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黑道》 第一章 两声枪响 有没有走过江湖?会不会去混黑道? 让自己投入那,处处充斥着黄色暴力、血腥打砸、烧杀抢掠的刀光剑影中,去感受那血流成河中的千般智慧和万般柔情,来尽情发泄自己压抑的欲望,让你的青春在热血中燃烧;让你的良知在疯狂中泯灭------- ------傍晚,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太阳显得有些慵懒,将周围晚霞映照成赤红的颜色,就像燃烧的火;就似流淌的血。[]蜿蜒绵长,血似欲滴------- 或许某个角落的人总是欣慰傍晚的来临,因为傍晚过后的黑夜可以隐藏一切罪恶的形迹,然而黑夜也总是过得很快,黎明转眼而至,或许正像本文的故事一样,黑暗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清晨 某省 s市 就像每一个昨天或者前天的复制,繁华都市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音乐荡漾、井然有序的总是显得那样的和谐和安详------ 每一位穿梭其中的市民脸上,都欣欣然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怡然自得,谁也不曾料到,一个即将瞬间影响这种祥和与宁静的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这座繁华的都市逐步的接近着。 或许,平静只是这座都市伪装的面具------- 或许,波澜才是面具下的那张原本的脸------- 无尽的田野,金黄是唯一的颜色。 硕硕的麦穗将整个田野,用金黄色的颜色所覆盖,伴随着一阵轻风掠过,麦浪滚滚------ 婉儿不时的一声鸟鸣,更突现田野沉默的宁静。 一声悠长的汽笛鸣叫,将田野这种怡静的气氛瞬间打乱,一列飞驰的火车,在弯曲绵长的两条黑色的平行线上疾驶狂奔。在整个单调的金黄色画面上,显得有些异常的渺小,却也特别的显眼------ 陈兵,坐在车厢左边靠窗的位置,隔窗望着窗外满眼无尽的金黄色麦浪,飞快的在眼前掠过,刀削般冷峻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掠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木纳着,将本已打开的窗门,再次向窗膛中推了推,瞬间,带着乡土气息和麦香的疾风,向他整张冷峻的脸面扑扫过来。 他下意识的将窗门回复原位,用手抚弄了一下,被吹得像麦浪一样有些稍长的板寸发型,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双手使劲的抚过略微带点黝黑的脸面,整了整本就平整的军装------- 火车一路疾驶,鸣着刺耳的响笛,向s市快速挺进------------ 严格来说,今天不是陈兵应该退伍的日子,然而他却踏上了退伍返程的路。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一个对他来说一生最致命的错误。那个错误令他懊悔不及,也令他终生难忘,因为这个错误将他一生的一个奋斗目标彻底的改变,也或许会将他一生的命运无情的改写。 刚出火车站,他就背着行囊,匆匆的饶过拥挤的人群,向路边停靠的一辆宝马x5轿车走去。看他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不胖也不瘦,刀削般一张冷俊的脸显得微微有点发黑,钧钧有神的一双眼睛,使他看起来特别的精神。这时,胡勇已打开车门,嬉笑着向他这边跑了过来。 他是来这里专程接陈兵的,是他一个从小一起光着屁股玩到大的哥们。胡勇也是二十锒铛岁,只比他大一岁。他服役的前些年,胡勇没少和他打电话,也没少替他照顾家里的父母。他一直都挺感谢他的。胡勇显得有些稍胖,个子与他差不多高,笑盈盈的脸上,总让人感觉到有那么一些让人难以察觉到的东西,或许是他眼睛有点小的缘故吧。 刚到陈兵的面前,胡勇已笑呵呵的一边接过他的行囊,一边道:“呵,才三年不见,你可又长高了啊!看你这一身的肌肉,呵!我看,部队的生活就是能锻炼人,那些年为了和你一起去当兵,我可没少给我老爸找麻烦,可最后还是没当成。你可不知道,没当兵我可是后悔死了,送你走的时候,你还记得我流泪的样子吧?其实,也不是光为你要走我才流泪,也是为我没当成兵才------嗨,想那些干什么呀?快给我说说你在部队的那些新鲜事。” 听胡勇提起没当成兵的事情,陈兵低头沉默着,然后苦笑了一下。 见他没有支声,一脸的苦相,胡勇连忙意识到什么似的道“嗨!看我,又说起让你不顺心的话了,也难怪我老爸说我是猪脑子,不会说话,哥给你陪不是了啊。来来来,上车”他边说边将车门打开,让陈兵慢慢的坐进去,这才去把他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其实,陈兵不是不想和他说话,只是他还在为部队上发生的那些个破事挠头呢!他本来可以留在部队上被提干的,他在部队里的优异是出类拔萃的,也是众多领导心目中准备提拔的优异对象。可是就为了这个致命的错误竟毁了他一生的一个梦想。他真的很后悔,他一时的冲动竟断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他不但悔恨给自己的这身军装抹了黑,也给自己优秀的连队抹了黑,更给附于他重多期盼的父母脸上摸上了耻辱,更悔恨的是对不起胡勇他爸爸对他一直以来的------- 正想到这里,胡勇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来,随手关上车门,并没有马上开车。看陈兵那个委靡的样子,他安慰他道“行了,行了,一点破事至于那样想不开吗?事已经过去就算了,至于和自己过不去吗?你的事我老爸已经都跟我说了,那件事根本跟你没关系,让你退伍是想让你再在社会上体验体验全新的生活。看开点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没事的,你找工作的事我全包了,这总行了吧?走走走,高兴点儿,我们吃点饭,然后带你兜兜风去!” 陈兵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胡勇是在安慰他。是啊,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也退伍了,还有什么可扭转的?于是道“勇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事已经出了,我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我一会儿就好。” “一个大男人,就应该这样吗。什么烦心事,都他妈玩蛋去,你以后有什么困难跟我说,不还有哥们我在吗?现在想开了吧?你要是真想开了,我可要开车了啊?” 陈兵不好意思的笑了“勇哥,行了,我又不是个小孩了。快开车吧!看你那张嘴,我胡叔还说你不会说话,我看你都有资格当媒人了。” 车缓缓的离开了车站,向着市内的中心驶去。 在车上,胡勇边开车边和他逗着乐子,其实他知道,胡勇是想让他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好让他高兴起来。他还真的被他给逗乐了。这几年不见,他的见识真的增广了不少。看他一身名牌的服饰,留着个油光黑亮的分头,白白净净的脸蛋儿。整个人看上去又精神又帅气,不再是以前那个既单纯又幼稚的孩子了。 再看看自己,虽然一身翠绿的军装,笔挺笔挺的,然而现在,在一身名牌的胡勇面前却显得那样的土里土气。可谁又知道在离开部队时,他不知用熨斗刻意的熨了多少次,只是因为这身军装曾伴他在自己的连队里同甘共苦过,也因为这身军装曾是他一生的一个梦想!或许以后穿它的机会将越来越少,也或许这将是最后一次。 胡勇在车上说了很多安慰他开心的话,唯有一句话令陈兵特别的感兴趣。胡勇说下午要和以前的朋友带陈兵去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顺便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可能会给他以后带来一个崭新的希望。 陈兵也期盼着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在城市某一个偏僻的角落,一栋十七层的断尾楼,静静的驻立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独自承受着长年的风吹日晒、雨雪侵蚀。 或许它已经被人类所遗忘,也或它许早已被人们所抛弃。 整栋楼就像一幅空框的骨架,令人心生恐惧,不敢接近。 空旷的楼层内,到处充斥着人类的大小便和肮脏的一些事物,令人望而作呕。一阵风吹来,灰尘、纸屑和卫生巾,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污物碎末,随风‘沙沙’作响,乘即轻旋半空,然后被风轻扫到一个寂寞的角落,等着下一阵风不期而至的来临,再做短暂的空中飞舞--------- 这栋楼或许不会说话,然而它却绝对明白:正是某些人类用尽了无限的汗水,建造了它伟岸的身躯,却也正是某些人类正在用无尽的可耻,羞辱着它纯洁的灵魂,正如整个‘文明’的社会--------- 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被人类所遗忘的事物,而只能说是被暂时的闲置,就像文革时期被人们所唾弃的一本文学名著,历经时间长河的不断冲刷,最终再次被人们所崇拜,所尊敬。 对于这栋楼来说,也是一样! 其实,偶尔也会有一些人会想到它;不过,也只有这几类人会想到它而已。 一类人,是急着大小便或故意恶作剧的人。 一类人,是瞒着丈夫或妻子与情人偷偷摸摸的人。 一类人,是发现它还有剩余价值或还有利用价值的人。 还有一类人,那就是四处躲债或被四处追杀的人。 今天或许是个特殊的日子,已经有上述的两类人先后的光顾着这里。 起先是 一个年龄三十七八岁中年男子,拉着一位年仅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向这栋断尾楼走来。 那男子穿着一身名牌的西装,打着领带,左腋窝下夹着一个鼓起的皮包,看似很正派,可脸上一脸兴奋淫淫的笑,却让人不敢恭维,他的右手使劲的向断尾楼拖着那个年轻的女孩。 那女孩一身职业装束,看上去就像一个文静的秘书之类的。她白净的脸上有些许的恐惧,一张水汪汪的大眼呈现出乞求的眼神望着男子,身体止不住的向后撤。 那男子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于是,转头向左右路口望了一下,乘着没人的空当,也顾不得脸面,将皮包一口叼在嘴里,然后,猛的一把就将女孩抱了起来,一阵猛跑,来到了断尾楼下的围挡前。 或许,因为此楼已经断尾,久久无人问津,所以,不知是哪个部门在这栋楼的周围,用围板围了一圈。 那男子被抱在怀里的女孩一个劲的猛打,所以只好先把女孩放下,他才将一块松动了的围板轻轻的掀开,回头见那女孩正要返回,忙一把将女孩拽住,猛的拉入了围挡的里面,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随手又将围板轻轻的合上了。 一切动作都显得那么的熟练,那么的自然,看来他早已知道这有一块围挡已经松动。 这也恰恰证明了,他是这栋断尾楼的常客。 围挡里面 女孩满脸的恐惧对着那男子道:“老板,你就放过我吧?我也不想再争那个主任的位子了,我还作前台接待就行,这样总可以吧?” “宝贝儿!”男子淫笑着望着她,用一种调戏的怪腔怪调道:“那个位子可是好多人都在一直死死的盯着呢,你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呀?” “我----我真的不想要那个位子了!”女孩更加显得恐惧。 “你这样说令我很失望,不过现在恐怕已经由不得你了吧?”男人得寸进尺。 “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啊!---别,啊!” 那女孩没有说完,那男子就将她抱了起来,向楼上攀去,她不断的用无力的双手捶打着男子的后背,那男子也不言语,一直喘着粗气将她抱到了八层一个最里边的角落,才把她放下。 “老板!”那女孩看似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只好泪眼汪汪无奈的叫了一声。 男子拦着她,一边流着口水淫笑着,一边看着女孩短裙下luo露出的白嫩肌肤道:“说吧!现在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的顺从我----” “老板,我---我还没男朋友,我---我还是处---” “真的!”男人显得特别的亢奋。“那最好不过!” “你总不能就这样毁---毁了我吧?”女孩还想做最后的乞求。 “女人跟谁还不是一样吗?”男子色咪咪的看着她,诱导着:“你看看,现在公司里还有几个女孩是处女的?为了自己谋求一个渴求的位置,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求求你,我啊!别别这样啊!” “潜规则你懂不懂?”男子淫笑着将她放倒在了地上,手已经不规不矩的钻入了女子所谓的紧区。 这时,两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推搡着一个踉踉跄跄的中年人也已走到了围挡处,其中一个年轻人向四处望了一下,看四下里没人,一脚就踹开了那块松动了的围板,然后和另一个年轻人将中年人推搡了进去。 也是那么的熟练,也是那么的自然,看来,他们也不是这栋断尾楼的生客。 当两个年轻人将中年人跌跌撞撞的推搡到七楼楼梯时,一种咿咿呀呀的声音就从八楼传了下来。 “啊!不---啊!---”女孩痛苦的呻吟着。 “现在说什么都---都晚了!”男人用力的喘着气。 三个人禁不住的停在了那里。 “我操他妈的,大白天的就在这儿他妈干上了?谁呀这是?”其中一个年轻人道。 “哈哈----”另一个年轻人小声的笑笑道:“靠!翔哥,我看他们都快高潮了,倒不如让我上去,摁住他们的屁股怎么样?哈哈哈!” 只有中年人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没有说话。 “操!刚子,你小子他妈/的越来越坏了。走啊?”叫翔哥的说完,和叫刚子的人推着中年人就向上慢慢的走去。 “啊!我我不我啊!”女孩抽搐着白净的双腿。 “明天,你---你就是主任了。”男人使出最后的余力。 “谁!---啊!你们”男人感觉到有一只脚踩在自己正用力前顶的屁股上时,喊了一声,回头看见三个人时,就更加惊慌的叫了起来。 那女孩听到他的喊声,忙睁开紧闭的双眼,立刻‘啊!’的一声惊叫,就想抓过自己身旁的衣服。 叫刚子的,慢慢的抽回踩在男子屁股上的一只脚,看着他们惊慌的神情笑了笑道:“都别动!靠你妈,干呀!怎么不干了?让老子好好的欣赏欣赏真实的毛片。” “你们----你们他妈是---” ‘谁’字还没骂出口,就听‘啪’的一声,脸上就已着着实实的挨了刚子一巴掌: “你他妈的给谁带脏字?再带一个我看看----?”刚子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狠狠的道。 那男子立刻就屁也不敢放了,捂着脸,胆怯的望着他们。 叫翔哥的冷着个脸,鄙视的看着他们道:“操你妈!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刚子走到翔哥面前,坏笑着道:“靠他妈!那女孩挺正的,不如-----” 那翔哥立刻就瞪了他一眼,“滚!自己的事都做不完!快上楼,别管他们!” 于是,两个人又一次推搡着那个一言不发的中年人向楼上走去。身后传来那一男一女慌乱的穿衣服的声音。 宽阔的断尾楼的顶层,就像刚打扫过一样干净,微风轻轻的吹着,有些暖暖的感觉。然而,站在里首的中年人却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望着面前两个冰冷面孔的年轻人,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 两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阴笑着站在这座断尾楼的顶层,一动不动的瞪着他。 “我操你妈,一声没钱就完了?你拿老子当小孩儿是不是?”其中一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冷冷的阴笑着说完,瞅了一眼另一个年轻人道:“刚子,你不总说这几天手痒吗?给你个机会!” “好嘞!”叫刚子的马上心领神会的阴笑着向中年人走过去。 中年人颤巍巍的看着走过来的刚子,一脸恐惧的向后退着,口里慌忙说道:“求求你们再给白老大说----说说,再宽限我几天,我-----我一定还,一定----” “去你妈的!”没等他说完,刚子的拳头已经使劲的招呼到他的脸上。 那中年人立刻就侧倒在了楼顶上,鲜红的血液从他捂嘴的指缝里渗了出来。一张痛苦而萎缩的脸,满是哀求的神情。 只听那刚子继续阴毒的指着他道:“你妈逼的胆子,也他妈的太大了,白老大的钱你也敢欠?你妈逼是不想在地球上混了吧?我操你妈!”又是一脚。 那男人猛的将整个身躯蜷缩了起来,捂住自己的下身部位,痛苦的呻吟、颤抖着----- 另一个年轻人走过来,鄙视的看着他,然后将一口痰吐在他扭曲的脸上,狠狠的笑着道:“宽限你几日也可以,不过,十六万就得变成二十万,你看---怎么样?” 那中年人颤抖着没有说话。 “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刚子!走!” “去哪?” “到余嘉酒楼,会会胡勇去!” 刚子回头,又向那中年人补了一脚才满意的离开。 那中年人,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开,颤抖着自言自语道“你们他妈的也太黑了,再他妈高利贷,也不能这么高吧?从八万一直涨到二十万,还他妈的让人活吗?我他妈的还不如死了痛快!” ------ 胡勇轻打方向盘,车子缓缓的转了一个弧形的转弯,驶到了一个豪华的酒楼面前,服务员一脸微笑的给他们打开了车门。胡勇将车钥匙潇洒的抛给了服务员,催促着将陈兵拉了进去,一直来到一个包间门前,才让陈兵停下,然后,他让陈兵闭上了眼睛,推开门让他走了进去。突然“膨膨”的两声枪响,陈兵下意识的起脚--------- 第二章 出手(1) 余嘉酒楼的某个包间内,两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一左一右的倒在两边的半环形沙发边上,两把乌黑的五四式手枪,随意的掉在红色的地毯边角,显得异常的扎眼。[] 牐犓们用惊诧的眼神望着站在室内刚走进来的陈兵,就像看一个来自外太空的侵入者一样,充满惊惧和不相信。 牐犓们永远也想不到,就在陈兵听到枪响,睁开眼睛的刹那,他们两个就被轻易的打倒在地,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余地。他们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轻而易举的打倒过。从来没有。 牐牫卤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毯上的那两把五四式手枪,警觉的问道:“枪哪来的?你们是谁?”他的口气威慑着整个房间,不由得你去细想,只能回答。 牐牪坏饶橇礁龅沟氐哪昵崛怂凳裁矗胡勇已使劲的拍着巴掌一边走进来,一边笑着说道: 牐牎袄骱Γ厉害,也难怪我老爸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是部队里难得的尖兵。现在看来,确实不假,真不是盖的。哈哈哈-----” 牐牎坝赂缒悖---”陈兵猛的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牐牎肮哈----待会再给你解释。”胡勇说完这句话,然后,看了看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个年轻人,道:“你们两个心服口服了吧?还要不要再试试?” 牐犃礁鼍惧的年轻人慌忙一边站起来,一边捂着手腕道:“胡----勇哥,我们----我们服了,我们认栽。” 牐牎胺了就好,不过,我还是有句话要你们带给白老大,”说到这儿,他将两把五四式手枪轻轻的踢到他们的面前,轻描淡写的道: 牐牎耙他不要太过分,做生意就是要公平竞争,不要玩什么阴招,如若他再玩什么花花肠子的话,我怕闹到最后对谁都不好。” 牐牎笆鞘鞘牵----勇哥,你说的对,您放心,我们一定把话带到。”两个年轻人边噤若寒蝉的捡起地毯上的手枪,边恭敬的回答着。惊惧的躲闪着胡勇和陈兵的眼睛。 牐牫卤看着两个年轻人捡起地毯上的手枪站起来后,将手枪熟练的别在了腰间。他心存疑惑的看着胡勇问道:“勇哥,这两个------” 牐牶勇忙用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有些发火的对两个年轻人道: 牐牎盎共蛔撸是不是还不服呀?乘着我的兄弟还在,你们还可以再试试,没关系,也可以真枪实弹的干,随你们,都可以--------” 牐犆坏群勇将话说完,两个年轻人已经是体如筛糠的边向外走,边抢着道:“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牐牭绷礁龌旎熳叱龇棵攀保其中一个年轻人回过头来,大着胆子向陈兵问道:“这位穿军装的大哥是” 牐牶勇没等陈兵开口之际,就对回头问话那小子怒吼了一声:“滚!” 牐犇切∽右徽蟛抖,画无人色的扭头就向外跑去------ 第三章 出手(2) 胡勇背对着陈兵,脸上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当这丝阴阴的笑容逐渐消失的时候,他慢慢的转过身来,对还在莫明其妙的陈兵笑了笑,有些恭维的说道: “小兵呀,刚才你那招无影脚,好快呀?哥哥真是佩服,佩服!” “什么无影脚呀?勇哥,他们到底是谁呀?”陈兵不明不白的就干了一架,实在想不明白。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胡勇现出一种无比关心的神情:“我看你还是不要问的最好。?” “为什么?” “以免日后和他们结下梁子,那样对你们这些没有社会经验人来说,恐怕不好。” “勇哥?”陈兵不满的问道:“他们用枪对着我--------” “好了小兵。”胡勇毫不在意的道:“那不是没子弹吗?再说了,还不是被你放倒了?” “勇哥?-------” “好了,好了。让你不要问是对你好,相信我,好吗?” 陈兵这时还想问些什么,可看到胡勇突然一副对自己已然厌烦的态度,只好怏怏不快的收起了自己的疑问,闷闷不乐的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他是想问问胡勇,他为什么骗自己来这里吃饭?为什么明明知道门内有两把枪,他还要自己闭上眼睛?难道他本来就知道枪里没有子弹?难道,难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难道这都是他事先设计好的?可这是为什么呢?还有那个白老大又是谁?--------- 他很想一下就把一切都问明白的,可是想到自己欠胡勇的太多人情,就只好随了胡勇的意思,不再开口。可心里的过多疑惑,令他实在堵心。 胡勇看着一脸闷闷不乐的陈兵,也慢慢的坐在了他的身边安慰道:“行了,小兵。不是哥不愿告诉你,给你心里添堵,是哥实在不愿你过多的知道这件事情,你要相信哥哥的话,知道吗?” 看陈兵没有理会的意思,他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哥真的是为了你好,不愿意把你脱下这滩混水。” 听到这里,陈兵心里泛起更多疑问。不把我拖进混水,却又让我去揍别人一顿,这又算什么?别人眼睛瞎呀?不过这只是心里活动,没有说出来,以免怕胡勇脸上挂不住。 胡勇看他还是老样子,就带点哄骗小孩子的口吻又道: “小兵,总之哥哥是对你好,不想你以后不安稳。怎么了,就为了这件事,就一辈子不搭理哥哥了?哥白对你好了是不是?” “勇哥,我不是----”陈兵心里憋得慌,使劲的哽咽了一下,“不是,不是那意思,我是-------” 他实在也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反而觉得面前的胡勇有点老练,有点陌生。 胡勇看他急急的样子笑了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在想我对你的安全不负责吗?” “你要是那样想,你就错了。因为-------” 说道这儿,胡勇笑着拍了拍一脸孤疑的他------------ 第四章 出手(3) 说道这儿,胡勇笑着拍了拍一脸孤疑的他------------ 牐牎澳闶遣皇窍胛剩我为什么让你闭上眼睛------” 牐犆坏人说完,焦急的陈兵就开口了。/|\更新超快/|\“为什么?” 牐牎耙蛭,”胡勇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本来就知道那是两把空枪,你以为他们真敢在这间酒楼里开枪杀人呀?” 牐牫卤想了想,是啊,谁又敢明目张胆的在酒楼里开枪呢?可他们并不认识我。想到这儿,就又问了一句“勇哥,是不是你把他们约到这儿来的。” 牐牎拔揖褪且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胡勇深不可测的甩出一句。 牐牎熬臀了生意和白老大什么的?” 牐牎岸裕现在做生意太难了,一旦压不住,生意就全被他们抢跑了。” 牐牎笆裁瓷意这么难做?” 牐牎昂昧耍别问了,”胡勇忙再次制止他的问话“你只要知道哥是为你好就行了。其它你就别问了。” 牐牫卤只好又一次保持了沉默。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胡勇在极力的隐瞒着自己什么。他们以前可从来都是无话不谈的。不过,勇哥或许真的是在为自己好。常言说的好:商场如战场,而我又不懂其中的玄机,看来,我还是不要问的好,以免影响到勇哥在生意上的决策,把我当成了累赘。 牐犗氲秸饫铮陈兵坦然的说了一声: 牐牎坝赂纾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问了,快开饭吧,我快饿死了。” 牐牎罢獠攀俏业暮玫艿堋!焙勇狡笑着拍着他的双肩“好,我们吃饭,下午还得去见一个人呢。” 牐牎笆撬?” 牐牎澳憔捅鹞柿耍见了你就知道了。”说完,胡勇向外大喊一声,“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牐犉涫担这个包间的服务员早就侯在了外面,只是胡勇刚到时曾吩咐过她们,有些事处理完后再上菜的。 牐犓们早已知道里面有两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在里面,待到胡勇带来一个当兵的以后,一切都出乎她们的预料。当枪响的时候,她们差点吓得魂魄离体,就在她们想要跑开时,只见当兵的一条腿一起一落之间。那两个混混就倒在了沙发边上,然后,她们就勉强的镇定了下来。 牐牨纠从幸恢窒氡n的冲动,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才知道他们双方是互相认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大众服务员给自己定下的一项不成文的行业规定。既然,没出什么大事,她们还是很乐意保持沉默的。就在看到那两个混混模样的人,连滚带爬的跑走后,她们心里才真真的得到原来的那份平静。 牐犓们在心里不停的佩服陈兵那份冷静和身手,简直就是帅呆了。虽然,他的样子一般般,可在他的身边却可以得到那份人身的安全和保障。而那份安全保障是每个女孩子都在默默期盼的。一米八零的大高个,状实宽广的胸膛,虽然皮肤略显得有些黑,可更能显示出他健壮的体格和憨厚的本质。棱角分明的脸庞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让你有种迫切想依靠上去的感觉------- 牐犝在这时,她们听到了胡勇的喊叫。 牐牱务员中一个叫李聘婷的小姑娘箭一样的冲了进去。 第五章 出手(4) 其他站定的服务员已经开始瑟瑟的发抖,因为当胡勇的喊声响起时,她们同时透过大厅的茶色玻璃窗,看到了四五个大个子男人,向这里气冲冲的走来。[]后三个人,长得五大三粗,身上纹着一些什么图案,一看就知道是一些穷凶极恶,极不好惹的主。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被陈兵打跑的那两个年轻人。 牐犓们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牐犓们见着打架的机会也不是不多,都是顾客与顾客之间的摩擦,稍微相劝也就了事。可从未见到过这么气势汹汹专程来这里找事的------ 牐牼驮谡馐保她们就见李聘婷急急的跑向了发出喊声的包间内。 牐犚桓龇务员无奈的摇摇头,喃喃道:“真是个不要命的主。”然后颤巍巍的用对讲机向大厅的保安员报告了此事。 牐犞患两个精神抖擞的保安员顺势就拦向刚闯进门的几个人,,刚想问些什么,就被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猛的推开,又在其中一个保安身上加了一脚,那个保安顺势就倒在了地上。 牐牽此们这天王老子都不敢管的阵势,保安员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向这里走来。 牐牶勇刚喊完上菜,就见一个服务员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那跑进来的服务员,虽然一身服务员的装束,却也难以掩饰她天生丽质的身材和样貌,噤若寒蝉的对他们说道:“大哥,你们快走,他们---他们又来了。” 牐犓淙唬她口里说着你们二字,可一波秋水的眼睛却只紧紧的盯着陈兵那张冷俊的脸。 牐牎八---谁来了?”胡勇好似没听明白。 牐牎案眨--刚才那两个人,带着三个人又---又来找你们了。”她越说越担心的看着陈兵,快言快语道:“看他们都挺凶的,快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牐牶勇明显的有些许的紧张,不知可否的看了目无表情的陈兵一眼。 牐牫卤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部队的生活赐予他一张永远遇事都冷静的面孔。他慢慢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牐牽醋懦卤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李聘婷心急火燎的关心道:“现在你还有心情喝水,还不快躲躲,”说着就抱住陈兵的一只胳膊使劲的向外拉,“快走,我知道这有个后门,快---走,走啊!-----!” 牐犓急的叫了起来,使尽了全身力气,可铁塔似的陈兵动都没动。 牐牶勇看着陈兵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小声的对他说了一句:“这小姑娘说的是,我看我们还是躲躲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吗?” 牐犂铈虫靡裁急急的附和道“是呀,是呀,这位大哥说得对,还是快躲躲吧!” 牐犓以为胡勇说话,陈兵一定会听他的,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 牐犓真的有些急了,急的直跺脚。她突然感觉自己生怕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 牐犓从来对人都不曾有过这种过于担心的感觉的,尤其是男人。 牐犓本来是痛恨男人的,痛恨所有男人的。可现在自己却正在为一个并不帅气;而且有些不近人情;而且是刚见过面的陌生男子在担忧,她真的快有些不理解自己了。而她本来只是来这里劝他们离开的,尽量避免酒楼里发生顾客与顾客之间的打架和斗殴,是她作为一个服务员应尽的职责,没想到自己此时的心理却变得异常的反常。 难道,这就是喜欢吗?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不可能,一点都不可能。这些绝对不会发生到我身上,我是痛恨男人的女人,我痛恨所有的男人。我又怎么会去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我和她都没说过一句话,可是为什么这种为他担忧的强度却愈来愈烈!难道-----嗨!紧要关头救人要紧,或许只是救人心切吧? 牐牽醋琶媲暗娜死状虿欢的态度,她忧心如焚的心担心的要死。 牐犛谑牵她不再顾虑什么,一边情急的跺着脚,一边焦急的用双手在空中挥动着对陈兵说道:“你躲一躲会死呀?你知不知道,我很---我很担心你的?” 牐牷耙舾章洌胡勇和陈兵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猛的一起转向她。- 第六章 出手(5) 话音刚落,胡勇和陈兵的目光不约而同的一起转向她,一脸惊异的看着她。 牐犂钇告玫乃眼已有两滴晶莹的泪珠滑下来,在她粉润的脸上画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牐牼驮诖耸保门外一片急急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牐犎缓螅听到外面一个服务员胆怯的问了一声:“先生,您-----?” 牐犞惶一声低沉的男音蛮横的吐出两个字: 牐牎氨兆欤 牐犓淙唬两字的声音并不大,可在包房内的李聘婷却也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惊惧的,可怜兮兮的望着正在审视着自己的陈兵。 牐牶勇这时已经站了起来,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的方向。他没想到他们还敢再来找事,而且来得出乎意料的快。 牐牫卤依然坐在那里,依然目无表情的打量着眼前娇小靓丽的李聘婷,他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他们根本不认识,他也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牐牎昂勇在不在这里?”随着这声有点嚣张的问话,那五个人已经有前有后的走了进来。新来的三个壮年男子均赤/裸着上身,将衬衫随意的搭在肩头上,状实的胸肌黝黑发亮,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凶狠的角色。 牐牎霸冢哪个孙子找我?”胡勇不甘示弱的冷冷的问了一句。 牐犓布洌整个包房内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立的杀气。 牐犂钇告孟胪顺鋈サ模可看到这五个凶神恶煞站在门边,只好怯弱的向陈兵身边靠了靠。陈兵还是冷冷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他在想,这小姑娘为什么会担心自己。 牐牎坝碌苎剑好久不见了,怎么?不认识了?”其中一个胸前纹着一条青龙的壮年男子,不温不火的问道。 牐牎拔以俨蝗鲜端,还能不认识你强哥吗?道上的有几个不认识你强哥的?”胡勇冷笑着看着他。 牐牎澳俏颐鞘遣皇亲约喝耍俊蹦悄凶佑趾莺莸奈柿艘痪洹 牐牎八敢说不是?”胡勇也冷冷的回问一句。 牐牎昂茫∧闼档氖亲约喝耍是吧?” 牐牎懊淮恚我说的。” 牐牎澳呛谩<热皇亲约喝耍那咱的两个小弟兄被人欺负了,你这做哥的应该出面安慰安慰吧?”说完,那男子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胡勇。 牐牎罢飧龅比弧!焙勇不紧不慢的又问道:“要是自己的小弟兄不守行规,破了界,是不是也该我这个做哥的管教管教?” 牐犇悄凶犹完这话明显有些生气,向前上了一步,指着胡勇狠狠的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牐牎拔抑道啊!白老大的。那又怎样?我怕呀?”胡勇没有一点胆怯的表情。 牐牎拔铱浚≡谖颐堑牡嘏蹋尽然明目张胆的打我的人。”说完,他一把将身后的先前两个青年拉过来“给我指一指,谁打的你们。” 牐牎熬褪撬。”他们一起指向陈兵,一脸委屈的道:“就是那个穿军装的小子。”- 第七章 出手(6) 李聘婷看他们向这里恶狠狠的看过来,大惊失色的用手轻轻的碰了碰陈兵的胳膊,陈兵还是目无表情的看着她。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李聘婷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冷,冷得就像要结冰似的颤抖着,而面前的陈兵还是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有些呆滞。不是被这阵势给吓傻了吧?想到这,她的心里就更害怕了。 牐犞惶那男子又看向胡勇狠狠的问道: 牐牎八是不是你的弟兄?” 牐牎笆怯衷跹?” 牐牎昂茫你不舍得教训,我替你教训-------” 牐犂钇告妹Υ蚨纤的话,颤巍巍的说道:“大家冷静点,冷静点,或许是个误会--------” 牐犇悄凶用锸拥目戳怂一眼。靠!一个服务员也敢插嘴? 牐牎肮龀鋈ィ蹦悄凶佣运冷冷的喊道。 牐牼驮诶钇告孟诺每拮抛身出去时,陈兵一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拖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对着那男子同样冰冷的道:“你吓住她了。”眼里带着丝丝寒气。 牐牎翱浚∷是谁呀?你护着她?”那男子恨恨的问道。 牐犓看着一脸惊诧的李聘婷,平静的说道:“我女朋友。” 牐犂钇告勉读艘幌拢然后瞬间将他抱住了。胡勇莫名的望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怪------ 牐牎肮哈---”那男子狂笑了一下:“我看你还是让她出去的好,免得溅她一身血。” 牐犓冷笑一下“今天的事,是我一个人的事,跟勇哥和我的女朋友没关系。想玩我们出去玩,在这儿地方有点小,-----” 牐牎昂谩蹦悄凶哟蠛耙簧:“够爷们。”然后,他对身后的几个人道“弟兄们,走!” 牐犓低辏他已带头向外走去。 牐牶勇咬着牙道: 牐牎岸圆黄鹦”,是哥连累你了。这样,出去你别管,我和他们单挑。” 牐牎坝赂纾你别管,我不会有事的。” 牐牎安恍校哥不能连累你-----” 牐牎坝赂纾你要把我当兄弟,你就不要管。他们本来就是冲我来的。” 牐牎案纾---哥对不住你了。待会儿小心点。” 牐牎安恍校崩钇告媒粽诺脑茏〕卤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劝道:“别---别跟他们斗,我不让你跟他们斗,他们人多,他们会把你打坏的,勇---勇哥,你快劝劝他。”她现在的心还在剧烈的激动着。就为那句他的那句话。 牐牶勇也只好说了声:“还是我来吧。” 牐犓底啪拖蛲庾呷ァ 牐牎胺趴!”陈兵对李聘婷大喊一声,冷冷的道:“刚才,是因为你担心我们,我才护着你,现在,我请你放手。” 牐犂钇告没瓜朐偌岢郑却被陈兵无情的甩开了。 牐牽醋懦卤一往无前的走出去,她突然就像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陈兵向自己爬过来。 牐犓不敢想象他出去后的后果。于是她快步的追了出去。 牐犛嗉尉坡ッ磐 牐犕3党 牐犝馐保停车场已经围了不少人,每个人的目光都被场中的几个人吸引了过去。整个停车场静得让人有种屏息的感觉。天气虽然很热,但一种逼人的寒气不时的从场中向外围扩散着,另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牐牨怀≈兴吸引的不单单是车场里的一些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余嘉酒楼七层窗台里的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然而他却可以窥视到整个停车场的一举一动。- 第八章出手(7) 停车场场中的左侧,两个混混模样的小伙子,站在三个魁梧的壮年人身后,脸上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冷笑。[]而站在他们前面的三个魁梧的壮年人却均光着膀子,露出身上一片乌青色的纹身,肌肉微微隆起,面目狰狞的望着对面不远处站着的两个青年人。 牐牰那两个青年人正是一身笔挺军装的陈兵,和一身名牌休闲夏装的胡勇。 牐牫卤目无表情的望着对面为首的壮年,眼中带出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杀气,冷冷的,却也给人一种异常冷静的面孔。 牐犈员叩暮勇却已经显得有些惴惴不安了,不停的擦着汗。他慢慢的靠近陈兵的耳根悄悄的嘱咐道: 牐牎按会儿你可要必须的小心,那马强在道上可是混得人人皆知了,兄弟不但多,而且下手特狠,一般道上的人都可是躲着他走的。白老大可把他当做左膀右臂的,我看实在不行,我还是叫我的弟兄们过来吧?毕竟他们人多。” 牐牫卤没有言语,镇定的他只是稍稍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眼睛依然冷冷的盯着对面的三个人。 牐牫⊥獾娜艘黄沉默,看到这种场面,也只能为场中穿军装这小子捏一把汗,毕竟他们面对的都是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只希望那三个壮汉不要对他们下狠手。看他们看陈兵的眼神,就好象已经看到陈兵被打倒在地不停吐血的情景。 牐牰场外其中一个服务员穿着的小姑娘,此时已是忧心如焚的默默落着眼泪,噤若寒蝉的望着场中的陈兵,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对他一副无比担忧的神情。 牐牼玻静得可怕,整个场面就像一个将要引爆的炸弹,只待一人,一触即发! 牐牼驮诖耸保陈兵首先打破了这种令人压抑场面的气氛,只见他雷打不动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笑一笑,对对面的几个人道:“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牐牎翱浚倍悦嫒个的其中一个人已是满面怒气的叫嚷起来,用手指着他使劲的骂道:“你他/妈也太嚣张了!当了几年兵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老子今天要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老子就不是侯三------” 牐牎靶辛死先!”另一个忙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厉声责备道: 牐牎懊看文愣颊饷闯宥,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就因为你惹得事儿能数得清吗?----” 牐牎岸哥,这小子这么嚣张,你眼------”‘瞎’字没说出来,他忙改口道:“你没看见呀?听你们的,我------” 牐牎昂昧死先,你在道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道上的规矩你咋就是弄不懂呢?” 牐牎笆裁此/妈的规矩,老子就是要那孙子好看。!”说着就要向陈兵这边走过来。 牐牎岸几我闭嘴!”马强说出这四个字的声音并不大,然而低沉冰冷的语气,震慑着整个场面,令人对他更畏忌三分。 牐牶钊和那个称作二哥的人,立刻就安静下来。 牐犅砬靠此们不再说什么,才转过头似笑非笑的对陈兵道:- 第九章 出手(8) 马强看他们不再说什么,才转过头望着陈兵似笑非笑道: 牐牎昂眯∽樱一句话就能让我的弟兄发这么大的脾气,行,你有种,这笔帐待会儿再给你算。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说道这,他又冷冷的笑了笑才又道: 牐牎翱茨阋膊幌袷窃诘郎匣斓闹鞫----” 牐牎安皇恰!背卤打断他的话,随便扔出一句。 牐牎昂茫热徊皇牵你又何必趟这滩混水呢?就为了胡勇这小子?”一脸的不肖。 牐牫卤一顿的工夫马上道: 牐牎安皇牵” 牐牫卤故意让自己显示出了一副特别嚣张的样子接着道: 牐牎拔揖褪强床还撸那两个人吊儿郎当的样子。” 牐牎昂茫∥朋友两肋插刀,是条汉子。”马强轻轻的微笑着点了点头,伸出一个大拇指,接着狠狠的说道“虽然你不承认,可你也别忘了,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时胡勇的鼻子一阵酸楚,有些感动。 牐牎靶辛耍∧闼翟趺蠢窗桑客纯斓悖背卤显然有些不耐烦。 牐牎昂茫∷快!今天就按道上的规矩,你看怎么样?” 牐牎八担 牐牎昂茫甭砬坎荒懿慌宸陈兵这种刀架脖子都不带含糊的那股劲,这要是换另一个人的话,恐怕早就他/妈的灰溜溜的跑了。再仗上自己人多,不吓死也差不多。 牐犓赞了一声好后,想了想才道: 牐牎耙唬核淙晃蚁不赌愕奈人,可你揍了我的小弟兄在先,这个面子我们是一定要换回来的。” 牐牫卤虽然没有说话,可他的神情却显得一点也不在乎。只听马强又道: 牐牎岸:虽然我们人多,可我们绝对不会欺负你人少,我们就出一个人来和你单挑,只要你能赢了的话,这笔帐咱们就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牐牎八婺悖背卤爽快的回了一句。 牐犝馐保胡勇紧张的神情显然已显得轻松了许多,虽然觉得陈兵不一定会赢,可他们出一个人,这也是他意想不到最好的结果了。 牐牬耸保就见马强三人的身后,那两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在那里低估了几句什么,然后乘马强他们没注意,悄悄的溜出了外围。 牐犅砬靠闯卤又不含糊的说出两个字,就又加重了语气冷冷的道: 牐牎盎褂校最后一条是最关键的。”说完,他看陈兵依然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冷笑了一下,就继续对着陈兵道:“就是不管谁弄得血糊糊的都不须报警-----” 牐牎澳鞘亲詈茫背卤没等他说完,便一口应允了下来,对这一条他是最满意的,也是最令他暗暗佩服的。 牐牭郎暇∮姓饷匆惶豕婢兀在现今社会的法律下,轻易的画出一道分割线,来制约所谓道上一些不守规矩的行为。这是他怎么也想不道的。 牐牸他爽快的答应下来所有的条件,马强暗暗佩服眼前穿军装的小子。 牐牎袄先。”看着依然气呼呼的侯三,马强有些关心的低声说道:“刚才你不是很生气吗?现在是你出气的时候了。” 牐牶钊听完正要感激似的说些什么,却被马强拦了下来。只见马强一改关心的口气,用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口吻接着道: 牐牎安还,千万不要弄出人命,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就行了。看这小子的态度,我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牐牎爸道了大哥”侯三已经有些急“每次都这样婆婆妈妈的,真不知道你----” 牐牎袄先!”先前被侯三称为二哥的人看着他,无奈的训斥道:“大哥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一点脑子都没有。”- 第十章 出手(9) 然后他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顶起来。 牐犅砬棵挥性倮砘崴们的争吵,对着陈兵说道: 牐牎靶∽樱既然你没什么意见了,那就报个名吧。我叫马强,你呢?” 牐牎鞍。背卤一愣道:“陈兵。” 牐牎俺卤是吧?好!那我们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他猛的转过头去,喊了声:“老三,看你的了,记着刚才我给你说过的话,去吧,丢了人就别回来见我。” 牐牎按蟾纾放心吧!你就等着听好儿吧。”侯三突然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将头使劲的向左右肩头摆了摆,抖了抖粗壮的胳膊,双拳紧握在一起,把指关节握得‘咔咔’直响。说了声:“那孙子就等着找人收尸吧。” 牐犎缓螅凶悍的向陈兵走去。 牐牫卤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侯三,眼里再次闪现一线杀机,冷冷的盯着像半截铁塔似的向自己走来的侯三,一动不动。 牐牬耸保在场每个人的心都已悬在了嗓子眼儿上,屏住呼吸,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牐牶勇握紧的手心不停的冒着汗,可脸上却显得异常的平静。 牐犝驹谌巳豪锏睦钇告茫虽然早已将流着泪的双眼紧紧的闭了起来,可眼泪还是不住的从紧闭的双眼缝隙里挤出来。 牐犓不忍看到陈兵被打倒在地的情景。她在心里暗暗的埋怨陈兵:就算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应该看看对方是谁呀?别人那么大的块头,足足的比你高出半头呀?她很想帮他的,可是她帮不上。她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报警,她在心里不停的埋怨,为什么警察还没到----- 牐牼驮谡馐保两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悄悄的靠近了李聘婷的身边------ 牐犛嗉尉坡テ卟愦疤g铮那个经理模样的中年人,正在目不转睛的审视着场中一脸冷静的陈兵------ 牐犓凳浅倌鞘笨欤侯三挺着刺有一只下山虎图案的胸膛,已走到了陈兵的面前,就在他厉声喊出“孙子”二字和大家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他那铁锤似的拳头已带着破风声,向一动不动的陈兵脸上抡过去。 牐犚餐样是在此时,随着一声女孩哭泣的娇喊:“不要”, 牐犙流了下来。 牐牬右桓鋈说谋亲永锪髁讼吕矗从一个人的鼻子穿过指缝流了下来。 牐犅慢的、鲜红鲜红的,异常的扎眼。 牐牶钊捂着自己的鼻子,慢慢的蹲下,酸痛的感觉令他的眼眶充溢着泪水。 牐犓不相信! 牐犓怎么也不相信,就在自己的拳头快要碰触到一动不动的陈兵脸上时,一个影子,一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影子,就闪到了自己的鼻梁上,顿时就感觉自己的鼻子七荤八素的,有粘糊糊的液体流了出来。 牐犔快了,简直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牐犝馐保马强和称作二哥的壮汉同时喊了一声,“老三!” 牐牶钊没有回头,只是向后摇了摇手,慢慢的站了起来,用颤巍的沾满血的手捏住自己的鼻子,使劲的擤了一下鼻涕,然后,将擤出的混合着血的污物用力的甩在地上,瞬时干净的地上就血迹斑斑了。 牐犓胡乱的又摸了一把血糊糊的脸,豪不屈服的对着面前依然一动不动的陈兵,狠狠的道:“孙子,老子刚才没注意,现在老子要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是侯三。” 牐牎八婺悖背卤还是一副冷冷的眼神看着他。 牐犓孀乓簧大喊“孙子”,侯三又已出手-------- 第十一章 出手(10) 看着侯三充满报复欲望而憋红的双眼,全身的蛮力均已倾注到向自己打来的这一拳上,比先前的更猛,更快,更狠。 就在侯三的拳头带着拳风,以一种不可抵挡的气势打到陈兵的脸面时,陈兵猛的一个闪身,左右手同时以惊人的速度已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脖颈,顺势向前一带------ 侯三就在扑倒在地的一霎那,连忙伸出左手,用力的支撑了一下,才没有使整个脸面亲吻到地面。正在他无比庆幸自己早有防备这一招,而抬起头刚想爬起来时,又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就呼到了自己的脸上,一声低沉清脆“喀嚓儿”的响声,从他早已受伤的鼻子根处传入了耳鼓,只听他一声闷哼,然后,捂着自己的鼻子,趴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整个在场的众人,都在此时不约而同的瞪大了自己不敢相信的双眼,看着场中依然冷静自若的陈兵,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胡勇瞬间就惊呆在那里,张着大口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兵。这阵势他从没见过,他一直以为陈兵就是想赢这个大个儿,也不是一会儿半刻能拿下的-------- 余嘉酒楼七层窗台里那个经理模样的中年人,此时也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流露出对场中陈兵暗暗的赞赏--------- 而在场外先前那个服务员打扮的小姑娘,现在已不知去向----- 这时,马强和另一个壮汉早已喊着侯三的名字,跑到了侯三的面前,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不住的问着: “老三,你---你怎么样?” 侯三将捂住鼻子的双手,慢慢的打开来看了看,鲜血顺着他血糊糊的鼻子,流水似的淌下来,他慌忙再次紧紧的捂住,双眼含泪,用痛苦的口音低沉的道: “妈/的,这---这孙子把我的鼻梁打骨折了。我---我不能就这样算了!-----”就像是捏着鼻子说出来的。不过听起来还是狠狠的。 “老二,我们快把他送到医院。” “行,大哥,这小子怎么办-----” “既赌认输,以后再说-----” “那好吧。” 说完,两个人就扶着侯三向外走。 这时,侯三又痛苦的吐出一句:“大哥,就---就这样算了?我他/妈---白挨了?” “闭嘴!”马强厉声喊出两个字,然后回头看了看一脸冷峻的陈兵,冷笑一声道: “夫不错小子!”说完,一转冷酷的眼神道: “不过你给我记住,陈兵!以后我们会再找你的----” “随你!”陈兵依然甩出这两个字。 “我们走!” “对了大哥,那两个小子去哪了?”叫老二的四下张望了一下。 “嗨!”马强轻叹一声道:“走吧,老三伤得不轻,就别管他们了-----” 于是,他们说着什么,慢慢的在众人的瞩目下,离开了停车场------- 好戏落幕,围观的人也喃喃的小声议论着,渐渐的散开了------- 片刻后---- 胡勇过来,拍了拍陈兵的肩膀: “兵弟,够义气,哥不会忘了你。” “勇哥,你帮我也不少!” “不过,哥真的看不出----你夫蛮帅吗!对了,你的皮鞋没事吧?”说着,胡勇就关心的看向他的皮鞋“不行,哥再给你换双新的。” “行了勇哥,我饿了。” “啊对。”胡勇一脸愧疚的道:“看我这个哥当的,都忘了让我的老弟吃饭了。那帮人,真他/妈的能起混,走,吃饭去,你哥好好的慰劳慰劳你” 说完就拉着一脸冷漠的陈兵向酒楼里走去。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喊: “孙子,哈哈---” 两个人猛的转身,一个混混模样的人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第十二章 救女孩(1) 两个人猛的转身,一个混混模样的人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个混混模样的人,正是被陈兵先前打跑的两个人其中的一个,那个叫刚子的就是他。只见他狡诈的笑了笑: “怎么,潇洒完了,就什么他/妈的都不顾了----” “靠!你----”胡勇气愤着,上去就要采他的衣领,却被陈兵一把给拉住了。 陈兵看着一脸狡笑的混混,冷静的问了一声: “什么事?” “什么事?”那混混模样的人吊儿郎当的道:“三个人,少了一个人,你说什么事?” “什么意思?”陈兵警觉的问了一声。 “你女朋友呗!怎么,忘了?” 陈兵突然想起了那个服务员,脸上立刻蒙上一层愁云----- “什么他/妈的女朋友?谁的女朋友?”胡勇有点糊涂。 “他的呗!”那人傲慢的指了指陈兵。 “哈哈----”胡勇笑起来道“去你/妈/的,他还没-----” “她在哪?” 陈兵猛的打断胡勇的话,对那混混冷冷的问道。 “跟我来!”说完,混混就带头向停车场的一个拐角处走去。 胡勇猛的拉住二话不说就跟着混混走的陈兵,茫然的问了一句: “喂!你糊涂了?你有女朋友吗?” “服务员。”陈兵头也不回,低沉的扔出了一句。 “靠!服了----”胡勇愣怔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 余嘉酒楼 停车场拐角处 配电室旁边,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也就是余嘉酒楼的后墙和余嘉酒楼旁边花园的围墙之间的夹缝,而这个配电室就在夹缝的旁边,供应着酒楼和花园的一切,这个夹缝很窄,宽度只有两米五左右,所以显得很长。这里一般没有人来,里面都是些水泡过的变了型的纸箱子,或许是小雨积水的缘故,不平的凹处也有少量的一点积水,水的四周都潮潮的生了一层绿绿的漂浮物,发出一种腐臭的气味。里面还丢着一些废品之类的东西和几个碎了或没碎的空酒瓶。 就在这里, 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使劲的用自己的一条胳膊,用力的环住一个小姑娘的脖子,那被他环住脖子的小姑娘,不住的咳嗽着,挣扎着,并用双手抠住那男子的胳膊,脸憋的红红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淌。 那小姑娘穿着一身服务员工装,正是方才在场外不停担心陈兵安危的李聘婷。 环着她脖子的混混看她还在挣扎,就又在那条胳膊上加大了一点力气,咬着牙看着她道: “操!你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怪只怪,你是那小子的女朋友。” 李娉婷想说些什么,可是她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痛苦的咳嗽着,眼泪都呛了出来。 然后,那小混混又狠狠的说道: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待会让你亲眼瞧瞧老子是怎样还回去的。哈哈---” 他色迷迷的看着怀里的李聘婷,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拧了一下她粉润的脸蛋儿,怪里怪气的笑着道: “到时你可别心疼你的心上人儿哟?” 正在这时,那叫刚子的混混狡笑着跑了过来,对着他道: “李翔,我把那小子领过来了,你看怎么弄他?” 李聘婷挣扎的更用力了----- 李翔用力的向后拖了拖怀里的李聘婷,看了看墙角的几个空啤酒瓶,然后阴笑着对那混混道: “刚子,去把那边完好的几个空酒瓶拾过来几个,让那小子好好享受享受---” “好嘞!”叫刚子的答复着向那几个空酒瓶走去。 这时,陈兵和胡勇两人也转过弯走了过来--------- 第十三章 救女孩(2) 李娉婷看他们走过来,她使劲的哭喊了一声:“你们快走!他们----咳咳----” 牐犂钕杳偷挠昧卡了一下她的脖子,等陈兵两人在自己面前的不远处站定后,才阴阳怪气的对陈兵奚落道: 牐牎靶∽樱你满可以呀?不但把我们打了,连侯三的鼻子也被你踢歪了,你挺横呀?怎么。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现在横不起来了?” 牐牎胺趴她。”陈兵冷冷的说出一句。 牐牎翱浚∧闩2嫜剑克捣啪头叛剑”这时叫刚子的已经将两个空酒瓶拿过来,抓着瓶口咋唬的说道“那我们费这么大夫,他/妈/的不就白费了吗?” 牐牶勇心里明白,这两个人虽然年纪不大,在道上却是属橡皮糖的那种小人类型的混混,当时屈服于你,你说什么是什么。可要是让他们逮住机会,他们会不计一切后果的整你。 牐犓们这种人,其实就是刚入道的新人,没遇过几件大事,纯属愣头青不成熟的表现,狂妄自大,从不按规矩出牌,想摆脱他们,就永远不要给他们机会。 牐牷蛘撸就永远不要去招惹他们。 牐犝庖彩且恍├/江/湖最忌讳这些人的原因。不但,不服管不说,而且,光为他们摆平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永远也做不完。 牐牽墒牵又不能不管。 牐犘∈氯舨还埽很有可能会发展成你想管都管不了的大事。 牐犉涫担胡勇也是从愣头青那一天走过来的,只是现在成熟多了而已。 牐牶勇一改严肃的表情,用商量的口气对李翔说道:“翔弟,我看就算了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牐牎安/你/妈!”没等他说完,李翔就急急的指着他骂了出来:“怎么温柔了?你不是也挺牛的吗?刚才是谁让我们滚来着?你忘了?” 牐牶勇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被掖得说不出话来。 牐犞惶李翔又恶狠狠的道: 牐牎昂勇,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这没你的事,愿意看,你就看个热闹,否则就滚得远远的。” 牐牎澳阆朐趺囱?”陈兵看着他怀里小脸憋得通红的李聘婷,心里很是不忍。 牐牎霸趺囱?”李翔看着他冷笑了一下:“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出出弟兄们心里这口恶气。” 牐牎澳悄阍跹才肯放了她。” 牐犂钕杩醋拍课薇砬榈某卤阴阴的笑了一下,然后,用极度嚣张的口吻道: 牐牎爸灰你能答应我两件事情中的一件,我就放他走-----” 牐牼驮诖耸保一声响亮的警笛由远及近的传来,在停车场的位置停了下来。 牐犂钕杪砩峡n袅死钇告玫牟弊樱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牐犎缓螅‘咔咔’的几声开车门的声音,随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在方才打斗的地方转了几圈,然后又询问了路人几句什么,就又匆匆的上车,鸣着警笛呼啸而去---------- 第十四章 救女孩(3) 这时,李翔和刚子两人,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刚才真没把他们吓死。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更新超快/|\他们的行为:往好听里说,那是打架斗殴,属于个人恩怨;若往不好听里说,那可是挟持人质和绑架呀! 牐犓们的心一下子舒缓了不少。 牐牳仗到警笛的鸣叫声时,李聘婷心里立刻舒缓了不少,虽然脖子还在别人的手里,她却以为一定会得救的。 牐犜谒的心里,陈兵毕竟和警察不一样,陈兵的名字,还是她方才在停车场,听他和马强两人互通姓名时,有意听来的。 牐犓们从真实意义上来讲,其实就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牐犉涫邓根本就没有任何义务来管自己的。虽然自己是因为他才落到这种地步的。 牐犓本来就没有想到他会来的------ 牐牭本笛声越去越远时,她的心又一次悬到了嗓子眼儿-------- 牐犂钇告迷谛睦锊煌5穆裨梗警察来的有些太迟了,而且为什么不往这里再搜寻一下------, 牐牶勇没有太多反应,毕竟眼前的女孩和陈兵,并不是真真的恋人关系,大不了两人一走了之。 牐牰此时的陈兵,也没有给予赶来的警察多少期望,心里只是想着李翔会给出什么样的两件事情,供自己选择,因为这关系到,怎样能把面前受困的女孩,安安全全的救下来。 牐牨暇梗她是因为自己才会被困到这里的。 牐牼驮谡馐保李翔狂妄的笑了笑,露出一副得意的嘴脸,对着正在看着自己的陈兵: 牐牎翱浚≌饩褪敲!你们以为条子来了就可以救得了你们了?你以为老子怕条子呀?我呸!老子要是怕条子就不在道上混了-------” 牐牎八堤跫。”陈兵依然冰冷的道。 牐牎翱浚苯懈兆拥谋墒拥目戳顺卤一眼,掂起手里的啤酒瓶猛的指着他:“你/妈/的能不能不装酷?老子看见就想吐。” 牐牎昂茫崩钕枰a揽戳丝椿忱镆丫不再挣扎,却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陈兵的李聘婷,狠狠的道:“第一个条件:给老子们磕三个响头----” 牐牎安豢赡埽李翔,你他/妈/的玩儿过了啊------”胡勇愤怒的打断他。 牐牎叭ツ/妈/的,这没你的事,想挨酒瓶是不是?”刚子用酒瓶指着他,咋里咋唬的。 牐牽春勇不再说话,笑了笑继续道: 牐牎案老子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老子就放了你的小媳份儿,你看-----”说到这里,他淫淫的笑着,看着怀里的李聘婷。 牐犂钇告檬咕5恼踉了一下。 牐牎霸趺囱?”李翔接着问道。 牐牶勇气愤的上去就拉了一下陈兵,看了看一脸绝望的李聘婷,尽量小声的叮嘱了一句: 牐牎拔铱椿故亲甙桑≡谡饫锸苷馄不值-----” 第十五章 救女孩(4) 没等他说完,陈兵就又问了一句: 牐牎暗诙个” 牐牎肮哈-----看来第一个是行不通了。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说完李翔挑衅的接着道:“第二个可就难喽!” 牐牎八担 牐犂钕栉薇刃缀莸囊蛔忠欢俚溃 牐牎暗诙个吗?就是在你的头上开个口儿,只到我满意为止,你看选哪-----” 牐牎昂谩!背卤没有任何犹豫。 牐牎澳惴枇恕焙勇忙阻止。 牐牎安灰---”李聘婷此时已激动的不停的哭喊起来,用尽最后力气挣扎着:“不要,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不是,他不是----” 牐牽醋攀值嗑破康母兆樱阴笑着向一脸麻木的陈兵走过去,她更是不停的对着陈兵,声嘶力竭的哭喊:“走---你走----我不认识你-----你走-----你快走啊----走啊----” 牐犓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哭,不停的喊------ 牐牼驮诶钇告玫牟煌?藓吧中,刚子已经慢慢的走到了陈兵的面前,一把将挡在前面的胡勇推开,狠狠的笑着,对着满不在乎瞧着自己的陈兵,咬牙切齿的道: 牐牎翱磕懵瑁∧阋知道,迟早要还的!” 牐犓低辏将手里早已握得紧紧的啤酒瓶向陈兵的头上使劲的砸去。 牐牎斑坂ァ币簧沉闷的脆响,酒瓶就在胡勇的惊喊和李聘婷惊惧的尖叫声中,变得粉碎。 牐犓布洌鲜血从陈兵的头上滑下了额头-------- 牐牎安灰不要------来人呀-----”李聘婷疯了似的哭喊着。 牐牎斑坂ァ庇质且簧脆响,陈兵的头上就真的血流如柱了------血飞快的划过脸庞,滑落在平整的军装上,慢慢的侵湿,渐渐的扩散-------- 牐牽醋懦卤,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血不停的从他的脸上滑落,-----李翔心里一阵恐惧袭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慌了似的将不住挣扎,不住哭喊的李聘婷拖到进来时的拐角处,慌乱惊惧的叫了一声: 牐牎案兆樱∧闼/妈/的还愣什么?还不快走!”说着就将怀里的李聘婷猛的推向浑身是血的陈兵,然后急急的又说了一句:“哥们,你硬!咱们两清了!” 牐犓低炅礁鋈讼穸了魂似的跑走了----- 牐犂钇告每藓白牛用力捶打着紧紧抱在自己怀里的陈兵,不停的埋怨着: 牐牎澳阄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为什么--------” 牐牶勇同样也焦急的默默的流着眼泪,用手使劲的按着依然一动不动陈兵头上的伤口,不停的气急的责骂: 牐牎澳闼/妈/的傻,傻,傻不傻呀?你的夫哪去了,哪去了-------” 然后又气急败坏的骂着自己:“都怪我!都怪我!哥对不起你!-----” 第十六章 被跟踪 医院 牐犎楼302病房 牐牬┳乓簧泶蓝条病号装的陈兵,头上扎着雪白的绷带,洁白的绷带上一小片映出来的血泽清晰可见。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更新超快/|\绷带从头部的伤口一直垂过双耳,顺到下巴脖颈处,在那里打了一个雪白的结。 牐犝馐保陈兵正一脸苦笑的看着,对面空着的一张病床上,坐着的李娉婷,在说着什么。 牐犂铈虫靡苍缫鸦涣艘簧斫喟椎某と梗嫣然就像灰姑娘变身公主后的俏丽模样,正在心疼的,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面前躺着说话的陈兵。 牐牬采戏抛糯蟀小包的一大堆不知是什么的东东。 牐牼驮谒和胡勇一起把陈兵送到这里,待医生清理完陈兵伤口残留的碎渣,然后叮嘱他们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一下时,她才忙向自己的出租屋家里赶去。 牐牻沾了血污的那身服务员工装,慢慢的脱下,紧紧的抱在怀里,满含深情的用眼睛注视着,激动的泪水滴滴答答的滴在上面,与血污慢慢的融合-------- 牐犐院螅她将怀里抱着的工装小心的折了又折,偷偷的放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她要永远的当宝贝保留着。 牐牪晃别的,就因为上面沾着的是陈兵的血,是陈兵为她而流的血。她一点也不觉得她这种行为,是令人很容易产生恐怖感觉的一件事情。 牐犗屎煜屎斓难迹,在她的眼里,就像怒放的玫瑰,令她心潮澎湃的激动,爱不释手的喜欢。 牐犓淙谎已变得冰冷,虽然血已不再鲜艳----- 牐牽伤就是喜欢,就是爱! 牐牫雒胖前,先洗个澡,蜕皮似的搓,虽然白白净净的自己昨天刚洗过。 牐犑只铃声疯了似的嚎叫,毫无顾虑的将电池扣除,虽然清楚很有可能被老板无情的爆吵。 牐犑咕5拇担虽然自己的头发已经蓬松得不能再蓬松,可她还是将吹分机开到最大风量不停的吹,直到自己像个蓬头散发的狮子,她才满意的停下来。 牐牰宰啪底樱不停的抹,不停的补,全套高级化妆品的价格,虽然是她两个月工资的总和,可她现在一点也不在乎------ 牐犚徽竺活以后------ 牐牬┥涎┌壮と沟乃,再看-------- 牐犩溃c倘痪褪且桓霭籽┕主的可爱扮相 牐犞沼诖锏剿自己心理难以达到的满意度后,她才出门,而此时天已经慢慢的黑下来,------ 牐犓再次忍着急于见到陈兵的煎熬心理,不停的催着的士司机加大油门,到她最认为满意的补品店,又买了满满几包补品,直到她拿不动为止------ 牐犎缓螅再次催促着的士司机,风驰电掣的向医院驶去-------- 牐牬耸保胡勇正开车也向医院赶去,买来了,烧鹅,烧鸡,酱猪蹄,汉堡,批萨------总之都是陈兵最爱吃或没吃过的东西。 牐牰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车,正紧紧的跟在他的车后,熄着灯,悄悄的尾随而来---------- 第十七章 感情伤害(1) “他们这些游手好闲的混混,我们是得罪不起的,谁都忌讳和他们发生过节。|/\/\|可你却-----” “我不在乎。”陈兵看着面前,一直在关心着自己的李娉婷,冷冷的说道。 “怎么劝你,你也不听,难道,你以后还要报复他们呀?” “别说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好好好,”李聘婷无奈的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天真的一边比划,一边问道“对了,电视上那些当兵的,用头开砖、开瓶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陈兵没好气的回复了一句。 “那你会吗?” “会。”陈兵将尾音拖的长长的,望着白净的天花板,想着什么。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用?” 陈兵斜着眼看了看她,然后有意无意的用缓慢的语气反问道。 “那你恐怕,现在还在他们手里吧?。” 这句有意无意的话,令李聘婷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鼻子酸酸的----- 想想也是,若当时陈兵用上这一招的话,不见到血,那两个混混又怎能善罢甘休呢?他可全是为了我才------ “说你傻,就是傻,”礼聘婷眼里有泪光闪耀,口上埋怨着,可心里喜欢的不得了。睫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床上,目无表情望着天花板的陈兵,“不认识我,你就救我,弄成这样,我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 “我刚才不是就说过了吗?”陈兵慢慢的转过脸来,一脸的无奈“你不用过意不去,我是一个当过兵的人,而且,当时军装都没顾上换下来,又怎能不帮你这个女孩子呢?再说,你开始不也为了我们,才劝我们离开的------” “更正一下下”李娉婷忙打断他,脸上乏起淡淡的红晕“我可是为---为了你一个人,才劝你们的。” 陈兵看她有些娇羞的样子,觉得现在女孩子的表达方式,太过直接,令自己脸上都感觉到烧烧的,有些不习惯。于是他,再次望向天花板,就当没听见。 看他没说话,李聘婷心里有些失落。 她满意为,陈兵听到她的话会有所感触,或许会说些什么的,却没有想到,热脸贴到了冷屁股,就像自己来时,费了好多精力,刻意打扮了一下,而他就像没看见一样,冷着个脸。 于是,她忙将身后的东西,拿过来几件,献殷勤似的道: “对了,兵哥,我给你带来了好多补品,让你补补身------” “你还是拿走吧。我不吃。”依然没有表情,连个谢字也没有。 “我可是专门跑了好远,才买来的,都是珍品名牌补品,老店-----” “行了,拿走。我不会吃的,当兵的人,是不会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李聘婷心里一阵难过,代替了方才的感动,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群众看待。 她心里真恨他是个好兵呀! 于是,她有些难过的说道: “你是个好兵我知道,可---可我是为了你救我,我才给你带来的,你大可放心的吃。” “好好好!”陈兵解释半天也说服不了她,只好用肯定的口气再次重申道:“不管怎么说,我救你,是我身为一个当过兵的人,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是我作为一个当兵人义不容辞的职责!别说是你,就是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救她的-------” 他滔滔不绝的,将大道理摆了一套又一套,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的这些话,已经正在深深的伤害着面前的李娉婷。 第十八章 感情伤害(2) 李聘婷所做出的,和心里所想的一切,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是李娉婷心里难以接受的,也是她最讨厌男人的其中一点。 难道,他也和自己所讨厌的男人,是一种类型的吗?她不敢想!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样的在乎,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筋错乱了。她从来对所有的男人,都抱有一种抵触情绪的,对所有的男人都很厌恶。 这所有男人也包括她的爸爸。 可是,眼前的陈兵,却魔力般的让她放不下。 从他说出自己是他女朋友开始,她就认定,陈兵就是自己这一生所想要依托的依靠。究竟第一眼喜欢上他的哪里,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很想问问,面前这有点冷、或者说有点傻的陈兵,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她就是没有勇气讲出来。 她怕得到的答案,会把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梦,打得粉碎。 她宁可生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虚幻美梦里。 “现在清楚了吧?”陈兵望着低头深思的李娉婷,不耐烦的吐出一句。 “我不管”李聘婷有些不满,眼睛红红的,强装撒娇道“既然你救了我,我------我就要负责。” “不用你管,这里有医生。”陈兵的话,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 “你-----”李聘婷有些委屈,正要再想说些什么。 这时,病房的门被慢慢的推开了。 胡勇掂了好多东西,一边慢慢的走进来,一边莫名的问道:“陈兵,谁把手术费给交了,我不是说我交-----” 说到这,他和陈兵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李娉婷。 李娉婷愣了一下,泪眼朦胧的绕过面前的胡勇,抽泣着向病房外跑去。 陈兵猛的坐起来,伤口的疼痛,使他下意识的裂了一下嘴,忙用手抚向自己的伤口处,有些悔恨的对着胡勇小心的低声道“快---快把她追回来。” 胡勇愣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向空着的床上一扔,转头追了出去。 陈兵呆呆的坐在床上,眼泪不停的滑落下来,心里刀割一样的绞痛。 从李聘婷刚一进病房,见到自己那种既兴奋、又心疼的表情,还有在当时那种,不顾个人安危的哭喊,------ 总之,她为他所作出的,一切的一切,他的心里都有深深的感触,他都铭记与心。 他又何曾不知,李聘婷对自己有些什么样的想法? 他又何曾不想把李聘婷紧紧的抱在怀里,说些安慰她的话? 他又和曾不想------ 可是,他不能让自己表露出丝毫的在意,很简单,他不想拖累她。 他并不冷血。 他每次说出拒绝她的话,心里就像被锋利的刀片,剌割一下。 可是,他还是忍着,他宁愿自己默默承受这种心痛的感觉,也不愿去拖累她一辈子。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境况,根本配不上靓丽懂事的李娉婷。 他还没有找到一个正时的工作,自己身无分文,他不可能去花一个女人的钱。而且,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 更关键的是,或许,他已经和未曾谋面的白老大,接下了深深的梁子。 在这些不可能的因素面前,好强的他,只有选择让自己痛苦,再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第十九章 感情伤害(3) 胡勇急急的向楼下追去,心里不停埋怨陈兵的冷酷。 他早已看出李娉婷对陈兵的爱慕,可陈兵就是有意的回避,他真有些搞不懂他------ 听到胡勇飞快的脚步声,极速向楼下跑去,躲在洗手间里的李娉婷,才慢慢的走出来,或许因为,不断擦拭眼泪的缘故,眼睛红红肿肿的。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连在一起,她的心,痛得令她慢慢的蹲下来,使劲的哽咽着------ 脚步声,再次冲上来,胡勇急急的向三楼冲去,她才慢慢的走下二楼的楼梯---- 夜色,将整个城市,变成一个灯火斑斓、绚丽多彩的世界。 然而,对走在夜幕下的李娉婷来说,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些拥有幸福的人们所能看出的美丽,并不属于她这个,一再受伤的女人。 或许,幸福的影子,曾经在她的面前闪现! 可是,影子毕竟还是影子,虚幻的让人难以捕捉。 或许,不遇到陈兵,她心里以往的伤痕,已被时间慢慢的磨平,只留下硬硬的疮疖。 可是,陈兵的出现,却像再次用钝锈的钢刀,将这些疮疖,生生的剌扯。 比以往的伤害,更加摧残----- 比任何一次伤害,都要猛烈---- 因为,这一次是真的爱了。 也因为,她从没爱过。 然而,也或许是太过天真的她,给予这份爱太多期盼,所以才会令自己的美梦瞬间夭折。 这是爱吗? 得到伤痛,却还要不停的储备付出一切! 不是爱吗? 心里却有种,失恋后崩溃的感觉! 心里的矛盾,令她迷茫! 心里的伤痛,令她困惑! ----------------- 不知不觉间,她已走出了好远。 她情不自禁的回头,用自己模糊的泪眼,搜索着医院入口的位置,想着陈兵现在在做着什么,在想着什么--------- 正在这一刻,一辆飞驰的奔驰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划到了她的面前。 耀眼的大灯,将她的双眼晃得刺痛。 她慌忙用手挡住双眼-------- 两个一身笔挺西装的中年人,从车里飞快的钻出,向着李娉婷凶狠的扑过去--------- 胡勇喘着粗气,站在陈兵面前,不停的对着陈兵,愤怒的大喊着。 “我看你----脑子就是不转弯,小婷哪里配不上你了,你以为你当过兵就牛叉了。我还告诉你,陈兵,你要是病好了,不去向小婷道歉,我----我-----”胡勇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我不是也没办法吗?”陈兵理亏的低着头,辩解道。 “没办法?”胡勇紧紧的逼问“你那是不负责任!没工作怎么了,我不是告诉你,还有哥哥我吗?再者说了,你们两个就是都没工作,你哥哥我照样养得起你们。” 陈兵真要抬头说些什么,胡勇马上打断他: “你别急,我只不过打个比方。陈兵,你看谁刚退伍就有工作的?你不也是今天才退伍的吗?” “我----”陈兵心里有些难受“我真的不想拖累人家,再说了-----” 他很想说白老大的,可是又怕胡勇心里更加内疚。 第二十章 绑架 “再说什么?”胡勇更是生气了“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这个责任你就别想给我推掉。[]” “喂!请您小点声,这是医院,请您安静,别的病人现在需要休-------”一个医生带着几个女护士走进来,对着胡勇,小声的训斥着。 “滚!”胡勇不耐烦的大吼一声。 几个人,看着胡勇向自己投来的凶恶眼神,皆都打了个冷战,胆怯的走了出去。 “勇哥,我都听你的,你小声点行吗,别的病人需要休息。”陈兵也觉得打扰了别人,于是小声的劝道。 “我不管。”胡勇的声调明显的降了下来,“只要你听我的,过两天,出院了,你就去找小婷道个歉,我把钱给你,你去还了人家,还有,必须和人家保持往来。” 说到这里,胡勇故意看了看床上李娉婷带来的东西,语重心长的道: “小婷可是对你真用心了,你怎么可以伤害人家呢?” “好了,好了。”陈兵也耐不住了“勇哥,从进门到现在,你停过口吗?我----” “不想听是吗?烦我了?”胡勇又要发脾气。 “勇哥,我不是那意思?”陈兵忙解释“我烦谁,也不能烦你呀!我的意思是,你的话,我都听着呢?知道你是对我好。我听你的不就是了?” “这就对了!”胡勇满意的脸上露出微笑。 “口渴了吧?那里有水,你自己倒吧。”陈兵无奈的看了胡勇一眼。 “我还真的有点渴-----”胡勇说到这里,忽然明白过来“啊!你小子笑话儿我话多是吗,看我不-----” 顿时,病房的气氛,缓和了起来---------------- 余嘉别墅 电子感应门,分左右慢慢的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高个男人,穿着一件睡衣,手里拿着一份刚到的报纸,目色镇定的从里面从容的走出来,向着前面泳池边的一个白色凉椅走去。他就是这间别墅的主人,也是余氏伟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余伟业。 余伟业静静的坐在泳池旁边,看着今天刚到的新闻报纸,一篇房价再次缩水的报道,又一次引起他敏感神经的关注。经济危机的无情席卷,使他刚有起色的房地产产业,又一次漩入了行业的低谷。 在房地产行业,拼命打拼了几年的他,也算得上,是一个房地产行业的老江湖了。然而他还是禁不住微微的,骤起了眉头。那几栋刚刚竣工的星级楼盘,又要因这次经济危机的横扫,而再次停售。 他慢慢的将手里的报纸合起来,微闭上双目,轻轻的靠在了椅背上。 这时,电子门再次缓缓的打开,一个黄色长裙;黑发披肩;肌肤似雪的女孩,轻轻的踏着碎步,兴高彩烈的走了出来。她一边抬起雪白纤细的手腕,看了看时间,一边对着坐在泳池边,闭目养神的余伟业,娇喊道“爸爸,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单位了,早餐给你预备到桌上了,你呆会儿进来吃就行了。” 看到余伟业没有吱声,她故作生气的走到余伟业的身边,轻轻的推了一下“爸爸,你怎么又睡着了,早餐都给你预备好了。” “啊!”余伟业猛地转头,看了一下女儿故作镇定的道“是小娟呀。好,我马上过去吃。” “光说吃,这几天你哪一天吃过早餐,我看,我真的要找个后妈看着你了。”余娟撅着粉润的小嘴,埋怨着。 “行了,行了,我的宝贝女儿,今天爸爸一定吃,这总行了吧?” “一定吃?------”余娟露出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又道:“你要是今天再不吃就出门的话,我就在外面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再也不回来了” “二十一岁就想嫁人呀?不要爸爸了?”余伟业强装笑颜的给女儿打趣道。他不想让女儿看出一丝自己为事业遇到的沟坎所带来的忧虑。 “爸爸?”余娟含羞带骚的脸红着。 “对了,今天星期六,你还要去单位呀?” “单位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我去加加班,把它赶出来。” “啊,行,那你去吧,路上开车一定要小心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早餐一定要吃啊!那我可走了?” “行了,我的乖女儿,爸爸这就去吃总行了吧?”说完余伟业站了起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女儿粉润的小脸“这么小就开始叨叨了,小心过几年嫁不出去。” “爸爸?”余娟又一次羞红了脸。 “好好好,爸爸不说了,我可不想早早的把女儿嫁出去,那么乖------” “不理你了,”余娟一边向外走一边又嘱咐道:“回来再见到你没吃,休想再让我理你。” 看着女儿走出后院,余伟业再次坐回到了凉椅上,思索着什么------- 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忙从身上掏出手机接听“嗯,-------嗯,--------对,---------对,尽快找一个,补上这个空缺,但,必须是个退伍的才行,还有,先别告诉他具体的职责,待我看了,再做决定。--------好,你必须得抓紧,就这样,--------” 他慢慢的将手机放入口袋,再次靠在了椅背上---------- 第二十一章 又一女孩 余娟急急的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白色的宝马车缓缓的驶出了余嘉别墅的大门-------保安将大门的拦挡慢慢的合上了。 余嘉酒楼 余嘉酒楼随然不是这个都市最大或最好的酒楼,可也是这个都市人闻能详的不多的几家酒楼,老板余娟虽然只是一个年仅二十来岁出头的小姑娘,却也是将这个酒楼慢慢的发展成了一般酒店所不能比拟的连锁企业。 虽然酒楼不大,可这里的客人却也是包括了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一些大的客户,有身价过亿的老总,也有手握重权的领导,有名扬海外的企业家,也有臭名昭著的黑老大,总之,在整个都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时不时的光顾这里,致使这个酒楼的名字在整个都市内被人们称之阶梯酒楼。因为,只要不定期的常来光顾这里,或许就会在某个不特定的时段内,认识一个上层的领导或老总,那样很有可能自己也会被提拔一次或风光一次。本市的市长都亲自授予了这家单位为先进文明青年企业,而老板余娟也被授予了先进个人企业人的称号。 余嘉酒楼,员工通道 门卫将车门打开,礼貌的对车内的女孩招呼道“老板早!”。余娟下车,将车钥匙交到门卫手里后,客气的回应了一句“谢谢!”然后,将名牌包包潇洒的挎在肩头,迈开轻松的步伐,走入了电子转门内。这时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急急的迎向她: “我的余大小姐,你可来了,这儿有一帮子事等着你处理呢。” 余娟镇定自若的边走边对他说道: “好,我们到办公室去谈,对了,你顺便让采购部杨经理也过来一下,别忘了让他带上下个月的采购计划书。” “那好吧”说完,经理模样的人匆匆的向里面走去。 余娟这才慢慢的走进打开的电梯门,电梯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电梯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余老板早” “你好!”余娟客气的回复了一下,然后开玩笑的道:“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说刘姐,不是让你叫我小娟吗,怎么老是改不了口呀?” “叫习惯了,还是老板好听。”刘姐边说边关上了电梯门,按了一下七楼键。 “刘姐,以后你叫我小娟就行了,别老板老板的,把我都叫老了,我怎么嫁得出去呀?我要嫁不出去,你可得把我娶回家做媳份儿。嘻嘻----” “老-----不,小娟,你尽能拿刘姐开心,我那儿子就是再烧十年高香,我看也没这福分吧?” 说完,两个人在电梯里笑了起来。 电梯在七楼停了下来,门慢慢的打开了,余娟正要迈出的脚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对刘姐镇重的关心道“刘姐,你小儿子的病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输着液呢?他爸爸在医院看着呢?谢谢你的关心”刘姐轻叹了一声,脸上现出了一丝难过的愁容。 “对了,缺钱吗?”余娟真诚的问道“不行你就先写一个借条,我让财务给你批了,你先救救急------” “不用了,老----小娟,刘姐谢谢你了,你快上班去吧。”刘姐感激的说。 “那你若有困难记得开口,可不要见外,耽误了孩子的病情。”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用得着我会说的。”刘姐的泪都已挂在了脸上。 “什么谢不谢的,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待会儿我给财务部的马主任叮嘱一下,你要急着用钱,找他就行了。可别忘了,记得吗?好了,我进去了。” 说完,余娟走出了电梯,脸立刻就换回了原来那幅,职业老板应有的严肃表情。 她走过办公区,在不断回复员工们的问候声中,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干净整洁的摆放着几本,关于酒店企业管理的精编书籍。 她正要走进左边的换衣间,突然,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急忙走到办公桌前将电话拿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训问 余娟的办公室里 一身职业装的余娟,显得异常的严肃。/|\更新超快/|\将两手交叉在胸前,滚圆的臀部,轻轻的靠在桌面的边缘,眼睛一眨不眨的,审视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大堂经理。 “她到底怎么消失的,你尽然不知道?”余娟温怒着,再次问道。 “我---”大堂经理极力的解释着:“我当时真的很忙,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更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情况,我当时真的------” “打架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我---”大堂经理看着余娟,有些无可奈何,只好不再隐瞒:“我是知道这件事,谁知道,这---这小丫头也要去凑热闹------” “知道为什么不拦住她?”余娟有些生气。 “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进包房了,他好像认识那个当兵的年轻人,应该是去劝他来着。” “当兵的年轻人,不可能呀?她在这个城市接触的人很少,而且,这些人都是女孩,我都了解,她不可能-----” 正在她低头自言自语想着什么的时侯,大堂经理心有余怯的又继续道: “而且,过来找事的人都特别的凶。没有几个人敢靠近。” “知道是谁吗?”余娟好奇的问了一声。 “听别人说,好像是白老大的人------还听服务员说,刚开始是两个年轻人,还开了两声空枪,后来被那当兵的小子打跑后,才叫来三个壮年人-------” “是黑道上称作白斩刀的白老大吗?”余娟刻意的问了一下。 “应该是吧?要不也不会有枪的。” 余娟想了想,然后才又担心的问了一句: “那些人打架时她还在吗?” “他们后来出去才打的,可她也跑出去了。咱们的人,有的想出去看热闹,都被我阻止了下来,那时她就不---不知道去哪了,后来我不断的打电话,她也不接,再后来就关机了-----” “为什么不跟我打电话?”余娟有些不满。 “我以为她零时有事出去一下会回来,再说,你和她的关系,我也不好意思去-----”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余娟瞪了他一眼,:“没想到我只去分店视察了两天,就遇到这样的状况。对了,去她的住所里找过了吗?” “去过了,昨天和今天都去过了,好久没有人应声,应该是家里没人。”大堂经理,偷偷的用余光扫了一下余娟的脸色。 他可不敢忽视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强人。 别看她平时美丽大方、温文尔雅,可在工作场合,那可是钉是钉、铆是铆,一点都不带含糊的。一个不慎就可能被炒。她从不容许单位里有一个人在这里混吃混喝的,她的专业就是酒店管理,在她手下做事,你就本想混日子挣钱,得靠真本事。更别提,现在她自己的好姐妹失踪了,正在气头上的她,就更得小心了。 余娟沉思了片刻,边拿起凳子上的包包,边郑重的吩咐道: “那好,你代我叮嘱一下杨经理,让他代我吩咐一下酒楼里所有的人,暂时将这件事情保密,不许走漏半点分声,如果被小婷的爸爸知道的话,我就是赔上整个酒楼,也赔不起-----” 说完,心思沉重的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路驾车,向李娉婷的暂住出租房驶去,她要去验证一下,这个脾气倔过自己的好姐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踪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四下里张望,搜索着来往的人群,心里还在不停的埋怨着李娉婷老改不了的倔强脾气。 放着好好的经理不干,却任性的非要作一个端茶送水的服务员,劝过几回,还是拗不过她。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且,并没有让她清楚,酒楼里有她爸爸的一半股份。 她和她爸爸的关系竟然闹得这么僵,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一个告诉自己,不要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参与了酒楼的股份,怕女儿知道后,厌烦的离去,那样自己又要满世界的找这个宝贝女儿了。 一个又叮嘱自己,不要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就在这座城市,如果被不幸知道的话,恐怕自己又要颠沛流离了。 可是,问他们原因,两父女一个比一个嘴严,就是不说。 余娟只要一想到这两个神秘兮兮的父女,头就发胀。 白色的宝马730轿车,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几个转弯,已经停在了李娉婷的出租屋楼外。 余娟着急的下车,就向楼上跑去,来到五楼一个陈旧的房门面前,轻轻的拍打了几下,“乓乓”的几声金属声,环绕的混音立刻震撼着整个楼层,余娟下意识的停手,心里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的气氛。 她也同样劝过李娉婷,搬到别墅和自己一起住,可硬是被她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一个人住习惯了,喜欢有一个自己的小天地,不想受到任何拘束。 也曾想为她出钱租一个好点的地方,当然这钱还是出在她父亲的身上,可她就是不答应,理由是,无功不受禄,自己有双手,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绝不食接来之食。 真不知道她是志气还是傻气? 没办,余娟只好喊了几声: “小婷,小婷,在家吗?” 几声之后,依然没有动静。 她无奈的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李娉婷的手机号,依然传来“此用户已关机”的提示。 余娟心里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她不可能两天都不开机的,难道真的失踪了,还是她知道了她爸爸参股的事情?不可能,这几个经理的脾气她是最清楚的,他们不可能泄漏半点出去的,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难道跟这次打架的事情有关?或者说,跟那个当兵的有关?或者说私奔了?余娟笑了笑,也不可能,她可从来都讨厌男人的,可她为什么又要去劝他呢? 咳,先不想了,找人要紧,如果是真的失踪的话,我可怎么向他的父亲交代呀? 这可不是小事,要不要告诉她的爸爸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下楼来-------------- 第二十三章 白斩刀(1) 她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开车,思前想后的思索了一下。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的爸爸这件事情,找找再说。 从哪里找起?她心里已经有数。 她将车慢慢的发动起来------- 她已认定,这件事一定和那个当兵的年轻人有关,可是,现在若是找这个当兵年轻人的话,一定不容易。 不过,要是找到和他对打的人,问一问他的基本情况的话,那样倒容易得多。 既然他们有梁子,那他们就应该是认识的,也应该是相互了解的,好。 想到这儿,她轻轻的踩下了油门------ 她知道应该去找谁。 白老大!只要找到白老大,就一定可以找到打架的人,而只要能找到打架的人,就应该可以问出当兵人的情况。那样?这件事看来就容易得多了。 “喂。”她左手轻轻的握紧方向盘,右手已将电话移到了自己的耳边,用娇声娇气的口吻说着话“你好!白伯伯吗?好久也不给我联系一下,怕我抢你生意咋的!-------嘻嘻------家里还好吗?伯母还好吗?------------我也是很忙才没给你打电话吗?对了,您现在在哪呢?不会又去下九流的地方了吧?我可要告诉伯母的呦?---------嘻嘻,开个玩笑吗?-------啊!我想问你点儿事,-----不行,电话里说不清,我看还是见面详谈吧?-----好,我在您家里等你,-------知道了,我会乖的,嘻嘻,好,我等着您,拜拜,嘻嘻” 挂断电话,余娟才轻松的吐出了一口气。 没事她才不愿主动和这个白伯伯联系的,她打心眼儿里就很讨厌这个白伯伯,虽然,这个白伯伯是自己爸爸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他所做的生意却让人不敢恭维。 动不动就刀枪相见的,纯碎一个笑面虎。为了生意,他的手段令人发直。 不过,这个白伯伯倒是挺能混的,黑白两道的名人,基本上他都很熟。而且,好像在整个都市内,都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在生意上也帮了自己爸爸不少的忙。 不过,从小就对电视里那些个黑帮老大不太感冒的她,心里总是对他有些抵触。 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嘻哈着脸,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米黄色的裤子,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毫不在意的将双腿,高高的翘在既干净、又整洁的办公桌上,嘴里叼了一只粗粗的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轻松的吐出一个浓烈的烟圈儿,眯着并不大、但绝对有神的眼睛,看了一下对面正看着自己的一个正经威坐、一身公安制服的中年人一眼,笑了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是一个朋友女儿打来的电话,托我办点小事,待会我回去就行了。” “没事就好。那我刚才所说的情况,你可得必须放在心上,别把什么都不当会事。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那我这个作局长的恐怕都给你兜不住!”公安制服的中年人,刻意将最后说出的几个字,加强了一下语气。 “知---道---了。”胖胖的中年男子,懒散着将双腿缓缓的放下来,慢慢的在烟缸里弹了一下烟灰“不就是个严打吗?我回去吩咐一下手下人,尽量不给你这个清官大局长找麻烦不就行了?” 他也故意将口里的‘清官大局长’五个字,加上了重音。 那局长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才有气无力的看着他道: “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为了大局着想。过了这个月你想怎样就怎样,到那时,你让我多嘴,我都懒得管你。”说完,将桌子上手边的资料,使劲的往桌边上推了推,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我也没办呀?上边的指示,我也得照着做呀!” 第二十四章 白斩刀(2) “嘿嘿!没想到啊!没想到!”说到这里,他把眯的不大的眼睛,眯得更小了,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局长,然后,一边从办公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一边有些蔑视的继续道:“你这堂堂正正的,严大正局长----严正青!也有扛不住的时候,那我们这些受你保护的小市民-----只怕都得饿死了。” 说完,将自己的左脚再次抬到桌面上,在自己黄色的鳄鱼皮鞋上,用餐巾纸肆无忌惮的擦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严正青站了起来,在桌上的中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然后慢慢的点上,才又郑重其事的看着他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滚刀肉不好说服,所以才把你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的吗?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我违反一下省里领导下发的文件,把我撤了,你这把白斩刀-----再换一把更大的遮雨伞,还是------“ 没等严正青说完,白斩刀已慌忙的将腿撤了下来,眯着的小眼已经瞪的快要裂开了,“严哥!你说什么?省里下发的文件?” “不是省里的文件,我也就不至于找你商量了。”说完,严正青不再理会看着自己的白斩刀,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的抽起烟来。 “是不是---全国性的?”严正青追问一句。 “当然不是。” “只有我们这个市?那就怪了?”白斩刀实在不明白。 “那得问问你自己。”说到这,严正青不肖的看了他一眼“还有,你让你手下的弟兄做的那些个事。” “可---可都是经过你这个大局长点头的呀?” “我是点过头,”严正青猛的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可我没有点过头的,你又做了多少件?” “我----”白斩刀立刻哑口无言了,想了一下什么,然后强装笑颜的问道“严哥,你就给我提个醒,我的脑子有点不好使。” “恐怕是太好使了吧?”严正青不紧不慢的,将抽剩的多半截烟头,轻轻的向烟缸里摁下去“没事,你再想想,好好想想。” “拿我当犯人是不是?”白斩刀一边小声的打趣到,一边将手里所剩不多的粗雪茄使劲的按到烟缸里。 “好,我现在就好好敲敲你这面敲不响的鼓。”严正青故意加重了语气“刘老汉那大儿子,是怎么残废的?” 看白斩刀憋着个大红脸没有说话,他继续道: “小街口那摆小摊的一个水果摊,是谁给踹的。踹了还不算,还把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有没有这回事?” 白斩刀刚要张嘴,他马上又道: “还有,前进钢厂的几万吨钢才,谁硬拉走的,不但不给钱,还威胁厂长,你知不知道,那是国家参股的?怎么,你这小胳膊还要拧大腿呀?还有-----嗨!我也不一一列举了,你就给我说说,刚才哪一件事,是我点过头的?” “偶尔教训教训他们,也----也是没有办的吗?”白斩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呵!你的权利够大的?------想教训谁就教训谁,你是皇帝呀?” “不是不是!”看着严正青投来的蔑视目光,他真想一拳将他的鼻梁打碎了。心里想,你他/妈拿钱的时候也没见你唧唧歪歪的?你周官放火的时候,这几件事又算得了什么?要不是你还有点用,老子早他/妈/的让你连尸首都见不到了。他把心里的火压下去,装作满不介意的样子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们在抢我的生意,我才-----” “说清楚了,到底是谁抢谁的生意?” “好好好,”白斩刀咬了咬牙“都是我不对,行了吧?你说局下怎么办吧?” “知道自己不对了?那就好,别以为自己做过什么,就能掩人耳目,以为谁都不当回事。你知道,他们来这里投诉你几回了?不是我给你挡着你-------” 听到这里,白斩刀心里暗暗冒火,可脸上并没有带出半点愤怒的表情,只是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严哥,告诉我是谁,我明天过去道歉去。”说完,脸上带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冷冷的杀气。 第二十五章 白斩刀(3) “本给我来这一套,”严正青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还是那句话,这一个月,你就踏踏实实的安稳几天,不要再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后,让你的人,下手不要太黑。你要知道,有些事,我可以给你兜,可有些事,上边陈哥都不一定能兜得住!好了,就这些,我也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也明白,好自为之。” 说完,转过身去,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将烟盒“啪嗒”一声扔到桌上,并没有着急着将烟点着。 白斩刀看在眼里,知道他是真的动气了。 忙歉意的笑了笑,顺手拿出了火柴,慢慢的靠过去,一边为严正青点烟,一边道“严哥,你老弟我明白,你放心,我就是再大胆,也不会往枪口上撞的,是不是?” “呼!”严正青一口将燃着的火柴吹灭,并没有点烟。转头看了一下他,气呼呼的道:“知道就好!” 白斩刀看他不想再理自己,马上转过身,走到自己来时带来的一个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纸包,然后阴笑着,走到背对着自己的严正青背后,悄悄的道: “严哥,前两天听嫂子提起你身体有些欠佳,所以我特意给你带来点医药费,虽然不多,也算老弟的一点心意。” “前两天?”严正青猛的转过身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嫂子说的?” 白斩刀有些骑虎难下的脸红着道“你就别问了,我这也是为全市人民着想吗?” “胡闹!”严正青一脸正气,故意大声道“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玩儿这一套,你怎么就是改不了?你这就是诚心贿赂,赶快拿出去。越远越好。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拷起来!” “严哥,”白斩刀极力劝解道“你别生气呀?工作是国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累坏了,你愿意,人民可不愿意呀?你可是全市人民安全保障的坚实后盾呀?我自愿奉献出来点,那是合情合理的吧?再说了,警民团结一家人吗?” “就你嘴贫是吧?-----对了!”说到这,严正青大步走到门前,将手握住锁把,回头对着他轻声道“我现在去洗手间一下,你小子赶快走啊!别尽搞这一套。要是再像上次放到我抽屉里,小心我抽你。” 说完,打开门就向外走去。 白斩刀一边将门关上,一边鄙视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走到严正青刚才坐的位子旁,伸手将桌子的抽屉,抽出一半来,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瞬间就进入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的拿出来看了看,上面中间一页,用俊秀的钢笔字体写着几个大字:《关于国家党员干部应做到廉洁自律的几个客观自律问题的解答》。 他仔细的翻看了几张, 然后,他将手里厚厚的纸包,慢慢的放进去,又将笔记本压在纸包上,边将抽屉缓缓的关上,边意味深长的赞了一句“字体写的真不错呀!” ----------- 他加着公文包,慢慢的走出市局大门,将绷得有些紧的衬衫的上衣扣,又解开了一个,向左步行走出将近有二三百米时,他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几秒钟之后,在他的前方转弯处,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缓缓的向他驶来--------- 白斩刀仰靠在车后排的座位上,眯着眼。好像很累的样子。 而对面车中间的一排座位上也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一脸的凶悍,魁梧的身躯肌肉隆起,敞开的胸前露出纹在胸前的一条乌青色的青龙,张牙舞爪的盘在胸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停车场,和陈兵找事的五个人中的一个,马强! “强子,”白斩刀有气无力懒散的叫了一声。 马强立刻应声道:“大哥,什么事?我听着呢!” “知道谁在前几天踹人家水果摊,还把人打得头破血流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又有弟兄闯祸了?” “还有,谁把一个老头的儿子打成了瘫痪?” “-------” “还有,”白斩刀继续问道“上一次在前进钢厂拉钢材,到底给人家钱没有?” “这个-----”马强有些忐忑不安。 白斩刀猛的坐直了身子喊道“说呀!---哑巴了?” 第二十六章 白斩刀(4) “应该是----卷子负责那里收货的吧?”马强有所顾虑的,慢慢的说道。/|\更新超快/|\ “卷子?”他有些大失所望的问了一声。 “那几天,你到省里去办事,那一块儿他是零时负责的。” 白斩刀慢慢的仰到座位上,想着什么,然后才慢慢的道: “他不会这么没轻没重吧?”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狠狠的“哼!”了一声“这样,你待会回去通知所有的带头弟兄,晚上到公司开会。我待会儿回家还有点事,晚上我再过去。” “是,大哥” -------------- 云兰别墅 “伯母!你就别忙了,白伯伯再不回来,我就要走了,我还有点事呢。”余娟坐在一个半环形的真皮大沙发上,心里郁闷的看着一个四十出头,但穿着时尚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忙进忙出的跑着。 而这个一身名牌四十出头的女人,正是白斩刀的妻子刘淑兰,看她白净的脸部皮肤,保养得就像一个刚满三十岁的单身贵族,看不出一丁点的皱纹。 “走什么走啊?”刘淑兰字字珠玑的转过身,微笑着白了她一眼,假装生气的道:“到这儿就是到家了。怎么,有事就来,没事就走了?烦我啊?”说着,走过来,将一盘水果放在了余娟面前的茶几上。 “不是-----” “不是什么?”余娟正要站起来解释,就被刘淑兰热情的按住了“你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这儿,我已经吩咐保姆去买你爱吃的菜了,待会,你白伯伯和晓明回来,咱们好好聊聊!” “伯母啊?”余娟撒娇的握着刘淑兰的手“我真的是有事呀?这样,下次来再聊,好不好?” “下次---?”刘淑兰坐在了她的身旁,不相信的看着她“你这个当老板的小小女强人,什么时候能再有空呀?还下次?看你着急的那个样子。让你把事情告诉我,你又不肯。” 余娟只好无奈的小声说道: “我的一个好姐妹失踪了,我来找白伯伯商量商量,毕竟他手下的人多,帮忙给找一找。”故意把打架的事隐瞒了起来。 “是这样呀?”刘淑兰也一副关心的样子道:“那是得好点找找-----” 正在这时,白斩刀忧心忡忡的走进了门来。 余娟兴奋的站起来叫了一声: “白伯伯,您回来了?” “小娟啊?”说着,白斩刀脸上换了一种愉悦的神情走过去“怎么,等急了吧?有些个忙事,耽搁了这么久。” “你每天都忙啊忙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每天都在忙些什么,连家的边都不招,小娟都在这儿等你一个多钟头了。”刘淑兰一边埋怨着,一边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向饮水机走去。“你再不回来呀,恐怕小娟的面你都碰不着了。” “怎么?在咱家呆不惯了?”笑嘻嘻说着慢慢的坐在了余娟的身边,用手抚了一下她的秀发,打趣道“我们小娟这么长时间没见,可越长越漂亮了!给我们家晓明当媳份儿吧?” “白伯伯?”余娟害羞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你们家晓明呀?”刘淑兰将一杯水慢慢的放到了白斩刀的面前,道“那可真是求之不的呦!这么好的丫头,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伯父!伯母!你们--------”余娟的脸瞬间就被烧红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刘淑兰笑着坐在了余娟的身边,用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余娟的额头,“这小丫头,就是脸皮薄!” “还没找婆家,脸皮就像你这个老娘们儿那样厚呀?”白斩刀也大声附和一句。 “你-----”刘淑兰从余娟身上探过拳来,轻轻的打在白斩刀身上----- 于是,两口子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余娟只好红着个脸,没再说话,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哈哈---好了好了!”白斩刀停止了笑,正经八百的问了余娟一声:“说吧,找你白伯伯到底有什么事?我看能不能给你解决?” “白伯伯!是这样的-----” 于是,余娟慢慢的向白斩刀叙述着李娉婷失踪的事件------ 白斩刀听着她的叙述,肥厚的脸上亦青亦白的变着脸色,并不停的向发着问和点着头讨论着-------- 第二十七章 肖华(1) 早晨的太阳,就像一个刚刚睡醒的孩子,懒散的将一丝柔和的光亮,缓缓的撒向灰暗的大地,万物生灵立时变得勃勃生机。 空旷的郊区荒野,荒草杂生是唯一单调的颜色。大片的蚊蝇和蚱蜢在其间寄宿,偶尔也成群结队的出来混战、亦或觅食,早已将这里缔造成,只属于昆虫家族不可颠覆的王国。 然而,一个破旧的厂房,却永远的割据了它们王国的一小片殖民地,自成一统的屹立在它们的版图内。于它们的王国永久的对弈着,成为它们不可逾越、摧毁的堡垒。 早已破旧、弃之不用的厂房里,杂七杂八的放着一些早已锈迹斑斑的油桶,和一些并不起眼脏乱的东西。陈年淤积的灰尘,像一张宽大的灰幕,将它们整个的覆盖------ 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小伙子,站在厂房里一个破旧报废的汽车旁边,个个面色紧张、如临大敌般,用异常警惕的眼神,搜素着来自厂房外任何的风吹草动。 其中一个不胖不瘦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零左右的高个小伙子,与他们一样的光着膀子,一样的手握砍刀,一样警惕的望着厂门外。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刚毅平静的神情,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显得那么慌乱。 “雷子!”他回过头,小声的叫了一声。 “华---华哥!”一个胖墩胆怯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表示回答,从他那胆怯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猜到,恐怕肖华是要让自己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他猜的没错,果然肖华又对着他,小声的命令道: “雷子!你出去看看周围的动静,或许他就在附近了。” 此语一出,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绝对百分百相信肖华的话,因为,他们在肖华的手下混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肖华耳朵和神经的敏感性,是他们谁也比不了的。也可以说,虽然肖华只有二十三岁,可在道上,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了,没有人可以否定他的话,也没有人敢违背他的话。 再想到他们要对付的人,个个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我---”叫雷子的想推辞一下,可看到肖华看来冰冷的眼神,只好提着胆子,握紧砍刀,硬挺着头皮猫着腰,向外慢慢的挪去。 这时,一阵暖风轻轻的抚过田野,荒草随风“沙沙”的作响。 雷子立刻停住了正要迈出房门的脚,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回过头来,望了一眼看着自己的肖华。只见肖华的神情变得异常的严肃,给他摆了一个回勾的手势,于是他飞快的提着力,轻轻的跑到了肖华的身边,长长的吐了口气。 他们刚要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就听肖华突然喊了一声: “卷子!是条汉子就别躲着,我肖华待你多时了。” “哈哈-----”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在一笑的瞬间,就走进了门内。走进来的年轻人,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有一头乌黑的鬈发,那是一种天生的自来卷。白净的脸蛋棱角分明,文文若若的像个书呆子。只见他一边慢慢无所畏惧的向他们走来,一边温文尔雅的道:“肖华,就是肖华,不愧是一个老江/湖。” 大家看到走进来的原来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青年,个个放松了警惕,都在心里责怪:肖华还是老江湖呢?就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至于大动干戈吗?还是就来了一个人,真能笑掉大牙! “哼哼----”肖华看着已经停在面前不远的卷子,也沉沉的笑了几声,对着卷子道:“还是你老吧?你年龄就比我大呀?” “行呀?”卷子毫不在意的看了看他们每个人手里的砍刀,继续道:“装备挺全吗?怎么,就为了招待我吧?” “那要看你老哥是来干嘛的了?”肖华的手把砍刀握得更紧了。 第二十八章 肖华(2) “哥们,”肖华笑了笑“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你也不用大刀、小刀的吓唬我,我历来胆子就小,哈哈-----” “我的胆子也不大!”肖华冷冷的说道,并没有放松警惕。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这是他混道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永远不要在任何一个对手的面前放松警惕,那样或许会活得时间更长一些。更别说面对的是一个更加恐怖的对手? 他身后的几个弟兄,早已将紧绷的神经彻底的打开了,纷纷的用蔑视的眼神望着书生似的卷子,看他怎样能在他们的手上全身而退。其中一个人,慢慢的掏出一支烟,慢慢的拿出火机,狡笑着“啪”的一声点着了------ 就在这“啪”的一声响起时,肖华正在走神的一刹那,一个黑影,就像闪电一样的向他的裆部狠狠的、带着风扫去,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这个黑影接触到他下身的衣炔时,他下意识的向后猛夸一步,同时手中的砍刀猛的向这只闪来的黑影砍去,卷子也忙收回了腿,同时一拳就向肖华略微向前倾的头部太阳穴,狠狠的抡去,肖华就好象知道他的拳头会袭过来似的,忙向右转身避过这一击,借着转身的力,将手里的砍刀抡圆了,使劲的向那只手削过去,肖华忙飞快的收回了手,才逃过这一劫,再想出手,已失去了更好的机会。 “华哥!”几个弟兄看着刚才惊险的场面,就因为一个打火机的声响,就差一点将肖华的命丢掉,忙紧张的握紧手里的砍刀,向肖华身边围过来。那点烟的年轻人,已经呆呆的傻在那里,等着为这次吸烟未成所带来的后果而负责。 “没事!”肖华强打精神的说出两个字,并没有理会那点烟的年轻人,眼睛直直的望着面前正看着自己的卷子。 他庆幸自己现在还毫发未损的活着,离死也就相差那么一点点,可是,他又躲过了,像每一次遇到危险一样,就因为他始终保持着警惕、保持着清醒。 虽然他很庆幸,可他并不乐观,因为,只要对手没有倒下,他的处地就很危险,生命就同样受到威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能预料到谁将倒下,谁将站着------------ “好小子,这几年没白混呀?身手变利索了?”卷子望着他,慢慢的将两只胳膊交叉在了胸前继续道“比前几年见你时可强多了!那时候的你跟现在相比,可大大不同啊!” “被逼着,再弱小也会变强的,有什么可说的?”肖华平静的就像一潭湖水,“你也行,偷袭的功夫也日日见长--------” “这可算不上偷袭”卷子笑了笑,辩解道“只能算是抓住时机。” “行,就算是抓住时机吧。”肖华也笑了笑,然后问道:“说吧,今天你来的真真目的?” “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卷子故意重申了一下,然后有些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把那女孩让我带走,或者你也跟我走,别在社会上瞎晃了,那样也没什么出息。---你看看你,也晃了几年了,不还是这样。你再看我,” 说道这里,他故意炫耀似的慢慢道: “自从跟着白斩刀混,怎么样了?出门有车代步、住店高档卧铺,哪天不上大酒店,星级级别任你选,哪天没有女人玩儿,丑的漂亮你随便--------嗨!不说了,你想想,就你那瞎晃能弄几个钱,每天还担惊受怕的。” “跟着白老大就,不胆惊受怕了?”肖华反问了一句。 “你傻吧?”卷子带着一丝蔑视的口吻道:“这样说吧!你认识几个有用的人,几个公安局的,几个当官的,几个市长,几个------行了,你只要认识其中的一个,你也就不用干绑架的事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肖华虽然面目平静,可听了卷子短短的几句话,心里立时就像开了锅的沸水,不停的翻滚着。 是呀!想想自己一直以来,在社会上晃来晃去,也没晃出来一个什么所谓的结果。 试问,谁在社会上不想找一个好工作,可小时候不懂事,偶然的一个打架事件,就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污点,然后就直接导致了一系列,泯灭人性的连锁反应。: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工作,却在办理户籍的政审时,被公司毅然决然的推出了门外,成了一个心愿未了的闭门客。一个自己不满意的工作也可以呀?照样因为如此原因被拒之门外。就因为那时候人小、不懂事所犯的一个错,社会就要惩罚我一辈子吗?就要在人们的心里永远的成为瘪三吗?就要永远的被这个社会所抛弃吗?这个社会是你的、是他的、是大家的、可这个社会也是我的啊???难道我连一个改过自新机会的权力也要被你们无情的剥夺吗? 没办,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排挤的压力下,对这个社会也就慢慢的,彻底的绝望了,心里痛恨这个社会的想被逼了出来。 而这种痛恨社会的想,愈来愈强、愈来愈大------ 随后,报复整个社会的欲望,就愈来愈是膨胀,最后变成无限无节制的报复----------- 记得第一次在社会上揍人那天: 晚秋的天气,早晚时辰,冷得不亚于立冬后的气候,让人直打冷颤。 人们早已将冬季的内衣,捂在了身上,然而,刚入社会的肖华,却还是穿着来时初秋的单衣,因为找工作的一再戏辱,身上的钱也已只剩下可怜的几元钱,终日饥不裹腹的他,只好勒紧自己的裤腰带,继续白天找工作,晚上,就在一个废弃的足球场里一个闲置的,厚厚的下水管道里卷曲着凑和,饥饿和寒冷,每次都能让他在半夜里哆嗦着醒来,虽然管道两边都已经被厚厚的纸箱遮得死死的---------- 他在这样的落魄下,总能第一时间想到家,他渴望家给自己带来的温暖。 第二十九章 肖华(3) 可是,他又不想回自己的家,爸爸早已因为一次工地上的事故,瘫痪在床,妈妈从早到晚的在地里拼了命的流血流汗,只想多收出那么一丁点粮食,来维持家里裹腹的基本条件。小说wàp..c0m文字版一次为了剩在饭碗里的一个米子儿,妈妈就整整连打再骂的教育了他好半天。可是,正在长身体的他,饭量日渐突飞猛进。 看着妈妈欺骗的眼神,一边将她自己碗里只吃了几口的饭,倒在自己的碗里,一边还安慰自己: “这些都给你,妈妈饱了,你正在长身体,应该多吃一点,你也快初中毕业了。赶紧长长个儿,等毕业以后,再到城里找份工作,来贴补家用。” 说到这里,妈妈总是转过头去,偷偷的抹着眼泪,抽泣着,再次说道: “别怪妈妈狠心,妈妈也知道你功课好,有志气,妈妈也想让你上大学,可是,你看看咱这家里的情况--------” 每每说到这里时,妈妈就会泣不成声的哭起来---------- 而爸爸此时也只能干流着眼泪,一动也不能动的望着自己,有气无力绝望的说着: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或许会好过些------ 这时的妈妈就会猛扑到爸爸的身上,一边哭一边劝着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许你再这样说,不许你再有这样的想,我能养活这个家,我一定能---------------- 他眼睁睁的看着才四十出头的妈妈,花白的头发已经快要布满整个顶,穿着早已陈旧的衣服,一副形削骨立的样子-------- 他的泪早已默默的流了下来,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帮助这个家站起来--------------- 一次,清晨。妈妈早早下地,还没有回来。肖华看了看妈妈走时早已给自己准备在火台上的饭,他抚摸一下饥肠噜噜的肚子,毅然决然的没吃早饭就向学校走去。 本就日渐消瘦的他决定,每天给自己家里省出那么一点点,也算是为整个困难的家做出的一小点贡献------ 第一节课,下课了,肖华还在课堂教室里温习着课本。 一个同班叫武生的同学,带着几个同学嬉笑着跑了进来,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他道:“哼哼!肖华,快去校门口一趟,有人找你呀。”说完,他们就哈哈的坏笑起来,相互的传递着贼一样的眼神。 “谁找我?”肖华莫名的抬起头问了一句。 “一个要饭的。”叫武生的同学,轻轻的摇头晃脑的说,一脸的鄙视和挑衅。 “一边去,我还学习呢,不要打扰我。”肖华不耐烦的说完,低头又开始学习起来。他知道武生这几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调皮蛋,成天吊儿郎当的欺负同学和戏辱女生,对他们的话,你只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否则,很有可能导致自己最后哭笑不得。 “喂!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孙子”武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 肖华不相信的站起来,向外走去,他要看看究竟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武生几个嬉皮笑脸的跟了出来。 当他快走到校门口时,妈妈正一脸焦急的在那里等着他,看着妈妈一头花白的头发,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满身的黄土沫子,用满是老茧皱纹干裂的手,掂着一个掉了色的旧铁饭盒,心里一阵愧疚感充斥着他向妈妈跑去。 “妈妈。你---你怎么来了?” “看你!”妈妈一见到他,心里就放心了不少,忙把铁饭盒一边向他递过去,一边埋怨道:“是不是,起床迟了,连饭也顾不上吃,不知道自个带上呀?还得让我跑这么远给你送过来?亏说我今天去地里早,回来的也早,要不,准饿你一顿-----咋了?眼睛咋红了?妈说不得你了,是不是?” “妈!”肖华眼里含着泪,哽咽着叫了一声,低着头道:“前几天下雨,路上又积了那么多水,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呀?” “嗨!”妈妈笑了笑,“傻孩子,原来你担心妈妈这个呀,没事!妈妈是庄稼人,踩着砖头就过来了呗!” “看你把鞋子都灌满了?”肖华低头哽咽着,看着妈妈露出大脚指的鞋,湿湿的往外渗着水,把妈妈早已就褶皱丛生的脚泡得发白、发润------也在肖华低头之间,眼泪滑出了眼眶,他慌忙擦了一下眼泪。 “行了,”妈妈轻轻的推他一下,笑着说“傻孩子,妈妈知道你心疼妈,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大孩子了,还哭鼻子?” 肖华忙蹲下,将饭盒放在地上“妈妈,你把鞋脱了,我给你把鞋里的水拧一拧,那样会---” 没等他说完,妈妈急忙扶起他,又将饭盒拿起来递给他道“不用了,待会回去不还得路过那个水洼吗?瞎折腾什么?” 就在这时,铃声响了。 肖华身后的几个同学,嘻哈着向后跑去。 “快去上课吧!妈走了!”平静的说完,妈妈一步一个水印的慢慢向回走去,地上留下一串湿湿的脚印---- 肖华望着妈妈有些佝偻的背影,眼泪不停的滑落下来----------- 这就是妈妈;这就是我的妈妈;这就是我那被别人称作要饭的妈妈------ 武生他们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称妈妈为要饭的,-------- 教室里,老师的影子还未出现,学生就像炸了营似的,乱哄哄的吵嚷成一片。 武生坐在中间一排,转过身去,和后排的几个同学,有说有笑的,不停的调侃着什么,不时的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这时。肖华提着饭盒,一脸冷漠的慢慢走了进来,走到自己的课桌前,将饭盒轻轻的放在桌边,可是他并没有坐下,而是顺手将凳子抄了起来----- 喧闹的课堂,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正在调侃性头上的武生,突然发现后排的同学顷刻间就闭上了嘴,用惊惧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身后,他下意识的想到了老师,忙转过身来。然后,他的眼睛就充满了恐惧。 “肖华,你----” 就在他惊惧的说出这三个字,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冰冷坚硬的凳子,就伴随着女生的惊惧叫声,已砸在了自己的头上,他瞬间就倒在了课桌下,疼痛的脑袋嗡嗡作响。他呻吟着刚要爬起来,那冰冷的凳子就又使劲的砸在了他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他只有本能的抱着头,卷曲着身子,杀猪般的嚎叫、呻吟----- 肖华,握着冰冷的凳子,站在倒下的武生面前。 他的表情也像手里的凳子一样的冰冷------- 第三十集 肖华(4) 自从那次,他将武生这小子打成慢性脑震荡以后,他也就被校方勒令退学了。妈妈历来第一次含着眼泪打了他;第一次含着眼泪,将辛辛苦苦积攒的粮食卖出一大半,来赔偿武生家提出的条件。家里的生活条件立刻就捉襟见肘了,而妈妈的脊背就更加佝偻了----- “妈!是我对不起这个家,我到城里打工,养活你们!妈!你放心,混不出来个什么,我绝不回家。”这是他出门前,最后安慰妈妈时说出的一句信誓旦旦的话。 可是,如今----- 他不敢想,家里现在的父母是如何的在煎熬度日。 一阵潮湿的冷风,顺着纸箱的细缝钻进来,一个情不自禁的冷颤,将他的思绪打断。管道外瞬间传来“沙沙”雨点掉落的声音-------- 虽然,雨并不大,可寒冷和饥饿,将他折磨得萎缩成一团-------- 后半夜,雨一样的下着,不同的是寒冷更甚。 他将自己萎缩的更小,阵阵的颤抖,就像一个受到威胁的小刺猬。 雨点声虽然很大,可是,雨点打在一把撑开的雨伞上,声音一定不会比它小。 所以他猛地爬了起来,雨点打在雨伞上的声音越来越进,伴随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挡在管道口的纸箱整个被打开了,一束手电筒的强光,迫使他惊惧的挡上双眼。 “嘿!小伙子,有个买卖你做不做?”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问道。 “什么条件?”虽然还未看清对方的样子,他已经决定要做了。此种境况的他,只要能挣钱的买卖,做什么都比在这儿饿死、冻死强。 “一千元,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干什么?”他没有犹豫。 “有胆!小伙子,只要你干成了,马上点钱!”中年人的口气,有些诱惑。 “干什么?快说!”他往旁边推了一下手电筒,有些着急。 “打折人一条腿,你干不干?”中年人又将手电的强光对着他。 “打人------?在哪?”他犹豫一下,马上决定。 “就在前面路口,不远,跟我来!” 中年人,打着伞向前走去,灯光射向前面,雨点在强光下,显得特别密。他在后面淋着雨,颤巍巍的跟着,强光刺眼太久,中年人的背影都看得很模糊,只看清一束晃动的灯光和光里密密麻麻的雨------- 来到一个附近的楼下,中年人将灯熄灭,一切重回黑暗。 中年人走到楼门背后,拿出一个什么东西,走过来塞给他,小声道: “待会,有个人过来,你藏在楼门后,他进门时,我会向这里打一下灯,你看清他的腿,使劲的来两下,就行,这钱就是你的了。” 肖华没有出声,手里拿着一根手腕一样粗的方木棍,心里仆仆的跳着,突然感觉有些热。 “打了就走,没事。这里黑,他看不见你的。”中年男子重申道。 “什么时---时候给钱?”肖华不放心。 “放心小伙子,打完,出来就给,快点躲在这儿,人快来了。”催促完,将肖华推到门后,向外急急的走去。 肖华一身湿衣的哆嗦着,站在门后,不是怕冷、也不是胆小,只是想着会不会拿到钱?拿到钱明天吃什么?他舔着嘴唇,总之,好吃的东西,他全想到了。至于,中年人出何故意,为何要打,打的是谁,他是全然不顾的。 片刻后,雨点打伞和脚步声慢慢的向这里靠近,他听得出来,不是刚才中年人的声音。 他双手握紧木棍,高高的举起来,超强的抑制住自己的紧张------- 一束灯光短暂的明灭之间,他已看清了伞下人的双腿。双膀用力一挥,木棍带着风抡了下去,一声男音的惨呼,夹杂着清脆的“喀嚓”声,不知是木棍折断的声音,还是腿骨折断的声音,总之,当这一切声音响起时,肖华已一把丢掉手里只剩半截的木棍,推开惨呼抱腿的男子,冲出了楼门,跑出很远,才慌忙的找寻先前那中年男子。 此时,身后整栋楼的灯光,在男子的惨呼下,相继的亮了起来。 可是,肖华在雨中又跑出很远,还是没能见到半个人影。 被人欺骗是他不能容忍的,尤其是这样的欺骗。他暗暗咬牙决心,只要再见到他,就绝不会让他的腿还能像今天一样站着。 在外躲了一段时间的他,返回自己的‘住所’时,雨已经停了,天也有些放亮。 他是悄悄的‘侦查’着回来的,没有大盖帽的影子,他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惊惧、慌张刚去,寒冷、饥饿又回,不过,他瞬间就将这些抛之脑后了。 钱、一叠钱、一叠钱就放在自己的‘床上’,湿漉漉的纸箱裂开半边,露出‘床上’的一叠钱! 无疑,这样的买卖虽可怕,可来钱却也很容易! 一再被找工作否定的他,揣着这种想,一直艰艰难难的走到了现在------- “小子,想好了吗?”卷子看着一言不发的他,心里发急。 “这女孩儿和你什么关系?”肖华冷冷的问了一句。 “是白斩刀的人。” “白斩刀什么人?” “啊!是白斩刀一个侄女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在我手上?” “哥们!”卷子眉头一皱“道上的人谁不知道?有几个人还在干你这一行?那是要掉脑袋的,你明不明白?白斩刀早想把你拢过来了。也就是没有机会罢了。” “他抬举我。” “什么抬举不抬举的,你要真没那两下子,死到路上都不可能有人理你。” “我不能忘义。” “良鸟择木而息,你有没有听过?” 肖华没有吱声。 “你就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蠢驴一个----” “我不想被道上的人指着鼻子骂!”肖华打断有些生气的卷子。 “呵呵!”卷子笑了笑后接着道“那,你也快了!” “什么意思?”肖华顿时脸敷寒霜。他宁可被打,也不愿被骂。因为,在道上做人,义字便是你全部的资本。一个失去‘义’字的人,在道上是永远没有地位的,也是被同道中人所唾弃的。 “若你见到白老大,你还能高谈阔论‘义’字对你的束缚,那我就把头割下来,让你当球踢。” 看着一脸认真的卷子,不像是在骗他。肖华又冷冷的问了一句: “卷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要你见到白斩刀你就会明白了。” 看肖华又是冷漠的态度,他狠狠的问了一句: “怎么,不敢?” 肖华沉默着,看着卷子一脸的认真。 稍刻后,肖华目无表情的喊了一声“虎子!” 话音刚落,就见刚才点烟那个有些鲁莽的小子,愣了一下,忙向前凑了一步道“华----华哥” 肖华没有回头,眼睛带着冷冷的笑意,依然盯着卷子道: “你和大雷几个看好厂房里的丫头,我跟他去一趟就回来。” “华哥,你------” “没事!”肖华打断他们的话。 “有胆!”卷子伸出大拇指。然后指着左方的远处道“有车!” “走!” ----------------------------- 第三十一章 被绑(1) 看着卷子和肖华两个人离开,虎子几个心里才放下心来,互相沉默着看了看,好久没有说话。小说wap.整理 片刻后----- “操!”虎头虎脑的虎子,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砍刀,一边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真他/妈没看出来,那卷子文啧啧的,却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你他/妈的还有脸说?”瘦高个,胳膊纹着一个‘忍’字的大雷,生气的用砍刀指着他道“你他/妈什么时候点烟不行,偏偏选那个时候点烟,华哥差一点就他/妈栽在你的手上。” “操!你们开始不也是不拿卷子当回事的吗?又不是只有我-----” “靠!”胖墩样的雷子打断他们的话,将砍刀摔到地上,不满的看着他们道:“卷子走了我们就窝里斗呀?事已经过去了,就算了,有必要一直揪着不放吗?” 大雷生气的看了看雷子,没有在骂,因为,雷子是他的亲弟弟。 “雷子!”一个下巴尖尖,长得与猴子相仿的青年走过来,劝道:“生什么气呀?都别动怒,华哥不是没事吗?至于吗?我们还是看看那丫头吧!那是正事。” 此青年口里没带一个脏字,也没动怒,因为他是刚刚加入肖华几个人的,平常特老实,只是平常而已。 “哥!”雷子一边捡起扔在地上的砍刀,一边对着大雷道:“我看就猴子说的对,生什么气呀?就咱几个自己人还要咋的?正事要紧。” 大雷‘哼’了一声,将砍刀放在破车盖上,便向厂房里走去----- 雷子几个在外面各有所想的一言不发----- 大雷来到厂房里一个角落的钢丝床边,看着床上的一个被绑着手脚的,穿白裙的女孩,慢慢的道: “丫头!没想到你还和白老大沾着边,这几天可委屈你了。” 那女孩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卷曲着身子侧卧在床上。 女孩看着他,挣扎了一下身子,‘唔唔’的说不出一句话,她的嘴被宽宽的胶带粘得死死的。 “怎么,想说话呀?”大雷凑过来,将她口上的胶带慢慢的撕了下来,冷冷的道:“说吧!你爸爸是谁?电话多少?你以为我们发怵白老大呀?” 那女孩喘了口气才道: “我---我早就告诉你们了,我根本没有父母,还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白老大。” “你还嘴硬!”大雷笑了笑,用淫淫的目光‘抚摸’着她的全身,然后定格在她胸前裙边微露的洁白皮肤上,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长这么漂亮,不用也太可惜了。” “你----”女孩使劲的向床里边挣扎了一下,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面前一脸淫笑的大雷。 “怕了吧?”大雷凑过来,象征性的在她的身上闻了闻,然后眯着眼享受着道:“你他/妈/的身上就是香。哈哈----现在我那大哥可没在,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你---你走,你-----” 看着慢慢凑近自己身体的大雷,女孩吓得使劲的蜷缩成一团,娇喊着。 “哈哈哈-----”大雷猛地站直了身子,哈哈的笑起来,开玩笑的道:“吓唬你的!哈哈,我看我那大哥是喜欢上你了,我又怎么能动她的女人呢?别害怕,等大哥回来,”说到这,大雷突然停下,慢慢的凑到颤巍巍的女孩耳边,悄声的道:“我大哥回来,会给你---的。” “啊!----你走-----”女孩瞬间吓得不成人声的叫喊起来。 “哈哈哈----”大雷笑着向外走去------ 好久------ 望着四周破旧的墙壁,李聘婷蜷缩着柔弱的身体,呆滞的眼睛里有泪水慢慢的溢出来。 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而是为了陈兵;为了那个冷酷无情的陈兵。 他竟然对她那样的冷落;竟然对她那样的不在乎。 她想恨她,可她就是恨不起来。 这两天多来,只要遇到‘危险’,她想着的是自己。 只要危险一去,她马上就会想到陈兵,那个让自己难过的陈兵。 毕竟因为一个人的‘照顾’,所以危险不多,所以,她无疑还是在长时间的想着陈兵。 陈兵现在头上的伤好了吗?定痂了吗?我送的那些补品他都吃了吗?他可以下床到病房外走走吗?他----总之,只要她所能想到的陈兵的一切,她都会不停的问自己,不停的想----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是,她为什么遇到陈兵会这么倒霉。一而再、再而三的会受到伤害,不单单是陈兵给自己带来的伤害,还有别人为自己带来的伤害。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就是这么单纯,就是这么傻! 那天晚上,她从医院里出来,痛苦的在街上走着时,一辆车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两个凶凶的穿西服的男人,顷刻间就已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强行押上车,并绑住了她的手脚,用宽宽的胶带将她想要大喊的口封了个结实。她不停的挣扎着。------ 车飞速的驶离了城市的街道,在黑暗的笼罩下,打出两柱耀眼的强光,向一个郊区样的野外驶去------ 车在行进中,开始轻微的颠簸起来,李聘婷想要看清车外的景色来判定车的去向,可车外除了空中一模模糊的月色,一切都沉侵在无边的黑暗中。 离开市区,经过一段长时间轻微的颠簸之后,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她被两个男人强行拉下车,解下脚上的绳子,踉跄着向前方一个模糊的工厂样的建筑走去,她环顾一下被黑暗吞嚼的四周,满含着潮湿土味的阴风向自己扑来,感觉到空旷的荒凉给自己带来的恐惧。 因为,她不知道,他们的阴谋是什么;他们将要对自己怎么样----- 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被绑架了,此刻她心里那恐惧的感觉是越来越甚! 不过倔强的她,还是不停的告诉自己,如果他们要是对自己想要有什么所谓不轨行为的话,她是死也不会答应的,因为她,不想对不起陈兵!------- 她到现在还在想着陈兵!那个伤了她心的陈兵。 李聘婷被两个男人押着,走进了工厂样建筑的大门,这时她才乘着模糊的月色,看清了这里只不过是一个破旧的厂房大院而已,厂房里有朦胧摇撼的烛光散出来,好像里面有人在大声的吵嚷着什么。 她被两个男人一直押到了厂房的最里边,几个正在烛光下垒长城的光脊背青年,除了一个体格并不胖、面无表情、仍在自顾自垒长城的青年以外,全部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望着他们。 两个男人没有理会站起来的几个人,只是看着那个仍坐在一张钢丝床上的青年道: “华子!这是新货,你看着办,只要能拿到钱,不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龙哥正等着呢。只要再干两票,你就可以自由了。行了,我们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你自己清楚,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说完,也不等那面无表情的青年回复,立刻动身走了出去,将李聘婷丢在了那青年的面前。 那青年没有说话,只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着手里不停在反转的麻将牌,没有将面前的李聘婷看在眼里。 另几个人,已经是兴奋的炸开了锅。 “靠!还是这小妞漂亮!水灵灵的、可爱的要死,这一次总该我先来了吧?”一个胖墩样的青年人抢着说,眼睛凑到李聘婷身前,色咪咪的打量着。 “操!你可占便宜了,早知道有这么好的货色,我才不会占前面的。”一个虎头虎脑的青年有些委屈的说着向‘麻将桌’靠过去,慢慢的坐在了凳子上。 “你们这些人,怎么尽想着这事儿,华哥现在还发着愁呢!你们也不问问?”一个瘦猴模样的年轻人慢条斯理的鄙视着他们道。 “靠!猴子,就你正经是吧?谁说我们不关心大哥了?大哥要是对女人感兴趣的话,哪个也不到咱们吧?”胖墩反驳道。 “操!就是!”坐在桌旁的虎头虎脑的青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健壮青年说道。 “都他/妈给我闭嘴。”一个瘦高个青年不耐烦的小声喊了一句。然后,走到一脸冰冷的健壮青年的身边道:“华哥,你看现在怎么办?” 而这几个青年正是前面所交代过的:虎子、雷子、大雷、猴子和肖华五个人。 肖华仍然在冷漠的把玩着手里的麻将牌,心有所思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雷又轻声的凑上前去,轻轻的问了一句: “华哥----” 没等他说完,肖华慢慢的抬起头来,将一束冷得令人发抖的目光盯向颤抖的李聘婷看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变化,然后边低头继续把玩麻将,边用冷冷的语气小声道:“我希望你好好合作,免得受罪,你明白吗?” 李聘婷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呜呜’的想说些什么。 “让她说!”肖华又是轻声的说了一句。 站在李聘婷身边的雷子,淫笑着将她口上的胶带慢慢的撕了下来,然后凶凶的道: “华哥让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你们---”李聘婷喘口气,对着肖华一脸生气的大声吵嚷起来:“你们这些流氓,把我绑来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们,也不认识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靠!你她/妈/的还敢骂?”说着雷子就要伸手采她的头发。 “闭嘴!”肖华小声的说了一句,并没有抬头。 雷子马上就老实的放下手,‘哼哼’的站在了一边。 “你们不就是黑社会吗?”李聘婷又嚷嚷起来“告诉你们,我不怕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要是要-----我就死给你们看!” 嘴上说着无畏的话,可她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了。 “求死倒是容易,”肖华还是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过,只要我们达到了目的以后,死不死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跟我们毫不相干。”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李聘婷无可奈何的问了一句。 肖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手里的麻将牌,轻轻的问了一句: “你家里的电话是多少?” 听到这句话,李聘婷马上就放松下来,她已经经意识到,他们无非就是绑架、勒索,而自己正好是无家可归,看他们怎么办?想到这儿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她就是没想到,如果别人拿不到钱会不会对她怎么样?嗨!没办,没遇过事的她,就是这样的天真‘可爱’。 “你笑什么?”肖华这时已抬起了头看着她,小声的问了一句,不明白她这时候还能笑出来。 “我笑你们蠢啊!” 呵!雷子几个人,看着她那嚣张的样子,真想抽她,心里想,“这不就是个大傻蛋吗?虽然长得是漂亮了点,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在这时候还能笑出来的吗?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漂亮的女人都很傻吗?呵呵!你就笑吧!待会呵呵!让你哭都来不急。”个个心怀鬼胎的看着她,脸上依然一副淫淫的笑。 第三十二章 被绑(2) 肖华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心里反而觉得她说得没错,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蠢人,一个蠢到家的人。为了自己所谓的虚荣,被人足足利用了两年,可到头来却还要心存感激的对着人家。不过,他还是冷冷的问了一句: “哪里蠢?” “你们无非就是想弄点钱,可你们绑架了我,那当然就是蠢了?”一脸鄙视。 “到时候就知道谁蠢了。”雷子几个人心里暗暗的笑着。 “为什么?”肖华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因为,我不单没有家,更没有父母,你们也当然弄不到钱了,而且还费了那么多力气,你说你们是不是很蠢?”她还说的头头是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呵!雷子几个也开始暗暗的‘佩服’着面前的丫头了,没有家、没有父母,她还觉得很光荣似的,靠! 提到家,肖华心里一阵酸楚,不过他没有在脸上带出来,看着李聘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啊!又有几个人,可以为没有家,没有父母而觉得无所谓的。于是他冷冷的问了一句: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反正我是一无家、二无父母,看你能怎样?”她双手被绑在背后,好像看起来她的胸挺的很高,反而她的样子更像一种满不在乎的架势一样了。 “我当然有办对付你?”肖华冷冷的瞪着他,依然慢条斯理的道:“我希望你好好的配合一下,免得----” “你---”李聘婷听到这里,马上意识到什么,惊惧的道:“你要敢对我---对我怎样,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说完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雷子那几个人都在看着她偷偷的发笑。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肖华肯定的说。 “那还差不多!”她又一次放心下来。 “可是,我这几个弟兄不会放过你!”还是肯定的语气。 “你---”李聘婷望着他们一个个狡笑的样子,吓得已是面如土色,马上泪就流了下来,大喊道:“你们这些流氓,你们干些什么不行,非的欺负我们这些女孩,你们不是男人,你们----你们根本不是人,是----是禽兽---是恶魔---是------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说着,就向肖华左面的墙上低头撞了过去。不过,早已被身边的雷子拦了下来。 “想寻死呀?没那么容易!”雷子抓着一再挣扎的李聘婷,嚣张的咬着牙道:“刚才不是还笑吗?再笑笑我看看,笑啊?怎么,不笑了?待会哥哥好好的让你笑个够!” “流氓!不是人!人渣!你们不是人----” 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哭喊着。 她现在才明白,绝望的感觉原来是建立在自己欲所不能的感觉之上的。 肖华,猛的站起来,走过去,冷冷的说了声:“放开她!” 雷子忙将挣扎的李聘婷放开,李聘婷的身体就顺着向前使劲挣扎的惯性,向前扑倒下去----- 肖华一把就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站直了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流泪的双眼,冷冷的喊了声: “都出去。” 雷子几个人就一个个坏笑着向外走去,就听虎子边向外走,边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操!雷子,这一次你小子还抢不抢了?华哥今天可要开荤了?。 就听已经出了门的雷子也小声道:靠!我也想不到,华哥今天改性儿了,平常也不------- 就听他说到一半,就再也听不清了。 而差点就栽倒在地上的李聘婷,心有余怯的不再出声,只是一个劲的用力挣扎着,心里突然想到,陈兵若是在这里,就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虽然他只把我当做群众看待------- 肖华冷冷的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挣扎的李聘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的感觉。然后,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再问你一次。你家里的电话是多少?” 李聘婷只是哭,没有回答。 “别逼我!”肖华再次冷冷道。 “我真的没有家,真的不骗你。”李聘婷哭着说道,哭得很是伤心,眼泪滴滴答答的滑落在胸前有些凸起的白裙上,洁白凸起的裙口处,早已湿湿的印出一大片泪泽。 “父母呢?” 肖华问出这句话,突然自己就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的口气有点温暖、有点怜惜?它本来应该是冷冷的才对,可他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口气,就像在和自己的一个妹妹在谈论什么。 “我真的没有父母。”李聘婷哭的更伤心了,她的伤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真---真的?”他看着她哭得可怜的样子,话已不再冰冷。 “我---我骗你做什么。”她不看他,还是低着头不停的哭。 “他们---都---不在了吗?”他的话里带着关心。 “嗯”她有父亲,就当没有。 “你好可怜。”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挣扎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他关心的神情,有些莫名。 “你---你这是训问吗?”她抽泣着。 “不是。”他叹口气,看着她的眼泪从粉润的脸上慢慢的滑落,然后,用指背轻轻的刮去她脸上的泪痕。然而,眼泪还是不断的从她那迷人的双眼里流出来。 “我---我看你不像坏人。”她没有拒绝他继续为自己刮落泪痕。 “我是” “你---你一定有苦衷。”她轻轻的抽泣着,比原先镇定了许多。 他没有回答,但是李聘婷看得出他冰冷脸色背后的痛苦。 “你为什么要当坏人?”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湖水般清澈。 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将她转动一下,使她的背后对着自己。 “你干什么?”她突然有些紧张,使劲的将头扭转过来莫名的看着他。 他还是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将她被绑在双手的绳子慢慢的解开来。然后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如果你不老实,我还是会把你绑上的。” 她转过身来,轻轻的揉搓着手脖儿上的勒痕,依然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坐吧!”他指一指桌旁的凳子,冷冷的道 她看着他,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坐下了。 “饿吗?”他问。 “不-----饿”她犹豫着回答。 “到底饿,还是----不饿?”他又问。 她看着他又犹豫了半天才道: “饿!”她已停止了抽泣。 “虎子!”他大喊一声。 “来了!”虎子答应着跑了进来,不解的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李聘婷,然后又看看肖华才道“华哥,这----” “去泡个方便面,快点!”肖华打断他的问话。 “好---好的。”没敢再问,虎子就走了出去。 “晚上,你就在这儿睡。”肖华道。 李聘婷犹豫着看了一下背后的钢丝床,然后又看了看肖华才道: “啊!那你们呢?” “我们在外面!”说完站起来向外走去。 第二天 李聘婷没再见到肖华。 而他的手下几个人也没再对她咋咋唬唬的问什么,只是进来看看她没事,就出去了。 到吃饭时间就会有个人进来送饭,当然也都是泡面了。 这应该是肖华出去时,叮嘱过他们什么的。 第三天 肖华下午回来的,还是一脸的冷冰,也没再对她做什么,只是坐着玩麻将。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肖华就接了。 李聘婷看他接着电话的样子有些意外的表情,不过他也没问什么。 从他和电话里谈论的一些话,她隐隐约约听出,好像是有个人要来找他,而他却感到很为难。 第三十三章 复出 清晨,肖华早早的就进来,再次将她的双手双脚绑上,她问为什么?肖华也没理她,只是将一张宽宽的胶带封在了她的嘴上,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走到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那里,拿出了五把明亮的砍刀走了出去。小说wap.整理/|\更新超快/|\ ---------- 想到这里,她轻轻的叹口气,陈兵的影子继续在她的脑海里徘徊不去------ 热闹的街面上,穿着华丽的各色人们,畅快的游离在繁华的大街上,男孩子三五成群的嘻哈畅聊,尽量把自己帅直的一面奉献出来,以此来吸引众多女孩的目光。女孩也使出浑身解数的将自己的含蓄温柔展现的淋漓精致,偶尔故意的扭扭捏捏,来迎合异性投来的垂怜的目色。 扭捏的摆动纤细的腰肢,或许是女人吸引男人一贯使用的杀手锏,若一个男人也如此的扭捏的话,必定会被人类所耻笑为不伦不类。也将导致没有一个男人会情愿跟在他的身边。 然而,社会之大,无奇不有。 现在就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在不伦不类的摆动着并不纤细的腰肢,迎来不少过往行人鄙视的目光。然而,也正好有一个率直的男人陪在他的身边。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兵和胡勇两兄弟。 扭捏的是陈兵,率直的是胡勇。 今天是陈兵出院的日子,也是陈兵觉得最为难的日子。 因为胡勇硬要拖着他去向李聘婷道歉,而且必须要保持往来,这是他心里有所不情愿的。他还是想着自己落破的处境,他不想连累一个对自己真心付出的女孩子。 可是,他又不想拒绝胡勇的这番好意。 他无疑也很想见一个人的,而这个人绝对不是李聘婷,而是胡勇曾提到过的那个能帮助自己有一个崭新开始的人。 而只要自己有了一个能供自己发展的空间,来改变自己此时落破的处境,他又怎么会忘记为自己付出过的李聘婷------ 扭捏,不是来自自己心里的这些想法,而是现在自己身上的这身服饰。 陈兵和胡勇慢慢的走在穿梭的人群中------- “怎么样,还是这身衣服拽吧?”胡勇嬉笑着,边走边看着低头一副闷闷不乐的陈兵。 “--------”陈兵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现在自己的这身装束,眼神显得有些木纳。 脚上的军勾已然不见,换上的是一双崭新的名牌黑色皮鞋,闪闪发亮的鞋面,都好似能照出人的影子来。 再看身上,平整的军装也一样不知所踪,被一身黑色的衣式所替代。黑色的半袖衬衫伏帖在他健美壮实的胸上,将他隆肌的曲线整个的勾拉出来。衬衫的低摆,被一条薄薄的黑色长裤所束末,一条宽宽的黑色皮带穿过腰际,方型的皮带扣,显得既发亮又时尚。 整个再看,和来时相比,陈兵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特别的精神。脸面也不再像来时那样带着点黝黑,或许在医院呆了一段时间的缘故,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白净起来。 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再配上一身时尚的黑色服饰,既精神,又帅气。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可陈兵对自己这身打扮却显得有些不习惯,所以走起路来就感觉很不自然,特别别扭,所以有些扭妞捏捏的样子。 胡勇看着陈兵那有点怪胎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其实他也知道,毕竟陈兵穿了几年的军装,已与军装那般绿色混为了一体,一时改穿便装,他绝对会有些个不习惯。于是,胡勇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看你那样子,知道你就会别扭。没事,挺起胸来,就当他是军装,习惯就好了,别像个娘们似的。” 陈兵没有说话。 可他又怎么知道陈兵现在的想法。 自从穿上这身别扭的衣服开始,陈兵的心里就一个劲的难受,这不是单单意味着换身衣服那么简单,而确切的意味着,这将是他真真的从一个军人转变为一个普通人的开始。 “勇哥,我的军----” “你放心。”胡勇无奈的笑着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一个黑袋子伸给他“你的军装我早就已经给你拿好了,知道你舍不得,这不是吗?” 陈兵忙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撑开看了看那身折叠整齐的军装,鼻子一阵酸楚。 军装洁净如初,浑浊的血污早已被胡勇拿到洗衣店里,不知洗了多少次,总之,胡勇当时对洗衣店老板放过话:洗干净了,我三倍付钱,洗不干净,小心你的店面尸骨无存。 那洗衣店老板当然知道胡勇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只好忍气吞声付出全力了。 想想胡勇为了自己,从下火车到住进医院,再从住院到现在的这身衣服,他悄悄的在心里合计过,那没有几千元是打不下来的。 他本来是有钱的,退伍时的补贴就将近两万多元,可胡勇非要逼着自己寄回家去,供并不富裕的父母使用,这儿的一切全部由他来包办,包括吃喝、住宿、找工作的一切开销。他本来也想丢下一千两千的,来应付不时之需,可也全部被胡勇毫不客气的搜刮出来,一并寄给了自己的父母。而且还催着他向家里写了一封信,内容是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请父母放心。 胡勇在他身无分文的此时,为他付出的一切,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当然他也是没齿难忘的。 陈兵抬头看了看胡勇,心里蛮不是滋味,鼻子酸酸的说道: “勇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让你出了那么多钱,我------” “兵子!”胡勇一下就急了,“你要再给我提钱我可要抽你了!什么谢不谢的?要谢还是赶快到余嘉酒楼谢谢小婷去,她可是对你用心良苦的,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你看你把别人气得-----” “我---” “我什么?”胡勇使劲的瞪了他一眼,把一叠钱硬塞入他的手里,“这是钱,待会见到小婷,把钱还了。” “我----”陈兵用力的攒着钱,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走吧!”胡勇说完就一把拉过他,绕开人群向一个商场的停车场走去。 一辆黄色的保时捷跑车,响着震撼人心的‘突突’声也向这个停车场缓缓的驶了进来。明亮的车漆泛着刺眼的淡黄色光芒,显得异常的耀眼。 这时,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正好从它前方的一个车位上缓缓的倒了出来,黄色的保时捷车忙来一个急刹车,致使整个车身灵活的从后向前柔柔的摆动了一下,这时车门‘喀’的一声,猛的打开了,一个人气呼呼的钻了出来,向也已停下的黑色宝马车飞快的走去----- 第三十四章 白大少 胡勇停下车还没来得及开车门时,自己的车就随着‘嘭嘭’两声沉闷的声音轻轻的颤巍了两下,而这‘嘭嘭’的两声正是有人在用力的拍打自己车后盖的声音,随之车后就传来怒气冲天叫骂的声音:你他/妈/的怎么倒车的,不怕追尾追死你呀!胡勇马上怒发冲冠、气急败坏的开门下车,对着自己的车后大声的骂道:“你他/妈的手欠是吗?老子让你车毁人亡你信不信-----”喊到这他因生气而萎缩的眼睛一下就变得恶毒起来,怒不可遏的盯着车后,突然停止了叫骂。 “勇哥!”陈兵看到胡勇那怒目惊诧的样子,也急忙的推开了车门,转身就看到了一个二十六、七岁英俊的高个年轻人,怒形于色的用两手使劲的按在车后盖上,足有一米八零的个子,眼睛里同样冒着火星与胡勇对视着。而这人一看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哥的模样。虽然并不胖,可脖子上却带着一条粗粗的纯金项链,而在项链的下端却吊着一片不大的金叶子不时的随着他的轻微晃动摆动着,不时的泛出耀眼的黄色光芒,特别的显眼。上身一件米黄色的真丝短袖衬衫,就像他的座驾那样泛着淡淡的光丝,下身一条崭新的黑色裤子,因生气而轻轻的摆动,白净的脸因怒气已憋得发红发紫,眼睛里血丝暴涨,就像看到杀父的仇人一样,狠狠的瞪着胡勇,胡勇和他的现在表情没什么两样,只是互相的怒目对望着,每个人的眼神都好像要把对方至于死地一般。 陈兵正在惊诧来人是谁时,胡勇已面不改色的狠狠的笑了笑,对着那富家公子道: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白大少爷晓明呀!怎么,开着好车就看不过我们穷人的破车了?就要砸了才解你的恨?你勇弟玩个破车都挨着你了是不是?” 拍胡勇车的人正是白斩刀的大公子,也是白斩刀唯一的掌上明珠白晓明。 “啊!胡勇啊!”百晓明似笑非笑打了声招呼,虽然胡勇的脸色还是不太友好的瞪着他,可他毕竟是先拍别人的车在前,所以他还是脸色缓和了许多,挺直了身子道“我倒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挡我的车呢?误会误会,怎么有空来这里兜风了。” 虽然胡勇小他几岁,可白晓明并不会有意的和他作对,虽然生意上有点摩擦,可表面上却依然保持自然泰若,生意上有生意上的解决方式,人和人之间还是乐意寻求一种和平的解决办的,毕竟做生意是以和求财的,道上的组织一般都是互相利用、互相谋利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先要与对方大动干戈,尤其是一些老江湖绝不会在表面上去做文章的。 “哼哼----”胡勇笑了笑,见白晓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自己也就不用再紧绷着了,于是也笑呵呵的走到他的面前道:“白大少,就是白大少,怎么,开这么好的车出来,也不怕别人惦记着给你划拉去?” “哈哈---”白晓明有些傲气的小声笑了笑,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座驾,然后才凑到胡勇的面前小声的道:“你见过有人偷自己人的车吗?倒是你得小心你的车才对。哈哈--” 胡勇一下就呆呆的愣了片刻,然后故作镇静的问道:“十三区这片归你们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胡勇当然知道这一片西城的地方是属于贾永强的地盘,不论这里的麻雀馆、红灯区、酒店或者是地下、地上的白货、黄货----总之,只要是这一类的,全部归贾永强‘经营’。这整个西城也算是贾永强十几年踩在刀尖上用命拼出来的,又怎么会拱手割去这其中的十三区让给百老大呢? “你给哥我装糊涂是吧?”白晓明以为他在耍笑自己,一下脸色就绷上了“道上的人谁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你这几天上火星去了?” “不---是”胡勇慢慢的道“这几天有点事,没有回东城去,也没人告诉我----” “呵!”白晓明怀疑的问道“什么事还绑住了你这位三当家的手脚,天大的事呀?”说完,他有意的看了看在他身旁站着的陈兵,然后又问道:“怎么,交新兄弟了,也不介绍介绍?” “啊!我的一个堂弟,过来玩几天就-----” “陈兵!”没等胡勇说出‘走’字,陈兵就自己报出了姓名。 胡勇立刻就瞪了他一眼,他不想让别人把他的名字与道上人的名字混为一谈,让别人把他归类于道上的人。 “这小兄弟当过兵吧?”白晓明一眼就看出陈兵是一个当过兵的人,从陈兵的站姿上就可以确定,因为他也是当过兵的人。一个当过兵的人,从走势和站姿上是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你也当过!”陈兵肯定说。 “行了!再说你们就成战友了。”胡勇不耐烦的说,不愿让陈兵多接触白晓明这样的人。 这时,白晓明的车后响起刺耳的两声汽笛声,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车后催促着。 白晓明慢慢的转过身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车的车前盖,只见从黄色的保时捷轿车左右后车门里下来两个同样一米八零高个子的青年,个个凶相必露,快速的扑向了红色轿车的车门,将车门拉开,一把就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拉了出来,那中年人踉跄着还未站稳,就已经挨了两个青年人几脚。 耳朵上钉着一个耳钉的青年,凶狠的道:“靠你/妈!按什么按,仗着你岁数大呀?没见前面说话呢?” 那中年男子看这阵势一下就给吓住了,虽然挨了重重的几脚,也只好忍气吞声的一边打掉身上的脚印,一边陪着笑道:“我---我再等等,再等等。” 只见另一个青年抬脚又补上一脚道“滚!别的地方停车去,少他/妈/的费事。快点!” 那中年人顾不上再拍打身上的脚印,就上车关上了车门慢慢的按原道返回。差点撞上停在旁边停靠的车。 两个年轻人才再次一声不响的上了车。 本来陈兵想上去阻止的,可被胡勇栏了下来,并示意他不要说话。他只好愤愤不平的看着。 这时,白晓明也满意的转过头来,对着胡勇嘻嘻哈哈的笑着道: “怎么样,过瘾吧?你的车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 胡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这样,我把车再开进去,你过去不就完了。” “这样吧!”白晓明笑了笑“你把车开出来,咱们找个地方玩会儿,我请客,毕竟咱们也不常碰到一块儿,你看怎么样?” “明哥看得起我!我求之不得!不过”胡勇有些为难的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的堂弟还有点事,就改天吧?到时我请你,给你谢罪,你看怎么样?” “你这是看不起我呀!什么事不能玩完了再办,没天了?胡勇!你拿这个糖塞我是不是?” 胡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毕竟能和白晓明这个大公子坐在一起的人还不多,白晓明能主动邀请他这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的,以前也在一起吃过饭,不过那是跟着自己的大哥混上桌儿的,饭桌上也没有他说话的地位,那时他就想,总有一天老子要与你白晓明同吃同坐。 若要按今天的身份来说,他还差得远呢?虽然自己已经是东城道上组织的三把手,可毕竟东城和白老大的南城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更别说白晓明更是整个南城道上的接班人了?那走到哪里黑白两道都要给足他面子的。白斩刀早已在南城为他这个独苗宝贝铺就了一条黄金大道。说个不好听的,就是白晓明把自己的鞋片子甩到哪个政府官员的头上,只要是副市长级别以下的,恐怕没有一个人敢放个屁的。当然,白晓明也不会把自己的鞋片子乱甩到某个管员的头上,要知道,每个官员都把他当掌上明珠一样待见呢!用白晓明自己的话说,那些当官的见了他比他爸爸对他都亲!他又怎么会去乱来呢? 说不定这一次,贾永强的十三区能给他们,这其中一定带着某些猫腻也不尽然。 “我哪敢呀?”想到这里,胡勇也感觉不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爽快的道“这样,说吧明哥,到哪里?这一顿我请!” “走吧!于嘉酒楼,还是我请!”白晓明满不在乎的说完就向自己的车走去------ 胡勇和陈兵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胡勇对着陈兵道: “走吧,别愣着了,上车!” ----------------- 第三十五章 再入余嘉(1) 余嘉酒楼 余娟坐在办公室里,拿起一本经理送过来的月季度收入统计表,简略的翻看了一下,就又心事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这已经是她第五次重复这个简单的动作了,放下拿起,拿起再放下。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不是因为收入的不满意,收入其实出奇的好!她只是心里一直在放不下一个人,两天来,她一直都在挂念着这个人李聘婷。 余娟自从在两天前把这件事拜托给白斩刀回来以后,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开来过,虽然她绝对相信这个白伯伯一定可以为自己把李聘婷这个倔强的朋友找回来。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因为,她的父亲昨天通来了电话,指明要和自己的女儿好好的面对面谈一次,一定要说服自己的女儿原谅他,并回到他的身边。他那肯定的语气就像一磅重锤狠狠的砸在余娟的脑门上。 如果李聘婷还没消失前就能听到她父亲这么坚决的话,她一定十二分的赞同和支持,毕竟两父女长时间的隔阂始终要打消的。她以往也一直在私下里悄悄的的规劝他们和好的,可现在终于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下李聘婷却不见了。 她的父亲以往还特别的不止一次的在自己的面前,苦口婆心的嘱咐过自己,要看管好他唯一的宝贝女儿。虽然父女之间有有一些余娟怎么也搞不明白的隔阂,可余娟绝对相信,她的父亲一直都在把她当做掌上明珠看待。如若她的父亲真的到来,而又向自己要人的话,那恐怕自己真的只有跳楼这一个选择了。要知道,李聘婷这个父亲不但也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才有意往自己的酒楼参股的,而且身份是相当的特殊-------- 余娟越想越是忧心如焚,紧缩的眉头都有些发皱。于是她再次拿起电话,第五次用她那纤纤玉指心急火燎的在电话键上播了几个号码,电话里缓慢的‘嘟--嘟’声令她厌烦,她忍耐着心里的烦燥,期盼可以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只言片语,只到话筒里传来此用户忙无法接通时,她才心有不甘的慢慢放下电话,有些愤愤然的喃喃了一句:你这个又锈又烂的刀伯伯,有什么天大的事说不完的,打五个电话了还没打通一个,你打电话是不是不要钱啊?急死人了------ 正在她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愤愤不平的喃喃着时,电话机随着来电屏幕的不停闪烁‘嘀嘀’刺耳的响了起来,她就像听到一首久别的乐章,兴奋的跑过去拿起了电话,来电显示也顾不上看就‘喂!’了一声。然后她的脸色就越来越显得不耐烦,最后就毫不客气的回复了一声“知道了”,‘啪’的一声将电话使劲的摔扣在一起。转过身,一边轻轻的拍打着胸口,一边慢慢的做着深呼吸,感觉自己完全平静下来后才挺起胸,然后才迈开轻松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余嘉酒楼大厅入口 服务员打开了一辆黄色保时捷的车门,白晓明手握一部手机慢慢的走了出来,回头对车内吩咐一声“等我电话!”然后鄙视的看了一眼向自己半鞠躬的服务员,慢慢的将手机放入了口袋。 看着服务员将车慢慢的带离,随后一辆黑色宝马轿车也缓缓的驶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服务员忙半鞠躬的打开了车门,陈兵慢慢的走下来随口说了声“谢谢”就站在了白晓明的旁边,等胡勇将车钥匙交到迎宾员手里,三个人才一起走进了酒楼大厅的旋转门。 大厅里,几个服务员脸上笑成一朵花似的忙上前接待,突然同时看到胡勇和陈兵时愣了那么一下,然后便恢复了笑容,一个服务员娇笑着向着白晓明招呼了一声: “啊!您好!是白少爷呀!好久不来了,怎么那么忙呀?来来来,请请请,还是上次那套豪华包间怎么样?” “好啊!”白晓明一副高傲的样子嬉笑着,用打情骂俏的口吻对着服务员道:“把你们的大堂经理叫过来给我们满酒呦,顺便叫过来几个美女陪客,一定要漂亮的呦?就像你这个领班一样漂亮就行了。哈哈---” “什么陪客不陪客的,难听死了,你要再这样说,我叫我们的老板给你满酒,你看怎么样?”服务员故作生气状娇笑着道。 “别呀!”白晓明也故作害怕的笑着到:“那小妮子我可惹不起,要命的呦!” 胡勇看他们两个骚骚的样子,心里有点恶心,不过他还是尽量装着毫不在意的陪着笑。 陈兵可是一副天不管地不管的样子,也不理会他们在做什么,只是来回的四下里不停的张望,手早已伸进了口袋里,把几百元钱攒得紧紧的,生怕丢了似的。他早已打定主意,只要见到李聘婷,就将这钱先还了再说,再给她道个歉,至于以后来不来往,他还确实没想好。只是胡勇当时言语逼得紧才随口答应了下来,不过,要是以后自己工作稳定了,而到时李聘婷还有意要和自己处的话,那他也是非常乐意的,毕竟李聘婷是自己来到逐鹿市第一个认识的女孩,虽然这个女孩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麻烦,可毕竟人家是出于一片好心对自己的。 关键是陈兵对李聘婷那靓丽可爱的模样也有所动心。不是自己处境破落的话,他也不愿去冷落一个既漂亮懂事、又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孩。 可现在蛮大的厅内就是不见李聘婷的影子。 “走吧!”正在他四下里张望时,胡勇边说边拉了他一把。胡勇当然也清楚他现在在做什么,心里不停的埋怨他找人也不分个时候,吃完饭再找也不迟,真要让白晓明知道他们曾来过这里,而且还把他的人打得鼻子骨折的话,恐怕这顿饭就再怎么样丰盛也不会吃得开心的。 豪华的包间内,陈兵并没有心情在意房间内那些琳琅满目的豪华摆设和什么金杯玉盏,脑子里满是自己见到李聘婷后当面还钱和道歉的情景,所以,他只是腰板挺直的坐在转桌左边的位置上沉默着。 胡勇坐在转桌的右边沙发上,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盒中华烟,撕开封抽出了一只递给坐在上位的白晓明。白晓明微笑着接过来叼在嘴里,凑到胡勇点燃的打火机上点燃了火,然后用双肘轻轻的支在桌边上,挺起身仰起头张开嘴,潇洒的吐出一个不大的烟圈,才看着胡勇慢慢道: “勇弟啊!听说你们东城的那几个地下舞城的白货挺好出手的?畅销到供不应求,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供不应求,还不是道上的弟兄冒着危险出力挣回来的?在说那里的线人到处都是,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胡勇说。 “那道是,现在的这些个线人从不按规矩办事,吃了黑再吃白,瞎他/妈/的乱咬,就跟疯狗差不了多少。不过,好像听说,你那几个手下在那里经营的还不错?”白晓明又抽一口烟,不紧不慢的吐出来,然后意味深长的又道:“看来你胡勇可是东城的一个经营好手呀?” “行了明哥!”胡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明哥,不用给我带高帽子!人比人气死人,要看到你们南城的白货经营那种规模,我这只能算个屁。” “哈哈----”白晓明得意的笑了笑,满脸笑意的瞧着胡勇,半开玩笑道:“这样吧勇弟,你来我这发展吧,白货全归你经营,一年只要连份子钱交够了,其余的全归你个人,你看怎么样---” “明哥!”胡勇也半开玩笑的道:“我要是能来你这里的话,我怕我三天也呆不住呀?你的弟兄都得把我给灭了。” “为什么?” “以往有多少甩掉老大四处投靠的弟兄,哪个不是到头来都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果?你这不是拿小弟的性命开玩笑吗?” “哈哈----”白晓明又笑了笑,然后一脸认真的问了一句:“勇弟,说真的,我现在这里真缺你这么一个管理的能手,这样,不用你现在答复我,你回去好好想一想,然后再给我回复,你看怎么样?” “明哥!”胡勇真要想说些拒绝的话,这时,一个经理穿着模样的人兴冲冲的伸着长长的手向白晓明快步走来,脸上的肉拧到了一块儿,满脸堆笑着道:“白少爷啊!好久不来了,怎么,嫌弃我们店小是不是啊?” “杨经理,你客气了!”说着就握住了杨经理伸过来的一双手,笑呵呵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只要你不往外轰我,我以后必来捧场,这个你放心。今天你就陪兄弟我多喝几杯,闲着不是闲着。” “我哪敢轰你呀?我就是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我们老板也不愿意我呀!我也早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就你嘴甜!”白晓明嘻哈着用手轻轻的点着他的胸口道:“怪不得小娟要让你当经理呢?就凭你这张嘴和那张脸就够使了!” “哪里!哪里!”四十多岁的杨经理羞得就像一朵话似的谦虚道:“我这个算个什么经理呀?还不如你手下的一个小弟吃香呢?” “啊对!”白晓明下意识的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用手指了指陈兵和胡勇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弟兄,待会可不能怠慢了他们!” “我哪能怠慢自己人呢?”说着杨经理又已伸出了肥厚的手掌向陈兵和胡勇道:“你们好!初次见面,还望---------”脸上满满的笑意立刻就换了一副惊异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马上想到,这两个人正是与白斩刀的手下发生冲突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和白斩刀的儿子坐在一块呢?不管了,看来,这李聘婷的下落总算是可以找到了!待会告诉小娟一声! 第三十六章 再入余嘉(2) 杨经理就像变脸似的,立刻恢复了笑容,对着胡勇和陈兵道:“还望在这里吃得开心,玩得开心!” 胡勇看着他的变脸也愣了一下。不定上次这杨经理见过自己,难道把自己认出来了,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现在看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所以他才放心的也客气着道:“谢谢,谢谢!” 陈兵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开口,他看不惯杨经理那种阿诺奉承的样子。 杨经理又客气了几句,然后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声:“小橘,上菜!顺便把她们带进来!” 说完,三个穿短裙浓妆艳抹的女孩相继走了进来,个个娇笑着站在了杨经理的旁边,等候吩咐。 “白少爷,这可是我们这儿新招来的,还是一批大学生呢,这三个可是里面最漂亮的,今天就让她们三个好好的陪陪你们,怎么样?你看她们还可以吧?”杨经理边笑边对白晓明介绍道。 “我靠!你又要跑是不是?”白晓明开玩笑道。 “我那还有点事,不好意思了,失陪!失陪!”说完抱拳歉意的边向后退边对三个女孩道: “还不过去伺候三位!” 三个女孩立刻卖弄着风骚,娇笑着‘扑’向陈兵三人。 白晓明急不可耐的拖过一个向自己‘扑’来的女孩,挑逗着道: “妹子儿!你是哪个学校的大学生,看着细皮嫩肉哦?” “嘻嘻,”女孩已坐在了他的腿上,轻轻的挡开白晓明伸向她脸蛋儿的手,娇笑着道:“俺是河南哩,怎么了明哥!你查户口呀?” “哈哈----”白晓明笑着用指背柔柔的扫过他的双唇“我怕以后找不到你呀?” “那就留个电话呗!” “好啊!过了今天晚上一定留给你,不知你酒量怎么样------” “我现在就要嘛?”女孩儿撒娇着。 “好!现在就拿给你。”白晓明说着用指尖挑了一下女孩撅起的小嘴儿,一边拿出名片一边也故作娇笑的问道“名片给你可以,晚上可是要打折的呦?” 他们在一边嬉笑一边打情骂俏着,开心的不得了。 胡勇旁边也已经坐了一个小女孩,风情万种的用一只手轻轻的抚在他的肩头上,两眼含情脉脉的,用娇柔的声音问道:“哥!你叫什么名字吗?人家好想知道呦?” “阿勇”胡勇虽然有些不耐烦,可声音并不重。 “怎么了哥?”小女孩假装关心的娇笑道“到这里就是来开心的吗?有事对妹说说,看我能不能给你安慰一下下。” 胡勇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乖!安静点,待会给我满酒就行了!” “哥呀!怎么,还害羞呢?”那女孩‘咯咯’‘咯咯’的娇笑起来,假装生气的道:“你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不---不是,好好好!我陪你玩儿----” 胡勇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心里还在想着白晓明让他倒戈过来的事。 这时,陈兵把脖子都快扭断了,使劲的躲闪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因为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对他说话,他就是不理,所以女孩一看就知道,他这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所以,一个劲的向他的脸上轻轻的吹气,挑逗他这个愣头青,而陈兵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孩儿似的,一个劲的脸红着向旁边躲,女孩或许觉得这样的挑逗特有意思,所以更是娇笑着挑逗他: “嘻嘻,不理我,我就---嘻嘻”她的手已经快要塞入陈兵的脖子里了。 陈兵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拽了出来。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红。 那女孩并没注意到他的脸色,继续娇笑着用手向他的裤裆里伸去。 陈兵照样给她拖了出来,脸色开始变得铁青。 那女孩不知好歹的又一次娇笑着把手再次伸进去“让你不说话,让你装哑巴。” “别动我!”陈兵厉声喊了一句,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那女孩儿立刻就像被点了穴似的,看着一脸冰冷的陈兵愣住了。 胡勇忙推开粘在自己身边的女孩,探过身去,小声的问了一声:“小兵,怎么了?没事吧?” 白晓明也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着。用手轻轻的做了几个回勾的手势,示意陈兵身边的女孩到自己旁边来。 那女孩看是白晓明让自己过去,心里马上平静下来,高傲的鄙视了陈兵一眼,‘哼’了一声,就撒娇似的靠到白晓明身边道:“还是明哥知道疼女人------” 没等她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那女孩的头发就被白晓明一巴掌打了个得七混八散,大家一下就惊呆了,当小女孩的手还没把手扶上自己的头,白晓明的脚就已踹在了她的腹部,小女孩‘啊’的一声娇喊,就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腹部,‘呜呜’的哭起来。 白晓明依然的笑着,呲着牙狠狠的道: “你妈/的!老子出钱是来高兴的,你他/妈怎么伺候的?还瞪是吧!再瞪瞪他,我看看----” 旁边的女孩慌忙拦住他又要打下去的手,恳求的劝道: “明哥!算了,她不懂事,不要-----” “瞪啊!”白晓明又是一脚。 那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就哭着跑了出去。 他身边的女孩忙又劝道:“明哥!我们几个都是初来乍到的,您就别生气了,来来------” 胡勇身边的女孩也忙过来劝说。 白晓明铁青着脸,伸手一指房门,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也给我滚!” 两个女孩互望一眼,委屈的撅着嘴向外走去。 胡勇忙劝道:“明哥!看你,生那么大气干嘛?小女孩不懂事吗?” “明哥!不怨她,是我自己。”陈兵解释着。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白晓明气呼呼的坐下了。 陈兵也觉的过意不去的劝道:“明哥!怪我-----” “妈/的,不会做还在这儿装逼?”白晓明对着房门骂完后,看着转桌愤然道:“妈/的,这么长时间,连个菜毛都没看见,妈/的,要不看她老板的面子,早他/妈---------” “白大少爷?又发脾气呢?你的脾气倒挺大吗?”这时,一个高贵优雅气质的女孩,踩着细碎撩人的步伐,微笑着款款的走了进来,带进一阵令人陶醉的香风。 来人正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余娟。 白晓明的眼睛立刻瞪得大大的,心存困惑的看着来人道: “小娟!你---你不是到分店去视察了吗?怎么现在就---就回来了。”说着,就像一只猫闻到鱼腥似的,向余娟的身边蹭了过去。 “回不回来,好想和你没关系吧?”一双灵动的双眸飘飞在白晓明的脸上。 白晓明像中电似的颤巍了一下“我---我不是关心你吗?怎---怎么,关心你也不行了?” “不用!”余娟平静的甩出一句。 白晓明苦着脸,看了一下陈兵两人,然后对着余娟小声的说道:“小娟妹妹,我们出去说话好吗?别让人笑话-----” “我又和你没什么,笑话什么?” “你----”一句话,将白晓明压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想,你不答应我的求婚就算了,还总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老子在谁面前也没受过这个气。要不是我老爸和你爸好,我-------‘哼哼’反正到时候你也是我的。与是他苦着脸卖笑道:“小娟,你---你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这样丢人吧?我---我也是一个大男人吗!” “呵呵!”余娟横眉冷对,似一滩秋水似的眼睛蔑视着他“那只能说是你自找的!” “小娟----” 余娟已不再理他,经转过身看向一脸冷峻的陈兵:“你前几天穿着军装来过这里,对不对?” 第三十七章 分析 勇和白晓明正在发愣的时候,陈兵已经回答了出来。 “那你认不认识李聘婷?”余娟平静的说。 “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余娟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兵看着她,也是一脸的平静。 “因为我是她的朋友。”余娟道。 “你是她的朋友?” “对。”余娟肯定的说。 “那她在哪?我找她有事。”陈兵也迫切的看着她。 “你问我她在哪?”余娟睫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有些疑惑。是不是这家伙在装糊涂? “你不是她朋友吗?难道你都不知道啊?”陈兵也一脸的莫名。 “就因为我是她朋友,我才问你的?”余娟心里有些急,可依然一脸冷静的说。 “啊!你问我啊?”陈兵现在才反应过来,不答反问道:“她上班没有?” 听完这句话,余娟心里火气开始往上飙升,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心里喃喃道:白老大虽然找不到你,可你现在却在我的眼皮底下,想隐瞒没那么容易,除非让我知道小婷死活愿意跟着你,否则,一切免谈。 想到这,她又问道: “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我---和谁?”陈兵没有听明白,眼睛睁得大大看着余娟问道。 “你和李聘婷。” “啊!”陈兵冷峻的脸浮出红晕,不好意思的冷笑了一下:“没---没有,那样我就不问你了?” “真的没和你在一起?” “呵呵,”陈兵觉得很可笑的道“我还没住的地方呢。再说-----” “那就不对了?”余娟心里‘咯噔’了一下。 白晓明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句的对答,心里一阵疑惑,不知他们在谈论什么。 “靠!你们在谈论什么呀?什么婷呀;你呀;他的?” 余娟没有看他,心里最烦的就是他,那么大个人了,整天就像个混混一样不着家边。真是什么老子生什么儿子,跟他父亲一个样。 自从当兵回来老实了那么几天,就再也没有稳当过,成天的呼朋唤友,打打杀杀的,做着和他老子一样的强盗生意,虽然挣钱无数,可毕竟伤天害理吧?可他还觉得挺光荣似的,现在又和这个爱找事的当兵的混在一块,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李聘婷失踪的事与这个当兵的有关? 难道他老爸就没有告诉他?不过,看他刚才的问话,就知道他也不清楚,算了吧,我还是直接问这个当兵的吧。 于是她继续问道: “她失踪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时候?”陈兵和胡勇同时惊讶的问道。 “你们很关心她吗?”她有些怀疑。又道:“她好像不喜欢男人的,怎么你们----” “快说什么时候?”陈兵有些着急的又问一句,眼里变得阴冷。 “你们打架的那天下午---” “不可能,那天晚上她还去过医院,怎么可能?” “医院?她去医院干什么?”余娟也有些急了。 没人理睬的白晓明快急风了,插话到:“谁---谁失踪了。” “小婷。”余娟不耐烦的抛给他两个字。 “那个服务员小婷?”白晓明也有些急,因为他知道那个小婷是余娟的好朋友,所以替她着急。 余娟没再理他,又向正在思考的陈兵问了一句:“快说呀?她怎么了?为什么去医院?” “她没事,是我病了。对了,你确定她是那天失踪的?”陈兵又问一句,不过他又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最需要冷静的时候。 “那天我们一直打电话到现在,也没找到她,她一直关机。”余娟听到李聘婷没事,这才冷静了下来,不过在陈兵面前找不到小婷,她心里失落落的。 “她从医院出来,会不会?”胡勇有些急。 “会不会被别人绑架了?” 当白晓明急急的插入这句话,陈兵和胡勇顿时也惊了一下,陈兵忙问道:“她的同学和朋友都找-----” “全找过了,也没有!” “如果真的被人绑架的话,我猜会不会---”白晓明看着六双投向自己的眼睛,慢慢的猜测道:“会不会是肖----” “你是不是说肖华,快刀肖华?”胡勇补充了一句。 “肖华是谁?”陈兵和余娟一同问道。 白晓明思索着,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而是自言自语的道“现在整个道上都知道,只有肖华还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对,他在赎身。”胡勇也思考着搭上一句。 “怎么找他?”陈兵冷冷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余娟看着陈兵问道。 “还有别的办法吗?”陈兵回了一句。 “这个人可不好对付,据说他的刀很快,所以道上的人才叫他快打肖华。”胡勇道。 “卷子,对!卷子一定可以找到他。他们本来是一伙的,而且,一直保持着联系。”白晓明道。 “卷子是谁?”余娟道。 “我爸爸的一个手下。”白晓明道。 “我们就去找他!”陈兵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先别急,我只是猜测。”白晓明苦笑了一下,看着陈兵道。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说完陈兵就向外走去。 胡勇看着陈兵,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 “我靠!我还没见过这么倔的人,”白晓明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又看着余娟道:“这也太急了?”然后,喊了一声:“等等我!---------”也跟了出去。 余娟想了想喊了一声“我也去!”也追了出去。------ 因为余娟感到很怪,心里嘀咕:这小婷够牛的,平常看不惯一切男人,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现在倒好,两个又帅又酷的大小伙子竟然为她不顾一切的去冒险!而且,看那个冷俊的青年一定就是她认识的青年,呵!好,还是个当兵的呢!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回来一定要问问她,竟敢瞒着我这个好朋友,呵呵!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刚才爸爸打来电话里说,小婷的爸爸这两天就要亲自过来见她,我也只能希望他们三位能给我找到小婷了,要不我就交不了差了-----哼!还有白晓明这个混混,想到他就头疼,我爸爸就怎么相中他做女婿呢?真是郁闷,不过,今天看来还真是有点用。要不是他是个混混的话,我早就答应他的求婚了,只能埋怨他自己,嗯!着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公路上,三辆车排成一条直线,快速的向前移动着。 前面一辆黄色的保时捷跑车,不停的响着鸣笛,划出一道流线型的黄色光芒,在前面疾驶着开道。后面紧紧的跟着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忽近忽远的紧紧的跟着,把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远远的落在后面。 第三十八章 身世 十二层的新式楼盘,有点欧式建筑的风格,崭新悦目的屹立在中式建筑的旁边,显得鹤立鸡群,特别突出。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 听说这是白战道重新在原址翻改的建筑,也是他战宏远洋有限公司的原址,究竟这个所谓的战宏远洋公司是干什么生意的,外人谁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它是一个出口贸易的跨国大公司,而且也不曾上市,以前有记者冒昧前来采访,也都被凶神恶煞般的保安扔出楼外,后来再也没有记者敢前来采访过。 这个战宏远洋公司虽然默默无闻,可它的老板在这个人才济济的都市里,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称得上是这里名人之间的佼佼者,黑白两道都有他的弟兄在驻守要职,许多上市公司都有他参与的股份,可谓实力雄厚,身家过亿。 不过这都是小道消息在不停的传播,可真真了解或见到过这个人面貌真相的人,却少之又少。 也听说,这个公司的老板,刚开始也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商贩,后来不知为什么竟然参加了一个黑社会组织,而且看似稳重、实则心狠手辣,动不动就对人拳脚相加、刀砍斧劈。听说当时没少进局子,还坐过几年牢,法院判的是过失杀人罪,判了他一个无期。 可是,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又重判了一回,说是误判,特改为三年。再后来听说‘什么改为三年?人家上面有人,判决的当天下午人家就出来了,说什么监外执行。嗨,还不就是那回事,有人捅钱;上面又有人,谁混到这份上也会出来的。’ “那死人那一家不会看着白忍吧?”有人问正说话那女的。 “嗨!恐怕别人是给了钱了呗!再者说了,黑社会的再用点狠,谁能把他们怎么样呀?” “那一家人也太可怜了!不知怎么得罪他们了,竟然招惹了他们这帮人?” “听说是为了一块地吧。那块地本来是人家的老祖屋,可政府要重新规划那里,所以把那片所有地方的拆迁权下放到了地方手里,后来,地方由于钱的补偿原因与那里的人发生了争执------” “怎么?地方不给他们补偿款吗?” “当然给了,能不给吗?” “那还争执什么,想讹政府呀?他们也太贪------” “那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市里拨下来的补偿款是按面积计算的,他们那里都是老宅子,大部分房子面积都一样,所以每户是十八万,可地方下放时却变成了每户十二万,当然人家就不愿意了,所以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出来反对,到处都贴满了红色标语,说什么,‘地方政府侵吞国家补偿款,请国家出面维护公民的权益。’还有什么‘地方政府是硕鼠’之类的,总之,都是说地方政府贪污的。后来。地方派人去把横幅全部给扯下烧毁了,这一动作引起了全村人的愤怒,于是,全村男女老少都出来抗衡政府的这一行动,有拿锄头的,有拿镰刀的,有拿-----嗨!不管怎么说吧,全村人出动追打那些烧横幅的。” “后来呢?” “后来警察就来了呗。来了十几辆车呢!可是警察要抓人,是抓群众里带头闹事的人,于是,愤怒的村人就连警察的车都给砸了个稀巴烂。于是警察也与他们发生了冲突,好几个警察都被打伤了呢。” “后来呢?” “后来!后来更厉害,地方政府从哪里也不知道弄来几百名手持拆迁家伙的民工要强拆,一个个恶狠狠的、身上还纹着一些什么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痞子货。后面跟了好多辆警车,警察遍地都是,有个狗腿模样的警察拿着个扩音喇叭,对着拦在村口的群众喊口号,说什么:群众违法、抗法,政府依法强拆,如若再行反抗,不支持地方政府依法执行的任务的话,那政府也只好依法逮捕带头挑衅的人民。说完一摆手,那几百名民工就冲向了群众,你说群众能满意吗?于是双方就打起来了,打得那叫个惨啊!好多人都住医院了。” “你亲眼看到的?” “这事儿别人都知道,后来还上电视了呢?” “这好像和那死了人的一家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那一群民工里就有这个被人称为之白斩刀的。” “啊!据说是道上的人给他起的一个外号,说他打架斗殴时喜欢用一把他自己特制的、铡刀模样的一个砍刀,特别的扎眼,而且打架时特别的凶,所以就给他起了这个外号。与他原来的白战道同音,也不知他爸爸怎么给他起名字的?那时就是再爱国也是起一些像红军啊、爱民啊、还有国旗啊什么的这些名字,他倒好,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个备战地道的名字,恐怕是受了地道战的影响吧?真是没文化!呵呵--咳咳,还有,那时他要年青得多,心火也旺,对着几个群众,拿出他那把刀来猛砍,致使这一家的男人被当场就砍死了。后来大家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身上藏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呢!再后来警察就把他带走了。” “后来呢?” “你想呀?出了这么大的事,市里能不管吗?所以,市里把这事给解决了,具体怎么解决补偿款的那就不清楚了。不过,群众应该是满意了。要不怎么都不吱声了呢?” “啊!是这样呀?” “嗯,对了,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连这个事都不知道?” “不是,我是内蒙的。” “好,走了,不能论政呀!” 写字楼的 这时,白斩刀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血红色的葡萄酒,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他轻轻的把手腕旋转,看着红酒挂杯后慢慢的再融入稍微有些粘度的红酒中,他笑了笑,因为他看着红酒挂杯时的情景,就好象看见肖华在流泪的情景。慢慢的充盈眼眶,再慢慢的流下来----- 第三十九章 考验 白斩刀又笑了笑,脸上的神情就好似对一场战役稳操胜卷一样,充满着得意于自豪。他把腿慢慢的交叠,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酒杯,然后,狡诈的笑着,慢慢的说道: “强子,你说为什么别人都称他为快刀肖华,难道他的刀真的很快?” 坐在对面上的马强挺直了身子想了想,然后亦有所思的慢慢的回答道: “大哥,其实我倒也没见过这小子出手。不过,倒是听道上的兄弟没少议论他的刀-----确实很快。” “啊?怎么说的?”他还是望着红酒。 “都说他是跟一个什么-------好像是一个以前就出名的什么刀客学的。”马强看着他道。 “我倒是也听说过,不过从没听说过他杀过人之类的。” “听说他从不杀人。”马强想了想说。 “啊?”白斩刀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为什么?那他又何必要去当一个杀手?” “他虽然不杀人,可被他要杀的人若听到他的名字,也是会被吓得要死。” “啊?” “因为,他会用他的快刀把要杀的人的脚筋和手筋全部挑断,让他求死不得,求活不能。然后再把他的颈椎挑开,让他永远瘫痪。所以,-------” “所以被他杀的人还不如干脆死了?” “对!”马强肯定的回答,然后才又想了想道:“不过,听说他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也是他所痛恨的人。” “啊?”白斩刀也疑惑了一下,才道“什么人?” “一些贪官污吏什么的,说白了,也就是人民群众心里咒骂的一些人。” “啊!”白斩刀心有所思的笑了笑,才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他怎么又能杀得过来?” “他也不是随便就出手的。” “啊?” “他既然是个杀手,别人不出钱雇佣他,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马强解释道。 “嗯,有个性!”白斩刀思索着点了点头,然后一口将杯里的红酒倒进了嘴里,慢慢的咽下,然后猛的看着马强问道:“你说像我这样的坏人,有人雇佣他,他------会不会来杀我?” “--------”马强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怎么,回答不上来了?”他看着马强愣住的样子笑了。 马强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对了强子?”白斩刀坐起来,把空酒杯‘嗒’的一声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问道:“你说------这次肖华会不会跟我?” 马强想了想,才道“应该------会吧。” “为什么?” 马强正要回答,突然一声手机的铃声从他的口袋里传了出来。他忙站起来,对着白斩刀说了一声“啊,大哥,我先接个电话,是弟兄们打来的,恐怕有事。” “嗯。”白斩刀重新又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 马强这才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到了耳边道: “翔子吗?怎么了?------什么?”马强的脸上有些不悦,又道:“告诉他,再加一万,否则免谈。” 他继续在听着电话,然后再次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对了,他要对付的是谁?------一个新开张的?-------啊行!这样,也别一万了,我看这事对他挺重要,只要他再给三万就干,否则别理他。---------行,如果成的话就多带点弟兄,-------好,就这样。” 说完,马强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又要钱又带弟兄的?”白斩刀莫名的看着他。 “啊,那个什么,”马强边把电话装进口袋坐下,边回答道:“还是那个‘潇洒全球’理发店老板,又看着别人比他生意好,眼红了。” “他又眼红什么?” “不知是谁又在他的理发店旁边开了一个新店,恰好也干理发的,可是别人可能比他那里理的好,所以抢了他的不少客户,所以找咱们去警告警告他们。” “靠!整个就是一个红眼病!就他自己挣钱吧,别人就应该饿死呀?最看不惯这种人。”白斩刀有些气愤的说“还是他妈/的没人家理的好,要是好的话,还怕别人抢你的客户?靠!强子,他这是第几回找咱们了?” “第四,不-----第五回了吧?” “嘁!”白斩刀鄙视的向外摆了一下手,又问道:“对了,他出多少钱警告别人呀?” “他想和去年一样只出八万,不过,我给弟兄话了,没有十万就免谈。” “那就对了,光这几年没人给他竞争他就卷了不少钱,还不是咱们给他‘打扫’的结果?我看就得这个数。”白斩刀又想了想道:“对了,老严前几天说,恐怕这几天要严打,通知弟兄出手别太狠了,以免撞到枪口上给自己找麻烦。” “没事,他们心里有数。” “对了,还有,”白斩刀用两根手指不停轻轻的点着桌面,发出一阵不间断低声的‘嗒嗒’声,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上次说开会的事没开成,这样,告诉他们,这几天随时开会,谁也不要走远,一直保持开机装态,谁也不能玩消失。” “行。”马强回答了一声。 白斩刀说完后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又想着肖华的事情。 因为早上卷子来电话说找到肖华了,而且那女孩就在他的手里,所以不用让他过多着急那女孩的事情。而且现在正带着肖华往回赶,问他是先到这里见他还是按计划行事。白斩刀告诉他先别到这里见他。因为他用人从不含糊,必须是他认为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才肯接纳,所以就让卷子带他去了一个可以痛过考验的地方,然后再实行自己的计划。 因为他从不了解肖华的一切,对他来说,只要是听说的,就是再好,对他而言也永远没有一点吸引力,因为他找的不是一个一般的小混混,而是一个可以跟随他左右、替他排忧解难的左膀右臂。就像马强和卷子一样这样的高手。要不是卷子总在自己跟前不断的说肖华的好话,他都不会在意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也不会实行这个计划非要把他抢过来。也或许正是他太信任卷子的缘故吧! 在城市某一个偏僻的角落,一栋十七层的断尾楼,还是静静的驻立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独自承受着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雨雪侵蚀。 不过令它想不到的是,今年总会有这么一些人,还会时不时的想到它的存在,然而这些却恰恰令它感不到一点点的开心和欣慰,因为,这些人不是来为它伟岸的身躯增加肮脏,就是来为它纯净的心灵涂抹耻辱。它看多了这些人类丑恶的嘴脸;也看透了他们丑恶的心理。 今天,早早的就有十几个混混一样的青年,拿着晃眼的片刀,悄悄的来到了这里,快速的隐入他伟岸的骨架内。 稍后,一辆黑色的轿车,远远的停在了这栋断尾楼左墙角的围挡外,一个文啧啧的青年和一个光着膀子手掂砍刀的青年下了车,向这里一块松动了的挡板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正是鬈发青年卷子和快刀青年肖华。 只见肖华边走边冷冷的问了一声:“卷子,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什么意思?白老大不会在这吧?” 卷子看着他笑了笑,然后道: “紧张什么,看你拿刀的样子?让人看见,还不吓死。对了,进去你就知道了。” 肖华一头雾水跟着卷子,一同钻入了被掀开的围板里。 其实,肖华一点也不紧张,他只是习惯了手里这把刀与自己形影不离,只要这把刀在手,他就绝对不会紧张。因为这把刀是师父临终前增与他的一把刀,也是他‘征战’多年过往而不胜的一把刀。 在他的眼里,这把刀是具有了灵性的一把刀,也是饮尽了热血的一把刀。这把刀已与自己合而为一,除非自己死,否则,这把刀将永远不离自己左右。 “进去吧,二层。看你的了。”卷子把挡板轻轻的合上,对着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肖华,慢慢的说道。 “二层?”肖华抬头看了看二层的顶板,莫名的又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哈哈----”卷子怪笑了一下,鄙视的道:“怎么,你怕了?” 肖华听他说完,毫不犹豫的就向二楼走去。 什么叫怕了?自从这把刀在手的那一天,他肖华就从来没有怕过,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肖华都心如止水、沉着冷静,死亡对他而言,已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他活着就跟死了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活得很痛苦,很悲哀--------- 二层,到处丢满了垃圾纸屑一类的肮脏的事物,一阵腐臭的味道致使他情不自禁的勾了一下鼻子,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正在疑惑为什么除了恶心不堪的垃圾以外,连个人影也没有时。 一个人影,一个划过一道寒光的人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只听,‘叭’的一声闷响,然后‘啊’的一声闷哼,一个手持砍刀的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扑哧’一声就栽倒在肖华的面前。趴在地上,惊惧的用眼睛望着面前的肖华,痛苦的脸扭曲着。 肖华没有看他,只是冷静的环顾四周,冷冷的大声说到: “卷子!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有本事自己来,我的刀是认钱不认人的,弄这些垃圾羞辱我是不是?” 地上的青年惊异的抬头看着肖华,虽然表情痛苦,可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绝对相信的神色。 因为他绝对相信肖华的话,他根本不用出刀就可以将这里所有的埋伏,全部打败。他也绝对相信,白斩刀若收了他一定又会是如虎添翼,前提是,这个肖华情愿跟着他。 他也绝对相信,只要肖华不愿意,谁也休想把他拉走。 不过,他倒真的希望肖华能跟自己一派,毕竟树立一个这样的敌人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刚才是从二楼的窗台上扑向肖华的,因为,当肖华慢慢上楼的同时,他也慢慢的就在肖华视线所看不到的范围内向窗台边移动,当肖华整个人已经上到二楼时,他已紧紧的靠到了窗台的一个边上,只是肖华看不到他,然后在肖华时慢慢走到他眼前的那一刻,提刀跃起就向肖华的头上砍去,因为白斩刀交代过,如果有人可以将它轻易的杀死,那他也就绝不是白斩刀要找的那个人。如果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留着也是没用。也因为,如果自己不能将他砍倒,自己就可能被他所砍倒。也因为他是快刀肖华。不管为了什么原因,自己都必须付出全力。宁可让他死,自己绝不能死。 所以他这一刀,绝对没有顾惜肖华的死活,狰狞的面孔、凌厉的一刀、闪着寒光、带着风声,就要饮血----- 第四十章 考验(2) 所以他这一刀,绝对没有顾惜肖华的死活,狰狞的面孔、凌厉的一刀、闪着寒光、带着风声,就要饮血----- 不过他错了,他绝对想不到肖华并没有出刀,也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出腿,肖华的腿,快、准、狠、在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时,一个黑影就已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他的胸口,当他感觉到胸骨碎裂般的疼痛时,就立刻向肖华的面前摔倒了下来。 