蛊的孵化,没想到宇文玉这次却遇到意外,也将蛊种意外地孵化了。也正是这蛊毒,宇文玉才能大难不死吧? “老头?”洛柒澈奇怪地问,“老头是谁,他为什么兴奋?” 狐狸眨巴着绿莹莹的眼珠子。它是不是说太多了?这些事情,还是让宇文玉自己说就好了。 洛柒澈怎么会看不出来狐狸不想多说呢?也不勉强,“那就这么等着?” 宇文玉的样子是从小学毒的。可是学的又似乎不只是情花宫的毒。对于情花宫的毒,他还是有了解的,而宇文玉身上所带的毒,显然不纯碎是,似乎被改良过。 那狐狸口中的老头,是说教宇文玉毒的是一个老头吗?那个老头是哪里来的呢?又会是谁呢? 狐狸想着第一次欧阳靳说的一大篇长篇大论,总结出了四个字,顺其自然。 “嗯。”上次是等,这次应该也是等。 “阿权。” “在。”阿权的本领就是在洛柒澈可见和不可见的范围内,随叫随到。 “吩咐下去,这间屋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是。”眼角一直盯着自己的脚板,不抬头看不该看的东西。按照他对主子的了解,应该是又一位美女得宠了。 “有事,你吩咐就好了。”这句话是对狐狸说的。洛柒澈看了看□□的宇文玉,“我有点事情,先离开。” 看着洛柒澈离开,狐狸枕着自己的爪子,“看来,这洛柒澈是伤了。”还别扭地不想被他们知道。转头静静地看着宇文玉。 {亲们,圣诞快乐啊快乐!} 以身养蛊,破茧成蝶(2) 回到自己房间的洛柒澈,轻轻撩开袖子。两只手臂都被严重冻伤,还隐隐发青,应该是中了些毒。洛柒澈不由自主地一笑,这条小鱼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些毒对他来说倒也不是多可怕。只是以他历经百毒的身子,竟然也能被宇文玉所伤。真是不知道是说自己太弱了,还是宇文玉变深不可测了。 体内有冰蚕蛊毒,还是中了好些年?可是冰蚕蛊中毒的迹象,怎么会是这样呢?洛柒澈想破头也想不出来。这条小鱼,似乎比他知道的还要复杂的多。 洛柒澈兀自在房间里想着那条小鱼的事情。 而另一边,宇文玉的房间里。 狐狸突然睁开了它碧绿的瞳孔。原本散发着白莹莹淡淡光芒的它,竟然莫名地变成了淡淡蓝芒。当然这和狐狸本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因为蓝芒是狐狸身边的宇文玉散发出来的。 被寒气包裹住的宇文玉,身上的蓝芒越来越盛。让狐狸都忍不住退避三舍。“什么情况?”上次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啊,难道是它猜错了?可是宇文玉明明没什么异常啊!狐狸远远地趴在一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宇文玉的状态。 而屋外的阿权,自然是被屋子里的光芒吓到。这大半夜的屋子里发着蓝光,还往外冒着丝丝寒气,还不是有鬼?赶紧忙不迭地跑去禀告洛柒澈。 “宫宫主” 阿权在外面的惊慌失措让洛柒澈皱眉。 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遮住了自己的伤。打开房门,“出什么事情了。” “房间”不能怪他口齿不清,无法表达。那场景太惊悚了。 仔细一想,他是让阿权在宇文玉的房外看守的。这么说,是宇文玉出事了? 推开阿权,洛柒澈急忙赶了过去。 在门外隐约可见屋里的状况。“不许其他人过来。给我吩咐下去。”洛柒澈吩咐着阿权,用内力震开了房门。 狐狸分神看了看冲进来的人,“你别乱动。” 它能感受到宇文玉体内的那股气息,似乎是要出来?! 洛柒澈生生止住了要靠前的脚步。 狐狸早就离开了床榻。床榻上的宇文玉被刺眼的蓝芒包裹的严严实实,连模糊的人影都看不到。 “她怎么了?” “以身养蛊,破茧成蝶。”狐狸直勾勾地盯着宇文玉。这话是当初欧阳靳和狐狸说的。 果然如老头欧阳靳所说,宇文玉不是运气太好,就是运气太背。什么事情都能被她碰上。 得到它这个灵宠,就已经应该是老天保佑了。不是它自吹啊,预言里也说了,得灵宠者得天下。可惜,宇文玉只是个女子。所以预言又说她是祸水。 可悲地中了两只冰蚕蛊,竟然还是世上唯一一对的结合蛊,还竟然得到了蛊种。现在即将孵化成功,得到冰蝶蛊。真是不得不服她的好运气。 “什么?!” 在洛柒澈的惊讶中。原本耀眼夺目的蓝芒,瞬间消散。什么寒气、蓝光,全部不见。像被全部吸进了宇文玉的体内,一滴不剩。而□□,原本看不到身影的宇文玉,就那样安静地躺着。 以身养蛊,破茧成蝶(3) 狐狸小心翼翼地靠近宇文玉。因为和她有着生命共享契约,所以宇文玉是不会伤害到它的。 □□的宇文玉,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可是呼吸平稳。看起来一点大碍也没有。轻轻按了按她腹部的伤口,好像也已经愈合了。 洛柒澈也举步上前,看着安然无恙的宇文玉。想起刚才狐狸说的话,“你说,以身养蛊,破茧成蝶?” “呃”痛宇文玉的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疼。怎么回事?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金单缘将簪子,毫不迟疑地插进她的腹部。心里像被刺了一下。一滴泪,就这么滑下眼角。 “怎么了?”狐狸感受到宇文玉的痛,着急地问。伸出粉舌舔了舔宇文玉的脸蛋。舔掉她眼角的泪滴。 睁开眼。这不是她在皇宫的房间。没有宇文修那么奢华,充满着暴发户的感觉。相反,更充满着浓郁的古色古香风味。有点类长老们的聆风院。 她不是在金单缘的房间吗?不是中毒了吗?她果然是没那么容易死啊!宇文玉心里不知该喜还是忧。是狐狸救的吗?可是,狐狸不是不会治毒吗? 伸手,轻轻推开了点狐狸。这个毛茸茸的棉花,挡住了她好大一部分视线。 “呃?”洛柒澈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宇文玉诧异的眼神。“鱼鱼,你说这话,太伤为夫的心了。”洛柒澈一屁股坐在床边,拎起狐狸往床脚一扔,“看见鱼鱼受伤,为夫心如刀割,拼死把鱼鱼抢了出来。鱼鱼竟然就如此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洛柒澈的眼泪汪汪,让宇文玉虚弱地扯着嘴角,“呵呵辛苦你了”这妖孽老是说的这么夸张。只能信三分,不能全部相信的。 “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啊”狐狸弱弱地问。它本来就是想关心下宇文玉身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的,结果只能在角落里画圈圈。 洛柒澈这才想起来,“鱼鱼啊,你刚才吓死为夫了,你知道吗?你体内” 让洛柒澈突然语塞的是,宇文玉突然伸出的手。 宇文玉的芊芊玉手一伸,无名指的指腹处竟然停驻着一只大拇指大小的冰蓝色蝴蝶,几近透明,像蓝水晶般的工艺品。 “这”洛柒澈的讶异不言而喻。 一般蛊虫的制作方法是将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放在一个密闭容器里,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被称为蛊,也就是毒虫之王。这种蛊他也有,养法和培育是较为隐秘的。 而以身养蛊更是百闻难得一见。这种蛊,主人放蛊的手法有三到四种,以手法的不同可鉴别法术的高低:伸一指放,戟二指放,骈三指四指放,后果各不相同。一二指所放的蛊,中蛊人较容易治愈,三指所放就较难治了,倘若是三指四指所放,几乎属于不治之症,中者必死无疑。 “这个是什么?”宇文玉方才感觉自己的手指痒痒的,便伸出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了这个漂亮的小东西。 以身养蛊,破茧成蝶(4) 洛柒澈没有回答宇文玉的疑问,倒是狐狸小声地回应。 “你体内的冰蚕蛊孵化了。”冰蚕蛊?宇文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在看了看手指头上的蝴蝶。突然觉得辛苦了六年,是值得的(这话,说起来真违心。囧。)。这东西好漂亮啊! 冰蝶蛊扑腾了两下翅膀,飘飘忽忽地落在宇文玉的鼻尖上。 宇文玉盯着这水晶蓝的蝴蝶,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可笑地挤成了斗鸡眼。 可以清楚地看见这冰蝶蛊那蓝水晶般的身子,看上去脆弱的翅膀,上面有着复杂的花纹。触角正触碰着自己,感觉痒痒的。 “同样是蛊,差距咋就那么大捏?”宇文玉不禁又感慨了起来。 没想到金单缘的阴差阳错,让她体内的蛊受刺激孵化了。要不是它的话,自己也许会送命也不一定。伸手一抓蝴蝶,便把它收入手中。 要是师傅欧阳靳知道,他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的蛊,因为要救自己而孵化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他一定又会说她运气好到破表吧? “鱼鱼,你要不要解释给为夫听,这是怎么一回事?”洛柒澈饱含哀怨。 解释?凭什么要对你解释?宇文玉心里不认同地抱怨。 掌心里的冰蝶蛊不安地钻了出来,扑腾着翅膀落在洛柒澈的手上。 宇文玉奇怪地看着冰蝶蛊的动作,拉住要站起来的洛柒澈,伸手撩起他的衣袖,“你” “鱼鱼,你这是想对为夫作甚?难不成大病刚愈,就急不可耐了?” 洛柒澈满是调侃的话,没有阻止到宇文玉。 看着洛柒澈原本白皙的手臂上乌黑了一大片。这应该是中毒了。“你怎么会中毒的?”他不是很厉害?难不成自己晕迷的时候,洛柒澈想要不轨,然后他就被阴了? 洛柒澈的桃花眼盯着自己的手。刚才想驱毒的时候,便听见宇文玉的异样,现在毒似乎更加眼中了。竟然黑肿了起来,看起来甚是可怖。 狐狸咳了咳,不忍心地替洛柒澈解释,“人家是把你从皇宫带出来的时候,中的。要不是他抱你出来,你现在还在宫里躺着呢!”宇文玉怎么老是想些有的没的? 洛柒澈倒是不知道宇文玉心里想了些什么。狐狸为他的解释,他也不觉得不妥。当下撅着嘴,拉着宇文玉的小手,“鱼鱼,为夫为了你中毒,鱼鱼要怎么报答为夫我?” 宇文玉眼都没抬,无视洛柒澈的撒娇,“帮你治好。”既然是为她而伤,帮他治好就两不相欠了。 素手拽着洛柒澈的手,封住了他两只胳膊上的大穴。利落地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在洛柒澈乌黑的手臂上划破了一道。黑色的血,从那道痕迹里,冒了出来。宇文玉微凉的手指,把他手臂附近的黑血,往那道破口处推。 看她熟练的样子,龇牙咧嘴的洛柒澈不由地问,“鱼鱼,你竟然做这个?” 其实也没有很疼。他本身也不怕疼。只是,寒毒,确定是这么解的吗? 摇头,爽快地摇头。 {必须精彩,猫猫出品,必属精品!哦哈哈哈亲们,都乖乖地来收藏、投票、评论吧!} 为夫的娘子,不就是你吗?(1) 经常?怎么可能!宫里又没有人需要她治疗,她也懒得弄。和师傅学习这些的时候,她也只是在小动物身上弄过。真人嘛,这还是第一次。 洛柒澈感觉自己的眼角在跳。“” 他怎么能那么相信宇文玉的智商呢?连自己中毒都不知道解的女人,怎么会解毒?只有书面知识,缺乏临床试验的她,是怎么能这么自信满满地说要给他解毒的?他又是怎么会傻傻相信的? “你确定是这么做的?”狐狸幽幽的声音,在此刻看来,十分不协调。但也正巧说出了洛柒澈的心声。 就连它一只不懂毒的狐狸,都看出来宇文玉的方法不对劲了。洛柒澈看着还不罢手的宇文玉,只能摇头苦笑。 “鱼鱼,你这是以为我被毒蛇咬了吧?”驱走毒血,再治疗的方法,是一般中毒的一般解法。要是厉害点的毒,宇文玉就是把他的血全部放掉,也不会有用的。 她是学毒的。会制自己的毒,会解自己的毒没错。可是,这寒毒,不是她制的啊。书里又没有谁这个毒要怎么解。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狐狸突然就明白过来了。“我说的他为了你中毒,中的是你手边的这只冰蝶蛊的毒。你以为他被谁下毒了?” 这宇文玉的思维逻辑非常之不正常。要是不说清楚,绝对就是一根筋到底的。 “欸?”是冰蝶蛊的毒?她还以为是什么毒呢! 干笑着把洛柒澈的伤口压住,从怀里掏出些止血散,边撒边说,“别怪我,我这不是第一次嘛,难免有些小意外”她会说她是故意让洛柒澈吃点苦头的吗? 看着自己的伤口,“这个,也是小意外?” 宇文玉捏着冰蝶蛊的翅膀,放在他的手臂上,“既然是你惹的祸,就赶紧治。”看见她忙活,这冰蝶蛊竟然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真没点自觉。(果然是太懂主子的心意了。) 冰蝶蛊其实一开始落在洛柒澈的手臂上,就是想帮他治的,结果自己的主人竟然那样,它确实是被弄呆了。 冰蝶蛊落在洛柒澈乌黑的手臂上,动了动‘手脚’,找个平稳的地方站好。 洛柒澈感觉手臂上一刺,接着所有的寒气瞬间被吸走了。 看着冰蝶蛊这么简单轻松地解毒,宇文玉收回了蛊虫,笑眯眯地说,“那啥,我能要求一件事情不?” 看着瞬间消失在自己手臂上的冰蝶蛊,洛柒澈发现宇文玉即便再不懂,可是还是有天性的。宇文玉能施蛊,自然能收回蛊。 洛柒澈瘪嘴,“鱼鱼,为夫手上新伤加旧伤的,鱼鱼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旧伤是指上次被狐狸抓伤的事情。新伤自然是这次白白流了血的事情。 宇文玉警觉,“你要干嘛?” “先说鱼鱼要干嘛?” “我想洗澡。”身上脏乎乎臭兮兮,还有身上干掉的血迹,让宇文玉浑身都难受。 “那便等鱼鱼洗好了再说。”洛柒澈拍拍手,“来人,备水,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夫人??”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什么夫人,哪里来的夫人?“夫人是谁?” “你。”洛柒澈靠近宇文玉吐气如兰,“为夫的夫人,不就是鱼鱼吗?” 为夫的娘子,不就是你吗?(2) 五雷轰顶。宇文玉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别乱说,毁了我的一世清誉!”什么时候她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夫人了?‘为夫为夫’,也是他自己在说啊,她有承认过吗? “好吧。”洛柒澈从善如流,懒懒地对外吩咐,“等下。没有夫人,就不用备水了。” 这是什么世道?“凭什么不给沐浴?大不了我付钱就是。”住客栈还能提要求呢! “我说过我缺钱吗?你觉得,要是普通的女人能让我吩咐下人来照顾吗?”洛柒澈大方地点头,“要不然这样,你要洗可以,自己准备水。从打水开始,怎么样?” 这是威胁。是红果果的威胁!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从小过的就是金枝玉叶的生活,会干这么事情吗?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看着宇文玉一脸吃瘪的样子,“说起钱嘛,你要付钱也可以。这样吧,按一滴水十两银子怎么样?” 一滴十两银子?这和抢劫有什么两样?宇文玉气愤不已地嘟起嘴巴。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亦是。不就是个称谓嘛,咱有啥损失? “行,随你怎么称呼。我要沐浴。”等沐浴好了,再反驳也不迟。大不了她耍赖。 “你?你是?”洛柒澈托着下巴,慢悠悠地问。 豁出去了!宇文玉深吸一口气,拔高了嗓门,“夫人我,要沐浴!!” 结果,声音之大,大到整个魔羲宫,在当天就全部知道了,有个自称自己是夫人的小姐,是宫主的新欢。并且,绝对不好惹。 遣退下人,独自沐浴完的宇文玉,对着大大的古铜镜穿衣服时,没有注意自己妖娆的曲线(在她的眼里,镜子里泛黄的人影,没有半点好看的感觉。),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腹部。 金单缘就是把簪子捅在她那里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腹部,原本应该有个疤痕的,却被一个蝴蝶图腾给遮住了。而自己的右手虎口处也有着一模一样的蝴蝶图腾。 她对金单缘说过,让她要么就杀死她,放过她可是有后患的。可是她终究是怕了,下不了手了。金家的人,原来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她对她那么好,可是换来的只是这样的下场。 金家,一个个的新仇加旧恨,果然非让她深表痛恨不可。现在她好不容易离开了宫里,是时候要算算帐了。娘的仇,青姨的仇,连带她自己的。 既然你们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收回了思绪,想要穿上衣物的宇文玉,视线落在屏风旁放着干净的衣物。宇文玉盯着那薄纱似的衣物,眉头皱成了一团。 这是衣服吗?桃红色的抹胸,桃红色的裙裤(外表是裙子,里面是裤子,是裙裤没错吧?),外面一件薄纱,根本遮不住她裸露的肌肤啊!这露胳膊露腿的也就算了,可这能媲美比基尼的装束,是想怎样? 虽然她一直觉得穿以前的衣物很麻烦,但这次衣服的穿法超级简单,反而让她不知道如何下手。宇文玉心里还是非常保守滴。 “夫人小姐,请问您沐浴完了吗?需要奴婢们伺候更衣吗?”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宇文玉的眉头皱的更紧。夫人小姐?这是什么鬼称谓? “不用。” {感谢喜欢的亲们,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虽然更新章节变少了,但是质量没变。况且这是为了保持猫猫稳定更新。大家要喜欢啊,一定要喜欢啊!} 为夫的娘子,不就是你吗?(3) 算了,反正她在洛柒澈面前豁出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当自己穿少点解暑算了。(虽然她现在因为冰蝶蛊的原因,不怕热也不怕冷了。) 门‘吱呀’一下被打开。穿着桃红色衣衫的宇文玉走了出来。 玲珑妖娆的身材,让她身上的衣物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裸露的四肢,修长纤细,一举一动间都充满的魅惑。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露出半个蝴蝶翅膀的图腾。粉雕玉琢的小脸因为不满,微微皱着,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让她展颜的怜惜感。 “夫人小姐,你真美。”说话的奴婢,这话倒是说的一点都不假。 宇文玉瞅了她一眼,“谢谢。”如果你不用那个鬼称呼,我会更高兴。 “宫主正在大堂,夫人小姐要过去吗?” 去干嘛?又没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回去睡觉。“不要。” “那这边请,奴婢们送你回房。” 看着一众的女人,宇文玉再看自己的衣物。果然,这种打扮是这里所以女子的一贯打扮。这个妖孽汽车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打扮的那么妖艳。看来这个汽车的风流,比宇文修更甚。 说到宇文修,他应该在找自己吧?会很生气吧?知道她受伤了吗?会不会担心?金单缘会怎么样?南宫媚会被牵扯出来吗? “呃”恍惚中撞上了一具肉墙。咫尺之间闻到的是熟悉的花香味。 揉了揉鼻子,眼也没抬的宇文玉抱怨道,“你不是在忙吗?干嘛突然又跑到我房间来?”害她撞疼了鼻子。明明想着不要见到洛柒澈的,结果还是见到了。躲都躲不掉。 身后的一众奴婢在看见洛柒澈之后,都退下了。 忍住想要拥住她的冲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宇文玉,洛柒澈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被他不着痕迹地掩盖住。 捂着刚才被宇文玉撞到的胸口,“鱼鱼,为夫不是想你了嘛,怎么?不想我来?那我走了。” 确实没想。走就走呗。宇文玉也不阻拦,侧身想要进屋。 宇文玉的态度,让洛柒澈苦笑不已。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忽视吧?摸了摸鼻尖,洛柒澈举步要走。 手腕突然被拽住。 洛柒澈的脸绽开了花般的笑容,回头,“鱼鱼!就知道你还是想着为夫的” 宇文玉冒出头来,看着洛柒澈充满喜悦的脸蛋,不忍地浇着冷水,“其实我是想问你要冷月的。” 刚跨进房间,才想起来狐狸说冷月在洛柒澈那里。自然要把她要回来。 洛柒澈的表情瞬间垮掉。“鱼鱼” 在他的潸然欲泣中,宇文玉迅速缩回手,“别忘了把她带来。就这样。” “啪!” 洛柒澈再次对上的,是关起的房门。 这就是所谓的闭门羹吧?洛柒澈盯着房门看了许久。 “阿权。把那叫冷月的丫头带来给鱼鱼。” “是。” 听说这房间里的女人,自称夫人。她是唯一一个敢这么狂妄还竟然安然活着的女人。而且重点是洛柒澈百般容她。简直要跌碎了所有下人的眼珠子。可惜,他不敢一睹芳颜,还是小命重要。 {矮油大家要多多支持,继续鼓励俺啊!要知道,猫猫的耳根子最软了!嘻嘻} 他可是很怜香惜玉的(1) “还有,是谁拿那种衣服给鱼鱼穿的?” 虽然她这么穿很美,可是这种事情他知道就好,不需要暴露给所有人看。宇文玉竟然穿的无所谓?这怎么行。 这种衣服?哪种衣服?这宫里的女人不都穿成这样的吗?有什么不对劲吗?宫主不就喜欢这个调调?沉默是金。他哪里知道是谁拿给那什么鱼穿的? 得不到回应,洛柒澈一摆手,“算了,以后不许拿那种衣服给她穿。” 阿权挠头,“那拿什么?”宫里只有这种衣物。 “自己去想!”洛柒澈气愤地离开。 难不成是嫌那衣物还不够暴露?阿权点头,那就再改改。 阿权的这种想法,要是被洛柒澈知道的话,洛柒澈想必是要悔死自己方才没说清楚了。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洛柒澈,火气蹭蹭往上蹿了两个等级。 洛柒澈的房间里,此时多了几个莺莺燕燕,看见他进房间,个个搔首弄姿。 “谁让你们来的?”声音低沉压抑,不似平时那般如沐春风。 要是平时的话,洛柒澈随便找几个女人玩弄一番也实属正常。而就因为他最近一直在上心宇文玉的事情,所以对一众女人都兴致缺缺。 而宇文玉突然出现在宫里,并且看上去和洛柒澈的关系不一般,有危机感的她们,自然是想重新获得他的宠爱。 “说!” 几位打扮妖媚的女子,看着情势不对,赶紧跪在了地上。却没有吐出一句话。 没有忽略房间里另一个熟悉的气息。“很好,既然你们自己来找死,我就成全你们。”洛柒澈抬起手。 “宫主!”伶俐出现在洛柒澈的身后,“宫主,她们是魔羲宫三代弟子里,用毒有天赋的女子,这样毁了,着实可惜。” 洛柒澈缩回手,转过身看着阻止自己的伶俐。同样是一副打扮过的样子。看来是想先让她们试试自己的兴致,她再观望观望。果然,还是伶俐最伶俐了。 “伶俐,你觉得我会因为可惜,而放过她们吗?”他的脾气有那么好说话吗? 利落地下跪,“伶俐不敢。” “呵不敢?”洛柒澈饶有兴致的越过一众女子,坐在软塌上,“我看你倒是敢的很。连主子的想法都敢随意揣测了?” 弹指连发了几下,对着那些莺莺燕燕,“你们给我下去,能救活自己的,自然能活下来,不行的就等死吧!”他可以网开一面,不过这就要看她们的造化了。 伶俐不由得皱眉。她不是不知道洛柒澈的毒难解。要不是有他亲授的解药,那等死的机率是不用明说的。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害了这么多个无辜的女子。 注意到伶俐脸上细微的变化,“觉得愧疚吗?”洛柒澈托着下巴,挑眉道,“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做什么事情,都给我掂量清楚了再说。不然下次,你也别想那么容易过关。” “要知道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这么做,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伶俐抬眼看着洛柒澈。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惜的表情。 他可是很怜香惜玉的(2) 伶俐是和洛柒澈一起进入魔羲宫的。从小,洛柒澈就很受女孩子喜欢。而自己因为面冷的关系,只有洛柒澈一个人敢呆在她身边。而她也帮洛柒澈挡掉了很多他不喜欢的女人。 那时候的洛柒澈体质很差,因为得女孩子喜欢,长的也像女孩子,所以经常被人欺负。所以他很努力的练功、学毒。 当初老宫主突然要选拔宫主接班人。一直被老宫主首先看中并不是洛柒澈,而是老宫主的干儿子袁杰。从小有天赋,并且资质很好的男孩。也是欺负洛柒澈的人中,最狂妄的首领。脾气暴戾、自私,从小就充满了花花肠子。 洛柒澈先天资质不好,可是他愿意吃苦。所以老宫主对他还算看得上眼,一齐进行接班人的培养。 伶俐是不知道这条路有多苦。 可是看着伤痕累累的洛柒澈,看着他全身发黑、发紫、发绿,像个人体彩虹,接二连三不间断地中毒。看着他全身爬带有剧毒的满蛇虫鼠蚁,啃咬的他的肌肤血肉模糊,溃烂不已。看着他咬牙一次又一次的挺过来,看着他满头的黑发,突然在某一天变成了妖艳的紫色。 她害怕过,也担心过,更想帮他承受。所以她也努力,想让洛柒澈以后不会再受伤。 几年里,一起进行训练的候选人,一个一个因为忍受不住而死去。只有他和袁杰存活了下来。最后的对决,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胜利的是洛柒澈,她是真心地感到高兴,也是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为他卖命。 老宫主闭关让位。袁杰不知所踪。洛柒澈顺利接任宫主,将魔羲宫继续统领下去,成为江湖里有威望的门派。 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洛柒澈,让他成为她心里和身体的唯一男子,她也从来未曾后悔过。他喜欢红色,喜欢美女,行为做事风流。她也毫无怨言。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她就心满意足。 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洛柒澈对待女人如粪土,可以风流也可以很绝情。就连她,即便很受他的赏识,跟在他身边多年,也没有得到他真心的回应。所以她才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洛柒澈是不会爱人的。 可是在看见他对宇文玉所做的,她不可抑制地嫉妒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洛柒澈会愿意一次一次为了她而受伤。为了她,洛柒澈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她宁愿他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待她,那样,她也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你还不退下?”洛柒澈看着伶俐发呆的样子,抚额。 伶俐回神,“哦,是。” 看着伶俐离开。洛柒澈想起袁杰在决战前莫名失踪后,师傅突然让他接任时说过的话,他让自己发誓,说必须为他取得情花宫秘籍和情花佩,得到情花宫藏在龙脉里的‘枯木回春’来交与他。而后师傅就闭关,再不见人。 情花宫秘籍,情花佩,现在都近在身边。可是洛柒澈却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玉佩不见了(1) “小姐!” 推门而入的冷月,看见宇文玉正仔细地研究着自己手指上的冰蓝色蝴蝶。小姐什么时候抓到这么稀奇的蝴蝶的?是那个紫发漂亮男子送的吗? 宇文玉收回蝴蝶,缩回手。疑惑地看着进来的冷月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男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一直背着手、低着头。 收回眼神,站起身,拉着冷月,“嗯,你没事吧?” 冷月哪好意思让小姐担心啊?急忙说道,“我哪有什么事啊,小姐没事才对!” 是宇文玉出事,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又不是她。小姐老是本末倒置。 “我没事啊。”她确实没什么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是相信的。 上一次自己差点没命,结果捡了个灵宠。这次她又差点没命,结果又多了一个宝贝。看来每次她的好运也是伴随着厄运的。师傅果然说的没错,她不止好运,衰运也半分不差。 “那个,你还有事吗?”宇文玉看着那男子迟迟不告退,忍不住出声问道。 男子从背后小心地伸出手来,托着一个包裹,“夫人小姐,这个宫主吩咐的新衣服,望夫人小姐收下。” 夫人小姐?这是什么新称呼?冷月不解地想。 “新衣服?”宇文玉伸手接过包裹,在冷月的帮助下打开了它。“这个都是些什么?”这些破破碎碎的衣服碎片,根本不能蔽体,也能称为新衣服? 阿权小声回应,“是”虽然他也不敢苟同。 宇文玉皱眉,“你说是洛柒澈让你送来的?” 那个汽车又想搞什么鬼?看她不够暴露,故意整她的吗? 狐狸突然蹿到宇文玉身边,伸出爪子拨弄着衣物。‘这衣服很有感觉嘛’布条状的,像被撕坏了一样。洛柒澈果然有种,敢让宇文玉穿的这么有挑战。 宇文玉深呼吸,堆出笑脸,“你给我出去。” 虽然宇文玉尽量忍住了火气,但是阿权还是听出了不对劲。听见这话,不敢耽误,赶紧离开。 “小姐” “给我全部扔掉!” 以为他是谁啊?要她怎么穿就怎么穿?她凭什么任他摆布,捏圆捏扁?气愤地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两杯茶,灌了下去。 冷月急忙拿起那堆衣物走了出去。 看着陌生的房间,宇文玉心里嘀咕:这里是洛柒澈的地盘不是皇宫她不是可以出去了吗?还呆在这里干嘛? ‘白芷不是给过你一个锦囊吗?’狐狸趴在宇文玉的膝上,‘不不打开看看?’ 白芷说,等她大难不死的时候,就打开,她就会知道要怎么做。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 摸摸自己的怀里,想起今天换掉了衣裳。宇文修给她的暖玉和白芷的锦囊都在旧衣裳里。“该死!” 宇文玉火急火燎地站了起来,狐狸差点被扔在地上。幸亏它灵敏地着落。 ‘你不会弄丢了吧?’狐狸幸灾乐祸地说。看着宇文玉那委屈的样子,也知道东西不见了。 虽然很想反驳,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要不要这么悲催啊?“别废话了,赶紧跟我一块去找!” 玉佩不见了(2) 刚才是这条路吧?宇文玉看着相似的走廊。 “你认不认识啊?”狐狸看着她一脸路痴的表情。果断的摇头,自己竟然真相信她认识路。宇文玉明显是不能相信的啊! “别吵!”宇文玉皱眉,“我不是在找吗?” 明明是找不到了,还嘴硬,“你要不问下?”不然等她找到,东西基本上都已经被拿走了。 宇文玉很认真地想想,“那我找个人问好啦。” “夫人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阿权注意了宇文玉很久了,看她一直盯着走廊东张西望的。忍不住上前。 这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这夫人小姐长的很是标致。穿着粉嫩的衣裳,身姿妖娆,衬着她的小脸更加粉嫩。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看上去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哦我刚才洗澡,,丢了些东西。”宇文玉挠了挠自己的长发,“可是,我忘记在哪里了。” “东西?”阿权低声问,“能说下什么样子吗?我好派人去寻找。” 宇文玉仔细地想着,“呃这个嘛,是在我的旧衣服里,你还是把旧衣服给我,我自己找吧。” “那夫人小姐先回房吧,小人帮您去问问。”阿权让宇文玉回房间,便转身离开。 走回房间的宇文玉拽着狐狸的耳朵,“我说,你不是鼻子很厉害吗?帮我去找找。”一向感觉灵敏的狐狸,竟然懒洋洋地不准备帮自己,这怎么像话? 狐狸不屑地哼哼,“我又不是狗,凭什么我去找?” 再说了,那是宇文修给她的东西,宇文修轻薄宇文玉的时候,它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现在丢了正好。 “小姐要找什么?”推门而入的冷月奇怪地听见他们的对话。 “白芷给我的锦囊,还有宇文修给我的玉佩”锦囊丢了还不要紧,可是要是玉佩丢了,她怎么对得起宇文修?她说过玉在人在、玉亡人亡的。 “小姐很紧张玉佩吗?”冷月看着宇文玉吞吞吐吐的样子说。 宇文玉摇头,“哪有,我对值钱的东西一向看的很牢,没想到这次竟然走神了,这让我很是不安。” “是哦。”冷月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花朵的绣包,“方才我去扔衣物的时候,她们给了我一些衣服,说要一起扔掉,我一看,那是小姐你的衣裳,就细看了看,结果发现了这个。” 宇文玉展颜,伸手接过,“那玉佩呢?” 缩回手,冷月眨了眨眼睛,“玉佩?什么玉佩?我只知道小姐一直有块玉佩在脖子上,其他的,我可不曾见过。” 她刚才才说过的好不?“就是宇文修给我的那块,红色有祥龙图案的那块,摸上去暖洋洋的。”宇文玉的着急写在脸上,“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找看。衣服扔哪里了?” 冷月的手掌突然打开,露出被她握住的玉佩。温润的玉佩在冷月白皙的掌心里,安静地躺着。 宇文玉突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突然又在想,自己担心的,到底是什么?是担心这值钱的玉佩没了,还是担心丢了宇文修给她这玉时那包涵的意义? 神秘锦囊(1) 宇文修这是自己第几次想起他了?以前一直在身边,反而不会想念,可是一旦离开,想念竟然不经意就会冒了出来。他,会来找她吗? “你在发什么呆?”狐狸跳上宇文玉的肩膀,低下脑袋,“我很好奇这个白芷写了些什么。” 宇文玉回神,收好了玉佩。晃了晃锦囊,“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女人怎么整的自己和诸葛亮一样,还锦囊咧!她说她大喜就是大劫,结果她真的又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这劫可真不小。这个女人的乌鸦嘴,真的是非常灵验。 “咚咚。”房门被敲了敲。 冷月看了看宇文玉,看着她收好了东西,才打开门,“是你?”穿着黑色衣袍的男人,看上去木讷不已。“找我家小姐有事吗?” 阿权看了看屋里,又低下眼,“夫人小姐丢的东西,我派人问了,只是似乎都没见到有什么东西被落下,可以具体说详细点吗?” 宇文玉赶忙回答,“哦,东西我找到了,在我自己房间里。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早知道刚才就不问了。 至于称呼。习惯了他们这么称呼,她也就麻木了。就像汽车称她鱼鱼一样,只是个称谓,称起来无所谓嘛! 阿权点头又摇头,“这样啊。不麻烦不麻烦” “没事就走吧,小姐不喜欢有人守着。”冷月淡淡地说完,不等他有反应便关上了门。 阿权无奈。他也不想守着啊。可是宫主吩咐了,他能怎么办?大不了他偷偷守着。 仔细地关好门,冷月转过身,走近宇文玉。 宇文玉拿着锦囊,掏出里面的字条,慢慢展开。‘大难不死,有了后福。前去昔阳,找群英楼。’ 有了后福?她知道她有福了?这个女人,果然还是会点占卜的嘛!“昔阳?群英楼?” 要是光这么看,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这字条上说的是什么。可是师傅欧阳靳走时候的时候,说过有机会让她去昔阳县的群英楼找他。这一来二往的,宇文玉不得不感慨,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那不是老头说的地方吗?”狐狸也知道欧阳靳说过这个地方。 “昔阳”冷月看着字条上的字,不禁皱眉。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宇文玉抬头看她,“怎么了?你认识?” 冷月从小跟着自己,想来是不应该认识昔阳县的。可是又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 冷月迟疑地开口,“感觉有点熟悉” 熟悉?她不是在扬州城长大的吗?怎么对昔阳县熟悉了?“你不是和我一样,是扬州人吗?” 冷月抿嘴,“大概是在哪里,或者什么人嘴里听过吧。小姐下面是要去那里吗?” 按照白芷的指示,应该要去那里。再说,就是不按照她的指示,她也想去找师傅。和他探讨探讨阴人的妙招啊!为了银子,为了能赖在师傅身边,怎么样也要去啊! “嗯,可是昔阳县在哪里啊?”宇文玉挠头,对于她们一群路痴来讲,真是十分遥远的存在啊。 神秘锦囊(2) 倒在床上思考着怎么去昔阳县的宇文玉,突然坐了起来。“我现在在哪里?” “不清楚,反正是那紫发男子的势力范围内。”冷月也不清楚她们到底在哪里。问那些下人,他们的嘴巴都紧得很。 应该是什么宫吧?那些下人都称汽车为宫主。宇文玉手指摸上了虎口处的蝴蝶图腾,“这么说,不是在皇宫里对吧?” 冷月和狐狸不约而同地点头。 “那我们老是呆在这里干嘛?我们应该出去逛逛啊!”以前在皇宫,是没有办法,宇文修不同意她乱跑,她也怕麻烦。宫里进出着实不易,可是现在她们都已经出宫了,干嘛还死守着不踏出屋子? “我们出去逛逛,顺便问问昔阳县的情况,这样我们好准备啊!”宇文玉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物,“我还要去买点合适的衣服,这里的衣服实在是无法穿了。” 那汽车竟然要让她穿那么暴露,想都别想!宇文玉去买衣服,逛逛街。也正好看看自己在钱庄里有多少存款,够不够路费。 冷月看了看自己简单的衣服,还是出宫时的那套。因为她实在不愿意穿这里的衣服。 “可是,小姐”冷月拉住了蠢蠢欲动的宇文玉,“你不怕宫里在找你吗?” 宇文玉失踪,这可是大事情,肯定会贴满了通缉令的。万一出去,正好被逮住,宇文玉好不容易出来,一切不都白费了? 宇文玉毫不在意地挥手,“他们想抓我回去,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压低了声音,“而且我在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知道郡主长什么样子啊?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宇文玉了。” 从她再次醒来的那一刻,她就重获新生了。她不要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摆布、束缚。她要的生活,是她自己去过的,并不是他们安排的。就像手上的蝴蝶图腾一样,她现在是破茧成蝶了。 “我现在是花如玉。”如花似玉啊,多好的名字。比起金如玉,宇文玉,都要好听啊!幸好这里改名很简单,你想改就改了,也没有登记户口啊什么的。代表你身份的,只有两个字,实力! 实力决定一切,有实力,你想叫什么就是什么。 狐狸心里不免嘀咕,改来改去,还是玉。忒俗了点。 “小白,我的名字俗,你的名字就不俗?”宇文玉哪能不知道狐狸在想什么?当下瞪了它两眼。“听说这外面的好吃的,那是相当多。一直吃着山珍海味的,真想去尝遍天下的小吃。” 当年她的梦想,除了要有钱,当一个地主婆以外,就是要当一个幸福的吃货。想当年,她还对金府厨房里,那心灵手巧却长着一张大众脸的学徒,抱有好感。想着以后找个厨艺好的相公嫁了,也是件好福气的事。 当然,在看过了妖孽级别的男子以后,现在那些小虾米已经不容易满足她的胃口了。要嫁就要嫁美男啊!看来,她要戒色才行,不然指不定哪天就成为色女一枚,光猎美男了。 咦?这想法好像很不错啊!看来有机会,咱要好好实现一下。 {说下啊,这文中出现的口口,基本上应该都是‘床上’这两个字,被和谐了。猫猫就不去一一改了,亲们可以注意下,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俺。} 上街打探去(1) 看着宇文玉,不对,现在应该是花如玉。说完吃的东西以后,一脸口水四溢的表情。狐狸心里在想,真的有那么美味吗? 它哪知道花如玉心里在想的不止是美食还有美男呢? “我也要去。” 收回飘远的思绪,花如玉听闻狐狸的话,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狐狸。 直到狐狸被盯得全身发毛,“干干嘛” 花如玉目不转睛地开口,“这郡主,大家都不认识。可是这灵宠,可是没有人不认识的。” 这雪白的皮毛,这绿莹莹的大眼珠,这额上和自己相配的标记。她傻啊?带着狐狸出去,不等于告诉大家,‘这是灵宠,我是郡主,你们赶紧来抓我吧!’这简直比她一个人出去,都要危险的多。 “那又怎么样?”狐狸晃了晃尾巴,它名声在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习惯了。 “怎么样?”花如玉拽着狐狸的耳朵,“我说小白,你是不是被我叫笨了?你说我抱着一个绝世灵宠出去,先不说朝廷抓不抓我,就是那些江湖里一直在寻找机会抓你的,会放过我吗?你不是让我去找死吗?” “轻点轻点”狐狸抬起爪子,拨开花如玉的手。“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我和你出去,还可以保护你呢!” 现在它的功力比以前要好很多,正好看看能不能保护花如玉。 花如玉伸出手掌,冰蝶蛊出现在她的掌心。对着狐狸比划了比划,“就因为这个宝贝,能靠近我的,也要自己掂量掂量。” 这寒毒不是好玩的。况且,她要是能施蛊的话,更是轻易掌握着他人的生死。可惜,她没有练过任何心法,所以心有余而力不足。 按理说,情花宫秘籍里应该有情花宫的内功心法。而自己的‘金瓶梅’,不知道为什么内功心法那几章全部被毁掉了。也许是被金禽兽给毁了吧?师傅欧阳靳也没有教她,只是简单地教她些技巧。 所以她现在只能自己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施蛊呢。 狐狸的眼珠咕噜噜地转,这花如玉有了冰蝶蛊,竟然让它失宠了,这可怎么行?“这个冰蝶蛊是主内,我主外啊!内外结合,多好啊。” “小姐,”冷月忍不住打断,“小姐这蝴蝶是?” 花如玉转过身,“这个啊,是我新的的宝贝。至于怎么来的嘛,说来话长了。” 狐狸抓着花如玉的衣角,“话长就不要说了,以后再说。先说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出门吧。” 扭头看着狐狸可怜巴巴的样子,花如玉‘扑哧’笑了出来。抱着狐狸蹂躏了一阵,“其实吧,要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 毕竟她以后还要带着狐狸四处跑的,并且还要带着它赶路的。老是把它藏着掩着的,也不是办法。既然不能藏,就光明正大地带出去。只是怎么带,是有讲究的。 “只是什么?”狐狸自己浑然不觉跳进了花如玉的陷阱。 花如玉一脸贼笑,“只是你需要好好的打扮打扮,乔装一下。” 上街打探去(2) 第二天,花如玉抱着一团黑色的东西,走了出来。 “夫人小姐,您这是”这团黑糊糊的,是什么东西?要扔掉的垃圾吗?阿权伸手,准备接过。 花如玉偷笑,避了开,“我要出去逛街。” 怀中的一团黑,突然动了起来,睁着绿莹莹的眸子盯着阿权。 “怎么,不行?”花如玉跨出房门。 这这绿色的眸子,不是那只狐狸的吗?它不是白色的吗?怎么一夜之间变黑了?“这” 花如玉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的,“冷月,我先走,你善后。” “欸”阿权在拦与不拦间迟疑了。 冷月拦住了想要追上去的阿权,“我家小姐是这里的客人,不是囚犯,要出去逛逛应该没有什么不可吧?” 点头。是这样没错,可是宫主交代他要好好看着啊!他最起码也要跟上前才对。 “我家小姐不喜欢人跟着,所以你不用跟着了。不然她生气了,你担当得起吗?”冷月继续说着,“好了,就这样。” 看着冷月扭着翘臀,尾随者花如玉离开。阿权瞬间醒悟过来了。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出马啊,让宫主自己出手不就好了。想着便转身去找洛柒澈了。 “宫宫宫宫” 在大殿里看书的洛柒澈,眼神根本不在书本上。一直在纠结要怎么取得那东西。还一直压制着要去看宇文玉的想法。 听见阿权的吵吵闹闹,心里顿时不爽。“你有完没完?” “宫主”跑的太快,他喘不过气了啊。“那夫人小姐,她出宫了。” “什么?”他一晚上没找她,结果她竟然一声不吭地出宫了?真把他的地盘当客栈了? ‘刷’地站了起来,“她去哪里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出去不等于自投罗网吗?她对宇文修到底是有多放不下?刚出来,就指望着被逮进去? “没说,只是说去逛逛。”阿权就知道自己应该来找宫主的。没想到他刚想完,就被洛柒澈扔到一边。“呃”摔痛了。 “谁让你放人的?为什么不跟着?” 阿权爬起,跪好。沉默是金。犯错就是犯错,还是什么都不要狡辩了。跟着是错,放了也是错。这下人真不好当。 “还是要我亲自出马。”洛柒澈话刚落,人就不见了。 阿权捂着腰站起来,看来要多准备点伤筋动骨丸了,不然他照顾的这位夫人小姐,不定要让他伤多少次呢! 这黑椹水果然好用啊。昨晚说自己想养养头发,问他们要了黑椹水,熬夜给狐狸染上。结果效果是显而易见的,狐狸的白色毛发,果然被染成了黑色。虽然没有以前白色的那么好看、有光泽。但重点是,现在它很像一只狼。 黑色的毛发,绿油油的眸子,大大的尾巴。迷你版的小狼啊!多可爱啊,这样,谁能认出来? “我讨厌这个颜色,好丑。”看惯了自己几百年都是白色的样子,这黑色,怎么看怎么难看。 宇文玉戳戳它的脑袋,“别嘀咕了,等到过了这阵子,等我们离开京都,就可以恢复原样了。”现在风声那么紧,能带着它出去就不错了。竟然还嫌这嫌那的。 那一刻开始,狐狸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能赶紧离开。 上街打探去(3) “小姐!”冷月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出去不是这条路”就知道她绝对不认识。幸好她事先都观察过了。 挠头,“是吗?”她没走过,自然不知道了。 宇文玉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我还是跟着你吧,请。” 冷月忍不住溢出了笑意,“那就请小姐跟紧了哟。” 跟着冷月走出了宫,七拐八拐地来到闹市。 京都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络绎不绝的行人,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时不时的有一圈一圈的人,围在一起看卖艺。还有各种各样的叫卖声,充满了一个市集该有的一切。比起沉闷的皇宫,真是天壤之别。 以前最多是电视剧里见到,再不济就是六年前去往皇宫时经过这里。可是都只是惊鸿一瞥,现在真的在这里,花如玉才充满了一种她已经是古人的感觉。 “小姐?”冷月看着花如玉站在大街上,傻笑,不由得出声制止。 ‘你也不嫌丢人。’在大街上这么缅怀过去,害的他们被好多人奇怪地看着。 低头拍了拍狐狸的脑袋,‘你懂什么。’说完四下看去,“冷月,看那边,好多面具。” 花如玉冲到摊主面前细细看着。这摊主是个老伯,面具是木质现刻的,手感很轻。虽然做工还算精细,样子也多,也算可爱。可是感觉单调了点。 看着冲过来的女孩表情犹豫地盯着自家的面具,摊主可就不愿意了。“你这女娃娃,露出这种表情,可是嫌老人家做的不好?” 冷月赶忙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家小姐只是在挑选,不知道要选哪个罢了。” “你倒是会说。”老伯哪会不知道冷月说的是奉承话,当然不买账,“我老人家做的面具不是最好,但在京都也是卖的有口碑的,她这样子明显不合心意的表情,老人家还是看得出来的。” 有手艺的,哪个是原意被人嫌弃的?不过花如玉哪想这么多。“我不是不合心意。只是,觉得老伯做的太单调了。” “单调?”他摊子上面具的品种,可算最多的了,还单调? 古代的颜色没有现代那么亮丽,但是还是可以模仿的。比如这面具,也可以模仿现代的那种面具,在上面装饰动物的羽毛,小角什么的,更能有鲜活感。 “老伯,你呢,可以收集一些动物的漂亮羽毛和精致小角什么的,然后给这些面具一点装饰。这样,既装饰了面具,也不会让你提高成本,这样不是很好吗?”花如玉拿起面具,笑了笑,“那样,老伯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我只是个建议哦,老伯不用过多放在心上。” 她这番话,说的很中肯。而且也很可行。老伯看向花如玉的眼神,多了些惊奇。明明才十多岁的年纪,怎么会如此聪慧而且别有心意? 花如玉放下手里的面具,转向一边,“那里好像有很多小饰品。我们去看看。” 看着一样没买,只是给了个建议就离开的女孩,老伯抓起她刚才拿着的面具追了上去。 钱包鼓了,底气足了(1) “姑娘,姑娘!” 花如玉回头,“老伯?” “这个给你。” 塞进花如玉手里的是刚才她拿的面具,“这” 老伯呵呵一笑,“谢谢你的建议,这个就当见面礼,下次我生意更好了,必定把第一个成品留给你。” 花如玉也不推辞,“那谢谢老伯了。”突然想起想要问路的事情,“老伯,你知道昔阳县怎么走吗?” 老伯面色突然凝重,“小姑娘,你要去那里吗?可是千万去不得的地方啊!” “为什么?”难不成有牛鬼蛇神拦路? 老伯压低了声音,“天高皇帝远,越是离京都远的地方,越是毫无法纪。那里可是很混乱的,三不管地段,连朝廷都很少去管。昔阳县则是那地段上,最繁华的一个县了。要什么有什么,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有得不到。江湖人都喜欢聚集在那里,虽说乱,可也是个好去处。只是你这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我就问问。”花如玉没想到这昔阳县那么乱啊。那她可要好好琢磨琢磨。“那里为什么那么乱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老伯不想多谈江湖事,挥挥手,“我回去了啊。劝你还是不要去啊,那里不适合你。” 微笑目送老伯离开。 “小姐,看来这昔阳县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冷月对那里没有好感。 “江湖人的聚集地吗?”突然想起了那句预言,‘江湖路,何人解?必定乱君心。’会不会这趟就是预言中的呢?会不会遇到宇文修呢? 心里百转,嘴上却说,“有师傅在,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冷月又没见过花如玉传说中的师傅,自然是不信的。 ‘你就喜欢凑热闹,总有你后悔的时候。’狐狸幽幽地说。 有些事情,总要经历了才知道的啊。花如玉不以为然。 “先去钱庄吧,取点钱出来。”方才出来的时候,也没问汽车要点钱,想买什么都买不了。 刚才她没有买面具的,是因为她想付钱的时候,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所以才胡诌了一通自己的想法,然后离开的。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 钱庄很好找。大大的店门前,摆放着一对石狮子。门匾上清清楚楚地用楷书写着盛大钱庄四字。 花如玉抱着狐狸走进店里,看着来来去去、稀稀疏疏的人,安静的大堂里摆着几个零星的座位。内堂被围着,里面严谨地坐着几个员工。偶尔传来客人和他们的窃窃私语。 “两位是存钱还是取钱?”从花如玉身旁的窗口传来礼貌的询问声。 侧头看去,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花如玉走上前,亮出自己脖子里的玉佩。 八字胡男子眼中闪过惊异,突然站起来,不多时便从偏厅冒出头来。“姑娘过来说话。”声音很轻,让人不是很注意。 花如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见他确认点头,慢慢地挪动步子走了过去。 被拉进偏厅的花如玉,被请到位子上坐好。他又恭敬地端了杯茶水上来,“请用。” {猫猫逛街去了,所以更新慢了,大家见谅啊!} 钱包鼓了,底气足了(2) 什么情况?花如玉不明所以。 冷月早就见过这么阵仗了,所以小声附在花如玉的耳边,“前几次奴婢出宫的时候,遇到的也是这样的情况,他们似乎对玉佩很敬畏。” 玉佩?花如玉摸上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难不成是因为情花宫? 内堂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壁上挂着名人的墨宝。 坐在花如玉的身侧,八字胡男子开了口,“这位姑娘眼生的紧,是第一次来我们盛大钱庄吧?” 八字胡男子对冷月还是有点印象的,冷月来钱庄存钱,都是拿着那块玉佩,他们早就上心了。见冷月跟在这少女身后,也知道这少女就是她的主子了。何况那玉佩在少女的脖子上。 “老八,你何时这么废话了?”冷月看他一脸欲言又止,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原来这八字胡男子,是叫老八啊!人如其名啊!花如玉轻轻地抚摸着狐狸的毛。 被冷月一说,老八也不再废话,“想问这玉佩是不是小姐的。” 点头,“没错。有何不妥?” 要真是情花宫的余党,他们要找到她是正常的,确认也是正常的,可是万一不是,岂不是被贼人骗了? 老八亮出自己腰间的玉佩,乳白色的情花佩,和花如玉刚拿到玉佩时一模一样。 “冒昧一问,可否一验?”这事兹事体大,不可轻信。 老八一脸神色的凝重。似乎花如玉不是这玉的主人,便要痛下杀手似得。 宇文玉皱眉,解下脖子上的玉佩,“你想怎么验?”既然是情花宫的人,她也就放了心。 老八将玉佩放在桌子上,请花如玉伸出手,“得罪了。” 说完,花如玉手指一疼,一滴血便滴了下来。滴在墨色的玉佩上,瞬间便吸了进去。 冷月赶紧拿出手绢,帮花如玉擦手。 老八跪在地上,“拜见宫主。” 花如玉皱眉看着跪下的人。动作也太快了,她都拦不住。 从郡主,到宫主(公主),似乎是一个意思?花如玉不禁想。 “这样就行了?”指腹被他刺破,挤出了一滴血,并没有大碍。 老八恭敬地说,“是,只有宫主的血,情花佩认主后会吸收,其他人的血是融不进去的。” 怪不得。她倒是不知道这事呢!宇文玉点头,“你起来罢。”跪着让她很有压力。 站了起来,“宫主,我们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从扬州城跟到这里,结果”等了那么久,才找到花如玉。“宫主在皇宫可好?” 他们怎么知道她在皇宫的? “宫里有我们的眼线。”看出花如玉的疑惑,老八解释道,“要不是因为灵宠,宫主被困宫中,我们怎么会苦苦查不到宫主的下落?” 宫中的眼线?“那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今天故意等着她的到来。不然怎么会她刚进门,就被他拉进来了? 老八憨笑,“这个我们的眼线说,你会今天来,我便守株待兔了。” 眼线?还是宫里的?还会算命?花如玉心里有了答案,“白芷那女人,果然不简单。” 钱包鼓了,底气足了(3) 没意外花如玉会猜到,宫主要是没点智慧,怎么能领导众人呢?“宫主此番前来,是要探讨情花宫复宫一事吗?我们都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了,我可没有。谁说她要复宫了?“这个嘛我这次来是取钱的,至于复宫的事情,我们还是等我从昔阳县回来再说。我去那里有要事要办。” 她跑去昔阳县就不回来了,让他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去吧! “宫主英明,现在朝廷查宫主查的紧,自然是不能在京都发展,我们的计划也是去昔阳县,毕竟那里有旧宫遗址,想必我们复宫,在那里会更加易如反掌。”老八慷慨激昂地说。 能不能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她也没答应呢!复宫什么的,太累了,她可不想搞。 “呵呵这个我们容后再说。” “不用容后了,我会通知手下的,见玉如见人,宫中放心,老八会全部安排好的。”老八手一挥,豪气地说。 花如玉咳了咳,“那个我想问下,情花宫现在谁管着?”你说话就顶用吗? “凌风啊。”老八理所应当地说,“他可是长老们钦点的。而且,白芷可是对他很倾心呢。” 怎么扯到白芷了?这话,有很浓的醋味花如玉细细嚼了嚼。幸好不是老八管事,要是让这么冲动的他管着,没复宫就被灭干净了。 “宫主要见他吗?”老八没等花如玉回答,便继续道,“他在昔阳县,宫主去了后,前往群英楼便能找到他。” 又是昔阳县,又是群英楼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我知道了。”花如玉站起身,“对了,我没离开京都之前,你不要声张。我可不想再被逮回宫里去。所以,万事要低调,你就当没看见过我。”最好是忘了她是宫主的事情。 老八想了想也是,点头,“属下知道了。详细的事件,到了昔阳县,凌风会和宫主细谈。”这里人多眼杂的,确实不安全。 微微点头,“冷月,你随老八取些钱出来。”拿了钱,赶紧走。 “以后宫主要取钱啊,住宿啊,只要找那种门口有情花标记的,再亮出情花佩,自然就免单了。”老八喋喋不休地说,“要知道情花宫虽然一时落寞了,但是我们还是一直在暗中发展” “我知道了,你赶紧帮我取钱去吧,我还有事。”这么说下去,要扯到什么时候? 好不容易拜托了热情的老八。花如玉走出盛大钱庄,“呼” 回头看了看钱庄的门匾,果然,有个微不可见的标记。和情花佩上花纹一模一样的标记。原来这花是情花啊? 他刚才说什么?拿着情花佩,走到所属的地方,就免单?花如玉不禁笑了开来,又赚到了! “走!去吃好吃的去。”有钱果然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有一股子财大气粗的感觉。腰包鼓了,连底气都足了。 倒退着走的花如玉抱着狐狸,对着冷月嘻嘻哈哈。 “小姐小心!”冷月伸手想要拉过花如玉。 {2012的最后一天,猫猫希望新年新希望,大家一切都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猫猫也会好运满满的!fighting!!} 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1) 背后的撞击,让花如玉反射性地扑到冷月怀里。 “痛”摸着自己的后背,花如玉龇牙看向身后。是谁那么用力地撞她啊? 是个小乞丐。七八岁的年纪,穿着破旧的衣裳,浑身脏兮兮的,乱糟糟的头发像堆杂草。 花如玉还未开口,只见小乞丐低声抱怨,“你怎么走路的?” 小乞丐抬起一张同样黑乎乎的小脸,露出一双眼睛却格外干净清澈。 ‘有古怪。’狐狸这么对花如玉说。狐狸的感觉,自然是很灵敏。 花如玉没说话。 冷月站出来,“你这小乞丐怎么说话的?我家小姐是没看见你,你自己撞上来的,怪谁?” “哪有人走路不看路的,当然怪她,难不成怪我?”挤眉弄眼的小乞丐,倒是格外拽。 冷月还要再说什么,花如玉拦下,笑着低头看着小气鬼,“本来就是我的错。那我道歉,真对不起啦!” 看见花如玉的笑脸,小乞丐呆了呆,移开了视线,“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 哦?还不和我计较?花如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拍拍小乞丐的肩膀,“那多谢你大人大量了哦。” “小姐!”小姐怎么这么好说话?冷月不由得出声。 “让他走吧。”花如玉看向不远处的客栈,“我们去吃东西吧,都饿了呢!” 冷月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刚走了几步,转过身挥手,“小乞丐,你速度快点哦,我等不了你多久的。”留下意味不明的话,花如玉脚步轻快地离开。 小乞丐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那远去的身影。她是什么意思? “小姐啊,那小乞丐明明是故意的,小姐怎么就放过他了?”冷月忍不住开口。她可是看着那个小乞丐一路飞奔,撞上来的。 刚跨进客栈门,肩膀上挂着抹布的店小二热情地招呼了上来,“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没有回答冷月的问题,花如玉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好,“上几样你们家最好吃的拿手菜。再沏一壶好茶。”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扯大嗓门喊了喊。 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手上的蝴蝶图腾也随之晃动。 冷月咽下了所有的话,安静地站在一边。 小二上菜、布置碗筷的速度很快。 “冷月,你也坐下。”看着冷月坐下,侧头吩咐小二,“麻烦再拿一副碗筷来。” 小二准备的是两个人的,而花如玉又要了一副,难不成是要给狐狸的?冷月越发不懂了。 环顾客栈里面,上面好像是一些包房和住宿的房间。下面则比较杂乱一点,某桌在谈论些什么,其他的也都竖着耳朵倾听着,时不时地参与一下。周围行酒令的,临时摆个小赌图热闹的。各式各样的,五花八门。 ‘你刚才对那小乞丐做了什么?’狐狸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尽量不要让别人注意自己。 花如玉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拿起筷子,‘我也没做什么啊。只不过让他乖乖回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罢了。’ {元旦快乐!} 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2) 刚才那小乞丐撞她,竟然是想偷她的东西。她身上没什么银子,除了脖子上的玉佩,最值钱的也就是宇文修给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了。她一直舍不得挂,把它放在怀里的。 刚才狐狸说有古怪,她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怀里。结果东西不见了。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怎么会长记性呢? “小姐,那小乞丐来了。”冷月看见窗外,刚才那个拽拽的小乞丐,挪着步子,慢慢地走了过来。 花如玉细看,即便脸上黑呼呼的,也遮不住他那泛红的小脸蛋。哈哈,这师傅给的东西,果然样样都是宝啊! 刚才拍他肩膀的时候,顺便送给他一点好东西。这可是继‘皮开肉绽痒痒粉’后,又一次用了师傅他老人家的东西了。这个叫‘心痒难耐’,肌肤的痒,还可以挠,可是心里痒呢?只能憋着。这种痒第一次发作之后不及时解的话,隔三差五都会发作一会,时间不长,可是十分难受。 花如玉还是有爱心的,要是用了皮开肉绽的话,这小乞丐没有钱找郎中,皮肤不花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身上那么多细菌,万一溃烂了,她可就罪过了。用这个心痒难耐,她可是有给过这小乞丐提示了,他要是不来找她的话,就一直痒下去吧。 “小二,把那小乞丐给我请进来。” 小二看花如玉一脸贵气逼人的样子,哪敢怠慢,赶忙去把那小乞丐请了进来。 这次,小乞丐低眉顺目的,别提多温顺了。 “呀,你来了?”花如玉一脸的意外,拿起空碗筷,放在另一边的空位上,“正好,赶紧来吃,刚上来的呢!” 这样子,哪有一点意外的样子?分明就是等着他呢!小乞丐没想到看似好惹的女孩,竟然一点都不好惹。害他现在难受的要死。 把玉佩放在桌子上,“还给你,给我解毒吧。” 这是命令的口气?花如玉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脸探究地看着小乞丐。直到他的头,快要低到桌子下面去。才拿起那块玉佩,轻声道,“我觉得,你拿我的东西,是不是要道歉呢?” 小乞丐觉得花如玉就是得理不饶人,“那你怎么能下毒呢!” 这声音不大,却足矣让邻座的客官们侧耳细听。 “你这小乞丐,你偷我的东西,你还有理了?我不过是略施惩罚罢了。”花如玉丝毫不以为然。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放任你为所欲为。 “那也应该惩罚够了吧?”小脸憋的通红的小乞丐,吸了吸鼻子,“我都把东西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原来小姐自己有分寸啊?害她白为小姐不值。冷月暗暗觉得,惹谁,都不能惹花如玉。本来她的话,最多责备责备也就算了,可是小姐的想法,显然这样还不够。 “我说过了,”手指在玉佩上轻轻地抚摸,“你拿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道歉呢?还有,求我帮忙,是不是应该拜托我呢?” “哟,我倒没见过哪个小娘们像你这么得理不饶人的。”调侃的话,从身旁的座位传来。 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3) 花如玉倒是没想到,她和小乞丐在讨论的素质问题,竟然能让其他人都看不下去了?小娘们?这话,怎么那么难听?得理不饶人?她不是正在和小乞丐协商吗? 只要他说一句对不起,她自然就会帮他解毒。再说了,大街上那么多乞丐,也没见他们这么热心啊?怎么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分明是挑事的! “哟,我倒是没见过哪个人,像你这么鸡婆的。”既然你来挑事,花如玉也不是省油的灯。 “啪!”桌子被用力地拍了拍。幸好桌子牢固,不然没准都散架了说不准。 这一下,四周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出现在花如玉视线里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光头,胡子倒是很密实。这形象,有点像水浒传里的鲁智深? 坐在那里的花如玉,一身淡粉的衣衫,露出藕臂,细腰,美腿。即便看上去才不过十三岁的年纪,身材竟已然出落的凹凸有致。配上她纯情无辜的脸蛋,感觉更是魅惑至极。 吞了吞口水,“你这小娘子,长的倒也标致。只要跟了爷,咱就大人不计女人过,原谅你刚才一时嘴快。” “我刚才说什么了?”花如玉无辜地眨眼。 壮汉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你刚才说没见过我这么鸡婆的。” “哦”花如玉拉长了音,“你看,你自己就承认了呢!” 围观的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壮汉没想到被花如玉摆了一道,当下涨红了脸,“小娘们放肆!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人老就要服老,既然我都生出来了,你也可以光荣退休了。”花如玉毫无所惧地摸着狐狸的黑毛,“你放心,你还有什么遗言,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火冒三丈的壮汉怒极攻心,哪里还顾得了其他,当下一掌就要打向花如玉。 抓住想要上前的狐狸,花如玉避也不避,屈指一弹。 只见那壮汉突然收回了那一掌,捂着自己的手,‘嗷嗷’直叫了起来。 只见他的手掌,到小臂都被可见的被寒气裹住。 “这可是我第一次用冰蝶蛊呢!”想来刚才自己被临时激起的自保,还是有用的。 “冰蝶蛊?”有这种蛊吗?壮汉看着自己手,僵硬,然后一点一点地发黑,“这是怎么回事?” “哦,”花如玉抱着狐狸站起来,远远地看了眼,“蛊虫开始噬咬你了而已,放心。我很有分寸的,只有被寒气裹住的地方,才会被蛊虫噬咬,其他地方不会的。” “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恶毒?!”壮汉的哀嚎,让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她恶毒?刚才他掌风扇来的时候,她意外地想起当年金禽兽对她的心狠手辣。这些人,明明对别人也有害人之心,可是当自己没别人强大的时候,就会装可怜,博取他人同情?以为这样,她就会救他吗? “我没说我善良。”花如玉摊开手掌,“我的冰蝶蛊也不善良。我们就是恶毒。” 手掌里的冰蝶蛊扑闪着翅膀,冰蓝色的淡淡光芒,让所有人都惊讶地合不上嘴。 一战成名(1) 看她的装束,显然还未及笄。小小年纪,竟然那么厉害,怎么能不惊讶?况且她拥有的蛊虫,一看就不是凡品。加上她怀中一直抱着的黑色宠物,虽然不动声色,气势上却让人不能忽视。好多人的眼睛都直了。 “还有谁要来和我探讨下?”她本是不想惹事的,怎料这些人就是麻烦。 当然没有人敢上前找死。那壮汉的痛苦就在眼前呢!众人都保持沉默,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魔羲宫的?”人群里隐约传来质问。只有魔羲宫才有那么厉害的毒。“魔羲宫又想要干嘛?立威吗?” 魔羲?灭情花宫的那个?花如玉挠头,她怎么被扯到魔羲宫了? “这个嘛,我可不是什么魔羲宫的。天机不可泄露。”挥挥手,“大家散了吧。别耽误我吃饭。” 看着众人窃窃私语地不肯散去。被这一幕吓到的小乞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对不起。” 花如玉扭头,抱着狐狸对着他直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哪里知道,小乞丐的话,是对那壮汉说的。可怜的壮汉为了自己出头,结果被恶毒的女人给击败了,现在脸色苍白地倒在那里抱着自己发黑的手臂,无人问津。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粒药丸,“喏,给你。” 小乞丐不安地接过。这女人不会是要再下毒吧?她用毒太厉害了,而且心好狠。 “放心,我没那么无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况且,她本来对小乞丐就没害他之心。“其实,你好手好脚的,还不如找点工打打。而且,不能偷东西。这个习惯很不好。” 万一被其他人逮住,一顿暴打或者抓去送官,那这孩子不就完了?她可是好心好意为了少年的健康发展着想。 ‘有杀气。’狐狸突然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花如玉推着小乞丐到冷月身边,“先带他离开。” “可是” 花如玉扫了眼不愿离开的冷月,“你帮不上忙,所以让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保护好你自己。” “是,小姐小心。”花如玉说的是事实。所以她只能听。带着小乞丐,走到了远点的位置。 小乞丐不安地看着突然紧张的氛围,要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偷她的东西,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申智,你怎么了?” 冲进来的一帮人穿着青色的统一服饰,领头的看似和地上那壮汉差不多的年纪,瘦的尖嘴猴腮,和壮汉倒是天壤之别。 他一下子扑在壮汉身上,扶起痛的迷迷糊糊的壮汉,“申智,你怎么被伤成这样了?”听闻他受伤的事情,他急忙赶了过来。 原来那壮汉叫神志啊?果真神志不清。 抬头看向这块区域里,唯一一个敢直视他的人。一个小丫头。 “这壮汉竟然是苍灵派的弟子?” “听说这苍灵派可是自称说是灵苍派的下属门派,招募了不少江湖散客呢!” “看来这女娃,今日惹上了不小的麻烦。” 众人的议论纷纷,她听了进去。 一战成名(2) 苍灵派?灵苍派?花如玉的脑海里,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六年前,她可是见过那灵苍派的老头,穿着可是正宗的道士服。而且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还说要让她入门呢! 那时就听说很少对外招人了。灵苍派也是名门正派,是金禽兽难得认识的几个入的了眼的大门派。门下的弟子也行事正派。这些人,怎么看也就是个下三滥的门派啊。 “步青师兄”惨白着脸的申智拉着自己师兄的衣袖,“那丫头不简单” “是你伤了我师弟?”尖嘴猴腮的男子,一双鼠目透出着杀意。“小丫头为何如此狠毒?难不成我们苍灵派还怕了你魔羲宫不成?” 听闻众人猜测这丫头是魔羲宫的。被一个小小丫头伤了,这让他们苍灵派丢尽了脸,怎么能放任她猖狂?这魔羲宫突然挑事,又寓意为何? 真的是神志不清???花如玉被他们的名字给震惊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魔羲宫的?”虽然金如玉也觉得脏水最好不要溅到自己身上,把这火能推多远就多远。不要烧到自己就成。 可是,万一连那什么魔羲宫都来找她麻烦,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冰蝶蛊,硬拼肯定不是办法。 “不是魔羲宫,你也敢这么招惹我们苍灵派?”是魔羲宫,他还能给几分面子。要是不是,这丫头今日就留下命来!他们苍灵派也不是好招惹的! 她冤枉啊!明明是那神志不清来招惹她的,她是无辜的啊! 花如玉一脸愁苦的表情,让人看了不忍。还没等众人有反应。 “怎么?你们有谁要帮她出头?”看着众人被一个小丫头迷惑,步青和带来的几个手下,亮出了手里的佩剑。 众人刷刷退后了几步。 花如玉叹气。果然,求人不如求己。惹都惹了,就破罐子破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牙还牙,以嘴还嘴。她可不能那么容易被欺负! “别苍灵苍灵地老说,苍蝇还差不多。连名字都是盗版的,还拽什么?”深怕他们不明白,“盗版即赝品。懂吗?” 狐狸更加叹气。让花如玉不惹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这花如玉在皇宫里安静、不惹事的样子,根本就和现在出来了大不相同。简直就是被放出来的小兽,而且一起放出来的还有她的脾气,绝对不能被惹。 狐狸哪里知道花如玉是想通了。不惹事吧,还能招惹到杀生之祸。她以前不争不抢不惹事,结果,得到的是什么?所以,现在她宁愿她犯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犯她! 步青被激怒了,“你说什么?”利剑被拔出,发出‘嗡嗡’的剑鸣声。 关于苍灵派的议论纷纷,不是没有。但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如此说?这丫头当真是不想活了,还是有狂妄的资本?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要打?单挑还是群殴?”花如玉眨巴眨巴眼睛,“苍灵派果然是好门派,众人围着一个小女子,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样会不会让众人耻笑?” 一战成名(3) 步青挥手让身后人退下,“小丫头嘴巴倒是锋利地紧。你知不知道你这举动就是毁了他一只手?他以后练功会有影响,你这不是害我们苍灵派失了一个好弟子?我能饶你,苍灵派不能!” 这话说的,真够冠冕堂皇的。既说了她的过错,又把个人恩怨牵扯到了门派恩怨。 “报上门派,好讨教讨教!”既然说不是魔羲宫的,那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啊?她能说情花宫吗?这么一说,还不惹出更麻烦的事情? “废话少说,要打便打吧。你先来!”花如玉捏着狐狸的耳朵,“乃要不要发挥发挥?给你个机会啊?” 虽然没见过狐狸动真格,但想必汽车的训练还是有点成就的吧?现在正好让它表现表现,练练手。 ‘你行不行?对他有把握吗?’ ‘我能说不吗?’狐狸心里嘀咕。虽说没有实战经验,但是输还是不会输的。大不了用摄魂,只是会泄漏身份。 ‘没把握再说,大不了溜!’ 对上花如玉没有商量的眼神。被放下的狐狸,抖了抖浑身被染黑的毛发。绿眸如炬地盯着拿剑指着他们的青衫男子。 没想到花如玉爽快要迎战,竟然派了个这么个东西。这个是什么玩意?早些时候听说有个得到绝世灵宠的郡主,进了宫。现在这么一只淡黑绿眼的动物,是狼吗?这又是什么灵宠?世上哪有那么多灵宠? “狼?你拿只小狼,是准备让我当下酒菜吗?”步青哈哈一笑,“这狼肉味道还不错,我就现宰了这只畜生,再来处置你!” 把玩着手里的冰蝶蛊,花如玉搬了个凳子,抖了抖衣衫坐下。“你可以再多说点。”惹怒了狐狸,才有好戏看啊! “哼!”不再多言的步青举剑就刺上前。 狐狸身影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步青身后的弟子喊道。 步青收剑,一抖,回身刺去。 狐狸小身子灵敏的躲过,抬起小爪子就招呼上了步青的眼睛。 “啊哦”花如玉适时地怪叫了下。 吃了狐狸这一拳的步青,当下眼睛就肿了起来。要知道狐狸的内力不是白练的,这拳可是又了不少力!幸好狐狸也无意伤人,不然用全力的话,把他眼睛打残也不是不可能。 步青吃痛,急转了几个剑花,再次迎上狐狸。 这次狐狸倒是被躲的有些狼狈,还被削到了一撮黑毛。 狐狸哪干亏本事?当下身影在步青身旁虚晃,在步青眼花缭乱中,跳回了花如玉怀中。 ‘你怎么回来了?’她还没看够呢! ‘我们赶紧跑吧。等下这家伙气急,没准就群殴了!’狐狸第一次迎战,气息不稳地说。 也对,见好就收,趁大家都没反应,赶紧跑! “步青师兄!”看着步青身上被狐狸四下乱抓,结果连带血痕还破破烂烂的,众弟子惊呼。 “给我抓住她!”步青哪有丢这个脸,当下要一起冲上去。 “你们别过来哦,我的冰蝶蛊可是不长眼的。”花如玉逃跑未遂,自然要吓唬他们一下。让她真给所有人都施蛊,她又觉得没必要。而且她哪有能力群施啊? 谣言的可怕(1) 对了!想起师傅给的阴人法宝。“给你们点礼物!”从怀里掏出药粉,花如玉像不要钱似得散了出去。 “走!”花如玉对着冷月喊着,抱着狐狸就往外跑。 “哎哎呀呀”一地喊叫。 这一下,花如玉不知道的是,她随手不知分寸地扔的药粉,害的整个客栈里面的客官都中了招。 跑出了很远。“小姐”冷月气喘吁吁地拉住花如玉,“小乞丐还在那里。”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花如玉责备地说,“你怎么没看好他呢?”再回去,会不会又有更多的人?这下事情真大条了。 冷月迟疑了下,“小姐,你刚才那样,似乎很多无辜的人都中毒了” ‘没有人跟来,看来是都中了。’狐狸小声说。 这么说,花如玉是有点于心不忍。她犹豫地看着来路,“那我们偷偷回去瞅瞅?” 花如玉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溜回客栈,竟然格外地安静。掌柜的,不在,小二也不在。 花如玉不安地迈着小步子,警觉地贴边走。越往里走,里面越是干净的连人都没有。 不是说都中了吗?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鱼鱼在找什么?”熟悉的花香味,闻起来格外地安心。 “汽车!”花如玉欣喜地回头,扑进了洛柒澈的怀里,“你总算来了。”不然她就小命不保了。 以前万事有宇文修顶着,现在她能靠的也只有这个汽车了。 狐狸在花如玉冲上去的那一刻,动作迅速地落在地上。 虽说每次鱼鱼叫他‘柒澈’时,咬字总有些奇怪,但是,洛柒澈还是不和她一般计较了。看着怀里的她露出喜悦眼神里,还透出依赖,洛柒澈竟然隐隐有些得意。 “那个”紧紧抓着洛柒澈的袖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闯祸,你会不会帮我?” 这话,似乎意思是她闯祸了?“看是什么样的祸。” “就是就是” “二位客官,吃些什么?”突然出现的小二打断了两位的谈话。 还是刚才那个接待花如玉的小二,花如玉眨眼,看着他毫无异样的举动,不像中毒。扭头,看向柜台内,掌柜的正在敲打着算盘。花如玉愣住。刚才,不是没人吗? 不满花如玉盯着小二的眼神,洛柒澈将紫发束起,不露痕迹地挡住她的视线。“随便吧。” 带着发愣的花如玉坐到座位上。花如玉还是没回神。 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客栈,竟然又恢复了热热闹闹的样子。只是方才看热闹的众人,换了一批。店里,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这,是怎么回事?那苍蝇派呢?花如玉不解地看向狐狸。他们不是应该中毒吗?这客栈怎么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狐狸点头,溜出去打探打探。 “鱼鱼,你怎么了?怎么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吗?”看到狐狸溜走,洛柒澈轻轻瞄了一眼。 洛柒澈刚才在客栈附近,看见花如玉蹑手蹑脚地进去,他才跟了上来。没想到看到略显惊慌的花如玉。 “还有,刚才你说,你闯祸了?”洛柒澈晃着茶杯,“为夫看看是什么事,酌情考虑。” 谣言的可怕(2) “呃这个嘛” 看着花如玉支支吾吾的样子,洛柒澈挑眉,“怎么?一会功夫就变卦了?难不成觉得为夫不能为鱼鱼排忧解难?” “呃”其实,也不是这么说的。只是,要怎么说呢? “啪咔嚓” 花如玉侧头看去,端着饭菜来的小二,把手里的盘子都掉地上了,满地狼藉。 洛柒澈皱眉。这饭馆的素质,怎么那么差呢?而且,四周充满了一股奇怪的氛围。 “不好意思,二位客官,小人一时手滑。立马为二位上新的。稍待片刻。”小二看了看花如玉,又看了看洛柒澈。收拾了收拾,仓促离开。 这小二。有古怪。 “鱼鱼,”洛柒澈端起茶壶,添满了茶,“鱼鱼来这个饭馆,是干嘛?” “吃饭啊。”花如玉想起今天的目的,“我还想买些正常的衣物,你叫人送来的那些,还是留给你自己穿吧。” 洛柒澈想了想,确实让阿权准备了衣物,“不和心意?” 感觉到饭馆里,一直有目光看过来,洛柒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花如玉翻了翻白眼。突然被馆子里大声的对话给吸引住了。 “听说没有?” “什么?” 隔壁桌的对话,不止吸引了花如玉他们的注意,还吸引了整个馆子里人的注意。 “听说情花宫主出现了,手刃了苍灵派驻扎在京城的分部。” “这苍灵派也真够胆子大的,连情花宫都敢招惹,果真是不要命了。虽说情花宫销声匿迹了那么些年,可是实力实在不可小觑。” “你懂什么,听说苍灵派下了战帖,要和情花宫势不两立。你又不是不知道苍灵派自称是灵苍派的旁门。这个灵苍派可是也不好惹。” 其他桌的客人,纷纷上前,七嘴八舌。 “听说那情花宫主样貌是惊为天人,而且手段可是十分利落狠毒。那些人以为她好欺负,结果都吃了闷亏呢!” 他们说的是她吗?花如玉想了想。刚才她是和苍蝇派有动过手,可是她没有手刃他们的门派啊!难不成刚才她下药的那些,都是苍蝇派的? “看起来,情花宫一出,江湖不太平喽!” “哪是江湖啊,听说宫里都不太平呢!” “宫里怎么了?” “早先不是有个有灵宠的郡主进宫吗?后来不是又有个妃子被封吗?结果听说那个有灵宠的郡主被人谋害,尸骨无存啊!” “呀,即便有灵宠,可是还是招来了杀生之祸啊!那灵宠呢?被抢了?” “哪能啊!这灵宠啊,听说被君王把它赐给了新受宠的妃子。” “那这妃子可是好运气啊,这灵宠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这妃子叫什么?” “这个好像是什么玉吧,听说是赐名玉妃了。” 玉妃即便她不在了,他还是把事事都给她安排好。知道灵宠在宫中,那么身在江湖中的她的麻烦会少很多。 “鱼鱼。”洛柒澈一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花如玉,“情花宫的宫主好厉害哦,鱼鱼刚才有幸一睹风采吗?” 谣言的可怕(3) 花如玉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她是情花宫宫主。而他也没有说过他是魔羲宫的,似乎是心照不宣?也许一旦挑开,他们的关系就真的不会再这么纯粹了。 刚才她说她遇到了大麻烦,又是什么麻烦?是因为苍灵派吗?这种不入流的小门派,阴招倒是真的很多。要是情花宫不清理,他也绝对不会姑息。 “呵呵,你说的真搞笑,我怎么会看见”尴尬地端起茶杯喝茶。 他们说的也太夸张了,谁传出来的谣言啊?故意说给大伙听,情花宫崛起了?这招借花献佛不错。既说明了情花宫宫主不好惹,又说明了情花宫崛起了。那老八的嘴巴果然是漏风的,这么快就溜出消息来了。 “没有吗?”可是你不是一开始就在这个客栈里吗?洛柒澈不语,抿了一口茶,“那宇文修对你,倒是念念不忘。对外还不愿宣布宇文玉已死。” “我是花如玉。”花如玉声明道。别给她露陷了。 不过,知道宫里的事情,花如玉还是觉得蛮合心意的。她也想知道宫里的情况。 金单缘死了早知道她当初要害她,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结果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真的很悲哀。在那么深的伤心过后,花如玉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以往的感情,在那个死去的宇文玉身上,而不是花如玉身上。 “听说君王会带着妃子四处游玩一段时间,把宫中事务交给了十二长老。长老们为此还不满了呢!” “只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君王宫中一众美娇娘,现在为了一位红颜,放弃莺莺燕燕,也只能说那妃子魅力不小啊!” “是啊,听说君王连宫中怀有身孕的妃子都不顾,执意要出宫呢!” 怀有身孕?是南宫媚有孕了吗?也是,那么受宠,怎么会没有孩子。花如玉心里莫名地一刺。南宫媚有孩子了,他还跑出来干嘛?是找她吗?明知道她不会愿意跟他回去的。何况现在南宫媚还有了他的孩子 花如玉突然落寞的神情,让洛柒澈心里很是不爽。“鱼鱼,你这种表情,什么时候会用在为夫身上?” “什么表情?”花如玉错愕。 洛柒澈揉着自己的脸蛋,摆出一副愁苦的表情,“这样。这样哀怨的神情。好似等不到夫君的娘子,正在暗暗抱怨。” 这话,怎么这么不靠谱?花如玉嘴角抽了抽。“那个,我有这么丑的表情吗?”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呢! 洛柒澈轻笑。还嫌他做的难看?要是她看见她自己的样子,就不会这么说了吧?花如玉还是想着宇文修的吧? 狐狸突然蹿了回来。 “鱼鱼,你的狐狸怎么变成小狼了?”洛柒澈把狐狸提溜到自己身边。 “嘘!别说狐狸。”要不然这些耳听六路的人听见了怎么办。“就当它是小狼崽吧。” “它的样子,是打斗过了?”狐狸的毛发上,有很明显的一撮被剑削掉了。洛柒澈不是一般人,小小的联想便想了出来。 “这个刚才它自己剪的”狐狸会用剪刀吗?急忙说道,“呃我帮它剪的。” “我发现,鱼鱼很爱撒谎。”有很多事情,她从来不愿说不愿提。宁愿一个人扛着。 谣言的可怕(4) 似乎宇文修也这么说过自己。他说她什么事情都藏着,不愿和任何人说起。她只是不想麻烦任何人罢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像娘亲,青姨。每一个她真心依靠,想依赖的,都离开她的。她害怕,害怕她全身心地相信和依赖,结果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她的心很脆弱,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离别。只有把自己的心关上,这样才不会伤到自己。 “我不是想要撒谎。”花如玉叹气,“只是我要是说的话,真的会比较好吗?” 洛柒澈笑了出来。他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你笑什么?”花如玉皱眉。她明明在讲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啊。 洛柒澈摇头。 狐狸突然溜到花如玉怀里。‘所有人的气息都被处理掉了,效率和速度那么快,令人咂舌。’ 意识到花如玉在和狐狸说话,洛柒澈也不在意,自己继续品茶。 ‘那么夸张啊’花如玉暗叹。 ‘嗯,这客栈不简单。’ 应该是说情花宫不简单吧?方才她的事情,被他们传成了这样。而且一会的功夫便处理掉了众人。客栈里刚才明明没人,一眨眼就充满了人。光这个就够吓人了。 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小二,看见她和洛柒澈,那样子是惊恐?这个,有意思。要不是因为她的话,就是身旁的这位了吧? “你说什么?小宫主和魔羲宫的人在一起?”说话的是方才花如玉瞄见的掌柜。穿着简单的粗麻布衣,三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干净舒服。手里一直夹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算盘。 小二擦擦汗,“是。掌柜,我们” “稍安勿躁。”掌柜的摆手,“你继续去观察着。我去找老八商量商量。” 花如玉刚从盛大钱庄出来,老八便用情花宫的暗号,通知了守在京都的情花宫手下。自然有人注意着花如玉的一举一动。 进了客栈,没想到和苍灵派起了冲突。掌柜的当下就找来了老八讨论。老八脾气直,差点要冲上去。结果花如玉自己动手了。看得两人胆战心惊的。花如玉的样子,分明是一丝内力都没有。 花如玉撒药粉离开,他们自然动手帮她处理干净。顺便把情花宫趁势宣扬了出来。 “老八。”掌柜的走进内堂。现在这京都里能做主的暂时就他们两个。 “我听见了。”老八难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也不怪他如此紧张。好不容易找到了宫主的下落,没想到她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这魔羲宫可是当初灭情花宫的啊,这次难不成是要斩草除根?这宫主岂不是很危险? 而且那和宫主在一起的也绝非善类。妖艳如女子,风流多情,一头紫发。这是魔羲宫宫主洛柒澈的代名词。洛柒澈也不好对付啊! 掌柜的拂袖坐下,“要想办法通知宫主吗?” “看那样子,那洛柒澈还不会动宫主。宫主呆在他身边比呆在任何地方都安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好宫主能让洛柒澈护送她去昔阳县。这样,到了那里,他们也不会有顾忌了。 掌柜点头,“那我看着。你找机会通知凌风。” “我知道的。” {多谢支持的亲,来个群么么!}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1) “听说情花宫主现身了?还灭了京都苍灵派分部?” 这声音。花如玉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花如玉摸着狐狸的手一顿,动作僵硬地扭头看去。 被小二领进来的男子,明明已经该是半百的年纪,看上去却依旧爽朗如中年男子。只有耳鬓的白发,证明他早已年老的事实。 那嘴脸,即便是烧成灰,她也不会忘记的。 ‘金禽兽?!他怎么来了?’狐狸发觉花如玉的不正常。看来今天出来果然是找错时间了。在京都里闹事,不知道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不会等下把宇文修也给招来了吧?那就好玩了囧。 早该知道的,金禽兽带着金府跟着金单缘来了京都,怎么会不出现在她的眼里。握紧了拳头,花如玉虎口处的蝴蝶蠢蠢欲动。 “怎么了?”洛柒澈抓着花如玉的手,发现她不可抑制地颤抖,“鱼鱼?” “我没事,只是看见故人,心情难免激动。”花如玉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男子。 冷月看见花如玉的反应,也是冷冷地盯着那男人没开口。那个温柔如水的青姨,就是被这个禽兽给害死的!青姨也算是从小教导她的,虽然时日不多,但对她却是极好的。 “金老爷,没想到你也大驾光临了啊!”掌柜的抱着算盘,跟在金寿才后面。“听说金小姐入宫,金家大小少爷全部有幸去了灵苍派学艺。现在金老爷可是大红人,名声大噪啊!” 金家少爷?金单峰和金单逸吗?他们去灵苍派学艺了?怪不得这个金禽兽的名声越来越大了。而且还和苍蝇派有勾结,这灵苍派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认识金寿才? “别光顾着奉承我,我问话,你没有听见吗?” 金寿才拽拽的样子,让花如玉忍不住想把茶壶砸到他的脑袋上。 “鱼鱼,你和他有过节?”没有过节,她不会这么恨之入骨的表情吧?他要不要帮她一把?敢欺负他的鱼鱼,确实不能放过。 花如玉咬牙切齿,“过节?这节可不是一般的大。” 洛柒澈点头,看向正在说话的男人。 掌柜的急忙说,“这个嘛,听说是,我们也不是十分清楚。” “你的地盘,你不清楚?我倒要看看这情花宫宫主的真面目!让她出来会会!” 当初自己意外得到了情花宫秘籍,因此结识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支持他创业。还因为有情花宫秘籍,得到了美娇娘。他和情花宫的渊源着实不浅。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娘们给偷了去,要不是他早先有了准备,怕是那心法也一同被偷走了。 情花宫宫主的真面目?花如玉冷哼了下,怕是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金老爷,您就别找小人麻烦了,小人是小本经营,经不住您的折腾啊。这情花宫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你去别处问问?”掌柜的低头哈腰的眼神中,不免闪过一丝轻蔑。 这金寿才每次来非要胡作非为一番才罢休。而且仗着有灵苍派撑腰,有苍灵派一众附和,更加肆无忌惮。衙门知道他女儿是宫中得宠的妃子,自然也不敢多问。让他们很是头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2) “是不知道,还是不好说?”金寿才不依不饶,“怎么,你以为苍灵派那么好欺负?还是你觉得我没有苍灵派就没有分量了?” 真够厚颜无耻的。你什么时候有分量了?给脸不要脸的。 ‘你别冲动啊!’狐狸忍不住开口,‘现在不好和他斗。’ 以前她小,不能斗。现在她是‘通缉犯’,还是不能斗。那就放任他逍遥在她眼前?她做不到!她不想再放过他了。既然是天赐的机缘,那么,就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嘻嘻”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悦耳。 正当花如玉要站起来说话的时候,忙不迭地被洛柒澈给挡住了视线。眼睛一眨,面上竟然多了一条绣帕。带着专属洛柒澈淡淡香味的丝帕,覆在了脸上,遮住了花如玉姣好的面容。 心下一动。花如玉看向洛柒澈的神色比较复杂。即便他什么也不清楚,可是也愿意帮她。而且帮的恰到好处。虽然,汽车帮她的目的,一直不纯粹。 众人找寻那个声音的主人。 只见一头紫发,身穿红衣的妖艳男子,露齿一笑,“我的鱼鱼,看到些好玩的,不禁就笑了出来。” 男子侧身,露出了身后的女子。丝帕蒙面,三千发丝简单地披散在肩上,抱着一只黑色的宠物,粉嫩的衣衫和紫发男子相得益彰。衬托两人美艳不可方物。 花如玉瞪了瞪洛柒澈,一点暗示和准备都不给她。 在其他人的眼中,这眼神饱含了撒娇和淡淡的埋怨。像是在恼男子,随意让她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金寿才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那女子被遮住了面容,眉眼隐隐有些熟悉。金寿才脑海里想着这女子会是谁? “呵呵,你们继续。”花如玉一时没想好什么说词,尴尬地摆手。忍不住拽了拽洛柒澈的衣袖,“被你一搞,我都忘记要怎么开口了。” 洛柒澈两眼含笑,低声道,“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啊。”靠近了花如玉,“你刚才不是很冲动吗?” 原来是暗怪她冲动了吗?花如玉动了动嘴巴,没有任何反驳。 “这位姑娘,有何指教?”难不成她就是情花宫宫主?可是他为什么有淡淡的熟悉感?女子盯着自己的样子,那眼神,是恨意?女子怀里的黑色宠物,也好像很眼熟。 “这苍蝇派刚刚被消了消气焰,金老爷便急不可耐地跑来问罪。单刀赴会,金老爷就是金老爷,一个人也敢来寻情花宫的事。”就他一个人,跑来兴师问罪?根本不是他的作风。花如玉就料定他肯定有带后援团来。 众人点头。金老爷果真厉害,一个人便跑来找情花宫。 金寿才脸色一僵。他今天敢来挑事,是因为他后面有儿子可以撑着。因为儿子们在灵苍派很有天赋,而苍灵派也一直附和着自己,让他成为苍灵派的名义长老。而且据他所知,金单缘在宫里很受宠,所以他的气焰才会日益增长。 这下,这女子一句话,他要是搬出苍灵派和朝廷,肯定会被嘲笑的。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提点有关文文的看法。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3) 金寿才沉思了片刻,“怎么?情花宫喜欢以多欺少?那便依了情花宫,就单刀赴会。” 果然是老狐狸,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情花宫要是真欺负他,就落了个以多欺少不雅之名。 花如玉深深地看着这个她恨入骨髓的男人,怎么样,才能让他生不如死呢?在此之前,她要把一些事情搞清楚。 看着女子的神情,金寿才小眼一眯,“难不成,你就是情花宫宫主?要是是的话,也不必遮遮掩掩的,有话咱们摊开了说。” ‘你不会是要冒头吧?’这个时候明哲保身才对。不过花如玉听不听的进去,就要另说了。‘你要是承认了你是情花宫宫主,就真是太平不了了。’ 重要的是,洛柒澈知道她的身份会怎么样呢?会告诉她,他接近她的目的吗?到底是敌是友?花如玉不自觉地看向洛柒澈。 洛柒澈笑意盈盈地看着花如玉,只有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要是她承认了,是不是他也要和她坦白?他只需要他们情花宫的那件东西,其他的,他并不想伤害花如玉的。 金寿才拍了拍衣袖,“怎么?情花宫的都是鼠辈吗?躲躲藏藏不说,现在连宫主都不愿意现身?” 这话一说,身边的掌柜,气势突然一凛。又不露痕迹地撤了下去。 “宫主,不用和他废话了!”一直站在一边的小二忍不住了。掏出腰间的软剑便刺了上去。“金寿才,我们已经忍你很久了。我就先会会你,看招!” 花如玉阻止不及,看着场中两人打成了一团。 金寿才毕竟也是习武之人,而且也有一定的功力,对付个小二还是绰绰有余的。从容地掏出佩剑和小二过起了招。 “宫主,这金寿才,宫主想怎么处置?”说话的是抱着金算盘的掌柜的。也不知他何时来到了花如玉的身边。 花如玉被吓了一跳,微微退后了几步,毫无预兆地退到了洛柒澈的身边。 洛柒澈轻轻揽了揽花如玉,看着花如玉无意识的举动,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抱着狐狸的花如玉稳了稳神,“你是” “在下人称金算子,是情花宫的分舵主。和老八负责宫主在京都的一切事宜。”金算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和善。既然花如玉站了出来,并且有意要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说明情花宫不必再遮遮掩掩了。他们也是喜闻乐见的。 眼神瞄着花如玉身侧的洛柒澈,他是知道他靠近的,可是一脸笑意不改。看向他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杀意。至于他对宫主的一举一动,也更是没有丝毫的不妥。让他们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魔羲宫不是下令要对情花宫斩草除根吗? 微微点头,“金算子,幸会。稍后细谈。”她果然,客栈也是情花宫的。就说钱庄和客栈离那么近,这关系肯定也不远。 回神,看向场中的两人,“金寿才的命,我要了。”花瓣似的唇瓣,吐出冰冷的话语。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4) 花如玉的话,让身旁的人都一惊。是怎么样的过节,让这如花般的少女,会说出这么狠心的句子。 洛柒澈不是没发现,这京都里混了这么多情花宫的势力。魔羲宫竟然毫无动作,是因为想找出花如玉,事实也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截了宫里的消息,知道了花如玉身在宫中。也得偿所愿地靠近了她。 继承魔羲宫,除了师傅让他发誓要得到的东西,宫中还有条宫规是和情花宫不死不休。执行不执行,这个另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老一辈的人这样?这真是很好奇。 不久,只见小二的剑突然离手,掉到了一旁,小二捂着手臂,隐隐有痛意。 客栈里的客人被清空,莫名地多出来好多人,手里都是清一色的软剑。正包围着金寿才。 金算子利落地让人关上了客栈,写上了‘内部清理,暂停歇业’的牌子。 “没想到中了软筋散,他还能撑那么久。”金算子刚才有给金寿才一点软筋散,没想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他回来,让其他人住手。”花如玉一日之内突然大权在握。看着一众都是她的手下,不得不承认,心里突然有种霸气的感觉。 “鱼鱼,为夫要回避吗?”洛柒澈看着一众不善的目光,识相地问。只是那一派悠闲的样子,却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花如玉白了他一眼。要走,你刚才早就走了。明明不想走,装什么装啊!“不用。反正等下,我们也有点事情要说清楚。” 既然她的身份浮出水面了,他的事情,她也要知道。 早知道花如玉的性子了。洛柒澈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搬了个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好。 花如玉慢慢地走下座位,走近了金寿才。这个金禽兽,真是忘记她了吗?还是以为她死了,他自己的女儿正在宫中享福? 看着越走越近的女子,金寿才心里大惊。 女子被刘海遮住的额头,露出和她怀中宠物额头上一样的标志。即便那宠物莫名变成了黑色,但他确信,那个标志,他不会记错。只有永远契约的他们,才会有那样的标记。 他一直没看错,女子的神情,看着自己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恨意。那样的恨,没有时间的沉淀是发酵不出来的。他也发现了女子脖子里那半露出的黑色玉佩。那是她从小带着的玉佩。只是颜色变成了浓郁的黑色。 “是你!”金寿才指着蒙面的女子,“你你不是死了吗?”不是说死了,灵宠也被赐给新封妃的单缘了吗?怎么会她还好好的 “吃惊吧?”花如玉抬起拥有蝴蝶图腾的手,轻轻拢了拢长发,“我也很吃惊呢!原本想着没机会找你去,结果,你自己跑上门来了。” 看见花如玉手上奇异的图腾,金寿才退后了几步。听说她有冰蝶蛊,这个图腾必然是冰蝶蛊所制。 金寿才决定先发制人,手里暗暗聚集掌风,一边掏出了袖里剑,想要伤花如玉。 狐狸哪是好欺负的,眼睛一瞪。瞬间发出一道白色气劲,打散了金寿才的阴招。 “叮”掉在地上的短剑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 {没错,本文是慢热文捏。书城的亲们很给力。看在书城收藏的收藏量上涨,猫猫很是嗨皮,所以,今天四更!大家多多支持哈!}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5) “好剑。”花如玉脚尖轻点,将剑踢到了一边。“可惜,配你,终究是浪费了。” 金算子赶紧上前,擒住了金寿才。怕他再有什么动作。 她敢靠近金寿才,自然是有了充分的准备。这金寿才一向小人,她不防是不可能的。 “我没死,你很难相信吧?”花如玉可惜地说,“想来,你让金单缘进宫掳君心,却没想到是一场空。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 暗暗注意着金寿才的神情。他的脸上,终究是出现了身为人父,该有的悲痛。“你以为她进宫是因为君王喜欢她?一开始,她进宫就注定是无路可走了。” 说起金单缘,花如玉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腹部,想着当日那簪子刺入的痛感。要不是金单缘背叛她,她是真的想要帮她的。 “要不是她想害死我,她也不会死的。” “我一直和她说,你这丫头心思不简单,她一直不信,结果还是被你害了。”金寿才看向花如玉的的眼神,还如以前一样漠视,“你和你娘亲一样,城府太深,终究是防不胜防。” “所以你要害死我娘亲?”花如玉想要知道的,就是花如意的事情。“她是被你害死的,对不对!” 金寿才突然想起那个美丽的女人,原来她是情花宫前任宫主?“她也一直想要害死我啊,不是吗?你以为她为什么呆在我身边?要不是为了情花宫秘籍,她会呆在我身边?” 金寿才哼了哼,“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没想到她会中了罢了。” 是娘亲想要害金寿才,才会一时失手伤到自己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种也未知。要不是她有点姿色,你以为我会要她那双破鞋吗?真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啪!”花如玉抬手就甩去了一巴掌。要不是没有内力,她绝对要打得他满地找牙!“你嘴巴给我干净点!情花宫秘籍本来就是情花宫的东西,你恬不知耻地霸占着,还害了我娘亲,你真找死!” “你和你娘亲一样,也是个破鞋!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勾引男人。你看看,宇文修,你身后那个紫发男子。还有情花宫的一帮狗,你说说,你是不是万人采的荡妇?”金寿才看向花如玉,满满的都是嫌弃。 情花宫一众人大怒,刚有所动。 “啪、啪!”连续的两道掌风是由身后扇来的。满意地看着金寿才大吐一口血,吐出了两颗牙。 洛柒澈晃了晃手,“我手痒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原谅你,这人是有点嘴贱!”花如玉回头微微一笑。现在金寿才也只能嘴上逞能了。 放下狐狸,取出冰蝶蛊,“对付嘴贱的,光打,是没用的。” 在金寿才恐惧的眼神中,花如玉施蛊的动作更加利落了。看着蛊虫扭着小身躯,钻进了金寿才的身子里,花如玉的眼里,充满了欢喜。 “这个,可是比冰蚕蛊更厉害的冰蝶蛊哦。你对我娘亲做的,对青姨做的,我会让你加倍还给我的!” 娘亲受尽冰蚕蛊的痛而死,青姨的惨死这些,她都会加倍让他偿还的。 {那个说猫猫书有头无尾的亲,知道什么是连载吗?没完结,怎么会有尾???算了,下次对于这种问题,猫猫不解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6) “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你会下地狱的!单峰单逸会帮我报仇的!”忍着蛊毒开始噬咬的痛楚,金寿才咬牙切齿地说,“你想要情花宫秘籍里的心法吗?呵呵” “我想要,你就会给吗?”花如玉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你不会乖乖给我的。这样吧,你知道这蛊毒是怎么发作的吗?它会慢慢地噬咬你的内脏,一点一点地吞噬,而且它身上还带着寒毒。疼痛之中还带着寒意,那滋味肯定很销魂。” “我咳咳”连呼出的气都充满了寒气,金寿才暗想这金如玉现在绝对不好对付。绝对不能把最后一点救命稻草用了。不然她会马上杀了自己。只能拖到单峰他们回来,他们会救自己的。 花如玉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这毒不会那么快,让你死的。而且,我也舍不得你那么快的死掉呢!” “至于大哥二哥啊,我可是很想念他们呢!他们回来,我会让你们见面的。”花如玉呵呵笑着,侧头看着金算子,“派人好好看着他,不许他自寻短见。你也听见了,情花宫秘籍的心法在他手里,知道怎么做了吧?” 金算子点头,“宫主放心,最近我们也在研制新毒,正好缺个试验品。我们的毒也够他享受享受了。” 花如玉点头,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自己的手下,个个都这么给力。 金寿才被封了穴道,心里后悔今日一个人前来,正好遇到了这个克星。“金如玉,你这么对我,会有报应的!” “报应?”花如玉扯起嘴角,“我倒是想相信有报应,可是,报应在哪里?你做了这么多坏事,怎么没遭报应?要是有报应的话,我也要让你,给我做垫背!” 以前她是怕死过。可是她即便那么忍让、那么委曲求全,还是无端地惹来杀生之祸。既然逃不掉,那么便不死不休。她总算认清了江湖里,一直一来就是一个原则,要么生,那么死。 “还有,请你记住,从我入宫就和金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是花如玉!别和我套近乎。” 金寿才终于痛的说不出话来。金单缘没受宠,反而死无全尸。他早该想到的,君王怎么会那么疼爱金单缘。他还侥幸以为金单缘是金如玉的姐姐,所以才受到宠爱。没想到,只是去当个替身。 怪不得金府最近一直被朝廷的人盯着。金如玉那么恨他,那君王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他现在能指望的就是在灵苍派学艺的儿子们能来救出他。他只能如此指望了。 看见花如玉愤恨的眼神,金算子挥手让手下将金寿才带下去。“宫主,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了。”花如玉的眼神落在洛柒澈的身上。 “那宫主去客房休息吧。我马上派人去打点。”金算子一挥手,让所有人都撤退的悄无声息。 想来刚才他们能迅速清理现场,也是因为人多效率高的原因啊!刚才来那么多人,是来看下宫主的真面目的吧?她应该表现的很不错吧?果然,心狠手辣才能扬名立万啊! {四更结束。猫猫偷偷撤退} 初吻……没了?!(1) “金算子,稍后,你也上来吧。”跟着小二,给了洛柒澈一个眼神,花如玉率先上楼。狐狸跟在后面,大尾巴一晃一晃的。 “鱼鱼啊,没想到我的鱼鱼做事起来,这么充满了魅力。”洛柒澈饱含着崇拜的眼神,眼看着要扑到花如玉身上。 躲开洛柒澈的拥抱,坐在桌子边,“别给我装傻,说清楚吧。”既然已经明了,就明到底。 洛柒澈靠在桌边,“鱼鱼,你心里有答案了,说不说有那么重要吗?” 不能不承认,洛柒澈的心里是有些怕的。他们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他想办法靠近,而且带有目的性。如果坦白的话,花如玉会和他势不两立吧?毕竟情花和魔羲,一向不合。虽然他觉得他的鱼鱼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是没那么重要。可是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对我坦白。花如玉看着洛柒澈没说话。 “鱼鱼,你这个样子看着为夫,为夫实在是把持不住啊!”花如玉略涵复杂的眼神,让洛柒澈忍不住想要逃避。 花如玉挪开了视线,“魔羲宫,宫主。” 一头妖艳的紫发,一张妖言惑众的脸,还有招牌的红色系衣物。虽然他不曾露出什么代表他身份的玉佩。开始她以为他是情花宫的,是友。 可是从小二和情花宫一众看他的眼神,就不难猜出,他们在忌讳什么。那眼神,是对敌人才有的眼神。而魔羲宫是情花宫势不两立的仇人,是让情花宫被灭的凶手,是让情花宫一众躲躲藏藏几十年的罪魁祸首。只有这么个敌人,才会让他们露出这样的神情。 听见花如玉的话,洛柒澈也不否认。即便他不说,聪明如她,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你混在我的身边,要的是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要她的命,否则她早就死了。 洛柒澈侧头看了看花如玉,“鱼鱼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不妨继续猜?” 看洛柒澈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说。可是不说就能解决问题吗?一直瞒着她能瞒多久? 她是很聪明。她身边能让江湖人眼红的东西也寥寥可数。宇文修当初把她困在身边,为的是预言,是灵宠。洛柒澈混在自己的身边,也只能是为了情花宫玉佩和秘籍。 “其实,我宁愿我还是小时候那个众人眼中的小傻子。” 那时候的她,起码很快乐。呆在她身边的人,很纯粹,不会为了任何东西、任何目的来接近自己。而现在,宇文修是,洛柒澈如是。都是为了她意外得到的东西。比如灵宠,比如情花宫的一切。 花如玉突如其来的悲伤,让洛柒澈一时没了言语。 “我不能给你。”花如玉接着说,“就像灵宠,我不会交给宇文修一样。情花宫的东西,我也不能交给你。” 灵宠是她的守护者,跟了她那么多年。不是任何人说要就能要走的。 而情花宫的东西,不只是因为那是娘亲交给她的遗物,也不只因为那是青姨拼命抢回来的。她现在认了情花宫宫主的位置,那么她就要负责。即便以后她也许不会一直在这个位置上,那时,她也会把东西交予情花宫的可信之人好好保管。 {故事应该有一半了吧,猫猫也想尽快完结,开始新的开始。亲们的意见,除了更新问题,猫猫都会接受的。猫猫要上班,不是全职写的,更新慢是必然的。希望大家多多体谅!更谢谢喜欢的亲们。} 初吻……没了?!(2) 洛柒澈舒眉一笑,“我知道。” 他的鱼鱼是什么性格,他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也是清楚的。不然他不会纠结要怎么得到他要的东西。 “洛柒澈,”第一次叫他的全名,突然感觉他的名字还是很好听的。“虽然我不会把东西交给你。可是现在情花宫暂时是我接手,我不希望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洛柒澈帮了她很多。最起码她出宫,有落脚之地。而且一直对她很好,并没有不轨之心。虽然,经常会揩她的油。 洛柒澈脸上的笑意更甚。他的鱼鱼,果然想法和他一样。 “要是你硬要遵守宫规,硬要抢夺情花宫的东西,那么我只能应战。”虽然洛柒澈的样子,并不是那种听话的乖宝宝。但是,说还是要说清楚的。 洛柒澈摸摸花如玉柔软的长发,“我也可以答应你,只要我在任一天,就绝对不会和情花宫为敌。” 花如玉听出了他话里的诚意。虽然他平时不着谱不着调的,可是他答应了便不会食言。比如,说指导她。虽然,一直忙着根本没有时间和他探讨毒术。 “你要那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 “我知道我要的东西,你不能给我,我也不会抢。我也知道你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我。所以,等我需要了,我会告诉你的。”打断了花如玉的话。知道花如玉会忍不住心软想要帮自己,即便她嘴上那么坚决地说不行。 “鱼鱼对我没有说过的话倒是很上心,那为夫说过的话呢?鱼鱼还记得吗?”洛柒澈打断了花如玉的话。 情花佩和情花宫秘籍,他师傅要得到它们,只是为了要得到情花宫的枯木回春。而这个,怕是花如玉还不清楚。只是,师傅要的真就这么简单吗?他不确定。 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哪个?花如玉心里嘀咕。 洛柒澈凑近了花如玉的脸蛋,“我记得说过要得到鱼鱼的人啊!鱼鱼考虑好了吗?”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说的就是想要得到花如玉的人。而后,他也真的是这么想的。 看着突然放大的妖颜,花如玉再次被美色给刺激了。要知道她见过最美的人神共愤的,就是这个妖孽了。比女人都漂亮,这才是真的红颜祸水才对。先不说遇到有断袖之癖的人,就连女子都忍不住想要抢回去蹂躏一番。 而要是宇文修的话,他的俊,是让所有人都瞬间冻住,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忍住要流鼻血的冲动,赶紧转移了视线,“考虑什么啊考虑我” 低头衔住了花如玉娇嫩的唇瓣,未经采摘的青涩味道,让洛柒澈意犹未尽。在花如玉张大双眼错愕的时候,洛柒澈终究只是浅尝辄止。 知道花如玉说出的话,永远会是装傻和拒绝。既然如此,不听也罢。而花如玉没有推开要他的意思,更让洛柒澈心中窃喜了起来。 脸上红的像要滴血了一样。花如玉满脑子想的是,自己竟然没推开他?!?!?!竟然没推开?!?!?!她竟然还有期待?!?!?! 初吻……没了?!(3) 感觉到门外的人,等了很久。 “鱼鱼,你还要忙,那为夫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洛柒澈看着傻愣住的花如玉,忍不住再次亲了亲她红彤彤的粉嫩脸蛋。 已经被定住的花如玉,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离开。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色女?不然为什么在他轻薄了自己以后,自己一点反感也没有?自己对美色,也太没有抵抗力了吧?见一个爱一个? 她心里不是应该喜欢着宇文修的吗?不是应该从小就被他的美色掳获了吗?那洛柒澈呢?她也喜欢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洛柒澈的味道。 想起自己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闻到洛柒澈的香味,就知道自己会没事的。那种不该冒出来的安全感是怎么冒出来的?在自己闯祸了之后,觉得有人会护着自己,有靠山的感觉,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即便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不愿和他为敌,还是想关系如旧。是因为自己对他有了感情吗?当然是有感情的啊!朋友之情嘛,很正常,肯定是有的。不推开他,也许是因为自己没反应过来。而且在现代,亲吻是礼仪啊!正常,嗯,一定是这样的。 “喂!”看见了全部事发过程,并且识相地闭嘴躲在角落的狐狸,忍不住跳到桌子上,用小爪子踹了踹发呆中的花如玉。 回神,“呃?嗯?” “别发花痴了啦,金算子等了你很久了。”狐狸心里忍不住摇头,这花如玉怎么就是受不了诱惑呢?难不成女人都如此? 你才发花痴!花如玉瞪了瞪狐狸,高声道,“进来吧。” “宫主。”不知道花如玉在房间里和洛柒澈谈论了什么,看着花如玉双目含春的样子(这金算子什么眼神啊?顶多是羞涩了点,还不至于含春吧?),金算子心里止不住摇头。“宫主什么时候前往昔阳县?” “嗯。”用自己冰凉的手,消了消脸上的温度。“过些日子罢。” 金寿才的事情没有处理好。金单峰和金单逸怕是也不好打发。难不成把他们都引去昔阳县?听说那里本就很乱,再加上这笔不是更乱了? “宫主去那里有凌风为宫主打点一切”发现花如玉没有尽快动身的打算,金算子欲言又止,“属下听说君王听说了情花宫的事情,想必是要寻来了,宫主要避一避吗?” 凌风本来应该在得知宫主下落,便赶来的。可是昔阳县那里,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他们只来消息说,让宫主尽快赶去,却不愿细说缘由。 避?要怎么避?又为什么避?花如玉摇头。她在这里闹的时候,就知道会惊动宇文修了。知道避无可避,就索性等。有些事情,说开了,也许对大家都好。 “不用,我自有主张。”她现在可是花如玉,不是那个宇文玉了。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宇文修不能再左右她的想法了。他也应该清楚这一点。 {关于女主和谁在一起,这个是个谜哦!保密。大家可以投票,说出你们期待的结局。也许能改变猫猫的想法哦!} 终于找到她了(1) 想起那个金寿才,“情花宫的心法,你们没有吗?”如果他们有,就不用问那金寿才要了。那金寿才,现在不会这么容易吐出来。 金算子仔细想了想,“回禀宫主,秘籍里的心法和我们修炼的心法有所不同。宫主的体质,是不能随便修炼其他心法的。况且宫主有了冰蝶蛊,修炼秘籍里的心法是大有益处的。据属下得知,秘籍里的心法是至阴至寒之体最适合的心法。” “至阴至寒?”花如玉倒是不知道自己的体质是这样的。 “是的。”金算子补充道,“每代情花宫宫主,体质都是至阴至寒,所以可以让情花佩认主。更有制毒的天赋并可以修炼秘籍心法,更好的施毒。而弊处则是,宫主的体质更加吸引类似冰蚕蛊之类的毒蛊吞噬。但是宫主却弥补了这一缺憾。宫主的前途不可估量。” 这样看来是非要得到那心法不可了。青姨和娘亲,当初为了秘籍,只是因为心法吗?那样就值得她们送命了?据她所知,那时候情花宫并没有崛起,那她们找回秘籍,是为了情花宫?秘籍里会有什么关系着情花宫的兴起呢? 原来娘亲是因为体质的原因,才会害不了金寿而被反噬的吗?可是,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呢?是准备赌一把吗?是豁出去了吗?可是终究是输了,堵上了自己命。 金寿才愿意接受花如意,是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的玉佩吧?当初娘亲说过,只要拿着这玉佩,金寿才不会怎么样她的。金寿才即便当初不知道这玉佩意味着什么,谨慎如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侧头疑惑地看向沉默的花如玉,“宫主?” 花如玉突然发呆的样子,让金算子误以为说错了什么。有这么大的机遇,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为什么宇文玉的表情变得沉重无比? 花如玉垂下眼帘,摆摆手,“我没事,只是累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是。”金算子见花如玉神色有异,也不再多说什么,躬身离开。 果然如青姨所说,只要她接手了情花宫,所以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她都会慢慢清楚。可是,情花宫一出,多的也只是麻烦罢了。理清的,也只是麻烦罢了。 虽然麻烦,可是为了要抢回娘亲和青姨拼命要拿回的东西。为了要让自己能禁得住挑衅,打得过想挑衅的,并且能挑衅别人,她也给要让自己变强不可。这情花宫秘籍心法,看来她是非要不可。 再说这汽车,要的也是情花宫的这些东西吧?魔羲宫要灭情花宫,为的也就是这些东西吧?这情花宫也太吃香了吧?怎么能惹到这么多麻烦呢?朝廷和江湖两不误。情花宫果然有着闹腾的优良传统啊! 手不自觉地抚上脖子上的玉佩。看来,之后的事情,想必没有最复杂,只有更复杂了。她唯一能做的,是一件一件地做好。 一直以来想要逃离皇宫,闯荡江湖。只有身在江湖,才发现江湖的不太平。她要的,是这样的生活吗? {文中出现的人名,地名,事件,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回答一位亲的问题,猫猫是江苏的,并不是昔阳人。} 终于找到她了(2) 出宫了一段时日的宇文修,一直在京都打听宇文玉的动静,却一直未果。料想被掳走的宇文玉肯定是受伤了。那些未干涸的血迹就说明了一切。要休养一段时日,肯定不会那么快便离开京都,所以他让清文淡墨注意着京都里的动静。 “主子,有消息了。”清文进屋,看着正在作画的宇文修。 宇文修没有停止动作,“嗯。” “今日听说西北角的客栈,发生了一些事情,让看上去平静的江湖,又起了波澜。。”清文知道宇文修不喜欢被人吊胃口,“情花宫宫主出现了。听说今日和苍灵派的弟子动手了。而后情花宫灭了苍灵派在京都的分部。听闻外界对情花宫宫主的形容,长相惊为天人,怀中有黑色宠物,拥有难得一见的冰蝶蛊还有” 清文的吞吞吐吐,让宇文修皱起了眉,“说。” “听说身旁还有一个绝美男子,紫发。两人样子亲昵。”知道宇文修对宇文玉的在意,他自然也知道说这话的后果。宇文修心里肯定不快。 情花宫?手里的画笔一顿。“确定吗?” 这种因为矛盾打打杀杀的恩怨,又不是第一次见。他不是没有紧张过,可是一次又一次失望,加上他本就脾气冷淡,现在他也恢复了以往的淡定了。 “下午时分,还擒了上门挑事的金寿才。”清文这次的把握很大,“现在应该正在客栈里面。镜花水月正在暗地里观察。” 情花宫,金寿才,宠物,紫发男子。光是这几样,想必也可以确认了情花宫宫主的身份了。看来是那个紫发男子带走了宇文玉。是魔羲宫的吗?他们到底想要怎样?和他很亲昵吗?宇文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的伤,现在应该没事了吧?不然也不会闹的这么风生水起的。看来,她是一点也不怕引起自己的注意啊。是因为有了那紫发男子,所以毫无所惧了? “我知道了。”清咳了几下,“让淡墨继续暗中派人盯着,有情况及时汇报。”他要好好想想,要怎么去找她。 “主子你的身子”原本一直体质很好的宇文修,这次竟然因为宇文玉的事,导致心火旺盛,引起了肺热。一直咳嗽不止。 宇文修抬手,“无碍,你退下吧。”这点小病,还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文咽下了满嘴的怨言,不甘的退下。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宇文玉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自己的主子这么劳心劳力,放不下的?