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 第一章分手 花浅静静走出身后那个华丽丽的餐厅时。是W城市春未最后的一个夜晚,她用手摸了摸脸,脸上没有一滴的泪痕。僵直的跟着人群一个路口一个路口的过,到了Y路口时,花浅立在路口,再也无法动了。 “明年的春天,在春花开得最美时,我们结婚。”有个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在两个月前,木林在这个路口握着花浅的手说的。 “我们去你想去城市观光,花光我们带的钱,开开心心回来,过我们俩的平凡日子,以后再生个乖宝宝。”木林的声音继续。 花浅用手掩住耳朵,蹲了下来,她不想再听这个音啦。 在这个路口,是花浅和木林相识的地方。三年前,花浅站在这里等安过来,一起去电脑城,就是这时瞧到有个高瘦的男生,冲着她的方向笑,花浅习惯性的回笑,结果这个高瘦男生赶过来跟她身后的男生打招呼。花浅的脸红啦。花浅以为从此不会再见,结果第二天早上去见工,这个高瘦男生成了她的同事。他就是木林。等半年后,花浅要换工作时,木林跟她说:“想做男女朋友。” 花浅和木林时间久啦,木林有时会和她说:“你就是第二眼美女,从来没听过那么新奇的介绍语。” 花浅从读书开始,同学就爱说她的名字就是花钱。时间久啦,花浅认识新的朋友时会很慎重的介绍自已的,一般她都会说:“你好,我姓花,名浅。”但到木林工厂做文员时,是她的第一份工,紧张过度,就说成啦:“大家好,我的名字就叫花钱,不,我不爱花钱,我叫花浅。”结果在那个厂,花浅成了名人,连老板都知她不爱花钱。 花浅是个快乐的女生,和木林在一块,也叫安过来瞧过。安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艳丽无双的面容,活跃的交际能力,安的朋友多得花浅从来记不清人的脸,安常会带花浅和她的那些帅哥美女朋友玩,每次的人都不同,但安介绍花浅薄的话是一样的:“这是浅,我们俩是瞧过对方光屁屁的朋友。”别致的话,让安的个个朋友都知有花浅这个人。这也成了花浅走在路上,只要有人对着她这方笑,她就会很自动的回笑,初见木林就是这样的误会。还好大多时间都是安的朋友,笑完之后,都会过来跟她问安的情况。 安的眼光很毒的,瞧人很准,但对木林,安没有说过一字。每次和安在一起,花浅不管安的男友在不在,两人都会分享点恶趣味的爱好。安和花浅两人从少年时代,就喜欢去听情侣们说的悄悄话。她们俩人上街玩时,最爱走在情侣边上,竖着耳朵听,听到肉麻的话,两个小女生,可以面无表情,从边上路过。然后回到家,两人就分扮男女角色,演示一遍,再狂笑。这个是外人都不知的两个人爱好。安的男友知道是因为有一次,她们俩人正在表演,安的男友刚好这时到,觉得有趣瞧了好一阵子。 木林在上个月跟花浅说,最近忙,要出差。叫花浅不用常打电话给他。花浅跟安说过,安说:“要不要叫朋友查下,木林到底有啥事,这样很不对劲。”花浅不信男友有别的事,她相信木林,木林两年来对她一直很好,关心她加衣减衣,注意她胃痛的毛病。这几个月就是少见点,但木林总会打电话给她的。花浅相信木林的话,笑安:“想太多啦。木林说,也只有我最适合他。” 木林出差一个多月,花浅打过电话,总听到他说:“好累。”花浅次数多,到后面几天都不敢再打给他。当今天听到木林说回来啦,要去W城最好的餐厅吃饭,补补时,花浅知道木林每个月的钱不够用,便高兴的说,我请客。木林平常都会说:“好啊,我就知我有个体贴的好老婆。”但这次木林只淡淡的说:“不用啦,你人到就行。”花浅没想太多,以为木林是真的太累啦。 红灯闪着,路口的行人手机声音一阵阵的响,花浅蹲久啦,也扶着树站起来,这时有人推了下她,说:“你的手机响了好久,你的脸色好难看,要帮你叫车吗?”花浅拿出手机,对着路人说:“我没事,谢谢。”打开一看是安的电话,打了十几通,花浅闭了闭眼,再张开后,定了定心后,接起:“浅,有朋友瞧到你在路上,很不对劲,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安,我在Y路口,我好累,想走我都动不了。” 靠在树上,想起刚刚在餐厅瞧到的两张男女的脸,想到木林拉着那个女的手对她说:“这是我老婆。昨天去打的结婚证。我们俩个认识一个月,谁也不能没有谁。。。。。”花浅只觉得脑袋里很多的声音,只瞧到木林不停开合的两张嘴皮,但听不到他在说啥。花浅瞧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听到心里有个人在一遍遍地说:“走,快点走,不要听不认识的人说话。”等稍稍清醒点,已在餐厅外,花浅没有回头过。 “妈妈,这个阿姨生病病了吗?”花浅睁开眼瞧到一可爱女孩拿着风筝对着后面的妈妈说,年轻的妈妈瞧下花浅之后,说:“你别跑,阿姨是累啦。”花浅努力很久还是无法给小女孩个笑容。要是平时,花浅再不高兴,对着别人都是笑的,她喜欢让身边的人个个快乐的。 “浅,我们回去吧。”安过来一把拉住花浅的手,花浅冰一样的手让安的手紧了紧,安眼红下,笑着说:“浅,你和我去我那儿,我们和以前一样,一起睡,好吗?”花浅总算可以有笑瞧向安,点了下头。安低头却不敢瞧花浅的笑。 “安,木林结婚啦,昨天结的。”到了半夜,花浅对着安说,泪水也跟着掉下,“他说,那是他命定的人。他不能没有她。” “浅,我明天叫几个朋友去教训他,他也太过分啦,这几年你体贴他,他家人有事都找你,他有事也是你去做,别的男友谁不是将女友当宝瞧,而你只得到他的好听的话,太过啦,做了再说。” “安,你别气,不要叫人去找他,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要是有下一次,我就做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不管他家人只管我自已。” “安,你睡吧。我也要睡,我明天还有一个方案做完。要早点起。我没事的,我还有你啊。” 长大后,花浅和安再一次拉起手睡。花浅以为睡不着,结果还是睡啦,总是做着木林突然由笑脸变成一张恶脸的梦,醒了又睡,睡啦又梦。第二天醒后,被子都是湿的。安担心地说:“浅,今天我们俩都请一天,在家休一天,好吗?” 花浅说:“我没事的,我今天一定要完成这个案,经理和我今天见客户要用,从开始就是我跟的,到最后时,我一定要做好它的。”“浅,我的电话是开着的,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听到没有。”花浅点头。 花浅跟着经理见了客户,客户很满意他们的诚意,将案子就交给他们做。接了个大个案后,经理请全部参与的人员,去K歌,花浅本来不想去,但瞧着经理高兴的笑脸也就不好开口拒绝。到了夜十一点,花浅行在十字路口,去对面打车回去时,接到安的电话“浅,在哪儿?”“安,绿灯啦,我要过到对面打车回我自已那睡。” 第二天的W城市新闻有一条,昨夜X路发生酒醉驾车,撞死一女子。 痛,好痛。花浅直觉得和车压过一样的痛。只到耳边有个女的声音:“小姐叫痛啦。”然后有人说:“叫大夫,快快叫大夫。”花浅听后觉得蒙啦,这是啥医院院,护士叫病人,小姐。叫医生大夫,就是为了生意,也太过了点。还是睡好啦,醒后也许就知是不是自已听错啦。 花浅再一次张开眼时,没有那么痛啦,打量四周,只觉得奇怪。自已睡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而且家私都是古色古香,做了几年广告文案的本能,花浅马上估算起,这个地方要推广这个方案从那方面做才有吸引力。“吱”一声,木门给人推开啦,进来一个和拍电视里剧集样的漂亮小吖头,粉色的襦裙,手上端着一个木碗,和拍唐代戏样,小吖头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将碗放在桌上,转过脸来瞧到床上,只见花浅一张笑脸对着她。“这。。。。。”花浅只说一个字,就见到小吖头冲出去,大叫:“小姐醒啦,快来人,小姐醒啦。” 花浅的床前涌进几个唐代服饰的男女,有个胡子老长的人,用手搭着花浅的手,号了号说:“花小姐,只要好生再吃几副药,就没啥大事啦。脚上的伤的药现在可以两天一换啦。”花浅这时才来瞧自个的身体,刚刚给号脉时,只觉得自个的手细小细小,花浅举起手一瞧,真的是双孩童的手,再用手摸自已的身体,觉得缩水了一半,继续摸自个的脸,也是小小的。花浅动作怪异,引来一个唐代年轻美女的注目,直见她奔来,握着花浅的手:“浅儿,你怎么啦。”花浅历来爱瞧美女,一瞧到美女急啦,就习惯性的会安慰美女:“美女,我没事。”花浅听着自已的声音都和孩童样,是真的呆啦。这时却瞧到唐代美女泪都掉下来啦:“大夫,她连自个的母亲都不认识啦。”只见一个唐代帅哥也冲到面前来啦;“浅儿,我是谁?”花浅这时也明白啦,出了她不知道的事。 出来做事久了的人都明白,在不清楚情况时,没有什么比沉默更好的方法。花浅平常有点花痴,这时也知现在不是瞧帅哥美女的时间。只有睁大睛瞧着这两个男女,就是不开口。胡子老长的人又来号了号脉,说:“大约是一时不记得父母啦,你们别急,等头上的伤好啦,也许就认得啦。” 花浅想到自个笔记本电脑里下的几本穿越时空的小说,再瞧面前这些唐代衣的人,摸下自已变小了的身体,脑子里面只闪过,我穿啦,我穿啦。花浅抖了下,这时帅哥摸了摸花浅的脸,说:“不怕的浅儿,听大夫的话,好好喝药,爹爹娘娘会守着你的。”花浅瞧下眼前的这一对美男女,心想,就算穿啦,这一世总算也可以当个美女啦。但想到他们想守着她,那就会穿帮的。花浅赶紧乖乖地说:“爹,娘,浅儿会听话的,你们不用守着我的。”话一说完,只见那美人含泪笑着说:“没想到浅儿,摔了一次,还懂事啦,知道体贴我们啦。” 花浅一听就知过啦,原来这身体的主,是个任性的主。只见那个爹爹也笑着说:“浅儿,你醒啦,还要不要罚二哥哥他们啊。”花浅想到经理那个女儿任性时说话的语气,就学着说;“罚,不许他们吃饭,大家吃饭时要他们在一边瞧着,不许吃。”花浅说后又怕是不是太过啦,跟着说:就罚二次。”只见那个美女更感动;“浅儿大啦,知道饶人啦。” 只见这时那个小吖头,端着一个药碗过来,扶起花浅,美女娘亲接过碗来,将药凑到花浅的嘴边,花浅眼一闭,捏着鼻子喝下去,口苦得掉泪,这时嘴里给塞进一块糖样东东,花浅张开眼,带泪就笑。只见美女娘亲说:“浅儿,从小喝药就是这样,给块糖饴,就可以笑给你看。” 花浅这时松口气,没想到这身子的主人,还是有和自已相同的习惯。喝了药后,花浅只觉得上下眼皮打架,小吖头将她放下之后,花浅就闭上眼,睡着啦。 第二章 失忆 花浅再次醒后,又到了早上。这次,花浅赶紧就着没人,仔仔细细将这个小身子摸一遍。摸到自已额头上包了一圈,又摸到脸上,没啥感觉后,就放心啦。想着就是破相,额头上可以用头发挡着,再瞧到又厚又滑亮的头发,花浅笑啦。摸完上半身没痛感,继续摸下半shen,只有左小腿用东西捆着,按上去痛,别的地方有点痛外,倒也没啥不对劲的。 花浅想到是初到这里,自个这身子又小,便不敢下床去,也不知要叫啥人的。想想没听到有啥动劲,花浅就继续摸自个现在的头发,正在自得自乐时,听到外面有声音,接着就瞧到木门给推开啦。昨天那个小吖头,穿着绿色粗纱样的襦裙,端着一木盘。那个美人娘亲在她身后,穿着粉色细纱样的襦裙,后面跟着的两个吖头装的,也是穿着绿色的粗纱襦裙,手上拿着东西,一起走了进来。美人娘亲,睢到花浅正摸着头发的手,笑啦,说:“浅儿,还是爱摸自已头发。” 花浅心一动暗想,别是因为这个身子以前的主人,有许多习惯和自已一样,所以自已才能穿到她的身上。想到自已就这样占了别人的身子,那么从此之后,别人的亲人也要好好对待。花浅也就甜甜叫了声:“娘亲。”花浅一向就爱瞧美的人,想到自个现在就是美人的女儿,女儿瞧娘,天经地意的事。就大大方方地往娘亲脸上瞧去,这下瞧得细,瞧得花浅心里都暗喜。娘亲有双弯弯的眉,明亮如水的眼睛,秀丽的鼻子,有张红嫩的嘴。而且身材不肥不瘦,刚刚好。只见美人娘亲用手点着花浅,:“那有人这样瞧自个的娘的,你不是说自个不记得娘了吗?你瞧娘时要掉口水的样子,可是一点都没变。”花浅脸一红,又听到小吖头嘻嘻的笑声,脸更红。 花浅历来是个懒散的人,瞧着美人娘亲的行头,以她做事几年的经历,都知这个家的来往的人只有多没有少的。怕以后会犯不认人的错。心里正嘀咕着,这下好啦,美人娘亲顺口一梯子递过来。花浅就学着小孩的调调,用手指着昨天扶自个起来喝药的小吖头,说:“娘娘,这个姐姐是谁,我不记得啊?还有跟着娘一起来,我一个都不认识。”美人娘听后,定了定眼,瞧着花浅说:“浅儿,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吗?”花浅想到从此之后,要一个人生活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心里也是怕的,眼泪水都快出来啦。头点了点。没想到这么一来,那个美人娘亲反而叹息着说:“你从树上掉下来,名大夫都说你活不了啦。第二天瞧着你停了一口气,就怕是真不成啦,没想到你又有了气。名大夫就说,这样就是醒来,怕也是有事的。你现在好,只是不认得人,别的都没变。真是老天保佑花家。花家祖宗保佑浅儿啦”美人娘亲的眼里有泪,双手合十。 美人娘亲对小吖头温声道:“小言,小姐什么都不记得啦,你以后多用点心,好好服事小姐。”只见小吖头小言低头,答:“夫人,小言明白,一定会用心用力对小姐的。”美人娘亲跟着摸了下花浅的头,:“小言,是从小跟着你的吖头,是你奶娘的女儿,你有事就吩咐她,你要好好喝药,快点好。娘亲还有事,有空再来瞧你。”花浅点头,乖乖地说:“娘亲,你去忙,我会喝药的。” 美人娘亲走后,小言用条布,打湿给花浅用来冼脸,又去拿了一碗粥,让花浅喝。花浅一瞧只有粥,有点不乐意,只见小言瞧着花浅说:“名大夫说啦,这几天你只能给你喝白粥,喝药,等名大夫瞧过后,才能瞧过几天吃啥。”花浅苦着脸接过碗就大口大口的喝完,小言瞧着用手掩着嘴笑,花浅知自已又过啦,还好反正这个小吖头知道自已啥也不记得啦。 花浅喝过药后,靠着床头,就又想睡,只见小言过来将她扶平让她睡,轻轻跟她说:“名大夫说,中饭要是睡着的话就不用叫,晚上叫你喝粥,喝药再睡就好啦。小姐,我在你身边,你放心睡吧。”花浅迷迷糊糊接着睡。 花浅就这样早上醒一会,美人娘亲来瞧过后,喝粥喝药就睡。总算在睡了五六天后的早上,不用只喝粥,有点小菜吃啦,小言也扶着她下床,花浅下地走了几下后,就觉得没力,扶着桌子,喘气不停。小言瞧到后,扶着花浅上chuang,告诉花浅,不要急。昨天,名大夫来过啦,小姐在睡,就没叫醒啦,名大夫说小姐可以下地,现在只能呆在屋里,不能出门店,怕吹了冷风。还要过个十天,再瞧下就知能不能出门了。花浅想到现在下个地没几下,自个都受不了,这个身体也太弱啦。等好了好了之后,一定要多走路,走路练习身体。 花浅有了点精神,小言也就慢慢跟花浅说起,这些天家里有谁来瞧她。小言跟花浅说了许多人后,花浅还是一脸不明白的,小言一瞧,一拍头说:“小姐,你除了不记得人这事外,啥都一样,害小言都忘了,没跟你说家里人情况。” 花浅听过之后,觉得自个这一世还真是会穿啊,穿到个家里有钱的主,这家也姓花,花浅的爹当家,她的娘亲是嫡妻,和这个年代的大多数男人一样,她爹还有两个妾。而不同的是,她的娘是受宠的,生了五个,花浅有一个哥哥,十五啦,今年成了亲,所以花浅现在有嫂子啦。一个姐姐,十二。花浅是老三,八岁。下面还有弟弟,四岁。,妹妹最小,才两岁。两个姨娘,每个只生一个,都比花浅小,大姨娘的女儿,六岁,小姨娘的女儿,五岁。 花浅听后,问小言:“我爹娘多大?我叫啥名字”小言答:“老爷三十四,夫人三十一。小姐就叫花浅”花浅听后,心里也好过点,这个爹娘总算比她认为的二十出头要多了十年,这样叫爹娘时,想想就叫得出口,不用每次要提醒自已,现在只是个小孩。更好事的是,连名字都是一样的。花浅在心里暗笑个不停。瞧着小言比这个身子也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就问她:“小言你姓啥啊?你多大?”答“小言是主家给的姓,姓花,十二”想到过去的人,都是早早就定亲,花浅再问:“有没有定亲啊。”小言脸红红答:“夫人上个月给订的,是大少爷的待卫,叫何木。” 花浅和小言一问一答的,就这样过两天。而这两天里,娘亲也没来啦,小言开始说的那些人更是没瞧到一个来的。花浅天天对着小言,有人送东西过来,也是小言出去接的,小言是严格守着花浅不准开门,就怕花浅会伤风。花浅也只有乖乖的,没人来,就只有审问小言:“小言,没你说的人来瞧我啊?”小言笑啦:“小姐,前天你摸头发时,夫人和你说,这几天不准人来吵你,让你多静养。夫人家里事多这几天也就不过来啦。” 花浅这阵子下来,感觉自已住的地方,好清净。觉得是小言和自已两人独居样,很少有人的来往走动的声音。仔细瞧小言,小言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早已习惯这种生活。花浅想到自已还不能多走动,而且职场几年下来,早已教会她,有时最好是保持静默的状态,迟早会有真相浮现的。 花浅几天听小言说来,知道这是唐朝,第一任皇帝,但是在位多少年就不清楚啦。而小言这时有空也开始了她的绣花,瞧着小言飞快动针,小半天就绣好一朵小小的花,花浅瞧着,眼睛珠子都要掉下来啦,想她学十字绣时,绣朵小花都要用一天时间,而且绣出来的花和没浇水样的。但小言的花好似还闻得到花香样。小言瞧着自已绣花多久,花浅盯着多久,高兴的说:“小姐,你总算想学啦,等你好啦,我把我娘教的全教给你,保你绣的花比我的还要好。”花浅听后,想想也还是要学的。这个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时代,但只要有人,高门大户里就有要玩心计的,自已从来过不了勾心斗角的日子,以后还是要过小家的日子,能多学点东西,总是对自已有利的。听小言的口气说来,那个奶娘的手工女工都是非常好的。就着自已还能在这个家呆多几年,能学多少算多少。 现代人那种没事做就没安全感,已经是钻在花浅的心里。再说花浅只要想到这里成亲的大事,是父母说了算的年代,到时谁知碰的人是不是好人。这个年代比后面的年代要开放,但总是比现代要保守许多。就瞧着小言,娘亲来时她中规中矩的,和花浅两个人时除了说话放松点,别的时间就和端着架子的人样。花浅瞧着都头大,想想自个以后时时也要在人前这样,就只一个字,晕。 总算有一天早上,小言跟花浅说:“小姐,我帮你换件你最喜欢的那件粉色襦裙,等会名大夫会来瞧你的。”花浅这时想起来,瞧到过的那个胡子长的男人,听娘亲和小言的语气,就觉得名医样,花浅张口就问:"名大夫是很有名吗?医术很好吗?”小言一脸怪怪的表情瞧着花浅:“小姐,要不是名大夫,你都活不了啦。名大夫是因为老太爷时的交情才来的,一般人他都不瞧的。”花浅只有弱弱说:“我不是不记得了吗。”失忆真是个好的借口,至少可以让花浅用过一阵子。 第三章名大夫 花浅吃过中饭后,就坐在桌边等着名大夫来。小言叫她先睡会,等名大夫来啦,一定会叫醒她的。花浅是那种睡着了,就很难醒的人。而且她也想瞧瞧这时代的名医的风范,上次瞧到名大夫,她只记得名大夫的胡子,人是没仔细瞧过。 花浅和小言两个正说着说,听到外面有好多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音传来。花浅很是稀奇的瞧向小言看,只见小言一脸笑的说:“小姐,一定是名大夫来啦。府上的主子们也一起来瞧你啦。”小言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然后低头立在门边。花浅也站起来立在桌旁。花浅瞧到一群人华丽丽的出场似的,光亮闪得花浅的头都有点晕啦,定了下神。只见她年轻帅气的爹伴着胡子男人走在前面,而她的娘亲跟在后两步脚的距离。伴在他们身后的人,俊男美女有五六个,还有手上抱着小孩。进门的只有胡子男名大夫和爹娘,别的人都停在门外,小言问过安后,就立在花浅的身边。花浅叫:“爹,娘。”就瞧着胡子男不知要叫啥啦,没吱声怕叫错。 “来,先坐下,浅儿认识我吗?”胡子男问。花浅摇头坐到桌边。只听到胡子男说:“我是名伯伯,浅儿,你的头痛不痛啊,有啥地方不舒服。”名大夫一边说,一边号起花浅的脉来。花浅说:“头有点痛,不能多走路。”半刻时间后,他点点头,摸了下花浅的头说;“嗯,不错。浅儿这阵子都好乖,没有调皮,我给你拆掉头上的包后,你就可以出屋子了,去院子里玩会,但不能出你自个的院门。”花浅点头。小言端过水来,让名大夫净手后,名大夫轻轻拆下几圈布条后,叫小言换水过来,再轻轻将花浅额头用布条拭净。这时,花浅只见爹娘上来仔细瞧了瞧后。看向名大夫,做娘的说:“这伤痕会不会消不了?”说着眼就红。名大夫拿出一盒药膏给小言拿着:“小言,以后,分早,中,晚三次给小姐抹。保小姐十天后,就瞧不出任何伤啦。”然后又对着花浅的娘亲说:“你放心,浅儿命大,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这关过啦,以后就有好日子啦。” 花浅的爹也过来,对着名大夫说:“浅儿这次大难,多亏名大夫你啦。谢谢,浅儿过来,给你名伯伯见礼啦。”花浅过去之后,想着这个时代跪是平常人的大礼时,也就到名大夫跟前要跪时,名大夫赶紧扶起她说:“浅儿不要跪,你的脚伤还没有好,你活着,伯伯心里也喜啊。”花浅瞧下爹娘的脸色,只见做爹的一脸不高兴的瞧着花浅,有点似气花浅没听话的表现。花浅一瞧没想那么多,张口就跟名大夫说:“名伯伯,要是我不跪的话,我怕爹爹在你走了后,会罚我。”“哈哈哈,浅儿还是没有啥变啊,心里想啥就说啥的。”只瞧到名大夫兴奋的胡子都动啦。 “花老弟,我就喜浅儿这直性子,本来瞧着她一直没开口,还有点担心以后听不到这么真的话啦,浅儿这样就好。”名大夫说时,花浅瞧着她爹的脸总算是晴啦,就知过了关。到了这时,心里才真正知道,这个爹就是管她现在所有的人。这次再见面,花浅隐约觉得这个爹对她不是很喜欢样。而娘对她就和一般的娘一样,也不是很疼她样。花浅的心沉了沉,再一想,她这次的人生是拾来的,自个一定要珍惜。再说也许自已的直觉也不见得对。那怕这爹娘真不喜她,到时找出不喜的原由,自已再慢慢改过来就是。而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花浅的爹娘送名大夫出去后,花浅的房子里进来几个男女,小言对着其中的一对穿着清清淡淡色的年轻男女叫道:“大少爷,大少夫人。”花浅瞧着那对男女也就十多岁的样子,男的双眼大而有神采,鼻梁高高,嘴生得端正,女的有双笑眼,仔细瞧去,明丽动人。就好似天生一对佳侣。两个人弯着腰在花浅面前,花浅心里正念着:“嘻嘻,好好看的一双人啊,还是我大哥,嫂子。真真好,以后可以常去看啦。”“嘻嘻”花浅听到一阵笑声,只见她面前的一双人脸红红立起,她大哥用手点着她的头:“浅儿,有你这样说哥嫂的吗?”花浅瞧到小言都在笑,心里明白,原来自个说了出口。想到这个大哥这样的表现,瞧上去是对自个好的,就跟着说:“大哥,嫂子,浅儿不敢啦,浅儿以后只在心里想,不说出来。” 只见那嫂子也笑着问:“浅儿,我和你哥哥来过几次,你都在睡,你现在好点没有啊。”花浅点头:“谢谢哥哥,嫂子,我好多啦。”“嘻嘻,没想到浅儿这次伤后,还懂事啦。”有个少女穿着蓝天色的襦裙,清清丽丽站在一边,温温柔柔的音调。这时只听小言说:“小姐,这是大小姐。”花浅盯着她看,大声说:“姐姐,你也长得和花样的好看。”“哈哈哈,浅儿,行,行,说得好。不过,我和你嫂子有事先行,你好了后可以到我们院落来玩。哈哈哈,和花样的柔儿妹妹就陪着妹妹多呆会。”只见那做哥的边说边笑和嫂子往外走。 这下做姐的用手就来拧着花浅的耳朵:“叫你皮,姐姐也是你乱说的。”想到自个前世和安就是这样玩闹的,花浅的心里就对这个姐姐亲了三分。只见一牵着一个小男孩进来,那小孩浓眉大眼,穿着一件绿袍,可爱的让花浅瞧着就想亲,见说:“见过大小姐,二小姐。”那小男孩已开口道:“咦,二姐没变呆子啊。”花浅听后,这孩子话说得怪怪的,让人听着真不是味。这时只听到她身边这个姐姐已经发话啦:“张妈,你跟在二少爷边上,让他听了些瞎话,自已撑自已三下,下次不要再让我听见二少爷口里瞎话。”话一落,那啪,啪,啪。三下往自个脸上去,完后低头道:“谢谢大小姐,谢谢二小姐。”“远儿,过来跟二姐姐说对不起,下次不能再犯戒啦,明不明白。”花柔对着男孩说。只见男孩乖乖的走到花浅面前,拉着花浅的手说;“二姐姐,是弟弟错啦,你别生气。”花浅瞧着这孩子这么乖巧,借机摸了他的脸说:“好,姐姐不记你。” 花浅眼一闪,瞧着门口还有一,微微笑穿着一件碎花粗布襦裙,抱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女孩,那个小女孩也不闹事,大大的眼只静静地瞧着屋内几个。花柔对着那招招手,那进来后,问安:“大小姐,二小姐,二少爷,好。”花柔笑着说;“奶娘,你都不早点和语儿进来。浅儿,是奶娘,还记得吗?”花浅赶紧叫了:“奶娘。”只见眼一红,:“二小姐受苦。”花浅瞧过小言说:“奶娘,我不苦,只是累到小言。”小言这时对着叫;“娘,我没累,小姐不会让我累的。”只见奶娘说:“上次瞧二小姐睡着的,后面没空过来,这次瞧到二小姐没事,就好,这就好。”那个小女孩大眼闪闪的瞧着这个又瞧着那个,嘴里开始吹着泡泡,奶娘笑着看她吹泡泡,就说:“三小姐饿啦,要吃饭啦,二小姐我得空就会过来瞧你,你好好养着,绣花的事不急,等你好全啦,我们再说。” 花浅这里,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她心里是喜欢的。但久了就体力有点受不了,花柔瞧着她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也就跟着说:“你休息,我们大家都走,等你得空啦,叫小言陪着你,到姐姐那去。”花浅笑着答:“好,谢谢,姐姐。”人走后,花浅往床上一躺就睡过去啦。到了吃晚饭时,小言叫了半天,才叫醒她。结果,吃了晚饭,喝了药后,花浅半坐在床上和小言说话着,这下小言也跟她多说了,家中人的一些事。 花浅才知,这个家里有爷爷的,只是在花浅的爹当家一年后。这位老爷子偷偷走人啦,就丢下一句话,要去游历天下的山山水水,让晚辈不要担心,他会不定时叫人传话报平安的。当时把花浅的爹气得够呛,但自个有这样的爹也只有认啦。这几年老太爷都会隔一阵子,叫人传消息,报平安。就是不管花浅的爹说得多好,老太爷就是不回家。花浅叹道,原来古人也有这么洒脱的。话说她爹在他那一辈是正房,本来是行二,上有哥哥,当家的是哥哥。那知这个哥哥更过分,成亲后生了二儿一女后,就抛下这一切,说是要当僧人,不管家人妻儿哭闹不休。更不理花浅的爹是啥心态,就把一大家的大大小小的财产本本,往花浅爹怀里一丢,跟花浅的爹说,以后不用叫我大哥,就叫我法号:“悟静。”自此没归过家。 花浅听后,只觉得这家人都是高人来的。难怪老太爷要跑路时要偷跑的,要是给她爹知道的话,想来老太爷子也是跑不了。也怪不得,老太爷子在没有玩够前,是不敢回家的。想来花浅的爹也是个负责的人,大的,老的才敢放心的跑掉。留下他守护着这个家族。这个家中还有三个叔叔,都在外居住,过年过节才会回到这家里边,两个姑姑都嫁啦。 小言说,花浅的爹那代是用平字的,人称平宣。娘是娘家姓江。哥叫花安行,姐花柔,弟花安远,妹花语。。。。。花浅在小言的说话声中慢慢就睡啦。 第四章见到小正太 五间平房,出门有一个台阶。院落清雅,左边有两棵高大的树,分开五米的距离,直而立,两棵树的树荫刚好接壤,院子中间有条石子路,右边就是一块草地,。再过去有一间只有顶和侧边的房子,可以清晰的瞧到,是煮食间。花浅站在台阶上高高兴兴的看着,她的院落,这是她曾经梦想要的房子,如今成了现实。 花浅走到院门口,顺着只有小孩高的木门,往外一眼望去,外面楼台亭阁,美得和国画样。远远的瞧着有个小吖头和小言穿着一样的衣服,手上提着一个篮子,向着自个这边行来,仔细看一眼,正是小言。花浅只见她笑笑过来说:“小姐,我们吃饭吧”打开篮子盖,端出二样菜,其中就有一个白水煮的肉,花浅闻着觉得肉香,有点怕肥,就用筛子夹了点试着吃,真是好吃,没有肉的肥味,只有肉香还有种淡淡的鲜味。花浅吃了好几块后,瞧着小言还没动筛子,就夹了几块放到她碗里;“小言,快吃啊,这肉冷啦就不好吃啦。” 花浅吃过饭后,也不愿进房,就在院子的台阶上坐下,将两手交叉放在脚上,头脸就埋下去,只有上半张脸在外面。小言劝着花浅:“小姐,现在天是热了点,但也不能坐地上啊,要是凉了,伤了风就不好啦。”花浅就是不肯挪动,坐的位子刚好对着院门,直瞧到外面的风景如画,让人心旷神怡。小言没有法子,只有进去找了个草做的垫子,叫花浅坐着。花浅要拉她一起坐下来,说要学她绣花的手法,小言听后,将自已的绣花的架也拿了出来,还是花浅提醒,才多拿个垫子坐到花浅边上。 小言先从下针的方向教起,瞧了一会,花浅觉得要真的学会,还是要动手才行,就叫小言让她试手,结果小言说:“小姐,我只跟现在说下方法,你记下就行,你再多瞧瞧我的绣法。小姐,你伤没好之前是不能让你动针的。”花浅听后,只有瞧着小言针走得快如水行,瞧久啦眼也花花的,就瞧向院门口。 瞧到院门口那里不知几时,站着一个近十一、二岁的男孩,样貌俊雅,双眼澄清明亮的望向花浅这方,花浅瞧着直叹息,正太啊,地地道道的小正太。只是,他只立在那儿不动,想到古时的人普遍早熟,这个年纪也许比自个想象的都要成熟。花浅无语,就这样对着那个男孩继续瞧,过了阵子后,瞧得那男孩眉头都快皱起来啦,花浅还是一脸淡淡的瞧着。小言换线时看花浅,顺着花浅的眼光望去,只见她放下绣花的架子,笑着起跑到院门口去,花浅心里闪了下“这是小言订亲的何木吗?”那知只听到小言喜孜孜叫道:“叶少爷,你回来啦,你来瞧小姐啦。”转过头对着花浅说:“小姐,叶少爷来瞧你啦。” 花浅这时顺着小言的话,站了起来,还是表情平平的盯着这个叶少爷。花浅心里真是服了小言,她那动作和见到样,声调都好似多年未见的感觉。但那字说出来后,听在耳边就全变了味,说得就好似是花浅思念这小正太许久,终有一天等到这小正太出现啦,小姐因为自已不能说出口表白的,就让善解人意的吖头,为小姐说出来心里话。花浅心里只有吟诵:“平常心啊,想想小言的好,平常心。”笑着点头说:“叶少爷好。” 小言的脸变了变,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只见那小正太温和的说:“你以前叫我叶二哥的。”花浅眼大大的对着他,不自觉地说出来:“叶二哥,你进来喝口水吧。”小言听到花浅这么一说,笑着直点头:“叶少爷,我去给你倒杯茶喝。”小言不等小正太答话,就快手快脚的拿起她的绣花架子进房,小正太这时瞧着也只好跟着进来。小言从房里拿三张凳子出来,一张要略高过另两张。小言对着小正太和花浅说:“叶少爷、小姐两个聊会天,我等会泡好茶出来了。” 花浅想来真是不知和一个小毛孩聊啥,只有静默着瞧向小正太,没话说,小正太长得好,瞧着时间也过得快点。瞧得小正太终是脸红。小正太轻语道:“浅儿,你受伤时,我人在外地,昨儿个才回来听说的,你现在好不好?”哇,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小正太完全是大人的语气说话。花浅只有客气的答:“谢谢,我没事啦,名大夫说还过阵子就完全没事啦。”想到小正太说去外地,花浅想多知道事,就赶紧笑笑的问;“叶二哥去外地做啥啊?”小正太瞧着花浅笑:“刚刚我还以为,浅儿不记得啦,性格也全变啦,现在瞧来浅儿还是没变多少。”花浅心里一万次的感谢上天,让她穿到的这个主,瞧来也是有些恶趣味的主。而且自已有名大夫证明说的,失忆对花浅伤重后,能活着这就是正常的事。花浅只觉得这时自个是世上最幸运的人。别的人再会穿,都没有她这样顺,事事有人替自已备好借口。真好啊 “浅儿,我只是跟着大哥和管事的出去学学的,没有空去外面转转的,下次,我去时瞧下外面好玩的,回来和你说。”花浅想到自已现在的日子顺得很。自然是小正太说啥,她都说:“好。”都点头。小言端一杯茶过来后,见花浅这样也挺稀奇的瞧着小正太,而花浅瞧着没有自个的,就跟小言说:“我要喝茶。”小言还没答,小正太就说:“你现在伤没好,不能喝茶的。”小言在一边点头,花浅想想,也只是忍这一阵子,就不哼声啦,又叫小正太多说点;“叶二哥,你说点你去学的也行啊。”小正太一听,脸上扬起轻笑:“真要听啊,你以前可是不喜的啊。”花浅直说:“现在很喜好听啦。”小正太有了说的性子,喝口茶后,道:“这次去外地,本来只是想去各个店里面转转,瞧瞧生意好不好,家里现在大哥可以主事啦,我只是在边上学的份。这次瞧到一个店里面客人多,没人买。大家只是看,个个说价高,东西好,但是消受不起。浅儿你说后来,大哥说是啥原故啊。”花浅知小正太是有后文的,就跟着接话说:“叶二哥,叶大哥这是啥原故啊?我好想知啊?” 小正太一听,也不忽悠花浅:“大哥说,是店面的管事,没有按当初说得,没把店面用纱萝半挂店里,让客人一瞧,就知这家店的东西,是好东西,质量好,钱是高点,值。”花浅听后,想想也明白,店面的装扮要根据店里东西来,质量好,在这方面更要注意。人靠衣装,这做生意要用店面装扮跟客人说出你不能说出口的话。小正太见花浅听得有瘾,讲得也就有兴趣。花浅听后想想自个以前做的就是这方面的事,心有体会,有时也会答上一言的,不过不敢说得深,是用小孩的口气说出来,让小正太听后,更是高兴。等到三人听有人叫时,一起瞧向院门口,立一小童,对着小正太叫:“二少爷,我们要回去啦。”小正太站起来后,跟花浅说:“浅儿,现在和二哥有话聊啦,二哥得空再过来瞧你。”花浅点头,小言说:“叶少爷,你慢走。” 花浅见小正太走得没见人影啦,就问小言:“小言,不是说二哥哥害我掉下树的吗?为啥他说,他没在这里啊。”小言一听,愕然:“小姐,你以为是叶少爷害你掉下来,你还可以和他说得这么高兴。”花浅一听,愣啦:“不是他,我没瞧过啥人,要我叫二哥的啊。”“小姐,大老爷的二儿子,你叫二哥哥呵。”小言音大“他没来瞧你,是因为伤你后几天,叫大夫人给送到学院里去读书啦,这两年是不能回家的。” 花浅听后还是不明白,见小言对着那个叶少爷也是喜欢的。不明白的事,能问时是一定要问的,花浅就是这样一个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都要八一八的人。“小言啊,你就多说点啊,别一次只说一点,人都急死,你为啥对这个叶少爷那么好啊,快说啊。”小言听后,更是脸红脖子粗的:“小姐,我那有对叶少爷好啊,我是为了你才对叶少爷好的,小姐。。。。。。。” 小言一脸不识好人心的样子,花浅也知小言是一门心思对她好的人,得罪别人,也不能得罪对自已好的人,这是花浅历来的信条。想想只有哄小言啦,要不等她不平的话说完,估计这一天都快过去啦,花浅笑嘻嘻的对着小言道:“小言姐姐,这回是我错啦,你大人大量啦。”小言听后就叫“小姐,你不能叫我姐姐的,给人听到啦,我会罚的。”“小言,你快说下叶少爷的事,我就不叫你姐姐啦,要不我还叫你。。。。”花浅坏心的吓着。 “叶少爷家和花家是世交,叶大少爷和大少爷是好友,小姐,你瞧过的。叶少爷跟着哥哥常来花府,而且叶大少爷和叶二少爷、、、、、、、、、、。 第五章花府 花府最多见的是绿树,各种各样的树沿着路的两旁,沿伸着.想来花府的建造者,也是个爱树清静的人.花浅瞧到没有见过的树,都会很稀奇的去摸下,然后去闻着树的清香.有时,瞧着高兴,以为只有小言在时,就去抱下树.闭着眼抱着树的,闻着淡淡的树香,耳边传来风吹树的声音,都让她一时错觉,有种和从前在公园偏偏的角落里,玩耍时,一时有的清闲自在样.只是张开眼瞧到,树荫里面的亭楼,就知已是从前的从前. 名大夫前两天瞧过她后,说:"浅儿,你可以出院子玩."花浅就和放出去的鸟样,立马就缠着小言出院子,四周转转,拚了命的是想行远点,结果小言瞧着花浅走了没多久,就气喘喘的.小言就紧张,怕花浅会累坏.不准花浅到花府中心去,只准远远的瞧着就行.花浅看着小言这样,而自个一下子也真的是没体力再多去走花府四周,实在是花府太大啦.结果,花浅只有远远的瞧过父亲和大哥在花府中间的书房楼群,然后再远远的是,小言指着另一边的的大大小小的亭阁样的房子跟她说,那是她家父母和兄嫂,姐弟住的地方,间隔的都不远.离这些房子更甚是远的地方,树荫丛中只瞧到有庄重大气的房顶,小言瞧见花浅对着那儿盯着半天,就说:"小姐,那是家中的....你以后过年过节时就会去那里拜拜的.边上还有的房子是给过年过节回家的花家人住的." 花浅看后,想到自个就一个人和和父母兄姐弟妹,隔得远远的.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这阵子瞧来,花父对她就是不疼,但也是护着她的,花母瞧上去对她还是疼爱的.因这些天和小言亲近许多后,张口就直问:"小言,为啥就我一人和大家隔得远远的啊?我做错了啥事啊,得到这样的对待?"那知小言听后,侧目瞧她:"小姐,当初老爷和夫人让你自个选住的地方,那时大少爷未成亲,大小姐说,要是你喜欢她的院落,她另找,结果,你就是要现在这院落,不管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大小姐说啥,你就是要那个院落."花浅听后,继续问:"我那时几岁啊?"小言缓缓说:"小姐,你那时五岁,谁劝都不听,最后,老爷气极说,只许我陪小姐,别的人都不许跟." 花浅听后真服了古人,让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这样,居住在一个偏偏的地方,这样也放心.花浅突然想起,还要问下,小言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那知小言已经自动自发地说起:"本来是要叫个大点的姐姐陪你,但我想,我从小就跟着小姐,我也习惯跟小姐在一块,而且我胆大有我陪小姐,小姐就不会怕的.这一年来,我听阿木说起过,其实老爷早叫人白天晚上多去小姐这边巡防的.晚上还安排人守在院落外的."花浅听后,原来天下的父亲都一样,打得下手,但是终究是舍不得在心里的,只是嘴上都是不说,只管去做,去护着自个幼小的孩子.父爱如山重.母爱似水温柔 花浅也心痛小言,自个还是个孩子,却想到要守护更小那个.知道是小言自愿的,花浅就知对小言是自已可以安心对她好的人.她好奇的问:"小言,是不是哥哥,姐姐他们都要小小年纪就要自已住."小言瞧着花浅道:"好多府上都是这样,小主人大啦,就要单独住,会有男仆和吖头跟着的,大少爷身边有三个,大小姐身边有三个,本来小姐也是这样,但小姐惹老爷生气,就只许我一人给小姐.后来过了阵子,夫人瞧老爷没那么生气了,想再叫个姐姐过来,结果小姐不许."花浅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要问清小言心里的意思:"小言,要是多叫个人来,你是不是就轻松啦."小言一听,直叫:"小姐,我可不想要多一个人,我和小姐两个在一块,只要我做完事,我爱做啥就做啥,小姐从来不说我的,我得空和小姐可以一起玩,要是多个姐姐,我和小姐都没这么舒服,再说,那些事本来我就一个人可以做完的."过后没多久又叫起:"小姐,你不会是想要夫人多个人来服侍你吧,小言那点没做好啊." 花浅听她尖叫声,笑得腰都弯啦:"我才不想多一个人,我是以为小言想要多个,小言就没这么累啦,你不要,以后就我们俩个人,没人管时,我们爱做啥就做啥,好啦."小言一听,大眼都笑成咪咪眼啦.人多是非多,花浅知人少,她就不用时时装端庄,装得她好辛苦.而小言又是个一心对她的人,花浅在院落里就是一个放松样,想倒在那儿就在那儿,只要不给别的人瞧到,她睡在草地上都行. 花浅在府里多转几天后,就玩到书房那儿.刚好瞧到她哥哥一身白袍,和另一个穿着 清雅灰色的袍子男子,一起出来.花浅一瞧到她哥哥的帅劲,色女爱美色的本色就露出来啦,大大方方的盯着她哥哥瞧,对着她哥哥笑.她哥哥和身边的男子瞧到花浅,只见那男子瞧向他哥哥笑:"安行,有个这么爱你的妹妹,你很是得意吧."花浅听后就顺便瞧下那男子,觉得那男子稳重大方,但是别的男人是不能用力去瞧的,会出事的.花浅这时早不记得自个盯着小正太瞧了小半天的事啦.只觉得还是瞧自个的帅帅哥哥安全可靠,就瞧着她哥哥脆脆叫声:"哥哥好."