他绝望的以为肖华会再出手。不过,他又错了。肖华就像刚进来时一样,依然目色镇定的环顾着四周,不肖看他一眼。在肖华的眼里,他都不如腐臭的味道令肖华有所反应。 这时就听卷子在楼下笑着说道: “哈哈------不是我侮辱你,我也是没办呀,因为这也是你见白老大唯一的方,希望你能马上结束-------” “你到底什么意思?”楼上的肖华猛的皱眉,冷冷的甩出一句。 “哈哈----”卷子还是笑了笑才道“就算是考验吧?” “考验我?-------”肖华道。 “哈哈----希望你结束的越早越好,白老大还在等着-------”没等卷子笑着说完,就听楼上一阵‘霹雳啪啦’激烈的打斗声,然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再然后,就看见肖华提着自己那把不住闪着寒光的刀,快步的走了下来。 刀很亮,没有血,干净的就像一面女孩手里照脸的镜子。 卷子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愣愣的看着有些气愤的肖华从楼上走下来。太快了,简直是太快了,快的令他意想不到。三楼埋伏的十几个人就在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儿时,就已经被肖华轻易的打倒。 卷子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嘴张得很大! 只见肖华已走到他的面前,有些气愤的对着一脸麻木的卷子,冷冷的道: “卷子!有本事你自己来,别他妈的浪费时间,白老大他究竟什么意思?他在哪?我现在就要见他。” 卷子又愣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马上笑呵呵的拍了几下巴掌,竖起一个大拇指道: “高!实在是高!比你师父不差分毫呀!我没看错你。” “别给我废话。”肖华依然愤慨着“我要见白老大,快点。说着就向外走去。 卷子看着他钻出围挡,脸上笑得有些狡诈。 黑色的本田雅阁轿车,画出一道优美的半弧形曲线,慢慢的停在了一个小区的居民楼的门前。崭新的楼盘,崭新的就像刚刚被水冲洗过的一幅楼盘模型。淡黄色明亮的外表涂漆,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白光,高高的二十五层楼顶就好像冲天一柱撑着天。 卷子下车抬头望了望,才转头对已经下车的肖华笑了笑道:“到了!怎么,还光着膀子掂着刀啊?” 肖华早已憋着一肚子气,只是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冷冷的回复了一句:“少废话,白老大在哪?带路!” “急什么?”卷子道。“我看你还是换件衣服比较合适。” “没有!” “这样。”卷子说着将后备箱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黑色西服来,然后慢慢的递过去,笑着道:“穿上吧?皮尔卡丹的不算寒碜吧?里面有衬衣,赶快!” “没这个习惯。”卷子并不领情。 “给哥个面子总可以吧?” “少罗嗦!”卷子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罗嗦吗?”卷子笑着问,然后才意味深长的说道:“恐怕,待会你感谢我都来不及呢。哼哼!快穿上吧!” “什么意思?” “让你穿,你就穿,待会你就明白了。” 卷子犹豫了一下,把刀塞在怀里,这才慢慢的接过衣服,打开包装,边慢慢的向身上穿,边看着卷子埋怨道: “浪费时间。” “哈哈-----”卷子一边笑着,一边替他整理着。 整个穿上以后再看,卷子笑得更开心了。因为,肖华穿上这身衣服后,一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高个子,白净的皮肤,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公司的年轻经理模样。就是脸色有些冷,手上还掂着一把大砍刀,好像一个跟别人要去拼命的样子。 “笑什么?”肖华问。 “哈哈-----”卷子都快笑趴下了,“有你这样的吗?” 肖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也不好意思的变了变脸色,不过很难让人看出来。就像他的脸永远定了型似的。冷! “把这个穿上!”卷子一边把一双崭新的皮鞋递给他,一边把他褪下的裤子掂在了手里,然后看着他道:“把鞋换下来给我。” 肖华照着做了。 卷子接过他的鞋,连同他的裤子一并塞入了旁边的一个垃圾箱里。 “你----”肖华有些急。 “用不着了就扔了呗!”卷子显得很轻松。 “我----我只有两套------” “那一套也扔了。”卷子依然很轻松。 肖华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道:“带路!” 卷子看着他笑着道: “你能不能把刀先放放?怪吓人的。 肖华愣了一下,将刀别在了后腰,用西服盖严了,才又道:“带路,少费话。” 卷子只好摇了摇头,笑着道: “好好好,我带路总行了吧?真弄不懂你,从咱们分手后,你他妈的脾气就没改过。脸,不皱啊?” 说完向楼道里走去,肖华紧紧的跟着。 卷子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指着面前的105号房门道:“就这儿了。” 肖华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房门,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撞死。心里一阵嘀咕:白老大,不会就住这儿吧? 只听卷子又随意的笑着说了一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肖华没有再拔刀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肖华迈进房门的第一步踏的很实,第二步就停在了半空,然后才慢慢的、缓缓的、轻轻的放了下来,心里奔雷翻滚,刺鼻的酸楚瞬间充斥脑后,眼泪充盈眼眶,泪眼朦胧的望着躺在里屋的一个席梦思床上的男人,双手颤抖着慢慢的向里屋的床边走去------ 第四十一章 背叛 他将激动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抚在床沿,望着床上似已睡着的一个脸色蜡黄的老年人,情不自禁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深感内疚的眼泪已不住的流了下来,。/|\更新超快/|\ “谁呀?”这时,只听一声女人苍老的声音从里面厨房的位置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一脸沧桑的老妇人,用颤巍巍的双手,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盘,盘里盛着半盘深褐色的咸菜丝,慢慢的向这间屋子里走来。 当肖华猛的转过身去看到她时,发出一声悲痛内疚的叫喊‘妈!’,然后伸开颤抖的双臂,跪着就向自己的母亲爬过去。老妇人震惊的望着他,张嘴愣住了,瓷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肖华双膝跪过粉碎的瓦砾,紧紧的抱住母亲的双腿,悲痛的哭喊着:“妈!儿子不孝,儿子对不起你们!儿子对不起你们呀-----” 老妇人用饱含沧桑的语音叫了一声“儿呀?”,然后流着眼泪慢慢的蹲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脸,激动的道:“来!让妈看看,让妈看看,你长高了---长胖了---,以前是妈对不起你呀,没能供你好好上学------” “妈!---不怨你---我不怨你”抬头看着母亲流泪的脸,他更是伤心。 “儿啊!妈高兴看见你能有出息,妈高兴---” “是----是小华吗?”床上的男子无力的喊了一声,打断了肖华的哭喊,声音里满是激动。 肖华赶忙将双腿交错着向床边跪去,锋利的瓦砾划入他的双腿,他顾不上皱眉。看着瘫痪在床的父亲那双看着自己流泪的双眼,那种想站起又无力愤恨的表情,肖华愧疚的跪在那里抱住他,不停的哭劝着:“爸!您别激动!是我-----是我-------我是小华!我是!”说着就将父亲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边擦拭父亲脸上的泪水,边低声的道:“都怪我不孝,我不孝啊------” 父亲转过头去,羞愧无比的叫了一声“小---华---呀。”然后才哽咽着叹息道:“你爸这个活死人---不中用呀!要不是你这两年来照顾家里,恐怕你爸我---我早就死------”死字说到一半,已是泣不成声了。 母亲缓缓的走过来,慢慢扶起了他,带着无比自豪的神情道:“是啊!要不是你有出息,我们老俩口又怎能住上这栋楼房呢?”说着用满是皱纹干涩的手,擦了一下眼泪,才又道:“儿呀?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媳妇儿了,你每月寄到家里的三千元钱,妈都没舍得花,妈给你丢着说媳妇用呢--------你可得加点紧啊!” “妈!”肖华看着憔悴的母亲,又看了一下洒在地上的咸菜丝,想问些什么,可哽咽的他,就是说不出话来,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淌。他慢慢的低下头,将头低得很低,他怕母亲看到他内疚的神情,他内疚的要死。 自己出门这么多年又何曾照顾过他们,又何曾给过他们一分钱,可现在二老分明一直再强调是自己的照顾-------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在这里?为什么住着这么好的楼房?他也曾想过为自己的父母买套楼房的,可是,他又何曾有这个能力?他又何曾不想回家探望自己的父母,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儿子,他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肖华。他只是一个混混,一个被人们鄙视的混混,一个随时都会喋血街头、随时都会死的混混。他不能;他也不配。 他已不配再回那个温暖的家;他已不配再做他们的儿子。 可是,这一切?这一切又是谁的安排?又是谁的阴谋?或者说,又是谁的恩赐? 可是他不能对父母挑明,他怕父母失望;他怕父母羞愧。 “儿呀?”母亲看着他又道:“妈知道你忙!你回来也不事先通知妈一声?好了,妈现在就去给你买你喜欢吃的菜去!” “妈,不用了,我----我好赖吃点就行。”肖华哽咽着说。 “傻孩子?”母亲轻轻的的抚摸着他的肩头,苦笑着说道:“妈妈盼星星、盼月亮,盼了那么多年你才终于回来一趟,妈怎么舍得让你吃咸菜呢?那是我和你爸吃的!” “妈!”肖华心里又是一阵刀割,猛的擦把眼泪,向厨房走去,干净整洁的厨房,没有任何蔬菜,只有馒头,只有咸菜。刚出锅的馒头;早淹好的咸菜。一大锅馒头,一大坛咸菜。这就是父母平时唯一的口粮。他的心刀割般的疼痛------可是,他又给过父母什么呢?他在问着自己。 肖华拿过墙角的扫帚就走出厨房,开始打扫摔碎在地上的磁盘碎片。看着就上的咸菜,他默默无语的哭,撕心裂肺的哭,他想多干些家务,可他又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令他可干的,母亲历来就是一个利索人,总是将家里归置得干干净净。 看着自己的儿子低头扫着地,母亲没有阻止,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心里感到安心。可是他自己的心里却难以安心,他心疼自己的儿子胜过心疼自己! 直到流着泪看着儿子扫干净了,她才擦着眼泪,强装笑颜的说道: “小华!妈去买菜了,你陪你爸聊-----” “妈!你先别急。”肖华赶忙出来阻止了正要出门的妈妈道“我------我出去一下就来。” 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卷子见他进门后,就一个人走了出来,上了车,点上一支香烟,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悠悠然的抽着。 这时,见眼圈红红的肖华走出来,他忙打开了一侧车门,肖华顺势就钻进了车里,正襟危坐的望着他。 卷子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笑了。然后才道: “哈哈----你这个大孝子啊!想问什么就问吧?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就行。我看不了这个。” 肖华张口想问什么,不过他没问出来,只是看着一脸笑意的卷子,道了一声“谢谢!” “嗨?”卷子忙摇手,笑着道:“你可千万可别谢我,我连自己的窝都没有呢,又怎么会去帮别人。我看,要谢,你还是去谢白老大吧!” “为什么-------”其实肖华早就想到,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你还是亲自问他的好。”卷子打断他的问话。 肖华想了想,也没再问什么,只是木纳的说了一句: “我想在这儿陪他们吃顿饭。” “好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了,完全应该。你要不这样说,你也就不是我认识的肖华了,我对你呀!哈哈---是最了解了。”卷子扶着他的肩头笑着说。 “你也来吧!”肖华客气的说道。 “好啊!”卷子没有犹豫的附和着道:“反正我也正愁没地方蹭饭呢。” “开车!” “去哪?”卷子看着他。 “随便买点吃的。” “随便?”卷子苦笑了一下,挖苦道“你终于见到自己的父母,总不能就这样随-----” “我没多少钱。”肖华望着车前,有些无奈,有些冷。 “我有啊!”卷子笑着道。 “借给我!”肖华依然望着车前,就好象卷子该给他似的。 “呵!”卷子也苦笑了一下:“还是老脾气。多少?” 这时,肖华才转过头来,看着卷子道:“五千!” 他以为卷子会笑他的,不过卷子没有,只是从后座的一个黑色的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放到他的手里道: “这是两万,拿着!” 肖华愣了一下,道:“我以后还你。” “不用还了!” 肖华又愣了一下。 卷子看着他笑了笑道:“这是白老大的见面礼,你就收着吧!” “我不能----” “行了,这是你应该得的。”卷子真诚的拍了他一下,才又道:“你若对他没用,他是不会这么慷慨的。你还是为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卷子把车打着了火,踩下了油门,车子缓缓的移动起来----- 肖华攒着手里的钱,百感交集。就好像在自己的头上插了根稻草,把自己卖了一样。卖给了白老大! 他痛恨背叛的人,痛恨他们的嘴脸,他甚至痛恨得想要将他们,统统的杀死。然而,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背叛!就是今天,就在现在! 为什么要背叛?为了谁?为了父母吗?他问自己。 他笑了笑。他已经找到答案。 不是为了父母,父母本来就应该幸福。 他是为了自己,自己本来就应该给父母幸福的,可是他没有,他要去争取,因为他是他们的儿子! 第四十二章 兄弟 “大哥!”强子坐在办公室下首的沙发上,突然显得有些不安的望着白斩刀,问道:“我总觉得贾永强,把十三区让给我们是他的一个阴谋。你觉得他会心甘情愿吗?” “哈哈---”白斩刀依然悠然的靠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目,笑了笑才道“那可是他十几年拼着他那条老命才拼来的,他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的让给我们?” “是呀,我想也是。”强子心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哼哼!”白斩刀冷笑了一下继续道:“那只是他的缓兵之计罢了。” “那他还有什么样的花招来对付我们的?”马强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哈哈-----”白斩刀干笑了一声,问道:“就凭他的实力,还想对付咱们?哈哈哈-----” “大哥,你的意思是?”马强不明白。 “强子呀?你想过没有?”白斩刀微微的欠了欠身子,才挣开那双并不算大,但却绝对有神的眼睛望着他道:“他以前得罪过咱们没有?” “没有!”马强道。 “他为什么没有?” “他的实力是不够,可也不至于----”马强疑惑的望着他。 “嗯,不至于什么?” 马强沉思了一下,才又问道: “那贾永强?在道上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次,咱们不但名目仗胆的挑衅了他,还逼着他割让出了他的十三区,我想他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吧?”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想了想才又道:“要知道,十三区可是占着他五分之一的收入的,而且,道上的人谁都清楚,他贾永强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啊?” 白斩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看着他,笑着道: “你是不是想说,他正虎视眈眈的想着报复咱们呀?” 马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呵呵!”白斩刀笑了笑,然后向椅背靠下去,才道:“那你就错了。他现在不是想着怎样报复咱们,而是想着怎样利用咱们。”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你想想,他要是有能力报复咱们,又怎能轻而易举的把十三区让给咱们?”说完没等马强再开口就继续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是想,让咱们帮着他去图东城或北城其中一个地儿吧?” “有可能!”马强明白过来,抢着道:“可是东城的黑豹子和北城的秦二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与他势力也算旗鼓相当,大哥,你猜得应该不错,可是?” “可是?”白斩刀笑了笑:“可是什么?你是不是想问,我会不会帮他?” “对,咱们总不能自找麻烦吧?” “哈哈---”白斩刀又笑了,然后看着马强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就是要帮他,不过,不是帮他去图,而是帮他去搅这个局,让他们互相残杀,而且还要让他死心塌地的感激我。哈哈---” 强子不解的看着白斩刀那胸有成竹;而且有些狂妄的样子,没有说话。他知道,白斩刀的计划绝对可行,别人自相残杀,他渔翁得利是不错,可要是,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马脚,那他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在这里狂妄的夸夸其谈了。真要是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东、西、南,三城,群起而攻之,那就是他再有势力,恐怕他到时哭也都会来不急的。 他心里只希望他的计划不要有什么闪失! 肖华和卷子,掂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下了车,向楼里走来。 肖华慢慢的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母亲从父亲的床边坐起来,有些生气的向自己迎了过来,嘴里不住的埋怨着:“就说一会,竟然出去这么长时间,我和你爸都快担心死你了。”看他手里那么多东西,母亲继续埋怨道:“回来也不歇一会就去买东西,你不累妈还心疼呢!” “妈,你不用帮我,我拿得动。”肖华苦笑着躲开了妈妈伸过来帮忙的手。他想笑,他已很久没有笑过,致使他的笑有些苦。然后他才闪身望着后走进来的卷子道:“妈,这是我的一个同事,是在一起工作-----” 没等他介绍完,母亲已笑着迎过去道:“我倒是谁呢?”说完就接过了卷子手里部分的东西,一边往屋里拽他,一边道:“这不是卷子吗?我怎么能不认识呢?这两年来不也多亏了人家这孩子吗?” “妈!”肖华奇怪的想问母亲为什么会认识卷子的。 这时,卷子从他的后腰使劲的捅了一下,对着他的母亲笑着道: “伯母呀!不用夸我,那还不都是你们这个肖经理让我做的,他可真是一个大孝子呀。哈哈----” 肖华的母亲也笑着道:“他再孝也没你来的多呀?我都快把你当成我的儿子喽。” 卷子望着肖华的母亲真心诚意的道: “伯母,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我----我现在就是你的干儿子了。”说着就跪在了地上,肖华的母亲忙将他搀了起来,只听肖华的母亲高兴的看着卷子道:“来来来,咱不用这礼节,你做我的干儿子我真是求之不得呀,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儿子了。”说完乐得合不上嘴的对着肖华道:“还不快来叫你卷子大哥。” 肖华,一下明白了一切,原来是卷子一直在帮着自己的父母安置着一切,虽然这些都是白老大的安排,可是,父母现在的神情却把卷子看得比自己都近,看来,自己实在是真的欠父母太多太多了。 听到母亲喊自己,还有卷子投来的那真诚的眼神,他的泪又下来了,无比感激的望着卷子,道:“卷子,谢---” “该叫哥才对!”母亲笑着埋怨着说。 “行了我的肖大经理!”卷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叫什么都无所谓,不过,你要是再忙得顾不上咱爸咱妈的话,我这个做大哥的可就要管管你了。” 肖华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低着头咽着泪。 那顿饭他是和着眼泪吃下去的,看着卷子和自己抢着跪在床头,一口一口的把饭喂给自己的父亲,他已把卷子当成了自己真真的大哥----- 出门时,肖华把卷子想出钱给父母的动作挡了回去,把借卷子的钱全部留给了父母,自己依然孑然一身的与卷子走了出来。 第四十三章 再生枝节 白晓明坐在车上,隔着后挡风玻璃,向后望了望紧紧跟在自己车后的黑色宝马车,摇了摇头笑了笑。小说wàp..c0m文字版[]心里真不明白陈兵那小子,竟然会为一个服务员那么的冲动?他从见到陈兵的第一眼开始,他就一直以为陈兵是一个话不多,也没有多大脾气的青年而已,没想到他却也是个急脾气。就为了那么一丁点渺茫的希望,就要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抓住。像他这样的青年已经不多。 白晓明也是一个当过兵的人,而且,他绝对清楚,在部队上若没有陈兵这种冲动的劲,那也绝对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好兵。就像你踏踏实实的训练,老老实实的干勤务,默默无闻的做人,那就是干到老,你也休想能在部队上出人头地,更别说加官进爵了。但也有一种例外,那就是有关系,不过,这样的人毕竟不多。 白晓明就是有关系的其中一个,不过,他只是不愿在部队上混而已。毕竟没有在社会上自由,也没有在社会上潇洒。 他现在一直在想,陈兵在部队上为什么就没有成为一个被提干的好兵?为什么没有被部队留下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笑了,心里想:不过,看他不爱说话的样子,恐怕是他的嘴笨的缘故吧? 然后他又想到:陈兵当时听到快刀肖华这个名字时,尽然一点惊惧的神色也没有,而且,作出的决定也相当干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可以促使他毫不犹豫的作出这样的决定。 第一:那就是他对这个女孩特别在乎,特别痴情。就像我对小娟的爱。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他都怀疑余娟若遇到这样的危险,他会不会毫不犹豫作出这样的决定。不过当时他那种眼神、那种气质、还有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以我看,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单单冲动的窝囊废。如果说,我没看走眼的话,他绝对应该是第二种人。 第二种人:那就是艺高人胆大,他绝对有我看不透的一身功夫。 他又得意的笑了笑。 他的笑,不是单单佩服自己满意的推测,更满意的是他今天通过胡勇认识了这样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有用的人;一个可以被他利用且有用的人。 他不住的笑着,他的笑,有些自满;有些邪恶。 这时,胡勇也正开着车,紧紧的跟着前面的保时捷,心里暗暗佩服着那款车的速度,他相信,只要那款车放开缰绳似的跑,自己的车就是加上翅膀,也不一定可以追得上它。他心里喜欢的不得了,想着以后自己混好了,一定也弄一款这样的车,跑在路上飞似的,那该多拉风呀? 想到这,他笑了,他知道自己绝对会有这么一天。 坐在他旁边的陈兵却有些别扭,他心里一直想问他一些问题的,可是又怕胡勇多心,所以一直没敢开口。现在看他一直在傻乎乎的笑着什么,心里想他一定是有开心的事,虽然不知他的开心来自哪里,可是却是自己问话的一个好的时机。于是他低声的叫了一声: “勇哥。” “嗯”胡勇看着前车,依然一脸傻笑的嗯了一声。然后乘陈兵没开口之际就问了一声:“你说前边这款车,怎么样?” “好!不过我没见过这种车。”陈兵说的是实话。 “呵呵!老土。”胡勇开玩笑的说出几个字,然后又问道:“你说它哪好?” “它的样子就很好。”陈兵还憋着心里的疑问,希望他快点问完。 胡勇转头看了他一下,‘呵呵’的又笑了几声道:“如果我以后也买一辆这样的车,你说是不是很出彩?” 陈兵木纳着,没有回答。 胡勇笑了笑,看了他一下,才道:“怎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也能弄一辆这样的跑车?” 看陈兵还是没有理他,于是他满怀漏点的又道:“我以后一定也弄一辆,给他们看看!” 陈兵对他的话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而是转过头来,看着他道: “我有些话想问你。” 胡勇有些意外的转头看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望着车前道: “说吧” “你----”陈兵不知该怎么问。 “你什么?”胡勇催促道“说呀?” “我想问----你为什么参加黑社会?” 胡勇猛的又转头看了他一下,才心有所思的道: “我看你还是别问的好?” “勇哥?”陈兵有些急“为什么?你什么总是这样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小兵呀。有些事不是你想弄明白就一定能弄明白的。” “对,我是不明白。可我明白胡叔对你的期望,绝不是让你混什么黑社会吧?胡叔会很失望的,你知不知道?” “这个呀?”胡勇恨恨的道:“我当然知道,不过,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理想,所以---” “别说了!”陈兵有些气愤的打断他“这也叫理想?勇哥,我看你变了。” “哼哼。”胡勇苦笑了一下道:“人不都在变吗?谁又能一直不变?” “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那只能说你还没变。” “勇哥?”陈兵看着他,有些无奈的道:“你家的条件那么好,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要------” “行了小兵。”胡勇轻轻的打断他,看了他一眼道:“我这样做,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你胡叔。也可以这样说,我做这样的选择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父母,这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胡叔知道吗?” 胡勇没做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声: “我只希望你别告诉他。” “为什么勇哥?” “你还问?”胡勇的脸色有些难看。 陈兵心有未了的闭上了嘴。他真的猜不透胡勇是怎么想的。家里的条件胜过任何人,却要出来混什么黑社会,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看着胡勇那种执着的表情,他只希望他不管怎样,平安就好。 这时,后面的白色宝马车也跟了上来。 而前面的黄色保时捷车已窜出了好远,将他们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车上的白晓明向后望了望,对驾驶座位上的司机说了一声: “稍微慢些,等他们跟上来。他们的车有些次。” “要不要靠边停下等等他们?”司机道。 “不用了,慢些开就行-----”没等白晓明说完,他身上的手机已经欢快的唱起歌来。他慢慢的拿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然后放到了耳边道: “卷子!人怎么样了?---------”然后,就看见他听着电话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难看的道:“卷子,你给我说清了,到底是谁?-------” 第四十四章 再生枝节(2) 白晓明断断续续的听完来电,已是怒目切齿的愣在那里,想不到出乎预料的竟出了这样的枝节。 于是他,没有理会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青年关心的问话,转头向车外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猛的向前探了探身子,用手指了指着车前的路口,对着正在开车的司机说了声:“前面路口,靠边停下。”然后才对着手机道:“卷子,你和肖华赶快到李氏街路口这里,我在这里等你,一定要快!”说完挂断了电话。 本来,他向卷子那里赶时,是提前和卷子打过电话的。卷子告诉他,已经按他老爸的意思找到了肖华,而且,他们要找的那个丫头,就在肖华那里,不过请他放心,因为,肖华正在逐步的走入他老爸的一个圈套,只要过了这个上午,那这个所谓的快刀肖华,就会真真的成为他们的自己人,到那时,还怕肖华不会把那丫头乖乖的交出来。 当时,白晓明听到卷子这样说,他的心里不能不佩服自己的老爸是一个黑道了不起的领袖。不但把卷子了解的非常透彻,还把肖华这样的高手玩弄于鼓掌,让自己如虎添翼,而且,还能把受困的丫头救出来。不愧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他一路还在想着,如果这次若能兵不血刃的救出余娟那个好朋友,那余娟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或许,她对自己的态度,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不一定。 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卷子却打来电话告诉自己,那丫头竟然被肖华老板的手下,给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这消息,是肖华的一个叫大雷的弟兄用手机打过来告诉肖华的,说是被转移到了一个郊区的煤场,而且还一再强调这消息绝对可靠。他和肖华两人也正在着急上火呢。因为,这个煤场,肖华虽然知道在什么地方,但现在,具体有多少人在看守,他确实也不是很清楚。而那个大雷只说到一半就挂断了电话,想必也应该是被那伙人看得太紧的缘故。 这突兀其来的变化,将他精于算计的心打了个粉碎,怎能不令他怒火中烧。 胡勇远远的见前面的黄色保时捷缓缓的放慢了速度,突然在前面的一个路口靠右边停了下来,然后,白晓明和两个青年也下了车,向他们的车远远的看过来,脸上满是阴霾之气。他也只好纳闷着慢慢的靠了过去,停在了他的车后,下了车。 没等胡勇和陈兵将车门关死,白晓明就走了上来,气恼的对着他们说了一声:“妈的,这次的事恐怕有些棘手,我看还得从长计议。” 没等胡勇问出为什么,陈兵就冷冷的问出一句: “你什么意思?” 白晓明看着陈兵道: “现在已经知道那丫头的人在哪,可是,已经被转移了。” “转移到什么地方,知不知道?”胡勇问了一句。 “一个煤场。” “在哪?”陈兵急急的问道。 “肖华知道。” “肖华?”胡勇和陈兵同时问道。 于是,白晓明把卷子的话和肖华已经成为自己人的事情,向胡勇和陈兵慢慢的解释着,其中隐去了他老爸为拉拢肖华所使出的阴谋。 或许,女孩开车比男子比较稳重的缘故。所以,余娟是稍后才赶过来的,莫名的下车,就向正在议论的他们走去,听清他们的论点后,马上就气急败坏的向他们讯问起李聘婷的事来-------- 肖华坐在风驰电掣的雅阁轿车里,使劲的吐出口气,然后望着同样心急火燎的卷子道: “我早知道,就应该把他们一起带过来的,现在,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行了华子!”正开着车,只嫌车速慢的卷子回了一声,然后才道:“这事儿,不怨你。纯属意外,要我当时也不会带他们回来的。什么都得做到小心不是?” “现在,我真是---骑虎难下。” “什么骑虎难下?”卷子一边问着,一边将油门踩到底,并不停的按着鸣笛。车子猛的向前窜去。 肖华心事重重的道: “我以为,可以带着那丫头去见白老大,也算为他出点力,可是现在却------我都没脸去见白老大。” “你是不是觉得欠他太多,所以拿这丫头做个见面礼?”卷子转头看他一下问。 “---------” “你是不是觉得空着手去,那样让人觉得你,好像没有诚意?” “所以,我要去把那丫头救出来,再去见白老大。”肖华道。 “刚才,我已经把这件事和白老大通过电话,他根本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内疚。这只是个意外而已。”卷子平静的说到这里,想了想才又接着道:“不过,你要是去救那丫头的话,我这个做哥的只能奉劝你,一定要小心。不要以为总是欠着别人的,一个劲的傻到底,你欠他的早就还完了。” 肖华低下头,没有说话。 卷子继续道: “他其实呀,就是看中了你这个有点傻实诚的弱点。” “卷子!不用担心我,”肖华抬起头看了一下卷子又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的几个人也在他手里呢。” “那你到时,可一定要小心。”卷子再三嘱咐道:“谁都知道,那阴阳脸手里有家伙,而且,人特狠。” 肖华用双手慢慢的抱住头部,仰头靠在座背上,望着车顶想着什么,然后狠狠的吐出口气道: “我不怕。” “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卷子看了他一眼,有些内疚的道:“关键是我这个做哥的一点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肖华一脸平静的打断他的话,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知道什么?”卷子问道。 “我当然知道。”肖华看着车外飞速消失的景物道:“阴阳脸是黑豹子的表兄弟,虽然表面不合,可毕竟是自己人,如果。你们帮我的话,他们一定以为白老大在向他们挑衅,或有意抢他们的生意,这必然会导致黑豹子与阴阳脸合起来对付白老大。所以,我就是救人,也要找一个与他们撕破脸的理由,以便以后投靠白老大,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疑心。” 卷子笑了笑道: “从以前咱们在一起,到分开,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一根筋的小傻瓜。没想到,现在不但已是道上闻名遐迩的快刀肖华,而且,连脑子也越来越好了。” “好什么,我只是一个初中生罢了。”肖华说完又靠在了座背上,望着车顶想着什么。 他也是真的应该好好想想的,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有想出任何的一个理由,去和阴阳脸,翻这个脸,原因,很简单,如果,当时不是阴阳脸去局子里捅钱把他给弄出来,他恐怕,现在还在那个守卫森严的铁丝网里蹲着呢?他答应阴阳脸的要求还没有做完,虽然已接近,可接近毕竟只是接近。如果现在就让他去和阴阳脸翻脸的话,他还真没有想到一个十足的原因。 这就是他;这就是一个实诚的他;这就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他。 他嘴上虽然服软,可没有人可以去改变他。 就在这时,车速缓缓的慢了下来,只听卷子道:“我们到了。” 第四十五章 再生枝节(3) 肖华和卷子刚把腿迈出车外,就被焦急的等在这里的几个人给围上了。小说wap.整理 卷子看到胡勇正要问些什么,就听白晓明已经迫不及待的指着肖华问道: “卷子,他就是肖华?” “对,他就是肖华。”卷子慢慢的道。 突然,几双不相信的眼睛,一起将目光投向了肖华。一身名牌西服的肖华,很难让人把他和‘快刀’肖华四个字,联想到一块。 肖华看着他们冷冷的道:“我是肖华。” 正在大家疑惑的看着肖华时,陈兵已冷冷的对着肖华说出几个字: “你知道,煤场在哪。”不过他说话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究竟是在向肖华发问,还是在肯定一件事。 “我知道。”肖华肯定的说出了一句。 于是,大家都抢着向肖华,问询起那里的情况来。 肖华就将那里的危险程度简单的做了一个介绍,然后才冷冷的说道: “你们不用急,我会把她救出来。” 大家都一片沉默,只是各怀心事的看着他。 余娟的心里已是忐忑不安的紧张起来,想想小婷的危险处境,有些局促不安的问道: “我看---还是报警吧?” “不行。”肖华坚决的看着她说道:“那样,她会更危险。” “对。”卷子也无奈的说了一声:“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一旦见到条子,那恐怕-----” “那要---那要怎么办吗?”余娟急的只跺脚,心里忧心如焚的,一时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她此时的样子,已于老板无关,已完全成为了一个无助女孩的模样。 “不用担心,”肖华冷冷的重申道:“我说过,我会把他救出来---除非我死!” “不行!”陈兵的口气异常坚决。他一直低着头,没有开口,只是在想着,在肖华介绍的处境下,怎样去救人。 肖华猛的转过头来看着他,表示疑问。 陈兵依然没有抬头,只是心有所思的又说道: “你,一个人,绝对不行。” “是呀?那里太危险了!”余娟也急急掺和道。 白晓明想了想,有些为难的道: “可---可关键是,我们也不好出手-----” “我去!”陈兵猛的抬起头,看着他们投来惊异的目光。 肖华看着一身黑衣的陈兵,有些感激,有些纳闷,他不知这小伙子是谁,竟然敢毫不犹豫的陪自己赴这一趟生死之路。他刚才没有说明的一件事就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送命。不过,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也没用。因为,这只是他自己的事,也只是他自己的事。于别人无关,除了为大家带来恐慌之外,其它一无是处,到头来,还得自己去面对,所以,他没说。可看陈兵那副坚决的神情,他虽感激,却也想笑。他为什么想笑?因为,他怕待会对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伙子说出那句话时,他会不会被吓得尿裤子。 想到这,他的脸上带出一丝冰冷的苦笑。 胡勇转头看着陈兵,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就是在分析这件事的棘手度。他知道,白晓明这里绝不会出手去去参与此事,因为,这关系到组织于组织之间的一个纠纷。而,自己也不想参与此事。也因为,他本来就认识阴阳脸。不过,他已经猜到,凭陈兵那股冲动的劲,更别说救的人是李娉婷了,他是绝对会去的。 他看陈兵那坚决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现在阻止他,也是枉然。只好看着陈兵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真的要去?” 陈兵没有说话,表情依然坚决。 胡勇也只好无奈的道:“那好,我也去。” 陈兵猛的看着他道: “勇哥,你不能去-----” “为什么?”胡勇打断他。 陈兵道: “这和你无关,再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 “可---”胡勇看着他道:“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好了!”余娟急的娇喊了一声道:“都别说了,我看---我看还是报警吧?”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她在替他们感动,在替李娉婷感动。竟然,有人愿意为一个讨厌男人的女孩去甘愿送死。 令余娟想不到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她的喊话,只是看了她一下,然后就又望向了胡勇和陈兵。 只见陈兵对着胡勇,有些不耐烦的道: “行了勇哥!我不会有事的。找工作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胡勇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他本来就拗不过陈兵。 瞬间沉默后 白晓明和肖华同时看着陈兵,问道: “你真的想好了?” “对!”陈兵道。 肖华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有种!不过---这可不是闹着玩儿?” “我知道。”陈兵冷冷的回道。 “真的想好了?”肖华再问。 陈兵瞪他一眼,听不了他的看不起人的口气,表情坚决。 “好!”肖华爽快的喊出一声,转头望着白晓明道:“谁出车?” 没等白晓明说话,就听卷子道:“用我的。” 说完就将车钥匙向肖华抛了过去。 肖华转身接在手里,然后对这陈兵道: “走吗?” 陈兵二话不说,就像卷子的车前走去。 肖华看着他冷冷的笑了,问卷子道: “卷子?你看这小伙子的那股冲动劲,像不像我?” 说完。也向那辆车走去。 “比你还过吧?”卷子说完,也笑了。 白晓明看着他们上车,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一直就没能插上嘴,现在看他们要走,也只好歉意的说道: “既然你们这样说,那我们也只好希望你们小心了----我们也帮不了你们什么。”说完,向身后的一个青年,冷着脸道:“去把后备箱的东西拿过来。”然后,又看着肖华:“有些东西,或许你们用得上。” 那青年再过来时,向白晓明的手里塞了两个报纸包着的纸卷。 白晓明慢慢的打开了。两把乌黑的五四式手枪就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余娟被惊的眼睛,一下睁的好大,嘴里差点喊出来。 白晓明向车窗递过去道: “以防万一。” 肖华没有接,只是转头看着陈兵道: “你用吗?” “我又不是去杀人?”陈兵没好气的道,眼睛望着车前。 “呵呵!”肖华冷笑一下:“我可是为你好?” “不用!”陈兵再次冷冷的甩出一句。 肖华只好回头望着白晓明,苦笑着道: “不好意思,人家不用。” “你呢?”白晓明道。 “我有这个!” 白晓明刚看清是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时,车就开动了起来。 在胡勇喊出一句‘陈兵,你们可要小心!’后,车已经窜出了很远。 这时只听卷子也叹着气说出一声: “他可好久没笑过了” 第四十六章 再生枝节(4)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华灯初上------- 南三条街已是灯火辉煌、人头攒动。|/\/\|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南三条街是s市解放以来有名的一条小吃街。它东西朝向,向两边长长的铺开,属于南城管辖。也是有名的下九流人物晚上消遣的地方。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市民、农民、白领、民工,其中也包括小偷或流氓这一类职业的人。越是晚上,人也越多。这条街很长,也很宽,能容下六七辆小汽车并排开过,而不显得拥挤。 这条街是以小吃为主,街两旁大大小小的小吃店,都飘着馋人的香气,因为天热,所以,有很多家店已将炉子和部分桌椅搬出了店外,锅里炖着诱人口水的卤煮、麻辣烫和一些叫不上名的喷香的食物。来来往往的人流,像分流的河水,三三两两的坐在了各个店外的摊位上,一边说笑,一边吃着小菜,喝着啤酒。没有找到摊位的人还在往来的穿梭着-------整条街看上去人很多,也很热闹。 也正因为这条街的人很多,所以,自然也衍生了一些别的行当。一个是供人理发的理发店行当。一个是供人住宿的旅店行当。他们虽然名字和分工皆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每一个店里都有几个专供客人晚上消遣的女孩。 这些女孩,大部分来自外地,长相也很漂亮。只要能让顾客满意的掏钱,她们什么都肯奉献,包括自己的肉体。所以,有一部分人,是专门冲着她们而来的。 严小凯也是冲着她们而来的。 严小凯没有再去西边的‘潇洒全球’理发店,而是换了一家店,一家刚开的、新的理发店。虽然,新开的理发店有些小,可是他,很满意。因为,这里有崭新的店面,陌生的女孩。也因为,‘潇洒全球’那里的女孩对他来说,已经引不起他任何的兴趣,也可以说,他已经腻烦了。 以前他是经常到那里消遣的,不为理发,就是消遣。也因为,那里理发的水平虽然不高,但是,那里理发的女孩却相当的漂亮。他没少在那些理发的女孩身上开销,也没少在那些女孩身上得到他所想要的。甚至可以说,那里每个女孩的身上,对他而言,都已经没有了他所想要的往日的那种神秘感。 这里就不同。不但布置新颖、格调时尚,而且,还起了一个很吸引他这种人的名字:‘醉卧温柔乡’美发店。更诱惑他的是,这里的女孩不但阳光、时尚,而且漂亮、健谈。总能让他找到那种与这家店名字很贴切的感觉。用他自己酒后的话说就是:酒后何用导向?旁边就有驿站。醉卧美女相伴,温柔不思他乡! 他不清楚,为什么美发店要起一个好似酒店的名字?不过,只要他一进到这家店里,他就会立刻忘记这名字于这家店的不和谐,而是,一个劲的呼唤一个女孩的名字:小美! 小美,真的很美!美得总能让他馋馋的流出口水。若不是,小美是干这种下流职业的话,他真恨不得卖房、卖地,来把他娶回家,当宝贝养起来。 他,已经33岁,至今未婚。一米七零的中等个,偏瘦,皮肤白净,喜穿李宁牌子的服饰。家里条件也不错,有正当工作,正常收入。就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对象。丑的,他看不上,美的,看不上他。正当如虎年龄,单身多么可怕------ 这里就不一样,只要给钱,就有‘老婆’;只要给钱,就能快活!没有老婆的唠叨,只有甜言的密语;没有事后的责任,只有尽兴的发泄------ 他坐在其中的一个供理发顾客坐的位子上,对着镜子,用梳子轻轻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偏分头,然后,望着自己身旁正对自己微笑的小美,他的心都快酥了。 小美温柔的用两个微微隆起的前胸,靠在他的膀子上,一边轻轻的摩擦着,一边撒娇似的道: “严哥?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呀?” “呵呵!当然是真的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胸,在自己的膀子上,酥酥软软的滚动,他的身体本能的一阵兴奋。 “我听说你堂哥是这个市的公安局长,是真的吗?”她的眼睛放着亮光,看着他。 “当然!”他很自豪的说道。 “那我以后跟你混。”小美嬉笑着说完,轻轻的抱着他的脖子,将粉润的小脸凑到他的脸上道:“以后你罩着我,行不行?” 这时,店里还没有顾客,几个闲着闲聊的理发小姐,看到他们那亲热的样子,嗤之以鼻的纷纷转过脸去。 严小凯一把将小美搬倒在怀里,咬着牙,看着她的小腹以下,深情的低声道: “宝贝,你用下面的那个,天天的罩着我下面的那个,我能不罩着你吗?”说完,坏坏的笑了起来。 “你坏,你坏。”小美撒娇着用拳头,轻轻的打在他的身上。 “好好好,我罩着你,我罩着你,这总满意了吧?”说完,他使劲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满意了,啊---我满意了。”小美在他的怀里半推半就的,‘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这时,不知是谁把店里的音响打开了,立时,一股强劲的黑人音乐环绕整个店内,声音震耳欲聋,让人漏点澎湃。 店外行人的脚步,也情不自禁的蠢蠢欲动,不自主的向店内望来------然后,几束强劲的光束,将他们冲散了。 几辆看不清牌子的轿车,向这里冲过来,停在了店外。 小美在严小凯的怀里,配合着漏点的音乐,不住的微微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对着严小凯的耳朵大喊: “小凯!我们认识多少天了?” “你说什么?”严小凯大声的问道。强劲的音乐,使他的耳朵有些背。 小美使劲的抱紧他的脖颈,向自己的怀里拉了拉,然后,嘴唇凑到他的耳朵边,再次大声的喊道: “我说,我们认识多少天了?” “啊!”严小凯抬起头,大声道:“这个店,开张几天了?” “两个半月了!” “那就两个月了!”严小凯,大声道。 “那你罩我一辈子,好不好?”小美睫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更大声的喊道。 “好!”严小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小美猛的抱紧了他,又喊了一句: “你知道吗?我厌倦这种生活了?” “相信我,我会养着你,保护你,一辈子!”严小凯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在闪耀。于是,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他知道,小美不是在开玩笑。 瞬间,音乐更加的响亮;更加的漏点,震得人心跳,高潮般激进,让人想跳起来。 动人的音乐,漏点的瞬间。让人很难注意到外面停靠的几辆车。 李翔坐在其中的一辆车上,对着旁边的刚子道:“上!” 第四十七章 再生枝节(5) 李翔和刚子领着人是来工作的。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他们的工作就是让出钱人对所出的每一分钱,都不感到冤枉。 ‘潇洒全球’理发店的老板出的钱不少。砍价还价之后,还是整整出了十一万。十万归公司,一万归弟兄。这一万不算公司收入,纯属给弟兄的酒水。 所以,他们是酒足饭饱后才出来工作的。虽然,个个头上都用黑布兜一样的黑布蒙着,只露出眼睛,可阵阵酒气依然外泄,酒气冲天。 刚子,坐在车上,蒙着面,听着前面店里飘飞出来的阵阵的漏点音乐,黑人撩人的rp,心里止不住的振奋,手里冰冷的棒球棍,已被他握出了手汗。 这时,只听李翔喊了一声:“上!” 他立时手脚并用的将车门踹开,窜了出去。 别的车,见李翔的车门打开,也不约而同的打开了车门,蒙面人纷纷的跳了出来。 在路人还弄不清怎么回事时,几个各色穿着的蒙面人,已眼露凶光的向前面的美发店里冲了过去。 美发店里,小美躺在严小凯不住随音乐旋律抖动的双腿上,包着严小凯的脖颈,泪眼朦胧的继续喊道: “是不是,不论任何原因,你都会保护我?” “我发誓!”严小凯紧盯她的那双,如湖水般闪着泪花的那双眼睛,激动的大声喊出这三个字。举起左手,正要再补充些什么话,来令这种气氛更激动人心时。 店门,一下被踹开了。 一些手持棒棍的蒙面人,猛的冲了进来------ 音乐进入高潮;棍棒接近疯狂! 音乐激昂的同时,玻璃、镜子应声被敲的粉碎------ 瞬间,店里的音乐声、打砸声、男人的咒骂声、女孩的尖叫声,立刻混合成一首更加激奋的西部狂响音乐,令人为之咂舌! 严小凯,一脸恐惧的看着,分布在店里各个角落正在猛砸各种物件的蒙面人,他早已腿软的将依附在自己身上的小美扔到了一边,不住的颤抖着,瘫软在座椅上。 小美恐惧的蜷成一团躲在他的身后。 从內间闻讯跑出来的几个理发小姐,也惊惧的蹲在墙角,双手包头大声的尖叫着,玻璃碎片和着一些零碎的东西,不住的冲击到她们的头上、身上,使她们更加的恐惧。 几个蒙面人,在酒力的作用,和音乐的鼓动下,更加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 大块厚厚的玻璃‘嘭’的一声,被砸去了底部的一小半,上半部立刻呈现出龇牙咧嘴的铡刀状,飞速地向下斩落下来,‘啪’的一声垂直砸在窗台,摔得粉碎。碎片崩到四处,‘哗啦’散落在各个角落------- 水杯、高镜、器具、木桌、洗头瓶--------无一幸免,碎的碎,折的折------充斥着整个店的地面。 打砸已经停止,音乐依然震撼。不同是,这首音乐的旋律比先前温柔了许多,只是,每个人已感觉不到它的温柔罢了。 这时,几个蒙面人已停止了任何动作,个个眼露凶光的看着她们。 只听其中一名蒙面人大声的向她们喊道: “老板在哪?” 几个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的女孩,依然低着头,哆嗦着,没敢应声。 “靠你妈!”那蒙面人气愤的咒骂一声,过去伸手就採住了一个女孩的一撮头发,使劲的勒起来,然后,猛的向后一撇,那女孩‘啊’的一声,已经一脸痛苦的仰起头来,于他面对面了。 “你说!”蒙面人看着他手里的女孩,凶狠的喊道。 “她---她在----”那女孩疼痛的说不清楚,可她的一只手,已经指向了严小凯的方向。 蒙面人一下就将她推向了一边,向严小凯走去。 这时,严小凯已颤抖的拿出手机正要拨号,一个棍棒的幻影,带着风声已砸在他的手上,随着他痛苦的喊叫,‘啪’的一声,手机被打得粉碎,血从他剧烈颤抖的手心流了出来------ “站起来!”蒙面人厉声喊道。 严小凯抱着那只流血肿胀的手,疼得龇牙咧嘴的跪在地上,老半天才勉强的站起来,使劲的攒着那只手,半窝着腰。 “你是老板?”蒙面人又喊道。 “我----我不是。”严小凯痛苦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靠你妈!谁是?” “她。”严小凯挤出这一个字时,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小美。 这时,小美正抓着他,虽然心里无比的恐惧,可对他却是一脸的关心之色,见他看自己,心里猛然间有些寒寒的失落。 “你是!”蒙面人对这小美喊道。 小美还是有些恐惧的站了起来,虽然,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人,可自己是这里的老板,总得把事情说清楚。 “我是!”她给自己状了状胆子,然后往前迈了一步继续道:“不知小妹那里得罪了你们?” “靠!”蒙面人狠狠的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店是谁先占住的?” “你们吗?”小美问。 “哼哼!”蒙面人‘哼哼’两声算是回答,然后道:“限你两天搬走。” “我已经交租金了!”小美道。 “那是你的事!”蒙面人道。 “你们不讲理!” “靠!随你怎么说!” “你们还有法---没有?”小美委屈的掉着眼泪。 “法!嘿嘿!”蒙面人怪笑着伸出手,揉弄着她粉润的脸蛋儿道:“法是什么?” “你们----”小美猛的打掉他的手,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捂着手的严小凯。 黑衣人也顺着她的眼光看向严小凯。 严小凯没有理会小美求助的目光,而是,胆怯的望着黑衣人道: “大哥。这---这没我的事,我----我只是个剪头的顾客。” “小凯,你----” “什么小凯?”严小凯痛苦的握着手,打断小美的话道:“我不认识你。” “你---你---”小美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恨的看着他。 “你不认识她?”蒙面人大声道。 “大哥我---我真的不认识她!”严小凯恐惧的道。 “靠!没事!你说认识也没事,我们找的是她。”黑衣人道。 严小凯看了一眼哭得无比伤心的小美道: “大哥,我---我真的不认识她!” 小美哭的更伤心了。 “你抱着她没有?”蒙面人道。 “我-----” “去你妈的!”蒙面人一脚就踹在了严小凯的小腹上,咒骂道:“靠你妈?打你不为别的,就为你不配,做个男人!” 严小凯缩在座椅边,捂着肚子,呻吟着。 这一次小美没有再看他。 蒙面人,转过脸去看着小美,狠狠的说道: “限你两天,你记好了!”说完,向其他的蒙面人做了一个摆手的手势,其他的蒙面人开始向外撤。而他又看着伤心的小美道: “真佩服你会找----这样一个男人!”说完,向外跑去。 第四十八章 再生枝节(6) 音乐自动换到了下一曲,一首悲伤的‘女人花’,在梅艳芳粗重的嗓音下,慢慢的升腾起来,在店里悠扬的婉转,催人泪下------ 不是催别人,而是催小美。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小美的泪不停的流下来-------- 她以前很爱听这首梅艳芳原唱的曲子,每每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就会听,她总觉得这首歌是为自己所唱,很贴合自己的心境。 就算是再贴合心境,她也只是觉得这首歌有些苦,有些怨,也不至于让人落下眼泪。不过,这次她却真真的领略到了这首歌的魅力,因为,现在听到这首歌曲,她很痛苦;很伤心,也很悲哀。他的泪,随着音乐不停的流下来------------ 小美望着自己的店,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片被炸弹炸过的废墟,心里痛得难以承受,她嚎啕似的大哭。 不单单为这个店的遭遇而哭,也为这个面前的男人而哭。 她以前是做发廊妹的,也是生活所迫才出卖自己的身体的。也算是辛辛苦苦积攒的钱吧!终于开了一家自己的店,却又遇上了这样的一帮流氓------- 终于可以摆脱那种生活,而充满信心投入自己的令一次生活时,就在她,满以为可以交付终身的男人,刚刚的说出对自己的誓言时,一切都变了。 变得飞快,变得突然,变得甚至都没来得急让她笑出来,慢慢的去体会一下那种誓言后甜蜜的感觉,就算是虚伪的又怎么样?可她却是付出真心的!她难道就没有权利去享受那种爱情的甜蜜,哪怕一天也好?最起码晚上可以笑着入眠;哪怕半天也好,最起码自己有过这种甜蜜。然而,就在那短短几秒间,就在那誓言刚刚封口时,老天就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将他的一切幻想泯灭殆尽,没给她剩下一丁点的幸喜。 难道,这就是应验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 你有的,老天把一切都给你;你没有的,老天将剥夺你的一切。 看来,老天真的是,很不公平-----这句话,在她的心里,只是对她而言。 严小凯慢慢的爬起来,握着自己流血乌青的手,痛苦的望着小美,慢慢的说道: “小美,对不起,我刚才也是没办法呀?”语气有些内疚。 小美流着泪,没有再看他,而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才幽怨的道: “你说的对,我们本来就不认识,你又何必向我道歉?” “小美,我会让我堂哥抓他们的-----” “你走!”小美大喊几声:“你走!你走!” 严小凯只好住口,不再解释什么,灰溜溜的踉跄着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小美和着眼泪冷冷的笑了一下。 是呀!这就是男人! 这就是在自己面前发下誓言的男人! 这就是在自己面前发下誓言,在两秒后就变挂的男人! 她当时,并没有想让他来保护自己,而是,只想要他的一个拥抱。那样,或许自己就是再失去多少,只要有他的安慰,有他的一点点关心,她就什么也不会怕,什么也不在乎。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但什么也没有得到,还换来了匪徒的一句侮辱! 她的心彻底的凉了,冰冻似的凉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从头来过?从做发廊妹开始-------- 这时,几声隐隐约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李翔的车,是单独开回来的,他早在他们工作完上车时,就让他们分散开走了,那样不至于显得没那么显眼。 李翔的车开得并不快,悠闲的隐没在路上的车流当中。 车上只有他和刚子两人,刚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早已退下了头套,看着正在开车的李翔道: “翔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有一个自己的老婆?” “操!想女人了?”李翔没有看他。 “靠!那倒不是。” “呵呵!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心里有气。” 李翔开着车,看了他一眼,道: “有什么气?” “靠!”刚子气愤的道:“你没看见,刚才那孙子,那个熊样,真他妈的可气?” “什么熊样?” “靠他妈!看见那女孩在那受难,他竟然说不认识,我他妈使劲的踹了他一脚,其实当时,我真想干了他。”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你气什么?”李翔又看了他一眼。 “我气的是,同样是做人,咋差距就那么大呢?” “呵呵!你都快成范伟了!”李翔奚落道:“说说,怎么个差距大?” “在余嘉酒楼打那个当兵的,你还记得吗?” “怎么了?”李翔看了他一眼。 “人家,那才叫男人!”刚子一脸佩服的神色:“为了女友,甘愿流血。” “如果,当时是你的马子,你会不会,也那样选择?”李翔看他一眼道。 “靠!我当然会了!”刚子挺起胸膛,然后,不肖的道:“就刚才那人的熊样,那能算是个男人吗?” “哼哼!”李翔只是冷笑了一下。 刚子继续道: “不过,那女孩挺漂亮的,我要是以后再看见她,我一定追她----” “操!”李翔不肖的打断他,语重心长的道:“行了刚子,干我们这一行的,除了你出息成个头头什么的,要不就,趁早别想。” “我不想一直找小姐,那他妈也太假了。没有漏点!” “你还懂漏点?”李翔又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打打杀杀的?” “靠!我他妈再没文化,我也明白这个吧?”刚子不满的看着李翔。 李翔笑了笑道: “行了,行了!我看你呀,还是慢慢跟着强哥混吧啊。什么时候有能力了,再说吧!” 刚子一下就坐正了,满不在乎的道: “看天意!如果,再让我遇见刚才那女孩,我一定,追她!” 李翔看他一眼,嘴里吐出一个字‘嘁!’,然后,仔细的开车,不在理他。 -------- 今夜 明月当空,万点繁星。 却依然难以照亮郊外的一片黑暗。 寂静,寂静的有些可怕,就好像一个摸不着、看不见的真空,一片死寂沉沉。 突然,无尽的黑暗,被两束耀眼的劲光,撕开了一个缺口。 那亮光慢慢的在黑暗中行进,把刚照亮的路面,飞快的再次抛入身后无尽的黑暗。 那是一辆飞驰的轿车,轿车里坐着两个年轻人,样貌虽不一样,可面孔却是同样的冷。 开车的是肖华! 坐车的是陈兵! 虽然,脸面同样的冰冷,可两人心里的想法却是不同。 肖华一路上在想,怎样和阴阳脸翻脸?他倒并不顾虑他们有多少人。 陈兵却一直在想,他们究竟有多少人?怎样才能救出李娉婷? 两个人,同样顾虑重重,所以,一路无话。就好像在同一辆车上,生闷气的两个人。 这时,开车的肖华转头看了一下陈兵,然后,继续开车,没有说话。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陈兵,也转头看了他一下,没有应声。 稍刻,肖华再次瞅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一下。 陈兵实在忍不住,看着他道: “想说就说,看我干吗?” 第四十九章 再生直接(7) 肖华冷笑了一下,望着前面道: “你又不是小女孩,怎么?看你一下也不行?” 陈兵瞪了他一眼,他的心里本来就对这个肖华不太感冒,总觉得他有些蔑视人的感觉。更本说,他是混黑的了。他可不想应了那句话:兵匪一家。在他的心里,兵,就是兵;匪,就是匪,永远都是对立的。如果不是为了李聘婷,他是绝不会和他这种人在一起的。胡勇只是个例外罢了。 “怎么,不想理我?”肖华笑了笑。看着陈兵那装酷的样子,他就是喜欢,因为,从陈兵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刚刚出道时的影子。不过,他有些话想问他,可这小子就是不闻不问。 看陈兵还是不睬他,肖华又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像开始的我?” 陈兵不肖的看了他一眼,好奇的道: “开始的你?怎么了?” “理我了?”肖华得意的冷笑了一下。 “你也可以不说。”陈兵说完,闭上了眼。 “那时的我,像你一样,很自以为是,也很倔。”肖华心有所思的一边开车,一边道。 “那只是你。”陈兵没有睁眼。 “或许只是我吧。”肖华轻叹口气道:“可你这次,为什么要来?” 陈兵猛地睁开眼,坐直了。看着他道: “别多想,我可不是为了你。”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为了我。我正是要问,你是为了什么?” 陈兵坐下来,木纳的望着车前道: “为了小婷。” “那丫头?”肖华看他一眼。 “嗯。” “他是,你女朋友?”肖华又问。 陈兵没有吱声,只是望着被大灯照亮的路面,像逆水河流似的,在车前飞速的闪没。 “你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很可能啊,呵呵。”说到这,肖华冷冷的笑了一下,才道:“很可能,我们的小命都得交待到这儿。” 陈兵还是沉默着。 “看来呀?”肖华看他不说话,鄙视的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轻重。” “我知道。”陈兵低声不肖的道。 “你知道什么?”肖华说着,侧了一下身,将方向盘向左猛打了一下,车身来了个急转弯,向路口左边的道路驶去。他才又继续道:“你要知道,恐怕,你就不会来。” “我必须来。”陈兵坐正身体道。 “为什么,就为那丫头?”肖华看了他一眼“送上一条命,你觉得值吗?” “我欠他的。”说完,陈兵又靠在椅背,闭上了眼。 “嗯。”肖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确实,和我很像。” 看陈兵不再说话,肖华只好自言自语的道: “也不知你有什么功夫,竟敢来闯这龙潭虎穴。” 沉默,一切又归于沉默,轮胎抓磨地面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一刻后 车子缓缓的游移开主路,向旁边的一块荒地,慢慢的钻入,将荒地上的蒿草压在车下。 “到了。”肖华将车停稳,对陈兵说了一声。然后,将大灯熄灭了,黑暗,立刻笼罩了一切。 陈兵,慢慢的推开车门,乘着皎洁的月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脚下的路,和高高的蒿草。正要下车,就听肖华在背后道: “先别忙。” “你不说,到了吗?”陈兵道。 “还远呢,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把车停在这里了,其余的路,我们悄悄的走过去,以免被发现。” “那还不走?”陈兵关上车门,抹黑望着他道。 “我们总得有个计划,他们人不少,而且,都有家伙,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就过去。” “你说。”陈兵救人心切,差点忘了,行动之前还要计划这个步骤的。毕竟自己对那里不熟悉。 车内的照明灯,瞬间打开了,肖华麻利的将上身的西服脱下来,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对着陈兵道: “这是煤场的地形图。” 陈兵将脸凑了过去,一边看着肖华用手指比划,一边听着他的解释------- 这是一个煤场,高高的煤堆,厚厚的煤尘,被荒野无尽的黑暗所笼罩,远处看来,一片漆黑,很难让人发现它的踪迹。 这个煤场,有十几个足球场的面积,是这里最大的一个私人煤场。如果是在白天,你会看到它远处的周围,有很多个大大小小煤场,而它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而且,煤场与煤场之间的距离也很远。 在现下的行业中,煤炭这个行业,不能不说不是一个暴利的行业。尤其,山西的煤老板,都因为煤炭的挖掘,个个都挖成了亿万富翁。谁都知道,煤炭这个又黑又脏的事物,却还有一个特别吸引人的别名乌金。而涉及煤炭行业的,恰恰又是大众化,并不需要什么文凭,只要有钱,就可以运作。眼下,这个用途很广的煤炭资源,在世界上也算得上是紧缺资源,市场价为也再持续偏高。所以,有一部分人,为了暴利,就是拱破脑袋也要钻进来的。 所以,被道上人称作阴阳脸的马天军是不会放过这个行业的。 他为了这个煤场,也真的没少下功夫。先托人帮他买了这块地,再广招投资,再找对口销售,等一切走上正轨后,又想方设法,再将合伙人慢慢的挤了出去----- 总之,他是费了很多心血才干起来的。 他的心血没有白费,最后,竟没花多少钱,就轻轻松松的拥有了这片地。也难怪,被他挤跑的那些人,一个个恨得牙痒痒的说:妈的!他的心,就像他的脸,翻脸就不认人。可是,他们也只是在背地里说说罢了,真要去要回这片地,他们还真没这个胆。 谁也知道,这马天军可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滚刀肉一个,除了和他拼命,没有其他办法。他从不把法律看在自己的眼里,真要告他,还不如和他拼命。 可是,若论到拼命,他们就更不敢。不是自己手里没人,而是,根本没长那个胆。 打掉牙齿,吞进喉咙那种难咽的感觉,他们算是真真的在马天军这里品尝到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马天军再他妈阴阳脸,也不该对他们玩花招的,他们可都是老同学呀?在马天军实在拉不来赞助的时候,就去找到了他们。看马天军好话说尽,又是老同学的份上,他们才答应帮他忙的。没想到,搬起石头来,竟然砸在自己的脚面上。 马天军就是做出来了,因为他的绰号就是阴阳脸。 也因为他也就长着一张阴阳脸。 一半红、一半白的一张脸。 让人感觉恐怖的一张脸。 这张脸,现在就很恐怖。 红白相间的脸,配上白色的眼球,黑色的瞳仁。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凶相的,望着蜷缩在墙角的一个被绑了双手的女孩,训斥着什么。 他的身后站了十几个人,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灯光很亮,将本就乳白色平整的墙面,照得犹如镜子般,泛着刺眼的白光。 窗子不算小,厚厚的木板却将它钉得死死的,密不透分。连门上的窗口都被整块的纸箱挡起来,整个房间与外面隔绝开来,与屋外无尽的黑暗不得同语。 然而,紧紧关闭的房门,却将这强劲的灯光,整个的围锁在屋子里,没有将一丝光亮外泄出去。 这一间房,是与外面的几间房相连的,是这个煤场的办公室,几个矿长轮流值班,就在这间房里休息。 房里桌上的一个电扇,‘嗡嗡嗡’飞速的转动着叶轮,将并不清凉的风,打在前面几个一动不动人的身上。几个人,一动不动的望着面前一个高瘦的背影,而那个高瘦的背影,正对着一个被绑双手的白裙女孩,冷笑着道: “你有没有父母,我不管,只要你能拿出三十五万,我就让你走。” 第五十章 再生枝节(8) 而那个被绑着双手的女孩,正是李聘婷。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一连发生的事,让她脑子都反应不过来。先是被绑到了一个废旧的厂房,然后,又被绑在了这里。难道自己今年的命运就这么的不济。被感情伤害不说,还要受这种折磨。 在厂房还勉强可以吃到一碗热呼呼的泡面,虽然有些凑合,可毕竟可以填饱肚子。可来到这里,就完全变了,一切都变了。除了前面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色,就是这张凑近自己,让自己尤为恐怖的脸。至于饭食,她是一粒米也不曾见到,直到现在,肚子里还空空如也。 那张一半白,一半红的脸正对着她。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翻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白眼,吃力的望着自己,她的魂魄都快被吓出来了。 她使劲的闭上眼,惊惧的蜷缩在床边的墙角,绝望的心里,真的是万念俱灰了。 “你不想说话,是不是?”凑近她的那张脸,看她一声不响,狠狠的说道。 “不是。”她颤抖着道:“我真的---我真的没地方给你弄钱。” “你骗我!”那张脸,不温不火的说道。 “我不骗你。” “哈哈哈------”那张恐怖的脸,这时,张开嘴笑了起来,然后平静的看着她,有些狡诈的道:“那坐在市长位子上的,又是谁?” “你------”李聘婷猛的一震。 “不敢说?”那张脸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她,又道:“我替你说,他就是你的父亲---对不对?” “不是,不是,不是------”李聘婷流着眼泪,哭喊起来。 “哈哈-----”那张脸又笑了道:“丫头,别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不过,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我会让他出钱来赎你的。你一定是他唯一的心肝宝贝吧?哈哈----” 听完这句话,李聘婷哭的更加的伤心。 这时,只听那张脸突然恶狠狠的又道: “我希望,你今夜好好的想想,明天给我个回话。倘若明天,再像今天一样,放不出个屁来。哈哈----你就等着好好的享受享受吧!如果你觉得好受的话,你也可以一直不说,我的弟兄,可是正憋着找女人呢。”说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弟兄也‘嘻嘻’的跟着笑了。 李聘婷瞬间感到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密密的。在这个都市里,她敢肯定,除了自己的好友余娟,和几个酒楼的经理外,根本不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不住的问着自己。难道有人故意把这个密密泄漏给了这些人。那他们又是什么目的?难道,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泄密的人,又会是谁呢?余娟显然不可能,难道是酒楼里某个经理在作祟?可----可这又怎么可能吗?想到这里,她更是相信,人心难测这句话了。她哭的很伤心,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肯定躲不过了。 一个原因是,她更本从来就不知道,那个所谓父亲的电话,就是有,她也会坚决的扔掉。因为,她恨他,深入骨髓的恨。那种恨,令她刻骨铭心。不论他是民也好,还是官也好,她从来就没拿那个男人当是自己的父亲。 第二个原因就是,如果,明天他们敢靠近自己,她就会咬舌自尽,死也不会被他们羞辱。 既然死路一条,何不坦然面对。 倔强的她,狠力的擦一把眼泪,扬起脸,真要说话,她就愣住了。面前的人消失了。 在她心里想着什么的时候,屋内的那帮人,连那个恐怖的脸,全部都消失了。 她只好把心里想说出的那句话,暂时的忍在了心里。 她想说的那句话就是: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整个煤场一片寂静,只有皎洁的月光轻柔的普照,只有某个地方虫虫的鸣叫。 月光如朦胧的美女,虫鸣如合奏的乐章,那人的惨呼呢? 几个人正在惨呼!很惨的呼叫。就在那排房,最旁边的一个杂物室内。 门关得很严,却也挡不住惨呼隐隐约约的传出来,虽然隐约,却也恐怖------ 脏乱不堪的杂物室内,十几个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几个人在门的一边,看着里面四个被反绑了双手、双脚的人,侧卧在杂物和灰尘堆积的地方。 门边的人,其中一个人在冷笑;被绑的人,其中一个人在惨呼。 阴阳脸在冷笑,大雷在惨呼。 阴阳脸看着几条花斑蛇慢慢的滑到他们的脚下,不住的冷笑。 大雷感觉到蛇已钻入了自己的裤腿,不住的惨呼。 大雷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就是利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会哼一声。可对这些个扎利扎杀的小动物,却是非常的敏感。令他汗毛倒竖。 这时,在大雷左边的雷子,向墙角的杂物处,使劲的缩了缩脚,一边躲闪着‘s’型滑行的几条花斑蛇,一边对着阴阳脸大骂: “靠你妈我就!阴阳脸!有本事咱们单挑,用他妈这恶心玩意,算他妈什么?” “雷子?”马天军把目光从惨呼的大雷身上移开,慢慢的漂到雷子焦急的脸上,冷笑着道“都说你胆小,现在看,你不也,挺胆大的吗?怎么,心疼你哥哥了?” “你妈的!老子靠你十八代祖宗!”大雷一边抖动着自己的裤管,一边狠狠的骂到。然后,又惨叫起来。 “你们就骂吧。”马天军慢慢的道:“你们使劲的骂!使劲的叫!我还真怕华子那小子听不到呢?” “哥!你没事吧?”雷子焦急的问了一声,然后,对着马天军道:“我靠你妈的马天军,你妈也太狠了。我们为你卖命------” “雷子,不用说那么多。”大雷打断雷子的话,然后对着一脸冷笑的马天军道:“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啊------”雷子喊到这里,紧张的用脚踢开了脚边两条游动的蛇,继续大骂道:“老子要活着,就一定宰了你。” “哼哼!”马天军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道:“你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哈哈-----” “军哥!”雷子旁边的猴子,一脸惊恐的看着马天军道:“你怎么知道,华哥就一定会跟了白---白老大?” “哈哈---”马天军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具体怎么知道的,我看你还是别问了。” “你总不能,让我们死的不明不白吧?”猴子想问出些什么。 “放心!”马天军又道:“我是不会现在就让你们死的,我知道,肖华一定会来救你们,到那时,我会让你们死个明白的。” 说到这里,马天军的那张阴阳脸,一下对准了一声不响的虎子,有些嚣张的道: “虎子,平常你也虎头虎脑的,怎么今天,变成哑巴了?说两句吧,死前总得说两句的,对不对?” 说完,就连身后的几个人也笑了。 虎子从小就不怕蛇,他是在山沟里长大的,对蛇不敏感。抓蛇、卖蛇,也是他小时候常干的事。他知道,这些蛇,只是一般的草蛇,基本上根本没毒。而且,蛇也像故意躲着他似的,只在墙角里打晃。把厚厚的灰尘,勾拉出s型的曲线。 虎子听到马天军的问话,也笑了笑道: “军哥,我感觉到,今天我们不会死。” “什么?啊哈哈----”马天军被他的话逗得大笑起来。然后道:“虎子,你他妈说梦话是吧,呵呵,你怎么知道,你们不会死?” 看着马天军那一半白、一半红的脸,满是得意的神情,他平静的问道: “你说肖华,会不会来救我们?” “他一定会来。”马天军非常肯定,然后,才冷笑着又道:“不过,他这尊泥菩萨自身都难保,又何况你们?” “那就对了。”猴子说。 “对什么?”马天军一阵迷糊。 “华哥只要来,我们一定活。”虎子也肯定的道。 马天军笑得更得意了,看着有些幼稚的虎子道:“啊哈哈------你小子就说你的梦话吧!哈哈------” 说完,对身后的几个人道:“快去准备吧,我看那小子,要是来的话,也该快道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慢慢的转头,就要开门向外撤,就听马天军又道: “对了,让两个人看好那丫头,顺便告诉所有的弟兄,加强戒备。” 第五十一章 再生枝节(9) 整个偌大的煤场四周,寂静的有些可怕,一团乌黑色的云朵,正好将明亮的月光挡了个结实,晴朗的夜空,只剩下点点的繁星还在不停的眨着眼。/|\更新超快/|\ 大地立时更暗了。 这时,两团黑影,在距煤场很远的地方,慢慢的向这里悄悄的摸索过来。无声无息的,就像两个黑暗中的鬼魅,很难被人发现。 陈兵,直到现在才开始真真的喜欢,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纯黑的,像极了隐身衣的那类,隐入黑暗的衣服,让自己于黑暗融为了一体。 他猫着腰,模糊的看了一眼,在自己旁边同样猫腰前行的肖华,低声的说道: “喂,前面那堆黑色的东西,是不是煤堆。” 肖华慢慢的蹲下来,同样低声道:“对,那就是煤场中的煤堆。” “那上面好像有人。”陈兵道。几年的军旅生活,赐予他一双明锐的眼睛。 “煤堆四周呢?”肖华道, 陈兵慢慢的站直了,模糊的看了一下煤堆的四周,道:“下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我们走近点再说吧?” “等等,”说完,肖华从背后拔出了那把砍刀,瞬间,明亮的刀身,在点点的繁星下,闪着微弱的寒光,却也寒气逼人。他把手里的砍刀,小心的放到地上,然后,蹲在那里,将身上的衬衣慢慢的脱了下来。光着背,用黑色的衬衣,把闪着模糊寒光的刀身缠上了。砍刀立刻像他的人一样,融化在了茫茫的黑暗中。 一切准备就绪后,肖华对着陈兵有些疑惑的道:“你真的,什么也不用?” “不用。”陈兵道。 “你用什么对付他们?”肖华道。 “你别管。”陈兵说完,慢慢的猫腰,继续向前摸索过去。 肖华忍不住,摇了摇头,道:“我在前边,这里我熟悉。” 陈兵闪到旁边,又说了一句:“我们不能真的杀人。” 肖华猛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继续向前摸去。 然后,他们一路无话,悄悄的向那个模糊的煤堆靠过去。 当靠近煤堆时,他们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清煤堆上的两个人,在来回的巡视了。煤堆很大,是用大马力推土机,推成一个三十度的斜坡,慢慢的推叠起来的。上面是一个能容下几十人的平顶高尖,而两个巡视的人,在上面已觉得有些宽敞,所以,不停的来回交换着地方。 陈兵和肖华,悄悄的猫在附近的一块蒿草地里,静静的呆了几分钟,在真的确定,煤堆下面真的没有什么埋伏的状况下,才慢慢的向煤堆靠过去。 乘着煤堆上两人交换位置的空档,两个人快速的隐到了煤堆的正下方,用身体贴在了煤堆上,一动不动。 这时,就听在煤堆上,来回巡视的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好像,听见煤堆下,有什么声音?” “靠!不会吧?或许是风吧?”令一个显然没有听到。 “不对,好像是有人跑动的声音。” “你确定?” “真的。” “现在几点了?” 稍刻后 “靠!现在都十二点多了。”一个人,打着了打火机,好像是看了一下表后,才说道。 “这么晚了,依我看,如果肖华要是真来的话,就应该在附近了。” “我看也是。他妈的,这里也不扯趟线,接个灯什么的,什么他妈都看不清。” “我们在暗处,或许更保险。我看,还是去拿个手电照照吧?我不放心。” “行,那你去吧。待会我和你一起到煤场下,转转去。” “那我去了。” “去吧,快点。” 然后,一个人就向斜坡下走去。 斜坡的坡度,是冲着里面那一排房子的,如果,陈兵和肖华要走近那排房子的话,就必须经过这个煤堆,而如果要,神不知,过不觉的经过这个煤堆的话,就要收拾掉煤堆上的眼线,而倘若要收拾掉煤堆上的眼线的话,就一定得要走那条斜坡,而顺那条斜坡而上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将必须暴露在煤堆上巡逻人的视线一下。 因为,他们早已肯定,李聘婷和大雷几个人,一定就在里面的那排房子里,具体把他们,分别关在哪个屋子里,他们可就是一抹黑了。而现在他们的处境是,又不能从别处靠近,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那排房子外究竟有没有埋伏着马天军的人。一旦暴露,就将前功尽弃。 而,老天好像故意在和他们作对,这时,突然乌云已去、月光皎洁。令两个人,更加的小心谨慎。 他们的目的,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擒贼擒王、一劳永逸。 陈兵悄悄的探出头去,隐约看见一个人已经慢慢的下到坡下,向右边那排房的方向,远远的走过去。当看不清那人背影时,陈兵轻轻的用肘子碰了碰身旁的肖华,做了一个绕道左边方向的手势。肖华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意让他小心谨慎。 陈兵点了点头,溜着左边成斜向坡度、高高的煤堆边缘,乘着煤堆上的眼线向四下里眺望时,他猫着腰,快速的向前移动过去,蹲在了煤堆仅有半人多高的煤堆边缘处,等待机会。 稍刻后,一束手电筒的灯光,从右边向陈兵蹲点的位置打过来,不住的向四周晃动着。而陈兵正好由半人多高的煤堆斜坡挡着,致使每次打过来的灯光,都将他所蹲的位置,照出一个很大的阴影。 陈兵没有动,还在寻找机会。 灯光慢慢的晃动着,向这边游动过来,然后,慢慢的从坡低向煤堆上游移过去。将手电的光束打向煤堆上的人,然后,压低声音、细着嗓子,对着煤堆上的人小声的喊道: “这手电还行,够亮的!” “你刚才过去时,见到军哥没有?”煤堆上的人问道。 “好像在---那个妞那里吧?没看见。” “靠!不会开炮了吧?” “你是大哥,你也可以。” 这时,那手电的光束,已经飘过了陈兵所蹲的位置,向上移去。陈兵立刻用手抚向煤堆的平面,纵身一跃,就站在了拿手电人的被后,伸出左手成刀状,闪电般向手电人的脖子上砍下去,那手电人手中的灯光猛晃了一下,就要瘫倒下去,陈兵迅即的用右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左手同时抓住了他拿手电筒的一只手,将灯光打向煤堆上的人。 由于灯光是向前的,而且,晃着煤堆上人的眼睛,所以,煤堆上的人,根本没能看到,那手电人的背后已多出一个人来。只是,听到一声闷哼,然后就见他又猛烈的晃动了一下手电,于是,也没有多心就说了一句: “手电拿开,别他妈往人眼上打。你不能小心点啊?” 这时,手电的光束,打向了四周。 煤堆上的人看他一动不动的向四周照着,心里猛然警觉起来,窝着嗓子小声的问道: “喂!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说着,从后腰拔出了一把五四式手枪,向他走过去。 这时,灯光向他打了过来,灯光里一只手,在不停的做着勾手的手势,示意他快点靠近自己。然后,手电的光束又打向他左边的方向。 煤堆上的人,看到他的手势,马上警觉的闭上嘴,向这里跑过来,眼睛被灯照过的缘故,满眼昏花的向灯光所照之处观望。 除了黑黑地面上厚厚的煤尘,就是一些看不清的汽车压过的轮胎印。 “没有呀?”那人拿着手枪,自言自语道。 然后,才对着拿灯的人道: “靠!你是不是,眼花了?” 这时,拿灯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直接就向他走了过去。 “靠!别上来了,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 他刚将这句话说完,那灯光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他明显有些气愤的小声道:“走啊!还楞着干-----” ‘嘛’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只见灯光向左边猛的一扭,灯光后的一个黑影已向他的手上扫到,他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手枪脱离了手掌,他‘啊’的一声还没喊出,灯后的人已锁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有力的胳膊,将他锁得咳都咳不出来。如果,可以看到他现在脸的模样,那一定是憋得又涨、又紫的那种。 只听,锁住他脖子的人,低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如果你有问必答,我就放过你。” 他用自己的双手,使劲的扣住那条锁着自己脖颈的胳膊,很快的点了点头。那只胳膊才给他松了一口气。只是力度稍微的放松了点,并没有整个松开。 他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气,才惊惧的小声道: “你不是肖华?”他从声音上,可以分辨出来。不过,令他费解的是,那打手电的弟兄,怎么一下就换了人?他想不明白。 那只胳膊又用了点力,道: “那女孩在什么地方?” “咳咳。”他轻轻的咳了两下,才道:“在---在办公室。” “别骗我。” “我不骗你。” “给我指一指。” “就在中间第---第五个房间。”他一边用手指向第五个房间的方向,一边道。 “你们多少人?” “总共十---十六个。咳咳---” “你现在听我说的做。” “好好好。”他忙紧张的道。 这时,肖华也不声不响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把从地上捡起的一把手枪递给了陈兵道: “知道你不爱用这玩意,不过,待会恐怕用得着。” “肖华,你---你----”被陈兵锁住脖颈的人,恐惧的看着肖华。 他知道肖华怎样对付自己的敌人。现在岂非双方正是对方的敌人?他的心里异常的恐惧。 “别怕,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那人,立刻安静了下来。脖子在别人手上,他也唯有认命,任人摆布。 第五十二章 再生枝节(10) 陈兵看着被自己锁着的人安静了下来。小说wàp..c0m文字版于是,关闭手电,将肖华递过来的手枪,麻利的别在了后腰。然后,将被锁之人,推给了肖华,低声道: “这人给你,按计划行事。” “你小心点。”肖华一边接过来他锁着的人,一边出于关心的说了一句。 陈兵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看清肖华的任何表情。但是,他绝对听得出,肖华对自己所说出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不过,他的心里,他并不需要一个匪人的关心。于是他,冷冷的道: “你也一样。” 肖华只好苦笑了一下,才对被自己锁在臂弯下的人道: “猫子,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我知道。”被他臂弯锁着的猫子,惊惧的道。 “别惹我发火。” “是是!” “现在知道怎么做了。”他将右手的砍刀举起来,示意他别妄想耍什么花招。 “听你的,听你的。”那被他称作猫子的人,连忙应声。他虽然看不清肖华手里黑黑的家伙是什么,但他从那物件的大小和形状是,一定也已猜到,那就是肖华那把砍刀。那把令人闻风散胆的砍刀。他似乎已经看到那把砍刀正在对着自己寒光忽闪、饮血凌厉------ 肖华看他那损损的样子,冷冷的笑了。然后,对着陈兵小心的说道:“开始吧!” 陈兵没有说话,缓缓的向右边方向摸去,然后,在黑暗里慢慢的消失了。 “走。”肖华对锁在臂弯里的猫子,小声的道。 那猫子‘嗯’了一声,就哆嗦着向右方向,慢慢的挪去。 肖华一边推搡着猫子不停的向前挪,一边问道: “你知不知道,马天军怎么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我也不清楚。” “他怎么对你们交代的?” “他只说你---你----” “说!” “他只说你判---叛变了。” “哼哼。”肖华冷笑了一下,又问一句:“他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 “他知道。他说---你不会丢下大雷他们不管的。” “大雷他们在哪?”肖华冰冷的问出一句。 “就关在杂物间。” “那里有没有人看守?”肖华一边问,一边向杂物间的方向望着道。 “现在---现在好像没有。对了,华---华哥!”猫子哀求着道:“你---你看在自己人的份上,放---放开我吧,这样----这样太难受了。” 肖华冷笑着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的问了一句: “我和你是自己人吗?” “是---是---是。”猫子一连说了三个是,脑子也没弄清楚,这自己人究竟是从哪论的。 “现在,还是吗?”肖华又问道。 那狗子一时无语,只好无奈的道: “华---华哥,你就别难为我了,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自己人。你现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这总行了吧?” “呵!”肖华不肖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猫子的绰号从哪里来的?”肖华明白,他的长相与猫子这个绰号毫不相干,就因为他和马天军一样,阴晴不定,翻脸无常,跟猫差不了多少。所以,大家才叫他猫子。 “华哥,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猫子还在低声哀求着。 肖华想了想,冷笑一下,然后,爽快的说道: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别让我失望。” 那猫子立刻感激的道:“谢---谢了,华哥。” 虽然,他一口感激不尽的话,可是,在这茫茫的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他那双眼睛,正在得意的露出一丝丝,狡诈的阴笑。那种笑,有点得意、有点冷,就像猫玩耗子时那种阴险似的眼神。 他看肖华毫无戒备的松开了自己的脖子,于是,好好的放松了一下,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他站着不动,做完了这一套动作,让人感觉他真的和肖华成了自己人一样。 肖华看他一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也放松了说道: “猫子?舒服了吧?刚才我也没办---” “知道。”猫子道,然后,看着肖华充满诚意的又问道:“华哥,你说吧!现在让我干嘛?” “去把马天军,给我引出来。” “好!”猫子爽快的答应一声,道:“我现在就去。” “慢着!”肖华又道:“我是说,就他一个人。” “知道。” “如果你骗我的话,可别怪我-----” “知道了,华哥。” 他爽快的说完,就向前面的那排房快速的跑去。 刚跑到那排房的跟前,他立刻就站定了下来,然后,大声的嚷道: “军哥,快出来,肖华已经来了,还-------” ‘还’字刚发音,突然,‘啪啪啪’几声脆响,立刻光芒万照。排房前的几盏大灯,全亮了。将房前照得如同白昼,亮得令人刺眼。 排房的几间房门,也相继的打开了。 猫子,就在整排大灯亮起时,倒了下了。 他原以为,肖华是绝对不会跟上来的。而是以为,他会先找个地方埋伏起来,等待时机。 不过,他错了,肖华就在他的身后,就像他的影子,如影随形,没离开过他身后半步,只是他没感觉到罢了。 就在他没来得及将整句话说完时,肖华手里的刀把,就已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头上。他立刻倒了下去。他这时,或许才真真的明白,肖华从来都不曾相信过他,从来没有。 肖华在如同白昼的灯光下,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才慢慢的适应了强光的照射。 他对着倒在地上的猫子,用一副蔑视的神情,冷笑了一下。那种笑,就好似在告诉地上的猫子:不是我这次不相信你,而是,我从来就不相信你,因为,我了解你。 这时,他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个个横眉瞪目,不过,神情都有些许的紧张。谁也了解,被他们围在当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肖华、是很长时间和他们在一起的肖华,是快刀肖华。他们对肖华,就好象比对自己都更要了解。四十厘米刀身、十二厘米刀把,通体寒气逼人、出手快速绝伦。名师出徒,无人能及。谁也不可能比他出刀的动作更快、更猛、更淋漓。 但他们还是有,值得庆幸的一点,那就是他们手里的手枪,比刀更快的手枪。虽然,只有其中的少数人持有,但他们还是很壮胆。 第五十三章 再生枝节(11) 他们没有动,肖华也不动。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更新超快/|\ “哈哈-----”这时,站在正前中央的一个人冷冷的笑了一下,那笑着人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半白,一半红的脸,只有嘴张着,翻着眼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看肖华没有开口,他的口气开始变得有些傲慢的道: “你是回来开工的?还是回来辞别的?” 肖华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马天军迟早都会问出这句话,而他却明显的有些内疚。 “怎么?不敢说?”马天军冷冷的看着他。 “辞别。”肖华小声的说出一句。 “靠!”马天军瞪着他,用手指着他恼怒的说道:“你也有脸说得出?” 肖华又沉默了。 马天军低着头,气愤的来回踱着步子,看着他又道:“你忘没忘?当初你把那卖猪肉的,打得像猪头一样惨,进了局子时,是他妈谁把你弄出来的?” “是你。”肖华低声道。 “当初,你身无分文,像个叫花子似的满街乱窜时,谁他妈都把你当过街老鼠似的看待,躲着你。那时,又是谁他妈管你吃,管你住,还管你下馆子的?” “是你。” “呵呵。”马天军冷笑一下道:“原来你没忘。我他妈真以为你忘了呢?怎么,现在准备调炮往里打了?” 此时的肖华,没有任何的表情。 马天军说的一点也不错,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驳他。他只有听着。 马天军是帮过他,而且,帮他的也不少。 当初,他为一个大妈,就说了一句公道话,就惹来了卖肉的一顿不停的臭骂。那卖肉的骂的很难听,也很下流,简直不堪入耳。 他可以忍,他可以一切都忍。 但是,就在那卖肉的指着他的鼻子,骂出:‘老子缺斤短两,爱着你什么事了?你他妈的是不是婊子养大的,就爱多管闲事?你那婊子娘,是不是没教过你,不要多管闲-----’ 那肥头猪耳的卖肉人还没有骂完,他的拳头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就立刻像半座山一样,慢慢的萎坐在了地上。 他是可以忍,但他就是忍不了那孙子骂自己是婊子养的。 然后,肖华瞅准那人还在晕晕乎乎的时机,拳头和巴掌就像不要钱似的,狠狠的呼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不住的抱头躲闪,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在骂着脏话。于是,肖华连脚上的鞋子也奉陪上了,一阵猛踢狠踹。那人,终于缓缓的倒在了肉案的旁边,嘴也闭上了,眼也乌青了,头部和身上肿得就像肉案上的那些猪肉似的。一动不动了。 他这时才住手,然后,对着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卖肉人说道: “你记住!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你就是不能骂我的妈妈。老子今天教训你,就是让你记住,天下的母亲都是伟大的,是让人尊敬的,不是让你骂的!” 年轻气盛的他,这才算是出了这口怨气。 转过身来正要走,没想到派出所的警察就向他扑了过来。一个警察还满脸关心的对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一个劲的大喊:山子哥,山子哥,你---你没事吧?他立刻就明白过来,原来卖肉的那孙子和派出所这帮公职人员,原来都是自己人呀? 既然,别人是自己人,那派出所的人,当然不会轻易的就放过他。 于是,给他的双手戴上了铐子,连推带搡的将他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刚一进到局子里,那些人就将他用力的按在了院子里的一面墙上,对着墙上:‘法正严明、人民公仆-----’几个庄严肃穆的大字,就对他毫不留情的一顿暴揍。还连带着,将他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摸了个尽光。随后,那个称呼卖肉的为山子哥的那个警察,就对着他道: “妈的,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你。你不是帮人吗?你现在让那老娘们帮你呀?怎么,她帮不了你了?靠!我山子哥,你也敢碰?” 他那时,才知道,好人难做的道理。 就在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当,这个脸一半白,一半红的人就出现了,和局子里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帮他摆平了一切。 还将他带出来,买了几件新衣服,又请他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也不问肖华同意不同意,就来了一句:“跟我走!” 说完,麻利的转身,就要走了。 他当时很纳闷。他并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要帮自己,还要自己跟他走? 于是,肖华忙拦住了他就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人看了看他道: “因为,你也帮过我。” “我什么时候帮过你?”肖华更不明白了。 “前几天,下雨的那个黑夜。” 肖华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那天晚上下着雨,天又很黑,他实在没法看清他的脸。没想道,竟然是这副模样。 肖华想了想,然后才道: “我是帮你打了那人,可你已经给过我钱了?” “那不一样。”那人道。 “怎么不一样?”肖华又问了一句。 “因为,你对我还有用。”那人道。 肖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更多的答案。 但是,那人并没有满足他的任何想法,反而只是问了一句: “你要能找到一份工作,你就不用跟我走。”说完,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肖华低着头跟了上去。他明白,他就是再找几个月,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偷偷摸摸的总不是个长久之计。再说,自己现在身上的钱已经被那帮孙子摸去了,他也只好跟了过去。 从此,他就成了马天军的跟班。马天军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过,没让他干过一次好事。不是偷,就是抢,再不就是教训人。总之,都不是肖华爱干的事。 可是肖华还是干了。在他的心里,那时能够吃得上饭就是幸运的了。 以后的一天,也就是马天军已经闯出点名堂的那个时候,他忽然遇到了他的师傅,马天军并没有阻止他去向师傅学艺。于是,他那时才离开了马天军,跟着师傅学艺去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福祸相依。 终于有一天------- 第五十四章 再生枝节(12) 在他终于艺成下山之时,他的师傅招来了以前的仇家索命,一个不慎,遭了仇家的毒手。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更新超快/|\ 他下山办事回来之时,师傅还有一口气在。虚弱的指着身旁那把,带着寒气逼人的砍刀,对他说道: “师傅一把年---年纪,终老孤---孤苦一人。也---也没有什么可---可给你的,就把这---这把我随身的刀---送给你把。不过,你不要想着为---为我报---报仇的事,我也是罪---罪有应得。又---又有几个江---江湖人,是---是善始善终的。以后,不要太---太冲动,你好自己为---为之-----” 师傅,费尽力气的说完,就咽了气。 看着满身鲜血的师傅,他哭得死去活来。三年的授艺时光,他已经和师傅真真的成了肉连肉、心连心的亲属关系,他又怎么能不报仇呢? 于是,他将师傅草草的埋葬,直奔仇家而去。将仇家的手筋和脚筋挑了个骨肉分离,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活着,他才开心。 不过,当地的警察还是找到了他,以故意伤人于人致残,而被判无期。这时,一半白,一半红的那张脸就又出现了。遍地的找关系,大把的塞钱,他才最终弄了个过失伤人,然后,他就不明不白的放出来了。 他也豁然开朗。原来金钱在某些地方是可以凌驾与法律之上的。 于是,他继续为马天军卖命。 而且,他还答应为马天军办十件重大的事情,只要不杀人,他就会去做。 他不想欠马天军太多。 他也想离开马天军。 也因为,他在马天军这里,干事多,拿钱少。基本上,就是生活上的费用,算来也剩不下多少。他甚至都没钱买几件好点的衣服。 马天军看他一声不响了,然后又气愤的对着他道: “华子?你那把砍刀都带来了。要砍我了是不是?”说完,指着自己的脖颈处道:“来呀!华子?有本事,他妈的往这来。” 肖华有些难言的看着马天军道: “军哥,我不是-----” “不是他妈的是什么?”马天军打断他道。 “我只求你,放过他们。” “呵呵!”马天军冷笑一下,又道:“华子,你他妈的挺够义气吗?” 看肖华没出声,他又接着道: “对兄弟够义气,我佩服!可你对我这个做大哥的就可以反着来啊?” 看肖华还是没说什么,马天军忍无可忍的道: “说啊?你他妈的倒是说啊?” 肖华看着马天军那生气的样子,只好道: “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呵呵!”马天军又冷笑一下道:“华子,你怎么还?你他妈的叛变了我,你怎么还我?我他妈的都感到寒心!” “军哥。” “别他妈的叫我军哥,我他妈的不配,你以后叫我阴阳脸就行。”马天军气愤的看着他道。 “我希望你---放了他们。” “行,我可以放了他们-----” “还有那女孩。” “我靠!”马天军气急败坏的跨前几步,猛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我去你妈的,敢给我提条件。老子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肖华被踹了一个踉跄,然后,站住了,依然抬头看着马天军,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华子!”马天军指着他的脑门,狠狠的咬着牙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我亲手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 说完,又走回了原处,对着几个手拿棍棒的家伙道: “你们几个给我上,往死里给我打。出事,一切由我兜着。” 那几个弟兄,只是互相看了看对方,将棍棒握得紧紧的,没有动手。而是一脸惊惧的站在原地,眼睛望着肖华手里用衣服裹着的那把刀。没人敢第一个跨出一步。 马天军看他们一个一个的那个损样子,心里更气了。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指着他们道: “妈的,平常你们不也喳喳呼呼的吗?怎么,现在倒怕了。都他妈给我上,谁要是不上,老子他妈的第一个崩了谁?给我上,我看他妈的他敢不敢还手。上呀!” 说完,枪口早已经指向了肖华的头部,右手的食指扣在扳机上,狠狠的瞪着肖华,脸色很是恐怖。 几个拿棍棒的人,只好硬着头皮,慢慢的挪动脚步,向肖华站着的地方,缓缓的靠近。 一个人,刚到肖华的身边,就哭丧着脸,对着一动不动的肖华,小声的道: “华哥,我们也只是按大哥的眼色办事,你别怪我们,我们也不想这样的。” 肖华看了他一眼,道: “大家兄弟一场,我不怪你们。这是我欠他的,你们就动手吧。” 说完,将手里的砍刀,慢慢的放在了地上,然后,站直身子,闭上了眼。 “那我们就-----”那人没说完,马天军就已经怒气冲天的,用枪指着他们大喊起来:“我他妈让你们打他,不是让你们跟他客套的,妈的!你们要再不动手,老子就先把你们其中的一个弄死,给你们看看。” 围在肖华身边的几个人,脸色苍白的举起了手里的棍棒,不知是谁捏着嗓子,痛苦的喊了一声:“打!” 就在他们举起的棍棒就要打到肖华的身上时,也就在马天军冷冷的阴笑时,只听房顶之上传来一声,震慑全场的冰冷的声音: “都别动!” 同时,‘啪’的一声惊惧的枪声响过,马天军的左脚边立时飞溅起一股四射的泥土,一个枪眼在厚厚的土地上,闪现了出来。 在场的人惊魂未定时,陈兵已经从房顶上跳到了马天军的背后,用手里的枪口对准马天军的后脑勺,冷着脸道: “让他们都把枪放下,想死的可以不放。” 马天军慢慢的转过头来,就看见了陈兵那张,即冷酷又冷静的脸孔,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朋---朋友,你-----” “把枪放下。”陈兵又把枪口,向他的头上顶了顶,冰冷的低声道。 马天军立刻对着在场惊惧的弟兄,哆嗦着骂了一句: “都他妈,听见没有!把枪放下!想让老子死是不是!” 只听‘啪嗒,啪嗒’几声,全场惊惧的人,全部把手里的家伙扔在了地上。 “你的。”陈兵不温不火的对着马天军道。 马天军‘啊’了一声,忙将手里的手枪扔到了地上,胆颤的慢慢的转过来身,看着陈兵道: “朋友。我们好像没结过梁子吧?” 陈兵没再理他,而是望着一动不动的肖华道: “肖华,赶快救人!” 肖华哀叹一声,从地上拣起自己的那把砍刀,看着马天军的后背,有些内疚的道: “军哥,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说完,就向旁边的杂物间跑去。 陈兵看着肖华的背影有些发呆,想不到肖华竟是这样有情有义的一个人。他一直以为肖华只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对谁都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一个匪人。看来,他是一开始就把肖华给看错了。 不过,他倒觉得肖华虽然对马天军有情有义,可他觉得他很傻。 就在,陈兵愣神的一刹那,马天军已经对左边的一个弟兄,挤了挤眼色,那左边的一个身高马大的弟兄,就乘陈兵没注意的空档,一下就向陈兵扑了过去,用手死力的扣住了陈兵拿枪的左手腕,向左边猛力的勒了一下。 陈兵一个不急,就向左边晃动了一下,而他向左边晃动的一刻功夫,那人高马大的人已经用右手腕锁住了他的脖颈,使劲的向后勒。 第五十五章 再生枝节 (13) 在场的人,一看时机突然扭转,急忙弯腰去拣自己扔在地上的手枪,当他们捡起枪,还没有来得及指向陈兵时,只听‘咕咚’一声,就像一个软垫使劲的被人甩在地上时发出的声音一样,连带着一声闷哼,那人高马大的大汉就被陈兵头下脚上的摔在了地上。小说wap.整理在他们惊讶未定时,陈兵的脚,就已闪电般的踢在了马天军低着头的脸上,马天军立刻惨嚎一声,捂着脸蹲在了地上,陈兵手里的枪口,还是没有离开马天军的后脑勺。 他们惊异的看着陈兵,慌忙又将刚从地上捡起的枪,又重新的扔到了地上,一脸恐惧茫然的看着冷静的陈兵。 那成面条状瘫软的挺在地上的大汉,已经昏死了过去。 他摔下来时,是头先着地的,所以,脖子一定是扭断了。 他本来是用他那,犹如巨蟒锁喉般,无比巨力的臂弯锁着陈兵脖颈的,尤其他向后勒的力道特别的大,而他有力的左手,也使力的握着陈兵的左手。所以,他并没有以为陈兵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所以,就在他以为已经把陈兵吃定了时,陈兵的右脚就在他不知不觉间,飞快的抬起,脚后根像一击铁锤般,闪撞到了他的要害处,他猛的一震,可是,陈兵的脚后根又铁锤般的砸下来,他的脚面同时也骨裂般的疼痛起来。他本能的放松了全身的力道,想放开陈兵的脖颈弯下腰来时,可一切已经太迟了。 陈兵已用有力的右手,钳住了自己脖颈下的那只手,顺势使劲的向前猛的一弯腰,再顺势一挺腰部,在他背上的大汉就已头下脚上的立直在半空,他在顺势向下一带,一个漂亮的关公大脱袍,就在瞬间完成了。那大汉栽倒下去。此时,他旁边的马天军已经蹲下身,就要捡起枪来,陈兵的脚面就又呼了过去。 一切只在霎那,场面已然控制。 稍刻后,肖华从其中一间房里走了出来,身后大雷四个人,也相继的跟了出来。 五个人脸上各有表情,四个人是用走的,而大雷是用跑的。 大雷一个劲就跑到了马天军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马天军立刻就蜷缩成了一团。 这时,大雷才气愤的骂道: “我操你妈的逼!起来呀!现在成他妈龟孙子了?我日你妈的!” 说着又是几脚踢在了他的身上。 陈兵没有做声,看着走过来的肖华道: “快去救小婷。在第五间的办公室。” 肖华马上反应过来似的,向办公室冲去。 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冲进去,就看见了被反绑着和被胶带封住嘴的李聘婷。 李聘婷看他冲进来,一个劲的挣扎和不住的摇着头,眼神惊异的望着走过来的肖华身后,想喊出什么。 肖华突然一个猛虎摆尾,他随着向后转身的力道,右脚猛的向后闪电般扫去,‘啊’的一声,一个人应声向后倒去,手里的棍棒甩在了一边,躺在地上就不动了。脸上一个红红的脚印,血污一片。 肖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就已经帮李聘婷把封在口上的胶带,慢慢的撕了下来,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绳子。肖华看她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正要想问些什么,可话还没有出口,李聘婷就已经热泪盈眶的向外冲了出去。 她知道,陈兵就在外边。他们在外边说的没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有人叫出陈兵这个名字,可他从口音上就能辨别出,那就是陈兵!她绝对不会听错。也因为,她一直在想着陈兵。 有些事就是奇怪。 你越想去忘掉一个你讨厌的人,或是伤害过你的人,可老天总是会让你事与愿违。到头来,你不但没有彻底的忘记他,反而会对他生出更加的想念或是牵挂。 如果,你以前只是喜欢他,那你被心里这种想忘记的冲动而折磨一通后,你会突然的发现,你现在已不是仅仅的喜欢他,而是真真的爱上了他。 李聘婷的心理,无非就遭遇了这种奇特的变化。 她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然后,失望的跪在了地上。因为,她没有看见那身,她曾魂牵梦绕、她曾千呼百唤的翠绿色的军装。 难道,只是错觉?难道,只是想象? 失望、绝望,令她流泪不止,令她情不自禁的、痛斥心扉的、悲切的、低声的喊出了一句: “陈兵!陈兵!你在哪?你在哪?”她的双手捂在自己的脸上,哭的很是伤心。 在场的人,全部都愣在了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看着她哭得那伤心的样子。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像生怕一声小小的呼吸声,就将这一幅满含诗意的悲切画面所撕扯、所毁灭。 肖华也愣在了那里。 陈兵却没有。 陈兵看着他们,一个个望着哭泣的李聘婷不住的发呆,他才回复了三个字: “我在这!”他是回复李聘婷的。 李聘婷瞬间就像被电了一下,向他望过去。 是他!是他!是陈兵!是陈兵!原来他只是换了件衣服,原来我自己并没有听错! 刺眼的灯光下,她看不出陈兵的皮肤已经比以前变得白净了许多,但她绝对看得出,陈兵换上这身黑色便装后,真的就像换了一个人,更加的精神,更加的冷俊了。不过,陈兵就是再怎么变,也还是她的陈兵,她心里牵挂的陈兵。于是,她呆呆的望着陈兵好一会,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了的扑了过去-------- 在场的人,静静的望着她,抱着陈兵那陶醉、幸福、激动的样子。 再看看陈兵,一手平举握着枪,枪口一时不知该指向哪里。令一只手就像投降后的样子,颤抖的悬停在半空。脸上露出一副非常别扭、非常难受、非常勉强的那种不好意思的神情,看着扑进自己怀里,并把自己抱得紧紧的、不停哭泣的李聘婷。他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此时,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在大家发呆的时候。 只听虎子不由自主的喊出一声: “操!真他妈刺激!”然后对着肖华莫名的问了一句:“华哥,我以为这马子被你搞定了!操!” “闭嘴!”肖华低声道训斥道。 虎子立刻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 这时,李聘婷也难为情的松开了陈兵,低着头,茫然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心里有很多话,想和陈兵唠唠,可就是说不出来。 陈兵看李聘婷放开了自己,一下紧张的心理就放松了许多。看他们还在发呆,就低声的对着肖华道: “带他们先走。” “那你?”肖华问道。 “我自有办法。”陈兵冷静的说道。 “好!”肖华向他点了一下头,对李聘婷和大雷几个人道:“我们先走。” 肖华现在已知道陈兵的能力,他心里甚至认为,陈兵的功夫,并不在自己之下。 大雷几个,听到肖华的指示,个个愤怒的望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马天军,然后,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向外走去。 只有李聘婷还在望着陈兵,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我要和你一起走。” 第五十六章 再生枝节(14) 陈兵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说了一声: “快走!” 李聘婷刚张开嘴,又要反驳些什么时,陈兵冷冷的对着她道: “走!走啊!” 肖华实在拿李聘婷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走吧!以后说话的机会还多着呢?快点。小说wàp..c0m文字版”伸出手拽着她就向外走。 李聘婷一边被肖华拉着向外走,一边不停的回头望着陈兵。她虽然不知道陈兵为什么会和这几个人在一起,但她知道,肖华这几个人已经和那个恐怖的脸好像是闹崩了,而陈兵现在好像和他们是一伙的。她真的很想问问,陈兵为什么会和他们缠在一块。 还有一个担心就是,一转脸的功夫,这个眼前的陈兵是不是又会消失。 也因为,她已经不想再离开陈兵。 陈兵看他们走远了,这才对着全场的人,冷冷的说道: “你们,全趴到墙上去,快点!”说完,就一边用枪指着他们,一边慢慢的向外面挪了几步。 那些人慌忙的向排房的墙上趴去,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钻进墙里去。 除了在地上趴着不动的那个大汉,所有的人,都已经老老实实的将身体紧贴在了墙上,其中也包括马天军。 陈兵看他们很老实,就慢慢的走到场中,将地上的枪支踢到了一块,然后才冷冷的对着他们说道: “我希望大家,放老实点,不要回头。” 看他们没有说话,就又接着道: “我现在就走,胆大的也可以回头看看的。” 说完,就向外走去。 听着他慢慢远去的脚步声,没有一个敢回过头来看一下。因为,他们很清楚,陈兵走时手里的那把五四式手枪,根本就没有放下来。 陈兵当然没有放下手里的枪,而是,在就要走出煤堆的边缘时,才用力的将枪抛在了煤堆的顶部平台上。他绝不会留着那把枪,犯法的事,他从不做。 十几分钟过去了,场子里一片寂静,除了人急促的呼吸声,连虫虫都已经安静了下来。寂静的令人压抑。 这时,只听一声‘咳咳’的咳嗽声响起,马天军非常小心缓慢的转过脸来,然后,就一下将整个身体,转了过来,对着远处的煤堆大骂道: “靠你妈!肖华,还有那个谁,老子记住你们了。老子要不报这个仇,老子就不是马天军!” 喊完,‘哎呦’一声,就捂住了自己被陈兵一脚踢裂的嘴,呻吟了一下。 然后,猛的一脚,就向一个正在偷笑的弟兄踹去。 那正在偷笑的弟兄立刻就耷拉着脸,不笑了。 “华哥!”大雷望着站在车边的肖华,一脸埋怨的神色道:“这车,他妈的也太小了,我们怎么挤得下?” “是呀,华哥!”虎子也开玩笑的道:“这车是有点小,再说,还有一位眉眉,不如我甘愿委屈点,跟我挤挤算了。” “想得美啊你!”雷子也笑着道:“我历来就是受气包,怎么就不让我受点委屈,跟我挤挤呢?” “你们两个呀!”猴子道:“就是色。什么时候还开玩笑?” “靠!”虎子不满的道:“猴子,就你会装好人是不是?” “是呀!就猴子这家伙会他妈假正经。”雷子也奚落一声。 站在车边,一脸焦急的望着煤堆方向的肖华,看了一眼同样焦急的李聘婷,不耐烦的训斥道: “再他妈嘚嘚,干脆都他妈的回去喂蛇去!” 他的话一完,虎子几个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时,就听大雷道: “华哥,那小子来了!” 黑暗中,陈兵已经快步的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李聘婷一副激动关心的神情,走到了陈兵的面前,刚问出一句: “陈兵,你没事吧?” 陈兵就催促道:“赶快走,还磨蹭什么?” 李聘婷立刻就愣在了那里,满腹的委屈。她就是不明白陈兵,难道生下来,他就不会说一句关心女孩子的话? 肖华这时反应过来似的,忙转过身道: “大家上车!我们走!”说着,就打开了车门。 “车,是有点小。”雷子道。 “是啊!”虎子也掺和一句。 就在他们几个,还想再埋怨几句时,只听肖华已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挤!” 话落,他们几个就不再埋怨一句了,打开后车门,四个人往里钻挤进去。 或许,大雷几个有高、有胖的缘故,所以陈兵想再挤进去时,虎子的半个身子还在车门外呢? 这时,肖华对着陈兵道:“陈兵,你和小婷坐前面。” 陈兵,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快点!没时间了!”肖华催促一声。 李聘婷这时倒不好意思起来,再怎么说,和陈兵在一个座位上挤,难免肌肤相亲。而且,衣服单薄,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根。 “陈兵!”肖华又道:“快点!” “是呀!”虎子也顺嘴嘟囔出一句:“你们在一块睡那么长时间了,还在那里装纯是吧?” “是呀!是呀!”雷子也笑着打趣道。 大雷和猴子,这时倒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的笑。 “就你们话多!”肖华回头又训斥一句。 李聘婷的眼泪都快羞出来了。 虎子使劲的将车门关上了,挤在一起的四个人立刻,‘哎呦哎呦’的呻吟起来。 虎子被挤得裂着嘴,对着车门外愣怔的陈兵道: “大哥呀?你就别愣着了,和你的马子赶快上车吧!有这好事还愣着干嘛?” “哈哈哈------”他们几个又笑了起来。 陈兵转过头,看了看一身长裙的李聘婷,只好道: “上车吧。” “你---你先上。”李聘婷低着头,红着脸道。 “你先上吧。”陈兵又道。 “你---你先----” “你先上-----” 陈兵刚说到这里,大雷就不满的说出一声: “陈兵!你先上,让她坐在你腿上,大男人,还他妈的害羞,要不,你过来挤,我们其中一个替你抱着她。” “哈哈------” 车里瞬间,又笑成一片。 肖华看着陈兵那样,也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陈兵!快上车吧。天不早了。” 陈兵不再说什么,看了一眼娇羞的李聘婷,低声道: “那我先上了?” 李聘婷还没吱声,虎子又打趣道: “呵呵!操!你不先上谁先上?你想坐她腿上呀?” “哈哈哈----”他们几个又笑了。 陈兵被他们耍笑得很是难堪,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对看着自己的李聘婷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放开胆子说出一句: “来吧。” “哈哈----”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笑着道:“陈兵是吗?兵哥,你应该说上来吧,才对!哈哈----”说完,扭头对虎子道:“你下去帮帮他俩,哈哈----” “好!”虎子也笑着使劲的向里挤了一下,才算打开了车门。走到李聘婷的身边道:“来,老弟帮你们?” “不用,不用----啊!” 李聘婷娇喊着没说完,就被虎子抓着胳膊塞进了车里,转身就坐在了陈兵的双腿上。两人立刻就像过电般,紧张起来。 虎子乘热打铁般,抓住陈兵一时不知该放到哪里的手,环在了李聘婷纤细的腰肢上道: “这样!她不就摔不下去了。你也舒服不是!哈哈-----”说完,坏笑着将车门碰上了。 来时,车很轻巧。回时,车就特别的负重。轮胎,都瘪瘪的,车也颤抖的厉害。 车,打着明亮的大灯,一路疾驶的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的市区。 陈兵和李聘婷,在颤巍巍的车上,算是尝到了苦头。肌肤不住的摩擦,令两个人很是难为情。陈兵倒霉是,居然随着李聘婷那柔软的臀部,不停的旋转摩擦,他竟然奇迹般的有了那种,男人本性的反应。 第五十七章 意想不到的扭转 李聘婷更是难堪,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坐的‘地方’有些不对劲,可是她就是不能说出来。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部分部位的皮肤,只觉在一阵阵紧缩着,脸上斗大的汗滴,就紧张了出来。于是,她红着脸慢慢的转过身,看了一下陈兵。陈兵的脸上同样挂满了汗水,不知在做着什么样的梦。陈兵根本没有做梦,而是在她转头的霎那,就将眼睛闭上,装着睡着了的样子。 就这样,两个人磨蹭着身体,一路难为情的忍到了现在。 大雷几个在车上,说了一些对马天军愤恨的蛋话,就随着空调的徐徐凉风,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这时,李聘婷看车已经进入了市区,就对开着车的肖华,感激的说道: “华哥!谢谢你!谢谢你当时没有伤害我。也谢谢你这次来救我。”她的话很诚恳。 “嗨!不用!”肖华轻轻的踩了一下制动,轻打方向盘,绕过了一个夹道的前车,然后,才有些内疚的,慢慢的道:“当时,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还真就把你当妹妹了,所以,才没有铸成大错。” “要不,这样好了!”李聘婷嬉笑着说道:“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你看怎样?”说完,她歪着脑袋,等着肖华的意见。 肖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看了她一眼道:“好啊!我还真缺一个妹妹呢!” 想想自己以前的日子,那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可现在呢?不但父母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不可思议的多出一个哥哥,现在倒好,又要多出一个妹妹。他的心里止不住的一阵感慨。 “你,真的愿意呀?”李聘婷看着他道。 “愿意。”肖华又笑了一下,将方向盘向左慢慢的打着,可脸上的笑,依然有些苦色。 “那你为什么,笑得那样苦吗?”李聘婷看着他,撅着嘴问道。其实,李聘婷早已感觉到,在肖华的心里,一定有肖华自己所难言的苦衷。只是,他把这份苦衷默默的隐藏在了自己的心底,不愿说出来让人知道罢了。 “没有。”肖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只要你没意见,你就是我妹妹了!” “好,那你以后就是我哥哥了。”李聘婷很是高兴,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 肖华立刻难为情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着。 李聘婷也嘻嘻的笑了。 陈兵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一句话。看着她们在笑,陈兵还是在超强的压抑着令自己难堪的生理反应,不敢出声。 这时,就听李聘婷又对肖华说道: “哥!不如你把我们就放在路边吧?我们打车回去。” “我们?”陈兵突然睁开眼,茫然的问出一句。 “你不嫌挤呀?”李聘婷说出这句话时,才反应过来似的,红着脸道:“原来,你---你醒着呢?” 陈兵看着扭过来发问的那张小脸。那张小脸,虽然有点脏,可还是很吸引人。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令他更是难为情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肖华道: “要不,再忍忍,我把你们送回家吧。对了,你们住哪?” “我们----”李聘婷和陈兵同时惊讶的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就沉默了下来。 李聘婷想了想,才接着道: “我的意思是,我和陈兵还有些话要说。” 陈兵没有言语,他也早就想着下车了,一个是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再一个就是,他可以顺便把钱私下里还给她。 肖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无奈的道: “我的意思是,那些人,会不会等着你回去?” “谁等我?” “好多!”肖华也不是很清楚那些人的名字。只好吐出两个字后,转头看着陈兵。 “没事!”陈兵知道他的意思,于是道:“关键是,她已经被平安救出来了。给他们知会一声就行。” 李聘婷心里有些茫然,她并不认识多少人,什么叫好多吗? “那好吧!”肖华道:“那我就把你们放在路边,我回去告诉他们一声。” 说完,轻打方向盘,车子缓缓的向一座桥下的路边靠过去。 李聘婷这时,早已跳下车来,可陈兵还是坐在车上,一动没动。 李聘婷看着还在车上不想下车的陈兵,明显有些失望的低声道: “陈兵!你---你是不是不想下车啊?” “不---不是。”陈兵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出一句。 “那你为什么,还不下车?”李聘婷的语气,带着委屈。 “我---”陈兵咬着牙,扶着自己的腿道:“我的腿,没知觉了。” 李聘婷,瞬间就不说话了。 陈兵的腿当然麻了,麻得甚至都没有了知觉。几个小时的车程,几个小时的压迫,血脉不通,不麻才怪。可他一路上就是忍着,没有说话。 李聘婷瞬间明白过来,有些过意不去的低下了头。 陈兵这种傻傻的付出,正是李聘婷对他无法放下的原因。 陈兵稍刻后,才下了车。肖华看大雷几个人,挤在一块睡得正香,就只好自己也跟着下了车。三个人坐在路边,又再寒暄了好一会,才相见恨晚的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分了手。 肖华和卷子打了电话,然后,向卷子约好的地方赶去。 陈兵和李聘婷默默的走在便道上,满怀心事的两个人,不住的用眼睛,偷瞟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此时,已是时至临晨五点左右,天色已经有些放亮,路上的行人和车辆,还不是很多。 走在便道上的陈兵和李聘婷,虽然,在车上,两个人是肌肤相亲挤过来的,但现在两人的距离,却不是很近。 李聘婷走在便道的外首,一个劲慢慢的向他这边挤,而陈兵则就一个劲慢慢的向边靠。 李聘婷低着头,一个劲的用眼瞟他,看着陈兵那难为情的样子,她就情不自禁的偷偷的笑。 陈兵则双手插入裤兜里,低着头,红的脸,不敢看李聘婷一眼。听着李聘婷顽皮的娇笑,心里就更加的感觉到难为情。 就在李聘婷一个劲的向他这边挤,而他就要踩进路旁的绿化带时。陈兵猛的转过脸来,看着李聘婷,傻乎乎的道: “对了,我忘谢谢你上次替我交的住院费了,我现在把钱还给你。” 说完,就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来。 李聘婷看着他,瞬间就泄了气。心里埋怨陈兵,就是不懂浪漫。她以为陈兵看着自己要说些什么呢,没想到竟然是还钱的事。她感觉陈兵的心里,就像有一个她永远都打不开的栅栏似的,永远的被排斥在他的心门之外。 与是她,有些气愤的转过身,猛的一把将他手里的钱打在了地上,然后,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第五十八章 逆转 “你----”陈兵猛的看着一脸愤怒的她,不知她为什么发怒。小说wap.整理只好,弯腰去拣散落在地上的钱。 就在,他还没站起身时,就听李聘婷已经生气的对着他,大声的嚷起来: “陈兵!你是不是从见到我的那一天,你就很讨厌我?是不是?说呀!说呀!你说呀!”话音刚落,她就泼妇似的抓着陈兵的胳膊,猛力的摇将起来。 站起身,还没反应过来的陈兵一阵眩晕,看着她忙道: “不---不---不是。” “不是?”李聘婷轻咬着玉齿,连喉咙气得都在发颤。瞪着他:“那你还我钱,又算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欠我的就一定要还给我?” “对---对呀!”陈兵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她道:“你帮我出钱,我---我当然要还了。难道这也不对?” 别人欠她的,还她,那自然是应该的。李聘婷没有反驳他的这句话。而是,心有不甘的说出一句:“好!你说你欠我的,那我又欠你多少?你是不是也要让我还给你?” 陈兵不加思索的就道:“是!”然后,又忙改口解释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欠我的。” 看着陈兵那傻呆呆的样子,李聘婷只好哭笑不得的又问道: “陈兵,你说你救我几次了?我出点钱难道-----” “那是我应该做的。跟你帮我出钱没有什么关系。因为------” 又是这句话。李聘婷就是不能听他的大道理。急忙打断他: “因为你是当兵的,是不是?因为!因为!你就知道因为!你还知道什么?我就是听不了你这个因为。”说完,扭过脸去,气呼呼的娇喘着。 陈兵怕再说出什么错话,引她生气,只好闭上了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下头不语了。 李聘婷看了看他,知道再这样问下去,也是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所以,又低头思索了一下,才狠了狠心,看着低头不语的陈兵道: “陈兵,我现在问你,你要诚心的回答我,必须说真话,知道不知道?” 陈兵抬头,看着她一脸生气的样子,只好道:“什么?” “你在救我之前是不是---心里真的担心我?我要你说实话?”说完,她用那双精明的眼睛,看着陈兵,希望他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陈兵一时语塞。 “说呀!”李聘婷大声的催促道。 “我---我是很担心你。”陈兵因为别扭,所以说出的话,声音很小,可是,却很肯定。 李聘婷的脸色,立刻就烟消云散了。看来这个问法还是可行的。原来,对付陈兵这种实实在在的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单刀直入。既然可行,那不妨就来个乘热打铁。 想到这里,她抿着嘴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靠近陈兵的身旁,轻轻的挽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将脸靠在他的臂膀上,才故意撒着娇着问道: “那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出事?” “是”陈兵没有拒绝她挽住自己的手。因为,他不想再让她失望,他早已知道她对自己的想法,他其实,也很喜欢她,他还想着要告诉李聘婷,等一有了工作,就一定会和她继续往来的。只是不知怎样去用语言表达出来而已。 他的回答挺简单,可李聘婷已经开始沾沾自喜起来,一脸媚笑的扬起脸,看着他一脸温柔的问出一句: “说说看,你为什么担心我?”她的眼神满是期待。 “因---因为----”陈兵开始含糊起来,他的脸有些发烫。 “说吧!我听着呢。”李聘婷很是得意。 “因为---因为我还没---没还你钱。” 李聘婷猛的一下就将他推了个踉跄,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陈兵,你---你----” “是你让我说的,你又生气?”陈兵有些委屈。 “好好好!”李聘婷一连吐出三个好字,心里想着,看来只有孤注一抛了。然后,无限温柔的走过去,望着陈兵的脸道:“那我问你,在你的心里,你是不是真的,喜---喜欢过我?”此话一出,连她自己都脸红了。 陈兵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当然也知道,有些话迟早都是要讲出来的。于是红着脸,肯定的道: “喜---喜欢!”说出这句话,他羞涩的低下头,压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 李聘婷又一次复活似的兴奋起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胳膊,看着他,一脸高兴的埋怨道: “你怎么不早说!你真傻,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你刚才不说?非要现在才说?想诚心气我是不是?” “不是!”陈兵道。 “那为什么?” “是---是你逼我说的!” 李聘婷瞬间就快疯掉了,怒发冲冠的大喊一声。“陈兵?” “我不是那意思。”陈兵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早就想说,可又不知怎样说。现在被你这一逼,我才说出来的。” 李聘婷呆呆的望了他几秒,然后就破涕为笑了。心里激动的用拳头,轻轻的捶打着他的胸脯,埋怨道: “你---你怎么这么笨,这么傻,这么---你真气死我了。”发泄完毕,就紧紧的抱住了他,先是笑,又是哭,幸福的不知该怎么是好。 陈兵也有些幸福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想到了工作,想到了得罪过的那些人。 陈兵将刚大起胆子抱住李聘婷的那双手,又慢慢的松开了。然后,小声的叫了一声: “小婷!” “嗯。”李聘婷抱着他,享受着此刻的幸福,轻声的应声道。 “你可不可以---等着我?” “等----”李聘婷感觉他的话里有话,忙抬起头看着他,有些莫名的问道:“等你什么?等你向我求---求婚,还是你,又要走啊?” 于是,陈兵就把心里的想法慢慢的告诉了她。 李聘婷紧绷着神经听完,又想了一下,才慢慢的放下心来道: “嘁!就因为这些事啊?我以为是什么呢!这样,你让勇哥给你找好工作后,给我来电话,就来找我。我还在酒楼等你。” “可被我得罪过的那些人,要是-----” 没等他说完,李聘婷就道: “我不管,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要和你一起扛。我不怕他们。” 话音一落,她就又抱紧了陈兵。在她的心里,只要陈兵不离开自己,她就什么也不在乎。她将头深深的埋进了陈兵的胸膛。此刻,她才终于得到那份属于她的幸福,她又怎能不好好的享受呢? 陈兵也抱住了她。只是,比刚才的动作要自然得多。 此时的他很激动。在他的心里,李聘婷已经就是他的女人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负起让她幸福的责任。 他在想,如果胡勇知道了,他和李聘婷已经确立了关系,会不会,一定也替自己开心呢? 胡勇当然想不到,他们两人已经确立了关系。 胡勇若真的知道的话,就一定会开心的,而且,是非常的开心。因为,这个结果,也是他一直想看到的。 然而,他现在还并没有真真的看到。所以,现在的他还是很痛苦。这痛苦,从他一打开自己家的房门,就一直痛苦到了现在。 第五十九章 逆转(2) 他现在,没有在自己的家,而是,正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酒吧里。酒吧里人很少,他一个人占着一个桌位,面前的桌上,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堆空酒瓶。而他正在抓着半瓶啤酒,仰着脖子狂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生活落魄的醉鬼青年一样。 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不是像,而就是是! 现在的自己,喝这么多酒,而且有些醉,当然就是醉鬼青年了。 现在的自己,有家不能回,鹊巢鸠占,当然也称得上生活落魄! 那自己,当然就是,生活落魄的醉鬼青年了。 他将一口饮尽的空酒瓶,‘啪’的一声,撴在了酒桌上。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着: “妈的,变了,变了,变得他妈的也太快了。你们等着,你们等着,老子总有一天,他妈的要把老子所失去的,全部抢回来。黑豹子,你---你等着,你现在坐的位子,老子迟早要他妈的给你争过来。到那时,你跪在地上求老子,老子也不会看你一眼的。我要得到的,没人能够阻止!任何人都别想!” 说到这里,然后,他慢慢的站起身,就步履阑珊、醉醺醺的向酒吧的门外走去,嘴里不停的又说到: “不行,不行,我得去接陈兵,我得去----去接陈兵,陈兵还等着我呢。我得去。” 说完,踉跄着来到路边停靠的轿车边,费劲的打开了车门,慢慢的钻了进去,带上车门,然后,将手里的车钥匙,颤抖着向方向盘的下面插去,一个不留神,钥匙掉在了脚底,他想弯腰捡起来,可上身刚好趴在了方向盘上,于是,手胡乱的在下方乱呼拉了几下,然后就,不知不觉‘呼呼呼’的睡过去了。 昨天下午,陈兵和肖华走后,他和白晓明几个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分手了。他本来是想在南城这一块。找一个差不多的旅馆住下,等陈兵回来的。他不但担心这个有些冲动陈兵的安全,也是因为他更了解阴阳脸这个人。 可是,他还没来得急停下车来,他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他手下的一个副手打来的。告诉他,他东城自己的家里有急事,催促他必须马上回家,一秒也不能耽搁。 看看天还早,知道陈兵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与是,他驱车向东城的家里赶去。他要尽快见到那个副手,因为,那个副手告诉他,他就在他的家里等着呢? 他不明白,那个副手怎么会有自己家里的钥匙。难道,是老大给他的。想到这里,他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在东城的住房,是他的老大黑豹子赠给他的。也因为,他在这个组织里,创造的利益是有目共睹的。也是他拼着自己这条命换回来的。然而,现在黑豹子怎么又会将房门的钥匙,交给他的一个副手呢?他越想就越觉得不对。 当他到达东城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他快步的上楼,来到自己家的门前。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就看见了那个副手岳小飞。 岳小飞,一米七八的个子,瘦瘦的身材,一双三角眼却显得异常的狡诈。消瘦的脸上,一块明显的刀疤,从耳部划过嘴角,直到下巴。所以,人送外号,刀疤阿飞。 是人都说,长三角眼的人必定凶狠、内心狭窄。所以,刀疤阿飞岳小飞,正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混混。虽然只有二十四岁,可在组织里经营白货这一块,除了胡勇,那就是他最大了。 胡勇站在门内,看着正在望着自己的岳小飞有些不爽,正要说话,岳小飞就已经眯着自己的三角眼,神气的望着胡勇开口了: “勇哥,这几天,把你忙坏了吧?怎么?也顾不上照顾家里的弟兄了?”说完,向后打量了一下身后的那几个弟兄。 他身后的几个弟兄,是一直跟着他们两个混过来的,胡勇也没少照顾他们。所以,他们听完岳小飞的说话,并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躲闪着胡勇投来的目光。 胡勇强压怒火,没有让自己发作出来,慢慢的坐在了旁边的一个真皮沙发上,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面前一副嚣张模样的岳小飞,他故意的问道: “二弟呀?什么风把你刮到我的家里来了,是不是咱的地头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老大让你来找我商量呀?” “哼哼!”岳小飞冷笑了一下道:“勇哥,谢谢你还惦记着咱地头上的买卖,不过,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呵呵!”胡勇也冷笑了一下:“飞子,这么说,你的能力是提高了。那我可就轻省多了。那我这个做哥的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勇哥,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岳小飞不可一世的走到胡勇的旁边,双手交叉到自己的胸前,俯视着胡勇道:“勇哥,能不能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去了什么地方?旅途是不是很愉快呀?” “飞子,我出去这几天的事,好想不用告诉你这个二把手吧?”胡勇满眼蔑视的看着他那双狡诈的三角眼,故意将‘二把手’三个字加上了重音,以示尊严。 岳小飞听到这里,猛的将三角眼瞪圆了,看着他道: “胡勇,我看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 “好啊!”胡勇轻松的靠在了沙发上:“说吧。” 说完,掏出一只香烟点着了。 岳小飞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道: “我来你的家里等你,是老大黑豹子让我来的,他让我带来几句话,希望你听了不要生气。” “老大让你,带话给我?”胡勇问到这里,慢慢的站了起来道:“老大干嘛不让我亲自去找他,把话亲自告诉我?” “哼哼!你就是去,他现在也不一定见你的。”岳小飞道。 “不见我?”胡勇故作镇定的问道。 岳小飞阴笑着转过身来道: “我看你还是别问了。知道了你也堵心不是,你还是听我给你带来的话吧?听完了,我也好有个交代。以后,你再找谁,那就是你的事了,与我无干。” 胡勇看他说到这里,也只好道: “那你就别愣着了,说吧。我听着呢。” 岳小飞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才慢悠悠的道: “这房子,现在归我所有,从现在开始,与你无关。你也可以把你的东西统统的搬出去。以免让人背后议论我在霸占你的东西。还有,待会把你手上的那几把钥匙也交给我。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去再去找老大黑豹子问问。以免咱两兄弟之间产生误会。” 看胡勇没有说话,于是又道: “以后,咱地头的白货经营,都跟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全部都由我来管理。至于你吗?”说到这里,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得意忘形的又道:“如果,还想在咱的地头干的话,那就只好干一些小弟干的活了,可以串串场子,卖点货之类的。累是累点,可总比饿死好吧。哈哈哈------”说完,转过身来,看着胡勇,无比阴险的笑了。 第六十章 逆转 (3) 胡勇听完他的话,气得已是七窍生烟了,将手里的半截烟头狠力的摔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将自己握紧的拳头,猛的砸在了他那张令自己厌恶的脸上,岳小飞瞬间就倒在了地上,刚想站起来,胡勇的脚就又已经踹在了他的胸口,他就又倒下了。 胡勇看着倒在地上的岳小飞,仍然一副不可屈服的样子,心里一阵失落。他立刻明白自己的大势已去。要搁在平常,他就是小声的骂一句,这个岳小飞就得像狗一样的夹着尾巴做事,哪敢再放出一个屁来,更别说用这种眼神看他了。而现在倒在地上的他,竟然正不服的瞪着自己,那更能充分说明,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位子。想想以前,他没少帮岳小飞的忙,而且,还把他提拔为自己的副手,他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什么,没想到竟然是养虎为患,反而害了自己。 胡勇看着倒在地上的岳小飞那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一阵痛楚的心寒,气愤的道: “岳小飞,老子以前他妈的真的是看错你了。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再怪你什么了,我只想再问你一句话。” 岳小飞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依然一脸阴笑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他也很想让其他的弟兄,教训一下胡勇的,不过,他没有。他清楚,那帮弟兄现在还是把胡勇当大哥的,毕竟自己才刚刚的走马上任。 胡勇眼睛里冒着火星子,接着问道: “刚才你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不是老大让你告诉我的?” “呵呵!如果你非要不信的话,你也可以自己去问他。”岳小飞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对我?” “你不知道?” “说!” 岳小飞慢慢的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几张雪白的餐巾纸,轻轻的裂着嘴,擦了一下自己流血的鼻子,雪白的餐巾纸立刻就被粘稠的鲜血染红了。岳小飞擤了一下鼻涕,然后,将沾满血污的餐巾纸捏成一团,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才慢吞吞的道: “你以前白货的货源,是从哪里联系来的?“ “粉子张那里,你不是不知道。” “那就对了。”岳小飞慢慢的掏出一支烟,吊儿郎当的吊在了嘴里,然后,拿出一个火机,‘啪’的一声,将嘴里叼着的那根香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将嘴里的烟雾用力的吹出来,然后,才满不在乎的看着胡勇,狡笑着道:“我记得,以前我给你提议,让你把几个不大的货源都联系上,而你当时却骂我四六不懂。说什么货源充足,又何必再去花什么冤枉钱,占用资金。我承认你当时是对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他妈给我废话。”胡勇有些急。 “看来你这几天,真的是很闭塞。”岳小飞的语速,还是很慢,不痛不痒的继续道:“你知不知道,粉子张已经死了?” 胡勇听到这句话,立刻震惊般的问道: “你说---粉子张死了?” “对。” “怎么死的?”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条子。”岳小飞说完,自顾自的抽了一口烟,斜了他一眼。 胡勇沉默一下,然后道: “粉子张一死,货源是很难再大量的搞到手,可黑豹子让你接替我的位子,你就可以马上找到货源,我还真不敢相信?” “哼哼!”岳小飞冷笑了一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当时不稀罕那些小货源,可我并没有丢下他们,而是一直在和他们搞着关系,说白了,就是为了这一天。你也知道的,每个人都是在发展的,小货源,也会发展成大货源的是不是?”他停下来,再次吸了一口烟,才道:“你以为,最近一段时间,粉子张的货就很充足吗?还不是我在让你看不上眼的那些小货源那里提来的,才没让你却上货。你每天潇洒来潇洒去的,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却货?你什么时候和我提过缺货的事情?”胡勇质问他。 “靠!我怕你骂我四六不懂啊!”岳小飞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胡勇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岳小飞给暗计了。不过,他也只怪自己,太信任别人,将一切大权放到了岳小飞身上。他当然有资格去向别的货源谈判了,然后,再架空自己,得到他想要的。 胡勇真恨自己瞎了眼。看来,做人永远都要留着防人之心,是没有错的。 可是,黑豹子就为没有货源,就要将自己踢开的话,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他知道其中必有隐情。 胡勇冷笑了一下,将手里的家门钥匙,轻轻的放在了沙发的边缘,他转过身,一边向门外走,一边道: “我去找黑豹子。” “不用了。”岳小飞轻松的说出一句。然后看着站定在门口的胡勇,接着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胡勇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他。 岳小飞笑了笑,然后,慢慢坐在了沙发上,又一次狡笑着道: “老大当然不会就因为货源断链就要赶你走。而是你做了让他最痛心的事,他才不敢把你留在身边罢了。” 胡勇一副莫名的看着他,他并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 只见岳小飞将烟头摔在了地上,用脚拧踩了一下,然后才仰起脸,接着道: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非要和白老大的儿子交上了朋友的呢?你也知道,黑豹子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而白晓明又跟他说了一些他听不惯的闲话,你想,你还能好得了?” 胡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白晓明为了让自己过去帮他,竟然出此下策,断了自己的后路。 谁都知道,黑豹子是一个特别小心的人,而白晓明一定是在自己和他分手后,用手机告诉黑豹子自己已经答应他过去帮他忙了。而黑豹子听到他的蛊惑,一定绝不会再留着自己在他的身边的。他的原则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他怕自己会接白晓明的货,来他的地盘销售,而排挤他的货。至于,自己是不是过去帮白晓明,那就更是使他反感自己的原因了。 他真想不到,黑豹子就为了几句别人鼓动的话,就要将自己推出门外。把自己为他所有的付出,全部的否定。而自己当时还傻乎乎在心里发誓,永远不会背叛他!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向外走去。 身后的岳小飞望着他的背影,狡诈的笑了。 他的笑容好像在说:胡勇啊胡勇!以前我一直的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被你使来唤去的。虽然你也没少照顾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又一直想被别人当驴子一样的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呢?我也一直以为扳不倒你,可现在怎么样呢?其实,你落到这种地步,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做人不小心罢了。还有,这就是你得罪我的女人的结果。哼哼! 胡勇一边下楼,一边想着,现在的自己应该怎么办? 第六十一章 逆转 (4) 胡勇心事重重的走下楼来,坐在车上,心里特别的烦躁,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他又想不到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只能猜到,自己是被别人算计了,而这个别人绝对不会只是一个人。至于,具体是怎么算计的,他就想不到了。 他急忙掏出手机,拨完了黑豹子的电话号码,然后,放在了耳边。还有谁比黑豹子更能为自己说明这件事呢?然而,手机里却传来了此用户已关机的提示。他再拨,依然重复此音。他猜想,看来自己已经被黑豹子列入手机的黑名单了。 他将手机气愤的甩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启动了车子。 他很想去亲自问问黑豹子,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一个人执意的躲着你,那你就是把鞋踏破了去找,他也不会让你见到他的。 他的心很乱,也很悲,于是,他想到了酒。 他将车开到了一个他经常光顾的酒吧旁边。这个酒吧离他的住处很近。然后,他就走了进去。再然后,他就在很多人的酒吧里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他也很想见到的一个人。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染着红头发、打扮妖冶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正在嬉笑着坐在吧台边,和一个调酒的小伙子在说着什么话。 胡勇径直的就冲着那女孩走了过去。因为,那个女孩他认识,而且,不仅仅是认识。胡勇闭着眼都知道,那女孩身上的皮肤特别的白、特别的润。而且她的大腿根处,有一小快黑痣。这个女孩是这间酒吧兼职的小姐,名字叫李丽莎。 胡勇只是在以前某个烦心的时候,也是喝多的时候,这小女孩找过他一次。胡勇没有拒绝。以后,这女孩就更加的想粘着胡勇,都被胡勇推开了。 胡勇现在就是想找她,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现在很烦。他不但想喝酒,更想找一个女人。而正好就遇到了她。也幸好这时李丽莎也正好闲着。 胡勇走到这女孩的身边,还没开口,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令他为之一阵亢奋。这时,调酒的小伙子转头之际就看见了他,给他打了一个招呼:“勇哥,过来了?喝点什么?” “一杯白兰地,谢谢。”胡勇强装欢笑的苦笑道。 这时,那女孩也转过了脸来,看着胡勇笑了笑。浓妆淡抹的脸上,没有了以往那种兴奋的表情。那女孩的表情,有些冷漠。 “丽莎,在啊!我正想找你呢。”胡勇给她打了一个招呼。 李丽莎冷漠的端起酒杯,用嘴泯了一口,然后才慢慢的看着他道: “真没想到,你也敢主动找我了。怎么,我不倒你胃口了?” “哪里话?”胡勇边说着,边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一杯酒,然后,将酒杯伸到了李丽莎的面前道:“好久没见。来,干一个!” 李丽莎将酒杯伸过去,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来,并没有喝。而是看着胡勇慢慢的喝下了一大口,才道:“看你的样子,不是很高兴呀?怎么,有烦心事了。” “一点点,我还撑得住。”胡勇意味深长的说完,用端着酒杯的手,晃过去,指着她道:“对了,你今天怎么闲了,没客人呀?” 李丽莎转回头,把双肘轻轻的放在吧台上,将手里的酒杯缓缓的靠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沾了沾,然后,看着手里的酒杯道:“觉得,没什么混头儿。所以,不做了!”说完,将酒杯里剩余的酒,猛的灌进了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再给她来一杯,都算我的。”胡勇对着调酒师说完,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李丽莎,问道:“真的不做了。” “当然。”李丽莎道。 胡勇仰脖又噎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才看着她问道:“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 “还能干什么?”李丽莎苦笑了一下。然后,端起吧台上调酒师递过来的酒杯,有些无奈的道:“还做这一类下贱的工作呗!” “还做这一行?” “没办法,除了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只是不出台了而已。可性质是一样的。” “啊?”胡勇不是很明白。 “干过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虽然,挨着别人骂,被人看不起,可不用什么学历,来钱也比较容易。到自己挣够了钱,再干个个体老板,比什么都强。到那时,谁也不会看不起你。现在的人,就是笑贫不笑娼的。可是,让我正要放弃这一行,去干别的正经工作的话,朝九晚五忙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李丽莎一副无奈的说完,有些木纳的噎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杯轻轻的放在吧台是,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吊在了自己的嘴里。 “找好另一家地儿了吗?”胡勇一边问着,一边将手里的打火机,点着了凑了过去。 李丽莎使劲的抽了一口,然后仰起头,享受着烟气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慢慢的将烟气吐出来后,才道: “前两天就找好了。” “在哪?”胡勇望着她。突然感觉现在的自己,正像一个与她同病相怜姐妹一样。 “你家!”李丽莎猛然的转过头,看着他。 “我家?”胡勇愣怔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李丽莎,冷笑了一下道: “我已经被岳小飞---包下来了。” “岳小飞?”胡勇猛的意识到什么道:“他在气我是不是?” “呵呵呵!”李丽莎娇笑了一下,将酒杯端起来,浅浅的泯了一口,然后,才看着他道:“他说过,你有的,他也一定要有。如果,他得不到的,他就是毁了,也不会留给你。”说完,李丽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看着李丽莎那充满快意满足的笑,胡勇心里莫名的嘀咕起来。然后,控制不住的抓住李丽莎的一只胳膊,气愤的问道: “不可能,他根本没有理由的?他为什么这样痛恨我?你说呀,他给你都说过些什么?” 李丽莎将酒杯慢慢的放下,然后,轻轻的扳开了他的手,看着焦急的胡勇道: “因为,他一直爱着我。” “他爱你,关我什么事?他为什么要恨我?” “不是他恨你。”李丽莎有些幽怨的道。 “那他为什么要针对我?”胡勇满眼的火气。 李丽莎冷笑了一下,将脸猛的凑到他的脸上,咬着牙狠狠的道: “是我,是我恨你呀!” “是你?”胡勇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她。 “对!”李丽莎站起来。一副高傲的神情道:“是我,是我让他恨你的。当我知道他在爱着我时,我就让他恨上你了。” “你----”胡勇依然不敢相信的道:“你让他恨我,他就恨我?” “呵呵!”李丽莎狡诈的笑了笑,站起身来,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在他每次跟我上床的时候,我就顺嘴说出那么几句话而已。” “什么话?” 第六十二章 逆转 (5) “我就说,你在跟我上床的时候,呵呵,总是说他没脑子,不中用,像个驴子一样被你使来唤去的。”慢悠悠,一脸神气的说完,转过身来,满不在乎的看着胡勇道:“就这些,我没骗他,这就是你说的,你第一次和我上床时说的。难道你忘------”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胡勇的一个巴掌,就已经打在了她的脸上。 看着胡勇,一脸愤恨的表情看着自己说出:“你这种女人,就是贱!”李丽莎毫不在乎的甩了甩被打乱的头发,同样愤恨的看着他,双眼皮微微的抖动着,眼睛里慢慢的有泪水渗出来,泪花随着她颤巍巍的眼皮,闪动着湖水般的磷光。然后,她悲泣着说道:“是!你说得没错,我承认我贱。可你呢?” 然后,她悲痛欲绝指着他,慢慢的道:“自从我和你上过床后,你就再也没正眼看过我一眼。我每次找你,你都故意的躲着我。你忘了你在床上给我说过的那些话了?你说你疼我;你爱我,只要我以后从良,你就可以照顾我一辈子,就可以娶我做老婆。所以,我当真了,所以,我第二天就照着你的话去做了。可是你呢?一连几个月都不让我见到你,总是说自己很忙。那个时候的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说到这里,她目无表情的想着什么,眼睛里的泪水不自主的滑落下来,然后才伤心的道:“你以为我心甘情愿去做鸡吗?你错了。我的妈妈,她常年有病在床,弟弟又要考大学,爸爸因为照顾妈妈,只好放弃工作,我才被逼无奈去做这一行的。我不过,也就刚刚开始做。钱,全部寄到了家里。” 说到这里,她又突然看着她,悲痛欲绝的道:“可你呢?几个月不见我,我快连馒头都啃不上时,你---你当时又在哪里,我-----”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又道:“我虽然做鸡,可我也是有感情的,你不应该那样欺骗我,你---你知不知道?” 胡勇望着她泣涕如雨的瞪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无限的悔恨,他心里突然闪过一阵,莫名的酸楚。他没想到,自己当时酒后并不在意的几句话,就可以同时伤害到两个人。 一个是面前泪如泉涌的李丽莎。一个就是现在遭人算计了的自己。 胡勇有些内疚的看着她,低声道: “是我对---对不住你,我真的不知道你-----” “你不用解释。”李丽莎将吧台上的酒杯慢慢的拿起来,和着滑入杯中的眼泪一口饮尽后,才冷笑着道:“我不过是一个下贱的鸡而已,我当然配不上你了?不过,你现在又算什么?” “你----” 看着胡勇那种既内疚,又气愤的表情,李丽莎无比神气的笑了笑道: “你现在,也就能算得上一个名副其实的小混混罢了。”说完,将两张百元大钞拍在了吧台上,瞪了一眼胡勇,然后就向外走去。 胡勇看着她走出酒吧门外的背影,心里暗自神伤,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时的他,心里才明白: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与他从事职业的高尚和卑微,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转过身,将酒杯里的酒全部的倒在了嘴了,就在他将要咽下去时,他突然,‘噗’的一声就将自己口里的酒,吐在了自己的脚下。 因为,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鄙视的说出一句:“真他妈傻逼,被鸡骂得像鬼孙子似的,还要说对不起。” 于是,他勃然变色的就向身后的一个桌位的走去,指着一个望着自己的中年人,冷冷的骂道: “你他妈的说什么?再给老子放个屁?” 那中年人立刻就蔫了下来,可是,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看着自己的酒杯,极度鄙视的说出一句: “神经病!” “我靠!”胡勇说着就将桌旁的凳子掂了起来,向那年轻男子的头上砸去。 凳子没有砸在年轻人的头上,就已经被刚才吧台内的调酒师,拦了下来。调酒师手里抓着悬在半空凳子的一条腿,对着那一脸惊惧的中年人道: “还不快走,走啊!” 中年人站起来,就向外走去,只是嘴里没有再说什么。 那年轻人毫无畏惧的、慢慢晃悠着站起来,指着胡勇的鼻子,凶狠的说出一句: “我知道你是谁,胡勇是吧?你小子等着瞧,你会倒大霉的。”说完,就又无所事事的晃动着身体,向外走去。 胡勇早已气愤的骂出一句:妈的!正要冲过去的身体,被身边的调酒师给挡了下来。 调酒师看两个人离开,忙一边将胡勇手里的凳子夺过来,一边道: “勇哥,算了,消消气,小弟知道你今天心里有气,这样,今天小弟请客,喝多少酒,算我的。”说完,没容胡勇开口,就对着吧台边一个端酒的服务员道:“小五,给勇哥上啤酒,今天不管勇哥喝多少,都算在我的账上!” 胡勇这才将望着走出酒吧那年轻人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道: “妈的,这小子挺横!他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算了勇哥!”调酒师又劝道:“那人好像是岳小飞刚收的一个小兄弟,刚来的嘛,火气自然旺,对不对?好了,勇哥,你就消消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待会多喝点,小弟管够。”说完,又道:“对了,勇哥,我还得工作呢,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我可得忙去了。” 胡勇,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没事,你忙去吧。哥混好了,不会忘记你的。” 那调酒师听到胡勇这样说,立刻脸上像长了花似的,灿烂的笑着道: “那好勇哥,你要是混好了,小弟一定跟着你混,小弟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行了,就这样了,小弟去忙了。” 说完,笑嘻嘻的走回了吧台。 胡勇坐在那里,一脸不快的想着什么。 稍刻后,胡勇的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啤酒瓶,一瓶接一瓶的向自己的嘴里灌着。直到他回到车上睡着,他都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泪水滑过时留下的痕迹。 就在胡勇刚刚趴在方向盘上睡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时,他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忽闪忽闪的荧光屏,显示着一个本市公用电话的号码。 第六十三章 白斩刀的会议 而这个号码正是陈兵打来的。 陈兵,是在南城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子里打来的。陈兵站在电话亭里好半天,看电话没有人接,只好将电话重新的扣上了。然后,走出来,向一个路边的早点摊走去。 李聘婷这时,正坐在早点摊上,手里拿着一个瓷勺,正崴着碗里的豆腐脑,一口一口的吃着,突然看见陈兵,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回来了,就关心的问了一句: “陈兵,你怎么了,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勇哥出什么事了?” “不是。”陈兵忙道:“勇哥根本没接我电话,是不是还没睡醒呢?” “恐怕是吧。”李聘婷安慰他道:“不用急,天还早着呢。我问刚才那个大妈,现在还没六点呢。” “啊,那赶紧吃饭吧。我也饿了。”陈兵说着就坐下了。 “好啊!”李聘婷看陈兵不再担心什么,高兴的说道:“我可一天没吃饭了,我可得多吃一点。” “我也一样。”陈兵笑着道。 “那我们就---”李聘婷说到这里,换了一副调皮的模样看着陈兵,嬉笑着道:“那我们就看谁吃得多,好不好?” “好啊!”陈兵笑着道。他可是真饿了。 “老板,再来五碗豆腐脑,两笼屉小笼包!” “干嘛要那么多?”陈兵问。 “感谢你救我啊!”李聘婷笑着道。 “太寒酸了点。”陈兵道。 李聘婷笑嘻嘻的道: “以后补给你,好不好?” “补什么?” 李聘婷慢慢的将脸凑过去,看着陈兵那双大大的眼睛,一脸调皮的小声道 “我把我自己补给你,你说好不好?”。 陈兵马上就低下了头,道: “又来了。” “不满意,是不是?”李聘婷故做生气的撒娇道:“嫌我丑,是不是?说呀?” 陈兵脸红着忙对她摆了摆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李聘婷忙将耳朵递了过去,悄声道: “说。” 陈兵对着她的耳朵,道: “别让别人听见。”说完,就住了口。 李聘婷等半天,看他不再说话,就有点纳闷的看着他道: “什么别让别人听见?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说完,又将耳朵凑了过去。 陈兵‘唉’了一声,再次对着她的耳朵,更小声的道: “别人听见了,多不好?”然后,就又闭上了嘴,没有了下文。 李聘婷气得大声道: “陈兵,你故意气我是不是,我不怕别人听见,说,快说,必须说!” 她的话,立刻引来了其他座位上,投来的好奇的目光。陈兵的脸就更发烫了。 李聘婷看别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只好放小了声音,依然不依不饶的瞪着陈兵道: “说呀,快说呀?” 陈兵看实在没有办法躲过,只好对着她的耳朵,小声的道: “好吧,我娶你。” 李聘婷立刻就定住了,想到了什么,然后,坐在原位‘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陈兵不大明白。 李聘婷笑着道: “陈兵,我看你好傻,哈哈----” “我------” “我问的什么?” “你问的-----”陈兵立刻反应了过来,用手不住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道:“我---我忘了。” 看着陈兵那傻样子,李聘婷又嬉笑着道: “年年轻轻的脑子就不好使,那以后,我还能一直提醒你呀?” “什么以后?”陈兵开始故意装糊涂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了?” 李聘婷气得咬牙切齿的将脸凑过去道: “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又开始放大了。 陈兵抬头‘啊’了一声。 “再说一遍给我听听。”李聘婷忙催促道。 “我忘了。” “什么?”李聘婷的粉拳,就不痛不痒的在他的头上敲上了。 于是,他们就开始面对面的笑起来。他们笑得很是开心,很是幸福。 然后李聘婷突然就慢慢的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望着陈兵脸上的笑容,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她从没见过陈兵这样毫无顾虑的笑,这样开心的笑,这样令自己感觉幸福的笑------ “你---怎么了?”陈兵一脸莫名的望着她。 “没---没什么。”李聘婷一边笑着回答,一边用无名指轻轻的刮去了眼角的湿痕。 “真的没事?”陈兵关心的又问了一句。 “没事,真的没事。”说完,娇笑着抓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用嘴嘟囔着道:“来,我们现在开始比赛了!” “好!”陈兵一口,就将两个小笼包含在了嘴里,然后突然又吐了出来。 李聘婷关心的凑过去道: “你没事吧?” “烫死我了。”陈兵咧着嘴道。 “张开嘴,我看看!”李聘婷关心的看着他不住倒吸着凉气的嘴道。 “没事。” “你傻呀?”李聘婷笑了起来。 战宏远洋有限公司 三层会议室 顶部的三排隐形灯棍,透过吊顶的透明雕板,将柔和的白色光晕洒在室内的各个角落。 会议室的中央,一个由若干份拼凑起来的长条椭圆形圆桌,擦得很亮。褐色的桌面,映照出桌旁人清晰的影子。 整个会议室很安静,也很严肃。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死气沉沉的,让人心里感觉到沉重的压抑。 一团灰褐色的烟雾,慢慢的在椭圆形的圆桌一头,袅袅的升起,然后扩散在室内的顶部,如云如雾飘散。 白斩刀,一脸严肃的看了坐在自己左边的卷子一眼,然后,又抽了一口手里的雪茄香烟,将一团浓烈的烟雾吐出来,轻轻的吹散,然后,才板着脸,看着坐在桌子两边的十几个人道: “今天的会议有点长,我知道大家都有点犯困,不过,没办法。在事情还没说清楚以前,还是不能停,我希望大家沉住气,拿出上次大家在这里连夜分钱的那股劲。” 他的话音刚落,室内就一阵骚动,桌两旁的人,瞬间就个个的精神抖擞起来,坐直了身子,将血红的眼珠望向他。 只有卷子还是低着头,没有言语。 白斩刀向椅背上靠了靠,将左腿翘在了右腿上,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戴在无名指上的钻戒,又向钻戒上吹了一口气,才转头对着卷子意味深长的问道: “卷子,你自己说说吧,你跟我多久了?” 第六十四章 卷子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内疚的道: “三年了。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确切的说,是三年零两个月又十二天。”白斩刀冷笑了一下,接着道:“你觉得,我这个做大哥的对你怎么样?” “对我---很好。”卷子想着什么。 “那,你有没有将我这个大哥,看在眼里?”白斩刀不痛不痒的问出这句话。 “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大哥?”白斩刀看着一副想狡辩的卷子,打断了他的话:“干脆,你来坐这个位子算了?” “大哥,我------”卷子站起来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只好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什么呀?”白斩刀有些急:“说呀?” 卷子低着头,显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白斩刀看他不再说话,就继续道:“好,那我问你。上一次,我出去那么几天,是谁在打理前进钢厂的那些钢材,是不是你在暂时代理这一块?” “是。”卷子低声的回答,没有抬头。 “把别人的钢材运出来,一分钱都没给,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是。” “不给钱不说,还把厂长给打了个半死,又是谁指使的?” “我。” 白斩刀立刻就愤怒的站了起来,把手里的半根雪茄,向卷子的脸上砸过去。雪茄在卷子的脸上留下一个脏点子,就弹在了洁净的桌面上,然后,在桌上平滚着向一个坐在卷子右边的人滚去,那是一个平头中年人,身材魁梧,左耳上一个金耳环,特别的醒目。那带金耳环的人看雪茄向自己滚来,迅速出手,捏起滚动的雪茄,然后,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脚下,用脚拧灭了。 这时,只见白斩刀用两根手指,指着卷子气急败坏的训斥道: “他妈的是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你以为前进钢厂是你家开的。谁都不敢轻易去碰,你小子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啊?你不知道那是国家参股的企业是不是?还是中央有你家亲戚呀?” 几句话问得卷子说不出话来。 白斩刀气愤的坐下,指着他继续道: “你以为打完就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市公安局里,被他妈老严那孙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为了给你们兜着,我他妈的挨着骂,还得出钱又陪笑!” “大哥!”这时,卷子旁边的戴耳环的中年人,一脸气愤的站起来,对着白斩刀,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找弟兄教训教训他,他也太不把大哥你,放在眼里了,出了事我扛着,我要他像上一届局长一样,住到医院里养着去。” “呸!”白斩刀气愤的咬着牙,听他说完,对着他就是一阵痛骂道:“你他妈懂个屁!一动就是打打杀杀的,你们是不是以为,打打杀杀就能解决一切事情了。你比美国小布什还牛啊?他打伊拉克都骑虎难下了,你干嘛不去指导指导他呀?” 那戴耳环的中年人,立刻就心犹未平的损下脸来,坐下了。 白斩刀继续对着他,训斥道: “有些事,是要动动脑子的,老天爷给你装个脑子,不是光来当摆设用的,你知不知道?上一届局长我教训他,是因为他不停话,软硬不吃。现在这个孙子还算是会办点人事,你想打跑他,换一个正值的,给你个手镯带带?还是想找个不掏钱的免费旅馆住住呀?打!你们他妈的就知道打!” 说完,看那戴耳环的中年人,不再说什么,才又对着卷子问道: “卷子,你说说,上一次拉钢材的钱,究竟剩下对少?” “十八万。”卷子低着头,低声道。 “一份没给?” “是。” “一份没给,那---钱呢? “用---用了。”卷子声音更小了。 白斩刀忍不住的又站了起来,气愤的问道: “十八万啊!十八万你全用了?” “全---全用了?” “你给我说说,你都给我用到哪了?”白斩刀,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 卷子沉默了下来,一脸的委屈像。 “说呀?”白斩刀厉声的问。 卷子看逃不过,只好勉强的抬起头,低声的回答道: “大哥,你就别问了。” “我为什么不问?” “那些钱----”说到着,卷子有些无奈的道:“我绝对用到了---该用的地方,你以后会明白的。” 这时,白斩刀已经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啪’的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把掌,咬着牙道: “什么以后?我告诉你卷子,看在你为公司出的力上,你这几天给我好好想想。五天之内要是再不给我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他妈的就不会再给你讲这些个废话了。你自己也清楚我的脾气。我可以为你们这些个弟兄们兜着,也可以替你们出钱扛着,但,绝不允许你们贪污公司里的没一份钱。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说完,白斩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雪茄盒,抽出来一支,用两指夹着,叼在了嘴上了。在他右边坐着的马强,忙站起来,掏出火机给他点着了。他抽了一口,有些疲惫的,看了坐在卷子右边那个戴耳环的中年人一眼,才道: “耳环徐,你刚才不是总说,打打杀杀的好吗?那你给我说说,你指使几个弟兄,把一个卖菜老头的儿子给打残了,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那戴耳环的中年人,先是苦笑了一下,才道: “大哥,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早就没事了。你现在又问,我-----” “怎么?”白斩刀不满的道:“我问问,总比局子里的人拷问你,要好的多吧?” 虽然白斩刀的口气慢吞吞的,可戴耳环的中年人立刻就惊惧的说不出话来。 白斩刀依然看着他,慢吞吞的道: “别人卖个菜也不容易,哪里又惹着你了,你要对别人下狠手?你老弟可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拼过来的,有些事,你不是不懂。干大事的人,从不去碰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你倒好,偏偏要捅这不起眼的马蜂窝,就为了这个屁事伤了人,就进局子,我他妈哪有脸去往外保你?” 第六十五章 白斩刀又抽了一口烟,才语重心长的对他们每个人说道: “你们啊,不要总以为这些普通老百姓,就好欺负,你们见没见,上面高高在上的那些个贪官污吏,哪个下台,不是普通老百姓给轰下来的?虽然,贪官坏官毕竟是少数,而且都是大权在握,可又怎么样呢?告诉你们,普通老百姓不傻。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你看他们虽然一个个温顺的就像一群绵羊一样。你们想没想过?那只能说明你没惹着他们、惹急他们。常言说得好,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所以,你们要常想想,那些个为讨工资,跳楼的民工。还有什么,拼死也要上访的。还有,提刀砍了当官全家的,还有很多很多。你们不是不知道吧?难道,你们的脖子就比那些个当官的脖子还要硬?” 说到这,白斩刀扫视一下桌旁的人,继续道: “所以,干大事的人,一定要记住,尽量不要去惹那些普通老白姓。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他们虽然乌合之众,可是,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他们不再是以前的傻大农了。他们有思想,有胆识。他们知道法律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是会去告状的。我们总不能就因为这些个破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到所里去解释吧?虽然,那些个当官的可以帮咱们,可一直这样闹下去,谁也会烦的。这次的严打行动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们在这个月里要清闲一下,就是必须工作的情况,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再捅出这种低级的篓子。我们的来钱处,是要用脑子来周旋的。法律再严,也有空子可钻。所以,我们要打法律的擦边球。让一些当官的点了头,我们再安心的去做,就是犯点法的事,也是合法的不是。当官的也挣钱,我们也挣钱,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所以,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是再需要出手的,必须得经过我点头,然后再出手。不要一味的莽莽撞撞的,那样下来,对谁都不好。” 情绪激昂的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看了看下面的一些人,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与是对着马强左边坐着的一个年轻人道: “对了阿苏,既然粉子张已经死了,我们靠这些个小货源也维持不了几天就可能会缺货。那倒不如我们就重新再找点新的货源吧。你是香港跑过来跟了我的,应该对广州那里的货源有些了解。那依照你看,现在应该是不是需要冒点险,再看看广州那边有没有大的货源可以联系上?” 那个年轻人个子不高,却穿着一身时尚的衣服,看来只有二十几岁,头型是爆炸式的头型,让人感觉特别的帅气。 他是刚跟白斩刀才一年的一个新兄弟。由于,他小时候是从大陆跟着家人偷渡到香港的,所以,在香港长大,也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他从小就爱打架斗殴,所以,学校早早的就让他退学了,于是,他在社会上闲晃的那段时间,就偶尔接触到了一些混混,干起了卖毒品的勾当。也在那个卖毒品的圈子里混熟了。别人都叫他毒蛇阿苏。也因为,他就是那里的一个毒源的蛇头。可是,在一次警察大盘查时,抓住了他手下的一个小弟,也因为那个小弟胆子有点小,所以就供出了他。于是,香港的警察就密切的注意上了他的一举一动。他看实在是在香港呆不下去了,就通过偷渡的蛇头,又反潜入了大陆。又通过白斩刀的一个弟兄,然后认识了白斩刀。 白斩刀看他在白货经营上,和货源的搭线上,都有他自己独特的方法,于是,就将白货销售这一块全交由他来管理。 因为来时,阿苏就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名字,也不知为什么他要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名实姓?但是,白斩刀并没有怀疑他。所以,白斩刀这里的每个人,都自然而然的就称呼他为阿苏了。 阿苏看白斩刀问自己,于是想了想才道: “这样吧!我知道这几个小货源不够维持咱们的运转。我的意思是,我想乘这个机会,打听一下这几个小货源的上家是谁,如果能打听到他们的上家是一个大毒枭的话,我们就切断他们的货源,供我们自己来用,那样也许会好些。但是,到时,就要看大哥你的刀,快不快了。” “那也行。”白斩刀爽快的道,然后想着什么似的对着他又问了一句:“不过,那会不会与其他三城发生冲突。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很可能会得不偿失吧?” 阿苏笑了一下,道: “我既然想出这个下下策,也就有一些方法。不会和他们发生冲突的,这个大哥你就放心吧。” 说道着,他又想到什么道: “还有,广州那里我还有几个朋友是干白货的,但是很久没有联系,我看能不能联系上。如果可以联系上的话,或许,刚才那个下下策,也就不用再去考虑了。这样,我看着办吧?就怕广州那里真联系上了,再像上次一样,出了什么漏子,香港那里会马上知道我在你这里,到那时-----” “阿苏!”白斩刀看他顾虑重重的样子,笑着道:“你就放心吧。大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在这个都市里一天,没有人敢动你一个汗毛。大哥我永远保着你。” “谢谢大哥!那我就放心了。” “大哥也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帮着大哥,我在白货上面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白斩刀说完笑了笑,又抽了几口烟,然后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对着下面的人道: “呵!六点半,天不早了,今天的会议有点长,我看,大家要是没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们就散了吧!” “大哥!”这时,坐在最外面靠门边的、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道:“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第六十六章 这个年轻人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他白净的脖颈处,刺着一个活灵活现的蝎子,倒背着钩,猛一看,像跟真的一样。一米七八的身高,消瘦的身材,可白净的脸上却长着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其实他的眼睛很大,也很有神,而且很好看。令人害怕是,他的眼眶周围,竟然就像是用钢笔涂上去的一样,黑青一片,让人看着就觉得不是很自在,更别说靠近他了。 他的名字叫冯金钟,也是跟着白斩刀才三四年的光景,不过,现在他已经接管了白斩刀这里,专拔钉子户的行当。只要那里拆迁,政府遇到了钉子户,宁死不搬的,他就会以政府的名义,刀枪棍棒的把钉子户给请出去。当然了,白斩刀接的这种活也很多,有本市的,也有外市的。所以,这个冯金钟也拔了相当数量的钉子户,在他看来,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就像玩一样,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白斩刀看着他道: “钟子,还有什么没听明白的?” “我想问一下,陈家庄,那四五十户搬迁的事。” “说说看。” 冯金钟想了想道: “这里若是严打,会不会影响到我们那边的工作?我怕,万一出点事-----” “没事。”白斩刀毫不犹豫的回复道:“放开胆子干,有当地政府撑腰,什么屁事也没有。别忘了,尽量要用脑子。” “大哥!可这四五十户也真的有点棘手,妈的,个个都像锈在硬杂木里的钉子,如果不放点血的话,我怕还真不行。大哥依你看-----”冯金钟有些为难的看着白斩刀。 “靠!钟子啊!你都干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摸出个道道来是不是?”白斩刀瞪了他一眼,然后,有声有色的道:“想当初,我当别人小弟的时候,一个月就要端掉几个村子的钉子户,我又是怎么做的,还不是靠着那股子狠劲!所以别人才送给我一个白斩刀的绰号。不管是夸我也好,还是骂完也好,我都无所谓。再后来怎么样了呢?还不是哪里的钉子户再强硬,只要我白斩刀去面,没几个他妈的再敢放个屁的,就得乖乖的卷铺盖走人。再看看你,你也就遇上了这么几十个而已,就把你给难住了。是不是,再让我这个做大哥的,再跟你去现场指导指导啊?” “啊不---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哥,我没问题了。”冯金钟狡笑着不再说话了。 这个问题对冯金钟来说,其实也算不了个什么问题,他就是要白斩刀亲自明示一下,免得自己到时候真出了事,在落个埋怨。那就更是出力不讨好了。 白斩刀站起来,将雪茄按在了面前的烟灰缸里,将嘴里最后的一口烟吐出来,看着他们又补充道: “至于酒楼、宾馆吗,还有地下赌场、和舞厅一类的,你们这些个负责人,一定要加把劲,把收入迅速的给搞上去,还有我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些个任务,一定要坚决的完成,不要遇到点困难就萎缩不前,怨天怨地,以前不也是经常的遇到类似的困难吗?埋怨竞争激烈、又埋怨顾客难伺候,最后又怎么样了呢?还不是都想办法给解决掉了。所以,一定要把脑子多转转,不要整天就知道埋怨,常言道:人定胜天吗。只要你动脑了,就一定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好了,你们这部分的问题,我就给你们交代到这里。”说到这,他低头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抬头又道: “至于像收保护费,收高利贷欠款的,还有----总之,这一类的吧!如果真的需要动点手脚的话,在这个月,也一定要忍。而且,一定要以警告为主,恐吓为辅,尽量不要去动手伤人,一定要避开这次严打的峰头,千万不要撞到枪口上。我想让大家明确的记住这一点。宽限他几日也未尝不可,严打的峰头一过,他不照样的给咱们还回来。至于宽限他们的这几天,那当然还是要算利息的吗。” 说到这里,他向众人扫视了一眼,见他们没有说话,他才道: “好了。我就讲这么多了,只要大家记住就行,各行其事,各负其责。有问题再来找我。会议就开到这儿,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散了吧!” 话音刚落,就在大家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从白斩刀的裤子口袋里响起来。白斩刀忙拿出来靠到了耳边道: “喂!谁呀?---啊---严哥呀,有什么事啊?这么早打来电话?---呵!还怕找不着我,我再猴精也跑不出你的五指山啊,是不是?----哈哈哈----什么?”突然,白斩刀的脸,就变的难看了起来,对着手机道:“有人尽敢欺负咱的自己人,谁呀?告诉老弟,我去给你摆平好不好?----是啊!那个理发店是我们接手去修理的,怎么了?---严哥,你别给老弟开玩笑了,明说就行了,你还不了解我,脑子就是有点笨不是?-----什么?啊---啊---啊?好好好,我下午过去一趟。行,就这样,你先消消气,我过去再说。好,再见。” 说完,挂断了电话,嘴里气愤的吐出一个字‘靠!’,然后,坐下来对着大家道: “行了,大家回去休息去吧。”说完,又看着马强道:“强子,你先回去休息,下午跟我去一趟市局。” “行。”马强回了一句,站了起来,就向外走去。 白斩刀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卷子身上,道: “卷子,你给我抬起头来。” 卷子于是才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 白斩刀白了他一眼道: “你今天早上,就先再忙一阵。肖华恐怕就快到了吧?” “快了。”卷子低声道。 “行,你早上接住他,把他带来的四个弟兄安排一下,你在休息。” “行。” “还有,”白斩刀严肃的说道:“你想着那个钱的事,过几天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卷子没有说话。 白斩刀又瞪了他一眼才道: “走吧,还坐着干嘛。” 看着卷子慢慢的走出去,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口里厌烦的‘嘁!’了一声,才站起来向外走去。他真不敢想象,这个卷子尽敢不声不响的,就将拉钢筋的十八万现款给造没了。这一次,要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那以后,他在大家的眼里还怎么立威,他是越想越气,若不是看在卷子平时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他真想一枪毙了他。 第六十七章 胡勇的座右铭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再赶上一夜没睡,又遇上这么多闹心的事情,他脸色异常难看的推开了别墅卧室的房门。疲惫的走进去,刚抬头望向床上,他就突然惊惧的叫了一声:“淑兰!” 急忙的跑到了床边,双手扶起躺在地上,一脸痛苦表情、一动不动的妻子,大喊道: “淑兰!淑兰!你---你怎么了。” 说着,就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慢慢的探了一下妻子的鼻息,还好,虽然鼻息微弱,但他此时悬着的心,才算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他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电话,然后才把妻子慢慢的抱回到了床上,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的妻子:“淑兰啊!你可不能吓我呀,你知道我很胆小的。你跟我受了那么多罪,才熬到现在,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你可不能想不开呀?晓明这么大,还没成家呢,你能忍心不管吗?你不是还对我说过,到时候,要抱着孙子去游山玩水的吗?你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你又怎么能想不开呢?我答应你,只要你这一次可以平安醒过来,我就答应你所有的事情。包括我不再针对余伟业的事。”说到这里,他已痛心疾首到了极点------ 白晓明是接到了白斩刀的电话,才从一个小姐的床上爬起来的,对着手机只说了几句,便心急火燎的,一把推开环在自己腰上小姐的两只手,没有理睬小姐那不停叨叨的埋怨,麻利的穿上衣服,就心急火燎的开车向医院驶去。 他现在心里真的很后悔,刚才接第一个人打来的电话时,自己为什么要奚落人家。难道,别人对自己咒骂过的那些个言词,在自己身上,就真他妈的这么灵验? 他接的第一个电话,是胡勇打来的。虽然,听他默默胡混的口音,就能判断出他喝了不少酒。但是,隐隐约约还是可以听出,胡勇一边在埋怨着中了别人的道,一边对他说着上次他对胡勇说过的,关于让胡勇过来帮忙的事。 耐心的听完胡勇含含糊糊的说话,白晓明狡诈的笑着,把身旁躺着的小姐抱到怀里,使劲的亲了一口,然后才的得意的笑着回复道: “胡勇啊胡勇,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你也不想想,我要是让你到我们这边来,那我们这里的阿苏去哪里?你让他去喝风呀?再说了,就你那脑子,若是和我们这里的阿苏相比,你他妈的算个吊啊!你也不找个背地儿尿泼尿,照照你自己,你要是真行的话,你能落到这个地步?哈哈哈----”说完,他笑了笑,摸着怀里小姐那雪白的胸脯道:“我看你还是省点电话费吧,还不如余下钱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他话音刚落,对方那里就气愤的骂起来,好像是酒已经醒过来的样子。 忍耐的听完对方对自己的怒骂,他更狡诈笑了,道: “行!你骂我全家死光光是吧?好!那你就使劲的骂吧?我还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还就是我和你那个副手把你算计了的,而且,我的货在你们的那个地盘上,已经慢慢的铺开了。你说我坏也好,骂我也好,诅咒我也好。你也就嘴上快活快活罢了,真你妈的要是灵验的话,你他妈也就不在地球上混了。哈哈-----”说完挂断了电话。 可是,他刚兴致勃勃的和小姐在床上‘磨完了刀枪’,擦拭的手纸还没来得急扔出手,老爸的电话就急急的打了过来,他忙扔掉手里粘成一团的手纸,匀了匀气,才接起了电话。听到老妈被送进了医院的消息,他才慌了手脚。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胡勇,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啊?你他妈嘴里有伤呀?看老子不找个机会,把你的那张娘们嘴,给你打烂。 胡勇怒火中烧的骂完白晓明,才算把酒彻底的醒过来,他的心里那种被人玩弄后的感觉,实在是憋得无法忍受。他将双手用力的在方向盘上砸了两下,悲愤的喊出一句:我他妈现在该怎么办? 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悲天悯人的感觉,他一时竟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已经被别人排挤得无处可去,难道,真的要他再去像刚做小弟时一样,站在阴暗的角落,提心吊胆的拿着货去向别人兜售?他不敢想。 不过,稍刻后,他还是启动了车子。他不能让自己绝望下去,他要拼,他要不顾一切的去拼,因为,他的理想还没有实现, 或许,现在的他,离自己的理想更远,可是,他不会放弃,永远不会。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不论有多么的艰难。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心里将‘不择手段’这四个字铭刻了下来。这四个字,不是他刻上去的,是别人替他刻上去的。这四个字刻得非常的深,每个字都在往外‘滋滋’的冒着血,这四个字,将是他一直到死的座右铭! 他目前的打算,就是去找陈兵。 那个陈兵打来的电话,他回了过去,可是,没有人接听,他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一个公用电话打来的。 他想,这个电话,若不是想奚落自己的人,或是有其他目的的人打来的话,那一定就是陈兵打来的。而如果是陈兵打来的话,那就是说,他们救人的计划一定是成功了。 在这个偌大的都市里,已经没有了几个,他认为能再去真真相信的一个人,也只有陈兵。也只有陈兵是他现在最相信的一个人,也是他最担心的一个人,只要他能把陈兵现在的处境安排好,他才能无所牵挂的去闯荡自己脚下的路。哪怕刀山火海、哪怕一去不返,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目标,他都在所不惜。 红色的出租车,在拥挤的车流中,向李聘婷的住处,缓缓的驶来。 出租车,在李聘婷的住处下,还没有停稳,坐在车上的李聘婷就已经看见了,一脸焦急的余娟向车边跑过来,满脸都是倦意和无比的关心。 第六十八章 纳闷 余娟是接到李聘婷打来的公用电话才赶来的。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他与白晓明和胡勇分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夜苦熬,盼着李聘婷能平安的被救回来。天放亮的时候,她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她都有种想报警的冲动了。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望着电话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她没有多想,就将电话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兴奋的聊了几句,放下电话,就冲出了别墅,驾车向李聘婷的住处赶来。她都忘了,女孩出门也应该最少洗洗脸的。或许,她太过担心李聘婷,也或许,她终于可以给李聘婷的父亲,有一个交代了吧。 来到李聘婷的住处,她不顾一切兴奋的冲上楼,将李聘婷的房门使劲的砸了几下,又大声的喊了几声。只到听到邻居们的咒骂声,她才意识到,李聘婷还没有回来。她才又失望的下了楼,等了片刻,她才看见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向这里缓缓的驶过来,一脸脏兮兮的李聘婷,和有些木纳的陈兵就坐在车上,于是,她心急火燎的跑了过去。 “娟子姐!”李聘婷打开车门,掉着眼泪就抱住了余娟。 余娟也紧紧的抱住她,像个母亲似的,眼红着数落着: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倔脾气,要是不改,总有一天要出事。怎么样,出事了吧?” 说完,又急切的把她摆在自己的面前,像打量一样摆设似的,上看看,下看看,然后,才关心的道: “他们打你没有,他们---欺负你没有?” “没有,我没事。”李聘婷,看着余娟那一副关心的样子笑着打趣道:“娟子姐,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一边去!”余娟瞬间就破涕为笑了,笑着埋怨道:“你又笑我老是不是,我可才比你大四岁,再这样跟我开玩笑,我可要打你的屁屁了?”说着,就嬉笑着抬起了手。 李聘婷忙笑着躲在了身旁陈兵的背后,擦了擦眼泪,笑着道: “你让陈兵说说,你总是教训人,唠唠叨叨的,本来就像个小少妇嘛?”说完,嘻嘻的娇笑起来。 陈兵望着余娟,尴尬的脸都红了,不知该说什么。 余娟也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陈兵,愣了一下,才道: “谢谢你,救了她。” “不---不用。”陈兵道。 “你---你没事吧?”余娟问道。 “我没事。”陈兵道。 “喂!”李聘婷不满的道:“你们两个也不管我了,是不是?”说到这,她故意嬉笑着,假装生气的对着余娟道:“娟子姐,这个帅哥,可是我先占住的,你可不能有什么想法哟?” “看我不打你。”余娟一边绕着陈兵追打李聘婷,一边不好意思的娇笑着,道:“看你还敢不敢再-----” 刚说到这里,突然,脚下的高跟鞋向旁边一扭,她一个没站稳,整个娇躯就歪倒了下去。一个女孩子若是摔倒的话,一定不会是一个很好看的场景。 不过还好,一只有力的臂膀,迅疾的就抱住了她,顺势向自己的怀里一带,余娟那一头乌黑般的青丝,甩出一个飘亮的弧度,然后,如卷轴瀑布般落下,垂在了自己的双肩。惊慌未定的一张脸,望着陈兵投向自己锐利的一双眼。 陈兵突然感觉自己的一只手,就像拂在一团棉花上那样柔软时,就忙松开了自己的那只手。看着已站稳了的余娟,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那真叫一个别扭。 余娟不笑了。 李聘婷也不闹了。 三个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喂!”这时,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来,向他们喊了一句:“你们谁付钱呀?我还得走呢。” 余娟和李聘婷两人,一同看向那探出头的司机,然后,又互相对视了一下,笑了。 就在陈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余娟已经微笑着向那司机走过去道: “我来!多少钱?” 司机回头把票撕下来。看了看道:“一百三!” “这是二百。”说完,将二百元钞票递过去,又加了一句:“不用找了。” 陈兵这时也跑了过来,“我给钱,我这有---” “行了,给过了。”余娟挡在了他的身前。 那司机满脸堆笑的大声道:“好嘞!谢谢你。” “不用”说完‘不用’两字,余娟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那司机又小声的对她道: “小姐,你和这小伙子,真配!” “你---别乱说。”余娟脸上立刻就红了。 陈兵的脸就像着了火似的烧。 那司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好不好意思的甩出一句话,“抱---歉,不好意思,那当我没说,再见。”然后,发动了车子。 余娟郁闷的转过身,就听李聘婷嬉笑着向自己问道: “娟子姐,那司机对你说什么了?看把你羞的。” “没---没什么。”余娟红着脸看了一下陈兵。 陈兵躲闪着她的目光,没有看她。 李聘婷一副调皮的模样,指着她问道。 “真的没什么?是不是夸你漂亮呀?说呀?” 余娟没有回答她,而是无奈的看着她问了一句: “既然没事了,那你什么时候上班?” 李聘婷看她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一下就撅起嘴说道: “就你最狠心,我的魂还没安定下来呢,就要上班啊?” “你必须上班,从明天开始。”余娟一脸的严肃。 李聘婷没有表态,而是心事重重的走过去,将余娟拉到了一边,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上耳语了一番,才停下来看着她。 余娟瞬间脸上就显出了一种惊讶的表情,愣了一下才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李聘婷很肯定。 “那好,过两天再看吧。”余娟心事重重的说完,又顺便嘱咐了一句:“这几天你可得在家,我随时找你。因为----”说到这里,余娟马上止住了口,心里埋怨自己差点说漏了嘴。 “好。”李聘婷知道余娟是为自己好,所以没有反对。 “那他呢?”余娟漂了一眼陈兵,小声的问道。 李聘婷也望了一眼陈兵,才又调皮的小声回复道: “你怕他,把我吃了呀?”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余娟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问道:“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几天。” “什么?才几天?”余娟有些惊讶的小声说完,才一脸关心的看着她。“那你现在最好离她远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不能和他乱来呀。” “放心吧。”李聘婷娇羞着道:“我才不会乱来呢。” “啊!那我就放心了。”余娟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呵呵”李聘婷娇笑一下,“因为,我要嫁给他!” “------”余娟瞬间无语了。 白晓明急急的赶到了医院,被守在医院口的弟兄接了进去。 见到白斩刀时,白斩刀正一脸焦急的守在急救室的门口,不住的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回的徘徊着。他刚上前问了父亲一些基本情况,这时,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硬皮夹子本就走了出来,说了一声: “刘淑兰的家属,在吗?” “我---我是!”白斩刀急急的走上前去。 只听那医生道: “病人得的是脑血栓,已经抢救过来了,总得来说,病人的情况良好,就是连带着一些并发症。” 白晓明立刻就软了手脚,谁都了解这种病,十之都会要了命! “医生!”白斩刀强打起精神的继续问道:“那---那怎么办?” 那医生又不紧不慢的道: “从病人以前的记录来看,她前一段时间来过一次,对了,把病人以前的病历,拿过来我看看。” “以前来过,以前的病历?”白斩刀和白晓明两人同时看着那医生,一脸的纳闷。 第六十九章 白妻的梦 “对,上个月的十二号,做了全面ct透视和全面的检查,还请来专家会诊。[]”说到这里,那医生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对着白斩刀道:“对了,你的那个儿子怎么没来?” “我就是。”白晓明急忙凑过去。 “不是你。”医生说完,又问了一句:“你们家几个儿子。” “就我一个。” “那就不对了,”医生一脸的疑惑。 “怎么不对了?”白晓明父子焦急的看着他。 医生想了想,才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们:“啊!我想起来了。上一次,由于时间紧迫,是一个承认是患者儿子的年轻人签的字。如果他真的不是你的儿子的话,那你就得好好的谢谢那小伙子了。也多亏了他,患者才拣回了一条命。啊!还有,他头上长着一头鬈发,像个大学生似的------”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斩刀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当时,打在卷子脸上的一巴掌,就像此时将一把利刀,插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怪卷子了。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卷子就是宁可挨自己的巴掌,也不愿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vip单间病房里 白斩刀轻轻的握住,正在吊着点滴妻子的一只手,异常兴奋的看着她的脸: “淑兰!你---你醒了?” 刘淑兰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灰暗的瞳孔,慢慢的,在屋顶的四周环顾一下,才将自己无神的目光,与白斩刀的目光重合,一声虚弱的问道:“我---我在哪里?” “淑兰,这---这是医院。”白斩刀道。 刘淑兰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显得很惊讶,然后才平静了下来,有些失望的看着他: “是不是,卷子告诉你的?” “卷子?”白斩刀愣了一下,“不是。是你昨天昏倒后,我才把你送过来的。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或给你弄些吃的?” “你现在------不忙了吗?”刘淑兰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 白斩刀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容,也小声的埋怨着:“淑兰,你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呀淑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认识很多脑内科专家的。” 刘淑兰将头慢慢的,向枕头的一边侧过去,眼里的一串泪珠就已滚出了眼眶,划过枕边,印散在床单上。然后,她才轻轻的问了一声: “这种病,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和晓明知道?”说到这,她又慢慢的转过头来,“所以我没敢让卷子告诉你。这种病,你也知道。说没就没,要不是卷子,我上次早走了。” “淑兰!你---你---”白斩刀握紧妻子的手,伤心的说不出话来。 “晓明呢?”刘淑兰,无力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回去找你的病历去了,一会就过来。”白斩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呀,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安心啊!”刘淑兰,痛心疾首的说到这里,就不再言语了。 “淑兰?淑兰?”白斩刀轻轻的推推她,又叫了几声。 刘淑兰慢慢的转过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白斩刀,虚弱的叹了口气:“你对我说过,只要挣了钱,你就会从事一份正当的行业,那你到底想到什么时候才罢手啊?” “淑兰。”白斩刀握紧她的手:“我答应你,等你的病彻底的好了,我就罢手。去干一番正当的事业,好不好?现在你就是要安静的养病,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脑内科最好的专家给你会诊,你一定会好的。” “你呀?”刘淑兰望着他,一脸的无奈与埋怨:“从我嫁给你,你就一直骗我到了现在。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干什么?在玩火呀?你也真是的,自己趟浑水还不算,还把你的儿子也拉进了这个无底洞,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呀?我甚至,连一些反黑的电视剧都不敢看,我怕我会失去你们呀?”说到这里,她虚弱的握着白斩刀的手,看着白斩刀继续道:“你看我平时不说你们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因为,晓明大了,我不想咱们两个一直吵架,我也知道,就是吵架也是没用。你们在我面前,看见我一直都很高兴,一直都在笑,可你们想没想过,你们不在我身边时,我又是个什么样子?” 看着刘淑兰,满欢心事的望向室顶,不住的流着眼泪,白斩刀用毛巾替她擦拭了一下眼泪,正要劝句什么,刘淑兰就已继续的慢慢开口了: “记得,从第一次我劝过你以后,没几天,我突然就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就像真的一样。我梦见我一个人,在晚上,走在一个没有任何人影的马路上。路很宽,路灯也很亮,那时我感到特别的孤单,我不知道你和晓明究竟在哪?我很纳闷。我特别的想要你们能陪陪我。与是,我就喊了一下你和晓明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应。与是,我再喊,还是没有回应。这时,街灯突然就暗了,站在无人的街道中间,我突然就害怕起来,我的腿都在打颤,就像自己站在阴间的入口一样。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已经死了?鬼差会不会马上就来抓我?与是我转身,就向回跑。我怕他们抓我,我怕喝闷婆汤,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于是我就跑,于是我想飞快的跑,可是,我跑不快,不但跑不快,根本就是跑不动。