从前到现在,主子为她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这女人就是感觉不到,偏偏要和主子对着干呢? 轻轻地拿起完成的画作。上面是一位女子抱着一直雪白的狐狸,嘟嘴撒娇的不满样子。穿着翠绿色的衣衫,看上去分外俏皮可爱。额上的火焰标记,和狐狸的相得益彰。整个图,看上去活灵活现的。 “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也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开。 {猫猫说过,除了更新问题,猫猫都能听取。猫猫是打工妹,不是全职写手,所以没办法。其次,看了大家的评论,似乎都喜欢修。汽车不好吗?猫猫对于美男,真是hold不住啊!还有还有,亲们没发现,还有一个男主角吗?嘿嘿} 终于找到她了(3) 帮花如玉梳理着柔顺的长发,冷月的表情有点木然。 从镜子里,看着冷月的表情,花如玉奇怪地问,“冷月?你怎么了?” “嗯。”冷月应了声,“没什么。” 越说没什么,花如玉越觉得有问题,“说吧,看你的样子,说没事就是骗人的。” 冷月迟疑了一下,“小姐,奴婢方才似乎看见镜花水月的踪影了。”毕竟和她们相处了好些年,再怎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会那么快就忘记。 镜花水月来了?看来前几日那一闹,果真吸引了宇文修的注意。他不想来找她吗?还是,他在生气呢?毕竟是她一直想要离开他,才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差点害了自己的性命。 “小姐你是怎么想的?”冷月一直知道花如玉要离开的皇宫。可是却似乎对宇文修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那么在意那块玉佩。 可是,她又对那紫发男子暧昧不清。这花如玉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这做奴婢的,真的搞不懂。 冷月的问题,有点不明不白,“什么叫我怎么想的?”她需要想什么?冷月支吾了下,“比如,小姐你钟意谁”说了又怕花如玉不高兴,便急忙摆手,“小姐当奴婢没问过吧。” 钟意么?花如玉也一直在想,自己是钟意谁。可是,似乎那两人,她都蛮钟意的。又不能这么对冷月说,怕吓坏了这单纯的小姑娘。 “怕是她都喜欢吧。”洗去了一身黑毛的狐狸,神清气爽滴出现在花如玉的视线里。口气说不出的讽刺。它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的心思? 花如玉瞪了瞪它,“要你多嘴。”她是觉得两人都不错,秀色可餐。 可是真让她选的话,这的确是个难题。幸好,他们两人暂时没有需要她摆明态度。她就装傻到底了。 花如玉果真是对两人都有好感吗?冷月觉得自家小姐就是与常人不同。 看着冷月讶异的神色。“那冷月呢?” 突然这么问,难不成她有恋爱烦恼了?好像也没看见她和哪个男子特别接触过啊。 “奴婢?奴婢怎么了?”冷月没反应过来。 “就是说,冷月有没有心仪的对象,或者是爱慕者啊!小姐帮你做主。” 花如玉想着冷月和自己一般大,虽然在现代十三岁是未成年,可是在古代这个时候的姑娘是黄金年龄。她耽误自己可以,可不能耽误冷月的幸福啊!万一等到十八岁,怕是早就是老姑娘,无人问津了。 “我家的冷月长的标致,又十分聪慧,好男儿自然一抓一大把。”德才兼备的女子,必须抢手啊! “小姐!”怎么绕到她身上来了?她又没有这种念头。“小姐,奴婢的事情还不用小姐劳心啦,你还是想想镜花水月的事情吧。” 连她都知道,镜花水月来了,宇文修也肯定知道了花如玉的下落。她怎么就一点也没有反应呢? 花如玉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要想什么?他要来,自然会来。”看着冷月紧张的神色,“放心,他要抓,早就抓我回去了。况且,我现在是花如玉,不是那个宇文玉啊!”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欢迎收听哟!书友群:150131770敲门请扔砖,谢谢合作哦!结局还未定,你们的想法都可能左右猫猫哦!嘿嘿} 老宫主出关了(1) “咚咚。”房门被轻轻敲了敲。 花如玉侧头看了看门外,“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金算子和老八。两人看上去一个文气,一个粗犷,真是大相庭径。 “宫主。” “免礼。”花如玉示意冷月去倒茶,“两位前辈来是”叫前辈应该没错吧?他们比自己年长,又一直管理着情花宫。 “宫主还是叫我们名字就行。”老八拍了拍胸膛,“我们可当不了什么前辈。” 微笑点头。“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叫那么生分,她也着实不习惯。 “魔羲宫的手下不再和我们做对,每次见面就分外眼红了。”金算子知道这个花如玉和洛柒澈谈论的结果,“我也吩咐下去,众弟子不许私自和魔羲宫争斗。” 花如玉欣赏地说,“这也正是我的意思。”看着两人不像为了这件事前来,“今日你们二位前来,是因为灵苍派人来要人了吗?” 看不出来,这灵苍派消息还算灵通。而且还真是原意看在金上次儿子的面子上,派人来要人。 “宫主,这灵苍派,可不似苍灵派这种不入流的门派,我们暂时不易得罪。”金算子知道现在情花宫虽然有了一定的底气,但是还是不能得罪那些大门派的。特别是情花宫这种被正派誉为邪门歪道的魔教,万一被打压,那一时半会也绝对不好受。 “不能得罪吗?”花如玉说过的,这金寿才的命,她要定了!“就算我愿意给他们,他们也没办法带走啊!” 虽然没有心法练习,让自己的施蛊术得到完善。但是,对付金寿才,还是绰绰有余了。他要不吐出来心法的下落,只会让他死的更快,更痛苦。 “中了我的冰蝶蛊,没有我,他撑不了多久的。”只有她配制的解药能帮他续命,不然,金寿才必死无疑。“你们不是不知道,又何必多说。” 老八瓮声瓮气地说,“我就说这金算子是多想了,我们还怕他们不成?这金寿才得罪了宫主,那是绝对不能活着的。我就不信了,我们还打不过他们!大不了拼了!” “你懂什么!就你最冲动了!”瞪了瞪老八。金算子弯腰说道,“宫主,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花如玉竖起自己右手的食指,左右晃了晃,“放心,我自有分寸。他们在下面吗?” 她就不相信灵苍派会得罪她。不毕竟当初他们为了灵宠,可是来讨好过自己的。而收金寿才的儿子,有一点原因,也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哥哥吧?他们要灵宠,肯定是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就算再不济,她也有灵宠可以撑腰。 这次,不知道她的两位哥哥,有没有来呢?那对小时候老是欺负她,却在她离开的时候舍不得她的男孩。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又会不会和金单缘一样,早就是物是人非了? 他们毕竟都是金寿才的孩子,都有着他的血。而且自己那么狠毒,将金寿才折磨成这个样子。他们就是记得自己,也绝对不会和她善罢甘休了吧? 自己,终于要将自己和金府的牵扯,一根一根的全数剪断了吧? {腾讯的每章,都是最少千字才给发布的。猫猫是每章都打广告,宣传自己的微博和读者群没错。但是绝对没有凑字数!不信的网友,可以把广告除了,一字一句地点清楚。字符没有满千字以上的,猫猫随你处置!} 老宫主出关了(2) 伶俐忍不住盯着洛柒澈看了又看,看见他脸上洋溢着和以往不同的喜悦笑容。以前的洛柒澈也经常笑,笑意却一直不到眼底。而现在,他的笑意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 “怎么?”注意到伶俐一直盯着自己看了好半天。 “没什么,只是看见宫主难得这么高兴。” 摸摸自己的脸,他的高兴,有这么明显吗? “宫主,”急匆匆进来的阿权神色和脚步一样慌张。 洛柒澈皱眉,“何事慌张。” “宫主老宫主出关了” 阿权为什么惊慌自然是有原因的。老宫主定的宫规是不许留下情花宫的孽党,夺取情花宫秘籍和玉佩,不死不休。 而洛柒澈前日吩咐众弟子,不许肆意与情花宫生事。大有和好之意。从那女子没有一同回来的情况来看,那让洛柒澈特殊对待的女子,很可能是情花宫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现在,老宫主出关,必然是因为这件事。 “哦。”洛柒澈不在意地应了声。他早就猜到会这样了。 冷月的眼里不满更重。就知道那女人会给自己的主子带来无限的麻烦,果不其然。可是,洛柒澈却一点都不在意。师傅的脾气他忘了吗? 阿权不安地说,“宫主你” 突然站起来的洛柒澈,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我会去见师傅的。” 阿权听见主子说话,立马离开。 伶俐忍不住开口,“宫主,你知道师傅” 洛柒澈侧头看着伶俐,“我说了,都下去。” 伶俐咬唇,离开。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洛柒澈抬脚走向师傅袁振子闭关的密室门口。 石门在他刚站定,便被由内打开,发出沉重的声音。慢慢地走了进去,闻着石室特有的石头味道。因为不经常透风被阳光照耀的关系,有着些许的潮湿感,让人感觉不痛快。 穿着黑色衣袍的男人,只能看见花白的头发,正背对着自己。“师傅。师傅的身子还是那么健朗。” “嗯。”声音有些沙哑干枯的味道。似乎是年久失修的机械声。“你的嘴皮子,还是那么会说。”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最清楚。已经是行将入土了。 转过身来的袁振子,面色枯槁,骨瘦如柴,穿着黑色的衣袍更显消瘦,根本撑不起来。眸子倒是格外的亮堂,散发出莫名的寒意。 “听说,你和情花宫的丫头交情甚好。” 洛柒澈淡笑,“师傅又不是不知道,从小我和女人的关系一直甚好。” 自己的身边,一直都有师傅的眼线,他要知道什么,也不难。也是,原本师傅就对冠上他姓氏的袁杰宠爱有加,要不是因为袁杰不知收敛,也不会让他捡了便宜。 “哼。”听了洛柒澈的回答,袁振子冷哼了下,“别跟我来虚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心思?我看你那样子,八成是看上那丫头了。” 情花宫的女子,都是祸水。以前的是,现在的也不例外!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弟子和情花宫牵扯在一起的! 洛柒澈神色不变,“师傅此言差矣,是师傅说非要得到情花宫的东西不可,而徒弟只不过是按照师傅的吩咐在做而已。” {关于男主,猫猫保密,至于要女主是要一个,还是全部要,猫猫也在纠结。} 老宫主出关了(3) “为了一朵花,放弃一片花园?”袁振子坐在了石凳上,“你好女色,我是知道的。可是,据我所知,似乎和那丫头认识了之后,你鲜少再找众女寻欢作乐。这个,又是为了什么?” 洛柒澈尴尬地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师傅啊,虽然我年轻气盛,总归需要好好调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纵欲过度,是会伤身的。” 袁振子被洛柒澈几句话一说,倒是难得的认同了。“谁让你擅自做主,改掉宫规的?虽然我让你继承了,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忘本。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别忘了当初是谁把孤儿的你,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师傅的恩情,柒澈不敢忘记。”洛柒澈当然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份,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改宫规是想让她放松警惕,只有变成朋友,才更容易得到我们要的东西。” “不需要!”袁振子一拍桌子,“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只要你把情花宫灭了,要什么就能有什么,趁他们现在基础未稳,你更应该赶紧行动!” 洛柒澈没想到袁振子的态度这么坚决。 “听见没有?!你要那丫头,等你灭了以后,我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你囚禁着那丫头。否则,别怪为师手下无情!”袁振子一通话,说的怒气冲冲。 “师傅,我不懂,师傅为什么对情花宫恨之入骨。”洛柒澈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恨之入骨?以前,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对她恨之入骨。可是,她终究是伤了他。这一恨,就是那么多年,似乎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啪”洛柒澈被袁振子的掌风重重的击倒。 “你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的。”这句话,袁振子说的很诚恳。“记得袁杰吗?” 一直一来,他待他如子,悉心教导。可是他野心太大,欲望太强,结果,他改变了决定,把宫主之位传给了洛柒澈。袁杰赌气离开,从此不知所踪。但他有预感,这个孩子,会回来的。 捂住胸口,将嘴角的血迹擦掉。这掌,怕是有八成的力。 “记得。师傅把宫主之位传给我了以后,袁杰师兄就消失了。”应该是被气死了吧?原本以为收入囊中的位子,突然移位了。心里定然不好受。 袁振子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我有消息说袁杰一直在打探情花宫的下落。希望你动作快点,要不然,袁杰怕是会动手。要是他得到了,那么后果要眼中许多。” “什么?袁杰师兄也知道情花宫的事情?”他也要抢夺情花宫的东西吗? 袁振子点头,“灭情花宫的宫规,我又不是刚说。自然我和他说过。”而且他知道的还不止如此。从小就是他带大的,把他当心腹,又怎么会对他有所保留?“袁杰怕是已经回不了头了,就算我不需要那个了,你也绝对不能让他得到!所以,势必给我非夺不可,情花宫也非除不可!” 看样子,袁杰的情况很严重。不然师傅不会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他要得到情花宫的东西,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厉害吧?从小他就用毒成痴。现在怕是更加可怖。 要是花如玉遇到,怕是会有危险。他要多加留意才行。 {猫猫一般中午更新。书城的话,大概下午才会同步。} 无事不登三宝殿(1) “狐狸,你等下慢点出来。一看见你,他们怕是很快就记起我来了。”这骨肉相认的场面,少了可不行。 毫不在意地自言自语,花如玉摸着狐狸柔顺的皮毛,“还是白色的好看。” 狐狸哼了哼,一眨眼便溜走了。 花如玉拍拍手,带起了上次洛柒澈给她戴上的丝绢。跟着金算子和老八,来到客栈楼下。 楼下的客人不多,大概是因为客栈里的气氛不正常。 一眼看见的便是靠窗边的一桌,五人。清一色的白衫,道士头,外加统一的佩剑。看上去果真要比苍蝇派要有气势许多。个个眉清目秀的,因为常年在清心寡欲的地方修炼,看上去有淡淡的出尘之味。 “那几位便是灵苍派派来的弟子了。”金算子微微提醒。 “掌柜的,你去忙吧。”花如玉挥挥手,“还有老八,你也别守着我了,放心,这是我的地盘,不会有事的。” 情花宫的地盘就是她的地盘,应该没错吧?况且,他们这种名为正派人事,料想也不会做出什么有碍身份的举动。 看着花如玉坚决的样子,两人给四周的手下一个眼神,便退到一边去了。 花如玉带着冷月,脚步轻快地靠近了他们。 正在喝茶的金单峰抬头,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金单逸,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后。“你怎么了?发什么傻?” 身旁的几人都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袭水蓝色的罗裙,长发披肩带着水蓝色的蝴蝶簪子,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脸部被薄纱掩面,看不清面容,可是即便朦胧,也知道女子面容是姣好的。 看见那帮男子突然都看向了自己,花如玉停住了脚步,羞涩一笑,抬起右手摆了摆,“大家好。” 这开场白真俗。可是要是她说嗨的话,会不会吓坏了他们? 五位男子纷纷站了起来,礼貌地作揖。 金单峰瞄到花如玉的手上,那栩栩如生的蝴蝶图腾。“你就是情花宫宫主?” 原本和谐的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花如玉垮下脸,“真是的,就不能先不要猜吗?” 看着男子和金寿才有些许相似的面容,花如玉确认,这个男子肯定是金单峰。一直自视为老大,万事喜欢出头的性格,一样没变。 “情花宫宫主?好漂亮啊!”金单逸斜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哥,对待美女,是不是能不要这么严肃了?” 自从成为被看中的弟子后,金单峰就越发死板了。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一点都不好玩。 金单逸和金寿才样貌上,倒是一点都没有相似之处。而且脾气性格和小时候半分不差。还是这么冲动。还有点笨笨的。 “是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样是会吓到我的。”忍住笑意,清咳了下,“好了,不玩了。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那就说清楚吧。” 金单峰瞪了瞪金单逸,永远都没有分寸。改不了自己毛躁的性子。 抱拳,“灵苍派,三代弟子,金单峰携四师弟,来拜访情花宫宫主。” 无事不登三宝殿(2) 这么正规啊。花如玉点头,“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也知道你拜访来的目的。”“那你就放人吧。”金单逸想着不动手最好,大家还是朋友。也许还能和这情花宫宫主成为朋友,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花如玉一脸笑意地看着金单逸。说放就放?他倒是一点都不生分。 看着女子笑意盈盈,除了金单峰一直皱眉冷着脸,其他几人倒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金单峰瞧着这蒙着面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似乎是似曾相识。整齐的齐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目,只露出一双眼睛,满满的都是笑意。却不知道她为何事笑的如此欢快? 摇摇头,朱唇轻启,“人,我是不会放的。” 气氛一下子僵住。 “这可是金老爷自己跑来,要找我们情花宫算账的。被人家挑衅如此,我只不过做的该做的。他技不如人,输了,呆在我这里,是没有半分不对的。”花如玉瞅着他们一张张没了表情的脸,“况且,他自己也愿意呆在我身边,不信的话,你们去看看就成。” 金老爷?这女子称金寿才金老爷的叫法,和他印象里的女子一样。因为学话学的晚,咬字不是很清楚的她,叫□□和其他人有些许的不同。 金单逸不干了,“可是旁人都说你们情花宫以多欺少,可是囚禁了我爹!” 以多欺少?这个嘛,好像是。花如玉点头,“嗯,我以多欺少,你爹就可以以大欺小,以男欺女?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爹的德行,只不过被我棋高一招,先下手为强。现在倒是我的不对了?” 金单逸被说的哑口无言。金寿才在外面以他们的名义,做了什么事,他们不是不清楚的。可是现在这么被闹开了,他们在灵苍派也难堪。所以才会下山来处理。 “你看,这苍蝇派呢,借着金老爷的面子撑场面,而金老爷靠的是什么?还不是你们?你们这样算不算助纣为虐?话说回来了,灵苍派倒是真的沉得住气,这些事情说不管就不管。难不成是因为你们的原因?” 灵苍派心里肯定也清楚,之所以不说开,不管不问,其主要原因肯定是因为金单峰和金单逸身为金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金山逸被花如玉说的,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金单峰将金单逸拉到身后,“情花宫宫主,果真伶牙俐齿。既然如此能说会道,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女子,他就是感觉很熟悉,非见到真面目不可。 花如玉摇头,委屈地说,“我不给你们看,是怕你们被我的魅力给吓到了。再说了,女子出门抛头露面的总归不太好。人家还未及笄,到时候嫁不出来了,你们灵苍派负责吗?” 众人的嘴角都抽搐了下。这女子说话不止大胆,还让人无力反驳。 金单峰的目光,落在女子的额头。刚才她摇头的瞬间,额上似乎有那熟悉的标记,那标记他不会忘记。因为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屁股才差点被打烂。而她,也因为这件事,而离开了他们。 无事不登三宝殿(3) 金单峰点头,“负责便负责。” 这句话一出,吓呆了同行的四人。当然,还有花如玉。 “咳咳”被他一吓,呛到了。 冷月急忙上前帮花如玉顺气,“小姐,没事吧?” 摆手,“没事。”没想到这金单峰这么好说话。不过她的终身大事还不劳他费心。 “哥,你疯了?”没想到被这女人迷住的不是他,而是他大哥。这情况怎么变的这么快呢?“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花如玉点头。就是就是,这话怎么能随便说?赶紧让他咽回去。 金单峰面色不改,“只要你摘下面纱,如若你嫁不掉,我绝对会负责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突然这么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他那么多年,唯一忘不了的,就是那个女人。那个从小他喜欢欺负的女人。而面前的女子,极有可能是。 金单逸是真的看不懂自己的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个事情,真的不好解决了。花如玉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咳咳,今天你们来的目的,不要忘了。我可以让你们去见见他,要去吗?” 想起自己的爹还在这女人手中,金单峰点头,“嗯。”转头吩咐其他三人,“先在此处住下。其他事择日另议。” 花如玉转身,准备带他们过去。抬脚,瞬间又停住了脚步。 跟在身后的金单峰和金单逸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 慢慢地转向他们,“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挥手招来了一直想上前的金算子,“掌柜的,带他们去见见我们的贵客。顺便提醒下他,别忘了赶紧拿东□□。别一直赖在我们这里。” 金算子点头。这宫主果然黑的都能说白了。明明是他们绑了金寿才,让他交出东西,在花如玉的嘴里说成了金寿才赖着不走。宫主就是宫主啊! “为什么你不亲自带我们去?”金单逸看着女人敷衍的样子,“你不会是想害我们吧?” 她怎么能去啊,他们这一去就知道她的身份了。金寿才肯定会抹黑自己。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恨死她的。她才不能撞到枪口上面。对待他们,能躲就躲。不想和金家的人有牵扯了。只要拿到心法,她就立马离开京都这是非之地。 你有被害妄想症啊!花如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没你那么无聊,不会干这么小人的事情。再说,你们可是灵苍派的啊,我怎么敢得罪。” “这话真假。”金单逸嘀嘀咕咕,“明明已经得罪了。”不然抓着他们的爹干嘛? 忍住想要揍金单逸的冲动,花如玉咬牙,“金算子,赶紧送他们去。” 看着他们离开,花如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在他们的心里,她一直是什么样子的呢?而现在,她是不是亲手毁掉了他们心里的自己? 狐狸突然蹿到了自己的怀里。花如玉抱住,“怎么了?遇鬼了?”似乎只有看见那小巫婆白芷,狐狸才会跑的无影无踪的。 {乃们亲爱的修要出来了哦!期待不?嘿嘿) 受伤的汽车(1) ‘我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狐狸严肃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笑。 ‘嗯。你说吧。’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慌张了吧。 不是不知道花如玉的想法,狐狸抬起小爪子,‘你别得意,要是两人一起进来,我看你就真的要见鬼了。’它也期待她慌不择路的样子。 两人?人多的是,可是会让自己紧张的,在这京都里面,似乎只有那两人。 “你是说,洛柒澈和宇文修?!”花如玉惊恐地看着四周,“搞什么,他们没事怎么会一起来?” 虽然她不是怕他们。一个一个来,她完全可以搞定。可是现在她自己对他们两人的情愫剪不断理还乱的,见面肯定很尴尬。 而且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不确定他们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一样霸道的他们,在一起绝对是剑拔弩张。 她可不要成为炮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就一个正门。’狐狸粉碎了她的幻想。 就一个门,她出去,肯定会遇到他们的。可是不出去,她绝对会死的很难看的。这汽车和宇文修也真是的,没事,这么有默契干啥?存心让她烦恼嘛! “后门!”花如玉大叫一声,拉着小二想问后门在哪里。 “鱼鱼,你在干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花香。 终于明白为什么现代要了解所以的安全出口了。因为逃命起来,会方便很多。花如玉悔不当初。 “呵呵”松开了紧紧拽着的小二的袖子,轻轻地拍了拍,“我我看见他上面有点脏,帮他擦擦干净。” 红衣紫发的洛柒澈不满地抓过花如玉的手,“鱼鱼,你的手,只有为夫能碰。”满意地发现她的脸上,带着他那日给她戴上的纱巾。 花如玉眼神乱瞄,这个洛柒澈出现了,那宇文修呢? “鱼鱼。”固定住花如玉的脸蛋,手指在花如玉的脸上轻抚,“你在东张西望什么?” 咫尺之间的距离,让花如玉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你别这样,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要是宇文修看见了,会气死的吧?“为夫一向如此,鱼鱼何时如此羞涩了?”洛柒澈毫不介意地揽着花如玉的肩膀,“那我们便低调些,去鱼鱼房间可好?” “我不”突然发现他胸口的血迹,即便他衣服是红色的,那血迹的颜色,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你怎么了?” “鱼鱼还是如此善解人意,来,我们回房说。”眼角看见角落里的人,那俊冷的面容,不容让人忽视。 花如玉来不及拒绝,就被洛柒澈半推半就地带上了楼。 “主子!”清文刚才都想冲上去了,“就是这个男子,每次都是他靠近郡主!”宇文修怎么能忍得住?他都看不下去了! 淡墨轻摇头,示意清文不要多说。 站在角落里的宇文修忍住咳嗽,“走吧。” 花如玉没有反抗,说明她是愿意他亲近的。而且刚才她的眼神看来看去,竟然没有发现他。是因为她忘记自己了吗? 竟然那么快就忘记了 受伤的汽车(2) 感觉到被人注意着的目光。上楼的瞬间,花如玉的眼角还是不经意地往楼下瞄着。却没有看见期待见到的身影。 而楼下,那一袭白衣原本站着的角落,早已没有了半分人影。 他是没来,还是看见了她和洛柒澈的样子,生气走了?按照他别扭的脾气,怕是后者会大于前者。 “鱼鱼?”看着心神不宁的花如玉,洛柒澈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是和他约好了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回神,看着洛柒澈,想起他身上的伤。拉着洛柒澈坐下,“你的伤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因为之前自己受伤,花如玉的紧张,让洛柒澈很贪恋这种感觉。当他受伤的那一刻,他突然在想,鱼鱼看见,会有什么反应?会紧张、担心还是责怪?所以他便来了。 洛柒澈一直傻愣愣地不说话,花如玉直接动手,撩开了他的衣衫。白皙的胸膛上,一个黑黑的手掌印分外明显。看着伤势,可以料定洛柒澈毫无闪躲,完全吃了这一掌。不然不会这么严重的。 “怎么回事?”他的样子不像会吃亏的。怎么会被伤成这样,还毫无反应? 洛柒澈拉着花如玉的手,“没事的,一点小伤。” 花如玉缩回了自己的手,在他的伤口上轻轻打了下,满意地看着他龇牙咧嘴地捂住胸口。“嗯,小伤。确实是小伤。” 洛柒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讽刺味道呢?急忙认错,“好啦,我很痛啊,所以麻烦鱼鱼给为夫上药可好?” “我问原因。别给我打马虎眼。”花如玉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会因为自己吗?那样她怎么会安心? 洛柒澈哀怨地盯着花如玉,“鱼鱼,你也知道为夫的魅力太大。可是我家鱼鱼太强悍,现在为夫不敢沾花捻草。就因为如此,招来了多少怨妇啊!女人嘛,毕竟是女人,下手不知轻重也可以理解。” 花如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女人有那么大的功力?能伤到你?当我是三岁小儿?”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冷月,帮我问掌柜的拿些治内伤的药来。” 回头看着紫发披散、酥胸半露的洛柒澈,“你不愿意说,也就罢了。我只是希望你不是因为的事情而被惩罚。” 洛柒澈靠在桌边,没有说话。 “最好是不要被我说中。万一真的是因为我的话,我希望你明说。不要有隐瞒。”看着洛柒澈沉默的样子,花如玉话里稍微点了点。 她是不会相信女人会找洛柒澈算账寻仇的。这伤势只能是他不敢得罪的人伤的。不然他不会全数接收。而他不愿意老实说,那么真相就是和她有关。 突然觉得自从重生了以后,从小就开始琢磨着事情,琢磨每个人的心思、想法。这样,会不会影响她的寿命?想太多,脑子会不好使的吧? “鱼鱼,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小伤罢了。”花如玉可以把事情都瞒着,什么都不说。他也不想多说什么,让她担心。“只是,鱼鱼以后要更加小心。觊觎情花宫的,不止只有我。” 看着洛柒澈的神色,突然变的凝重,花如玉的眼皮竟然也不安地跳了跳。 受伤的汽车(3) “小姐,东西拿来了。”门外的冷月轻轻敲了敲。 “进来。”花如玉揉了揉眼睛。 冷月进屋,看见坐在桌边的男子,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销魂样,顿时愣住了。 洛柒澈抬了抬手,礼貌地对着冷月笑,“我们应该见过吧?怎么如此生分?” 之前花如玉身子不好,她担心都来不及,又被和小姐隔开,那里看得到这男子。就算是见了,又怎么见过他如此的样子,未经人事的冷月脸蛋有些微红。 花如玉白了一眼妖孽,让他收敛一点。伸手接过冷月手里的托盘。“下去吧,帮我准备些吃的,我饿了。” 洛柒澈低眉顺目。似乎只有花如玉看见自己的时候,眼里少了正常女子该有的惊艳和爱慕之意。 冷月应了声,再次看了看那紫发妖艳男子,才走出了屋子。 看来,冷月的芳心,应该动了。可是,冷月不适合洛柒澈。冷月应该喜欢的男子,是那种只会喜欢她的。而洛柒澈的女人一点都不比宇文修少。说这话,不是因为自己对洛柒澈有想法,而是因为事实如此。 “鱼鱼?”不知道花如玉为什么突然发呆。 花如玉伸手捏着洛柒澈的脸蛋,“你说你,长这么祸国殃民是想怎样?”拽着他的袖子,“给我躺床上去。” 洛柒澈含羞带怯地扯着自己的衣服,“鱼鱼,没想到鱼鱼这么热情” 忍住要发飙的冲动,花如玉一把将他按倒在床。没想到因为用力过大,自己也被连带着摔到了洛柒澈的身上。 温香暖玉在怀,他洛柒澈不冲动就不是正常的男子。当下抱着花如玉一个反扑,将她压在了身下。 “喂你干嘛?”手挡着洛柒澈靠近的胸膛,却不免要碰触到他的伤口。缩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洛柒澈不是不痛。更是看见了花如玉那样纠结的神色,当下也肆无忌惮。“鱼鱼,看在你这么热情的份上,为夫真的不痛了。就算是痛死,也甘愿了。” “起来啦”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共在一床。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鱼鱼”洛柒澈突然窝在花如玉的颈窝。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可是他突然这个样子,让花如玉更加手足无措了。她在纠结,要不要推开?可是,从来没看见过他这个样子。 “我给你上药吧。”花如玉柔声说,“等下你再好好休息下。” 洛柒澈没说话,半晌,微微点头,松开了花如玉,乖乖地自己躺好。 深深地呼气,让自己脸上的温度散掉。看见美色当前,自己真的把持不住啊! 翻身下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金创药和纱布。跪在床上,看着洛柒澈闭着眼睛,安静的样子,突然感觉安静的他,魅力更大。 摇掉自己的胡思乱想。在他的伤口上,厚厚地给他上了一层。在仔细地抬起他的手臂,帮他绑好。 “要不,我让狐狸来帮你治疗吧?”狐狸的疗伤还会好的快点。 洛柒澈慢慢地睁开眼睛,“没关系的,为夫的身子没那么脆弱。”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表现出那么柔弱的样子,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 {显然汽车先一步诱惑了女主。可是我家可怜的修,猫猫都心疼了呢 猫猫下午要早点上班去了,不能码字了,可怜明天猫猫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亲们原谅俺吧!} 被……绑架了?!(1) 狐狸不知何时从床脚爬了出来。 “你在啊?”她还以为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呢!“正好,帮他看看伤。” 狐狸摇了摇尾巴,“他不是说他没事了么,再说已经上药了。” 洛柒澈上完了药,闭目养神。 凶狠地看着狐狸,“让你看就看,这么多废话!”还不是想让他快点好,快点离开啊?不然在这里,她霸王硬上弓可怎么是好? 狐狸气势上压不过,只能认命。心里嘀咕,怪不得宇文修会气呼呼地离开。她这样,太偏心了! “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谁?”看了看正在帮洛柒澈治疗的狐狸。 “是我,老八。” 他不是在看着金寿才吗?怎么突然过来了?“你们别出声。”将床幔放了下来,遮住了床内的一人一兽。 “进来吧。”花如玉坐回桌子旁,看着推门而入的老八。“出了什么事?” 老八没有注意房里的动静,而且也没准备管房里的动静。他听金算子说,宫主和洛柒澈一起进房了,本就不敢多说什么。 “宫主,那灵苍派的两人见了金寿才之后,立马要求见宫主。现在被拦着呢。”他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就知道他们会来找自己算账的。“拦着吧,说我今日乏了,有空再找他们叙旧。让那他们回去休息吧。” 老八虽然不知道花如玉和他们有什么故事,不过想来也定是复杂。那两男子一脸非见不可的样子,才让他不得不请示花如玉。“我知道了。那我下去安排。” 点头,“嗯,去吧。别起什么冲突。”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看着们再次被关好,花如玉想着两位哥哥的急躁样子,暗自吐了吐舌头。看来,他们肯定是气死了。怕是守着门口不离开,非要见她不可了。现在,她是不是要想想见面要怎么办呢? “你会放了金寿才吗?”狐狸钻了出来。 花如玉笑了,“放?怎么可能。明知故问。” 他怎么害她的,害她身边的亲人的,她是绝对不会放了他的。即使他们和她反目成仇,她也不会心软。 狐狸是觉得花如玉会心软。就像她对金单缘一样,即便被伤了,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心里终究是被伤透了。 “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我给他治疗了,再休息两日就好了。已经睡着了。”只是内伤,没那么夸张。洛柒澈的身子又不是花如玉的身子,怎么会那么虚弱。 看他的样子,就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被伤?是因为她不愿意给情花宫玉佩和秘籍吗?他才会被伤的? ‘我觉得你该想想,宇文修吧。’狐狸今天可是注意到了全过程。只是花如玉什么感觉都没有罢了。 花如玉注意到狐狸是悄悄说的。‘你见到了?我怎么没看见?’ ‘你忙着和洛柒澈拉拉扯扯,自然看不到。’狐狸蹲坐在桌子上,趾高气昂。‘反正我是感觉到他浓浓的冷意了。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来办你。’ 这话幸灾乐祸的成分很高啊!看来宇文修真的生气了。花如玉扭着狐狸的耳朵,‘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绝对不好过!’ {一大早就更新了,猫猫是个勤劳的孩子。} 被……绑架了?!(2) 休息好的洛柒澈精神明显好很多。 看着他吃完饭,又有再次爬上床的冲动。 “休息好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外面天色也不早了,花如玉可没打算留他过夜。 老八和金算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于她和洛柒澈接触,还是很排斥的。花如玉可不想让他们多想。 “鱼鱼,你怎么能赶为夫呢?为夫听见这话,心都要碎了”洛柒澈趴在床上,撒赖了起来。“鱼鱼,我可是伤员,你要好好照顾才是。” 认同的点头,“好。你做一百个伏地挺身,我就让你留下。” 洛柒澈立马下床,开始准备了起来。“什么是伏地挺身?” 忘了古代没有这种体力运动。花如玉可没时候给他讲解。“没见过这么精神抖擞的伤员。”花如玉无视,“既然有力气做,还不如赶紧回去,你都赖着我的床一下午了,害我都没睡午觉。” 不止把床让给他,还要给他端茶送水的。她干嘛要服务这么周到啊?要不是看在他受伤,她才不会这么热心。果然自己的同情心,没地方泛滥了。 花如玉住的地方,不用熏香也会有淡淡的特别好闻的味道。洛柒澈在她身边,没有防备,休息的很舒服。鱼鱼对他也有应必求,让他很是舒心。所以他舍不得走。 “鱼鱼” “免提。”花如玉捂住耳朵,“别想说服我。” 看着花如玉的样子,洛柒澈笑的很欢。 “你笑什么?”花如玉看着洛柒澈的笑容,那么暖,从没见过那么美的笑容。似乎能感觉到花儿都朵朵绽放。 花如玉紧紧捂着耳朵,嘟着嘴巴。生怕自己的哀求让她心软。其实,他的鱼鱼,一直都很好说话啊!只要他厚着脸皮拜托她,鱼鱼是不会狠心的。看着这样可爱的花如玉,洛柒澈忍不住笑了。 看见洛柒澈的嘴巴动了动,可是自己却什么也没听见。“你说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一直在我身边。 洛柒澈靠近了花如玉,拉下她捂住耳朵的手,“我说,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 花如玉脸蛋又红了起来,“我告诉你,就算你说好话,也是没用的”也许可以安排他住在隔壁?花如玉暗暗想。 “唉既然鱼鱼这么坚持,为夫也不打扰了。”洛柒澈可惜地捏捏花如玉的小脸,“为夫还想和你切磋下冰蝶蛊呢。好吧,今日这么晚了,下次我们再好好聊聊。” 冰蝶蛊?还研究冰蝶蛊的毒?他不要命啊?花如玉拍掉洛柒澈的手,“好啦,那你走吧。”她也准备睡觉了。 走到门口,洛柒澈突然转身。看着花如玉,一脸的凝重,“鱼鱼,最近小心点,知道吗?” 虽然不解,还是乖乖点头。 “还有,万事千万不要乱出头。不要老是调皮惹事。”虽然他会保护她,但也需要她自己有意识。 调皮惹事?她有吗?明明都是别人来惹她的(这话,有那么一丢丢的没底气。) “我知道啦!”今天怎么突然啰嗦起来了? 看见花如玉的不耐,洛柒澈终于不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被……绑架了?!(3) 要不是自己惹事,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还要和情花宫绑在一起。要不是惹事不会招来金单峰和金单逸。要不是惹事,更不会被宇文修找到。 “我也是觉得他说的没错。”狐狸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冒了出来。“你惹事的脾气能改掉些,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花如玉没有以前沉得住气了。以前能一憋六年不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里。可是现在,是一分也不愿意让旁人占了便宜。许是因为她每一次的退让,结果都是差点丧命吧。 花如玉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扔了过去。“你还说!” 狐狸抱着自己的脑袋,“现在还不让人说了,真的”它可以理解,但是说说还是可以说说的嘛。 “咚咚。”门外又有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是洛柒澈忘了什么东西了?花如玉奇怪地看了看屋里,站起来去开门。 “谁啊?”花如玉边打开门,边问。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狐狸刷地出现在门口,“你干什么!”刚才有注意到是他的气息,却没想到进来就会这样。 “看不出来吗?”来人怒气汹汹的。“不要废话了,我要带走她。” 是那个人的意思吗?狐狸在拦还是不拦间犯了难。 来人不等狐狸想完,抱起花如玉就溜了出去。 狐狸也马不停蹄地赶上去。虽然不知道烂不拦,可是跟是一定要跟的。 用力地将手里的女子,扔在榻上。 花如玉吃痛,哀嚎了起来,“痛死我了!谁啊!绑架啊!” 摸着自己发痛的脖颈,刚才打开门,竟然被弄晕了,真是丢脸!怎么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冷月呢?不是在门口吗?在自己的地盘都被人绑架,说出去,她就不用混了! 狐狸坐在一旁,“少说几句吧。” 花如玉抬眼,看见的一张气愤的脸。并且是相当气愤。 “清文?”这是清文,没错吧?干嘛黑着一张脸?“你怎么了?”回想自己的遭遇,“是你打晕我,把我带过来的?” 他神经病吧?大半夜地来绑架?真是有够无聊的。 “哼。”清文一看见花如玉的脸,就有气。 这怒气,是对着她的。“怎么回事?”是宇文修怎么了吗?“只有猪,才只会哼哼。”说话就说话,半死不活的干嘛? 清文知道花如玉的牙尖嘴利,“你这么做,对得起主子吗?” “我怎么做了?”花如玉想着自己又没干过什么。 “和那个紫发男子,你们是在皇宫时就认识了吧?那时候你们便好上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对主子那么冷淡,避而不见六年。”清文没有宇文修那么好说话,“主子那么对你,换来的是你对旁人的好?这样做,你对得起他吗?” 她和洛柒澈是在皇宫认识的没错。可是,她什么时候和他好上了?她又什么时候是为他而闭关六年的? “这些话,是你自己要问的吧?”花如玉知道宇文修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的。“你小心被他知道,你肯定是会被罚的。” 绑架她,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教训她。光是这两点,就足够他被罚了。 {矮油,这天气好冷哦,猫猫都冻僵了。亲们,要注意保暖哦!今天猫猫有事,三章奉上,大家给力哟!} 帮我暖被窝吧!(1) “就是被罚,我也认了。”清文一脸无畏,“主子是不准我们去找你,但是还要我们暗自保护你。你大婚之日失踪,留下带血的簪子,主子虽然不说,可是我们都知道主子很担心你。后来不顾长老们的反对,也要出宫来找你。” “你知不知道他感染了风寒,可是一直没有善加调理,也不愿意喝药。一直不得好。好不容易找到你,有了你的下落,主子来找你,看见的却是你和其他男子拉拉扯扯的亲昵样子。” “主子不说,可是我不能不说。主子不管,我不能不管。要是你对主子没心,就请你好好和主子说。就算你是铁石心肠,主子对你如此包容和爱护,就换不到你的一颗真心吗?” 清文的话,字字都掏小酢跷。他从小跟在宇文修身边,宇文修对谁好,对谁不好,他是最清楚的。就是因为宇文修对花如玉那么好,他也希望花如玉能善待自己的主子。 狐狸一听这些话,自觉地走到一边睡觉去了。这一个个男子,对花如玉怎么都这么死心塌地呢?就像它对她的感情一样吗?一辈子都只有她一个人。 花如玉被清文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 从小宇文修对她就很包容。即便知道她整日鬼鬼祟祟,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反而纵容她。知道她的喜好,总是把她喜欢的,第一时间送给她。虽然他总是冷冷的,但对自己却尽量地温柔,不让自己伤到。 可是自己却一次次的要逃开。而且还对其他男子有了想法。是不喜欢他了吗?并不是,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把他送给自己的玉佩贴身放着。可是,要她真的跟他回宫,她并不乐意。 他真的换不到她的真心吗?她是真心喜欢他的。可是,爱吗?她自己也不清楚。 “他现在怎么样了?”花如玉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在房间看书。”清文收敛了语气,“淡墨正陪着。” 他是看不下去宇文修那比平日更冷的样子,才将花如玉绑来的。连淡墨都不知道。 “我去看看。” 在清文的带领下,花如玉来到宇文修的房门外。 淡墨看见花如玉,明显愣了愣。看了看身旁的清文,神色有点埋怨。 “是我自己拜托清文带我过来的。”不等清文开口,花如玉解释道。 清文倒是讶异了。以为花如玉绝对会打小报告的,可是她没有。 对着淡墨轻声说,“我想进去看看。” 淡墨点头,将门打开,放花如玉进去。虽然宇文修不让任何人打扰,可是,花如玉永远的例外。 花如玉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宇文修正在看书,不知道在看什么,很入迷。冷峻的脸庞,微显苍白。薄唇也只是淡淡的肉粉色,看上去气色更是很不好。 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墨宝。看着最下角他特有的章印,花如玉知道这是他随意画的作品。花如玉惊讶地发现,每一幅或多或少都有一个女子和狐狸的身影,那分明就是自己。 帮我暖被窝吧!(2) 这些画,看样子有最近的,也有画了很久的。画上的女子喜怒嗔怨,看上去很是逼真。要不是有狐狸在一旁,花如玉都不敢相信他画的是自己。 没想到宇文修这么痴情哦?怪不得清文不许自己辜负宇文修,怪不得他那么气愤地绑架了自己。 花如玉一跨进屋子,宇文修就知道她来了。即便她的动作那么轻,在习武人的耳朵里,是逃不掉的。而且她身上特有的味道,让她即便不出声也能猜到是她。 花如玉踮着脚尖走上前,轻轻捂上宇文修的眼睛,“猜猜我是谁?”声音故作沙哑,还是遮不住她原本的轻灵。 宇文修毫无所动。只是放下了手里的书。 为什么他会没反应啊?难不成认不出她了?“喂,你好歹猜一下啊!” 拉下眼睛上的小手,轻轻一拽,便将她纳入怀中。“玉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花如玉却听见了他的思念。原来不是不知道,是一开始就猜到了她。如果不是她的话,旁人也是无法那么轻易靠近他身边的吧? 轻轻回抱住他,“嗯,我在。” 不是猜不到,而是怕吓跑了她。怕这是他的幻觉,怕他一回神,什么都没有了。 之前那阵子,他是真的怕她会不见了。可是,他知道他的玉儿不会那么轻易离开,她还有灵宠。可是即便是知道她不会离开,看不见她,却还是那么心焦。只有真正地将她收入怀里,他才感觉到真实。 宇文修的怀抱很温暖,是让她能安心的怀抱。想起以前自己很喜欢依赖在宇文修的怀里,就是贪恋这个感觉。 宇文修安静地抱了很久。久到花如玉迷迷糊糊地想要睡着了。 “玉儿。”宇文修轻声问,似乎知道花如玉要睡着了。 眯着眼睛,使劲让自己不要有睡意,“嗯,怎么了?” “没事,你去休息吧。”宇文修咽下了想问的话,准备推开花如玉带她去休息。 花如玉没有动弹。 也幸好宇文修没有说。她知道宇文修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可是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要怎么开口?她对洛柒澈到底是什么感觉? 轻叹了一口气,宇文修轻轻地抱起了花如玉。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对不起,让你因为她而伤心。对不起,原谅她的贪心。 这句话,她说的很轻。可是宇文修还是能听见。 看着花如玉闭着眼睛,埋在自己的怀里。她的对不起,是因为她和洛柒澈的事情对不起他,还是她已经对不起他了?他不想要她的对不起,又可不可以?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句话。” 只要她解释,他还是会相信的。可是她却连一句解释也没有。 花如玉被宇文修轻放在床上,立马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当然知道他不想听这个,可是她也不想欺骗他。要是说她和洛柒澈一点都没什么,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宇文修又怎么会相信呢? “咳咳”宇文修捂住嘴,轻轻咳了咳,“那你先休息吧。” 帮我暖被窝吧!(3) 宇文修转身离开,却生生止住了脚步。低头,看见一只小手抓着自己。 花如玉还是躲在被窝里,手却精准地抓住了宇文修的手。 “你去哪里?”因为在被子里,宇文玉的声音都闷闷的。 宇文修没有拉开花如玉的手,任由她拉着,“我再去看会书。”最近他一直睡不好,不睡也是正常,自然不会这么早休息。 花如玉一手扯开被子,“不行,你也休息。破书有什么好看的。你天天看,也不会腻烦吗?” 宇文修点头,“不会。”这是实话,他喜欢安静地看书,已经是习惯了,怎么会腻烦? 答案让花如玉忍不住皱眉。知道这冰山就是木讷。花如玉眨巴了下眼睛,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去休息。 宇文修心里有了笑意。她这样为难的样子,是不知道怎么让他留下吗? 花如玉盯着被子,“你真的不想休息?” “嗯。” “那帮我暖被窝吧。”花如玉让开了床边的位置,轻轻拽了拽抓着宇文修的手。 暖床?!她竟然说让他暖床?!现在又不是大冬天,暖什么床啊!花如玉惊讶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千万不要鄙视她。虽然她也鄙视自己。找不到什么理由非要他去休息不可,毕竟他是王,她不能左右他的想法。所以,找这么个烂借口,她绝对不是因为贪恋美色啊!(咳咳) 宇文修看着不敢抬眼的花如玉,看了许久。久到花如玉以为他会拒绝。 “那个我的意思是”微微不安地抬起头,偷偷瞄着他。他会不会觉得她不好?哪有女人会提出这种要求的?真是丢死人了。 手掌终于不安地微微松开。 “好。”注意到花如玉的尴尬,宇文修应了下来。 一个君王答应帮一位女子暖被窝?这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怕是毁了。可是因为是花如玉,他甘之如饴。 花如玉看着他没有变化的表情,似乎他刚才什么都没说。可是他脱鞋上床的动作,说明他刚才确实说了‘好’。 和衣躺下的宇文修看着呆住的花如玉,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吓到了?”不是她说的吗?为什么她又这个表情?宇文修突然觉得女人很难理解。 眨眼,感觉到身边的气息,“没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这个是实话,她真的没想到宇文修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宇文修侧身,轻轻拥住花如玉。“你要求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拂过你的意思。”无论事情大小,难易,只要花如玉要求的,想要的,他从来没有不允过。 是啊,无论她说与不说,只要他知道她的需要,必然是允的。 “你也要求过他,为你暖床吗?” “啊?”花如玉被宇文修的问题,问愣住。 宇文修闭着眼睛,显然不想多说。 想了想,他说的他,是指洛柒澈吗?“当然没有,怎么可能!”不用要求,他也许自己也会爬到床上帮她暖。她怎么可能自找麻烦,正中他下怀?那个汽车永远主动的让人抵抗不了。 “嗯。睡吧。” 宇文修不想多说的意思,花如玉也听出来了。他,是不信吗? 这一夜,两人各怀心思。 你不会是怕喝药吧?(1) 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了人。心里回想着昨晚的对话,不免觉得不舒服。他们之间,终究是有了裂痕了吗? “小主,你醒了?” 进来的是镜花水月。好久不见,她们倒是一点都没改变。一红一篮,一模一样的脸蛋,一模一样的表情。 “嗯,”花如玉让她们帮自己穿衣,“宇文修呢?” “主子在书房。”镜花说着,突然和水月跪在了花如玉面前。 花如玉退了几步,“你们干嘛?” “小主一直对我们有戒心,奴婢们是知道的。从小主一声不吭离开,只带着冷月,我们就更加明白了。”镜花的语气有不满,“可是,自问奴婢们一向尽忠职守,从未对不起小主,可是小主却还是舍下了我们。” “小主,我们不好,你可以直说,奴婢们也能改。可是小主这样,奴婢们不服。”水月的性子想比镜花还要爽快点。 这个她没觉得她们不好。只是她们是宇文修的人,所以她才没有带走她们罢了。“我没有觉得你们不好。”又漂亮又能干,她是喜欢的。“只是,我那时候想离开,你们是宇文修的人” “我们是小主的人。”从分配的那一刻开始,她们就是花如玉明暗卫。只是君王想知道小主的消息,她们也觉得没必要瞒着罢了。没想到花如玉会觉得她们是君王的人。 点头,花如玉抬手,“那就起来吧。” 两人还是不为所动。 “好啦,你们起来吧。”花如玉挠了挠头,“我收了你们还不行吗?赶紧给我梳洗,我要去找宇文修。” 这话听上去,好像收妖似的。花如玉不由地汗了汗。 听完这话,两人终于有了动作。 在镜花水月的嘴里,才知道这里是宇文修临时包下的别院。而宇文修大早上起来,就是找清文淡墨。花如玉能不知道他找他们为了什么吗?当下一路杀进宇文修的书房。 连门都没有敲,花如玉接过镜花手里的托盘,端着饭菜就走了进去。 走进去便看见,清文淡墨正跪在地上。 花如玉无视之,带着一脸献媚的笑意走到宇文修身边。 宇文修的眼神在看见花如玉以后,终于收敛掉了几分冷意。他之所以找他们,是知道他们擅自去找花如玉。昨晚他不是没有看见花如玉脖颈里的淡淡淤青。 “我饿了。”这话说的相当的有分寸。不满中包涵了几丝哀怨和撒娇。 宇文修盯着她手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摇头,“不是,想和你一起吃。”花如玉脸上的笑,像花般灿烂。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就不信他能招架得住。 “等下。”他处理完了,再陪她。 “不行,我不喜欢等。” 霸道无理的坚持,让宇文修侧目。半晌,叹气,“下去。” 跪着的人,以为这话是对花如玉说的。竟然没有反应。 花如玉服了这两个笨蛋。“让你们下去,听见没?别打扰我们吃饭。” 清文淡墨抬头,看见花如玉使劲使的眼色。躬身离开。 你不会是怕喝药吧?(2) “咳咳”他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的心思。她不愿意他责罚他们,所以才会这样。既然她不想追究,他也就不当着她面责罚他们。 拍着宇文修的背,“你生病了。听下人说,你不愿意喝药。为什么?” 宇文修没有开口。只是帮宇文玉布菜,“不是说饿了吗?” 推开饭碗,“我问你话呢!”花如玉撅嘴,“是因为我吗?你生气,所以才这样?” 宇文修摆手,“不是。” “那是什么?”花如玉不依不饶。“你可以不喝药,我可以不吃饭。”花如玉就这么杠上了。 “玉儿。”宇文修叹气,“小病罢了。” “小病?小病你拖了这么久?”当她傻子吗?风寒不根治,万一严重了,肺炎了怎么办?“除非你现在马上好,否则我是不会信的。” 这个也太强人所难了。宇文修用沉默□□。 看着宇文修的样子,难不成另有隐情?花如玉越凑越近,两人只有咫尺之间的距离。 宇文修被这么主动的花如玉吓到,不停地后退。 “你”花如玉朱唇轻启,“你不会是怕喝药吧?”看见宇文修脸色一闪而逝的红晕,“还是真的?” 他的身子一直很好,所以很少喝药。也最讨厌喝药。那苦涩的味道,他一点都喝不下去。 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哈哈,你竟然怕喝药。” 宇文修难得地尴尬,一甩衣袖,“有什么好笑的。” “都很好笑,大男人竟然害怕喝药?”亏他人高马大的。 宇文修皱眉,“不是怕,只是讨厌。” 可惜花如玉是不会听进去的,“我不管你是怕还是不怕,反正,你非喝不可!” 拍了拍手,药,早就让水月下去准备了。 端着药碗进来的水月,放下药便走了出去。他们下人可不像花如玉那么好命,怎么得罪都不怕君王生气。这种得罪主子的事情,还是她自己做,比较好。 “来,我都准备好了。”花如玉撩起衣袖,“证明你是男人的时候到了。” 不喝就不是男人了?宇文修不能认同。 “你看,我能喝,你不喝。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是不是说明你不如我这个小女子呢?”花如玉说完喝了一小口。 现在她的身子一直还不错,而上辈子因为自己的身体,她喝的药,本就不止是今生的好几倍。她自然是不怕喝药的。那些药丸,她也当糖粒子吃了。 “玉儿。”她没病,喝这个药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不过是治风寒咳嗽的药,她当然知道不会有问题。“你喝不喝?”花如玉端着药碗。 都这样了,能不喝吗?宇文修皱眉,接过碗,一饮而尽。 满意地点头,“早这样合作,不就好了?”从怀里掏出蜜饯,这也是她一早藏好的。“诺。苦的话,吃个就不苦了。” 宇文修发现,有她喂的药,突然没那么苦了。还是接过蜜饯,塞进了嘴里。 ‘你再不回去,那是客栈那里要翻天了。’狐狸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钻到花如玉的怀里。 你不会是怕喝药吧?(3) “你回去过了?”花如玉摸了摸狐狸的脑袋。 ‘嗯,那里都闹翻天了。金算子他们一直在找你。’狐狸自然不会在这里死守一晚上。也幸好回去看了看。依照花如玉的性子,肯定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和职责。‘那金单峰和金单逸又一直吵着非要见你不可。’ “对哦!”她还没解决金单峰和金单逸的事情呢!现在她是情花宫宫主,她不见了,他们肯定又会大动员来找她了。“我要赶紧走了。狐狸,帮宇文修治疗一下!” 听到这话,宇文修算是明白了。花如玉是故意让他喝药的,不然让狐狸直接治疗不就行了? 将狐狸扔进宇文修怀里。花如玉自然不等宇文修多想,脚底抹油,“镜花水月,赶紧跟我走了!” 看着离开的花如玉,宇文修抓着自己怀里的狐狸,“你要不要和我说些什么?”眸中绿光微闪,竟和狐狸的有几分相似。 逃跑不及的狐狸,只能自认倒霉。 花如玉冲回客栈的时候,客栈是暂停营业的。老八和金算子正在争执些什么。 ‘我要不偷偷溜回去?’躲在房间,等安全了再出来。 还没等她考虑完毕,眼尖的小二一声高喊,“贵客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视线转移了过来。 尴尬地抬手,“嘿嘿,大家好。”就说要溜得快才行。 金单峰和金单逸一直在等着花如玉的出现,如今看见了没有遮面的她,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特别是金单峰,猜到是她,却在知道是她以后,好多话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遣退了围在一起的众人。“宫主,你去那里了?让我们好找啊!”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还丢了人,也难怪老八刚才责怪自己。金算子也着实不好意思。 花如玉指了指外面,“我就随便走走。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宫主,没事就好,去休息吧。”老八欲言又止,“稍后,有些事情想要和宫主说。” 什么事情?难不成刚才争执,是因为别的事情?这样吊着胃口,让她很难受啊!看这个样子,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样她怎么会休息好呢? “能不能直接说?” 老八看了看站在一边,不肯挪动步子的金单峰和金单逸。 “好吧,等我处理完了,再找你。”这两个家伙,不好解决。不知道心法拿来了没有? 老八点头。 金算子让小二带着花如玉上楼。金单峰和金单逸尾随其后。 冷月细心地上好茶,和镜花水月微笑点头,随她们站在了一边。 “她们不下去吗?”金单峰看着三个女子,示意花如玉让她们退下。 花如玉摊手,“怎么?我们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吗?” 她不觉得和他们会谈什么旁人不能听的内容。所以没准备让她们退下。再说,万一等下他们恼羞成怒了,她好歹有帮手啊! 金寿才不见了(1) 花如玉抬起茶壶,不紧不慢地给两人倒上茶。 “多年不见,没想到见面会是此番场景。”金单峰不是没有想过和花如玉的再遇。可是没有一个状况是如此的。现在几人住在一起,感觉却是隔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那天见到蒙面的她。即便看不清面容,可是却让自己感觉熟悉,更确定她的身份。可是看见爹被痛楚折磨成那个样子,看见她心狠的样子,突然发现,这么多年,该改变的还是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小女孩。那个傻傻被他们欺负,傻傻需要人保护,永远不会吭一句的女孩。 花如玉笑而不语。是啊,她也没想到。一直想着和他们见面会怎么样?要说什么?可是,当这刻来临,似乎什么都不用说。 看着两人在打哑谜。金单逸没金单峰那么能忍,“你怎么能这么对爹呢?他也是你的爹啊!” 打了个哈欠,“是你们的爹,但早不是我的爹了。” 当初金寿才为了狐狸,不惜打死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和他没有任何情分了。后来又要将她当成交易品送给宇文修,既然已经送出去了,哪里还有收回来之说?何况娘和青姨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只是想问他要回一点东西。”花如玉晃了晃杯子,“怎么?他有和你们说吗?什么时候给我?” “给了你,你会放了吗?”金单逸看着花如玉越发有魅力的脸蛋。小时候那个胖乎乎的肉丸子,终究是蜕变成仙女了。 放?她要的是他的死无全尸。怎么可能会放?最多,她会留点东西,让他们带回去留纪念。 花如玉的沉默,让气氛更冷了几分。 金单峰盯着花如玉手上的蝴蝶图腾,“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爹有什么过节,可是,我希望你看在你曾经姓金的面子上,放了他。金家的一家老小,都是靠他支持的。” “就是,你不知道,爹落魄了以后,已经有好多人上门挑衅了。要不是有我们罩着,金府怕是早就被掀开锅了!”金单逸添油加醋地说。 这个倒是不难想象。金寿才平时为人肯定是恃强凌弱的,仗着自己的后台胡作非为的。现在被人反攻也是正常。要不说江湖是强者为尊的地方呢? 可是,就算金府被抢光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说了不再是金府的人,金家的一切,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的同情心是不会这么泛滥的。 看着毫无反应的花如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你,那个愿意帮忙,善心的你,去哪里了?”金单峰竟然觉得这个花如玉很冷血,“金府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金单缘呢?她是最疼你的二姐啊!她好歹也是金府的啊!” 就算因为他们小时候经常欺负她,分量不够。那金单缘呢?她们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呵呵”冷笑了几声。愿意帮忙?善心?那个愚蠢的自己,早就死了。如果不是她那么愚蠢,就不会差点死了那么多次。 金寿才不见了(2) “亲如姐妹?”花如玉手又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腹部,“亲如姐妹,会为了旁人的话而想要杀死我吗?” 金单峰和金单逸同时一惊。他们是不知道花如玉的遭遇的。 “是,我以前是很好说话,很愿意帮忙。很不喜欢惹事。”花如玉微微笑着,“可是,换来的是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你骗我上山,害我走丢。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吗?” 想起当年那不懂分寸的自己,金单峰很是愧疚。 “要不是遇到灵宠,我早死了。”花如玉盯着金单峰,“你是被杖责,几乎打烂了屁股。可是我呢?因为金老爷的狠心,差点而送命!你们又知不知道?” 两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金寿才做出这种事情,敢和旁人说起吗? “我大难不死,被囚禁在府里,被当宠物一样参观。我是什么感觉?后来还被给了宇文修。你们这个总是知道的吧?所以,我说我不是金府的人,你懂吗?” 捏紧了拳头,“你们所说的,待我亲如姐妹的人,因为入宫后不得宠,听信旁人的谗言,竟然要杀我。我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你们知道吗?被亲人一次一次的伤害,是什么感觉?你们又知道吗?” 当他们经历过她的遭遇,经历过心碎心死的伤痛,才会真正理解自己吧?花如玉收敛了情绪,“金府的事情,和我无关。我要的东西,你们只要拿来,我可以让金寿才死的没那么痛苦。” 金寿才和他们说,金单缘被花如玉害死了,说花如玉要害死金府的所有人。原来是因为金单缘要杀花如玉而送命的吗?原来,当初金寿才对花如玉下手过吗?怪不得她现在对金府这么恨之入骨。 “肉丸子,我们是不知道你的过去,可是你现在已经是情花宫的宫主了,就不能忘记过去吗?”金单逸不想花如玉老是记着那么痛苦的过去。 花如玉撑着下巴,“忘记?也许时间长了,会。可是,现在,我不会。”就像他爱叫她肉丸子一样,他也忘不了以前的事情。她现在明明很苗条了。 “我不会抱着仇恨过活,但是绝对不会让伤害过我的人好过。”这是她现在做人的宗旨。 金单峰慢慢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太偏激了。” 耸肩,“嗯。反正我话已经说明了。要么,拿来。要么,我让他自己吐出来。” 金单峰挑眉。看来,花如玉是铁了心了。 “肉丸子,那你还当我们是你哥哥吗?”金单逸突然开口道。 金单峰侧头看着金单逸,直到他低下头去。 “哈哈。”金单逸还蛮可爱的嘛。“这个嘛,看情况。” 双方没谈拢。明明都这个时候了,金单逸偏偏还在套近乎。看来,金单峰要被他气死了。 “对了,先不说情花宫。我猜你们下山,你们的师傅应该说过,不许你们和我为敌吧?”灵苍派有什么想法,她可是一清二楚的。无外乎想和灵宠进一步发展。“所以,我劝你们,别为了金寿才而失了灵苍派的面子。不值得。” 既然进了灵苍派这种名门正派学习,他们也不会不明事理。只希望他们能看开。 金寿才不见了(3) 金寿才平日里做了什么,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真的要为金寿才而得罪情花宫,这个是对不起师门。要是不为金寿才,就是对不起孝义。 “他不管如何,都是我们的爹。”金单峰放下杯子,低声说道,“只求你能手下留情。” 花如玉点头,“只要他把东西给我,我会考虑的。”给他个痛快。 金单逸侧头看了看金单峰,“哥,肉丸子要的是什么东西?” 方才他们跟着掌柜的去看金寿才。守卫森严的地牢里,金寿才倒在简单的铺上。样子狼狈不堪。忍着痛苦一直在说花如玉的恶毒、狠心。说他养虎为患。后来没说几句话,金寿才便支开了金单逸,单单找金单峰说话。所以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东西” “咚咚!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花如玉要开口的话。 眼神示意冷月去开门。 “宫主!出事了。”老八一进来连礼都没行。 “何事惊慌?”花如玉站起身。老八这个样子,看来必定是严重的事情。 老八稳了稳神,“金寿才不见了!” “什么?!”花如玉和金家兄弟异口同声。 “怎么会不见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花如玉一边说,一边让老八带路,去看情况。 “方才领着他们去见金寿才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结果一晃神的时间,看守金寿才的守卫全部中毒,无一幸免。金寿才也没了踪影。”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地牢。 一众安排在地牢的守卫都倒在地上,面色乌黑,七窍流血。 正在检查死因的金算子,看见花如玉来了,急忙说道,“这些手下,被下毒了不说,还震断了经脉。如此恶毒,不是常人会用的手法。” 花如玉忍不住挪开了视线。虽然她表面上一直心狠手辣,似乎看惯了这种场面。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场面的血腥之气。 金单峰掏出干净的帕子,“遮一下吧,这里都是污浊之气。” 感激地接过,捂住了口鼻。“知道是何人下手了吗?” 金算子摇头,“属下无能,还未所知。不过,他们中的有些像苗族特制的毒蛊,可是又不尽相同。” 苗族?苗族善施蛊。一向不喜出现在人前的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并且和情花宫有牵扯?情花宫怎么会突然惹到苗族?为了情花宫秘籍吗?可又为何只带走了金寿才? 不对!他们掳走金寿才,为不只是情花宫,而是金寿才所有的心法?先抢心法,再抢她身边的东西吗?不会是洛柒澈,那又会是谁有这么大胆,又这么狠毒? “这些邪魔歪教越发张狂了,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动手!”金单逸气愤不已。 花如玉皱眉。想起洛柒澈让自己小心一点。又想起他身上的伤。会不会,和他也有关系?他是不是也知道点什么? “宫主,我们还是出去商议吧。”猜想花如玉毕竟是女子,看着这种场面,也着实吃不消。金算子提议道。 金寿才不见了(4) 花如玉坐在客栈的包厢里。看着屋里的人。金算子和老八,金单峰和金单逸。 “灵苍派的,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情花宫的内务事,你们是不是应该回避下?”老八直言直语。一直对这些自喻为正人君子的人,毫无好感。更何况金寿才的德行,谁都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金算子也微微侧目。他也不喜他们插手他们的事情。何况,今日带他们去看了人以后,人就没了,还害他们损失了好几位□□。这也间接是有因为他们的关系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被掳走的是我们的父亲。这也是我们的内务事吧?”金单峰不以为意。虽然花如玉不承认,可是却依旧逃不开她曾经姓金的事实。 “我现在不追究你们没有善待我父亲,更没有追究你们保护不周。你们最好不要挑事。想想怎么解决才是。” “追究?!”老八‘噌’地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追究我们什么?对待他,我们够仁慈了!” “啪!”金单逸一拍而起,“说的什么屁话,好歹是我们的爹,就这样成了阶下囚被折磨,还是你们仁慈了?” 一个为了情花宫,一个为了自己父亲,似乎各有各的理。要不要开的辩论大会?花如玉撑着下巴,看着几人脸红脖子粗地争执,不准备开口。 “咳咳”金算子看着花如玉的样子,急忙暗示老八闭嘴。 金单峰也适时拉了拉金单逸。 “咦?你们吵好了?”花如玉漫不经心地说,“继续啊,吵到人回来就最好了,不是吗?” 一室沉默。 “知道闭嘴,就好了。刚才几人唧唧歪歪的,完全就是撒泼的样子。是不是脱了衣服,要大干一场才行啊?”花如玉毫不嘴下留情,“要是你们这样就能把人弄回来,我就任由你们去吵。” “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的来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你们不觉得,我们要防范于未然才行吗?吵吵吵,吵有什么用!”一帮莽夫! 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了,“金单峰和金单逸,现在你们父亲丢了,我们的责任无法推脱。也同意你们一同解决。但是在讨论到我们内部事情的事情,你们该不听的,最好心里有数。” “老八,”侧头看向老八,“你说有要事要说,什么事情?” 老八看了看金单峰和金单逸,不愿开口。 金算子叹气,只能站起身,“宫主,借一步说话。” 看见花如玉点头。金算子才走近,附耳开口,“凌风那里来消息说,要宫主尽快赶去。十万火急。” 凌风?不是那个昔阳县那区的管事的吗?十万火急的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 “那现在这个状况,我们还是先去昔阳县吗?”花如玉意思,金寿才被掳走的事情,要不要先解决。 金算子低声说,“怕是和凌风说的事情,是一件事。” 会有这么巧?凌风为了什么事情,急找她,她不知道。可是掳走金寿才的原因,她大概能猜到几分。 花如玉细想了下。情花宫的东西,能让人觊觎的,只有情花宫秘籍和玉佩了。那么,他们掳走了金寿才,拿到了心法之后,要的肯定就是她身边的东西。 首次交锋(1) ‘怎么了?’狐狸回到客栈,发现气氛不对劲。找到了花如玉的位置也没有直接去找她,只是先询问了下。 听见狐狸的声音,‘你回来了?他怎么样了?’ 最近它似乎一直在当大夫,一下子给洛柒澈治,一下子又是宇文修的。‘没事了。’只是花如玉要有事了。宇文修从狐狸口中知道洛柒澈一直缠着花如玉,已经决定要铲除异己了。 看着花如玉又沉默不语。金算子说道,“宫主,昔阳县也是我们的总部,做什么事情,比这里要方便许多。”花如玉能想到的事情,金算子也自然能想到。 “那便择日去昔阳县吧。”她也对这个昔阳县十分好奇。师傅,应该也在那里。 金单峰看着花如玉的神色有点迟疑。他在想要不要跟去。又在想是不是个阴谋?他们是不是故意设计,让他们疏于防范,然后作为人质? 花如玉对金家兄弟开口,“我现在不能保证肯定能找到金寿才,但是我找到了肯定会通知你们。至于你们要不要去昔阳县,这个就随你们的便了。”她是肯定要去的。 “你去那里是更加位高权重,到时候我们被你玩弄怎么办?”他们背负的是灵苍派的名誉。到时候被阴了一把,会丢人的。 “我有这么阴险吗?”再说,他们有什么东西,让她图的?要不是因为金寿才,她还不想带着灵苍派这个拖油瓶呢!“要不你们去请示下你们的师傅,看他们怎么说?我可以稍等你们一些时日。” 怕是到时候,这个灵苍派,她想甩都甩不掉。那些人,巴望着灵宠,巴望了那么些年,好不容易能和她搞好关系,怎么会不多加利用? 金单峰和金单逸对看了一眼,终是点头走了出去。 “宫主” “你们下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花如玉淡淡地吩咐,按了按自己不安跳动的眼皮。到了昔阳县,又会有什么东西等着她呢? “小姐”冷月推门走了进来。狐狸跟着她的步伐一同走了进来。 “嗯。”站起来,慢慢挪着步子爬上床,“吩咐下去,我累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倒头,钻进了被窝。 狐狸跳上床,‘你知道他们来了吧?故意不见的?’ 花如玉闭着眼睛,没说话。 她不知道。可是感觉到狐狸的心里想法,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每次它露出这种窃喜的心情,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两人? 可是门外的人,要怎么处置?“是。”冷月收回了她想说的话。 关好门,走出来的冷月低着头,“小姐说累了,要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知道了。”清冷的嗓音过后,白袍一闪。 冷月松了口气,眨眼又叹气。 无视直往鼻子里钻的香味,看着视线里的大红色,头也没抬地伸手拦住了要推门的手,“不好意思,小姐说,她累了要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吗?”口气有委屈,“我就进去看一眼。” 摇头,果断摇头。小姐说不许进,就是不许进。美男计也没用。 首次交锋(2) ‘你真的觉得她拦得住?’狐狸竖着尖尖的耳朵,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花如玉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她知道,他们真想进,冷月是拦不住的。可是她也知道,他们看到她这样的举动,也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 至于他们两人,会怎么样。她不想管。想的太多,她觉得自己好累。所以,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狐狸发现门外两人的气息,远去。也安静地窝在被窝里,小憩一会。 偷得浮生半日闲。一人一兽睡的香甜。 而客栈里。 吃了闭门羹的洛柒澈掌柜的要了一个上好的包间,准备也顺带好好休息一下。既然鱼鱼不想见,那么就等等便是。 今日花如玉这里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至于是谁带走了金寿才,谁下手如此狠毒,他心里也有数。让花如玉小心行事,看现在的状况,就算她小心了,也躲不掉。所以他才会呆在这里。 小二按照洛柒澈的吩咐,随意上了些酒菜上来。便退下了。 洛柒澈沉思了片刻,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手拿起两个酒杯,慢慢地斟满。“来了,怎么不进来聊聊?站在门外,我多么不好意思啊!” 看样子似乎是他一人在自言自语,可是门口却依言走进来了一人。 洛柒澈没有抬头看向来人,顺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请。” 来人拂袍落座。一股清冷之气。 洛柒澈终于抬眼看向了对面的人。 两人对视,房间里的气氛瞬冷。一红一白,一冷一热,的确是冰火两重天。 “没想到,堂堂君王,也会来这种小地方?”洛柒澈拿起酒杯晃了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也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难怪君王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四处跑。” 他的鱼鱼,魅力太大了。让他倍感压力呢! “你不也一样。”宇文修冷冷盯着面前的酒杯。“久闻魔羲宫宫主的大名。” 他调查了这个紫发男子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跟在玉儿身边,到底是何居心?狐狸说,他没有伤害过玉儿。反而一直在保护她。照狐狸所说,他是对玉儿有了别的心思吗? 洛柒澈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侧头,“不敢当。”放下杯子,“我们也不用客套了,要说什么,说个清楚吧。” 这样你来我往的,要客气到什么时候?洛柒澈可不是什么文人墨客,受不了这种俗理。 “我们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来。”宇文修手指在酒杯上碰触了下,“所以,有些话要说清楚。” 洛柒澈脸上笑意多了几分。这个男人,来是想说些什么呢?让他离开他的鱼鱼吗? “我是不会离开鱼鱼的。” 鱼鱼?听见这个称呼,宇文修的眉头不能掩饰地皱在了一起。这么亲热的称呼,和玉儿所说的‘汽车’是同一种亲昵的称谓。而她对自己,永远是直呼其名的。这个,算是差别吗?这个上面,他就输了一截。 宇文修没发现,自己不经意间,竟然和洛柒澈比较了起来。 各有各的心思(1) 宇文修安静地看着洛柒澈,没说话,没动作。 洛柒澈也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玉儿选择谁,我不会干涉。”他对花如玉,永远只能是顺从。不然花如玉再一次离开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他宁愿能一直看着她,守着她,也不愿意她冲动地闹失踪。 “也不会让任何人能伤害他。”虽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但是他会尽力。 这是宇文修对花如玉的承诺。即便她最后选择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就像当年他承诺她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洛柒澈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弦外之意。而宇文修所说的,正是他现在在担心的。 情花宫和魔羲宫势不两立的事情,众所皆知。而他一意孤行的决定,已经惊动到了师傅。师傅为了此事出关,吩咐手下人不许执行他吩咐的指令,务必要铲除情花宫。 现在手下人陷入两难,动也不行不动也不行。要是他再不听从师傅的指令,怕是很快会被挤下宫主之位。而被废弃的魔羲宫宫主或者门徒,是会被废掉全身功力和毒术的。 他不怕被逐出宫,也不怕真的被废。只是,到时候形同废人,他又如何保护鱼鱼? 虽然宇文修不是经常混迹于江湖。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魔羲宫之前说不许和情花宫起冲突,可是后来这项指令却突然失效。魔羲宫的手下,看见情花宫的残余弟子,便上前喊打喊杀。这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说,情花宫和魔羲宫的停战,是为了更大规模的争斗。而两宫主更是生死对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连整个客栈,看见洛柒澈来的时候,也着实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煞气。而他也是因为这煞气才注意到洛柒澈的到来。宇文修心想,要不是花如玉不准他们生事,也许早动手了也没准。 “我能保证的是,只要我在,便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要伤,伤的也只能是他自己。 宇文修不在意洛柒澈说话的真假,因为他也会保护好她。淡淡道,“知道金寿才不见了的事吗?”想来洛柒澈也不会不知道。宇文修继续道,“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你做的,也不会有人信。” 洛柒澈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和情花宫敢正面冲突的只有他们魔羲宫。而且下毒如此狠毒的,怕是都以为是魔羲宫才会干出来。现在情花宫看见他,一副临大敌的样子,也让他很是头疼。 虽说这次不是他们所为。可是却是和魔羲宫有着渊源。师傅说过那人也觊觎情花宫已久。而且他偷偷去看了那些死者的尸体。要是真是那人所为,他的修为应该是更上一层楼了。 洛柒澈又倒了一杯酒,“这是我要呆在她身边的原因。”要真是那人,也许他还能拼一拼。 他是知道些什么的吧?宇文修站起身,“望你不会食言。” 他这次来,本就不是和他讨论花如玉的享有权的。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怕的只是花如玉有危险。至于儿女情长的事情,他可以放着。 各有各的心思(2) 他就这么走了?洛柒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桌子上一口未动的酒。想着他方才说的话。嘴角突然扯出了大大的笑意。 果然是他小肚鸡肠了吗?是他一直在想宇文修今日来的目的,无例外是让他离开花如玉,离的远远的。可是,他只是来确认他的心意,看他是不是会保护花如玉? 君王的心,当真比他们这种人要大爱的多?他倒是好奇,宇文修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恣意饮了几杯酒。 “宫主。”伶俐闪身进来。桌边那红色的俊伟背影满满地印在她的眼里。 洛柒澈撇了一下嘴,伶俐来,必然不是什么好事。“说。” “师傅发现你不见了,派我来看着”她是知道洛柒澈不喜欢有人跟着的。可是,师傅的话,她不敢违抗。 师傅说,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也会帮自己。师傅说,女人要主动,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师傅说的,是让她勾引洛柒澈。虽然不解,可是她想要的,不过是洛柒澈的在意。即便现在,他连看也不多看自己一眼。 “你倒是清楚我的行踪。”这话说的有些微怒。现在师傅越发看的紧了。他到底要怎么做,他才能不逼迫他呢? 伶俐低头,“属下不敢。”只是她知道洛柒澈不会去别的地方,只会在花如玉在的地方。 “过来陪我喝酒吧。”洛柒澈收敛了怒意。将酒壶放在身侧,让她上前倒酒。 既然师傅想让他不要一心只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么他就让他老人家满意。恢复到他以往的风流样子,会不会让师傅放心些?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在干涉他呆在花如玉身边了吧? 伶俐心里一喜。赶紧上前帮忙倒酒。 伶俐是记着洛柒澈的喜好的。喜欢什么颜色,什么香味。所以她也是按着他的喜好做到最好。 穿他喜欢的大红色衣衫,露出自己能露,并且撩人的地方。只因为他说他喜欢她如此的装扮。露出自己姣好的身材,这样才是一个女人自信的样子。香粉也是反复在换,直到他说好闻才罢。 为他做了那么那么多,只想能呆在他身边。他一直在想,她这样的要求,一点也不为过吧?却也不能否认,她心里其实期盼过的是什么。不过是他的心里有自己。可是,他心里确是有着其他的女人。 伶俐充满诱惑的动作,没有瞒过洛柒澈。师傅将她送来的目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抬手将伶俐一把搂在自己怀里,让她伺候自己喝酒。麻痹自己的感觉。 伶俐乖巧地敬酒,突然抢过了杯子,将酒一饮而尽。欺身上前,骑坐在了洛柒澈身上。凑上香唇,慢慢地将酒喂了进去。 两人唇齿相依,酒香和两人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香味浓郁,竟然让两人的气息也不稳了起来。 不满意如此被动的局势,洛柒澈便将伶俐抱了起来,放在里面的榻上。用力压在了身下,伶俐原本就不着片缕的身子,几下便衣衫尽褪,两人急不可耐地吻了起来。 各有各的心思(3) 门外。 原本要找洛柒澈的花如玉呆呆地站着。听着屋里男女之间暧昧的喘息声,脚步突然便不能再挪动一分。 自己是为什么过来呢? 方才睡了一会,睡不着了。花如玉便起床。听闻洛柒澈和宇文修都来找过自己。想起自己要去问下那个带走金寿才的人是什么来路,便问了小二来到他的包厢前。 不料,听见的是这样销魂的场面。 明明知道他本性风流。从第一次认识,他轻佻的样子就让她清楚了解了。而且魔羲宫里的女子的妆扮,都是充满了诱惑力。 可是,她竟然因为和他相处久了,而觉得他会因为自己而改变。她也不求他一心只有一人,可是这是她的地盘,他怎么就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她暧昧,和其他女人上床?他当真是觉得她不会知道?还是根本无所谓她知不知道? 就算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他们把持不住了。可是,就连宇文修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去对另一个女人如此亲近。是因为他们喜欢自己的程度不一样吗?终究还是宇文修更喜爱自己一点吗?或者说,在乎自己一点? 那么自己呢?看见如此结果,自己是什么想法?花如玉细细思量着自己的想法,却发现自己的心里很复杂。就好像被抢走了什么东西一样。就好像被背叛了一样。 “小姐,怎么了?”冷月在花如玉之后赶来,看见站在门口正在发呆的花如玉,忍不住问问道。 花如玉急忙摇头,“没事啊,他好像不在。我们走吧。” 不在吗?房门虽然紧闭,但是还是能隐约听见一些声响。既然小姐说不在,那便不在吧。冷月点头,跟着花如玉先后离开。 “主子。”厢房的一角,看着这一幕的淡墨,侧头看着自己的主子,“是故意让她看见的吗?” 宇文修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花如玉离开的背影。“你的话,变多了。” 他是察觉了那个女子进入洛柒澈的房间。他以为他们谈点让他感兴趣的事情,所以才会呆在这边观察着动静。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大胆。更没想到,花如玉会突然到来。 是故意让她看见的吗?其实也不尽然。 他开始是没拦住。在看见花如玉错愕的表情之后,他也就放弃了拦的想法。洛柒澈的什么样的人,她希望花如玉能搞清楚。她应该知道自己不是那种随意让人玩弄的女人。更不是能随便让洛柒澈玩弄的女人。洛柒澈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应该更清楚。 虽然说洛柒澈愿意保护花如玉,可是,宇文修没那么大方,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子让给他。这次让花如玉看见了也好,这样,花如玉对洛柒澈的好感也会大大减少。那么,他就少一点危机感。 淡墨闭嘴。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主子想的是什么?让花如玉对洛柒澈的好感减少,他就能独占花如玉了。他的主子啊,一直都不是什么大爱之人呢! 太过了解(1) ‘我发现你有点不对劲。’狐狸摇着大尾巴走过来,走过去。在花如玉的脚底下钻来钻去的。 花如玉置若寡闻。 ‘你出去后发生什么了啊?’它真的很好奇啊。 要不是知道花如玉要去找的是洛柒澈,它也不会偷懒,不想去的。唉早知道就不该偷懒,一起去瞅瞅的。狐狸心里懊悔不已。 花如玉抬脚轻踹了一下,‘怎么觉得你越发多嘴了?’ 虽然她活了两辈子,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香艳的场景。她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罢了。至于洛柒澈喜欢和谁好,都和她无关。没错,就是这样! 狐狸挨了一下,嘀嘀咕咕,‘越不说,就肯定有问题!’ “小姐,”推门进来的是冷月,“宇文修求见。”现在的情况,叫名字要比叫君王要低调的多。 花如玉吸了吸鼻子,拿起桌子上果盘里的橘子,“让他进来吧。” 宇文修进屋,看到的就是花如玉正专心地剥着橘子皮。 狐狸转悠着绿油油的眸子,兴致勃勃地瞅着。心里想着,难不成是花如玉和宇文修吵架了?可这样子,不像啊! 宇文修落座,花如玉正好剥好了手里的橘子。掰了一半,递给宇文修,“喏。” 看着花如玉手中的橘子,宇文修不解地接过。“怎么了?” 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花如玉眨巴着眼睛,“没怎么啊,请你吃橘子。” 宇文修皱了皱眉,没有吃。只是仔细地清理着橘子瓣上的白丝,“你要去昔阳县。”这句是肯定句。他有听镜花水月说。 就知道他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花如玉嘴巴嚼的吧嗒吧嗒的,“是啊。” “跟我回宫不好吗?” 花如玉停下了嘴巴的大幅度动作,“你就不能不提吗?”她一直都知道宇文修要带她回宫。可是,她不想回去。 宇文修把手里清理干净的橘子递还给花如玉,“你明知道,那里不太平。” 花如玉接过,继续吃着,“你也明知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宫里一样不太平啊!她回去,只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妃子。困在皇宫,经历宫里的勾心斗角,抢夺君王的欢心,为他生儿育女。这种日子,还不如在外面轰轰烈烈,来的自由。虽然,有点危险。 “我现在是花如玉。宇文玉已经死了。” “玉儿”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南宫媚对宇文玉做了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你不能追究。所以你才会放任宇文玉六年,哪怕知道她是在学毒。你想让她学会自保,这样你也就不会那么担心了,对不对?”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其实,她心里一直清楚。 宇文修沉默。他是知道南宫媚的一些手段,也因为长老们的面子,并没有怪罪她。可是,他是有无奈的。 “我知道你有苦衷,所以只能宇文玉委屈。现在南宫媚有了你的孩子,你就该好好对他们。就算宇文玉愿意跟你回去了,要是再出现‘意外’,下一次,你是保证她的安全?还是他们的呢?” 太过了解(2) 花如玉的话,句句都让他哑口无言。 南宫媚的性子,是一山不能容二虎的。现在又母凭子贵,难保她不会用什么极端的手法。花如玉现在的性子,更是锋芒毕露。现在的她,就算能忍住不闹,但是也绝对受不了气。 “咚咚。”冷月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小姐,金掌柜求见。” 花如玉看了眼沉默的宇文修,朗声道,“让他进来。” “宫主”看见花如玉身边的人,金算子欲言又止。这位男子,贵气十足,看上去不似一般人。 “但说无妨。”花如玉摆摆手。 看来是花如玉的朋友。“灵苍派又来了。”金算子点头,直奔主题。“这次他们说愿意和情花宫共进退,只是事后,想和宫主商议一些事情。” 金算子冷笑。这般有着利益味的话语,真没想到是自恃为名门正派的灵苍派说出来的话。他们是为了什么,才会愿意和他们同仇敌忾的? 商议一些事情?呵呵,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灵宠?她就说,让金单峰他们回去,结果她早就猜到了。现在他们要帮自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知道了,安排他们休息。”花如玉眼也没抬,“准备好,明日动身去昔阳县。” “是。”看宫主的样子,似乎早知道如此。金算子看向花如玉的眼神,越发欣赏。小小年纪的她,让人一点都看不透。而且有了灵苍派的支持,也不怕情花宫重起的事情,有多少的质疑之声。 看着金算子离开。“宇文修,你还是早点回宫吧。”花如玉原本就没想挽留他。“长老们是不会同意你这么不务正业的。”现在上面有长老,下面有孩子,他老混在外面,必然是不像话的。 原本以为只要她玩够了,断了对洛柒澈的想法,便会乖乖跟他回去。可是,花如玉却明确的告诉他,她不会跟他回去。 她现在是花如玉,是情花宫的宫主。有了自己的权利,有自己的想法。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需要人保护的宇文玉了。 宇文修终于站起身,一声不吭地离开。 宇文修对不起 “我还以为你会答应跟他回去呢。”那日她心疼宇文修的样子,可是让人忍不住侧目。终究是真的喜欢吧? 花如玉拨弄着桌子上残余的橘子皮,“这只能说明,你当真不了解我。”他对自己那么好,可是自己却一而再地回绝他心意。他会气、会怨,她也全部接受。 狐狸不以为然,“应该是说,我太了解你了。你心里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敢、不能。”比如他是君王。比如他有很多妃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想吗?她突然也不知道自己想还是不想了。 挠头,对于她现在的年龄,似乎这些都太早了吧?她还是未成年啊。要是在现代,她现在还是个中学生呢!哪用为感情的事情烦恼啊!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出发!前往昔阳县!(1) 一室不寻常的浓郁香味。 衣衫敞露的洛柒澈脸色肃冷地看着方才与他欢好的女子。 全身赤裸的伶俐一丝不苟地跪在地上。白皙光滑的身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欢爱的痕迹。让人遐想联翩。 即便过了一晚,这味道都没有散完。师傅配置的药,果然药力非常霸道。要不是自己的身子抗毒性好,怕是一时半会的还消停不了。 “伶俐,你的胆子可是越发大了。”口气听不出半分怒意。洛柒澈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全然不顾地上的美人。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伶俐沉默不语。她是听了师傅的话,用了师傅配置的烈性合欢散。以口相喂,为的就是不让洛柒澈那么快的察觉。即便知道事后肯定瞒不过,不过她还是做了。 洛柒澈看着桌子上的狼藉。要不是他心不在焉的,也不会那么大意地被下药。失了控制力。迷迷糊糊中,他以为在和花如玉巫山云雨。幸好在他身下的不是花如玉,要不然他真怕伤了她。 “请宫主责罚。”洛柒澈不喜欢被动的感觉,被下药更是忌讳。不然那些女子也不会一个个的无辜丧命。 责罚?他倒是想责罚。可是那样,他师傅必然会觉得他有违逆他的意思。那样,师傅肯定会另外对花如玉下手。 被人操纵的滋味,真不好受。捏紧了拳头,“起来。”不能违背。因为师傅这是在警告他。“穿好你的衣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我三米范围内。”既然不能赶走,只能放在自己身边。 说罢,推门走出了屋子。 裹好衣物的伶俐咬唇。自己和他的距离,怕是越来越远了。要怎么做,他的心里才有自己? 一张冷脸,在看见花如玉的瞬间,展开了笑颜。“鱼鱼。” 正在忙着整理东西的花如玉斜了他一眼。一样的妖孽面容,却充满了说不出的忿忿。是在憋屈什么?这个妖孽,怎么样都一副精尽人亡的样子。疯狂了一夜,不虚脱都难吧? “鱼鱼,”洛柒澈发现花如玉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怎么了?看见为夫这么不开心?” 花如玉站在店门口,看着众人搬东西。上前摸了摸马车前的骏马。 洛柒澈靠近,“鱼鱼!” “我听见了。”她又不是聋子。有必要这么大声吗?看不出来她不想搭理他? “我还以为我的鱼鱼耳背了呢!”洛柒澈一头紫发在阳光里,发出异样的光泽。 花如玉瞪了瞪他,和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你才耳背,我耳朵灵的很。”不然也听不见你和其他女人上演春宫图的销魂声音。 看了看洛柒澈身后,那女人怎么没出现?她猜想昨天和洛柒澈那个的女人,定然是那个看见她就一脸冷意,还喜欢和洛柒澈穿情侣装的女人。 挡住花如玉东张西望的眼神,“在看什么?难不成为夫的魅力,不够你看?”只有看见花如玉,他才会觉得愉悦。哪怕两人只是斗嘴。 出发!前往昔阳县!(2) 想必那女子,被洛柒澈折腾惨了,爬不起来了。花如玉坏坏地想。 “要你管。”花如玉推开他,“别挡着,没看见我们在装东西吗?我们搬家了。” “搬家?”洛柒澈看着大动作的众人,“你们准备去昔阳县吧?” 花如玉双手抱胸,“怎么?不行?” 洛柒澈一脸的欢快,“当然不是,我还想要找个同路之人呢。我正好要去昔阳县,有事要办。” 花如玉摇头,“没准备带你。”你还是等你的美人,一块上路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洛柒澈奇怪今日花如玉的态度,“鱼鱼,为何今日你对为夫如此不理不睬的?难不成为夫做错事了?”他好像没干嘛啊! 金算子和老八说要一起去昔阳县。结果在京都的店铺就交给手下接手了。离开的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花如玉看着骏马身后拉着的车就皱眉,以前觉得这马车好玩,可是只有坐了才知道,一点都不舒服。 “肉丸子,”金单逸看见一位紫发男子,正对花如玉纠缠不休,便拉着金单峰走了过来。“怎么了?” 肉丸子??他的鱼鱼,身材凹凸有致,怎么也不像肉丸子啊!洛柒澈撇嘴,发现花如玉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而不满。 花如玉摇头,“没事啊。”斜了身边的洛柒澈一眼,“他问路。” 洛柒澈拉下了俊脸,“鱼鱼你怎么能如此对为夫”问路的?他的等级怎么一下子掉了那么多? “这位仁兄,男女授受不亲。况且你这称谓,对于一个未及笄的女子,怕是十分不妥吧?”金单峰冷声道。 虽然帮助花如玉是师傅们的意思,但以前的兄妹之情也确实是存在的。看见一个男子,这样骚扰花如玉,他的心里也反感的很。 挑眉看着多管闲事的两人。看来不处理掉,他和他的鱼鱼就不能好好说话了。展开了笑脸,“你们是?”凭什么来管他们的事情? “我们是她的哥哥!”金单逸理直气壮地说。 哥哥?洛柒澈侧头,看了看花如玉和这两个男子。半分相像都没有。这年头,连亲戚都有乱认的? 花如玉倒是没想到,金单逸说的那么大声。连金算子他们都侧目了。“这事情,说来话长。” “有什么长的,难不成你现在不想做我们的妹子?”这是事实啊!金单逸不懂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花如玉叹气。连金寿才都怀疑她不是他的孩子了,他们两个明知道自己那么对金寿才,怎么还哥哥、妹妹的叫的这么亲密呢?当真一点都不怪她吗?未免也太大肚了吧? 还真有点故事?洛柒澈更是不满了,一脸的蠢蠢欲动。他的鱼鱼,怎么能有他所不知道的故事呢?虽然他根本来不及参与到那已逝的过去。 抓住了洛柒澈的手臂,“他,是我朋友。我们刚才开玩笑的,没事。”眼尖的花如玉能不知道洛柒澈想要干什么吗?无毒不丈夫。况且这个家伙用毒一流。还是不要让无辜的人,牵扯到了。“我和他有些话要说,你们先去忙你们的。” 出发!前往昔阳县!(3) 拉着洛柒澈走到人少的角落。 “我告诉你,千万别随便对我身边的人下毒。” 花如玉知道情花宫和魔羲宫的事情,也知道没办法改变。所以她一方面不想和他太近,也是为了避嫌。明知道,有一天他们会敌对,现在早点抽离,还好点。 “他们真是你的哥哥?”洛柒澈的眼神还注意着那对兄弟。灵苍派的几个弟子,似乎拉着他们去说话了。 花如玉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听见没?” “嗯?”洛柒澈看着花如玉的眼睛,“是不是?” 被他的桃花眼一盯,花如玉没了气势,“是。以前是。” 洛柒澈伸手摸摸花如玉的脑袋,“你让我不随便伤害你身边的人,那就要成为为夫的娘子,为夫只听娘子的话。” 花如玉不满地哼哼。凭什么?他这么花心、风流,她凭什么做他的娘子?到时候绿帽子都戴到天上去了。 “听见没?”抬起花如玉的下巴,看着她一脸的不满,“怎么?”今天一见面就怪怪的。 花如玉才不想告诉他,她偷听过他的墙角。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她听到什么的事情。“没什么” 现在不说,终会说的。花如玉的性子是藏不住事情的。“那不然你让为夫跟着你走,这样,你就可以看着我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找机会跟着她?花如玉咬唇。 洛柒澈眼神一亮,凑近了花如玉的唇瓣。岂料她这次反应很快,躲了开来。 温润的唇瓣落在花如玉的耳根,痒痒的。 “以后,不许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做这个动作。”洛柒澈喷出的气息,暖暖地洒在花如玉耳畔。 什么动作?发呆走神?还是什么?花如玉有点不知所谓。方才看见他凑近,她下意识地就躲开了。因为他碰触过其他女人。 推开了双方的距离,“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他刚才说的是什么动作,但是她也要这么回答。“我同意你跟着我们一路。但是,你宫里不会有问题吗?” 要是师傅知道他跟着花如玉一起去昔阳县,怕是怎么也不会反对的。因为他要的东西在那里。“不会的,我会安排好。” 感觉到身后不善的气息,“那么,我先回宫一趟,稍后再来找你。”从背后,看他们两的样子,应该很是亲密吧?不然那醋意怎么会飘的那么浓郁?他不是很能忍吗? 露齿一笑,再次揉了揉花如玉的脑袋,洛柒澈转身离开。 花如玉郁闷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干嘛把她发型搞乱。 抬眼,看清了面前的人宇文修?满身寒气的宇文修。 他怎么来了?刚才都看见了吗?不然怎么会怒气冲冲,冷意笼罩的? 花如玉抬起手,晃了晃,“那个” 宇文修转身走进了客栈。 清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哼了哼,也跟了进去。 她什么都没干啊!只是那个家伙喜欢这么说话,但是他们没干什么啊。就算是洛柒澈欲图轻薄那个,也不是没干成么 奇怪,她心虚个什么劲? 一起上路?(1) 要不要上去解释解释?花如玉犹豫的当下,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一脸揣揣地跟上前,“那个其实,我和他没干嘛” 看着宇文修冷冰冰的样子,花如玉的话,都觉得说不利索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冷样子,自己是在怕什么? 他今天是来和自己道别的?不然他突然出现干嘛?还是要送她?结果看见这一幕他不会又乱想吧?他是不是又生气,不想理她了? 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我” “清文,东西准备好了吗?”宇文修打断了花如玉的话,没有理会她。 清文看了看一脸憋屈的花如玉,点头,“是,都准备妥当了。也吩咐镜花水月打点好了。” 花如玉跺脚。就这么看着宇文修一眼都没有瞅她,径直地从她身边走过。什么嘛!他现在都这么无视自己了?花如玉气愤地拽着自己的衣袖。 他们要准备什么?难不成要走了?真的不准备和她告别了吗? “小姐!”冷月疾步走来,“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发现花如玉一脸的不开心,“怎么了?谁惹小姐了?” 还有谁?还能有谁?花如玉的眼神,瞪着门口的宇文修。小肚鸡肠的男人,真的最可恶了! 冷月顺着花如玉的眼神看去。宇文修正独自站在外面,看着其他人搬东西。是他惹了小姐?这君王也会惹到小姐?斜眼瞅了瞅花如玉,也是,自家小姐的脾气,不好惹啊! 生气就生气吧。反正以后能不能见到,还是未知。大不了就相忘于江湖算了。花如玉想到如此,立马抖擞了精神。“都准备好了吗?” 冷月点头,“小姐要现在出发?”出发她要不要说一下,那件事情? 花如玉在冷月犹豫的当口,自己走了出去。 三辆马车。一辆装放着所需的用品,还有一辆是花如玉座驾,还有一辆是给镜花水月她们乘坐的。还有两匹当坐骑。几个车夫,看样子老实巴交的。 至于灵苍派的众人,自然是他们自己安排自己的行装了。看金单峰和金单逸的样子,应该是骑马,似乎也已经准备好了。 一切准备妥当,金算子和老八拍了拍身侧的马匹,看着花如玉。 花如玉看了看宇文修,发现他还是丝毫反应也没有。也就不再多话,撅嘴走近了马车。 狐狸从马车里冒出头来,“要出发了吗?”嘴巴里还咬着一根人参的须,样子颇为滑稽。 “嗯。” 花如玉想爬上马车,身后突然有人将自己抱了上去。 “呃?”讶异地上了马车,看着身后轻巧上车的男子。“你” 金算子和老八则当什么都没看见,吩咐众人出发。 昨日,这男子来和他们谈了谈,说要一起保护花如玉到昔阳县的事情。他们是明眼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宫主和这男子的微妙关系?而且他的身份,他们也不易得罪。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起上路?(2) 狐狸观察着现在的状况,十分地诡异。它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吧!想着,狐狸突然蹿了出去。 “狐狸”这狐狸,逃跑永远是最快的! 原本应该贴身伺候自己的冷月等,一个都没有上来。怕是因为宇文修的关系,所以才没有敢来打扰吧? 打扰?她在乱想什么?花如玉回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开口道,“你怎么不回去?” 宇文修安静地坐在花如玉的对面,一声不吭。 还是在生气吗?既然生气,还跟着她干嘛?这么干瞪眼的,多尴尬?她解释,他不听。那还要她怎么样? 花如玉也不想再说什么。愣愣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 宽敞的马车里,安静地回响着马车的轱辘转动声。 车外。金单峰和金单逸,带着几个灵苍派的弟子尾随在车后。 先前,带着花如玉的话回灵苍派。在师傅的询问下,道出了缘由。没想到,一听情花宫宫主是花如玉,他们曾经的妹妹之后,师傅竟然二话不说地,让灵苍派帮助情花宫。 金单峰这才想到,当年他们能入灵苍派学艺,也是因为花如玉的关系。师傅他们对花如玉的灵宠,一直觊觎已久,想要研究研究。也怪不得这么巴结花如玉。 “哥,凭什么那男人可以和肉丸子一辆马车啊?”驱马和金单峰并行,金单逸不满地说。他也不想骑马,也想和花如玉好好聊聊。 金单峰想着那白衣男子,看那样子定不简单。还有和花如玉拉拉扯扯的那紫发男子,怕也不是善类。那小傻子,现在的能耐当真不小。“我们是灵苍派的弟子,管不到他们情花宫的事情。注意自己的分寸,省的惹出事端。” “哥!她也是我们的妹妹啊!”即便小时候一直欺负她,但是一直觉得她的自己的妹妹,所以才会理所应当地欺负。“别告诉我,你对肉丸子,一点爱护之意都没有。” 没有吗?没有的话,不会看见她如此对金寿才还无动于衷。心里还百般为她解说。就是不想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对她不满。 是他也被迷惑了吗?金寿才说,金如玉现在的本领就是狐媚。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男子为她赴汤蹈火?可是,她那清纯的模样确是一点都欺骗不了人的。他也不相信她会如此不堪。 平日里清纯可人,待人接物礼数不缺,对待敌人更有的是手段。不可否认,她现在是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所有的男子,为她舍身忘死。 “爱护归爱护,再怎么样,她现在也不需要我们爱护了。”她身边如此多的优秀男子,他们应该避嫌才对。今日那紫发男子的杀气,他也不是没感觉到。 “哼,哥哥爱护妹妹怎么了?”现在的金单逸,竟然觉得自己身为花如玉哥哥而自豪。 金单峰皱眉,“以后少提她是我们妹妹的事情。”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套关系,还是和花如玉保持些距离为好。“现在她是花如玉,是情花宫宫主。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一起上路?(3) 走之前,忘了给洛柒澈留个口信了。不知道他处理宫里的事情,需要多久。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追到自己?自己的记性也太不好了,万一他一个冲动,以为她食言不等他了,那就麻烦了。 马车的一个颠簸,正在胡思乱想的花如玉顺势就要栽下座位。 “啊!”一声轻呼。 落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眼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宇文修那凝重的神情,花如玉眨巴了眨巴眼睛,“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立马坐好。” 怀抱却纹丝不动地禁锢着她。 宇文修盯着这张他放在心上的娇颜。原以为她看见他生气,明白他生气,会解释。可是她却吞吞吐吐的。他上车同她一起上路,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为什么不回去?就这么想让他回宫吗? 难不成她想和那个洛柒澈单独相处?就这么不想和他待一起吗?他气愤的不想说话。她也就一声不吭地在那里走神。想的又是那个洛柒澈吗?为什么,她总是忽略在她眼前的自己呢? 他是入定了吗?那能不能先放开她,然后再打坐?伸出手指,戳了戳宇文修的手臂,“我说” 低头,以唇堵住花如玉娇嫩的唇瓣。不想听她再说什么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没办法说话。 密密的吻,让花如玉躲闪不及,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被控制在宇文修的怀里,动弹不得。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冲动,满脸通红地要推开他。 方才洛柒澈也是这么对她的吗?她为什么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呢?现在却一直反抗自己。宇文修越想越忍不住怒意。更加停不下来。 “宫主,没事吧?”走在马车旁的老八刚才听见花如玉的一声惊呼,后来半晌没有声音。自然是不放心的。虽说里面是那个人,可是孤男寡女的,还是他们宫主的安危重要。 听见车外的询问声,花如玉再次捶了捶宇文修。趁着宇文修松开的瞬间,推开了他。坐在了原先和他相对的位置。 “我没事。”花如玉直直地看着宇文修,回复着窗外的询问。 宇文修一脸意犹未尽的脸,让花如玉转移了视线。将自己散开的衣襟整理好。 “呃你够了!”得到喘气的空间,花如玉气息不稳地说,“宇文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这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她不是感觉不出来。可是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看着花如玉微微红肿的唇瓣,宇文修收敛了自己的怒意。“我看见了。” 看见?宇文修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唇瓣。花如玉知道他的意思,“看见我和他那样?” 摇头。他只是看见他们很亲密。可是这样也够他生气了。 没有你还这样对我?花如玉气愤不已,她就活该被占便宜啊!一个个的,都当她是什么?妓院卖身的吗?随便任人调戏? “玉儿。”宇文修坐在花如玉身旁,“我刚才”他刚才是有点冲动。“对不起。”他并不想伤害她的。 要一个君王说对不起,很难吧?她印象里的宇文修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词。 一起上路?(4) 花如玉叹气,她能责怪他吗?就算她想,也不敢啊!何况他都已经道歉了,她也不能这么不领情吧? “我没怪你。”花如玉知道他为什么会反常。还是能够理解的。“其实,你误会了,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洛柒澈虽然看上去很风流,可是还不至于下流。不过,看来他刚才那样是故意的。故意害宇文修吃醋的。 “而且我知道他为什么接近我,也知道他对自己有什么心思。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乱来的。”她不会被糊弄的。 而且,经历他那日和女人翻云覆雨完全不顾她,她也已经看开了。男人嘛,上面和下面需要分开思考的。只有女人是一根筋到底的。 宇文修拉着花如玉的手,不顾她挣扎,“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想的。”对于那个男人,她是什么感觉?不跟他回宫,是因为有一些想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吗? 就知道他一直在想这个。那天晚上,她没说清楚,就知道他心里会一直怀疑。可是,他就这么不相信他自己的魅力吗?好歹,他也是个抢手的男人呢! “我不知道。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问题。离我及笄还有两年,我不想这么早考虑这些。但是,我喜欢你,。这事,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至于喜欢不喜欢他,我只能说有,最起码有朋友之间的喜欢。” 只要她明确喜欢自己,就可以了吧。她是喜欢自己的,那就够了。既然她说想再等两年,那么他等等便是。至于那个洛柒澈,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所以,他们可以另外比较。 宇文修将花如玉拥入怀里,“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省的他老是和自己找麻烦,弄得不开心。这冰山爆发了,可不比火山爆发要凶猛。她可是一点都hold不住的。 花如玉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昨晚没睡好,是真的有些累了。 “累了?”宇文修让花如玉靠的更加舒服一些,“那睡会吧。” “宇文修”花如玉闭着眼睛唠唠叨叨,“你为什么不回宫啊?不会不放心宫里吗?其实,你也不用送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她是怕和他多相处一天,会更舍不得他离开。可是,她又不愿意回宫。那这样,对他们都不好。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吗?宇文修沉默地听着花如玉的声音。他是不甘心就这么放了她。他想呆在她身边。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韪。 “宇文修你介意我叫你名字吗?”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称呼的,花如玉突然想起问下他的意见。 “介意。”他是真介意。再听了她对洛柒澈的称呼后更介意。 这么直白啊?“呵呵可是,我喜欢。”听见南宫媚一直叫宇文修为修,所以她从那刻开始赌气,就决定了以后都叫他全名了。因为天底下敢这么叫他的,只有她一个人。 “那就不介意。”只要她喜欢,那么他真的不介意。 出现的黑衣人 这条小鱼竟然说走就走了?要是被他逮住的话,非要好好惩罚她不可! 洛柒澈是在晚上赶上花如玉的车队的。一个人的行程,要比一帮人的拖拖拉拉要迅速。刚想去找花如玉,没想到发现了一个老相识。 只见一道黑影,离花如玉车队很近,却没有任何声息。要不是洛柒澈熟悉他的气息,也不会那么快发觉。气息是骗不了人的,而且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是不会认错。 黑影似乎也感觉到了洛柒澈的视线。侧头看了看洛柒澈,微微点头。真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了呢!没想到也都为了情花宫聚集了起来,真要好好感谢一下他们才是。 眼神往不远处飘了飘。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啊,他都等不及了呢!等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终于被他找到了。心法已经到手,只要得到剩下的东西,他就可以得到那个东西,从此毒霸天下!以他为尊! 洛柒澈,这个从小就是自己对手的家伙,现在成了魔羲宫宫主,倒是更加风姿卓越了呢!黑影的眼神眯了眯。原本,这些,不出意外的话都应该是他的! 可是,那个他当成父亲的师傅,却不要他了。还废了他。让这个小子继位!就因为自己不听他的话去学习师门以外的毒术。哼,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以为这样,他就废了吗? 他不是非魔羲宫不可的!他可是天生的毒圣,以前是,以后一样会是!他会让他们清楚明白这点的! 在黑夜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却能感觉到他浑身比天色更加墨黑的气息。他到底变了多少?当初他因为背叛师门,被师傅废了,逐出宫。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功力似乎更上了一层楼。 两人并未交手,驻足了一会,黑影收回了视线。嘴角轻扯,几个飞掠,没了踪影。 站在方才黑影站着的位置,能清楚的看见花如玉他们正在那里生火休息。 从这里赶到昔阳县,如果行程赶一点的话,没几日应该就能到了。那人,是在等她赶去昔阳县吗?看来花如玉此番前去,祸端不少。那人要的东西,和师傅要的是一样的吧?那样东西到底是为什么,能让他们争抢不休呢? 洛柒澈看着黑影离开的地方,心思百转。 “原来是你。”宇文修察觉到不对劲,让淡墨是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是洛柒澈在这里,看样子鬼鬼祟祟的。怪不得主子不喜欢他。 洛柒澈回头,嬉笑道,“怎么?我来这里,还犯罪了?要不要跟你一起去见官?也对,见你主子去就成。” 看来这宇文修也不可低估。这么快便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这样也好,花如玉的身边多一分保障。 淡墨不喜欢和人废话。而且还是这么能说的洛柒澈,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明人不做暗事。既然来了,便过去吧。”说着便离开了。 摸摸鼻子,他好像被误会成偷窥的人了? 是要打架吗?(1) 马车驶出京都,来到这片林子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刚才他们说要露营,花如玉就兴奋了起来。跟着大家忙前忙后的,找柴火、找野味,要不是宇文修制止她,没准她都准备亲自对捕来的动物开膛破肚了。 此刻,花如玉正在兴致勃勃地盯着他们现搭起来的架子。上面烤着处理好的野兔、野鸡。洒上盐巴和调味料,慢慢地转动的同时,可以看见它们冒出的油汪汪的油,发出滋拉拉的声音。让人食指大动。 狐狸蹲坐在花如玉身旁,一人一兽露出同样眼巴巴的表情,惊人的相似。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宠。火光映着花如玉好奇凑近的脸蛋,说不出的引人注意。 注意到旁人被花如玉吸引住的目光,宇文修轻轻地拉回了花如玉将要靠向火堆旁的脸,责备地轻打了下她的脑袋。 花如玉不满地撅嘴。