只见她哥哥花安行笑着摸了下花浅的头,向那男子道:"青尘哥,浅儿现在还是不记得人和事,名大夫说,她以后也许永远都不会想起,不过个性比从前大方啦,以前是躲藏着瞧我们,现在是直盯着我们瞧不放过,名大夫说,她这也是一时认生的,等她久啦,就不会这样啦."又扯过花浅:"这是叶大哥,你以前很喜欢他的,是叶二哥雪尘的哥哥."花浅乖乖的叫了:"叶大哥." 花安行这时又问花浅:"浅儿,你累不累啊?还能不能走啊?"花浅摇头说:"哥哥,我不累,我还可以走很远的."花安行笑啦,扯着妹妹说:"那和哥哥一起送下叶大哥后,到哥哥那儿玩,你嫂子说今天有好吃的."花浅一听好吃的,直点头,回头瞧到小言还在一旁,就瞧着她哥哥不语.花安行这时已经开口道;"小言,何木从外地回来啦,你去瞧瞧他吧.呆会你去我院落里接小姐就行啦."只见小言小脸红红的,很是迷人的,瞧到花浅笑看她,就快快离去.花浅瞧着好笑,就嘻嘻的笑出声来,抬头见两个做哥哥的,笑笑的瞧着她,那个叶大哥还说:"没想到,浅儿现在也大啦."花安行笑着打了叶大哥一下:"青尘兄,休得胡说,我家浅儿还少." 两兄妹一起到了花安行的院子里,她那美美的嫂子瞧到花浅.就拉起花浅左右看看,问花浅:"全好啦,可以走路到这边啦,浅儿你累不累啊,你哥哥也是,要叫你过来,也要再过几天才行啊,我都忍了好多天没去瞧你,就是怕到时叫你来这边玩,累了你."花浅直听到她这嫂子说话快而清脆,花浅也怕嫂子说哥哥:"嫂子,你瞧我啥都好啦,我都可以在府里走路三圈啦,你就让我过来玩玩吧,都快闷死我啦.我也想你和哥哥啊."那嫂子听后,掩嘴笑道;"妹妹说的,嫂子听了就喜,我知一定是你哥叫你来的,要不你在府里都转了三圈,都不到嫂子这儿来,现在来哄嫂子说想我啦.""嘻嘻"花浅瞧到她嫂子院落里还有几名吖头,听到她们姑嫂对话,个个都忍不住笑. 这时有个吖头,端茶过来,花浅就用手去接,结果被她嫂子轻轻打下:"那是给你哥哥喝的,你再过阵子,嫂子就好茶给你喝,你现在就喝水吧."只见她接过一边吖头手中的水,就递给花浅,花浅一脸苦苦的瞧着做哥哥的,瞧得他一脸不忍,他瞧下她的嫂子后只有跟着说:"浅儿,今天你就喝水,下次哥哥带你和嫂子出去喝茶."花浅一听可以出花府,眼都亮,只听到她嫂子说哥哥:"浅儿才好,还要静休,你这样一说,她就会忍不住的,到时别又伤了身子."花浅也是个识做的人,赶紧笑笑对着嫂子说:"好嫂子,浅儿听你的,你那天说浅儿可以行啦,浅儿再陪你和哥哥出去,好不好,嫂子?"那嫂子听后,笑道:"你以前就爱在我面前,让我喜,现在病了这次,人也皮啦,还会哄嫂子高兴啦." 花安行静瞧着妻子和妹妹逗笑,心也喜,直觉得外面的事事非都没有瞧着家人在一块说笑好,瞧着妹妹可怜惜惜的瞧着自已,很想帮妹妹说个几句,转过头来,只见妻子也是用力盯着自个,想到唯女人和小人,不能得罪.只有跟妹妹抱歉的笑笑 第六章袍子 花浅和嫂子说着话,就见一穿着粉色襦裙的小吖头,俏生生的地走到花浅嫂子边上,俯下身子在她嫂子耳边,说了句话。只听到她嫂子说了声:“好。”已站起来道:“浅儿,我去去就来,你和你哥聊聊。”花浅就见她嫂子好似杨柳摆腰的身姿往侧面行过去。直到花安行用手在她面前晃几下,花浅才知自已又为美色出了丑。花浅皮再厚还是会脸红。女人的背后美妙身姿都让她看傻,对着刚刚将这一幕瞧在眼里的花安行,她都不知要如何跟他解说,不管怎样,她只有小心的侧侧头瞧向花安行,只见花安行好笑的弹了她头:“浅儿,你的口水掉下来了,用帕子擦拭下。”花浅听后,赶忙从衣袖里拿出帕子,就要往嘴上拭去。‘哈哈哈,浅儿你真信啊。”花浅一呆,才明白原来是花安行说来笑话她的。只有认命地让花安行取笑,那知花安行只要瞧到花浅这个红脸样子,更忍不住笑,到最后越来越笑得前仰后倒的。花浅瞧着这个面对自已现原形的哥哥。在这一刻才觉得,她这个哥哥只有十多岁的样子。也才觉得这个哥哥是可以亲近的。她几次见到这个哥哥都是老成的样子,和花浅历来都怕现代的社会精英一样,一个个都是嘴边带微笑,眼中只有算计。花安行这样,她反而觉得她在这个时代,有一个亲大哥,愿意宠她,有事护着她,是个可以依靠的亲人.花浅微笑着瞧着她哥哥. 花浅眼光微闪到她的嫂子和三个小吖头往这边来,就抬头去瞧,只见吖头们端着几碟点心在前,她嫂子如柳枝飘柔样慢慢行过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厮提着一茶壶,手上还端着一茶具.花浅嫂子见花安行笑得完全失了帅哥型,抬眼就瞧向花浅,花浅趁此站起来,做个夸张的躲她哥哥老远的动作,花浅的嫂子掩嘴瞧着他们兄妹直笑. “哥哥,你有啥趣事,这么高兴啊?”只听到院门口传来花柔的声音,再听到吖头们叫:“大小姐.好.”只见花柔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袍子进来,叫道‘嫂子,咦,浅儿在这儿啊,我刚刚过去找过你,嘻嘻,你比我还历害,知道哥嫂这儿有好吃的。”花柔很是显摆地在花安行兄妹和其嫂子面前转一圈,问:“我穿这袍子可好看否?”花浅在现代为了工作做过唐代初服饰的功课,知袍子在这时是男子的穿着.瞧到花安行和嫂子吃惊的表情,想到初期后,没有多久这个时代许多时髦的女子就爱穿着袍子在外行走.没想到,她在这个时代的姐姐就是先锋.就笑着支持下:“哇,姐姐穿袍子好好看。”喜的花柔转过身来就抱了下花浅:“还是浅儿好,姐姐穿着就是好看。”花安行夫妻瞧着这姐妹俩,完全无语.花浅也想到花安行是个中规中矩的哥哥,碰到这两个完全不搭调的妹妹,也是真真可怜的.花柔和花浅两姐妹直盯着哥哥瞧,瞧得做哥哥的只认输,只有叮咛着:"柔儿,你穿可以,不要带着妹妹穿啊,还有不许穿出府去."那个花柔想来也不是个安份的主,笑着说:"哥哥,你说晚啦,我叫针法好的吖头们做了几件袍给嫂子和妹妹,呆会小青就会送来."花安行彻彻底底的快崩溃啦. 花浅一脸的笑,襦裙是好看,有袍子穿着就更舒服。花浅只有对美色的惊艳时是控制不了自已。别的时间都是个能冷静思考事的主,要不她在现代只做了两年的事,就让经理拿她当自已人用,因为她极不爱出风头,只爱在后面出点子,而她的经理是个极其会做人的.功劳会给她,但出风头的事,就听之任之,瞧花浅愿不愿意。不会难为她去应酬的。花浅瞧着花柔,觉得到这个世间最好的事,是满足了她有兄弟姐妹的心愿,而且更好的是,有个事事走前面,事事比自个强势,护着自个的姐姐,自个只做好自已的本分,别的就自由自在啦。心里想来就觉得上天对自个真是不错。 “姐姐,谢谢。我就想要穿着袍子,方便自在。”花浅瞧都没想到要去瞧下花安行的难看脸色,直对着花柔说。听得花柔更是大喜,热情的她,马上发扬姐妹亲:“浅儿,你放心,我怕哥哥不喜嫂子穿袍,只敢给嫂子做二件,但我给浅儿做了四件.你要是喜欢,下次别穿着襦裙,我们都穿着袍子。”“柔儿,你是姐姐,有这样教妹妹的吗?”花安行叫道.吓了下花浅,她一直以为这个哥哥是不生气的,原来只是老虎不发威而已。 “嘻嘻,哥哥是你上次说,柔儿要是个男子,就可以帮你许多。现在我穿着袍,你就当我是弟弟好啦。”原来花柔是不省事的主,而且更会就从一点直接扯到十点的人。花浅的嫂子瞧着,自个的相公给妹妹快气得生烟,就笑笑道:“好啦,嫂子谢谢柔儿妹妹的心意.不过,嫂子做了些好吃的点心都快放凉啦,你们兄妹先吃了再聊。”然后,递个眼色给姐妹俩,只瞧到花柔过去扯着哥哥的手,说:“好哥哥,这事别提啦,我肚肚好饿啦。”花浅和嫂子两个笑着瞧,花柔跟哥哥耍赖皮。 花浅走到桌前,只见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几个茶杯用杯盖着。几人坐定后,花浅瞧着桌上有红有绿的点心,样子有小巧的,也有圆的,更甚是有花朵样的,瞧着就逗人爱,有点舍不得吃下口。只见她的嫂子过来帮她揭过盖后,跟她说:“浅儿,不是我偏心,而是你现在只能喝清淡的花茶,这茶是雪天的梅花晒干后制做的,是备给你一人喝的.我们喝青竹叶茶。”花浅瞧着杯里一朵朵淡淡的黄色小朵的花,喝了一口,口中有浅浅的香味.喝后味道还留在口中的。喝到美味的茶,花浅一脸的喜悦瞧着她嫂子道:“谢谢嫂子,真的好好喝啊。”花柔听后,“扑”一声,口里的茶水都喷出来啦,好在有精灵的吖头,快快用帕子挡住。花安行瞪了一眼花柔。只听到花柔叫道:“哥哥,你别怪的我失了礼节,实在是浅儿太搞笑啦,每次只要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都会用同样调调同样的表情说话,我是实在忍不住才笑.哥哥,我不信你不想笑,嘻嘻嘻。”“哈哈哈。”花安行也笑出来,只有那嫂子忍住不笑.花浅只有大方地说:“你们笑吧,我不生气。” 花浅在他们笑时,吃起桌上的点心,红的小巧,可以一口一个,花浅吃后,细细品尝,只觉得有淡淡的甜味,过后回味无穷。再拿个绿色,圆的吃,有种砂糖的口感,花浅就笑咪咪,将花朵样的点心,拿起吃,软软得和吃糍粑的感觉样,但比糍粑多了种丝的口感.花浅吃得开心也记得做点心的人,就咪咪笑笑的对着她的嫂子说:‘嫂子,真的好好吃啊。“那知花安行和花柔一瞧到她的脸上的笑,就跟着她同时说。没想过兄妹三人可以异口同声说一样的话。再瞧向她的兄姐都笑着瞧她。花浅好无语,她没想过她和原主的德性这么的一样,也怪不得自个,谁都不穿就穿她的身上,说不定这就是前世今生的再重来一次。 花浅心里这么想,多少宽慰自个的感怀.“少奶奶.老爷和夫人要跟你说声,点心好吃。”只见一个小吖头,对着她嫂子说。“小姐,你要的衣裳拿来。”花柔房里的小青对着花柔说;“给二小姐的,瞧到小言姐姐,就让她带回去了。”花浅瞧到嫂子一脸喜色的瞧着袍子,叫吖头接下后,并不打开瞧,只看向她哥哥花安行。花浅一见就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从吖头手里接过,对她的嫂子说:“嫂子,你去试下,就我和姐姐两人看。”花柔过来拉住嫂子和妹妹的手就往里行去。 花浅的嫂子试了件淡雅的白色袍子,望向姐妹俩,只见姐妹俩都瞧她发呆啦。好半天,花柔才开口说:“乖乖嫂子,你这样真真好看,有种和平常不同的感觉。”花浅听到姐姐的话,想到哥哥还没瞧到,就冲出去,也不说话,拉着哥哥的手进房内。只见花安行进来后,瞧到妻子的那身打扮,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真真给他惊艳的直瞧着。这头两姐妹悄悄走开。 花浅走出她哥哥的院落,只见小言刚好过来。见到花柔就要行礼,给花柔挡住:“小言,没有外人在,就不用这样拘束啦。”说后对着妹妹摆手说:“浅儿,试过袍子,要穿着过来给姐姐瞧才行。”花浅想到新袍子,便笑嘻嘻,乖乖地说:“是,我一定穿着给姐姐瞧。”两姐妹各自回自已的院落。 见花柔走远啦,小言才说:“小姐,叶二少爷来啦,就在我们院落呆着。”花浅瞧着小言,听她惊喜的声音.只觉得小言只要对着叶二少爷,人就不对劲,兴奋过度。但想到那小正太的相貌的确是长得好,见过小正太几次后,他还能给她惊艳的感受,还好小正太男人气质明显。要不花浅盯久了也怕也会起鸡皮的。想来花安行也是帅哥来的,但就差了那么一点。这么一想,就觉得小言也许就是的叶二少爷的粉丝团头号粉丝。再一想就问小言:“他以前也常来我们院落吗?”小言瞪着花浅:“小姐,你当叶二少爷没事做啊,他以前很少进到我们院落的。现在可能是.大啦,才会常来瞧小姐你的。” 第七章小正太赠书 花浅本想沿着树荫下,慢慢的走回去。可是小言这吖头,却不依不饶的说过不停:“小姐,叶二少爷,是真的每天都很忙。他现在每隔一天就来瞧小姐,真的是很难得.....。”听得花浅只有加快脚步走路,她怕自个走慢一点,都会成为小言口中罪大恶极的人。远远地瞧向自已的院落里,院落的大门打开着。草地上看得见小言早早已经备好桌子和凳子,小正太正坐那儿,面前还有茶杯。花浅似笑非笑的瞧着小言,心里真是感叹小正太的号召力强啊,自个在小言面前真是不如啊。 花浅走到小正太面前时,小正太正低头看书。花浅发现桌子上还放着几本书,眼一亮。心情大好就叫道:“叶二哥,让你久等啦。”只见小正太抬头瞧向花浅微微一笑,亮眼的直叫花浅心里嘀咕,真真一祸水。花浅那种在美色面前毫无抵抗力就全面发作,又仔仔细细将小正太瞧过,直到小言用手扯了下她,她才从美色中醒来。花浅瞧向小正太,见他还是一脸笑的瞧着自已,想到以小正太的姿色,自个也不会是第一个看呆的人,也许瞧他不发呆的人才叫不正常。这样一想,就轻轻松松坐到小正太对面。 “浅儿,你上次说想学认字,我就带过来几本书给你瞧下。”小正太一边说,一边将书递给花浅,花浅接过书一瞧,这几本都没有书名,就很吃惊的瞧向小正太,低头打开一看,是手写的。有点和小儿启蒙书样。就高高兴兴的打开的看起来。瞧着好多的字都不认识,就有点急。只听到小正太说:“这是我四岁时启蒙时用的书,是家母手抄下来,简单好记。”花浅听后,一瞧真是,三个字一组的占多数。花浅的汗水都要出来啦,要是宋朝时的《三字经》自个还可以猜对每个字,但这书花浅猜也只几个字,就断断续续读出来。小正太一听,就说:“浅儿,你有心要认字,我每隔一天过来教你,行吗?”瞧着小正太很有心的样子,但想到小正太俊美的容貌,太招人喜啦。花浅怕时间久啦,会多许多事出来,自个还真消受不起,就笑笑对着小正太说:“叶二哥,谢谢你,我可以请教哥哥,我会快快认完字,将书还给你。” “浅儿,我今天就教你认些字可好?”没想到小正太继续。花浅想到哥哥也是没时间的人,姐姐又是个活动多的人,有人自愿教自已是最好不过的,就点头。没想过小正太听后笑得比花还要灿烂,拿过来书,就坐到花浅边上,花浅不自觉的挪开了点。小正太看到也没啥表示,就开始了他做先生的时间。小正太的声音悦耳,将书读的朗朗上口,花浅听后,再对照字,三个字一组,好记好认,小半天时间后,花浅就认完这些字。还读了给小正太听。喜得小正太连说:“浅儿,你真聪明。”花浅只笑,对她来说,这些字她不是不识,只是这些字大多对现代人而言,真的就好似多穿了几件衣服,听小正太读后,再细瞧下,还是能找到窍门的。 花浅将读完的这本书,就顺水推舟的还给小正太,并说:“叶二哥,谢谢你教我,这本我会认啦,先还你,另外的几本,我瞧完之后,一定还你。”没想到小正太将书,塞回花浅手中,轻轻笑着说:“这些书都是送给浅儿的。”花浅只要想到这是他母亲手抄下来,就觉得这些书拿着真是烫手。便又推过去给小正太,说:“叶二哥,伯母手抄的书太珍贵啦,我不敢要的,还是叶二哥拿回去吧。”小正太将书又推向花浅,:“我跟家母说过,想将她手抄的书,送给你,家母听后很高兴的。”花浅听后,泪都要下来,这是能乱接的东西吗?瞧小正太这么多年能保存得和近八成新的一样,再蠢花浅也知是绝对不可以收的,收到这种礼物,花浅是真的怕怕啊“叶二哥,这么好的书,我真不敢要,我怕爹爹娘亲会骂我的....。” “浅儿,你就接下吧,是你叶伯母和叶二哥的心意。”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在院落门口那里传来,小正太和花浅停止了两人的推让,往那儿瞧去,只见花浅的娘亲娇柔站在那儿,也不知她听了多久,小言立在一边。花浅和小正太便站立起来,花浅柔柔的叫声:“娘亲。”小正太也笑着叫道:“花伯母好。”想来花浅的娘亲也是极喜小正太的,走过来到跟前,对着小正太说:“谢谢.雪尘,帮我回去跟你母亲,也道声谢啦。这么好的书都愿送给浅儿。”花浅再瞧下小正太绝美的容貌,想到自个醒来之后,照了无数次镜子,镜子里面的人最多是清秀而已。早就明白自个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有美的容颜,只有自已就是那个‘好竹生了歹笋’的证明。还好花浅一向想得通的,觉得过日子要平平淡淡就是不能有张好容貌,反而有了种庆幸。现在瞧向小正太绝美的容姿,想不通他对自个这么舍得。又听到娘亲说可以收,虽然觉得不妥,但也是喜欢这几本书,叶母的字给人一种端正舒服的感受。就说:“好,叶二哥,我接着就是,不过我只是帮你保管下,啥时你想要我都还给你。” 小正太见花浅收了,便和花母说:“花伯母,我想每隔一天到府上来教浅儿认字,行吗?”花母一听,高兴的笑着说:“好啊,浅儿现在懂事了,我知你最近常来瞧浅儿。浅儿现在想多认字,雪尘.你愿意教她,伯母谢谢你啦。”小正太道:“伯母,你太客气啦,我和浅儿聊得来,我也愿教她。不过,今天晚啦,伯母,我先行。下次再来拜访伯父伯母。”花母连连点头,还要亲自送小正太出去,花浅见后,拉住花母:“娘亲,我送就行。”花母笑着瞧女儿,让女儿送客。 “叶二哥,你真的不用那么麻烦教我,我不会的会问哥哥姐姐的。”一到院落外,花浅马上对小正太说。只见小正太瞧着她,静静地问:“浅儿,你不想看到我吗?”花浅想这和想不想看到他扯得上边吗?不过想到小正太刚送了几本书给自已,就客客气气的说:“不是啊,叶二哥长得好,能常看到叶二哥是种眼福。我只是觉得怕太劳累叶二哥啦。”花浅说完后,就瞧到小正太露出那种比太阳还闪的笑容,盯着发光的小正太,花浅觉得自个也没说什么,让小正太可以笑得这么亮眼的话啊。“浅儿,你回吧,伯母还等着你呢。”小正太对花浅摆摆手就自管自的走啦。 花浅进到院落,见花母坐着喝水,就挨到她身边去,乖乖地叫:“娘亲。”花母用手点了点花浅的头说:“我是送绣花架子给你的,还拿了针线布料给你。”花浅一听喜啦,就说:“谢谢娘亲,不过,叶二哥的书真的不能收的,太珍宝啦,浅儿消受不起。”“浅儿,我都听到啦,雪尘觉得你受得了就行啦,你就好好跟着他认字吧。”花母还是无所谓地说。花浅一听,叫了起来:“娘亲,我没有好的东西回送他的,这样真的不好啊。”花母听后,仔细望着花浅,叹息道:“浅儿,你就收下吧,你实在不想要,你以后找机会再还,但现在不能还,听到没有。浅儿,你不能伤了别人的心意。”听着花母到后面声音都高了起来,花浅忙点头急急说:“娘亲,我知道啦,我听你的。现在不会再说还他的话啦。”花母站起来,跟花浅继续交待:“你有心向学,是好事。但针线活也要跟着学才行,跟着小言要好好学绣花,我还有事,就走啦。”花浅一边点头,一边伴着她,走向院落外,又陪着走了几步,花母看她这种小心样,忍不住也笑啦。对着她说:“那个娘亲会真的气自个的孩儿的,浅儿,你回吧。”花浅见花母的脸上的的确确没有刚才那种生气样,依着花母又皮皮地说:“是浅儿舍不得娘亲,嘻嘻,谁叫我的娘亲就是美啊。”花母一听,就用手来捏花浅的脸:“浅儿,你平常在哥嫂面前皮,在姐姐面前皮,好啦,连娘亲你都敢皮啦。是不是皮痒啊,娘亲帮你捏重点。”“娘亲,痛啊,下次不敢啦,真话也不敢说啦。”花浅一边叫着,一边挣开花母捏手的脸。转身向自个的院落跑去。听得花母在后面叫了她几下,花浅只当没听见,花浅坏坏地偷笑。 小言在院落守着,瞧到她跑来的,一脸不赞同给花浅瞧。花浅也只当没瞧见。但小言见花浅不理她这招,就开始碎碎念:“小姐啊,女子不能在外面跑啊,给人瞧见不好啊........。"花浅听久后只有回小言几句:“小言,要是在外面有人要打你,你也要站着让人打吗?那时你不跑就是个蠢蛋。”小言一听,叫起来:“小姐,小言又不惹事生非,别人那会打我啊。”花浅瞧着小言,小言只要不和花府那几个主人比,还是长得挺妩媚动人的。也是清丽的花一朵。小言见花浅盯着她不说话,心里也毛毛的,不知自个的主子又想那一出,过后许久,才听到花浅叹息道:“色不迷人,人自迷啊。小言,你长得美啊。”小言只有无语, 第八章来了新吖头 秋风起,树叶开始变黄,花浅院落的两棵大树,黄了的树叶也开始零零散散飘落下来。草也开始少而黄稀起来。花浅和小言早早穿上秋天襦裙。花浅还是爱歪扒在放在草地上的桌子那儿,吹着秋风,看手里的书。经过小正太这阵子的补课,花浅大多字都有会认啦,只是怕惊到小正太,还是装做好多字不识。 小正太前几天时,又拿了本新书给花浅学。花浅一瞧书名《论语注》,有点晕,打开看后才知就是《论语》。只是比自已曾经学过的多了好些内容。小正太指着第一篇《学而》叫花浅读下给他听听,花浅一瞧,还好这一篇就是中学时学过的。就慢慢读起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吾日三省吾身.....君子,不重则不威.....。”本来花浅读过几句就想停的,见小正太没有开口,就只有继续读下去,直到小正太开口道:“浅儿,以后你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认字是不用再教你啦。”花浅笑啦,连忙笑着对小正太说:“谢谢先生。”小正太竟然用手点花浅的额头说:“玩皮。”过后他又自个脸红。花浅只当没瞧见。想到以后不会常见到小正太,还是有点不舍的,这样的美色以后会少见。想到这里,花浅就恨恨的盯着小正太瞧,瞧得小正太的脸红透啦。花浅才觉得自已这次为美色所迷太过啦。从自个衣袖拿出帕子给小正太说:“叶二哥,你脸上有点尘,我瞧了好久瞧清楚啦,的确是有尘的。这个给你擦拭下。”小正太接过帕子,快快往脸上去擦拭。擦完后跟花浅说:“浅儿,帕子脏啦,冼净还你。”顺手放入怀中。花浅瞧他脸都擦完啦,更不好意思说自已因瞧他的美色呆啦,才找借口说他脸上有尘。只有啥也不说。小正太笑笑:“浅儿,我过两天得空就来瞧你。”就往外走出去。 花浅在院落里东倒西歪的靠在桌边,小言说了她几次,每次花浅都会乖乖答她:“好.好.我呆会就会坐好。”结果小言进进出出好多次后,花浅还是那样。气得小言就不理花浅这坐相的事。自管自的拿来两人的绣花架子,坐在一边绣花。等花浅瞧完一篇书后,看向小言气鼓鼓的样子,又没听到她叫自个绣花。立马机灵的坐端正,叫小言:“小言姐姐,你瞧瞧我。”小言抬头瞧到花浅这样,就笑啦:“小姐,你每次都这样哄我。小姐,在外面就要端庄大方....。”花浅听到后面,就自动将耳朵关上,心里暗自忖道:“可怜阿木哥哥,以后要娶这样一美女,头大啊。”花浅直瞧着小言笑,完全忘记了小言会这样念过不停,全是给自个害的。 花浅拿起花架,绣着帕子,突然想到给小正太拿去的帕子,是自个的第一个作品。那帕子边边的花,绣得是没有小言绣得好,但是小言就夸过花浅,说:“小姐,你瞧,你现在绣的花,已经很不错啦,一般人家用的就是这种。”花浅瞧着小言,真不知这吖头是夸自已,还是在安慰自已。转而一想,自个再下点功夫,有天也会超过小言绣功。花浅性格很难说清楚内向外向,但却是那种很能定下心做一件事的人。绣花就是要人有定心的。花浅和小言坐在院落里。时不时的花浅就问问,小言要怎样过针才会自然。小言也会细细教她,将自已的绣给她瞧。针法上的事,小言也教得仔细易懂。 外面传来轻轻脚步声音,伴着树叶沙沙的飘落声音中,听起来隐约似有似无的。专心绣花的两人一点没觉察到。只管绣着自已的花,直到两个人影立在自已身边。两人抬头瞧去,只见花母和奶娘两个已经站到两人身边,笑着瞧她们俩个人。花浅和小言放下花架,叫道:“娘亲好,奶娘好。”“夫人好,娘亲好。”只见花母笑着拿起花浅绣的花样子瞧,还叫来奶娘一起瞧。两人点点头,花母对着花浅笑着说:“浅儿,这阵子是用了心啦,再练练手就会更好。”又对小言说:“小言,这阵子也累了你,你教小姐教得好。我叫了一个新进吖头,到你们院做杂事,来后小言你教下她做事。你以后就专心陪小姐,别的事就不要理啦。”花浅和小言对看,知道这件事是定下来的啦。 “浅儿,你和小言从明天开始,跟着奶娘学着做衣服吧。你的字也要继续认,雪尘说你学的不错。”花母又跟花浅说。“浅儿,现在天开始冷啦,别在外面呆久啦。”花浅笑笑抱着花母手臂说:“娘亲,我会做衣服后,头一件就做给娘亲。”花母听后,用手弹弹花浅的头,笑容可掬的说:“浅儿,好,我就等着乖女,给我做的衣服。”花母和奶娘对看一眼,奶娘瞧着小言也说:“言儿,教小姐教得好,娘亲都没你会教,教你用了半年,你教小姐才用一个月,小姐学的这么好。言儿真能干。”小言只是脸红红的笑,不说话。完全没有平时和花浅在一起的活跃多话。 花浅只觉得奶娘真是谦虚。小言说过,她学时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半年学会,想来奶娘是自豪的。中饭后,管事送来一个吖头,小小的个子,比花浅瞧上去还要小,小言等管事交待好事情走后,见花浅只瞧着小吖头,不说话。便瞧向小吖头,见这小吖头眉目清秀,就开口问:“你啥名啊,几岁啦。从那来啊”花浅看这小吖头瘦得历害,眼睛清亮忧郁。就想到这孩子是不是营养,不长个。听小言这么问,吓了下,有这么老成的眼睛的人,才几岁?那知小吖头答话有礼:“小姐,姐姐,我六岁,家里穷就卖进府十五年。我在家姓包叫小草。”小言听后,瞧向花浅,花浅说:“小言,你瞧着做就是啦。”小言想了想:“小草,院里就小姐一个主子,以后你只要忠心耿耿地对着主子。好好做事就行。”花浅也学着花母平常对管事的说话语气,对着小草说:“小草,名字不变。是让你对你的爹爹娘亲有个想头。家人到时想瞧你,到府上说名字也找得到人。”说完之后,有点小得意的瞧着小言,总要让这小吖头明白,这种官腔,自个也会打的。小言没想到平时总是没有正行的主子,还能说这种话,就笑笑的叫小草跟着她去。 小草的到来,让小言轻松多啦。开头几天,小言不放心,就盯了小草几天。过后小言跟花浅说:“小姐,小草是个好手,好多家事都会做,煮食那些都会。人本分不多言。”花浅笑对着小言说:“娘亲和奶娘,两人选的,到那儿都错不了。我叫你放心去我娘亲院落里,和你娘亲学制衣。偏偏你要担几天心,这下你总安心了吧。”想到小言这几天总不放心小草,不上心学得差。奶娘的脸都气得要变色。花浅知道小言责任心重,总是顾着自已。另外只要想到奶娘瞪着小言,小言不得不一边学,耳朵一边又竖起听外面,给奶娘瞧见打了她好几下,还要花浅为她说好话。花浅越想就越觉得小言当时委曲的表情好搞笑。两个院落隔那么远,小言还以为只要她竖着耳朵就能听到动静。花浅想着就自顾自的笑去啦。小言已经习惯花浅这德性,只当没瞧到。 小草刚开始对着花浅,每说句话做件事,都是要请示花浅。一个小孩子正是玩的时间,却要这么早就担起家中的责任。想到这时代,大多数穷人家女儿都是这样活着,相比下,小草还算是好的,至少爹娘应是对她好的,有个名字给她。花浅受不小草事事做之前要问过,那怕是同样的事,还是会一次次再问,又觉得她是个孩子。还是事事应她。直到小言听着,有天实在受不了,冲着小草说:“小草,你做事就做事,你做好就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事事都问小姐啊。小姐也有自已的事要做啊。”花浅瞧了下小草的脸色,没啥反应的就跟着说:“小草,你做了你的本分就行啦。不用问我,我信你会做好的。”小草抬头瞧向花浅,小言觉得自个语气重了,就缓过来对小草说:“小草,小姐不爱管事,也不爱人事事多礼。你以后就知啦。小姐,我说对了吧。”花浅点头笑说:“小言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小言一听,又瞧向小草一脸吃惊样,就冲着花浅大叫:“小姐,不是跟你说过啦,有人在不要这样叫,你会害我给夫人罚的。”花浅笑啦,安慰小言:“谁害你啊,小草现在自已人,她又不会把我们俩在院子里说笑,说出去,对吧,小草。”小草用力点头:“我娘亲交待过我,叫我做事就做事,礼节要讲,但话不能多说。”想来小草的娘亲也是没有法子,让女儿小小年纪就出来做事,心疼也没法子,这就是生活啊。花浅叹口气,想到自个在这里有许多要学的,虽然都是家事,但瞧着花母想把她训练成样样全能,花浅想哭的心都有啦。 第九.小美人 花安行夫妻俩等两个妹妹一起上街喝茶。只见花柔一身粉红色彩襦裙出现,让人眼前一亮。花浅却是一身灰色袍子好似小厮的打扮。惊得兄嫂姐姐,半天说不出话。花浅还在他们面前转圈子,想让他们瞧更清楚点。“哥.嫂.姐姐,这是我自个做的袍子,怕做坏就用粗布做。手工不错吧。”那三人给花浅这衣,雷得只有愣愣地瞧着自个的妹。小言这时匆匆赶过来向他们问安:“大少爷好.大少夫人好.大小姐好.”三人见小言和朵花样的美,自已的妹却比草还要不打眼。花柔气得直问小言:“小言,你不说说你小姐,让她穿襦裙啊。”小言委屈的说:“大小姐,就是为了让小姐换掉这件衣裳,我和小草忙了一个早晨,小姐就是不换。最后,小姐自个跑掉了,我因换了衣服,才来晚啦。” 花安行对着花浅的装扮,不得不开口说“浅儿,哥哥和嫂嫂,姐姐等你,你再去换了襦裙来。”花浅不肯“嘻嘻,哥.嫂.姐姐,这样最好,我等会可以自已去逛逛。”花浅一边笑着,一边拉着她哥哥,就往外走。花安行很是无奈地说:“浅儿,你太胡闹,给爹娘瞧到了,有你受的。到时我可保不你的。”花浅跳上了外面停的马车说:“嘻嘻,哥哥,我昨天听到奶娘说,今天爹娘不在家的,我才敢的。”花家的马车内宽敞,坐下他们兄嫂.姐妹四人,还有活动的空间。花浅照例会掀起布帘往外望。望向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又瞧向街道边那间大大的书肆,眼睛亮亮的。用手拉着哥哥,指着书肆就说:“哥哥,我等会和小言去那儿买本书,行吗?”花安行说:“家里有很多书,你要看那本,哥哥拿给你。”“哥哥,我想自已去找本医书瞧瞧。”花浅应着他。马车到了茶楼,只见她的嫂子和姐姐全拿起幕篱往头上罩,花安行拿起一个要给花浅时,她早早就跳下了车啦。花安行只有将幕篱放下,跟着跳下去。再伸手扶下妻子和花柔。 几人上茶楼,叫来了吃食,花浅的嫂子和姐姐花柔进来后也摘下了幕篱。花浅快快吃完后,就瞧着她哥哥不说话,见她哥不理她,又可怜惜惜地瞧向嫂子。花安行瞧到花浅小狗样的动作,又好笑又生气却对她又没法子,只有对花浅说:“你去可以,但要快去快回。”又拿出几十个铜钱要给花浅,花浅不接,道:“哥哥,我有月钱,还没用过呢,不够我再叫小言过来跟你要。”高高兴兴拉过另一桌的小言,就快步往那家书肆去。 书肆大而宽,所有的书都有条理的排的整整齐齐。花浅往医书类走去。对着包装精美书,花浅用眼一扫而过,直接就去看那一般的包装书。书肆里医书有花浅听过《黄帝内经素》.《神农本草经》.《脉经》。花浅拿起这些书,一本本快快看过。觉得还是《神农本草经》适用点,别的医书打开一看,内容深邃难懂。而《神农本草经》也是分成许多册在卖。花浅就选取了<草>这册,便走到掌柜那儿。掌柜是个年纪大的大叔,花浅拿着书对他说:“大叔,我只要这<草>册,行吗?”掌柜的仔细瞧下花浅后,笑道:“小公子,这册五十文。”花浅听后,也不知贵还是便宜,但总觉得还是要和掌柜的说说价:“大叔,可以便宜点吗?”掌柜的和站在一边的小言全都望着花浅,估计是少见这样的要还价的主。但已经开了口,花浅就是那种一定要继续下去的人,除非是实在不行,才收手。花浅又跟掌柜的磨:“大叔,今天我第一次来,以后我会常来,你就便宜点给我吧。”掌柜的瞧着花浅只有叹气,说:“小公子,钱不会少啦,我就送你一支笔,望你以后常来。”花浅看掌柜的一脸为难的样子,就点点头,叫小言数出五十文给掌柜的,掌柜将书和一支笔包好,递给花浅,花浅笑着跟他说:“谢谢大叔,我下次再来。” 出了书肆,花浅就急急要回茶楼。“小小少爷.....”街头的人,见一个穿着红色襦裙的美丽小吖头,在后面对着前面急急行,穿着灰色粗布袍子,长得清秀的小男孩叫道。穿着灰色的袍子,梳着男孩头的花浅,转过头来用眼瞪着小言说:“小言姐姐,哥哥叫我们姐弟俩个快去快回,你这么慢,下次哥哥不会许我们上街啦。”小言小小声说:“你瞧,叶二少爷往这边来啦。”花浅抬头往前一望,正是穿着白袍的叶二少爷往她这边行来。叶二少爷和身边的一个美得水灵灵的吖头正说着话,而那小吖头的手也握着他的衣袖一角。花浅瞧上一眼后,就拉着小言闪过一边,一边还小声对着小言说:“哇,那小吖头长得真美。小言,反正叶二哥没瞧到我们就不用打招呼啦。”小言瞧向自个主子灰灰的袍子,点点头。花浅和小言从另一边回茶楼。 花浅和小言上了茶楼,瞧到正喝茶等着自已的兄嫂姐姐,高高兴兴把书拿出来。给他们瞧,花安行瞧到还多出一支笔,就问花浅:“浅儿,你学写字的笔用完了?叫你嫂嫂从我那拿就是了。”花浅笑咪咪说:“哥哥,你和嫂嫂给的笔还没用完,这是卖书的掌柜大叔送的。”花安行听后就问:“浅儿,叶雪尘在那儿吗?”花浅觉得奇怪,说:“我和小言出来后才碰到叶二哥的,他没瞧到我们,他的身边有个小美人,我们就没和他打招呼。嘻嘻,哥哥,原来叶二哥常常去那儿啊?”花浅端起小二送来的茶水就喝了一口,喝后跟嫂嫂悄悄说:“嫂,你泡得比这要好喝多啦。”花浅的嫂子瞧着她微微笑着说:“好,你想喝茶时就过来,嫂子泡给你喝。”花柔一直望向茶楼外,只听她叫了下:“咦,叶雪尘站在书肆门口。”花安行听到后也就近瞧过去仔细望了望,对着花浅说:“浅儿.没瞧到你说的人啊。”花浅望到远远的书肆门口那里,叶雪尘一身白袍,身姿真是美绝啦。正四下张望着。便不在意的摆手:“哥哥,小言和我一起看到的。”花柔见妹妹只看一眼就挪开眼啦,又听妹妹说早瞧到过叶雪尘。知自个有个爱美色的妹妹,就问立在一边的小言:“小言,你家小姐刚刚盯了叶雪尘多久啊?”小言说:“大小姐,好奇怪,小姐只看了一眼,就没看啦。”结果花安行夫妻和花柔三个都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花浅解释说:“这有啥稀奇的,叶二哥是有美人伴着的,是有主的人啦,我不看有主的男子。”见他们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花浅只有继续说:“有主的男子,看久啦惹事,我不喜欢惹那种事。” 花安行见花浅不想多说,就跟花浅说:“浅儿,那书肆价历来是一分不能少的。”花浅直接叫小言说话:“小言,你说是不是掌柜要送我的。”小言想了下,瞧没人注意,就小小声说:“大少爷,是掌柜送的,不过也是小姐一定要别人给他便宜点,掌柜后面说,便宜没有,送小姐一支笔,叫小姐以后常来。”花安行望着花浅说:“浅儿,你真行。不错。从来没人去那儿还过价,说不定你是头一个。难怪叶雪尘在那儿望,也许找的就是你。”花浅觉得花安行说得好怪,她去买书关叶雪尘啥事。花安行继续说:“那间书肆是叶雪尘家里给他的。”花浅听后,就:“哦。”了一声。 花柔等了一阵,只瞧到花浅吃完这样吃那样,有时好吃,就顺手拿起给小言吃。忍不住对着花浅说:“浅儿,你还有话没说完啊。”花浅吃也吃饱了,拿过小言递过来的湿布,擦拭干净手。又听到她姐姐说的话,想想就对着花柔说:“姐姐,我没啥好说的。哦,茶不错,东西也好吃。就这些。”花柔快要崩溃啦,轻轻叫起来:“浅儿,你和叶雪尘前阵子不是很好吗?你不是很爱瞧他吗?”花浅一听,冲上前就捂住花柔的嘴:“姐,你别害我啊,这样会死人啊。叶二哥从来没有和我很好过,他只是瞧在长辈们和哥哥的情份上,教教我认字。还有我是爱瞧他,是因为他长得真是俊朗啊。现在我知,叶二哥身边有人啦,我以后再也不会瞧他啦。嘻嘻,大不了瞧姐姐啊,姐姐也是美人啊,我爱瞧多久就瞧多久。”花安行见到茶楼的人眼睛都看向这边,再瞧穿着男袍的花浅捂住穿着襦裙的花柔的嘴,两人的亲呢让人侧目。只有上前扯开花浅的手,做样地大声说:“小弟,就是姐姐说了你不爱听的话,你也不能这样对姐姐。”话落,众人目光才转回去。花安行瞪着两个不安分的妹妹,说:“下回还要不要我陪你们来。”结果两个妹妹同声说:“我可以自个来。”说完两姐妹对着笑。大的笑的笑容可掬,小的也笑的清清淡淡的。 第十章学医 花浅有了《神农本草经》的<草>册后,只要有空就去记上面的药材。花母有次瞧到她看后,问花浅:“浅儿,你想学医吗?”花浅摇了下头,和花母说:“娘亲,我不想学医,只是我想知道常用的药材长得啥样,一般的小病要用哪些,这样就行啦。”花浅知道唐代是出了许多名医的时代。这个时期有的名医的成就远远超过时代所限止的,只是在各式各样的原因下,他们的成就无法保存下来,并且在岁月流失中慢慢消失,后世的人就以为那只是传说中的事而已。花浅知现在正是唐朝620年,正是国家兴旺的时期,各国人都来朝圣的年代。花浅在这个年代中,花家是富有的。但花母还是要求花浅姐妹家事要样样做到好,就明白一个母亲的心。再说,自已长相平平,以后是一定会嫁进普通的人家,也觉得还是多学点好,至少小的毛病自已知道医。花母对花浅是无话可说的,这个女儿啥都好,就是想法和别的人不同,不过花浅爱学,她也不介意,只跟花浅说:“浅儿,那你要什么就说声啊。” 花浅想到现在天冷啦,就和花母说:“娘亲,现在天冷啦,娘亲我可不可以有时在自个这边煮食啊。”花母想了想说:“也好,你大啦,也是要学学这些的。不过,我叫人来清理下你这边的煮食间。清理好后,把柴火给你备好,那天你想煮就叫人送菜过来,到时叫煮食的厨子教教你一些常识。”花浅一听乐啦,抱着花母的手说:“嘻嘻,我知娘亲疼我。浅儿谢谢娘亲。浅儿煮得好吃啦,就煮给娘亲吃。”花母一听笑啦:“浅儿,你要做娘亲的衣呢,你可是给自个做了一件啦。”花浅一听就嘟嘴说:“上次那件衣,哥哥姐姐都说不好看,我不敢做给娘亲,怕不好看。”花母笑着说:“浅儿,姐姐说不是你手工不好,而是你选的差的布料,色本来就不会好看啊。你要做给娘亲,呆会叫小言去我那拿几块布料,你要哪些。你自个选好就行。娘亲会等你做好的。”花浅听后就笑说:“娘亲,我会将漂亮的做给你的。”花母笑弹花浅的额头:“浅儿,天冷,你慢慢做。”花母和花浅又说了一会话,管事的就过来找花母有事,花母只有赶忙去处理。 天冷,花浅也不爱在院落里呆着,喜欢在房里守着火炉。闲时记那本<草>册,<草>册多多少少也给她记下了些。其实不止花浅记下啦,小言和小草都记下了些,三人就拿记多少药材,每人说一句,然后接力赛样的接下去,好玩又好学,而且还可以做着针线活。小草也比刚来时大方得体,对着花浅和小言也自自然然的啦。花浅将给花母的襦裙已缝好大致样式,花浅想在衣服上绣点花,又不想花太打眼,反而衬托不了人。就叫小言想个简单好绣的图样给自已。小言想了半天说:“小姐,夫人的这块面料太好看啦,真的想不出。”花浅瞧向白色暗花圆领短襦,暗红色暗花的长裙,花浅想了又想后,就决定只有在长裙下摆部分绣上波纹再绣些简单的花草图案。花浅决定用暗色的线绣,小言说这样会瞧不出花,花浅觉得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似有若无的感觉。小言看花浅已经开始做了,也只是从旁提点意见。 花浅绣好长裙摆后,觉得还差了点,想想就把衣领用白色的线绣了点波纹和草,襟边也按布料的色配上线绣波纹和草。完工后,小言瞧着也说好看。花浅将襦裙送给花母,花母瞧后就喜欢,叫花浅帮花父也做件袍子。花浅想到花母是暗红花色的长裙,就跟花母说:“娘亲,给爹爹也做暗红花色的可好?”花母听后说:“好,浅儿,爹爹的不急,只要在过年前做好就行。今年你会做这些活啦,娘亲就不叫人帮你做啦。你叫小言和小草过来拿布料,你自已也做几身新衣。多的就给小言和小草她们,也算是你的心意。”花浅一听就知是花母教自个做人,只是她的方法甚好,让听得人懂。花浅抱着娘亲的手臂,轻轻靠在她身上:“娘亲,谢谢你。”花母叹道:“你这孩子,过了年就要九岁啦,还这么娇。天冷,娘亲陪你早点回吧。”花浅笑着推下花母说:“娘亲,不用啦,浅儿自已回,你还要忙好多事呢。” 花浅走在花府的路上,两边的树已经光秃秃啦,风一阵阵吹过来,刮在脸上有刺痛的感觉。花浅笑笑的捂住脸,又瞧瞧前后都没有人,就半跑半跳的玩起来,想到以前奶奶教她玩的跳房子游戏。就闭上眼,慢慢的往自个的院落跳去。花浅想试下自个的方向感好不好,也就不张开眼,继续跳。觉得快要到院子门口时,“浅儿。”听到这声音,花浅吓了下,张开眼就见长高了的小正太叶雪尘在她眼前,就赶紧停下来,恢复自个平常的样子,笑笑地说:“叶二哥好,你来找爹爹和哥哥的吗?” 花浅低头想往前走向自个的院子,叶雪尘挡在她的面前:“浅儿,我是来找你的。”花浅觉得奇啦,也想不通叶雪尘有啥事要找她,就瞧着他看了下,也没有多说话。只听得叶雪尘说:“你现在都不和以前那样看我啦。是叶二哥做错事了吗?”花浅听后,觉得这人想的真多,抬头就说:“叶二哥,我都好久没见过你啦。是娘亲说,在外面要注意言行的。”见到叶雪尘更甚以前的俊雅,再想到上次见过他和小美人的情节。花浅稍稍退后了点,叶雪尘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痕迹。花浅再一瞧,叶雪尘还是一脸的笑,花浅想是这几天绣了太多东西,眼花啦。只见叶雪尘从怀里拿出几本书,花浅一瞧是《神农本草经》中的<木>.<果>.<米谷>.<菜>几册书.正是花浅想年后就去书肆买的,见到叶雪尘将书递过来说:“浅儿,我知你想要这几本书,我送你当新年礼,好吗?”花浅算了下钱,已经知道书的价钱是不便宜的,花浅就没接过来,摇头说:“叶二哥,谢谢你啦,不过我是真的不能接的。”说后就要从叶雪尘身边走过,没想过在擦身时,叶雪尘一下拉住花浅的衣袖,声音低沉的说:“浅儿,你再听我说两句,好吗?