当时,我更加的恐惧了,我在心里不住的叮嘱自己,淑兰,你千万不能停下来,就是跑不快也得跑,就是跑不动也要跑,总之就是不能停下来,如果被鬼差发现,你就永远见不到战道和儿子了。与是我,继续用力的跑。可是,我就像原地踏步似的,还站在原地。于是,我把心一横,既然跑不动,那我干脆就趴在地上,向前爬,这样果真起到了作用,我离开了原地。虽然,有点慢,可总是比呆在原地要好。我爬呀,爬呀,爬了好长时间,可那条路就像永远也爬不到头一样,望不到路的尽头。这时,我发现,我的手流血了,手皮也磨没了,只剩下手上阴森森的白骨。我吓得正要喊,这时,就见路的前方,有两个人向我跑过来,我高兴极了。因为,那两个人,就是你和晓明两个人。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的。于是,我哭着喊:战道!晓明!我在这,我在这!你们还没跑过来,这时,我就看到,你们的身后还有几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拿着刀,追上了你和晓明,二话不说就不住的砍,你们流了满身的血,”说到这里,她猛的转过脸来,一下就抓住了白斩刀的手,有些害怕的哭着道:“我当时,我当时吓得不得了。我就歇斯底里的对你们喊,快跑!快跑!可你们就是跑不快。你们刚跑了几步,他们马上举着刀就追了上来,这时,你们从我身边跑过去了。我忙爬过去,拦着了他们。然后,跪在地上,不住的哭着哀求他们: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砍他们,不要砍他们,你们砍我!砍我!可是他们不理我,就直接从我身体里穿过去了,我很想护你们的,我不想当空气,可是我办不到,我就大声的喊:救命啊!救命啊!以后,突然来了很多人,还有警察也来了,可----”刘淑兰泣不成声的道:“可他们站在那里一个劲的说:他们是坏人,砍死他们!砍死他们!我就没想到,当时,那么多人,只是站在那里不停的笑,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救你们啊!”说到这里,她突然恐惧的望着白斩刀道:“看着你们的胳膊和手脚,被他们一块一块的砍下来,我当时就被吓醒了。我不敢再在床上待,忙抱着被子跳下床,卷曲在墙角,将被子捂在头上,捂得严严的。我害怕的直哆嗦,我怕你们,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呀!” 第七十章 追杀 白斩刀不住的擦拭着她的眼泪,可自己的眼睛也已经模糊了。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他慢慢的弯腰,抱住刘淑兰颤抖的身体: “我答应你,只要你这次一好,我就改行,我就永远不要你再为我们担心。” 这时,房门被慢慢的推开了,白斩刀忙给刘淑兰和自己擦拭干了眼泪。。 白晓明一边走进来,一边道: “我在你们的房间,找到那份病历了,是卷子签的字,还找到了这家医院的,三万块钱收费单,还有十五万块钱现金。” 看着余娟走后,陈兵不情愿的就被李聘婷拉着向楼上走去。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小声的咳嗽声,然后,几个年轻人就走了过去。 几个年轻人在走过这个楼道口的同时,他们向正在上楼的李聘婷和陈兵看了一眼,而且,还象征性的吹了一声口哨。 李聘婷一脸的满不在乎。 陈兵的脸却已经开始发烧。 李聘婷的家很小,属于那种最小的一居室,虽然很小,却很干净。虽然干净,却稍微显得有一点点的乱。 化妆台上的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很亮,大瓶小瓶的化妆品,却摆得不是很整齐,沙发上的垫子也有点歪,而且,上面还放了三个玩具熊。或许,是因为她当时急着赶往医院,而又几天没回来的缘故吧。 房间既然小,就必然会聚味。 陈兵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微皱着鼻子,这种女孩寝室独有的粉香和香水的味道,令他嗅觉灵敏的鼻子,闻起来有些难受。与是他使劲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陈兵一进门,就被李聘婷催促着洗了把脸,然后,坐在了厅里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里精彩的节目,或许有些拘谨吧,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电视的屏幕。 李聘婷在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然后,带着一种恐怖后不自然的表情,急急的收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向陈兵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鬼脸,就一头钻进了洗澡间,将水喷头的水开到了最大,不停的向自己滑水凝脂的肌肤上喷着水,轻轻的揉搓着柔润的皮肤。她想把这几天的晦气,全部统统、不留痕迹的洗掉。 电视演得不错,是陈兵最喜欢的那种,军事题材电视连续剧,而且正演到紧张激烈的关头。 然而,陈兵却突然警觉的站起来,随便拿起一个玩具熊,就靠在了洗澡间的门旁,用急迫的语气,小声的喊了一句: “小婷,快,快穿上衣服!”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响亮的枪响过后,房门外的防盗门,被轻易的向外打开,木门也随着‘咣当’一声,被人猛烈的踹开了。 先是一把枪伸进来,再就是握着枪的一只手、胳膊,整个人进来时,他已经发现了陈兵,枪口向陈兵的脑袋,直指过来。 陈兵手里的玩具熊,猛的就砸向那只拿枪的手,‘砰’的一声,枪响了。子弹擦着陈兵的左臂,射在墙上。 那只枪的枪口,再次向陈兵指过来。 人影一闪,只听‘嗵’的一声,陈兵就撞进了洗澡间内,随即‘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李聘婷听到陈兵的叫声,正在纳闷之际,防盗门外的枪就响了,然后,木门被撞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惊惧的一把拉开遮挡的布帘,枪声又响了,就在她的手还没碰触到衣服时,陈兵就撞开了门,扑了进来,然后,回手一带,门就又被关上了。 李聘婷,就在陈兵扑进来的刹那,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又能捂多少呢?瞬间,春光一泻满澡间! 还好,陈兵根本没有来得及多看她几眼。其实,陈兵本来就没有在意她的姿态,就在房门关上时,他并没有停,顺手拿起旁边的衣服,就扔在了李聘婷的身上,一把将李聘婷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即一拳将墙上的一面方镜打碎,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接住了掉下来的碎块。 门又一次被踹开了,一只手握着一把枪,迅疾的伸了进来。 李聘婷看到门被踹开,刚捂住自己就要喊出声的嘴,那只手就进来了,然后,一道闪电,那只手定了一下,然后一下就松开了手,枪掉在了地上。而那只手连带着深深插入手里的一块镜片,一起缩了回去。 然后,仙女散花!镜片带着闪电,‘嗖、嗖、嗖’的射出门外。 一个黑影在闪电后,猛然而至,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枪,枪口指向门外。 李聘婷惊魂未定的看着陈兵的后背,就好似,从陌生又重新认识了一会陈兵似的。 陈兵没有理会她的惊讶,而是将枪口指向门外,冷冷的说了句:“穿衣服。” 李聘婷这才感觉到尴尬,急忙把浴帘拉上,一阵忙活。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惊惧的话语:“大哥,穿---穿什么衣---衣服?” 陈兵慢慢的向外走着,冷冷的道:“靠到厅里去!” 那三个人,就举起了手,胆怯的向大厅里挪去。其中两个年轻人,将手里的砍刀,扔在了地上。 三个人的样子很是恐怖,除了刚才拿枪人的手上,被深深插入一片不小的镜片外,三个人的脸上也不同的入了几片碎小的镜片。血从伤口里冒出来,伤口里的镜片已经被渗出了血,浸泡成了润满的血红色。 陈兵站定后,冷冰的脸上,现出一丝怒气,望着三个人瑟瑟发抖的惧怕模样,微怒着道: “谁让你们来的,说!”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兵用枪口,指着刚才拿枪的年轻人,将一丝冰冷的目光射向他: “你说!”两个字,虽然语气不重,震慑力却是极强,你只有回答。 “马---马天军。”那年轻人胆怯的说完,就低下了头。 陈兵愣了一下,将枪口指向他的脑袋: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我们也是接到电话,才知道的。”那人又道。 “谁打来的?” “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见过我们?”陈兵一脸的疑惑。 “没有。”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他只说那个人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还告诉我们,这里的住址。” 他的话音刚落,李聘婷就跑了出来,看到他们的样子,先是惊惧的愣了一下,才抱住陈兵的胳膊,胆怯的看着他们问道: “你是不是说,有人告诉你们,我这里的住址?” “对,就是电话里那个人告诉我们的。”那人咧着嘴,一脸痛苦的看着她。 李聘婷略微思考了一下,看着陈兵道: “这就不奇怪了。” 第七十一章 陈兵的工作 “对,这个人一定对你很熟悉,应该就潜伏在,你的身边才对。”陈兵说完,对着三个捂着脸,满是痛苦状的人,狠狠的道:“麻烦你们回去告诉阴阳脸,让他不要再跟踪我们,我不想杀人。如果,他要是再这样逼我的话,我也不妨就杀一个,给他看看。不过,到那时候,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 三个人,哆哆嗦嗦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正要动身,就看陈兵又说出一句: “慢着!” 三个人吓了一跳,然后,惊惧的望着他。 陈兵看着手上受伤的年轻人,冷着脸,平静的说道: “麻烦你,把手枪的子弹,全部陶出来,放到地上。这把枪呢,我就准备留着对付他了,就看他以后识不识相了。” 于是,那个人,就用握着伤手的左手,在袋子里快速的掏出了十几发子弹,放在了地上,直到把空空的袋子底部,掏出来为止,然后,一脸的询问望向陈兵。 陈兵冷笑了一下: “可以走了。” 然后,三个人就相继的退了出去。 陈兵将门关上,冷静的看着李聘婷: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你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了,那个人对你太过了解。” 李聘婷想来一下,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人,是在我的身边才对,可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他绑架你,就应该一定有他的什么目的?”陈兵说着,就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子弹。 “我想也是。” “那你一定知道?”陈兵用肯定的眼神,望着她。 “我----”李聘婷欲言又止。 “我什么我?说啊!”陈兵焦急的看着她。 “没什么。”李聘婷故意的在掩饰着什么道:“他们还不就是为了钱,找一些脆弱的女人下手,这也很正常呀?” “可是,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已经不仅仅是单单针对你那么简单了,”说到这里,陈兵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现在,你要清楚的知道,他们是在有意的报复,他们是会要我们的命的。这也,恰恰说明,你对他们是真的很重要。” “我---”李聘婷一脸惊惧的表情,看着陈兵:“他们是在针对我,而且,我也能猜出,给他们打电话的,一定就是我们酒楼里的某个经理,他们应该知道我和余娟的关系很密切,所以,他们才要勒索酒楼里的钱。我无父无母的,他们无缘无故的绑架我干什么?” “嗯!”陈兵默然的点了点头,猛的看着她道:“你,你没有父母?” 李聘婷低下了头,然后抬头看着他道:“现在,我们去哪?” “你收拾几件衣服,我们先找到勇哥再说吧。或许他有办法。”说完,将手枪塞入了一个玩具熊的肚子里,从沙发角的缝隙里,抽出一个黑色的袋子装了起来。 陈兵不是要有意留下这把枪的,而是明确知道了马天军要对自己下狠手时,才被逼留下来防身的。他知道,阴阳脸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报复自己,那他就不会轻易的停下手来。他更知道,一次幸运,不代表永远幸运。当你在别人的枪口下晃荡时,没有点真家伙,他还真怕自己会九死一生,更本说保护身边的李聘婷了。 陈兵把黑袋子随便的掂在手里,看向跑进卧室的李聘婷:“快,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刚才枪声不小,我怕有人会报警,到时,我怕就更麻烦了。” 李聘婷一边收拾着,一边道:“好!那我们马上离开。” 说完,从床铺下,一副郑重表情的,抽出一个被床单抱得严严实实的布包,然后,转头望了一眼站在厅里看着自己的陈兵,才将那布包抱得紧紧的走出来。 “什么东西,那么金贵,至于抱得那么紧吗?”陈兵看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无奈的问了一句。 “你别管。”李聘婷说完,才去拿自己的衣服。 胡勇快赶到余嘉酒楼时,手机响了来,他将车速,放慢了下来,拿出手机接听,电话里传来陈兵的声音。他急忙询问陈兵现在所处的位置,陈兵告诉他,他会在余嘉酒楼里等他,具体境况到酒楼再说。 他挂断电话,将车速提起来,风驰电掣的向余嘉酒楼赶去。 余嘉酒楼 服务员刚将胡勇的车门打开,就告诉他,老板余娟和陈兵李聘婷三个人正在办公室里等着他呢。说完,让另一个服务员将车带走,就带着胡勇绕到酒楼侧面的员工通道,走进了电子转门。 电梯直上七楼。 两个人出了电梯,走过了员工区,向余娟的办公室里走去。 就在他们,快要走进余娟的办公室里时,胡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眼睛从办公区,偷偷的向他盯过来,他警觉的向后望了一眼,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站在靠窗的位置,瞬间就坐了下,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待送他来到余娟的办公室前,那个服务员就返回去了。 胡勇疑疑惑惑的走进了余娟的办公室,就看见了陈兵三个人,正在谈论着什么。三个人见到他走进来,忙向他凑了过去。 “勇哥。”陈兵第一个开口道:“我们正等你呢。” “小婷。”胡勇看着李聘婷和陈兵,担心的问了一声:“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李聘婷感激的回了一句。 余娟没有多说什么,待他们都坐定后,才开始将他们讨论的事情,对胡勇大致的说了一遍。 胡勇待她说完,一脸气愤的站起来,说道: “真没想到马天军会对你们下死手,你们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必须找个地方躲躲才行。”说到这里,看他们没有说话,于是他再次郑重的重申:“马天军那个人,我非常的了解,心狠手辣,情绪无常,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没有几个能跑掉。所以,还是尽快的躲躲比较好。” “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地方。”余娟道。 胡勇慢慢的坐下,思索了一会才道: “小婷一定不能再回家里住了,余娟,你那里有没有地方,先让小婷住一段时间?” “我那里当然可以。”余娟说完,莫名的看着他:“那陈兵怎么办?” “陈兵跟我走。”胡勇看向陈兵。 “去哪里?是不是,去见你上次说的那个人?”陈兵看着他。 胡勇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现在恐怕,就是给你找到工作,你也干不下去了。”。 第七十二章 “为什么?”陈兵一脸的孤疑。 “马天军的人,会马上找到你。” “我不怕。”陈兵道。 “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会给别人也带来麻烦的。”胡勇意味深长的说着:“你现在的处境,会连累到你身边好多人的。” 陈兵没了言语。 “我看,你还是暂时离开这个城市好点,跟我到-----” “不行,”陈兵看着胡勇:“我必须得马上找到一份工作。” 听到她要找一份工作的话,余娟立刻惊讶的看着他:“你没工作吗?” “他刚刚退伍,还没来得急找工作。”胡勇有些无奈的看着余娟。 余娟略思了一下,才对着陈兵问道。 “你会开车吗?” 陈兵疑惑的看着她:“会。” “那不如---”余娟想了想:“那不如,你给我爸爸开车好了,我爸爸正在找一个当过兵的司机呢?” 胡勇没等陈兵开口就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让陈兵,在这个城市呆了,我怕他会有危险。” “没事!”余娟一脸的平静:“给我爸爸开车,他们一定不敢再对他乱来的。” “为什么?”胡勇和陈兵同时看向她。 “你们就放心吧,总之,他们不敢就是了。”余娟说得非常的肯定。 胡勇想了想也是,凭余娟父女在这个都市的名声,想马天军也会给他们点面子的。因为,他们和白斩刀的关系也很密切。而且,和上面那些个当官的,也有联系,谅马天军也一定不敢乱来。这样又保证了陈兵的安全,而且,也找到了一份挺好的工作。 胡勇想到这里,点了点头道: “这样也好。那就让他跟着你爸爸干吧。”说完,开玩笑道:“不过,工资可得照时开啊,我这个兵弟身上可早就是弹尽粮绝了。” “你放心吧你。”余娟也笑着道:“而且,只能多,不能少,这总行了吧?” “那---谢谢你了,余老板。”陈兵诚恳的看着余娟道。 “叫我娟子就行了。自己人,别那么客气。”余娟笑着,爽快的说了一声。能为爸爸找一个有功夫的司机,她当然也非常的高兴。虽然,她还没亲眼见到过陈兵的功夫,可看到平平安安的李聘婷,她相信自己,是一定不会看错的。 李聘婷也非常的高兴。因为,只要陈兵为余娟的父亲开车的话,那自己无疑每天还会时不时的看到陈兵。偶尔还可以找他说说话,那样自己也不会闷得慌。 胡勇看她们都很和得来,自己的心里也就放下了心来。他本来是要把陈兵介绍到前进钢厂那里做保安经理的,他和那里的一个部门的经理很是熟悉。他早已让那个经理为陈兵留下了那个位置。可是,马天军对陈兵他们的行为,使他特别的担心。因为,虽然前进钢厂是半个国有企业,可也并没有很强的后台,当然也就压不住马天军了。刚才他还想,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陈兵跟自己一同到s市的邻市逐鹿市。 逐鹿市位于s市的西北方向,是一个很小的市区。逐鹿市不像s市有四个城,总共纵横也就十几条街。其余的地方就是郊区村县了。 胡勇在c市有以前在一起的不少朋友,他想把陈兵偷偷的带过去,到那里为他找份工作,总比在马天军的枪口下晃荡要好的多。 现在,既然在余娟的父亲那里工作,当然要比在逐鹿市要好的多。而且,还跟着一个这样的房地产级别的大人物,说不定,有一天会被提拔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他又怎能想到,陈兵过去几天,就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又担心的问了一句: “可是陈兵的住宿问题,怎么解决?如果在外面住的话,那还是有危险的。” 余娟笑着道:“当然也住在我家里了,没事,我家有的是地方。” 李聘婷立刻就,一脸喜不自胜的看着陈兵道:“那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陈兵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对着胡勇和余娟笑了笑。 胡勇也满意的笑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当务之急就是,最好能揪出在酒楼里和马天军有着联系的人。于是,他疑惑的向他们问了一句: “和马天军通着话的人,你们就一定确定,是这里的某个经理打过去的电话。难道---就不会是别人,或者是酒楼里别的人,打的那个电话?” “不会吧?”陈兵道:“因为除了余娟和这里的几个经理,根本就没有人再知道余娟的住址。” “对。”李聘婷也肯定的说道。 “我现在,还想不到这个人会是谁,本来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对李聘婷不利。”余娟想着什么道:“他们都在这里干了很多年了,我和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我也很信任他们,而且,他们的情况,我都很了解。按说,他们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啊,对了。”胡勇向门的位置看了看,突然小声的道:“这个办公区,有没有一个知道小婷情况的经理?” “有一个。”余娟平静的道:“但是我想,绝对不会是他,因为他已经在这个酒楼里干了很多年了。根本不可能对小婷作出这样的事。” “对,我想也绝不会是财务部刘经理干的事。”李聘婷道。 “而且,他和我爸爸的关系也非常的好,以前,他是一直跟着我爸爸做事的。我相信他。”余娟又道。 “你们说的那个财务部的刘经理,是不是办公区靠窗位置的那个人?”胡勇问到这里,象征性的,用目光向办公室门的方向望了一眼。 “对,你怎么知道?”余娟和李聘婷同时问道。 “你们敢肯定,就一定不是他?”胡勇看她们肯定的点了点头,就继续对他们说道:“刚才,我进来时,发现他神神秘秘的看着我,我猛的一回头,他慌忙就将头低下了。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看他的心里,一定有鬼。你们可不能这样轻易的就去相信一个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呀?”他的话说得很是中肯,他想到了自己一时的疏忽,给自己所造成的后果。 第七十三章 严局长的套 “那好,你还是小心些的好。”说完,胡勇就站了起来,对大家道:“既然,大家都安排好了,我也就该去忙我的事了。你们就按你们刚才安排的去做吧。不过,干什么事,千万不要大意。”说着,从上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叠钱来,对陈兵道:“这些钱不多,你拿着买个手机,有事给我打个电话,我们经常的联系一下。余下的就零花吧。” “勇哥!不用了,小婷的钱我还没还呢,我先拿着用就行,你就收起来吧。”陈兵推辞道。 “嗨!”胡勇一把拉过陈兵的手,将钱塞进了他的手里道:“小婷的钱,你就还人家吧,再说,也不够不是。快拿着吧。缺钱了就给哥打个电话。” 余娟见陈兵不好意思收手,就笑着道:“陈兵,你就拿着吧,以后挣了钱再还他不就是了,再说,你以后也就不会缺钱了,就是缺,也有我和小婷在,对不对?拿着吧,有人给,你就要,这样才显得不是外人吗?” “勇哥,我忘不了你对我的-----” 就在陈兵还没有说完,胡勇一把就抱紧了他,鼻子酸酸的道:“陈兵,你要保重,记得给哥打电话。” “嗯。”陈兵在他怀里道。 余娟疑惑的问了一句:“不至于这样吧?胡勇,你要出国了,想他来看看不就行了,又不是很远。” “是呀勇哥,”李聘婷也道:“你不就在东城吗?” 胡勇松开陈兵,忙躲闪着陈兵的眼睛:“最近恐怕我有点事,要出趟远门,所以,恐怕会没有时间回来看他。” 陈兵忙问道:“勇哥,你要去哪里呀?” 胡勇不想让陈兵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只好欺骗他: “我恐怕得----去趟云南,到那里进点货去。” 陈兵担心的望着他:“路上可得小心点。还有,保重身体,我买了手机就告诉你号码,有事,你也要通知我。” “会的。”胡勇说完,拍了拍陈兵的肩头,眼丝潮红的看着他,有些哽咽:“好了,你们都保重,我就走了。” 余娟站起来:“那我们送送你。” 余娟在心里,真的很佩服胡勇对陈兵的那份关心,她也看出,胡勇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就是这个人脚下的路,走得有一点点偏而已。她在第一眼看见胡勇和白晓明在一起,就想到,他也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胡勇说出一句:“好,那你们就送送我。”说完,就起身向外走,陈兵几个人,也跟在他身后出了办公室的门。 四个人的眼睛,在出办公区时,不约而同的,特意向靠近窗口的位置扫了一眼,那个经理并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埋头不停的工作着。 出了酒楼,胡勇和陈兵他们又寒暄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余娟也没闲着,开车带着陈兵和李聘婷向自己的家里送去。 白斩刀在医院,好赖的吃过了点中午饭后,看刘淑兰在病床上睡着了,就吩咐白晓明照顾好自己的母亲,然后,便走出了医院。 他先通知了马强,自己下午要去一趟市局,让马强到医院这里来接一下自己。 不多时,他已经坐在那辆加长的林肯车上睡着了。 黑色的加长林肯车,向市局稳稳当当的驶去。 在到市局外的一个转弯时,坐在白斩刀对面的马强轻轻的叫醒了白斩刀。白斩刀揉了揉自己血红的眼睛,从座位上拿起一个鼓囊囊的包,又拿起两条中华烟,用一个黑色的袋子卷起来,夹在了腋下,然后,打着呵欠下了车。他徒步转过弯,向市局的大门走去。 一进局长办公室,他就看见了严正青正,正经威坐的坐在那里,用他那一张阴森着的脸,正看着自己。就好象自己怎么得罪了他似的。 “呵呵,严哥!”白斩刀一边坐下,一边将两条中华烟,放在了桌面上,用手向坐在对面的严正青推过去,陪着笑道:“看你那张脸,怪吓人的,不知谁,又这么不识抬举惹着您了。” 严正青正经威坐,没有理他,而是从桌上的中华烟盒里,掏出两支烟来,扔给白斩刀一根,自己点着了一根,才道:“白老弟,上次我给你说的话,不知你听进去没听进去?还是故意拿我的话,当放屁呀?” 白斩刀拿起扔过来的那支烟,还没点,就觉得严正青的话头,有些不对。忙解释道:“严哥,你可言重了啊?我可是回去就和弟兄们开会了,专门将你的指示向他们讲了一遍。怎么,你怀疑我把你的话当耳旁风吧?那就是你借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别油腔滑调的。”严正青有些不耐烦的道:“你砸人家理发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 “严哥!”白斩刀嬉皮笑脸的,装出一副可怜相来:“你老哥总不能让我停业吧?我也是混饭吃的,我总不能饿死吧?” “啊,就为你不饿死,就必须的去动手打人,把别人饿死是不是?我上次是怎么苦口婆心的对你讲的?”说完,严正青扭过脸去。 “不对吧,严哥?”白斩刀有些疑惑:“我们的人只是去---砸了店,没有打人吧?” “你就能狡辩。”严正青立刻站起来,将烟头掐灭,向门外走去。 白斩刀纳闷的坐在那里,不知这严正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知道,严正青的人,是受了别人的欺负,所以才让他来的。自己连觉都没睡,就来为他的人准备摆平出气,可他倒好,无缘无故就将自己埋怨一通。这他妈的算什么,你他妈就是局长,也不能把老子当猴耍呀?靠!是不是老子太惯着你了? 稍刻后,严正青领着一个头上裹满绷带的人,走了进来。 那头上裹满绷带的人,颤巍巍的走到严正青刚才的位置坐下了,显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严正青,指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裹满绷带的人,对着一脸莫名的白斩刀的道:“你知道,他说谁?” “我靠!严哥。”白斩刀看着对面坐着的人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被别人欺负了的自己人吧?” “就是他。” “靠!”白斩刀装作嫉恶如仇的样子,看着白斩刀“这伙他妈的人,也太狠了点吧?知不知道是哪伙人干的。我找弟兄摆平他。” “让他自己说。”严正青平静的看着白斩刀。 “喂!谁干的?”白斩刀看着对面的人。 那人用还算没有被绷带裹严的眼睛,看了一眼严正青,才委屈着道:“就是去南三条,砸理发店那帮人干的。” 第七十四章 白斩刀愣了一下,惊讶的站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道:“靠!你是不是他妈的,被人打出毛病了!你可别乱讲!我告诉你,你他妈的要是乱咬,老子我绕不了你。[]” 他现在才明白过味来,原来严正青是给自己设了一个套,又让自己迷迷糊糊的钻了进来。什么他妈的让我替他出气,纯粹他妈的是拿我出气来的。可是,他很清楚,去砸那家店的一伙人,只是砸了店,根本没有出手打人这回事,怎么看他头上伤,还伤得真不轻。难道他们瞒着我,把人给打了?想想,这也不可能啊? 只见那人,无比委屈的看着他:“那天,我在那家店里理发来着,我还没理呢,一伙人就闯了进来,头上还蒙了面,手里都拿着棍棒,二话不说就砸。我开始以为,那家店只是惹了这伙人,与自己无关,所以,就没有言声。谁知,他们砸完了店,还把我打成了这样。我是气不过,才---才来找我严哥的。” “靠!”白斩刀微胖的身子,一下就气愤的墩坐在了椅子上。从这当事人的话里,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说的没错,他绝对当时就在现场。他又略微的思索了一会,才有些无奈的看向严正青,用商量的口气:“严哥,既然出了这件事情,那你拿个处理意见吧。我听你的。” 严正青不紧不慢的又点了支烟,转身瞪了一眼头缠绷带的那人:“严小凯,你先去会议室好好休息休息,我再和白老弟谈谈,放心,该给你的一份也少不了,亏不了你的。” 严小凯‘嗯’了一声,站起来向外走去。可是,看他向外走时那风风火火的模样,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坦然多了,哪里又像一个重伤的病人模样。白斩刀看在眼里,心里那个气呀!就是不能说出来。 严正青,使劲的瞪了一眼走出去的严小凯,待关上门,才又不紧不慢的坐回到自己座位上,坦然的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整了整半袖的警服,才一本正经的将双肘支在桌面上,双手紧握着思考了一下,看着白斩刀,摆出一副很无奈的神情:“白老弟呀!我也知道弟兄们不是有意的,也都是年青气盛搞出来的名堂。可是呢,既然真的出了这件事情,躲还是没用的吗!咱也总不能让当事人白挨吧?更别说还是我的一个堂弟了。我的叔婶他们你可能没见过,他们的岁数也不小了,也挺可怜的。而且呢,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为这事,找我好几次了,我又不能扛着不管,对不对?照我看呢-----” “严哥!”白斩刀看着严正青那惺惺作态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口气就有些不轻不重:“不用多说什么了。我也知道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咱也就没那个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你老哥就干脆摆开了明说。医药费多少我无所谓,我也不能让咱自己的堂弟白挨了,对不对?这样,你说个数,我给他出,不就完了?” “你能这样想,我这个做哥的心里也就踏实了。这就是自己人的难处啊!”严正青无奈的说到这里,正要再说什么。白斩刀就接过了话头:“严哥,赔给他点医药费倒是没问题,不过,我的意思是,最好能---一次付清,以免日后---。嗨!老弟不说,相信你也能听出老弟的意思了?谁都怕麻烦不是?我也就说这么多了,依照你看,怎么样?” “那样啊!我看也行。”严正青想了想说完,低头抽开了办公桌上的抽屉,拿出来一本罚款单,把桌上插在笔座上的一支笔拿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看向白斩刀:“这样,咱还是按照公事公办的原则来,赔偿人呢?填上一个别人的名字,再随便把事情的经过写上一些,这样也好让当事人,清楚赔偿数目,自己人吗?也以免让人说三道四吗?” “严哥!不用。”白斩刀看着严正青那假惺惺的样子道:“你怕我怀疑你贪污是不是?我还能不信任你吗?这样,你说个数,我给你,你待我转交给他就行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费那吊事?干脆点最好!” “也行!”严正青也很同意他的观点,将罚款单扔进了抽屉,立马就推上了:“我堂弟伤的也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脑震荡,你也不用多出,既然一次算清的话,你就连以后以免发生后遗症的钱,也给他算上点就得了。” “多少?”白斩刀有些不爽的看着他。他知道今天是栽在严正青的套子里了。 严正青就像没看见他那厌恶的眼神一样,想了一下:“都是自己人,你也别多出,那---就陪他三万得了。” 白斩刀看他开始的话,还有那么一点人情味,可是当说出三万时,心里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严正青,我操你妈!这他妈是‘自己人’吗?这他妈,是他妈‘别多出’吗?什么他妈的脑震荡,纯碎他妈的装出来的。还三万?我还真他妈不如撂了他呢?老子也就收人十万多,你他妈就要分三万?你他妈干脆出来混得了。你他妈比我们还黑,去你妈的! 白斩刀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刚想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严正青又道:“没事,出不了错,你也别觉得委屈,待会我让他把他的检查病例拿过来给你看看,以免你心里不痛快,这总行吧了?” “不用了。”白斩刀看来只好是自认倒霉了。他不动声色的慢慢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三叠钱,爽快的扔到了桌面两条烟的旁边,一脸平静的看着严正青:“严哥,这是三万,你点点,替我转交给他就行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待会还有点事,必须走了。” 严正青看他爽快的把钱丢在了桌上,笑了笑,“钱就不用点了,待会我替你转交给他就行了。行,那你去忙你的吧。”说完,站起来,送他往门外走了出去。 送白斩刀下楼以后,他才回来,将桌面上三叠钱的其中两叠,放进了抽屉,然后才把严小凯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将桌上的一叠钱推到他的面前,绷着脸训斥道:“看你装得那个样子?不看在叔婶的份上,我真想----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人了,也不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告诉你啊!以后少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瞎晃,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我可还真不管了,我都替你丢人!这一万是别人陪给你的,拿着吧。我都替别人喊冤。待会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回去吧。”说完,白了他一眼。正要向外走,严小凯忙将头上的绷带拆了下来,叫了声:“哥,先别走!” “你又怎么了?”严正青不耐烦的看着他。 严小凯忙从那一叠钱里抽出几张递过去:“哥!你帮我,我能忘了你吗?这一千来块钱,你买条烟抽------” 严正青没等他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我还有个会要开,你早点回去吧!”说完,就向门外走了出去。 白斩刀坐在车上,气急败坏的咬着牙,骂出一句:“妈的!这孙子,胃口越来越大了。拿老子当他家开的银行了。三天两头的想法要钱,这点钱你也看得上?靠你妈,严正青,你给老子记住,别他妈给你脸,不要脸,以后,有你他妈好受的!” 这时,一声手机的铃声响起来,白斩刀掏出了手机,余怒未消的喊了一句:“喂!----嗯!关于拆迁的事?---” 第七十五章 电话是陈家庄一个县委书记打过来的,告诉他,陈家庄政府已经决定,要清理那里的钉子户了,让他出人赶过去合计合计,近几天就动手。只要能办成此事,事成之后,就会将佣金打入他的账户。 接完这个电话,白斩刀心里才慢慢的好转了过来,因为,这次清理陈家庄的搬迁,对他来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决策,也是一个不小的生意。若成功,将会得到很大一笔收入,添加到自己的账户,挣个盆盈钵满。 最重要的是,那片地皮他也以别人的名义买了过来。只要他稍动手脚,就可以不入一份,双面得利。他怎能不窃窃自喜。 他阴笑着,吩咐对面坐着的马强,让他打电话通知冯金钟立即赶赴陈家庄。 余嘉别墅 余伟业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坐在泳池旁边的凉椅上,看着直挺挺坐在对面凉椅上的陈兵问了一句,“你是刚退伍的?” “前几天,刚退。”陈兵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是哪的人?” “陈家庄的。”陈兵道。 陈兵和李聘婷,被余娟送回家里来后,余伟业正在泳池里游泳。余娟就过去向父亲问询了一下,关于找一个司机的事。她告诉父亲,陈兵是小婷的一个朋友,现在刚退伍,还没有找到工作,看能不能先聘用他做司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余伟业说出,小婷被绑架的事情。事前,怕爸爸担心。事后,又何须再谈呢? 余伟业告诉自己的女儿,自己前几日,已经找到了一个退伍兵的司机,所以,陈兵要是实在需要找一个工作的话,就只好到分公司那里去开车,分公司那里,刚给行政经理加了一部新车,是到机场或火车站接重要客户用的。活也很清闲,有客户来就接,没客户,就休息。还会给他在附近租一个住所,租房费用由公司出,工资按公司规定发放,一月两千八。 余娟立即就反对了父亲这样的安排。她执意要父亲改变这样的决议,把现在的司机调到分公司去,让陈兵为他开车。她的理由很充分,那样她这个做女儿的,才能对父亲人身的安全放心。 余伟业问,为什么? 余娟没有说出原因,也没说陈兵遇到了追杀的事。只是,命令似的对余伟业讲:爸爸,女儿安排让陈兵给你看车,不只是为了陈兵好,而是更为你安全着想。至于其他的原因,您就不要多问了,只要你聘用了他,我才不会担心你,而且,也算帮了人家一个忙。你可要知道,这可是小婷的男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吧?说不定将来,还是市长的姑爷呢。这个忙,你总的帮吧? 余伟业扛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可是余娟又强硬的提出,陈兵每月的工资,绝不能低于三千八百元,更可气的是,她还提出,陈兵必须得也和李聘婷一样,在自家的别墅住。 余伟业心里开始必然有些反感这个提议,毕竟陈兵是刚来的,对人也不了解多少,就让一个陌生人住进自己的家里,而且,自己家里就是李聘婷住进来,也就两个小女孩,他的心里总觉得不是很放心。李聘婷在这里住,她们姐妹在一块,无可厚非,可突然家里住了个外人,真要出点事,他又怎么去向她死去的妈妈交代。 余伟业,只好哄着女儿说道,等他看过陈兵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后,在做最后决定吧。 余娟只好回到大厅里,让陈兵过去了。她才不怕陈兵在爸爸面前的得到拒绝呢。就是爸爸不同意,她也有办法让爸爸最后同意的。于是,看陈兵过去后,她就坐下,和李聘婷高兴的聊起来。 陈兵并不清楚,余伟业对他的看法,他看余娟一脸春分的回来了,他当然认为就是很顺利的谈成了。让自己过去也对,老板总是要向自己了解一些情况才可以的吧。 他平静的走到了余伟业的身边,余伟业就让他在对面的一个凉椅上坐下了。看他那挺直的坐姿,就毫无疑问的看出,他是一个当过兵的人。 余伟业看着他又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兵种?” 陈兵愣了一下,才道:“陆军。” “啊!陆军。学过开车吗?” “在部队上学的。”陈兵道。 看着陈兵棱角分明的脸,和他微微隆起的胸肌,正用一双锐利的眼神望着自己,余伟业心里,暗暗的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比自己找的司机要好很多。看来小婷真的很有福气。 “你和小婷是---”余伟业看着他,故意把话只问了一半。 陈兵不好意思的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们是朋友。” “啊,”余伟业看他稍稍的犹豫了一下,那不好意思回答的神情,就在心里已经确定,他就是李聘婷的男朋友了。想想自己的女儿小娟,只知道打理自己的酒楼,从来不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当成一个正事。整天就像一个男孩子似的要强。若待到小婷成亲后,有了自己的儿女,看你这个在一块玩的姐妹,丢不丢人。晓明那孩子有什么不好,年年轻轻就混得有模有样的,可你就是看不惯,真不知道她的小脑瓜怎么想的。我和他的爸爸,又是生意上的知交,如果要是真的成了,那我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到那时,生意上什么大小事,也就迎刃而解了。可是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就是听不进自己的任何劝说,晓明也不断的找她,可他倒好,就是拒人与千里之外。 想到这里,余伟业仰靠在椅背上,看着一脸平静的陈兵: “这样,你明天就上班吧。” “行。”陈兵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还有一句话,你要记住。”说到这里,余伟业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既然你选择了这个工作,就一定要好好的干,不要因为什么关系就去分心。我给你实习一个月的时间,用不用你,就看你的工作表现了。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你先到厅里去休息一下,顺便让余娟过来一下,我有话,对她说。” 第七十六章 意外前奏 “好。[]”陈兵说完,站起来,向那扇自动门走去。 稍刻,余娟就一脸微笑的走了出来,来到余伟业的身边: “爸爸,谢谢你。”说完,亲了一下余伟业的脸:“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余伟业,话里有话的说出一句。 “爸爸,你---”余娟的小脸,瞬间就绷了起来:“你可不能反悔啊,爸爸?” 余伟业无奈的笑了笑:“小娟啊!你大大小小也管理着几个酒楼,也算一个不小的女老板吧?你的酒楼里也用着不少的员工和经理,对用人方面的一些规矩,你又不是不清楚?对人什么都不了解,你就要让爸爸接受,你不觉得有些牵强吗?” “爸爸!”余娟撒娇着狡辩,“陈兵又算不上什么外人,你没看他那老老实实的样子。再说,他还是小婷的----” “行了,行了!”余伟业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用肯定的口气:“我只能答应你,先用用看,一段时期后,他的表现若不行,我可还是会换人的。” “行!谢谢爸爸”余娟高兴的再次亲亲余伟业:“我相信他,你一定不会失望。” 在她的心里,对陈兵的这个人,她是相当相信的,她对李聘婷能找到这样老实的陈兵,心里还真有些稍许的嫉妒。 或许,她也正是谈恋爱的年龄。或许,这也正是一个所谓女人真真的本性吧。 余伟业当然可以接受陈兵,他可以从见一个人的第一面,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质。虽然笼统,可他阅人无数的眼睛,一般都不会看错。可是,就在他听到陈兵,说自己是陈家庄的人时,心里还是不免稍稍的动了一下。 余伟业看余娟走进了电子门,才从面前的茶桌上拿起了电话,拨了几个号:“喂,哼哼!现在还忙呢?哈哈---我说白兄啊!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闲下来啊?钱都让你挣了,我们还不得要饭啊!哈哈-----对了,说正事啊!钱我已经给你汇到指定的卡上了,你查收就行了。剩下的可就要看你的了。这个项目可不小啊!哈哈----你相信我啊?好,等搬迁一过,我们就动工。不过,这次,也要谢谢你这个老朋友了。什么时候你不忙了,咱也聚聚,就在娟子的酒楼,怎么样?-----哈哈,我当然向着自己的女儿了。----行,忙你的吧,我就不再耽误你时间了。” 余娟带着陈兵和李聘婷,说笑着,已经踩在了,一个大厅中央,环形楼梯上铺就的红色地毯上,向二楼走去。 余娟给陈兵安排的房间,就安排在二楼自己房间的旁边,李聘婷当然要和她自己住了。 以前,她让李聘婷和自己住,她还不依。现在可好,还不是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陈兵,望着自己的房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每个摆设,都有自己固定的格式,很有点电视上外国古典的情调。他又怎么知道,这本来就是一种欧式风格的建筑,堪称,金壁辉煌。 建筑两边是修剪平整翠绿色的大片绿植,植被里点缀着雕刻精细的白玉石花坛,花坛里有四季各种开放的花卉。五颜六色的花卉,传来阵阵诱人的花香。 建筑的正前,是一片植被上的花园,各色蝴蝶飞舞之间,一条幽陌的小径,蜿蜒弯曲的穿出,直达前面大理石铺就的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空地上有矮凳可供人休息。空地也可以供人停车使用。 而建筑的后边就是泳池了,清澈碧绿的池水,让人不触就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 整个外围的环境设置,都是余娟前几年还说小小的女孩时,逼着余伟业用硬性指标设计的。余伟业扭不过余娟的软磨硬泡,只好按女儿的意思设计了外围。待设计好一看,就开始埋怨起余娟来,这哪是欧式别墅环境的设计,纯属一个精灵堡垒环境的重复。不过,对于一个女孩子的余娟来说,那是特别的喜欢,只要一有闲工夫,就会在花园中间跳舞唱歌,兴奋得不得了。 从余娟的身上,就可以确切的看出,女孩子对花花草草是抱有一种,有生以来难以抗拒的依恋的。 余娟带着土老冒似的陈兵和李聘婷,熟悉了别墅里的每个角落,陈兵的嘴一直是微微张着的,惊叹着建筑的金碧辉煌,心里赞不绝口。心里猜想,真想不到,自己还能在这个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看这个房子,连前院,花园,后泳池,得要花上几百万才行吧? 可他又怎么能想到,光这块整个别墅的地皮,就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几千个万。总得建成和装饰下来,就花去余伟业将近两个亿。 来到房门外的一块绿植旁边,余娟看着李聘婷和正在惊讶不定的陈兵,笑了笑:“呵呵!看你们两个那傻样儿?你们不用拘谨,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成了。” 陈兵难为情的笑了笑。 李聘婷娇笑着,摘下了花坛里的一朵白色的百合花,闻了闻,然后娇气的看着手里的花:“我才不会拘谨呢,这本来就是我的家。”说完转身,一双美丽的眼睛望向余娟:“娟子姐,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余娟笑着走过去,抱着李聘婷的肩头:“就是当你们的婚房,我也不在乎的。” 李聘婷没有再发疯,红着脸望了陈兵一眼,陈兵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勇哥要是也在这里住就好了,陪两个女孩住,自己的脸皮,迟早会被烧焦的。 正在这时,余伟业一身灰色西服的走了过来,来到余娟她们的面前:“娟子,你带陈兵去保安室内,把车钥匙拿给陈兵,让他熟悉一下车的性能,明天就正式上班吧。” “好!”余娟看着陈兵:“走吧,你带着我和李聘婷去转转去,也是工作吗?嘻嘻。” “好啊!好啊!”把李聘婷可乐坏了。 望着她们三个孩子般的表情,余伟业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道:陈兵这老老实实的小伙子,有这两个调皮鬼带着,还能好好的工作,我真不信。摇摇头,走进了别墅。 第七十七章 意外 陈兵开着黑色的奔驰600型轿车,在身后余伟业,投来一束赞许的眼光中,稳稳当当的驶出了余嘉别墅的大门。 可谁又曾会想到,陈兵在部队上为熟练掌握,驾驶和维修各种现代交通工具的特殊磨练,又付出过多少的心血和汗水。对当下的陈兵而言,也可以肯定说,他已经对当下世界上各种交通工具,各种车型的车已经相当的熟悉,那是上车就能开,躺下就能修。就本说只是一辆车,那就是坦克、轮船,直升机,只要让他摸上手,就一定能为你完全展示它的性能。 车,越驶越快,在无人的偏僻公路上疾驶。gps的精确定位,使陈兵毫无顾虑的踩下了油门。只要自携gps导航式的车型,他就不怕有迷路的可能,对一个兵人来说,gps上的地图,就是他脑中的全部概念。 李聘婷坐在车后,看着一副认真的陈兵,满眼说不出的爱意。 余娟看着陈兵道:“你的车技不错吗?”她的心里,更对陈兵产生出一种浓浓的敬意。也对自己父亲的安全,更加放心了一些。 陈兵没有回头,有些谦虚的回复:“我在部队上,给一个领导,开过一段时间这种车型的车,所以还行,一摸就会。” “好,那你就不用练习了,我相信你。”说到这里,余娟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们找个附近的酒吧庆祝一下,庆祝你找到工作,怎么样?” “好好好!娟子姐出钱。”要不是有车顶,李聘婷高兴得早就跳起来了。 “好,姐姐我就破费一下。”余娟抚着李聘婷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陈兵望着车前的路,无奈的笑了笑。 车子在路上稳步前行,没多大一会,陈兵就按照着余娟的指示,将车子驶入了外环的一个汽车旅馆的停车位里,在汽车旅馆的旁边就有一个不大的酒吧。 酒吧的外表虽然有点惨,墙面上的天蓝色漆皮也已经脱落了不少,可里面却也很别致。 不大,却也不乏格调的酒吧内,轻音乐环绕飞舞,五颜六色的彩灯,放出柔和的光晕,把并不算太大的酒吧,赋予了朦胧浪漫的色彩。 顾客不是很多,几个服务员难得抽出闲来,在一块儿高兴的窃窃私语着什么。几个摆在墙角,不易被察觉的立式空调,将整个酒吧内的温度,调控在春秋天的温度里,令人觉得无比的凉爽。 虽然,名字是一个酒吧的名字,灯光也和浪漫,可里面的布置却给人的总体感觉,还说像极了一个酒馆。毕竟,来这里的客人,都是些跑长途运营的司机,还是以填饱肚子休息为主的。 来这里,是余娟提出来的建议。因为,余娟是奔着这里的一道名菜而来的,而她又确切的知道,这道特色的菜,很适合陈兵今天所对应的工作。 这道菜的名字或许有些俗,可样子却一定有些别致。 在三个人分别坐定后,余娟就叫了几瓶红酒和平常的菜系。当酒菜快上齐时,余娟才对走过来的一个服务员说出:再来一盘‘车行平安’这个菜名。 不多时,菜就上齐了。其中最中间的一道菜,最为醒目。也不知拼菜的师傅,是用一些什么看不出名堂的食物材料,拼凑出了一辆轿车的形状,虽然有些小,可车的上面位置,一个同样不知用什么蔬菜拼凑出的毛主席头像,却真的不小,占了整个菜盘的四分之三的面积。 这间酒吧,就是摸准了开车司机对毛主席头像的崇拜,才刻意研究出来这道菜的。开车的人,又有几个人,不希望自己出入平安呢?所以,第一次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这道菜而来的,就是图个吉利,让自己心安罢了。 余娟打开了一瓶红酒,一边给李聘婷和陈兵倒了半杯,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今天是陈兵找到工作的日子,也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值得庆祝一下,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大酒店,可是,在这非常时期,我们还是要干一杯的。”说着端起了酒杯,站起来,将酒杯伸到李聘婷和陈兵两个人面前:“来,祝愿陈兵工作顺利,车行平安。” “好,我也祝陈兵,出入平安,工作顺利。”李聘婷高兴的也祝贺了一句。 令她们意外的是,陈兵根本就没有去碰面前的酒杯,而是一脸平静的望向她们:“我谢谢你们对我的---祝福,可我在部队上为领导开车时,就已经养成一个习惯,也算自己的一个原则。只要开车,不论来去,就一定不沾酒。沾酒,就一定不开车。所以,对不起,我----”没有说完,就现出一种难为情表情的看着她们,等着她们两个人的反应。 余娟和李聘婷站在那里,尴尬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余娟才笑了笑,看着一脸认真的陈兵:“陈兵,你有原则!我就是佩服有原则的人。”说完,对走过身边的一个服务员小声的说了一声:“服务员,帮我们拿一些饮料来。----对了,陈兵,你喜欢什么饮料?” “随便。”陈兵道。 “那就来几瓶苏打水吧。稍微快一点。” “好的,马上就来。”说完,服务员转身向回走去。 陈兵和她们喝得很高兴,不但,找到了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而且,还认识余娟这样豪爽的一个朋友。还有爱着自己的李聘婷,老天对他真的不薄。 余娟心里也很踏实,这一次介绍给爸爸这么一个司机,就像把一个保护神送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她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李聘婷心里已经美得一塌糊涂了,爱上这个踏踏实实、又有原则的陈兵,她已经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她感到特别的满足。 然而,谁也想不到,意外的事就要发生了。 今天,这件酒吧里人特别的少,只有三三两两的三桌客人。其中一桌就在他们左边隔出一桌的桌位上。 第七十八章 意外(2) 这时,与他们左边隔出一桌的几个人,也已经喝到了高潮,而且喝得都要开始有些发疯起来。 那一桌总共围了五个人,两个中年,三个青年人。来这间酒吧里的人,大都是些跑长途车的司机,看他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光着膀子,说话没有遮掩,一口粗话,就知道也是跑长途的司机。 这时,只见其中的一个平头青年,阴冷着面孔,将自己面前酒桌上的一杯酒,慢慢的端了起来,猛的泼向了对面坐着的其中一个中年人,那杯酒在那中年人的脸上,溅起了一片水花。 平头青年冷笑着,看着酒水从那人的脸上不住的滑落下来,然后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操你娘!老子对你说不通,是吧?再告诉你一遍,老子的五辆车,在这里的长途车站,那就是头车!只要老子的车来,其他的车,都得统统他妈的给我让开,乖乖到后面排队,少他妈的给老子在这里废话!” 其他两个青年忙站起来,把他按在了凳子上。一个对着他劝道:“行了劲虎,慢慢来,看你急得那样子?” 那被水泼了一脸的中年人,摸了一把脸,委屈的看着那叫劲虎的青年:“劲虎,你自己说说看,我买这辆车也花了我一辈子的钱,贷款还没还清呢。本来排队拉人就拉不了几个人,你们的车再挤我们,我们还怎么挣钱,我们也不容易呀?哪天跑一个来回,不是提心吊胆的?你们要那样,我们还怎么干啊?别忘了,你们才是后来来的,而且,一下就来五辆车-----” 平头青年一下就不乐意的站了起来,对着他就骂:“操你娘的,老子就是要挤你们,怎么样吧?老子还告诉你,过几天,我们会再加三辆新车,一样不排队。你们要是扛不住,就他妈的连这趟线扔了,从新找趟线。别他妈的不服光叨叨,”说到这里,一巴掌狠狠的,‘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草你娘的!你若有本事,那就去找阴阳脸说理去!他要是放话,我无所谓!” 李聘婷看陈兵的脸冷冷的变了一下,心里慌慌的,还好,陈兵的脸只是冷冷的变了变,就又恢复了平静。 那被酒水泼了的中年人,听到青年说出阴阳脸的名字,无奈的‘哎’了一声,只好低下头,生着闷气,不再说话了。另一个中年人看他不再说话,也只好闷闷不乐的站起来,无奈的拿起酒杯,对着那正在生气的青年,用哀求的语气商量:“劲虎,你说得是。我们是得罪不起你们那个大哥阴阳脸,可是,我们也是拿钱买来的车呀?那对我们来说,那是一辈子积攒的钱,我们的家里也有老小需要照顾啊!总得让我们挣回本钱和贷款的钱吧?再说了,这趟线,还是我们出钱找内部人跑下来的,当时,也花了不下七八万啊?不如这样,还希望小兄弟你回去给你们大哥说一声,看能不能,等我们挣回来本钱,还清了贷款,到时候,不用你们挤,我们自愿退出来。来,当大哥的敬你们一杯,还望你们----” “少给我来这一套,去你娘的!”那青年,一巴掌就呼扇到了那中年人拿着酒杯的手上。 酒杯借力,脱手而出,带着甩出的酒水,旋转着向右边疾飞过去。 而那酒杯疾飞过去的方向,目的地正好是余娟的左耳部。 就听李聘婷惊慌的喊了一声:“娟子姐!” 余娟早已经来不及躲闪,转头之际,那不停旋转的酒杯,已砸到了她的脑门跟前。她连闭上眼睛的机会都没有,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的伸了过来,紧紧挨着她耳部的皮肤,接住了那只酒杯。 陈兵将探向余娟耳部的身体,慢慢的坐正了。将手里接下来的酒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上,看着惊慌未定的余娟,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没事。”余娟的脸上依然残留着惊惧。 李聘婷,急忙抽出几张餐桌上的餐巾纸,一边为余娟擦拭甩在脸上和身上的酒水,一边气愤不平的就顺嘴,骂出了一句:“讨厌,都是神经病。” 那打过来酒杯的青年,本来是用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看着那酒杯飞向余娟的。当陈兵闪电般的出手,将酒杯接在手里时,惊讶的已是愣在了那里。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有这样的速度?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有这样的速度。若是平常人坐在陈兵那个位置,酒杯就是轻轻的扔过来,也不一定能来得急去接。然而陈兵却奇迹般的探着身子接住了。这不能不让他吃惊。 可是,听到李聘婷骂自己是神经病时,他猛然的就反应了过来。自然的对着李聘婷就问了一句:“操你娘,你骂谁呢?” 李聘婷有些惊惧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气鼓鼓的坐下了。 陈兵却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睛虽然没有看过去,脸上却已覆上了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冰霜。 余娟也急忙站了起来,拽着陈兵的胳膊向凳子上按,嘴里不停的劝慰着:“算了!算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快坐下,我们继续喝酒。”说完,继续往凳子上拽着陈兵。 陈兵这才慢慢的坐下了。看了一眼委屈惊惧的李聘婷,然后,余怒未消的又看向余娟:“你没事就好。他们这种人也太嚣张了,应该让他们道个歉才对。” “是呀是呀!娟子姐!应该让他们道歉的,看甩得你一身的酒水,味死了。”李聘婷也气愤的掺和了一句。 余娟忙一个劲的对着他们劝:“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是在非常时期嘛,最好还是不要找事的好,我也没伤着是不是?”说着端起来酒杯:“来!我们继续。” 叫劲虎的青年,看他们没有再向自己看过来,心里狂妄的不得了,得意的转头,继续对着愣在对面的中年人骂道:“我操你娘的!记住老子的话,你们回去好好想想。要干,还是排队拉人,我们的车来,就乖乖的排到后面去。觉得不挣钱,扛不住,就卖车退出,你们想好了。别他娘的叨叨有意见。再他妈的有意见,就直接找阴阳脸!我这里他娘的没得任何商量。” “你们---你们----”另一个中年人,被劲虎的一番话,气得颤巍巍的站起来:“你们还让我们活吗?我要告---告---告你们。” ‘啪’的一声,劲虎狠狠的一记耳光,已经打在了那中年人的脸上:“操你娘的,老子刚才那番话,没说明白是不是?有意见找阴阳脸,告是吧?那你就告,老子还告诉你,你随便,想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就看你有几条腿了。”说着指着那中年人,阴笑起来,“你有本事了你。既然你要告,老子他娘的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安安稳稳的去告,老子绝不拦着你。我也不想再浪费你的宝贵时间了,你就专心的去告。从今天开始,你的车停运,就说我说的,只要看见你的车出来,就给你砸了!” 那中年人好像已忍无可忍,拿起酒杯,也不管旁边中年人的劝阻,喊了一声:“我---我今天给你们拼了!”话音刚落,手里砸出的酒杯,就砸在了劲虎的额头上。杯子从劲虎的额头上又弹了回来,掉在桌上,摔碎了。 劲虎左右旁边的青年忙站起来,担心的看着劲虎,问着什么。劲虎用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慢慢的抽回手,看了一眼手上红红的鲜血,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气急败坏的一指中年人:“我操你娘!给我打,往死里打!” 身边两个青年就绕了过去,拳脚不停的向那中年人招呼过去。那中年立刻惨嚎起来。 另一个中年人想拦一把,却被其中一个青年,一脚就踹了回来。 劲虎,指着被踹回来的中年人,一顿怒骂:“操你娘!再拦,把你一块儿打!” 余娟转头,惊惧的看着他们对那中年人的蹂躏,心生畏惧的转回头来。 李聘婷早已靠到陈兵的身旁,害怕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陈兵站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李聘婷的后背:“别怕,我们走。” 就在陈兵要喊余娟一起走时,余娟已经忍无可忍的转过身去,站起来,对着正在拳打脚踢的两个青年,大声的喊道:“你们别再打了,再打,就会出人命的!” 陈兵忙拉了一把余娟:“我们走。” “操你娘!少你娘的装好人!”劲虎气急的话一出,一个酒杯就向余娟砸过来:“滚!” ‘滚’字一出,劲虎就又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兵拦在了余娟的身前,再次闪电出手,将酒杯稳稳的接在了手里。 不过,他更想不到的是,酒杯在陈兵的手里,没做任何的停留。就又一次向他的额头疾飞过来,来不及躲闪,就在他刚才受伤的地方开了花。他立刻一声惨嚎,捂着额头趴在了桌上。 第七十九章 意外(3) 兵冷笑了一下,很满意自己抛出酒杯的准头儿。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李聘婷和余娟一下就惊讶的看向陈兵,惊呆了!闯祸了! 酒馆里,除了三个人没呆,全部呆呆的望向这里,酒吧立刻就像有一阵凌冽的寒风扫过,顷刻间就冻上了。 陈兵没有呆,正在拳打脚踢的两个青年也没有呆。 看见劲虎猛然间就趴下了,两个青年不由分说,已骂着脏话就已冲到了陈兵的面前。 其中一个已经出手,面目狰狞的握紧拳头,一拳就向陈兵的面门招呼过来。陈兵冷笑着只是轻轻的向右偏了一下头,轻松的伸出一只左手,已经抓住了那只打过来的拳头,顺势向身后一带,‘哗啦’一声,那出手的青年就从他的身边,悬空栽到了陈兵身后的桌面上,桌子没有动,那青年像一个被人扔出手的保龄球一样,划过桌面,将桌上的一切,扫了个精光,栽倒在了墙角。在一堆伴随着自己,一起掉下来破碎的污物当中,痛苦的抽搐着。 而此时,令一个青年也骂着脏话,跳起来,一记有力的飞脚,向陈兵的身上踹了过来。陈兵依然冷笑了一下,向右轻松的跨出一步,躲开那一脚踹来的方向,右脚早已闪电般向空中那青年的裆部踢去,只听那悬空青年,‘啊’的一声惨呼,‘啪嚓’一声巨响,那青年抱着自己的要害,整个撞在了陈兵身后的桌子侧面,将桌子撞得偏了开去,正好砸在第一个青年的身上。而那青年蜷缩在那里,只是疼痛的咧着嘴,喘不过气来的呻吟着。 陈兵站在那里,直挺挺的冷着脸,看着趴在桌上的劲虎,冷笑了一下。 劲虎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摸了一下淌在脸上的血,用一张鲜红的大花脸,狠狠的瞪着陈兵:“行,小子,我劲虎你也敢惹,那咱们没完。” “随你!”陈兵随意的抛出这两个字,冷视着他又道“我最是看不惯,打女人的人。” “我操!”劲虎趴在桌上捂着额头,惊惧的看着直溜溜站在那里的陈兵,憋屈的问出一句:“你---你谁呀你?” 陈兵正要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时,已被余娟抢先的拽住了:“别理他,我们走!”说完,就和李聘婷将他拽了出去。 李聘婷得意的抱着陈兵,没有说话。余娟却已看着陈兵不停的埋怨起来:“以后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的名字,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你没听见那叫劲虎的说,他们是阴阳脸的人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让你来我家开车的?要让他们知道,或许会惹麻烦的。” 陈兵低着头,没有郁闷着,没有说话,心里就是不服。 他也总是在每次冲动之后,都要告诫自己不要再次冲动的,因为,在部队上的那次冲动,已经极其残酷的,夺去了他一生的一个希望,那次冲动对他而言,可谓称得上是一次毁灭性的、血淋淋的教训。 然而,只要遇事。尤其是不平的事,他还是会爆发出自己那种无法克制的冲动来。 可是细细想来,余娟刚才教训自己的那一番话,确实很对,自己这十几天也确实惹出了不少的麻烦!自己刚才若不是余娟及时提醒,真要是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姓名,不但会为余娟她们带来麻烦,自己的工作可能也就真的不保了。再要找这样一个舒服的地方工作,确实是很难的。那自己以后就绝不能再那样的冲动了。 想到这些,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以后遇事,我一定要忍!一定要忍! 于是,他一脸惭愧的看向了余娟:“娟---娟子,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冲动的。走,我们回去!” 此时,酒吧里,叫劲虎的青年正拿着手机,哭丧着脸对手机里一个人说着话:“大哥!总之是我们今天栽在那小子手里了,你可得为我们出气呀!----是!我看他的样子就像一个当兵的,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穿一身黑衣服,而且还他妈会功夫,啊-----” 陈兵称呼余娟为娟子,他总觉得有些别扭,与是,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就又向余娟问了一句:“娟子,你多大了?我看你比我还小。” 余娟和李聘婷对视了一下,娇笑着,看向正在开车的陈兵:“你先说,你多大?” “我,二十一。”陈兵道。 “几月生人?”余娟再问。 “八月十二。” 李聘婷听他说出八月十二,惊喜的嬉笑了一下。 “那你就叫我姐吧。”余娟笑着道:“我与你同岁,二月十五生日。” “啊。”陈兵‘啊’了一声,就又问:“小婷,你呢?” “你问我啊?”李聘婷笑着道。 “对。”陈兵将车拐上了一条直路,将油门踩到低,驾驶坐椅轻轻的顶了一下他的后背,向前飞似的冲去。 “我十七,也是八月十二。”李聘婷嬉笑着说出来。 当李聘婷说出这句话时,车瞬间轻轻的颠簸了一下,就像此时陈兵的心,也颠簸了下一样。 当陈兵的车开到余嘉别墅缓缓的慢下来时,胡勇的车,已经飞驰在了s市邻市逐鹿市的一个郊区大道上,带起一片旋转的灰尘,向一个叫羊角县的地方,疾驶而去。 羊角县 羊角县中学 羊角县中学是整个县城唯一的一所中学,也是教育水平最好的一所中学。学校很大,教学楼就有十几层,而且,教学设施也很齐全。所以,住在附近村镇的家长,只要自己的孩子小学一毕业,就会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来,让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 这里的教学方式非常的严禁,也很少发生同学之间的打架和不合的情况。所以,家长们也放心让孩子在学校里住校,以便不停跑长途,耽搁了孩子的学习成绩。 也因为学校离村民的住所很远,所以,平常的校门口,很少有什么人围观,也非常的安静。 今天或许是个特别的日子。 校门外的空地上,一阵暖风吹过,被风吹起的几片树叶,打着旋子,向这里走来的几个青年身上飘过去。 这几个青年,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个子都差不多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每个青年的脸上,都不同的表现出一种愤怒的表情,向这所中学走来。让人感觉到,今天这所学校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八十章 中学打架事件 几个人的体型,都不算胖。/|\更新超快/|\其中一个染成黄头发的青年,用手胡乱的在自己的面前呼拉了几下,把一片被风快吹到脸上的树叶,扑打了下来,低下头,口里‘呸’的吐出一口唾沫,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四个青年道:“他妈逼的,咱们算是白混了。混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有人敢打我的弟弟。妈逼的!这一次,说成什么,也他妈逼得进去。只要能进到学校里,待会谁也不许手软,都给我狠着点,好好的教训一下那小子,让他妈逼的知道知道,咱们是谁!” 后面四个人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来,一边向前走,一边脱下了上身白色的背心,随意的搭在了肩头上,赤着黝黑色的上身,已经走到了学校的门前。他抓住栏杆焊就的铁门,使劲的晃动了几下,铁门瞬间发出一阵沉闷的‘哗啦啦’的声音。 不多时,校门里旁边的一个传达室里,打开门走出来一个有五十多岁的老人,看了一下他,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厌烦的神情:“你们这些孩子啊,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这里是封闭式教育,不是学生家长是不让进的。” “大爷!”那黄发青年装作一脸笑意的样子,对着那老人讨好似的笑着:“我们真的是来找我弟弟的,我的弟弟叫马利,是这里初三150班的学生,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那班里的老师。” “我看啊!”大爷往后退了一步,不耐烦的道:“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的规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在这时,大爷的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哥!’的喊叫。一个穿校服的小青年跑了过来。 “马利!”黄发青年也喊了一句,指着向他们跑过来的马利,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那看门的大爷:“大爷,他就是马利,这下你老可得开门了吧?” 大爷无奈的‘哼’了一声,进屋里拿钥匙去了。这看门的大爷,不是故意不为他们开门,而是,一看他们个个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像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若真的不闻不问就开门的话,要真出来事,他还真的担待不起。他当然得防备着。 这时,一身校服的马利已经跑到了校门的这里,一脸委屈相,对着黄发青年就埋怨:“哥,早就给你打了电话,你们怎么才来啊?” “你怎么没上课啊?”黄发青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是不是怕了他了?看你那个熊样子,丢不丢人?” “我等你们过来,所以---所以没上课。”马利的眼神里,隐藏着什么似的,躲闪着黄发青年的目光。那种眼神分明在告诉别人,自己就是怕了。 “马利!”这时,在黄发青年旁边的一个青年,看着他,有些含糊的叫了一声。这青年的头好像有些扁扁的,就像一个长扁了的西瓜,从整体上看,有些别别扭扭的,而且,看得有些呆滞,他正用一种呆滞的神情看着门内的马利,话语含糊的说着:“其实,我们跟着你哥哥马行早就来了,可操他妈,那个看门的死老头就是不让进----” “王璇!你妈逼的不能不说话,让那老家伙听见,你妈逼还进得去吗?”在他身后,一个穿黄汉衫的青年带着粗口瞪着他就骂。这个青年和他差不多高,一张白净的脸,紧紧的绷着,理着一个小平头。看上去也特精神。他叫马勇,,以前和马利的哥哥马行,是在一块上中学的。他和另外两个叫王玉全和刘华的,都是和马行玩得很铁的哥们 “马勇!”马行忙看着他:“别骂他,他就那样!他嗓子有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站在马勇身旁,穿花汉衫的刘华和穿红色汉衫的王玉全,只是瞪了一下王璇,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那看门的老人已经从传达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大门的钥匙,一边将铁门打开,一边警告了他们一句:“有事,到操场上说去,说完了就走,别的同学还在上课呢,不要打扰到别人的学习。”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响亮的下课铃就‘铃铃铃’的响了起来。马上,整个空无一人的学校院内,还未见到人影,沸腾声就已经从教学楼里,传了出来。这老大爷惭愧的,慢慢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哎!这不诚心跟我作对吗?”说完,将铁门分两边打开了。 马行一把拽住弟弟马利的胳膊,说了声:“走,有事到后操场说去!”说完,六个青年就走进了学校。 学校偌大的后操场,不一刻,就已经像热闹的菜市场一样,充满了熙熙攘攘穿校服的学生们。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说笑着,来回的走动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远远的墙角旁边,几个个子高高的青年,和一个穿校服的学生,在一脸严肃的商议着什么。 操场的墙角处,马勇几个人,一脸严肃的看着马行,在不停数落着自己的弟弟。马行看着个子不高,一脸委屈模样的弟弟,有些生气:“你也太老气了吧?他说看不惯你,就打你,你都不敢还手,还不敢去上课,你不能给他妈逼提我的名字呀?” “我提了!”马利委屈的看着马行:“我给他说,我的哥哥是马行,他说,他才不怕呢,他说他有赵洪亮罩着。” “妈逼的,他说谁罩着他?”马行和马勇几个人,同时惊讶的看着马利。 “赵洪亮!”马利又强调一遍:“就是和你们和不来的赵洪亮。” “妈逼的。”马行骂了一句,看着马勇几个人,一脸的气愤:“我们在这个县里的名头,都他妈逼的快没了,赵洪亮这个妈逼的,迟早要骑在我们的头上拉屎。你们说,我们是不是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赵洪亮这小子?” 其他人只是气愤,没有说话,只有马勇想到什么似的,看着马行开始商量:“我们和赵洪亮这小子撕破脸,是迟早的事。他为什么现在敢在羊角县这么咋呼?还不是觉得他认识胡勇,而且,现在手里又有了几个人,才敢扎里咋呼的和咱们在暗中对着干,依我看,不如,就乘着你弟弟这次受了委屈,咱们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的人,让他知道知道,在这个羊角县里,咱才是老大。和咱们争名声,也不是好争的。” 第八十一章 中学打架事件(2) 中学打架事件(2) 马行肯定的咬着牙:“行!妈逼的赵洪亮,他也就是和咱们一个县的人,我才一直没有动过过他。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他可好,仗着手里拉拢了几个人,就四处亮罩子。我看,他就是想把咱们压下去,这次,咱们一定不能手软。真要被他压下去了,咱们他妈逼的还混个吊啊?勇子,从现在开始,咱们给他明挑了。你点子多,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嘁!”马勇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这还用点子,干呗!他妈逼赵洪亮不满意,自然会来找咱们的。别忘了,他认识胡勇,咱们也认识胡勇,我看,到时候,胡勇帮谁说话。” “怎么干?”马行几个人,同时望向他。 “还用问?这也太简单了,看我的。”说完,马勇拽了一下马利的胳膊:“走,去你们班去,把那妈逼孩子指给我,我到时叫你怎样,你就怎样。你到时只管放开胆子打就行了,有我们撑腰,尽管放心,你可不能到时手软啊?” 马利看了看他一脸气愤的哥哥,然后,对马勇点了点头:“行,我听你们的。” 这时,上课铃嘶哑欢快的响起来,让人觉得有些非常的刺耳和厌烦。 “这是第几节课了?”马勇随即问了一句。 “第四节课。” “第四节课,是什么课?”马行也顺便问了一句。 “自习课。” “老师会不会来”马行又问。 “自习课,老师一般都不会来。”马利道。 “那更好!”马勇看着满操场的同学们,像分流的河水般,向教学楼各自的教室跑去,又说了句:“走,带我们去。 教学楼,三楼,初三班级,(150)班 教室内,同学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来回的不停转着头,和自己心悦的同学说笑着,凳子腿不时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同学们的嬉笑声,掺和在一起,欢笑愉悦的乱作一团。他们都在享受着自习课,为自己带来的自由轻松而欢悦。 讲台下,最前排的一个桌位上,一男一女两个同学,互相拿着课本,正在认真的探讨和复习。显然区别于嬉笑骚乱的其他人。 这时就见,其中中间一排,最后一个桌位上,全班个子最高的一个男生,站起身来向前排望了望,然后,坏笑着就向最前排这两个同学,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最前排的男同学,此时,正在指着课本向女同学请教着什么,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与是回过头看了一下,然后就站了起来,虽然一脸的愤愤不平,可还是乖乖的让开了座位。 那高个子的男同学,看他让开了座位,还不甘心的看着自己,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站直了身子,指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同学,一脸的不耐烦道:“滚一边去!到马利那小子的座位去,我有事和课代表谈。” 那男同学看他态度强硬,才心有不甘的,向旁边一排的一个空位上走去。他本来想向那高个子同学顶上一句半句的,不过他没有。他知道那高个子同学的脾气,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惹祸上身,轻则被骂,重则被打。那同学叫王琦,在全校是打架出了名的。仗着自己个子高,还认识几个社会上不三不四的混混,谁见他都矮三分。更别说斯斯文文的他了。 那女同学,见王琦在自己的旁边坐下来,并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她忙转过头去,脸上一副厌恶的表情,假装看起书来。 王琦,并不在意这课代表无情的给自己一个后脑勺,因为,他经历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他接触过十有的女孩,都是这样。他早已将这种情况视以为平常了。他早就在自己的心里想过:追女孩,哪有那么容易的,又不是演电影。再说,自己还是个最差生,要追到全班的校花兼课代表,不付出点厚脸皮,哪能成功。于是他将自己的脸,紧紧的凑过去,在那紧缩脖颈的女孩耳边轻语道:“我说可爱的课代表,我追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给我个笑脸行不行?” 那女孩紧盯课本,没有理睬他。 这时,全班已经安静了下来,将各色不同的眼神投向这里。就好象在看一个小品的演出。 那王琦同学,看课代表不理自己,就想到什么似的说:“你总的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我虽然学习不好,可我其他方面绝对没问题,不信的话,咱两个处一段时间试试,你就知道了。” “讨厌不讨厌你?”那女孩猛的转过脸来,对他一顿训斥:“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啊?有劲使到学习上,你早拿第一了。整天油枪滑调的,你烦不烦啊?还试试就知道了。试什么试啊!有本事回家给你妈试去,别打扰我学习好不好?” 那女孩骂完,余怒未消的坐下了。全班同学都笑了。 “笑你妈逼的什么笑啊?”王琦愤怒的环顾四周“是不是皮松找打啊?” 教室内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同学们用书本挡住自己的脸,偷偷的乐着。 王琦还是发现了一个同学在偷笑,那个同学就在他的身后。书本可以挡住他的脸,却挡不住他一颤一颤的肩头。 “去你妈逼的!”王琦一脚就踹在了身后的课桌上,课桌‘咚隆’一声就向后磕去,将两个趴在课桌上的同学胸口,撞了个正着。‘啊’的一声,两个同学痛苦的捂住了胸口,不笑了。满脸的哭相。 “笑啊!”王琦继续的不依不饶:“怎么妈逼的不笑了?”说着,又拿起了歪扭桌面上一本,还没掉下去的去课本,“去你妈的!”猛的砸向那偷笑的青年。‘啪’的一声,厚厚的书本扑打在那青年的头上。那青年,立刻捂着头,眼泪就下来了。 王琦看班里的同学都老实了下来,这才将恼怒的目光缓和了下来,继续投向这时正一脸惊惧的课代表:“没事!小插曲而已。这样,你到底都是烦我哪里,你现在写下来,我照着改,这总可以吧?” 那女孩没有回答,站起来就要向外走。 “喂!”王琦慌忙拉住她:“你别走啊!现在是上课时间,再说,你还没回答我。不行晚上我约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王琦!”那女同学,看来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一下甩掉王琦的手,不耐烦的喊了起来:“你---你嘴巴放文明点行不行,别以为没人敢惹你,你再那样说---说这些下流的话,我可就要告老师了。还有你打马利的事,我也-----” “告你妈逼去!”王琦立刻气愤的看着她,一脸的满不在乎:“老子就是打他了,老子还就是想和你搞对象,怎么了。告去啊!去呀?我还怕你了?” 那女孩看着王琦此时那嚣张的样子,不敢吱声了。 王琦将她按坐在凳子上,又开始嬉皮笑脸的说起了什么。 此时,一身校服的马利,领着几个高个青年走了进来,个个目露凶光,直接向王琦走去。安静的教室里,立刻一阵骚动,然后就更安静了。是那种没有呼吸、死一般的安静。 第八十二章 中学打架事件(3) 第八十二章中学打架事件(3) 只有王琦还在嬉笑的对着那女孩,不停的说着什么。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就在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杂乱的脚步声时,忙转过身来,就看见了马利和他身后的几个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正一个个凶巴巴的看着他。 他忙站起身来,一米七八的个子,整整的比面前的马利高出了一个头来。 只见马利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指着他,转过脸去,看着马勇:“勇哥,就是他。他叫王琦。” 马勇上前一步,用手轻轻的把马利拽到了一旁,然后,看了看正在莫名看着自己的王琦,问了一声:“你叫王琦?” “我叫王琦,怎---怎么了?”一身校服的王琦,挺着高高的个子,看着他们几个人,心里有些害怕了。他当然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但是,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畏惧,依然一脸的平静。 王琦当然认得马行这几个人,是社会上的混混,整天无所事事的在社会上瞎晃,时不时的还打架斗殴,而且还在社会上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早已在整个羊角县里,混出了名堂。一般的人都是惹不起他们的,只有被欺负的份。 马行几个人在旁边,看着王琦的个子比马勇还要高出一点点。但是自己比他多出几个人来,而王琦还是那个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就知道,他是仗着认识赵洪亮,才敢这样扎里咋呼的。不过他们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怒气,没有说话。 马勇目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王琦:“是不是你打了马利?” “是---是我打的。怎么了?”王琦虽然看他们人多,但还是勉强的壮起了胆子,把身子挺得直直的。 “为什么?”马勇看着他。 “不为什么。”他也看着马勇。 “你很吊啊?” “我吊什么?”他看着马勇,脸上现出一份无所谓的神情:“我再吊,能有马利吊吗?叫过来这么多人,我看还是你们吊吧?” 马行此时的心里,已经快火山爆发了。不过,他还是压制着心里的怒火,看着马勇怎样让马利出气。 马勇看着王琦那依然嚣张的样子,反而异常的冷静了下来。“这所学校里,谁最吊?” 王琦嗤之以鼻,没有说话。 “你最吊?”马勇看着他。 王琦依然冷对:“可以这么说。” 马勇接着问:“你为什么打他?” “看不惯。”王琦一脸的不肖。 “就因为看不惯?”马勇的脸已经有些冷。 “对,就是看不惯。”王琦道。 “看不惯他哪里?” “我看不惯他的地方多了。”王琦很嚣张。 “哼哼!”马勇冷笑一下:“看不惯,你就打他?” “你别问了好不好!”王琦不耐烦的看着他:“你们想怎么样就来,没事。” 马勇的脸上,立刻阴沉了下来。然后,冷笑着向后退了一步,一把将马利拽到了王琦的面前,不痛不痒的说道:“马利,你看得惯他吗?” “看---看不惯。”马利觉得自己有人撑腰,胆子自然也就放大了。 “那好。”马勇笑了笑:“他怎么打你的?” “他用手,扇---扇我。”马利瞪着王琦。 马勇看着王琦那一脸嚣张的样子,在看看他那白净的脸盘儿,立刻咬牙对着马利道“那你往他这张逼脸上,给我使劲的扇。” 马利上前一步,然后犹犹豫豫的,回头看了马勇一眼,没有动手。 “扇啊!”马行一步跨到弟弟的身边,吼了一嗓子。 ‘啪’的一小声,马利的一只手,已经轻轻的扇在了王琦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大声,王琦的巴掌就重重的还了回来了。 马利立刻捂住脸,不说话了。 就在此时,马利一愣怔的功夫, “操你妈!”马行跨前一步,一拳就打在了王琦的脸上。同时,“去你妈逼!”马勇的一只脚也踹在了王琦的肚子上。王琦身后的凳子,连同他高个子的身体,一同摔倒在了地上。他身后另一排的同学,惊叫一声,搬起凳子就向后排跑去。 王琦,瞬间就又站了起来,只是捂着肚子,不说话了。眼睛却依然不服的瞪着马行几个人。 马行正要上前再有什么动作,却被马勇轻轻的拦了下来。 马勇一脸冷漠的走上前去,一把就採住了王琦的头发,一侧身,向自己的肩头一撇,王琦的脸就脸朝上了。马勇狠狠的瞪着王琦仰起的,一张因疼痛扭曲的脸,呲着牙狠狠的道:“马利,过来,别怕,再给我使劲的往这逼脸上扇,有多大力,使多大力,我他妈逼的今天就要看看,这认识赵洪亮他妈逼的有多吊。” “行!”王琦疼痛的仰着脸,憋着气的喊:“你们打!随便打!我今天认了,不过,我今天要不死,我他妈总有一天要弄死你们。” “愣着干嘛?”马行气急败坏的瞪着弟弟:“扇啊!” 马利也狠下心来,上前一步,抬起手,使劲的向那张脸扇下去,‘啪啪啪’一连三把掌,一掌比一掌用力气大。王琦的那张白净的脸上,立刻就红肿起来,鼻子也流血了。可是他咬着牙生扛着,硬是连一声哼都没哼。 “再打!”马勇冷着脸,看着马利。 马利看到王琦向自己投来那恐怖的眼神,再看看那鼻子里流下来的血,心里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又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马利!”王琦勉强的冷笑了一下:“你打,没事,痛快点。老子都记着呢?过不了几天,你们他们-------” “操你妈逼的我就!”马勇将抓着他头发的手再次加了把力,狠狠的瞪着他的脸,语速很慢,也很冷:“你不就认识个赵洪亮吗?还认识谁?老子还告诉你,今天老子就是要弄你个半死,除了为马利出气,就是因为你他妈逼认识赵洪亮,你可以告诉他,我马勇在打你的时候,诅咒他妈逼全家死光光!这总行了吧?”说完,就看向犹豫不决的马利:“是个男人就过来打,往死里打。如果不是,滚一边去,让你哥打。” 第八十三章 中学打架事件(4) 中学打架事件(4) 马勇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很狠,不但与赵洪亮结下了难以解开的梁子,还把一向老实巴交的马利,逼成了一个狠角色。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 马利听完马勇的几句说词,眼睛瞪得要裂开一般,布满着红红的血丝。虽然他一贯老实,可也是一个带把儿的主儿,被别人这样奚落,他还能怎么样?把心一横,就两个字‘干了’ 或许,老实的人狠起来,才是人类里面最可怕的。 马勇看着马利那瞬间就扭曲了的一张脸,也不由的惊惧了一下。只见马利,像变了个人似的,歇斯底里‘啊’的怒喊了一声,就像一个疯子似的,一拳就向王琦使力的打过来,王琦的脸上就又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拳,血模糊了他的脸。王琦来不及反应,马利的拳脚就不停的向他的身上不同的部位,杂乱的招呼过来。 越是杂乱的打,拳脚的力度也越是轻。所以,王琦在他不停的拳脚之下,还是能说出话来,只是,说出的话,有些痛苦而已:“啊!马利,你---你他妈的打死我!打不死---打不死我,你他妈的迟早要死在老子的手上。”说到这里,他狠力的挣扎着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马利的肚子上,马利向后猛倒,撞在了马行的身上。 马行忙扶了一把马利的后背,然后,弟兄两个上去又各补了一脚,踹在了王琦的肚子上。 马勇撇着不断挣扎的王琦,对着马行身后的三个人喊了一声,“你们呢,看啊?” 刘华顶着个光头,冷着脸就过来了,油光发亮的头皮,不带半根毫毛。他一把将桌子拉到了一边,拿起凳子就向王琦的身上砸去,被马勇撇着头发的王琦,‘呃’的一声振颤了一下。 这时,王玉全也骂骂咧咧的把马利挤到了身后,飞起一脚,就踹在了王琦的胸口,王琦和马勇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王琦一声痛苦的呻吟,已经疼痛的喘不过气来。 扁头王璇支棱个脑袋也挤了进来,含糊的说出一声‘我操’,就抬起脚,一脚就踢在了王琦的裆部,王琦那身体瞬间就沉了下来。马勇感觉到王琦的身体在向下坠时,顺势将王琦的头,向向旁边的桌面上磕去,“去你妈逼的!”‘嗵’的一声,王琦的脸就平面的亲在了冰凉的桌面上,瞬间滑倒了下去,呻吟中早已捂住了自己的那张不像样子的脸,在地上嚎啕着。不过在此时,他也没忘极度痛苦的,喊出一句:“你们妈的等着!我-----” “好!老子等着呢!”马行冷笑着,“叫你那赵洪亮来找我吧,就说我也正找他妈逼的。” 然后,他们几个人向四周漂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教室,同学们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经不知了去向。 “我们快走。”马利紧张的看着他们:“教导处会报警的。” 于是,几个人向外跑去。 “那你不上学了?”马行边跑,边问了弟弟一句。 “再说吧!”马利脚步未停的回道。 还好,几个人跑出来时,那看门的大爷正在开门,将一辆车放进来,马利一看那车的牌照,就知道是校长的车。不过,他才不管什么校长不校长呢?从今天开始,他在心里就已决定,父母就是绑着自己,他都不会再进这所学校了。 几个人,在打开车门的校长和看门大爷的惊异眼光中,迅速的消失了。 胡勇的车开得很快,再一阵疾奔之后,他已经可以远远的看见羊角县中学的教学楼了,这时,他才将车速放慢了下来,心里莫名的生出一阵,说不出什么滋味的难受。 羊角县,本来就是胡勇的家乡,也是他的出生所在地,而这所中学,也就是他上中学时期的母校。他在这所学校里上到初二前半年,因为父亲在兰州军区已经挂职分房,所以才居家搬迁了过去。不过,搬过去,他才真真的认识到什么是后悔。因为,搬过去的后半年,他就因为一个真相的浮出水面,致使他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自己这段不归路。 如果,当时没有搬过去找自己的父亲,那现在他无疑和平常人一样,过着依然一般平静的生活,那才是他真真想要的。 这所学校勾起了他许多风光时的回忆。当时在这里上学时,他虽然年纪不是很大,可胡勇这个名字,在这所学校里已是如雷贯耳。那时的他,学习成绩不是很好,也可以说很差。但是,他结交的上一届和社会上的混混却很多。所以,他在学校里,是唯一一个,敢背对着老师就尿尿的学生;也是唯一一个,为不上晚自习,敢爬上墙头去铰断电线的学生;也是唯一一个,敢晚上偷偷跳墙头跑出去,一连几天不回校的学生;也是唯一一个----- 总之,他每一样都做到了唯一,甚至,也是唯一一个做了坏学生,而且,还被同学们崇拜的一个学生。 无限风光成追忆!直留旧友在脑海。他这一次回来,就是来找这几个好友的。 他的车随着他的目光,慢慢的从校门口滑过,然后才提速,然后才又慢了下来。 几个青年人,从他的车前方,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虽然跑得很快,但他还是认出了其中一个青年的样子,这次,他专程回来要找的人里,其中就有这个青年马勇。 他的车没有停下,向右边一个路口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缓缓的就跟上了前面跑着的几个人。胡勇把车窗玻璃放下来,伸出头看着前面几个人喊了一句:“马勇!” 不停跑着的几个人,同时回头,然后就站住了。 “胡---勇哥!”马勇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第一个跑了过去,“操!勇哥!混的不错啊!什么时候都买车了?你小子牛逼哄哄啊!” 胡勇这时也下了车,笑嘻嘻的看着马勇:“靠!我看还是你们行啊!这么大热天的,怎么,还练长跑呢?” 马勇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很是不自然。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提过他的名字,他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第八十四章 红雨披的身手 第八十四章红雨披的身手 “去去去!”马勇把刚才打王琦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了:“操!我们要有那种精神,还参加奥运会呢!”说完,一脸莫名的看着胡勇:“啊对了,勇哥,你不在兰州呆着享福,怎么回家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找你们叙叙旧呗!怎么,不同意啊?那我回去了?”胡勇开玩笑道。 “操!你不早说。你要早说的话,我指准让全县的人民出来列队,敲锣打鼓的欢迎你!呵呵”马勇开过玩笑,然后郑重看着胡勇又道:“勇哥!你平常也不来个信,这次到底有什么事啊?你还跑这么远回来?” “没事,真的是找你们来的!”胡勇拍了拍他的肩头,:“都上车,到你家说去。” 车子缓缓的倒回主路,向前疾驶而去。 s市 下午的天色,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暗了,乌云慢慢的将整个天空遮盖了起来,太阳那张娇艳的脸盘,也不复存在了。就像光明被黑暗吞没;就似正义被邪恶打败。乌云越积越多,愈来愈厚,无尽的黑暗,慢慢的吞噬着整个都市,仅剩下的一丝光亮。闷热过后,瓢泼似的大雨清洗着大地。雨越下越大,带起四散潮湿的风,倾盆而至。 雨越下越大,伴着雷,带着电,却也不曾冲刷掉城市上空一丝的黑暗。 在大雨笼罩下的城市,华灯在不应该亮的时候,就相继的亮了起来,将疾砸而下密密麻麻的雨点,照得如同断线而落的珍珠般闪亮。街上的行人已散,只有车还在大雨里奔命的穿梭。 战宏远洋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在大雨的紧密包裹下,显得有些模糊,在自身墙角霓虹灯的照射下,亦显得有些扭曲和变形。 高大的办公楼外,被倾盆的大雨,笼罩成一堵厚厚的雨墙。雨墙内,一袭红色的雨披,在朦胧的大雨中,向这座大楼走来。在大楼地脚壁灯射向墙壁的反射下,红色的雨披,显得异常的鲜艳,也异常的诡异。密密的雨点打在红色的雨披上,在雨披的外围,呈现出一层,雾气般红红的雨晕。雨水滑下雨披,划过一双同样红色的雨靴,与地上的雨水汇合在一起,再被天上不停掉下的雨点打散。由于披雨披的人,将脸部雨披的边脚,向前拉得有些很,所以,人的容貌就似一团阴影,很难让人看清楚。不过,从整体看,就一定是一位身材修长的女士,身高大概在一米八零左右,个子这样高的女人很少,也就很令人在意。所以,这袭红色的雨披刚接近大楼,站在大楼门内的李翔和几个保安就已经发现了她。 李翔带着刚子和几个保安,是奉马强的吩咐,在这里接一位客人的。而且,从马强的语气中可以听出,马强对这位要接的客人,非常的看重,一再强调要以礼相待。可见这位客人的身份,也一定比较特殊,是一位对他们十分重要的客人。而且,一向早走的马强就等在公司里,让他们早早的就候在了这里,只要客人一来,马上通知他本人,他会亲自下楼来接。 所以,他们整个下午,都在凝神的关注着路上,每一辆向这个方向开来的车。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他们连这位客人影子也还未没见到。他们一致认为,也许是大雨的缘故,客人有可能零时改变了计划,今天或许是不会来了。可是,今天客人若不来,那他们明天,一定还得再呆在这里候着。想去别的地方潇洒一下,看来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所以,李翔的心里有些窝火。只要他的心里窝火的时候,就会想喝点酒。于是,他吩咐保安们继续留守,一旦见到客人就立即告诉自己。不过,他只是说说而已,他知道客人是不会来了。 李翔吩咐完后,就把刚子和保安队长叫到了保安室,三个人打开桌下平常准备好的几捆啤酒,就喝上了。三下五除二,第二捆啤酒也开了------- 他们在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瓶啤酒时,红着脸、打着酒嗝,就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看门口处,几个保安在向外看着什么,于是就凑了上去。 这时,一袭红色的雨披,就已经向门外几个人的面前走来。 门头长沿上的灯光,明亮的打向雨披里的那张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水漾般的瞳孔看向他们,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像极了一位女明星的脸。让本就想发点酒性的刚子,一阵心痒。“呵呵,翔哥!”一脸坏笑的刚子,色咪咪的眼光,没有丝毫离开那张动人魂魄的脸:“这妞子靠!真他妈的正点,自己送上门来的吧?我去问问什么价格!咱也乐呵乐呵。” 李翔的眼神也被那张销魂的脸,同样迷得死死的,但他还不致于糊涂:“操!别乱来,可能是客人的秘书吧?还是问问的好。” “我去。”刚子的话音刚落,那女人就已经走到了他们前方的长沿下,站住了。 刚子急不可耐的迎了上去:“呵呵!喂!妞!找谁啊?是不是雨天闲得寂寞了,出来找哥们玩玩?我可以免费陪陪你的呦。”从这些话语里,可以毫无疑问的听出,他的酒劲已经上来了。 李翔马上发觉不对,刚想过去劝刚子几句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那红色的雨披,猛然间一阵抖动,带着残留的雨水,像一把向上方猛削的红色刀片,红光一闪间,红靴的脚尖,已经准确无误的踢在了刚子的下颚处,刚子来不及哼出一声,头向后仰,人已经飞了起来,‘啪’的一声重重的落下,平摔在地面上,就直溜溜的不动了。 李翔忙过去蹲下身,喊了声:“刚子!你没事吧?”他真想不到,刚子竟然这样的鲁莽。不过,就在他向刚子担心的跑过去时,他还是忘了一个细节,忘了吩咐所有的人,不要动手。因为,看这红雨披女人的身手,就一定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来这里,既然来这里,那一定和今天要接的客人有关。 错已铸成,保安们一下就围了上去。而且,身材高大的保安队长已经出手。 第八十五章 秘密计划 这些公司里所谓的保安,虽然个个穿着保安的制服,可他们并不是真真的保安,而是公司里职业的打手,只是为了迎合政府的政策,才零时成立的罢了。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他们穿上制服就是保安,脱下制服就是打手。所以,兼着职的他们,没少出去为公司服务,干一些替人‘搓皮’的活,而且干的很是专业。 这时,保安队长的一记铁拳,已经向那张,本就没动半点声色的一张销魂脸,打了过去。若要为弟兄出气,怜香惜玉的本能,就绝不能存在,有十分力,绝不留下一份。那张脸,在他看来,马上就会在自己有力的铁拳下,变成一滩烂烂的西红柿。 他想得一点没错,是有一张脸变成了一滩烂烂的西红柿,甚至连番茄酱都酿了出来。 不过,错就错在,这张脸,是他自己的脸而已。 他的铁拳很快,然而,对方的拳头也不慢,只是比他就快出那么一点点而已。只是,就这么一点点,已经足够。 他倒在地上,脸真的像极了一滩被砸烂的西红柿,血糊糊的一片,覆盖了他的整张脸。 其余的保安们,一愣的功夫,就冲了上去,然后,一个个的向后退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恐惧。 就在他们围攻上去,还没接触到雨披的边角时,一只来福枪瞬间就从雨披的袖管里伸了出来,指向了他们的脸。 李翔放下不醒人事的刚子,忙跑了过去:“慢着!我有话要问。” 那只来福枪灰秃秃的枪口,就慢慢的指向了他。 李翔很镇定:“请问,你是不是来找人的?” 那张目无表情的脸,很销魂,话音更销魂!“是的!我来找一个叫马强的人。”她的话,就像黄莺歌唱般动听。 “啊!”李翔的脑子被那种丽声晃了一下:“这就对了,我领你去!”说完,对正在愣怔的保安吩咐了一声:“先把他们两个,抬到保安室休息一下。我们上去了。” 李翔和红雨披女子,在保安们惊异的眼神下,向门里走去。 公司大楼三层的保健房内,各种健身的器械都很全,围着四周摆了一圈。 浑身肌肉隆起的马强,正带着一副拳套,猛力的将拳头打在一个练拳器上,拳拳发出沉闷的‘嗵嗵’声。高大魁梧的马强,只穿了一个宽松的拳王裤衩,斗大的汗滴,在他不停的挥拳下,从他那满身隆起的肌肉里爆发出来,再被他强烈的大幅动作所震落。胸前纹就的一条青龙,在他不停抖动的胸肌和渗出的汗液里,显得异常的凶猛。 这时,他的两个同样高大威猛的兄弟,狗子和候三就站在他的左右。 这时,只听胸前纹着一条青蛇的狗子,看着他道:“强哥,不是说快刀肖华来了吗?干嘛还要从泰国专门找一个杀手过来?这不是明摆着不相信肖华的能力吗?” 胸前纹着一只下山虎的候三也问了一句。只是因为他的鼻子有些歪,所以说出的话音就有些捏的意思:“是啊强哥!我看白老大他妈的是不是老糊涂了,丢着不用钱的不问,非要从泰国高价聘请一个杀手,他孙子是怎么想的?” 马强笑了笑,又‘嗵嗵’的向拳器上打了两拳,才平了平气,然后,把一双拳套伸到狗子胸前道:“嘿嘿!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说明你们还嫩点儿。” 狗子,一边帮他解拳套,一边疑惑的问了一句:“强哥!你就给我们说说吧!我们还真不明白白老大是怎么想的,按说,快刀肖华去办这个任务,绰绰有余,他为什么偏偏不用。白老大不会用那么多钱,白养着他们一家吧?”说完,将解下的拳套挂在了练拳器上。跟着马强向对过的一架举重的器械,走了过去。 候三依然捏着鼻子似的问:“是啊!我也这么认为。丢着肖华不用,那白斩刀把他笼络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哼哼!笨!”马强挥动着膀子,笑了笑,吐出一个‘笨’字,就平躺在了举重器的平台上,上身钻入了架起的杠铃下方,仰面用双手分开,抓住了杠铃的握把儿,轻轻的抖了抖,然后,眼睛看着握把儿,才跟他们解释道:“你们以为,白老大养着肖华不用是吗?哼哼!他有那么傻吗?他要那么傻,还能混到今天?你们就是不爱用脑子想。” 说完,憋一口气,将杠铃使力的举起来,再放下,一再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狗子和候三,还想问些什么,可没有再问出来,因为在别人举起杠铃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憋着的一口气若是松了,那也就可能会酿成很恐怖的事情。 马强却并不再乎,将杠铃举了几下,然后举起来,就再也没有放下。两个膀子的肌肉,硬得就像石头鼓着。可看他此时举起杠铃的那表情,却依然的显得很轻松。只见他举着杠铃又解释道:“肖华若出此任务,那是百分百的胜握。可是,他就是不能去。所以,白老大才另请了高手。”说完,慢慢的将杠铃放在了架子上。将身子慢慢的退了出来站直了,接过了狗子递过来的一条洁白的毛巾,在自己的身体上擦起汗来。 “肖华,为什么不能去?”狗子问。 “你们别忘了,”马强一边擦汗,一边望着他们:“肖华这个孩子,虽然刀很快,而且很会折磨人。但是,不论这是他的怪癖也好,还是他的习惯也好,可就是从来不会去杀人。” “我们知道肖华从不杀人。可是,来到这里,他这个杀手若再不去杀人的话,那白老大出那么多钱养着他,还有蛋用啊?只是为了扛事的话,光咱们的人就够了,也不至于花那么多钱吧?”候三有些不解的问。 狗子想了想,也疑惑的问道:“难道,白老大只为怕肖华在别人手里,会对自己造成威胁,所以才不惜用钱把肖华拉拢过来养着,顺便也为自己压压阵?” “我看是,白老大一定是这样想的,没错。”候三肯定的道。 “你们啊!只是说对了一半而已!”马强又开始挥动自己满身隆起肌肉的膀子,做着拳击的动作 第八十六章 红雨披的巴掌 说完,马强放下膀子,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继续道: “白老大收留他,一个是,为自己图个安心,免得他以前得罪过的仇人,出钱让肖华把他整个半死。二呢!当然也是为自己压阵了。毕竟道上,能胜过肖华的人不多,所以,只要肖华能在他的身边,就不会有人敢轻易的来动他。可是,还有一点你们是想不到的。” “什么?”狗子和候三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马强笑了笑:“那就是,白斩刀马上就会想个办法,让肖华这个从不杀人的杀手,变成一个心甘情愿为他去杀人的杀手。不过这个计划还没有实施,还只是个秘密而已。” “啊!”狗子和候三,同时震惊了一下:“什么办法,可以让肖华改掉,不杀人的毛病?” “呵呵!”马强看着他们:“你们把不杀人的习惯,当毛病啊?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强哥!你继续说啊!什么办法啊?我们是不会传出去的。只要肖华可以自愿杀人了,我一定要让他先替我,把陈兵那小子先干了。”候三有些气急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把牙关咬得‘咯吱吱’作响,“那小子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痛快。” “你就知道报复!”马强瞪了候三一眼,然后才又说道:“陈兵那小子的事,以后再说。” 狗子,也瞪了一眼还有些不服气的候三,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出两个字:“你啊!”然后,才又看向马强道:“强哥,别理老三,他就这样,说也没用。你还是给我说说那计划的事吧。” “我现在还不能说,过几天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如果现在说了,还叫秘密吗?”马强摘下毛巾,擦了一下汗,脸上还残留着不悦的表情。 狗子看马强执意不说,也只好纳闷着不再问了。 这时,马强转头向门口处望了一下:“今天这雨下得,真的有点反常,实在是不小,也不知现在停了没有,若不停的话,恐怕照我看,泰国的那个杀手,今天是不会来了。” “那我去看一下!翔子在下面是不是等得都睡着了?”说着,就欲向外走。 不过,他刚抬脚,翔子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个披着红雨披的女人。 就在狗子和候三,一脸惊异的望着那穿红雨披的女人时,马强已经笑着向那女人迎了过去。 “呵!你终于来了!我正准备下楼去接你的。”马强首先开口。这时,狗子和候三也已经迎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呵呵呵!”那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伸手将头上的雨披拨向脑后。狗子几个人马上就惊呆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女人,屏住了呼吸。 一缕波浪似水的长发,瞬间带着屡屡的清香,瀑布般一泻到肩。随着她头发的轻摆,柔软蓬松的振颤了几下,就露出了那张迷死人的脸。脸上那双蕴含秋波的眼睛,温柔的望着马强的脸,娇笑着道:“你好坏,我才不用你接呢。我自己有腿。就是,你楼下那几个小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话音刚落,李翔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女人扭捏的样子,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猛的捂住了嘴。那女人立刻厌恶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马强也笑了,忙用手向门外指了指,示意她到别的房间里再谈:“走,到会议室再谈吧。” 女人还没转过身,就听候三小声的对狗子说了声:“靠!怎么他妈是个女的,还真”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强警告的眼神已经瞟向了他。可惜,他的警告有点迟。 候三,‘漂亮’两字还没出口,只听‘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满屋子都是巴掌的回声。马强几个人就全愣住了。 “你你妈的,为什么打我?”候三瞪着牛眼珠子,凶狠的看着那张迷人的脸。 “你自找的!”那女人目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最烦别人叫我女人。” “你你他妈本来就是女人嘛!”候三不服的吼了一嗓子。 不过,他吼的声音还是没有盖过第二声的巴掌声。就在他吼完最后一个字时,那女人的巴掌,扫过一道红影,‘啪’的一声就又打在了他的脸上,比先前一掌还狠。瞬间,就把候三给打晕了。候三捂着脸,不敢出声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他妈,什么来头?连他妈性别都不敢承认。别看你是杀手,要不看在你是这里客人的份上,老子他妈的就开开这打女人的戒,弄死你信不信? 不过,心里这样想,口上实在是不敢再开口了。因为,没打到他的鼻子上,已经是万幸了。要知道,他的鼻子刚刚好啊!被陈兵上次打得粉碎性骨折,里面还撑着支架呢。 “对不起了!”马强忙向那女人道歉:“我忘告诉他们你的性别了。” 那女人“哼!”了一声,对着他们娇声道:“都听好了,我是个男人,谁要再说我是女人”说到这里,她红色的雨披袖内,就掉出了一件什么东西,在那灰不拉叽的东西快要落地时,那女人袖口里的手,就闪电般的将那东西平举了起来,指向了候三“我就崩了他!” 候三有些不服的脸,立刻就惊惧的变成了紫青色。因为,刚才他又差点犯了第三个错误,那女人在说出,‘我是男人’这几个字时,他的嘴里,差一点就说出来‘人妖’这两个,足以要了自己命的两个字来。那女人手里的来复枪,一动不动的指着他,更说明了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因为,女人一只手的臂力,很难维持一只来复枪的重量。 马强尴尬的瞪了一眼恐惧的候三,然后才对那女人客气着道:“算了,中国不有句老话,不知者无罪嘛!你在中国长大的,也不是没有耳闻吗?走走,还是谈正事要紧!”说完,拉了一把,那所谓男人的胳膊:“走吧!别愣着了!” 与是,两个人,相继的走了出去。 楼上的会议室里 马强和那披红雨披的女人,对着面坐在椭圆型会议桌的两边。 马强低头在桌下边找着什么,边说道:“你是,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的漂亮。” “你也没变啊!”女人看着他娇声道:“还是那么有型,那么壮。嘻嘻!” 马强从桌下,掂上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慢慢的放在了桌面上,打开了。然后,将箱子打开的一面,转到了女人的面前:“这是报酬,比上一次多出二十万,连支票,总共一百二十万,你可以清点一下。” “强子!”女人娇笑着:“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马强笑了笑:“生意吗!讲得就是诚信。”说着从打开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两张照片,扔在了女人的面前:“这是你要杀的人,和你返程的机票,完事以后,你立即返回泰国,我有事会再找你。” 女人拿起照片看了一下,然后莫名的问了一句:“你们那个白斩刀老板,为什么两次都不见我?” 马强嘴里‘哼哼’的笑出两声:“你就别想了,他是不会和一个杀手见面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去处理你手头的事情吧。” 女人将照片放到手提箱里,轻轻的盖上了。一脸不肖的说出一句:“哼!没见过他那样的,真是胆小!” 余伟业,站在别墅后院的电子感应门前,乘着灯光,抬头望了一眼下着暴雨黑暗的天空,然后,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现在才下午六点,天突然就变成这样,看来,天气预报也不是很准啊!哎!从来没见过,天突然间,变得像这样,看来,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他慢慢的回到别墅里,来到一楼自己的卧室内。他慢慢的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打在窗沿边上四散溅开的雨点,然后,拉上了窗帘。 他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睡衣,冲了杯浓浓的咖啡,才坐在了沙发上。将咖啡杯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拿起茶几果盘里的一个红皮的苹果,和一个水果刀,然后,细心的削起来。 苹果皮,像一条红红的丝飘带,在他的精心削琢下,愈来愈长的垂下来。突然,窗外‘喀嚓’一声脆响,一道闪电划过,将薄薄的天蓝色窗帘照得发亮。‘轰隆隆’的雷声,紧跟而来。他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双手猛得一抖。手里的苹果和咖啡杯,一同掉在了地毯上,白净的苹果连带着丝带,滚到了一边。咖啡杯里的咖啡洒出来,溅开了。红色的地毯,吮吸着咖啡里溅出来的汁液,瞬间就呈现出了一片,有些恐怖暗红色血迹的印记。就像此时,坐在沙发上余伟业手指里,流出的血,鲜红得有些发暗。 余伟业惊惧的站起来,慌忙从茶几上抽出几张餐巾纸,擦拭起来 陈兵也被那束强烈的闪电,晃了一下。当时,他正躺在二楼卧室里富有韧性的一张床上看书,看一本关于特殊兵种拳术的书籍,闪电划过时,他随意的向窗外看了一下,然后,把书和上,压在了床头的枕头下,平躺在床上,目光望向天花板,想着什么。 虽然他在看书,可书上的内容,他是一点也没看进去。因为,他的脑子里想得很多,他在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虽然短短几天,可对于他来讲,就像一天也没消停过。一些事,接连不断的被自己遇上,而且还是要命的事。就算为了李聘婷,也还是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运气不是很好。今天和李聘婷来到余娟的家来,既找到了工作,又避了难,或许,正是运气转好的开始吧?看余娟的爸爸,慈眉善目的,也一定好相处,这也就意味着工作有了真真的着落,那我与李聘婷就可以正常的交往了。家里的爸妈知道自己交了女朋友,那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啊? 想到这里,他止不住的笑了笑,在他的心里,李聘婷就是他心悦的女孩,他不在乎李聘婷干什么样的工作,挣多少钱,只要李聘婷对自己是真心的,他就很满足。也因为这是他的初恋吧? 他每次想到李聘婷,他还是绝得能和李聘婷在一起,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因为,他和李聘婷的一切情况,他们两人都互相的不是很了解。他越不了解李聘婷的情况,就越想问,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看看窗外的大雨,他就知道李聘婷和余娟一定也在她们的卧室里,或许,现在是个互相了解的机会! 他想得一点没错,李聘婷和余娟就在她们的卧室里,刚刚冲了个凉水澡的两个姐妹,聊得很是的开心。 落地窗旁,洁净的黑白格子地板上,铺上了一张宽大的竹片凉席。余娟和李聘婷,分别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和粉红色的浴袍,双手轻轻的支起粉腮,趴在竹席上,眼睛望向落地窗外,朦胧的疾雨。裸露的胸背肌肤,在欧式吊灯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粉润洁白。 都说,男人在一起,谈得最多的是女人。女人在一起,谈得最多的,无疑也应该是男人。 李聘婷和余娟没有跑出俗套,她们正在谈论一个男人。她们谈论的男人,也正是陈兵! 余娟趴在竹席上,将轻支双腮的一只手腾出来,向肩后撩拨了一下,乌黑的秀发,然后,才看向趴在身旁,一身粉色浴袍的李聘婷:“你把陈兵说得那么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交给他?” 李聘婷,将目光从窗外的雨里收回来,想了想,将头支棱向余娟,撅起嘴有些调皮的样子:“我现在跟着他,不就顶把我自己给他了吗?还要怎样?” 余娟嬉笑着坐起来,扭头瞪她一下:“我呀!是说,你什么时候,把处子之身交给他?” “娟子姐?”李聘婷一下就坐了起来,带起的一头瀑布般的发丝,轻轻的贴在洁白的肩头。她惊讶的看着余娟,脸上露出坏坏笑:“你这个女老板,看似稳重,心里可不是很纯洁啊?” “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你?”余娟有些责怪的,嬉笑着看向她:“我可是关心你,你要是再那样说,我我就羞死你。”话音刚落,她那纤纤玉手,已经快速的伸到了李聘婷的面前,李聘婷的酥胸就多了一只手。 李聘婷忙娇笑着站起来,就在这一刻,一尊玉女的处子之身,一览无余的乍现粉色的浴袍,还在余娟手里轻轻的握着。 “娟子姐?你你讨厌啊你。”李聘婷娇羞的嬉笑着,忙蹲身将浴袍夺了过来,裹在自己的身上:“窗帘还没拉呢,你不想让我见人了?你” 余娟已经笑得快趴下了:“呵呵呵没没事,就是有人在附近的山上,这么大的雨,他也看不见的。” 李聘婷将浴袍过好后,打了个结,假装生气的埋怨道:“你要在这样,我可不敢在这里住了。” “我看啊!”余娟继续调侃她:“你不是不想在我这里住,是想到隔壁住吧?嘻嘻!” “隔壁不是陈兵”李聘婷瞬间明白过来似的,羞红了脸:“娟子姐,你你再说,我真的” 余娟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好好好!姐姐我,不说了成不成?快,快坐下。” 李聘婷这才撅着嘴,坐下了。 余娟换了一副正经的面容看着她:“小婷!我看陈兵这个孩子真的不错,你要是真的相依托的话,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赶紧嫁了吧。免得日后有什么变化,到时候后悔。” “娟子姐?”李聘婷也认真起来:“我看陈兵挺老实的,不会丢下我吧?” 余娟白天一眼:“他现在刚退伍,接触的女孩子还少,只怕他到日后总之,你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李聘婷转身,慢慢的趴下了,望着窗外紧密的雨帘,想着什么道:“我想陈兵不是那样的人,他真要是那样的人,我就只好去当尼姑了。要不是遇见陈兵,我还真有那种想法去当尼姑呢。” “姐姐只是提醒一下你,没别的。”余娟也趴在了她的身边,慢慢的给她解释:“或许陈兵与众不同呢?天下还是好男人多吧?我不是让你怀疑他,我是让你早早的嫁给他,赶紧给他生个胖儿子,那样就可以拴住他了。” 李聘婷长长的睫毛,眨也不眨看着余娟:“娟子姐?我还小啊!生儿子?那不是毁我吗?真要那样,我老得多快啊?他还能要我才怪。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余娟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小脑瓜:“你的小脑瓜想什么呢?现在未婚先孕的多了,有的比你还小。我的意思是,你们有了儿子以后,那样就可以拴住他的心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不是?陈兵可不是一个一般的男孩子,那到哪里都是女孩子的抢手货,你要不小心的话嗨!不说了,你明白就行了。” 李聘婷点了点头,想了一下才道:“我也一直这样想过,不过,陈兵那脑瓜子比我还傻?我希望他不会变心。”说到这里,她突然对着余娟道:“娟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陈兵这个人?你可要说实话!” 余娟无奈的笑了笑:“我是喜欢他!不过,我喜欢他,是因为你喜欢他。我喜欢他的性质,和你喜欢他的性质,是不同的。 第八十七章 鬼 “我知道!”李聘婷笑着说:“只要你喜欢,才能说明我没找错人啊!嘻嘻” 余娟看着她:“不过,我有时,还真的挺嫉妒你呢。一个痛恨所有男人的女孩,竟然会遇上这么好的男人,真是天意。而我呢!孤独长伴,能不嫉妒你才怪。你不怪我吧?” “当然不怪了!”李聘婷看向窗外,无比自豪的嬉笑着:“女人独有的天份嘛,就是嫉妒,别人嫉妒我,我才有成就感吗?”说到这里,她猛的看向余娟:“对了,娟子姐!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呀?我看那个白晓明,不像一个靠得住的男人。你可得擦亮眼睛,再做决定呀?” “嗨!”余娟坐起来,感叹道:“说着你,就又牵扯到我。我的事再说吧!事业为重呀!” “娟子姐?”李聘婷也坐起来:“你就真的不慌啊?再事业第一,也得有个男人帮衬吧?” “你呀!”李聘婷无奈的用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头:“你还是想想怎样和陈兵滚到一个被窝吧!” 李聘婷羞着脸嬉笑着叫了一声:“娟子姐!蟑螂啊!”同时,一只手,已经伸向余娟的胸部。 “啊!在哪!”余娟跳了起来的速度,非常的快。脸红的也快 又是一具完美的处子之身,柔顺的肌肤,水滑凝脂。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在灯光下,泛出淡淡乳白色的一层光晕,有一种,让所有男人口水欲滴,流鼻血的那种美 “啊嘻嘻嘻”李聘婷笑得快要背过气去:“终终于报仇了,嘻嘻” “死丫头!”余娟羞臊的脸,红晕乍现,忙捡起浴袍向身上裹去:“看我不” 此时,窗外‘喀嚓’一声闪电划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像极了天要塌下来似的,将两姐妹吓得一颤,立刻都住了声,向窗外看去。雨幕就像一面珍珠叠起的墙,瞬间亮了一下,又恢复了黑暗。 两个人慢慢的才恢复了平静,惊惧的对视了一眼。 余娟想着什么道:“哎!这几年来,从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今天的雨有些反常!我看,准保没什么好事?” 李聘婷还在惊惧中,没有说话。 此时,“嗒嗒嗒”的几声敲门声,从小厅门那里传来。还没缓过神来的李聘婷,又吓了一跳。 “谁啊?爸爸是你吗?”余娟一边向小厅里走,一边小声的喊了一嗓子。 “娟子姐!我是陈兵,我找小婷有事!”陈兵的话从门外传来。 余娟刚披上一件外衣,还没开口,李聘婷就已经一脸兴奋的喊起来:“陈兵啊你找我有事啊你先别走你等等我换件衣服就来!”不带停顿一下的,一口气说完,就有些喘不上来气的笑了。 余娟笑着心里想:这个死丫头!看兴奋那劲,连个逗号都不带打的,憋不死你啊! 雨哗啦啦的一直下到晚上,才渐渐的小下来。 陈兵和李聘婷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淅沥沥还未停止的雨,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复杂。就好像,他们两人是专程来看雨的一样。 望着面前的雨,静静的听着‘沙沙’的雨声,脑子里回忆着以往的事,那种感受,真的很令人惆怅。 两个人在阳台上已经站了很久,也已经很久没有再说话。 一阵卷着稀疏雨雾的风,瞬间扑打了过来,陈兵和李聘婷立刻相互抱在了一起,然后,又再度分开了。然后,各自抚摸着自己,有些疼痛的额头。 “对对不起。”陈兵不好意思的向李聘婷道了声歉。他不是有意去撞李聘婷的,而是,当那阵带着雨水的风,向他们扑过来时,陈兵猛然间,就想挡在她的面前,为她遮挡一下。没想到的是,李聘婷竟然和他想到了一起。所以,才尴尬的撞到了一块儿。 李聘婷看着陈兵笑了笑,尴尬着没有说话。一直以来,她总觉得为自己所爱的人遮风挡雨,是一件很浪漫,也很感动的事。却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狼狈。不过,她就是喜欢,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她其实也一直在埋怨。两个人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陈兵却也不过来抱着自己。陈兵难道就是一个木头人,一点也感觉不到,一个女孩子,在下雨的天气里会怕冷吗?感谢那阵无意的风,将他们无意间卷到了一块,可陈兵,却并没有去抓住这个机会,来抱住自己。他真的一点也体会不到,我此时的想法吗?还非得让我自己说出口吗?好不容易来个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哎,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木头人啊! 虽然两个人的身上,都被那阵讨厌的风打湿了,谁也没有帮到谁,可两个人的心里却还是暖烘烘的。谁也明白,自己面前的人,一直在关心着自己。 稍刻后 陈兵还在享受着那种,倾听雨声的寂寞。 李聘婷却好似无法忍受的先开口了:“陈兵!我觉得有点冷。” “嗯。”陈兵依然望着灯照下,如细丝垂落般的雨“我也觉得有点冷。” 李聘婷有点可笑的看着他,呆了呆,心里埋怨着陈兵听不出自己话外的意思。与是,她双臂紧紧的将自己抱紧了,然后,再次温柔的叫了一声:“陈兵,我好冷,我想让你抱着我。”说完,扭捏着将头低下了。 陈兵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正在发情的小野猫一样。 都说,下雨的天气,很容易使人对性,产生出一种朦朦胧胧、特别渴求的欲望。听着淅沥沥沙沙的雨声,李聘婷那羞怯的样子,将自己紧紧的抱着,低着头,脸红的扭捏着,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的小野猫,等待着另一只男猫的侵入。 陈兵苦笑了一下。其实他对抱住李聘婷那纤细的腰肢,不是太过的羞怯。因为,自从上次救出她以后,他们就不止一次的肌肤相亲了。他只是听不懂女孩的话外之音罢了。现在听到,李聘婷明确的指示,他慢慢的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肢,温柔的抱住了。 稍刻后,李聘婷在陈兵的怀里转过身来,回以拥抱,将头轻轻的埋在他温热的怀里,轻轻的说道:“你约我来这里,不是就为了,看雨来吧?” 陈兵将脸,轻轻的摩擦着她发出清香气味的头发,发自内心的耳语:“不是,我只是想,摸一下你”说道这里,他猛然感觉到不对,就停住了话头,可是,当他停下话头,才更感觉不对。 “陈兵!你你说什么?”李聘婷果然,突然间就抬起头,用极其惊异的眼光看着他。她怎么也想不到陈兵会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摸一下我’,他想干嘛? “不不是。”陈兵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想摸不,是想问一下你的情况。”在部队上,‘摸一下情况’的术语,他很难改掉。 李聘婷白了一眼他那傻傻的样子,“说话都说不清,还当兵呢?真不知道你唉!”说到这里,就又抱紧了陈兵,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想问什么?说吧!” “我”陈兵想找个话头:“我想问那一次,听余娟突然提起你,最讨厌男人,那你为什么还就不讨厌我?” 李聘婷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完,苦笑了一下,将陈兵抱得更紧了,头再次慢慢的埋入他的怀里,话语更加的温柔:“很简单,因为你救过我。”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讨厌男人?”陈兵看着自己怀里的她,又蹩脚的问了一句。 李聘婷听到这句话,停了一阵,才慢慢的松开了陈兵,转过身去,望着细如丝线的雨,一阵伤感就浮上了她的心头。若不是陈兵突然问起,她是绝不会,有意去碰触心灵里,那早已经结了疮疤的伤口的。每碰触一次,都相当的痛!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是她无法忍受的。 此时,雨,不停的落下,伴随着雨点落下的,还有她晶莹般的眼泪。 陈兵慢慢的来到她的身旁,扶着白玉石雕刻的栏杆,望着不停滑下雨线的雨点,低声的慢慢说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知道,那是你心里最痛的秘密,我不想让你伤感。”想起自己的过往,他深有体会。 “没关系。”李聘婷伤感着,将要把自己心底的疮疤,再一次为自己所爱的人,残忍的揭开了。因为,有些事,是迟早都要说的。不管是血淋淋的也好,还是皮开肉绽也好,她都无所谓了。也因为,只要有陈兵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是自己最好的一剂,治疗此伤口的良药。 陈兵看着她无限感伤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正待再说几句安慰的话,这时,李聘婷已经开口了。 “我记得,在我三岁记事的时候,我的记忆里就总是充满了欢笑和幸福。因为那时,我的爸爸妈妈都很爱我,把我当宝贝似的捧着。两个人,高兴的抢着哄我开心。他们给我买最好吃的东西,给我买最好看的衣服,带我去最好玩的地方。总之,别的孩子有的,他们都会给我;别的孩子没有的,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为我买到。他们看不得我掉一滴眼泪,听不得我一声的哭泣。那个时候,是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也非常的满足。现在想想,那真的是一个公主般的生活。那段时间给我所带来的幸福感,就一直持续到了我,初中毕业的那一天停止了。” 李聘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来,望着陈兵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体会过,当你拿着一份,得分在全学区第一名的考卷,急着向家长炫耀自己的那份自豪时的感觉?那会是怎样的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感觉?” 陈兵想了想,才道:“那种感觉我也有过。”他想到的,并不是李聘婷所谓的学习成绩,而是他在部队上,拔尖的优异。 “是!”李聘婷,再次将伤感的目光,投进了雨里:“可是,我没有得到那份,本就应该属于我的自豪。当我回到家里时,我兴高采烈的,将一大把试卷,递到了妈妈的面前,可是,妈妈当时就像变了一个人,看都没看一眼,一把就将试卷抛在了桌上。然后,突然就抱住了我,呜呜的只是哭。我当时莫名奇妙的就问妈妈。妈妈!你,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啊?妈妈就哭着对我说,你爸爸升官了!听到妈妈说,爸爸升了官,我当时就高兴的不得了。于是,我就笑着说,妈妈,爸爸升官了,不是你一直以来所盼望的吗?你应该为爸爸高兴才对啊?你怎么反而哭了呢?没想到的是,妈妈擦了把眼泪,看着我说,你爸爸不要咱们了!你爸爸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对妈妈喊,妈妈,你骗我!你骗我!当时,妈妈把我抱得更紧了,痛哭着说,妈妈没有骗你,你爸爸真的不要咱们了,他有了别的女人,他和那女人早就好上了,而且,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相信我,你爸爸真的不要咱们了。我当时当然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我也就抱着妈妈哭起来。然后,我就又问,爸爸不要我们了,妈妈,那那你的病,怎么办呀?” “当时,”陈兵心里也一阵纠结的看着她“你你妈妈正在生病吗?” 李聘婷悲切的望着雨幕的前方,正待说话。此时,一束粗大耀眼的强光,发出‘喀嚓喀嚓’几声,震天的响动,在前方左上空的位置连续的劈闪了几下。伴随着由远及近,‘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将整个大地都震撼的摆动着。 李聘婷,惊叫一声‘有鬼’,一下就钻入了陈兵的怀来,瑟瑟的颤抖着。 陈兵忙抱紧她,不住的安慰着:“别怕,别怕。只是一个闪电而已” 没等他说完,李聘婷就一副惊惧的眼神,瞪向他的脸,手指向雨幕的前方,不住的惊喊着:“不是,不是!是对面的山坡上有人!我看见了!是一个红色的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第八十八章 一路惊魂 陈兵忙疑惑着,望向她所指的方向,远处除了雨‘沙沙’落地的声音,就是漆黑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你说什么啊?是不是眼花了,没事,没事!”他继续的安慰着。\更新超快/ “不是!我真的看见了。”李聘婷抬头紧张的盯着他的眼睛,喊道:“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陈兵再次望向她指的方向:“你怎么看到的?” “就在闪电亮起的那一刻。相信我!相信我!我没骗你!”李聘婷不住的用手,晃动着他的身体,想要让他相信。 陈兵苦笑着,低头看着她那,因惊惧而瞪得大大的眼睛:“小婷!镇定点!没事了,没事了。闪电很容易将人的眼睛晃花的。” 李聘婷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于是再次将目光投向雨幕的前方,用手指着那里喊着:“陈兵,你相信我,就在” 紧接着,又是‘喀嚓’一声闪电,把她想说的话,给打断了。她更加的惊惧着再次抱紧了陈兵。这次她绝对没有看错,绝对没有,她真的看清了。在闪电的耀眼强光下,一个不大的,红红的人影,就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向这里望着。满身都是红红的,鲜红鲜红的,就像整个人身上都在向外流着血。 陈兵由于一直在安慰她,所以,闪电亮起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正对着李聘婷,而在他转过头去的时候,闪电已然熄灭,他还是只看到了漆黑的一片。于是,他忙抱紧在自己怀里不住颤抖的李聘婷,安慰道:“行了,行了。或许是你太累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李聘婷知道他就是不相信自己,所以有些不服气的将他的脸,摆向那个远处的方向:“你好好看看,真的就在那里!我骗你干什么?” 或许,老天有意要让她,证实自己对陈兵的说法,于是,天空再次‘喀嚓’一声巨响,一道无比闪亮的电光,将黑暗的天空,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电光闪亮的霎那,足以让人将整个地面看个真切。 俩个人的目光,同时凝神的关注到,远处的山坡上。闪亮的电光下,空旷旷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说是不是!没有吧?你就是自己吓自己。”陈兵安慰她。 “刚才真的有!”李聘婷瞪着他,“我真的看到了。不骗你!” “行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陈兵抱紧她,一边向屋内走,一边道:“娟子姐,恐怕还等着你休息呢?” “我真的”李聘婷郁闷着,想再狡辩些什么。 “好了好了!”陈兵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马强此时就坐在一辆车里,而这辆车就停在余嘉别墅对过的一座山坡旁边的陡坡上。黑色的车漆,静静的融入茫茫的黑暗中,隐遁了身形。 马强在黑暗的车里,微闭着双眼,静静的等候着红雨披的探查结果。那穿红雨披的人,不多时已经走下了山坡,直接就打开了后车门,坐进了车来。 马强转过身去,看着他:“阿丽,你探查了一晚上,怎么样了?明天可以行动吗?我老板可是挺急的。” 那红雨披的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对马强称自己为阿丽这个名字,并没有反驳。他只是娇笑了一下:“放心吧!你们就知道急,我自有分寸。明天一天,我会把活儿做完的,包你们满意。” “那你刚才,见到那人了吗?”马强又问。 “没有,只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离得太远,也看不清样子。” “不对吧!他就一个女儿才对。”马强有些疑惑的问。 “管他呢!他们还好像发现了我似的,一个劲的往我这里指。我就下来了。”那阿丽道。 “没事吧?”马强有些紧张:“别把计划破坏掉。” “嘁嘁!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看你紧张那个样儿。” “那最好!” “走吧?”阿丽正经的说道:“再带我熟悉熟悉这一路上的地形。以便明天,正式开工。” “行!”马强转过身,将手刹松开,轻抬制动,车子在熄火的状态下,悄悄的向坡下游去。 陈兵将李聘婷安慰了一阵,直到她没那么紧张,才把她送回了余娟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内,将墙角竖着的一个凉席,铺在了地上,又从床脚的地方,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了,将袋子里的一只,毛绒绒的玩具熊拿了出来,放在了凉席上,枕在了头下。 睡凉席,是他习惯于部队上,睡硬床板的写照。 而把玩具熊当枕头,只是因为,玩具熊的肚子里,藏着一把手枪而已。余娟还问过他。你的黑袋子里,放着什么?鼓鼓囊囊的。他说是衣服之类的东西。不过,李聘婷知道里面的秘密,只是没说罢了。她当然也知道,他们现在也很需要这把枪的保护。这跟他们,是不是在余娟的别墅里,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陈兵,不是有意要将这把枪,放在自己头下的。而是,为了防范与未然。不是针对这个别墅里的人,而是刚才李聘婷看到的鬼。 虽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到底有什么不对,但是,他可以从李聘婷一再强调的话语里,就已经感觉到,她当时的眼睛一定没有花,而且,一定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偏偏在这个有雨的晚上出现,那就一定不会单单是,有什么问题而已了。 李聘婷不住的喊自己看到了鬼,而且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鬼,陈兵的心里就已经想到,那绝对不是鬼,而是一个人,一个对这里,图谋不轨的人,身上是不是血,并不重要。或许,只是一个红色的衣服罢了。他没有告诉李聘婷自己心里的疑惑,只是怕她更害怕而已。 他将枪放在自己的头下,就是为了防备,晚上有什么变化,好做出最快的反应。所以,他一夜都只是微闭着双眼,耳朵搜索着来自一切屋外的声音。 第二天,天还是在下着雨,只是比昨天要小了很多。 陈兵起得很早,走出了别墅的楼门,他并没有在意天空落下的,点点雨滴的凉意。直接向大门的保安室走去,问了一下昨夜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或是什么可疑的情况。保安当然知道他是老板新聘的司机,所以就告诉他,昨夜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事情。 陈兵让保安将拦挡打开,冒着小雨,向对面附近的山坡上走去。他坚信,只要有人来过,就绝对不会,不留下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低着头,上到坡顶,再回来。他用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他已经确定,昨晚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是一个穿着雨靴的人来过这里。山坡的表面,一层薄薄的涂层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草。翠绿的小草,因为雨水的灌溉,显得特别挺拔和苍劲。正因为山坡的表面有细微的土层,所以,雨水打在上面,自然土层就会变软,而土层一旦变软,人踩上去就会留下脚印。而山坡上留下的,模糊的脚印很大,一般人的脚,绝不会有那么大。虽然,看不出脚印里的鞋纹,可从脚印的大小来看,那绝对是一个,穿雨靴的人留下的。 昨天,又是雨夜,而且,雨并不小。来人穿雨靴也就并不奇怪了。而关于来人所穿什么衣服,那就是次要的了。陈兵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弄清楚,是不是有人来过。其他都无所谓。 只要有人来过,他就会有所防备。 与余伟业几个人吃过早饭,陈兵就将车从院子里缓缓的开了出来,驶出了余家别墅的大门。 他早已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了后备箱,只是对余伟业隐瞒了这个细节而已。 余伟业穿着一身,平整的黑色西服。悠闲的坐在车后的座位上,望着车前挡风玻璃上,不停摆来摆去的雨刷,把到公司的路线告诉了陈兵,然后,背靠在后排的座位上,眯上了眼睛。 陈兵将路线在gps上设置好后,慢慢的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驶 他的车速很快,但是,却很平稳。四个车轮,在湿湿的地面上平稳的压过,发出阵阵‘滋滋’匀称的声响。 这时,路上的车,慢慢的多了起来。在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车子缓缓的慢下来,轻轻的转弯,驶向了宽阔的双行道。 一座立交桥下,陈兵的车子,带起一片水花,疾驶而过。 几秒后,又是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带着风声,窜了过去。将四轮压溅起的水花,扑洒在道路的两旁。 黑色的奔驰600轿车,在已经有些拥挤的车流中,平稳的穿梭着。而就在离这辆车不远的后方,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超过几辆中间的车,快速的尾随上来。 陈兵有意识的将车速放慢了下来。后面尾随上来的车,他早已在反光镜里就悄悄的注意到了。从穿过立交桥的位置,身后的车,就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尾随到了这里。马上就要进市区了,这辆车却还在紧紧的尾随。 陈兵的心里,开始也觉得只是一种巧合罢了,进市区的车很多,也不单单是他这一辆,为什么别人的车就不可以。 可是,他从后视镜里,忽然看清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司机时,心里就开始觉得有点蹊跷了。想想昨夜,李聘婷看见红色女鬼的事件,和已经确定有人到过山坡上的事情。再想想当下,一辆车不远不近的尾随,而且,开车的还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司机。这一切巧合,不能不让,本就感觉到今天要出点事的陈兵心里,有所顾虑。 他将车缓下来,就是想让身后的别克车超过自己。只要身后的别克车,顺利的开过去,正常的行驶,那就说明是他自己有所多虑了。如果,别克车也缓下来,和自己的车形成一种同步的状态,那他就得要马上想对策了。 他将车靠向右侧缓下来时,身后赶上来的几辆车,皆都是呼啸而过,只有身后不远不近的黑色别克车,像抛了锚似的,远远的停下去,不动了。和陈兵车的距离,愈拉愈远。 陈兵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判断错误后,将脚下的油门缓缓的,一直踩到了底,车速再次的提起来,平稳间已经电闪般冲了出去。 此时的他,一心想着怎样可以顺顺利利甩掉身后的尾巴,尽量不去和身后的车,有所冲突。毕竟,在这辆车上坐着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如果阴阳脸的手下,现在对自己有所行动,不免要连累到车上的余伟业。他当然明白,余娟让自己为他的父亲开车,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他的爸爸着想。一旦伤到余娟的父亲,他会很对不起余娟。 从昨晚有人监视,到现在有人跟踪,可以肯定的是,并没有余娟所说的那么简单。阴阳脸并没有对余伟业的显赫名声,而有所顾忌。 第八十九章 陈兵与红雨披的交手 陈兵想到这里,车速已经像风驰电掣般前冲了。小说wap.整理<]望着前面几辆不停狂奔的车,在慢慢的向自己的车后移,他对自己的车速,还是很满意的。目光不自主的落到了后视镜上,后面尾随的黑色别克车,并没有跟上来,他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辆车的性能,只要自己这辆奔驰600轿车,照这样匀速的开下去,后面的别克轿车,就是再怎样,也是追不上自己的。 一路上,随着道路的分叉口,不停的有车穿来,路上的车开始变得有些拥堵,不知不觉间,在市区入口一个红绿灯的地方,就遭成了车流的堵塞。各色车型的塞车队伍,排起一条长长的巨龙,向后面无限延长的延伸过去。 陈兵的车也不例外,在一条长长的龙尾处,随着车流的缓缓前行,就像原地未动般的蹩脚。 这时,车后发出一阵匀速的打鼾声,余伟业现在已经是,真真的睡着了。 陈兵的手,不停的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击着,后面的车也已经排了上来,而前方的车却丝毫未动,他不免有些急躁。再这样下去,那辆黑色的别克车,迟早会赶上来。 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的光景,车流也没能移动出多远。陈兵将刚买的一台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时间,知道事情有所不妙。眼睛盯上后视镜,虽然看不到车后的队伍里,有那辆黑色别克轿车的影子,可他却已经机警的做出了防备。因为,一个红色的影子,在后视镜的右侧,远远的向这辆车,走了过来。 越走越近,愈来愈近,细雨中,一身红色雨披的女人,脚穿红色的雨靴,踩着湿湿的地面,已经走到了陈兵的车后 余伟业,还在熟睡,陈兵却已经下车。 前面的车,还在前移;后面的车,也已开始鸣笛,催促着。 陈兵从后车与自己车的夹缝中,绕到了车子的右侧,径直挡在了那红雨披的面前。正要开口问些什么,红雨披的左手,就慢慢的抬了起来,陈兵下意识的看向那只左手,并不宽大的红色袖口里,一只灰黑色的枪口,向自己的脸上指过来。 陈兵没有犹豫,就已出手。 对面的红雨披女人,正是泰国杀手阿丽。那女人或许没能猜想到陈兵会如此机警。她以为,陈兵会像平常她遇到过的人一样,看到自己的枪口,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来,然而,没想到的是:陈兵的双手迅速的抬起,左手已经闪电般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也已搭在了她的肩头。在她马上意识到,肩头的那只手用力抓紧时,手腕就已经被陈兵有力的左手,拧向她自己的身后方,她不自主的转过身去,以缓和手臂骨折的危险。可是,她的身体若随了陈兵的心愿,后果就会是,后背靠在陈兵的胸部,而陈兵的右臂就会毫不留情锁上她的咽喉。那样她无疑就会,受制于对方。来福枪还在袖口里,可扳机却在肘部以上,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扳机的位置。 不过,她不会就那样受制于陈兵,那她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杀手。 她在自己的左手,被陈兵拧向身后方,不由自主的将身体转过去时,与是她更加剧了自己转身的动作,将自己的上半身,猛力的贴在陈兵的胸前,顺势将自己的右手抬起,狠狠的向陈兵的脖颈处卡去。 陈兵早已防备到,她会来这一手,所以,仰脖向后快撤一步,同时右手迅速抓住了那只卡过来的手,然后,同样向她的背后一拧。 看似漫长,实只一秒。 陈兵抓住她的两只手,就疑为可以搞定了。虽然,两只手比一般的女人手,都要有力。可女人毕竟还是女人。 陈兵很少轻敌,可对女人却是例外。这一次,是他第一次遇到女对手,所以,他第一次就犯了错。 就在陈兵以为十拿九稳的将女人制约住时,那女人突然向前猛的一扯身体,来了个漂亮的前空翻。动作虽然优美,脚力却十分凶狠。 那女人借着陈兵两只胳膊的拉力,猛的低头,双脚弹跳起来,整个身体就像一个红色旋转的五角风筝,在旋转的同时,两脚腾空的就揣在了陈兵的下颚处。陈兵来不及躲闪,仰面就向后倾倒,手也自然的松开了那女人的双手,后背就飞撞在了自己的车旁。 陈兵迅速站直身子的同时,余伟业早已被车后不停乱按的喇叭声惊醒,不见陈兵的影子,他忙转头,就看见了陈兵与一个红雨披的女人正在打斗。毫秒之间,陈兵已经制约住了那红雨披的女人,他虽然有点急,可看陈兵那冷静的身手,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个小伙子的。因为,他也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并不弱。没想到的是,在毫秒间之后,陈兵就被那红雨披女子的一记仰天脚,踢得倒飞回来。 看陈兵迅速的站起来,他打开车门想问个究竟,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门刚打开一半,陈兵就一步跨过来,伸手将他向车内推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了声:“余叔!对不起!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马上就好。你先等一下。”说完,关上了车门。 余伟业听着烦躁的,车后不时传来的喇叭催促声,心里有些好笑:这个陈兵真有个性!第一天上班,路上就打架,而且,打架的对象个女人。真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态度,看待自己的工作的。 陈兵为余伟业关上车门,摸下了疼痛下吧上,沾染的泥污,拿出十二分的警惕,又站在了红雨披女子的面前。他现在真的对自己刚才的轻敌很后悔,要知道,那女人的雨披袖口里,可是还藏着一只能要任何人命的来福枪的! 这时,那女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兵,娇笑了一下,道:“嘻嘻!小伙子,你长得挺帅气,功夫也不错吗?” “你也一样!”陈兵道。他想不通,看她披着雨披里的脸,白净、靓丽,为什么偏偏要做一个杀手? 这时,排在陈兵车后的一些车,看他们斗殴的态度,一时半会恐怕也完不了,所以,大部分人,鸣着喇叭,将车慢慢的带出车队,从他们的旁边挤过去了。瞬间,排得长长的车队,就像长河开了一个缺口,纷纷向陈兵和那红雨披女人的身旁挤过去,车队,马上就松散了不少。 红雨披女人,慢慢的移到空出车位的地方,对陈兵冷笑了一下,嬉笑着道:“我倒要看看,你的身手有对快。”说完,虚空一脚就向陈兵的脸上踢了过去。 陈兵冷笑着,将头向后仰了一下,躲开了她的脚尖,快速出手,两只手就抓住了那只意图落地的脚。 那女人快速的弹起另一只脚,借着他两手一托之力,一个鹞子翻身,身子平行翻转三百六十度,另一只脚划过一道红影,斩向他的头部。陈兵忙向后跨出一步,将手里的脚,猛力的向上方一抛,那女人的身体,乘势在空中一个后翻,然后,就站住了。冷笑一下,看向陈兵的胸部,再次出脚。 陈兵向左一闪,躲开那只脚的攻势,在那只脚的招式已经用老时,再次出手,将那只脚锁住了,还未待那女子,再用出那招鹞子翻身时,闪电出击,一只脚已经灵蛇般,扫向女人还站着的另一条腿。那女人看陈兵的脚就要踢上自己的左腿,忙弯了一下腰,将左臂当了上去,陈兵的脚就重重的斩在了她的左臂上。不过,她并不在乎,因为左臂袖口里的来福枪替他挡了一下,就是疼痛,也是陈兵的事。于是,再次借力,又是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又是一道红色闪电,向陈兵的脸上扫去。 陈兵这次没有松开手里的那只脚,而是,在那只脚快速的扫来时,轻轻的低了一下头,那只红色的脚影,紧擦着他的头发就滑了过去。陈兵看准,在那女人的脚还未落地时,就已出脚,脚影带着风,直踢女人的另一条腿。那女人‘嗯’的一声闷哼,就滚摔在地上。然后,麻利的站起。 陈兵看得出,她的身手绝不一般,虽然穿着笨重的雨披和雨靴,却灵活闪动,可见此女非等闲之辈,自己绝不能再,蔑而视之。 只见那红雨披女人,带着冷冷的笑,慢慢的游移到陈兵的车后,对陈兵突然的开口:“你的手再快,能快过这个吗?” 话音刚落,袖口里的来福枪,就已经掉出了袖口,纤纤玉指扣上扳机,枪口飞快,直指陈兵。 陈兵早就在注意她的一切动作。一个就地翻滚,就躲开了枪口。 紧接着,‘嗵’的一声脆响,枪就响了。枪声中,夹杂着‘哗啦’玻璃的破碎声,陈兵的心,一下就绝望的愣住了。 温热的枪口,冒出一阵轻烟。靓丽的面孔,带着一丝冷笑。 枪口所指的地方,不是陈兵,而是奔驰车的后窗。 后窗已经破碎,余伟业,软绵的趴在前排副驾驶座位的后背上。头上和脖颈处,恐怖的烂作一团,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不住的流下来,将雪白的衬衣和西服,侵泡成暗红色。 陈兵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对车里的余伟业开枪,他一直以为她的目标就是自己。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向余娟怎么交代。 他呆呆的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等着红雨披女人向自己开枪,他此时,只想一死了之,也不愿去面对别人的指责,尤其是余娟的指责。 红雨披女子,将枪平举,慢慢的将枪口指向一脸绝望的陈兵。不过,她并没有开枪,而是将来福枪熟练的向回一抖,来福枪就再次消失在了她的袖口里。那女人娇笑一声:“帅哥,再见了!我会想你的!嘻嘻!” 说完,向来路返回。这时,远处那辆黑色的别克车,就已经远远的等在了路边上。 当红雨披女子跑过去,已经坐在别克车上,消失在旁边的一个路口时,陈兵还是像一个空空的面袋子一样,瘫软的跪在细雨里,绝望的望着车后窗,呆呆的,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乃伊,一动不动。 老天,就像在故意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将他一切的希望都剥夺殆尽。 马上这个出事的现场就乱哄哄的了。围观的车和人群,不时的向这里汇聚着,吵吵嚷嚷的议论着 第九十章 余伟业被杀之后 事已息,雨已停。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 只有黑色奔驰车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还在空空的左右摇摆着,‘滋咕滋咕’的显得有些吃力。就好似这场雨,只是为了这次惨烈的事件,而谱出的前奏。 陈兵满身泥污的跪在车旁,绝望令他更显得萎靡。围观的人不时的向他指指点点,围观人的身后,各种车辆的鸣笛声,杂乱无章的响起来。 交警已经火速的赶到了这里,将围观的群众再次挤压,为事故现场拥堵的车辆,不断的疏通着通道。 不多时,几辆警车,鸣着响亮的警笛向事发现场,飞速的驶了过来。 拥挤观望的人群,在闪烁警笛的呼啸声中,像分流的河水般,向两边躲闪着,形成了一条窄窄的人形通道,几辆警车缓缓的驶进来,车轮还未停稳,‘咔咔’的几声,车门就相继的打开了,十几个穿制服的警员和穿白大褂的法医,就立即着手与自己相应的工作,各有分工的开始忙碌起来。围观吵嚷的人群,在几个穿制服的警员,将手里拉出的警戒线,向四周不断的扩展中,慢慢的向后,不情愿的涌动着。两个警员手里的相机,对着打开后车门的车内,不停的拍着照。穿白色大褂、手戴洁白手套的法医,一边从文件夹里拿出纸笔,一边和几个手拿器械箱的助手,向黑色的奔驰车快步的跑去。而陈兵则在乱哄哄众人的围观下,被两个警员带上了其中的一辆警车,那两个穿制服的警员,对他丝毫没有任何的客气,将一副痴呆呆的他,夹在了中间。因为,在警察弄清楚,陈兵是出事现场的当事人之一时,一个勘查现场的警员,已经发现了车后备箱里有一个黑塑料袋,于是用手轻轻的触碰了几下,感觉到柔柔的里面,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待将玩具熊掏出,打开玩具熊的背部拉链,那只乌黑色的五四式手枪,就已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与是,有人过去,对陈兵一阵盘问,陈兵只是,痴呆呆的望着面前黑色的奔驰车,没有说话。警员只好决定将他先带回局里,再做处理。警车响亮的呼啸着,在围观路人分流出的一条,窄窄的缝隙间,驶离了杂乱喧闹的现场。 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q7,也火速的向这里赶来。 奥迪q7的后座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左边坐着的,是一个黑色t恤的年轻人,他就是此市刑警队,履立战功的刑警队大队长李晓杰。 而右边坐着的,正是一身笔挺制服,凛然浩气的,本市公安局正局长严正青。 严正青一脸肃穆,却也带着几分烦躁的自言自语:“正在严打的节骨眼上,竟然出了这事,真是添乱。”说完,转头看着黑色t恤的李晓杰说道:“小杰啊!你是刑警队大队长,这次无疑又是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不论有什么样客观原因,也要命案必破,你提出的所有办案要求,我这个做局长的,一定会全力支持,这个你放心。” 李晓杰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短发平头,稍微黝黑的脸上,带出他丰富的阅历,两条粗黑的眉毛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鹰般机警。 他看了一眼严正青,郑重的道:“严局长,我还是那句话,不论是现在的命案,还是过往的无头案,只要是刑事案件,我就会一查到底,绝不会有所遗漏。我们既然是刑警,这必然就是党和人民赋予我们的责任。我们不会松懈的。不过,以前我对战宏远洋有限公司持有的怀疑,也不会放过” “小杰啊!”严正青有些无奈:“不是我不让你插手此事,而是上边的意思。你说,我这个做局长的,能不想看着你做出些成绩吗?你干刑警这几年,难道还悟不出其中的道理?有些事,不是你一心想着办案,拼死办案就能出成绩的,那是需要手法的。你不会不明白,什么是市级保护单位吧?” “市级保护单位?”李晓杰一脸的不肖“我看市里,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单位,都比这个市级保护单位要清白得多。” “小杰!”严正青马上严肃的瞪了他一眼:“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市政府要颁发单位保护级标准,还要非得通过你,这位刑警大队长,李晓杰的批准吗?嘁!” 李晓杰没有说话,显然有些厌恶他的说法。 “我看你呀!还是把心放正的好,努力的去干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就行。不要看谁都不顺眼,什么习惯这是?我当时提你,是看你对工作让真,但绝不是要你去较真儿,”严正青‘哼’了一声就把头扭过去了。 李晓杰想着什么,看向严正青:“严局长,你提我,我是很感激你的。可你提我这个刑警大队长,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为国除害,揪出蛀虫,维护国家利益” “放屁!”严正青没等他说完,就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把你刚才话的意思,给我说清楚了!” 李晓杰知道自己的言语打击面有点广了,所以低下头,闭上了嘴。 虽然他沉默下来,严正青却不依不饶,“你以为,你当了这个刑警大队长,就了不起了?就觉得自己的眼睛是最亮的了?就觉得没有你看不透的了?就可以怀疑任何人了?你这是极端主义想法,你这种想法及其危险。我还告诉你,你要是总这样,极端的去看一些事情,迟早吃亏的是你自己。”看李晓杰没有说话,他换了一种引导的说法,继续道:“这样,你不是挺有能耐吗?那你给我说说,若把战宏远洋这个公司给你,你说!你一年能向国家创造多少税收?十几个亿?还是七八个亿?我也不多说了,五个亿,你能不能?”严正青看他仰着脸,还是不服,于是叹口气道:“市政府,不是只看你单位,有没有过于出格现象的,那是要看你为国家创收多少利益的。一年二三十个亿的税收,那不是谁都可以办到的。你要能,市政也会全力为你保驾护航的,对不对?所以,不要再死盯着别人不放,政府有力扶持一个单位,那是有它特殊的原因的。” “市级保护单位?”李晓杰不肖的嗤之以鼻:“我看他就是一个黑窝子。” “你”严正青再想训他几句,他已经将脸转向了车窗的位置,严正青只好白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了。 不多时,奥迪q7就停在了事故现场的外围。两边后车门一打开来,穿着笔挺制服的,市公安局长严正青和穿黑色半袖t恤的李晓杰就走了下来。这时,几个勘查完现场的警察弟兄就向他们跑了过去。 余娟在吃过早饭,和李聘婷同时,望着陈兵将车慢慢的开出别墅后,就安慰了一脸失落的李聘婷几句,让她安心在家候着,下午陈兵就会回来的。至于李聘婷在余嘉酒楼工作的事,这几天就会有所眉目,因为,余娟已经想到一个方法,让酒楼里那个内鬼,自己现出原形,卷铺盖滚蛋。到那时,李聘婷心里的阴影,自然会清扫干净,这几天,让她在别墅里缓和一下紧张的心情,也是最好不过的。看李聘婷没有反对,她才安心的将车开出了余嘉别墅。 白色的宝马730轿车,轻摆着雨刷,行驶向进市的方向。速度并不快,而且有些缓慢,因为,不知不觉间,前方道路上的车,就开始变得有些无力,慢慢的造成了拥堵。余娟心里就有些纳闷。这条路,是此市的一条外围的环路,一般就是在早班的高峰期,难免会造成一些拥挤,却也不致于造成拥堵。今天的拥堵,一定是前方发生了什么,车祸之类的事故,才会如此。按当下的时间来看,爸爸的车,也应该已经驶进了市区,不会有事。而且,她也很相信陈兵的驾驶技术。 在前堵后拥的车,慢慢的移动中,天空落下的雨点,也越来越小了。 不大功夫间,拥堵的程度就得到了舒缓。余娟的白色宝马车,已经缓缓的穿过了那座立交桥,紧跟着前方缓慢的车流,向前方驶去。 在快要到达进市的入口时,车流再次造成拥堵,余娟的心里就开始烦躁起来。心里不停的埋怨,出事车司机驾驶技术的差劲。开不了,上什么路?那个所谓的驾驶证,也一定是托路子买来的。现在的一些司机就是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没学过几天车,就自傲的托路子买个驾驶证,找枪手代考,等出事后,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马路杀手这个词,若用在这些人的身上,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随着车流的移动,雨已经完全的停下来。余娟将刮雨器停下来,随着前方车流的不断舒缓,她将车速慢慢的提起来,在下一次拥堵之前,跟着一辆前方的车,将方向盘右打了一下,向右方一个岔路口,驶了进去。虽然,这条路,进市区环绕有些远,可总比在路上堵着要舒心的多。 她将油门慢慢的踩到底,飞转的车轮,抓紧地面,‘滋滋’的将车子,送向前方。 余娟有些心急,所以车速也快。白色的宝马车,破风疾驶,马上的就赶上了前方一辆,飞驰中的黑色别克车。 与前方的车愈来愈近间,余娟按了几下鸣笛,前方黑色的别克车,向右慢慢的匀速摆动,让出了一个不小的空间。余娟的车,将方向盘左打了一下。白色的宝马车就与黑色的别克车,在飞速的状态下,造成了一种平行的状态。然后,在错车间,余娟的车马上就超了过去,右移到了别克车的前方,向前飞速的驶去。 余娟,虽然没有太在意这辆黑色别克车,却也在错车的一刹那,看到了别克车的后座位置上,坐着一个,一身红色衣服的女人,她就感觉到有些好奇,不自主的多看了几眼。心里就开始觉得有些好笑,穿着一身红色的雨披,将脸的侧面挡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并不宽敞的车座上,皱巴巴的,也不觉得难受,真是一个怪怪的女人。 令她想不到的是。她所看到的那个怪怪的女人,正是对她爸爸,一枪毙命的泰国杀手阿丽。 此时,阿丽坐在别克车的后座上,脸部雨披的边角,整个的将她脸部的侧面,挡了个严实。而开着车的李翔,正和她说着话。 “阿丽,你说的那个司机,真的那么厉害?”翔子稳稳的抓着方向盘,望着前方,不断与自己拉开距离的白色宝马车,问了一句。 “当然了!”阿丽娇笑着:“人不但长得帅,而且功夫也帅。我看,他的功夫,一定比我要好上几倍呢。” “操!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个功夫好的司机。”李翔有些纳闷。 “我看啊,那不单单是一个司机吧,应该是一个保镖才对。不是因为时间紧迫,我还真想和他再试试身手呢!”阿丽的口气,有些惋惜。“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和他决斗一次。”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早早回泰国去,免得生事。强哥不是把钱都给你了吗?你就回去好好享福去吧!这里的事,有人会处理的。” “嘿嘿!你小子的口气,满像个老大的,我看,你一定会混好的。不过,我与那个保镖,迟早要过过手,我要看看他,到低有多厉害!”阿丽的口气虽然轻松,却带着些许的不服。 李翔开着车,苦笑着摇了摇头,就又问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和那保镖交手的话,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会赢?” 阿丽思索了一阵,才道:“我和他刚才交手时看出,他用的招数好像是军队里的一些招数。看他年纪不大,却很纯熟。” “军队里的?什么招数?”李翔半扭着脸问。 “好像是,擒拿格斗一类的” “对了阿丽?”李翔想起什么似的,阴笑着道:“我也认识一位当兵的,那家伙特厉害,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和他打个过瘾,你看怎么样?” 第九十一章 砸破脑袋的挑战书 “你怎么知道他厉害?你和他比试过?”阿丽不肖的看着他,“功夫不好的,可是引不起我的兴趣的。小说wap.整理[>” “操!他的功夫我见过,他只要三拳两脚,就可以打倒一个像马强那样的壮汉,那家伙的功夫,真不是盖的!”李翔说的,有些眉飞色舞,想故意引起她的关注。 “照你那样说,我以后一定抽出机会,和他比试一次。没想到,这一次,能遇到这样两个高手,嘻嘻,真有意思。”阿丽嬉笑着道。 “下一次,你再有任务的时候,我会介绍给你的,你来时,可得有所准备啊!呵呵!”李翔笑得有些阴险。 “别提准备!”阿丽有些温怒的埋怨:“一提准备两个字,我就来气。什么破车,紧要关头抛锚,若不是前方堵车,今天的行动,就得泡汤。我看,还是你们多做准备的好。哼!” “说得也是!”李翔手握方向盘,眼光目视前方,有些无奈的道:“多亏了咱交警队伍里的一个兄弟,今天要不是他在岗,操!只准今天他妈的要黄!下一次,说成什么也得换辆好车再来。” “马强的功夫也很好吗?”阿丽问。 “操!那是当然了!”李翔看前边的车,让出一个空档,猛的踩下油门,窜了过去。 余嘉酒楼 一身职业装束的余娟,坐在办公桌前,目色镇定的看着手里几张白色的信封,自言自语着:“不是我,不信任你们!是你们太不自爱,偏偏要里外勾结,图谋不轨。不是这次事情败露,还真想不到,我们的酒楼里会有这样阴暗的角落。不看在你们跟随我们父女多年的份上,早报警给你们好看了。既然你们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你们谁在扮鬼,这次,就让你们现出原形,看你还怎么再作怪。” 这时,办公室的门,‘嗒嗒嗒’的轻轻响了三声,余娟忙将手里的信封放进了抽屉里,喊了声:“进来!” 一个秘书打扮的女孩,拿着一个文件夹,打开门,快步的走了进来:“老板,你找我是不是为那个合同的事呀?”说完,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我已经草拟好了,你看看吧,哪里欠缺,我再改。” “啊,放在桌上吧!”余娟看着她,顺便从抽屉里,拿出那几个白色的信封,站起来:“你把这几个信封,按名字给几个经理。” “好!”那秘书忙答应一声,就把信封接在了手里,就要转身。 “我还没说完呢。”余娟看了一下心急火燎的秘书一眼,异常严肃的指向她手里的信封:“你下班之前,就等在酒楼的出口,只见到一个经理,就把写有他名字的信封,给他就行了。顺便告诉他们每个人,这是我给他们秘密的信件,要晚上再看,明天有什么想法,再来找我。这可是秘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 “啊!”女秘书撅一下嘴:“老板,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再通知你。” “好。”说完,秘书将信封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向外走去。 余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坐在办公桌前,将桌上的合同拿了起来,翻看着。 稍刻,办公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振动起来。余娟慢慢的拿起来。 “您好!对,我是余娟您是公安局?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什么我爸爸,你你们没弄错吧?我爸爸他”余娟的脸色,随着手机里传来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是难看,眼泪滑下的一瞬间,就像疯了似的喊了声‘爸爸’,向门外跑去 余娟心里的那座精神支柱,在一瞬间就坍塌了下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替代她心里的那座精神支柱。随着她爸爸的离去,她的心也被掏空了。从小在爸爸手窝里长大的她,突然得到爸爸出事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轰击在她的脑门上,她甚至都来不及想起埋怨,陈兵当时在干什么? s市,虽然下了一夜的雨,有些凉爽。可是,附近的羊角县,却干爽如初,依然闷热。 此时,已经是中午,各个家庭的午饭,已经摆上了桌。马勇家也不例外。只是,饭菜已经凉了一半,两个同样是勇字的年轻人,早觉却还未睡醒。屋顶的电扇,呼呼的吹着床上,死猪般的马勇和胡勇两个人。两个人,是早晨送走马行几个人才睡下的,若不是一夜的啤酒猛灌,几个人,能瞪着死眼,侃到第二天晚上去。 不过,一夜的啤酒,再和着与马勇和马行几个人的闲聊,胡勇感到,此次前来,收获额丰。在他的一再鼓动下,马勇几个人,早已经受不住诱惑,个个坦诚表态,要跟胡勇一块,死混到底。毕竟,在社会上瞎转悠,还不如混着挣钱。而胡勇,正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就像一个人在打瞌睡,正好有一个枕头塞过来似的,令他们兴奋。 胡勇当然也没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告诉他们自己早就从家里跑出来,在市里混了个小身份,黑道里有他不少自己人,可以带他们去闯一番天下。几个本来就无所事事的年轻人,立刻就被他的话吸引了。年轻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凑在一起,不分开,混着玩,睁着钱,就是每天累点,也是很开心的,更别说,是能刺激他们雄性荷尔蒙的黑道了,那是梦寐以求的愿望啊。不过,这只是对这群坏孩子来说罢了。 马勇的父母,早早将饭菜做好,就叫他们起床,他们只是哼哼了两下,便又睡过去了。马勇的母亲也知道他们喝了不少的酒,当然,胡勇又是一个客人,所以,只好将饭菜放在了桌上,用碗碟扣上,就上班去了。 屋顶电扇不停吹,床上两人依然睡。马勇和胡勇赤着上身,并排的躺在床上,发出轻微均匀的鼾声。此时,一只黑色的蝇子,振动着翅膀,‘嗡嗡’的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落在了胡勇敏感的鼻子上,胡勇感觉到自己鼻子上,有东西在不停的在跑动时,已是奇痒难忍。他朦胧的闭着眼睛,飞快的抬手挠在自己的鼻子上。黑色的蝇子也不傻,振翅起飞,躲开他的手,在空中又盘旋了几周,才落在了他的胸口上,跑动几下,不动了。胡勇嗓子里哼哼着,将巴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蝇子飞了,马勇醒了,他却还在梦乡里。 “妈逼的!我操你妈的赵洪亮,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变成鬼也要”马勇猛的坐起来,满脸冒汗的喊了几句,就半睁开了眼睛。他忙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身边躺着的胡勇,心里舒了口气,才算从梦里完全的苏醒过来。如果,不是胡勇那一巴掌的声音,自己恐怕要吃大亏了。 梦里,赵洪亮领着几个年轻人,非要为在中学里打趴下那个王琦报仇,硬是追了他几条路,最后,将他堵在了一个不知名的死胡同内,拳打脚踢的向他招呼过来。他自己都觉得纳闷,在梦里,竟然是自己在单枪匹马的挨打,身边竟没有一个自己人。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可他还是一边反抗,一边骂着赵洪亮。最后,他还是被赵洪亮带来的几个人撇住了胳膊,与是恐怖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撇住他胳膊的几个人,样子非常的凶悍,而站在他面前阴笑着的赵洪亮,就绝对显得有些恐怖了。赵洪亮的样子,绝对算不上恐怖,而且,五官秀气,还很帅。可是他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却异常的令人毛骨悚然。在马勇感到绝望的那一刻,赵洪亮脸上的阴笑已经不见了,菜刀闪着凌凌的寒光,慢慢举起来,然后,向着他左边的肩头,猛力的剁下,寒光一泻间,他惊惧的闭上了眼睛。左耳立即感觉到一阵寒风,疾扫而过,‘啪’的一声轻响,虽然此声音,不像锋利的刀刃砍在骨头上的声音,可他已经感觉到那种骨肉分离的感觉。他慢慢的睁开恐惧的双眼,看向左肩处。肩头上的胳膊,依然不见,只有整齐的伤口,将不停喷溅的血液,射向胡同的墙面上,再哗哗的流下来。 就在他极度恐惧的时刻,那把带着自己鲜血的刀,再次举起来,红光一闪。马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死也不服,既然一死,何不泄愤。瞪着快要爆裂的眼球,看着那把刀的刀刃,向自己的眉心瞬间落下时,他就大骂出口,骂音未落,只觉自己的眉心处,又是‘啪’的一声,他就猛然的醒了过来,嘴里狠狠的骂词,从梦里带入了现实。 马勇将脸上的汗,用手随意的呼拉了一下,坐在床上,又舒缓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才看向窗台上的一个闹钟,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喂!胡勇!胡勇!起床了!不早了,都两点半了!”马勇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身旁的胡勇。 胡勇慢慢的睁开眼,然后,猛的坐了起来,“靠!我以为在我家呢,啊!”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洗脸,吃饭!对了,叔婶他们去哪了,怎么好像没在家啊?” “啊!去上班了,在附近的陶瓷厂上班,中班,吃完饭就去了。没事,饭就在桌上,咱们起来吃点。”马勇说着就开始下床。 胡勇又伸了个懒腰,才下床跟了出去。 两个人,上了趟厕所,洗了把脸,才开始坐在堂屋里进食。胡乱的正在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家里的大门就‘嗵嗵嗵’的被敲响了。 “勇哥,吃你的,我去看看是谁,也许是马行他们。”说完,已经几步就跨到了院子里,向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前,喊了一声:“谁呀,猴急什么啊!一直敲?”打开插拴,还没等马勇来得及将门拉开,两扇门瞬间就被推开了,而一扇门的边角就磕在了马勇的眉心上,马勇忙捂住头,“靠!谁呀!家里死人了?这么急?” 一个人走了进来,捏着鼻子似的慌张道:“马勇,赵洪亮他妈逼的,给咱们找事。” “靠!”马勇看着他愣住了,自己的眉心没有被撞破,扁头王璇的脑袋上,却爬着个蛤蟆进来了。看着王璇的头上捂着的纱布包:“你的头怎么弄的?想不开,撞墙了?” “妈逼的赵洪亮!”王璇将一张,皱巴巴带着血的纸张,递给了马勇:“他妈逼的让人,在我今天回去睡觉时,就用这张纸,包着一块砖头,砸在了我的头上,我一看,原来是这个。” “看见是谁没有?”马勇问。 “我当时在家里刚躺下,就” “你家?你家妈逼不是有窗户吗?”马勇好奇“他怎么砸到你的?” “妈逼的赵洪亮的人,是从外边将砖头隔着房顶,砸进我家里的。” “窗户玻璃呢?”马勇疑惑着。 “碎了!” “靠!他们妈逼的,还挺有准儿。”马勇笑了笑:“你家人说你什么没有?” “你还笑,都快,骂死我了。你现在看怎么解决吧?我已经通知马行他们几个人了,他们一会就赶过来。”王璇哭丧着脸,看着马勇。 马勇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纸张:“赵洪亮是想和咱决斗啊!行,咱们奉陪到底。你先跟我到屋里休息一会,待会等马行他们来了再做商量。没事,现在不还有勇哥在吗?” “那行!”王璇跟着马勇向屋内走去。 马勇在将这张挑战书交到胡勇手里时,胡勇一下就激动了起来,目光直盯马勇:“靠!这是赵洪亮给你下的挑战书啊!约你们晚上在西山的山顶上,进行决斗,刀棒随便!看来,还挺正式的!你怎么会惹到赵洪亮的?我以前可和他玩的也很不错的,你让我现在怎么办啊?帮你们,还是帮他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还他妈约在晚上决斗,他妈的,这不是自己人砍自己人啊?” 第九十二章 决斗前夕 “那不是,上一次我们打了中学那个王琦吗?他们是自己人,所以才找我们替王琦出气的。”王璇捏着个鼻子说完了,看着胡勇。 “王琦?”胡勇一脸疑惑“操!你说的,是不是赵洪亮他二姑家那个儿子王琦啊?” “我们不认识,只知道是本县的。怎么?勇哥你认识啊?”马勇问。 “应该知道,”胡勇看着他“我以前在这里上中学的时候,和他一起去过他二姑家,我记得他二姑的儿子就叫王琦,那时候那小孩还小,但是,个子却不低” “那恐怕是他。”马勇看着他:“那孩子长的不低,应该是他。” “操!”胡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们打了他二姑的孩子,他赵洪亮能给你算了?就他那个本来就爱挑个事的脾气,我他妈最清楚不过了。我看啊,这事还真不好办了!要不行的话,我” “勇哥,没事!”马勇咬着牙说道:“让他们妈逼的来报复好了,他们要决斗,我们就奉陪到底。勇哥,你不用插手,这跟你无关。我倒要看看这次我和赵洪亮,谁弄死谁。” “靠!马勇,你这是什么意思?”胡勇明显有些不满马勇的话。“你以为,我不管就是好了?你和我关系好,那是不错?可是,赵洪亮以前和我玩的也不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觉得,我现在明知道你们要打,什么也不管,像看电影似的,看着你们双方开战,我在一边安安静静欣赏,你他妈的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能看着你们打起来不管吗?我他妈以后还怎么见你们?”他也不想急的,因为,这次他回来要拉拢的几个人里,赵洪亮无疑也在其内。现在他们闹到这种不可开交的程度,以后,若是在一起,还怎么相处,这是马勇现在所头疼的问题。 “勇哥!马勇!”这时,院外传来马行几个人的叫喊“我们找了点家伙,带过来了!以防我们自己人吃亏!”说着,几个人已经进了屋子。马行将一个报纸包好的长纸卷,放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我在一个认识的哥们家借来的,你们看看这些家伙合不合手?他们既然敢说刀棒随便,那就说明他们妈逼的一定有刀,我怕我们只是棍棍棒棒的,一定吃亏,所以,咱也得武装起来,鸟枪换炮才行。对了,我还找了一些哥们助阵,晚上去的话,一打电话准到!” 胡勇走到桌边,一下将纸卷抖搂开,瞬间,他的头就大了。几把明晃晃的砍刀,翻滚到桌面上,寒光闪动间,发出一阵悦耳的钢铁撞击声,明晃晃的刀片,可以将整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胡勇转头看向马行问道:“你们真的决定,跟他们决斗了?别忘了!你们可都是一个县的,说白了,整个县城也不是很大,平常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的要是翻了脸,成了仇人,我觉得反而不好。在社会上混,尤其忌讳的就是窝里反。” “勇哥,”马行理直气壮的说道,“现在是他们在找我们决斗,不是我们想把他们怎么样。没有办法。只好挺着头皮,硬上了!” 马勇想了想,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打王琦?” “妈逼的,他打我的弟弟,我能绕了他?”马行气愤的抢着说道:“我的弟弟就是老实,他妈逼的也不能让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马行?你说清楚了,王琦为什么要打你的弟弟?总得有个理由吧?”胡勇道。 “我们当时就问他了!”马行一脸的气愤。“他说他,就是看不惯我的弟弟,还用巴掌扇他,我操!我能忍吗?那是我亲弟弟,操!我他妈的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平常不爱言语的王玉全,穿着个红汉衫和大裤衩,也晃了过来,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胡勇:“那逼孩子也就太狂,我听说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数他最吊!说欺负谁,就欺负谁,打他也算为全校的同学们,出了一口气。我觉得我们没错,干死他也活该!” 顶着个光头的刘华,光着个脊梁,心里也气愤不过的凑活道:“就是!勇哥,有些事你不在家,当然不知道了。妈的!那赵洪亮那小子,现在那是处处看不惯我们,以前在路上遇到他们,看他们那一个个吊的那样子,好像真能尿尿,把飞机打下来一样。当时我就想上去干死他们一个,妈的,真他妈气!” 胡勇,这时没有说话,一边听他们讲,一边在心里想着什么。他知道马行这几个人,没出过县城,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所以,都是愣头青,只要有点儿火星子,心火就会烧起来,什么也不顾,纯粹就是傻大胆,真要是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而现在自己又无法去死劝他们,毕竟王琦先打的马行的弟弟,现在又将王璇的头,砸出了个窟窿,此时,自己若是执意再劝,那好像自己是在帮着赵洪亮一边说话似的,那样反而不好,可不劝,看他们正在兴头上,晚上真要动起刀子来,就凭他们那个年少轻狂的劲,不出点事,那才叫怪。可是真要出了事,那又何止是小事,到头来,对双方都不好,梁子只会越结越深,对自己的计划难免没有好处。自己回来拉拢双方的目的,也就泡汤了。但是,令胡勇欣慰的,也正是他们这些愣头青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面前也不低头的劲,没有这股子劲,在黑道上混,那只能是想想罢了。既然这里说不通,倒不如 他刚想到这里,马勇又说话了:“勇哥!我看你还是什么都不要管的好。晚上我们去的时候,你就在家安心睡觉就行了。就当你没有回来过。我们的事,最好让我们自己来处理,关键是,我们这一次要是熊了,那他们以后,不笑死我们也差不多了,那以后让我们跟着你,还怎么有脸去混啊?” “处理?”胡勇看着他:“行啊你,你还懂处理了?你马勇现在不简单呀?不过我还告诉你,也许话不是很好听,可理却不歪,所以你也不用生气。你虽然和我胡勇同岁,可在我的面前,你也就是一个小学生,为人处世上面,你还真的嫩点。就像你刚才说的处理,你怎么处理?你以为打架就可以处理了。打架要能处理,他妈老实人都死了算了,也省得被你们这般厉害人欺负死。” “那我们总不能,让别人在门口叫阵,我们做缩头乌龟吧?勇哥!”马勇心里已经怀疑,胡勇在帮赵洪亮说话了,所以,口气不是很和谐,“你要真有那种想法,我们还真的恐怕做不了” “放屁!”胡勇气急的指着他:“马勇?你要再这样说,我立马走人。”说完,他看马勇只是气鼓鼓的,不再说什么,于是继续道,“你急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做缩头乌龟了?你要真能做缩头乌龟,我还真不来找你了?怎么?我现在反过来要你做缩头乌龟呀?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你的话我是听出来了,不就是觉得我在帮着赵洪亮那一帮人说话吗?靠!你听明白点,我现在不是在帮着你们哪一方说话,而是在想办法解决你们的纠纷!打架,其实就是个屁事。谁在中学没打过架呀?怎么,谁又去记一辈子仇了?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把他当大事罢了,现在你到处去看看,正在外面混的,哪一个还像你们这样,吃完喝完,就想着与人斗气、斗狠、打架生事的。哪一个不是想尽点子往自己怀里搂钱啊?看别人笑呵呵,没你们凶,也没你们恨,不过,你们去动动试试?他们立马就能出二十万,而且不用自己动手,就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你能说别人不厉害吗?他们只是不值当理你们罢了。就你们啊!也就知道穷打架而已。哼!” “勇哥!”这时,扁头王璇依然哭丧着脸,指着自己头上裹着的伤口,看着正在生气的胡勇:“我虽然和你刚刚认识,可他们把我的头砸成这样,我总不能就这样白挨了吧?你是当哥的,你说句话,我当弟弟的听你的。” 胡勇本来就不看好王璇,扁着个头,说话也说不清楚,与是没好气的回道:“行了王璇!你哥我没说让你白挨,我会想办法让他们赔偿你的,你放心。” “啊。”王璇不说话了。 马行他们几个都是刚和胡勇认识,所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马勇毕竟和胡勇不错,所以,看他们都不说话了,于是自己又看向了胡勇:“勇哥。我承认你刚才说的没错,我服你。现在你给我们拿个办法,只要不用打,他们赔偿了王璇,他们也满意,那我们也不会死缠烂打的。” “行了!”胡勇也很郁闷的看着他:“让我再想想。能和就和,不能和再说。” “行!”马勇也不说话了。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胡勇的车已经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他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赵洪亮,以便说和双方的决斗停止,再就是说服赵洪亮加入自己,为自己所用。 他知道赵洪亮这个人的脾气很怪,因为他们都是同学,只是当时他们没和马勇在一个班级,所以,赵洪亮难免不买马勇他们的账。当时,胡勇和马勇他们就挺能混。而赵洪亮只是不爱出风头,所以,很少和小混混接触,但是也不是认人欺负的主。属于,人不范我,我不范人,人若范我,我必范人的那种性格。看似老气,实则心狠。 胡勇清清楚楚记得,在他还在此县上初一的时候,在一个星期天,他硬拖着赵洪亮到市里的中学,去找一个刚从网上认识的一个住校的女孩,不料,刚进别人学校的校门,迎面就出来七八个初二年级的男生,好像看他们是外校的,所以就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样子最吊的男生,看他们手里抽着红河烟,挺牛逼,就想和他们找茬。因为,当时那里的学生都信奉一句话:头可断,血可流,红河精神,不能丢。所以,那时能不断抽着红河烟来回走动的学生,那就是吊! 那最吊的男孩,斜视着他们就问:喂!哪的?他们就道:羊角县的。那男孩鄙视的笑了笑:羊角县的啊,我还以为前列腺呢。于是,那几个男孩子全笑了。胡勇和赵洪亮那时,对前列腺这个名词不是很懂,就也笑了笑。那男孩笑完了,突然变了脸色道:还有烟吗?给大哥们分分。赵洪亮一般不爱惹事,就说:有。说着就从下裤兜里把烟掏出来了,正要给。胡勇却一把就拦住了他,说出一句:别给!胡勇那时候,虽然没有现在个子高,也没有现在少胖点,可是在羊角县里也是相当吃得开的一个小混混。高年级的,和社会上的,他认识不少,因为和他认识的都知道他的父亲在兰州军区是一个小头头,虽然不是大官,可要是当兵的话,还是挺用得上的。所以,也愿意和他玩,主要一点,这小子讲义气,也会来事,打架手也不软。胡勇能混到这份上,也是很吊的。平常,只有他卡别人的烟,还没遇到过,有人敢卡他的烟。所以,心里一下就急了。或许,他当时也忘了,自己已经离开自己的一亩三份地了。 那男孩子听他说出:别给!心里立马就不痛快了,对着他就,操!了一声,鸟着普通话就骂道:你小子妈逼的挺吊啊?你还以为在你家土窝里呢?是不是?说着‘啪’的一声就扇了他一巴掌。赵洪亮忙把烟递过去道:来来来!大哥!来抽烟,还是满盒的,刚开封的,都给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我们第一次来,不懂 第九十三章 决斗 几个男孩,看他那个熊样子,一下都笑了起来。[}面前的吊男孩,正要用手去接他手里的烟,胡勇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伸手就将烟夺在了手里,用手拧成麻花状,再扔在地上用脚狠力的踩了几脚,地上的烟立刻就变成了扁捏捏的样子。那吊男孩伸手就将他的上衣领子攒住了,把他拽到了一边,赵洪亮在旁边使劲的劝说也没有用。胡勇一双不服的双眼,死命的瞪在那吊男孩的脸上:妈逼的市民羔子,你再动动我试试!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不过,在那吊男孩的手扇过来时,他的手和旁边赵洪亮的手,同时握紧拳头向吊男孩的脸上打去。那吊男孩瞬间就变成了熊猫眼。啊!的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蹲在地下哭嚎起来。 胡勇看其他的几个孩子围过来,就一把拉了一下赵洪亮,喊了一声:亮子!快跑!由于紧张,他们跑的确实很快,只是,跑的方向却有点不对。由于那几个孩子是堵着校门追过来的,所以,他们只好向相反的方向不停的跑去,围着学校里的几座大楼在不停的打转,就在他们实在跑不动的时候,几个孩子就骂骂咧咧的围住了他们。 其中的两个孩子,已经坏笑着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一人一脚,他们两个人就倒在了校楼前的花池里。胡勇并没有着急坐起来,而是从花池里抓起一个土疙瘩,向自己面前站着的孩子脸上,猛力的砸过去,那小子还挺灵活,猛的一低头,土疙瘩带着灰尘似的尾巴,就呼在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子脸上,土疙瘩当时就被那小子的硬脸盘给顶碎了。随之,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个中弹的孩子,捂着脸蹲下了。 “操你妈!”面前的男孩一脚,就又把刚坐起来的胡勇踹倒了。在踹倒胡勇的同时,也惨嚎了一声,捂着脸蹲下了。因为旁边赵洪亮抛出的土疙瘩,也很准的就从旁边飞到了他的脸上。不过,赵洪亮也被自己面前的孩子再次踹倒。 此时,他们的外围,一些住校的同学,围成了一个弧形,在用不同的表情观看着战斗剧情的发展。 正在面前蹲下一人,闪出一个喘息的机会时,胡勇已经坐起来,手里不停的向自己的前方抛着碎土,尘土飞扬间,围在他们两个人身旁的孩子,皆用手挡住了脸,骂骂咧咧的向后撤着身子。胡勇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再次拉一把刚坐起来的赵洪亮,从包围的侧面,向外急急的跑了出去。 学校的后操场,两个在飞速奔跑中的男孩,因剧烈运动着的身体,把身上的灰尘不停的抖落下来,形成了一个彗尾似的尾巴,托在急速奔跑的身后。 而就在这两个奔跑男孩的身后,几个身穿本校校服的男孩,指指戳戳的咒骂着,一个个的脸上,带着愤恨后的恼怒,如狼似虎般向他们快速的追赶过来。 前边两个奔跑着的男孩,正是胡勇和赵洪亮,满身灰尘的他们,现在已经被身后的人追赶得慌不择路。本来星期天学校里的同学就少,而现在整个偌大的后操场,基本上就没有几个人,所以,他们的身形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在对方愤怒的目光中,他们也已经跑到了操场的围墙边,在几颗枝繁叶茂粗大的桐树下面停了下来,再想跑已是不能。 “呼呼呼!真他妈的点背!”胡勇半蹲着,两手无力的扶在膝盖上,喘着粗气道:“女孩子没找着,却被这些孙子追着打。我他妈的以后再也不出来找女孩了。” “胡胡勇,”赵洪亮看着已经追到面前的几个男孩:“他们追上来了,怎怎么办?” “怎么办?”胡勇转头瞪着他:“还能他妈的怎么办,打呗?” “他他们可人多?”赵洪亮喘着粗气道。 “你怕了。”胡勇看着他。 “嘁!”赵洪亮白他一眼:“你见我怕过?” “那就好!”胡勇道。 这时,已经围在他们面前的几个男孩也都喘着粗气笑了,其中一个看着他们就道:“你们两个他妈的挺硬气啊!跑啊!怎么他妈的不跑了?这时候了,还他妈的装逼,不怕!老子我倒要看你们怕不怕?” 另一个也说话了:“刚才你们两个他妈的,谁说不怕来着?敢不敢站出来,让老子看看。”说完,阴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你爷爷我!”胡勇咬着牙,向前跨了一步,眼瞪得就要裂开似的,盯着说话那孩子的眼。 “操你妈!”男孩一脚就揣在了他的腹部,“老子再让你这土包子装逼,妈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赵洪亮担心的看了捂着肚子,咧着嘴的胡勇一眼:“胡勇!你你没事吧?” “我我操!肠子肠子好像断断了!”胡勇疼痛的抱着肚子,脸上冷汗直冒。 “我操你妈!老子给你拼了!”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赵洪亮的身体已经飞起来,一脚就准确的踢在了面前冷笑着的男孩胸口,那男孩一下就向后飞出老远。 他这一脚很猛,被他踹中那小子摔在地上,又搓出老远才停下,捂着自己的胸口,呻吟着已经站不起来了。这一脚是他倾注全力的一脚,也是他捅了马蜂窝的一脚,其他的几个男孩看了一眼在地上呻吟的男孩一眼,脸上立刻布满了冷冷的杀气,恶毒的几双眼睛全部投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就像他扑了过来,拳脚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身上。赵洪亮蹲在地上,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在密集如雨的拳脚下,左右的剧烈摇摆着:“你们他妈的仗着人多,就就欺负人,有胆子就就给老子单单挑!” 他喊完这句话,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就更加用力了,这时,一件东西,‘当啷’一声从围殴他的某个人身上掉了下来。 胡勇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一张一张狰狞的面孔对着赵洪亮死力的围殴,想帮却又帮不上忙,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痛的实在是站不起来。心里就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将赵洪亮硬拖过来的,于是他忍着疼痛,大喊了一声:“都他妈的住手!这件事,全在我,有本事打我,别打他!” 话音刚落,落在赵洪亮身上的拳脚突然就停止了下来,他缓缓的将双手从头上挪开,浑身疼痛的咬着牙慢慢的站起来,已经见围殴自己的几个男孩冷着面孔向胡勇围了过去。 “操!”其中一个男孩就已经开口:“看来你的肚子比他的皮要硬实多了,老子们就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他妈的!”当这个孩子狠狠的话音落下时,拳脚就相继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胡勇还没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头部,脸上就已经挨了几拳几脚,鼻子里的鲜血就流出来了。 “住手”赵洪亮在围殴的几个孩子身后,喊了一声。 围殴的几个孩子,忙转过脸来看向赵洪亮,然后有些惊惧的呆住了。 赵洪亮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不长,只有一尺长的匕首,市场上随处就可以买到的匕首。此时,赵洪亮紧紧的握着匕首,将闪着寒光的匕首,指向那几个惊惧的男孩道:“今天你们人多,我们只有两人,输了我们也不丢人。你们这些市民羔子也就是仗着人多才牛逼,行!你们不是牛逼吗,来啊!上来啊!老子今天也不活了!弄死一个,够本,弄死两个,我他妈的还可以赚一个。来啊!怎么?不敢了,熊了?” 那几个男孩互相看了看,然后,将目光全部投向其中的一个男孩。那男孩慌忙解释道:“操!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的,看我干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原来,赵洪亮手里那把匕首,正是他在围殴赵洪亮时,掉出来的。他也就在平时将匕首藏在身上玩玩,真要让他去捅人,打死他也不敢。可是,握着自己匕首的对方,从眼神里就可以看出,那可是对他们来真格的,过去一个,就可能得倒下一个。若真要让他去冒这个险,除非他是个大傻蛋,而且,还是个不怕死的大傻蛋。 几个男孩看到此时的情况有些被动,所以,一个个像电线杆子一样,立在那里不动了,看着赵洪亮接下来有什么异常动作。 胡勇这时用手擦了一下鼻子下的血,手上全部沾满血污时,才对着赵洪亮喊了一声:“亮子,你过来!把匕首给我!” 赵洪亮看着胡勇那疼痛的样子道:“算了吧!杀人的活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向围在胡勇身旁几个人走过去。 胡勇身边围着的几个男孩,看赵洪亮握着匕首向这里走过来,忙惊惧着向一边闪开了,其中一个,一边向旁边闪,一边和另一个点了点头,向墙边的几个掉落的枯树枝走去。 “胡勇,你没事吧!”赵洪亮走到他的身边,关心的问了一句,凌厉的匕首刀锋,依然指向闪到墙边的几个人。 胡勇挣扎着站直了:“亮子,把匕首给我,你走,我今天要不弄死他们几个,我就他妈的不姓胡!” “行了!我们不能犯法。”赵洪亮看着他:“只要我们能安全的走出这所学校就行了。走!我扶着你。” “操他妈!”胡勇一边从地上抓起一把黑土在手上搓着,一边不服的骂着:“今天他妈的就不该来,栽在这几个市民羔子的手上,迟早他妈的我会再来报仇。” “走吧!”赵洪亮一只手扶着他,警惕的将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指向那些人,以防有变。 “操!走。”胡勇说完,捂着自己的肚子,在赵洪亮的搀扶下,向外慢慢的走着。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赵洪亮忙低下头扶了他一下,然后,警惕的再次看向身后。 这时,他们身后的几个人,在他低头扶住胡勇的一瞬间,早已弯下身,将地上的几根枯树枝拿在了手里,向他们追过来,再次包围了他们。 “小子,你以为拿着匕首就牛逼了,这次你他妈的还再说什么?”一个男孩双手握紧枯树枝,耀武扬威的看着他,满脸得意着说道。 “操!我看我们今天得死在他们手里了,只准得亏死!”胡勇看着慢慢聚拢过来的人,手里握着长长的枯树枝,心里骂自己;我怎么就没注意到那边有枯树枝的?真他妈的点背。 “大不了一死。”赵洪亮咬着牙说完,将匕首指向围过来的人那些人:“看来今天你们要赢定了,不过,我有句话要说!” “哼哼!不牛逼了吧?想说什么啊?你不是想让你家妈妈过来接你回家吧!哈哈!”对方一个男孩鄙视的说出这句话后后,和他们的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各位大哥,我现在求求你们,让我留下,让他走!这样总”赵洪亮没有说完,胡勇就骂上了:“操!亮子,你妈逼这是什么话?有本事你走我看看!你要脸,我就不要脸了?告诉你,今天就是他们打死我,我都不带言声的!别指望我会走,我的脸皮没那么厚,历来都看不得朋友自己挨棍子。” “我自己挨打,总比咱两个一起挨打要强得多吧?”赵洪亮有点着急的看着他。 “操!你要这样说,你把匕首给我,你走,我在这儿顶着,我毕竟比你还胖点”胡勇狡辩道。 “操!吵他妈逼什么啊?”对方的那男孩,有些厌恶的看着他们道:“你们他妈的想得倒美,谁他妈逼答应,让你们其中一个人走了?就你们两个那装逼样,谁他妈的也走不了,都给我打!”话音一落,其他的人将长短不一的枯树枝就举起来了。 “慢着!”赵洪亮大喊一声,将自己的左臂伸在了面前,右手抓紧匕首,牙一咬,心一横,在胡勇喊出一声‘不要’时,匕首已经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左臂。 第九十四章 决斗(2) 细润的肌肤,白嫩的手臂,寒冷的匕首,鲜红的血液。[!超!速!首!发]赵洪亮的左臂,青筋暴起,有血液在慢慢的流出,手臂在瑟瑟的抖动,但他的脸并没显示出多么的痛苦,就好似被仇恨所麻木,依然毫无表情的环顾着对方的几个人。然后,低声的说出一句话:“谁在上前,我就叫他死。”对方的人立刻就愣住了,他们同时胆怯的互望着,虽然,赵洪亮说出的话很平和,但他们已经被他的举动所震慑,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轻易做出任何的动作。 “操!你你傻了?”胡勇也很惊讶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突然感觉到,赵洪亮这个孩子,非常的够义气,也异常的胆大,自己能和他混在一起,说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我就是要他们看看,到底谁怕死?”赵洪亮的话,特别的冷。 胡勇很担心的望着他的伤口,忍着自己的疼痛,将身上的白色背心脱了下来。这时,赵洪亮麻木的望着对方,再次咬牙,将插在左臂的匕首,猛力的拔出来,刀尖带出的血液霎时间喷出,几滴鲜红的血液飞溅到他的脸上。稠浓鲜红的血液从刀口中快速流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左臂,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红色的光芒,刀身上的血液,慢慢的滑下来,在刀尖处汇聚成一颗硕大的红色珍珠,圆润的珍珠扯出一缕细细的血丝,滴落在地上,在灰尘里砸出了一个暗黑色的血点。 赵洪亮的脸色依然如故,就似一只凶猛的困兽,在毫无渺茫的机遇中,做着最后的赌注。 他目无表情的望着对方的几个人,冷冷的问出四个字:“来啊?熊了?” 一个人,若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的话,他又如何去在乎别人的生命。 对方的人,显然已经被他这种,极度血腥的自残行为所震撼,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恐惧,脚步在不停的慢慢向后撤着。 当胡勇用自己脱下的背心为他包扎好伤口时,对方的人,已经全部的消失在操场外。 “哼哼!”赵洪亮愤恨着说道“我以为他们不怕死,原来也是几个熊包蛋。” “好好好!先别说了,我们赶快去医院!”胡勇对他的关心,大大的抵消了肚子的疼痛。 “把刀扔到校墙外!以免被人看见。”赵洪亮将手里带血的匕首,递到胡勇的手里,然后,扶住自己的左手腕,狠狠的咬着牙,吃力的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真他妈的疼!” “嗯!不疼才怪。这样,你等一下。”说着,胡勇走到墙边,将带着血的匕首,向墙外扔去。具体墙外是什么地方,这两个人也并不清楚,也庆幸此时墙外正好没有过路的行人,要是有的话,不吓个半死才怪。 胡勇有些内疚的走到他的身边:“我真他妈的对不住你了!要不是我硬拖着你来,也不会遇上这种吊事儿。” “没事!”赵洪亮勉强的笑了一下:“主要是没见到你那个女网友,你不甘心吧?” “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着这事儿?”胡勇苦笑着说:“以后他妈的,打死我,我都不出来找他妈的什么网友了,这次还真他妈的是血淋淋的教训。” “嘿嘿!”赵洪亮白了他一眼“我不信你能改了你这个臭毛病。啊!对了,你不肚疼了吧?” “操!比你还疼啊?”胡勇白了他一眼,扶着他走出了后操场。这时,已经有人在远处,偷偷的向这里观望了。除了刚才和他们对打的那些人,就是一些秘密在看热闹的同学了。 胡勇和赵洪亮并没有理会那些观望的目光,慢慢的走出了校门。截了一个出租车,向医院走去。胡勇在经过这件事以后,虽然没有对赵洪亮说过一些夸赞他的话,但在心里已经永远的记下了他这位朋友。交友就要交赵洪亮这样的朋友,如果不是,不如不交。这是胡勇从这件事上总结出的经验。 想着这件事情的同时,胡勇已经在赵洪亮的家门前下车了。 赵洪亮的家,和马勇的家差不了多少,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大门换成了两扇崭新的木门。木门虚掩着,胡勇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洪亮在家么?”他轻轻的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赵洪亮就从上面的堂屋走了出来:“谁啊?” “我!”胡勇看到他,有些激动“靠!不认识了,我胡勇啊?” “靠!靠!靠!胡胡勇!”赵洪亮突然看清是胡勇,兴奋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一下子就拉住了胡勇伸过来的手,“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靠!我来来来,进屋!我靠!”说完,已经将胡勇,拖进了屋内。 胡勇低下头,走进屋内时,眼睛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感觉,因为赵洪亮左臂上的一块当年的刀疤,实在是太过显眼。暗褐色的刀疤,就像一条蜈蚣般爬在他的左臂,一厘米多长的伤口,怎能不让他伤感。 “看什么啊?”赵洪亮看到他在看自己左臂上的刀疤,像个女孩似的,忙将左臂有意的伸到了背后:“别看了,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赵洪亮把胡勇直接让到了里屋的一个沙发上,将落地扇的扇面对着胡勇猛吹:“胡勇,你怎么回来了?现在在兰州怎么样啊?是不是当兵来着?就你家那么好的条件,要是不当兵,不弄个连长当当,那实在是亏死了!” 胡勇有难言之隐,所以只是苦笑了一下,忙将话题移开:“嗨!咱不提那个!对了,叔婶怎么没在家啊,就你自己在家吗?你妹妹红叶呢?” “我爸妈上班了,在附近陶瓷厂上班,中班,吃过午饭就走了。红叶在市里上高中了,离家远,住校呢,那丫头学习还行,在班级里一直是拔尖生,比咱俩个当年可强多了。” “那行,我以前就看红叶爱学习,当然会比咱俩个强了。” “呵呵,胡勇,咱们俩个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待会我去弄点酒菜,咱们好好的乐呵乐呵!” “行!我还真怕你不这样招待我呢。你现在混的怎么样啊?有没有说着对象啊?” 赵洪亮笑了笑:“对象个屁!我现在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呢,谁会嫁给我啊?再说了,也不像你们家条件那样好,对了,你是不是有对象了,漂不漂亮,不如闲了你带过来,让老弟我也过过眼瘾。哈哈!” “我也没呢。”接着,胡勇从面前的茶几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才道:“是啊!一转眼几年就过去了,我们都也成大人了,可是,咱这个羊角县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政府也没搞几样副业,让咱村里的年轻人上个班吗?总是瞎晃,也不是办法。” “就咱县里的政府?”赵洪亮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以前还不知道?谁管谁呀?当官的只知道往自己的腰包里鼓捣钱,不欺负你就算你烧高香了,还为了你去搞副业?你也就想想算了吧。要不是县里还有那么几家陶瓷场,恐怕都得到外地去打工了,村里哪还会剩下几个人?现在已经算是够不错了。嘁!” “那咱们这里的年轻人,每天都在家里闲着,没工作吗?”胡勇看着他。 “怎么说呢。现在那几家陶瓷厂人满为患,也用不了多少人,所以大部分家庭都是父母在陶瓷厂里工作,与自己的孩子轮替着上班,你也知道,咱这里年轻人一到咱这个岁数,正是筹备说媳妇的时候,家里也就不会让你再四处乱晃了,怕到时摸不着你的边,所以都在家呗。等娶了媳妇,与家里分开了,再做打算。” “恩!也是。”胡勇点点头,然后又接着问道“对了,叔婶是不是和马勇的爸妈在一起工作啊?”胡勇故意问了一句。 赵洪亮马上看着他,含糊了一下,才道:“啊在一块呢!就几个场,定不住谁和谁在一块呢?对了,你怎么知道的?”说完,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水杯,伸到了嘴边,眼睛并没有离开胡勇的眼睛。 “其实我昨天下午就回来了。”胡勇看着赵洪亮的脸色稍微的变了一下,就继续道“本来第一时间就想来看你的,可是又遇上点事,所以没来。” “遇上点事?”赵洪亮忙将杯子放下了:“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其实也不算大事。”胡勇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过,只要你肯帮我,就一定可以解决。” “那行!”赵洪亮这才放下心来:“只要我能帮你的事情,想来也大不到那里去,明天我就帮你办。”说完,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了胡勇,你就先在家等着,我出去买点酒菜去,咱好好的喝会儿,今天你就在我家住得了,你们家好久没住人了,你也不觉得别扭?” “等等亮子!”胡勇马上站起来阻止他:“现在天还早,等晚上叔婶回来了,咱们一块吧。我好久也没见他们了。” “啊!对了!”赵洪亮忙道:“我忘告诉你了,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可能得出去老大会儿,回来也就不知在什么时候了。” “你的意思是,你出去,让我自己在家是不是?” “嗨!咱自己的家,你叔婶都在,你还害怕啊?再说,我要是没事,能舍得让你自己在家吗?” “那也成。那你就去买酒菜去,咱们先好好的乐呵乐呵。”说完,胡勇就坐下了。 “这不就得了吗!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赵洪亮说完就要走。谁知胡勇,又不紧不慢的说出一句:“反正乐呵完了,我跟你一起去。” “那不行!”赵洪亮忙又回来坐下了:“这件事,你不能去,是我自己的事。” “亮子!”胡勇有些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你自己的事?以前咱俩个可从不分你我的,现在你倒要给我分清了是不是?你要这样说,我可在这儿待不住了,我现在就走。”话落,人已经站了起来。 “我操!”赵洪亮忙将他按下去:“胡勇,我可没别的意思,真的是我自己的事,真的我操!怎么给你说呢?” “刚才你怎么说来着,说自己说话喜欢直来直去,现在怎么了?变了?就想瞒我了?”胡勇瞪着他那张有些为难的脸。 “胡勇!我真的没法告诉你,这件事情真的” 胡勇看赵洪亮一时着急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就知道,他是为了与马勇他们决斗的那件事情,他知道自己与马勇以前的关系,所以,不想让自己去插手这件事情。 “亮子!”胡勇看着他:“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情。” “你知道?”赵洪亮猛的盯着他的眼睛,莫名的问了一句。 “其实,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回过我的老家住,我回来就遇到了马勇,就住在了马勇家,而且也就是为了你们这件事,我才耽搁没来你这里的。”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恩。”胡勇看着他:“我问你,你是不是晚上真的要去和他们决斗。” 赵洪亮想了想,才道:“胡勇,我知道以前你和马勇的关系没得说,可是这一次是他打了我二姑的孩子,我才要找他的。现在我二姑的孩子还在住院呢。对了,你也好像以前见过的。你说,我能就这样算了吗?” 其实,赵洪亮不是单单为了要找马勇报仇这么简单。几年前,在胡勇一家搬去兰州以后的一段时间内,虽然,当时整个羊角县中学,马勇和马行几个人的名字,显然已经慢慢的接替了胡勇名字的位置,可是,赵洪亮和胡勇在市中学打架那一次事件,并没有冷却下来。所以,当校里的男女生提起马勇他们的名字时,不免还是会提到赵洪亮在市中学那次‘自伤左臂,吓退强敌’的光辉事件。所以,赵洪亮当时的心里,还是很得意的。只是他一向内向,不显示出来罢了。 第九十五章 决斗(3) 可是,到后来的一段时间,他不时的听到一些闲言碎语,那些针对他的谣言传出以后,他的自尊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甚至被谣言摧残得抬不起头来,他甚至都想到过离开这所学校,离开这座县城。不过,他还是留了下来,他留下来,自然是有他的目的的。谣言来自和他玩得不错的几个朋友:“有人说,你在市中学自伤左臂,吓退几个高年级同学的事情,全是编造出来的。根本不是你本人自伤左臂,才使那几个追你们的人吓跑的,说你左臂上的伤,是被那几个高年级的同学追上以后,用匕首把你弄伤的,而且还把你们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而且还说,是你们甘愿给那几个高年级学生磕头后,别人才把你们放回来的,还说把你们整得一个劲的叫他们祖尊,总之是把你们整的很惨,别人才满意的。说你们回来那样光辉的标榜自己,就是为了掩盖你们的懦弱无能罢了,说你们那样说,也不觉得脸红。” 