抬眼看见淡墨走了过来,“不是让你去捡柴火去了吗?怎么空手回来的?” 宇文修说派清文淡墨去捡柴火了。花如玉理所应当就这么以为了。 淡墨的身后,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欸?原来是去捡人了哦。”花如玉倒是没想到洛柒澈会这么快赶到。“你迷路了吗?” 洛柒澈摸了摸肚子,“是啊,某人一声不吭地走了,就这么抛弃我了,所以我就走丢了。现在饥寒交迫,你说怎么办吧?” 扔开狐狸,大咧咧地坐在花如玉身旁,将原本属于狐狸的位置给霸占了。完全不顾另一边宇文修的神色。 引起宇文修微微侧目。“还不去捡柴?”淡墨被宇文修的眼神摒退了下去。 狐狸原本看见两大克星来了,就是想走的。现在正好遂了它的心愿,不用被夹在里面了。还是去其他人那里讨点烤肉吃吃,来的实际。 不只是狐狸,就连靠近花如玉这圈的人,都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远。气氛不对劲,以免殃及鱼池。 相反,身在事发现场的花如玉,倒是一点害怕的觉悟都没有。 “你自己没赶上,还怪我,倒打一耙。”花如玉毫不在意地托着下巴,继续盯着架子上的烤肉,“现在的天气,还没有到寒冬腊月,哪里来的寒冷之说?至于饿,你面前就有现成的食物。” 这句话是说给大家听的,说明她原本就有和他一同上路的想法。来的真准时。差不多都完成了,他便来了。这是传说中的坐吃渔翁之利? 她知道宇文修现在注意着自己的举动,越是偷偷摸摸的欲盖弥彰,他越是会怀疑。这样光明正大的,他想必也不会多想。、 可是她能让宇文修不多想,洛柒澈却非要反着来。 “鱼鱼,”洛柒澈斜眼看着花如玉身旁的宇文修,“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鱼鱼现在对为夫真够冷淡的。” 花如玉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的火堆冷了一分。 洛柒澈,你想找死,能不能不要带上我?花如玉暗自咬牙。 明明知道宇文修的脾气,还要惹他不痛快,真的是想找死么?这两人打架归打架,千万不要牵扯到她啊! 是要打架吗?(2) “啊呀!烤好了没?”花如玉不耐地跺脚,“肚子好饿啊!” 果然成功转移了两人的视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左一右的烤腿便出现在了花如玉的眼前。 ‘狐狸,来吃好吃的。’花如玉心里疾呼狐狸。 狐狸在不远处,爪子捧着烤肉,完全无视花如玉的呼叫。 ‘你行!下次别被我逮到!’咽了咽口水。花如玉扯出微笑,把两只腿同时接过,“谢谢。” 洛柒澈不露痕迹地坏笑。你能同时拿,看你怎么同时吃。“吃啊。不是说饿了吗?” 花如玉对着洛柒澈咬牙切齿,抿着嘴巴扭头看着宇文修。看见他也同时希望的眼神。可是她怎么样,才能不得罪他们呢?早知道,她应该说去睡觉的。 想了半天。花如玉还是先咬了宇文修递给她的烤腿。因为她觉得洛柒澈会比宇文修好搞定。 宇文修拿出手帕给花如玉擦嘴,花如玉顺势把那个咬过的腿给他,“喏,你也吃。”虽然他有洁癖,但是也不能不吃东西。光吃干粮,多没劲啊! 宇文修点头,就着上面咬了一口。只要是花如玉给他的,他都不会嫌弃。 洛柒澈自觉没趣。坐远了点。在架子上,又扯了一块肉,面无表情地啃了起来。 花如玉看着手里的另一个腿,又看见洛柒澈孤寂的侧影。他不会生气了吧?下意识地在那个腿上咬了几口。 “咳咳”拍着自己的胸膛,花如玉咳嗽不止。没想到不经意间,竟然噎到了。 宇文修皱眉,站起身,去帮花如玉拿水。 洛柒澈听见花如玉的咳嗽,看了看她手里的烤肉,“你不至于吧?不能吃就不要吃,省的吃坏了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吃个东西也能呛到? 花如玉边咳边摆手,“我咳咳”还不是因为你?不然她能走神么? 看着花如玉手里还在比划着,刚才他递给她的烤肉。上面只咬了几口。洛柒澈抢走了花如玉手里的烤肉,“你还是别吃了。” “喂!咳咳我还没吃饱呢!”怎么这样啊!一个腿本就没多少肉。刚才一个和宇文修共吃了几口,就没了。花如玉不满地看着到嘴巴的这块肥肉,还没能吃上两口便没了。 洛柒澈迅速解决掉了抢来的烤肉,“没了。要吃,自己去弄。” “喂!你去哪里?”花如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吃掉了她的烤肉。他没生气,那就好。 洛柒澈俯下身看着花如玉,“饭后散步。你要来吗?” 这么有益身心的活动,她是想参加的。可是,她要和宇文修说一下吧?不然他会担心自己的。 不等花如玉犹豫完,洛柒澈已经转身走进了树林里。 看着他的背影,花如玉只能呆呆的、无动于衷地看着。 宇文修回来的事情,洛柒澈已经走了。花如玉也不咳嗽了。他知道花如玉刚才是有些故意支开他的。只要她心里,他是第一位,那么他可以给她一些自由。在他的底线内,容忍她。 坐回花如玉身旁,“喝水。” 花如玉接过水壶,喝了一小口。 被设计的味道 “星星。”花如玉抱着膝盖,抬头看天。“月亮太大,连星星都忍不住躲起来了。” 宇文修是记得花如玉喜欢看星星的。只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机会带她去看过。“万物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比如,太阳的光芒能让人忽视月亮,月亮的光芒,也能遮蔽星星。只有越强大的,才越不容人忽视。” 大自然的法则,和人类生存的法则是一样的啊!只有强大的,才能主宰一切。“可是,我宁愿做星星。” 虽然银河里会有很多相似或者不同的,但是每个星星都是一个唯一。不张扬不特别,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她终究不是太阳,也不是月亮,能让世界都围着自己转动。 “就算你是星星,也是我心中的星星。” 花如玉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个太阳。有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容忽视。她也是月亮,不争不抢,却有着锋芒毕露的霸道。更是星星,平凡中最不平凡的那一颗。 无论是什么,既然她想做,那么她便是。 花如玉笑了,笑的很开心,“你总是太纵容我了,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宇文修认真地想了想,“玉儿不喜欢?” 轻轻摇头。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似乎时间长了,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她也理所应当地接受着。自然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了。 将头靠在宇文修的肩上,花如玉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围成一圈的冷月他们。 冷月和自己一般大,不急着许配人家。可是镜花水月和清文淡墨,似乎都是待字闺中,血气方刚的年纪,宇文修没有想过要怎么安排他们吗?难不成一辈子跟着自己? “是在想镜花水月他们的事情吗?”宇文修最大的本事,就是即便花如玉不说,有些事情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明白。 “嗯。你没有想过吗?”花如玉闷闷地开口。做主子的,这种手下的终身幸福,他怎么能不上心呢? “呵呵,”宇文修轻笑了出来,“自然不是。”他都已经纳妃了,怎么会没想过他们两个的事情呢?“我问过他们了,他们说现在没合适的,所以说继续跟着我。如果有合适的话,他们会自己跟我提的。所以,我便随他们了。” 这样啊?那是不是镜花水月也是一样的想法? “至于镜花水月,她们几个的想法应该都差不多。”宇文修揽着花如玉的肩膀,“有你在,还怕她们嫁不掉么?” 花如玉点头,“也是,我会帮他们物色人选的。再不行,让他们两两成对,这样就能一直呆在你我身边了。”他们的幸福,她包了! 而被两人讨论到的四人,同时不安地四处看了看。 “你们也感觉到了?”清文小声地说。 “感觉到了什么?”冷月好奇地问。 “被设计的味道。”四人异口同声地说着,转头看向花如玉所在的方向。 冷月使劲地嗅了嗅,也没闻出半点异常,只能闻到空气里烧火和烤肉的味道。挠头,她嗅觉这么不灵敏么? 神秘人(1) 宇文修将睡着的花如玉小心翼翼地放到马车里。冷月已经为她铺好了软软的毯子,供她休息。拨开花如玉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宇文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冷月安静地呆在角落里,听候吩咐。 “好好看着她。”宇文修转身走出了马车。 花如玉嘟哝了一下,双手拽了拽,抱着毯子侧了个身。狐狸不知道何时,钻进了花如玉的怀里,一人一兽,相睡甚欢。 他刚才为何叹气呢?冷月看着花如玉的睡颜,不解地想。自己的主子,得到这么些优秀男子的万千宠爱,真的让她很羡慕。 前有宇文修的宠爱纵容,后有洛柒澈的袒护庇佑,似乎小姐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不妥。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如此安稳吗? 最近脑海里,一直有些零碎的片段。一些陌生的人,和陌生的事。冷月心里的不安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似乎是越靠近昔阳县,就越发不安。不知道那些是好还是坏,如果自己像小姐这样,是不是不安就会少很多? 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小姐是小姐,奴婢是奴婢。小姐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说过不会背叛她的。她只是羡慕罢了。至于那些事情,还是像小姐说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主子。”清文和淡墨被命令一起看守花如玉的马车。“主子还不休息吗?” 轻摇了下头,下了马车的宇文修,看见洛柒澈坐在方才的火堆前,随意地拨弄着手里的柴火。慢步了过去。 洛柒澈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睡了?” 宇文修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在洛柒澈对面。“刚才,那人是谁。” 洛柒澈侧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宇文修,“你是说谁?刚才,不就是我么?” 宇文修无视洛柒澈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我不蠢。” 他当时看见洛柒澈就知道先前出现的那股黑暗气息不是洛柒澈所散发出来的。他不提不问,是不想花如玉参与。而他正巧出现在那里,就说明,他看见了那人。 洛柒澈撇嘴,这家伙,一点都不幽默。白白浪费了他的笑脸,“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宇文修挑眉,“你认识?”他的话,是这个意思吧?“那他想干嘛?” 洛柒澈摊手,“我是认识没错,但是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对他真的不熟悉。”想了想,“至于他要干嘛,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吧?” 花如玉有什么能让旁人觊觎的,聪明如宇文修,不会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让手下,对花如玉加强防御。 “我只知道他会毒,从小天分极高。现在怕是更加不容小觑。” “有多少胜算。”宇文修武功上,是不会弱于他人的。只是他不会毒。这个是他的缺点。到时候,还要靠花如玉和洛柒澈。 洛柒澈摇头,“未知。”没有交手,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种程度。而且,他隐藏的很好。“只能是做好万全的准备。鱼鱼到了昔阳县,要更加小心。” 他不知道师傅有没有派人去昔阳县埋伏。也不知道情花宫在昔阳县到底有多大的势力。更不知道那个人,他到底会怎么做。 神秘人(2) 太多的未知,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难得洛柒澈会那么安静地没有去烦着花如玉。 宇文修看着摇晃不定的火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来事情有点棘手。 花如玉是什么都不清楚,才会那么积极地去昔阳县。要是她知道那里麻烦更多的话,她会不会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是金寿才被掳走,她不会不管的。情花宫急召她回去,她也不会不听。所以,即便她知道那里麻烦很多,却还是得身不由己地赶去。 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不放心。 安静的氛围,徒留两人的沉思和柴火‘噼啪’的声音。 “终于到了,我骨头架子都散了。”花如玉看见昔阳县的城门,立马要求下车活动筋骨。 开始坐在马车里,她还能忍受。后来她直接窝在马车里,她也能凑合。可是老是被颠来颠去的,像炒花生一样,让她超级反胃。舟车劳顿,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她觉得自己瘦了一圈。 “人多眼杂的,别乱跑。”洛柒澈小心地拽住花如玉。 花如玉对天白眼。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为什么他们最近的样子,都好像特别护着自己?还是轮班倒。不是洛柒澈就是宇文修在她身边。这里面,有猫腻。 花如玉拉着洛柒澈的胳膊,难得他最近都不穿妖艳的颜色了,看上去更加俊俏啊! “怎么了?”被花如玉盯的不自在,洛柒澈不安地问。 “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花如玉直直地盯着他,“还是瞒着我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宇文修也是,和洛柒澈的关系,突然就不紧张了,虽然不至于和谐。但是比起以前,要好上很多啊很多。 “鱼鱼,你想多了。”他们只是保护她,何来瞒着她之说? 是吗?花如玉明显的不相信。“宇文修呢?” “听见你想吃零嘴,便帮你去买了罢。”宇文修对花如玉很是宠爱,要什么便给什么。哪怕是她随口说的。这样也好,他们心照不宣地留给对方和花如玉独处的时间。 “宫主,”金算子和老八在前面打探,这会正好回来。“凌风已经在群英楼了。” 群英楼,她马上就要看见了啊!不知道白芷喜欢的男子,是怎样的?花如玉期待地想。“对了,顺便帮我去打探一个人。” 金算子点头,“宫主请说。” “欧阳靳。” “什么?!”金算子和老八惊讶地喊出了声。 花如玉揉了揉耳朵,“你们有必要这么惊讶么?你们认识?” “欧阳靳是上任宫主最信任的人。也算是情花宫的半个成员。只是情花宫一直没有复宫,他也没有明显表示自己想入宫的打算。后来上任宫主为了情花宫秘籍而没了音讯,他也跟着没了消息。”金算子惊讶,他竟然会在昔阳县?他们却无所知? 欧阳靳的下落(1) 上任宫主?是她娘亲吧?最信任吗?这里面的关系,耐人深究啊! “他应该在群英楼,你们去打听打听,就说宇文玉找他。”花如玉想着这个便宜师傅原来和情花宫这么有渊源啊?原来绕了一圈,她身边围绕的都是和情花宫有关的人啊? “可是他行踪要是好找的话,我们也不会那么久没找到他的下落了。”他们不是没派人找过。毕竟他对情花宫的事情也比较熟悉。可是,根本没收获。 花如玉想了想,“这样,你们问掌柜的谁经常去那里要最好的酒喝,并且海量。那人多半就是他了。” 他的便宜师傅,什么都好,就是爱喝酒。整个人邋邋遢遢,不修边幅,还满身酒臭。“算了,我随你们一起过去吧。” 也没心情看路边的小摊了。花如玉抱起狐狸就吩咐大家,赶紧去群英楼落脚。至于宇文修,他们就在群英楼等他好了。 群英楼的面积要比金算子的客栈大上许多。金算子那个客栈纯粹是给情花宫的众人有个落脚之处。除了地下的密室做的最仔细以外,其他的显然没上心。 而这里的装修更称得上是富丽堂皇。大门到里面用的都是精致典雅的木质品。看成色就是上乘。目测有三楼,正厅里有个大大的圆台。上面有唱戏的正在‘咿咿呀呀’的哼唱着。 站在圆台的地方,抬头看去,能看见包围着这圆台的楼层。要是楼下有大表演的话,楼上的视野应该是是相当不错的。 抱着狐狸的花如玉,一进门,就吸引了好多人的视线。 抱着狐狸的美丽少女,紫发的俊伟男子。和一众看上去身手不凡的手下。怎么看,怎么都是大人物。这些人不免好奇,这又是哪门哪派的。 花如玉不自然地松开了狐狸,‘帮我去看看师傅在哪里?’ 狐狸不自在地抖了抖,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哟,几位客官,是第一次来吧?面生的很。”打扮花俏,妆容精致的中年女子,看见花如玉一帮人,一脸媚笑地走了过来。 花如玉看着她,要不是穿着得体的话,没准她会以为这是那个妓院的老妈子。 “这是群英楼的老板娘,晚娘。”金算子小声说,“来昔阳县的就没有不知道群英楼的。江湖人闹事也要看场合,只要是踏进她的地盘,没有人敢挑事的。” 一个女人能这么厉害,真是不容易。是情花宫的人么?花如玉好奇地想。 “是啊,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上来。”只见老八和她比了个手。 晚娘便轻轻点头,嘴里还是那么客套地说着,“来来,第一次来,可是要好好尝尝我们群英楼的美味。楼上请。” “小二呢!赶紧帮忙招呼客人啊!这些可是贵客!怠慢了,小心我扣你们的工钱!”一脸势力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 “镜花水月,在楼下等着宇文修。”花如玉不忘宇文修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欧阳靳的下落(2) “玉儿呢?”刚进群英楼的宇文修,皱眉问。 “回禀主子,小姐在楼上,吩咐我们等着主子。”镜花带路,“他们先上去了。” “嗯。”宇文修跟着镜花水月,带着清文淡墨走上楼。 眼角突然看见狐狸的身影。宇文修停下了脚步。只见狐狸晃着大尾巴在一名醉汉身边,那醉汉的身形,看上去十分熟悉。 宇文修的记性一向不差,况且六年间,那个人经常如此的醉醺醺的。 他怎么在这里?玉儿,没有有找他吗?狐狸怎么会单独在那里? “主子?”水月看见洛柒澈停下脚步,疑惑地问。 摇头,“走吧。”既然花如玉不在那里,他也暂时没心情多管闲事。 “喂!”狐狸不耐地用大尾巴拍打着桌面,“宇文玉来了,要找你。” “哦” “哦?就哦?那是你徒弟啊!”狐狸嗤了一口,“你就不能少喝点?不怕宇文玉念叨你?” “恩” 幸好醉汉也是定了个厢房,除了窗户里能看见一人一兽在一起外,倒是不知道他们在干嘛。要是在大厅中,被旁人听见狐狸在和人交谈。怕是这轰动又是不小。 “你!”狐狸瞪眼,“算了,我已经警告你了。你到时候自己和她说。” 以前的他虽然也好酒,但是还是清醒的。现在竟然能喝成这样,让它诧异。 它的任务是找到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不过这烂醉的家伙,根本没意识了。他还是先回去吧。让花如玉自己来弄醒他。 狐狸准备用尾巴扫醉汉,却被醉汉突如其来扔出的酒杯砸到了屁股。蹿了起来,一溜烟跑了。 趴在桌子上,方才还醉的不省人事的醉汉,在狐狸走后,直起了身子。清明的眼中,哪有一丝醉意? 他当年教宇文玉是纯属看上了她的体质和身体里的蛊虫。那时候的宇文玉胖乎乎的,十分可爱。性格也是和某人截然相反的。他怎么会想到她会是某人的孩子? 而之后,他在教导中,发现了宇文玉成长起来,和某人越来越相似的面貌和天分。虽然性格还是迥异,却一样的充满了魅力。他每次看见宇文玉的面容,便会走神。他很彷徨,所以他逃离了。 却没想到当初对宇文玉的不放心,却让她真的来到了这里。可是就算他不说,宇文玉也一样要来的吧?只是没想到,就这么巧这么巧 那个某人,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人。是他曾经倾尽全力要保护的人。却也是一意孤行伤他最深的人。如果她当年不是执意要跟着那个男子,他不会忍痛离开她。 宇文玉是她的孩子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自然也是情花宫的宫主。他终究还是逃不开,和他们的牵扯吗? 拿起未喝完的酒罐子,欧阳靳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间。 他不想见,最起码,现在,他不想看见那熟悉的脸。 腼腆男凌风(1) 除了老八、金算子和自己,其他人都被晚娘安置在了另一个厢房。跟在晚娘身后的花如玉不安地四处张望,“这是要去哪里?” 刚才没坐下多久,就被金算子他们拉出来了。洛柒澈不放心地想要跟来,被金算子他们制止。说的内部事情,旁人不容插手。 内部事情?应该是见那个凌风吧?不说他在群英楼么?花如玉叹气,为嘛不是那男人来见她呢?她不是宫主吗?让她跑来跑去地去见他,他怎么好意思捏? “见凌风。”老八小声说。“情况特殊,所以宫主要过去。那里不会有任何人的耳目偷听。群英楼混水摸鱼的很多。” 她果然很聪明。好吧,他们这样是以防万一。嗯,所以他们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花如玉被恭敬地带进一间厢房。老八小心的关好门。 “凌风见过宫主。” 花如玉被这一声清朗的招呼语吸引了过去。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英俊潇洒,样貌虽然不似自己身边的两位极品,但也是上佳的男子。特别是声音,温润适中,听起来很舒服。 花如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精致的五官,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清新可爱。纤纤玉手不不安分地抓着自己衣袖,上面夺人眼球的蓝色蝴蝶图腾,让她又似乎充满了另一种招摇的魅惑。 花如玉轻灵又充满妩媚的两种迥异的感觉,却异常和谐的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种魅力,让人半点抵抗都没有。 眼看着花如玉两眼直冒星星。金算子清咳了一下。这宫主身边的男子,哪个逊色于凌风了?怎么还是如此经不起男色? 一旁的晚娘也捂嘴直乐,“呵呵,宫主,你这么看着凌风,他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晚娘话音刚落,面前的凌风果真红透了脸颊。就连耳根子也烧了起来。 她也不是有色心。只是身边的男子一个比一个脸皮厚,她都快忘了这世上还有保守内敛的男子了。花如玉瞪大了双眼。这没想到,现在还有如此的害羞男人?这邻家大男孩的亲近感,和这腼腆的性格,能秒杀万千少女啊!怪不得白芷会会倾心于他。 花如玉笑着收回了视线,“那晚娘”她不自我介绍一下吗?既然送到了目的地,她没有离开,而老八他们也没任何驳意,就说明她的身份不简单。 “晚娘见过宫主。”爽朗的晚娘拉着花如玉坐下,“我和凌风是管理情花宫总部的,老八和金算子是管理分部的。” 果然是情花宫的人。花如玉很高兴自己的猜测成真。古代重男轻女,女子没点本事根本没法立足。而晚娘却能闯出一番名堂,坐稳情花宫重要领事人员之一。就这一点,花如玉就对她很佩服。女子能顶半边天,这句话就能用在晚娘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凌风点头,“这次急召宫主回来,是有要事。” 凌风低垂着眼,没有敢看花如玉。一向腼腆的他,对于女色,永远是这样子。但是谈起正事,他毫不逊色。 {感谢一直支持猫猫的‘街角流泪、无所谓’亲,猫猫给个大么么!} 腼腆男凌风(2) 凌风没有继续说。 晚娘接了下去,“我们也听说宫主在京都遇到的事情了。不止京都那里有动荡。”晚娘脸有忧色,“我们在总部的弟子,一直莫名地被人掳走,或者杀害。情况每况愈下。” “怎么会?”竟然这么嚣张地要打击他们?会是魔羲宫吗?趁着情花宫还未稳定,现在打击,正是好时候。“知道是谁吗?” “来人手段阴狠,看不出门派。而且他次次来袭,都好像是探我们的虚实,让人防不胜防。中毒之人,全身焦黑,似乎还被吸干了精髓”晚娘怕花如玉承受不住,慢慢住了嘴。 吸干精髓?这是所谓的吸功□□吗?练这种毒功的人心是要怎么样的变态啊? 凌风咳了咳,侧头看了看老八,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们抓捕金寿才,是为了逼他交出情花宫秘籍心法?” 金算子点头,“没错,可是他嘴巴硬的很,一直没说。” 这么看来不是魔羲宫。这帮人和掳走金寿才的是一伙人。那金寿才会不会也被吸干了?可是他那么精明,应该不会那么死的那么快。就怕他吐出了心法,还苟活着。 花如玉也问过金单峰他们,想让他们直接帮她要到心法。他们似乎不知道心法的下落。后来想去询问的时候,金寿才就被带走了。 “宫主,冒昧问下,情花佩和秘籍在你身上吗?”晚娘看着花如玉的衣裳,似乎能看透一样。 花如玉不自在地挪了挪,“嗯,在。” 晚娘给了凌风一个神色,凌风轻轻点头。 “怎么了?”花如玉犹豫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晚娘微笑,“不是的,宫主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还望宫主好好保存着那些东西。” 毕竟宫主还是十多岁的姑娘家,即便她该背负的责任很重。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她能轻松一点。其他的事情,他们办好就好了。 保护?又是保护。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要保护她,却什么都不说呢?她现在难道还不能自保吗?他们到底在瞒什么?情花佩和秘籍,到底有什么魅力? “宫主前宫主她是怎么回事”晚娘毕竟是女人,能问出这种男人不好问的话。 他们一直想知道前任宫主的事情。那时候他们说好一起复宫的,没想到花如意竟然会了无音讯,最后只传出了新宫主上任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金寿才的命,就是这个原因。都是他害死的!所以我要他还给我。” 花如玉看了看老八和金算子,两人低下了头,他们只知道花如玉为了心法才禁锢金寿才,却不知道他和她有这段过去。 “娘亲那时候是为了情花宫秘籍才委曲求全跟着金寿才。原本想赌一把,却因为被自己阴性体质而反受冰蚕蛊的嗜害。生下我之后,娘亲的身体更是不行了。结果” 结果,她不说,他们也应该懂。 “没得到秘籍,娘亲的侍女,也就是我的青姨,继续找寻秘籍的下落。结果为了秘籍,拼死丧命。却不知道原来心法早就被金寿才藏了起来。” 事情牵扯到的人(1) 娘亲、青姨都为了秘籍丧命。现在心法还没有到手,莫名的威胁者又出现了。到底要牺牲多少人才行?要这个,又有何用? “因为她们拼了命地要,我才会想要得到。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些,非要复宫不可?” 她们用命换来的,值得吗?可是在江湖里,谈论值得不值得,似乎是个笑话。不然何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说? 沉默,许久的沉默。 他们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又似乎是有些认同花如玉的说法,真的找不到非要这么做的理由。似乎是理所应当,上一辈的这么吩咐,他们就需要这么做。然后这么做,就成了他们坚持到现在的目标。 然而,花如玉这么说,确实是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他们是清楚的。现在是非常时期,情花宫也是非复宫不可。就算他们能不动,但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关于情花宫的始末,宫主,这还要牵扯到两人。”晚娘叹了叹气,终于开了口。 花如玉看向她风韵犹存的脸,“谁?”心里却隐隐有了答案。 在镜花水月的带领下,宇文修进屋后却没有听见花如玉该有的吵闹声音。房间里,只有洛柒澈一个人。环顾一周,视线终于还是落在洛柒澈的身上。 懒洋洋的洛柒澈,毫无坐姿地依靠着椅子。 “玉儿呢?” 洛柒澈抬眼,“被金算子他们带走了。” 金算子他们?那应该没事。此番前去,肯定是为了情花宫的事情。看洛柒澈的样子,定然是被拦下了,才没有跟去。 宇文修顺着清文搬来的椅子坐好。“其他人呢。” 洛柒澈耸肩,“也就你不避嫌。那灵苍派的,看见和我共处一室,就立马要求换屋子了。情花宫的,你也知道,一向看我不顺眼。”洛柒澈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滑动,“要是鱼鱼在的话,他们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你是魔羲宫的。”在灵苍派心中,魔羲是魔教。而在情花宫的眼里,魔羲是死对头。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相处甚欢。要不是看在花如玉的面子上,他们也忍不下来。 洛柒澈点头,“是啊,你的意思我懂。不过,你不是应该也防着我吗?” 那些人看在花如玉的面子上,能容忍他。但是,现在花如玉不在,他们就全部排斥他了。可是,他怎么还能和他这么安稳地呆着?宇文修的底线,越来越深不可测了。那日交谈之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就莫名地融洽了许多。 防着?防着他抢走花如玉吗?宇文修扯起了嘴角。他相信他的魅力。而且接触下来,也相信洛柒澈不是那种小人。公平竞争,对他们都适用。 “现在的非常时期。”花如玉的身边,需要保护。而他,愿意保护她。他何乐不为? 洛柒澈也笑了出来。是啊,‘大度’的宇文修,这么慷概地放任他在花如玉的身边,是因为他愿意保护花如玉。 事情牵扯到的人(2) “这件事情,和他们都有着逃不开的干系。所以,我们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宫主。”知道花如玉猜到了他们所说何人,晚娘也就不遮遮掩掩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会和他们有关系吗?花如玉真没想到,兜兜转转的,他们原来和她一直有牵扯。 “宫主还有一件事。”晚娘看了看凌风他们,迟疑地说,“要是宫主要弄清楚事情,怕是还要找到一人。” “谁?” “欧阳靳。”金算子开口,“宫主,你不是说知道他身在何处吗?欧阳靳和上任宫主接触甚多,所以情花宫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 “我知道了。”要弄明白情花宫和那两人的关系,还有情花宫为什么被这么多人觊觎,原来需要这么多契机。 欧阳靳当初离开自己,是不是也有这里面的一些原因?他是不想和情花宫有关系的吧?那现在自己身为情花宫宫主,他会不会也躲着自己? 花如玉心里询问起了狐狸,‘找到了吗?’ 狐狸正在楼道里瞎逛,‘找到了。你要去吗?’ ‘你帮我去看着他。’花如玉怕他跑了。 看着?竟然要看着?‘好吧。’虽然不解,可是狐狸还是听话地去了。 “宫主?”晚娘见花如玉发呆,轻轻地推了推。 “嗯?”花如玉回神,“怎么了?” 晚娘看这花如玉神不守舍的样子,“宫主是累了吗?” 她的样子像累了吗?花如玉拍拍脸。刚才和狐狸说话,让他们误以为她累了吗? 凌风和老八他们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带宫主下去休息吧。连日赶路,想必也劳累了。” 金算子点头,“也是,宫主,我们晚些时候再谈。” 花如玉揉了揉额头,“好吧。”她只是对这些消息,有点消化不良罢了。 老八带着花如玉出去。 “晚娘,你怎么看。”屋子里,还残留着花如玉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凌风靠在桌边,“宫主有冰蝶蛊在身,但是灵宠呢?”传闻,他们不是没听说。 “灵宠方才自己跑走了。想必是宫主让它干嘛去了。”金算子可以作证,花如玉确实有灵宠。 晚娘责怪地看了一眼凌风,“你还不信老八和金算子吗?这宫主也是能乱认的?”晚娘倒了几杯茶,“宫主的额前,虽有刘海挡着,可是我也是看见的,上面的契约标记。这点,你就不用怀疑了。” “我不是怀疑宫主的身份。”光宫主这特别的香味,就能证明了。“我只是希望宫主身边能多一份保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要的东西,都在宫主身上。” 金算子擦拭着他的宝贝算盘,“你不相信宫主的实力,也要相信她的魅力。就宫主身边的男子,你看见了,就知道,能伤的了宫主的,就少之又少。况且我们也都在,都上点心必定能护她周全。” “数日不见,你底气倒是足了。”晚娘轻笑。原本金算子步步为赢的脾气,什么时候变的和老八的一往无前差不多了? 金算子清咳一声,“咳咳这个嘛”他竟然也被宫主传染到了那豁出去的劲了? “万事需小心。”凌风摇头道。 事情牵扯到的人(3) 老八将花如玉送到先前的房间,“宫主,我就不打扰了。” 花如玉点头,“你去忙吧。”看来在昔阳县的情花宫,麻烦比在京都更大。他们是要好好解决解决。 推开门,看到屋子里的两人,花如玉倒是有点意想不到。“你们竟然在一起,不可思议啊。” 宇文修安静地坐在桌边,正在看不知道哪里找到的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而洛柒澈则慵懒地、不雅地抬高双腿,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痞气。花如玉不禁感慨,果然人比人,会气死人的。 “鱼鱼,不然你希望我们大打出手吗?”洛柒澈坐直了身子,“我倒是好奇,鱼鱼那时候心里会更偏袒谁?更心疼谁?” “呃”怎么就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花如玉皱眉。“我谁都不帮。让你们去打。” 这个是她的心里话。要是他们真敢这么幼稚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管他们的。就让他们两人头破血流去吧,她保证眼睛都不眨下。 宇文修放下书本,“他们说了些什么。” “谁?”宇文修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花如玉措手不及。 还能有谁?“情花宫。”方才她不是被他们带去了吗? 花如玉找了个位置坐好,摸了摸肚子,“他们就说昔阳县也被那神秘人袭击了啊。让我万事小心呗。” 清文在宇文修的眼神示意下,把刚才特意为花如玉买的小吃,递给她。 宇文修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啊!花如玉打开油纸,拿出里面的点心,往嘴巴里塞,“真的饿了呢。” “要不要帮你点菜?”洛柒澈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赶紧倒了杯水。 花如玉边吃边摆手,“不用了,我其实也没什么胃口。就随便吃点好了。” 他给你,你就有胃口。我给你点菜,你就没胃口?洛柒澈心理怨念冒了出来,伸手抢过花如玉手里的点心。 “喂!”花如玉拍掉他作怪的手,“别和我抢食。” 只有动物,才会说抢食吧? 洛柒澈义正词严,“你不是没胃口吗?我帮你解决。” “我自己行的!”花如玉抱着点心,跑到宇文修身边坐好。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要来抢的洛柒澈。似乎在说,‘你来啊,你来啊!’ 洛柒澈看着花如玉搞怪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了。 “就这样?”宇文修没有被花如玉和洛柒澈的玩闹分神。要是情花宫要说的只有这些,有必要单独把她带过去吗? 花如玉不止一次讨厌如此正经的宇文修。想着现在也没什么好瞒的,到时候想知道,还是要和他们说清楚的。 “我问情花宫为什么会被江湖人觊觎,为什么非要复宫不可。他们说原因很多,并且和你们有关系。” “我们当然有关系啊,死对头嘛。”洛柒澈抬了抬下巴,“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宇文修倒是不知道,他也能被牵扯进来。不过他想起长老们对情花宫一直有的调查和忌惮,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事有关? 毒怪欧阳靳(1) 花如玉摇头,“他们也没和我说啊,说等时机成熟了,和你们一起说。”就是不知道这时间怎么样,才是成熟?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一头雾水了。 情花宫和魔羲是怎么结怨的?又和朝廷怎么牵扯的?秘籍又怎么会丢失?这一切一切,她都茫然无知。不过想必这件事情,牵扯的恩怨,是相当的复杂。 “要不现在去问吧。”洛柒澈也被挑起了好奇心。也许弄清了一切,就能解开两派之间的恩怨,化敌为友也可能。这样,他就不用两头为难了。 宇文修不为所动。 花如玉也同样。 “你们是什么意思?”除了他,他们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我还没做好准备。”花如玉喝两口水,“给我点时间,让我缓缓。”万一又拉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她会奔溃的。 宇文修心思慎密,对于未知的事情,没有很大的求知欲。他们愿意说,自然就会说。他身为君王,不会拉下面子去求人的。 洛柒澈点头,慢慢坐下。得,当事人都不着急,就他一个人瞎操心。 “就等等,等我找到” 狐狸‘啪’地一声,站在桌子上。 花如玉上前就拽住了它的耳朵,“你要吓死我啊!”没看见她在说话吗? ‘你就这么点承受力?’狐狸龇牙咧嘴地躲开花如玉的蹂躏。它知道自己吓不死她的。命这么硬的花如玉,怎么会这么轻易牺牲。 花如玉把剩下的装着点心的油纸,直接扔了过去。“不是让你看着我师傅的吗?人呢?”看它抗旨不遵地跑回来,想必不是什么好消息。 狐狸躲过了油纸,没有躲过里面的点心碎屑,白毛上粘着那些黄呼呼的碎屑,说不出的狼狈。用力地抖了抖,“不见了。” “什么?!”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亏它还是狐狸!“人呢?”就知道它靠不住,怎么连鼻子也靠不住了? “我就不过来,和你说了吗?”狐狸小爪子,挠着自己的鼻子,“你只让我找他,我找到了,就想来找你。结果,你说让我回去看着,我再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它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那烂醉的男人,溜这么快。 要弄清楚一切,师傅欧阳靳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花如玉才会让狐狸看住他。就知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后,不会那么容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我这不回来请示你吗?要不要去追啊?”群英楼里面,它找过了,没有他的踪迹。看来是已经离开了。昔阳县这么大,它要出去找,总要来说一下啊!不然又以为它偷懒去了。 “谁?”宇文修皱眉,“和狐狸在一起,那个醉汉?” 花如玉点头,“是啊,我师傅,欧阳靳。” 就是那个教花如玉六年的那个男子?怪不得他觉得眼熟。宇文修没想到,当日放任教导花如玉的,竟然会是欧阳靳?那个江湖里有名的毒怪,欧阳靳。 “毒怪欧阳靳?”洛柒澈也有所耳闻。 毒怪欧阳靳(2) 从他的称呼就不难猜到欧阳靳的毒,特点就是在于一个‘怪’字。当然,这个字用来形容他的性格也是一样的。 他所配置的毒药,是所以人喜欢阴人的法宝。也正因为如此,他竟然被一些邪魔歪教所追捧,求笼络。可是他的性子也是十分古怪。喜怒无常,全凭自己的感觉行事。不近人情。所以一直是孤身一人,不从任何门派。 “毒怪?”这个称呼,还真符合自己师傅。花如玉暗自偷笑。当初自己叫她怪大叔,还是很靠谱的嘛! 宇文修淡然地开口,“想不到当初的三毒之一,都出现了。” “三毒之一?”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洛柒澈好心地解释,“毒怪,毒圣,毒仙,成为三毒。” 花如玉了解地点头。毒怪是欧阳靳,那么其他两个呢? “其实,欧阳靳也是后来坐上毒怪之名的。早先时候的毒怪是巫云,不过已经仙逝已久了。”洛柒澈似乎看出花如玉心中的想法,“毒圣袁振子,现在销声匿迹。毒仙花非花,也已经仙逝了。听传闻说,是和毒怪一同陨的。” “花非花?”花?情花宫?宇文玉睁大了眼睛。 洛柒澈对于这些消息,还是了解的。“对,花非花。情花宫前任的前任宫主。按辈分来说,是你的外婆。而巫云的话,也是情花宫的。” 情花宫不像魔羲,能者上任。他们的宫主之位传女不传男。并且都是一脉相承,全部是嫡系血脉。 巫云?还晴天呢! 花非花?这名字真好。还是自己的外婆取名有档次。(弱弱地问:外婆的名字,不是外婆的娘亲取的吗?你娘的名字才是你外婆取的吧?) “怎么感觉,你知道的那么多啊?”花如玉从洛柒澈那里听见的,比在晚娘那里听见的要有意思许多。 洛柒澈叹气,“好歹我是魔羲宫的宫主的。好歹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了啊。”这种事情,他要是不知道的话,才奇怪吧?这么轰动一时的人物,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当年,他们三人,是不是关系很好?”花如玉突然问。 洛柒澈摇头,“不知道。关于他们的传言,后来就没有出现过。然后,魔羲和情花宫就一直不合,这种暗喻情花宫和魔羲宫并存的消息也不会再流传了。” 这样啊。花如玉可惜地想,她还没听够呢! 狐狸晃着大尾巴找水喝。 “都怪你,怎么就把人搞丢了?”花如玉揪着狐狸的尾巴,“我不管,你用你的灵鼻,好好的,尽快地帮我找到他。知道吗?” 狐狸点头,“放手放手,我知道了”果然,不是自己的尾巴,不知道心疼啊!貌似对于没有尾巴的动物来说,他们是体会不到自己对于尾巴的情感的。 花如玉松开手,威胁地拍拍狐狸的脑袋,给它倒了杯茶,“乖乖的,配合的,我就不会对你凶了嘛!” 狐狸轻舔着杯子里的茶水,心里唠叨。花如玉就会欺善怕恶,知道欺负不了别人就一直欺负自己,折磨它当劳力。这么地主婆,以后谁敢要啊! 半晌,看着和两男子‘相谈甚欢’的花如玉,狐狸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花如玉的魅力是不容小觑的,所以,自己还是乖乖的。不然,那些男人,一个比一个有的是手段。 把人逼出来(1) 花如玉闲来无事,趴在房间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群英楼很贴心地在靠着栏杆的地方,放置了软塌、椅子,供人靠坐。还配了窗幔,要是不喜欢,还可以把自己这面遮挡起来。 就像她当日所猜想,这楼上视野是极佳的。但是价格也是不菲的。幸好她现在包吃包住,不然要她掏银子的话,她肯定肉疼的紧。 凌风他们似乎很忙,除了报告些日常的事情,就不知所踪。只是让她乖乖地呆在群英楼,再三声明她不能乱跑。而洛柒澈和宇文修也是各有各的事情要处理。似乎真的只有她是闲人一枚。 “小姐。”看见花如玉整个人趴在栏杆上,赶紧把她拽了下来。“小姐,你要干嘛?” 花如玉叹气,“我只是看看,没干嘛啊。”难不成她想不开?从这里跳下去?她有这么轻生吗? “现在又没什么节目,小姐是想看什么?”冷月把弄好的水果递给花如玉。 “有镜花水月在身边,我不会有事的啦!”就算她不小心掉下去了,她们两个也会拽住她的。毕竟她们不是白保护她的。“安拉,我很有分寸的。” 冷月看了眼站在栏杆旁的镜花水月。见她们轻轻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狐狸敏捷地跳到花如玉的身上,“我刚才听说今天群英楼有节目呢!” “什么节目?”还是狐狸知道她的爱好。要知道她都快被闷死了。 “不知道。” 头上被花如玉揍了一个爆栗。 捂着脑袋,“干嘛啦!”很疼啊! “知不知道最可恶的就是,吊胃口啦!”花如玉扔开了狐狸,擦了擦手,吃着水果。 它哪有管这么多啊?这花如玉越来越难伺候了,早知道它就不说了。 “对了,有我师傅的下落没?”花如玉靠在榻上,懒洋洋地问。 狐狸眼睛骨碌碌转,“还没” 飞驰而来的苹果块砸到了它的脑门。“呜”它可怜的脑袋啊!狐狸心里总结,花如玉越发暴力了。而且功力大增啊! “就知道你还没有。”不然它会跑来讨好自己?虽然马屁没拍到,只碰到马蹄了。“这段时间,师傅都没有来群英楼吗?” 狐狸委屈地点头。 看来,不用手段是逼不出他了。“冷月,帮我把晚娘请来。” 晚娘由冷月带了进来。镜花水月拉上了窗幔。光线一下子暗了些许。 晚娘疑惑地问。“宫主有何吩咐?” 为了保护花如玉,让她一直呆在群英楼不要乱走。她虽然抱怨,却也没有太多的排斥。就是赌气,不想搭理他们。没想到现在会主动找她。 “派人去找欧阳靳了吗?”虽然知道答案,但她还是问了。 晚娘点头,“宫主说他在此,我们已经加强人手找了,只是,还没消息。” 欧阳靳竟然一直藏身在群英楼,她竟然一直不知道。这个事实她怎么也接受不了。可是哪怕她现在再怎么找,也找不出他,更让她抓狂。 {猫猫每天都是固定更新的啊。亲,要是猫猫把男主都收了,怕鱼鱼吃不消啊。嘻嘻} 把人逼出来(2) 视线落在花如玉身侧的白色动物身上。花如玉在群英楼也有些时日了,这灵宠他们只是匆匆一瞥。现在就在眼前,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群英楼的酒,是不是最好喝的?” 花如玉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晚娘摸不着头脑。虽然不解,却还是如实回答。“的确,群英楼的酒,是特制的。别说昔阳县,就是整个宇文也找不出第二家。一直广受客官们青睐。” “那群英楼的酒,会卖出去吗?就是说,会不会供应给别家。”花如玉摸着狐狸的脑袋。 “为了搞好关系,我们是会定期给一些指定的店家供酒。他们也会给我们相应需要的。”各取所需,各展所长。 “那一般,你供应的酒,够他们用多久?” 晚娘想了想,“因为我们的酒毕竟好卖,所以基本是三天两头就有要求补货的。” 花如玉的嘴角慢慢地弯出弧度,“一个月。断了对外的这些酒的供应。最好是吩咐他们不许卖酒。” “啊?这”要是一个月不供应,难保他们会有意见。到时候众怒难犯,怕是不好解决。而且还要他们暂停卖酒?这不卖酒,还不乱套了?晚娘犹豫地没敢反驳。这宫主,怎么会突然这么小孩子气呢? 花如玉没有觉得任何不妥,“跟他们说,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恢复供应,并且把之前断供的数量,两倍奉还。” 晚娘沉默着没说话。 花如玉侧头看她,“不行吗?” 她知道晚娘会难做。但是两倍了,那些人,还有话说?就这么不配合,晚娘真的搞不定? 晚娘摇头,笑了笑,“也不是不行。只是,宫主,如此大费周折”为了什么? 花如玉眨着眼睛,“不是要找出欧阳靳吗?”不然她要管这个事情干嘛?她没事吃饱了撑的? 晚娘这才恍然大悟。现在最了解欧阳靳的是谁?还不是花如玉?那谁有办法找到他?自然也是花如玉能找到。 ‘你断了酒,是想逼他不得不来群英楼?’狐狸怎么能不知道花如玉在想什么? ‘当然。’ 既然他要躲着她。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躲着。知道她来了,竟然二话不说地跑了?就这么接受不了情花宫吗?还是别的原因? 她可不管,既然他喜欢喝酒,最喜欢喝群英楼的酒,那么她就断了他的酒。自己不能离开群英楼,就让欧阳靳乖乖地到群英楼来。 一天两天,他能熬住。那十天半个月呢?她就不信他能把持住!咱们就比比耐力好了。对于嗜酒如命的人来说,酒瘾和毒瘾是一样的。她敢保证,半个月,欧阳靳就会出现。 “好,我立马吩咐下去。”晚娘立马转身要离开。 “等下。” 一听见是为了找出欧阳靳,晚娘脸上的为难就全部不见了。花如玉心里嘀咕,她之前那么为难,是觉得她无理取闹了吧?她的人品这么糟糕吗? 晚娘停住脚步,回头。 “听说今天有节目,我想问是什么节目?”这个事情,她好奇的很。 晚上的神秘节目 “呵呵,”晚娘不禁笑了出来,“宫主,今晚的节目纯碎是为了赚取眼球,吸引顾客的。不一定宫主喜欢。”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花如玉不满地说。这么神神秘秘的,她更加好奇。 “小姐”冷月还未来得及禀告,推门而入的是宇文修。 花如玉点头,示意冷月退下奉茶。 看见花如玉撅起的小嘴,宇文修冷冷地看着晚娘。玉儿怎么会突然不高兴了? 晚娘感觉到宇文修周身散发的冷意,急忙澄清,“我可没对宫主做什么。也没惹她不高兴。” 发现她并没有说谎,宇文修的眼神转到了花如玉的身上。 花如玉点头,“没什么事情,就是她不告诉我晚上有什么节目。” 晚上的节目?是说邀请冷月阁的艺伎来表演的事情吗?宇文修皱眉。这事,要是花如玉知道的话,肯定就要搀和一脚。 花如玉身边的男子都是些什么人,晚娘不是看不出来。她只是没想到这宿命的牵扯,竟然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她看到了他们对花如玉的爱护,为了帮花如玉而打点着情花宫的事情。也看到了花如玉对他们特殊的感情。但是她却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要不,你帮我问她?”花如玉知道宇文修的魄力,一直比较强大。 摇头,“不想知道。” “出去吧。”后面这句,显然是对晚娘说的。 晚娘自然也是还是不愿多说,“宫主晚上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也不等花如玉再开口,便走了出去。 花如玉跪在榻上,看着宇文修。 宇文修被她看的不舒服,索性坐到她身边,让她看个够。 狐狸蹿到了桌子上,远离宇文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花如玉顺势将下巴搁在宇文修的肩膀上,“你不想告诉我,对不对?” 他的样子,明明就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有什么事情能瞒住他呢?就算他不知道,他近身侍从清文,也不会不说的。花如玉知道他嘴大的很。 宇文修保持沉默。 冷月上好茶,和镜花水月一起退了出去。一般宇文修或者是洛柒澈在的时候,她们是不用近身保护、陪伴花如玉的。 花如玉挪开了下巴,“好吧,不说就不说。”花如玉将放在手边的果盘,放在身侧的桌子上,“等下,我还是问汽车好了。” 从身后被拥住。花如玉清晰地感觉着身后的体温。 “不许。” 简单的两个字,让花如玉咧开了嘴。硬憋住笑,干巴巴地说,“你不告诉我,我只好找别人啦,你知道我的好奇心一直很强的。” 沉默。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有这么难以启齿吗?花如玉心里猜测。“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其实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大不了晚上看了就知道了。 宇文修其实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由他说,花如玉会不会认为自己和那些男人一样?可是不说,她就要去找洛柒澈。 基情的味道(1) “可以不说吗?”宇文修怀疑花如玉说话的真实性。 花如玉脱离宇文修的拥抱,“是啦是啦,不用说。” 放下手,“那你也别去找洛柒澈。” 低低的声音,从宇文修的嘴里说出来,有点不真实。 他竟然让她别去找洛柒澈?这可是他第一次开口让她不要去找洛柒澈。之前她总觉得宇文修大度的不像话。同意洛柒澈和他们一起上路,两人还似乎达成了某些共识。没想到他现在也小气起来了? “我知道啦!我不去问。”她可以偷偷问。再不然就等晚上看了再说。回头看着宇文修,“对了,最近你在忙什么啊?” 宇文修侧头,“有吗?” 和宇文修面对面坐着,“没有吗?”花如玉就知道他不会坦白从宽的。“你别装傻,比如你上午干嘛去了?” “有些事。” “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花如玉才没那么好糊弄。 宇文修正想着如何开口。 “小姐”冷月低头走了进来,“灵苍派的人求见。” 金单峰和金单逸吗?他们不是和情花宫的人,一起去调查那神秘人的下落了吗?是有消息了? 花如玉瞅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宇文修,“让他们进来。”说着,觉得这么坐,不好说话,便挪动着屁股跪坐在了榻上。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的动作,不禁笑了出来。 花如玉不满地撅嘴,满意地看见宇文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书,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由冷月领进屋。金单峰进来的时候,厢房里就花如玉和宇文修。窗幔被放下,遮住了一大片光线。两人正坐在软塌上,一片和谐的样子。孤男寡女的让人不乱想也难。 “大白天的,你们干嘛啊?”金单逸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看见这场景,哪有自己的哥哥那么沉得住气? 瞪了一眼金单逸,金单峰拉着金单逸行礼,“宫主。” “不用多礼,坐吧。”花如玉摆了摆手。 镜花水月也端着茶水,端给了他们。 “大白天的能干嘛啊?”花如玉眨了眨眼睛,揶揄地说,“你们想让我们干嘛?” 看见花如玉的狡黠的笑脸,金单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能想你们干嘛啊没干嘛” 花如玉挑眉,“没有就好啦。”顺着冷月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今日突然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金单逸看向自己的哥哥,他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着? 可是金单峰显然没有注意金单逸的求救。几次抬眼,都是看向淡定的宇文修。而宇文修却不为所动,悠闲地靠在榻上,看着他的书。 花如玉注意到金单峰的眼神,也没有挑破。 为什么她感觉闻到了一股子基情的味道?这金单峰看向宇文修的眼神,怎么看都是欲语还羞,含情脉脉啊!难不成金单峰改变嗜好了?花如玉想着这要是洛柒澈还好说,那家伙长的就是妖孽样。可是,这宇文修也能引起这样的轰动? 基情的味道(2) “哥!”金单逸发现金单峰的走神。“在想什么呢!” “咳咳”金单峰发现了花如玉意味深长的眼神,“不好意思。我方才在想一些事情。” 花如玉点头。“没事,我理解。”看见自己的心上人,难保不分心。花如玉的心里,真的把金单峰的性取向给自我定位了。 理解?理解什么?金单峰有些不理解。虽然不解,但还是说了这次来的目的。“这次来是关于苍灵派。” 苍蝇派?他们又怎么了? 金单峰继续道,“在京都的分部被连锅端了,他们自然不愿善罢甘休。一直想要对情花宫挑事,在这特殊的事情,自然不能内忧外患,灵苍派决定要解决了苍灵派。” 以前因为与世无争,所以灵苍派也就没有管这种小门派对外的虚张声势。只要不影响他们,就没有什么异议。可是这次,他们和情花宫为敌,对于灵苍派来说,这是讨好情花宫,并且除掉这个一直以灵苍派为幌子的邪派的一个好机会。 花如玉点头。这样很好啊,没什么问题。“你是来跟我说这个事情的?”应该是好事情啊,可是他的神色却一点也不轻松。 “原本是很好处理的一件事情。可是我们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什么意思? 金单峰看着花如玉,“根据我们的调查。苍灵派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门派拉拢。现在行事作风更加张狂怪戾。对情花宫更是百般挑衅。并且扬言要情花宫血债血偿。” 花如玉扭头看向宇文修。捧着书本的宇文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他是知道这个事情的。 金单峰所说的,这个不知名的门派,故意拉拢和情花宫有过过节的苍蝇派。绝对不是巧合。苍蝇派并不是什么大门派,和情花宫有过节也只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 而这个神秘人,在这个时候却正好拉拢苍蝇拍。苍蝇拍虽然不是大门派,但是手下的弟子也不在少数。蚁多咬死象,他这么做,定是要让苍蝇拍分散情花宫的视线和精力。 “那现在呢?”花如玉心思百转。凌风他们一定是在处理这件事情,她能想到,他们怎么会想不到? “目前的想法的不能放任苍灵派不管。所以,灵苍派会负责清理苍灵派。而那神秘人,则还要再斟酌。”神秘人的下落他们一直没有调查到。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还有魔羲宫” 花如玉皱眉,“他们怎么了?” “魔羲宫内讧了。” “什么?!”内讧?他们怎么会突然内讧?“是因为情花宫,对不对?”只有这个原因。怪不得她最近老是看不到洛柒澈在自己身边转悠,是因为遇到麻烦了吗? 听及此,宇文修的眉头终于不露痕迹地皱了起来。 他之前不想花如玉去找洛柒澈,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现在有麻烦。按照花如玉的性子,听见这个肯定会忍不住要管的。而他和洛柒澈共同的想法就是,不想让花如玉掺合。 汽车的离开(1) 这件事情,宇文修也知道吗?花如玉忍不住又看向了宇文修。 他倒是不知道花如玉对此事一无所知。看她和洛柒澈的关系,他以为她会知道的。“这事,关于你们情花宫,我不便多说。还是让他们自己向你禀告吧。”金单峰点到为止。他是真不知道他们故意瞒着花如玉。 知道不便多说?那他还说?宇文修冷冷地哼了哼。 金单逸不满地看向宇文修。搞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就能一直呆在花如玉身边?而且看大哥的样子,似乎对他挺有忌惮的。花如玉身边的几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连他们发现宇文修的不对劲,花如玉怎么会没发现?“我知道了,我会在和他们讨论的。你们回去休息下吧。” “我不累”才刚来,还没能好好和她说两句话呢! 堵住金单逸的话,“好。”金单峰拉着不甚情愿的金单逸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你都知道,对不对?”怪不得他不许自己去找洛柒澈。 宇文修没有反驳。 花如玉夺了他手里的书,“别看了,我知道你在听。” 宇文修慢慢抬眼,顺着花如玉手上那特殊的图腾看去,看向她气呼呼的小脸。“你想让我说什么?” 是说,洛柒澈因为和情花宫走的太近的原因,现在被魔羲宫认为是叛徒,准备撤下他吗?是说,洛柒澈一直用宫主的身份,命令魔羲宫不许和情花宫反目吗?是说,洛柒澈的师傅准备插手这件事了吗?还是说,他有可能被废? “我”她想知道什么? 其实不说,她也能猜到一些。魔羲宫对情花宫是势不两立的,怎么会因为洛柒澈而改变?而自己却一厢情愿地以为能改变。不知道这样会害了洛柒澈。 “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花如玉手里,揪着刚才抢到的书。 伸手,轻轻拉开花如玉的手,拿掉她拽住的书。“你还不相信他吗?没事的。”他相信洛柒澈会摆平的。 花如玉抓着宇文修的手,“不会有事的。”那个妖孽,可是很机灵的。祸害遗千年,他不会有事的。 宇文修点头,那么认真的点头。似乎这样,花如玉心里的不安就会减少。 想起洛柒澈离开之前。 “宫主,师傅来昔阳县了。”伶俐出现在洛柒澈的房间。那日之后,她一直暗暗地跟着洛柒澈,即便他再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就知道他不会真的放心我过来。”洛柒澈扯着嘴唇笑了笑,“他老人家说了什么?”不外乎那件事情吧?那人会紧张,自己师傅的紧张,自然也不少于那人。 “师傅让你回宫。”伶俐补充道,“魔羲在昔阳县,一样有总部。”不只是情花宫在昔阳县设置总部,魔羲也没有放弃这块地。 意思是让他回去吗?帮他抢夺情花宫的东西,和情花宫彻底了断。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如此不可? “回去罢。”师傅的脾气,他们都了解。而且要是他不回去,吃苦的还是洛柒澈自己。他怎么能因为那个女人,一次一次违背师傅的意思?一次一次伤了自己? {亲们啊,乃们喜欢看,猫猫很高兴。但是关于更新问题,猫猫说了很多遍了。日码一万除非我休息,基本天天上班的我,根本没时间经常码字。再说,猫猫也是要休息的啊。话说,猫猫稳定更新,已经很好了嘛!大家表给俺压力啊} 汽车的离开(2) 洛柒澈没有回应伶俐的话。“先下去。” 伶俐看了他许久,欲言又止。终究是转身离开。 洛柒澈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花如玉的房间。无论他是怎么选择的,都必须回去一趟。 要是自己离开的话,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是笑着说‘你这妖孽终于要走了!’还是哭着说‘你答应不会和我反目成仇的!’ 屋里的灯没有灭,花如玉应该还没休息。洛柒澈的手抬了抬,却没有叩下去。 门突然被打开。打开门的宇文修。 “是你?”这么晚了,为什么而来?宇文修不禁皱眉。 看见是宇文修,洛柒澈竟然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要怎么和花如玉说,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她睡了?” 看见洛柒澈反常的样子,宇文修更加奇怪。“要找她?” 看来是睡了。摇头,“不是。找你也是一样的。”洛柒澈笑的和善。 找他?找他商量的事情,不是和花如玉有关,就是和花如玉有关。宇文修到底还是看出洛柒澈有话要和自己说。吩咐清文淡墨看好花如玉,便和他一同离开了。 两人眨眼的功夫,跑到了群英楼的屋顶上。夜晚,冷风习习,秋日的风,在夜晚是有点凉的。天幕里只有一轮明月孤寂地挂着,竟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洛柒澈随意地坐在屋顶上。 “你让我上来,不是赏月的吧?”宇文修站在一旁,明显没有席地而坐的准备。 即便他们现在不敌对,但也绝对称不上多好的朋友。这种把酒言欢,赏月吟诗的情趣,他可不会对他所展现出来。 洛柒澈也不在意,“只是想告诉你一下,我要离开一阵子。” 离开?他要离开?不准备呆在花如玉的身边了?以前不是赶都赶不走吗?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宇文修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你也知道,魔羲宫主事一直另有其人。我现在‘不务正业’可是要回去被家法伺候的。”同样的话,从他的嘴里出来,永远好像没那么严重。 可是宇文修知道,没那么简单。 魔羲宫一直另有其人在操纵的事情,他是知道。因为魔羲宫的前任宫主,一直藏头露尾的,很是神秘。而且对外一直声称正在闭关。宫里的事务由新任宫主,也就是洛柒澈处理。但江湖里一直传言,这主事的还是老宫主。洛柒澈只不过是挂名罢了。 虽然他不清楚这里面的真假成分有多少。但是,洛柒澈今日这么说,就是说明魔羲宫的老宫主出关了,并且要拿回主事权。至于魔羲宫的家法,会有那么简单吗? “我邀你出来,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些事。”知道宇文修的性子是只听不说的,洛柒澈也没指望他能说些什么。“我师傅要接管魔羲宫,其目的,就是为了情花宫。而你们所说的那个神秘人,他的目的也同样。” “你知道些什么?”宇文修直截了当地说。既然他要告诉自己,那么就不用绕圈子了。 汽车的离开(3) “我也是知道些大概。反正和鱼鱼身上的情花佩和情花宫秘籍有关。我师傅说过什么‘枯木回春’,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鱼鱼也怕是从来没听说过。”一直在皇宫里的花如玉,本就对情花宫的事情一无所知。洛柒澈自然也知道,她了解的事情有多少。 枯木回春?他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宇文修一时半会也想不仔细。 “那神秘人,和魔羲宫有些关联。也许你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洛柒澈继续道。“我当初认识的那人,和现在的他判若两人。那日前往昔阳县的路上,我遇到的就是他。他是我师傅的养子,后因一些原因被逐出师门,下落不明。” 洛柒澈看着天上的明月,“没想到他现在会变成这般模样。我会回去,趁机打探一下魔羲宫那里的消息。”他师傅知道的消息,应该会比他多上好多。他会搞清楚为什么师傅非要灭情花宫不可。非要得到那东西不可。 宇文修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刚才要跑去找花如玉了。“什么时候走。” “说完了边走。”洛柒澈侧头,“怎么?要挽留我?” 宇文修斜了他一眼。真把自己当成宝了?还挽留?“你不去和玉儿告别?”她的性子,要是知道洛柒澈这么离开,肯定会哇哇乱叫的。 他也看出来,自己想和鱼鱼告别了?只是,他怕鱼鱼一闹腾,他就忍不下心离开。“不了。有你在她身边,我放心。” 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吧?宇文修不知道洛柒澈怎么想的。“你要是不和她说清楚,她要是闹起来,我也头疼。” 洛柒澈不是离开一天两天,他怎么才能瞒住?花如玉要是知道他回去,会有危险,怕是怎么也不会让他离开的。到时候没准还责怪自己,没有告诉她吧? 洛柒澈笑的开怀,“我对你有信心。你有办法对付鱼鱼的。”他对所有女人都有法子,唯独对她,束手无策。所以这个棘手的事情,还是交给宇文修吧! 宇文修不禁想。到时候花如玉事后算账的话,洛柒澈一样死路难逃。 “就跟她说,为夫有事。忙完了就会回来找她的。”洛柒澈站起来,抖了抖衣裳上的灰尘。 宇文修没有说话。 一白一红的颀长身影,在屋顶上格外相得益彰。似乎连月亮的光芒,都被他们抢去了似得。 “他说。‘为夫有事,忙完了,就回来找你。’”宇文修轻声说。他自己还是很介意洛柒澈对玉儿那么亲昵的称呼。 花如玉点头。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吧?他和宇文修一样,从来不会食言的。 花如玉那么紧张,不只是因为他们之前有的那种莫名的感情。还有愧疚。似乎所以的事情都是她找出来的。要是她听话,乖乖留在宫里,不想什么出宫。就不会有这些事情。无论是她身边的哪一个人,似乎都在为她收拾烂摊子。 而她,只要安稳地呆在他们的庇佑下就好了。她怎么能这么坐享其成呢?她又凭什么让他们都这么对自己? 狗血的故事(1) 宇文修摸摸花如玉脑袋,“别多想。” 怎么能不多想?花如玉强摆出笑脸,“嗯。”不想让他们担心。 知道花如玉心里肯定在乱想,宇文修摇头,“笑的真丑。” 花如玉一听,瞪大了眼睛,“你才丑!”女为悦己者容,怎么就能随便说一个女人丑呢? 宇文修不置可否。这样生龙活虎的样子,才是花如玉该有的样子。 “小姐,”冷月发现今天来找花如玉的人,很多。“有人求见。” 有人?谁啊?花如玉在这里,认识的也只有寥寥可数。看向宇文修,他也是一脸不知的样子。“让他进来。” 好奇的看向冷月领进来的人,竟然是凌风。怪不得冷月不认识。 “你怎么来了?”之前非要自己去见他不可,现在他怎么自己跑来了? 凌风的视线在瞄了一眼花如玉后,立马转移了开,“听说,灵苍派的来向宫主汇报事情的进度。情花宫的事情,也不能不告诉宫主。” 现在才想到要告诉她?花如玉扁了扁嘴巴。 晚娘突然去沟通对外断酒的事情,说要找出欧阳靳。老八和金算子也一直在忙。难得他空了下来,也得知了魔羲宫的事情。有些事情,还是他来说比较妥当。 视线落在花如玉身旁的人的身上。对于这男子,凌风还是很熟悉的。 宇文修淡淡地看着凌风投来的视线,“要我回避?” 凌风摇头,“不是的。这事也和你有关。” 是要说那天未说完的事情吗?花如玉来了精神,“坐下说话吧。” 凌风听言坐在桌边,“整件事情,要从情花宫被灭宫之前说起” 之后,花如玉就听了一长串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似乎每个江湖里,都必须会发生的事情。无外乎儿女情长,恩怨是非。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之前不久才听说的‘三毒’。 当时情花宫和魔羲宫还没有建立。而情花宫和魔羲宫的创始人,也就是花非花和袁振子,恰巧是师承同派。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在学毒上面也是天赋极佳。根据他们学毒领悟的不同,自然能产生不一样的创新。 原本这样很好。不管是自己的师门还是他们自己,都觉得两人在一起很是默契。两人从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也是一段佳话。 可是,生活永远比电视剧要重口味的多。学成下山的花非花和袁振子,原本打算一同在江湖里闯出一些名堂。却因为在途中偶遇了自学成才的奇怪男子,巫云。结伴同行后,改变了一切。 巫云当初的行事作风和袁振子的截然不同。让刚接触江湖没多久的花非花,感觉非常有意思。而他制毒的天赋,也一点不逊于他们,反而每次都能标新立异,让其他两人都佩服不已。自然是相见恨晚,当下成了至交。 故事到这里,花如玉狗血的以为,肯定是花非花选择了巫云,而抛弃了青梅竹马的袁振子。然而,这样的话,故事也就不称为狗血了。 狗血的故事(2) 忘了说,看花如玉现在的样子,也知道当年花非花的魅力绝不逊色于她了。 而魅力太大的结果就是。两男抢一女,一女挑两男。这样的抉择,让当时的花非花很纠结。两位同样是优秀的男子,同样对自己百般讨好。她一直做不了决定。就这样一直不清不楚地拖着。 花非花的青梅竹马,也就是袁振子。看见花非花这样左右为难,他有多郁闷,也可想而知了。一起相处这么多年,竟然抵不过和那个男子相处的短短几月。 一气之下,就容易冲动。结果他独自离开了他们,决定自己去闯出一片天地。到时候再赢得美人归。所以就有了魔羲宫。 袁振子的离开,让花非花一度很自责。她自然也不愿在和巫云谈起这方面的话题。巫云也是正人君子,不愿趁虚而入。就默默地守护着花非花。直到他们也一同建立起了情花宫。 当魔羲宫和情花宫有了摩擦,两位领导人就不得不再次相遇。 当时的袁振子对花非花还是有旧情的,对情花宫也不愿打压。而自愿成为他们的盟友。看见巫云和花非花并没有在一起,他以为花非花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便开始了死灰复燃的追求。 当时的朝廷正好碰到大的□□。一直怀疑江湖里有人和朝廷里结帮成派,来动摇皇族。结果就是开始了对江湖里门派的打压。 那时候的君王,亲自出马。混入江湖,想找出源头。自然而然地认识了魔羲和情花这两个相对来说比较大和有威望的邪派。想要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然而他深入调查才发现事情和情花魔羲并无关系。所以转而和他们谈好条件,让他们为自己所用。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找出了反贼,也稳定了江山。龙颜大悦。 对于花非花的美色,君王自然是垂涎已久。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几位男子对花非花的心意。他是君王,是不屑和江湖里的人争夺同一个女人的。加上花非花一直有意识地避开和君王的相处,所有情花宫的事宜,都让巫云处理。君王也就不是十分在意。 袁振子看见这种情况,自然是心里吃味了。他以为花非花是准备接受了巫云。心下是百般不甘,却苦于无奈。 那日君王设了庆功宴,邀请情花宫和魔羲宫的主要人员参席。这里,狗血的事情就来了。 袁振子在花非花的酒里下了他特制的药,准备先下手为强。递给的时候,袁振子约花非花晚上夜谈。花非花点头,接过袁振子的酒,不疑有他地就一饮而尽。 可是到了夜晚,花非花却正巧被君王邀过去谈话。结果被下药的花非花和君王竟然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 而当晚巫云正巧不知所踪。 袁振子以为花非花拒绝了自己。接受了巫云。不愿再和情花宫联系,不辞而别。 君王见还是姑娘之身的花非花对自己投怀送抱。以为花非花对自己有意,自然是要带回宫的。却没想到,花非花誓死不愿。说那晚只是一场误会。 狗血的故事(3) 对君王说是误会,这让君王的面子往哪里摆?却因为对花非花的喜爱,君王也那她毫无办法。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她不愿,君王也就不强迫。赠与她祥龙佩,便回宫了。 巫云知道了那夜的糊涂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还是一直陪着花非花。无论花非花怎么要求见袁振子,他都避之不及。 最后,递到袁振子手里的是一张喜帖。花非花和巫云的喜帖。 看见这个,袁振子更是心火难消。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规定情花宫和魔羲宫势不两立的。魔羲相对于情花,因为建立的时间长,并且袁振子管理有方。自然要比半路杀出来的情花宫要有能力。 在皇宫的君王,知道魔羲宫和情花宫突然反目成仇。对花非花还是有些情谊的,就帮助他们在昔阳县,龙脉的地方建总部。暗喻龙脉不断,情花不倒。也是变相的让情花宫守护着皇家的龙脉,让他们得以壮大。 看见情花宫得以壮大。袁振子更是红了眼。他讨厌所有人都帮助花非花,他就搞不懂她怎么能勾引如此多的男子,心甘情愿的帮助她。以前他喜欢的,那个单纯的永远在她身后的女孩,为什么要变的他完全不认识了呢? 所以他开始想尽办法灭情花宫。 君王以为有了龙脉,暗喻朝廷和他们是一派的。花非花他们必定能坚持下去。可是花非花无心经营情花宫。要不是为了看住龙脉,她早就放弃挣扎了。只守不攻的她,只能是苟延残喘罢了。 巫云看不下去了,终于请出了自己的师傅。虽然自己的师傅对毒术没什么研究,但是设计机关的是一把好手。请他帮忙设计出能守住龙脉的机关。而花非花则利用这段时间,把自己和巫云对毒术的一些心得和研究,制成了情花宫秘籍。 巫云的师傅将机关都记录在了情花宫秘籍的最后几章心法里,用情花佩和祥龙佩作为钥匙。 花非花将祥龙佩转还给了君王。把自己的情花佩和情花宫秘籍传给了自己和巫云的女儿花如意。并且告诉她,情花宫可以不在,但是这两样东西不能丢。 在力保花如意安全的情势下,两人不幸丧命。而被托付要好好保护花如意的手下,就开始了之后的情花宫复宫之路。 整个故事,是由凌风的讲解和花如玉自己的猜测拼凑在一起的。 所以花如玉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情花佩和情花宫秘籍不能丢,因为这是龙脉啊!情花宫可以没有,龙脉没了,就是大罪了!那君王,怎么会把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给情花宫啊!怪不得情花宫会被灭。 那袁振子也太小心眼了。都不听听花非花的解释就独断了?还不是因为他下药,花非花才会失身的?还是巫云对花非花好,一直在她身边,直到死亡也没有分开。 故事称之为狗血,就是因为这个故事是恶俗的四角恋。而这个四角恋中,最让花如玉搞不明白的是花非花到底喜欢谁呢? 枯木回春和守护蛊(1) 花非花是喜欢青梅竹马的袁振子?还是半路杀出一直陪伴她的巫云?还是有过露水姻缘的君王? 还有,袁振子既然那么喜欢花非花,怎么会舍得逼死她呢?而且他要赶尽杀绝,为什么没有对花如意下手呢?偏偏要等现在,情花宫又一次出现,他才大动干戈? 讲这故事期间,冷月换了两次新鲜的茶水。 端着茶杯,花如玉看向宇文修,“看吧,原来都是为了你们朝廷。”这没事,干嘛让他们守着龙脉?表面是为他们好,可是其实也是很重的压力。 宇文修沉默不语。又不是他让情花宫看龙脉的。怎么突然就责怪起他了? “这么说来,我是清楚了情花宫和魔羲宫的恩怨。”袁振子这个状态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啊!得不到就要毁掉。“那,那个针对我们的神秘人,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那人,曾经也对花非花有过非分之想?那也不该现在冒出来啊!要是说袁振子现在冒出来,对情花宫赶尽杀绝还是因为旧恨。那神秘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风眼神犹豫,“其实这有关一个谣言” 谣言?谁传出来的谣言?又是什么样的谣言?花如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是不是情花宫藏在龙脉的东西?”宇文修不确定地说。 “你也知道?”花如玉看向宇文修,“什么东西?” “是的。”凌风点头,看向花如玉投来的目光,“我也不知在那机关里藏着什么。因为只有拥有了钥匙,才能进去一探究竟。而传言是,谣传那里面有花非花和巫云最后研制的最后一种毒。名叫枯木回春。这毒能将人体的所有机能全部毒化,改善。能脱胎换骨、延年益寿。” “这毒听说,原本是三人一同研究的。可是后来袁振子退出了,只靠两人的方法,一直拖到最后,才得以制成。而他们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改善花非花纯阴的体质。” 花如玉对这谣言是不敢苟同的。三人成虎的故事,告诉世人,蜚短流长最可怕了。 当时他们被灭宫,还有心情制毒?就算他们真的抓紧了时间,继续制成了那什么枯木回春。这个东西那么厉害,他们自己怎么不服用呢?还是说,他们是因为试毒才丧命的?并不是因为魔羲赶尽杀绝? 但是,她又相信。那两个深爱着花非花的男子,愿意一起努力,改善花非花那原本有弊处的阴性体质。 花如玉突然不想再想下去了。 “所以,那神秘人的目的是枯木回春?”所以他才掳走了金寿才,想要得到那心法里的机关? “不只如此。”凌风知道的不只那么简单。“就连魔羲宫,也是为了那东西而来。袁振子,也来到了昔阳县,掌管起了魔羲宫。” 那样东西,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都没有确切的答案。他们就如此兴师动众?那魔羲被那毒圣管了,那洛柒澈呢?会怎么样? “那洛柒澈呢?”花如玉着急的样子溢于言表,“有他的消息吗?他有没有怎么样?” {谢谢亲,双子好幸福,提醒了猫猫有重复章节。猫猫已经修改掉了。} 枯木回春和守护蛊(2) 那个紫发男子洛柒澈?魔羲宫的现任宫主?凌风的印象里,他总是围着花如玉,一脸无害的招花引蝶样。 听说洛柒澈回宫后,被处置了一番,关起了禁闭。之后就再没了消息。不过这话,要告诉花如玉吗? 凌风看了一眼花如玉身旁的男子,男子轻轻摇头。 凌风会意,“这个,我们暂时没有得到消息。不过宫主放心,没消息,就代表没事。” 没事吗?为什么她心里,会不安呢? “有什么对策吗?”宇文修点出了重点。 他们不能一味的处于被动,既然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是不是要化被动为主动呢?难道等着他们来动手抢花如玉身上的东西不成? 凌风显然也没有想好,“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除了知道他们现在的目标是宫主和你身上的玉佩,其他的一无所知。而且他们的行事毕竟诡异,根本没有依据。所以只能委屈宫主藏身在我们能够保护的范围内。请你们务必万分保护好自己。” 凌风相信宇文修不会拿皇族的龙脉来开玩笑。所以他会保护好自己和宫主的。 “玉佩都在我身上。”宇文修突然说。 惊讶的两人,一时语塞。 凌风自然是知道情花佩在宫主身上的。而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宇文修这话的意思?是想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花如玉指着自己,“你身上的玉佩” “就这样办。”宇文修打断了花如玉的话,对着凌风说,“你先下去吧。” 凌风看着花如玉,欲言又止地离开。这是为宫主好,所以,原谅他擅自做主。只是他没想到,身为君王的他,竟然愿意为花如玉做到如此。这里面的情谊不言而喻。 看着两人的自说自话。宇文修身上的玉佩?是祥龙佩?他不是给自己了吗?看来,他从来没说过。他难道是想把一部分的危险揽到自己身上吗? 花如玉惊慌地瞪大了双眼,拽住了宇文修的手,“我” “玉儿。”宇文修握着她的手,花如玉微凉的指尖,让他不由地皱眉,“别担心。” 摇头。她怎么能害了一个又一个呢?她不能、不想更不愿!“不要!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危险的!” “我宁愿我有危险,也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拿走她身边所有的玉佩了。 不管是祥龙佩和情花佩,现在都是危险的。但是他知道,花如玉不会同意的。甚至,他现在连一块都要不回来。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帮她分担。而说玉佩在他身上,无疑是个好办法。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她虽然很弱小。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只能活在男人护翼下的女人!她不想一味地被他们保护。看见她危险,他们会担心。难道反过来,她就不会心疼吗? 为什么,他们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这么做,自己就会很感激?很开心?“我知道你武功很厉害,可是你根本就不禁毒的。” 枯木回春和守护蛊(3) 他们要对付的是用毒的门派,那神秘人的毒术,看那些人的死状就知道是多么的恶毒。他的身子,怎么承受的住? 他可是君王,就算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朝廷,为自己的妻儿,更为了自己责任而保护自己。否则,让她情何以堪? “宇文修,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好受?” “玉儿,我只要你好好的。” 这本就是当初的君王一时的误判。当初的情花宫,早就没有了想要坚持下去的决心。要不是他当初非要把龙脉给情花宫看守,情花宫也不会到现在就为了守住这个龙脉而努力。现在,他只是把该承担的,承担回来。 龙脉,本就是他的责任。任何有觊觎之心的,都要经过他的同意。这也不只是为了花如玉,也是为了当初对情花宫愧疚。 宇文修的性子,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倔脾气。既然他要这么做,那么自己也要和他一起扛着。 思及如此,花如玉拉过宇文修的手。手心对手心,冰蓝色的蝶蛊在两人的双手上翩翩起舞。 “玉儿!”看见花如玉明显虚弱下去的神色,宇文修担忧地想让她住手。 花如玉抬起自己的手掌,清晰地看见由冰蝶蛊幻化出来的一只蚕宝宝,扭动着它小小的身躯,钻进了宇文修的手心。 冰蝶蛊消失在了花如玉虎口处的图腾里。而她也虚弱地倒下,被宇文修揽在怀里。 自己没有内功,要使用起蛊虫来,本就很耗费精力。何况是这个守护蛊。“这是守护蛊”喘了一会气,等语气稳定,“只要有它在,我就能感觉到你。” 这样他有危险,她就能及时知道了。她不会再让身边的他们,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虽然他们说洛柒澈没事,可是她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要是当初,她也能早点对他们下蛊,这样,她也就会对他们的安危了如指掌了。 笑了笑,“放心,我没事。只是现在有点虚弱。等下就好了。” 宇文修怎么会看不出来。当下抓着花如玉的手,给她输真气,帮助她恢复。 虚弱的花如玉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看着花如玉睡熟的娇颜,宇文修心中的怜惜更甚。 “主子。”清文刚要开口,便被淡墨拉住。近身保护的他们,怎么会听不到宇文修他们刚才的谈话。 “别拉我!”没看见主子要送死吗?清文激动地张牙舞爪的。 “你要吵醒花如玉还是惹怒主子?”淡墨冷冷地说,“主子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说,还有用吗?还不如省点力气,好好保护着主子!” 他们的说话声,怎么会逃出宇文修的耳朵?皱眉,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别扰了花如玉休息。 “可是” 淡墨迅速地捂住清文的大嘴。 镜花水月看了看淡墨的神色,点头。一起上前制住了清文。将他拖了出去。 冷月看着他们的举动,不禁摇头。小跑步地追上走出去的镜花水月他们,贴心地帮屋里的两人关好房门。 狐狸的表白?(1) 花如玉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狐狸在。 “醒了?” 狐狸的口气不温不火的,可是花如玉却意外地多看了它两眼。 “干嘛说话阴阳怪气的。”花如玉坐了起来,靠在榻上。 “没有。”它才没有阴阳怪气。 抓起狐狸,放在自己的怀里,“有事就说贝,难不成要我自己去看?”她又不是不能读出它的心思,只是不想这么做。每个人都需要隐私,狐狸也不例外。它要是好好配合的话,她是不会为难它滴。 狐狸戒备地瞪着碧绿的眼珠子,看着花如玉。 花如玉给了它脑袋一掌,“看你的傻样。说吧,到底怎么了。”还真以为她要读它的心思?那样子分明就是有心事,还不想被人发现的样子。 “好歹我和你是有共享契约的,你做事情,能不能问下我的意见?”狐狸闷闷地说。 看见她为那两人担心、着急。一直忽视着自己,狐狸心里的感觉怪怪的。看见她不顾自己的身体,给宇文修守护蛊,它更是感觉到嫉妒。那时候,它满满的感觉到,她想守护他们的决心。 花如玉会对他们脸红心跳,可以赖在他们的怀里。他们可以亲吻她,拥抱她。可是它,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顶多,在她睡熟的时候,偷偷地轻舔她脸蛋和唇瓣的味道。 它知道,自己对于花如玉是朋友,是战友。是因为契约而不得不生死与共的人和兽。它不敢奢求花如玉对自己会有特殊的感情。但是它不喜欢被忽视的感觉。而在他们和她相处的时候,它形同隐形 它不止一次想。要是自己能化成人形,花如玉会不会也对自己有那种,招架不住的,那种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小女人感情?所以,它一直很努力。可是自己真的能化形吗?千年化人形,它离化形的时间,不远了。 花如玉这才想起来。自己和狐狸是有共享契约的,自己伤了精气神,那狐狸是不是也会有影响? “啊!狐狸,你没事吧?”花如玉抓着狐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仔细地检查着它的身体。还不停的按来按去,摸来摸去。 “你干嘛!住手!我没事!”狐狸不安地扭来扭去,试图躲避花如玉的‘侵犯’。虽然它也会有损伤,但是哪有她那么严重? 听见狐狸的反驳,花如玉才停了手,“吓死我了。”要是她的身体不好,也就算了。害了狐狸,她心理会过意不去的。 狐狸看见花如玉如此紧张的样子,扭开了头,“你有时间事后担心我,还不如考虑一下你做事情之前。如果你做之前就考虑我,你会不会就不那么冲动?” 要是一般的小事,它也就算了,可是怕的就是花如玉不论事情的大小,都一样的冲动。 花如玉笑着揉着狐狸的脑袋,“我要是那样的话,也许就不是我了。” 狐狸意外地没有反驳。要是她不是这样的花如玉,它还会跟着吗? “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会注意的。”花如玉揪着狐狸的耳朵。 狐狸的表白?(2) 答应我?狐狸听见这话,突然心里涌出一股喜悦。狐狸晃着尾巴,小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哦。” 花如玉认真地听着。 “如果我变成人了,我可不可以娶你?”人类是这么表白的吧?还是它说交配比较容易明白?动物之间一般都是对决了,赢家才能获得交配权。但是,根据它那么久的经验,人类似乎是不一样的。 “噗!”花如玉一下子没憋住,“你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吧?娶她?人兽p?要不要这么劲爆啊? 看见花如玉这个偷笑的样子,狐狸竟然意外地恼羞成怒了。“没什么。” 戳戳狐狸的脑袋,“你是害羞了?你刚才那是表白吧?”她理解动物的思维,一向比较跳跃。“狐狸啊,你喜欢我,现在只是一时的迷恋。当你遇到漂亮的母狐狸,你就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了。” 花如玉这才意识到,狐狸是一个正常的雄性动物。而且它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了,竟然一次也没有动物中所谓的交配期。让她差点忘了狐狸是公的了。 不过也不能怪她,谁让狐狸不是狗狗呢?满大街都找不到的稀有品种,还是灵宠,要怎么才能给它找适合的配偶呢? 母狐狸?它才不是没见过呢!它以前生活在森林里的时候,也能遇到啊!不过它们都很脏,很臭,有浓烈的骚味。不像花如玉,浑身都是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光是这一点,它才不要找另一只狐狸当配偶。 “不是迷恋。”跟在花如玉身边,并不是一天两天,怎么会是迷恋呢?“我也不要母狐狸。” 不要狐狸?那要什么?她自己?花如玉拽了拽狐狸粉嫩的耳朵,“又在瞎说了。那你要怎么娶我?” 人兽结姻?花如玉想象出的画面是,自己穿着大红嫁衣,小小的狐狸带着新郎官的大红花,样子说不出的滑稽。到时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幻故事。 有了个冰山美男在旁,要纳她为妃。又多了个汽车妖孽,要娶她为妻。现在又杀出个绝世灵宠,要让她成为它的配偶。自己要不要这么抢手啊? “我会变成人啊!”知道花如玉在想什么,狐狸气呼呼地说。“我是狐狸精,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修行了千年,就能变出人形啊!” 狐狸精?变人形?花如玉咽了咽口水,“那个我”她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你可以现在开始考虑了,因为我很快就要有千年的修为了。”要不是因为之前受伤和定契约,消耗了自己的修为,它也许早就成人了呢! “啊?”考虑?考虑和它在一起?花如玉怎么也不能把狐狸和自己的男人,联系都一起。 和那些男人呆久了,狐狸也学会了男人的霸道和主动。不管花如玉怎么想的,他是认定她了!而且因为契约的关系,她就算想甩,也甩不掉自己了。 狐狸心情大好地晃着大尾巴。说出来了以后,它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终于不用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了。 惊艳的节目(1) 狐狸表白了?这么惊悚的事情,她竟然没有大叫?只是呆住了?花如玉觉得自己的承受力变强了。至于,它话的准确性,花如玉没有在意。 狐狸是兽。即便它很有灵性,那还是只兽。花如玉心里是这么认定的。等到它成熟了,了解了,自然也就明白自己应该需要的配偶是什么样的。现在它只不过没有遇到合适的,所以陷入了青春叛逆期。 只要再等些时候,等到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会这么说了。也许到时候,她也已经给它物色好配偶了呢? 花如玉转移了话题,捏着狐狸的粉嫩耳朵,“宇文修呢?” 狐狸躲开花如玉的手,它才不管宇文修去干嘛呢!“不知道。我听见下面有动静。是有什么活动要开始了吧?也许他去凑热闹了。”幸好他走了,不然它怎么和花如玉表白呢?因为是突然表白,它也没指望花如玉会有什么表示。她没有排斥就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哦,今晚不是还有什么节目吗?花如玉兴致勃勃地走下塌,轻轻地撩起窗幔的一边。刺目的光线,让花如玉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 眯了眯眼睛,才发现下面的舞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满了人。似乎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人满为患的场面。不过,以前,她又何曾注意过群英楼的人气呢? “冷月。”花如玉高声喊了喊,她知道冷月她们肯定在门口候着。 “小姐。”冷月推门进来,看见花如玉赤脚站在地上,急忙拿着鞋子,让她穿好。“小姐,你怎么如此不当心自己的身子?天气越来越冷了,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啊!” 镜花水月看见花如玉要看,贴心地把窗幔拉了开来。 现在的她,体质远远比冷月知道的要耐寒的多。“我知道啦!”发现冷月越来越像青姨了。“对啦。知道下面等下有什么节目?” 冷月和镜花水月对看了一眼,摇头。“不知道。我们一直是伺候小姐的,没有注意楼下。” 她们哪有那闲工夫看楼下?有时间,还不如斗地主呢!她们都多久没有玩这项益智的游戏了?上次输的钱,还没赢回来呢! “那宇文修呢?他下去看节目去了?”竟然不叫醒她自己偷偷溜去看热闹!可恶。好歹自己是为了他才虚弱累倒的。(也不知道,是谁非要这么做的?) “不知。”冷月再次摇头。宇文修的去向,她们做下人的就更不能去管了。 狐狸跳上花如玉的肩膀,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节目好像要开始了。” 花如玉侧头,“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原本亮堂的大堂,突然暗了下去。只有中央舞台的地方,有着那束明亮的光线。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人们屏息凝神,只听见动听的音乐声,由远及近娓娓道来。像泉水叮咚,又似少女的嘤嘤相诉。 一阵香风扑来,漫天下起了花雨。在纷飞的花瓣中,只见四位精心打扮的女子迈着特殊的舞步,出现在了台上。随着音乐起舞,恍惚间,只觉得她们的舞姿曼妙无比。 惊艳的表演(2) 四位女子一律白纱蒙面,看不清面容。黑丝披散,身披彩纱,袒胸露腹。手腕和脚腕上,带着彩色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盈盈一握的腰间,更是围着一圈彩珠,被光束照耀着,散发出若隐若现的光芒,说不出的性感妖娆。 “好美啊!”这是花如玉感慨了半天,唯一能发出的感叹词。怪不得自古能歌善舞的女子,总是备受青睐。看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和自己发育未完善的小身板想比,当真是要让她羡慕嫉妒恨啊! 而场中的人,无一不是如此认为的吧?这场面,这阵势,这美女,连女人都不禁看的目瞪口呆,更是能把所有男子都给迷惑了去。 花如玉的眼神突然一变。这宇文修也在下面看着呢,不会被迷惑了吧? 音乐陡然一变。原本柔和的音乐突然变的激烈了起来,从音乐声里,隐隐传出了女子的喘息声。像极了男女交好时,女子发出的声音。 花如玉脸刷的变红。想起之前不小心听见了洛柒澈和女人那个的声音,现在竟然意外地不好意思了起来。 台上的女子,舞步也越发急促和撩人了起来。一时间场中被她们带动的热火朝天。 突然一位穿着白纱的女子,从天而降。不同于场中女子的性感暴露,她只是简单地穿着白纱,看似若隐若现,但是却一丝春光都没有露。像位洁白的仙子,一不小心落入凡尘。只是,那音乐却是极不配她。 而从天而降的她,眼神落在花如玉所站的位置,突然顿了顿。 一样薄纱蒙面,花如玉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能清晰的看见她那双勾魂的水眸。她刚才的神情是诧异?可是,为什么呢?不理解她看过来的缘由。 站在花如玉身后的冷月,从看见女子们表演的那一霎那,突然皱紧了眉头,陷入了苦思。而正看表演的花如玉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容不得花如玉细想,女子已经轻盈地落在了台中央。方才的四位女子,将她围在了中间。群舞起来,更加舞姿绝伦。女子身上的白纱在音乐的几个□□中,被四位女子相互蹭着拽下,抛下台,引来一阵哄抢。 而随着音乐声里的喘息声越发清晰,女子身上原本完整保守的衣衫,早就所剩无几,只能堪堪的遮住她的胸部和私密部位。有些类似于前世的比基尼,竟然是比那四位女子的衣衫更加暴露。这样一看,才发现女子身上也同样有着铃铛和彩珠。 音乐已经接近了尾声,台上先前的四位女子跪在台上,继续撩人的扭动,面纱纷纷掉落。露出姣好的面,媚色难掩。而被差点剥光的女子,面纱还是好好的在脸上,让人心痒难耐。 花雨还在纷飞,女子慢慢地躺下,蜷缩着躺在舞台中央,任由花瓣落在她的身上。白肤红花,竟然意外的妖艳,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好好疼惜一番。 灯光大亮,众人如梦初醒。再看向舞台,哪里还有那绝色女子的倩影? 自身难保(1) 所有的人都纷纷要求一睹芳容。场面一片混乱。 这是怎样的的女子啊?媚到了骨子里,即便她还没有做什么,却让人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就连她,身为女子,都如此。又何况是那些男人? “各位,今日的节目就到此。至于方才让众人惊艳的佳丽,因为劳累,已经去休息了。你们也不愿意看见美人憔悴吧?”晚娘站在台上,朗声道,“知道你们还未尽兴,那么就让这几位佳丽,先让各位看官解馋如何?” 说完,不等客人们反驳。双手一拍。音乐声再起,晚娘走下台后,那四位女子继续翩翩起舞了起来。 众人看见了方才的绝美舞姿,对这些就意兴阑珊了。人群也没有方才那么热闹和拥挤,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身后被轻轻地拥住。花如玉一怔。 宇文修的脸轻轻地蹭了蹭花如玉的脸,“怎么了?” 发觉花如玉的脸,莫名的发烫,以为她不舒服。急忙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我没事啦!”花如玉尴尬地低下头。要是被他知道,刚才自己的脑子里,被这旖旎的舞蹈给误导了,会不会很丢人? “对了,你刚才干嘛去了?”正好有节目,就正好不见了。抬起头,看着宇文修的眼睛,“是不是偷偷溜下去,瞒着我找芳草去了?” “芳草?”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苦恋一枝花。”花如玉白了他一眼,“你没听说过?” 宇文修不禁有了笑意。花如玉的话,永远让人受益匪浅。“可是,我就喜欢花。”非她花如玉不可。 说的这么好听,她怎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老实交代,刚才干嘛去了。”花如玉想起刚才的舞蹈,“你一看见美女,就扔下我了。” “我没有。”根本就不是因为美女的到来。他刚才是被晚娘他们叫去的。商量对外宣布假消息的事情。正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表演上,他们也容易说话。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表演的一分一毫。 “不信,你可以问清文。”清文可是很想看那传说中,千金难求的冷月阁的表演的。 知道宇文修的为人,要是有,他不会说没有的。花如玉也相信他,也就没有怀疑。“那你干嘛去了?” “晚娘他们找我。” 他们找他干嘛?情花宫的事情,不是应该找她吗?什么时候换主了?“为什么不找我啊!”她不想让宇文修老是为自己烦恼。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宇文修没觉得为花如玉做事,有任何不妥。 “那你知道这个节目,对不对?”所以他才一直不想告诉她。 点头。他确实知道。早在群英楼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酒楼里早就议论纷纷了。清文又是八卦收集站。他想不知道也不行。 “那,你见过那些女子吗?” 摇头。他不是没见过美女。而且自己现在早就被花如玉占据了整个心。即便是见到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自身难保(2) 被赶走的狐狸,对着宇文修的背影龇牙咧嘴的。半晌,才不甘地离开。有的现在做无用的争风吃醋,还不如好好修炼。他决定要比宇文修和洛柒澈更加好看,才能迷惑住花如玉,让她接受自己! 要是花如玉和宇文修知道狐狸现在所想,不知会做何感想? “你没看到,那表演超级好看。”花如玉知道他没看见,心里放心多了。 “那玉儿表演给我看。”宇文修理所应当地要求。既然花如玉说好看,那么他就想花如玉表演给他看。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啊!“那那个”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突然觉得好饿哦!冷月,我饿了。赶紧帮我弄点吃的。” 既然花如玉饿了,那就等她填饱了肚子,再表演。 冷月没有反应,花如玉和宇文修看向冷月。她整个人,都是木讷的。 “冷月?”花如玉上前,轻轻推了推她。 “啊?”回神的冷月心不在焉的。“哦。” 花如玉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事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会觉得那些女子的舞姿很熟悉,而且那些配饰,她似乎也有过? 没事?“那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这丫头,明明是有事,竟然还想瞒着自己。那怎么行? “小姐”刚才自己走神了,怎么会知道她说什么了? “别想瞒着我,赶紧说清楚。”花如玉不满地说,“自从来到了昔阳县,你就特别不正常。”时常发呆,时常走神的。 “小姐”冷月不安地说,“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时候看见一些东西,会觉得熟悉,然后脑子里就会跑出奇怪的记忆所以奴婢才会这样的。” 花如玉记得她说过,不想来昔阳县。“冷月,你是不是失忆过?”不愿来昔阳县,却对昔阳县熟悉?还会冒出好多陌生的记忆?不是失忆是什么? “失忆?”她失忆过吗?从小有意识的时候,就是进入金府和花如玉在一起了。之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算是失忆吗? 点头,花如玉是觉得她肯定失忆了。 花如玉记得青姨说,她爹娘都死了,她才会进金府。那么,她的身世,要怎么查出来呢?“没事,你慢慢想,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会帮你的。”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但是花如玉会帮她,她真的很开心。“小姐” 花如玉拍拍她的肩膀,“我和你的关系,早就不是主仆那么简单了。”这个忙,她是非帮不可的。 在看见冷月的第一眼,她就不像个简单的孩子。而且她很聪明,特别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有天赋。这能是普通的孩子吗?而且,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她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自然不能让她的身世不明不白。 “玉儿。”她的海口,是不是开的太快了?她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清楚,还去管其他人?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难道是来劫色的?(1) “嗯?”叫她干嘛?对她的话,有异议? “宫主,冷月阁求见。”门外,晚娘的禀告,打断了屋里人的谈话。 花如玉眨了眨眼睛。这冷月阁?不就是刚才艳惊四座的那群女子团队吗?来找她干嘛?难不成看出她的天赋,要让她加入?她有这么锋芒毕露吗? “冷月阁?”宇文修显然也没料到她们竟然主动来拜访。 “你认识?”这冷月阁很有来头吗?花如玉走回宇文修身边,“是不是你曾经对里面的姑娘,心有所属啊?” 苦笑地摇头。这玉儿的思维,跳跃的不是一般的快。“冷月阁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她们最讨厌的就是被议论成同妓院里的下作姑娘一样。据说里面的姑娘个个清高的很,而且脾气都很难搞定。不过听说她们表演一流,标新立异。看似放荡,但却流露出截然相反的气质。 这也是为什么吸引那么多男子,不惜花费千金,只求看上一眼的原因。 卖艺不卖身?看见她们那样的表演,真的是对这种话不敢苟同。花如玉拉着宇文修,“你怎么知道?” 摸摸花如玉的脑袋,迅速地回答,“清文。” 这是实话。当初冷月阁名声大噪的时候。他本是没什么心情理会的,结果都是清文这个大嘴巴告诉他,非说要去见识见识。结果,对她们一见钟情。这个事情,都是清文惹出来的。 “宫主?”等候多时的晚娘,不安地询问。这宫主怎么会不见人呢?好像宇文修也在里面,难不成,不方便? “听见了,让她进来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花如玉坐在了桌子边,看着走进来的人。 是方才那个如仙般的女子。原本表演时那衣衫不整的衣物,又换成了一身白纱,裹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脸还是蒙着,只露出明眸水汪汪地眨巴着,欲语还羞。表演时佩戴的饰品,还在身上。应该是一直随身佩戴的。 女子进屋,看见屋里的男人,明显地一愣。半晌,才转移了视线,落在了花如玉的身上。“情花宫宫主,久仰大名。” 斜了一眼宇文修,发现他并没有看那女人,哪怕一眼。满意地收回视线。 晚娘跟在她身后进屋,笑呵呵地说,“宫主,这是冷月阁阁主的干女儿,水如烟。” 干女儿?那冷月阁阁主是她干爹?这关系真坑爹。“嗯,幸会。”晚娘这么积极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啊? 冷月奉好了茶,站在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水如烟。这人,就是让她感觉有些熟悉的人。虽然熟悉,却也莫名有些惧意。 “不知冷月阁此番前来,是为了?”应该不是为了联姻吧?她们可都是女子啊!还是为了和情花宫套近乎? 水如烟的眼神在宇文修的身上转了转。 “别说是为了男人。”花如玉戒备地拉着宇文修的手。她们不是来劫色的吧? 宇文修不满地刮了刮花如玉小巧挺立的鼻尖。 水如烟不禁抿唇,她的样子,像来抢男人的吗? 难道是来劫色的?(2) 就算她眼神再差,也不会看不出那男子对情花宫宫主的情谊啊!她水如烟又不是傻子,天下好男儿那么多,怎么会觊觎他人的相好。她可是有身价、有资本的女子。 无视花如玉那护犊似的样子,“我这次来,是为了她。”素手一指,越过了花如玉,直指向低垂着头的冷月。 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冷月诧异地抬头,“我?” “对。就是你。”水如烟活动着手腕,上面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花如玉好奇地挠头,她理解错了?这女人难道是蕾丝?她原本就不是为了宇文修,她的目标是冷月?竟然对她可爱的冷月有想法?这个怎么可以? 冷月对着花如玉摇头求救。她真的不认识她。 看着想要靠近冷月的水如烟,再看看一脸不安的冷月。花如玉连忙站起来拦住。“这个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我可以帮她处理。” 水如烟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比自己矮一点,身材因为年龄的关系,还未完全发育。但就是现在的她,也已经有了足够吸引人的魅力。要是她长大了,定然魅力更甚。 哼了哼。对于自己带来危机感的花如玉,水如烟显然很不喜欢。发现自己的目标躲在她的身后,对自己一脸的抗拒。 “行。”水如烟摊手,不准备强来。“其实,我们冷月阁这次来,是寻亲的。” 寻亲?寻什么亲?提亲吧?她是绝对不同意把冷月下嫁的!花如玉满腹怀疑。“寻什么亲?” “你不介绍下?”水如烟没有回答。 “你不是认识吗?”那还要问她吗? 水如烟瞄了花如玉一眼。 好吧,介绍就介绍。花如玉耸肩,“冷月,我的贴身侍女。” “冷月?”她果然没猜错。“什么?当奴婢?”竟然沦落为奴婢?没想到她下贱如此? 水如烟的样子,好像她亵渎了冷月一样。“是啊,从小就跟着我。” “冷月。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干爹的女儿。失踪了八年的冷月。”水如烟继续道,“因为她的长相和干娘一模一样,加上名字。我能确定一半。” 冷月阁阁主的女儿?!要不要这么强啊?那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她身边当奴婢的?她就说她的冷月不一般,没想到,果真十分不一般啊! “我没有亏待她哦!我对冷月一直很好。”要是被冷月阁知道她一直在使唤她们阁主的女儿,会不会群殴她? 冷月阁阁主的女儿冷月傻傻地重复着,头似乎又疼了。 “为什么你没有随身带着彩珠和铃铛?”每个进入冷月阁的,这些是必有的。每人的物品上都有她们的信息。 “不知道”冷月皱眉,“我从来没见过” 别说冷月,连花如玉也没见过。 水如烟冷冷地说,“现在不确定她的身份。要是真的冷月阁的人,竟然为奴为婢,要是说出去,还不让江湖人耻笑!”看干爹怎么处置她! 冷月的身世(1) 冷月当年莫名失踪。自己被干爹选中,成为他的义女。而原本和冷月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也变成了自己的。她一直那么那么努力,却只能在冷月消失了以后,才替身上位。 她知道干爹一直忘不了冷月。所以她一直在找冷月。她从来喜欢用实力说话的。她倒是要看看,干爹看到这样的冷月,会不会再觉得念念不忘? “你这话说的。当奴婢怎么了?还不是你们弄丢她,她没办法才做奴婢的?你们这么厉害,怎么不找她?现在倒是落井下石来了?” 明显要比你们这些自认清高的雅妓好,真把自己当高雅了?弄丢了一个孩子,他们竟然无动于衷了八年?是怎么做到的?还是阁主的女儿呢?那么不上心?这明显是有预谋的!也许是这个水如烟故意干掉冷月,爬上位也说不定。 “再说了,我一直把冷月当姐妹的。她从来没有受过半分委屈!”花如玉瞪着水如烟,“你们呢?有什么资格在那么多年后,才来干涉她的过去?” 冷月咬唇。要不是跟着花如玉,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情景,她不敢想象。小姐让她学习琴棋书画,只要她喜欢的,小姐都是许的。她对自己,半分也没有怠慢。而那个说自己是冷月阁的女人,却来说自己呆在小姐身边是耻辱?她怎么能忍? “对。你没资格说我。”虽然对当初的事情,印象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失踪绝非偶然。不然她不会每次提起有关的事情,就头疼。 “当初我失踪,要不是跟着小姐做了奴婢。我早死了也说不定。你现在觉得耻辱可以离开,我没有留你。”冷月看着花如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觉得她有碍冷月阁的名声,她也可以不去冷月阁。对于那么陌生的地方,她根本没有一丝好感。 冷月花如玉看着冷月,心里却忍不住为她心疼。她是想见见自己的父母的吧?可是被那个水如烟一说,却放弃了。宁愿一直呆在她身边,也不去要回自己的身份了吗? “你!”水如烟恨铁不成钢!这就是自甘堕落!“当初我们有派人寻找你的下落,干爹他们更是着急不已。我那么说,还不是觉得你降低了身价嘛!” 她说话很直,从来不会说好话。但是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然她也不会专程跑来找她。要是干爹知道是自己一时口误,让冷月不会回去,怕是会生气的。 着急?着急了八年都查不到她的下落?要不是她自动来到昔阳县,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要不是她的外貌和娘亲十分相像,那么,她们怕是到死也找不到自己了吧?那现在,又何必找她? 冷月摇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冷月!”花如玉忍不住插手,“你别这么冲动。难道你不想见你的亲人吗?” 亲人那里真的有自己的亲人吗?记忆在脑海里沸腾,冷月使劲地回想。 “冷月!” 在花如玉的惊呼中,冷月晕了过去。 冷月的身世(2) “她怎么了?”水如烟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了。 清文抱起冷月,放在了里面的榻上。 花如玉拦住要靠近的水如烟,“没看见她不舒服吗?她不想见冷月阁的人。你回去吧。”非要她赶人吗?要不是她,好好的冷月会晕倒吗? 水如烟退后了几步,“就算我今日离开,我干爹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思女心切的干爹肯定会把冷月带回去的。况且,她一直想要和这冷月一决胜负,用实力来证明她是冷月阁的主心骨。只是,现在的冷月,却早已没有实力和她一决高下了。 水如烟也怀疑,当年冷月阁派了那么多人,去寻找她的下落,怎么会没有消息呢?是有人在里面动手脚吗?又会是谁呢? “想带人走?你要问问我情花宫答不答应了。”想要动粗?她还真不怕。不就是个冷月阁嘛,她还怕搞不定?“要是冷月自己要离开,我花如玉绝对不说半个‘不’字。但是她不愿意离开,你们也休想带走她!” 她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她的手下能被随便欺负吗?当然不能!她会搞清楚冷月的想法,看她想不想回去?要怎么回去?既然冷月阁觉得她做奴婢是很没身份的事情,那么她也可以给她身份。让她风风光光地回去! “你怎么就蛮不讲理呢!冷月阁才是她的家!”水如烟都想动手了。 “你才发现我不讲道理?”花如玉斜着眼看水如烟,“至于家吗?我倒觉得情花宫才是她的家。” 从小跟着自己的冷月,花如玉有理由相信,只有自己在的地方,冷月才会觉得是家。 宇文修冷冷地看着水如烟的一举一动。竟然想对他的玉儿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水如烟怎么会看不出来花如玉身旁的男子,武功了得呢?自己在男子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水如烟想了想,还是先回去禀告干爹,再做商议。 “那么,我就先告退了。”水如烟不想多做停留。 “对了,让你那什么干爹,自己亲自过来。”花如玉在她背后慢吞吞地说,“既然要女儿,不亲自过来,就太没诚意了啊!” 水如烟回头,“是。”水如烟咬牙,她何时受过此等待遇?她所到之处,谁不是以礼相待、百般殷勤?可是偏偏是这个情花宫宫主,就是喜欢惹怒自己,惹怒冷月阁。 “晚娘,送客。”花如玉才不管水如烟有多气愤。 晚娘叹气,跟着水如烟走了出去。 “玉儿。”宇文修看见方才晚娘的神情,“晚娘的意思,你应该清楚。” 花如玉的视线,落在躺在榻上的冷月身上。 晚娘那么积极的样子,她不是没看见。刚才她那么说话,晚娘的眼色,她也不是没有发现。她能知道晚娘是什么意思。毕竟现在的情花宫,外敌汹涌。需要多方面的支持。而冷月阁也不失为一个好盟友。 可是,她也不能那么自私地为了自己,而不去管冷月的事情。明明,她答应过冷月,会帮她弄清身世的。 冷月的身世(3) “什么事情都没有冷月重要。”花如玉半晌才开口,“我尊重她的选择。”即便会和冷月阁为敌。 宇文修对于花如玉的话,没有任何异议。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他自然无话可说。 躺在那里的冷月似乎是做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梦。梦里面的她,很小,回到了她那空白的五岁之前的记忆中。 冷月阁的所有技艺都是由统一的师傅培训的。而当年指导冷月那群孩子的师傅名芝兰,是冷月阁首屈一指的师傅。芝兰是冷月阁师傅,也是冷月阁的□□。和冷月的父母也是至交。 芝兰做事严谨,对待徒弟也是十分严厉。而冷月因为是阁主的女儿,娇生惯养有些恃宠而骄的大小姐脾气,也属正常。对于这个严厉的师傅,自然是不喜欢亲近的。 虽然年幼,但是她也一直感觉这个师傅有些奇怪。在她父母面前,师傅从来不会责怪她,还装出一副很喜欢她的样子。可是她知道,师傅根本不喜欢她。否则也不会对她那么冷漠和不耐烦。 冷月委屈过。可是说出去,又有谁信?偶尔说给娘亲听,娘亲也是一脸为难的神色。她不知道原因,可是也不希望娘亲不开心。所以她只能憋着,什么都不说。 当时,芝兰最心爱的徒弟,便是那个吃苦耐劳又天分好的水如烟。虽然冷月的天分也不差,但是相比冷月的众星捧月,当时的的水如烟就是靠着努力,再努力而获得赞扬的。 另外,芝兰喜欢水如烟的另一个原因,是觉得这个徒弟的秉性和自己一模一样。没子女的她,自然是越看越欢喜。当下认了水如烟为自己的干女儿。对待这个干女儿,也更是倾尽全力地教导。 冷月娘亲和芝兰的恩怨,是早些年就形成的。 冷月的娘亲一直体弱多病,但是却是和芝兰的技艺不相上下。当时冷月阁还未建立之前,冷月的父亲开始是喜欢芝兰的。却因为见到了冷月的娘亲后移情别恋。这也就难怪这芝兰对冷月一直没有好脸色。 芝兰一直认为是冷月的娘亲,使用媚术,勾引了并且抢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对于这件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而意外和冷月的父亲相识相恋,冷月的娘亲,也因为一直觉得有愧于芝兰,所以一直对芝兰忍让三分。 冷月失踪的意外则是开始于那年,她娘亲逝世的那年。 那一年冷月娘亲逝世。没过多久,冷月的爹竟然接纳了芝兰做自己的继任。继任之后的芝兰对冷月自然是更加声言厉色。而冷月的爹竟然也不闻不问。 冷月何时受过此等委屈?当下发了脾气,跑了出去。却路遇人贩子,差点被拐走。挣扎中弄掉了身上的配饰,慌忙逃脱中,撞破了头,掉下了山坡。正巧被回往京都的夫妻两人救起。 之后的事情,就很清楚的。失忆的冷月就进了金府,成了花如玉的丫鬟。 而冷月失踪后,冷月的爹派去寻找的人,也全部被芝兰设法阻挠。没有了冷月,她就顺理成章地把心仪的徒弟水如烟,捧成冷月阁的主要成员。 逃避是没有用的(1) “她还没醒吗?”当晚,清文他们将冷月送回了他们的屋子。花如玉只能眼巴巴地赶来看望她。 水月正在照顾冷月,“一直昏睡着,不过没什么大碍了。大夫说,她现在的状况是因为她脑中的血块正在消散。” “狐狸,你是不是也要献出一份力?”花如玉戳了戳它的脑袋。 狐狸懒洋洋地窝在花如玉的怀里,“她自己在回想她的记忆,我凑什么热闹?万一一不小心,让冷月变成了白痴怎么办?”有时候外力的介入,也未必是好的。 花如玉用力地拍了下它的脑袋,“就盼着你说点好的,你就不能不这么火上加油吗?说话这么难听!欠扁啊!” 狐狸委屈地嘀咕。说实话也是错啊! 冷月的额头冒出的细细的汗珠。水月拿着毛巾,细心地擦拭。 “等她醒了,通知我。”花如玉叹气,抓着狐狸转身离开。 狐狸抖了抖耳朵,“放心吧,她没事的。” 摇头,“我不是因为冷月。”花如玉捂着自己的胸口,“我只是突然冒出一些不安。” 洛柒澈一直音信全无,魔羲宫和情花宫也势如水火。而情花宫和那神秘组织的矛盾也一直在升级。虽然有灵苍派的支持,现在很多正派组织不介入情花宫的恩怨中,但是就那神秘组织拉拢的三教五流也着实让人头疼。 师傅欧阳靳一直忍着没出现。她也没有情花宫那机关的图,无法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现在冷月又引来了个冷月阁出现。自那日赶走了那水如烟之后,冷月阁真的一直派人来,声称要迎回她们阁主的女儿。只是那阁主却一直没有出现。 “我看你是太无聊了,才不安的。”狐狸突然精神了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来了个老熟人,看来你不会不安了。” 老熟人?谁啊?花如玉好奇地顺着狐狸的目光看着周围。 “宫主,欧阳靳似乎出现了。”晚娘来到花如玉的身旁,小声说。 等了大半个月,他总算憋不住,出现了。这个算不算这段时间,她听过的唯一一个好消息?花如玉看了看狐狸,“他人呢?” 晚娘似乎有点犹豫,那男子真的是欧阳靳吗?“方才进来的一男子,点名要群英楼对外断供的花酿,而且一次点了许多。我这才上了心,留意着。不过他蓬头垢面的,根本看不清容貌。现在抱着酒罐子,在房间里海喝呢!” 因为花如玉说过欧阳靳喜欢群英楼的美酒花酿。行为举止奇怪的中年男子,而且嗜酒如命。她晚娘熟识来群英楼的大大小小的人物,竟然对他一无所知。自然有理由猜测,他就是隐姓埋名多年的毒怪之徒,欧阳靳。 不会喝完了就又跑了吧?“派人看着了吗?” 晚娘点头,“宫主放心,这次不会轻易让他逃走的。” “带我过去。”她要会会这个好久不见的师傅。竟然知道她找他,还敢当着她面跑路?看她怎么折腾他! 逃避是没有用的(2) “啪!”放满了酒罐的桌子,被重物入侵。空罐子被挤到了地上,碎了开来。 趴在桌子上的男子,抬起迷茫的眼睛,“谁谁啊!”抱着酒罐继续喝了一口,没想到没了,随手就往门口扔去。 晚娘帮花如玉挡住了飞来的酒罐子。 “好久不见,师傅你竟然想要谋杀亲徒?”花如玉边调侃边绕过了满地的瓶瓶罐罐。 师傅欧阳靳,那么多年似乎一点没变。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整日和酒为伴。只是当初教导她的那些日子,他的眼睛始终是清明的。不像现在,他故意逃避的样子,比以前更多了一丝颓废。 本以为他会搭话,可是男子似乎没听见,一直嘀咕着在找酒。“酒呢?酒呢?” 狐狸扫干净了桌子,悠闲地爬在桌子上。它很好奇,这花如玉会怎么对这个不肯合作的师傅。 花如玉摸摸它的脑袋,“晚娘,你先出去吧。” “可是”晚娘怕这醉汉不认人。方才差点伤了宫主。凌风他们不在,保护宫主是她的责任。 花如玉摇头,“放心。”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刚才那个酒罐子偏的厉害。根本打不到门外的人。晚娘护主心切,自然没有多加考虑。 她才不相信这个欧阳靳会醉酒。既然嗜酒如命了,那么就区区的几坛酒,怎么会让他这么烂醉?显然就是装出来的。 宫主都这么说了,晚娘也只好侧身离开。 “你喝够了没有。”花如玉撑着下巴看着装聋作哑的欧阳靳。 “小二,再来两百坛!”欧阳靳大手一挥,酒气冲天。 “好啊,不就两百坛么。给你。”花如玉拨弄了下手上的蝴蝶图腾。 冰蓝色的冰蝶蛊扑腾着翅膀,出现在花如玉的指尖。在花如玉的弹指下,冰蝶蛊急速地射出一束寒气,扑向了欧阳靳。 欧阳靳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寒气瞬间在他脸上,结出了冰渣子。抖了抖脑袋,欧阳靳看似清醒了许多。 “丫头!那个是什么?!”视线集中在花如玉的手上。 花如玉晃了晃自己的手,“什么?你在说什么?是问这个吗?”犹豫地回答,“这个嘛这个东西说来话长。” “蛊虫孵化了?!”他等了那么久没有出现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欧阳靳眼巴巴地靠近,想要伸手触碰一下,看个究竟。 花如玉缩回了手,嫌弃地说,“师傅你满身酒气,会吓到我的蛊蛊的。而且,你不是还要酒吗?继续喝啊!我有的是耐心等着。” “丫头!”欧阳靳着急地直挠头,“你怎么不早说蛊虫孵化了?” 花如玉翻了个白眼。她也要有机会说啊。这欧阳靳不是要躲着她吗?她找谁说去?再说了,大家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他竟然还蒙在鼓里?当真是光喝酒避世了啊!? “早说嘛!”他就不躲着了。他对于这个蛊虫的探索欲还是比较强的。“你是不是故意断我酒的?” 要不说花如玉是最和他心意的徒弟呢?果然把他这做师傅的脾气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也只有她能逼出他来。 逃避是没有用的(3) “你知道就好。”就怕他不知道自己在逼他。“说吧,躲我干嘛。应该准确地说,是躲情花宫干嘛。” 欧阳靳眼睛一直盯着冰蝶蛊,“没有啊。” “没有?这话你说给我听,是觉得我会相信吗?”装傻?收回了冰蝶蛊,“不说是吧?那好,我不逼你。