不要急着走。”花浅转过身扯回自已的衣袖,想到他曾经细心教自已认字,就静立在那儿,也不去瞧叶雪尘。就让他说下去:“浅儿,我知你在街上见过我,但你没叫我。我以为是自已看错啦,后来掌柜的说起你买书的事,我又问过你哥哥,他说,你那天是见过我。那知几天后,家中叫我去外地处理一些事,这两天才回来。”叶雪尘瞧向花浅,那知花浅正无语中,她不明白为啥有了小美人的叶雪尘,要来和她说些。所以她目光也无意中穿过叶雪尘往远处瞧去。 叶雪尘瞧着花浅,想起以前见到花浅,每次花浅都会瞧着他看好久。虽说是因为他的长相,但现在花浅眼瞧着他,却和没有看见他一样,手紧了紧,还是接着说:“你上次瞧到的那个你说的小美人,是服侍我的吖头,上个月也嫁啦。”花浅定了眼瞧了他“哦。”了下,想安慰他,又怕说错了话。想来叶雪尘是失去小美人伤心过度了,才来这跟花浅说这些。花浅又想到叶雪尘对自已的好,想了想就说:“叶二哥,你别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以后会有美得不得的人陪着你的。”轮到叶雪尘无语。花浅见叶雪尘又是无主的人,心想还是多瞧下吧,以后怕是机会少少啦。叶雪尘发他的呆,花浅从他眉毛细细瞧下去,直到瞧到叶雪尘的嘴,再到下巴,本想再瞧下身材,但想来叶雪尘以后还是会有成长的空间的,就略过不瞧啦,抬头见到叶雪尘的一张脸又红透啦,心想这小屁孩,真是不经看。再说自个今天瞧美色也够本啦。想挥挥手就走,转而一想叶雪尘认识的人多,有些事问他,要比较好点,问哥哥反而给哥哥骂。 花浅想了下,反正现在不知以后也会知道的,就硬着头皮问叶雪尘:“叶二哥,我问你件事,你答应我不会生气,我再问?”叶雪尘奇异的瞧着花浅,没想到花浅也有问不出话的时间,就点头。花浅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叶二哥,他们都说很少有人长得比你还好看,是不是真的?”叶雪尘听后,微微笑:“浅儿,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花浅点头后,跟叶雪尘说:“叶二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瞧你太久的。”那知叶雪尘笑得很是开心:“浅儿,我不介意你盯着我看的。”花浅觉得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免得到时叶雪尘难做人,就接着说:“叶二哥,你放心,你身边有美女陪你后,叶二哥我就不会再这样瞧你的。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不瞧有主的人,再美也不瞧的。”叶雪尘听后,才明白原来如此,还好他把话说清楚啦。想想后,跟花浅说:“浅儿,就我知有一个人就比我俊,他会来京城过年的,是我表哥云水寒。”花浅听后就笑啦:“叶二哥,他真的俊吗?到时他要是来的话,我可不可以跟你偷偷去瞧下。”叶雪尘用手点了下花浅说:“他每年也会来你家的,向你爹娘问安的。到时你一定瞧得到他的。”叶雪尘顺手将书放在花浅手上,说:“浅儿,我现在也在学医。要不我跟伯母说,我把我会的都教你好啦。”花浅听后你摇头不止,说:“我不想学医,我只是想知道点药材的知识,谢谢叶二哥的新年礼。叶二哥你要什么样的礼,可以跟我说吗?只要我送得起的,我都送。”叶雪尘笑笑跟花浅说:“好,浅儿,你要记得你今天说的。我还有事要找你哥哥,下次来瞧你。”花浅笑着点头,瞧着他向哥哥的书房走去 第十一章闲谈美色[1] 小草从花母那儿抱了些布料回来。在炉子边烤火看书的花浅抬头,只见小草将左右手搓来搓去,站在花浅边上,花浅就是忍住不开口问。小草再稳重也只是几岁的人,等了些许,见花浅还不开口,只有说:“小姐,夫人叫小言姐姐留下来,说是要说点事。”花浅听后,笑啦:“就这事,你直说就是啦,你还要想半天才开口,真真人都会让你急坏的。”小草小人急啦:“小姐,不是啊,夫人和小言姐姐说的是叶二少爷。”花浅好奇的说:“你怎知他们说的是叶二少爷啊。”“小姐,我抱布料出来时,听到夫人问小言姐姐,叶二少爷最近有没有来找过小姐,我不敢听就出来啦,回来见到小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跟你说下。”小草大眼眨啊眨的瞧着花浅,花浅用手摸了下小草:“小草,是好孩子,知道听多了不好,不过,小姐也谢谢小草对小姐好。”花浅这招是百试百灵的,只见我们小草小人马上一脸中奖的表情。 小言从花母那儿回时,花浅和小草已用过饭。只见小言脸红红的,脸上有关不住的春意。花浅和小草对看,花浅暗自想,不会吧,就是说下叶二少爷,就让小言小吖头脸上的春意风都吹不散,可怜的何木哥哥,还未成亲,娘子的心就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花浅示意小草去端了一杯水给小言喝,小言喝水后,总算定了定神,就和花浅说:“小姐,今天叶二少爷来找过你。”花浅点头,用下巴点向桌子上的几册医书,说:“那是叶二少爷给我的新年礼。”小言、小草听后两个人的眼瞪得大大的瞧向花浅,小言直说:“小姐,你有没有听错啊,还有好几个月才过年啊,现在就送新年礼。”小草慢慢地说:“小姐,要下雪后才会过年,现在第一场雪都还没下啊。”两人一脸瞧白痴样的看向花浅,花浅也不气:“叶二哥自个说是新年礼。他说了两次。” 花浅说后,拿起书就不理这两个木桩子啦。那知书还没瞟过几行,小言就将花浅手上的书抢了,放到一边说:“小姐,我们今天来说心里话,好吗?“花浅轻轻的说:“原来小言从来和我说的话,都是用来哄我的啊。”就装哭的用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拉着小草说:“小草,以后我就你一贴心人啦。”小草给花浅这一出,玩耍得手足无措:“小姐,小言姐姐不是那个意思的,小姐你别伤心。”那知小言过来把花浅的手一拉,花浅一脸的笑,躲藏不了的露出来,只有笑嘻嘻地对小草说:“嘻嘻,我也相信你小言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小言瞧着花浅这种皮样,也知花浅只有在自已信得过的人面前才这样,这次也就放过了花浅,不嘀咕她啦。 “小姐,不是我要问你的,是夫人要我私下问清楚你一些事的。”小言说。小草一听,就说:“小姐,小言姐姐,我还有事要做。”花浅一听,见小草要闪,再瞧向小言的一脸神秘,,就拉着小草说:“小言,小草现在也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她也不能听吗?”小言说:“小草,没啥大事的,只是我们要说说私已话,你在这,以后夫人问起,你要好好给我做个证。”花浅想了想,自个这几个月也是安安分分的,没啥别的事,让人上心的,就笑笑地说:“行,小言姐姐大人,请说。” “小姐,夫人不好问你,就是你和叶二少爷的事。她是长辈,有的话她说,叫我说,你会好答点。”小言盯着花浅脸上的神色说。花浅一听,心落下来啦:“我当是啥大事啊,叶二哥,是吧。”“小言、小草你们自个说,叶二少爷的长相是不是比一般人都要俊,我哥哥都比不上,是吧。”花浅说完,见小言和小草点头。小草说:“我是真真没瞧过有比叶二少爷长得好的人,叶二少爷就和天上仙人样。”说后,小人样还有点回味无穷的感觉,让花浅瞧后只想笑,叶雪尘的美色,真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啊。 “小姐,我见过一个人,比叶二少爷要长得好,不过,我还是喜欢看叶二少爷些。”小言想了想说。小草一脸的不信瞧着小言,花浅是信的,就帮小言说:“我知啊,是云水寒,是吧,叶二少爷自已也说,那人比他长得好看。”那知小言听后,不但不领花浅的情,还叫道:“小姐,这不会是你直接去问,叶二少爷的吧。”花浅点头:“叶二哥年纪还少啊,现在问他会答,以后他大啦,我就不好问他啦。”小言听后,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小姐啊,我和你说过一百次啦,叶二少爷,他不小啊,他都在他们府上当一份家啦。小姐,你不要给他把你卖啦,你还以为他年纪小。”花浅听后,真真是给小言说出一身的汗,想想自个也是,从来没真的想过,叶雪尘是当家的人,自个给他美色迷得真是成晕人啦。 “小言,你说的是,叶二哥这阵子,就是去外地处理他们府上的事。上次我们瞧到的那个小美人嫁了,他都赶不回来。”花浅想到后,说给小言听。那知小言气得要跳起来:“小姐,这些事你又问叶二少爷啦。”花浅听后,直接给小言一个白眼:“小言,我是那种会问别人伤心事的人吗?想来是叶二少爷没人说了,说给我听的啊。没想到叶二少爷的美色也有迷不了的人。”小言一脸无语说:“小姐啊,那是叶二少爷房中的几个吖头之一,上次我们瞧过没多久,叶二少爷叫人把她们通通都嫁啦。他不会伤心的啦。”花浅一听,眼都亮了,有事可以八一八啦,就去贴着小言,小言见花浅这样,心里都发毛,只听到花浅说:“小言好姐姐,别人府上的事,你都知,你以前都不说给我听,现在你说下你知的事啊。”小言挪开花浅,和她离得远远的:“小姐,府上有吖头的亲戚在叶府做事,大家就私下聊天时说的。小姐,我说给你听可以,但是你不许跟别人说。你答应我,我才说。” “小言,要发誓吗?”花浅问,“小姐,不要你发誓,我信小姐应我的话。”小言瞧向花浅和小草,没想过小草也是有潜力的人,马上说:“小言姐姐,我不会去外说的。”花浅也快说:“小言姐姐,我不跟别人说的。谁都不说。”小言听后,点点头,对这俩个眼大大张着望向自个的人。有点消受不起的说:“说起来不是啥大事,但各府的主子都讨厌下人们,在府外传消息,所以我们大家也知,很多的事也不敢说出去的。但是叶二少爷的事,大家都好奇爱听,上个月,叶二少爷,还在外地就跟府上的主子们说,将他房里的吖头全打发出去,一个不留。我们上次瞧到的吖头是从小跟着他的,没人想到也给嫁啦。这事大啦,我们就跟府上那吖头说,叫她去问问…。”“等等,叶二少爷到底有多少吖头啊?”花浅问。小草在一边点头。,小言说得正是兴头上,瞧是花浅只有忍住气说:“房内三个,院子里三个。”花浅听后,眼都咪起来了,笑道:“真真有福气,进房出房都是美人,这叶二少爷眼福不浅啊,都不用男厮啊。”见花浅屡次将话扯开,小言对着花浅就说:“小姐,你还听不听啊?”连小草都拿眼瞧着花浅。花浅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小言姐姐,我会忍住,等你说完了再问。” “叶二少爷跟着他的有五个男厮,现在他的院子里只有这几个人,以后没有消息可以打听啦。”小言不由的叹道,人人都爱听美人的绯闻,这就是人的劣根性。花浅想想就笑,觉得真好,以后只要外面有点风吹草动,都可以叫小言、小草她们去打听下,多了好多可以八一八的东西。想到小言是人情精,有许多的事,听了也不跟自个说,就想到还有小草,现在也是培养的好时期,就对着小草说:“小草,以后有空出去院子外转转,和外面的哥哥们姐姐们认识认识,也多点朋友。不用天天闷在院子里的。”小言一听,就知花浅的心意,不过她也不反对小草做完事后,出去玩会的。就没吱声。小草一听,泪都要掉下来啦:“小姐,小草可以去府里转转是吧。谢谢小姐…….。”花浅一听,这阵子和小言总在一块的小草,别的没学好,就是小言那种可以一说,就停不了的毛病倒是会啦。想了想,知道府里还是有些的规距,就跟小言说:“小言姐姐,你先和她说说,在院子外要注意的事。嘻嘻,我知小言姐姐还没讲完,就让你歇下,等会继续。”小言对着小草说:“我们去外面说,我指着地方给你,到时你心里有数。”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往外走。 第十二章闲谈美色[2] 花浅在房里把小言和小草从花母那儿拿回来的布料瞧了瞧。把那块暗红色暗花的布料选出来,又拿出来一块色彩清淡的布料,想给自已做件袍子。下次和哥哥姐姐出外时,也不用扮小厮,让兄姐笑。另有的那几块精美的布料,花浅是块块都喜欢,但对着镜子里的自已那张清秀的脸,只有叹息的份。想想还是选了块红色小小白碎花的布料,总要应应过年的景。 “吱”的一声,小言推门进来时,花浅正好用脸贴着布料上,舒服的叹气。瞧见她,头也不抬一下,直接用手招她过来。小言一过来就扯起花浅,说:“小姐,你现在是要订亲的人啦,不能再这样松松散散的样子啦。”小言的话吓得花浅弹跳起来:“小言,订亲,我吗?姐姐说,她还没订亲呢。”小言用手摸下花浅的头:“小姐啊,大小姐只是没有过礼啦,人早就定来啦,就是叶大少爷啊。”花浅这下明白啦,难怪叶雪尘在自个府上,和在外面逛大街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再一想,叶大哥英俊,姐姐亮丽,真真是一对佳人。花浅说:“哦,这样好啊,等姐姐订好亲啦,爹娘才会有空管我的。”小言真是无语,跟了这种主子。 花浅瞧着小言这样子,安慰小言说:“小言,姐姐那么漂亮能干的人,现在男方都还没过成亲礼。嘻嘻,想来我爹娘现在也没啥好心情理我这岔的。”小言忍耐地说:“小姐,大小姐是要等你的订下来啦,再叫男方过订亲礼。”花浅一听,不明白地瞧着小言,说:“小言,你有一个妹妹,才四岁,你家也是先给你订亲啊,没有叫你等你妹妹啊。”小言的白眼都要出来啦:“小姐,我上次跟你说这些事,你就睡觉。现在我再跟你说一次。”花浅听小言这话说得,叫花浅自个都喊冤:“小言姐姐,你有说给我听过吗?”再一瞧,小言要zha药炸开的样子,想起自个刚清醒的那阵子,小言是说了许多给自已听,自已常常是在她说话中睡着的。 “嘻嘻,小言姐姐,我那时头痛啊,所以有些就记不清啦,麻烦你再说下。”花浅最会的就是这招,死猪不怕开水烫。每回用在小言身上,都是有用的。只听得小言的声音软起来了:“大小姐本来在五岁那年。就要和叶大少爷定亲的。我也不知是啥原因啦,反正就是没定成。后来就先许下大小姐这门亲,说等小姐你的年龄大点后,到时不管小姐你的亲事成不成,大小姐到了十三时都要和叶大小爷把亲订了。”花浅将小言的话,在耳边过了过,总觉得小言的话拉拉扯扯半天,都说的不明不白的,就好奇的问:“小言,不会是本来我也要订到叶家去,但是他家的人不喜我。我家的人因他们很喜欢姐姐,就要求他们要么就一起,要不就让姐姐再等等,反正姐姐容貌出众,总是会有人上门来求亲的。是不是啊?” “小姐,你记起来啦。”小言欢喜的叫着。花浅用手捏了捏她的漂亮脸蛋:“这还要记起来,直接猜就是啦,嘻嘻,是不是那时说要将叶二哥许给我,结果一瞧我,大失所望,就想反悔,又舍不得姐姐这个美女是吗?”花浅说完,瞧见小言直点头,吓一跳,叫道:“小言,不会我又说对啦吧。天啊,我就是去算命也没那么准过。” “小姐,你五岁时就知这事。是大老爷家二少爷和你说的。那以后你见了叶二少爷就闪的。但没想到后来你受伤好后,就和叶二少爷亲近了许多。所以夫人就,让我来问问你,问你和叶二少爷的事。”小言一边说,一边抬头瞧花浅脸上的神色。只见花浅一脸的恐慌,拚了命的摇头:“小言,我和叶二哥没事,真的,任何事都没有。”小言一脸的不信:“小姐,你们会没事,我瞧你盯着叶二少爷可以瞧半天,而且叶二少爷也让你看半天,脸上也没有不高兴的,他还送你书。”花浅真是晕死啦,这个身子才九岁不到,没想到在古人眼里就可以谈情说爱啦,而叶雪尘也不过是个快十三岁的小毛孩子。不知小言吃错了啥药啊。晕啊 花浅现在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都是自已以为这个身子还小,可以放肆地去欣赏俊男美女,竟为自已惹祸上身,自个现在就是说破了嘴,说自个是真的只是喜欢,叶雪尘那张脸,不关人的事也没人信。花浅再一想,娘亲现在来问,也许是有变故。想到还有事没明白,只有小言这个从小在花府的人最清楚。张口就问:“小言,是不是叶二哥也是不喜欢的这桩亲事的,拖到现在,实在不能拖啦,所以娘亲才叫你来问我。”小言又是一脸的惊喜:“小姐,你长大了,你会想事啦,是这样啊,大小姐的亲事是不能不再定下来啦,而且小姐,你的亲事也要早点决定啊,所以两家要商量下。”听一个心里年龄比自个小十岁的人夸自已懂事,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想到这件事,只有姐姐的是铁板一块啦,自个还是可以有变数的。花浅就笑啦。 “小言,夫人再问你,你就跟夫人说,我不愿意。叶二哥容貌太出众啦,我配不起他。还是帮我找个长相平平,一般人家的良人就好。”花浅说后,又跟小言说:“小言,我把叶二哥送我的书,全还他,你说行不行啊?”“小姐,就是你和叶二少爷,你们俩人都不愿意,但以后你们还会是亲戚的,你不能还的。”小言也头痛的瞧着花浅,小言实在想不通,主子那么喜欢瞧叶二少爷的长相,却不愿嫁过去,那样不是可以天天看吗?花浅只瞧到小言嘴动,仔细看她的嘴动,也才明白小言想了啥东东。 “小言,花好看多看几眼就是啦,不用摘下来种,就是种了,怕也是活不了的。就是活了,还要担份怕别人瞧着喜欢,别人会偷着去的心。你家小姐没本事,就不做这事啦。还是嫁个稳稳当当的人,人靠得住就好。有闲情逸致时,去偷瞧下花过眼福就行”花浅说得小言一头雾水的,花浅只好说:“叶二少爷和你的何木哥,你心里觉得谁靠得住啊。”小言实实在在的白了一眼花浅:“当然是何木哥,他稳重大方,叶二少爷太出色啦,不是我这种人靠的。”花浅用手弹弹小言的头:“对啊,要是我选,我也会选个稳重的人,不想要朵花样的人。这下你明白了吧。“小言听后说:“小姐,我知,就是你不想嫁给叶二少爷这样的人,对吧。”“小言,乱说话,叶二哥这样的人,是要仙女配的,我是凡人,就配凡人。嘻嘻”瞧见小言也点头,两人都笑得开心。花浅笑,是总算摆平了这桩乱配事件。小言笑是,这样最好,以后不用担心小姐,叶二少爷实在不是小姐良配。 “吱“又一声音,门开啦,小草小脸冻得红红的进来,瞧见屋子里两个人脸上的笑,就跟着笑起来:“小姐,小言姐姐,府里好大啊,我只敢转一半,我以后有空时再去转另一半。”花浅和小言瞧着小草点头。花浅这时才从小草的身上感觉到孩子的气息。瞧到小草的小脸上总算有点肉,花浅心里也是高兴的。“小言姐姐,我高兴的差点不记得啦,有人在院子门口等你。”小言站起来就要去,花浅手快一把扼住她的手,问小草:“是男是女?俊不俊?美不美?”“俊”小草答。花浅一听,不扼住小言的手,改成拉:“小言姐姐,我以后没有美男可以看啦,今天让我跟你去看看俊男好不好啊。”小言无可奈何的瞧着花浅,知自已答不答,这个皮厚的都会去看的,就点点头。花浅放了小言的手,又拉了小草的手:“小草,我们俩人一起去。” 想来那个人对小言很重要,所以小言也没和平常样的,会先说花浅,总是这样会教坏小草的事,只瞪了眼花浅后,就匆忙往外跑。花浅拉着小草,要到了院子门外时,放开小草的手,慢慢地往外走,只见不远的地方,小言和青衣男子在说话。身边小草叫了下:“小姐,那衣是小言姐姐做的。“花浅就笑着看小草:“小姐,那个衣边是按小姐说的样绣的。”花浅瞧了下那衣,的确是小草的手工。想着怎么也要为小言长一次脸,花浅就忍住笑意,和小草一起走向那两人。 端端庄庄行过去,小言和小草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瞧着花浅。花浅微笑:“小言,这是何管事吗?”小言是让身边男子扯了扯,才反应过来,点头。花浅微笑:“何管事,你好,我只是过来和你问声好。希望下次有机会,请你进去喝杯茶。你和小言有事,就不打扰啦。”然后微笑对着小言说:“小言,我这里没啥事,你就多和何管事说说话。”花浅再端端庄庄地走回院子里,进了房门后,才开始笑,问小草:“小草,我表现的好不好啊?”小草只会呆呆点头,看着花浅又和没长骨头的人样,歪在桌子上。 第十三章暖房 天气惭惭冷得入骨,院落里的两棵大树,也光秃秃地立在那儿,草地的草已没有了,只有那已经露出来的黄泥土。花母早早就跟花浅说啦,会叫人把她院子里的暖房烧起来,到时管事会带人来的。花浅过了好几天,才见到管事领了一中年男子和一个大男孩子,过来跟花浅打招呼。 管事是一个王姓的中年男子,平常是跟着花父的。瞧到花浅一笑:“二小姐,这是张师傅父子,这个冬天,府上的暖房就由他们父子负责。”花浅叫小言上茶后,说:“张师傅,以后要麻烦你们啦。”只听到张师傅憨厚的笑着说:“小姐,这是我的本分。二小姐,以后房子要是不够暖就说声。”花浅站起来就要行礼,只见张师傅一张脸都涨红,连连说:“二小姐,使不得,会折杀了小人。”花浅听后,只敢行个半礼,然后说声:“张师傅,你自便,有需要可以跟我身边的小言说。”小言接过话来说:“张师傅,有啥事,你尽管吱声。”张师傅父子俩人点头后,就转到房后去忙活。 “王叔,我想问你件事行吗?”王管事见事情妥了,跟花浅点头就要走。那知花浅突然开口问话,便吃惊地转过来瞧着花浅:“二小姐,你有吩咐,就直接说。”花浅听后,笑笑说:“王叔,我可不敢吩咐你。我只是有事要请教王叔。”王管事见花浅笑盈盈地,也就笑啦:“二小姐,现在客气啦,你问吧。”花浅想了想就说:“王叔,我给爹爹做衣,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就想知道,我爹爹是喜花样多点,还是简单就行。王叔,你可不可以给我个主意。”王叔想了想:“二小姐,这些我不懂,只要是二小姐亲手做的,我想老爷都会喜欢的。不过有点新意别致最好,二小姐,这是小的我的想法。”花浅听了后,知这已是王管事的提点,就笑着行礼说:“王叔我明白啦,谢谢王叔。”王管事微微笑着走啦。 小言和小草早几天就将暖房打扫过啦。现在俩人还是想再清扫下。花浅到暖房门口一瞧,室内有一张床,还在四周摆了几张榻,屋子的地板也比一般的房要高出许多,里面和一般的房子还有不同的是,一般的房子只有一扇大窗,但这暖房有很多扇小小窗户。花浅觉得怪,就问小言:“小言姐姐,为啥要开这么多小窗户啊。”小言正在擦拭榻,头也不抬的答:“小姐,是为了通气的大小设计的,到时暖房过热时,我们就一个个打开窗户,觉得合适了就不用再多打开啦,这样比大窗户好控制风的大小。”花浅没想到有这原理,又听小言说的条理分明,就拍手道:“小言姐姐知道的还真多。”小言见后,瞧着花浅说:“小姐,这是前年你让我去问的,张师傅说的。”花浅伸下舌头说:“嘻嘻,我不记得啦。”又瞧了下,继续说:“小言姐姐,等会我们就把常用的搬过来。嘻嘻,以后不会冻得睡不着啦。”小言没瞧花浅,只管忙手里的活:“小姐,快好啦。你到房里去等等,别着凉啦。过几个时辰,暖房烧好啦,我们就可以搬啦。” 小言忙完手上的活,没见到花浅,问小草:“小姐回房啦?”小草脸往暖房里面抬了抬,小言掀开暖房里面厚厚地门帘,只见花浅正站在那冼刷间,笑咪咪地。瞧到小言过来啦,花浅便高兴地说:“小言,今天我们可以好好冼个澡啦。”小言听花浅说得,直摇头:“小姐,你昨天才冼过啦。”那知花浅听后说:“小言,那不算啊,房里好冷,冼了后还是冻啊,这里好,我们三人冼好后,暖啊。”小言听后,心里也喜,就说:“小姐,我叫小草去生火,呆会让你好好泡下。” 花浅是很想去瞧下,暖房是怎样保暖的。几天前,就叫小言带她去瞧过,在房子的背面下去,可见暖房的下面是半人高屋,屋中四周围是长条四方的,用布包起来,摸上去觉得硬硬的东西。本来花浅是要用手扯开布瞧下的。结果,小言说:“小姐,不能动,要不今年暖房会不够暖的。这是要师傅来时才能拆的。”花浅那时就问了小言:“小言姐姐,你知不知,他们是怎样做暖房的啊?”小言瞧着花浅说:“小姐,你几年前就问过,这是手艺人活命的手工艺,是不传外人,也不许外人瞧的。”花浅想到张师傅两个人,这阵子已经忙了一会,就想偷偷转到后面瞧瞧。只见那个男孩子就守在门口,见到花浅瞧他,就跟里面说了一下,那张师傅就出来了,满头大汗手脏脏的出来,瞧到是花浅后,就笑着说:“二小姐,你别急,还要一会,你先去歇会,好了我会和你说。”花浅只有笑笑点头走啦。 等张师傅他们走后,花浅和小言,小草进了暖房。进了门后,将厚衣脱了放在塌上,然后,花浅就开始东摸下西摸下,小草也跟着后面发出:“哇,小姐、小言姐姐,好暖啊。”花浅摸完自个的床,就去摸了下小言和小草的塌位,见全是暖的,就奇啦:“小言姐姐,张师傅走啦,等会暖房冷啦,要找谁啊?”只见小草也一起盯着小言,小言只好轻言细语地说:“小姐啊,张师傅会隔几天来一次的,暖房只会热不会冷的。”花浅奇啦:“哇,是用啥啊,可以这么久啊。”小言已经知自个的小姐,时不时就会有点白痴,答道:“他们家传的一种东东,以前我小的时侯,张师傅拿给我瞧过,黑黑的石头样的。那东西真是很轻,只有他们家有。”花浅想了想,大约也是已经在后世失传了东东,真是听都没听过。 花浅想知道暖房的构造的心,就这样打消。小言瞧花浅,问了几天暖房的事,到了现在总算是不再问起,也松了口气。小草这时又做起自个的活。小草最近已经会做点简易的针线活。她小小的人愿意学,人又勤劳。小言私下和花浅说:“小姐,我教会了小草,以后简单的针线活就让她做。我瞧她性子稳,再练下针脚就会均匀的。”花浅瞧过小草做事,真的是很用心。就和小言说:“小言,要不这次夫人赏你们的布料,她那份,你就别帮她做了,让她自个做。不行,你再指点下。”小言听得直点头说:“小姐好啊,你才学没多久时,不是也做了一件袍子吗?”花浅现在的手工有进步啦,再拿出以前做的袍子,自个都瞧着脸红。那件袍子针脚不均匀,最要命的是衣襟仔细瞧,两边都不一样宽。羞得花浅瞧后,就把那袍子拆了,给小草练手用。现在听小言提起,就直瞪小言去。小言想到花浅穿着袍子逛大街,就转过身子偷偷笑啦。结果给花浅跟着转过去,瞧个正着,花浅恼羞的说:“满大街的人,都是各有各的事,谁有空去瞧个小厮的衣啊,哼,小言,我不和你说,你还不是也不会去瞧仔细啊。” “小姐说的是。”小言听到花浅恼了,又来哄她,说到后面就夸她:“小姐,上次给夫人做的衣服,夫人穿在外面走动时,不是人人都夸夫人衣裳别致啊。那就是小姐的功劳。”花浅听小言这样来夸自个,又有点不好意思,想到花父的那件袍子,样式已经做好,就差袍子上的花样啦。想到小言画的花样,生动亮眼,就跟小言说:“小言姐姐,你帮我再画几个简单大方的图样,让我瞧下,哪种可以用在爹爹的袍子上,好不好啊?”“小姐,你想要那种花样,你说,我画了给你瞧,可好。”小言问着花浅。花浅想了想就说:“波浪纹的是不行的,太柔和,小言,你帮我试下,条格的图样,那种大大小小的条格样,我想绣那种。”花浅一边说,一边用毛笔画,可怜她画出来的真是难看,又粗又歪。小言瞧后,瞅着花浅的画,就照那样子,画了下来,给花浅看:“小姐,你瞧下是不是这样子的。”花浅瞧过小言重新画过的,使劲点头:“小言姐姐真是历害,我都画成那样,你都描得出来。” “小姐,等这些针线活做得差不多啦,小姐,你还是练练字。你到时找大少爷,让他给你写几个字,你用来描好啦。”小言瞧着花浅的画,眉头皱着说。花浅本来是认为自已认识字就行,但想到小言都这么说,还是觉得是要学会用毛笔写字的。将来小言是要嫁人的,到时自已能灵活用毛笔,就不用这些事,还要去麻烦小言,自已就可以做啦。想明白后也知道这懒是偷不了的,就和小言说:“小言,还有谁的字好啊,我想要字写的最好人的,用那字来描。这样以后我的字也会是最好的”小言看着花浅叹气:“叶二少爷的字要比大少爷的好点,你会去跟他要吗?”花浅听后,对着小言笑:“嘻嘻,我还是觉得哥哥的字,就够我学啦。” 第十四章第一场大雪 花浅早上起床着衣时,就听到外面有沙沙的声音。小草拿盆去打水时,打开房门一看,满世界都给包裹一层银衣,清净地只听到雪花飘落打在窗户的声音。花浅瞧到小草大早上,就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也走到门口来,往外一瞧,也愣住啦。院落里厚厚的雪铺着,就和棉花样的美而柔和。花浅将小草挪开,自已慢慢地走到院子里,从压下来的树枝上扒下干净的雪,就往自个的脸上擦去。雪的冰冷,让花浅打了个冷战。但想到这时代的雪水,净过后都可以用来泡茶,又扒了一团,往嘴里塞。 “小姐,你做什么啊?”小言过来拍去花浅身上的雪花。花浅正伸出舌头说:“真冻啊,冻坏了我的舌头。”小言听后,又好笑,就叫小草:“小草,拿杯热水来给小姐。”花浅一听,就摇头说:“小草,不要啦,我就吃雪。”说完伸出舌头,抬起头就来接雪,小言瞧得弯腰直笑:“小姐,你这样给夫人瞧到了,会骂的。”花浅听到院子门口有脚步声,立马将舌头收回,端正的表情,瞧向外面,只见一穿着篷衣的人,立在院子门口。小言过去开门,花浅跟在后面一看,正是花安行。 花浅见是花安行,就奔过去,扯着他的衣袖说:“哥哥,好大雪,你怎么过来啦。”花安行说:“爹爹、娘亲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瞧瞧。”花安行又用手摸了下花浅冰冰的脸,跟着说:“浅儿,别在外面玩太久啦,当心冻着啦。”花安行进到院落后,就四面瞧了瞧后,对花浅说:“浅儿、哥哥还要去府里,别的地方看看,呆会你就自个过去给爹娘瞧下。”花浅直点头说:“哥哥,我记着啦,你去忙吧。” 花浅进到暖房后,稍稍静了会,还是很兴奋。再瞧到小草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连小言脸上都没有平常那种稳定。想了想就说:“今天我们也玩一天,不做这些针线活。我们就在府里玩,小言这样可不可以啊?”小言想了后说:“小姐,往年这一天,夫人也不怎么管我们的,只要我们不是太闹就好。”花浅一听就拿了件厚的粉色襦裙穿上,叫小言、小草也要穿色彩艳的衣服。花浅带上已经给花父做好的袍子,就和小言、小草往花父的院落里去。 花浅扣了下花母的门后,有个吖头出来打开门。花浅进去后,只见花父正坐在桌旁,花母帮他倒着茶,花语一身红红的襦裙,穿得和个小灯笼样,也在一边立着。花浅过去:“爹爹好、娘亲好。”“嗯”花父应了声,又瞧了瞧花浅,花母走过来,拉了下花浅的手,让花浅坐下说:“浅儿,天冷要注意点,别冻着啦。喝杯热水”花浅接过花母,递过来的水,小口小口的喝,这时花语已经走过来到她的脚边,抬头用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着花浅。花浅弯腰抱起妹妹,放到腿上。花语甜甜地说:“二姐姐、你是来瞧语儿的对吗?”花浅笑啦,抱着妹妹就亲了一口。亲后觉得自个太冲动啦,就抬头去瞧花父花母。花父正低头喝茶,花母一脸的笑瞧着姐妹俩。花浅就对花母皮皮的笑。 “二姐姐,你放那的衣衣,语儿不爱那种色,语儿喜欢的就是身上的这种色。二姐姐,你要记得哦。”花语用手扯着花浅的衣袖说。花浅来的时候,没想过花父会在,过来一瞧花父也在,心里就有点打鼓,花浅总觉得花父是不喜她,每次花父瞧她都会皱眉头的。花浅瞧到花父心里也是有点犯憷的。本来是想呆会花父有事忙去时,直接拿给花母。这下让花语说穿啦。只有喃喃说:“语儿,那是给爹爹的。”花父抬头望了眼花浅,花母鼓励地瞧着花浅,花浅想早晚伸头都是一刀,那还不如早一刀痛快,就直说:“爹爹,我帮你做了件袍子,让你瞧下喜不喜欢。”就从机灵的吖头手中接过袍子,放到花父的手中,花语滑下花浅的腿,跑到花父那儿,拉着花父的手说说:“爹爹,你穿新袍袍给娘亲、二姐姐、语儿瞧瞧啊。”想来花父是喜欢花语的,只见他抱起花语,晃了晃,听得花语叫:“嘻嘻嘻,好好玩,爹爹再来下。”花父放下花语后,用手捏花语的小鼻子说:“呆会再来,爹爹试下,二姐姐做给爹爹的衣。” 花父穿上那件暗红色暗花的袍子后,花母用手帮他将袍子扯平。花浅一瞧,她这个爹爹真的是好衣架子,一件袍子给他穿起来,就是气派大方。花母瞧到衣襟上用暗绿色线绣的水草,活泼又大方,就喜啦,再瞧衣摆给花浅绣得是白色的大波浪,就和在江上行走样。花浅没想过这袍子给花父穿出来的效果这么好,自个就给自个感动了一回。房里几个人正打量这袍子,只见门帘掀起,花安行夫妻俩进来,俩人问过安后,瞧到花父的新袍后,花安行就说:“爹爹、你这件新袍好别致,娘亲是奶娘的手工吗?”花母只是笑不说话,花浅的嫂子瞧后也说:“真真是有新意,瞧上去觉得穿这袍子的人就是洒脱。” “嘻嘻,大哥哥说错啦,嘻嘻,是二姐姐做的。”只见小花语又一滚一滚地挪到花安行那去啦,正伸手扯着哥哥的衣,要哥哥抱。花安行抱起花语,就往上抛了抛,又接起。小花语最喜的就是这个,只听到:“咯咯咯”的笑声。还是花母扯了花安行的手,不让他抛了:“行儿,你也累了一个大早上,不休息会,又来找你爹爹谈事吗?”花安行笑着跟花母说:“娘亲,是过年前事多,现在将有的事先安排好,就和爹爹来说下,看我的安排妥不妥当。”花母一听就笑啦“行儿,还有两个多月呢,你就慢慢来,别太急啦。”花父听花母说后,直皱眉:“慈母多败儿。”花母听后,也就笑笑不多说。只见花父脱下新袍子,换上旧的袍子时,对花浅笑说:“浅儿,这袍子爹爹过年穿。”花浅这么久啦,还是第一次听到花父对自个这样软声说话,眼都红啦,觉得自个这么费心也值啦。花安行瞧到妹妹眼红红的,就拍拍妹妹的头说:“我家浅儿做的活这么好,那天做件给哥哥可好。“花浅一听就笑啦:“嫂嫂的手工好啊,不过哥哥喜欢,妹妹就想好图样,做给哥哥可好。”花安行听后笑道:“你嫂嫂的手工好,我穿出去不好显摆啊,我妹妹有新意,我穿出去好显摆。”花安行又用手推了下花父:“女儿做的衣服好看又新奇,过年穿出去好有面子,是吧。爹爹。”花父瞪了眼花安行:“行儿,去书房。”两父子往外出去。 花母瞧着花浅直说:“浅儿、你现在能干啦,娘亲好高兴。”花父一走,花浅就过去抱着花母的手轻轻地摇晃,说:“这都是娘亲教得好。”花语瞧着姐姐这样,用力捉过花母的手,就摇起来,突然这么一下,摇得花母站都站不稳妥,还是花浅和嫂子上去扶了一把。花母用手点着花语:“语儿啊,你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啦,娘亲这骨头那经得起你这下。”花浅和嫂子俩人对着笑看。“哇”花语小屁孩子不干啦,一屁股坐到地上,委曲地说:“娘亲,二姐姐可以摇,为啥语儿不可以啊。”花浅一听,原来是自个没教好样,就蹲下来跟花语说:“语儿,是姐姐错,姐姐没跟语儿说,要小小力的摇娘亲,这样娘亲就不会说语儿的。”花浅抱起花语再说:“要不,语儿先小力摇下姐姐,姐姐说行,语儿再用这么小的力去摇娘亲,可好啊?”花语点头,要花浅放她下来:“二姐姐,你放我下来,语儿太胖啦,二姐姐会抱不动的。”花浅放下花语,又用手捏了下她那小肥脸。花语不依就用手轻轻摇花浅。 “嘻嘻,二姐姐、我就用这么大力去摇娘亲可好啊。”花语和花浅俩人就这样玩起来。花母和花浅嫂子瞧后,摇了摇头,俩人自说自的,说起府里的事。花浅听见嫂子问:“娘亲、柔儿的嫁妆现在就要开始准备啦?”花浅竖起耳朵听。只听得花母说:“要先备下啦,明年开春,有了好日子,叶家就会将礼送过来,到时我们也要过礼去叶家的。”又听得嫂子小小声说:“那浅儿妹妹的事呢。”花母瞧了下正低头装和妹妹玩的花浅,小小声说:“浅儿不愿意,你爹爹说,不急,只要浅儿能干,就会有好人家求上门来的。那边的叶二少爷太出色啦,你爹爹也怕到时,浅儿嫁过去,日子不好过。想就这样算啦,不过,要等那边的决定。” 花浅听后心里是真的感动,但脸上又要忍着不露出来。就和花语俩人玩起来,姐妹俩个在塌位上滚过来滚过去,只闹得花母将姐妹俩赶出门,叫她们俩人去找大姐玩。这姐妹俩一听,就乐呵可地手牵手往外跑。 第十五章偷看美男 “小姐,府上的姐姐说,今天府里来了好多好看的俊男美女。”小草小小声在花浅耳边说。花浅笑笑地瞧着小草,瞧着她一边对着自已说话,一边还注意着小言的动静。花浅仔细看了小言一眼,只瞧到小言的嘴边有笑意。心里也松一口气。就小小声音回小草:“有没有真的清楚啊,我可不想瞧来瞧去都是那几个俊男。”想到上几次小草也是这样神经兮兮地说给自已听,结果花浅和她高高兴兴去偷看,见到的都是花安行和叶大哥,而且那几次运气次次坏,都给花安行捉个现行。花安行还每次笑嘻嘻地说:“浅儿,想哥哥啦,那帮哥哥再做的一件袍子,可好?”想到前几次的冤屈,花浅就忍不住瞪向小草。 “小姐,这次不同啊,是府上大多数的姐姐都是这样说的。”小草小小声地叫道。花浅小小声地答道:“你以前不是也这样说,是府上做了好久的姐姐说的。”“嘻嘻嘻”小言听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啦。“小姐,小草没说错啊,只是那个姐姐也只比她早来半个月啊,那时大少爷经常不在府里,她当然不识啦。”小言边说边笑,还轻轻拍桌子:“后面叶大少爷来的几次,哈哈哈,都是比小草早来没多久的人说,只是每次人不同而已。”花浅听后,气得要死,扑上去就去给小言挠痒痒,把小言挠得只呼受不了。 “小姐、嘻嘻嘻,今天小草说得没错的,呼、呼、小姐,别挠啦,今天是有俊男美女来的,昨天王管事过来说过,叫小姐今晚去大堂一起吃饭。”花浅停手后,小言总算可以喘口气啦。花浅一脸小人当道的表情说:“小言姐姐,是不是每次小草和我去偷看时,你都在房里狂笑啊。”花浅示意小草上,小草一脸怕怕地瞧着小言。小言知花浅恼羞成怒啦,赶快对花浅说:“不是啊,小姐,我冤啊,我是事后听各院子的吖头说起的。”花浅只要想到最近去花母和兄姐的院子里,那些个小吖头个个对她都殷切过度,本来花浅还自喜,以为自个人缘真好。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真真丢脸啊。 “小草,就瞧今天这次啦,你要是还让我瞧以前的、、、、,再让我给大少爷捉住。呵、呵、呵小言想想要罚小草啥事。”花浅笑得一脸奸相。小草盯着小言瞧瞧,就点头说:“不会的小姐,是大少爷院子里的青姐姐叫的,她说,这次有美男美女真真是少见的,让我一起去看的。”花浅只摸额头,她的好名声啊,只怕花府里所有人,都知自已爱看美色,再想想吖头们爱传来传去的消息,只怕府外的人都知,花府有个爱看美色的小姐。花浅想来想去,就想哭啊,一把抱过小言:“小言姐姐,我不要活啦,好丢脸啊。我没法子出去见人啦。我、我、本来以为就几个人知啊,没想过人人都知啊。” 小言好笑地用手点了点花浅,笑说:“小姐,府上人早早就知,你五岁那年瞧到叶二少爷时,口水都掉一地。如果不是大老爷家的二少爷说穿,只怕你眼睛就挂在叶二少爷的身上不肯下来啦。”花浅无语,没想到这个身子的主子,以前就是个小花痴。小草听得起劲啦:“小言姐姐,后来呢?”小言一听:“小草,你现在这样很要不得,受小姐影响太深啦,都不记得你娘亲叫你,慎言慎行啦。”小言说完小草后,转过头来说花浅:“小姐啊,你也是,你这样惯着小草,也是会害了她的。”小言说得花浅只点头,想到每次去花安行的院子里,那里的吖头,个个都和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空中小姐样,笑是微笑,站是如松,身姿都是轻快地行走。反观自个这里,自个是站没站样,坐没坐相。小言还好,奶娘训练她已经可以当劳模样的吖头。小草到院子里时,虽然木了点,但至少不至于和现在样,给自个这几个月活生生教出了个小花痴样。 花浅瞧着小草又想笑,爱美之心,人皆有知。自个是历来如此,只是想到这个身子的主人还小,就放肆了自个,想到从前自已也是行事合理的淑女一个。为了自个好,还是要随遇而安,就叹口气跟小言说:“小言姐姐,你说的是,我以后会严格要求自个和小草的,不让你在背后为我们着急的。”那知小言听后说:“小姐、你不用这样的,以前夫人说过,女子这样不好。老爷和大少爷就说,小姐瞧到美的人时,眼睛会发亮,比平常要美。但小姐你看人眼神端正清明,一瞧就知是欣赏而已,给你看的人一般都不会生气的。只要你不盯着人,使劲瞧就行啦。”花浅听后,真真服了,原来这年代父兄护自个家里人到这种地步,明明小言说,她以前看人都掉一地口水的。花浅摇头,原来睁眼说瞎话是本能而已。 花浅在自个认为是自已人的面前,是常常有话就说的:“小言,你刚刚不是说,我以前瞧叶二少爷掉一地口水啊?”“小姐,你就是对叶二少爷不同,比叶二少爷美的云少爷,你瞧见啦,也只是眼睛闪了下,但对叶二少爷,你只要有机会,你就会用力的盯着他,你以前是叶二少爷来啦,你去偷盯着他。你受伤好后,你是明盯着他不放。不过叶二少爷也怪,以前他瞧到你是不爱理的。现在他对你要好很多啦。”小言说后,仔细瞧花浅。花浅用手挠她:“我就是给你看出一朵花来,也是没有小言漂亮。”小言笑啦:“小姐,你比以前要好多啦,你以前也好,但不会和我们玩,你自已一个人玩。”原来以前的花浅是个爱美色的自闭儿童。 