总之,这些侮辱他们的话,在学校里瞬间就狂飘疯散。 起先,赵洪亮并没有在意这些话,他个人认为,毕竟谣言只是谣言,会在一段时间后,自然而然就会消散。 然而,恰恰相反的是,谣言在一段时间后,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慢慢的消散,而是。快速的在学校里疯飞猛涨着。 他每天都在同学们鄙视的眼光中,走进教室,在同学们蔑视的目光中回到宿舍。他的头,一天天低了下来。在他无比羞愧的同时,甚至连他的几个好友,都在故意的奚落他。 到处都在宣传他的可耻事迹,到处都在辱骂他的懦弱性格,为同学丢脸,为学校丢脸,为县城丢脸。此时,正是他最需要朋友理解的时候,也正是他最需要朋友安慰的时候,可是,他身边本来就不多的几个朋友,在他最需要朋友来帮自己一把时,也悄悄的远离了他。而且,在他背后也不停的煽动和助长着谣言的飞涨。 他的心里很是窝火,压力也在成倍的增加,然而,他都忍受了下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可以不在乎,他甚至故意将自己的头抬起来,给那些无聊散播谣言的人看,就是为了显示自己本就清白的一面,让谣言不攻自破。可是,没过去一两天的时间,他还是被谣言所无情的打败了,他将头再次的低了下来,因为,他实在是看不了那一张张嘲笑自己的厌恶面孔,和一张张蔑视自己的丑恶嘴脸,他很想上去教训他们,给他们解释清楚,谣言只是有人在故意的打击自己,从而来提高他们的虚伪名声。可是,他没有,他妥协了,他忍耐了,他内向的性格,决定将这份满腔的怒火,深深的压在疼痛的心底,以待爆发。 内向的人,你可以打击他的身体,可以骂他很无聊,但你绝对不能侮辱他的人格,尤其是不切实际的侮辱。 内向的人,无疑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早已铸就了一道可以保卫自己自尊的城堡,而且,非常的坚固。一个是,以防自己去外界伤害别人;一个是,绝不允许外界来伤害自己。 一旦外界有人来故意的打击自己,无疑这座堡垒也会在瞬间动摇,自尊心也必然会受到一定的摧残。 内向的人,看似稳重,实则内坚。在他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时,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发泄这种内心的压力。以给予外界侵入的反攻。压力越强,他储备的反抗之力也越重。在外界越来越强的压力,将自己的自尊完全的压扁以前,他就会毫不保留的将胸中满储的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发泄出去。 赵洪亮此时的自尊,无疑已经受到了打击,而这种打击无疑也越来越强。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将自己心中的委屈,毫无保留的释放,而他将心中这种犹如一颗原子弹的压力发泄出去之前,他会将自己的目标慢慢的锁定,以达到毫无顾虑,一击命中的释放效果。 此时,他一腔愤怒的攻击目标,已经精确的锁定在了来自外界侵袭的源头。而这个源头,正是马勇几个人其中的一个马大奎 马大奎当时在学校非常的狂傲,仗着自己的块头长得猛,一米七零的个头,和身圆体阔,在当时初中生的年级里,已经是很凸显了。再配上自己又和马勇和上一届的同学混的好的缘故,早已经想把胡勇当时的名头盖在膝下。只是由于胡勇和他们历来不错,又认识社会上的一些混混,所以一直没有出头之日,他只好苦苦忍耐,伺机而动。 就在胡勇居家搬迁兰州以后,他才庆幸自己机会的到来。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他知道,要想让身边的人高看自己,服从自己,那首先得让身边的马勇对自己服服帖帖。因为,马勇历来和胡勇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想让马勇倒戈过来服从自己,那就得打击胡勇的气焰,来得到自己的目的,让马勇知道,胡勇只是一个能混,但很懦弱的一个主儿,那马勇自然会慢慢的感觉自己要比胡勇强得多。可是,他也知道,让马勇心里对自己高看,前提是自己一定要做一件能轰动全校,甚至能赛过胡勇名声的事情。不过,这要从哪里开始,他还没有找到机会。但是一次偶然的突发事件,让他随了自己的心愿。 那件对他有利的事件,要从学校的晚自习开始说起。 晚自习,是每个自愿学习,也总感觉学习时间不够用的好学生,迫切需要的一段课外附加的学习时间。也是每个讨厌学习,也总感觉玩耍时间不够多的调皮学生,迫切需要取消的一段时间。 马勇这几个人,也正是最不喜欢这种晚自习时间的学生,所以,总是找各种机会来破环这种学习时间。胡勇在的时候,就常常带领他们在后操场黑暗的掩盖下,悄悄的爬上墙头,用一把在地摊上买来的劣质铰钳,向墙头屡过来的两根电线的其中一根,轻轻的铰下去,整个学校就顷刻间黑暗了下来,待到学校的电工师傅检查出原因和接好后,晚自习的时间也就自然的不够用了,只好取消,而他们也正好跑到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侃了个痛快。由于他们很低调,所以学校就是明知道是他们所为,也总是找不出证据。而胡勇走后,他们其他的几个人,就一直没有再找出这么一个像胡勇这样大胆的人来,所以,每节晚自习课都被他们勉强的忍耐了下来。 此时的马大奎正好逮住这个机会,主动举旗要接替胡勇这个位置,将绞线的活承担了下来。虽然他明白只是绞断电线也才和胡勇打个平手,但总比不作为要好得多。与是,在一个晚自习快要上课的时候,他带领几个人就慢慢摸向了后操场的黑暗中,马勇几个依然担任放哨的任务,马大奎使劲的壮着胆子,向墙头爬去,一阵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顿时腿一软,差一点就从高高的墙头上栽倒下去,忙镇定了一下情绪,才怯着胆子把墙头上的两根电线,抓在了手里,将两根电线伸到铰钳张开的口里,犹豫了两分钟,也没敢铰下去。这就是他于胡勇的差距所在。胡勇最起码明白,电线分火线和零线两跟,一进一出,绝对不能同时铰断,如果同时铰断的话,最容易在铰断的同时,两根线的断口会同时接触到铰钳的金属面,很容易就会造成联电,爆出火花,甚至会电伤自己。 马大奎此时就是为了出风头,对电性一窍不通的他,此时也就是一个憨大胆。正在他犹豫胆怯的同时,下面的马勇几个人已经轻轻的喊了起来:“奎子,你在上面干嘛呢?快呀,在他妈的磨叽就上课了,老师一看几个班级,就缺了我们,谁还不知是我们干的啊?你快点吧你,要是胡勇在,早他妈的下手了。” 马大奎心里一下就来气了,他就是不想让他们说自己比胡勇差,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先和胡勇的名气,平起平坐,绝不能输给他。与是,他将自己握着钳子的手部皮肤,又向有皮套的把手移动了一下,才狠下心来,一下就剪了下去,‘砰啪’的一阵巨响,刹那间,火光夹杂着火星,爆裂了出来,电线应声而断,整所学校瞬间被黑暗笼罩了,随着墙脚下马勇几人的轻声惊呼,马大奎也就摔了下来。 马勇几个人,慌忙围在他的身边,一个劲的叫着:“操!奎子,你没事吧?别吓唬我们啊!” “没事!”马大奎慢慢的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镇静的说道:“不就是出火吗?正常!带电作业吗!”虽然他嘴里说得轻巧,可身上哆嗦得已经像筛糠似的,就差小便尿到裤子里了。只是操场一片黑暗,别人看不出来罢了。 “操!怎么会出火的?胡勇那时也没见咋回事啊?”有人问道。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奎子?操他妈!那怎么能喷出火来呢?”马勇也纳闷。 “切!”马大奎满不在乎:“胡勇算什么,没听他说过,他只铰一根线吗?你看我,一下就两根全给他铰断了,怎么样?”他现在才想起,胡勇曾今说过,绞线只铰一根的那些话。 “操!还是你小子有种!”有人夸赞道。 “操!奎子,你他妈胆子就是不小,一下铰断两根电线,够他妈电工忙乎一阵子了,走,我们找妞去!”马勇也夸道。 “操!还是我行吧!哈哈哈!”马大奎有些忘我的大笑起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让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是,有两个人已经从黑暗中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你们在干什么啊?”一听就是校长的声音:“我们还以为学校的电线,每次都是被风刮断的,原来是你们这些学生干的。你们是那个班级的学生啊?”由于天黑,校长也看不清马大奎几个人的样子。 “你们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老子多爬几次墙头接线也算了,可你们就他妈的不怕有电,电死你们啊?”这是电工的声音,以往几次三番的绞线,他早已注意到了有些不对,现在抓个现行,心里这个气自然要发泄发泄。“以前也准是你们他妈的干的好事,咋就没他妈电死你们这些龟儿子的?” “行了!”校长镇定的对电工说了一句:“你赶快把线接好吧,别给孩子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太调皮,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行。”说完,对着马大奎几个道:“别呆着了,走吧!到我的办公室去,等电工师傅接好线了,就把你们的班主任叫过来,开个零时会议。明天把你们的家长也喊过来,让你们的家长也看看,他们的孩子本事到底有多大。” 马大奎几个人,虽然没有言声,可心里已经是害怕到了极点,叫家长,还不如叫他们吃屎容易些。 这时,就听爬在墙头上的电工惊喊道:“我操你们的亲娘!你们是不是把两根电线全铰断了,老子一根完整的都摸不到了,你们他妈的还真会给老子找事,还得让老子跳到外边两头去找线,我操你们娘的!” “走吧!呆着干嘛?到办公室去!”校长严厉的说道。 校长在前面走着,他们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马大奎轻轻的拉了一把马勇,马勇就停下了脚步,悄悄的问道:“干嘛?”马大奎伏在他耳边悄声道:“我反正不能叫家长,我爸会打死我的。” “操!那咋办!”马勇道。 “反正他也看不清咱,不如”马大奎在他耳边耳语了一下。马大奎的想法很幼稚,就是怕挨自己老子的揍,那是他生下来就很发怵的感觉,父亲在他的心里,那就是一个屠夫。再和着刚才马勇几个人对他的夸赞,也是怕晕了头,他是乐晕了头,所以才狠心做出了这个决定。 马勇犹豫了一下,才道:“行,下手你可轻着点,别真他妈的出了事。” 第九十六章 决斗(4) “知道!你待会拉住他们跑回宿舍就行!”马大奎道。\更新超快/“告诉他们什么也别说,越快越好。” “恩!” “走!”马大奎说完,和马勇赶快追到了校长和几个人的背后。 就在前面的校长就要走出操场时,马大奎已经将手里的铁钳子颤抖着握紧了,黑暗隐藏了他狰狞的面目。他轻轻的向前快跑了几步,猛然间就跳了起来,嘴里轻喊了一声‘跑’,手里的钳子就重重的砸在了校长的头上。校长一声闷哼,还没转过头来,马大奎手里的钳子就又已重重的来了两下。在他们纷乱逃跑的脚步声中,校长无力的呻吟着,抱紧自己的头部,温热粘粘的液体粘连了他的发和手,育人与光明正道的他,竟然在这茫茫的黑暗中,慢慢的倒了下去。 电工回来时,将校长遇袭的事,传遍了学校。男生宿舍的同学在惊讶的跑向后操场时,只有马大奎几个人还留在宿舍里,将被子紧紧的埋住自己,在瑟瑟的发抖。 那一夜,校园的灯没有再熄灭。 直到第二天早上,就在同学们做着课间广播体操的同时,两辆警车已经缓缓的驶入了后操场,操场做操的同学们,一同向警车看去。当警车完全的停下来,引擎声归于平静的时候,操场中马大奎几个学生的心,已经是飞出了天外,再也没有平静下来。他们以嫌疑人的身份被带上了警车,警车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便驶出了校门,充分证明了就是为迎接他们而来的。公安人员,在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高端技术的询问下,马大奎和马勇几个已经是倒豆子般,将事情的一切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了。 不过,最终的结果并不坏。由于马大奎几个年纪尚小,不划入成人刑事犯罪的范畴,所以,只有马大奎给予了几天的拘留教育。其中最坏的环节,就是马大奎的父亲在积极赔偿了校长的医药费后,到县派出所狠狠的将儿子揍了个半死。 马大奎在接受完拘留教育后,出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走路都和别人不一样了。拔插个腿,像臭河沟里的螃蟹一样,着重强调横着走。在他的父亲,一再的向得了脑震荡的校长说了许多好话后,他才又回到县中学再次上课了。 进局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有些好处,最起码他已经比胡勇在本县时要牛得多。因为,他在县中学的坏孩子中,已经树立起了自己无比英勇的光辉形象。他说出的话,自然也就有人会极力的去相信。 于是他就乘热打铁,将针对胡勇与赵洪亮的谣言,好好的编排了一下,散播了出去。他的谣言越传越像,让人误以为他当时就在场似的,很容易给人一种,胡勇和马大奎跪在地上,胆怯着向几个凶巴巴的高年级同学,在不停的磕着响头求饶般感觉。 在他的心里,只要胡勇一走,就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对他构成威胁,赵洪亮在他的脑海里,只不过就是一个软蛋,平常木不疙瘩的也不爱说话,就连胡勇带回来的消息,说赵洪亮毫不犹豫在自己的左臂上插了一匕首,他都从来没有当真过。就像他散播的传言一样,他就是那样想的。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赵洪亮那么老实一个人,敢在自己的左臂上来一刀。 谣言在散播以前,马勇劝过他,让他低调处理,不要与赵洪亮激化矛盾,毕竟是一个县城的。可马大奎没有听他的,依然将谣言散播了出去。一段时间后,看到赵洪亮那低头羞愧的样子,他的心里开始乐坏了。他知道自己的谣言不再是谣言,而就是事实。 得到他想要的以后,下一步自然就是快活了。他总是没事时,就躺在自己的宿舍床上,向一个大哥级人物一样,颐指气使的和宿舍里每个人谈着话。今天也一样,只是就在他逍遥自在的搬动他那张嘴皮子时,赵洪亮就目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奎子,跟我到后操场一下,我有事对你说。”说完,独自走了出去。 “嘿嘿!”马大奎笑了笑,对着旁边的马勇几个道:“这孩子咋了?平常也不怎么和我说话,今天怎么想起和我凑近胡了?操!我看看去,你们聊你们的,女孩的话题还是很有趣的,哈哈!行,我去了!” “我们也去!”马勇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觉得他心里有事,绝不是只找你聊聊天那么简单。从这几天我就看出,他心里一直再憋着什么,我怕他有什么意图,才来找你的。” 没等其他人说话,马大奎已经满不在乎的开口了:“操!勇子?你多心了吧?他能有什么事啊?就是他有什么想法,那又能怎么样?就他赵洪亮我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装逼。他要人没人,单挑不行,他又能怎么样?” “奎子!”马勇盯着他:“我可是为你好,你最好小心点。” “恩!我知道了!我就不信他敢对我叫板。”说完,趾高气扬的向外走去。 来到后操场,他就看见赵洪亮像个傻小子似的,独自蹲在一个墙边,手里拿着个铅球在往地上轻轻的弹着。马大奎心里就好笑起来,那要是个皮球还能弹起来,你他妈拿个大铁蛋铅球还能弹起来那才叫怪事。不过,看赵洪亮那个目无表情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有事。于是,他心里加了把小心,便走了过去。 “呦!亮子?”刚站定在赵洪亮的面前,他就低头看着把玩铅球的赵洪亮问道:“怎么有兴致在这儿玩铁蛋啊?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拿我和胡勇的事造谣?”赵洪亮平静的说道,头并没有抬起来,依然将手里的铅球,轻轻的砸在地上,地上的坑越来越大。 “我造什么谣了?”马大奎装迷糊道:“亮子,你他妈怎么就知道是我造的谣?那么多人说你们,你就认准我了是不是?” “反正我听别人说,是你说的,我希望你给我澄清一下。”他手里的铅球还是不停的砸在坑儿里。 “我说亮子!你这意思就是认准我了对不对?谁说的,你给我指出来,我和他当面对质。” 赵洪亮没有说话,铅球还在‘嗒嗒嗒’的砸在地上。 “操!亮子?”马大奎一脸的不鸟:“你不说话就说明是默认了,既然你这样坚决的认为是我说的,那我还真的敢告诉你,那就是我说的,那你又能怎样?我说的可是句句是实,没有冤枉你们吧?哼哼。” 赵洪亮手里的铅球没有在落下去:“你承认是你说的了,对不对?” “是!就是我说的,你想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赵洪亮猛的半蹲起身子,手里的铅球就重重的砸了下去,铅球没有砸在坑儿里,而是,直接就砸在了马大奎的脚面上,马大奎‘哎呀’的哀嚎一声,抱住自己的左脚就弹跳着坐在了地上。脸上憋得像猪肝似的,‘啊啊啊’的呻吟着,斗大的汗珠瞬间就从他的脸上滚落了下来,剧烈的疼痛扭曲了他本来的面目。 “干嘛?没那么疼吧?”赵洪亮依然目无表情的看着他:“平常你不一直是骂骂咧咧的骂?怎么现在不骂了。嗯!骂啊,不骂了?操!”操字出口,脚面已经呼在了马大奎的左耳上,马大奎就侧倒在了地上。 “赵洪亮!”这时,马勇几个人,已经嘴里不干不净的向这里跑过来:“你他妈的别乱来啊!你想怎么样” “去他妈的!”赵洪亮看他们骂骂咧咧的样子,一下气就上来了,满脸的愤怒:“现在没你们的事,都靠一边去,谁他妈往上上,我他妈今天还不活了。”说着就从背后的汉衫里掏出来一把匕首,“你们不是说,我的左臂是别人弄伤的吗?好,我今天还他妈的就不自残了,我他妈的就把这把匕首插在管闲事人的身上。马勇!你牛,你上啊!” “亮子!我信你总可以了吧?”马勇道,“你看奎子那样子,你不怕他脚残废了啊?”其实马勇本来就很相信胡勇的话,他当然也知道赵洪亮绝对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碍于马大奎的面子,所以只是不表态罢了。他就知道赵洪亮总有这么一天,要拿马大奎来开刀,所以,在马大奎来后操场见他后,他就和其他的几个人跟了过来。 “我他妈就是要他惨,我才高兴。去他妈!”又是一脚踹在了马大奎的伤脚上,然后看着马大奎那疼痛不堪的表情道“你们管闲事也行,不过我要用匕首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个记号,你们就随便!” “亮子!你玩的太大了吧?”马勇道。 “大的还在后面呢!”赵洪亮说完,脸上变得生冷,一下将匕首指着马大奎:“马大奎,你不是说我和胡勇给人下跪吗?告诉你,没有!不过我现在倒要看看你是怎样下跪的。” “喂!亮子!都和胡勇不错,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真的有点过了!”马勇道。 这时,他们的周围已经有看热闹的学生,围了上来。 “我就是要他磕!”说完,赵洪亮将匕首握紧了,看向马大奎“你要是不想磕也可以,那就自己用胳膊在我的刀口上划一下,怎么样?老子就把你造谣的事一笔勾销!” “我来!我替他!”马勇已经伸着胳膊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就转过身向外走去,口里骂道:“真他妈没骨气!我他妈是看错你了!” 这时,只见马大奎已经哆嗦着,侧着身子向赵洪亮一边叩头,一边不住的央求着:“亮子!是我造谣!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放过我这一次,放过我这一次” 赵洪亮看着他那熊包的样子,‘呸’了一口唾沫:“行了!我就是想看看,谁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屈膝,现在我看到了,哼哼。”然后,他目无表情的从地上捡起铅球,狠狠的丢下一句随意的话,便走出了操场。“你记住,这是你应得的。” 马大奎忍着巨痛,咬着牙将自己的鞋子慢慢的脱下来,脚面一个乌青的鼓包撑涨着脚面,就像一个鼓起将要撑破的尿泡。 当天下午,马大奎就住进了医院,医生照相拍片后,扔出一句话:“粉碎性骨折,恢复好还可以,恢复不好,哼哼!”说完,医生苦笑了一下,还啧啧啧的摇了摇头。他这一套动作,可把马大奎的父母给急坏了。待医生走后,他的父亲已经是气上心头:“你这妈逼孩子,你在哪碰的,能碰成这样?你再不说话,我他妈逼的打死你!” “行了行了!你还嫌孩子伤得不重是不是?”他的母亲,忙哭着拦住了他父亲正要举起的手:“现在还是求求医生,看给孩子怎么样治病吧?总不能以后拐着脚走路吧?” 当时,他母亲在医院埋怨的话一点也不错,几个月后,马大奎就是变成了一个真真的拐子。但他就是咬着牙没告诉父母,这是赵洪亮给自己的回报。 马勇几个人的心里最清楚是咋回事,所以,心里一个个把赵洪亮当成了不可原谅的死敌。 赵洪亮也并不是没有什么想法,他的心里也在开始不停膨胀,让自己尽量显得外向一些,因为他看不惯马勇几个人敌视般的目光。他不想让自己再像以前一样默默无闻,他要凸出自己,赛过马勇那些人的名头。 于是,他尽量的和以前的朋友再拉拢关系,维持着到了现在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和马勇几个人一决高下。 现在马勇将自己二姑的孩子打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胡勇突然间回来了,而且,还劝说自己放弃这段决斗,他的心里还真有一万个不满意。 第九十七章 决斗(5) 胡勇看他的表情有些坚决,只好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亮子,我只是希望你为了我这个朋友,不要再和马勇他们决斗了,伤着谁对我来说,都是有损失的。[超速首发]我这次来的目的你根本不清楚。” “什么目的?”赵洪亮疑惑的看向他。 “好!你可记住,我是当你是朋友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与是,他将他所经历的事情,慢慢的向赵洪亮叙述了一遍。赵洪亮听完,气愤的一巴掌就拍在了茶几上:“他妈的岳小飞!也太不够义气了,竟然这样恩将仇报!胡勇,我他妈有机会一定和你一起整死他!” 胡勇眼神满含信任的看着他:“亮子!你先别激动,治他的事咱以后再说。我就知道你没变,我胡勇是永远信任你的。” “胡勇,你说的话可有些见外了。我赵洪亮再怎么说,也不会对不起朋友!更别说咱们以前在一块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放心,我的为人是永远不会变的。” “你的性格比以前可外向多了啊!”胡勇笑了笑“呵呵,一开口就要把别人整死,靠!这可不是你以前的性格。以前你可是不到万不得已,都是装木头人的啊!猛一听你这样说,靠!我还真以为你变了个人呢?” “操!还不是被逼的。”赵洪亮憨憨的一笑。“不过那岳小飞还真不是个东西,你当初那样信任他,还不惜余力的去帮他,他竟然这样陷你与不义,我看你以后,可不能再大大咧咧的对人了,一切都得防着点来,千万不要再像那样,干那些养蛇被蛇咬,养虎反成患的蠢事了。” “是啊!”胡勇有些伤感“我经历过这件事情后,我他妈的算是看清了,有些人,永远都不可相信。啊靠!对了亮子!你刚才说有人逼你,是咋回事?” “操!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你从县中学走后的一摊子烂事呗!真他妈的把我给逼急了。我还不怕你说我,我说的就是胡勇那帮人。”赵洪亮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说马勇?”胡勇有些惊讶:“不会吧亮子?就冲我和你们两人的关系,他就是和谁过不去,他也不会和你过不去吧?那孩子我知道,那可是真够义气的。” 赵洪亮瞪着他,“你走了以后,这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你知道不知道,算了!你当然不知道了!马勇这个人是真的不错,我当然也看得出来,这要看他跟着谁。你还没忘那个和你也不错的马大奎吧?” “知道!也是整天耷拉个脸,不爱说话的那个,怎么了?” “怎么了?操!那我就告诉你,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于是,赵洪亮将以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胡勇复述了一遍,胡勇听完后,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一脸的气愤“他们他妈的做事,也有点太过了吧,那不明摆着侮辱咱们吗?靠!不过依我看啊!你打马大奎一点也不错,就是当时我在,也不会放过他的。说真的,就是你打的时候,下手狠了点。铅球那家伙多重啊” “操!狠什么啊!”赵洪亮一点也没有内疚的意思:“我当时还真想栽了他,谁知道他竟然是个孬种,磕头栽葱的,妈的,我真看不惯那种人!” 胡勇看他的气又要上来,忙拍了拍他的肩头:“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奎子也够可怜的,现在每天拐着个脚,也不好受。这样,我们还是谈谈你对马勇的看法儿。” 赵洪亮看着他:“要说马勇,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我从来都看好马勇,他不愧为是一条汉子,当时若不是马大奎磕头,马勇立马会替他挨那一刀” “呵呵!”胡勇笑了笑:“你还真准备给他们一刀啊?” “操!不是。”赵洪亮道:“我当时就是想看看马大奎是不是个熊包,谁知嗨!当时就是马勇真要替他挨那一刀的话,我也不会给他匕首的。而且,我会放了马大奎的。总之呢,一切出乎预料,整出一个熊包。” 胡勇点点头道:“也是!自古英雄相惜吗,这是永远不变的道理。我看啊!你和马勇他们的决斗,以我说就算了吧。我还真想让你们都过来帮我的。如果,闹到不可开交的程度,到时恐怕不好收场,谁也不服谁,我也你说是不是?” 赵洪亮显得有些无奈:“要说跟着你,我这里没什么可说的,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只要是揣着真心交朋友的,我和谁无疑都可以处得来,我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不过,这次马勇和马行他们打了我二姑的孩子,咱总得有个说法吧?” “这样亮子!”胡勇看他的口气有些缓和,于是忙进行调和道:“我也不说你们谁对谁错了,我只想谈谈的我的看法。你二姑的孩子先打了马行的弟弟,这个总对吧?” “是!可是”赵洪亮还没说完,胡勇就伸手打断他的话:“听我说,我也知道他们反过来出手有点重,还与你叫板。这也是他们的不对。但是,你们在送信给他们决斗书时,你只不知道,把那个头有些扁的王对叫王璇,把王璇的头上给来了个窟窿。” “不可能吧?”赵洪亮有些急:“他们想冤枉我们吧?操!” “你还先别急!”胡勇看着他:“信是不是你亲自送的?” “不是!是一个哥们送过去。” “这就对了。你知道他是怎么送的?他把一块砖头包进信纸里,从王璇人家的房顶上扔进去的,靠!那砖头直接穿过窗户玻璃,砸在了王璇的头上,你知道吗你?我可是在马勇家亲眼看到王璇包着头去的。我还能骗你呀?靠!砸的还不轻。” “操!”赵洪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真他妈的准!” “呵呵!”胡勇乘热打铁:“我看啊!就当打个平手算了。啊!对了!你先等等。”说完,起身向门外走去,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拿着几张百元钞票过来了:“亮子,这点是马勇给你二姑孩子出的一点医药费,不多,六百块,你看总行了吧?” “算了吧!”赵洪亮白了他一眼:“操!胡勇,你就别给我来这一套了啊?我知道这是你出的,别想哄我。马勇要是真能出钱,他也就不是马勇了。就他那性格,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他要是出钱的话,那不就明摆着是服软了吗?哼哼,你还是收起来吧。” 胡勇拍拍自己的脑壳:“靠!还真瞒不了你。这样,就当我为你二姑的孩子出的医药费,也当我替马勇向他陪个不是” “算了算了!”赵洪亮不耐烦的道:“你就拿回去吧啊你!你这人我还不知道,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能看朋友吃亏。不过,我要是你,遇到朋友双方这样不和的事,我也会搞得焦头烂额的。既然胡勇你在我们中间调和,我看再怎么我们也是打不起来了。那就算了吧!” “靠!好!”胡勇高兴的握住他的手:“我就知道亮子你够朋友,来!咱们走!” “去哪里?”赵洪亮不明白。 “买酒啊!”说完,把手里的钱抖了抖:“全买成酒和菜,给叔婶留下点,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他一会,毕竟好长时间不见了。” “你回来哪能让你出钱啊?操!我来” “靠!算了吧!自己人还说那个,走吧!”说完,胡勇就将他拉了出去。 车来车往间,胡勇和赵洪亮已经回到家里喝上了。 赵洪亮羡慕胡勇已经买车了,希望自己以后跟着胡勇也可以买个车,那是他的愿望。至于问胡勇为什么不在他父亲的身边,而要跑到s市里混的问题?胡勇只说了一句:你还是别问的好,这是家事,我不想扫了这么的酒兴。 于是,两个人谈笑风生的喝着,脸慢慢的也变得红润起来。 他们的脸,由于啤酒的一再滋润,越来越红润,红润的脸盘,就像突然冲到他们面前一个人的脸,不同的是,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很轻松。而来人的脸上却一脸的汗,很慌张! “王璇!你慌什么啊?”胡勇看清来人,才莫名的道。“来,坐下喝点酒。” “马勇他等不急了吧!”赵洪亮看着王璇头上的绷带包,一脸的冷气。“我的信不是说好要到晚上的吗?” 王璇显然是跑过来的,满头的大汗,头上显眼的绷带包都有些翘开了,张着大口缓和一下,才喘着粗气捏着鼻子似的道:“我我是来找找勇哥的。勇哥!不不好了,出出事了。” “靠!出出什么事了?”胡勇忙问。 赵洪亮没理他,只是看着胡勇。 “马勇的爸爸让让马村的人给打伤了!,马勇现在跟疯了一样,拿了个铁锹要去报仇。大家都在拦着,我怕出事,所以过来通知你一声”王璇紧张的道。 “马村的人?”赵洪亮下就意识的,看着胡勇道,“看来事情不会小。” 马村是羊角县的邻村,也是由于没有副业,所以,大部分村民,也是在羊角县的陶瓷厂里工作,基本和羊角县的人还算和得来,马村虽然不大,可基本上都是一个祖辈的遗传,全村除了娶到村里的女人外,都姓马。也可以说,整个村的村民都沾着亲。也因为村子不大,所以,他们那里的小伙子也非常的团结,只要有村民与外村人发生冲突,全村的年轻人都会呼应。所以,他们这个马村,在这一带是打架出了名的横。很少有人敢惹上他们。而羊角县差就差在这一点,虽然,羊角县包括几个村镇,自然面积也要广的多,可也正是由于面积大,自然就会生出很多的矛盾派系,时间一长,就成了一盘散沙,各自为阵,谁也不服谁,矛盾自然也就不免多了起来,更别提团结了。 胡勇倒没想那么多,只是一听说是马勇的爸爸被打,心里就担心的有些急,一拉赵洪亮的手道:“走,我们看看去!” “我?”赵洪亮有些难堪。“操!你还是自己先去吧!如果用到我的时候,我在去吧!” 胡勇看看他,只好道:“行!那我先过去了!”说完,慌张着跟王璇跑了出去。 当他的黑色宝马车,一溜黑烟似的驶到马勇家门前时,就像他心里担心的一样,马勇手里掂了个铁锹,发疯似的要去报仇,而马行几个人和他的母亲正在极力的用手拽着他,想阻止他的行为,他们的吵嚷,引来了四邻看热闹的一些人围在那里。 胡勇忙将车停下来,打开车门就窜了出去,快步跑到马勇的面前,一把就将他手里的铁锹夺了过来,对着他厉声说道:“马勇!你给我冷静点!” “我他妈怎么冷静?我爸爸头上都被他们妈逼的打出好几个窟窿了,我还怎么冷静。”马勇一边挣扎,一边气急败坏的大嚎着,眼里爆出了粗红的血丝。“勇哥!你让开!我今天要不弄死那他们几个,我他妈就不是马勇。” “勇子!快!快劝劝他!”马勇的母亲,一边死力的拽着马勇,一边担心着道:“就他这臭脾气,要是过去,准的出事。真要是捅了什么大篓子,我和你叔可怎么办啊?他一定听你的,你快劝劝他。” 胡勇会意的点点头,然后道:“你们都放开他,我来和他说。”说完,对着马勇道:“马勇,不是勇哥不让你去找他们出气,而是就像你现在这样冲动,是绝对不行的。我看,咱还是回家慢慢把事情说清楚。到时候,我跟你去找他们,我看他们哪个敢刚个屁!走吧,进家再说。没看邻家都看咱家的笑话吗?快点!” 第九十八章 决斗(6) 马勇听胡勇说的句句在理,再配上胡勇历来在处理事上,脑子要比自己成熟的多,只好满不情愿的‘哼哼’几句,愤愤的指着马村的方向道,“行!勇哥。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我听你的,总之,我今天一定会弄死他们几个。妈逼的!马村的人也太牛逼了,老子的爹,他也敢打。我操他娘我!” “行!勇子!咱先问清咋回事,再商量商量,待会我跟你一起去!这总行吧?” “操他娘!老子非血洗马村不行!”马勇喊完,回头和胡勇向家里走去。于是,劝他的几个人也都松了口气,跟了进去,邻里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也就自然散了。 马勇的父亲躺在里屋的床上,已然睡着了。头上包扎着一圈雪白的绷带,脸上依然带着一副疼痛的表情,额头上的一部分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迹染红了,看来应该是伤的不清。胡勇只是悄悄的进来看了看,便又悄悄的向外屋走去。来到一脸担心的马勇母亲面前,低声问道:“婶!我看叔,伤的不清。需要好好休息,我就没打扰他,还是你给我说说,当时,我叔在陶瓷厂的事情吧。到底是谁将他打成这样的?” “唉!”马勇的母亲无奈的叹了一声:“都怪我当时多了几句话啊!我当时要不是多那几句嘴,你叔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唉!真是该着啊。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几个年轻人也不懂事,就这样吧!反正歇几天就好了” “妈!你”马勇气得大喊起来:“你想让我爸白挨啊?就你怕事!你越怕事,别人就越欺负你,你知不知道?我看就你这软柿子,别人欺负死你也活该!” “马勇!”胡勇瞪着他就训斥:“你怎么给婶说话的?找揍是吧?什么毛病?我可丑话说前头,你再这样没大没小的跟婶嚷嚷,我现在就敢踹你,你信不信?” “勇哥!”马勇也瞪着胡勇:“你看我妈她也太太老气了,别人不欺负才” “闭嘴!”胡勇打断他的说词:“婶是对你好,怕你出事!你给我安静点儿!我有话问婶,你最好一边去!”说完,看向马勇的母亲问道:“婶!我叔能弄成这样,总有个原因吧?其实勇子说的也是,咱还真不能太老气了。以我说,你还是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我知道该怎样去把叔的理给找回来。” 看胡勇执意要问,马勇的母亲才难受的扭过脸去,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马勇母亲的话,胡勇立刻就明白了。原来,马勇的父亲,在陶瓷厂还是一个抓生产的小组长,管着车间里机头上的一个组的生产成员,因为在机头上干活的人接触机器,是一个很危险的活,所以,大部分都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在占着机头。 而在机头后方的粘花工,因为工作有些轻巧,所以,大部分全是小姑娘了或小媳妇来包干这些工作,而马勇的母亲也在其内。既然厂里小伙子和小姑娘都很多,自然就会产生,小伙子下班以后,就会三五成群的粘着小姑娘的事情。这也无可厚非,是再平常不过的。 可是今天下午就出了例外。就在小姑娘们正在一边说笑,一边工作的时候,车间里突然就来了七八个二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个个光着脊背,满嘴的酒气,还吐着脏话。让人一看心里就觉得很厌恶。其实,车间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是马村的,是来找机头一个叫马欣的小伙子的。他们不但一个村,而且还玩的不错。马欣见他们进了车间,与是就放下手里的活出来搭腔。这时,马勇的父亲就走进了车间。 马勇的父亲本来是在别的车间和另一个组的组长说话来着,突然,看见有几个喝得晕晕乎乎的年轻人,从车间门口晃了过去,直接冲着自己的车间走了过去。他知道这些孩子平常都是属二百五的,打架和欺负女孩子,那是手到擒来,在他们的眼里,那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他还知道,他一准是来找马欣的,但是,看他们喝得不少,又怕他们在自己的车间里找什么事,于是便悄悄的跟了过去。果不其然,他刚走进车间没一会,就真的出事了。 当时马欣从机头上下来,直接就来到了后方粘花的地方。他和闯进来的几个年轻人还没谈上几句话,就为了一个女孩子吵上了嘴。马欣嬉笑着硬说那女孩属于自己所有,而闯进来的几个年轻人却说也看上了那女孩。然后,几个大小伙子的眼睛,就瞟向了一个粘花姑娘的胸口,那坐在一个瓷模子上粘花的女孩煞是好看,梳着一个长长的辫子,皮肤特白。由于车间里的温度很高,所以穿得自然有些单薄,身上的汗水侵湿了她粉色的连衣裙,将她柔润的肌肤微微的印出裙表。她那正待正常发育期的娇小身材,已经出落得玲珑有型、凹凸有致,令人不免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此时的她,听到那几个年轻人正在议论自己,忙低下头,将本就被车间高温烤红的脸埋在了胸前。那几个年轻人看她一副娇羞的样子,心里一时激动万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部,眼皮眨也不眨。其中一个晕晕乎乎的流着口水道:我们不如把这靓女邀请出去,好好的谈谈,你们看呢?另一个色咪咪的忙道:你的提议好!我他妈的真是太同意了!于是,他们不再理会马欣的极力劝阻,向那女孩发出狂烈的邀请。那女孩看他们个个伸着一副贪婪的脸,说出的话不堪入耳,一时气愤,骂了一句什么,便起身就要离开。其中一个年轻人,伸手就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阴笑着说了声:我操妹子!你的手好白嫩啊。走吧!跟我们哥几个聊聊去呗?说完,一把就将女孩拖入了怀里。马欣正要再嬉皮笑脸的说些什么,却被其中的三个年轻人给推到了一边。他只好怏怏不乐的埋怨了一句:操!你们他妈的真够意思,这女孩刚来,我还没得着,就被你们他妈的给抢先了。 那几个年轻人没在理会他,一起上手,连推带搡的就把那女孩往墙角拽,那女孩哭哭啼啼的挣扎着,泪眼汪汪的目光,不住的向四处划拉,最后落在了马勇母亲的脸上,露出一种可怜兮兮求助的眼神。因为,四处的姑娘和小伙子,都知道这几个人是马村有名的一帮混混,谁也不敢靠近说些什么,只好假装不见,继续工作。 马勇的母亲本来就心软,所以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孩,动了恻隐之心。与是,站起来轻声的劝说道:你们几个小伙子啊!做得可有点太过份了啊!快住手吧,人家可是刚来的,没看人家都哭成啥样了?再这样下去,别人可没法做人了啊!虽然,她说出的口气是长辈劝晚辈的口气,一点也没有训斥的味道。可是,还是引来了几个年轻人的反感。 臭娘们!你他妈的少管,我们又没有操你的闺女,你操什么蛋心?其中一个回敬了一句。 一旁的马欣忙劝道:你们他妈的可不能别乱骂啊!他是羊角县马勇的妈妈 一个年轻人不耐烦的道:什么他妈的马勇牛勇的,老子没听说过,叫哥们们急了,连他姐妹一块操! 你们。马勇的母亲被他们肮脏的话顶得,一时气份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几个年轻人,乘着酒劲在哭哭啼啼的女孩身上乱摸时,马勇的父亲走上前来说了声:喂!你们这些孩子,喝点酒胆子也太大了吧?快放开,真要把人家毁了,那是要坐牢的知道吗? 其中一个年轻人从那女孩的胸部抽出手来,气急的对着他就骂:我说你们这些他妈的人,就不能不说话?没见哥们们正在兴头上吗?说完就转过头去,将自己的手再次搭在了女孩的胸口上。 “你们再不放开,我可要报警了啊!”马勇的父亲说了声吓唬他们的话。 一个最高个的年轻人,呲着牙向他走了过来,好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去:“你说什么!” 胡勇的母亲还没来得及上去劝说,胡勇父亲的话就已经出口了:“你们要是再不放手,我可是真会报警的。”他刚开口时,那年轻人已经弯下腰去,从地上掂起了一个陶瓷模具来。他的话刚说完,那年轻人已经将手里的模具,一下就砸在了他的额头上。在胡勇母亲的惊叫声中,胡勇的父亲就手捂额头,蹲在了地上。这时,那几个围辱女孩的小伙子才停下手来,看来酒已是醒得差不多了,皆惊讶的望着那手里扔惦着模具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道:操!你他妈的疯了,你想把人打死啊? 马欣也慌忙走到马勇父亲的身边:“马组长!你你没事吧?”接着,扭过脸去看向掂模具的年轻人:“操!马明!你算是找下事了。” “操!马欣,你现在向着谁啊?我他妈怎么找下事了?”说完,将手里的模具一下就摔在了地上:“操!我这人就是这样,看不了人指指戳戳的,怎么了?爱咋的咋的!” 马欣白了他一眼,对着马勇的母亲道:“婶,你别告诉马勇啊,我怕马勇知道了,出了事就不好了。” 马勇的母亲没说什么,扶起自己的丈夫向外走去。从医院回到家里时,马勇就开始疯了似的问个不停,“妈!我爸咋了?谁干的?”可老两口就是不敢告诉自己的儿子。可是马勇一猜就知道是赵洪亮干的,他没想到赵洪亮在下了决斗书后,还要对自己的父亲下暗手。他说着就要去院子里拿铁锹去找赵洪亮算账。老两口怕他误会,这才告诉他,是马欣他们村里的一个朋友干的,马勇一下就更来气了,他平常也在那里替父亲上班,从来没有和马欣闹过别扭,今天居然敢打他的父亲,而且打的还不清,这马勇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接着就要去和他们拼命,别人看他冲动的那个样子,现在过去直准会出大事,所以大家才齐力的阻止他。 胡勇听了马勇母亲的叙说,心里不比马勇好过多少,但他还是把心里的愤怒使劲的压了下去,他不想让自己说出冲动的话,让马勇的母亲增加担心。他装作稍微生气的样子,对马勇的母亲道:“婶!你别管了,我待会会去给叔把理要过来的。你别担心,我有我的方法。” 马勇的母亲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胡勇从小就爱瞎混,但是在处理事情上,还是有一套的。不过,她现在要是清楚胡勇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要理的话,就是死,她也会把胡勇拦下来的。 胡勇这时又对她说了一声:“婶!你放心,就是他们跑到哪,我也要把叔这个理给他们要过来。”说完,对着马勇点了一下头道:“勇子,走!” 看着胡勇和马勇他们向院外走去,马勇的母亲就又接心的对胡勇嘱咐了一句:“小勇啊!你可要看好他们啊,千万别让他们乱来啊!” “婶!放心吧!知道了!”胡勇回复完,又对着正要再次掂铁锹的马勇道:“放下!用不着!” “操!”马勇有些纳闷:“勇哥!我们空着手去啊?” 马行几个人也看着胡勇,不知道他要怎样去要回这个理。难道你胡勇空着手去了,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将这个理给要回来?他们还真的搞不明白。他们刚开始还想,胡勇要是和他们一起去的话,就把刚才为了怕马勇母亲发现,才藏起来的几把砍刀带上,那样或许会好些。可是既然胡勇让空着手,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与是,几个人就不再多想了。胡勇指到哪,他们就打到哪,应该不会错。 第九十九章 决斗(7) 作者祝福: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也是情人节。在这个双节齐致之际,我衷心的祝愿:全天下的读友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虎年纳福,财源广进!有情人终成眷属! 刚出家门,胡勇就突然道:“靠!有点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水管上喝点水就来。”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又跑了回去,一头钻进厨房,四处寻摸了一下,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墙壁上的厨具架上。他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发现以后,才迅速的将厨具架上的一把菜刀摘下来,别在了腰后的皮带里,将汗衫的后摆又向下方拉了拉,菜刀裸露的上半部分就挡在了汗衫内。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他们去的一共是六个人。分别是胡勇、马勇、马行、王玉全、光头刘华和扁头王璇。轿车显得有些挤,一车六个人,直达陶瓷厂而去。 由于,陶瓷厂离赵洪亮的家比较近,而胡勇又不想让赵洪亮为马勇的事尴尬,所以,在自己的轿车路过赵洪亮的家门前时,他并没有将车停下来,车轮带起一股旋聚的尘烟,缓缓的驰了过去。 此时,陶瓷厂里,就在胡勇父亲出事的车间内,工人们认真的工作着,就像前段时间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样。而站在车间外一个角落里的几个人,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角落里马欣和马明几个年轻人,脸色皆不相同的正在议论着什么。 此时,就听马欣有些紧张的催促着说道:“你们不要再犹豫什么了,还是早早的回家去吧。我想马勇知道这件事以后,不会就此罢休的。你们也许还不知道,他在羊角县可是混的早已经就混出名了。” “切!”马明回与不鸟的神情:“马勇算个什么鸟?我以前就知道羊角县里有个胡勇混的还挺牛逼,后来又加上一个赵洪亮自插左臂的事,我也挺佩服。可是自从听说胡勇离开羊角县以后,就很少再听说羊角县里还有谁比他更牛逼的事情。马勇也就徒有虚名吧?真他妈的要厉害的话,他也就不天天跟在马行屁股后面混了。切!” “操!你看事情也太简单了吧?”马欣道:“你以为他非得跟着马行啊?那是你根本就不了解马勇这个人而已!马行要跟他比,那简直就是拿芝麻和西瓜比,差得他妈逼远着呢还!他马行算个吊毛啊?要不是马勇在他身边,他妈逼的早让人砍傻逼了!” “操!马欣?你怎么那么看好马勇啊?你是不是和他在这里上班待久了,就向着他啊?这样说,他要是真牛逼的话,为什么不离开马行,还像个龟孙子似的跟在别人的屁股后边,总不是想吃屎吧?哈哈哈”一个鼻子显得特别高的年轻人奚落道。于是,马明几个人全笑了。 “是啊!你说他那么牛逼,为什么还在马行的后面混?切!”马明看着马欣,再次嗤之以鼻。 “这你们当然就不知道了!”马欣道。 “马欣!操!你知道,你说说!”另一个年轻人道。 马欣正要开口,车间远处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已经向他们走了过来。虽然离得远,可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个年轻人正是马勇。 “靠!事闹大了!”马欣慌忙的看着马明几个人:“他们已经来了!我们走也来不及了!” “操!”马明回头就看到了向他们远远走来的几个人,他只知道这些人是来找自己的,但他一个也不认识,羊角县的各色人物,都是听别人说起的,因为,爱混的小伙子,对社会上爱出分头的人名字,异常的好奇。只要一听道别人在议论哪里的一个牛逼人的事迹,就会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好有兴致的听个真切。他看来人个个虎视眈眈向着他们快步的走来,心里不免还是有些说不出的紧张。虽然自己的人比对方多出几个,可他还是拿出了电话,搬起了救兵。他就是相信现今社会的一点,只要有人,就一定能赢。他打完电话的时候,几个凶巴巴的年轻人,已经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站住了。或许他的身高太过显眼,致使几个来人的眼光,在扫视一下他们每个人一眼后,然后,将爆发出死光似的眼睛,全部的射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心里一时就有些发毛,只好强作镇定的将自己的胸脯,勉强的撑起来。 胡勇几个人,是将车停在陶瓷厂外,然后步行走进来的。看厂门的是一个老人,看是马勇,就把他们放了进来。马勇顺便向老人问了一下,是不是有几个年轻人出来。老人说,自己是刚交接的班,刚上班没几分钟,所以并没看见几个年轻人从厂里走出来。马勇几个只好快步的走进去,希望他们还没有走出厂外。 马勇和胡勇几个人,远远的就看见了车间外聚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就知道一定是打自己父亲的几个凶手。于是他悄悄的弯腰,在地上捡起了一块不大的石块,握在了手里。 胡勇和马勇几个人在马明几个人的面前站定后,胡勇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冲动,马勇才没有看着马明几个人暴怒起来。这时,胡勇已经向对方几个人走了过去。 胡勇一直走到比自己还稍微高出一点的马明面前,才站定脚步,抬眼看了一下马明道:“是不是你打的马组长?”他问出的语气很平常,然而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相当的冷。 “你是马勇?”马明没有回答,而是也问了一句,因为他并没见过马勇本人是什么样子。 “你听好了!我再问一遍,就一遍。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那位马组长?”胡勇的语气依然平静,只是震慑的程度确实有些强硬。 “操!”马明看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有些看不起自己,一下就愤怒起来:“是我,怎么了,我操!你又能怎样。就是老子我砸的那”他本来是想说,就是我砸的那老家伙的,可是老家伙三个字还没出口,就见对方的脸色已变,伸手就从身后拔出了一把菜刀向自己的头上砍过来。就在寒光凌厉的刀刃快要接触到自己的发似时,他吓得猛的将头偏向了左方,幸运的躲过了这一刀。不错,他的头是很顺利的躲过了一劫,可他的右耳和肩头并不幸运,冰冷凌厉的刀刃紧挨着他的鬓角边缘,直削而下,划过他的耳根只剁入他的肩头。 然后,马明就感觉到耳朵的部位一阵巨痛,连带着肩头皮肤被刀刃剁开和肩骨顶住刀刃的感觉。他惊叫一声,两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和肩头,在鲜血喷溅的那一刻,颤抖着蹲下了。 看到这一刻,双方的人全都惊呆了。马明的人心里都很恐怖,他们想不到对方的这个人一上来,就要拿走马明的命。而马勇几个人在感觉出气的同时,也很惊讶胡勇什么时候将一把刀带在了身上,而且下手就出死手。 胡勇看着马明半边身子,已经被透过他双手的鲜血所染红了,于是冷着脸对着他教训道:“你给我记住,以后永远不要再那么狂。别总以为你们马村的人没人敢惹,就牛气的不得了,告诉你,我是羊角县的胡勇,今天给你他妈的放点血,是对你小小的惩戒。靠你妈!我这些话你最好记住。” 马明听到他说自己是胡勇,忙忍着疼痛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惧。他从没听说过,胡勇打架的时候,一上来就这么狠的。不过,他不会饶了他的。 听到胡勇的名字,马明身后的人也都愣住了马欣的眼里露出羡慕的目光,他也听马勇不时提起胡勇以往很拉风的事情,却也不曾想到竟然这么狂傲,这么凶狠,不愧为羊角县的骄傲。只是他几时回来的,他还真觉得感到意外。 这时,马勇已经走上前来,白了一眼站在对面的马欣,然后看向蹲在地上的马明,看着马明那浑身已经变成血糊糊的样子,心里再大的怒气也平静了下来,弯下身将地上一个带血的耳朵捡了起来,冷笑着看了看,然后轻轻的向了马明的身上道“马明,早就听说你很狂傲,可也没想到你会把傲气撒到我爸的身上,今天看在勇哥把你削成这个样子的份上,我马勇就饶你一次,如果你不服,可以找人来找我,我随时奉陪。今天晚上我会在后山草坪上等你们,你们要不来,概不奉陪。”然后才看着胡勇道:“他都成这样了,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去,今天晚上我到后山等他们,让他们知道,马村的年轻人并不牛逼!” “走!”胡勇说完,转身向外走去。马勇和马行几个人也慢慢的跟在了他的身后。马行几个人的脸上露出异常得意的神情,他们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真的牛叉,原来跟着胡勇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拉风。与是,他们也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身体,故意的扭动着,显出十足的王八之气。 胡勇在前边走着时,已经将带着稍微血迹的菜刀,扔向了一个堆满破碎烂模子的垃圾堆里,操刀在落到一个已经破碎成三半的模子身上时,就滑进了垃圾堆里的缝隙里 就在胡勇的车,刚离开陶瓷厂的大门口不多时,几辆摩托车就风驰电掣般向这个大门口赶来,每个摩托车上都坐着三个年轻人,手里挥舞着棍棒砍刀,脸上充斥着狰狞的面孔,一看就知道是去找事的一帮主儿。 摩托车带着疾风,响着刺耳的引擎声,再又对看门的老人打任何的招呼下,就相继的窜入了进去,向厂里的最里边驶去。这时,马明已经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肩头和耳朵站了起来,和身后马欣几个人,一同迎向了向这里赶来的几辆摩托车。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胡勇在回去的路上,已经让马勇在路边的酒菜馆里,买了些酒菜之类的食品,现在几个人已经坐在马勇的家里,开始了欢宴。 马勇的母亲,看他们一个个完好无损的归来,而且在胡勇和马勇告知自己已经为马勇的父亲找回理并出了气时,心里也就踏实了下来,毕竟他们都很平安的回来了。只是问他们几个,自己在做放的时候,发现厨具架上少了一把菜刀,问他们见没见,就因为发现少了一把菜刀后,她的心里就一直接心着他们几个人,他怕他们真的会闯下什么大祸。 胡勇没等马勇几个开口,早已经枪着告诉马勇的妈妈,是自己去厂里的时候,偷偷带上的,就为了吓唬吓唬那几个人,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刀掉在了半路上,总觉得带着刀出去,再掂着刀回来,不怎么吉利,所以才故意没去捡。胡勇的母亲相信了他的话,所以就没再多想。 胡勇在喝酒的时候,告诉马勇赵洪亮那里已经说通了,不会再于他们决斗。至于马勇今天晚上要去后山草坪上等马明的人来决斗时,胡勇表态,自己也会去的,马行几个也齐声附和道,一定要陪他们一起去。 于是,在酒足饭饱后,马勇悄悄的从自己的床下,把藏起来的几把砍刀拿出来,再用报纸包好,乘自己的母亲不注意,让刘华偷偷抱了出去,然后对母亲撒谎说,自己和胡勇晚上要到一个哥们家去玩会儿。马勇的母亲心里有些不满,怕他们出事,可是看在胡勇这个客人的面子上,就没有再阻止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已经应该是月星同辉的晚上,可天空中乌黑一片,阴沉沉的将闷热压向地面。闷热潮湿的空气,让人感觉到有些莫名的烦躁。 羊角县后山上一片漆黑,马勇和胡勇几个人,早早就赶到了这里,在一块半山腰的空地草坪上已经坐了很久。就在他们怀疑今晚马明的人会不会来时,山脚下几个漆黑人影,就已经向山上爬了过来。 第一百章 决斗(8)草坪上的对垒 山脚下的几个黑影,慢慢的向山上草坪的位置移动着,寂静的半山中,不时传来刀刃削断树枝的声音,钢性颤微微的金属脆响和着枝杈断折的声音,给人一种像有人在夜色下斩荆开路般悦耳。小说wap.整理然而,这种悦耳的金属声听在山上几个人的耳朵里,却显得有些压抑,就像听到了刀劈骨裂般的声响。 几个黑影离半山腰的草坪处越来越近时,杂脆的脚步声也愈来愈响,山上的人也已经如临大敌般站立起来,向草坪的坡口处望着,心里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胡勇心里早已知道马明就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找人来也一定是有备而来,具体来了多少人,他心里还真没个数,不过他确定,就他和马勇这几个人,今天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但是他对这次战斗并没有半点犹豫,他总认为,是条汉子就应该永远的站着,就是面对死亡也不能临阵退缩。但是,他也明白一点,对方来的人多和少都没关系,重点是你怕不怕死,只要你有了怕死的心,你也就已经败了。恐惧死亡是大多数人天性的弱点,胡勇一向都能把握住这一点来对付强硬的敌人,这一点是从他在市中学学到的,确切的说是从赵洪亮自残左臂开始的。以前他虽然混,可年龄毕竟不大,思想也并不成熟,只是觉得打架只要靠胆大出手和人数压过对方就可以取胜,现在他才真正的明白,能抓住人性恐惧的弱点,那才是最聪明的胜利。 马勇的心里也很坦然,这次决斗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是因为马明把自己的父亲砸伤才引起来的,而胡勇为自己又将马明一刀砍伤后,还依然和马行几个人,又执意要来和自己一起面对,那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朋友可以为自己两肋插刀,自己当然也应该冲在最前边才对。对方的人有多少,有多凶,现在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马行几个人虽然有些紧张,却也并不是很惧怕来人,毕竟和马勇在一块混了很长时间,也得到马勇不少的帮忙,虽然马行只比马勇在年龄上只大出了几个月,可马行和马勇在胆色和混世上相比,还是很有差距的。他们谁也明白,虽然大家都以马行马首是瞻,其实马勇在几个人里才是真正的主心骨。马勇并不是一个甘居人后者,自愿不声不响的跟在马行身后,只是因为他曾欠下马行的一个人情而已,这也更是让人佩服他义气的所在。 当初胡勇离开羊角县以后,高年级的几个同学就开始觉得马勇有些神气,以至于和马勇开始发生摩擦。马勇正在名头之上,当然也不会轻易的就去服软,与是在一个下午放学之际,马勇亲自将那个看不惯自己的高年级同学约到了校外的一片空地上,当时马勇和对方,双方的哥们都不算少,只是他们还是像西方的汉子们一样,选择了单挑的决斗模式。 可是,直到双方动起手来,马勇才真正的知道了自己的弱势所在。对方那同学的个子足足比他高出有半个头,自然胳膊就要比他长出一截。所以就在马勇还没有摸到对方的身体时,就已经被对方连续的出拳给打得晕头转向了。 马勇很想冲上去把对手那小子打趴下的,却没曾想到,总是在摸不到对方的身体时,就被对方长长左臂给推了回来,同时,对方右臂的拳头就雨点般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瞬时间他的鼻子就开始流血了,身上针扎般的疼痛,对方那小子却在鄙视着他,不停的哈哈大笑。就在这时,马行几个人就开始劝他,不要再打了,毕竟胡勇一走,和胡勇以前混在一块的小混混们也不再露面了,他们真正的属于了低年级的一班小同学,和高年级的同学比起来,自然要矮了半截。可是马勇并不买账,他知道他这次绝对不能认输,也绝对不能打输,如果这次输了的话,那他们和胡勇以前的风光和名气将不复存在,甚至会落入别人的后尘,到那时,他真不知道一向趾高气扬的自己,还怎么能抬起头,在学校里立足。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再次冲上去,与对方继续扭打,可还是被别人的拳脚打回来,在他实在没有力气时,就蹲在有一块砖头的地方上不停的骂,什么难听就骂什么,只到把对方骂得跑过来一个劲的向他头上打,他才双手抱头停住了嘴,对方的拳脚不停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强忍着对方拳脚的袭击,一直到对方以为他已经就是一只待栽的羔羊之际,他猛然竭尽全力的出手,一下就从下方抱住了对方的双脚,用力的向自己的怀里一扳,然后死力的向上一抬,对方轰然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就在对方慌忙要站起来之际,他已经再次俯身,将地上的一块砖头掂了起来,发疯似的向对方的大腿上猛砸,对方惨嚎着就蹲下了,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腿,可背上也就开始遭殃了。马勇手里的砖块雨点般的砸在他的背上,‘嗵嗵嗵’的响,就像用力砸在一床棉被上一样。也幸亏马勇砸下的砖头是平面砸下来的,才不至于他肉绽骨裂。 马勇正在疯砸对方的同时,与他手里同样大小的一块砖头,就向着他的头部疾飞过来,砖头是对方一个高年级的同学砸过来的,那个同学与被他砸的同学是在一起玩得不错的一个哥们,看着自己要好的哥们被砸,他当然心里不痛快,与是从地上找了一块砖头就向马勇的身上砸来,马勇当时正好低头看准对手的背部猛砸,所以那块飞来的砖头就向着马勇的头部飞来。砖头闪电一般闪到,就在有人大喊一声‘马勇’之际,马勇的头就猛然的转了过来,接着一声闷哼响起,一个人就向马勇的面前扑倒下来。马勇忙叫了一声‘马行’,就顺手扶住了倒下来的马行,马行的一只左臂就像面条一样塔拉在身体的左侧,疼痛使他的脸异常的扭曲,憋得青紫的脸汗水直冒。此时,马勇的人全部跑了过来,而对方的人跑过来,扶起蹲在地上的对手,也慢慢的撤了。 这次决斗,马勇没有输,只是赔上了马行的一条断骨的左臂。当时那块飞过来的砖头,力度相当的大,如果不是马行及时上去为他顶一下,那直准自己的脑袋就要开花。总的来说,那次决斗事件,他不但为自己的一方挣回了地位,也为自己的一方挽回了名声,而马行的一条左臂也帮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自己已经是永远欠下了这个人情。与是他在马行住院几个月伤好后,开始默默的退居后位,极力的把马行向前推举,来偿还马行的人情。与是马行的名字也慢慢的叫响了起来,但是,真真知道其中原委的,还是明白马勇才是几个人里的主心骨,马行也就是一个傀儡大哥罢了。 说话间,十几个人影已经走上了草坪,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棍棒之类的武器,成弧形状半包围在了胡勇几个人的对面。或许是看到胡勇一方只有六个人的缘故,所以,个个都挺起了胸膛,摇晃着手里的武器,气焰嚣张的不得了。其中一个听声音大约在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说道:“你们中间哪个是胡勇,站出来说话!”语气凶狠,态度嚣张。 “我是胡勇!”胡勇和马勇同时回答一声,便一起站了出去。 胡勇刚站稳脚跟,发觉马勇也跟着出来时,忙道:“勇子,你站回去。”马勇望着对面的人,用手碰了一下旁边的胡勇,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这时,对面的那年轻人冷笑着又道:“操!真他妈的看不出啊!原来你们找死也有结伴的?真他妈的让人佩服。不过,我可以原谅一次冒牌的家伙,你要知道这不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这可是刀棒底下拿血见真章的危险事情,你可要想想清楚。你现在站回去还不算晚,我们来的目的就只是找胡勇一个人的,你们要是有心陪着他一起挨揍,我们就成全你们。” 胡勇向前又上了一步:“哥们!我是胡勇!以前就是羊角县的,你老哥也报个名吧?”他刚说完,马勇也已经和他并齐了身子道:“他就是马村最有名气的马成!” “呵呵!”对面的马成居然笑了,道:“行啊!你还认识我,看来我这几年没白混啊!呵呵,对了,他是胡勇,那你又是谁?” “我是马勇,就是马明打伤那个人的儿子,马勇!”马勇回答的麻溜干脆,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 “偶!原来你们两个就是羊角县的双勇啊!听说过,不过没见过。却原来也是些小毛孩啊!”听他的口气,老气横秋的,就像见过多大世面的人一样,接着又看着马勇说道:“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马成的?你见过我?” “没有,不过我看见你拿刀的样子就知道,你就是马成!因为,很少有人左手拿刀的,除非他的右手没了,或右手臂麻痹,而你却是双臂健全又用左手拿刀,我一眼就能认出,你就是马村的左手刀,马成。”马勇一口气说完,对面的马成就更开心了。毕竟一个人的名字或样貌,在一个并不小的县城里被人太过注意的话,那就更能说明他这个人的名气是非常突出的。 马勇说的不错,此人正是马村所有青年为之骄傲的打架明星左手刀马成。 马成在马村年轻人的眼里,那就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级人物,谁有点和外村不好的摩擦,都要想法找到他,请求他帮自己出气。因为,马成在村里上小学时,就已经是一个出了名的佼佼者,不是学习太好,而是脾气太爆。就为别的同学骂了他一句脏话,他接受不了,就哭着跑回家里,把家里一个掏火灰的铁杵掂了出来,追着那骂脏话的孩子就捅,把那孩子吓的哭着就往自己的家里跑。可他就是不甘心,一个劲的追到别人家的大门口,在那孩子正在喊自己的家门时,他一铁杵就捅了过去,铁杵立刻在那孩子的大腿上来了个对穿,待那孩子的家人出来时,他还正在吃力的骂着倒在血泊中的那个孩子,一点也不显得害怕。别人的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倒在血泊中,一棍铁杵洞穿了孩子的大腿,而马成还在一个劲的大骂,当时那个做爸爸的男人,立时就疯狂了起来。让自己的老婆和邻居送儿子赶快去医院,自己却对马成这小孩猛追狠打,马成当然跑不过一个大人的追赶,与是就吃上了拳头,但是他的嘴并不软,还是一个劲的骂,那大人打得他越很,他就骂的越厉害。那大人看他实在不服软,却也不能打死他,只好将他扭回了他的家,将事情的原委向他的父亲交代了一遍,最后在马成的家里出了一笔钱后,别人才不追究此事的。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就退了学,别人在他的背后,都暗暗觉得他小小的年纪,脾气倒是特别的怪,与是都在暗中叫他小神经病。他偶尔听到有同龄的孩子在说他,他就回以拳脚。后来,随着他慢慢的长大,他开始又有了偷东西的毛病,在配上老打架的毛病不改,没少给家里添麻烦,大钱小钱不少出,都是赔给人看伤病的钱。家里人几次将他用绳子绑起来,掉在房梁上用皮带抽,可他就是不改。有一次,他的舅舅来他的家里串门,对他的家人说起自己的村子里有外人来开了一个武馆,说很受村子里学生的爱戴,一年只收二十元,也不是很贵,就给他们家提议,不如让马成去武馆里练武,吃住就在他们家,这样或许能拴住他的心。到了晚上,马成在外疯玩回来以后,他的家人还没和他商量完,他已经激动的答应了下来,现在你就是不让他去都不行了。 第一百零一章 决斗(9)黑色武器 学武术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个很大的引诱,尤其是对一些整天游手好闲、四处找事的孩子来说,最容易形成一种敲击心灵的诱惑。<]影视世界里的点穴手法、挥掌石裂的内功心法,用梦寐以求的神功,去征服任何孩子的希望,是每个喜欢武侠人物的孩子心里都曾有过的幻想。而马成更是幻想得不得了,因为他自身游手好闲的毛病胜过于任何同年龄的孩子,那种急于在孩子界称雄称霸的想法,更是促使他走上了这条习武之路。只是,谁也想不到的是,武术教练的一句话,竟然改变了他玩世不恭的性格。 原因是,他第一天到武馆就和异常严厉的师哥发生了斗殴事件,他受不了那师哥对自己严厉的态度。当然,在师哥武技纯熟的攻击下,他就被轻易的打倒了。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馆长就出现了,把那个师哥一顿训斥,而馆长训斥师哥的话,令他听得特别的受用。他永远记下了馆长的没那几句话:在我们现在的和平年代下,学武之人,应该以强身健体为主,见义勇为为辅。不能凭一时之气,就要于武相搏,有损团结,那不是一个学武之人所为之事,学武就应该学武的精神,学武的灵魂。不以武压人,不以武欺人,做到以武维和,凌强扶弱,才是一个真真有资格学武之人,才算一个真真的英雄侠士。 馆长的几句话,令他顿开茅塞,因为他一向看好英雄所为,只是没人点拨,才把打打杀杀当成主线,忽略了英雄的概念。 别看他以往学习头疼,可是练武却绝不含糊。或许学武与他的性格正好对路,所以他真的是下了一番苦工,也真的能称得上是勤学苦练了。几个月的基本磨练,武术的基本功他已经是练得扎扎实实了,拳术也学了几套。在教练就该教兵器技艺的同时,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刀来作为自己的趁手兵器。教练就问:你不是一直说,自己要成为一个英雄侠士吗?那为什么要选择刀,而不选择剑?我可是一直都在讲,只有剑才可以称得上群兵器里的君子呦!他想也不想的就回道:我就是喜欢刀,因为我觉得剑像女人一样无力,而刀看起来要威猛的多。学武关键是自好,所以教练也没在多说什么,与是就认真的教起刀术来。可是只教了一招,教练就笑着对他道:小成啊!你真笨,你把刀拿错手了,快换过来!快! 马成不以为然道:那馆长为什么就老用左手拿刀啊!我老看见他都是那样。 教练就又笑了:那是因为馆长从小就是个左撇子,所以才练出了一个左手刀啊!而你又不是左撇子。 马成就反驳道:总之,我一直觉得左手用刀好些,就像馆长那样最好。 教练一时就很纳闷起来,问:为什么你这样想,为什么? 马成想了想,却一时也说不明白,只好道:我就是喜欢左手用刀,因为我的右手不好使,所以 不管怎么样,马成都执意要用左手拿刀。不是右手不好使,而是,在他的心里馆长就是他心里的英雄侠士,只要是馆长喜欢的,无疑他也绝不会嫌弃。这大概就是孩子们共同的一个崇拜英雄的气节吧。 三年以后回家,他也就真真的脱胎换骨了。时不时的为比他小的孩子讲一些英雄事迹,说一些侠士语录。连家长和村里的人,都说他出去再回来以后,长高了,长白了,关键一点是也懂事多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再说他神经病了。 他回到家以后,还是没改掉在街上乱晃的毛病,之是现在的乱晃比以前可要有意义的多了。先打了一把刀,没天早晨早起,在自家院里练玩了,吃完早饭,就上街瞎晃,遇到比他小的孩子或年轻人,就对他们说:以后只要村子里的孩子,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就来找我,我帮你们出面把气还回去,前提是,一定要有理才行,这叫凌强扶弱。孩子们就笑了。不是高兴,是以为他在吹牛。 不过,老天要让谁出头,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没过几天,被他教导过的一个孩子还真的出事了。星期天,几个孩子吃过午饭,由于夏天的天气太热,与是几个孩子就约好一同去村外的一个小河里游泳,下午回来时,一个孩子不小心,就被路上行驶的一辆摩托车给挂倒了,骑摩托车的是一个青年人,不但没有下车扶一下摔倒的孩子,还臭骂了一句:操!孩子!长眼没有,再他妈乱跑,招老子下次撞死你。说完一溜烟似的就跑了。他虽然是跑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几个孩子中有一个是认识他的,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可那个孩子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去临村他姥姥家的时候,就见过这个骑摩托的人,这个人就住在他姥姥家的左边,是他姥姥的一个邻居。 几个孩子看骑摩托的人跑了,只好,有哭有埋怨的回来了。本来认倒霉想回家,这时不知是谁竟然提到了马成,与是他们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向马成家走去。 马成听完他们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想,那骑摩托的青年,这不明摆着欺负小孩吗?不行,我得凌强扶弱,与是进屋将自己的那把刀,用一块方块的黑布包好了,掂在自己的手里,由那个知道路的小孩带路,和几个小孩子一同向邻村骑摩托青年的家里赶去。 刚走到那小孩的姥姥家门前,就看见了一辆黑色的本田250摩托车,就停在一户邻家的大门外。与是他们径直的走过去,就进了那一户家的大门。走到院子里,看到人的家里,大窗户,明隔栅,全一色的茶色大玻璃,九间头上还叙上了一层小楼,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人家。 “有人吗?”马成喊了一句。 “谁啊?”随着应声,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女人就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外面的摩托车,是你儿子的吗?”马成并不急。 “啊!是!有事吗?”那女人看着他和几个孩子站在院子里,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那就对了。让你儿子出来,我们找他有点事!”马成道。 这时,一个穿白汉衫,黑裤子的青年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或许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就顺便问了一句:“妈!谁找我?” 那女人道:“就是他们?” 那白汉衫青年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站在自家院里的,手拿黑色布包年轻人旁边的,正是自己在路上邂逅过的几个孩子,看这阵势,这年轻人无疑是来向自己问罪的啊!于是,他马上镇定了一下,先对自己的母亲说了声:妈!没事。是来找我的,我去去就来。说完,看向正要开口的马成道:有事我们出去说,在家里也说不清楚。 好!马成答应一句,就和几个孩子一起向外走去。那青年拿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跟了出去。 马成依照那青年的指示,一直来到了村外的地头旁边,站定了才道:我们按你说的跑这么远,来到这里总不至于影响村里的人了吧? 那青年冷笑了一下:不会了。 马成将身边的一个孩子拉到了自己的旁边,指着那孩子腿上和身上的擦伤问道:那好!是不是你在路上用摩托车将这孩子挂倒的? 呵呵!是!那青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马成不紧不慢道:你不但不下车扶他一把,还张口骂了他。 那青年脸上没变:呵呵!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你就直接说想怎么样吧? 马成看对方那嚣张的样子,就冷笑了一下:你这样做,未免也太有点过份了吧?你把这孩子挂成这样,你总得赔偿点医药费吧? 那青年轻描淡写的道:你们不就是来要钱的吗?行,我给。多少? 马成在他说完,竟然又加了一句:赔偿是应该的,可也总的向这个孩子再说声对不起吧? 操!那青年听他说要自己向一个小孩子道歉,心里立刻就火了:我他妈从来都是用钱平事,从来也不知道什么是道歉。呵呵!说到这,他藐视一眼马成道:那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以我的方式,把理给要回来。马成并不急。 操!行啊!既然你这样说,我今天也就不给钱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青年说完,冷笑了一下:不过,你今天下午既然兴致勃勃的来了,要想再完好无损的走出村子,我看,你也就本想了。 马成身边的几个孩子已经吓的哆嗦起来,因为就在那青年的话一说完,这时,他们背后左方的路上,远远的几辆摩托车已经带起一片尘雾,向这里快速的逼近过来。一看就知道是来支援这位青年的,也怪不得这位青年鸟视一切。 马成没有慌,刚才这青年在出家门之前打电话的举动,其实他早就发现了,他早就料到那青年会给自己演这么一出戏出来,只是他没有道破罢了。他心里早就盼着他这一出戏的开场,毕竟自己的一身功夫去打他一个凡夫俗子的青年,怎么说也不会太露脸的。现在好了,几辆摩托车转眼就窜到了他们的面前,在车轮上带起的灰尘,还没有完全被风吹散时,摩托车上的几个青年就已经全部下车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狞笑,带着节奏般的振颤,无比嚣张的向他们这里晃来。几个孩子看见他们手里都惦着明晃晃的不锈钢钢管,已经是吓得缩成了一团,心里后悔自己跟马成来这一趟了。对于他们来说,对方都是大人,不会把他们这些孩子们怎么样的,可是马成可就不一定了,真要被他们这些人打出个好歹,他们还真是不敢想象怎样把马成给抬回去。 几个人刚站定,其中一个就已经慢慢的扫视了一下马成,然后,冷笑着对那白汗衫青年道:怎么了林哥?谁敢这么牛逼哄哄的,来和你这位书记的大公子找事啊?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肉皮痒痒了,需要咱们给他好好的搓搓吧? 其实这位白汗衫青年正是此村张书记的大公子张林海。 张林海冷笑了一下,道:我算什么啊!对面这个人才是真真的好汉呢。为了一点破事,就带着几个牛逼的人来找我算账,这还不牛逼吗!说完,他们就都笑了起来。 马成当然知道他在取笑自己,说自己就是找事也不找几个大岁数的年轻人来,而是带着几个孩子就来了。这让外人听起来,知道的是自己为了孩子们前来要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傻逼孩子王呢! 不过,马成并不生气,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人多也好,来帮忙的也好,我只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今天是来找理的,是你先用摩托车挂了这孩子,不但不负责任还臭骂这孩子,我才来和你要理的,你们这些帮忙的我也叮嘱一句,到时吃亏了,不要喊冤就行。 操!其中一个帮忙来的青年已经火了:你他妈的也太会亮你的罩子了,就你一个猴人还敢教训我们,你他妈的是不是真的神经不正常了。操!你和你带来的手下一起上吧!别客气!哈哈 看着他们都在蔑视的笑着,马成道:既然和你们说不通,那就一起上吧!我自己对付你们足够了! 我操!先前的那个年轻人气愤的瞪着他:你他妈的装孙子也太会装了,你也不找个地方照照自己,你以为你三头六臂呢?他妈的,都给我上,好好的给他搓摸顺溜了! 上上上!随着几声喊,几个人上来就把他围住了,在旁边几个孩子哭豪起来时,他们手里的不锈钢管,闪出道道银色的光亮,向马成身上不同的部位毫不留情的招呼过来。 马成没有闪躲,只是将手里的黑布包来回的格挡着,瞬间阵阵‘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悦耳的响起来,然后,一切就又恢复的平静。 第一百零二章 决斗(9) 大家呆呆的望着马成,眼里流露出惊异的目光,不相信他左手所拿的东西竟然能那样的快速翻飞,就像一个黑色的保护罩子一般,把他包了个密不透风。他们打出的任何一钢管,都被挡在了他的身体之外。听器械撞击出的金属声,想来他手里的黑色包裹一定也是一个金属物品的事物。 操!你他妈可以啊!你手里那黑色的包裹里是什么?挺厉害呀?让哥们看看总行吧?其中一个惊讶的问道。 马成冷笑一下,将手一抖间,一把寒光闪闪的银刀,就呈现在了他的手中。刀身明亮似镜,刀刃吹发断根,轻风微扶‘嗡嗡’作响,寒光闪烁辉耀人眼。在场所有人止不住惊撼,真不愧为一把好刀。 “呵呵!没见过吧?怎么了!害怕了?”马成看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就对他们故意的奚落了一句。 “操!谁怕你啊!”张林海向前跨出一步,将身边一个青年的钢管一把就夺在了手里,看着自己一方的几个人道:“不就是一把刀吗?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你们在社会上混,也不是一时半会了,一把演戏的破刀就把你们吓成那样,以后还混不混了?都把胆子给我放大了!他敢用刀把你剁了还是刮了?” “林哥!”先前那青年道:“这小子好像会两下子啊!我们” “滚你妈的蛋!”张林海脾气变得暴躁起来:“两他妈的什么下子?就你们这个孙子样,还想让我把你们介绍给黑豹子,操!要是让黑豹子看到你们这个熊样,早他妈一枪把你们撩了。你们要是想跟着我混,就都给我上,不想跟着了的话,你们他妈的就给我滚。以后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林哥!谁说我们不跟你混了?你说话也太见外了点吧?我们是怕万一一个闪失把人打死了怎么办?”那青年狡辩道。 张林海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们不会主动放弃能跟着黑豹子的机会,他知道这些游手好闲的青年,梦寐以求都要加入黑社会,就像河流总要投入大海一样,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凸显他们的价值。他看着眼前的这些年轻人,就像看着自己手里的几件玩物一样道:“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混,那就什么也别怕,过去只管往死里打,出了事有我兜着!就是吃了亏,还有黑豹子在替咱罩着呢,他是不会不管我们的。”说完,目光扫射在了马成的身上道:“大家只管给我上,打死这小子有我负责!谁要是不上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以后别他妈说认识我!” “呵呵!”马成一直不言声的看着他在教训他的几个帮手,止不住的笑出了声。心里想,这家伙很会糊弄人啊,把什么黑豹子搬出来吓唬那几个帮手,看来还挺管用啊!只是这黑豹子是何方神圣,他可就不知道了。 张林海看马成在笑,那笑分明是在笑话自己,心里的火气就更甚了:“操你妈!你笑什么啊!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接着扫视一下几个青年:“都给我上!往死里弄!打死我包!上!”说完,将手里的钢管握紧了,第一个扑向了马成所站的位置。 “上上上!”随着几声大喊,其他的青年萎缩了一下,见张林海不要命似的冲过去,他们也只好狠下心来,将手里的钢管挥舞起来,冲了上去。 马成看他们现在的面目,要比先前更加的凶猛,就知道他们是豁出去了。连旁边的几个刚稳下心来的孩子,也再次恐惧着挤到了一块儿,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看来,已经是到了自己该出手的时候了。 一时间,马成的四周,一片银光闪闪,‘叮叮当当’的声音再次骤然升起,银器翻飞间,马成的身体外围就像罩上了一个银色的钟罩,把外界射向自己银光似的闪电格挡在钟罩外,钟罩外与银色闪电的每个接触点,霎时,火星四溅,令人叫绝。 外围的人,并没有因为被他的刀幕格挡就停下手来,而是更加凶狠的用力,将手里的钢管死力的挥向他,虽然钢管已经有些发烫,虽然手掌快要被震动的钢管所震裂。可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手里的钢管停下来,或者有些松懈的话,马成一定就会抽出格挡的机会,向他们还击。于是他们更加不惜余力的向马成袭击着。 马成的功夫很好,他将纯熟的刀法挥舞到极致,将身外对自己认何的一点攻击,都轻易的化解。功夫好,并不是代表不累。他的额头和两颊已经有汗珠滚落,握紧刀把的手心,也开始出汗,这时,也无疑正是他需要还击的时候。他左手里的刀并没有任何的放缓速度,一只脚已经慢慢的抬起,然后,突然出脚,迅雷一击。在‘叮当’金属声的撞击声中,已有一人发出‘啊’一声尖叫,就倒飞了出去。 围击马成的几个青年,突然惊愕间,又有两人遭此命运。与是惊惧的停止了攻击,小心的向后撤了回来。只见三个倒在地上的青年痛苦的捂着下身,钢管也被远远的抛在了一边。此时,有几个青年已经跑了过去,伏在了他们的身旁。 张林海目无表情的望着马成,喘着粗气道:“操!你行!你的左手刀玩的挺横!今天,我们就到这儿,我知道你是马村的人,我们以后会有机会再见面的,你小子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你趴在地上起不来。”愤愤的说完,回头对着自己的人道:“我们走!” “慢着!”马成用右臂呼拉了一下脸上的汗,猛然的对着张林海喊了一声。 “操你妈!”张林海咬牙切齿的向他的面前迈出两步,瞪着他道:“你想怎样?有本事把我杀了啊?来!妈的!有本事往这来!老子要是哼一声,就不是张林海!”说着,手指已经指向了自己的脖颈处。 “呵呵!”马成笑了笑:“你这家伙够硬啊!要不是你爱欺负人的性格,我还真希望和你交个朋友。”马成说的是心里话,因为看到张林海那即硬气又傲慢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以前玩世不恭的自己。或许在道上混的硬汉,都存在着这样的性格,所以彼此之间的崇拜和吸引,很容易让他们之间形成非常默契的朋友。而马成此时就是被他的这种硬气所吸引,只是他看不惯张林海欺负人的性格罢了。或许,他忘了他以前也是此等鼠辈的一类而已。 “操!你他妈是是不是打晕了?你说你想和我交朋友?操!”张林海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他。 “呵呵。”马成又笑了一下:“以前我也和你的性格一样,老怕别人欺负自己,所以就想方设法的去欺负别人,还好,我后来就慢慢的改过来了。” 几个孩子看着他,眼里敬佩的眼神,慢慢的变成了埋怨的神色,意思好似在说:我们相信你以前说的话了,你的功夫好,可以为我们找回理来。可是,现在你好像把这次来的目的给忘了,还要和那个坏人交朋友,真是的,看来我们是看错你了。 张林海看了一眼同样有些不解的其他几个青年的眼神,然后才有看向马成,可是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别人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别人是看得起自己的,所以只好笑了笑才道:“操!哥们的话很受用啊!其实吧,我也不是总喜欢欺负人的,和这几个孩子的事,应该是一个误会。我当时车速很快,可他们突然就从路中间跑过来,我忙刹车,差一点就他妈的连车带人一起翻过去,你说我能不急吗?换了你试试!这些小孩子也是,听到摩托车声也不躲躲,还他妈故意跑过来,你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要不是我用脚搓着地,一准的将他撞飞了,不过我也幸运,要不是我骑车的技术好,马上把车把摆正了,我他妈早也就见阎王了。”说完,一指那受伤的孩子道:“不信,你问他是不是,我当时差一点就为了躲开他把车摆到勾里了。” 马成转头看向那个孩子,那孩子忙将头低下了,看来张林海说的句句是实,没有撒谎。 只听张林海继续说道:“你说我们这些当大人的,有必要去跟一个不认识的孩子治气吗?还不是当时给急的。再说了,我在市里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他妈犯得上去欺负一个孩子吗?我贱啊我。” 马成听到这里,心里就犯嘀咕了。张林海说的也是,一个大人谁又会无缘无故去和一个孩子故意治气的,还别说别人还是在市里混的一个主,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故意去欺负一个孩子呢?当时要换了自己的话,或许也会像他那样的。 “我相信你的话。”马成道:“可是,我到你家找到你时,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还给我来了这一出?” 张林海有些苦楚的道“我解释?看你当时那个兴师问罪的态度,你说我能服软吗?你可知道,还没有几个敢跑到我门上去找事的主。这一次,也就是你吧!” 马成‘哈哈’的就笑了,然后看向那些调事的小孩子道:“那真是误会了,误会了,你们啊!”他现在才明白,小孩子就是这样,不管谁对谁错,反正自己不能吃亏,只要自己吃亏了,那心里就很委屈。他才不管谁对谁错呢。 张林海这时也笑了起来:“操!我们的玩笑真是开的不小啊!哈哈!”说着走到那受伤的孩子面前,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脸蛋:“这样,哥哥我给你出点医药费,你在买点好吃的,你看怎么样?你要是硬让我给你说对不起啊!我还真会脸红的,哈哈!”说完,从身上掏出三百元钱塞在了他的手里道:“小子,不生气了吧?啊?呵呵!” 马成看着他,也笑了道:“嗨!看我们都为这个小屁孩子干了些什么?只是今天把你的人弄成那样,我”说着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三个人。 “大哥!没事!没事!都是误会,误会!呵呵!”三个人也忙应允道:“我们的皮也结实,不怕的,呵呵!” “我叫马成,马村的,以后有时间找我喝酒,我请客,呵呵!今天真对不住了各位。”马成一抱拳道。 “什么事啊!没事!”几个青年道:“成哥!你没出刀我们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嘿嘿!” “老弟啊!”张林海到:“我看你没我大,我就叫你成老弟了。” “行!”马成道。 “成老弟啊!我看你也是一个够义气的主,为几个孩子就跑这么远来找我的茬,哈哈!对了,你的功夫不错啊!还是左手刀,你这家伙行啊?现在打架用这样的大刀也确实不多了,看来你是要做一代大侠啊?哈哈!”其他人听到他这样说,也全笑了。 马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最后这件事情也就皆大欢喜了。他们互相了解了一下,又在张林海家里喝了点酒。张林海在酒席间告诉马成,自己在市里与黑道的一个头头黑豹子混的就像一个人,看他武功又好,人也义气实在,就想把他拉过来。不过,他的想法被马成谢绝了,因为他的习武目标受武馆馆长几句话的影响,而发生了改变,现在他要走的是英雄的道路,是绝不会和黑道沾染的。至于以后,张林海若要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那他还是愿意站出来帮忙的,不过,他有言在先,必须是正当的一些事情。 这件事以后,几个孩子回到村子里,就把在邻村发生的事给迅速的传开了,而且话是越传越神,马成在村子里也就真正的被人封了号左手刀马成! 自从出名以后,找他的人也多起来,有几个想方设法拉拢他的,他都一一谢绝了。也有受气后来找他帮忙的,他也看情况都给以了帮助。自此,他的名字也就更响了。 而此时,马成站在草坪上,与胡勇几个对垒时,听到马勇夸赞自己的名号,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这时,站在马勇身边的胡勇却冷冷的笑了笑,马成立刻把目光投在了胡勇的身上 第一百零三章 决斗(10)砍刀挥舞 “小伙子!你笑什么?”马成将一张脸冷了下来。\更新超快/ “呵呵!我笑你的名字那么大气。叫什么左手刀马成,怎么像一个走江湖的侠客一样,真逗!呵呵!”虽然看不清胡勇的脸,可听他说出的话,有点小瞧马成这个绰号的意思。 “呵呵!”马成并没有生气:“我的名字是别人胡吹的,没什么意思。我看我们还是说说你和马明的事情吧?” “行啊!怎么说?”胡勇道。 “是我让勇哥打他的,和勇哥无关。因为是马明先把我爸打伤的,我咽不下这口气。”马勇也抢着说道。 “不对吧?”马成看向马勇道:“我怎么听马明说,是你爸多管闲事,他才不小心打伤你爸的,是不是?” “”马勇气得一时不知怎样回复他的问话。 胡勇却开口了:“马明难道没有告诉你,他当时在干什么勾当,马勇他爸才管的吗?真是可笑!恶人从来都不说自己的错。” “偶!”马成道“这么说,你知道?” “我当时在场也一定会出来管管的,几个大小伙子围着一个小女孩在侮辱,难道马村的人都拿这样的丑事来当光荣啊?” “操!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操!去你妈的胡勇!你们他妈的羊角县才把这事当光荣呢!妈的!” “操!成哥!我看这小子欠打!” 马成还没有说话,随他一起来的几个人,已经骂骂咧咧的向前跨出几步,要与胡勇跃跃欲试了。 “操你妈!就是打他个狗操的了!怎么样吧!怕你们人多啊?操!”光头刘华将手来的砍刀指向靠近胡勇身边的几个人,愤愤的骂着也向他们迈出了一步。 “勇哥!没事!我们虽然人少,也没叫后援,可我们今天跟定你了!打吧!我们不怕!妈的!弄死一个是一个!”王玉全也气愤的靠到了胡勇的身边。 “是啊!我们才不怕他们!打就打!”王璇捏着鼻子似的靠过来。 马行并没有表态,一声不响的站在原地没动。由于天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就在整个场面,乱糟糟的就要瞬间爆发起火的一刻,只听马成大喊一声:“够了!都他妈闭嘴!”接着扫视一下激动的年轻人,看他们不再嚷嚷了,才对着胡勇道:“我这个人历来做事分明,从不仗势欺人。但绝不姑息欺负我们村里的人。胡勇,你也够狠的,一刀就砍掉了马明的一只耳朵,肩头都砍出了骨头。我不管他当时是对是错,不过都和你胡勇是没有关系的,你既然敢把马明打得那么惨,那我身为一个马村主持公道的人,就绝不会放过你。待会,如果你伤着哪里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叫屈,怎么样?” “好啊!既然你认为我多管闲事,那就动手吧!不过,这与马勇他们没有关系,你还是让他们走吧!我不想连累他们。” “勇哥!靠!你替我爸出气,怎么与我没有关系?你什么意思?打架这好事,都让你一个人独享啊?”马勇对他说出的话,真的有些急。 “操!操!操!”他们身后的刘华几个人也急了起来:“我们就不信今天有人敢动你,让他们试试看!” 马行依然没有说话。 “我看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还是走的好!我不想伤及无辜。”马成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你们还是走”胡勇没有说完,刘华几个人又开始嚷嚷起来:“勇哥!你不用管我们,马成这小子有本事,把我们能都砍了,我就不信!”“是啊!是啊!” 一时,场面有些乱。 “那好!既然你们讲义气,那我就破例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是你们逼我的。”马成道! “操你妈!来吧!”刘华疯狂的喊了一句。这一句将整个场面拉入了不可控制的境地。 此时,黑暗的天空中,不知在什么时候,小雨也已经慢慢的落了下来,雨点砸在附近的树叶上和草叶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雨点不停轻轻的落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和脸上,只是,此时的他们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已经变得没有了知觉。如果,敌对间的仇视和愤怒可以化作真实的火焰,那此时这里必然会被仇视的火焰,化为一片灰烬。 “上!”马成低声喊出一个字。随行的人听到他的吩咐,终于将早已压在心底的愤怒爆发出来,歇斯底里的咒骂着,挥着手里的刀棍向胡勇几个人的身上砍去。 胡勇一方也没闲着,虽然自己的一方人数有些少,可男子气概十足的他们,也将一腔愤怒贯于砍刀之上,猛挥向对方。 黑暗中的草坪上,雨点悄悄的落下,十几条黑影不停的挥动着自己手里的刀棍,彼此间发出恐怖的嚎叫,刀棍相击间发出‘叮当’乱响的撞击声,乱哄哄的‘叮当’斯嚎间,时不时的发出一声闷哼和惨呼,将宁静的山野,披上一幕恐怖的氛围。 不停打斗的十几个黑色人影外,同样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绵绵的细雨中,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即好像是在欣赏着这场打斗的场面,又像是在享受这场细雨带来的片刻凉意。 就在场面打斗得异常激烈时,站在外围那人影的背后,突然杂乱的脚步声顷刻间响起,然后,五六条黑色的人影冒着雨,就向草坪上窜来。 跑上来的几个人影刚一站定,其中一人就已大声的喊道:“都住手!胡勇和马勇在不在?”他的语气有些急。 听到他的喊声,打斗的双方立刻稍停了片刻,然后慢慢的分开,各回了各位。 “亮子!我我在这儿。”胡勇有些痛苦的话,从人少的一方传来。 马勇和马行几个人没有出声,他们有些纳闷,不知是他们来找自己几个决斗,还是来看自己几个人的笑话。 赵洪亮怎么会来这里的?因为,胡勇的车在缓缓的驶过他的家门前时,赵洪亮正好出门去通知其他几个弟兄不用准备决斗的事了,可是刚要出家门,正好看见了胡勇的车经过家门前,他心里就开始嘀咕,胡勇是去看马勇父亲受伤的事情的,怎么现在会向相反的地方去了呢。而且经过自己的家门前时,也没有理由不下车来告知自己一声吧,难道遇上了什么急事?他虽然有些担心,可还是办自己的事情去了。他知道,胡勇若遇上急事会来找自己的。 通知完自己的几个弟兄后,他回到家里就看见自己的父母已经回到了家里,正在议论陶瓷厂里发生的事,还提起马勇带着几个人打了谁什么的。他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赶忙问自己的父母厂里到底发生的什么事。 与是,父母就告诉他,马勇带着几个人跑到厂里,找那几个打了马勇父亲的人出气,其中一个好像是以前村里,和他玩的不错的,像胡勇面貌的小伙子,用刀砍了那个打马勇父亲的人。在马勇走时,还叮嘱那个被砍伤的小伙子,说晚上在后山的草坪上等着他找人去报仇一类的话。其实,胡勇和马勇几个人去到厂里,在与马明几个人在车间外角落里见面时,和胡勇拿刀砍伤马明时,车间里的人,包括赵洪亮父母在内,都是看见的,只是没有名目仗胆的出来看,而是躲在车间的入口处,偷偷的窥视着角落里发生的事情罢了。赵洪亮听了父母大概的介绍,就知道在厂里砍伤那个小伙子的人,就是胡勇,只是父母不知道胡勇已经回来了而已。而今天晚上马勇的决斗是不会避免的。不是和自己,而是和胡勇砍伤的那个人所找去报仇的人。 他就想,如果晚上胡勇来自己家里睡觉,那就不用自己担心。毕竟胡勇是没事的,虽然砍了那个小伙子也是为马勇出气。马勇惹的事他自己处理,和自己无关。再说,他们两个还正是敌对关系呢,赵洪亮又怎么有心管他呢。 可是,天黑下来了,胡勇还是没有来赵洪亮的家里找他。他的心里就有些放心不下了。他想去马勇家看看,胡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来找自己,难道也跟着马勇上了后山?他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也就越放不下。与是他就毫无顾虑的去了马勇家。到马勇家里时,马勇和胡勇都不在,赵洪亮顺便问候了一下马勇父亲的伤情,再一问马勇的母亲他们去了哪里,才知道他们出去找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去了。与是他就什么也没说出来了,他心里想: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么晚,就是找朋友,也一定是去后山草坪上决斗了。可是,他赵洪亮就是不管谁,也不能不管胡勇,他一时很担心胡勇的安全。于是,他急忙跑向了自己的几个弟兄的家里。一一通知他们,带好家伙,向后上草坪处跑去。 刚到山下,正要爬山,天上就下起了小雨。山上一片寂静。随他来的几个弟兄就开始怀疑,山上是不是没人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是赵洪亮不放心的催促他们赶快上山,不亲眼看到上面没人,他是不会放心的。快爬到草坪处时,就听到了他们的嚎叫声,然后是打斗声,于是他们就加快了脚步向山上攀去。 此时,听到胡勇有些痛苦的回答自己,心里疼得要命,这说明是受伤不轻啊!他马上向胡勇身边跑了过去。随他来的几个人也跟了过去。 其实,一阵乱砍乱斗中,双方谁也没有沾到多少的便宜。胡勇几个除了马成没带一点伤外,都已经挂了彩。毕竟胡勇一方人少。胡勇在打斗中,肩头和胳膊处已经有了几处刀伤,虽然刀口不深,却也血流如注,疼痛不堪。 马勇几个也不例外。而马行是站在他们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所以在马成的人包围上来时,他就看准谁不注意,对着他的后背和肩头、胳膊等部位猛砍两刀,在撤回来,再看准下一个目标,再上去砍两刀。总之他的战术不错,自己是没有受伤,却把别人砍得不轻。被他砍中的几个人,立马就失去了战斗的凶猛之力,疼痛使它们只能拿着刀,胡乱的比划着,没有了一点力气。这也是胡勇几个幸运的原因。 此时,马成身边撤回来的人,有一多半都已经受伤了,尤其被对方马行砍伤的几个人,刀口长而深,血流亦不止,现在正打着哆嗦咒骂呢:你们妈的逼!还有人玩赖啊?趁老子不注意砍老子,你们他妈的太阴了!你们哎呦!啊!骂着骂着,就呻吟了起来。看来,雨点滴在伤口上的时候,也不只是感觉到凉爽那么简单了。 其余的伤都不是很重,只是被刀划了些小口子罢了。所以都在不停的喘着气,看着马成。那意思是,我们这里人虽然多,可现在已经重伤了几个人,而对方又来了几个支援的,你看怎么办吧? 马成并没有对他们说一些安慰的话,只是看着胡勇和刚来的赵洪亮,冷冷的笑了笑。 “胡勇,你你们怎么不喊我一声?”赵洪亮已经走到了胡勇的面前,埋怨道,顺便扫视了一下旁边的马勇。 “谁让你们来来的。”胡勇喘着粗气道。 “亮子!我们今天没没时间和你决斗,我看还是以以后再约吧。”马勇忍着伤痛,看着赵洪亮手里的砍刀说道。 “谁说我今天来跟你决斗的?”赵洪亮瞪着他道:“我今天一个是为了胡勇,一个是为了村里的名声才来的,我不想让胡勇刚来到咱这里就出事。我也怕你们打输了,让别人笑话咱县里没人。就这些!”说完,看向胡勇的各处伤口道:“胡勇,你别动,你的伤不轻啊?是谁砍的?” “亮子!我没事,没事!”胡勇刚说完,赵洪亮已经转身看向了马成一方的几个人,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别以为只有你们马村的人才团结,我今天就代表这几个受伤的人,也代表我们全县的年青人,向你们挑战!” “亮子!你不要”胡勇刚走过来,还没说完,马成就已经冷笑着说话了。 第一百零四章 决斗(11)狼群之战 “呵呵!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看来这年月不自量力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话落,他向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刀平指向赵洪亮,雨点滴在刀面上,发出‘啼嗒啼嗒’敲击金属的响声“你还是再想想的好。” 赵洪亮隐约可以看出他手里的刀指向自己,不免愣了一下,然后不再犹豫,口里喊出一声,挥动砍刀就劈了上去:“没什么可想的,把他们砍伤,就是不行!” “当当当”的三声,赵洪亮砍出的三刀,都被对方的刀震了回来。 “就你这两下子!呵呵!”马成说出的话,有些取笑:“我看还是你们一起上吧。” “操!”赵洪亮再次挥动砍刀扑上去,只是这一次,没有金属的撞击声,只有他自己的一声闷哼。然后,就是他滚落在地摔回来的响动。被马成的一脚踹在胸口,他都趴在地上有些喘不过气来。 “亮子!”胡勇忙伏身扶住他:“还是让我来吧。” “操你妈!”紧接着随他来的几个人也扑了上去,同样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以后,便是他们各自的闷哼,一个个就倒飞回来,滚在了赵洪亮的身边,呻吟连连。在他们一个个再站起来时,马成又笑了笑“羊角县的人,也不过如此。就是比马村的村子大了点,人却笨得可以。” “操!你说谁笨?”赵洪亮不服的向前蹭着身子,被胡勇一把拽住了:“亮子!我自己的事你们都别管,我自己来应付。” “亮子!勇哥!你们都给我让开,本来就是我的事,我今天要不把他弄出点血,我他妈的还不混了。”马勇说完,已经一下推开他们,扑了上去。 这时,‘当’的一声再起,一个人影闷哼一声,也滚在了他们的身边。只听滚在他们身边的马勇憋着气道:“操他妈的,这家伙功夫就就是好。”马勇听不惯马成的奚落,所以忍着伤痛再次扑上去,却还是被马成挡住一刀,接着一脚就踹了回来。 站在一边的马行看到大家都受了伤,只有自己完好无损,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平常的他扎里咋呼的,那是因为有马勇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看胡勇、马勇、赵洪亮,这些能打的人都被马成打趴下了,他自然心里就更恐惧了。可是,自己再不出手,恐怕以后也就别再他们面前混了。与是将手里的砍刀举起来,哆嗦了一阵,然后嚎叫着,就冲了过去。刚站到马成的面前,他就不动了,手里举起刀并没有砍下去,看着马成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心里突然害怕的要死。 “砍啊!怎么,不敢啊?那你来丢人现眼啊?哈哈!”马成鄙视的笑了。 马行被他的话立刻就逼急了,“啊!”的大喊一声就劈了下去。“当!”的一声,他手里的刀就飞出了手,太过恐惧的他,手自然抓着刀的力度就比较松,刀飞出手的那一刻,一条黑影快速绝伦的撞上了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就向后飞去,胸口的疼痛还未顺过气来,背部就重重的砸在了草坪上,顿时,肚子里就被震了个七荤八素,在配上胸口的气一时堵得出不来,就差点背过气去。 “窝囊废一个!”马成笑了笑:“这种人,你们也找来上阵,真亏你们想得出来,看来羊角县是真的没人了!哈哈!” 他刚笑完,一圈黑影就向他扑了过来,他的话明显的惹起了众怒。就在胡勇扶着快要背过气去的马行时,马勇和赵洪亮,以及其他的人,就扑了上去,一时整个局面,喊声震天,马成随来的人,都不免恐惧的向后撤了几步。 马成看一群黑影如狼似虎的向自己扑来,也不免紧张了一下,若果他刚开始觉得对付他们有些轻松的话,那现在就绝不轻松,现在扑过来的整整比刚才要多出几个人,而且看他们的气势,分明就是不怕死的一群乌合之众,人多,自然在黑暗的细雨中,对付起来就不免有些吃力。或许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受伤。那要是被这些怒火正旺的家伙砍到,那绝不是破层皮那么简单了。而自己又不能将它们一一斩与刀下,毕竟对他来说,只是为马明出气来的,真要是弄死或弄残一个,还会为此事惹上官司,那他就实在是犯不上了。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把它们打退,那就是尽量避免让他们团在一起,以个个击破。可是要个个击破,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动出击。想到这里事,他已经冲了过去,向一个靠近自己最快的人挥刀就砍过去,那个小伙子看他向自己跑过来就砍,忙举起手里的砍刀去顶,可是,他没想到马成的刀并没有落到自己的砍刀,而是向旁边的一个弟兄划过去,他一时就庆幸自己找准了一个机会,就在他将刀改变姿势,乘马成不备攻击时,马成的身子,随着划向旁边一人的力度,顺势就来了个转身后摆,马成的脚面就平平的呼在了他的脸上,他一下就仰面而倒了下去。而他旁边的小伙子看马成的刀向自己划来,也就挡了上去,‘当’的一声脆响,砍刀和刀就撞在了一起,闪出一朵星点的火花,然后两个刀就架在了一起,就在他感觉吃力的想架开对方的刀时,霎那间,一个黑色的影子就扑到了自己的左腮上,马成铁硬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他感觉到自己左腮里牙齿挤破腮帮肉壁时,他本能的向左摆了一下头,然后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感觉嘴里血腥味骤起,正在不停的充着血。 马成乘两人倒下之际,忙转身应向追来的几个小伙子,突然就感觉到要轻松的多了。因为自己的身后已经开了一个空档,他不住的退了几步,而自己面前的攻击者就挤到了一起,成了一个扇形向自己攻来,没有了后方的威胁,他就没有了顾虑。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再次响起,然后,又是连着几声闷哼,攻击他的人,一个个像被推到的骨牌,一个个成扇形依次的倒在了草坪上。 马成看着他们笑了笑,平息了一下喘息,就又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道:“你们一起上就以为可以赢吗?呵呵!如果再要这样过来的话,我马成可要试试我的这把唱戏的刀了。”接着用手指在黑暗中,轻轻的弹了一下自己的刀口,发出‘嘣儿’的一声脆响,然后是‘嗡嗡’由大到小的尾音,他好似很享受的道:“我的刀可是从来还没有沾过血的,我还真的想试试!呵呵!” 胡勇没有理会他的嚣张,早已跑向倒在地上的九个人,将他们一个个慢慢的扶了起来,又问了些关心的话,心里不免埋怨他们的冲动。 此时的胡勇,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不但担心自己,更担心马勇和赵洪亮这些人,他知道,就凭马成此时的身手,他们就是再来几个人,也不一定可以胜过马成。马成并没出刀回击,只是用腿就已经将他们打倒在地,想来,马成的功夫说不定要在陈兵之上,要想在马成身边走上几招,或许,也只有快刀肖华可以了。想到这里,他有些无奈,肖华跟了白斩刀,说不定将来还要是自己的一个强敌,而他又不愿让陈兵加入自己,怕陈兵被黑道所累,看来自己要想成就自己的事业,那是难上加难了。在看看身边的马勇和赵洪亮,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再让他们陪自己受罪,一个人挨刀,总比一起挨刀要好得多。于是,他向前走了几步,近身站在了马成的面前:“男子汉做事分明,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你要找的是我,就冲着我来。我把马明那小子砍了,你看怎么办吧?” “操!勇哥!你拿弟兄当什么啊?你” “胡勇!你这样做可有点看不起大家了,我操” “勇哥!你回来,让我们跟他拼了,” 他的身后一片嚷嚷声,个个急得向前伸着脖子。“行了!”胡勇大喊一声,然后道:“我知道大家为我好,不过,我佩服这马成的功夫,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今天的目的是来替马明出气,和你们无关,我当时下的手,我现在负责。”看他们个个气得嗓子只‘吼吼’的滋着声,不再说话,他才转头看向马成,道:“马成!你的功夫好,我承认,我们弄不过你,但是,我明确的再告诉你,我们是弄不过你,可我们并不怕你,没有一个服你的,就因为你说羊角县没有能人这句话,我相信,以后一定有人胜过你的。我还想告诉你的是,羊角县现在没能人,我们承认,可我们绝不像你们马村的人一样,能人辈出,却都是些调戏女人的可耻能人。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不是要替马明出气吗?来吧。”说完,胡勇将眼睛闭上了。 马成的笑随着胡勇的话音落下,渐渐的变成了冷漠:“胡勇?你刚才说马村的人,都是些调戏妇女的人?你在给我说一遍,我听听。” 胡勇猛的睁开眼,瞪向他:“不是吗?你有没有我不知道,马明才是他们的代表,你帮着马明来要理,我想问问,你袒护他调戏女人,算不算也属于这类人。” “去你妈的!”马成立刻就火冒三丈的出腿了,一脚就踹在了胡勇的胸口,由于马成的气愤,出腿的力度也就毫无保留,胡勇就像断线的风筝,仰面就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在了马勇和赵洪亮的身上,三个人一起就倒了下去。旁边的几个人,就忙凑过去搀扶。 马成向他们的面前迈了几步,怒气冲天的发话:“胡勇!老子好汉眼里不揉沙子,你他妈给我说明白了,是谁在调戏妇女,你要敢愿望我们马村的任何一个人,老子今天就把你削残废了。说!” 胡勇推开扶着自己的几个人,吃力的咳嗽了几下,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冲上口腔,他使劲的将口里的鲜血吐出来,然后笑了笑,他现在已经知道马成不是一个一般的混混,他把自己的名声看得那样重,就说明他是一个内心附有正义的人,如果没有受到马明那些人蛊惑的话,一定不会出面来为他出气。想到这里,他才看向愤怒的马成道:“马成!我骂你不接受是吧?你以为你是伸张正义啊?靠!你干嘛不不问问马明,当时他在干什么?马勇他爸出来说话,我可以说,不是多管闲事,正是羊角县辅助弱者的表现。可看看你,你又算什么?马明做出可耻的事,你却要来替他袒护,难道还算不上助纣为虐,和他们一样,一帮鼠辈吗?呵呵!你以为他当时在做什么?几个大小伙子,在强行摸一个女孩的胸啊!不是马勇他爸出来说话,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呢?说不定啊,马村的名声就更难听了吧?” “胡勇!你”马成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憋了老半天才道:“好!胡勇,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你不是说马明骗了我吗?行!我回去再问清楚,如果没有这事,就说我马成说的,你的两个耳朵都别再想保住!” “好!我等你!”胡勇说完,又吃力的咳嗽起来。 马成回身一摆手,“我们走!”然后,第一个向草坪的坡下走去。后面的人一看马成气鼓鼓的走了,也互相搀扶着伤者向下慢慢的走去,心里憋屈的只骂:“操他妈!马明这狗日的干这糗事,让咱们来受着屈辱,老子的伤他妈的白挨了,还以为马成能替咱好好的教训那几个小子一下,讨回几刀,最起码不能便宜了他们,谁知胡勇,我就操你妈的,什么不能说,偏偏往这糗事上说,妈的” 胡勇几个看他们走后,才感觉到雨慢慢的变大了,雨点‘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令每个人都感觉到雨点打在身上有些冷。 一百零五章 局子里的陈兵 “亮亮子!”马勇忍着伤痛道:“谢谢谢你。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你能说出那样的话,我佩服你。”听他的语气,他好像很难说出口似的。就冲刚才赵洪亮来到这里,给马成说出的那些话,他马勇就从心里暗暗的佩服他,赵洪亮以前在学校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也很正常。可是,要是马勇的话,他就是再怎样,也说不出这样令人佩服的说词。 “不用谢。”赵洪亮的口气并不缓和,马勇打了他姑姑的儿子,再怎么说,他还是心里有气的,刚才能说出那样的话,是针对马成那高傲的样子,才故意说给他听的,他不想让马村的人,对羊角县的人看不起。不过,他说出来时,还真被自己的话,所感动了。看来,一切为了大局,才是最能令人佩服的。看着马勇佩服自己的眼神,心里不免也生出一点感动,只是口上并没有放软下来:“我只是来帮胡勇的,也是为县里争这口气的,跟你没关系。” “看你们!”胡勇忙劝道:“这就是别人说我们县里人的短处。不团结不说,还动不动就互相治气,还大打出手,这还能团结起来,你们就不怕别人笑话我们?你们就不能长点志气,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呀?其实别人爱说我们是乌合之众,我看别人说得一点都不错,我看你们真的要向马村学习学习了。”说完,看他们两个站在雨里那个直溜样,就知道谁也不服谁,然后又道:“我们的县,现在需要的正是团结。你们又是咱们县的两个佼佼者,你们都要开内战,谁还能团结起来?我真服你们了!” “勇哥!别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被马行扶着的马勇道。 赵洪亮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胡勇,你说的是,我会让羊角县的年轻人,以后团结起来的。”接着看向马勇,有些难为情的道:“勇勇子,咱们的事以后就一笔勾销了吧,其实我也一直挺佩服你是条汉子的。” 马勇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是。” “那还不握握手,以后大家就和解了,为了咱们的县,你们可要起带头作用啊?就是以后你们跟着我,我也会帮你们彼此看着对方的。呵呵!”胡勇看着他们慢慢的走到一起,立刻就高兴起来,然后就感动了。 马勇和赵洪亮看着对方,没有再多说什么,握了一下手,就抱在了一起。抱得紧紧的,宛如在黑暗雨中的一对恋人,久久没有分开。此时,或许已经不再需要言语的渲染,心与心的感动,可以将如何的仇恨化解成友谊。 两个人抱的紧紧的,紧得令马勇都感觉到痛苦,虽然没人能在黑暗中看清他的脸,可他的脸,已经扭曲在了一起。他“偶”的一声轻呼,就松开了赵洪亮,接着‘啊’的一声就想向后撤。 赵洪亮忙松开了他,感觉到不悦。他抱得那样的紧,一个是很感动马勇和自己可以化敌为友,一个就是像让没有知道自己对他很在乎。可马勇倒好,竟然抱住自己后,就慢慢的不再使力了,好像很不想和自己和解似的,现在又挣开自己,还气急的叫唤。于是,就在他松开马勇的那一刻,气鼓鼓的说了一句:“马勇,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不明就里的向他两个看过来。 马勇倒吸着凉气道:“对不起了,你抱得太紧,时间也太长” “我知道你不想和解,那好” “你说什么呀亮子?”马勇口里还在不停的吸着凉气:“我胳膊上有伤啊,你抱那么紧,时间也长,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才” “哈哈哈”大家听完他的话,就都笑了起来。 赵洪亮的脸上就又烧了起来:“我以为我以为呵呵!”说完,也笑了。 大家笑完后,立刻就感觉像一家人了,也不再互相敌视,互相安慰了一下伤情后,说说笑笑的彼此搀扶着,向山下慢慢的走去。 晚上,雨后的s市,显得异常的洁净,就像水洗过的一副玻璃画,连七彩的霓虹灯,都显得比往常要绚丽的多。街面上的行人还没有散,自由自在的来回穿梭着,像在享受着雨后难得的凉爽。 市刑警队的一间办公室内 门还没有关,灯光从里面射出来,照在一个刚要进门人的脸上。 这时,从门里急急的走出一个人来:“队长,你可来了,我这里都快头疼死了,你来就好了,我看还是把这个年轻人交给你的好,我是顶不住了。” “他还是不说话吗?”来人正是刑警队大队长,李晓杰。 “嗨!不但不说话,连我给他打的晚饭,他都没吃,整个人就像掉了魂一样,方正我是没办法。”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也难为你了。” “李队!没事,那我走了!” “走吧!”看着同事走后,李晓杰才走进了办公室。 陈兵坐在办公室的桌位旁,精神涣散的低垂着双手,头耷拉着,双眼无神的望着桌面的一角,一副失魂后痴呆呆的模样。黑色的休闲衣服上,黑色的泥块已经结成了干痂,稍长的板寸头型,也变得像疾风吹散的鸟窝。连李晓杰进来,他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怎么,现在都过了问询时间了,你这个当事人还不说话啊?”李晓杰,点上了一支烟,将打火机又装进了裤袋里。看陈兵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与是又道:“啊!我忘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刑警队的大队长,我姓李,叫李晓杰。你呢?可不可以做个自我介绍,以便我们交流畅通?恩?”看陈兵没有搭茬,只好直切主题道:“这件事,总的来说,惊动不小。死者是余嘉企业房地产老总,余伟业。连s市市长都惊动不已啊!这个死者身前可是个纳税大户啊!所以,上面对这件案子追得很紧,我已经详细的勘查了现场,验尸报告也出来了。余伟业的死,属于一枪致命的。致命伤就在后脑上,从验尸报告和枪械专家的分析,是一把新式来福枪所致。来福枪是从车后窗打进去的,穿碎玻璃,打烂后座椅的靠背,然后才打到死者后脑的。要不是当时座椅的后背挡一挡的话,恐怕死者的头部,都要被来福枪轰成一滩嗨!不说了。从死者的表情来看,显得特别的恐惧,可见当时,他是面对着凶手的,在看到凶手的枪指向他时,他才转过身去的,或者说是想躲吧,只是没来得及而已。”说到这里,他抽了一口烟,伸手将烟灰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看着痴呆呆的陈兵道:“据几个目击证人的证词,你是死者的司机,曾经和拿来福枪的凶手交过手,现在也只有你能说清那凶手的具体样貌,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把此事件的经过再详细的和我们说一遍,支持我们的工作。啊!对了,关于出事车辆后备箱里的那只五四式手枪的事情,我们已经弄清楚了,是死者女儿的一个朋友,叫李什么婷的说,是有黑道的人袭击你们时,丢下的。和你和死者无关。所以,那件事暂且不用管它,我现在就是只想你极力的配和我们的工作,尽快让案情有一个突破。” “你是叫陈兵吧?”李晓杰看着他:“我也是听那个死者女儿说的。她还说你是一个刚刚退伍的兵,所以,我希望你能拿出一个当兵的素质,配合我们的侦破工作。” 说完,李晓杰看着他还是没有反应,只好苦笑了一下,将手里的半支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无奈的看着他道:“陈兵,你总不能老不说话吧?你难道愿意看着死者被枪杀,你就一点感触都没有。你不会让死者含冤莫白的死去吧?你不会就那么冷血心肠吧?” 陈兵依然痴呆呆的望着桌角。 李晓杰还是很有耐心的看着他“据我们初步分析,死者的死,应该和他以往欠工人工资有关,所以,我们初步断定,这是一起预谋已久的仇杀事件” “他不是被仇杀。”当李晓杰说到这里时,陈兵却打断他,目无表情的低声说出了一句。 “偶!”看陈兵说话了,李晓杰忙将椅子搬到了侧面,离他更近一点才道:“你说他不是被仇杀,那是什么意思?可我们的专家可是这样分析的。他以前有过不给工人工资的先例,恐怕也惹了不少人,我们正在调查他生前的一些与案件有关联的人和事情” “他是因为我,因为我才被杀的。”陈兵低声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内疚,然后,不停的在小声的低着头,埋怨着自己:“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因为你?”李晓杰警觉的看着他,“陈兵,你是说因为你?你说因为你是怎么回事?”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陈兵低声的埋怨着着自己,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捂住自己的脸,吃力的哽咽起来:“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啊。” “陈兵!陈兵!”李晓杰有些急:“你不要激动!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是我害了他。是我,是我。”陈兵还是哽咽。 “陈兵!”李晓杰凑过去,抓住他轻轻的摇晃了几下:“你能不能打起精神来,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现在需要你的配合,你知道吗?” 陈兵使劲的哽咽了几下,然后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才看向李晓杰。 陈兵的心里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这次的事件,对他打击太过沉重。一向对自己太过自信的他,从没有想到过会出这样的事情。从退伍回来,到现在,他没有过懦弱,身为一个兵人的职责,他做到了自己无悔的去帮助别人,才赢得了别人的信任。 李聘婷信任他,所以为他付出了真爱。余娟信任他,所以才为了他躲避别人的追杀,将他介绍给了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在,余娟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一个闪失,就葬送在了别人的枪口下。他现在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这两个最信任他的人。这是他第一天上班,而且他还没有见到公司是什么样子,半路上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引来杀手,不是判断错误,又怎么会令余娟失去自己的父亲,余娟让自己在她父亲的身边,本意就是要起到保护作用的,现在却残酷的正好相反。 这件事情,他不敢相信,也不敢面对。他恨阴阳脸,恨得他咬牙切齿。他现在就想见到他,问他为什么这样逼自己?问他为什么要折磨自己?问他为什么不杀自己,而是去杀他身边的人?令他现在陷入了羞于见人的尴尬境地。这比杀了他更加的残酷,他是宁可被杀,也不愿背上博仁为自己而死的枷锁,他真想将阴阳脸碎尸万段,那样或许可以让他出一口恶气。 有些人,就是怕逼,尤其像陈兵这样附有正义,而又内心老实巴交的青年。你不动他,他就永远不会和你计较,你若动他,他也可以一样忍受。关键是你不要一再相逼,把他逼入绝路,他是不会呆在绝路上,令你望着他开心快活的。什么人都有一个忍耐的极限,物极必反的道理,正适应了此时陈兵的报复心理。他身怀功夫,他有能力去还击。当时,余伟业中枪的一幕,令他绝望到死,他当时真的希望杀手再补自己一枪。可是现在,他既失去了工作,又不想再见到余娟和李聘婷埋怨的目光。他只想报复,只想狠狠的报复。 陈兵慢慢的抬起头,望着面前李晓杰的眼睛,痛苦着道“他是为我而死,是逼我的人,买凶杀死的。” “真的?”李晓杰看着他。 “真的。”陈兵道。 “谁在逼你?” “阴阳马天军。” 第一百零六章 自卑 “马天军?”李晓杰手握钢笔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个凶手长什么样子。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 陈兵一边想着一边道:“是个女人。看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当时下着雨,所以她穿了一身红色的雨披雨鞋,脸也很白净,还有她的功夫也很好,我猜他,应该是个杀手。对了,她在昨天夜里还跑到过余嘉别墅去窥探过我,应该是一个专业的杀手。” “昨天晚上下着暴雨的时候吗?” “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陈兵将昨天晚上和李聘婷,两人站在阳台上,所怀疑见到浑身是血的女鬼事情,和今天早上,他早起到别墅附近的山坡上,查看到脚印的情况,全部讲给了李晓杰。 李晓杰一边在桌上的文件夹里做着记录,一边道:“凶手身高?” “一米九左右。” “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李晓杰再问。 陈兵想了想:“由于她当时穿着雨披和雨鞋,而且连着雨披的帽子也向脸前拉的有些很,我也就只能看到她的脸很白净,其他的就都挡在雨披里了。虽然,我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征,可看她玩枪的伸手,却是相当的熟练,平常几个人一定不是她的对手。” “恩!”李晓杰看着他,笑了笑:“你和她比试过,看来你的功夫不错啊!” “她只是没有对我开枪罢了。”陈兵心里难受的说着。 “恩,你怎么敢断定,这个杀手就一定是马天军雇来杀你的,难道没有别的可能?” 陈兵将眼睛望向桌角,眼神突然有些狠毒,“因为,我与马天军有过过节”于是,他将解救李聘婷的事情和马天军派人追杀到李聘婷家里的情况,一切有联系的打斗情形,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李晓杰。只是把他自己和肖华一起去煤场解救李聘婷的事,说成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以免把肖华也牵扯进来。毕竟肖华是在黑道里混日子的。 李晓杰点了点头道:“恩!看来有这个可能,我们会加快调查的。”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门处就传来了敲门声,然后,一个女孩的身影就从自己的身边,窜到了陈兵的身前,将慌忙就想站起来躲开的陈兵,紧紧的抱住了。而敲门的余娟才慢慢的走进来。 陈兵本来不想见到她们两个人的,可是现在李聘婷就已经跑过来抱住了他,然后不停的在他怀里哽咽着。李聘婷能感觉到他此时的痛苦,只是想用自己的拥抱告诉他,只要有自己在他的身边,他的一切痛苦和压力,她都会去与他一起来承担。陈兵没有动,眼睛看着走过来的余娟,心里刀扎似的疼痛,那种无比内疚和委屈的感觉,就像一块重达千斤的大石压向他的心里,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鼻子酸得无法忍受,眼泪瞬间就渝出了眼眶:“娟娟子姐,我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余叔,我”痛苦的哽咽,使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余娟显得有些憔悴,黯淡无光的脸上,平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也由于长时间的伤心流泪,亦显得红肿起来。她此时并没有在意陈兵的说话,而是看向李晓杰道:“我已经把那把枪的事,和严局长解释清楚了,我是来接他的。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和严局长通一下电话。” 余娟话还没说完,李晓杰就已经开口了,“你余大小姐开口,那当然不会是假。我也希望你对你父亲的事,节哀顺便。” 李晓杰当然认识这位余大小姐,余娟。那是市长钦点的红人。余嘉酒楼连锁十几家,对她这个小女孩来说,那真是显示出了她女强人的本色。李晓杰或许以往对她父亲余伟业,在商业场上的一些可耻手段有些唾弃,可对这个余伟业的女儿,那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他也暗暗的对余娟手下十几家酒楼企业摸过底,知道他是靠真本事在操作的。没有任何的涉黑后盾。市长搬发她先进的牌子,那是她实至名归的写照。他本来还想对这位大小姐在说几句恭维的话的,可是看在她当下极具痛苦的表情,所以就没再开口了。 “谢谢!”余娟道。“我只希望你们能尽快破案,给我死去的父亲一个交代。办案经费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全力资助” “那就不劳余小姐费心了。”李晓杰道:“我们是拿赋税人的钱的,又怎么能让你出双份钱呢?关于你父亲这件案子,我们会全力以赴的,这个请余小姐放心。就凭你父亲在世时为国家创收的高额赋税,我们也不会忍心松懈的。” “那就好!希望你们将案件的进展情况,随时与我联络。如果,我父亲生前的一些情况对案件有所帮助,而你们又需要了解的话,我会极力配合的。”余娟道。 “好的!我们会和你联络的。” 余娟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陈兵:“陈兵,小婷,走,我们回家。” 陈兵将脸扭向左边,好似回家两个字,对他来说,相当的陌生,他感觉自己已经无脸再去余娟的别墅。李聘婷抬起头看着他,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擦了一下:“陈兵,我们走。”看陈兵不动,他使力的向外拉了他一把:“走啊,娟子姐还有话对你说呢?” “走吧陈兵,我待会儿还有话问你。”余娟又无力的说了一声,便转身先走了出去。 陈兵在李聘婷的拉扯下,也慢慢的向外走去。他不知道余娟对自己要说些什么话。埋怨呢?还是什么? 余娟的白色宝马车,缓缓的向市外驶去。陈兵坐在后排座位上,被李聘婷抱住的胳膊有些不自在。他已经感觉到因为自己的自负,所犯下的错,已经不配再拥有李聘婷的付出,他此时,开始有些自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保护她们,还能不能再取得她们以前的信任。还有一个是他最担心的,那个杀手会不会再来。因为他一直在想着那个杀手离开时所说过的一句话:“我会想你的。”这几个字,是杀手笑着说出来的。既然马天军不让他杀自己,那就只能证明他在玩弄自己,折磨自己,在自己没被杀之前,他是不会停止对自己的玩弄的,他身边的人,随时都会再出意外 想到这里,他有了一直以来第一次恐惧。因为,那个红雨披女杀手对余嘉别墅的位置已经很熟悉,她会随时再来吗?什么时候来?这次又会向谁下手,他现在是全不清楚。不但不清楚,连唯一的一只手枪,也被公安人员收走了。这就更使他感觉到不安。他在李晓杰面前还未见到余娟时,总是想着怎样面对余娟,在见到余娟时,又想着怎样逃避,总之,就是没有想到杀手还会再次出手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有些稍晚,他很想让余娟将这件事打电话告诉李晓杰,可他又不想。他虽然对自己已经失去信心,可也不愿亲口说出来。 这就是一个一项自信的人,在失去信心后的矛盾心理。 “陈兵!陈兵!”李聘婷抬起头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没,没事。”陈兵回了一句。然后想了想,才对着开着车的余娟,小声的问了一句道:“娟娟子姐,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就说吧。” “事已经出了,我还有什么好问的。”余娟道。 “你刚才不是不是说,你有话问我吗?” “我不那样说,你会出刑警队跟我们走吗?”余娟当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陈兵还会自己的别墅,她不知道,陈兵除了自己的别墅可以去,还可以去哪里。 陈兵现在也知道了他的想法,心里一阵感激,深吸一口气,没在说什么。 车子的灯光慢慢的转弯,照亮了来时那条出事的公路,余娟顿时心里就一阵悲伤涌上心头。车子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直直的向前缓缓的驶去。余娟一直没有说话,眼睛望着被灯光照亮的路前方,有些麻木的抓着方向盘。此时,路上的车很少,陈兵却显得有些紧张。他四下向车窗外望了一下,心里紧张的都有些恐惧。 “陈兵!你你没事吧?”李聘婷再次仰起脸来莫名的看着他。 “我没事,没事。”陈兵掩饰着自己紧张的情绪。 “那你怎么神经兮兮的,哆嗦什么?” “没有,没没有。就是有点冷。”陈兵忙道。 “这天”李聘婷疑惑的看着他“冷吗?你是不是感冒了。那回去先吃点药,看你一身的泥巴,回去先洗个澡就好了。把我前几天给你买的衣服换上吧,别不舍得穿。”李聘婷虽然话不多,却没有一句提到关于余伟业出事的事情。其实,是余娟早就叮嘱过她,不要在陈兵面前故意提起这件事的,她知道这时的陈兵也很委屈,也需要理解。所以,才将她当时的那种向陈兵问罪的冲动,强制的压制了回去。 车子在陈兵紧张的情绪中,慢慢的驶进了余嘉别墅的大门。 余娟和李聘婷先走进了别墅,陈兵在叮嘱过保安以后,才跟进去的。保安都有些窃笑:我们这些保安虽然不行,可老板在别墅里一直以来,也并没有出事。 你这个司机可行,来了就抓安保,第二天就送了老板的命,现在还来叮嘱,呵呵,想起来就可笑。真不知道,老板请的是司机,还是催命鬼。 第二天,天气一片晴朗,晴得就像白斩刀微笑的脸,没有任何一丝的乌云。 今天,对于白斩刀来说,是一个特别高兴的日子,也是一个应该庆祝的日子。妻子的病,在几个脑内科专家的努力治疗下,终于在昨天出院了。而就在他妻子出院前一个小时,马强就传来了消息,余伟业已经被顺利的解决掉了,杀手已走,一切安然。这两件事,是他当下最看重的事情,既然双喜临门,他当然应该庆祝。只是,还要装作几次痛苦的表情,他还是有所准备的。因为,余伟业一死,就凭他和余伟业以前的关系,他也得去全全主持死者遗留的事情。他知道,余娟这个女孩再强,也正是需要他这个当伯伯的出面来主持丧礼大局的。 果然,在他得到马强的消息后,片刻不到,余娟痛苦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进了他的耳中。他没有任何犹豫,驱车就赶到了现场。在极力的安慰余娟后,又对办案的人员一阵询问,着重强调要奋力办案,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案件顺利告破,如果有什么拖延或松懈,他身为死者的朋友,一定不会原谅他们。他说的话,连在场的市公安局长,严局长都维维点头,表示,一定不会让他失望。只是在严局长点头时,眼睛不自主的眨巴了几下,好像劳累过度,眼病成疾一样。不过,白斩刀看到他的眨眼,心里就放心了不少。有他严局长的配合,再小的案子,他也可以给你整大了,再大的案子,他也可以给你整没了。这正是他佩服严局长的一点,当然也有厌恶他的一点,那就是,严局长的胃口,好像是越来越大,大的都要比上市政府里的那把大铁伞了。 不多时后,市长和副市长也就到了,副市长在和白斩刀热烈的握手后,又将严局长更加热烈的批评了一番,批评他为什么在严打还未全面的开展来时,就又出了这样有损于国家利益的恶性案件,那余伟业可是为市里,创税创下很大成绩的一个先进企业家,却在他严局长的眼皮底下就英年早逝,他这个当局长的是有很大的责任的。希望他亲自抓案,全力抓安,限期破案,将功赎罪 第一百零七章 肖华的出游 市长只是哀痛的问了一些情况,然后瞪了严正青一眼,就不再说什么了。他将这个案件的督促工作交给了副市长,自己来到余娟的面前一个劲的劝说、安慰,让她节哀顺便,不要因为父亲的不幸去世,就有些颓废。毕竟余娟是这位市长看重的一个年轻的企业家,所以他也是很用心良苦的 市长正在极力的安慰着不停流泪的余娟,就在此时,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就远远的停在了现场之外,一个穿粉红色连衣裙的靓丽女孩走下车,刚要向余娟这里跑过来,突然望见余娟身边的市长先生,然后,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转身就又钻进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只把余娟身边这位刚举起手打招呼的市长先生,晾在了当场。 白斩刀兔死狐悲着,在和副市长谈了一些话后,就来到余娟的面前安慰到:娟子,你不要太过伤心了,老余的死马上就会破案的。他的身后事我会帮着你全全处理的 当时白斩刀伤心所说出的话,令谁都觉得他这个做伯父的真是做到了仁至义尽,没有人可以看出在他肥嘟嘟的脸盘深处,是阴阴在笑着的面孔。 今天的他比往常都要高兴的多,站在自己公司的门前,望着面前几辆不同型号的高级车辆,心里说不出的自豪和骄傲。一个是对自己的成绩,一个是对余伟业的死。有些稍微矮胖的身子,和红光满面的一张肥油闪亮的大脸盘,望着还站在其中一辆车旁边的肖华,笑了笑说道:“华子,你已经来这么多天了,我这个当老板的也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从明天开始,你也就正式来公司上班了。所以,今天我特意让大家和你一起到外面玩玩,给你舒缓一下,也免得紧紧张张的上班,对你们年轻人,也不适应。” “谢谢余老板。”肖华有些冷冷的脸,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谢谢您对我的厚爱。您为我付出的不少,我不会忘记的,我会全力以赴把工作干好的。”说完,一身西装革履的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心里更觉得白斩刀的恩情是他盛情难且的。为了报答白斩刀对自己父母全心的照顾,他已经将自己整个人卖给了白斩刀。不论白斩刀让自己干什么,做什么,就是自己付出生命,他都不会皱一皱眉头。但他心里的一项原则是永远不会变的,那就是绝不杀人。他的刀可以饮血,却不会杀人。有人被这把刀砍断脚筋和手筋,有人被这把刀导致终身残废不起,但他们都还是活得好好的,只是比死更痛苦罢了。他们能有今天,是因为肖华觉得他们应该去为自己做出的可耻事情而负责,也因为肖华收了雇主的钱。 白斩刀当然知道他有这条原则,所以,为了自己才要想办法,把他的这项原则整个的打破。因为他的身边正缺一个专门的杀人机器,来为他去扫除障碍,以达到他在本市黑道中的霸主地位。他从余伟业的死,想到了自己现在正是应该极力扩张的时候。只要把肖华在自己的手里摸顺溜了,那他再加上身边马强等人才的扶持,不怕将来不会坐在本市黑白两道的第一把交椅上。 “你这样想就对了。”白斩刀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我也是注重人才啊!不愿意看着你这个人才,被轻易的埋没啊!只要你在我的公司好好的干,我这个做老板的一定保你前途无量。你可要给自己加把力啊!一切都是事在人为,小伙子,你可要放开手大干一番了。你这个平台我给你早就准备好了。哈哈哈” “余老板,你放心,我我会的。”肖华看着白斩刀的笑,莫名的觉得有些反感,总觉得在他开朗的笑声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似的,令自己不安。不过他还是埋怨了一下自己,怪自己太多心了。 “好!我就是看重你的这种爽快劲!我也就不多说了,免得你们耽误了出游的时间。这次我让卷子带你一起去出游,也算为你正式加入公司的一个礼遇。你们以前也认识,现在又结拜了兄弟,也好相处,一定要好好的玩,等明天你上班了,咱们在详谈工作的事情,好不好?”白斩刀笑着道。 “行!你是老板,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一定不会推辞。我也一定会尽力去做到的,只要我能做到。” “恩。”白斩刀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 卷子把车窗放下来,探出头来看着肖华“华子,白老板这次让我陪你出游,可是对你用心良苦啊,只要你到时不让白老板失望,你一定会大有所成的,好了,我们出发吧?”说完,将头又缩进了车内,脸上显出一丝阴笑。 肖华在盛情难却下,打开了身边的后车门,坐在了卷子的身边,问了一句:“我们这是去哪里?” 卷子笑了笑:“去哪里?这你就不用问了。只要你记住一点,白老大肯出钱让你潇洒,那就说明他很看重你。你以后在他的身边一定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哈哈!就像白老大刚才对你说的,你可要真的加油才行啊。” “我还是没弄懂,难道谁来公司上班,都要享受这样的待遇吗?我看他对我太好了吧?还说我是人才,我哪里够得上人才啊?” “哼哼。”卷子看着他又笑了笑:“总之我和马强来时,都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这次我也沾沾你的光,好好的陪你玩玩。”接着他看向前面的司机吩咐道:“开车吧。” 黑色的奔驰车,缓缓的启动起来,驶出了公司的前的停车场。后面三辆豪华的车辆也缓缓的跟了上去。其中一辆在出了停车场后,对前面的奔驰车鸣了几声喇叭,然后从侧面慢慢的超了过去,在奔驰车的前方,慢慢的挪到了奔驰车的前面,向前平稳的驶去。 四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排成一条直线,向市区的出口,疾驶而去。 坐在卷子身的肖华,心里有个疑问还没有解开。他的疑问问白斩刀当然不合适,只好问身边的卷子了。 “卷子,我总觉得白斩刀对我太过热心,他不但对我的父母那样好,还突然对我这样好,我心里真的很不适应,总觉的要有事情发生” “华子,你多虑了吧?”卷子一副平静的看向他:“对你能入公司,他白老大可是很高兴的,你的功夫那么好,在这里可就是娇娇者了。” “你也很能打啊?”肖华莫名的看着他。 “可我只是会打,不是杀手。”卷子意有所指的道:“你不知道他以前,为了办成一件事情,都要出很多钱从外面请杀手的。而你来了就不一样了。” “可是我并不杀人的。”肖华冷冷的看着他,有些疑惑。 “哼哼。”卷子笑了笑:“可总能镇住想打他注意的人吧。” “他不会只为了镇住那些想打他注意的人,就” “行了!华子!”卷子轻轻的拍拍他的大腿:“你就不要再问了。总之,他到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是了。你要是执意不干的,他也没办法不是?所以,你就安心的出游,不要想的太多了,行不行?” 肖华慢慢的坐正了。望着前方的车窗,想着什么。总之,在他的心里,只要自己能为白斩刀出力的,那他在所不惜。如果是杀人的事情,他是再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在四辆黑色的豪华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市区时,卷子掏出了身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然后对着电话就“喂”了一声。 电话里立刻就传来了李翔的声音:“啊!卷子哥啊!快到了吗?” “快了!”卷子道:“你那边的枪靶弄好了没有?我们可是等着练枪呢?”他的话音一落,肖华的目光就疑惑着射向了他。可是他并没有理会。继续道:“你小子可给我手快着点,把周围的闲人全部给我打发出去,以免伤着无辜。我们可是来出游的,你看着办吧。” 电话里又出来“卷子哥,你放心吧。我们这里都弄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好,就等你们到了。” “好!我们马上就到。” 在s市附近的一个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碎石路,成环形围绕着山腰,盘沿而上,一直顺到山的顶部。四辆黑色的豪华车,缓缓的向山顶盘绕而去。 在山的顶部,是一个十分宽阔的平面,野草并不多,只是像点缀的星星般,不规则的成一簇一簇的平铺在山顶的平面上。李翔和四个人正站在一辆白色的依维柯旁边,从车内慢慢的拖出一个男人来。被拖出的男人,就像一个软软的面条,在他们的拖动下,从车门处出溜了下来,趴在了地上。 第一百零八章 对话 第一包零八章人肉枪靶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撕扯得不像样子,一块一块的随风抖动,露出身上片片的肌肤。[!超!速!首!发]他的身上和脸上的肌肤,已经青紫,一看就知道是被拳脚棍棒打出的杰作。 李翔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呻吟和喘着粗气的男人,脸上阴笑着将一口痰,‘呸’的一口就吐在了他的身上:“上一次,老子在断尾楼给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全忘了。告诉你白老大的钱必须还,你他妈的倒好。靠!还想跑?跑啊?怎么不跑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靠你妈!”他的脚踩在了男子的头上。 “我我”那趴在地上的男子,吃力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又趴下了。看来是因为身上的伤太过严重,所以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好无力的说着“求求求你们,你你们放放过我,我过过一段时间一一定还还你们。” “靠!”李翔使劲的蹬了一下他的头,冷冷的笑了:“还让我替你向白老大说话,我他妈是你是传话筒啊?” 那男子再次吃力的摆头看了一下荒凉的四周,立刻心生畏惧的看着他们:“你你们把把我弄到这这里干干什么?” “干什么?哼哼!我想,你死到这里,再将你悄悄的埋起来,一定不会有知道的。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再再宽限我几几天,我一定还,一定一定还” “迟了!哈哈!”李翔笑了笑:“你以为我们他妈的还会相信你。就你这种人,放着以前好好的老板不做,非他妈的要吸白粉赌博,卖了房还不算,还要借高利贷,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操!你就等死吧你。” “你们你们,都是你们给给我下的套,我我才求你们放放过我。” 李翔看他那可怜乞求的样子,蹲下身子道:“你也别怪我们狠,你的二十万是永远也还不上的,我知道。到今天的结果,你也就埋怨你自己吧。也算你这辈子买个教训,希望你下一次投胎成人以后,不要再沾染这些害人的东西,这可是我对你的忠告啊!哈哈你以为我们二十万买你一条贱命值啊,靠!就你他妈这种人,还真他妈不值!” “你你们”男子勉强的抬起头,悔恨交加的望着他的脸。 “翔哥!”李翔身后的一个人叫了一声:“我们还是快点办事吧,我看卷子他们马上就到了。” “好!”李翔回答一声,狠狠的对着地上的男子道:“你就等死吧你。”说完,转过身去:“把他的嘴塞好了,再绑结实点,千万不要让他弄出声响。肖华的耳朵可是很灵的。动手吧!” “好,”他身后的四个人便从车里又拿出了绳子和麻袋之类的东西,开始忙活儿。在趴在地上的男子不停的挣扎和呻吟中,一个人已经将他的嘴用一块布卷塞上了,胶带封上了他呻吟的嘴。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像绑猎物似的,在他身上一阵捆绑,然后,三个人将麻袋撑开,照头就向他的头上蒙下去一切工作做完以后,一个绑了口的麻袋,就在车边不停的抖动起来。 李翔慢慢的走到了山边的位置,看看山边一个竖起的单杠型铁架子,用手轻轻的推了推,架子纹丝不动。然后,他笑了笑,转身对车旁的人喊了几句:“把人和车挪过来,开始挂猎物吧。” 山腰间的环形盘山路上,四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的向山顶绕去。 卷子坐在第二辆奔驰车后座上,和肖华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卷子突然转过头,问了一句:“华子,听说你不但刀法好,枪也挺准,不知是真事假?” 肖华冷笑一下:“听说的还是听说的,我已经好久没摸过枪了。” “也是师傅教的吗?” “刚开始教过,不过我还是喜欢刀,所以,就放弃了。” “为什么?刀再快,好像和枪还是没法比吧?”卷子不明白。 “枪很容易致人与死地的,还是刀好把握一点。” “你为什么每次都不把人杀死?却让他们生不如死。”卷子很想明白。 肖华的脸上有些冷,“因为我痛恨他们。” “痛恨他们?”卷子莫名看着他:“为什么?” “他们不是贪官,就是杀人如麻的黑社会成员,我看不了他们的那副嚣张的嘴脸。” “呵呵”卷子笑了“那阴阳脸和白斩刀呢?他们不也是黑社会?”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卷子又笑了。 “我对别人的恩情,涌泉相报。” “就因为他们对你有恩?呵呵,我还真不明白你的想法。”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苦处。”肖华冷冷的道。 “那要是以前,别人雇佣你,你会不会来杀白斩刀?” “一定会。” “你恨他?” “他这一类人,我是最恨的。” “现在呢?” “他有恩与我的父母。”肖华道。 “如果不是你的父母” “我会的。”肖华的语气很肯定。 卷子思索着道“看来白斩刀这一次没做错,不但自己不用恐惧你的快刀,而且还得到了你这把快刀。他真的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恐怕连睡觉都觉得比以前香。看来道上的人,对你的恐惧和崇拜是很有道理的。” 肖华也想着什么道:“为什么?难道道上的人都恐惧我?还会崇拜我?我还真的不明白。我只是一个杀手而已。” “关键是,他们是道上的人,道上的人对同行的突出人物,都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恐惧的来源是因为,他们不但是你的同行,也可以说是你最讨厌的人。包括我在内。”卷子看着他。 “”肖华没有说话,只是莫名的看着他,脸上有些疑惑。要论以前,如果真有客户出钱,要他针对白斩刀或白斩刀手下的任何人出手,包括卷子在内,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刀。可是现在却截然不同,不但自己不会再对他们出手,就是在他们受到外在的威胁时,他也会不惜余力的为他们两肋插刀。不为别的,只为有恩,只为他们对自己的父母有恩。看着面前的卷子看自己的眼神,他的心里有些难受,他自从来到这里,知道白斩刀和卷子对自己父母的付出时,他已经在心里将这位卷子当成了自己的大哥,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可是刚才卷子的一句话,却让他感觉到,他与卷子近在咫尺般的遥远。当一个人身边的亲人突然对你心生恐惧和崇拜时,或许你心里感觉到的,也就只有悲哀这种酸涩的痛楚了。 “对了,你做杀手以来,一定挣了不少钱,为什么不寄给你的父母?”卷子问。 “我是挣了不少钱。只是我没有拿过一分。所以,我从来也没有过钱。”说到这里,肖华苦笑了一下:“我欠马天军的,我总的还。” “你呀!”卷子叹口气:“你这就是愚忠,你跟他这几年,包括绑架在内,哪天不是提心吊胆的,就是还他的恩情,也早就够了吧?可你自己总觉得不够,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还有两件事,我才可以还清。” 卷子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也不懂。那我就不说你了,你欠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好好好!”卷子苦笑一下:“我不管总行吧?我也不劝你了。我们马上就到了,待会你好好练练你的枪法,对以后在公司的工作上有用。” 肖华猛的将目光射向他“卷子,什么练枪,你们可是说是来出游的?” “一样的。”卷子笑着道:“这可是很多道上的老大都喜欢的出游运动。即练了枪法,又娱乐了大脑,合乐而不为?”卷子说的一点没错。现在很多黑社会的组织,都将这一项在空旷的野外练枪的运动,当成了一个锻炼自己和娱乐自己的运动。不但将长久搁置的枪械做一次保养,避免到时真成了一堆‘爱神’之枪,还给了自己的弟兄一次壮胆的机会。枪这个东西,对于他们这些在枪口下混日子的弟兄们来说,那就是自己的第一个保护屏障,只要枪法练好了,在死亡的边缘也就等于轻易的捡回了一条命。只是有很大一部分弟兄,只是把它当成了一次真真的出游罢了。 “我很少摸枪的。”肖华道。 “那今天就好好的过把瘾。”卷子笑了笑。 在山顶的入口处,四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相继慢慢的驶上来,车轮缓缓的压过枯草和碎石,发出沉闷的‘咯吧儿咯吧儿’的声音,向里面远处的一辆白色的依维柯驶去。 李翔等人,将一些猎物挂在铁架上以后,坐在依维柯车上,正在抽着烟说着一些黄色的笑话,哈哈哈的笑着。突然听到身后有几辆车驶来的声音,忙同时转过头去,然后下车,迎在了车旁。 第一百零九章 龙哥 四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成,慢慢的绕排成一条直线停了下来。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接着依次打开了车门。第一辆车的车门一打开的同时,就立刻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忙跑到刚停下来的黑色奔驰车的车门前,将车门打开了,卷子和肖华相继走下车来。其他车上的人也走下来,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其中一个人,将手上跌成整洁豆腐块的两套衣服递到了他们的面前:“两位大哥,辛苦了,快换上吧,运动汉衫比较方便些。” “好。华子,那我们就换上吧。”卷子接过来,递给肖华一套,然后将身上的灰色西服脱了下来,开始换运动汉衫。 肖华接过运动服,仔细的抖开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其他人道:“怎么,你们干嘛不换?” “华哥!你不用管我们了。我们是按照白老板的吩咐,专程来伺候两位大哥的,我们不参与今天的活动,待会两位大哥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行。”一个穿黑色西服,个子高高的年轻人说道。 “你快换吧。”卷子笑着看向肖华:“他们是专门来伺候你这个主角的,你就别客气了,赶快,猎物可都挂好了,专等你这个拿枪的人了。再不快点的话,猎物可能就要飞走了。哈哈!” 这时,李翔几个人也走了过来,李翔恭维的嬉笑着走到肖华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运动服道“华哥!我先给你拿着,你慢慢换,我们也是专门来伺候华哥的。我叫李翔,你以后就叫我翔子就行,我和我身后的弟兄可是早就崇拜你了,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我们这些小弟兄啊?” “是啊华哥!我们可是很崇拜你的。知道你加入白老板的公司,我们可是乐了半天都不止啊。以后我们这些弟兄可就跟定你了,以后,你只要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全听你的指挥。咱这弟兄可是个个不怕死的,华哥,你只管放心。”其他的弟兄也不住的恭维着。看他们的眼神,就比看到自己的爹妈还客气百倍。 “华子,弟兄们可对你太热情了,我都没享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以后他们可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啊!”卷子笑着边说边将运动服,穿在了身上道:“有了他们,你可就是一个独立的大哥级人物了。呵呵,感觉不错吧?” 肖华疑惑的看向卷子“他们以后跟着我?”。 “这是白老大的安排,李翔这几个人,以前是跟着马强的。现在归你了,公司里还有几个弟兄,也是翔子的人,以后全是你的得力助手。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只要对翔子吩咐一声就行,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至于需要你自己动手的事情,他们想管还管不了的,你说是吧。所以,一般的事情他们也就给你处理了。” “是啊华哥!”翔子道:“以后有事请只管吩咐,别客气,我们会为你办好的,你就瞧好吧。” “那我带来的几个弟兄,他们怎么办?白老板不会不用他们吧?”肖华有些不解的看着卷子。 “啊!你说大雷几个人吧?”卷子笑了笑:“华子,你也太多心了吧?这个你放心,既然白老大为他们提供吃喝住宿的地方,当然就会用他们的。他们毕竟是你的人吧?白老大怎么会不用?只是因为他们来这里,并不熟悉这里的规矩。你也知道,他们个个都很自负,也容易冲动,所以,白老大想先让他们跟几天马强,熟悉一下这里的规矩,等他们都清楚了,自然会让他们回到你身边的。你还是不要多想了,快换衣服吧,我可换好了,就等你了。” 肖华想了想,知道白斩刀这是不太信任自己。怕自己一个不满意就举家搬迁,带上弟兄反叛倒戈吧?他也太小看我肖华了。只是自己刚来,难免被别人提防,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跟着谁还不一样,都在一个公司,还是可以天天见面的。想到这里,肖华也不再问什么了,将身上的西服慢慢的脱下来,接过李翔的递过来的一件运动服上衣,麻利的套在了自己的上身上。 这时,另一个穿西装的青年也走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将两个运动鞋递了过来。 待肖华从头到脚换上运动装以后,他和卷子两个人站在一起,立刻就像极了两个来露营的富家公子哥一般,显得异常的气派。白色的耐克短袖真丝汉衫和短裤,脚踏一双耐克鞋,浑身都透着清凉和爽洁。从两个人的脸上来看,却是两幅截然不同的结果。卷子显得白静帅气,肖华则显得稍微的黝黑,但绝对的酷。如果,这两个小伙子手里,各拿上一副网球拍的话,一定可以征服网坛上的很多粉丝。 只是,站在一旁伺候的几个人,递过来的不是两幅网球拍,而是两把虎头牌子的双管猎枪,褐色的枪托上,两根乌黑发亮的枪管穿插其上。毫米枪托,440毫米枪管,金黄色的电池型子弹,整齐的码在一个有粉笔盒大小的盒内,给人一种此物异样凶猛的感觉。 卷子毫不犹豫的接过一把,将猎枪接在手里掂了掂份量,转身递在了肖华的手里,然后又接过了剩余的一把,笑了笑:“怎么样华子,这家伙,掂在手里的感觉,比你那把刀可沉多了吧?” 肖华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手里的猎枪,才道“我没摸过这家伙,他可是沉多了。” “哈哈!”卷子笑了:“这个家伙,扛在肩上不但沉,而且可比你拿刀要感觉安全多了吧?” “哼哼!”肖华冷冷的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喜欢用刀。” “华子啊!”卷子有些感慨的双手分前后将枪架在了自己的肩头,枪口指向天空,然后闭上左眼,用右眼虚瞄了一下,才道:“你要是真把这个家伙玩好了,指准你以后离不开他。你信不信?” “哼哼!我还真不信我哪天会把我的刀放下。我是永远不会把用刀的原则打破的。那把刀可是我的一切,也就是我的命,没有人可以让我放下。” 卷子把枪放下来,在手里翻转着枪托的侧面看了一下,看向肖华道“呵呵!真的?你以为你的那把刀,还真的能快过这把枪?” “快不快,对我来说,无所谓,原则是不会改变的。”肖华肯定的回答道,然后也做了一个和卷子相同的瞄准天空的动作。 “哈哈!”卷子看着他熟练的瞄准动作笑了:“看来你对这样的长管猎枪也蛮熟悉的,你怎么能说没摸过,真佩服你。” 肖华慢慢的放平了枪口,“我是说我没摸过这种牌子的猎枪。可其他牌子的,我也是摸过的。马天军那里就不止十把这样的长枪。” “是吗?”卷子有些许的惊讶:“看来你离开马天军,以后也是很危险的,你再遇上他的时候,一定得加倍小心才行。” “其实马天军并不可怕。只是他的脸有些吓人,所以给人惧怕的感觉。真正可怕的是他的那个副手才对。”肖华再次将枪举起来。 “副手!就那个大家都叫他龙哥那个?” “对,就是他。”肖华将头转向卷子:“马天军只是心眼坏,但他并不狠。他要是和他的副手,那个龙哥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活菩萨。” “道上好像没有传出那家伙有多坏的吧?只是听过他是马天军的二当家吧?” “他是二当家,没错。”肖华将枪落下来,向卷子身边靠了靠:“可他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功夫了得。那可是一身的硬功夫,一般十几个人根本别想靠近他。” 肖华想了想“你和他试过手?” “我刚去的时候曾和他交过手,是他逼我的。”肖华想着道:“他那时听说我的刀法快,他就排挤我,好像我抢了他的地位一样。” “华哥,谁赢了?”旁边一直没言声的李翔,忍不住紧张的问了一声。 “他赢了。”肖华道。 “怎么回事?”卷子问:“他比你功夫好?” “差不了多少。” “他也用刀?”李翔又问。 “他开始什么也没用,我们打个平手。后来他用枪,就是这样的长枪,我没死,也算是幸运了。他的枪玩的没得说,我很佩服他,所以就认输,以免矛盾激化。” “你当时就用你的那把刀?”卷子问。 “没有,空手近博。” “靠!不不是。”李翔有些急:“华哥,你干嘛不用刀,一刀剁了他?” “哼哼!”肖华冷笑一下,低声道:“我的刀,出手是要钱的,不是拿来比试的。” “那他的硬功夫好到什么程度?”肖华问。 “总之,一般人用力的在他身上打,他根本就不会有反应。而且,他出拳很快,每出一拳若打在一个人的头部,再想站起来恐怕就难了。” “华哥!他拿枪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拿刀,等他开你啊?到那紧急关头,你还原则什么,要是我,早他妈把他剁了。”李翔有些愤愤不平。 “他的枪口对着你?”卷子问。 肖华苦笑一下“没有!他要是用枪口对着我,我现在也就不会在这里了。他是站在枪角开的枪,而我就站在另一侧的墙角。当他开到第五枪时,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为什么?华哥!他去墙角拿枪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李翔质问他,其实也是出于不平。 肖华依然苦笑“我当时被他的手下人,绑在了墙角,当然不能动了。” “你怎么被绑在墙角的,不是平手吗?还有,那五枪是怎么回事,你就认输了?” 第一百一十章 龙哥的枪法 肖华再次苦笑了一下:“我第一次见他,当然不知道他用那么下三烂的手段,往往狠的人,他的手段也相当的狠。这个教训就是那个龙哥教给我的。” “华哥,你”李翔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解说方式:“你能不能一句话说明啊?我靠!我可快急死了。” 肖华看了一下他“他的手段很阴,当我和他在近博时,我的身上就慢慢的开始疼痛起来。开始还可以勉强忍受,到后来,我的身上慢慢的流出血时,我才知道他在近博的后半段使用了手段。他的黑色露指手套里,全部排列了密密麻麻的小针头。他后来告诉我,他的手套是一个美国黑市特制的,是专用于在黑市打拳的人耍手段用的。手套夹层里排列着许许多多小小的针头,只有半厘米长短,针头的低部都连在一个细细的钢丝上,平常都是倒着平铺在手套的夹层里,一旦要用的话,只要将钢丝的一个顶针轻轻的向前一推,顶针就会翻动钢丝,针头也就立起来了。而他打拳的对手,却很难发现他的手套做了手脚,因为他的拳太快,针头又短,我也就慢慢支持不住了。他让手下的几个人上来,将我绑起来拖到了墙角。我不服,我就骂他耍阴招,他却笑着告诉我,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阴招,没有手段,只有你怎样去赢别人的方法。只要方法得当,只要能赢了你的对手,那就是对的。包括社会上任何的行业,都是这样。然后,他的一个手下就递给他一只这样式的长枪,他阴笑着走到另一端的墙角处,把枪口随意的对准了我的位置。我以为他会对我下死手,可是他没有。五枪过后,我却还活着。只是我的两手,两肩,和头顶,三个部位的墙面,都大大小小的有了一个弹坑。”说到这,他看向卷子:“你可知道,我们当时搏斗的地方,是一个长方型的大仓库,两头的墙面距离要有一百米远,当他向我的位置开枪时,我的两手两肩和头顶,都能清晰的感觉出子弹,擦过去时那种滚烫的感觉。你想他的枪法该有多好?” “那你就认输?”李翔问。 “他是想让你知道他的枪法?”卷子也问道。 肖华先看向李翔“我没有说出来认输的话。”然后再看向卷子:“其实,他就是想让我知道他的枪法。他开枪以后,就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问我,你服不服?我就点了点他。他就狂傲的笑了。然后就又问我,你不是刀法很好吗?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的枪,试试快慢?我只好对他说,我的刀,从不在比试中出手。我点头的意思,只是说你的枪法比我的好,但我并没有在搏斗中认为我输给了你。虽然我这样说,可我知道,我自己已经在他的枪下认输了,因为他的枪口要是向我的身上开枪,他就是想打在我身上的任何部位,那对他这个神枪手来说,都比吃饭还要容易的多。” “后来呢?”李翔紧张着问。 “后来?”肖华再次苦笑:“后来,他听了我不服的话,以为我还是会对他的二把手位置有威胁,于是走过来,将枪口对准了我,说什么一山不容二虎,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说到这里,肖华停下话头,‘哼哼’的冷笑了两声。 “他有没有开枪?”李翔更加紧张。 “他当然没有开枪了。”卷子看着李翔,无奈的笑了笑,“他要是真的开枪了,肖华还会站在这儿,笨!”接着他看向肖华:“他为什么没有开枪?” 肖华苦笑着“我知道,他当时若没有别的情况发生,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的。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搬动枪机,我当时也以为自己死定了,所以,干脆把眼睛闭上了。可是,他没有开枪,因为,马天军这时进来了。马天军一进来就喊了一声,住手!你的手,是不是也太黑了?想杀谁,就杀谁?你是不是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做大哥的?与是,他就极不情愿的把枪放下了。然后,马天军就把他拖到了一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就看见那家伙满意的大笑起来,走到我的面前高兴的说道,原来是来帮我的呀,我还以为,算了!我们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好兄弟,如夫妻,没什么隔夜仇。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其实,这也是马天军救了我一命,我才完好无损的活着吧?” “马天军对那个龙哥说了什么话,你不知道?”李翔问。 “不知道,只是后来我就跟着那个龙哥了,谁知,他干的全是绑架的勾当。可是,我也没任何办法,欠别人的,迟早要还。”肖华道。 “什么欠别人的?你也就会这一句。”卷子无奈的摇摇头:“他就是要利用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就他那两下子。还有,他和那个龙哥说的话,不外乎就是怎样利用你罢了。你还以为他真为你好啊?切!” 肖华也很无奈的看着他“算了,毕竟我欠了他的,还他也没错。” “你总说,你欠他的,那好,我问你,你到底现在还欠他多少?”卷子明显有些生气。 肖华知道他在关心自己,所以只好道:“还欠他,绑架两个人的酬金。” “酬金多少?”李翔问。 “他们说了算。”肖华道。 “他们他妈的要说酬金永远不够,华哥,你你怎么办?”李翔看着他。 “是啊!”卷子无奈的道:“翔子说的不错!我说你呀,就是实在。” 肖华想着什么,没有言声。其实他也知道马天军不会甘心放自己离开他的身边,可是他就是没有想过反叛。因为,在卷子找到他之前,他根本无路可走。因为,他的一切杀手任务,包括绑架,都是马天军和那个龙哥在控制着大局,一切的信息来源,也都是他们告诉他的。如果,他当时离开,不但他的良心上因为欠着马天军的人情,过意不去,更因为他根本无处可去。离开马天军和那个龙哥,他就屁也不是。现在听了卷子的话,他也庆幸当时卷子找到了自己,也幸亏白斩刀对自己的父母仁至义尽,才给了他一个反叛的台阶。其实,谁也不傻,就是肖华再实在,再感觉欠了马天军的人情,他也是愿意自己来主宰自己的命运的。只是他找不到机会罢了。现在跟着白斩刀,他还是知道白斩刀对自己好的原因,还是为了控制自己,和利用自己,只是比在马天军那里要自由的多了而已。他只希望在白斩刀这里,以后不会变成和自己以前的命运就行。他欠马天军的以后找机会,一定还是会还的。他从来都不想让人指着后背骂自己是一个无信的人。他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办到,这就是肖华,一个既实在,也向往自由的肖华。肖华是一个实在的人,也是一个孝顺的人,他可以为了背叛马天军而自责,也可以为了父母更好的生活,而打破这种自责。其实,他的心里很矛盾,但他还是把自己父母的一切,看作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他可以为父母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名声和生命。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可以说他是正直的人,也可以说他是实在的人,也可以说他是一个孝子,也可以说他是一个无主见的人,他都无所谓。在他的心里,只要自己的父母幸福,他就可以放弃一切 这时,就听卷子说了一声:“我们谈那些不愉快的事干什么,挺沉重的。我们还是来活动活动吧!别忘了,我们是来出游的,是来庆祝你加入公司的,来来来!”说着,他一手拉住肖华向前走去:“今天要以高兴为主。等练完枪后,我们再在这里来个野外山顶烧烤,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肖华一边跟在卷子的身后向前走,一边看着卷子的背影发呆。看着面前的卷子,他的心里生出一种莫名满足感。他认为卷子做他的大哥很合适,因为卷子对他的时时关心,并不比父母少。还有,就是以后他在公司难免会出现什么差错,到时,卷子一定会帮自己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卷子在他的前面已经站住了,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看看前面的猎物,挂得多整齐,你可要好好的展示啊!别被你的弟兄看扁了?哈哈” 这时李翔也走上前来看向肖华:“华哥的枪法,我想,一定也不错吧?我们可是真没见过呢?华哥,你可得教教我们这些弟兄啊?”说完,看向了卷子,和卷子两人互相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脸上现出一丝,阴谋般的笑意。 肖华有些难为情,他拿手的是刀,和枪没有任何关系。他也就是在马天军那里,试开过几枪,对这种长枪的打法有些了解。真要他作为一个枪手去打,他还真的是力不从心。于是苦笑着道“我真的不会打,待会就试试吧。你们要是会的话,我希望你们教教我。” “华子,不用谦虚了吧?待会你只管随意的打,其他的你不用担心,咱们的子弹可多着呢,包你打个过瘾。” “是啊!华哥!”李翔也掺乎道:“咱们的子弹不但多,而且猎物也不少,现在是定点靶心发射,待会还有更刺激的,游动靶射击,包你和卷子哥满意!” “那更好,”卷子看着肖华道:“到时,就看你的功夫怎样了,哈哈”说完,他将脸看向前方,笑了,只是那种笑,明显的有些让人感觉不出的冷。 第一百一十一章 走私车的漏网 宽阔的山顶入口处,两个黑色西装的小伙子,在一边抽烟,一边警惕着山下盘山路的一切动静,他们此时的任务就是负责肖华和卷子能毫无顾虑的将射击活动,安安全全,轻松愉快的进行到底,不让闲杂人等上山。小说wap.整理对于玩真枪实弹的人来说,这是最顾忌的。也因为中国的国情还未发展到那种美国式,全民允许持枪的开放程度。 卷子和肖华,两个人站在一起。卷子笑着看了肖华一眼:“华子,还犹豫什么,装弹呀!再拖拖拉拉的,那挂着的猎物恐怕都要生蛆了啊!”说完,将身旁李翔等人手里的子弹盒子看了看,然后,开始将盒里金黄色的电池样子弹,慢慢的抽出来两颗,轻轻的用大拇指扶在子弹的尾部,将子弹顶进了乌黑的枪管膛内,然后将撇开的枪管‘咯啪’一声就合上了:“该你了,快点!我可等不及了啊!” 肖华笑了笑:“看来你是经常玩枪的人啊?动作很熟练。好,待会你可要多多指点我一下,我可没你那么纯熟。”他一边说着,一边也从子弹盒子里抽出了两颗子弹,慢慢的向撇开的枪膛里装去:“你可知道,我可是玩刀的。”说完,‘咔’的一声将撇开的枪管合起来,看向卷子继续道:“这种东西虽然猛,可对我来说,我还是觉得刀顺手得多。” “呵呵!”卷子笑了笑:“待会你就知道,是刀好,还是枪好了。”接着,他将双手里的枪扛在了自己的肩头“走吧,猎物在前边呢。”说完,向前方走去。肖华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枪扛在了肩头,一边跟上去,一边看着自己手里的枪托问道:“我真不明白,社会上一直在禁枪,可我却发觉社会上的枪却越来越多,真的搞不懂。这些枪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不懂了吧?”卷子回头看了一下:“在咱们这个市里,禁枪就像扫黄一样,越是抓的紧,这种东西也就越多,而且买到这种东西的资金也就越贵,所以,走私这种东西的人也才甘愿冒险去堵,这可是发财的一个好机会啊!” “那么说,我们手里的枪也是走私过来的吧?”肖华问。 “切!”卷子转身看着他:“可以这样说,我们手里的这两把枪都是合法枪支,都是拥有持枪证件的,你以为都像那个马天军那伙儿人一样?白老大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过来的。” “咱们公司的枪,我想,应该不少吧?”肖华问:“那是不是都有持枪证啊?” “你晕啊?”卷子无奈的道:“咱公司的枪是有不少,可是谁又给你全办法持枪证啊?你以为,你是部队编制呢?就是有的,也是要靠关系来办的。”卷子当然知道,在现下的社会,可以拥有合法持枪资格的,都是国家保护型企业的老板,也是为他们防身而已。可也并不是证明他们就可以拥有大量枪支。就连白斩刀算在呢,也是一样。上一次,白斩刀因为自己的一把五四式手枪,长时间没用,就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总觉得怕到时候,遇到紧急情况时,打不出子弹,所以找到市局严正青给调换了一把,后来才算满意了。其实,要不是非一般的关系,想调换,那也就只是想想罢了。白斩刀公司的枪不止上千把,品种也很多,全是靠着走私弄过来的,那也是外人所不知晓的,在黑白两道混的主,没有走私枪的买卖,想来也不好立世的。白斩刀的走私买卖也相当的火,全是从越南边境偷运过来的,上面的伞保护得力,所以也没发生过太大的意外。只是有一次,他的货在入s市时,被正在盘查几起黑车的警员无意中盘查了一下,那上车发现货物秘密的警员,一下就对着司机嚎叫起来,将货车和司机整个的扣下来。司机只好悄悄的给他透漏,这是白老板,白斩刀的货车,在海关都禁查的。可那个警员并没有买他的账,还是硬要将车和司机扣留,连同运货的三个押车员工,一个也没有跑掉。司机只好乘那个警员在盘问其他押车员时,给白斩刀打了电话。白斩刀马上就用手机和严正青打了过去,严正青当时很纳闷,他并不知道他属下的单位有出警查黑车这件事,于是用电话,向全市的各个下属单位都问了个遍,最后才清楚,是刑警队队长李晓杰,突然接到一个不明的电话,将一个可靠的消息告诉他,有一辆从云南方向开过来的大货车,车属于本市,车牌号是++++++++++的白色箱式货车,里面装了整整一车的香蕉水果一类的货物,看似是运送水果的货车,其实车里装有大量的走私枪支和毒品一类的事物。 于是,李晓杰让自己的手下,扮作查黑车的警员,在市外围的环路上设了路卡,专等着这辆车的到来。就在傍晚的时候,这辆车就被他们拦了下来,还真的搜出了大量的枪支和毒品。李晓杰接到消息时,还很纳闷,这辆车在过海关的时候,难道是隐形过来的不成,看来海关有很大的漏洞也不一定。既然,这辆本市的车能明目张胆的穿过海关,也就说明,他是本市一个拥有很强势的保护伞的一个大的客户和老板,而在本市最令人怀疑有这种保护伞的人,除了白斩刀的公司,他还真的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的实力。而他恰恰对这个白斩刀的公司有些感冒。他一直都在怀疑这个和市局严局长关系不一般的人,到底在做着什么样见不得人的生意,以至于连以前的一个采访的记者,都被看门的保安打伤住院,后来就再也没有哪个媒体敢招惹其边。于是,这个公司也就真正的成了一个,既挂着国家保护单位的牌子,又不显山漏水的在秘密的运作着,电视和报纸上,也没有出现过对此公司之言片语的报道。好像这个公司在这个s市内,就是一个隐形的单位。只有办公大楼屹立在那里,显得异常的突兀,而公司运作的一切,就谁也不清楚了。这也是李晓杰怀疑这家公司的原因,他为这些个不明的原因,曾不止一次的问过严正青,都被严正青以,不该过问的就别问,有些事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这些话给顶了回去。这也就更使他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怀疑,这家公司一定是一家干着非法买卖的公司。有时间,他一定会暗暗的关注一下。这次,既然能顺利逮住一辆这个公司的走私车,正是一个对这家公司的突破点。想到这里,他马上召集了几个警员,和自己一起赶了过去。 严正青的车,也很快。带着几个人就赶了过去,二话没说,就将那三个当时在现场的警员以冒充国家公安人员的罪名给带走了。那几个警员如何辩解是李晓杰的人,也不管用。 当李晓杰的车赶到时,严正青的人,正在指挥着那辆走私的大货车离开现场。他想阻止时,却被严正青给拦了下来。严正青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派来的三个手下,由于来时喝了不少的酒,所以给看错了。他已经吩咐手下的人,把他们带会市局去醒酒去了。李晓杰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就在他非要上车亲自查看个明白时候,那货车早已没了影子。他也因为顶撞上司,被严正青好一顿臭骂,说他身为刑警队大队长,纵容手下喝酒办案,致使合法公民的人权受到侵犯,让他写一份五页的检讨书,第二天交上来。如果以后再犯相同的错误,那也就自己辞职算了等等一些训斥的话,把李晓杰贬了个一无是处。李晓杰明知道严正青在帮着别人说话,也没任何办法,只好将心里的怒火强压了回去。晚上,他将手机打给那三个在现场的兄弟,想问问情况,可是他们三个人的手机,总是关着机。他气得差一点把手机给摔在地上。 第二天,当他郁闷的赶到单位时,那三个昨天在现场盘查走私货车的人也早就到了。见他走过来,忙将他们的头低下了。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气愤的过去就问昨天的情况,三个人低头互相看了看,然后挨着个的对他解释,说他们昨天喝了酒,错把一个拉水果的车,看成了走私车,所以才被严局长给带走处理了一下,然后,今天早上才从市局出来的。 李晓杰那个气啊,他就知道,他们被严正青洗了脑,他们当然也就不敢乱说了。因为,他们一定不想因为几句话,就把自己所爱的工作给丢掉。李晓杰也不再问什么,只是感觉丢掉这次机会,再找机会也就难了。因为,给他通风报信的人,是用一部公用电话给他打来的,若找那个打电话的人,实在很难。以后的机会,也就看那个人是不是会,再打来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肖华的射击 通过这次事情,李晓杰也确切的明白了。小说wap.整理白斩刀的公司一定是一个集团形式的公司,干的勾当也一定是违背法律的勾当,而且,上面一定有一把权势撑开的油纸伞,在为他的一切勾当保驾护航,自己就是再明白,想动他也是无能为力。不过,李晓杰的觉悟还是很高的,他决定,一定会找个机会,把这个骑在国家蛀虫背上来寄生的黑势力集团,一网打尽。他的机会很少,可是从有人报警这件事上,他可以清楚的判断出,白斩刀在集团内部,一定得罪了他内部的某个人,若果那个人对他有些不知名的仇恨的话,一定还会再打电话报警的,到时,自己一定亲自出马,就是赔上自己这个神圣的工作,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把他绳之于法,包括他那把撑在头上的油纸伞,他就不信,在社会主义的前进道路上,就扫不尽这些谷仓里的老鼠和蛀虫,他相信他的身后有全中国的老百姓支持,他相信身后有自己信仰的共产党支持,就是这些个老鼠和蛀虫的伞再大,再油,他也有信心给他们捅个窟窿,把他们揪出来,公诸于众,给党和人民一个交代 这件事以后,白斩刀开始也有些紧张起来,在刑警队里有这样一个时时在盯着自己的人,使他的心里莫名的窝火。他不止一次的和严正青商量,要把这个眼中钉给拔了,可都被严正青拒绝了。严正青的心里想的和他不一样,因为李晓杰是严正青一手提拔起来的。严正青提拔李晓杰的动机,不单单为了他是一个合格的刑警队战士,更因为他是一个眼里从不揉沙子的英雄男子汉。如果,不把他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任他对看不惯的事胡作非为,很可能他就敢把整个警队翻个个,也有可能把他们在暗中来个一锅端。严正青正因为他有这个牛脾气,所以才故意的提拔他,一个是,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的一切动作,都要通过自己的指挥,这样避免他在暗中动什么手脚。二就是,他的办案能力很强,也可以为自己的脸上贴金镀银,两者兼备,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白斩刀在严正青的话里,确切的明白到李晓杰不会影再响到,自己公司的一切运作时,他才安心下来。他相信严正青的话说真的,因为,自己一旦被这个蚂蚁扳倒的话,严正青和上面的这些个保护伞,必然也会被自己的强大身躯,压成粉末。严正青这个人,这么聪明,他是不会不为他自己的处境所考虑的。 白斩刀将这件事情可卷子、马强商量时,马强虽然看似满不在乎,可卷子却异常不安。卷子知道,一个像李晓杰把党和人民的利益,看得比自己生命都要高的人,他又怎么会甘愿在严正青的眼皮底下变成一个违背自己原则的羔羊呢?就是白斩刀这个集团在硬,保护伞再强,可与这个代表着全国人民和党的纯正思想的人相比,也就是一个蚂蚁而已,他心里总感觉到,白斩刀这个集团,有一天总会被社会主义前进的激流,毫不留情的给冲垮,包括他们头上的保护伞。真要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一定就是李晓杰这个死脑经的人干的好事。卷子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了白斩刀,可白斩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反驳他,只是问他,一个正义的人,你可以代表党,可以代表全中国人民,你就是他妈的可以代表地球上的一切,那就能代表你永远不死吗?卷子听到他的问话,才知道,原来白斩刀早有杀人之心,也怪不得他要一个劲的追问怎样把快刀肖华给拢到自己的手下了。 肖华在脑海里快速的闪过这些念头,已经走到了离山边猎物靶的二百米处。这时,李翔说了一声:“两位大哥,你们可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可就要摸着猎物靶了,要那样的话,我也可以百发百中的。” “哈哈!”卷子笑了,看着肖华道:“怎么样?就这样吧?还是再往前走走?” 肖华苦笑一下:“随你吧。我是怎么都行,反正也是一样。” “靠!不说错了!”李翔又忙改口道:“华哥,听你的口气,你很厉害的,为什么那么谦虚?” 肖华更是苦笑了:“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没等他说完,卷子已经催促道:“行了!行了!我们谁先来。” “还是你先来吧。我学学。”肖华苦笑着道。 “好!我先来,就我先来。”说完,卷子摇摇头,然后看向了前面的枪靶。 在他们二百米外的山边,一个支起的五米多长的铁架上,用短短的铁钩子挂上了十几只猎物。猎物都是不停拍打着翅膀挣扎着的母鸡和公鸡,钩子穿过鸡的大腿,将它们倒掉在左右两根支起的横杠上,离地面有两米五六来高。这些不停挣扎的猎物,是李翔专门从一个卖肉的市场里买来的,而且买了不少。这些猎物现在的命运就是,先挨射击着的子弹,然后再被穿上火架猛靠,最后成为大家的一顿香喷喷的烧烤。或许,它们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悲惨命运,所以挣扎的很烈,它们已经在架子上,挣扎了快一个钟头,可还是没有安静下来。而还在远处依维柯车里的同伙,也正在等着和它们同样的命运。 挂在左边第一个是一只雪白色的公鸡,它此时的挣扎程度,不亚于十二级地震带来的猛烈摇晃,它将一双翅膀使劲的扑扇着,头向上勾,发出‘扑扑啦啦’的声音,就像它已经看见远处的一只乌黑的枪口,动准自己一样,恐惧的挣扎着。 卷子的枪已经平平的端了起来,将枪托扛紧了自己的右胸肩部位,右手的食指已经勾在了扳机上,左手稳稳的平端着枪的腹部,微微的闭上了左眼,有眼顺着枪背,成一直线的瞄准了远处猎物架子上的一只猎物,他瞄准的正是左边第一只挣扎得最欢的白色公鸡。 肖华和其他人,都将目光对准远处他瞄准的猎物,脸上的表情也异常的严肃起来。 “嗵”的一声,枪响了,最左边的那只公鸡,应声就向后猛摔动了一下,在雪白的鸡毛被猛烈的震荡震落下来时,血也像一柱流水般,流了下来。血不停的从一个枪洞里流下来,哩哩啦啦的向地面上滴落着,羽毛四散着,飘飘摇摇的随风缓缓旋落。鸡已不动,两翅随意的耷拉着,脖颈就像垂下的一根软面条,轻微的摆动着。其余的鸡们全部挣扎的更厉害了。 枪声过后,是一阵稍微的沉默,然后响起了激烈的鼓掌声。‘好啊!卷子哥的枪法真中啊!好啊!’叫好声一片。 卷子望了一下打中的猎物,然后笑着回过头来对着大家道:“献丑了,献丑了。大家还是看你们华哥的吧。华子,来吧!” 掌声缓缓的停了下来。大家将目光全部盯住在了肖华的身上。 肖华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大家这样看着我,我怕要让的大家失望了。” “大家鼓励鼓励!”卷子喊了一声,大家就开始鼓起掌了。 肖华慢慢的望向的猎物靶,然后,将枪慢慢的平举起来。掌声立刻就停止了下来。 肖华将枪平举在空中,停了好一阵,还是没有扣动扳机。大家知道他是在用心的瞄准目标,也是怕打不准丢面子吧。一个个盯着他,心里开始悄悄的替他捏着一把汗。 稍刻,‘嗵’的一声枪响,一股青烟,随着枪管的轻微抖动,急速射出,又慢慢的游动着扩散了。没有掌声,没有夸赞,只有大家惊愕的眼神向他射来。 他开出的一枪没有上靶,猎物还是在好好的挂着,没有任何的异样。 “呵呵”肖华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说我不行的吧,怎么样,我” “没什么的。”卷子忙劝道:“你是用刀的,当然枪法要差很多了,是不是?” “是啊!是啊!有什么啊?再试试,慢慢就会好的。呵呵!”李翔也劝道。 “是啊是啊!”大家都开始应合着,生怕肖华有什么难为情的想法。 “是啊!再试试吧!我刚开始还不如你呢。”卷子看着一脸失落的肖华:“关键多打几次就会好的。你的刀法,还不是慢慢的练出来的?谁也不是天上的吧?呵呵” “你们啊!”肖华无奈的笑了:“我也不以为这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们一直在夸我,我才觉得不好意思的,算了,我还是再试试吧。” “好好好!”卷子忙迎合道,他还真怕这个肖华会放弃这次射击的运动,他要是真的放弃了这个射击运动的话,他们的一切计划也就泡汤了。还好,肖华并不在乎第一次射击的失败,又要再做尝试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飞镖绝技 肖华缓缓的将枪再次平举,重复着和第一次一样的动作,聚精会神的瞄准了远处铁架上的一只猎物,然后,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声的响起,远处铁架上左数第三只鸡,一只晃动着的花羽母鸡,猛烈的摆动了一下,然后,扑啦啦的挣扎着,剧烈的扇动着翅膀,脖颈下的鸡头部已经不知去向,血,随着无头鸡的摆动,从断裂的脖颈处向四下里飞溅着 “好好好!”大家的掌声又响了起来,尤其卷子和李翔的两只手,拍得最响也最烈。 “行啊!华子!你的枪法蛮准的吗?我刚才还真的为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你第二枪就上靶了,准!佩服!”卷子露出敬佩的表情。 “华哥!你真行!”李翔赶紧掺乎:“没让我们这些弟兄失望!不是盖的,把枪给我,我给你装弹。”说完,就把肖华手里的枪夺在了自己的手里,一下就将枪管撇开了。 肖华的脸上露出更加难堪的表情,好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躲闪着他们的目光。大家的夸赞越热烈,他也就越是难为情。 卷子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阴阴的笑了笑:“华子,你低头干什么,受不了夸啊?哈哈” “不是。”肖华抬头看向他:“只是只是你们夸错了。” “什么夸错了?”卷子和李翔一起莫名的看向他。 “其实,我瞄准的是第二只,没想到哼哼。”没说完,他自己就不好意思的先笑起来。 卷子和李翔等人皆都愣了一下,然后,禁不止‘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你是冒的啊!你冒的也太准了,哈哈哈,你打第二只,能打到第三只头上,真真有你的,啊哈哈哈!”李翔笑得快岔气了。 “哼哼哼!”卷子低声的笑了笑:“没事华子,咱们再来。” “还是你先来吧。”肖华用左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右胸间:“我这里可受不了,这家伙的后座力太强了。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其实,年轻人在没玩过枪以前,总是向往着能真真切切的玩一回,那种持枪的潇洒,和出枪的冷酷,是大多数小伙子心里所盼望的。可是,谁又想到过,真真玩起枪来的话,并没有像他们想像的那样简单。任何枪,在子弹射出枪膛的一刹那,会产生出一种向后的推力,那种推力,就是专业上讲到的后座力。随着科技的发展,枪械专家在制造枪械的过程中,也竭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去减轻这种枪械的后座力。然而,就是科技再无尽的发展,枪械对人产生的后座力,还是会多多少少残留的。枪械的体积越大,它在发射子弹的过程中,产生的后座力也就会越强。肖华所用的这支枪,是属于猎枪性质的枪械,子弹都要比我们常见的五号电池还要大一些,所以,它在射击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后座力,必然要比一般的枪械要强劲的多。打这种猎枪的人,猎枪的枪托都是扛在右肩头关节处的,右肩头关节处也正是人体上皮肤最润的地方,猎枪的后座力,很容易就会使枪托和人的皮肤造成巨烈的摩擦,将人的皮肤造成挫伤。所以,熟悉这种枪性的人,也总是在射击前,就会将枪托紧紧的顶住胸肩关节处,以免造成后座力对皮肤的摩擦。既是这样,枪的后座力还是会对关节处的地方,造成一种疼痛的疲劳感,不是经常练枪的人,很容易产生这样疲劳的感觉。 卷子笑了笑“还是你没打习惯,习惯了就好了,好,你先歇会儿,看我和翔子给你来两枪。” “好!我看你们的。”他看向旁边的李翔:“翔子,看你的了。” “华哥!”李翔谦虚的道:“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帮你把卷子哥拿下。” “呵呵!华子,你看看翔子这个精神头,你可差远了啊!最起码也得学学翔子脸皮厚的功夫!哈哈”卷子笑着说完,大家又都笑起来。 “没事,以后我会学的,呵呵!”肖华笑了。 李翔笑着道,“华哥!你还真听卷子哥瞎掰啊?我的脸皮哪有卷子哥的厚啊?我看啊,你这个哥可没认错啊,迟早有一天,你会学会他那张厚脸皮的,哈哈哈!” “哈哈哈!”卷子笑了笑:“翔子,别废话了,你不是要比枪吗?那就来吧,今天我就让你这个二皮脸,输个心服口服。” “卷子哥,你要这么说,我看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吧?来吧,谁先来。”李翔说完,已经摆开了架势,要与卷子比枪了。 “你不是牛吗?那你先来吧。一人两枪,看你的了。”说完,从一个弟兄手里的子弹盒内,抽出了一颗子弹,顶进了枪管的膛内。 “行!”李翔毫不谦虚的向前跨出了一步,快速的将枪平举,呆呆的停了老长时间。 卷子看了看他:“你干嘛呢?给鸡相面的话,你最好走近点,不要远吊啊!”卷子的话音刚落,“嗵嗵”的两声,枪里的子弹的就射了出去。大家齐将目光射向前面的猎物架,鸡还在架子上抖动着身体,依然无恙。这时,李翔落下枪笑了。他一边笑,一边对着卷子道:“哈哈哈,卷子哥,我开玩笑的,手枪我都没练好,更别说猎枪这玩意了。这枪他妈也太不争气了,一连两枪也没冒到靶子上,靠,还是你们来吧。我装上子弹靠边站,你和华哥继续,呵呵。” 卷子笑着瞪了他一眼:“翔子,看来你也就能吹啊!就你这冒打,都不如你华哥,还来逞能,去去去,一边去吧,还是让你华哥来吧。”说完,对着肖华道:“华子,我再在原来的话上补一句啊,翔子的厚脸皮,你可以学点,这吹牛的技巧你可就别沾边了啊,免得把你沾坏。” “哼哼!”肖华冷笑一下:“算了,这猎枪也不是谁都可以掌握的,我看我还是用飞镖吧。” “用什么,飞飞镖?”大伙莫名的看向他,然后一下就来精神了。 “华哥!快快快,我们也开开眼界。” “是啊华哥,还真没见过什么飞镖神技呢,你快展示一下吧。我们也学学。” 卷子也愣了一下,才问:“华子,我可没听说你还会飞镖啊?怎么样,和我手里的枪,比试比试?”说完,笑了。 “华哥!看卷子哥那个嚣张的样子,给他比比,给他比比。我们堵你赢。”李翔忙催促道。 “可我的镖,没带在身上,只好用石子了。”肖华道。 “行!只要你顺手,怎么都行。”卷子道。 肖华看向李翔道“翔子,你们去给我从地上捡点石子来,最好是圆的。让你们开开眼界。” “好!”李翔和其他几个兄弟齐声应道,便四处找寻石子去了。 “看来你深藏不露啊?”卷子道。“你的师傅到底是谁呀?真是个武林高手,什么都会啊。” “哼哼,也算雕虫小技吧。平常都用不到,不过,我常练的。” “那你要不要向前再走走。”卷子知道,用镖的人,一个是看功夫的准头,再一个就是臂力了,臂力不行的话,你就是再有准头,打出的飞镖也是花架子,没有任何力度,当然也就伤不了人了。 “不用,这个距离,可以。”肖华道。 “打到人身上,会不会死?”卷子问。 “不知道,以前,师傅总是让我打麻雀的。” “呵!那更厉害。我今天就看看你的飞镖到底有多厉害。没想到枪在你的面前,还不如飞镖好用啊。” “呵呵,习惯了吧。”肖华笑了。 “来了来了,华哥,给你!”李翔将手里的一捧石子捧到肖华面前。石子是黑色的,接近圆型,却也并不规则,有大拇指大小:“你先试一个,看合不合手,不行我们再找去。” 肖华从他的手里用两指扭起一个,仔细的看了看:“就这样吧,凑活。” “你别凑活啊,要不行,我们再找去,免得待会你不顺手,打空了埋怨我们。”李翔笑着道。 “不用了,不影响什么。”接着肖华看向卷子:“我只要一个靶子就行”说完,用手指指向前方的猎物架:“最后那个是一支白色的公,我就要它,其余的全是你的。” “行,那我们可就开始了。”卷子笑着道:“这次你用石子,还是你先来吧。” 肖华伸出左手,从李翔的手里抓了一把石子,放在了右手里一粒,然后看向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一落,右手两指捏紧了石子,猛然向后转了个半身,斜眼瞅准了架上的最右一只鸡,身影一晃,他手里的石子已经流星般的射了出去。架子最右边的那只白色公鸡,扑楞了一下,就不动了。就像被枪打中了一样,整个的软瘫了下来,垂在了架子上。 没有人看出石子射出的路径,也没有人看出石子打中了鸡的那个部位,大家都呆呆的望着那只不动的公鸡,愣住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枪靶 肖华冷笑了一下,对着卷子道:“该你了。小说wàp..c0m文字版” 卷子望着前方的猎物架,疑疑惑惑的看着:“你打中了它的哪个部位?” “头。”肖华肯定着道。 “可可能吗?”李翔有些怀疑,因为他并没有看见,石子打在鸡头部位所弹回来的影子。难道石子会凭空消失,他有点不信。 “呵呵,不信吧?”肖华笑了笑:“你们要不信的话,可以走过去看看,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 卷子笑了笑:“我相信你,只是你的动作太快,很难看到石子打到了鸡的那个部位。你要说头的话,我还是不怎么相信。” 肖华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卷子和李翔:“眼见为实,我也不想夸口。你们还是过去看看去的好,这总行了吧?” 卷子点点头,他就等他这句话呢。自己说出来,反而不好,有些极端不信任别人的口吻,既然肖华自己说出来了,他当然也解惑了,第一个向前走去。他就不信,石子打在鸡头的部位,把鸡都打死了,血都没见一滴,可能吗?石子又哪去了?他还真有点不懂。 李翔和其他的弟兄,并不比他清楚多少,所以也一起凑了过去,想弄个明白。 当他们走到猎物架跟前,整个的将那只白色的公鸡看个真切时,才不能不在心里真正的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来佩服肖华的飞石神技。从两百米以外,就可以将石子准确的射中不停摆动的鸡头部位。鸡已死,而黑色的石子正嵌入鸡头的后脑中,只露出了末端的一点黑色。石子堵住了伤口,所以,并没有血流出来。能将鸡头骨打碎的飞石手法,可见,力度也绝非一般。 当几个人慢慢的走回来时,个个都用敬佩的眼神望着肖华,就像无意间遇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心里想着,他的刀法不但快,飞镖的手法也这么精,能在这样的一个大哥手下做事,那真是想不拉风都难。 卷子盯着肖华,伸出一个大拇指笑了:“哈哈,华子!高啊!能做你的大哥,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卷子哥,你客气了。”肖华笑了笑:“我也一样,你对我父母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也” “行了!”卷子看他又要煽情,就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什么你的父母,是咱的父母才对。好了,我也不能给你比了,我用枪也不一定比过你,我看,我们还是来点真格的吧。总这样,也不刺激。”说完,看向了李翔,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变化。 “还有什么可刺激的?”肖华莫名的问了一句。 “我不是说了吗?”李翔笑着道:“还有游动靶,一定刺激,华哥,看你的了。”接着转身对后面的一个弟兄喊了声:“去,把车开过去,准备游动靶,让华哥好好的过过瘾。” 那弟兄二话没说,点了一下头,就向身后的依维柯车走去。 肖华看着李翔,不明白这游动靶是指什么,就莫名的问了一句,“是游动的牌子吧?那可有难度。” “牌子?”李翔问出这两个字,和卷子两个人就全笑了。李翔继续道:“华哥,你现在要我给你找牌子,我还真的没地方给你找去。你就别问了,待会你就知道了。” “华子,待会你可要好好的发挥,我看好你。”卷子笑着说。 “什么这是,神神秘秘的还?”肖华问了一句,看向了开过来的依维柯车。 依维柯慢慢的驶过李翔的身边时,李翔摆了一下手,车就停在了他的身边。他将手里的一把石子交到旁边的一个弟兄手里,然后打开一边车门就跳了上去,在关上车门时回头对肖华说了一句:“华哥,你就看好吧!待会你可要加把劲了,这鸡呀,猪呀什么的,可都是活的,活蹦乱跳的,你可得瞄准了,可不能让弟兄们失望啊。呵呵!”说完,关上了车门。 白色的依维柯车,紧挨着山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慢转弯,头就冲向了肖华的一方。然后,李翔和另一个人就下车,绕到了车的背后,‘喀嚓’一声,打开了后车门。 肖华莫名的看向卷子:“他们在搞什么鬼,我过去看看。” 卷子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笑着道:“有什么可看的,翔子一切都能搞定,你只管打靶就可以了。让那小子折腾去吧。” 肖华只好停下脚步,呆呆着望着远处的依维柯车,不知李翔和那个开车的弟兄,在车后搞些什么名堂。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除了肖华以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抹阴谋般的冷笑。 一阵沉默后,只听李翔的喊声从前方的依维柯车后传来:“华哥,卷子哥!你们两个可要注意了,赶快准备,待会我数到三,可就要放猎物了!如果你们打不中这些猎物,让猎物跑了的话,咱们的钱可就白白给人家了啊!哈哈,华哥,今天你是主角,你看要多打啊!” 卷子不耐烦的将枪平举,喊了一声:“翔子,别在那废话啊!要是准备好就放吧,罗里罗嗦什么?快点!我们可就等你小子了。” “一,二,三,来喽!”李翔的话音一落,突然一只白色的母鸡,就从车后飞了出来,就像是被人抛出来的一样。白色的影子一闪间,卷子的右肩一抖,枪就响了。白鸡扑闪着翅膀落地,挺了挺身子,然后,‘咯咯’的叫着,向他们的身前走来,就像是在嘲笑卷子的枪,简直就像个玩具一样没用。 “我操!”卷子一脸郁闷的笑着,看了看肖华:“这他妈,活物可比游动靶要难打多了啊!我都没看清” “哈哈哈!”李翔在车后大笑起来:“卷子哥!你现在不吹了吧!是你的枪法不行,还是这只鸡运气太好啊?呵呵!” “废话!你能?你来!”卷子听李翔只是笑,不再说话,继续道:“这样,我让你看你华哥的,我就不信你华哥能弹弹上靶。” 肖华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头一次难免不准,我也不一定行,我看,我们还是依次来吧。” “好!下一只你来。”说完,卷子举枪扣动了扳机,就将方才那只幸运鸡给当场击毙了。 听到枪响,李翔的声音再次从车后传来:“卷子哥,这一次打准没有?不会再漏了吧?” “翔子!”卷子笑着道:“你就给我耍嘴皮子吧啊!小心我把你的头来当靶子,试试到底准不准。废话少说,你华哥等着呢,快点放!” “一,二,三,出去了!”李翔的话音一落,又一个白色的鸡就飞了出来,刚摆动翅膀,还未落地,鸡头部猛力的右方一抖,便摔落在地上,腿剧烈的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家瞬时间就鼓起掌来。 肖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雕虫小技,雕虫小技。” 卷子一边鼓掌一边道:“还雕虫小技呢?这要是上战场,比机枪都管用。”说完,将手里的猎枪上了子弹,平举起来,找准了车旁的位置,对着车后的李翔就喊起来:“翔子,快点数,快点扔,我就不信,我玩枪的,能输给玩石子的。” 李翔哈哈的笑着数起来“一,二,三!”一只花色鸡就飞了出来。刚一露头,卷子的枪就响了,花色鸡被子弹打中的霎那,向后方射出好远,掉入了山下。 “好好好!”大家又开始鼓掌。 “一,二,三!” 一连几轮的射击,肖华和卷子两个人,已经不分伯仲的将子弹和石子都准确的打在了鸡的身上。不同的是,卷子打中的鸡,都已经掉入了山下,肖华所打中的鸡,却均死在了车的旁边。 射击较量还在进行着,两个人的好胜心,也越来越强。两个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车的尾部。现在的射击,已经不再单单是打中猎物那么简单了。而是在猎物露头的一刹那,就要将猎物至于死地。谁打中的猎物离车最近,也说明谁的动作最快,也就算赢。 “该你了。”肖华看着被自己打落在地的一只黑色的鸡,对卷子说道。 卷子笑了笑,将枪管的膛子上了子弹:“越来越近了,好,看我的。”接着喊了一声:“翔子,扔吧!” 一只鸡,刚露头,他的枪就将那只鸡打入了山下。 然后,又一只鸡就露出头来,接着就倒在了地上。肖华看向卷子笑了笑。 “再扔!”卷子又喊一声,一只鸡就在露出头来的一刹那,掉入了山下。 然后,一个黑影就扑了出来,肖华的手一抖,习惯性的出手,在手里的石子打向目标时,他立刻就惊叫了一声:“闪开。”只听一声惨呼,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捂着自己的鬓角部位,慢慢的倒在了车的旁边。太阳穴处的血,迅速的穿过他的手,流了下来。鲜红鲜红的,不停的滴在地上的碎石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杀戒 肖华忙跑了过去,蹲在地上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抱在了怀里,当他看清男人的面目时,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人他根本不认识,也不是刚才呆在这里的人,是凭空多出来的一个人。<]这个人穿着和其他弟兄一样的黑色西装,脸上蜡黄得有些惨白,五管因为疼痛而扭缩在了一起。与是,他伸出两指,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没有任何气息从他的鼻子里流落出来。人,嫣然已经死了过去。这个凭空出来的无辜人,竟然就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下。他自从为师傅报仇后,就发誓再也不会杀人的,可现在,他却亲手将自己的誓言给毁灭了。肖华心里的火,瞬间就从心底窜了上来,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卷子和李翔做了手脚,肖华想到这里,气愤的看向了车后的李翔:“翔子!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哪来的?快说!哪里来的?你说啊!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喊出这几句话的同时,已经不需要李翔的回答,他就找到了答案。 李翔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麻袋,而站在麻袋边的那个弟兄,身上的黑色西装已经不见。肖华怒发冲冠的冲到李翔的面前,双手用力的采住了他西装的衣领,猛烈的晃动着:“你说!是谁?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说呀!是谁?”他的神情,就像瞬间失去了理智一样,样子非常的凶狠。 李翔被他摇晃的直抖,但是并没有说出来什么,只是一声不响的低着头,好像打死了也不说的姿态。 肖华正在逼问着李翔时,一只手已经轻轻的扶在了他的右肩上,他气愤的区起右肘部,向后猛然顶去,身后一只有力的手,就将他的肘部顶住了。然后,他转身就看见了一脸冷静的卷子,他将卷子的手布拉开,怒目的瞪向他:“你别动我!这一定有你的份,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卷子还是冷静的看着他:“华子,你别怪翔子,这和他没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让他这样做的。” “你你你”肖华将拳头举起来,可是没有忍心砸下去,气得将手摔了下来:“你这是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告诉过你,我不能杀人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知道。”卷子目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些无奈:“可我这也是为你好。” 肖华将脸凑到卷子的脸上,吼叫着“你为我好?你为我好就不应该这样对我!” 卷子看着他愤怒的表情,也有些急了起来,掂起脚尖不甘示弱的顶回去“你冷静点好不好?你以为我想啊,我还不是为了你。我为了你啊!” 肖华使劲的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心里的怒气,一字一句道:“好!好!好!我听你说。你说,这是为什么,说啊,为什么?” 看他不再那么发疯,卷子才背过身去,一边向会走,一边道:“我问你,你觉得白斩刀找你,是让你干什么工作的?” 肖华冷‘哼’了一声道:“现在是我问你,你快回答我。” “哼哼!”卷子冷笑了一下,转过身来:“好,那我给你解释一下。”卷子看着他,慢慢的道:“你以为,白斩刀把你拢过来,就为装门面?你以为,他会让你干一些轻松的事情,和我们一样?” 肖华立刻一脸困惑的看向他“难道难道他让我,为他去杀”。 卷子抢着道:“没错!他就是要你去杀人,去给他做职业杀手。你以为他有多么的好心?” 肖华难以置信的愣住了“你原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你和他合起来骗我,是不是?” “我怎么告诉你?”卷子也很无奈的看着他:“你让我怎么办?你已经得罪了阴阳脸,白斩刀又把你的父母接了过来,你说让我怎么办?我能告诉你这些吗?我就是告诉你,你能走吗?你一家去哪里?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你的家人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肖华埋怨的眼神,变成得有些幽怨:“我” 卷子打断他:“华子,你以为当哥的我,是在害你?那你错了。那你的想法,也就太自私了。你以为我非要让你杀人啊?告诉你,我的家人要是像你的家人一样被白斩刀那么厚爱的话,我早就毫不犹豫的去为他杀人了。只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家人罢了。”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现在让你杀人,就是要乘早打破你的誓言,就是不要你到时和白斩刀,当面发生矛盾。你以后真要为杀不杀人这件事,与白斩刀闹翻脸的话,我看你怎么下这个虎背。阴阳脸那里不会饶了你,白斩刀这里你又欠了很多,你” 听到卷子苦口婆心的话,肖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现在的处境就像卷子说的一样,真的是骑虎难下了。如果,真要出现白斩刀日后让自己杀人的话,他还真没想过该怎么样去答对白斩刀的话,或许会真的闹起矛盾来也不一定,那自己的处境就更加的尴尬了。外面阴阳脸不会放过自己,可白斩刀的情有放不下总之,卷子的一番话,处处是在为自己好,他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 卷子叹了口气“其实吧,杀人并不难。也就是你折磨人的刀法,再加把力就行了。何必那么固执呢?而且还给人一个痛快,被你折磨的人,说不定对你感激还来不急呢?你说是不是?” “卷子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肖华绝望的说道:“刚才,既然已经开杀戒了,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不过,你原谅我刚才对你那样的态度,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好了!”卷子再次打断他:“你不用那么内疚,我们已经不是平常的关系了,你是我的弟弟,你的父母现在也就是我的父母,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所以,你不用想那么多。” 肖华沉默了一下:“看来我只有用手去杀人了。” “你的刀呢?”卷子莫名的问了一句。 第一百一十六章 信念与戒刀 肖华冷笑了一下:“我的刀,并没有开杀戒,而是我的人开了杀戒。” “不一样?”卷子问。 “不一样。”肖华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又想到了师傅。师傅临死前,将那把刀留给了他。那把刀,是师傅在江湖中雁过留声的证明,也因为它是师傅在世时唯一留下的一件事物,所以,肖华很珍惜那把刀的名声,也不得不珍惜那把刀的名声。那把刀代表着师傅的一切,也代表着师傅曾经的一个誓言。 记得在和马天军打过招呼后,他就跟师傅上山学艺去了。师傅在山上教他练功的时候,也不住的对他讲一些江湖上的事,说江湖险恶,不易踏足。如果真要踏入江湖,那你只有给自己立一个信念,才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江湖上的义气,来自于什么?说白了,还是为了互相利用。你本身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谁还会对你讲义气,谁还会付出一切帮助你。而利益更是一个考验义气的敲门砖。所以,有钱的人和有功夫的人,一定要为自己设置一个信念,来防止别人对自己的利用,因为这两类人,也正是别人最爱利用的两种人。他的师傅,在长时间的和他呆在一块后,早已经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看出他的心眼太直。于是也没少提示过他,以后尽量的少接触一些像马天军这类的人,因为马天军正在利用人情这一点,来牵制他心直的弱点。可肖华只是随意的答应,并没有将师傅的叮嘱放在心上。他的师傅当然看得出,对一个阅人无数的老江湖来说,年轻的肖华,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既赤裸裸又透明的玻璃一样,他心里的想法和弱点有怎能逃过师傅的眼睛。 于是,师傅就对他讲起自己过往的事情,以让他吸取宝贵的经验,以防日后心眼耿直的他会吃太大的亏。 师傅慢慢的讲完了,他才算真正的知道了这个师傅的一切,原来师傅在以前也并不如意。虽然他一身的武功,虽然他一脑的智慧,可他从踏入江湖的那一刻,他的一切就开始变得渺小,就像溪流流入了大海,跟本显不出他的一点点凸出。整个江湖虽然个个阴险狡诈,却也是人才辈出,根本没有他立足的一席之地。 他时常的被朋友利用,但却又为了义气,无法拒绝。以至到头来,不得不逼着自己,为自己立下了一个不成文的信念:我的刀,从今天起要封存一世,以后绝不出手,因为这把刀杀人太多,饮血无数,他要为自己和这把刀赎罪。于是,他信了佛,皈依在了佛门之下。从此,也招来了仇人和朋友的怨恨,走上了逃亡和躲避的生涯。 直到他遇到肖华。他不能就这样默默辞世,他要证明自己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他把自己平生所学,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影子还保留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他又怕肖华走上自己的道路,所以叮嘱他一定要有自己的信念。 肖华的脑子并不笨,他学到了,他也为自己立下了一个信念。在他师傅临死之前,他接过师傅手里馈赠给自己的那把刀,就立下了自己的信念。他的信念是按着师傅的愿意立下的,师傅既然是皈依佛门的,就意味着师傅的这把刀,只能是一把戒刀,而戒刀又要警示世人,所以也只能教训坏人,绝不能杀人。 与是,他的刀在为师傅报仇的时候,也遵循了戒刀的戒律,只是给它们以惩戒,把他们变成了残废而以,以免他们日后再为非作歹。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都没放下这个信念,他没有杀过人,只是将该杀的人,变成不能再去做坏事的人。而前提也是,有人出钱买他们的命。这样,他既不违背自己的信念,也不算乱伤无辜。毕竟人在世上是要吃饭的。 他将这些讲给卷子听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卷子根本不在乎他这些原始信念的东西。卷子也有一个信念,是和大多数人的信念没有分别的。那就是:不论善良还是邪恶,不论阴谋还是手段,只要是为了自己能活在这个世上的,它无疑就是对的,你就可以尽管去做,没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一个人不为自己而活,你还有什么意义而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无非正是以此而言。 但是,卷子并没有说出这些话,他不想反驳肖华的任何言词。既然,肖华已经答应为白斩刀杀人,他的目的也就得到了。至于,肖华用什么样的杀人手法去完成任务,那是他自己事情。 肖华走到这一步,他还能说什么?他再一次为了自己的父母,屈服了。 中午已过,在李翔等人把那具尸体埋起来以后,肖华并没有感觉到,今天的烧烤有多么的诱人。他还在想着师傅说过的话,明知道自己再次被利用,却无法坚守自己的信念,这也正是他感觉自己悲哀的原因所在。 余嘉别墅里 陈兵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头部枕在自己弯曲起的胳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一个欧式吊灯,一动不动的发着呆。他在和余娟李聘婷吃过午饭后,回到屋里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就连李聘婷邀他一起在院子里看看那些花草,他都给无情的拒绝了。余娟开车出去以后,他明知道李聘婷自己独自呆在余娟他们的卧室里,可他还是没有理会。 余娟跑去市局问案子的情况,她也从陈兵的口里知道了不少当时的情况,以便为局里办案的警员做些补充。 李聘婷在余娟走后,本来想和陈兵单独相处一会,以便打开陈兵心里的结,安慰安慰他,可是被陈兵拒绝了。看着陈兵那个萎靡的样子,李聘婷心疼得都想哭。此时的她,心理非常的脆弱。 可陈兵此时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李聘婷心理脆弱,是为了陈兵。陈兵心里脆弱却是为了内疚。