反正现在情花宫岌岌可危,我只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就好。只要对得起娘,我无怨了。师傅喝完就走吧,还是不要牵扯进来了。酒,我不会在断供了。” 既然不能晓之以理,那么就只能动之以情了。花如玉吸了吸鼻子,“我不会责怪师傅离我而去的,更不会说师傅见死不救。自然师傅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知道的,你只是有你的苦衷,我都能理解。” 这番话一听,让欧阳靳眼睛都直了。几年不见,不止花如玉的样子比小时候更美上不知道几倍。就连说话气死人的功力,也大有长进。这番话,看似不痛不痒,可是却把他说的体无完肤的。 “我不想管情花宫,确实是有些隐情。” 就知道你有隐情。花如玉洗耳恭听。 看见花如玉这副样子,欧阳靳不禁轻轻摇头,“你和你娘亲,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花如玉和花如意的性格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只是模样倒是越大越相像。花如玉的美貌就比她娘亲,还要美上几分。 她就说,这欧阳靳绝对和情花宫有关系吧。竟然还是和她的娘亲有关系。也是。他是巫云的徒弟,和娘亲也算青梅竹马了吧?那么当年,他们在一起就很正常了。 “你是因为娘亲嫁给了金寿才,才生气离开的,对吗?”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被戴绿帽子吧? 欧阳靳又就着酒罐喝了一口酒,“也对。也不对。当年秘籍被你娘亲意外丢失。你娘亲自责不已。我和你娘亲,一起去查探丢失的情花宫秘籍的下落。我也知道她是为了秘籍才混入金府的。” 既然知道,又怎么会变成一拍两散的局面?花如玉不解。 “是你娘和我说,让我不要再纠缠她。让我离开她的。”欧阳靳脸有苦涩,“我知道她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才毅然决定要混入金府,取得秘籍。我也答应会陪着她,等着她的。结果我等来的,是她的诀别书。” 诀别书是娘亲决定要和师傅分手的吗?所以师傅才会一蹶不振,从而消失了那么久? “年轻气盛的我,真的就狠心离开了。却不知道,她是准备以身试险了,才故意这样做的。” 以身试险?“是冰蚕蛊!”当年娘亲就是失手中了冰蚕蛊,才会如此的。 欧阳靳苦笑。当初要不是自己冲动,怎么会让那个花如意犯险?“是。我是听你娘的奴婢说的,叫青什么来着。”当时的自己,对花如意以外的人,似乎都很模糊。 “是青姨吗?”娘亲身边的,只有她。 “嗯。”欧阳靳点头,“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人。” “青姨说了什么?” 我喜欢你(1) “离开皇宫后,我回到了金府,想要打探你的消息。正巧遇到了她。是她告诉我,你娘亲当年是因为意外怀了你,她觉得对不起我。所以她才决定以身试险的。可是却没想到,只是害了她自己。” “所以,那时候你就知道我了?”知道那个他在皇宫遇到的女孩,其实就是他心爱女人的孩子? 因为怀疑她的身份,所以他才会去问清她的身世。没想到真是的。欧阳靳刚下酒罐,“是。”所以他离开了。不愿再见到花如玉。他一直自责,当初要是他没那么轻易地放弃离开,也许,如意不会那样离开。 他一直酗酒,是因为一直在自责吧?想要逃避现实。可是,再怎么样也回不到过去了啊。他应该面对事实。 “不管我娘的离开,和你有多大的关系。”要是娘知道欧阳靳一直这么自责的话,心里也肯定不好受。“现在,你都应该清楚,她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你有时间缅怀过去,沉浸在过去,为什么不愿意走出来,好好的走下去呢?” 欧阳靳沉默不语。 “现在情花宫有难,你就真的要视而不见吗?只有你最清楚当年的事情,现在神秘人步步逼近,情花宫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就算是为了娘亲,为了你自己,你也要振作起来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照过镜子吗?”狐狸不知道从哪里递过来一面镜子,花如玉接过,对准了欧阳靳,“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直这样逃避,我代表我娘亲鄙视你!你不配做我的师傅!我娘就算九泉之下,也会被你气到跳脚的!” 说完,将镜子放在桌子上。花如玉拂袖离开。 狐狸抖着大尾巴,“你自己想清楚吧。” 欧阳靳趴在桌子上,拿起那面镜子。镜中的自己,让自己都皱了眉。 “玉儿。”正要去找花如玉,却在走廊里遇到了她。精致的小脸微有愁容。“怎么了?” 听说欧阳靳出现了,花如玉第一时间赶去会面。看样子,花如玉是因为和他见面了,才不愉快的吗? 抬眼看向眼前的人,还是那样简单却充满气质的装束。那张冷峻的脸,微翘的薄唇,只会对她吐出关怀。似乎,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在她转身触手可及的地方。 花如玉上前几步,轻轻拥住了宇文修的腰。 宇文修措手不及,“怎么了?” 和欧阳靳的一番话,让花如玉充满了感慨。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能让人来得及后悔。就像师傅一样,如果他当初没有赌气离开,最终也不会没能见到娘亲的最后一面。如果袁振子不要那么一意孤行,完全不听花非花的解释,也许他们也不会恩断义绝。现在成为敌对的局面。 所以的事情,做了,就都没有反悔的余地。感情更是如此。人生难得遇到自己爱的,更爱自己的。不珍惜的话,她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再活一世呢? {感谢一如既往支持猫猫的亲们。更感谢街角流泪、无所谓,对猫猫的安慰和鼓励。真的很感谢思密达} 我喜欢你(2) “我喜欢你。” “我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虽然他不知道花如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他也觉得很中听。 “知道就好。”所以,这次她不会再放手了。就算不能一直留住他,也要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不会逃避、不再退让! 心里突然出现了洛柒澈痞痞的样子。自己对他也有好感没错。但是想比对于宇文修的,还是稍微逊色了点。要是她也说喜欢洛柒澈,那要怎么处理他们两人的关系,花如玉自己也有点头疼。 狐狸听见花如玉对宇文修这么说,气呼呼地跑走了。就连它对她表白,花如玉也没回应。凭什么她就一直对宇文修说喜欢?它不服气!就因为它是兽,所以花如玉对于它就可以一笑置之吗? 看着狐狸离开的身影,宇文修的眼神沉了沉。 拍拍花如玉的背,“洛柒澈来消息了,说这几天魔羲宫会有动静。” 宇文修本来就是要来告诉她这件事的。洛柒澈陆续有消息传来,就说明他还好好的。花如玉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说起洛柒澈,最好他没事!下次见面,她也一定要好好绑住才行!否则,他再敢瞒着她偷跑了,她就打断他的腿! “嗯,你自己小心点。”宇文修会经常帮她处理事情,所以花如玉的叮嘱是万分必要的。 “你才是。”别让他担心才好。 避到远处,不愿打扰的清文看见镜花走来的身影,急忙摆手示意。 镜花皱眉,不是她想来打扰,是这件事情是花如玉说了要必须禀告的。 “咳咳”不好意思打断主子们的你侬我侬,尴尬的咳嗽声响起。 花如玉和宇文修松开了怀抱,一齐看向来人。 “小姐,冷月醒了。”镜花跑来报告道。 “醒了?那我马上过去。”花如玉和宇文修对看了一眼,一起来到冷月的房间。 坐在床榻上的冷月,神色平常,没有半分不妥。 “冷月,你没事吧?”花如玉坐在床边,“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贪睡。” 冷月摇头,“奴婢没事,对不起,让小姐担心了。” 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冷月自称奴婢,让花如玉浑身不自在。“你现在可不是奴婢了,还是不要这么称呼自己了。” 那冷月阁的人,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吃了那么多闭门羹,也该派那什么阁主亲自来了吧?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要她怎么放心把冷月交给他们? 冷月沉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知道怎么说,就不用说了。”花如玉拉起冷月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冷月。” 冷月感激地点头。 晚娘出现在房间里,给花如玉使了个眼色。 花如玉会意。拉着冷月的手,“好啦,叙旧这事不急,你才刚醒。先好好休息,等你稳定了,我们再谈。” 冷月点头。当初的事情,她也怪不到谁。毕竟是她自己乱跑,才会走丢的。要不要回去,她要好好想想。 我喜欢你(2) “我喜欢你。” “我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虽然他不知道花如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他也觉得很中听。 “知道就好。”所以,这次她不会再放手了。就算不能一直留住他,也要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不会逃避、不再退让! 心里突然出现了洛柒澈痞痞的样子。自己对他也有好感没错。但是想比对于宇文修的,还是稍微逊色了点。要是她也说喜欢洛柒澈,那要怎么处理他们两人的关系,花如玉自己也有点头疼。 狐狸听见花如玉对宇文修这么说,气呼呼地跑走了。就连它对她表白,花如玉也没回应。凭什么她就一直对宇文修说喜欢?它不服气!就因为它是兽,所以花如玉对于它就可以一笑置之吗? 看着狐狸离开的身影,宇文修的眼神沉了沉。 拍拍花如玉的背,“洛柒澈来消息了,说这几天魔羲宫会有动静。” 宇文修本来就是要来告诉她这件事的。洛柒澈陆续有消息传来,就说明他还好好的。花如玉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说起洛柒澈,最好他没事!下次见面,她也一定要好好绑住才行!否则,他再敢瞒着她偷跑了,她就打断他的腿! “嗯,你自己小心点。”宇文修会经常帮她处理事情,所以花如玉的叮嘱是万分必要的。 “你才是。”别让他担心才好。 避到远处,不愿打扰的清文看见镜花走来的身影,急忙摆手示意。 镜花皱眉,不是她想来打扰,是这件事情是花如玉说了要必须禀告的。 “咳咳”不好意思打断主子们的你侬我侬,尴尬的咳嗽声响起。 花如玉和宇文修松开了怀抱,一齐看向来人。 “小姐,冷月醒了。”镜花跑来报告道。 “醒了?那我马上过去。”花如玉和宇文修对看了一眼,一起来到冷月的房间。 坐在床榻上的冷月,神色平常,没有半分不妥。 “冷月,你没事吧?”花如玉坐在床边,“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贪睡。” 冷月摇头,“奴婢没事,对不起,让小姐担心了。” 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冷月自称奴婢,让花如玉浑身不自在。“你现在可不是奴婢了,还是不要这么称呼自己了。” 那冷月阁的人,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吃了那么多闭门羹,也该派那什么阁主亲自来了吧?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要她怎么放心把冷月交给他们? 冷月沉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知道怎么说,就不用说了。”花如玉拉起冷月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冷月。” 冷月感激地点头。 晚娘出现在房间里,给花如玉使了个眼色。 花如玉会意。拉着冷月的手,“好啦,叙旧这事不急,你才刚醒。先好好休息,等你稳定了,我们再谈。” 冷月点头。当初的事情,她也怪不到谁。毕竟是她自己乱跑,才会走丢的。要不要回去,她要好好想想。 断掌(1) 花如玉拉着宇文修,跟着晚娘走了出去。“怎么了?” 晚娘神情凝重,“宫主,方才小二在门口发现了个盒子。” “盒子?什么盒子?”花如玉奇怪地问。 “盒子里,装着一只断掌”看见花如玉发白的脸色,晚娘迟疑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宇文修皱眉,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当着玉儿的面说? 晚娘低头,不去看宇文修的神色。毕竟花如玉才是情花宫的主子,有事情,自然要告诉花如玉。 断掌谁这么血腥啊?重点似乎是那个是谁的断掌? 缓了缓神色,“看出是谁的了么?” “看样子是被寒气所伤,全部发黑又像中毒。这种毒,只有宫主你的冰蝶蛊才能做到。”晚娘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花如玉,“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她的冰蝶蛊只伤过上次那个鲁莽的苍蝇拍大汗,还有就是金寿才。“是左掌?” 晚娘诧异的神色,让花如玉确定她猜对了。上次那个苍蝇拍,她废掉的是他拿剑的右手。而金寿才,她当时下的是全身蔓延的毒。所以她猜测就是金寿才的手。 “是金寿才的手。”花如玉淡淡地说,“等下把那断掌拿来,给我看看。” 晚娘看向花如玉的神色,有疑惑。宫主怎么会知道那是金寿才的手掌?还要看?就因为怕花如玉见不得那么血腥的东西,所以她才没有带来。可是没想到她会要求。 没有在意晚娘的神色,摊开手里的纸条,‘交出东西,免你一死。如若不降,战书已下。’ “战书?”这神秘人竟然给她下战书了?之前不是都走偷袭路线的吗?这次怎么会突然下战书,通知她了? 宇文修看着纸条,“虚张声势。” 花如玉看向宇文修,“干嘛这么说?” 他们定然是不知道情花宫到底有多大能耐。看见灵苍派和冷月阁的人一直和情花宫的人接触,附带一些门派也跟风了起来。他们现在是不敢轻举妄动。更是不知道他们要的东西,现在到底在何人身上,所以,他们故意下了战书,就是想要先试探一番。 摸摸花如玉柔顺的头发,“没什么。” 晚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宇文修,看来他想独当一面了?上次对外宣布东西都在他的身上,宇文修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了。现在又想替花如玉接下这战书吗? 是没什么,还是不愿说?花如玉知道宇文修的性子,也懒得问。“人家战书都送上门了,那大家就做好准备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不会让宇文修一个人帮他抗的。 “玉儿,我去处理点事。”宇文修看了看晚娘,看见她了然地点头。转回了视线,“等下,来找你。” “嗯。”花如玉看着他离开,神情闪烁。“晚娘,带我去看看吧。”这个宇文修,又想瞒着她做什么事? 晚娘应着,带花如玉去看那断掌。方才宇文修的眼色,是让她好好保护花如玉吧?不用说,她也会这么干的。 {不好意思,系统抽筋了,意外重复了一章。补发一章作为歉意。} 发怒 看来这次,他要露出点实物。那神秘人的眼线才会相信东西在他身上了。为了转移花如玉的危险,他不止要让风声转到自己身上,也要让神秘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眼角看向身侧的清文。宇文修突然离开。是因为清文一直欲言又止地看着宇文修。宇文修知道他一直有话要跟自己说。怕花如玉看出什么,所以才离开。 清文跟着宇文修,“主子,长老们一直催着你回去。”这情花宫的浑水,就不能不搀和吗?他是一国之主,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就知道他要说的都是这些。宇文修冷眼看着清文,“闭嘴。” 清文每次跟着他,就是跟他说宫中的事情。每次都是劝他回去。要不是淡墨一直拉着他,不准他说关于花如玉的事情,怕是清文也会忍不住。他已经忍了清文很久了。 让他扔下花如玉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办到?别说是平时,现在这种状况,玉儿一个人,要怎么处理?他的玉儿,要他好好保护才行。 “可是”就算主子不让说,他也不能不说啊!“您是君王!” 淡墨拉着清文,“主子让你闭嘴了!”清文是准备找死吗?非要在主子不爽的时候,提这些事情吗? “南宫媚不是产下了皇子了么。你带着我的口谕回去。”停下脚步的宇文修,看着清文,一字一句地说,“让长老们,立新君!” 既然不能不回去,那就换个主子。他们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主子!你疯了?!” 他还那么年轻,而且治国有道。宇文修的父母为了抱住宇文的江山,牺牲了性命。宇文修也下定决心,要让宇文的天下,越来越壮大。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皇位,放弃了江山?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容易让虎视眈眈的人,趁虚而入的!为了那个女人,不值得!三长老的预言的对的,她就是个祸水!祸国殃民!” “啪!”清脆的掌声,落在清文的脸上。 就算他真的疯了,也轮不到清文来说。宇文修背着手,冷冷地看着清文。 淡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清文。让他别说了,他怎么现在越发鲁莽了? “滚!” 他容忍他一次次地无礼,是因为他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忠心耿耿,任劳任怨,而且一直是为主子考虑的。虽然有点口没遮拦,但也只是心直口快,平日他也能理解。 他知道,清文一直以来就不喜欢花如玉。可是,明明知道那是他心坎里的人,怎么可以一次次地说他的玉儿?他绝对不允许!上次他偷绑花如玉,他就已经不爽了,这次他竟然还敢再说,不罚是不行的! 抹去了嘴角的血。“是。”清文咬牙,下去领罚。就算是被罚,他也觉得没关系。只要主子能清醒,他无怨! “主子”明暗卫犯错的责任,相当残酷。淡墨忍不住想要求情。 “住嘴!”宇文修怒气冲冲地离开。 看来,还是要去求那人了。淡墨叹气。 其实清文说的不无道理,可是这种事情,为什么不等主子解决好了现在的事情再说呢?或者,换那个人自己开口,主子也不会如此。 断掌(2) “宫主,东西在凌风那里。”生怕花如玉不知道她们现在往哪里走,晚娘边走边解释。 那么血腥的东西,放在女人的身边也不好啊!花如玉点头,四下看了看。心里不免嘀咕,狐狸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掌柜的,楼下有闹事的。”小二神色匆匆地赶来。 晚娘看了看花如玉。 “你去处理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了。”已经到凌风的屋外了,也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凌风在里面就行。” “好的,他应该在的。”晚娘说完,跟着小二离开。 凌风要去了那断掌,心里想的是和她一样的吗?花如玉抬手,轻敲着房门。 屋里没人回应。 人不在吗?“凌风?你在吗?”花如玉边喊边用力推了推房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竟然连房门都不关?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是情花宫的事情吗?花如玉慢慢地走了进去。也许是因为那东西在这里的原因,花如玉觉得说不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般酒楼里,屋子的布局都是一致的。屋子里很干净,什么味道都没有。最吸引人注意的就是桌子上,放着的一个木制的盒子。这个就是那个盒子吧? 她本来是想来,然后让他们形容样子给她听的。她真没勇气自己看的。挣扎了半天,也没敢碰上去。 花如玉视线乱瞄。突然看见床脚,似乎有什么异物掉在那里。 那是什么?心里想着,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似乎,是条白色的手绢?这应该是女人才有的东西吧?弯腰捡起,花如玉好奇地看着手绢上的花纹。 这手绢的主人,想必和自己一样,是个不会女红的主。蹩脚的女红,让人看不出,她想绣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像球又不像球的东西,还有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花如玉横看竖看,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什么? 在凌风的房间里,有这个东西?还真的让人想象不出。那个腼腆的大男孩,难不成是娘娘腔?喜欢这种女人的东西?还是谁送的? 不会是白白芷吧?好像之前说白芷和凌风,有点那啥。凌风一直不提,她也就忘了这件事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宫主?”看着屋里的人,凌风意外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缩回手,“我我来看那个断掌的。”要是被发现,她这个样子,会不会被认为是偷窥狂?她可不是故意翻他东西的,是捡到的啊! 没有忽略花如玉的动作,凌风抿嘴,“那个能不能还给我?” 慢慢挪动步伐,花如玉认错态度良好,“这个,我看见你掉了,我只是捡起来。虽然我好奇这上面绣的是什么东西?” “是水晶球和佩剑。”凌风接过,塞进了怀里。 “水晶球?佩剑?”果然是小女巫会做的事情。原来那两样四不像,是这两样代表他们的东西啊?果然女红不好的,桑不起啊! 断掌(3) “呃,我不是故意来偷窥的。”她的人品应该没那么烂吧? “我知道。”先不说花如玉鲜少来自己的屋里,再有他也相信宫主不是这样喜欢看人隐私的人。“我相信宫主的人品。” 咳咳!还是第一次有人相信她的人品。花如玉嘻嘻笑着,“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嗯。” “你和白芷,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已经分手,决定相忘了。还是还要继续,需要她帮忙?“我来了这么久,你从来不会问我白芷的事情。可是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对白芷还是有感情的。” “因为我和她一直有联系。”所以不需要问宫主,来得知白芷的近况。 当她白问。花如玉撅嘴,“真的喜欢,干嘛不把她弄出来?深宫大院的有什么意思?还是你觉得她是君王的女人,所以才不敢逾越?” “是她自己要呆在那里的。”凌风猜不到白芷的心思。明明她一直有机会有能力,可以出宫的。可是她却一□□择呆在宫里。 以前他以为,她是为了找到宫主。可是,宫主现在已经出来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出宫?是他逃避,还是她?他又能怎么做? 是白芷吗?白芷为什么非要呆在皇宫不可?她也不知道原因。“她应该有自己的理由。”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只能这么安慰了。 “嗯。她让我忘了她。所以,她让我早点娶妻生子。她说,会等到我孩子出生,帮他算一世好命。”终究是她要放弃自己。喜欢的,终究还是改变了。变的如此之快,让他来不及反应。 花如玉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感情的事情,外人终究不好做主。 收回了思绪,“宫主,你要看那东西吗?” “啊不不不”她还是不敢看。“你看,给我形容就行了。” 看见花如玉扭头闭眼,还直摆手的样子,凌风不禁有了笑意。“宫主既然怕,那为何一人前来。还非看不可呢?” 花如玉眯着眼睛,“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想知道那金寿才现在怎么样了。我可不想他死在别人手上。他离开情花宫好久了,按照我冰蝶蛊的毒性,应该发作了才是。可是那神秘人竟然现在才把他带出来,我自然要看看那毒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凌风点头。自己打开了盖子。发黑腐烂的手掌发出一股恶臭。幸好房间里有花如玉淡淡的香味。 “全部乌黑,表面也开始腐烂。” 连表面都腐烂了?怎么可能?她根本没下那么中的毒啊!“那里面呢?你看下他手掌断口处。” 掏出一块白布,缠住了自己的手。轻轻翻动着那断掌。“毒性更是强烈,因为寒气最重,所以反而没有腐烂,只是里面都已全部黑紫。” “怎么会这样?”正常的中毒,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啊? “是因为有人把他的毒,全部逼到了断掌处。所以他的手掌才会被割下。” 花如玉看向来人。目测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干净的衣衫,眉清目秀的大叔一枚。隐约感觉,似曾相识。 “你是?” “欧阳靳!” {猫猫爪机更新,着实不容易啊!没网伤不起啊!大家支持下猫猫呗。啊,对了,大家过年快乐哟!红包多多!} 断掌(4) 凌风的一声惊呼,让花如玉傻了眼。 眼前这位干净的大叔和自己印象里那邋里邋遢、酒气冲天的大叔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嘛!原本的鸡窝头和大胡子都没有了,就连酒气也没有了。这要是走出去,还能迷倒万千少妇呢! “欧阳靳?师傅?”怎么可能?才多久的功夫,他就脱胎换骨了?“凌风,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的。”欧阳靳,他怎么会认错。 花如玉使劲揉着眼睛。他颓废的时候,谁都认不出他。一变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这些人,这么轻易就认出他来了? “丫头。师傅知道自己魅力太大,不过你看见为师,不用这么激动吧?” 没错!听听这自恋的声音,和自己如出一辙。这称呼,只有师傅会叫!而且细看,师傅这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是让她记忆犹新的。 “师傅,”花如玉指着欧阳靳,“你去哪里整的型?”现在的科技,就已经这么发达了? “什么叫整型?” 花如玉突然想起来,古代似乎没有这玩意。“这个嘛和易容有点异曲同工吧就是,换了个脸。” 明白了花如玉话里的意思,“什么整型,你师傅我天生丽质,哪用得着那么做!”他只不过好好梳洗了下,逼走了全身的酒气。换上干净的衣服,顺便剪了个头刮了个胡子,而已。 果然很自恋!“师傅!”花如玉一个狼扑,“呜呜你至于想通了!”总算把他给说振作了,没浪费她的口水啊! 想通?他没想不开吧?怎么说的他要自杀似的?“好啦,别装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佯装出来的热情?之前教训他的时候,可是很凶狠呢! 这么感性的场面,全部被欧阳靳的一番话给破坏了。花如玉迅速地松开怀抱,“好吧,还是公事要紧。” 被眼前的一对活宝师徒,整傻眼的凌风。只能安静地围观。 “师傅,你刚才说的” 欧阳靳没说话,上前去细看那断掌。 凌风将手上的布递给欧阳靳,退了开来。 花如玉咽下了没说完的话,转头不去看那东西。 裹着白布的手,细细拨弄着盒子里的断掌,“看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那人已经了解了你冰蝶蛊的毒了。你们被掳走的那人,正好做了他的研究品。” “研究品?”研究金寿才体内的冰蝶蛊毒? 扔掉手里的白布,欧阳靳盖上盒子。“你知道现在那人最忌惮的是什么?” 摇头。她真的不知道。那神秘人似乎没什么好怕的,不然也不会挑衅上门了。 “他忌惮的,不是情花宫的势力。而是你的冰蝶蛊。”欧阳靳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之前一直没有上门,当面挑战,是因为他不清楚你的底细。在看见了掳去那人的毒后,他略有忌惮。只有当他了解了你的实力,他才会有十足的胜算。” “这神秘人,果然心思缜密。”凌风点头。觉得还是欧阳靳,分析的头头是道。 研究(1) “就是说,”花如玉看着桌子上那盒子,“他已经不怕我的冰蝶蛊了?所以他才来下战书?” 就是知道那神秘人下了战书,欧阳靳才彻底决定出山,要帮助花如玉。就像她说的,失去的没办法再回来。要是他不保护好花如玉,他才会后悔终身。 “丫头,你自己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没内力的你,使用蛊虫本来就不能发挥它最大的功力。”欧阳靳眉头紧皱,“其他的心法你都不适宜修炼,所以这事还是有点棘手的。” 花如玉撅嘴,谁让她体质不好呢?“那怎么办?” “把你的冰蝶蛊给为师研究一下。” 看着欧阳靳那求知若渴的眼神,花如玉突然感到他要研究冰蝶蛊才是最终目的啊!“不要。” 她可是清楚知道欧阳靳视毒如命的,他一研究起来,到时候不知道会把他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她现在对冰蝶蛊的了解也不深,万一师傅有个三长两短的,她怎么过意得去? “丫头!”欧阳靳抓着花如玉的袖子,“你这样对为师可不好,你知道我的脾气,你怎么忍心看我心痒难耐?” 他早就想一睹冰蝶蛊了。几年的殷殷盼望,直到上次匆匆一眼。他对这冰蝶蛊的求知欲节节高升。也许经过他的研究,花如玉能准确使用了也说不定。他这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啊!他这是帮花如玉,她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 花如玉摇头,“我可不想你冒险。”万一一个不测现在的她不敢犯险。更不愿让身边的人去犯险。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欧阳靳瞬间按耐不住了,“你就觉得你师傅的实力那么弱吗?我以前试的毒,不知道有多少。我为了研究各种毒,走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 “那是我懒得动。” “吃的毒,比你吃的米还多。” “那是你口味重。” “我个倔脾气!丫头,你是要挑战你师傅我吗?”看着花如玉和自己一直顶嘴,他做师傅的威严何在? “师叔不要和宫主计较了,她只是个孩子。”按辈分来说,欧阳靳确实是他们的师叔没错。 “你别和我说这个。谁以前不是孩子啊!我以前还是孩子呢!那她老过吗?不知道要尊重下老人?尊师重道啊懂不懂?”欧阳靳委屈地说,“我只是要研究下冰蝶蛊的毒性,我又没干嘛。难得提个要求,还被否定了。我容易么我” 到底谁是孩子?花如玉看着欧阳靳耍赖的样子。发现欧阳靳要是无理取闹起来,简直比孩子还孩子。 花如玉放出了冰蝶蛊,让她下了个子蛊。“行了,这个给你。”子蛊的毒就是她当日下在金寿才身体里的毒。而且她会解这毒。 “要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那你去研究那断掌好了。那神秘人既然能解成这样,上面定然有他的毒。那么你正好借着他,继续研究。他能研究我的毒,我们自然也能研究他的。” 研究(2) 欧阳靳眼睛亮晶晶的。“丫头,师傅知道你最好了!果然善解人意,而且还机智过人啊!” “行了,别拍马屁了。”花如玉摆手。这女人的脸,都比不过自己师傅的脸变的快。 “师叔,既然你出山了,那么情花宫的事情” 欧阳靳大手一拦,斜眼看着凌风。“谁说我出山了?我准备拿了东西再入关的。还有,我可不是你师叔,别乱认亲戚。” “你说什么?”花如玉阴恻恻地说,“你再说一遍!”竟然准备拿了东西跑路?不是来帮她的吗?这无良师傅,怎么能这样啊! 欧阳靳拼命对着花如玉使眼色。他只不过想打消那情花宫要‘巴结’他的主意嘛! “师叔,情花宫的事情,师叔本来就义不容辞啊!”凌风自然不容欧阳靳推辞责任。 “现在的情花宫有你们,我觉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我插手。”情花宫的事情,他看在眼里。有他们几个,他很放心。他现在懒惯了,不想被束缚。况且真让他担大任,他现在也力有余而心不足。他没这个心情。 “行了,让他先去做他愿意做的事情。”反正他出来都出来了。不插手的也插手了。怎么样也逃不掉了。花如玉不想把他逼的太急。 凌风沉默。 “凌风,你去给师傅找个隐蔽点的房间,让他去研究。还有,他出现的事情,能不说的,最好都不要说。” 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没有那神秘人的眼线,万一走漏了风声,那神秘人又把目标转移到自己师傅身上怎么办? 凌风了解地点头。 “师傅,你就安心研究吧。”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师傅知道情花宫机关的事情吗?” “你是说当年被封住的龙脉机关?”欧阳靳想了想,“听是听过,可是,我并没有去过。” “那你听说了什么?” “那是师傅和师娘,生前最后呆的地方。我那时负责保护你娘,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在弄什么。只知道后来那里就多了机关,再也进不去了。” 既然说情花佩和祥龙佩是钥匙。那么知道那机关的所在地,是不是就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你还记得在哪里吗?” “丫头,你要去?”欧阳靳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去那个地方,就是送死。” “师傅” “那神秘人为了那里面的东西,自然是会重兵把守在那里,不许任何人靠近。你过去,不是送死吗?他就是想要抓你,你倒好,自己准备送上门啊!” 花如玉抚额,“我就问问,没准备去啦!” “最好是这样!”欧阳靳拍了拍花如玉的脑袋,“保险起见,我不告诉你。否则哪天你脑袋一热,自投罗网也很有可能。” “师傅啊!”她只是好奇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好。 欧阳靳抱着盒子,“凌风是吧?带我回房间。最好再给我准备些好酒。” 凌风亦步亦趋。 “凌风,除了酒,其他的都如他要求。师傅!你别到时候研究不成,又喝个烂醉!”花如玉在背后埋怨地说,“我也是以防万一。” 欧阳靳的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认命地走了出去。 放手(1) 花如玉一个人在走廊里乱走,全然不理会客栈里嘈杂的声音。 “肉丸子。” 这个称呼,只有金单逸才会这么叫。 花如玉没有回应,还是自顾自地走。 “喂!肉丸子!”上前抓住花如玉的手臂。最近他们一直帮情花宫处理纷争,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花如玉了。“干嘛装作没听见。” 花如玉看着他拽着自己手臂的手,叹气。“我现在早就不是肉丸子了。”这个称呼,哪里配得上她?她现在很苗条好吧? 其实自己和金寿才的恩怨,就算她再大度。看见他的亲子,还是会觉得不舒服。金寿才做的一切虽然跟他们无关,但是她心里的疙瘩又怎么会解开?所以看见金家的人,她怎么都热情不起来。 金单峰拉回金单逸的手,“宫主,多有冒犯,请见谅。” “肉丸子怎么样,还是肉丸子。”金单逸的脾气是死的,认定的就很难改变。“哥,你就不能少点规矩吗?” “无规矩不成方圆。”花如玉本来就不是以前的金如玉了。“我们现在代表灵苍派,行事作风更应该深思熟虑。”像他那么冲动,难成大事。 对于金单逸来说,现在的花如玉不就是有几个男人的宠爱吗?不就是身份厉害了点吗?那还是他们的妹妹啊!虽然她害了他们的爹。可是,让他们责怪花如玉,他也舍不得。以前的她,毕竟吃了那么多苦。 花如玉突然想起那断掌。他们是不是为了金寿才的事情,来询问她?“呃,没那么严重。那个你们找我,有事吗?” “听闻宫主收到了血腥之物,我们前来就是问这件事。”听说盒子里是一只断掌,听说还有一封战书。被掳走的,能用来当人质的,只有他们的父亲。他自然要来问个清楚。 世界上的多少事情,是被这个‘听说’给搞砸的?花如玉叹气,四处看了眼,“这里人多口杂的,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金单峰手一指,“请。” 花如玉只能认命地跟着他们到他们的房间。 “东西呢?”不该让他们过目一下吗? “有毒,我让我师傅去解毒了。”花如玉急忙道,“会还给你们的。” “要不是你非要和爹过不去,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金单逸嘟嘟囔囔的,“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的爹。” “我记得我说过,他早就不是我爹了。”花如玉找个位子坐好,“他和我之间的恩怨,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以为的是当年金寿才把她送进宫的事情,他们又怎么知道她和金寿才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是非?就算她不找他,那神秘人也一样会找他,逼出情花宫心法,找出里面的机关图解。 “就非要你死我活不可?他好歹养育你这么多年。”金单峰自从和花如玉见面,很少提起金寿才。可是,记得当年爹对花如玉也是百般忌惮啊! 要是所有事情,都一一解释的清楚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了。而且她没时间、没心情,和他们谈论金寿才过往的种种。要是师傅知道金寿才的儿子在这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乱子出现。她可不能让师傅知道金家兄弟在这里。 {嗯啊,大家都新年快乐!} 放手(2) “我再说一遍,我和金寿才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管。要是真还念在以往的情谊,你们就和以前一样,不要提这件事。”花如玉淡淡地说。 之前他们不是很有默契吗?说还把她当妹妹,也一直不会提起金寿才吗?为什么现在非要说开呢? 金单峰倒上茶,“该知道的终究是要知道的。该说开的也一样要说开。要是今日不是我们找你,主动询问那东西的事情,你会告诉我们吗?” 花如玉早就变了。从他们重新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那个女孩了。他不是金单逸,早就该有那样的觉悟了不是吗?金寿才说的没错,花如玉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她是没准备告诉他们。花如玉手指碰着茶杯,没有开口。 “我知道你没空想起我们,所以我们自己找上门来。”金单峰笑了笑。花如玉对待他们的态度,根本就没有一点该有的亲人的亲昵。在她心理,早就已经不把他们当哥哥了。 “你和爹有什么大的恩怨,能让你们骨肉相残的?能让你变成这样的?”爹一直防备着花如玉。而花如玉也一直对爹很厌恶。 “变的不止是我。”就连那个小时候一直护着她的二姐,因为嫉妒,还不是亲手将簪子插进了她的腹中?要杀死她?要不是她现在是情花宫的宫主,这两个小时候一直欺负自己的哥哥,还会记得那个当年被当成货品送进宫的她吗? 真的只有她在变吗?他们说话,未免也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 花如玉笑了笑。无所谓,反正她确实是变了。“这么说吧。一开始,你们就知道我要的是金寿才的命。自然,我和他有非报不可的深仇大恨。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才愿意给他留个全尸的。也是看着你们的面子上,我让宇文修放过对金府其他人的牵扯。虽然其中缘由我不想明说,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了我和金寿才的仇恨不浅。” “至于,金寿才的失踪,本就不是我所能意料的。现在引起我情花宫的门派危机。我更是不愿看见。现在我愿意放下个人恩怨。你们也就应该放下私人想法。无论那断掌是不是金寿才的,我们重要的是那人这样做的目的。不是吗?” 花如玉端起茶杯,“你们是他的儿子,孝义当先。无可厚非,但是就论两派的利益,现在我们还是合作为好。现在金寿才生死不明,我可以放下个人恩怨,处理自己帮派的危机。也很高兴你们会深明大义地帮助我。” “苍灵派是名门大派,对于情花宫的拔刀相助,我花如玉绝对不会草草地敷衍了之。他们需要的,我必当会给他们。更希望我们两派的友谊天长地久。 私人恩怨,绝对不能影响大事。她不能让灵苍派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情花宫的事情。 “我们知道了。”花如玉的这番话,说的十分清楚。现在他们只有两派的利益,再也没有其他的情谊。 放手(3) “肉丸子,你这话说的好像很有深意啊?”金单逸不像金单峰,没有那么清晰的思路。自然也听不懂他们话里的话。 “单逸,你坐下。”金单峰现在可没时间对金单逸解释。 花如玉不想多说什么,站起身,“嗯,那我先走了。” 这次,是真的要剪断了。本来她就不该和金家再有牵扯。她的心,早就告诉她要了断了。金单逸的疑惑,金单峰会帮他解答的。所以她还是先离开,让他们好好聊聊。 “肉丸子,你说清楚。”金单逸上前拉住花如玉的手腕。 花如玉停住脚步,盯着手腕,“放手。” “说清楚,我就放手。”手不自觉地拽紧。 刚才她那番话,明明就是见外的话。为什么她要和他们真的分清界 限?他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的啊!想要保护她,帮助她,不行吗? “单逸!” “啊!” 金单逸在金单峰的怒斥下,突然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捂着手的指缝间,有些许血迹。抬眼看向袭击自己的人,“狐狸?” 花如玉怀里,正是灵宠狐狸。 “你怎么突然来了?”花如玉对突然出现的狐狸,也一头雾水。 刚才她只觉得手腕被捏痛了。刚想出言制止,然后眼前一花,狐狸便窝在了自己的怀里。而金单逸的样子,似乎是受伤了。看来,狐狸的功力,在她没察觉的时候进步飞速。 狐狸没有说话,碧绿色的眸子,瞪着金家兄弟。花如玉一直对金家没好感,这两个人,它自然没准备给好脸色。看见花如玉微红的手腕,碧绿色的瞳孔微微地眯了眯。刚才那下,算轻的了。要是再敢对花如玉动手动脚,它绝对不让他们好过。 拉着冲动的金单逸,“宫主,金单逸多有冒犯还望恕罪。”幸好来的是狐狸,不是那白衣男子,不然金单逸肯定是受伤更重。 花如玉摇头,盯着金单逸的手,“我没事。他的伤,我会立马派人来治疗的。” “无碍,宫主先回吧。”金单峰送客意味十足。 花如玉点头,走出了房间。 “大哥!” “金单逸!我再说一遍。”拦住金单逸的话,金单峰怒气冲冲,“花如玉不是金如玉。她不是我们的妹妹了。所以,收起你那些兄妹情谊!现在,我们单纯的灵苍派和情花宫同盟关系。好好帮助他们,找回爹。才是我们的任务!” 金单逸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伤口好了,还是会留下伤疤的。对不对?”所以金府对花如玉做的事情,她永远不会真正原谅。 金单峰静静地,没有再开口。既然明白,那就放手吧。不要最后连最后的朋友都做不成。 走出来的花如玉,轻揉着狐狸的脑袋,“你也太冲动了。”以前它也不会随便伤人的啊。 “谁让他对你动手动脚的。”伸出粉舌轻舔着花如玉的手腕。上面的红印,很快地消散了开来。 “拜托,他哪有动手动脚的。你这样做,我很不好意思啊!”花如玉扭着狐狸的小耳朵,“镜花,找大夫给金单逸看看。” 刚才自己进屋,一直跟着自己的镜花就守在门外等候吩咐。身为暗卫的镜花,基本都在花如玉身边随叫随到。 要求(1) 狐狸哼了哼,没有说话。 走回自己的房间,“你最近在干嘛啊?一直见不到人影的。”花如玉不解地问。 “还有啊,你的功力怎么大增了?” 洛柒澈之前,有专门指点过它攻击。可是它发现,灵兽,还是要以自己的本能去修炼。以前它怎么修炼的,现在只要回到大自然,自然会继续这样修炼下去。 “最近在忙。”就你忙,它就不能忙吗? “忙?”花如玉嘻嘻笑着,“平日你要不就和我待一起,要不就睡觉。最近,我可是听说你要不就是跑出去不见踪影,要不就是跑回来,一顿海吃。晚娘对我说,群英楼的上好药材和食材,都被你给清空了。你要干嘛?拆了群英楼?” 小小的身体,也不怕被撑爆了。最近它似乎是长了好多分量啊!花如玉暗自掂量掂量。 “我没有。”它修炼是需要消耗体力的。除了外出寻找吃的补充,对于近在咫尺的,它自然不会放过。 花如玉越发觉得狐狸神秘兮兮的,“你说不说?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灵宠要是会生病的话,只能说明,它是假冒伪劣产品吧? “我” “玉儿。”宇文修进屋,看见花如玉和狐狸在嘀嘀咕咕。 看见宇文修的狐狸,突然一下子就没影了。 “搞什么,跑那么快干嘛?”花如玉看着空无一物的怀抱,不满地嘟囔。不会真的生病了吧?花如玉心里有些担忧。 狐狸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快了?看着狐狸那越发敏捷并且大增的功力,宇文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的绿芒忽隐忽现的。 “你怎么了?”花如玉以为他因为狐狸的不好态度而不开心,“它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有什么发现?” 知道他说的是断掌的事情,“师傅愿意出来帮我。他帮我拿去研究了。要说 发现就是那人是对于我的冰蝶蛊有些了解了,才会来下战书。” “嗯。” 淡墨帮两人倒了茶。眼神,不露痕迹地瞄了瞄花如玉。要怎么开口,才合适呢?告诉她,清文说了她坏话,主子才责罚他的?那样,花如玉心情肯定不爽吧?她也一向不喜欢别人说她坏话了。 花如玉注意到淡墨的视线,“怎么了?”她脸上有东西? 宇文修冷冷地看着淡墨。 “没事。”淡墨轻声退下。 “怎么是他在你身边伺候啊?清文呢?”每次见面,清文都要不冷不热地在她耳边嘀咕两句的,今天怎么不见人了? “有事。” 能有什么事情?他们的事情不就是呆在宇文修的身边好好保护他?花如玉觉得今天的宇文修好像有点奇怪。似乎,有点不高兴?难道是因为清文惹到他了? 看向淡墨,淡墨却立马转移了视线。 “小姐。”水月突然走了进来,“冷月被冷月阁的人带走了。” “什么?”花如玉惊讶,“你怎么没拦住?”“是冷月自己要求的。” “自己要求?”冷月怎么会突然要见冷月阁呢?“来的是谁?” “是冷月阁阁主和水如烟。” “我知道了。” 要求(2) 冷月这边。 屋子里端坐着局促不安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旁站着的白衣女子,倒是见过一次面了。 “冷月,这是冷月阁阁主冷天齐。”水如烟恭敬地抬手,“也就是你父亲,我干爹。” 就非要说明,他是你干爹吗?冷月心里不露痕迹地排斥。要不是芝兰不能生育,水如烟又怎么会被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面前的男子,要不是鬓边的白发显示出他的年龄,看上去最多也不过就三十而立。而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有四十好几了。一直和年轻人在一起,似乎他也保持的很好。 “月月,还记得爹吗?”这个和她娘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就是他失踪多年的女儿。冷天齐不禁有些激动,“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干爹,你别这样。”水如烟拍拍冷天齐的背,“您身子不好,本就不应出来的。干娘不是说了,不许你操心了吗?” 要不是因为冷月摆足了大小姐面子,非要冷月阁阁主亲自来请。她干爹也不会违背干娘的意思,跑出来迎接冷月回去。 冷天齐摇头。是他对不起她们母女两个。害的自己的结发妻子郁郁而终,害的自己的女儿消失无踪。他心里的愧疚,又怎么说的清楚? 冷月看着两人的样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然是多年不见的亲人,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何,自己的心里却没有半点的热忱。似乎连装都装不出来。 当年那样的事情,她不想多说什么。她相信上天这样安排,必定有它的道理。遇见小姐,和小姐一起的生活,她没有半点委屈。至于,回去? “现在的冷月阁是芝兰姨娘管着,对不对?” 没想到沉默了半天,冷月竟然就是问这个。虽然不解,但冷天齐还是点头。他早就没有心情管理冷月阁了。不然也不会找不到冷月的下落。对于冷月,他自责不已。 “既然如此,芝兰姨娘的意思,我也清楚了。”冷月轻声说,“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自然也不会喜欢我回去。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回去,让大家都不高兴呢?” 冷天齐想反驳,却发现无能为力。冷月说的是事实。芝兰根本就不愿意冷月回去。 “我知道,冷月阁现在很好。有芝兰姨娘的管理,有水如烟的支撑。所以,我不能回去,打破这样的平衡。”她也觉得自己,对于他们缺少了亲人间的感情。似乎没有时间所冲不淡的。 她可以知道自己有着这样的父亲,却没有非要在一起的理由。如果她回到冷月阁,那么对于他们双方都不是好事。与其到时候让父亲左右为难,还不如不要回去。 水如烟是不知道芝兰不喜欢冷月,只是觉得她是冷月阁失踪的人,应该回去。而干爹也一直对冷月念念不忘。 “我只是,有一个要求。”这也是她今日愿意见他们的原因。 “什么要求?”没想到冷月会这么决定,但是冷天齐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毕竟现在的冷月阁不是他管事。 要求(3) 原来,冷天齐也一样是这样的想法。那他刚才眉目里的关爱情分,到底有几分真假?冷月不禁有了笑意。苦笑跑上嘴角,又慢慢地扯了下去。 小姐不让自己干涉冷月阁和情花宫的事情。但是她不管怎么样,也要尽自己的力。“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冷月阁不会和情花宫为敌,并且愿意帮助情花宫。” 冷天齐犹豫了,他怎么敢擅自做主。这次来,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好不好,顺便再看看冷月对于回去冷月阁的想法。可没想管情花宫的事情。现在谁都知道情花宫不能惹。 冷月看出冷天齐的想法,“你可以回去问下芝兰姨娘。冷月可以不回去,不需要冷月阁的任何东西。但是,冷月阁最起码,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帮助情花宫。毕竟是小姐一直照顾我的。” “也看在我还叫她兰芝姨娘的份上。当我恳请你们帮忙。” 水如烟没想到冷月会如此。“你为了她,值得吗?” 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事情。花如玉教会了她很多,她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帮助她。知道她不想她插手,但是她却愿意去试试。 “月月”让冷月阁帮忙,比让她回去,更难和芝兰开口。 没有给他们反驳的余地,“我,就这么一个要求。”这句话,说的很坚决。 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我知道了。”不管怎样,他这次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她的。 “谢谢爹” 一声爹,让冷天齐不禁红了眼眶。他所期盼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止不住的心酸?自己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她娘的在天之灵又会怎么怪他? 看见冷天齐的样子,冷月的心里也泛酸了起来。这声称呼,迟了多少年?看着瞬间看上去年迈不少的男子,冷月心里也不好受。 “月月,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过的好。爹无论怎样,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想回来的话,便回来吧。”叹了叹气,冷天齐起身离开。 水如烟扶着冷天齐走出门,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要是那花如玉知道冷月宁愿不回去,也要帮助她,会怎么样?冷月这么做,值得吗? 坐在桌边的冷月,眼神里看不出思绪。 “冷月。” 不知何时,花如玉已经来到了冷月的身边。虽然不知道她和他们谈了些什么,可是冷月的样子安静的让她感觉反而很不安。“没事把?” 冷月抬眼看着花如玉,“没事。”她只是没想到,那声她觉得难以启齿喊的称呼,竟然那么简单的就溢出了唇。似乎没那么困难。 看着冷月魂不守舍的样子,“冷月要回去了吗?”是因为要离开,才会这样的? 冷月摇头,轻笑,“小姐说什么呢?有小姐在的地方,才是冷月的家。冷月要去哪里?” “呃”干嘛突然说的这么肉麻?再说,她不准备回冷月阁吗? 冷月站起身,轻轻地拥住花如玉,“小姐,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谢谢你,一直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谢谢你,一直是最懂我的那一个。 求情(1) 那日之后,冷月阁没过几日竟然送来了他们对手神秘人的第一手资料。 袁杰。年龄不详,外貌不详。魔羲宫继承人,后因门派纠葛,离宫而不知所踪。近年重出江湖,毒术更是更上一层楼。手段狠辣恶毒,让人避之不及。更令所有人都闻风丧胆。 据说,袁杰的招牌样貌规律是一身黑。并且隐隐散发着黑色的毒气。对待他看中的目标,要么就是直接吸干了那人的功力和精气,要么就是放在身边做成傀儡。所以总而言之,被他抓住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冷月阁给了情花宫资料以后,便彻底消失在情花宫的视线里。分清界限的样子,不言而喻。 一直查不到那神秘人资料的花如玉,倒是不介意她们这么做。可是那冷月怎么办?一直不明白,冷月和那冷月阁到底说了什么?没回去,反而让冷月阁会这样帮助情花宫。 百般询问,冷月都不愿说。不过看那样子,花如玉心里也有了些大概。冷月为了情花宫牺牲了那么多,她觉得反而很难接受。 花如玉心不在焉地趴在桌子上。 “玉儿。”宇文修看着花如玉的样子,不禁开了口。 “嗯?”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在想冷月的事?”看见冷月没有随身伺候花如玉,宇文修坐在了花如玉的身旁。 她能不想吗? “其实,你如果看清了事情的本质。就清楚了。” 事情的本质?花如玉支着下巴,“你指的是什么?” 宇文修指着守在门外的冷月和水月。“一直跟在你身边的。让她回去,真的会比现在好吗?” 花如玉远远地看着冷月。要是自己是冷月,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想?会怎么做?是选择回到那个早已陌生的环境,还是坚持自己喜欢的生活? 似乎是注意到了花如玉的视线,冷月回眸一笑。 她知道花如玉对于她的选择很不高兴。可是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妥。现在的结果,是她觉得很好的结果。 “她最起码现在很开心。”宇文修知道花如玉是自责自己没有让冷月和家人团圆。可是,他也知道,冷月是聪明的人,知道怎么选择才是她觉得正确的。 “既然如此,你就不应太过介怀。”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宇文修真的有些不习惯。 花如玉点头,“我明白了。”她不该钻牛角尖。侧头看向宇文修,“好久不见清文了,他人还忙完?” 宇文修转移了视线,“嗯。” 最近,镜花水月两个总是欲言又止。淡墨看见自己,又眼神闪烁,似乎不知怎么开口。聪明如她,综合起来,也知道清文那家伙犯错误了。 花如玉才不相信宇文修的话,“你能不能让他别忙了?我想让清文,帮我去买样东西。” “让其他人帮你去买。” “不要。就要他帮我买。”花如玉耍赖了起来,“我不管嘛,我就要清文去!宇文修,你答应我嘛!”扯着宇文修的手臂晃啊晃。 那摇头摆尾的样子,定睛看的话和狐狸耍赖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求情(2) “玉儿。”宇文修皱眉。花如玉红着脸蛋,撅着嘴巴,可爱的撒娇样,让人不忍拒绝。 撅嘴,“我不管嘛!”就不信她撒娇都没用。“宇文修,你答应我嘛,答应我嘛!” “玉儿。”宇文修扶住花如玉的肩膀,不让她乱晃。不然等下他没被晃晕,花如玉就自己摔倒了。“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这件事不行。”他也是难得重罚清文的,谁让他这次太没分寸了。 宇文修越是这么说,花如玉越是知道清文这次肯定犯了很大的错误。难不成和她有关?“宇文修,清文到底怎么了?” 宇文修松开手,“犯错了。”还是很严重的错误。既然瞒不掉,就老实说。 花如玉上前拉着宇文修的手。“我的印象里,你很少责罚清文淡墨的。唯一一次我见过的,就是上次清文擅自绑架我时候。这次,也是因为我吗?” 宇文修有时候真的希望花如玉可以笨一点。 “没说话,就是默认了。”花如玉撇嘴,“这清文真是的,有这么不待见我吗?这次肯定是说我什么了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生气。” 这个清文,这次说了她什么坏话?她竟然有点在意了。能把宇文修气成这样,看来是相当严重的事情。 “算啦,你看,我都没生气。”花如玉抓着宇文修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蛋上,“再说了,你都罚了,现在也该消气了。清文说话不经大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和他一般计较呢!现在也是特殊时期,我们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你说对不对?” 所谓秋后算账。就是不急,慢慢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还没个求人的时候? “你看,你都多久没带我去玩了?”一直闷在群英楼,她都憋坏了。“我不要求你带我出去玩,你就让清文出来,让我使唤使唤呗。就让我帮你惩罚好了。” 她才不会真的用出去玩的权利来换清文的死活呢!宇文修不带她出去,她大不了自己溜出去。至于清文,她只是顺带好心地支援一下。虽然那清文,肯定不会领情的。 看着古灵精怪的花如玉,宇文修的眉间有了笑意。他是不会相信花如玉会真的那么乖。不过正好,让清文也呆在花如玉的身边保护着。顺便让花如玉好好折腾下他,也不失一个好惩罚。 “好。”宇文修一个响指,淡墨出现在了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淡墨点头。重点是要管住清文的那张嘴。不然突然冒出什么话,把花如玉气到,那惩罚不会比主子的轻多少。 淡墨得到指示并没有马上离开。宇文修和花如玉都奇怪地看着他。 淡墨看了看花如玉,又看了看宇文修。 “好吧,我知道是我不能听的事情。”花如玉松开把玩着宇文修手掌的手,“那我先回避下好了。” 宇文修知道淡墨没有重要事情,是不会如此的。也就没有阻拦。 花如玉一步三回头。要知道,她的好奇心,很重的!可惜,没人让她停下脚步。花如玉肩膀一耷拉,快步走了出去。 会面(1) 看着花如玉走出去,宇文修淡淡地说,“说吧。” “主子,二长老来到昔阳县了。”淡墨是今天一早接到的消息。“说要召主子谈谈。” 就知道他们会追来。宇文修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主子”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长老都追到这里来了,他还是那么淡定。不准备去会会吗?“二长老落脚在平安街的茶楼里。”不管主子是怎么想的,该怎么说的他都要说一下。 “也罢。那我们就去见见。”总要打消了他们非要他回去不可的心思。 “我也去,我也去!”冒出来的呼喊声,显得格格不入。 宇文修异常淡定地看着花如玉。他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在那里偷听呢?他自然也清楚花如玉想去茶楼是假,想出去逛逛是真。 花如玉不好意思地抬手,她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碰巧,他们的话就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我正巧进来是想问你们要不要喝茶?”使劲向身后的冷月使眼色。 冷月会意。立马将茶盘递给花如玉。 花如玉端着茶盘,笑嘻嘻地走到宇文修身旁,“正巧听你们有活动,我也一起呗?” 淡墨安静地退到一边。 宇文修抬手轻拍了拍花如玉的小脑袋,“胡闹。” 花如玉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宇文修的手,顺势坐在了宇文修的腿上。“我哪有胡闹,我在这里快闷死了。虽然我听话,但是也不能一直这么关着我吧?” 群英楼再怎么样,也只是个酒楼罢了。没有节目的时候,只能听听那些客人聊天看八卦。说是情况特殊,她不能上街去玩,不能和陌生人说话。干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活动范围,只能在群英楼。也难怪花如玉闲不住了。 “不行。”即便美人在怀,宇文修还是坐怀不乱,态度明确。 你说不行就不行啊?大不了我偷偷跑。 看着花如玉的样子,宇文修怎么会不明白她那点小九九?“不许偷跑。” 花如玉一脸不合作的样子。 “听见没?”让花如玉的脸,正对着自己。清楚地看见她写满不满的脸。 “我想出去嘛。”她好像没能好好的逛几次街呢! 叹气,终究还是拗不过花如玉,“好吧。那准备下。”宁愿让花如玉在自己身边,也不能让她真的自己偷溜出去。 花如玉开心地捧着宇文修的脸,亲了一大口。“那我去准备,你等我!很快!” 宇文修手指触碰着脸上,方才被花如玉轻薄的脸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淡墨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摇头。花如玉对主子的影响太大了。主子竟然会傻笑了。要是清文看见,非得掉了眼珠子不可。 没过一会,便传来了一阵的大呼小叫。 “小姐,你把帽子戴好。”冷月追着心急火燎的花如玉,“小姐!” 花如玉哪里等的及?一溜烟地跑到宇文修身边。转着圈,“好不好看?”顺手拿过冷月手里的帽子,花如玉随手戴在头上,遮去了她额上的火焰标记。 会面(2) 宇文修定睛一看。 花如玉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袍子,乌黑的长发束了个男孩的髻。微侧着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悠。唇红齿白的模样,还是一样的惹人垂涎三尺。要不是花如玉本就是个可人的女孩,宇文修甚至怀疑自己有断袖指癖。 冷月和淡墨看见主子们含情脉脉的样子,自然是识相地退下。留给两人单独的时间相处。 “不好看吗?”宇文修半天没给个反应,花如玉撇嘴。 自己的男装扮相很不堪入目吗?刚才冷月明明一直说好看啊! 她自己欣赏了一下,也觉得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几个字十分近了啊!而且这衣服是拿宇文修的衣服现改小的。他不会认为自己的衣服不好看吧? 看着花如玉不安地左右整理自己衣物的样子,“好看。”宇文修上前,轻轻地帮花如玉整理好帽子。 听见宇文修的夸奖,花如玉不禁羞红了脸。虽然他话不多,但是很诚实,而且中听。 看着花如玉羞涩的可爱模样,宇文修却是分外着迷。轻轻地捧起她的脸蛋,慢慢地凑近。 花如玉红着脸蛋,却没有躲开,微微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算是初吻吧?虽然上次被汽车强吻了,可是,她都忘记什么感觉了。虽然,也被宇文修强吻过。但是这个她才是心甘情愿的嘛! 嘟着嘴的花如玉着实可爱的紧。虽然很想品尝一番,可是想起她还未及笄,想起上次对她那么粗鲁。宇文修暗自忍了下来。轻轻地弹了弹她的额头,“走吧。” “欸?”捂着额头的花如玉看着宇文修侧身离开。 什么嘛!为什么他没有亲她?难不成她刚才太主动?失态了?竟然把人吓跑,这个说出去还不丢死人了?幸好没人看见,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玉儿?”宇文修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花如玉。 “哦。”花如玉咬唇,慢慢地跟上。 一直觉得自己魅力不小啊!一直觉得宇文修很喜欢自己啊!可是这么想来,却发现他很少对自己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也不像汽车一样,喜欢随时占自己的便宜。 难不成?他不行?可是他和宫里的女人不都那个了吗?而且南宫媚还有了他的孩子 那就是她对他没吸引力?不然怎么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对自己都没半点男子对女子该有的反应?说这话,也不是说自己想那些事。也许是自己年纪太小,宇文修才没感觉的?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是,她就是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了。 “玉儿!”差点绊到椅子的花如玉,被宇文修拉进了怀。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 看着刚才自己走神,花如玉不好意思地摇头,“没没什么”她才不会说她刚才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牵着花如玉的手,“那就好。”虽然不解她到底怎么了,但是宇文修知道花如玉真的有事是瞒不过自己的。 “我也要去。”狐狸迅速地趴在花如玉的肩膀上。刚才花如玉的样子,它可是看在眼里。 宇文修不置可否。 条件(1) 不露痕迹地松开揽着花如玉的的手,宇文修慢慢地举步往前走。 花如玉忙不迭地跟上。看着手里的狐狸,“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想出现就出现了。”窝在花如玉香香的怀抱里,狐狸闷声说。 它再不出现,花如玉就被宇文修掳获了。竟然趁着它不在的时候,对着花如玉施展美男计?这个怎么可以?雄性对了得到雌性的交配权是要决斗的。胜利的一方,才可以得到雌性。这宇文修怎么能这么奸诈? 貌似无辜的宇文修,并不知道狐狸已经把他当人竞争对手了。 “你出现的正好,正好带你出去溜溜。”花如玉心里也希望狐狸的出现,能打破她刚才胡思乱想的尴尬。 溜?这个字,狐狸怎么听怎么不顺耳。花如玉就一直把它当成灵宠吗?一点它会成人的可能都不相信?“是走。或者玩。” 花如玉对于这些字眼,显然没那么在意。“好啦,好啦。”看着走在前面的宇文修,花如玉加快了几步,“宇文修。” 宇文修侧头。发现花如玉喊自己的时候,狐狸整个人都暗自戒备了起来。对于狐狸对自己的敌意,宇文修已经注意了很久。 “你走那么快干嘛?”害她一直追着他的脚步。 走的远才好。狐狸心里暗暗道。 “宫主?你要去哪里?”晚娘虽然开始没发现那眉清目秀的小生是宫主,可是看见了狐狸和宇文修在她身边,也就心里有数了。 转身看向晚娘,“哦,我和宇文修出去一下,晚点回来。” “可是”宫主的安全看向宫主身后的人,晚娘不放心也要放心。急忙改了口,“那宫主万事小心。” 点点头,“放心吧。”难得出去一趟,她要是不好好表现,下次肯定就不能出去了。 淡墨出现在宇文修身边,“清文去休息了。”被责罚了那么久,清文就是想来护主,也没有力气能行动了。 镜花水月自然也根据吩咐,近身保护花如玉。 一行人兴冲冲地走出了群英楼。当然兴冲冲的其实,只有一个人。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花如玉放下狐狸,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狐狸在她脚边懒洋洋的。本来它今天还要修炼几个时辰的,可是发现花如玉要外出,它便急忙守在她身边。精力明显不足。 “宇文修。”拉着宇文修的手,花如玉看着大街上投来的异样眼神,不满地嘀咕,“你看,大家似乎都不爽我和你呆在一起呢!看来他们以为我们是龙阳之好呢!你看看那些女的,那怨恨的样子,嘻嘻,真是好玩。” 宇文修从来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被花如玉这么一说,淡淡地扫了眼。却发现那些人的视线,多在花如玉身上。“不是看我。” 不是看你?难不成是看我?花如玉说话间细看了下众人的神色。 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拉着宇文修的手上?也对啊!她现在是男装,怎么能和大男人牵手?好像被包养的小白脸哦! 条件(2) 花如玉尴尬地,慢慢地松开了握着宇文修的手。出门在外,万事要低调小心啊! 狐狸跳上花如玉的肩膀,‘活该。’ 花如玉瞪它。‘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倒挂金钩!’ 狐狸转移了视线,‘今天天气不错。’ 花如玉戳了戳狐狸的脑袋,‘这还差不多。’ 手掌里少了花如玉的芊芊玉手,宇文修还有点不习惯。 花如玉的兴致一下子便转移了开来。“我要去买些吃食。你们等我一下。”花如玉把狐狸扔给宇文修,“马上回来。” 镜花水月跟着花如玉身后,走向街边的小摊。 落在宇文修怀里的狐狸一僵。 发现这现象的宇文修,轻轻地碰了碰狐狸的毛发,“你千年修行是不是要满了?”说话间,视线一直在不远处的花如玉身上打转。 狐狸身上的灵宠气息越发凝重。毛发更是光泽更甚以前。加上它的行动和聪慧度都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可以相信,它绝对是要进阶了。 一句话,让狐狸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怎么会知道的? “最近你修炼太频繁,精气不会跟不上吗?”毫不在意狐狸紧张的样子。宇文修眼中暗藏的绿芒微闪。“你不会忘记,我和你的特殊感应吧。” 看见它懒洋洋的样子,宇文修才会如此猜测。当然,就是因为这个感应,他才能很快地发现它存在的踪迹。也是因为这个感应,他多多少少能感觉到狐狸的不对劲和异样。 哼了哼。放下了紧张。就算他知道它快满了修行又怎么样?自己不是觉得要和他公平决斗了吗?既然这样,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知道灵宠成人的重要条件是什么吗?”宇文修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花如玉。 狐狸摇头。它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一直到现在还是只狐狸了。除了修炼,还要什么? “宇文修!狐狸!你们要不要吃?这个芝麻酥蛮好吃的!”花如玉举着手里的油纸包,远远对着一人一兽喊。 宇文修摇了摇头。看见花如玉沮丧地转移了视线,前往另一个摊子。 “是什么?”狐狸心里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喜欢玉儿。”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狐狸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玉儿喜欢你吗?” “重要吗?只要我喜欢她。只要我变成人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我的!”狐狸坚持着。虽然心里隐隐却没有底气。 “不重要吗?”宇文修反问。“要是等你修炼成人,那么,她到底是喜欢上你的皮囊罢了。” “你为了玉儿舍弃长生不老,决定修炼成人。要是她只是喜欢你的皮囊,那么,你值得吗?”狐狸变成人形。说要有千年修为,其实也就是用千年修为的代价来换取成为人的条件。变成人,就只能成为人。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不老不死了。 “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让我放弃花如玉吗?”虽然宇文修说的很多,它都没有考虑过。但是,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让它自动弃权的意思? 条件(3) 到底是只兽,想法就是一根筋。“要是你这么认为,那就是吧。”宇文修和花如玉一样,从来不喜欢解释。 要是事情,是他能阻止的话,他也就不用白费唇舌了。狐狸和花如玉一直就相处在一起,有着高等感觉的狐狸,产生不一样的情感,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为了这个,想要成人的动机,他自然也一猜就能猜到。 狐狸和花如玉有契约在身,原本就不易分离。现在狐狸对花如玉又产生了感情,他就是有心分,他们也不会愿意。他又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狐狸不耐地扭动着身子,“你说的重要条件是什么?” 照这么心烦意乱的样子看来,狐狸要成人的路,还是有点遥远的。 “你们在说什么?”拿着几个油纸包,花如玉回到宇文修身边,发现两人似乎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样子。 宇文修抬手,将狐狸放开,接过花如玉手里的东西,“少吃点。”这种东西,一看就不卫生,吃多了容易积食。 落在地上的狐狸,回味着宇文修刚才的话。又看着两人直接旁若无人的举动。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很好吃唉,你要不要?”花如玉抓着一块,递到宇文修嘴边。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手里的东西,半天没动静。 知道宇文修有洁癖。花如玉却故意想逗逗他,委屈地说,“人家喂你,你就连个机会都不给人家,是嫌弃玉儿吗?” 这话一说,宇文修就是再不想吃,也不能不吃。 看着他皱眉张口,花如玉不禁笑了,“哈哈,好吃吗?” 直接咽下去的宇文修,哪里能吃出什么味道?自然是说不出什么。 “嗯,其实细尝起来,还是宫里做的好吃。”这个不是乱说的。皇宫里的御厨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做的东西精细、讲究,都是真的好吃。 听见这话,宇文修接口道,“那玉儿什么时候跟我回宫?” 吃东西的手一顿,花如玉看着脚边的狐狸,“狐狸,你要不要吃?饿了吧?多吃点。” ‘唔我不要!’ 结果,可怜的狐狸,就被花如玉抓着,拼命塞了好多吃食。 看见花如玉明显逃避的样子,宇文修也不再多说什么。 花如玉是一路吃到茶楼的。嘴巴没闲过,不是忙着说话,就是忙着吃东西。 一路打着饱嗝,病怏怏窝在花如玉怀里的狐狸,安安静静的。 “玉儿,”说了让她少吃点,结果她没个节制。忍不住让镜花水月收了她的东西。“等下看见二长老,注意分寸。” 二长老?那个南宫媚的爷爷?那个笑眯眯的胖子?花如玉的印象里,二长老,是最没有威严的一个人。但是混江湖久了,才知道这种人是笑里藏刀的笑面虎。所以,和他的孙女一样,不是好鸟! “我知道啦!”她又不会吃了那人。什么叫没分寸?跑到他面前,做什么无礼的举动吗? 淡墨来到指定的房间,轻轻地敲门。 “请进。”屋里的人,声音很是和蔼。 {俺们亲爱的汽车,现在应该在自己的魔羲宫里面受苦捏。呜呜} 缘由(1) 花如玉跟着宇文修走进屋,不意外地看见二长老圆圆的脸上,笑意一滞。 “君王万安。”二长老微微行礼。 “免礼。”宇文修找了个位置坐好。 看着自己做到位置上的宇文修,花如玉看了看面前的二长老。“二长老好。”花如玉的招呼打的十分响亮。 似乎他看见自己,不太高兴?也对。他可是南宫媚的亲爷爷。看见自己的孙女婿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怎么样都会不爽吧?不过,她为什么要他爽? 即便是穿着男装,可是那媚眼,二长老是不会记错的。况且能和宇文修如此亲密的,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郡主也一切安好,别来无恙啊!”除了越来越漂亮,似乎是没什么不一样的。 窝在她怀里的灵宠,更是让人眼前一样。早些年刚看见的狐狸,整体萦绕着淡淡白光,看上去恍如仙物。而现在,原本灵宠霸气外露的气势,竟然全部被收敛了?要知道这样的境界,只有更近一层,才能收放自如。 “哪里哪里,二长老才是别来无恙。”花如玉笑眯眯地轻轻摆手。客套的话,谁不会说?虽然她一直很不喜欢,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不好?那个,南宫媚的身子还好吧?” 竟然还敢说起媚儿?要不是她闹出这么多事情。宇文修会离宫吗?会让怀着孕的媚儿一直心情抑郁吗?二长老暗暗发火。 “玉儿。”宇文修看着她做作的样子,不满地皱眉。做作也就罢了,竟然还当着面说起南宫媚,玉儿是想惹怒二长老吗? “好啦,有机会帮我问候南宫姐姐哈!”花如玉吐舌,讨好地坐在宇文修的身边。“我知道啦。”想让她闭嘴嘛,她还是有分寸的。 看着花如玉的模样,宇文修轻轻摇头。 “君王,你也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二长老深吸了口气,无视花如玉。要不是他心气稳定,还指不定被花如玉气成什么样子。 “知道。” 花如玉两眼迷茫。打哑谜吗?他们知道些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似乎你没必要什么都知道吧?’狐狸抖了抖耳朵,眼睛都没睁开。 ‘我就不能好奇一下吗?’花如玉拍了拍狐狸的脑袋。 看见二长老正要开口,“玉儿,”宇文修突然开了口,“方才你买的吃食都吃完了吗?” 花如玉不解的点头。“怎么?你想吃吗?” 宇文修慢慢点头。 “那好吧,我去买。”花如玉怎么会不知道宇文修想支开她?不过,她也乐的出去走走。对于他们两人要谈的内容,她其实也没多大感兴趣。对于那个皇宫的事情,她似乎从没上心过。 “小心点,不要乱走。”宇文修在她身后不安地吩咐。虽然将她支开,可是还是会担心。 花如玉抱着狐狸,“知道啦!” 暗自给淡墨使了个眼色,淡墨点头。宇文修看着面前的二长老,“有事快说。”他没那么多时间,陪他耗着。 缘由(2) 看见花如玉离开,二长老也知道了君王的心思。“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我今日来的目的,想必君王也清楚。不止是为了媚儿,也是为了整个宇文。” “你知道情花宫的事情吧?”跟着先帝闯荡的他们,应该不会不知道情花宫的事情。 二长老点头,“有所了解。”君王怎么会突然提起情花宫的事情? “玉儿,是情花宫宫主。” “情花?情花宫宫主?!”二长老的惊讶不言而喻。“怎么会?”她不是金府的吗?怎么和情花宫有联系? “嗯。”宇文修淡淡地声音,确定了二长老没有听错。“所以,帮助情花宫的另一个缘由,你明白了吗?” 二长老的神色复杂了起来。 “小主,”水月生怕乱跑的花如玉走丢,急急地在身后喊。 花如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在人群里走来走去,男装的自己,明显要比女装的要如鱼得水。 “抓贼啊!” 一声大声的尖叫,让正在看街边小东西的花如玉不满地揉了揉耳朵。跟着众人的目光,抬眼看向声音来源。 “抓住那人!抓贼啊!” 没看见声音的主人。只见迎面冲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抱着一个包裹飞快地跑来。撞开了碍路的旁人,火急火燎地跑着。 花如玉二话不说地退开了好几步。摸着狐狸柔软的毛发,花如玉心里在想会不会有人出来声张正义?开什么玩笑,大家都不管闲事,更何况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未成年女子?她自然也不想管。 谁知那贼人的视线落在花如玉身上,愣了愣。竟然生生地小转了半圈,向花如玉冲来。 不会吧?花如玉讶异地看着被淡墨秒杀,撂倒在地的男子。他是上来找死的吗? 靠近花如玉的任何异性,只有一个下场,要么死要么伤。淡墨冷冷地看着脚下的男子。 男子手里的包裹掉在地上。气喘吁吁追上了的妇人,捡起了包裹,忙不迭地感谢。“谢谢这位大侠相助,谢谢啊!” 理顺了狐狸方才竖起的毛,‘淡定。’就算没有淡墨,镜花水月也不是好惹的。 “小主,没事吧?”淡墨无视妇人的道谢,转头询问花如玉。 花如玉摆手,“没事没事。”这点小惊小吓的,不算什么。看了看被忽略的妇人,“大婶,没事了,你回去吧。” “什么大婶?人家还是大闺女!”原本盯着淡墨目不转睛的,自称大闺女的大婶不满地看向花如玉,却在看见她容貌的时候,一脸媚笑,“这位小哥,长的好生好看呢!我叫兰花,是村里有名的一枝花哦!” “这次,俺难得来集市,竟然被这个贼给惦记上了。幸得大侠出手相助,小女无以为报,愿”说着向前,准备靠近花如玉,“要是不嫌弃,愿以身相许。”羞涩的媚眼一抛,满脸的粉都抖了抖。 遇刺客 “呵呵”一只花?狗尾巴花吧?就说多管闲事没好事。竟然被一个大妈以身相许,让她情何以堪?花如玉尴尬地笑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听出花如玉是女人的声音,兰花大婶突然充满了敌意。把目标全部转移在了淡墨身上。 而倒霉的,可怜的,倒在地上的贼,无论他怎么‘哎哎呀呀’地叫,就这么被忽视了。 淡墨挡住了兰花大婶向前挪动的步伐,一副闲人勿近的样子。“不用了。”花如玉不好说,他可是没什么顾忌。 “大侠是嫌弃小女吗?”兰花大婶受伤地看着淡墨,那样子,要多忧伤有多忧伤。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可以承认她嫌弃吗?“哪有,我知道觉得我们配不上你。”花如玉嘴吧比脑子动的快,“你看,救你的是他,你的归属权应该是由他来做主的。” “我不就是在问他嘛!”兰花大嫂责怪地看了看花如玉。又拽着淡墨,准备细谈。 好吧,是她多嘴。要是她不说的话,淡墨就不会射来利剑般的眼神。 “那个”艰难爬起来的贼,半举着手,“我可以问下你的芳名吗?” 这个是刚才看着自己,然后就失神跑来的贼?要不是他一直看着自己,又怎么会马失前蹄,被抓到?可是,贼不是 一直想着逃跑的吗?他怎么安心呆在那里?还有空问她的名字? 花如玉再次退后了几步。这一个个的,不会是有病吧? 事实证明,花如玉还是有点预感的。狐狸蹿出了花如玉的怀抱。随之掉落在地上的是一把匕首。 被眼前的状况弄傻眼的花如玉,呆呆地说,“这是刺客?” ‘废话!难不成是卖兵器的?’狐狸没好气地说。早觉得他们不对劲了,果然有问题。 “我都这样了,也有人认出我啊?这杀身之祸未免也太冤了。”花如玉委屈地嘟囔。 镜花水月挡在花如玉面前,她们的反应没有狐狸快。“小主!”两人准备上去抓住刺客。 “我没事。” 见偷袭未成,纠缠着淡墨的兰花大婶对着贼使了眼色,瞬间扔出一个烟雾弹,两人一同消失了。(古代的这种,叫什么?烟雾弹你们应该能理解吧?) ‘你身上的味道,是遮不住的。’这个也是为什么他们能认出她的原因。 花如玉嗅着自己,“看来,下次我要研究遮香的药剂。” “这事,需要禀告主子。”淡墨看着他们离开,却无从追寻。 花如玉拼命摇头,“不要。我又没事。我不想他担心。” “可是,这事定然不是偶然。”这是计划好的。看来有人时刻在监视着花如玉。这事怎么能不说? 说的话,她下次就别指望出来玩了。花如玉耷拉着肩膀,没有说话。粉嫩的脸上,满是扫兴,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咳咳,你可以先好好玩下,我晚点再汇报给主子听。”看着花如玉没精神的样子,淡墨咳了咳说。 “谢谢!”花如玉开心地拉着淡墨的手,摇了摇。欢快地抱着狐狸继续逛。 逛青楼(1)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那么小。熟睡的脸上,一丝防备全无。让他原本毫无波动的心,隐隐有了怜惜。 现在她出落的亭亭玉立,更是主子心尖上的人。那样的她,是应该在光明里,被阳光照耀着的。 看着远去的花如玉的笑靥,看着自己被她拉过的手。淡墨不露痕迹地消失在了原地,隐匿了起来。 现在他们知道打草惊蛇了,料想也不会再轻举妄动了。淡墨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今天的花如玉能不扫兴而归。 而镜花水月和狐狸,自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边逛边叨念,“怎么大街上没有卖艺的,也没有卖身葬父的?”电视里,不是经常会有这种场面? “小姐,又不是节日,哪有这么多卖艺的。况且,现在都有专门让他们表演赚钱的地方,零散卖艺的就更少了。至于卖身葬父什么的,小姐,这个是从来没有过的。”水月小声说,“这种晦气的东西,怎么会容许放在大街上?小姐是从哪里看到的?” 镜花也奇怪地看着花如玉。 “呃”原来电视里都是骗人的。花如玉摸着狐狸,“我是在小说里看见的。随便说说的。” “客官,里面坐嘛” 这个声音?这些味道?花如玉停下脚步,看着身侧的建筑物。“丽春院?” 门口站着的两位女子,穿着薄纱,手拿丝帕,迎风摇摆。“客官,进来坐嘛!”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化着浓妆的脸蛋,那浓郁刺鼻的胭脂味。无一不证明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姐” 花如玉回头,严肃地声明,“叫我少爷。”虽然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也要尊重下她现在的装扮啊!不然就不好玩了。 “好吧,少爷”水月拉着花如玉,“这种地方千万别去。”知道花如玉的性子,水月急忙阻拦,“不好玩的。我们还是回去吧。等下主子等急了。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见识一下?这种地方,她知道。是妓院。只能说古代的妓院没什么创意,名字也是千翻一律。也对,这种地方,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太过奇特的名字。 花如玉兴趣十足地抬步往里走。 两边的女子,自然是殷勤的上前。方才就一直留意着这个样貌姣好的男子,他一进来,她们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不好意思,这里不招待女客。”左边的女子开口道。 难道她们认出自己了?花如玉看着那女子。却发现她是对着她身后的镜花水月说的。 镜花水月一脸清冷,准备硬闯。 花如玉摆手,故作沙哑的声音,“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有狐狸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况且还有个暗处的淡墨呢。 “这位小哥,想要谁作陪呢?”右边的女子献媚地笑。 左边的女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不用,我自己看看就好。”看见要拥上来的女人,花如玉抱着狐狸避开她们的触碰,好奇地走进去。 逛青楼(2) ‘你就不能不玩么。’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来。狐狸抖了抖耳朵。刚才的一切,对花如玉来说,怎么感觉无关痛痒的?一定要出事了才知道严重吗? ‘看看就好。’花如玉看见屋里的猥琐男和放荡女,还有满屋子的酒气和香气,不免皱眉,“看起来,确实也没什么好玩的。” “哟,这个是你们新进的货色?本大爷喜欢,开个价!”这个大言不惭的男子,衣衫不整的衣裳上绣着花如玉不熟悉的花纹。那张脸,长的倒很有小白脸的味道。揽着一个面容还算清秀的女子,晃晃悠悠地来到花如玉面前,挡住了花如玉的视线。 众人也好奇地看着这个一脸稚嫩还带着女气的漂亮男孩。 狐狸尾巴一甩,那男子捂着脸倒退了好几步,摔在了地上。 狐狸的动作很快,大家都没发现是它的动作。“说话干净点。”花如玉装粗了嗓音,嫌弃地说。 “客官,我还是帮你找个干净些的厢房吧。”女子提议道。 “你给我记着!本少爷是谁,你知道吗?跟谁混的你知道吗?就连现在的情花宫都不敢得罪我!”捂着脸的男子,不雅地爬起。指着花如玉的手摇摇晃晃翘着兰花指。 怪不得对自己男装的样子喜欢呢,一看就是个娘娘腔啊!不过他这句话,让花如玉笑了起来,“是吗?那么大有来头哦?那你告诉我吧?”她倒是真想知道,这个人口中你们厉害的人是谁? “哼,袁杰你认识吗?我!” “袁杰尼!你喝醉了。”和那男子似乎是同伴的男人,一个手刀劈晕了那家伙,吩咐手边的人,“带他下去。” 花如玉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知道要说什么。袁杰尼?这名字真个性。 面前,那动作利落,同样的有着特殊花纹的衣裳,一身黑的男子,黑色的长发,简单地束成了马尾,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 五官很深刻,很立体,一样的薄唇。细看之下,发现他的瞳孔微微呈现红色,嘴唇发黑。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要不是他怪异的模样,应该会更有魅力。 花如玉抱着狐狸,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同样是充满冷意的男子,可是,这个男的和宇文修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吓到面前的人了,男子微微点头,“不好意思,他酒后失言忘形,吓到你了。” “没没事。”吓到自己的是你,不是他。花如玉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中毒很深的样子。“你没事吧?” “嗯?”男子的声音有点沙沙的,很沧桑的感觉。 也不过是而立的年纪,可是却给花如玉一股子很萧条很颓废的感觉。“我说你的身体,你是不是不舒服?”中毒这样了,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更意外她的关心,“我没事。”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花如玉侧头看了很久。 ‘你在看什么?’狐狸对于那个阴森森的男子,没有半分好感。更讨厌花如玉对他的莫名关心。 ‘我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简单。’她看人,一般不会有错。 逛青楼(3) “客官?”女子被晾在一旁,半天才得以开口。“我带你去厢房?” 花如玉回神,轻轻点头。 跟着女子来到一个包厢。进屋后,花如玉托着下巴坐在位子上。桌子上有壶茶,花如玉的鼻子轻轻地嗅了嗅。 狐狸哼了哼。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女子刚给花如玉倒好茶。 “这位小哥,眼生的紧啊!”一声故作娇媚的声音由远及近。“是第一次来我们丽春院吧?” 方才无声离开的女子,跟着她身后。 花如玉看着迎面扑来的女子,年纪应该已过四十,却偏偏要装嫩。微微走形的身材,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衫,说不出的俗气。脸上涂着厚厚、白白的粉,加上大红色的胭脂,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来,跟丽妈说,你心仪我这里的哪个姑娘?”丽妈精明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花如玉。据可靠消息说,这又是个把妓院当成参观的女娃娃。 看那白皙粉嫩的肌肤,那无辜的眼神。怎么看都是祸水的主。男装都如此惹眼,要是女装还了得? 注意到方才四周客人那惊艳的眼神,丽妈的心里,更是希望能把这姑娘给拿下。来她们丽春院的,就别想那么容易离开。 花如玉理所应当地摇头。“我没有心仪的。”作为一个女子,她要是心仪女人的话,就不正常了。 看见了丽妈看向自己面前那杯茶的期待目光,花如玉善解人意地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未经修饰的声音一出,更是让所有人听了个分明。她分明是个女子! 丽妈靠近了花如玉,闻见了她身上不寻常的香味。心中更是一喜。要是这女娃还是个雏,那价钱会更高!“呵呵,要知道所有的妓院都是一个规矩,不能进女客。来我丽春院的,要么就是要弃良从娼的,要么就是被迫为娼的。” 所以意思是她现在走不了? 丽妈用行动来回答了花如玉的问题。拍了拍手掌,清一色进来几个壮汉。“给我好好指教指教啊!千万别伤了这细皮嫩肉的。” 看样子,是一进来就知道她是女的了?怪不得要她来房间,好把她拿下吗?花如玉无趣地嘟嘴,“真不好玩。”嬉笑地看着面前的壮汉,“你们是准备怎么指教我呢?” 壮汉看见花如玉的样子,倒是像被定住了,半分不能挪动。 “哼,小丫头倒是有些胆量。怪不得敢独闯我们丽春院。”丽妈哼了哼,对着那几位壮汉,“还愣着干嘛?被勾掉魂啦?!” “他们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花如玉撑着下巴,“你没发现他们被点穴了吗?”除了能说话的丽妈,其他的闲杂人等,淡墨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你”丽妈看着精神十足的花如玉,她手上的图腾亮瞎了她的眼,“你是”懂毒、身侧有狐狸,蝴蝶图腾是最近在风口浪尖上的情花宫宫主?! “我怎么没事?是吗?”花如玉轻轻碰了碰那壶茶,“忘了告诉你,你的软筋散的量少了点。不然,我最起码会给你一点反应的。” 守护蛊的感应(1) “少做点这种缺德事,不然以后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还会发生的。”要不是她太低估自己的实力,怎么会惹出麻烦? “我不知是情花宫,望宫主大人大量!”她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这次竟然会惹到这个克星。要知道现在谁都明白,情花宫不好惹。 “你也知道,现在管得严,人贩子那里能买的姑娘也越来越少了。而好些姑娘又喜欢扮男装来逛青楼,你说,我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多拉拢些女子,光靠人贩子,怎么够?”女人的如花岁月也就那么些年,她不好好争取,迟早要关门大吉。 “哼,找死。”他早就想出现了。方才看见那个猥琐男子和阴森男子,他就想出现了。只不过看见他们没有杀意,也知道狐狸会解决,才没有出手。没想到,这个老女人竟然想逼良为娼?还想下药? 先不说情花宫知道后,护主心切的他们会怎么行动。要是被主子知道,这个丽春院更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其实她也没事大碍,所以也没准备放在心上。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改良下。既然有那么多女人想来妓院看一下是什么让男人们流连忘返,那么为何不公开,你也更能广进财源不是吗?男女的心思本就差不多。你没想过,有时候,女子的需求远远要比男人更多吗?” 花如玉完全没注意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丽妈目瞪口呆地看着还未及笄的女孩,这话,竟然是从她嘴里出来的吗?不过,却也不失一个好点子啊! 看见丽妈满眼的亮晶晶,花如玉贼贼地笑了,“丽妈,我给你献策,你算我入股成不?”身为古代穿越人,当然是向前辈们学习,优良地发展红楼事业。 丽妈哪有不愿的道理,她还想和她多多探讨一些。虽然她不解,花如玉怎么会有这种思想。不过情花宫宫主,总要有不同于常人之处才能立足吧? “我” 说还没说完,花如玉的心口突然一疼。花如玉皱眉,不会是宇文修出什么事了吧?只有他受伤或者有危险,守护蛊才会有反应啊! “丽妈,要详细的计划,来群英楼找我。”不顾丽妈的反应,“淡墨,我们走。” 还未回神的丽妈,愣愣地站在房间里。身旁是一众被点穴的家伙。 在路上,淡墨不解地问,“小主,怎么了?” 这话问出了镜花水月的心声。小主一出来就二话不说地赶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路是回茶楼的路? “宇文修好像出事了。”花如玉其实也蛮迟疑的。可是那守护蛊不会和她开玩笑才对。 主子出事?怎么会?淡墨不太相信。 狐狸看着花如玉着急的样子,‘你急什么?’ 它因为和花如玉的契约关系,也是能感觉到花如玉的异常的。不过它才不相信那宇文修会有事。要是宇文修有事的话,那就真的要笑掉它的大牙了。 在去之前,狐狸是这么想的。而当狐狸看见宇文修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自己笑都笑不出来了。 守护蛊的感应(2) 等在茶楼外的宇文修,没有什么表情。脸上写着生人勿近,让附近的人望而却步。看见气喘吁吁跑来的花如玉,才微微融化了僵硬的表情。 虽然自己经常路痴,但是有蛊虫的感应,她不用看路也能到达目的地。“宇文修,你没事吧?”花如玉喘着气,拉着宇文修左看右看的。看他的样子,不像受伤了啊? 狐狸跟在身后,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主子。”淡墨也感觉到了宇文修的异常,不安地上前。 “没事。”宇文修摇头,拉着花如玉的手,“回去了。” 没事?那守护蛊是真的和自己开玩笑了?可是宇文修的样子,总觉得怪怪的。“你真的没事吗?”花如玉怀疑地挪动着步伐。 花如玉不知道,可是狐狸怎么会感觉不到。宇文修受了内伤。可是他怎么会受伤的?看着宇文修牵着花如玉的手,往前走去。他不会是因为不知道从哪找起花如玉,才自己弄伤自己,让花如玉自己出现的吧? 虽然它很想承认这招好烂可是,他怎么可以真的这么做?要是花如玉知道,怕是下次都不敢乱跑而乖乖呆在他身边了吧?这个宇文修真够有心计的。但是,明明决定要好好笑话他一番,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真的没事。”宇文修侧头看花如玉,“去哪里玩了?” “呃”花如玉想起今天的事情,尴尬地笑笑,“那个我就随便逛了逛” 宇文修点头,“哦。” 反正他可以问淡墨。花如玉说不说并不重要,他的目的也并不是想问这个。看她这么支支吾吾的,看来也没遇到什么好事。 花如玉识相的不再开口。要是他继续问下去,自己肯定会露陷的。到时候宇文修肯定会很生气,然后禁止她出去玩了。 狐狸听着两人的对话,看向宇文修的目光更沉。他没有说他受伤的事情,没有让花如玉不安。他不是应该趁机吗?要是洛柒澈的话,就肯定会那么做。这个宇文修还真的很奇怪。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冷月等在门口,不耐地张望。好不容易看见花如玉的身影,急忙上前,“晚娘他们都开始担心了。” 毕竟自己好久没有出门了,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我没事啊,不是回来了吗?”花如玉整理下自己帽子,得意地笑。 宇文修松开花如玉的手,走进了群英楼。 “宇文修” “小姐。”冷月揶揄道,“都一天了,小姐还没相处够啊?也不让主子好好去休息休息?要知道陪小姐,可是很累的。” 知道冷月是想歪了,她今天又不是和宇文修出去约会的。宇文修陪着那二长老都休息了好久了啊!“哪有!”说是这么说。可是宇文修看上去好像是有倦色。花如玉也只能任由宇文修进屋。 “呵呵。”冷月装模作样地点头,随着花如玉的视线看向宇文修离开的方向。“是哦?那小姐要不要收回你的视线,吃点东西?” “贫嘴!”花如玉瞪眼道,“还不赶紧去准备?我还真的是饿了呢!” 守护蛊的感应(3) “主子”清文休息了一天,早就在宇文修的房间等候吩咐了。看见进屋的宇文修,直觉感觉不对,“主子怎么了?” “无碍。”他知道小伤罢了,对于自己,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淡墨没有回答清文的话,“主子,你又何必呢?” “不想费力去找。也想试试守护蛊。”他怕晚一分钟,花如玉会有危险。也想知道自己受什么伤,会惊动到花如玉。以后他可以尽量避免和注意。 又是因为花如玉?清文看着这副样子,就明白了。 “说吧。”宇文修看着淡墨。他想知道今天离开自己之后,花如玉发生的事情。 淡墨自然知道宇文修想要知道什么。 “小主开始在大街上看些小玩意,无故遇到了刺客。幸得无碍。”淡墨尽量轻描淡写点,“随后小主去了丽春院” 刺客?青楼?宇文修皱眉。“还有什么。”“那老鸨想逼良为娼,结果被小主教训了一顿。”淡墨接着道,“随后小主就急忙来找主子您了。” “刺客的下落,帮我查出来。”宇文修冷冷地说,“丽春院,灭掉。” “主子”淡墨犹豫地开口,“丽春院不能灭。” 竟然反驳他?宇文修冷眼一扫。 淡墨硬着头皮开口,“那丽春院,小主说要入股。还吩咐那老鸨来找她。要是灭了,怕小主不高兴” 不高兴?花如玉出这么多事,就不怕他不高兴吗?不过想起她到时候不开心的小脸,宇文修还是松了口,“有伤到玉儿的,你知道怎么做。给我看紧点。” 淡墨点头。 “清文,明日开始,护在玉儿身边。”这是他答应花如玉的。把清文给她使唤,也顺便让清文好好保护花如玉。“再有差池,提头来见。” 清文就算再不满,也不敢说什么。“是。”他也听冷月说了,再怎么样,花如玉也为自己说过好话。虽然他并不想领情。 入夜,丽春院却更是热闹非凡。 因为傍上高枝的丽妈,满脸红光,心情更是大好。“客官们,随便玩啊!”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着。“姑娘们,都热情点啊!” “丽妈!丽妈!”今早招呼过花如玉的女子,火急火燎地跑下楼来。 “怎么了你,着火了?”丽妈不满地扬了扬手里的帕子。不好好招呼顾客,瞎嚷嚷个什么? “有人找你!”女子小声地说,“赶紧跟我来。”说着拉着不情愿的丽妈疾步走上楼。 “谁啊?”要找她的多了,她哪有时间一个一个见啊?“说清楚啊!”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啦!”女子不多答话,只是生拉硬拽地将丽妈拉进自己的房间。 丽妈进屋,甩掉了女子的手,“阿香,你干嘛?” 阿香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屋里。 丽妈不耐地看去,“啊!”的一声大叫,后退了一大步。“屋里有人,你也不说下啊?想要吓死丽妈我啊?” 屋里的男子,黑衣黑发,背对着自己。丽妈回头看了看阿香,“什么情况?” 合作是良好的开端(1) 阿香摇头。她其实也不怎么清楚。 她本来要沐浴更衣的,结果刚弄来水,刚□□了衣物,一转身发现屋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来人黑衣蒙面,无视她的玉体,掐着她的脖子。只冷冷地说要找今日和那女扮男装的女子说话的人。 和那女扮男装的女人说话的,除了自己,就是丽妈了。她自然点头,愿意把丽妈带来。这才惊慌失措地找来了丽妈。 “刺客?”不会吧?点这么背?今天刚牵扯到情花宫,就出事了?她要不要听叫人?“我我警告你,我可是情花宫罩着的人你识相的,别,别乱来啊!”丽妈是视线落在黑衣人那衣裳上的特殊花纹。 黑衣人一眨眼来到了丽妈的眼前。将丽妈吓的退到了门边。微红的眸子盯着她看了一会。“你和情花宫,什么关系。” 沙哑的声音,和那样貌,让阿香觉得似曾相识。 看着他这样的身手,想着自己这里的人没一个可以帮忙的。“我”要不要说没关系?他这个样子,不会是有仇吧? “说!”他没耐心等。他已经很忍了,没有用毒逼出她们的话来。 闭着眼睛的丽妈急忙说,“呃我情花宫宫主说要入股我丽春院,所以”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威压小了许多,慢慢地睁开眼睛。 “她说要入股丽春院?”那个女人,竟然还有心情创业?她真的一点都无视他带给她的压力吗?还是他手上的棋子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是是是”丽妈点头。这样是说明,他对于情花宫,还是有点顾虑的? 一个响指。黑衣人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蒙面黑衣的男人。想比男子的挺拔魁梧,那男子要猥琐,瘦小很多。双手带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 “你知道要怎么做。” 猥琐男点头。目光转向惊恐未定的丽妈。“买下你的丽春院,开个价。” 他的声音,竟然要比那高大男的声音更沙哑,还微微刺耳。像生锈的铁锅被磨蹭的声音。丽妈皱眉,满脸的细小皱眉都皱了起来,“啊?”怎么她的丽春院,突然这么值钱了? “听不懂吗?要我重复?”猥琐男子的小眼睛,不满地盯着面前的老女人。 丽妈丽妈摇头,“不不不不是。我这” “这里还是由你管理,我不会干涉你的事情。”先前的那红眸男子开了口,“除了一件事,就是和情花宫那里交涉的事情。” “可是” “同意的,谈个价,你还是好好的活着。不同意的,”猥琐男对着脖子比了个划的手势,“你自己看着办。” 这样根本就不是谈判啊!她丽妈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同意。谁没事会要找死呢?点头,用力点头。 躲在一边的阿香,不免哀怨地觉得。要是今天她认出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要不是想邀功,而把她请进来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一连串事情了。 “很好,合作是良好的开端。其他的事情,我会通知你的。”猥琐男说完,和红眸男消失在了房间里。 握着手里的银票,丽妈再次凌乱了。 合作是良好的开端(2) “丽妈”阿香吓的腿软。那人的气势,好血腥啊! 丽妈还未回神,“死丫头,谁让你来找我啊!你是存心要拉我进火坑啊!”丽妈把手里的银票小心的收好。钱是真的没错。 阿香委屈,“那我一个人也应付不来的,他指明找你的。”那个男的,她总觉得好熟悉。好像那衣服和身材,是今天和那女扮男装的人,说话的那个?只有是那个男人,怪不得会找上她。 这事,要不要和情花宫那里说下?丽妈心里想着。 从窗户里飞进来的药丸,一前一后地打在丽妈和阿香的项上。 响起了方才戴着黑色手套的猥琐男子的声音,“忘了给你们个见面礼。这个可是合约哦。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最好请示我一下。要是你们有任何让我不满意的,就等着下地狱吧。” 破锣嗓子的杀伤力很大。把她们吓的大气不敢出。 摸着自己的脖子,丽妈赶紧照镜子。白皙的皮肤上,有一点小黑点。 阿香惊恐地说,“丽妈,这个是什么?” “苗族的蛊虫”见多识广的丽妈,这个还是认识的。 “少主。”走在黑夜里的猥琐男低声道,“少主是不是想要打入情花宫内部,寻找消息?”情花佩和祥龙佩的下落,一直不清不楚的。他们也不敢贸然下手。“还是少主想的周到,直接这么一来,我们要找出那东西,还不是易如反掌?” 细听之下才发现,猥琐男嘴里说出的话语,竟然不是宇文通用的语言。 “嗯。”红眸男也用同一种语言回答着。 寻找消息?还是寻找那个女人?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女人对他关怀的问候。她是对所有人都如此的吗?虽然旁人不是很清楚在意那女人的特征,但是他清楚。有灵宠,手上有蝴蝶图腾,即便她的男装的扮相,也遮不住她身上天生的异香。 情花宫宫主花如玉。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特别的一个女人啊?跟踪调查她这么久,但是她的一切却一直都那么与众不同。似乎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她,是个很奇特的人。而自己也在对她的一点一点的了解中,慢慢地对她上了心。 发现自己少主的心不在焉,“少主?” 白炽那日拉着少主一同去丽春院找乐子,结果白炽被打晕了送回来,还被罚了。原因是因为多嘴。他细问之下才知道,白炽和一个半女不男的人发生了口角,差点说漏了少主的身份。 这次少主跑来买下丽春院,另一个原因,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就是情花宫的?少主不会对那人有想法吧?“少主,你是不是想找出上次那个”到底是男是女来着?“要是少主喜欢,直接抢来算了。” “鬼手,你话多了。”红眸男斜了他一眼,阴柔的脸上,没有表情。 鬼手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紧,对着自己的嘴唇一划。 止步,看着天上皎洁的半月,红眸男自言自语道,“时间不多了。” 对清文的惩罚(1) “清文,你去厨房看看我的水晶虾饺好了没?” “清文,我的桂花糕呢?” “清文,水果吃完了,帮我再弄点来。” “清文,把这里收拾下。” 自从宇文修把清文给了自己用以后,自己身边的丫鬟,她全部让她们闲着。从白天到晚上,除了睡觉和起床,不需要清文伺候。花如玉基本上什么事情都让清文亲力亲为,摆明了一个态度,将‘废物利用,坚持到底。’ 虽然清文不是废物,但是花如玉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伺候自己的人。看清了清文脸上深刻的不满、不愿和不耐,却还是要忍气吞声地任劳任怨。看清了他在自己面前的敢怒不敢言,和在宇文修面前那委屈的样子。 花如玉在想,他能撑多久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太冷了,换热的来。” 冷月和镜花水月被晾在一边,看着花如玉那故意折腾清文,却不好说什么。 “我受够了!”清文再次被花如玉使唤,去倒茶。终于发飙了。“你一会冷,一会热的,到底想怎么样?我承认我说了你坏话,对你一直没好感。要打要罚我认了,但是也不要被你这么耍着玩!” 这是第几天了?才第四天吧?就受不了了?还以为他最起码能撑上五天呢。“咳咳,不换就不换,你说话那么大声,会吓到我的。” 骗鬼啊!她花如玉的样子,哪里像被吓到了?“我自己去找主子说!”宁愿被罚,也不要在花如玉这里受气。 “站住。”花如玉厉声道,“宇文修把你拨给我用,你就应该听我的。现在我是你的主子,想让你干嘛就干嘛,你这是什么态度?受不了,就只会跑吗?” 清文咬牙。 “是,作为男人,你有骨气。宁死也不能没骨气。”花如玉走下了位子,“那你说我的时候有想过我吗?你说我对宇文修不好,你说我没良心。我现在对他好了,你又说我拖着他,阻碍他回宫。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走到清文面前,看着他的脸。她不是不知道清文对宇文修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偏见,我也不记得我得罪过你。但是,我也是同样的想法,你要是不爽我,也可以和我吵架,打架也可以。但是,你别给我脸色看。更不要在我背后说我是祸水。” 她并不想成为祸水。 清文看着在面前喋喋不休的女人,“我”他是说了她没错。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对花如玉不爽?是因为自己的主子老是被花如玉影响,老是为了她受伤?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好啦,我要说的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原本想让他把怨气发出来的,结果自己竟然爆发了。花如玉挠头。 清文安静地走了出去。遇到守在门外的淡墨。 “主子猜到你会和小主吵架了。”所以让他来看着。“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清文对花如玉一直有那么多的抱怨。 他们哪次受罚不是花如玉出面求情的?花如玉有了什么,哪次没想到分他们一份的?花如玉的特别,让主子那么喜欢她。而下人们,又是哪个不喜欢她的呢? 对清文的惩罚(2) “你听见刚才的对话了?”清文叹气。花如玉说的没错,她对主子不好,他生气。对主子好,他也生气。自己究竟是在气什么? “清文。”看出清文的矛盾,“以后,你还是别多想了。”看他的样子,就算是想出来,也不一定是好事。 一直对花如玉有不满,会不会是清文自己心里想让自己排斥花如玉的关系?因为知道喜欢无果,所以宁愿让自己讨厌吗?如果是这样,那清文还是什么都不清楚才好。 “呃?” “以后,只要好好保护好主子们,就好了。”淡墨这话是对清文,也是对自己说。 花如玉的魅力太大,让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忍不住产生想法。她是主子,他们是下人。她是主子的心上人,他们是保护主子们的人。所以,任何不该有的臆想都不该存在。否则,只会是死路一条。 “哦。”清文点头。也觉得自己之前是有点过分了。 “小姐,你是准备不欺负清文了吗?”冷月给花如玉按摩,口气里有询问的意思。今天没看见清文的身影,所以她才来问的。 她已经把清文还给宇文修了啊!她没说过吗?花如玉点头,“嗯。”对付根本就不反抗的人,欺负也没乐趣。听见冷月的松气声。不对啊,冷月怎么能说她欺负清文呢?她是哪一国的? “等下,”花如玉让冷月停手,“你说我欺负他?”她明明是处罚他好不?这事,也是宇文修同意的啊! “呃”冷月低眉,不看花如玉。“小姐前几日那样做,是有点欺负人” 她欺负人?!好啊,这清文竟然还挑唆她和丫鬟们的关系!可恶! “冷月,你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点抱怨的意思啊?”水月冒了出来,“看见小姐这样对清文,你是不是有点心疼呢?” 镜花附和,“就是,我可是有偷偷看见你帮清文的。肯定是心疼了。” “你们别乱说!”冷月被镜花水月的话,弄了个大红脸,“我没有!我只是看他笨手笨脚的,才去帮忙的。” 原来是有猫腻啊?怪不得。不然怎么会帮亲不帮理呢?还是心上人重要。花如玉托着下巴,“我怎么感觉这里有种春心荡漾的味道?”怪不得冷月老是偷偷溜走,原来是帮清文去了。两人是不是两厢情愿啊? “哪有,小姐不要乱说” “就是,分明是桃花开的味道!”镜花水月还用力地嗅了嗅,“好香哦!” “我要和宇文修说,帮你们把事情定了。”花如玉一拍手,“既然两情相悦,那就在一起算了。这也算一件大好事。” “你们别乱说了!”冷月红着脸跺脚。“我都说了不是!” 花如玉倒是没想到,冷月会这么早动心。“那淡墨呢?你们谁对淡墨有意思?”好事成双嘛!“咱们的淡墨,可也是个俏儿郎呢!” 空落落 说起淡墨,几个女孩都是闷不作声。难不成是淡墨太沉闷,吓到这几个女孩啦? “怎么?没有心仪的?”不知道淡墨喜欢怎么样的女人?“那还是先说冷月的事情吧!” “小姐!”冷月急的直跺脚,“奴婢还小,镜花水月都比自己的年龄大,她们都没有心仪的人,奴婢怎么会有。” “话不是这么说的。”女人早熟是正常的。况且,她也和冷月差不多年纪啊,她怎么就有喜欢的人了呢?“喜欢一个人,和年纪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嘛! 花如玉看着屋里的三人,“其实,我是应该关心一下你们的情感问题了。你们总不能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吧?年纪都不小了呢。”上次自己和宇文修也探讨过这个问题了。是要好好寻摸寻摸。 “奴婢们没有。”镜花水月答的异口同声。原本她们对于感情就被训练的比较冷血,一直呆在花如玉身边的她们,又怎么会有喜欢的男子?“愿意一直守在小主身边。” “奴婢也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冷月懒得和花如玉争辩。她们愿意,她也愿意。 好吧,都没有。花如玉耸肩轻笑,“没有便没有罢。”多说无益,有没有,以后就知道了。 “咚咚!”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屋里的嬉笑。 不会是说曹操曹操到吧?花如玉给镜花水月使了个眼色。镜花点头,跑去开门。 “主子。”镜花看着进屋的人。是宇文修。 花如玉看向来人,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来人身后,“嘻嘻,你来啦?” 宇文修点头。发现花如玉的目光,“怎么了?” 花如玉走到宇文修身边,“没事啊。”这事还是单独说吧,不然等下她们都不好意思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去找二长老处理一些事情吗?” 自然是不放心你。宇文修看着毫无自知之明的花如玉,“那你呢?” 原来是不放心她啊?花如玉摆手,“放心啦,我不会乱跑的。就呆在群英楼,哪里也不去。”话说,师傅他老人家研究的怎么样了?花如玉想着要抽空去看看了。 摸摸花如玉的头,“嗯。”那就好。“我走了。” 宇文修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花如玉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小姐?”冷月不解。 花如玉叹气,“我只是随便出来走走。”难不成让她躲在房间不要出来? 发觉花如玉最近心情有点低落,似乎从那紫发妖孽离开后才变成这样的?在大家的面前,特别的宇文修的面前,她总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开始叹气发呆了。 靠在围栏上,花如玉兴致缺缺。要是那汽车在,自己就不会这么无聊了。有他老是在身边逗自己,自己也会开心点吧?他不知道怎么样了?好不好?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宇文修只是一直说洛柒澈没事。 魔羲宫最近的风声,她半点都听不到。不知道是宇文修故意的还是怎么的,自己又不好问宇文修。真的是有点担心他。真的没事吗? 看着楼下舞台上空落落的,花如玉自己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红眸男(1) “小姐,要不要点点什么节目来解闷?”冷月顺着花如玉的目光看下去,正好看见空空的表演台。 摇头,“没什么想看的。”她又不喜欢看戏,也听不懂戏。冷月阁现在也不愿意来这里了。说起冷月阁,“冷月,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也不要自称奴婢。”明明不是,又干嘛委屈了自己。 知道花如玉的脾气,“小姐,冷月知道了。”她可以不自称奴婢让花如玉不高兴,但是花如玉还是她的小姐。 “”这个冷月,越发不可爱了。 情花宫的主要人员,最近在查袁杰的事情,可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真要追查出线索,一时半会也是不可能。 花如玉想着,要不去找师傅好了。对,就这么办!既然不许自己胡思乱想,那就找点事情做好了。这么想着,花如玉一个转身往前走。 “啊哦” 发出这声怪异哀嚎的是花如玉没错。原因是,她面前的这堵黑色人墙。 “你干嘛啊?没事站在这里吓人!”害她差点撞上去!幸好她急刹车,不然她的小鼻子又要受苦了。 身后的镜花水月也是一惊。她们方才并没有看见这个男子,一眨眼,他便来到了花如玉的面前。要是这人是要害主子的话,她们不就措手不及了吗? 冷月拉着花如玉退后,“小姐,你没事吧?” 摆摆手,“我没事啦。”幸好自己反应快。 眼角瞄到那黑色衣物上的特殊花纹,这个图案,她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视线往上挪,阴柔的脸,浑身充满黑色气息的男人,还有一双微红的眼眸。这个家伙,不是上次在丽春院遇到的人吗? “是你?” 红眸看着面前的女子,微微散发出友好的笑意,“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你的样子,比较让人记忆犹新。”一副好似中毒的样子,让她不想记得也难。 “你的样子,也一样。” 当时男装的她,一点也遮不住她姣好的面容。刚才的碰撞,她身上的香味,更是十分好闻。装着女装的她,比男装更让人把持不住。 “是哦。”想起自己现在是女装,他都能那么快的认出自己。看来自己的男装太失败了。 水月不安地来到花如玉身边,“小主,这人” 水月她们肯定是觉得这个奇怪的家伙,不是好人的样子。花如玉可不想无辜的人受害,“哦,没事。我认识他。”花如玉指着红眸男,“叫”叫什么来着? 看着花如玉猛对自己使眼色,红眸男接口道,“吉木。” “噗”叫什么不好,叫积木?花如玉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对积木。” 积木?他明明说的是吉木啊?有这么好笑吗?吉木不解地看着花如玉。 “小姐。”冷月让花如玉回神,“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花如玉咳了咳,好吧。就她笑点最低了。“咳咳,积木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吉木看了看四周,“这是酒楼吧?那么我来自然是一个原因。”看见花如玉恍然大悟地点头,“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你。” 红眸男(2) “我就住在这里啊。”花如玉耸肩。 “呵呵,是吗?那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哦。”虽然在笑,可是吉木的嘴角只是轻轻地扯了扯。 那笑容,比起宇文修的浅笑和汽车的媚笑,就是皮笑肉不笑了。 “为什么?”难不成他也要住在这里?虽然花如玉不排斥这个人,但不表示对他有好感。而且,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因为还有另一个原因。”吉木让开了身后,露出了一个花如玉熟悉的人。 “咦?丽妈?”花如玉侧头,“你来了怎么不说下?”是要和她探讨丽春院的事宜吗?怎么会跟在这个积木身后的? 丽妈一直沉默地跟在自己的新老板身后,一直在想着自己中毒的事情。他们说只要她好好听话,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这些人喜怒无常,说话算话吗? 听见一声讶异的呼喊。丽妈才回神。“你是?”看着面前轻灵如仙的女子,丽妈不记得有认识过。 看着丽妈疑惑的样子,花如玉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同样是女装,怎么一个不熟悉的,立马就认出自己了,一个聊过天的,却认不出自己呢? “你是”听见她的声音,看着她手上的图腾,丽妈总算想起来了。“情花宫宫主?”怪不自己的老板会停下脚步,主动搭讪啊! 看见自己,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花如玉觉得丽妈的样子,似乎有吓到。她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 “怎么了吗?” 丽妈摇头摆手,“没没什么。” 吉木的眼神,不耐地扫了扫丽妈。这个女人,是不是存心给他找事的?要不是需要她露面,早就让鬼手处理掉了。 看着两人的奇奇怪怪,花如玉觉得这个积木更奇怪了。丽妈来找自己商量事情,那这个男的到底是要干嘛?“丽妈,你是来找我说丽春院的事情吗?”正好她无聊。 丽妈不安地看了看吉木,又看了看花如玉,“我是来说明一件事情的。” 花如玉歪脖听着。 “这个,丽春院其实不是我做主。您的意见,我和老板说了,老板很满意,所以要亲自登门和您商讨。” 她说的老板,不会是那个积木吧?花如玉心里刚想完,丽妈的话,就瞬间证明了她的聪慧。 “这位,就是我们丽春院的大老板,吉吉木公子。”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可怕的男人,叫吉木。这么奇怪的名字,也是苗族那里的吗?手不自然地摸向脖子。 花如玉早就该猜到了,不然这个男人怎么会直接来找她?丽春院的老板?一个阴柔的男人,做一个满是女人的行当,不是奸商就是娘娘腔。 叹气,“你不会是要我以后什么事情都和你的大老板说吧?”跟一个奇怪的男人,讨厌一个青楼的改良,她真的是觉得太奇怪了。 这样最好,她以后就不用跟着这个男人一起出现了。丽妈想点头的。可是突然意识到要看下老板的脸色,“这个” “不用。