小草听得一脸兴奋,瞧见花浅和小言不说话后,反而有点失望。花浅瞧到小草的八婆劲,不知是好是坏,只有对小草说:“小草、我那天跟你说的三不要,你还记不记得。”花浅为了防护小草太八啦,到时惹事生非,给小草订下来的规定。小草点头:“小姐、我记得,我还背给小言姐姐听过。我记得好,我背给你听。一、不要打听别人的私事。二、不要在外面跟人说院子里的事。三不要听别人的传是非,自已也不传是非。”花浅听后,跟小草说:“嗯,记得好,暂时就这些,有别的叫小言姐姐跟你说。”小言听后,只觉得自已又碰到一个宝。 “小言,今天真的有美男美女来吗?”花浅想想还是多问了一句,她不想又给花安行瞧到,到时又要做多一件袍子,花浅不怕做事,但就怕自个把嫂子的活都抢光啦,到时惹得嫂子不高兴。小言点头:“是云少爷要来啦,他是这么多年来,我唯一瞧过比叶二少爷美的人。”花浅一听,和小草兴奋起来,俩人扯着小言的手,就往外走。小言让这两个人拉得直跑。出了院子,快到书房时,花浅只觉得府上道路边,从来没瞧过这么多的小吖头们在做事。有的在清理树丛的中的积雪,有的三三两两的,拿着小绣花架子,小声讨论着。花浅瞧着树丛后,嫂子院子里的几个小吖头跳起来露出头,跟小草打招呼,就拍了下东张西望的小草,指着那边给小草瞧。小草一见后,拉着花浅和小言的手说:“小姐、小言姐姐,那些姐姐说,她们会帮我们占地方,从那个地方看得清楚又不会给大少爷瞧到的。” 花浅和小言、小草从那树丛前转到后面去,一瞧里面,嫂子院子里的几个小吖头大多在那儿。她们瞧到花浅,和瞧到同好一样兴奋。“二小姐、这个地方好,外面瞧不到我们,我们可以看清楚外面。”花浅一听,就去树丛那儿往外瞧,真的刚刚从前面的确是没想到后面还有人的,但现在往外瞧,外边的人是清清楚楚的。高兴的直点头说:“是那位姐姐的眼光,这地真好。”只见一个大点的吖头脸红红的说:“是以前那些姐姐说的,她们说府里只有这个地好,我们一大早就叫人来霸地方啦。”俊男美女的魅力,真真伟大,到了那个时空都是潮流人。花浅笑笑对嫂子院里的吖头们道谢。又问她们:“各位姐姐们,他们还要多久出来啊。”小言笑着瞧花浅说:“小姐,这些姐姐来得都差不多啦,就是快出来了,对吧。”有个和小言关系好的小吖头,用手打了下小言说:“就你精明,刚刚拿茶水进去的姐姐说,里面吩咐不用再拿茶水进去啦。”小言和小吖头们都嘻嘻笑:“这下夫人房里的,没有借口去多瞧几眼啦。”花浅听得只想擦汗,原来自已这点恶习,只是小意思来的。 第十六章美男如玉 “嘘,出来啦/”不知是那个吖头轻轻叫一声。花浅只觉得整个花府一刹那间静了下来,只有风声从耳边轻轻掠过的声音。花浅从树丛的空隙中往外望去,只见花安行夫妻,陪同一对白衣如雪的男女从书房出来,后面跟着叶青尘、叶雪尘兄弟和花柔。花浅的眼光直直地往那对陌生男女瞧去,只见那男子有着得天独厚,俊逸容貌,双眸清澈如水,气质如冰。那女子笑靥如花,天生丽质,绝尘的姿容。这两人立在那儿硬生生让一堆俊男美女,都变成了他们的背景画面。 花浅只觉得以前瞧过所有的美景,都没有这一对出现时这么的震憾。这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冲击力,实在太太惊人啦。他们俩人立在一起,让人觉得世上有了他们,人生就是如此美好如画。做为这两人的朋友,一定是要有包容心的。俊男冰冷如雪,美女天仙气质。都是极端的性情中人。对常在他们身边的人,是需要很有自信心的。花浅的目光慢慢地,才能从那两个超极发电机身上挪开。瞧向花安行,她这个哥哥也算得上是一时的俊杰人选。他的气定神闲,从容大方真真是当家人才有的极品个性。而伴着他身边的妻子,温婉娇柔。叶家老大,叶青尘英姿勃发,一身正气也是少有的。叶雪尘俊美清新,一双黑眸亮如星辰,只是花浅用力再瞧下,总觉得叶雪尘有点消瘦,但一想叶雪尘事事都能如愿,花浅就觉得是自已花了眼。再瞧向姐姐花柔美艳亮丽。花浅就有笑意啦,这几个人的出场,就是单一都让人眼光有得瞧。而同时出现真真是让人,有眼花缭乱的感觉。远远见花安行转过头去对叶家兄弟说话,说得叶家兄弟俩微微笑。太远啦,花浅身边的个个小吖头们,都恨不得伸长脖子去听个明白,可惜听不到。直到他们从树丛前过时,才听到叶安行的话:“各位这几天好好在我们府上,休息几天,到时我们一起去西山赏花。” 花浅听后,和在自已身边的这群吖头对看。吖头们知花浅是同好后,很是大方地说:“二小姐,我们等会去打听,他们住在府上那里。到时会跟小草说下的。嘻嘻,到时我们可以偶然遇到他们的。”花浅听后,整个人都愣啦,都不知自已要说啥话啦,才能对得起她们的好心。只有一脸感谢对着她们。然后看着她们一个个和花蝴喋样的走了。花浅和小言、小草才慢慢走向自个的院子,一路上花浅竟然是第一次觉得,原来下雪的天,也可以是热闹的。 “小姐,你真的要去偶遇他们吗?”小草见前后没人时,就轻轻地问花浅。花浅用手拍小草的头。笑笑说:“小草、我有你这么好美色吗?看过就行啦。碰见就多瞧下,没有就算啦。看太多啦,我们也消受不起的。”花浅和小草说笑着。小言半天都没开口说话,花浅觉得不对劲后,就转过头去瞧小言。小言看了看花浅,想说又不说的样子,花浅等了几下,瞧到她还是那副样子。只当小言是给美男美女震住啦,一时回不了神。花浅就偷偷俯在小草耳朵边,轻悄悄地说:“小草,你瞧你小言姐姐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呆会靠在她耳边大叫,叫何木哥哥给她听,让她清醒清醒。”小草听后点头,不过这小吖头瞧下还在院子外面,就说:“小姐,等回到我们院落里,要是小言姐姐,还是没醒过来,我们再叫可好。”“嗯,我们小草真是乖孩子。”花浅笑拍了下小草的肩膀,心里想这小吖头也是个精明的主。 “小姐、你有没有瞧到叶二少爷啊?”花浅刚要进院子门口,就听小言在后头突然开口问道。害得才跨进院门的花浅,差点直挺挺给倒下去,要不是小草在身边扶了一把,怕是花浅不用从树枝上扒雪吃,直接就可以在地上啃脏雪吃啦。花浅恶恨恨地转过头去,对着小言:“小言姐姐,叶二少爷那么大一个人立在那儿,只要不是瞎子,人人都瞧得到的。麻烦你下次不要这样突然袭击啦,会惊到人的。”小言瞧到花浅真的给她惊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小姐、嘻嘻,我一时没瞧你才进门,所以才会这样、、、、、。”花浅是满头黑云,自个就在她前面几步远,她没瞧到。那叶二少爷隔她可是要多远有多远,小言反而瞧得清清楚楚。花浅对着小言直摇头。小言这孩子中叶雪尘的毒太深啦,看来一时是清除不干净。花浅想到何木管事,就替何木管事累,看来以后何木管事对小言消毒工作,是要花费时间一定去做啦。 花浅自管自的拉着小草进暖房。进到暖房后,花浅就歪在桌边,自已倒了一杯温水喝后道:“唉,原来瞧美色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小草啊,我现在才觉得冻死我啦,我的脚都是麻的啦。”小草“嘻嘻嘻”地笑道:“小姐,这还不算冻啊,等年后雪化了,那几天才是最冻的时间啦。”花浅再瞧小言,只见小言说那几句话后,整个人还是呈现僵化状态。有点急啦,也有点怕啦。就用手去她的面前晃了几晃,小言用手推开她的手说:“小姐,你的手别老晃在我眼前啦。”花浅听后,松口气地说:“小言,还好你没事。我还以为你瞧个美男美女,都会中邪的,真真给你吓到了,以后有这样的事,你还是不要去啦。”小草也跟着点头:“小言姐姐、你是真的很不对劲啊,下次这种事,我也不敢跟你说。你这样好让我怕的。小姐对不对啊?” 花浅和小草说后,都觉得小言这样的人,以后一定是不能让她再去分享美色的。小言瞧过美男美女之后,瞧她的心情完全平静不了。看来平时越正经的人,是越没有平常心的。反而是花浅和小草俩花痴样的人瞧后,就将美色放到一边去,应当做什么还做什么,没有半点影响的,当然也不会半天还反应不过来。花浅和小草给小言这样一吓,两人就这么决定下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就自个两个偷偷摸摸去瞧,再也不能叫上小言啦。当然这是后话。现在还是要搞定小言才行,一个活泼泼的人,不能就这么瞧个美色就中邪啦。花浅和小草俩个,对看下,就一起对着小言的耳朵叫:“何木哥哥来找你啦。”小言听后,四下望望,见是在暖房里,就叹道:“我没事啊,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对小姐说。”花浅听后,觉得奇怪,有啥事这么难对自个说。想来这事自已还是不要听好啦。就对着小言说:“小言姐姐,那就不要说好啦,我谢谢你的心意。你都想得入了神,这事还是不说的好” “小姐、不说我心里又不舒服。”小言一脸苦恼地说。那知花浅一听,很好奇,到底小言想说啥啊,想听又怕到时小言舒服啦,就换自个不舒服。花浅很体贴地对小言说:“小言姐姐,这样让你为难的事,那就不用说啦。”小言仔细瞧花浅后,说:“小姐、你总是说早晚有一刀,不如那刀早点下好。那我说啦。”小言把眼一闭:“小姐、你有没有瞧到叶二少爷瘦得可怜啊。”花浅一听是这事就说:“小言姐姐,你想的是啥问题啊,叶二少爷瘦啦,是他长高啦。再说他就是瘦得历害,也不关我的事啊。还有啥叫早晚一刀啊,这话我可没说过”说后一脸瞧白痴样的看着小言。 “小姐,你有没有良心啊,叶二少爷这阵子对你这么好,你还说这话、、、、、、、”小言开始控诉花浅,花浅只觉得自个好冤啊,头也好痛。不过就是拉小言出个门,瞧了美男而已。却换来没良心的说法。瞧小言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为了自个和小草的耳朵着想,只有叫:“小言、打住。不要再说啦。你直接说,要我做啥,我呆会就去做好啦。”小言听后连连点头说:“小姐,等会你见到叶二少爷的态度要好点。”花浅直管点头,心里想只要小言不念经啦,啥都好说。 花浅想到晚上,就会瞧到美男美女,再想到那一对如玉般的俊男美女。就觉得自已是真真有眼福。问小言:“小言,那个和冰样冷的美男是谁啊?还有他身边那个小美人是谁啊?”小言对花浅已经是只有服了两个字,对着花浅说:“是叶二少爷的表兄,云水寒少爷。那个小美人以前没瞧过,小姐你到晚上不就知啦吗?”花浅一听,点头就:“哦,原来叶二少爷说的就是他啊。的确长得不错,就是天冷瞧多了他,觉得好冻啊。”同样的小花痴小草就不干啦:“小姐、云少爷长得真真的俊,我觉得比叶二少爷还要俊点。”花浅听后,对着小草只摇头:“小草,这种雪天还要瞧个冰人,再好看瞧着也冰冻啊。我不知你有这爱好啊。你耐冻的人啊。” “拍、拍、拍。”听到是有人打院子门声,小草匆忙跑去,一会儿一脸兴奋地又进来跟花浅:“小姐,大少爷叫你一起陪客人逛府里。”花浅听后,只觉得怪,就往小言那儿望去,小言也是一脸奇怪。想来从前是没有这种事的。两个人就打开门出去,刚好瞧到何木还站在院子门口,就过去,花浅张口就问:“何管事,哥哥说叫我陪客人,真的吗?”何管事点头:“是,大少爷说叫二小姐出来逛逛下,顺便散步下。”花浅点头说:“那你等等,我去换件衣服。”转身走时,就打眼色叫小言开口问。花浅刚换好衣服,小言进来说:“小姐,大少爷说你这阵子总是闷在房里不好,叫你出去,顺便多认识点朋友。”花浅点头。 第十七章俊男美女 花浅和小言、小草到时,庭院中早给人搭好棚子。花浅和小言、小草进去棚里后,看到四周都放着火炉,和外面比少了一份寒冷。花安行夫妻坐在正前方的主人位,左边坐着云水寒和那个小美人,右边坐着叶青尘和花柔,只有叶雪尘的身边还放着一个空位。花浅向花安行夫妻问好后,花安行笑笑地对着花浅说:“云大哥和向晚姐姐。”花浅一听就知哥哥提醒自已,就对哥哥笑笑后,暗忖随便认亲不好,但做哥哥的开口,自已照着做,总是没错的。花浅微笑地转向那对帅哥美女,行礼:“云大哥好,向晚姐姐好。”“嗯”这是冰棍人云水寒的回应。“是浅儿妹妹,对吧,真可爱。”还是向晚人美心也好,声音也甜美。花浅冲着她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容。瞧得花安行只摇头。 “叶大哥好、姐姐好、叶二哥好。”花浅一一打过招呼后,花安行示意她就坐在叶雪尘边上的位置,花浅坐下后,瞧着小言还是在兴奋状况中,汗都要让她给逼出来啦。小言和小草行过礼后,小言竟然愣在花浅的边上不动,花浅嫂子瞧向花浅,花浅扯了下小草,冲小草暗示,让她拉着瞧叶雪尘失神的小言退下。见一向精明的小言,再度犯迷糊。花浅真真是一万个后悔,不该一时好心,带着小言偷看美男美女。让小言沉迷太深,一时出不来。花浅暗叹一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杯,打开杯盖,轻轻眠了一口,茶的淡淡香味在口中转一圈后,暖了身体又静了心,花浅舒服的闭了闭眼,突然惊觉自个是在外面,马上张开眼,左右瞧瞧,只见叶雪尘笑笑地看着她。 花浅听了小言的话后,仔细地瞧了眼叶雪尘,觉得真真不是自已闪了眼,叶雪尘真真是瘦得见骨,当然容貌更加有种绝美,只是这种让人瞧着有种伤心。叶雪尘见花浅又瞧自已许久,也不说话,就笑着让花浅瞧。“嗯”听到花安行声音,花浅才醒了神,对自已总是瞧着叶雪尘就想事的毛病,实在是没有办法。花浅脸红红地瞧向哥哥,只见嫂子和美女向晚都瞧着自已笑,而姐姐瞧着自已叹气的笑。哥哥是脸上没有表情,大约已是习惯了花浅这样的行为。叶大哥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已。再瞧向云水寒,花浅给他冰眼一瞧,立马清醒许多。花浅转过头来,觉得还是瞧着叶雪尘安全,至少不管自已如何看他,他的表情都是温和的。花浅笑笑地对着叶雪尘问:“叶二哥,你瘦了好多,最近不舒服吗?”叶雪尘好似没想过花浅会问他这个,望多几眼花浅后答:“没事的,只是最近事多点。”花浅听后,想了想,还是关心的说:“叶二哥有的事不急的话,就别拼命做,还是身体要紧的。”说完后,只见叶雪尘听后,脸上笑逐颜开:“浅儿,谢谢你。”花浅就:“哦。”一声。也不觉得还能对叶雪尘多说啥。就开始左右瞧起来,结果抬头就见到花安行一脸不赞同地瞧着她。而她的嫂子瞧着她两眼后,又瞧向自个的夫君,终归是没有开口。 “浅儿,向晚姐姐有一手好的绣花手艺,刚好向晚姐姐这几天有空在府上。浅儿,你可以和向晚姐姐请教下。”听到花柔清朗的声音说话。花浅抬头看向晚,只见她微微一笑,让花浅的心都动了下。花浅这阵子迷上了绣花,自已只会普通那种,但对别人会的绣法就很有兴趣。虽然知自已是学不了,少了那种天分。但是瞧瞧开下眼界,花浅就觉得很高兴。花浅对着向晚说:“向晚姐姐,我只是想看看你绣的东西,不想让你辛苦的。不知向晚姐姐为不为难?”向晚真真是美人,轻盈的端着茶杯,温温柔柔道:“浅儿妹妹,我不为难,我自个绣的帕子,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做见面礼。”向晚跟她身后一吖头说了句,只见那吖头,点头后出去,一会儿就拿了几张帕子过来。向晚接过来,将帕子分别递给花浅嫂子和花柔,再给予花浅。花浅瞧后,只见帕子边上绣了几丛小草,草上有蝴蝶飞的姿势。花浅一瞧就喜欢,就冲着向晚说:“向晚姐姐,我好喜欢,谢谢你。真真是好看啊。不过我没有东西回送给你的。”向晚笑说:“浅儿妹妹,你喜欢就好。” 花浅瞧着帕子越瞧越爱,但又不想白白收了向晚这份礼,想想就冲着嫂子说:“嫂子,我好喜欢向晚姐姐的这份礼,我没礼送给姐姐,好过意不去。嫂嫂不如你帮我还份礼,给向晚姐姐,就当是我的心意好吗?”一说完,只听到笑声一阵阵,那个冰人云水寒的嘴边都有笑意。向晚只笑着说:“浅儿,有你这话,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礼物啦。”花浅的嫂嫂冲着花浅笑笑地点头。花浅瞧着嫂嫂,就知不用自个想事啦。又瞧到姐姐用手羞自已,笑自已赖皮,花浅瞧没人看自已,就从叶雪尘身子后面,冲着花柔吐了下舌头。让花柔瞧着又好笑又无奈。 “水寒,这次可以在京城呆多久啊?”花安行的声音响起。“过完年后,就要回。”云水寒的没有起伏的声音答着。“水寒,过完年后,再多呆几天,到时南山的桃花开后,你陪向晚去瞧瞧。”叶青尘说着。花浅身边的叶雪尘也开口啦:“水寒哥,南山的桃花开时,风景非常壮美,你以前一直没空去看,就这次去瞧瞧吧。”花浅听到南山桃花如此让叶家两兄弟推崇,想来也是真的好美。花浅想着就一脸的向往,叶雪尘在一边瞧着后,就对花浅小小声音地说:“浅儿,你想看是吧,那年后花开时,我来叫你一起去看。”花浅听后,也不答,只是笑笑,年后的事,花浅是不敢想的。想来那时有合适的人家,花父一定会给她订下来的。这样任性的时光也只有在年前啦。 叶雪尘瞧着花浅只是笑,不答,又接着说:“再过几天西山的梅花开得最茂盛时,我们大家一起去瞧瞧,浅儿也去好不好?“花浅想了下,点头问:“是不是哥嫂,他们都会去。”叶雪尘点头。花浅就笑笑答:“哥哥到时要是叫我去,我就去。”花浅答后,又听着他们聊了些事,听着云水寒对着叶雪尘说:“雪尘,你这阵子太瘦啦。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想来云水寒对叶雪尘是相当不错,至少这几句话还是有温度的。叶雪尘轻轻叹气说:“水寒哥,我没事的。”花浅只觉得云水寒顺便瞪了自已一眼,好似自个做了啥坏事样的。花浅想想后,不觉自已错了啥。不过还是多瞧下了叶雪尘,只觉得他眉头不开,想来是有事困扰他,就低头小小声地说:“叶二哥,你有事要是我能帮的话,你说下,我帮你就是啦。” “谢谢浅儿,我再想想。”叶雪尘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花浅的头。花浅见他好似是无意识的动作,给他一时吓了下。再小心抬头去瞧瞧哥哥的脸色。只见花安行脸色很不好看,那眼光担心盯着花浅,花浅觉得自已不应当多口。只有端茶喝水,再继续喝水。喝了几杯水后,瞧到花安行的脸色好看后,才松口气。不过花浅不敢再看叶雪尘啦。花浅干脆让自已放空,到了这时才觉得,也许哥哥并不想叫自已来,只是没有法子才叫自已过来的。想到哥哥的担心,花浅的心就硬啦。恨不得隔叶雪尘要多远就多远。想来叶雪尘只是礼节多,而自已的哥哥担心自已给人伤,再说别人瞧不上自个的妹妹,自已还要花痴下。花浅想到这里,只觉得叶雪尘的身边真真是刀山火海的。花浅“呼”一下,站起来,又觉得动作太大啦,就又道歉下:“不好意思,我失陪下。”花浅说后,见花安行点头。花浅就离开了棚子。 花浅出来后,长长地舒口气。只见小言、小草迎上来,花浅说跟她们说:“我想到还有点事要做,就出来啦。我们走吧。”小言、小草俩人还依依不舍地往里望了望。想来两人望的目标不同,心意却是相同的。花浅笑说:“呆会要吃饭时,你们还有机会瞧,这几天他们在府上,你们也有大把的机会可以看。” 三人到了院子里面,打开暖房门后。花浅松了下来,倒在桌子边后说:“真真不是我要过的日子啊。”小言听后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和叶二少爷说话啊。”花浅一听,想来就有气地,瞪向小言:“我听了你的话,结果给哥哥瞧了好几眼。小言,你以后不要和我说叶二少爷的事,真真不关我的事啊。”小言愣着说:“为啥会不关你的事啊?”花浅再也忍不住气的说:“小言,到时我订亲,叶二少爷也会订亲,两个不相关的人,会关我啥事。小言你醒醒吧。叶二少爷,不是我们要做的梦啊。”小言泪水就这样下来啦:“小姐,原来以后真的是不关你的事啦,我、、、、、。”花浅瞧着就心软,知小言一向是为自已的,就和她说:“小言,我瞧哥哥的神情是这样的啦。你以后也放下这份心,我谢你啦。”“小姐,我瞧叶二少爷现在对你很好啊”花浅只有叹气,有时不是好不好的事吧。 第十八章美男的心事 花家一般的时间,都是各自在自已院子里吃饭。这次因叶家兄弟和云水寒、向晚他们的来临才在大堂一起吃饭。花浅去大堂时,只见花父、花母、兄嫂全都在大桌子就坐,就上前问好。花浅正和父母说着话时,叶家兄弟俩和花柔、云水寒、向晚几人来啦。只听得一阵阵问好,招呼声音。见花父、花母一脸笑意地瞧着这些客人。花浅见了后笑笑,从父母那桌走到弟妹用的小桌子。花语瞧到姐姐来啦,高兴地从凳子上跳下来,吓了奶娘一跳。直见她奔向花浅怀里,因这小肥猪猪用力太大,将花浅硬生生和着凳子,移了一步。“吱”花浅赶紧稳住自已和怀里的花语。引得花父皱眉。见姐妹俩没事,也就没出声。 “二姐姐、下雪好冷哦。二姐姐你哪天才来和我玩啊?”花语道。自从花浅和花语两人在榻上滚过后,花语每次只要瞧到花浅都会有这要求的。花浅想了想,就对花语说:“语儿、姐姐想想,我们下次玩个新的好玩游戏。好吗?”花语一听就笑呵呵的,连爱耍酷的花安远都不记得自个正在换牙,前面两颗门牙刚好掉了,好奇地问:“二姐姐,吃游戏啊?”花浅听到花安远说话露风,有点变调,但为了这个弟弟的面子,忍住笑意答:“嗯,下次姐姐和语儿玩时,安远也一起好不好啊?”花安远一听:“我不玩女吖吖玩的。”花浅没想到这个弟弟这么小,就这么有大男人思想。花浅笑道:“我下次和语儿玩躲猫猫,男孩子女孩子都可以玩的。”花语一听就点头:“嘻嘻,二姐姐我们几时玩啊?”花浅想了想,就说:“语儿、过几天姐姐找你时,再和你玩好不好?”花安远听后,就对花语说:“语儿、你到时记得叫哥哥一起。你要是不叫哥哥,哥哥以后不和你玩啦。”瞧这小孩子才多大,就会这一手。花浅笑看弟妹两个。只见花语快快点头:“嗯。二哥哥,我记得啦。” 花浅见已经开始上菜。就将花语抱回她的坐位。又将花安远玩乱的碗筷摆好。听见大桌上传来劝酒声音,又传来敬酒的话。花浅难得见吃饭时这么热闹,平时一起吃饭时间,花父一向要求他们要少言少语的。瞧来今天花父的确是高兴。花安远扯了扯花浅:“二姐姐,我要吃鱼。”花浅将鱼夹到碗里,用筷子剔掉鱼骨,再将鱼肉给花安远。有得吃啦,花安远也很乖:“二姐姐、你真好。”花浅瞧他吃得整张脸都是油,就拿出帕子帮他把脸擦拭干净。花语对吃是很有兴趣的,只管埋头大吃,只见奶娘将各种菜都夹了些放她的碗里。花浅想这孩子难怪会这么肥,能吃而且是啥都吃,吃得比自已还多,不肥才叫没天理啦。 饭后大桌上的人谈笑风生的,花浅和弟妹就先一步走啦。和弟妹分开后,花浅和小言、小草走在回院子的长长的路上,身后还能听到笑语的,身前是白雪衬成银白色的的路径。花浅和小草瞧着前后没人,就开始闭着眼走路。让小言注意谁走得最直,胜的一方,可以叫另一方,帮忙做针线活。小言见状只是笑,一边还提醒她们,谁要歪啦。三人就这样笑笑闹闹的走回院落里。一到院子里,花浅和小草问小言:“小言姐姐、是不是我胜啦?”小言笑说:“哈哈哈,是平手,两人走路都是歪歪的。”花浅不信:“小言姐姐,你不能帮小草。”那知小草,这阵子给花浅惯得也没大小啦:“小言姐姐、你不能帮小姐。”小言给花浅和小草两人烦得直叫道:“你们不信我,下次不要叫我帮你们看啦。”花浅和小草对看,想来也是少不了小言的,毕竟每次玩胜负,要有人做裁定才好玩。花浅和小草两人笑嘻嘻跟小言说:“小言姐姐,我和小草[小姐]只是说笑的,小言姐姐最公正啦。”说得小言直笑道:“小草跟着小姐,也变坏啦。” 花浅站在院子里,只觉得夜晚的空气真清新,一时之间不想进暖房。就叫小草拿了凳来,坐在院子里。小言也跟着一起坐院子里。三人坐定后,一时无语。“小言姐姐、别的院里的姐姐们说,小言姐姐只要到了十五岁,就要成亲,是不是啊?”小草在沉默了半响后,开口。小言想了想说:“上次夫人叫我去,跟我说过年后,让我要做自已的嫁衣啦。”说时就脸红。花浅和小草瞧着就:“嘻嘻嘻。”地笑着。小言恼羞地说:“你们不是也会有这天的。”小草轻轻说:“我家给我签了十五年在府上呢。”小言说:“小草你家不是给你订好亲啦吗?”小草沉声道:“我要在花府这么多年,以后的事好难说的。”花浅瞧着小草,因自已不知这时代的人情世故,只有盯着小言答“小草、你只要好好做事,到了成亲的年纪,夫人会让你成了亲的,不会误了你的。府上有的姐姐就是在府上成了亲之后,做满了年份出去,又回来的。” “拍、拍、拍。”院子门口传来拍门声音。三人同时往那一望,见叶二少爷站在院子门口。小言去开门,只听叶雪尘温文的声音说着:“我瞧见你们院子有人,就进来聊聊,浅儿你不介意吧。”花浅站起来笑说:“叶二哥你客气啦。”叶雪尘走进来,花浅见他脸色有点红,人倒还是清逸干净的。花浅叫小言去泡杯浓茶来,让叶雪尘坐在凳子上。小草搬来了一张小桌子。小言端来两杯茶水后,就和小草两人回到暖房,只是把暖房的门打开着。 叶雪尘瞧着花浅半天不言语。花浅给他瞧得摸了摸自个的脸,说:“叶二哥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叶雪尘摇头。又定了半天后,说:“浅儿、叶二哥问你件事,行不行啊?”花浅瞧着叶雪尘一直打不开的眉,就说:“叶二哥、你问吧。” “浅儿,我问什么你都会答吗?”叶雪尘直直地盯着花浅。花浅点头,不觉得自个有啥事是不能对人言的。“浅儿,你以后想要啥样的良人?”叶雪尘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问得花浅真真觉得古人够直白啦。花浅想也许叶雪尘有心上人,只是不敢对人说,就转过来问自已。“叶二哥,我想要一个一心一意对我很好的人。叶二哥,你为啥要问我这个啊?”花浅答着。没想到叶雪尘会低笑:“浅儿,你只要这样就够了吗?”花浅再想,别是叶雪尘喜欢的人太美就麻烦点。跟着说:“嘻嘻,叶二哥,我要的好简单哦。只要他相貌平平,为人端正就行。当然一定要对我好。就是这点也不是很能难的。” “浅儿,我喜欢一个人,她不喜欢我,要怎样才能让她对我好啊?。”叶雪尘问。花浅只觉得头大,想来还是夸夸他好,给他点信心说:“叶二哥这样的人,谁让你喜欢上都是好事啊。你对她好,她总是会有感觉的,迟早都会对你很好的。”叶雪尘又定定地瞧着花浅,轻轻道:“真的,只要我对她好,她一定也会对我好的,是吗?”花浅没想到转了半天还在这圈子打转,就点头道:“一定的,叶二哥只要你一心一意对她,就是现在不行,时间久了,她也一定会对你好的。”花浅瞧着叶雪尘失神的样子,对那女子真真有点好奇,但又不想惹事,想想就不问叶雪尘。瞧着叶雪尘最近瘦了许多,想来那女子也不是好惹的主,自个还是不知的好。 花浅不想和叶雪尘总在这方面打转,就问叶雪尘:“叶二哥、你学医吗?”叶雪尘摇头:“浅儿、我府中开有药房,所以要学点普通医学知识才行。大哥从军,那么现在家中只有我从商啦。”花浅一听奇啦:“叶大哥从军啊,但我都瞧见叶大哥好多次啦。”叶雪尘笑说:“浅儿长大了,想知这些啦。”花浅用力点头,就怕叶雪尘不说。叶雪尘说:“大哥是二王爷的手下。现在天下太平,二王爷就在京都,大哥才有空回家,有时才会过来和你哥哥聚聚。”花浅念道:“现在是620年,二王爷是谁啊?”叶雪尘听她反反复复叨的就是这一句,笑着拍花浅的头:“浅儿现在还想知二王爷是谁?”花浅更加用力点头,瞧得叶雪尘笑着将她的头摆正:“浅儿、我和你说,你点得这么用力,我怕到时头都会给你点痛的。”花浅一听就笑咪咪地瞧着叶雪尘。“济世安民,就是二王爷。”听着叶雪尘说,花浅只觉得风声阵阵吹过她的耳朵。 花浅瞧着叶雪尘一脸佩服的样子,再想到六年后就会发生宫庭动乱。花浅知叶青尘是二王爷的手下,只觉得心里定了好多,花家以后和叶家是亲家,这样也好。花府一早就选在胜的一边啦。想来家人是会平安度过那场劫难的。花浅想到觉得自个命真好,别的穿越人都是九死一生的,而自个平顺的连自已都不信,真真好运气。瞧着叶雪尘就是笑啊,这美男送上门来,不看白不看。嘻嘻,当然看了也白看。 第十九章堆雪人 大早上雪花飞舞中,花浅和管事小厮吖头们在府门口,送花父花母和花安行一行人。马车远啦,花浅回头瞧了瞧身边的小言和小草,只见这两吖头还念念不舍地张望着,远去的马车。花浅微笑地瞧着这俩人。“小姐、你要是跟夫人说多两句,夫人想来也会让你跟着去赏花的。”小草小小声音嘀咕着。“小草、夫人都说啦,大雪天不安全啦。”小言瞪着小草说。 昨天夜里,小言和小草已经整理好,第二天上山要用的东西,三人高高兴兴地说着,第二天要去赏花的事。那知花母过来跟花浅说:“浅儿、风雪这么大,明天你还是不去的好。娘亲怕到时照料不到你的。”花浅听后,想了想风雪这么大,这个身子又弱小,就点头说:“娘亲、我不去啦,你放心去赏花。我会在院子里乖乖的。”花母仔细瞧花浅,叹气道:“浅儿一点都不失望吗?”花浅安慰她道:“娘亲、以后我大啦,有的是机会去的。”花母瞧花浅这样,就叮咛了好几句,才依依不舍地走啦。 花浅到早上送他们上马车时,花母还是对花浅说:“浅儿、等明年你大点了,我们再一起去。我们明晚上会赶回来的。晚了你就不要出来接我们啦。”花浅笑笑地说:“爹爹、娘亲、我知道啦。你们好好去玩。”花浅说完后便退后,方便让小厮们将准备好的东西递上马车。谁知花浅一转头,只见叶雪尘就在自个的身后,对着他打了声招呼:“叶二哥好。”叶雪尘笑笑地问:“浅儿、你不上车吗?”花浅瞧下了越下越大的雪说:“叶二哥、我不去啦。”“哦”叶雪尘点点头,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花浅再退回几步,目送着马车往风雪中远去。 花浅见小言和小草一大早就对上嘴啦,也不去理她们。自管自的往自个院落里走。小言瞧着花浅不语,赶快上前来瞧花浅的脸色:“小姐、你是不是好失望,去不了啊。”花浅笑着瞧小言:“小言、风雪这么大,想来上山的路也是不好走的。你瞧到我那点不高兴啦。”小言瞧着花浅的脸色,真真是没一点不高兴的神色,反而是小草的脸色难看些。花浅瞧了瞧小草,想到这小屁孩子,从听到可以去赏花,一直兴奋不已,那知突然去不了,想来是有很大打击的。不过,所有的挫折都是成长的必要,而且是免不了的经过。就笑笑地瞧着小草,也不去跟她说什么。 三人回到暖房里,做了一阵子针线活后。奶娘带着花安远和花语过来,两个小孩子一过来,整个暖房都热闹啦。花浅听着外面“沙沙”响的雪花打窗声音,再瞧瞧房内两个不安份的弟妹。花浅就对着花安远和花语说:“远儿、语儿、姐姐给你们堆雪人,等会姐姐没说话,你们不许动手。你们答应啦。姐姐才带你们玩。”花浅笑也不笑地对着弟妹。两个会看脸色的小人儿,也都乖乖点头。 花浅叫小言和小草去拿几把铁铲,只见那两个小吖头高高兴兴地出门啦。奶娘瞧到后,笑着跟花浅说:“二小姐、现在小言都活泼了些,要多谢二小姐啦。”花浅一听,对着奶娘说:“奶娘、我没把小言姐姐当外人看。”说得奶娘只点头:“我知二小姐的心好。”花浅瞧瞧奶娘一脸感动,再想到这种等级分明的时代。心里叹了叹。 花浅见小言和小草拿来铁铲,就叫奶娘在屋子外,带着弟妹瞧着。自已和小言、小草动手,将积雪铲起,堆起来。瞧得奶娘只心疼。叫道:“小姐、我去叫几个小厮过来做。”花浅摇头说:“奶娘、玩这个就是要自已动手才好玩的。”花安远和花语瞧着好玩,也用手捧起雪,一把把往上扔。花浅瞧这两个金童肥玉女的人儿,心里真是喜欢,上前帮他们俩人将衣袖挽起,吩咐他们:“远儿、语儿、你们俩人只许再扔几把,等姐姐快做好啦,叫你们安眼睛眉毛好不好啊。”说得两个小的,一阵阵欢笑。奶娘瞧着也高兴,就跟着拿起铁铲将雪往上堆。 花浅见堆起一个和自个身子样高的雪堆,就叫停停。想想后,又觉得单了点,就叫小言和小草再堆一个同样大小的。花浅自个拿起铁铲将雪堆修成个肥人样,又把手做出来,再铲出个袍子样的衣裳。修出了一个脖子时,就见花语叫道:“二姐姐、快点,修头啊。”听得花浅只笑。花安远到底大点,叫妹妹:“语儿,闭嘴,让二姐姐慢点修,到时雪娃娃才好看。”花浅笑着瞧了下花安远,安抚着对花语说:“语儿、你和哥哥先进房暖会。姐姐好啦,再叫你们,好不好啊?”那知两个小人儿瞧得起劲,奶娘哄不了。花浅瞧了,只有加快手上的活,本来想修个帅气的,想来是不行啦。那只有修个可爱的,花浅将头修成个大头,一瞧上去就可爱。雪人样子出来,花浅叫弟妹俩个自个想用什么做眼睛眉毛嘴巴。顺带让奶娘带两个小人儿进暖房去暖和去。花浅和小言、小草又将另一个雪人堆好,让这个雪人矮点。三人照前一个雪人样子,一起修起来,花浅给这个雪人铲出一个襦裙样式来,直喜得小草说“好看啊,小姐。”小言的手工好,花浅就叫她将那个大雪人的头再修下,自个将小雪人的头修好后,虽然都没装五官,但看着大约的样子,三人也高兴。三人进了暖房,只见那两个小人儿眉头皱成折啦,花浅也不理他们,自管自的叫小言和小草,喝点热水先暖暖。两个小人儿见姐姐进来后,直瞅着姐姐,花浅只当没瞧见。花安远忍不了的说:“二姐姐,我们还没想好用啥做眉毛。”花浅笑笑说:“不着急,你们慢慢来,雪人在外面,坏不了的,等你们想好啦,再装就是啦。” 两小人瞧到花浅不帮自个,就在那儿慢慢转。花浅也不哼声音。直瞧花语小人儿跟小草要剪刀,小草问也不问声,就将剪刀递给花语。花浅瞪了眼小草,却见她那好妹妹,拿着剪刀直直地扯了她自个的衣摆,就去下手要剪。吓得花浅一把抢过剪刀,只差没叫小姑奶奶啦。忙问:“语儿、做啥要剪自个的衣啊。”没想过花语答道:“二姐姐、我穿得是红衣,剪下来布来,可以做两个小嘴巴。”花浅一听,原来小人儿已经想好啦。就笑道:“二姐姐,让你们想。可不是让你剪自个的衣,要是这样,下次二姐姐有好玩的,也不敢叫你啦。”花语听后不好意思笑啦。小言也拿来做红衣服多下来的布给花语。小小人儿就坐在那儿,小小心的剪她说的嘴巴。花安远瞧后,过来拉花浅的手,一边说:“二姐姐、出来我和你说。”花浅笑笑陪着他出了房。 花安远指着院子里大雪折了的树枝,跟花浅说:“二姐姐、我想用那细枝做眉毛可好?”花浅听后,上前折了些树枝给他,又进房里搬来凳子,让他方便装眉毛。只见花安远细细地将树枝折下来,再将多的枝节,用手撕去。然后站在凳上,将弯曲的树枝装上去。花浅站后面瞧着他,认真做事的脸,只觉得这孩子长大后会很了不起的。再瞧向剪好两个红嘴巴的花语,笑笑地过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哥哥。两个小人儿就这样,一个用手用力的按,另一个就帮哥哥将没有按紧掉下来树枝,拾起来又递回去。 花浅在一边也会说说的:“远儿、有没有想过粗点的树枝,瞧得明显点。”结果花安远粗细两种都用过后,才接受花浅的意见。那个嘴巴花安远直接用树枝将布订在雪人儿的脸上。全做好后,两个小人儿在院落里尖叫,叫大家来看他们做得好不好。将奶娘和小言、小草叫出了房,也将王管事叫来啦。 王管事瞧到花浅院落里两个雪人儿,只是笑笑点头。夸了花安远和花语几句。这两小人儿也不是好功的人,两人很不好意思的说:“只有五官是自个做的,别的都是二姐姐她们做的。”王管事出院子后,将外面赶过来的人叫走:“没事啦,只是三小姐和二少爷两人高兴。你们回吧。”结果院子外的人还是好奇地往里面望。个个瞧到院子里的雪人儿,都是一脸的兴奋,小厮们不好进来,但吖头们个个叫着二小姐、小言、小草要进来瞧瞧。花浅见啦,对小言和小草点点头。两人兴奋的打开门,让她们进来瞧瞧。 院子里一时之间,娇声细语。笑语阵阵。只听得花安远和花语两个童声童语和她们说,那眉毛和嘴巴都是他俩人做的,两人的可爱引来吖头们更多的夸奖,直喜得两小人儿,要飞了起来。花浅瞧着两个小人儿兴奋的表情,自个也忍不住高兴,直想到这样的日子,能久点多好啊。/ 第二十章梅花香满怀 花浅两天来,因花父和花母不在府上。两个弟妹对花浅堆的雪人又很有兴趣,白天总是拖着花浅三人将才落下来的雪清理掉,然后他们两人将那些眉毛眼睛嘴巴,拆下装好,装好拆除再装好。兄妹俩个精力旺盛,可怜了花浅和小言、小草三人,给他们拖着要一遍遍在院子里来回清理雪人,只要有薄薄一层雪落在雪人上,那两小人儿都会尖叫,让她们快快清理。府里的人听多了这两小人儿的尖叫声,慢慢地也不再来花浅的院子里,瞧瞧出啥事啦。 花浅和小言、小草到夜里,三人说起那两兄妹俩的精力时,还是称奇的。她们三人都给累得够呛,那两小人儿,天黑后要不是奶娘硬性带走他们,直怕到现在还在房里闹个不停。花浅想到今晚花父花母就会回来,就安慰两个已经累坏的吖头说:“小言姐姐、小草累了你们两天啦。明天就好啦。爹爹和娘亲回来啦,明天那两个想来是没空过来啦。”小言笑啦:“小姐、他们以后得空就会过来,这雪人牵着他们的心。”小草一听,愣啦:“小言姐姐、那不是只要有雪花在上面,我们就要去清啊。”瞧着小草都快哭的样子,花浅笑着说:“明天我会跟他们说,一点点是不用清理的。”小草听后叫道:“没用的啊,小姐,你今天也说过啦。二少爷和三小姐不敢叫你时,就会用手拖我去,我慢一步,那两人就用手来捏我的。” 花浅只记得小草去清了好多次,还不知有这情节。就瞧向小言,小言笑说:“二少爷和三小姐好滑头的,只要小姐,你做别的事没瞧他们,他们不出声,直接用手拉人就走。只要小草转头瞧小姐,二少爷和三小姐就用力捏小草。”小言说后忍不住笑出来。花浅没想到弟妹这么小的人儿,已经这么腹黑啦。难怪这年代的人都是早早当家的。但想到小草受委屈的样子又好笑,那两小人儿不敢叫自已,也不敢叫小言,这眼色真真是好历害啊。只有小草才会闷不哼声去做。 花浅想到这里,就和小草说:“小草以后你碰到这情况,找准机会就要说出来,要不然你总是会被动做许多的事。”小草想想后,又笑起来啦:“小姐、二少爷和三小姐也好可爱,我清理完雪人上的雪后,他们俩人会笑得好甜地瞧着我。我这样就心甘情愿啦。刚刚要不是小姐说起话头来,我还不记得啦。”花浅和小言对看,原来这小草孩子是心甘情愿的,是自个俩人多事啦。两人对着就是一阵笑。 “沙、沙、”雪花飘打窗子。小草直说外面有人拍打院子门。花浅和小言笑说她听错啦。结果小草自已打开门去查看,只一会儿,她就闪进来对着小言说:“小言姐姐、外面那人有点似何木管事。小言姐姐你去瞧瞧吧。”小言将信将疑地出了房。 “小草、真是何管事吗?”花浅问道。小草点头:“小姐、雪下得这么大,外面亮得和白天一样,我瞧得清清楚楚,何管事手上还拿着花,所以我才不去打开院子门的,只进来叫小言姐姐去开门。”花浅没想到何木管事是这么浪漫的人,陪着主家去赏花,有空时还会摘花来哄哄去不了的小。花浅只夸小草做得好。可惜外面太亮眼啦,要不花浅还真想拉小草躲在一边听听那两人说了啥。 “小姐、我瞧到何管事拿着花,不知是不是我瞧错啦,他真真不是这样的人啊。”小草一说完。花浅就想到有次何管事来找小言,刚好两人就在院子外门口说话,花浅和小草就摸到院子门口去偷听,结果那两人的对白,叫花浅和小草听后,两人是半天无语。“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两人上次听他们说话,真真是叫人想不到他会送花给小言。”花浅听后,直觉得小草和自个久啦,思想都高度统计一啦。想到那两人的话,花浅就笑。男的说:“小言、你有没有吃过饭啊?”女的答:“我吃过啦,何木哥哥你吃过没有啊?”男的应:“小言、我也吃过啦。我和大少爷明天要去外地,小言、你要记得准时吃饭。”女的答:“何木哥哥,你也要准时吃饭啊,不要饿着啦。”男的应:“我会记得吃饭的,小言、你要多吃点啊。”女的说:“何木哥哥你也要多吃点啊。”就听着两人吃来吃去的,听到后面花浅怕到了吃饭时间,轮到自个吃不下饭,就拉着小草闪啦。 花浅刚想到那天小言和何木管事的对话,却不料就听到小草说:“小姐、那天听小言姐姐和何管事的话后,害得我晚饭都吃不了,所以今天就是天黑,我也不敢去听他们俩的话,我怕明天的饭也吃不了啦。”花浅听后就笑出声音。“吱”一声。小言拿着一捧花进来,一时之间房内有了淡淡的花香,花浅站起来瞧着小言手里的花,一个个还是浅黄花骨苞,没有一朵开放的。就说:“哇哇,没想过你何木哥哥真有心意啊,这样花就可以开久点,我们跟着可以多闻几天花香。”然后对着小草眨眨眼,没想到何木管事这么实在的人,也会这一手啊。 小言瞧着花浅小半天后,叹气说:“小姐、这不是给我的。”花浅和小草一听就笑,小草更加笑着说:“小言姐姐、你就收着吧,我和小姐两人只会为你高兴,不会笑你的。”花浅听后也点头。小言叹口气继续说:“何木哥说,我有花可以看可以闻,他就不送我花啦。”听得花浅和小草一头雾水,明明小言手上拿着的就是花,怎么她说的话,两人就是听不懂啊,别是难得何木管事来这一手,我们的小言就给高兴的呆啦,连话都说不明白啦。 “小言姐姐、你平静下来,我们再来说花的事。小草去找个盆来装好这些花。”花浅只有让小言静会,又让小草去拿个花盆来装这一大捧花。小草高高兴兴地打开门去拿花盆。花浅瞧着小言还是捧着那一大堆的花,就没有管她,让小言自个高兴一回。那知花浅刚刚在桌边坐稳,小言将手上那一大捧花塞给花浅,花浅怕花掉只有用两只手捧着花。