从昨天晚上回来,他就像一个哑巴一样,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无话可说。余伟业的死,对他的打击太过沉重,就像退伍前天那个错。 一次一次的错,使他开始在心里否定起自己的一切。冲动的脾气、自信的性格、自以为是的傲慢,总之他身上的一切,都成了他此时否定自己的原因。已经退伍的他,在这个城市,竟然又犯下这样的错,难道是自己今年的运势太低,还是老天故意要毁灭自己。为什么,往往好人都运气不佳,而坏人却是一帆风顺?都说人不能胜天,难道我就这样认了,永远的萎靡下去?还是继续前进,再次碰壁。这个城市,我还能呆吗?我还要为多少身边的人,带来那种死亡的威胁?可我,能回家吗? 想到家的时候,他的心已经飞回了,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陈家庄,那里有自己的乡亲,自己的父母那个就别的陈家庄,那个祥和平静的陈家庄。 陈家庄是不是真正的平静,他当然不知道,平静只属于以往,现在的陈家庄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通往陈家庄的入口出,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五辆车带起阵阵灰尘,向陈家庄的入口处风尘仆仆的赶来。 陈家庄是一个老村子,临近s市的西北方向,由于近年来市区的飞速发展,已经将高楼大厦扩展到了村子的旁边,重新规划村子的布局,早已提上了政府部门工作的日程。通过政府出面不断的多次调和,大部分村民已经迁走,而只有少部分的村民还在硬挺着,着没动窝,使政府旋入了一种尴尬被动的局面。 有些村民开始,不断的到省里上访,将市政府部门和镇政府搞得焦头烂额的,总是被省里相关领导批来批去的。省里最后严重强调,如果再有陈家庄的村民来上访,就要拿市里的领导开刀,因为上访已经对省里的市民,造成了一定恶略的影响。若再不尽快安排好平安搬迁的事,省里只好严肃查一查搬迁款的去向了。 省里也一致怀疑,搬迁款已经发放下去,可村民还是要上访,是不是搬迁款上有出了什么妖蛾子,真要是安排好的话,为什么村民还会有意见? 所以,地方政府才加紧了对陈家庄平安搬迁的治理。 冯金钟带着一伙弟兄,在陈家庄镇政府那里胡乱的商量了一下,便好好的又吃了两顿,今天才向陈家庄赶过来。 对冯金钟今天来说,没什么大的任务,就是来警告一下这里残留的村民,让他们趁早打消贪念,不要与政府做对。全面相应政府的号召,是对政府,对国家,对党的建设应该做出的最大的支持。然而,现下最大的支持,就是接受搬迁款,按照政府的安顿,平安搬迁,让出土地。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造反与主使 里为村民做宣传已经是不辞劳苦的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几个月前,那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很不成功。村民没有全面支持他的工组。他刚刚站在零时的会议台上,没说几句话,就被愤怒的‘留’民给轰出来了。他当时差一点,就与村民撕破脸皮,不过还好,他坚强的克制住了。 一个是为了政府来做宣传,打横幅。总要顾及到政府形象吗? 一个是来窥探一下,是谁在这群乌合之众中,独占鳌头,出谋划策,做着害群之马。擒贼擒王他还是很懂的。 鲜红的横幅上打上了,代表政府高达光辉形象的横幅上,其中一条横幅上的几个大字,异常的显眼:早搬迁,早受益。晚搬迁,后悔迟。呵!让人一看,横幅随风抖动,异常严谨肃穆。 可是,冯金钟自己却看着最后三个字,感觉到有点别扭,也不知是哪个操蛋官员想出的词,什么是‘后悔迟’呀?老百姓就是有点贪念,那也是正常的,总不能稍迟一点搬迁,就要把他们该得的收入,全部剥夺吧?老百姓也不都是文盲,谁看不出这三个字的含义。莫不是,非要让老百姓确切的认为,政府就是黑社会的狠角色才满意啊!靠! 望着房与房之间,挂在房角‘噗楞楞’随风飘扬的横幅,冯金钟感觉自己就是政府的人了,那个心里美滋滋的感觉,那就本提了。就在他止不住的偷偷乐着时,房角上的横幅,一个角已经铺盖在他的脸上,没想到的是,一阵风就将横幅一个角的绳子给刮断了。这他妈政府给的绳子也他妈的太不结实了。连阵风也扛不住。靠! 于是,让手下的弟兄,再次上房挂上了。还埋怨他们:一定要挂劳了,哪有刚树起旗帜就要倒下来的,这不是就顶指着鼻子骂咱们代表的政府,一阵风过来,就得倒台吗?那也太弱不禁风了。靠! 再了,就是召集所有残留的村民,到一个本村的戏院里开会。 所有村民全部到齐,连老老少少算上,也就只有百来人。冯金钟将集合在一起的村民,按花名册点了一下人数,然后将村民周围站着的弟兄也集合了一下,就怒骂了他们一顿:你们他妈的围在村民周围,一个个凶巴巴的干嘛?你们自己要知道,我们是来做宣传的,代表着政府的光辉形象。我们不是解放前的日本鬼子,知道吗?然后,瞪了他们一眼又对他们道:都他妈自然点,文明点,别他妈带脏字,最好脸上带着笑,知道吗? 与是,他上台开始对村民讲话。喂!试试麦克风,没有声音。他使劲用手敲了敲,又摆活了一下,才气愤的骂出一句:他妈的!然后就尴尬的闭上了嘴,因为麦克风好了,‘他妈的’三个字,响亮的传出了大喇叭。 他的弟兄们全笑了。村民们,全绷起了脸。 于是,他继续讲话:喂!欢迎各位村民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个会议。现在,我向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会议的内容。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冯金钟,这次是代表咱的镇政府前来为大家做宣传的,当然,也是为了大家平安搬迁的利益不受到任何的损失,才做的这个会议。今天呢,来的弟兄!呸!对不起了,说错了啊!今天来的同志已经为咱们村民将政府的横幅挂上了,希望大家相应国家和党的号召,响应咱们政府的号召,积极配合政府的各项工作,拿出满腔的热情,把搬迁扫尾的工作,彻底干净的做完。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党,我们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刚说到这里,村民里,一个五十出头的村民,突然站起来问出一句:你先告诉我们,搬迁款是不是按照我们的意思重新发放的?其他的不用长篇大论。 是啊!是啊!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就按以前政府那样发放,我们只要搬迁出这陈家庄,我们马上就会衣无定所,现在城市的房子那么贵,你们赔偿的钱又很少,那我们不冻死,也饿死了。 废话少说,到底搬迁款怎么算的,你还是说清楚的好。 村民七嘴八舌的问话,把冯金钟问了个哑口无言。 冯金钟尴尬的站在台上,想了想又道:你们的心情,我也是很了解的,再说了,中国的每一寸土地,还不是政府的,现在政府把地征收回来,也是为了我们子孙后代的长远利益吗?这里到时候,会比市里还要建设的更好。到那时,子孙后代也会感恩你们的大德的。 狗屁理论!这时,先前的那个五十出头的村民再一次气愤的打断了他的说词。我们的子孙后代住得住不上这里开发的大楼,还是个未知数,还是先说说为什么上面拨下来的赔偿款,到我们手里就缩水到几万元了呢? 现在你要是说不清,我们就回去,你也不用再废话了,回去告诉政府,我陈树林还是会上访的。同样一个五十出头,但特别精神的人喊道。 我们支持上访!我们支持你树林! 下面的村民瞬时就乱成了一片。 冯金钟正要再喊几句安静安静,村民已经一边议论着,一边开始了退场,马上就退出了一半还多。他气极败坏的对着话筒大喊:“大家,安静!安静!先不要走,先不要走,我的话还没有讲完,政府不会不管大家的!”然后,将手里的话筒,气愤的甩在了地上,‘嘟咚’一声响亮的颤响嗡嗡着大家的耳朵。不过,村民还是没有停下来,瞬间,整个戏院里,就只剩下冯金钟和他的同志们了。 冯金钟的一张脸,憋得就像一幅酱紫的猪肝,望着退潮似的人群,心里毫无办法。他咬着牙根摆了摆手。旁边的一个弟兄,看见他在对自己摆手,忙跑了过来:“钟哥,有什么吩咐?”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个叫什么陈树林的,给我查一查他的底细,必须查清,老子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百一十八章 倔头陈树林 村民们文化不高,却也不傻。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看来做宣传的这些人,一个个凶巴巴的样子,还有那个头头,就是上台讲话做宣传的那位政府的宣传员吧?看看他脖子上纹的那是什么东西?一个乌黑抹漆的蝎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政府那高贵光辉的形象,原来就体现在这里啊?这不是充分体现了政府就像背着钩的蝎子一样,五毒之首,逢谁蛰谁!这也就难怪村民看见他们就厌恶了。 而村民中,刚才大家支持的那个,五十岁出头,特精神的,叫陈树林的那一位,就是村民一致推举出来的村民零时代表。因为,以前也是从文化大革命时期走过来的,当时,还热烈响应党的号召,参加过红卫兵,抓过走资派,所以思想有点守旧,对政府的任何不满,他都敢毫无掩饰的提出来。 他的思想,还保持在马列毛主席思想的周围,紧跟不放。他的主观认为,人民大与一切,政府一切官员,都应该是人民的公仆,为老百姓办事,才是人民所拥护的政府。可是。现在全变了,好像天翻地覆般倒了过来,人民已经慢慢的脱离了当家作主的社会,反而正在转向尤为弱势的群体。他本来就心里不平衡,希望马列主义毛主席思想的时代能再返回一次,来指导一下现在政府这些已经走向资本极端的危险份子。他能想象到,如果毛主席在世,一定会大刀阔斧对他们的思想,‘狂削猛砍’,把他们的危险路线扭正回来。 从这次搬迁上,他已经不再相信本市政府官员的虚假嘴脸,他要与他们斗争到底,再做一次真正的现代红卫兵,维护村民的利益胜于一切。他不止一次到市里找相关领导谈论搬迁款的事,都被以种种理由糖塞回来,只告诉他研究以后会尽快解决。可是他不辞劳苦,带着村民的意愿,已经赶往市里请愿三次,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他有时真的以为本市的政府,难道真的已经和他们这些群众,划清了界限,完全与人民脱离了鱼与水的关系?难道政府已经不再需要他们这些群众支持?他不敢相信,一个脱离了群众的政府,还能不能真正的在社会主义路线上,大步前行。 地方政府就更不是东西了?不但不再为群众着想,还有意识的在群众的腰包里向外掏钱,他不能理解。以前的政府,虽然穷,可也是宁可自己饿着,也要为群众找点食物来源的。看来,他们的地方政府,已经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变成了座山雕一类的土匪,他怎么能不急。就是为了村民,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向政府要个说法 几个四十几岁的村民围着他,一边往回走,一边问着他什么。 其中一个村民问:“树林哥?咱们怎么办啊?你上市里都已经好几次了,却也没个眉目,这些家伙现在又逼得很紧,我们是不是和你一起再到市里问问啊?” “是啊!树林哥?”另一个也道:“总这样,我们搬也不是,不搬也不是,这怎么弄啊?现在也就我们这一百来户还在扛着了,会不会,太突出啊?” “突出什么?”陈树林一下回过脸来看着他:“我们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有什么不对?以前,我们的军队,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那是寸土必争,怎么能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权利。你们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难道,脑子被驴都踢了不成,哼。” “不是啊!树林哥!”又一个村民说道:“你没看前几天的新闻吧?看那拆迁的多惨。我都没想到,地方政府能像土匪那样,把人打成那样!你看没看见,咱们这里来的政府这些个宣传员啊?个个都像土匪恶霸似的,和电视上那些个人,没什么两样,那些搬走的村民要是不是怕他们,他们会搬走?” “你看看你们那个样?”陈树林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那个胆怯的表情,有些生气:“以前,土匪恶霸再嚣张,还不是被共产党给扫灭了?告诉你们,老子我不怕!谁怕,谁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怎样在共产党的政策下作威作福,我待会再去一趟市里,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大不了,我走在那里不走,等他们解决完了,我再回来。真要不行,老子我直接上北京上访,不是刚成立了上访办吗?老子就当当这头一个!让他们这个些作威作福的地方官,吃不了,兜着走!” “树林哥,我跟你一起去,豁出去了!”一个忙迎合道。 “我也去!” “我也去!” “还有我,我也去!” 几个村民意志坚决的喊着,准备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要与地方政府对着干了。 “先不用!”陈树林看着他们道:“我先去市里,你们先回去,实在不行,咱再上北京,总要搞清楚,咱们那一多部分搬迁补偿款到底到哪里去了。不弄清楚,誓不罢休!” 几个村民看他们这个带头人,意志坚决的样子,也好生佩服,知道这个以前的老党员不是盖的,一定有办法为他们找回失去的那一多半搬迁补偿款。所以,都安安心心的回家去了。 这时,在他们周围看着他们说话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紧跑两步,跟上了前面的陈树林:“兵子他爹,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老娘们家家,说什么说?有话,回家再说。”说完,点着了一只山妹牌子的香烟,狠力的吐出来,把披在身上的已经有些发黄的白色汉衫抖搂了一下,向前走去。在他们转过一个胡同回到自己的家里以后,背后,两个鬼鬼祟祟的年轻小伙子,也慢慢的尾随到了他们家的门前。由于,陈树林家的邻居大部分已经搬走,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两个鬼鬼祟祟人的行踪。两个尾随的人,弯着腰,悄悄的隔着两扇门的门缝向里望了望,然后,左右四顾了一下,看路上没有什么人,于是小声的嘟囔了些什么,摆摆手,悄悄的离开了。 陈树林的家里,显然一副赶不上时代的样子,大大的院子里,两边的陪房并没有盖起,左边是一个砖头垒起的鸡窝,鸡窝的前边是一个简陋的厨房。右边用砖头,依着院子的边,将陪房的位置围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小菜地,里面种了辣椒和西红柿之类的几样蔬菜。就连九间头的正方,也是十几年前盖的老房子。虽然,房子有些老,可里面的摆设却一尘不染,堂屋里正中央,摆着一个老式的八仙桌,桌上两边放着一对弹瓶,弹瓶里各插着一只鸡毛掸子。桌的两边放了两个同样枣木质的椅子,总之,一切还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式样。 这时,陈树林两口子一进家门,就坐在了堂屋的椅子上,真树林的半截烟头还没抽完,他老婆已经就开口了:“兵子他爹,依我看,我们这些留下的也不好躲过啊!他们催的越来越紧,可真快没办法了。你看你,也代表他们去过市里几次了,可怎么样呢?还不是没有什么效果。”接着就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要是真的就这样搬迁了,就政府补偿那点补偿款,不但在外面买不到房子,恐怕,连咱们的兵子回来,也找不到咱们了啊?我看还是到那个谁那里给兵子先知会一声,让他也有个准备,我怕到时”说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去去去!老娘们,你们懂什么?”陈树林站起来,将烟一下就摔在了地上,满脸的不耐烦:“你就知道哭,哭哭哭!除了哭,还会什么?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这件事,先别告诉兵子。他在市里既然已经找到了工作,就让他踏踏实实的干着再说,别让他惦记家里。”然后,气愤的就又坐下了:“哼!提起咱这个兵子,我就一肚子气,好好的不在部队干,非要退什么伍,现在倒好,把我这个当爹的逼了个够戗!本来想把它寄回来的那点退伍的钱,顺便把房子翻盖一下,他也不小了,也该找媒人给他相个媳妇儿了。可这下倒好,政府又要搞什么搬迁,搬迁不算,还贪污咱们村民的钱,这是他们往死里逼我们啊。外面的房子那么贵,动不动就要几十万,我们就那点补偿款,哪能买得起啊。到时,兵子要是有了对象,结婚的时候,往哪里住啊!嗨!”他说着捶了一下自己的腿:“我这次,一定和他们没完,政府这样逼我们,实在不行,我跟他们拼了我!” “兵子他爹啊!”他的老婆忙站起来,向外看来看,然后慌慌张张的劝道:“这个话,咱可不能说啊!咱们只是人民群众啊,地方政府那是代表的国家啊,咱这个小胳膊怎么能扭过人家的大腿呢?再说了,你总是帮着大伙说话,到时候,政府的人都要对付你,你出头的椽子先烂啊!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倔头!” 第一百一十九章 擅闯民宅的人 “我知道!”陈树林无所谓的看向她:“可我是个党员啊?虽然那时候没进到村大队上班,可我也始终没有忘记党交给我们的任务?现在大家遇到这个坎,我这个做党员的哪能袖手旁观?” “可是他们是政府,他们也是代表党的,你一个人能” 陈树林又不耐烦的打断她“你懂个屁。想当初,老子打倒反动派的时候,他们还在喝奶吃尿呢?看看现在政府都被他们搞成什么样子了。我不站出来,我觉得都愧对我这个党员的名声。” “兵子她爹” “行了!”陈树林站起来,脱下披在身上的汉衫,露出了一副形销骨立的上身:“你赶紧给我做点饭,我吃完了就去市里,我就不信市里真的不管这些个兔崽子们,任他们胡作非为。快去吧,快点,我换身衣服。”说着,向里间走去。 “嗨”女人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便无可奈何的,下厨房做饭去了。 陈树林吃完饭的时候,把饭前换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拍打了一下道:“那我现在就去了,待会,你到虎林他们那几个家里,知会他们一声就行了。” “知道了。”女人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关心的说:“兵子他爹,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早点回来,免得” “老娘们你个乌鸦嘴,你整天乱说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不行,你再说,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说完,女人闭上了嘴。 “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叨叨。”陈树林一边愤愤的说着,一边认真的捋着中山装的纽扣。 “真不知道,你是有病还是咋了,穿中山装,什么年代了?也不怕热。”女人又顺嘴吐噜出一句。 “不懂就是不懂。”陈树林无奈的嘟噜着走下了上院的台阶。他就是要穿上他年轻时穿过的中山装,以便提醒一下现在这些早把以前党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的各级市领导们,让他妈这些过来的领导或现下年青有为的领导,再好好的受一回视觉的教育。 他刚走过院子,打开门,就慢慢的又退了回来,四五个年青人相继的晃着膀子走了进来,一看他们那阴笑嚣张的样子,就知道是流氓级别的人物。 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烟,呲着牙,光脊背上搭着个汗衫的小伙子,打着颤歪着头,恶狠狠的看着陈树林,问了一句:“大叔,穿成这样,你是出去遛弯,还是要出远门啊?” “你们!你们是谁?”陈树林觉得有些不对:“你们来我家做啥?” 那年青人,“呸”的一口,将嘴里的烟和唾沫一并喷向左首,回头道:“大叔,我看你也不是个糊涂人儿。我们钟哥代表政府,想和你单独谈谈,希望你待会配合一下,好不好?”话听上去很客气,可那张阴狠的脸,使陈树林有点吃不消。 陈树林向后退了一步,几个年轻人跟上来一步。陈树林有些慌了,看来这些个年轻人来者不善啊!与是,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待会还有点正正事要办,我看,还是明天咱们再谈吧?我我真的还有点事,今天必须要办。” 那个年轻人道:“别介呀!我们的钟哥的事,也不是小事啊?他是代表这里地方政府来和你谈话的,难道,你的事,比政府的事还要重要?我看,不会吧?” “你们这是强” “强什么啊?”那青年把脸凑到他的脸上:“就是强又怎么了?政府难道在你的心里就狗屎不是啊?快回屋去等着去,我们钟哥马上就来了。”说完,向里推了陈树林一下。力,不是很大,可还是把陈树林推了个趔趄。 陈树林的老婆以为他出了门,就在厨房洗起碗来,可洗完出来,正好看见那年轻人推搡陈树林的一幕,急忙就跑了过去。“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哪里惹着你们了?”说着就挡在了陈树林的面前:“你们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几个人将他们围起来,凶神恶煞般的盯着他们的双眼,将老两口吓得只哆嗦。 只听那个年轻人,又不温不火的道:“请你们冷静一下,我重申一遍,我们不是欺负你,是让你们配合一下政府的工作,你们到屋里等着,待会我们钟哥来了再说,我们只是执行任务。好了,进屋吧?”温柔的语气,恶毒的眼神。 “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没有法律意识,你们代表的什么政府,我要到市里去告”陈树林这个党员的心理被激发了出来,不过腿还是有些不听使唤,虽然话已经气愤的说出口,腿却依然动也没动。 “兵子他爹!你别激动,别激动!”女人知道她女人的心脏不好,一个劲无奈的劝说着:“咱们不告了,咱们不告了,明天咱就给兵子打个电话,就说咱要搬走了,好不好?咱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陈树林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一个劲的劝自己,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好!我们就等在屋子里,看你们那个什么钟哥说些什么出来。我就不信他敢把我这个老党员给怎么着了?”说完,瞪了几个年轻人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女人道:“别怕!走,咱们回去等,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咱们的儿子最起码也是国家的军人,也是吃公粮的,怕他们做什么。咱们国家还是有法律的。”说完,两个人已经向屋里走去。 几个年轻人,看了一下那个光着脊背的年轻人一眼。那年轻人道:“我们就在这等着,钟哥他们来了再说。” “他们的儿子好像是当兵的?” “是啊,刚才他们说他们的儿子是当兵的,用不用告诉钟哥一声,以防” 光脊背的年轻人立马就急了:“去他妈逼的,我儿子还是市长呢!听他妈逼的日吹,没事,都找地方做吧,什么也别多想,有政府撑腰,你们怕他妈的什么呀?” 第一百二十章 我代表政府 “是啊!是啊~!”几个人听了他的话,才放心下来。[>其中一个看看周围没什么可坐的地方,就走到那块菜地旁边,一脚就踹在了一块围在地边的砖头,然后带着土拔出来,向那光脊背青年走过去,带出来的土撒了一地,他用手卜拉了一下粘在砖块上的土,向光脊背青年递过去。 “滚!那多脏,能坐吗?”光脊背青年瞪了他一眼。 另一个弟兄道:“不如,我去把那老家伙屋里的椅子搬出来” 光脊背青年又瞪他一眼“行了,我们不能太激化矛盾,只要钟哥一来,咱就撤了,何必太与人过不去。”说完,转头看向鸡窝处,笑了笑:“去把鸡窝最上层的几块方砖拆下来就行了,上面的那个面还是很干净的。” “我去!”先前那个说话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过去。 “你到戏院瞧瞧钟哥在干什么,怎么还没过来。”光脊背青年指示身边一个弟兄道。 “行!”那个青年麻利的向外走去。 这时,只听哗啦一声,从鸡窝处传来。鸡咯咯咯的乱叫和拍动翅膀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光脊背青年和另两个人一同望过去。那个去搬砖的青年,正站在鸡窝前面有些郁闷呢。鸡窝前面的一面墙向窝里倒塌了一半,几只老母鸡惊吓得咯咯咯的乱扑腾。 “我操你妈!”光脊背青年看着他就骂:“你他妈的怎么搞的,让你拆上面的一层砖,几块就够,不是让你掀鸡窝。” “不是。”那个掀了鸡窝的青年解释道:“我用手抠不下来,砖块他妈的是用水泥粘上的,只好拿脚踹了,没想到” “别说了!什么事都干不好,都他妈的站着吧。坐个屁!”光脊背青年有些气愤的训斥他。 此时,门外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来,好似来了很多人。然后,脚步声在门外突然的停止了。稍刻后,一个人首先跑了进来,对着光脊背青年道:“七哥,钟哥来了。”他的话还没有完全的落下来,冯金钟已经迈着坚定的大跨步,走了进来。 “老七,那个老家伙呢?”刚进门,冯金钟就问了一句。 “钟哥!”叫老七的光脊背青年道:“那老家伙好像准备出门,连中山装都穿上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按你的吩咐把他拦在屋里了,你看现在怎么办吧?”他叫老七不是在兄弟们里面排老七,而是在家里排行老七,又和冯金钟是老乡,所以,冯金钟就喊他老七了。 冯金钟阴阴的笑了“你让别的弟兄都出去,咱们进去就行了。” “我也进去?”老七的眼里有些无奈,因为,刚开始说的好好的,只要拦下人,他就可以走的,现在又变卦了,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不是黑道的每个人都愿意惹事的。再说,就是进去,折磨人的事,还是他的事,哪有做大哥的动手的。 其他的弟兄听到冯金钟的话,都相继的走了出去。 “走,进去吧!”说完,冯金钟首先向屋里走去。老七在他的身后,恶毒的瞪了他一眼,只好无奈的跟了进去。 陈树林老两口坐在里间的炕头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鸡窝里的鸡一阵阵惊叫时,陈树林就像冲出去,看看咋回事了。可是,被他的老婆给硬拦了下来,不想让他再去惹怒那些人。现在,又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向里间这个屋子走进来,心里不免发慌,两个人的头上汗都流了满脸:“谁啊?”陈树林的老婆胆怯的喊了一声,眼睛不住的向门外瞅着。 这时,冯金钟已经哈哈的笑着,和老七一起走了进来。 冯金钟道:“大叔,大婶!你们不用慌,我是专门代表政府来慰问你们的。就是来问问你们对这次政府搞的搬迁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没有,你们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们会改进我们的工作的。”他说出的话非常的委婉,可听在老两口的耳朵里却有些刺耳。只听他接着说道:“政府不会甩手不管村民的切身利益的,你们看,有什么可以谈谈的吗?” 老两口看着他脖颈上的那只背着钩的蝎子,就觉得全身生寒,越看越觉得他像土匪的头头。与是,陈树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你们政府,口口声声说为我们村民着想,那我先问问,到底对这次搬迁工作拨补偿款,到底上面拨下来对少钱,我想听哥准数。” “那要看占地面积,和是否是盈利的房产了,那是不一样的。”冯金钟说着也坐在了炕上:“你老想问的是那一类啊?” “其他的不说,我就想问问我们这些一般的住户,到底上面拨下的搬迁款是多少?”陈树林又问了一遍。 “你们这些农户型的,连土地赔偿和住房搬迁,总共是每户七八万吧,怎么了,不对啊?”冯金钟看着他们道,眼里有些莫名的疑惑,好像是这老两口太有点多心了一样。 陈树林一听他说出具体数字,还是心里生出了一阵无名的火气,只是嘴上并没有表达出来“可上次在村大队上班的一个人,他说他曾经看见过那个赔偿款表单,说是上面剥下来不止这个数呢。怎么,到你们这里就变了?” “呵呵呵”冯金钟笑了笑,不急不缓的说:“你听谁说的?那是他心里有些不满意,所以才妖言惑众。我看得出来,您老爷子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就看不出来他们那一套呢?谁心里觉得有点冤,还不是到处乱造谣啊?您说我说的对吗?你放心,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不要相信他们的,知道吗?政府既然是人民的政府,又怎么能剥削咱人民呢?到什么时候,还不是人民在支持政府啊!呵呵,你老是想多了。” 陈树林看着他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就知道他在做着政府的狗腿子,当然要替政府说话了。于是厌恶的看了老七一眼,道:“哪个政府出来还打人的,像土匪一样,我的鸡吓的都乱叫唤。” “您老现在是在说谁呢?”冯金钟感觉到他的话里有话:“我们可没有那样糟害村民吧?那是他妈的国民党才干的事情。” “我说谁?我还能说谁?”陈树林不顾自己老婆的手已经快要唔到自己的嘴上了,向后撤着头,用手指着还傻站在炕边的老七道:“除了这个政府的官员,我还会说谁,你问问他自己就清楚了。” 冯金钟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猛的站起来,伸出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老七的脸上:“说,你怎么大叔了,我给你们怎么说的,我们是政府的人员,代表政府来做宣传的,不要动村民的一草一木,你可倒好。” 老七挨了一把掌,委屈的看着冯金钟那张愤怒的脸,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他不听话,我才推了他一下,也不是很重,就轻轻”没说完,冯金钟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趔趄:“操你妈!你怎么他妈的做工作的,都要像你这样,我们政府他妈的还不都成土匪了,以后,还怎么在村民的面前说话,去你妈的!”接着,又是一脚。 “钟哥,我我以后改改还不行吗?”老七捂着脸,低头用另一只手拍打着身上的脚印。 陈树林看着他们的一幕,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他们这样,哪有一点像共产党的做派,纯属地皮小流氓,真不知道政府怎么会选上他们做宣传员的?这不就是给共产党抹黑吗?看来,这个地方政府也就快真的玩完了。 冯金钟教训完老七后,转过头来,换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大叔,没事,我今天让他回去做检讨,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动村民一指头。” 陈树林和老婆两个人慢慢的低下头,显出有些害怕的感觉。因为,那个老七正在怒目的瞪着他,好像再说:你敢告我,以后准有你好受的。 “怎么了,大叔?”看着老两口低下头的样子,冯金钟有些莫名:“没事,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想通了再告诉我,到底你们是怎么看这次补偿款的,可以放开怀说说。我看村民对你还是很拥护的,你也就代表他们谈谈吧。” 陈树林的老婆瞪着陈树林,用膀子轻轻的扛了一下他,那眼神好似在埋怨:怎么样,让你在替村民说话,这就是今天的结果。别人找上门来了吧?或许,女人历来就胆小吧! 陈树林想了想,既然逼到这种份上,还隐瞒什么,直接说了吧。与是狠狠心,抬起头看向了冯金钟:“还是那句话,只要政府把贪污的补偿款,一份不少的交到村民的手里,村民不用你们赶,也会离开的,我就说这些了,没别的想法。”说完,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说话了。他要看看这个代表政府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以为冯金钟会急的,不过冯金钟并没有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崩裂 冯金钟当然不用急,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以说见的人,形形的都有。在这个搬迁作业上已经是个专业人员了,对付这样挑刺的事,他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他笑了笑,和和气气的对着陈树林道:“大爷,你这样说可就难听了不是,一个,政府是绝对不会贪污村民任何钱的,再一个,政府也是绝对不会强行把村民赶出村子的,真要赶的话,还用我们来做什么宣传呢?”看陈树林没有说话,冯金钟只好看着陈树林的老婆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婶?”陈树林的老婆也忙将脸扭到了一边。把冯金钟弄了个,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好不尴尬。 冯金钟有些气,可还是强忍了下来,他有他的战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村民动手的。他苦笑了一下,也不管陈树林听没听自己说话,继续道:“我知道大叔你们的想法,不就是感觉补偿款少点吗?可以,大叔,只要你提出来,你觉得你的房产和耕地价值多少,我们一定会破例为你在加些补偿的,你们看怎么样。毕竟你也是一个老共产党员吗?” 陈树林两口子,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冯金钟那张假惺惺的笑脸。陈树林心里嘀咕,难得他们这样对我,一定是因为我到市里告发了他们吧。他们若是为我加这个赔偿款的话,那一定不会是像他嘴里那样说的,我是什么党员之类的,那一定是他们真真的贪污了赔偿款,就是给,也是我自己的钱。其实,他们就是想堵住我这张老嘴,怕我再上去告他们罢了。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想再问问清楚,看看到底这个冯金钟想怎么样来堵住自己的嘴:“你说的意思是还可以给我加点?” “对,我们对特殊情况,历来都是特出对待的。那你就估算一下,你们家的房产和耕地,到底值多少钱,你可以先说一下,我们回去会再商量的,你看”冯金钟看陈树林的表情,感觉有门,只要这个老家伙要的不是太过分,政府为了大局,还是会出点钱把他们打发掉的。只要按住这些挑头闹事的人,其他的村民也就没什么心思再闹下去了。所以,他笑得更开心了。 陈树林也不傻,想来想,就按上面拨下款项的数字道:“我估摸着,最少能值18万,你们看” “有点多吧?”冯金钟笑着说,其实冯金钟知道陈树林是按拨下的全款说的,不过并不打破。继续道:“不过,你要真的这样认为的话,我只好回去,跟政府的人商量商量,因为你说出的数字与实际的赔偿数字,相差的也太多了。不过我说了也不算,我会为你尽量的争取的。还有,这件事情是政府对你这个老党员做出的特殊照顾,千万不要传出去了,要让大家知道了,恐怕对你和政府都不好。大叔,你说是吧?” 站在一边的老七也动心了,不得不佩服这个冯金钟的做法。兵不血刃就可以将这么复杂的事情给办好了,他一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为一个专业清迁人士! “别的村民赔偿款,最后会怎么样?”陈树林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他是绝不会丢下其他村民不管的,这是他作为一个党员的职责和责任。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老婆就又开始用肘子撞他了。 “我说大叔啊!”冯金钟有些不耐烦了,道:“我刚才说的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吧?那可是全为你好,你可要把握住,别到时后悔了反而来不及。”他的脸上带着警告的眼神。 “那不行!”陈树林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虽然恐惧,可还是说了出来:“村民的钱,一定也得解决,要不我还是会到市里的,你们看着办。” 冯金钟瞪着他,呆呆的看了老半天,脸上冷得就像结了冰一样,冷笑了一下道“大叔,我们还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吧。其实,我刚才说的什么意思,你也明白。含糊的说,给你加钱,是政府对你的优待。若往白里说”说道这里,他的眼里露出了凶凶的冷光,“那就是要用钱封你的口,也算封口费。只要你不再上告,不再多管村民的事情,这个钱就是你的了。若果你非要管的话,哼哼哼!”说着他狠狠的笑了笑,将脸凑过去,瞪着陈树林的眼睛,咬着牙关道“你可就要小心了。”说完,站起来,转身再次说道“和政府作对的人,你应该知道,最后是个什么下场吧?”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配上他脖颈上的乌青蝎子,随着他的皮肤,一动一动的,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你们这时在贪污国家的赔偿款,你们你们这是在坑害国家老百姓,不行,我要告,我要告唔唔唔”陈树林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老婆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兵子他爹,咱不告了,咱拿钱走人吧,咱的为了兵子着想啊?咱不告了,不告了。”喊着这些话时,泪也留了下来。 “不行,不行。”倔脾气的陈树林伸手拨开了老婆的手,指着冯金钟和老七两个人道:“你们走,你们走,我不想再和你们谈了,我不能不管村民的利益,那样我会抬不起头来的,走!你们滚出去!” 冯金钟看着他愤怒的样子,知道自己的一切计划都泡汤了,怪不得别人都说,这个村子里只有他是最不好对付的,他这个倔脾气,倔得可不是一般的傻啊!这种人,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那是永远也改不了的。 这时,站在一边的老七脸上露出了隐隐的笑意,看着陈树林那个暴躁的样子,还骂骂咧咧的,心里就更加得意了。他就是想让他给冯金钟闹翻,好报刚才那一个耳光的仇。立刻,他的眼光就露出了凶像,眼睛恶毒的盯在陈树林的脸上。 “兵子他爹!你别激动,你别激动,你的心脏不好,千万不要激动啊!”陈树林的老婆,一边劝着他,一边不住的帮他按着自己的胸口。 冯金钟看到这个场面,脸上的阴云立刻消失殆尽,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逼死 陈树林在老婆的抚摸下,还是喘的很厉害,狠狠的按着自己的心口,慢慢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把他的老婆吓的对着冯金钟一个劲的哀求:“你们快走!快走!我们保证不告了。小说wàp..c0m文字版你们给多少算多少,你们就快走吧。我男人的心脏不好,你们就行行好,走吧!”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对冯金钟央求着,生怕自己的男人被他们气出个好歹来。 冯金钟阴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老七,用语重心长的口气道:“老七,下面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了后,你可要说话委婉一点,千万不要像刚来时那样,把大叔吓着了,大叔真要有点什么事,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明白我的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神里散发出一丝很难让人觉察出的,冷冷的杀气。 老七一直在保持沉默,心里的怨气还没处发泄。现在听到冯金钟满含深意的话,他立马心里就亮堂多了,钟哥刚才的一番话,他怎么能听不明白呢,这是在教给我怎么样对付这个老家伙呀?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老头子的命啊。那还不好说,也太他妈容易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狠狠的笑着,对着冯金钟连声道:“知道,知道!钟哥!这个你就放心吧!刚才经过你的一巴掌,我早就想明白了,政府和人民是鱼和水的关系,又怎么能欺负我们的人民呢?你的话,我谨记心上,现在,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个你就放心吧,你忙你的去吧。” “呵呵!那就好!”冯金钟得意的笑了,“以后办事要多用脑,尤其对这些像大叔一类的同志,在我们的宣传工作上,一定要讲究说话的策略和方法,对这些心脏不好的人来说,就是避免让他们生气,这样对他们的心脏才不会造成多大的压力,也利于我们政府和村民的沟通。” “知道了钟哥。”老七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意思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放心吧。“你就安心回去忙你的事吧,别的村民还在等着你做宣传呢?” “好!明白就好。”说完,冯金钟转过头来,看向还在一个劲喘着粗气的陈树林道:“大叔,你这的事,我已经交代给咱们的同志,老七同志了,你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他就好了。我还要抓紧对别的村民做宣传工作,就不打扰你和大婶了,那我走了。你老呵呵可别太激动啊!”他说出最后的几个字时,盯在陈树林脸上的眼神,就像他脖颈上的黑蝎子一样,将无比锋利的尾钩,深深的蛰在了陈树林的心脏里,毒素在迅速的扩散着。 陈树林喘得更厉害了。他的老婆慌忙的不停按摩自己男人心口,对着冯金钟哭喊起来:“你们你们都走!都走!一个也别留下来呜”她感觉到无助的哭了出来。 待冯金钟阴笑着走出去时,老七才凶相必露的走上前去,眼光狠毒的盯在两夫妻的脸上。 陈树林使力的用手压迫者自己的心脏,抽搐着望着老七的恶毒眼神,恐惧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老婆忍无可忍的站起来,推了一下走过来的老七:“你也走!走!” 老七被这个愤怒的女人推得向后倒退了一步,心里的怒气和怨恨也就爆发了出来:“去你妈的蛋!”一脚就将这个可怜的女人踢倒在炕上:“刚才还告老子,老子的脸上不舒服,你们能好受得了?操你妈!”又是一脚,这一脚踢在了陈树林的腿上,而且非常的用力。陈树林本来是躺在炕上的,两脚的坐姿没有改变,还是塔拉在炕的边缘,这时,被老七有力的脚一踢,一下连身体都侧向了相反的另一面。陈树林侧过去时,腿上钻心的疼痛使他的腿颤抖着,心脏的剧烈压力也越来越大。他的老婆忙扑在他的身上,帮他的心脏使劲的按摩,看着自己男人的眼睛直翻,吓得只叫:“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兵子他爹!兵子他爹!你可要坚持住,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去医院,马上”说着,就慢慢的想把自己的男人从炕上扶起来。 这时,老七阴笑着说话了:“去医院?”接着,俯身上前,将脸慢慢的凑过去,直接就瞪在了陈树林那张扭曲的脸上:“去他妈的什么医院?有老子我在这里,你们哪也别想去。我看,你还是去阎王殿那里报道去吧!哼哼!”他慢慢的站起身来,冷笑着:“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自己找死。” “你你”陈树林的心脏已经慢慢的收紧,就像一个机器的转轮,突然被人填入了一把沙子,一下就失去了动力,慢慢的停止了下来。他的瞳孔变成了灰色,却还有一滴泪水慢慢的从眼角的位置滑落下来。无神的瞳孔慢慢的扩散了,身体也在缓缓的停止抽搐,整个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兵子他爹!兵子他爹!你你可不能死啊?你说话啊!兵子他爹!”这个可怜的女人在一个劲的摇晃着他的男人,泪水清洗着她的整张脸:“兵子他爹,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咱兵子可怎么办啊?” 老七看着这个场面,也有些意外,自己还没怎么出手,这老家伙就已经气绝身亡了,心里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不够刺激。既然,老家伙已经呜呼,老子也就完成任务了,撤了 老七已经狠狠的笑着走了出来,刚出大门就看见冯金钟和其他的弟兄还守在陈树林的家门外。 “老七!怎么样了?”冯金钟在他刚迈出陈家的门槛就问了一句。 “妥了。老家伙已经死了。我他妈还没亮势,他的心脏病就他妈发作了,这他妈的也太快了!” “你他妈的小点声。”冯金钟提醒了一句,警惕性的向周围看了看:“被别人听见,你他妈的也好不了哪去。”接着,和所有的弟兄说道:“走,任务大吉。我们回去交差去,明天正式开展清扫工作。” 巷子里的这些人,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空空的巷子另一头,一个穿着红背心的中年人,鬼鬼祟祟的向陈树林的家门前摸来。敲敲的在门外向里探头看了看,一个女人痛哭的声音从上房里传来,这个男人的脸上,立刻就意识到有所不对劲了。猛的跑了进去:“喊了一声,树林哥,家里怎么了” 这个中年人,是陈树林的一个棋友,平常爱在一块下象棋,也是不满政府的贪污,才留下来的。他对陈树林这个棋友那是非常的敬仰,敢做敢为,敢和政府叫板,敢为村民出头鸣不平。现在听到陈家嫂子在哭什么:兵子他爹,你不能死啊什么的,他就知道,准时出了事。他刚才本来想来这里看看陈树林是不是又上市里去了时,却没想到,刚进巷子口,就遇到了冯金钟这些家伙,正在鬼鬼祟祟的,守着陈树林的家门东张西望,他就知道准没好事。可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出来,这些个家伙虽然是政府派来的人,可个个面生凶相,没有一个像正经的好人,他又怎么惹不起呢?只好带他们走了再说。不一会,他又见一个光着脊背的青年走了出来,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有听清,但是,远远的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是有什么阴谋似的。等他们全走后,他才小心翼翼走过去。 这时,他已经走进里屋内,看到陈树林已然已经死了过去。陈家大嫂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他说:“大生啊,你们不要再来找你树林哥了,让他安静一下吧,这就是你们找他带头的结果,是你们害了他呀?唔” 这个中年人叫陈大生,一张国字形脸,已经是憋得通红,不知该怎么劝劝伏在陈树林身上哭着的女人。只好问树林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当陈家大嫂告诉他,是被那些政府的宣传员逼得心脏病突发时,他的心里悔恨到了极点。他的心也彻底的死了,现下没了树林哥,留下的村民也就没有了支柱,本来都是依靠着陈树林来为大家扛事的,现在人一去,对他们来说,不能不是一个太大的打击,不过,他不甘心,他不能让树林哥就这样死了。树林哥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才招来这个祸事的,他要将这件事,告诉所有留下的村民,要为树林哥这个死,找回理来。 当他将这件事情告诉全村留下的村民时,村子里一下就沸腾了。 从全体村民脸上的表情来看,第二天一定又是一场血腥的战争吧! s市 余嘉酒楼里 余娟坐在办公室内,还是显得很有些憔悴。就是她穿着入时的黑白相间的职业装,也显得有些失神。爸爸的后事,现在是她唯一关注的事情。 她从一早到过市局里问询了一些案子的情况后,就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内,郁郁寡欢的沉默着。当一个秘书送进来一滩资料和几句话后,她的心里还是动了一下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信封巧识贼 那个秘书送过来的话,是关于余娟叫她去送给几个经理信封的事情,她也都做到了。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正在余娟想问她一些问题时,办公室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几个酒楼里的经理相继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一共是七个经理,每个经理的脸上都带着难言的表情,就像有天大的冤情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因为,他们都收到了余娟的解聘书,要把他们都解聘掉,原因是,他们都是和黑道有密切联系的人,也是黑道蹲伏在酒楼里的卧底。而且,从信上可以看出,他们都直接与李聘婷被绑架有直接的关系。余娟看看他们都走了进来,唯独财务经理不见人影。余娟就问,财务经理去了那里,怎么没来吗?他们就说,恐怕是看到你的解聘信就没再来吧。正和余娟的想的一样,看来这个策略还是可行的。 其实,她就是简简单单的给每个经理都发了一封解聘信,信上是这样的说的。 “某某经理:你好!自从你在我们这个酒楼里任职以来,一直都表现非常,也做出了相应的表率,我这个做老板的也非常的信任你。酒楼的整个发展,有你不可或缺的功劳。我代表全体的工作人员和所有现任职领导对你说声,感谢。感谢你对我们这个饮食公司所做出的一切贡献。 可是,我今天给你这封信的目的,不是只是对你的感谢才给你的,而是需要你明白一个道理。你不应该坐着就楼的高位,还再祸害着酒楼里的某个人。我不用说的太明白,想必你也清楚。酒楼里,最近发生了一个绑架的事件,我们已经报告了公安部门,对酒楼里彻底的在暗中彻查了一遍,已经很准确的查出了这个还潜藏在我们酒楼里的黑道卧底人员。这个卧底,就是你! 我以酒楼老板的身份,对你做出的,对外勾结黑道组织,绑架我们酒楼人员的违法事情,做出以下处理。 解聘你在本公司酒楼的职位。扣除一切你在酒楼还未领到的月薪和奖金。从此,你与酒楼不再有任何关系。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 本来你对外勾结黑道组织,绑架酒楼人员已经触及了刑罚,公安人员打算把你绳之以法的,不过看在你对酒楼多年特出贡献的份上,我还是准备放你一把。希望你以后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经理人。不过,不是在本的公司,而是你以后自己所找到的公司。 行了,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如果,你对次决定有何异议,可以明天来办公室找我。 余娟让秘书把同样内容的八封信交到每个经理的手上时,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也很纳闷。不过还是听从了秘书所说的话,到家才可以拆开。从秘书的脸上,他们每个人都以为,是余娟给他们的一个惊喜,信封里一定塞了慰问金一类的存折。因为,他们好奇的用手握一下信封时,里面还就是塞了一个犹如存折的东西。与是,每个人都异常的高兴。因为,他们互相之间是不知道每个人都领到了这样一个存折,所以,每个人都暗自高兴,是老板将一份意外的大礼,偷偷的赏给了自己,来奖励在酒楼里所做出的努力。从心眼里暗暗的感谢这位年轻漂亮的老板。 可是,就在他们将信封打开的同时,一个个都惊呆了。一个空空的存折里,就是解聘书了。当然,除了那个真的和外界黑道勾结的以外,全部冤屈的不行,哪能第二天不来找余娟问清楚呢。谁又能甘愿被老板不明不白的就冤屈呢?也就是那个财务经理吧,看了余娟给自己的解聘信,就知道是余娟的圈套,不过,余娟能给自己,那说明余娟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情了,自己既然做了,还有什么可冤屈的。所以,第二天也就没去。直接去找了阴阳脸马天军。把那个被解救的丫头和陈兵在余娟家的住址告诉了马天军。马天军正愁找不到这个陈兵的,现在听他说,那丫头不但被陈兵带到了公司里,还住进了余娟的家里,现在可是报仇的机会了。陈兵啊陈兵,你不但从我的手里,救走了那个丫头,断了我的财路,还在路边停车旅馆把我的人打了,我也终于可以出这口气了。他一半白一半红的脸上,恐怖的杀机立刻闪现了出来,使他的脸更加的恐怖了。 余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经理,然后诚恳的道了谦,把事情的原委向他们讲清楚后,几个人立刻就神情轻松了下来。伸出大拇指,个个都夸余娟这个小丫头老板的聪明。然后,又为他死去的父亲开始喊冤了。问他要不要帮忙,和安慰的话有说了一大堆,最后才不知是高兴还是痛苦的走出来办公室。余娟看着他们出去之后,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又一次的沉默了下来。 余家别墅里 陈兵也在沉默着,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以后的事情。现在的他,已经接近了真正的前途渺茫,他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路可走。那个杀手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他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不停的想着,他想过回家,而且,想了很多次,可是回家就可以了吗?就可以躲过杀手的追杀吗?那自己家里的条件又怎么去改善。以往自己在部队上时,是胡勇一直在照顾着自己的家里,现在,自己也因为错而退伍了,也就是自己就该像,村里出来找工作打工的那些青年一样,拼一番事业的时候,难道自己就在这个时候回去吗?他不敢想,更不敢去做,他怕自己的村里人看不起自己,他怕自己的父母,看不起自己。他不能回去,他要留在这个城市,他要找一个工作,哪怕累点,哪怕苦点,哪怕钱很少,只要是个工作就行。而关于那个杀手的追杀,他已经顾不了了。他不会连累任何人,他要偷偷的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来自陈兵家里的消息 只要离开了余娟和李聘婷,他就知道,她们以后也就不会在有危险,也就不会在被自己拖累,以至于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小说wàp..c0m文字版他在默默的想着的时候,他前天新买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下手机的来电显示,这个电话号码是家里大生叔家里打来的,于是,他马上站起来,就接在了耳边。他知道是自己的父母打来的,因为,他的家里还没有装电话,就是打电话,父母也得出门到后街一个叫陈大生的家里,用他家里的电话才可以打过来。他刚买到这个手机的时候,就是通过打这个电话,通知家里人的。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他父母的声音,而是陈大生的说词。陈大生的口气有些磕磕巴巴,遮遮掩掩的,这也使得陈兵的心里有些怀疑起来。为什么这个平时说话豪爽快语的大生叔,在提到自己的父母时,突然和平时不一样了。难道有什么事情他不好说出来? “大生叔,你别拖拖妈妈的,快说我爸为什么不来打电话?要你通知我回去?我爸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严不严重,快说啊?”陈兵有些急躁的想问清楚。他爸的心脏不好,要不是有突发原因的话,他爸一定会来亲自给自己打电话的,现在就连他妈都没来亲自打,而且,大生叔的意思是让自己赶快回去,那就一定是自己的爸妈有了什么特别的情况,他当然心里无法平静下来。 “兵子,我看,你还是回来,大生叔再详细的告诉你吧。你那里是不是工作很忙呀。不过,我告诉你,就是不要那份工作,你你也得赶快回来呀!再回来迟,可就可就” 陈兵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听大生叔这个急急的口气,难道家里真的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他不敢多想:“大生叔,我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我爸?还是我妈?” 电话里沙沙的一阵沉默,陈兵的心里担心的更加剧烈了:“大生叔,你快说啊,大生叔,到底我家怎么了” “总之,兵子,你也别多问了,你快告个假赶回来,听大叔的没错,记住要快,晚了就”说到这里,电话里又沉默了一下。才道:“兵子,大叔可不是在给你开玩笑,记住了,一定要快,好了,我先挂了,要快!” “大生叔!大生叔!”陈兵歇斯底里的喊了两句,电话的那头已经挂断了,只传来嘟嘟的声响。陈兵愣了一下,慢慢的将手机垂了下来,然后,猛力的将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部,心里的压力,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压垮了。余娟父亲的事还没解决,自己的家里又有了事情,他的心此刻无比的憔悴,本来想逃避这里的,现在就要从长计议了,他想把家里有事的事情告诉余娟,也不算自己偷走,这样反而好的多。只是,余娟的父亲为自己而死,没入葬自己就离开,他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正在此时,他房间的门,响起了哒哒的敲门声:“陈兵!陈兵!你在吗?”李聘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陈兵忙将双手使劲的滑过脸部,将无比委屈的眼泪抹掉了。深深的叹了口气,才回答了一声:“在,你等等。”他的口气有些冷。根本没有半点温柔可言,或许,心里的压力太过沉重吧。 李聘婷在门外听到他有些冷冷的话,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因为,她在另一个屋内已经听到了他大声叫喊的声音,就知道他接的电话,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不然,就像陈兵现在遇到余伟业的死,这件冲击他大脑的事情,本来就够他沉默了,现在能喊出来,就一定是遇到了,他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是,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呢?她想不到,但她很担心。其实,她一天都在担心陈兵的心情,但是,她没有问,他想让陈兵自己安静一下,也许可以舒缓一下他的心情。 正在他想着时,陈兵的房门打开了,陈兵穿了她为他买的那身衣服。黑色的衬衫上衣,上边的两粒纽扣敞开着,衬衣领子随意的翻开,露出他胸脯的腹肌,一根银色的链子挂在脖颈,银色的链子上,泛着暗亮色的银光。裤子也是黑色的,崭新笔挺,把陈兵高高的个子,称得更加的有型。李聘婷就是喜欢陈兵穿黑色的衣服,她就觉得这样顺眼。陈兵的脸很严肃,严肃的都有点冷的感觉。瞪着牛大的双眼,正看着一动不动李聘婷。 “陈兵,你没事吧?”李聘婷问了一句。 “我没事。”陈兵的话有些寒。 “那我怎么听到你在喊什么,你真的没事?”李聘婷显然不信。 “我真的没事,只是接了个电话。是家里人打来的。”陈兵道。 “家里没事吧?” “我正要和你商量的。”陈兵道:“你进来吧,我给你说。”陈兵说完,向屋子里走去。 李聘婷问了一句:“商量什么?”看陈兵没有回答,只是走进了屋内,所以也郁闷的跟了进去。看陈兵异常消沉的样子,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陈兵和李聘婷默默的坐在床上,互相的看着对方,好似有好多话要讲,可是,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陈兵先开口了:“小婷,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又又总觉得说不出口。” “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支持你的想法,只要你高兴。”李聘婷脉脉含情看着她的双眼:“说吧。” 陈兵将头慢慢的低下了,“我必须得离离开了。” “你”李聘婷不解的问道:“陈兵,你说什么啊你?什么必须的离开了?” 陈兵慢慢的抬起头:“我的家里有事了,我必须的回去。” “什么事?”李聘婷向她的身边挪了挪,再听到陈兵说自己要回家时,她的心里一阵空落落的,他不敢想,以后没有陈兵的日子,自己还能不能正视自己的一切。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转眼就要分开,她的心里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说啊?到底什么事,严不严重?非得回家吗?”她孤疑的有问了一句,她真的不能让陈兵离开自己。 陈兵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望向落地窗的窗口,闷闷不乐的道:“我也不知道。” 李聘婷感觉有些好奇:“你不知道?那怎么还要非得回去?这你都不清楚吗?” 陈兵继续道:“电话是我爸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说我必须回去,如果回去晚了的话,就”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已经再也忍不住,留下了泪来。 李聘婷也站了起来,有些急:“你快说,回去晚了就怎么了,你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真的很关心陈兵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关系到,陈兵是走,是留的问题。 陈兵猛的转过脸来,突然对着李聘婷哭喊起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没说,他只说我必须回去,要不一切就晚了,我我我必须回去,知道吗,知道吗?” 陈兵喊的声音很大,他流着眼流,这么生气喊话的样子,李聘婷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李聘婷有些害怕,止不住的向后撤着身子,一下就坐在了床边,脸上惊惧的表情十分的夸张。 看陈兵的话刚说完,李聘婷也猛的站起来,流着泪,委屈的喊起来:“你个死陈兵!你怎么了,你对着我嚎叫什么!我只是问问怎么了,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样跟我说话,我我好怕你生气的样子啊,唔唔”李聘婷话音刚落,坐在床上就哭上了。陈兵从来都是傻乎乎的,从来也没有这样对着他大喊大叫过。陈兵这时突然的举动,不但把她吓了个够呛,也把他的委屈给勾了上来。她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兵好,可陈兵还要对自己狂嚎,她怎么能不气。 陈兵立刻被李聘婷的责备给喊蒙了,呆呆的望着李聘婷坐在床边哭了老长时间,他才慢慢的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冲动的举动,把李聘婷给吓着了,于是,他慢慢的坐在了李聘婷的身边,轻轻的碰了碰李聘婷的肩头,想说什么时,李聘婷突然回过头来,哭喊到:“别碰我!算我看透你了,陈兵,你就一个自私鬼,从不顾着别人的感受!唔”说完,转过头去,自顾自的哭去了,不再搭理陈兵。 李聘婷猛的转过身来的喊话,也把陈兵吓了一跳,看李聘婷委屈的样子,他也只好极力的道起歉来:“我小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这几天我的心情实在不好,有听到家里传来这样的消息,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接着,住不住的哀叹一声:“小婷,别哭了,我给你赔不是了,还不行,小婷?小婷?” 李聘婷还是在哭,呜呜的哭着,看着可怜。认陈兵怎样道歉,也没能把李聘婷的哭停下来,只好转过身,将脸转向落地窗的位置,将心里的想法一点一点的说出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当局者迷 李聘婷还是在哭,呜呜的哭着,看着可怜。认陈兵怎样道歉,也能把李聘婷的哭停下来,只好转过身,将脸转向落地窗的位置,将心里的想法一点一点的说出来。 “小婷,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差。好像老天就是在向死路逼我一样。”然后,他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李聘婷的后本道:“我的脑子真的快崩溃了,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块天大的石头压在我的头上,可老天还要在向大石上慢慢的加着小石头一样,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我知道,我总有被这种感觉压死的时候,我”他擦了一把眼泪。这时,李聘婷也落着泪转过了身来,看向了他的眼睛。李聘婷能感受出他的痛苦,能让陈兵这个坚强的男孩子流泪,那不是一般的痛苦可以做到的,他一定有更大的难言之隐藏在心里。所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将自己心里的压抑说出来。 只听陈兵继续的流着泪,看着她说道:“余娟她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家里又出了事情,我真是快被逼得走头无路了,我的脑子非常的乱,又怕连累你们,又”陈兵一时脑子乱的都不知该先从哪里说起了。 “陈兵,你想的太多了吧。”李聘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只好劝说道:“其实,余娟她爸爸的死,和你没有关系的,是你自己硬要联想到自己身上的,你就是傻。你知不知道。” “那个杀手,本来是来杀我的” “你怎么就认定那个杀手是来杀你的?你怎么就知道,余娟的爸爸就没有得罪别的人,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安慰我。”陈兵打断她“我知道是马天军派来的。” “你你就是固执,死脑筋。”李聘婷转过脸去,埋怨了一句。 陈兵没有理会,继续道:“他就是要害我身边的人,让我痛苦,让我无助,让我生不如死,他这种人最是心狠,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所以,我本来打算悄悄的离开你们,不再拖累你们,我怕你们出事,我真的好怕。我真的”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李聘婷慢慢的转过身来,抱住了她。他继续道:“可是,可是我的家里又出来事,我我真的不知该” “我陪你回家。”李聘婷眼里含着泪,抬起头看着陈兵。 “不行,”陈兵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小婷,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余娟这里不能没有人,她的爸爸刚死,她现在是最需要朋友照顾的时候,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走。” 李聘婷放开她,眼里的泪水再次流出来,她不是不想在余娟的身边,安慰余娟。而是怕陈兵就这样从自己的面前一走,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因为,陈兵刚才清清楚楚的说出,他怕连累他身边的任何人。难道,他是为这个在找借口,离开这里,离开自己和余娟。如果是的话想到这里:“陈兵,你是不是想逃避这一切,看你消沉的样子,和我刚见你时,你真的懦弱了很多,你知不知道?” 陈兵没有言语,他感觉出来,他自己已经在变了,而且,变得微微索索了,不敢正视困难,不敢正视一切。而这一切正是马天军所给他的,他的心里对马天军生出一种很深的仇恨,这种仇恨在他的心里越积越深,迟早要爆发出来,只是迟早的问题,他有时都不敢想,他会不会被马天军逼急了,干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来。 “陈兵,你在想什么?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自信起来,你配的上是个当兵的人吗?”李聘婷训斥着:“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迟早你会变成一个废人的,你知道吗?” “其实,我并不是想逃避。”陈兵辩解道:“一个,我怕你们受到那个杀手的伤害,一个就是我的家里真的有了事,我必须的回去。可是,余娟这里,我真的不知如何给她开这个口。” “你的家里,真的有事了?”李聘婷忙凑上去问道,看陈兵的表情,不像是在找什么借口。 “恩。”陈兵点了点头,无奈的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快唉!” “你别慌,”李聘婷看着陈兵那实在为难的样子,也很心疼:“如果是真的,我帮你给娟子姐打电话。”说着,手机已经掏了出来。 “先别!”陈兵有些犹豫:“那样,我,我感觉,我也太太不负责任了。她的爸爸因为我而死,我却在他死的第二天就要离开,怎么说的过去。” “陈兵”李聘婷也有些不耐烦了:“你说怎么办?看你一个大男人,一点主见都没有。我问你,你家里的事,重不重要?” “重要。”陈兵道。 “你能不能留下来,不回去?”李聘婷再问。 “不能。” “那你还不让我打电话,我看你就是没主意。”说完,将电话放到了耳边。陈兵看着她,完全就像是被李聘婷的几句话催眠似的,不再说话了。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吧。 电话里传来余娟的声音:“喂,你好,哪位?”听声音,就知道,余娟的心情还在郁闷呢,毫无精神可言。 “卷子姐,是我,我是小婷啊”李聘婷也用低调的口气说着:“你现在,在哪里啊?” “在单位呢,家里没事吧,陈兵的心情好点没有,你可要多劝劝他,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我爸的死,别让他太放在心上,和他没有关系。”余娟消沉的说道。 “我知道,娟子姐。”李聘婷继续道:“关键,我也很关心你啊,我怕你想不开啊,听你的语气就知道,还担心别人。他个大男人有什么想不通的,还是你自己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我知道,对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这还有点事情要办。” “也没什么。”李聘婷也有些张不开口,看了一眼陈兵。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难言回家 陈兵无奈的看着李聘婷抓着手机的样子,一副很难将陈兵要走的事情告诉娟子的神情。小说wàp..c0m文字版陈兵当然看得出她也很难为情,只好做了一个手势,小声道:“不好意思说,我看,还是别说的好。” 李聘婷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对着手机想了想。还没开口,手机里就传来了余娟催促的声音:“小婷,你说话呀啊?你在听我说话吗?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啊?” “娟子姐,你想哪去了?没有。家里没事的。放心吧!”说完,她‘偶’了一声,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娟子姐,我想再给你说件事情。” “说吧,什么事情?” 李聘婷难为情的笑着,看向了陈兵,继续对着手机顽皮的道“娟子姐,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也不能多想啊,这样我才告诉你。” “快说,讨厌,我还有事请要办呢?真是的,不说我可要挂了。”余娟那头已经有些不难烦起来,还以为她又在开玩笑了。 “不是,娟子姐,我我真的有事,不骗你。”李聘婷真怕余娟给挂了电话。 “那还不说?说吧,我听着呢,什么事?” “我说了,你一定不要生气呀?”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兵,陈兵也正紧张兮兮的望着她。 “说吧,说吧,神秘兮兮的还。”电话的那头传来娟子无奈的声音。 “是这样的。”李聘婷有所顾忌的慢慢奔出几个字:“其实是陈兵家里的事情。” “陈兵?”余娟的口气有些紧张:“陈兵家里出事了吗?什么事,严不严重?” 李聘婷听完陈兵的话,望向一边木纳着的陈兵,继续对着手机道“是他的邻居打过来的,要他赶快回去,如果回去晚了,就”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然后又传来了余娟惊讶的声音:“那一定是很严重了,那还不让他赶快回家,还愣着干什么?他现在走了吗?” “还没” “那还磨叽什么,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不用。”李聘婷想了想,才有些拘谨的说道:“其实,他就是说不出来,我才替他说的。” “这个陈兵,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还不是余叔的不幸去世,他总觉得与他有关,才他就是因为这个,没法回去” 电话里又沉默了一阵,才再次说话“没事,你告诉他,我爸爸的死与他无关,不要让他太内疚,还是他家里的事情要紧,快让她回去吧,免得耽搁了家里的事情。” “我就是这样和他说的,可他就是放不下余叔的后事。”李聘婷无奈的解释道,又看了一眼陈兵。 “你告诉他,”余娟那头道:“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这里人手多者呢,还是让他早早回去,等家里的事情都办完了再回来。到时,咱们酒楼里有一个财务经理的空缺,他补上就行了。还有,实在不行,你也别呆在这里了,你陪他一块回去,顺便见见他的家人,总要见见公婆的吧。” 李聘婷正要红着脸再说些什么,余娟继续道:“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办,你赶紧催他回家吧,等办完事情在回来,免得耽搁了。行了,不多说了,我挂了。” “娟子姐!娟子姐!你听我”李聘婷的话没说完,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她将电话慢慢的放下来,想着什么。 “怎么样?”陈兵急急的问了一句。他真的不知道余娟听到李聘婷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无情,在她爸爸的事还没办清之前,就要离开。 “什么怎么样。”李聘婷漂了他一眼:“娟子姐说了,让我催你回去呢,她才没你想得那样复杂,她说她爸的死和你没关系,让你赶快回家,别耽搁了家里的正事,还还说”说道这,他说不下去了。 “还说什么?”陈兵看着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催促着:“说啊,还说什么?” “还说,”李聘婷娇羞的脸都红了:“还说,让我跟你回去呢!她说要我” “不行!”陈兵马上就打断了他,肯定着自己的口气,显得异常的严肃起来:“你不能跟我回去,余娟正在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你还是留下来。” “我”李聘婷被陈兵的话,噎了个够呛;“陈兵,我必须跟你回去。” “为什么?难道我们都走,不管余娟吗?” “不是,我我”李聘婷犹豫一下:“反正不管怎样,我必须和你回去。”她的话也很坚决。 陈兵看着她“那是你的任性。” “不是。”李聘婷反驳道。 “不是?”陈兵看着她。 “我是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陈兵有些不解:“谁?” “我那个抛弃我们的爸爸。”李聘婷犹豫一下,坚决的道。 “你的爸爸?”陈兵更不明白了:“这和你的爸爸,有什么关系?” “有。”李聘婷看着他:“余叔的葬礼上,他一定会来。他和娟子姐的干系很好的。” “你说的什么意思?”陈兵一时听不懂,什么和余娟的关系好,难道他们认识。 “他们何其是认识。”李聘婷慢慢的转过身去,背向了陈兵:“娟子姐的优秀青年企业家称号,还是他给她颁发的。” “难道。”陈兵一下就意识到了:“你的爸爸是s市的市长。”他也曾向李聘婷打听过,余娟这个人的一切,他当然知道余娟曾被市长亲自颁发了这个称号,现在一想,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所以,我不可能同时和他出现在余叔的葬礼上。我不想见到他。娟子姐让我跟你走的意思,也恐怕是怕我们尴尬吧。”李聘婷道。 “你为什么,从没提起过”陈兵还是吃了一惊,怪不得马天军要绑架她了,原来她有这么强势的父亲,他实在是想不到,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感觉自己根本配不上李聘婷,因为,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李聘婷看着他有点吃惊的眼神:“你惊讶什么?我干嘛一定要提他,我可不认他是我的父亲。他那种男人,不值得一提。为了当官,什么都干得出来,把我和妈妈给抛弃,我提起他就恨得牙痒痒。”停顿一下,抱住陈兵的胳膊:“你以后可不能向他学,把我给抛弃了。”说着将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要是那样,我也会恨你的。” 陈兵愣了好久没有说话,这时,低下头来看着李聘婷道:“你真的答应和我一辈子。” “陈兵!你”李聘婷马上就不满意他的话了,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反悔了。” “不是。”陈兵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走。” “这还差不多,”李聘婷立刻放开他的胳膊“行!我们收拾一下,马上走。” 李聘婷和陈兵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便走出了余嘉别墅的大门。由于,别墅偏僻,里大路很远,所以,两个人做好了走个长途的准备。只要到了大路上,就可以打的到市里,然后坐火车回家。还好,两个人很幸运的是,刚出余嘉别墅不远,余娟的白色宝马车就到了。 余娟是转程赶来接他们的,知道这里离大路太远,正要像他们想的那样,还指不定到火车站要到什么时候的。 余娟的细心把陈兵又感动了一次。 到了火车站,买了票后,余娟将三千元钱,偷偷的交到了李聘婷的手里,李聘婷忙向外推脱,说自己有钱,余娟就瞪她一眼:“你以为这是给你的,想的倒美。这是给陈兵的,他现在身上没钱,你身上能有几个钱,快拿着吧,先别让他看见,他要知道的话,只准不会拿。快去吧。” 送他们上了车以后,余娟才走出了站台,闷闷不乐的驱车向别墅赶回去。天已经快接近晚上了。 她的车开的并不快,在快要拐进别墅那条路时,远远的一辆黑色的轿车,跟了上来,在那个转弯处停下了。车上的人,远远的望着她那辆白色的宝马车,慢慢的消失在视线中。车上的某个人冷冷的笑了一下,对其他人道:“知道她的住址就行了,晚上你们就动手,这一次,看那个小子还怎么嚣张。哈哈哈哈!” 陈兵和李聘婷坐在火车的某个车厢内。火车已经开动,发出有节奏的啼嗒啼嗒的声音。天慢慢的暗了下来,车厢里亮起了灯,大部分的乘客已经开始打盹,陈兵靠在窗边的位置,望着车窗,车窗的玻璃上隐约照出他的影子。连他的影子都在郁闷着的表情里,就像他在面对世界的末日一样,愁容满面。 李聘婷却没那么消沉,刚上车时和他说了一些话后,就倒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火车在暗中向前挺进着。 陈兵的脑子里很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看向了李聘婷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聘婷的悲伤过去 “小婷,小婷。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小声的叫了几声,并用胳膊轻轻的碰了一下她。 “怎么了?”李聘婷忙直起身,看着他:“我以为你,这一路不准备说话了呢?” “我想我想再问问你爸爸的情况。”陈兵扭头看着她。 “我不想提他。”李聘婷说完,将脸扭到了一边。 “可是,上一次你没说完,接着说吧。”陈兵知道她的爸爸是市长以后,就特别的关注起她的父亲来,或许,这是每个人的好奇之心吧。 “你要听?”李聘婷回过头。 “恩。”陈兵点点头。 “那好,”与是李聘婷慢慢的将头靠在了陈兵肩膀上“那就还接着上次说吧。听我妈妈说,她在刚生下我以后,身体就开始有病了。不过,她没有将工作停下来,依然朝九晚五的去上班,就为了供爸爸交学费。 记得,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我亲眼见到过,妈妈为了养几只母鸡,省下买鸡蛋的钱,而提着一菜篮,从菜市场捡回来的,别人买菜时摘下来的一些粗枝烂叶的蔬菜,因体力不支,而昏倒在院子里的情景。 我当时都吓坏了,使劲的喊她,可她就是不醒,是邻居听到我的哭声,才出来,将妈妈送到了医院,妈妈才被抢救了过来。医生嘱咐妈妈,要休息,好好的养病。我虽然不懂事,可也总是拿医生的话,提醒妈妈。可妈妈却说,咱家里就我一个人上班,你爸爸上成人大学,还要交很多的学费,如果妈妈不去上班的话,你爸爸就只能半途而废了。 与是她,继续硬扛着上班。除了给我买一些好吃的以外,她从来都是很艰苦的吃一些随便的饭菜,也从来没为自己添置一件好看的新衣服。而我也总是,再她出去上班时,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那时的我很害怕,就常常想,爸爸在我身边就好了。 妈妈虽然辛辛苦苦的养了几只鸡,可从来没吃过一个鸡蛋,全部喂给了年纪正小的我。从那时开始,她就变得越来越消瘦了。 自从那时候,我就常常看见妈妈背着别人的目光,偷偷的流眼泪。而我,再也没见到过爸爸的影子。 我后来上学了,妈妈经常的在晚上还要帮助我学习,辅导我的功课,第二天早起,再去上班。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再也没有休息过一天。连过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里。 我就找时间问妈妈,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妈妈过春节都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孩子,高高兴兴的过春节,你和爸爸为什么就只给我买了些好吃的、好玩的,却不陪我过春节呢?难道,你们的工厂就不放年假吗?爸爸也不放假吗? 妈妈就强装笑颜的用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你爸爸在外地住校,学习又紧张,他怎么能回来看我们呢?不过呀,他也很想我们的。说不定过完年,考试完了,就会回来看咱们了。至于,我为什么没休息呢?你见没见,别人家里很富裕,当然休息也无所谓了。可咱的家里不是很困难吗?还有你要上学,妈妈还要给你买好看的衣服,所以,妈妈就在工厂里,争取到了春节留守看厂子的工作,那可是三薪啊,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知不知道。妈妈呀,准备拿春节多出的三薪为你买好吃的,买好看的衣服,你说好不好? 妈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非常的开心。看着妈妈那消瘦的身体,和一身永远伴随妈妈的,已经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我当时就哭了。 那时的我,就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学习,长大了一定挣好多的钱,为妈妈买好多的好吃的,买好多的漂亮衣服。 虽然,那个时间段是我们家里最艰苦的,可对我来说,却是最幸福的。没有想到的是,妈妈就在第二年就病倒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妈妈一直以来,就从没给我和爸爸透露过自己的病情,她居然得的是白血病。 爸爸在听到医生帮妈妈打的电话后,就火速的赶回来了,听爸爸说,他的学业也已经毕业,而且找到了一个收入不菲的工作。在出去工作时,就留下几万元钱,还叮嘱我,要好好的照顾躺在床上的妈妈。 我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病倒在床上的妈妈,妈妈几次看着我拿回来的成绩单,病情都会有所好转。我就更加发奋的学习了。爸爸也不时回来探望妈妈,送一些钱来支付妈妈的医药费。 只到,终于有一天,我毕业了,兴高采烈的将成绩单,交到妈妈手里时,一切都变了。爸爸无情的抛弃了妈妈和我。和别的女人走到了一起。妈妈辛辛苦苦带病工作,只换来了爸爸的一纸离婚协议书。妈妈的心碎了。我的心,也碎了。 后来的几天,爸爸再也没有来看过妈妈。妈妈就在我放暑假的期间,病情突然就恶化了,然后就,永远的离开了我。她走时还不住的叮嘱我,要好好的学习,长大了找男人,一定要把眼睛擦亮,千万不要像她一样,把自己生生的毁在了一个男人的手中。就在妈妈临走的时候,爸爸都不曾回来看妈妈一眼。” 说到这里,李聘婷哽咽着。 陈兵看着她,心里有些内疚,于是上前慢慢的环住了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经历这样的坎坷。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李聘婷没有理会他的话,擦了一下眼泪,继续道。“后来,我就没有再去城里上高中,将妈妈治病留下的一万多元钱带到了我们那里的县城,找了一份饭馆里的工作。虽然,工作清苦,可也算我自己有了一份正常的收入。再后来,那个将我们抛弃了的臭男人,不知用什么方法就找到了我,让我跟他走。我当时就气愤的问他,他为什么要放弃我和妈妈。他却说,他也没办法,是他现在身边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逼他这样做的。他们已经正式组成了一个小家庭。可是,他总觉得已经很对不起了妈妈,就不能再对不起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诡异村庄 李聘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他费了很多口舌,才说通他现在妻子的同意,把我接过去,准备让我和他们一起生活。我从他嘴里知道了,那个女人原来是省里一个省委书记的女儿。当时,我就想到,他一定是想通过省委书记的女儿得到一些什么,所以,才狠心放弃了我和妈妈的。与是,我就更恨他了。 我没有答应他,在第二天我就向老板辞职了。又找了一个饭店,还做服务员,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居然居然,” “怎么了,”陈兵警惕着小声问道:“他还是能找到你?” 李聘婷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我我不想说了。我怕我不想提那件事了。” 陈兵看着她,将她轻轻的抱在了怀里,下颚轻轻的在她光滑的头发上摩擦着:“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的。” 李聘婷此时就像一个折翅的小鸟,依偎在陈兵的怀里,想起以往的那件事情,她的心里还是无法释怀。哪件事情令她胆怯,令她生寒,她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陈兵将她抱紧了,从李聘婷身体的轻轻颤巍中,他可以感受到那件事对她的打击,他又用了一些力,将他抱得更紧了,他只想让她平静下来,不再为这件事情纠结。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聘婷突然慢慢的昂起头,问了一声:“你不和家里打个电话吗,让他们知道你正回家走,也好让他们放心啊。” “啊对!”陈兵忙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兜,:“差一点忘了。” 将号码拨正确以后,手机在耳朵边停了好久,然后,他又拨号,又垂下手。一副急躁的样子。 “怎么了?”李聘婷好奇的问:“不接吗?” “不是,打不通。”陈兵急急的道。还在重拨着号码。 “陈兵,你别急,那就用我的吧。怕你的手机出问题。”李聘婷说着掏出手机,放到了陈兵的手里。 陈兵的双手忙活一阵,重复着上次的动作,最后,叹口气,将电话放下了。无奈的道:“唉,还是打不通。” “怕是通讯线路出问题了吧,这是经常有的事,不用急,一会不就到家了。”李聘婷安慰道。 “或许是吧。”陈兵闷闷不乐的将电话还回她的手里。 两个人,沉默了下来,就这样相互的依偎着,久久的,久久的。一声悠扬的火车汽笛声传入耳朵,陈兵禁不住转头向车窗看了一眼,心里埋怨起火车真的开得太慢了,家里的事情他实在不敢再乱猜测,只想快些赶到家里,看明真相。 火车在黑暗中狂奔,由于,s市离陈家庄不远,所以,两个钟头会就会到达,可陈兵的心此时却早已飞到了家里。 当火车停站,陈兵和李聘婷走出出站口时,才是晚上十点多点,车站外灯火辉煌,人头骚乱,街道边停靠的一排出租车,正是忙于接客的时候,就在他们一走出车站外的灯光广场,几个出租车司机就围了过来,向他们问询去哪里的路线。 由于,几个出租车的司机太过热情,李聘婷都觉得有些害怕似的,一个劲的向陈兵身后躲着。陈兵尽量的与他们解释,自己做公交车就能到自己的家里,因为家离这里很近。可几个出租车司机,还是在死皮赖脸的围着他们劝说。这时,陈兵却看见前面停着的几辆出租车已,经上了旅客,车也慢慢的发动起来,慢慢的移动出车位。他突然感觉到不对,那围在他们两个身边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就在他刚意识到异样时,围在他们身边的人,立刻停止了问询,个个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他们。好像他们的拉客计划很不成功似的。 那几个司机模样的人,刚走向车站灯光广场不多远,李聘婷就在陈兵的身后,一边翻着自己的女士皮包,一边惊呼:“陈兵,不好了,他们把我的包割开了,娟子姐给的钱,全丢了。”她一边惊叫,一边哭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陈兵回头,惊讶的看了一眼她手里好似被刀片类锋利的物品,割坏的女士包,心里不免生出一阵怒气,望向刚才那几个司机模样的人,叫了一声“你们给我站住!” 那几个人听到他的怒喊,慢慢的转过身来。他们看着他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一阵冷笑,吊儿郎当的对着陈兵就是笑。 陈兵跑到他们的面前站住了,看着中间一个穿黄色衬衫胖乎乎的男子道“把你们偷的钱,给我!”他的语气很硬。 “呵呵呵!”那黄衫男子斜视着他,蔑视的笑了:“小兄弟,你是要打劫我们吧?这人来人往的广场上,一上来就要我们把偷来的钱给你,我们偷的钱多了,怎么?都给你啊?我们他妈的也是出力得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小子空手套白狼啊你?” “把我们的钱,给我!”陈兵再次重申道,眼里泛出一丝寒意。 黄衫男子对着其他的几个自己人,笑了“呵呵,他说他的钱,呵呵。”转脸看向了陈兵:“你的钱有什么记号,说说。”其他的人也全笑了起来。 这时,李聘婷也微微索索的走了上来,站在了陈兵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衬衣“陈兵,要不要不我看算了吧?我们就别要了,咱走吧?”她看那几个流氓样的青年,心里有些害怕。她真怕陈兵还没到家就和这几个人打起来,真要耽搁了家里的大事,后悔都来不及。 “把我们的钱,给我。”陈兵的脸更冷了。 “咱们走吧,咱不要了”李聘婷拽着陈兵的衬衣,有些胆怯的向后退着,黄衫男子已经冷笑着,对着陈兵开口了。 “小子,你说谁偷你们的钱了,你见了,还是你抓住我们了?”黄衫男子的脸也开始阴沉了下来,向他面前走了两步,:“你小子要是再乱咬,小心爷爷们对你不客气。” 其他几个青年也向他面前晃了两步:“你小子,谁偷你钱了,你哪个眼睛见了?” “小子,你是哪里的,操!才混几天你,就敢和我们叫板?” “小子,你是想找打吧?” “我看。教训教训他算了。” 广场的闲杂人等,听到他们的谈话,一部分人都围了过来,别的人看这里有热闹可看,也慢慢的聚到了这里。 黄衫男子看其他的青年你一句我一句的愤慨着,又见周围围过来不少人,心里也觉得有些压力,只好向虚空打了个手势:“先别说话。”其他的青年,立刻就安静了下来,眼神恶毒的盯着陈兵,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状。黄衫男子对着陈兵继续道:“你小子不是说,我们偷了你钱吗?那好,你同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们这几个人,谁偷了你钱?你可以指出来。要是你敢冤枉我们弟兄的话,呵呵。”他阴阴的笑了笑:“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们拳头的味道。” 看着陈兵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李聘婷感觉到再不强硬的阻止陈兵的话,按陈兵以往的脾气,准的和他们打起来。于是,忙用力的将他向后拽,陈兵的衬衣下摆都被她从腰带里拽出来了。陈兵被她猛的一拽,晃了晃身子,然后一脸冰霜转过头来看向李聘婷:“你不说娟子姐的钱?我怎能不要?” “不用要了,我身上有钱,咱们快走吧。”李聘婷使力的又拽了拽了他,有些不耐烦的央求着:“待会我再给你说,你先走行不行?家里的事情才是重要的。你知不知道?” 陈兵听她提到家,心里马上软了下来。现在天已经不早,再不向回赶,可能零点以前也回不来家。正要是在这里与他们理论,周围的人也不会理解自己,毕竟他们没有抓住别人的把柄,所以,再耽搁下去,只有误了家里的事,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想到这里,陈兵回身指向那个黄衫男子道:“今天我不再追究,你以后最好做点好事,好自为之。”说完,拉起李聘婷的手,就向广场外走去。 围观的人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很遗憾没看成好戏。 黄衫男子几个人都笑了:“妈的,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管看不中用。” “操!我以为这家伙多厉害,长的不低,傻电线杆一根,呵呵呵。” “下一次遇上他,立马干死他!” 李聘婷和陈兵直接向公交车站走去,也幸亏他们来的早,正好赶上了一辆通往陈家村的末班车。陈兵将手里一个简易的衣服包,放在了车的物品架上,缓缓的启动起来,陈兵对刚才丢钱的事,气还没有消。对着旁边坐着的李聘婷小声的道:“小婷,余娟什么时候给你的钱?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李聘婷看着他:“娟子姐怕你知道了,不收,所以才让我帮你带过来的。” “给我的?”陈兵不解的问。 “想的美。是给你父母的见面礼。”李聘婷说着有些懊悔的看了看手里的钱包:“可惜,现在什么都没了。真没想到这地方还有小偷,三千块钱啊,唉。” 陈兵有些感动的沉默着,余娟一而再,再二三的想着自己,可自己给她又带来什么?他禁不住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看向了李聘婷:“谁让你收的。”陈兵严肃的埋怨着:“你还嫌我给他们家找的事不够吧?” “陈兵!”李聘婷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警觉的环顾了一下车内乘客投来的目光,忙回头小声道:“陈兵你你以为我想收吗?是娟子姐硬要给的。” “她给,你就要?三千元,又不是个小数目。”陈兵也小声的对抗。 李聘婷也不甘示弱,“陈兵,你回家,空手回去吗?你觉得好看,我还觉得抬不起头呢。”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陈兵一时被李聘婷的这句话给堵住了口,他没有任何词去反驳。自从退伍以后到s市,他的钱全部寄回家后,就一直在接受别人的帮助,不曾有过一分钱的收入,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李聘婷呢?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到李聘婷也是为他好,也就只好自己生自己的气了。 李聘婷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说得过重,忙转过身,果然看到陈兵将脸扭向了车窗,正暗自生气呢:“陈兵。”她轻轻的挽住他的胳膊,有些内疚:“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你不要生气啊。其实” “我不会的。”陈兵闷闷不乐的说完,慢慢的转过头来:“我知道,大家都在关心我,可我唉”他叹口气:“我我真没用我,我。”他看着前排座位的靠背,泪水情不自禁的滑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到一月有余,就发生这么多难以承受的事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可悲的事情。他的心里都不知该怎么样去思考了。所以,无意中有埋怨了李聘婷,现在也只有埋怨自己了。 “其实是我不好。”李聘婷继续内疚着道:“要不是你为救我,你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其实,都是我害你成这样子的。”她的眼里也湿润起来。 陈兵见李聘婷要哭,立刻擦了把眼泪,哄她道“小婷,不愿你,没事,为你,我一切都是应该的,你是我女朋友吗?”说着伸出右臂将李聘婷拦在了怀里,用左手为他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里的泪珠:“你以后注定就是我的妻子,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他不说还好,他说完,李聘婷抱紧他,就哭得更厉害了。他一时就手脚无措了。 或许,他们在想着别的伤心事,所以,也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没多大功夫就已经到了陈家庄车站。由于,陈家庄并不大,所以,只是在通往陈家庄的大路上,立有一块小小的站牌,李聘婷和陈兵下车以后,陈兵站在路口,望着那条通往自己村里黑黑的小路,心里止不住的感慨万千。三年多了!三年了,也不知村里变化有多大,现在有是黑夜,还真看不出来,也只有回家再说了。父母怎样了,是不是真的有事发生,他很担心。于是,没有做任何的逗留,也没向李聘婷做什么介绍,就向那条小路走去。 李聘婷紧跑几步,在他的身边并步前行:“前面是不是就是到你家了?” “是。”陈兵没有停下脚步。 “你慢点好不好?我都跟不上了好吗?”李聘婷显然有拉后几步,忙跑上去:“你不知道,我坐车都腿麻麻的。” “不要你来,你还来?”陈兵说着放慢了脚步。:“累了吧?” “什么啊?”李聘婷娇喘着走在他的身边:“我还想见见我的那个那个呢。” “那个?”陈兵不解,边走边看着她:“那个,是什么?” 李聘婷的脸红了,只是黑暗包裹了它,她娇羞着说“你傻吧你,那个不就是我的” 陈兵看着她慢慢的低下头,只是傻笑,不说话了。就急急的问了一句:“什么啊?” 李聘婷轻轻的推他一把:“就是我的公公婆婆呀,傻啊你,木头。”说完,独自向前跑了两步才停下来,偷偷的笑着,让人看得就很幸福。 陈兵愣了一下,也傻傻的笑了。 今晚的月亮非常的皎洁,就像在为陈兵接风洗尘似的,虽然泄下一地的水银,却还是很黑,就像此时陈兵的心情。虽然已经快要踏入家门,可心里却感觉到特别的不适,就像有什么压在自己的胸口一样,难以顺畅的呼吸。 两个人慢慢的走进了村里,村子里死一般的沉寂,就像没人住宿一般。令陈兵和李聘婷感到阵阵的不安。 “你们这里,一到晚上就没人出来了吗?怎么像一个无人的村子?”李聘婷抱紧陈兵的胳膊,胆怯的四下观望着。 陈兵也四下的观望着,不安着说道:“我也觉得奇怪,怎么会这么安静。我没走之前,我们的前街很热闹的,现在是夏天,应该有很多人出来乘凉才对,怎么现在会” “那会是什么原因?”李聘婷更加的不安:“难道,现在,这条街的人都喜欢早睡了吗?也或许是这样吧。”她在自己安慰自己。 “不会的。”陈兵说完,就向一个街旁的房子走去,来到两扇门前,看了看,然后又到另一家门前,一样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四五家看过后,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安起来。 李聘婷看他突然站在那里不说话,就有些奇怪的问道:“陈兵,找不到你家了吗?不会是村子变化大,你忘了家门吧?” “不是。”陈兵郁闷的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感觉村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要不,不会是这样的。” “什么事情。”李聘婷立刻也感觉到头皮发凉: 第一百二十九章 暗杀任务 “你怎么知道?”李聘婷接着又问了一句。 “我刚才,看了,这前街的好几户都上了锁,我感觉到不对,绝不可能每一户都不在。你难道不觉得有点不对?” 李聘婷想了一下,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或许,他们出去旅游了吧?”李聘婷说出这句话,只是在心里安慰自己罢了。她听到陈兵的话,其实心里也很感觉怪异,有些惊惧。若果她猜得不错的话想到这里,她意识到什么道:“我们再看看别的住户。” “走。”陈兵,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在黑暗中向前走去。 两个人在前街的巷子里,一直又不停的左右乱撞,悄悄的才看了二十几户,两个人的神经就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麻了,真的像李聘婷想的那样,每一户都将两扇大门用一把大大的锁,锁的死死的,根本没人。两个人站在一起对视了一下,陈兵还没开口,李聘婷就急急的问了一句:“陈兵,我现在有些怕,你抱着我,好吗?”她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起来。看着黑暗的周围,就像身处一处鬼魅的村庄,房子整整齐齐,却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是不是,他们都搬走了。” 陈兵抱紧她,想让她平静下来,突然想到什么道:“小婷,我们快走,赶快。”他的催促令李聘婷更加的紧张:“陈兵,那里不对劲吗?我我怕。”望着黑暗的房檐,就像一张张被鬼魅撕裂的布蓬,异常诡异的将黑色的影子,模糊的投在地上,看似就像一张张狰狞的鬼抓,在向她示着威。 “别怕,有我在。”陈兵紧紧的拦住他颤巍巍的身体,向前快速的走着:“我们先回家看看,我感觉有些不放心。或许大生叔说事那么急,与这件事情一定有关。” “我想也是。”李聘婷道。 “这个村里一点灯光也没有,必定是切断了整个村子的电源,要不,绝不会一点灯亮的光都没有的。”陈兵分析着。 “对,还有电话打不通,恐怕也是。”李聘婷突然想起来道。 “恩,一定是。”陈兵也觉得自己想的对,可是谁给断的电,他就有些糊涂了。难道某个人可以将这一切控制起来,故意将整个村庄的供应电路给断开了?陈家庄,整个村庄的供电,都属于附近一个电厂的供电站供电,也只有政府才有权利在非正常的情况下,才可以通知停电的,可是,为什么现在突然断了村里的供电呢?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还有,为什么前街整条街都空了呢,人都去了哪里?同时间在地球上消失了不成?这都是他想不明白的。 两个人紧走了一阵,就到了那个戏院的位置。这个戏院是陈兵在十几岁时,村里就建成了的一个老戏院子,这个戏院位于村子的中心街,方便与整个村庄的村民,不用跑的太远。陈兵揽着李聘婷就走到了这里,突然,寂静黑暗的戏院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轻轻的啼哭声,在整个黑暗的夜幕下,气疯尤为显得恐怖异常。 李聘婷忙绕到了陈兵的身后,小声的道:“陈兵!陈兵!你你听你听见什么没有?” 陈兵停止了脚步,把李聘婷挡在了身后:“别怕,有我在。” “好好像,有鬼。”李聘婷抓住陈兵的胳膊,非常的用力起来。 陈兵也有些紧张,但是,他又马上想到,难道村里的中心街还有人在,难道后面的街道还有人住,可是,谁又会在这么深的夜里,跑到这里来哭泣呢?不过,只要是人,就没什么可怕的。“小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我怕”说完,又改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怕了。”陈兵回头问了一句。 “跟着你,我才放心。”李聘婷抱紧他。 “那走吧。”陈兵说完,就要向戏院的大门走。 “不会,真的有鬼吧?”李聘婷紧紧的挨着他的身侧,胆怯的跟着:“你们这里也太恐怖了吧。” “你放心,绝对是人。”陈兵悄悄的劝着她,向前慢慢的移动着。 离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近,李聘婷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她的心就像已经快要跳出了嗓子眼,‘蹦蹦嘣’的传入她的耳鼓,她身上的冷汗侵湿了她的衣裙。陈兵的脚步,还是在慢慢的靠近着,李聘婷真的好希望他可以停下来,可是,她忍住没说。她知道,她对陈兵的爱,有些傻,她根本控制不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荆棘密布,就是自己献出自己的生命,她也会陪着陈兵勇往直前,走到最后。 陈兵的心也很复杂,他不想让哭泣的人,突然在黑暗中看到自己,那样或许自己会有一种偷窥感,也怕将对方吓出个好歹。所以,虽然他的脚步很慢,但他并没有加快自己的步伐。 偌大的两扇戏院门,并没有关上。两个人,慢慢的走进去,向戏台的正前方走去,因为,哭泣声来自于戏台的上方,可见,只有上了戏台,才可以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响,却也越来越是断断续续,真的就像一个女鬼般在哭哭泣泣。 当两个人快要走到戏台子的正下方时,哭泣声抽泣了几下,便停了下来。戏院里,立刻就安静得像一个坟场般恐怖。 李聘婷使劲的拉住了陈兵的脚步,使陈兵停了下来,窝着嗓子小声叫了一声:“陈兵,先别走。” 陈兵回过头来,用揽着她身子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道:“不用怕。” “她的声音停下来了。”李聘婷小心的道。 “恩。” “她是不是,知道听见外面来了。” “是吧。”陈兵肯定了一下。 “那我们”李聘婷喘起了粗气。 “没事。” “我怕她突然出现,我” “没事。”陈兵安慰她一下,拉着她继续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突然,一个白影在戏台上,闪了出来。 “啊!陈兵!”李聘婷惊恐的大叫起来,声音歇斯底里。她一下就扑到了陈兵的怀里,将眼睛闭上了。 “别怕。”陈兵抱紧她,对着站在戏台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白影,冷静的说了一声:“你是谁?” 白影看到他们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愣在了那里,听到陈兵问了一句后,也问了一声:“你你是谁。” 陈兵听到白影的问话声,有些意外的激动,因为,这个白影的声音,他突然觉得很熟悉,也很亲切,就像早在哪里听到过一般,就有问了一句:“你你是不是,大生婶” “你是”白影哭泣的嗓音道。 “大生婶,真是是你。”说着将扑在怀里哭泣的李聘婷轻轻的扶正了,:“小婷,没事,是大生婶,咱自己人,快,没事了。”李聘婷转过头,小心的看向了那个戏台上的白影:“你认识她。” “他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大生婶婶。”说完,看向台上正在愣神的白影道:“大生婶,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陈兵啊!就是陈树林的儿子,陈兵啊!” 白影本来听到他叫自己‘大生婶婶’心里就有些纳闷,突然听到他说自己叫陈兵,立刻就哭着向太子下哭喊起来“陈兵?是兵子吧!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回来晚了呀,呜呜”她哭的好不伤心。 陈兵和李聘婷听到他的哭喊,对视了一下眼,不知道这个大生婶婶在说什么。不过陈兵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放开李聘婷就跳上了高高的戏台子,猛然的扶住那个大生婶婶,情急的问道:“大生婶,你先别哭,你说怎么了?大生婶,你先说怎么了?你说我回来晚了,是什么意思?” 这个在黑夜里哭泣的可怜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给陈兵打电话,催陈兵赶快回家陈大生的老婆乔素梅。 乔素梅抱着陈兵就哭上了,一边哭一边向他诉说着。 原来,在陈大生得知陈树林心脏病发作致死以后,从陈树林家里出来,就通知了村里留下的所以村民,和所以村民气愤的拿起家里可拿的‘武器’,去追赶冯金钟那帮人。冯金钟的一帮人,从陈树林家里出来以后,在戏院旁边开了一个零时的会议,安排了一下,明天行动的细节。正在这是,陈大生带领着全村现留的村民,手拿各种器具向这里气愤的赶来,冯金钟的人,见到这种情况,立刻有些紧张起来,看他们那个气势,很可能追上来,会把他们给打个半死。与是,都忙上了车,要向回逃跑。几辆车,在村民们赶来时,发动起来,依次的向前街开去,只有最后一辆车,发动的有些慢,被陈大生几个村民赶上来,把后车厢给砸了个稀巴烂,也亏说,就在这个紧要关头,车速提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出去了。虽然有惊无险,可是坐在里面的一个人看清了,这帮反动的人民,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和政府作对,带头的就是那个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村名陈大生。 冯金钟回到地方政府以后,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政府里的相关领导,政府里立刻就轰动了。认为,这些胆大的村民真是愚蠢,带头的陈树林已经死了,现在竟然又冒出来一个陈大生,也要扛着旗子和政府对着干。这属于冥顽不灵的犯法行为。既然,全村的残留村民已经群起而乱,那就是再去劝说也是不管用的。也只有政府拿起正当的法律武器,才可以扫平这些个抗法作乱的村民份子。 于是,政府派人先到了附近的发电厂,从源头上断掉了陈家村的电路。然后,再派人到电话局将那里的一切电信设施也断掉了。这样,既可以从他们的精神上加以压力,也可以从政府坚决的立场给予警告。当然了,至于,陈大生违法反抗,砸宣传车的事情,那是不能宽恕的。在他们看来,这是个及其恶劣的反动的行为,不能在法律上放松对他的裁决。要给予他严厉的打击,起到杀鸡给猴看的警示作用。 怎么样去对付这个顽抗的村民,才是政府头疼的事情。若是,明天的强制清迁行动开始,这些个,又以陈大生为蛇头的村民,一定不会屈服。而陈大生就是这个举旗呐喊的主帅。要想平息这个反动的乌合之众,就只有把陈大生这个扎在眼里的刺,给彻底的拔掉,才能避免明天强请行动中不会受到太大的阻碍,也才能避免明天行动中一场大战。真要是政府与村名打起来,又会发生一起难以掩盖的血腥事件。市里追查下来,迟早会把整个政府的所有相关人员涉及进去,谁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倒不如乘早把这个肉刺拔掉,来避免这种局面的发生,那明天就会是个艳阳天了。 于是,冯金钟带着几个手下,又一次带着政府下达的任务,向陈家庄再次挺进了。 他们这次来的车不多,只有两辆,人也不多,只有六个人。五个人,都是敢打敢拼的主,是冯金钟特别看重的嫡系弟兄。 天一擦黑,他们的车就到了。悄悄的进到了庄子的里面,由于,陈家庄全村的电路已经掐断,村里在天还没有全黑下来,就已经被笼罩在黑暗里了。车子,在快到村里时,冯金钟就让车停了下来,几个人秘密的悄悄潜入村里,像特务似的业务熟练。前街毫无人影,他们还是很小心的穿过去,避免不必要的与村民接触。一直猫过中心街,向后街陈大生的家里摸来。 陈大生的家,也是在一个巷子里,这条巷子很深,并排有时几乎人家,可是除了他一家还在住着,其他的邻居已经扛不住,在前几天就搬走了。当时,也来找过他,和他商量搬走的事情。劝他还是赶快搬走的好,都是些没有材料的农民,又怎么能挡住政府正规的清扫。说个不好听的话,你就是被打伤了,还是犯着法的,到时,不但还得搬出去,弄不好,还得坐牢。 陈大生,也有自己的理由,也劝他们可以留下来,和支持陈树林的村民,一起为我们的村民利益出点力,只要我们站在正义的一方,相信,在有权有势的伪政府,也休想把村民的搬迁补偿款拿走。 不过,最后,陈大生还是没有能够说服那些邻居们。那些邻居还是在拿到不丁点补偿款后,搬走了。只留下了陈大生一家孤寂的留了下来。 冯金钟带着几个弟兄,偷偷的走进了这个巷子,左右瞅摸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等,便摸到了最里面陈大生的家门前。 陈大生的家门是关着的,由于,天还早,所以,两扇门并没有上茬。冯金钟对着蹲在自己身后的五个弟兄小声道:“准备吧。” 几个人便一起从怀里掏出了黑头套,麻利的将身上的黑头套戴在了头上。黑手套也戴在手上时,冯金钟轻轻的摆了摆手,率先猫着腰向门缝里望了望,没发现任何情况,才轻轻的推开了一扇门,向里面摸去。 陈大生的房子和陈树林家里的一样,也是院中两边的陪房都没盖,只有九间头正房盖了起来。平时,陈大生和乔素梅两口子一定就是在正房里的。两个人有一个七岁的女孩,这时,正坐在上院板凳上,不停的在自顾自的玩耍着。并没有发现冯金钟几个已经藏在了下院厨房的一面墙边。 冯金钟几个人来时,已经商量好了,怎么样动手把陈大生弄死,所以,冯金钟又打了一个手势,几个人正要露头向上院走,冯金钟的一个停止的手势就又打来出来,几个人立刻就不动了。因为,就在他们刚准备出去时,上院板凳上的小女孩突然开口说话了。 只听那小女孩喊道“妈妈,妈妈,开灯啊。太黑,我害怕。” 正房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小叶,今天没电知道吗?你饿不饿啊,待会妈妈给你盛饭饭儿,好不好?” “好。”女孩幼稚的回了一声,就向房里走去。 只听那中年妇女,又难受的喊道:“小叶他爹,你别躺着了,你给兵子打电话没有啊?也没听你说,回来就躺在床上,给个掉了魂似的一样,实在没办法,我看咱也像邻居一样,搬走得了,省得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 “唉!‘一个男人叹了口气道:“我给兵子打电话了,在咱小铺打的。兵子应该会回来的。” “什么应该会回来的,你怎么,没说请啊?”女人问道。 “我知道,电话线会被那些狗日的铰断啊,早知道”说到这里,叹口气道:“树林哥就这样死了,兵子回来知道这件事,嗨!” 第一百三十章 惊变 女人沉默了一下,才听到他劝男人道:“树林哥也是,这样一个好人,就这样走了,他也真舍得下兵子,唉,现在我们这些人,都没个带头出面说话的人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机轻松阅读:wap.整理[}我看啊,我们还是搬走得了,看树林哥的下场,那些政府里的狗腿子们,可个个都是狠角色,我们就是扛,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没材料的人。迟早要搬,我看,就不如早搬了。” 男人道:“你懂?你搬,你往哪搬?就那两个赔偿款还被那些个狗日的贪去一伴,我们搬出去怎么办?露宿街头啊?你也不想想,租房的价格多贵?” “租房再贵,也比呆在这里强。”女人反驳道:“树林哥都有人敢动,何况我们呢?” “你那样想,是你的事,反正我是主张扛着的。”男人不耐烦的回复她:“我们不能就让树林哥就这样白死了。我已经通知了所有的村民,今晚好好的休息,明天就是强拆的日期了,我们倒要看看,他们敢把我们都杀了咋的?” “陈大生。”女人立刻大声喊了一声,有些激动的意思,把刚才进屋那个小女孩给吓得哭了起来。可女人并没有停下大喊大叫:“你以为你是谁?你比树林哥还有威望吗?你去挑这个头干什么?那些个政府的狗腿子都是瞎子,看不见你?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和咱女儿还怎么活啊?你个狗日的,咋就不想想,恩?” “你懂个屁!”男人也有些急:“我为什么起这个头?我还不是为了咱家,能把那个赔偿款全部拿回来。你以为闲的蛋疼啊?” “陈大生!”女人更急了:“你以为,你是个领导人啊?别人在向前哄你,你知不知道?到时候政府就是抓人,也是先要抓你的,你明不明白?你就是不为我着想,也得为咱这个孩子着想吧?你真要出个啥事,我和女儿可怎么办啊?” 他们的女儿还在哭着,喊着:“妈妈,妈妈抱。怕。”女人骂完男人,好像是抱起了孩子来,哭丧着口音哄着孩子:“啊!妈妈抱,妈妈抱,不哭啊,不哭!” 男人这次又开口了:“你别管,没你的事,明天村里的女人都在家,光爷们出去。明天你在家就行了。”说完,就听见他慢慢的起身穿鞋的声音,然后他又说了句:“你别蛋萝卜闲操心了,赶紧给孩子喂饭,我出去一趟。”说着,就听到他向外走的脚步声。” “只听女人又喊了一句:“陈大生,这么晚了,你又去哪啊?我可明确的告诉你,你带头也好,不带头也好,真要有个事,我把孩子一撇,我也不管了啊!反正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生的” “你愿意咋的咋的。”男人一边走出来,一边道:“我还有事了。” “不行!”女人忙阻止他:“你先说,你去哪,全村连个灯也没有” “行了!”男人更不耐烦了:“我们把房角上那些标语都拆下来了,还丢在路边。我去把那些标语扔到戏院里去,明天,等那些狗日的来了,我要当着那些狗日的面,全部烧了他。” “你个狗日的,说你就是不听。”女人有些急了,就骂:“你他娘比就傻,躲还来不及,你还找事,你” “少说点吧!”男人也急了:“就你能嘚嘚,赶紧喂孩子吧。”说完,向下院走来。 冯金钟几个躲在厨房的墙角,听着他的脚步声,从上屋里走出来,忙又悄悄的向墙角里躲了躲。其实,冯金钟刚才就想让弟兄下手的,不过,有机会少杀几个人,他还是很愿意的。刚才听到屋里的对话,他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气愤,就想立刻冲上去,要了这陈大生的命,可是,听到他最后说,要去戏院里,心里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要是现在就冲进去杀人的话,就要杀三个人,小孩也不能放过。可是,偌等到陈大生到了戏院里,那也就不用全杀了,只要暗暗的将他处理了,人不知鬼不觉的,也少很多的麻烦。 陈大生走下院来,并没有注意到厨房墙角里的几个黑影,在暗暗的盯着他。径直的向门外气呼呼的走去。他的老婆并没有追出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在屋子里哭着。 冯金钟几个看着陈大生的背影出了门,又悄悄的向上院偷偷的看了看,见他的老婆没有跟上来,便悄悄的出门,尾随在了陈大生的身后,远远的跟了过去。 就在陈大生将街边的一摊标语整个的抱到戏院里时,天也就真正的黑了下来,他将标语捆了一团,上到戏院的台子上,将标语团扔在了左边的强脚里。 刚把头转过来,几个黑影就窜上了戏台子,将他吓了一跳:“你们你们是谁?”他很紧张,面前的几个人都蒙着面,离得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看来,来者一定是怀着什么目的来的,要不,绝对不需要蒙着面,怕人看到他们的真面目。 冯金钟站在几个来者的中间,对着陈大生就道:“陈大生?你抱的什么,扔到了那里。” “你怎么知道,我叫陈大生?你到底是谁?”陈大生疑惑的看着他,知道这个是认识自己的一个熟人。 “呵呵。”冯金钟冷笑了一下:“今天下午,你砸了谁的车?好好想想?” 陈大生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来寻仇的啊。“你们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收拾你呗。呵呵。” 就在冯金钟的话刚说完之际,陈大生就动身一窜,向旁边跑去。他意识到这些人对他的恨意,所以想躲过这一节,可是,他还是没有冯金钟的动作快。就在他刚刚跑出几步时,一个黑影就鬼魅般的挡在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预兆,他的脖子已经被黑影的一只右臂抱住了。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冯金钟将他的脖子强横的扳过来,对着他的双眼,冷冷的道:“怎么?害怕了?领着村民闹事的时候,你不是很横的吗?车都被你砸了,你小子的胆子够大啊?也不问问是谁的车。那是政府的,政府的也就是国家的,你抗拒国家政策,那是要杀头的,你知不知道啊你?” 陈大生的脖子,被冯金钟卡的难受,使力的咳嗽了几下,“咳咳!你!你们到底想怎怎么样?” “怎么样?”冯金钟冷笑着:“就是想让你在明天消失。” “你们,你们啊!”吃力的说出几个字,一把在黑暗中都能隐约看清的一把利刃,就瞬间了他的胸膛,他立刻就挣扎了一下,便软瘫了下来。一切都来得太快,没有容他想想的任何的余地。在戏台子的黑暗中,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吃力的呼吸着犹如游丝的喘息,感觉到那把长长的匕首,在心脏里的搅动,感觉到匕首的冰凉,感觉到自己喷出的血,洒在身上的火热。疼痛在慢慢的消失,消失,慢慢的变做麻木他死力的瞪着眼,眼周都有撕裂的感觉,带着满腔的怒火,带着对老婆孩子的悔恨,他就这样走了。他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会比树林哥更惨。他好像看见了树林哥正慢慢的在黑暗中,向他缓缓的走来,向他伸出手,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黑影消失了很久,他的身体才真正的变得僵硬起来。就在他的身体变得坚硬的时候,他的老婆李素梅也就走进了戏院的大门。 李素梅在家里和自己的丈夫发生争吵后,心里异常的委屈,走在屋里炕上哭了一鼻子,才想起为孩子喂饭的事来。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孩子的饭都喂饱了,可陈大生还是没有回来。她也以为陈大生把标语放到戏院里以后,又去了别的村民家,上亮起明天的事情来,就只是生气,也没往别的地方多想。可是,一等,两等,孩子都睡着了,可他还是没有回来。与是,他的心里就开始担心起来。 李素梅,看着女儿睡熟了,才偷偷的关上家门,向门外走去。他以为陈大生去了陈树林家里,去安慰那个可怜的女人去了,与是,跑了几条巷子,才来到了陈树林的家里。 此时,陈树林的尸体,已经摆在了正屋子正中央的一个床上,床上铺着一个草席,就和平常办白事时,没什么区别,只是身体正前的桌子上,并没有什么像样的供品。蜡烛也没有,香炉也不见。是大伙在得知陈树林出事后,赶来帮忙才正时将一切安置好的。在大家吊完孝以后,为了明天的战争,才早早回自己家休息去的。陈树林的老婆,孤孤单单的对着自己死去丈夫的尸体,一直就哭到了现在。她在心里也担心着一个问题,因为,他已经拜托陈大生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了,不知兵子何时回来,回来后该是多么痛苦啊。 陈树林的老婆正在哭得伤心的头上,突然听到李素梅喊门,所以,擦把眼泪就出来开门了。看是李素梅,就把她让了进来。李素梅在得知自己的丈夫没来以后,就安慰了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几句,让她节哀顺变,便告辞了。出来以后又转了好几家,最后也没找到陈大生的影子,于是,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忙向原路返回,先回家看了看丈夫是不是回来,然后就向戏院子里走去。她不相信,陈树林能就这样的消失了。 当她到达戏院里的时候,静静的没有半个人影,她还是不甘心的叫了两声,又向里走了很远,来到了戏台下,还是没有半个人影,正在她准备原路返回时,一阵微风从戏台子上吹来,一股血腥的味道突然传入了她的鼻孔,她惊讶的回头,瞬间惊惧的感觉就冲上了她的脑门,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大对。他想到了陈树林,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她伸手撑在台子的边缘,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在戏台子左侧的右墙角处,隐隐约约发现了自己丈夫的尸体。他大叫着就扑在丈夫的尸体上,血立刻染红了她的双手,她放声的大哭起来。她真的后悔,为什么在丈夫出门之前,不硬把他拦下来,哪怕被骂,哪怕被打,她也应该拦下来的。李素梅没想到自己也会变作一个不幸的可怜女人,她几乎哭得昏厥过去,除了哭,她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她有多少泪水,就流出多少的泪水,她有多大力,就哭出了多大力,泪在不知不觉间就流干了,力在不知不觉间就用完了。不知不觉间,就变作了默默的痛哭,和满腹的仇恨。她知道这一切拜谁所赐,也知道这一切原因的源头。在她脑筋转过来弯的时候,才知道,不能就让丈夫就这样冷冰冰的躺在戏台子地上,她要去找人来帮忙时,却正好被赶来查看究竟的陈兵和李聘婷遇到了。 当李素梅将发现陈大生死亡的事情和他的父亲被代表政府的那帮人气得心脏病爆发而死时,陈兵眼前一晕,差一点就昏过去。李聘婷和李素梅忙将陈兵扶住了,才不至于摔倒。陈兵慢慢的才从震惊和痛苦中缓过神来,强自的镇定了下来。家里父亲已去,也就只有他可以顶起这个门势了。他不能倒下,也不允许脆弱。他心里暗暗的下来一个决心,让祸害村子和逼死自己父亲的这些个人,血债血偿。 他突然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的残酷,从退伍到现在,一件一件的倒霉事情,将他慢慢的推入了一个绝望的深渊。他想下决心忍下来的,绝不冲动的,但现在他要把这条决心打破了。年轻气盛的他没有别的选择,父亲的被逼致死,只有仇的命才可以换,他不会放过逼死父亲的凶手他不想在做一个什么所谓的好人。 仇恨充斥了他的心,仇恨改变着他的心,一点点将他推向无助反扑的边缘,他像一只困兽一样,需要发泄,需要将仇恨的火焰,烧向仇人的身上 陈兵压制着内心的仇恨,背起已经死去多时陈大生,和李聘婷、李素梅,一起向前街走去。 先把陈大生背到他的家里,然后,才带着血迹和李聘婷心急火燎的向自己的家里跑去。 ‘咚咚咚’的一阵急似一阵的敲门声,把屋内不停啼哭的陈树林的妻子给惊出了一身冷汗,听到有人喊‘妈’的声音,这个可怜的女人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激动的跑到下院,将大门打开,望着满脸挂泪的陈兵和李聘婷愣了一下。 陈兵哭喊出一声:“妈!”便扑在了自己母亲的怀里。 余嘉别墅 夜色,将整个余家别墅笼罩在黑暗中。余娟坐在黑黑的屋子里,并没有将别墅的灯,打开一盏。黑黑的,不见五指。 余娟郁闷的已经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坐了将近三个小时,晚饭都没记起来吃上一口,李聘婷不在身边喋喋不休的劝慰,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原来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个痛苦的时候,才是最容易使自己迷失的时候,而此时的黑暗,也正好将这种迷失的悲伤无限的扩大了。 余嘉别墅的周围,被无限的黑暗所包容,却也掩饰不了两个黑影,在黑暗中默默的靠过来。黑影是从别墅的后围墙上,跳下来的。整个别墅的四周,也正是保安巡逻的时间。两个保安在别墅建筑的四周已经转了一圈,这是巡逻的第二圈了。当两个保安转到后门旋转门时,就突然听到了泳池后面的一堵围墙上,突然的有一声金属撞击墙面的响动,一个矮个子保安正要将手里的手电照过去时,就被另一个高个子保安拦了下来,忙暗示他不要做出任何动作,两个人就悄悄的在旋转门旁边躲避了起来,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在监视着墙头的一切动静。 这时,墙头上慢慢的探出两个黑黑人头影子来,在月光灰暗的银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却也隐约可见。 两个人头的影子,在墙头上向别墅的后花园里窥视了一番,然后互相对视着说了一些什么,便慢慢的露出了胸部,然后,两个人影就清楚的显现在了黑暗的墙头上。鬼鬼祟祟的左右再次窥视一番,便从三米多高的围墙上跳了下来。他们一切的秘密动作,都被旋转门后的两个保安悄悄的看在了眼里,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觉罢了。两个保安的其中其中那个小个子保安,已经悄悄向后墙绕去 两个黑影猫着腰,已经轻轻的走到泳池的边上,隔着泳池向旋转门的位置,不停的窥探着。 此时,高个子保安,也已经悄悄的向别墅的正门快步的走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余家别墅的枪杀案 两个黑影紧靠着游泳池的边沿,向着旋转门轻抬脚步溜了过来,迅速的贴身靠在了转门边的墙上,黑暗中,很难让人看清两个人同样黑漆漆的影子。两个人影靠在那里不动了,就像突然陷入了墙内一般,不见了踪迹。 此时,矮个子保安,已经快步无声的跑到了别墅大门的值班室,告诉了值班室内另一个人,别墅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的情况,让他从速用手机告知了别墅地下室内,宿舍另两位保安。地下室两个保安其中有一个是这几个人的保安队长,听到他的话,立刻指示他们不要开启任何的灯光,以免被不速之客看见,打草惊了蛇。并命令一位赶紧和别墅内的余娟打电话,让她有一个思想准备。他刚命令玩,手机里就传来了有一个保安已经向别墅的二层去告诉余娟了,请他放心。听到这些话,保安队长才放下心来,和另一个保安员向地面的值班室赶来。他的心里可有一个精明的算盘,准备把不速之客抓个现行,也算在这里真正的出了次保护的任务。再说,此间别墅的老板余伟业一死,也就只剩下他的女儿了,想来,这两个不速之客乘着黑夜爬进来,也一定是针对余娟想斩草除根的吧,现在他若能以保安队长的身份,指挥手下将不速之客抓住的话,那可以奇功一件那。到时,说不定,余娟就会给自己涨工资,打奖赏也说不定的。想着这些好运连连的意念,两个人已经悄悄的跑入到了别墅大门的值班室内。 他和跑上来的一名保安员,再加上值班室内两个,一共是四个人,还有一个已经在别墅里,摸着黑跑上了二楼,在余娟的卧室门前,小声的叫了几声:“大小姐!在吗?我是巡逻的保安员,请你打开门,我们发现了别墅内,有紧急情况发生,请开一下门。千万不要开灯。” 也就在这个保安,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还算及时了点,余娟还真的差点就将屋内的灯给打开了。听到他异常紧张语气的警告,余娟相信,这个突发事件一定不同寻常。她的心里立刻想到了贼,也立刻想到了杀死她父亲的凶手。她立刻就惊惧的边打开门,边小声的问了一句:“小王,发现什么可以情况?”她可以听出是保安小王的声音。 保安小王,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小青年,见她打开门,问了自己一句,就急切的小声回了一句:“小姐,我们进屋再说。”说着,就跟着余娟进入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反手将门碰上了。紧张的把两个不速之客闯入的事情,告诉了娟子,还希望她不要害怕,已经有别的保安通知保安队长了,或许,他们已经开始布置抓贼了。 余娟王和保安员小在卧室内镇定了一下,余娟才拿出手机,紧张的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将这里的紧急事情和地址,报告给了110接警的同志。接警的同志听完她的报警信息,就恢复她,先保护好自身的人身安全,告诉他,刚才这个别墅的一个保安对着已经报过警了,110正在出警,请她不要惊慌,等等一些安慰的话。余娟挂断电话,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她知道,在警察到来之前,就要全靠别墅外面的四个保安,来怎么处理现在的紧急情况了。因为,这里离市里最近的一个110派出所,也要有半个小时的车程,等到警察赶到,最快也要到二十分钟以后了。而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之内,保安会不会稳稳当当的就能将潜入别墅之内的图谋不轨者,抓起来或吓跑呢?她想不出,也不敢想。但她,却想到了,如果陈兵在的话,她的心里一定会安心的多。她知道,她爸爸的死,对于陈兵来说,是个意外,根本不能用保护不力来评价陈兵。从警局里获知的消息来说,陈兵当时和那个穿红雨披的杀手交过手,那个杀手的身手并不在陈兵之下,而陈兵一直以为凶手是来杀他的,所以,才忽略了杀手要杀她父亲的事。警察从杀手在杀死余伟业之后,并没有再向陈兵开枪的原因来分析,得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就是:杀手,是一个专业的杀手,而且是专程来杀余伟业的,根本就与陈兵没有半点关系。余娟从这些消息的中,就知道陈兵心里想的连累了她的父母的想法,是不对的。如果,当时陈兵知道,会有杀手专程对她父亲下手的话,陈兵就一定不会判断错误,造成这样的结果。所以,她心里并没有埋怨陈兵的想法,反而觉得是她的父亲,差一点就连累了陈兵的内疚想法。 保安小王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她感觉到余娟站在屋子的黑暗中,已经是无比惊惧的不敢动弹了,于是,他悄悄的把失了魂似的余娟拉到了,床的最里侧,让余娟蹲在了床的后面,藏了起来。以防止不速来客,踹门而入,被他们发现。 就在他们两人刚蹲下没几秒的功夫,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从一楼大厅的楼梯向二楼慢慢的传来。几秒过后,脚步声已经才在了二楼的地毯上,脚步的声音,就更加的微小了。 机器微小的脚步声,向他们的房间缓缓的靠近,余娟两个人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然后,就在快要到达这个卧室的房门口时,脚步声就忽然的停下了。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情况?还是有什么异常的原因。或许是在猜测余娟应该在那个房间吧。而他们停下的位置,正是余娟旁边陈兵的卧室。他们会不会猜到这个房间,余娟两个人谁也猜不到,只好使劲的忍住呼吸,以免被外面的人发觉到,这个房间里有人。 稍刻后,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慢慢的向这个房间的门走来,愈来愈近,愈来愈近。余娟两个人紧紧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门外的脚步声缓缓的在门前停了下来,余娟的一只手禁不住,把旁边蹲着的保安小王的手抓紧了,手心里的汗,都渗了出来。 脚步声停止了片刻,便慢慢的向前移去。余娟两个人轻轻的喘了口气,心里立刻放松了不少。余娟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保安小王的手,将头上的冷汗擦拭了一把。突然,又有轻微的脚步声,异常杂乱的从一层大厅向二楼慢慢的走来,然后,便是杂乱沉重的脚步声,向这里跑来,然后便是几个人大声的警告:“刚才跳进来的两个家伙,你们不用藏了,我们是这里的保安,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到保安办公室去谈” 楼道里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回答的声音。不过,在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时,余娟和保安员小王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叹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们已经听出,这是别墅里保安队长小顾的声音。只听,小顾在外面又喊了一声:“余姐,你没事吧,你别怕,我们来了。” “我没事!”余娟在卧室里回复了一声。 这时,外面的保安队长小顾,知道余娟没有发生呢个意外,立即就精神百倍的喊了一声:“开灯!” 只听“咯吧”一声,整个二层楼道里的灯就全开了。灯光照亮了楼道里每一个角落。保安队长,带着身后三个保安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掂着一这个橡胶棍,站在了楼道的入口处。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保安队长小顾和几个堵在楼道口的保安们,立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楼道最里边站着两个黑衣人,两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手枪,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们的头部,看不出两个黑衣的人的表情,因为,两个黑衣人的头被蒙在了一个黑色的布套内,直留出眼部、鼻孔,嘴巴几个部位的窟窿,来加以呼吸和观望事物。 两个蒙面人看他们一个个惊惧的不再说话,都‘呵呵’冷冷的笑了笑,平举着手枪,慢慢的向前走来。余娟当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站起来就把卧室的灯打开了,回头看了一下在那里还有些庆幸的小王道:“走吧,抓贼去,你们今天立功了,我会好好的奖赏你们的。”说完,打开门就将一只右脚迈了出去,然后,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顷刻间就停止不动了。保安小王,走上前来来,再她的背后说了声:“余姐,出去啊,怎么”话音未落,两个黑衣蒙面人就从楼道的里面,平举着枪,又回到了这件卧室的门前。其中靠内侧的蒙面人,将枪口对准了余娟和保安小王,并示意让他们靠到其他保安的地方去。余娟两个人,在枪口的威逼下,慢慢的出门,胆怯的靠向了保安队长那几个人的位置。 两个蒙面人看他们站在了一块,又向余娟的卧室内瞟了两眼,确定卧室内没有别的什么人后,才向余娟他们慢慢的走过来。其中一个个子稍高的蒙面人,抖擞着手里的手枪,对着余娟问道:“看你就像这里的屋主,你说!这座房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口气非常的嚣张狠毒。 “你们要干什么?”余娟问。 “我在问你!回答!”蒙面人不耐烦的道。 “没了。”余娟强装镇定的说道。 “不会吧。”蒙面人警告着道:“你要是敢骗我,你们都得死!” “真的,没有其他人了。”余娟又强调了一声。 “不可能?”蒙面人否定了她的话,将枪口对准了保安队长:“你说!” 保安队长个头比较大,但看着面前冷冰冰的枪口,还是有些胆怯的道:“真的,真的没人了!就我们几个。” “我想问,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余娟又状着胆子问了一句。她一直在揣测这两个蒙面人来这里的动机。应该是来杀自己的才对,为什么还要问,有没有其他的人,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来的目的,不的为杀自己来的,还有别的什么原因。难道,是来找陈兵的?想到陈兵,她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一定就是那个什么阴阳脸派来的人,是专为陈兵才来的。幸亏陈兵不在,才可以逃过这一劫。就在她为陈兵感到幸运时,不免也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这两个蒙面人知道了陈兵不在,会不会,对他们这几个人不利? “问我们啊?呵呵”蒙面人笑了笑,“你不配。快说,这里有个当兵的带着一个小女孩,在这里住,他们的人呢?最好你们给我老实一点,小心老子的枪走火。”恶狠狠的说着,将枪口顶在了余娟的头上:“快说!别他妈的给我磨叽。” “他们已经走了,今天刚走的。”余娟平静的说道。陈兵不在,他们或许会走,也不一定。 “妈的”蒙面人看了一眼另一个蒙面人,继续对着余娟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他们也没说,我们也不知道。” 另一个蒙面人走上来,一脚就踹在了余娟的肚子上,余娟立刻就撞在了楼道的墙壁上。然后,对着蹲在地上的余娟道“妈的。快说!别他妈的想混过去,今天不说,你们都得死。” “余姐,你没事吧?” “余姐!” 保安们一阵骚动,担心的看着苦不堪言的余娟,可也不敢上前一步,两个枪口已经制止了他们所享有的任何想法。 余娟忍着疼痛,捂着肚子,对关心自己的保安道:“我没事。你们按他们的做。” “妈的!”蒙面人跨前几步,出脚就将保安队长又踹在了墙壁上:“你说,到低他们去了哪里?不说老子干死你!” 保安队长捂着肚子爬起来,痛苦的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就在他还没将话讲完时,枪声就响了。余娟惊惧的叫了一声,就将脸捂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敢再看当时的枪击场面。 所有的保安,看着队长的头部,惊悚的向外围靠了靠,队长的额头部位,已经变成了一个血糊糊的,指头大小的一个外围,撕裂般的血肉外翻着,两道鲜红的血痕,慢慢的从里流出来,挂在他一脸平静的脸上,保安队长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就这样第一个死在了不速之客的枪下。 这个恐怖的场面,立刻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一个个惧怕的望着两个蒙面人,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余娟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如此狠心的举动,她的心彻底的凉了,看来,在警察没来之前,他们既然已经枪杀了保安队长,会不会杀人灭口,将她们全部杀死呢?她心里不敢想。 开枪的蒙面人,看着死去的保安队长的尸体,冷冷的笑了笑,又将枪口指向了另一个保安队员,道:“这一次,轮到你说了。” “我真的”那个保安员,将手里的橡胶棒立刻就扔在了地上,哆嗦着不敢说出不知道的话。吓得一个劲的向后退。 蒙面人继续追问道:“说,说不出来的话,”说到这,冷冷的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尸体道:“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我真的不不知”他的话也没有说完,枪就又响了。这个保安员就在枪响的同时,眉心就多出了一个眼睛似的枪洞倒在了地上。 此时,在场的保安员活着的还有三个,连余娟在内,四个人的神经都在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谁也想不到会活下来。于是,恐怖和惊惧,在慢慢的折磨着他们的毅力。望着两个蒙面人手里的枪口,绝望了,死,已经对他们来说,只是迟几分钟,和早几分钟的区别。 “你说!”一句恶狠狠的话,再次响起,蒙面人的枪口这次指到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余娟。余娟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枪口,异常绝望的说道:“开枪吧。我不知道。” 她的话,说完了,枪声没有响起。两个蒙面人看着她,互相的对视了一下。其中那个个子稍矮的对另一个说道“我看,他们是真的不知道,那两个人去了哪里,我们不要再杀人了,还是回去吧。” 那个高个子蒙面人,看着他想了片刻,然后,阴笑着道“我们总他妈的不能白来吧?这个妞满正点的,我看不如,咱两个乐呵乐呵?” 另一个也仔仔细细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余娟,目光最后落在余娟丰满的胸部就不动了,咽着口水道“你说的不错,决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这妞长得比明星可水灵多了还,嘿嘿。” “那只好把,其他的人都”蒙面人把目光对着其他三个保安扫视了一眼,只这一眼,已经把三个保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谁不怕死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绑匪的凶狠 令三个保安庆幸的是,蒙面人只是说出:把他们绑起来。小说wap.整理[超速首发]并没有要全部杀掉的意思。余娟此时已经恐怖到了极点。两个人从卧室内抽出床单,将三个保安全先帮了双手,才用床单把三个人背靠背的绑了一圈。又用卧室内的摸布,堵上了他们三个人的嘴,才向战战兢兢的余娟淫笑着走过去。 看着两个蒙面人那意淫的眼神,和口里忍不住流出的口水,她使劲的向墙脚挪蹭着,在两个蒙面人快要靠到自己身边时,她猛的站起来就向楼梯的入口处跑去。可是,由于太过紧张,没跑出几步,脚下一歪,就趴在了楼道的边缘。两个蒙面人淫笑着走上去,在她的身边蹲下了。看着余娟紧张恐惧的样子,高个子蒙面人伸手就卡住了她雪白的脖颈。余娟一阵挣扎,眼里的神色慌张的不得了:“你们不要乱来,你们赶紧走吧!我我已经报警了!”在她的话刚落音时,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高个子蒙面人冷笑了一下,用手抚摸着她不停闪躲的脸道:“你再说一遍,报警了吗?” “报了。”余娟咬牙瞪着他们的脸。 “我要不相信呢?呵呵,把你玩了再走也不迟吧?”蒙面人说着调性的话,手已经慢慢的勾住了余娟白色的裙边。 “不要,不要啊!”余娟惊慌的哭喊着,用双手扑打着那只快要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你们走,我我真的报警了。”她的脚也在胡乱的踢着,却被另一个蒙面人用双手,死死的压住了。 “不要?”蒙面人看着他:“现在好像由不得你了吧?” “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余娟拼命的挣扎着,躲闪着他放肆的手。 “呵呵,乖妹子,来亲一个。”蒙面人卡住她的脖颈,嘴已经向她的嘴上凑过去。另一个蒙面人也已经把她身下的裙子撩开了,眼睛盯在她的下身处,呆呆的一动不动,嘴微张着,就像发现了一大堆元宝似的,流着口水。 危险紧要的关头,余娟挣扎也是无能为力。绝望的咬着嘴唇,看着那张臭混混的嘴,慢慢的靠近。那张嘴还是顶住了她的殷桃小口,一股恶心的烟臭,充斥着她铭感的神经。她立刻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最可怕的并不是这种臭嘴,她的身下有一只手,正慢慢的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向她的私秘处缓缓的游动过去。她猛烈的一阵抖动,将脸使力的躲开那张大嘴,大声的哭喊了一声:“滚,你们这些流氓!” 当蒙面人的巴掌再次打到她的脸上时,别墅外的警笛声就有远及近的响了起来。两个蒙面人的一切动作就全部停止了下来。望着一脸恐惧的余娟,恶狠狠的道:“妈的,你敢报警!”说着,就将余娟一下子从地摊上,像拎小鸡一样,一下就掂了起来,用眼神凶恶的瞪着她,扣紧了她的脖颈:“他妈的!老子让你死。”说完,另一只手的枪口就顶在了余娟的眼睛边缘。余娟的双眼盯着黑洞洞的枪口,绝望的将眼睛闭上了,等着子弹穿过后脑勺的一刹那洗礼,就像她的爸爸一样,她真的现在还不想死,爸爸的案子没破,自己就又成了亡命的后尘。她有些不甘心。 警笛声,越来越近,蒙面人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起来,手自然也握得有些吃力,余娟都快被卡得喘不上气来了,整张脸都憋得扭曲起来,瞪得大大的眼睛,看着蒙面人的手指,慢慢的将手枪的扳机扣下去,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怎么办?警察到了。”另一个蒙面人紧张的问了一句。 “妈的!”高个子蒙面人骂了一声,将手里的枪口在余娟的眼前又晃了晃:“老子把你做人质,老子死,你也活不了。”说完,将余娟一下就扔在了地毯上,对着矮个子蒙面人道:“去把那三个推进卧室,他们可就是我们宝命的本钱了。” “好!”矮个子蒙面人对着三个被绑在一起的保安,凶狠的喊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进屋,快点!”三个保安看在他指过来,不停晃动的枪口份上,一个个惊惧的慢慢向屋里挤了进去。 别墅建筑外,几辆警车响着鸣笛,打着刺眼的远光,相继的驶到了别墅大门的跟前。然后,十几个警员从几辆警车里,相继的跳了下来。向别墅的整个外围迅速的散开,去找各自最好的狙击位置去了。最后一辆警车,在前面的警员已经将别墅包围后,才赶过来的。车上坐着严局长和刑警队大队长李晓杰。其中还有一位,被他们请来的一位专业的谈判专家,是专程来应付这类绑架者案件的老手。三个人下车以后,赶紧向前车走去,和前面的两位穿警服警员汇合在一起。 两个警员见他们三个向这里走来,忙上去打咋呼:“严局长,队长,向专家,没看到住户前来迎接,我想一定是被匪徒当作了人质,所以,我们已经布置警员包围了整个别墅的外围,请指示!” 李晓杰先开口道:“那好,干的不错,对了,狙击手的位置怎么样。” “也已经隐藏完毕,四个狙击手的位置,分前后左右,可以看到别墅的任何一个地方,请放心。现在我们担心的就是人质问题。”其中一个警员报告着。 “恩。”李晓杰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严局长严正青道:“局长,这个别墅的建筑图,我们是不是还没有?” “不用。”严正青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我曾经来过这里做客,当时余伟业接待过我,我清楚这个建筑的一切,我现在画下来给你看。”说着,就在本子上画起了建筑布置图。 这时,长得肥头大耳的那个谈判专家向前一步道:“把话筒拿来。”接过警员递过来的话筒,调到最大音,对着别墅就喊上了:“里面的绑匪听着!里面的绑匪听着!我们是警察办案!你们已经被整个包围了,你们要确保人质的安全,才是减轻你们罪责的最佳途径,我希望你们其中一个出来和我们警方谈判,你们一切的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时间不多,请你们考虑清楚!人质的安全,才是你们唯一的活路。缴械投降,我们会依照法律给予你们相应的减刑措施。请出来一个回话。” 他的话刚讲完,别墅里‘啪啪’的就放了两枪,子弹打在警车上,撞击出电星办的火花。李晓杰猛将严局长给拉到了车后,几个人迅速的躲避起来。 “妈的!你们这些条子,就他妈的会糊弄!”绑匪在别墅的二层,隔着窗户向外面大声的喊道:“老子们不傻!什么他妈的减刑,去你们妈的吧,骗骗小孩子还行,告诉你们,老子的手上有人质,你们要他妈的敢走过那个大门一步,老子就先干死一个给你们看看。”说着,就将余娟推到了窗口道:“你们看清了,如果有人敢动一动那个大门,这个妞就第一个死。” “请你们不要激动!请你们不要激动!”向专家躲在车后,用话筒喊到:“你们要理智,想想你们家里的妻子和孩子,母亲父亲,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生命是可贵的,对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我们应该好好的把握,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你们完全可以提出你们的要求,我们会尽力解决。” “别他妈的废话!”别墅内二层的左边卧室内,高个子蒙面人用胳膊锁住余娟的脖子,用胸部顶住余娟的背部,将余娟顶在窗口上,左手用枪顶着余娟的太阳穴向窗外喊着:“你们喊什么也没有用,我知道你们已经把狙击手布置好了,老子一出去就得挂了。你们还是省省把,限你们在五分钟内,把狙击手全部撤掉,要不的话,哼哼!”喊到这里他冷冷的笑了笑,把余娟猛力的向窗外一推:“你们就等着为她收尸吧。”余娟前挺着身子,爬在了窗台上。 “好!你们要冷静,我们马上撤狙击手,只要能保障人质的安全,我们会配合你们的要求的!请你们冷静!”向专家喊完后,对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道:“赶快撤人,把狙击手全部撤下来。” “好!”制服警员回答一声,对着对讲机道:“全体狙击手注意,全体狙击手注意,在五分钟之内撤出自己的位置,到别墅的大门集合” “怎么办?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李晓杰蹲在严正青的身边问了一句。 “两个人,报案的时候,他们是这样说的。”严正青道。 “这么说,里面还有一个绑匪,没有露面。”李晓杰担心的问道。 “对!”严正青望着别墅建筑道:“我们,现在怕的就是这个。现在的绑匪,看电视也知道,警察是怎么解救人质的,他们一般是不会和警方这么容易就合作的,我看,这次也一样,他们一定是惯犯,没那么好对付。” “不如,我上去和他们谈判,用我去交换人质。”李晓杰慷慨的道。 “不行!”严正青急忙打断他的话:“这些绑匪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性格,一旦有个闪失,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可余娟绝不能出问题!”李晓杰道:“她的爸爸余伟业昨天刚出事,市长就已经大发雷霆,现在余娟要是再出点事情的话,我们这些做警察的就更丢人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严正青也鳖着脸道:“说不定,我这个局长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还是让我上去交换一下人质吧,最起码保证余娟的安全。”李晓杰说着就站了起来。 “你不要冲动好不好?”严正青一下就把他又拉了下来:“看看情况再说,你知道,里面不止余娟一个人,还有五个保安人员,你可以全换出来?你怎么总是这么冲动,我说你多少次了,你” 高个子蒙面人,在余娟的身后,偷偷的看着别墅两旁的狙击手在一排警车的灯光下,慢慢的向大门集合着,不住的笑了笑,然后,将余娟拉回来,将窗门关上了,然后将余娟的手脚绑上,扔在了床上。看着余娟到:“你报警啊!行,你今天一定会死!哈哈哈!”话落,冷冷的笑了。 余娟瞪着他,没在说什么,心里十分的绝望和不甘心。 这时,矮个子蒙面人走了进来,紧张的道:“操他妈!我刚才从后落地窗,偷偷的看了看,这些他妈的警察就是在糊弄咱们,说把狙击手撤了,可我刚才分明看到在围墙外,有一个闪光点,那不是狙击手的瞄准镜是什么,我看今天咱们他妈的是玄了,妈的!”说着,几步就跨到床边,一脚就踹在了余娟的身上:“都他妈的是她,报警,老子让你报警!报!老子先弄死你!”说着,就将上身的黑衣服揭开了,露出一个消瘦的身体,准备扑向床上的余娟。 “你干什么!”高个子马上就制止他的这个行为,用眼睛瞪着他:“他是我们活命的稻草,你他妈的是不是鳖疯了?” “我他吗的要干死她,反正也是死,老子我还是个处男呢。难道,我死之前一直做处男吗?我他妈的不甘心!”说完,就扑向了余娟的身上,按着余娟就是狂亲乱摸。余娟不停的挣扎着,口里呜呜的喊不出话来,将双腿夹得死死的。可是,她知道,没有几分钟,她就会坚持不住的,到那时,自己也就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高个子蒙面人一把就将余娟身上的那家伙拽了下去,一脚就踹在了地上,骂道:“你他妈的想死,老子还想多活几天的,她是救命的稻草,你少给我打什么歪主意。” 倒在地上的矮个子站起来“你有老婆,我没有!再说,用一次她又不会死,你他妈的干嘛不让,他是你马子啊?操!” “不管怎么样,你给我老实点,小心我的枪不认自己人。”高个子蒙面人将枪指向矮个子,咋呼着说道。然后,慢慢的靠在了窗口的墙边,对着外面的警察喊到:“你们他妈的听着,再给我玩一次花招,我就要打开杀戒了,你们赶快把狙击手给我全部撤回去,要不然,老子急了,现在就宰一个人质给你们看看!” 稍刻,窗外再次喊出话来:“里面的绑匪听着,我们警方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请你冷静。” “妈的!”高个子蒙面人再次气愤的喊道:“你们不要骗我,赶紧一个不留的撤出去,要不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对着还在愣怔的矮个子道:“去把那两个尸体,拖过来一具,扔下去给他们看,妈的,不来真的,我看是不行了!快去!”矮个子听他说完,就向屋外走去,拖过来一具保安员的尸体,然后慢慢的向窗口拖去,余娟看着这个场面,在床上吓得脸都白了。保安员的尸体就像一个软软的拖布一样,在矮个子的拖动下,‘滋滋滋’的滑过地面,眉心枪洞的鲜血不住的流下来,滴在了地面上。 矮个子将柔软的尸体,搬到了窗台上,准备好将尸体扔下去。高个子对着窗外大喊一声道:“你们他妈的给我听好了,现在我就让你们知道,你们耍滑头的下场。”说完,对着天花板,‘砰’的开了一枪,然后道:“开窗门,扔下去。”矮个子将两扇窗门向外打开,矮身把尸体的双脚向上一兜,尸体就像短线的风筝一样就翻了下去。 李晓杰远远的看到这个场景,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按原来的计划是行不通了,只有自己去换回人质这条路,才可以最大可能的保住余娟这条命了。 这时,谈判员向专家也紧张的对着话筒喊到:“里面的绑匪,你们听着,我们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现在请你们保障余下人质的安全,才是你们的出路” “让我去吧?局长,绑匪心狠手辣,我怕余娟会出意外!”李晓杰担心的对严正青说道。 严正青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是个勇敢的同志,那你可要小心,一定” “局长,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的。”说完,李晓杰站起来,看向向专家说道:“向专家,我话筒给我。” “不行!你还年轻,连老婆都没有呢!你不能去!我是谈判专家,我才应该去。”说着就站起来,要向大门走去。 “不行!”李晓杰忙将他拦了下来:“向专家,我有分寸,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有事的。” 向专家仰慕的看着他,呆呆的好久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这一去,绝对是九死一生,所以,在心里为他偷偷的捏了一把汗。 “你可要小心啊!”向专家担心的嘱咐了一句,将手里的话筒交到了他的手里:“绑匪很狡猾,不是一般的绑匪,你说话上,一定要讲究方式,一定要”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看着所有人担心的看着自己,心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大门走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李晓杰勇换人质 高个子蒙面人,见矮个子从楼道里回来,就忙问了一句:“怎么样?是不是全他妈的撤出去了?” “是,我看见几个人从楼的侧面回去了,可能见咱们杀了一个人后,他们他妈的害怕了吧。小说wap.整理”矮个子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在床上的余娟:“就是我们人质在手,我看想跑出去,也不是容易的,我们是不是把她作为什么调换的条件,换一辆车,或者什么的?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等着条子们冲上来吧?” 高个子想了想:“我刚才他妈的早想过了,这个女的绝不能去换东西,只要他妈答应为我们能弄一辆车,我们再将这个妞放在车上,一定就不会出危险的,到那时,就是条子们让我们放人,我们也是不能放的。妈的,看电视电影都看的多了,那个绑匪不是放了人质,才被枪毙的,靠,咱们可不能吃这个亏。” “不多吧?也有在上车的时候被条子干死的。”矮个子明显的有些紧张:“我相信,只要一露头,我们就会被他们的狙击手开枪给挂掉。” 高个子蒙面人不是不紧张,而是一直在强装镇定,他知道,这一次是在劫难逃的。要想全身而退,没有一个万全的办法,是很难跑出下面那些警察的枪口的,那怎么样才算是个完全之策?他一时还没想出来。不过,虽然想不出什么好点子,可是眼下要一辆车却是当务之急,如果没有一辆车,到时反而麻烦。这也是看警方和自己有没有诚信合作的想法。 就在高个子蒙面人想到这一点时,窗外的楼下就传来了一个年轻人喊话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刑警队的队长,我希望你们能在顾虑到自己生命可贵的同时,保障人质的安全。这也是你们活着走出次顿建筑的唯一条件。请你们再三的考虑一下,你们的生命是宝贵的,和任何人没有区别,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请你们珍惜别人的生命,也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知道,你们只有两个人,你们现在所作的只是无畏的牺牲,你们可以看看窗外的情况,警方完全可以冲进去将你们击毙,不过,国家的政策对你们这些绑匪还是很宽大的,不愿意乱伤无辜,按国家的政策,只要你们缴械投降,把人质安安全全的交到警方的手里,政府还是会给你们一条活路的。我请你们好好的想想,把握好自己唯一的机会,再不投降杀人质的话,到时,谁也救不了你们的。” “放你妈的狗臭屁”高个子蒙面人靠在窗口,对着窗外大声的骂着:“不要把老妈们当小孩,你们他妈的从来说话不算话,你刚才喊的什么,老子也听不懂,不要再给老子喊什么政策,再他妈的喊,老子再杀一个人质给你看看”说着,猛的转身对着窗外‘嘣’的一声就开了一枪,迅速的转身再次躲到了窗边,接着喊道:“现在,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听着,老子已经杀了一个人质,也不在乎在多杀几个,只要,你们现在配合老子提出的一切条件,老子会考虑放人质一条生路,不然老子一把火全他妈的与人质同归于尽。” 窗外再次传来喊话:“请你们不要冲动!请你们不要冲动!警方不会忽略你们的要求,请你们提出来,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配合你们,只要人质安全,警方会考虑给你们一条生路。千万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想想你们的父母,想想你们的爱人,想想你们的女儿,他们不会想看到你们血流当场的,你们不要------” “不要再喊了!”高个子蒙面人发疯似的向窗外一开了一枪,恶狠狠的喊道:“你们再他妈的喊,老子真的会杀人质的,老子也不妨告诉你们,老子什么也没有,别他妈的想让老子分心,现在老子心情还不是很坏,还不想多杀人质。你们听好,赶快去给老子弄一辆车来,把车停在大门口,还有,车里放上五十万,少他妈一份,老子也会与人质同归于尽的。你们最好快一点。别把老子等毛了,小心老子反悔!” 李晓杰拿着话筒,站在大门外,继续喊道:“你们耐心等待,我们这就去为你们弄车,钱也不是问题,请你们冷静的等待,这里离市区较远,钱也需要到银行里去取,需要一定的时间,请你冷静等待,我们现在就派人去取。一定会配合你们的要求。”看别墅里的绑匪没有再说什么,李晓杰转身走到严正青的面前道:“严局长,我们也只好这样做了,待会,我进去换余娟出来,一切我会随机应变的。”说完,大义凛然的又向大门走去。严正青在他的身后,关心的叮嘱了一句:“你可要当心,我要你活着回来见我!” “知道!”李晓杰随意的回道。头也没回的向前走去。严正青在他的身后,安排起绑匪要车要钱的事情。 李晓杰站到大门前,对着别墅二层的窗口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警方已经派人前去满足你们的条件去了,现在,我们预防你们耍什么花招,所以需要你们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你们他妈的不用耍什么花招,老子知道你们不安什么好心。”窗口里喊出话来。 “你们听着!”李晓杰继续喊道:“我们是为了确保人质的安全,我们应该互相信任,我们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们能给予合作!” “说!让老子听听!” “我们的请求很简单!”李晓杰继续道:“我们想用一个人,把那个女人质给换出来,希望你们可以考虑!” “什么他妈的换人质,你们他妈的就是想耍花招,不行。” “你们要相信警方!”李晓杰继续道:“我们也是怕你们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傻事来,再一个也是便于和你们沟通。” 一阵沉默后,窗口里再次传出话来:“快说,谁来交换?” “我来交换那个女人质,因为,我有话要对你们说!”李晓杰强烈的表示道。 “好,你不是要交换那个女人质吗,那你把身上的武器全部扔在地上,慢慢的走过来,从前门进来,我让人接你,别企图耍什么花招,不怕后悔的话,你就进来吧。” “好!你们看着,我现在除掉身上的武器,然后走进去。”说完,李晓杰将身上的佩枪和话筒,慢慢的放到了地上,然后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现在已经身上没有任何装备了,我现在要进去了?”说完,举起了手来。 “你是不是,真要拿这个妞和他换啊?”矮个子看着床上的余娟,对着悄悄趴在窗边的高个子蒙面人道。 “你不用管,我有我的想法。”高个子抽回头来道。 “这个妞,他们很看重的,你要换的话,不是自找倒霉?” “妈的,你知道什么?这个人是刑警队大队长,比她的命可值钱多了,你懂个屁。”骂完,高个子催促道:“你赶快到前门去接人,带上一个毛巾,把他绑起来,记得搜身。” “行!你小心点。” “快去吧,他已经快到了。”高个子偷偷的望着窗外道。 矮个子将手里的枪,‘喀嚓’一声就上了膛,然后,冷着脸向楼下走去。 李晓杰举着手,用脚慢慢的抬开了门挡,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看别墅二层没什么反应,他就继续踩着花园的捷径慢慢的走了过去。 来到别墅的正门前,轻轻的敲了敲房门,门慢慢的开了,一个矮个子蒙面人,光着脊背站在门内,手里的枪口正对着李晓杰的眉心。李晓杰显得非常的镇定,又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举着手用脚带上了门。 “别动!”矮个子冷冷的喊了一声:“你就是那个刑警队大队长?你的胆子可不小啊?”说完,对着一脸镇静的李晓杰命令道:“转过身去!” 李晓杰看着这个矮个子绑匪,在心里估摸了一下矮个子绑匪的能力,然后,慢慢的举着手转过了身去。 矮个子绑匪小心的走上去,在他的身上摸索着:“你他妈的挺牛啊,敢来交换人质,不愧为刑警队大队长,怎么,不怕死是不是?”连李晓杰的下夸处都没发现什么可以的东西,他才退后两步道:“可以转过身来了。” 李晓杰慢慢的转过身来,一脸的冷静:“我身为刑警队大队长,保证人质的安全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还有,你们也应该知道,你们多杀一个人,对你们的刑法也就更加一等,所以,我来的目的,不完全是为了人质,也是为了规劝你们,可以缴械,争取在法庭上争取到最大的减刑处理。” “放你妈的屁!”矮个子气愤的骂道:“别给我讲大道理,老子文化不高,也挺不懂,你最好给我们老实点,要是你做不到的话,或你们警方得不到我要求的话,你第一个就要上西天。所以,你最好能帮我们多劝劝下面的那些条子,争取在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们提出的要求给解决了,免得到时,吃亏的是你。” “那个女孩,你们赶快放了!”李晓杰的口气很严肃:“警方做到,你们也要做到。” “我们会的”说完,将在背后腰带里掖着的一块毛巾拽出来,扔到了李晓杰的脚下,命令道:“把自己是双脚绑上,快点!”这个绑匪,其实也想为他绑住双手的,可是,他有些胆小,总觉得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太过强势,不敢冒然上前,以免自己吃亏,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只要他绑住他自己的双脚,他就是有多快的反应速度,也会用不上了。自己和他隔开一点距离,将枪指着他,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休想耍什么花招。 李晓杰弯身捡起地上的毛巾,看着面前的矮个子道:“你不愧,是个老手。” “废他妈话!快绑!”矮个子将枪抖了抖,警告了一句。 李晓杰冷静的笑了笑:“好,我绑,我绑!”说着低下身去,开始绑起来。李晓杰在绑好以后,又使劲的抓着毛巾的两头拽了拽,然后,站起身来,轻轻的跳了跳:“这样总可以了吧?死死的,我也跑不了。” 矮个子看着他,将枪口晃了晃,命令了一句:“上楼!快点!” “呵呵!”李晓杰有些为难的笑了笑:“绑着脚,我怎么上楼啊?” “别他妈,油腔滑调的!跳着上,快点,老子有耐心,可老子手里的枪没耐心!” “好,好,好!”李晓杰无奈的一字一顿道:“我跳就是了,听你的总可以吧。”说完,一蹦一跳的向厅里的楼梯慢慢的跳过去。 矮个子在他的背后,紧紧的跟着,随时警惕着这个滑头似的刑警队大队长,耍什么花招。只要李晓杰有一点动作,他的枪就绝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身上。 李晓杰并没有耍什么花招,老老实实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蹦上去,身上的汗都出来了,在跳到二层的楼道里时,才搬开玩笑的肚子和身后的矮个子道:“你这个招数不错啊,要不是我是当兵出生的,还真没力气跳上来。行,真有你的!” “在他妈的废话,小心老子给你好看!快点跳,第二个房门,快点!”矮个子一个劲的咋呼着,也不敢上前去怎么样李晓杰。 李晓杰,再向前跳了一段距离后,就看见了那具倒在楼道里的尸体,李晓杰心里立刻就皱起了眉头,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向前继续跳去。 李晓杰也早已看出了他的胆小,所以才敢和他开个玩笑,也想把气氛活跃一下,以便和他们沟通也方便一些,可看来,这个矮个子的家伙,就是不上当,只好继续的跳向前面第二个卧室。他想着,在进到第二个卧室,会不会见到那第二个绑匪,这第二个绑匪,又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只希望第二个绑匪是一个讲话算话的主,也好将余娟换出去。就在他跳到第二个房间里时,他并没有看到第二个绑匪,而是看到,三个被绑在一起的保安。根本不见那个绑匪和余娟的影子。三个保安呜呜的说不出话来,无助的看着他。可是,看到李晓杰的双脚被绑住时,一下就失望了。 “看什么,进去!”矮个子蒙面人,用枪口顶了一下李晓杰的背部,然后就迅速的后退了一步,有些胆怯的继续道:“别回头,向前看!” 李晓杰正要再向前跳几步,前面的一个屋子里就传来一个特别冷冰的声音:“把他带到这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刑警队队长有多大胆?” 矮个子对着回过头来的李晓杰,抖了抖自己手里的枪:“出来!到旁边去!” 李晓杰冷静的笑了笑,:“好!过去!”说完,跳出了屋子,向旁边的另一间屋子跳去。他也很期待过去的,因为,他知道,另一个绑匪和余娟,一定都在那个屋子内了。因为,那个屋子正是严正青在图上,指示到的那个短窗的屋子。 严正青站在警车旁,焦急的站在原地,不停的在走来走去。担心着别墅里李晓杰的情况,一个劲的向别墅的前门处瞅,余娟的身影也不见,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安分起来。 谈判专家老向,走到他的身边,:“严局长,你不用太过担心,小李也不是个新手了,一定会安全完成任务的,你要相信他才对。” “我不担心行吗?”严正青无奈的说着:“李晓杰,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在我的面前,我把他当干儿子一样。还有那个余娟,那个女人质吧,那可是市长的红人,余伟业刚死,他的女人再出了事,我这个局长还干不干了。你说,我不担心,才怪!” “也是!”向专家想想道:“这几天也就怪,余伟业被枪杀,才两天不到,她的女儿又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是一个组织干的,一定要灭门才甘心?余伟业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会闹成这样,唉,想都想不明白。” 严正青看看他;“我看,老向啊,你再喊两句,我心里不放心。这些绑匪太狠,一个不如意就要杀人,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老向看看他:“我怕,逼急了反而不好吧?小李又自己的注意,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看把你急的。来回的转圈,都不像个局长的样子了。” 高个子蒙面人见李晓杰跳着进来,愣了一下,然后道:“你就是,那个市刑警队大队长?靠,挺精神的吗?你胆子不小!” 李晓杰没有理他,望着倒在床上的余娟到“你没事吧?” “李队,你,你不该来的。”余娟有些内疚:“他们都是魔鬼。” 李晓杰看到余娟衣服不整的样子,猛的转过头来,看向高个子蒙面人:“你答应过的,快,放了她!”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与绑匪的智斗 高个子的蒙面人向窗外望了望,看别墅外警灯闪烁,警员在大门前不住的忙乱着,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安全,才转过身来,冷冷的笑了笑,对着矮个子的蒙面人道:“先把他的双手给我绑上,免得他不老实。[`超`速`首`发]能做一个刑警队的大队长,绝对有他特殊的才能,我可不想疏忽大意。” “你”李晓杰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去你妈的!伸手!”矮个子走到他的面前,狠狠的说了一句,用一个毛巾把他的双手给狠狠的系上了。有另一只枪在指着这个刑警队大队长,他的心,才比较的踏实。 李晓杰被绑了双手,双脚,立刻就显得有些笨拙,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平静,他看了看高个子蒙面人,然后平静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怕我?怕我跑了,还是,怕我反击,你们弄不过我?” 高个子蒙面人‘呵呵’的冷笑一下,看向矮个子:“你到窗边小心的望着,我倒要和他谈谈,他到底有多大的说服力,要来和咱们谈判?” 矮个子看看李晓杰,再看看床上衣衫不整的余娟,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向窗边走去,和高个子蒙面人调换了一下位置。 高个子弯着胳膊,将枪拿在手中,在虚空晃了晃,走到李晓杰的身边,眼中的寒光直射李晓杰的眼睛,对着满不在乎的李晓杰就是一拳,这一拳就将李晓杰打了个趔趄,嘴角的血就流了下来。李晓杰由于被绑了双脚,差一点就趴在了地上,不过,他还是勉强的站住了,伸出舌头填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异常平静的笑了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个子蒙面人道:“都说你们黑道的人讲义气,胆大,我看,也不尽然吧?呵呵。” 高个子蒙面人看着他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拳就又呼在了他的脸上,只一次由于拳头直接命中的是他的鼻子,所以,李晓杰在感觉到鼻子酸疼难忍的同时,被拳头的冲力一下就推倒了。李晓杰趴在地上,晕晕的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的清醒过来,用绑着的双手,蹭了一下鼻子的血迹,依然毫不畏惧的看着面前的高个子蒙面人道:“我刚才,是不是说对了。看来,你也承认吧?” 高个子蒙面人冷冷的瞪着他,慢慢的蹲在他的身边,用枪口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划拉着,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不放了那个妞?哼哼!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放了她,不是不可以,关键是,你得说服我。”然后,慢慢的站起来道:“你刚才在外面喊,不是有话对我说吗?怎么,忘了?” 李晓杰也低下头笑了笑,“这个我是说过,可是,我也说过我来交换这个女孩子的,你们要是还是男人的话,就说话算话,把他先放了,我自然有话说。” “偶?”高个子蒙面人眼睛直视着他:“你是在激我,是不是?”他并没有生气,依然冷冷的道:“我们当然是他妈的男人,不过,男人好像也是讲求战略的,我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 “你怕死?”李晓杰平静的问出三个字。 “怕,当然怕。”高个子蒙面人道:“谁不怕死?谁他妈不是肉长的?” “我以为,你不怕。”李晓杰藐视般的不再看他,平躺下看向天花板,有些蔑视的说道:“就你们还混黑道?我以前看到的都是爷们,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两个熊包。哼哼!看来,我高看你们了。我也以为你们两个的都是爷们,唉,没想到,我这一次却看错了。” “我看得出来,你这个刑警大队长是个铁汉!不过,我告诉你,我们不像你想的那样,男人头掉了也不过碗大一个疤,我们他妈的不在乎,可是愚蠢的掉了脑袋,那才是一个男人的悲哀。” “呵呵!”仰着脸的李晓杰苦笑了一下,看向他:“你的说词,我佩服,可你别忘了,你们说话就是不算话,所以,你说了也等于白说。” “你是说,你换这个妞的事。”高个子蒙面人看了余娟一眼,然后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晓杰:“他是不是对你们警方很重要?” 李晓杰看着高个子蒙面人疑惑的眼睛,顿了一下道:“是男人,就不要遮遮掩掩,我可以对你说,她是很重要,因为她是个女的,也是一个老板,可以说比我的命都重要。”说完,他看着高个子蒙面人,看他的反应。 余娟和另一个绑匪也惊异的看着他,不知他是和用意。 高个子绑匪听完他的话,冷冷的笑了笑:“我佩服你!好!我说过的话,也一向算话。”接着转身看向矮个子绑匪,示意他看向了床上的余娟:“解开他,把他送出正门。” “可这里怎么办?”矮个子绑匪指指窗口道:“我怕他们,搞什么古怪?” “不用管,有这个刑警队大队长,他们是不会乱来的。” 矮个子绑匪听了他的话,向窗外有看了一眼,才走到床边,慢慢的解开了余娟双手双脚的毛巾道“走吧,是不是想死在这里才满意!” 余娟坐在床上,用手不住的揉搓了一下脚脖和手腕上的勒痕,慢慢的下床来,走到躺在地上的李晓杰面前,关心的到:“李队!想想你!你要当心” “走不走你,快点!老子改了主意,你就别想走了。”高个子绑匪,不耐烦的嚷道。 李晓杰望着余娟含着累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走吧,没事的!” “搞对象他妈的也不分个时候。”矮个子也不耐烦的说道:“不想走,就死在一块,老子成全你们。” “快走!”李晓杰将脸转过去,不再看余娟,话语不大,却异常的严厉。余娟听到矮个子绑匪的话,脸有些发烫,慢慢的站起来,再看一眼李晓杰,才慢慢的走出了房门。矮个子用枪指着余娟的后背,跟了出去。 正在严正青焦急的转来转去时,别墅的二层窗口里,再次传来高个子绑匪的声音:“外面的太子,你们他妈的听着,老子已经按你们的要求,替换了人质,现在人质已经正向外走。还有,我们要的条件你们他妈的最好快点,别让老子一直催,老子不顺心了,就先拿这个刑警队大队长开刀了!” “我们正在准备,你们的要求就要满足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请你们耐心等候,你们也知道,这里离市里较远,需要路程的,请冷静”向专家刚喊到这里,严正青立刻就兴奋的说了一下:“出来了,可算出来了,快快,快去接人!” 其他的警员,全向别墅的正门望去,一袭白色长裙的余娟,被身后的绑匪猛力的推了一把,便趔趄的跑了出来,她背后的门,随即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严正青和全体的同志忙迎向别墅的大门,看着余娟向他们的这边跑来。 严正青庆幸余娟脱险之余,又开始挂念李晓杰的危险了。但是,只要余娟出来,就可以知道现在别墅里的全部情况,对警方营救人质是很有利的。这个也是李晓杰的想法,是绑匪所没有想到的。 高个子绑匪在窗口,偷偷的盯着余娟跑向了警方的人员里,才转过头来。对着躺在地上的李晓杰道:“你放心,她已经跑出去了,警方已经接住她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你要说的事情了?” 李晓杰突然才想到这个细节,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和绑匪可谈的,他只是想利用绑匪的好奇心以便把余娟给换出去。他没想到,自己轻轻的一个激将法,匪徒就将余娟放了出去,这个很令李晓杰佩服绑匪的男人气概。可是,现在李晓杰却要找一个话题,去应付自己先前的一个谎言。他很冷静的想了想,才看向绑匪道:“其实,我要和你们谈的有很多,只是,你们或许不一定会和我合作?” “笑话!”高个子绑匪笑了笑:“你觉得警匪可以合作?你不会是想天真一会吧?” “哼哼!”李晓杰冷笑了一下:“其实,我就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的,其实,她的爸爸已经死了,你们也就该满意的,可是,你们好像并不满意,你们混黑道的,是不是也太不仁了?” 高个子绑匪有些孤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她的爸爸死了?靠!他就是全死光了,与我们何干?” “何干?呵呵!”李晓杰镇静的笑了笑:“难道,他的爸爸不是你们杀的?” 绑匪看着他,有些可笑“你是不是给老子玩开心呢?还是耍滑头,拖时间啊?她有爸爸没有,老子们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们杀的。你们警察是干嘛吃的。”说到这里,他又冷笑了一下:“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现在黑道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猖獗,原来都是你们这些警察不专心办案呀。哈哈,你们他妈的也就是开着国家的工资,花着纳税人的钱,就是不干正事,正到事情上了,就胡乱定人罪名,找替死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们黑道黑,我们承认,可你们呢?打着为国家办案,为人民服务,却合法的做着坑害国家百姓的事情。就你们这些个伪君子,老子他妈的早就看透了。我说的对不对?别以为自己穿上一身警服,就不是贼人了。” 李晓杰看着他,没有说话,李晓杰就是要他不停的说话,来推延时间,稳住他们的情绪,想自己的对策。可是看到绑匪已经将话说完时,才无奈的开口:“你说的对,但不全对,现在是有些穿着警服的贼人,不过,毕竟是少数,哪里也断不了有个什么贪污枉法的分子。可你要记住,不是每个警员都是那样不尊重自己这个行业的。” “你是在说自己,是吧?”绑匪冷笑了一下:“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合格的刑警队大队长,也承认你很尊重你的职业,也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你不觉得自己太傻?”说到这里,好似有些教训的口吻到:“你知不知道,你们的上层有些领导,在一个劲的想法,往自己的口袋里装钱,而你却拼着命,要往这个死枪眼里钻,你死后,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你们黑道好像也一样吧?”李晓杰针锋相对的回复:“你们的老大在不停的数钱,泡女人,而你们要出来,为他们卖命?如果,你们死了的话,会不会也觉得不值?” “哼哼!”绑匪道:“这么说,我们都是一路货色了?” “你觉得,警察和黑帮的意思,完全相同?”李晓杰粉刺了一句。 “我差点忘了,是有所不同。”绑匪也不示弱,蔑视的笑着道:“警察是代表正义的,黑道代表的反面。可是,我们黑道,任何人做出的事,有些黑,可我们敢承认。而你们有部分警察做了坏事,好像还当好事来宣传。这就有点不是人了吧?” 李晓杰也只好苦笑了一下:“人,做一辈子坏事容易,可做一辈子好事,好像就很难了。难免会出几个匪类,这个是谁也没法控制的事情。” “她已经回去了。”矮个子一边走进门来,一边对着高个子道:“我从旁边的卧室落地窗看了,外面的条子很安稳,我觉得有些不正常,他们是不是在玩什么阴的东西,不可能这样平静吧?” “你说,我们警方玩猫腻?”李晓杰看着他:“我看你是心虚吧?既然答应了你们的要求,我们警方就会做到,现在就在等车和现金到位了。”说到这里,李晓杰蔑视的将脸扭向一边,挑衅一般的说道:“你们也不用怕,我们警方没有和你们玩猫腻的必要,其实,就你们两个在我们警方的眼里看来,也根本不看在眼里。” “你想说什么?”高个子瞪着他,并不害怕他的咋呼:“老子也不怕你们玩什么,老子只要一紧张,你这个刑警到大队长的头,就第一个变成打烂的西红柿。我们两条贱命,换你这个刑警大队长的一条命,老子也觉得很值的,更别说,还有三个人质也在旁边房间里,老子们可是大赚了。”说完,看向旁边的矮个子道:“你看着他,他再去催,妈的,警方要玩,老子们就和他们玩到底。” 李晓杰平静的笑了。“其实,我还是很想奉劝你们几句,人活着才是最终的目的,你们就是能逃过这一劫,可你们在黑道上,迟早得丢掉你们的命。所以,我看倒不如现在弃械投降,说不定还可以多活几天,也说不定你们还会把匪的名声改过来。到那时,就是死,也给后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去你妈的!”高个子跨前一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腿上,气愤的将枪指向他的脸:“老子告诉你,老子是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你他妈的别忘了,老子随时会要你的命。你是兵,我们是匪,永远也不会和平相处。你刚才说那没用,想糊弄老子们投降,你算了吧,我们他妈的只要枪一离手,准他妈的被你们的狙击手爆头。我看你他妈的还是省省吧,我们是不会听你的。”说完,向窗口走去。 “老实呆着!”矮个子又在李晓杰的身上补了一脚:“你他妈的别忘了,现在不是在你的刑警队,你现在的身份是人质,不是你他妈训话的时候,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待会车来了,你怎么样把老子们安安全全的送出去吧。只要老子们死,总会拖上你小子的。呵呵。” “外面的,你们他妈的听着,明告诉你们,老子们现在没有多少耐心,赶快用你们的电话催,把车和现金赶快送过来,你们不要企图玩什么花招,你们刑警大队长已经快吃不消了,你们要是不想让他死得很惨的话,那咱们就玩,老子们无所谓。老子们既然弄成今天这个局面,就没想着活着离开这里。废话不多说,二十分钟之内再不见车的影子,休怪老子们心狠手辣!” “请你们冷静,善待人质,你们要的车和现金正在路上,马上就到,请你们再稍等片刻!” “去你妈的!”高个子蒙面人向窗外开了一枪:“别他妈的唧唧歪歪,感快!老子们等不急了,再他妈的唧唧歪歪,先把这个刑警干掉给你们看!” 他的话落,外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高个子蒙面人走到李晓杰面前,眼睛冒着寒光瞪着他:“待会就要看你怎么和我们合作了,你最好求求老天爷保佑我们平安,让你们的警察不开一枪,你的命可是很值钱的呦?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五章 擒贼 看着绑匪嚣张之极的笑,李晓杰也笑了:“其实,我能来这里,就没想过活着离开!不过,我现在还真的不想死。” “你怕了?呵呵!”绑匪看着他,鄙视的笑了:“我真没想到你也会怕?你刚才进来时,不是很咋呼吗?怎么现在怕了?哈哈哈。” 李晓杰躲闪着他的目光“谁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和你们不一样。” “哼哼!”绑匪冷冷的一笑:“看来,你说的是真话。” “我可以保证,能把你们安安全全的送出去,你们能不能保障我的安全?”李晓杰看着他的眼睛。 高个子蒙面人阴笑着看向矮个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滑的目光,然后看向李晓杰道:“当然可以。只要我们能安安全全的走出市外,你当然也就自由了。” 李晓杰看着他,“我还是有个问题不明白?” “说!”绑匪瞪着他。“我看能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就为了来杀两个保安这么简单吧?” “呵呵!”高个子绑匪笑了笑:“你是想套我的话?” “你不敢说?”李晓杰激他一句。 高个子蒙面人看了一眼矮个子,然后笑了笑:“我不妨告诉你,我们要杀的人不在这里,你也想不到。” 李晓杰不假思索“是个男的?” 高个子绑匪突然就停止的笑:“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李晓杰肯定的说道。李晓杰达进入这个别墅就有些奇怪了,就一直在猜测和洞察着绑匪的动机,看到地上保安的尸体和三个被绑了起来的保安员,还有完好无损的余娟,他就应该猜测到,绑匪这次来,根本不是来杀余娟的,也就是说,和杀余伟业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伙人。那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在刑警队询问过的陈兵。陈兵曾提到过有一个阴阳脸的叫马天军的要杀他,而他又在余娟这里住。而现在他们在这里又没有动余娟,这充分说明,他们是马天军派来要杀陈兵的人。 “呵呵!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再瞒着你了。”高个子绑匪笑着道:“我们是要杀一个当兵的人,他就住在这里,不过,他昨天刚走,所以,让他逃脱了。不过,他迟早要死。”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杀他?”李晓杰想问出点端倪。 “因为,他得罪了一个人?”高个子绑匪道。 “他得罪的人,是谁?”李晓杰再问。 “你在盘问我?”绑匪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知道的越多,你能活下来的机会也越小。” “我本来也就没想过,能在你们的手下,活下来。”李晓杰看向别处,有些悲哀:“我只是不想死时,留下什么遗憾。” “你有遗憾?”绑匪笑了笑:“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混到刑警队大队长的份上了,你还有遗憾?我真不敢相信。” 李晓杰心里沉重的说了一声“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们这件案子,我还没有想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绑匪看着他。这时,矮个子绑匪也已经走到了窗口处,向外小心翼翼的望了望。 “我想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晓杰看他没有说话,与是又问了一句:“是不是,阴阳脸马天军?” 此话一出,两个绑匪同时将目光投向他,有些不敢相信,高个子道:“妈的,看来我们是真的不能让你活着回你的刑警队了。” “现在我们就,宰了他!”矮个子气愤的走过来,将枪口指向了李晓杰。李晓杰将眼睛闭上了。 “你他妈的疯了?”高个子忙将他拦了下来:“他对我们还有用!你他妈的傻了?” “他可是,全知道了?我们不能留着他。”矮个子用枪口指着李晓杰道。 “我们还没有走出别墅,你干死他,我们他妈的都完蛋。”高个子一下就将他推到了一边。对着躺在地上的李晓杰说道:“你他妈的死定了。” “哼哼。”李晓杰平静的笑了笑:“现在就是我死,也没什么遗憾的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把你们平安护送出去的。” “好!”高个子蒙面人竖起一个大拇指:“你是爷们,我相信你。” 李晓杰看着他,脸上依然平静,可心里却在微微的发笑,看来,一切都在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只待时机成熟,就可以完成任务。他心里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旁边屋子里,三个保安的生命安全。他身为市刑警队大队长,既然已经走进了绑匪的身边,就绝不允许人质,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任何的伤害。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换,他也在所不惜。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职责。 此时,别墅的大门外,一阵骚动的声音,从窗口外传来。两个绑匪警觉的向窗口靠近,小心翼翼地向外看来看,大门的一排警车后,一辆打着大灯的车,向大门处缓缓的驶来。大灯照亮了门前来回走动的警员。 严正青和向专家在车停下的一刻,已经快步的走了过去,一个穿制服的警员从车里走下来,对着严正青道:“局长,按你的吩咐,我已经把一切都办妥了。” “好,你辛苦了。”严正青点着头,客气的说了一句。然后,拍了拍车顶,回头看向向专家:“老向啊?我们就按方才讨论的原计划,进行吧。” “好。”向专家惦着话筒向大门走去,看向一个戴着大盖帽的女警员道:“狙击手,埋伏好没有?” “向专家,尽管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只要绑匪一个闪失,包他就地伏法。” “一定要他们找好准头,千万要保证李队的安全。” “知道了。”女警员肯定的回复了一句。 向专家几步走到大门前,对着别墅二层的窗口开口喊道:“楼里的人!你们听着!你们的要求我们已经办妥了,希望你们把人质放了,兑现你们对警方的承诺。 余娟独自坐在严正青的车上,心里不停的担心着那个把自己调换出来的李队长。李晓杰在楼上看她的眼神,是关心的,是担心的,也是让她心动的。在那一刻,李晓杰对她的关心,和他本身英勇的智慧,已经将她整个的折服。她想着他,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祈祷着李晓杰的平安。只要,李晓杰能逃过这一劫,她余娟会竭尽全力去追求他。在余娟的心里,李晓杰不是很有钱,很有分,可是,她此刻却非常的愿意接近他,想了解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但是,她知道,她这种感觉从来不曾在追求自己的白晓明身上,感觉到过。这种担心的感觉很强烈,也很激动,她的心跳的好快,这颗心,为李晓杰而跳,有一些担心,也有一些羞涩她希望他平安,他希望他活着。 高个子绑匪望着别墅下不停闪烁的警灯,在窗前大喊:“钱,准备好了没有?一分不能少。” “你们放心,钱一分不少,你们下来后,可以验证一下的。”下面传来向专家的喊话。 “废他妈话少说?”高个子蒙面人喊了一句,转过身来,看向矮个子绑匪:“把他脚上的解开,押着他下楼,我去押上那个保安,出门一定要小心,我想,他们一定在现场,安排了狙击手,千万不能呢个大意。” 矮个子绑匪点点头,蹲下身将李晓杰脚上的毛巾解开了,喊了声:“你最好按你刚才说的办,老实点,老子出事,你第一个死,走!” 李晓杰慢慢的站起来,看了一眼两个绑匪,然后,冷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你可以乱来。”高个子绑匪也冷冷的一笑,道:“只要你不在乎三个保安的命。” 李晓杰看着他,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走出了屋门。矮个子绑匪,用枪口指着他的后背,转头看了一眼高个子绑匪,然后,紧跟了出去。 高个子并没有动身,他知道,两个人出去,必然会被狙击手,当成射击的目标,他有另一套打算。他对着窗口继续喊道:“外面的人听着,我的一个弟兄先出去,你们那个刑警队队长和他一起上车,你们要是有什么都做,小心我会杀死别墅内的人质。” 严正青站在车前,立刻就傻了眼:“这个绑匪也太狡猾了,只要小李和绑匪一起上车,我们的计划就全被打乱了。” 向专家也倒吸一口凉气,“只能看小李的运气了,希望他随机应变,能躲过这一劫。” 这时,旁边的人一阵骚动,两个人将目光投向大门内,远远的就看到别墅的正门打开了,李晓杰在前边走了出来,后面矮个子绑匪,用右胳膊狠力的锁着他的脖子,光着脊背,右手的手枪紧张的指着李晓杰的太阳穴,慢慢的向前门移动过来。 严正青忙对着旁边的女警员道:“赶快取消一切计划,确保小李的安全。” “局长,你不用紧张,我们已经取消了,一切要看小李的随机应变了。我相信他。” “唉。”严正青轻叹一声:“这两个绑匪太狡猾,我们要密切注意,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到时,听我安排。” “知道了局长。” 严正青扫视了一下车旁的警员,喊道:“大家都散开,小心绑匪紧张,干出过激的事情。”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警员便飞速的向两边散开了。绑匪锁住李晓杰的脖子,慢慢的走过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四周的警员,手里的枪口指向自己,他不免有些紧张,与是把左手的枪口,更加用力的顶在了李晓杰的太阳穴上,大声的躲着周围的警员喊道:“你们,都给老子老实点,赶快给老子打开车门,快点,要不,老子嘣了他。” 其中的一个警员,快速的跑向最后一辆车,将车门打开了,然后便退到了一边。绑匪挟持着怀里的李晓杰,慢慢的向最后一辆车退去,绑匪有些紧张,李晓杰却非常的镇定:“不用怕,你的伙计还在楼上,你怕什么?” “别他妈的废话。上车。” 说完,绑匪慢慢的退到了车上,然后,将李晓杰硬拽了进去。 此时,别墅二层的绑匪大喊了起来:“先看看钱,够不够,我马上下去。” 稍刻后,矮个子绑匪在车里就喊出了声来:“没没事,钱够数了,你下来吧。” “好,你可看好那个刑警队的,我马上下去。”说完,快速的向屋外跑去。 警灯闪烁间,向专家看着一脸愁容的严正青,小声的道:“局长,真要是让绑匪们上了车,我们可就是太被动了,到时,可不好办啊。” “唉!看看在说吧。”严正青望着最后一辆车,有看看别墅的正门,有些难为的道:“这一次,可真是遇到难过的坎了。” 这时,别墅的正门,再次打开了,先出来是三个被绑了双手的保安,一个个哆嗦着大喊:“救我们,救我们。” “妈的,别喊!”绑匪将枪把使劲的捅向了一个保安的背部:“再喊,老子先弄死你。” 三个保安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在前面慢慢的踉跄着走向别墅的大门,绑匪并不慌张,只是用枪顶着其中一个保安的背部,悠闲的跟在保安的身后。 严正青看着嚣张的绑匪,心里厌恶的到:“我们的人在你们的手上,这几个人质,你不能不放吧?” “可以,我到车里自然会放了他们的。这个你放心。”绑匪冷笑着说道。 “那我们的人呢?”向专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呵呵!”绑匪笑着道:“看看吧,我不会傻到在这里就放了他的,别他妈的哄老子,老子现在一放,你们埋伏的人,还不把老子打成马蜂窝吧。哈哈哈” “你”向专家气得说不出话来。 严正青彻底的绝望了,心里对李晓杰的担心,更加的严重了。 余娟在其中的一辆警车里,心里也在一个劲的担心这李晓杰的安慰,不住的将目光看向最后一辆车,为李晓杰在心里默默的捏了把汗。 绑匪押着三个人,嚣张到干脆连身体也没扭过来,就大大咧咧的将背部卖给了周围的警员,一路正前的走向最后一辆车。他的心里什么也不怕,他知道李晓杰还在自己的手里,警员就绝对不敢在自己的背后开枪。他走到打开车门的正前,对着三个保安道:“你们三个就站在这辆车的前方,不许动一动,动一动,小心老子开枪干死你们。” 三个保安就惶恐着成一字型,站在车前不动了。正好挡住了后方警员的视线。高个子绑匪忙走向车的驾驶位,一头就钻了进去,然后,回头向后座位看了看,道:“这是”刚说出两个字,他就惊惧的不动了,然后,慢慢的举起手来,看着后座位上,正双手握枪指着他的李晓杰,吓得脸都青紫了。李晓杰的双手,还是绑着的。李晓杰在自己被矮个子绑匪推进车后座位上时,他很安静的配合着绑匪的一切动作,就像一个被绑了四蹄待宰的羔羊。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就好象已经认命了似的,什么也不说,也不动。像块一动不动的烂木头。矮个子绑匪看他的样子,非常的好笑,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才用枪指着他的上身,用另一只手,去打开了一个放在脚下的钱箱。‘卡波’一声,钱箱被打开了,他的眼睛瞬间就直直的放出光了。满箱的人民币,总也有三十五万,也就在他的眼睛放出贪婪的光芒时,他的眼睛也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一个黑影一闪,他的双眼和鼻梁处,立刻就被黑影撞上了。在他感觉到疼痛的同时,手里的枪被李晓杰快速的夺了过去。他疼痛的捂住双眼,正要大喊出来,李晓杰手里的枪托就砸在了他的头上,他立刻就晕了过去。 李晓杰冷笑了一下,对着晕过去的绑匪道:“就你也陪做杀手,阴阳脸也太看重你了。”李晓杰将他扳过来,扶在自己的肩头,就好象,绑匪还在劫持者自己一样,专等着另一个绑匪的到来。 就在第二个绑匪上车的时候,他的枪就指在了绑匪的后背上,当绑匪转身看他时,一切也就停止了下来,绑匪将手慢慢的举起来,脸色惊惧的将手里的枪,丢到了地上。李晓杰冷笑了一下:“看来,你们并不专业吧?” 高个子绑匪紧张中带着埋怨:“只能算这个小子不让真,上了你的套,要是我,你一定死定了。” “你干嘛不说是老天不要我死,要惩罚你们这些匪类的?”李晓杰笑着道。 “好!哥们,我佩服你,我们认了。” “那就好,还有你说过的阴阳脸马天军的事” “我说过吗?”绑匪强做镇定将脸转向了一边,不再理李晓杰的任何询问。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强行拆迁日 李晓杰又笑了笑:“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不怕你不说,我们会想法让你们开口的。手机快速阅读:wàp.文字版\更新超快/”说完,把后车门打开了,喊了声:“你们三个,过去喊他们过来,就说贼已经抓住了。” 三个保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不相信的,慢慢的转过身,才清楚了事情的缘由,这才马上的放松了神经,大喊着跑向严正青的方向:“警察快来,贼抓住了”他们不住兴奋的喊声,令严正青和所有的人为之一惊,然后,都快步的向这里走来 在勘查过现场和清理完别墅你的一切血迹后,几辆警车,在黎明之前,闪着蓝红相间的警灯,离开了余家别墅。只留下冷冷清清的别墅楼,孤零零的屹立在原址,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静静的掩藏在黑暗中。 陈家庄 陈兵已经停止了流泪,跪在自己父亲的床前,呆呆的望着父亲平静的躺在床上的草席上,眼神里带着落寞和仇恨,一言不发。 陈兵的母亲还在抽泣,李聘婷也心软的掉着泪,一个劲的劝着未来的婆婆,心里却在担心着陈兵心里难以承受的压力。只因为,陈兵刚才跪在父亲的床前痛苦的时候,曾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是一个面临天大的仇恨,才会绝望的说出的。 “爹,你一路走好!兵子不孝,回晚了,不过爹,你放心,此仇不报,我兵子就不配是你的儿子!爹,你走好,你走好” 陈兵是痛哭着喊出这句话的。他的脖颈处,青筋暴起,眼睛里满是复仇的火焰。李聘婷当时想过去安慰他一下,可是,她没敢靠近,望着陈兵那与仇人不共戴天的凶恶样子,她心里知道,明天上午,若果政府的人要来,陈兵一定会出事。 难受的是,就是知道陈兵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为自己惹祸上身,她还是没有想到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劝慰陈兵。 她想不到,也不能。 她心里同样愤恨这里政府所做出的,灭绝人性的行为,他知道陈兵不会与他们善罢甘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又有何原因能去劝慰陈兵呢?不过,她会义无反顾的与他一起面对,不论结局是喜是忧,她都已经下定决心,与他扛下一半。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陈兵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就像一具就要杀赴战场的困兽,在盼着黎明渐渐的到来。 李聘婷的眼睛也布满血丝,望着露出鱼肚白的天色,她的心里也跟着慢慢的紧张起来,陈兵的命运,和剧烈的惨战就要缓缓的拉开帷幕,她不想看到陈兵在混战中倒下,也不想见到有谁倒在陈兵的面前,不管怎样,她都知道,结局只有两个,一个是陈兵倒下,一个是陈兵被警察带走。每个结局对她来说,都是残酷的,都是她不想见到的。 可是,又能怎样,天还是在不停的放亮,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跟进,她却拦不下一点时间的痕迹。她似乎看到了血,看到了陈兵的血,陈兵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下,在地上开出鲜艳的红花,那中鲜血奔放的红花,令她熟悉,也令她恐惧。 一夜无眠的李聘婷,坐在自己未来婆婆的身边,数着一秒一秒的时间飞过,就在天终于大亮的时候,她含着眼角的泪珠,睡着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最不幸的人,可原来自己心仪的陈兵比自己更惨。她的身体飘飘忽忽的落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柔柔的,非常的舒服,陈兵慢慢的从远处跑来,穿着洁白笔挺的西服,将一身雪白婚纱的她,紧紧的抱了起来,在青青的草原上飞舞,旋转,她微笑着,脸上带着红晕睡得更香了 将李聘婷抱在床上以后,陈兵从躺在床上的李聘婷身下,将双手,轻轻的慢慢的抽出来,看着她迷人幸福的微笑,陈兵无限伤感的转过头来,将自己身旁的母亲扶了出来。 来到父亲的床边,陈兵眼含热泪的对母亲小声的道:“娘,我爹被他们逼死,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今天一定要与我爹报仇。小婷是个好女孩,不要打扰她,我不想她为我担心,她是你未来的儿媳,你要在家陪她,千万不要她出去找我。” 他的母亲眼里的泪,吧嗒吧嗒的滴在身上,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肩头,哭泣着小声道:“娘,不想多说什么大道理。今天,是强行拆迁的时间。是全村现留居民男人要理的时间,你没回来我就不说什么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回来了,那你就和大伙一起去吧,你也是个男人了,娘,也拦不住你。不过娘可要警告你,这个女孩子说你未来的未婚妻,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到时候,万一乱起来,你可要”她的母亲说到这里,痛哭着顿了一下,才勉强的抬起头,看着陈兵的脸继续道:“你可要,往人多的地方躲,千万不要年轻气盛,到时,你再出个什么事,娘和你这个没过门的媳妇,可就没法过了。”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陈兵扶着母亲的双肩,将母亲一把就抱在了怀里:“娘,兵子知道了,你要看好小婷,你们谁也不许出门。”他看看母亲泪流满面的担心样,勉强的笑了笑,可他的笑实在让人揪心:“娘,我会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说着放开的他的母亲,向外走了几步才回过头来,道:“娘,我现在就去找村里的男人汇合,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小婷的身上有手机,如果我万一出事跑在外面了。陈兵说到这里,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劲的流下来,他用袖子使劲的擦了一把眼泪,道:“我会往家打电话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他的母亲泪眼朦胧的坐在他父亲的床边,呜呜的小声哭了起来。 太阳升起老高了,地方政府拆迁的人还没有到。 村里现留的男人,全部都集合在了陈家庄的村口处,在不停的气氛议论着,陈兵站在他们的旁边一言不发,紧紧的瞪着村口的远处,盼望着杀父仇人的到来。 这时,五六十个不同年级断的男人,手里杵着尖铁锹和锄头、耙子之类的武器,在气氛的诅咒着地方政府那帮土匪。 “今天,他们只要来用强的,咱们就跟他们拼了,我们光脚丫子的不怕他们穿鞋的!” “对!你说的对!他们用强,我们就都上,弄死一个是一个,反正他们不让咱们好受,他们也别想好受。” “他们以为老百姓好欺负,这次就让他们也知道,咱们老百姓也不是好惹的!” “到时,大家要上都上,谁要不上,谁就不是他娘养的!” “对,都上,让政府把贪污咱们的补偿款,统统的吐出来。” “还有树林哥,大生老弟的仇,咱们和他们一起算。” “对,打死他们个狗日的!” 怨天再到的喊声,响彻了整个陈家庄的前街,一片沸腾。 此时,陈兵靠在一间房的房墙上,眼里默默的流着泪,等着政府那帮人的到来,他的拳头紧握着,没有拿任何的工具作为武器。 一个穿黑背心的中年人,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轻轻的叹口气道:“唉!兵子啊,在部队上多好,你非得回来,又遇到这样的事情,你的命呀,唉,不好啊。”中年人在叹一口气:“你爹被那帮狗日的气死,我们都很难受啊!你爹是为大家才被那帮狗日的逼死的,还有你大生叔唉,现在这个社会,有多少冤死的人啊,都是被这帮孙子逼死的。”说到这里,他看向陈兵警告着到:“你是刚回来的,还没有结婚,待会真要打起来,你可不要往前靠啊!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就对不起你父亲了。” “玉祥叔,”陈兵点点头,擦把眼泪道:“我不是孩子了,知道该怎么做,玉祥叔,我谢谢你。”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陈玉祥苦笑了一下:“叔怕你血气方刚,出事啊!那样,我们就更对不起你爹了。” “玉祥叔,你”陈兵刚说到这里,人群就紧张的骚乱起来。 “看,那些狗日的来了!” “大家都准备好,说什么也不能放进村子里一个!” “待会,都给我往死里打!谁他娘的也别熊包。” “他们来的人不少啊!好几辆车呢。连大客车都搬来了。” “连警车都来了,看来是把我们这里拆定了,都别怕,咱们和他们拼了!” “只要,大家心齐,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 陈兵没有喊,也没有说话,把眼泪好好的擦了擦,在人群的旁边,眼望着路口远处七八辆各型号的车,扬起阵阵的灰尘,向村子里赶来。车越来越近,他的眼睛也越来越有神,拳头也越握越紧。浑身都肌肉都在膨胀,怒火燃烧着眼前的一切,只待要发泄的一刹那,将目标整个的摧毁。 车越驶越近,人们的话也越来越少。空气突然在炎热中凝固,人们身上的汗,被瞬间的紧张挤压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望着几辆车在面前不远处排成一字型停下来,人群立刻就整个的寂静了下来,向暴风雨欲来的前奏,像火山爆发的前兆,呼吸屏息的难受 几辆车在扬起的灰尘还没散落之前,依次的将车门打开了。有地方政府的相关人员,有地方公安派出所的警员,还有更显眼的就是一个大客车里,瞬间下来的二十多名穿着随便,民工打扮的年轻小伙子,个个精神饱满,眼神凶煞,手握拆房的工具,像护卫队似的站在了前面一些相关领导人的背后。 这些下车以后,并没有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而是在互相对望着,严肃的探讨着一些什么的事情,陈兵远远的就知道他们在谈论他们这些‘对抗’的组织,因为,他们的眼睛不停的看向这里,就像在审视一群将要被处决的罪犯。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他们在干什么?陈兵的心里想不明白。但是,他的目光却在扫视这前面几个人的模样,他要找出那个将自己的父亲气死的仇人,他虽然不知道那个仇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但他确信,一定也是一个带头的领导之类的人物。他的任务很明确,为父报仇,为村里的安危抗争到底,为地方政府贪污的赔偿款,要个理由。他紧紧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那股冲动,等着对方有什么反应,他要听他们说什么,要看他们做什么,有没有违背道德的原则 这时,远处车的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开始向他们这里喊话了:“村里的村民们,你们好!我是代表地方政府请求你们配合我们的拆迁工作的,我们也为这次搬迁工作,做了很大的努力,还烦请大家不要在极力排斥,请你们听着,政府这次对你们陈家庄搬迁的工作尤为重视,它关系到我们的将来,也关系到我们下一代的成长,希望,你们积极配合政府的工作,也为了整个市的快速发展,和政府一道将我们城市规划放在自己的心里,为我们城市的发展做出一个公民该做出的奉献。我先在这里代表政府谢谢大家了!今天,是陈家庄强行拆迁的日子,也是我们所不想看到的,造成矛盾,对我们哪一方也不好,政府是永远站在群众这一方的,你们的利益,就是政府现在最关心的,你们的赔偿款,一分也不会少。所以,还请大家不要那么紧张和政府敌对,政府不会偏心任何人,也不会亏待任何人,所以,还请大家理解我们的苦衷。这一次,连我们地方的派出所杨所长都过来了,表示了地方公安对政府和群众拆迁工作的安全,也是积极关注的” 以后,他在喊什么,群众也就实在听不进去了。开始骚乱的议论起来。 “他说的还不如放屁,政府还关注咱们,那贪污的补偿款会不会还还给咱们,我看他们就是在走形式,糊弄咱们这些老白姓。” “本理他们,不管怎么说,两条人命和补偿款,咱们要和他们一起算算,不信,天下没有真正的王法。” “娘的,让他们拆违倒要看看,他们谁敢动一动咱们的房子!我先打折他一条腿!再说i” “他们来就没按好心,看看那些民工,就知道是黑社会的,看看他们的样子,还不知道?” “大家别想那么多,咱们要为树林哥和大生老弟报仇,让他们交出杀人凶手!” “对!就要他们交出杀人凶手!不交出来,什么也免谈!” 大家一阵激动,根本不在乎那个站在远处车旁在喊写什么的领导,一个个将手里作为武器的农具,高高的举起来,大喊着向代表政府的一方示着威。 对群众喊话的一方,看到群众对他们的反叛的举动,心里的火气在慢慢的升腾。喊话的黑披风中年人,看着穿着一身警服的派出所所长到:“陈所长,你的老家也是这陈家庄的,你看看你的左邻右舍,这叫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要与政府作对抗吗?这样,我这个做书记的说不了他们,还是你象征性的说连句吧。或许,他们看在和你是一个村里出生的,会听你的也不一定。” “刘书记!”姓陈的所长因为饿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这样的工作我是想配合,可是,我看群众的反响激烈,一定有他们的苦衷,不如,让我过去先问问,咱们心里有个底,才可以避免与群众发生强烈的冲突不是?” “陈所长!”地方政府的刘书记不肖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在这个关头,护犊子吧。