丽春院的事宜,你和丽妈直接说就行了。”吉木怎么会看不出来花如玉不愿的神色?虽然他原本也没想和花如玉探讨丽春院的事情,但是她有这么不愿意和他相处吗? 红眸男(3) “那就好。”花如玉松了一口气。先不说自己不习惯,要是宇文修知道,肯定会吃飞醋的。她才不想宇文修误会。 冷月拉了拉小姐,轻声说,“小姐,这个人怪怪的,真的没问题吗?”一脸的中毒样,而且总感觉阴森森的。 要不是这人奇怪,大家也不会这么神经敏感。“你真的没事吗?要是不舒服的话,要早点说的。”要是中毒了,可要好好医治,不然会吓坏人的。她看丽妈就已经吓的不清了。 吉木的神色凝重了起来,“其实,我的身体是遇到了一些问题。只是,医治的办法很少。” 他那个样子,应该会很不舒服吧?“虽然少,但是很少就不代表没有啊。”花如玉抱有希望地说,“只要有办法,你就不该放弃。”他是中毒吗?花如玉心里不敢确定。 “不该放弃?”吉木的声调上扬,原本沙哑的声音,这样的转折,有点刺耳。“我一直没有放弃。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愿意帮我” 花如玉突然感觉背后有股子寒气往上窜。这个积木,要不要用讲鬼故事的口气说话啊?“谁谁不帮你啊?” 镜花水月意识到不对,想要上前,却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好快的身手,镜花水月眼神紧张。 “很多啊,他们都阻碍我。”吉木微红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花如玉。 为什么没人保护她了?这个家伙咄咄逼人的样子,真可怕。“其实这个,你知道的求人不如求己,既然他们不帮,你就自己想办法好了。” 吉木眼角微弯,“是啊,他们都不愿意我好过,所以,我也不让他们好过。”妨碍他的,他都会亲手干掉。看见花如玉微微惊慌的样子,“你很害怕我?”跟他们一样吗?都害怕他? 点头。花如玉一向觉得自己是诚实的孩子,“你这个样子,很恐怖。”吉木站直了身子,“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花如玉脖子里的红绳,挂着的应该是情花佩或者祥龙佩吧?难不成真的像外界所说,宇文修和花如玉交换了玉佩,一人一块吗?看来,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可是,看着花如玉眨巴着眼睛的无辜样子,吉木突然犹豫了。还是先拿宇文修身上的那块再说。 “没关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吓。 “那,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忙,你会不会帮我?”吉木的口气,轻柔的很。 “你能不能把我的奴婢们放了?”她是猜到她们被定住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安静地呆在一边。 看着积木点头,把奴婢们都解了。要她帮什么忙?花如玉不安地退后了一小步。她解毒的技能又不是很高,这个男的看起来自己就会毒的样子,应该还蛮厉害的吧。他自己都搞不定,她怎么搞得定? “帮,还是不帮?”他要的答案,很简单。其他的废话,他不想听。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偷袭。天生的灵敏感,让他下意识地躲了开来。 {猫猫想知道现在还有几个人还在跟猫猫的文啊?呜呜总感觉被遗忘了呢亲们,看的收个藏,评个论啊,让猫猫知道你们眼里还是有我的期待乃们的动静捏} 红眸男(4) 花如玉刚要回答,却看见面前的积木侧身。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却感觉到一股气劲直逼而来。 吉木没想到自己躲开了身后的一击。而那一击竟然直接向花如玉的胸前打去。 来不及尖叫,花如玉瞬间闭上了眼睛。手被身后的镜花水月拽着往后。有气劲撞到实物的冲击声。意想之中的冲击疼痛,并没有。花如玉慢慢地眯着眼睛。 镜花水月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能合力将花如玉拽后了些许。而挡在花如玉面前的是那个积木。原本能躲过的他,却不想让那击伤到自己,而挡住了。 “你没事吧?”异变发生的太快,花如玉讶异这个男的,竟然会因为自己而挡住了所有的力道。 僵硬不动的身体,慢慢地动了动。吉木的嘴角,缓缓地滴下了血滴。吉木的血,是泛黑的。 花如玉看见血的霎那,松开镜花水月的手,冲了上去,“积木!”看向那一击的来源,安稳地站在栏杆上的白色狐狸,不解地看着花如玉的样子。 明明是她发出的求救信号,所以它赶来的时候,看着那个堵着花如玉的男人,自然是想要一击制敌的。只是它没想到,那男子会躲开。又没想到差点会伤到花如玉。更没想到,为了不让花如玉受伤,他会接下那击。 花如玉看着自己的表情,是生气吧?狐狸不安地想。它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花如玉身边的这只灵宠,这么厉害了。吉木暗想,倒是差点忘了这只狐狸。“没事。”擦掉自己嘴巴的血渍。“它大概以为我要伤害你,这样的灵宠,真的是难得。” 那也不能随便伤人啊!看这积木的样子,是伤的不清。“对不起啊!”花如玉指着狐狸,“还不赶紧过来!” 狐狸泱泱地走了过来,讨好地蹭着花如玉。‘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差点伤到花如玉,是它不对。可是对付这个阴森森的男人,它没错。 “赶紧给人家治疗!”自己的错自己承担。她只不过让狐狸赶来保护她,没说让它伤害人啊。它刚才那招也太猛了。 狐狸被花如玉仍在积木的怀里。 吉木看着狐狸不情不愿的为自己治疗,感觉到它身上越发雄厚的能量。突然有种要占为己有的冲动。可是,这是花如玉的。吉木的目光闪烁。要是自己得到了花如玉,就是得到了灵宠和玉佩了不是吗? 花如玉被吉木的眼神,弄的不明所以。他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的神态? 半晌,狐狸跳回了花如玉的怀抱,‘这个男的身体里,有奇怪。而且刚才的伤根本就没有伤到他什么。’他又怎么会吐血? ‘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我也就是让你意思意思,没事就好了。下次你别这么冲动啦!’花如玉无视狐狸的话,对着吉木,“你要不先回去好好休息?等好了,我再给你赔罪?”都是狐狸,不然她怎么会无故欠人情? 吉木点头,“那我们先告辞了。”今日的事,他要好好考虑清楚。 {给俺点反应啊反应啊反应等下再一更。} 好人?坏人?目的。(1) 镜花水月扶着花如玉回房。 “小主,那人肯定有问题的。”水月不得不对花如玉唠叨。刚才她们两人都无法动弹,又不是巧合。明明就是那人的故意为之。 花如玉坐在桌边,支着下巴。想着刚才的男子。 行为古怪,身手了得。的确并非等闲之辈。而且根据丽妈对那人的畏惧,九分害怕,一分陌生。定然是不怎么熟悉的,又怎么会是她的老板?上次和那黑衣人意外碰面,那个女子对这个男的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那肯定,他也只是客人吧。 今日一来,竟然变成了丽春院的老板?而且也是直奔自己,也就是情花宫而来。而对自己和情花宫感兴趣的,现在据她所知的,不是魔羲,就是那神秘人。魔羲宫和自己也算老相识,他们的穿着一向是很明艳的,不会像这个男人一样全黑。 他的衣物上有特殊的花纹。上次那个想要调戏她的男子,也是一样的衣物,他们是一起的。也就是说他们是一派的。那要查出他们的身份,是不是要从这花纹入手? 可是要是他是那神秘人的手下,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她刚才明明是大意到一点戒备都没有啊!花如玉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下次要多留个心眼。不然万一人家是坏蛋,怎么办? “小姐!”冷月碰了碰发呆的花如玉,“有听到我们说的吗?”要她小心点,小姐总是当成耳边风。 “啊?”她们刚才在说什么? “小姐!”冷月不禁抱怨,“小姐,那人太奇怪了,以后还是不要见了。”要是小姐不同意,她们就去告诉主子,这样小姐就没办法了。 “要是我不同意的话,你们是不是要告诉宇文修啊?”她们的心思,作为主子的她,还会不清楚吗?看着她们默认,“我知道啦,我会尽量的。” 丽春院的事情,看来她还是不要搀和了。那人的底细自己并不清楚,要搞清楚,怕是要麻烦凌风了。 “原来真是坏人,我就说嘛,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狐狸嫌弃地抖了抖自己的毛发。害它浪费精力,帮他治疗。 花如玉打了它一下,“你还说,刚才那么狠,伤到我怎么办!” 狐狸眨巴眨巴绿色的大眼睛,“我错啦,下次一次会小心的!”它必须要练习自己的控制力,以防伤到无辜的人。 “对了,宇文修呢?” 讶异狐狸会突然问起宇文修的下落,“出去了啊,你找他有事?”花如玉习惯地摸着狐狸的脑袋,“难得你会主动找他。” “我”它只是想问他,它成人的重要条件到底是什么?宇文修怎么能避而不谈这件事呢?它很在意的。为了得到自己心仪配偶的交配权,它可是很努力的。 “你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狐狸看着花如玉精致的脸蛋,转移了视线,“没什么,是属于我们直接的谈话。你知道也无益。” 哟!竟然还摆出□□主义来了?花如玉不免好笑。不说就不说,她自己去问宇文修,宇文修可是不会对她有任何隐瞒的。 {踊跃发言。只要不是骂俺就好。} 好人?坏人?目的。(2) 看出花如玉的想法,狐狸心里猜测宇文修应该不会这么大嘴巴吧?花如玉根本不知道它的心思。自己和她表白,她也只是一笑置之。 以防万一,“就不能给我点隐私吗?”这句话,说明狐狸对宇文修不怎么信任。所以它还是自己劝花如玉放弃追问好了。 “好啦,我同意你有隐私。”不会是让宇文修帮它找个母狐狸吧?怕自己介意?她才不会干涉狐狸追求幸福呢!看它的样子是害羞?那还是不要戳破好了。 虽然不相信花如玉真的不会问去,但是自己也毫无办法。看着花如玉吊儿郎当的样子,想着刚才那奇怪的男子。狐狸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于那个阴森的红眼睛男人,你还是小心点。看他的样子,肯定是有目的接近你的。” 花如玉点头,“我知道。”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笨。 目的吗?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接近她的哪个又是没有目的的呢?宇文修是为了灵宠才接近她的,洛柒澈是也为了情花宫接近她的,而她身边的那些人又不是为了这个或者那个原因,而接近她呢?要是她是一个没有身份,很普通的女孩子,他们会在自己身边吗? 花如玉的视线落在狐狸身上。似乎只有狐狸,是因为自己而真心地愿意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虽然他们是因为契约的关系在一起,可是他们相互保护的真情是真的。自此之后,她从那个弱小的小女孩开始成长的时候,它就一直守护着自己。 “你干干嘛?”突然被花如玉专注的眼神注意着,狐狸不安地问。花如玉的眼神,为什么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悲伤? 花如玉伸手,抱起了狐狸。 她怎么会突然不开心了?“喂!说话啊,到底怎么了?”难不成她不爽它的话,准备要折磨它?“我刚才只是好心地提醒,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说了呃” 花如玉抱着狐狸,轻轻地用脸蹭着狐狸的脸。感觉到它柔软的毛发,磨蹭着自己肌肤的温暖感。“狐狸,这样看来,还是你最好。” 狐狸有点不好意思。幸好它是狐狸,不会脸红。不明所以地支吾,“干嘛怎么说?” “说你好,还不好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花如玉松开狐狸。真是的,难得自己感性一样,全部被破坏了。 狐狸落在花如玉腿上,“哦。”花如玉突然的示好,是说明她对自己也有好感吗?狐狸摇晃着大尾巴,疑惑地想。 “小姐,还要去找欧阳靳吗?”冷月还记得花如玉今日原本的行程。 对啊,差点忘了。一看时辰,“算了,下次再次,今日我也乏了。”出门不利,看来以后要看清了黄历再出门。 突然想念起那小巫婆了,有她在,好歹可以给自己占卜占卜。要不自己什么时候问下宇文修,看他能不能把白芷放出来?就是不知道宇文修对那白芷有没有做过什么?愿不愿意放开?凌风和白芷,不知道能不能终成眷属? 契机,爱和心(1) 宇文修来看花如玉的时候,花如玉已经入睡了。她喜欢睡觉的时候将整个人蜷缩起来,似乎这样有安全感。脸半埋在被子里,发丝微乱。怕冷的她,以前睡觉喜欢抱着狐狸,直到现在,哪怕她因为冰蝶蛊的缘故,早已不怕冷了,可还是喜欢抱着狐狸。 狐狸的身子缩在花如玉的怀里,抖动着小脑袋钻了出来,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绿眼睛。一眨一眨的,竟然说不出的可爱。物以类聚吧?一直和花如玉在一起,连灵宠都变的可爱了起来。 宇文修没有丝毫讶异,安静地坐在床边,轻轻拨开花如玉脸蛋上的碎发。 狐狸的耳朵动了动,“干嘛一声不吭地跑来偷窥。”花如玉睡着的时候是雷打不动的,所以他们说话,并不会影响到她的睡眠。 宇文修斜了狐狸一眼,默不作声。偷窥?他明明很光明正大地进来的。他堂堂一个君王,怎么会做偷窥这种他所不齿的行为? 狐狸咽了咽口水,这个家伙冷冰冰的时候,真可怕。虽然现在自己的功力不一定会比他差,但是气势上,还是差很多。 半晌,宇文修开口,“你不是找我?” “啊?”狐狸没反应过来。 宇文修不喜欢重复,自然也不愿意重复。 宇文修不愿意回答,还是自己想吧。狐狸的脑袋转了转,应该是镜花水月把事情报告给宇文修了,顺便说起了它问起他的事情吧?“嗯,对,我是找过你。” 知道狐狸要问什么,“我告诉你,似乎对我没好处。”狐狸要问的无外乎是它想成人的事情。而它想成人的原因,也是因为花如玉。多一个情敌,确实说不上什么好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 狐狸无力反驳。同样是雄性,对于外敌,自然是不会给予帮助的。“我会靠我自己努力的。”它会自己找出答案。 看着狐狸坚定的眼神,宇文修突然觉得这样的狐狸很不一样。它是真的很想成人吧?宇文修真的很羡慕它和花如玉的契约,让他们有了不一样的联系。 宇文修眼中的绿芒闪了闪,“你满了千年修行,其实早就有了成人的基础。只是,你没有契机。”因为皇族的秘密宗卷里,有对灵宠的记载,所以宇文修有研究过。 “契机?”还需要什么契机? “爱和心。” “爱和心?”那又是什么东西?狐狸的思维似乎理解不了这么高深的词。 摸摸花如玉的脸蛋,“你是为了她才想成人的,而且还和她有契约,自然是需要得到她的爱,才可能成人。” 难得宇文修会不遗余力地解释,狐狸自然听的仔细。得到花如玉的爱吗?花如玉不是一直很喜欢自己吗? “爱和喜欢不一样。是让她对你产生一个女人对男人才有的情感。”似乎知道狐狸在想什么,“所以,你懂了?” 哦,就是让雌性对自己心仪,有想要交配的欲望?“那心呢?”难不成去捕杀多少的心?狐狸的思维,会把简单的话,变得特别的兽化。 {俺家小白成人的冲动越来越强了嘛 扫瑞啊扫瑞,猫猫对不起期待猫猫的亲们。呜呜可是上架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至于更新,猫猫码字比较慢,这是事实。所以,猫猫愿意被亲们责怪。不过,还是希望乃们支持俺哦。猫猫好厚脸皮滴说} 契机,爱和心(2) “我的心。” 宇文修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似乎他说的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天气好坏。 狐狸猛的一震,瞳孔微张。 皇族的秘密宗卷里有记载。灵宠跟随君王,保护君王江山。在君王即将驾崩之前,需要交换出君王的心。灵宠并不是义务跟随君王的,所以君王的心,是灵宠的条件。 以前的灵宠和君王定下契约,并不是像花如玉的这种生命共享。而是守护契约。而守护的条件,是让自己的心能帮助灵宠幻化成人。所以,历代君王的心,就是为了狐狸准备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眼眸会和狐狸有相同点,为什么君王要和灵宠定契约的原因。 灵宠的性别不是一定的。而狐狸现在的心情,宇文修也看见过相似的例子,那是唯一的例子。那例子是母灵宠想幻化成人和君王在一起的。君王知道了以后,一直帮灵宠找办法。结果,君王给了自己的心后,它才得偿所愿,但是却不能再和君王在一起了。而后这雌性灵宠变再无任何消息。 所以宇文修想,狐狸要成人,需要的应该是自己的心。其实,花如玉的爱并不是重点。但是他也想知道,玉儿是不是真的爱狐狸。除去契约的关系,花如玉对于狐狸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有知道了结果,这样,狐狸不会白费心机,他也不会浪费了他的心。 “你说什么!?”他的心?它为什么要他的心不可?要是宇文修死了,花如玉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要是知道宇文修是因为自己才丧命的,花如玉肯定会恨死它的!它怎么能这么做? 宇文修反问,“你不是要成人吗?” “只有这一个办法?”也许有别的法子呢? “据我所知,只此一法。”宇文修半点希望也不给狐狸。 狐狸耷拉着耳朵,“你知道这么做,大花会恨我的。” 狐狸之所以会叫花如玉大花,是因为花如玉给它取的名字,小白。因为讨厌这么俗的名字,而花如玉非要和自己做对。所以狐狸才会暗地给花如玉也弄了个又土又俗的名字。这是它第一次叫出来。要是花如玉听见,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宇文修淡然道,“你可以等我死之前,取走我的心。”这样,它就不会那么为难。只是,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也许长,也许短。只要它不急的话。 “为什么,你就连这样的话,也能说的云淡风轻呢?!”狐狸不知道是气愤还是什么,总之就是有点不爽。 花如玉被它的动静惊动了下,拍拍狐狸的脑袋,翻个身,继续睡。 责怪地看了看狐狸,“不然你想让我怎么样?” 花如玉因为翻身,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宇文修小心地帮她盖好。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心的事情,它可以慢慢考虑。但是让花如玉喜欢自己,这个是它一直以来就像干的事情。还是先取得花如玉的爱好了。 “随你。”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 宇文修神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溺爱地看着熟睡中的花如玉。 {剧情猜猜猜,第一轮猜测当中,粗略统计,宇文修的呼声最高,其次是狐狸,第三是汽车。按这样的结果,剧情猜猜猜第二轮开始了。要是猫猫说落选的主角会死,那么,乃们会怎么选择?或者说,你们觉得落选的主角,怎么样的结局才是你们期待的? 要是宇文修死的话,大家会不会揍我?要是汽车死的话,大家会不会揍我?要是狐狸死的话,大家会不会揍我?猫猫不想做后妈捏大家请踊跃参加啊!顺便,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大家也可以直接猫猫,说出你的想法。} 殷勤的狐狸(1) 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的花如玉眨巴着眼睛,满脸的疑惑。 “我说”小声地问着一旁的冷月,“这小白是抽什么风?干嘛一大早就搔首弄姿的?” 刚起床的她,冷不丁地睁眼,看见了床边的狐狸。把她吓了一跳。 “小姐,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冷月捂着嘴巴,不敢笑出来。这样的狐狸,真的蛮好笑的。可是它的脾气,是不许人取笑它的。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狐狸会突然跑来找她,要她好好帮它整理打扮一番。仔细地洗完澡了以后,还穿上了它一直不喜欢穿的小衣服。然后跑到床边,端坐着,等花如玉起床。 很满意它听话地穿上她吩咐人,精心为它制作的西装式小套装。花如玉不敢让真人穿这个样子,但是给狐狸打扮,他们应该都不会说什么吧?她只有和狐狸偷偷说过,这个样子是西装的样子,是她上辈子那个时代的人,在正式的场合下穿的。 可是它不是不喜欢这个吗?怎么会今天突然穿上去?而且,它有必要这么昂首挺胸,装斯文吗?所以也不能怪花如玉用词这么精准 “喂!我说小白,你怎么了啊?”不会是感染到什么不好的疾病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禽流感啊,狂犬病什么的吧?花如玉似乎忘记它是灵宠了。 狐狸瞪眼,“我哪有怎么样!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会更招你喜欢吗?”说完又扭了扭它的小身板。 它要让花如玉忽视它是灵宠的事实,最起码它希望花如玉能相信它会成人。也要相信它喜欢的是她。别以为它喜欢那些动物。虽然它不愿意要宇文修的心,也不想等待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它会努力让花如玉爱自己的。 花如玉跪在床上,伸手把狐狸拽到了自己面前。抱着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仔细打量。 “干嘛你干嘛?”跟她说话呢,怎么就能无视它呢? “你才干嘛!”花如玉松开了手,看着毫无防备的狐狸掉在床上,“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没事,吓她干嘛? 狐狸站在床上,不满地嘟囔,“我好歹为了你,好好打扮了一番,你就这种态度对我么!”它还不是想讨好花如玉啊?不然谁有空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啊! 花如玉听见这话,意外地凑到狐狸脸前。因为狐狸微尖的脸蛋,近的都碰到了狐狸的小鼻子。“你,不会是就为了问我,你这样好不好看吧?” 狐狸闻着花如玉身上的香味,小心地咽了咽口水。“我嗯。” “噗!”花如玉没忍住,猛地笑了出来。“嗯不错不错,蛮好看的。”说着,还摸摸狐狸的小脑袋。 它突然的示好,是为了什么?它上次和自己表白的事情吗?它要付诸行动了?花如玉暗叹,最近竟然没把狐狸的事放在心上。 看见狐狸不爽的样子,“咳咳,”花如玉止住笑意,“真的还不错啦。狐狸这样一出去,绝对迷倒万千雌性。” “那你呢?”花如玉也是雌性。狐狸问的理所当然。 {不写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不虐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激情捏?话说,只有一位亲有回应猫猫呢,猫猫给你个么么。其他都是坏淫,猫猫生气鸟} 殷勤的狐狸(2) “呵呵,你乱说什么啊,我又不是雌性。”即便她也算是雌性动物,但是,她没准备发展人兽恋啊!“我看啊,小白最近是思春了,我会帮你物色好对象的。你放心。” 放心?帮它物色?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又怎么能把它随便推走?狐狸突然感觉自己很难过。胸口好像被花如玉打了一掌。 胸口突然一疼,花如玉感觉到狐狸的异样,“小白,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是心疼的感觉吗? 狐狸摇头。 没事就好,花如玉转移了话题,“欸?你身上怎么突然有一股香味啊?” 灵宠和其他动物不一样,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加上它自己有些洁癖的关系,所以它一直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的。可是现在它竟然有股淡淡的药香味。难道和她一起呆久了,狐狸也变香了? 作为动物,为了求偶,是会用肢体、气味和实力来吸引异性的。而身为灵宠,一般来说是不怎么期待配偶的。因为就算它不做什么,也有异性会自己贴上来。虽然它有高等智慧,但是也没人教它怎么追求人类。 所以它才会想着像人类一样打扮自己,也许能吸引到花如玉也说不定。而它身上的香味,其实也是因为它要求偶才会散发出来的。再怎么样,花如玉也是雌性动物,怎么样也会对它的这种味道产生感觉吧? 花如玉这个样子,是逃避它的问题吧?上次是装傻听不懂。这次,是直接无视。而且竟然要帮它物色对象?到底要怎么做,花如玉才会把它的话放在心上?狐狸侧着脸,没有说话。 宇文修果然说的没错,要得到花如玉的爱,真的很难。它也希望,花如玉不会介意它狐狸的身份,而喜欢它。而不是靠成人后的皮囊,色诱她。 “小白,你怎么了?”手不安地摸着狐狸。今天的狐狸,真的还蛮奇怪的。 用气劲震坏了身上的衣物,狐狸的爪子拨开了花如玉的手,“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就是大花你这个样子!明明我很认真的!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要转移它的话,每次都装作听不懂,它都说了它是认真的!可是她总是不当真。狐狸说完,没了踪影。 花如玉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小姐!”冷月顺着花如玉的视线看去。花如玉白皙粉嫩的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粉红色的血珠慢慢地渗了出来。“小姐,你受伤了!” 花如玉也没想到,狐狸的反应竟然那么大。伤了她,它也没有发觉。就像自己伤了它一样吗?狐狸刚才的样子,是伤心难过加愤怒吧? “你有点过分了。”他不是故意来听他们说话的。但是就是不巧的被他听见了。 宇文修的声音,让花如玉抬起了头。“宇文修”是她过分了吗?可是,狐狸的思想,不会很奇怪吗?宇文修也知道狐狸的想法吗? “我知道。”宇文修拉起花如玉受伤的手,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花如玉手上的伤口。 {可怜的俺家小白,什么时候才能成人?得到大花的心呢?} 殷勤的狐狸(3) 宇文修真的知道啊。花如玉轻声叹气。“你不觉得狐狸的思维很奇怪吗?”怎么会突然喜欢上自己? “奇怪吗?”宇文修细心的眼神,没有离开花如玉的手,似乎那个伤口很严重似得。狐狸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 “不奇怪吗?”花如玉自顾自地点头,“它是灵宠没错。也许会成人也没错。但是只是也许啊。它总归是要找个好的配偶,才配得上它啊!再说了,它就算成人了,它也许也会发现它开始的喜欢,只是一时迷恋。它只是没见过多少女人,才会盲目的。我当然要帮它拉响警钟啊!” 宇文修挑眉,“所以?” “所以啊,我才会时刻泼它冷水啊!”花如玉缩回自己的手。一点小伤,宇文修的样子也太夸张了。 将手里的帕子递给冷月,“那你喜欢狐狸吗?” 花如玉点头,“当然是喜欢啊。”它是一直在她身边的,是她最好的朋友和靠山。她怎么会不喜欢? 坐在花如玉身边,“那你相信它会成人吗?” 狐狸精成人,电视里似乎有放过。至于是不是真的,她怎么知道?不过这个时间无奇不有。所以对这种事情也要抱有一丝认同。 默认就是相信。“那” “你不要老是一问一答的,直接说不行嘛!”花如玉打断宇文修。 宇文修点头。“好,我简单来说。你相信它会成人,就是相信它会喜欢人。只是,你觉得它不一定会一直喜欢你。” 花如玉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没错。 花如玉再次默认,“嗯,就当你这么想是对的。要是狐狸喜欢上了别人,你会怎么样?” 花如玉对狐狸的感情不浅,但是有没有到另一种感情呢?他让狐狸自己找答案,可是狐狸似乎也找不出答案。因为花如玉根本就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 什么叫当她的话是对的?她的话哪里不对了?狐狸喜欢上了别人。她会怎么样?“自然是会祝福啊!”这个还需要问吗? 宇文修点头,没有再开口。 他是什么意思?“我说的不对吗?” 宇文修摇头,“你能一直这么想,就好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她难道是那种三分钟热度,随时改主意的人吗?花如玉的脸上,有深深的不满。 “驾!驾!让开,都给我让开!” 骑马飞奔而来的女子,黑色的长发飞扬,烟绿色的衣角也在迎风招展,声音如脆铃般悦耳。在白色的马背上,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路中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只白色的动物。翠绿色的瞳孔,直直地看向女子。 马上的女子,慌忙中急忙拽紧缰绳。“驴!”马蹄高抬,将马上的女子都差点摔下来。好不容易稳定了自己的马匹,揉了揉手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马上的女子翻身下马。 “咦?”来来往往的人群,哪里有那动物的影子? 刚才的白色动物呢?虽然没看清它是什么动物,但是那双翠绿色的眸子,让人印象深刻。似乎,和她记忆中的那双眼睛是一样的。会是它吗? {亲,乃的想法猫猫看见了哟可是,灵宠是千年难遇滴,要是狐狸随便跟了个普通的母狐狸,那不是委屈了它吗? 还是,会还有一个母灵宠?不过,这个母灵宠啧啧嘿嘿,猫猫有埋了个种子哦,关于母灵宠的,不知道你发现没?} 不速之客(1) 死狐狸、臭狐狸!竟然给它搞失踪?一整天的看不见人,用心灵感应也毫无反应。它是要和她冷战么?它怎么能这么做啊!可恶! 花如玉边想,手里边忿忿地动作着。 “小姐。”冷月忍不住开口,“这盆花没有得罪小姐吧?小姐要不考虑下放过它?” 放过?怎么可能!要是被她逮住,她绝对要好好惩罚它! 看着毫无反应的花如玉,冷月只能亲自动手,拿走了花如玉手里被摧残的花。 手里一空,花如玉总算回神了。看着满桌子的花瓣和碎叶子,“呃?这是怎么回事?” 冷月叹气。狐狸闹失踪,似乎很影响小姐。 她叹气是什么意思?花如玉感觉到手上粘乎乎的,抬手一看,手上有点脏脏的。难不成这个是她的作为? 风尘仆仆地赶来昔阳县,女子抬起素手,轻抹掉脸上的细汗。“群英楼。应该是这里了。”牵着马匹,看着群英楼大大的招牌,女子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马匹,交给小二,自己走进了楼里。 “客官,你是打尖呢还是住宿?”机灵的小二,赶忙上去招呼着。 烟绿色衣裳的女子仔细的想了想,“打尖。”她饿了。 “好嘞,打尖一位!” “还是住宿好了。”又觉得好累。 “好嘞,住宿一位。” “还是” “客官,不带这么玩人的。”小二觉得这女子根本就是随口说着玩的。“您还是确定好了再说。” 柳眉微皱。女子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衫,打心里觉得这小二真不可爱。撅着嘴,晃着手上的玉坠子,“我来找人。” 眼尖的小二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情花宫的玉佩呢?“找什么人?” “有缘人。” “有缘人在哪?” 扁扁嘴巴,“哪里都是有缘人。”她不得不说,情花宫的暗号,真的没什么新意。一点都不好玩。 这是情花宫的暗号之一。信物加上暗号,看来是情花宫的客,没错。小二点头,压低了声音,“这边请。”不管她来找谁,先带到隐秘点的地方,总没错。 这是二楼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将女子带到这里,小二小声地问,“请问阁下找谁?我可以帮你通传。” 女子四处张望着。漫不经心地说,“找你们这的老大。” 老大?是找他们宫主吗?“请问您是?”这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姑娘,又是什么身份?敢独自来情花宫? “司徒青。”女子轻笑,“你报上我的名字就好了。我就在这里随便看看,不会乱跑的。” 小二点头离开。 这个情花宫的人,感觉都不好玩。还是那个大叔有意思。听爹说这情花宫管事的,现在是个小娃娃,虽然年纪小小,可是好像还蛮厉害的。不知道那个娃娃好不好玩?要是都不好玩,她不是白跑出来一趟? 司徒青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看着楼下。早知道应该点点东西吃的,现在她都饿了呢!看着楼下吃的谈笑风生的,再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 {又来一个女人,是好是坏捏?乃猜} 不速之客(2) 司徒青不禁叹气。早知道开始就不该大吃大喝,用光了身上的银子。害的自己后来马不停蹄地赶来群英楼。现在自己的又累又饿,要是找不到大叔,情花宫的人,她还真的不怎么认识。吃霸王餐,他们同意吗? 她赌气说过,绝对不会找老爹帮忙的。谁让他非要给她相亲,安排亲事?她要是求饶了,以后肯定就是被摆弄的份了!听老爹说过大叔经常在群英楼,也是情花宫管事的。这么说来,情花宫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赖在情花宫不可! 目光无意识的四处打量。饿啊饿啊!咦?那个角落里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有点脏兮兮的,但隐约可以感觉到是个白色的动物。耷拉着耳朵,蜷缩着尾巴,一个人躲在最最角落的位置。看上去,让人觉得它好可怜。 司徒青的眼睛一看见动物就忍不住冒星星。她从小就喜欢动物,因为一件事情后,她特别钟爱白色的动物。只要是白色的动物,都是她所维护的对象。哪怕是一只白鸡都不允许伤害。而老爹之所以对她头疼,也就是因为她老是捣乱。 暂时抛弃了自己的饥饿感,司徒青慢慢地向物体靠近。“那个你好,我没有恶意的,你不要害怕。” 那件事情养成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她喜欢和动物说话。虽然她听不到动物的语言。虽然知道它们不一定听得懂,但是她却习惯说。因为她相信有灵性的动物会听懂的,也相信动物比人更好相处。 听到身后的声音,白色的动物动了动。 “听得见吗?”是不是自己说话太小声了?所以它才会没反应? 狐狸不满地哼了哼,它现在很不爽。没看见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吗? 和花如玉吵架之后,它跑到山上,疯狂地发泄了一番。回来的时候,还差点惹出事故。浑身脏兮兮的,它也没心情整理。也发现花如玉根本就没有找它。它的心情更是郁闷,就想一个人呆在角落里。 现在就连它想躲起来,都不行吗? “你是不是受伤了?哪里?严重吗?你别担心,我可以帮你的。” 女子的声音很轻柔,感情也满是担忧。那样的声音,突然让它想起当年的小女孩。也是这样的口气,担忧地问它是不是受伤了?可是现在的她,为什么就对自己没那么在意了呢? 狐狸慢慢地回头,绿汪汪的眼睛,眼角下弯,看着身后的女人。 来人穿着烟绿色的衣裳。长发扎成了马尾。年纪要比花如玉大点,脸蛋虽然没有花如玉精致。但是也算是佳人一枚。相比花如玉齐刘海的可爱,这个女子的斜刘海感觉更有气质。 一直盯着自己的,竟然是白色的狐狸?绿色的眼睛?除了它额上有一个奇怪的火焰标记,其他的和她印象里的一模一样。会是它吗?那标记又是什么?代表它有主人吗? 不敢确定,但是看见它可怜兮兮的委屈样子,司徒青的心,顿时软成了海绵,“你怎么了?很难受吗?”主人对它很不好?所以它才会这个样子? {那位亲,为嘛无力?} 不速之客(3) 晚娘和金掌柜他们现在经常看不见踪影,就算在,也是在忙。忙碌中的人不能打扰,可是他总要禀告的。 “老板娘。”小二硬着头皮跑到正在算账的晚娘身边。 “说。”晚娘头也没抬。 “二楼穿着烟绿色衣裳的姑娘,要找宫主。” “哼,宫主是她想见就见的?你这脑子,是不是越来越不好使了?”就这点事情,还要来找她?当然是打消了那些好事者的念头。 “不是的。老板娘,拿着情花宫玉佩呢!” 情花宫的玉佩除了一众弟子有。一直以来还有几种规格。一种规格小一点的,现在还在使用。是专门给情花宫的客人准备的。比如现在的灵苍派,和其他归于情花宫的门派。另一种是情花宫的贵客,用的是玉坠子。这个玉坠子就不是随便给的了。而且据他所知,情花宫早就不发放这种玉坠子了。 “现在拿着玉佩上门的也有了?胆子倒是不小。记录下来,没收。”没事来找宫主?他们也好大的胆子! “不是的。老板娘” “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这个不是,那个不是。晚娘将算盘一扔,这个小二说件事唧唧歪歪地就是说不到重点,是要气死她吗? 小二揉了揉耳朵,老板娘的嗓门太厉害了。“来人拿的是玉坠子。自称司徒青,是来找宫主的。” “司徒青?司徒?”这个姓,怎么觉得这么耳熟的?司徒不就是百草堂堂主的姓吗?有玉坠子,看来是百草堂的来人没错。 瞪了瞪小二,“我知道了。以后说话,说重点!”说完转身离开。 “还有,帮我把帐算好!”这个小二,老是深藏不露的,可是还蛮好用的。 小二委屈地画圈圈,“我说话,一直很有重点。” 又要他帮忙。能者多劳,所以他宁愿不动声色。可是晚娘他们就是不放过他。半晌,帮晚娘算完了她的胡糊涂帐,小二拍拍自己的衣裳,嘴角扯出一抹好玩的笑意,走回了大堂。 “小主在休息。”看见晚娘来到花如玉的房门外,镜花拦住了去路。 “我知道,有事禀告宫主。”不然她也不会来。 知道晚娘不会没事找事,镜花点头,进屋禀告。“小主,晚娘求见。” 冷月有偷偷打听狐狸的下落,可是都没有所获。“进来吧。”正垂头丧气靠在桌子上的花如玉闷声道。 她决定了,狐狸要是再不回来,她就去找。就不信找不到! “宫主,小二说,二楼有贵客要见宫主。” “贵客?女的?”花如玉看着晚娘不明所以地点头。 上次冷月阁,晚娘也说是贵客。这次不会又弄来了一群美女吧?难不成情花宫男的太多,所以贵客才都是女子的? 宫主的样子,是不想见?“来者是百草堂的,是给我们专门提供药材的。” 毒药的制作并不是纯粹的去找寻毒药。有些药材本身就有毒,有些药材中和起来有毒。所以药和毒并不是势不两立的。而情花宫和百草堂一直一来的关系也是相当良好。 嗯,是有利益关系的,不能不见。“好吧。”见就见。就是不知道来者善还是不善?没事的话,怎么会突然跑来?既然跑来,肯定是有事。会不会是个麻烦啊?花如玉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去了也好,她正好出去找一下狐狸。抓到它的话,肯定要好好揍它一顿。 和她抢狐狸?!(1) 很想上前抱抱它,可是又怕它不乐意。“你听得懂我说话吗?你是不是受伤了?” 狐狸点头,又摇头。 司徒青看着它的动作傻眼,“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花如玉这么了解自己的想法。它心里清楚,只要是花如玉想知道的,她没有不知道的。只不过有些时候,她宁愿装傻。她装傻的本事,是第一名的。 狐狸转移了视线。 它是生气了?不想理自己?司徒青讨好地上前,伸出手,“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看着女子的手,狐狸有点诧异。自己现在是狐狸的样子啊,为什么她这么喜欢和它交谈?还要问它的意见?要是花如玉的话,她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我叫司徒青,你呢?”司徒青理所应当地样子,似乎她知道狐狸会说话一样。 狐狸眨着眼睛,没有给她反应。 毫不介意地摆手,“哦,不想说没关系。那我怎么称呼你呢?小白?”不得不说,这女人是思路和花如玉的一条道上的。 狐狸的眼睛,突然就凌厉了起来。这个称呼,除了花如玉,谁都不能叫! 发现狐狸异常,感觉到它突然冒出的敌意,司徒青立马改口,“不喜欢没关系,那我就叫你狐狸好不好?”原来动物也会有喜欢和不喜欢的名字啊!这个她下次要注意。 发现狐狸这次没有反驳的意思。司徒青用伸着的手,拉着它的爪子晃了晃。 被司徒青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毫无防备的狐狸,原本稳当地站在栏杆上的四肢,意料之中地跟随着司徒青拽着它其中一只爪子晃动,而晃动。最终,摔下了栏杆。 司徒青眼疾手快地把狐狸抢到了自己怀里。幸好刚才自己一直抓着它的一只脚,不然狐狸肯定会摔在地上,受伤的。 原本想落地跑走的狐狸,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抱在了怀里。这个怀抱不像花如玉的,不香、不软、不舒服。 狐狸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她的怀抱。原本就体力透支的身子,力气本就不大。又不能平白无故伤了这个女人。狐狸不免感到烦躁。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发现这狐狸和以往她碰到的动物不一样,没有难闻的味道,反而有股好闻的药香,和自己的香一样。她最喜欢的就是药香了。这个狐狸真的是很和她的心意。既然它的主人对她不好,那她就让他割爱好了。 “狐狸,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了呢。” 狐狸瞪着她。它有说过要告诉她吗?能不能先放开它再说?它是有洁癖的,除了花如玉的怀抱,谁的怀抱它都不喜欢。现在连宇文修抱它都不行,何况这个女人。 烟绿色衣裳的女子抱着白色的动物,怀中动物的绿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子。站在栏杆旁,一人一兽和谐地谈着话。花如玉赶到的时候,就是这个场面。 要不要这么相得益彰?这是花如玉的第一反应。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狐狸怎么会让这个女人抱的?!那个女人是谁?! {嗯啊,亲,那猫猫为你学业加油!还有其他的学生党们也是哦 话说,那女人可不是狐狸捏,这可是活脱脱的女人啊。看样子,俺家大花会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哟} 和她抢狐狸?!(2) 刚才跟着晚娘到二楼,没发现有那求见女子的身影。花如玉四处张望的时候,感觉到了狐狸的气息,这才走了过来。没想到看见的是这么一副场景。 原来它闹失踪,是跑去找这个女人了吗?狐狸的脾气,她是了解的,和宇文修一样有些洁癖和清高的它,是不可能让它不喜欢的人触碰的。就连冷月和镜花水月,要碰狐狸,也要看狐狸的心情。 那个女人,花如玉从来没见过,可是狐狸竟然让她抱了?竟然还抱了?狐狸不是说只喜欢自己抱的吗?为什么突然就移情别恋了?看来,只要是公的,看见母的都会hold不住。 花如玉的视线在他们身上细细打量。 注意到身旁不善的视线。司徒青侧头,看见的是穿着粉红色纱裙的女娃娃。未及笄的年纪,看上去十分可爱。及肩的黑色长发,松松地挽了起来,散发落在腮边,又有些慵懒的意味。精致的脸上,大眼微眯,朱唇微翘,写着慢慢的不满。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女子和一名侍女。 看来来头,应该不小。司徒青心里暗暗思忖。 感觉到怀中动物突然不再挣扎,司徒青正在奇怪的时候。只见女娃娃伸出一只有着奇怪图腾的手,手心朝上,四指握紧,只留着食指用力弯曲了两下。这是什么意思? 怀中的狐狸趁着司徒青发愣,用力挣脱了开来。跑到了花如玉的脚边。 很好,看见她的动作,竟然还会有反应。‘原来是跑出来找女人。你要是告诉我一声,我绝对不会拦着你。你偷偷摸摸的,又是什么意思?’ 花如玉刚才那眼神,直直地望着自己,分明是在说让它滚回来。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那个女人和它根本就不熟好吧。又是怎么冒出来的找女人? 明明是它在生气,怎么感觉花如玉比自己更生气了?现在它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好了。 狐狸的沉默,让花如玉更加不爽。不说话就是默认。 “你是它的主人?”司徒青看着狐狸跑到她身边。原来刚才这女孩的眼神,并不是看着自己,而是这只狐狸?是她的吗?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生气。难不成她真的有暴力倾向,会虐待狐狸?狐狸难过,也是因为她吗? 没有回答女子的话。花如玉看着浑身脏兮兮的狐狸。它是和那女人出去鬼混了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拽着狐狸的耳朵,把它提溜了起来,“给我去洗干净!马上!”把那女人的味道也要洗干净! 狐狸缩了缩脖子,花如玉凶起来,真可怕。 “喂!”看着毫无反驳之意的狐狸,司徒青看不过去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它!” 花如玉松开手,看着狐狸离开。才慢慢地回答,“我怎么不能这么对它了?” 就狐狸这铜墙铁壁似的皮囊,她怎么会不知道轻重?再说她有用另一只手托着它的腿啊。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又乱叫什么? “既然你不喜欢它,那你开个价,让给我。”看这个女孩的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那么弱小的狐狸呢? {情敌啊情敌!嘿嘿} 和她抢狐狸?!(3) “她说什么?”花如玉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用力地揉了揉。侧头问晚娘。 “宫主,我也没听清”就是听见了,她也不敢重复。晚娘咽了咽口水。 那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说话?如此不知轻重,怪不得宫主不喜欢。别看花如玉小小年纪,但是她是有资格狂妄的。话说,这个女人又是谁?晚娘仔细地辨别着那女人的身份。 司徒青走进了些,“我说,既然你不喜欢狐狸,就让给我照顾吧。我很喜欢它。” “是它自己说的?”花如玉握紧了拳头。 这次第一次有人,当着她面挑拨她和狐狸的关系。让狐狸离开自己?想都别想!狐狸是她的,从六年前开始,就是她的所有物了!除非狐狸自己要离开,否则,提都不能提! 司徒青诧异,“不是。”那狐狸会说话吗? “晚娘,送客。” 花如玉对这个女人,真的是半分好感也没有。 “为什么?!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能让给我?我会比你更加能照顾好它!”她有信心,也有这个资格能好好照顾狐狸。 “你又凭什么?”连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累。 冷月看着女人的眼神,充满的厌恶。没有人敢这么和小姐说话,那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要是让主子知道的话,一定是死路一条。 “我” “小姐,我们回去吧。”冷月打断了女人的话,轻轻搀着花如玉,发现她咬牙切齿地忍着怒火。“晚娘,麻烦你处理了。” “是。属下会处理好的。”晚娘目送花如玉离开。再待下去,怕是要出事。晚娘不是不知道花如玉的性子,没有人敢这么挑拨她的耐心。 “等一下!”司徒青不服,“凭什么她说让我走就走?我是群英楼的客人,有这么赶的吗?再说,你们知道我是谁?你们谁敢动我!” 转身,面对着那个女人,“就是天皇老子,我说滚,你也一样要滚!”花如玉突然爆发的气势,让所有的人一愣。 “你竟然让我滚?!”司徒青睁大了双眼。掏出了腰间的软鞭,金柄白身,看上去不是凡品。“既然好话说不清楚,那么就动武吧,谁赢了,就归谁。” 镜花水月护在了花如玉面前。 花如玉轻轻推开了她们,慢慢地挪动着步伐走到女人面前。“我,不想和你比。”不管比还是不比,狐狸都是她的,谁都没办法夺走。 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司徒青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妖女!”竟然浑身都是那种花的香味,不是妖女是什么? “大胆!还没有人敢这么说小主!”水月想上去教训一番。 花如玉伸手拦住,“妖女?”花如玉突然就笑了。握着女人的鞭子,“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这么做了。你,不介意吧?” 在司徒青的错愕中,她手中的鞭子一扬一放。司徒青反射性地抓紧了鞭子。她 花如玉捂着掌心,果然是好鞭。自己娇嫩的手心,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血慢慢地渗了出来。上次狐狸让自己受伤,这次又是因为狐狸受伤。这个狐狸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嗯嗯,街角流泪无所谓亲,猫猫收到乃的支持了,大么么!还有不在这里亲,最近乃也是很支持猫猫捏。对于猫猫真的支持的人,猫猫不会忘记乃滴还有其他支持猫猫的,猫猫也一样谢谢乃们哦,是你们给我动力的。} 和她抢狐狸?!(4) “你”她是故意的。知道自己会拽紧鞭子,她才故意碰的。司徒青握着自己的鞭子,白色的鞭身,微微沾染上了粉红色的血迹,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狐狸浑身湿漉漉地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洗澡洗了一会,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看见花如玉捂着手掌,还是止不住那殷红的血,‘怎么回事?’ 她是故意让狐狸感觉到自己有危险的。 “她是自己弄的。”司徒青看着狐狸满是怨恨的绿眼睛,急忙解释,“你可以问她们。”那个女孩身后的人,都是人证,都可以作证的。她没有做什么,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狐狸没有看向那些人,而是看着花如玉,它想听她怎么说。 “是我自己弄的。”花如玉大方承认。她原本就没准备要栽赃陷害什么的。看着狐狸紧张地为自己治疗,“谁让她要你离开我,我故意吓吓她的。” 她以为,这个女孩肯定是要抹黑自己,没想到,她只是吓吓自己。司徒青松气的同时又有些看不懂。她不是不喜欢狐狸吗? 竟然要它离开花如玉?那个女人在说什么?狐狸看了看司徒青,瞪了瞪花如玉,“这样很好玩吗?” “比你闹失踪,要好玩。”花如玉戳戳狐狸的脑袋,“我不喜欢她。你喜欢吗?要不要跟着她?她可是问我指明要你了呢!” 司徒青看着两人的谈话,不禁再次退后了好几步。狐狸会说话那女孩说不喜欢自己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再说,自己也对这个女孩没好感,不喜欢也罢。 “你觉得我会离开你吗?”狐狸小声地嘀咕。“还有,我为什么要喜欢她?”这个女人要,她就会给吗?要是愿意给,又何必一脸的不开心?狐狸怎么会看不出花如玉的心思,现在的她可是很不爽呢。 狐狸的话,说的更加让司徒青伤心。看见它帮花如玉治疗,司徒青的眼神闪烁。真的是它,那只神奇的绿眼睛狐狸!可是,它不记得她,也根本不在乎她。 看见那女人一脸的伤心难过,花如玉满意地点头,“我要回去了,不然我这个妖女,可是会被人揍的呢!”花如玉抱着狐狸,心情大好。 敢说她是妖女?她就是了!哼,不许狐狸和这个女人有牵扯,也不允许她呆在群英楼。对于这个女人,她现在满满的都是不喜欢! 妖女?花如玉被这个女人这么形容了?狐狸看了看已经呆住的司徒青,摇头。竟然惹花如玉,怪不得会被这么折腾。 “说,你是不是一直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我可是要好好和你算账。”花如玉戳着狐狸的小脑袋往回走。 ‘我没有,只是碰巧碰到罢了。’狐狸耷拉着耳朵,‘就算你不相信我,可是你总不会忘了我为什么会跑走吧?’哪有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的。 这种事情,还是慢慢回去讨论。花如玉想起身后还有一个讨厌的女人,“晚娘,别忘了送客。”她可不希望再在群英楼看见这个女人。 {至于不喜欢猫猫的亲,猫猫没有执意挽留,原本就是单向选择的事情,不喜欢,猫猫也不会说什么。但是请不要随便说一些伤害人的话。再怎么样,每本书都是猫猫的心血。没有人有空随便写着玩,会坚持那么久的。} 她不会离开的(1) 抱着狐狸,转身,挑衅意味十足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很快会知道我是谁。到时候,请别来求我。” 这个女子的腰间,有块和情花佩类似的玉坠。看她刚才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加上刚才晚娘和自己说的话,看来是来找她的没错。她就说嘛,只要是女人,就一定是麻烦! “你!”捏着鞭子的手,忍不住地用力。 烟绿色的衣裳,腰间的情花玉坠,还有那根特制的金质手柄蚕丝鞭。“宫主”晚娘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子,会不会是小二说的百草堂的人?不会吧?这下,难不成要和百草堂闹矛盾? 花如玉没有听见晚娘的小声犹豫。自顾自地离开。 “喂!”什么嘛,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没完成呢,怎么能被赶走?再说了,这女孩又是谁啊?凭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司徒青气的跺脚!那狐狸,她一定要确定是不是当年救她的,她一向是知恩图报的啊! “老板娘!”小二看晚娘去了迟迟没有反应,赶来看看。“原来你看到这位姑娘了啊,这是这位姑娘要找宫主。” 晚娘看向女子,果然是她啊?“呵呵,哪里是看到,分明是印象深刻。”不止是她看到了,就连宫主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啊! “你是?”看着小二对留下的那名叫晚娘的女子称老板娘?那这个是群英楼管事的?急忙收起了自己的鞭子,“在下司徒青,家父是百草堂堂主司徒天。前来拜会情花宫。” 晚娘皮笑肉不笑,“拜会就不必了。这位姑娘,您还是先回去吧,请过些时候,再来。”最起码要让花如玉消气了才行,现在的花如玉绝对是在气头上。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花如玉都说要赶走这个女人了,要是不办,她会很难和花如玉交代。 “什么?”竟然赶她走?!“为什么?” 晚娘指了指刚才花如玉离开的方向,“你刚才得罪的,就是我们情花宫的宫主。也就是你要拜访的主人翁,花如玉。” 看着司徒青目瞪口呆的样子,“你也知道了,你刚才这么得罪。现在要是想去会面,怕是比登天还难。宫主的脾气,我们都没办法。所以” 那个嚣张的女孩,竟然是情花宫宫主?那么幼稚无礼更没有爱心的女孩,竟然是情花宫的宫主?这简直是笑话!凭什么她可以这么的目中无人啊?她不就是问她要狐狸嘛,不愿意直说不就好了?她发的是哪门子火? “你们怎么能这么纵容她啊!明明是她先找事,莫名发火的。”总要公平一点吧?怎么能说赶就赶呢! 晚娘斜了女人一眼,要不是你开口就要宫主的灵宠,她会发飙么?“不管怎么样,她是主。我们这些属下,是左右不了主子的意思的。” 司徒青一直在百草堂长大,对于江湖里的事情一直知之甚少。又怎么会知道情花宫宫主的事情?这次要不是翘家,也不会找情花宫投奔。 “可恶!”在百草堂,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师兄们保护,被老爹疼爱的?怎么来到这里,就莫名的感觉到委屈心酸呢? {嘻嘻,今天猫猫要上班,不能码字了呢,所以上午都更新完了。三更送上,亲们不要嫌少啊顺便打广告,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大家多多收听啊,有什么想法可以艾特猫猫的,猫猫经常在微博晃悠捏} 她不会离开的(2) 司徒青气愤地想,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那么冲动了。现在自己要怎么办才能不离开啊? “姑娘,所以请便吧。”要让她赶人,她还真觉得很为难呢。要不,交给小二得了?可是看见那小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模样,她又觉得还是需要她亲自出马。 咬牙,“我不会走的。”先前她是因为无家可归也没银子才要赖在这里,现在,就是为了那狐狸,她也不能离开。 晚娘叹气,“你不能让我为难啊!” “请你让我留下,不管什么条件。”司徒青坚定地说。 司徒青毕竟是情花宫的客人,她的爹也是百草堂堂主,真的是不怎么好闹僵的。“可是” 司徒青想起了大叔,“对了,我可以找大叔帮我求情。”大叔不是管事的吗? “大叔?”又是谁? “欧阳靳。”司徒青点头,“我要找欧阳靳。” “欧阳靳?”就是她口中的大叔? 怎么样,大叔还是有点分量的吧?满意地看着晚娘吃惊的样子。这样,应该就不会被赶走了吧? “这个”晚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是宫主不同意,真的是连天皇老子都没办法保你,更何况是欧阳靳。”君王,可是最宝贝宫主的。 虽然名义上上师徒关系。她可是看见欧阳靳对这个徒弟毫无办法的。宫主却有的是治他的法子。就像上次找不到欧阳靳,也是花如玉用办法逼出来的。欧阳靳不愿意帮助情花宫,也是花如玉劝说的。 他们的宫主,可比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什么?!”司徒青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据她所知,大叔的辈分算整个情花宫最大的才对。难道他也不能做主吗?还有,为什么那么狂妄地说天皇老子也不敢违背花如玉的意思呢? 晚娘摇头。这个女人,真的对情花宫宫主一点都不了解啊?那怎么会单独跑来呢?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请问,这次来访,所谓何事?” 司徒青眨了眨眼睛。她总不能说是离家出走吧?“呃我是要找大叔的。有点事情。” 找欧阳靳吗?听宫主说他闭关了,没有她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打扰。“这个,你也一样要经过宫主的同意。因为你要找的,可是我们宫主的师傅啊。” 晚娘的话又让刚刚有希望的司徒青,来了个透心凉。果然被她说中,要去求她吗?她猜到自己的身份了吗?让她拉下面子去求她,感觉好别扭。 “所以,您还是先回去吧。”晚娘好意的出主意,“等以后宫主淡忘了,您再来拜访。” 司徒青深呼吸,仔细地想了想。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回去。不要回去被老爹摆布。不要刚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离开。她一定要留在这里。 “我一定要留下。”她不会走的,就算他们想赶,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妥协的。一定不能走! 晚娘不免头大,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你这样也于事无补啊。我们宫主的性子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你又是何苦纠缠。”这样只会让宫主更加厌恶。 “我不会走的!” {话说,评分被拉下来了呢} 她不会离开的(3) “你要不要说说,你和那女人怎么回事啊?”虽然它说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和那个女人样子亲密,又是怎么回事?花如玉放下狐狸,抓起桌子上的橘子,在手里左右滚了滚,慢慢地剥皮。 狐狸晃着大尾巴,“没有什么啊,就是不小心碰到。她以为我受伤了,想要帮助我。我又不想和她说话。” 是这样吗?花如玉没有吱声。 花如玉还是不高兴吗?“你” “你失踪那么久,干嘛去了。”花如玉抬眼,“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 “下次不会了。”狐狸低声道。知道跑出去,花如玉也不会在意,它跑出去也没有意思啊!还不如呆在她身边,用毅力征服她。 “那就好,下次再敢这样,你就死定了!”花如玉用力地拽了拽狐狸软软的耳朵。 “我拜托你了,你就走吧。”这个女人死缠烂打地非要找宫主不可。拖着拽着要找宫主谈判,说不管怎么样,只要让她留下,怎么样都可以。 对于情花宫的客人,晚娘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可是宫主的命令她也不能违背啊!宫主说了不想见,她怎么能让她闯进去? 司徒青坚决地摇头,“不可能,我要见她。说清楚。不管怎样,我也要留下!” 宇文修远远看见看见晚娘和一个陌生女子在花如玉房前。微微的感到奇怪。不过他的性格一向是不会管和他或者花如玉无关的事情的。 看见走来的宇文修,晚娘行礼。 司徒青看着走来的白衣男子,惊为天人。那精致冷清的脸,那清高孤傲的气质,真的感觉好有气场。比她的那些傻师兄可要好上不知道几百、几千倍。不知道自己爹怎么会让她在师兄里面挑相公的?她打死也不要! 宇文修目不斜视地点点头,准备绕开她们走进去。 看见晚娘对这个男子的恭敬程度不一般,司徒青似乎看到了曙光。也许,这个男的,可以帮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拽住准备擦肩而过的男子的手臂。 晚娘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宇文修侧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手。深深的看着,似乎能把它给消灭掉。 “那个拜托”司徒青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宇文修慢慢地将视线转移到了眼前的女子身上,女子身上淡淡的药香,令他很反感。烟绿色的衣裳,那块白玉做的情花玉坠,在腰间晃荡。 下巴轻轻地抬了抬,“脏。” 脏?什么脏?司徒青没反应过来。 看着女人的傻样,宇文修没了耐性。用力震开了女子的手。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原来,脏是指她的手?什么啊!怒目相视,“喂!你什么意思啊!”刚才被一个小丫头给欺负,现在给一个大男人嫌弃!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能有什么意思?他不是说的很明白了?“脏。”说完,用力地拍了拍她刚才握住的地方。 “啊!”她收回对这个男人的赞美!司徒青揉了揉自己的长发。脏是吧?那她就非要弄脏他! 新新小二一枚(1) 类似这个女人的神情,宇文修曾经看见过。看着准备对他动手动脚的女人,宇文修就算是想忍也忍不了了。 正当司徒青准备冲上去的时候。 “你们在干嘛?”声音的主人,很不爽。 花如玉刚才和狐狸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的动静。看见狐狸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就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女人。本就没准备搭理,结果听见这女子的大叫。而后,打开门就看见她和宇文修正在一起。 刚才碰了她的狐狸,现在是要准备碰她的男人吗? 司徒青这才想起来,她现在的主要目的。“我”看见一脸杀气的花如玉,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晚娘,我的话,没说清楚吗?”花如玉目无表情地说。 狐狸在花如玉的脚边,看了看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和宇文修搭讪?而那宇文修竟然没反抗?难怪花如玉会不高兴。 玉儿也不喜欢这个女人吗?看着花如玉的样子,宇文修走到她身边,轻轻捏了捏花如玉的脸,“难看。”绷着脸的玉儿,真的很难看。 花如玉拍掉了宇文修手,“我就是难看,你找好看的去。” 这话,怎么怪怪的?似乎有些酸?难道她是误会了?宇文修敲了敲花如玉的脑袋,他就这么不知道信任吗? 委屈的摸着头,竟然都动手打她了,看来自己是被冷落了。先把这女人赶走,不然她的心情一定好不了! “让她滚,马上!” 看见自己喜欢的狐狸对花如玉的亲昵,看见这个嫌弃自己的洁癖男子对花如玉的溺爱。司徒青终于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能那么张狂了。根本就是他们惯的嘛! 似乎这个不是重点?看着花如玉爆发出来的怒火,“你冷静点,我只不过想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抢走她的人吗?“想都别想。” “我好歹是你情花宫的客人,你这样做,未免也太失礼了吧?”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孩子脾气?她也不是故意的啊!要知道这个男人那么难搞,刚才她绝对碰都不碰一下的。 似乎就是因为她老是乱碰,老是以自己的想法来做事,所以才会让人厌恶吧?司徒青抿嘴,“我真的很抱歉。也是真的想留在这里。我想离开百草堂,学会生活。” 在群英楼,她感觉,能学到很多。虽然她不知道她哪里冒出来的想法,即便自己的老爹不允许自己和情花宫有过多的牵扯。但她还是来了。 “我一向很没礼。你不是说我是妖女吗?”花如玉撅嘴,“那我凭什么要对你礼貌有佳?她又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妖女?这个女人是这么说玉儿的?宇文修的眼神,凌厉地扫向司徒青。 司徒青缩了缩脖子,“其实,我刚才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哦不,我刚才完全是误会你了,你这么可爱善良,怎么会是妖女?一定是很有爱心同情心的美女。” 这是奉承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女人,是有什么阴谋? {支持的亲们,么个 猫猫每章之后是说话好,还是不说话好?大家会不会不想听俺废话?要是不想看俺,俺可以完全不出现滴。} 新新小二一枚(2) 似乎好久没有这么新鲜的活力了。有个人玩玩,也挺有意思的。花如玉的脑筋动了动,嘴角轻轻地勾了勾。 “仙女,可爱的仙女,你就让我留下吧。我绝对是安分守已的。”看花如玉小小年纪,占有欲那么强,她要时刻警惕自己。其实她对花如玉的东西也没有欲望啊,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东西,又不是故意的。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的样子,也知道她肯定是又动了什么歪脑筋,摇着头,走进了屋。 不介意宇文修的离开,花如玉最好他对这个女人不会有半点的好奇。“你要留下可以。你刚才不是让我给狐狸开个价吗?”看了看脚边的狐狸,“既然你这么爽快,想必也不缺银子。而我正好相反,很缺钱。” 司徒青不停地摇头。她没钱的,真的没有。“那个其实,我刚才并没有这么说,你听错了” “你要留下可以,所以的费用翻倍。” “翻倍?!”这个女孩,是掉钱眼里了吗?她好意思说出口? “哦?我听错了?”看着司徒青忙不迭地点头,“哦,那就这样好了,住一天,收取正常费用。住两天,收取两倍费用。第三天,收取四倍费用,以此类推。要是你不喜欢,或者不能接受也无法承担,那么就尽快离开。” 司徒青的嘴巴每听花如玉说一句,就大一寸。 “我们群英楼是不收吃白饭的人的,要是谁要霸王,自己看着办。” 哼,刚才不是很会呛声吗?不是说自己很有钱的样子?既然这样,干嘛一副要死的表情?生气很消耗体力的,体力是需要金钱补充的。当然要好好的要回利息。 狐狸同情地看向司徒青,要知道,花如玉可不是好惹的呢。 将自己的下巴托了回去。这女孩不是仙女,不是妖女,简直就是魔女!“我没钱了。”银子都用完了,不然也不会要赖在这里。 原来是没钱了?花如玉斜眼看着司徒青。“既然没钱,你留在这里,是准备让我养你?供你白吃白喝?还是你想让我和你爹去结账?” 摇头,“千万不能告诉我爹,我在这里。”否则他就会来抓她回去了。 “所以,你真的是想让赖在这里?混吃混喝?”花如玉摆手,“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你马上走,不然我直接让你爹把你绑回去。” “我可以帮群英楼打工。”只要在群英楼里找到大叔,也许找到大叔了,她就能脱离苦海了呢?他总归是舍不得自己那么可怜的。 打工?在这里打工吗?花如玉想着她话的可能性。“晚娘,我们这里缺人吗?” 晚娘看着使劲给自己使眼色的司徒青,还是决定帮帮忙。“嗯,还缺个小二。” 小二么?看晚娘的样子,是要帮这个女人吧?店里的小二,她怎么没觉得少呢?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有,那就玩玩好了。 “行。那你就做小二吧。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到时候别叫苦叫累地耍大小姐脾气啊?”花如玉讽刺意味十足。这个女人,肯定和其他大小姐一样,随便跑出来体验人生,等到自己吃不了苦的时候,肯定会哭着跑回去的。 {升级了浏览器,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自己排版了,好不习惯还觉得麻烦} 新新小二一枚(3) “我知道了。”能留下就好了。最起码,她也可以找机会和狐狸说上几句话,谢谢它当年的救命之恩。 “工钱也是一样算,包吃包住。要是有任何差错,工钱是照扣不误的。” 司徒青点头,“好。” 刚才这个女人竟然碰了君王?又碰了花如玉喜欢的君王?这个司徒青,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的麻烦不会少,绝对会出事的。 花如玉对着晚娘开口,“把她带下去吧,和她好好讲讲规矩。” 晚娘点头。 看着两人离开,花如玉突然期待起这个女人的小二生活了。 “小白,你说,以后会不会很有意思?”被神秘人搞的,大家都沉闷闷的,连自己都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多久没有生气了呢?似乎汽车走后,没有人会惹她生气了。多久没有恶作剧了呢?似乎被大家保护起来的自己,根本没心情恶作剧了。突如其来的人,感觉还蛮好玩的。以后不会无聊了才对。 狐狸摇头。它可什么意见都不想发表。最好是好玩了,要是以后花如玉没有好玩,反而不高兴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想把今日做这个决定的自己给灭了?它还是保持沉默就好。免得以后,让自己遭殃。 想起屋里还有一个家伙,刚才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的。看了看狐狸,又想了想屋里的家伙,果然是物以类聚。一人一兽,怎么能那么像呢?都是那个女人,看来以后对她的防御工作要更加完善才对。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明明以前看见不相干的人,都不会搭理的不是吗?今天怎么会和她在门口,好像还说话来着。 “你是介意吗?”宇文修抬眼看她。 花如玉坐在宇文修身边,“当然!”谁会不介意这种事情啊?“你也是,狐狸也是,都对那个女人格外不同呢!这让我怎么能不紧张?” 这就是她非要赶走那个女人,和折腾那个女人的原因吗?狐狸,也和那个女人有过交集?所以她的不高兴,并不是因为他一个人? “她碰到我了,脏。”所以他才会被她拽着,被迫在门外逗留了一会。 狐狸立马反驳,“我也是啊,一个人呆着,不知道她哪里冒出来的,还对我百般讨好。后来趁我不注意才抱到我的。” 不是只有宇文修是被迫的,它也是啊!它又不认识那个女人。 果然,是那个女人干的坏事!所以,那个女人,她非要好好整治不可!竟然对她的人虎视眈眈,这个怎么可以?“好,我不计较你们。但是以后,你们谁敢再和她有任何的互动,就等着家法伺候吧!” 宇文修的不露痕迹地看了看花如玉和狐狸。花如玉对自己是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那对狐狸,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也是一样的吗? “宇文修,你刚才干嘛打我!”摸着刚才被打到的脑门,花如玉不解地问,“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暴力,都不会心疼吗?” 刚才她不是怀疑自己么?“想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那也不能这么敲啊!疼的不是他,所以也无所谓吗?“以后不许打我。” “看你表现。”要是不听话,照打不误。 “喂!什么嘛” {我家修,越来越可爱了捏,乃们觉得不?} 新新小二一枚(4) 自己为什么要做小二呢?怎么就突然变成小二了呢?司徒青一身朴素的小二装扮,端着茶壶、歪着脑袋,在那里发呆。 因为是女人,所以晚娘让她穿男装,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幸好现在是男装,所以司徒青可以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愣在那里。 “喂,你,还不快来招呼客人?愣在那里干嘛?” 昨日和那女子有一面之缘的小二,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变成了和他等级一样的下人。哦不,挺熟这个女人惹毛了宫主,宫主很不喜欢。看来自己最好也不要对这个女人太好,以免遭殃。 可是,为什么晚娘要把她交给自己呢?他就连当个小二,也能有这么多麻烦吗?郁闷。 “哦。”司徒青发现这个小二很势力,当看见她落魄了,连他也对自己大呼小叫的。自己偏偏还什么都做不了。 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肩膀上被扔了一块油腻腻脏乎乎的、看不出颜色来的毛巾。“啊!” “你要死啊!”小二被她震的耳聋,看了看周围被惊动的客人,急忙拽着司徒青走到角落,“没事,你吼什么吼?” “你你你”指着自己肩膀上的抹布,司徒青口齿不清地哆嗦着。 小二用力拍了下她的背,“我什么我,赶紧去擦桌子,招呼客人。不然你今天别想吃午饭了。”他的事情很多,而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呢?他哪有时间老是和她唧唧歪歪的。 看着小二离开的背影,司徒青斜眼看着肩膀上,那又脏又有怪味的抹布欲哭无泪。半晌才一咬牙,一闭眼,伸出两只手指头将那东西夹了起来。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受罪啊?好好的小姐生活不要,非要跑来自己找罪受。突然想回去了呢不对!司徒青用力摇头。她怎么能像那个花如玉说的一样,吃不了苦而逃跑呢?那样她坚持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花如玉一定是想让她走,想让她知难而退,她不能这么轻易认输!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手里的东西。感觉到有些许的不对劲,才想起来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司徒青忍住想要大叫的冲动,飞快地把东西一扔,跑出去洗手。 花如玉的房间里。 “小白,我发现你最近又胖了。你没有减肥吗?”花如玉经常抱狐狸,所以变成了狐狸的人肉电子秤。 狐狸哼了哼,“好像就我长,你没长一样。看你的脸蛋,都和苹果一样大了。” 花如玉瞬间松开了狐狸,捧着自己的脸蛋,“有吗?哪里?”她要是长胖了,又会变成肉丸子吧?急忙找镜子。 可爱的苹果脸也不算大吧?花如玉有见过很大很大的苹果吗?看着花如玉紧张的样子,狐狸吐了吐舌头,没了踪影。 “可恶,原来是骗我的。”花如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明明和以前一样嘛。 冷月在一旁轻笑。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她的小二生活应该开始了吧? 冷月知道花如玉指的谁,“她啊,也许很快会逃走也说不定。”听说她今天刚开始就已经弄糟了不少事情了。 “是吗?”她要不要去看看? {猫猫最近在准备新文。是异界玄幻类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救命恩人?(1) 狐狸跑到后院,看见井边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慢慢地走上前。 感觉手好像洗不干净了呢!司徒青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药草一个劲地猛搓。一边洗一边想起来,待会,还要碰那块布吧?司徒青露出害怕的表情。早知道应该把它拿来一起洗。懊恼中,突然在想,刚才她把它扔哪里了? 这个人,是昨天那个女人?一会功夫,脸上变幻了好多神色啊!还有,她这个药草,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狐狸觉得很神奇。津津有味地看着。 算了,不管了,反正扔都扔了。看着洗的差不多了,司徒青擦擦手,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一转头,看见身边的白色动物,吓的退后了好几步。撞在了水桶上,打湿了自己的裤子的鞋子。 狐狸眨巴着眼睛。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么害怕自己了呢?它又没干嘛。 没有管自己的‘湿身’。这只狐狸在这里,那说明那个女孩就在不远处?难不成是来监督自己?看自己笑话的?司徒青满脸的戒备。“是她让你来看我的?” 她?花如玉吗?狐狸摇头。它只是路过,好奇才来看看的。 松了口气。司徒青抖了抖自己湿答答的裤子,走到凳子上脱下了鞋子。幸好是午后。但是已经入秋了,这样弄湿和光着脚丫,微微感觉到凉意。 发觉狐狸老是盯着自己,司徒青奇怪,“你在看什么?”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让能狐狸这么注目吧?难不成?是那个东西? 司徒青掏出腰间挂着的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要吗?”她记得,当年的它,也是为了这个才靠近她的。 狐狸点头。慢慢地挪了过去。她身上有药香,就是因为她身上有这些东西。狐狸知道,这些都是好东西。而且也是它喜欢吃的东西。 感觉到狐狸粉嫩的舌头,轻触在自己掌心的感觉。看着狐狸绿汪汪的眼睛,司徒青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决定问问,“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它都不认识她,何来记得?他们以前遇到过吗? 狐狸一脸迷茫的样子,让司徒青皱眉。真的不记得了吗?既然不记得,她就让它想起来。 “我啊,十年前可是见过你的呢。” 十年前的她,才六岁。那次她偷溜跑到山上,想要一个人采药草。没想到遇到了危险,碰到了野兽袭击。那是一只野猪,很大只,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是个庞然大物。她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终于累倒摔到了地上。 当她以为会被这只野猪吃掉是时候,一只白色的动物出现在她的身边。只是那么静静地呆着。那只野猪竟然不再靠近,转身离开了。 松气了的她,看着白色动物的大尾巴,“那个谢谢” 白色动物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珠,像水晶般漂亮。在阳光下,浑身充满了淡淡的光辉。 动了动微尖的耳朵,小鼻子轻轻地嗅了嗅,白色动物蹭到了她的身旁,咬出了她腰间的药瓶。 {放心,猫猫准备新文,也不会耽误这本的进度的。} 救命恩人?(2) 因为是百草堂的孩子,她从小就有带着药瓶的习惯。司徒青不解地看着它的动作。 白色动物用爪子轻轻指了指瓶子,又指了指自己。 “你要?”司徒青第一感觉就是这动物,肯定听得懂她说话。 白色动物点头,晃了晃身后的大尾巴。 司徒青打开盖子,倒出里面的药丸。看着狐狸吃完,然后对着自己点点头,转身离开。 “就是这样。”司徒青看着狐狸,“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就是那双眼睛,让自己挂念了那么多年啊。 “喏,就是这种药瓶和药丸。”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药瓶。 十年前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怎么和它印象里有些不一样呢? 那时的狐狸嘴巴很挑,所以竟然去那座山找药草吃。那天它像往常一样想去找药草吃,正好闻到了另一种药的味道。所以才会跟上去看看。没想到看见一只野猪也在追着那药香,当时的自己,很有脾气的。 不允许自己看中的食物被其他人觊觎。更何况,还是一只野猪。自己自然不会同意啦,用了自己的威压赶走了野猪。这样才可以独吞。可是没想到那东西自己拿不到,逼不得已才求助那个小女孩的,不然它拿到了就会立马离开了。 原来,她就是当初的小女孩啊?狐狸看着司徒青的脸,似乎,差别很大。那时候的她脏兮兮的,自己也没注意。要不是她提起,自己怕是想不起来了。 “记得了吗?”司徒青期待地问。 狐狸点头。虽然它是无心的,但是确有其事。 “太好了,你记起来啦!”司徒青开心地抱起狐狸。 怎么又抱它了呢?狐狸叹气,不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让她开心一下吧。 “小!白!”臭狐狸,竟然又被她逮到!看着两人再次相处甚欢的场面,花如玉的心情岂是不爽了得? 脱离了司徒青的怀抱,它可是记得花如玉警告的话。不允许和她靠近的。现在自己被逮到,看来是死路一条了。 完了,又被这魔女看到。看她怒气冲天的样子,看来自己会更加不好过。 ‘我可以解释的。’ “我可以解释的。” 两人的异口同声,让花如玉咬牙。竟然连默契都不用培养了。 “不用!”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狐狸不是到了交配期了吗?不是想要喜欢人了吗?这个女人不是很喜欢狐狸吗?不是非要狐狸不可吗?她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就算两人真的准备人兽恋,她也不介意。既然两人两厢情愿,那她也绝对不会拆散有情人的。 “小姐”冷月急忙追上疾步离开的花如玉。 狐狸看着花如玉离开,耷拉着耳朵。 “是她让你这么难过的对不对?”看着狐狸的样子,司徒青也忘了自己也许会更‘难过’的事情。“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其实看狐狸的样子就知道了。 狐狸看着司徒青没有动作。 “狐狸” 司徒青未说完,狐狸便消失在了原地。 {今天猫猫休息哦,会加更哦。还有两更,下午送上。亲们么个} 刮目相看的小二(1) 看着狐狸消失,司徒青自顾自地穿上鞋袜。她只不过想确定下它的想法。 狐狸那样是默认了?看这狐狸的样子,好像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啊?自己以身相许地照顾它是不可能了。那她是不是要帮帮狐狸呢?让那个女孩对狐狸好点呢?这也是报恩的一种方法吧? 不过,她,可能会听自己的吗?司徒青想起她刚才的表情,要多可怕有多可怕。看来自己和她友好相处的想法是落空了。那要怎么做才好? 边想边走进了大堂。 “喂!身为小二,最基本的,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竟然翘班?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很忙的时候?你怎么能这样?”小二看见踏进大堂的司徒青就发火了。 刚才在忙碌中找她人,没想到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反而看见一块抹布就那样地甩到了某位客人的头上。结果客人暴跳如雷,在这里大吵大闹,说这是谋害,非要找到‘凶手’不可。而正好,司徒青就没了人。不会事实她干的吧? “对不起,我刚才去打水洗手了。”司徒青指着自己还没干透的裤脚,“不小心打湿了还,所以才来晚了。” 小二一摆手,“别和我说这么多。刚才你有没有看见是谁扔的抹布?” 扔的抹布?“什么叫‘扔的抹布’?”司徒青突然想起自己跑出去时,随手扔掉的东西。不会这么巧吧?自己又惹事了? 看着司徒青浑然不知的样子,“我刚才给你的抹布呢?你放哪里了?”看着被问住的司徒青,“你不会是扔了吧?那块,是你扔掉的吧?” 司徒青懊悔的表情,很明确地说明了问题。 “你!”小二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算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去解决。” 解决什么啊? 在司徒青的困惑中,小二用实际行动来解答了。 把她拽到一桌客人面前。 这桌的客人是一个秃头的男子,带着两个侍从。秃头的男子,手里正抓着所谓的凶器抹布。那块脏兮兮,油腻腻的抹布。粗狂的脸上蛮是生气和愤怒。似乎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也是,谁会经常受到抹布盖头的待遇? 司徒青的手拽着小二,小声地嘀咕,“你好歹是个男人,就不能帮我一下吗?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不会过意不去吗?”她好歹是女人啊,这个小二不会这么见死不救吧? 小二侧头,“你好歹是个女人,你就不能像点女人吗?” 她哪里不像了?司徒青看着自己,不就被这小二的衣裳给盖掉了自己的小姐贵气吗? 小二说完就反驳了自己,她的确是女人。只有女人才会那么麻烦。 “现在是什么意思?找不到是谁干的吗?”男子粗声粗气地看着面前的小二。他突然带来一个小白脸,两人又嘀嘀咕咕的,是什么意思? 小二赔笑,“李大爷,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小人计较了。那人绝对不是有意把这块脏东西,扔到您英俊的脸上的。” 司徒青看着小二献媚的样子,不免鄙视。这个男人,哪里英俊了?说谎都不打草稿吗? 刮目相看的小二(2) 小二不是没看见司徒青脸上的表情。竟然露出这种表情。看来自己是白帮她了。 秃头男的神色略有缓和,“嗯,你这小二,说话还算中听。只要你交出那人,我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赏钱也绝对不会少。” 这个小二不同于其他的小二,看见他找事没有半点的怯场。而眉目中透露出的精明能干,更是遮都遮不住。看整个大堂,只有他一个人负责和自己交涉就能看出些端倪来了。 小二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其实,小的已经找到那人了,也将那人带来了。” 司徒青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势力的小二竟然为了赏钱,将自己说出去?司徒青咬着牙伸出手,偷偷掐着小二手臂上的肉。 竟然对他使用暴力?小二绷紧了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不让司徒青得逞。 “哦?是谁!” 看来是要被供出来了,还不如自己了断。司徒青缩回了手。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实在不行,她自己做的,自己会承担的。 “我” “是我。”打断了花如玉的话,小二上前一步,“真是不好意思,方才我一直在忙,所以才会把这个不小心丢了出去。真的是很抱歉。小的刚才不是也说了嘛,不是故意弄脏您的俊脸的。” 司徒青看着挺身而出的小二。明明说了不帮她的,可是还是帮她了。 “呵?是你?”秃头男冷笑出声,“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只要你把这块抹布弄消失,我就不允计较。” 消失?又不是变戏法,怎么可能弄消失!司徒青怎么能让这个秃头男这么欺负小二?当下决定要声张正义。 “好。”把司徒青推到了身后,小二把袖子一挽。“客官您看好了。” 他疯了?在小二身后的司徒青,看着小二的背影,不免担心。 小二接过了那块抹布,小心地叠了起来,成了一个小方形。慢慢地放在两手间,手掌微微磨蹭,一点一点将抹布揉进了自己的手里。用力一拍,散出了好多白色粉末。而抹布不翼而飞。 抹布呢?司徒青和旁观者,全部吃惊地看着小二空空的手掌。抹布变不见了。 “哇塞,好厉害!”司徒青一个熊抱冲了上去,“小二,没想到你那么厉害!” 看着怀里的女人,小二皱眉。“我可不是要帮你。至于我失去的赏钱,我会从你工钱里扣的。” 果然,这个小二根本就不是善人!和花如玉一样,是个恶魔!看着小二散发着无辜笑意的脸,司徒青竟然会隐隐觉得他还蛮中看的。虽然人品不怎么样。 “客官,打扰您用餐了,您的这顿饭由我们请,望您用餐愉快。”小二推开了司徒青,对着秃头男礼貌地说。半点不提刚才的事。 秃头男了解的点头,咽了咽口水。“好好。”果然,这个群英楼的小二都不简单。幸好他刚才没有轻举妄动。 提溜着司徒青离开。比司徒青高大的小二,像提了只小鸡仔似得。“赶紧给我干活,再给我捅娄子,你就死定了!”比了比自己的拳头,小二转身忙去了。 {今日结束鸟。猫猫继续码字中} 放心,她很有分寸(1) “小姐,你在看什么?”本来要回自己房间的花如玉,听到楼下的动静,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 又是那个女人。怎么所有的麻烦都是这个女人带来的?而且,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四处招惹男性呢?不是和狐狸两厢情愿吗?怎么能和其他男人这么亲密? “没什么。”花如玉收回了视线,加快了脚步。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她和狐狸的事情,和她无关。她不想管。花如玉自己对自己说。 “玉儿。”宇文修拉住了花如玉的手臂,发现她刚才心不在焉地,根本没看见他们要擦肩而过。 花如玉抬眼,发现眼前的人。“宇文修。” 为什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开心?”宇文修看见花如玉的状态,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她说那件事。 摇头,用力摇头。“我没有不高兴啊,狐狸有喜欢的人,我很高兴。”这样它就不会一直缠着自己,说喜欢自己了。它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这样很好啊!可是,那个女人,不好。一点都不好。她不喜欢,很不喜欢。 狐狸喜欢的人?不是花如玉吗?可是花如玉的样子,似乎没有她说的那么开心。 看了看花如玉身后的冷月,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月看向楼下,四处张望了一会,手指偷偷地指向目标。以唇语告诉宇文修,‘小姐撞见这个女人和狐狸在一起。’ 顺着冷月的手指看去,楼下是正在手忙脚乱忙碌的司徒青。 那个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她变成了这里的小二?还变成了狐狸喜欢的人?所以花如玉才生气了? “别听她乱说。”花如玉注意到冷月的动作,“我只是在想一点事情。”比如,怎么才能让狐狸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水性杨花。她的狐狸,可不能受半点委屈,所以不能跟着那个坏女人。 宇文修点头。 “你找我吗?”花如玉看他的样子,似乎刚从她房间出来。 “嗯。”他来,是想提前告诉她一件事。 花如玉点头,“那我们进屋说吧。” 冷月为两位主子上好茶,安静地退到一旁。 “怎么了?”看着宇文修难以启齿的样子,花如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已经让白芷出宫了。”上次花如玉和自己提起白芷,说能不能让白芷出宫一下。也问了他对白芷的想法。他对白芷一直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留在宫里是白芷自己的选择。 这次,是因为花如玉请求,他才会下令让白芷出宫。可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带来麻烦。 “那很好啊。”那个小女巫在,可以算算她身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和人。特别要算算她和那个女人是不是八字相克。不然怎么会那么讨厌那个女人? 他是让二长老回去把白芷带出宫。可是没想到,他会自作主张,把大腹便便的南宫媚带出来。听说南宫媚一听见白芷能出宫,吵的很厉害,二长老没法,才先斩后奏地把人一起带了出来。毕竟她肚子里是龙脉,二长老他是绝对不敢惹她不满的。 {话说,猫猫一直都有说啊,自己是打工妹,不是专职写手。所以更新才没那么快的。谅解哈} 放心,她很有分寸(2) “媚儿也一同出宫了。说是养胎。”宇文修对于这说法,很不认同。要是她看见花如玉,还不一定出什么事情呢!养胎?才怪! 二长老一直以为宇文修是为了一个女子而不务正业。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是拥有灵宠、大难不死的宇文玉,而且还竟然是守护龙脉的情花宫宫主。哪敢告诉南宫媚实情?可是越不说,南宫媚就越好奇。 她害怕有另一个宇文玉,来抢走她的男人。和她腹中孩儿的父亲。所以这次宇文修突然召白芷出宫,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吵着一起去。她不能一直抱着担忧,直到自己的孩子出世。 “南宫媚”原来又是一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有几个月的身孕了?五、六个月了吧?” 似乎是吧?宇文修自己都不记得了。一直以来,他对南宫媚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上过心。自然也不会记得这么详细。 竟然捧着大肚子来千里寻夫?她是要为她感动地掬一把泪呢?还是仰天大笑她的可怜?要是看见她还是没死,还是霸占着宇文修的宠爱,她会不会生气到吐血?那是这样,她还真的是养不了胎了。 那样,会不会算她的责任啊?那个南宫媚不会到时候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吧? 花如玉喝了一口茶,“宇文修,你对南宫媚肚子里的孩子期待吗?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的神情,“随便。”她的样子,是不高兴了吧? 随便?花如玉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招待南宫媚的。把她接来吧。”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宇文修的孩子。 接来群英楼吗?那两人不是经常碰面? “不接来的话,把她安置在外面,你放心吗?”花如玉反问道。即便宇文修真的对南宫媚没有很多的感情,可以不在意南宫媚,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那你” “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她不来惹我,我不会找她麻烦的。”看在她肚子的份上。“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我是当年的宇文玉。只是那个和她很像的人。” 不是没看出宇文修的为难。也知道他不想让自己不高兴,才会那么的难以启齿。可是她不是一直都知道他是君王吗?也一直都知道他宫中妃子的存在吗?更知道那个南宫媚现在有孕的事实吗?所以,她除了接受,也不想让宇文修太操心。 宇文修心里,隐隐觉得对不起花如玉。希望南宫媚不要太过火,否则就别怪他。 看出宇文修的神色,“我理解你。就像你理解我一样。”伸手,轻轻握住了宇文修的手。 小姐会不会太委屈太大度了?看着两人聊的气氛很沉闷,冷月才插嘴,“小姐,天气越发冷了,要不要加个暖炉?”天气慢慢入冬了呢,花如玉往年是最怕冷的。很早就要准备起来。 顺势缩回自己的手,花如玉捧着杯子摇头,“不用,我不冷。”现在有冰蝶蛊,自己冷暖都不怕,还真是个宝贝呢! 要是心,也能百毒不侵,那该多好。虽然表面大度,心里还是止不住难过。自己终究是要学会委曲求全,不是吗? {没推荐了以后,收藏少了呢,评论好像也少了呢。猫猫一直都有关注着你们的评论哦。对了,女生节快乐!} 悲催的小二生涯(1) 司徒青发现那个花如玉经常呆在自己的房间,很少出来。除非有节目。所以,除了那个洁癖男和一些神神秘秘的男人、女人进入。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她不出现,连带着狐狸也不出现。她还想问清楚呢。 “喂,司徒青,我发现你怎么老巴望着我们宫主的房门口?”小二在司徒青背后冒了出来,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去。毫无疑问地看到宫主的房间。 “吓了我一跳。”司徒青收回了视线,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没啊,我哪有看你们宫主。只是随便看看。” 有鬼。这个女人老是给他惹麻烦。这次不会又找到宫主头上吧?“我警告你,宫主身边的人事物,你最好都别给我碰。连想都不要想。”小二对她耳提面令。 “为什么啊?”那个女孩真的那么恐怖?占有欲那么强? “没有为什么,记住就行。”小二拍了拍司徒青的脑袋,“赶紧收拾东西去,准备打烊了。” 可是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已经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咽了咽口水,还是先不要说了。被小二这么一说,自己倒是真的累了。司徒青点头,赶紧跟着小二准备关门。 晚娘在关门后,拿着一叠账本走到了大堂。“凌恒。” 司徒青听见晚娘的点名,奇怪地四处张望,凌恒是谁啊? “我说过几遍了,不要没事叫我的名字。”小二慢悠悠地走近了晚娘,“先说好,我不会帮你做帐的。找金算子去。” 周围的其他伙计都各忙各的,没有任何奇怪的反应。他是凌恒??原来这个小二有名字啊?叫凌恒吗?还蛮好听的。司徒青暗暗嘀咕。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拽了啊?不知道要物尽其用吗?你不是能干嘛,我懒得去找金算子。”晚娘把一叠账本扔给了凌恒。 凌恒的身份,其实是凌风的弟弟。相比哥哥的腼腆稳重,小的这个一直的油嘴滑舌的,喜欢清闲度日。才会愿意在大堂里做个普通的小二。但是头脑却很精明,精通各种计算和暗器。就是武功不是很好,不然上次也不会败给金寿才了。不过他从来不会承认。 凌恒一脸‘他就知道’的表情。今天帮晚娘算账,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撇撇嘴,拿着账本翻了翻。 司徒青挪着脚步,轻手轻脚地靠近小二,凌恒。 身后突然靠近的不明物体,让凌恒皱眉。“干嘛?” “原来你叫凌恒啊?”司徒青脸上满满的神奇。 凌恒白了她一眼,“不然?我不该有名字?” “我一直以为,你就叫小二。”这个也不能怪她啊,谁让他这么低调。 凌恒点头,“嗯,这么说来,是我的错喽?” 司徒青认真地想了想,“其实也不能完全算啦,因为我也没有问过你啊,所以我们扯平。” 谁要和你扯平?凌恒哼了哼,没有搭理司徒青。 这个司徒青,似乎和凌恒相处的很愉快?晚娘脸上,笑意十足。要是这个司徒青和凌恒在一起,也就不会老是和宫主的人缠在一起了。那样,就皆大欢喜了。不错啊不错。 {猫猫承认。先前因为想走古风,所以文绉绉的。文也确实很慢热。下次会注意。} 悲催的小二生涯(2) “咳咳。”晚娘咳了咳。 凌恒斜了她一眼,“还有事?” 司徒青也奇怪地看着晚娘。 晚娘点头,“我还有点事情,要和司徒青说。”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又怎么啦?”她今天虽然开始有点不在状态,可是经过小二凌恒的指点,她后来的效率还算可圈可点的啊! 凌恒看着晚娘的神色,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嘛,其实我一向大度,也不想为这点小事计较。可是,你也不能因为我不计较,而对自己的过失无动于衷啊,你说是不是?”晚娘的一席话,很是语重心长。 司徒青认同地点头。 满意地看着司徒青的动作,“其实,你今天的表现对于我的估计,已经是好很多了。除了摔碎了数以千计的碗碟,不包括那只能拿去喂猪的金贵的粮食。还除了十有八九会送错菜,跑错桌。其他的,也没什么差错。” 凌恒眼角一跳。没错,今天的司徒青,带给他的麻烦根本不少。不算上给他惹到好多客人,光菜盆乱飞的场面,都让他胆战心惊的。他明明已经不想记起来了,为什么晚娘要非提不可。 司徒青态度良好地点头,笑眯眯地说,“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果然,是没有任何羞耻心的迟钝女人!凌恒心里鄙视道。 “嗯,知错就改的习惯就很好嘛。那么自己做错事情,是不是要承担呢?毁了这么多东西,我大概算了算,按你的工钱来算,你要在这里打工二十年才有可能还清。当然,不包括你再次出差错。” 二十年?!她要在这里二十年?还一直当小二二十年!?天啊! “你最好不要再有差错了,不然我怕你一辈子要在这里当小二呢。”晚娘轻描淡写的口气,和司徒青即将崩溃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不要!”大声的尖叫响彻群英楼。 坐在床上的花如玉揉了揉耳朵。 “小姐,要不要我去说说?”冷月觉得那个女人怎么能这么自私地不顾旁人的休息,而制造噪音呢?花如玉摇头。“不用,让她发泄发泄,好认命地努力。” 她刚才去找过晚娘,问了她今天司徒青的表现。果然是很多问题。这样,当然要亲兄弟明算帐了。她可是一直以守财奴自称的。 司徒青的尖叫,绝对是因为她要赔的钱,需要她二十年或者更多的工钱。要是让她一直呆在这里打工,她不崩溃才怪! “小姐,你对于南宫媚来,真的不介意吗?”冷月忍不住,还是问了。 “就算介意,又能怎么样呢?”花如玉看向冷月,“她肚子里的,是宇文修的孩子。就算我不喜欢南宫媚,可孩子是无辜的。”她又怎么能以偏概全呢? “小姐”那样,小姐不是很委屈吗?逃离皇宫,本不就是想要逃离那些女人吗?那个伤害过小姐的人,这次不知道又会怎么害小姐。 花如玉笑了笑,“放心啦,我没事的。”只要她不过分,自己也会很有分寸。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宇文玉了。 魔女化身(1) 司徒青斜眼看着肩膀上的抹布。当自己知道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她就已经退无可退了。只有将那脏兮兮的抹布,仔细地清理干净,认真的做起小二的工作。 再次认命地叹气。昨晚她倒在床上,苦思了一夜。结果,发现自己就是被花如玉给坑了。还是心甘情愿地被坑。说什么做小二?分明就是压榨她的劳动力。说什么要赔偿?堂堂一个情花宫缺钱吗?非要和她计较,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可是,她就是该死的拿她没办法。该死只能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继续这该死的生活。唉,不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么? 好困啊!司徒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又在偷懒了。”凌恒看着一直在角落发呆的司徒青,把手里的茶壶递给她,“去斟茶。” 哪有偷懒。接过茶壶,司徒青想要解释一番,凌恒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自顾自地离开。“喂!” “我不叫喂。”凌恒扭头。以前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还是叫的这么没礼貌。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咽了咽口水。“凌恒。”司徒青从善如流,“我想问下,今天你们宫主有什么活动?”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狐狸。不知道狐狸到底是什么想法,她还是自己发觉好了。 凌恒发现司徒青对于宫主的事情,特别积极。“你又想干嘛?”继续惹宫主不高兴,直到被赶走吗? 什么叫‘又想干嘛?’她有怎么样吗?“我就是问问。”问问都不行么?这个花如玉一直躲着不出现,狐狸也不出现。她就是觉得一点乐趣都没有。她又不是真的来做小二的。 “这个和你无关,做好自己的事吧。”凌恒转身走开。 对着凌恒的背影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不说算了,她自己去看。 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司徒青蹑手蹑脚地来到花如玉房间门口。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里面根本就没动静。凑在门口半天,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别吵。” “你是在找我吗?” 轻灵的声音,让司徒青觉得格外耳熟。 慢慢地转过头。看清身后人的样貌,那脸蛋,那神情。不是花如玉是谁?“呵呵好巧啊!” “嗯,是很巧啊。”花如玉点头。眼神落在她腰间的荷包上。别的姑娘,荷包上面绣的都是花卉什么的。她的荷包上面绣的是动物,还是白色的动物。看样子,倒像是狐狸。 花如玉扯了扯嘴角,果然是情有独钟啊! 她不过是出去走了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房门口半蹲着一个大屁股。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没想到,是这个女人。 “你在这里干嘛?”她不记得允许让她靠近过自己。 “呃,我”司徒青挠了挠头,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茶壶。“我来帮你换茶。”不得不说,这道具出现的正是时候啊。 {猫猫以后做一休一了呢,唉不知道是好坏。} 魔女化身(2) 换茶?她的茶,本就不是她换的,要她换什么茶?“看来你做小二很是如鱼得水。”花如玉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茶就不必了。楼下这么忙,你还是好好去帮忙吧。” 司徒青泱泱地点头,“是是。”挪动着脚步准备离开。 “对了,”花如玉喊住了司徒青,“忘了告诉你,我的茶有专门的人负责。这显然不是你的工作。” 看见司徒青尴尬的脸色,“顺便提一下,千万别越帮越忙。否则,你的下辈子,也只能在群英楼度过了。” 说完,不看司徒青的脸色,推门进屋。 下下半辈子?!她果然是个魔女!司徒青暗自对着花如玉的房门咬牙。每次都能把她气个半死,偏偏又无可奈何。 “喂,你。”凌恒终于找到了司徒青的身影,对着她大喊道,“给我赶紧下来帮忙!” “好,马上来。”司徒青垂头丧气地答应着。她可不要真的把下半辈子搭在这个群英楼里面。 凌恒看着司徒青,“你老是打扰宫主,小心被宫主□□。” “打扰?我也不想打扰啊!”她要找的是狐狸,又不是那个魔女。“我只是想找狐狸” 凌恒皱眉。“赶紧做事。”冷冷地说了句,转身离开。不知道狐狸对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能让她冒着和宫主不和的风险,一直挂念着。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哦”他是不是生气了?司徒青看着凌恒的背影,暗自嘀咕。不然怎么会突然那么凶巴巴的?可是,又是为什么呢? 房间里。 “小姐。”冷月给花如玉上好茶。“那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 花如玉漫不经心地碰着茶杯,“能干什么?无外乎看我在不在,亦或是狐狸在不在。”看自己在不在,会不会打扰到她和狐狸幽会。 冷月不以为然地哼了哼,“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非要来惹小姐不痛快。”明明知道小姐不喜欢她靠近,却偏偏要出现在小姐的视线里。 花如玉耸肩,“这个世界上,不知好歹的人可是不少的。”就像宫里那个,非要来凑热闹,让自己不痛快。“宇文修去接南宫媚了是么?” 冷月点头。“小姐”她是不知道小姐怎么能忍下来的,还愿意让南宫媚来群英楼。而且宇文修竟然也真的这么做了。即便小姐现在不把南宫媚放在心上,只怕那女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让凌风一同去接了吗?”花如玉没有理会冷月的话,自顾自地说。 冷月点头,“嗯,吩咐下去了。”可是为什么要让身为情花宫管事的凌风,去接宫里那毫无关系的人? “不知道他们遇见了,会有什么反应?”那个只会占卜坏事的乌龙小女巫,不知道有没有给自己占卜出这一卦?这种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事情,怎么样都是好事吧?她会不会很感激自己呢? 他们遇见了?谁和谁遇见了?冷月不明所以地想着花如玉的话。 晋级为奴婢(1) 花如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现在不能以宇文玉的身份出现在南宫媚面前。那么,冷月和镜花水月,南宫媚都是认识的。都不能近身伺候。那么,她身边该用谁呢? “冷月,把司徒青给我叫来。”现在,貌似也只有这么个女人能使唤使唤了。反正不用白不用。 “是。”冷月领命下去叫人。 目光四处游走,终于看见了动作生疏、略显笨拙的司徒青。依旧不在状态的她,又惹到了客人。冷月摇头,刚想上前。却看见同样是小二装扮的男子,上前解围。 这个男子,冷月并不陌生。即便平时没有接触,可是她却是清楚地记得那次是他在群英楼接待小姐和自己的。也是第一个和金寿才过招的,虽然是败了下了。不过,却给她很深的印象。 而那个小二。正是凌风的弟弟,凌恒。 叹气,“你只要负责倒茶就好。”凌恒发现,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有危险。 司徒青抱歉地摆手,讨好地拉了拉凌恒的衣袖,“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凌恒斜了她一眼,认命地帮她继续收拾烂摊子。 他们两人的感觉好像很好?冷月静静地看着两人间的互动。不知道要如何动作。 倒是凌恒发现了冷月。对于这个一直在宫主身边的女人,他还是有点印象的。“是宫主有什么吩咐吗?” 冷月收回目光,淡然地点头,“嗯,小姐请她上去一下。”手指指了指凌恒身后的女人。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司徒青奇怪。刚才不是才让她走吗?怎么一会又要她上去了?不会是想出新点子要来折腾她吧?不会吧?! 看着冷月点头,“这个我有事情,我很忙”司徒青想要溜走。 “请马上和我上去。小姐不喜欢等人。”冷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想法? 司徒青把目光扔给凌恒,凌恒没有理会。想必宫主这么召见,肯定是有事情要吩咐。况且他也没觉得宫主真的会把司徒青怎么样。 司徒青耷拉着肩膀,认命地跟上冷月的步伐。“我知道了。” 冷月推门,带着司徒青进屋,“小姐,她来了。” 看着司徒青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花如玉不免好笑。“你怎么了?” “宫主有吩咐。”早死晚死都是死。豁出去了。 花如玉点头,“是有点吩咐。”喝了口茶,“这次找你来,是让你做我的奴婢。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等级一下子高了很多?很荣幸啊?” 荣幸?荣幸你个头!司徒青心里抱怨。还不是想要更好地折腾她? “比你做小二要好很多吧?”最起码呆在她身边,她不会真的那么辛苦。看着司徒青没有半点情愿的脸,花如玉直接下了定论。“明天开始,在我身边当侍女。” 司徒青看着花如玉精致的小脸,没有做声。她不是很讨厌自己在她身边吗?怎么会突然要她做奴婢?不过,呆在她身边能更容易看见狐狸吧?顺便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虐待狐狸?不然她怎么放心把狐狸交给她? {古代的女孩子都很早熟啊,十几岁当妈的不是也很多吗?而且因为重生的关系和那些人的算计,有心计很正常吧?会很夸张吗?} 晋级为奴婢(2) 花如玉以为白芷和凌风碰面,最起码能有点火花。而事实证明。花如玉的猜测是错误的。 原本她预料之中的深情场面,根本就没有出现。除了一直黏着宇文修不肯放的南宫媚。凌风和白芷两人,根本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花如玉带着微笑走下楼,满意地看着南宫媚吓傻的表情。身怀六甲的她,即便挺着不小的肚子,也依旧把自己保养的很好。 司徒青跟在花如玉身后。昨晚就被安排做花如玉的侍女,原本伺候花如玉的几个女人,全部安静地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幸好侍女的工作没那么复杂,不然自己怕是真的搞不定呢。 “你不是宇文玉吗?”她竟然没死?竟然又没死?所以宇文修才会一直在外留恋,不愿回去?为什么这个宇文玉总要阴魂不散地纠缠着?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不知道她会如何回答。更奇怪她身后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玉儿讨厌的那个女人么? 看着情绪激动的南宫媚,不安地摸着腹部。花如玉皱眉,怕她有个什么闪失。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二长老也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存在吧? “你似乎认错人了。我和你不曾相识。”真的宁愿和她从不认识。这样也不会有这么一段孽缘。“我叫花如玉。欢迎你来群英楼做客。” 这样的回答,让宇文修的眼神暗了暗。真的不想这么委屈花如玉。只有等她歇息两天,将她赶回去了。 看着花如玉明显做作的样子,司徒青撇嘴。一看就知道是装陌生的了。看这欢迎的态度就感觉很假。看来她们是老相识吧?而且还是没什么好感的老相识。 比起当年宇文玉的稚嫩可爱,这个叫花如玉的是要成熟妩媚一点。可是,明明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感觉。只是名字不一样罢了。而且从宇文修看向她的神色来看,这个女人是宇文玉没错。即便她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知道南宫媚没那么好忽悠,花如玉也懒得和她说这么多。要是她不想和她算账的话,最好是乖乖的配合,装作不认识。不然,弄僵了,大家都不好看。想必南宫媚也不傻。 花如玉倒是奇怪白芷和凌风。他们两个,怎么连一点点的进展都没有?看了看白芷,白芷没有反应。看了看凌风,凌风也没有反应。 大家都沉默,“一路赶来,你们也累了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晚娘接过话茬。 不想让南宫媚反驳,“去休息吧。”宇文修点头,让晚娘把人带下去。 南宫媚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在场的各位,顺从地点头。来都来了,她可要好好寻思寻思接下来要怎么把宇文修带回去?既然这个花如玉装作不认识自己,自己也就没必要忌讳她什么。 “玉儿。”晚娘他们离开,宇文修忍不住开口。“” “宫主,我有话和你说。”白芷拦住了宇文修话,拽着花如玉就离开。一点也不顾旁人的眼光。 司徒青看着两个女人离开。再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男人。还是挪动了脚步,跑到一边偷懒去了。 {对于这个司徒青这个女人,乃们是什么想法?} 白芷的怪疾(1) 花如玉盯着面前的女人。拉着她一言不发地来到后院,却是静静地站着,继续保持沉默。她这是表示她的不满吗?对于自己的安排,她很不满意?所以在做无声的□□? 靠在一边的花如玉,看着白芷后背那专用黑色斗篷上的帽子,“喂,我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白芷头也没回。 “我” “我说了,我自己解决。” “你” “你不要老是擅自做主好不好?” “我” “我明明都已经想好了,你又何必打乱我的计划?” “你” “你说什么都没用的。这个事情,是天意。” “白芷!”可恶,一直打断她说话,一个人自说自话个什么? 白芷回头,满脸的疑惑。她说错什么了吗? 花如玉皱眉看着白芷,“我什么都没说,你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堆。你真的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白芷一愣。慢慢地将目光转向花如玉,“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放弃。但是,我不信有什么天意。事在人为,你不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因为要放弃,所以要逃避吗?不愿出宫,让凌风另找她人。甚至见面了,两人也形同陌路,就是因为她所谓的天意? “是我打乱了你,还是原本的你就已经在动摇?”花如玉淡淡地继续,“别拿天意做借口。逃避就是逃避。” 白芷耷拉着肩膀,“不逃避根本不行啊。” 花如玉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进宫前,我和凌风是两厢情愿,甚至一直以为可以厮守到老。可是,事实却告诉我,不可能。我的家族史,有占卜能力的女子,都活不过三十。” 看见花如玉的惊讶,白芷苦笑了一下,“知道这件事情的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更何况,我还有那么喜欢的男子。我真的是舍不得死啊!” “没办法医治吗?” “没有任何症状,都是一到三十就突然猝死的。这种病症,能医治吗?”白芷眼中没有任何希望,“我不想让我的死给凌风带来伤害。所以宁愿现在放手。我算过了,他要是现在娶妻生子,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所以才要放手吗?是怕将来放不了手吗?花如玉一时倒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她怕凌风太过执着。而她,现在不敢接受的就是这份执着。 花如玉轻轻地叹息,“我还是希望你想清楚。宁愿让自己有遗憾地离开,也不愿尝试下吗?也许,未来的事情会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啊!你说他现在娶妻生子,会幸福美满。那,要是妻子是你,结果也是一样的吧?” “只有你,才是他想要的幸福。”花如玉突然想起来,为什么她对狐狸那么有兴趣了。也许狐狸是她的奇迹,也说不好呢?“试一下吧,不要逃避。即便以后的结果无法预料,但是努力过就不会有遗憾了!” {猫猫要上班啊亲,原谅我吧!!} 白芷的怪疾(2) “这也是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想要撮合自己和凌风吗? “差不多吧。”其实她自己也是觉得有些无聊了吧?想要她为自己占卜下凶难。虽然知道她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是这话是坚决不能说出来的。 白芷不能说花如玉刚才说的话,毫无道理。但是,她还要好好想想清楚。至于她为什么同意出宫。不只是因为君王宇文修的意思,也是她猜到花如玉要找她。 “我也知道你这次要我出来的原因。”白芷戴上帽子,遮去了自己的神色。“在为魔羲宫的事情烦恼?” 花如玉讶异地抬头。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让一个人看出她担忧的事情,可是白芷竟然知道?“你知道?” “有听说。”那个洛柒澈对花如玉,倒也算真情实意。即便不在昔阳县,发生的事情,凌风事无巨细都会告诉自己。似乎只有这样,两人之间才不会真的完全断了联系。 对于凌风的这种举动,白芷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他的心里一直有自己。难过的,却正因为如此。要是她哪天真的离开,凌风要怎么办? 花如玉不禁露出不安的神情。魔羲宫现在的状况,他们都无法知晓。自从神秘人大幅度露面后,魔羲就悄无声息。原本一直和情花宫做对的手下,也没了动静。会不会神秘人和魔羲宫的是一伙的? 宇文修一直和自己说,洛柒澈很好,一直有传达消息来。她也看见过所谓的消息,无外乎‘他很好,鱼鱼勿念’这些只字片语。魔羲宫发生的内部事情,他一点也没有传来消息。真的好吗?好的话,为什么不能出现呢? 花如玉承认,自己一直在担心。怕他出什么事。可是又不想让大家跟着担心。汽车说没事,她也愿意相信是真的没事。可是,心里的不安,却一点都没有消失过。 “白芷,我想知道他有没有事。”白芷不是一直能占卜坏事吗?要是占卜不出来,一定是没事。否则,她一定要去找他! 那个笨蛋汽车,是为了自己才和魔羲宫产生矛盾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辈子都会不安。所以,汽车的下落,她一定要清楚不可。 洛柒澈的卦,她不算也知道是凶多吉少。那魔羲宫的袁振子老鬼,肯定不会对手下不听话的人手下留情的。况且还是和情花宫有牵扯。魔羲和青花的渊源,她可是也知情的。正因为如此,她也知道,不能告诉花如玉。 “我才刚到,你不让我休息下?”白芷阴恻恻地开口,“好累啊!累的话,我占卜可是不灵的。” 花如玉看着白芷突然改变的态度,没有说话。 “好啦好啦,我找找。”白芷在自己的袖子里掏了掏,“呀,忘记拿了。”白芷飘到花如玉面前,歪着脑袋,“你看,宫主,你就让我休息休息嘛!水晶球都□□了呢!” 这样的白芷,让人无法拒绝。想来她也是真的累了,“休息去吧。” {猫猫只有休息时才能码字的,今天上一天呢猫猫也很辛苦滴说} 求之不得。 白芷隐藏在自己黑色斗篷下,慢慢地往内堂移动。 花如玉轻轻地叹气。转身,却被吓了一跳。“啊!”刚才离开的白芷,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她的身后。 “我说”看着被自己吓一跳的花如玉,白芷不好意思地摆手,“我只是想问,我的房间在哪” 没事干嘛无声无息的?花如玉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不知道,自己去问。” 白芷耸肩。“据说,不友善的人,会有凶兆的。”白芷说完,跑没了踪影。 啊!这个白芷!可恶!竟然诅咒她吗? 花如玉气愤之后,突然想起刚才,白芷那明显躲避的样子。而她这样,让花如玉发现她不安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如果不是他很有可能有事情,那白芷为什么不愿意占卜呢?鬼才会相信,身为一个占卜师,会让水晶球离开自己的身边。 花如玉回神的时候,正好看见宇文修默默看向自己的眼神。“呃你什么时候来的?” 靠在走廊边柱子旁的宇文修,眼神一点也不遮掩地看向花如玉。“刚来。”宇文修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在这里看了一会的。 不露痕迹地躲避宇文修专注而担忧的视线,“嘻嘻,干嘛偷偷看着人家。”花如玉嬉笑着上前,挽住宇文修的手,“玉儿是不是很漂亮?” 花如玉瞬间展现的笑脸,确实很漂亮。可是,正是她现在的笑脸太过灿烂,而突出了她刚才那么不安的神情,因为这点,才让宇文修皱起了眉。 摸摸花如玉的脑袋,“嗯。”