瞧着小言,只见小言说:“小姐、这是给你的花/”这下子轮到花浅吓呆啦,将脑袋想破也想不通,好好的何管事送花给她,这叫怎么一回事。才进门的小草听啦,差点将手上的花盆都给吓得掉下来。将花盆放到桌上后,小草怯怯地问:“小言姐姐、你别伤心。只是何管事做啥要送花给小姐啊。” 花浅也觉得奇怪,自个平时和何管事,话都不多说。突突然然他送来这么一大堆花来。而且是叫自个小拿过来给自已。想不通啊,但又不敢问小言,小草这么问,花浅也睁大眼瞧着小言。只见小言瞪大眼盯着她们俩个:“谁说是何木哥哥送花给小姐啊?”花浅和小草两个人看向她。小言想了后说:“哦,我一下子不记得说啦,是叶二少爷叫何木哥哥拿来给小姐的。” 花浅瞧着手上的一大捧花,真真没想到,原来转了一大圈子,是给自已的。虽然不知叶雪尘为啥送花给自个,想来是因为自已去不了,他便送花让自已瞧瞧。小草听后,也高高兴兴地从花浅手上接过花,将花放到花盆里。花浅笑说小言:“小言姐姐、麻烦你一次性的把话说完。要不人吓人也会吓死人的。”小草也跟着笑说:“是啊,小言姐姐、我还真以为是何管事送花给小姐,把我吓得花盆都要摔下来。”说完花小草和花浅两个没心眼的对着笑。 “小姐、何木哥哥说,叶二少爷去选了好久,才找了这么一堆未开的花骨朵给你。小姐、你没一点想法?”小言说后瞧着花浅。花浅是真的白眼对着她:“有啊,好多想法啊,花很美啊。叶二少爷心地真是好。不过,叶二少爷送个花给我,我还要有想法,这叫送花人怎么想得通啊。小言你真真想多啦吧。” 小草也觉得是这样的:“小言姐姐、叶二少爷心地真好,知小姐没去,送花过来给小姐瞧瞧,不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呀。”花浅只要想到叶雪尘那种如玉一样的人,的确是做这事的人,体贴入微博爱,真真不知将来那个女子受得了他这性情。花浅想到,还好叶雪尘不会是自个的良人,就发自内心的笑。觉得当年叶家的决定,做得相当的好。反而是自已家这边不会顺水推舟推了这门亲,到现在家人瞧到两人的差距,才想到的确不是良缘。“哈哈哈”花浅笑了三声。小言和小草听到了后,只当没听到,反正小姐有时总会莫名其妙笑的。 第二十一章过年(1) 大雪纷飞连日来,花浅已不再觉得雪花飘舞的新奇啦。院子里的雪人,花安远和花语兄妹俩也惭惭不再天天来玩耍啦。花浅和小言、小草三人近来,只有觉得雪人身上雪太积多时,才会多清理一次,别的时境就早晚清理下。花府近来热闹了许多,祠堂边的客房小楼群近日来,也住进了许多本家的人。要过年了,小言说,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花浅最初还是会去兄嫂院子里去玩耍。花浅的嫂子是个极好的人,花浅也喜欢嫂子的聪慧体贴。所以只要瞧着她嫂子有空,花浅就会过去的。可是最近几次花浅过去时,常见兄嫂的院子里人来人往的。花浅总会在院子外停了停,就和已经来开门的吖头小青说:“小青、我不进去了,我只是来瞧瞧的,你跟嫂嫂说我来过就是啦。”小青笑笑点头。出来后了,花浅一时不想回自已的院子里,想了想便去姐姐花柔的院子,在院子外没听到里面有啥动静。便叫小言拍门,一会就见吖头珠子笑着开门说:“哟、二小姐来啦,快快进来,别冻着二小姐啦。”花浅三人进到房里,只见屋里十几个的美少女,花柔瞧到花浅来啦,笑着站起来,走过来就握着花浅的手,再用手搓了下妹妹冰冷的手说:“来,浅儿到姐姐这儿来暖点。”姐妹俩个同坐上榻位上去。珠子也将热茶水端上来给花浅喝。 花浅喝着水,听着花柔说:“浅儿、这是伯伯家的女儿,你要叫花敏姐姐的。”花浅就笑着瞧了瞧和自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只见这小美人鹅蛋脸皮肤白晰,细眉长眸,秀气的鼻子,小小的嘴。真真一美人。再瞧她对自个温柔的一笑。花浅只觉得大约花家,就只有自个长得容貌平平的。花柔又介绍别的小美人,都是本家的亲戚,大多数是和花柔一样大的。听她们娇柔地笑,小声音地说话。花浅呆久后,只觉得无味。就转头跟花敏说:“花敏姐姐、我有事先回啦,你有空可以过我那儿玩会。”花敏轻柔地笑说:“好啊,浅儿妹妹,只要你不觉得我烦就好。”花浅笑笑后,就拉了下和别人说话的姐姐,小小声音说:“姐姐、我回去啦。”花柔瞅了下妹妹,点头应了。花浅瞧着那些谈兴正隆的美人,就没哼声轻轻出去。珠儿送到院子门口时说:“二小姐、你要常来啊,小姐见了你就高兴。”花浅笑了笑。 花浅和小言、小草在府里行走,见多了许多的小厮和吖头。就想起顺便也去瞧瞧弟弟花安远。去了花安远的院落,听得里面大人声音,小孩子声音混杂着。花浅眉皱了皱,小草用力拍了拍院子门,出来一个,瞧到花浅后说:“二小姐来啦。”花浅笑笑说:“这里这么热闹,把我都引来瞧下。”花浅进了房后,只见房里有五六个,还有些男童,花安远坐在中间笑得正开心,瞧见姐姐来啦,冲过来拉着花浅的手说:“二姐姐、你来瞧我啦。”花浅笑笑,拿出帕子,擦拭他头上的汗水。又将他拉到一边去,把手伸进他的袍子去,一摸就是一把汗水。花浅的脸沉了下来,对着刚帮自已开门的说:“去拿点干的布来,将少爷身子的汗擦擦,再帮他换件干净的衣裳。”花浅再顺手拉过一个男童,将手往领子那儿一摸,是湿的。花浅想想后对那些说:“去帮他们拿来干净的衣服来,换上别着凉啦。”只见一阵忙碌,花浅瞧瞧全换妥啦,就跟那说:“少爷在房里可以少穿点衣,出外记得要加衣。”说后又对着花安远说:“远儿、二姐姐有事先走。你自个好好玩。要记得衣裳湿啦,叫人帮你换。”花安远听后用手拖着花浅不放:“二姐姐再呆久点吧。”花浅瞧瞧他这样,一时也舍不得走开,就陪着他一起,笑看他在小孩子群里当孩子王。 花浅和小言、小草在花安远的院子里,吃完中饭后才离开。离开花安远院子时,花浅想到有阵子没瞧到花母啦,就跟小言说:“小言姐姐、我现在去瞧娘亲方不方便啊?”小言笑说:“夫人瞧到小姐去看她,夫人会高兴的。”花浅听后高高兴兴地往花母院子里去,那知在院子外就听到院子里有一阵阵地说话声音,再一瞧比兄嫂院子里更加多的人来人往。花浅拉住小言要拍门的手说:“小言、别进去啦。娘亲太忙啦,等到她闲下来时,我们再来。”小言收回手说:“小姐、夫人这个年节中是没有闲时。你想夫人啦,现在去,夫人瞧着你会高兴的。”花浅想想也是的。就让小言拍门,只见拍门声刚停,奶娘就匆匆奔出来开门,瞧着是花浅就笑啦:“夫人还念着好久没见二小姐啦。那知二小姐就来啦。”花语这个小尾巴跟在奶娘后面出来的,瞧到花浅就伸她那小肥手,要花浅抱:“二姐姐、嘻嘻、抱抱。”花浅平常抱重东西是很吃力的,不过抱这个小肥猪猪从来都不觉得吃力的。花浅抱起花语,穿过人来人往的院子,就往房里去,奶娘早早打开了门,笑着向里说了句:“夫人、二小姐来看你啦。”花浅抱着妹妹进房,花母笑着接过花语,对着花浅说:“浅儿、快点来暖和下。别冻着啦。”花浅笑笑地到了花母边,抱着她的一支手说:“娘亲、浅儿好久没瞧到你啦,想你啦。”给花母听后,笑得一张脸都开了花,只见她用手点着花浅:“浅儿、你都不过来瞧娘亲。只会在娘亲面前淘气。” “咦,二小姐这么大啦,二嫂子真有福气啊。”花浅瞧到一个一脸的笑说。花母对着花浅说:“是你二婶子,她们到娘这里坐坐。”花浅嘴甜地也叫了声:“二婶婶好。”花母又将房里别的本家亲戚介绍一遍,花浅每个都问好。花母对她们说:“浅儿春天时受了伤,以前的人和事都不记得啦。”听得那些夫人们又叹息一阵。花浅在花母的房里待了一阵,见花母那儿总是人多事多,想到自个在这儿,花母还要分一份心力来关照自个,就拉了拉花母的手说:“娘亲你忙吧,你别太累啦。我先走啦。”花母一听,就站起来陪着花浅出房,花语跟在后面,扯着姐姐的衣摆,可怜惜惜地瞧着花浅,花浅只有哄她:“二姐姐要先回去瞧雪人,把雪人修的干干净净,到时语儿看到就喜欢。”喜得花语这个小肥猪猪直点头,瞧着她可爱的德行,花浅忍不住低下头对着她的脸就亲了一口。花语摸着脸:“咯咯咯。”的笑。花母瞧着两姐妹笑,牵过花语的手说:“语儿、让二姐姐回,外面冷别冻坏了二姐姐。”小花语松开了手。 “二姐姐、你早点回,别冻坏了你。”花语用手推花浅走。花母瞅着又好笑地说:“语儿不喜欢二姐姐了,要赶二姐姐走吗?”花语瞧着花母不明白地望着,花浅扯了下花母手,花母点头后,花浅赶快跑啦,就怕小花语想明白啦,又来缠她。远远地还听到后面花母跟花语说:“语儿、喜欢二姐姐就不能用手推、、、、、、、、。” 花浅和小言、小草回到院子里,三人进了暖房。闻着房里的梅花香,花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趴在桌上瞧着,已经开放的的一朵朵淡淡黄色的花朵。花浅只觉得在自个房里,才是舒畅的,便开开心心的长叹一口气。小言笑着看出花浅,小草端了一杯热水给花浅,花浅喝水后说:“小言、这花已经过了一个月啦,我怕没到过年时,就全开尽啦。”小言瞧瞧全都开放着的花朵,也点头说:“小姐、这是花期早的,花期晚的过年后还有的。”花浅想着这一大盆花也陪着自已这么久,就说:“有这一大盆花陪着我们这么久,已经是够本啦。” “咦,小言姐姐最近都没听说叶家大少爷和叶二少爷来府上啊。”小草真够八的。小言白了她一眼:“叶府比我们府上的事还多,那两个少爷想来也是忙的没空的。”想到当初自已也是这样问小言的,没想过现在小草消息灵通,也会出这个臭来让小言说她。花浅闷着声笑。那知小言瞧过后也不放过她:“小姐、你也要想想别人送你这么一大盆花,你的回礼呢?”花浅听后,一脸严正地说:“关于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如下,一、因是何管事转交的,何管事辛苦啦。二、小言姐姐又转交一次,小言姐姐辛苦啦。三、妹有事哥代劳,花家大少爷全权处理这件事的后续回礼,花家大少爷辛苦啦。四、、、、、、。”本来花浅是有七八条可以说的,可惜的是给小言和小草的笑声给打没啦。两个人自已笑也不关花浅的事,只是这两人还要动手扯着花浅笑。小草还学着花浅说:“哈哈哈、、、、、、何管事辛苦啦、、、、哈哈哈、、、小言姐姐辛苦啦、、、、、、、小姐给你再说下去真真会要了命啊。” 第二十二章过年(2) 花府的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厚。花浅的院子里,王管事早早叫人将几盏灯笼挂在院子门口,花浅的房内小言早剪好了窗花,只等大年三十那天来到,就可以贴上窗。 花浅将做好过年穿的新衣服,拿出来让小言瞧瞧有啥要改的地方。小草这小吖头也将自已做的第一件襦裙也拿给小言瞧。结果小言忙得不得了,花浅和小草为了哄她快点做事,倒茶倒水好好待她。两个人情愿去院子里呆着,也不敢这个时间犯了小言。 “浅儿。”花浅一听,是嫂子的声音,快快去开院门。只见嫂子和小青两人拿着一茶具和一盒茶叶,站在院门口。小草叫了声音:“大少夫人。”后,连忙去煮水。花浅将嫂子迎进房,小言将放在桌上的东西叠到一边去,花浅和嫂子坐下来后,一会小草的水好啦,提了进来,花浅的嫂子用来泡茶。花浅瞧嫂子一脸疲劳,也就不言不语地陪着。嫂子泡好水后,倒了一杯给花浅,花浅小口小口喝着,只见她的嫂子舒口气后,慢慢的喝茶。小半天的功夫,小草又悄悄出去煮了一壶水过来,花浅嫂子的脸色惭惭的好看些啦。小青出去之后又进来,站在花浅的嫂子身边,她嫂子瞧瞧小青后,站起来跟花浅说:“浅儿,这新茶具就送你啦。我闲下来再来。”花浅点头。 小言在她们走后,就将衣服拿过来给花浅和小言,说:“小姐、小草、你们的衣服做得好,没啥要修的。”把小草美的直笑:“嘻嘻、能过得了小言姐姐的眼,按小姐的说法,我也是有天分的人啦。”小言直瞅着花浅说:“小姐、小草好好的一个娃,就这样给你坏啦。”花浅只管瞧着自个的新衣,听后只是笑笑,知小言也喜欢小草现在的样子。 “啪、啪、啪。”三人听到啪院子门声音。小草匆匆出去,一会儿,花母跟着进来,瞅到桌上还没收拾的茶具,就问花浅:“浅儿、嫂嫂来你这儿啦。”花浅点头说:“嗯,嫂嫂就坐了会,喝了几杯茶水就走啦。”花母叹了叹,说:“难为你嫂嫂啦,以后嫂嫂再来,浅儿别吵她,让她在你这儿坐坐就好。”花浅点头答道:“娘亲、浅儿知啦。”花母又说多几句后说:“过两天就是三十啦,那天娘亲没空过来瞧浅儿,浅儿自个去大堂吃饭。”花浅听后点头。花母笑笑就出去啦。 大年三十转眼就到啦,大早上小言叫醒花浅和小草后,三人去院子里将雪人清理下。吃过早饭后,奶娘将花安远和花语送了过来,说:“二小姐、今天人多事多,夫人说怕到时管不了二少爷和三小姐,让我带过来叫你瞧。中饭时就去大堂一起吃。”花浅牵过弟妹的手,对着奶娘说:“奶娘、你去忙吧。远儿和语儿我会瞧着的。” 奶娘一走,花浅就叫小草把门关好,然后将弟妹带回暖房里,去暖了会。再将小言的剪的窗花拿出来,叫花安远贴,让花语扶着哥哥站的凳子。两个小人儿有事做啦,就一心一意地做事,兄妹俩细心的贴着窗花。小言和小草俩个就去贴院子里房门的春联。花浅瞧着弟妹俩个认认真真的做事,心里也喜欢。当小言和小草贴好春联进房时,花浅已经在大大的表扬两小人儿做得好。小言瞧了下,也还过得去,也过来夸这两小人儿:“哇、二少爷和三小姐真真历害,窗花贴得就是正,又好看。”喜的这两小人儿,也知不好意思躲在花浅后面偷笑。 花安远是静不下来的人,花浅想了想,就将叶雪尘拿给自已的启蒙的书,拿来给花安远说:“远儿、这里就你认字认得多,叶二哥上次给姐姐的书,姐姐好多字不识,语儿和小草都不认字,你当先生教我们可好。”花安远一听,很是得意地说:“嗯、你们要认真听,不认真,我也是会打板子的。”花浅和小草赶紧点头。花语觉得哥哥那样好稀奇,大眼就闪闪地瞧着花安远。花安远教的认真,几个人也都跟着读,让花安远美得都要要冒泡。这小人儿竟然说要考试,没考好打手心。可怜我们的小花语,记了前面忘后面,有的真真是不会。就瞧着哥哥,做哥哥的很有做先生的样子,将手高高举起,吓得小花语眼都闭起来,然后只见那哥哥用轻摸了下妹妹手心,说:“语儿、以后要好好用心学,这次哥哥就打一下。” 小言暗地比着大拇指给花浅。快吃饭时,花浅对着花安远说:“先生教得真好,今天辛苦啦,我们先陪先生去吃饭。”只见花安远头都抬得高高的,挺起小身板子走在前面。花浅牵着花语,小言和小草几人在后,几人护着小先生去吃饭。到了大堂,只见摆了十多桌,花安远的眼睛利,第一眼就眼到花安行啦,奔过去就跟他说:“哥哥、我今天做先生啦,教二姐姐和语儿认字。”花安行听后夸道:“我家小弟这么小,就有出息啦。”花浅过来后,花安行笑着瞧花浅,示意花浅去给长辈们问好。花浅牵着弟妹,向几个大桌上坐着的长辈一一问好后,就见姐姐花柔向他们招手。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向姐姐那去,花柔将花语抱到凳子上坐着,又让花浅和花安远俩个坐身边。花安远瞧着有小孩童,就想跳下凳子。给花柔眼一瞅,就乖乖坐好。花浅是真服了这个姐姐的,不说话只用眼就可以训人。 十多桌的人,吃饭热热闹闹的,花安远吃完饭就开始小闹起来,花浅见后,就跟姐姐说:“姐姐、我还是先把弟妹带回我那儿。”花柔笑着说:“浅儿、人多就不要去娘亲她们说啦。晚上记得准时过来吃饭,我们还是一桌,到时姐姐会叫你们的。”花浅点点头,跟花安远说:“远儿、姐姐刚刚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我们还没玩过,现在回去玩,好吗?”本来还要不依不饶赖着不肯走的花安远一听,兴奋起来,拉着姐姐花浅的手,再扯过来花语小肥猪猪,正给一个长辈摸着的手,抬头望着花浅:“二姐姐、快点啊。”害得花浅只有跟那个长辈点头时间,就给这两个小人儿,扯出了大堂。 花浅和小言、小草瞧着前面跑着的两个小人儿。是一次比一次服了他们的体力。小言和小草很可怜地瞧着花浅:“小姐啊,就靠你啦。”听得花浅觉得好笑,但想到花语一个人真的好哄,可惜的是加上一个花安远,两个小人儿就和吃了兴奋丸子样,精力旺盛到花浅都要头痛。花浅安慰的拍拍她们俩人说:“不怕的,这两小人儿不是爱跑吗?等会就叫他们多跑跑吧。” 几个人回到了院子里,花浅瞧了瞧四周,就说了下玩躲猫猫的规则。刚刚开始时,花浅示范了下,找人的规则。结果花安远一瞧就喜欢上,找人这件事啦。不用大家比大小,他自个先蒙上眼后问:“躲好没有啊?我要来啦。”花浅从躲藏的地方抬头瞧瞧大家都好啦,就答一句:“好啦。”说完很快闪到另一地方去。结果花安远这小人儿,取下蒙眼的布后,就直直地向花浅刚刚答话的点去,让花浅躲藏在另一边,拚了命的忍着笑。 花安远找了几个地方后,没瞧到人,就对着一个地方说:“语儿、我瞧到你啦。”笨笨小花语从他身子后面跑出来答道:“哥哥、你根本没瞧到我这边。”只见花安远捉住了自投入网的妹妹,“哈哈哈。”大笑,把那个空洞洞的掉了前面两颗门牙的嘴都打开啦。花浅和小言、小草瞧后,想到这两小人的娱乐效果,也“哈哈哈”大笑。 花安远和花语两个小人儿玩躲猫猫,两个人就可以玩得高高兴兴,让陪玩的三个人可以站在一边只出口帮他们躲藏的躲,找人的帮找人。晚饭时,花安远是拖着脚去大堂的,花语是花浅和小言两个轮着抱到大堂的。当三人坐到姐姐花柔身边时,花安远的安份让花柔都震住啦,而活泼的花语安静的让花柔,瞧着花浅就问:“浅儿、远儿和语儿怎么啦。”花浅也觉得辛苦,就有气没力地说:“姐姐、玩得过了点。等会吃完饭,姐姐帮我抱语儿去娘亲那儿,好吗?我实在是没力气啦。”花柔瞅着妹妹说:“今晚要守夜,那你这样不是又守不了啦。”花浅笑笑说:“姐姐、你守吧,明天跟我说下就行啦。” 花浅和小言晚饭后,走在花府里,瞧着树上挂着一盏盏的灯,沿着路一直走到院子里时,只见自已门口的红红灯笼,在风中荡漾着,真真是别有一种风味。再听四下里鞭炮声音一阵阵响起。花浅和小言进门时,小言关上门时说:“小姐、关好门。小草今晚去守夜,要到明天早上才会回。”花浅望了望院子外灯笼在风中摇摆,摇得花浅只觉得自已还在梦里。 第二十三章过年(3) 新年历来是红色的新年,花浅只要在府里走动。来来往往人都是着红衣的,再往一路走过的树上望去,一盏盏大大小小的红灯笼,连成红色海洋。下雪以来,雪花总是飘飘飞舞个不停止,花浅有时走着,就为眼前红白分明,格外鲜明的风景花了眼,忍不住就停下来欣赏。 花府中的众人,在连着几个早上,迎着风雪,在府门口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亲人。到了初八这天早上后,就只有花伯母和花敏在府里啦。花父花母兄嫂连日来的辛苦,总算可以轻松片刻啦。在大堂吃中饭时,又只摆两张桌子了。一家大大小小在大堂吃饭,因是过年,对于小孩子的吵闹声音。花父也是笑看。 一家人吃得正热闹时,只见外面进了一年轻男子,着一件碧青色的袍子,后面跟着的王管事手上还拿着一件刚刚脱下来的篷。这男子进来时,花父瞧见他时,喜得站起来,连声道:“明儿、回来的好啊。”花伯母更加眼里有喜泪,和花浅在一块的花敏直接跑过去,牵起那男子的衣袖,只见那男子搓了手后,用手摸了下花敏的头。抬头向花伯母问安:“娘亲、我回来啦。”再跟花父花母问好:“叔叔、婶婶好。”花母高兴的连声说:“好、好回来就好。”奶娘叫人摆了位在花安行前,只见那男子冲着花安行就给了两下,花安行却握着那男子的手说:“大哥、这次可以在家呆久吧。”那男子笑声直爽大方:“安行,大哥这次可以和你好好聊几天。” 花柔拉着花浅和花安远,后面还跟着个很自觉的小尾巴花语。花柔走到那男子面前直叫:“大哥哥。”那男子转身,瞧着花柔就笑:“哟,我家的柔儿妹妹成了美人啦,你不叫哥哥,哥哥可不敢认啊。”花柔将花浅推了上前,花浅瞧着这英姿焕发的年轻人,只是笑。还是花安行想起来说:“浅儿、是伯伯家的大哥哥。”只见花安明用手摸着花浅的头问:“浅儿、现在还有没有头痛的感觉啊?”花浅笑着摇头:“大哥哥,我的头不痛啦。”花安明听后点头说:“这就好,浅儿没事就好。是要让你二哥哥在外磨磨他的性子。”花语瞅着花安明不识,就手扯着花浅,花安远瞧到这个大哥哥,早早就用手摸上去啦,把花安明高兴的抱着他转一圈。低头瞧到花浅脚边的小肥猪猪,瞧到那可爱的样子,抱起来就亲了下,又将小肥猪猪抱起来抛了一下。只听到花伯母说:“明儿、别吓到妹妹啦。”那知花语这小肥猪猪,玩后大笑着说:“咯咯,大哥哥、语儿还要玩。”花安明又将她抛了几下,把花安远瞧得羡慕得要命。还是花父过来将这一群小的赶开,让花安明才有空吃饭。 饭后,长辈们先走一步,让这些小的围着大哥们说着话。到了后来花柔也跟着嫂子走啦,弟弟妹妹听到后面,两个哥哥越讲越听不懂啦,就跟着跑出去玩啦。只有花浅睁大眼听着两个哥哥说话。花浅听久后才知,花安明也是从军,还是一个小头目。但听了半天,花浅都没听到花安明是跟着谁的。等两个哥哥喝茶时,花浅瞧瞧花安行,那知花安行正高兴地看着花安明,一脸的佩服。花浅用手扯了扯哥哥的衣,花安行转过头来瞅了瞅妹妹说:“浅儿、你有话要和哥哥说吗?”花浅点头后,小小声音地说:“哥哥、叶二哥说,叶大哥是二王爷的手下,那大哥哥是谁的手下啊?” 花浅没抬头,就没瞧到两个哥哥吃惊的表情,只听到花安明说:“大哥哥、也是跟着二王爷的,只是不在京中,在外地驻守。”花浅听后,抬头笑笑瞧着花安明:“大哥哥这样最好。叶二哥说,二王爷是、、、。”花浅突然想到上次叶雪尘跟她说过,让她不要再和别的人说起“济世安民”四个字。所以说到一半,就不说啦。对着两个哥哥说:“大哥哥、哥哥、我答应过别人不提那几个字的。”花安明听后,用手摸着花浅的头说:“嗯,浅儿要记得以后也不能提的。”花浅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再听这两兄弟谈论,就笑着跟两个哥哥说:“大哥哥、哥哥,你们聊,我出去啦。” 花浅出去后,没有听到大堂里两个哥哥的话。只见两兄弟瞧着花浅的背影不见啦。花安明问花安行:“两个妹妹的亲事,有没有决定啊?”花安行说:“柔儿和叶青尘的亲事是订好啦,三月就过礼。浅儿的也许就这样算啦。”花安明听得眉头一抬:“刚刚听浅儿的话语,她和叶雪尘的关系近了许多啊。”花安行听后,想到花浅只要瞧到叶雪尘,就会失神盯着的样子,就笑啦:“浅儿伤后,和叶雪尘不知怎么的关系,就近了许多,而且叶雪尘也不和从前样,对她不理啦。但是上次,娘亲让小言问过浅儿,浅儿不愿意和叶雪尘订亲。” 花安明轻呤了片刻说:“这样也好,叶家家大事多,浅儿的个性清淡,叶雪尘又实在是太出色啦,这样配成一对,就怕到时浅儿心里受苦。”花安远也点头,想想又笑着说:“浅儿、很爱瞧叶雪尘,她瞧叶雪尘的样子,就和瞧一朵好看的花样。而叶雪尘也怪,要是别的人瞧他,早就生气啦,但浅儿瞧他,他是笑着让她瞧。”花安明一听就笑啦:“有这样的事,可惜我没时间留下来瞧瞧。”两兄弟一阵子笑。 兄弟俩笑过后,花安明说:“那叔婶俩人有没有别的好人选。”花安远摇头说:“叶家还没有正式答复,这事等叶家这边了啦。爹娘才会有心浅儿的事,不过爹爹现在让我们留心就是。”花安明听后,想了想:“要是叶家答复啦,我军中有一兄弟,颇为出色性格开通,家中未曾订亲,只因他一直在外行军,到时你问下叔叔的意见。”花安远笑着说:“大哥哥说的人不会错。” 花浅是高高兴兴回自已的院子里,没有想过身后的两个哥哥对自已的心意。到了院子里时,打开门瞧到花敏坐到房中,只见那小美人正拿着一个小花架子绣着花,见花浅进来笑道:“浅儿、你去哪儿啦,我都来了好久啦。”花浅笑着挨着她说:“我听两个哥哥说话,听到后面不懂啦才回的。”花敏笑啦:“嘻嘻,浅儿、哥哥们说话是真真无趣的。有次,过年我睡不着,就去找哥哥,刚好哥哥们在一起说话,结果我听了一会就睡着啦,后面还是大哥把我抱回房的。后来娘亲知道啦,还罚了我。”听得花浅直笑。 花敏和花浅说着话后,花浅想到自已哥哥都成亲啦,就奇怪花安明为啥没成亲:“敏姐姐、我问你件事。”花敏抬头瞧瞧花浅点头。花浅就说:“大哥哥有没有订亲啊?”花敏笑啦:“原来浅儿真的啥都不记得啦,嘻嘻,早订啦,只是那个姐姐只比我们大一点,现在她家去了南边,要等她到了年纪成亲才到京城来的。”花浅笑着又悄悄地跟花敏说:“柔儿姐姐,年后就订亲,敏儿姐姐你呢?”花敏把花架子一放,脸红红的,举起手就要打花浅,轻轻拍了下花浅后说:“浅儿妹妹、现在学坏啦,这事也问。” 花浅一瞧就知,这事可以问,就缠上去说:“敏儿姐姐、是那家的好男儿,你说说听吧。”花敏一跺脚说:“浅儿、你真坏透啦。”花浅挨过去说:“敏儿姐姐、你就悄悄说给妹妹听吧。”花敏用手捏着花浅的耳朵说:“我以前见过,比我大点。现在家中不在京城。浅儿,别的不知啦。”花浅见已经让花敏难为情啦,也就放手啦“敏儿姐姐、浅儿知错啦,以后再也不敢犯姐姐啦,姐姐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花敏听得好气又好笑说:“难怪柔儿姐姐都说,浅儿现在皮了许多。”两姐妹在房中说笑一阵子,闹得花敏的花也没有绣下去。 花浅和花敏闹了一会,想起自个过年前做的袍子,就叫小言拿出来给花敏瞧下。那知花敏一瞧就爱上啦,嚷着说也要一件。花浅瞧着比自个高一个头的花敏,只好说,:“敏姐姐、我另做一件给你,这件你穿太小啦。”花敏一听就喜啦,说着花样后,又想到瞧过花安行的袍子就问:“浅儿,行嫂子说哥哥身上的那件袍的花样,就是你想的。”花浅点头,花敏接着说:“浅儿,那好你帮我做件不一样的袍子。”花浅听得心里头直悔啊,真真是不应显摆啊,这下又要去想新的花样,一脸的苦瓜相地瞧着小言,小言瞧到后,笑得嘴都合不了。 花浅见花敏还在等自已的答复,就硬下头皮点头应啦。等花敏走后,花浅抱着小言直叫:“小言啊,我平常那么一冷静的人,今天给敏姐姐的美色,晕了头啊,新花样啊,小言啊,我真真是自作自受啊。”小言笑着说:“哈哈哈,原来小姐也会有今天啊。”花浅得不到小言的宽慰,反而听到她的笑声,真真一个字啊,晕 第二十四章美人劫 过了元宵节后,叶府来了两辆马车,接花家众兄弟姐妹过府去玩。花家一行人进了叶府门后,花浅瞧着这一路行来花团簇簇,景象热闹。虽然叶府的灯笼没有挂着,但叶府里年节后的气氛还是浓厚,来往的小厮和吖头们穿着红衣的多。到了大堂后,花安明领着弟妹向叶父、叶母问好。叶父着青色的袍,一脸的严峻,见花家众人进来,好不容易才扯动了下嘴角,有了点笑容,叶母瞧上去就是一脸的温柔贤慧相,只是少了花母那种明朗的气质。花浅瞧瞧姐姐花柔,只觉得姐姐嫁进来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好大的一个家,姐姐偏偏嫁的还是家中老大。 花家兄弟带着妹妹们,向叶父、叶母问安后。花柔一脸温柔大方的,陪着叶父叶母说着话。花浅瞧着叶父、叶母对花柔还是一脸的喜欢,就放下心来,打量起叶府的大堂,只见大堂的角落放着鲜花,家具摆设的要比花府豪华,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受。花浅瞧到叶青尘和一个眸若星辰的女子,在叶父、叶母旁时不时穿插几句。花敏见妹妹瞧久那女子,就在花浅耳边说:“是叶家大小姐,叶婉。”又时不时听到花安明,跟着叶家父子的话聊过几句。花浅只是笑瞧着他们。暗忖还好弟妹没来,要不那两小人儿,可受不了这么的规矩。 花安远夫妻两个喝着茶,对着叶父、叶母赞个茶香味道纯。一时之间,宾主同欢。叶父、叶母也不冷落花敏和花浅的,叶母对着花敏笑说:“有两年没见啦,敏儿也长成大人啦。”花敏笑着回答:“谢谢,伯父伯母惦着敏儿啦。”叶母又笑着同花浅说:“浅儿、叶二哥陪着家里的客人,在逛院子,等会就过来。”花浅笑说:“谢谢叶伯伯、叶伯母。有你们和叶大哥、叶姐姐在,浅儿、已经很高兴啦。”只见叶父、叶母瞧多几眼花浅后,叶父说:“浅儿、现在要活泼许多啦。”还好小言早早就说过,以前的花浅是不爱理人的,只是花浅在社会呆过几年后,早早就明白了,应当要说的话,始终是要说的,晚说不如早说,大家都可以欢喜一场。 叶父、叶母瞧着外面的风雪小了点,就和他们身边的叶青尘说:“青尘,你和婉儿陪着,大家一起去府里面逛逛。”叶青尘兄妹点头,花家一众人跟着出了大堂,花家兄弟和叶青尘行在前面,花浅的嫂子和花柔、婉儿在中间,花浅和花敏在后面。花浅一进来就瞧过,叶府花开放一路,花样各异。再一次瞧到叶府上楼台亭阁,真真有水色江南的味道。当然雪花是不会忘了,让你时时明白人在北方的。隐隐约约听到远处有娇柔的笑声,转过一个弯后,就瞧到一个亭子里面,外面罩着透明的纱,透过纱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二个男子,五六个女子,里面还放着几个小火炉。只是不知里面那两男子说了啥,惹得众女子笑得如花样摇曳。 花敏和花浅姐妹俩相视笑而不语。只听得叶青尘和花家二兄弟,在前面正是谈兴正浓时,而花柔和嫂子、婉儿三个也是小小声音说笑着。一行人经过亭子时,只见一个穿着明红色袍子的男子,掀开纱后,走出亭子来打招呼,花浅定眼一看,这么鲜艳的色彩,也只有叶雪尘穿得出清逸的味道。亭子里那男子也跟着出来啦,和花家兄弟说笑着,听着话语,跟花家兄弟也是认识的。亭子里面的女子此时静了下来,隔着纱望向这边。花浅瞧过去,真真各有各的美,又和花敏对上一眼后,花浅还是觉得自家的姐妹美的自然,脸上少了浓浓的脂粉。花敏笑着说:“没想过叶二哥原来是这么有美人缘的人啊。”花浅笑着答:“想来叶二哥也是爱这些的。”花浅只在府外见过两次叶雪尘,两次叶雪尘都是和美人谈笑着。 “浅儿、你来啦,跟叶二哥去亭子那儿暖下。”叶雪尘刚好此时走过来,对着花浅说。花浅瞧着亭子里面的美女们,一个个望着走过来的叶雪尘。就客气的笑着答他:“叶二哥、谢啦,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啦。”花敏这时在一旁连忙问好:“叶二哥好。”叶雪尘仔细瞧了下花敏笑啦,很是热情的说:“原来是敏儿啊,长大啦,叶二哥都不敢认啦。走,你和浅儿两个,和叶二哥去亭子里暖和一会。”花敏瞧到那些美人个个盯着她,立马摇头说:“谢啦,我和浅儿两人还是跟着哥哥们好。”正说着,只听到那些美人在叫“叶二哥,快点来啊。”叶雪尘迟迟不返回亭子去,让亭子里的美人忍不住叫起来。花敏姐妹俩赶紧退了几步,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我们就不打扰你啦,你去忙吧。” 花敏和花浅走开后,花敏过了片刻后说:“浅儿、你有没有觉得后背给人瞪着,生生的痛啊。我只是跟叶二哥打下招呼而已。”花浅听后,用手捂住嘴直笑:“哈哈哈,敏姐姐,你人美啊,叶二哥对你笑得亲切啊。”花浅想着就笑弯了腰,花敏站在原地,很是无奈地瞧着花浅。前面花家兄弟见后面两个妹妹闹成这样子,花安行转身后,走过来拍拍花浅的头说:“浅儿,要失礼啦。来说给哥哥听,有啥事好笑?”花浅叫哥哥矮下身子,俯在哥哥的耳边,将花敏说的话再说一次,又和他说了前因。花安行瞧向亭子边后,见那些美人瞧到他瞧过去的眼神,就躲藏起来。心沉了沉。花安行又见两个妹妹都是一脸轻松没事的表情,就走过去一手扯着花浅的衣袖,另一手扯过来花敏的衣袖说:“你们俩个今天在叶府上,跟着我和大哥,不要和我们隔太远啦。” 花敏和花浅给哥哥扯着往前边行,到了花安明面前时,花安明看了一眼花安行后,对着叶青尘笑着说:“敏儿和浅儿,两个人年纪小,还是要我们做哥哥的,盯着才放心啊。”叶青尘听后,笑着点头说:“我家里婉儿还好点,另二个妹妹也是要人盯着的主。”三个人说后,一起笑。三人笑得豪爽。但让花敏和花浅在他们边上,两人却是一点都不自在。花浅就拿眼可怜地去瞧向嫂子。只见嫂子笑着回瞧她,就是没表示。花浅就用手扯花敏,示意花敏,两人一起可怜惜惜地瞧向嫂子,结果让跟嫂子在一起的花柔,瞅着笑得直叫:“敏儿、浅儿、你俩行行好,饶过嫂嫂和我吧。” 花安明和花安远兄弟俩,瞧见这姐妹俩个不安分的样子,花安明发话说:“敏儿和浅儿,要跟着嫂嫂和姐姐,那就一步不许和嫂嫂、姐姐俩个分开。”花敏和花浅一听,姐妹俩用力点头。花安行也就点头放过姐妹俩个的衣袖啦。花浅的嫂子,瞧了瞧自个相公的神色,也对这两个妹妹上了心,对着花柔点点头,姑嫂俩个一个拉着一个的手。 到了吃饭时间,叶府男客一桌,女客一桌,都摆在大堂,没有分开摆,花浅觉得奇怪,就小小声音地和花敏说。花敏笑着和她说:“亲戚之间都是这样的。”原来是沾了姐姐花柔的光。亭子里面的那几个女子,这时也说说笑笑地进来,就挨着坐到花敏和花浅两旁。上菜时,花敏的筷子给坐在她身边的一女子,碰掉啦。只见她笑说:“不好意思,没注意。”花浅瞧着那女子,总觉得不对劲,就扯着花敏跟她换了位子。花浅坐下一会后,脚刚刚想放好,就感觉一只脚踢了过来,还好花浅也不是老实的人,正用脚在桌下,轻轻踢着花敏的脚玩,感觉有动静,还以为是花敏给她烦极啦,还脚啦,就把脚往上一抬,只见花敏身边的女子,“扑”一声,往桌子下滑去,惊得花敏姐妹俩快快立起来。那女子站起来后,恨恨瞪向花浅,花浅还是一脸莫明其妙的表情。 花敏和花浅两人对看后,真真想不明白,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自个掉下去还瞪别人。花柔见着后,就过来笑着对那女子安抚下,叫那几个女子挪下位后,她自已坐到花敏和花浅一边。花柔坐下后,只见那几个女子,娇柔地和她说笑,还带点讨好的意味。因是在别人的府上,花敏和花浅俩个只管低着头吃饭,俩姐妹平常的说笑也不敢有啦。 吃过饭,喝过茶后,花安明兄弟带着妹妹们就告辞。只见叶家两兄弟送至府门口,花敏和花浅两个在桌上,给那几个美人冷眼瞧得,直犯嘀咕着。一见叶雪尘正想过来的架式,姐妹俩个快快蹬上马车,上了车后,姐妹俩个对望后,松了口气,顾不了啥啦,姐妹俩个歪在位子上。就连嫂嫂和花柔上了车,这姐妹俩个也只是抬眼瞧瞧她们,大家一路无语回府。 回到花府后,跟花伯母和花父、花母问过安后。花敏和花浅姐妹俩,就给两个哥哥捉去花安行的院落里去,花安行叫小厮们和吖头们下去后。花安明就问花敏和花浅:“敏儿、浅儿你们俩说说,今天在叶府的事。”花敏就将她知道说了一下,花浅在后面补充。对于那女子掉到桌下去,姐妹俩个是实在不知原因的。还是花浅后面坦白地说:“我在桌下,用脚踢敏姐姐的脚玩,踢多啦,敏姐姐烦我啦,就想重重还我一下,我将脚抬起来后,那女子就掉下去啦。”那知花敏听后说:“浅儿、我没有还你一脚啊,本来你也只是轻轻碰着我的脚玩啊。”花家兄弟听后,想了下,对望着笑啦。花安行笑着重弹了下花浅的头:“你在自个家里皮,在外面你还皮。今天这事就算啦。” 花敏和花浅姐妹俩个,手牵着手就出去啦,两姐妹边说边走:“敏姐姐、那个叶家真真不好玩。”“浅儿、那个叶二哥身边的美人,真真是太可怕啦,你以后瞧到他就闪远点。” 第二十五章花母的喜事 花敏和花浅在房中,一人手中拿一本书。看一行叹一行。小言和小草瞧着两小姐,书没看几行,气倒叹了无数次。受不了的两人,偷偷溜出去放松放松。花敏想到的是自已的娘亲,早上不理叔叔和婶娘的担心,不管哥哥的不放心,后天一定要回到京郊别院。而花敏这阵子和花浅在一起时间久啦,也舍不得分开。花浅叹的是花敏要回去的事,更加叹气的是,花母早上的脸色很不好看,花安行叫请大夫,花母不肯,只说是:“娘亲只是这阵人多,累啦,过几天就好啦。” 花敏和花浅姐妹俩一边叹气,一边还要瞧完今天要看的书。因为花敏和花浅几天前,在府里玩时,经过书房时,偷瞧到只有哥哥们在书房,姐妹俩个壮着胆子,撞到哥哥的书房去。结果两个哥哥正在写字,瞧到妹妹们来也很高兴,就拿着他们写的字让妹妹们认,结果那繁体字花敏识得多些,而花浅碰到笔划多的字,总是想了又想,才能认出。花安明瞧到花浅认字如此艰难,又见花敏以前认识的字,有些不识啦。就叫花安行拿了两本书,叫两个妹妹回去认全啦,过几天再去读给他们听。 花敏和花浅两人苦笑着,各拿一本书出了书房。回到房中记啊记,花敏和花浅姐妹俩,出去玩都不敢,就怕给两个哥哥捉到,那知今天好不容易两人觉得行啦,可以去哥哥们那儿一个个读出来时,结果又碰到这些事,瞧着两个哥哥的脸色,都不好看。姐妹俩个心里也有点犯憷。想来还是再多记几次,不要让哥哥们到时更生气。 姐妹俩个在房中认字。完全不知府中发生的事,直到听到小草在房外叫道:“老爷去请了名大夫过来啦。”花浅一听,脸都白啦。花敏吓得书都掉到桌下。“吱”一声。小言和小草推门进来,瞧到房中两人的脸色难看。小言赶紧过来,用手朝花浅的额头摸去,摸到花浅额头冰的,惊了又惊。再抖着手去摸花敏,结果花敏的额头也是冰的。小言马上叫道:“小姐啊,我出去前你们俩个还是好好的,你们这是、、小草快去跟夫人说。”花浅一听,拉住小言抖着声音问:“我娘亲怎么啦?”小言瞧着花浅说:“好事啊,夫人有喜啦。”花浅和花敏听后,往桌上一歪说:“小草啊,你吓死我啦。” 花浅到这时才知道自已,因为花母的温柔体贴,自早已将花母当成自个娘亲啦。想到前世的父母双双为了生存在外打工,而自已独立,和父母的关系也是淡了点。没有人象花母这样对过自已。在这里花浅才觉得自个有娘亲的,有人疼,有人护着。花浅接过小言递过来的帕子,擦净脸上的冷汗。小草站到一边递了帕子给花敏,一边说:“小姐、我的话还没说完啊,我本来想进来后才说,重要的,让你们高兴下。”花敏用手用力扯了下,小草的耳朵,说:“小草、你还有理啦,早上我们个个都瞧到婶婶的脸色难看。这才一会的功夫,你说名大夫来啦。这名大夫小事是不会突然过府的。你这不是吓人吗?” 小草摸着耳朵,不敢叫痛。而小言这时瞧到花敏和花浅两人脸色正常啦,也松口气,歪着坐下来说:“小姐啊,你们俩吓坏我啦。这事是怪小草的,是她没把话说完。”小草这时也知倒茶给三人,嘴上赔不是:“敏小姐,喝茶,对不起啦。”花敏瞧着她也是年纪少,知她是高兴得忘记要说完话啦。就笑笑接过茶说:“小草、以后记得要先说重要的,不要人让你吓死啦,你再说重要的话,也没人听啦。”小草不好意思的递茶给花浅:“小姐、喝茶,我以后不会这样啦。”花浅瞧着她那小脸,觉得自个也是这阵子,日子舒服啦,太不经事啦。就接过她的茶后,喝了两口说:“敏姐姐、我们去我娘亲那儿瞧瞧吧。”小言接过小草递过去茶说:“小姐、你们俩喝完茶后,定定神再去瞧夫人吧。” 花敏和花浅一行到了花父和花母院子时,名大夫已经走啦。花父和两个哥哥正在院子里站着说话,瞧上去就知,三人都是兴奋不已的。花敏和花浅一行,对花父和两个哥哥问好后,就进到院子里,只见花伯母和花母都坐到桌边,平时总是站在一边的嫂子,此时也坐到桌边。花敏和花浅问好后,两人就挨着自已的母亲坐。花浅偷偷扯了下嫂子的手,小小声音说:“嫂子、你不舒服吗?”只见嫂子的脸红了红,花母高兴地说:“名大夫说,你嫂子他有八成把握是有喜啦,不过确定就还要过几天。”花浅笑啦:“娘亲、那不是我要有个小弟弟,还要多个小侄子啦。” 花母和嫂子两个笑着瞧花浅,花浅是真的高兴,这年代的女人一定要能生啊,要多子才多福,而且瞧花母,只要是家里有条件的女人,生了几个都还和花样美女样。小言也正在和奶娘在一边说:“娘亲、你不知小姐她们的额头,冰得历害啊。”花母和嫂子听后,两人赶紧用手去摸花浅的额头,花伯母也用手摸了下花敏的额头。三人同时放手后,松了口气,叫小言从头说起。花母听小言说后,握了握花敏的手,又握住花浅的手说:“浅儿、娘亲不会丢下你们几个的。”转头跟花伯母说:“嫂子、这一家大小,我现在不方便,本来靓儿可以帮我许多,但听名大夫的口气,怕也是有啦。柔儿是能干,但太小啦。嫂子你就留下来,帮帮我吧。” 花伯母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说:“真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留下啦,你家里的事我能做哪些,你说就是啦。”花浅到这时才知,娘亲和嫂子的名字。花母一听就喜啦:“嫂子,只要是家里的事,你都能当家的。不过你现在先搬出客房吧。就住到我旁边的院子吧。”花伯母点头说:“行。”花母又瞧了瞧花敏和花浅说:“敏儿、你愿不愿意和浅儿一起住啊。”花敏喜得直点头。花浅也高兴的点头。花母见后,对花伯母说:“嫂子你不介意的话,就让她姐妹俩个住,我瞧着她们两个也是亲近的。”花伯母点头说:“真枝、这样最好,姐妹俩有机会多处,感情也近了许多。” 花伯母和花母将家里的事大致排了排。花伯母想起了花语,就和花母说:“语儿、就放我那儿吧,你就好好休养下。”花母想了想后说:“嫂嫂、我们先瞧下语儿的态度再说,她要是不吵的话,跟着嫂嫂我是放心的。”花敏和花浅瞧着娘亲说家事,两人就手牵着手,和娘亲们说:“娘亲,我们先出去啦。”那知两个娘亲同时说:“你们先等等。”说后,两个又笑笑后,花母就说:“浅儿、娘亲再多给你一个吖头好啦,小言有主见是稳妥的人,但小言明年底就要成亲啦。小草还是太小了点。”花浅一听,就摇头:“娘亲、那就等明年再说,现在敏姐姐和我在一起,敏姐姐比浅儿要稳重些,浅儿以后有事就和敏姐姐、小言说。” 