我知道,你也不想惹自己村里的人,可是,你别忘了,你也是干法律这一行的,市里的规定,你不是不明白,强行拆迁的日期是市里再三讨论才通过的,是符合法律程序的,我们谁也没有权力在实施时有所改动。” “唉,刘书记!”陈所长为难道:“我也只是问问,这个矛盾点在哪里,也是为了方便解决这个矛盾吗。” “问问也的一样。政府让你们来,是来要你们来维持整个拆迁秩序的,不是让你来和他们商量的,你要清楚,咱们是属于政府的人,不是群众的父母。政府现在要怎么干,我们也只有照做,你就是陈家庄的人,也是一样,不能在这个时候偏袒他们。那是,违背法律的事情。你最好劝劝他们,让他们能和咱们合作,如果不行的话,你的责任可就更大了。”说到这里,刘书记冷笑了一下:“我看他们的势头,今天是非要和咱们拼个你死我活了。” 陈所长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思索了一下,看看村口情绪愤慨的群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这是政府给他出的一个难题。他的心里很矛盾,一个是以前自己的老相亲,一个是政府按令行驶的强拆令,他这个作为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却夹在了两个极端的中心。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拆迁中的战争 陈所长望望村口那几十号正在怒视着他们的百姓,心里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究竟群众的心里为什么仇视政府的搬迁工作,他还是有耳闻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敌视,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抗衡,地方政府所作的贪污赔偿款的事情,有些太过欠妥。群众愤而敌视,也是理所应当,他这个当所长的也象征性问过政府的相关人员,可是,总是得到含含糊糊的回应,根本没人拿他当回事。他这个当所长的,就觉得有些窝囊,别的地方的派出所所长,他也认识不少,可个个都是是一不二的主,地方政府都要巴结,可他却要处处受制于人。不是他破案率太低,而是有些案件上,却要因为市局相关领导的干扰,而被迫放弃。久而久之,别的地方的所长,便有些看不起他,说他优柔寡断,不能自己做主,什么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致使他的心里,便开始畏首畏尾,一切案件都要通报给市局知道,免得到时出力不讨好,还要怎样把人抓进来,再怎样放出去。这又引起了市局的反感,总觉得他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让市局做主,可见他的能力是真的有一些问题,与是就对他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使他更落入了被动,心里有很多的不踏实的因素,在牵绊着他的神经,市局对他冰冷的态度,使他很有一种将要被拿下的感觉,所以,他从此以后,就更不敢掉以轻心了,凡事都要向市局请示,从此成为了恶性循环,市局对他越来越不感冒,他也就越来越战战兢兢。所以,市局所说的每句话,他都谨记心上,不敢违背,生怕被市局挑出什么工作上的任务,把自己给撤掉这个所长的职务。 这个职务,不是他非要这样窝窝囊囊的占着不撒手,甘愿做一个俯首称臣,逆来顺受,不明不其实的公安局派出所所长,而是,这个位置是他当时托门子买来的一个职务,他不想就这样把这个职务轻易的丢弃。他也不舍得拱手送给别人,再从一个小职位干起。 这一次,地方政府对他的老家陈家庄进行强行拆迁,市局要他做这个维护拆迁秩序的工作,这回真的算是把他给难为住了,明知道双方的敌对激烈,可他在没有任何策略的情况下,就骑虎难下的赶来过来,他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办了。现在若是退缩的话,他这个位子也就真的是保不住了。可看看双方的气势,他也猜想得到,今天双方的一站,必然惨烈,是他无从下手能让双方和平解决的办法。看来,今天,不管双方谁赢谁输,他这个做维持秩序工作的所长的位置,是要丢掉了。虽然,明知道这个职位是保不住了,可又不能放任不管,如果,到时双方发生了械斗,而他做维护工作的同时,什么也不做,那恐怕就不只是丢到头上的乌纱那么简单了。这还关系到法律方面的诸多问题,是他无法回避的责任。 刘书记看他紧锁着眉头,就蔑视的问了一句:“陈所长,你用不用向你的老乡喊几句话,事先警告一下,免得到时血腥四起,你要担很大责任的。”说完,冷笑了一下,看向村口的村民道:“你不警告他们也行,总之我是为你好,别到时,市局责怪下来,你可再后悔啊!” 陈所长的脸上,有些许的怒色,可是还是强忍着愤怒,微笑着看向刘书记的脸道:“刘书记,我谢谢你,看来我跟你一起来是来对了,你能一心一意的为我打算,让我很是感激。我这个位子在现在来说,究竟抱住保不住还在两可,至于形势吗,我还会走走的。我在撤下来之前,最起码还是一个所长的职位,我怎么能对着老乡徇私枉法呢?刘书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书记看向他,笑了笑:“这四五十号群众怒气冲天,待会一定会说是一场恶仗,至于双方有人会受伤是在所难免。陈所长,我想问问你,你做所长这个职位,应该对处理这样的现场,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不知你现在有没有准备好方案,来处理到时的血腥冲突?” 陈所长沉默一下,抬头微微一笑,看着刘书记胖乎乎的脸道:“刘书记,我大小也是一个所长,不会把心里的策略轻易的对你说吧。如果,我们公安轻易的就将计划,向外人随口道来的话,恐怕什么计划也得泡汤了吧?”说道这里,他的眼里充满了鄙视,“刘书记,我有些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你要不要听?” “呵呵,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要说。”刘书记看着他:“那你说吧。” 陈所长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想这一次留下的这一部分群众和政府有这么大的冲突,一定有他们内在的原因,只是我没有提出意见,不说明,我不关心。” “行了!”刘书记有些不是那么耐烦:“政府的事情我们没有能力管,可我们要管好我们自己,还是可以的,你就是认识不到这一点,把自己的工组和政府的工作分不开,所以才落到这个地步,你要自己拿主意,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不过,既然这样了,你也不用太放不开,我看,你还是多想想后路吧。今天这一战是你下决定的时候,你想想吧哈哈。”他笑得很阴险,也很藐视,把陈所长给亮在了一边。 刘书记瞪了一眼远出村口的五十多个人,然后,像指挥战争一样,把手一摆,对后方的民工打扮的三四十人道:“去吧!现在是时候执行了,他们不让开,就是违法,就是刁民,你们过去,不用多说,打开一条路冲进去,先把最近的一所房子拆了,他们也就没什么可闹的了。” “不行!”陈所长看着就要冲向前去的三四十号民工,忙举起手来,阻止了他们的冲动,对着刘书记诚恳的道:“我看还是再等等,这样过去,恐怕会出人命的。” “那是你维持秩序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刘书记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对着后面的人道:“去吧,有人阻拦,只管打,我们维护的是法律,也是政府交给我们的任务,你们的老大既然拿了政府的钱,你们就要为政府出力,而且不遗余力的为政府办事。” 这时,三四十民工里走来一个脖颈处,纹着一条乌青蝎子的男人,正是白老大手下,专管拆迁这一块的冯金钟,看他光着个脊背,浑身的黝黑肌肉都在向外挤着汗,充满着一种男子汉野性的血性,令人畏惧。他刚开始望着前面村口的群众有些气愤,他一直和政府想的是一样的,以为,只要除掉陈树林和陈大生就可以控制住整个村里的群众,可没想到,现在让他看到的情景却是,激怒的群众准备防抗的局面,他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这样,他的任务反而不好收场。一时气急败坏的他,将全部的怒火,冲向了反抗的群众。他要让他们瞧瞧,他是怎么样来对付防抗者的。 他气愤的走到刘书记面前,手里的一个铁镐‘嗵’的一声,杵在了地上,:“刘书记,我们老大既然已经收了你们的钱,我们必然会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做,不过,看今天的局面,恐怕要出点差错,到时,政府可要给我们兜着。” “这个兄弟,你只管放心,出了什么事,自然政府不会怪到你们的身上,这不是还有我在吗?放心去吧,让弟兄们下手看准点,你们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干这个了,近两不要闹出人命来。” “刘书记,我不想听这个,我就想,如果出了事,政府会不会给我们兜着。”冯金钟就是这么一个特别小心的人,干事之前总要为自己找好退路,不想到时为别人背黑锅。他心里的原则就是,宁可战死,不愿被冤死。他一直再和这样的黑政府打交道,知道这样的政府是怎么样对付那些可怜老百姓的。他也是从不忍到放任自流的。与这样的政府打交道,一个不小心就会背黑锅的,替别人掉脑袋,他冯金钟才没那么傻。 “你就放心吧!去吧!有我在这里做后盾,你只管放开手去干,一切后果,是有政府给你担这的。”刘书记平易近人的劝说道。 “好!既然刘书记,已经说了,那我们就去。”说完,一挥手,身后的三四十号民工打扮的人,便浩浩荡荡的向村口的群众走去。 这时,五十多号群众有些紧张起来,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凶神恶煞似的民工,就知道是黑社会组织的小混混,这些人干事没有轻重,仗着人多,从来都是心狠手辣,下手也绝不留情,对他们这些个老老实实的农民来说,那是怎么样也抵抗不过的。不过,大家心里没有退缩,想到自己的房子和土地同时就要消失时,还是鼓足勇气互相的看了看,心里决定要和对方拼到底了。 陈兵的眼睛,此刻放出一种极其寒冷的光束,投射在向这里赶来的一班人身上,他已经看出这些人,一个个就不像什么好人,他还在问自己,为什么政府会派出这样一干人等,像土匪似的来执行强行拆迁的工作,这些人分明就是黑社会的混混,他从没有想到过,政府里也会用这样的一班人来执行任务。他的知识里,绝没有这样的情况,这简直就是兵匪一家吧? 此时,这帮人也越走越近,陈兵眼里的怒火也越烧越旺。这时,一个中年人又走了过来,看着陈兵,用手指指向对方来人最前面的一个光脊背的青年道:“兵子!你要看清了,气死你爹的,就是这个最前面,脖子上刺着一个蝎子的人,他就是这些人里的头头,他叫冯金钟,是政府前几天派来的一个宣传员,听你娘说,就是他带着人去你家,把你爹气得心脏病爆发而死的。” “就是他!”陈兵的眼里湿润了,满腔怒火的指向走来的冯金钟。 “兵子,你可不要激动,以后,等你长能耐了,在找他不迟。”中年人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和眼里清晰的血丝,心里后悔真不该现在告诉他,陈兵正在年轻气盛的当口,一个冲动把持不住,就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玉祥叔,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做。”陈兵说完,已经向人群的前方走去。 冯金钟带着身后三四十号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群众的面前,摆了一下手,身后的人立刻就站立不动了。 冯金钟看着怒目而视的群众,冷冷的笑了笑,有些极其嚣张的喊道:“群众们,今天老子”他看自己一时情急的说错了话,忙改口道:“不是,今天,我不再代表政府宣传员的身份,来和你们交涉了,我今天代表的是政府外派来的清迁队,对阵家庄的村里进行强拆,请大家理解,至于,赔偿款的事情,还烦请大家找政府商量,与我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了。以前我一直再强调,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后悔,那就是大家的事情了。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想必大家也明白,就是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让开一条路,不要妨碍我们的强拆工作。” “你不要,猫哭老鼠假慈悲了。”这时,那个玉祥叔看到大家还在听他说话,与是上来奚落了一句:“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我们本来也没想和政府合作,一,我们的赔偿款离现实差得太远;二,树林哥,就是被你逼死的。三,陈大生的死,想必也和这次拆迁有很大的关系,难道政府,只关心,拆迁,不关心民生?” “老家伙!”冯金钟上前一步,呲着牙狠狠的道:“与政府有关系的,你不要找我,你可以直接找政府,陈树林的死,是心脏病突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乱说。” “谁说的,就是你,就是你把他逼死的,你要不逼他,他是不会心脏病爆发的!” “对,就是他,我们不能绕了他!” “打死他个狗日的,为树林哥报仇!” “对,为树林哥报仇。” 大家吵嚷着,准备要冲上前去了,人多了自然就乱,难免就会有一些人乘机起混,这就是所谓乌合之众的悲哀,眼看着冯金钟一边的人,也要冲上去大开杀戒了,突然一声大喊,从人群中喊了出来:“大家都住手!”只这一声,就将整个人群给镇住了,一切的言语在这一刻停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寒气,双方的人同时瞅向了喊声飘来的方向,慢慢的从人群的中央,向两边散开一条窄窄的路来。一个黑衣的高个子男青年,眉头紧锁,眼睛露出满腔的仇恨,怒火喷溅着向前面的冯金钟走来。 这时,旁边站着的玉祥叔紧拉了陈兵一把:“陈兵,你还小,你不要参与此事,快,快回去。” “是谁气死我爹的?”陈兵走到冯金钟的面前,满眼的怒火,烧烤着冯金钟的思索:“是不是你?”他的语气十分的威严。 冯金钟看着这个不大的年轻人,一脸威严的怒气,瞪着他的双眼,心里也有些发怵,不过,陈兵毕竟在他的眼里还是个小年轻人,所以,他还是并不估计的问了句:“你在给说说话?”他也不甘示弱。 “就在问你。”陈兵肯定的答道。 “你是谁?”冯金钟稍微的偏偏脑袋,藐视的斜着目光。 “陈树林的儿子。”陈兵道。 冯金钟立刻扭正了脑袋看着他,他现在才记起。当时曾有人提示过他,别人有以后个当过兵的儿子,原来就是这个年轻人啊。他的心里微微的动了动,看来今天不光是拆迁难的事情了,还有仇恨要等着自己来清理。他狠狠心道:“你就是那个陈树林,在外面当兵的儿子。” “是。”陈兵又向前一步:“是不是你,逼死我爹的?” “呵呵!”冯金钟笑了笑:“你爹当时有心脏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回来了,我去是为了去劝你爹,而你爹正好又心脏病突发,怎么现在反而怪在了我的身上,呵呵,真他妈的逗。” 陈兵看着他一脸装作无辜的嚣张样,一时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的冲动了,只一脚就将冯金钟踹倒在了地上。 冯金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面前这个小子的腿,这么快,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一刹那,就被陈兵的一只脚踹在了肚子上,冯金钟捂着疼痛的肚子,嗷嗷了叫了两句,把身边掉下的铁镐捡起来,然后慢慢的站起来,痛苦的对着身后的弟兄道:“大家给我上,谁他妈的阻拦,就他妈的给我往死里打!”他刚喊完,陈兵的又一脚就又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就又倒下了。 也就在他再次倒下的那一刻,整个场面就开始乱了起来。就想突然有一个石子,砸在了一个大大的满是马蜂的马蜂窝上,一时间,“嗡嗡”声一片,将场面由安静推向了高氵朝! 第一百三十八章 场面无法控制,双方的人立刻混乱起来。[!超!速!首!发]冯金钟一方的人看冯金钟被踹倒,心里那个不服气的气就本题了,混混的野性立刻闪现,个个将武器举起来,瞪着愤怒的目光,向着陈兵冲过来。陈玉祥这边,看陈兵要吃亏,觉得陈兵若出事就对不起他死去的父亲,五十多人也像恶狼扑食般冲过来挡在了陈兵的面前,一时的武器挥舞,喊杀声震耳欲聋。短兵相接间,阵阵的喊杀声和沉闷的呻吟声,响成一片。‘噼里啪啦’的棍棒相击声,和器械狠狠砸在身上,砸在棉布袋上的声音,把远处的陈所长,吓得有些脸色蜡黄。他的心里一阵阵的紧张,这要真是出了什么人命,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可是,这种场面,他就是多带来几个人,也不一定就可以控制下来。双方的人正在气头上,哪会把他这个所长挂在心里。 陈所长一看这个势头,忙带着身边的两个警员向现场跑去。 现场里,已经有几个群众和冯金钟的人捂着额头,倒下了,血从伤口里流出来,人在嗷嗷的呻吟。个个在铁镐,铁锹把的攻击下,恐惧和紧张并从着。陈兵的拳脚翻飞,眼睛怒视着靠向自己对方的的身影。先是两个同时将手里举起铁镐向他砸来的青年。青年的眼睛爆发出愤怒,狠狠的向他的身上招呼过来,陈兵斜视着两个青年的身影,看准对方的下颚迅速的出脚,两个青年在手里的铁镐还没砸在陈兵身上时,两个青年的下颚处,在不约同时的被陈兵的一只脚踢中了,两个人像平湖起浪般从人群中飞了起来,越过人群,重重的摔了出去。人群再次涌向陈兵,陈兵的拳脚翻飞,近到他身旁的人,都被他的拳脚所震飞了武器,人在晕晕糊糊间就倒下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功夫这么利落,在被陈兵打倒的人嗷嗷的叫唤的同时,整个场面就定住了。人群向两边自然的分开,两拨人各自站在自己的队伍面前,看着中间一动不动的陈兵,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陈兵此刻的眼睛,就像发怒的狮虎般,瞪着站在一边刚刚反应过来的冯金钟,用手一指,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今天必须给我爹偿命!” 冯金钟的看着这个猛兽般的青年,眼里也有了惧怕的神色,不敢再上前一步。 “对,就是要他偿命,必须偿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不变,兵子,你要为你爹报仇。” “法律可以制裁他,我们找他们。”玉祥叔说着指向走上前来的陈所长道:“看警察怎么说,他们要是不管,我们再自己解决。” “玉祥叔,你老糊涂了,他们可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主,你找他,还不如自己解决。” “是啊!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是来维护秩序的,不是来管杀人的事情的。” “我看,还是我们自己解决的好,他们这时进去,明天就会被放出来,这个谁也保证不了。” “大家静一静!”看着陈玉祥的一伙起混的农民,陈所长皱着眉头道:“我请大家静一静,把事情想放一放,我是派出所的所长,既然有不明的人命案子,我们就不会置之不理,我们当然会管,老乡们,我也是在你们陈家庄出生的,也是你们的老乡啊,请大家给我个面子,听我把话说完。” “不行,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向着他们,你说你是陈家庄这里出生的,我们怎么不知道?”一个农民问道。 “是啊?你是哪个家里的,你爹叫什么名字?这个你总知道吧?”另一个质问他。 “大家先不要说话。”陈玉祥举起手喊了一声。人群立刻就慢慢的安静下来。陈玉祥看大家安静了才看着陈所长道:“你说你是这个村出生的。” “是啊!叔!我从小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只是从小就被抱到了姥姥家,一直在我姥姥家长大的,我的爹就陈富贵,我的娘叫月娥,你们这里有认识的吗?”说道这里,他扫视了一下大家道:“我的爹是年轻的时候就搬到我姥姥家那里住的,早就离开这个庄子了,还烦认识我爹娘的乡亲说句话。” “不用说了,”陈玉祥看看他,又看看大家道:“他说的没错,解放前,他的爹娘就是住在咱村子里的人,我也记得这个事情,那时候,家里穷,所以,他的家人就把他寄养到了他的姥姥家,听说,他的姥姥当时家里的条件还算好些,后来,他的家人在这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搬走的。”看大家只是认真的听着,没有说话,陈玉祥转头看向陈所长道:“你的运气不错,既然能混个所长,也行,既然你是这个地方的派出所所长,我们就要问你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叔,你只管问,我这个做局长的,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除非没有的。”陈所长像发誓似的,诚恳的说出了这些话。 “玉祥大哥,问问他,树林哥的死,派出所管是不管?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维护治安,人命就可以不管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人,看着他气愤的问了一句。 “就是!问他,他这个老乡当着派出所的所长,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吃着国家的粮食,不为老百姓办事,他算哪门子派出所所长?”后面的一个村民喊了一句。 “对,你算哪门子派出所所长啊?看着这些混混,举着武器过来打我们,你也不管,你是干什么吃的呀?”又一个人喊了一句。 陈玉祥举起手,制止了大家的发话,看着一脸焦急的陈所长问了一句,“你,你自己回答他们的问话,你要和他们解释。” 陈所长低头苦笑了一下,对着群众喊道:“乡亲们!我既然吃着公家的粮食,我也就会为民着想的。我请大家放心,你们刚才说到的人命案件,只是我们并不清楚,你们可以单找一个你们的代表来说清楚,我们是会首当其冲为大家办事的。” “你办什么事情了?”紧挨着陈玉祥的中年人,怒目的瞪着他,问道:“他们刚才往村里冲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啊?刚才打起来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啊?” “老乡!你不要激动好不好?”陈所长有些难为情的道。 “谁是你的老乡?”那个中年人顶了一句,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陈玉祥给拦住了。陈玉祥看向陈所长,看他衣服很为难的样子,才不温不怒的道:“我们也不多说了,既然你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那我们就相信你,我可以代表他们把人命案件想你好好的做个介绍,你抖着着办。今天,这个拆迁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说谁对谁错,人命案件是最主要的”就在陈玉祥还没有说完的当,一个黑披风的男人,就威严的站在了陈所长的身后,一脸怒气的看了看正蔑视的看着自己的群众,才对着陈所长道:“陈所长,你不会忘了这次此行你的任务吧?”他的态度相当的傲慢。 “可是,现在有人命案件,我就不能不管!?”陈所长看都不看他一眼道。他知道这次的此行,是他离职的前一天。他的派出所所长的职位,到今天也就到头了。所以,他现在满不在乎职位的重要性,他反而突然想在自己临撤职的前一天,得到群众的拥护。看着群众期盼的目光,他有些回光返照似的有了信心。 “你你说什么?”刘书记瞪着陈所长,一脸不相信的眼神,严重的警告道:“你要想清楚,违背政府的命令,会是怎么样一个后果?” “我也知道!违背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陈所长毫不犹豫的就顶了回去:“我宁可这次失职,也要为民伸冤。” 他理直气壮的话语,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冯金钟的一方,目光中带着毒辣。陈玉祥一方的目光却露出敬佩,敢为了人民和政府叫板的所长,也一定就是好所长了。大家的目光将陈所长看得更是理直气壮,就像一个英雄一样的,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眼神,这么纯净的了看着他,他要为这种眼神而付出了。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一身正气的看向面前的群众,大声的喊道:“老乡们!我们是为人民办事的,不单单是为了政府,我们今天是来维护拆迁的秩序的,可是,我们不会放着命案不顾,人民的事,才是我们的事,我想请大家的一个代表来说说命案的情况。” “你”刘书记立马就不愿意了,“陈所长,你不要图着是这里出生的人,就偏袒他们,你是政府的官员,你要考虑清楚,你吃的是政府的饭,挣的是政府的钱,你要处处想着政府,你要为政府出力,政府让你来是和请合理的,也是合乎法律的,你要违反,是要吃官司的。这个违抗政府的罪名,你是吃罪不起的。你知道不知道?”刘书记说完,就掏出电话,气急败坏的按了几个号码,满头大汗的对着陈所长道:“我现在就给政府打电话,把你的事情向上面反应一下,你不但不执行政府下达的命令,还要公然违抗,你这是在裸的给政府搅拌,添堵,你”说完将电话放到自己的耳边,听着嘟嘟的声音,还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你你就等着挨收拾吧。”说着电话就通了:“喂,啊,我是刘书记,领导在不在,啊那我等一下。”说完,电话并没有离开自己的耳朵,目光看向陈所长,一脸的阴笑道:“待会,你就知道后果是什么了。呵呵啊啊,喂喂!”他好像等来了那个领导的接听:“喂,啊对,我是,我想告诉咱们这一次的强拆工作受到阻碍了” 电话里一个沙哑的声音,穿了过来,带着满腔的怒火:“白斩刀的人,是干嘛吃的,没用,让他们滚蛋,咱们是付了钱的” “不愿他们,是这样的。”刘书记好像很害怕电话那头那个人似的,恭恭敬敬的说道:“不是他们是事,是陈所长的事情。” “陈所长?”电话的那头,立刻有些怀疑的问道:“陈所长怎么了,出事了?” “不是?”刘书记忙解释道:“是陈所长在阻碍这次的强拆工作,他以前是在这个陈家庄出生的人,他要帮助陈家庄的人来阻止我们的工作,这不是偏袒另一方,把咱们政府的工作当儿戏吗,我看,要不还是你说说他好了。我不便说。” 电话的那头立刻就暴跳如雷了,一声拍桌子的声音传来,“反了他了,你把电话给他,我给他说。” “好!”刘书记说完,阴阴的笑了笑,把电话伸到了陈所长的面前:“陈所长,副市长亲自找你呢,你看着办吧?” 陈所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来电话,放在了耳边:“喂!市长您好,我是小陈。” 电话的那头,立刻传来了副市长急躁的喊话:“小陈,你是怎么搞的,你这个所长到底是想干比想干了,不相干乘早写报告,不要在紧急关头给我掉链子。” 陈所长非常委屈的对着话筒道,“市长,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我在现场发现了一个问题,是关系到人” “什么没有别的意思?”电话里嚎叫起来:“不要给我说原因,你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你要按规定办事,你不但严重的影响了政府的拆迁工作,还有意的去阻止政府下达的命令,我问你,你有几个脑袋?” “市长,”陈所长的脸面就更委屈了,“我真的不能再继续这样的拆迁工作了,请你听我解释,这里有村民已经” “屁!什么不能?”电话里的声音要把话筒口震破似的大,显然,电话的那头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的解释了:“告诉你,小陈,你给我听好了。这里谁说了算?你说了算?你不要婆婆妈妈的。干工作就要拿出个干工作的样,平时你的主意哪去了,现在怎么这么积极?敢抵抗政府的命令,我看,你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职位,是不是太大了?那好,我现在就批准你,你的职位从这一刻已经就算撤了,你愿意怎么样怎么样,还有,把电话交到刘书记的手上,我有话对他说。” 电话里,副市长的一席话,把陈所长给骂了个狗血临头,心里无限的委屈难以承受,他以前千辛万苦买来的这个官,算是到头了。他字啊心里骂了一句:“你们这些黑心的官啊,老白姓迟早要反掉你们的。”通完电话,他长叹一口气,看向了身边的刘书记。将电话伸到了他的面前,没在再说什么,低头看看身上自己的这身笔挺的警服,哀叹了一声。 “呵呵。”刘书记得意的笑了笑:“怎么,说完了。”伸手接过了电话,放到了耳边:“喂!市长,我是小刘,你看还有什么指示?” “小刘啊!”电话里有些无奈:“你帮我告诉陈所长,先暂时挂着他的职位,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在重新给他安排职位吧,要知道,咱们现在需要他啊,拆迁现场没有他,工作上很可能会出人命的,只要他在,就是有什么事,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 “市长,你放心!”刘书记阴险的笑了笑,翘着嘴角讨好的对着电话道:“这个我会告诉他的。毕竟是一个部队出来的吧。啊,对了。那咱们的拆迁工作,是不是,继续执行呢?” “这个当然!”电话里传来理直气壮的声音,“什么钱也出了,怎么能不按章办事,绝对不能把拆迁工作停下来,一定要在今天见效,让他们知道政府的决心很大,是谁也挡不住的才行。好了,继续干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到这,电话就被对过的副市长给挂断了。 刘书记将手机装入口袋里,阴谋办的笑了笑,才看向陈所长:“陈所长,市长刚才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吧,我也不想重复了,我还是劝你一句,工作还是要干的,脾气归脾气,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就是把政府的拆迁任务干完,才是当前的目的。”他说完,奸诈的笑着,像在奚落陈所长,也像在藐视他,还故意的将副市长让他通知给陈所长的话,压在了心里,故意不告诉他。他的心里有一个阴谋,只要不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任着职位,那他就会什么也不管,到时,这里的一切责任都会尿到他的身上,到时,就是他有十张嘴狡辩,他刘书记也与法子对付他。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惨烈之战 刘书记现在很得意,在部队上他就看不惯这个处处比自己强的战友,不是因为这个陈所长当时很出色,而是很会拍马屁,总是离领导很近,他本来那时只是嫉妒,也没有他会耍手腕,所以,小人之心的他,就常编一些谣言诋毁他的名誉,可是,总是不得乘,还被领导揭穿几次,挨了几次骂。现在可让他逮住这个好机会了,终于可以绊倒他了,他这个小人又怎么会放过呢。所以,他才故意隐瞒了这个事情,让他后悔莫及。 陈所长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本来就预感到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知道自己的职位难保,所以心里现在就放之认之了。他心里想到这些时,情绪就轻松了不少,看看面前的群众,无奈的说道:“老乡,我这个做派出所所长的,对不起相亲们了,我从这一刻,就不是所长了,我想帮大家的,可是我也无能为力的,希望大家理解我,我”说到这里,看着望向自己的群众,显出一种欲哭无泪神情,有些无比为难的道:“我真的好想帮大家的,我是真的想啊,我”再次哽咽一下,继续道:“我实在无能为力,对不起。”说完,转过身,没再看刘书记一眼,从冯金钟一伙的人里,走了出去。 “陈所长,那我们我们怎么办?” “是啊!我们怎么办?” 几个跟着他一起来维护秩序的警员,忙上前拦住他问了一句。 陈所长站定一下,哀叹了一声:“不要再这样陈呼我,我现在已经不是所长了,你们”说到这里,他再叹口气,摇摇头道:“你们,还是自便吧。”说完,头也没回的向前走去,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背影。 群众送别着他的背影,陈兵却低着头,盯着冯金钟的眼睛,寒气逼人的目光,令冯金钟一阵一阵的心里打颤。冯金钟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这个,武功功底很好的年轻人,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和陈兵决战到底。他如果不想死,也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让敌人死。他也没有在意陈所长的离开,而是死死的盯着面前陈兵的眼睛,不甘示弱。一个人像野兽般的想着你死时,你也会变成一个野兽的,这就是冯金钟。陈兵若是杀冯金钟,那就会触犯法律,而冯金钟现在要杀陈兵,那就是维护法律。他们的角色不一样,自然心里的想法也不一样。 陈兵没有顾及这样个方方正正的想法,他心里的想法没有那么复杂,他现在想到的就是,既然陈所长也已经不管了,那现在也只有自己做主,来为父亲报仇。一心想着报仇,才是陈兵心里唯一的目标。 群众望着刚要抓住的一个稻草,就在瞬间被刘书记给拨拉走了,一时心里也没有了任何希望,只有靠群众自己,才可以维护自己的利益了。这些眼前的强拆民工们,就是想进入自己村子一步,也得从自己的尸体上趟过去。群众的想法,就是与他们死拼到底。 冯金钟这边的小混混们,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陈兵和面前愤愤不平的群众,知道这一次可是要真真的开战了,一个个将手里现有的武器握紧了,准备好了与这些刁民肉搏的准备。 刘书记看着陈所长的离开,心里那是兴奋的没法说,他这一走,看来是再也翻不了身了,他幸灾乐祸的表情,自然的就留露在了青天白日下。群众看着他那个阴险的表情,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大家各有所思的时候,冒出了这么一句有些空洞洞的话“我们解决一下我们的事情。”语气显得异常的决绝。这句话是陈兵说出的,是陈兵对着冯金钟说出的。当他的话打破这种沉闷的时候,大家的眼光立时就向他的身上射了过来,看着他一脸冷冰的样子,心里一阵冷颤。他的眼里充满了仇恨的怒火,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毁灭一切的力量,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带出任何的征兆,这也是大家更恐惧他的原因。 “你想怎么解决?”冯金钟也一脸冷冷的表情,脖子上那个的黑蝎子也异常的勃起,青筋穿过蝎子的腹部,像把蝎子顶起来一样的凶猛。肚子不再疼的那么厉害的时候,他的眼神也就又开始蔑视面前的陈兵了,就好象陈兵从来就没有把他打倒过。 “要你陪命!”陈兵注视着他,向他走去。 “来吧!”冯金钟将杵在地上的铁镐掂了起来,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等着陈兵的靠近。 “胡闹!你们干什么?”刘书记看到这个场面,心里有些不爽,政府给这些混混的钱,是要他们来办任务的,不是来找谁单挑的,现在反而成了将目标转向了一个当过兵的小伙子,那工作还有不要干了,真是胡闹。他向前迈了几步,来到冯金钟和陈兵的中间,将两个人敌视的目光隔开了,非常严肃的训斥冯金钟:“你们的工作是什么?谁命令你胡来的。我不想多说什么,赶快让你的人,执行命令。” 冯金钟瞪了他一眼,可是并没有敢顶撞什么,白老大收了政府的钱,他们为政府办事,那是理所应当,他不能顶撞政府,也不能背叛白斩刀,所以,他只是无奈的问了一句:“我能怎么办,别人要我偿命,我不能不还手。” 刘书记的脸有些挂不住,可是他并没有马上发作心里的怒气,心里盘算着怎么解决大局的事情。不过,他旋转灵敏的脑袋,一下就想到了,对着冯金钟和他身后的弟兄们喊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强行拆迁的问题搞定了,给政府一个交代。”说完,脸上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察觉出的阴笑,看向正看着自己的冯金钟,有些万般无奈的道:“你要衡量事情的轻重面,不要把最主要的事情当儿戏,”他笑了笑:“你要知道,你的领导是咳咳咳!”说到这里,他故意捂住自己的嘴,咳嗽了几声,来明示冯金钟,他们的老大白斩刀已经收了政府的钱,如果,因为他把今天拆迁的事情办砸了,他在两方面都将会受到不同的埋怨。让他自己想好孰重孰轻。然后继续道:“如果,你本人摆拖不开这个自己的恩怨,那你就要自己面对,其他的人要继续工作,我不管你怎么想,”他冷笑一下,扫视一下其他的弟兄道:“大家开始工作吧。” 群众看着这个有些做作的刘书记,就知道,他才是这个祸根的火源,这个奸诈的小人,不但将陈所长的职位免掉,还打消了陈所长为民请命的正义举动,这个小人不可饶恕。 陈兵在群众向前扑到的那一刻,一把就将刘书记摔在了一边。刘书记趔趄着倒在地上,扬起脸,对着陈兵就喊:“你你你你敢打政府派来的要员,你你不想活了。” 陈兵上前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脸上,看着他双手捂住脸,嚎啕呻吟的样子,哼了一声道:“妄为你是一个政府要员,却是一个小人得志。”狠狠的说完,看向冯金钟:“我今天要为爹报仇,你和我,不共戴天。” 冯金钟气得牙痒痒,将脸憋得青紫,:“有本事来吧,不要废话。” 在捂着脸的刘书记,对着身后的民工苦喊了一声:“都给我上,一个个还愣什么愣?工作完不成,都他妈的挨扁。” 陈玉祥同时也对着身后的群众喊了一句:“我们,就是死,也要扛住他们的拆迁。” “对,死也要顶住!”一个中年喊了一句。 “跟他们往死里,拼了!”又一个人喊了一句。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那种硝烟似的气势,席卷了整个气氛,两方人马像潮水般涌向了一起,喊杀声再次响起。‘霹雳吧啦’的器械声响成一片,呻吟和喊杀并从。 陈兵没有动,冯金钟却实在仍受不了这个一动不动的木头人了,看着陈兵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知道,你死我活的一站,不会避免。他的心里看着这个陈兵,愤怒到了极点,从没有过这种被别人嚣张的经历,现在陈兵放出话,要自己的命,他如何能忍受得了,怒号一声:“你他妈的不上,老子上。啊!”他的牙咬得紧紧的,手里握着铁镐,轮圆了向陈兵冲上去,使力的向陈兵的脑袋砸去,他的出手就是向着陈兵要命的部位,他心里的决心,就是要把陈兵立毙与自己的铁镐之下。铁镐带着劲风,向陈兵的头上砸到,他砸的也很准,所以,陈兵只是将头轻轻的向左肩头一闪,铁镐就向他的肩头砸下来,陈兵在闪头的一刹那,迅速的伸出右手,硬生生的将铁镐的杆接在了手里,他的胳膊抖都没抖一下,将对方的冯金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功夫,这简直就是不可能,他的手臂并不是铁的,难道自己的力气用的太小。想到这里,他想再次给陈兵来一下,可是,双手猛的将铁镐向上抬,却抬不起来。铁镐像长在陈兵的身上一样,动都没动,他一时情急,上前一步,就出脚向陈兵的身上踹去,陈兵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只这一动,冯金钟就飞了出去,仰面朝天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土灰。直直的躺在地上,冯金钟痛苦的看着陈兵的脸,费力的道:“你我要你死。”说完,大喊着,站起来,又一次轮圆了铁镐,想陈兵的身上砸去:“我操你奶奶!” 陈兵一动不动,眼角的斜光看向冯金钟砸来到铁镐的影子,猛的向左一偏身子,向下一弯腰,右腿猛的向上勾起来,就像冯金钟脖颈上的蝎子一样,来了一个偏身蝎子背钩,脚面狠狠的就平呼在了冯金钟的脸上,冯金钟手里的铁镐一下就拖手飞了出去,忙捂了一下脸,更加气愤的用拳脚向陈兵的身上招呼,陈兵没再犹豫,迅速的转身跳了起来,左旋转,飞起右脚就将脚面,重重的盖在了冯金钟的左肩上,单脚站在地上,稳稳的就不动了。冯金钟想还手,可肩头的那只脚,就像犹如一个大大的磨盘一样,压在自己的肩头,把他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太重了,他的腰也随着陈兵冷静的下压,慢慢的弯了下来,他使劲的想把自己的身体立直了,可就是汗都憋出来了,还是站不起来,这个重量是他无法扛起来的,他的嘴唇都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他的脸在慢慢的随着那只肩头的脚在扭曲,一切就在霎那,只听,‘卡’的一声脆响,从冯金钟的腰间传出来,在那‘咔’的一声响起时,冯金钟‘啊’的一声低声的惨呼,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腰部,将全身痛苦的蜷缩了起来,在地上不住的‘啊啊’的呻吟着。 双方的激战也进入了白热化,你来我往的拼杀,激烈到最紧要的关头。 一个群众里的男人,看着混混模样的青年,将一个铁镐砸在自己的肩头,他‘啊’了一声,并没有用手去抚摸肩头的伤痛,而是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将自己手里的镢头,狠狠的砸向了地方的头部,对方的头部立即就血流如注了。这个群众刚转过身,准备找别的目标,身后一声呢个大喊,一个硬硬的东西,就砸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感觉一阵眩晕,就慢慢的倒下了,头上的血从伤口里,慢慢的流出来。而那个打倒他的混混,却也并不幸运,就在他看准另一个目标,用手里的武器要砸向另一个并没有注意,而正在对付其他的一个混混时的群众的后脑时,说是迟,那时快,一个锄头就狠狠的扫了过来,就在他好似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凉时,他的一切反应也就太迟了,迟到他永远也想不到的后悔,那个锄头的力气很大,破风而过,‘嗵’的一声就干在了他的左腿上,同时,‘喀嚓’一声,他的腿骨就折了过来,要命的不是顺折,而是反折,那个锄头是砸在他左腿正前的膝盖上了,所以,他的腿就折向了身后,他感觉到疼的时候,就惨呼一声,倒向了前方,也就在他带向地面的同时,背部有狠狠的挨了别人一镢头,他立刻就趴在地上不动。 场面越来越惨烈,双方的人都要重伤的人倒下,轻伤的还在继续,互相的对打着。个个都杀红了眼,你不让我活,我也让你死,决心一下,更是野蛮。 刘书记看着这个场面,看着慢慢在倒下的伤者,个个头破血流,甚至都有死伤,看着这个惨烈的局面,他的脸都有些被吓得惨白,不住的对着双方的打斗者大喊:“都住手,都住手。”他的心里真怕万一出现死伤严重,他又怎么向市政府交代,现在可好,打错已经酿成,一切也就等于无法挽回了。他的大喊很苍白,也很无力,现在全场打斗的双方,谁又能顾即到他的喊话,个个全神贯注的对付自己对面的敌人,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再大声的喊,再大声的号角也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激烈的战斗,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少激烈,因为,这些群众都是一个村子的,村子也不是很大,而且都在后街,所以,难免有近亲或亲属,看着自己的亲人倒下,他们哪里还会再心慈手软,根本就是仇恨叠加,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为自己的亲人而战,为报仇而战,他们真的在瞬间就全疯了 陈兵走向倒下的冯金钟,伸手就采住了他的头发,猛的将冯金钟软绵的身体,掂了起来,冯金钟立刻腰部的骨头就‘咯吧咯吧’的摩的生疼,他的脸扭曲在一块,眼睛紧紧的闭上,他豁出去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就活不了,他知道陈兵是个为父亲报仇可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他此时已经将生命交给了天来决定,他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陈兵看着他的脸,眼泪打湿了脸颊,昂起头大喊了一声:“爹,兵子给你报仇了!”随着话音一落间,他的拳头,像一个铁锤般,就砸在了冯金钟扭曲的脸上,冯金钟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脸骨‘喀嚓’一声闷响时,他的整个人,带着拳头砸来的惯性,就像后飞了出去,然后在几米外,摔了下去,就像一个空空的面布袋,‘噗通’一声闷响,砸起一片灰尘,躺在地上就不动了。整张脸就像一个被人踩烂的西红柿,血渗出来,爬满了整张烂掉的脸上,嘴角撕裂,鼻子坍塌下去,冯金钟就这样被陈兵打死了。 听到冯金钟的惨呼,整个场面的人,全部屏住呼吸,将目光投在了一动不动陈兵的脸上。陈兵哽咽着,泪流满面 第一百四十章 逃亡 陈兵望着天,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一种难以形容的苦涩味道,代替了他血刃仇人带来的安慰感,他的泪畅快的流着,想着家里的母亲和李聘婷,他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摸一把眼泪,转过身来,大家不约而同打在他脸上的目光令他惊呆了。在为父报仇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快慰,已经将整个激烈打斗的场面,忘了个干干净净,他的心里只有仇恨,只有仇人,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的父老乡亲还在为他死去的父亲激战着,为全村留下的村民利益激战着,此时,他看到的整个场面突然的停止了下来,混混样的拆迁工人和村民,都在看着他,混混们的眼神里,露出惊惧,村民的眼神里露着快慰,有伤者,头上流着血,有昏厥者,倒在地上,整个场面惨不忍睹。刘书记望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冯金钟,就连他脖颈上的蝎子也随着他脖颈皮肤的萎缩乜了下来,他的心里惊惧,不亚于遇到了强烈的地震,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望向一副直挺挺站在原地的陈兵,使劲的喘着粗气道:“你你你要负责任的。你要做”他还没有说完,陈兵的眼睛就瞟向了他的脸上,刘书记看着他冷峻的脸上,覆着一层冰霜,立刻打了一个寒战,顿了顿才说到:“你你要做牢的,你你等着。” 第一百四十一章 白斩刀的惩罚 而且,这个事情好似关系到了整个公司的发展命脉,要不,一副和蔼脸色的白斩刀,绝不会突然紧急召开全体会议,而且,像吃了几顿炸药一样,充满爆炸性的危险。肖华的心里,此时在胡乱的猜测着,也很关心自己在这个公司的未来。白斩刀什么时候让自己出手,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安下心来,为他去杀人,到时,自己会不会手软,手软后导致的后果又是什么。他在不时的想着,其实,他想不想,也是无所谓的,白斩刀的性情,没有人能够摸得透,若果,白斩刀的性情能被外人容易可知的话,他或许也就活不到现在了。白斩刀今天针对的不是肖华,而是负责白货销售的毒蛇阿苏。 第一百四十二章 刑罚 白斩刀瞪着恐怖的眼神,向一脸惊惧的阿苏慢慢的走了两步,然后将脸色再一变,神情悲痛的转过身去:“我今天,能痛着心,处置精猪老弟,不是我想,而是我没有办法。[超速首发]”看对面的弟兄没有说话,白斩刀继续向前走了一步:“我不想对不起,我身边的任何弟兄,我也不会狠心去伤害一个跟我多年的兄弟。可是,我不能容忍一个兄弟,屡次不听我的劝告,去做所谓为公司利益拼命的事,也许,你做的是对的,也许从你的内心来说,就是为了我,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一个公司或者一个组织,是要有规矩的,人们常说,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规矩是干什么用的,那是要有底线的,没有一个规矩的公司,或者,没有一个规矩的组织,那和一帮乌合之众,又有什么两样?你们想过没有,精猪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是为公司带来了利益,而且,还把道上的规矩和我们公司的规矩,都打破了。我不是不能原谅他,而是,整个道上的道义,不能原谅他。你们,不要忘了,我们是是在道上混的,打破了这个规矩,我们还怎么再在道上立足,谁还能相信你,信任你,谁还能和你再合作,我们的前途还有没有。”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道“我也会说,我们可以乘着现在,人马强壮,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把对方的地方拿过来,可是,难道就像你们想的那么容易,你们想过没有,火拼是要付出代价的,那是要牺牲我们的弟兄的,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们也许不在乎,可我不行,我是这个公司的带头人,能发展到现在,不是那么容易就得来的,看看精猪身上的伤,再想想以往我们死去的弟兄,我真的不想再忍心失去更多的弟兄了,我宁可牺牲,牺牲”说到这里,这个坚强过人的白斩刀,就又落泪了,:“我宁可牺牲我最好的兄弟和恩人,也不愿意在失去更多的弟兄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吗?明白我此刻的心吗?我白斩刀不是一个没有血肉的人,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你们,明不明白?”他的眼睛透出无比的伤痛,看向前面站着的弟兄。当时,马强就站在前面的弟兄里,他和其他的弟兄就在流泪。白斩刀能呢个说出这样的话,也证明了,白斩刀心里是有大家的,白斩刀珍惜弟兄的生命,不愿意,随随便便就把弟兄带入水深火热的腥风血雨中,他们的心是充满感激的,是充满崇敬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毒蛇阿苏的计谋 看着精猪的血,慢慢的从卷着的针垫里流出来,白斩刀的脸上带着冷笑,一种终于拔掉眼中的钉的舒畅感,令他放松了许多。被包在针垫里的精猪,疼痛的将眼角瞪得大大的望着白斩刀,眼里的泪水慢慢的留下来,和着泪水流下来的,还有被撕裂眼角鲜红的血。万道钢针刺入全身皮肉的同时,他的悔恨也慢慢的折磨着他的思绪。疼痛已经麻木,而悔恨才刚刚开始。他没想到白斩刀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下手,他还以为只是破坏了公司里的规矩和道上的道义,却原来只是用一个无需有的罪名,将自己置于死地,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狠的,现在想想,白斩刀能在自己为他连扛五刀,为他赚回五条命的同时,还是到最后没有放过自己,看来,真正狠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正人君子般的白斩刀。他很悔恨,为什么自己当时要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为他卖命,为他扛刀,为他出力,到头来,却落得这么个惨之又惨的悲哀结果,刚才自己还在感激他,听他为了弟兄的平安而侃侃而谈,看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很傻,才落到现在这个结果。他不怪别人,只怪自己的眼睛长瞎了,跟了这么个伪君子他再怎么想,也是徒劳的,他的思维和力气,在满是钢针的垫子里,慢慢的在消失,知觉也缓缓的麻木到昏迷他死了,可死的并不平静,就在他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他的眼还是睁着的,他的牙还是咬着的,他的心血还在不停的流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巴达跑了 阿苏看着女孩那娇小的身躯,和脸上得意的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好,这些钱是是第二部分,第一部分已经给你,也就是说,你帮我们办了事,我们现在也付钱给了你,现在我们也就两清了。[!超!速!首!发]”女孩笑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们是两清了。那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我现在就走。”她这句话说完的同时,手已经将皮箱的盖子合上了,并碰上了锁,将锁里的一把小钥匙轻松的拔了下来,攒在了手里,准备掂箱走人。只听旁边坐在地席上的山子猛的站起来,低沉着声音道:“慢着!”然后走到愣住的女孩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斜着眼道:“阿苏,你不能让她走。”阿苏有些不耐烦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山子道:“她知道的太多。万一”阿苏无奈的站起来:“道上的规矩,你懂不懂?办事给钱,她不会说出去,出尔反尔,你怎么做人?”山子也有些急:“我们杀那么多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女孩咯咯的笑了,看着山子有些生气的脸:“你也算个道上的人?呵呵,我看你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你”山子看着她娇笑蔑视的脸,开始气愤:“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露着逼呢,操!今天老子还就让你死定了。”“喂!山子”阿苏情急的叫了一声,可还是慢了一步。山子一拳就砸向了女孩娇嫩的脸,那一拳很猛,山子没有任何的留情,他就是想让这个小看自己的女孩死,所以,野性爆发,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阿苏立时就将眼睛闭上了,不愿看到接下来发生的后果,只听‘啊’的一声大喊,山子就捂着自己的裆部,慢慢的蹲下去,疼痛的将眼睛闭起来,骂了一句:“妈的!敢踢老子的鸟。”他的话刚痛苦的迸出这几个字,女孩冷笑着将手里掂着的钱箱,抡圆了向着他的背上砸去,‘嘣’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山子‘扑哧’就整个的扑倒在地上,脸使劲的亲吻上了地面,老半天没有爬起来,在木板地上像一个乌龟爬在那里,痛苦呻吟着,鼻子里的血也染红了自己的半边脸。女孩再娇笑一下:“我在云南,还没人敢和姑娘我这样说话,你是第一个,咯咯咯,现在你也玩高兴了?如果没有,可以继续,上床也无所谓哟!”阿苏忙走过来,对着女孩道:“算了!她不知道你的,所以才冲撞你。你走吧,他的脾气大,我待会劝劝就好了。”山子勉强的扬起脸,看着女孩低声的道:“你是谁?”女孩白她一眼,‘哼’了一声,就走出去了。阿苏将他慢慢的扶起来,道:“山子,你啊,怎么那么冲动,跟一个女孩子动手,让别人知道还比笑话你,还想做老大,就你这度量,我看啊哼哼。”山子早急了:“阿苏,你说,她是谁?我我不服。”阿苏笑笑道:“你听没听说过,云南刺玫瑰?职业杀手,在这个地方是相当的出名的。”山子想了想:“你说,这个女孩子就是刺玫瑰?”阿苏将墙角放着的一卷餐巾纸递给他:“你啊,能来这里活捉这个越南毒枭的,就绝非一般人,你和她找麻烦,苦的当然也就会是你自己。”山子有些不服的的道:“妈的,谁知道她就是刺玫瑰,老子从小就没被女人打过,我娘都不敢动我一根汗毛,妈的”“好了好了,山子。”阿苏有些不耐烦的道:“明天接货要紧,我们还是再合计合计,免得到时吃亏,那可不是好玩的。”山子这才停止了骂骂咧咧,和阿苏两个人开始商量起接货的计划来。接货这个环节很重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越南方识破,现在关键的是怎么样才可以让这个俘虏来的越南人带着他们和越南方对上暗号,然后他们与越南方认识,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这个越南人消失,让越南方以后认准他们来交易,看似简单的过程,其实却暗藏杀机,成功则否,不成功那就是死路一条。而且,接货时,为了让越南方认识自己,必须阿苏和山子两个人都在,所以,两个人也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阿苏就起来了,问了自己手下的守卫,确定没什么情况的时候,才走向了被囚禁巴达杂物间的方向,杂物间门的两旁有两个弟兄在把守,而这两个弟兄并不像巴达的部下,都是军人出生,所以就没有军人的素质,两个人抱着缴获的ak47,坐在门的两旁,正呼呼的大睡着,看他们面前的一堆烟头,就知道前半夜他们还是认真的,或许,后半夜他们实在支撑不住就睡着了。看着他们低着头留口水的样子,阿苏还真有些心疼,不过,他进到房间里的时候,他恨不得将他们两个生吞活剥,巴达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一长结长长的绳子,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阿苏的眼睛就露出了绿光,在屋子里看了看,除了一点乱七八糟的杂物,就在也空空如也了,而这个屋子也没有天窗,和窗户,巴达根本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而他进来时,屋子的门是锁着的,也根本不是从正门出去的。难道就这样人间蒸发了。想想自己费尽心机的心血,在这一刻白费,他顿时怒火冲天的喊了一句:“人呢?”外面的两个守卫,吓得一个激灵就醒了,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软绵绵的站起来,其中一个含糊的问了一句:“,谁啊这是,大清早就乱喊乱叫的?找死啊?”他的话刚落音,一个黑影就飘了过来,只觉一只脚就有力的踹在了他的腰间,伴随而来的,还有骂骂咧咧的咒骂声:“老子就你们睡,人呢?人呢?”阿苏的一只脚,就又踹向了另一个人,两个人一下就跌到了墙角,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慌忙的叫着:“大哥,大哥!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看人,人哪去了,妈的,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们不可。”阿苏气急败坏的怒吼着,把两个手下的脸,都吓白了,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忙迅速的站起来,到门边向里探看,哪里还有巴达的影子,立时,两个人的心就紧张了起来,这个计划关系的他们公司的命脉,是阿苏想破了脑袋,花了大价钱来做成的一件,关乎公司白货命脉的天大的事情,现在,如果没有了这个越南人,那就本想和那个越南方接上头,这个计划的一切费尽心机的付出,都将被这个越南人的逃跑,而化为了泡影。这个计划的失败,也是他们要命的理由,他们当然心里想到了自己的命不保,只好像两条狗一样冲进空空的杂货间,想闻遍整个屋子的边边角角,来找回越南人,希望自己的命可以保住。可是,翻遍了每个角落,还是没有半个人影,还好,就在阿苏怒发冲冠的再也忍不住要开罪他们时,在里边找的一个弟兄就兴奋的大叫起来:“大哥,那个越南人是从这里跑掉的。”阿苏和另一个弟兄马上就凑了过去,在右墙角的一堆杂物面前,平平的木板地面上,四条并不明显的细线,组合成一个一米见方的格子,而这些细线正是一个方形盖子的边缘,两个手下看着方型的盖子,看向阿苏,阿苏气急对着他们怒喊:“看什么,还不打开?”两个弟兄紧张的相互瞟了一眼,然后,无奈的从身上拿出一个匕首,将盖子的边缘翘了起来,另一个赶忙伸手帮忙,一下就将盖子打开了,一阵凉风嗖嗖的从木板下的地洞里吹上来,他们每个人都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木板的下方露出来地洞最上面的几节台阶。“你,下去看看。”阿苏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被阿苏看着的弟兄有些惧怕,看着阿苏的脸色。“去你妈的。”阿苏一把将他拉到了一边,回头喊了一声:“废物!”接着,自己便亲自迈开腿,走下了台阶。后面的两个弟兄也慢慢的跟了下去。地洞台阶很深,三十度角倾斜下去,洞壁是用水泥摸过的,相当的平,壁灯是亮着的,说明,巴达跑的时候很急,根本想不到关灯这个环节,或者说,洞的对面也有开关,只是他故意的让灯亮着,就是为了某些目的。地洞的底层干干净净的,高有米,宽有两米,看来这个地洞完全是精心打造出来的,是为了某些事,而预备的。这条通道通到哪里,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不过,他们还是在向前不停的探索着,洞越往前越深,又走过一个长长的下弯道,通道才慢慢的向上扬去,可见,这条通道直接通过了河底,向越南方延长过去,难道这个通道是为了提供他们,在地下秘密的与越南方接货,而上面水面上的接货方式,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以迷惑那些想危害他们的人?那这么说来,这个通道的另一端就应该通到越南方的秘密基地。因为,能修成这样规格,这样长的地下工程,是一个不小的工程,花钱也不会只是几百个万可以拿下的,当然,国家不会在现在这个和平局势下,专门来修建这样一个通道,那也就一定是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出钱筹划了此个项目。而这个财大气粗的老板,也一定不是这个巴达,巴达也不一定愿意出这么多钱来独自修建,那也就是说,巴达和越南方共同出资完成了这个通道的建设,以供他们长久的合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巴达跑向的地方,正应该是越南方的基地,想到这里,阿苏立刻警觉的站住不动了,后面跟着的两个弟兄也莫名的站住了:“大哥,有情况吗?”“赶快回去,快!”阿苏说完,就催促着他们向会走,因为,他想到巴达跑到越南方,一定将这里被偷袭的情况全部的告诉越南方,越南方又怎么会不管,这个基地,可是他们向中国出口白货最大的一个交易点,他们是绝对不会看着,就这样白白甘心扔掉的,当然,他们会好不犹豫的会赶来报仇,或许,巴达跑的时间还不长,要不,早应该带兵杀回来了。“我们快点!”阿苏一边在他们的身后跑,一边喘着气道:“我们得赶快撤走,否则就来不急了。”他前面的两个弟兄,听到他这样的讲话,跑的就更快了。阿苏三个,跑得气喘吁吁的才跑到了基地,将这个猜测的事情经过,全部的告诉了山子,山子起来之后,不见了阿苏的踪迹,所以,赶快的跑向了看护巴达的杂货间,正好与跑上来的阿苏三个遇见了。山子听了阿苏的猜测,心里就气急的埋怨起阿苏来:“阿苏啊!我我可被你这次整惨了,我什么也没得着,还赔上了自己兄弟的几条命,我值吗?现在弄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向弟兄们交代?”“行了山子!”阿苏一下就脾气爆炸了:“你还埋怨,我还不是为了大家啊!我们出的钱,我们也死人了,你落井下石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次不愿我们自己,是我们都疏忽大意才造成的。”“你你”山子气的嘴唇都在颤抖:“阿苏,好,谁告诉我,要我做,第二个粉子张的,谁告诉我,只要这样干,就一定成的,现在你反而”“山子,你给我冷静点,”阿苏看着他,心里的火气虽然没小,可还是放松了口气道:“我们都为了一个目的而来,虽然疏忽大意,可是,事已经出了,还互相埋怨谁啊?”山子正要在发脾气狡辩一下,却被阿苏的话,挡了回去,只听阿苏,摆摆手无奈的道:“山子,你先别说话,现在听我说几句。”山子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同样无奈的叹口气道:“唉!好,你说,我们怎么办吧?”阿苏慢慢的解释道:“这里有个通道,我们刚才下去了,我们追出很远,也没见到巴达的影子,这个通道是之间从后面的一条河下面通过去的,我猜,这个通道是他们为了在地下秘密交易才建造的,而却我想,这个通道一定通到了越南方的基地,巴达跑过去一定将这里的事情向他们诉说,那样,越南方是不会看着我们占据这个地方不管的,因为这个基地是越南方直接把白货销售入中国的必要通道,他们会马上回来围剿我们的。”他的话刚落,山子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惊惧起来道:“那还不快走,等着挨枪子儿啊?”说完,向后跑去,便向外跑便喊道:“大家集合,大家集合,准备撤。”与是,他的喊话将外面的整个平静的场面,全打乱了。大家都在不停的互视着,不停糊涂的问着对方:“头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像个疯子?”“谁知道啊!恐怕是遇上什么好事情了吧,要不怎么还要车呢?是不是,突然发现大批的藏货啊?”“你听懂他的话没有?什么要车啊?是让我们集合,全部撤退,你以为要车啊?”“撤撤退?”一个弟兄就愣住了:“什么撤退?我们打胜了,还撤退,我们死了弟兄,什么也没得到,就这样撤退了,妈的,这说得过去吗?操!”“集合,你们听见没有,老子让你们结合,赶快撤!”山子急的大骂起来:“再不撤,都跑不了了!快点撤!”他们的人和阿苏的人全部看向这个气急败坏的山子,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抓耳挠腮的不明就里,阿苏这是也跑了过来,对着大家道:“请大家,都别慌,没有什么大事,请大家不要慌!”说完,看向山子道:“你先不要慌,我还没说完呢,你就喊,你什么胆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兄们送死。”山子理直气壮的道。他这句话声音不小,立时将全场的两方弟兄给吓了一跳。什么是送死啊,难道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大家都在猜测着,叽叽喳喳的询问着。阿苏见全场乱了套,忙再次喊到:“大家兄弟,都不要乱,请不要乱,我有话要说。你们的老大山子,不清楚什么情况,请大家听我说!”他一再警告的话刚落,下面的第兄就全部慢慢的将话头,停止了下来,全部莫名的将目光就投向了他的身上。阿苏看着一旁气鼓鼓的山子,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看向下面的弟兄们,非常诚恳的道:“弟兄们!你们听我说,不要慌,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抓起来的那个巴达跑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反攻 当阿苏将巴达逃跑的整件事情,和关于对地下通道的一番猜测,全部清清楚楚的向弟兄们讲完时,一下就轰动了起来,不过,全部弟兄的态度,正好与山子相反,不是逃跑,而是积极的将手里缴获的ak47,上膛的卡卡作响,个个表示出要与越南方对抗到底,阿苏看着下面全部弟兄这个热血沸腾的气势,心里感到一阵的快慰,看看山子,那真的是满腹的羞愧。<]山子低着头,唉声叹气了一下,才勉强的抬起头看向阿苏:“阿苏!你有什么办法,说过吧,我听你的。”阿苏点点头,看向下面五十来人,咳嗽了几声下,下面双方的弟兄就全部安静了下来,:“弟兄们!大家此时的情绪我是理解的,破釜沉舟的时刻,是大家为咱们自己利益奋斗的时刻,我们是在道上混的,命随时会被老天拿出,不过,我们就是死!也要死的像条汉子!因为,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们死时,不愧对天!不愧对地!不愧对我们身边的对任何人!”他的话,很有煽动的作用,也很慷慨,所以弟兄们差点就惊动的高呼起来,不过,他再次开口的话,将大家的心情慢慢的拉入谷底,:“弟兄们!我们的时间或许已经不多了,没有时间在长篇大论了,这个通道既然能通到越南方的一面,他们就不会和我们善罢甘休,我想他们一定会派出人来,把我们再统统的赶回去,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个重要的基地的,而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也是为着这个基地才来的,可是,我们的计划被巴达的逃跑破坏了,可是,我们就这样回去,怎么面对道上的同行?怎么面对道上的弟兄?我们的脸面何存?我们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为了这次计划,我们出了很多的钱,我们也失去了几个弟兄,我们不能功亏一篑!我们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回去!”他的话刚说道这里,下面的弟兄就开口喊起来:“妈的!我们不能功亏一篑!我们不能让道上的人耻笑!”“我们应该想个办法,我们要把越南方的基地给炸了!我们来做这个毒品大亨。”“对!我们跟他们拼了,不成功,便成仁!给越南人拼了!”山子的弟兄也有些激动起来,他们本来就知道自己现在的大哥山子,在本质上就是一个窝囊废,和原来的粉子张的气魄,那是天地之隔,看看他那个熊样子,再看看阿苏那个汉子的气势,简直跟着他混,都觉得太没面子,亏他还口口声声的计划着要来,以为他隐藏了一时的英勇,却原来在这个紧要的时刻,还是暴露了本质,让弟兄们跟着他感到羞臊。弟兄们在羞臊的同时,将这股气全部的用到了嗓子上,气愤的大喊道:“!干过去,端掉他们的老巢!”“我赞成!干过去!把他们一网全端!不留一个活口!”“阿苏!你是英雄!我以后跟你混了!”一个人及其气愤的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下面的弟兄顿时安静了一下,一阵骚动的交头接耳后,又开始喊起来:“阿苏!我也跟着你了!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不想当软蛋!”“我也跟着你!阿苏!”“对阿苏!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跟着你!让那个窝囊废,滚一边去!”“对!窝囊废!滚一边去!”真个场面被弟兄们的咒骂声所覆盖,伴着嘻嘻哈哈的嘲笑声,山子站在阿苏的面前,羞愧的真是五体投地,真想跳进后面的河里,淹死算了。阿苏看着他,也无奈的冷冷一笑,然后不肖的看向下面的弟兄:“大家这样说,我很感动!我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既然弟兄们都愿意跟着我,那我只好说,现在是我们最需要为命拼搏的时候,弟兄们,你们要想清楚,现在跟着我,你们的命随时会丢!包括我的!我不想连累大家!”他的话一落,下面的弟兄又是一阵狂喊:“阿苏!别说了!你要用我们就说,不用我们,我们走!不过告诉你!我们不是怕死!我们不是那个熊包蛋!我们令起山头!”“对!我们是爷们,不是要饭的,你收我们,我们就跟着你干,我们绝对豁出命来跟着你干,你要不收我们,早说,我们也不费这个口舌!老子在道上,到哪里也能混口饭吃!”“弟兄们!”阿苏立刻就情绪高涨起来,突然又这么多弟兄,要豁出命的跟着自己,那是他很希望的结果,他本来等这个计划完成会,把山子处理掉以后,再图这些人的,可没想到,在计划失败后,这些人却在这个时候,要倒戈过来,这给他失败的遗憾上,多少的弥补了一些伤害。他的心痒痒的,听着这些弟兄诚恳的话,他的心热了,他都快流泪了:“弟兄们!我不是不收留大家!我阿苏只是不想让大家和我一起赴汤蹈火,那样,我会不安!既然大家要跟着我!那好,我阿苏现在就是你们的大哥了,虽然你们听我的,我指道哪里,你们就打到哪里,但是,我也不会对不起弟兄,我阿苏说话历来算话,你们能跟我赴汤蹈火,钻这个油锅火海,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度过这个坎!我也保证,只要我们成功了,我阿苏不会亏待在场的任何兄弟!你们以后就是我阿苏的兄弟了,我阿苏和你们一起共苦共难!至于山子吗”他的话一顿,整个场面更加的安静了,听着他接下来的话。阿苏看看大家的眼神,露出迷茫,与是冷笑一下,转向旁边的山子,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山子一看他的这个动作,知道不好,忙将手里的ak47指向了阿苏,只听‘砰砰’两声枪响,山子还没来得及将手指扣动ak47的扳机,自己的脑门就多出了两个枪洞,他的身体‘咕咚’一下就倒在了楼门口。大家的眼睛就全部的直愣愣了,看着一脸阴狠的阿苏,嘴张的老大,都忘合上了。惊讶的有些不相信,山子就是脆弱点,也不至于杀了他吧?阿苏将手里的枪管继续指在山子的身上,对着下面的弟兄冷冷的说道:“既然大家跟着我,我也要宣布个规矩,那就是,我需要的是铁铮铮的汉子!我这里不允许有一个这样的窝囊废!”大家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顿时心里就暖烘烘了,阿苏这个话里的意思,当然是含双管的,他的意思隐含着,我收留你们,因为你们是铁铮铮的汉子!这个意思已经认可了他们每个人的存在价值。只听有人喊了一声:“我们大哥说的对,我们要的是汉子!是男人!”“对!干死这个窝囊废,应该!”“大家一起跟着大哥干!绝对没错!”“对对对!”又是一阵狂乱的欢呼,将阿苏的心又感动了一回。阿苏把性质高昂的人群集合起来,然后,认真的商议了一下具体的行动办法,才将人各自的安排好了位置,准备与越南方决一死战了。他告诉埋伏好的人,先不要动,自己带着五六个人,手里拿着缴获的炸药包,向通道下走去,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先让人把这个地下通道给炸了,把越南方阻止在对面,这样不但可以给自己准备,留出时间,自己回去找更多的弟兄过来,还可以逼对方与自己谈判,那样就可以和他们单方交易,这个基地以后也就是自己了。他在基地的后方埋伏了不少人,就是为了阻止越南人从水路进攻过来,这样,双方杜绝他们的退路,就有条件和他们直接谈条件了,越南人不会丢着这个销往中国的主线不用的,那样,他们的损失也就太大了。只要抓住这点,就可以控制越南方整个销售的主干道。阿苏带着五个人,进入了通道,一直走到河底的最低部,指挥着五个弟兄,迅速的开始在通道的岩壁上,凿起洞来,准备为安放炸药凿出位置,炸药全部堆在墙壁的一个角落里,十包炸药的量,足可以将整个桥梁的底部炸穿。阿苏在旁边做着监工,看着他们将铁镐的尖头,狠狠的啄在墙上,火星四溅里,墙壁上的水泥块,一块一块的飞溅了下来,墙壁上也就脱落出了里面松软的黄土来,这个时候也就是最好凿的时候,大家兴奋着就要在接近成功的时候,五个人身后的阿苏突然急促的喊了一声:“停下!快停下!”他急急的喊话,将五个正在忙着的人吓了一跳,五个人立刻就停止了一切动作,猛的转头看向一脸惊诧的阿苏。阿苏正微闭着双眼,好似细心的听着通道深处传来的什么响声。五个人立刻就向阿苏聚急了过来,阿苏忙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几个人与是同时摆头,将耳朵冲向通道的最深处细心的听去,阴阴约约在微微的轻风里,传来了细小杂乱的的脚步声,好像有很多人同时的向这边跑来。“来不及了!赶快撤!”阿苏了一句,然后又催促道:“快!快点!他们来的人不少!我们的赶快把人调到入口,快走!”“这些炸药怎么办!拿走还是留下”“别管了,现在引爆,河水下来,我们也跑不急了,赶快撤吧,快点!”他的话音一落,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向着回来的方向不停的跑去。阿苏几个人,跑上来以后,阿苏就开始将四周的兵力向地道的入口处这里集合,楼的外面也布置了十几个人,随时准备最糟的状况发生。布置停当以后,阿苏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虽然这里布置了兵力,其实也就是应付突发的状况发生,隧道口的下方,已经安置了三包炸药,有三个弟兄随时要引爆来阻拦跑在最前面的越南人,只要这三包的炸药可以顺利引爆,还是可以将整个入口的顶部,炸成塌方,那样还是会将整个地道口堵上的。也就在这时,他在楼外也就已经听到了来自地下通道里隐隐约约的枪声,接着楼里跑出一个人来,就喊:“大家注意!越南人已经杀上来了,马上就到出口了。”阿苏对着他气愤的发起了脾气:“让你们赶快炸掉入口,怎么还没有动静?”“大哥!你不知道!”那个穿迷彩服的高个子,一脸惶恐的回道:“来不及了,他们妈的已经冲上来了,大哥你看”“快给我顶住!”阿苏立刻大喊一声,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总是慢半拍,老天这是要灭我阿苏啊!靠!”刚才出来报告的迷彩服男子听到他的喊声,立刻就又钻进了楼来。楼外埋伏的人,也个个的将手里的ak47枪口,全部的对准楼道口。地下通道里的枪声,一紧一缓的从楼口的地方,轻轻的传出来,然后就听到了楼里自己弟兄响亮的响声!接着,在明亮的枪声里,突然又传来了两声惨呼声,阿苏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因为,那两声惨呼非常的响亮,分明就是守在地下通道口,自己弟兄的惨呼,而越南人的枪声,要比自己人的枪声要密,更能说明,越南人的武器要好过自己的一方,人也要比自己的一方的人多,既然,越南人的活力全部的靠向了地道口,何不把守在河边草从里的二十个弟兄也调过来,挥军一处,力量也要大得多。他正要按他想像的计划行事,他的身体刚转向河的方向,突然,河的方向也传来的密集的枪声,然后就听到了自己不远处河边草丛里,自己人的枪声也响了起来。一个人,急匆匆的从他的前方紧张的跑来道:“大哥!快,快!河上越南人他们的来了几条船,人也不少,他们的活力太猛,咱们的人根本顶不住。”阿苏的脸,气得变成了青紫色,将指头指向河的方向,都给我顶住,顶不住,你们都的死,快!给我顶住!“那个跑过来的男子,一下就吓得快尿裤子了,立刻又想回跑去。这样楼里地道的入口处,安排了十几个人,楼的外围安排了十个人,河边安排了二十几个人,阿苏的心里还是感到了威胁,越南人的听两处,越南人的火力,太过猛烈,自己一方显然不是什么对手,他也在哀叹一声,在自己的心里打好了撤退的主意。他对着外围的十几个人道:“外面人!你们出来!我们赶快撤,我们不能全打光!快点,我们先撤走,再做打算!”就在他把话刚讲完的同时,楼内‘轰隆,轰隆’几声巨响,几声惨呼间,噼里啪啦杂乱的声音,就全部的在整个楼内砸响起来,一股黑烟从楼的木窗里滚滚而出,伴随着滚滚浓烟的还有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带着满身的鲜血,从竹制楼梯上滚落了下来,扑哧一声就趴在了台阶下,痛苦的将一张血脸看向一脸惊异的阿苏道:“大大哥!快!快走!我们的人,都都光了,你们快快走。”说完,将脸慢慢的伏在了地上,咽下了最口一口气。此时,楼里也没有了自己的人的枪声,看来越南人刚才的几个手雷,已经将自己楼内的弟兄全部炸死了。越南人会在判断出上面已经没有人,就会一窝蜂的窜出来,那时跑也跑不掉了。“快走!快快快!快点!”阿苏催促着惊呆了的十几个人,向远处跑去。草从里的人,也在越南人的船慢慢的靠近时,将手里的ak47枪管打烫了,可还是没有阻止住,越南人的几条船在慢慢的靠近。越南人的火力也再不停的压制着他们的火力,此时,就见越南人的几条船上,同时的将活力全部集中到了这里,二十几个草从里的隐藏着,被强大的活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也就在这时,几条船的头部,同时的站起几个穿着土灰色迷彩服的越南人来,个个已经将火箭筒扛在了肩上,将目标锁定在了草丛中。只听草丛里一个人大喊了一声:“快走!他们用火箭筒!快!”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草丛里沙沙的响起骚动声时,几条火舌,带着尾烟,看似缓慢,却飞速的在空中成一条直线,瞬间就钻入了河边的草丛中,猛然间,河边的草丛中,‘轰隆轰隆’几声巨响,爆炸的火焰立时在河边的草丛中燃烧起来,隐藏在草丛中的隐藏者,立时就成为了火人,在惨叫着,呼喊着,场景惨不忍睹,而此时,越南人的船还在不停的靠近着,船上的越南人,还在将火力集中在这些来回盲窜的火人身上,然后,看着火人在熊熊的大火中,慢慢的倒下,慢慢的燃烧成灰烬 第一百四十七章 肖华的任务 想着自己的全盘计划落败,他对矮胖的白斩刀就更加的忌惮三分了。{)白斩刀的怒气冲天,不是没有道理,这一次的计划,全是阿苏自己的极力主张,白斩刀也只是听信了他的谗言,以为他可以控制整个场面,可以顺顺利利的将这个白货的源头接下来,可想不到的是,竟然弄了个人财两空,不但钱也出了,带出去的弟兄也没回来几个,嘴让他气愤的是,整个的白货来源,都被他的计划失败,全部的泡汤了,现在正正的成了一个闷铁桶,白货的一切来源都在瞬间就失去了,白斩刀的心里当然会火冒三丈了。白斩刀将一双气得有些颤抖的双手,支撑在椭圆形的会议桌上,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他:“你不要以为,你低着个脑袋不说话,我就可以原谅你!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因为你的个人意愿,就将整个公司的命脉给掐断了。你说你什么都在计划之内,现在呢?还夸口吗?夸啊!怎么不夸了?”阿苏坐在桌边,低着头,脸上的汗就下来了,汗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他不知该怎么回话,也不敢再看一眼白斩刀现在的神情,他的心里怕的要死。“说话!”白斩刀气愤至极的喊了一声:“阿苏!我明告诉你!从我开这个公司以来,还没有一个人犯过这么大的错误!你!是第一个!”阿苏止不住的就打了一个寒蝉。“阿苏!”白斩刀又说了一遍他的名字:“你记不记得,我当时,处置了精猪以后,让你接替他的位置,你当时是怎么给我保证的。你说过什么话,难道都是放屁!?用不用,我提醒你啊!”看阿苏还是低头不说话,白斩刀强压怒火道:“你当时,告诉我,说你的能力可以应付任何突发的情况,只要给你权力,你就可以将整个的公司的白货生意拿下来,你老说你有一套别人不会的白货生意经,可以在道上同行之间,穿梭自如,立于他们之上。我当时听了你的这个蛊惑,才甘心将白货这一块的生意交给你的,难道,你都给我忘了?”白斩刀顿一下,又道:“现在呢?你看看你,披头散发,衣破烂裳,还像不像当时你那个志气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阿苏被白斩刀问的实在不能在沉默的时候,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白斩刀那种想要把他一口生吞活剥的样子,及其恐惧的说道:“大哥,别说了,我阿苏这次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你就不要再数落我了,既然一切都不能挽回,你就按规矩办事,我阿苏认了”“屁!”白斩刀一下就暴跳如雷了:“你这是什么话?”白斩刀走到他的面前,看他把他低下,气愤的骂道:“你别以为这样说,你就可以博得大家的同情,你是错了,是要按规矩处置你的,你以为你能逃过?你想的美!不过,我还告诉你,你这次计划给我失败,不但把钱给我打了水漂,还将整个的白货命脉都给我斩断了,你真的可谓是罪大恶极。你以为一死了之就可以放手不管了,你也太让我寒心了。”白斩刀说道这里,看着阿苏恨的牙都痒痒。阿苏恐惧的心里,立时就觉得有一种放松的感觉,慢慢的生上来。他本来也不行死,而白斩刀此时骂他的这些话,也在好像说明,白斩刀还想在他的身上在赌一把。暂时就说明不会杀他了。他当然就有些放松。他果然猜的不错,白斩刀慢慢的走回原处,继续道:“你犯的错,虽然已经是规矩里最重的,不过,我还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带罪立功,我做主,我可以绕你一次。”他的话一出口,坐在他下首的一些人就开始心里郁闷了,虽然,刚才心里还是同情阿苏的,可是现在就开始在心里责怪这个白斩刀出尔反尔了。以前的弟兄犯错,就要规矩办事,现在阿苏犯了罪大的错,却可以带罪立功,难道这个规矩不是针对所有人的,难道有些人就可以例外,那前面死的弟兄,不是很冤枉。那自己以后若是犯了事,会不会也可以这样,带罪立功?恐怕不会吧?那谁会服这样的规矩。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可是面面相和,谁也不敢说出来罢了。只是在表情上,露出那么一点点的不满。白斩刀的眼睛不瞎,他们在心里想什么,他自然也看得明白。他既然能自己将这个规矩打破,就一定有自己的一套说词,来为这件事情做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他将对阿苏的怒火慢慢的压下去,扫视一下在场的弟兄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此时在想什么,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有我的理由,我以前是说过,犯了规矩的人,一定会被无条件的按规矩处置,这一次,阿苏,为什么要想再给阿苏一次机会,你们要知道,阿苏在公司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所犯的错误,我们公司现在的收入的十分之五,全部是阿苏奋斗得来的,想必大家都知道,谁要能做到这个份上,以后,若是犯了此等错误,我还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前提是你要做到!”大家的脸,诶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放下来,因为,他的话就像唱戏一样,根本没什么说服力。从哪里可以看出来,其实,从上一次精猪那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精猪为他带来的效益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还为他扛下那么多刀,到最后还是被他无情的处置了。其实,除了马强知道,白斩刀是在报仇和去除眼中钉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个事情。所以,马强还是可以理解现在白斩刀的心情的,白斩刀不是不想处置阿苏,而是,不想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也没得到,阿苏一直是管这个白货销售的,对别人来说,就是外行,现在要是把阿苏处置了,那就等于不但生生的将白货的销售给取消,而正正能再拿起来这个生意的人,也就没有了。他的意思,就是想让阿苏带着愧疚的感觉,为自己办事,那样,他会比以前干得更加的卖力。此时,这个坎,也是阿苏自己造成的,那就应该在由他来把这个砍迈过去,若是换别人,别人又怎么甘心接这个烂摊子呢?现在已经成了这样的结果,也只好再让阿苏想办法,前去越南边境,看能不能把货源再找回来。而这次找货源要比上次更加的危险,没有人会去替阿苏这样卖力的,也只有再给他一次机会,才可以激发他的斗志,为自己卖命去干“阿苏!”白斩刀看着他:“我给你这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我不想再一再的叮嘱你,你自己看着办。”“大哥”阿苏有些感动,更重要的是心里有很大幸运的感觉,自己这次没死,真的要感谢白斩刀给自己的这次机会,自己就是为白斩刀豁出这条命,也愿意。:“大哥!我真的很感激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条命,以后都是你的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的命,我不会犹豫一下。你只管吩咐我去做就行了,赴汤蹈火,我在所不惜!”白斩刀看着他,点点头,他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阿苏!这个任务不简单。现在我们已经是断绝了白货的一切来源,可是,我们不能少了这个生意不做,我们公司的一半收入,都来自己白货这个生意,也可以说是我们公司的命脉。所以,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在三天之内,拿出一个好的办法,再到越南去,把这个生意的断链给接上,而且,不管你付出多少,就是死也要把这个事情给我办成了。”阿苏没有犹豫的就道:“大哥,放心!你给我的机会,我会把握好的。这一次,我不成功,就不会回来见你!”“屁!”白斩刀立刻就又怒了:“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去送死,而是不管怎么样,你要把这个白货的货源给我搞回来!”“大哥!我知道了!”阿苏立刻就不说话了。白斩刀点点头:“这个机会,你可要好好的给我利用,也可以说,我们公司现在的一半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可不要大意,我不是让你去拼命,而是让你去想办法,想法和越南人勾搭上,也许你和他们已经成了仇人,但你也要想办法,和他们合作也许有点难为你,但是”“大哥!别说了!”阿苏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尽力的!三天以后,我给你回话!”白斩刀点点头,可心里并不是很看好这个事情,赌一把的心理很强,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他就不愿意错过。他也知道阿苏的脑子很灵,不让他死,就是要利用他的脑子为自己再赌一把,也许可能事情会有一个八十度的大转弯。然后,白斩刀看向了下首第四位的肖华,此时,肖华也在看着他。肖华心里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感觉,跟着阴阳脸,在摧残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感觉,为什么此时却有些紧张?坐在他对面的卷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此时心里的感觉。从上一次在山上的打猎出游那一天,肖华就一直在心里惦记着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去为白斩刀杀人的心理,是不是可以克服,他知道自己怎么也躲不过领到任务的那一天,所以,在心里就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他的心里反而才知道,让他杀人,就像给一个有洁癖的人,吃一只苍蝇,差不了多少。他此时的心里,想着自己杀人时该用到的一些手法,却还是有些不忍,这就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突破自己原则的一个障碍。“华子!今天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你可要坚决完成啊!可不能让我失望!”在白斩刀看着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心里就真的像钻进了一条毒蛇一样,搅和的有些难受,三心二意的将眼睛看向了对面的卷子,一脸难为的表情。卷子只好为他大气,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白斩刀看肖华看向卷子,他的眼睛也看向了卷子,卷子回望时,眼睛里有一种阴阴的笑容。就像在说,大哥,你不用顾忌什么,只要你说出办的事情,肖华是绝对回去办的,不用怀疑,因为,我已经将他好了。白斩刀将目光再次投向正望向自己的肖华脸上,道:“华子!你在公司也三天了,还没有接到过什么任务,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去”看肖华为难的神情,白斩刀问道:“华子!你不是有些为难吧?不过,你要再想休息几天在工作,也可以,那我就再等你几天好了。”肖华立刻就专一了起来,慌忙道:“大哥!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只要我能办到的,在所不辞,你为我家里付出那么多,我这条命也已经是你的了,你只管说!”“好!华子!”白斩刀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大哥就盼着你说这句话呢!既然你这样说,那大哥就要派任务了?”肖华及紧张,有无奈的道:“大哥!你说吧!”白斩刀笑了笑:“去杀一个人!”肖华心里还是一震,道:“谁?”白斩刀道:“市刑警队大队长李晓杰!”“刑警队大队长?”肖华问了一句。“恩!”白斩刀将脸转到了一边道:“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几次三番的在暗中调查我们公司的底细,我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说到这,他将脸转转过来,对着肖华道:“我必须要他消失!”白斩刀说的道是狠狠的,可停在肖华的耳朵里,可是特别的刺耳,他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要杀的人,竟然是这个市的,刑警队大队长,他说从里也不去动警察这样的人的,现在居然要去杀一个这样挂着重要职位的人,让他如何不震惊。既然是刑警队大队长,当然功夫也相当的可以,可见在白斩刀手下做杀手并不容易,因为,白斩刀杀的人,原来都是这样强势的人,那自己可要慢慢的合计合计了。“你必须的除掉他,而且不能暴露身份,我也不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办!”白斩刀说道这里,将话头停下来,正准备要宣布散会,马强却站起来道:“大哥!我有个事情很紧急,你看?”白斩刀看向他:“说吧!”马强道:“本来今天早上想说的,可是看你太忙,就没有告诉你。”白斩刀道:“什么事?”马强道:“是我在你办公室时,接到的电话。电话是陈家庄地方政府刘书记打来的,说怎么收了钱,却办不成事,他们要我们退钱!”马强的话说到这里,白斩刀的巴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桌面上,:“他们什么意思?妈的!”马强赶忙道:“大哥,你先别气,待我说完,你就知道了。”“说!”白斩刀气急的看着他。“是这样的。”马强开始向他详细的讲起电话的内容:“我们收了他们当地政府的钱,可陈家庄的拆迁工作,我们的人却没办成,现在正往回赶,等回来了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怎么干事的。”白斩刀立刻就说:“你给冯金钟那小子打电话,我要亲自问他。”马强道:“大哥!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白斩刀又问了一句。“冯金钟,已经死了。”马强道。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安静!强子,什么?”白斩刀有些怀疑的看向他:“你说,那小子死了。”“昨天下午死的。”马强道:“是咱们的弟兄让我告诉你的,是被一个陈家庄陈树林的儿子给打死的。”“怎么会这样?”白斩刀有些失望。马强继续道:“他们说,那个穿一个黑色的衣服,方脸盘,这个长相的退伍兵,让我想起一个人来。”白斩刀惊异的看向他:“谁?”马强想着什么道:“一个叫陈兵的小伙子,我不敢确定是不是他”“陈兵!”坐在下首的肖华情不自禁的说出口来。“你认识?”白斩刀和马强同时的看向他。肖华想想道:“强哥,我看你是猜错了,一定不会是他。”“你也认识他?”马强问了一句。肖华道:“上一次,救那个女孩,我就是和他一起去的。”马强立刻吃了一惊:“你和他一起去的。你确定是他?”肖华有些无奈:“当然是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见胡勇 当肖华在向白斩刀和马强介绍上次和陈兵一起去救李聘婷的事情时,陈兵正徘徊在s市火车站周围,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一时不知该真正的去干些什么,只是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在心急的徘徊着,就像一个等人快要等疯的人,有些耐不住性子。\更新超快/他其实,就是在等人,他等的人就是胡勇。为了不让警方发现,他运用了自己反侦查的能力,从陈家庄慢慢的潜出来,一直走了好远,才在一个离陈家庄很远的地方打了的,向s市赶来,说个可怜的话,他身上的钱本来就不多,当出租车在s市的边缘还没停下来的时候,打表的表上就已经显示了三百整,陈兵就忙让司机将车停下来了。司机都有些纳闷,:“你不是,要到火车站吗?怎么,还要倒车?我看啊,你还是坐着吧,既然已经三百了,还在乎那十五快钱,从这里到火车站挺近的,最多也就十五元,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倒车的好,免得麻烦不是?”司机笑着说完,就已经将车再次发动了。陈兵却急忙的道:“师傅,停下!”看着一脸莫名的司机,陈兵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嫌钱贵,其实,我身上也就带了三百,我不是怕你吃亏嘛。”陈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又想起了身世司机看着他,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你这个小伙子啊!呵呵,真是,出那么远的门也不多带钱,还要打的,真不知你这个小伙子怎么想的。”司机想不明白的摇了摇头,看着他道:“不过呢,你今天幸运了,走吧!”说完,将车开动了起来。“师傅您?”陈兵正要阻止,再问些什么。司机忍不住笑道:“呵呵,出门都不容易,我正好要去火车站去接一个人,那就捎带上你吧,总之,不受你钱就是了。”说完,已经将车上计价器的按钮按了一下,计价器‘吱吱喳喳’的一阵响动,就已经将一条三百元的计价条打了出来,司机开着车,用手将收条‘嚓拉’一声就拽了下来,半斜着身子道:“给,你就按这个价给就得了,从这到火车站的费用,也就不用出了,好不好。不过,以后啊!呵呵,还是不要坐出租的好,火车和公交车都比较便宜的”“谢谢,师傅。”陈兵将三百元掏出来,递到司机的手里,有些尴尬的道:“出门忘带钱了。”他自己的这句谎言讲出口,突然间,她的整个心都碰碰直跳。自己怎么会讲出这句谎话的,自己可从来都没有讲过类似的谎话,为什么自己要讲这样的谎话,为什么?他的心里再问着自己。他突然明白,一个男人在没有钱,口袋空空如洗的情况下,是多么的尴尬,是多么的丢人,自己要是有钱,还会讲这样的谎话吗?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悲哀,原来一个男人的面子,是何等的重要,这都要归结于钱的身上。他的心理,开始动摇,原来自己心里想的正直和踏实,在现下这个社会,是何等的微不足道,正想那句不好的言语一样,‘笑贫不笑娼’,钱才是装裱一个男人面子最重要的工具。自己要是有了钱,还用看别人的脸色?自己若是有了钱,还会让一家人受罪?自己若是有了钱,还会东奔西走?自己若是有了钱他的目标在慢慢的改变,钱的概念,在他的心里不停的拼击着他现在正直的防线。他发誓,自己一定要有钱,就像上次胡勇说的那样,要买一个很好的跑车。现在想想,当时在劝胡勇不要以利是图,是多么的可悲,是多么的可笑胡勇当时的心情,一定就是自己现在的心情,想到胡勇,他已经在火车站下车了。再次谢了司机以后,他就开始,一边注意有没有警察注意自己,一边在等着胡勇来接自己。他已经和胡勇打了电话,将自己此时的经历简单的告诉了胡勇一遍,胡勇在电话里就爆炸了。胡勇让陈兵到火车站等着,他马上就会去接他,还要他注意警方的眼线,怕出什么意外。陈兵在这里等了一个钟头,却还没有见到胡勇那辆车的影子,心里就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这时,他的视线里,钻入了几个年轻人的身影。一个穿黄色衬衫的年轻人,嘴里叼着一只眼,很嚣张的撇着嘴,带着身后的四个年轻人,向他慢慢的走来。陈兵,不看不生气,仔细看清了几个年轻人,脑子里,立刻就想起来了几个特别厌恶的年轻人的形象。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已经将几个火车站都控制了吗?向他走火来的几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他和李聘婷回家,在火车站割李聘婷钱包的那几个年轻人,整整三千元,就那样被他们偷走了,而且,那个钱还是余娟出于好心,给自己父母的。他不看见他们还好,根本也就没想起来,现在的状况,他又怎么会去想那些过去的事情。没想到,此时却遇上了,不但遇上了,这几个年轻人好像还专门是来向他找事的。他看着那几个慢慢走过来的年轻人,心里那个气,就本提了,他冲动的性格又再次展现了出来。他的腿迈向来人时,心里一阵发虚,他马上又将腿抽了回来,他现在的处境是躲着警察的,怎么可能因为打架,就要暴露呢?那样反而会害了自己。他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时,几个年轻人,就已经吊儿郎当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穿黄衬衣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斜着眼,哼哼了两声,将嘴里的烟卷使劲的抽了一口,然后,将嘴凑向陈兵目无表情的脸,‘呼呼呼’的将嘴里的烟雾,慢慢的吐在陈兵的脸上。陈兵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怒气。看陈兵没有动,黄衬衣的年轻人和他身后的年轻人都‘呵呵呵’的笑起来,那种蔑视的笑,让陈兵很难忍受。此时,旁边的旅客看到这里有好戏的前兆,也慢慢的看向这里,有几个胆大的,还故意的走了过来。几个保安巡逻员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向他们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就走进了旁边的存包间。陈兵看着周围人的目光,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将心里的怒气压制住了,他的手,握得快要将指甲都旋进肉里了。“小子,你妈的看什么?怎么?怎么?不认识爹爹我了?”黄衬衣年轻人一边在他的周围转圈审视着他,一边的羞道:“上次没揍你,没想到今天又撞上了,呵呵!”接着将自己的嘴,慢慢的凑到陈兵的耳朵边,小声的嚣张道:“我不妨,告诉你,上次你女朋友的钱,就是我们拿的,你是不是很不服啊?”陈兵听着他的说话,胳膊和前胸的肌肉,已经因为兴奋,开始膨胀了,他真想将他的一张嘴给打烂了。他的眼睛冷冷的盯在那张厌恶的嘴上,拳头慢慢的抬起来。然后又停下了。此时,几个巡逻的警察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那几个年轻人还和他们笑了笑。陈兵没有动手,还是忍了下来。“小子,你不服,是不是?”“不服!干他!”“妈的!上次我就看不惯他,吊什么吊?”“操!弄死他!”几个年轻人看着陈兵不服的眼神,开口就骂,说着就要动手了。穿黄衬衣的年轻人立刻将他们阻止了下来,回头看向陈兵道:“来!你跟我过来一下”说着就用手去拽陈兵的衣服,陈兵向左一偏身子,躲开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道:“我有腿!”陈兵的话,很冷。“好,有种!”,黄衬衣年轻人笑着道:“那就跟我们走一趟,你敢不敢?”陈兵面无表情的道:“去哪里?”“厕所,怎么样,敢不敢?”黄衬衣年轻人指向右边道:“你不会,没那个胆子吧?”一脸的坏笑。几个年轻人就全部的嬉笑起来了,带着蔑视,带着讥讽陈兵想了想,痛快的吐出两个字道,:“我去。”看胡勇的车还没有出现,陈兵在心里吐了口气,看来真的是像人家说的那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不想再给这些个痞子装了,他心里憋着的一肚子火气,正没地方发泄呢,现在居然又碰到这几个偷走小婷三千元的人,而且还被他们嘲笑和蔑视,这个气,他是怎么也要争回来的。他将两个字一讲出来,就向右边厕所的方向走去。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互相的看了看,然后,将双手握在一起,握得‘咯吧咯吧’的作响,淫笑着小声的道:“走,今天非得好好的整整这个小子不可,我就看不了,他那个吊样,上一次,要不是他女朋友劝他走,早他们载我们手里了。”“待会,老子要他喝尿,嘿嘿嘿。”“待会别和我抢,我先上。”“别说那么多!”黄衬衣年轻人小声的警告一句:“快,跟上!”几个年轻人不再说什么,就跟在陈兵的身后,阴笑着盯着他的后背,向右边的厕所走去。火车站的厕所,很大。里面全是用白色的瓷砖贴墙,干干净净的,可以照出人影来。陈兵走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五六个男人,正站在便池的旁边撒尿,陈兵回头时,黄衬衣年轻人几个人已经走了进来,斜着眼,瞟着陈兵道:“你少等会,我待会和你说句话,你再走。”“行!”陈兵没好气的道。黄衬衣年轻人回头对后面的一个年轻人点点头,那个年轻人立刻就心领神会的将便池旁边一个黄色的三角形标志,拿来起来,向外走去。三角形黄色标志上写着八个字‘厕所清理、请您稍后’,出来的那个青年,刚将标志放在厕所外,厕所里的几个小便的人,就陆陆续续的出来了,而想进厕所的人,就被他挡在了外面,:“你眼瞎啊?没看见正在清理啊?”一句话,挡住了四五个正要进入的男子。他的话一落间,就听厕所里,‘噼里啪啦,叽里呱啦’一阵响动,伴随着的,还有几个年轻人痛苦的呻吟。好像,里面有一群人,正在激烈的打斗,外面这个青年,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不停痛苦呻吟的男子声音,都是来自自己人的声音,根本没听到一句陈兵的喊声,怎么可能?他转头就钻进了厕所,刚进厕所,他的眼前就一晃,突觉一只有力的拳头,就向他的脸上飞来,就在他的脚步还没有落稳时,他的脸上就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拳,他一下就被这一拳,打到了墙上,头猛烈的撞上了戒洁白的瓷砖上,‘崩’的一声沉闷的响声,伴着他‘哦’的一声惨叫,就身体紧贴着墙,慢慢的倒了下去。厕所外的人,看着那年轻人倒下去,个个心里莫名的有些出气,佩服的看向目无表情的陈兵,满眼的赞许。他们一看被打倒的这个年轻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吊儿郎当的混混相,看着陈兵快步的走出来,向左面的广场走去,他们也没有报警。而是,在心里骂了被打倒的人一句:“活该。”便都回到了广场上。他们也不敢贸然的进入,就怕里面的人,一时气愤,他们惹火上身,只好到另一面的厕所去解决去了。陈兵目无表情的在广场的边缘站了老一回,才看见胡勇的那辆黑色的宝马车远远的开过来,他下意识的就向着车的方向,快步的跑去,就在陈兵钻进车里,车已经慢慢的驰离广场时,右边厕所里的几个年轻人,还没有一个能够爬出来胡勇在陈兵上车的时候,就再三的问了一些关于他家里的问题,陈兵只是郁闷,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现在车已经向着市的反方向驶去时,胡勇开着车,又问了一句:“兵子!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了?”陈兵这次麻木的望着前方的道路,流着眼泪道:“我我爹,我爹他死了。”“什么?”胡勇慌忙抓正了方向盘:“兵子,你说大伯他怎么死的,你怎么没告诉我,只是家里出事了,你说啊!”“我已经报仇了。”陈兵依然麻木的道:“那个凶手,该死!”“什么报仇了?大伯是不是被杀死的?”胡勇将车已经停在了一个较宽畅的路边,急急的问着:“你快说啊!你想急死我啊?”陈兵在胡勇不停的追问下,才慢慢的将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解释给了胡勇,胡勇的心里就像爆炸了一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面向陈家庄的方向,不停的落着泪,好似比陈兵还要悲伤。陈兵望着他的样子,忙将他扶起来,:“没事了,勇哥,我已经替我爹报仇了,你不用为我痛苦。”胡勇抽泣着站起来,看着陈兵,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并没有说出来。“行了,勇哥,以后,我跟着你混了,你看怎么安排吧?让我干什么,都行!”“其实”胡勇说出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来,只是哀叹了一声,将头低了下去。陈兵站在他的旁边,也很悲痛:“勇哥,事情已经过去,就这样吧。”“恩。”胡勇恩了一声,将脸抬起来,看着陈兵有些内疚:“其实我想告诉你,我不想把你拖入水,可是”“什么?”陈兵轻声的问了一句,不懂他的意思:“我不怕,我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杀人犯了”“好吧。”胡勇无奈的道:“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定,我怎么会丢下你,你以后跟着我就是了。”“恩,”陈兵抽泣着:“那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你别管了,上车吧。”胡勇将车门打开,看着陈兵走进去,才关上了车门,自己绕到了另一侧,钻进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车子一路前行,向着羊角县的位置驶去。胡勇觉得有些内疚的原因,就是正在陈兵一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的帮助他们,他已经失去了帮助他们所谓的工作,他现在正像一个泥菩萨过河一样,自身的难保,又如何去帮助陈兵的家里人。不过,还有一个,最让他悲痛的事情,是他怎么也说不出来的。不过,他可以为了陈兵做出一切,陈兵在他的心里,就像他的亲弟弟一样,他牛逼许陈兵受任何的委屈,也不想陈兵有任何的困难,可是,现在陈兵却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杀人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胡勇又怎么不为之忧伤。要怎么样,来帮助陈兵度过这个难关,是他所顾虑重重的。陈兵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麻木的看着车的前方,不想说任何的话语。就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坐在车上,至于,胡勇要将这辆车,开到什么地方,他是满不在乎的,就是胡勇将这辆车开到龙潭虎穴,他都不会眨巴眨巴眼。 第一百四十九章 搭救柴老板 胡勇的车,开的并不快,车轮就像他此时的内心一样,好似忍受着太大摩擦的压力,有些缓慢的感觉。胡勇坐在正驾驶位上,和副驾驶位上的陈兵,没有什么两样,都显得那么消沉,亦显得那么麻木,只是胡勇将一半的心思,用到了认真的看上罢了。陈兵可就完全的沉侵在了陈家庄家里的一档子事上了。爹死了,他却不能守在身边守孝,娘和小婷怎么样了,他也不知道,电话刚才也向家里打过,李聘婷的手机始终在关着机,他现在是什么也想管,却实在又显得那么无力,心里烦躁的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他的心绪就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胡勇麻木似的开着车,任由自己的车,在路上随意的靠着边溜着,时而后面的车嫌他的车慢,就鸣笛警告,他也就像听不见一样,依然照着远来的速度行驶着,没有任何的改变,后面的车找个机会,超过来,在错车的一刹那,司机会厌恶的向他咒骂一句,他也就像没听见一样,依然如故。麻木,麻木的要死,车舱内静得就像一个闷闷的葫芦,没有一点噪音,两个人,随然睁着眼,却跟睡着一样,差不了多少。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各想着各自的心理。天空一片晴朗,飘着片片的白云,在浮来浮去,陈兵突然从车窗望向右方天空的浮云,特别的伤感,感觉自己就像那片浮云一样,开始了飘忽不定的生活,而这片白云究竟要飘到哪里,谁也想象不到。陈兵觉得好孤单,心里想着自己的父母和李聘婷,禁不住的难受。也不知,路上究竟有多少车辆,迅速的超过了这辆黑色的宝马车,这辆黑色的宝马车才驶到一个拐弯的路口,一头扎进去,飞驰般扬尘而去刚才一脸麻木的胡勇,现在却显得异常的清醒,两眼虽然小,可君君放光,他一路的无语,终于给他想通了一件事情,其实事情很简单,却要花去他很大的决心。那就是,把陈兵家里的一切事情放下,暂时的忘掉这些烦人的因素,专心一意的做事,只要能出息了,就可以挽回一切。或许心里不忍,可是,毫无办法。往往放开心里包袱的人,才是最有自信的,他的车跑的很快,他不想再慢下来,一个是,转过这个路口,就上了这条通往羊角县的羊肠小路,其实就是一条单行道,并不窄,横着五辆车可以同时的驶过去,而碰不到车的边缘。他开快车的原因,是因为,羊角县里,还有几个弟兄在等着他,他们还在盼着胡勇回去拿决定,胡勇答应他们要把他们带到市里去混黑道的,那是他们所盼望的,也是他们给自己的一个归路。带着大家的期盼,他的车更快了,转眼就到了羊角县的中学外,胡勇再次望一下羊角县中学的校门,感觉到还是小时候,要好的多,无忧无虑的生活,那该多好啊,现在长大了,突然感觉到了涂增了不少成人难以承受的烦恼,把自己逼上了一条永远也不能回头的死路,却不能自制,没有回路。路很宽,车很快,胡勇的车还是停了下来,陈兵清醒过来时,车的前方就多出来一个人,一个胳膊夹着包的人,就远远的挡在了车的前面,看挡在车前方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灰色笔挺的西服,打着笔直的黑色领带,诈一看,像极了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肥大的脸上,滚滚流油,一片红光满面,红光来自他脸上的鲜血,鲜血布满了他的整张脸。脸肿肿的,像一个猪头,青紫一片,正紧张恐惧的喘着粗气,沾满土灰肮脏的双手,瞪着一双被打的像熊猫眼一样的双眼,向胡勇车的前挡风玻璃扶来。陈兵没有动,胡勇已经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喂!你怎么了?”胡勇上前就问了一句,老板样的人,伏在挡风玻璃上的手,滑下一道土灰的手印就转过身来,惊惧的的向后面的一个胡同看过去,对着胡勇不住央求的说道:“小兄弟,救救我,快,救救我,后面有人追我,要杀了我,只要你能救了我这一次,你要多少钱,只管说,我不眨一下眼睛。小兄弟,快,救救我,快”“谁在追你?”胡勇莫名的将视线看向了学校外远远的一个路口,此时,路口那里就传来的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几个年轻人在不住的呼喊:“快追!我见那,向那边跑了,快点!”“追追追!大家快点,咱们的货,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一些七嘴八舌的声音,叫悬着,向这边跑来。此时,老板样的中年人更是恐惧的要跪下了:“年轻人,求求你,快救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说着,就一边颤抖,一边向胡勇车的后部走去,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此时胡勇和陈兵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胡同里窜出来十几个年轻人,个个凶悍的向这边追来,手里的菜刀和铁棒在向这边指指戳戳的。看来是要和这个老板样的人,没完了。他们的脚步,越追越快,眼看着马上就要追上了,胡勇看着老板样的中年人,并没有阻止,而是催促了一句:“快点上车!他们马上就追上来了!”胡勇的催促,其实煤气什么作用,因为,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这个老板就一下钻进了后排座,反倒对着胡勇催促着喊起来:“小兄弟!快!快!快开车,他们追上来了。”胡勇看他急急的将后车门‘啪’的一声碰上,他自己忙钻进了驾驶位,发动了车,猛的一个后倒,来了一个突然的甩头,黑色的宝马车轮胎,发出‘吱唰’一声,摩擦着地面,挥起一片灰尘,就首尾调换了过来,车头向着原路的方向,绝尘而去。后面追过来的十几个年轻人,望着远去黑色的车影,气愤的骂着:“操他妈!原来他,有援兵啊。他的车,妈的白砸了。”“,算他运气。以后,再见到他来着里买货,立马干死!”胡勇的车,原路返回了。陈兵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并没有多说什么,胡勇做什么,他现在都无权去问的,他现在的主心骨就是胡勇,再说,救人的事情他也不愿说什么,虽然自己是杀人犯,可对救人来说,他还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本性的东西,他还没有改变的很彻底。“这次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你,小兄弟,你是一个好人啊。我是一个老板,你就叫我柴大哥吧。这次,真的是幸亏你救了我啊,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个恩情的。也不会亏待你的。”车后排座位上的这个老板谦恭的对着胡勇道:“你要多少钱吧,你直接说个数,我给你看支票。”说着,就从自己的夹包里掏出了一叠支票来,胡勇开着车,哼哼了两声道:“我不要支票。”“什么?”老板样的人有些惊异的看着他的后背:“你的意思,是要现金?”看胡勇没说什么话,这个姓柴的老板想了想,狠狠心又道:“那好吧,你说吧,要多少,我这两天就准备。”“你钱多,是不是?”胡勇奚落了他一句,冷笑了一下:“钱多可以捐给希望工程,那才是有钱人的价值。”陈兵看着胡勇,又看看后座位上的柴老板,对着一脸莫名的柴老板,慢慢的点了点头。“小兄弟!你的意思是你救我,不是为图钱?”柴老板还是想不明白,当下这个社会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心里的感激更甚,佩服的看着胡勇的后脑勺。胡勇有冷笑一下,也不知在给自己说话,还是说给柴老板和陈兵两个人听的:“我只希望,我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时,能出来一个人,像我救你一样,把我救下来,就行。别的,我还真没想!”“小兄弟!柴大哥知道你是一个风格高尚的年轻小伙子,可是,你要知道,我也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你救了我一条命,我不能什么也不报答你,那我这个姓柴的,也没法再道上混了。”柴老板的话,很诚恳,胡勇当然也可以听出来,只是,听到他说是在道上混的时候,一下就来精神了,可是,马上又有些紧张,就问了一句:“你是道上混的?混哪里的?”陈兵看他们,算是尿到一个壶里了,能找到共同的语言。“我是山西的一个煤老板,也算自立的一个道道吧,总之,不白就是了,在s市,也认识好多道上的人,也算这几年下来没白混。”柴老板说着这些话,一边将脸上的血迹,用包里掏出的手纸,慢慢的擦着自己的脸,一边打开车窗,将手里带血的手纸,扔出窗外。胡勇笑笑:“呵呵!可见你,很有钱啊?听别说,山西的煤老板,可个个是亿万富翁啊! 第一百五十章 亿万富翁 柴老板也勉强的笑了笑,:“唉!有钱,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被人拿刀,追着砍,唉,有钱也不是好事情啊。钱还不如人好用啊!”听着柴老板的感叹,胡勇会意的点了点头:“你说说,你s市,都认识那些道上的朋友。”柴老板立时就换了一幅得意的嘴脸,将夹包放到了自己的身边,双手交叉与自己的胸前,显得有些十分的自豪,不过,他说出的话,还是让人听起来有些谦虚:“其实呢,s市那么大,又分四个城,黑恶势力又那么猖獗,我又能认识几个朋友呢?我只是一个煤老板罢了,没少向s市的主要机构和电厂运煤,说起来有些惭愧,没少让这些黑道上的的整,也就多亏了一个黑道上的朋友,我在s市的生意才没有泡汤,说来,能有他的帮助,我是真的很感激啊!都说,出门靠朋友,出门靠朋友的,说的一点没错,现在你干点什么也不容易,到哪里没有几个朋友为你出力,你还真的什么也干不成”胡勇苦笑一下,看着车前有些无奈的道:“那倒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要不你有钱,要不你有人,有钱呢,自然就有人会为钱扶持你,你有人呢,自然就有人出钱找你办事,总之,什么也没有呢,就只好当平凡人了,辛辛苦苦一辈子,受一辈子气,唉!不过呢,交友也许当心啊,有些朋友可以帮你,可有些朋友会把你害的很惨,所以,眼睛亮是最主要的。啊!对了!”胡勇向后摆了一下头:“你在市里认识的朋友是谁,有那么大势力吗?连黑道的人都可以摆平?”柴老板笑笑,看看胡勇穿了一个黄色的衬衣,质料上等,一看就是名牌字的好货色,再看看这辆黑色的宝马车,心里猜想,胡勇这个小伙子,不是做买卖的,就是一个公司的的一番话,很有道理呀!看来,你年纪不大,也应该是在社会上混了不少日子的吧,能看着自己的车,还是宝马,也相当的可以了!你小伙子了不起啊!啊!对了,你是不是也在s市,做什么大生意,还是做什么经理”胡勇早就被他的一番话,夸的有些不耐烦了,越将他夸得大,他就越无地自容,苦笑一下:“没有,没有,看你把我夸的,我实在是无地自容了。”接着他苦笑着看了陈兵一眼,陈兵还是目无表情的将脸望着车窗外,不知再想些什么,胡勇才又接着道:“也就在市里和朋友一起跑来跑去的,挣点活钱,也没干什么大买卖,就这个还一时有活挣个零花钱,一时没活,再饿几天。”说到这,他向后瞟一眼,有些无奈的道:“你本看我算是开着一个宝马车,其实,兜里穷的快要饭了。呵呵呵!啊!对!对不起啊!柴大哥,你看,我也不会混,都忘介绍了,我,姓胡,名勇,叫胡勇,以后再见面,你就叫我勇子吧,那样显得亲切点。”说完,看一眼陈兵道:“这个是我的一个弟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比亲弟兄还亲,他叫陈兵,你就叫他兵子吧。对了,柴大哥。”他又向后看一眼柴老板,再看一眼陈兵,嬉笑着道:“你别看我这个弟弟,平时不吭不响的,可要遇到事情上,赫赫”胡勇故意卖个关子,继续道:“打个比方,就刚才追你那些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吧?可要我这个弟弟出手,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全部潦倒。”“真的!”柴老板一阵惊喜的看着陈兵,不过,还是觉得年轻人容易夸大其词,也就自然的并没有太在意,倒是看陈兵的块头,和一身个性的黑色休息装,再配上脖子上的一条银白色的项链,板寸头型,道像个混混的小头头模样,这样开来的话,陈兵这个话,让你感觉到身上有些冷冷的感觉,不宜让你靠得太近。说白了,其实就像一个杀手一样的冷。柴老板笑着对陈兵,小声的叫了两声:“小兄弟!喂!小兄弟!”看陈兵依然望着窗外,柴老板有些失望的看向开车的胡勇,胡勇苦笑一下:“唉!我这个弟弟,平时呢,就不爱说话,现在又遇到点事情,就更不想说话了。我看啊,以后我们再遇到,他会须会好些的。”说到这,胡勇再次猛然的会来一下头:“对了,柴大哥!你刚才说在市里认识到上的朋友,你还没说谁呢,你说出来我听听,看我是不是也认识?我也认识几个的,或许以后可以互相的玩在一起的。”柴老板笑着道,:“你知道,北城的秦二爷吗?就是黑道上的。”胡勇吃了一惊:“柴大哥!你说的秦二爷!北城的!”“对!就是他!”“那不是北城的老大吗?大家都知道啊!”胡勇有些泄气道:“怎么了,你和他的人,有关系?”“不是!”柴老板道:“不是他的人,就是和他有点关系。”胡勇愣一下,回头瞟一眼:“你是说,你和他本人有关系?”“对啊!”柴老板得意的道:“也可以这样说,我和他可是至交好友,我和他可是不分彼此的。”胡勇听着他傲慢的话,一点也不厌烦,:“是吗?看不出。”“看不出吧?”柴老板继续道:“你可知道,他有一次遇到经济危机时,差点倒台,还不是我帮他一把,他才没事,要不是我,他那时可就悬了。所以,我现在在北城说一句话,和他是平起平坐的,也不为过。”胡勇听到这里,心里的算盘就开始打起小九九了。他心里一时的很惊喜,心里就想,今天能救到这样的人,看来老天还是对不自己不薄的,自从上次被副手算计以后,自己还没有一个正式的机会爬起来,才开始招兵买马,现在正是自己需要在道上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而这时,却救起一个认识两位这样重量级别黑道老大的人物,看来自己可以从这一方面下手,来重入黑道。这个柴老板,也就是自己救起的一根稻草,也是救自己的一根救命的稻草啊!他不停的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来利用这个关系,让自己再次站稳脚跟,站立起来,他要牢牢的抓住这次机会,只要有可能,他要将东城黑豹子他们彻底的打败,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个被白耍的主。志气,在他的心里显得,异常的重要。此时,柴老板见胡勇开着车不再说话,自己的心里也一时的开始埋怨起自己来。柴老板这个人,从小也是从苦里爬过来的,山西解放初期很穷,没人能吃得起饱饭,而且那时每户的家里孩子也多,更是难上加难了。他住的地方,是一个象征山区人特征的地方,四周的山包围着他们那个村子,就是要出去一趟,都要爬过一座山脉,才可以见到外面的世界。他的家里尤为的穷,穷的一个大破锅里,只放一小把米就要当全家人的饭。他们也有地,可是他们村的地,重属于靠天收的那种,只要天旱,颗粒无收,几十户人家也就靠一口快要干枯的井,度日。水里总是有一些小小的浮动的磕头虫子,在和他们一起争抢水喝,水都有些发霉的味道。柴老板小时候,就叫柴东子。不过现在他给自己起名字,在自己柴东两个字的中间,加了一个向字,变成了柴向东。他觉得这个名字大气,意味着自己,向着一个领导人的方向发展。他是他们家里七个孩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个,看着六个哥哥整天的和父母在一个地里刨食,也刨不出几个米子儿来,他就像,外面的人生活,会不会也是他们这个样子的。与是,他就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家人,家人都说他是异想天开呢。都在一个天的覆盖下,哪能不一样。不过,他的父亲是个开明的老者,从小也上过几天的私塾,所以也懂点什么,就对他们说:“我们这个小七,虽然年纪小点,我看脑子要好的多,解放前,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学校,现在学校都没有了,你们才没有机会上学,你们懂的事情也就少。我看的对,外面人在大山外,见得世面要多的多,一定比咱们要生活的好。我们一顿饭吃一把米,外面的我想,最起码可以吃到三把米。”这个老者说到这里时,他们全家的人,都流了一下口水,三把米的诱惑,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相当奢侈的事情了。老者继续道:“我有个想法,就是冒一次险,我们给小七节省下来三把米,让他出去一趟,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于是,到最后,全家人都一致通过了这个决议,将三把米给小七打了包,让他上路了。家人们照例这往常的生活,盼着小七能一路平安的回来。等小七在两个多月以后回来时,和以前截然的不同了,个子长了一点点,身子肥了一点点,并不像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似的,反而有些显胖了,脸上油光油光的,红扑扑的,血色充足。小七是笑着回来的,他回来的目的,是要让几个哥哥跟自己一起走,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家里人就问他,叫你的这几个哥哥,到外面去干什么?他就说:“我出去了,一直跑到了河北邯郸的一个地方,可你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那里的人还吃肉呢,都很有钱,不缺吃的,每天都几大锅,几大锅吃呢?”家里人的口水就又留下来了。他说的不错,他的去的地方是邯郸郊区一个村镇,那里在解放后就开起了几个小煤矿,村镇里的人都在小煤矿上班,一天一个班下来,可以挣三四毛钱,可是在那个年月,两毛钱就可以买一斤多肉了,那也是相当很挣钱的行业了。就是危险点,一不小心就可能送命。可是,危险对这些个正缺钱少吃的人们来说,那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和他的哥哥们去了,跋山涉水,在那里开始了艰苦的拼搏。每天的劳累把这个才十五岁的孩子,折磨得浑身酸痛,还要受着内地人的戏落,在危险的地下求生,在他终于十六岁的时候,那一年只有大哥回家送了一次钱,他和其他的哥哥在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回家,新年的钟声是在他们下到井下以后才敲响的,家家户户想起的爆竹声,他们也没有听到过。一连两三年过去了,第四年的时候,煤矿从村大队的手里,转交到了一个个体老板的手里,他的三哥在那一年,在井下出事了,煤顶板塌方,将他的三哥砸成了血糊糊的惨状,他和其他的哥哥哭嚎着扑过去,望着一大堆的每块,没有任何的办法,最让他们恼怒的是,煤矿的老板毫无怜惜的让其他人,将他们拦在事故现场外,将他三哥的尸体胡乱的一卷,就像卷一个血糊糊的面饼似的,扔进了一个废旧的巷道内,让大家继续生产,就像没发生任何的事情一样。在他们从井下上来时,老板慷慨的将五万元钱,交到了他们的手里,说的他三哥的一条命的赔偿。他不愿意,可还是被大哥骂得没有任何的脾气。三哥已经死了,这个钱是他们应该得的。所以,他们就不能在忍心呆在那个煤矿继续干活了,他们千里条条带着那五万元回家里。哥哥们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娶媳妇,可是并不埋怨,而是一心想着为小七找个媳妇,把小七给彻彻底底的感动了。不过,当时的小七可不这样想,为什么自己要为大家打工,为什么别人可以看着自己的三哥死,把钱一给就可以当没事人一样,还不是有钱吗?小七在心里也暗暗的发誓,自己要当有钱人,也要当像那个买自己三哥命一样的老板那样的有钱人。那个时候,山西的煤矿才开始发掘,才知道了,原来山西是中国煤炭资源储蓄量更大的一个地方,占到了中国煤炭资源综合的十分之七,与是,小七拒绝了一家人对自己盖房娶媳妇的打算,毅然决然的将五万元,全部的投资进了煤矿的建设中,当钱已经花完的时候,也是煤矿第一桶煤炭从井下上来的时候。他望着那一筐黑乎乎的煤炭,眼睛湿润了,心里无限的感慨,他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用钱一摞,一摞的砸在那些所谓买命老板的脸上。煤矿顺利的生产着,那几年的发展,也是全国各地正迫切需要煤炭的一个时候,国家的大煤矿,已经远远的不够供应整个国家的市场需要,煤价也就在不停的飙升,这个小七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里,就已经是全山西出名的千万富翁了。当他为自己改名字叫柴向东的时候,他已经真正的成为了一个确确实实的亿万富翁,他手下的,他村外的山边,整个地方,他全买了下来,全部开发成了上规模的正式小煤矿,工人都达到了上万人。一天的产销量就要上百万。他的命运彻底被他三哥用命换回来的五万元改变了。那个时候,他一直供应着一个很大的客户,那就是s市一个发电厂的煤炭供给,这个大客户,要去了他全部产量的十分之六,是他的煤矿主要销售的一个大的渠道,可是,在前几年的一个秋天,运去的几火车皮的货,全部的给退了回来,他一时就纳闷了。他知道,他要是一旦丢掉这个s市的大客户,那他的煤矿要损失很大的利益。而且要找很多的客户,来补上这个大大的肥缺。他一时就头疼了起来。他绝不能丢掉这样一个大客户不管。他一个人直上s市而去。可惜的是,毫无结果,那个发电厂不的不要他的货,而是,有一个涉黑的老板将他的货强制的压制了回去,并强制的将自己的劣质煤炭打进发电厂,垄断了这里一切煤炭的生意销售。他因为这件事情郁闷了好几天,想着怎么样可以缓解这样的局面,把这个大的销售点再抢回来,可是,要对付的人是黑道上的人,那不是容易的事情。他开始自处的托人找关系,钱花了不少,终于联系上了一个叫秦二爷的人,这个秦二爷也是s市黑道上心黑手辣的一个玩命的主,当时秦二爷还不是s市整个北城的老大,只是一个混得很出名的一个大混混,手下笼络了不少人,在s市还是可以摆平很多道上的事情的。他想利用秦二爷在道上的名声,来将自己失去的发电厂这个大的销售点,给抢回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欲擒故纵的效果 当时的秦二爷,只是在s市的街头是一个混混级的人物,整天的和别人打打杀杀的度日,来争抢一些受保护费的小烂摊子,并没有什么大的买卖,其实,他也一直想和在南城已经差不多站稳脚跟的白斩刀一样,做一些白货一样‘正当’的生意,那样来钱才是最快的,他的人力和名声已经在北城算是打响了,一般也就没人敢和他抗衡了。而北城当时有好几个派系的混混组织,都称自己为黑道的集团,整天的想着怎么样来图别的地盘,勾心斗角之间,北城已经成为一个群龙无首的状态,正是需要一个出来管事的人。而南城的白斩刀早也想来北城再插一腿,想把北城也整个的拿下,几次三番的想打进来时,却总是被这里的下三流的混混给打得落花流水。白斩刀当时的名声已经是相当的大,一听白斩刀这三个字,就知道是南城的黑社会老大的名字,可是,对于北城的这些下三流的混混来讲,他们才不会把他看在眼里。常言有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白斩刀总也想在北城混个位置,却就是随不了心愿,总是被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给整的无立足之地,想将弟兄拉个机车来报复,可也没那个必要,只能是得不偿失,白斩刀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咽了。北城虽然没有他所控制的南城大,可在他当时的眼里,也是一块正正的肥肉,看着一块流油的肥肉,他是狠着心,才最终流着口水放口的。是经过老长时间才忍下心来的。白斩刀这个南城的老大,其实往白里说,当时要是像今天一样混着市里的领导的话,恐怕四个城,也全部都归于他的名下了,可惜的是,当时的政府可是真正拿人民权利当回事的政府,是学习着马列主义思想执政的政府,就是他白斩刀再牛,也得夹着尾巴做事,不敢露出半点马脚。那可是,逮住就要枪毙的,绝不手下留情的,他当然的注意,整个s市的黑道,全部的都萎缩在阴暗的角落,拼命的为自己的前途,拼博着。秦二爷,当然也正在图着整个北城的风水宝地,他在这里打打杀杀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在整个北城发话施令,眼看着手下的弟兄在死伤中,越来越少,而他的地盘也在慢慢的缩水,地盘一旦缩水,资金就会也跟着缩水,与是,他的实力也在慢慢的消退,他的头在几伙合起来对付他的混混中,都快充血爆炸了。在一再的逼迫追杀下,他和她手下的弟兄,在将手里的砍刀杀得通红时,已经只有被打,没有还手之力了,就像一个丧家犬一样的四处逃窜。正在这时,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要找他去摆平事情,这不明摆着在这个他心灵最受伤害的时候,来奚落他吗?他当时就很火,把那个当说客的怒骂了一顿。说客是当时亿万富翁柴老板专门花大价钱请来的,专门为发电厂那个煤炭生意请来的,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秦二爷已经是风光不在,真正的成了一个丧家之犬,这是柴老板所想不到的。说客回来后,又遭了柴老板的一通骂,但是这个说客却异常的冷静,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恐惧,而只是笑,笑容里带出不可捉摸的用意。柴老板当时就好像被人玩耍了一般就质问他:“你笑什么?我给你钱是让你去为我办事的,不是让你旅游开心的,你口口声声的一再情调,这个秦二爷人胆大,能平事,在这个北城是数一数二,说出话来在地上砸个坑的人物,现在你却说,他真像一个丧家犬一样被人打着跑,你是不是发烧给烧糊涂了,你拿我当玩物开涮啊?我”看着柴老板暴涨的脾气,这个说客才无所谓的,满腹经纶的开口道:“柴老板?你的气生的也太毫无理由了。虽然他现在是落魄了点,可是,并不是毫无用处吧?你能看不起他,这就是一个错误,你根本也就不懂什么是潜力股,哈哈哈哈哈!”柴老板看着他奸诈的笑脸,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知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股?潜力?你给我打哑谜啊,笑老子没上过学,是不是?”他一脸的气氛,以前,怕别人笑自己穷,现在又怕别人笑自己没文盲,总之,他始终都有怕的。这个说客看他无厘头的发问,就笑着道:“柴老板啊?我不是笑你没文化,可是,你的想想以后才是真的。不要只看自己眼前的利益。”“你给我住嘴!”柴老板一下就生气了:“我的困难问题,就是眼下的发电厂,你根本不知道,我一天枪不回这个客户,我一天要损失多少,你知道吗?这些你不懂,赶快给我想办法。别他妈的拿钱不干事。”“柴老板啊/”说客都有些苦笑了:“我知道你急,可是什么事情也不是现成的不是,真要那样,你还用出钱找我吗?”说客看着他,想了想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秦二爷现在是个丧家犬,你就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找的是一个可以帮我拿回发电厂这个生意,不是找一个没用的丧家犬,我找一个丧家犬,干什么?你觉得我钱多,发烧呀?”柴老板训斥着他,真想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可说客还在笑着:“柴老板,你说的那都是没有一点战略意义的话,你现在要找的应该和以后挂钩才对。”“什么和以后挂钩?”柴老板有些不明白他的话的含义。说客笑笑道:“你今天从他们的手里,抢回来发电厂,明天,他会不会再抢回去?你知道吗?”“恩?”柴老板一下就愣住了,他只是想眼下要抢回这块肥肉,就是没想到,别人会不会再抢回去,他可以找人,别人是道上的人,当然也会找人出面,来抢回这块肥肉。说客看着他一脸莫名的疑惑道:“你当煤老板可以,管理煤矿可以,但是,在黑道上,你可就是真正的外行了。你以为,你出个钱,把人赶走,然后,你的货进来就行了,你想的也太过简单了吧?黑道上的人,又怎么甘心你找一些人,将他们赶走,而甘心就给你算了的,照那样说的话,那也就不是黑吃黑了。”柴老板想想道:“你说的也是,我觉得有道理。可是,那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的,把这块肥肉就拱手送人吧?”说客笑了笑:“我也没说让你送人啊?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就要把事情给你办到底,我也不能白收你的钱不是?我也不是那种人。”“你有办法?”柴老板看着他,露出一副期盼的眼神:“你说现在怎么办?”“我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计划。”“什么计划?”柴老板,顿时觉得有门。说客笑笑道:“这个计划,我可以肯定很实用,不过,你首先得不能顾忌钱的多少。这可是一个长久的计划”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柴老板已经气愤的拦住了他的话头:“怎么说的,你是不是,又要钱啊?”“看看!”说客笑笑道:“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气!我还没说,你就已经反对了,那我还是不说了,直接给你找一个能解决此事的算了。只是,以后再出事,我可就不管了。”柴老板也想听听他的计策,可是又不愿意被骗,所以才不想听到他口口声声的一直提钱。现在看说客的口里话里有话,所以,就紧不住的好奇,又问了一句:“你快说,一句话说完,会死啊?”“好,我说!”说客笑笑道:“不过,你可要沉住气,不许再拦我的话头。”“你说不说?”柴老板早急了。“好好好!”说客无奈的道:“我给你的计划就是,先扶持,后利用,这样可以帮你永远的获利。”“先扶持?后获利?什么意思?”柴老板不大明白说客话里的意思。说客苦笑一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秦二爷现在就是一个丧家犬,所以,没有利用价值,恩?”柴老板琢磨着他的意思,但没有说话。说客看他不言语,继续道:“秦二爷这个人,本来名字也不是秦二爷,他的原名叫秦羽。那为什么别人都叫他,秦二爷?你想过没有?”柴老板还是没有说话。“既然大家都陈他秦二爷,说明这个人,有他被人敬佩的地方,他以前也是小混混出家,在道上拼杀几个春秋,身上的刀伤无数,从来也没怕过什么,所以,大家才给他一个尊陈,叫秦二爷。”看柴老板点点头,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说客继续道:“秦羽这个人,胆大,什么也敢做,从不把外人看在眼里,那是寸土必争的一个人。他分光的时候,其实在这个北城来说,已经是道上的人,耳闻能详的一个人物了,不过,按势力来说,他和三四个同样的黑道老大都差不多,所以,就引来别人的嫉妒,怕他将整个的北城给搜刮去,所以,他们就合起伙来对付他,他才慢慢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你别看他现在,像个丧家犬似的,可他的本性并没变,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还是可以再站起来的,到那时,他的名字还是很吃香的。”柴老板看着他,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他还能站起来!他就是能站起来,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吧,那与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我没说,他一定就能站起来。”说客看着柴老板继续道:“可是,你要是肯帮他,他一定就可以站起来。”“我帮他?”柴老板更疑惑了:“我怎么帮他?和我有好处吗?”说客无奈的看着他:“我问你,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是不是一劳永逸,是不是以后都占住这个发电厂,不再挪窝?”看柴老板不再说话,显然这正是柴老板心里所想的,说客继续道:“我的建议是,你不妨出个钱,将这个秦二爷扶持起来,将他扶成整个北城的老大,到时候,他在整个北城发号施令的时候,就是你享福的时候,那时,还有谁敢动你啊!你想过没有,而且,你还是他的恩人,到时,有什么事情,他还是会参与你的意见的,你可就是太上皇了。你想过没有,而且,借给他的钱,他是会还给你的,对不对?”柴老板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用钱可以办到这样好的事情啊。他的心里现在已经将钱看得非常的淡漠了,对于一个亿万富翁来说,钱的增加,现在也只是一个数字的累计罢了,他一点都不在乎什么钱,但是,钱出去,一定要值。在他的心里,钱出去,一定要带回更多的钱,绝不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钱是生钱的工具,是他心里永远也不变的定律。于是,他看着说客道:“我不想让钱打水漂,我想问问,他需要多少钱,才可以把他扶起来。而且,一定要他站稳脚跟,不要半途而废。你说个数,我给他。”说客又一次苦笑一下。“你笑什么?怕我不给?”柴老板道:“我既然说出来,就一定会办到。”“我知道,柴老板,是一个说得到,就做得出的人。”说客道:“我笑的意思是,你不能那样就容易的将钱给别人,而是需要一些手腕。”“手腕?”柴老板犹豫了一下,:“手腕我不会,再说,有那个必要吗?”“你啊?”说客苦笑一下:“你不要一提钱,就要出手,就是出钱,也要抓住别人的脾气才行,只有那样,才可以收回出钱几倍的价值。”柴老板道:“你的意思是,怎么个手腕?你说说,我听听?还不是要出钱吗?”说客只好无奈的解释道:“你要想收到更大的价值,就要做到激将的作用。那样收钱的人,才会尊重你。”说到着,他看着一脸莫名的柴老板道:“你可以这样,首先,要和他认识,而故意的激起他成功的心理,然后吸引他向你借钱,而你要让他知道,这个钱借的并不容易,得好好的憋他几天,让他头疼,实在没办法时,在他最后开口求你时,才是出钱最好的时候,那样,他会非常的感激你,你再给他说一些鼓励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的。那样,以后,他才会对你感恩戴德,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说的真对啊!我怎么就想不道呢?”柴老板点着头,才算反应了过来。说客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才笑着道:“这就是,欲擒故纵所达到的最好的效果。” 既然,这个柴老板已经受到了这个教育,自然就要按着这个思路去做,就在通过这个说客见到秦二爷这个人时,柴老板还是吃了一惊。秦二爷,这个人,真的太过自信,就在最落魄的当口,也是名牌西装,领带笔挺,高高壮实的个子,异常的挺拔,自信的将胸脯挺的高高的,说话声音,异常的磁性和沙哑,黝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但绝对没有任何气馁的迹象。见到柴老板也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没有任何的自卑感,就好象柴老板是一定会出钱求他一样。他又带有磁性的嗓音,笑脸笑,对着柴老板道:“柴老板,你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闻,原来一见之下,却是这样的豪爽和大度,真是令在下佩服佩服!”说着,还有意的将双手握成拳头,做了一个行武拳的礼节,柴老板就笑了。感觉像进了一个古装武侠的世界,开来秦二爷这个人,也是一个相当喜欢结交朋友的人,就像唐朝的秦叔宝一样的,令人敬佩,所以,别人才送他绰号秦二爷!秦二爷在他的面前也确实的豪爽,虽然自己正在落魄之中,弟兄也不少,手头的钱也不是很宽裕,但是,秦二爷还是拿出了一个迎接贵宾的架势,为这个柴老板接风洗尘,丰丰富富的摆了一桌酒席,大鱼大肉的将柴老板好好的招待了一次,把柴老板感动的。差一点就要把钱一次划过来,为这个称兄道弟的老弟,献上一个大大的见面礼。幸运的是,这个积极的举动被旁边一起来的说客,给暗示的拦截了回去,不住的背着秦二爷,向他投出,警告的眼神。那意思好象是在说:你别忘了,我对你的一再警告,要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沉不住气的话,到时,可收不到那样好的效果。你出的钱和力,也可就白费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沉住气,只当是正常朋友的见面,千万不要提钱,一定要等到最后。我们要达到最大的效果,就要在现在受得起他的恭维,秦二爷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容易敬佩的主,你可不能一上来,就感情用事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咸鱼翻身 说客的眼神,分明在提示着他:你真要那样冲动的将自己的钱,就那样毫不犹豫的出手,只能代表你自愿的出钱,来为自己的事情出力,并不算真正的帮助别人,那别有又怎么会,对你感恩戴德呢。[`超`速`首`发]到时,你出的钱和力,不但没有达到回报的结果,反而还要欠上别人一个人情,那时,嘿嘿,我们的付出可也就真的算是白费了。柴老板看着他投来的眼神,也就安静了下来,将心里激动的思绪又强压了回去,不过,他还是在心里有些怀疑,他并没有看出,这个秦二爷有什么地方,有自己要去算计的必要,可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最好的效果,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是在门面上,吃吃喝喝,赞赞笑笑,没有显出太大的热情。秦二爷也并没有想的太多,只是,为交友而交友,这是他的个性,也是他的豪迈。能交到这样一个亿万富翁的老板,他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他没有想到这次要求柴老板的帮忙,虽然这个柴老板现在已经在酒桌上,成为了自己的异姓的大哥,可要他说出拿钱帮忙的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他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为寻求帮助才交这个朋友的,那不是他秦二爷交朋友的习惯,他真要有那个习惯,他也就不会被人称为秦二爷这个绰号了。从秦二爷那里回来,这个柴老板的心里,就已经将秦二爷秦羽,在心里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了,柴老板也是从小七那个年代苦过来的,知道那种急需要钱时度日如年的煎熬,看着兄弟对自己毫无设防的心理和盛情愉悦的款待,而且,并没有意的提起缺钱的事情,他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兄弟,他自己在心里算计着秦羽的那个计划,自己的心里都感觉到有些惭愧。可是,说客说的也对,人不能只看外表,或许,在秦羽盛情的面容背后,还隐藏着别人无法猜测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对自己是有利的,还是有害的,他至今还没有看出,一点点的端倪,他在心里始终认为这个秦羽还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弟兄。秦二爷秦羽,本身就是一个善于结交朋友的男人,对于,耍什么心眼来说,跟本不会去做,他认为男子汉,立足于世界上,就应该行得正,走得直,不要像皇上深宫里的娘娘一样,处处算计,耍什么花招,他认为,那都是娘们才用的花花肠子,所以,他给自己立下一个规矩,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交友也如此。他的眼光很好,他从柴老板的一些言论中,就肯定的看出,柴老板就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性格的人,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柴老板那真诚的交谈,和诚意的吐露心声,已经将他深深的吸引,这就是同性格的人,可以互相吸引的结果吧。他能看出柴老板的大度和豁达,所以,心里也早已经将柴老板当成了他自己的哥哥,既然是自己的哥哥,他更不会把自己的苦楚告诉哥哥,他觉得,一个人的快乐是可以传染的,但是,一个人的苦楚,也是可以传染的,他不想让这个异姓哥哥为自己担心,也不想这个异性的哥哥为自己劳累,这就是一个真正的秦羽。一连几天的苦闷,是柴老板心里难以忍受的,真恨不得将一张百万的支票,先一把甩在秦羽的面前,让他先花着,去干自己的事情,不够时再开口,可是,那个计划却拖止了他的脚步,他的心里在盼望着秦羽早日的登门拜访,他的钱已经在手边为他准备好好些天了,只要,秦羽求自己,他会豪不犹豫的出手的,可是,连着等了几天,却就是不见秦羽的影子。要知道,这一天一天的等下去,他可是要在生意上,损失很多钱的,他的心里又怎么忍受得了。他也不时的问那个说客,到底要等到多久,说客只是笑笑说,快了。快了,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还是不大明白。就在第九天的头上,秦羽真的来了。不过,不是一身的光鲜,而是,一身的血迹,跌跌撞撞的就冲进了柴老板的租住屋,把柴老板心疼坏了。在一问之下才知道,秦羽这几天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弟兄在几帮混混的团伙围堵下,已经死打死,伤的伤,他是实在没办法,才来这里求助的。希望这个异姓的大哥,可以出钱,为自己招兵买马,重整队伍。柴老板看秦羽都快跪下了,才准备开口要帮助的,可是,又被那个说客给拦下来了。说客过去就对秦羽道:“这几天,我们柴老板是想去帮你来着,不过总是资金有些不到位,还是再等几天的吧,你再忍忍,等柴老板的钱一到,就一定先帮助你。”秦羽听到这里,看了一下柴老板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异姓大哥现在有些难处,就什么话也没说,出去了。在秦羽就要走出大门时,说客喊了一声:“三天以后,你再来,钱那时一定也就到了。”秦羽只当没听见,他知道这个大哥现在有说不出的难处,又怎么会三番五次的来找他帮忙,那样岂不是为大哥找麻烦了,他才不会那样。秦羽,继续和外面的几十号弟兄,默默的投入了对手的不停追赶中。柴老板看着秦羽无奈的出门,他心疼的泪都在眼里打转了,钱就在身边,可就是没法帮助这个自己的兄弟,他感觉自己好残忍。就问气愤的问说客:“今天是一个好机会,为什么不让我帮忙,还要等到三天以后,若是他,撑不到三天以后,我们怎么办?岂不是鸡飞蛋打,还要失去一个这样好的兄弟?”说客,听完他的话,就笑了:“我说的三天后帮他,只是说给他听而已,给他一个危机感,你要帮助他,现在就是时候。”柴老板一下就不明白了:“现在是时候,你他妈的怎么刚才不说,你”“呵呵。”说客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正在翻腾支票的同时,笑着道:“现在是时候,但也需要婉转,不是出手就给钱。”柴老板一下就又愣住了,转过头来,莫名的看着他:“你又有什么花招了,秦羽可是还在危险中呢。”说客一笑:“我知道秦羽还在危险中,但是,也要等到下午再去找他,不要沉不住气,秦羽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还要等到下午,你你他妈的是想活活的急死我,你什么用心啊你?”柴老板的心里可就给他的那句话给气炸了。说客笑笑,继续道:“下午,也不能见人就给钱,而且还要有一套说词。”“什么说词?”柴老板急着脾气道:“你快说啊,你他妈的笑的我心都凉了。快说!”说客平静的道:“你就说,你看见他落魄的样子,实在是忍受不了,才去向朋友借高利贷的,而且,急的已经等不到三天后了,所以才急急的赶来,送钱为他解围的。这样,他才会真正的感激涕零,以后诚心的为你办事。”柴老板咬着牙,虽然他明知道说客是为自己的以后好,可是,他还是饿狠狠的骂了一句:“我看,你们这些当诸葛亮的人,心就他妈的狠,不过,行,我现在就听你的。”他在骂这个说客心狠的时候,还是决定在这个计划办成以后,要把这个说客留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办事,因为,他突然感觉,一个心地太过善良的人,是很难将事情办得飘亮的。下午终于在柴老板的盼望中,缓缓的来到了,他没来得及吃中午饭,就带上支票向秦羽的住处跑去。说客摇摇头,也跟了出去。柴老板的心里还真怕秦羽会真的在一瞬间,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还好,秦羽没有消失,只是伤得不清,身上大大小小的十几个伤口,趴在一个桌子上,他的一个弟兄正在为他裹绷带呢。柴老板紧张的走过去,:“秦兄弟,你你没事吧?”秦羽趴在桌子上,刚惊异的转过头来,为他裹伤的一个弟兄就抢着道:“秦大哥伤的不清,都是为了我,要不我我早被别人砍死了,我”“行了!”秦羽喊他一句,看他不再说话,才看向柴老板,有些兴奋的招呼道:“大哥,你不忙你的事,怎么来看我了?这让我秦羽有些内疚啊!”柴老板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眼泪就下来了,可是,他的口还没说出话来,站在他身后的说客,几步就走上前来,抢过了他的话头,慢慢的道:“唉!柴大哥,还不是接心你吗?早上看你跑到我们住处那个样子,柴大哥看什么也没帮上,早就心疼的要命了,内疚的难以控制,就四处的找朋友给你借钱去了,可是大家的手头也很紧啊,所以,只好利息起高点,就当借高利贷了,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柴大哥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你这来送支票了,他还真怕你撑不住,被那些王八蛋给吃了。”说客在解释着,秦羽望着柴老板那感激的眼神,就流下泪来了。沉痛激动的喊了一声,“大哥!”然后,摸着泪就说不出话来了。柴老板忙扶下身去,掉着泪道,:“你柴大哥,来晚了,你不要怪你哥就行,你哥也是没办法啊!”“大哥!大哥!你这样说,我我”秦羽一时感动的,不知该怎么说了,一个劲使劲的哽咽着。“不要说了!秦老弟,你不要说了!你想说什么,你大哥我知道!”柴老板苦笑一下,:“这次还好,我的一个朋友帮忙,借给咱一百万,大哥就先给你拿来了,你先救救急,到时不够的话,你再找哥要。”说到这里,看秦羽有些想说什么感激的话,他用手摆了一下手势,示意他不要开口:“大哥在咱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看出你是一个要强的人,也看好你,你就不要给哥客气了,以后,哥的就是你的,哥能看着你不管吗?你就大胆的干吧!以后出息了,别忘了哥就行。!”说着,也摸起眼泪来了。这一下,可把秦羽给感动坏了,一把将在为自己裹伤口的弟兄给推开,站起来,扑哧一下就跪下了,感激涕零的道:“大哥!你老弟秦羽的一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等老弟出息了,你来做这个老大,老弟给你把舵,谁以后要给大哥你脸色看,我就把他的两条腿给卸了。”说客看着秦羽那真诚的说词,笑着点点头,知道这个计划的已经达到了最佳的效果,看来以后,这个秦羽对柴老板要感恩戴德一辈子了。“快起来,快起来!”柴老板忙俯下身使劲的将他掺起来,才对他道:“你大哥我,知道你说的出,做得到,大哥我也就不多说了,希望你能快些站起来,只要用得上哥哥的,你大哥无偿的赞助,为你,没说的。”他的话说完,秦羽的双腿就又差点跪下去,被柴老板一下就阻止了。:“看你,怎么又来这一套?再这样,我可就真的骂你了。”说完,将夹包里的一张支票给抽了出来,:“秦老弟啊,这是我给你借来的,一百万,现在交到你的手里,你先用,不够再说,大哥再给你想办法!”“够了!够了!”秦羽感动的颤抖着,接过那张百万的支票,感觉到异常的沉重,:“大哥!我也不会说什么,我秦羽不会忘记你的”柴老板的心里知道他的心意,所以,也不再说什么,为了避免尴尬,随便的唠了一些当下的情况,便出来和说客回住处去了。回到住处,柴老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说客道:“你说,秦羽什么时候,可以将整个北城拿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发电厂的生意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式的开工?”说客,笑笑道:“你不要一直再想你的生意,行不行?钱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你能控制住这个秦二爷,才是你真正的才能,以后,你在整个北城的生意,都将是畅通无阻的,秦羽可以为你摆平一切的,就这点钱,和你以后的顺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行了,不要乱想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不出一个月,秦羽就会将一切都搞定的。到时,他自然会来找你。”柴老板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好盼着秦羽能够平平安安的将北城拿下,等着秦羽的登门造访。柴老板在这几天,回了一次山西自己的煤矿,一走就是半个月,再回来的时候,秦羽就已经在他的门外等他了。两个人一见面,那是分外的热切,一下就紧紧抱在了一块,就像已经很久没见的恋人一样,热泪盈眶了。柴老板将他迎了进去,他很想知道,这个老弟说用什么方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用那一百万元,做到了整个北城黑社会的老大。他很想看看他的才能到底在哪一块。其实,他又怎么知道,秦羽这个人在结交朋友的方面,就像天生的一个外交家,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个老大的位置,除了和那一百万元的钱有关,就是他结交朋友的能力了。秦羽这个人,性格豪爽,道上的人很佩服他的为人,在他困难的时候,没人站出来帮他,其实,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现下没钱,弟兄可以跟着你受苦,可以跟着你打杀,就是不能跟着你要饭,如果,再配上外面的几个混混组织在不停的追杀你,亮谁也不会再去找你加入的。这一百万到了之后,他直接就领着弟兄,跑到了西城,那个时候的西城,虽然不大,可混混也是到处乱窜,秦羽现在突然的财大气粗,又将自己的计划整个的全说出来,那家伙,投奔他的人,那是一群一群来的,谁都知道秦羽的为人,为自己一个普通的弟兄,都可以两肋插刀,再听到他说,要在南城招集弟兄,到北城去做道上正当的生意,当时的东西北三城,敢做白货生意的老大,根本没有一个,这些个混混们真正崇拜的,其实,就是敢大做的黑道老大,因为,跟着这样的老大,才可以有出头之日,他们也想过,跟着南城的白老大混,可是,当时的白老大实力已经相当的强,虽然还不能将整个城拿下,却也是不可一世了,怎么会看上他们这些小混混,所以,他们还是在打打杀杀的路上,拼搏着。现在一听说,这个在道上够义气的秦羽已经重整旗鼓,要招小弟兄,做白货的生意,就拼着秦羽这个为人,他们也会击破脑袋,要跟着他的。因为,秦羽并没有将别人追杀他们团伙的事情摆明了,混混们就有一种此时,秦羽已经摆脱追杀的处境,所以才一窝蜂的要前来投靠,当然了,秦羽也不是什么人都要,混混虽然是混混,可在道上的同伙中,还是可以听出这个混混平时的表现的,与是,他的身边也就多了一些,在道上可以称得上真正‘道上弟兄’名号的混混。 第一百五十三章 阴阳脸的阴谋 秦羽一旦重整旗鼓,就要报复那些对自己组织的追杀者,现在他的手下投奔过来的弟兄已经不少,也正是反击的最佳时间,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带领着新组织起来的混混团体,打着剿灭要与自己为生意抢地盘的口号,直接就杀向了北城。北城围剿秦羽组织的人,早已经听说秦羽在另三城纠集弟兄,招兵买马,要回来与他们决一死战,而且,有听说秦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得到富翁的捐助,要大做白货生意,他们一下就对这个被他们追杀的像丧家犬一样的秦羽,立刻就刮目相看了。在他们的心里,现在想的秦羽就好比一批骆驼,毕竟想将这匹骆驼杀死的,免得他个子长成的时候,将他们这些虫虫之类的混混,全部的吃掉,没想到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奄奄一息当口,却又喘息了过来,现在招兵买马,他们又怎么会是秦羽此时的对手,只好在秦羽杀回来时,就找和秦羽以前有过来往的人,前来说和,希望以后可以与他们不计前嫌,放弃仇恨,并处一家,共同繁荣。秦羽当然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秦羽是一个注重朋友胜过一切的人,交友是他一个第一的原则,从柴老板出资相助,他已经再次确定了这个原则的肯定性。多交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这也是他时时注意的一条谚语。以前的仇人都来投奔自己,他没有太过的显示自己的气愤,只是警告他们,只要以后跟着他本人好好的干,不要以后生出反叛的心,如果,真要有一天,他知道了他们其中有的人,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小人做的事情,那他秦羽会不计你在组织里,一切付出的功绩,也要将你清理门户。他秦羽还再三对他们强调,他秦羽是一个用真心换真心的人,我可以将你们收留,但你们必须拿出一颗朋友的真心,倘若真心有假,伤了秦羽的心,那秦羽也只有对不起,他会毫不客气的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你的心,是怎么长的。秦羽历来说的出,做得到,既然收留你,就会真心的对你,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秦羽和他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以后,就正式的开始了筹划生意的事情,半天决定目标和卖货的地点,后半天就开始了进货,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坐起来反而容易的多。新招收的弟兄,涉及到了另三个城区,对在哪里卖货,那是一清二楚,手里的钱,那就是水了,只要给得卖货人的钱,那货是当天就发,一点也不拖延。当时,s市政府被四处举旗的混混的所作所为,打打杀杀闹得头疼不堪,于是,对白货的买卖就抓的不是很紧,致使白货的买卖在黑道老大和一些混混的手里,开始了肆虐的交易。在当时,卖货的也就是粉子张一家,那时的粉子张还刚刚起步,凭着手里有许多闲散的资金,又结识了一个云南朋友介绍的一个越南的毒枭,与时就大量的进货,将货囤积在一个地下秘密的仓库内,然后,四处的去找大的买家,可是整个城区,除了南城的白斩刀有那么大的实力外,全是零零散散的出售,他自然也就觉得已经从别的市打开销路,扩展销售的地区,只是,又怕外市的治安太紧,也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把货发出去,正在这个他头疼的要把货源向外市,冒险的扩展时,另他没有想到的惊喜就登门了。秦羽直接就找到了他,扬言,只要你能钱到付货,那我秦羽以后就要你三分之一的货,这可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粉子张对钱没仇,只要有人肯付大价钱,他是二话不说就会付货的,没有任何拖欠的余地。他可不想把这样一个大客户推之门外,接秦羽这单生意,也是他不用再去外市冒险的一个特大的惊喜。这一切,都在秦羽拿到柴老板那一百万资金后,短短半个月,就都完成的事情。当货已经开始在整个北城地下暗处整个的铺开后,他这个北城的黑道老大,也就正式的走马上任了。又买几身名牌的衣服,注册一个‘秦羽影视服装租赁公司’来掩饰自己的黑道生意,他一下在道上就真正的恢复了秦二爷的身份。功已成,名亦就,也正是去看望那位帮自己度过难过,让自己咸鱼翻身的大哥的时候。秦羽和柴老板坐在房间里,那是一阵的寒暄,秦羽感动的泪水,就挂在脸上不去。慢慢的将自己重整旗鼓,咸鱼翻身的经过,大略的向这个异姓大哥介绍了一下,柴老板才真正的在心里,佩服起了这个异性的兄弟来。现在的问题可就是解决他发电厂生意的时候了,可是,此时的柴老板又有些难开口起来。如果现在开口,只能证明自己帮他,就是为想让秦羽现在来帮自己,那样反倒觉得自己是在耍什么花花肠子一样,有些难以启齿。还好,坐在一边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谈话的那个说客,见柴老板突然就显出了一幅愁容,就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事情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笑着将手里的雪茄烟,慢慢的抽着,显得异常的轻松。“大哥!”秦羽见自己的大哥,和自己说着说着就露出了一幅愁容,以为是他为自己借了那一百万,而朋友正在催他还,他才发愁的,与是,他的心里就一阵的内疚:“大哥!是不是,那一百万,朋友让你还啊?我现在才开始起步,还没挣钱,钱也快花光了,老弟我对不起你,我现在手上也没有”“不是,不是!”柴老板难为情的忙打断他:“老弟,你不要瞎想,那个钱,是大哥帮你的,你不用还,就当哥给你的见面礼吧。”“那怎么行?让你借着高利贷那样的利息,我不还,我还是人吗?”秦羽不满他的说法。“老弟啊!唉!算了,不说了。”柴老板唉声叹气的说完,无奈的摇摇头,欲言又止。秦羽忙又追问了一句:“大哥!你你快说啊!有什么难言的事情,你说出来,老弟能帮你,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你不说出来,我我做老弟的,怎么帮你啊?”柴老板看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大哥!”秦羽憋得实在难受,看着大哥那个为难的样子,那是一个不爽:“你倒是说啊!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你的兄弟,大哥,你说!”“老弟!你你怎么这样说,唉!”柴老板又哀叹了一声。正在柴老板为难,秦羽心憋的情况下,旁边的说客就慢慢的走了过来,无奈的笑着道:“你们啊!”接着他抽一口烟,才继续道:“你们两个兄弟,就是怕麻烦对方,干嘛那样客气,那还算什么兄弟!”看着柴老板和秦羽都看着自己,他笑着对着一脸莫名的秦羽道:“你大哥,叹息,不是为了什么钱,他本来也没想让你还。只是,现在在生意上又出了一些问题,所以,对还钱,就有些阻碍,唉!我看,也只有你能帮你大哥了。”柴老板不想让他说出来,就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可是,说客就像没看见,:“秦二爷,只要你出面,这个事情准成。”“我能帮大哥?”秦羽有些不明白:“我别的生意,可都不会!”“不是那个。”书客笑笑,然后,就将柴老板遇到的情况,给他讲了一遍,在他话音刚落间,秦羽的一只手,‘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猛的站起来,对着柴老板埋怨道:“大哥!你你怎么不早说,我靠我”在自己气得无语的时候,他就气鼓鼓的走了出去。柴老板想拦住他,却也无能为力。对着旁边的说客埋怨道:“你你看看你,现在怎么办?”说客还是笑了笑:“怎么办?不用怎么办?”“你什么意思?”柴老板问。“等着”说客答。柴老板想去找秦羽,也被说客拦了下来。只到第二天的晚上,秦羽才兴高采烈的又踏进了柴老板的家门,柴老板看他满脸喜气,也非常的高兴,他还没将秦羽让到座位上,秦羽就可口道:“大哥!你的事,办成了,明天你就打电话上货把!别人可等着上货了!你的抓紧,别让人说我,不算数!”柴老板听他说事情办妥了,差点高兴的没亲秦羽一口。昨天,秦羽一拍桌子,生气的走了,他以为秦羽是埋怨自己,不把他当兄弟,所以,气跑了。没想到这么快,秦羽就将自己的事情办成了,那真是一个马利干脆。现在还不赶快上货,又等待何时呢?于是,他拿起了手机,开始与山西自己的煤矿负责销售的人,通起话来。秦羽这个办事能力,在柴老板看来,是很轻松的,因为,在一个市的黑道老大,摆平这样的事情,还是比较容易的。不过,难不难,也只有秦羽自己知道。秦羽的这次出手,虽然将发电厂的煤炭供给给柴老板抢了过来,可是,他却树立了一个真正的敌人。抢走柴老板发电厂生意的是一个叫马天军的人,当时人都叫他阴阳脸。因为,他的脸上一半白,一半红,所以大家就给他起了这摸个称谓。也因为,他的脾气时阴时的缘故,翻脸就不认人,所以,道上的人,才感觉阴阳脸这个称谓,才更加的贴切与他。阳阴阳脸当时也混在道上,也可以说是,小有名声,他的为人很差,总是不能相信人,时不时的发脾气,而且心狠手辣,一般的混混组织,都要躲着他才行,没人敢轻易的去招惹他,除非你愿意永远的被他缠上。当时的阴阳脸,也通过自己的坑蒙拐骗,接手了几个小的煤场,煤炭的存储量是相当的充足,只是,销售上就显得有些少有门路,听说,有一家山西的煤老板在北城的一个发电厂上货,那是特别的挣钱,因为,发电厂要的煤炭量,那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只要和发电厂联系上,那你的煤炭生意,就再也不愁销路了。与是,他就直接找到了,发电厂的厂长,要厂长看在都是自己市的面子上,把山西的这个煤源给推掉,让自己来供给这里的煤炭,还一个劲的诱惑厂长,只要事情谈成,他可以拿到很丰厚的回扣。这样的好事,让谁也动心,与时这个厂长也就有些动摇了。不过,这个厂长并不傻,怕他耍什么花招,就提出,先要回扣,后谈生意的办法。也就是。今天要你一千吨煤炭,但是,你要先把回扣给我,我才允许你将这一千吨煤炭拉过来,否则,就不会用你的煤。阴阳脸立刻就答应了,他觉得这个条件对谁都好,只要,你拿了回扣,对不起,下面的就看我的了。第一道手续,就是验煤质,看煤量。煤质是相当的好,煤量也是相当的充足,煤的货源也很多,大大小小的煤矿,阴阳脸都有联系,这使得发电厂的厂长,才放心下来。不过,在他最后一次检查阴阳脸煤场的时候,看到有十几辆卡车,成一直线排在煤堆的附近,他就有些怀疑,手扒着车的边缘,顺着车的后车帮攀上去以后,全是满满拿到一车渣石,渣石是还没有形成煤的一些石块,在煤矿将煤打上来的时候,就会顺带上一些大大小小的渣石,渣石很重,远远的超过了煤本身的重量,所以,买煤的企业,就很重视这个渣石的问题,渣石过多,一个对煤质有影响,一个是分量太重,掺杂在煤中,当然就会多出钱。所以,这个厂长在看到这个车上的渣石时,就特别的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跳下车,就问阴阳脸:“这十几车渣石,你是干什么用的?”阴阳脸脸色依然的平静:“厂长啊!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人。我告诉你这些渣石的来源,你也就清楚了。”“从哪里来的?”厂长有些纳闷。阴阳脸笑笑道:“都是咱自己的工人,从咱们这些煤堆里捡出来的,还不是怕你们发电厂说质量不好。我也是,为了和咱们的电厂长久的合作,是不是?”厂长这才明白,感情自己是多虑了。阴阳脸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这个长期合作的心,还是值得鼓励的。他点点头,在心里算是真正的承认了阴阳脸这个合作伙伴。中午的时候,阴阳脸到大点的饭店,又宴请了一下这个发电厂的厂长,酒足饭饱之后,厂长性高彩烈的回了单位,阴阳脸也回到了煤场里,看着那十几车煤渣石,阴阴的笑了笑,打了几个饱嗝后,才对着几个煤场的工人道:“去!把这十几车渣石,用粉碎机,全部粉碎了,全部掺进煤堆里,好好的用铲车搅和匀了,不要露出破绽。哈哈哈!”说完,就阴谋般的笑了。第二天,他去电厂把几万元的回扣一下全交给了厂长,把厂长心里乐的都快跳起来了,一脸的笑容相迎,并让他马上上货,山西这里的煤炭供给就立刻推断了。并答应他,以后,他的煤炭会畅通无阻的全部收进厂来。可是,在阴阳脸将第四火车皮的煤炭送到厂里的时候,这个厂长的脸就紧紧的绷了起来,他一下就感觉出,这个阴阳脸在和他开始耍花招了,平常九个火车皮的煤,是一千多吨,现在却一下就重出了五百多吨,当一张一千七百多吨的过称票,递到他手里时,他气的嘴唇都在哆嗦,看着身边一副泰然自若的阴阳脸,质问:“马天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把就将手里的那张煤票,摔在了他的胸前,一副已经不再相信他的眼神,看着他,十分的气愤。阴阳脸马天军,低头冷冷的笑了笑,然后依然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对着他道:“我的厂长大哥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接着指向自己的一种脸,笑着道:“你不会,比我的一张脸,还要善变吧?”厂长那个气呀!就不打一处来,知道这个马天军是在玩他了,才更加恼怒的质问:“马天军!我们的合作,没问题,我一开始,就把你当朋友,你现在给我往煤炭里掺渣石,你什么意思?”马天军看他,对着那么多弟兄质问自己,感觉也没面子可言,有些不服气的就顶了回去:“我的厂长大哥!我马天军,从开始,也没有把你当敌人,也是真心和你交朋友的!你这样说你老弟,我心里很不舒服,知道吗?”他的语气,相当的嚣张,也相当的真诚,就好象是厂长在故意的和他闹分裂一样。“你把我,当朋友?”厂长不客气的问:“你在煤炭里掺渣石,是把我当朋友?你不会是把我当孙子耍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秦羽出山 看着厂长那一脸怒色的质问,阴阳脸由不耐烦也转入了愤怒,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手指就嚣张的戳到了厂长的脸前,呲着牙凶凶的骂道:“去你妈的!我我!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发一点脾气?老子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妈的把我当朋友?我的煤里不掺渣石,我他妈的挣他妈什么钱?”“你”厂长气的脸色紫青,“煤炭里掺渣石,热量会降下来,你这样干,我们发电厂还发什么他妈的电”厂长一时气得都骂上了。可是,他骂的话头只吐出一半,阴阳脸的巴掌就狠狠的掴在了他的脸上,他马上就闭口了,怨恨的看着阴阳脸那阴狠的笑:“你你你不仗义!”只听‘啪’的又一巴掌,阴阳脸那冷冷的巴掌,就又一次扇在了他另一半脸上。“我不仗义?”阴阳脸狠毒的眼神能将他吃掉:“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恩说啊!”低语的恐吓,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这厂长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双脸,心里懊悔的都要吐血,他恨自己为什么就要贪那个什么回扣,钱是不少,可现在要把电厂给停了,他这个贪污,迟早会被查出来。可是,要继续用阴阳脸的煤炭,电长马上就得停,他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马天军!你行~!我服你好不好?我把你给的回扣,双份的还给你,我们不要你的煤炭,行不行?这九节车皮的煤炭,我出双倍的价钱也可以,咱们以后不合作,这总行了吧?我赔死,我忍了”“去你妈的!”阴阳脸一脚就踹在了厂长的身上,冷冷一笑:“你以为,老子在厄你?”他回身看看身后的几个弟兄,再回头看着这个被踹道再爬起来的厂长:“我还告诉你,老子是做生意,不是骗子!你的钱,老子一分也不要,你就按做买卖来,老子送煤,你他妈的给钱,也不用多给,按过磅给钱,有多少,你给多少,这个正当。”然后再笑笑:“你呢!该怎么收回扣,还怎么收回扣,老子一分钱,也不会少你!哈哈,就这样吧!”他说完,阴阴的笑着,脸上一半白,一般红,耸动般的恐怖。“马天军你”厂长带着哭腔还没喊出来,阴阳脸就对身后的弟兄嘱咐了一句:“他这个厂长太牛逼,收怎么的钱,却要毁约,你们可以好好的代我警告警告他,明天以后,我有事,你们继续送煤,钱一分不少的给我带回来,别人不给,也没关系,他的家人可以顶账。好了!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事!”阴阳脸说完,看也不看厂长一眼,就走出了运煤厂,上车走了。此时,受到满腹委屈的厂长,看着一伙煤场工人打扮的人,再受到阴阳脸马天军的嘱咐后,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向他走来,他还没来得急跑,就被几个人围殴了起来。满身的疼痛,告诉他,这个阴阳脸不是一个什么好惹的主,厂里不收他的煤,他自己的全家就要倒霉,可收马天军的煤,发电厂的机器就会因为煤炭的热量不够,停止运转,他这个厂长当的,一下就成了世界上最惨、最可怜、最受气的厂长,被马天军控制,他不敢报警,顾忌家人,不敢跑,自己坐下贪污受贿,到时,马天军和警方的人,都不会放过他,唯一的出路,就是从别的地方赶快再买来净煤,和马天军运来的煤掺杂在一块,或许热量会提起来,不会影响到发电厂的正常的运转。可是,眼下山西的煤源已经推断,唯一的办法,就是马上联系别的煤矿,只是到头来,却要付出相当于三倍的煤炭的煤价,对这个发电厂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开支,业绩必然会比以前要下降一半,他的心理有些要崩溃的感觉。他没有将这个烦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藏在心里,顺其自然的等着有一天,他的业绩下降的厉害时,会被上层所炒,其余的别无他法。秦羽的出现,是他意想不到的例外。这个厂为什么今年就特别的引人关注,连这个刚刚做了黑道老大的秦二爷也要来插上一腿?一个阴阳脸马天军就已经够他受不了了,现在秦二爷再来,他也只有跳楼这一条路了。这个秦二爷秦羽,他是知道的,你只要对他讲义气,他就会诚心实意的帮你,对人那是相当的仗义!秦二爷来的目的和阴阳脸一样,都是为了煤炭的供给,不过秦二爷来时,气势汹汹的带着几十个弟兄闯进厂里来的那个样子,已经把厂里所有员工的心里,都不同程度上的插了一根银针,将他们个个吓得魂飞天外。这个发电厂的厂长出来时,当时,腿都吓得差点软的跪下去,他马上意识到,是阴阳脸马天军又来找事了,难道对我用别人的净煤不满意,真要是那样,他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忙战战兢兢的过去,问他们来干什么。秦羽就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道上人所称的秦二爷,让他们识相的就把原来山西的煤炭资源在连接上,把回来挤进来的客户给推出去,否则的话,他们的家人都有麻烦。呵!这几句话,把他们吓得更是魂不附体了。他们里面有人听过这个秦二爷秦羽的名号,他们在闲暇之余,也是很愿意歪歪一些这样的混混之事的,当中,这个厂的厂长,最爱问这样一些事情,自然也就比他们更了解一些。他们很佩服在传言中秦羽秦二爷的为人,仗义是很吸引他们的一个条件,按说,他们在见了这个心里崇敬人,应该是一个特别兴奋的事情才对,可他们却正好相反。反而特别的失望和惧怕。现在他们怕的不是这仗义两个字,而是,秦羽的出现,现实根本与仗义恰恰的相反,一看他的怒色,再听他的言语,这分明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土匪头子。他们当然会惧怕三分。他们还真的很在意家人的安全。于是,所有的职工都将求助的目光所在了厂长的身上。厂长的胆子,显然比他们的还要小,浑身的颤抖着,走到秦羽的面前,颤巍巍的道:“秦二爷!你你这话,我明白,可是”“恩?”秦羽听他话里有话,一下就将眼珠子瞪圆了:“可是什么?”厂长就更加的颤栗了,勉强的陪着苦笑,百分讨好的看向秦羽的眼睛:“我们我们进屋说,好好不好?”秦羽环顾一下四周的人,哼了一声,就和他一起走进了厂长办公室。办公室外,偌大的厂院里,立刻就像一场寒流,将他们全部的职工冻在了那里。办公室的温度也在零度以下。秦羽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桌前,看着实在有些为难,欲言又止的厂长,他先急切的开口了。“不说话没用,快说!答不答应?”秦羽催促着说道:“是接受条件,还是硬挺?”厂长心里哆嗦一下:“我我真的没办法,再再答应你,我我有难处啊!嗨”说完,他无奈的双手抱头,使劲的将头压向了胸部,显出极度痛苦的神色。秦羽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一定有他自己的难处,:“说!别他妈像个娘们儿,有话直说,别磨蹭!”“唉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要着命啊!我”厂长满眼含泪的道:“阴阳脸马天军,我们全家人的命,都都捏在阴阳脸马天军的手里啊!”“阴阳脸马天军?”秦羽在脑子子里搜索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最后才想起来,道上是由一个这样的人物,心胸狭窄,阴阳不定,和他的脸一个吊样。:“你们一家?怎么说?”与是,在秦羽的一再的询问下,他才将自己怎么样被阴阳脸算计,最后致使自己处于骑虎难下的一切,都告诉了秦羽。秦羽听完,那个气就爆裂了。“他阴阳脸算个什么东西?你别怕,他什么时候来,我和他谈!”秦羽安慰他一句。“以后我罩着你,我看他阴阳脸敢不敢,放个屁?”虽然,他的安慰很诚恳,可厂长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就怕他们双方闹的太僵,自己最后反而怎么也落不了好,那还不成了他们双方的拳靶子。他没有说话,秦羽,也没有说话,门外却响起了一阵骚动,乱糟糟的有人在吵嚷。厂长坐在原位,一阵紧张,猛的抬起头:“来了。”秦羽立刻站起来,向办公室外走去。厂院里,和秦羽一起来的几十个弟兄,将另十几个弟兄拦了下来,再争吵着什么。秦羽忙走向前去,他的人里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猛的跑过来就道:“大哥!阴阳脸的人,和咱们的人,快打起来了。”“恩。”秦羽低哼一声,走进争吵的一堆人:“都他妈的给我住嘴!”他威严的一声深沉的喊,将全部争吵的人,就喊愣在了原地。他的人看见他走过来,都走在了他的身边,怒目的望着对方的人,不再吱声。秦羽冷冷的看着对方那些人,冷静的说了一声:“你们谁说了算,出来一个说话。”他的话一落,对方的人里,一个显得特别嚣张的人,就走了出来,不过,仔细打量了一下秦羽,就马上换上了一幅恭维的口气道:“这个为大哥,是不是人们说的秦二爷,秦二爷是不是你?”“呵呵!”秦羽笑了:“你怎么知道?”“原来真的是你。”那个年轻人有些兴奋,意识到自己失态时,才有冷静了下来,不过已经没有那么嚣张了:“秦二爷!我敬重你是条道上的汉子,早就知道,你会有做大哥的一天,那时候就想投奔你的,不过没有机会,嗨!”他哀叹一声,然后又珍重的道:“秦二爷!现在我们也没办法,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大哥,才与你们的人起争执的,还请你见谅。”“嗯嗯。”秦羽看着他说的头头是道,还有些恭维自己,所以也就没再生气,只是事情要解决,就要见阴阳脸才行。:“你们的大哥,怎么没来?”秦羽问道。那年轻人道:“一些事情,我们大哥是不会出面的,都有我们这些小弟代劳。”“偶?”秦羽看看他:“你们来的用意,是什么?”“我们是专程盯着这里的。”那年轻人道:“我们的煤炭都发到这个发电厂,我们大哥怕这中间万一有什么变化,所以,才派我们在这里监督的。”秦羽点点头,冷静的问一句:“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件事,可是,你们在这里也做不了主,我看现在乘着时间还早,你们还是给你们的大哥,大哥电话,让他过来,和我亲自谈比较好。”他的话很中肯,也很顾忌他们这些小弟兄的面子。那个年轻人,当然也看出秦羽是一个不与小弟兄计较的人,可是,秦羽为煤炭的供给而来,必然会和阴阳脸发生冲突,到那时,自己就要和自己心里的偶像成对手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也不是他想面对的,可是,他知道,这个事情的结果,是在所难免的。与是,他给阴阳脸打了电话,告诉阴阳脸,秦羽要和他谈谈发电厂煤炭供给的问题。阴阳脸马天军果然很生气,要他待在发电厂,等着,他马上带所有的弟兄过去。他放下电话,苦着脸看向秦羽道:“秦二爷!我们的大哥一到,一定会和你们发生分歧,到时难免动手,可我的敬重你的,到时,我可是各为其主,有冒犯的地方,就请你多多原谅吧。”他的态度也相当的尊敬,秦羽笑笑:“恩!你是一个重义气的人。好!我不会埋怨你的。”秦羽的话,也相当的诚恳。两个人,都显示出了爱慕之意。发电厂老板,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他们,心里蹦蹦的乱跳,知道今天是要出事了,他不知道这个秦二爷和阴阳脸最后闹到底的结果和他有什么瓜葛,但是,他总感觉出,不管双方谁赢,他都会是一个败下来那个的出气筒阴阳脸来的不早,一个轿车后,跟着一个大客车,一共来了五十多人,整个厂院就显得有些挤哄哄的了。阴阳脸走到自己弟兄的面前,也不理会众弟兄对他的招呼,直接对着站在面前的秦羽就道:“呵呵呵我以为是谁呢?却原来是二爷啊?怎么?刚当了老大,不好好享受,怎么有空来这里兜风,不会被风吹的胡思乱想了吧!”秦羽看看他那张令人厌恶的脸:“这个地方不错,刚才还冷冷清清的,现在好像热闹了许多。既然我们遇上了,那就到厂长办公室去好好的谈谈,你看马老弟,怎么样?”阴阳脸其实心里也顾忌这个秦羽,虽然以前见过面,也打过招呼,但是,还是很不熟,他当然也佩服秦羽那样仗义的为人,当是,他总觉得秦羽那样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自己。心肠太好的人,又怎么会在黑道做一个真正的大哥呢?他从心眼里就看不起秦羽这个人,可没想到的是,他阴阳脸还没有当成这个大哥,秦羽却已经当上了,他的心里是满腹的不服气,一个自己不看好的人,竟然要做白货生意,这个老大会越来越大,自己永远也赶不上了。所以,现在他特别的嫉妒他,嫉妒的都想把他杀了,可是,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二爷,我这个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就明说吧!这次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恩!”秦羽点点头:“那我就明说,我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是谁把山西一个老板在这里的货源给顶掉了?”“二爷啊!呵呵呵!”阴阳脸看着他笑了笑:“这个问题好回答,就是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恩。”秦羽突然目无表情的看着阴阳脸:“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还退出去这单生意,还把这个机会会给别人。”“二爷!你”阴阳脸的脸立刻就恐怖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什么人,要你出面,你就管?”秦羽站起来,并没有动怒:“他啊,是我的一个结拜的大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你看,怎么样?”“他是你的一个结拜的大哥?”阴阳脸质问:“那我的货怎么办?”“我可以给你出双倍的钱,至于货,你愿意拉走就拉走,愿意留下,也行。”秦羽依然目无表情的说道。阴阳脸心里很难忍受秦羽那目无表情的眼神,听秦羽说得简单,却关系到他全部煤炭的销售,刚刚吃了一个甜头,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要放弃?可是,他又不想和秦羽做正面的对抗,他就是再嫉妒秦羽,可也不能现在与秦羽作对。秦羽既然说那个山西老板是他的结拜兄弟,就一定会管到底,而秦羽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他看不起的一个傻混混,他也就不敢轻易的与秦羽对垒。 第一百五十五章 陈兵心理的变化 阴阳脸的一张脸,被气得已经变成了一副煮熟了的猪干,让人看得更是恐怖,他将心里那个怒气一压再压,深深的叹口气,来缓解一下心里的憋屈,然后看向秦羽那目无表情的脸道:“二爷,你现在是黑道的老大,我马天军”他停下话头,眼睛里的毛细血管在冲血,正要在说些什么,厂院里就又是一阵骚动,伴随而来的,还有几辆汽车的马达声,然后是刹车的声音,马天军忙站起来,歪着头向外探望了一下,三辆客车就全部的停在了厂院,车的车门打开后,厂院里立刻就多出了六七十个,个个手拿砍刀混混模样的年轻人,阴阳脸心里立刻就哀叹了一声,一下就瘫坐在了椅子上。[}“你刚才想问什么?”秦羽问了一声,脸上平静自如。阴阳脸猛的抬起头,“我马天军就问你一句话,这个事情,你是不是,非非得管到底?”“是!”秦羽道。“好!”阴阳脸看着秦羽那一副镇定自若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败给了秦二爷,所以说话显得特别的无奈,却也不是威风:“我阴阳脸,今天人认栽,你赢了!”说完,有狠狠的看向秦羽:“不过,二爷!你给我记住,这个事情咱们就先到这里,我拉来的煤炭,他们也付钱了,我也就不多要了。既然你说,那个山西的老板是你的朋友,那我阴阳脸就先卖你个面子,不过,我马天军历来都不喜欢别人欠我的,所以,咱们没完”“可以!”秦羽这时早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咱们以后的事情,你找我就行,我等着你。”“好!痛快!”马天军站起来,又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才向外走去:“我马天军,会找你的!你等着!”“我等着!”秦羽看他气呼呼的走出去,脸上带出一丝冷笑,也慢慢的跟了出去。阴阳脸带上所以的弟兄走了。把个厂长可吓坏了,跟在秦羽的身后,哆里哆嗦直问:“秦二爷!阴阳脸刚才都给你说什么?提到我提到我没有?怎么说的?”秦羽安慰道:“你放心,他不敢动你的,我会派人在这里看着的。还有,你让厂里的每个人放心,阴阳脸就是不满也会找我的,和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行了!明天山西那个老板,会再送煤,你们以后只收他的煤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情,我给你们扛着。”说完,他带着所有的弟兄,上了那刚开过来的三辆大客车,浩浩荡荡的驶出了场外。以后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柴老板的煤炭就畅通无阻的又打进了这个发电厂,厂长那是一个解脱,都把柴老板快奉若神明了。撑不到三天以后,我们怎么办?岂不是鸡飞蛋打,还要失去一个这样好的兄弟?”说客,听完他的话,就笑了:“我说的三天后帮他,只是说给他听而已,给他一个危机感,你要帮助他,现在就是时候。”柴老板一下就不明白了:“现在是时候,你他妈的怎么刚才不说,你”“呵呵。”说客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正在翻腾支票的同时,笑着道:“现在是时候,但也需要婉转,不是出手就给钱。”柴老板一下就又愣住了,转过头来,莫名的看着他:“你又有什么花招了,秦羽可是还在危险中呢。”说客一笑:“我知道秦羽还在危险中,但是,也要等到下午再去找他,不要沉不住气,秦羽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还要等到下午,你你他妈的是想活活的急死我,你什么用心啊你?”柴老板的心里可就给他的那句话给气炸了。说客笑笑,继续道:“下午,也不能见人就给钱,而且还要有一套说词。”“什么说词?”柴老板急着脾气道:“你快说啊,你他妈的笑的我心都凉了。快说!”说客平静的道:“你就说,你看见他落魄的样子,实在是忍受不了,才去向朋友借高利贷的,而且,急的已经等不到三天后了,所以才急急的赶来,送钱为他解围的。这样,他才会真正的感激涕零,以后诚心的为你办事。”柴老板咬着牙,虽然他明知道说客是为自己的以后好,可是,他还是饿狠狠的骂了一句:“我看,你们这些当诸葛亮的人,心就他妈的狠,不过,行,我现在就听你的。”他在骂这个说客心狠的时候,还是决定在这个计划办成以后,要把这个说客留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办事,因为,他突然感觉,一个心地太过善良的人,是很难将事情办得飘亮的。下午终于在柴老板的盼望中,缓缓的来到了,他没来得及吃中午饭,就带上支票向秦羽的住处跑去。说客摇摇头,也跟了出去。柴老板的心里还真怕秦羽会真的在一瞬间,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还好,秦羽没有消失,只是伤得不清,身上大大小小的十几个伤口,趴在一个桌子上,他的一个弟兄正在为他裹绷带呢。柴老板紧张的走过去,:“秦兄弟,你你没事吧?”秦羽趴在桌子上,刚惊异的转过头来,为他裹伤的一个弟兄就抢着道:“秦大哥伤的不清,都是为了我,要不我我早被别人砍死了,我”“行了!”秦羽喊他一句,看他不再说话,才看向柴老板,有些兴奋的招呼道:“大哥,你不忙你的事,怎么来看我了?这让我秦羽有些内疚啊!”柴老板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眼泪就下来了,可是,他的口还没说出话来,站在他身后的说客,几步就走上前来,抢过了他的话头,慢慢的道:“唉!柴大哥,还不是接心你吗?早上看你跑到我们住处那个样子,柴大哥看什么也没帮上,早就心疼的要命了,内疚的难以控制,就四处的找朋友给你借钱去了,可是大家的手头也很紧啊,所以,只好利息起高点,就当借高利贷了,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柴大哥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你这来送支票了,他还真怕你撑不住,被那些王八蛋给吃了。”说客在解释着,秦羽望着柴老板那感激的眼神,就流下泪来了。沉痛激动的喊了一声,“大哥!”然后,摸着泪就说不出话来了。柴老板忙扶下身去,掉着泪道,:“你柴大哥,来晚了,你不要怪你哥就行,你哥也是没办法啊!”“大哥!大哥!你这样说,我我”秦羽一时感动的,不知该怎么说了,一个劲使劲的哽咽着。“不要说了!秦老弟,你不要说了!你想说什么,你大哥我知道!”柴老板苦笑一下,:“这次还好,我的一个朋友帮忙,借给咱一百万,大哥就先给你拿来了,你先救救急,到时不够的话,你再找哥要。”说到这里,看秦羽有些想说什么感激的话,他用手摆了一下手势,示意他不要开口:“大哥在咱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看出你是一个要强的人,也看好你,你就不要给哥客气了,以后,哥的就是你的,哥能看着你不管吗?你就大胆的干吧!以后出息了,别忘了哥就行。!”说着,也摸起眼泪来了。这一下,可把秦羽给感动坏了,一把将在为自己裹伤口的弟兄给推开,站起来,扑哧一下就跪下了,感激涕零的道:“大哥!你老弟秦羽的一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等老弟出息了,你来做这个老大,老弟给你把舵,谁以后要给大哥你脸色看,我就把他的两条腿给卸了。”说客看着秦羽那真诚的说词,笑着点点头,知道这个计划的已经达到了最佳的效果,看来以后,这个秦羽对柴老板要感恩戴德一辈子了。“快起来,快起来!”柴老板忙俯下身使劲的将他掺起来,才对他道:“你大哥我,知道你说的出,做得到,大哥我也就不多说了,希望你能快些站起来,只要用得上哥哥的,你大哥无偿的赞助,为你,没说的。”他的话说完,秦羽的双腿就又差点跪下去,被柴老板一下就阻止了。:“看你,怎么又来这一套?再这样,我可就真的骂你了。”说完,将夹包里的一张支票给抽了出来,:“秦老弟啊,这是我给你借来的,一百万,现在交到你的手里,你先用,不够再说,大哥再给你想办法!”“够了!够了!”秦羽感动的颤抖着,接过那张百万的支票,感觉到异常的沉重,:“大哥!我也不会说什么,我秦羽不会忘记你的”柴老板想着以往的事情,那真的是感慨万千,简略的向胡勇叙述着事情的经过,胡勇的脸上也就慢慢的闪过了一丝阴谋般的笑意。他知道这次是真正的该自己翻身了,每个人都有翻身的时候,而现在正是自己要重返舞台的时候了。具体的操作,他还没有想好,不过,他要拿出比以往百倍的警惕,来实现自己的目标。“柴大哥!你的经历,是真的很坎坷啊!”胡勇将手里的方向盘左打一下,然后再慢慢的放正,车子按着原路,驶向了来时的方向:“很佩服你和秦羽的交情,秦二爷这个人物,早就在北城混得根深蒂固,阴阳脸现在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胡勇向后看来一眼:“对了!你怎么又会在羊角县被人追着砍,我搞不懂。”‘哼哼!’柴老板哼哼两个,有些苦笑:“我本来想做点陶瓷生意,却不想刚开始做,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唉!恐怕我也只能做些这黑碳头的生意了。”“煤炭不是很挣钱吗?你怎么又会想做陶瓷生意?呵呵?你这个做老板的真是难以捉摸。”胡勇心里有些想笑,煤炭这种属于资源买卖,是一个能爆发的生意,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柴老板会想到去做陶瓷生意。“恩,你不知道啊!呵呵!”柴老板笑笑:“做陶瓷生意,也有很大利润的。”“很大利润?你是指”胡勇有些不明白,他知道羊角县的陶瓷,都是做些粗瓷和细瓷,想缸缸碗碗的,或者瓷盘花盆之类的,根本都是些不值钱的买卖,:“柴老板,你不会想薄利多销吧?正要是那样,还不够费事钱啊。”柴老板就又笑了,:“我像那么傻的人吗?呵呵。”他探身拍拍胡勇的肩头:“小伙子你不懂啊!煤炭这个生意,是个人就会做,其实,文盲也做得来的,所以人们才叫我土老板。可我又实在不想当这个土老板了,我想向文化结合一下。钱对我来说,现在也就只是一个数字的起降,根本没什么意义可言。”“陶瓷能代表文化?”胡勇问了一句。陈兵也转过头来,说了一句:“陶瓷艺术品,或许能代表文化内涵吧。”陈兵看似不说话,在想些什么,可是,柴老板和胡勇的谈话,都一字不拉的灌入了他的耳朵,当柴老板谈到阴阳脸的时候,他的心里一阵仇恨似的激动,但是,他没有将心里那种仇恨的气愤发作出来,而是悄悄的听着他们的说话,当谈到阴阳脸马天军被秦羽枪走生意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幸灾乐祸后的得意和舒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感觉,他以前可从来都是事归事,码归码的,从来也没这样的幸灾乐祸过,看来,他已经被这个社会的不平给感染到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胸在变得狭窄,在变得不仁,显然与以前的想法,有了很大的冲突,他有些惭愧,但不想改变。他知道这个社会,已经越来越不适合那样稳重的性格生存,很容易就会受到欺负,很容易就会受到伤害,他的心在慢慢的接近一个混混的想法,就是武装自己,让自己变得凶起来他说出那句话,柴老板就兴奋的看向他,:“小兄弟,你还懂陶瓷艺术,不简单啊!”“是啊!没想到啊,兵子,你还懂这个?”胡勇开着车,斜眼看他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哪里懂,只是听说过!”陈兵道。“恩,说的不错!”柴老板点点头:“其实,真正的陶瓷艺术品,是无价的,所以,都很值钱。”“你是想弄艺术品?”胡勇又问一句。“恩!艺术品可以提高一个人的修养,提高一个人的内涵!所以,对我这个把钱看得比较轻的人,才是最有吸引力的。”柴老板深沉的说道:“我就是想从艺术品的生意中,去领悟一下人生的含义!学学其中的文化,不想再让人指着鼻子说自己是土老板。”“你要收藏艺术品?”陈兵问了一句。“不是!”柴老板笑笑:“我的意思是,倒卖艺术品!”胡勇笑了:“你倒卖艺术品,要去羊角县干什么?那里好像没有什么艺术品吧?”柴老板也笑了:“真的艺术品,我哪里懂,我就是想弄些赝品来糊弄一下。”“那不是坑人?”陈兵一脸惊奇的看向柴老板,有些不相信,这个胖乎乎的柴老板,竟然会是一个骗子。他有些看不起这个柴老板。柴老板笑得更得意了:“现在这个社会,你不去骗人,就会被人骗。处处是玄机,你千小心,万小心,也是防不胜防的。毕竟不是时代了。那是时代,别说骗人,就是投机倒把都要坐牢,看看现在这个社会,明里,暗里都存在着玄机,只是你没遇上罢了。”胡勇听到他的理论,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想起那个将自己推出组织外的副手,就是在耍阴招,这难道不算是欺骗吗?看来,柴老板说的是,你不骗人,别人也不一定就不骗你。干嘛让别人骗你,而你就不去主动骗人呢?他以后可不想变成一个好人。陈兵的心理也很郁闷,看来好人好做,去要处处的受到打击,看来,做坏人要比好人好混的多,真的是很有道理的。做坏人或许会简单的多,不用严严实实的将自己整个的包裹,特意的装作好人的样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其实,他又怎么会想到,做坏人也是要有条件的,陈兵自己若要现在做一个坏人的话,就一定不能成,坏人讲的是本性就不是很善良,可陈兵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境界。要想做一个真正的坏人,陈兵在这条逃亡的路上,不知要经历多少的磨练。胡勇也点点头,感慨万千,然后又问了一句:“对了,你为什么,会被那帮人追啊?你还没说。”柴老板脸上,马上就换了一种惭愧之极的神情,然后无比伤感的看向了胡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初见秦羽 听完柴老板的叙说,胡勇和陈兵才大概知道了柴老板来羊角县的原因,和被那些人追砍的缘由。原来,羊角县有一个生产陶瓷细瓷的厂子,专烧一些精致的碗、碟、盘类的细瓷产品,产品上雕龙飞凤,相当的讲究,工艺相当的精美,这些产品出口国外几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可由于工艺精美,却也只是供给普通的陶瓷用具,当然也就被人们忽视了他的艺术价值。这个陶瓷厂的老板,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他在陶瓷的烧制工艺中,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可谓手艺精良,非同凡响。在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曾为中国各各地区的陶瓷专家,做过很多陶瓷烧制艺术的指导,各各地区的专家也曾劝他出山,到世界各地为文物商烧制一些专门的赝品,那样,既能充分发挥他的烧制技术,也可以大发一笔横财。那时,他还小,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富裕,与是,他的父亲在别人的一再鼓动下,就有了一些暴富的想法,与是,就出山,去为那么出名的陶瓷商,做一些名陶瓷艺术品的赝品,说白了,也就是假货。在那个时期,社会上的赝品还很少,当然,那个时候,有他父亲这般精益烧制陶瓷技艺的还不多,能仿名陶瓷艺术品的就更少之又少,所以,社会上的赝品假货也就不多,这也就给一些靠投机倒把贩卖假陶瓷艺术品的带来了客观的收入。一些爱好收藏陶瓷艺术品的人,为了买到哪个朝代的陶瓷艺术名品,卖房借款也要把自己看上的那几件名品搞到手。可是,却不曾想到会买到赝品假货,以前买房借款的付出,就真的给自己造成了债台高垒,砸在自己手里的假货也卖不出去,只好怨天喊地,在心里咒骂那些生产陶瓷艺术品赝品的人,咒骂他们的十八代代代的祖尊。有的甚至都跳楼自杀身亡。不时的有所耳闻,有人因为买到自己精心烧制的赝品,而被债务逼死,他父亲当时的心里都有些恐惧,总觉得自己的罪孽深重,那么多人为自己的赝品而死,他就想罢手了。可是,买赝品的陶瓷商却对他步步紧逼,他只好又躲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进行了隐居,才算躲过了这一劫。为了不使自己的手艺失传,在风平浪静以后,他偷偷的潜回家中,将手艺慢慢的传给了自己的唯一的儿子,也就是现在这个厂的老板。并一再的叮嘱他,千万不要像他一样,去做什么赝品假货去祸害人,那样就是杀人越货,并让儿子在自己的面前发誓,要正当的做一些烧制的陶瓷餐具,不要涉及赝品的制造。在儿子发誓以后的几天以后,他的父亲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祸害人的心理,跳楼自杀,以向那些被自己祸害了的人谢罪。看着趴在血泊中的父亲,他流着眼泪,再次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去做赝品的买卖。从此,他只做一些细瓷餐具的产品,由于他的生产工艺和他的祖传手艺,相当的深厚,做出的陶瓷品也相当的精细,所以,买家都争相的购买,慢慢的,他的陶瓷品也由于精美细致打入了国际市场,几个国外的陶瓷企业与他的陶瓷厂,签订了长期的供货合同。但有人给柴老板提议,要有投资做陶瓷艺术品生意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厂的老板,知道,只有他的手艺,可以达到做赝品的能力,与是,就千方百计的要想找人去说服那个厂长,可那个厂长总是不怎么感冒,也放出话,做赝品假货,谢绝登门拜访。柴老板派去的说客,中是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来,他也就实在没有办法了。可是,他自从被人蛊惑做陶瓷生意以后,就更加的想从陶瓷艺术品的买卖中,获得自己文化的内涵,从来他都是按自己的想法再做,只要一有想法,就会付诸行动,这件事情若不办成,他说怎么也不会顺心的。与是,他亲自前往,想用钱和套近乎的办法来打动他。出钱还算没挨骂,可说道是他父亲的老朋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个儿子父亲的死,就联想到了他的身上。他父亲的死,其实就是被这些倒卖陶瓷名品赝品商给逼死的,没有他们,他的父亲也不会内疚而死,他听到柴老板说是自己父亲以前一个合作的老友,一下就恼怒起来,正愁找不到这些伤害自己父亲的人,这下怎么又能放过他,与是,一个电话,将厂里所有的年轻男人,全部的召集到了这里,要好好的对他教训教训。柴老板一看事情有些转变,刚才还笑嘻嘻的厂老板,现在突然却换了一幅,阴狠的脸色,而却,被他电话传唤来的人,都是怒目相对,没有半分的礼遇,手里的刀和工具,把他吓得有些浑身发寒,这是要他的命啊。他一看,当下的情况不是很妙,就忙撒腿就跑,什么也不顾了,后面的年轻人一边骂,一边的追赶,可惜的是,他胖胖的身体,还是没有跑过后面的追赶者,被打得血流满面的。正在挨揍的他,一个劲的求饶,只要放过他,他可以给他们钱,要多少,给多少。他说出这些话后,对方不但没有停止拳头的挥舞,反而打的更加用力了。他心里就想,这次是死定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个厂长倒开口了,“停手!”他的一声喊,将大家七手八脚的拳头喊停了下来,此时,柴老板的脸上,已经真的是血流满面了。只听那厂长到道:“我们就放他一马,今天给他的教训也够了,我还不想闹出什么大事,待会回去,我给大家一人五百元的奖金,算是今天的酬劳!”他的话一落影,大家的脸上就异常的兴奋起来,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美丽的天使。然后,就开始砸他的座驾,一辆奔驰600轿车,‘噼里啪啦’声中,轿车被砸成了稀巴烂。柴老板趁着他们在尽兴的砸着车的这个空当,胡乱的摸一把脸上的血污,向远处跑去,听着身后那些人嚣张的笑声,他在向前跑着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向后,喊了一声:“你们跟我等着,我会回来找你们的!”他的心里想到的是秦羽不会看着自己白受这个气的。没想到的是,他这句话,又惹了那些人,那些人又开始追他了。也幸好遇到了胡勇。胡勇听了他这个原因,感觉有些想笑,怎么会就想到和他父亲是好友这个理由的陈兵冷冷的一丝冷笑,觉得别人打他是没错的,他这种人就应该时不时的教训一顿,让他知道,有钱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办成的。“勇哥,现在我们去哪里?”陈兵又看向胡勇问了一句。“啊,对!”胡勇轻轻的握着方向盘,回头看一下柴老板:“柴大哥,我们把你放到哪里下车?”柴老板立刻就感觉到,和他们分离后的感觉有些不是那个滋味,是他们救了自己,自己什么也没回报,这好像说不过去似的。他没有直接回答胡勇的问话,而是先问了一句:“勇子啊,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满意啊?”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想找一个回报胡勇他们的理由。胡勇苦笑一下:“什么好不好?其实,我们两个现在根本没有一个正式的工作,平时,只是一个小混混,现在连混混都不如了,唉,一言难尽啊!”陈兵看着胡勇,不知道胡勇在想些什么,他并不知道胡勇其实,现在已经成立一个无业的真正的游民。可胡勇的意思,却非常的明确,就是想让柴老板趁着现在这股子热劲,给自己一个机会,那样,他为自己的目标奋斗,反而要容易的多。柴老板一听,他的一个无业的游民,就有些不是很相信,:“兄弟!我问的可是正事,你可不许和我开玩笑。”“呵呵!”胡勇笑笑,:“我可真的没和你开玩笑!我现在真的是一个无业的游民。”“那你的车?”“啊!你说这辆车啊?”胡勇苦笑:“以前,我也很红火的,只是现在被人算计了,才落到这个地步的。”“被谁算计?”柴老板和成本同时的来了兴趣,看向他问道。胡勇开着车,看他们一眼,心里就像倒翻了五味瓶似的,难受的要死。“你说!”柴老板催促一句。“哼哼!”胡勇再次苦笑一下,才叹口气,从自己进入黑豹子的组织以来,到被那个副手算计,简单的向他们两个诉说了一下。陈兵的脸就阴沉了下来,:“勇哥!没想到,原来你也在困难之中,我不该来麻烦你的。”“兵子!你啊”胡勇看向他:“你不要这样说,我们不是一般的关系,我不帮你,谁帮你。”陈兵才不说话了。柴老板本来听着胡勇的说话,脸色也为那个副手的不仁不义感到唾弃,可听到胡勇说陈兵这个小伙子也在麻烦中,就好奇的问了一句:“兵子!你现在也有麻烦?”陈兵望着车的前方,没有说话,可脸上郁闷的表情就已经算是回达了。“能不能,给大哥我说说?”柴老板问了一句。陈兵回头看一眼,满脸真诚的柴老板,然后,又将脸看向车的前方,痛苦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胡勇却接茬,慢慢的将陈兵说遇到的事情,都讲给了柴老板听。柴老办听完他的话,才知道了,他们原来现在真正的是需要帮助的。他不愿别人欠自己的,可也不喜欢自己欠别人,现在正是自己报答他们的时候,何不就把这个人情还了。与是他哀叹了一声,:“唉!没想到啊!你们两个的命,怎么那么苦。”然后探身轻轻的拍了拍胡勇的肩头:“不如这样吧,勇子,以前你是在黑豹子那里管白货这一块的,那时候,我也听说,黑豹子的白货生意那是相当的火,原来是你在一手管着这个销售,可见,你的管理方法有你独到的方法,而兵子呢,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要是真的和政府作对,也不是很好,咱们这个市政府,可不是一般的市政府,那里面的有权人物,可都是土皇帝,不好惹的很。依我看,你们就跟我直接去找秦羽吧?”他的话,引起了胡勇和陈兵的注意。胡勇心里是一百个乐意的,只要能在秦羽手下某个事情做,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先露出来,到时,就离自己的目标不远了。陈兵可不这么想,自己就是再逃避警察的追捕,也不能进黑社会去躲着吧?那和自己进入黑社会,没什么两样。他从来可都是唾弃兵匪一家的,现在正要被他打破,他还是有些不情愿的,不过,现在的自己又能躲到哪里去,他真的不知道,他自己真的有些迷失的感觉了,不过,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只要胡勇在,只要他跟着胡勇,他就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那条路,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那条路,究竟目标是个什么地方,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雏形。他看看胡勇,慢慢的点点头,然后就沉默了下来。胡勇知道他点头的含义,就是自己走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于是,他看一眼柴老板到:“秦羽,这个人,我在道上也常听说他的为人,也很佩服秦羽的所作所为,为兄弟两肋插刀,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所以,到现在很没有成婚,也算是一个事业型的老大,呵呵!”他苦笑一下:“就是不知道,他看得上我们兄弟看不上?”柴老板立刻道:“兄弟,你这是什么话,就是看着我的面子,他也不敢拒绝你,更别说你是在黑豹子手下立过大功劳的。呵呵!你放心,只要你们去,他们一定会用,大哥我,敢给你们打这个包票!”胡勇的心里,这才踏实下来,不过,还是有所顾虑的问了一句道:“就怕,到时候,我会同样落个像在黑豹子那里的那个下场。”“这个勇子,你放宽心,除非他不让我这个大哥,其他的他是绝对不会的。”“那好!”胡勇慷慨的道:“我们去!到时,看看再说吧!不过,这次我们可真要谢谢你这位柴大哥了!”“哪里话?”柴老板埋怨似的说道:“这样说,我可就吃不消了,是你们救了我在先才对,要不,我今天的头就没有了。是不是,哈哈哈!”胡勇也笑了,他笑的不是柴老板的话,而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时运要到了。陈兵没有言语,随他们怎么说,只要自己跟着胡勇就行,自己的目标就一定可以达到。车子一路,指向北城黑色的宝马轿车,在秦羽的公司门前的台阶下,停了下来。秦羽的公司大楼,并没有白斩刀那个公司宏伟,也没有那么大,就是一个平常的大楼,他只是租用了大楼其中两层而已。当柴老板将他们带到秦羽的办公室时,秦羽正在打电话,秦羽看柴老板带着两个年轻人进来,就忙应付了电话里几句,就走过来,惊异的看着柴老板,担心的问道:“大哥,你你脸上怎么了?谁弄的?”“没事,没事!待会再说!看把你急的。”“真的没事?”秦羽有些急:“大哥!你快说!我可不能看见你被人欺负,妈的,他们还没资格动你的一根汗毛。”“行了!行了!”柴老板道:“大哥知道你接心大哥,这样,咱们待会再说,现在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然后,他指向胡勇和陈兵道:“这个兄弟是胡勇,这个是陈兵。”秦羽看着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胡勇也看着他,但是,心里却吃惊不小。以前听说过秦羽这个人,但没有真正的见过,现在一见,才知道,秦羽的样子是这样一个伟岸恐怖的姿态。身材高高一米九多,眼窝深陷胡勇听到他的理论,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想起那个将自己推出组织外的副手,就是在耍阴招,这难道不算是欺骗吗?看来,柴老板说的是,你不骗人,别人也不一定就不骗你。干嘛让别人骗你,而你就不去主动骗人呢?他以后可不想变成一个好人。陈兵的心理也很郁闷,看来好人好做,去要处处的受到打击,看来,做坏人要比好人好混的多,真的是很有道理的。