她一直对洛柒澈很担心吗?也对。他的玉儿,从来都不是冷漠的人啊。又怎么会对那人的死活无动于衷。 况且,那人最近确实太安静了一点。除了一直按照约定,传来他安好的消息,就没有别的动静了。而那句一直重复的话,更是让宇文修心里起疑。按照洛柒澈的性子,怎么会一直用同一句话来敷衍呢?真的是出事了吗? 要是真的有事了,那么,花如玉肯定会奋不顾身吧?可是,他不舍得她犯险。洛柒澈那个家伙,看来还是要自己多上心才行。 除了‘嗯嗯啊啊’宇文修会说的话,似乎就没多少了。刚才,他是听见了吧?宇文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一直都是很厉害的。 花如玉抬手,揉了揉宇文修的眉心。“丑死了。” 宇文修展开眉头,微微勾起了嘴角。“这样,就不丑了吧?” 花如玉不置可否。“去吃点东西吧。吃完睡觉了,好累呢!”花如玉没准备解释什么,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转移掉,似乎是最好的方法。 “嗯。”宇文修没有再说话,顺从地跟着花如玉的步伐。 “对了,要是把白芷让给凌风,你会不会不高兴?” “求之不得。”谁受得了那个神经质的女人。宇文修心里嘀咕,白芷又不是花如玉。 “阿嚏!”询问了晚娘,找到自己房间的白芷,揉了揉鼻子。这是被谁又给惦记上了? {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猫猫知道是你,尘埃童鞋。除了你,没人会在我屁股后面使劲拍马屁的难不成是俺个人魅力太强大?} 守财奴的本性(1) 什么奴婢?根本就是打杂的。司徒青叹气。可怜的她被安排在房门外守门。穿着女装,耷拉着肩膀的她,百般无聊地靠着房门。唯一的一个心里安慰就是,她要找的狐狸,在里面。 而房间里。 狐狸是最后一个知道南宫媚来了群英楼的。“我说,你以后决定事情,就不能问下大家的意见吗?” 花如玉正坐在榻上看书。当然是小人书,也就是小说书。“什么?” 狐狸扒拉下花如玉手里的书,“那个南宫媚,你干嘛让她来啊?还嫌她给你的麻烦不够多吗?” 冷月在一旁点头。 她也是最不愿意南宫媚来的。明明她当初那么对小姐,小姐怎么还能气定神闲地任由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那个女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怀有龙种,才肆意妄为的?小姐又何必受这种气? “我没有受气啊。”花如玉漫不经心地说,“我倒是觉得受气的是南宫媚呢!” “啊?”冷月不解。 花如玉的视线没有离开的书,淡淡地开口。“虽然南宫媚不清楚,但是群英楼现在是我的地盘,南宫媚需要什么、要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宇文修呢,也基本就把南宫媚闲置在一边,没怎么去陪伴过。” 说是没怎么。是因为那个女人,经常用身子不舒服为理由。这种方法虽然老套,但是很管用。即便对大人不在乎,但是孩子是不能不管的。不过,花如玉身边有个百草堂的亲传弟子,要是有什么问题,自然是不在话下。 “你们不觉得她很受气吗?”出宫了以后,就再也不是那个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娘娘了。她现在的心里落差肯定也不小吧? 冷月只能说花如玉真的十分想得开。“所以,小姐才这么安逸地呆着?” “她是不想见到南宫媚吧。”狐狸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的想法。即便她刚才那么说,但是她心里也是一点都不想见到南宫媚。所以才会呆在自己的房间不出去。 她这也是以防万一啊。要是她出去碰到南宫媚,她指不定又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要是自己反击吓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了,那怎么办?所以,避而不见才是王道。 “听说她有找过我?” “嗯。”冷月点头,“找不到主子,就想见小姐的面。结果小姐也不见客。她很生气,就在物质上满足自己。” 物质上?那岂不是用她情花宫的银子?“是情花宫供应的?”包吃包住还包拿?这个赔本生意怎么能做? “嗯。”冷月再次点头。 花如玉扔掉手里的书,“给我吩咐下去,南宫媚要什么东西,她必须掏出银子再办事。我们群英楼又不是产银子的,哪有那么多闲钱伺候这位娘娘。”包她平日的就不错了,还想敲她竹杠?没门! “这样好吗?”怎么说也是主子的女人。说来说去,还不是问主子拿银子?“那银子也是主子的啊” “怎么不好?”宇文修不是有银子嘛!他不是也在这里白吃白住嘛。再怎么样也要赚一点啊!她下面要养活那么多人呢,不斤斤计较怎么行? 哇哦,守财奴现身了。狐狸晃了晃大尾巴。 {今天休息,保佑猫猫灵感涌现,码好多好多吧!} 守财奴的本性(2) 轻轻推了推狐狸,“话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就是守财奴了,怎么样吧。 狐狸抖了抖耳朵,钻到了花如玉的怀里,蹭了蹭,找个舒服的位置。“我知道你不会否认的。” 听见这话,花如玉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她难道平时就做的很明显吗?她好像还算大方了吧?有没有虐待任何人。除了,让她不爽的人。好吧,对于了解自己的人,她从来不多做掩饰。 揉了揉狐狸的小脑袋,“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狐狸闭着眼睛。 “白芷,你还有印象吗?” 那个神经兮兮,阴森恐怖的乌鸦嘴?狐狸的小鼻子动了动,“怎么了。” “你和她不是接触过吗,有觉得不对劲吗?”花如玉的手,自然而然地抚摸着狐狸柔软舒适的皮毛。 不对劲?她什么时候对劲过?狐狸嗤了声,“她怎么了?难不成她给自己算出了什么不好的?”那叫自作孽不可活吧? 也不是算出来的,据她所说的话,一到三十就猝死。按上辈子来说,这似乎是遗传问题。“反正你去看看她吧,帮我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吧?狐狸点头,“你不去吗?” 花如玉托着下巴想了想,“我觉得我现在出去,肯定会碰到南宫媚的。”还是在屋子里安全。南宫媚肚子里,现在是个巨型武器啊,她可不想被轰到。 “哦。”狐狸应了声。 “那还不去?”花如玉揪出怀里的狐狸,直接扔了出去。 狐狸轻巧落地。真是的,想要休息一下都不行。只要想到要用到自己,花如玉永远都不会怜香惜玉。那么粗鲁,一点都不有爱。可是自己就是不敢对她有抱怨。 一本书从天而降,飞到狐狸的跟前。“还不走?”拖拖拉拉的,一点效率都没有。要不是自己不想出房间,早就拽着它过去了。 狐狸吐了吐舌头,闪了出去。 闲的要长出蘑菇来的司徒青,看见突然出现的狐狸,一下来了精神。整理下被自己蹂躏的衣角,司徒青眼巴巴地看着狐狸小巧洁白的身子。好萌啊,好想摸摸。当年自己就是被这个萌物给拯救、俘虏的啊! 狐狸清澈的翠绿色眸子瞄了一眼门口的司徒青。 司徒青伸手摇了摇,“好巧,又见面了。” 她现在不是花如玉的奴婢吗?巧什么巧?不管怎么样都会遇见啊。她不会又想问自己和花如玉的事情吧?懒得和她说。狐狸看了她一会,终于转移了视线。用灵敏的鼻子寻着白芷的气味,找出她在哪个房间。 “那个” 司徒青还没说完,眼前的白色身影就不见了。“我还没说完呢!”司徒青对着它离开的方向,不满地说。 她不过是想和狐狸再次好好说说话嘛。不过是想摸摸狐狸嘛。不过是想帮帮狐狸,报答它嘛!好歹是她挂念了那么多年的动物啊,怎么就一点都不给她安慰呢?怎么好像自己一直在用热脸贴冷屁股呢? {嗯,猫猫会努力准备爆发的。不过要给俺点时间啊} 偷听(1) 南宫媚的厢房里。 “娘娘。”小花不安地给南宫媚上好茶。 南宫媚坐在躺椅上,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自己凸起的肚子。明亮的房间里,南宫媚却懒洋洋地呆在没有阳光的角落。白皙的肌肤上,还是化了不明显的妆容,遮掩了自己因为怀孕的憔悴。 在皇宫里,南宫媚也是如此。对待自己的美貌十分上心,但对自己的肚子总是心不在焉的。为了控制自己的身材,哪怕自己再饿,也绝不多进食。为了自己的皮肤,她尽量躲开阳光的照射。 这样,其实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二长老警告过南宫媚很多次了,可是她都不听。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很虚弱,所以导致南宫媚的胎一直不稳,要靠药物维持。 二长老同意她来昔阳县的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怕南宫媚一直见不到宇文修,心情抑郁。可是来了这里,她心里的抑郁只是更严重了。 那个自称花如玉的,分明就是那个祸害宇文玉。宇文修一直在外说处理事情,其实就是和这个女人鬼混在一起。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运,怎么死都死不掉。怎么样都能出现在宇文修的身边。 自从金单缘被处死之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聪明如宇文修,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干的某些事?这次自然是一起算账了。宇文修对她是日渐冷淡,还暗自派人寻找宇文玉的下落。要不是她突然怀孕,靠着肚子里的孩子撑着她妃子的位置,也许被废也说不定。 身为长老的孙女,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服侍君王。她曾经也是那么的不以为然,认定要挑能配得上自己的。可是,她从入宫,见到宇文修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那么完美优秀的男人,自然是非她莫属的良人。 她百般地讨好他,了解他。就是为了能成为他倾心的人。曾经以为,她会等到的。可是,她等到的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他的心交给了别的女人。 她那时候对金单缘说的话,又何尝不是对她自己说的?她怎么甘心,自己看中的人,就那么轻易地被别人抢去?还被抢的一干二净,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在皇宫,她的不安是正确的。宇文修果然是因为找到了花如玉才不愿回宫的。所以她不合作,将自己的身子弄的很虚弱。可是,即使她一直以孩子为理由,他都不愿意回来。而她任性来到了这里之后,宇文修还是一样的态度。 不管怎么样,她知道,孩子是她唯一可以战斗的武器。宇文修对她即便再无爱,可是,她肚子里的,可是宇文的第一个孩子。她要靠这个孩子,取得宇文修的心。否则,这个孩子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给我把点心端过来。” “是。”小花发现,自从来了昔阳县之后,南宫媚的胃口好了很多。对自己怀孕的身子也爱惜了起来。 纤长的手指,摘掉了原本在皇宫所佩戴的豆蔻。干净素雅。拿起了一小块塞进了嘴里,“修还是不在?那个叫花如玉的也不见客?” 小花没有开口。既然她都知道,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越是平静的南宫媚,越是可怕。 {再次上班去鸟各位保佑俺} 偷听(2) 那个花如玉到底是什么身份?除了有灵宠,还有什么?这次,不止爷爷警告自己别惹花如玉。就连整个群英楼都好像很敬畏花如玉。她因为怀孕所需要的一切,都是群英楼安排的。 而他们统一的回答都是‘宫主交代的。’ 宫主?这个宫主又是谁?南宫媚越想越好奇。就是因为这样,她故意提出无礼的要求。他们终于还是去请示那个宫主了吗?“我要的东西呢?” 小花一怔,“那个他们来说,娘娘要是需要他们供应以外别的东西,必须自己掏出银子让他们办事” “什么?!”竟然问她要银子?宇文修没有给够吗?还是他们觉得自己好欺负?怕她没银子赖账吗?这个宫主,到底是谁? 南宫媚当然不相信宇文修没有给银子。她只是觉得这个群英楼的神秘宫主一定很抠门、很贪财。她哪里知道宇文修在群英楼过着包吃包住的生活。所以,他连一个子都没有出过。 小花缩了缩脖子。这话又不是她说的 南宫媚稳定了情绪,“也罢,要就给他们。”反正她不缺银子。 南宫媚继续吃着点心。突然想起这次和她一同来的女人,白芷。这个老是神秘兮兮的女人,一路上戴着黑色斗篷躲在角落,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和她的爷爷果真一模一样,充满了阴森恐怖的黑色气息。 可是,这次宇文修是为了什么要召她出宫呢?要不到他突然召白芷出宫,自己也不会吵着要一起出来吧?是要恩宠白芷吗?宇文修向来对白芷没有兴趣啊,何况花如玉不是在吗?那到底是为什么找来白芷呢? 三长老白芷占卜?!是要占卜什么吗?宇文修是不会干这个的。要是他有这个心思,在宫里就不会经常冷落着白芷了。那是花如玉?她想要占卜什么,才会想把白芷弄出宫?她在动什么歪脑筋吗? 南宫媚咽下了嘴巴里的糕点,拍了拍手。 小花急忙将一旁的茶水递上。 就着小花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白芷,那个女人,在哪里?”找不到别人,找白芷看看有什么线索。 “白芷小主吗?”对于这个奇怪的女人,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好像是在对面的房间里。娘娘要去找她吗?” 在对面吗?南宫媚的眼神飘到门口。“你,给我去看看白芷哪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奴婢?”就不能换别人去吗?她那么胆小懦弱,而且胆小。“娘娘” “别废话,我说了,你就去做。非要本宫命令你吗?”南宫媚提高了嗓音,满脸的不耐。 要不是她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身边又没有其他好用的奴才,怎么会让她去?早知道,当初出来的时候就不带她了。看来,要问爷爷好好要几个能干的手下了。 小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探头探脑地走出房间。看着对面的房间,小花轻声叹气。偷看偷听,这样的事情,真的不适合她啊!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奴婢罢了。 说是这么说,小花还是慢慢地挪动步子,来到了白芷房间的窗户前。看了看,也就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了。 {话说,大家果断没有保佑俺,猫猫上班业绩差的一逼。囧。} 特殊的嗜好(1) 狐狸钻进冷月房间的时候,冷月正对着自己的水晶球发呆。黑色的帽子遮去了她的侧脸,看不出她的神情。 听见身后的动静,白芷头也没抬。“就知道你会来。” 花如玉是那么热心过头的人呢。不然也不会一直想要撮合自己和凌风。也不会在知道她身体的原因后,那么紧张积极地劝她不要放弃。虽然,平时都一副嘴巴很坏的模样。但是,该帮的能帮的,她从来不会含糊。 “无能狐狸,有没有想我?”摘下头上的帽子,清秀的脸蛋转向了狐狸。 这个女人,每次说话,都能把人气死。说话就是不中听。狐狸白了她一眼,“我才不想来。”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这么坏的女人,怎么会有事? “嘻嘻,”白芷捂嘴偷笑,“我可是看见你的将来了哦。想不想知道?” “什么什么将来” 白芷神神秘秘地说,“你,心里想的,我都看得到哦。你说,将来是什么?” 是说自己和花如玉的将来吗?花如玉会接受自己吗?自己不靠宇文修会成人吗?它是很想知道。可是,这个女人说的话,永远不会是好坏的。不如不听。 看着狐狸犹豫的样子,白芷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球。“只要有爱,万事皆有可能哦!不过,”白芷戳了戳狐狸的鼻子,“没有万无一失的人生,看情况,你还有一劫要过。” 狐狸扭头,说了还不如不说。它当然知道万事皆有可能啊!它自然也知道跟在花如玉身边有灾难啊!还要她说?不满地哼了哼。 “不过,没事的。”白芷缩回手,“相信你和她的羁绊,不会那么容易断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说什么?狐狸被她搞的满头雾水。 “好了,说你这次来干嘛?”白芷没有回答狐狸的疑惑,转移了话题。 狐狸也终于想起了此次来的目的。“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死。”白芷说话不好听,它自然也不会客气。 白芷毫不介意地说,“放心啦,我最起码还有十多年的寿命呢。”只要不随便乱使用自己的占卜的话。 爷爷说过,之前白家的占卜术很厉害,可是就是因为如此,白家的女人一直莫名其妙的英年早逝。爷爷说,要减少这个状况,白家的女子一律不准学习占卜。可是,她的占卜却是天生的。 即便她什么都不学习,可是却有料事如神的预感。所以爷爷下令,不准她占卜任何事情。可是,她就是随便说说的事情,发生率也同样很高。所以,她才会怕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会走上一样的道路。 狐狸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还以为她最起码会反驳下,或者揍自己呢。“我,我刚才是乱说的。” “别放在心上。”白芷伸手,轻轻摸了摸狐狸的脑袋。 狐狸避开,将自己的爪子搭在白芷伸来的手上。只要接触下,它就知道她有什么异样了。 狐狸身上白光闪现。白芷托着下巴,好奇地看着狐狸。 {看看猫猫今天能不能爆发哈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码字呢} 特殊的嗜好(2) 白芷是得了什么病?还是怎么样?花如玉都没有说清楚。狐狸只是感觉到白芷的气息时强时弱的。代表她身体不好吗?所以她刚才才会说自己没多少寿命了? “怎么了?”看见狐狸收回了爪子,白芷也缩回了自己的手。“情况不好吗?” 狐狸摇头,“不是,只是觉得你气息不是很稳。经常会心悸什么的吗?”虽然它不是专业的大夫,但是因为天生就是治愈系灵宠的它,多少还是知道点什么的。 白芷点头。有时候会胸口不舒服,呼吸不上来。这种状况似乎随着自己年纪的增加,而开始频繁起来。果然是治愈系灵宠啊,还是很有灵性的。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个情况。她有预感,白家的女人,都是因为这个才早逝的。 “无能狐狸,你这是很难办的表情?”白芷故意说的很轻佻。狐狸也是代表花如玉的好意,她不想让大家都为她一起担心。 是有点难办。狐狸眨了眨眼睛。虽然知道她的具体情况,但是那个不是内伤,不是外伤。它没有接触过,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治疗,会不会有不良反应。不知道花如玉对这种状况,是什么想法? 就算是难办,也不能这么说。“没有,我在想,你这个乌龙女巫,命怎么能那么长呢?”狐狸一脸嫌弃的表情。 狐狸的这句话,看起来很难听。但是白芷知道,它是安慰她的话。它也希望自己活的久一点吗? “不然,没有我,谁欺负你呢?”白芷笑的很阴险。“要不要我再给你算算?” “不要!”狐狸敬谢不敏。 “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呢!”白芷撅着嘴。 狐狸扭头,“我不想听。” “别啊,难得我有兴致。不要扫兴啊!” “不要。” 呆在窗外,听得一头雾水的小花挠了挠头。白芷小主和那只狐狸在说什么呢?娘娘还指望她能听出些什么,可是自己分明是一点都没听懂啊。 “在偷听啊。” “嗯。”下意识地应了声。 意识慢慢地恢复。刚才是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吗?自己竟然还回答了?完了!小花忙不迭地站直了身子,看向身后的人。 没有在意小花的惊慌。“你在偷听什么啊?”身穿烟绿色衣裳的女子,漫不经心地问。明明是丫鬟的装扮,但是却浑身充满了主子的气势。女子眼神也往窗户里瞄了瞄。“哦?狐狸也在这里啊?” 她认识灵宠?是什么人呢?花如玉身边的?!“我我没偷听,我路过”要是知道她偷听,就完蛋了。 竟然又被她看见狐狸了。司徒青觉得真够凑巧的。不过,这个丫鬟样子的女人,是谁啊?有点眼熟,似乎哪里见到过。她也是想找狐狸?(司徒青潜意识觉得那个奇怪的穿斗篷的女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能让这个小丫鬟跟踪。) “路过偷听?” 小花急忙摆手。 “竟然和我爱好相同啊!” 小花觉得额角滴下了一滴冷汗。这个女人竟然有这种爱好?果然不是凡类。 司徒青拍了拍小花的肩膀,“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不然后果很严重。”这个丫头看上去没有自己机灵,根本不是干这事的料子啊。 {猫猫没有爆发,所以还是稳定滚去上班鸟} 特殊的嗜好(3) “我我知道了。”谁想要干这种事啊!她只不过是被逼的。小花擦擦额上的汗,“那我先告退了” 司徒青点头。安静地看着屋里一人一兽的聊天。 至于她为什么对于这个偷听者没有反应,是因为她观察到屋里的人说话声音不大,在窗口不一定能听得清。而且她也不会相信,门口有人,屋子里的家伙都没有感觉到。 既然他们都无所谓,她又何必管闲事?等下又让狐狸不快了。也许,每个人都有不能触碰的秘密吧。不是想帮就能帮的。不过,只要它有需要,她一定要报答它。 “你又在这里偷懒了。”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司徒青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拜托,为什么我每次刚停下,你就能逮住我呢?”司徒青觉得这个凌恒,是不是在她身上下了什么药,怎么她到哪都能碰见他。 凌恒撇了撇嘴,“切,你以为我想?”这个女人就是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能拦住吗? 不过是来楼上,给那个新来的大肚子女人送东西。就看见她一个人,在这边静静地发呆。忍不住就来调侃几句。 “怎么。升级成了奴婢,有没有出什么更大的差错?我可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了。”宫主的事情,他向来是不干涉的。就是说,万一宫主责罚她,他是不会帮她求情的。 “放心,我很有分寸的。”只是奴婢的工作,她才不会有什么差错。况且,花如玉根本就是拿她当摆设的。基本没有让她做什么奴婢的工作。看门和跑腿,也不算奴婢的工作吧? 她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花如玉的吩咐。花如玉让她来看看这间屋子里的女人,需要点什么。让她准备齐全。她倒是意外能看见狐狸也在这里。 凌恒点头。“那就好。”只要不惹麻烦就好。这个女人,比其他女人,感觉更麻烦呢。 对着凌恒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这个家伙,怎么对她这么没信心呢? 司徒青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 “请进。” 毫不意外地看见两双审视的眼睛。 “在外面久等了。”白芷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是被当然偷窥贼了吗?“刚才不是我,后来才是我。”司徒青举手做起了保证,“我什么都没听见。”她真的没听见。 狐狸当然知道不是一个人。两人的味道都不一样。一个是低俗的胭脂味,一个是药香。 白芷点头,“哦。那你来干嘛。” 就这样,就算相信自己了吗?“我是宫主吩咐来,问你有没有需要的东西。” 既然狐狸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就说明它相信这女人的话。而且那个偷听的女人,她也猜到是谁了。这个女人,不是花如玉身边的吗? 白芷认真地想了想,“把房间的床幔换成黑色吧。还有,家具也不要那么多,感觉很拥挤。不要盆栽和任何点缀。” 要把房间的模样改了?司徒青迟疑地问,“这样好吗?” “我觉得好就行,不是吗?”白芷反问道。 “是。”司徒青不再多嘴。 狐狸晃了晃尾巴,“我先回去了。”花如玉应该也很想知道白芷的情况吧?狐狸说完,就没了踪影。 {支持啊支持。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 曼陀罗花香(1) 花如玉一直窝在榻上看书。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没有任何奇怪,伸手摸了摸,“怎么样?” 狐狸动了动脑袋,“没有什么伤病症状,但是生命气息时强时弱的。不过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拨弄了下自己的爪子,“你觉得她的情况不好吗?” 情况没有不好,因为还不到时候啊。白芷说过,他们家的女性都是三十岁猝死的,除了气息衰弱,没有任何症状。 生命气息弱?三十岁猝死?生命气息花如玉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会是那个吗?“是心脏吗?”声音弱弱的。 狐狸有点讶异,“你也感觉?”没想到花如玉也有这么强的预感? “你所说的生命气息,应该都是由心脏的运作来论的。心脏强则身命力强。反之则弱。”心脏是一个人的重要器官。而心脏病,在上辈子的医院里,这种病人也不在少数。心脏病引发的猝死更是机率很高。 花如玉想起上辈子。上辈子的自己,就是因为心脏病才离开人世的啊。古代也是有心脏病的吧?虽然说法不一样,症状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还是有相同之处的。所以,她隐隐才会有熟悉和不安的感觉。 “心脏?”狐狸点头,“你是说她心脏不好吗?” “小白,你要定时去看白芷。重点,要观察她心脏的变化。”狐狸虽然是治愈系的,治伤是小菜一碟。但是器官受损,还是遗传病。狐狸还不知道成不成。青姨当初也是五脏俱损、奄奄一息了,狐狸就治不了才离开人世的。 注意心脏吗?那下次尽量将内力全注意在她的心脏处。“哦。” 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也许内外兼修,能治好也说不定啊。狐狸只要可以修复她衰弱的心脏,至于外物调养,是要从现在做起的。要是等到快不行的时候,那真的就无力回天了。 上辈子有心脏药,可以换心脏。这里虽然没有那么高科技的东西,相似的药物应该也可以吧?不是有那种延年益寿的大补药吗?不是有那种很神奇的药物吗? 情花宫有好的大夫吗?花如玉仔细地想着。 “咚咚。”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冷月看了看一脸沉思的花如玉,走去开门。“是你。” “我找宫主。”司徒青对于不能近身伺候花如玉,很是想得开。她也确实不想一直看着花如玉,让自己一直被她折磨。至于跑腿打杂的这份工作,她也只能逆来顺受了。 冷月想了想,侧身让她进屋。 榻上,清丽脱俗的女孩披散着长发,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书本。膝上安静的卧着一只纯白的狐狸。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铺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浑身都充满了朦胧的美感。 司徒青看着榻上一人一狐的和谐场面,咽了咽口水。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碰到这种美事?这个狐狸,真的好萌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司徒青满心满眼都在看着狐狸。 冷月白了这个女人一眼。“小姐,司徒青求见。” {哦以后注意。} 曼陀罗花香(2) 听见冷月的禀告。司徒青告诉自己要无视狐狸身边的人。因为它身旁那个恍若天仙的女子,只有近看才知道根本就是个妖女!不止行为不同于常人,连习惯都非常。 看她衣衫不整地靠躺在榻上,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圆润的肩膀。明明是个洁白无瑕的仙子,却隐隐有种魅惑天成的味道。房间里充满了她身上那莫名好闻的香味。这种味道,想必也只有情花宫才有。 “哦。”花如玉抬眼看向司徒青,意外看见她傻傻盯着自己的目光“你看我干嘛?”花如玉拉了拉自己滑下肩膀的衣裳。因为不出房间,就随便拿了件衣服,只是好像拿大了,老是往下掉。 司徒青的目光落在花如玉的胸部,“没啊。只是惊艳宫主的美艳。”虽然花如玉是个美人坯子,可是发育还不算完全。司徒青暗笑。果然,还是未及笄的女子呢。 从来没有奉承过自己的,被她这么一奉承,花如玉竟然觉得很假。“得了,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司徒青一脸窃笑的样子,让花如玉莫名就感觉不舒服。 “嗯,那位女子吩咐的,都办妥了。”司徒青回了神,把目光转回了狐狸身上。 闭着眼的狐狸,没有半点反应。对于司徒青投来的殷切目光,不给半点反应。 哼,又盯着她的狐狸看。花如玉伸手不轻不重地打了打狐狸。看来这个司徒青,依旧对狐狸不死心啊?狐狸到底对她下了什么毒?这么死心塌地的。 狐狸抖了抖耳朵。又关它什么事情? 这个妖女,怎么老是喜欢对狐狸那么粗鲁呢?狐狸也是很柔弱的动物啊!妖女就是妖女,心狠手辣的。 “妖女”不经意的一声叹息,冒了出来。司徒青赶紧捂住嘴巴。她应该没听见吧?当着她面说她坏话,会有大难吧?这次不会让她去洗茅厕吧? “哦,办妥了就好。”司徒青看向自己那埋怨的眼神,花如玉没有忽视。更没有忽视她吐出来的话。 即便百草堂是正派,情花宫是魔教,但是双方也没有任何不良冲突。合作的关系也一直维持的很好。百草堂也未对情花宫有任何不敬。但是这个女人,明明是百草堂的千金,可是怎么就这么没分寸? 第一次见面有冲突时,司徒青还不知道她是情花宫宫主,当她靠近自己讶异地说自己是‘妖女。’虽然不在乎她这个称呼,但是还是好奇为什么她会断定自己是妖女。原本她都遗忘了,可是她现在竟然又提起了。 “为什么,觉得我是妖女?” 称她为妖女,不止是因为她长的妖言惑众,就连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不过,还有一点,司徒青手不经意地拽了拽腰间的荷包。“因为因为你身上的花香。” “花香?”上次出门就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味道才暴露自己身份的。 花如玉想起来,那个汽车妖孽,只要存在的地方,都充满了浓郁的花香。而不同于他身上的味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与生俱来的,所以熟悉到她自己都感觉不出来了。汽车那家伙一走,她竟然忘了这事。 {唔其实,猫猫最近也心情不好。当然,和我这样慢更新没关系,也不是借口。我是慢,所以被大家这么说,也没关系。以后有以后的话,我会注意的。写完了再上传。} 曼陀罗花香(3) 原本那么讨厌汽车身上那醒鼻的味道,现在想起来,竟然开始怀念起来。那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 “嗯,那是情花的香。这种花,花香清淡幽雅,但闻多了会让人产生轻微幻觉。”司徒青说完又嘀咕,“不过,情花宫之所以叫情花宫,也许就是因为宫主有这种香味吧。” 开始不知道她的身份,一般女子用这种香味的胭脂,绝对是要来迷惑他人的。但是,知道她是情花宫宫主,她身上有这种香味就是正常的事情了。爹爹说过,历任的情花宫宫主,都是天生有这种异香的。 ‘情花,花香清淡幽雅,但闻多了会让人产生轻微幻觉。’原来情花宫那个标志是情花啊?花如玉摸着自己脖子里的玉佩。 这种花,她总感觉很眼熟。上辈子自己无聊的时候,上网观看花卉的网页,似乎有看见过这样子的花。是什么呢?是曼陀罗? 曼陀罗。曼陀罗花代表了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黑色的曼陀罗是这类花中最高贵的品种,是高贵典雅的神秘花朵.黑夜里的曼陀罗很象百合,花香清淡幽雅,但闻多了会让人产生轻微幻觉。 “曼陀罗啊” “曼陀罗?”司徒青奇怪花如玉突然冒出来的叫法。是情花的另一种叫法吗?她怎么会知道这种叫法的?是情花宫的专业叫法吗?名字好像蛮好听的。 花如玉没有回答司徒青的疑惑,“有办法帮我把我身上的香遮掉吗?” 遮掉她的香味?是觉得太引人注目了?“我会试试看。”对于她来说,这也是一个挑战。 “嗯,下去吧。” 司徒青点头,准备告退。转身看见身后进来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花如玉的意中人吗?看上去,很有气质的样子。两人也算蛮般配的。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人,正好配那个目中无人的女人。 可是,狐狸狐狸看样子似乎不太高兴。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司徒青想着,狐狸应该对花如玉很有好感吧。否则也不会露出那种害怕失宠的表情。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衣衫不整就见人的样子皱眉。上前拉了拉她的衣服。 满意宇文修目不斜视,眼中只有自己的良好态度。花如玉看着司徒青又呆住不动,“喂,不是让你退下了吗?在门口候着。” “我” 冷月不然司徒青多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狐狸不情不愿地从花如玉怀抱出来,从窗口闪了出去。要是它自己不自觉,等下不开心的还是自己。看见宇文修和花如玉的亲昵,它可是受不了的。 似乎都走了?花如玉看着只剩两人的房间,突然感觉空气里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被宇文修盯着的自己,感觉有点不自在。好像好久没有这么单独在一起了。 “没去看看南宫媚吗?”花如玉打破了沉默。 宇文修坐在花如玉身边,伸手拂过花如玉散下的头发,“嗯。” 花如玉明明知道他不会先去看南宫媚,也不会在南宫媚没事的事情会看望她。他对于南宫媚的感情,花如玉还不清楚吗? {猫猫首场暧昧戏即将登场。啊哈哈,今天三更。矮油大家不要说猫猫的更新问题了。} 暧昧……不对劲(1) 花如玉怎么会不知道宇文修的想法。自己也并不是不相信宇文修对自己的心意。只是,纯碎的想要没话找话说罢了。南宫媚在这里,并且有着他的孩子,这是事实。而且,这也是宇文修的责任。 花如玉侧了下头,“怎么了?”宇文修的样子,有点不对劲。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那个神秘人似乎开始要对自己下手了。最近他经常发现有人跟踪自己。那装扮,应该是苗族的打扮。 不过,没关系,玉儿没事就好。在情花宫的花如玉一直很安全,那样就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伸出手,将花如玉揽在怀里,“玉儿。”很满意所有人都识相地退下,他可以好好和花如玉在一起。 “嗯?” 闻着花如玉身上的香味,宇文修不由自主地蹭了蹭。相处越久,越觉得难以离开她。要是狐狸最终选择了那么做的话,最起码,他还是能用自己的心,继续爱着她。 “嘻嘻,好痒。”宇文修的鼻息落在自己的项上,花如玉怕痒地躲着。 宇文修的嘴唇碰触到花如玉脖间的细致肌肤,轻轻地啃噬起来。 宇文修能对所有女人的挑逗诱惑没有感觉,却经受不住花如玉根本毫无动机的触碰。只要靠近她,就想再靠近一点。想一直能拥着她,亲吻她。让她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让她,只属于自己。 “别闹,很痒啊!”花如玉挣扎着想要躲开,原本不合身的衣衫再次滑落下她的肩膀。花如玉不知道此刻的自己,黑发散落在她的肩膀,香肩半露,欲语还羞的样子,分外撩人。 宇文修暗叹。他的玉儿,就是天生魅惑人的主啊。 “怎么怎么了”看着宇文修眼睛渐渐显现出明显绿色的样子,花如玉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宇文修的手,“你没”事吧? 话还未说完,自己就被一股大力压倒在了榻上。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榻上和宇文修的黑发纠结在了一起。手被宇文修扣住,不能动弹。“宇文修” 他不是对自己没那种兴趣吗?怎么会突然做这么喷血的事情? 宇文修低头,和花如玉眼对眼,鼻尖对鼻尖。“玉儿,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很正常。” 花如玉瞳孔微张,脸突然就变的通红。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知道上次她对毫无动作的宇文修有过什么猜测?知道她觉得自己对宇文修没吸引力?他一直都知道吗?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花如玉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这难堪的暧昧。 “玉儿,”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但是看她惊慌的样子,也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更加有技巧地控制住她的身躯,“看着我。” 这是命令的口气,但是花如玉并没有排斥。也因为现在的状况,自己就算不想听,也躲避不了。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见他毫无毛孔的完美肌肤,和那双深沉的淡绿色眼睛。睫毛很长,似乎再靠近就能碰到自己。眉峰很清楚,整个轮廓很清晰。 “喜欢我吗?” {表示写这种场景很无力啊猫猫是个纯洁的孩子,看来以后要多借鉴下其他作品关于这种事情的写法了} 暧昧……不对劲(2) 花如玉下意识的点头。喜欢,小时候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将来她一定要得到。 宇文修亲了亲她的唇瓣,作为奖励。嘴角也微微上扬。 宇文修的浅笑,让花如玉觉得如沐春风。要知道一直是冰山脸的他,难得笑起来,竟然分外好看。花如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 看见花如玉的动作,宇文修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很渴吗?”宇文修声音低低的,充满了诱惑。 花如玉双眼满是迷茫,却还是微微点头。 也许她自己不知道她对于别人有多大的致命诱惑,但是,他也很庆幸她不知道。嘴唇轻触她滚烫的脸颊,“闭上眼睛。” 睁大着双眼的她,看上去太无辜了,让自己忍不住想好好蹂躏她。可是,花如玉那么柔弱。有过上次粗鲁教训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吓到她了。 闭上眼睛?宇文修的口气很温柔,让花如玉忍不住就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自己是喜欢宇文修的,所以,即便他对自己做什么,也没关系吧?花如玉是这么想的。况且,自己不是一直对他有非分之想吗? 宇文修的动作很小心翼翼。花如玉能感觉到宇文修微烫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脸上。 宇文修细细地舔舐着花如玉的唇瓣,感觉到花如玉畏缩地迎合。慢慢地撬开她的贝齿,让她开启花瓣般的双唇接受他的热情。 开始宇文修是慢慢让花如玉适应自己的节奏。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花如玉被宇文修缠到透不过气来,微微用力,用双手拍打着他的背,螓首极力躲开宇文修的纠缠。 “宇文修”她会被他憋死的。呼吸根本跟不上,被宇文修逼得节节后退的自己,根本就无力反抗。 宇文修终于有点反应,放慢了速度。嘴唇稍微离开了点花如玉的唇瓣。看见她娇嫩的唇瓣被自己弄的有些红肿,看向花如玉的眼神有些歉意。 被宇文修的眼神一盯,想起刚才的激吻,花如玉脸上的热度都蔓延到了全身,就连半露的锁骨也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玉儿弄疼你了吗?” 花如玉羞涩地侧头。这个要怎么说?她刚才只是紧张到不能呼吸了,倒不是宇文修弄疼她了。 宇文修一点一点地亲吻着花如玉的唇瓣,看她没有再回避,也知道她的意思了。慢慢地将自己的亲吻,往下挪动。亲吻着花如玉的脖颈,锁骨,认真地在上面舔舐,故意在她的身上做上标记。 花如玉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下腹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会不会“宇文修停一下” 宇文修没有理会花如玉,动作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松开花如玉手腕的手,也不安分地在花如玉身上游移起来。 花如玉面红耳赤,“我等下啊!” 在花如玉的惊呼中,感觉到宇文修的手已经伸入她衣裳里面。花如玉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力咬牙。感觉到宇文修孜孜不倦地在自己身上开发,而下身湿湿的感觉,让花如玉羞愧想死。 {啧啧表嫌弃这段啊虽然写的没有很好,但是也是猫猫努力的结果了。话说,乃们希望女主被谁得到呢?第三次投票开始。 大家也可以和猫猫微博互动,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滚去上班鸟} 暧昧……不对劲(3) 终于,宇文修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看向花如玉,“玉儿?” 花如玉死闭着眼睛。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你受伤了?” 听见宇文修的话,花如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拉了拉自己差点被□□的衣裳,“不是啦,我” 宇文修压着花如玉,不让她起身。受伤了,怎么不告诉他?刚才他有看见她的亵裤上,有点血渍。看样子,还是新鲜的。看来是受伤不久。是刚才他的碰触才让伤口裂开的?她什么时候受伤的?! 宇文修想着就要去扒花如玉的裤子,检查她的伤口。 “宇文修,我没有受伤。”花如玉及时抓着宇文修的手,看着他担心自责的脸,轻声安慰。“真的不是。” “那是什么。”宇文修不依不饶地要解她裤子。看着花如玉支支吾吾的样子,更加不容她遮掩。 用蛮力扯掉花如玉的亵裤,宇文修才发现,这血渍是怎么来的 花如玉又羞又气,嗔怪地说,“我来葵水了啦!” 这下好了,被看光光不说,连这么尴尬的东西都被看到了。被宇文修压着,花如玉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听说男人不能碰这种女人污秽的东西,宇文修看也看了,碰也碰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宇文修也相当尴尬。不过一向坦然自若的他,自然也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有很清晰的思路。用一旁的毯子,把花如玉裹了个严严实实。 眼睛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亲了亲花如玉的唇瓣,“我的玉儿,终于长大了。” 为什么感觉这话有种如释重负的味道?来葵水就等于是女人了,也难怪宇文修会这么说。花如玉心里不免嘀咕,没长大都差点被吃掉,要是以后,她岂不是更加容易被吃掉? 花如玉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宇文修拥着花如玉,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裳,“冷月。” “你叫她干嘛?”花如玉紧张地把自己裹的更紧些。要是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那不是丢脸,是超级丢脸! 门口的冷月听见屋子里的叫声,推门而入。看见花如玉和宇文修两人的样子,没有丝毫意外。“主子。” “帮我把镜花或者水月找来。” “是。”对于宇文修的吩咐,冷月没有任何异议。 “等下。”花如玉轻声反驳,“你叫她们来干嘛?我没事的。” 不知道宇文修干嘛那么麻烦。因为要照顾好南宫媚的安全,所以花如玉把镜花水月分配到南宫媚那里,照顾南宫媚去了。自己来葵水了,突然把她们叫来干嘛?是想让她们伺候自己吗?也对,冷月好像也还没有那个。 宇文修知道花如玉会明白的,眼神示意冷月照做。侧头看着花如玉余热未退的脸,伸手碰了碰。 没有躲开宇文修的碰触。被子里的自己,几近赤裸。想着刚才和宇文修的肌肤相亲,还有现在宇文修对自己的紧张,花如玉不禁甜蜜一笑。 看见花如玉的娇羞样,宇文修的眼神又暗了暗。要不是遇到这种突发状况,玉儿就真的成他的女人了吧。 忍不住抬起花如玉的下巴,再次给她一个深吻。 {俺家的玉儿,差点被吃掉了捏 猫猫今天要盘点呜呜好累的说} 冰蝶蛊的副作用(1) 虚掩的房门外,司徒青的耳朵红红的。 冷月刚才领命进去,又出来,不知道干嘛去了。 冷月对于房间里的动静是充耳不闻的。而且不同于冷月,司徒青因为学过一些武功,有些内力的自己,眼力耳力都还可以。 虚掩着的房间里那丝毫不掩饰的动静,冷月听不见,她又怎么会听不见? 那个花如玉虽然很惊艳,可是,不是还没有及笄吗?那个看上去明明很有控制力的男子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呢?难道是因为那妖女身上的味道?那味道确实能有这种效果。只要她想,应该没有她诱惑不到的男子。 可是,花如玉似乎不是那样的女子啊?虽然她看上去很高傲,狂妄,而且有点小小的邪恶。但是,她应该不屑于用自己的美色去勾引男人。而且那个男人,看上去也不像那么容易就被诱惑的人。 是两厢情愿吧?司徒青下了总结。果然,那个花如玉年纪小,但是思想绝对已经够成熟了。也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呢。光是想想里面那旖旎的场面,司徒青就觉得很羞涩难挡。 对了,狐狸!狐狸是不是在里面啊?要是看见自己喜欢的主人和别人亲热,会伤心死的吧?会不会离开呢?还是已经无力了?她要不要进去把狐狸解救出来?虽然她知道打扰人,不太好。 司徒青看着虚掩的房门,慢慢地探过头去。她就看一眼,确定狐狸在不在就好。 阳光洒落的房间里,衣被凌乱的榻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拥吻着。 司徒青咽了咽口水。男才女貌,看上去秀色可餐。自己好像长这么大,没有和男性有过这种方面的接触啊?最多和师兄们拉拉手,一起玩罢了。怪不得自己和他们没感觉,因为他们一点都不可餐,都比较磕碜。 一记掌风□□,司徒青急忙躲开。掌风从她的耳边袭过,打散了她的头发。 司徒青回神,刚才那掌是要取她性命吧?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就被咔嚓了。 “进来!”屋里的声音,似乎怒气冲冲的。 完了,打断人家的好事,忍人家发火了。司徒青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花如玉斜了一下进来的女人。她这里,也只有这个女人,最喜欢干这种惹人不快的事情了。不然自己怎么会那么讨厌这个女人呢?因为下身不便,花如玉也懒的起身,裹紧了被子,躺在了宇文修的腿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那个”总不能说是想看狐狸,结果眼神偏了吧?环顾下屋子里,狐狸似乎不在。自己看来是白操心了。“那个,我不小心看到的” 似乎是刚才把害羞的劲都害羞掉了,现在花如玉反而没有什么感觉。“觉得好看吗?”这句话的语气,很是得意。 不就是有个男人嘛,有什么好得瑟的。司徒青很想反驳,可是,看着榻上的人,脸还是红了。那男子,一脸溺爱地看着腿上的女子。那样的专注,让自己真的很羡慕花如玉。 {宇文修一票,狐狸一票。话说,没人投给汽车吗?嗯大家要踊跃投票起来丫 话说,猫猫上次的问题,好像亲们让我全收了男主的也有啊?猫猫也觉得可行,嘿嘿,俺是色女丫} 冰蝶蛊的副作用(2) ‘好看吗?’花如玉的问话,让司徒青不知道怎么回答。要是说好看,岂不是说自己有这种嗜好?要是说不好看,花如玉的性子肯定又会挑事了。 宇文修伸手摸着花如玉的头发。没有在意司徒青的目光。刚才发觉有人偷窥,确实不舒服。但是花如玉没有在意,他也就不想和这个女人计较。 “还可以吧”这样的回答,司徒青都觉得很难启齿。 不安地四处乱瞄,眼角发现榻上的花如玉,裸露的脖间有明显的吻痕。想起刚才看见和听见的,司徒青的脸不免一红。明明不是故意的,却还是那么做了,也难怪别人不高兴。 噗,竟然是这种回答。这个女人,还算有点意思。不然自己也不会有心思一直和她玩。下腹有点不舒服,花如玉没有再说话,侧躺着微微蜷缩起身子,伸手圈着宇文修腰。 “怎么了?”宇文修发现花如玉的不对劲。“难受?” 痛经,应该是正常的吧。花如玉摇头,“没事的。” 司徒青鼻子嗅了嗅,皱起了眉。不顾宇文修的神色,上前抓住了花如玉的手腕。“你刚来葵水?!”看她那么成熟的样子,她一直以为她早已经来了。 花如玉被她拽着,半转过了身子。扭头不满地瞪着蹲在塌边的司徒青。“来了,所以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干嘛那副惊恐的表情? 司徒青是百草堂的人,宇文修是知道的。所以看见她如此紧张的神色,他也是有点紧张的。所以暂且没有追究她无理的举动。 “你有冰蝶蛊,是来葵水之前的事情?” 花如玉一手压着小腹,发觉这痛经似乎是越来越强的疼痛。刚开始还没觉得,现在已经疼的鼻尖有点发冷汗了。“嗯。”不然呢?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 花如玉不知道她的模样,一点都不像第一次经历葵水的样子。因为上辈子自己也经历过,所以她没有一般女子看见葵水来的任何反应。 司徒青搭着花如玉的脉,“你原本就是阴性体质,本就怕寒。早些年似乎还受过重创。又因为冰蚕蛊而搞坏了身子,虽然因祸得福,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冰蚕蛊也好,冰蝶蛊也好,都是至阴至寒的东西。” “这种东西,你的身子根本就是就是受不起的。女人的经期只要遇寒就很痛苦了,何况是你的身子?只怕之后每次葵水,你都会一次比一次痛呢。”司徒青说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一次比一次痛?”那她不是会被痛死?花如玉暗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狐狸感觉到了花如玉的异样,跑了回来。看见花如玉的样子,又看了看司徒青。‘出什么事情了?’ 花如玉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说,办法。”既然她能看出来,那么也能有办法。宇文修的思路很清晰。 司徒青认真地想着,看了看突然出现的狐狸,“要一次解决,现在是没有办法的。不过,要是能有至阳至刚的温性东西让她贴身佩戴,最好是还有什么能时刻温和她身体,帮她赶走寒气。那样,情况还是会有所缓解。” {猫猫其实很想说,爱看不看的。可是又觉得有点吵架的感觉。所以当我没说。 但是,还是想说,支持猫猫的,猫猫一直在。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地结束,直到它的状态成为完成。 连载连载,本来就是慢慢更新的过程。有快有慢,这个对于所有的入v作品都是一样的。} 冰蝶蛊的副作用(3) 至阳至刚的温性物品?是祥龙佩吗?花如玉不禁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除了情花佩在自己的脖子上,祥龙佩也在自己的身上。只能说花如玉身边的宝贝不少。至于一直能温和她身子的,除了狐狸,也没有第二人选了。以前自己中了冰蚕蛊,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也都是狐狸帮助自己的。 花如玉不知道司徒青知不知道狐狸灵宠的身份。而且,祥龙佩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应该也不清楚吧?给宇文修一个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告诉司徒青她。 宇文修轻摇头。对于这个司徒青,他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感觉。何况,这种事情,没有必要那么多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没有根治的办法?”也就是说,祥龙佩和狐狸在她来葵水的期间,不能离开她的身旁?这样就行了? 司徒青摇头,据她所知没有。只是感觉到花如玉身上不同于常的寒气,还有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才会怀疑花如玉身子有问题的。至于,根治的方法,也许她爹知道也说不定。 “不过,我可以帮她调理下。还有,就是她不能在这段时间内使用冰蝶蛊。否则会很麻烦。”冰蝶蛊不使用的情况下,带来的寒气要比使用时小很多。比较好控制。 “只是痛,没有别的不良反应?” “应该没有。”她又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看脉象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那种痛楚,应该不会轻吧?不知道这个妖女,能不能受住? 冷月正巧带着镜花走进了房间。刚才被南宫媚缠住,花了点功夫。 “嗯。你先退下准备。” 司徒青也不在意宇文修对自己的口气。虽然,感觉他真把她当奴婢了。 宇文修又对一旁的冷月吩咐,“和她一起,需要什么都准备齐全。” 是小姐出什么事情了吗?冷月看向司徒青,又看了看花如玉,点头跟上了司徒青走了出去。 看来这个司徒青到底是百草堂出来的,总算是派上点用场了。不然老是让她无所事事,还真浪费了。 花如玉感觉到怀里祥龙佩的暖意,感觉自己的痛还算可以承受。但是,她又突然想到,这还是第一次。以后会不会更厉害? “还可以吗?” 花如玉点头。幸好只是痛,暂且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因为有冰蝶蛊,所以不怕毒,也很容易自卫。但是这就是代价吗?真的什么事情,都是相对的。 狐狸看见花如玉脸色不太好,钻进了花如玉的怀里。身上散发着隐隐白光。 有了狐狸,果然自己的痛更加减轻了许多。 看见花如玉舒缓的表情,宇文修伸手摸了摸花如玉的脸蛋。头也没抬地吩咐,“准备好热水,还有,”那个要怎么说? 花如玉难得看见宇文修尴尬,想起刚才的糗样,不禁笑了出来。自己接过了话茬,“呵呵,来葵水,需要用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称呼这种东西的。 原来是小主来葵水了,才会让她来照顾。镜花倒是没有意外花如玉来葵水,也觉得她差不多了。 只是对于自己主子的表现有点想笑。主子,其实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强大。面对花如玉的事情,他原来也会露出除了冰冷以外的表情。 {投票继续。拍卖女主的第一次啦宇文修三票。小白一票。 滚去上班了。最近累啊,身体一直不舒服中} 男人。 葵水?是什么东西?狐狸灵敏地鼻子嗅了嗅,好像有股血的味道。花如玉受伤了吗?不由得仔细闻那味道的来源。 花如玉早就坐了起来,抱着乱动的狐狸,“你干嘛?”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花如玉除了身上有血腥味,别的似乎没问题。狐狸看了花如玉一会,发现花如玉脖颈和胸口,有点点的痕迹,一看就是人为的。 和宇文修在一起怎么会受伤呢?是他把花如玉怎么样了吗?狐狸不满地看向宇文修。“你对大花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这个不用告诉它吧?宇文修没有回答狐狸的话。 “说话啊!她怎么会受伤的!”狐狸气呼呼地说。 花如玉好笑地拍拍它的脑袋,“我没有受伤。”她也不指望宇文修回答,不然不知道他的嘴巴里会吐出什么雷人的话。 “那,这个是什么?”狐狸凑到花如玉的脖颈,伸出粉舌想要帮她把痕迹去掉。那痕迹很像受伤,可是,又不像受伤。 宇文修揪着狐狸,不让它动作。那可是他给花如玉留下的记号,这狐狸想要干嘛?毁掉吗? 被宇文修抓着,动弹不得的狐狸蹬着四肢,“放开我。干嘛抓着我?” 看着不休停的狐狸,看来不好好警告它,它是不会安分的。这期间还需要它乖乖呆在花如玉的身边呢,它老是捣乱可不行。 “想要知道这个是怎么来的?”宇文修一边问,一边用另一手,将花如玉头压了过来,自己将头凑到了她的颈项。细细地啃噬,加深了那个印记。 被宇文修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愣住的花如玉。想起了刚才的亲热,脸又变得红彤彤。只感觉脖间痒痒的微微带疼,不觉得缩了缩脖子,伸手轻推宇文修。 狐狸看见宇文修的动作,傻住了。不是第一次觉得人形好了,而这一次,宇文修给他的印象更加深刻。成人,就有双臂可以拥抱她,有双唇可以亲吻她。不会再让她逃开。 闻着花如玉身上的香味,宇文修暗自稳住心神。松开了花如玉,忍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宇文修亲了亲花如玉的唇瓣。 给进屋来的镜花使了个眼色,“好好伺候小主。”说完,拽着狐狸出去。 狐狸耷拉着耳朵,没有回神。 “想要放弃了吗?”看见狐狸这样,宇文修忍不住开口。 狐狸被一激,“不可能!”它会成人的!一定会! 看来,它很想成人了。“想要我的心吗?”宇文修说这话,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不需要你的心,我也一样有办法。”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但是它就是这么感觉。因为他要和宇文修公平竞争。 “我也没舍得给你。”这话,倒是他的心里话。宇文修看了看狐狸,松开了手。“那就先好好学习,怎么取悦女人。”要是成人了,还这么笨拙,那就让人笑话了。狐狸必须改掉它一些兽性的东西。 “你要教我?”狐狸觉得宇文修不会那么好心。 “不要,麻烦。”他才没那么大度,去指导一只想要成为他情敌的狐狸。狐狸的聪慧不用说,随便看看,也就了解个大概了。“先把自己当成人吧。当成一个男人。” {我家小白,什么时候能成人呢?猫猫要赶紧让它成人才行。} 动了胎气(1) 南宫媚捧着肚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娘娘”一夜没睡好的南宫媚,看上去精神不怎么好。小花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您休息下吧。” “闭嘴。”南宫媚的心理很烦躁。 昨天,发现原本在这里伺候她的双胞胎姐妹,突然离开了一个。南宫媚觉得肯定有问题。肯定是那个 花如玉出事了,才会把原本安排在她身边的奴婢弄走。 刚才过来的那个奴婢,南宫媚认识,分明就是从小伺候宇文玉的那个丫头,冷月。 还装傻,还说自己是花如玉,不是宇文玉。哼,这种鬼话说给谁听?现在她要躲到什么时候,才会承认?果然是心思缜密的女人,那个金单缘没有害死她,反倒让她糊弄个身份出了宫。 结果,金单缘死的凄惨,而这个女人却活的好好的。 又突然出现,使了不知道什么媚术,勾引了宇文修,将他绑在了自己身边。连国家和怀着孕的妃子都不管不顾了,这根本就不是宇文修的风格。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解决她? 想起冷月来要双胞胎其中的一人,那两个丫头竟然不约而同地都想去。后来当着她的面,做了些奇怪的动作,用手比划了几下。看情形是在比赛之类的,输的那个,被留下了。 结果双胞胎之中,穿着蓝色衣裳的丫头,一声不吭地消失在了房间的某个角落。 (顺便提一下,花如玉有教过身边的奴婢们玩斗地主、飞行棋之类的。自然,不会错过最最通俗的游戏剪刀石头布。所以,文上所说的比赛,就是这个了。) 这对双胞胎的来历,南宫媚是清楚的。和清文淡墨的来历一样,都是宇文修培养的暗影。是宇文皇族专门负责保护特定的人的。 那个花如玉有什么好?让这些奴婢巴不得跑上去伺候?她才是宇文未来的女主人,她们不是宇文修的人吗?怎么不搞清楚状况? “修呢?” 小花看了看南宫媚,不敢吱声。第一,是南宫媚让她闭嘴,她不敢违抗。第二,是那个答案,她知道南宫媚绝对不会乐意听。所以,只能沉默。 小花的沉默,说明了事实。宇文修又是到花如玉那里去了。(哪里是又?宇文修基本是一直呆在花如玉那里的。)从她这里挖人,也肯定是他授权给花如玉的。这个花如玉什么都要和她抢,宇文修是,后位是,就连奴婢也是! 水月隐藏在暗处,看着南宫媚一脸不快。这个女人,一看,就没什么好心眼。所以她们都不愿意伺候这种主子。 因为知道还有花如玉的丫头在,南宫媚也不好多说多做什么。但是,让她忍下来,她又做不到。精神一直不怎么好的她,现在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感觉连呼吸都不痛快了。下腹传来的痛感,让她的眉心都纠结在了一起。 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肚子。 “娘娘?”小花看出南宫媚的不正常,“娘娘,是不是不舒服?” {不多说,猫猫最近要努力码字。争取早点给大家和自己一个完美的结局。} 动了胎气(2) 抱着肚子的南宫媚,表情很痛苦,脸色也很难看。“肚子肚子”肚子里的可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不能连这个都失去了。那她还有什么资本去和花如玉斗?一定要保住! “快!帮我找爷爷肚子”她把希望都寄托在爷爷身上,他肯定有法子保住的! “娘娘!”她去找二长老,那娘娘怎么办?小花左右为难。 水月看见眼前的状况,急忙将南宫媚弄到床上。看见小花愣了半天没反应,低声说,“好好伺候你家娘娘。我去禀告。” 小花对于床上唉唉乱叫的南宫媚没有办法,想起二长老又不在这层楼,只能弄了点热水,帮她擦汗。“娘娘,等下啊,奴婢等下就去找二长老!”最起码要等水月找到人过来。 “快!快啊!”她的孩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南宫媚对面屋子里的白芷。打了个哈欠,从窗户里斜了一眼对面,事不关已地说,“真够吵的。”看来,该来的终究会来。摸着手心里的水晶球,暗暗嘀咕。 “小主!”水月来到花如玉的房前,来不及通报就闯了进去。 花如玉正半躺在榻上,翻看着凌风、晚娘送来的关于施蛊和蛊虫的书籍。怀里是最近基本寸步不能离的狐狸。 镜花给花如玉准备了一个汤婆子,让她绑在下腹。因为不需要花如玉走动,所以她这样不会有不方便。看见水月进屋,愣了愣。心道,她怎么来了? 花如玉抬眼,“怎么了?”水月一般不会这么惊慌的。不是在照顾南宫媚吗?她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南宫媚她” 端着药碗进来的司徒青,感慨着自己突然变成花如玉大夫的命运。 自己从小二变奴婢,再变大夫,这日子,过的得有多坎坷?不过从小受百草堂的影响,对于病人,始终有颗大爱之心。即便,她心里对于这个小魔女还是颇有怨言的。 “南宫媚她突然肚子疼,看样子情况不太好。” “什么?!”花如玉边说边解开了小腹绑着的汤婆子,抱着狐狸,“走,去看看。”要是南宫媚把宇文修的孩子给怎么样了,她就算是完蛋了。所以她怎么样,都应该好好保住孩子才对,怎么会突然出事?是饮食有问题吗? 自己不是吩咐下去,她的饮食要特别准备吗?要不是饮食,是她自己的问题吗?正好看见端着药碗进来的司徒青,花如玉想了想,一口喝掉了药。拉着司徒青一同往外走。 “去哪里?”司徒青被拉的跌跌撞撞的。 没功夫和她解释,花如玉将一脸疑惑的司徒青拽到了南宫媚的屋子里。 屋子里的南宫媚,正躺在床上,抱着肚子的她,咬着牙咽掉了哀叫声。她的奴婢正在手忙脚乱地给南宫媚擦汗。看见进来的人,赶紧站了起来,“”一时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面前的女子。 花如玉皱着眉头,推了推司徒青,“帮她看看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样,尽全力保住孩子。” {唔,好吧,不管怎么说,读者是俺的衣食父母没错。猫猫的书差,你们可以说,也可以不看,猫猫都不会再说什么了。} 怕我害你吗?(1) 司徒青一进屋就注意到了床上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那天花如玉假惺惺欢迎的大肚子女人吗?听着她的抽气声,知道情况不容她多想。司徒青不敢耽误,挪动了步子上前,搭住了大肚子女人的手腕。 “严重营养不良,心绪混乱,肝火旺,脾胃虚。现在胎象很不稳定,很有可能小产。” 听见小产这词,心神有点恍惚的南宫媚清醒了过来,手脚乱动,“不会的!不会的!让我爷爷来,我一定要保住孩子!” “压着她。”司徒青控住她的手,“这样更容易动了胎气。” 花如玉给镜花水月使眼色,让她们去帮忙。 南宫媚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嘴巴里不离自己的爷爷。她爷爷?那个二长老,好像是对医术方面有点研究。一定对她怀孕的事情很上心。看来她身体一不好,就是找她爷爷的吧? 狐狸缩在花如玉的怀里,发现花如玉自己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因为来葵水的缘故,气息就很虚弱。加上疼痛,即便因为狐狸和祥龙佩,而只是隐隐作痛,却也是很磨人。 ‘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一点点的不舒服,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南宫媚,你最好看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真的要小产才开心吗?”看着不肯合作的南宫媚,花如玉的语气很不好。 听见花如玉的声音,南宫媚努力侧头看向她,满脸的愤恨,“我要找我爷爷!你们放开我!”都是花如玉的人,她绝对不安好心。她会伤害她的孩子,不会帮她的。 摇头。这个女人,似乎是看见自己,才越发激动的?害怕她趁火打劫,害了她的孩子?她以为自己和她一样?花如玉才不屑做这么事情。明明一直是南宫媚和自己过不去,怎么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她一直相对南宫媚不利,才让她惊慌的? 小花不忍心地开口,“奴婢奴婢立马就去找二长老。娘娘,你要坚持住。”那个女人,应该不会趁机害主子吧?自己动作快一点就好。 “等下。”不是她想阻止小花。只是她记得宇文修和二长老好像是遇到什么事情,一起出去了。现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真要找到了,南宫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他们不在。” 南宫媚更加惊慌了,“怎么会不在?”不过,今天爷爷是没有按照往常一样来看望她。为她号脉。怎么会这么巧?天要亡她吗? “那宫主呢?那什么宫主呢?”那人不是很有权威吗?肯定有办法的。要她面前不是花如玉,是谁都好。 宫主?镜花水月和司徒青一齐看向花如玉,异口同声地说,“宫主不是在吗?” 花如玉阻止不及,她们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是想瞒着,只是觉得这个南宫媚不一定能接受的了。而南宫媚那突然面色更惨白的表现,让花如玉知道她的顾虑是正确的。 晴天霹雳!花如玉竟然就是这里人人口中的宫主?到底她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根据她之前的调查,不是一个小小的地主家的女儿吗?还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吗? {亲们木马嘻嘻,还是宇文修的魅力大点哈话说,支持正版,人人有责。猫猫的书只在腾讯原创发表。谢谢支持} 怕我害你吗?(2) 可是她却有了灵宠,入了皇宫。大难不死之后,现在还有个神秘的宫主身份?所以,她命才会那么硬,自己怎么样都弄不死她?自己想要干掉她,抓住宇文修的心?她现在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了。 不对,只要她孩子好好的,她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她只能把赌注压在孩子身上,相信宇文修,是在意孩子的。她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保住孩子。 “没错,我就是你要找的宫主。”花如玉知道对南宫媚这种软硬不吃的人来说,最有效的就是激将法。冷冷地说,“要是我要对你做什么的话,你觉得我会等到现在吗?” “我又不傻,会做这种让宇文修讨厌的事情吗?”花如玉哼了哼,“我告诉你,你好好合作,孩子还有点希望,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你就等着哭死吧!” 花如玉说的没错,她不像是会这么傻的人。要是现在害了她的孩子,她就逃不了干系。所以,她暂且不会那么做。自己也可以相信她一下。 花如玉看着神情缓和的南宫媚。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想明白了,还是把这话听进去了,南宫媚终于乖乖合作了起来。 南宫媚的孩子,终究是被保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花如玉刺激了,还是她自己又有什么想法。南宫媚也积极治疗,准备养好自己的身子。加上她原本的底子和情花宫不缺的药材,她的身子料理的还算不错。 一般时候,司徒青是要照顾着南宫媚的肚子的。除了在花如玉来葵水的期间,要给花如玉调理身子。日子一下子忙碌了起来,让她根本无暇关注狐狸的动态。 狐狸呢,除了修炼更加认真刻苦之外。就是四处去找寻别的妖化人形这种类似的可能。它说过不会要宇文修的心,它也相信,会有别的法子能成功的。而它,也有些眉目了。 这是它一次修炼时,在荒郊遇到并救了一个瞎眼的算命的,是他说的。虽然他是瞎子,但是他能感觉到救自己的不是人,却有一颗成人的心。那瞎子侧着头,皱眉了许久才喊住了要离开的狐狸。并且告诉它,它的心思,他有办法。 这个办法,是他的回报。他不喜欢欠人。 而他说的,就是一种名叫‘浴火草’的仙草。据说,那草,是百草堂世世代代守护的仙草,浴火草,能有起死回生,脱胎换骨的功效。服用那药草,加上狐狸自身的千年修为,可以帮狐狸化出人形。 虽然不知道那瞎子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狐狸总算有了线索。不管再怎么样,它都要试一试。正巧,百草堂的人,就在它的身边。从她下手,就简单许多了。 葵水过后,花如玉的身子就和其他时候无异。加上她最近有钻研蛊术,对于蛊虫的了解也更加全面了。 期间,那个红眸男偶尔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宇文修不在的时候,来会一会花如玉,没一会就走。为什么说是宇文修不在的时候,因为冷月不经意的一句话,让花如玉察觉的不对劲。 {猫猫不会告诉你们,我一直在看书评的。话说,昔阳县在哪里?好玩不? 嗯,猫猫会尽力多码字,给你们多更几章的。等待俺周末爆发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y80236)} 浴火草的下落(1) 冷月当时说的是,“怎么,每次这个人离开没多久,主子就正好回来见小姐你呢?”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正是这句话,让花如玉留了个心眼。 她也发现了那男子,每次都是等宇文修离开了,才会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丽妈。找自己也没什么大事,瞎扯几句就告退了。然后,宇文修没一会就会来找自己。时间之巧,让人不怀疑都难。 不过,花如玉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动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告诉宇文修。 看了一会书,花如玉逗弄着手心里的冰蝶蛊。好久没放它出来了,小家伙似乎有点不满,怎么也不愿回去。花如玉也就任由它去了。 花如玉伸了个懒腰,飞起的冰蝶蛊落在她的肩膀上。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不会随便攻击人。那无害的样子,就像个精致的装饰品一样。 花如玉准备下楼走走。趁着自己没有不舒服,她要好好活动活动。 “宫主?”看见出房门的花如玉,晚娘倒是有点意外。似乎没想到,花如玉会在此刻突然出现。 “嗯?”怎么了吗?怎么一脸奇怪的样子? 收敛了自己的神色,“没什么。宫主是要去哪里?” 花如玉摇头,“不去哪里啊,我就随便走走。” 晚娘哦了一声,“那属下还有点事情,就先离开?” 花如玉点头。看着晚娘有点匆忙的步伐,那个方向?是凌风的屋子?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小姐?”发现花如玉发呆,冷月轻声喊了喊。 花如玉回神,让自己不要乱想。“狐狸呢?”在自己不舒服的时候,是狐狸陪着自己的。自己一好,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它又在搞什么鬼? “我好像刚才看见它在楼下,厨房里。”冷月给花如玉去除厨房端点心的时候,有看见过它。 厨房?它又去偷吃什么了?花如玉闲来无事,就想去找找它。收回了冰蝶蛊,“我们去看看。” ------------------------------------------------------------------------------------ 司徒青正忙着熬药,转身发现原本自己想找的狐狸,竟然出现在她的身边。 “你找我有事?”司徒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它要是没事,狐狸是绝对不会来找她的。 狐狸犹豫了半天。虽然很想问浴火草的下落,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直接说的话,会不会很奇怪?它可以直接去偷的,但是又觉得还是问下毕竟好,要是他们不给,它再去抢也不迟。 “干嘛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司徒青是后来才听凌风说起的,狐狸是治愈系灵宠的事情。也难怪它喜欢吃药材。既然是灵宠,花如玉应该不会亏待才是,听说他们还有契约。一切的虐宠,都是她自以为罢了。 “我” 狐狸手足无措的样子,还蛮可爱的。第一次听它开口,觉得它的声音莫名好听呢!稚嫩的娃娃音,又带点小成熟,让人心头痒痒的。 “你怎么了?”将熬好的药,倒出来,搁在一旁。司徒青等着狐狸说完,再去送药。 认真中的司徒青,和以往时候她很不一样,反倒让狐狸不好意思说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嗯,说。”她好奇,狐狸想问什么事情。 浴火草的下落(2) “浴火草。”看着司徒青明显一僵的脸色,狐狸继续说,“我想问浴火草的下落。” 看来她真的知道浴火草。要是百草堂真的有浴火草,司徒青不给,它也抢定了。就算她说假话,它也不会放过。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司徒青没有直接回答。 “我需要它。”这是狐狸的实话,它是需要浴火草没错。 需要吗?要是早说就好了,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她不会吝啬的。可是司徒青遗憾地开口,“没了。” “没了?!”狐狸惊讶。要是司徒青说她不知道、不清楚还有可能。可是没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了?” “不见了。”司徒青叹气,“也就是被人偷了。” 浴火草被偷的事情,他们没有对外宣扬。百草堂出现了内鬼和那贼人里应外合偷走了浴火草。这种事情,宣扬出去,百草堂的声誉会有所毁损。 被人偷了它刚知道的一丝希望,就这么破灭了狐狸不知道说什么好。司徒青的样子并不像说谎,这种事情,说谎也没有任何意义。 爹就是因为怕浴火草丢失的事情闹大,才想让她成婚,好让焦点模糊。可是自己偏偏不合作,离家出走了。不过也正好,这下他们要找她,也需要好好折腾一番吧。 虽然不知道狐狸要这草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偷走浴火草的人,很有可能是最近很嚣张的神秘人。”司徒青仔细想了想,“我敢肯定,它绝对在那人的手里。” “为什么?” “听说浴火草的药力很强,常人受不了。他就肯定不会冒险服用。而又听说,神秘人再找的另一样东西是情花宫的枯木回春。这药不像浴火草,药效柔和。虽然我对枯木回春了解不大,但是一阳一阴,一强一弱,搭配服用,应该会发挥到极致。” 这也应该是,为什么那神秘人非要得到枯木回春不可的原因吧?情花宫的枯木回春,显然比他们的浴火草,藏的好。让那个神秘人现在都没得手。 “狐狸,你要浴火草干嘛?”它虽然喜欢药材,天下药材那么多,但是也没有道理偏偏就要浴火草不可。“要不你换个别的?我家有的,我绝对给你。” “有用。”别的药草会有那种功效吗?在那个神秘人那里吗?它还是有几分把握抢回来的吧?只要他没吃掉就好。 狐狸不想多说,司徒青也就不愿多问。 花如玉到厨房的时候,正好看见狐狸和司徒青沉默无言的样子。 原来是在厨房和女人私会啊?花如玉没发现,自己对狐狸和其他女人接触,似乎很反感。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是因为占有欲作祟。毕竟狐狸一直以来都在自己的身边,现在目光有所转移,心里难免失落吧? 感觉到被人注视。司徒青侧头。一看是花如玉,急忙端着药碗走了出去。边走边说,“这药要赶紧送过去才行。” 花如玉的性子很难琢磨。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司徒青可不想再被她折腾了。不过她又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今天猫猫要上班,明天爆发} 她的自私(1) 虽然上一世,自己的身子一直不好,需要吃药。但是这辈子的自己,似乎没怎么喝过药。因为现在冰蝶蛊的影响,自己又开始喝药,显然不是很习惯。厨房里的药味,让花如玉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最近喝多了,连闻着都犯恶心了。 没有阻止司徒青的离开。既然她这么识相,自己也没什么好好找她麻烦的。看向那狐狸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连自己来了也没有在意。 “小白。”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无视她? 狐狸回神,驾轻就熟地钻到了花如玉的怀里。 ‘怎么了?’花如玉觉得狐狸有点无精打采的。‘和她吵架了?’它是和司徒青交谈了吧?现在露出这种表情,想必是相谈不怎么愉快。 狐狸摇头,‘没有。我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花如玉抱着狐狸,走出了厨房。受不了那里那股刚刚熬好的药味。 狐狸竟然也有心事?真难得,‘想什么事情?’花如玉好奇地问。 对花如玉,它从来都没有隐瞒过。只是要是花如玉知道它有想去找神秘人的心思,会不会生气?‘我’ “咦?”花如玉发出的声音,打断了狐狸的话。 原来是花如玉在走廊正巧遇到了抱着肚子散步的南宫媚。刚才司徒青不是去找她了吗?看来,是要找空了。自己要不要把她赶回去呢? 看见花如玉的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南宫媚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一直闭门不出的花如玉。抱着肚子,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又一想,自己为何如此慌乱? 花如玉比刚入宫时,变化太多了。性格和外貌都日渐成熟。现在她还是什么宫主,看上去很有权利的样子。怪不得爷爷说,现在的花如玉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所以她不安了,怕她想要报仇,想要害她。 可是她似乎并没有那种打算。否则那次就能伤害她,一了百了了。后来还让宇文修来探望过自己。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为了给宇文修好印象,让自己降低防备,才会这么做的?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目的。从始至终,我都是为了后位在努力,可是你的出现,让我出现了危机感。你也看到了修对你有多特别。以往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根本不需要修的保护。可是” “他是君王,天下需要他。他也是父亲,我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他。对于你来说,我不知道修是你的谁,但是肯定没有我们认为的这么重要。也许,我说的过了。但是,我一直都是如此。这次我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能把修带回去。” 南宫媚到底是南宫媚,说话的口气,一向不友善。 对,宇文修对你们都是重要的。而对我就是毫无意义的?花如玉看着一本正经的南宫媚,突然感觉好笑。她告诉自己,他们的是大爱,她是小爱。所以要牺牲她的小爱,成全他们的大爱吗?凭什么? {唔,爱情是个复杂的东西} 她的自私(2) “不管是你需要,还是国家需要。我只希望你清楚一点,宇文修的去向,我从来不干涉。他的决定,我会支持。”不管是离开,还是留下。虽然,花如玉心里知道,宇文修不可能留下。但是她也不要赶他走,因为她舍不得。 “呵呵,你这话说的好像不是你的错一样。”南宫媚扯了扯嘴角,“其实你心里清楚吧?你对宇文修越留恋,他越不会离开你。你不觉得你自私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所以你不会回宫。可是,你就这样拖着宇文修和你一样,整日在外逍遥吗?” 花如玉沉默。她是不会回宫的。离宫之后才知道,宫外的生活,要比宫中精彩很多。自己一直的决定是正确的。加上自己现在的身份,她也有自己的责任。 只是简单地想和他在一起,却忘记考虑宇文修的身份。难道,就连单纯的想要呆在他身边的想法,都不能有了吗?要是他离开,自己会怎么样?习惯有他在自己身边保护,依赖他成为了本能。 一直一来,宇文修都陪在自己身边,让自己遗忘了宇文修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喜欢他,但是却不会跟他回宫。他,终究是要回去的。 南宫媚说的很对,她真的很自私。无力反驳,所以只能沉默。 南宫媚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道,“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地这样自私着,那么置身事外的样子,真让人不快。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明白。你的决定,是会影响别人的。” 更何况是深爱花如玉的宇文修。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宇文修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宇文修对花如玉的特别和在意,南宫媚是第一次看见。一直以为他就是那么冷漠的男人,却可笑,只不过自己不是他对的人。 “你是能影响修的。你不知道,当初你突然消失,修多么的愤怒。我想你不知道金单缘是怎么死的吧?” 流传的版本,不是说生病暴毙吗?花如玉回想了下。 “她是被宇文修赐死的,分尸后连尸体都扔到山上喂狼了。全尸都没有留下。”南宫媚知道宇文修狠,没想到这次会这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另一方面,宇文修也是想警告自己,不让自己有再动花如玉的心思。 死无全尸么?她知道,宇文修会惩罚金单缘的。没想到会这么狠。花如玉想起小时候,金单缘对自己的照顾疼爱,想起入宫后的改变。手不自觉地摸向腹部。当年,她用簪子刺进去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就连疼痛都清晰地能回想起来。 金单缘的事情,她没什么好说的。“说了这么多,你是要我去劝他回去?”这么做,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明明知道她舍不得的。 南宫媚理所应当地点头,“我是这么想没错,至于做不做是你的事情。”南宫媚一手撑着后腰,一手让小花扶着,“本宫累了,扶本宫去休息。” 花如玉看着她离开,轻轻地叹气。 ‘你怎么想的?’狐狸听见了整个谈话,对花如玉下一步的动作,是关心的。毕竟这是和它情敌有关系的事情。 能怎么想?反正她现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情花宫和龙脉的事情是一起的,所以就算她现在说了,宇文修也不会走的。只有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吧。 {说了今天要爆发的。猫猫死命也要今天五更!fighting!} 伶俐的到来(1) 花如玉抱着狐狸准备回房间。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狐狸的鼻子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这个味道不是很浓烈,有点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什么?’花如玉四处张望了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这个味道好像是’和那汽车的味道有点相似,可是又不一样。是他来了吗? 味道?虽然鼻子没有它那么好使,但是花如玉还是装模作样地使劲嗅了嗅。发现狐狸是怎么想的,下意识地也感觉是有点香味。 难道是汽车来了?心里,有一瞬间的开心。想起晚娘刚才神神秘秘的样子,花如玉起疑了。可是,汽车来了为什么不来找她?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所以晚娘他们不敢告诉她? “冷月,跟我一起去看看。”花如玉说着就往凌风的屋子走去。 冷月一脸的莫名,跟着花如玉来到凌风的房间。 香味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花如玉和狐狸对看了一眼,敲了敲房门。“咚咚。” “谁?”屋子里是凌风的声音。 “咳咳。”花如玉咳了咳,“是我。” 屋里里,是很长的沉默。似乎没有想到花如玉会突然过来。半晌,花如玉感觉自己都有点不耐烦了。屋里的人,似乎是无力了,传来了叹息和开门声。 花如玉看向屋里的人,除了凌风、晚娘,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花如玉也是认识的。 “伶俐?!”那一身红衣的暴露女子,不是伶俐是谁?没想到她竟然会突然出现。怪不得会有这种类似但是不完全相同的味道。一直呆在洛柒澈身边,对他身上的香味应该会很着迷吧?所以才会制类似的味道。 凌风让花如玉进屋说话。其实这层楼专门有情花宫的人秘密看守,不让其他人随意出入的。花如玉之所以可以毫无阻碍地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她的身份。没人会阻止情花宫宫主。 冷月守在门外。有些事情,她不听也许比较好。 坐在椅子上的伶俐,看见花如玉进屋,站了起来。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她原本是来直接找花如玉的,结果现在要见花如玉一面没那么容易了。才会被带来这里。故意用很浓烈的香味,想吸引花如玉的注意,结果她真的注意到了。 花如玉很想问一些事情,又有不好的预感,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口。伶俐突然来,想必也不是上什么好事。 晚娘看花如玉一直欲言又止地盯着伶俐看,“宫主,原本我们是没打算让宫主知道她来的事情的。”正巧宇文修出去了,不然她也不会带着这个女人来找凌风想办法。她带来的消息,会让宫主情绪化的。 “可是,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这个女人来,除了是说为了洛柒澈之托而来,其他也不愿多说什么。然后就只说要找花如玉。 宇文修说过,魔羲宫的事情,一律不准告诉花如玉。虽然他们没必要听从他的话,但是他的用意,他们都是清楚的。 {第二更。} 伶俐的到来(2) 神秘人不知道为什么,暂且放松了对情花宫的动作,转向魔羲宫。也许是因为情花宫对他还有用,他想先处理掉无用的组织吧?不管怎么样,魔羲宫现在内忧外患的,洛柒澈又生死不明。要是花如玉知道的话,指不定又要弄出什么乱子。 可是自己又不能因为这个魔羲宫的女人,说出了一直没有对花如玉说的事情。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会不会正好是魔羲宫的事情?难不成要让宫主去帮他们吗?原先还不是魔羲宫一直要把情花宫赶尽杀绝的?现在跑来算什么? “她一来就说要找你。闯到了这里,被凌风拦住了。”晚娘看了看凌风。靠在门边的他,一声不吭。 “那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洛柒澈怎么样了吗?” 花如玉心里突然庆幸,要不是狐狸发现不对劲,她的话是根本不会有任何别的感觉的。要是自己没发觉,那不是会错过什么吗? “宫主。”晚娘苦笑了一下,“我们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看来,还是宫主自己和她说吧。她原先就是指明要找宫主你的。” 找她?花如玉想了想。是洛柒澈要传话吗?“是洛柒澈怎么了吗?” 伶俐听见花如玉的询问,抬起了头。露出了她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似乎是哭过了。看向花如玉的神情,很憎恨,甚至可以说是怨毒。 花如玉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狐狸抬起了头,释放了自己灵宠的威压,让花如玉稳定心神,也警告面前的女人。 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先前伶俐看自己就一直很不爽,那是因为她喜欢洛柒澈吧?但是也没有到这种恨的地步。况且还是洛柒澈离开自己回到魔羲宫之后。除非洛柒澈出事了。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伶俐之前清冷的声音,现在听来有点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什么原因。 “都是因为我什么?”花如玉被她说的莫名其妙。 凌风和晚娘两人一前一后地站在花如玉身侧。那个女人突然那样的神色,让他们戒备了起来。保护花如玉是他们的职责。 花如玉觉得他们过滤了。就算伶俐有点实力,但是她的实力要想伤害到自己还是有点差距的。现在的花如玉早就不是往日而语了。而且对于蛊虫的研究也越发熟练了。只要不在那特殊期间,她的实力不会弱到哪里去。 “都是因为认识了你,阿澈才会变得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我一直以为,他本性就是一直风流的,从小到大,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唯独只有我是不变的。虽然他风流,但只要他对自己特别,我也觉得足够了。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他的眼中偶尔有我就行。” “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知道,他也可以是很专情的人。他可以为了你受伤,留着你给他包扎用的手绢。为了你不碰其他女人,连自己都要用药才能迷惑他。为了你可以违背师傅的意思,让自己被罚都无所谓。” {第三更。话说,猫猫去昔阳县的话,会找你的亲。 呜呜猫猫懒惰啊!要不得啊!要完蛋鸟} 枯木回春换汽车(1) 伶俐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如玉,“我可以输给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是你?” 那时候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幼稚的小女孩。是因为身份才让洛柒澈注意的吧?可是之后又是靠什么呢?洛柒澈喜欢她哪里?伶俐真的看不出来。一直以来,洛柒澈喜欢的女人,就不是这种类型的才对,是因为觉得特别吗? “你明明有喜欢的男子,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缠着阿澈?”伶俐见过那个冰山似的男子,也看出他们两人关系不简单。洛柒澈为什么要如此委屈自己?他一直让自己不许找花如玉,让自己模仿他的笔迹,告诉情花宫,他很好。 “你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伶俐露出的表情,让人看不下去。“身上没一处好的。比当年他学毒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他还要我告诉你们。他很好。为什么,你让他变的这么傻?” 可是,事实上。他一回宫就被师傅捉到了密室责罚。连她要见他一面,都要经过师傅同意。师傅和她说,不想他死吗,要救他,就只有一个办法。来找花如玉,要她交出枯木回春来交换洛柒澈的命,不然,他就废了他。 因为从小就是被师傅收养的,所有的毒术也都是师傅教的。他也在每个人的身体里下了一个种子,防止他们不听话而背叛他。所以,伶俐相信师傅有这个狠心会伤害阿澈。 对于洛柒澈的话,伶俐一直是不愿意反驳的。她也不想去求那个,不管洛柒澈死活的狠心女人。要不是因为她而回到魔羲宫,反抗师傅的命令,洛柒澈不会这么痛苦的。 终于在看见洛柒澈体无完肤,痛苦无比的那刻。伶俐不顾洛柒澈的反对,答应了师傅,会来找花如玉,拿到东西。 花如玉被伶俐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洛柒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很多事情吗?原来他回去,根本就是受苦去了?还一直骗自己,他好好的?不过,什么叫苦苦纠缠?她什么时候纠缠洛柒澈了? 是他说有事,一声不吭离开的啊!不对,他突然会魔羲宫,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想阻止魔羲宫对情花宫的动作吗?宇文修知道这件事情吗? 花如玉看向凌风晚娘,他们的表情,似乎也是吃惊洛柒澈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这次我来,是为了一件事。”伶俐觉得说的够多了,“枯木回春。”虽然不知道师傅要这个干什么,但是只要能救洛柒澈,她都可以去做。哪怕是跪着求他们。 “请把它给我。”说着,真的跪了下来。 “你!”花如玉退后了一步,“赶紧起来。” “即便你不能回应他的心意,但是,你不能见死不救。枯木回春,只要师傅拿到,他说会放过阿澈的。”伶俐没有起来,一字一句地说。 真的会放吗?花如玉不是不想给。只是想起魔羲宫和情花宫的恩怨。袁振子知道洛柒澈一直护着情花宫,真的会放过他吗?拿到东西了之后,会不会反悔呢?况且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枯木回春。” {第四更。 今天拼了。} 枯木回春换汽车(2) 只是听说它在龙脉里面。可是龙脉的机关图在秘籍里面,肯定已经到了神秘人的手里。要不是因为没有玉佩,神秘人早就拿到了吧?而且宇文修说那里,肯定被神秘人派了人看守。想要去的话,不容易。 就是因为如此,宇文修当时才不准自己干涉枯木回春的事情。 “不可能!”伶俐不允许自己的希望落空。那样的话,洛柒澈要怎么办?“枯木回春一直是情花宫守着的,而且就藏在龙脉里,你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没见过?” 原来是真的那么狠心,不愿救阿澈的性命吗?“就算你没见过,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也不能想办法吗?”难道是有危险吗?只要她愿意,自己拼死也会去拿出来的! 花如玉没有直接辩解,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她不是不愿意救,她也不是不担心。可是,这个时候越乱越没有头绪。她是真的不清楚枯木回春。这件事情,都被宇文修一把抓了。 “我是真的没见过。不过,我会想办法的。”伶俐是真心想要帮洛柒澈,才会来找自己的吧?明明这么讨厌,却还要来求助,心里应该很不是滋味吧? 宇文修知道洛柒澈的事情吗?花如玉看向晚娘和凌风。他们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不希望伶俐说刚才的那些话。 “枯木回春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他们的样子,就说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晚娘和凌风对看了一眼,没有开口。 “我在问你们。” “玉儿。”推门而入的宇文修看了看一旁的伶俐,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洛柒澈在魔羲宫出事,也知道袁振子打什么主意。已经尽量不让花如玉得知了,却还是被这个女人打乱了。这个女人对洛柒澈的在乎,果然不一般。他就是怕,花如玉知道了,会不顾一切去找出枯木回春。 神秘人和袁振子,要的都是同一样东西。虽然他们的目的不同。 “宇文修,你早知道的对不对?”看见宇文修的脸,那张没有丝毫变化的脸。花如玉就知道他是都清楚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必要。”他说过会帮花如玉处理好一切事情,她只要乖乖的,安全地呆在这里就好。而且花如玉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插手,不知道事情会不会越来越糟。 “什么叫没有必要?”花如玉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洛柒澈的事情,怎么会是没有必要告诉我的事情呢?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担心,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原来,你真的那么担心他的事情吗?宇文修看着跳脚的花如玉没有说话。 “宇文修,你平时为我好,做什么我都没意见。可是,洛柒澈的事情,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他明明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你瞒着我,我心里一点都不好过,你知道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 偶尔也让我能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白操心好。洛柒澈是这样,宇文修也是这样。她说过不想只接受他们的保护,可是却还是被他们保护了起来。【 {五更。猫猫的存稿啊 要努力码字了} 好,我换。(1)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霸道的人。说到底,还是因为你觉得你欠了他,才会那么紧张吗?可是,你有没有欠我呢?有想过我为你做这么多,牺牲了和付出了多少?虽然,宇文修从来都不是这么计较的人。 不过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是不是说,自己和洛柒澈不一样?花如玉愿意欠着自己,是有另一个原因的?那会不会同意在事情结束之后,跟他回去呢? 花如玉低着头。心里因为伶俐的话,觉得亏欠洛柒澈更多。宇文修对自己的好,是自己可以给予回应的。就像他说爱自己,自己也会回应一样。可是洛柒澈不同。自己不能回应他的那份心意,所以对他有所亏欠。 看见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更加是觉得心里难以平静。就像伶俐说的,自己有哪里好?能让洛柒澈这样的男子,这么的对自己?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更不想有欠于他。 “宇文修,你会懂我的心意的对不对?”怕宇文修误会,也觉得刚才自己说的有些过分。 宇文修对自己的保护,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方式。自己并不觉得他做的不对,是自己根本就是享受这种安逸的状态。这并不能全部怪他。 自己说过要为他们做些什么,可是花如玉仔细想了想。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根本就是没有做什么。南宫媚说的没错,她是个很自私的人。可以问心无愧地接受所有人的帮助。可以心安理得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计后果、毫无理由。 对宇文修是。对洛柒澈是。对狐狸也是。对身边人都是。 “宇文修,我,只是,不想欠他。”其实,也不想欠大家。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伶俐看着这状况。才想起来,洛柒澈瞒着他自己的事情,花如玉根本不知道。怪不得她听见自己说的话,会那么惊讶。不管怎么样,自己只要拿到枯木回春就好。 晚娘和凌风暗暗听着花如玉和洛柒澈的谈话。从始至终,宇文修都没有说什么,可是花如玉似乎知道宇文修是怎么想的,一个人在那里说着。虽然说的也不多。果然,是太过了解,所以不说也会知道对方想什么吗? 花如玉重点在于‘只是’两字。就说明了不想自己误会。“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干涉。”花如玉想做的事情,就算是拦,也是拦不住的吧。而且,她都这么说了。他能不懂吗? 沉默了许久。半晌,花如玉才说,“我想拿到枯木回春。” 其实,这个枯木回春对自己的意义根本就不大。她自然也搞不懂,会对情花宫有什么影响。不过,再大的影响也抵不过一条人命。 “太危险了。”宇文修想着,就算要拿,也不会让花如玉动手的。 花如玉突然笑了笑,“那个叫什么袁杰的不是想要枯木回春吗?那袁振子不是也想要吗?”看着大家不明所以。“他们都想要,还都是和情花宫做对的。那么她要是给了其中一方,那苗头是不是会转移掉?” “正好魔羲宫要和我交换,那就给他。让他自己应付袁杰好了。我们不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吗?” {话说,昨天五更,书城同步不给力,大家也都不给力。猫猫一下子丧气了} 好,我换。(2) 花如玉这话说的没错。一直以来,他们都想着怎么保护龙脉和枯木回春。却没有想要把目标转移掉。枯木回春毕竟是死物,情花宫还未稳定,要是死守枯木回春,难保情花宫不会重蹈覆辙。两者相比,后者更值得保护。 魔羲宫和神秘人都要得到枯木回春。所以把矛头都指向了情花宫。腹背受敌的滋味,并不好受。然而,凭借这次‘栽赃嫁祸’再让他们‘鹤蚌相争’,他们不就化险为夷了?没想到花如玉的思路倒比他们更加明确。几句就点开了。 而且现在也是个机会,神秘人正好分出一部分对付起了魔羲宫。只要把枯木回春交到魔羲宫手里,神秘人肯定会全军出动,对付魔羲宫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枯木回春搞到手。”只有拿到了东西,她才能‘抛砖引玉’。花如玉看见大家没反驳,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嗯,宫主说的没错。这方法可行。”凌风点头,“我们可以派人去龙脉附近打探消息。” “我的人,也会做的。”宇文修的人,行动力也很高。 晚娘附和,“我可以查查哪里还有机关地图。” 花如玉摇头,“晚娘,不用查。把师傅他拽出来。”花如玉胸有成竹地说,“我就不信他解不开他师傅的机关。再怎么样,他也应该有点技术啊。” 闭关也好久了吧?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研究出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也该出来透透气了。这次正好,好好发挥下他除了毒术之外的机关解密技巧了。 晚娘抱拳,“宫主英明。”忘记欧阳靳那个老家伙是当年巫云的徒弟了。怎么可能一点这个都没有学到? 花如玉点头。她一直很英明。 “宇文修,这次,我会参加。”侧头看向宇文修,生怕宇文修反对继续道,“你的武功很厉害,可是对毒术还是没有办法的。龙脉里,我怕会有你应付不来的毒。我是百毒不侵,所以我必须参加。” 宇文修没办法反驳。他的玉儿,比他想象的要成熟了许多。条理清楚,而且没有一点冲动。“我和你一起。”就算再怎么样,他不会让她一个人去的。 “我也要去。”谁知道她拿到了会不会反悔?看他们的样子。之前他们不去,肯定是有危险,现在他们要去,一样有危险。要是花如玉出事了怎么办?这个女人看上去好像很弱的样子。师傅说了,要情花宫宫主亲自把东西送去。所以,花如玉不能有事。 花如玉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这个女人想去就去吧。看样子,就算不让她去,她也不可能听话的。看在她一片痴心的份上,总要让她做点什么。 “我要的是效率。凌风,希望你打探的结果能快点。”洛柒澈已经受了那么久的苦了。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要是他不是那么傻,什么都不说的话,她就能早点就救他去了。 汽车。你一定要挺住。要是你敢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唔,又开始一卷了。} 取得枯木回春的行动(1) 花如玉的效率一向是说到做到的。让凌风去调查龙脉的事情。自己就带着晚娘动手去找欧阳靳了。 欧阳靳就在当天,被花如玉拽了出来。当时的欧阳靳,和进去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原本干干净净的人,头发和衣服都变得乱糟糟的,除了没有酒气,其他的和当年花如玉印象中的邋遢大叔一模一样。 看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哪里逃难回来的。不过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花如玉着实震惊了一把。这个人,即便那么憔悴,但是好像看上去还精神十足的样子。 被突然打扰的欧阳靳,心情不是很好。欧阳靳闭关了一段时间,还是有所收获的。对于那断掌上的毒,他发现是普通的以毒攻毒。可是花如玉的冰蝶蛊毒不是一般的毒,和它毒性差不多的毒,也算是很强的毒了。而这种毒,似乎也是蛊毒。 这种未知的蛊毒毒性强烈、霸道。要是后天被种植的话,不似花如玉以身养蛊那般和蛊虫结合完美。这样的蛊毒对施蛊者的危害也是极大的。所以,弊端不言而喻。 花如玉对于欧阳靳研究出来的结果没有十分在意。对于他一脸便秘的表情,也没有在意。她还在想着另一件事情。 等到他洗簌完成,还原了他那稳重干净的大叔脸。花如玉大概和他说了下自己的目的。引来了欧阳靳二话不说的反对。 欧阳靳不许花如玉犯险。更觉得枯木回春是当年师傅他们舍命看守的,不能这么随便地交给别人。 就知道欧阳靳这个老古董,不会这么好说话。花如玉根本就没准备取得他的同意。只强硬地说了句,“我不是和你商量。要么,你帮我解开机关。要么,我自己闯进去。” 欧阳靳看着花如玉没得商量的样子,更加头疼。怎么会没人管她呢?“这件事情,你就这么擅自做主了?” “当然不是。”这件事情,是经过大家一致认同的。“宇文修也同意了。” 宇文修竟然也会同意她这么胡搞?欧阳靳不知道他们这帮人是怎么想的。怎么感觉他闭关了一段时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样? 还没等欧阳靳想完。 “宫主,”进屋的凌风把手上的羊皮纸递给花如玉。 花如玉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地图?“这?”这不就是那机关图吧?这凌风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怎么说要,就立马弄到了? “这是伶俐弄到的。”看出花如玉的疑问,“她跟我一起去打探机关图的下落,从一个看守龙脉的人身上抢来的。” 他们是晚上行动的。 看守龙脉机关的人换岗之后,一个双手带着皮质手套的猥琐男子,一边看着一边说,“这机关图,怎么好像鬼画符一样的?让我看啊,根本没什么用。” 没见过那么冲动的女人,看见那男子手里的东西,好像不要命了一般冲了上去。也幸好当时看守龙脉的人数不多。大概是神秘人觉得龙脉机关重重,不会有人那么容易进去吧。 虽然有所损伤,可是不管怎么样,都拿到了要的东西。 取得枯木回春的行动(2) “伶俐知道这机关图是拿到枯木回春的关键。而枯木回春是救洛柒澈的关键,所以,她才会那么拼命吧?”伶俐对洛柒澈,当真是用心良苦。如此痴情的女子,倒是让花如玉也忍不住欣赏。 凌风也同意花如玉的话。那个女人的冲劲,让他豁然开朗。为什么自己对白芷就不能这样?为什么白芷说什么,自己就同意了呢?他是男人,怎么能比女人懦弱? 花如玉收起了图纸,“她没事吧?” 凌风摇头,“没什么大碍。” 伶俐是得手之后,立马撤退的。所以倒也没有受很大的伤害,只是拿到图纸的时候被那男子,打了一掌,受了内伤。不过,只需调理一下就好了。虽然奇怪这次竟然这么简单就得手了,但是,也没时间让他们细细考虑了。 “嗯。”将手里的东西塞到欧阳靳手里,“帮我看看。这件事情,现在很重要。”时间紧迫,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枯木回春,交换洛柒澈的性命。 欧阳靳算是听出了些端倪。果然是要拿到枯木回春吗?和那个洛柒澈有什么干系?那洛柒澈不是魔羲宫的吗?所以,花如玉要把东西交给魔羲宫??? “不看。我说了不同意。”更何况是给自己的仇家? “不同意是吧?”花如玉把手伸向了图纸,“你要是不同意,我马上带着这张纸出发。即便全军覆没也没关系。到时候,你该怎么对情花宫交代?”不说的严重点,这个老家伙是不会当真的。 “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牺牲这么多人的无辜性命吗?”花如玉的性子,不像是会那么做的人。 让她赔上无辜人的性命,她当然做不到。可是她这么做,又何尝不是要保护大家?让神秘人不把矛头对向情花宫,才是能保住他们的根本。 “这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花如玉盯着自己的指尖看,“当真要为了枯木回春,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吗?” 从始至终,大家的目标就都在枯木回春上面。要不是朝廷自私地想让情花宫义务保护龙脉,而情花宫正好把枯木回春放在了那里。朝廷也不会被牵扯进来。而枯木回春,也是袁振子和花非花他们研制出来的。 枯木回春,据说,能脱胎换骨改善人的身体。可以起死回生,返老还童。外界把它称的神乎其神。可是,是真是假呢?据她所知,这药,原本是为了改善花非花体质研制的。后来花非花逝世,要不是神秘人和魔羲宫的争抢,也许,他们早就遗忘了也说不定。 “我只是想解决这一切。”将龙脉交给朝廷自己看管。将所有的源头找出来,让那些本该早就结束的一切,结束。 凌风不止一次惊讶于花如玉的思维。她的思维根本就不是一个快要及笄的姑娘,该有的。看样子天真无邪,可是深思熟虑却一点也不逊色。 欧阳靳看着似乎又长大不少的花如玉。这个丫头,永远比他认为的更让人看不透。“我知道了。”接过机关图。 花如玉看见欧阳靳有了动作,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嗯啊嗯啊,忙于学业的亲们可以好好去忙。猫猫一直在的,会想你们的} 行动准备中(1) 欧阳靳真不愧是当年巫云的徒弟,对毒术和机关的研究果然还是成正比的。看了机关图后,很快就画出了一张解密之后的图纸。交给了宇文修。 为此花如玉很郁闷。明明是她拜托欧阳靳解的,为什么最后的成果不是直接给她的,而是跑到了宇文修手上? “宇文修,东西给我看看嘛。”要是看上去简单的话,他们不是可以出发了吗? 宇文修没有同意。“不行。”对于花如玉的冲动,他还是有所顾忌的。 “为什么?”花如玉一脸的不认同。洛柒澈现在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他们不是应该速战速决吗? “奇怪。”洛柒澈就算有危险,现在也危险不到哪里去。袁振子要是要枯木回春,就应该保护好他的棋子。所以洛柒澈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之所以奇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太奇怪。机关图太容易到手了。按理说,神秘人费尽心思要枯木回春,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抢到?他隐隐觉得有问题,所以不愿轻举妄动。 花如玉眨巴着眼睛,“哪里奇怪了?” 宇文修不愿多说。“这事,缓缓再说。” 怎么能缓缓再说?这事情不是迫在眉睫吗? “不行!”大声的反驳是从门外传进来的。 一脸苍白的伶俐踉跄地走了进来。 “伶俐?”不是说她是轻伤吗?怎么会感觉这么严重? “机关图到手了。也解开了,不是吗?为什么不能直接行动?”伶俐是不愿耽搁的。她原本就迫切,现在知道胜利就在前方,怎么愿意止步不前? 洛柒澈还在等着她。“你们要是不去,我可以自己去。” “你说什么胡话?”花如玉白了她一眼,“先不说那是情花宫的重地。那更是龙脉,是你像随便进就进的?”正主都没发话,她怎么自说自话的? “你的状况,能去吗?”宇文修只是冷冷地陈述了下。 伶俐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子。咬牙,“我可以的!” “逞什么能?”花如玉拉着她坐下,“宇文修不行动,肯定是有他的想法。况且,你就算要去,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虽然花如玉心里也着急。可是她知道宇文修是不会乱来的。他做的每个决定,都是有理由的。所以她才会无力反驳。 “你们可以等,我不可以。”洛柒澈的每丝痛苦都好像痛在她的身上。他们这些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她怎么能认同? 花如玉哼了声,“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很冷血一样。我们只是不想白白牺牲。要是没有妥善的计划,怎么能行动?” “玉儿。”宇文修轻声说,“我们去龙脉的时候,情花宫外部的事情让凌风和苍灵派的负责。一定要以防神秘人的突然袭击。” 要是神秘人真的趁虚而入,群英楼里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大肚婆在。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花如玉认真点头,“我会让他们安排好的,全部戒备。” 宇文修看了看花如玉,“进去的话,里面的危险也难料。我们要分外小心。你要答应我,万事不能强出头。” {唔,猫猫真心写不了什么刺激的大场面呢会虚心学习的。大家也可以给俺些介意的。} 行动准备中(2) 宇文修知道花如玉其实心里也很想去。她那紧张急迫的样子,不是没露出过。不过宇文修很满意花如玉理智的话。知道他都是为了大家好。既然她刚才都那么理解地说了。那么宇文修也就只能赌一把。只愿这次不要有什么别的风波。 “放心啦,我不会乱来的。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花如玉点头,用力点头。难得宇文修说了这么多是话,而且句句在理。她怎么会不听?再说去那种地方,危机四伏的,她也真的没那胆子强出头。 “嗯。”宇文修说着站起来,往外走。他要去找凌风他们商量下细节。要去那里,想来也要好好准备一番。 花如玉知道他要准备准备。目送他离开。宇文修认真做事的时候,真的好有魅力丫 伶俐看着花如玉花痴的眼神,轻声哼哼。这是这么个女人,让阿澈一直放在心里。可是,她的目光却停留在别的男人身上。就像自己,一直守护着洛柒澈,但是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他们,一样可悲。 回神,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你听见了吧?我们等准备好了就出发。”图纸在宇文修身边,也只有宇文修知道里面的情况。“你呢,就好好的休息吧。” “我要去。”伶俐无视花如玉的话。 “你怎么去?让人搀着你去?还是你自己摇摇晃晃地去?”花如玉不以为然地说。 “我要去。”继续无视花如玉的话。 “你能不能听我说话?”花如玉跺脚,“你怎么这么倔呢?就你现在的状况,进去了只会拖累我们。我们可没空管你。”遇到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女人,真的还蛮头疼的。 “我就是要去。”伶俐一脸的决然,“我要一起去,我要看见你拿到枯木回春。我要看着你去魔羲宫,救阿澈。” 虽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花如玉带着枯木回春去找他,不过,她知道。那样,阿澈一定会很高兴的。虽然他会生气,自己找了花如玉,让花如玉有了危险。但是她可以尽量保护花如玉不让她受伤。看见安然无恙的花如玉,阿澈就不会生她的气了。 “我拿回来,不是一样的吗?我也是拿回来,再跟你去魔羲宫的。又不会跑掉。”花如玉不解,“你放心,我答应去救,就一定会去救。”枯木回春,对她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而且,她不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 “不是不信你,只是不放心。”知道有危险,自然不能就这样让这个女人去。她要让花如玉见到洛柒澈之前,都是好好的。 “有什么不放心的?”花如玉还没说完。 伶俐站了起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就算你们不让我去,我也会一个人去的。”说完就慢慢地走了出去。 “喂”什么嘛! “小姐,这是白芷小姐让我给你的锦囊。”冷月进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花如玉,“说你会用得上。” 看着手里的锦囊,花如玉的眼皮不安地跳了跳。 {猫猫正在努力写俺家小白成人呢,亲们期待不?} 又一个锦囊(1) 宇文修说准备就准备了起来。去龙脉的人员有,有宇文修,花如玉,欧阳靳,镜花水月,清文淡墨,还有凌风和老八。还要算一个拼命要跟去的病患,伶俐。晚娘和金算子看守好情花宫和群英楼。凌恒和司徒青特别看护南宫媚。 知道花如玉可能不久就要出门,冷月贴心地准备了起来。 “冷月,不用准备什么的。”花如玉看着冷月的背影说。知道自己不带她去,冷月也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积极地帮自己收拾。 可是,这次出门,根本就不需要收拾什么。她是去冒险,又不是去游玩。冷月整理的衣物、饰品什么的,不是多余吗? 自己的实力太弱,根本不能保护小姐。所以冷月才没有要求一起去。不然她是不会同意落单的。“小姐,我去给你准备些你爱吃的点心。小姐可是很嘴馋的。” 这话说的,让她又好气又好笑。她在冷月的心目中,是个吃货? 无奈地看着冷月急急地跑出去,花如玉独自坐着发呆。想着昨天拿到的锦囊。 冷月好奇地询问那是什么东西。似乎上次自己也有一个。是让她们来昔阳县的。 花如玉没有回答,也没有打开,便把它收好了。 晃悠着手里的锦囊,花如玉仔细地看来看去。白芷的绣工,她是清楚的。凌风身边那个绣成四不像的绣帕,就让她开了眼界。但是每次她给自己的锦囊,做工却很细致。是因为她努力练习的结果吗? 记得上次拿到白芷的锦囊,自己差点丢了性命。这次,看着这个锦囊,花如玉心里不是滋味。难不成这预示着他们这次行动也是凶多吉少?白芷的性子喜欢开玩笑,但是遇到正经事情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倒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给自己占卜。她给自己这个,也是想自己提高警惕吧?宇文修的顾虑,白芷的锦囊,似乎都说明了这次行动不会很顺利。 想来,自己的这些年,哪次顺利过?几次九死一生的,然后引起一桩又一桩麻烦。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叹气,花如玉用力地抓头,“怎么感觉这么麻烦呢!” “玉儿。”宇文修一进屋就看见花如玉烦躁的样子。“怎么了?” 花如玉收起了锦囊,急忙摇头,“没事啊没事。”看见宇文修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真的没事,我刚才就觉得有些头疼。” 不是没有注意花如玉偷藏着的东西。不是没有注意她笨拙的掩饰。随意地坐在花如玉的身旁,感觉到她不自然地退缩。这个花如玉说假话的时候,就是这般不自然。 伸手轻轻按着花如玉的太阳穴,“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 宇文修用的力恰到好处,让花如玉感觉很舒服“嗯。” “那我就先走了?” “啊?”花如玉被宇文修这意外的话,弄的一愣。什么叫他先走?“你要去哪里?” “原本是想喊你出发了,既然你不舒服,正好,别去了。”他心里,其实,是一点都不想花如玉搀和的。 {唔,差点忘了更新。下午断网了郁闷} 又一个锦囊(2) “啊,被你这么一揉,我立马就好了。”花如玉一下子抓住了宇文修的手,在他怀里蹭啊蹭,“我的头一下子就不疼了。”她怎么可能让宇文修自己去啊?更何况,她心里一直觉得很不安。 宇文修对自己这么好,让自己越发离不开了,可怎么是好? 似乎感觉到花如玉的不安。抬手抱住了花如玉,埋头深吸了下她的体香。 “怎么了?”花如玉抓着宇文修背上的衣服,“我说错了吗?”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埋在花如玉的颈间,宇文修的声音低不可闻。“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抛下我。”不想再被她舍弃,尝尽生活中没有她的痛苦。 他,去找过白芷。对于未来,白芷跟他说了一句话,‘万事莫强求。’ “什么?”花如玉没有听清。只感觉宇文修的鼻息重重地打在做自己的脖子里,暖暖的、痒痒的。宇文修站了起来,顺势拉着花如玉,“没什么。走吧。” 就像白芷说的,要是阻止花如玉去,她自己不知道还会惹出什么事端。对于那机关图的事情。按照白芷的猜测,神秘人肯定在群英楼有眼线,不然也不会那么料事如神。 神秘人要解开图,硬来不行就智取。怎么智取?正好情花宫自己要把枯木回春拿出来。既然如此他肯定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他们要什么,他正好就给什么。也正因为如此,机关图才会那么容易到手。 至于怎么知道是神秘人有意为之?是因为伶俐的伤。