花伯母和花母两人对看以后,花伯母对着花母说:“真枝、敏儿的身边豆子,也是个靠得住的人。再说小草是小点,但也是个实在的孩子。两姐妹在一起,浅儿不想要多一个就算啦。我以后会去多瞧瞧她们姐妹俩的,你就放心吧。”花母听后,点头说:“嫂嫂、你说的是,也是我太担心了点。”花敏和花浅见两个娘亲说妥了后。两姐妹也就出了院子。在院子里没瞧到花父和两个哥哥,两姐妹偷笑说:“嘻嘻、哥哥们不记得啦。” 花敏和花浅笑着出了院子,两人一路上说笑着,想到以后两个可以同住的事,两人都兴奋的不得了。而小言和豆子,是早早就认识的人,年纪也相近,在后面跟着说得也高兴。小草在一边也会跟着合个几句。到了院子门口时,何管事站在门口,花敏和花浅都对着小言笑,弄得小言脸红红的,姐妹两人笑笑就准备要进去院子里,那知何管事叫道:“敏小姐、二小姐、大少爷和少爷在书房等你们。”小言听到后,就赶紧进房,取来两本书,塞到她们两人手里。花敏和花浅姐妹俩个,跟在何管事后面,想到自个已经全会认啦,姐妹俩个也就放松啦。 花敏和花浅到时,两个哥哥正坐着看书,见妹妹们来啦。花安行就说:“敏儿、浅儿你们俩字认完了吗?”姐妹俩个点头。花安明见后就说:“我们把纸笔给你们备好啦,你们写下来吧。”花敏点头就先去写。花浅就用手去扯花安行的袖子:“哥哥、我不会写。我的字好难看的。”花安行用手摸了下妹妹的头说:“哥哥、写了些字给你,你呆会拿回去对着练。你现在就写些你觉得会写的就行啦。” 第二十六章桃花开(1) 雪慢慢不再飞舞啦,院子里的雪人,一天比一天消瘦。直到有一天早上,花浅她们醒来打开房门后,瞧向院子里觉得少了啥,再看向地上的两堆水,才知雪人已经走远啦。花安远和花语好久不来院子了,却在早饭后,跟着花伯母一起过来啦。 “二姐姐、我们的雪人呢?”两个小人儿习惯性的在院子里找雪人。花浅听后答道:“远儿、语儿、你们的雪人们去走亲戚啦,要冬天才回来陪你们。”还好花语一哄就行。但花安远这孩子就不信:“二姐姐、你骗我。”花浅一把将花敏推出:“你们问敏姐姐,敏姐姐瞧着他们去亲戚家的。”有事姐姐先,这阵子花敏好姐姐做久啦,也很有心得体会的:“远儿、语儿、是啊,昨晚上他们来说的,说这里热啦,他们先去亲戚家住阵子,再回来的。” 花浅伸手握了握花敏,这个姐姐就是行。花浅这个姐姐做得没一点威信,花敏这么一说,两个小人儿就信啦,还问花敏:“敏姐姐、他们有没有跟你说好,几时回啊。”花敏眼都不眨地说:“等快过年时,他们才回来的。”两个小人儿一听,就高兴的跳起来。惊得花敏和花浅一人一个,抱着往房里放,免得到时两小儿的衣脏外,她们自个的也会跟着糟糕。花伯母笑着瞧她们打闹。 两小人儿在房中玩闹,花伯母说:“敏儿、浅儿、暖房过两天就要停啦,你们俩个到时还是一人一间房吧。”花敏和花浅两人都不愿意分开,好不容易晚上天黑了,两人可以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睡觉。花浅只有扯着花敏说,结果花敏反而推着她说:“娘亲、浅儿有话和你说的。”花浅硬着头皮对花伯母说:“伯母,我想和敏姐姐睡同一个屋。”花伯母瞧了瞧说:“也行,不过不许两人一张床,免得你们两人不睡觉在床上玩。”花敏和花浅听后笑着点头。想到两人爱在床上玩的事,也只有小言和豆子、小草知道,姐妹俩个就拿眼去瞪三人。 花伯母瞧到两姐妹的动作,再见那三人的委曲求全样子。也忍不住笑啦:“敏儿、浅儿、不关她们三人的事。不用她们说,我们也知你姐妹俩个会在床上玩的。”花敏和花浅明白是自个错怪这三人啦,就不好意思地瞧向她们。到了花安远要去跟先生念书时间,小尾巴花语要跟着去,花伯母只有再叮嘱她们俩人几句,就匆匆跟着走啦。 花浅前一阵子在哥哥们面前写的字,实在是太精彩啦,和狗耙出来样的。瞧得花安明的脸当场就黑了一半,花安行的脸虽然没黑,是因为他对这个妹妹实在是太明了。花安明想到自个还有时间在京城呆一阵子,就严格的要求花浅最近只能在房中写字。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花浅写出一手能认的字出来。花安行用了半天时间,写了好几十张的字贴,给花浅用。两个哥哥一再申明,花浅的字要是不能见人,花敏跟着是不许出府玩的。把花敏活生生急得,天天只要有空,就压着花浅练字。 花浅本来也是想练字的,只是年前做衣服花去了大半的时间,现在有机会当然高兴啦。花安行的字写得大气端正,刚好也是花浅喜欢的。刚开始也临摹地很有兴趣,但受不了只要自个一停下来,花敏就在后面说:“浅儿、你要快点写,写好了我们可以出去玩。”花浅就试着跟花敏说:“敏姐姐,你让我休一会,再写好吗?”那知花敏做事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啊。只有练得花浅的手抬都抬不起啦,她才肯放过花浅。 花浅用了不长的时间,字就练得有点模样啦。当然只是认得出来而已。但对于这成绩两个哥哥,还是很高兴的。大大的表扬了花敏和花浅两人。花安明还对着花敏许下了好处:“敏儿、你好好盯着浅儿,她的字要好看啦,过十天,哥哥们瞧后觉得还行,就带你们去南山看桃花。”花敏一听,就高兴地直点头:“大哥哥,哥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十天内让浅儿的字可以见人。”害得花浅只有可怜惜惜地瞧着花安行,指望着他帮着说句话。那知花安行见到花浅有进步的字,也点头鼓励的跟花浅说:“好,浅儿你就听敏儿的,好好练,多练些日子,照这样练,你的字都会比哥哥的字还写得好。”花浅只能含着泪,跟着花敏回到自个的院子里,听着花敏叫豆子,去拿热毛巾来给自已敷。 花敏一边用热毛巾给花浅敷着,一边安慰花浅说:“浅儿、我对你才好呢,你没见我娘亲叫我练字时,我的手肿得高高的,我娘亲说一定要练,我都是哭着写,才有今天见得人的字啊。”花敏说后,花浅和小言、小草三人都呆啦,虽说瞧得出花敏是怕花伯母的,但实在是想不到花伯母竟然能这么狠得下心来。想来花母真真是个软心肠的人啦。那知豆子一边点头还一边说:“夫人对小姐还好点,对少爷们更加严厉啦,要不大少爷才多大年纪,就可以在军中当个小头头啦,上次二少爷害浅儿小姐从树上掉下来,夫人听到后,立马让他去外地跟师傅学习进修,二年不准回。”听她俩人的话,让花浅觉得相比较起来,的确花敏对自已还是不错啦。 花敏给花浅敷了一阵后,不用花敏再说第二句话。花浅很是自觉,拿笔练起来啦。她也知这次不练好,以花安明的个性,的确是不会让花敏和自已出去。而花父自从听说花浅的字写得难看后,早就放手让花安明管教花浅。花浅现在是到了求人不如求已的时期,只有自已用心用时间来写啦。花敏瞧着花浅很用心的写,慢慢就不和开始那样时时都盯着她啦。 过了十天后,花浅当着花安明和花安行两个人的面,将他们要自个写的字,好好的写了出来。虽然是没有花安行的大气,但至少还是端正啦。花安明瞧后点头,对花敏和花浅说:“刚好过两天我们和叶家一起去赏花,到时你们两人就一起去。不过,浅儿、你的字还是要继续练。现在还是只能看,不能说拿得出手的。”花敏和花浅听着可以出去玩,姐妹俩个就高兴的笑起来。 到了快去赏花的时间,因花父去了外地,花母有喜,花伯母不放心早早就说不去啦。而嫂嫂在名大夫又来瞧过后,确诊是有啦,也是去不了的。花安行是左右为难,正是这时节,花安明的军中兄弟来家中来拜访,花安明就顺带请他一起去赏花。花安行见到那人后,也就放心留守府中啦。 花柔和花敏、花浅三人,去南山赏花的那个早上见到大哥哥身边多了一个人,只见这男子身材挺拔,墨黑深邃的眼,瞧到花家姐妹三人,很是有礼地让到一边。花安明见妹妹们来了,就跟妹妹们说:“这是柏大哥,他今天和我们一起去,路上有事,没瞧到哥哥时,你们有事可以找柏大哥。”又对着男子说:“柏林,这是我的大妹妹和二妹妹,三妹妹。到时就要麻烦你照料下啦。”花家姐妹三人很是有礼向柏林问好。 一行众人,分坐花家的两辆马车。到了半路碰到叶家的马车。只见大家停下来后,又将队伍重新排了下。叶家的车在前面,花家三姐妹的车在后面,最后就是一些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在两侧和最后。花家三姐妹瞧着这些黑衣人,姐妹三人只是对看几眼,不发一语,默默地坐着。直到中间下车吃饭后,姐妹三人再上车时,花柔悄悄对两个妹妹说:“敏儿、浅儿是叶大哥叫的侍卫,是怕一路不安全,叫他们便衣跟随。” 真真是一路颠簸,在天黑时到了南山脚下时,只见叶雪尘和几个人骑马过来说:“大家可以休息下,今晚就住在这边的小店,明天再上山赏花。”花家三姐妹从车上下来时,刚好见叶雪尘将手中的马绳丢给站在一边的小厮。花敏和花浅一瞧到他,姐妹俩下意识的闪到姐姐花柔身后。花柔笑瞧两个妹妹的动作,花安明和柏林这时走过来,陪着她们三人向早早就定下来住宿小店走去。 花敏和花浅见叶雪尘并没有瞧向自个这边,也就从姐姐身后闪出来,再见叶雪尘的身边又多了几个美少女,正缠着他说话。花敏和花浅姐妹两个笑看对方,跟着兄姐和柏林从叶雪尘的身边走过,花敏和花浅两人装着说得正开心的样子,瞧都没瞧向叶雪尘那边一眼,走过后,姐妹俩拍下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让知道实情的兄姐两人瞧到后,哭笑不得的瞧着两个妹妹,柏林也一脸好笑地瞧着这两少女。 第二十七章桃花开(2) 花家的人到小店后,到第一进的左侧一个小院子里住。花安明和柏林两人住一间正房,花家姐妹三人住一间正房,跟花家姐妹来的吖头珠子和豆子、小言三人住一间偏房。何管事和二个小厮三人住一间房。等到全都安置妥后,花家众人就一起去店里大厅里晚餐。 大厅里早到的叶家众人,正热热闹闹地谈笑着,因是在小店,为了方便,也就没有严格遵守男女的分阶。花安明和柏林,花家姐妹三人也就坐到大厅较偏的一桌。花安明久居军中,性情达观,直接就让要立在身后的何管理和小厮吖头们,一起落坐。这次花家跟着出来的,都是些在府中多年的人,见花安明开口后,也就没有再三推让,直接落坐。把一桌坐得满满的。人坐定后,花安明叫上花柔一起去向叶家长辈问安。结果,花柔给叶家长辈留下同桌吃饭。花安明一人回到桌位。花浅在上菜时,左右正打量着小店里的装饰,花敏用手扯了扯她,小小声音说着:“浅儿、不好啦,那个叶二哥往我们这桌看。”花浅听后,就小小的侧了下身子,往花敏说的方向瞧去。 花浅这一瞧,正好瞧到叶雪尘和叶婉兄妹两人,往这边瞧来。两边人马的眼光正好相对,只见那兄妹俩笑得就和两朵山茶花样的灿烂,花浅不得不回笑过去。这一笑不要紧,眼瞅着那桌上的小美人们的眼和刀子样地射过来,吓得花浅赶紧转头坐端正,心里暗忖,这叶雪尘真真妖精啊,硬生生的把美女们变成恶女。花敏还在一旁小声音说:“浅儿、是不是啊?”花浅无力的瞅着花敏,回她说:“敏姐姐、我运气真差。生生给瞧个正着。”花敏听后,有点想转头去瞧清楚,给花浅一瞧,用力扯着她说:“敏姐姐啊,千万不能再回头看啦。要不明天我们两个不用去赏花啦。我的后背给盯得好痛啊。”花敏听后,就偷偷笑说:“浅儿、这下你信我了吧,这滋味是不尝不知道,对吧。” 花敏和花浅姐妹两个边吃边说小话,给花安明瞧了好几眼。姐妹两个说得兴起,都没有觉察到。还是豆子从后面伸手扯了扯花浅的衣,花浅抬头去瞧她时,豆子示意花浅去瞧花安明的脸色,花浅一看,大哥的脸色都要变啦,就对花敏示意。两人收声,端正的坐着吃饭喝汤。姐妹两个时不时就会去偷看,大哥的神情有没有好转。次数多啦,柏林看出门道来,就笑着瞧这姐妹两个。 花敏和花浅姐妹快快吃完后,就和花安明说要先行回去。花安明瞧到叶父叶母那桌的确是人多,也就没有让两个妹妹去问安。柏林这时也对花安明说:“安明兄,我也先行回去休息好啦。”花安明瞧着有人伴着姐妹回,就点头许可姐妹两人。 花敏和花浅姐妹跟着柏林回到自个住的院子后,因时间的确是还早,花敏就对柏林说:“柏林大哥,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坐多一会再进房,好吗?”柏林笑着点头,三人就去房中将凳子搬出来坐。等何管事和小言他们回来时,三人已经是谈笑风生啦。花敏和花浅姐妹直接叫柏林为柏大哥,也没有那么客客气气啦。何管事和小言到小院子一边说着话,几个小厮和吖头,怕第二天要辛苦,就和柏林和两个小姐说告退,先回房休息。 花安明和花柔进院子时,花敏和花浅两人正睁大眼听着,柏林说的一些趣事。姐妹两人正笑着催促说:“柏大哥、你再多说点,给我们听。”柏林只有再多说一些:“军中新进来的兄弟,第一天出操时、、、、、、。”“敏儿、浅儿、你们两个也早早去休息,明天可是要爬山的。也让柏大哥好好休息会。”花安明的说话声音,引得姐妹回头瞧。姐妹站起来,对着花安明和花柔叫道:“大哥、姐姐、你们回来啦。我们这就去休息。”又笑着对柏林说:“柏大哥谢谢你陪我们。” 花柔过来,拉着两个妹妹的手进了房。花柔进房后说:“今晚你们两个可不许再玩啦,要早早睡,明天可是会很辛苦的。”花敏和花浅两个点头。三人冼冼后,就安睡。花浅本以为自已到新地方睡不着的,结果花柔和花敏两个还在说话时,花浅已经睡沉啦。盖了一半的被子,都是花柔过来帮她盖好的。 第二天早上醒后,花柔和花敏两个笑着说:“浅儿的睡功是天下第一的历害。”花浅听着两个姐姐笑她,也只有点头的份。花安明早上专门到她们房间,对着她们三人说:“柔儿、你今天跟着叶青尘自个要注意安全。敏儿和浅儿,呆会一步也不许离开大哥和柏大哥,听见没有,有事要先和大哥说。”姐妹三个点头。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只见何管事也在对小言他们说,要注意安全的事。 花家众人出了院子,到了大厅吃过东西,何管事拿了打包好的几份吃食了,花安明和柏林一人接过一份,另两个小厮也一人接过一份。花家人出了小店后,只见叶父叶母都在店外的车旁。兄妹四人和柏林,上前问安。叶父叶母笑着点头,叶青尘从马车后转出来,见花家几人,笑着说:“安明、柏林将马车直接停到山下去。”花安明点头。众人纷纷上了车。花浅只觉得越走路越不平时,就听到马车停下来啦。跳下车时,花浅只瞧到一座粉红色的花山,山势陡峭,瞧上去还是难爬的山。花浅想到曾看过的山海经》载:“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华山之险居五岳之首。花浅到了这才知,原来是真的有南山,而不是她一直认为的,这时人将华山说成南山的,心里多少是有点失落的。毕竟这山瞧着还是可以爬得了,没有华山的艰险。花浅记忆里的华山听说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山的,而且是很艰难险阻的一条路。花浅看着面前的山,心里是满满的疑惑。 叶父叶母已经在爬啦,瞧他们脚步轻松,后面跟着叶青尘和花柔两人。花浅心里正嘀咕着,没有瞧到叶雪尘和叶婉兄妹两。却见花敏拉着自已的手说:“浅儿、我们快点跟上去。”花浅只有匆匆跟上花敏的脚步,花安明在后面瞧到后,和柏林快快赶上来。花安明上来后就瞪着两个妹妹,那知花敏拉着他的衣袖说:“大哥、柏大哥、我们快点走。”花安明知花敏是比较稳重的人,就想回头去瞧瞧,那知花敏先开口说:“大哥、浅儿不要往后看。叶二哥在后面啦。”花浅一听,快快走到花安明的另一边,扯着花安明的衣袖说:“大哥、柏大哥我们快点走。”柏林只觉得奇怪,不明白这叶二哥是啥样的人,这么让花家姐妹惊怕。还好他也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人,也就忍住不去回头。 几人往山上爬时,花浅想到没有瞧到何管事和小言他们,就问花敏:“敏姐姐、小言他们在那儿啊?”花敏说:“浅儿、小言和何管事他们在一块,我刚刚瞧到他们啦。”花安明听到姐妹两的对答后说:“浅儿、不要担心。何管事知道我们等会到半山腰时,直接去叶府的别院休息的。”花浅愣啦说:“大哥、我没瞧到这山上有房子啊。”花安明和柏林两人笑啦,花安明说:“带着你们这些女子,没有地方可以休息,是没人敢带你们的。” 山越来越难爬,最初四人可以走到一起,到后面是花安明带着花敏在前面。柏林拖着花浅的衣袖在后面。四人走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停下来后,花敏和花浅接过两大哥递的食物和水后,花敏说:“这山花是好看,但人就累得够呛。”花浅喝了水后,还是觉得舒服啦,又瞧山下的人,就有心跟花敏说笑啦:“敏姐姐、这回回去后,可以跟远儿说,我们爬了最难爬的南山啦。”“哈哈哈,浅儿你这个小牛皮,这山不是最难爬的,最难的是华山,我们一般是不敢爬的。”花安明听着花浅说的,就笑着搭话说。花浅听到华山那个激动啊。直接扯着花安明的衣袖说:“大哥、有华山啊,在哪里啊?” 第二十八章桃花开(3) 华山啊华山,这名字让花浅激动得,连南山上山的路,花浅都觉得不难爬啦。一路上追着花安明问华山的事,把花安明直搅得受不了,指着柏林说:“浅儿、你柏大哥年少时,就爬过一次华山,你去问柏大哥吧。” 花安明这好大哥将事情丢给柏林后,自个就轻轻松松将花敏扯着继续往上爬。而花浅知柏林去过华山后,那种华丽丽的兴奋啊,直接冲上去,对着柏林就是献媚的一笑,直笑得柏林鸡皮疙瘩都起来,花浅还不自知。柏林只有对着花浅说:“浅儿姑娘,你要问啥你直接问就好啦。”花浅那种激情奔放劲上来,到这时才想起来,自个还真真是没有头绪。就直接和柏林说:“柏大哥、你就和我说下华山,你知道的那些行不行啊?” “华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主峰有南峰“落雁”、东峰“朝阳”、西峰“莲花””柏林说着。但他一瞧到花浅还是睁着眼瞧他,想了想又继续说下去:“因华山上气候多变,形成“云华山”、“雨华山”、“雾华山”、“雪华山”给人以仙境的美感。华山山峰像一朵莲,所以称作华山,取得就是花的音。”柏林说后,那知花浅还是不依不饶地问:“柏大哥、你当时是从那儿上山的啊?”柏林一听花浅问的就笑啦:“当年年纪小,不记得是从那里上的,只记得路都是在峭壁绝崖上凿出来的,非常小心的才到山顶,山顶的风光是真真的让人心旷神怡的。” 柏林说时还是一脸的向往,听得花浅也觉得神怡。柏林见花浅有兴趣,就说多了几个华山故事给花浅听,“巨灵劈山”、“沉香劈山救”、“引凤”。柏林说得兴起,连华山是道教的名山,历来有黄帝、尧、舜华山巡游的事迹;秦始皇、也曾到华山进行过大规模祭祀活动。这些一一向花浅道来。 一路上去,天色惭暗。花浅在转过一个大弯路后,瞧到半山腰间有一座庭院,靠山而建,粉墙黛瓦,在院子门口,叶家的人正迎接着众人。花浅进去后,只觉得得庭院深深,清静雅致,再进去后,园林秀色,桃树处处可见,桃花挂满了枝头,还有小桥流水,真正是古色古香。花浅好好的过了一把眼福。 花浅进到院子后,和花家众人聚在一起后。正听着各人说着各人的感受时,远远地听到娇柔的笑声,一波又一波。花敏用手扯着花浅说:“是叶二哥和那群小美人。”姐妹两个同时闪到花安明和柏林站的位置后面。花浅悄悄和花敏说:“柏大哥、知道好多的事,等会有空时,我们俩个叫柏大哥,讲给我们听可好。”花敏小声的问道:“浅儿、真的很有意思吗?”花浅用力点头。姐妹两个就在花安明和柏林的身后,偷偷地笑。 花家的人住到一个小小的院子里,花安明在晚饭后,早早就和大家说:“明天要爬到山顶去,今晚大家早早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要上山。”结果花敏和花浅想听,柏林说故事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的黎明,天还是黑的,花敏和花浅两个,早早就让花柔叫醒。早上一行人出了别院后,没有瞧到叶父叶母,花安明和叶青尘说话时,叶青尘说:“家父家母今天就不去山顶啦,他们让我们好好玩。”又见他顺手将几包东西递给花安明,花安明笑着接了下来。花敏姐妹两人和柏林站在一块,姐妹俩人这几天和柏林处在久啦,两人很是喜欢这个大哥,柏林健谈人亲和。而且最重要的是,柏林个性刚直。虽然花敏也是小美女一个,但柏林的眼光一直是端正有礼的。三人正在说笑时,花敏突然在花浅耳朵边说:“浅儿、叶二哥已经走过来啦。”花浅白了一眼花敏,只当没听见。“雪尘、你准备好啦吗?”花浅听到和花安明在一块的花柔在自已不远处说。“我们这边准备好啦。”叶雪尘答时,已到了花敏和花浅身边。花敏和花浅对看后,笑着对叶雪尘叫:“叶二哥好。” 叶雪尘瞧着她们两人笑着说:“敏儿、浅儿、等会下山我给你们摘些花带下来。”花浅听后,快快对叶雪尘说:“叶二哥谢啦,呆会我叫大哥帮我们摘的。”花浅说后,转头瞧向花安明,花安明走过来听到花浅的话后,也笑着说:“雪尘、这两个你就不用操心啦。”叶雪尘笑着和花安明说了几句,又将柏林认识给叶雪尘认识。“大家准备好了,我们要上山啦。”只听得叶青尘大声说,又见他过来,等花柔一起去。花敏和花浅姐妹两上瞧见后,就对着花柔笑,直笑得她脸红。 叶雪尘被一个小美人叫走后。花安明带着花敏往山顶的路上走,柏林和花浅在后面紧跟着。刚往上爬时,花敏花浅姐妹两人直叫好冷。花安明和柏林只笑不答理她们。爬了好一阵后,瞧到山顶时,天色微亮,花安明和柏林加快脚步,花敏和花浅两个几乎等于是被他们两个,拖上山顶的。到了山顶后,花敏和花浅瞧到姐姐花柔坐到那儿,姐妹两个和好不容易瞧到亲人样的,轻扑上去。花敏运气好点,刚刚好撞到花柔的身上。而花浅却在扑时,踢了树根,歪着过去,撞了另一站着人的背。只听得花柔和那人轻叫一声。花敏和花浅根本不敢回头去瞧花安明那张黑脸啦。只听见柏林低笑声。 花柔扶好花敏后,见花浅撞的人转过身后,扶稳了花浅。花浅抬头一瞧,才知天要亡人是没有法子的事。只见叶雪尘一张妖精的笑脸对着她,花浅一张脸都要绿啦,根本不敢瞧向他的身边美人群啦。只有谨小慎微地说:“叶二哥对不起啦,有没有伤到你?”叶雪尘笑答:“没事的,浅儿要不要站我这边,瞧日出啊?”花浅见他身边的美人瞪着自个,赶紧摇头说:“叶二哥不用啦,我去姐姐那儿。” 花柔那儿空地也多,叶雪尘笑着瞧花浅走到那边去。花浅过去后,和花敏手牵手,两人装做很是认真的瞧日出。只见光芒四射的太阳从对面高高的山峰,猛然跳动着出来,直冲到高空中。一时之间,整个天地亮啦,山中的桃花都发出一种灿烂的光亮。山顶的人静啦,片刻后才有人声。 叶青尘到花柔这边时,花浅才听明白他说:“大家在山顶在玩耍会,我们就下山。”花敏和花浅姐妹转了转山顶后,两人就乖乖地走到花安明身边去。花安明瞧着安份的姐妹只有叹气说:“敏儿、浅儿、以后你们两人在外要注意安全。”花敏和花浅见花安明不骂两人后,笑着抬头对他说:“大哥、我们不敢啦。” 下山的路比上山还难走,但想到可以回家了,姐妹两个的步子还是快了许多。不用去叶家别院休息啦,众人在晚上的时间,回到先前住过的小店。夜色里,众人坐在院子里谈笑时,柏林对着花浅说:“浅儿、早上你瞧到很远的那个山峰,就是华山的一个侧峰。”花浅一听,悔得要死后,自个根本就没有好好瞧过那个峰啊,只觉得那个峰高挺拔。花浅一脸的控诉地瞧着柏林,瞧得柏林只得笑笑说:“不怪我,实在是你和敏儿小姐早上那一出,太让人感叹啦。我一时忘记和你说啦。”花安明听后也笑啦。院子外时不时听得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过了没多久院子外声音停啦,何管事进来小院子后,捧着一大把桃花,大家的眼盯着他,他只是笑笑,走过来对着花浅说:“二小姐、叶二少爷叫拿给你的。”大家的眼都盯着花浅,花浅也只有接过花后,又将花递给小言。 第二十九章桃花开(4) 花浅看着叶雪尘送的花,一朵朵都是含苞未放之姿。再想想自已一路上山下山的路途中,也想过要去摘一些花,带回府去的。只是大多数的花都已半开放,想着摘回去也开不了几天,就没有再想这回事。这叶雪尘真真是有心人啊。 花浅瞧着众人都盯着她,可惜的是她自已也不知,叶雪尘为啥有时间送花给自已啊。花浅只有问何管事:“何管事、叶二哥是不是采了许多桃花啊?”何木管事笑着说:“二小姐、我不知叶二少爷是不是采了许多,不过叶二少爷说这花是给你的。”花浅听得无语啊,想想还是问多一句:“他拿花给你时,他身边人多不多啊?”何管事很是奇怪的说:“二小姐、他到我们院子门口来给我的,我只瞧到他一人。”花浅听后,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花柔说:“姐姐、明天让珠子帮小言拿花好不好啊。”花柔瞧着花浅,笑着说:“行啊,明天叫珠子给拿你那些花。” 第二天早晨,花府众人在店外谢过叶家的盛情后。就一路快速行走,到花府时,天还未黑。花浅回到花府,一进院子门,就见花伯母和花母,站在那儿笑着瞧众人。花安明和柏林、妹妹们跟长辈们问安后。花安行就将花安明和柏林拉到一旁说话。花安远和花语瞧到兄姐回来后,就在他们身边转来转去,两人自是高兴的“咯、咯、咯”的笑。花浅叫小言和小草将桃花分三份,送到花伯母和花母、嫂嫂的院子里去。两人瞧了瞧花浅没有别的交待,也没多问啦,就按她的吩咐去做了。 晚饭时花父吩咐在大堂一起用,饭后花安明说营中传来消息,命他们第二日清早就要返回营。一时之间那种不舍之情满溢众人心中。长辈们瞧着花安明不舍,却知国事为重。弟妹们不舍却不会想那么多,花语不明白时间的概念,只知大哥哥要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爬着要花安明抱,嘴里直嚷着说:“大哥哥不要走啊。”花安明弯腰抱起花语,哄道:“语儿、大哥哥只是离开一会,语儿好好吃饭,长大点大哥哥就回家啦。”说着还把花语抛上抛下了好几次,喜得花语“咯、咯、咯”的笑,嘴里说着:“大哥哥好啊,语儿吃多点。大哥哥就可以早点回来瞧语儿啦。”花安远瞧着不服气地说:“大哥哥、我也吃好多,你要记得要早回来,教我打拳的事。”花安明听着花安远的话,就答道:“好啊,远儿在家好好学,大哥有空回来就教你。”花柔和花敏、花浅三人大了点,知道大哥哥是有事要做的人,不舍也只会用眼睛瞧着大哥哥。嘴里说:“大哥哥,你放心,我们大啦,会照看伯母(娘亲)的。” 花安明放下花语后,对着长辈们说:“娘亲、叔叔、婶婶、明天一大早我就不去向你们告别啦,你们保重。”长辈们个个点头。转过来又拍拍花安行的肩膀说:“行儿、家里全交给你啦。”花安行点着头说:“大哥、你放心,家里有我。”花安明对着花柔说:“柔儿你是姐姐,家里的事要多担点心。”说得花柔直点头说:“大哥我会记得你的话。”花安明瞧着花敏和花浅说:“敏儿、浅儿你们两个自已也要当心点,不能太贪玩啦。大哥叫你们练的字要好好练,到时大哥回来要检查的。”花敏和花浅直点头说:“大哥、你放心我们会练好字的。” 柏林上前和花父花母、花伯母说着感谢告别的话后。等到他到花敏和花浅这边时,正好是花安明不放心还要再三叮嘱时。柏林过来后,拍拍花安明的肩说:“花兄、我瞧着敏儿姑娘和浅儿姑娘都是明理的人,你就放心吧。”花浅很不舍柏林的,就对着柏林说:“柏大哥、几时还能听你说那些故事啊。”柏林笑啦,对着花浅说:“浅儿姑娘、你是真的喜欢听我说的那些事?”花浅直点头。柏林见状后说:“只要你大哥不反对,我以后有了好的故事都传信给你,可好,就当我这个大哥和你相识的心意。”花浅瞧着花安明,花安明瞧了瞧柏林,又瞧了瞧正睁大眼瞧自个的花浅,就笑着拍柏林的肩说:“多了一个人对我的浅儿妹子好,我只会高兴。”花浅一听就知大哥这关是过啦,很是高兴地对花安明说:“大哥、谢谢你,我在家一定会练好字的。”花安明一听就笑啦,对着花浅说:“你柏大哥到时有书信给你,他那一手字可是漂亮。你到时回信,字要不好看,当心柏大哥不会再写故事给你听。”花浅听后,赶紧转头对着柏林说:“柏大哥、我现在的字不好看,你别介意,我慢慢会写好的。”柏林笑着点头说:“好、我会慢慢等浅儿姑娘的字越来越好的。” 第二天早上,花敏和花浅早早起来,就到花伯母的院子里去。花伯母见姐妹俩个手牵着手进来后,东张西望的,就和她们说:“你们大哥哥一大早就走啦。”说完之后,见这姐妹俩个一脸的不舍,就安抚她们说:“敏儿、浅儿、你们大哥哥说,有时间就会回来瞧你们的。”姐妹俩个瞧着大哥没送到,就想回自个的院子时,只听到花语的声音说:“咦、敏姐姐和二姐姐来找我玩啦。”话才说完,花语那小肥猪猪,只穿着单衣,已经滚到两个姐姐的面前,两只大眼睛圆圆的瞅着姐姐们。后面的吖头们拿着花语的外面的襦裙。花伯母瞧着花语这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只叫道:“语儿、姐姐们不会走的。你就穿好衣服再来啊。”从吖头们手中接过衣服,又将花语扯到面前,给她穿好衣服。 花敏和花浅都知,花语这阵子是跟着花伯母的。瞧着花伯母这神情,是疼这小人儿到了心尖啦。花浅转过头去瞧花敏,只见花敏一脸吃惊地瞧着这一幕。花浅想到花敏说过的话,知伯母对他们兄妹历来是严格的。现在瞧到花伯母一脸的温柔瞧着花语,花浅用手握紧了花敏一下,花敏转头瞧向花浅,花浅一脸平静的瞧向她说:“敏姐姐、我们就在伯母的院子里吃早饭,好吗?”花敏还没有开口,花伯母听到后,喜道:“好啊,我叫他们,将你们的份端过来一起吃。”穿好衣的花语滚到两个姐姐面前,用手扯着两个姐姐说:“语儿好高兴哦,姐姐们陪语儿吃饭哦。” 花敏见到花语可爱的样子,笑着说:“好,姐姐们陪着语儿吃。”花浅见花敏放下自个的心事后,就笑着和花语说:“那语儿要多吃饭少吃菜才行啊。”喜得花语不管两个姐姐说啥都点头。花浅知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有那种得天独厚,人见人爱、人见人疼的运气。另一种人却天生不得人爱的。有时不是我们自已不好,我们只是少了那种生来的运。 花敏瞧着花伯母对花语的温柔,未必不会不伤心。但花敏做得很好,只是一时的失神。花浅此时真是服了这个才十岁的孩子。想自已当年,盼不到父母的那份情,是到大了才慢慢放下,才认了自个就是没那种命。而花敏在片刻之间,想通化解自已的失落,再温柔的对花语。这是大智慧的人才有的能耐。花浅很是佩服地瞧着花敏。 大家一起吃饭时,说起去南山的事时,花伯母笑着对花浅说:“浅儿、谢谢你的花。”花浅听后,笑着说:“伯母、我也只是借花献佛。是叶二哥的花。”花伯母听后,瞧向花敏,花敏只得细细的又将一些事,提起来和花伯母说,听后花伯母说:“敏儿、浅儿、你们做得好,叶二少爷人是好,但他身边的人太多啦。你们以后和他远点。”花敏和花浅听后,两姐妹对看后,对着花伯母同时说:“娘亲(伯母)我们会的。”说完姐妹两个就笑啦。花伯母见后也笑着瞧两个。花语最好笑,不知大家笑啥,只知跟着“哈、哈、哈”大笑三声。反而把大家吓了一跳后,也就跟着笑出声音来啦 第三十章生日 天气惭暖,衣服惭少。院子里两棵树生出嫩绿的叶子,小草也冒出了小小的身子。花浅爱在早晨时,打开房门后,就立在院子里,看看新绿的树,瞧瞧刚出头的小草。瞧着脸上就有笑。有时春雨绵绵,花浅就站在屋檐下看,看自已的小院子,再往外看花府穿了新绿衣的风景。 花浅觉得自已在这时代真是幸运。有这么清新的空气,父母兄弟姐妹就和打造好的幸福一大家人样的。花浅有时也会望着天空微笑,她总是觉得这样可以和安近一点,再近一点。想念安,就和想念自已失去的从前样,想念安的畅快笑容。花浅每次在外面望着碧水一般的天空,时间久点,花敏总是会出房来拖着花浅,和花浅说些七七八八的事。 花敏和花浅有时练字、有时做针线活、有时去瞧嫂嫂煮食。花浅偶尔会觉得,和花敏在一起的日子,有点象是回到和安在一块的日子,心底有种平静温暖的感觉。柏林有时也会来信给花浅,说的都是些他做了的事,花敏和花浅同时瞧着他的信,看那洒脱的字迹,平平的小事,给柏林说来都是有趣极啦。柏林有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花浅有时觉得很是奇怪,这个时代听说是不开放的,为啥一个男子给一个女子的书信,却可以如此大大方方的。花敏听后笑着说:“浅儿、柏大哥不同的,大哥相信他的人品。有大哥说话,柏大哥自然可以书信给你,何况这样你还长见识啊。”原来如此啊。花浅暗喜。这样多了一个见识广的朋友。 花浅回柏林的信,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写。花浅很怕字没写好,给花安明瞧到后,会专门书信来,叫花敏再一次盯着自已练字。花浅每次写好信后,都会拿给花敏去瞧瞧字可不可以过关啦。花敏一次比一次肯定花浅的字。花敏笑着说:“浅儿、我会跟大哥说,叫柏大哥多写点信过来,这样浅儿就会专心快快练字的。”花浅听后,笑着答:“敏姐姐、好啊,你跟大哥说啊,反正柏大哥的信你瞧着也说好看的,是吧。” “敏小姐、二小姐、你们说了啥高兴的事?”花敏和花浅姐妹,早就听到院子门打开的声音。只是以为是珠子和小言他们谁出院子,这会听到奶娘的声音,姐妹俩个笑着出了房。只见奶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后面跟着花母身边的二个吖头,一个端着碗,一个手上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壶。有种清香传出来,花敏和花浅吸了一口香气,花浅说“奶娘、你端的是啥好吃的东西啊?”奶娘走进房后,将手中的盖了盖的碗放在桌上,又接过两个吖头手中的东西。 奶娘将碗筷摆好后,把盖着的那个碗打开,花敏和花浅看到里面,是长长的冒着热气的面条。奶娘将面条夹了一些放到花敏和花浅面前的碗里,又提起壶将壶里的热汤淋到面上,一碗清香的面食,扑面而来。花敏和花浅同时说:“真香啊。”奶娘笑啦:“二小姐、今天你生日,你喜欢吃奶娘做的面,奶娘今天就做给你吃,当是给二小姐的生日礼啦。”花敏一听就说:“我知浅儿快过生日啦,但没想过今天就是啦。嘻嘻,我沾浅儿的光,有这么好吃的面吃。”花浅一向很少有机会亲近奶娘,因为奶娘是花母的贴心人,常常要帮花母处理家中的一些事情,但没想到奶娘将她生日都记在心里。想到前世的父母,常常都会忙碌时不记得自个生日的。 花浅瞧着奶娘,又见碗里还有面条,汤料也还有,就说:“奶娘、我叫小言再拿碗过来,奶娘你陪我一起吃,好吗?”奶娘听后直点头,花敏和花浅挪紧了位子,叫珠子和小言、小草也陪着一起。奶娘的面条,口感脆有嚼头,正好也是花浅爱吃的。几个人吃完后,正收拾着。只听得有人推院子门进来,小言站在外面叫道:“大夫人好、夫人好,大少夫人好。”房里几人一听,连忙站起来,出了房到了院子里。 奶娘和花敏、花浅瞧着府中三个重量级的人来啦,赶快了几步扶了她们。花浅怕房中闷,又觉得院子里此时不冷不热正好。就叫小言他们端凳子出来让花伯母、花母和嫂嫂坐。一群人坐定后,花浅就去花母的边上,扯着她的手说:“娘亲今天有空来瞧我啦。”花母听后,用手弹花浅的额头,笑着说:“还好,都是家中的人,要不给外人听着,还以为我这个做娘亲的多不待见你。”花浅听后,又用手扯了扯在一边,喝水笑而不语的嫂嫂说:“嫂嫂、娘亲现在疼你,对我不好。”嫂嫂听后,“扑”正喝的一口水忍不住喷出来,还好她的前面没人,小青赶紧将帕子递过去给花浅的嫂嫂。 花母见后,笑着弹了下花浅:“浅儿、你太皮啦。还不和嫂嫂说对不起。”花浅对着嫂嫂说:“嫂嫂、对不起浅儿不敢啦。”只见嫂嫂竟然也用手弹她额头,笑着说:“浅儿、娘亲就是疼你,知你生日早早过来瞧你的,你还说酸话。”花浅用手摸着额头说:“我知啦,今天我生日,奶娘送面给我吃,娘亲和嫂嫂就是送弹额头给我的。”一席话,说得大家都笑啦。花伯母拉过花浅,将一个红包放到她手上说:“伯母送这个浅儿,浅儿喜欢啥,上街时自个买。”花浅瞧了瞧花母,花母笑着说:“快点接啦,是伯母的心意。”花浅笑着接过花伯母递过来的厚厚红包。对伯母说:“谢谢伯母。” 花母笑着又说:“爹爹和娘亲送你的布匹,等会王管事会送来给你的。”花浅听后,扯着花母的衣袖说:“娘亲、你不用操心我的,你自个好好休养好就行。”花母听后喜道:“浅儿、真的长大啦。”嫂嫂瞧后笑着说:“浅儿、你不是想学煮食的事吗?嫂嫂将从娘家带过来的手艺传给你,当是给你的生日礼。”花母一听,就说:“靓儿、这礼太重啦,浅儿收不起的。”花浅知这年代有的手艺只能家传,嫂嫂煮食时,有时只能一人在煮食间的,小青在外守着,不准外人看的。花浅听后也说:“嫂嫂、浅儿谢谢你啦,这礼太重啦,浅儿不能收的。” 那知嫂嫂听后笑啦,说:“娘亲、浅儿这事情,我是瞧着浅儿有兴趣,早有这想法,但不知家中长辈的意思,一直不敢说。上次我回娘家,跟父母说啦,父母说难得浅儿有兴趣,只要她学,我可以教她的。”花母一听就喜啦,对着花浅嫂嫂:“浅儿、快快谢你嫂嫂。不过现在你嫂嫂身子不方便,你就暂时不要去烦你嫂嫂。”花浅笑着对花母说:“娘亲我记得啦。”花浅转过去对着嫂嫂说:“嫂嫂、浅儿谢谢你的生日礼啦。不过,这礼我就等我的小侄子出来后,再去找嫂嫂要,这样行吗?嫂嫂。”花浅的嫂嫂脸红红,心里是高兴的,能第一胎生下男儿,当然是她最想要的。笑瞧花浅后点头。 “浅儿、生日,也不能少了我啊,娘亲、伯母、嫂嫂你们都不叫我一起。”花柔一进院子,直嚷嚷。见到花浅后,将手中一包袱塞给花浅说:“浅儿、这是姐姐亲手做的两件,你一定会喜欢的。”花浅听后就想打开,那知花柔一把将她的手按住,在她耳边说:“浅儿、别打开看啦,是袍子。”花浅听后,就将手松啦,瞧着姐姐说:“谢谢姐姐。”跟在花柔后面的花安远和花语两个过来,花安远将自个认完字的书,递给花浅:“二姐姐、这里的字我个个会认会写,送你啦。二姐姐,你有不会认的字就和我说。”花浅瞧着贴心的弟弟,一把将他抱了抱,弄得花安远一个大红脸的瞧着花浅。花语在旁说:“二姐姐、我没有东西送你啊。”花浅听后,将她抱起后重重地亲了她一下,说:“语儿、你送的礼,二姐姐收啦。”花语摸着脸想不明白地望向花浅,可爱的让大家瞧着她笑。 第三十一章礼物 花敏和花浅在中饭后,说是送花伯母和花母、还有嫂嫂一起走。结果两人去到花伯母那儿,就给花语拖着不放,一定要两个姐姐陪着她。花母和嫂嫂因有事就先走啦。留下的花柔过了一会,也受不了花语高兴时的尖叫声,就和花伯母说有事便离开。 花柔一走,花安远和放出来的小鸟样,吵着要在院子里躲猫猫。花敏和花浅怕吵得太过分,到时累到花伯母,两人赶紧点头。出了房后,在院子里花敏问花浅:“浅儿,啥叫躲猫猫?”花浅将躲猫猫的事,细细说给花敏听。花敏听后,直点头说:“这么好玩的事,我以前都没玩过。”花浅听得笑起来,只觉得花敏说到底,这时也就一孩子。花浅实在是不想玩这游戏啦,见花敏有兴趣,就和她说:“敏姐姐、我今天的字还没练,你陪他们玩好不好?我回院子里去练字。”花敏玩兴大发,又听花浅是回去练字,就将缠上来要留下花浅的两个小人儿绊住,让花浅好快点回去练字。 花浅这阵子,总和花敏同行,从不落单。这下子一人在花府里走动,一时身边没人,还真有点怪怪的感受。不过好在大多数人生来都是独自到这世间,花浅也很能习惯,现在这种的清静。花府实在是个好地方,树多不见花,人也不多。大多时间,花府是瞧不到有闲人在府里来转来转去。这样的环境,又能闻着树的清香味道,花浅深吸一口气,有点觉得自已就是行走在森林里。花浅时不时闭上眼,走过几步后,再张开眼又走几步。花浅就这么玩耍着,自得其乐的微微笑着,向自个的院子慢悠悠的晃去。 当花浅再一次张开眼,瞧向自已院子门时,见到叶雪尘越长越挺拔的身子,已经快脱离少年的身姿时,花浅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只要想到叶雪尘的吸引桃花的本事,花浅见到他就头是大的啦。花浅是很想闪的,可是花府虽大,叶家兄弟早把花府当半个家样的逛,花浅不知自个能闪那儿去的。花浅这时很是后悔,没有拉着花敏一起,至少花敏不是叶雪尘的桃花啊,再说姐妹两个好装有事点。 花浅硬着头皮到了院子门口,对着叶雪尘叫道:“叶二哥好。”花浅这时还有功夫想,还好是自个历来是很有礼貌的人。叶雪尘一脸笑对花浅说:“浅儿、你今天生日,这是叶二哥的心意。”叶雪尘说时,将手中一个纸盒递过来给花浅。花浅连着退后几步,不去接礼品,心里叹息啊,她是真的不想再要叶雪尘的礼物啦。花浅笑着推让道:“叶二哥你的心意,浅儿收啦,只是这小小的生日,浅儿不收礼的。” 叶雪尘瞧着花浅片刻后说:“浅儿、是不是我做错什么啦?我觉得浅儿对我越来越冷淡。”花浅真是心里暗叹不止啊。这叶雪尘真是天生的万人迷,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直叫花浅心软的想说:“叶二哥,你只是错在吸引桃花的本事太历害啦,好的坏的桃花都爱啊。”