做坏人或许会简单的多,不用严严实实的将自己整个的包裹,特意的装作好人的样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其实,他又怎么会想到,做坏人也是要有条件的,陈兵自己若要现在做一个坏人的话,就一定不能成,坏人讲的是本性就不是很善良,可陈兵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境界。要想做一个真正的坏人,陈兵在这条逃亡的路上,不知要经历多少的磨练。胡勇也点点头,感慨万千,然后又问了一句:“对了,你为什么,会被那帮人追啊?你还没说。”柴老板脸上,马上就换了一种惭愧之极的神情,然后无比伤感的看向了胡勇。,左脸一块深深的刀疤,兴奋的道:“大哥!你怎么这么久没来看兄弟了,我可是每天念叨你啊!怎么,听说你现在要向陶瓷艺术品的领域发展,现在怎么样了?我可是盼着你成功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精华酒店的麻烦 柴老板知道秦羽对自己是相当的关心的,于是,就将自己在羊角县的遭遇给秦羽复述了一遍,秦羽马上就发火了:“大哥!你说,你想怎么办?我找人去做,给你出气。”柴老板还没说话,胡勇就抢着开口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看着秦羽那怒火充涨的一张脸,劝道:“那都是我们家乡的人,我看就饶了他们吧!”柴老板也忙接口道:“原来你也是羊角县的人,那就算了吧。”秦羽的气并没有完全的消:“大哥,你看你的脸被他们打的,难道,就这样算了?”“算了吧!”柴老板苦笑一下:“勇子都救我一命,我还能怎么样?”秦羽看向胡勇:“大哥既然这么说,我也就给你个面子,不过,以后要是羊角县的人,再这样和我大哥找事,我一定不会饶了他们,到时,你可别怪我秦羽,不够义气?”胡勇张口,正想说些什么,“行了,行了!”柴老板上前一步:“秦羽啊!我真想把这两位新弟兄,介绍给你,你可不能虐待他们,他两个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要好好的利用起来,不能亏待他们啊?”秦羽想想,再看向胡勇和陈兵,:“不知,你们两位兄弟,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在我这里,可是要对路的,不然,你们是干不长的。”胡勇和陈兵还没有开口说话,柴老板已经开始介绍起来。秦羽听着他们的过去,脸上一红一白的,然后看向胡勇:“你以前,在黑豹子的手下干过?”他虽然有些不信,可眼神却已经很是佩服的神色,在佩服的神色后,也显示出一份期待:“是干白货这一块的?”“恩。”胡勇回答了一声。秦羽大笑一声,继续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你就是那个帮黑豹子打理白货这一块的,呵呵,我是早有耳闻啊!没想到会在我这里见到你,真是天意啊!”陈兵看看他,没有理会,就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他不明白,秦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柴老板看着秦羽,也莫名的问了一句:“老弟,你不是再小看勇子吧?”“不是!”秦羽大声慷慨的说道:“我怎么会看不起这个胡勇,他可是个人物啊!”“秦大哥,你的意思是?”胡勇也有些糊涂了,自己怎么会是一个人物的,不知他从何说起。“哈哈哈!”秦羽大声的笑着,他的笑不是那种嚣张的笑,而是那种好像发现什么宝贝的那种兴奋的笑,把大家笑得有些晕,秦羽笑罢才对着胡勇道:“勇子啊!想当初,黑豹子那里的白货销售,哪年也是整个s市最高的,甚至比东城的白斩刀的白货销售还要好,那时,我就奇怪了,不知道,黑豹子的手下,竟然有这么好的一个高手,我就派人四处的打听了一下,回来说,是有一个叫胡勇的年轻人。在帮他打理白货的全部销售,当时的我就想,我的手下要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就好了,我就什么也不愁了。真的想也想不到,今天会在我这里见到你,我们真是有缘啊!也算老天在简介的帮我吧。”他说完,看着胡勇三个人莫名的眼神,继续道:“令我实在想不到的是,他会轻易的就相信了你那个副手的话,把你给推出门外,不过,不要紧,只要你在我这里干,我一定可以给你施展你才能的平台。”胡勇道:“谢谢秦大哥的赏识,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好!”秦羽大度的一笑:“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大哥我,就是再等着你这句的话呢!”他说完,拍拍胡勇的肩头:“勇子,你在大哥这里干事,大哥就给你一个重要的位置,虽然现在接近困难,可是,只要你能将这个坎,给我冲过去,勇子,大哥保证以后,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胡勇看着他,不知道他要给自己什么样的位置。他很关心这个位置的问题,一个关系到他现下的工作难度,没有确切的权利,是很难将这个局面打开的。一个是关系到自己以后的目标,只要有了权力,会提前完成他自己的人生目标。秦羽看看他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对着他问道:“勇子,你说吧,现在的白货形式,已经是一团糟,是个城,自从粉子张死了以后,现在都在闹白货荒,一点进货都没有,现在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就意味着,谁先占到这个白货的源头,谁就可以垄断整个s市的白货市场,看看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们的公司重整旗鼓?你可以谈谈你个人的看法。”“整个s市都在闹白货荒,我我怎么不知道?”胡勇显出一份震惊:“难道在我会老家的这段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秦羽疑惑的看他一眼:“那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当前的情况。”“恩!”胡勇恩了一声,就开始听他讲述起来,秦羽讲的是整个道上谁也知道道的事情,那就是粉子张的那个手下,在和白斩刀的手下阿苏合作时,已经被阿苏干掉了。阿苏又在越南的边界云南的那一块,得罪了越南那个大毒枭,致使,整个的s市道上,就出现这个白货断源的洪荒现象,现在眼下四个城,都已将剩余的白货,做了高价处理,贵出了原来三倍的价格,就这样还是供不应求,咱们的白货已经是断了,现在正想法要怎么样才可以打开这个货源的通道,越早越好,以免被其他三城给占了主动,到那时,反而处处的受制于人。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在别的城还没有找到这个货源的同时,自己要力争找到,与其让别人控制自己,倒不如,自己去控制别人要来的合算,可是,自己现在正却的就是这么一个,可以拿得起这个白货源头找寻的人,现在有正好遇到了胡勇,想问问胡勇有什么独到的见地,看能不能想法打开这个缺口。胡勇听完他的话,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再一眨不咋的看着自己,心里就是一阵的暗喜,一个是,白货的源头全断,他就想笑那个挤走自己的副手,现在面对黑豹子的囧像,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机会果然来了,这是他站起来的第一步,也是他觉得是自己唯一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如果这次要是抓不住的话,恐怕以后都将不会在站起来了,所以,他要好好的面对这次的机会,这个机会他要好好的盘算,看看身边的陈兵,他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接受这个任务,少了陈兵的话,那一定就会有百分之五十失败的可能性,可只要陈兵在自己的身边,那一定是百分百的成功率。看见陈兵在自己的身边,他心里的信心就上来了,不过,他还是对着秦羽苦笑了一下才道:“秦大哥!我胡勇何德何能,怎么能参与这个重要事情的意见,我怕说不好,会把咱们这个公司原先的机会给破坏掉的,到那时,我也只有落埋怨的份了。”“不会!不会!呵呵!”秦羽一再的表示,:“这个兄弟,你放心,咱们公司的计划还没有造出来,你就说吧,就按你独到的想法说就行。我听听看有没有道理。”“呵呵!那好!”胡勇不再谦虚:“秦大哥!我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会闹到这种地步,但是,自从粉子张一死,我就知道,s市的白货生意,会越来越难做,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这么个状况,那也只好想法去和越南人谈判了。只要和越南人拉勾好了,相信,这个垄断的事情就谈成了。白斩刀的手下,是昨天前天才和越南人打得不可开交的,现在看来,他近几天就一定不会再和越南人那么容易重修旧好,而另两城抓白货销售的,我都知道,他们越没有这个能里去和越南人谈判,他们也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路子。不过,我以前曾和越南人打过几次交道,那时,也是跟着粉子张去谈判的,粉子张和我没有说的,所以那次就让我和他一起去接的货,我见过那个越南毒枭一面,也不知他忘记了没有,我过,我相信,只要我去的话,我一定可以说服他和我们合作的。”“呵呵!真的?”秦羽听他说完,那是相当的兴奋,:“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将这个货源搞过来?你可要知道,越南人可不是好对付的?”“我自有我的办法!”胡勇正宗的说道:“只要,你给我五个弟兄,再配上我这个兄弟,保准就可以给你搞过来。”“好好好!”秦羽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要知道,这个生意要是谈成了,那真的是要比以前要增加无数的收入。自己的公司也就相当于一个大毒枭的组织了,那是个什么概念。:他上前抓住胡勇的手,“兄弟,只要你能谈成这笔生意,以后,你在咱们这个公司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我说话算数,你看怎么样?”“你那么信得过我?”胡勇看着他,问道。秦羽“哈哈哈”的笑了,:“我秦羽历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用你,就一定会大胆的放开你的束缚,让你自己去大胆的去干,只要你能想到的,尽管去做,既然你能说出来个道道,我秦羽也就相信你的实力,你放心,按你的思维去办事,也是为咱们的公司在办事,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你。不过,我以前也一直对弟兄说过的,那就是,我相信你的同时,希望你也要忠诚的对我,不要想着胳膊肘,玩外柺就行了。置于背叛的话,我一向都是无情的。”“秦大哥!我既然能给你说出现在的这个形式,去为你办事,就不会想到背叛,这个你放心。我在道上也早就听说,你是一个很仗义的人,如果这次柴大哥不是介绍我在你的手下做事,我是永远也不会来的。”秦羽点点头,看着胡勇流露真诚的眼睛,有些感动:“你们两个能来,也算是天意,你们救了柴大哥,也算来帮了我的忙,那以后,我们就在一起打理这个公司,不分你我。”“好!”柴老板也高兴的喊了一声,“看你们能和和气气的在一起,那我就开心了。这样,我今天做东。好好的为你们庆祝一下,你们可要给我这个面子啊,哈哈哈!”秦羽忙道:“大哥!你好不容易来一回,我这个做东的还没言声,你就抢位啊?我看,还是我来请吧。一个是,大哥你的到来,一个是,两个弟兄的加入,我今天特别的高兴,真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哈”胡勇也默默的笑了,看出秦羽的豪爽,和仗义的派头。陈兵没有言语,心里在想,是啊,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有钱可以随意的吵吵着要请客,有钱可以哈哈哈的大笑,有钱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嘲笑,有钱能办很多自己想办的大事,他心里想,自己一定要有钱,这个有钱的开始,就要从现在加入秦羽的公司开始。柴老板和秦羽又互相的抢了一回东家,最后才决定下来,这个东家要由秦羽来当,秦羽今天是最高兴和兴奋的,他很看重胡勇这个理白货的‘专家’,现在不拿出点诚意,又怎么可以收买到人心,但是,他看陈兵魁梧的个子,但一身休闲的黑色的装束,像极了一个不是很成熟,一看酷中带着帅气,就是一个下三流,刚上道的小混混,再大的个子,他也不看好。三辆轿车空出一段距离,慢慢的穿梭在街面上,天色瞬间就灰暗了一些,太阳那露着的半边脸一下就降落在了山的另一面。华灯初上时,秦羽这几个人已经坐在了,精华大酒店的贵宾客房里,豪华的高级贵宾间,已经直溜溜的站了几个美丽微笑的,年轻小姐,他们的笑可以让你的魂都酥掉。秦羽和柴老板脸上的笑,那叫一个得意和傲慢,好似唯我天下独尊一样,菜样丰富,灯黄酒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柴老板和秦羽、胡勇已经谈的很开心,在漂亮的小姐自由的穿梭中,他们的脸上的笑,就更加的浓烈了。陈兵就是不一样,依然一种漠不关心的表情,默默的看着他们那有些淫淫笑,他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不再谈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是一个劲的再谈女孩的皮肤,就连他们身边站着的服务小姐也悄悄的不时,浪笑着还以他们的眼色,那眼色带着笑意,带着诱惑,陈兵看见就想吐,总觉得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那里知道,这是在社会上,一个想成功或已经成功的男人,必须具备的一个交际的条件,请客,跳舞,小姐,这都是很常见的交际方式,可他就是想不通,也因为他见的少,可是,看胡勇和秦羽的欢快交谈,就知道,胡勇上次在余嘉酒楼和白晓明在小姐上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胡勇对秦羽要比白晓明重视的多的多,胡勇今天的表现明显的要积极与在白晓明那一次,看来,胡勇对秦羽的卖命应该的确切的了。而他自己就是要形影不离的跟着自己的勇哥,就什么也不怕,人家常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可见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和胡勇此时的心里,就真的像极了一对亲兄弟一样,心连着心,肉连着肉,想着他们小时候,以前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心里就美滋滋的,那是一个秋天刚想到这里,门外就响起了轻轻地脚步声,好似有几个人,在门外的地毯上重重的走过,还有人哼起了一首很黄色的歌曲,把这个房间里的几个服务员,都给逗乐了。秦羽正在喝着一杯红酒,嘴唇刚要接触到杯里的红酒,突然外面有这样的歌曲唱出来,他的嘴里‘扑’的一声,就将红酒喷在了一个小姐的脸上,那个小姐马上捂住脸,向外跑去,秦羽则用餐巾纸,使劲的擦擦嘴角处的酒泽,大声的笑起来。他这一声大笑不要紧,外面哼歌的人就不乐意了,回过头来,将这个房间的门,就推开了。只见一个体魄宽圆,浑身肌肉的一个大胖子就抖着自己的一身肉,就走了进来,有些恼怒的喊了一声:“哪个狗日的,刚才笑爷来着,给老子站出来!”他的眼睛毒毒的就看向了,正在笑着的秦羽秦二爷!“呵呵呵!”秦羽一看进来一个这么个五大三粗的胖子,心里就更觉得好笑了,他一点也没感觉到紧张。:“哥们,怎么了,你唱这个歌,有点逗,大哥笑笑都不行了?”说完,哈哈哈又笑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与太极拳的较量 胡勇和柴老板看着秦羽那满不在乎的笑,心里一阵的莫名的紧张,这个进来的胖子,可是一身横肉,本来就不可一世,现在居然看到秦羽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显然,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冷了,可见,这个胖子根本就不认识秦羽秦二爷这个人物,很容易就会发生更大的摩擦,因为,这时,和这个进来的胖子,一起来的几个人,也相继的走进了这间房间,同样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男子,进来目无一切的扫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人,就问那个胖子到:“肥猪,谁惹你了,生那么大的气?”他说出的话,很平静,却令人感觉到有些莫名的冷,因为,他的眼神在一直瞟着秦羽的脸,好像认定了,就是秦羽在欺负这个肥猪似的。(}一听到肥猪这两个字,柴老板心里有些发笑,可是并没有笑出来,怕会引起矛盾的升级。胡勇忙站起来解释道:“没有,我们在谈论一个事情,着呢个好谈到可笑的地方,所以,我们就觉得想笑,和你没有关系,对不起,对不起!”胡勇一个劲的解释。那个胖子一把就将胡勇闪到了一边,那动作,就像一个老鹰在吊起一个老鼠似的,毫不费力的就将胡勇胖乎乎的身体,拨拉在了一边,然后对着胡勇,骂了一句:“你狗日的,给老子闪一边去,这没你的事,找打的话,你就随便。”可糟糕的是,秦羽却呵呵呵的笑了,好像这个名字不可思议。让大家更想不到的是,刚才一副冷漠不闻的陈兵,现在却‘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好像那种笑,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而且,一笑起来就没完没了。这可不是他平常的所作所为,所以,在他大笑起来的同时,大家就都愣住了,将目光全部的投在了他的身上,秦羽停止了笑,莫名的看向他:“兵子,你也觉得好笑?”“恩!呵呵!”陈兵回复一声,继续的笑着。其实,他本人的性格是不会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发笑的,只是看到,这个胖子这么嚣张的进来,在讯问秦羽的时候,胡勇的脸色却有些紧张,好像很怕这个胖子的缘故,在这个胖子随行的人,都相继的进入这个房间后,胡勇的脸上,就更加的带出来那种惧怕的脸色,他看不了胡勇受到一点点的委屈,所以,就故意的发笑,想有意的将这个矛盾激化,将来人的目标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他的本意,是要替胡勇出头,替他出气,以后,他要让所有道上的人,知道胡勇身边有自己的保护,那样,胡勇才可以像秦羽一样,开心的笑,畅怀的笑,不去顾忌任何的畏惧“行!兵子!”秦羽笑着将酒杯端起来,伸到陈兵的面前:“大哥现在才看出,你不是一般的人啊!来!大哥我敬你一杯酒”“好!”陈兵轻轻的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红酒,一口饮尽,然后看着秦羽,冷笑了一下:“秦大哥!我敬重的是你的人,酒我已经喝了,你随意就行。”秦羽看着这个有些怪怪的年轻人,也笑了笑:“你也觉得这位唱的好笑?”秦羽问出这句话,胡勇的眼睛已经射向了陈兵的脸上,意思是在警告他,不要火山搅油,以免火山爆发,可陈兵并没有理会:“我不是在笑他唱的歌难听。”胡勇心里反倒一下就冷静了下来。那个胖子看着陈兵,知道他是个识趣的人,所以扬起头,得意的笑了。秦羽听到他的回答,反而不笑了:“那你笑的意思是什么?”谁也没有想到,陈兵却不紧不慢的道:“我笑的是,他的人,长的不但不像人,反而嚣张的有些可笑。”他的话,很冷静,也很实在。胡勇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起来,知道这次是闯大祸了。秦羽哈哈哈的就笑起来了,“不像人?呵呵!那像什么?”“我看,像头猪,横冲直撞的猪!”陈兵说出的这句话,相当的有份量,低沉着声音,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胡勇一阵咂舌,看向了那个胖子,那个胖子一脸怒气的想陈兵的身边走来,一边将有力的手,抓向陈兵的肩头,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你狗日的敢骂,你不想活了!过来!”他的话刚说完,他有力的手,就抓紧了陈兵的肩头,猛力的向上一拽,一下就感觉到,陈兵的肩头像一块铁,硬棒棒的,随着用力的上抬,他的手一下就滑出了陈兵坚硬的肌肉,他由于用力过猛,差一点没倒向后方,一个趔趄以后,这个胖子的脸就更加的恼怒了,大骂一声:“狗日的,老子费了你!”随着胡勇的一声喊:“兵子,小心!”那胖子铁锤般大小的拳头,就带着风,想陈兵的后脑勺抡过来,看来,那胖子是很透了陈兵刚才的话,一下就想把陈兵给打残了。陈兵一脸的冷静,在那脑后的拳头,就要打到自己的头发上时,他的头部猛的向右方轻轻的一闪,那胖子的拳头就落空了,由于惯性,胖子的身体,随着那一拳之力,向陈兵的身后凑来,陈兵用自己的左肘部位,快速的抬起,猛的向偏上方的位置磕去,一下就撞在了那胖子的右腋窝上,那胖子一阵闷哼,就退了回去,左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右腋窝部位,疼的整条右臂,都在打颤。这时,这个房间内的服务员,一看他们都真的动起了手,就一个个惊惧的退了出去,她们挣的那点工资,还不至于在这里收到伤害后,去付医药费。陈兵看着那个胖子,一脸的怒气,他依然的目无表情,他当然知道,这个胖子,你就是从他身上的那个部位出手,这个胖子都可能像没事人一样,而且可以看出这个胖子,一定也是不好惹的主,如果,你要和他打,那就只有打他的弱点。陈兵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再小看如何的对手,这个习惯是从上次在余伟业被杀的那天,和红衣女子身上学到的。胡勇和秦羽、柴老板三个人,也在为刚才胖子那一拳,替陈兵捏了一把汗,真怕那一拳会把陈兵给打得昏死过去。现在看到陈兵一招就将胖子给顶了出去,才知道,陈兵根本没把这个胖子当回事。可是,胖子的一方,可就不满意了。胖子的一方,现在总共是近来了五个人,其中那个刚才安慰胖子,魁伟的中年男人,忙走到胖子的身边,担心的问了一句什么,那个胖子就忍着疼痛大喊道:“你个狗日的孩子,老子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话音一落间,就向陈兵的背后再次扑来,又是一拳就打了过来,这次,这个胖子倒是学精了不少,就怕陈兵学刚才一样,给自己的右腋窝来一下,所以,拳头虽然打过来,可他的身体就故意的没有驶出多大的力气,致使,这一拳要比方才一拳要轻的多,所以,陈兵也没必要躲,陈兵只是把脸转向身后,看着那一拳的来势方向,迅速的将自己的左手伸向胖子的拳头,伸开手掌,一下就顶住了那拳头的来势,拳头打在陈兵的掌中,响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只拳头就不动了。胖子突然感觉,就像打在一桩瓷实的树状上一样,将自己的拳头,顶的生疼。然后,他又大喊一声:“老子要你死!”说着,他的一条粗粗的腿,像一个粗粗的电线杆一样,向陈兵的后腰踢过来,那一脚可是充斥这个胖子浑身的力气的,从他咬牙切齿的狠心表情上,就可以看出,这一脚若要是踢在陈兵的后腰上,陈兵的腰就是不断,也得骨折了,秦羽三个人,还是为他又捏了一把汗,可陈兵依然还是一副很冷静的表情,就在那个脚快要撞在自己的腰部时,陈兵猛的一个转身,伸出右手挡在了那个胖子踢来的一条粗粗的腿上,突然的出脚,脚尖就飞速的撞上了那条腿的大腿根部,那胖子一个趔趄就抱住自己的腿,差点没有摔倒,就在胖子低头呻吟的同时,胖子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就一同向陈兵扑来,那姿势简直就是要陈兵的命来的,他们手里的明晃晃的尖刀,猛的就向陈兵的肚子上刺来,陈兵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脚尖一挑身边的椅子,那椅子就旋转着飞向了扑来的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然后,转身从桌上掂起两瓶红酒,想两个被椅子砸中,正在向后退的年轻人,头上砸去,只听“嘭嘭”两个脆响,那两个酒瓶,就在两个年轻人的头上开花了。这个动作一气呵成,把秦羽看得目瞪口呆半响,然后才拍着手道:“兵子,你的身手不错啊!佩服佩服,”说道这里,秦羽有喊了一声:“小心!”原来,那两个头上被酒瓶子打出血的两个年轻人,疼的蹲下身子之时,他们身后的另一个年轻人好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也向陈兵的身边跑来,手里的尖刀猛的刺向陈兵的腹部,陈兵猛的一闪,伸手就抓住了那只抓着匕首的手腕,另一只手,猛的成刀状,斩向那只抓着刀子的手背,那只手在被斩之后,手里的刀瞬间就掉落了。陈兵猛的将那只手,猛的再向自己的怀里一扥,然后,向下一个盘旋,那个年轻人,顺着自己手臂的旋转,只好跳起来,来了个前反状,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陈兵一个回身,双手就向斜上方抓去,架住了一只向自己头顶斩落的手。原来,那个胖子又回光返照的向他扑来,将一只有力的手,向他的头上同样的斩落下来,陈兵才猛的转过身去,双手锁住了那只大手,然后,他的脚就踢在了胖子的裤裆,胖子一声闷哼间,还没来得及蹲下,陈兵一个转身,猛的下腰,双手将胖子的一只手,用了的背在了自己的肩头,双手使力的向前一带,那胖子就从他的背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唉呦哎呦只叫秦羽看着陈兵的身手,那是说不出的佩服和喜欢,陈兵此时在他的心里,那魅力已经远远的赛过了胡勇这个人对他产生的爱慕。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胡勇在他的办公室要说,知道有自己这个兄弟在,就可以办成那件事情了。原来,这个陈兵是一个顶十几个的人物啊。秦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暗暗的将这个小伙子藏在了自己最喜欢的心里。胡勇却看着唯一还没和陈兵动过手的那个伟岸是中年人,心里不知道,这个事情还算不算完。因为,他已经看出,那个中年人看着陈兵的眼神里有一丝蔑视的冷笑,就知道,这个中年人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物。果然,那个中年人冷笑着,向陈兵走过来,看着陈兵笑了笑:“小伙子,你的功夫,不弱啊!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大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啊!”陈兵看着他,也冷冷的笑了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嚣张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的看来一样,身后的秦羽,他的意思是,他看不惯这些嚣张的人里,也包括秦羽本人。秦羽当然看不出,只是对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秦羽也看出,这个中年人不是盖的,也可以看出这个中年人,就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要看看陈兵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自己心里所盼望的人。那个中年人,慢慢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露出自己浑身僵硬的肌肉,‘咳咳’的咳嗽了两声,还没亮架势,陈兵就又笑了。“你笑什么?”那个中年人问了一句。陈兵笑完有些不肖的吐出三个字:“老病枪!”“哈哈哈!”那个中年人听了他的嘲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然后,异常冷静的道:“好好好!你小伙子说我是老病枪,那我这个老病枪,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要你这个小伙子,不要没成人,就那么说话呛人!”陈兵看着他一脸的冷静,就马上更加的警觉起来,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只听那个中年人道:“看你的功夫,一定是练过的,是不是当过兵,还是在武术队待过?”“没在武术队,就是刚退伍!”陈兵不耐烦的回答一句。“恩!”那中年人一边挽起自己的胳膊,一边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我以前在武术队当教练的,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狂傲的年轻人,那好,那我就今天,好好的和你切磋切磋,看看你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陈兵冷静的道“好!”中年人又笑了:“你怎么那么冷静,难道不信我的话?不过,年轻人,你要这样轻敌的话,就一定会挨打。好了,来吧,你先上!”“还是,你先上!”陈兵回了一句。“我从来不在晚辈面前先出手!”中年人道。“那好!”陈兵看着他那傲慢的样子:“行!那我就先上。”说完,陈兵上下的打量一下这个中年人全身上下,看看从那里出手比较合适。看那个中年人,将双手握于胸前,两腿轻松的来回动着,就知道,这个中年人真的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练过的行家。于是,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对付这样有身手的人,就是要攻其不备,速战速决,不能给他反应的余地,想起上次与红雨披女子的交手,他还是后悔莫及的,吸取那样的教训,才是正道。胡勇和秦羽三个人,又开始了为陈兵捏起来一把汗,真的想不到,这个中年人,到底是在哪里的混的,怎么就会在这,这么巧就遇上的。中年人将双手伸在自己的胸前作着防备的样子,陈兵看准他的脸部猛的来了一个虚招,向他的脸上到过去,然后中途变换招式,向他的胸部打去,中年人只是笑了笑,就轻而易举的挡着了他的拳头,并用双手紧紧的锁住了他的双手,顺其自然的向自己的怀来一带,然后再向前一推,陈兵在他的一带一推间,就反了回去,一个踉跄后,站住了。现在他才知道,感情这个中年人,是练的太极拳拳术,那他更要小心加小心了。以前,他也听自己的教官说过,他们这些当兵的,练的是硬拳一类,以快,准,恨,和一招制敌来对付敌人,而太极拳,却是柔中有刚,钢中有柔,是他们这种硬拳术的克星,一旦遇到,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出其不意,才是攻击太极拳的最有效的办法。可是,怎么样才算出其不意,他还真正的没有想通其中的奥妙。不过在看到,中年人双腿不停游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对付这个中年人的招数了。那就是损招制敌他想到时,就忍不住的笑出来声。 第一百五十九章 高手见面 中年人踩着八卦的步伐,双手放在胸前,不停的游走着,如果让不懂的人看见,一定会笑掉大牙,可是要是哪个懂行的人看见,就知道,这是一个玩太极拳的高手,他的脚步飘忽不定,给你以软绵绵的感觉,让你捉摸不透他的路数,陈兵没有猜他的路数,而是上前一步,指着他的腿部道:“真的是想不到啊!这也叫太极拳,你也太”“你说什么?”中年人忙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心想,自己的步伐没有任何的差错,这个年轻人怎么会这样说,难道,他也懂太极拳的路数。他马上就知道陈兵是在耍什么招数了,们的抬头间,一个黑色的影子,就闪电般转入了他的裤裆,当他想去用手拦截那只踢来的一直脚时,一切都太迟了,只听‘扑’的一声闷响,自己的裆部,那种难以形容的疼痛,就从下身传来了,他一时喘不过气来的难忍,脸憋的通红,勉强的看着陈兵,咬着牙,强忍着下身的疼痛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玩阴的”秦羽和柴老板哈哈哈的笑了。胡勇看着陈兵,有些赞许,他一直以为陈兵总是按部就班的,从来也不会玩心眼的,那样迟早会被别人算计,现在看到他,可以为打胜一次拳,用上这种阴招,就知道陈兵现在已经被这个社会所逼的,快要和自己的想法逼近了。他也是满心的欢喜。“不阴!”陈兵冷冷的回答道:“我们的教官讲过,只要你能了别人的招数,就是好的招数,所以,这一招不阴。”“你你”那个中年人,连疼痛带生气的,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他看向秦羽,看秦羽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就知道秦羽也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在秦羽的面前,他显然要有些软绵绵的感觉,但是,他还说没有忘记亮一下罩子,:“你们混哪里的?”大家都没有说话,秦羽才笑了笑:“不妨告诉你,我叫秦羽,道上的人,都叫我秦二爷!这几个都是我的大哥和兄弟,你不妨也把你的罩子亮一亮!”“你你是秦二爷秦羽?”那个中年人看向秦羽,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他的弟兄蹲在地上,也看向秦羽,有些不相信。“怎么?不信!”秦羽脸上的刀疤有些松茸,“我混北城的,大家都知道。”中年人和那几个弟兄一下就肃然起敬起来,互相的看了看,然后,中年人看向秦羽道:“怪不得,你敢笑肥猪唱的难听,原来,你就是这个北城的黑道老大啊!我们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秦羽哈哈哈一笑,用手慷慨的一指自己的刀疤脸道:“金镶玉?你们可真会夸我,我要是金镶玉可就好了。行了!不说那么多了,你们也亮亮罩子!我也认识认识!你们要是听说过我秦羽的名字,就也应该听说过,我秦羽是一个喜欢结交道上好友的人,从来不计前嫌,说说吧!”那个中年人和他的弟兄慢慢的站直了,苦苦的笑了笑,中年人才开口道:“我们是南城贾永强的人,今天来这里往往,没想到可以遇见你这个北城的秦二爷,真是幸会幸会啊!唉!你也不早说,让弟兄们受这个苦,也还真没想到,这个弟兄竟然这么能打,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佩服你手下的能人啊!这就是我们老大不如你秦二爷的地方啊!”“恩!”秦羽秦二爷笑了,笑的十分的开心,:“哈哈!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你也不能那样说你们的老大,我就总觉得他很强势,贾永强我也就见过一面,那个样子,不比东城的白斩刀的谱小,可惜呀!可惜!他怎么忍心将那么一大片的地方,让给白斩刀的,我就一直想不明白,寸土必争这个道理他都不懂,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这个啊!”中年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不过,他没有急,他知道,自己现在若是急的话,只能是被打成一个猪头样走出去,他陪着笑看着秦羽道:“二爷!这是老大的意思,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我们倒觉得,老大能将那片地方让给东城的白斩刀,就一定要他的目的,我们老大那个人,不会白白送人饼吃的,他可不傻。”“恩!说的有理!”秦羽又笑了:“有时间,我会再去拜访他,看看他现在养尊处优的,胖成什么样子了。呵呵!”“呵呵呵!”中年人也笑了:“那我们老大一定会欢迎的,一定会的!”他说完,又看向陈兵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陈兵!”陈兵看着他恭维的样子,就有些不耐烦。中年人虽然看他一副不友好的样子,心里气愤的难忍下刚才那口气,可是脸上还是带着恭维的笑:“陈兵,不错,好名字!一看就会知道是当过兵的年轻人,可见是年轻有为啊,功夫真不是盖的。”然后看向秦羽道:“二爷!这个小伙子,可是个人才啊!我们那里要有这样一个人才的话,我们老大可就什么也不愁了!哈哈哈哈哈!”“恩!”秦羽看着陈兵满意的笑了笑:“这个样的年轻人,不好找啊!我有这样的年轻人在身边,就是睡觉也踏实啊!哈哈哈!”“我叫刘大福,别人都叫我大福,他们都喜欢这样叫,叫习惯了,所以,姓就省略了。我在南城贾永强的手下,是抓白货这一块的,以后,说不定,还要请教秦二爷你这里的行家呢!所以,既然今天能认识你这个北城的秦二爷,我今天就做东,好好给刚才的事情道个歉,也没想到,我这个胖弟兄会进来打扰你们的酒兴,还望秦二爷你多多担待啊!呵呵!”这时,就听门外响起一阵咳嗽声,和几个人的脚步声,然后,就听见一个人道:“呵呵!大福啊!你他娘的,把秦二爷吹嘘那样好,干脆跟了秦二爷算了,还他娘的在我这里干什么?恩?”话音一落,一个四十多岁的人首先的就走了进来。短袖的白色衬衣,黑色的丝质板裤,都是名牌子的服饰,腰间一条张嘴的欧式鳄鱼皮袋,胳膊下一个鼓鼓的黑色夹包,小平头,大脸胖,矮胖的身材,还真有东城白斩刀的那个气魄,只是,稍有不同的是,他的左耳朵上,有一个纯金的耳环,很大很圆的耳环,让他显起来,那是一个绝对的为我独尊的气势。他一进来,说完那句话,大幅整个人的身体就哆嗦了一下,回头就看见了贾永强一脸的气气愤,这时,他的身后也进来了四个彪壮的汉子,四个彪壮的汉子,着上身,露出胸前的护心毛,硬朗的胸肌,鼓鼓的突出,黝黑色的脸上,凶煞的令人有些恐怖的感觉。四个彪壮的汉子,在自己的胳膊上,都纹了一个狼的图案,青色的狼,张牙舞爪,暴怒异常,就像被受到威胁反攻的一刹那。秦羽几个人,看着他们那气势汹汹的暴怒样,并没有太过的惊诧,秦羽反而冷冷的笑了笑,看向了一脸暴怒的贾永强。贾永强也再同样的看着秦羽,冷笑了一下,客气的叫了一声:“秦羽秦二爷!呵呵呵,真是久违啊,久违!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真是缘分啊!”秦羽笑笑:“今天能见到你这个南城的道上老大,我也是十分的荣幸啊!真的幸会幸会啊!怎么,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过来了?真是赶巧了啊!”“巧吗?我倒没觉得。”贾永强将脸慢慢的转向旁边一脸惊惧的大幅,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才有慢慢的看向秦羽,有些讽刺的道:“我也很庆幸我来了,我要再不来的话,恐怕,我这个小弟兄可就要跟着你走了,那我岂不是损失就大了?可见啊!我这个弟兄对你的名字,那是相当的吸引啊!”“大哥!”大幅一脸惊惧的看向贾永强:“你听我解释,我们没有什么心”“去你娘的!”贾永强白他一眼:“白眼狼!你刚才说的话,老子不是聋子,谈公司里的机密,你要知道,那是什么违规行为,娘的,回去再给你算帐!还不快滚!”“大哥!”“滚!”贾永强怒斥大幅在这里的胡言乱语,明显的听出大幅刚才的话,就是在相秦羽靠拢。他本来就是一个疑心病特大的人,你的一不小心的话语,就会被他冤枉而死,所以,他的手下很少会议论到他,可是,今天巧就巧在,正在大幅谈论这这件事情时,他正好有事来了。这里的经理告诉他,他的弟兄在二楼和人正在发生争执,他就气愤的上来了,没想到,刚上到楼梯口,就听见了这间室内,传出大幅说话的声音,气得他勉强的听完,才走了进来。没想到的是,他们一个个在秦羽的面前,竟然是那样的恭维,样子狼狈的有些可怜,两个小弟兄的头上都流着血,大幅倒还在一个劲的恭维秦羽,他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要是传出去,他贾永强还他娘的怎么再在道上混。这种事情是面子的事情,他不能不想法挽回这个面子。大幅在挨了他的骂以后,苦着脸就出去了,他的弟兄也恶狠狠的看一眼目无表情的陈兵,显出一脸的不服,就灰溜溜的跟了出去。贾永强看他们走出去以后,才对着秦羽继续道:“二爷!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派头不减当年的?”“哼哼”秦羽笑笑:“你也一样啊!还是很威风啊!”说完,用手比划一个请的姿势:“来,坐下说话,怎么兄弟虽然没在一块混过,可也见面不少,也算互相的了解吧!现在咱俩个已经算是各有各的地盘了,也算得到我们应该得的了,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才对,我看”秦羽说到这里,本来还想喊几个服务员,将这里收拾一下的,可贾永强却傲慢的阻止了下来:“不用!我们虽然都在道上,也算混出来一点点名堂,可我们的性格还是不同的。我历来都以性格来交朋友,你的性格不是我所想交的,我这么说,你不会说我言重吧?”秦羽看他一点也没给自己面子,也就低头笑了笑:“说的不错!我虽然和你的性格不尽相同,但我和你也还是有一点点相仿,也是性格太过自傲的人,我从来也不多看一眼,我要不是看,以前咱们打过个照面的份上,呵呵。”秦羽说到这里,阴阴的笑了。“怎么样?”贾永强立刻眯眼看着他。“我也不会吊你!”秦羽甩出几个字。“你”贾永强有些气,可是他不想让自己抓不住动气的理由,所以,强忍了下来,:“行!行行行!既然咱们咱们性格不同,也说不到一块,那我们就干脆,别费那个口舌。以后,还是各走各的,互不侵犯。”“说到好!”秦羽冷冷一笑:“那样,我也放心!”“好吗?”贾永强看着他,质问了一句。“恩?”秦羽也莫名的看着他,有些变色的脸,他的脸上分明的带着一股子怒气,只见贾永强冷冷的一笑道:“其实,我就是看不惯一些人,在觉得自己成功之后,就开始不可一世的对什么都看不顺眼,总觉得别人在他的眼里就是一滩狗屎,我也最不服气的就这这种小人。”秦羽笑笑道:“我说,永强啊!我很你是分文不差,我也很看不惯那种人,但是,你现在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好像你的用意不纯吧,你想告诉我什么,还是另有所指啊?你也知道我秦羽眼里不揉沙子,你就不要故意的打算买米胡言,行不行?男人说话,就应该立马干脆,落语砸坑,给人那就一个明白,才不愧为男人!”呵!秦羽说出的这一番话,那可是把贾永强给羞臊的不清,连耳朵上带着的那个金耳环,都在不停的颤抖,可是,他在没有说出生气的理由之前,还是不愿在他们的面前露丑,自己再怎么也是一个黑道的大哥,出师无名,他从来不干,于是还是勉强大度的笑了笑:“你说的也不错,男人是应该那样,可男人在办事上,也应该想清楚了,再去做事,为什么偏偏有些人,就是不懂这种道理,难道,从小就不知道,做事先做人?难道”“好了!”秦羽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说吧!刚才你把你的话总结一遍,你的意思,你看不惯的人,到底是在指谁?”“你!就是你!”贾永强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是你,怎么了?”他的表情特别的横。秦羽冷静的笑笑:“你是指我!”“对!”贾永强指着他,嘴撇的老高。“呵呵呵!”秦羽依然笑着:“说说看,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少给我装糊涂!”贾永强瞪着他:“老子不是没眼,刚才,我的弟兄被你整成那个样子,难道,你以为就可以轻易的算了,你秦羽倒是横了,我他娘的贾永强还混不混了?”“呵呵!”秦羽向贾永强走一步:“永强!不是我说风凉话,他们那样,你只能埋怨他们没那个本事,就出来找事,就是丢了人,也是你贾永强手下没能人罢了,这个和我们手下的人,切磋,好像没有任何的干系吧?”“切磋?”贾永强一个愣怔,愤怒的看着秦羽毫不在乎的脸色:“秦羽,我还告诉你,不要给我说这么绝对,我贾永强从来不在字眼上打什么主意,既然你的弟兄把我的弟兄打了,你就要有一个解决的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都行,但必须的让我满意才行。要不然,我贾永强就和你秦羽以后结下这个梁子了,就是走到哪里,道上的人,也会说,我的人在北城受的伤,你总也说不过去的,咱们没完!”“恩!”秦羽无奈的看着这个无赖一样的贾永强,心里也是来气:“你说吧!永强,今天你说,怎么办?我依你总成吧?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他们今天被揍的事情,是他们自己招的,和谁也没有关系,太嚣张的小太保混混,就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贾永强看他说的,将自己的弟兄说的一钱不值,就纷纷的道:“你说的对不对,我不想深究,但是,我的弟兄在你这里受气,就是不行,你最好拿出医药费还算了了,要是拿不出,咱们这个梁子就从现在开始。”秦羽并不怕他,所以才笑笑,又问一句:“看来,你这个小心眼的脾气,是永远也改不了了,行!我不想和你计较!你就说个价,我掂量掂量看看。”贾永强心里一阵偷笑,想想到:“十万!”“哈哈哈哈啊哈!”秦羽那笑声,一下就疯狂的爆炸了出来:“永强啊!就你手下那几个人,也值这个数?我看,就是你的命,也就值这个数吧?” 第一百六十章 陈兵过招 贾永强的心里,那是气到了极点,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一再的戏侮辱他,这个秦羽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开心,他如何不急。[`超`速`首`发]他怒目的望着秦羽那道脸上的刀疤,真想把他那道刀疤,给他生拉硬扯的扯开了,其实,他也知道秦羽这个人,是一个特别重义气的人,也是道上人最敬重的一个人,可是,他就是从心眼里看不惯这个秦羽,是嫉妒不是,他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着到秦羽这个北城的地盘,他是相当的羡慕,总想给他抢过来一些底盘,给自己招财进宝,这个风水宝地,虽然没有东城的白斩刀哪里的肥沃,可是,总也比自己这个小小的南城,要肥沃的多。北城这个地方包括了很多的娱乐业,像赛马场,可以容下万人赌马,在场外同样的赌徒拥挤,ktv,歌厅,舞城在白货的销售中,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有些各色各业的小娱乐场所云集,也给收保护费带来了可观的收入,而且,在治安上,整个南城也不是很紧,致使秦羽在这里是翻手云,复手雨,那真是要分得风,要雨得雨的逍遥日子,开了几家大的歌舞城,钱是哗哗的就流进了他的口袋,看着秦羽那么容易的来钱,贾永强那是一个眼红,自从上次与东城的白斩刀发生冲突以后,他将一个小区整个的给了白斩刀以后,就就像利用和白斩刀的关系,把秦羽这里他所看重的行业给抢过来,所以,才故意的演了今天这场戏,要与秦羽故意的闹的不可开交,至少自己才能算是出师有名,以免道上的人,对他指手画脚,说他不仗义,看着现在的形式,已经接近了和秦羽整个的闹翻脸,他的心里真是一个窃喜,可脸上还是带出一脸的气愤,“你想不想解决?”贾永强看着他,冷冷的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解决的话,我有个提议。”“恩?”秦羽恩了一声,表示发问。贾永强好不思索的就道:“明天,我们在千别山,决一雌雄!”“哈哈哈!”秦羽大笑几声,扫视了一下身后的柴老板和胡勇,陈兵三个个人一眼,才冷笑着看向一脸阴谋相的贾永强:“你,吓唬我!你以为我不敢?”“我吓唬你?敢不敢,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好!那我们明天见了!”秦羽痛快的道。“好!”贾永强冷笑一下,看向秦羽左后边的陈兵道:“秦二爷!你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我十分的佩服,不过,刚才打伤我手下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我希望,你明天可以带他一起来。”他的话,很嚣张,也很挑衅,他可以看出刚才自己的几个弟兄就是陈兵打伤的,一个是,他进来的时候,他的几个弟兄,除了大幅外,全部都将不服的眼睛看向这个陈兵,而陈兵也正在回以蔑视的眼色,好似谁也不是很服气。再看陈兵身前的酒瓶碎片,就知道是这个身材硬朗的年轻小伙子,干的好事。自己的弟兄被人打,自己若是不站出来,那他这个老大,也就太没有尊严了,自己为自己的手下弟兄报仇,那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才看陈兵特别的不顺眼,就像让自己带在身边的保镖,好好的教训一下他,好让他知道,年轻人在道上最好不要不识相,别以为自己的老大是道上的佼佼者,就可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秦羽当然也不示弱,胡勇和陈兵既然已经是自己的人,那就需要他这个老大的维护,他看着别人在指指戳戳的向陈兵问罪,就不能不管,:“你的眼力不错,是我让他打的,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正在秦羽将要将话说完的同时,陈兵就开口道:“秦大哥,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说完,看向贾永强道:“想怎么样,尽管讲,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贾永强和秦羽众位都皆一愣,感到莫名的怪异。秦羽不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陈兵说出的这句话,分明在藐视他这个大哥,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在道上,这是极其不拿大哥当回事的做法,你既然在道上,所做的一切,都要通过大哥分派的任务才可以去完成,也就是说,你所做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组织内委派,你做事的对错,将关系到对自己组织利益和名义的增减,即使是自己独立做成的,有利于组织的事情,那也要将自己的功劳,归功于自己的组织里,现在,秦羽说出的话,是以组织的名义,在替陈兵将事情扛起来,以免他孤立无援,也算在不惜余力的为他庇护,拿他当自己组织的人,可陈兵一句话,就将这个秦羽老大的面子给博了回去,这根本就是不把秦羽这个大哥看在眼里的表现,秦羽看着他有些无奈,然后又看看胡勇和柴老板,表示自己很郁闷,不知当下该怎么办了,他那个意思是,既然这个陈兵是你们带来的人,那你们就应该现在说句话,让我下来台才行,可是胡勇和柴老板还没说话,贾永强就开始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二爷啊二爷!这就是你出来的好手下,佩服啊佩服!也就怪不得他要撩橛子了,正可谓是年轻气盛啊!哈哈哈哈哈!”他的狂笑,犹如无人之地,把秦羽气个够戗,胡勇看着秦羽十分难为的脸,就知道,秦羽为了笼络住自己和陈兵,不好现在就用大哥的身份去贬值陈兵,而陈兵又不懂得道上的规矩,所以,才一时心直口快,得罪了秦羽,自己现在再不说句话,可能秦羽的脸上真的要挂不住了。于是,他上前一步,看向正在发笑的贾永强,同样的笑了笑道:“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和我的这位兄弟,都是刚刚才加入秦大哥的手下的,自然规矩就有些生手,可你贾永强贾大哥就不同了,所以,该笑话的话,应该笑你自己才对!”正在笑着的贾永强听到他的言论,一下就将脸色拉了下来,:“你的话什么意思?”胡勇笑笑道:“秦大哥的手下,还没有就这么能打,并不丢人。而贾大哥你的手下,可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金刚啊?怎么就给一个年轻人全打败了,你说。你不觉得脸上无光吧?”贾永强脸上的表情在发青,青一片紫一片的,一看就知道在发怒,他怒气分发的指着胡勇的脸:“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老子说话,你他娘的还”刚骂道这里,他身后早就气急憋气的四个弟兄就有些按奈不住了,看着自己的大哥,被一个秦羽刚收的手下,就这么的吊,敢这样的耍笑自己的老大,他们再没点动作,也就白在道上混了。其中一个块头比其他都稍微小些的男人,先开口了,那口气嚣张的程度不亚于贾永强的气势,他走上来,先轻轻的用手拍拍贾永强的肩膀:“大哥,让小弟来吧!”说着,还没有等到贾永强开口,就向胡勇走了几步,先看向秦羽秦二爷道:“秦大哥!你们大哥级人物说话,我们这些小混混自然需要回避,不过,既然你们这个弟兄要出来理论,那我就帮他理论理论,总之,我站着也累,倒不如出来疏松疏松筋骨,希望你秦大哥,不要见怪,我也是按道上规矩的来的。”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陈兵也已经走到了胡勇的身后:“勇哥!他这个块头,还用不到你动手,让兄弟我来,就行了。”胡勇回头看看他异常坚决的眼神,想说些什么也没有说,就退到了一边,他现在也知道陈兵不会打输,也是为了自己不受到伤害,才马上站出来的,看来,以后自己一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要陈兵出面来解决了。陈兵也是这样想的,看这个着上身的汉子,对着胡勇那个横劲,就再也在原地站不住了,敢对着胡勇叫萱的人,他总是看不下去的,那和对他叫萱没什么两样。“呵呵”看着陈兵补上了胡勇的位置,这个狂傲的年轻人,有些嚣张的道:“行啊!看来你是没和我们那些弟兄玩够啊?那好,既然你们秦大哥还么来得及好好的你,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一下狂妄自大的后果,并不是多么好玩的事情。”陈兵的听完他的话,脸上慢慢的就蒙上了一层冷霜的面目,冷的令人发寒,:“恩!我对规矩有些不谈明白,那你就指教指教我,我听你的?”“呵呵呵!”那个狂傲的青年就笑了:“小伙子,你的幽默细胞还行。那好!”那好两个字一出,他的腿就像陈兵的下部踢去,陈兵用手猛的向下一磕,就挡住了那只踢来的脚,一拳就像那个年轻的人的脸上招呼过去,那个年轻人降头一偏,去抓陈兵打过来的那只手,陈兵在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手时,一个360度的大转身,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拳,顺势抡个半圆,铁拳似的手背向那个年轻人的左半脸打去,那个年轻人忙地下头去,陈兵那一后背拳才带着风声,擦着他的头发抡了过去,把那个年轻人,吓了一跳。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那是延续了那一转身之力,真正要被那一拳砸上的话,就是他脑袋再硬,也会被砸晕过去的。那年轻人倒吸一口冷气,撤到了原来的位置,惊魂未定时,对着陈兵道:“你是练家子,恩,不错,再来!”在大家关注的眼神下,他再次出手,这一次他可是用上了全部的身心,要把陈兵,一举拿下,他的拳很快,在陈兵的身边盘绕,陈兵左突右闪着,将他的拳头,全部的让开了,就在陈兵想要出腿的时候,对方的手里,突然绕道背后,闪电般从背后的后腰中,抽出一把尖刀,向他的腹部插去,陈兵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使出这个阴招,只好再来不及的情况下,之手夺刀,一道寒光闪过,陈兵猛的将双手向下探去,刀尖在离他的腹部两毫米的地方,骤停下来,陈兵的一双有力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他捅向自己腹部抓着尖刀的手,就在陈兵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左手抬起,砍向那只手夺刀时,对方另一只拳头就迅雷不及掩耳般,向他的太阳穴打来,陈兵来不及规避,猛的向右闪去,可是,还是晚了半步,那只拳头正好打在了,他的左肩处,陈兵没有站稳脚跟,一个踉跄,就向右跨出几步,差点摔倒!胡勇和秦羽,柴老板三个人都吃了一惊,心里暗骂贾永强的那个手下,偷偷的用匕首,偷袭陈兵。贾永强一方,却阴险的笑了,本来道上的打斗,都是尔辱我咋,在身上偷偷的藏匕首,不算什么,亮秦羽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怪他的手下,不知道道上的这个规矩罢了。只见他的手下,手里握着尖刀,笑嘻嘻的看着陈兵,有些蔑视的道:“你的功夫不错,还来不来?老子陪你玩到底!”陈兵冷冷的看着他,右手扶在自己的左肩上,象征性的揉了揉,道:“你以为,你赢了?想来,随你!”说完,陈兵靠到了酒桌的一边,眼睛快速的扫了一眼桌面,然后看向那个手握尖刀的年轻人道:“来啊!”那个年轻人看向他,喊了一声:“让你娘的,去死!”话落,他手里寒光闪闪的尖刀,就猛的向陈兵的腹部,又一次扎过来,陈兵猛的向左一闪,同时,左手抓住了那只拿尖刀的手,右手已经在闪避的同时,从酒桌上,掂起了一瓶没有开封的红酒,狠狠的向那个年轻人的后脑勺砸去,‘啪’的一声,红酒和着鲜血,就从那个年轻人的后脑勺,流了出来,那个年轻人闷哼一声,就爬在了地上,痛苦低声的呻吟着。陈兵不再看他,却将脸看向贾永强,冷着脸道:“还有谁来!”就在贾永强身后,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要出来时,只听胡勇无比担心的喊了一声,:“兵子!小心”陈兵站在那里,没有向后看一眼,就迅速出腿,推向了倒在地上那个年轻人的身上。原来,就在他喊话的同时,那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猛的爬起来,将手里的尖刀,再次插向陈兵的腿,陈兵虽然在喊话,可并没有放弃对他的防备,眼的余光处,在看到他的腿动了动时,也就是胡勇叫出声的时候,他的脚就狠狠的踢向了他的手腕,又是‘啪’的一声,‘啊’一声,‘伴郎’一声,那个年轻人的手腕被猛烈踢开了,一声痛喊,刀子在空中,旋转着划过一道不规则的寒光舞步,‘叮当’一声,就撞在了对面的墙上,反弹回来,掉在了地毯上。贾永强的脸面就更难看了,心里那个别扭,眼都羞愧的不敢再看秦羽一眼。满脸的怨恨之色,这时,贾永强背后的一个高个子年轻人,大喊一声:“四弟!你没事吧?”说完,早就跑到了那个倒在地上呻吟的年轻人身边,那个年轻人,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脖子,头上流着血道:“哥!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我娘的,不服啊!”“别说了!哥知道!”说完这些话,他站起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兵,上下打量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脸色一变,一只手就向陈兵的脸上打去,陈兵向后退了一步,站定了才道:“你要打,说一声!”“去你娘的!”那个年轻人骂一句,就扑向他的面前,连连的出腿,陈兵只能轻轻的躲开,不过,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腿法,就知道,这也是一个练过的主,虽然他们四个年轻人,个个彪悍,但年纪并不大,能有这样的功夫,确实,也就不错了,不过,陈兵可以看出,他们没有当过兵,从他们站姿上,就可以看出来,那一定是有人点拨过的,或许是少林里学来的。难道,他们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这个男人的腿特别的淋漓,就是有些出腿比较弱的现象,陈兵只能快闪,因为,再弱的腿,也要比他的胳膊硬的多,练过无数的人,都是这样看对方招式的。就在那个年轻人的第九脚踢向他的脸上是,他猛的一下腰,一个扫荡腿,向对方的另一只脚有力的扫去,可是,在他的脚还没有碰到别人的脚后跟时,对方的身体,猛的向上一窜,就跳了起来,他的脚在扫空之际,还没站起来,对方的那只脚,随着身体旋转一周,然后,像一颗大树般,猛的砍向他的后背,陈兵没有惊慌,就在这一刻 第一百六十一章 陈兵的威风 就在那个年轻人的第九脚踢向他的脸上时,他猛的一下腰,一个扫荡腿,向对方的另一只脚有力的扫去,可是,在他的脚还没有碰到别人的脚后跟时,对方的身体,猛的向上一窜,就跳了起来,他的脚在扫空之际,还没站起来,对方的那只脚,随着身体旋转一周,然后,像一颗大树般,猛的砍向他的后背,陈兵没有惊慌,就在这一刻,就在那条带着影子的腿,砍到他背上时,他的双手迅速的就向那只脚托去,一下就顶住了那只砍向自己背上的脚,然后,陈兵猛的站起,将那只脚用手猛力的抛向空中,那个年轻人轻哼一声,便一个倒翻,向后翻去,然后,在还未站稳之际,陈兵猛跨一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腹部,那年轻人惊呼一声,整个身体,便向后方飞去,力道充足中,就要撞向贾永强的身上,贾永强还未来得及出手相阻,一个身宽体阔的年轻人就跳到了他的面前,把那飞过来的身体给硬生生的接了下来,扶正了这个踉跄的身体,才一边走向陈兵,一边骂道:“娘的!你今天露脸了,老子让你死!”说着,就要在走到陈兵的身边时,从身后拔出一把锋利的尖刀,向陈兵扑去。就在这紧要的关头,只听一声“住手!”秦羽就站了出来。大家的眼睛就全部的看到了他的身上。秦羽大声的喊了一声后,看他们都住了手,才看向贾永强道:“永强啊!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再这样下去,你觉得公平吗?”他虽然这样说,可脸上依然带着得意的笑。贾永强有些不明白,怎么自己的人吃了亏,他就想让停下来,这是个什么道理?他看看秦羽,摆出一个不的姿势:“二爷啊!我就不知道,哪里不公平了,难道你的人打赢了就罢手,就是公平了?”“呵呵呵!”秦羽笑笑:“永强啊!你要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的,你们的人,已经轮番的上来几个人,和我的这个兄弟交手了,你不觉得累,我可还觉得我的弟兄累呢。你你用车轮战,是不是觉得有些损啊?让你自己说!”贾永强冷冷的笑笑:“我倒不觉得,现在这个道上,你只要有人,不管怎么样,十个换一个也无所谓,只要最后在大局上能赢,我就不觉得自己损。再说了,你秦羽秦二爷也是道上混的,你怎么没用过这样的招数吗?”秦羽的脸有些冷清,这是明摆着要耍赖皮啊,心里的火,正要发作之时,贾永强又说出一句:“今天,不管怎么样,也要把你这个手下扳倒,我才满意。”“贾永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秦羽这时是真的急了:“这可是北城,不是你的地盘,我不想让人说我秦羽,在自己的地盘上耍横,不过,你要非逼我的话,我也不妨横那么一回!别忘了,是你逼我的?”“好啊!”贾永强冷冷的笑了笑:“虽然你秦羽秦二爷,比我先登上这老大早点,但我贾永强可并不怕你,你要耍横,随你便,我陪你耍!”“贾永强!你别逼我!”秦羽说完,将电话拿了起来。贾永强看他将电话拿起来,也从自己的怀里拿起了电话,他知道秦羽现在是真的无法再忍受自己的挑衅了,只要秦羽出手耍横,那他真正的目的,现在也就可以成功了。胡勇和柴老板看着他们两个老大,真的要大打出手,各自喊自己的弟兄了,心里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这要是两个老大干起来,那可就是双方的火并了,到时,不论是哪一方输赢,都将是最惨烈的。陈兵却不予理会他们的争执,他只是看不了贾永强那个嚣张的样子,秦羽刚才的那些话,他知道是怕自己被对方的车轮战打趴下,可是,陈兵知道自己的体力,就是再来几个这样的,他也满不在乎。看贾永强执意要与秦羽作对,他喊了一声:“都停下!我有话说!”他的冷冷一句话说出来,大家的眼睛就全都又射向了他的身上,秦羽和贾永强的手机,也停在了手里,看着他有什么话说。陈兵一直贾永强:“好!你不是非要把我拿下吗?那好!我今天自己奉陪到底,中间说一个不是,我就不叫陈兵!”“陈兵!呵呵呵!”贾永强笑了,扫了一眼秦羽,然后才道:“有种!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是我说的!”陈兵冷冷的道:“我说话,一向算话。”“兵子,你你怎么可以”胡勇想阻止他的决定,怕他出什么危险,心里暗暗的埋怨他的冲动。“勇哥!你别管,你们都别管,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陈兵打断他的话,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贾永强笑了笑:“既然,你决定了,老子就成全你。”“不行!”秦羽又说出一句,一脸冷漠:“贾永强,我看你好赖也是一个道上大哥,这样欺负晚辈,你不觉得脸红”“秦大哥!我不怕!你别管了!”陈兵看着秦羽说到,然后看向一脸阴笑的贾永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一个军人不是好惹的。”“好啊!”贾永强看着他:“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当兵的慷慨,可比你们秦老大可慷慨多了!”说完,又阴阴一笑:“那就开始吧!”在他身边站定的一个手握尖刀的年轻人,听到贾永强的命令,精神为之一抖,对着一脸冷静的陈兵喊道:“小子,你娘的,老子让你死!”说完,一刀就向陈兵的腹部捅去,他这一桶之力,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陈兵若是真的被这一击之力捅上的话,必然就是一个透心凉,那是九死一生。陈兵看着他恶狼办的扑来,脸上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的冷静表情,一脸的冰霜敷面,冷的要命。只见陈兵猛的向左一闪,那个年轻人一下就捅空了过去,身子位置向前止不住的探去,陈兵一声大喊,“啊”的一声,就猛的跳前来,一这个漂亮的转身,然后,在空中将右肘狠力的向那个年轻人的左脖颈处磕去,那一肘之力,足以将十块叠络起来的砖头,全部的磕碎,只听一声沉闷的‘嗯’,那个年轻人的脖颈处,喀嚓一声轻响,‘扑哧’就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就再也没起来,昏死了过去。贾永强看着自己的弟兄被打倒,那张嚣张的脸也阴沉了下来。肚子和身后的最后一个年轻人道:“上!打不赢,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去!”他身后的年轻人也是一个身圆体阔的年轻人,飙壮的身体,逼刚才三个人,更要魁梧,他听到贾永强的训斥,一脸阴沉的晃晃自己强壮的膀子,胳膊上的肌肉,那是鼓突生光,胸肌震颤,如一堵铜墙铁壁般向陈兵走过来,陈兵看着最后一个年轻人,心里在暗暗的盘算着,怎么样用最快的办法,解决这个魁梧的大汉,他还没有想好,这个铜墙铁壁的年轻人就向他扑了过去,一拳就像陈兵的脸面上袭到,这一拳有榔头那么大,陈兵看着那榔头大的拳头向自己的脸上砸来,猛的咬紧牙关,用手挡了过去,可是,令陈兵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一拳,实在力气太过强大,陈兵被这一拳打得,倒退了一步,自己的虎口隐隐生痛,陈兵站定后,将自己的虎口轻轻的握着,看着对方的眼睛。那个年轻人冷冷的笑着,异常鄙视的看着陈兵:“小子,怎么样,老子今天要好好的让你尝尝什么是挨打的滋味!”说着,握紧自己的拳头,就又向陈兵的脸上,招呼了过去。胡勇和秦羽几个人,心里都紧张到了极点,满以为看刚才陈兵的表现,对付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费多大的力气,可是,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也不免握出了一手冷汗,替陈兵在担心着。贾永强这时的心理才感觉到一阵欣慰,看向秦羽,那眼神是一个非常洋洋得意的神情,秦羽回于不肖,但还是觉得有些心虚,一个是怕失败,一个是担心陈兵的安慰,要想胡勇为自己好好的做事,又怎么能让他的弟兄,伤在自己的地盘上不管呢?陈兵此时看着对方那充满力量的浑身肌肉,像褐色的铁塔似的,在淫笑着慢慢的向自己的面前走来,陈兵不自主的后退一步,脸上生出一种寒气,困兽般猛的跳起,一脚就踢向了对方的心窝,这一脚无比淋漓,快,准,狠,就踢在了那年轻人的心窝之上,那年轻人根本没有想躲开的这一脚的意思,瞬间站住,一动不动的硬扛了下来,陈兵只觉脚尖一痛,便跌落下来,感觉就像自己的脚,踢在了一堵墙上一般,令他疼痛难忍。虽然很疼,但是他并没有在脸上带出疼痛的表情,依然目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对方也看着他,鄙视的道:“再来!”说着又上前一步,陈兵心里的威胁可就大了起来,他想以快打快的方法出手,于是,他迅速的再次跳起,双手竖成刀状,猛力的砍向那年轻人的两边的肩头,因为,肩头之处,是人身体比较脆弱的地方,锁骨的周围,根本都是一些血管和骨腔,而那里的骨头也是最弱的,再有就是大动脉,也正好就在那个位置,陈兵的双手成刀状,狠狠的找准那个大动脉的穴位,使劲的砍下去。可惜的是,对方猛的将双手举起来,‘啪啪’两声,就托住了他的双手,陈兵的双手就停在了他有力的手里,然后,陈兵就感觉到对方握着自己的双手,那两只手,在慢慢的将他的手腕折断,陈兵不再多想,起脚就踢向了对方的下阴,对方好像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就见他的一只脚快速的抬起,就挡在了自己的裆部以下,陈兵的脚脖子就撞在了对方的脚上,陈兵趁着这个机会,用被被别人抓着的双手,闪电般向下一扥,对方的上身就一阵下沉,陈兵用那只被挡住的脚,屈膝便向对方的脸上顶去,这次对方没有反应过来,陈兵的膝盖就扎扎实实的撞上了对方的脸面,对方一声闷哼,就倒向了后方,在倒下的一刹那,对方的手一下就支在了地面上,然后慢慢的站起来,擦一下流着鼻血的脸,看向一脸麻木的陈兵:“好小子!够硬啊!”“你也是!”陈兵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道。“少他娘的废话,赶紧给我打,别让他喘过起来。”贾永强愤怒的喊道。听到喊声,那年轻人吐出口气,迅速的出腿,开始了主动的攻击。他的腿盘着连环,向虎虎生风的出铁棍一样,想着陈兵的身边旋来,陈兵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不敢用身体去接,对方的的腿,越旋越近,陈兵再次后退,背后就顶在了酒桌的边缘,陈兵猛的向后转身,拿起一个鱼盘,就向对方旋转的腿上砸去,鱼盘里还有鱼,当鱼盘砸在对方的腿上时,对方的脚就踢在了鱼盘上,只听‘潘郎’一声,鱼盘就碎裂了开来,盘里的鱼,也成了粉身碎骨,粘稠的鱼汤撒了那个年轻人一身,那年轻人立刻就站住了,看看身上的污浊的鱼汤,怒喊一声:“老子现在就弄死你!”说完,跨前一步,拳头就像陈兵的脸上呼去,陈兵忙向左闪身,对方就打空了,陈兵的左胳膊猛的向对方的背上砸去,‘啪’的一声就砸在了对方的光脊背上,可对方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转过身,又一拳就已经快要打在了陈兵的脸上,陈兵再一侧身,对方的一拳就又打空了。陈兵还没来得及出拳,对方的右脚就又扫了过来,陈兵忙向侧面再闪,让开了酒桌前的位置,那年轻人由于用力过大,自己的一只脚,就不偏不倚的踢在了酒桌上,酒桌‘帕里啪啦’几声,‘哗啦乒乓’就全散架一样飞了出去,盘盘碟碟的撒了一地,那个年轻人看没有踢住陈兵,就转身对着陈兵,弹跳一下,那只脚就再次的向陈兵的身上踹去。陈兵看他的脚平踹过来,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向左一闪间迅速的出脚,他的一只脚是从对方平踹过来的那只脚的下方,踢过去的,此时,对方的身体由于那只脚的猛踢,正好撞向了陈兵那只狠厉的脚尖,只听‘彭’的一声闷响,那年轻人握着自己的裆部惨嚎起来,陈兵没有容他再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转身又是一脚,猛烈的的踢向了那个年轻人的鬓角太阳穴,又是‘劈儿’的一声闷响,那年轻人就哼也没有再哼一声,就向旁边倒去,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可以看出他的太阳穴上,一个深深的脚尖印,在向外不停的盛着血,血慢慢的汇成一股细细的血流,慢慢的滑落他的右脸颊。秦羽和胡勇,还有柴老板深深的呼出口气,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陈兵没出事,是他们特别欣慰的事情。贾永强看着倒在那里一动也不再动的那个年轻人,心里那个气,实在是憋的难受,这时,从他身边慢慢的忍着痛苦爬起来的,先前被陈兵打倒的一个年轻人,颤巍巍的道:“大大哥!我我再去打,你别生气,我”贾永强脸色十分难看的瞪他一眼,愤恨的喊了一声,“滚!”然后看向秦羽,勉强的带着笑道:“秦二爷,你的手下挺棒啊!不过,咱们没完,今天咱们这个梁子是结上了,明天有种就上千别山,我们明天决议雌雄,行了!我就说这么多,我知道你明天会来的,我等着你。”“好啊!”秦羽现在的脸上那真是有了十二分的面子,显得特别的自信:“听你的,你说去哪,我奉陪到底!”“好!有种!”贾永强说完,看向陈兵:“别忘了,把他带上!”“这个好像,不是你做主,我带谁去,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和你无关?”秦羽有些好笑的道。“你”贾永强还没有说完,陈兵就走过来插嘴道:“行!我去!”贾永强看着陈兵冷笑一下:“恩!还是你有种!”说完,还没转过身,陈兵的一只脚就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身上:“滚!就不能看你!”一脚就把贾永强给踹到了门外,像个龟孙子一样,撞在了外面的墙上。秦羽和胡勇一看陈兵特殊的举动,心里不免生出一种惊诧,贾永强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老大,这个陈兵在自己的面前这样一脚,好不留情面的将贾永强给踹出了房间的门,真是反了道上的大忌。道上的老大可不是一般手下的混混,在这些老大还没有落魄到要饭的地步,你就不能轻易的不给他面子,万一这个老大有一天混出来,你也就全家倒霉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热脸贴上冷屁股 可这个贾永强现在正是事业巅峰之时,手下的弟兄何止千百人,陈兵这个突然的举动,已经将整个的梁子,更加的扩大,到时,就是再怎么和谈,恐怕贾永强和秦羽也不会算完的。可是,贾永强就是到时,让秦羽交出陈兵,只为报仇,才能和好的话,秦羽又怎么能将陈兵轻易的交出去呢?所以,秦羽已经在陈兵这一脚上,看出了自己以后和这个贾永强的关系,将是那种,不共戴天的仇视关系?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敌视状况。想要解开这个结,就恐怕没那么容易了。贾永强在撞上墙摔落下来时,心里都在不停的哆嗦着,不是怕,是气,自从当老大以后,还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敢和他动过手,不是恭维,就是惧怕,可此时却被这个青年一脚就踹在了墙上,心里那是无限的愤恨,他慢慢的站起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看着陈兵那目无表情厌恶的脸,心里是既委屈,有胆怯,陈兵刚要在上前一步,不知要做出什么动作,秦羽在他的身后已经忙说了一声:“兵子!听哥一句话,行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放他一马吧!他总的来说,也是一个道上的老大,给他六个面子吧。”陈兵听到他的话,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就站住了。胡勇也道:“兵子,听秦大哥的没错。”他说完走上来,对着陈兵道:“你没有在道上混过,不懂道上的规矩,刚才有的一些事,你已经违背道上的规矩了,消消气,待会我给你讲讲道上的规矩,你可不能一意孤行呀。”贾永强看陈兵站在那里听胡勇讲话,乘着这个节骨眼,顾不得整整身上的褶皱,就一瘸一拐的向外溜了。他是越想越气,刚才秦羽的那句话,说的意思令他脸红的实在发烧,恨得实在想将陈兵给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了-------- 秦羽几个人又已经换了房间,重换桌子令调席,四个人又围在酒桌的旁边,开始了新一轮的重新的接风洗尘。秦羽先端起酒杯,向胡勇和陈兵祝福他们的一范风顺,也对柴老板做了受惊的安慰。推杯换盏之后,陈兵就又沉默了下来。胡勇倒显得特别的话多,对着秦羽道:“秦大哥!刚才贾永强那气势,不像是按好心的主,让你明天过去,在千别山双方火并,我看,你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好,免得中了那家伙的鬼计!”“老弟啊!”柴老板也道:“我看,勇子说的不错,你还是小心为妙啊!贾永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个眼睛和耳朵上的耳环,那像个什么玩意啊!纯碎一个无赖。你啊!多长个心眼的好,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怎么做,面子虽然重要,可也不能拿命玩呀?你想想清楚吧!”秦羽噎一口酒,苦笑一下:“大哥!我知道,你们是对我好,可我已经答应贾永强的话,就不能不算数,再说了,男人活在世界上,还不是为一个面子而活?我个人而言,你也不是不知,我就是死,也要对得起一个男人的尊严,如果用命和面子让我选择,我情愿要面子,把命丢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呵呵~!”他说出的话,异常的肯定决绝,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就不能不为他的这句话而竖起大拇指,陈兵虽然刚才很鄙视他嚣张的神情,可还是被他的这句话给感动了,他的眼神佩服的看向秦羽那一副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对秦羽那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看法大转弯,因为,秦羽说的话,是他陈兵在当兵时,就一直遵从的一个座右铭。男人就要处处做事,像一个男人。男人做出的事,就要敢于承认,敢于承担,说出来,答应过,就要极力的为自己说过的话去承担责任。男人不能婆婆妈妈,做事干脆利索是男人的本性,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应该为你是男人,而去维护你是男人的尊严----------总之,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就是,既然男人长胡子,就不要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说话不算话,怕前顾后,犹豫不决。秦羽转头的一刹那,就与陈兵的眼睛对到了一起,陈兵的眼睛里,那种佩服的神情一眼就可以看出。秦羽虽然并没有在刚才换房间的时候夸他,却也对陈兵开始刮目先看。能得到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青年,守在自己的身边,那才见一个安全踏实。只是,从刚才陈兵的表现来看,陈兵是一个太过自我为中心的一个青年,指挥上必然会有所为难,可是,艺高人胆大的成本,最听的应该就是这个胡勇的话,他又怎么会轻易离开胡勇,而来守卫自己的身边。真要陈兵守在自己的身边的话,就只有把胡勇也调到自己的身边来才行,那样,这两兄弟,才会一心一意的为自己办事,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他看着陈兵,轻轻的点点头道:“兵子啊,刚才你的功夫那叫一个棒,大哥我,实在想不到,你的功夫那么好,说说,你在部队的兵种是什么类型的?”陈兵听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脸上慢慢的由敬佩之色变成了一抹犹豫的神情,:“秦大哥,不用夸我!我也不想说部队上的事情。”秦羽马上就头疼了起来,陈兵说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不把他这个秦羽放在眼里,自己夸他,是因为他拿陈兵当自己的兄弟,可陈兵从一开始也没有给他这个秦大哥一个面子,这种情形,很让秦羽没面子。秦羽的关心,竟然在好几次的面前,都贴上了冷屁股。胡勇看秦羽那个难堪的神情,一时的脸上挂不住的难看,于是忙打了一个下家道:“秦大哥!来来来,咱们喝一杯再说。”说完,将自己的举到秦羽面前的一杯红酒,就一干为尽了。然后才道:“秦大哥!你不要生气,我这个兄弟是从部队上,刚刚才退伍不久,思想还停留在党的教育下,一时还没有开放,也不会说话,对道上的规矩,那是一窍不通,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尽量的原谅。他不是不想对你说,只是不想提起在部队上的某些事情---------”秦羽心里苦笑一下,想这个陈兵真的是与众不同,性格太过不可思议,不是胡勇这样说,自己还真会见怪这个陈兵目中无人,“恩!”他恩一声,才笑了笑:“其实,我也早已经看出,兵子是一个有些多愁善感的人,心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放不开的话,不应该我这样的。”说完,哈哈哈的再次笑笑道:“其实,我又怎么能见怪兵子呢?我是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又怎么会见怪呢!我们的组织里,稀缺的也正是你们这种人才啊!有你们的在我的身旁,我晚上睡觉都觉得舒服。呵呵呵!放心,只要你们以后能诚心为我秦羽做事,我秦羽就力保你们,将来都成为老大级别的人物!”“那我胡勇,先谢谢你这个大哥了。”胡勇笑笑,将酒杯又端起来:“秦大哥!我再敬你一杯酒!小弟我,先干为敬!”一口饮尽后,才看着秦羽也将酒杯里的就,一下就倒进了嘴里,才又道:“小弟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恩!说说!”秦羽轻轻的放下酒杯,等着他说话,胡勇想想道:“既然,明天秦大哥一定要去千别山,那你到底想好对策没有,千万可不能上了贾永强的当。我刚才看他的眼神,可不的按着好心来的,你不能不防备啊?”秦羽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道:“我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你别忘了,我秦羽也是闯过来的,既然敢答应他,就一定可以应付,他贾永强就是再狡猾,我秦羽照样把他玩的团团转。”看着秦羽那十分吗不在乎的样子,柴老板也有些担心起来:“秦羽老弟!你要时时记住,贾永强既然可以做这个南城的道上老大,就一定有他过人之处,你可不能小葵人家,别人虽然没有你出道早当大哥,可他我看,心狠手辣,也不是一个容易惹的主--------”“大哥,你放心吧!”秦羽看向柴老板安慰道:“我秦羽做事,没有什么太多的道道,从来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对我耍横的,我保证你也不会站着离开!这就是我的原则。你就让贾永强给我闹,我看他怎么收场!”“秦大哥?”胡勇继续道:“我早就听说,贾永强把一片地,让给了白斩刀,而且并没有看他有什么行动,你想,会不会,他们已经是一伙的了。如果真要是一伙的,你可就要好好的想想了。白斩刀谁也知道,那可在整个s市,都是一个权大势大的人物,你不小心对待,可不行呀!我的意思是,怕他贾永强联合白斩刀,对你有所图啊!”秦羽默默的点点头:“恩!这个你知道,可见勇子你是一个用心的人啊!我是没看错呀。不过,秦大哥可以告诉你,想图我的不止贾永强他一个,就是你以前的老大黑豹子,也早就惦记着我这里了,只是,我就是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图罢了。至于,这个贾永强,或许仗着白斩刀的势力,就想对我的地盘动脑筋,我也不是很怕的,我就不信,他白斩刀就是百毒不清,他要是敢和贾永强来一起对付我,我秦羽也不是吃素的,我会让他知道,打我秦羽的注意,注定是他一个后悔的决定。呵呵,放心老弟,你秦大哥,不是好惹的。他敢放马过来,我就敢连人带马,一起给他炖到锅里去。”胡勇想想,看他那个样子,知道秦羽必然有他对付的方法,于是就不再说什么,而是,又问了一句:“那,秦大哥,你明天是一定要去了?”“恩!一定去!”秦羽不假思索的道。“那我-------也去吧!”胡勇看着秦羽的眼睛,其实,他说出的话,有些不是很肯定,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去,他不想让自己还没有在目标的路上,就走近危险,他怕自己会出事,他怕连累陈兵,他知道,只要自己去,陈兵就一定会去,可是陈兵那个冲动的性格,一个不慎可能会伤及自身,若是白斩刀真的参与进来,那就要与白斩刀的人发生冲突,自己和陈兵还没有在秦羽的这里站稳脚跟,万一,秦羽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和陈兵就成了真正的孤立无援。而羊角县的那些弟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秦羽这里,所以,他做事就不能不想后果。“你,想不想去?”秦羽看着他问道。不等胡勇将话说出口,陈兵就冷冷的说道“我去!”“你-------”胡勇忙看向他,目光中全是谴责,那意思是,我再极力的为了我们的以后争取不去,你可好,竟然在这时候插一嘴,现在,胡勇已经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既然陈兵已经爽快的答应下来,胡勇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也说了一声:“恩!当然我们也得去。既然,我们以后跟了秦大哥,那我们就要处处为秦大哥的安全着想,只是,那去越南找白货货源的事情,只好脱一拖了。”“恩!说的不错,你秦大哥我,就愿意听自己的弟兄说这句话,恩,秦大哥没有看错你们,够义气!至于,白货货源,那就过了明天再说吧!明天看看秦大哥怎么去教训贾永强他们那些无赖。”胡勇点点头,慢慢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缓缓的将一杯红酒,扬起头就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他这样的缓慢的动作,只是为了掩饰不想去的尴尬神情。话已经说明白,秦羽和柴老板,还有胡勇就有开始,推杯换盏起来,陈兵总是拒绝秦羽的敬酒,他不是不想和他们一起娱乐,而是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件自己怎么也莫不来的事情。他刚才为什么要争着去,而且是毫不犹豫的要去,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此时想打出名堂的决心。看着秦羽和贾永强,还有一些白晓明那时的嚣张,他就知道,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他们那样的人,只有那样,自己才不会受欺负,家人和李聘婷,还有勇哥才不会受别人的气,自己才可以保护他们和照顾他们,此时,道上老大的一切权势和优越性,都在吸引着他,把自己也变成那样的人。秦羽在陈兵几次拒绝敬酒以后,也就不再强行的向陈兵劝酒了,知道陈兵心里有些事情,是他想不开的。可是,老大会以后,陈兵还是没有放开心情,依然是闷闷不乐的麻木神情,就凑向陈兵的,低声的问了一句:“兵子!秦大哥看你一直心情不好,就想问你一句,你能不能回答?”陈兵慢慢的看向他,看秦羽一副关心的神情,就无奈的回道:“问吧。”秦羽就笑了,可算征得这个青年的同意了,心里立刻就有、一种成就感,其实,他的心里真的是在关心陈兵的,他不愿看着自己的任何弟兄有任何的发愁的事情,他能解决的,就会毫不犹豫的帮他们解决,这也是弟兄们都服他的原因。看陈兵同意,他才问了一句:“兵子,你能不能给秦大哥说说,你在部队上,到底发生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才导致你退伍的?你可不可以,给秦大哥好好的说说,秦大哥看能不能帮得上你一些------”“不能。”陈兵一听,原来秦羽就为了问这个事情,这件事情在陈兵的心里,是他永远也不惜那个回忆的一件伤心的事情,也是他永远愧疚的一件事情,他一直在强行的忘记,从不想再提起,可秦羽竟然两次问道这样的事情,陈兵于是就有些不耐烦,所以才给他毫不客气的,顶楼回去。秦羽吃了一惊,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两次的热脸贴冷屁股,他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幸好胡勇这次又给他找来个台阶下,胡勇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就忙又给他找台阶道:“秦大哥!兵子这几天心里有很多难以对人讲的事情,还有他家里出的那些事,现在正郁闷着呢?知道你是关心兵子,可是,他在这个时候,你也就别管他了,他会自己调节的。”“恩。”秦羽听了胡勇的这些话,才心里多少有些暖暖的,也就不再多心了。于是,和胡勇,柴老板三个人,有开始喝起酒来。秦羽的心里,是没事了,可陈兵的这时,却真的不是滋味起来。本来家里的那些情况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可是,秦羽又两次的提到了部队上的那件事,让他此时的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堪回首的过去 陈兵的心里,一直隐藏着一个无法释怀的过去,或许刚刚才发生过,可他已经在强迫自己忘记了。或许离那个令他难以放手的过去很近,可是他还是咬紧牙关,将这段近身的过去,强制的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他是男人,却不敢面对,他很顽强,却惧怕想起,那段回忆太过残酷,残酷的令他心在滴血,那段过去太过蹊跷,蹊跷的令他现在都在怀疑。那是在部队上,刚刚过完年的后一个月份,也是他在部队上被授予特殊贡献奖和特别一等功的那一个月份,是他感到最骄傲也最自豪的一个月份,也是全部对为他的功绩共同欢呼的一个月份。陈兵在平时的各项战绩中都在部对上的排行榜,那都是遥遥领先的,他作为部队上,唯一一个在最短时间内,就爬上班长位置的先进个人,在那一个月份也就更加的出类拔萃了。两个奖项的同时夺魁,对他以后的目标,那是一个强有力的照明灯,他本来就打算着,在这两个有力奖项的推力下,再接再厉,为自己的明天,再创辉煌。他有时在梦里都能梦见自己穿上了一身笔挺的将军的装束,胸前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奖章,那是一种荣誉,也是一种肯定。他一直相信,自己是一个好兵,这个他从来也没怀疑过自己,就连部队上都对他全力的培养。在部队上有一个口号。‘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他把这句话,牢牢的刻在了自己的心上。所以他,逼迫自己向着一个将军的目标,不停的奋斗,起床永远比别人早,锻炼永远在排头,体能全部对拿第一,演习每次都嘉奖。为这个将军的目标,他时时的努力着,冲动作为了后劲,蛮力成为了动力。一切都在血汗中进行,一切都在期望下崩溃---------自豪和悲哀,只隔一天,短短的一天,陈兵就从高只又高的空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能感觉出,摔在地上时那种,骨肉剧烈粉碎的感觉,可以令他一蹶不振的感觉。他从来也没有想到部队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在感觉到悲哀的同时,也在感觉到无奈。那个属于自己的部队,培养自己优秀的部队,又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他的心理不能承受,不敢相信-------正月十五的烟花,刚刚的在部队的夜空上开放过,部队上的每个士兵就又投入了异常紧张的训练中,为近几天的演习任务,又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那几天瑞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两天,将一切都变成了白色,厚厚的积雪如面粉般叠络起来,映着明亮的天空,闪着皎洁的磷光。陈兵从小就是特别喜欢雪的,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咯吱咯吱’作响,和伙伴们玩着雪仗,堆着心爱的雪人,那真是一种童趣般的享受。而那两天的雪,却异常的令陈兵反感。下雪的夜,北风呼啸,雪花飘飞,一夜不止。第二天,天还没亮,雪还未停,风亦未止,可起床的哨子就像水鸟般的叫响了,听到紧急集合的哨子,陈兵和他班里每个成员都紧急的开始穿衣服,紧急集合是每个士兵都感到棘手的一件事情,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要把衣服穿整齐了,背包打结实了,然后向外冲,开始排队,等待命令出发,开始十公里的长跑拉练,他们就开始等着腰酸腿疼了。一阵慌慌张张的忙活后,大家备好自己的背包,水壶,‘叮铃当啷’的向门外跑去,生怕自己是最后一个,因为,最后一个不是挨班长的打,就是全部的内务,都奖赏给他自己来做,厕所也赠给他来清理,所以,谁又喜欢这样的待遇呢?陈兵早就第一个跑了出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寒风凌厉,刮肉如刀,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门外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将整个军营大院,全铺盖在了皑皑白雪之下,学花还在不停的撒花般落下,灯光映照下,如闪闪发光的鳞片,飘飘荡荡的,让人感觉到阵阵的寒意袭人。陈兵一脚就踩进了厚厚的雪地里,半只脚陷进雪里,碎雪滑进鞋的缝隙,突觉脚面寒心的发凉。陈兵和他班里的队员早就因为这个月在雪地里不停的滚爬,脚上冻伤未好,此时,更加的疼痛难忍了。陈兵咬牙忍着,走进血里,抬头就看见了早已经就站在雪地中的连长,连长快要像一个雪人了,浑身的白雪,动都不动,雪继续的落下,落在他的身上,头上---------敬礼后,就站在了原地,连长是一个大个子的青年,穿着笔直的军装,靠在身后的一辆吉普车旁边,看着陈兵第一个出来敬礼后,他笑着点点头夸赞道:“陈兵,又是你最快,看来,部队上,让你当这个班长还是太亏了,我看你马上就会爬上来的,加油啊!我可是一直看好你的。”陈兵没有说什么了,可心里还是相当的高兴的,这是对一个兵人的荣誉和肯定,没有这两样,你在部队上,就毫无出头之日。班里的人员陆陆续续的出来了,陈兵点名时,就知道,自己的队员少了一个,心里一急,就冲进了卧室内,只见那个最后一个兵,趴在地上,一脸疼苦的样子,正在艰难的爬起来。陈兵顿时就感觉到不对了,急躁的心瞬间就变成了关心和疼爱,没有不爱兵的领导,他算一个,而且是一个很爱兵如己的班长。就是看到自己兵,出了大的错误,他就是上手打,也只是恨铁不成钢,他不愿自己的一个兵,成绩排在别的班后,也不愿任何一个兵,为自己的班集体拉下成绩。他遵从的是‘今天肯吃苦,仗上少伤亡“这句训话,看见一个兵在偷懒,他就会像自己的班长打自己时一样,好不客气的上手,可他就是再气,也没有打过他们的脸,他知道,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他不想他们失去尊严。他本来为这个最后的队员生气的,可是,现在看见自己的兵像是病了,就忙跑过去,扶住那个兵站起来,心生无比担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看着班长对自己的关心,那个队员感到特别的内疚,“班长!我-------我今天,感觉全身无力,恐怕要为全班丢人了。”陈兵忙用手轻轻的抚向他的额头,陈兵一惊:“你发烧了,怎么不早说,快躺下,我去给你请军医。”那个队员挣扎一下,慢慢的站起来,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内疚的道:“班长,没事,我能拉练,我们班若少一个人,成绩就从最前到最后了,不过,我相信我能跑下来的。唉,都怪我发烧不是时候啊!”他一边说,一边将衣服抖擞着穿在身上。“不行!”陈兵开始严厉起来,一把就将他推进了被窝里,“今天说成什么,也不能让你去拉练,你要好好的吃药,待会我让军医来给你打一针。”“不用班长,真的不用,我-------我可以的。”那个兵有些颤巍巍的再次爬起来。只听陈兵的身后,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放开他,让他自己站起来!”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冷静,却也带着残酷。陈兵猛的转过身,有些急躁:“连长,不行,他已经发烧了,不能再去拉练了------------”“没事,我行的!班长上次发烧的时候,不也去了?”那个生病的青年道。“不行!”陈兵忙阻止他:“你和我不一样,我上次是秋天,不是冬天下雪的时候。”“陈兵!”连长有些气急:“你怎么带兵的。就这点小事情,就为你的兵袒护,在战场上,还不活了?”“连长------”陈兵还想说什么,连长已经走上来,指着他的鼻子就训斥道:“陈兵!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你这是在违反纪律,你知道不知道?”“我-------”陈兵有些无语。“我什么我?别以为你总是受到领导的嘉奖,就可以不听指挥,我换告诉你,你就是再有功,我这个连长,也有权利,将你拿下。哼!”“连长!你别怪班长。”那个兵请求道:“我去拉练,没事的。”“你给我待着!”陈兵又阻止了他的起身动作:“我只要还是你的班长,你就要听我的,除非他把我给撤了。躺下好好睡觉,我替你拉练!”“陈兵!你-------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连长气得有些振颤,用指头不听的点着他的头:“原来,你-------你身为班长就是这样带兵的,你-------”说道这,他深深的吐口气,缓解一下心理的堵,继续道:“陈兵!我今天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你想好了,他发烧是发烧,可是,作为一个兵人,就是在任何的条件下,也不应该说放弃就放弃的,你这样带兵,是会惯坏他们的。”“我不能看着我的兵,倒在雪地里不管。”陈兵也不服气,他知道这个连长很有才能,训练上,从不能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真称得上一个坚持到底。可陈兵却觉得那样有些傻,兵人讲究的是骨头硬,不一定要在病上去克服什么,关键是平时的训练,若果真的病了,也不妨休息休息,把病养好继续训练也行,那样,最起码不至于,在和平的年代,在训练中出什么危险。可这个连长就和他想的恰恰相反,没有在病里的磨练,就永远也扛不住病的侵袭,尤其在战争中的时候,如果一个兵在战场上生了病,难道就躺下等着地上冲上来,吃敌人的枪子儿,所以说,今天的苦,只为明天的生,他就看不惯这个陈兵带兵的办法,虽然他,成绩很好,却总是在手下的兵生病的时候,就要娇生惯养一样的惯着他们,其实,他个人认为,这不是在爱他们,这反而是在害他们。他此时看着陈兵,要不是看在他是班长的份上,早就一脚给踹到南墙角去了,不过,他还是要给他一些面子的:“陈兵!你决定要把他留下来了,是不是?”“是!”陈兵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好!好好好!”连长气的没了脾气:“陈兵!你是一个好班长,我这个连长是混蛋,行不行?不过我提醒你一下,连病都扛不住的兵人,在战场上,就是一个废人,只有死路一条。你这样是在爱护他,还是在害他,你自己清楚。”陈兵看着他那麻木不仁的样子,道:“我只是,不想让他倒在战争的路上---------”“屁!”连长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就想看着他倒在战争的路上,我告诉你,我也是为了他好,我不是侩子手!我也告诉你,你不是要替他拉练吗?那我这个连长就成全你,让你拉个够。今天的拉练,全部取消,我就憋瘪你这股子傲气的劲,看你怎么个替兵拉练。”“连长,你不要急,我去拉练,我去拉练,你放过我们的班长吧,我去换不成吗?”“待着!”陈兵转头瞪他一眼,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连长已经在他的身后喊到:“陈兵!”他的口气是训练时,才用的客气,也是命令的口气,这种口气往往喊出的话,你只有服从,不能反抗。“到!”陈兵马上立正了军姿,精神抖擞的敬了一个礼。“稍息!”连长再喊。陈兵稍息。“立正!”陈兵再立正。“操场跑步走!”连长红着眼睛,喊出了口号。陈兵立刻提起双臂,向门外慢慢的跑出去。连长瞪一下那个病了的队员,没好气的道:“你好好休息,待会,我让人喊军医过来,给你整治!”说完,回头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摘下军帽,“啪”的一声,在手上磕掉帽子上的雪,自言自语的道:“好一个陈兵,敢给连长我对着干,我看你有几斤几两,我就不信,我这个连长整不死你这个小班长。”老天好像今天专门和陈兵对着干似的,雪是越下越大,也越下越厚,陈兵踩着冰冷的雪,“咯吱咯吱”作响,凌厉的寒风在清晨的蒙蒙亮中,异常的寒冷,凌厉的寒风,卷着雪片,如刀子般打在他的脸上,挣扎似的的疼痛。陈兵忍着这些难忍的痛苦,在雪地里奔跑着。浑身的热气在扩散着,衣服里,全是汗液,更觉得潮湿的衣服,难忍的冷。他头上的汗,滋滋的冒出来,将头上和额头上的雪化作了一股热气,慢慢的蒸腾开去。连长将院里的各个班里的兵,全部的遣散,才上到吉普车上,在漫天的雪地大院里,缓缓的转圈,让陈兵在车的后方,缓缓的追,他要人人让陈兵为顶撞自己所付出代价。本来十公里的拉链,现在改在了军营大院里,本来十公里的路程拉链,他要让陈兵把另一个兵的十公里也背负在内,总长路程要达到二十公里,这个一个极限的考验,陈兵没有任何的忧郁,也没有埋怨,爱自己的兵,就如同爱自己,没有什么可埋怨的,只要看到自己的兵,可以在需要休息的时候,得到休息,他是怎么也不后为自己所作出的决定后悔的。雪不停的打在他冒着气的身上,脚下厚厚的雪,在不停的跑圈中,已经被车轮和他的脚步所压成冰路状,随着天慢慢的方亮,雪地上,泛起了磷光似的闪烁。陈兵已经整整的跑完了五十圈,偌大的军营院子五十周才只不过七里地而已,里二十公里,还要十四里地的距离,陈兵就在跑到这个时候,在自己的脚步刚刚踏过自己的班房门口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和他同样‘咯吱咯吱’的脚步踏雪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越来越乱,也越来越杂,他感到好奇时,就回头看了一下身后,他的眼睛立刻就湿润了。在他身后不几步距离,除了那个发烧的官兵,全班的官兵都已经跟在他的身后,背着背包和水壶,在他的身后,整齐的跑跟上来,陈兵没有阻止,继续的跑着,只是前方的路,由于眼角泪水的阻挡,已经变得有些模糊。连长开着吉普车,正在享受着折磨陈兵的快乐,突然听到车后喊起一声响亮的歌声,这个歌声是一个激扬的歌曲的开头:“红军不怕,远征难,千山万水只等闲--------”然后,就是十几个人的合唱,那歌声喊出的声音,那真是激扬顿挫,要比平时要高出好几倍,将一曲的《红军不怕远征难》的歌曲,唱出了九霄之外,振动了整个军营,整个连队---------连长从反光镜里,看着车后跟在陈兵身后的那些官兵,张泽嘴,漏点的唱着这首歌,心里也不免的生出一阵感动,眼角也湿湿的润了起来。他现在才真正的理解了,陈兵的付出,是值得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早落的炮弹 第一百六十四章早落的炮弹 天亮了,雪未停,整个军营大院里,各班的官兵,都已经站在了大院的边上,手里拿着清理雪的工具,笔直的站在那里,准备着清理积雪了,可是,看到连长的吉普车还没停下来,激扬的陈兵全班的官兵还没有停下来,他们都在等着一切的禁止。他们同样望着陈兵全班的激扬情绪,而感觉到自身全身涌动的力量。缓缓前行的吉普车,从车底排起管里‘突突突’的喷出白色的喷雾,那白色的雾,像极了陈兵全班官兵口里喷出的雾气,陈兵跑在吉普的车后三米远的地方,紧紧的迈动着自己的步伐,跟在车后,而他全班的官兵,就在他的身后,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跟着他,他们的脚步已经开始踉跄,可是依然个个精神豪迈,不曾喊累,他们的头上和前身,都覆上了一层白皑皑的雪,头上的被白色蒸汽蒸化的雪水,从湿漉漉的脸上滑落下来,落入自己的脖颈和胸脯里,整个人就像刚被从锅里捞出的一个熟玉米,浑身都在蒸腾着热气。陈兵从全班官兵跟出来时,到现在已经整整的跑了二十多圈,离二十公里,还应该不少于十里地,就在陈兵微喘吁吁的跟在吉普车后跑着时,前面的吉普车,猛的突突了两声,就缓缓的停了下来,连长打开吉普车的车门,从吉普车里走下来,到前面车头的位置看了看,然后,又看看车的油箱,又到车上打下火,车底的排气管,又是‘突突突’的喷出几缕白色的白色蒸汽,然后,‘扑’的一声就又熄火了。车门‘喀嚓’一身就打了开来,连长跨下车,‘啪啪啪’气急的猛拍几下车的车头,怒骂道:“什么他妈的破车,紧急关头掉链子,没油了,操!”他随后转过身,看向陈兵,陈兵和他身后的全班官兵还在原地踏步,并没有停下来,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他本来想,车既然没油停了下来,那陈兵和他身后的全体官兵,就会自然而然的停下来,他就可以抓住这个小辫子狠狠的出出气,可是,现在见到陈兵一干人等,还是在运动着自己的脚步,心里的火,无处发泄,郁闷的要死。陈兵没有在乎他的反应,只是依然和身后的全体官兵在原地踏步着,履行着一个官兵应有的职责。没有上级喊停的命令,就是前面是一个悬崖,你的脚步都不能停下来--------连长心里的火气的越想越难受,他怎么就可以输给一个班长的,这让他一个连长的面子,往哪里放?还好,他看见陈兵背上的背包有些松,系背包的带子都要快开了,他的心里小九九就飞快的打了起来,抓住这个不起眼的小错误,他要准备大作文章了。这时,一个瘦瘦的高个子急急的走过来,这个瘦瘦的高个子,一看就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他就是这个部队的营长,他的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快步的走到连长的身边,对着连长就是一顿狂批:“你这个连长,怎么干的,军营里的人,都快不行了,你这里还魔鬼式训练,你当这里是你自己的家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连长训斥到这里,扫了一眼陈兵和陈兵身后的官兵,个个全身冒汗,却并未停步,心里就有些不忍,于是看向连长训斥道:“你给我马上解散了!和陈兵给我都到办公室!快点!”说完,独自向自己的办公区走去。连长把头使劲的甩一甩,绷着个脸,走到陈兵的面前,大声的喊道“立-------定!”然后陈兵和身后的全体官兵,才站正了下来。连长又恶狠狠的道:“陈兵,今天就绕你一次,算你小子走运,以后你给我注意点,你要知道,你永远在我的手下。”说完,看陈兵没有吱声,脸上一副的不服气,他就有些生气,对着陈兵等人,厉声的喊了一声:“解散!”陈兵等人才解散了。连长看看大家都向宿舍走去,只有陈兵还笔挺的站在雪中,他于是立刻严肃的道:“跟我到营长办公室去!”“是!”陈兵响亮的回答一声。连长看着陈兵,无奈的唉了一声,:“你啊!我真的是没法说你,走,到办公室看营长怎么说,再说吧!”说完,从上衣布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叠来,递到陈兵的面前:“给!擦擦你的脸!你呀,就是不服气,还看什么啊!走啊!”说完,和陈兵一起向营长办公室走去。营长走在办公室的办公桌前,来回的踱着步子,一脸的郁闷,心里好似有太多的心思,需要发泄。看着连长和陈兵走进门来,坐在了面前的沙发上,他看着这两个突然就不再说话的青年,气就不打一处来:“说!是谁允许那个病倒的战士,独自在房里休息的。”陈兵立刻就知道,这营长的脾气。明显的就是在为那个留在房里休息的战士发的脾气,陈兵毫不犹豫的站起来道:“是我!”连长看陈兵站起来,心里一阵窃笑,他要看看陈兵为袒护那个病了的战士,要受到如何的处置。不过,看营长此时的表情,就知道,绝对轻绕不了他。营长一阵气氛的就问他:“你让他休息不差,陈兵,你是一班之长,就应该什么也做完了,才可以去训练,怎么可以留下以一个病了的战士,自己在房间里,你就是这样带兵的,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死了?你怎么有脸说的他的班长。爱兵如己,你是怎么做的?哼!”营长,一边将自己的手指,不停气急的敲在桌面上,一边对着他一顿训斥:“我看,你是不是越当这个班长,越糊涂了?咱们营里的医生,你怎么不找,你知道,你这是严重失职,你这个班长那个是不是不想干了?”“营长,我---------我错了。”陈兵想说什么,可并没有说出来,只好承认自己错了。旁边的连长立刻脸就红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祸了。本来想对峙陈兵的,没想到,自己答应给病了的战士找军医的事情给忘了,他知道这个错误有多严重,原来那个病了的战士,真的是病的不清,怪不得陈兵要极力的让那个战士留下来休息,而营长又说那个战士,差点死掉,连长心里那种职责就更重了。可陈兵并没有揭穿自己,而是自己承担了下来。他就更不是滋味了。他不能让陈兵替自己背这个黑锅,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的理由需要掩饰,他站起来对着一脸愤怒的营长道:“营长,都是我,不愿陈兵!”“什么?”营长看向他:“你-------你搅什么乱,袒护兵?还是爱兵?陈兵这是一个大错,不是小错,你不要什么也不想,就去袒护他们,你这是在惯他们,陈兵是一个班长,更应该把事情想透彻了,自己的兵,就是自己的亲人,亲兄弟,怎么可以这样放着病了不管?”“现在,人在哪?”陈兵一脸焦急的问了一句。“你现在知道慌了,”营长瞪他一眼:“你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别的班替他去找军医,现在恐怕就完了,我真不知道,你这个班长整天都干什么吃的?”陈兵将头低下去,感到特别的内疚,他以为,连长一定会叫军医的,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感到,特别的对不起那个弟兄。其实,此时,连长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不但怪罪了陈兵,而且还差一点把那个病了战士的人给毁了,于是他再次内疚的向营长说道:“营长,这件事,真的不怪陈兵,你不要责怪他,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能让陈兵替我背黑锅。”“你们------”营长看着他们,心里莫名的气急败坏:“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到我这里,拿我开涮----------是不是?”“不是,营长,是这样的。-----------”连长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已经是内疚到了极点,极力的要求营长给自己处分,营长听玩他的话,那心里的火气可就更大了:“这么说---------这么说,全是你再捣鬼啊?你的脑子里怎么想的,带着病训练,就一定比不带病训练出来的兵--------厉害?谁给你的这个理论,谁给你的这个权利,我也告诉你,亏说他没事,他要是真的在军营里出了点意外的话,你这个连长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营长,我看你还是处分我吧!错了,就应该接受处分。”连长低头,偷偷的看着营长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也应该和大家一样,接受教训才对。”“呵呵!”营长苦笑一下:“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吗?你以为我不敢处分你,还是连长就不应该被处分,我还告诉你,处分是必须的,现在首要的就是你要向病了的士兵和陈兵道歉,而且态度一定要诚恳。”他说道这里的时候,连长已经转身看向陈兵,无比内疚的道:“陈班长,我这个当连长的对不住你了,不应该给你小鞋穿,我错了,还请陈班长,以后多多监督和提醒---------”“不用给我道歉。”陈兵看着他道:“你在呢要道歉的话,还是去给那个弟兄道歉去吧。”“啊对!”连长苦笑一下:“给你道歉完了,我再去也不迟--------”“行了,行了!”营长道:“我还告诉你们,我把你们叫道办公室来,不单单为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你这个连长以后一定要注意的起来,咱们手下的战士,个个是要强的,这个大家都可以看出来,当是,你不要以为他们要强,就不会被病魔夺去生命,所以,以后,一切事情都要以人为本,确保战士的安全下,才可以参加训练,这个是最主要的。”“恩。”连长点点头,表示接受。陈兵也慢慢的点点头,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所以,也肯定这个说法很对。“还有,过几天,我们要开展一个大的虚拟演习,你们这几天的准备工作,作的怎么样了?有个眉目没有?”“恩!这一个月,除了春节那三天没有训练和安排外,我们一直都在抓紧这件事情,你放心,到时,绝对不会让你这个领导丢脸的。”连长义正言辞的道。“丢脸?让我丢脸?”营长用手指再次点着他的额头:“你要真让我丢了脸,你小心,我-------我枪毙了你!呵呵!都在默默的加油就好。好了,没事了,你们去吧!抓紧排练和训练,争取到时,胜过别的连队!”“是!”陈兵和连长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一个标准的军礼过后,他们才出了营长的办公室。出来以后,院里的积雪,已经被满园子的官兵快要清理干净了,连长轻轻的碰了一下陈兵:“陈班长,看来我是真的错怪你的好心了,你不会因为我体罚你的事情,耿耿于怀吧?”“哼哼!”陈兵冷笑一下:“不会!我陈兵不是那种人。再说了,锻炼了自己的筋骨,是对自己有好处,我又责怪你干什么?”连长开心的就笑了:“呵呵!就知道你大度。其实,我平时也很欣赏你的,处处得第一,也没少在领导面前提起你------------”“我知道!”陈兵苦笑一下:“我知道你们没少在上面说我的好话,我也很感激你们的。要不我这个班长的位子,也就不是我的了。”“呵呵!你知道啊------好小子,那你刚才和我那么顶干嘛,你或许不那么顶,我也不会体罚你的,其实,我最怕的就是战士中有人给我顶,我的尊严是要得到挑战的,也就是说,我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我也是那种人,所以,我们刚才才起了误会,呵呵,没事的,我不会介意-------”陈兵道。“什么没事?”连长忙道:“我错了就是错了。总之,我已经给你道歉了,我现在去给那个病号道个歉去--------”“我也去。”陈兵跟上去。“你去干什么?”连长问。“我的兵,我得看看吧?我怕你再拖起他来,去拉练。”陈兵说完,向前走去。连长笑笑,也跟了上去,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紧追两步道:“陈兵,等等,咱们待会是不是,还得研究研究那个演习中,炮位的位置?”“行,待会再说吧。”陈兵回答完,和连长一起向军医处走去。探完病和道完歉出来,陈兵和连长就走进了连长的连长室,一起拿出图纸,用笔在图纸上商量着炮位的位置来。连长紧锁着眉头,为一个数据难得难受,陈兵就接过他的笔,在他的演算纸上演算起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陈兵才演算出炮弹落脚的位置,把那个数据交到了连长的手上,连长仔细的看了那个数据的演算步骤,才满意的笑了。:“恩!陈兵,真有你的,是这样的,好,我把他抄下来,我们的整个准备工作,也就做好了。”他抄好数据后,将那个演算的纸,又交到了陈兵的手里,:“你再演算一下,确保无误就行了。”这时,门外一声“报告”的喊声,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到了门外,原来,一个士兵,是来通知陈兵,说营长找他有事的。于是,陈兵将那个演算的条子装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就走了出去---------几天过后,演习正式开始了,陈兵带着自己的战士和全连的官兵,与另一个连的官兵开始了夺取阵地的工作。在枪林弹雨的林子里,突兀前进,到处陷阱的老林,处处都充满了埋伏,陈兵带着自己的战士,有计划的向目的地摸近着,在于对方的敌人交战中,他的战士已经倒下了好几个,这时离对方的指挥部也越来越近了,而敌人的火力也越来越密集,正是需要自己后方炮火的时候了。陈兵和跟过来的连长,一起商量好了进攻的路线,然后,命令通讯员,想炮火地下发命令,开始开火。一刻沉寂后,只听身后的空中,一阵喧杂的“嗖嗖嗖”的声,震耳欲聋的划破了天空,然后,他们的头顶上,有数不清的火舌,划过一道缓急的闪电,纷纷的向地方的阵地落去,然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隆轰隆’就震撼了整个地面,再然后,前方敌人的阵地,就浓烟滚滚了。这种震撼的感觉持续了半分钟之久,当一切都要结束时,天空一声好似鸣叫的哨响,响了起来。陈兵有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顿时,就喊起来:“都快散开,趴下。”大家听到喊声,也就感觉到了危险,忙四下里散开,找掩体掩护自己,陈兵正要跑时,突然看见连长在跑开原地时,被一个突出的树根扳倒在地,可是,在等起来就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争取名额 一颗炮弹正呼啸着落下来,马上就要扎落地面,陈兵毫不犹豫的就扑向了倒下去的连长,压在了连长的身上,这时,炮弹完成了最后的降落,呼啸着撕裂长空,一头扎向他们身前的硬土地,就在他们的身边‘轰隆’一声爆炸了。尘土和着爆炸四射的弹片,将他们周围的树木和一切绿植,全部的撕裂,树木厚厚的皮,被弹片呼啸一身划过或猛扎,白净树皮内的新鲜润肉,便露了出来。树叶变成粉碎状,纷纷的从树枝上反转着跃起,在慢慢的旋落下来,缓缓的落在了陈兵的身上,陈兵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有一些什么滚烫的东西,闪电般扎进自己的背部,没有感觉到疼痛时,他已经就失去了知觉----------浓烟过后,大家从自身的隐藏位置走出来,其中一个惊讶的叫起来,:“大家快帮忙救人!班长和连长出事了!快!快就人!----------”于是,大家惊慌失措的看向陈兵和连长时,全部惊呆了,陈兵趴在连长的身上,已经失去了知觉,没有了半点动静,只有背上的血,还在止不住的留下来,他身下的连长,使劲的挣扎了一下,将陈兵轻轻的推了推,看陈兵么有反应,就急急的喊道:“陈兵!陈兵!你--------快来人,快来了!”他瞬间就慌张的叫起来。大家都哭叫着向这里跑来,把陈兵慢慢的翻转,看到陈兵一脸痛苦的模样,脸色苍白,已然是昏死了过去,这时,连长一个轱辘就爬起来了,看着陈兵背上的血,哭喊一声:“陈兵!你-------你个傻种,你------你个傻种啊!你不能给我死,你不能给我--------”这时,过来两个救护员,马上动手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将陈兵慢慢的抬放到了担架上,正准备抬起来,连长一把推来他们,一下就将陈兵放在了自己的背上,背起陈兵就向支援的直升机处跑去。剩下的战士看连长和救护员已经把陈兵跑去救治,他们才放下心来,继续占领敌方的阵地。连长背着陈兵,眼里流着泪水,不顾男人的尊严,痛苦的哭嚎着:“陈兵,你给我顶住!你给我顶住!你要是男人的话,就一定要给我顶住!听见了没有?”陈兵没有回答,只有身后远处自己战士的胜利欢呼声,在回答这这场战役的归属。陈兵已经在他的身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颗炮弹竟然会在没有打到目的地的时候,就降落了下来,但是,连长摔倒以后,头部正好对着炮弹落下的位置,而陈兵扑过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头部,所以,陈兵的背上,就成了单片攻击的目标。通过这次的事情,陈兵险些丧命,部队上请出最好的医生,与他整治,才算全部好转。这次事情,也为陈兵迎来了一个特殊一等功,和全连优秀奖,把他的人生目标再次的推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全连提干干部的事情上,陈兵却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那一天,是整个部队商讨提干几个干部的好机会,陈兵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因为,那是他梦寐以求人生目标上的一个小站,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站的上车,不是他不知足,而正是体现他人生价值的一个展现。他把申请当排长的一个申请书,认认真真的填好,反复修改了几次,才感觉满意,最后,才拿着那张申请书,向连支部走去,支部书记正在看几个提早就交上来的申请书,脸上怪异的显出很难得一见的兴奋的神情。一看见陈兵走进来,就忙请陈兵坐下,对陈兵问长问短的,显得比平时要热情几十倍。陈兵受宠若惊的的陪着笑,然后,才将一份申请书,递到了书记的手里,书记那脸上的笑,就更加的兴奋百倍了,一边笑着一边对着陈兵道:“陈兵啊陈兵!你真行,你就是不交这个申请书,我们上级都准备强迫你交的,你不做这个排长,那是我们全连的损失啊,哈哈哈。”陈兵听书记的一席话,心里也是有种骄傲在升腾,那种自豪感是什么也比不上的,那是走向将军必不可少的一个动力引擎,别人对自己的肯定,是他对付出的回报。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道:“谢谢你们这些领导对我的支持,也谢谢你们对我的肯定,我以后会更加的努力,更加的上进,为连队争光,为祖国争光,不会辜负你们这些领导对我期望的--------”“好!陈兵啊!你说的不错,青年人都是祖国的将来,只要你们付出努力,祖国一定更加的美好!哈哈哈,想不到啊,陈兵还是一个这么热爱祖国的好青年,恩,我们没有看错你啊!我看啊!这个排长的位置,非你莫属啊,哈哈哈!”书记笑的声音很大,陈兵却看出,那笑声中,不只是夸赞他的成分,而且,还有一点点他怎么也看不出的神秘感,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陈兵不大明白,不过,他感觉到,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只是,他猜不出来。然后,他的心里就开始,埋怨自己,怎么会突然生出这样责怪的感觉,一定是自己多心了,看来自己是小心眼了,唉-------就在他在心里埋怨自己瞎想的时候,书记就又开始说话了:“陈兵啊!你可不能骄傲啊,一定要再接再厉才行,我看你就是一个将军的料子,你可千万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啊,呵呵呵--------”“谢谢书记,我不会的,我一定会在排长的位子上,干出更出色的成绩。”陈兵激动着道。可书记脸上的笑却慢慢的消失了,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傻呆呆的孩子一样,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陈兵看着书记突然乖乖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位书记,为什么会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说错话了,还是什么--------书记看着他,然后,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用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唉的一声叹口气,才启示般的对他道:“陈兵啊陈兵!你是咱们全连成绩最突出的一个兵,全连的干部可都很器重你,就连上面的都知道咱们连出来你这么一个当兵的好苗子,常言说的好!不想当将军的兵,一定不是一个好兵!你的成绩也是你自己努力来的来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是要把握的,一旦机会错过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了,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是!书记说的对!”陈兵忙接话,用肯定的口气道:“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嗯嗯嗯!-----”书记连连的点头,又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啊!年轻人的脑子就是灵活啊!一提醒就明白,行!”说完,竖出一个大拇指,又再夸他几句,然后,眼里的笑意就充斥在了整张脸上,那笑特别的兴奋,也特别的满足。陈兵感觉他的话有些怪异,有些不怎么明白,就顺嘴问了一句:“书记,其实我的脑子,别人都说是死脑筋,我有时想想也还真像,就像刚才你的那些话,我还真的不是太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他的话音刚落,书记的脸就又马上阴沉了下来,居然都有些不耐烦的神情道:“陈兵,你怎么不懂我的话呢?你------你难道真的不懂,还是装啊?”陈兵突然感觉到心里的压力有些沉重:“我-------真的不是很懂。我脑子其实蛮笨的,全连的人都说我是一根筋,我真的没听懂,你话里的意思,书记,我怕我会误解,你还是说清楚吧。我----------”他的一再解释,把书记气的有些难受,书记嘴里‘咝咝’两下,才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座位,看着他想了想,才无奈的吐出口气,慢慢的道:“陈兵啊!那我问你,你在咱们这个连队已经快--------啊!对,快是个年头了吧。”“恩!”陈兵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就只好答道:“快了,混啊有几个月,就四年了。”“恩!快了!”书记说到这里,将双手手臂支在办公桌上,两个手和在一起,面带笑容的看着陈兵道:“按说,你来这个连队,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听到一点什么?”“听什么啊?”陈兵看着书记的脸上,又堆上了微笑,心里就莫名的有些迷糊,不知道书记嘴里所谓的听到什么代表着什么意思。书记看他的脑子就是没有开窍,心里那个气啊,就不用说,有多憋得慌了,心里想,这个陈兵平时难道就没有向以前的排长和连长去取经,这不就纯属一个傻小子吗?难道非得让自己说出来才行?可是,这个口怎么张呢?可是,自己若不张这个口,上面又怎么会说自己的工作没问题?他突然感觉到,这些都是问题,都在难为着他的神经。他又好好的想想,才决定什么也不顾的讲心里想讲的话,全部讲给这个傻傻呆呆的陈兵听。他说话讲究策略,所以,先问了一句:“陈兵,你在连队里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和你的排长和连长,单独在一起谈过话?”陈兵想想道:“也有----------不过,很少!”“恩!”书记点点头,:“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们那个职位怎么爬上来的?”“没有吧。”陈兵想想道:“还不是靠他们自身的努力?我倒是听说过一件事。”“啊!”书记一下就精神抖擞起来,忙引导道:“快!说说看!听到什么来着?”陈兵看书记一下就精神起来,也笑笑道:“我听说,连长以前也是一个兵的时候,就很努力,什么也要走在别人的前头,那时,不论从体力还是战绩来说,那都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打扫内务,扫军营大院,还有---------”书记听他将的有些不耐烦了道:“行了,行了!你只说,听他怎么得到连长这个职位的就行。”“啊!”陈兵惭愧的啊了一声,继续道:“我说的其实就是,连长就是通过以前的刻苦训练,才得到了今天这个连长的位子,那是需要-------”“停!你------”书记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更加的不耐烦道:“陈兵!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领导夸你刻苦,勤奋,那是没错,你的潜力那时无限的,我们也承认,可你这个脑子的灵活度,我可是------------一点也不敢恭维,你-------你怎么那么不开窍的,就你这个脑子,当了干部--------唉!不说了,这样,我现在就明确的给你讲讲咱们这个连队的规矩,我看不给你讲讲的话,你是真要糊涂一辈子了!”陈兵看着书记那有些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暗暗埋怨自己的不开窍,怎么自己就不明白书记的言语呢?书记,再次慢慢的站起来,哀叹着走到床边的面前道:“陈兵,凡事都要有它一个取得的路径,如果,你不懂得这个路径的话,你也就会失去很多难得的机会,那样,你就是再怎么努力和付出,到最后,一定也是一无所获的。你要懂这个道理,在哪里也是一样。别看你每天都在拼命的锻炼,学习,我还告诉你,就是你训练道累死,学习到神经,你也不一定能爬到你连长那个位置。”才能把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书记这话,是该有多少分量了。难道自己这样刻苦的训练和学习,只是一种在折磨自己和浪费时间,怎么可能,听书记的意思,难道还有一个必要的环节,自己还没有弄面白?他此时,又开始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局不向连长问清楚这个原因来着,难怪书记要这样说自己不开窍了。我看书记说的就是对!自己确实不开窍。他将目光,投在书记的脸上,恳求般的希望书记能快将那个关键的步骤说出来,点拨一下自己这个死脑筋,那自己一定要先谢谢这个书记才行。他现在已经将书记当成了自己的恩师一般看待。只见书记,白他一眼,然后看着他道:“陈兵啊!我今天就好好的将你这个死脑筋,给你开开窍,也算是我看重人才的一种表现吧。”他站起来,慢慢的在陈兵的背后来回的躲着步子,慢慢的道:“陈兵?我现在说什么你,你不用回答,也不要辩驳,一切都是为你好,也是怕你失去这个最好的机会,毕竟,人生在世也遇不到几次这样决定你命运的机会,你听完我的话,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不要走错一步棋啊?”“恩!谢谢书记对我的厚爱。你说吧!我认真的听着,我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这是我一生的梦想,也是我一生的一生的一个目标,我是坚决不会放弃的,就是再困难,在艰难,我也不会--------”“行李,行了!”书记听到他的决心,笑了笑:“你的心思我知道,现在有不是让你发表言论,看把你激动的!呵呵!我现在就告诉你,咱们这个连队里的规矩,你可要好好的听。”“恩!”陈兵又想说什么,被书记举起的一只手给阻挡了回去,书记道:“既然,你在连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说过什么,那我现在就给你说说,咱们这个连队和别人任何一个连队都不一样,他里面的道道,不是你一来就可以弄懂的。或许别的连队也有这样的规矩,其实,那也并不奇怪。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什么真正所谓的正道,哪里也一样,就连我们的军营也一样。你是一个苗子,你可以当连长,这个无可厚非,同样的,别人是一个草包,什么也不会,但是,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样可以当连长,一样可以爬到将军的位置。所以呢--------”他说道这里,看陈兵张嘴,有要问些什么话,他忙打断他继续道:“我就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会有一大堆不明白的事情要问,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只要听我讲清了,你就知道,其实,一切本来就是那么简单,只是,别人抓住了这个机会,而有些人却没有抓住而已。”他说完,笑了笑,然后走到办公桌的旁边,将桌旁的一个暖壶拿起来,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了几口。陈兵看着他那个磨叽的样子,心里快要憋疯似的难受,尤其书记说的那个机会,努力的可以得到,而不努力的人也可以得到,可是,又有谁愿意在努力付出以后,宁愿放弃这个机会呢?那不是傻吗?可能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他想不明白。于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书记,等待着书记,将这个神秘的窗户纸给一指戳破。书记看他好奇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是被这个神秘的规矩给挂上了,只要他能肯定自己的人生目标不改变,那他一定就会千方百计的去抓紧这次机会的,他要的就是他这个决心。只是,就是觉得这个小伙子有点点笨罢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钱升职 笑了笑,将水杯慢慢的放在桌上,转身看向一脸莫名的陈兵道:“陈兵啊!你是不是,真的想在咱们这个连队,慢慢的爬上去,不论多么艰难,多难困苦-------”“是!我一定要!”陈兵道。“那好!”书记再次的笑笑:“你记住,咱们这个排长的位置,只有一个名额,而侯选的士兵里,有好几个班长都在滚破脑袋向这个位置挤呢!我们也是先择优录取,所以,我们在这个排长的职位预留上,先问的就是你,你看你是什么想法?你是不是一定要上?”“书记!”陈兵觉得书记在难为他,明知道自己是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的,可书记还是总是这样的问,着不明摆着在吊他的胃口吗?与是,他才忍不住的问道:“你就明说吧!反正,这个排长的位置,我是不准备让给别人的,我就是得来,也不是偷来的,我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和拼搏来的来的,我觉得我无愧于这个位置。”“好!说的好!”书记拍了几下巴掌:“那我告诉你,这个位置就给你定下来了,好不好!”“恩!谢谢书记!”陈兵赶快道谢。“恩!不用,你抓住这个机会,是你自己的选择,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才对,呵呵!”书记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办公桌旁,将桌上的抽屉打开了,从里面拿出几份叠在一起的表单,交到他的手里:“陈兵!这个是名额的报表,你可要让真的填啊!咱们的连队可就这一个排长的名额,千万不要模糊了,知道了吗?”“知道,知道!”车内一下就兴奋的将表格拿在了手里,心里那种想飞的幸福感,真是无法用语言所表达出来,他真想狠狠的亲亲面前的书记,亲亲这几张手里的报表单。他真的不知道,书记刚才说那些话,原来只是为自己开玩笑的,说那么多,把他的心都快吓出来了,他现在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他刚才真有一种迷迷糊糊就失去这种机会的感觉,只是,他想不出来,自己是怎么失去这种机会的,总之,从书记的言语里,他就感觉,和这个机会有些生分的感觉,好像这个机会不是那么容易就给自己的。现在,拿到报表单,心里才算安静了下来,这也就证明了,这个机会,自己已经是死死的拿在了手里,铁定的改不了了。拿着报表单,那是一个兴奋,就急着回宿舍里去填,刚转过身,还没迈开腿,就被身后的书记喊住了。“嘿嘿嘿!先别忙着走,还有一个东西,需要填的,也是必须填的。”说完,走到一个资料立柜的前面,将资料立柜上层的门给打开了,从里面一叠资料的最上层,小心翼翼的拿下一个信封来,然后,轻轻的关上柜门,转过身走到陈兵的面前:“陈兵啊!填报表是一个步骤,其实呢,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他看着陈兵的脸,将手里的信封交到了陈兵的手里。陈兵莫名的看着他,将他递过来的信封接在了手里,信封的表皮上,什么也没写,陈兵就更加的纳闷了:“书记,这-------这是什么意思--------”书记鄙视的笑脸笑:“我以为你真的懂了,却原来还是一个糊涂蛋。”看陈兵一脸的迷惑,他才道:“信封里装的是一个卡的密码,你千万要保管好,这个升值连长的机会,就在这个密码上--------”陈兵更加疑惑的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白色的打印纸来,将折好的复印纸,慢慢的打开了,上面显示一串数字排列的一个密码条,密码条的下方,写着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串用数字排列的帐号,好像是一个银行卡的密码和帐号。他不明白,为什么书记给自己这个密码和帐号,就是给奖金,也应该有个理由才对------------他忙望向书记:“书记,这---------这是什么密码?怎么用?我不明白,你--------”书记无奈的摇摇头,白他一眼才道:“这是用来存钱的,你想办法向这个卡里打进去八万块钱就行了,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升连长的事情,就会有人在暗中全全给你办妥的。他的话音没落,陈兵已经惊慌失措的一阵哆嗦,手里的信封就掉落在了地上,一脸的惊讶。“你-------你怎么了?”书记瞪他一眼,就知道他回很震惊,因为,他感觉陈兵的脑子,真的是全连最笨,最傻的了。这要是换任何一个人,找就明白了。“书记,我-------我为什么要向里面打钱啊?”陈兵问。“你不打钱?”书记感觉他问的话,有点傻:“你不打钱给别人,别人怎么替你办事?”陈兵有些气:“书记?我--------我干嘛要人家办事啊?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办。”“你-------你-------”书记真的快被他愚蠢的思想给急疯了:“唉!陈兵,你说你能办,你是谁?你怎么办?”“我-------”陈兵略微思考后道:“我会按照组织的要求,一步一步去办。我也会努力,不怕艰苦,不怕危--------”“陈兵!好了!”书记大声的呵斥,都快被陈兵的言辞其糊涂了:“陈兵,我刚才已经说了,咱们这个连队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恩?啊--------我都给你气糊涂了。这样,你可以问问,你们现在那个连长,排长,他们当初爬上那个位置,是怎么上去的。”“怎么上去的?难道-------”陈兵疑惑。“对!”书记只好对他肯定的解释道:“就是拿钱上去的。现在,不拿钱,你就是再好,也没用。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行,但不一定就可以当这个排长,你不行,也不一定就做不了这个排长。还是那句话,只要钱到位,这个位子也就是你的了。陈兵?陈兵?你干嘛呢?说句话,怎么了?愣什么啊?”看着一下就愣在那里的陈兵,书记一个劲的叫着他。陈兵愣了,呆了。自己的努力,到最后,却还是要花钱才可以买来这个位置。他的心里郁闷着,心里突然疼的难受,他无奈的哽咽一下,看向书记:“书记?我也问,我们排长和连长,也--------也是掏钱才上来的,对不对?”“那还用问?”书记道:“谁也不会例外,现在不出钱,谁又能办了事?”“那-------那我这几年的努力,难道-------”陈兵的眼里委屈的都要流泪了:“难道,都白费了?”“陈兵,你这是屁话!”书记有些训斥的口吻:“怎么白费了?部队还是立志提拔优秀人才的,你要知道,你是人才,部队才会把这个机会,先让给你。你要不是的话,只有等别人不要这个位置了,才有你要的可能。难道,这不正是体现了人才优先的优越性吗?”“书记?”陈兵还是很委屈:“咱们中国部队里,好像-------好像没有这个规定吧?”书记无奈的叹口气:“你啊陈兵!你就是一个纯碎的不开窍!而且都有些傻,你以为国家会出这样的政策?你啊?明告诉你,这不是国家的政策,这时咱们部队的政策,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可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你只知道训练,只知道努力,根本没想到这一点罢了。”看陈兵委屈的眼睛,都有些红红的,书记苦笑了笑:“陈兵啊!干才我说的意思,其实就是要你知道,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士兵,这么多年的刻苦,怎么不能白费,你知道吗?”书记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肩膀,将一片抽纸塞到他的手里,无奈的劝道:“陈兵啊!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我知道你为这几年的努力付出感到委屈,其实,我们都为你感到委屈,可是,又怎么样呢?事实谁也没法去改变。现在当前的目的,你一定要明确,是把这几年的努力轻易的放弃,还是充分的利用起来,你可一定要想清楚才行,你现在就是哇哇大哭,也是不管一点用的,是不是。男人吗?眼泪永远不如行动值钱。”他说道这里,眼睛大大的看着陈兵的眼睛:“我不希望,你放弃这次机会。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把握啊,不能放弃啊!”陈兵哽咽一下,有些激动,委屈的喊起来:“书记,我不傻,我努力这么多年,我为了什么?我当然不会放弃,可是,有用吗?我没钱啊!我去哪里弄钱啊?”“陈兵陈兵!你别急嘛。”书记忙劝慰道:“我也知道,你没钱。可是,你可以求助家里的亲戚朋友和你的父母,他们能不管你吗?是不是?你想想,只要,你当了这个排长,国家哪月不给你高工资,到时,不到一年,出的钱就会一份不少的回来的,是不是?再说了,就凭你的资质,到时,那上面的将军位置,我看也是为你专门留着的--------”“书记!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陈兵打断书记的话:“可是,我的家里真的没钱,我也不会逼家里去借,这个排长我不当也成,我还当我的班长总可以吧?”“陈兵!你怎么可以那样就轻易的放弃?”书记埋怨他轻易的决定:“我们只要有一点办法,就应该去把握才行,你的志气去哪里了,你志气哪里去了,你不是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吗?怎么现在熊包了。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陈兵啊?”“书记!我-------我真的不想要这个位置了。我家里的条件不好,八万对我们家来说,是天文数字,我不能让家里人------唉!总之,我不当这个排长就是了。”陈兵难受的说完,眼里委屈的泪水就滑落了下来,含着泪眼,呆呆的望着手里的那张表单,就像失了魂魄似的,书记看着他那个样子,也很痛心,也有些无奈的道:“这一次退伍的计划,是平起平退,也就是说,必须从下一批的第二年的兵里提起几个班长来,我们不能不给新兵机会,对不对?陈兵,你要是失去这次机会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必须退伍才行。不过,你要找找上面的话,应该可以留下来--------”他刚说道这里,陈兵的一个巴掌就着着实实的拍在了身边的门上,愤怒的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样子,“这是谁的规定?我陈兵还就不信这个邪!书记,你说啊,谁出这个规定?”看着陈兵愤怒的表情,书记有些恐惧:“陈-------陈兵,不许胡闹啊------”“说!我让你说!”陈兵一拳就砸在了那扇门上,那扇门‘啪’的振颤了一下,:“说啊,是谁规定的。你说!你说!”陈兵就像疯了一样的狂嚎着,把书记惊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从没有见陈兵这样愤怒过,现在发疯似的对着他大喊,口气嚣张,眼睛暴张着,脸憋的红红的,好似有种要上去揍他一顿的意思,他就更不敢说话了,忙走到办公桌的后面,小心的道:“陈兵啊陈兵,你可不能冲动啊,你冷静下来好不好?有话好好说,是不是?这个部队也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可以给你走走后门都无所谓,可是,这可是国家的部队啊,人家领导有权利,他们怎么说,我当然也要怎么做了,你说是不是---------”他一直在哆哆嗦嗦的解释着,越解释也多,他只怕陈兵这个呆脑袋瓜子,听不明白自己的话,怕陈兵给自己找事。陈兵才不管他怎么解释,继续的怒喊:“你说啊!不用解释那么多,你只要告诉我,这个规定是谁规定的,说啊!”刚问道这里,陈兵将手里的那张密码卡单,挥手就向桌上摔去,可是,刚摔到桌上,就又一手抓了起来,猛的撑开那张单子,看向那个单子上的人名,然后,‘喳喳’几声就撕得粉碎了,单子像门外的雪花一样,飘飘洒洒的旋落地面,陈兵在纸片飘飘的飞舞中,打开办公室的门,哼了一声,向外快步的走去。雪未停,风未止,陈兵走在雪地上,在雪花片片的笼罩下,他感觉到气愤,更感到的是对前途的一片迷茫。他为身在这个军队而可耻,为自己的的付出,感觉到不值。当他的脚步走到营长室的时候,他没有喊一声报告,就将门踢开了,营长室里的四个人全部的就惊呆了。“陈兵!你-------你疯了,给我立正!”里面一个副手喊了一句,想着制止陈兵这种鲁莽的行为,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军营里的规定,藐视上级属于很大的错误。陈兵满不在乎的走到营长的面前,用手一指营长道:“你是营长,你说,为什么,我们的升职还要出钱?这个规定是谁规定的?是国家,还是你自己。以前,你还有脸教育我们,唾弃那些当官贪污的,原来,你也是一样------”“陈兵!你给我过来!”这时,旁边的一个别的连队的连长,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领,陈兵迅速的将双手合并,猛的向那只手磕去,那连长一阵唉呦的惊叫,手机饭开了陈兵的衣领,陈兵趁机向他的胸部猛的推去,那连长一个没有站稳,向后就倒,‘噗通’一声,就摔得坐在了地上,她挣扎一下,气急败坏的指着陈兵道:“陈兵!你-------你神经了?”这时,令一个副手,也跑上去,推了陈兵一下,然后就抓住了陈兵的手腕,想把陈兵扭起来:“你这个战士,怎么回事,你这是违反纪律知道吗?你------”他的话没有说完,陈兵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推一拉之间,那个副手就被晃晕了,陈兵趁机猛的一撇他的胳膊,一招擒拿,就将他的胳膊撇在了身后,那个副手‘哎呀哎呀’的惦着脚叫起来。还有一个正要走过来,这时营长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场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陈兵将那个副手,一下推到了一边,瞪着一脸平静的营长道:“你说!是谁发下的这个规矩?”“呵呵!”营长笑了笑,然后,严肃的道:“陈兵!你在教训我,还是在发泄?告诉你,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陈兵没有在乎他的话,但是并没有开口顶他,而是听这个营长想说些什么。营长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陈兵的面前:“陈兵!你身为一个班长,难道连最起码的敲门的礼节都不懂了吗?你是怎么搞的,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泼妇?还是土匪?”陈兵见脸扭向一边:“我就是什么-------也无所谓,我最起码,行的正,走的直,可有些官,看似正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贪污犯。”“你!你你你!”营长有些生气了:“陈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一反常态的过来,就为说这件事情?”“对!”陈兵依然不服气的,将脸扭向一边。“好!好好好!”营长无奈的点点头,看向其他是那个人:“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又话,和陈兵单独谈。” 第一百六十七章 酒醉回忆 “你!你你你!”营长有些生气了:“陈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一反常态的过来,就为说这件事情?”“对!”陈兵依然不服气的,将脸扭向一边。“好!好好好!”营长无奈的点点头,看向其他是那个人:“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又话,和陈兵单独谈。”一个副手担心的道:“营长!你------”“没事,放心!”营长鄙视看向陈兵:“我能混在营长这个位置这么长时间,干到今天,见过的各式各样性格的兵比你们吃的饭都要多,别说一个小小的班长了?我今天就要看看这个陈兵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我最愿意的就是制服这种倔头驴,没想到,今天进来一个小马驹要来和我问鼎,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倔驴儿怎么给我上课的,我也就不信,我今天制服不了他这个小马驹,那我做这个营长还菜了,呵呵呵。”其他那几个,看营长信心十足,才瞪了陈兵一眼,慢慢的走了出去。陈兵依然不理他,看他怎么解释清楚。营长在他的身边,慢慢的转了两圈,突然,猛的叫了一声:“陈兵!”陈兵一个不及防,立刻立正喊了一声:“到!”然后尴尬的就又自己稍息了下来,转身看向营长,有些难为情的道:“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又将脸撇向了一边。营长笑笑:“恩!不错,你是够倔的,没有这个倔脾气,相信你也做不了一个好兵。”“哼!”陈兵不想听他给自己灌什么,不服的哼了一声。营长又转一圈,四下打量一下他:“陈兵,你是来干嘛的?你不说话,让我怎么回答你问题?你问吧,我给你解释。”陈兵这才反应过来,忙将脸转过来:“我就是让你给我讲明白,为什么,咱们这里升职,都要给你钱?你说,这是哪里规定的?你这算不算贪污?”他说到这里,看向一脸无所谓微笑的营长,继续道:“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是营长我就不敢问你,反正我家里没钱,大不了,我不干了,我退伍回家。在这样的连队里,竟然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以后也相信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呆在这里都会觉得丢人-------”“你给我住嘴!陈兵!”营长到这里,才算真的有些急了,:“陈兵!不许污染我们的连队!你是一个军人,只要你还没有脱掉这身军装,你永远就是中国的一个真正的军人,你永远都不能对我们的军队,语出侮辱。”陈兵憋着红红的眼睛,瞪着营长:“你以为,我想啊!你以为,我不爱我们的军营。你错了!你错了!”他的眼里委屈的泪水挂在了脸上,哽咽着:“可是!我们的军营,也要拿出自己的尊严,让我们的兵,感觉到这身军装的自豪,感觉到这身军装的尊严。”“陈兵!你说话给我注意点,这不是你家,你是一个兵,还身在这个军营,你不是一个无赖小流氓。”营长愤怒的训斥。陈兵眼泪都委屈出来了:“就算我是一个小流氓,可你呢?你有算什么?你这个营长还算不算一个营长?”“陈兵!你说!我怎么就不算一个营长了?”营长眼睛发红,瞪着他质问。“你贪污!你受贿!你在军营里搞自主管制,你说你怎么对得起身上的军装?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陈兵委屈的哭了。“你------”营长无奈的走到他的身边,降低了声调:“陈兵啊!不是营长说你,你应该知道,一个部队,总有一个最大的司令管理着我们。其实,你的心情谁也理解,可是,你不能侮辱我们的军队,也不能侮辱我们的军装。我们的军队和身上这身军装一样有他尊严!”“我知道!可是,你又为什么要收别人的钱?这也代表军人的尊严?”陈兵质问。“是!我是收了!”营长刚说道这句话,陈兵一个健步上去,照着营长的脸面就是一拳,营长‘扑哧’一声就倒下了,陈兵默默的流着泪,瞪着他:“你还在振振有词的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谈军营的尊严?有什么资格谈军人的尊严?有什么资格谈-------”他愤恨的训斥着营长的素质。此时,外面的三个人听到里面的响动,打开门跑了进来,看到营长倒在地上,就要上前按住陈兵,“都别动!”营长慢慢的爬起来,将嘴里的血沫子往地上吐了吐,用手擦一下嘴角,看向陈兵:“陈兵,你打营长的罪过可是不小,今天,我也不给你计较了。”说完,从桌上端起水杯,将水倒进自己的嘴里,扬起头,‘呼噜噜’簌簌口,然后,‘扑’的一声将口里淡红色的血水,吐到了地上,将旁边柜子边的一个毛巾拿过来,将嘴上的水泽狠狠的擦擦,然后,‘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才将毛巾有挂会原处,看向陈兵:“陈兵啊!你这个人啊,就是爱冲动!我以前是给你说过,一个好兵必须具备的一个条件,就是冲动的性格,可是,我说的冲动,不是蛮干的冲动,就像你这个冲动的法子,那就是犯错误的苗子。你见咱们军队,哪一个班长打营长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不过,我不和你计较罢了,这要是和你计较,你就得上军事法庭,你知道吗你?”“我不怕!”陈兵瞪着他:“我上军事法庭,你也跑不了。”“陈兵!,你怎么说话的?你什么态度?你还敢打营长,你-------你也太-------”“陈兵!你这是犯法!你这是-------你这是流氓做派,我看,你这个班长也别想当了。”“陈兵!你这个混蛋,你忘了你是一个兵,不是他妈的土匪,你不想在这里呆了?出手打营长,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你。”“好了,好了。”营长打断旁边副手几个的话,看向陈兵:“好!陈兵,那怎么就说清楚。你说,你以为那个钱,谁拿了?我让你自己说。”陈兵瞪着他:“你还问我?那张密码卡上,分明写着你的名字,怎么,你不承认?”营长苦笑一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怪我了。”陈兵看着他,有些迷惑。营长继续道:“那个卡上呢,是我的名字,不错!当是,也就是我的名字而已,具体钱的事情,我是要是要上交的。你以为我拿一分钱了。”“上交?什么意思?”陈兵追问了一句。“还能什么意思?”营长苦着脸:“陈兵!这是上面的意思,具体钱到了谁的手里,我没有权利过问。你的想法,我当然知道,你要知道,我们军队里的人,和你的想法一样,一样的气愤!一样的唾弃这种做法,可是,又能怎么这样呢?还不是忍着不说。我和你们一样,也一样唾弃,可我不能说,我爬到这个位置,你知道有多难,我不想就那样被轻易的毁了,我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我和你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们没有别人那样大的权利,所以不能和别人相扛。人们都说,胳膊掰不过大腿,还不是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说,陈兵,你还是算了吧!你这个班长做的也不错,如果,家里真的困难的话,我可以和上面多推荐你一下,让你继续的做这个班长,毕竟你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你可不能把你的前途毁到这个上面呀?”陈兵听着营长语重心长的说完,就知道自己是错怪营长了,刚才那一拳也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的。他看向营长,十分内疚的道:“营长!我--------我刚才错了,我---------你处罚我吧。”营长叹口气,笑笑道:“陈兵!你这个勇气,是我们大家需要学习的,看见不平的事,就要提出来,这是无可厚非的,你没错,一点也没错,全军上下都像你一样的话,那就不会出现这样不平的事情了。唉--------”营长无奈的叹口气,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陈兵!你准备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陈兵阴沉着脸:“我家里的条件本来就不好,八万块钱对我们家里来说,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家里根本拿不出来,我看,我还是退伍算了。啊对了,刚才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别给我说这个!”营长忙阻止他:“我就喜欢你这种冲动的兵。不过,以后注意点就行了。还有,你那个退伍的事,不要乱想,我会给你争取的。”就这样,陈兵回到自己的宿舍,一边期盼着营长的回应,一边想着是不是要退伍的事情。他的心里矛盾着,一个是实在不想在这个军营呆了,一个是不愿舍弃自己的理想。可是,就在他百般矛盾的时候,营长室内,几个主要的领导人,正在开一个,关于怎么样安置陈兵职位的小型会议,最后,一致认为陈兵有两点已经不适合再在这个连队了,不许退伍。第一点,就是陈兵这个青年,太过冲动,这么小,就敢打营长,再大点还不把司令给吓怕下。第二点,陈兵这个青年,太过爱管闲事,什么都打破沙锅问到底,这种人,对整个军营以后的第三产业,是一个很大的冲击面,若继续让陈兵再呆在部队里,那他捅篓子,是早晚的事情。于其,让他们提心掉胆,不如,乘早将陈兵挤兑出伍。于是,陈兵在三天以后的一个早上,就接到了营长那里的通知,意思是,营长已经在上面做了最大的努力,可是,陈兵打营长和副手的事情,不胫而走,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上级人的耳朵里,上级当然不想让这样没有素质,这么胆大妄为的兵士在自己的队伍里,整个一个祸害,一个搅屎棍,搅乱了一锅粥,按军队里的纪律,陈兵打上级领导,属于严重违纪,再怎么也不能轻饶了,也亏说营长在那里磨破了口角,才算对陈兵取消了惩罚。陈兵接到提前退伍的通知,心里那个难受就本提了,本来心里想着在这个连队,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猛然感觉到再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心里就有打退堂鼓的主意,可是,现在真的听到这个让自己退伍的消息,心里就突然感觉到太大的失落,自己的人生目标就这样轻易的毁掉了,他为自己的冲动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所有的期盼,他很后悔,后悔的都有些绝望。他真的后悔,他一时的冲动竟将自己的一个美好前程无情的断送。他不但无比悔恨给自己的这身军装抹了黑,也给自己优秀的连队留下耻辱,更给附于他众多期盼的父母脸上摸了黑,更悔恨的是对不起胡勇他爸爸对他一直以来的-------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可改变,他想到回家,可是,他没有脸面回去,他不想让家里的父母为自己感到耻辱。全村的老少,都知道自己的理想,自己是一个远大理想的人,也许夸张,可是,出来的时候,自己还真的跪在父母的面前,说过自己的理想,当时送他的父老乡亲都看到了,现在因为这个原因回去,自己又怎么能够承受自己面子上的压力。那不是单单自己的面子,那关系到父母的面子,父母的自尊。他就是在这样的无限悔恨中,踏上了回归家乡的火车,眼里虽然无泪,可心情沉闷,表情呆滞,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或许行尸走肉,就是这个样子的体现-------- 陈兵想到这里,不免还是一阵阵的悲伤,坐在飞驰的车里,他无限感慨。想想那时,为了在部队上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那真的叫一个努力刻苦,呕心沥血。现在才知道,那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清纯。现在踏入社会,才真正的明白,一切都是邪恶的,邪恶的让人呕吐--------他隐隐约约可以想象出,当时,自己走后,那个营长是怎么说自己的。一定是怕自己知道了他的阴谋,才把自己赶出军营的。而自己当时,还天真的以为,他是为自己尽了最后的努力,才使自己免受军事惩罚的。他苦笑一下,看一眼车里的司机,再回头看一眼不停在嘀嘀咕咕的秦羽和胡勇,至于,柴老板是怎么走的,他都心里都没有一个清楚的概念。这时,秦羽和胡勇正在商量,明天和贾永强在千别山较量的事情。两个人看陈兵转过头来,秦羽就关心的看着他问了一句:“兵子!你醒了?今天你可真够义气,连喝那么多,行!大哥我以后就是你真正的大哥了。”胡勇也看向他,:“兵子,你真行!让你不要喝那么多,你就是不听,现在难受吗?”陈兵有些迷糊的望着他们关心自己的脸,不知他们在说自己什么,看他们好像在说,自己喝多的意思,可是,自己从部队出来很少喝酒的,他们为什么那样说啊?难道自己刚才喝酒了,难道自己刚才不但喝酒,而且还喝醉了?不可能啊,怎么会呢?他拍拍自己的脑袋,使劲的想想,就是想不出来自己曾经在酒店喝过酒,他就摇摇头,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晕沉沉的感觉。于是,他隔着车窗看向外面闪亮的霓虹的灯,然后,看着秦羽和胡勇两个人,莫名的问了一句:“我------我怎么了?”秦羽只是笑了笑,胡勇也看着秦羽笑笑道:“你啊!你说怎么了,不能酒,还称能,一直和秦大哥碰酒,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喝呢,没想到,呵呵-------”陈兵再看向秦羽,秦羽只是笑,向他点点头,道:“酒量不错,就是称能。这可是,青年人刚出道的幼稚表现,以后可得注意。哈哈哈!”陈兵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真的喝酒了,而且还真的喝醉了。他立刻就脸红了,心里再次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傻喝酒了,竟然能喝到自己想都想不起来。不过,他看秦羽和胡勇谈得很合得来,又没听出他们在谈些什么,就又问了一句:“你们在谈什么?”秦羽道:“明天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再睡会儿吧,喝醉可不是一个好受的事情。”胡勇也看这他,无所谓的道:“还不是明天,贾永强约秦羽大哥到千别山一站的事情,我看,你今天晚上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定,明天你可是主角的。我这个做哥的可不像看见你,因为前一天酒喝多,在战场上受伤。快!好好的休息会儿,明天再说吧。”陈兵一阵激动,怎么自己把这件事情都忘了,而且,贾永强还特别指出,要自己去的。对!可算想起来了。他想到这里,才又信心十足的看向秦羽道:“秦大哥,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我就是死,也不能让贾永强再敢给你大声讲话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遭袭 第一百六十八章遭袭 陈兵一阵心酸,怎么自己把这件事情都忘了,而且,贾永强还特别指出,要自己去的。对!可算想起来了。他想到这里,才又信心十足的看向秦羽道:“秦大哥,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我就是死,也不能让贾永强再敢给你大声讲话。”秦羽看着他,,有些激动:“恩!秦大哥绝对相信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不受伤,才是我的愿望。你要知道,明天的一站,不同往常,一个是要打出我们的精神,让别人不再小窥咱们,而且,还要把他们的威风压下去,让他们知道,咱们并不是好欺负的。”胡勇也点点头,表示秦羽的话很对。秦羽继续道:“明天,你们两个人要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没有特殊的情况,不许离开我半步。还有,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手。我不想让你们两个冒险。”“好!我们听你的。”胡勇首先回答了他的话。陈兵却在他的后面说道:“我知道,贾永强绝不会放过我。”“到时看着办吧,”秦羽想着什么道:“我们尽量不去冒太大的险,至于,他非要你出去的话,我会让人保护你的。”“秦大哥!不用管我,我不怕他们。”陈兵道。其实,陈兵根本也没有把他们当回事,一群乌合之众,他只要费点力,还是可以将他们全部放倒的,陈兵不是轻敌,而是有这个信心。他在部队上的格斗技能,一直都排在前列,就是体能赛过他的几个连长,和他比试格斗都有些发他的怵。陈兵在进部队当兵之前,就对武术有一种迷恋的向往,所以,在进到部队以后,对擒拿格斗,那是相当下了苦工的。“那不行!你一定要小心才行。”秦羽看着他道:“他们手里的家伙,可是不长眼的。明天,我给你一把枪防身,万一他们开枪的话,也好有个保障,你也可以随机应变。”秦羽知道,现在这个科技发展的时代,武功显然已经落在了各种新式武器的后尘,还是枪这种武器来的利索。“陈兵的枪法可是最牛的,”胡勇看向秦羽道,他早就听他的父亲不断的提起过,陈兵在部队上的一切优秀的特殊优点,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所以,他对陈兵的枪法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还是比较肯定的。:“他在部队上,不但格斗排在前列,枪法更是精准!只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生分了。”说完,担心的看向陈兵,陈兵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意思是没问题。胡勇和秦羽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来。陈兵望着秦羽脸上那道深深的伤疤,和那自信的笑容,陈兵将自己的目的深深的埋在了心底。从现在开始,他要为自己,为自己身边的人,为自己的亲人,开始拼命的奋斗了。如果说,以前当兵的时候,是为自己最后当成将军而努力付出,那么,现在他就向一个相反的方面开始拼命。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实现,会不会再想在部队上一样,付出一切,却功亏一篑,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现在的他被形式所逼,已经处在了社会的最底层,就连一个平常的农民都不如,却要在暗无天日的逃亡中,再次磨练自己。他不敢想起现在自己的家里怎么样了?李聘婷怎么样了?余娟怎么样了?这都是他不敢提起的。但是,他现在的目标正是要把这一切统统的改变过来。他和此时胡勇的目标差不了哪里去,开始野心勃勃起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个位置,就是死也在所不惜---------陈兵和胡勇唯一不同的就是,陈兵要做秦羽和白斩刀那样的人,高高在上,狂妄大笑,他要出头,他要嚣张,他要教训那些总是欺软怕硬的人,他要让社会上那些狂傲的人,知道自己的从在,只要自己改个名字,只要自己不被公安抓住,那自己就可以在这个社会上像秦羽和白斩刀一样,哧嚓风云,翻云覆雨,才能好好的保护身边的亲人。而胡勇的目标就无法和陈兵相比了。胡勇的目标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那就是抓住机会,让自己挣好多的钱,让自己感觉到自己没有白活,买好车,好豪宅,帮助自己应该帮助的亲人,体现自己的价值。他的目标说白了,就是做一个像马强那样的一个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所以,他和陈兵的目标,显然要拉下一截。他一直以为陈兵只是一个离开所爱的部队,又杀人之后,也就只能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了,所以,他在心里发誓,只要自己有那么一天,自己首先一定帮助的就是陈兵。他感觉陈兵真的好可怜,好委屈,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混出来,保护他------------- 夜色正浓,月色朦胧,李晓明从刑警队出来,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多点了,他看看空旷的马路,街道上行人已经稀少,稀稀疏疏的霓虹灯,也没有太多的吸引,他心里有一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子里纠结着,每当他心里有纠结的问题时,他都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好好的想想。他今天加班对着一个问题想了很久,也还是想不明白。与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他上了自己的丰田车,出了刑警队大门,顺着主路,爬过前方一个桥,向着自己一个常去的地方驶去。他以前常去的一个地方,是一个他认为很安静的地方,只有潮湿的风,和灵动的思想,那里是解开心结最好的地方,那就是市边区的一个海边,虽然离的不近,可是对他来说,真的不错。但他的车驶到哪里时,应该正是一点半的时候,想必海边的人,也就散去了,而他要的正是那个时候。他的车,开的并不快,就像他车后的一辆路虎车一样,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车后,向海边驶去----------刑警队的门前,安安静静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人影,只有刑警队大门边的那块挂着的牌子,还在隐隐约约的泛着白光,这时,三辆轿车打着白色耀眼的灯光,从路的侧面向这里远远的驶来,灯光照亮了那块挂着的牌子,陈兵在车里一眼就看到了这块牌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s市刑警大队’几个黑色的大字,陈兵的心里立刻就紧张了起来。怎么会走到这里?这里,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是自己那天带过的地方,是李晓明盘问过自己的地方,是自己迷茫的时刻,是余娟和李聘婷来接自己的时刻,也让他想起了那个出意外的余伟业,更让他想起了,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犯--------他的神经绷紧着转过头去,还没有问出话来,车嗖的一声就窜了过去,陈兵在车闪过刑警大队的门前时,他口里的话,才问出来:“我们这是-------这是去哪里?”秦羽看着他有些紧张的样子,笑了笑:“你休息吧,没事,我想去海边看看。我遇到事情的时候,喜欢到海边想想,以便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胡勇也看向陈兵:“呵呵!兵子,我看你的酒还没有醒吧,你还是好好休息会,到了我叫你。”“海边?”陈兵心里又是一阵激动:“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别人都说,站在海边的感觉,真的心里很舒坦,那叫一个心旷神怡,可是,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他说的是真的,他从来也没有到过海边,只是听部队上的一些士兵说过,站在海边,你的烦恼会在一瞬间就被潮湿的海风,给吹散,只剩下心旷神怡的感觉。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是他一直也向往的一种感觉,他不知道自己站在海边,会不会放下心里的骚乱的思维,专心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车颠簸一下,已经向着桥下飞驰而去。望着前方下拨的路面,他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这个路面一样,是一个下划线,不过,他知道,只要自己把握好自己心里那个无形的方向盘,前面的路就是再陡,都有笔直的时候,关键就是心里那盏明灯是不是很亮,让自己不至于在黑暗中,从下坡路,窜出这条路的主线,那样也就只有掉到沟里的危险了。三辆车并排向着远处的海边驶去,大灯照亮了主路路面密密麻麻的闪光点,就像陈兵此时心里杂乱的思绪。寂静的海边,海风‘呼呼’的吹着,带着潮湿,夹杂着咸咸的味道,将站在海边李晓明的头发,吹的有点乱,李晓明并没有在乎这些,依然享受着海风扶发的感觉,想着那件棘手的事情。昨天,他就接到了局长让自己查一个杀人犯下落的任务,只是这个杀人犯,他们都知道的一个名字陈兵!怎么会这样?他很郁闷,看陈兵当时,不像一个那样犯罪的人,怎么没几天,就从别人追杀的处境,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杀人犯的,与是,他又了解了一下案情,原来,陈兵是故意的违抗政府的拆迁计划,为了个人家的利益,和政府作对,在拆迁日,与拆迁迁工头发生了摩擦,直至发展到斗殴,用自己在部队上的格斗方式,将拆迁的工头打死,然后,跑的不知去向。不过,就是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已经摸清楚,这个李晓明还是不想相信,这个陈兵是这样犯罪的。陈兵是一个刚刚退伍的军人,按说,思想应该很积极才对,又怎么会轻易的为了个人家庭的利益,去和当地政府作对,这个理由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很想知道,这个陈兵现在在什么地方,真想见到他,好好的问问,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现在已经成了杀人犯,那李晓明就是再欣赏这个陈兵,也不能再法律面前袒护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还是不会故意去犯这个错误的。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他急着想搞清楚的,上次抓住两个在余娟家里行凶的人,嘴巴那是相当的硬,看来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招任那个主谋阴阳脸的,他现在就是明知道是阴阳脸主使的,也没有证据去抓这个阴阳脸马天军,这是他想突破的一个难关。还有一个棘手的事情,就是局长不让去查的事情,而是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公安局里的一个副手负责,这不明白着袒护罪犯吗?其实,他早就感觉,余伟业的死,有蹊跷,再他再三的努力下,才从余伟业手下哪里找到了一点线索,原来,从他公司的财务看,他的一笔很大的支出,是将钱打到那个陈家庄的重建开发上的,而且还听说,其实,陈家庄以后重建成的时候,真正的幕后老板是白斩刀,而白斩刀并没有将余伟业这个钱的支出情况,告诉余伟业的女儿余娟知道,这就更加深了李晓明对白斩刀居心的猜测,他一直有一个不愿说出来的疑问,那就是,难道是白斩刀故意,为图这个陈家庄以后的建设工程和工程后的开发,才故意买凶将余伟业杀死的?他一直有这个怀疑,所以才把这个猜测告诉了局长严正青,可是,告诉严正青以后,他才彻底后悔了,因为,他从侧面已经开始了多白斩刀公司的调查,严正青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叫停了下来,不让他插手这个案件,把余伟业被杀的案件,交给了一个当局一个副手的手里,这是李晓明更加郁闷的开始,望着海边栏杆上白色的圆形白织灯照亮的暗色的海面,看着海面被海风吹皱的波纹,他的思绪原来没有他想的那样平静下来,而是,更加的烦躁了。他的眼眺望着海面,远远的,乌黑一片,将想他心里案件的源头,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你又过去,游到那黑黑的海面的当中,才可以看清楚,那里是什么。但他知道,心里案件的探索,和探索这个海面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想看清海的前面,只有自己翻过这个栏杆,跳进海里,游过去,就可以看到结果,可是,案件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这个案件遇到的同样有一个栏杆挡住了自己的脚步,而且,是一个无形的栏杆,这个栏杆很高,他代表着腐败,更代表着权力,他不能逾越,也没那个能力---------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远处,闪过来一一束灯光,远远的照到了他的这一边,他猛的回头,就看见那束灯光就停在了远处,灯瞬间就灭了。他并没有在意,他知道这个时候出来的,不是很郁闷,就是有心事的人,他能来这里,别人也可以来这里,他能想到海风可以吹散自己的烦心的思绪,那别人也一定知道,他苦笑一下,就继续看着海里远处的黑色,他以往总觉得,那黑色的地方是亮的,现在才知道,那个地方其实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难道,自己的心情可以决定一切,这时,他的身后,一个黑影向他的身边走来,他可以感觉到那个黑影的脚步很轻,轻的就像一阵风,一阵气,慢慢在向他飘过来,像极了鬼魅,但是,他并没有向后看,他知道有心事的人,往往脚步也很轻,就好象只怕脚步声能将自己的思绪打断一样,也或许,身后的人,看见自己在这里,不愿打搅了别人的思绪,才故意的将自己脚步声压下去一样,他又摇头笑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这么多?我继续望着远处的海面,心里杂乱的不知道自己的案件,是不是有意的在和自己开玩笑,明明有了眉目,却就是找不到那个像窗户纸一样的突破点,蒙蒙朦朦胧胧的,没有一个确定的计划,只是感觉就在真相的边缘在徘徊。他叹口气,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脚步声隐隐约约间,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就快要到自己的身边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阵寒冷,惊惧般的寒冷,他不由自主的转身向后看过去,此时,他的心没有任何的防备,可是,他身后的一个黑影,猛的就在他将脸转到身后时,那个身后的黑影,突然加速,向他站立的地方猛扑过来------------他惊惧间,本能的反应就是,向左方快速的躲避,可是,还是迟了一步,一只闪着寒光的匕首,就在他的头闪向左边时候,刀刃部分,已经紧擦着他的耳朵,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左肩头。一阵钻心的疼痛,使他的脑子嗡了一声,但是,他还是看见了面前那个想自己行凶人的样子,一个高个子,不胖不受的人,头上戴着黑色的面罩,露出的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瞪着自己。可是,他可以看出,那个眼神里,并没有很大的仇恨,也没有很大的委屈,那个眼神很迷茫,也很无奈,他见过的眼神很多,这样的眼神还是第一次见,他突然就感觉到怪异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肖华的刺杀 第一百六十九章肖华的刺杀 可是,他可以看出,那个眼神里,并没有很大的仇恨,也没有很大的委屈,那个眼神很迷茫,也很无奈,他见过的眼神很多,这样的眼神还是第一次见,他突然就感觉到怪异了。这种眼神分明带着一种恐惧,也带着一种颓废,就好象已经看破红尘一样,死气沉沉的。这根本不像一个来杀人的杀手所拥有的眼神,那种忧郁和无奈,已经将他的动作放慢了至少是原来的一倍。李晓明在脑子里,迅速的闪过这些想法,已经躲开了那个蒙面杀手的第二次攻击,那一匕首,直接就他的肩头拔出来,向他的胸口猛烈的扎去,然而就在匕首就要触及自己的衣服时,他分明感觉到自己已经就是再快也会天无力了,他猛的一阵紧张,等着那冰冷的匕首,闪电般冲进自己的心脏,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确是,那匕首在那千分之一秒就顿时停在了他的胸口前,匕首那冰凉的刀尖已经触及到了他胸口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匕首尖部的冰凉,那匕首尖部的锋利,可是,为什么这个杀手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李晓明紧皱着紧张的眉头,看向对方从蒙面空洞里露出的一双眼睛,那眼睛血丝暴涨,同样的眼皮紧皱,施力的瞪着他,喘息呼呼的急促,说明了这个杀手此时,也是很紧张,很无奈,显出比自己也少不了的恐惧。李晓明趁着这个机会,一个侧身,就从那冰凉的匕首前,闪到了一边,一下就靠在了海边的护栏上。而那个连续两招向他行凶的杀手蒙面人,此时,却没有理会自己的闪躲,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似心里在做着最大的挣扎,李晓明的心里就更加的郁闷了,一只手抱住自己疼痛的的肩头,想着这个杀手为什么会在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而只要他不停自己的动作,那自己刚才就是再有特殊的反应,也死定了。他的任务就会顺利的完成。可是,他为什么会停下来,而且,从他停下来那个急剧的动作看来,这不是一般的高手,在那么快的动作中,一般人是很难在那个闪电的状态下,突然就停止不动的。李晓明在脑子里飞速的作者判断,海面哗哗的将一层一层的波浪,波动着撞到海边的岸上,溅起的水花随着呼呼的海风,吹落在了李晓明的身上,李晓明一个激灵,他还在想着这个杀手,为什么回来杀自己?是谁派来的?为什么,就在的手的一瞬间,又要突然的停下来?难道,他来的目的,不是杀自己,而是警告?怎么可能?我和谁结下的这个梁子?----------一些同样的疑问,将他的脑子搅得烦乱,一阵海风再次吹向他的身上,将海面撞击岸边的水花,吹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脑子再次一阵激灵,肩头的疼痛突然就一阵剧痛,他轻‘哼’一声,身体一阵颤抖,另一只手,就扶在了海边的栏杆上,勉强的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时,那个蒙面杀手,慢慢的将身体立正了,将手里的匕首握的紧紧的,瞪视着李晓明,眼睛萎缩着------李晓明紧张的向栏杆的旁边,挪动了一下,同样紧张的看着对方,他知道,现在正是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肩头的伤口很深,疼痛难忍,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动作会受到疼痛的阻力,将还击的速度和力量慢下来,那样的话,只要这个杀手现在要诚心的杀掉自己的话,那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毕竟,他已经看出这个杀人是一个武功很好的杀手,他敢说,没受伤之前,他可以和这个杀手都胜负难定,现在,他肩头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血也在不停的向外流着,是他自己现在所无法对付的。此时,蒙面的杀手,已经开始慢慢的向他的身边走过来,带着杀气,带着无奈,带着忧郁,带着一丝绝望。“在你动手之前,我想问你一句话。”李晓明一边向后慢慢的挪着身体,一边对着缓缓走过来的蒙面人。蒙面杀手看着他,止住了脚步,愣住了,然后,瞪着李晓明,慢慢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同意他的想法。李晓明靠在栏杆上,使劲的挣扎一下,挺了挺身子,缓了口气,心里才算勉强的平静了下来:“谁------谁雇佣你,来杀我的?”蒙面人也一时的看着他,有些纳闷,然后,握紧手里的匕首,继续向他慢慢的走过来。李晓明马上又说了一句:“这样,你不愿意回到这个问题,我问一个别的问题。”蒙面杀手,就又停住了,看着他,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李晓明再挣扎一下,才道:“我和你的雇主也许有仇吧,你不说,额外大概也能猜得到是谁,那我就问一下,他出多少钱,让你杀我?”问完这句话,李晓明就看向了蒙面人,等着他的回答。蒙面杀手,看着他,眼睛的瞳孔动也没动,只是,慢慢的将左手伸出来,全部伸开五指,李晓明看他伸开的五指,冷笑一下:“五十万?”蒙面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五百万?呵呵,不会吧?”李晓明苦笑一下。蒙面人还是没有回答,眼神轻轻的眨巴一下,李晓明忙有些气急的问道:“兄弟,不会是五万吧?那样,他也太看不起我这个刑警大队长了。”蒙面人这时才低沉的道:“不是五百万,也不是五十万,也不是五万。”“那是多少?”李晓明不解的望着他,难道更多?蒙面人也好似冷笑了一下,然后,将那五个指头,更加用力的展开,随后,将大拇指和食指圈在了一起,做了一个‘ok’的手势,可是,李晓明却已经看出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意思其实就是‘0’的意思,靠,难道他一分钱也不值,这个杀手,难道是专程来害我的,没有主使,可是,看这个杀手的个子和声音,自己好像从来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专程来杀自己的。想到这,他就更疑惑,看向那个蒙面人道:“我和你-------有仇?”蒙面人听力他的话,好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免费,帮人杀我?”李晓明那个气呀,开始不服了。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一分钱也不要的杀手所杀死,自己连死,都不值一分钱,他的心里快气爆了。蒙面杀手又开始向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低声慢慢的道:“你还是别问了,我不会说什么的。其实,我很敬重你是一个刑警队大队长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各为其主,我看,你还是认了吧。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也是无奈的,我从来不杀人的,这是第一次,我会给你痛快,希望你死后不要怪我,就当我求你了。”这句话说的甚是凄凄凉凉,给人悲惨的感觉,从他此时的眼神里,李晓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出,这个杀是真的没有杀过人的,从刚才的表现,到现在的无奈气乞求,已经决定了这个杀手的习惯,他想到这里,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们以前在勘察现场时,被害人自己告诉他们的,这个人叫肖华,是一个杀手,而且,凶器是一把砍刀样的刀具,从来在作案中,不会将人杀死,而是残忍的折磨,他可以切断你的几根手指,或割开你大腿的肌肉,或把你的命根子给你削去一半,挖眼睛,挑断手筋和脚筋,让你生不如死,是他一贯的做法,而这些被害人,在李晓明看来,也是些该杀之人,不是贪污,就是强奸等,总之,都是有些钱,有些权,坏事做尽的主,难免会得罪不少人,自然有人会买凶惩治他们,而那些人,看来对他们也是恨彻入骨的,宁可多出钱不要他们的命,也要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而那时,就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杀手,可是,就是难以在社会上找出来,所以,李晓明对这个杀手,还是印象深刻的,现在猛然想起来,就猛的抬头看向走过来的蒙面杀手,突然就叫了一声:“肖华!你是肖华!快刀肖华!”蒙面人立刻就不动了。“我知道你,你就是快刀肖华,对不对?”李晓明又质问了几句。他看到快走进自己的蒙面杀手,听到自己叫出的名字,猛然间就停止了下来,就知道自己是真的猜对了,而现在抓在自己手里的救命稻草,也或许就是肖华这个人的性格了。李晓明不想死,他还年轻,他还有自己的目标,还有很多他认为该抓的人,还没有抓,他怎么可以死呢?尤其白斩刀,那才是他心里最想去查清扳倒的一个黑社会组织,因为,那个公司在走私和白货上,对国家和社会造成的损失和影响,那是数也数不清的一个天文数字的概念。他一直在立志要在暗中将这个黑暗势力一样的集团公司被连窝端掉,可是,却总是被一些有权利的当官者阻挡下来,是他没地方下手,所以,他绝对不能死。他看向门面人继续道:“肖华!我知道是你。你这次要打破你的常规了,是不是,我还很幸运呢,原来,我的面子也太大了,真没想到,因为杀我,却要你改掉一个人以往的习惯,看来我的命,不止五百万那么简单了。”其实,这个蒙面人,就是肖华,在上次会上白斩刀交给他任务后,他就开始跟尊这个刑警队的大队了,今天,终于让他找到了这个机会,与是他就跟尊了下来。当他看着,李晓明站在海边时,满腹的心事,就像他自己此时的心里一样时,他既更加的忧郁了。他的心里很矛盾,他明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正直的人,是s市市民都喜欢和敬佩的一个人,是我整个市的和平作出最大贡献的一个人,虽然他是一个杀手,和他的职业相违背,但,肖华还是很敬重这个李晓明。其实,肖华就是干杀手,也是被逼无奈的,只要自己能活着,活下来,做什么,在自己的心里,都是对的,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只是,在你走入公众时,也就自热仍然的分离开来。看着自己以往都在暗中,暗暗敬重的一个人,现在,自己却要活生生将他杀死,他不但不忍心,也是因为,他心里从不杀人的那个誓言,又在开始排斥他的反应了。但是,和他一起跟踪而来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卷子,卷子手握方向盘,回头对一脸愁容的肖华笑了笑:“不要多想了,知道你不想去,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就从今天开始吧!去吧!小心一点,这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一个不小心,你可就会受制与人,你做事,可要让真,不要大意,手脚干净利索一点,做完咱们就走,以后你就习惯了,快去吧!”肖华默默的盯着海边远处的李晓明,就是挪不动步子,走的很慢,很慢,他自己都不清楚,是自己不忍下手,还是想让李晓明再多活一分钟?不过,他在无可奈何大情况下,还是将身上的匕首,慢慢的抽了出来,他还是准备要一刀将李晓明解决的,他不想让李晓明有任何的痛苦,因为,李晓明是他敬重的一个人。可是,他很忧郁,很迷茫,很无奈,我真想让大喊一声,让李晓明看见自己跑掉,也算自己就是没完成任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他又怕卷子看见,会感觉自己故意放走李晓明,也担心李晓明看见自己一身黑衣蒙面,就是犯罪人员,这个刑警队大队长有怎么能放过自己,而跑掉,他的脑子,在自己的步子缓缓的接近李晓明的同时,乱成了一团麻,可是,他的脚步毕竟没有停下来,就像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一样,就在他慢慢的走到李晓明的背后时,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了斑点的退路,与是,他紧张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或许只是故意的让李晓明知道自己,赶快逃走,可是,就在李晓明慢慢的将头向后缓缓的转过来的时候,他有些沉不住气了。脑中迅速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李晓明看见自己,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就是自己把他杀死,一个就是,他把自己杀死,可是,既然,两个人总要死一个,那他还是希望自己活下来的,他是永远也不想让李晓明把自己杀死或被抓住的,所以,他闪电般向李晓明扑过去,举起手里的匕首,向李晓明的脖颈大动脉插过去,他的力气很大,动作也很快,可是,他还说忧郁了,那些复杂的心思又一次爬进了他的心里。他的动作不由自己的就慢了下来,而匕首的方向也就稍稍的偏离了李晓明的脖颈大动脉的位置,可是,这时,李晓明的眼睛已经看见了他,他只有狠狠心,狠厉的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了李晓明的肩头里。然后猛的就拔了出来,在他拔出这个匕首的同时,他看到了匕首上粘稠的血液,看到了李晓明因为痛苦而恐惧的脸,他的心疼了,可是,李晓明要躲闪开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让他如此痛苦,倒不如,将他麻利的杀死,那样反而自己完成了任务,而他也不会太过痛苦,于是,他又一次将手里紧握的匕首,从下面向上向李晓明的胸口扎去扎去,李晓明立时就显得有些绝望了,他的动作很快,也停的很快,他还是下不了手。看着李晓明从自己的匕首下,慢慢的挪开,他感觉到心里一阵轻松,但是,还是有些失落--------当他听到李晓明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反而突然生出一种自豪感,然后,便是深深的自责,他愣愣的看着李晓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了。李晓明知道他的名字,说明,李晓明了解他,连他‘快刀肖华’的绰号都能叫出来,那说明,李晓明一直在注意自己,能被一个刑警大队长注意,也算是他的幸运,你崇拜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很希望他会默默的注视你,可是,他敬重的是一个刑警,而这个刑警注视他,只为抓住他,将他投进监狱,绳之以法,所以,他没有什么可开心的,反而又充斥上了一层恨意。他现在不杀李晓明就会把自己毁了,现在李晓明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那自己就不会在那么容易跑掉。所以,他的心里杀机顿起,将手里的匕首,再次握紧了。李晓杰历时就感觉到了压力,一边向后退,一边道:“肖华!我知道你!你心里是有仇恨的,是仇视社会的,你心里绝对有些放不开的东西,你要知道,你总是被人利用,你要想想你以后的路,你患有父母,兄弟姐妹,你不能子犯法了,是不是?---------” 第一百七十章 陈兵相救 海边的广场上,安静的出奇,只有一辆路虎牌子的车,还静静的停在广场的左边,海风带着潮湿的雨雾,不停的洗刷着岸边的周围,海面并不平静,‘哗啦哗啦’的波浪涌动,将海浪轻轻却有力的撞击在岸边,溅起高高的水花,被海边栏杆上的圆球形白晊灯一照,像极了从海面被扔起的散碎的珍珠,闪闪发光,闪烁着灵动的暗色光辉。这些溅起的水花立刻借势而起,像从空中掉落的雨点般,‘噼里啪啦’的砸落在海边的地面上,海边的栏杆外,没有人,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海风乱吹,只有雨点散落--------卷子坐在车里,有些紧张的向着海边眺望,可是,海边已经没有了他想见到的人影。他没有想到,肖华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这样的拖拖拉拉,他不应该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才对,怎么现在反而有些迟钝。他虽然离的很远,车灯也已经关闭,但是,他方才在车里亲眼看见了远处海边的一切动静,肖华已经出手,而且,快而有力,怎么就没有将李晓杰杀死,而且在第一击,就显然没有得手,但他知道,那一击,已经将李晓杰的肩头给以深深的重创,它可以看见李晓杰手握自己的肩头,那汇总痛苦针扎的样子,不过,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怀疑肖华是有意再给李晓杰机会,但是,他就又看到了肖华的第二击。第二击,同样的凌厉,同样的有力,在李晓杰痛苦的靠在栏杆上的时候,也是李晓杰根本来不及还手的时候,卷子知道,他就是功夫再好,在受伤到这种情况下,要想躲开快刀肖华这一击,那简直就是妄想。就在此时,肖华出手了,凌厉的一击,有力的一击,快如闪电的一击,然后就停了下来,卷子看着肖华有力的背影,脸上立刻露出了冷冷笑,他知道,肖华这一击十顺利的得手了,他可以隐隐约约看出,肖华的这一匕首,直接就插入了李晓杰的心脏,李晓杰这一次是回天乏术了。可是,他脸上的笑,还没有真正的笑出来,就已经开始变得僵硬了起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华的匕首明明是李晓杰的心脏的,怎么现在,李晓杰反而慢慢的从肖华的匕首下,缓缓的挪了出来,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卷子咬着牙,将双手狠狠的拍在方向盘上,他知道,这一次肖华是在有意的放过这个李晓杰了,或许,肖华的心理还是没有调整到可以去杀人的心理,可是,现在的他为什么就不明白,你今天敢去杀这个是刑警队的大队长,那就意味着,只要让李晓杰活下来,那李晓杰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饶恕你曾经杀过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只要李晓杰能够活下来,虽然你现在是带着面罩的。但是,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就是把全市的翻一边,也会将你找出来的。于是,卷子的心里,开始为肖华的担心了。然后,他就看见李晓杰开始向右边,顺着海边的栏杆,挣扎着慢慢的挪过去,肖华维持着那个动作,好半天才准过身去,卷子心里可是要催促疯了,真不知道肖华在干什么?他真想下去帮肖华将李晓杰给顺利的解决了,可是,他不能。他没有黑衣,也没有蒙面,任务也只属于一个人,如果自己出去,万一李晓杰看见自己,而又没有被他们杀死的话,到后来,只能是李晓杰找上门来,到那时,就是白斩刀可以从上面将事情拦下来,自己不用去坐牢,可是,白斩刀也不会轻易的绕过他。于是,他虽然心急,可是,还是在车上没有动,心急火燎的看着肖华慢慢的向李晓杰走过去,然后,李晓杰说了些什么,肖华又停止了一下,然后,李晓杰继续向右挪,肖华再次跟过去,然后,两个人就消失在了右边一个座椅避风的围挡后,围挡后的情况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他可就不知道了----------- 海风依然刮着,有些怒啸,‘呼呼’的,将卷起的水花,喷溅到两个人的身上。一个人黑衣蒙面,一个人抱肩孤立。海风带着海浪溅起的水花,不停的溅落在李晓杰和肖华的身上,李晓杰历时就感觉到了压力,因为,肖华还在不停的向他走过来,他只好一边向后退,一边在心里想着办法,然后,望着肖华的那火红的眼球道:“肖华!我知道你!你心里是有仇恨的,是仇视社会的,你心里绝对有些放不开的东西,你要知道,你总是被人利用,你要想想你以后的路,你还有父母,兄弟姐妹,你不能再犯法了,那样下去,你迟早会被自己的行为给害死的。你杀了我不要紧,可是,你的大好前程也就完了,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肖华!肖华!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李晓杰一边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不要走过来,一边在不停的说着话,想将他的注意力,从杀自己的主观心理上给引开,可是,他说的每句话,都是随时抓过来的,没有一点说道肖华的心里去,所以,肖华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紧跑两步,将手里的那把匕首,猛的就向他的胸口再次扎来-------李晓杰本能的将右手从肩头上拿下来,和左手一起抓向了那把扎向自己的匕首,他本能的反应也不慢,一下就抓住了那只握紧匕首的手,当一切都停止的霎那,匕首锐利的刀尖,已经紧紧的轻触到了他的胸口。他感到万分幸运的时候,肖华的那把匕首,猛的就抽回去,在抽回的过程中,匕首猛的向上一挑,李晓杰的双手就被那把匕首的利刃给划破了。栏杆处的灯光很亮,照亮了他惊惧疼痛的表情,也照亮了肖华露出那种绝望无奈的眼神。肖华不想在看李晓杰那张痛苦的一张脸,他必须完成任务,他不能在婆婆妈妈了,他现在做的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的父母,为自己的父母,没有什么对不对,只要自己的父母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能平平安安的照顾自己的父母,那自己做的事情,就永远是对的。或许,今天杀掉这个市刑警队的大队长,那以后或许自己还真的不用坐牢了,因为,他知道白斩刀为什么要杀死这个李晓杰,因为,李晓杰太过正直,没有人可以让他停下铲除罪恶的脚步,白斩刀若是一天不除掉这个李晓杰,那李晓杰在白斩刀的心理,永远到时一个定时的炸弹,没有人知道这个定时炸弹会何时爆发,但是,他必须得差除掉这个心里的李晓杰,以绝后患。只要李晓杰一死,他白斩刀就敢说,在整个s市,可就真的没人可以动得了他了,他就是用钱铺,也可以将那些玩转法律的人,给自己铺出一条光明大道来。所以,李晓杰必须的死,所以,肖华为了自己的以后,也必须的下手了。他低声的对着李晓杰喊了一声:“对不起了!我喜欢必须的下手了,有得罪的地方,我下辈子还你!我也不会让你受罪的!”说完,窜上一步,向着李晓杰的脖颈处就华了过去。李晓杰知道自己就是再怎么反抗也是无用了,与是,带着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父母和余娟的身影,向演电影般在他的脑海里瞬间的闪过。“慢着”这时,从李晓杰的背后方向,向这里飞快的跑过来一个人,一边跑过来,一边大声的喊了一句,这个人,是一个青年,高高的个子,短短的板寸头型,一张国字形脸,带着一双瞪着大大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担心,带着惊讶,一身黑色的衣服,像极了远处海面那乌黑幽深的颜色。就在肖华的匕首快要削到李晓杰的脖颈处时,李晓杰在闭眼的霎那就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猛的睁眼,就绝望小声的说出来一个人的名字:“陈兵!”然后就感觉到了脖颈处的冰凉,然后,那冰冷的匕首,并没有再深入一点,而是又顿时,就停在了他脖颈处,不动了。肖华在听到李晓杰说出‘陈兵’两个字后,就猛然间就愣在了那里,然后看向来人,然后,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一时的手足无措了,陈兵,好久不见的陈兵,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救李晓杰?他真想上去抱住陈兵,问长问短,可是,他失落了,自己一身黑衣,陈兵又怎么会认出自己来,不行,自己一定要杀了这个李晓杰再说,免得陈兵坏事。可是,他正要向李晓杰的脖颈切下去的时候,李晓杰的一只脚就踹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一个踉跄就向后退了两三步,他根本没有防备到,李晓杰会还击,他心里想到速战速决时候,就再次扑上去了,李晓杰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完了,没有任何一丝的有生还的余地,于是,他就站在那里闭上了眼睛,瞪着那把匕首切向自己脖颈的大动脉。就在此时,知觉告诉他,有一阵疾风,猛烈的从反方向扫过自己的脖颈处,然后,就听到两个人对打的声音,至于那把匕首,并没有再落到自己的颈部。他睁开眼,身上的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陈兵与肖华对打在一起,那真的是激烈紧张的一站啊--------肖华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兵的跑过来和出脚的速度,要比自己匕首一击的速度还要快,就在自己的匕首削向李晓杰脖颈的时候,他已经就感觉到了陈兵向自己紧跑两步,就飞身跃了起来,并在空中同时将自己的脚向自己的匕首前方踢了过来,那是闪电般的速度,那是快准狠的技巧,肖华只有停手,那只脚的力度很大,目标就是他抓匕首的手腕,他知道自己若不停下来的话,在自己的匕首还没有触及到李晓杰的脖颈时,恐怕自己的手腕骨也就被这只脚踢成骨裂了。所以,他马上就停止了下来。那只脚看他的匕首缩了回去,却直接就向他的脸上扫过来,肖华在心里暗暗佩服陈兵,不愧为一个当过兵的军人,这一招腾空摆腿,真的是用到了极致,陈兵用起来可就真的是太有力了,简直就是一个硬,快,准的强势的感觉,很男人,很威风的说。肖华佩服着,向后躲了一下,陈兵的那只穿着黑皮鞋的脚,就劲风般的从脸边扫了过去,然后,那只脚带起的劲风,呼的扑上了肖华的脸,肖华一愣间,就看向了陈兵,还是以前的陈兵,没有太大的变化,高高的个子,显得有些冷冷的脸,只是,现在瞪着的双眼,满是怒色,脸色却依然的平静。肖华想,难道陈兵和这个李晓杰是朋友了?什么时候认识的?关键现在陈兵在这里,要是杀李晓杰已经是没法办到的事情了,他一时都后悔怎么刚开始会心软的,肖华心里看着陈兵有些许的激动,很想和他说些什么,可是,陈兵已经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已经没有停顿半刻的向他的面前就扑了过来----------陈兵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其实,他和胡勇,秦羽三个人坐着一辆车,和后两辆车一起过来的,只是,他们来到海边,是从另一条路过来的,那条路和肖华与李晓杰走的路线不同,但是,这两条路,是平行的,中间就只隔着一个广场,这个广场特别的宽敞,也特别的大,李晓杰和肖华在广场的东边,而陈兵和胡勇秦羽等人就在广场的西边,他们在东西两边,但并没有看到对方,也因为隔得太远的缘故,又是晚上,就更不容易看清了。秦羽的三辆车,也是开到广场的边上的,然后,除了秦羽,胡勇和陈兵三个人下车,向海边走过去,其他的人,仍然在车上候着。三个人,慢慢的走到海边的栏杆处,海风带着海水的潮湿和咸气,扑打着他们的脸,陈兵愣愣的站在海边,低头看看波浪汹涌的海面,听着海面震耳欲聋的拍岸声,呼吸着海面吹来冷丝丝的海风,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黑色的大海,那中宏伟的场面,令陈兵瞬间就有了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感觉到沧海一粒的感觉-------然后,他微微的闭上双眼,听着海风呼呼的扶过耳边,柔柔的聆听着大海的波涛声,他第一次来到海边,便被这种心旷神怡的场景给陶醉了。站在他身边的秦羽,嬉笑着将双手举起来,使劲的伸个长身的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然后才望着远处的海面道:“这就是大海!我崇敬的大海!可以包容一切的大海!你只要静静地聆听着它的宏伟,他就会告诉你所有的你想要的答案。”然后,他转过脸来,看着站在自己右边的胡勇道:“勇子,你有没有感觉到,大海的沧桑,大海的温柔,就像一个害羞的姑娘一样,它充满着无限的智慧,你只要在心里想着你想要的答案,闭上眼睛,他就会告诉你!你要不要试试?”胡勇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的将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他的心里的疑问太多太多,他需要海的回答,需要大海的指导,他将心里的一切疑问慢慢的在脑海里慢慢的展现,然后,心无牵挂的听着海风呼呼,海面哗哗的声音,那些令他迷惑的疑问,就一件一件的在慢慢的解开,就好似这个大海的姑娘在告诉他一些他迷惑的答案,他继续在自己的心里问着一些他想要的答案,可是,这些早已经就困惑的答案,却总也解不开了。但是,他没有怪这个大海羞涩的姑娘,他知道这些问题,只有他才可以打开,没有人可以帮他去揭开这些答案,谁也不能---------秦羽望着陈兵笑了,:“呵呵!兵子,你要不要试试?”陈兵的思绪被他的问话,从遥远的海面拉了回来,:“什么?”他莫名的问了一句。秦羽愣一下,继续笑着望向了大海的最远处,道:“我是说,这个大海就像是一个有灵性的镜子,你可以在海里,看见自己以往说做过的一切,是对?是错?他都给你记录的一清二楚,而却,他会在你迷茫的时候给你指出一条最适合你的路,给你走,你说,他是不是很灵验?”“可以吗?”陈兵问道,他从来也不会婉转的去迎合然后一个人。秦羽苦笑一下,看着他:“恩,可以?我以前,总是有很多迷茫的时候,所以,在我迷茫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将眼睛闭上,任凭海风刮在身上,任海水洒在身上,总之,只要我将心里想要揭开的疑问放到脑子里,大海就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去做。你信不信?要不要试试?”“真的可以?”陈兵再问一句。秦羽再苦笑,点点头,肯定的道:“可以。” 第一百七十一章 陈兵VS肖华 秦羽苦笑一下,看着他:“恩,可以?我以前,总是在有很多迷茫的时候,只有大海才可以给我解答一些心里的疑问,所以,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我就会驾车来到这里,然后,站在海边,扶住栏杆,将眼睛轻轻的闭上,听着大海的波涛汹涌的声音,任凭海风刮在身上,任海水洒在身上,总之,只要你心无杂念,将心里想要揭开的疑问放到脑子里,大海就会告诉你,给你指明方向,告诉你应该怎么去做。”说道这里,秦羽转头看向他“你信不信?要不要试试?”“不信!”陈兵甩出两个字,把秦羽弄了个毫不尴尬,只能再次苦笑。陈兵无所谓的看着他,再问一句:“真的可以?”。秦羽再苦笑,点点头,肯定的道:“可以。”陈兵有些不信,于是,将眼睛望向了大海,夜色中的大海,不是他想到的蓝色,而是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的迷人,但却让人心潮澎湃,抓心的激动。海风轻轻的扶过他脸上的皮肤,是那样的柔,柔的就像母亲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他自己。他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聆听着海风阵阵,聆听着波涛汹涌,他强制自己的心里慢慢的平静下来,将心里的疑问慢慢的放进自己的脑子里,就像一张白纸,有一只笔在慢慢的向上写着字,等着来自大海的回答。可是,什么也没有?依然空空如也,只有海风在吹,只有海水在啸,其他的,什么也没有。陈兵再次聚精会神,听着在嘈杂的声音下,有没有来自大海的回答,但是,他还是失望了,就在他有些不耐烦地就要睁开眼睛时,突然就感觉到了什么?他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声音,在烦躁的噪音中时有时无,他能隐隐约约听出,那是远处有人在说话,也许离的很远,但是,他还是断断续续的可以听得出,绝对是有人在说话,他忽然就感觉到,秦羽刚才说的话,难道是真的,大海真的可以告诉自己什么吗?他将眼睛闭的更加用力了,用自己的耳朵,寻找着来自声音的方向。声音很小,但却慢慢的清晰,他警觉的就搜索到了这个声音来源真正的方位,这个声音来自东边,虽然远,可他还是听到了。那不是回答他心里问题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寒酸,有些惊惧。这种声音,依然时有时无的好像在向他招手,也好像在向他召唤,他猛的转过头来,看向正闭着眼睛的秦羽,小声的道:“秦大哥,我感觉有些烦,我想独自到那边走走--------”秦羽听到他的话,并没有睁开眼来,只回答了一声:“恩!小心一点,快去快回!”“知道了。”陈兵说完,就靠着栏杆的路边,向着来自声音的方向走去。越走越感觉到有一种呼吸急促的声音,从自己的前方不远处传过来。然后,他就看见了远处两个被栏杆白纸灯照得有些很模糊的人影。当陈兵看清像是有人在向另一个人行凶时,他立时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心里那种正义的感觉就再次的占据了上峰。当他快跑到跟前时,他就真正的看清楚了这两个人,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男子,正在手握肩头紧张的慢慢向他这个方向,不停的退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已经由于肩头流下的鲜红血液所染红了,一看就知道受伤不轻,而,他的前方,正有一个一身黑衣蒙面的人,正站在他的侧面,手握一只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有些昏暗的白晊灯的映照下,异常的显得寒光闪闪,刀身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令人感觉汗毛悚立。黑衣蒙面人,正一步步跟随着白衣汉衫的后腿,而紧紧相随的慢慢向这个方位移动过来,一看这个黑衣蒙面人,就是一个杀手,是专程来这里杀害这个白衣汉衫的,他的脚步,充分说明了,就是想断绝这个白色汉衫的退路,而白衫男子看来异常的疼痛和脚步吃力,想要逃过这个黑衣蒙面人的再次一击,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黑衣蒙面人开始了攻击,慢慢的将手里的匕首就举了起来,陈兵看局势有些不好控制,就脚步不停的喊了一声:“住手!”然后,加速紧跑几步,看黑衣蒙面人的匕首已经削向了白衣男子的脖颈,在听到陈兵的一声大喊后,稍稍的做了一些停顿,然后,露在蒙面罩外的一双眼睛,飞快的看向陈兵,闪过一丝惊诧后,便再次萎缩,将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向白衣人的脖颈处切下去,陈兵此时已经飞快的闪到了两个人的跟前,迅速的起跳,右腿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有力的向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腕踢去,蒙面人看他的脚已经就要提到自己的手腕上,只好向后一撤,闪过了陈兵的一击,陈兵从空中落下,在脚尖落地的霎那,并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再次跃起,右脚在空中一曲一伸间,向黑衣人的胸口踢去,黑衣人还没有从陈兵的第一脚反应过来,就看见了陈兵第二招钻心腿,再次闪电般系那个自己的胸口踢过来,忙向后紧退几步,靠在了身后一堵挡风的挡风板上,可是,陈兵还是没有放过任何的机会,在钻心腿没有踢到黑衣人的胸口时,就迅速的在空中变换了一个姿势,双腿蜷起,咬紧牙关,将右手握拳,猛力的向已经退无可退的黑衣人脸上狠狠的砸过去,黑衣人一看,陈兵像一个鬼魅般,从天而降,一拳就向自己的脸上招呼过来,他想还手还是黑又任何的机会,只好将头侧了一下,然后,陈兵的拳头就侧着他的右耳边,带过一阵劲风,‘砰嗤’一声就砸在了他身后的挡风板上,挡风板立刻就被陈兵的铁锤般的拳头,给砸出一个洞来。其实,肖华对陈兵的这连环的闪电般几招,那是从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厌恶的是陈兵的拳头上向着自己打来的而已,肖华其实不是没有武功,而是被陈兵这凌厉的几招给逼的使不出来,他很想在陈兵再最后一招那一拳从天而降的时候,也就是在他侧头躲开那一拳的时候,他很想用右手的匕首,向这个袭击自己的人扎过去的,可是,他没有,他知道,就是自己这一匕首扎过去,有没有效果,会不会被挡开,会不会扎进对方的身体里,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已经决定不会出手,很简单,因为攻击自己的是陈兵,而他绝不会用匕首去扎陈兵。因为,陈兵是他以前出道时的影子,只要看见陈兵,就能看到以前的自己。他还记得,自己和陈兵一起去救那个叫婷婷的丫头,还记得,在他们分手的时候,陈兵和李聘婷还聆听他的故事,还口口声声的叫他大哥,就是他什么也不计较,而他们口中曾叫出的那声大哥,他肖华也不会轻易的将手里的匕首对准陈兵的。其实,他以前也不住的问过自己,他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杀手,怎么感情在他的心里,却总是显得那么重?义气和情谊,在肖华的心里那就是两个他永远也域跃不了鸿沟,他知道,自己就是死也改不了这个毛病的,他也知道,总有一天自己要死在这两个义气和情谊之下,但是,他知道,自己就是死,也不会后悔。