据他们描述,伶俐是被一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猥琐男子所伤。按理说,内伤再厉害,也不会经久不好,更何况情花宫有的是好药。 可是,他们让司徒青看过。司徒青说,她不止受伤,分明还中毒了。这种毒,是一种苗族的蛊毒。也许是那人无意为之,所以药效不是很强,所以,没被发现。可是这种毒的伤害却也是厉害的。要不是发现的早,也许早没命了。 这就说明,那些人的实力,根本不弱。要不是故意放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他们拿到东西?这么说来,群英楼也并没有那么安全,倒不如呆在他身边。他可以时刻保护着。 “欸?”这样就好了?这么好说话?还以为要苦苦哀求一阵呢。 “不然?”宇文修拍了拍花如玉的脑袋,“知道你刚才是装的。” 花如玉讨好地笑笑,“嘻嘻,还是宇文修了解我。” “演技太差。”不是他了解,是花如玉太笨了。一点都不会掩藏自己的心意,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她,真的很笨。 花如玉听见这话就不满了,“什么啊,我一向是靠实力的。所以演技当然不好啊!” 宇文修侧头,看了她一眼,“嗯,笨的差不多了。” 花如玉瞪大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说清楚!” 宇文修拉着花如玉,没有说话。 这么理解你的我,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跟着宇文修走出去。花如玉看着宇文修的侧脸,想着所有事情结束以后,自己还能不能像当年那样,走的无牵无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 “主子。”穿着绣着特殊花纹的黑色衣衫,一个个子小小的男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手上的手套。说话的语言和花如玉她们常用的不同。“主子,为什么要把机关图拱手相让啊?” 他们自己不是也可以破解吗?不是说只要拿到祥龙佩和情花佩不就好了?他们之前的计划不就是这个吗? 宇文修虽然武功不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单独行动。虽然前几次,他们碰都没碰到他的衣角,但是他们这几次袭击宇文修,还是很成功的,不禁毒的他就有了弱点,他们就是借此重创他的。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一定可以能拿下的。 虽然没发现玉佩在不在他身上。不过不管玉佩在不在他身上,帮助情花宫的强手,除掉一个是一个。还有和他们做对的,也是除掉一个是一个,比如魔羲宫。 但是,总感觉主子不管是对魔羲宫还是情花宫,都有点不同。但他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同。 坐在椅子里,被成为主子的男子。也穿着同样款式衣衫。 懒洋洋地做在椅子里,男子红色的眼眸抬了抬,“鬼手,”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像是想起了什么,“白炽呢?” 推门而入的男子应声道,“老大,找我?” 鬼手白了一眼进屋的男人,“喂,你又跑去哪里了?” 白炽毫不在意地挥手,“我可是去打探消息了,听说,他们要行动了。老大,我们怎么办?” “当然去追啊!”鬼手不耐地拍手,“怎么能让他们抢到手?我刚才就在说了,为什么要给他们啊?主子不是需要吗?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怎么能浪费时间?” 袁杰侧头,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知道你声音难听,就不能少说一点吗?” 白炽一屁股坐在了袁杰旁边的座位上面。“老大,你和他说这么多干嘛。鬼手引以为傲的也只有这副破锣嗓子和这小身板了。” “信不信我毒哑你?!”白炽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既然吐不出来,就让他咽进去。 白炽点头,“开玩笑罢了,有必要这个样子么。我闭嘴,行不?”这个鬼手,人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 白炽那长的像小白脸一样的样子,就是鬼手一直所厌恶的。鬼手一脸地愤恨。似乎他不闭嘴,他真的会动手堵住他的嘴巴。 看着两人避免不了的斗嘴,“你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吗?”袁杰的座位,正对着窗外,看着窗外的圆月。 看向窗外的他,眼睛更加泛红,好像浸满了血一样。“就是因为时间不多了,才会想要让他们帮我把东西拿出来。省的我动手。” “原来是这样啊。”鬼手点头,“还是主子英明。” “我们要准备的就是,出其不意。”群英楼里的眼线不是说,他们要把枯木回春拿出来吗?听说是想去救魔羲宫的洛柒澈? 袁振子那老家伙,也只能干出点这种事情了。看他拿到了浴火草之后,他也知道他开始要枯木回春了吗?所以要动手和他抢了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 不过也是那洛柒澈好命。当年,只有自己和他撑到了最后。要不是他去学了别的毒术,让袁振子那老家伙发现而被废,怎么会轮到洛柒澈? 从小洛柒澈就备受女孩子喜欢。现在不止得到了魔羲宫的位置,还和情花宫的花如玉有牵扯。连枯木回春都被她心甘情愿地拿出来了救他命了。 呵他呢?武功被废,要不是意外得到了苗族蛊毒的真传,怕是早死了吧?说是真传,他不过是成功的试验品而已。 在身体里植入了孕养成功的蛊王,他是得到了很多力量。可是,这东西,是有后遗症的。自己并不是从小接受这个蛊王的,所以对他身体的反噬也很厉害。 他之所以要得到浴火草和枯木回春,是因为这两样可以救他的命。到月圆之时,他得不到这解药,就会被蛊王彻底反噬了。 他不是一直想走这种偏激的路,可是,没人愿意帮他。逼的他只能往这路上走。就连花如玉也是。 他也亲口询问过花如玉,问她愿不愿意帮自己。可是,她却一脸的无动于衷。他还为她受过伤呢,可是,花如玉之后却越来越逃避自己。 自己,终究是被万人讨厌、嫌弃的人。花如玉和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自己也没必要心软。所以,他没必要征求她的意见,也没必要再护着他。他要得到的,一直都只有靠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故意把机关图给他们。让他们亲自帮他取出来。既然他们愿意跑腿,他何乐不为呢?要拿到东西,轻易走人,可是没那么简单的。 之前,他偷偷观察了花如玉这么久,知道情花佩在她的身上。虽然不清楚宇文修身上到底有没有那块祥龙佩,就光对花如玉身上的那块,他就有点无从下手。 明明一直有那么多机会的。可是他就是没有动手。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不管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 宇文修的行动,他不是不知道。给他的感觉,像是宇文修在用自己做诱饵。告诉他们,玉佩在他的身上,赶紧来抢吧。 自己派了鬼手去对付宇文修。听说,宇文修开始确实很难下手,后来就慢慢地露出破绽了。看样子,鬼手倒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是被耍了。 宇文修那样的人,会轻易露出破绽吗?不过鬼手没那么聪明,不了解也是正常。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吩咐下去,他们一进去。立马准备起来。”他养精蓄锐了这么久,是要好好用用了。 白炽点头,“了解。” 鬼手指着自己,“那我呢?” “魔羲宫那老东西不是要阻止我拿到那东西吗?”袁杰笑了笑,“通知他,让他一起来看好戏啊。” 看他是怎么拿到东西,怎么脱胎换骨,变成天下无敌的!他要让袁振子后悔当年赶走他,后悔当年废了他。到时候,就让他去地狱好好悔过吧! “是。”鬼手一抱拳,和白炽一起退下。 {猫猫会告诉你们,小白成人了么?嘿嘿,不会} 龙脉(1) 很容易地来到了龙脉的所在地。 倒不是光因为他们有图纸,也不是因为欧阳靳他们认识路。而是这个龙脉就在原情花宫的遗址后面。(现情花宫,因为没有完全复宫,所以都是在群英楼里面处理事务的。)而且现在神秘人的手下,也经常在这一带看守。 一行人猫着腰,躲在不远处。远远地看着穿着黑衣的几人在不远处,来来回回地转悠。 花如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地方,实在不想多加描述。因为,它很简单。就是很简单。也许是远看的关系,所以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好吧,直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洞口被一块石门堵的严严实实。没有什么装饰,也没有什么特点。 “再怎么样,龙脉也应该壮观点嘛。”这完全颠覆了她之前的猜想。让她好生失望啊。 狐狸在花如玉的怀里,没有吱声。 宇文修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头。 “宫主,你真以为来踏青啊?”老八觉得宫主有时候还是蛮孩子气的。 老八想起当时看着花如玉准备的包裹时,吓了个心惊肉跳。花如玉的包裹,最起码有张方桌那么大。不禁惊讶。要不要这么大个?到底装了什么? 不过花如玉好像也被吓了一跳。看来她也不知情。在宇文修的制止下,花如玉认真地挑选了一下。结果,那包裹就变成了迷你版。里面只放了花如玉爱吃的东西。 短短的一段脚程,花如玉的嘴巴就没有停过。而且,一路上兴致高高,完全当成了春游。结果,包裹空了。花如玉的兴致也到了极点。 看见了目的地之后,她竟然还嫌弃了?她是真的当春游来了吧?要不是知道花如玉不是经常这么无厘头,老八这次也是不愿意花如玉出来冒险的。 花如玉挥手,“人家不是开玩笑嘛!”真没有幽默感。她不是看气氛太沉默了嘛! “嘘。”欧阳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要是花如玉一直这么吵闹下去,不被发现都困难。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这个时候,那边看守的人,好像正在进行换班交接。花如玉在想,他们总不会现在跑过去吧?现在人数要比刚才多一倍啊。不会这么傻吧? 幸好他们只是屏息等待,并没有冲动。等到交接完成,看着新的一波人。先换好的那波人,看上去,说不出来有点呆呆的。看上去好像很好解决的样子。 欧阳靳和宇文修对看了一眼,眉头深锁,“现在差不多了。”说这话,有点犹豫。 他们也不是看不出来,新换好的这班人,看上去比上一波要懒散。“有没有觉得古怪?” 宇文修点头。 “不管怎么样,先上去再说。”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错过机会。老八一向冲动,干劲十足地冲了过去。 “金算子,帮着他!”欧阳靳急忙喊道。 金算子领命过去。剩下的人紧张地看着那里的状况。两对四,但是实力却是老八他们稳赢。这个,是不是太轻松了点? 花如玉偷偷地施了几个蛊扔了过去。被宇文修狠狠地瞪了瞪。宇文修还是担心她的身体,不想让她使用过多。 {自认写场景和动作戏是硬伤。} 龙脉(2) 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那几个人。 老八和金算子四处看了看,向宇文修方向比划了个安全的手势。 欧阳靳率先走了出去,花如玉被宇文修也拉着走到了龙脉前的石门外。 近看这块石门,花如玉只能感慨这个东西的密封性很不错。上前好奇地摸了摸,很像大理石的触感,应该是很厚重的石块,一整块弄上去的。石门中心有两个小圆形。花如玉估摸了下形状,好像和玉佩的形状一样。 看样子,玉佩就是这扇门的钥匙吗?而情花佩和祥龙佩,都在自己身上。那个,就是钥匙吗?花如玉不由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里的玉佩。 花如玉不禁在想,这里面打开了,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会不会有什么怪兽?他们不是说这里面会很危险吗?有危险的地方不都这些? 不过,对于硬闯的才会设置机关吧?他们有钥匙不是吗?要是有钥匙还遇到机关,那要钥匙干嘛?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吧。 “玉儿。”看着花如玉盯着石门,表情瞬息万变,宇文修忍不住开口。 花如玉回神,知道宇文修是问自己在干嘛。“没什么,我就好奇。” 一直都知道,古人的能力不能小看啊,虽然这工程不像长城那般壮观。不过,花如玉要求也没准备那么高。她也就奇怪,这石门是怎么按上去的?总不会是天生的吧?看样子,还是个升降门。因为它中间没门缝。 走到宇文修身边,摘下脖子里的玉佩和怀里的玉佩,“给你。”她答应过宇文修,万事不强出头,还是乖乖让他们上去。而且,这毕竟是宇文修家的龙脉,还是他带着进去好。 宇文修看着手里的东西。刚要说话。 “我来。”欧阳靳二话不说地拿过玉佩。走向石门。对于这个机关,最清楚的,就只有他了。不是他,还能有谁?老爸他们就只能当打手,难道要靠什么都不会的花如玉,还是过度谨慎小心的宇文修? 将两块玉佩按照祥龙左,情花右的顺序放了进去。然后按着,顺时针旋转了一圈。 “咔嗒。”传来轻声的解锁声。然后就是沉重石门缓缓上升开启的隆隆声。 洞里面的光线很暗,花如玉一时也看不太清里面的状况。 看见欧阳靳又不管不顾地领头走了进去,花如玉看了看宇文修,也一起走了进去。看了看身后,伶俐由老八搀扶着走了进去。一直没有痊愈的她,脸色很不好。 等到众人一进去,身后的石门又‘轰隆’一声落下。除了花如玉反射性地回头看,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宇文修捏了捏花如玉的手心,让她继续往前走。 山洞里面一片漆黑,幸好欧阳靳他们带了火折子。一头一尾分别由欧阳靳和金算子点了起来。宇文修手里也拿了个火折子,让花如玉的视线能清楚一点。 其实不用火折子,狐狸自身发出的亮光,也能让花如玉是视线,要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清楚。 {有没有盗墓笔记的感觉?猫猫前段时间很喜欢那本书的,只是自己写的不像人家那么好。} 走不掉了(1) 借着狐狸的光亮,花如玉大概地看了下。这里面是一个天然山洞。洞里明显比在外面看见的大的多,是向下倾斜的,看样子,好像是通道地底下去的。 山洞里面很空旷。目光所及,石壁上面,依稀有些石钟乳,原本这洞里面应该有不少,好像被打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年代久远的壁画。 “这是什么画啊?”花如玉的说话声音,在山洞里面回响起来。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好奇心是难免的。 宇文修定睛看了看,“这些是叙事画,是宇文皇族定龙脉的一些过程。” 大家都好奇地观摩了起来。 “看这画,说明下面才是精心布置的。要小心。”欧阳靳不知道看到了壁画的哪个角落,严肃地说。 欧阳靳这话说的不就白说了吗?他们不是有机关图吗?还怕什么机关啊?花如玉不禁地想。 花如玉凑上去,发现上面的彩墨已经开始模糊了,而且绘画的不是很精细。石门进来开始的四周,就画满了这种壁画。 依稀可以看出有人的身影,有男有女,人数众多。就在最开始的时候,画首有个穿华服的人,身后跟着一众类似下人的群众,进入这个山洞。而后就没有出现那个华服的身影。倒是一直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壁画上面看不清容貌,但是那男子衣服上的花纹,让花如玉感觉很眼熟。那样特殊的金丝花纹,她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那个黑衣男子,似乎是修建这龙脉的主要人员。粗略一看,整个壁画里面领事的就是这个人了。其他的都穿着平民装,而且都在做的不一样的工作。 慢慢地是修建地道的壁画部分。有挖通道的,有搬石头的,搬箭支的,还有一些花如玉看不懂的东西。看样子,似乎在布置机关? 花如玉指着壁画上面,“师傅不是说这里面的机关是巫云布置的吗?”为什么这壁画上的图案,好像是修建的时候就已经布置机关了? 欧阳靳也很诧异。看着手里的机关图,一拍脑门!“糟了!中计了!” 宇文修也露出不好的神情,闭了闭眼,但却没有任何慌张。 一直以来,都知道是神秘人故意把机关图给他们的。可是,他们却二话不说地相信,这图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图的真假。 “我想起来金寿才那份心法里面,不是只有一份龙脉的地图吗?怎么会变成机关图的?”花如玉后知后觉地看向众人,“我们到底是怎么被误导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地图当成机关图的?然后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神秘人就理所当然地变了份机关图给他们? “对不起”是她没有考虑清楚,才让大家跟着她的冲动一起进来的。现在,真的前路未知了。 欧阳靳一叹气,看了看手里的图纸。“罢了,怪不得我看这机关图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太简单了。不过,他里面的路线,应该没错吧。我们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们要不,先离开吧。下次再来。”花如玉不免胆怯了。 “走不掉了。” {小白不是白炽啊,是狐狸啊。之前有说过的。} 走不掉了(2) “走不掉了。”金算子,退到石门旁边,四处看了看。“这扇门,只有从外打开,里面是没有机关的。” 那就是说,他们没有退路了?花如玉看着正对石门的,那唯一的通道。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安全感。 “只有往前走。既然做了这个山洞,那就说明,里面有出路。”欧阳靳多少有点了解机关。没有人会自己把自己困死在一个地方的。就是挖也会挖出一条路来。 “再不行,还有狐狸。”欧阳靳看着狐狸,“动物生存的本能,可是很厉害的。”他就不相信,这只千年快成精的狐狸,没有进过墓穴。 狐狸闭着眼睛,没有搭理欧阳靳。 “这里。”宇文修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壁画的一角。“这里是龙脉的中心。” 花如玉看着壁画。那是龙脉内部的最后一副画。上整副画是沿用之前壁画的颜色,以银灰色为主。最大的亮点是,画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龙头。嘴巴半张着,一对红色的眼睛看上去特别醒目。 而壁画上面,围着龙头的四个角落,放着几具长方形的石质物体,让花如玉有点疑惑。 花如玉小声地问,“我想知道,这龙脉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是说,用来干嘛的?” 宇文修和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花如玉。 ‘你不知道吗?’狐狸觉得花如玉很奇怪,明明是她要吵着来的不是吗?‘龙脉是埋着宇文皇族的墓穴啊。’ 见多识广的狐狸,对于这种墓穴,倒也不算陌生。有时候,下葬的墓穴里面会有很多好食物。它有时候会混水摸鱼的。 “墓穴?!”花如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电视里面的龙脉,可没有这么惊悚啊!不就是顶多放点金银珠宝,或者传世秘籍什么的吗?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啊?放尸体?不知道有火化,这项利国利民的举措吗? 花如玉双手合十。千万保佑她别那么好运,碰到什么木乃伊啊僵尸什么的不然她的小心脏会提早退休的。 “老祖宗他们当年入葬,声明要葬在龙脉。这样才能保佑宇文的繁荣昌盛、千秋万代、永垂不朽。”宇文修解释道。 封建思想,绝对是封建思想!治国是靠人的,而不是靠死人!要是宇文出了昏君,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那被推翻也是形势所趋,不是吗?和坟墓在哪里,有个什么重要关系? 可是,老人家为了自己后代好而做的事情,花如玉还是不想多说什么的。只是,想着自己是去一个坟墓里面,怎么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的。 “枯木回春,会放在这里面吗?”不会已经被僵尸吃了吧? “看样子,只有那里能放东西。”这里面,也只有这个龙头的地方,是最最安全的吧?因为去的道路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宇文修已经给我们指明了放向。这个龙头所在,肯定藏着另一个出口。我们要出去,就要走到底。”欧阳靳进行了总结。 陪葬佣(1) 欧阳靳的话,不知不觉地多了几分肯定。不顾大家的想法,检查起了自己的装备。 花如玉迟疑地说,“真的没问题吗?” “你想有什么问题?要是不走,就一直呆在这里?”欧阳靳眼都没抬,“丫头,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畏畏缩缩?” 他印象里的花如玉,可是可以凭借着一股猛劲,往前冲的。可是现在的花如玉,却似乎顾虑了很多。 废话!她现在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命陪着的啊!她怎么能让自己的自作主张,害了旁人呢?她怎么能再像以前那么为所欲为呢? “那说明我长大了,稳重了。”花如玉翻了个白眼,“再说,谁知道这下面有什么啊,你知道吗?” 花如玉说这话的时候,没发现大家一脸不认同的样子。 欧阳靳神色有点异常。看上去好像在回想着什么事情。 花如玉才想起来,当年他和自己的娘亲是一起从这个龙脉逃出去的吧?当时的他还很小吧?记忆并没有很清楚。现在慢慢地想起来,才会露出那种不想回忆的神情? 那这里面会不会有花非花和巫云的遗体?不是说他们,是因为受伤而困死在这里的吗? 当年要不是因为感情问题。要不是魔羲宫那么赶尽杀绝,那么的非要抢到枯木回春。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我就在想这下面,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啊,什么僵尸什么的。” 金算子想了想,“机关是肯定有的。”为了防止盗墓者,怎么会没有机关的存在?至于僵尸,花如玉会不会想太多了?“就算有那玩意,不是有宇文修吗?” 花如玉顺其自然地把目光转到宇文修身上。也对,宇文修是他们的血亲,怎么样也不会乱来吧?再说,他们武功都不弱不是吗? 宇文修看见花如玉的目光,无奈地转移了视线。 ‘想再多也没有用。’狐狸看着花如玉因为纠结而满脸皱成包子的脸,‘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用。’ 花如玉给了狐狸一下子,“就你多嘴。鼻子那么灵敏,而且现在你不是长本事了吗?赶紧先下去打探下。” “不用。”宇文修反驳道,“让狐狸呆在你身边。” 欧阳靳和大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欧阳靳拿着火折子,准备走进通道里。“嗯,不需要狐狸打探。还是我先进去,你们跟在后面。记住,什么东西都不要碰。看见什么都不要摸。” 不需要也罢,花如玉也觉得有个狐狸在自己身边,有安全感。听完欧阳靳的话,和其他人了解地点头。 宇文修拉着花如玉跟在欧阳靳身后,走了进去。 通道并不宽敞,大家是一个接一个地进来的。这是个往下倾斜的台阶。石头砌的台阶,看上去不怎么安全。空气里有股硫磺的味道,幸好不是很严重。 台阶不多。没一会便走出了通道。面积和上面相差甚远,要比上面大很多。而且下面比较亮堂,有些可以反射光线的水晶一样的石头。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这一卷,也是一个□□了哦} 陪葬佣(2) 大家熄灭了火折子。借着那些水晶的光线,打量着这个大堂一样的地方。 整个地方四四方方的,目测是上面那个山洞的三倍。洞顶很高,四周都是用石头堆砌的,除了墙壁上方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个照明水晶。墙壁上什么装饰都没有。 除了这个,花如玉还惊讶自己竟然看见了兵马俑。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排排整齐的兵马俑。土黄色的,等人大小。不管是人的服装样貌和马匹的形态,都惟妙惟肖的。都和上辈子的兵马俑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里的人死了,也流行这种东西陪葬?“这是” “陪葬佣。”宇文修轻声说,“用来保护被葬者的。” 保护?兵马俑也能保护死人? “就这?这泥人塑的不错,和真人一样。”老八觉得好奇,想要上前。 被欧阳靳一把拉住。“那就是真人!”不过是被特殊处理了,做成了这个样子,摆放在这里。“这是个阵。里面可是大有机关。”欧阳靳盯着面前,一步没动,“看见脚下没?” 他们面前,一米外的地上,石头被弄成了一格又一格的铺在地上。每个兵马俑都占着一格石头。再往前看,似乎前方有三个门。 真人虽然猜到了,但是听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心里发怵。“那前面那三个门,会是什么?” “只有一个是到龙脉的,还有两个是陷阱。”欧阳靳指着脚下,“而这些是暗格,很有可能走错一个就会引出陷阱。”欧阳靳在包裹里掏出了个苹果,随手就扔了进去。 苹果咕噜噜地滚进了兵马俑阵里面,只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嗖嗖!”声。 花如玉张大嘴巴看见从两面的墙壁,突然飞来好多支箭射向了那只苹果。可怜的苹果,就变成了一只惨不忍睹的刺猬。支离破碎的倒在‘血泊’里。 要是那苹果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和花如玉有一样感觉的众人,咽了咽口水。 而刚才想要上前摸一摸那些兵马俑的老八,更是被这场面给吓愣了。刚才就站在最前面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箭羽飞来的风声。“靠,你就不能让我退后点,再试验吗?差点吓死老子!” 欧阳靳给了他一掌,“你自己不记得我说的话,还怪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轻举妄动吗?” 他哪里知道,这里面这么暴力。老八抱着脑袋委屈地没有说话。 花如玉没记错的话,这是老八第一次发飙爆粗口。惊险里,又让她觉得有点好笑。“那怎么办?过还是不过?” “关键是想好过哪个?”金算子看着那远处的三个门,“要是进错了,一样是九死一生。” 欧阳靳蹲在地上研究砖块的结构。宇文修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如玉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你行不行啊?”一直在地上捣鼓了半天了。 “这地下,好像有暗道。要是就这样胡来的话,肯定会中招。我们旁边肯定还有机关。”欧阳靳说着在身旁的墙壁上乱摸了起来。 陪葬佣(3) 刚才在外面看壁画的时候,好像看见壁画上面描述的他们,做足了布置机关的准备。看这个样子,好像他们是第一波进来的人。 欧阳靳在墙壁上面摸摸、敲敲的。突然掏出怀里的图纸,“这个场面,这图上有记录。” 花如玉他们围着一看,发现图上果然有画着这个场面。这是一副简略图,两边亮着的点是水晶灯。一条布满人佣的道路,直通到一扇门之中。 “这图是错的吧。” 那神秘人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的状况?他又没有玉佩,怎么能进来呢?而且他们面前的兵马俑排列十分整齐,好像要出兵一样。而且通道也没有直通的。 欧阳靳和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到底是真是假,不好说。 花如玉抬头看着高高的屋顶。这是个地宫的结构,除了有那水晶灯的照明,其他都是石质的。感觉古朴沧桑,年代悠久的样子。刚才的箭,有些是直接从上面射下来的。说明上面也有机关吧? 这里布置这么多机关,纯碎是要保护那里面的龙穴吧?那三个门,到底那个是真的呢? 看了图之后的宇文修,看着两边水晶灯照耀的淡淡光芒,突然走到他们身旁的一盏水晶石灯下面,抬手摸了摸托着水晶石的托的下面。又走到对面,它相对的位置摸了摸。 墙壁上面的水晶灯,布置的并不高。宇文修伸手就能够到。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玉儿,把那玉佩拿来。” 花如玉走近,不明所以地掏出玉佩递给宇文修。 欧阳靳也急忙走过去,“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宇文修指着他刚才摸过的两盏水晶灯。 昏黄色的光线,晕开了它的周围。倒映石墙上的影子中心,却好像缺了一块什么。有个模糊的圆形的小黑洞。另一边也是一样的。淡淡的细节,让人无法注意到。 “你摸摸。”宇文修让欧阳靳自己感觉。 欧阳靳伸手,在底下摸了摸。下面好像有个圆形的形状。“这是,玉佩的形状?” 宇文修没有说话,拿着玉佩,仔细摸了摸那形状。将情花佩塞了进去。“玉佩上的花纹不一样。”要是弄错了,会很麻烦。 欧阳靳会意,跑到另一边,摸了摸,然后将祥龙佩放了进去。 大家静等着动静。 “咔嗒”是机关解锁的声音。然后又是一片‘轰隆隆’的声音,加上轻微的晃动,让花如玉松开了抱着狐狸的手。宇文修扶住了花如玉。 狐狸落地,安稳地站着。‘它们动了。’ 花如玉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兵马俑那里看去。兵马俑竟然正在诡异地移动,变幻着他们刚才的阵法。没有刚才那么的整齐,反而乱七八糟地,好像散落的棋盘一样。 “怎么回事?错了吗?”不是应该出现一条路的吗?为什么这些兵马俑好像拦住了去路呢? 欧阳靳哈哈一笑,“这下,倒和这图上的形容一样了。” 花如玉瞪了他一眼,“你是觉得这图是真的?” “这图,不只是藏在情花宫秘籍里的图。” {大家喜欢就好,猫猫在准备完结卷了 今天上班} 陪葬佣(4) “这图,不只是藏在情花宫秘籍里的图。”欧阳靳看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不是情花宫秘籍里的,那又是哪里的?神秘人不会这么神通广大吧?连宇文皇室的墓穴图都有啊?那他既然有,干嘛要抢情花宫的?干嘛不自己来? 花如玉看着宇文修把玉佩都拿下来,突然明白了。神秘人没有玉佩啊!所以,让他们当枪手,打头阵?明白过来的花如玉,不安的预感突然加强了。 没有让花如玉继续想下去。“这图和我当年见过的不一样。”欧阳靳解释道。 欧阳靳即便当年再小,对于一些事情的基本印象还是有的。虽然和那张图很像。可是,描述的手法不一样。 况且,这上面都已经描绘到这龙脉内部了。这么粗略只重视布景和结构的描写,不是师傅的风格。更像是图纸的一部分,那样的东西。 据他所知,当年的师傅和师娘是不想情花宫再因为龙脉而怎么样的。所以应该不会做出这里面的图,让情花宫的后辈来犯险。 虽然不知道枯木回春的事情,到底是谁牵扯出来的。不过,想来,这神秘人的目的,不只是要枯木回春那么简单。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那能不能信啊?”花如玉看着欧阳靳,这人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不一样的感觉,只是欧阳靳自己的认为。就算欧阳靳说出来哪里不一样,花如玉也不一定能懂。“信。”不管怎么样,只有先走出去再说了。 欧阳靳在和花如玉说话的时候,宇文修走到挡在他们面前的兵马俑面前,站定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绕了开来,往里走去。 “宇文修!”花如玉紧张地要上前。被欧阳靳他们拦住。 留下狐狸和伶俐,和花如玉乖乖呆在原地,他们几个跟了上去。 兵马俑虽说是呈现乱七八糟的挡路姿势,但是却并没有真的挡住去路。相反,好像给出了一条指引的道路。只要避开那些挡路的,慢慢地走进去,自然而然地会走到它直通的那扇门前。 花如玉感觉他走了好久好久。一路上,她都屏息凝神地。好像比自己走还紧张。 发觉花如玉的紧张。‘没事的。’狐狸没感觉那条路有什么危险。在狐狸的眼里,那条路一点挑战都没有。它能清楚地看见这些兵马俑只是引路罢了。 依稀看见宇文修一个人,安全到达另一头那扇门前。双手做喇叭状,大喊道,“宇文修,你干嘛一声不吭地走过去!不能告诉我一下吗?” 花如玉远远看去,想要看看是哪扇门。可是不管哪个角度都有兵马俑挡住视线。让花如玉不免有点着急。要是宇文修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要怎么办?怎么能这么自作主张呢? 宇文修回神,才发现跟在他后面走来的几人。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他只是来试试这通道的,没想到这几个人就这么放着花如玉,一起跟过来了。“玉儿。” 意外横生(1) “玉儿,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要碰。”宇文修突然想到什么,“速度要抓紧了。” 刚才他拔下玉佩,加上他走到这里,已经用了不少时间了。那个机关,是有时间限制的吧?看着后路被兵马俑堵住,又不能碰触这些兵马俑。连轻功都施展不开啊! 欧阳靳好像没有那么的担心花如玉,继而开始在那扇门上摸索。他想着怎么打开这门。 而回神的金算子他们看见宇文修的表情,他们好像也明白过来,他们怎么就那样把花如玉扔在那里了呢?她身边,只有一个狐狸和伤患啊! 花如玉知道,宇文修是想让自己过去。看了看狐狸,又看了看伶俐。 狐狸的动作,她不担心。可是那惨白着脸的伶俐,是需要自己帮忙的。可是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扶起她呢?这是个问题。 “狐狸,你能不能帮她治疗一下?”花如玉轻声说。 “放心,我没事的。还可以撑得住。” 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撑住?花如玉不禁反驳。让她不要跟着来吧,偏偏要跟着。现在感觉她比自己都要拖后腿呢。 ‘她是中毒,不是我的强项。’狐狸是不会解毒的。‘不过,你可以问问你的冰蝶蛊。’ 中毒?她不是受伤吗?怎么变成中毒了? 还没等花如玉施蛊,便听见‘咔嗒咔嗒’的声音。 “不好,机关要重启了。”欧阳靳回头,表情凝重。 “宫主,快过来,机关要重启了!”老八大声说。 “都怪你,干嘛不看着宫主,跟在后面那么快过来干嘛?”金算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都过来了,我自然要冲锋陷阵啊!再说我觉得宫主那里很安全” 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花如玉看着兵马俑又开始慢慢地移动。急忙用力拽着伶俐跑进阵里。 这次明显要比刚才他们过去的时候要困难的多。兵马俑一直在移动,她们还不能碰到。伶俐的体重和身材,也要比刚刚发育的花如玉要重的多。 此刻已经是半瘫在花如玉的身上,花如玉只能吃力地拖着她前进。兵马俑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狐狸站在花如玉的肩头,帮她恢复体力。 “你说你能撑住。那你就自己撑撑看啊!只会说不会做,是怎么回事?”一直这么靠着她挪动,也不是办法啊!花如玉故意刺激她。 看着花如玉细致的脸上,冒出了汗。因为使劲而慢慢红润的脸蛋。伶俐知道,花如玉是尽力在做。一路上,给大家制造麻烦的,真的是她。而不是她认为的花如玉。 伶俐咬牙推开了花如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一股子就顺着兵马俑往前跑。 没想到伶俐会这么爆发。毫无防备地被伶俐那么一推,花如玉反射性地向后退了几步。背撞到了移动过来的兵马俑上。 “唔疼”伶俐这样,算不算过河拆桥了?花如玉心里想。 还没等花如玉回神,狐狸迅速地推开了花如玉,“小心!” {猫猫一直加油中一直在努力,只是努力的不明显罢了╮╭} 意外横生(2) 花如玉又往前跑了几步停住,看着刚才撞到的那个兵马俑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把利剑,刚才她要是不躲开,那兵马俑就会刺到她了。刚才自己的背,也是因为这个而疼的吗? 而看向其他的兵马俑,原本光秃秃的兵马俑身边也全部多了武器在身边。看来一不小心碰到,就会受伤的。 狐狸护着花如玉,小心地躲避着兵马俑身上突然多出来的武器。“小心点往通道走,千万别再碰到它们了。” 幸好花如玉刚才碰到的不是大兵,而是小虾米。不然就不会单单是冒出来武器这么简单了。越是职位大的兵马俑,里面的暗器越是厉害。 “不是我要碰的,好不好。”花如玉不满地嘟囔。明明是刚才伶俐推她,她才不小心被撞到的。她的背现在也很痛的好不好。 “玉儿,你没事吧?”宇文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花如玉讶异,摇头,“没事,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过来的路被堵住了吗?他怎么过来的? 刚才看见兵马俑的异变,又看见一个人冲来的伶俐。宇文修心里很着急。才会不管不顾地跑了回去。挡住自己的兵马俑也不能碰,他只能硬闯,所以才会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走吧。”没有回答花如玉的疑惑。宇文修没有耽误,拉着花如玉就走。 眼尖的花如玉,没有忽略掉宇文修衣袖上的血渍。是受伤了吗? 狐狸看着宇文修牵着花如玉的手,跳上了花如玉的肩头,没有说话。要是刚才他也人形的话,就能好好保护花如玉了。 来来往往移动的兵马俑,让两人的动作很小心。 “呃”一不小心,兵马俑上面的尖刀勾住了花如玉肩膀上的衣衫。 宇文修正在前面没有注意到,花如玉不想让宇文修分神。抬起手想把衣服扯掉。可是还没碰到,那兵马俑就往后挪了一截。花如玉因为被宇文修拉着,没有敢动。 “撕拉”肩膀的衣服毫无疑问地被扯坏了。从肩膀到自己的胸部,一大片衣物牺牲了。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宇文修回头,看见花如玉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花如玉尴尬地笑,“这是个意外”说明衣服的材料不好。 狐狸不爽地钻在花如玉的怀里,用大尾巴挡住了花如玉裸露的肌肤。 宇文修咳了咳。看见移开的人佣上面有花如玉衣衫的碎步,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扔开了狐狸,脱下了自己的外衫,裹住了花如玉的身子。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想别的都不太好。所以他忍住了。 宇文修拥着花如玉,不让她再出状况。加快了步伐,终于赶在机关重启之前,和欧阳靳他们汇合了。 看见花如玉的样子,大家一阵茫然。不就闯个关吗?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这时候,身后的兵马俑已经变回了和之前又不一样的阵势。欧阳靳伸手旋开了那扇门外的机关,打开了门。 宇文修懒得解释,拉着花如玉走了进去。 意外横生(3) 因为刚才是因为自己,才让花如玉陷入危险的。伶俐的样子看上去很别扭。明明说要保护她的,却没有好好保护她。 花如玉没有和伶俐有眼神接触。心里对于她刚才差点伤到自己,也伤到宇文修的举动,还是有点气愤的。虽然她不是故意的。 自己的背部和宇文修的手,都好像受伤了。可是现在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些问题。幸好这地宫里面是有氧气流通的,不然他们没出去就会被憋死了吧? 花如玉得空穿上了宇文修的衣裳,用腰带把自己捆的紧紧的。虽然宽宽大大的,但是总比她自己衣衫不整的好。 固定了自己的衣裳,花如玉这才有闲情打量着这里面。面积一样不小,比起外边兵马俑的壮观,这里面就要简单的多了。除了照明用的水晶灯,就是满眼的金灿灿,让她花了眼。四面墙壁和地上,都反着金灿灿的光芒。 正对面的是壁画上画的大龙头。粗略地看了一眼后便转移了视线。四个角也如壁画所画的一样,有着四个棺材。看样子,严严实实的,应该不会突然冒出粽子来。 就连棺材竟然也是用金漆刷的。要是不知道这是棺材的话,还以为是巨大的宝箱呢!棺材四周还有好多小箱子,箱子里满满的,都盖不上。花如玉敏锐的发现,里面的金银珠宝很多。应该是放着贡品什么。看着排场,应该不会是差的东西。 不过,花如玉一行人很有默契地不去动那些东西。防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惹出来。他们不去缺这些东西,而且也并不是来盗墓的。 “看来这棺材里面的好东西不少。”老八不由地说。 金算子噼里啪啦地算着他的算盘,“这里面,能追上国库的银两了。” 花如玉看了看宇文修。果然宇文是遗传的暴发户性格啊?连个墓穴都装扮的金光灿灿的。要是用来利国利民多好啊?不过这也正好作为后备国库吧? “是涂上去的金粉。”宇文修瞄了一眼花如玉,就知道她的小脑袋里面在想什么。虽然他也觉得这里面,真的十分珠光宝气的。 金粉也是金子磨成的啊!只能说,这里太浪费了。 狐狸拱了拱鼻子,‘好料还真不少。’对它来说,有魅力就是药材。而且它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那种味道闻上去很舒服。有点像花如玉身上的味道。 ‘你可不许乱动这里的东西。’花如玉戳着狐狸的脑袋,‘想也不许想。’ 狐狸跳到了地上,晃了晃脑袋,‘我又怎么了!’它不过就是想看看这味道是什么罢了。说完,顺着味道,四处乱逛去了。 ‘别乱动啊,知道不!’花如玉不满地说。 通道应该就在这里了吧?只要找出来,他们就能出去了。 宇文修拉着花如玉,和其他人一起慢慢地往里走。里面很安静,只有他们走动发出的声音。 欧阳靳不知道记起了什么,慢慢地挪动着步子,走到了龙头左边的一个棺材面前。 意外横生(4) “师傅”花如玉看见欧阳靳的动作,不解的想要喊住。结果被宇文修拉住了。 疑惑地看向宇文修,“他” 被宇文修挡住了一部分视线,所以看不到那棺材的角落里,有什么。但是,花如玉可以看见欧阳靳抖了抖衣袍,然后下跪的动作。 花如玉动作一僵。那里是花非花他们尸体的地方? 宇文修摸摸花如玉的头,“玉儿,去拿枯木回春。” 以宇文修灵敏的感觉,早就发现了那一堆尸体。因为有了年数,而且没有保护好的缘故,早已经变成一对枯骨了。这样的场景,花如玉是不用看见的。 欧阳靳看着自己的师傅和师母,即便已经面目全非,只能靠那还未完全腐烂的衣裳辨认。但是,他们的样子,自己却清晰能想起来。 忍不住跪倒在地。告诉他们情花宫好好的,花如玉好好的。虽然很想让花如玉能来跪拜一番,但是,又怕她接受不了。只能自己代替她好好献上自己的敬意。 花如玉忍不住看了看欧阳靳,他跪在那里,好一会都没有动作。自己不用上去跪拜吗?会不会不合礼数? “玉儿。”看着她还不动作,宇文修忍不住又开了口。 宇文修的口气,是不容她反驳。他不想让自己靠近,大概是觉得那些东西会吓到自己吧? 花如玉点头,对着那个方向默默地抱歉了下。然后转头,走向正对自己的巨大龙首。 宇文修跟在她的身后。 花如玉看着这和壁画上一样的龙头。总觉得哪里有点异样。又一时说不出来。 扭头看向宇文修,他也看着这个龙首皱眉。 “宇文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花如玉侧头。 宇文修想了想,“龙眼。” 金光闪闪的龙头看上去霸气十足,被镶在正面的大墙上面。龙首那面有个方方正正的高台,正好到龙嘴的地方。金色的龙爪攀附在上面。 狐狸正趴在高台上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被宇文修这么一提点,花如玉看向了龙眼的位置。记得壁画上面的龙眼是红色的,在一片金色中特别刺眼。而现在的龙眼位置却是一空一红的。 红色的,有点椭圆形。“这个是不是祥龙佩的形状?”花如玉看向宇文修,两块玉佩,都在他的手里。 宇文修点点头,将手里的玉佩和龙眼比了比。 花如玉上前,抱住狐狸。看见它正眼巴巴地望着高台里的东西。 龙爪托着的高台里,有个精致的小玉壶。而在它的周围,能感觉到一股很清香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觉得无比舒服,全身细胞都开了的感觉。 ‘这个肯定很好吃。’狐狸嘀咕。 ‘你就知道吃!这个可不能随便给你吃。’花如玉无视之。看这样子,这难道就是他们要找的枯木回春?花如玉小心的放进怀里。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说说也不行嘛!’不是说先到先得吗?要不是知道这个是花如玉要的东西,它早就偷吃掉了。 花如玉瞪了它一眼,‘谁要和你鼻子比啊!’就它这吃货的鼻子,能不发现才怪。 意外横生(5) 花如玉收好枯木回春,看了看欧阳靳那个方向。他已经站了起来,深深地鞠躬之后,打量起了周围。 花如玉的视线被棺材挡住,还是没看那两具遗体。可是想到怀里的东西,就是一群人找寻的东西,就觉得心里很悲哀。 就为了这个死物,丢了好多人的性命。就为了情花宫秘籍,娘亲和青姨都离开了自己。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要这些他们视之为宝而丢了性命的东西。 所以她对于这个东西,给谁,干嘛。真的无所谓。只要能结束就好了。只要能保护她能够保护的人就好了。 狐狸发觉花如玉的不对劲,轻轻地蹭了蹭。 摸摸狐狸,收回了视线,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高台原本不是放着这个东西的。放着枯木回春的小玉壶是小圆形的。而这个高台的形状却是大圆形。 他们一路走来,也没看见类似这种形状的东西。不管那上面之前是什么,现在东西也拿到了,实在是没什么好继续呆在这里的。 “宇文修,要不要放上去?”放上去,就能启动机关了吧?花如玉可在这里面憋坏了。 宇文修也走到了上面,点头。准备将玉佩塞进去。 欧阳靳正在花非花尸体那边的的墙壁上摸索着。没有注意到花如玉他们的动静。 金算子他们看见东西拿到了,也都决定要离开这里。自然没有异议。 宇文修慢慢地把玉佩塞进去。 大小正好。位置也没错。龙眼突然大亮,整个墓穴开始晃动。 “怎么回事?”花如玉被宇文修扶住。 “谁让你们启动机关的?”欧阳靳大叫,“快下来!” 宇文修抱着花如玉来到欧阳靳身边,“这个不是吗?”花如玉和宇文修都觉得奇怪。 “当然不是!当年师傅他们开的机关在这里,那个机关早就已经是废物了。”欧阳靳指着他找到的机关,“龙脉里面的这个机关,好像被人改掉过,少了一个重要机关。所以这个机关一启动,是错误的。” “错误机关一启动,就会有连锁反应。这里面的机关,我们都不清楚。所以没办法解决。看样子,你们动的那个机关,会让这个墓穴毁掉。” 少了一个机关,是刚才那高台上面少的东西吗?花如玉不禁在想,是谁会这么做呢? 视线落在右边那个棺材上,那后面是不是有什么?那是一块黑色的衣物衣角。上面的金丝绣纹,让花如玉觉得分外眼熟。 墓穴开始崩塌,震动中落下许多碎石、金粉。让花如玉不由得收回了视线。 “这地宫年代已久,这里的机关一毁,怕是下面的也不行了。我们要赶紧出去!”欧阳靳吩咐道,“把这个棺材挪开,下面有机关,打开就行。” 金算子和老八把棺材推开。欧阳靳用脚一踏,他们右手边的角落突然出现了一道门。 “赶紧进去啊!”欧阳靳把宇文修和花如玉推了进去,自己跟上,“你们动作快点!” 花如玉回神的时候看见大块大块地碎石落下来,砸到棺材上面,砸到那个龙头上面。“宇文修,玉佩!” 刚才没把祥龙佩拿下来! 意外横生(6) 最后进来的是扶着伶俐的老八。 “别管玉佩了。”欧阳靳想带他们出去。墓穴晃动的更加厉害,他们要跑出通道还要一段距离。 “那个很重要。”那是宇文修给她的。那更是宇文修皇族的东西,不能就这么让它毁在这个里面。 “我去拿。”伶俐咬牙,转身跑了出去。身手虽然不是很敏捷,可是却很努力地躲避着乱石,来到高台上。 刚才因为自己让花如玉受伤,伶俐觉得很对不起花如玉。说好要好好保护她的,结果反而给她带来了麻烦。所以她才想要做点事情,让自己好过一点。 虽然不喜欢花如玉。但是她也看出来,花如玉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就光是她拿着枯木回春,一点没有想要霸占的样子,就知道她觉得洛柒澈要比枯木回春重要。 这样就好。说明洛柒澈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他应该会很高兴吧?伶俐的神情有点恍惚。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体力透支,让伶俐有些虚脱。 “小心!”花如玉紧张地看着伶俐。 伶俐拿到玉佩的时候,龙头都已经被震下来了。‘轰隆’一声砸坏了高台。伶俐一个驴打滚,站起来往花如玉他们跑来。 老八想出去帮忙,一堆乱石砸了下来,被逼退了回来。 宇文修看着伶俐,没有任何表情。 “宇文修,你去帮忙啊!”他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不愿动手呢?着急的花如玉似乎忘了宇文修刚才也受伤了。 宇文修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 就在伶俐要跑进来的时候又一块大石砸下。 花如玉瞳孔睁大。好像看见了慢镜头一样。能清楚地看见那块大石砸到伶俐柔弱的身子上。将她压趴下。伶俐口中立马喷出一口鲜血。 “伶俐!”花如玉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宇文修拦住了想要冲出去的花如玉。 伶俐看着花如玉,将手伸了出来,露出里面的玉佩。嘴唇微微蠕动,边说话,边流着血。“我只希望你救出阿澈不要不要让他再受苦了” 花如玉的脑海里浮现出青姨死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她,软绵绵好像棉花一样。她嘴里的血,好像全部往外跑一样,怎么也擦不干净。 又想起当初第一眼看见这个孤傲清冷的女子。那时候的她,对自己是不屑的。眼里只有洛柒澈一人。只要是洛柒澈的吩咐,再不愿意也会做。她当时还觉得她挺没有原则的。 想起,刚才因为她而让自己和宇文修受伤。自己赌气不愿意理她的时候。她想必心里也不舒服吧?她身子不好,毕竟不是她的错。 碎石一直往下掉落,花如玉呆呆地看着,看着碎石终于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让自己看不见伶俐那张倔强的脸。 所以人都沉默了一会。 狐狸跑去叼玉佩时,稍微停顿了几秒。 宇文修拽了几步,花如玉没有动。宇文修叹气,将花如玉抱了起来。跟着欧阳靳加快动作,跑出通道。 ‘轰隆’一声,刚走出通道的他们,往回一看,身后原本的墓穴已经完全坍塌了。路口也全部被石块封死。 神秘人袁杰(1) 宇文修把花如玉放下。 花如玉没有回头,看那变成废墟的一片。“为什么不去救她。” 刚才她已经跑到他们面前了。要是他们都去的话,不可能救不了她的。看他们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不救的。 大家都沉默。 “没必要。”宇文修说话,还是那样的毫不留情。 伶俐是有病在身,要是拖着她的确会很浪费时间。可是,他们也过来了不是吗?为什么能一起走,却不愿意坚持到最后?明明他们可以保住她的。 “什么叫没必要?!”怎么能这么无情呢?花如玉看向其他人,他们的目光也没有任何后悔。似乎刚才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要是刚才不是牺牲她,我们有可能被牺牲。”权衡利弊,自然是淘汰弱者。 欧阳靳觉得无所谓,但是他不行。花如玉需要那祥龙佩,所以他没有干涉伶俐去拿。更不想伶俐拖累花如玉。方才伶俐让花如玉遇险,自己已经很忍住了。 这次就算她将功补过。她死得其所。 花如玉摇头,不安地退后。“不应该的” “丫头,你没发现这是个陷阱吗?”欧阳靳忍不住开口,“那个人故意让我们进龙脉拿到东西,毁掉龙脉。你没感觉吗?” 无论是壁画,还是那张图纸,都有意无意地提醒他们怎么去做。要不是因为看见那图上的龙眼,他们也不会想要去试验。让整个墓穴崩塌。 而这个,只有一个原因。有人故意要毁掉这里。才会改掉机关的。 “要是我们因为她而折损了有能力的人,是不是不值?”欧阳靳发现不对劲,宇文修也不可能没感觉。他和宇文修一样是以防万一。 花如玉也确实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一点。 “啪啪” 一连串轻微的鼓掌声,让花如玉停住了慌乱的脚步。 扭头看去,身后是穿着清一色黑色衣衫的男子,衣服上面绣着大金色的绣纹。为首的男子,很面熟。阴柔的脸,红色的瞳孔。让人感觉很阴森。 “积木。”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也想过他会是和自己做对的某个组织。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神秘人。 没有理会花如玉的惊讶。“欧阳靳果然很聪明。”男子笑的很开心,“东西拿到了,龙脉也毁掉了。也算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将视线转移到宇文修身上,“这不是宇文修吗?看见龙脉毁了,你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其实宇文修和花如玉的想法是一样的。龙脉本就不是他治国的根本。他也不觉得没有龙脉就会让国家落败,成为别姓。 “是为了他的遗愿吗?”宇文修看着他的衣服,“你师傅,是修这龙脉的领头人的传人。” 当年的龙脉的交给苗族的一个擅闯建筑的家族做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这个家族的消息。宇文修想来,应该是被杀人灭口了。 按照当年宇文修祖宗们的性格,知道了龙脉,还能活的了吗?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花如玉这才想起来,他身上的花纹,和壁画上面的男子一样。而且她意外看见的衣角,和吉木的衣服也很像。难道是那个男的也丧命在里面了? 神秘人袁杰(2) 袁杰的身后有一众手下,看样子是等候多时的样子。而他身边的两位,一位眼熟的小白脸是那次在丽春院看见过的男子。另一位倒是面生,带着皮质手套,看上去矮小猥琐。 “是。”袁杰没有反驳,“当接下修建龙脉墓穴的他,没想到会招到灭顶之灾。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家人,还害死了自己和当时施工的所有人。” “我没进去过。但是我知道里面的一切。我师傅按照祖师的遗愿,闯了进去,改掉了所有的机关。而留给我这幅图。就是让我能亲手毁掉这里。” “你以为,里面的人佣是怎么来的?他们都是真人。是那些受难的人。祖师遇害,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我的师傅,靠蛊毒救了自己的性命。也救了我的性命。” “我离开魔羲宫的时候,是被他制的蛊毒救的。但是那个对我有不良反应。我四处找寻解决的方法。我抢到了百草堂的浴火草之后,才来找枯木回春的。” 没想到宇文皇族一个个的这么狠心。不过,赶尽杀绝是正常吧?他们怎么会容许别人威胁他们的江山? 原本是魔羲宫的?是被废了逐出的?他那一副中毒的样子,是因为蛊毒?是要救自己才要枯木回春的吗? 怪不得他曾经拜托过自己,让她帮他。可是,当时,自己没有答应。 “枯木回春拿到了,对不对?”袁杰的话是肯定的。“给我。” 袁杰这时候的目光,是在花如玉身上。衣衫不整的花如玉,让袁杰知道他们进去肯定也经过一番折腾。他也知道,东西肯定在花如玉身上。 狐狸警惕地看着袁杰。 花如玉摇头,“不能给你。” 虽然按照他的说法,他也要枯木回春是要救命,可是她要用先拿来救洛柒澈。两者相比,她不可能不选洛柒澈的。 “她不会给你的。”年老的声音,充满了沧桑感。 花如玉对来的这个老人不熟悉,但是对他身后的男人熟悉。虽然看上去除了满脸苍白,身上伤痕累累以外,还可以站立的男人,看上去颓废了许多。但是,不是洛柒澈是谁? 那这个老人也就不难猜测了。应该是洛柒澈的师傅,魔羲宫的老宫主,和花非花有过孽缘的男人袁振子。 “洛柒澈?!你没事吧?” 刚想动作,手臂被拉住。回头发现是宇文修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花如玉拉着他,“宇文修,是洛柒澈。” 宇文修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洛柒澈精神有点萎靡,听见花如玉的声音微微抬起了头。很想笑笑,很想像以前那样,可以调戏她。告诉她,自己很好。可是,却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 师傅这次对自己是下了狠手。自己也根本就不愿意反抗。所以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袁振子。我是来让你看戏的,不是让你搀和的。”袁杰黑着一张脸,看样子很不愿意计划有变。 鬼手哼了哼,拽出了扔在他们身后的人。 {明天会多更两章的} 与金寿才的了结(1) 那人蓬头垢面的,看不清面容。最醒目的是他的手,断了一个手掌。伤口没有很好的治疗,有些腐烂了开来。 “玉儿,救我!救救我!”男子抬起一张满是污垢的脸。一只断手和一只脏兮兮的手,像花如玉的方向伸着。 没有了当年看上去的那么有风范。现在的他,看上去很像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但是,花如玉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金寿才。”看见金寿才,花如玉一点也没有别的感觉。好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当年他怎么对待自己的。怎么对待青姨的。自己没有忘记,不是说她原谅他了,只是知道,就算她报仇了又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 而且,这个袁杰不是帮自己处置他了吗?正好,她省的动手了。 袁振子看着被袁杰扔出来的人,笑道,“这就是你想要换枯木回春的人?也太没分量了。好歹也要让我的这个徒弟一样,细皮嫩肉地才招人喜欢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袁杰愣了愣,“是吗?”这个人质不是说是花如玉的爹吗?花如玉真的会不管? 花如玉没有反应,让金寿才有了危机感。不死心地喊道,“玉儿!救我啊!好歹我是你爹!你哥哥他们还等着我呢!”他们说会来救他的。 金寿才还是那样,一点都不明白现在的处境。花如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我说过的,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别老拿你是我爹,那曾经的身份来说话。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感情。” 从自己重生,她对金寿才就一点感情就不存在。而且,谁指望一个根本不把自己当孩子的人,得到父爱呢?她没有那么傻。 听见花如玉这么说,就等于给金寿才判了死刑。 “你个不孝女!和你娘一样,是下贱的东西!”金寿才口不择言道。 欧阳靳皱眉,精准地扔了一粒药丸扔进他的嘴里。他不允许任何人说花如玉她们的坏话。他身边没有害人的毒,阴人的倒是很多。 任由金寿才长大了嘴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袁杰冷眼看着。一直以为金寿才对花如玉有点用,自己才会留着。没想到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这样的话,他留着这个家伙有什么用? “白炽,处理掉。”既然没用,就解决掉。他有信心,自己有能力抢到枯木回春。 白炽点头,掏出一个小药瓶。 “等下。”花如玉出声。 金寿才激动地看向花如玉。她终于是舍不得,要帮他了吗? 袁杰看向她,“怎么?你要救他?” 花如玉摇头。“本来我是想自己解决的。既然你要代劳,我也就认了。”花如玉用商量的口气,“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留具全尸给我?” 她只是突然觉得,金寿才说的对。他的两个儿子可是在群英楼眼巴巴地等着金寿才的消息呢! 没想到花如玉说的竟然是这话。袁杰气急,终于明白金寿才对于花如玉的意义等于零。不再说话,用力地一挥手。 与金寿才的了结(2)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帮你全部解决了吧。”白炽了解地点头。摇晃着手里的药瓶。看着不安躲避的金寿才,邪恶地笑了起来。 金寿才发出‘唔唔’的不安声。没有任何束缚,却被受伤和被折磨太久,而根本就没有力气去躲避。 花如玉的行为,话语,让金寿才看向花如玉的眼神,终于不再有期待。反而是浓浓的绝望。自己对于花如玉,早就是恨之入骨的人了。自己竟然还期望她相救? 花如玉看着金寿才的样子,他是心死了吗?原本伸向自己的手,无力地落在地上。 金寿才突然不再挣扎,白炽也一样毫无手软地将手里的液体,倒在了金寿才的身上。一滴一滴地晕湿他的全身。 因为叫喊不出来,所以花如玉只能看着金寿才张大的嘴巴和惊恐的眼睛。花如玉不禁想,要是他刚才没有被堵住嘴巴的话,那惨叫声肯定是响彻天空。 他身子被液体碰到的地方,开始冒烟,发出‘兹啦兹啦’的声音。肉很快了翻皮,连肉都蜷曲了起来。血流淌下来浸湿了他身下的土地。肉眼可见地伤口,腐烂了起来。 宇文修捂住了花如玉的眼睛。 视线被挡住,其他感觉却更加清楚了起来。大约也就几十秒的时间,花如玉能闻到浓浓的烧焦味和血腥味。不用看也知道,金寿才最后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在场的除了花如玉,那个人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当然是没有半点反应。 倒是花如玉,想到他就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自己狠心不愿相救。和刚才伶俐在自己面前的情况,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她没资格说别人,他们都是一样自私的人。 药效很强烈,毁尸灭迹地也很快。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转而间变成了一滩血水。而在那滩血水中,花如玉看见了唯一没有被腐蚀掉的东西金家的玉佩。 自己当年的玉佩,被金寿才弄了个粉碎。但是,自己还是记得那个代表着是金家一员的东西。看着那滩血迹,花如玉才发现,有时候,她要比任何人都要狠心。 宇文修将手放下,改为搂着花如玉。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那样东西,是金寿才唯一的遗物了吧?刚才,他要递给自己的,是这个东西吗?虽然没有拿到他的全尸,可是已经满身被试毒的金寿才,也许会知道死亡比活着要幸福。 而那玉佩,是唯一能留给金单峰他们的东西了。 “这么快就把人质给处理掉了?那你怎么和我抢?”袁振子抖了抖自己素色的长袍。看向花如玉的神色有一丝晃神。而后就变的正常。 袁杰哼了声,“你就凭一个徒弟,怎么和我抢枯木回春?” 袁振子是一个人来的,除了带着洛柒澈,就没有带别人。而袁杰的身后是他的手下。人数上就没办法比较了。 ‘狐狸,帮我把那玉佩拿来。’花如玉发现大家的视线被那袁振子吸引过去了,偷偷对狐狸说。 狐狸虽然嫌弃那血渍,但是还是没有违背花如玉的命令,动作敏捷地拿回了东西。 花如玉偷偷地塞到怀里。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的动作,没有说话。 独挡一面(1) “我是没什么帮手,他们有就行。”袁振子一脸的老谋深算。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宇文修。 花如玉拉着宇文修的手。宇文修从头到尾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看见袁杰也好,看见袁振子也好,都镇定异常。想来他是有备而来的。 “啪啪。”宇文修松开花如玉的手,轻轻拍了拍。 由清文淡墨和镜花水月带着的手下,在最外围出现了。花如玉目估了下,一半是宇文修的手下,而一半是情花宫的弟子。 怪不得这次行动,没有让他们跟来,原来是安排别的任务去了。花如玉不由得再次感叹宇文修的心思细腻,处事缜密。 这个是不是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环跟着一环的。 “现在是谁的人比较多?”袁振子笑道。 宇文修看向袁振子的眼神,有点不解。自己的安排,他是怎么知道的? 袁杰看着时隔多年未见的袁振子。这个老家伙,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他是被袁振子收留的。当成义子一样在抚养。他也一度以为,自己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会是他一辈子崇拜和跟随的对象。 当年是袁振子自己不愿意对情花宫手下留情的。可是当自己要对情花宫赶尽杀绝之后,他却毫无理由地责罚了自己一顿。 袁振子的门规说严不严,说易不易。最忌的是学习旁门毒术。当自己赌气选择了其他的毒术研究之后,袁振子更是大发雷霆。废了他的武功和毒术,将他赶出了门派。 没有门派的庇佑,没有了引以为傲的实力,自己的仇家很快就找了自己。袁振子不会知道他当时有多么地生不如死。更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的摇尾乞怜。 要不是遇到后来的师傅,被他所救。自己早就没命了。虽然他救助自己是有要求的,要他毁掉龙脉,统一门派,毁掉宇文统治的天下。那救了他命的蛊王,更是给了他很多折磨。 但是袁杰毫不后悔。他的命,只能这么赌。就像他忍住了痛苦,有了现在的实力。就像他相信自己是有救的,结果他找到了浴火草和枯木回春这个可以改善他体质的药。 今天找他来,是想让他看着自己成功的。让他后悔当初这么对自己。而不是让他来坏了自己的好事的! 袁杰看了看暮色中的圆月,“哼,一群乌合之众。既然如此,我们先过过招再说。”袁杰想要速战速决,自然不愿再多说废话。 宇文修看了看袁振子那边,似乎在掂量怎么做。 洛柒澈在袁振子的手中,肯定不能和袁振子硬拼。而袁杰那里的实力,自己并没有摸清楚。他身边的两个男子,也不知道有多少本事。 “你们不就是要枯木回春吗?”花如玉看着双方好像要动手起来的样子,不满地开口。 袁振子这个老狐狸,是故意让宇文修帮他和袁杰动手的,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花如玉才不让他得逞呢! 花如玉瞅了瞅袁杰,“积木,看在我和你以往的交情上,你先让我和他解决了事情,你们再谈。” 独挡一面(2) 袁杰听见花如玉的称呼,并没有表现出反感或者其他什么表情。似乎习惯了的样子。花如玉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称呼的,要是不这么叫,他才会觉得奇怪吧?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给了宇文修一个放心的眼神。花如玉继续开口,“呐,你和袁振子老头子都是要枯木回春对吧?而我只是要老头子手里那个人质罢了。” “你看,你让我把东西给袁振子,让我的朋友安全。然后我们该干嘛干嘛去。你和他就自己解决了,你说对不对?” 花如玉觉得自己说的很对,而她也说的都是她心里所想的。她本来就不想搀和进去。只要她在乎的人没事就好。 对她来说,龙脉毁了也好。压在情花宫头上的大山没了。枯木回春没了也好,情花宫不再会成为众矢之首了。 没想到花如玉会那么说。袁振子意外地看了看花如玉。 那个长的和花非花神似的小女娃,抱着白色灵宠。性格和当年的花非花却一点都不一样。他印象里的花非花是小鸟依人的,不争不抢,唯命是从的感觉。内心和外表一样的柔弱。 而花如玉,和传闻里一样,外表像不谙世事的小仙女,骨子里却充满了魔女的特质。一点都不韬光隐晦,反而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这样的她,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也因为她有这个资本,可以这样。有绝世灵宠,冰蝶蛊让她坐稳了情花宫宫主的身份,身后还有宇文修这个君王做靠山。 连自己这四处喜欢沾花惹草的徒弟,竟然也被这丫头看的死死的,收敛了自己的性子。违背自己了命令不说,还敢合着外人来和自己师傅做对。 不得不说,这女人有点水平。想来,没人可以像她这么张狂了。 花如玉刚才的短短几句话,却把一切都抛给了自己。自己原本想让宇文修帮他处理掉一些没用的人,有洛柒澈在手,他也不怕宇文修和他做对。可是花如玉那么说,却让他很被动。 这点倒是和花非花很像。聪明,并且很能找理由,理所应当地逃避掉一些事情。而且,一样能让多个男人对她着迷。 “丫头,你说了这话,觉得我会把人给你吗?”他又不傻。“你果然是花家的丫头,魅惑人的功夫一样了得。” 袁振子怎么会没发觉袁杰对花如玉有些特别?而且他刚才听完也没有反驳的意思。“瞧瞧你身边这一个个的男人,怎么都被你迷了心智呢?” 袁振子这话是故意说给袁杰听的,让他能发现花如玉的本质。是个多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和她的外婆一样,是不洁并且绝情的女人。 ‘狐狸,让师傅别轻举妄动。’花如玉松开了狐狸。注意到欧阳靳看见袁振子出来后,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花如玉听惯了这些话,也就没什么感觉了。拍了拍手,“你是在说我吗?我倒是忘记了,你当年对我的外婆可是也迷了心智呢!怎么?现在算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可悲的袁振子 花如玉的一番话,让袁振子恼红了脸。 “你!你这小女娃怎么说话如此尖酸刻薄?”袁振子气急,扔来一个药丸。“让我好好治治你。” 花如玉还没来得及动手,欧阳靳早就忍不住跳出来了。弹开了那药丸,哼了哼,“对一个小丫头下手,你这做前辈的也好意思?袁振子原来也不过就是个鼠辈。” 亏当年师娘对袁振子一直忍让、敬重。结果还不是被害死了?这个男人也配? 袁杰听到这话,也算有点明白当年为什么袁振子会对情花宫那么反常。除了枯木回春的原因,原来还有这方面原因。 看着欧阳靳扔来的东西,袁振子毫不犹豫地拽着身边的洛柒澈,挡在面前。 花如玉及时用冰蝶蛊挡住了欧阳靳的毒。“袁振子,我把东西给你,你把人放了。” 洛柒澈刚才看着那毒也不闪不避的样子,让花如玉狠狠地跺脚。 花如玉看着洛柒澈,对于洛柒澈的功力,花如玉还是有点数的。她不相信他真的没有反击之力。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动手。这真要急死她了! “洛柒澈,你疯了?有必要为了这个老头子一直被折磨吗?他都这么对你了,你干嘛还这个任由宰割?” 洛柒澈抬眼看向花如玉着急的小脸。想说话,却发现早就开不了口了。笑了笑,他的命本来就是在他手上,挣扎不挣扎的也没有什么区别。 “是因为老头子吧。”袁杰毕竟是过来人,想起当年的事情,还是有点愤恨的。“老头子收留的孩子,都会喂以他特制的毒药。没有他的毒药,就是形同死人。这也是他用来牵制他手下和徒弟的方法。” 袁杰之后,袁振子有收留很多小孩子。因为怕遭到背叛,所以他才会这么做,以防万一。身边的人,却还是一个一个的离开。就连他那么疼爱的义子,都离开了。 袁振子没有任何反驳。“没错,要是没有这药,我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只要有半点虚假的、变心的,我就会处理掉。洛柒澈是深切明白这一点,才能坐上我的位子的。” 洛柒澈一直很听话,很能干的。就因为花如玉,他才会变的。 花如玉深深地看着洛柒澈。他身上虽然换上了干净的衣衫,却不再是那耀眼的颜色。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他惯有的坏笑。素色的缎面上浸出了血渍,那是因为动作而牵扯到的伤口,裂开了。而那样,更让花如玉不能忽视他的受伤。 宇文修看着一个人顶在前面,和他们谈判的花如玉。突然感觉到,这个花如玉他不认识。 他的花如玉在她身边会耍赖、撒娇,甚至任性妄为。会羞涩、委屈,伤心难过。可是现在在他身边的花如玉,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个好像经历过很多很多,懂得很多很多的人一样。 他的玉儿,一直在他的身边。除了青姨离世时的异样,和她失踪成为情花宫宫主,她的世界,他不曾缺席。可是,他却还是看不懂她。 从始至终,他的玉儿,就好像一个很特别的人。拥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和秘密,让他看不透,也忍不住被吸引。 {不是猫猫不想更新啊,昨天上班,家里又断网了,实在是没办法。今天还是用手机更新的。呜呜} 可悲的袁振子(2) 花如玉没有注意宇文修的目光。也没有注意旁人是怎么看着自己的。 “我觉得你很可悲。”拦住了要再次动手的欧阳靳。花如玉有点同情地说,“是怕背叛,才会想要这么留住人的吗?可是,你没有发现,这么做,留在你身边的人越来越不真心,越来越少?” 袁振子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是因为人会背叛,我才会不相信他们的。要是不用点手段,他们会乖乖听话吗?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你有被人背叛过吗?” “呵呵,用了手段,他们就不背叛了吗?我不知道你之前的那些徒弟,但是,积木也是你徒弟吧?他呢?”花如玉摇头,“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离开你了。” 袁振子看向袁杰,“不孝弟子,不要也罢。” 当初他恨极,将袁杰逐出魔羲宫。本意是留他一命的。结果他不知悔改,竟然去学了苗族的蛊毒。抢了浴火草,现在回来,还觊觎枯木回春。 灭门派,下狠手。还和魔羲宫做对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做什么,他袁振子都不清楚吗?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手下留情。让他有机会回来祸害。 “我是小,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经历过背叛。”她经历过的背叛,是她差点死去的代价换回来的。“但是,我宁愿相信,自己身边的人。相信他们不会背叛和伤害自己。” “你真的以为你身旁的男人,那么容易就被你控制住了吗?”花如玉知道洛柒澈的能力,不会让他这么被动的。 就算是体内有袁振子的毒药,她也相信他早就有办法解决了。 冰蝶蛊不是没接触过洛柒澈的身子。要是有问题,冰蝶蛊肯定会有所反应。洛柒澈对于毒术的研究,也不会止步不前,更不会对于自己的生命无动于衷。 洛柒澈没想到花如玉的会看的这么明白。袁振子当年给他下的毒,开始是很厉害,让自己很忌惮。随着自己能力的增强,和偷偷对袁振子施予的解药做研究。他早就解开了毒了。 洛柒澈扯着嘴角,看向花如玉。他的鱼鱼,果然不能小觑。 这个家伙,果然是这样。花如玉咬唇暗骂道,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袁振子也回神看向洛柒澈。他从回宫就被自己教训了。从头到尾一句解释、一句求饶都没有。中毒受苦的那个样子,也并不像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没有要躲闪的想法。 只是在知道要拿他当人质,交换枯木回春的时候。他露出了些许不愿和苦恼的表情。 从小,洛柒澈就是这样的。不争不抢,但是却吸引人注意。认真好学的他,每每都能给他特别的惊喜。那时候的他,聪明的天赋就一点不输给袁杰。所以在袁杰走了之后,自己才会选他。 “洛柒澈为什么不反抗你?是因为你是他的师傅。他敬重你,不愿和你为敌。”花如玉点出了洛柒澈的动机,“你自己看看,那么对待你的人,你就这样对待他吗?” {手机更新,比电脑要不顺手,而且还浪费流量真心纠结。晚上看能不能有网╯e╰} 可悲的袁振子(3) 袁振子看向洛柒澈,轻轻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好徒儿,你看看在人家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么说来,为师还错了不成?” 听了花如玉的话,让袁振子心生戒备。也猜想他是不是解了毒?“既然毒都解了,那怎么不告诉为师?一直藏着掩着可不行。” 他是不觉得洛柒澈还会对自己这个做师傅的,会有花如玉说的这么好。在他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动机呢?没有动机,他能隐忍那么久? “师傅,你这么说,徒弟可担当不起。”洛柒澈感觉到肩膀的异样,皱眉。不露痕迹地退开了几步。“我的毒,解没解开,师傅你不清楚吗?” 不管之前如何,袁振子一时也没有办法验证真假。倒也没有说话。 洛柒澈侧头对花如玉说,“鱼鱼,你想多了,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尊师重道。” 因为休息了一会,养了些精神洛柒澈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呆在他身边没有离开。是因为我要知道魔羲宫对情花宫的动作。我之所以一直不对他反抗,是知道他的性子,越反抗只会越痛苦罢了。” 花如玉发现洛柒澈的视线没有在袁振子身上。他说的那番话里,是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你看,他多为你们情花宫考虑?竟然愿意为了你,背叛我魔羲!”袁振子想起这个就火大。 花如玉叹气,“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对情花宫,是对还是错吗?当年的事情,你搞清楚了吗?事实是你认为的那样吗?”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本末倒置? 袁振子双眼一瞪,抖了抖自己的袍子,“你知道什么?当年的事情,我还没有你清楚吗?” 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太过激动的表现。袁振子咳了咳,“别以为你是孩子,我就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戳到你的痛处了吗?明明就是很介意当年的事情,死活不愿松开过往。还好意思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真够累的。 “我外婆他们就是被你逼死在这里的。”花如玉回看了下那堆变成废墟的地方。“当年你对于情花宫的步步紧逼。现在你和你曾经的弟子对于我们的步步紧逼,还是在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特别的魅力啊? 圆圆的大月亮早已悬在了高空中。夜风徐徐的,感觉有点凉意。 看了看时辰,袁杰显然不耐烦了,“赶紧把枯木回春给我。” 他没时间在这里听故事。对于情花宫、魔羲宫的恩怨,他一点也不想管。今夜是最好的时候,只要他服下了浴火草和枯木回春,那他就重生了。真的重生了。 花如玉这才发现,原本最外围宇文修的人,在不知不觉中,被袁杰的人放倒了。“可恶,你偷袭!” “无毒不丈夫!赶紧给我!”他最起码现在,并不行想伤害她。 “不能给!”袁振子对于这个,很焦急地表示。 “我说过,我要先救洛柒澈的。”花如玉看向袁振子,“你要不要放人?”花如玉一直都是很执着的人。 可悲的袁振子(4) 洛柒澈听见花如玉的话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鱼鱼这么对他,他心里很是安慰。说明他多少是在她心里有点地位的吧? “我说给我!”袁杰已经按耐不住地行动了起来。身形晃动,眼看就要来到花如玉面前。 宇文修掏出腰间的软剑指向了已经快靠近花如玉的袁杰。 宇文修的武功并不弱,弱点就在于他不抗毒。 花如玉被挡在宇文修身后。“宇文修,你小心!” “哼,英雄救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先救你自己!” 袁杰先发制人,说着两人就激烈地动起手来。 而袁杰的手下,鬼手和白炽也相继想要对花如玉动手,欧阳靳、金算子也加入战局。 花如玉边看着场上的战斗,边说,“狐狸,你去看看洛柒澈。” 袁振子看着花如玉落空,想要上前,被洛柒澈拦住。 “师傅,对于当年的事情,你真的没有一点觉得自己错的感觉吗?”洛柒澈怕袁振子会上去对花如玉动手,眼神赶走了狐狸,让它回去保护花如玉。 他知道自己的师傅对花非花一直都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在他自己的密室里面,种上了情花。也不会有花非花的画像。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懂。 “师傅,当年的事情,我们也有听情花宫了解内幕的人说过。花非花当年倾心的一直是你。”虽然这话洛柒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这么说,他才不会狠心下手。 狐狸跑回自己身边,花如玉看向洛柒澈,发现他和老头子在说话。“怎么了?” ‘他没事的。’洛柒澈说的对,还是花如玉比较容易让人担心。 “没事,你也不能”感觉到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花如玉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扭头看去,竟然是袁振子? 狐狸为了挡住撞击,给花如玉当成了小肉垫子。 拽出狐狸,发现它没事。花如玉讶异地对他开口,“你要偷袭我,也不能这么干吧?” 袁振子背对着自己,花如玉看不见他的面容。 只听洛柒澈的一声叫喊,“师傅!” 然后袁振子就倒了下来。 花如玉被这场景惊的目瞪口呆。 刚才,一直注视着花如玉的袁振子,听见了洛柒澈说的话,心里是动摇了。他也宁愿相信,花非花是爱自己的。 另一边摆脱了金算子的鬼手,看见落单的花如玉,毫不犹豫地把方向转移了过去。 正巧花如玉在和狐狸说话,没有注意到背后。 袁振子二话不说地挡了上去。 摔倒在地的袁振子实实地吃了鬼手的攻击,当下就喷出了一口黑血。 “你” 洛柒澈在花如玉的傻眼中,扶起了袁振子。 “千万不要让他得到枯木回春千万不要” 浴火草和枯木回春,都是极品的药草。要是他改善了体质,加上他的脾气,统一江湖,改变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他阻止袁杰的原因。 狐狸在花如玉和洛柒澈的晃神中,和鬼手动起了手。狐狸的动作灵敏,防御力强。倒让鬼手的攻击显的毫无方向。 {呜呜,还是没网,手机更新好麻烦啊!郁闷!!} 可悲的袁振子(4) 洛柒澈听见花如玉的话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鱼鱼这么对他,他心里很是安慰。说明他多少是在她心里有点地位的吧? “我说给我!”袁杰已经按耐不住地行动了起来。身形晃动,眼看就要来到花如玉面前。 宇文修掏出腰间的软剑指向了已经快靠近花如玉的袁杰。 宇文修的武功并不弱,弱点就在于他不抗毒。 花如玉被挡在宇文修身后。“宇文修,你小心!” “哼,英雄救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先救你自己!” 袁杰先发制人,说着两人就激烈地动起手来。 而袁杰的手下,鬼手和白炽也相继想要对花如玉动手,欧阳靳、金算子也加入战局。 花如玉边看着场上的战斗,边说,“狐狸,你去看看洛柒澈。” 袁振子看着花如玉落空,想要上前,被洛柒澈拦住。 “师傅,对于当年的事情,你真的没有一点觉得自己错的感觉吗?”洛柒澈怕袁振子会上去对花如玉动手,眼神赶走了狐狸,让它回去保护花如玉。 他知道自己的师傅对花非花一直都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在他自己的密室里面,种上了情花。也不会有花非花的画像。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懂。 “师傅,当年的事情,我们也有听情花宫了解内幕的人说过。花非花当年倾心的一直是你。”虽然这话洛柒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这么说,他才不会狠心下手。 狐狸跑回自己身边,花如玉看向洛柒澈,发现他和老头子在说话。“怎么了?” ‘他没事的。’洛柒澈说的对,还是花如玉比较容易让人担心。 “没事,你也不能”感觉到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花如玉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扭头看去,竟然是袁振子? 狐狸为了挡住撞击,给花如玉当成了小肉垫子。 拽出狐狸,发现它没事。花如玉讶异地对他开口,“你要偷袭我,也不能这么干吧?” 袁振子背对着自己,花如玉看不见他的面容。 只听洛柒澈的一声叫喊,“师傅!” 然后袁振子就倒了下来。 花如玉被这场景惊的目瞪口呆。 刚才,一直注视着花如玉的袁振子,听见了洛柒澈说的话,心里是动摇了。他也宁愿相信,花非花是爱自己的。 另一边摆脱了金算子的鬼手,看见落单的花如玉,毫不犹豫地把方向转移了过去。 正巧花如玉在和狐狸说话,没有注意到背后。 袁振子二话不说地挡了上去。 摔倒在地的袁振子实实地吃了鬼手的攻击,当下就喷出了一口黑血。 “你” 洛柒澈在花如玉的傻眼中,扶起了袁振子。 “千万不要让他得到枯木回春千万不要” 浴火草和枯木回春,都是极品的药草。要是他改善了体质,加上他的脾气,统一江湖,改变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他阻止袁杰的原因。 狐狸在花如玉和洛柒澈的晃神中,和鬼手动起了手。狐狸的动作灵敏,防御力强。倒让鬼手的攻击显的毫无方向。 {呜呜,还是没网,手机更新好麻烦啊!郁闷!!} 如何开口(1) 花如玉挪动到袁振子面前,伸手想碰碰他,又不敢下手。 花如玉结结巴巴地说,“你这样我”让她怎么能接受。 袁振子看着花如玉的脸,突然笑了,“花,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你?” 眼神涣散、神志不清。刚才那鬼手下手的时候,还用了毒?!他竟然在攻击术里面搀和了毒?! “我不是”花如玉忍不住摆手。 紧紧地拽着花如玉的手,“花,我等了你15年,念了你大半辈子。你呢?又有没有想过我?这么多年你连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哪怕是梦里” “真的那么恨我吗可是,为什么要背叛我呢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花如玉原本想要挣扎的手,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施放出了冰蝶蛊,让它帮忙唤回袁振子的神志。 “我知道”花如玉忍不住开口安慰。“对不起” 花如玉的判断中,不止是袁振子对不起花非花,花非花也是真的对不起袁振子。整件事情,两人都有过错。 听见花如玉的话,袁振子有了鱼尾纹的眼睛湿润了。“我不敢看你咳咳给我的信。也不敢见你。我知道是我下药,你才会出事的我胆小了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当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是因为他下药,才会害了花非花。他知道花非花也知道,所以他不敢面对她。 而在知道巫云和花非花在一起之后,他就理所应当地觉得是花非花背叛了自己。自己当年是没错的。她就是那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却没有想过,是因为巫云一直对花非花始终如一,才得到花非花的。 他不满了。不安了。不痛快了。所以他打击报复花非花,打压情花宫。也在知道情花宫守龙脉之后,更加挑拨事端。 他们是一直忍让。可是越这样,就越让他痛苦。后来,知道他们有了枯木回春,他更是找这个机会,非要抢到不可。结果,害死了花非花他们。 “”花如玉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的信,我都好好的保存着。一直没有看。我是怕你骂我,不原谅我” “要是你当初看信的话,你也许就不会这样了。”花如玉相信,花非花会把她的想法,告诉写在信里告诉袁振子的。 “只要你道歉的话,她会原谅你的。”花非花她从没没有责怪过袁振子。不然也不会宁愿退让,也不和他为敌。 恩恩怨怨,纠缠了那么久,是时候要结束的。 落在袁振子眉心的冰蝶蛊,散发着阵阵寒气。能清楚地看见袁振子脸上印出了很多黑丝,涌向了冰蝶蛊那冰蓝色的身体里。 袁振子意识好像有点清楚了,但还是萎靡不振的样子。方才的攻击,明显伤到他的要害了。现在也只是弥留之际。 “道歉会原谅我的?”袁振子看着花如玉,很吃力地要确定这点。 花如玉用力点头。 {唉继续手机无力的日子超级郁闷} 如何开口(2) 袁振子好像听到了什么保证的话一样。展开了眉头,“能原谅我就好” 袁振子说话的断断续续,让她回想起青姨离开的时候。 花如玉扯开他的上衣,发现他胸口一个黑色的掌印,正好击中他的心脏。抬眼看向洛柒澈。 洛柒澈摇头,挪开了视线。 花如玉着急地找着狐狸。对于这个摸不清脾气,却还是救了她一命的男人,她怎么也不忍心看他离开。 狐狸在和鬼手争斗,无力分身。 袁振子拉着花如玉的手,也拉回了她的视线。“你千万不要让袁杰得到枯木回春为了江湖也好宇文的天下也好” 袁杰只要得到了解药,实力一定大增。到时候有野心的他,会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大业。统一江湖,统一天下的。 花如玉点头,“我知道了。” 冰蝶蛊离开了袁振子的眉心,回到了花如玉的身边。停驻在肩膀上的小东西,似乎在消化刚才的毒素。 袁振子抬了抬头,想要努力地看清花如玉的面容。那个他一直心仪的面容。“要是我去道歉的话她会原谅我吗?” “会原谅你的。一定。”花如玉拉着袁振子的手,“我保证。” 听完,袁振子好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头微微歪倒,便没了气息。 花如玉感觉到他手拉着自己的手无力垂下,那浅浅的温度也消失不见。 花如玉和洛柒澈两人都相视无语。身边的一切声音,都好像被按了禁音键一样。 从头到尾,花如玉一滴眼泪也没有留下。不是说她不可惜他的离去,只能说她今天看的生离死别太多了。多到麻木。 伶俐的无奈离去,袁振子的意外逝世,哪样是花如玉喜闻乐见的?哪样是她可以或是想接受的?又或说,这两样,哪样是洛柒澈能接受的? 洛柒澈将袁振子放好。用手帕遮住了他的面容。对于袁振子,他对他的培育之恩确实铭记于心。所以在所以人都受不了他,相继离开他的时候,他也坚持到了现在。 别人不知道袁振子,但是他是清楚的。在他每次下手干掉一个他培养的徒弟之后,他都会偷偷难过一阵子。表面却变的更加狠心、决绝。 当年心软没有干掉违背门规的袁杰,他将他赶出师门后。师傅便传位给了自己,闭关去了。那是他心里难过到极点,才会想躲避的。要不是有袁杰的情况,他也不会出关。 惩罚自己的时候,他也是一面狠心的下毒,一面别扭地施救。所以,他没有反抗,任由他折磨。也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的性命。 知道袁振子的脾气,洛柒澈对袁振子的好,也从来都不会放在嘴上。或者做的很明显。 害怕他对花如玉不利,却眼睁睁地看见他为了救花如玉而意外去世,洛柒澈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汽车”对不起,害了你的师傅。看见洛柒澈对着袁振子的遗体,久久不说话,花如玉感到很抱歉。 那个是他那么多年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的感情即便不会很深很深,但是也绝对不浅。而且伶俐也丧命了她要怎么开口 东西,我给。(1) 伶俐和袁振子对于洛柒澈,都是陪伴了他好久的人吧?“汽车你没事吧。” 洛柒澈深呼吸了下,不去看袁振子的遗体。 “我”她想告诉他,伶俐的事情。 “鱼鱼,现在先解决眼前的情况比较好。”说这话的洛柒澈莫名的严肃。 不管他难过与否,现在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的状况。袁杰对花如玉身上的枯木回春虎视眈眈的。解决这件事情,才是最要紧的。 花如玉站起身,看着周围的大家。 打斗的不亦乐乎的大家。让花如玉很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会有能力保护大家的,可是却还是被大家保护着,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鱼鱼!” 洛柒澈看见刚才那个袭击自己师傅的男人,又往花如玉这里来了。一把扯住花如玉的手,拉到自己身边。迎上了那男人。 花如玉看向那个猥琐的男人,一股子火。忍不住扔了两只蛊过去。 下腹突然疼了起来。花如玉撇嘴,要不要这么给力啊?她现在连使用都会疼了么?按着自己的腹部,花如玉担忧地看着乱成一堆的人群。 宇文修看见花如玉那里的异样,忍不住分神。 袁杰一看准时机,扬出一阵白色的粉雾。 宇文修躲避不及,吸入了一些,急忙屏住呼吸。退后了好多步。 花如玉心头一刺,急忙向宇文修那里看去。“宇文修!” 宇文修皱眉。凝神想要逼出毒素。 “没用的。你要是越用内力,毒走的越快。”袁杰收回了手,淡淡地说。 听到这话,宇文修也不做挣扎。给了花如玉一个放心的神色。 大家不约而同地同时住手。花如玉和洛柒澈在一边。宇文修老八他们在另一边。袁杰的人手都在中间。 花如玉忿忿地说,“你怎么能偷偷用毒啊!可恶!” 转头看向花如玉,“我从来没有说不用毒啊。”早就说过,无毒不丈夫了。要是不用毒,只会是一直和宇文修僵持着。他的功力比自己好,自己最后也会输的。 袁杰背着手,“你,现在要不要把东西给我?” 袁杰这才有时间看向花如玉这边,自然也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袁振子。似乎是意外他突然死掉的事实,袁杰看见他胸前的掌印。冷冷地看了看鬼手。 这个家伙,永远这么冒冒失失。明明说了,要把这些人的命留给自己的,给他竟然这么快就把袁振子干掉了。不过,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变这么脆弱了?是真的因为年纪大了,不堪一击了吗? 花如玉被袁杰挡住,不能靠近宇文修。狐狸跳到了花如玉的怀里。洛柒澈也回到了自己身边,原本受伤的他,经过一番动作,不禁有些疲惫的神色。 花如玉把狐狸塞到洛柒澈手里。“你要东西是吧?”花如玉掏出怀中的药壶。 狐狸知道花如玉的想法,乖乖地帮助洛柒澈补充体力。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袁杰。鼻子嗅了嗅,更加确定那浴火草就在袁杰的身上。 {网络啊网络,你怎么这么坏╯e╰继续连不上,气死了} 东西,我给。(2) ‘大花,他身上的浴火草。我要。’狐狸传音给花如玉。 花如玉拿着药瓶,分神地看向狐狸。‘你要那东西干嘛?’ ‘我就是非要不可!’和花如玉一时也说不清楚。狐狸索性什么也不说。 狐狸说这话很果断。果断到花如玉不由得皱眉。这是第一次狐狸那么强调,需要什么东西。而那浴火草,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下你自己看着办。我尽量想办法,让他拿出来。’花如玉也不管狐狸,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不就是这么个东西么。”花如玉直直地看向袁杰。今夜,他的眼睛,似乎更红了。 看见花如玉乖乖地拿出东西,袁杰显然很满意。抬头看了看天,幸好,没有耽误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好合作,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今夜是难得的月食之夜,只要他今夜服下了浴火草和枯木回春,加上月食的阴气,他的修为会更上一层楼。灭了宇文皇族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个袁振子,那个倒在地上无声无息的他。他的师傅,毁掉了他又何尝不是给了他另一条路?不然他怎么能成为现在的他? 花如玉很想翻个白眼,但是忍住了这个冲动。毫不在乎地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啊?我怎么就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神奇之处啊?” 袁杰不怪花如玉的无知。“要是你把它给我,我很高兴告诉你这东西的好处。” 花如玉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我对这东西真的无所谓,只是想知道你要他做什么?你都这么厉害了,还要它干嘛?而且,据我所知,你不是有了一个宝贝了吗?” 宇文修不知道花如玉和袁杰说这么多,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 看见宇文修强装没事,花如玉手指微动,凭着和守护蛊的感应,心里指使着宇文修身体的守护蛊,帮宇文修解毒。冰蝶蛊不止毒素很强,解毒也是成正比的。 宇文修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心领神会地放松了身体。 欧阳靳看着花如玉,面无表情的。 意外花如玉知道他手里的东西,袁杰抬眼,“呵,你消息还很灵通的嘛。” 鬼手总觉得花如玉这帮人没那么好打发。刚才那狐狸,他就没办法伤到它分毫。这灵宠也算是有点能耐的。要是狐狸突然出手,胜负也还不一定。手拍了拍白炽,让他看紧点周围的人。 白炽点头。从他刚才交手的情况来说,虽然他们不强,但是也不弱。虽然大家都没尝到什么甜头,要不是他们人多,而且有备而来。也很难搞定。 “能给我见识下不?”花如玉嘟嘴,“我把枯木回春给你,你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我吧?我也只是想要看看,不为过吧?” 不得不说,袁杰对于花如玉的撒娇埋怨,有点承受不住。可是他还是神志很清楚的,月食之夜很难等。他不能浪费时间。“你以为我这么好忽悠?别给我磨蹭时间,把东西给我。” 东西,我给。(3) 花如玉心里叹气。美人计都失败了么?还以为自己魅力不错呢。 狐狸发现花如玉心里的想法,忍不住嗤之以鼻。 “赶紧,把东西给我。”袁杰扭头看向宇文修,发现他的样子,心里直觉不对劲。挪动步子,准备上前看看。 宇文修冷冷地看着他,却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守护蛊在帮自己解毒,现在不能被打断。 欧阳靳挡住了袁杰。“要是不给呢?” “不给?”被挡住了视线,袁杰暂时收回对宇文修的疑虑。扯起唇角,握上了欧阳靳的肩膀。“要是挡我者,就只有一条路。死。” 这个男人,袁杰的资料里倒是没有。但是看他的样子,和花如玉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浅。“不过,对于你,我还是很宽容的。”袁杰笑了笑,“你们似乎没见过我的蛊王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蛊毒。” 欧阳靳听见这话,眼神里的光芒一闪而逝。就真的那样不闪不避地站在那里。 “师傅!”虽然不知道欧阳靳的实力,但是怎么可能一点都躲避不了呢?花如玉只能惊讶地发现,袁杰手里的一道黑线,从欧阳靳的肩膀没入了欧阳靳的身体。 花如玉知道那是蛊。 欧阳靳脸色突然变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慢慢地跪倒在地上。低下的头,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花如玉想冲上去,被洛柒澈拉住。“别冲动!” 花如玉回神,点头。现在的确是不能冲动。她要是这么冲过去,就会被袁杰抢到枯木回春了。 “袁杰!”看向这个一直不停在伤害别人的男人。花如玉想起自己学毒的目的,她说过,她学毒是为了救人。是为了能赚钱。而他,却是不停地伤害人。 她直到刚才,都觉得袁杰其实本质并不坏。最起码,他不会伤害自己,应该也不会随便伤害无辜的人。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他是会下手的。 袁杰回头,面对这花如玉。对于花如玉突然改变的称呼,微微有点不习惯。原来,这个男人是她的师傅? “你够了。”花如玉低着头,拿着药瓶的手垂在身侧。“你要这个,我给你。但是,请你能不能不伤害别人了?” 袁杰看了看身后两个受伤的男人。点头,“可以,把东西给我。我就放了你们。” “真的吗?”花如玉微微抬起头,“给你,你就会放过我们吗?” “主子,时间要到了”白炽小声地提醒自家老大。要是他一直不行动的话,就会错过时机了。 袁杰抬头看了下天。点头。 “会的。”为了增加自己话的可靠性。声音很轻柔。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花如玉。“赶紧给我。”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原本还是明月当空,却突然暗了下来。花如玉抬头看去,原来是要月食了。月亮的光芒渐渐被吞没。伴随着凉凉的风起,感觉气氛很是压抑。 洛柒澈大声说,“别相信他!” 花如玉似乎没有听见。拿着手里的药瓶,抬起手,慢慢地走向了袁杰。 东西,我给。(4) 狐狸要跟着过去。 “狐狸就不用过来了。”袁杰退到了欧阳靳身边。 蛊毒发作的欧阳靳,浑身泛出了黑色的血丝,血丝爬到了脸上,感觉很是可怖。应该是感觉很难受,欧阳靳想吐又吐不出来,在那里干呕出了黑血。 花如玉看见袁杰伸脚踢了踢欧阳靳。埋着头的欧阳靳,手心里,似乎有她熟悉的蓝光。那蓝光是冰蝶蛊吗?她不记得自己给欧阳靳冰蝶蛊啊? “狐狸,我自己过去就好。”花如玉淡淡吩咐。 ‘可是,摆明了有危险啊!’狐狸着急地说。 ‘我知道。等下就是看你的时候了。’宇文修的毒,这么久,也该解的差不多了。毕竟他不是中蛊毒,要好应付多了。 他刚才看时辰,肯定是因为这个时辰对他很重要。只要宇文修恢复了,加上狐狸和自己,拿下袁杰应该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刚才他是怕狐狸会对他有威胁?才会绑几个人质在身边?现在,欧阳靳在袁杰身边。白炽和鬼手分别和他们其他的手下,看着宇文修和金算子他们。 狐狸虽然呆在洛柒澈身边。但是不得不让袁杰戒备。看着狐狸对自己的虎视眈眈,让他感觉很奇怪。他和这个灵宠,有什么过节? 一步一步地走近袁杰,花如玉感觉自己是踩着自己心跳走过去的。 袁杰迫不及待地从花如玉的手中拿过玉瓶。 通体碧玉所制的玉瓶,不过三寸大小。在黑夜里发出淡淡的银光,轻轻晃动,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声。 “真好终于到手了”袁杰举着瓶子,不停地嘀咕。 花如玉觉得她能看见袁杰红色眼中,那闪闪亮亮的,满满都是欢喜。 似乎是觉得花如玉对自己的威胁不大,又似乎是觉得时机到了。袁杰没有再理会花如玉,而是走到了月光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也是个药瓶。这个药瓶没有枯木回春的药瓶那么通透,是个很简单的雕花瓷瓶。花如玉估摸着,里面也应该是液体。 狐狸看见这个药瓶,立马竖起了耳朵。碧绿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袁杰手里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浴火草?花如玉发现狐狸急迫的心情。不禁猜测。 天上的月亮,这时候已经完全被黑暗遮挡住了。 袁杰拔出了那瓷瓶的瓶塞,一股子浓烈的中药味飘了出来。 花如玉忍不住皱眉。这味道真浓烈想必药效很霸道。 “浴火草,枯木回春。两样终于都到手了!”袁杰大笑了两声,将瓶子对准自己的嘴边。张嘴欲饮。 只见一道白光冲了上去。 袁杰来不及回神,叼着药瓶的狐狸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刚要说话,黑暗中,有人从背后偷袭自己。袁杰急忙应对。 只感觉身后的人,突然一掌□□,却不是为了打他。和他击掌的瞬间,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手心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而身后突然发难的,竟然是欧阳靳!刚才还满脸痛苦不堪的他,现在还是有点憔悴,可是已然没有刚才那么严重的中毒样子。 {最后一卷,明天开始。完结近在眼前了。支持猫猫的亲,猫猫么个跟了这么久,多谢你们的支持哦} 棋差一招(1) 那凉凉的东西,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但是袁杰转念一想,很有可能是花如玉的冰蝶蛊。可是她是什么时候和欧阳靳串通的呢?不应该啊? 冰蝶蛊一入体,就开始吸食袁杰体内的毒素。不经意地发现了另一蛊虫。虫子毕竟是虫子,两虫不顾寄主的身体,开始比斗了起来。 身为的寄主的袁杰,立马意识到了自身的不对劲。疼的他抽筋了起来,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的。 欧阳靳见自己一击成功,兴奋了一下。 果然,他的猜测是对的。身为新生蛊虫和蛊王是比然争斗的。蛊王的诞生就是靠相互吞噬而来的。花如玉身体里孕出的冰蝶蛊,实力也不容小觑。自然不会是吃素的。 这个冰蝶蛊,还是当初花如玉让自己试验用的那个蛊虫。刚才他故意中毒。让袁杰施蛊。自己中毒后,他让冰蝶蛊帮他吞噬毒素。习惯了这毒的冰蝶蛊,才能和袁杰体内的蛊虫抗衡。 看见袁杰状况不对,鬼手和白炽想来帮忙却分身乏力。 欧阳靳伸手想抢过袁杰手里剩下的药瓶。 袁杰忍着痛楚,对着欧阳靳就劈出了一掌。 欧阳靳闪身避过。 袁杰一击不成,迅速撤退。看着手中剩余的枯木回春,又看了看时辰。一咬牙饮尽了玉瓶里面的液体。要是再不喝,难免夜长梦多也会抢走了。 花如玉在一旁看着着急,心里暗骂狐狸,就不能连枯木回春一起抢走吗?真是半吊子。 情势一下子混乱。老八他们也急忙回神,纠缠着身边的人继续打斗了起来。 宇文修已经恢复了大半,看见花如玉落单,三下两除二地解决了几个小喽啰,来到她身边。“玉儿,没事吧?” “我没事。”看了看已经没什么大碍的宇文修。花如玉的视线,还在找狐狸。不知道狐狸要那浴火草干嘛,可是花如玉心里直觉的感觉不会简单。 狐狸抢过浴火草,宝贝一下地抱在怀里。急忙躲到了安静的角落。虽然已经没了药草的形状,被熬成了药汁。但是,它那浓厚的味道,它是不会认错的。只有绝佳的药材,才会有这种味道! 只要喝了这东西,它就能成人了。狐狸兴奋地拱着鼻子,咬开了瓶盖。抓着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药汁随着喉咙入体,狐狸感觉到浑身都热辣辣的。将空瓶子放在一边,吐着舌头的狐狸没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也微微泛红了起来。 而这一边,袁杰喝完了手里的枯木回春,瓶子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发生清脆的声音。 欧阳靳来到花如玉和宇文修身边,“刚才被狐狸抢走的是浴火草?” 花如玉点头,“应该是。” “没了浴火草,光靠枯木回春有什么用?”欧阳靳不禁大笑了起来,“袁杰啊袁杰,你终究是棋差一招。浴火草才是真正的良药,枯木回春只不过是辅助药物。你现在丢了西瓜捡芝麻,这可真让我为你可惜。” 浴火草药效强烈,是需要枯木回春来中和。浴火草是天然灵药,吸取的天地精华,才有那么强烈的药性。而枯木回春只是人工制作的。药效再好也不能和浴火草比拟。 棋差一招(2) 袁杰怎么可能不清楚呢?只是他刚才一时大意,忘了提防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狐狸。怪不得它一直盯着自己,原来是要他身上的浴火草! 被蛊虫折磨的袁杰,大吐了一口黑血。今夜本就是蛊王最活跃的时候,所以他才会选今天服药,增强效果。可是没想到出现了差错丢了浴火草不说,就连身体里,又多了一条蛊虫。 现在两虫相斗,他喝下的枯木回春,对他自己根本就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更加助长了体内另一条蛊虫的精力。折腾的越发厉害。 鬼手和白炽不得不收手,来到袁杰身边。 “主子,你没事吧?” 袁杰已经无力答话了。单膝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腹部。 白炽问话的时候,鬼手探手上去把脉。面色凝重。“得那蛊虫都引出来,不然主子小命不保。” 欧阳靳小声地说,“是啊是啊,蛊虫在寄主体内打架,要是自爆的话就不好玩了。” “还说,你刚才都吓死我了。”花如玉责怪的地看着自己长不大的师傅,“你怎么会有我的冰蝶蛊的?”欧阳靳想起刚才中毒时的痛苦,还是心有余悸的。但是对于自己的成功,还是很高兴的。要不是他灵机一动、先发制人,怎么能有胜算啊? 笑了笑,“其实,那也不算是冰蝶蛊。”就如花如玉所说,冰蝶蛊只有她有。而她也没有给过欧阳靳。“你还记得你给过我一个冰蝶蛊的子蛊吗?” 花如玉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看见花如玉没有反驳,欧阳靳继续道,“你不是给我研究了那断掌吗?我有用那毒喂食子蛊。所以” 花如玉立马反应过来,那子蛊是觉得袁杰的毒是它的食物?所以它可以吞噬欧阳靳身体里中的毒,也可以在进到袁杰的身体后,迅速对那蛊王做出反应? 虽然知道自己的冰蝶蛊喜欢噬毒,而且可以让自己百毒不侵。但是没想到它的作用竟然这么强大。今天救了宇文修和欧阳靳的命,还真没浪费她辛辛苦苦孵养它那么多年的心血。 似乎是知道花如玉的想法,冰蝶蛊在没有花如玉的召唤下,自己飞了出来。在花如玉的面前翩翩起舞,在黑夜中发着冰蓝色的光芒。样子很是得意。 花如玉摆手,“好啦,知道你厉害了。” 冰蝶蛊听见花如玉的赞美,落在了花如玉的肩头。 欧阳靳看着冰蝶蛊眼睛都直了。“我那只要是和那蛊王同归于尽了,那我就没有可以研究的蛊了。丫头,你再给我一只吧。” 只要小小的一只,他就能开发它巨大的潜能了。这可是天生的蛊王啊!花如玉一点都不知道她的效果,根本不能物尽其用嘛!刚才要不是他急中生智,他们还在被人欺压的状态中呢! “再说!”花如玉瞪了他一眼。“师傅啊,能不能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你那求知若渴的表情哦?”给人感觉好像欲求不满呢! 欧阳靳眼神都没转移,“我就是很饥渴啊!”这个宝贝,他盼了多少年啊!好不容易到手了,还被他用掉了。他有多心疼啊! 他的背影(1) 花如玉顶着头顶的黑线。“够了,你要的话,回去再说。现在这里要怎么办?” 欧阳靳瞄了一眼,嘀嘀咕咕,“能怎么办?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人,刚才不是要至我们于死地么?现在不过的罪有应得罢了。” 宇文修让老八和金算子走到外围,看看我们损失了多少人。对于朝廷和情花宫其他的弟子,倒是无所谓,最在意的还是一直跟在自己和花如玉身边的几人。 老八和金算子把镜花水月和清文淡墨弄了过来。有呼吸,嘴唇发黑,瞳孔发散。应该是中了那鬼手的毒。 “只是中毒了。”老八一直觉得他们几个还蛮能干的样子,没想到遇到毒就这么不堪一击。这么简单就被放倒了。 金算子好似看出了老八的心思,“我们是没被偷袭,不然谁中毒还能有还手的可能?”要是他们还能想办法给自己解解毒。而他们,武功再好,也怕中毒啊! 老八转移了视线,看着漆黑的周围。以防人偷袭。 花如玉没有理会,抓着冰蝶蛊,幻化出几只子蛊,扔到了他们的身上。 子蛊吸附在他们的头顶,不紧不慢地吸出里面的毒素。 欧阳靳眼巴巴滴凑在跟前,“那几个,能不能给我?”指着四人头顶那白中泛蓝的蛊虫。这可是好机会啊! 花如玉叹气,“随你!” 洛柒澈看着被大家包围着的花如玉,淡淡地笑了笑。 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鱼鱼,伶俐呢?”他知道伶俐是去找花如玉救自己的。所以按照她的性格,应该和花如玉在一起才对。可是他这时候才发现,没有她的身影。 花如玉一噎。反射性地看向宇文修。 月亮的边缘缓缓地露了出来,淡淡的光芒洒了下来。月食要结束了。 宇文修的目光,看向变成废墟的龙脉。“她在里面。”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洛柒澈的瞳孔微张。看着那堆废墟,几度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原来,他听见的爆炸声是在那里。原来,伶俐没有逃出来。还记得她说,她一定会让花如玉来救自己的。她说到做到的性子,还是一样没变。可是,她说她要一辈子跟着自己呢?这话,她为什么会食言? 伶俐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即便他和她没有爱情,但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他们是肯定拥有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离开他。和师傅一样,离开了自己。 “汽车”刚才她就是想告诉他这件事的。只是没办法开口。在怀里掏了掏,“这个”花如玉的手里是一根红色的手绳。 在刚才那么紧急的时刻,根本没办法反应。这是狐狸连玉佩一起给她的。因为她一直穿戴红色,所以她是不记得她之前有戴过。可是,那最后一刻,她有看见伶俐拿着玉佩而抬起的手上,是这根普通的手绳。 定睛,看见花如玉手中的东西,洛柒澈神情微动。 他的背影(2) 走上前接过花如玉手中的手绳。他也有。那是伶俐在他十岁生辰的时候,亲手编了送给他的礼物。没想到,那次她做了一对。 还记得她给自己的时候,自己不以为然的嫌弃,也未曾佩戴过。也记得她当时说,这个没有什么意义。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姻缘绳。她那时候,原来就已经抱有那样的想法了。 “你” 花如玉要开口,被宇文修制止了。看向宇文修对自己摇头示意。花如玉咽下了要说的话。 洛柒澈也并没有给予花如玉反应。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师傅遗体的旁边,弯腰抱起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是第一次,洛柒澈离开,一点点都没有在意自己,或是给自己一个眼神。以前他离开,不管怎么样,都会留下一言半句的。也答应自己一定会安然回来。 可是这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花如玉竟然有点鼻子发酸。好像以后都不会见到他了一样。 而袁杰这边。 “怎么办?先带回去?”白炽将袁杰平躺在地上,压着袁杰开始抽搐的身体。 鬼手看向花如玉一群人。刚才中毒的宇文修和欧阳靳,现在已经是恢复了大半。加上她刚才露出解毒的那手,看来花如玉的实力比他们预计的要大的多。 此时花如玉这面,已经是压倒性的优势。袁杰中毒,鬼手和白炽光靠身后一群小喽啰,也成不了气候。 现在的状况,就是将袁杰弄回去,他们也救不了啊。唯一的办法,是让花如玉救。鬼手看了看白炽,“有没有把握,让她施救。” 白炽看向鬼手所指的人,“你问我,我问谁?” 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花如玉也向他们看去。倒在地上的袁杰,抽搐不止,浑身一般黑一半白的。看来蛊虫开始争斗了。 欧阳靳把玩着自己新到手的子蛊。子蛊将镜花水月他们身上的毒素吸干净之后,变被欧阳靳收入囊中了。幸灾乐祸地斜了他们一眼,“怎么,要求救了?” 那蛊虫是花如玉的,就是说能受花如玉控制。只要她让她的蛊虫出来,那么另一只蛊虫变不会如此大动干戈。他们也可以用以往的方子,继续想办法控制住蛊虫。 “要怎么做,你们才会帮忙?”鬼手沙哑的声音响起。 “帮你们?”欧阳靳撇嘴,“帮你们东山再起,干掉我们?” 白炽不免大声道,“现在情势那么明显。我们这边元气大伤,怎么可能还会伤害到你们?!” 花如玉点头,“是啊,现在是伤着。等到时候养好了,继续啊。” “我答应你,不会的。”鬼手愿意给出保证。“我们会回到苗疆,再也不踏进中原半步。” 虽然是早些年才和袁杰相识。也因为种种原因而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相互都是同过苦,患过难的。 花如玉看着倒在那里的袁杰。,想起他在群英楼和自己遇见,说过的话。‘你会帮我吗?’那时候的他,那么压迫性的询问着自己,会不会帮助他。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微微地摇头。 {今天加班╯e╰} 好!你教我!(1) 花如玉挪动步子,来到袁杰身边。 欧阳靳看了看宇文修,发现他一脸了然的样子。他们都知道,花如玉是最心软的。所以不可能不施救。他们只能紧紧锁住鬼手和白炽,观察他们的动作不会给花如玉造成伤害。 蹲在了袁杰的身边,看着他完全变色的脸,和异常通红的眼睛。这个样子,他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会帮你的?”轻声嘀咕了下,花如玉施放出了冰蝶蛊。 鬼手和白炽也识相地退到了一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是不会对花如玉不利的。 花如玉伸手,按了按袁杰的肚子。冰蝶蛊落在花如玉的手背上,花如玉指尖轻点,感觉到袁杰的肚子里有东西跟随着自己的指尖移动。 轻笑出声,“就是你了,乖乖出来。” 因为自己有冰蝶蛊的关系,对于这个冰蝶蛊的子蛊,自己也很有感觉。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对着自己撒娇。 没有冰蝶蛊的那只手掌,按着袁杰的身体,摆平了他是手臂。有冰蝶蛊停驻的那只手,避开了袁杰身上的穴位,将子蛊指引了出来。 白白胖胖的蛊虫,隐隐有着蓝光。从袁杰的掌心,艰难地挤了出来。 花如玉两指捏起了它,苦笑不得地说,“看你吃的多胖啊!” 冰蝶蛊飞到了蛊虫身旁,触角连接起了子蛊,将它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消化它吸收的毒素。 “不好,那蛊王也要出来了!”欧阳靳惊呼。 袁杰身体突然抖动了起来,好像癫痫发作。嘴巴里吐出了黑血。一条凸起的黑线,沿着花如玉刚才指引子蛊出来的路线,跑了出来。 花如玉退后了几步,看着袁杰那掌心,竟然跟着爬出来一个黑色的,类似蜘蛛一样的东西的脑袋。 那东西是袁杰身体里那么多年的蛊王?细看才发现,它原来是红色,只不过红的发黑了。 大概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寄主的身体,蛊王探出个头来就不愿出来了。探头探脑了一会,竟然又要回去了。 “丫头,把它弄出来!”欧阳靳因为隔着有一段距离,所以不敢上前惊动。可是却对于这蛊虫很感兴趣。 “怎么弄?”花如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弄? “用你的血和冰蝶蛊吸引它!”欧阳靳大叫。那可是好东西啊! 花如玉只能让冰蝶蛊吸引蛊王的注意,不让它缩回去。 宇文修狠狠地瞪了瞪欧阳靳。连他都不舍得他的玉儿流血受伤,他竟然这么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袁杰泛红的眼睛,好像淡了好多。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花如玉,“帮我”他知道花如玉会帮他的。 “帮我拿掉它”已经丢了浴火草,他没能力抵抗蛊王的吞噬了。宁愿现在弄掉它,也不想接受被它吞噬的痛苦。 有它,强大的同时,他也承受着痛苦。他早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 “拿掉它,也许那男人还有一线生机。只要那蛊王出来的时候不要让它伤害寄主就好。”欧阳靳大声说,“千万要小心,要想办法引诱它。” 花如玉咬牙,“好!你教我!” {昨天加班。今天上班,猫猫手机没电了。明天补上更新,亲们见谅} 好!你教我!(2) “血是引诱蛊王的最好诱饵。而你的血是有冰蝶蛊味道的,更能吸引刚和子蛊争斗的蛊王。”欧阳靳走近了些,小心地指挥。“丫头,你要小心,这蛊王可不好解决。” 花如玉点头,看见袁杰腰上的小刀,花如玉拿着对准自己的手腕割了一刀。 长时间使用冰蝶蛊,让花如玉很耗精力。加上冰蝶蛊对她身体的影响,现在花如玉的额上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花如玉将血小心地滴在蛊王露出的脑袋上。蛊王发现血,很兴奋地吸收了。闻着血腥味抬高了脑袋,一下子又冒出了一小段身子。又突然戒备地缩了回去。 花如玉发现那蛊王的爪子像蜘蛛一样有很多,看样子全部都吸附在袁杰的身体里,不愿离开寄主。现在的寄主,对于它是最弱的时候,要是它现在吞噬,就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它不愿放开。 花如玉恨的牙痒痒,“我想直接把它拽出来!”她没见过这么坏的蛊王。也因为她根本就没接触过多少蛊虫。 “要是你不怕那家伙死,我是不介意的。”欧阳靳淡淡地说。看见花如玉受伤,他也后悔刚才那么说了。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的样子,紧紧地皱眉。 花如玉想到那么做,会害死袁杰,又怎么会那么做?盯着那丑陋的蛊王,花如玉有种不弄死它,誓不为人的感觉。 “你们都别过来。”花如玉咳了咳。知道欧阳靳和宇文修看见自己的样子,有点放心不下。“我没事的。” 宇文修看着这样的花如玉,心中百般纠结。那样的花如玉,似乎和自己隔的好远好远。 忍着手腕的疼痛将血滴继续滴在蛊王的脑袋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滴到袁杰手边的地上,滴到自己的身边。 因为自己不怕毒,所以不用担心这东西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但是对旁人是有危险的。要是它重新找寄主的话,也不会简单的事情。 施放在一边的冰蝶蛊落在花如玉手边,又幻化出几只子蛊出来,围着蛊王不停地逗弄。 蛊王还是那样,隐约冒出来一段身子,而后又缩了回去。就是不肯出来。 “有没有快速一点的办法!”花如玉没时间陪它玩下去。 欧阳靳皱眉,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该死的!花如玉暗骂了一声。非得我动粗是吧?不是要寄主么?自己的身体,想必这家伙更喜欢吧?想到这里,花如玉伸手就罩上那蛊王。 冰蝶蛊扑腾了起来,不停地在花如玉手边围绕。像是在□□不满。 蛊王看见那只粉嫩的小手,似乎有了反应。伸出了几只细细的触角,吸附上了花如玉的掌心。 花如玉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那微微的痛楚。之所以是微微,是因为她身上还有别的痛楚,能比这个严重。 不管蛊王的拉扯,花如玉抬高了自己的手。 蛊王不愿松开袁杰,也不愿松开花如玉。连带着袁杰的手也被抬了起来。隔在中间的蛊王身子已经大露了出来,只剩下两面的爪子分别吸附着花如玉和袁杰的手。 进化(1) “丫头,你疯了!?”欧阳靳看见花如玉的动作,心脏都跳出来了。 宇文修也忍不住要上前。 “宇文修,别过来!”花如玉侧头,“相信我,我没事的。” 宇文修止住了脚步,看向花如玉的神色越发复杂。 花如玉也不管不顾了,伸出另一只手,就一把抓了上去。 发现有威胁自己的东西,蛊王不得不松开自己的触角,全力对付这个抓着自己的东西。 这样一来,正好让蛊王全部离开了袁杰的身体。 花如玉握着这只蛊王,感觉到它在省酢趸停地挣扎。尖尖的触角,扎进她的手心,贪婪地吞噬她的鲜血。这个东西,就是个吸血鬼。 “小东西,靠你了。”花如玉看着冰蝶蛊笑着说。 冰蝶蛊也进入了花如玉的身体,钻进了花如玉紧握的掌心。丝丝寒气,从花如玉掌心冒了出来。 花如玉擦掉了自己额上的汗。摊开了掌心。 冰蝶蛊用寒气将蛊王冻了起来。动弹不得的蛊王,触角还都扎在花如玉的掌心里面。 花如玉松了一口气,“师傅,你不是要吗?给你了。”