花浅瞧着叶雪尘一脸的无辜,就将这话吞了回去。长得美不是叶雪尘的原罪,就是吸引桃花,不分好坏都接收,却是他的错。但别人的错是不关自已的,只要那人不来招惹自已就行。可是这叶雪尘不知是那根筋不对啊,总是会送礼给花浅。花浅想到这里,便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不关你的事,只是浅儿大啦,觉得还是不要乱收男子的礼好。所以这礼我就不接啦。但叶二哥的心意我收啦。” 花浅说完,也不抬头去瞧叶雪尘,就直接将院子门拍了几下。小言在房中听到动静,快快跑出来打开门时,瞧到叶雪尘也呆了呆,叫道:“叶二少爷好。”叶雪尘很自动对着小言就是一笑,这笑迷得小言很是自觉的说:“叶二少爷、进院子里坐坐吧。”把花浅气得眼都要闪火花啦。只听到叶雪尘说:“好。”花浅忍啊,用力的忍下去,想用脚踢小言屁股的冲动。转头还要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你有事忙的话,就不用理我们啦。”那知叶雪尘说:“我这会没事啊,我是专门过来,送礼给浅儿的。”花浅想吼的心都有啦,但只要想到花柔的一张笑脸,就真真是啥话都不能说啦。 小言和小草速度很快,在院子里摆好桌椅。花浅只有请叶雪尘坐下,见叶雪尘坐下后,花浅坐到他的对面。小言和小草两人倒好茶水,小言见花浅对着她时的白眼,自知错啦。所以上了茶水后,也不敢在一边久呆,早早就将小草手一扯,进了房去。花浅自从在叶府里,见识过叶雪尘的红粉知已的功力后,对叶雪尘的美貌,那扇欣赏的门,就自动关上啦。毕竟和性命相比,再美的人也是比不过,何况花浅就是再花痴,也明白有命才能花痴啊。 花浅淡淡的扫过叶雪尘的脸,想来两人就这么孤坐也不行的,就想起叶雪尘好象提过有喜欢的人啦。花浅真的找不出别的话和他说,只有问他:“叶二哥、你上次提的那个女子,现在还好吧。”叶雪尘瞧着花浅说:“我觉得她还好。”花浅再瞧着叶雪尘已经不再那么消瘦,想来以叶雪尘的魅力,早已摆平啦。不过叶雪尘心仪的女子,瞧到叶雪尘的身边总是跟着一大群的美女,这样的情况还能让叶雪尘安抚住。想来那女子的心怀是比海还广啊。 花浅瞧下快冷场啦,只有接下去:“叶二哥、去南山赏花那次,她在不在你身边啊?”叶雪尘只是瞧着花浅笑:“浅儿、你想知道叶二哥的事了。”花浅听后,吓得直摇头说:“叶二哥、你不想说,就不用说啦。”那知叶雪尘“哈、哈、哈。”笑着说:“浅儿、那时她不在我身边。”花浅听他笑得这么开心,只当叶雪尘有点精神不对劲,说话更加小心。 花浅瞧着叶雪尘真不知还要说啥,只有装着要叫小言有事的样子,进了房后,叫来小草:“小草、你想法子,不让叶二少爷瞧到你,快点叫敏小姐回来。”小草一听就小小声音叫:“小姐,你们就在院子里,我这一大人,不可能瞧不到我的。”花浅瞪着小草说:“你等会不会找机会再闪啊。”要出去时,花浅见房内做事的小言,还瞪了两眼说:“小言和我出去挡下。”小言笑着将一本书递给小草:“这是二少爷上次没拿回的书,小草你拿去给二少爷吧。”花浅见后,直觉得小言这招才是高,就对小言说:“好,这次的事就算啦,记得以后不要乱请人进院子啦。”小言听了只有点头。 花浅和小草出房,到院子里花浅坐下后,对着小草说:“把书拿给二少爷,早点回来。”小草连忙走出了院子。花浅转过头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不好意思,我真没记性,刚刚才想起这事的。”叶雪尘直望着花浅:“浅儿、你是真的刚刚才记得这事的。”花浅用力点头,说:“是啊。”叶雪尘笑着说:“是叶二哥误会啦。我以为浅儿是不想和我待啦,才这么说。”花浅是很想说这话的,但实在怕了说这话的后果。只有笑着说:“叶二哥、浅儿和你待在一块可以学到好多东西的,叶二哥只要你有空,浅儿都高兴的。”说完后,花浅在心里暗忖,原来奸人的培养就是这么来的,没想到自个也是有这个天分的。 花浅这话,看来是说到叶雪尘的心里去啦。只见他高高兴兴地和花浅说起:“我上次去了一个地方,天气是真的暖和、、、、、、。” 第三十二章花柔脸红 花浅常常觉得自已和花敏才是亲亲的姐妹。花柔也许是抱错了的那一个,但想想都知在这时代是不可能的。姐姐花柔外表美丽娇柔,内在刚强坚韧。花父花母也是殷切把她朝大府里的当家主子般的培养。常常瞧她是不得空闲的,而花柔也是乐在当中的。姐妹几个中,花柔的针线活不错,但比起花浅用心做的针线活来,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的天分。花柔的字写得端庄,和花敏比起来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韵味。但花柔举止大方得体,为人处事极有天分,圆滑的为人,是每一对父母想要的孩子。当然花敏的个性也有她的雅致的一面,但稍欠圆滑。而花浅的个性历来清淡,是懒人代表一个,最最不想去理人情世故的人。 所以当花敏和花浅两人直面花柔处事时,却不得不服了她的。也就不奇怪花安远那么精怪的小孩子,在花柔面前可以静如水。本来花柔管事时,花敏姐妹俩个是瞧不到的,偏偏那天,这姐妹俩个闲得太无聊啦,就手牵手的在花府里乱逛。结果生生地瞧着花柔在训府里的管事们:“这个月府上的帐目不清,你们就别以为府中的主子,各有各的事忙,没空理你们。我也不多说啥,帐目这两天清后,拿来让我过目才行。还有府中的树木,你、、、、、、、。”听着花柔一串串说出来的话,再见那些管事点头不止的脑袋。姐妹俩个只有想悄悄的闪过去的念头。 “敏儿、浅儿、你们俩个要去那儿?”花敏和花浅两个只走了几步远,就听到花柔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子后面传来。姐妹两个同时笑着转身子,瞧向花敏甜蜜的叫着:“姐姐好。”花柔瞧着两个妹妹的笑脸,也笑道:“敏儿、浅儿、我们一起去伯母的院子里去,她有事找你们。”花浅听后,望着花敏,只瞧到花敏一脸茫茫然的。 “姐姐,伯母找我和敏姐姐做啥啊?”花浅等花柔走到她们跟前时,赶紧挽着姐姐的手问她。花柔笑笑地瞧着花浅说:“我知道啊,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花浅一听,连忙示意在自已身边的花敏,去花柔另一边去问清楚。花敏也去挽着花柔的另一只手说:“姐姐、你不想和浅儿说,我了解。不过你可以和我说。”说完还故意用眼睛剽了下花浅。花柔瞧着两个妹妹耍花腔,还是只笑笑,让她们俩个在自已身边左一句,右一句的缠着问,就是笑而不答。 花敏和花浅见百般缠,都无法打动花柔后。两人也就安份了下。花敏虽说是怕花伯母的,但对于一直对弟妹很好的花柔就没大小的。静了一会,花敏就瞧着花柔问道:“姐姐、听说过不了多久,家中就会给你和叶大哥订亲,姐姐高不高兴啊?”花柔听后,一脸的娇羞色,不过还是大方答道:“敏儿、你早早就订好亲啦,你心里高不高兴啊?”花敏这主子还真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姐姐、那是不同的啊,那是爹爹娘亲说好的,我可是没见过那人啊。姐姐和叶大哥常见面啊,而且叶大哥家里人都对姐姐好啊。姐姐、你就说说看,你小声说给我和浅儿听就行啦。”花敏一边说,还一边用手轻推花柔,花浅在一旁捂嘴笑。 花柔脸红透啦,人也显得美极啦,神色中的喜悦是掩不住的露出来的。不过花柔毕竟是大姐,转过来对着花浅说:“浅儿、你呢?爹娘说要考虑你的事啦。”花浅没想过花柔会将话转到自个头上啦,一下子傻了般地瞧着花柔。花敏见后笑着说:“姐姐、你别转浅儿那儿去啊?反正我瞧着柏林大哥对浅儿挺好的。”花浅听后,活生生给她说成大红脸。实在是没想过将自个和柏林扯到一块,不过想想真要嫁的话,柏林的稳重花浅倒是很喜欢的。 “敏儿、这话不能乱说的,会影响浅儿的。”花柔一听花敏的话,脸就沉下来说。花敏想后吐了吐舌头说:“浅儿、都是我不好,一时没想这么多,还是姐姐想得周到。”花柔瞧到花敏的确是无意后,也就放软了语气说:“敏儿、浅儿、你们俩个都要注意,有些话是一定不能说,到时给有心人听后,会伤人的。”听得花敏和花浅俩个使劲点头,就怕花柔以为自已没记住她的话。 花柔瞧着两个妹妹和鸡吃米样的点过不停的头,忍不住笑啦,用手去摸两个妹妹的头说:“记得就好,头点得累不?”花敏和花浅一听,就知风波已过,两人就顺藤摸瓜似的又缠上花柔。花浅问:“姐姐、你不好说,你就点头好啦。要和叶大哥订亲高兴就点头,不高兴就摇头,我和敏姐姐只是想知你开不开心。”花柔瞧着这两个不依不饶的德行,只有微微点头。花敏和花浅瞧后,两人“嘻、嘻、嘻。”的笑着说:“姐姐高兴,我们也高兴啊。” 花柔脸红的不去理这两个妹妹,率先进了花伯母的院子。花浅听到花伯母问:“柔儿、你脸这样红,怎么着啦?”听得花柔答道:“伯母、我没事只是走急了点。”花敏和花浅在院子外听着啦,就”嘻、嘻、嘻。“的笑出声音。花语在院子里听到笑声,打开院子门直冲出来,见是花敏和花浅两个,高兴的大叫:“伯母、是敏姐姐和二姐姐来啦。”花敏和花浅两个牵着花语走进院子后,见花伯母后问好:“娘亲(伯母)好。”而花语松开两人的手后,扯着两个姐姐跳着晃说:“敏姐姐、二姐姐、你们是来找语儿玩的,是吧?”花敏和花浅两人还没答,就听到花柔抱怨的声音:“语儿、大姐姐每次来,都没瞧到你这么高兴啊,你这个小偏心。”说着花柔用手去捏花语的小肥脸。 “咯、咯、咯。”花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花伯母怕花柔让花语笑得太历害啦,就把花柔的手拿开。花语就近松开扯着花敏和花浅的手,扑到花伯母怀里告状说:“伯母、大姐姐捏我,痛痛、吹吹。”一边说,一边把那小肥脸挨着花伯母去,只见花伯母真的对着她的脸吹了下,说:“好啦,语儿不痛啦,先去一边玩会,我和姐姐们说下话。”花伯母叫来吖头将花语带开。花敏和花浅对着看后,也只有跟着花伯母和姐姐进房去。 四人进了房后,花柔和花敏挨着伯母坐,花浅伴着花柔坐。几人坐定后,花伯母开口啦:“敏儿、浅儿、你们两个也不算小啦,有的事也要学学啦,不能总是想着玩。”听着花伯母说,花浅只觉得前途无亮啊,再听花伯母继续说:“浅儿、我和你娘亲俩个都觉得,你们也到了是学管事的时期啦,以后,你们两个和柔儿先学着。”花敏和花浅只有说:“娘亲(伯母)我知啦。” “柔儿、你要教妹妹们除了尽力外,还不能太心痛她们,为了她们好,要好好教她们。”花伯母转过头对着花柔说。花柔笑着说:“伯母、我知啦,我一定会把我会的都教她们。”花敏和花浅两个苦瓜对着瞧。花伯母和花柔瞧着直笑,花伯母更加说:“我会叫姐姐,好好磨磨你们俩个的性子的。”听得花柔点头说:“伯母、你放心,我不会她们两个好过的。” 第三十三章丢沙包 花府一大早上,小厮们和吖头们就来来往往的。花安远和花语也给送到了花敏和花浅的院子里。花敏和花浅知道,今天是叶家过府递日子的时间,不过因两人年纪小,是可以呆在院子里,不用去招呼客人的。花敏和花浅两人这天,刚好免了被花柔严厉培训的一天,姐妹俩个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花安远已经对躲猫猫的游戏,没了玩的兴趣。眉头皱起的瞧着花浅说:“二姐姐、我们玩新的游戏吧,上次你不是说有别的游戏可玩。”花浅瞧到一天还有这么长,要一个小孩子不玩是不可能的。花浅瞧了瞧院子里的人,加上跟着花安远过来的小厮,都有十多个人啦。就对着花安远点头说:“好,远儿、我们今天玩一种你没有玩过的游戏。不过你到时要乖才行。”花安远一听,眼都亮啦,点头说:“二姐姐、我会听话的。”花浅笑啦。叫小言:“小言、过年前我做的那个四方的包包,你拿出来给我。” 一会功夫,小言将一个粗布做的四方的包包,拿过来给花浅。花浅接过来后说:“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到我这边来,我现在说玩游戏的方法。”花敏和花安远赶紧叫吖头们和小厮一起过来。花浅瞧瞧人后就说:“我总共要十二人,这里多了几人,不愿意玩的,可以自动下去。”人堆里,有三四个人就走到一边去,花浅再数下人,还是多了两人,但一想这游戏就是要人多才好玩,也就没有再叫人走啦。花浅将人数平均后分成两边,便将手中的四方包包举起后说:“这是沙包,我们今天先来玩丢沙包,它的玩法就是、、、、、、。”花浅说后,见个个都还在想的当中,叫来小言帮自个先来定距离。 花浅瞧了瞧草地上长了不少的草,很是舍不得,想了想,就叫来刚刚那几个不玩的人,让他们分两边站得开开的,隔出中间一段,以他们站的方向为直线。花浅又细细地说了下方法。只见这下个个都明白啦,就叫开始。花敏和花安远是一边的,花浅和花语是一边的。花浅让花安远和花语两个比大小,结果花安远输啦,所以花安远那队站中间,让花浅和花语这队的人,分两边往中间拼了命的砸沙包,接到算胜,没有接到又没有给砸到可以继续,没有接到反而给砸到的人就算输,输了就要下场。要队里有人接到沙包后,才可以将输了的人抢救回场的。一开始,花语小人儿就抢着要丢,结果力气太小,丢不远,本来是要让她下去的,不过大家瞧着她小,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是过啦。 花敏和花浅的院子里,只听到花安远的叫声:“快、快接啊。”“唉,又没有接到啊。”花语的笑声:“咯、咯、咯、二姐姐又丢到啦,下啊,要下一个啊。”花敏也叫着说:“快、快闪过啊,唉。”小草那孩子还好是和花浅一块的,和神投手样的,每次都可以砸中人的边边,又让人接不到,结果是花安远好不容易接了几个,将人抢救回来,给小草投了几次后,又只有他一人在场上,气得他直叫:“二姐姐、叫小草下去啊,她都投了好几次啦。”花浅笑着答说:“小草又没犯规,是不能下的。远儿、哈、哈、哈,你们要输啦,就你一人啦。” 花安行夫妻进院子时,是站在外围瞧着玩的人,见后打开院子门的。在他们的示意下,也就没人提醒院子里的人。他们俩人在花安远最终孤军奋战失败后,才让玩的兴起的人注意到,笑着站在一边观看的兄嫂。花敏和花浅、花安远和花语、四人见到兄嫂后,个个上前高兴的叫:“大哥好、嫂嫂好。”小言和小草鞋赶紧搬了凳子给花安行夫妻坐。吖头们和小厮也赶紧到一边站好。 花敏和花浅觉得好奇怪的是,按理说今天花府是很热闹的,当家的主子都会去招待客人的,怎么花安行夫妻这下有空来这里呢?花浅瞧了瞧哥哥花安行,便对皱着的眉头花安行说:“哥哥,你有事要找我和敏姐姐吗?”花安行摇头说:“不是,哥哥和你嫂嫂只是顺便,走到这边来的。”花敏和花浅听后,更加不相信,她们两个的院子是花府最偏僻的地方,说顺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姐妹俩对瞧后,就对着嫂嫂,花敏试探问:“嫂嫂、是不是你有事找我和浅儿啊?”只见嫂嫂瞧过花浅一眼后,也就是轻轻地说:“没事,我和你哥哥在府里走动走动,听你们这么热闹,就走过来瞧瞧。” 花浅给嫂嫂这眼瞧的,只觉得凉飘飘的。但听嫂嫂说来,又是没啥事样的。也就笑着没说话啦。花安远可是忍不住啦,拉着哥哥说:“哥哥、你和我一边好吧。我们一起来玩这个游戏,我们一定可以胜的。”花安行笑着说:“远儿、谁教你们玩这么好玩的游戏的啊?”花语小肥猪猪总算抢到话啦,直笑着叫道:“嘻、嘻、嘻、是二姐姐教我们玩的。好好玩,大哥哥一起来玩啊。”花安远若有所思的瞧了瞧花浅,笑着摸了摸花语的头说:“下次哥哥陪你们玩,好不好啊,现在哥哥和嫂嫂有事。” 花安行夫妻这样的来去匆匆。花敏和花浅对看两眼后,也就将这事放下不想。陪着花安远和花语又玩起丢沙包。一直玩到花敏和花浅两个都觉得,脚痛腰痛嗓子痛手痛,两个人同时叫停。那两小人儿才不高兴的收手,两人还嘟嘟说:“敏姐姐、二姐姐、继续啊。”花敏和花浅瞧身边的吖头们个个也是累得不成样子,只有小厮们还有精神。花浅瞧后,只有安抚这两精力旺盛的小人儿,说:“远儿、语儿、刚刚二姐姐想起沙包还有一种玩法,不过这种玩法下次再跟你们说。”这两小人儿一听,同时说:“二姐姐、真的吗?现在可不可以玩啊?”花浅不用装,就是要倒下去的样子,弱弱地说:“远儿、语儿、不是姐姐不想和你玩,而是姐姐的手手好痛啊。” “二姐姐、你的手手,语儿帮你吹吹,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花语立马对着花浅说,一边拉着花浅的手,就使劲去吹。让花浅瞧后,对着她的小肥脸蛋亲了一口后说:“语儿、你这么一吹,二姐姐的手就不痛啦。”花安远在一边说:“二姐姐、那下次你和我们说新游戏,这次我们不玩啦。”花浅连忙点头。小言和小草也端来茶水让众人喝。 第三十四章年少也识愁(1) 花敏和花浅两人正在房中练字。轻轻的门被打开啦,花敏和花浅抬头看,见是小言后,便又接着写起来。小言轻步的走到花浅身边,低声说:“小姐、二少爷叫你出去。”花浅点头后,对着抬头瞧自已的花敏指指院子。花敏见状继续自已的写字。 花浅出了房后,瞧到花安远站在草地边,拚了命的用脚踢着草,草都给他踢没啦,露出了泥。把花浅心痛的想扯着他就骂,但一瞧到花安远嘟着嘴满脸都是不高兴的神情。心又软啦。走过去将他扯离草地后,又叫小言搬了了凳来,拉着他又坐回草地,把他还想踢的脚用力按了按。花安远抬头瞧花浅,眼里都是泪花闪。花浅从小草的手里接过水后,递给花安远,花安远喝了水后,瞧到站在不远的小言和小草,说:“我要和二姐姐说话,你们先走开。”小言和小草瞧着花浅,花浅点头后。两人进了自已的房。 花安远见院子里只有花浅,便一下子扑到花浅的怀里说:“二姐姐、我是不是不如哥哥和大姐姐啊?”花浅用手摸了摸花安远的头,想不通这个历来很能臭屁的小孩子,自信心只有曝棚时,从来没有见过他失意。就轻摸他的头说:“远儿、你慢慢说给二姐姐听听,让二姐姐听听是啥事,行吗?”花安远抬头说:“教我的先生说,我算术学了那么久不如哥哥,哥哥教一次就会,就是姐姐听说学的也很快的。”花浅听后,笑着跟他说:“远儿、教你别的先生,不是个个都说我们远儿,天分很高的,只要愿意学,没有难得住你的,是吗?”花安远听后点头。 花浅见后又问:“远儿、是不是不想学这算术啊?”花安远想了想说:“二姐姐、我不是不想学,我只是觉得知道算就行啦,但先生说不行的。”花浅想到自已瞧到那一堆的数字,也是头大的,想想后跟花安远说:“远儿、二姐姐不会说话,但二姐姐知道做一件衣服,是要很多功夫的,这过程就与算术有关的,二姐姐想,将来我们长大后,和算术有关的事更加多,二姐姐不如远儿聪明,不如远儿你好好学,要是长大后,二姐姐不会的,你就教我好吗?”花安远盯着花浅说:“二姐姐、大姐姐不是在教你?”花浅直接脸红给花安远瞧:“嘻、嘻、嘻、远儿、二姐姐是很难教的,娘亲说,只要二姐姐认得数字,会加减就行啦。但我们远儿就不会和二姐姐这样,远儿只要愿意学,啥都会的,是吧?” 花安远瞧着花浅,一脸小得意的说:“二姐姐、我只要愿意学,这算术算法的啥,不会比哥哥姐姐差的。”说完后,从花浅怀里站起来,很是显摆的说:“二姐姐、我现在就去和先生好好学,让他以后不要小瞧我。二姐姐、你等着,以后你不会就可以来问我。”花浅听后,用力点头,一脸的虚心的说:“是,二姐姐过几天,就会等到远儿来教我啦。”花安远听后,笑着说:“好。” 花浅还是有点不放心,就陪着花安远一起往书房去,花安远瞧后说:“二姐姐、你跟着我做啥?”花浅笑说:“远儿、太晚啦,我怕先生说你的,到时给爹爹知啦,会罚你的。”花安远听后,用手轻推花浅:“二姐姐、你回啊,我去晚啦,先生说我,爹爹罚我都是应当的。”花浅瞧着花安远如此有担当,心里也是喜欢的,就点头说:“那远儿,散了学再到二姐姐那儿下,好吗?”花安远一边快快往书房走,一边答道:“二姐姐、我会去的。” 花浅回到院子里时,花敏练好字啦,正在院子里闲坐着,见花浅后问:“浅儿、远儿刚刚才去书房啊?”花浅点头,说:“今天是算术。”花敏听后,叫道:“不会吧,真的是府里教算术先生的课啊?”花浅觉得真是奇怪,答道:“是啊。”花敏一听就和花浅说:“浅儿、远儿今天晚去,会很惨的。”花浅听后说:“远儿今天会挨手板,对吧。”花敏一脸惊怕的瞧着花浅:“浅儿、几年前大哥哥的算术,没用心学好,那先生打得大哥手肿得高高的,就是娘亲瞧着后都要掉泪。”花敏接着说:“我还记得大哥后来很多天,手都痛得不能握筷吃饭。” 花浅听后,对着小言说:“小言、快去嫂嫂那儿,要点伤药膏来。”小言对着花浅说:“是不是直接送到二少爷的院子去。”花浅说:“不用,直接拿回来,等会二少爷散了学,就会过我们这边,到时中饭也让他在这边吃了再回。”小言听后点头,出了院子门。 花敏和花浅的心,真是惊怕。花浅还差的练习字的时间,也没心进房去补够时间。姐妹俩个坐在院子里,就东一句西一句的乱七八糟的说。两人谁也不知对方说了啥,只听得一边的小草,目瞪口呆的瞧着两人。一会的功夫,小言拿着药回来啦,后面还跟着嫂嫂子。花敏和花浅瞧到后,赶紧站起来,让嫂嫂坐下。嫂嫂坐下后,就问:“远儿、今天的算术课迟到啦,是吗?”花浅点头。 嫂嫂扶持了站在一边的小言,抬头说:“我听你哥哥说过的,这个先生本事很了得的,但对不听教的学生很是历害的。我们没想到远儿,这么快就上先生的课啦。”花敏宽慰着嫂嫂说:“嫂嫂、你身子重,就别担心啦。远儿很聪明的,说不定会没事的。是我和浅儿想多了点。”花浅也赶紧点头说:“嫂嫂、你别急,要不你先进房休息会。”花浅的嫂嫂点头说:“是啊,远儿很聪明的,别是我们自个吓自个啦,敏儿、浅儿、我还是回我院子里,别让娘亲知啦,多担一份心。呆会远儿回来后,去递个信给我。”花敏和花浅连声说:“好。” 嫂嫂走后,花浅问小言:“小言、你去要个药,怎么会惊动了少夫人啊?”小言听后说:“小姐、我和小青姐姐在一边轻声说着说,没想到少夫人出来在一边听到啦。”花浅点头说:“远儿没事就好,有事我们大家也瞒不了的。”院子里的人,一时都全沉静下来啦。 “敏小姐、小姐,二少爷往我们这边来啦。”一直瞧着外面的小草叫道。花敏和花浅冲到院子门口,瞧到走过来的花安远,远远地瞧着和没啥事样,姐妹俩个松了口气。也就在院子门口,等着花安远过来。 第三十五章年少也识愁(2) 花安远走到两个姐姐面前时,花敏和花浅瞧见他的眼睛是红的。花敏和花浅的心一紧,姐妹俩个对看后,还是花浅笑着说:“远儿,我和敏姐姐瞧到你,就出来接你一下。”花浅一边说,一边就想去拉花安远的手,结果花安远将手放在后面,闪过花浅说:“敏姐姐、二姐姐、我们进去说话。” 花浅瞧着闪过自已的花安远,赶紧对小言示意下。姐弟三人坐到院子里的凳上,小草又搬来桌子,端了茶水。花敏和花浅瞧着花安远,结果他就是不端水喝。花浅示意小言她们进房后,见院子里没人时,花安远把两只手放到了桌上,将遮住手的衣袖捞起,花敏和花浅这才瞧到,花安远红红通通透明的两只手,高高的肿着和馒头发起样。花敏和花浅瞧着后,泪都要掉下来。但瞧着花安远,两人忍住,花浅站起来后,进到房子里去拿药和干净的布料,在房里狠狠的将泪擦净后,花浅一脸没事样的出来,对花安远说:“姐姐和敏姐姐,帮你擦点药,手会好得快些。” 花安远让花敏和花浅给他的手上药,上药时听着花安远痛得抽气声音。花敏忍不住眼泪直掉下来,擦净泪后再轻轻的给花安远上药。花浅实在气不过,轻手轻脚的帮花安远上好药后,说:“我去找哥一起去找先生,我要问问他,怎么能下得了手,这样打一个孩子。”花敏拉住花浅,花安远说:“二姐姐、是我晚去啦,不怪先生的。”听得花浅气得直跳:“远儿、你是有错,但先生也不能下这样的毒手,为什么爹爹让这样的人,做你的先生。”花敏听得花浅话,慌得直捂住花浅的嘴,道:“浅儿啊,你不能再说下去啦。”花安远也说:“二姐姐、你别气啦。我以后会乖点,好好学的。”花浅瞧着花安远忍耐着痛还宽慰自已,泪再也忍不了啦,直接奔涌而出说:“是二姐姐的错,姐姐应早早提醒你才是。” “拍、拍、拍”院子的门给人急急拍着,花敏和花浅将泪一擦净,花浅急急跑去院子门口那儿,直见花安行夫妻一脸焦急的神色,站在那儿。花浅打开门后,夫妻俩瞧到花浅哭红的眼,急急地向院子里坐着花安远走去,花安行将弟弟的手,轻轻拿起,嫂嫂一瞧眼泪直流。小言也急急搬来凳子后,又闪回自已的房中。花浅将嫂嫂扶着坐下,花安行是沉默不语的,花浅直接说:“哥哥、圣人孔子都说‘各因其材”。我看的圣人书里,圣人对弟子都是教,没瞧过说用打的。”花安行瞧着妻子和妹妹们的泪,再瞧瞧花安远的手,叹气说:“哥哥心里有数。远儿、明天就要去上学,我会和先生们说的。敏儿、浅儿你们就多盯着点远儿。” 花安行夫妻走后,花敏和花浅、花安远三人用水,将脸上的泪痕擦净。叫来小言说:“小言,跟二少爷院子的人说,这两天二少爷都和我们一起用饭。”花敏又和小草说:“小草、你去我娘亲的院子里,瞧到珠子在那儿,在一边和珠子说下,二少爷的事,别给人听到啦。”花敏和花浅都知,花母这一向身子很是不舒服,名大夫要求她要卧床休息。府里大大小小的家事,现在都是花伯母在处理,这事是不能给花母知道的。还好花安远一向精怪,有时和花母热火得和几百年没见到一样的,有时却两三天人都不去见花母,怕花母担心,就叫吖头们传话说他忙得历害。害得花母瞧到花浅时,都忍不住要数落花安远几下的,说:“远儿、说他忙大事,就不来啦,叫人传话,就当他来过啦。还叫过来的人,前后左右仔细瞧我,回到院子里要细细说给他听。”把花浅听得目瞪口呆的只能说:“娘亲,我等会去瞧下远儿。”所以花安行走时也说:“远儿、这几天不要去娘亲那儿问安。” 姐弟三人的情绪平稳下来,正说些事时,小草和花伯母过来院子。花伯母瞧了花安远的手后说:“敏儿、浅儿、远儿这事你们做得好。我吩咐院子里知道的人,都要闭口,不许在你们娘亲面前提起。”又问花安远:“远儿、先生还有没有打你别的地方?”她这话问得花敏和花浅惊恐万状,直瞧向花安远,花安远摇头说:“先生打我手时,板子就断开啦。”听得人都松了口气。花伯母一听也说:“还好,伯母来时很是担心,这下我放了一半心啦。”转头对花敏和花浅说:“敏儿、浅儿、这两天远儿和你们一起睡好啦,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姐姐要当心,要是远儿发烧的话,叫人悄悄来叫我过来,记住没有?”花敏和花浅点头。花浅这时心里也明白了,当年花伯母掉泪,那么花安明的身子上一定是有伤的。 花伯母对花敏和花浅一再说:“敏儿、浅儿、你们俩人今天一定要注意弟弟啊。”花敏和花浅也知花伯母的那份心,就和她说:“娘亲(伯母)我们一定会的。”花伯母又摸了下花安远的头,花安远平常是不让人摸他的头,自以为自个是大人啦,但这一次,他乖巧的让花伯母摸啦。花伯母走出去时,花浅跟在后面,跟到院子外面,花伯母转过头来说:“浅儿、有话和伯母说。”花浅点头说:“伯母、为什么我们府里一定要这个先生教人啊?”花伯母叹息着说:“就这个先生算术方面教得最好,而且是教出来的学生个个都不错。”花浅瞧着花伯母说:“大哥哥、当年给他打得那么惨,伯母你们大人不心痛吗?” 花伯母眼神飘到花浅后面,叹息说:“那有不心痛,当年你的爹爹立马就要去找先生。是你伯伯拉着不让的,你伯伯说,人都伤成这样啦,再把先生赶走,你大哥的打就白受啦。”花浅是第一次听家人说起伯伯,又见伯母沉浸于过往,只有沉默不语的等着花伯母说,花伯母定了定神后,继续说:“行儿没有让先生打过,是因为明儿在行儿要跟先生学时,就先教了行儿一些的。远儿这次本来是行儿要先教他一些的,那知远儿聪明伶俐,早早就让先生教啦。” 花浅知花安远聪颖,也知府里专门有人安排府里子弟学科的。想不到是他太聪明,大家都来不及事先做好防备的。花伯母说:“行儿、前几天本来就准备帮远儿先补习的,但那时你娘亲不舒服,行儿也认为还有时间。没想过远儿已上了算术。”说来说去,是花安远这孩子太太运气不好啦。 第三十六章年少也识愁(3) 早晨醒后,花敏和花浅用手摸了摸花安远的额头。无事,姐妹俩个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啦,将放在房中一晚没用着的水倒掉后。花浅吩咐小言和小草,去花伯母和花安行的院子报个平安。姐妹俩个没有安睡过,这时竟然觉得神采奕奕的,站在院子里动了动腿脚,还有精神打趣对方。 花敏和花浅怕吵到花安远,两人在院子里小声音的打闹。花敏正对着院子门口,突然停下来,将花浅扯转过身子,一起向院子门口。只见花父正在院子门口,推门要入。花敏和花浅迎上去,叫着:“爹爹(叔叔)早。”花父点头,小声音的问:“远儿、昨夜可好。”花敏笑着答:“叔叔、远儿都睡得好。”花浅见花父一脸的担心,便说:“爹爹、你可要进去瞧瞧远儿。”花父听后点头。 三人悄悄推开门进房,花父到了床前,将花安远又放在被子外的,拿起瞧了瞧,将手放进被子里。轻叹了口气。三人出房后,花父说:“敏儿、浅儿、昨晚你们也担心了,今天就不要写字啦,我会叫你们姐姐,今天也免了你们一天。”花敏和花浅赶紧说:“爹爹(叔叔)我没事的。”花父再瞧了下这姐妹俩个,说:“这两天你们做姐姐的,还是要盯着点远儿,他玩皮。”花敏和花浅同时说:“我们会的。”花父点点头,往外走去。 姐妹俩个到了早饭时间,叫醒花安远,又帮他擦了一次药。瞧着那明显缩小的馒头,花敏和花浅心里都松了口气。花敏和花浅不管花安远,多么的不愿意,两个人还是动手喂饭给花安远。从开始极力抗拒到现在的接受。姐弟三人一边吃饭,还顺带打打闹闹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连花柔进了院子再进了房,三人才瞧到花柔。姐弟三人见了花柔,很是高兴的叫道:“姐姐(大姐姐)好。”花柔进来后,轻拉过花安远的手瞧过后,怪着花敏和花浅说:“敏儿、浅儿、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和我说下。”花敏和花浅一脸冤屈地瞧着花柔,花浅说:“姐姐、你昨天和娘亲在一起啊。” 花柔听后也点头说:“哦,我昨天是绣了东西让娘亲瞧去啦。”“我知道啦,大姐姐是绣嫁妆,嘻、嘻、嘻、新娘子哦。”花安远古灵精怪的说。花敏和花浅俩个忍俊不禁的笑啦。花柔脸红地拍了下花安远的头说:“远儿、就这样你都不安分啊。”花安远不服的说:“大姐姐、我又没说错。”花浅听着直笑,说:“远儿、那能这么对大姐说啊,就是真话也不行的。”花敏接一句说:“远儿、你要说有大姐夫了才对。”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将花柔说得脸红如玫瑰花样,直嚷嚷说:“我不理你们三人啦,我还有事。”说完,那知听的姐弟三人大笑,花安远更是笑着说:“大姐姐、你有事慢慢做哦。是大事哦。”花柔跺脚不止,又对三人没有办法,推了房门就往院子走。 花敏和花浅、花安远三人在房里,听到院子里花伯母的说话声音:“柔儿、你怎么啦?脸这么红。”只听花柔答道:“伯母、我没事。只是有点热。”三人听后,“嘻嘻哈哈”的笑着走出了房。见花伯母后问好:“娘亲(伯母)好。”花伯母笑着应承。花柔瞧着这姐弟三人瞧着她笑,就和花伯母说:“伯母、我先走了。”说完快快出了院子。花敏和花浅、花安远更加嘻嘻哈哈的笑闹着。花伯母瞧着这三人说:“敏儿、浅儿、远儿、你们在姐姐面前淘气了,是不是啊?”姐弟三人说笑久啦,是很有默契的,花安远就说:“伯母、我和姐姐们都不敢在大姐姐面前淘气的。大姐姐会说人的。”说完后,很是得意的瞧着两个姐姐。花浅见后,也点头说:“嗯,伯母、远儿说得对的。”花敏只笑不说话。 花伯母拉过花安远的手,瞧了瞧后说:“昨晚没事过了就好,远儿,这样子后天你就可以去瞧你娘亲,免得你娘亲担心。”花浅听后就说:“伯母、你在院子里坐坐,我去和娘亲问安,就来。”本来花浅也不用这样天天要去问安,是花母不舒服只能卧床,花浅才天天一大早去向花母请安,让她放心点。这时间去,已是晚了点。花伯母点头说:“你就快去快回,敏儿就不要一起去啦,就说是到我院子里,我将你留久了点。”花浅听得点头说:“伯母、我知啦。”说后就快快出了院子,去花母院子里。 花浅到时,兄嫂刚好从花母的院子里出来。花浅叫了声:“哥哥好、嫂嫂好。”两人点头,直叫花浅快快进去。花浅进去后,花母半靠在床上,瞧到花浅问:“浅儿、今天晚啦,过来让娘亲瞧瞧。”花浅过去后,花母将手放到花浅的额头后说:“浅儿、你的眼有点红,没睡好吗?”花浅笑着说:“娘亲、我没事的。只是昨晚做了梦,没睡沉。”花母听后问花浅:“浅儿、是很可怕的梦吗?害你没睡好。”花浅笑着抚了抚花母的手说:“娘亲、不是可怕的梦,只是梦里高兴笑醒的。”花母听后笑啦:“你这孩子,早上就晚起点,呆会再去补睡下。”花浅点头说:“我不是想着要来瞧娘亲吗?只是刚刚在伯母的院子里,和语儿玩久了点。”花母听后想起来说:“远儿、刚刚又叫吖头过来说,他不来啦。”花浅接过话说:“娘亲、我等会去他院子里帮你骂骂他,可好?”花母用手弹了弹花浅的额头说:“浅儿啊、,你就会哄娘亲高兴。” 花浅和花母又说笑了几句后,瞧到花母有点累啦,就扶着花母睡下。出了花母的院子,花安行夫妻在院子外等着花浅,三人走远点后,花安行问花浅:“娘亲有没有问远儿啊?”花浅说:“哥哥、娘亲以为远儿和平常一样的。”花安行点了点头后说:“我和你嫂嫂今天就不过去啦。”花浅瞧着花安行说:“哥哥、你放心,有我和敏姐姐呢,我呆会去接语儿一起去。”嫂嫂听后说:“浅儿、你不能接语儿过你那儿的,语儿太小啦,到时说给娘亲听就不好啦。”花浅摸了下头说:“嫂嫂、多亏你提醒啊,我都忘了语儿太小这事啦。”花安行听后,用手拍了拍花浅的头说:“你这样,能让人放心吗?”花浅皮皮一笑:“哥哥、嫂嫂、我是小事健忘,大事明白的。” 花安行夫妻瞧着花浅,真是服了,这话也只有花浅可以说出口,而且是不脸红的。花安行直叹气:“浅儿啊浅儿,你这样要嫁人,让哥哥嫂嫂不会放心的。”花浅听得脸红,小小声音说:“我不嫁,我就赖着哥哥嫂子。”花安行夫妻听了这话,只有对看的份。还是嫂嫂白了一眼花安行后说:“我们浅儿也是会长大的。” 第三十七章纱罗棚 天气惭热起来,花敏和花浅两人常爱在院子里闲坐。每日里多半时间在院子里,练字看书做针线活。就是花柔有时要和她们说点事,姐妹俩个也要赖在院子里不进房。花安行听说后,就叫何管事,帮姐妹俩个搭好一个透风的纱罗棚,里面坐多几个人还绰绰有余的。喜得姐妹俩个手牵着手,高高兴兴的去了花安行的院子里,去谢谢哥哥这一大恩情。 花敏和花浅进到花安行的院子里,高兴的劲还没有散开来。花敏和花浅一块处久啦,别的不好学,将花浅的冲动劲学全啦,两人进了院子后,瞧见花安行夫妻正在院子里闲聊着,花敏直直地对着花安行就说:“哥哥、你真是我们的亲亲哥哥,这下我和浅儿就舒舒服服啦。”花安行夫妻和花浅瞧着花敏,真是惊啊,原来文静的人发作起来,也是够呛的。听得花安行夫妻和花浅笑逐颜开。花浅笑着说:“天啦,敏姐姐、你还有这一招啊。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一边说,花浅还用手装腔作势的去摸,头还一边摇摆着装受不了的表情。 花浅的嫂嫂用手轻打了下花浅,示意花浅瞧花敏,花敏的功力还是弱了点,正低着头,望着地上不动,那脸红得红滋滋的水的都要渗出来啦。花浅见后,就去扯花敏的手说:“敏姐姐、你瞧哥哥可高兴听你说这话,高兴的都要笑掉大牙啦。”花安行听后,笑对着花敏说:“敏儿、我是真的高兴你这样子的。你就别听浅儿胡扯啦。”花安行说后,用手弹了弹花浅额头,花浅用手摸着额头说:“哥哥、你偏心对敏姐姐比我好。”说完还故意扭了几下,到嫂嫂那儿,又扯着嫂嫂故意大舌头样地说:“嫂嫂、哥哥偏心,你要帮我。”把嫂嫂笑得,直叫着:“浅儿、你别逗我啦,我肚都笑痛啦。” 花安行听到娘子说肚痛,赶紧过来扶着娘子坐下,问:“靓儿、疼痛历害吗?我去请名大夫过来。”花浅的嫂嫂用手,安抚的拍了拍花安行说:“我没事,你别吓倒妹妹们啦。只是笑历害啦。”花浅听后也松了口气,也跟嫂嫂说:“嫂嫂、对不起,都是浅儿的错。”那知嫂嫂听后,神秘的对着花安行笑笑后,跟花浅说:“浅儿、是肚肚里的小人儿,也爱听你说笑,踢了我几下。”花敏和花浅听后,对看笑啦。两个上前挨着嫂嫂说:“嫂嫂、我们可以轻轻摸下吧。”嫂嫂点头,姐妹俩个轻轻将手放上嫂嫂的肚子,半天都没动静,花敏就说:“嫂嫂、这小人儿是不是不喜欢我,他都不动。”听得花浅嫂子笑着说:“他也不会总是动的,嫂嫂也不知他几时会动的。”花敏很是失望的叹气。花浅在现代有怀孕的同事,也听她说胎动的事。所以对嫂子的肚里小人儿,没动静不和自已打招呼,是有准备的。 花安行一直盯着妹妹们的手,当花敏和花浅的手放下后,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让花敏和花浅好奇的瞧着他看了一眼。花浅的嫂子也好笑的,瞧了自已的相公好几眼。小青端来茶具,花敏和花浅两个连忙推让。让嫂嫂很是奇怪的瞧着她们说:“敏儿、浅儿、你们不是很爱嫂嫂泡的茶吗?”花浅笑着说:“嫂嫂、你现在不能喝茶,我们也不想你泡给我们喝啦,等到嫂嫂可以喝茶时,我们再来叫嫂嫂一起。这样的茶才喝的香。”花敏也在一边点头。 花敏和花浅在兄嫂的院子里呆了会,还是有点担心会吵到嫂嫂,姐妹俩也就谢绝了哥哥嫂嫂的挽留。去到花伯母院子时,珠子刚好在院子门边,花敏招手叫过珠子问:“珠子、娘亲有空吗?”珠子摇头说:“敏小姐、夫人正在交待管事们的一些事。大小姐也在里面。敏小姐你和二小姐要不要进来等会。”花敏看向花浅,花浅对着花敏摇头说:“敏姐姐、我们不能进去等,要是给语儿见到啦,一定是会吵着让我们陪着玩的。到时会吵到伯母她们的正事。”花敏想了想也点头,就对着珠子说:“我们不进去啦,下次吧。” 花敏和花浅俩个就想着,自个院子里搭好的纱罗棚,想到回到院子里后,以后可以舒舒服服在院子里呆啦。姐妹俩个转身子要走时,就瞧到豆子一脸的高兴向花母这边来,见着花敏张嘴就要叫,花浅快快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小小声音的说:“豆子、你不大叫我就放手。”豆子瞧着花浅点头。花敏过来后扯下花浅的手说:“浅儿、你做啥啊?”花浅笑着说:“我怕豆子见你高兴,叫大声音惊到伯母她们的正事啦。”豆子听后笑啦:“二小姐、真真有先见啊,我一见小姐就高兴的想大叫的。我都好久没见到小姐啦。”花浅听后笑说:“那要不要我闪一边去啊,让你们说知心话啊。”花敏和豆子赶紧拉着花浅,花敏说:“浅儿、豆子也只是在娘亲这儿呆一阵子,就回来啦。”豆子也点头说:“小姐、二小姐、二夫人的身子好多啦,大夫人说过阵子就让我回小姐这边。”豆子和花敏说过几句后说:“小姐、二小姐、我进去啦。” 花敏和花浅想到早上去花母那儿,瞧到花母可以在房中走动,姐妹俩个又高兴起来。花浅说:“敏姐姐、这一路没人,我们俩个闭着眼走回去,好吗?”花敏一听就有兴趣,花浅就和花敏说明,一人走多久才能张开眼,另一个人要负责当眼睛指路。两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的,快到院子没多远啦,花浅说:“敏姐姐、我就闭着眼走路回好啦,你帮我瞧着。”花敏笑说:“好。” “浅儿、快快张开眼,不好啦。”花敏急急的扯着花浅。花浅张开眼瞧着花敏,再瞧瞧四周,只觉得想不通花敏这么突然做啥。花敏用手扯着花浅:“浅儿、你看远点,那不是叶二哥在我们院子门口吗?”花浅抬头往院子那儿瞧着,真真是叶雪尘站在那儿。花浅和花敏说:“敏姐姐、我们回头好不好啊?” 花敏说:“浅儿、不能回头的啊。还好是在我们自个府里,他也没带那些大小美女来。”花浅再一看,直瞧到叶雪尘往她们俩瞧来,花浅苦笑着跟花敏说:“敏姐姐、现在绝对不能回头啦,他看到我们啦,我们慢慢走过去吧。” 花浅想到也有一阵子没见到叶雪尘,记得花安行说过,叶府有事让他去外地处理啦。再一瞧他手上还提了些东西,花浅真真是头都大啦。花浅再瞧下花敏,只见花敏也是苦脸一张。花敏说:“叶二哥、不会是来找我的。浅儿、说不定是找你的。”花浅一听,就扯紧花敏的手说:“敏姐姐、我们是一起的。”姐妹俩个也知,不管是找谁的,两个人都是要见叶雪尘的。叹气啊叹气。 第三十八章南方的米 花敏和花浅两个在院子门口,对着叶雪尘叫:“叶二哥好。”叶雪尘笑得和妖孽样的说:“敏儿姑娘好、浅儿好。”本来花敏和花浅两个是想装蒜的。可是姐妹两个瞧着叶雪尘的笑脸,怎么也装不下去。只听得花敏纳闷的说:“叶二哥、可要进院子坐会。”叶雪尘点头。小言和小草听到声音出来后,见三人站在院子门口,打开院子门问好:“叶二少爷好、敏小姐、小姐你们回啦。”花敏和花浅点头,做出请的样子,让叶雪尘先行,三人进了院子。 