说完,花如玉收回了冰蝶蛊,将手上的蛊王拔了下来。 冻成冰块的它,倒是很好打发。看了看自己手心已经止血的几个小洞,随手扔给了欧阳靳,花如玉拍了拍手掌。倒是不怕它的毒,只是刚才被吸血,还被寒气冻住,有点发麻。 “啊啊啊!”欧阳靳激动的大叫,不知道是为了这蛊王,还是为了花如玉的疯狂。“宇文修,来来,帮我一下!” 兴奋的欧阳靳看着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将花如玉抛到脑后了。“我刚才看见这边有快很大的玉石,我需要一些带回去做玉匣子。好给我和丫头装蛊虫。” “放心拉,那丫头没事的!”欧阳靳看出宇文修的担忧,“那丫头经过这次,以后玩蛊虫可是越发熟练了呢!她会知道蛊虫有多好玩的。” 宇文修看了看花如玉,好像没什么大碍。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感觉,宇文修的心里有些别扭。听见欧阳靳那么说,想了想,吩咐了剩下的人看好花如玉,便也随着去了。 看了看身旁奄奄一息的袁杰。没了蛊王的他,看上去萎靡了很多。瞳孔看上去变成了正常的颜色,没了那阴狠的血红。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积木,我该帮的都帮了。上一辈的恩怨,我也不想这么再继续了。希望以后,我们是简单的合作关系。”她还是记得她的青楼会所大计划呢!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花如玉的话,袁杰的手轻轻地握了握花如玉手,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鬼手和白炽已经围住了袁杰,对着花如玉感激地点点头便离开了。 花如玉站起身,不由得晃了晃。刚才的一番动作,自己的身子本就有点虚脱了。现在整个身体忽然感觉不对劲,浑身有点发烫。额头上的火焰标记,更是感觉滚烫。让她感觉疼到烧心。 老八和金算子看着花如玉不对劲,担忧地问,“宫主?” 进化(2) 宇文修怕花如玉不妥,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花如玉摇摇欲坠的样子。 “玉儿!”上前扶住了花如玉。“怎么了?” 欧阳靳也返回了回来。看见花如玉的异样。摸摸她发烫的身子,撩起了她的刘海,看见她额上的火焰标记,“狐狸呢?” 花如玉这才想起狐狸。难不成是狐狸出事了?‘狐狸?!’ 狐狸凭着和花如玉的契约,出现在了她的怀里。比花如玉还严重,浑身滚烫。使它的身子变成粉红色。 “看来狐狸吃了浴火草”欧阳靳一脸焦急。这个小畜生,怎么会不问下他们就贸然吃了浴火草呢?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狐狸冲动起来,和花如玉一个德行。 “谁对这里比较熟悉?最好是找一处有水的地方,将他们放进去。不然这浴火草很可能会伤到他们。” “浴火草”宇文修看着花如玉怀中的狐狸,不知道在想什么。 浴火草的药效,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据说这浴火草能让人起死回生,能让妖精脱胎换骨。这狐狸吃这这个浴火草,是想成人吧?在看它现在的样子,倒很有可能成真。 要是真修成了人身,那定然也是个销魂的狐狸精样。想想花如玉身边的男子,有清冷如冰的宇文修。妖媚如火的洛柒澈。现在又有个即将成人的狐狸精。啧啧,怎么想怎么让人馋涎欲滴。 老八举手,尴尬地说,“刚才我去方便过,知道那不远处就有一个水潭。” “带我们去。” 欧阳靳和宇文修在老八的带领下,急忙将花如玉挪到那个水潭边。只是个小水潭,目测并不深。周围是一些灌木丛,倒也遮去了些视线。 老八老实的在身边看守。 宇文修扶着抱着狐狸的花如玉。看着紧贴在花如玉怀里的狐狸,下意识地想要分开。 欧阳靳发现宇文修的神情,“你最好别碰他们。” 花如玉的眼睛也和狐狸一样紧闭着。被欧阳靳封了几处大穴的她,要不是眉头紧皱,和睡着了无异。 “连我都不敢在这个时候随便碰狐狸。”狐狸身上现在的高温,不是他们能碰触的。也就是靠它不会伤害花如玉这点,花如玉抱着才是最好的。 欧阳靳下水试了试,发现水真的不深。“可以,把他们放下来了。” “没事吗?”宇文修有点不放心。 “没事的。”欧阳靳没那么多担忧,直接把花如玉脱下了水。“这狐狸就是在水里不呼吸也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我是担心玉儿。”谁会关系那只畜生?还是要和自己竞争的畜生。 花如玉果然好好的站在水里面。狐狸在她怀里,没入了水中。一人一兽紧闭着眼睛。花如玉的身上,冰蝶蛊散发的丝丝寒气,渐渐包围了他们。 欧阳靳耸肩,从水里爬了出来,坐在一边的草地上。“狐狸死不了,花如玉又怎么会有事呢?” 这个就是狐狸身为灵宠的好处。他也发现刚才花如玉受伤的地方,也慢慢地恢复了。灵宠和她是生命共享,所谓的生命共享,宇文修真的不清楚这个意义吗? 进化(3) 生命共享。是指签订契约的双方,可以在双方愿意的情况下签订。目的,自然是能把一人的寿命,均匀地分配给另一人享用。 据花如玉说,她那次是因为一些原因,差点死掉,灵宠为了救她的性命才定下契约的。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原因,他们定下的是生命共享没错。 而这种契约的另一层涵义。欧阳靳不知道宇文修清不清楚。那就是定结终身。 两人因为契约而纠缠在一起,两人实现同生共死。一人一兽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到最后,也会牵扯到他们的一辈子。这也算是天意吧? 狐狸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治愈系灵宠。他们也只是在传闻中才能知道狐狸的事迹。而那些事迹也寥寥可数。但狐狸精和人在一起的例子,应该还是有的吧? 欧阳靳不免在想,他这个丫头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运,怎么上天对她就如此厚爱呢?不说其他优秀男子对花如玉倾心。只要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狐狸对花如玉的不一般。 这么看来,狐狸和花如玉意外定下了生命共享,又意外对花如玉产生感情。所以它才会想要化成人形。希望和花如玉长相厮守。才会冒险试验这浴火草的药力。至于成不成功,那只能看天意了。 而欧阳靳有预感,狐狸这次肯定能有突破。要是真像他所预料的那样,那宇文修 “你有什么打算?”欧阳靳看着宇文修的背影。站在水潭边一眨不眨地看着花如玉的宇文修,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能有什么打算?他是最先知道狐狸想法的人。可是,即便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他不阻止,甚至还任由它发展。也是知道它和花如玉那种特殊的关系。他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 狐狸说到做到了。不需要他的心脏也可以进化成功。它不需要他的心脏,是好事。最起码,他还能陪着花如玉。除此之外,他也再无他求。只要花如玉需要他,他就会在。 宇文修的沉默,欧阳靳不介意。想来,宇文修自由他自己的打算。欧阳靳侧头也看向水面。 不知道是因为要保护花如玉,还是冰蝶蛊自己有意识地帮助狐狸。花如玉身体里的冰蝶蛊,用寒气慢慢地把一人一兽全部包裹住了。 开始是薄薄的、透明的一层,巧妙地隔开了水,将花如玉和狐狸包裹在里面,水泡里面的花如玉,眉头已经舒展开了。远看好像一个大气泡悬浮在水面上。慢慢的,寒气一层一层地覆盖了上去,形成了一个冰蓝色的茧。 这个时候,从外围,已经完全看不清里面的状态了。 要是洛柒澈看到这个场景,肯定会觉得很熟悉。那次花如玉体内的冰蝶蛊要孵化了,也是这场景。只不过,一个是水中,一个是床上。一个是重伤之下,一个是被狐狸影响。 “哇塞,这场面,就是千百年也不会遇到一次的。”欧阳靳激动地站了起来。和宇文修并肩站在了水潭边。 进化(4) 而被包裹着的一人一兽,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了。 花如玉昏睡着,没有一点反应。倒是她怀中的狐狸,通体已经是鲜艳的血红色了。好像被拨了一层皮似得,再也看不到它原先洁白柔软的身子了。 狐狸自然没花如玉那么好过了。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烧它的五脏六腑,全身好像都要融化了,疼的它呜呜地发生呜咽声。而它的皮毛也在这样的高温下发出焦糊的味道。 它会不会死掉?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冲动了。要不是冰蝶蛊经过花如玉的身子,一直给自己传输寒气,狐狸哪里还会有知觉?早就被烧化掉了。 想着花如玉如花的笑容,狐狸想起自己说过。要跟她在一起的誓言。它好不容有机会能成人,让花如玉注意到自己。它怎么能放弃?它和花如玉还有契约,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花如玉。 可是真的好疼要怎么做? 狐狸运转着自己的功力。体内的兽丹不停地运转,帮它吸收浴火草的霸道药力。它紧闭双眼,不敢看自己的身子。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全身肯定都烧化了。 鼻子里,还能闻到花如玉的香味。脑海里是和花如玉经历的点点滴滴。有不爽的,开心的,委屈的,难过的。和她走过的那么些年,比它一个人的上百年要丰富的多。 看见她难过,自己会心疼。使劲的想要让她脱离难过,一直陪着她,恨不得所有的苦,都让自己来受。看见她开心,自己会更开心。哪怕是让自己扮成小丑来逗弄她。不愿她受伤,不愿意别的男人靠近她。 这种心情,是宇文修所说的,身为男人的感觉吗?就是因为这份特别,就是因为自己对花如玉的这种感觉,它才愿意冒险,让自己尽快成为她眼中的男人。而不是一直狐狸。 狐狸一直分神中。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痛苦少了很多。也没发现,自己体内的兽丹将所有的浴火草药力吸收了。原本红色的兽丹,竟然变成了金灿灿的金色。 狐狸想要成人,想要像宇文修一样给花如玉安全感和保护。可以和花如玉并肩而立,有双臂可以将花如玉纳入怀抱。而不是保持现在这样,只能被花如玉抱着。 闭着眼的花如玉没有看见狐狸身上的异样。原本红彤彤的狐狸,身上的炙热也消失殆尽。在那一瞬间,发出金色的光芒。而在金色的光芒中间,慢慢的显现出的身影,竟然是人形 冰蝶蛊感受到没有了那炙热感。停止了寒气的供应。 穴道到了时辰自动解开,感觉到不适的花如玉,眉头皱了皱,慢慢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银白色。花如玉一时之间有些迷茫。这银白色的是什么东西。看触感,倒和狐狸有点相像。 说起狐狸,那个狐狸没事吧?刚才她感觉到很难过、很难过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不对,那然后现在是什么情况? {今天又上班了} 狐仙小白(1) 花如玉发现,这里好像是个密闭的空间。冰蓝色的外壁,摸上去凉丝丝的。凭着感应,知道是冰蝶蛊弄的。 可是冰蝶蛊为什么要弄这个空间?而她怀里的这个东西又是什么? 花如玉微微动了动,才发现手上的触感。这个银色的物体,好像在自己的怀里。软软的,暖暖的。手感不错啊花如玉的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唔大花你摸够了没?” 这熟悉的声音想起,花如玉立马僵硬了。这个声音、这个称呼是狐狸小白的可是她手下的又是什么?不再是软软小小的身子,反而变成了滑滑暖暖的躯体?它进化了?! “你成人了?” 怀里的小白动了动,“准确的来说,是成仙了。”他是进化了,但是准确来说,他现在是狐仙。 仙?这家伙成仙了?花如玉下巴下的银白色物体动了动。花如玉这才发现,原来那是头发,银白色的头发。 狐狸抬头,翠绿色的眸子一眨一眨地盯着花如玉。满意地看见花如玉惊呆的表情,伸出幻化成手臂的手,紧紧地回抱着花如玉。头在花如玉的耳边蹭啊蹭的。 “小小白”花如玉结结巴巴地说。 怀中的男人,纤瘦的身子,但是感觉还是很有力的。从他抱着花如玉的力气来看就知道。头发因为他原本是白狐狸的缘故,还保留着原本的银色。脸蛋也是最标准的瓜子脸,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水汪汪,很是勾魂。 因为是灵宠的关系吧,原本他上好的皮毛褪去以后,他的肌肤看上去还是特别好。那触感,让花如玉感觉嫩的能出水。蹭着自己脸蛋的脑袋,花如玉细心地发现狐狸的耳朵,还是微微有点泛尖的。 总体来说进化的很成功。没了尾巴的狐狸,花如玉碰都不敢碰。想起他现在是全身赤裸,感觉到狐狸下体的异样,花如玉的脸还是不由得红了红。 “小白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狐狸松开了点花如玉,凑近了花如玉仔细看了看。伸出手,轻轻地摸上花如玉泛红的脸蛋。 现在的狐狸可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要是还是那只狐狸,她早扔开了。现在花如玉被狐狸困住,又不敢乱□□看,一时间没了分寸。 狐狸不禁感叹,有手的感觉真好。不对,变成人的感觉真好。看见花如玉不自在的样子,狐狸毫不在意地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虽然以前也会舔花如玉,但是没有变成人这样,感觉这么舒服。那种香香的感觉,让狐狸忍不住想要再多尝尝。 花如玉躲开了狐狸的嘴巴,“小白别闹了”现在他好歹是个人就不能注意点么?以前是狐狸也罢了,现在他最起码要学会怎么含蓄。 闹?他怎么闹了?“我说过,我是喜欢你的。”就是为了花如玉,他才会这么积极地想要变成人的。他哪里闹了? 狐狸这话也说过好几次了,“我知道。”花如玉没发现,自己回答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敷衍了事。 狐狸掰正了花如玉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喜欢你。我要定你了。”花如玉会是它女人。 这份霸道,是从宇文修还是洛柒澈那里学来的?花如玉不禁想。 {啊啊,我家小白成人了。俺好喜欢 没事,猫猫一直在这里。但是,要想俺哦} 狐仙小白(2) 发现花如玉的走神,狐狸执拗地板正她的脸,嘟起嘴巴,“听见没有嘛!” 唇红齿白的模样,加上微微撒娇的口气,花如玉第一次感觉,狐狸的童音很严重。以前也不是没听过狐狸的声音,可是配上他现在的样子就感觉很不一样了。也许是不怎么说话的原因吧,所以听上去很稚嫩。 “我听见了。”花如玉看着他袒露的胸膛,眼神不敢往下瞄。伸手解开自己的外衣,裹紧了狐狸。这外衣还是宇文修给花如玉穿的呢。 那花如玉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吧?狐狸这么想着。松开了对花如玉的压迫。 这个,狐狸不知道。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听见和听进去了都是一回事。那听见了,和听没听进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狐狸对自己的身子还是很好奇的,活动着自己的手脚,一副不安分的样子。 狐狸到底还是那只狐狸,即便成仙了,还是以前那个他。“小白,你不能自己把衣服穿上吗?”花如玉看着他身上衣服蠢蠢欲掉的样子,不禁埋怨。 狐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人是不能赤身□□的。乖乖地在花如玉的帮助下穿上花如玉给的外衫。 花如玉的衣服属于娇小形的,狐狸穿着很不合身。虽然他的身子不是很强壮,但是还是很标准的男性身材,要是花如玉的衣服穿在身上好像裹粽子一样。而宇文修的衣衫,对于狐狸来说,就是正好。 花如玉拉了拉自己肩膀破了大半的衣裳。肩膀之前因为在龙脉里的意外而破了一个大洞,原本被宇文修衣服遮挡住了,也不会觉得什么。现在才发现,那破的还不是一般的大。快拉扯到锁骨了。 狐狸正研究衣服上的结要怎么系。 花如玉再次拉了拉往下滑的衣服。伸手帮狐狸系好。看了看四周围着的障碍。“我们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狐狸奇怪地说,“要出去,还不简单么?”说着食指关节轻轻在身旁的屏蔽上面,轻轻地敲了敲。 屏蔽发出‘咔咔’的裂声。 花如玉肉眼可见,原本光滑的屏蔽,上面爬上了密密麻麻的细线。像鸡蛋壳破裂的感觉。更像那种钢化玻璃被打碎,然后出现好多蜘蛛网一样的龟裂。 惊恐地看向狐狸,他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就乱来?万一是有危险呢?刚才冰蝶蛊把他们保护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而狐狸做事那么冲动,根本就没有思考这方面的原因。 他是灵宠狐狸,这点对外界的基本感知是一直都存在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呢?狐狸轻笑中抱起了花如玉。虽然是第一次抱,可是狐狸却已经幻想了好多遍了。驾轻就熟的表现浑然天成。 花如玉感觉到冰凉的水滴,滑过自己脸蛋的一瞬触感。然后自己一眨眼就呼吸到了很充沛的空气。 花如玉回神,看见的是自己的师傅欧阳靳和宇文修一同站在水潭边的场景。 “唉?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花如玉侧头看向他们,拍了拍狐狸的手让他放自己下来。 狐狸执拗地没有放下。 宇文修的眼神暗了暗。 {我家可怜的修呜呜,猫猫让你被冷落了捏,说明大花是个喜新厌旧的坏菇凉} 谈话(1) 欧阳靳看了看自己的笨蛋徒弟,“你说我们在干什么?”没事做,吃饱了撑的?跑来水潭边赏月散心? 狐狸成功化成人形,银发披散,绿眸勾人魂魄。隐隐有股飘然欲仙的味道。看样子,那浴火草的药效竟然让他突破了自身的瓶颈,实力又上了一层楼。 欧阳靳发现,细看之下,狐狸的面容竟然和宇文修有些许的相像之处。穿着宇文修衣服的狐狸,一脸涉世未深的懵懂样。但是,欧阳靳知道,这狐狸的倒行不会浅的。 是在等他们?花如玉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好像有看见他们靠近自己。“呵呵,这个,我们不是没事嘛师傅没担心吧?” 他确实没担心,担心的另有其人。目光转移到身边的人。 宇文修看着花如玉安然无恙,抱着她的狐狸,更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此刻的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明明已经做好了打算,可是,看见事情发生的那么快。他连适应的机会都没有。这次,是他失算了吗? 狐狸抱着花如玉一脸的气定神闲。看向宇文修的神色,突然变了很多味道。之前他是狐狸的形态,不能干涉他和花如玉。但是他是最清楚花如玉想法的。 花如玉不可能回到那个让她窒息的皇宫。而上次南宫媚的一番话,也让花如玉想要霸占宇文修的心,动摇了。宇文修的身份,是她不能无视和改变的。 现在,他已经成功化身。实力也是更上了一层楼。对于宇文修对自己的威胁可以无视之。对于花如玉,他是有优先霸占权的。 “放我下来啦!”花如玉发现宇文修的神色,不安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让狐狸放自己下去。宇文修看见了,会不会吃醋?还怕宇文修吃醋么?狐狸发现自己她对于花如玉的心思,好像更加容易了解清楚了。眨了眨眼睛,‘你确定么?’ ‘什么意思?’花如玉发现狐狸是用传音的。 “没什么。”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狐狸放下了花如玉。 花如玉不满地看着说话只说一半的狐狸。拉了拉肩膀上的破衣服。 看见她裸露大半的肩膀,不等旁人有动作,自己就略施仙术将花如玉的衣裳弄好了。 花如玉突然想起来了,“小白你现在可是狐狸精了呢,会七十二变,还能飞天遁地么?” 欧阳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他的孙悟空啊?不过,狐狸现在确实是应该很厉害了。” 欧阳靳羡慕地看向花如玉。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弄去了?看花如玉还是那傻傻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这狐狸现在的好处翻倍。 花如玉确实是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也没像欧阳靳那么兴奋。不过,对于狐狸变成帅哥,又给自己长本事,又长脸的。她也很得意了。 “我们回去吧。我好累啊。”看着沉默不语的宇文修,花如玉识相的找到了话题。 实在是受不了他那种神情。让花如玉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他。而事实上,她还没有对不起宇文修啊? 欧阳靳点头,“也对,那我带你先回去。”看出那两人肯定有话要谈,欧阳靳拽着花如玉就走。 “唉?!” {猫猫的生活也许要有大变动。至于结果,就要看情况了。当然,这个不会影响猫猫此文的进度。新文也在筹备当中。这两天很忙,所以进度慢了下来。多多见谅 亲们, 猫猫的腾讯微博溺水的猫(80236)可以艾特猫猫和猫猫互动哦} 谈话(2) “唉?!”不管他们吗?会不会打起来? “怎么,你确定你要看着他们吗?”欧阳靳一言说到了重点。“我可以带你回去的。”欧阳靳是不相信花如玉会想要去淌浑水的。 花如玉从来不愿挤在两人之间。她一直以来,都不愿成为夹心饼干。她不想失去自己喜欢的人,又不想失去喜欢自己的人。她自认也处理不好这些事情。所以,她不参与,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狐狸应该会明白自己的心意吧?不会帮她把事情搞糟吧?宇文修刚才那样,不会很生气吧?唔感觉自己很放心不下怎么办? “他俩会不会打起来?”花如玉不安地问。 欧阳靳撇撇嘴,“不可能。”那两个人,怎么样都打不起来的。 花如玉被欧阳靳带走。 狐狸将视线放到宇文修身上。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看我这样,不习惯吗?”狐狸看着身上的衣物,并不是很合身。又想到这个是宇文修的衣服,上面有宇文修的味道。旁若无人地施展仙术,给自己换了套粉彩色的衣裳。 花如玉不喜欢沉闷的颜色。白色又是宇文修的代表色。红色又太艳了。这种淡淡的、清爽明亮的颜色,会更适合自己。 而这样的颜色,也让狐狸那飘然的气质外,更添了几分亲近感。 “是不爽。”宇文修面无表情地说。 虽然理智告诉他,他再怎么不爽都于事无补。更没了他应该有的气概。可是,当原本还是一只自己可以解决的灵宠小狐狸。一下子进阶成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这只要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吧? 狐狸也不介意。“呵呵,不爽是应该的。” 宇文修看向狐狸,“要说什么。” 宇文修是看出了狐狸有话和自己说,才留下来的等他说的。狐狸不点题,他只能自己来了。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呢?”看见宇文修一脸‘不想和你废话’的表情。狐狸笑着说,“好吧,首先,我要恭喜我自己。不需要你的心,就能让我成人,我很开心。” 不用纠结宇文修的生死会给花如玉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不用因为自己一直觊觎他的心,而对于他一直抱有抱歉。现在的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其次,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年对于花如玉的照顾和爱护。以后的日子,她的事情,我会全部接手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就可以了。” 果然,这只狐狸是要和自己挑衅的。宇文修转身准备离开。这样的话,他听着就觉得可笑。狐狸认为放手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听他说的这番话,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他是花如玉生命共享的灵宠,自己不能伤害它。所以,宇文修忍了。 狐狸看见宇文修要走,“宇文修,你让我学会把自己当个男人。那么你呢?” 宇文修停住脚步,转身面对狐狸。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狐狸要是非要挑战自己不可,他也不是这种能憋气的人。 谈话(3) “怎么?生气了?听不进去了?”狐狸不是不知道清文上次被责罚的原因。“我可不是清文,你这招对我没用的。”狐狸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怕和宇文修单挑。 “作为男人,要有担当。更要知道自己的责任。”狐狸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我的责任是一辈子保护好花如玉。可是,你呢?你知道你自己的责任是什么吗?” 宇文修没有反驳。为了花如玉,他任性的离开的京都,只有很紧急的事情才会处理朝政。陪着她在这个昔阳县。以情花宫、以龙脉为借口,呆在她身边。 清文说的,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还是责罚了他。二长老来请他回去,也被他敷衍拒绝了。他清楚自己的责任只是他不愿去承担。 明明是自己最先和她相遇的不是吗?宇文修还记得从天而降的小小花如玉,和她调皮印在自己衣衫上的小脏手印。 入宫后,她的一举一动,哪样是他不清楚的?他早就知道花如玉有秘密了,可是,他放任了。要是早知道放任的结果会是这样,他当初是绝对不会纵容的。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花如玉走到现在这一步,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经常调皮生事,对他撒娇耍赖的小女孩了。 狐狸,和她签订共享契约的狐狸。却是和花如玉有一生的牵扯。能陪着她一辈子的人,已经注定好了。自己,终究是她生命里的过客。 看见宇文修沉默的样子,“你明明知道的,花如玉不会和你回宫的。她向往的日子,你给不了。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他,放弃皇宫吗?你们世代辛苦打下的宇文江山,你就这么敷衍了事?” 花如玉说喜欢他。可是却从来不愿答应自己回宫。宇文修其实早就一开始就有所感觉了。只是他觉得自己有机会让花如玉改变的。 狐狸绿色的眸子,水汪汪的。“花如玉的心思,没有人能比我更理解。” 知道花如玉开不了口,所以由他来说。“你有你君临天下的责任。有了爱你自己的妃子、孩子。你觉得花如玉还会想要干涉进去?” 南宫媚到来,花如玉的意外的镇定。就已经让宇文修心里起疑了。那样的花如玉,没了她吃醋生气,跳脚抓狂的样子,反而让他觉得不正常。 “花如玉再不懂事,也是不会和孕妇怎么样的。”所以她才会躲在房间闭门不出地生闷气。 好像知道宇文修在想什么,狐狸回答道,“所以,你应该知道她会退步的。” 南宫媚的那番话,更是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终究不能对宇文修那么霸道任性。所以她才会露出为难的神色,她舍不得。 宇文修是花如玉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子。也因为他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所以花如玉放不下,割舍不掉。 他不介意。不过,狐狸相信自己能让花如玉忘记宇文修,好好的喜欢自己的。 狐狸那自信十足的脸,刺痛了宇文修的眼。宇文修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 狐狸看着宇文修的背影,露出思索的表情。 空锦囊(1) 花如玉从那夜以后,一直都没看见宇文修的身影。倒是狐狸屁颠屁颠地经常跑来找自己。 花如玉迟迟不敢问宇文修的下落。也不敢问狐狸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 狐狸知道花如玉在想什么。但是花如玉不问,他也不想多说。 “大花。”狐狸像个花蝴蝶一样乱扑腾,“今天厨房现做的水晶虾饺好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吃?” 狐狸回来的时候,宇文修已经不在他身边了。群英楼里的人,还以为来了个贵客。结果好声好气地招待了他一番。 想不到贪吃狐狸竟然吃遍了群英楼里面的美食,最后还双手一摊,摆明了不给钱吃霸王餐的。 晚娘帮忙的司徒青,看见狐狸的样子,早就被迷的七荤八素了。自然是不需要他掏钱的。 但是还是有清醒的人的,比如,精明的小二凌恒。 幸好花如玉感觉不对劲,从房间跑了出来。 狐狸立马粘了上来。和身为狐狸时候的他,一模一样。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肯定钻花如玉怀里了。 还记得群英楼里的人知道狐狸的身份之后,那目瞪口呆惊为天人的模样。也记得那司徒青死死拽着狐狸那馋涎欲滴的欲望。 想比之下,侍候自己的丫鬟们就淡定很多。按照冷月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就是个人形狐狸。一样喜欢黏着花如玉,一样有洁癖,一样不好琢磨。 冷月看着狐狸对花如玉变本加厉的纠缠。特别是对于花如玉,现在是毫不掩饰的勾搭。 “你的嘴巴一直没停过,不会肚子撑吗?”花如玉白了他一眼。 狐狸拦着花如玉,蹭啊蹭的。银色的发丝,让花如玉想起他是狐狸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多好养活啊,不会像现在这么贪吃贪玩的。 “我知道大花不会说我的。”自己好不容易成人了,当然要好好干些之前身为狐狸不能干的事情啊。不然怎么对得起他一身好皮囊。 等着你把我吃穷了,我就把你卖了。花如玉心里偷偷说。 狐狸装作没听见,“还有啊,以后不许叫我小白。”狐狸想了一个好名字,“我以后就叫花千洛。” 花钱啰!这名字是有多败家啊?花如玉反驳,“不要。难听,好像女人的名字。” 小白多好听啊,这个名字通俗易懂好记忆的。“叫花小白。” “不要。”这个名字太不雅了。狐狸亲了花如玉一口,“那我再想想去。”说完不见了人影。 肯定又是偷吃去了。花如玉摇头。 “小姐就准备这样下去吗?”冷月怎么会看不出来花如玉的心思呢? 花如玉叹气,“我” “对了,这个。”冷月手里是一个香囊。“这个是小姐那破衣裳里的。小姐没有看过吗?” 花如玉这才想起,这个锦囊。急忙打开看。却是空空如也。 冷月是不会碰的。而这个锦囊也没有别人经手过。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里面原本就什么也没有。白芷给自己一个空锦囊是干嘛呢? “白芷人呢?” “应该在房里。”冷月突然想起来,似乎好久没看见她人了。 {书城不知道为什么不同步,猫猫可是每天都有更显的} 取名(1) 狐狸大摇大摆地来到厨房的时候。 所有人都习惯了,甚至还盼望着他的到来。纷纷拿出好吃好喝地供应他。 对于狐狸成人的消息,他们并没有对外宣扬。但是群英楼里面的人都是清楚的。至于外面的流言纷飞,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了。 虽然花如玉摆明了不让大家溺爱狐狸,可是狐狸什么都不用做,大家就屁颠屁颠地送上门。 狐狸对于大家的殷勤,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大方收下。他正好可以跟花如玉一同分享。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宝贝,能将所有的东西都收入囊中。 司徒青还在负责南宫媚的药膳。经过她的调理,南宫媚的身子越发好了起来。胎儿也很健康。离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也要好好尽职尽力才行。 狐狸成人了之后,对于药材的需求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可是还是会对药材,莫名的有好感。看见司徒青正在忙,好奇地凑了过去。 司徒青一回身,发现身后的人,被吓了一跳。 “狐狸?” 狐狸成人后,带给自己的震撼感觉还没有过去。看见狐狸如此清新的勾魂样。司徒青会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狐狸点头,眼神在司徒青的药膳上面。 他一直是盯着药膳看的?也对,狐狸什么时候正眼看过自己呢?“想吃吗?”司徒青看见狐狸眼巴巴的神色,忍不住开口。 摇头。这不是适合它的药材,他也知道,司徒青是给谁负责的。自然不会和一个孕妇抢吃的。 “你要吃什么,和我说好了。我可以帮你想办法。”除了浴火草虽然她不知道狐狸需要这样干嘛? 狐狸看出她还想着上次那件事情的心思。“浴火草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解决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她。要不是百草堂的浴火草,他这次又怎么能进阶呢? 难得听狐狸和自己这么和气地说话,司徒青受宠若惊。对于自己不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自己一直很不好意思。 “浴火草是没有了。可是,你知道我一直想报答你吧?”不管他当年是有心还是无意。“我想知道,你要我怎么做。我不想一直欠着你人情啊!” 狐狸眨着绿汪汪的眼睛,仔细想着。“现在没什么想让你做的,你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司徒青虽然不愿拖着,但是也没有办法。 “你该去送药了吧?”狐狸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份水晶虾饺。想着要拿给花如玉尝尝。 司徒青没有急着送药,看着这样的狐狸,“现在,花如玉一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吧?” 狐狸吃着东西的动作,一顿。 司徒青觉得,花如玉是属于那种对美男就把持不住的。因为花如玉身边的男子,那么优秀。不管是宇文修还是现在的狐狸。而且就是花如玉对他们的霸道,也说明了她是喜欢他们的吧? 狐狸也喜欢花如玉,现在成人了,对于他们两个应该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狐狸也算得偿所愿了。 取名(2) 要是真的如司徒青所说就好了。狐狸也以为花如玉会越发喜欢自己。可是花如玉给他的感觉,没有特别明显的变化。 除了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他这个样子,后来的花如玉已经完全恢复到和以往对他那样的态度了。不管是自己对她撒娇、轻薄,她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自然的好像他还是只狐狸一样。 可是,他现在明明是个人啊,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此,他只能安慰自己,花如玉只是反应迟钝罢了。 司徒青看见狐狸有异样,奇怪地问,“怎么了吗?”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狐狸摇头,“没有。”狐狸怎么好意思和旁人说他的感情苦恼呢? “我是在想,我要取个什么名字,才更吸引和符合我的形象。”狐狸轻易地转移了话题。 司徒青皱眉,认真地思索了起来。“是啊,现在老是叫你狐狸也不太好呢。你有喜欢的吗?” 狐狸撇嘴,“我和大花说的被否定了呢。” “什么名呢?” “花千洛。”狐狸闷闷地开口。 司徒青一下没忍住,“噗这名字怎么如此像女子?” 花如玉也是这么说的。狐狸委屈地想。 “不好意思。”看见狐狸的沮丧样,司徒青憋住了笑,“咳咳,这样啊,那你觉得初寒怎么样?一枕初寒梦不成。” 初寒。狐狸心里默念了一遍。不得不说,这个名字司徒青取的不错。狐狸满意地点头,“我问问大花。”她应该也会喜欢吧。 “你又在这里偷懒。” 凌恒在南宫媚那里看司徒青迟迟不回去,便来一看究竟。 一来便发现厨房里那出挑的身影。那个身影正和他要找的人在一起。周围人暧昧的视线看向他们。 发现凌恒一脸不善地进来,众人立马转移了注意力。 凌恒看着那两人相谈甚欢的场面,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只能凉凉地冒出那句话。 司徒青和狐狸一起看向来人。 “我哪有偷懒”只不过和狐狸聊了一会罢了。“我不是在熬药么。” 看着狐狸一脸狐狸精的样子,凌恒哼了哼。司徒青在他还是狐狸的时候就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现在他摇身一变美男子,司徒青更是把持不住了。 宫主一直不喜欢他们单独相处。肯定是怕宫主发现,棒打鸳鸯。所以他们才会躲在厨房私会。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这狐狸哪里好?除了长相和来历特别点。还有其他优点么?怎么能把司徒青迷的团团转呢?不过,他又为什么那么在意?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个麻烦只要不给他惹麻烦不就行了?爱和谁和谁去。 凌恒在一会的功夫,心思百转。 “不是好了吗?没有偷懒,还不赶紧过去?”凌恒眼睛一瞪。“要是她因为等你而发脾气了,你担待得起吗?” 凌恒这话说的不真。因为南宫媚经过上次事情之后,对于人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更何况她爷爷也说司徒青是帮她料理的最佳人选。她又怎么会对司徒青发脾气? 这家伙的脾气,怎么能老是这么火爆?司徒青脖子一缩,麻利地端着盘子。“好好,我马上去!” 凌恒深深地看了看狐狸,转身一起离开。 狐狸看着两人离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感觉到了敌意? {嘻嘻,现在的结局基本是定了,不过以后的番外会不一样的哦} 空锦囊(2) 花如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白芷会给自己一个空的锦囊。要是她在那个时候真的等着白芷这个锦囊给自己支招呢?那不是白欢喜一场么? “小姐”冷月伸手拉住了花如玉的衣摆。 花如玉回神,顿住脚步。 面前是在走廊上散步的,挺着个大肚子的南宫媚。相比之前见面时,她看上去发福了很多。没有化妆的脸上,有着健康的苹果色。抱着肚子的她,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看南宫媚的肚子,应该有七八个月了。听晚娘说,二长老决定等南宫媚分娩完了再回京。因为连路的奔波,会给南宫媚的身体带来影响。 南宫媚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花如玉。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好久不见了。” 花如玉点头,“是啊。” 为什么花如玉回来了,宇文修还是没有回来呢?他不想念自己和孩子么?好吧,知道他不会想自己。可是孩子呢?那是他们两个的孩子,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怎么能这么冷漠呢? 以前她也没什么感觉,可是当她怀着孩子,害怕他失去的时候。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一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孩子了。 可是,孩子不能离开父亲。宇文修不能一直和花如玉鬼混而忘了自己的责任。他有更需要他的人。她必须推他一把,让他清醒。 花如玉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南宫媚碰面。可是她就是碰巧住在白芷的对面,不想经过也没办法。觉得两人没什么话可说,花如玉绕开南宫媚准备离开。 “你还是不准备放手对不对?”南宫媚花如玉经过身侧的时候说。 花如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南宫媚拽着花如玉是手臂,“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呢?” 花如玉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手。这是谁不放开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媚的力气很大,握紧的手让花如玉疼的皱起了眉。花如玉伸手去掰南宫媚的手,可是她死死地抓着,不肯松手。 “小姐,小心她的肚子。”冷月禁不住提醒。看着和自家小姐拉拉扯扯的南宫媚,直觉不对劲。 花如玉当然也知道情况不对啊。“你先放手好不好?”花如玉的手搭在南宫媚的手上,轻轻使劲让她松手。 南宫媚眼泪汪汪的,“我求你,求你放手好不好?你会伤到我的。就看在我求你的份上,你答应我好不好?” “喂,你没事吧?答应你什么?”放什么手?她怎么伤到她了?花如玉一片迷茫。 冷月不明情况,也不敢上前帮忙。 花如玉被纠缠的烦了,也终于使劲将南宫媚的手甩掉了。 而,南宫媚的手被花如玉推开,而她的身子竟然也就那样顺势向后倒去。 “小姐!” “喂!” “娘娘!” “砰” 声声惊呼伴随着南宫媚倒地的声音,在那一刻重叠了起来。 南宫媚倒地发出的碰撞声,虽然没那么大声,可是却让花如玉脑子里被炸的一片空白。她刚才虽然使劲了,可是也不至于让她摔倒啊!? 早产(1) “发生什么事情了?” 花如玉向发声源看去。是端着盘子的司徒青和凌恒。 倒在地上的南宫媚,捂着肚子,“肚子好痛救我的孩子” 司徒青再一次觉得花如玉是个幼稚到极点,并且不懂分寸的女人。怎么能和孕妇动手呢?她怎么能下手的? 一直以为,她的本性是善良的。可是经过这次,她才发现。上一次,她和自己争斗,也是用了这一招。那一次她故意自己受伤,让旁人、让狐狸担心她。因为那时候有很多人在场,她不能陷害她么? 而这一次,她竟然这么大意,伤到了旁人了么?以为没人会看见吗?这个客栈,楼上再怎么安静也少不了眼睛,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南宫媚情况不对,司徒青不敢耽搁,赶紧上前为南宫媚把脉,“糟了,孩子怕是要出来了!” 凌恒看向花如玉。花如玉应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怎么会和大肚子的南宫媚发生争执呢?可是刚才那样子,明明是南宫媚苦苦哀求花如玉,而花如玉动手推了南宫媚。 凌恒一边想着,一边上前抱起了南宫媚,回到了房间。小心地放在床上。 而跟在后面的花如玉,注意到这两人的神色,不免心里一沉。他们竟然会以为是她推的吗? “她要早产了,赶紧找接生婆来!”司徒青头也没回地给南宫媚施针。 “救孩子一定要救孩子”南宫媚挣扎道。 “我知道,你冷静点。”司徒青压着南宫媚,看着她流血的下腹皱起柳眉。 “小姐,明明” “闭嘴。”她花如玉从来就不需要解释。相信自己的不需要,不相信自己的,更不需要! 看见凌恒看过来的目光,“你赶紧去找接生婆吧。” 凌恒点头离开。 花如玉又看向冷月,“多叫点手脚麻利的丫头过来。” “可是,小姐啊!”明明就不是花如玉做的,是那南宫媚故意的。花如玉怎么能老是吃亏不说话呢?他们那些人的眼神,分明就是误会了啊! “还不快去!”花如玉提高了声音。 冷月跺脚离开。 而这些话在司徒青的耳朵里听来,好像是做贼心虚了。现在才想要弥补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二长老被南宫媚身旁服侍的丫鬟小花带了进来。一脸的焦急,直接扑到了床边。 “你别靠近她,她现在很虚弱。”司徒青拦住了二长老。 二长老对司徒青还是很信任的,知道她和花如玉一直不怎么和,肯定不会是花如玉的人。安静地退到一边,“媚儿啊,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啊!” 花如玉站在一边。想起她刚才的举动。南宫媚是故意的,故意让别人以为她要害她的孩子。 “你还不愿意放手吗?”脑海里突然想起她的这句话。放手?对谁放,怎么放?难道南宫媚是怕她不愿对宇文修放手,才故意这样的? “果然是祸水,你看看你要惹多少事情才能罢休?”二长老原本一直笑眯眯的眼睛,没了以往那虚假的笑意。 早产(2) 一群丫鬟在冷月的带领下进入了房间,帮助司徒青。产婆也很快被带来。 二长老和花如玉站在外厅。 花如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二长老。 “从你进皇宫,就没有一天消停的!”二长老不满地看着花如玉,“你不用摆出这么无辜的样子,我没有说错。就是宇文修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被你纠缠了。” 是宇文修纠缠自己,还是自己纠缠宇文修呢?花如玉已经没办法弄清了。喜欢就是喜欢了,这个是宿命的纠缠吧? “然后你被金府当物品送入宫,宇文修对你的不一般就是祸源。要不是你意外结识了灵宠,你现在能过的这么逍遥吗?你不过是个在金府不受宠的庶女罢了。” 是啊,要不是遇到灵宠,自己的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也许她还在金府,过着巴结人的日子?或者,已经被随便婚配给了那个皇孙权贵? “你看看你,让宇文修不思进取,整日和你相伴。不顾了朝廷不顾了家庭。你祸国殃民不说,还是个拆散家庭的狐媚女!什么情花宫宫主?就你也配?” 祸国殃民?拆散家庭?说的可真严重。是啊,她也一直就觉得自己不配。她弱小的肩膀,真的挑不起这个大梁。她也感觉到很累了。 看见花如玉一直不说话,二长老看着自己孙女的痛苦模样。“我是不知道你对宇文修怎么样。可是媚儿是从小跟我的,她对宇文修是什么样的我知道。宇文修是她的天,她的命。你为什么非要和她抢呢?” 是她抢的吗?花如玉眉头紧锁。 “要不是你,他们顺理成章的会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只要宇文修没有遇见你,没有那么特别的对你。又怎么会决定纳你为妃,又在你失踪后抛弃皇宫,跑来找你?” 这么说,倒是她不好了?“你确定,没有我,宇文修和南宫媚就会好吗?” 不会遇到另一个他喜欢的女子吗?南宫媚终究不是他喜欢的。就算没有她花如玉,也许也会有别的女人出现在宇文修的视线里。 二长老一滞。“不管怎么样,你就当我求你,放过宇文修,放过我们好不好?你看你害的媚儿都这样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不会不安吗?” 这一次要不是花如玉动手,媚儿怎么会无辜跌倒还陷入危险?她怎么能装作一副和她无关的样子? 又不是她干的,为什么要不安?花如玉苦笑了一下。“呵呵,我为什么不安?为什么要放过她?” “你!” “嘭!” 推门而入的一身白衣的宇文修。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看上去风尘仆仆,有点憔悴。花如玉看着宇文修发呆。自从那晚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真的想他了呢。 宇文修直直地看着花如玉。他刚才听见了她的话,有点不敢置信地看向她。花如玉竟然会那么说? 刚才听他们说是花如玉动手推了南宫媚,他还不相信。花如玉从来都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就算是做了,也肯定是不小心的。南宫媚的脾气,他知道的。要是她惹花如玉,花如玉会动气也是正常。 {猫猫也一直在。} 早产(3) 他可以原谅花如玉的不小心。可是,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那里面为什么有讽刺意味?真的是她故意做的吗? 花如玉突然发现,宇文修的眼神不对劲。那种是失望和不敢相信的眼神吗?他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他是不是也觉得是自己伤了南宫媚? 内屋里面,是南宫媚‘鬼哭狼嚎’的大叫声。 “君王。”二长老打断了两人沉默的对视。 宇文修收回视线,“媚儿没事吧?” “里面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说动了胎气,要早产了。”二长老看了看花如玉,“君王,此处意外颇多,老三曾说过媚儿此番会险象环生。” 南宫媚第一次差点小产,也正是因为花如玉。这次竟然又害的她早产。遇到花如玉这个灾星,实在是让他不得不防着。 “现在只盼媚儿和孩子能安然无恙。否则我实在心下难安。”二长老继续道,“长老们一致盼着君王,朝中事务又频频需要君王处理。如若为了孩子和君王自己好,还望君王早日决定回京。” 宇文修摆了摆手,让二长老住嘴。“我自有分寸。” “情花宫宫主这次故意伤人,这件事情,宫主你要怎么解释?”二长老这个时候,当着宇文修的面,是故意挑事的。 花如玉又怎么会不清楚。“你都已经下了定论了。我无话可说。” “难不成你还想抵赖?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其中可都是你们情花宫的人。”二长老可不愿花如玉这么敷衍了事。“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难不成情花宫就可以随便伤人了吗?” “你想要什么说法?”不是她做的,她怎么给说法? “够了。”宇文修打断了二长老的咄咄逼人。“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 花如玉抬眼看向宇文修,他这是帮她?还不如不帮。 果然,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伤害了南宫媚吗?在他心里,她是这种人吗?呵多可笑?以为会最相信自己的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罢了。 可是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解释,宇文修会听。因为她知道,可以对所有人不解释,可以让所有人误会。却不能让宇文修误会。 “宇文修” “哇!”一声弱小的哭声,打断了花如玉的话。 二长老率先冲了进去。 宇文修看了看花如玉也走了进去。 花如玉在外厅停顿了几秒。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内室,看见的是司徒青从产婆手里接过孩子的场景。 “是个男孩。”产婆报喜。随后收拾着狼藉,很快就由冷月带了下去。 在襁褓里的孩子,看不清容貌。司徒青把孩子抱到床上,放在了南宫媚的身侧。 虚弱至极的南宫媚看着自己的孩子,欣慰地昏睡了过去。 二长老兴奋地让司徒青把孩子抱给他看看。 司徒青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给二长老。 花如玉发现宇文修的目光也是很专注地在看着那个孩子。这是第一次,宇文修的眼神不是一直盯着自己的。 {最近在写番外,啧啧} 好自为之(1) “君王,是个皇子。”二长老的声音有点激动。 宇文修走近了,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心里却意外地觉得他和漂亮。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的感觉,让他感觉很奇妙。 司徒青戒备了看了看不远处的花如玉。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宇文修更觉得花如玉对南宫媚做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要不是花如玉做了,怎么会让情花宫的人和司徒青都这样的态度呢? “要抱抱孩子吗?”不等宇文修回答,司徒青小心地教宇文修怎么抱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做父母的天赋,宇文修几秒就掌握了要领。 “幸好在南宫媚的底子已经养好了。离她临盆的时候也不远了。要不然,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司徒青这话明显是想说给花如玉听的。 花如玉咬唇。她是不是应该听冷月的话,不能忍气吞声?明明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她现在好像罪人一样? “我” 司徒青拦住了花如玉的话,“要道歉的话,还是说给该听的人吧。” 宇文修没有给予司徒青对花如玉的这番话,做出任何表示。视线全神贯注的在孩子身上。 看见孩子能这么吸引宇文修,二长老比谁都高兴。宇文修现在的样子,明显是对花如玉有意见了。这样很好,他们回京就势在必行了。 花如玉这次总算在宇文修的心理失宠了。按照以前,只要是说花如玉不好的言语,宇文修都会动怒制止的。宇文修这么看来,应该不会再被花如玉迷惑了。 “咳咳”床榻上的南宫媚休息了一会,慢慢醒转了过来。“我的孩子” “让娘亲看看自己的孩子吧。”司徒青示意让宇文修把孩子抱过去。 宇文修抱着孩子,坐在床边。一手扶起了南宫媚。 低头亲了亲南宫媚的额头,“辛苦了。” 南宫媚顿时潸然泪下。宇文修的这句话,戳中了她的心。她真的很辛苦,无论是争宠还是设计,哪怕是怀孕生产,她都很辛苦。 “呜呜不辛苦有你这句话,再苦也值得。”南宫媚趴在宇文修的肩膀上,呜咽着。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让她情绪太激动。”司徒青提醒道。 宇文修把孩子放在两人中间,“皇儿。” 南宫媚接过孩子,幸福地亲了亲。 看见自己的父母双亲都在眼前,小宝宝仿佛有灵性一般。笑了起来。 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让花如玉瞬间觉得自己和宇文修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能有所交集。终究是要放手了。 “修,这次我的意外和花如玉一点关系都没有。”擦了擦眼泪,南宫媚微笑,“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花如玉被南宫媚突然说的话,而愣住。她的印象里,南宫媚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真话,或者说是为她好的话。这次,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应该把所以都推到她身上吗?说是自己故意害她摔倒的,想要害了她和孩子。可是,她怎么会突然说和自己无关呢? 好自为之(2) “是这样吗?”宇文修问。 花如玉没有回答。直觉告诉她,不太对劲。 南宫媚拉着宇文修的手臂,贴的紧紧的。“修,是我不好,不小心挡住了花如玉的路。所以她才会突然发火的。真的和她无关,她不是故意要推我的。” “不用说了,我都清楚了。”南宫媚再次回到了她识大体的一面,宇文修很满意。对于花如玉,他还是不想追究太多。 二长老怨恨地看向花如玉。就是花如玉搞的鬼,还死不承认。 司徒青也不屑地哼了哼。虽然开始她不喜欢这个刁蛮的娘娘,可是后来她是能感觉到她的改变的。花如玉对一个孕妇的所作所为,她不服气。 花如玉的占有欲她是知道的。即便是为了抢夺自己心爱的人。她的手段也太狠了点。当初她宁愿伤害自己,现在又怎么能伤害别人? 在众人的眼神中。花如玉终于明白了。南宫媚的一番话,根本就是害她原本就洗不清的冤屈,继续黑下去。就知道她不会安好心的。 她还能说什么呢?既然南宫媚要把黑锅给她,她就背了。反正自己一直就是黑心肠的女人。这样,自己也能顺势放手了吧? “修”满意地看着花如玉没有反驳。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宇文修离开花如玉,回去。相信花如玉也不会笨到不理解。这次,她真的没有想对花如玉下手。 “我们回去好不好?长老们肯定想看看孩子。京都也比这样要繁华,我可以好好养身子。” 宇文修沉默地看着孩子。花如玉没有任何反驳或是辩解的话。是说明她默认了吗?可是,她真的会那么不知分寸做吗? 其实做没做真的不重要。孩子没事,南宫媚没事。不管是花如玉无意为之,还是南宫媚故意陷害。结果,都是一个。最终,他还是要决定离开与否。 想起狐狸的话,想起大家的话。这一次,他只能顺势答应了吧?也许放手离开,对他们都好。狐狸会好好照顾好花如玉。而自己也能背负起自己应尽的责任。 “嗯。”宇文修看向南宫媚苍白的脸,“回去,好好休养。” 南宫媚在宇文修答应的那刻,欣喜万分。转念又突然惊慌,“那”他会不会要求带花如玉一起? “这次花如玉如此对你,幸好你大量,而且大小平安。我可以既往不咎。”宇文修看出南宫媚的想法,“我的玉妃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宇文修这么说,倒也不出她的意料。他离开,自己也能接受。是啊,金如玉早就死了。他们又何必纠缠不清?花如玉心里漠然。 宇文修看向花如玉,“这段时间,谢谢情花宫的照顾。龙脉之事解决,以后,情花宫和朝廷也就不再有联系了。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没想到宇文修竟然会对花如玉说这番话,大家都愣住了。他们前一刻不是还是两厢情愿不愿分离的一对吗?怎么一下子变成陌生人了一样? 只有花如玉还是面无表情。淡淡点头。 一直在我身边(1) “南宫媚在这里需要的一切,我们无条件提供。作为补偿,免你们住宿费好了。”狐狸出现在花如玉的身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看见突然出现在花如玉身边的男子,碧绿色的眼睛眨啊眨。二长老第一反应,竟然是花如玉什么时候又勾搭了一个俊男子?那模样,那气质显然不输与宇文修。 “你是?” “初寒。”狐狸想了想,“你可能不认识我,不过,你只要知道我是大花的未婚夫就行。” 狐狸看着宇文修抱着孩子和南宫媚,眼睛也不抬的样子,轻笑摇头。两人都喜欢憋在心里伤心难过的么?作为道别,为什么不能潇洒一点? 他是突然感觉到花如玉抑制不住的伤心,越发感觉不妥才赶来的。他原本是不想太过干涉花如玉感情的。可是,花如玉这个样子,他不出马都不行。 未婚夫?原来她早就有新目标了吗?南宫媚看着那美的似女子,却又透着纯真的美男子。心理想着花如玉怎么那么好命。 “事情解决了最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失陪了。”狐狸揽着花如玉离开。“对了,”狐狸回头说,“你们走是时候,我们就不来送了。自便。” 直到狐狸带着花如玉走出房间。抱着孩子的宇文修,视线自始自终都没有抬起过。 狐狸带着花如玉,爬上了群英楼的屋顶。 “很难过吗?” 花如玉摇头。这点难过,不算什么。因为一直有心理准备,反而更好接受。宇文修并不是因为移情别恋才离开自己的,这点是她唯一值得的安慰。 “听说哭出来会好很多。”狐狸靠近花如玉,把花如玉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你要不要大哭一场?” 以前遇到伤心难过的事情,她只要发泄出来就没事了。那时候青姨离开,花如玉也是憋了好久,最后大哭一场才好的。 只不过,那时候抱着她的,是宇文修。现在物是人非,感觉也不尽相同。 当初的宇文修对自己,一直是霸道的,割舍不下。即便她出事,离开。他也没有放弃过她。可是现在,他突然爽快的放手,这感觉让花如玉心里落差很大。 要是知道结果如此。他又何必再来扰乱她的心房?又在扰乱她之后,告诉他们不可能。告诉他们,非要放手不可? 花如玉在狐狸的怀抱里,没有动弹。不同于宇文修身上的龙涎香,狐狸身上是淡淡的药的清香味。怡人心神。 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没有半点眼泪的感觉。明□□里很难受,很痛啊。可是却哭不出来。是因为自己眼泪都已经流光了么? “小白。”花如玉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花如玉感觉头被轻轻拍打了一下。 “你觉得呢?”狐狸好笑地说。 他们可是有契约在的呢。想逃也逃不掉了。他们的生米,早就煮成稀饭了不是吗?关于狐狸后不后悔和花如玉定下契约的事情,当初花如玉就已经问了不下好几百遍了。现在还是不信吗? 一直在我身边(2) 花如玉知道狐狸心里的想法。想起自己自从认识他之后的事情。无论是惊险刺激、还是快乐难过的,他都一直在。未曾离开。不管是契约也好,自愿也罢。这就是事实。 狐狸时候的他,能给自己安慰。而现在的他,更能给自己安全感和依赖感。也许,接受狐狸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是谁说过,忘记一段恋情的办法是开始新的恋情的?不管是真是假,她花如玉不想沉迷在分手之后的痛苦里。 “大花。我知道你一直在害怕的是什么。可是,你要明白,我其实是最不可能给你不安的人,不是吗?” 花如玉一直是害怕在乎的人离开的。装作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可是狐狸知道,她是最重情的人。她是怕自己对她只是一时迷恋,以后会改变。所以才不接受的。 “不管怎么样,我和你,会永远在一起。同生,共死。”一辈子在一起。 虽然肉麻,不过蛮中听的。“小白。”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名字很难听?嗯?初寒?” 他刚才自顾自地宣布是自己的未婚夫,还自顾自地宣布自己的新名字。是想怎么样?造反了吗? 狐狸尴尬地笑,“那个,你不喜欢,我可以再改。我就说司徒青取的这个名字不好听。” 狐狸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狗腿遭雷劈啊!这不,狐狸一狗腿,立马就牵扯出另一件事情来了? “司徒青,帮你取的?”花如玉突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狐狸。“你怎么老是和她牵扯在一起?要不要解释下?” 从这个司徒青来到群英楼,狐狸和她就一直不清不楚的。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有可能,狐狸想把花如玉的记忆删除掉。可是因为契约的关系,他对花如玉施的法术是不会生效的。 “我和她没什么的。”他们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花如玉斜眼看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相不相信,事实还在那里啊。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狐狸委屈地说,“我只是经常去厨房。而她有刚好在那里。有说过话罢了。” 花如玉明显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那司徒青的样子,分明早就认识你了。还有,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知道浴火草有这种功效的?” “嗯,就是因为浴火草才认识的嘛。就是她告诉我的。”狐狸说的半真半假。“当年,我是去百草堂找浴火草,才认识她的。至于浴火草的药效是意外得知的。我遇到算命的了,他告诉我的。”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花如玉也懒得去追究。狐狸基本不会随便欺骗自己。而她也不是会真的那么计较的女人。 “初寒是吧?”花如玉仔细地想了想。 “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叫。就叫小白。”狐狸信誓旦旦地说。 “就叫初寒吧。”花如玉点头,“我觉得这名字,还不错。” 确实比她的小白,要有涵养多了。毕竟狐狸现在是个人了,她不能老是叫的这么随便。 “大花喜欢就好。”狐狸抱着花如玉,开心地转圈圈。 狐狸是不会告诉花如玉,他早就猜到了。不然花如玉指不定又闹什么脾气呢。 花如玉也没有告诉狐狸,自己开始喜欢起狐狸成人的感觉了。 一直在我身边(3) 宇文修他们在群英楼呆了一段时日。花如玉没有再去见他们的任何一人。 后来,宇文修在南宫媚休养的差不多的时候,离开了群英楼。和狐狸说的一样,他也没有和花如玉他们告辞。 花如玉有再去找过白芷。却只找到了一封信。看完信,花如玉反而很高兴。 信的内容如下: 花如玉亲启: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应该为为我祝福。我可是听了你的话哦 凌风来找过我,表面了他的想法。我也决定听你的话,听自己的心,试一下。 我跟着他一同离开了。想要去那些,我们当时想去却没有去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是,我愿意尝试。这样,自己就不会你有你遗憾。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原因。而我也觉得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意思。学会放下和珍惜,你要比我更容易。 白芷留。 花如玉看完信后,将信收了起来。 她确实是猜到了白芷的意思。她也看过那个空锦囊的里面了,绣的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狐狸。放下不属于自己的,珍惜自己拥有的。她确实可以做的很好。 而现在,锦囊被花如玉当成了香囊。现在那个锦囊里面,装着宇文修留给自己的祥龙佩。 花如玉有归还过,却在他们离开了之后,发现,它一直没有离开。是宇文修怕自己还受冰蝶蛊的苦恼吗?还是他想告诉自己什么?花如玉没有深究。 花如玉摸着自己腰间的绣包,静静地站着。 “大花?”看见花如玉站在书桌旁边发呆,狐狸走了过去。“不是说好今天要出去玩的吗?” 回神,“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看她样子就是忘了的样子。“怎么?还在想宇文修啊?” 花如玉发呆的时间很久,一发呆就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狐狸知道花如玉并不是在单纯地想念宇文修。也不想制止她去想念谁。 花如玉上前,踮起脚尖亲了亲狐狸,“没有,你的醋罐子就不能不要老是打翻吗?” “这也是你惹的。”狐狸不满地说。没错,他是故意的。因为他心理却对于花如玉的主动,很享用。 花如玉做苦恼状,“这样啊,那算了。你既然心情不好了。那我们就不要出去玩了。” “不行!”好不容易说好出去玩的。狐狸怎么能让花如玉反悔。 “可是,你不高兴啊。”花如玉委屈,“这样出去玩还有什么意思嘛!” 狐狸反驳,“我没有,我一点都没有不高兴。” “真的?可是” “真的没有。我保证我没有。我想和大花一起出去玩。他们说男女之间要多出去培养感情。我当然要大花更加喜欢我啊。我真的” “唔?”嘴巴被花如玉的唇瓣堵住。 狐狸很啰嗦,并且很狗腿。记得他被别人教唆的一次的表白,狐狸就整整念叨了三个时辰。所以,花如玉不得不采取行动,堵住他。 当然,对于狐狸,花如玉也相信自己会越来越爱的。 狐狸没发现,自己和花如玉的相处中,竟然是一直处于被动的。到底是花如玉的小攻潜质被发掘了,还是狐狸一直是小受体质?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完 花如玉很庆幸自己能遇到那么多优秀又特别的男子。 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宇文修。有点洁癖,喜欢白色的衣服。话少,谨慎机智。 当初的第一眼,两人就干上了。想要得到这样美男。当时花如玉是这么对自己说的。那个脏兮兮的爪印,似乎是鉴定了他们之后的基础。 因为灵宠,后来入宫。调皮的自己,经常让有洁癖的宇文修一天要换好多次衣服。为此,宫里的洗衣嬷嬷背地里不知道暗骂了花如玉多少次。 宇文修慢慢地接受自己,对于花如玉,他可以毫不嫌弃。吃同一串糖葫芦,用同一个杯子喝水。不会避开花如玉的触碰。 感情的进一步,则是因为青姨的离开。宇文修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对于自己的保护,让自己越发依赖。 自己出事离开。宇文修找自己时的费尽心机。看见自己后,那失而复得的欣喜。让花如玉心疼。 帮助自己,陪伴自己。为自己阻挡了一切危机。这样的他,让自己有愧疚感。也更加喜欢。 最后,两人默契的一同放手。虽然有遗憾。可是,不是有句话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 外表花心,内心纯情的洛柒澈。沾花惹草,身上有浓烈的花香。风流,喜欢占便宜。 洛柒澈一直给花如玉的感觉是风流不羁的。像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蜜蜂一样,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转悠。趁机占便宜,更是家常便饭。 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香味。那种浓烈的花香,让花如玉想忘也忘不了。 对于他,花如玉一直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他。说喜欢,没有很在意他的感觉。说不喜欢,又怎么会在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感觉有点失落呢? 洛柒澈对于自己保护,相比宇文修的,要少很多。 可是在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帮助了自己。在自己只身决定来昔阳县的时候,是他陪伴着自己。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挺身相助。 对于洛柒澈,花如玉感觉亏欠了好多。不止是感情。 深爱洛柒澈的伶俐,对于洛柒澈亦师亦父的袁振子,相继离开,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自己也是失去过亲人的人,对于这种伤痛深有体会。 他最后离开的孤寂身影,是花如玉心头消散不去的阴霾。 花如玉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上天这么眷顾自己。将这些那么优秀的男子带进自己的回忆里。即便,他们现在不在自己身边,不能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花如玉觉得,现在能抱着这份回忆,就足够了。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意外遇到他们,还能喝茶聊天,侃侃而谈。 现在,她能做的,只是把握好现在。把握好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事、物。比如,狐仙初寒。 “大花,你盯着我看干嘛?”狐狸正陪着花如玉午睡。却发现她突然直直地盯着自己。 “突然觉得你好漂亮啊。” “你说这话,我怎么就不信呢?” “不信吗?”花如玉一个翻身,压着狐狸,“等下你就信了。” “欸?唔” 正文完。 {正文到此已经算是结束了。尽管有很多的遗憾,但是猫猫觉得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当然,猫猫也会顾忌到大家的感受,番外会有点不一样的惊喜。大家继续期待吧} 番外:狐仙小受求婚记(1) 昔阳县出现了狐仙。这件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而传言也说,狐仙是情花宫的守护神。有上门挑衅的,被轻易打了个屁滚尿流后,传言的可信度立马上升了一个等级。江湖中人便再也不敢轻视情花宫的存在了。 袁杰遵守了他的约定,和白炽他们一起离开了中原。只是说,以后还会来找花如玉,一起进行他们的青楼开发大计。 情花宫有了狐狸镇着,加上朝廷有意无意地对情花宫有些许特权。自从魔羲宫解散了以后,情花宫就真正开始独大了起来。 魔羲宫突然解散,而洛柒澈的去向,花如玉也没有调查过。 她觉得,时间会改变一切。洛柒澈终有一天会回来的,变回那个风流多情的妖孽,在一阵香风中,出现在她的身边。 宇文修回京后,自己也没有再和他联系过。 只是关于他的传闻一直没有少过。除了是位好君王以外,他还终于立了南宫媚为后,把她的孩子立为储君。并宣布会对孩子加以辅佐,望他早日登基。好让他好好休息,不再干涉朝政。 南宫媚终于是等到了成为一国之母的这一天。花如玉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想必也是欣慰的。 只是,还有一个传闻。就是关于宫里的玉妃。 宇文修公开了玉妃逝世的消息,并将她厚葬。把传家玉佩,祥龙佩一同赐给了玉妃。这个举动,说明了君王对玉妃至死的深情。有传言说,君王很有可能会在储君继位后,跟随着爱妃离开。 花如玉得知这个消息后,看着玉佩发呆了良久。对于旁人的传言,她觉得不可信。自己又没真的死去,宇文修也不会这么儿戏就寻死。她也觉得,宇文修对金如玉的情谊,早该跟随着那个金如玉一起入土了。 但是不能否认,她也在心里暗暗期待。宇文修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和自己说,他回来了。会永远呆在她的身边,不再离开。 而狐仙小白,哦不,初寒。本着生是花如玉的人,死是花如玉的鬼。极尽乖乖小受之优点,让花如玉很满意地接受着他。 日子恢复了平静。花如玉也在这么平静的日子里,度过了一年。 司徒青对花如玉的误解,虽然一直没有解开。但过了这么久,也就不再介怀这件事情。毕竟寄人篱下,老是想着不好的事情,见面都尴尬。 百草堂的堂主,一直捎信来,询问自家小女的情况。婉转地声称希望情花宫宫主能帮助他们,让司徒青早日回去,结婚生子。 花如玉不是不让那个女人走,都老大不小了,还没人要。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司徒青就是赖着不愿意离开。而后,晚娘也跑来和说服自己。说什么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年轻人的事情?是因为司徒青有目标了吗?花如玉也很好奇,是什么能让这个司徒青赖在这里这么久都不愿意离开。 而心事重重的冷月,每次看见司徒青就摆着一张冷脸。也让花如玉感觉事情有点微妙。 花如玉有问过狐狸,那么灵敏的他,总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 狐狸很老实的交代,很早之前,他就发现凌恒一直和司徒青接触繁多。并且,对自己微有敌意。 司徒青和凌恒?不会吧?他们什么时候擦出的火花?为了求证这件事情,花如玉找来了晚娘。 番外:狐仙小受求婚记(2) 晚娘也和盘托出。是因为凌恒的拜托,才会来找花如玉商量,不要赶司徒青离开的。她还说,难得凌恒这小子开了窍,和司徒青也算两情相悦,她也乐见其成。 花如玉倒也不是反对。可是,那冷月又是怎么了?是因为她对凌恒还是司徒青有想法? 冷月被花如玉一番询问。终于说出了自己对凌恒抱有好感的事情。 原来早就当年的匆匆一瞥,她就情根深种了。只是没敢跨出这一步的她,终究是输给了后来居上的司徒青。 花如玉鼓励冷月,喜欢就去争取。要是没有行动就认输的话,那就太弱了。 冷月当时咬唇,显的十分犹豫。 花如玉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就看见了哭肿了眼的冷月。 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冷月真的鼓起了勇气,找了时机去表白。结果是他毫不留情的拒绝。那拒绝说的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我有喜欢的女人了。司徒青,她是我要娶的唯一一个女人。’ 花如玉当然没想让冷月去做小的。很豪气地拍拍她的肩膀,抱住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树?” 冷月瞬间破涕为笑。 冷月对于凌恒,只能是懵懂的有好感的地步吧?不然也不会一直以来都没有反应,后来才一下子爆发。虽然说难过,可是她也很快就走出了那种状态。 花如玉相信,冷月的真命天子,在不久后肯定会出现。 司徒青好像不知道凌恒和冷月的事情。想来这么马大哈的司徒青,神经也不会这么敏感。听说凌恒和她表白了之后,她足足愣了一天才反应过来。比花如玉的反应还要差。 既然两人两情相悦。花如玉说干就干,立马让晚娘跟他们一对大龄青年提议,早点办一场婚礼算了。 花如玉让凌恒自己去求婚,早点把生米做成熟饭。 司徒青在扭捏了一下之后,也害羞地答应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店小二钟情的,不过他霸道啰嗦,别扭吃醋的样子,还蛮好玩的。 司徒青的爹发现自家恨嫁女终于嫁出去了,开心的不得了。自然是百般应允。 婚礼在重修装修扩大的群英楼里面举行。百草堂和情花宫联姻,场面也是空前浩大。 婚礼,花如玉并没有参与。不是她不想玩,只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不易多曝光。而且,她也不喜欢和新娘抢风头。要是狐狸和自己在一起参加,新人的关注度绝对会降低。 看着这场婚礼,花如玉突然对身旁的狐狸提议道,“小白,我娶你吧?” 狐狸当时惊慌失措的样子,让花如玉想起就想笑。 后知后觉地他才忙不迭地说,“愿意,我愿意!” 花如玉嘟嘴,“回答这么慢,提议作废了。” 狐狸拽着花如玉拼命摇,“不要嘛,我是太激动了。你知道我愿意的!” 花如玉偷笑,没有回应狐狸。 楼下传来一阵特别的吵闹声。花如玉和狐狸一同看去,在那个以前是表演台的台上。是一对新人和见证人。新娘拿着一束花。身旁的晚娘正在解说这个花束的意义。 {番外会在这几天陆续送出。猫猫希望亲们满意} 番外:狐仙小受求婚记(3) 没有猜错。这场婚礼,其实是加入了花如玉的概念。见证人是新人的亲属。应该是由司徒青的父亲和凌风来担当。 凌恒凌风他们是孤儿,所以没有父母。又因为凌风和白芷出去游玩了,没办法赶回来。只能送上礼物和祝福。所以让晚娘代替了他的位子。 而进入群英楼的客官们,无论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都可以一同见证婚礼,祝福新人。而那花束,则是现代婚礼所用的花球。这是在洞房之前,新娘要送给幸运儿的祝福。 还是一样的中式婚礼,拜堂洞房一样不少。取消了一惯婚礼用的戴头盖的习俗,戴上了若隐若现的面纱。不会遮住新娘的视线造成不便,也让众人能隐隐看出新娘的端倪。 虽然不知道花如玉哪里来的点子,可是新颖特别是最重要的。况且,花如玉经常有这种奇思妙想,也不足为奇了。大家都喜欢,都高兴,这场婚礼办的成功。比什么都重要。 “呐,你不能使诈。只要抢到那束花,我可以考虑我说的话。”花如玉看着楼下。 晚娘解说完之后,大家都知道这花是被祝福过的。只要拿到,下一个成功的就会是自己。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对于美好的假设,有谁不喜欢你呢?各位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狐狸点头。对于这个,还不是小事一桩? 司徒青背对这台下,在三二一之后,抛起了花束。 花如玉睁大了双眼,看着天女散花的场景。 因为是第一次做的关系,花束没有扎紧。在抛的过程中,散了开来。呈现了天女散花的场景。 众人诧异。 晚娘到底是过来之人。圆场是老手了。“呵呵,这可是新人对大家一起的祝福哦!让我们大家也祝福他们!” 众人心领神会地鼓掌笑了起来。 花如玉斜眼看向狐狸,狐狸一手撑着栏杆,好像随时准备跳下去一样。“这个,算是天灾哦,连老天都不帮你呢。” 狐狸扁着嘴巴,潸然欲泣,“怎么能这样!”他刚才准备跳下去抢,那花就全部散开了。 “好啦,我们去吃点东西。”花如玉拉着狐狸,安慰地说。 狐狸拽着花如玉。拉进了怀里。“我要娶你。” 花如玉刚想说话,狐狸松开了怀抱。 “我会把花束给你。”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原本散落了一地的花朵,一朵朵一片片地飞舞了起来。在楼下人的惊讶声中,慢慢地往楼上,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聚集而去。 狐狸伸手,那些花像是有意识地落在他的手上,而后恢复成了完整的一束。 狐狸把花束递给花如玉,单膝跪下。 另一只手里面,竟然变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对着花如玉打开着,里面是一只银色的小圈。那模样和现代的白金戒指竟然有八分相像。 “嫁给我。” 花如玉讶异地看着狐狸的举动。这个举动,是她在构思司徒青的婚礼的时候,突然想起的求婚场面。一直觉得这种拿着花,拿着戒指然后单膝下跪的求婚很浪漫。但是这是现代的,这里却不会有。 番外:狐仙小受求婚记(4) 可是,眼前的场景,却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花束,戒指,单膝下跪的男人。这些花如玉只是想过的场景,竟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她幸福地忘了说话。真没发现,狐狸还是很有潜力的嘛! 狐狸难得这么认真,发现花如玉傻掉,俊脸也挂不住了。可怜兮兮地说,“答不答应嘛!” 果然,他还是学不会宇文修或者洛柒澈那种。适合他的,也只有卖萌了。花如玉笑了出来。点头,伸出手。 狐狸奇怪地看着她的举动,不明所以。 “给我戴上啊!”花如玉跺脚。 狐狸微微迟钝了下,动作笨拙地把戒指,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花如玉满意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东西,拉起狐狸,发现他手上空空如也。 “小白,你是怎么知道这招的?”她连凌恒都没有告诉。怕他们接受不了。 “猜的。”狐狸抿嘴。只要他想,她能感应到花如玉的一切想法。所以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原来是偷偷偷看她的想法。不过,这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情,她还是可以接受的。狐狸知道花如玉的脾气,要是他敢胡乱□□她的想法,就死定了。幸好,这个惊喜,她很喜欢。 “你的呢?”花如玉抓着他的手。“这是哪里弄来的?” “秘密。”狐狸神秘地说。 狐狸手心一摊,戒圈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这个是他专门去找的类似白银的金属,但硬度和性能要好很多。这种金属带着能去除身体里的杂质,避免邪物入侵。 虽然他成仙了,但他毕竟是异物。怕自己和花如玉呆久了,会影响花如玉原本的人类体质。虽然已经影响了。 形状是按照花如玉的想法做的。上面刻上了细小的花纹,里面有花如玉和他的名字。这也说明了狐狸动了不少的心思。 “还秘密呢。”花如玉不满地说,“你和我,可不准有秘密。” 狐狸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不会隐瞒你的。” 花如玉知道狐狸从来没有失言过。对于这个惊喜的来历,肯定是狐狸费尽心思的。她也只能用心体会。笑着帮他戴好,“好啦,这下真的变成我的未婚夫了。” 狐狸抱着花如玉,“什么时候能转正呢?” “看你表现喽。”花如玉认真地说,“要是不好的话,我退换货也来得及。” 狐狸用力摇头,“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花如玉扯起嘴角,用力地回抱着狐狸。“要记住哦,这次求婚,你主动了。下次可是要让我主动娶你呢。” 狐狸点头,“只要转正有望,你不会不要我。你娶就你娶。”他要的是结果,过程不重要。 花如玉突然在想,要是他们真的结婚的话。婚礼的话,她要穿男装,让狐狸穿女装。肯定会很迷人,很有意思的。 只是,要是狐狸知道她的想法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花如玉的要求? 她相信,狐狸不会让自己失望。她也相信,狐狸会一直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这是猫猫预想的番外。而亲们期待的番外,明日会出现} 番外二:婚礼(1) 经过五年不懈的努力。在某个清晨,在某狐的色诱下。狐狸初寒,终于被花如玉求婚了。 群英楼里,情花宫的众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没有丝毫的讶异。似乎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毕竟狐狸和花如玉的关系,早就是众所周知了。成亲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一致认同之后,便在欧阳靳和晚娘的带领下,一起精心准备起了花如玉的婚礼。众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势要将花如玉的婚礼办的比以往都要成功。 花如玉在意识到‘说出去的话,好像泼出去的水’之后。后悔的表情溢于言表。所以不愿意参与任何计划。 兴高采烈的狐狸,自然不怕花如玉的不配合。自己有模有样地计划着自己的婚礼。毕竟他很容易了解花如玉的思想。而且他也有能力做她想做的一切。 花如玉不止一刻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脑袋发热呢?答案是自己霸道的占有欲作祟。并且,感觉是中了狐狸的圈套。 相安无事的五年。自己冰蝶蛊的后遗症,早就被狐狸治愈好了。 群英楼有了师傅和晚娘的帮忙,根本就不怎么需要自己。有狐狸坐镇的情花宫,更是在江湖首屈一指,无人胆敢挑衅。 顺其自然的,隐藏着实力的狐狸,呆在花如玉身边,将群英楼作为了根据地。 群英楼是什么地方?昔阳县最大最好的客栈,原本就是江湖人聚集地的昔阳县,每日来的三教五流又怎么会少? 狐狸的性子好动,总喜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招惹了不少女人投怀送抱地主动搭讪。这让花如玉很头疼,经常把他困在房间,不准他乱跑。 经常出现在群英楼的美男子,又怎么会不吸引人的注意呢?所以,关于群英楼的传言,竟然有趋势超越昔阳县最红的青楼。 而花如玉不知道的是,对于群英楼的传言,并不只有狐狸美男而已。花如玉越发纯洁和妖媚并存的致命气息,只要看一眼便很难让人忘记。所以想要来群英楼一睹芳容的男子,也不在少数。 狐狸又怎么是好惹的人呢?让花如玉吃醋,是司徒青教给自己的,目前最有法子的办法了。 按照司徒青说的,花如玉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占有欲极强。比如当初,她还没怎么对宇文修和狐狸,花如玉就百般看自己不爽。所以,狐狸只要对症下药,让花如玉吃醋到极限。自然就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花如玉果然在看见有女子对自己献殷勤的时候,特别地主动,主动帮自己清理那些女人。而且会陪着自己,一直呆在房间里面。两人相处的时候,变的更多了。 不让那些男人来群英楼,除了不让花如玉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另一方面,只要打花如玉的主意的男人,狐狸当然一个都不会放他们进来的。只要一个简单的咒语,群英楼就不会那么容易被那些只是想要来看花如玉的人找到了。 番外二:婚礼(2) 郁闷的花如玉,经常可以看见这样,或者那样的场景 场景一: 一楼的大堂里。 “哎呀!”一声柔弱的惊呼。 而这个甜美嗓音的主人,正在以特别诡异的姿势,准确地跌入‘凑巧’经过的人的怀中。 “你没事吧?”来着正是狐狸。其实他也没有碰到那个女人,而是那么女人就那么巧妙地抱住了自己。 温温柔柔的声音,加上眉眼弯弯的勾魂桃花眼,一下子让一众女人,恨不得那怀里的女子是自己。怎么就如此便宜了她? 而怀中的女人,脸上不知道扑了多少的粉,一双嘴唇红艳似血撅的高高的。双手正死死地勾住狐狸的脖子。她怎么会感觉不到旁人的杀气?自然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她,不会松手的。 为了这个’巧合,她努力演练了多少次?撞晕了多少人?亲坏了多少次的地板?她可怜的小嘴就是那么‘亲’肿的。 发现自己没有‘意外’地亲到来人,女子也不气馁。努力眨着她那双眯眯眼。虽然,即便再努力,看上去也就是一条缝。 “多谢公子舍命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噗” 众人看向发声源。是在楼上。 靠在栏杆上的少女,披散着及腰的黑发,穿着简单的粉色罗裙。精致的脸蛋,一点瑕疵都没有。肤白如雪,殷桃小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楼下,说不出的可爱。 端着茶杯的花如玉,看见众人的视线,将杯子递给冷月,接过她手里的手绢,擦了擦嘴巴。 花如玉刚才在房间,准备小睡一会的。是冷月告诉自己,说狐狸又被莫名其妙的女人纠缠了。 冷月和镜花水月,现在唯一的爱好就是帮花如玉看住花如玉的男人。比如,狐狸。 狐狸每次去拿吃的,即便他可以瞬移,但是他都喜欢从大厅里面溜达一圈再去厨房。花如玉认为狐狸是故意的。这样花枝招展的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花如玉转了转手指上的银色小环。似乎接受了狐狸的求婚后,这个狐狸就变本加厉四处放电,招惹女人。难不成,是自己没魅力了?所以,他才变心了? 自从狐狸进阶以后,花如玉已经不能再窃听狐狸的心理了。这是第一次,花如玉觉得不能知道狐狸想什么,是件很不爽的事情。 “咳咳”不满自己的告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断。赖在狐狸怀里的女人,不满地蹭了蹭,“恩公,小女子”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扶一个要摔倒的人,就是舍命相救了?”花如玉勾起唇角,笑的可爱,“那,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她花如玉的人和东西,除非她自己不要了。不然,没有人可以从她手里抢走。 小眼睛女子,先是一愣,然后低头扭捏了下。羞涩地说,“对于小女子来说,恩公对俺的救命之恩,自然没那么简单。恩公是救赎了俺那颗寂寞孤独的心。所以,都别拦俺。俺一定要以身相许!” “”众人感觉到一群乌鸦飞过。 番外二:婚礼(3) 这女子,果然也是女中豪杰。花如玉突然有想法,让狐狸自行解决。这样他就不敢再招蜂引蝶了。 可是,看见那女子在狐狸身上开始不安分的手。看见狐狸不反抗的举动。花如玉内心的火就烧了起来。 狐狸可怜巴巴地望着花如玉。却不见他有任何别的动作。摆明了要花如玉行动,不然就是失身也没办法的样子。 “可恶,当我不发威是吧?”花如玉双手一撑,爬上了栏杆。 “小姐!” 狐狸收起了玩笑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花如玉闭着眼睛,跳下了栏杆。意料之中地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睁眼,是狐狸紧张的神情。花如玉抱着狐狸猛的亲了一下,“恩公,没有了乃,生命就没有了意义。要是没有乃,俺还不如去死了捏!”花如玉做作的神情,一点都不掩藏。 “你以后别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狐狸点了点花如玉的额头。 花如玉嘟嘴,“乃可是俺未婚夫。可是呜呜谁让你刚才被别人调戏了。以后,你再被人调戏,我可不保证是谁接住我了。” 狐狸点头。亲了亲花如玉的唇瓣。 未婚夫?众人一脸了然。这一对一看便是郎才女貌。 狐狸侧头,“你不是应该说,‘多谢舍命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望能以身相许’吗?” 花如玉摇头,“我才不要以身相许。” “为什么?” “要以身相许给你的人,太多。我挤不进去。” “我只要你丫” 狐狸抱着花如玉边说边离开。 众人在小二们的指挥下,回到了座位。 而刚才要以身相许的女子,则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嘴唇又一次重重地‘亲’到了地板。 “为什么,受伤的都是我”明明是她告白的不是吗 场景二: 二楼的角落里。 一个身材还算可以的女子,穿着薄薄的纱裙,围绕着一身浓郁的劣质胭脂味,探出一张长满雀斑的脸。 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女子恰到好处地冲了出来。抚额,以弱不禁风之势倒了下来。 “彭!”显然,她没有估计准确,所以,很大力地撞到了地上。疼的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你没事吧?” 扭着发疼的脑袋,看见的是一双做工精致的鞋子。 这时候的眼泪正好加分。“唔好痛”心里不时提醒自己,声音要保持甜美。 狐狸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拉起了她。 女子顺势倒入狐狸的怀里,“啊,我的头好晕”幸福的要晕倒了 花如玉托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在她面前能明目张胆地轻薄她的男人,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勇气可嘉。 狐狸咳了咳。 女子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她能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这个香味,显然不是男子的。 慢慢地从男子怀里抬眼,眼前是一个精致的让自己看一眼就觉得无比自卑的女人。 花如玉挥挥手,“不是傻了吧?” 番外二:婚礼(4) 一把推开了狐狸,花如玉站在女子面前。“我知道我的未婚夫比较秀色可餐。但是,你好歹有个度好不好?最起码,偷偷的啊!”哪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小三小四? “未婚夫?!”这个女人是他的心上人吗?果然很配可是自己怎么能长他人威风呢?“只是未婚夫罢了,还不是相公。说明我还有机会。他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比如这个雀斑妹?花如玉看向一旁的狐狸。他的口味不会这么特别吧? 狐狸识相地转移了视线。 没兴趣陪他们玩。“行,你要选择谁,你自己选。”花如玉撂下一句话,潇洒地离开。 虽然狐狸的选择肯定是明智的。可是,每一天,这种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狐狸本着不主动,不反抗,不接受的态度,让花如玉只能被动地帮他赶走那些女人。经历了这些那些的事情。花如玉也终于疲了。 倒是狐狸,又开始了对花如玉的纠缠不清。在一个迷迷糊糊的清晨,狐狸钻到了花如玉的被窝。用了美男计,让花如玉同意了成亲的事情。 花如玉回想完毕,趴在桌子上面一时没有动弹。从始至终,连贯起来想的话,就是一个设计好的阴谋。 “小主怎么了?”镜花偷偷地问冷月。 冷月撇嘴,“大概是后悔了吧。” “小主不是喜欢狐狸吗?”水月奇怪地说。 “喜欢,可是不代表想要那么快成亲啊。”冷月算是最了解花如玉思想的奴婢了。“那你们要是有喜欢的,会成亲,离开小姐吗?” 镜花水月摇头。她们是被送给花如玉的奴婢,保护好主子是她们的职责。除此以外的事情,她们不会去考虑。 “可是小主成亲,并不会改变什么啊。”镜花水月异口同声。而且小主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 小主和狐狸成亲,还是他们的主子,也还是在群英楼。并没有改变什么啊? “倒也不是怕改变。只是,小主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这么快成亲吧。”按照花如玉的说法,她觉得自己还小。 花如玉抬起头“是没想那么快。”按照上辈子来说,她才刚成年好不好。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两三年呢。 况且要是他们搞的很大的话,她和狐狸成亲的消息一传出去。好多人都会知道并且来参加吧?他们会不会知道 花如玉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期待他们的到来,还是害怕他们的到来。总觉得,还没有完全放下以前的种种。 “小主,你觉得快,初寒是觉得慢了。”镜花笑了笑,“不然他也不是不择手段地逼你。” “是啊,也许是好事呢!”水月附和,“反正是早晚的事情。小主就当了结其他女人对初寒的不轨企图好了。” 真要喜欢的话,小三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有句话不是说的好,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吗? “应该是说,既然并没有不愿意,那么让狐狸开心也未尝不可。” 花如玉想了想,这么多年了。狐狸陪伴自己,让自己开心。那么她也可以让他开心。 {猫猫确实是做不到让大家都满意。但是,猫猫有尽力。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对俺太失望。因为,俺也不想让大家失望。} 番外三:众男回归(1) 经历了半个月的筹划。花如玉的婚礼终于如火如荼地举行了。 晚娘和凌恒夫妇,负责在外面迎接宾客。群英楼被装扮的焕然一新。到来的宾客更是座无虚席。 灵苍派的代表还是由金家兄弟担当。金寿才逝世以后,拿着金寿才遗物和灵苍派需要的东西,金家兄弟很快就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狐狸怎么突然成人了,更没想到狐狸竟然会和花如玉在一起。这次来,只是想确认下曾经是他们妹妹的花如玉的幸福。并且把灵苍派的位置摆正。灵苍派和情花宫永远是盟友。 花如玉在里面被一群人折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被盘起。化着妆的脸蛋,比以往少了几分素雅,多了几分魅惑。 身上和头上是专门重新设计的装扮。和原本的虽然相差不大,但是会更加轻便。不会让花如玉那么难受。 花如玉想起当年自己差点被封妃的情况。那时候的自己,死活不愿意接受呆在宫里的生活。哪怕对象是宇文修。 其实,跟人无关。重要的是心境。当年喜欢宇文修,不愿意的是被束缚在宫里。而现在,喜欢狐狸,更觉得不会有束缚。 现在。她顺其自然地穿上了这刺眼的大红色,即将和狐狸共结连理。心中没有百感交集是不可能的。 “大花。” 花如玉回神的时候,原本屋子里满满的人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狐狸一脸严肃的表情。 “唉?不是说大婚时候才能见面吗?”这次的婚礼,都是狐狸他们策划的,花如玉并没有参加,所以并不知道详细的步骤。 狐狸没有回答花如玉的问题,只是看着花如玉,“大花,嫁给我,你会不会后悔?” 花如玉突然有种回到以前的错觉。“小白,你这句话,重复问了我将近一百次了吧?” 自从自己答应了他以后,他每天的每时每刻都要问自己,和自己确认。他是多没有安全感啊?好像自己以前问他后不后悔和自己签订契约一样。 看着如此认真的狐狸,“不后悔。”真的没有后悔。 “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狐狸虽然还是镇定,却好像有几分急迫。 “啊?”花如玉吓了一跳,“我们的婚礼怎么办?”外面来了这么多人,他们作为主角缺席,好吗? 狐狸似乎很着急,“你说原意嫁给我的,你说不后悔的。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那么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不是一直很期待这个婚礼吗?而且,外面的人都到了,我们现在离开,怕是不好吧。” 花如玉知道狐狸策划这次婚礼,是多么的用心。也知道这次和情花宫友好的几个门派都有派人来祝贺,他们不能意气用事啊。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出什么事情了?”狐狸的样子,分明就是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狐狸转移了视线,“大花”虽然她承诺了,可是 花如玉拉着狐狸的手,“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我不会反悔。”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花如玉还是愿意给狐狸保证。 狐狸欲言又止地点头。按着花如玉的头,亲亲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嗯。” 番外三:众男回归(2) “时辰到了。”晚娘安排好了宾客,看准了时间才来叫花如玉的。 花如玉还没来得及反应,狐狸便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推门而入的晚娘,看着花如玉愣愣的模样,伸手把她的盖头盖上。“宫主怎么了?紧张吗?” 花如玉摇头。跟着晚娘走出了房门。 花如玉并不是紧张,而是奇怪狐狸刚才的反应。按照他的性子,今天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脸上却有后悔的表情。后悔的是她还是他自己? 花如玉的证婚人,不是别人。只有欧阳靳莫属。 看着走向欧阳靳的花如玉,金家兄弟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他们曾经是她的哥哥。可是现在,只能远远的祝福她。 赶回来的凌风夫妇和凌恒夫妇,站在一起,讨论着他们各自的经过。和花如玉的婚礼。 仪式并没有很复杂。群英楼之后有接手好几对新人的婚礼,花如玉也参与过策划和观看过。轮到自己的时候,更是好像演练了好几遍一样。 只是,当事人新郎,老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在即将拜天地的时候,花如玉忍不住开口。“什么情况,你到底怎么了?” 花如玉的声音不高,只有台上的几人能听见。 欧阳靳看向狐狸的眼神也饱含了奇怪。心事得逞,这小子不是应该得瑟好一阵子吗?为什么好像霜打了茄子一样? “大花,你希望我隐瞒你吗?”狐狸说的话,让花如玉摸不着头脑。 “当然不希望。”她可不要未来的相公学会骗自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要是他做了什么欺骗她的事情,她可不会放过他。可是,狐狸的性子,会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吗?花如玉很难想象。 “他们来了。” 狐狸确实没办法瞒着花如玉,和她成婚。他不想花如玉以后会怪他,不给她机会。花如玉心里的想法,狐狸并不是不清楚的。花如玉一直没有放开过去,还会想起他们。 要是他就这样成亲的话,他怕以后。花如玉才会真的后悔。 因为他布阵的原因,所以,只要是进入群英楼的人,他基本都能观察到。自然不会漏掉那几个显眼的人。即便他们那么低调。 他们来了?谁?花如玉看了看四周。鼻子里闻到了特别的味道。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台下的宾客奇怪地看着台上不再动作的新人。 “怎么回事?谁来了?”欧阳靳莫名其妙地说。 晚娘也不能不插嘴,“不管怎么样,你们今天是成亲,就不能先成完了再说吗?” “鱼鱼,你成亲,怎么也不和为夫说一下?” “玉儿。” 这两个声音是异口同声地响起来的。出现在台上的是两个相当熟悉的身影。清冷如冰的宇文修和风流妖孽的洛柒澈。一红一白的两位男子,依旧光彩夺目,让人无法忽视。 “你们”他们怎么会出现的? 晚娘和欧阳靳被吓了一跳。当然台下的人,无一不是被吓了一跳。这婚礼,闹的是哪出?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不得不说,每次这两个人的默契都是相当好。 花如玉看着两人风尘仆仆的脸,又扭头看着沉默的狐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嘿嘿,美男回归了} 番外三:众男回归(3) 花如玉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啊敲。眼睛在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的几个男人。 就是因为面前的几人,婚礼在一片混乱里,草草收场。 左边。是消失了五六年,毫无音讯的汽车,洛柒澈。离开了那么多年,他故意忽视一切花如玉的消息,在师傅和伶俐的身边,安静地陪伴了那么久。 直到,花如玉成婚的事情砸了过来。让他突然就感觉,自己不愿意看见花如玉被其他人得到。自己还是对花如玉有想法的。所以,他赶了回来。他要继续努力。 还是喜欢一身红衣的他,除了脸蛋看上去有了些沧桑感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勾人的桃花眼,外加身上还是有很特别很浓烈的花香。光看外表,他就还是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妖孽。 右边。是已经退位让贤的前任君王,宇文修。岁月在他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还是那种冷冷的冰山气质,好像所有事情都不会是他的困扰。 可是,只有他知道,要做到这样,有多么难。当年要割舍掉对花如玉的感情,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他一直努力让皇儿继位,就是为了能有一天,能回到花如玉的身边。 他虽然也不确定花如玉是否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花如玉是否也在等着自己,期待着自己。可是,他知道,他确定。 万万没想到,等到的竟然是花如玉和狐狸成亲的消息。虽然他现在表面很平静,但是,心里的波涛汹涌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狐狸怎么会感觉不到这两人来势不简单呢?所以他才会挡在花如玉的面前。花如玉一直没有忘记他们,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解决。 花如玉看了看狐狸,要是他不说的话。自己会和他成亲吧?可是,他却还是放这两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玉儿。” “鱼鱼。” 宇文修和洛柒澈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是莫名的默契。连这么重要的时候都是一起赶到的。 花如玉摆手,站了起来,“你们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不过,很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和初寒的婚礼。就这样,你们请自便。我就不奉陪了。” 她的世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她答应狐狸,和他结婚,就不会改变。就算他们回来了,也没用。马后炮神马的最讨厌了。而且还是五年都没音讯的马后炮。 她可以理解他们离开的初衷。可是,一点都没联系,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想被他们忘记明明,自己都没有忘记过他们五年,又不是五天 “大花。”狐狸发现花如玉还是躲避。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他的心意,她不明白吗? 花如玉侧头看他,“我怎么了?是真的无话可说。”难不成要她和他们闲话家常,再续前缘?她没装不认识他们,就已经很客气了。 狐狸叹气。他好像有点知道花如玉的想法了。果然,是介意他们的了无音讯么? 看着花如玉赌气离开,狐狸看向两人。 番外三:众男回归(4) 看了半晌,“你们自便。”狐狸实在是不愿意和竞争对手在一屋子。 狐狸是后悔。后悔他有了想和花如玉成亲的念头。才会让这两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全部迫不及待地来了。所以他才会想说带着花如玉离开,让他们找不到,不会动摇花如玉的心。 “为什么要让鱼鱼见到我们?”洛柒澈随意地坐了下来。 洛柒澈知道狐狸很有机会进阶,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顺利。洛柒澈知道,身为狐仙,又怎么会没办法不让他们见到花如玉呢?很明显,是他故意放任他们的。 狐狸听到这个问题,认真地想了想。 “其实,我也有在想。”让他们这两个情敌出现,确实不是他所想看见的。“我想,是要证明,我不是你们任何一人的替代品。” 花如玉之前对他们的感情,不管多多少少。在他们离开之后,狐狸坚持自己的陪伴,坚持自己的风格,不和任何一人有类似。就是不想成为他们的替身。 让花如玉见到他们。也是想证明,自己在花如玉的心里,不是替身。事实证明,他不是。但也证明,花如玉并没有忘记曾经。 不然,她刚才,就不会眼神躲避。还对他们不理不睬,那么计较。 “呵呵,”洛柒澈意外地笑了出来,“要是你只是想证明这个,那你还真是损失大了。” 宇文修看向狐狸,也抿了抿唇。 “现在你证明了,要赶走我们吗?”洛柒澈想起刚才鱼鱼的反应。 看见穿着一身嫁衣的花如玉,相信宇文修和自己一样是妒忌这个差点和花如玉结婚的狐狸的。这么多年了,花如玉除了变的更美更成熟以外。脾气也越来越大了。 狐狸白了洛柒澈一眼。以为他不想吗?可是,他才不会笨到这么做。让花如玉继续惦记着他们吗? “我不会赶走你们的。”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会那么没品的。“我希望你们知难而退。自己离开。” 再次离开?宇文修挑了挑眉。他已经解决好了一切,一门心思回到花如玉的身边。这一次,他怎么可能离开? 看着那个明艳如此的花如玉,宇文修想起的是她拒婚的那次。那次,他没能看见花如玉心甘情愿地穿上嫁衣的样子。物是人非,他连花如玉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对到。 狐狸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两人不会轻易离开的。 “我想,你也清楚,鱼鱼没有忘记我们。”不然刚才她不会那个反应。要是不介意,就不会生气了。 宇文修也淡淡地开口,“我不会离开玉儿的。” 没忘记又怎么样?不会离开?明明当初是他们自己一个一个离开的。现在却说这话。“随你们。” 洛柒澈打了一个响指。“很好,那我们就安心住下了。多多指教。” 住这里?“我可没同意。”不赶是一回事,呆在这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需要你同意。”洛柒澈笑的无赖。 “付房钱的。”宇文修说完,走了出去。 洛柒澈耸肩,“那么,就这么决定了。” 看着他们离开,狐狸心想,他们两个的默契,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不知道乃们喜欢不喜欢这个番外?喜欢的话要说哦。让猫猫有信心继续。明天,猫猫上班,大概更不了了。扫瑞} 番外四:平淡是福(1) “小姐!他们又打起来了。”冷月一脸头疼地走了进来。眼神在花如玉身上,停顿了下。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小姐对再次出现的两人,好像还是不冷不热的。 正在窗边发呆的花如玉撑着下巴。“他们又怎么了?”此话说的很云淡风轻。因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本想好和狐狸在一起的生活,一下子和自己预想的差了好多。原本想要的平淡呢?这每日的吵吵闹闹,又是怎么来的?还有,那两人,怎么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出现在她的世界呢? 宇文修和洛柒澈住下了以后,自然是要想尽办法接近花如玉,改变花如玉的心意的。可是,花如玉哪有那么好说话呢?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直相信俗话的花如玉,其实还挺郁闷的。这三个男人也是一台戏。并且就是来拆台的。 上次婚礼闹剧,已经让花如玉的群英楼里,流言纷纷了。加上他们经常纠缠着自己,在群英楼里面闹的鸡飞狗跳,自己又怎么会主动搬离了群英楼?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一处别院,是晚娘他们为花如玉挑选置办的。按照花如玉的要求,选了个清净,并且风景好的地方。 花如玉一挪窝,其他三人更是不甘示弱,死皮赖脸地住了过来。 花如玉明明说了,让他们离开。可是,他们就是不走。还理直气壮地住了下来。为此,花如玉有疑惑过。这个狐狸会同意吗? 可是狐狸即便是再不同意,宁愿和他们吵闹,也不想办法赶走他们。 狐狸和洛柒澈的两人不相上下的脾气。狐狸喜欢围着自己,而洛柒澈也喜欢。所以,两人掐架就很顺理成章了。 别看宇文修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最有心计的就是他了,看见其他两人掐架,他就见缝插针地和花如玉搭讪。 回神的两人,怎么会放过宇文修?结果三人,就经常扭打在了一块。 每次都是要花如玉出面,摆脸放话,他们才会停手。所以花如玉都懒得看见,闭门不见都不能让他们消停。 “他们说要见小姐。” 花如玉挑眉。他们不是经常这么说吗?即便自己说不见,他们还不是经常来骚扰她?要不是让狐狸给自己的房间施了咒,她还怕晚上睡着睡着就会旁边多了一个人。 “让他们打去。” “可是初寒会向小姐哭诉的” 花如玉想起狐狸那缠人的功夫,简直就是让人五体投地。狐狸不会受法术的约束,也就是说,他会不分早晚地和花如玉撒娇、耍赖、吃豆腐。特别是当他觉得在另外两人那里吃亏了。他就更会故意这样刺激他们。 冷月显然也是知道狐狸的脾气的。三人的特点,宇文修冷酷,洛柒澈邪魅,那么狐狸就是耍赖。 “小姐,你还是去看看吧。”冷月的话里,有一些急迫。 花如玉叹气,“我知道了。” 番外四:平淡是福(2) 天色已经渐晚,花如玉走到院子里,并没有看见意想中混乱的场面。回头看向身后的冷月。 冷月抿唇一笑,指了指花如玉的身后。 花如玉回头,天空突然飘起了彩色的花瓣。 在花雨中出现的,是三个优秀的男子,那些让花如玉忘不掉的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嘴角都露出温暖的弧度。 三人一齐走来,由狐狸拿着什么东西。 花如玉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很大的院子里,摆放了很多桌椅。镜花水月端上了好多精致的点心和菜肴。 花如玉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你们这是干嘛?”吃饭要这么大动静么? 宇文修打了个响指,突然出现了好多人。 一个个熟悉的脸,让花如玉有点错愕。今天是什么节日? 狐狸笑眯眯地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生日快乐。”众人齐说。 花如玉仔细地观察了下。这个看上去圆圆的,上面均匀地裹了一层白色奶油的东西,不会是传说中的蛋糕吧? 花如玉和狐狸是没什么秘密的。所以狐狸是知道花如玉的身份的。何况,她是一开始就交代过的。而狐狸求婚神马的技能,也都是出自花如玉印象里的现代方式。所以,这次,很显然也是狐狸策划的。 “今天是我生日吗?”花如玉自己都想不出来了。 “大花,今天可是你18岁生日。”狐狸对于花如玉的一切,可是记得很清楚。 身旁两个也虎视眈眈地想要给花如玉惊喜。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狐狸清楚花如玉的想法。所以,最终还是只能参与到狐狸的计划中。 18岁了啊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认识了那么多人,经历了那么多事。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老了,现代的话,她才刚成年。可是花如玉看向白芷和司徒青,他们可是都儿女成双了。 两对夫妇偷笑着,让自己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摇一晃地来到花如玉面前。 花如玉赶紧蹲下,抱住两个宝宝。 “一一,生日快乐!” “一一,生日快乐!” 说完,两个小家伙响亮地在花如玉的两颊啵了个。 “一一,肚子饿了。”大点的小家伙是白芷家的大儿子,正看着桌上的东西,可爱地咬着手指头。 欧阳靳看着小孩子就一脸的春光满面。比他看见毒的样子,也不差多少。从花如玉手里抢过宝宝,“来,伯伯给你吃好吃的。” “师傅”别折腾坏了宝宝 欧阳靳摆手,把怀里的东西给花如玉,“丫头,这是上次我做好的玉盒。里面是那个蛊王。我想,你会想要玩玩的。” 这个不是他的宝贝么?花如玉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也知道师傅的心意,“谢谢师傅。” 其他人来的时候给的礼物,是直接让镜花水月收下了。 欧阳靳摆手,抱着孩子在另外布置好的桌子上,坐那玩。 {五一快乐!} 番外四:平淡是福(3) 看着花如玉好像很喜欢小孩子的样子,“大花,我的生日礼物就是这场庆祝会哦,还有这个蛋糕。不过不用羡慕的,宝宝,我们也可以努力的。”狐狸大言不惭,并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 花如玉在众人的暧昧笑里,羞红了脸。“你够了。” “为什么?”狐狸不满地说。“我又没说错。” 宇文修一伸手,拽住了狐狸。“玉儿,吹蜡烛许愿。”虽然都是狐狸说的步骤,好记性的宇文修也很容易就上手了。 狐狸被宇文修推到了身后,狐狸不甘心想往前挤。被洛柒澈再次退到身后。 “小狐狸,你要和鱼鱼生宝宝,可是要经过我们同意的。” “凭什么?”狐狸瞪,“大花是我哒未婚妻!” “没门。”洛柒澈摇晃着一根手指。 “鱼鱼,为夫特地准备了礼物,要不要先看看?”洛柒澈兴致勃勃地拿出一个盒子。刺眼的红色蝴蝶结,微微晃了晃。 花如玉有种感觉,不能打开。“不用了我下次看。” “是什么?”他们各自准备的礼物,狐狸是不知道的。 “怎么能下次。”洛柒澈眼疾手快地打开,放在花如玉的面前。 盒子里,躺着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绣纹十分精致花如玉脑门黑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都忍俊不禁。今日来的都是情花宫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一群人,也幸好,这样的事情,不会被宣扬出去。 “喜欢吗?”洛柒澈坏笑,“这可是我亲自帮你挑的。鱼鱼穿上肯定很美。” 狐狸看着有心机的洛柒澈,心里一阵咒骂。 “咳咳”花如玉觉得他们这样,让大家看笑话。“别闹了。” 宇文修的低气压也持续了好久了。 冷月在花如玉的示意下,点上了蜡烛。 花如玉白了一眼,吵闹的人。握手放在胸前,‘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幸福。’ 狐狸感觉到花如玉想法,扯唇一笑。 花如玉吹熄了蜡烛。 “生日礼物。”宇文修看着花如玉。“没有。” 花如玉心里在想,他会给自己送什么呢?结果是没有,这让花如玉的脸瞬间变了变。好歹也要像洛柒澈一样,送点不靠谱的东西吧? “这是什么?”和洛柒澈打闹的狐狸,发现他掉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丝巾?可是,那不是女人的吗?“啊,你怎么有女人的绣帕?” 花如玉收回思绪,看向狐狸。 狐狸手里是一条白色简单的绣帕,莫名的,花如玉觉得眼熟。 “这味道是大花的?”成人了,但是他的嗅觉还是一样的灵敏。 她的味道?“这是” 洛柒澈收起了帕子。“这是鱼鱼给我的定情信物啊。”洛柒澈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定情物,这是你那次受伤,大花给你包扎的。”狐狸的记性比花如玉好。 花如玉也想起了那条绣帕。他,保存到现在吗? “一一蛋糕”小孩子的不满声,让众人回神。 “哦对,开饭吧”对于花如玉的感情问题,他们都不好干预。 话题被转移,宴席在花如玉的纷乱思绪里进行。 入夜。所有人休息的休息,回去的回去了。 “为什么还留着。”花如玉站在院子里,洛柒澈来到自己的身边。 番外四:平淡是福(完) 他们并没有商量好,可是却好像有默契一般的。其他人都给了他们空间交谈。 那东西是那么多年的事了,他一直都留着吗?那时候洛柒澈被狐狸弄伤,她于心不忍才帮他包扎的。 “一直没扔过。”知道花如玉会有疑惑,所以他等着花如玉询问。“正如我对你的感情没变。鱼鱼,一直都没变。” 花如玉心里其实很清楚这点吧。不然她不会真的不做任何举动,放任他们在自己身边。 “鱼鱼,可不可以不要那样对我。回到以前好不好?”不要求更进一步,只希望能和以前一样。 “回到以前?” “嗯。” “好。”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妖孽的时候。 “鱼鱼,为夫好高兴”洛柒澈立马给了花如玉一个熊抱。 花如玉破天荒地没有拒绝。 “什么时候穿那肚兜,给我瞅瞅?” 话音刚落,狐狸就出现拽着他,“我和你说了好几遍了,不许提肚兜!谁让你送啊!” “冷静冷静”洛柒澈笑,“你们可以一起欣赏。” 18岁了,听冷月说,花如玉心里觉得长大的年纪,就是18岁。所以,今年可是很关键的一年。“什么一起,我可以,你不许觊觎!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花如玉白眼,果然,这汽车欠修理了。 “玉儿。” 身后这个说没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的人,还好意思出现吗?花如玉心里怨念。 “生日礼物。”宇文修看着花如玉这样赌气,浅浅地笑了起来。 花如玉转过身。 宇文修轻轻揽着花如玉,拥入怀里。除了她睡着后,他偷偷地抱过,这还是第一次。 宇文修的怀抱还是一样的温暖。这点怀念,让花如玉鼻子有点酸。 宇文修在花如玉的耳边轻声说,“我爱你。一直,永远。”这是他要给花如玉的生日礼物。不管花如玉怎么样,他不会改变。 听见这话,花如玉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宇文修总是这样,能用简单的话,说到她的心里面。 把花如玉从宇文修怀里拉出来,护在自己的身边。 “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节操?”狐狸急的跳脚,“她是我的未婚妻,不带你们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的。” 花如玉忍不住笑了。 “狐狸,先来后到啊。”想要靠近的洛柒澈躲开狐狸的攻击,“好歹我们是先认识的。” “你们有我认识早吗?”狐狸反驳。 宇文修在一边,安静地坐山观虎斗。 指着宇文修,“还有你,你最讨厌了,心机最深了。以后,你们离我未婚妻远点,不许任何肢体接触。”狐狸撅嘴,“大花,你要对我忠贞。” “忠贞”洛柒澈笑的捂住了肚子,“狐狸,哪里找来的词?” “哼,不要和敌人说话。”捧着花如玉的脸就亲了一下。 宇文修和洛柒澈同时动手,上前和狐狸斗了起来。 狐狸抱着花如玉,气定神闲地躲避着。 花如玉看着打闹的几人,突然觉得生活这样,也蛮有意思的。 生活就是这样,在经历了起起伏伏之后,最终回归平静。江湖不太平,平淡生活才是福。 {到此,正文,番外已经全部结束了。很抱歉,让亲们等了、陪了这么久。猫猫再次谢谢支持的亲们你们是猫猫最大的动力。群么么 新文存稿中,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