叶雪尘进了院子后,瞧到纱罗棚说:“这是极好的,天热时也可挡挡蚊子什么的。”花敏和花浅便请他进纱罗棚坐。小言和小草将茶水端上后,两人也立在一边。叶雪尘在坐定后,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桌上。笑着对花敏和花浅说:“这是我这次去南方带回来的东西,送过来让你们尝尝。”花浅听得是给你们的,也就不开口说啥,只瞧着花敏,花敏颦眉说:“叶二哥你的礼太珍贵啦,我和浅儿受不起,不过你的心意,我和浅儿收啦,谢谢你啦。” 叶雪尘笑容可掬的说:“我打开让你们瞧下,你们就知,这礼可以收的。”一边说,一边将提着东西的纸包上绳扯开,露出里面的东西。花浅一瞧是一大包米,心里大是喜欢。这京城的人爱吃面食,花浅常吃的就是面食,偶然才会有一餐米饭。这下瞧到米,眼都亮起来啦,心里的喜欢,从脸上明晃晃的都瞧得出来的。花敏瞧着花浅的喜欢,一时也不知能说啥,就用手扯了扯花浅。 花浅给姐姐花敏这一扯,清醒了许多,便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这礼还是不能收的,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东西,还是太珍贵啦。我和敏姐姐谢啦,但礼就不收啦。”说完花浅都可以听到自已吞口水的声音。叶雪尘瞧了瞧花敏和花浅后,说:“敏姑娘、浅儿、要是你们真真不方便接受的话,那我就让花伯父转送你们吧。”花敏和花浅听后,对看下,花敏点头。花浅赶紧将这一大包的米,重新捆绑好,递给小言说:“将叶二少爷送的东西放好。”再叫小言近点,在她耳边轻轻说:“把叶二少爷送的他娘亲写的书,顺便拿出来。”小言接过后点头。 花浅笑着跟叶雪尘说:“叶二哥的心意,我和敏姐姐收啦。就不用麻烦到我爹爹啦。”叶雪尘笑着说:“嗯,敏姑娘、浅儿、这只是小小的礼。”花浅听后,心里只嘀咕着,这叶二少爷别是从南方带来一堆的米,所以才顺带送点给自已姐妹俩。又见小言拿了书,还用纸包装好啦,过来递给花浅时,对着花浅点点头。花浅笑啦,就将书顺其自然的递给叶雪尘说:“叶二哥、这书我全看完啦,字也全识啦。所以谢谢叶二哥啦。” 叶雪尘瞧着花浅一脸的认真,也就将书接过去。用手拈了拈书。笑着说:“那浅儿还有没有想看的书啊?”花浅瞧着他,很想说:“有啊。”但想到他身边总伴着的美人们,想到那些美人如刀样的眼光。马上惊醒的说:“没有了,哥哥给了我一些书看。叶二哥谢谢你啦。”花浅用手捏了捏花敏的手,示意花敏说过几句。花敏马上开口就说:“叶二哥、要吃饭啦,你和我们一起用饭可以吗?”花浅听后,想哭的心都有啦。再去瞧花敏也是一脸悔之晚矣的表情,就知叶雪尘这妖孽啊,真真害人啊,本来花敏很是抗拒他的,结果一面对叶雪尘就破戒啦。 不知叶雪尘是真没瞧到,花敏和花浅的苦味渗出的脸,还是装不知。反正叶二少爷高高兴兴的答道:“好啊,谢谢敏姑娘和浅儿的诚心。”花浅只有跟小言说:“小言、去请大少爷过来一起用饭。”又和小草说:“去煮食间说加菜。”小言和小草点头走啦。三人沉静片刻,花浅受不了这气氛,只有找着话说:“叶二哥、南方的那地方,有没有你觉得比较稀奇的事,可以说给我们听啊。” 叶雪尘听后,很是兴奋的瞧着花浅和花敏说:“我去南方那边,那里的人吃的都是大米,对面食是不喜的,他们将面食当点心用。我们这边是面食就是主食的。”花敏听得眼都张大,花浅瞧后,也只有跟着学着眼大大的张着。花浅早就明白,南北的饮食是不同的。但却不能明白的说给花敏听,还要表现出第一次听到的样子,真难啊。叶雪尘见花敏和花浅姐妹听得很有兴趣,就笑着说:“最最难得的是,我们这儿还是清风习习,南方那里已是炎夏啦。天气闷热、、、、、、。” “雪尘到花府啦,也不说声。”花安行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坐在棚里的三人都站起来了。花安行后面跟着花安远,小言手上拿着点心,几人进棚后,花浅将凳子挪了下,让花安行和花安远兄弟挨着叶雪尘坐。花安远进棚后,很是有礼的叫着:“叶二哥好、敏姐姐好、二姐姐好。”一脸小大人样子的。花敏的边上坐着花安行,花浅的边上坐着花安远。大家坐定后,小言将点心放到桌上后,又进房拿了两个坏子,提了热水过来添加上凉水。花安远喝着水,见大家都在说话,就用手扯了扯花浅,花浅瞧了瞧他,低下头小小声音叫了声:“远儿。”花安远见后,就靠倒花浅身上说:“二姐姐、吃完饭你陪我去瞧娘亲。” 花浅笑瞧花安远,知这小人儿,一定是有两三天没去瞧花母啦,怕花母骂,就拖着姐姐一起去,就笑着拍了下花安远点头。花安远瞧着花浅点头啦,也笑着和花浅小小打闹起来,姐弟两个自以为是小动作,结果还是花敏扯了扯这姐弟。两人抬头一看,花安行一脸的不赞同瞧着他们,而叶雪尘倒是一脸笑容可掬的。花浅和花安远马上两人坐直,一脸正色的瞧着兄长。隔了一会,花安行和叶雪尘谈得兴头大起时,花敏和花浅、花安远三人才松了口气 第三十九章喜气洋洋 当夏天来时,花母总算可以挺着几个月大的肚子,在府里自由的来来去去。而花府近期内,因花母的身体好转,大少夫人有喜,大小姐要订亲,接连不断的喜事,让花府里人人的脸上都有喜气。 花敏和花浅两个当然是更加的高兴,花柔早几天就和她们说明,以后没空来教她们的算术啦。姐妹两个听后,心里笑的开了花,脸上还要強装着不舍,花敏在破功之前,快快的跟花柔说:“谢谢姐姐,我和浅儿会自已学的。”花浅低着头不语。花柔瞧瞧这两个妹妹,因她的事的确是太多啦,也来不及仔细打量,两个妹妹的神色,就让府里人叫去有事。 花柔一走开,花浅就抬起那张已经笑成花的脸,花敏也不再忍耐的笑出声音。姐妹两人进了房后,只有豆子和小言、小草三人时,就放心的抱在一起说:“浅儿(敏姐姐)解脱啦。”说完之后,两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听得小言和小草两人,只叹气。两人暗想,应是大小姐解脱了才对,这两人对算术,只要难点的,就真真油盐难进。本来自家的小姐这样都算啦,没想到时间久啦,连文静大方的敏小姐也成了小姐一样的人。人前两人是淑女,人后两人就是魔女,还好是不害人那种。豆子刚从花伯母的院子回来时,看自家小姐私下成这德行,下巴都要脱落啦。现在时间长点,慢慢才能接受点现实。 花敏和花浅闲散的坐在纱罗棚内,两人瞧着柏林新的书信。一边瞧一边姐妹两人笑。花敏说:“浅儿、没想到柏大哥这么稳重的人,能写出这样有趣的事来。”花浅“嘻、嘻、嘻。”笑着说:“敏姐姐、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柏大哥说话好有趣,而且懂得多,还不会和大哥哥那样严厉说话的。”花敏点头说:“浅儿、还好他给你信,这样我们可以知好多新鲜事。”花敏和花浅两个在纱罗棚里,尽兴说笑着,也知府上现在忙,大人们都不会有空理她们的。 “敏儿、浅儿、啥事这么开怀,可以说给哥哥嫂嫂听吗?”花安行夫妻两人,笑着站在纱罗棚外,花敏和花浅两个连忙站起来,走到棚门边扯开纱罗棚的纱罗。让花安行夫妻进来,豆子和小言提来茶水,倒上给花安行夫妻后,两人出棚再把纱罗围好。花敏和花浅高兴的瞧着兄嫂,花敏问道:“哥哥、嫂嫂、你们不是很忙吗?怎能有空来瞧我和浅儿啊?”花浅很是自觉的将手轻放到嫂子的肚子上,花安行狠狠的瞧了花浅几眼,花浅仗着有嫂子挺自个,理都不理哥哥这岔。 花浅用手摸了又摸嫂子,越来越大的肚子;等了又等,就是不见肚子的小人,踢自个手的感觉。就和嫂子说:“嫂嫂、他现在有没有踢你啊?”嫂嫂摇头,笑着说:“他现在还小,只是偶然才会有踢下的。”嫂嫂笑得春guang明媚般,有母亲的高贵和温馨。把花浅瞧得傻啦,很是感动地对着嫂嫂说:“嫂嫂、你笑起来真美。”听得嫂嫂脸红,花安行从另一边伸手过来,轻打下花浅说:“你连自个的嫂嫂都要乱说话。”花浅松开放在嫂嫂肚子的手,白了一眼哥哥说:“哥哥、我是你妹妹啦。而且是我说的又是真话实话” 花安行听后,说:“浅儿、你在自家可以这样,以后到了别人家,一定记得要慎言。听得花浅直叫着说:“哥哥、现在姐姐才要订亲,我还早呢。”花安行夫妻两个瞧下花浅,轻叹气。花浅瞧下兄嫂,目光再穿过沙罗棚,直瞧到碧蓝的天空,低头小声对着花敏问:“敏姐姐、我瞧这天空碧蓝挺好的,姐姐订亲的那日子,一定会阳光明媚的。可是我听到哥哥嫂嫂两个叹气,别是我听错啦。” 花敏瞧着兄嫂还在对看,也小声的答:“浅儿、没听错,哥嫂他们刚刚的确是叹了气。别是给你气成这样。”花浅用手捏了下花敏的脸说:“他们都习惯我这样啦,一定是有别的事。”花浅松开捏花敏脸的手后,笑笑对着花安行说:“哥哥、你们是不是有事没说啊,你们说吧,我和敏姐姐听着。” 花安行张口想说时,又让嫂嫂扯了下,就闭了嘴唇。花敏摸着脸说:“嫂嫂、你想骂骂浅儿,你骂就好。你自个要当心身子。”花浅听后,只觉得花敏也是小人一族的。做嫂嫂的听后,笑着说:“浅儿也挺好的。我没啥要骂她的。我和你哥哥只是顺便,来瞧瞧你们两个的。” 花敏和花浅瞧兄嫂两人这样说,当然是高兴的,府里这么忙时兄嫂有心来看她们,不管怎样都是好事。花浅瞧到放在桌上柏林的信,就笑着对兄嫂说:“哥哥、嫂嫂我给你俩,瞧下柏大哥的信,写得有趣味极啦。让你们也高兴下。”便将信递过去要给花安行。花安行从花浅的手上,接过信,瞧后也笑着说:“没想过柏大哥,这人的信真真写得有趣。”就递给花浅的嫂子瞧,嫂嫂瞧信后,笑说:“你瞧信里将人写的生动极啦,这对话真有意思。” 花浅瞧着兄嫂两个也喜欢柏林的信,就高兴的说:“哥哥、柏大哥、懂得真多。下次要时能再见柏大哥,到时一定叫他多说点外面的事听听。”花安行听后,笑问:“浅儿、你喜欢柏林大哥啊。”花浅点头说:“柏大哥风趣,为人刚正,处事大方,而且他说话有趣。”花安行听花浅说后,深深的瞧了瞧花浅,就扶起自个的娘子说:“敏儿、浅儿、有空你们就多练练字,我和你嫂嫂还有事,我们就走啦。”说完花安行不等小言靠拢,自个掀起纱罗。花敏和花浅对看,又听到院子外,隐隐约约传来嫂嫂的话:“算啦,说不说,都已经改变不了结果,你已尽了你的心,现在只有认啦。” 花敏对着花浅说:“浅儿、我觉得哥哥嫂嫂,是有话要对你的。只是那话不好出口的。”花浅听后笑花敏:“敏姐姐、你别太敏感啦。他们只是过来瞧瞧我们的。府里现在这么忙,就我们两闲人。哥哥嫂嫂就和他们说的样,只是忙时抽空来瞧下我们俩人的。” 花敏想想后,也觉得自个想多了点。笑说:“浅儿、说得也对,姐姐的亲事,和你有啥好说的。真真是我多想啦。”花浅笑着答:“姐姐和叶大哥天生一对,你瞧府里这阵子人人都是高兴的。敏姐姐、几时你也让大家高兴下。” 花敏早让花浅培养出来啦,脸都不红的说:“浅儿、姐姐订了亲,我的早订啦,下一个就是你啦。”花浅听得只摇头说:“敏姐姐、你现在这样真不好玩,脸都不红下啦。”花敏听后,叫道:“浅儿、好好的一个我,让你害成今天这样,你还有话说。”花浅听后笑个不停。这人自已要变,总会找个理由让自已心里舒服的,而自已就是花敏最好的理由。 第四十章订亲(1) 早上凉风习习。花敏和花浅最喜早晨,坐在院子里的纱罗棚里,姐妹俩个静心的书写着字。豆子和小言、小草通常也会在杂事做完后,跟着在纱罗棚里看书,或者认字。花浅刚开始时,见她们可以这么大方在外面做这些,私下里就问过花敏:“敏姐姐、府上的吖头小子们都可以认字的吗?” 花敏瞧过花浅后,笑说:“一般的府里肯定不行的,但我们府里爷爷早发话说,他们只要愿意学都是可以的。所以你瞧能来我们府里做事的人,都是长得整齐的小子和吖头。”花浅想想也是,自个醒来后,瞧到自已这张清秀的脸,再一瞧花府里的吖头们个个都长得美,小厮们个个俊美,真是以为只有自个是奇葩。后来跟花安行上街后,见满大街都是长得平凡的俗人,只有花府的人才有这么多的俊男美人的,才对自已的长相松了口气。 小草很多的字都不识的,常常只要碰到不认识字时,就会停下来不再看书。会左右瞧瞧看谁有空教她认这个字。通常是花浅有空闲多,便也教小草教得多。时间久啦,小草只要有字不识,也不怕吵到花浅啦,会很主动的在花浅写完一个字后,用手去扯花浅的衣袖的。 花浅听到院子外边,又传来喧扰的声音,也不再觉得奇怪啦。这阵子因花柔订亲日子一天天近啦,府里近地方的亲戚也来了一些,院子外也常常有人来往的声音。花浅静心的写了一个个字后,正准备继续时,觉得身边的小草用手扯了自已下,便回头和她小声音说:“小草、那个字不识啊?”小草悄声说:“小姐、不对啊,为啥我们的院子外也要挂红条啊?”花浅听后笑说:“大小姐的喜事,不就是全府的喜事。” 花敏和豆子、小言三人听到小草说的话,全放下手里的活。小言瞧着小草说:“小草、我们院子外挂红条,挂啦就挂啰,反正大小姐的事,我们也高兴。”花敏想想后说:“按理是不挂我们院子外的。”花浅是不知这些的,听着她们说,就问:“敏姐姐、为啥要挂红布条啊?”花敏说:“订亲的人,挂上红布条是好意头的。是习俗来的。” 几个正说着,花母和奶娘拍着院子门。小草快快过去,将院子门打开,让花母和奶娘进来。花敏和花浅站起来,出了纱罗棚去迎接她们。豆子和小言快快去准备茶水。花敏和花浅见了花母笑着问好:“婶娘(娘亲)好。”花母点头,两个又对奶娘问好:“奶娘好。”奶娘笑答:“敏小姐好、二小姐好。” 花敏和花浅扶着花母进了纱罗棚坐下,花浅见花母坐好后,又打开纱罗棚的纱罗,想叫奶娘也进来。那知瞧着奶娘在院子外对人说了声,有两个小厮进来后,将红布条挂上了院子里的大树上,又要将手中的红布条挂到房门去。花浅瞧后,叫道:“慢着,我的房门就不用挂红布条啦。”转过头来和花母说:“娘亲、院子里有就行啦,我的房子不挂行吗?” 两个小厮瞧着花母,见花母点头后,就对着她们几人行了礼后,出了院子。花浅瞧着挂了很多条红布的树,红色溢满着院子里。就笑着对花母说:“娘亲、姐姐订亲真好啊。府里全是喜洋洋的”花母瞧着花浅不语。花浅觉得奇怪,以为是自个讲错话啦。 花浅便又瞧向花敏,只见花敏的脸色给人瞧上去诧异极啦。就去瞧小言,却见小言让奶娘拉着正说话,而且是一边听一边抬头瞧向花浅,那眼中的神色有种惊慌失措。小言见花浅瞧自已,便要立马走过来时,给奶娘扯住不放。奶娘还示意豆子和小草过去。豆子和小草过去后,奶娘小声音的说了句话。片刻之后几人就进到房里。花浅瞧着只觉得怪,不知奶娘她们几人演得是那一出戏。 花浅转回视线,又瞧向花母,却见她还是低头不语,花浅便瞧瞧花母已显了怀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花母:“娘亲、你不舒服吗?”花母才好似惊醒样的抬头,瞧了瞧花浅,又瞧了瞧花敏,花敏见花母这样的神情,就站起来说:“婶婶、你有话要和浅儿说,那我进房啦。”花母听后,对着花敏说:“敏儿、你就在这儿,陪陪浅儿吧。” 花敏又坐下来啦,正好瞧到花浅好奇的眼光,花敏马上就闪过花浅的眼光,低着头瞧桌面。花浅见花敏这会儿如此怪异,只有瞧花母,只见花母伸出手,将花浅放在桌上的手握住,突然对花浅说:“浅儿、明天你也订亲。” 真真是大晴天里,一声雷霆响啊。把花浅震在位子上。花敏这时抬起头,问花母:“婶婶、浅儿、、、浅儿、、、、。”花敏抖动着声音,话都问不了。花母自是知花敏的,对着花敏点头说:“敏儿、明天浅儿和叶雪尘订亲。”花敏听后,脸白啦又白,瞧着和呆子样的花浅,就将花浅的另一只手握住。 花浅这时听后,真正觉得耳边雷声轰鸣响。花浅抬起头,一脸不信的瞧向花母,说:“娘亲、你叫小言问过我的话,我以为我和叶二哥的事就算啦。”花浅只要一想到,叶雪尘的身边,总是美人围拢着。直觉得这亲真要订啦,自已以后的日子,只有暗淡无光啦。 花母瞧着花浅说:“浅儿、我和你爹爹在过年前,就将这意思传给叶府啦。叶府一直不给明确的答案。我和你爹爹以为,是他们顾及你的脸面,心里便想着等你姐姐的亲订啦,也要帮浅儿瞧瞧好人家,还叫你哥哥们去注意人选啦。”花浅瞧着花母说得情真意切的,反过来,握住花母的手。 “浅儿、前阵子叶府过日子时,将叶家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日子,全递过来时。我和你爹爹当时是真的没想到的、、、、、。”花母说着,花浅突然想到那天兄嫂两人,匆促的来又走得突然的事,又听到花母说:“你哥哥嫂嫂瞧到叶雪尘的日子时,就出去一会,进来后直接和叶府的人说,浅儿年纪还小,去年又受过伤,可不可以缓阵子再说。浅儿、你哥哥以前从来不会越过爹娘说话的。叶家的人说,浅儿的事可以想想,先将你姐姐的事订下,我们以为、、、、、浅儿,没想过前几天,叶家的人过府说,还是双喜的好、、、、、。” 第四十一章订亲(2) 花浅听完花母细细讲完这些,不用去瞧坐到一边花敏的脸色,也明白自已如今就是放在砧板上的鱼肉。转着瞧着花母眉梢不开,又想到前几天来院子里,话都没说明走了的兄嫂。知道这个府里的亲人还是为自已尽过心的。胳膊肘儿从来是没有赢过大腿的。 花浅想明白后,又见花母大着肚子瞧自已,就和花母说:“娘亲、我没事的。你放心。我只是觉得自个高攀了别人。”花母见状后,也松了口气。握了又握花浅的手说:“浅儿、你会想,娘亲也高兴。”花母又对着花敏说:“敏儿、我还有事,你就陪着浅儿吧。”花敏和花浅站起来,送花母子出纱罗棚,花敏对着花母说:“婶婶、你放心,我会陪着浅儿的。”花母脸上浮起点浅笑,点点头。 房内的人,听到动静后,也出了房。奶娘仔细瞧过花浅后,跟花浅说:“二小姐、叶二少爷是个好孩子。”花浅听后,对着奶娘点点头。送走花母和奶娘后,花浅见院子里人人都瞧着自已,心里只觉得烦闷。想去院子外走走,瞧到来来往往的小厮和吖头,头都是大的。花浅只有和花敏说:“敏姐姐、我自已去呆会,院子你的事,你只管处理,不用和我说。”花敏一脸担心的瞧着花浅,花浅也没心思去安抚她。 花浅进了房,关上门后,将打开的窗纱拉闭好。坐上了床,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曲起的间。闭上眼只觉得前尘往事,齐齐涌上来。想到木林那张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脸,但那脸上陌生的神情和那冰冷的话语,这时却直直冲击过来。“花浅、我碰见了她,才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花浅、她才是我要的才貌双全的女子。” 花浅记得自已当时想开口问:“没有爱过我,那两年多的时光,对我问寒问暖、、、、、”花浅那时没有开口问一句,只是沉默不语。想着自已已经失了心,不想连最后的自尊都没有。花浅来到这后,已经很久没有想过木林,那知今天反而想起了他,想到他那些话语,将自已的心狠狠踩在脚下。现在花浅也想明白了些,知那只不过是木林为他自已的负心,说给他自已听的理由,而且是因为自已的沉默,不去求他回头,让他更是在新人面前失了面子,话说到后面语无伦次,又让花浅冷若冰霜盯着,到后面还听到花浅冷冷的说:“是吗?多亏有人拾你这种没担当的货色。”花浅明白是明白,但伤心失意却是真的,两年多的真心,换来却是一场别人眼中的空白。 花浅抬起头,张开眼将自已脸上的泪,狠狠擦去,对自已说:“花浅、没事的。你还是会有真正对你好的人。”说后花浅却笑啦。想起现在才九岁的自已,明天要订亲,订下的是一棵移动的桃花树。想到这里,花浅忍俊不禁的笑出来:“哈、哈、哈。”只听到外面小言急急说:“小姐、我进房和你呆会,好吗?”花浅摇头,想到小言瞧不到,就冲着外面说:“我自个呆会。” 花浅一边笑一边掉泪,心里暗想:“自个是啥样的命,别人穿越总是会有真心人,自个前世碰负心人,这世却连选择都没有。”泪掉得急,花浅却又想起,能和京城里闻名的叶家二少爷订亲,以自已平平的容颜,真是占尽了天下美人的便宜,那些爱慕叶雪尘的女子,那种如刀样的眼光,想来现在个个心中都会不平的,也会怨恨自已运气不如花浅的好。“哈、哈、哈。”花浅想着那些女子的脸,忍不住的笑着,眼里的泪掉得更加的快。 “浅儿、你怎么啦?你放我进去啊。”花敏在房外叫道。花浅听后,答道:“敏姐姐、我没事的,只是觉得好好笑。”花敏听后,很是不解的问:“浅儿、你真的觉得高兴吗?”花浅只要想到自明天后,自已多了无数个敌人,身后身前会有无数的隐形的刀光。就平平答道:“高兴真是太高兴啦。”想到叶雪尘那种来者不据个性,花浅只想将头深深埋在沙子里去,做个乌龟也好啊。 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除了接受,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路就是那么一条越走越窄的路,那么只有好好想想自个今后,在成亲前,希冀还是有变数可以的。花浅想来想去总算想通啦,便将泪擦拭去,又去瞧了镜子,眼睛是红通通。便对着房外叫:“小言,端一盆凉水来。”花浅将房门打开,花敏瞧到花浅的眼后,从小言的手中接过布巾,敷上花浅的眼说:“浅儿、我怕今天听到消息的人,呆会就要过来。” 花浅接过花敏手中的布巾,将布巾在凉水中过一次后,自已敷起来,觉得眼睛舒服后,就去照了下镜子,瞧到镜子里的人,眼睛明亮如常。就将布巾冼净,小言瞧到后,将水端出去倒掉。房中只有花敏,花敏说:“浅儿、就是不高兴也不能让人瞧出来,这是我娘亲说的。她刚刚来过,要我和你说,不管啥事,笑着就会好过许多的。” 花浅听后,只觉得真是名言啊,前世这话也鼓励自个,这世还是这话来为自个鼓足勇气。花浅便对着花敏笑:“敏姐姐、我明白啦。谢谢伯母。”花敏瞧仔细花浅后说:“浅儿、你这样笑得只有脸,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花浅一听,倒是真的笑出来啦,花敏真是一个宝。花敏瞧后又说:“浅儿、这样就行啦。” 花浅听后,真真头大啊,没想过人在什么时代,演戏都是需要的。花浅想着自已还要一个心理年纪比自个小许多的人,来安慰自已,真是没有面子。而且本来在这年代中,姻缘的事,做为子女是没有发言权的。想来花府已经是格外开恩啦,自个也是好日子过多啦,忘记居安思危这话啦。 花浅见自个和花敏呆在房间这么久,小言没有再进来,院子里也没有听到豆子和小草的声音,便问花敏:“豆子她们呢?”花敏说:“浅儿、我娘亲和叔叔婶婶、兄嫂他们瞒着这么久的事,今天你院子里面挂了红布条,府里人啥都明白啦。我让豆子和小草去外面探消息。”花浅听后,觉得不明白的问:“敏儿、不会我在府里都不安全吧。”花敏对着花浅说:“府里来了些远亲,好多都带着女儿,娘亲刚刚专门过来和我说这事的。” 花浅想着,花安明在军中,哥哥成亲早早对外放话过,只要嫂嫂一人,那些女子、、、花浅一想明白啦,抬头瞧向花敏,花敏说:“我也希望是自个多心,浅儿。” 第四十二章订亲(3) 花敏和花浅吃过中饭后,在纱罗棚呆着,姐妹俩个还是觉得闷热,便决定还是回房休息。两人挤在花浅一个床上,你挤我下我挤你下,自然也是没法睡觉的。便在床上打闹起来,豆子和小言、小草在邻房听到后,也拍门进了房子。 瞧到豆子和小言、小草进来后,花敏和花浅下了床,两人反正是睡不着,想想便干脆不睡啦。几个人就一边说笑着,一边做着针线活,大家全都不提明天订亲的事。花浅也乐得当做没有那回事,放下一颗心,仔细绣着手上这件花安行的衣襟花边。花浅听着花敏笑答几句小草的问话,又听得小言和豆子争起来,各自绣的方法的好处。花浅笑着混淆是非,搅得大家哭笑不得的瞧着她。 几人在房中正闹得欢,听见外面“拍、拍、拍。”重重的拍院子门的声音。小言当场就不喜的说:“不知是谁这么没礼。”拦住要去开门的小草说:“小草、还是我去,认识的人多要好点,”小言皱眉的走去开门,房中的人,笑笑后又低头做着各自的事。 一会儿,小言进来后对着花敏和花浅说:“敏小姐、小姐、是表小姐和她女儿。”听得花浅抬头望着小言半天,不明白小言说的是啥。还是花敏抬头问小言:“表姑和她的女儿,有事找我们?”小言点头说:“表小姐说要见敏小姐和小姐,我说你们在休息。表小姐说那一定要见小姐的,我便只有让她们到纱罗棚里等着。” 花浅听后,问花敏:“敏姐姐、表小姐是谁啊?”花敏笑着对花浅说:“表姑是爷爷表弟的女儿,我们府里人习惯叫她表小姐。”花浅一听,这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平时和自已也从来没有亲近过。想着奇怪,府里当家理事的有嫂子和姐姐,这个表姑带着女儿,找自已做啥啊。 花浅想到是长辈,站起来就要往外去。花敏和小言一把拉住她。花敏说:“浅儿、这个表姑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会正眼瞧我们这样的人。她的眼中只有哥哥们,最多加上一个姐姐。”小言接着花敏的话对花浅说:“小姐、这么多年表小姐见你,从没有给过你一张笑脸过,私下里从来不理你的。” 花浅听后更加好奇,也想见见让一向慎言的小言,提起这表小姐都是气愤的样子。便笑着对花敏和小言说:“敏姐姐、小言、看来我不去见表姑,都是不行的,我还是去见见,看她有啥指教的。”花敏听后,也站起来说:“浅儿、这样的话,我们一起去。”转过去和豆子说:“豆子、你和我们去,给她们倒茶水。小言和小草就不要出房啦。” 小言和小草点头,花敏和花浅、豆子三人出了房,花敏和花浅走向纱罗棚,豆子走快几步,去掀起纱罗棚的纱罗,让花敏和花浅进了棚子后,豆子便去准备茶水。花敏和花浅进了棚后,花浅瞧到棚内坐着一和一美少女。便跟着花敏一起向问好:“表姑好。”只见那表姑一脸不喜的说:“原来敏小姐和二小姐,是如此难以见到的人,我难得来一次,便碰到你们休息。” 花敏和花浅听后,两个对看下后。花敏笑着说:“表姑,是我们做晚辈的不是。”听到这话后,那表姑又瞧花浅,花浅只觉得这表姑好无理取闹的。便只是笑笑的瞧着她。那表姑总算是脸色好点后,花敏笑着问表姑说:“表姑和妹妹,有事找我们。” 表姑还没开口,她身边的那小美人,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说:“府里的人都说,浅儿妹妹明天和叶家二少爷订亲,我和娘亲就想来仔细瞧下,浅儿妹妹是多么美的长相,原来如此啊。嘻、嘻、嘻。”那小美人说后,还用手捂住嘴后,笑几声。 花浅瞧到那表姑竟然还笑着点头。花敏的脸都气白啦,花浅知花敏气极时,常常是说不出话的,就伸手去握了握花敏的手。花浅还是当没听明白的笑,只见那表姑见这姐妹俩个,一个说不出话,另一个还和呆子样的只会笑。也来了劲了,接着女儿的话笑嘻嘻说:“二小姐、你这个姐姐人长得美,性子是直了点,不过说的都是实话。” 花敏焦急的瞧着花浅,花浅只有安抚的再紧握她的手,还是笑着望着眼前的人。表姑是越说越来劲:“二小姐、不是我说的话,大小姐配叶家才是名副其实的。二小姐你只生借了姐姐的光而矣。你瞧你长得,还没有小女一半的容颜、、、、、、。” 花敏缓过来,便想开口说话,花浅对着她摇头。花敏也无语。姐妹俩个就瞧着眼前的两人,做娘的说着,做女儿的补上一些。花敏和花浅正对着院子门口,瞧见嫂子和姐姐,轻轻推门进来,姐妹俩个便想站起来,结果姐姐用手示意她们不要动,姐妹俩个便装聋作哑的继续听着表姑母女两个的高见。 嫂子和花柔走过来,就立在纱罗棚边,背对着她们的母女,说得正是兴起时。一边将花浅说得一无是处,一边说自已的女儿国色天香。反复强调的只有一句话“花浅实在是不配叶二少爷,自个的女儿才是相配的人。”听得花浅,只想抚额头说:“好啊,快快和叶家去说啊。” 花柔听着表姑母女将自个的妹妹,贬得到了地底下,气得一把掀开纱罗棚的纱罗。还是嫂子眼明手快,将花柔拉住。两人进棚后,花敏和花浅站起来说:“嫂嫂好、姐姐好。”那小美人在自个娘亲的示意下,很是不愿意的站起来问好:“嫂子好、姐姐好。”只见做嫂子的微微一笑说:“表姑和妹妹,来敏儿和浅儿的院子里玩,都不叫我们一起,害我们少了陪表姑和妹妹的机会。” 听得表姑大喜道:“哟,大侄子媳妇啊,我刚刚正在夸这些妹妹们,多亏有你这么美的嫂嫂。”花浅扶着嫂嫂坐好时,听着这表姑的话,真是服了她。只听得嫂嫂说:“表姑真有心啦。” 花柔瞧着表姑女儿说:“表姑、这妹妹真是可人儿,可惜就差了向晚小姐一大截啊。”听得表姑母女脸色都变啦。嫂嫂听后,用手轻轻拍了下花柔对着表姑说:“表姑、她一向性子直,但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向晚小姐人美心美,人人都爱啊。” 花敏和花浅见后,两人低头偷笑。听着嫂嫂和姐姐两个,好有礼貌的说着美人,每说一个,做姐姐的都会说:“表姑,可惜你家妹妹就是差别人一点。”然后嫂嫂就会去拍下姐姐,对着表姑说自已小姑只是性子直,但说的都是实话。瞧见表姑母女俩个在嫂嫂和姐姐面前,两人真真是脸红透透的,却还是笑笑的听着那姑嫂一应一和的。母女还会顺着她们俩个的话说是。 第四十三章订亲(4) 花浅早上醒后,打开门后,见院子外面越发的喧哗起来。走到院子门口去看,见来来往往的小厮和吖头们个个喜气洋洋的。转过头来瞧自个院子里的人,花敏如常般的梳妆,豆子和小言、小草也做着自已每天要做的事。 花浅拿着自已写字用的笔墨纸砚,直接就到纱罗棚里练字去啦。等到花敏整冶完自个后,花浅已经写了好几个字啦,正在磨墨。花敏走近去,瞧到花浅平心静默的又开始写起字来。花敏瞧后,也进房拿着自个的笔墨纸砚,坐到花浅对面写起来。姐妹俩个静静的做着每天早上都要做的功课。 花敏和花浅写完自个计划内要写的字后,姐妹俩个结伴又去煮食间,用清水将笔和砚台清冼。两人喝着豆子和小言、小草端来的粥,就着一点点小菜,吃了早餐。花敏这时才问花浅:“浅儿、你紧张吗?”花浅瞧着她摇头说:“我等会只要瞧着姐姐做,跟着就是啦。”花敏小心的瞧着花浅又问:“浅儿、那你高兴吗?” 花浅很是好笑的瞧着花敏说:“敏姐姐、你觉得呢?”花敏仔细瞧花浅后说:“浅儿、我瞧不出你高不高兴啊,你和平常一样啊。”花浅笑啦,对着花敏说:“敏姐姐、反正今天没啥大事情,我们呆会去找远儿和语儿玩吧。”听得花敏张口结舌的瞧着花浅。 “拍、拍、拍。”院子门给人轻拍着,花浅想着今天的重头戏是花柔那儿,自个做陪衬的是没啥大事。头都没抬下。直到小言在棚子外叫着:“敏小姐、小姐、大夫人和夫人来瞧你们啦。”听得这话,两个低头说着话的姐妹抬起头,站起来赶紧走出棚子,对着进了院子里的花伯母和花母问好:“(娘亲)好、伯母好、(婶婶)好、娘亲好。”再对着跟在后面的奶娘问好:“奶娘好。” 花伯母和花母笑着瞧着这两人,花伯母又打量了下花浅的衣着后,说:“浅儿、去换件新衣服吧。”花浅瞧了瞧这衣服,的确是因写字怕脏穿的旧衣,就点头进房。小言要跟着进房时,给花母叫住:“小言、你就让小草去好啦。你留下来,我们还有事要吩咐你。” 花浅进房后,记得嫂嫂上次给的浅蓝的布料,自已给做了一件襦裙,还没穿过一次,打开箱子拿出浅蓝的襦裙,拿起就要穿上。小草一见就叫道:“小姐、太素色啦,换过年时那件大红的好啦。”听得花浅“扑哧”一下笑出来,对着小草说:“小草,只是订亲而已,成亲才要穿大红的。”小草听后,笑嘻嘻的说:“小姐、你这样真的行吗?”花浅点头,用手拍了拍小草的肩说:“小草,我这样一定行。”穿好后,花浅和小草便出了房,到了院子里。 花伯母和花母抬头瞧了瞧花浅,两人又对看一眼后,花母说:“嗯、浅儿这样挺好看的。”花浅听后,环顾四周立着的人,个个都可以说是美人,而自个在众人中就和绿叶样,让她们一个个衬得自已嫩绿可人极啦。花浅听花母说后,也明白谁种的豆谁就爱。花伯母对花浅说:“浅儿、呆会你瞧着姐姐,跟着她就行。只是交换下订亲凭据。”花浅听后点头,也瞧到小言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想来那就是花府备好的礼啦。 奶娘这时在一边和花母说:“夫人、浅儿小姐要去大堂啦。”花浅听后,望向花母,花母笑着摸了下花浅的脸说:“浅儿、娘亲不能陪你去,不过伯母会陪着你的。”花浅听后,瞧了瞧伯母点头。花母又说:“浅儿、凡事想宽点,啥事都好过去的。”花浅听后,对着花母笑说:“娘亲、我没事的。你放心好啦。” 花伯母在一边笑着对花母说:“你啊,就好好去休息会,有我呢。”一边示意花浅跟着往外走。花浅习惯性的扯着花敏,给花伯母瞧到后说:“浅儿、就你和小言一块就行啦。”花浅松开花敏的手,花敏见自个娘亲走前面,就在花浅耳边悄悄说:“浅儿、我会在外面的。”花浅听后笑着点头。 花浅和小言跟着花伯母,一起到了大堂。花父见嫂嫂到来起身,让花伯母坐正位,花伯母不肯,只愿坐在侧位。花浅便低头站在她身后。一吖头见后,搬来小凳放着让花浅坐。花浅坐下后,听得花父和叶父之间,你来我往的夸起对方的孩子。花浅一边听,一边偷偷的去瞧坐在兄嫂边上的姐姐。花柔瞧到花浅在瞧自已,就对着花浅安抚的笑笑。花浅瞧见花柔一身粉花的襦裙,脸上有着掩不了的淡淡喜意。花浅低下头也就笑啦。 小言见花浅又低着头,就在她耳边说:“小姐、你再忍下,等会吉时到,就开始啦。”花浅听小言说后,好笑的对小言轻声说:“小言、你以前也这样吗?”小言小声音说:“小姐、我们只是老爷夫人和我娘亲见证就行啦。”花浅听后,轻叹道:“小言、你那样才叫真好。”花伯母总听到后面两人小声音说话,就转头瞧了她们一眼。花浅见后,笑着对小言伸了伸舌头,不过两人都不敢再说话啦。 花浅也知对面就是叶家,花浅却没有抬头瞧一下的意思,耳朵听得长辈的话语。听到叶父客气的说:“浅儿的慧质兰心,是叶家的以后的褔气。”花浅听后,一下子抬头去瞧了下叶父,见他一脸的正气,想来这样的话就是假的,由他说来便是真的啦。 花浅到这时才想到,从爹娘兄嫂的口中听来,本来自个这桩事。已经是败局啦。却不料收回失部,反败为胜。想来叶雪尘会是伤心人,有个喜欢的人,又有众多的小美人环绕着,结果硬生生加了自个这人。这样一想,花浅更加没兴趣瞧对面叶家的人啦,又听得花府夸叶雪尘:“你家雪尘为人端正有节气,也是我家浅儿的良人。”听得花浅只想捂住双耳,却又不敢。只觉得有人冷冷的打量自个,花浅想来就有气,就怒目瞧过去,瞧到云水寒冰块样的瞧着自个,再瞧过去点,向晚俏生生的坐在冰人身边,对着花浅微笑。花浅瞧见后,立马双眼发亮,笑眯眯地瞧向晚。 小言用手扯了扯花浅,花浅转头瞧向她。她用手偷偷指了指花父,花浅不用抬头都知花父的不喜,便端立的坐着,目不斜视的盯着花伯母的背。听着叶母问花伯母,花母的身子一类的事情,慢慢的花浅就出神,天马行空的想自已的去了。 第四十四章订亲(5) 花浅出神片刻后,听得有人叫道:“叶家大少爷给花家大小姐的订亲礼。”花浅赶紧醒过来,瞧到叶雪尘已站到大堂中间,他的后面还跟着一小厮,手上端着一精致盒子。自个这边,花柔娇媚的走上前去,珠子跟在她的身后,手上也端着一精美的盒子。只见叶雪尘从小厮打开的盒子里,取出一个青色透明的玉雕,挂到花柔的脖子上。花浅从后面看花柔,明显的瞧到姐姐脖子都呈现粉红色啦,再见叶青尘一脸的温存瞧着花柔。花柔从珠子打开的盒子里,取出一个豆绿色的底伴有浓淡不同绿色翡翠腰饰,挂到叶青尘的袍子腰带上,翡翠玉越发衬得叶雪尘的英挺身姿。 花浅瞧到叶雪尘立在他哥哥的身边时。花浅还是呆呆瞧着,给花伯母扯了扯,花浅让小言给轻推出来的。当她立在姐姐身边时,瞧到叶雪尘一脸的笑,当他将一块白玉挂上花浅脖子时,花浅很想闪过去的,但是木已成舟,只有忍耐啦。花浅从小言打开的盒子中,将一豆绿色的底伴有浓淡不同绿色翡翠腰饰拿起时,注意细瞧翡翠玉的样子,只觉得和姐姐花柔给叶青尘的质地色彩相象,.来不及细想,便轻轻将它挂上了,叶雪尘白色的袍子腰上,看着那翡翠在他腰上闪了闪。 花浅感觉到姐姐回到位子时,也就跟着回到花伯母的身后,坐定后,瞧到脖子的玉,便轻声问小言:“小言、我和姐姐给的佩件一样?”小言悄悄俯首帖耳的对着花浅说:“小姐、我听说,府中的主子订亲用的礼,都是同一块翡翠石分割出来的,但上面有不同的标记的。你瞧叶府给你们的都不一样。你和大小姐给叶府两少爷的肯定也有不同的地方的。”花浅听后,瞧瞧了姐姐挂在外面的青玉,而自个却是白玉,用手摸上去冰凉润滑之感,而且这玉的颜色剔透、颜色均匀分布。花浅瞧着就喜欢,但想想还是不也肯定,这玉可以在自个手中呆多久。便对着小言说:“记得回去后,将这玉收起。”小言奇怪的瞧着花浅说:“小姐、你就挂在脖子上就得啦。”花浅不好跟小言说,自个和叶雪尘这事,也许是还有变数的。到时这玉是要还的。自已还是不要贴身带啦。怕到时真会舍不得的。 花父和叶父两亲家站起时,大堂里的人跟着站起。花浅跟着花伯母的身后,进了大厅后,见花母挺着大着肚子正笑着对着众人。花浅便从花伯母的身子后出来,向着花母走去,到了花母跟前甜甜的叫了声:“娘亲。”便要扶着她坐下。花母仔细的瞧过花浅,又瞧了眼,站在叶青尘边边笑得开心的花柔。用手拍了拍花浅的手说:“浅儿、娘亲不累。”花浅见后,也就笑笑的松手啦。 花敏走过来瞧到花浅的挂件,用手摸摸了花浅的挂饰,笑着和花浅说:“哇,浅儿、这玉可真美。”花浅笑着瞧她,只见她靠近过来和花浅说:“浅儿、我在外面太远啦,姐姐叶家给的是啥样啊?”花浅觉得奇怪,在大堂时,明明见花柔挂在襦裙外面的。听花敏这么一说,抬头去瞧姐姐,的确是没见到啦。便对着花敏说:“敏姐姐、姐姐和我这个样子相同,就是色不同,姐姐是青色的。” 花浅和花敏两人见花母有事,便没再和花母说话啦。姐妹俩个手牵手的,向着花安远和花语那桌去。快到桌子那时,小言过来扯住花浅低声说:“小姐、大夫人让你坐到叶二少爷的边上去。”花浅听后,只有松开花敏的手,走到叶雪尘所在的一桌去,只见那桌上坐的全是俊男美女。花浅吸口气,很是淡定的坐到叶雪尘边上的位子。 花浅坐定后,对着这桌的人一一打招呼:“哥哥好、嫂嫂好、云大哥好、向晚姐姐好、、、、、、、。”一一问好后,听得身边的叶雪尘低声说:“浅儿、我好高兴,你呢?”花浅很是奇葩地瞧了他一眼,好好的美人不选,和只有清秀之姿的自个订亲,他还高兴,真不知叶雪尘是啥眼光。瞧着他盯着自已,花浅不想骗他,便只是微微笑下。 那知叶雪尘见后,笑得极是妖孽。花浅忍不住就多瞧他几眼后,好不容易将眼光挪开去。花浅瞧到众人的眼光都盯叶雪尘,想想便再多瞧了叶雪尘一眼。只见那叶雪尘一脸温柔的笑望她。花浅心里暗想,这叶雪尘真是邪门,还好自个有定力,要不这一瞧下去,心动就完啦。自个就是要心动,也不能是眼前这个桃花男子啊。花浅将眼光硬生生的平平移开,只见花安远牵着花语,向着自个这桌走来。花浅便好奇的瞧着这兄妹两个。 花语走上前来,牵着花浅的手便说:“二姐姐、走,我们和二哥哥一起坐。”花浅听后,真是一千万个愿意啊。便抬头瞧向花安行,只见花安行皱眉不语。花浅只好笑瞧着花语。花安远在一边瞧后,便对着花安行说:“哥哥、让二姐姐和我们一起,好吗?”花安行瞧着这三人,眼睛个个都睁大盯着他,只有无奈的点头。花浅欢欢喜喜的起身,起身后还不忘记跟众人说声:“失陪啦。”便高高兴兴和花安远、花语一起走啦。 花浅左手牵着花安远,右手牵着花语。三人高高兴兴的坐到花敏那桌上去,花语一定要在花浅边上坐,花安远便和她一起在花浅身边坐下。坐定后,花语摸了下花浅的挂玉说:“二姐姐、冰的,语儿不喜欢。”花浅见后,便取下来,递给走过来的小言说:“小言、你帮我放好。” 花浅直觉有人看着她们,便瞧向小言。见小言接过玉后,也回头找了找,悄声和花浅说:“小姐、有人很生气的瞧我们。”花浅环顾一圈后,见人人都在说话中,便和小言说:“小言、没有啊,会不会是我们自个感觉错啦。”小言说:“不会的小姐,真的有人看我们的。”花浅晃过小言,直直的瞧到她的身子后面,只见云水寒正瞪眼瞧着她和小言,便收回眼光和小言低声说:“小言、我以前得罪过云少爷吗?”小言奇怪的瞧着花浅摇头。花浅便和她说:“小言、我瞧到是云少爷瞪着我们。” 小言听后,眼都睁大啦,将花浅给的玉好后,转身子瞧后,跟花浅说:“小姐、没有啊。”花浅听后,笑着对小言说:“小言、他不会总是瞪我们的。”正和花安远玩着的花语,突然对花浅说:“二姐姐、谁瞪你,语儿去踩死他。”听得花浅直瞅着花安远说:“远儿、是你教妹妹的吗?”花安远很是不平的说:“二姐姐、我也是第一次听语儿这么说的。”花浅听后笑对着花安远说:“远儿、是二姐姐不好,让你委曲啦。”听得花安远脸红的说:“二姐姐、又不是啥大事,不委曲的。”花语听得嘻嘻笑着说:“是语儿上次和伯母,瞧到蚂蚁都爬上语儿的脚,伯母说,她会帮语儿踩死它的。” 花语给人一打岔,也就不记得瞪人这事啦,一会便让花安远逗笑啦。花安远还是小声音问小言:“小言、有人瞪你和二姐吗?”花浅听后,抢在小言前面说:“远儿、我和小言说别人瞪眼很可怕,不时有人瞪我们。”小言在一旁点头。花安远听后又和花语小小声音的打闹起来。花浅和小言也放松下来,小言对着花浅说:“那小姐我先下去啦。”花浅点头后,小言便走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