他躲过陈兵这一击,本来是本能的反应,将手里的匕首刺向陈兵的,可是,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始出腿,将右脚向陈兵的胸口踢过去,可惜,当一个功夫再好的练家子,在对手的面前犹豫,那必然会对自己的出手有所影响,出手的速度自然就会慢,所以,他还是慢了,但他知道自己慢了,就在他那一脚还没有踢到陈兵的身上时,陈兵猛力的旋转着跃起,一招虎尾三鞭就漂亮的使了出来,空中360度转身,右腿一个有力的后摆,闪电般就将一只右脚向肖华的脸面上抡去,‘啪’的一声,就踹在了肖华的脸上,肖华闷哼一声,另一只脚还没有落地,他已经脸面剧痛,知觉就像一个急速飞来的木头桩一样,狠狠的就撞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他就向自己的后边飞来过去,陈兵这一脚的力量那是相当的大,皮鞋底子都沾上了血,陈兵能感觉出脚的顶力很重,就知道,自己的这一脚,已经够这个蒙面人难受一阵子了。与是,他忙转身看向在那里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李晓杰,李晓杰这时,已经忘记了肩头的疼痛,望着陈兵那闪电般漂亮的功夫,给瞬间就惊呆了,上次,在刑警队,陈兵说和一个红雨披杀手过过招,李晓杰就会知道陈兵一定有两下子,没想到,今天看到陈兵的连番出手,才真正的领略了陈兵真正的功夫,李晓杰自己明白,就是自己没有任何的伤,想要胜过肖华这个杀手,也不是容易的事,可陈兵随意的几招,就将肖华打来个措不及防,趴在了地上,他在心里就为陈兵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他想,自己要有他这样的功夫,或陈兵参加自己的刑警队,那自己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陈兵转身就看清了这个受伤的白衣年轻人,怎么------怎么会是李晓杰,s市刑警队大队长李晓杰,他立刻就有些不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快步走过去,冷着一贯目无表情的脸,看着有些愣怔的李晓杰问道:“你--------你---------你不是李---------李晓杰,李队长------”李晓杰这才从自我陶醉里反应过来,看着有些惊诧的陈兵,苦笑一下,然后爽快的回道:“没错!就是!”“你怎么会-------弄成这样?”陈兵很关心的说道。这就是陈兵,这句话他问的没错,可是,停在李晓杰的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好像陈兵在问他:“李队长,你是s市的刑警队大队长,怎么还会被别人打成这样?”所以,他只有苦笑:“惭愧啊!”他慢慢的站正了身体,突然一阵剧痛袭上肩头,他低声的呻吟一下。“你没事吧?”陈兵又关心的问一句。李晓杰握紧自己的肩头,再次苦笑一下:“没事,没事!啊!你的功夫不错,佩服,佩服!”“你真的没事?我看,还是打120吧,我看你伤的不轻,需要治疗--------”陈兵拿出手机,准备开机。李晓杰看着陈兵,那是一个喜欢,眼睛都带出一种爱恋的感觉,看着陈兵又开始发呆。“李队长!李队长!”陈兵看他看着自己不说话,就轻轻的叫了两声,心里想,怕不会是给那个黑衣人给吓傻了吧。李晓杰瞬间反应过来,有些难为情的,将眼神从陈兵的脸上挪开,突然的疼痛又使他呻吟一下,笑着道:“谢谢,谢谢你陈兵!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你要是帮我的话,我还有一件事向请你帮忙。”“你说。”陈兵毫不犹豫的道。这时,李晓杰的眼睛就看向了前方,正慢慢爬起来的肖华,对着陈兵道:“陈兵,你要帮我,就把那个家伙抓起来吧,有他这类的罪犯在身会上流窜,那这个s市,迟早也安宁不了。”“恩!我去!”陈兵没有犹豫,就转身向肖华走去。肖华慢慢的从地上坐起来,把被陈兵一脚踹歪的面罩摆正了,疼痛使他紧咬了牙关,然后,捂住脸,他立刻就感觉到,黑色的面罩上,湿湿的,黏黏的,有血在自己的脸上慢慢的渗出来,他把手扶在地上,支撑着慢慢的站起来,看着走过来的陈兵,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看着走过来的陈兵,他正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很想叫他一声‘陈兵’的,可是,现在又不是一个适当的时候,因为,陈兵也说过,兵匪不一家!自己又怎么会,在陈兵见义勇为的情况下,显露自己的真面目呢,他不想让陈兵为这次救人计划有所遗憾,他不想让陈兵尴尬。可是,自己又不能跑走,要知道,自己的任务的杀掉李晓杰的,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白斩刀会怎么样对待自己,他虽然猜不出,但他绝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待遇’,----------他瞬间就陷入了一个两难选择的境地。陈兵慢慢的走过去,已经走到了肖华的面前,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张黑色面罩下的那张脸,正在不断的向下颚滴着血,因为,那从孔洞里露出的一双眼睛,虽然依然的炯炯有力,可下方孔洞露出的一张嘴,却鲜血淋漓。陈兵看着黑衣人,有手里依然手握匕首,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温温暖暖的东西,像是几滴清澈的眼泪,在慢慢的滑落,然后,就掉进了蒙面的缝隙里。陈兵冷冷一笑,对着黑衣人道:“害怕了?后悔了?”见简简单单几个字,将肖华问了个苦笑不得,这让他怎么回答,他本来就为今天这个任务觉得有些可笑的,杀的人,是自己以往所敬重的一个人。而来搭救他的确是一个曾叫自己大哥的陈兵。而自己在杀李晓杰的时候,犹豫不决,现在,陈兵过来,他依然的无法坚决,这好像就是老天在和他故意的出了一个难题,他肖华却甘拜下风,---------肖华苦笑,没法回答陈兵的问题,他在为这个局面而难受。他知道,自己若是露出真面目,陈兵绝对不会对自己动手的,可是,他不能。他在心里‘唉’叹了一声,这时,陈兵再向他身前走了一步,看着他道:“你胆子不小,刑警队大队长你也敢杀,那我就叫你今天进局子,你要知道,罪犯要劳改,教育,还有-------”没说完,陈兵就停下来话头,他突然好想在和自己说这些话一样,他想起了前几天自己杀死冯金钟的事情,所以,他也是一个杀人犯,所以,他提到警察局时,自然就有些发怵,他不能进警察局的,他也没这个资格去训斥这个黑衣人的。他一时就感觉自己无语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肖华露出的眼睛,尴尬的站在对方的面前。“陈兵!”李晓杰在栏杆处喊了一声:“要小心啊!这个家伙心狠手辣,武功可是很牛的。”陈兵听到他的话,转身看他一眼:“恩!”然后还没有转过头来,就听李晓杰惊叫一声:“陈兵小心!”原来,就在陈兵转身之际,肖华已经快速的出脚,想一脚踢在陈兵的大腿上,那样也就只是将陈兵的大腿肌肉踢伤,修养几天也就好了,只要陈兵因为腿疼,不再对着自己死缠烂打,那自己只要将李晓杰给解决掉,也就就算自己完成任务了。可事情并没有向他所想像的方向发展。不但没有,而且,相反----- 第一百七十二章 信任 随着李晓杰的一声大喊,陈兵转身就看到了黑衣蒙面人对自己的动作。却原来,就在陈兵转身之际,肖华已经快速的出脚,出脚的目标,就是陈兵的大腿部位,他想一脚就踢在陈兵的大腿部位,那样也就只对陈兵的大腿部位的肌肉形成踢伤,修养几天也就会转好,只要陈兵因为腿部疼痛,不再对着自己死缠烂打,那自己只要将李晓杰给解决掉,也就等于自己完成了任务。可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并没有向他所想像的方向发展。不但没有,而且,正好相反----------他的想法不错,踢出的脚力也不小,而且也很猛,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力量绝对不会对陈兵的腿骨形成伤害。他不想让陈兵有太多的痛苦。他的脚破风斩到,然后,他的脚还没有真正的接触到陈兵的大腿部位,就看到了陈兵迅速的转过身来,然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脚尖踢在自己的身上。当肖华的脚尖踢在陈兵的腿部时,他突然就感觉到了异样,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脚尖像踢在了一块硬硬的大石上,将自己的脚尖强顶了回来,立刻一种钻心的疼痛从脚尖传来,脚趾生疼,可再看陈兵,他知道自己又错了,陈兵站在原位,依然一脸的冷漠,就像不曾被任何东西打在身上的某个部位一样,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肖华这时才知道,自己在格斗方面,要和陈兵相比,那是相差还很太远的一个概念,可是,这个格斗的距离,也恰恰的影响着此次任务的完成,看来今天他要完成这个刺杀李晓杰的任务,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他站在原地,将生疼的脚尖,在地上慢慢的做着旋转,好让自己的脚尖能够舒服一些,以便能再次出击。他望着陈兵那张目无表情的脸,知道自己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就要出奇制胜了。他必须在不伤害陈兵的条件下,将李晓杰杀死,他在想着另一种办法。陈兵看他的眼睛在不停的眨巴着,看着自己,心里就知道了,这个黑衣蒙面人并没有放弃对李晓杰的刺杀,而是再想着别的可行的办法。陈兵最讨厌的,就是你不悔改。一根筋错到底。他在部队上做班长的智慧性格在此时凸显了出来。他的脾气又开始在被黑衣蒙面人的不服所慢慢的激怒了,瞪着黑衣蒙面人,冷冷的问了一句:“你还不放弃?”肖华没有吱声,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有很多的话,想和陈兵好好的聊聊,上次,就听马强提到他时,自己就开始担心起陈兵这一段时间的情况,就想找个机会,和陈兵聚在一起,好好的叙叙旧,可是,想不到再见面的时候,竟然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他心里哀叹一下,不停的在将心底想和陈兵说的话,强忍着没有说出来,他是怕自己心里激动的心情会让自己说出的话,变得有些颤抖,而颤抖的话一出,很容易就会被陈兵注意到,那样,陈兵一定会认出自己。“不说?”陈兵再问一句,脸上已经在慢慢开始覆上冰霜,肖华望着陈兵对自己在慢慢的变得有些厌恶和生气,自己的心里那个别扭的情绪,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可是,他就是再难受,让我还是一定要坚决完成的,只要陈兵能紧紧的缠着自己,那他就一定有机会出手。不错,陈兵马上就紧紧的缠住了他,而他才知道,就在陈兵缠上他以后,他就更没有机会再向李晓杰出手的机会了陈兵在冷冷的喊了一句“既然不说,那你没机会了。”才出手的。陈兵的脸上有些怒气,当陈兵的脸上有怒气的时候,说明陈兵的心里已经真正的生气了。陈兵闪电般就向肖华出手了,上去就是一招快速的擒拿,一只手,已经快要抓上肖华的右手腕了,只要他的手可以抓住肖华的右右手腕,他就有信心将肖华手里的匕首给抢过来,将他的手腕瞥到他的背后去,左手乘机扣住他的脖颈,也就一切搞定,可是,肖华的反应也不慢,其实,肖华本来看他的脸色,就知道陈兵快要出手了,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应付的准备,他还一直在希望陈兵早些出手的,只要陈兵出手缠住自己,自己才有机会,对李晓杰出手--------看陈兵抓向自己的右手腕,肖华忙将右手里的匕首,在自己的右手上猛旋转一圈,逼迫陈兵回手,陈兵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玩匕首的手法是这样的熟练,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左手乘机一拳就像对方的脸上虚晃了一招,肖华刚把陈兵的右手逼回去,就见陈兵的左手向自己的脸上打过来,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机会了,他忙向自身的右边闪躲,在摆头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向右边扑过去,然后,在自己的身体还在空中的时候,将右手弯曲,然后猛力的将手里的那把匕首,隔空就向远处海边的李晓杰闪电般抛过去,然而,就在他的匕首还没有脱手的一瞬间,陈兵的身体也向这个方向猛跨出几步,紧紧的粘牢他,在他的手腕去的同时,陈兵就已经看出这个黑衣蒙面人绝对是要用飞刀绝技了。因为,那个样子正陈兵在部队上经常练飞针出手时的样子,陈兵可以看出黑衣蒙面人那手腕的力度,也就是说,陈兵可以看出,只要给了黑衣蒙面人打出飞刀的机会,那李晓杰今天是必死无疑。所以,陈兵的右手迅速的出手,直接就抓向了肖华抛出匕首的右手手腕,肖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陈兵会将自己的一只手,就这样的向自己的右手伸过来,这样必然会造成自己出手,就会伤害到陈兵,自己抛出匕首的力度,由于李晓杰离得有些远,必然就加大了抛出的力度,现在的陈兵居然为了李晓杰要舍去一只手,也要抓住自己,他的脑子里闪电般就有些莫名的心疼,与是,没有将手里的匕首抛出去,而是,在空中猛的旋转一周,便‘扑哧’一声摔在了地上,然后,迅速的站起来,再次照远处的李晓杰准备再次一击。陈兵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不过,还是被黑衣蒙面人的动作,纳闷了一下,本来自己怕对方将匕首隔空打向李晓杰,所以,才宁可抱着抛弃一只手的勇气,去抓住那只正要抛出匕首的那只手的,可是,对方却在自己的手就要接触到他的手时,对方却突然就放弃了攻击,一个回旋就摔在了地上,陈兵立刻就被对方的这种举动给郁闷住了,怎么会呢?对方为什么会放弃。只要他抛出那把匕首,就是打不到李晓杰的身上,那也必然后将自己的手给刺个洞穿,他可以在自己的手受伤之际给自己以反击,然后,再对李晓杰进行杀害,这样才多是真实的逻辑才对,可这个黑衣蒙面人却放弃了。难道,他没有信心在自己的手受伤之后胜过自己,难道,他就是宁可麻烦死,也要隔空将李晓杰当标靶杀害?可是,没有道理才对。不管怎么样,对方又要出手,陈兵可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他跨步跟上,一脚就踢向了那只手,肖华再次无奈的将手伸了回来,猛的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此时,陈兵已经一跃而起,空中转身,一脚就就像黑衣蒙面人的胸口踢过去,肖华就重重的摔了出去,陈兵在次紧跟几步,一个前空翻,双膝弯曲,向倒在地上的肖华砸下去。肖华刚倒下,还没有来得急爬起,就见陈兵已经从空而落,双膝就要磕到自己的胸口,忙向一边翻滚了过去,陈兵见他放开,也就地一个翻滚,就扑向了正要爬起来的肖华,肖华将匕首反转,将匕首的手抓部分向陈兵的头上砸去,陈兵抓住这个机会,迅速的出手,一下就抓住了肖华的手腕,猛的向旁边一撇,另一只迅速的就抓向了肖华的脸,肖华一阵紧张,忙将自己的左手去挡陈兵的那只手,陈兵的一只脚就挡开了肖华那只手,然后,陈兵一下就将肖华的的黑色面罩给揭开了,紧接着就要握拳向肖华的脸上打去,突然就整个人愣住了------------肖华立刻就停止了任何反抗,将脸偏到了一边,半张脸紧紧的贴在地上,不敢看陈兵的眼睛。陈兵正要连续的击打,却停住了手,虽然,肖华的脸上血迹斑斑,可陈兵还是在拳头举起来的一刹那,就认出了,这个杀手,原来就是肖华!“怎-------怎么,是--------是你?”陈兵立刻就知道,为什么这个黑衣人的格斗方式怪怪的,总是在就要伤到自己的时候,会改变姿势,所以,自己才总是能重重的重创他,陈兵立刻就懊悔莫及了。肖华将半张脸贴在地上,依然没有作声。陈兵无奈的将拳头放下来,一边将肖华扶起来,一边对着肖华问道:“华哥!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话,他说想说,你要早说出来,我就不和你打了,可是,他又没法说,因为,肖华是来杀李晓杰的,他就是知道是肖华,也不能放止不管的,可是,现在的他心里又开始矛盾了。肖华看他也是很难为,尴尬的境地,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的无语--------这时,李晓杰看他们互相的看着对方,停止不动了,就知道陈兵已经将肖华给彻底的制服了,与是,握紧自己流血的肩膀,慢慢的踉跄着走过去,走到这两个人的身边,大口的呼吸几下,道:“陈兵!谢谢你,”然后将自己的腰部鼓给他:“这里有手铐,你帮我把他给我拷起来,待会,你帮我把他给我压到公安局去-------------”“对不起!我-------办不到。”陈兵依然看着肖华道。肖华一阵莫名的感动。他知道陈兵在乎自己就够了。李晓杰听到陈兵的说话,有些怪异,然后,突然就想起来,陈兵也是一个杀人犯,所以,陈兵绝对不会想到警察局里待会的。可是,陈兵既然是杀人犯,那也是自己一定要抓的目标,也是需要自己抓的,。可是,陈兵却在刚才救了他的命,他也一时矛盾了起来。既然,陈兵拒绝了帮自己的忙,他只好愣一下道:“啊!-------啊!我--------我自己来吧!”然后,慢慢的放开自己受伤的肩头,咬紧牙关,忍着痛楚,用手将腰上的手铐摘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向肖华:“唉!还是我自己来吧。”肖华看李晓杰要过来给自己上手拷,在看看陈兵一副冷静的面孔,突然就紧张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抓进警局,那一切就全完了,他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自己的父母,这次任务若完不成,而且还落入了警方的手里,那白斩刀就会感觉到,自己以前对肖华的一切付出,都是没用的,既然没用,白斩刀就不会在珍惜他的一切条件,他的父母必然会被从住的楼里赶出来,就是卷子肯帮忙,可卷子用能帮多少呢?可是,现在有陈兵在,自己又怎么能轻易的逃走。杀李晓杰又杀不了,逃走,又很难逃走,所以,他想到这里,对着陈兵,目无表情的道:“我不能被抓住!我必须走!”“想的不错,认命吧!”李晓杰已经到了他的身边。“那还不走”陈兵说出四个字,口气很含糊,有问他,为什么还不走的意思,也有埋怨他还不走的意思。陈兵不用问,因为,他本来就知道肖华是一个杀手,但是,他对肖华说出的话,没有半点的嫌疑,他让为,既然肖华是自己的朋友,也是大哥,那肖华就不会骗自己,他说不能被抓住,就一定不能被抓住,还有就是,他知道肖华非常的在乎他,要不刚才肖华若不是顾忌到自己的话,就不会让着自己,自己也可能就伤在他的手上了,而李晓杰现在说不定也就归西了。这一切条件,他完全可以走。所以,他才埋怨他,为什么还不走。肖华已经看出陈兵不会阻拦自己,而却毫不犹豫就信任了自己的话,肖华就知道,自己刚才为陈兵付出的一切,没有白费,知道陈兵是拿自己当大哥的,既然是弟兄,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于是,他对着陈兵回了一句:“好!我走!”话音刚落,他已经出手。李晓杰刚走到他的身边,就听到了陈兵埋怨他不走的话,就知道陈兵在故意的放走这个肖华,心里立刻就知道,他们或许以前就是认识的,他可不能就这样放走这个肖华,至于,陈兵再说,与是,他强忍着疼痛,将手里的手铐向肖华的手腕铐去,可是,肖华的手一下就握紧了,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动作还是因为自己的伤痛慢了一步,肖华的那只手,在他的手铐刚刚接触到肖华的手腕皮肤时,那只手闪电般抬起,他一时就知道坏了,想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了,他肩头的疼痛牵制了他的反应,所以,那只手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他突然一阵眩晕,就向后倒去,鼻子酸疼难忍间,他就泪眼朦胧的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把刀向他的胸口插过来,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现在是逃不掉这个劫难了。就在这时,只听陈兵的冷冷的说到:“慢着,你不能杀他。”然后,他的胸口就没有感觉到那只匕首的扎痛。肖华握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停在了半空,没有再扎下去,他望向陈兵:“这是我今天的任务,我必须的杀他。”“不行!”陈兵目无表情:“今天不行!”“为什么?”肖华问。陈兵回答道:“因为我在。你还是以后吧。”肖华愣一下,看着陈兵道:“好!”说完站起来:“我们以后聚聚!”“好!”陈兵也道“到时,我找你!”“好!”肖华说出一个好字,将匕首别到腰后,看一眼流着鼻血的李晓杰,然后在看向陈兵:“以后见!”说完,就从地上拾起那个被陈兵揭下来的黑色面罩,向广场的远处走去。这就是肖华,只要陈兵说出来,他就会停手,至于回去怎么向白斩刀交代,那就是回去以后的事情了。他不能太过难为陈兵--------陈兵看着肖华的背影慢慢的向前走去,然后转弯,消失了。“陈兵啊------陈兵!”李晓杰吃力的道:“你不应该放走肖华的,这次,他一走,以后就没机会了。”说完,慢慢的爬起来,握紧自己的肩头,走过来:“陈兵!你--------唉!”他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埋怨陈兵,他做不到,他这条命,可都是陈兵给他救回来的。可是,肖华一走,陈兵这个杀人犯该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生死一战 陈兵在看着肖华消失在转弯处,然后,看着空荡荡的远处,真想把这一堵挡风的挡板给拆了才解气,其实,肖华在他的心里并没有肖华对他那样的贴心,肖华是第一次就已经在心里将陈兵当成了朋友,既然,陈兵和李聘婷称呼自己是大哥,那他就要做出个大哥的样子,给大家瞧瞧,虽然后来,陈兵和李聘婷就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很挂念他们的,肖华对待朋友和弟兄,比过他自己的生命,或许,哭出来的孩子,都会感觉到朋友的重要一样。 而,这种重情义的男子,又很容易被朋友利用,所以,他自己也很苦恼,当是,他的性格还是没有变,朋友兄弟在他的心里,就是知己,不管你有没有阴谋,只要肖华本人不知道,那他还是会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和兄弟看待的。可陈兵就不是,陈兵的心里没有那么简单,但,说起来却是十分的简单。一根筋的比喻,才是针对他最好的解释。陈兵也是一个非常重义气的人,从军队上的教育中,他已经将自己锻炼成了一个唯理是存的人,只要有理的,他就不会去反驳,自己没理的时候,他就会道歉,这是一个真正军人的本质。所以,在和肖华见面的时候,当听到第一句肖华是一个道上的杀手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给肖华划清了界限,在本质上就已经在排斥这个肖华了。 他遵循的一直是军队上的一个强讯,那就是‘兵和匪,永远都是对立的,也永远不会在一起!’所以,他对肖华并不感冒,如果不是为了合作去救李聘婷,他是怎么也不会和肖华一起去的。在分开的时候,看李聘婷口口声声的喊肖华大哥,而肖华也高兴的当李聘婷为妹妹,所以,肖华在看李聘婷和陈兵非一般的关系上,才喊陈兵为兄弟,陈兵当时还冷着脸驳斥道:“你可别乱叫,我可没把你当大哥,我看,你要非叫的话,还是叫我名字的好。” 肖华就苦笑了一下:“呵呵!有个性,那我们做个朋友--------怎么样?” “想都别想。”陈兵毫不客气的道。这句话,当时把肖华和李聘婷都惊了个够呛,想陈兵也太不会说话了吧?小孩子脾气也不是这样发的吧?还别说当过兵?切,什么素质这是?与是肖华就问:“为什么?”“兵匪不一家!”陈兵说完,就要走了。这可把李聘婷给气坏了,忙喊住他:“陈兵,你干嘛这样?华哥也是想和你交朋友,才那样说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神了是不是?”看李聘婷有些急,肖华当时就赶紧的劝道:“婷婷,算了,我也承认我的道上的一个混混,陈兵呢,是当过兵的一个人,怎么能为我这个道上的人,把名声破坏掉呢?算了!算了!”他说这样想,可李聘婷就没那么想了,走到陈兵的面前,低声的对着陈兵道:“陈兵!你救我,我感谢你,我爱你,我也承认,当是,你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己是当兵的,就看不起别人,你要知道,刚才华哥也说过,他也是没有办法才走上这条路的,你那样说话,对华哥该是多大的打击啊?你想过没有?你不要以为自己当过兵就了不起,你要真正的走入社会才知道,当过兵,不一定就可以混的最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兵的心里其实已经就不满意了,可是,他不想反驳李聘婷的话,一个看在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就是,李聘婷在酒店为了他和胡勇的安全,不顾一切的跑进单间内,警告他们快走,也算是陈兵欠她的。 还有一个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他在医院的时候,李聘婷悄悄的为他垫付了医药费,却又被他骂走,才导致了李聘婷在回家的路上被绑架,而他身上还揣着还给李聘婷的钱,他怎么能再惹李聘婷生气呢?所以,他才转脸看着李聘婷道:“我------我错了还不行。”一句话,就将李聘婷给逗乐了。 他看李聘婷不再生气,才转身看向肖华,故意装作内疚的说道:“华-------华哥!刚才对不住了。我愿意和你交朋友!”他这一句装出来的假话,让人一听就可以分辨出来,那一定是装出来的假话,可是,肖华就是自作多情,还真的就相信了他的话,那是一阵感动,从心里就接受了这个兄弟。而陈兵在以后的没几天,也就将肖华这个道上的混混,给忘了一个干干净净。可是,在刚才与肖华的格斗中,才知道,肖华可是一直在惦记着他的,而且,还很在乎他。 陈兵当然有所触动,他不是一个没有血肉的青年,而且,自己的处境也让他真正的了解了肖华所走之路的艰苦,那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所以,在实在没有办法看到肖华的影子时,他才转身看向李晓杰,看李晓杰有些难以启齿的神情,他并没有太多的理会,只是说了声:“好了!我要走了!”便迈动了脚步。 李晓杰看他要走,忙道:“陈兵!你------你先慢着,我------我还有话问你。”“恩?”陈兵住过神来看着他:“什么?”李晓杰踉跄着走过来,疼痛使他的喘息有些困难,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道:“你怎么会来救我?”“恩!天意吧!”陈兵也有些沉重的低声道,然后看向大海,任凭海风将自己的短发吹乱,他深深的呼一口气,才感叹的再次说道:“如果严格一点来说,那就是大海把我召唤过来的。”接着回过头来看向李晓杰:“就算你命大吧。”说完,又要走,李晓杰忙接着道:“别走,还有,还有!”“还有?什么?”陈兵再次停下脚步。李晓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放走肖华?他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黑道杀手。”“因为,他刚才至少放过我五次。” 陈兵道:“他本来有五次机会可以杀了我。”“啊。”李晓杰道:“你们以前认识?”“恩!”“那就难怪你要放他走了。”李晓杰好像还是有些不懂:“你以前欠他的?”“不欠!”陈兵道:“刚才欠了。”李晓杰听听这么解释,算是明白了,然后又看向他道:“还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说!”陈兵等着他的问话。李晓杰想了想,才抬头道:“你为什么要杀人?”陈兵愣一下,然后一边从原路返回,一边甩出一句道:“总之,他是罪有应得。你就别问了。”“你要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才行!”李晓杰忍着疼痛,喊了一声。陈兵没有理会他的‘忠告’,直接就向广场的西边走去。 李晓杰握着自己的肩头,望着渐渐的远去的成本,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一个罪犯要杀我,一个罪犯救了我,两个罪犯同时出现,我却一个也没有抓到,唉-------有史以来,第一次失手,这------这------这叫什么事啊这-------”他一边糊涂的轻轻摇头,一边向回走去,不过,他回去时别提多小心了,他真的怕在回去的路上会再遇到肖华,他知道,肖华既然是一个杀手,而且是一个专业的杀手,那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任何一次杀自己的机会,倘若要是真的遇到肖华的话,他相信自己这次就是再怎么着,也是在劫难逃了。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就是不随人愿,你越是不想见到的事情,往往来的也越快。虽然离海边已经很远了,可他还是能敏感的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被湿湿的海风吹的有些凉,他手握的肩头现在好像已经停止了流血,可还是疼痛的有些难以忍受,他看四周静悄悄的空空如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与时就加快了步伐,李晓杰顺着广场的边缘,向自己停车的方位,踉跄着快步的走过去,一路上都很幸运,没有再见到肖华的影子,于是,他加快了脚步,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在加快脚步的同时,也是在加快他死亡的速度。 自己的停车位,随着他脚步的加快,也越来越近了,他一时就心里就有了侥幸的心理,就好象看到了希望一样,捂紧自己肩头的伤口,斜着身子,步履难调的向自己的爱车,快速的跑去,刚走到车门前,他就一边小心的回过头去,搜索一下有没有异常的人影,一边将自己的车钥匙,从身上掏了出来,看看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他才深深的叹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脸上苦笑一下,将车钥匙的遥控,对准车按了一下,车立刻就‘唔哇’响亮的叫了一声,解除了门锁,他这才放心的打开了车门。 也就在此时,就在他的脚还没有上到车身边的脚踩沿时,一个男青年人的笑声,就从车的另一面冷冷的笑了笑,然后便传出来了那个人冰冷的说话声:“李队长!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随着话声的响起,肖华就从车的另一面,绕到了车前的位置,肖华那高高的个子,一身黑衣打扮,只是,头上的黑色头套已经没有了,显出那张被陈兵打得有些乌青的脸,瞪着冷峻的眼睛,正在看着异常惊惧的李晓杰,继续道:“我以前是敬重你的,s市的平安,你出来不少的力,但是,今天,我必须的完成任务,你要理解我。”李晓杰惊惧的看着肖华,心里马上就有一种绝望的思绪,当这种思绪升起来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背水一战了。他以前从来也没偶栽在过一个匪徒的手里,今天却是他平生第一次要与匪徒决议生死,他知道,这个肖华不杀死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想到这里,心里也就突然的坦然了下来,李晓杰本来也就没有怕过死,只是,自己心里的目标,还没有真正的实现,现在觉得死的话,就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觉,可是,既然这一战已经在所难免,那也只好拼上一拼了。他可惜自己刚才的一时疏忽,就被肖华用匕首扎到了肩膀,如果,自己完好无损的话,他相信,自己和肖华的对垒,也不一定会输。或许,会将肖华带进公安局也不一定,可是,现在自己的肩头受伤不清,和肖华对起手来,自然要不便的多,所以,他真的有些可惜自己了。不过,生死由命,不是谁能主宰的事情,那只好看自己的最后一拼了。 他下定决心后,就看向肖华道:“既然,你今天一定要我的命,那你就尽管来拿,只要你能顺利的将我打倒,那我这条命也就是你的了。你也不用谦虚敬重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有我的职责,你有你的任务,我们也算各为其主吧。”说完,他将扶在自己肩头的手放下来,双手撑与自己的胸前,做好了格斗的架势与准备,对着肖华道:“来吧!这条命,你今天拿不拿得走,就看我今天的运气了。我相信,老天会长眼的,邪不压正的名言,是对是错,忙上就可以知道。” 肖华眼里有些佩服的神色流露出来:“恩!那我就不想在客气了。我只是想说,我以前只折磨贪官污吏的,没想到,有一天却要真正的杀掉一个代表正义的你,你就原谅我吧。”“少废话了,来吧!”李晓杰看着肖华的眼睛说道。“好!”肖华随意的摆个架势:“你肩头有伤,还是你先来。”“好!”李晓杰习惯性的阵阵膀子,然后,就呲牙咧嘴了,肩头撕裂般的疼痛,又在折磨他了。但是,他强忍着是伤痛,说出一声:“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就飞起一脚,向肖华的下身部位踢去,肖华轻轻的一躲,就闪到了一边,可是,他没有出手,他想在李晓杰受伤的情况下,让李晓杰三招,来以示自己对他的敬重。 可是,李晓杰看他并没有出手,就已经知道,他是在让着自己了,他才不要一个匪徒的礼让,他就是死,也不能被匪徒侮辱。 与是,他有些训斥的口吻道:“肖华!你别给我来这一套,警匪见面来真的,你就是杀我,也要给我尊重。不要羞辱我。是男人,就出手,来吧!”肖华心里立刻就有些替他难受了,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敬重,却恰恰羞辱了一个正义男人的气节,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他道:“恩,我没有白敬重你,你,是英雄!我会给你个痛快的。话音一落,从自己的后腰处,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拔了出来,喊声“就看你的命了!!”一个飞脚就向李晓杰的太阳穴踢去,脚尖的真对准太阳穴的部位,只要被踢到,李晓杰当场就得毙命。 肖华为什么会踢那么高的太阳穴,其实,就是看准了李晓杰的肩头有伤,自然对上面的防御就要若得多。他想的没错,李晓杰果然就没有抬起手来去挡,也没有躲向一边,李晓杰当然知道自己的肩头以上,绝对是自己此时最弱的环节,肖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正如他所想一样,肖华果然第一招就招呼到了自己的肩头以上,而却直打太阳穴,看来,他真的是在履行要给自己个痛快死法的诺言。但是,李晓杰不会坐以待毙,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的。既然胳膊不好用,干脆就不用,毕竟自己还有一双脚,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的情况也就是硬顶了,能顶几时算几时,大不了一死,以谢国家。 看着肖华出脚,他看准那只脚的方向,然后,自己也迅速的出脚,他把腿竖着踢起来,脚面对着肖华的脚尖,就‘啪’的一声,挡住了肖华的脚尖,而那只脚尖的力道将李晓杰撞得向后单腿跳了一步,肩头的剧痛因为身体的振动开始折磨着他,他咬了一下牙,站住了。也就在他刚站稳的一刹那,肖华的影子就飘忽到了他的面前,寒光一闪间,那只匕首划过一道白色的闪电,向他的脖颈处划过来,他忙将上身向下一弯,然后,就感觉到了一个黑影撞向了自己的面部,肖华的膝关节就定向了他的脸,按平常来说的话,他只要快速的用双手一档,就可以将肖华的膝关节挡下去,可是,他现在肩头的刀伤,已经不再给他以这个反击的能力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他就被肖华的肘关节顶了出去,重重的飞向了自己的后方,仰天就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黑影再次的向他的身上扑过来,他此时,再也没有了反应的余地,肩头在他摔倒地上的那一刻,他就更觉到了,伤口被地面的撞击,狠狠的撕裂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刀致命 他的手扶向自己的肩头,肩头伤口的血,粘粘稠稠的流出来,侵湿了他半边的身子,他只觉一阵眩晕的痛楚,差点就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一个黑色的人影就窜到了他的身上----------- 他隐隐约约间,还是能看清肖华那黑色的衣服,不忍的眼神,闪着寒光的匕首,那影子在自己的面前闪停间,一道从左至右的银光,锐利的划过他的脖颈,他只觉脖颈处一阵凉意飘过,然后,肖华就从他的身上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有些内疚的说道:“李队长,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你走好------”哽咽一声,便转身而去。 此时,李晓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脖颈,在被肖华那锋利的匕首,闪电般划过时,脖颈的皮肉已经整个的被匕首锋利的刃部所划开,只是匕首划过的速度太快,他有些眩晕的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当肖华转身离去的时候,李晓杰莫名的动了一下身体,突然间,脖颈处的鲜血,就狂喷而出,大动脉里的血液冲击着他脖颈处的皮肤,滋滋的向外喷着。 血像水龙头里的水,将他整个的白色的衬衣,全部的侵泡成了湿湿的红色。瞬间,李晓杰的手就环抱向自己的脖颈,呼吸开始急促,他现在才意识到,那把匕首,不但在顷刻间就划破了他的大动脉,而且还将他脖颈里的呼吸气管也割成了两断,呼吸间,不停流出的血,被他吸入了脖颈中断开的气管,他想咳嗽,可已无力,他的口里发出恐怖的混水音,然后,一点一点的就安静了下来。血从他的脖颈处流到了地上,粘连上他挨着地面杂乱的头发,然后迅速的凝固成一片暗红血浆状的--------- 李晓杰,一个s市刑警队大队长,一个代表着正义的青年,一个为社会平安而付出的青年,就这样在没有完成自己目标的路上,就这样的去了,给人民留下了遗憾,给社会留下了遗憾------- 他走时,眼睛是闭着的,但却愁容满面,他不后悔自己的付出,那是为自己的国家,所应该付出的,为大众的平安,所应该付出的,当他还是有所遗憾,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他觉得特别同情的女孩,在和她几天的接触中,他爱上了她,她很坚强,也很脆弱,她的坚强,让他佩服,她的脆弱,让他很想去好好的呵护她,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他到死去的时候,都没有得到那个答案--------海风呼呼的刮来,好似瞬间就有了些力度,狂劲的扫过潮湿的地面,从死去的李晓杰的身体上吹过,不知道是想吹散那鲜血的味道,还是在帮助李晓杰飘荡的灵魂,快入天堂。 肖华远远的站在广场的外围,听着海风和海面波浪的拼击,看着他前方广场边一辆车边的李晓杰的尸体,心里不停的在问着自己,是对还是错。只是,好久好久,他都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颤巍巍的叹口气,转身向远处的一辆路虎车边走去,他的背影被皎洁的月光倒映在身后的地面上,显得异常的沉重------肖华对李晓杰成功的刺杀,又一次打破了这个现下社会英雄不死的传说。 或许,总有一天会改成,‘是英雄,皆悲哀!’的名句吧。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可以看出,英雄不死的神话,已经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过去时了------- 海风呼呼的卷着溅起的水花,向海岸边吹过来,打在了目无表情的脸上和身上,陈兵没有动,感觉大海这个羞涩姑娘的轻抚。 望着大海的最远处,虽然,漆黑一片,但却好似有一位姑娘的影子在慢慢的展现,他想到了李聘婷,在想到李聘婷的同时,他的母亲和死去父亲的样子,就一一的展现了出来,然后,陈兵的心里就刀扎般的难受和绞痛,他低头猛力的摆了几下头,以不让自己想起他们的样子。秦羽站在他的身边,看一下他傻乎乎的样子,就莫名的笑了笑道:“怎么了,兵子?干嘛摇头?困了?”“不是。”陈兵道:“突然,觉得有些烦。” “呵呵!青年人,有什么可烦的?”秦羽看着他道:“今天回去,我们好好的休息休息,晚上就要到千别山会贾永强了。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怕不怕?”陈兵苦笑:“恩?不怕!”“恩!”秦羽点点头,感叹着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啊!不过呢,你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好,哈哈哈哈------” 陈兵,没有再说话,而是,看向大海,大海没有告诉他什么,却指引他救了危险中的李晓杰,也见到了肖华,想起刚才的一幕,那真的是很危险的一个时刻,他也很庆幸自己及时的出现,才挽救了李晓杰的生命。可是,肖华的影子,总是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为什么要杀李晓杰,谁在指示他杀李晓杰,难道,是白斩刀--------他想到白斩刀的时候,就已经肯定了这件事,肖华从上次和他分手以后,就直接到白斩刀的公司里去了,除了白斩刀可以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外,还有谁可以呢? 陈兵有些郁闷了,虽然自己也是一个杀人犯,可是,从心里还是敬佩这个李晓杰的,可白斩刀要杀李晓杰,他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李晓杰代表着法律和正义,他要杀李晓杰,也充分说明说明了,李晓杰已经影响了他公司的发展,也可以说,影响了他在黑道上见不得人的生意的发展,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肖华一向是不接这样的买卖的,因为,李晓杰这样一个正直的人,是肖华一向都不去沾染的人,肖华这次能做出这样杀李晓杰的举动,也一定是受了白斩刀的蛊惑,才被迫这样的。也或许是白斩刀抓住了他某个弱点,才迫使他去做这个决定的。能让肖华这样的人把自己一向的性格改变的人,也一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白斩刀此时在陈兵的心里,已经就成了一个老奸巨猾型的超级人物了。陈兵不能不顾及白斩刀这个人的阴险程度,因为,白斩刀特殊的阴险招数,已经就要影响到他以后自己的发展目标了。他的目标是在黑道中,打出一片天下,就是死,他都不会放弃,其实,他不是为了自己才做这样的决定的,他做这样的决定,一个是他在社会上遇到事情的逼迫,一个就是为了身边人不再被别人欺负。 他以往也想做一个好人的,然而,一切都在瞬间就逼迫他做出了改变,既然,自己已经做不得好人,那就只好去做一个坏人,但是,他的性格在指引这他,他的要强在催促着他,既然做,就要做首,要不,就要放弃。他这样的性格,又怎么会去放弃呢?处处受制的以往,已经不允许他在窝窝囊囊的活着了。就像他听别人提起三国里一个奸臣曹操的名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负我’一样,他要做到第一,他要站在别人的头上,才不会被别人欺负。目标就是黑道中的老大!控制一切,不受欺辱,保护家人,狂傲发笑。他也明白,自己若真的要在黑道上做一个首中之首,那白斩刀这样的强势的老大级人物,就必然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怎么样去把这个绊脚石踢开,他还没有这个计划,但是,要想顺顺利利的完成自己的目标,那这个像他眼中的一根刺一样的人物,就必须的被拔掉-------- “陈兵!”胡勇拍拍他的肩头,低声的叫了他一声:“在想什么?” “啊!没有!”陈兵转过脸来,看向一脸莫名的胡勇道:“我发现,第一次吹海风的感觉,还真的是一种享受。” “呵呵!不错!”秦羽也走过来:“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来这里,到时,说不定,你会像我一样,生出一种依赖感来。” “恩!”陈兵点一下头:“恐怕真会的。” “你啊!”胡勇笑笑:“走吧,我们回去休息去,晚上到底怎么样,还不清楚,但是,休息不好的话,怕会站在下风的,那样就不太好了吧?” “说的是啊!”秦羽感慨的说道:“遇事前,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很必要的,到时慌了手脚,可是非常要命的事情。”他低头走了两步,好像在想着什么到:“贾永强这个人,为什么那么自信,刚才我也好好的想来想,就像胡勇你说过的一样,白斩刀这一次,一定会支援他,我们可不能太小亏了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我们这次,不单单是贾永强一个组织在和我们争斗,而是,白斩刀也在和我们坐着争斗,贾永强还好说,可是,白斩刀我们是很难对付过去的。更别说,贾永强和白斩刀联合起来了。” “那怎么办?”胡勇当然知道严重性,本来打算来这里好好发展自己的,可是,偏偏这个秦羽就遇到了贾永强和白斩刀联合起来对付他的事情,秦羽能不能顺利的跨过此劫,还是一个未知数,那他胡勇在秦羽这里就又何能谈到什么发展呢?他可惜的是,一来到秦羽这里,就要披挂上阵,一刻也不能消停下来,还真他妈的不如去投奔白斩刀来着,可是,一想到白斩刀,他胡勇也就气的难受,白晓明上次和他在黑豹子那里手下的一个副手一起算计他的事情,他恨的是咬牙切齿的,自己若真的能和秦羽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话,他倒想好好的在白斩刀儿子的面前,好好的显摆显摆,他胡勇离了谁,都能再站起来,而且,不比他们混的差! 秦羽听到他的问话,不免有些伤感,大敌当前的感觉,使他苦笑了一下:“呵呵!还能怎么办?全力以赴吧。不过,这一劫过得过不去,我还真的心里没数。”然后,他扫视一下陈兵和胡勇两个人,有些内疚的道:“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们两个,如果,明天一战,我们这一方败了的话,你们记住保护好自己,毕竟你们是今天加入我们这个组织的,就是,你们现在改变主意,我也不会怪你们,你们还是好好想想的好。”他再次低下头,有些难为的道:“其实,每个人都有他自私的一面,我秦羽也不例外,我不想连累你们,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在我身边。一个是,勇子你的白货经营经验,一个是,兵子的武术功底,我想,如果,我又以后的话,你们就是我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唉!现在这个节骨眼,我可真的不忍心,让你们跟我一起趟这个混水---------” “秦大哥!你的意思,我知道。”胡勇也有些许的感慨,:“我胡勇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决定跟着你了,不管怎么样,明天我都要在你的左右,和你一起趟这趟浑水,因为,我已经在这个浑水里了。至于,兵子怎么想,我们还是要他拿主意的好。”胡勇为什么这样说,还很煽情,其实,他有他的打算,现在整个s市,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好不容易遇到这个秦羽,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手,再说了,到哪里还不是拼拼杀杀的,卖命那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明天有什么意外发生,他胡勇并不傻,该撒鸭子走人,他还是会的,伸着脖子被人砍,那不是胡勇的所作所为。他的目标一天不实现,他胡勇就一天不能让自己死-------- “问我?”陈兵看向胡勇:“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这个情况很要命,但是,我喜欢!” “喜欢?”秦羽和胡勇同时莫名的看着他,心里说,你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可能要了咱们的命,你还喜欢,我们可是想一辈子都不遇上这样的情况才好,陈兵啊陈兵!你会不会说话啊? 其实陈兵是这样说,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就是喜欢!因为,他觉得这是展示自己的一个机会,他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就一定要将自己的名字打出去,让所有人知道在道上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就像柴老板说秦羽一样,但是,秦羽在没做老大以前,就已经名声在外了,他也要让自己的名字挂在别人的嘴边,让别人谈到道上的人物,就必人会想到自己。那样,他在自己前进的路上,才会更快一步,默默无闻的抹黑战术,他不喜欢。看他们看着自己,他就笑笑道:“恩,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能考验一个人的意志。所以,我不喜欢平凡。” 呵!他这句话说的,让秦羽都感觉到想哭,你来我这里是投靠我,还是来这里接受考验的,要是因为有你来接受考验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倒希望你不要留在我的身边才好。不过,陈兵说话从来都不委婉,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秦羽在见到他到现在就已经清楚了他这个说话的方式,所以,他知道陈兵并没有别的意思,其实,陈兵这句话说的有道理,秦羽也很喜欢这样的说法,他喜欢陈兵能说出这样的话,代表了陈兵的坚强,代表了陈兵的自信,秦羽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当然也就英雄惜英雄了。他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苦:“兵子说的不错,有信心,才是胜利的关键。我喜欢兵子的这个性格。人们常说:只有在乱世之中,才出英雄,我通过你的话,也已经看出来了,兵子,你算一个!” 胡勇刚听到陈兵的话,心里本来在埋怨陈兵不顾及秦羽的脸面,乱讲话的。可听了秦羽的话,也就有些赞同了。他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和陈兵一起去当兵,要是真去了的话,那自己也敢说出这样漏点的话来,不过,他还是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若自己真的当了兵,也就不用来道上混了,也真他妈的称得上,不但累,而且险------- 陈兵听秦羽夸自己,谦虚的笑了笑,并没有说出什么谦虚的话,倒是觉得这句话就是不说针对自己写的,也是他自己要去亲身体验的一句话,所以,他觉得秦羽既然已经说出来自己是乱世中的英雄,那他陈兵就一定的做到,他一定要让自己配得上这句话--------虽然这个他要做的这个英雄是贬义的,可他认为,却也是值得的。看看当下社会,又有几个真正的所谓的英雄,或许他不知道的有很多,可是,知道的呢?李晓杰算一个,其余的,他就不敢去恭维了。总之,他要做的就是坏人,也要以坏英雄的面目去站在人们的面前,不要人说他懦夫,不要人说他的腰杆直不起来,那不是他陈兵的所作所为。 秦羽看着陈兵那谦虚的笑,也知道陈兵是很佩服英雄人物的。只是,被社会上的一些混蛋给逼上了这条路而已--------秦羽打心里喜欢这个陈兵的硬气,秦羽在心里暗暗的准备要帮这个陈兵了,他知道陈兵要什么,也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将陈兵留在自己的身边---------前提上,今晚一战的结果如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月夜失贞 月色很亮,星罗密布!轻柔的风带来一丝凉气,让人感觉到,中秋的临近-------陈兵躺在被秦羽安置的一间房内,刚刚的躺下,灯已经熄灭,他却睁着眼,望着漆黑一片屋子的顶部,心里生出一阵悲凉,自从自己遇到一些难缠的事情以来,先是住在了余娟的别墅里,现在又住在了秦羽的公司里,他开始,不停的问自己,他陈兵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定下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让家人和自己的妻子,住在自己为他们搭建的避风港里,那才是他的愿望,他只是觉得这个愿望有些遥远,有些虚幻,不过,他会去努力--------至于,今天晚上的争斗,他想都懒的去想,自然而然,顺其自然,总要来的事情,想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那个时刻,才是他奋力拼搏的时候,为什么要在事情还没有来到之前就忙碌呢? 在这个安静的夜里,不是只有陈兵还在睁着眼睛,其实,在远处陪着他没有睡觉的人,还有几个。 陈家庄里就有两个人,也没有合眼,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就是李聘婷。 他的母亲在想着陈兵的现在的处境和自己家里的事情怎么处理。而李聘婷就单单的在担心他了。当时,李聘婷由于太过劳累的缘故,在陈兵将她抱到床上以后,她一下就睡到了中午也没有醒过来。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陈兵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用手拦着穿着婚纱她的腰肢,站在一个满园散发着花香的花园里,有一个不知名的摄影师,在和他们拍照,然后,好似就跑到了一个草原上,他和陈兵在不停的笑着,跳着,追逐着-----------这个梦很长,她却觉得很短,就在陈兵就要抱着她,将厚厚的嘴唇伸到她的嘴上时,只听一声细细的哭声,和着一个男人的劝慰声响起,她就慢慢的醒来了。然后,她才知道自己还躺在陈兵家的床上,听到外院里的哭声,是陈兵母亲的哭声,她就莫名的穿鞋走了出去,在路过客厅的时候,胆怯的向躺在草席上的陈兵他父亲看了一眼,心里凉意一起,就快步的向院子里走去,然后她就看见了陈兵母亲在院子里痛哭的情景。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正在劝慰他的母亲。好像再说陈兵遇到了什么事情。 李聘婷知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那说明,群众和政府的拆迁队已经接触过了,而此时,又不见陈兵的影子,而陈兵一向很冲动,现在又看到陈兵的母亲在哭,她的心里就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忙跑到不停啼哭的未来婆婆的面前就紧张的问了一句:“伯母,快说,陈兵是不是--------陈兵是不是-------”她没有说完,婆婆就一下把她抱住了,嘴里喊出一声:“咱们兵子的命,好苦啊!呜呜呜------”而站在一旁的那个五十多岁的村民,正是在路上劝陈兵快走的那个老人陈玉祥,这个陈玉祥也是,什么也没说,就“唉!”了一声道“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兵子既然出事走了,你们也就-------唉!”他说道这里,再次哀叹一声,就说不出话来了。这可把正在听他说话的李聘婷给吓坏了,头脑一阵眩晕,呆呆的愣了一下,眼里的流水就哗哗的留下来,对着那个村民就哭喊上了:“大叔,你------你快说,你快说,陈兵他怎么了?陈兵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快说啊。呜呜呜------”玉祥大叔看李聘婷突然这么激动的痛哭着问自己,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他也会错意了:“唉!你就是那个跟兵子回来的小婷吧!你先别哭,你先别哭-------”没到他说完,李聘婷就又催促上了:“大叔,你说啊,陈兵他是不是出事了,你说,你快说啊,呜呜呜-----”“是!”刚说出这个字,这个成玉祥忙改口道:“啊,不是!”一听到他说是,李聘婷晕厥一阵,就哭的更大声了:“大叔你------快带我去见他,快------快-------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慢慢的推开婆婆,向成玉祥的身边走来。 陈玉祥就忙解释,说陈兵为了给他父亲报仇,失手把那个冯金钟给打死了,现在,陈兵已经跑到了外地,让他来告诉家里人一声,还有,她要你先好好的替他照顾一下他的母亲,他以后会和你们联系的。还有就是,现在这个拆迁的情况,还没有结束,让他们先不要出门,等有个结果了,他们会帮助他们两个将陈兵他父亲掩埋的。就这样,李聘婷才算明白过来,只是,她有些失落,有些生陈兵的气,她还是不停的哭,她在埋怨陈兵,埋怨陈兵不懂自己的心,你报仇,我支持你,可你,为什么抛下我,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了我身上的一部分,有河一起淌,火海一起跳,你这样一走,就顶把我身上的一部分给生拉硬拽的给拽开了,你是不是想疼死我呢?你可是一个负责的人,你也说过,以后,一定不会撇下我的,现在,怎么就撇下我了,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在你的身边,不管条件苦于否,我就会很幸福,很幸福,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你真的是一个木头啊------不过,后来一想,她还是想开了,陈兵怎么会舍得没有人照顾他的母亲呢,毕竟陈兵他父亲一死,就只剩下他母亲孤苦伶仃了,她身为他母亲未来的儿媳,也应该做出一点牺牲的。 想到这里,李聘婷的心里,才算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将自己的未来的婆婆,小心的掺进房间里,不停的哭这安慰起来。 她躺在床上,想着陈兵的去向,他去了哪里?有没有被警察抓住?如果没有,现在他在什么地方住?在树林里?在山上?还是混在一些要饭的人堆里?不过,李聘婷就是宁可自己替他去吃这样的苦,也不想看到陈兵这个可怜的样子。 李聘婷越想越觉得陈兵现在一定很可怜,一定像个要饭的一样,萎缩在一个什么地方,战战兢兢的躲在那里,和他以前见到的陈兵有着千差万别的差别。她想象着此时陈兵的处境,心已经碎了。 就在这个时候,院外的大门被‘嗒嗒嗒’的敲响了,李聘婷和另一个房间的陈兵母亲,立刻就被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凌晨三点,有谁这个时候敲门的,想到戏院里死那个大哥,李聘婷只觉得一身的冰冷,难道,陈兵杀了人家的人,人家找上门来报仇了。女孩的胆子总之还是很小的,遇事就会乱想,而陈兵的母亲已经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来到客厅,又将躺在那里丈夫身前的大蜡烛点燃,才打开客厅的门,走出去开门去了。 陈兵的母亲走到大门边,先问了一声谁,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女人小声的声音:“树林嫂子,快开门,我是香子,有人找你们,别人都找一晚上了,这不找到我们家里问,我就带他们来了。他们说有兵子的消息,你快开门啊。”一听说,有自己儿子陈兵的消息,这个女人也就什么也不顾了,忙拔开插子,将门就打开了,他知道香子是自己房子前几排的一个邻居,她的话,她还是很相信的。一看到陈兵母亲出来,那个叫香子的,就指着她身后三四个高大的黑影道:“就是他们找你们,陈兵的下落,你就问他们吧。我要先走了。”说完,一边往回走,一边打个哈欠道:“啊------困死了。”陈兵母亲在暗中根本看不清几个来人的样子,可是,既然别人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想来,也是陈兵让他们来告知自己的。所以,忙将几个人往家里请,但几个人走进院里后,趁着天空皎洁的月光,他才仔细的看看来人,隐隐约约见,可以看清来人的面目,四个人一般的高,高高的个子,和陈兵差不了多少,皆都穿着黑色的一声休闲的衣服,几个人,一看就知道,都有了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个个和蔼可亲的样子,此时,一个左手少一个小指头的人,笑着问她到:“你-------你是陈兵的母亲?” “是!我是陈兵的母亲。对了,你们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陈兵的母亲问道。 而此时,李聘婷虽然在房间里,可仔细的听着外面的谈话,一听说来人知道陈兵的下落,她激动万分的就跑了出去。 那个男子还没有回答陈兵母亲的话,就听到屋里有人跑出来,与是,就看向了跑出来的李聘婷,看着李聘婷他就呆住了,和他一起呆住的,还有另三个男子。月光下的李聘婷,还是穿着来时,白色的真丝汉衫,薄薄的衬托出他玲珑的曲线,随着她向前跑的步伐,白色的真丝汉衫被风顶向她的前身,她胸前的曲线也就更让人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加的想入非非了-------- 陈兵的母亲看他们,突然就显露出了一种的神情,就知道其中或许有问题了。忙大声的问了一句:“陈兵到底在哪?”以将他们的注意力,分散过来。而李聘婷也同时和她喊出了这句话。 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听到他们的回答,而是,听到他们yy的一笑,然后,就看见了他们手里突然就多出来的匕首,寒光闪闪,锐利无比。 陈兵的母亲和李聘婷,惊惧的还没有叫出声,两个男子已经同时的扑上去,将他们的嘴给捂上了,并yy的笑着。这时,四指男子脸上,突然变得有些阴冷,回头对着身后的一个人道,把大门给我插上,转过头来,对着抓住两个女人的男子道:“把她们给我拖进屋里去。”说完,自己先向上屋走去,在走过客厅,进偏房时,也没忘回头对着躺在草席上陈兵的父亲呸上一口唾液,骂一句:“真他妈的味,靠”才走进了房间内------- 陈家庄一片漆黑,在皎洁的月光下,却显得异常的恐怖,没有任何的灯光,也没有任何的活力,像一片死气沉沉的墓地,又像一座暗夜下的鬼城。 陈兵的家里,也是一片黑暗,但却并不平静,院子里和客厅,都是黑黑的一片,只有左边一间房子里的蜡烛还在飘飘忽忽的燃着火焰,火焰的幽幽昏黄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在房间雪白的墙上,飘忽不定。陈兵的母亲倒在地上的血泊中,胸口一把匕首,深深的插入她的心脏,而床上衣衫不整的李聘婷,却在嘶哑的呜呜的痛哭着,头发凌乱的她,想歇斯底里的大喊出声,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嘴里一团手绢,堵得她喊不出话来,双手绑在背后,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她身上不该露出的地方,杂乱的咬痕,不规则的分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闭着不住流泪的双眼,嘴里“呜呜呜”的喊不出话来。想着刚才那恐怖的情景,她有种要疯了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肌肤白嫩,却绝不干净,她在刚才那一霎那,就被那些禽兽给玷污了,她已经没有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退路,她想翻过身,到墙边,将自己的头狠狠的撞向墙上,可是,她不能,她还不能死,她想见陈兵,却已经配不上再看陈兵一眼,可是,她还得再见,她必须要见,就是陈兵再看不起自己,她也得去见,不是想投入陈兵的怀抱,而是,就为一句话,一句那些禽兽走时留下的一句话。“哈哈哈!告诉你,跟我们白老大做对的人,都得死!老子留你一条小命,让你警告那个叫什么陈兵的,杀白斩刀的人,他又怎么活得了,让他等死就是了,哈哈哈!”这句话里,有一个人的名字,对她触动是最大的,那就是白斩刀。就是和陈兵一起救自己那个肖华投靠的那个白斩刀,也是余娟的白叔叔那个白斩刀。李聘婷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陈兵,陈兵原本是让她照顾他的母亲的,现在反而--------既然,事已至此,她毁了可以,可是她不能不让陈兵知道杀她母亲的仇人是谁,她活着一口气,就不能不告诉陈兵的。这是她现在唯一还可以为陈兵做到的。 “陈兵,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让我早早的告诉你,别让我再多活一天,再多一天痛苦,好不好?”她的心里不停的呼唤着陈兵的名字,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只有悲痛的流泪,悲泣的哭泣,她希望陈兵此时能出现在他的面前,抱着她,安慰她,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不是以前那个干净的她----------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为什么那样的苦,为什么那样的不受到天的佑护,从苦中爬出来,终于遇到了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又再次走向绝路。同样是人,却要承受不一样的命运,自己心里的苦,有谁可以明白,或许,在自己死去的时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觉得开心的时候。 月亮还是很皎洁,星星照样的眨着眼睛,可是,皎洁的月光映照不亮李聘婷内心的黑暗,星星就是再怎么眨眼,可还是看不清世间污浊之事,这正是平凡人类的悲哀。有没有神灵的保佑?若果有的话,李聘婷在受到威胁时的不停祈祷,难道神灵就不曾听见,任由此类作呕的事情发生?看来,在李聘婷委屈的心里,已经给出这样的答案不是没有真正的神灵,而是有,只是,现下的世界已经黑白颠倒,所谓的神灵,保佑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真正的好人,又有谁去过问呢? 可怜这个女孩,在天亮的时候,才被一个有事找陈兵母亲的邻居大姐看见,当时,邻居大姐看到倒在地上的陈兵母亲时,吓的魂魄都要破散了,可是,听到李聘婷低声的呜呜声,才将她解救下来。李聘婷忙找出一身衣服换上,就开始,请求她去找全村现存的老少,然后,先把陈兵父母的后事,在早上简单给操办妥了,才之身前往,去找陈兵。然而,先从哪里找起,她没有一个完全的概念,就好象,在大海里捞针一样,对她一个受了伤害的女孩来说,那更是难上加难。不过,她还是打定主意,要先去一个地方,那就是余娟的住处,等找到余娟后,再慢慢的再做打算。 中午已经过去,突然就刮起了风,风并不大,是闷热的人们一直想要的那种凉爽的轻风,给人以为到了中秋的感觉。然而,轻风虽轻,却将晴朗的天空刮满了乌云,天慢慢的也就阴沉了下来。乌云虽多,却并没有落雨,然而,布满乌云阴沉沉的天气,让人心里觉得很难开朗起来。感觉到,异常的郁闷。 此时的余娟,就正处于,郁闷的阶段,那种郁闷,让她落泪。不过,她很快就不再想这些郁闷的事情了,因为,李聘婷已经走进了她的房间。接下来,关心的心理瞬间就赶走了郁闷--------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尴尬的约会 “婷婷,婷婷,快过来!”余娟看见李聘婷,满脸委屈的走进来,就忙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关心的就跑了过去拉住了她的胳膊:“这是怎么了,婷婷,多大了还哭鼻子?是不是陈兵欺负你了?陈兵他------人呢?”余娟四下打量着李聘婷的身后,却不见陈兵的半个影子。就有问了一句“陈兵不会,不要-------你了吧?哼!我找他去-------” “不是!娟子姐,不是。”李聘婷一下就哭了起来:“是他-------还有他的家人-------我---------”她痛哭着,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余娟看不是陈兵不要她的缘故,就知道一定有发生了其他的事情,看李聘婷痛哭流涕的说不出话来,就忙将她让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安慰她几句,又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又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聘婷才一五一十的,将陈兵替父报仇,杀人潜逃,陈兵的父母双双遇害,都慢慢的告诉了余娟知晓,而单单就就自己被那些禽兽践踏的事情,做了隐瞒。关于自己的那件事情,她是永远也不惜那个提起,和想起了。 余娟听着她的介绍,那是一个激动非常,偶尔插上几句问话,却也是气愤难当,责怪她为什么不报警,再听到李聘婷说那个村子已经没切断了所有的电源和通话设备时,余娟才无奈的站起来,拿出手机,要把这件事情,给s市的刑警大队长李晓杰,悄悄的先透个信,她知道,李晓杰一定也很关注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必须在李晓杰去想法设法追查陈兵反对下落前,将陈兵杀人的真相和背后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一下他,让他心里有个准备,让他知道陈兵是被逼无奈才替父亲报仇的。 可是,拨通电话以后,电话来传来的,却只有‘此用户,已关机的!’的语音提示,没办法,她只好再次拨通了李晓杰办公室的电话,一阵‘嘟嘟嘟’的声音响过,便有一个办公室的人员接通了电话,然后,电话来,就传来了李晓杰遇害的噩浩,余娟顿时一阵被雷电击中的感觉,就摔落在了沙发上--------- 看着余娟此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李聘婷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劝慰几句,就问余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余娟在眼泪实在控制不住的蹦出眼眶时,才断断续续的将李晓杰在海边遇害的消息告诉了她,李聘婷顿时也就感觉到了整个事态的严重性。其实,她又怎么能太在乎李晓杰的死亡,她在乎的其实是陈兵的安慰才对,李晓杰既然是刑警队大队长,必然会全力以赴的想抓住陈兵,绳之以法,而李晓杰既然能做到刑警队大队长这个位置,想来自身的功夫就一定不弱,而他的死,会不会和陈兵有关,他会不会是在抓陈兵时,陈兵无奈才出手将他杀死的?想到这里,李聘婷紧张的问道:“娟姐,会不会是陈兵-----” 余娟没有回答,而是在想着,这整个s市,到底是怎么了?在他的父亲出事的那一天以后,就不再平静了。接二连三的事情,在有些恐怖的上演,她的脑子都有些应付不过来,就好似,整个s市,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法制的城市,处处掩藏着黑暗的,杀人越祸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再李晓杰被杀的事情传入余娟的耳朵里时,她的心里的疑问,就更加的相信了自己的推测。刑警队大队长李晓杰都被成功的暗杀了,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住犯罪的发展?这些对余娟来说,也就只是郁闷这个城市的治安问题罢了,真正在乎的,还是李晓杰这个人的离开-------- 余娟前两天,已经隐隐约约间,看出了李晓杰对自己好像有些暖昧的眼神,那神情令她猜测,也令她有些向往。在她的父亲后事办妥之后,李晓杰也不时的过来,问她关于绑架的一些事情,而且,还在言语上,对余娟一再的安抚,言谈举止中,都显出李晓杰对她已经不是一种朋友间的关心程度了,那些言语举止已经充分的说明了李晓杰对她的爱慕之情,只是还没有说出那些敏感的字眼而已。 其实,余娟又何尝对李晓杰的关心没感觉呢?正是谈情说爱的年龄,在她特别敏感的心里,她其实已经在快速的接纳着李晓杰传递过来的爱的讯息,要不,她又怎么会,在前天的晚上,在李晓杰一个电话说想和她单独谈谈的情况下,她就驾车到海边去等李晓杰呢?李晓杰这个人,所附有的正义感,和男子汉的伟岸,使余娟在来不及多想清楚的情况下,就已经被李晓杰的举止给打动了。而李晓杰在那天晚上,对他说的那些话,也充分的证明了对余娟的爱慕之情。虽然,李晓杰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那三个令她最幸福的字眼-------- 余娟想着前天晚上与李晓杰在海边的画面,她的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在流泪了 余娟在去海边应李晓杰的约会时,并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故意的要延迟一点点的时间,唯一相同的,就是在精心的打扮后,没有任何的忧郁就像海边赶去。将白色的宝马车停放在海边广场的边缘时,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本来约好要九点才到的,可是,她整整的就早来了半个钟点,她没有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和她对自己事业的性格一样,是自己想要的,是自己应该得到的,她绝不去浪费任何的时间,积极主动,绝不让自己在事后后悔,避免自己以后的遗憾。爱情,也是一样,既然和李晓杰约好了时间,那就没必要去刻意的再去想些什么,只要自己办完了该办的事情,就要去赴约,她不想让李晓杰说自己像别的女孩一样,大家闺秀,故意做作------- 海边涌集着不少的游客,在享受着大海那波涛汹涌的气概和海风轻拂的感觉,整个广场上,男欢女乐,嘈杂热闹,孩子们在追赶着,嬉笑着,穿梭在来来往往稀疏的人群里,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快乐------ 余娟此时,也很幸福,也很快乐,因为,今天他是第一次和心里有特殊好感的人约会的时刻,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种被自己所爱的人在乎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今天晚上,在这个海边,能听到李晓杰为自己说出那短短的三个字的爱情箴言,但是,她还是相当的盼望着李晓杰可以说出来的。她心里美滋滋的想像着,李晓杰说出那句话后,自己该有什么样的举动,以至于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去尴尬。她的脚步,走向广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海边慢慢的走去。海风吹起她瀑布般的秀发,丝丝般的飘扬舞动,根根青丝在白色的白晊灯下,映照出银丝般柔滑的光亮,白净靓丽的一张脸,带着开心羞涩的微笑,站在海边的栏杆处,眺望着远处朦朦胧胧黑暗的大海,心思快乐的飞翔在大海的上空,盼望着李晓杰能快速的出现。 而此时,李晓杰早已经就等在了海边的栏杆处,只是和余娟相差出来一个广场的距离。李晓杰来的更早,站在海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李晓杰虽然在抓贼上市一个行家,可在恋爱方面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了。 他在心里暗恋上余娟,其实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本来余娟这个名字一开始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高不可攀女孩的名字,是一个公认的大家闺秀,也是s市被市长授予最高荣誉的一个最年轻的女孩企业家,这可是李晓杰以前想都不敢去想,自己能有一天会和余娟有所接触的事情,可是,就在余娟的父亲出事以后,他被认命为此案的一个侦办人,才有机会和这位最年轻的企业家有所接触,在看着余娟十分悲伤和清纯的为表时,他才知道,余娟坚强的内心世界,原来在无时不刻的吸引着他寂寞已久的灵魂。李晓杰从来也没有过这样被异性如此吸引的感觉,那种感觉是看到余娟才有的,如果真要说清自己对余娟的爱是怎么来的话,那李晓杰自己心里最清楚的就是,先有同情的安慰,才升级到日思夜想的爱慕。而这个小小的转变,却在三天之内,就变得异常的成熟,致使他无法释怀,无法放开--------每次安慰余娟,他都想紧紧的抱住这个可怜的泪人儿,好好的抚摸和疼惜一下,可是,就是再爱慕余娟,他也要讲究分寸才对,所以,他每次都要忍住自己对余娟的冲动,不过,余娟每次在他安慰下,都能慢慢的平静下来,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有一次,余娟竟然会在他疼惜的安慰下,扑到了他的怀里,他一阵电打似的激动万分,他差点高兴的神经失常了,他两手敞开着,一时,不知该把手放到哪里去,闻着余娟秀发的香气,感觉着余娟振颤的身体和温暖的体温,他的双手,在心里的激动中,情不自禁的就小心翼翼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只是轻轻的环住,却不敢用力,她怕她会怪自己,他怕她会觉得自己在趁火打劫,果不其然,虽然在余娟清醒过来时,猛的就推开了他,也没有露出埋怨的神情,但,两个人,还是很尴尬,还是有些不自然---------那天,李晓杰回到家里,晚上都一夜没有合眼,幸福的跟什么似的。余娟流着泪的清纯样,好似雨打梨花,让人不自觉的想到,要一辈子去呵护她,爱惜她,吻着她秀发的香气,他真的当时就像喝了几瓶老白干似的,醉的一塌糊涂-------- 一阵波浪的侵袭,溅起很多的浪花,海风卷起浪花,飞溅到站在海边的李晓杰身上,凉意袭身,他一个机灵,才想起来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差一刻九点,他四下里望望,在人群里找寻着余娟靓丽的影子,可是,他失望了。于是,他再次面向大海,对着大海,他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要不要,在今天,给余娟说出心里想说的那句话,然后,他就决定,要将他这几天一直憋在自己心里的那句话说出来,然后,他的心里就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说出那三个字以后,会不会被余娟毫不留情的拒绝,他怕看到这样的情景,因为,他的爱是真挚的,是他想了好久,才想要说出来的,真要被拒绝的话,他不知自己以后还有没有勇气再向所爱的人,说出这三个字,他以前也想过,自己若是真要遇到一个自己喜欢和爱的女孩,那自己一定会多多的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可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三个字的分量,是那样的沉重,原来真正容易说出这三个字的,也一定不是真爱。 广场的左边,余娟站在海边,手轻轻的扶在栏杆处,望着一刻也宁静不下来的大海,不知不觉半个钟头就过去了。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从她脸上的笑,可以清楚的看出,一个女孩子在恋爱期间发自内心的微笑。就在她望着大海的同时,旁边一个母亲对着自己的孩子训斥道:“还不回家睡觉,看看都几点了,快点,明天还上课呢。”余娟立即想到了手腕上的手表,慌忙看一眼时间,怎么会呢?她突然看向四周,除了来往穿梭的人群,哪里有李晓杰的影子,与是,她开始问自己,李晓杰怎么现在也没来,就是迟到,也应该告诉自己一声的,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在心里开始埋怨李晓杰的粗心了,这不明明表示不在乎自己吗?哪有让一个女孩子,早早的就等在约会的地方,而男孩不到电话还迟到的,真是的!也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就响了,忙看来电显示,李晓杰打来的电话,她忙接听:“喂,你好!”她虽然有些生气,可语气并没有带出半点的幽怨,依然悦耳动听,依然委婉依依。这时,电话的那头,李晓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娟子吗?呵呵呵----”一阵傻笑后,才道:“我想问-----想问问-----咳咳,想问问你现在在哪里,呵呵呵呵-----”又是傻傻的笑声,有些幼稚的表现。 余娟的心里就有些不温不火了的感觉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不但不早到约会的地点也就算了,还故意的打电话来奚落我,你这叫什么意思?忘了约会的时间,还是忘了约会的地点,或者,干脆连这个约会本身也忘了,还好伸出脸来问自己在哪里,唉!余娟在心里可就埋怨上了,只好对着手机道:“我还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呢,什么事情?”余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都感觉到针扎似的疼痛,她从来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要对自己心悦的一个男人去撒谎,而现在却要在违心的说着谎言,而这个谎言,只是为了不在自己心悦的男人面前丢人,跌份------- 余娟说出的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站在海边的李晓杰给郁闷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你就是再忙也应该先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才对吗,怎么可以说不来,就不来呢?余娟在他此时的心里,可就慢慢的变形了,变得任性,变得撒泼了。李晓杰对着手机,虽然一脑子的怨恨,却也依然的拿出一个大男子宽阔的胸怀,:“呵呵!你真是一个女强人啊,现在都晚九点了,你还在努力,不愧为市长所封的最年轻的企业家啊,呵呵呵。” “怎么?你这个s市的刑警队大队长,现在一定很忙吧?”余娟有些奚落的对着电话里的李晓杰说道:“也怪不得s市的治安会越来越好了,也多亏你忙呢,恩,那你忙你的吧,我也希望咱们这个市,平平安安呢,嘻嘻!” 听到余娟的一番奚落,李晓杰那个因为爱,才敏感的神经,可就开始不得劲了,总觉得,余娟就是一个女孩子,也不应该把答应自己的约会,给抛之脑后,就是你再无情,也不应该这样的奚落我,你是女老板,可以看不起我是一个普通的刑警,可也不应该这样耍我才对啊?但是,他并没有太过生气,还是很有风度的对着手机问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吧?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呵呵!余娟暗自苦笑一下,然后道:“说的不错,只是,这句话应该小女孩我问你才对吧?呵呵-----” 李晓杰有些纳闷了:“恩?那你问。”他的口气有些生气的语调。 余娟听到他有些气鼓鼓的口气,就更加的难受了,这个男人可也太可恶了,算什么英雄好汉啊?还刑警队大队长呢?恶人先告状,他这个大男人还真拿得出来。不过,要她亲自问出口,她还没那么傻。自己说出来,不就明摆着自己明明知道,还故意不去吗?那样还不给李晓杰抓住自己的话柄,反咬自己一口,也说不过去不是,与是她也有些小小生气的口吻道:“这样吧李大队长,小女子从来也不抢大男人的话头,还是你先问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挺进千别山 李晓杰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自认为高高在上的有钱人,用这样的伎俩来耍笑平凡人,他此时真的是很生气了,很恼火,他挺挺腰,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客气的道:“那好!我问你,你答应别人的事情,是不是会随时就忘记,还是对你看不起的人,干脆就耍小一番的,你觉得这样好玩吗?--------”他责怪的口气,还没有说完,余娟的话,就已经传出耳机,打断了她:“李晓杰,你------你------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余娟向来,说道做到,从来也不会去耍笑什么人,我倒是要问问你,你答应我在海边见面的,你去哪里了,你还要恶人先告状,你可耻,你-----你卑鄙,我------我不肖和你说话。”说完,将电话挂断了。生气的靠在栏杆上,娇喘吁吁的摆弄一下头发,然后郁闷着向广场的又边溜达过去,她的心情很沉重,她的脚步不受她的心里控制的慢慢的走着------- 李晓杰被她一通骂,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余娟的那一面也就响起了‘嘟嘟嘟’的忙音,李晓杰气愤的对着手机的话筒口喂喂喂了几声,然后,真想大声的将心里的郁闷给喊出来。望望四周来来往往的游客,才勉强的忍了下来。转身望向大海,无比的委屈,令他失落,大海并不平静,波浪起伏,汹涌澎湃,就像他此时的心境般充满着褶皱。 一阵海风袭来,将浪花飞溅到余娟白色的连衣裙上,余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双手环抱住了自己,落寞使她的心思异常的悲伤,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而这个臂膀代表着正义,没想到的是,她这几天心思缜密的为自己编织的一个幸福的美梦,竟然在这茫茫冰冷的海风中,被瞬间就吹得支离破碎,她有些悔恨,有些悲哀,风很冷,想有一种被自己心爱的人抱着的感觉,然而,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刚刚奢望着幸福的时刻,就在自己寒冷的身上,有泼上了一瓢冰凉的冷水-------她将自己抱的紧紧的,海风吹起她的发,将她的裙摆紧紧的贴在她膝盖的部位,不停的舞动着,她的脚没有停下,还在慢慢的走着,漫步对她此时的悲伤,有没有抚平的作用,她不知道,但是,她或许在漫步的当中,能将自己所有的爱慢慢的消磨殆尽,把所爱人的影子,消磨殆尽-------她低着头,漫着步,顺着海边的栏杆,没有目的的走着。而此时,她与站在海边栏杆处同样失落悲伤的李晓杰,只相距十米的距离了。 李晓杰在心里咒骂着老天的不公平,在自己初恋的时刻,就为自己打上了一个并不算圆的句号,他好不容易才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一切如梦,醒来时,才知现实的残酷。他望着大海已经呆呆的想了十几分钟,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有真爱,还会不会再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去对另一个爱的人去说‘我爱你’三个字,他想马上就忘了余娟,忘记这个故意把自己开涮的女人。想到自己被余娟所涮,心里就气得难以忍受,将双手猛里的抬起来,然后,使力的向栏杆上磕去,‘啪’的一声,稳住的栏杆,还是震动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几个人,感觉到栏杆的震动时,慌忙的看向旁边的李晓杰,就像发现一个神经病似的,眼中留露出异常厌恶的神色。李晓杰不在乎别人的眼神,怎么看自己,眼中强忍着就要留下的泪水,转身就向回走去,差一点就撞在了一个低着头,穿白色连衣裙女孩子的身上。忙说声:“对不起。”女孩子停下脚步,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并没有抬起头来,待自己面前的男子走后,她才继续的漫步着。而这个女孩正是余娟。李晓杰并没有仔细的看余娟一眼,余娟平常都是穿职业装的,很少穿这样凸显自己线条的连衣裙,再配上李晓杰当时的心情,瞬间就错过了这个认出对方的机会------ 余娟听见李晓杰说对不起的时候,很想提起头来看一眼的,没想到会有这样像的声音,跟李晓杰的声音简直就是一个人的,要不是知道李晓杰根本没来赴约的话,她还真以为,是李晓杰呢? 就在两人错过的一刹那,也就在两个人错过十几步的距离时,就在余娟走过一个身旁的一个年轻的男子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猛的就跑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手里的手包,抢过来就跑,余娟猛的反应过来,转身就喊:“我的手包,抓贼啊!抓贼啊!”她的手指指向那个逃跑的青年,大声的娇喊着。 这时,听到身后叫喊的声音,身子为之一阵,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像极了余娟的声音,他就是有些怀疑还是猛的就转过了身,但看到余娟那张亮丽的面孔时,他一下就全明白了。为什么余娟会埋怨自己恶人先告状,为什么会那样的奚落自己,原来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此念头在他的那海里迅速的闪过,然后,他就向逃跑的抢劫犯拼命的追了过去,可以说,一这刑警大队长的的体格是特别的突出的,闪电般就将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抢劫犯给扑倒在自己的身下,这时,余娟也就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看见李晓杰按住倒在地上的歹徒,正回身用满是红红血丝的眼睛看着自己,分明那双眼睛里,带着委屈,带着幽怨,他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子这里?再想想李晓杰刚才对自己问出的那几句气话,才突然的反应过来。立刻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内疚,充满了歉意,立刻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人早就等在了约会的地点,只是,一个在海边广场的左边,一个海边广场的右边而已。至于,刚才打电话,李晓杰问自己的时候,自己为了顾忌自己的面子,也为了不让别人小葵自己,才故意的耍了小孩子脾气,反而将整个约会的错误,都埋怨给了李晓杰一个人,现在看到李晓杰那火红悲伤的眼睛,知道李晓杰是在乎自己的,她心里就又升起了一阵激动和欣慰。 当李晓杰把罪犯的双手拷上手铐以后,围观在周围的群众就为李晓杰鼓起热烈的掌来,李晓杰把罪犯手里的手包,向余娟递过去,本来想亲切的叫一声娟子的,可是,看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也只好无奈的冷静的说道:“这------这位女同志,你的包,完璧归赵,还望你以后小心保管好自己身边的财物,现在这些罪犯,胆大的不得了,以后一定要小心。”然后,环视一下围观的大众道:“请大家都让一让,谢谢大家的配合。”他喊完这一句,整个人群才开始四下里散开了。 这时,余娟瞪了一下他抓着的罪犯,然后看着李晓杰道:“小杰,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她有些内疚的说不出话来,然后又道:“其实我-------我也早到了,只是,我在广场的东边,我们-------”他没说完,李晓杰看着她流泪的双眼,就一把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是我误解你了,我没有说清地点,我-------”这时,他旁边的罪犯忍不住奚落了一句:“你这个警察也真是的,帮人找回钱包,就要抱着人家,你的素质与-------”“闭嘴!”李晓杰喊他一声,然后,再次抱紧了余娟。余娟还没有再说出自己心里想说的话,李晓杰就离开了她的怀抱,说了一句话,就押着罪犯离开了。“娟子,对不起,我的职责所在,我必须走了。我有句话想说给你听,那就是我我爱你!记住啊,我爱你!” 余娟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远去,眼里的泪花随着李晓杰那辆车缓缓的开动,挤出了眼眶。她本来有好多话要和他说说的,也本来想听听李晓杰心里对自己的看法的,没想到,‘我爱你’三个字就从李晓杰嘴里蹩脚的讲了出来,她的心,瞬间就被打动了。那三个字从李晓杰口里说出来的同时,她本来想毫不犹豫地闯进李晓杰的怀抱的,可是,无奈,李晓杰的职责令她失望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只到李晓杰那辆车消失了很久,直到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直到海风一阵阵的将她的身体,吹得阵阵的打颤,她还在呆呆的-------- 那一夜,她无眠,她在想着什么时候,还可以和李晓杰见面,她也知道,这个见面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她觉得即使就是一夜的时间,她也感觉到了度日如年的心态。 余娟的心里在期盼着天亮的到来,那样最起码会更接近下一次约会的时间,她的心里激动着,感动着,她知道,从此自己的心里一直会在惦记一个属于自己所爱的人,她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自己有生以来的单身生活了,从她父亲一死,再到李晓杰走进自己的身边,再到李晓杰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她就知道,她是真的抓住了自己的幸福,只要自己不放手,谁也不会给自己抢去的。 可是,刚才听到李晓杰出事的消息,心里立刻就坍塌了下来,以为自己在父亲死后,又找到了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谁曾又想到这座大山,在自己还没有真正的依靠上去时,就轰然的倒塌了,她心里的那份爱,怎么去承受这样的打击,难道,李晓杰活着的任务,就是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就为了将自己拖入无尽的痛苦?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宁愿不要李晓杰说出来那三个字,因为,那三个字太过沉重,一边夺去李晓杰的生命,一边在自己的心上插上那个来一把利刃---------她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但,事实还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她瘫软在沙发上,任凭李聘婷怎样的呼喊,她都已经麻木的听不见了。 李聘婷再三的劝慰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时,只好停下劝慰,慢慢的抱住余娟的肩头,将自己的头部,依靠在余娟的肩头上。窗外的阳光,从洁净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照在沙发上,照在沙发上两个流着泪年轻姐妹的脸上,泪珠折射着散刺七彩的光芒,从两个人白净光滑的脸上滑下来,留下一道湿湿的泪痕------ 老天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就像人们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如果你有,老天将不惜一切的都给你;如果你没有,老天会将你所现拥有的那一点点也要无情的剥夺。’余娟和李聘婷此时的心境,正是这样的心境。老天给了余娟无尽的财富,却将他在乎的亲情和爱情无情的剥夺。老天给了李聘婷亲情和爱情,然而,却要李聘婷痛苦的不能去所奢侈的去拥有。老天还给了她们什么?或许只有悲哀的将来,只有痛苦的明天吧------- 天色已经到了下午,夕阳快要西下,华灯也将初上,秦羽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对面椅子上做着的胡勇和陈兵,脸上露出一幅胸有成竹样子的微笑:“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吧?” “恩!还好!”陈兵和胡勇笑了笑道。 “那就好!”秦羽双手握在一起,将胳膊平放在桌面上,握着的双手两个大拇指,在亲亲的摇摆着,互相的摩擦着,看着他们道:“我已经把今天晚上去千别山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也该快出发了。你们两个在休息的时候,想必也想了好多,现在你们若是退出的话,还来得急,不知你们-------?”他说到这,笑着看向他们的脸。 “去!”“去”陈兵和胡勇两个人肯定的点着头道。 “那好!够汉子!”秦羽低头,将自己桌旁的抽屉打开来,从抽屉的最里边,摸出来两个用报纸裹着的两个纸包,慢慢的放到了他们面前的桌上道:“这两个家伙,你们每人一把,到时候已备不时之虚。” 陈兵和胡勇就将桌上的两个纸包拿了过来,然后将纸包在自己的面前给打开了,两把乌黑精凉五四式手枪就抓在了他们的手里。两个人将子弹匣退下来,看看子弹都是满的,与是,胡勇第一个将手里的枪就别在了自己的身后。陈兵却没有做出相同的动作,而是伸出手,放到秦羽的面前道:“秦大哥,子弹太少,不够用。” “偶!”秦羽愣一下,笑笑道:“大哥我可是让你防身用的,不是要你上去冒险,难道,兵子你要大开杀戒不成?” “以防万一!”陈兵道。 “好!那大哥依你。”说完,从抽屉的里边又拿出三个弹夹,就放在了桌面上,看着陈兵道:“这够不够?” “恩!”陈兵恩一声,边将桌上的弹夹全部的塞进了自己的手口袋里,将枪别在了腰后。 夕阳西下,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的时候,秦羽一行十几辆轿车,和最后一辆大客车,排成一条直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显眼,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超过几辆前面的大小轿车,一路就出了s市市区,向着s市的正西方驶去。 千别山,位于s市的正西方,距s市并不远,其实,就在上次卷子带着肖华出游打猎的地方,不过,千别山就在那座山的旁边,以为地形突兀有别,大大小小的是山头能有一千多座,高矮不起,高的直插云霄,矮的只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的山头,就像雨后的春笋,而且山形千姿百态,互相又隔出一到十人的距离,和别处的山一点也不相同,所以,大家才称呼它为千别山。千别山,也因为大大小小的山头拥挤与此,也就给道上的人提供了一些双方切磋的方便,此山隐蔽的地方较多,有的山头才有一人多高,就像长在地面上的一个竹笋,只要人钻进此山,那就像走进了一篇茂密的树林,瞬间就隐蔽的无影无踪,给隐蔽不及防的人以出其不意的打击,所以,只要有帮派与帮派之间发生了争斗,需要切磋火并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里。 秦羽以前也来过这里,对这里也有所熟悉,他也是混出来的,也和别的帮派在此发生过火并事件。来这里的帮派之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道上说遵守的规定,那就是,只要来此赴约的双方帮派,都要遵守“火并到输赢,清理不留痕,赢者拍手去,输者善后行。” 这几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双方既然来火并的,那可以,不过,不一定要全大光,你只要向对方认输的话,就是结束火并的时候。那双方在这个时候,就不能再开一枪一炮了,而既然是火并,那一定会有很多的伤亡,可是,出现伤亡的时候,就会出现很多的尸体,而这些尸体,若是丢在这里不管的话,必然就会被这里来游玩的游客发现,那必然会引起警方的加入,而时间一长的话,警方必然后将这里作为一个十分注意的地点,那对以后黑帮火并的选址将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八章 携手 为了避免被警方发现这样的事情发生,道上就共同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在一番认输的时候,赢了的一方,可以接过对方给自己的赔偿后,义无反顾的离开,而输者的一方,必须承担起清理这样的责任,把尸体全部的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掩埋,把所有的血迹清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的血污给警方招来麻烦。这就是这个规定的意义。但是,没有人敢破坏这个规定,如果有任何输的一方,一旦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整个道上的帮派,将对这个输了的帮派群起而攻之,因为,他破环所有帮派一个切磋火并的最佳选择,所以,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出现一个帮派在打输以后,敢不把这里清理干净的例子。 这就的在道上那一句话的体现,既然你敢做,就做到底,赢得起也要输得起,自己做的事情,不要后悔埋怨,那不是老爷们做的事。 秦羽的人,来的不晚,秦羽再来的时候,已经在电话里又与贾永强约好,贾永强的人从山的东面进山,而秦羽的人从西面进山,山中间的一个最高的山头为界,各自埋伏各自的,在时间没有到达十点的时间,谁也不许踏进对方的那一半山头,既然两个人已经约好了,那么秦羽和贾永强就会自觉的去遵守,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来的早,只为给自己留出个更多的时间来掩藏埋伏自己的人,想一条最近最安全的路,在十点火并后,能迅速的接近对方的地带,出其不意的打击敌人。 不过,秦羽也清楚,既然自己可以想到这样的战略,那贾永强也不是傻子,贾永强以前也在那里和别的帮派火并过,而且,那一站贾永强以胜利结束了那一次切磋,所以,贾永强对那里的地形也很熟悉。所以,秦羽对这一次不能半一点的疏忽,这关系到自己这个帮派的成败,也关系到自己这个帮派的生存。白斩刀有没有在人数上和武器上支援这个贾永强,他秦羽现在还心里没数,不过,秦羽既然敢来,那他就已经下了决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只要自己这一次能活着回来,至于这一站后会与谁结下另一个梁子,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他不想估计那么多,他不是一个罗嗦的人,也就不去干罗嗦的事情。 夜色很静,月色很亮,星星点点,好似在等待看这场火并的眼睛,为什么下午的天阴沉沉的,把整个城市都变成一片昏暗,而到现在,天空就像一个无常孩子的脸,马上就晴朗的没有一丝乌云的覆盖,这又象征着什么呢?不是没有人在意,而是,当事情还没有发生时,谁又会想到自己的命运会在突然就要改变呢? 十几辆车缓缓的打着明亮的大灯,已经驶到了山的边缘,纵横的排成了一排,将这一面的众多山头给招得如同白昼,前面的山头都照得清清楚楚。然后,车门咔咔咔的打开了,一百多人从车里同时的走下来,围了一个大大圆圈,大圈当中就是秦羽和陈兵,胡勇三个人,陈兵和胡勇看看四周精神抖擞的众多弟兄,就知道这一站一定很激烈,也很惨烈,也不知道,这一百多弟兄在这一站后,还能留下多少。 秦羽环顾一下四周的弟兄,冷冷的道:“众位弟兄!众位弟兄!我们这一次来这千别山,不同往日的小打小闹,这一次可是要命的,我不希望看见有人会产生退缩的表现,我希望看见的是大家齐心协力,将这一站打赢下来,怕死的现在就走,我秦羽不连累你!”看大家都没有说话,他继续道:“我来时,也已经和大家说过,我们这一站是只须胜不许败,就是打到最后一个人,我们也要把这一站拿下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你们是秦二爷的人,就因为秦二爷会在只留下十个人的时候,实在这十个人的前面,以谢谢众弟兄为我付出的生命,秦羽我死后,在阴间给你们当弟兄,来回报大家!”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全部的弟兄默默的在心里发誓,为了这个秦二爷,他们就是牺牲在这里,也是没有怨言的,因为,秦羽刚才那些话,他们是相信的,秦羽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他既然会说会在还有十个弟兄之前死,那他绝不会容许自己的第十个弟兄死在自己的前面。这就是,大家为什么在他身边特别忠实的原因。既然,秦羽已经下了这个破釜沉舟的决定,那所有的弟兄也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一起将手里的手枪或来福枪,还有一些ak一类的冲锋枪系列的枪械,大大增加了弟兄们的火力。 “大家开始行动,按我们地图安排的计划,找好自己的战斗位置,等着战斗的开始。好了,去吧!为我们的生存去战斗!”秦羽慷慨的说完,他们外围的弟兄同时喊道:“为我们的生存而战斗!”然后,就是枪械‘喀拉喀拉’一阵子弹不停上膛的金属撞击声,然后,一百多号弟兄就迅速的消失在了前面的众多山头中。 秦羽看着大家像潮水般,涌进众多的山群里时,才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兵和胡勇道:“我们也准备吧!” 陈兵和胡勇同时点点头,将腰后的手枪拿在了手里,‘喀嚓’一声子弹就上了膛,就在他们正要向山里走时,山里的前方深山出,几声冲锋枪响亮的扫射声和几个人嘶哑的惨嚎声,就响彻了整个夜空,秦羽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骂了一句:“我!贾永强竟你他娘竟敢破坏规矩,老子今天不灭你,老子就不姓秦!”在陈兵和胡勇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前面的山群中,就有几个弟兄穿着粗气跑了出来,对着秦羽就道:“二爷!不好了,不好了!妈的贾永强没按规定来,他们已经过界了,在咱们的这边埋伏了人,咱们十几个人已经挂了,二爷!你看见怎么办?” 看着几个人惊慌失措的面孔,秦羽马上安慰道:“先不要慌,让弟兄们先撤回来,找好近处的掩护,我们今天和他们拼了。”“好!我们去让他们撤回来!”说完,几个人又急急的跑了进去。 看着群山中黑洞洞的空隙,激烈的枪击声,从空隙中远远的传过来,时不时的带出几声呼喊声,秦羽的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自言自语的低声道:“既然你贾永强给老子来阴的,那老子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然后看向陈兵和胡勇:“兵子,勇子,你们还按我的计划实行,我去找贾永强去。” “你怎么去?”陈兵和胡勇忙问道:“他们的人,现在就在我们的地盘上。” “没事!”秦羽道:“我知道危险,可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擒王,咱们刚才受他们的偷袭,已经损失了几十个人,现在我不能在看着贾永强那么多人,压死我们,我必须的去。” “我也去!”陈兵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也去!”胡勇也道。 “不行!”秦羽忙阻止道:“你们断后,我们不能断了后路。” “我必须去!让勇哥留下接应弟兄。”看秦羽又要说什么,陈兵忙接着道:“我有把握。” 秦羽看陈兵那样的坚决,叹口气,:“好!我们走!”说完,走进了山群中。陈兵回头看一眼胡勇那担心的眼神,拍拍胡勇的肩头,伤感的道:“不要担心,我应该不会出事的,我现在还不能死。” “兵子,你-----你小心!”胡勇无奈的说道。他知道陈兵做好的决定,他永远也无法去改变。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愿意让陈兵去试试的,毕竟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有有很多,提早锻炼,对他以后要好的多,再说,有秦羽在他的身边,他就是担心,也觉得会保险很多的。 陈兵点点头,将手里的枪抓紧了,转身就走进了群山的怀抱。胡勇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心里只有默默的为他祈祷能平平安安,完好无损的回来。 山里的枪声越来越密,胡勇的心理也越来越紧张,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战斗,当是,他并不为自己的安慰而紧张,他其实只要和陈兵在一起,就不会觉得恐惧,他现在恰恰紧张的就是陈兵的安慰,只要陈兵一开始从,他就开始为他担心起来,他自己受委屈无所谓,牺牲也无所谓,可是陈兵不行,陈兵任何的受伤对他来说,都将是灭顶一样的打击。就在陈兵刚才投入这个山里时,他就想把自己的心里的秘密用最短的话语,说给陈兵听,他怕自己留下遗憾,他怕陈兵-------- 秦羽猫着腰,听着枪声传来的方向,一边不停忽左忽右穿梭在矮矮的山头后,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这是一条接近对方根据地的最隐蔽的一条弯曲的小路,一般是很难发现这里有一条这样的小路的,因为,这条小路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山头,将中间的一条路,给挤成一条窄窄的瓶颈状的小路,而这个山头靠在一个更大的山边,只要走到这里,就像走入了一个绝路一样,可是庆幸的是,谁也没有发现这里就有一个隐秘的山洞,是一般人很难发现的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就在紧靠大山的角落连接处,也可以说,这个山洞是在大山的一边,当人走进去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山洞会绕到小山的心脏处,慢慢的顺着窄窄的山洞走过去,就可以走到对方的最近处,靠着大山的边侧,对方是很难发现的,没有人想到,会有人从一个大山一侧的草丛里爬出来。秦羽又怎么会知道和发现这个山洞的呢,其实,就因为有了这个山洞,所以他现在还活着,他在以前的一次和一个帮派在这里火拼时,为救自己的一个弟兄,竟然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他在逃跑时,后面追的人找他的很多,当他慌不择路的跑到这里时,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于是干脆坐在了大山的一侧,等着那些人的到来,也是在等着自己时期的到来,然而,他由于很累,就向山边靠过去,这一靠不要紧,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闪避上,原来,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杂草背后,是一个容得下一个人的窄窄的山洞,就在他躺进去的时候,外面嘈杂的脚步声,也就离这里越来越近了,秦羽躲在洞里屏住了呼吸,在外面的人在洞外转了几圈后,骂了几句:“真他娘的见鬼了还,怎么到这里就不见了?一定往别的路绕过去了,快,我们到那一面去追,快!快!快!”然后,嘈杂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远了,这时,秦羽才开始深深的呼吸,心情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可是,如果从这里出去,还是会被那些人找到的,他只好,顺着黑黑的山洞,往里摸去,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小心背部摩擦到洞壁时的疼痛,可是,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向深处摸索着,终于在前方的地方,先露出星星点点的光来,他一下就兴奋了起来,这所面那里是一个出口才对,可是,他又怕那个洞口还是在对方的范围内,所以,就更加小心的想那个发着亮光的方向摸去,当悄悄的走出来时,他才得以逃出来--------那一次的机遇,让他记忆犹新,那条路,只有他知道,而现在正是用到这个山洞的时候,他现在就在向那个洞口,慢慢的移动着。 远处的枪声还是很激烈,只是,人的呼喊已经停止了下来,这也说明,自己的一方已经找到了稳定的掩体,与对方坚强的对弈着。只要能坚持到自己抓住贾永强,那今天的战斗也就结束了,可是,就在他抬起头正要向前再移动过去时,自己的前方就出现了四个年轻的人,个个手拿着ak47向他指过来,接着就开枪了,‘嗒嗒嗒哒哒’的一阵枪响,秦羽一个翻身,就扑到了一个矮矮的山头后,然后,将手里的枪举出去,胡乱的开了几抢,然后,向后又撤了几步,他手里的五四式太过落后,和对面的四个对手,相差太多,在他还没有再挪动起步子时,对方的又一排子弹就射了过来,子弹密密麻麻的射在他面前的掩体上,子弹立刻在那矮塔似的山身上,打出来一排子弹的弹洞,石块被密集的子弹打碎,溅起的碎石乱飞,石头的粉末黑雾般飘散着,就在这这个时候,秦羽抓住这个机会,在黑雾般的粉末中就向一边的小山头扑过去,就在身体还在空中的时候,他猛的旋空翻转,一个鲤鱼翻身,他就看到了对方的四个人进入了掩体,他的这个高难度的动作也就没有了任何的作用,一下就摔倒在了矮山后,也就在他摔倒的一刹那,他身后的四个人,就一起端着枪向他的掩体出快速的跑过来,然后,枪口就知道了他的身上,然后,秦羽就闭上了眼睛,想到了他的弟兄们,想到了他这或者一生的所有事,一个人在死之前,都说一生的遭遇会在自己的脑海里像电影一样翻一遍,所以,秦羽脑子里的电影在飞快的倒着带,接着枪就响了,“嗒嗒嗒嗒”的四声枪声响过,秦羽身边的四个人就慢慢的歪倒在了地上,两个人的后脑勺给子弹打穿,而另两个则是太阳穴被打穿,血流下来,沾染着地面-------而陈兵则远远的站在是个已经死去的四个人的背后,显得异常的冷静,异常的笔直,就像这是很随便的玩玩而已。而此时,秦羽慢慢的张开眼,才知道自己还活着,望着远处的陈兵,冷冷的苦笑一下,道:“你的枪法不错,我欠你一条命。” “不用还。”陈兵目无表情的说出这三个字。秦羽就又苦笑了,然后慢慢的站起来,把身上的灰尘顺便的拍了拍,抬起头看向陈兵:“兵子,我会还不的,我这个人从来也不愿意欠别人的。” 陈兵冷冷的一笑:“不用。”他慢慢的走过来,望着被自己打死的四个年轻人,道:“你能收留我和勇哥,我已经很感激了。所以,不用还!” 秦羽一边弯身从地上拾起一把ak47来,在手里摆弄了一下,道:“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若有个意外的话,而且我这个公司还正常营业的话,那就是你们弟兄两个的了。” 陈兵没有任何的一点意外的道:“好!我一定把它做大,做好!”呵呵!秦羽就更加的苦笑了,心想,这个年轻人倒一点也不客气,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越是这样慷慨的人,就说明心里更直爽,一个直爽,没有坏心眼的年轻人,在你的身边,你永远都不用去防备他。而本来自己这条命也是他给救回来的,他对陈兵的爱慕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弟兄之情-------- 第一百七十九章 擒王 两个人继续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他们此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或抓贾永强,逼迫他们的人停火,只有那样,对方才能受制于他们,不过秦羽的目标还是早早的将这件事给了解了,只要贾永强能认输,能答应自己以后不和自己找事,那他还是会放他一马的,毕竟都是从刀山火海里混出来的,混到今天也不是太容易,只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还是可以给他留条活路的,秦羽这个人,讲义气,就是这样的体现出来的。能不杀的话,他觉不会将你置于死地。 秦羽虽然在心里对贾永强做到了仁至义尽,可陈兵却不是那样想的。陈兵的想法,关系到他以后的发展,他不想再东躲西藏,他要打出名声,他要让所有黑道上的人,看着自己慢慢的将他们一个个的蚕食,他要站在黑道的最高位,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样他才有种尽情发泄自己心里怨气的爽快感觉,他就是要那种感觉的,手下跟在自己的身后,不比在部队上做一个将军的派头小多少。只是,黑道这个名字有些不好听罢了。如果,有一天他真要做到了大哥的位置,那他会好好的将自己的组织改造改造,全面的实行军事化管理,买迷彩服,训练装,教他们擒拿格斗,让自己的组织真正的强大起来,那样一定不会有别的组织会给自己故意的找事了。而自己的亲人跟着自己,也能收到全面的保护,只是,他不能将自己所干的和白斩刀一样的勾当说出来吧了。毕竟说出来的话,他的母亲和李聘婷就是要饭,也不会跟着他在道上苟活的。所以,他这次的目标,就是杀了贾永强,让道上越轰动越好,最好在道上人人皆知,把自己的名字死死的记在脑子里,那样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秦羽和陈兵在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进着,而此时,密集的枪声已经远远的抛在了他们的脑后,秦羽望着越来越远的枪声,心里紧张的程度也就越来越甚了。因为枪声离他们背后的距离越远,也就意味着贾永强的人,离他们的基地也越来越近,如果,现在在最短的时间内,还拿不住贾永强的人,控制不了这个局面,那自己的基地就会被贾永强的人,全部的消灭干净了,这让秦羽的心里如何不紧张?秦羽到脸上就变得有些青紫了起来,对着身后的陈兵,脚步不停的催促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他妈的活力离咱们的驻地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在整个局面还有挽回的时间短,将贾永强抓住。” 陈兵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四下的境界着,一边道:“我们离他的距离还有多远?他们来了大概有多少人?” “多少人我不清楚,不过,从这里的一个隐蔽的山洞可以很隐蔽的接近贾永强,你跟我来。”秦羽说完,就从一个矮山头,绕到了大山的一侧。陈兵向四下里张望一下,也跟了过去。 秦羽来到大山的跟前,看四周没哟什么情况,就拔开了贴附在山身上的一大片草丛花枝,一个窄窄的山洞就显现了出来。秦羽回头看一眼陈兵:“就是这里,走!”说完,正要走进山洞,陈兵上前几步,一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低声的警告道:“别忙。”然后对着山洞的入口道“你仔细听!” 秦羽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慌忙小心的靠在了山的一侧,和陈兵一起静静的听着山洞里的动静。此时,只听‘哗啦哗啦’脚踩上石子的声音,小声的从窄窄的山洞里传出来,然后,就听到了里面有几个人小声谈话的声音: “妈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这样的山洞,要不是我们的老大无意中发现的话,呵呵!说不定还真的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一个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恩,也对!这个山洞就是有点窄,要是宽阔点就好了,我们也不用半蹲班就的,难受的他娘的要死,再说了,他秦羽也不会就偏偏的会从这里过来,我就不信他是神仙,这样小的山洞,他也可以发现?”另一个沙哑声音的男子道。 “咱们的老大向来做事小心,他让咱们在这里埋伏,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在道上混那么长的时间,知道秦羽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主儿,小心一点还是好的,谁也不想送命不是?”又一个人说道。 “不过依我看呢!我们的老大也太有点抬举那个秦羽秦二爷了!”原先的第一个人说道“秦羽就是再厉害,也就不住我们这么多ak47的火力,再配上咱们的人多,他这次就的插翅也难逃了,这一次,我看这个秦羽秦二爷,也就在这个道上除名了。他们的一切财产都是咱们老大的,呵呵!”这个人说完,还大声的哈哈笑了几声。 “你他娘的小声点!”沙哑嗓子的那个人忙警告了他一句“不过,你说的也对,一个是咱们的火力占光,一个是人数上沾光,还有就是咱们的老大真他妈的还真有那么两下子,竟然为了图秦羽的那个城,把道上的规矩到他娘的打破了,也多亏了他把那个地方让出来给白斩刀,要不这个规矩一破,咱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恩,说的不错!”第三个开口的人又道:“和白斩刀合作,真的很沾光啊,不但支援咱们的人,还支援咱们的枪,看来咱们以后和白斩刀的公司就要合并成一个公司了,呵呵,到那时,我看咱们的老大也就什么也不怕了。好好想想,他当初把那个豪华的地方拱手送给白斩刀,是一个不错的举动啊,咱们开始还不同意呢?娘的,咱们的脑子就是下三流的脑子,还是做老大的精明啊!” 这时,洞外的秦羽和陈兵互相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听着山洞里的响动。秦羽真的没有想到,白斩刀不但在人数上帮贾永强的忙,而且在枪械上也要帮贾永强,可见,白斩刀这一次是与贾永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啊?此时,在他的心里,就对白斩刀也就打上了对手的烙印。就是白斩刀再强,他秦羽也不容白斩刀这样对付自己。这时,洞内又传来了那三个人的说话声。 “其实,照我看,白斩刀这个老家伙也没那么好心,他能让咱们的老大把秦羽拿下来,还不是想在秦羽这个地方也分一杯羹,谁不知道,他白斩刀已经把白货生意,都暗暗的做到黑豹子的地盘了,弄不好啊,嘿嘿!到最后,还不知道真正的好过谁呢?”前一个人说道。 “不管那个!”沙哑嗓子的人这时说道:“照我说,你们可不许出去乱说啊,咱们这个老大,也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动不动就怀疑自己的弟兄,他要是这一次真的倒在白斩刀的手里,我看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咱们正好另投民主,省得跟着他受罪。” “也是,我同意你的想法,早就看不惯这个贾永强了,把自己的弟兄当他娘的奴隶。操!我不是说别人好啊,你们再看看别人秦二爷,那是个什么人,为弟兄可以去死,你再看看咱们这个老大,操他妈!唉------”第三个人道。 “没办法啊谁让咱们一开始就跟着他的,背叛可是在那里也吃不开的,要注意这一点才行。对了,你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动静没有,免得出事。”第一个人说道。 第三个人道:“不会吧!秦羽能想到这里?打死我也不信-------” “快去!”杀鸭嗓子人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来最好,万一他要来了,一个手雷扔进来,妈的逼!咱们全玩完。”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切!”第三个人一边走出来一边道:“瞧瞧你们的胆子,唉!”说完,沙沙的踩着洞里的地面就向外走了出来。 片刻后,洞里又开始说话了。 只听第一个人道:“他娘的,又去偷懒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沙哑的嗓子也道:“操!不对吧,不会有事了吧?” “不会吧?你喊他一声。” “嘘!”沙哑嗓子嘘了一声,小声的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等会。有事回去报告啊。”说完,沙沙的也向外走去。 “你小心点啊。”第一个人小声的警告了一声。 “知道了。” 洞外,秦羽和陈兵再次对望一眼,紧紧的将身体贴在洞口壁上,陈兵是站在秦羽前面的,双手紧握着手枪,弯曲在肩头,斜视着洞口,他两个人的脚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躺在地上,脖子一道长长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被特被锐利的刀具一类给划开的,血还在不停的留下来---------而秦羽就站在陈兵的身手,一手将手里的ak47冲锋枪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黑暗中,隐隐的泛着寒光。陈兵仔细的警觉着听着洞内人的脚步声,慢慢的离洞口越来越近,然后就更慢更轻了。然后,就是一个黑色的头影,猛的就跳了出来,一下就和陈兵来了个对脸,在还没有来得及做后面一切动作,陈兵的手,就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手指狠狠的向他的喉结处猛力的扣进去,然后用力的向外一带,那人在还没有会过来神的情况下,脖子的那道骨头,就被陈兵有力的手指给扣断了,身体慢慢的倒下来,陈兵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才从他手里枪的扳机上抽了回来。然后,秦羽跨过倒在地上的人,一下就窜进了洞口里,向黑暗的洞里走去,拼着他自己对这个窄洞的记忆,走的很快。就在里面的最后一个人,问出:“怎么样,有没有情况,那小子去哪里了?”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他手里的枪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抓住了,同时,他的脖颈处就被一丝凉意划过,然后,他就慢慢的倒了下去,身体卡在了窄窄的洞壁上。这时,陈兵也抹黑走到了秦羽的身后,小声道:“怎么样?” “解决了,我们走。”秦羽说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陈兵随后悄悄的跟上去。 而此时胡勇的那里,并不轻松,退回来的人,都在对方的密集的活力中,躲在自己的隐蔽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还手之力。子弹像一粒粒快速划过的流星,带着闪亮的幻影,密密麻麻的穿过他们的视线,让人觉得有些心里沉重。胡勇握紧自己的枪,时不时的乘着子弹划过之际,猛的探出头来,想对方胡乱的开上两枪,然后,就有被对方的火力给压制了回来。对方的人呼喊着,离他们的隐蔽点越来越近了,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感到生命濒临在灭亡的边缘,但是,他们还是在顽强的坚守着,没有一个人想到逃跑。 秦羽和陈兵的脚步也离洞口越来越近了,就在秦羽和陈兵接近洞口的时候,外面就有几个人在说话了。声音不大,但听得非常的清楚。其中一个就是贾永强。 只听贾永强在洞口外对另一个人说道:“白公子,今天你老爸能让你亲自来压阵,充分说明了你老子的诚心合作啊,哈哈哈,只要有你们父子的合作和支持,这个秦羽秦二爷今天是插翅也难飞了,到时候,咱们双方的利益,就垂手可得了,哈哈哈。” 另一个这时笑了笑道:“其实,我来不来还不一样,就凭你贾永强贾老大,对付那个秦羽,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这一次你把秦羽顺利的拿下来,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就行了。至于你刚才说的黑豹子那个地盘的事情,那是以后的事情,到时,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们还是会不遗余力帮助你的,关于利益分成方面,咱们再谈,你说是不是?” “好!”贾永强慷慨的道:“白公子,不愧为白斩刀白老大的长子,的确深明大义啊!哈哈哈,真是将门出虎子啊,你以后绝对能赛过你老子,呵呵。” “强叔,不用夸我了,哈哈,我还不是像你们这些前辈学来的?什么时候也赛不过你们不是?” “哪里,哪里!”贾永强谦虚的道:“长江后来那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哈哈哈!” 陈兵在洞里听到外面那个白公子的说话,心里不免还是一惊:怎么会是白斩刀的儿子,白晓明呢?他怎么来了,和勇哥还和他在一个桌上喝过酒,现在白晓明在这里,他应该怎么办?不过,陈兵对白晓明下手还是有些不忍的,可是,想到白晓明和胡勇下手对胡勇耍的阴招,陈兵还是有些烦的。再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打出自己的名堂,就狠狠心,碰了前面的秦羽一下。秦羽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白晓明穿着还是那身黄色的名牌汉衫,戴着那条粗粗的金链子,一片金叶子在吊坠上,泛着幽幽的黄光,真在侃侃而谈:“其实,我真的佩服你这个做叔的,我们父子都想不到你会一直想着向秦羽下手,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的,可见你哈哈哈哈哈老奸巨猾啊,哈哈哈哈!” “呵呵!看我这个侄子说的,你骂我这个做叔的不是。”贾永强依然笑着道:“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为自己的利益而活的,再说,就是我不去打秦羽那个地盘的注意,到最后还不是好过了别人。大侄子,你说叔说的对不对。现在这个社会,说白了,还不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该拼就要拼一把,大不了,输干净从头在来,哈哈哈-------” 这时,山边的一堆杂草就一阵沙沙声,紧接着两条黑影就窜了出来,在贾永强和白晓明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时,两只枪口就已经指在了他们的头上,:“别动!”秦羽端着ak47,冷着脸对着贾永强和白晓明道。陈兵就站在他的身边,一只手里的枪口,指向这两个人,一只手随意的在身上拍了拍,将身上沾着的一些草叶子给拍了下来。 “秦------秦羽,怎么-------怎么是你。”贾永强惊乍的看着秦羽,异常的紧张道。 “啊!陈-------陈兵。”白晓明也并不冷静。 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手下,早就将手举了起来,只是,这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罢了。 “放下枪!”秦羽再次重申一遍,贾永强和白晓明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放下枪来。 陈兵走上前去,看了白晓明一眼,然后才冷冷的说道:“原来是白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也有这闲功夫了?” 白晓明看了一眼秦羽,正要说什么,秦羽已经打断他的话:“他来这里还不是为了我,这小子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他的老子说上。” “秦羽,你凭什么说我老爸?你他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啊?”白晓明干脆就把双手给放了下来,指着秦羽气愤的说道:“你以为,老子怕你?”接着指向自己的脑门:“没事,有本事往这打,来啊,来啊,怎么,不敢了?靠!” “去你妈的!”秦羽一脚就将白晓明踹了出去,白晓明一下就倒躺在了地上。秦羽看也不看白晓明一眼,就将枪口指到了贾永强的脑袋上:“赶快给我通知你的手下,都他妈的妈的给我撤回来,快点,妈的!”‘啪’的一声,他手里的枪就响了。 第一百八十章 坚决杀 秦羽将枪口指向贾永强的脑袋上,命令他赶快把自己的人全撤回来,并一枪就将贾永强的左腿打穿了一个洞,贾永强疼痛的抱着腿,咕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没有想到秦羽上来就要给自己一枪的,立刻颤着嗓子恐惧的道:“二爷!二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撤!我撤!”转头对身后的几个举着手的年轻人到:“妈的!你们他妈的听二爷说话没有,赶快喊我们的人,都撤回来,快点,就说老子被二爷控制了,快点!” “啊是!是!是!”身后一个年轻人忙放下手来,将别在屁股上的一个对讲机拽了下来,就开始喊话。 这时,白晓明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瞪着秦羽狠的咬牙切齿道:“秦老大,你他妈的有本事,就把老子今天干死到这里,老子我还真他妈不吃你这一套。”然后看向贾永强:“贾永强,你给我站起来,你他妈的现在熊了,刚开始打算的什么,不也是喳喳呼呼的吗?你他妈的还老大呢?我靠你妈的我!”接着再看向秦羽:“秦老大,今天算你能,但是,你记住,现在你不杀我,老子过两天会找会这一脚的。老子从来也不怕任何人的,我老子都管不住你,你行!你行!”他越说越气的来回的在原地转着圈,然后,猛的将自己的一只手就向自己的腰间摸去,然后,一只脚就重重的踢在了他的手上。他疼的‘啊’的一声就将脸看向了陈兵:“陈兵!你他妈的疯了,你他妈的敢踢我,你他妈不认人了。”他以为秦羽不看他,和陈兵不理他,只是怕他老子的白斩刀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将手去拿腰间的枪时,陈兵的脚就踢在了他脆弱的手上。他可就急了。在s市里,还没人敢这样对他的,连市里的领导和市长都是对他爱护有加的,也就是说,打他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他一直都这样想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是夸他的,现在被秦羽来一脚,又被陈兵踢到了手,他这个气啊也就要好好的发泄发泄了。其实,他将自己支援的人和器械交给了贾永强的时候,就应该按着白斩刀的话回去的,可是,他没有,他自做聪明的认为,这一次贾永强用来小聪明,有将规矩打破也是他老子说支持的,就是为了将秦羽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消灭,不留任何的顾忌。他就想在这里看看这个热闹了,一个是凑个热闹,一个是让贾永强觉得自己留下来,更是说明自己的一方是很有诚意的,让他知道,白斩刀能让自己的独子陪着他在这个火拼的前线,那该是多么的有诚意,他贾永强就是再怎么,也不会再怀疑什么的。只要贾永强能十分的信任白斩刀一方的话,那白斩刀一方就可以将他这步棋好好的利用起来,让贾永强这个大肚蛇的胃口越来越大,让他去将所有他想图的两个城,以他的名义全部夺到他的手里,而白斩刀一方在暗中暗暗的支持和支援他,到贾永强将整个城的所有全部拿下时,也就是白斩刀向这头肥猪开刀的时刻,到时,只要将贾永强给拿下了的话,那整个s市的黑道,也就全是白斩刀的了。可是令白晓明想不到的是,竟然被秦羽来了个神兵天降,现在不但秦羽控制了整个局面,而且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一方与贾永强的合作,那秦羽又怎么会不在乎。不过,白晓明也不是一个善茬子,他也是从部队上下来的,那身手也是他自己为之骄傲的,要不是自己想不到,秦羽会对自己动手,他又怎么会接不住他那一脚,要不是想不到陈兵会对自己动手的话,陈兵那一脚,也休想轻易的踢到他自己的手上的。现在,他倒想和陈兵好好的切磋切磋了。秦羽踢他一脚的话,他可以忍,毕竟,那就是一个对手,可也是前辈备份的,而陈兵算个什么?只是一个刚刚退伍的退伍兵,还敢和自己翻脸,自己当时还很看的起他的,现在反而要来咬自己,他的心里可就有些很是不平衡了,他要不教训教训这个陈兵,他以后还真的没法再在道上混了,其实,这个不平还是来自,他从来也没有这样被人挑衅过,他那心里高贵的自尊瞬间就受到了陈兵的挑战。他也在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他要与陈兵比一比,可是,秦羽手里那把对着他和贾永强几个人的ak47枪,可不是小孩子玩的玩具,那可是会在瞬间就要命的,不过,他竟然能冷静下来,就说明,他一定已经猜到,就是秦羽听到了刚才的说话,就是明知道了自己的一方是来支援贾永强图他的地盘的,但是,他还是知道,秦羽绝对不敢动自己的,如果,秦羽要是真的动了白晓明,那他老子白斩刀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秦羽的,秦羽在他们白家的眼里,那是算不了个什么的,只是不想自己动手去图他罢了,而现在又利用上了一个贾永强,那就更是水到渠成了,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他白斩刀还是懂的。所以,白晓明是确定了秦羽不敢对他开枪的。所以他此时才刚对着秦羽冷冷的说道:“秦羽,我不管待会你怎么处理我,我无所谓,我现在就想请求你一件事,我要与这个陈兵好好的切磋!切磋!”他将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贾永强的人已经全部的撤回来了,而秦羽的人也跟着胡勇全部的包围了上来,贾永强的人全部将枪就扔到了地上,将手高高的举起来,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贾永强,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这时胡勇就看到了人群圈里的白晓明和陈兵,马上就凑了上来,将手里的枪就指到了白晓明的脸上。白晓明看到胡勇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冷着脸道:“胡勇啊,怎么?有跑到秦羽这里来了?不错吗?看来,你的命挺硬啊,整都整不死你-------”他的话没有说完,胡勇的一个巴掌就‘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白晓明无所谓的将嘴角的血擦擦,道:“今天,我落在你们的手里,我认了。你要报仇,待我和你这个陈兵老弟切磋玩了也不迟吧?”说完,也没有容胡勇再说什么,就又看向秦羽道:“秦羽,你说个话,行不行?要不,你干脆给我来个痛快点的。” “你以为你是-------”秦羽还没说完,陈兵冷冷的话就已经说了出来:“我给他比。”秦羽立刻就不说话了。 “兵子!”胡勇看向陈兵道:“你傻了?现在咱们站着主动,干嘛满意他-------” “勇哥!你别管了!”陈兵的眼睛依然很冷的没有从白晓明的脸上挪开:“他要比,我就要他服着死!” “呵呵!陈兵!你也太狂妄了吧!”白晓明冷冷的笑了笑:“你以为你在部队里学成了超人,老子我也是退伍出来的,是你的老前辈呢,废话少说,怎么来,你挑?” “随你!”陈兵道。 “好!阔里,来吧!”白晓明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样子,就握紧双拳向陈兵扑过去,先来了两个直拳,又来两个右勾拳,都被陈兵给轻易的躲开了。他就笑了笑,学起了自己平时的调皮话道:“陈兵,不错,看来是有两下子。”他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冷静。 “呵呵!”陈兵都被他的这句话给逗的冷冷的笑了两声:“就这个!来厉害的。” “好!今天让你满地找牙!”话一落,他想陈兵猛跑两步,一下就跃了起来,两只脚在空中,找准陈兵的胸口,不停的连续的出脚,每一脚尖都招呼到陈兵的胸口上,陈兵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就在白晓明的双脚就要落到地面时,陈兵向左一闪,右胳膊向一节粗粗的铁棍般,抡个半圆,就像白晓明的胸前抡去,白晓明忙将双臂弯曲,硬顶了上去,‘扑’的一声,陈兵的胳膊就硬生生的抡在了白晓明的双臂上,白晓明被这一击撞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刚站稳,陈兵的一只脚,腾空就直直的向他的胸口又踹了过来,白晓明就知道陈兵会来这一招似的,忙向左一闪,让开这只脚的方向,然后起腿,向那只空中踢过来的腿,狠狠的踢过去,接着,两个腿就击到了一块,陈兵那条腿被白晓明的腿狠狠的踢中,白晓明的那只脚力气太大,所以,陈兵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所以陈兵一下就在空中向后仰起,然后,‘扑哧’一声就摔在了前面的地上。然后,陈兵一个挺身就站了起来,看向白晓明。 “呵呵!怎么样啊,陈兵?”白晓明直直的站在原地,看着陈兵奚落道:“看来,刚退伍的,就是有点润啊,呵呵!来来来,再来!” “兵子,你-------没事吧?”胡勇关心的走过去。 “没事!”陈兵回胡勇一句,然后看向白晓明:“好,再来!” 这时,周围,不论是贾永强举起手的人,还是秦羽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这里,只有贾永强和秦羽两个人,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打斗。秦羽不想分神,而贾永强在不住的颤抖和紧张着,望着秦羽手里ak47那枪口,满头都在流着冷汗,真怕秦羽会开枪打在自己的身上。 “看来你是不识好!那我现在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说完,又已经出手。陈兵挡下白晓明的拳头,一个后摆就向白晓明的面部打去,白晓明也就把他的攻击一一的化解了,十几招的拳脚翻飞,然后,两个人同时的出手,然后,两个人的拳头就硬硬的碰在了一起,不动了。 “不错啊,陈兵!你的招式也不少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兵种啊?”白晓明死死的用拳头顶这着陈兵的铁拳。 “不可以!”陈兵冷冷的说完,猛的向回一抽手,一脚就向白晓明的腹部踢去。 白晓明猛的向右一个转身,让过陈兵的那一脚,顺势跃起一个后摆尾,他的脚像闪电般就像陈兵的脸上扫去,陈兵猛的一低头,他的腿已经从下方向白晓明落下身体的下盘狠狠的扫去,白晓明一只脚还没落稳,一下就被陈兵扫倒在地,然后猛的爬起来就又向陈兵的脸上出拳打去,陈兵将头一闪,双手闪电般就锁住了白晓明的那只打过来手,猛的向前一背,一个关公大落袍,白晓明自觉腹部被陈兵弯下的腰部一定,整个人就被头重脚轻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陈兵一下就用膝盖压住可他的胸口,手上的指头,就锁住了他的脖子。这一路下来,陈兵全使用的都是特种兵擒拿的手法,一招制敌的死手,只要他此时的手,猛的向左一摆,那他的指尖将会将白晓明脖颈的喉结处,整个的划断。白晓明立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兵摆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眼睛死死的盯着被自己制住的白晓明,看白晓明还会说什么话出来。 白晓明干脆的闭上了眼睛,有些无奈而且嚣张的道:“陈兵!我打输了,你赢了,但是,你记住,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你们要再敢动我一指头,我伤到一根汗毛,那我白晓明不会算了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找到你们的家人,还有你们,一个也别想从我的手里跑掉,我白晓明说到做到,哈哈哈!” “威胁我。”陈兵本来就为家里人担心,现在一听白晓明这样说,心里就有了反应。 白晓明猛的瞪着他:“我威胁你啊?你不信,那你就试试看。” “我信!”陈兵道。 看陈兵信了自己,他冷笑一下:“还不让开。” “好!”陈兵这个好字出口,手指一用力,就划过来白晓明脖颈,白晓明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先见阎王去了。 “啊!”大伙一下就全有些,有些不敢相信陈兵说做出的事情。 秦羽和贾永强听到外围的人都‘啊’了一声,就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忙向陈兵站的地方看来一眼,立刻,两个人的眼睛也就大了。 “你-----你把白公子杀-------杀了。”贾永强看着陈兵,就想看一个非人类生物一样,感到不可思议,也感到当下的事情有些棘手了。他知道,自己的真的活不了了。就是秦羽现在不杀他,那白斩刀也不会饶了他。白晓明是白斩刀的独子,那是掌上明珠,现在,在他这里被他贾永强的对手杀了,而白晓明还只是代表白斩刀来支援自己的,自己都没有保护好,那白斩刀还会无动于衷。 “我必须杀他!”陈兵看着惊乍的贾永强道:“谁的家人,也不容易,我不能让家里人冒任何的风险。” 秦羽虽然有些惊乍,可也很是无奈,现在就是再说什么也是没用了。白晓明的尸体再怎么说,也不会活过来了。只是,他还是有些小小的怪罪陈兵的心理,陈兵不应该这样冲动的,毕竟白斩刀已经在整个s市已经混的根深蒂固,政府里都有他的保护伞,一个黑道组织想和政府抗衡的话,那简直就是拿鸡蛋去碰石头,到最后,还不是自取灭亡。可是,他身为陈兵现在的大哥,就不能不为陈兵扛着,天塌下来,他秦羽还是会为自己的弟兄撑起腰板顶住的。他知道陈兵杀白晓明,也是为了自己的组织,陈兵没有任何的过错。 胡勇在惊乍的同时,心里稍稍有些安慰的意境,既然陈兵已经将白晓明解决,那他也就做好了与陈兵和秦羽,一同走赴那旋风四起,暴雨侵袭的时刻。还是那句话,只要陈兵在,他胡勇死不足惜。 秦羽看着自己的弟兄,已经将对方人的枪械全部的收拾干净,才对着贾永强道:“贾永强,你既然能为了霸占我们这个地盘,就什么道义规矩也不顾,可见你对我是多么的重视,所以,今天,我不能放过你-------” “二爷!二爷!”贾永强一听秦羽说出不能放过自己,身体马上就像被抽干血液一样,软成了一团,紧张恐惧的对着秦羽哀求:“二爷!我-------我他妈的不是人,我-------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以后,我跟着你混--------” “哼哼哼哼!”秦羽冷笑一下:“你这种人,我还真不敢要。”说着就将手里的枪口,对准了贾永强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咔咔咔咔咔’的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贾永强惨嚎一阵,然后才在四周秦羽人的嬉笑声中,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原来,枪里是没子弹的,他庆幸的看向秦羽:“二--------二爷!二爷,饶了-------” “你这种人!”秦羽鄙视的看他一眼:“我都不肖杀你!”然后又有警告道:“今天还按以往的规矩来,赔偿了事,我的弟兄不能白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复仇会议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贾永强一连串惧怕的答应着。|/\/\|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秦羽又俄狠狠的补充一句道。 “我------我知道,我知道!”贾永强忙道。 “秦大哥!”陈兵走了过去,“我来处理。”秦羽就看他一眼,点了点头,靠到了一边,看着陈兵有什么想法。 “贾永强!”陈兵冷冷的叫了一声:“你们组织里,除你以外,谁当家?” 贾永强立刻就纳闷了一下,不知道陈兵什么意思。 “你最好快说。” “啊啊啊!”贾永强忙转头叫了一声:“鬼三,出来一下,这个小哥叫你。” 然后,就见一个高个子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颤巍巍的道:“我-------怎------怎么了,有-----有事?”鬼三那长长的手脸上,一双小小的双眼,吓得都快睁不开了。萎缩在了一起。 “除了他,你说了算?”陈兵冷冷的问道。 “啊-------是!” “那好!”好字一出口,手里的枪就‘啪’的一声开枪了,在周围人一阵惊讶的情况下,子弹从贾永强的太阳穴直直的穿了过去------- 秦羽和胡勇同时就喊:“兵子------” 陈兵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喊,而是对着那个鬼三道:“今天我们就放过你和你的手下,你们以后要是报仇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不------不会!”鬼三紧张的道。:“我们不敢。” “我也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叫兵子,当兵的兵,你们不妨可以跑去白斩刀那里告诉他,他儿子是兵子我杀的,以后,他白斩刀若是想报仇,就来找我,我兵子随时恭候,但是,他要敢来和秦大哥找事,我会灭了他全家,我话既然敢说出这些话,我就一定会办到的。让他看着办。”陈兵冷冷的说完,就走到了秦羽的身边:“秦大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羽此时在陈兵的面前就显得稍微有些被动了,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才对着贾永强的若干弟兄道:“你们可以走了,至于,你们到白斩刀那里怎么说,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好了。”秦羽看向陈兵和胡勇道:“既然他们赔偿了,那咱们也该撤了!走!” 胡勇和秦羽,现在才知道,这个陈兵是越来越心狠了,做事就要做绝,被给别人留后路,也不为自己留下后路。 陈兵的目地达到了,今天不但杀了贾永强,而且把这个s市最牛的老大的儿子都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只要贾永强还活着的人回去,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那他兵子这个名字,马上就能在整个市里‘红遍’黑道,那他以后也就是一个名人了,也算有些人的眼中钉了。可是,只要有人能对自己重视前来,他陈兵才可以跟接近自己的黑道老大的伟大目标。 时间飞快,中午已过。 白斩刀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内,脸上的的表情,那是历史以来最苦也最恨世嫉俗的时刻,下面的人,那是一个艾什,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敢先说话,就是以前爱在白斩刀的身边提出优良建议的马强和卷子,这时,也变得相当的踏实,和大家一样,坐在白斩刀的下首位,显得异常的平静。 白斩刀是中午才接到这个消息的,消息的内容是,白斩刀所关注的贾永强一方,在于秦羽秦二爷在千别山一战中,被秦羽的一方打败,而秦羽身边一个叫兵子的年轻人,好不留情的将贾永强和他的儿子白晓明给残忍的杀害了,当是,白斩刀就差点晕厥过去。他虽然就白晓明一个儿子,但是,从自己做到黑道这个老大的位子,再到自己能在整个s市呼风唤雨,就从来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能有一个这样悲惨的结果。尤其昨天在肖华成功将李晓杰暗杀以后,他就更觉得自己以后,都可以高枕无忧的生活了。可是,李晓杰才死一天,他的宝贝儿子就没了,他真的懊悔自己不该让自己的儿子去带人给贾永强的,他此时对贾永强的死都恨到了骨头缝里,心里真不知道贾永强他妈的是怎么想的,就是破坏规矩,提前出手,还是输给了那个秦羽,而且连自己的儿子都搭上了性命,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在医院的时候,曾说过做了一个恐怖的梦,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在无人的街道上,被人死死的追上,最后,都死在了别人的砍刀下,而当时,他还一个劲的劝慰自己的妻子,那只是一个梦而已,还在妻子的面前答应,以后自己会金盆洗手,不再涉足黑道。可是,就在自己安慰妻子的话,自己还没有去实施,妻子的梦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就已经变成了残酷的现实。他怎么能不意外,怎么能不惊乍,怎么能不痛苦,怎么能不对这个没见过面的兵子怀恨在心。他可以杀别人的儿子,绝不允许别人杀自己的儿子。他要报复,他要那个叫兵子的,后悔自己的所为,他要他全家为自己的儿子偿命。 这个消息,他不准备告诉自己的妻子,他怕妻子柔弱的身体会在得知儿子的死讯时,会一时扛不住就出现意外。儿子平时在外面潇洒惯了,有时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他回来,白斩刀也正好拿这个原因,准备先瞒住自己的妻子,虽然这是一个迟早也会识破的善意的谎言,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也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一心钻入了报仇血痕的思想里。他身在这个位置,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白死,他要把那个杀自己儿子的叫兵子的年轻人,用他自己的血来补偿自己儿子的损失。 既然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被杀,而且,儿子的尸体都胡乱的埋在了千别山上,成为了孤魂野鬼,想要再去找自己儿子的尸体,又谈何容易。那当下的事情,没有什么比为儿子报仇更大的事情。他一张本就油光肥胖的大脸,此时,因为气已经变得有些浮肿,紫青着脸,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下首的部下,眼里觉着泪,怒发冲冠的开口了:“我---------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竟然保护不了-------保护不了我这个唯一的儿子。”没说几句,他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下首的人看得他都觉得可怜。白晓明平时和他的爸爸一样,在为人处事上,还是很过得去的,所以,白晓明的死,大家都觉得有些难受。不过,此时,唯一在场还有一个人,为这件事并不上心人,就是肖华了。其实,肖华并不是不在意白斩刀的感受,而是,他们说是一个叫兵子的将他的儿子杀害的,那这‘兵子’两字的名字,就立刻在他的心里开始左突右撞了。一些疑问在他的心里,也就开始接踵而来了。 “兵子?谁是兵子?多大年纪?听这个名字,此人应该并不大才对。” “白晓明怎么会被杀?他可是一个真正的退伍军人才对,身手一定也很好,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在别人的手上?听他们说,白晓明和那个叫兵子的打了很久,最后,才被那个叫兵子的制住以后,然后才扣断喉咙将他杀死的。那就充分的说明这个叫兵子的武功特别的好,而且有听他们说,这个叫兵子的一脸的冷漠,而且和白晓明好像很认识,而且开始还寒暄了几句,还听白晓明好像还称呼这个叫兵子的为陈兵。那这个叫兵子的,会不会,就是那个自己认识的陈兵?” 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像,可是,陈兵怎么会跟了秦羽秦二爷的?这是他有所犹豫的地方。因为,上次知道,陈兵在陈家庄杀了冯金钟以后,就跑在外了。到自己在海边杀李晓杰的时候,他们才见了一面,可是,在短短的两天,就让他接受陈兵在秦羽的手下做事,他还真的不相信这个事实。他知道陈兵是个什么样的人,兵匪不一家的理论,是陈兵一直说信奉的一个真理,他又怎么会投在秦羽的门下。那不是违背了他自己的意愿吗?可是,再要让他想出一个白晓明认识的,有可以将他杀死的陈兵来,他还真的想不出会有一个这样与自己认识的陈兵一样名字的人来。难道只是巧合?他都有些不信。 不过,想想自己,从自己从不杀人,到自己的杀人的改变,也就短短的几天,那陈兵有所改变,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个兵子真要是陈兵的话,那自己和他各为其主,自然会在两个组织交手的那天遇到一起,那自己就要和陈兵成为对手,而这次,白斩刀的目的也非常的明确,就是必须要将这个叫兵子的死,那自己怎么会下得了手。在陈兵救李晓杰的前天晚上,自己就已经欠陈兵一条命了。要不是陈兵看到自己的脸,那杀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陈兵是把自己当弟兄的,那自己又怎么会在这个弟兄刚刚放了自己一马以后,就要对这个把自己的当弟兄的人杀掉呢?他不敢想-------- 他在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白斩刀已经和手下的人说了好多自己的想法,万变不离其尊,都是要杀陈兵的决定。不过,肖华没有听到罢了。 白斩刀看坐在左边下首一个位子上的肖华,心不在焉的在想着什么,就对着肖华冷冷的问了一句:“肖华!你在干嘛呢?” 肖华突然听到白斩刀叫自己,忙抬起头看向一脸怒气的白斩刀,就:“啊-------我--------我在想,在道上有没有一这个叫兵子人,不知道这个兵子是-------是不是上次在陈家庄杀死冯金钟那个陈兵。” “你认识他?”白斩刀有些意外的忙问了一句。 “是他!”这时,坐在白斩刀左下首的马强开口了。:“一定是他!” “你------确定?”白斩刀又看向他。 “恩!”马强想着什么道:“他的身手我见过,再说,晓明也是部队上退伍的,功夫并不弱,一般的混混,根本别想打倒他。”此时,他转脸看向肖华:“而上次,华子你也说过,陈兵和你一起去救上次那个丫头的,而陈兵但当时在路边等你时,是和晓明在一起的,那说明,他们都是当兵的,也就在一起认识了对吧?而晓明在于这个叫兵子的昨晚见面时,还寒暄的叫了这个兵子的名字,喊他陈兵,可见就不足为奇了。这个陈兵能将晓明打倒,我------”他又顾忌似的看向白斩刀,不过他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相信。” 白斩刀看着他,脸色苍白-------- 马强继续道:“这个陈兵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而现在又投在了秦羽的组织里,要杀他也就得下一番功夫才行。” “哼哼!”白斩刀听马强说,还得下一番功夫,心里立刻就起火了。“下什么功夫?拼他秦羽,老子混黑道的时候,他他妈的还在学走路呢。就现在而言,别说一个秦羽,就是其他三个城联合起来,我白斩刀现在对付他们,也绰绰有余,怎么还要下功夫,强子!你他妈的给我扯淡呢?” “大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马强的眼里也挂上了泪水,道:“大哥!你别误解我,晓明的死,我们也很难受,我们毕竟和他相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可以说,我是看着晓明长大的,怎么会不痛心呢?现在他出事,我能好过得了。报仇当然会去报仇的,我还要一马当先的,我刚才说,下功夫是为了咱们以后好,大哥,越在这个时候,咱们也越不能冲动。咱们现在去为晓明报仇,想那秦羽也早就做好了迎接咱们的准备,咱们可不能白白的牺牲弟兄,到时,反而没有为晓明报了仇啊。那样,咱们在道上的名声说起来,也不好听啊。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时,在白斩刀右手边坐着的卷子,看白斩刀稍微的犹豫了一下,也插嘴劝道:“大哥!强子说的对啊,咱们不能冲动啊。你想想,这次若是替晓明报仇的话,就一定动静不小,就是大哥你,再和市里的领导近,他们也不愿意看着两个黑道组织火并,死伤人而不管吧?一旦死伤过多,警方必然介入,而省里必然就会知道这件事情,那到时,省里一根藤的摸下来,不但咱们的仇没报成,说不定,脸市里的领导,在大哥你--------” “行了!别说了,我气糊涂了,唉!”白斩刀痛心疾首的内疚道:“你们两个说的对啊!咱们不能为了给晓明报仇,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唉!可是,晓明这个仇不报,大哥我这个心里--------”再次泣不成声了。 “大哥!”马强也流着泪忙站起来劝慰道:“大哥,晓明的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堵得晃,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个你放心,我和卷子会最快想出一个最合适的报仇计划的,到时,征求你的意见,你看大哥,这样-------怎么样!” 白斩刀无奈的将手在自己痛苦肥胖的脸上抹了一下眼泪,“恩”你一声,才抬起头来道:“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他分别看一眼马强和卷子道:“我现在老子有点疼,一时把别的该说的事情都忘了,你们两个想想,看哪里该补充的,你们做一下补充吧,唉!” 卷子听到白斩刀这样说,就忙看向马强道:“强哥,还是你想的细,我看还是你给大家说说吧。” 马强是一直跟在白斩刀左右的,所以,白斩刀一般游客什么想法,也断不了和他说,他也就自然知道白斩刀心里在想什么了。看卷子将话推过来,他也就不客气了。抹一把红红的眼圈,道:“那好吧!既然大哥老子疼那我就带大哥说两句,要是说不到的,卷子,你待会做一下补充。” “恩------”卷子犹豫一下道:“那好吧!” 肖华,还是没有仔细的听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话,因为,马强一致肯定那个兵子就是陈兵后,他的心里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和陈兵迟早要交手的情景,一刻也不曾离开他的脑海,各种版本的交手情况,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肖华总是下不了手,而陈兵也在犹豫,而白斩刀却在恨命的训斥他:“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父母!--------”白斩刀这一直重复着的一句话,就可以将肖华惊的心惊胆战。为了自己的父母,他可以做出一切他不愿意做出的事情,可是,要杀陈兵,他还真的需要再下一行狠心,给自己一个充足的精神准备。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返乡 此时,马强站在自己的位置,双手轻抚在桌面的边缘,扫视了一下下首的所有小头头们,说道:“我知道大家呢,在为晓明的死也很难过,当是,咱们这个公司的运营,却不能在晓明死后就停下来。其实,前三天,大哥说过一个事情,那就是白货那个货源的问题。”说完,看向了坐在下首一个头型和穿着十分时尚,长得十分帅气的青年,这个青年就是在白斩刀手下专门负责白货这块生意的阿苏。他并没有看到阿苏脸上表情的变化,继续道:“谁也知道,白货生意,在咱们这个公司,是一个命脉,如果,真的却了这一仗生意的话,咱们公司的收入,往严重你说,将会有一半还要多的损失,那是咱们这个公司,说不能承受的。阿苏?上一次大哥让你想的办法,你想好了没有?” “恩!”这时,白斩刀也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阿苏无力的问道:“是啊,阿苏,办法想的怎么样了?” 阿苏在听到马强又提到白货这个字眼时,心里就立刻就恨上这个马强了。 阿苏这两天还一直在恐惧这件事情的,上次白斩刀就对他在云南边界出的那档子糗事,没有要他的命,而是给予他的惩罚,却是让他再去云南边界去想办法和越南方,再次接上头,恢复白货上的生意,用他自己心里的话说,那谈何容易?本来上次就已经得罪人越南方,越南方又怎么会轻饶你他。这次去找越南人接头做生意,其实,还不如说是去送死来的直白。白斩刀上次开会,让他三天后必须想出一个办法,并给他答复,他的心里在过了两天后,却还是脑子一片空白,没有想出任何一个解决的办法,可让他意外非常的是,今天中午居然就听到了白晓明被杀的消息,他的心里才缓和了过来,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白斩刀或许会忘记这档子事情,一定会集中精力的去谋划复仇这件事情,那自己这个再找白货货源的事情,就要放一放了。他当然心里就比较的放松了下来。只要迟一天去云南边境,也就意味着自己,就可以多活一天,也可以再多一天想办法的时间。刚才他一直在津津有味的听白斩刀痛苦大谈要为自己儿子白晓明报仇的坚决思想,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劫是暂时的绕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却又被马强这个杂种在此时又给提了起来,他的心里马上就像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勒紧了。 既然,此时白斩刀也向他问起此事,那他就不可以不回答,可是,他的脑子里,还真的没有一个解决此事的一个明确的思路,也就只好假装干咳一下,才抬起头来看向白斩刀道:“大哥!我也直在想办法,可是,----------可是-----------” “可是?”白斩刀立刻就瞪起了那双并不大的眼睛,好似要裂开了似的:“可是-------什么?” “可------可是,我们刚和越南方闹翻脸,现在急于去找他们合作,恐怕有点难度。就是从侧面下手解决这件事情,也不是很容易-------”阿苏解释着。 “不容易?”白斩刀的口气有些冷:“你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难道,你这个任务还比你活着更不容易?” “不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阿苏开始惊惧了。 “什么意思?”白斩刀问你一句。 “我------我的意思是,希望大哥你在给我几天思考的时间。我一定想出一个办法,把这件事情做好。” 白斩刀瞪着他,有些气愤,也有些无奈,想了想才道:“恩-------那好吧,不过,你记住,我只能再给你两天的时间去做考虑。两天后如果你还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那也就别怪大哥对你手下不留情面了。” “谢-------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知道,我知道。”阿苏为自己能再多活两天而庆幸着。 白斩刀看着他感激的样子,又道:“你也要知道,不是大哥有意去逼你,现在整个s市的局势,想必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知道,白货这个货源,不是只有我们在找,而是,四个城都在想尽办法的想抢这个货源,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谁抢在最前面,就可以垄断这个白货的销售渠道。所以,你必须的去抓紧,要是咱们这次失去了这个机会的话,不但,上次你给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都找不回来,恐怕以后我们也要开始受制于人了。我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你听清楚没有?” “听------听清楚了,大哥,我------我会找到办法的。”阿苏看白斩刀这么坚决,就知道,如果两天后自己还是没有一个办法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恩!”白斩刀泄气般的点点头,然后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对着马强道:“强子,还有什么要警告他们的?” “啊!大哥!没了。”马强回复道,然后看向卷子,:“卷子要不要补充?” 卷子看来一眼白斩刀,然后才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提醒一下,刚才我们所说的那个兵子,是不是那个刚退伍的陈兵,这个最好弄清楚一点。” “一定是!”马强肯定的说道。 “如果要真是的话-------”卷子说道这里,脸上就露出了一阵阴阴的笑:“我想,那也好办。” “恩?”白斩刀一下就来了精神似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怎么好办?” “去把他的家人抓来,他自然会束手就擒。”卷子道。 “不错!”白斩刀一下就站了起来,:“我就不信,他能看着他自己的家人全死光。”说到这里,他看向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他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卷子笑笑道:“上次,金钟把他的父亲气死,当然,最起码他的母亲,还应该活着,不如去将他的母亲‘请’来,他自然上套。” “恩!”白斩刀恨恨的道:“这个方法不错,让手下的弟兄去把他的母亲请过来吧。” “先稍等!”卷子忙道:“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们能想到这件事情,陈兵也会想到,所以,最好是一个高手去,才行。” “恩!不错!”白斩刀再次道:“你觉得谁去比较合适。” “肖华!”卷子看向肖华道。 “我-------”肖华一下就有些接受不了,突然感觉卷子在故意的整自己。可是,卷子已经和自己是结拜的异性兄弟,怎么会这样对我?于是,他想听听卷子的解释。 卷子看他吃惊不小,心里就暗暗的笑你笑,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道:“我怕在回来的路上,万一碰到了前去的接应的陈兵,那这件事情可就棘手了,而肖华你的身手好点,再就是真的遇上了陈兵,就凭你和他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救过那个丫头,他也不会为难你。这样岂不是,又容易,又避免损兵折将。” “这个办法不错。”白斩刀道。 “可是?”肖华有些难为。 “可是什么?”白斩刀就又有些生气了:“你们一个个,现在是不是都好过到极点了,让你们看事情,怎么一个个都这样为难啊?都要造反了是不是?”他说出后半句话,虽然是说给大家听的,可是,他的用意还是要肖华明白,你和他们一样,不要一为难就说出来,好过的时候,你也不是没有任何的谦让过?别他妈的到用你的时候了,就在这里可是,可是的。老子帮你的家人,可是为了让你给老子做事的,不是让你给老子谈条件的-------------心里这样想,可他并没有说出来。 “大哥!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肖华看白斩刀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要无奈的先答应了下来,可是,眼睛却看在卷子的脸上,一副责怪的神色。 卷子看着他头来的目光,无所谓的笑了笑,对着他说道:“华子,你放心,大哥我不会让你落单的,我会和你一起去的。”说完,卷子的眼睛你满含着笑意。卷子为什么会在白斩刀的面前推荐肖华?他自然有他的道理。卷子当然知道,这个肖华在看待陈兵的事情上,一直好像在对陈兵生出一些自己兄弟的对待方法,这个是卷子所不能容忍的。这不但与公司的利益相冲突,也与他自己心里的目标相委搏。卷子的目的,就在于让肖华和陈兵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对方的敌人,那样,他卷子在以后才可以很潇洒的去利用这个肖华,来达到自己成功的目的。 卷子说的不错,他能想到的,陈兵当然也可以想到。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陈兵和胡勇,领着几个人,就悄悄的开车向陈家庄自己的得家里赶去。车在飞速的移动着,将那熟悉的村庄,照亮了一些,车子离陈兵的家越来越近,陈兵的心里也越来越是感慨。想到家里的母亲和李聘婷当下的情况,他的心里就酸涩的难受。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让他们过上安于的生活的,现在想想,不但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反而要让家人和自己的女朋友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他的心里怎么能安心下来。可是,现在有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他在杀白晓明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白斩刀那么大的势力,怎么会放过自己的家人,白斩刀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家老小的。所以,他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羽,秦羽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同意他将自己的母亲和李聘婷接过来,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为陈兵的家人买了一处房子,也可以算是维持他们暂时的避身所在。这个举动是陈兵所无限感激的。就是陈兵不想再欠别人的人情,可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和李聘婷,他没有做出任何的谦让。 车子悄悄的进庄,却也惊动了一个出门上厕所的本村村民,这个村民是一个女同志,在黑夜里,突然感觉到黑暗被忽闪的一片亮光照的明亮,心里先是一惊,然后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从陈兵的父亲被气死,再到邻居的男人在戏院被杀,再到陈兵的母亲被杀,一连串的事情,把整个村子现留的村民神经,整个的被上了一道恐怖的枷锁,使他们无时无刻都喘不过气来,不知哪天自己或自己的家人,就要沦为下一个被暗杀的牺牲品。现在整个的村子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也开始妥协了地方政府给他们的任何条件,拿到少部分的钱并不太亏,最重要的就的抱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实际的。可是,地方政府又好似已经突然的就消失了,与他们就像失去了任何的联系一样,这几天就一直没在村子里漏过面,他们也就在心理上,更加的恐惧和慌乱了。不知道,地方政府究竟要对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极端行为。看现在这个局面,几个人被杀,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所谓公安部门的介入,村民又不敢第一个出头报官,就好似真的身在了一个现实的旧社会中,只能安求自保,以求苟活--------- 此时,恍惚的灯光也越来越亮,将一切建筑的影子也照得像幽灵般从左向右的在地面上滑动着,这位女村民屏住呼吸,无比惊惧的躲在厕所里,颤抖着埋怨自己没什么自己的男人没有跟自己一起来上厕所,她的腿有些软,真的怕自己被暗杀在这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厕所里。还好,灯光越来越近,然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就从厕所的外面冲了过去,明亮的灯光闪过,恢复了原来的宁静,只是黑暗更加的空洞,更加的恐怖。这辆车来干嘛的?是不是地方政府的车?是不是,又来采取什么极端的行动?这一次谁的家里又要出人命?她越想越是恐怖,手电都忘记了打开,异常瘫软的双腿,站立着感觉到有些吃力,裙子有些湿湿的感觉,然后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在小便的时候,自己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根本没有挪动半点的脚步,而小便已经将自己的裙子映透了,而她自己跟才竟然紧张的浑然不知-------- 陈兵坐在车内,在车子缓缓的照亮自己家胡同口外的路面时,心里已经激动到了异常难以控制的感觉,鼻子酸涩的难忍,泪水夺眶奔出。可是,车停下来的时候,胡勇就已经将车的引擎和灯光熄灭了,黑暗,一切都被黑暗说掩盖,宁静的黑暗让人感觉到有些屏息。陈兵当然没有看到胡勇此时脸上那个的表情,胡勇的脸上此时流下的眼泪,并不比陈兵少多少--------为了不让陈兵看到自己有些异常的举动,胡勇才在车停下的那一刻,就将车的一切动力,全部的停止了下来。胡勇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他已经想不起来的,不是很久,但还是想不起来,因为,此时,他的脑子里,全是陈兵父母那慈爱的表情,一刻不停见到他们,那是胡勇此时想迫切见到他们的唯一想法。所以,在他将车停下的那一刻,在陈兵猛的打开车门就跨出去的那一刻,胡勇的脚,也已经就跨出在了主驾驶座位的车门外。 陈兵眼泪掉落的速度很快,可,还是没有自己的步伐快得多,近似小跑般向自己的家门跑去。胡勇紧紧的跟上,就好似看望自己的父母一样,万般的激动。 门市锁着的,没有任何的缝隙。陈兵和胡勇就有些奇怪。陈兵感觉到有些不对,可是,这不对究竟不对在哪里,他此时还真的没有一个清楚的头绪。门锁着,说明自己的家里无人在家,自己的母亲和李聘婷此时去了哪里,或者说,白天或更早点去了哪里?他都一概不知,虽然他猜不到,可是他知道,一定有人知道,于是,他向前排的邻居家里走去,胡勇没有问他的举动,他明知道陈兵要去邻居家问问的,但是,还是想问清楚他要去哪里,可是,他就是问不出,他不想让陈兵听到自己此时哽咽的声音------- 两个人,在黑暗中穿行到了前排的一个胡同内,然后,走到了第三个门前,陈兵上前去看看门是关着的,他就轻轻的推了推,门没有丝毫的动静。与是,他回头看了一下胡勇,才抓住门环,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老大一会儿来听到里面一个男人惊惧的小声喊你一句:“谁------谁在敲门啊?这么玩了,有什么事啊?” 陈兵听到里面的问话,无意识的向后扫视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道:“刘叔,是我,我是陈兵,兵子,快开门,我有话问你。” “你------你是兵子。”里面的脚步声就向门的这边快步的走了过来:“兵子,你-------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说着,门已经整个的打开了。黑暗中,一个中年人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个中年人仔细的看了看陈兵和胡勇,才有些激动的催促道:“兵子!原来真的是你,快,快进来,你怎么还敢回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祭拜 陈兵和胡勇互相的对视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便跟着中年人,进到了客厅里,客厅很黑,很暗,就似一个简要吞噬一切的黑色怪兽,令人禁不住有些烦乱。/|\'更新超快/|\陈兵没有向中年人介绍胡勇,而是直接就在中年人的背后道:“我也是悄悄回来的。”“啊,这样啊。”中年人说着就从身上摸出一个火柴盒,‘擦擦擦’的几声,将点着的火柴,慢慢的靠近一只桌上的蜡烛,然后,客厅你,立刻就被摇撼的烛光照亮了。中年人,让陈兵和胡勇落座后,才又问道:“兵子,你这大晚上的回来,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外面抓的紧了,回来躲躲?” “啊,不是!”陈兵道:“我是想回来接我母亲和小婷的,可是,家里没人,也不知他们去哪里了,我就是想来问问,看大叔你知不知道---------” “唉!”中年人,一听他要问这件事情,立刻就叹了口气。 “啊,对了,我婶呢?”陈兵接着又问了一句。 “你婶啊?”中年人道:“你婶生性胆小,和孩子已经回她娘家住去了。生怕这些地方狗日的哪天来了,害怕呀!” “他们这些狗日的。”陈兵也气愤的骂了一句,道“叔啊!那补偿款,到底怎么解决的?” “哼哼!解决?”中年人苦笑一下:“好几天没露面了,看来是又在想点子了。不过大家都不怕,大不了,他们把咱们这些农民杀光了事。” “他敢吗他们?”陈兵有些气愤:“把全村都杀了?” “这也太过分了?妈的,这简直就是土匪?”胡勇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唉!”中年人哀叹一声:“只是土匪就好了?--------” “怎么了?”陈兵和胡勇看他哀叹道样子,同时莫名的问了一句。 “他们------他们,简直比土匪还狠啊!”中年人说到这里,狠的咬牙切齿的低下了头。 “我父亲的事情---------?”陈兵刚问出口,中年人就哀叹一声打断了他的问话:“你父亲和母亲,我和村里人,已经帮你们简单的安葬了。你就放心-------” “叔!你------你说什------什么?”陈兵和胡勇惊讶的站起来,以为自己听错,或中年人说错了似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中年人。 “恩,你不知道?”中年人也莫名的看着陈兵。 “你说我------我母亲也------也-------”陈兵不敢问出来。 “唉!”中年人无奈的低下头:“原来,小婷没有找到你啊?我还以为-----以为你知道了。唉,那帮人,真是作孽啊!” “叔,你-----你快说,我-----我母亲和小婷,到-----到底怎么了?”陈兵已经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胡勇的泪已经挂在了脸上,只是怕陈兵看见,才侧过了脸去。 中年人看着陈兵,犹豫一下,才哽咽着慢慢的对他讲起了那些事情。而当时,第一个到陈兵家,将李聘婷身上的绳子解开的,就是他的老婆。他老婆回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他才去找了村里的村民,将陈兵家里的父母简单的安葬。所以,他知道的比较详细一些。中年的人,在悲伤的说着,陈兵含泪的听着,拳头已经握得死死的,好像要把一切都粉碎的样子。其实,陈兵在心里已经开始决定要疯狂的报复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只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可以让母亲和李聘婷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都又被现实所催灭。他此时的心里,一片灰暗,就连还仅剩的那么一点善良也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他开始愤世嫉俗,他开始仇恨整个世界。他要让整个社会上的黑恶势力,为自己失去的父母买单。他的心里只有“复仇”两字,他看不到以后的自己,却能知道以后的结果。这个再次突然的变化,将他逼入了死路,他不想回头,也不奢望回头。不过,在他报复之前,他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到李聘婷。 胡勇听完中年人的话,忍着心里的怒火,含着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这些个孙子,老子要杀尽他们!他们也------他们也------” “勇哥!”陈兵异常的冷静了下来,眼泪却没有停止滴下:“我以后-------”他想哦按说什么,可是,突然就无语的停了下来,在胡勇要开口问时,他狠狠心道:“我以后不想连累你,我想自己去解决这个仇恨,你以后还是跟着秦大哥好好的混吧,这件事,与你无关,我自己心里有数,你-------” 陈兵刚说到这里,就听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啪”的一声就打在了陈兵的脸上,胡勇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巴掌,然后慢慢的放下来,对着陈兵寒心的说道:“兵子?你说这话,我------我寒心,你知道不知道。” “我------”陈兵被打的一愣。 “我什么?”胡勇气急败坏的直指他的脑门:“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说这个,你知不知道,咱们--------”他下意识的住口,然后才道:“我不想说了。以后,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告诉你,以后再说,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勇哥,我是真的不想------” “行了,行了!”胡勇道:“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不要说了。” 陈兵看着他,只好无奈的闭上了嘴。他很感激胡勇的话,他知道胡勇会义无反顾地和自己在一起。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忍。毕竟,胡勇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且,家里的条件很富裕,根本不需要和自己出来走上这条不归路,然而,胡勇的坚决态度,他只能应允。 “我们现在应该先去拜祭一下他们,然后,再去找小婷。”胡勇道。 “恩!”陈兵流泪道。 夜像暗黑的魔爪,掐进人们的咽喉。寂静的夜,只有小虫子的低声的鸣叫,是荒凉的空地,更加的显得苍茫。陈兵和胡勇在黑暗中跟在中年人身后,踩着稀疏的杂草地面,来到了一个崭新的坟堆面前,坟堆不高,而且非常的粗糙,坟堆的前面也没有供品的石头,如果不清楚的话,会以为是以恶搞刚堆起来的一个土堆,没有任何的特别。 来到这个新坟堆的面前,中年人一直这个随意的土堆道:“兵子,就这里了。”他的话,没有说完,陈兵已经就跪在了土堆的面前,低声的哭喊了一声:“爹!娘!兵子来看你们了。”说完,使劲的将自己的头,狠狠的磕在地面上。这时,胡勇也跪了下去,只是什么也没说,眼里的泪,默默的流下来,滴在黑暗的地面上。 陈兵痛苦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叔,我妈的事情,知道是谁干的吗?告诉我。” “这个你要问小婷才行,她没有告诉我们,说找到你,会告诉你的。” “恩!”陈兵嗯一声,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将身边的胡勇也搀扶了起来,两个人,站在寂静的夜里,久久的望着面前的坟堆,心里在想着以后的事情。 不知过了有多长的是时间,陈兵才低声的说出一个字:“走。”然后,三个人便默默的离开那块空地。 胡勇的车速不快,反而有些慢,他愣愣的抓着方向盘,任由自己的车,慢慢的行驶在回去的路上。陈兵坐在副驾驶位子上,低着头,一直没有开口。这时,却慢慢的砖头看向胡勇:“勇哥!我们去余娟家,或许,小婷在她那里。我很担心她。” “恩!我们这就去!”胡勇这才将车的速度提起来,直奔余娟的别墅而去。 就在他提速的同时,一辆黑色的捷达轿车,向他们迎面驶过来,转眼间就与他们的车错了过去,然后,消失在了他们的后视镜内。 与胡勇错车的,正是卷子的车。卷子开着车,还在担心着肖华到时回不回下得了狠心的问题。 肖华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将头使劲的躺在靠背上,不发一言。眼睛看着车顶,双手紧握放在双腿之间,好似在想着什么。 卷子转头看他一眼,苦笑一下:“华子,你-------在生我的气?” 肖华听到他的问话,慢慢的坐正了,然后用力的扭了扭脖子,才伤感的说道:“没有。” “真的没有?”肖华再看他一眼。 “没有。” “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理解我才行。”肖华又道。 “我知道。” “你知道?” “恩!”肖华恩出一个字,才叹口气道:“我知道,你向白斩刀推荐我,其实,就是为了让我和陈兵早早的闹翻,你知道我和陈兵是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你才这么做,以免以后我在白斩刀的手下受惩罚。” “恩。”卷子笑了笑:“说的不错,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埋怨我,我不想到时,白斩刀打你个措手不及。正要出现这个情况的话,你不但会失去一切,连道上的义气二字,也要被这件事情所毁,到那时,你就将没有立足之地了。” 肖华没有说话,望着车前灯照亮的路面,呆呆的一动没有动。 卷子当然知道,突然要他去伤害陈兵,他当然心里会有矛盾,卷子也知道,作为一个杀手的肖华而言,他迟早要死在这个感情义气上。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以前的种种 卷子当然知道,突然要他去伤害陈兵,他当然心里会有矛盾,卷子也知道,作为一个杀手的肖华而言,他迟早要死在这个感情道气上。因为,陈兵从昨天杀掉白晓明以后,就已经成了白斩刀的一个眼中钉,白斩刀为他儿子报仇,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陈兵就是依靠着秦羽,也是和白斩刀的实力所不能同日而语的,而肖华要是还和陈兵那样的在乎什么义气道义的一些东西,那肖华迟早会被这件事情卷入其中。而肖华一家又得到了白斩刀那么多的资助,到时反而会束手束脚,不会出现什么好的结果。 卷子是按这个情理上的事情给他警告的,可是,卷子真正的心理,是肖华永远也猜不出来的。 卷子听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心里暗暗的喜欢肖华的实在,他将车转个弯:“就是这里了。有个弟兄说,陈兵的家,就在后街的一个胡同你第三家,打时---------你可不能手软啊。” 肖华随着车的颠簸,上下的抖动着身体,依然望着车前,沉重的“恩。”出一声。 胡勇的车风驰电掣般,已经驶到了余娟的别墅面前,猛的一踩刹车,车‘吱扭’一声就停了下来。车头离 别墅大门的门挡只差五六厘米的距离。车的大前灯,将别墅里照的明亮。陈兵和胡勇下车,走到了门当前,这时,一个保安员就从值班室走了出来:“这么晚了,你们找谁啊?” 陈兵一看这个保安自己并不认识,就问了一句:“你是刚来的吧?我找余娟。有急事。” 这个保安有二十七八岁,看陈兵和胡勇两个小伙子,深更半夜要找一个女孩,心里就没有好气的道:“你早干嘛去了,你没看现在几点啊?” “啊!”陈兵看胡勇一眼,然后苦笑一下道:“那我问一下,这两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来找余娟啊?” 保安想念想,才不耐烦的道:“有啊,怎么了?你们是她的亲戚。” “对。”陈兵只好含糊道:“我------我是她哥,我叫陈兵,我必须见一见她。麻烦你找她一下。” 保安鄙视的看他们一眼,总觉得半夜找人,不是什么好人,就道:“那好吧,我去和我们队长问问,你们稍等会。” “好!好!好!”陈兵这才安下心来。看了一眼胡勇,显出一脸的无奈。 那保安进去后,和谁打了一通电话,等挂断电话才走出来道:“行,你们稍等一下。”他刚说完,别墅里,已经传出一个女孩子哭喊的声音:“陈兵!陈兵!-------”然后,李聘婷穿着一个粉色的连衣裙就跑了出来,边跑边哭喊着。 “快开门!”胡勇向那个保安喊了一句。那个保安看李聘婷和他们真的相识,就忙打开了门当,陈兵就跑了进去。 陈兵一把将李聘婷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也随着李聘婷的哭声,流了出来。 “陈兵!你------你这几天好吗?”李聘婷激动的抱着他问了一句。 “恩!好!”陈兵简单的会了两个字,然后,推来李聘婷看着李聘婷的样子:“你受苦了。我陈兵对不起你。”然后,一下就又将李聘婷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这时,余娟也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跟你出来,站在他们的身边,呆呆的看着他们拥抱了一会儿,才有些伤感的道:“我们都进去吧,有话到里面再说,走吧。”说完,四个人一起向别墅你走去。 “坐吧!”余娟将他们每个人让到沙发上,为他们倒了杯水,才坐下看着委屈的李聘婷,想了想道:“陈兵,我真的想不到,你回去一趟家,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唉,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去会杀人,但是,我理解你的动机,我已经也往严正青那里打电话问这件事情了,他们对你这个案件好似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我看,你还是应该找个地方躲躲的好。还有,你走了,这个别墅里,有两个杀手来找你,还杀了几个保安,亏说李晓杰把我救了,要不我------我也毁在他们手里了。”说到这里,余娟还说有些心有余悸,继续道:“我看那些人就是冲着你来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出去躲躲吧。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你,你很被动的。” “我知道。”陈兵道。然后看着哭泣的李聘婷道:“我娘被谁杀的?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李聘婷听到他的问话,突然就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猛的一个机灵,抬头看着陈兵道:“没------没有。他们杀了伯母,他们只杀------杀人伯母。”说完,呜呜的哭起来。 陈兵用胳膊拦住她的肩头,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道:“婷婷,你说,他们走时,你和说过什么话?你说,好吗?” 李聘婷擦擦眼泪,抽泣着道:“他们说,是白斩刀的人。” 大家同时就愣住了,互相的对视一下,然后,余娟道:“小婷,你------你怎么不早说,我问你,你说你不知道的,怎么,怎么是白叔叔-------” “我怕你不信。才那样说的。”李聘婷低着头说道。 “真的是白斩刀?”陈兵问你一句。 “恩。” “我操他妈的。我-------我去找他去。”胡勇气愤的从面前的茶几上,抓起一把切水果的长刀,将要向外走,陈兵迅速的就拦住了他:“勇哥,先不要冲动,我们饶不了他的,他迟早要死在我的手里。咱们要有一个计划,他的势力太大,我们现在去,就是去送死。” 胡勇看着他,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听了陈兵的话,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走在那里,干生气了。 余娟已经抓起手机:“我给他打电话,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不用。”陈兵阻止了她打电话的动作,想你想道:“我杀的一个人,好像就是白斩刀的人。我也听秦羽说,白斩刀在陈家庄那里有股份,好像和你爸爸是一起的。” “陈家庄。”余娟想了想道:“我爸爸没说过要在那里开发什么的计划呀,怎么会是------啊,我想起来了。”余娟下意识的想起什么道:“李晓杰给我说过一句话,说我爸爸的账户里,无缘无故的少了七千万,而这个款项的去处路径,却怎么也查不出来,银行和一切可能的路径都已经全查遍了,还是查不出来。” “这就说明,一定有一个能让所有银行都不说话的人,操纵了这件事情,这个人也就是杀害你爸爸的凶手。”胡勇按照自己的推测说出了这番话。 “这个人,一定有相当大的势力,而却要能得到这笔钱,而整个s市,也只有白斩刀有这个能力。而且,白斩刀还参加了清楚陈家庄的生意,那就足以说明,他和你爸爸一起将那片地买下来的,而为了私吞你爸爸那七千万的款项,就在钱已经打到他账户的那天以后,就雇佣了杀手,将你的爸爸杀死,然后独吞那些款项,还有陈家庄那片地方。我开始也以为那个杀手是杀我的,可是,从这个款项上来看,那一定是白斩刀干的。”陈兵听到胡勇的提醒,就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余娟听着他的判断,手里握着手机,已经无语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斩刀也太狠心了,连自己的老朋友都杀。”胡勇愤恨的说道。 这时,余娟无力的看向他们,低声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什么?”陈兵和胡勇一起问了一句。 “李晓杰,也是他们杀死的。”余娟道。 “你说谁,李晓杰?哪个李晓杰?”陈兵突然问了一句。 “市刑警大队大队长李晓杰。”余娟看着他道。 “在哪里被杀的?”陈兵再问一句。 “在海边。” “怎么会,怎么-------?”陈兵的心理可就要埋怨肖华了。难道自己救了李晓杰以后,李晓杰在回去的时候,又再次遭到了肖华的暗算。于是,他又难受的问你一句:“他是被什么伤害的。” “听局里的人,说是匕首。”余娟道。 “肖华!肖华!是肖华!”陈兵有些懊悔的说着:“我不该让李晓杰自己回去的,我谈相信肖华了,唉!” “肖华。”胡勇和李聘婷余娟三个人一起问道。 于是,陈兵将在海边怎么救李晓杰,怎么认出肖华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致使每个人都感觉到那是一个遗憾。如果,但是陈兵送他一程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现在整个s市少了李晓杰这样一个人,那可想而知,以后s市的治安将会乱到什么样子。 余娟为李晓杰的投入感情太深,提到李晓杰,不免还是痛苦难忍。 每个人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后,陈兵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铁青,那种愤怒是由历以来他不曾想到的,但是,他却冷静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曾发誓让自己不再冲动的,所以,他把那种无法压抑的冲动,还是压制了下来。 “陈兵------你想怎么样?”李聘婷看出陈兵这么长时间的不见面,已经比以前要成熟的多,就问出了这句话,只是希望能让陈兵告诉自己以后的计划。可是,陈兵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而是看向胡勇道:“我一定要报复!” “恩!~”胡勇道。 陈兵想起杀死白斩刀的儿子,就知道要和白斩刀不共戴天了。“大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马强的眼里也挂上了泪水,道:“大哥!你别误解我,晓明的死,我们也很难受,我们毕竟和他相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可以说,我是看着晓明长大的,怎么会不痛心呢?现在他出事,我能好过得了。报仇当然会去报仇的,我还要一马当先的,我刚才说,下功夫是为了咱们以后好,大哥,越在这个时候,咱们也越不能冲动。咱们现在去为晓明报仇,想那秦羽也早就做好了迎接咱们的准备,咱们可不能白白的牺牲弟兄,到时,反而没有为晓明报了仇啊。那样,咱们在道上的名声说起来,也不好听啊。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时,在白斩刀右手边坐着的卷子,看白斩刀稍微的犹豫了一下,也插嘴劝道:“大哥!强子说的对啊,咱们不能冲动啊。你想想,这次若是替晓明报仇的话,就一定动静不小,就是大哥你,再和市里的领导近,他们也不愿意看着两个黑道组织火并,死伤人而不管吧?一旦死伤过多,警方必然介入,而省里必然就会知道这件事情,那到时,省里一根藤的摸下来,不但咱们的仇没报成,说不定,脸市里的领导,在大哥你--------” “行了!别说了,我气糊涂了,唉!”白斩刀痛心疾首的内疚道:“你们两个说的对啊!咱们不能为了给晓明报仇,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唉!可是,晓明这个仇不报,大哥我这个心里--------”再次泣不成声了。 “大哥!”马强也流着泪忙站起来劝慰道:“大哥,晓明的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堵得晃,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个你放心,我和卷子会最快想出一个最合适的报仇计划的,到时,征求你的意见,你看大哥,这样-------怎么样!” 白斩刀无奈的将手在自己痛苦肥胖的脸上抹了一下眼泪,“恩”你一声,才抬起头来道:“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他分别看一眼马强和卷子道:“我现在老子有点疼,一时把别的该说的事情都忘了,你们两个想想,看哪里该补充的,你们做一下补充吧,唉!” 卷子听到白斩刀这样说,就忙看向马强道:“强哥,还是你想的细,我看还是你给大家说说吧。” 马强是一直跟在白斩刀左右的,所以,白斩刀一般游客什么想法,也断不了和他说,他也就自然知道白斩刀心里在想什么了。看卷子将话推过来,他也就不客气了。抹一把红红的眼圈,道:“那好吧!既然大哥老子疼那我就带大哥说两句,要是说不到的,卷子,你待会做一下补充。” “恩------”卷子犹豫一下道:“那好吧!” 肖华,还是没有仔细的听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话,因为,马强一致肯定那个兵子就是陈兵后,他的心里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和陈兵迟早要交手的情景,一刻也不曾离开他的脑海,各种版本的交手情况,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肖华总是下不了手,而陈兵也在犹豫,而白斩刀却在恨命的训斥他:“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父母!--------”白斩刀这一直重复着的一句话,就可以将肖华惊的心惊胆战。为了自己的父母,他可以做出一切他不愿意做出的事情,可是,要杀陈兵,他还真的需要再下一行狠心,给自己一个充足的精神准备。 “看来你是不识好!那我现在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说完,又已经出手。陈兵挡下白晓明的拳头,一个后摆就向白晓明的面部打去,白晓明也就把他的攻击一一的化解了,十几招的拳脚翻飞,然后,两个人同时的出手,然后,两个人的拳头就硬硬的碰在了一起,不动了。 “不错啊,陈兵!你的招式也不少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兵种啊?”白晓明死死的用拳头顶这着陈兵的铁拳。 “不可以!”陈兵冷冷的说完,猛的向回一抽手,一脚就向白晓明的腹部踢去。 白晓明猛的向右一个转身,让过陈兵的那一脚,顺势跃起一个后摆尾,他的脚像闪电般就像陈兵的脸上扫去,陈兵猛的一低头,他的腿已经从下方向白晓明落下身体的下盘狠狠的扫去,白晓明一只脚还没落稳,一下就被陈兵扫倒在地,然后猛的爬起来就又向陈兵的脸上出拳打去,陈兵将头一闪,双手闪电般就锁住了白晓明的那只打过来手,猛的向前一背,一个关公大落袍,白晓明自觉腹部被陈兵弯下的腰部一定,整个人就被头重脚轻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陈兵一下就用膝盖压住可他的胸口,手上的指头,就锁住了他的脖子。这一路下来,陈兵全使用的都是特种兵擒拿的手法,一招制敌的死手,只要他此时的手,猛的向左一摆,那他的指尖将会将白晓明脖颈的喉结处,整个的划断。白晓明立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兵摆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眼睛死死的盯着被自己制住的白晓明,看白晓明还会说什么话出来。 白晓明干脆的闭上了眼睛,有些无奈而且嚣张的道:“陈兵!我打输了,你赢了,但是,你记住,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你们要再敢动我一指头,我伤到一根汗毛,那我白晓明不会算了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找到你们的家人,还有你们,一个也别想从我的手里跑掉,我白晓明说到做到,哈哈哈!” “威胁我。”陈兵本来就为家里人担心,现在一听白晓明这样说,心里就有了反应。 白晓明猛的瞪着他:“我威胁你啊?你不信,那你就试试看。” “我信!”陈兵道。 看陈兵信了自己,他冷笑一下:“还不让开。” “好!”陈兵这个好字出口,手指一用力,就划过来白晓明脖颈,白晓明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先见阎王去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云南边陲 陈兵想着以往的事情,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以后的动向。 和胡勇回到秦羽的身边,是第二天的事情。秦羽很纳闷陈兵没有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恋人接来,就问他为什么?陈兵就将这一切告诉了秦羽,秦羽先是很愤怒的说出对白斩刀的不满,然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看向陈兵和胡勇冷冷道:“兵子,你和白斩刀已经成了不共戴天,以后你要我做哥的帮忙,我秦羽义不容辞。勇子,前天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不知你想好没有?要是想好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想好了。”胡勇看着秦羽道:“我已经和兵子商量好了,准备明天就去。”胡勇看一下陈兵,继续道:“越南方那里,好像正和白斩刀的手下阿苏有些过节,也是我们的一个有利的机会,只要我们快一步的话,当然可以将这个白货的货源拿下来。只是------”胡勇看着秦羽,吞吞吐吐的停下了口。 “只是?只是什么?”秦羽有些不解。 胡勇苦笑一下,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想得到这个白货的货源,那相信整个s城都在盯着这个机会,谁也知道,能抓住这个机会,就可以在这个市形成对白货的垄断,自然,别的城也就不会放松下来。而越南方此时正在一个没有大实力客户的真空阶段,只要有稍微大点的客户与他们合作,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和他们成交,所以,对其他城来说,也是一个相当的好的机会,所以,从整个情势来看,我们也并不占尽先机。只是,和别人一样。” “你的意思是?”秦羽看着他,更是不懂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既然去,就要一举得胜,在任何谈判的方面占尽先机。”胡勇肯定的道。 “占尽先机?”秦羽看着他,莫名的问了一句:“既然这件事情交给了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看都需要什么吧?” “需要的并不多。”胡勇道:“只希望秦大哥信任我们,这件事情,我就一定可以给你拿下来。” “我当然信任你们。你说吧!”秦羽感慨的道。 “我们去时,希望能同时带上五百万的支票,彰显我们的实力,只要他们同意,马上签约,豪不犹豫。”胡勇说完,看着秦羽的眼色。 秦羽在原地走了几圈,然后,看向一本正经的胡勇道:“好吧!我信任你。”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支票夹,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用笔在支票上匆匆的填了一些什么,便递到了胡勇的手里,道:“这是五百万元的支票,你要好好的把握,一切就靠你们自己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生意做不做得成在两可,可我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去冒太大的风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希望你们到时一切随机应变,注意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大哥,你就放心吧。”胡勇道:“我们会安全完成这个任务的。” “好!那你们休息吧。”秦羽道:“明天我送你们一程。” “好吧!”说完,胡勇和陈兵相继的走了出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立秋。秋风轻轻的吹,让人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凉意。树上的叶子也开始摇摇欲坠,像要落下来的样子。 云南的边境外,在荒草杂生的草丛中,两个青年用手拨拉着高高的杂草,艰难的向远处的一个山边走去。 这两个人,一个长得稍微的有些矮,胖胖的脸庞,稍微肥胖的身子,很壮实,穿着一身休闲的土灰色休闲的装束。另一个年轻人就显得个子有些高了。短短的板寸头型,看上去特别的精神,国字型的脸庞,一身黑色休闲的装束,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远处山前的地方,将手里拿着的一个不大的公文包打开了,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张,递到胡勇的面前道:“勇哥,这是我拿过来此地的地形图,你看看。” “不用。”胡勇苦笑一下,忙道:“我对地形图,一窍不通,还是你这个当兵的看吧,你说怎么来,勇哥我就怎么来,你看着办吧,我听你的。” “那好。”陈兵也不谦虚的道:“此地的地形很复杂,我怕遇到白斩刀的人。” “恩?这与白斩刀的人有关系吗?”胡勇看着他道。 “有!”陈兵道:“我相信,白斩刀的人和其他城的人,一定也和越南人开始接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必须将它们全部的铲除。” 胡勇愣一下,想了想道:“到时看看吧。我们只有两个人,而别人不一定人少,到时,随机应变吧。”胡勇看着陈兵道。胡勇对陈兵的看法,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知道为什么陈兵现在变得这样的狠,动不动就要杀人,他不知道这是行动的必要,还是陈兵个人的注意。与是就问了一句:“陈兵!你好像变了?” 陈兵莫名的看向他,:“勇哥?你怎么这样问?” “你开始杀人了。”胡勇看着他道。 陈兵马上一个机灵。虽然自己对杀人的想法已经非常的透彻,可是,听到胡勇的话,还是有些吃惊。他是开始杀人了,但是,杀人不是他的初衷。他杀人,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以后自己身边的人,不再被杀。“我是被逼的。这个社会,让我杀人。” “唉------”胡勇看着他,哀叹了一声:“社会,越来越不公平了。” 陈兵和胡勇详细的研究了一下,如果要是在这次和越南人的谈判中,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应该怎么去应对。两个人研究清楚后,就向那边的一座山慢慢的靠过去了。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特别的小心,步子很轻,只怕弄出一点的响动,就会招来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是,就在上到山的上面时,别说人,就连一个小的动物,两个人都没遇上。陈兵和胡勇猫在山上,悄悄的向山下望去,山的那边是一片矮矮的房屋,房子都是竹片扎成的,典型的潮湿气候,造就了这些木屋和草房,房子的地步离地面要隔出一米的距离,这一米都用圆木将整个竹片扎成的房子举起来,就是为了隔开这个地区潮湿的地面和一些毒虫对房内人的骚扰。房子的周围,一些人在来回的走动着,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异常,可是,陈兵和胡勇知道他们的身上,一定装有一些杀人的武器,枪械,是他们两个最顾忌的。 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他们下午来到云南的这个地方时,向当地人打听过一些这里的情况,知道有两活人已经与前两天就已经驻扎到了这里。两伙人,人数众多,是一前一后来的。但是,是在他们两个人打听情况的地方集合起来的。村民还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是,黑豹子的人和谁的人,黑豹子的人,显然是肯定了,另一伙人他们没有听清,但是,陈兵和胡勇就知道,不是贾永强的旧部,就是白斩刀的人,可是,白斩刀会不会和黑豹子合作,显然需要在做考虑。因为,依白斩刀的实力来看,根本不需要与别人合作,白斩刀不会做出和别人平分一杯羹的傻事。但是,让他们相信,和黑豹子合作的是贾永强的旧部,他们也不是很太相信,因为,贾永强在千别山一死,已经对贾永强的组织起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根本不会在参加这个谈判活动,贾永强的后事,已经把他们搞得焦头烂额,又没有了强大的资金支持,他们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再来这里谈判白货来源的事情。因为,道上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贾永强死后,贾永强的老婆家族,已经把全部的组织资金给撤了出去,本来贾永强的老婆也不愿意贾永强在黑道上混来混去的,早就料到这个贾永强总会有这么一天要中了别人的道,现在一切都成了现实,看着贾永强的死,她不但不觉得伤心,反而有一种解脱后的感觉,最起码不用在战战兢兢的担心他在外面突然的就出意外。也许刚开始是伤心难忍的,可是,现在既然知道了贾永强的出事,伤心一过,她立刻就解脱了下来。毕竟心里永久的平静要比失去一个糟糕的丈夫要好的多。贾永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的就泡在浴池和酒店的小姐妹的怀里,钱出的比流水都快,老婆和他争吵无数次,也还是什么用也没起到,贾永强照样我行我素,所以,她的老婆有时劝到一定程度,都会被贾永强出手狠狠的打骂一通。所以,他的老婆有时都会想到盼着他早死。现在好了,贾永强一死,这个女人就自由的多了,钱花都花不完,找情人简直比找熊猫都要简单的多。 陈兵低下头,转脸对着身边的胡勇说道:“黑豹子的人,应该就在这里,只要能将他们整个的拿下,我们就会少一个竞争的对手。” “恩。”胡勇点点头,:“说的不错。黑豹子,这次能派出这么多人来与越南方谈判,我看是势在必得,不把他们拿下,看来对我们谈判的形式,不是很可观。”说道这里,胡勇相处一脸的无奈道:“关键是,我们怎么样,才可以将他们整个的拿下,他们的人数众多,你必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可以。” “这个我知道。”陈兵看着山下面的那些不规则的矮房子道:“我心里有数。我们待到晚上,你在这里接应,我去看看情况再说。” “好!”胡勇道。与于是,两个人一直在那里隐蔽到了晚上。 月色很美,却显得有些凄凉的感觉。胡勇望着这样的月色,有一种月高杀人夜的感觉。夜风有些强劲,吹乱了胡勇的一头乱发,致使他感觉特别的冷。他将衣服紧紧的向身上裹了裹,望着陈兵下山后模糊的背影,心里突突的直跳。想到陈兵杀人的情景,就觉得屏息。想到陈兵被杀的情景,就更加的担心,可是,他不能左右陈兵的一切,他只能默默的望着陈兵走下去,没有任何的办法--------- 陈兵的背影瞬间就在山下消失了,溶解在你黑暗的夜里,就像被黑夜所慢慢的吞噬。 陈兵的脚步很轻,他不想让自己生出任何的动静给对方发现,这里不单单的住着黑豹子和另一伙来的人,而且大部分都住着本地的一些毒品贩子,只是,现在这些毒品贩子也和来的这些人同一个鼻子孔出气,也想维护着这些人在找到毒品货源的时候,可以同时得到最大的优惠。 而陈兵要去图黑豹子的那些人,就必然会惊动到这些本地的人,本地的人当然会对他做出阻拦的行为,所以,陈兵要特别的小心才行。 矮屋的外面,到处都是侦查放哨的本地人,也不知黑豹子的人,到底给了这些本地人什么好处,竟然会得到这样的保护。这也给此时的陈兵找来了很大的困难。 陈兵尽量的靠着黑暗的地方前行,就怕自己的影子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就在他走到一个边区的墙角时,五六个人,手里拿着ak47就走了过来。他能清清楚楚的听到那几个人的脚步声,和他们越来越近的谈话声。那些人说的是地方的语言,他听不真切,但是,还是可以听出他们的大概意思。 第一个人的话说道:“这一次,咱们以后可就又可以发财了,只要他们能顺利的拿下越南人的货,我们的一切也就都好说了。” 第二个道:“是啊,只要我们能帮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我看他们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第三个道:“我觉得有些蹊跷。我们和他们以前根本不认识,他们拿到想要的,就一定可以给我们优惠,这些个外省的人,个个看上去都不像什么好东西,我不觉得这是好事情。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看,我们还是多长个心眼的好。” 第四个道:“我看老二说的是,他们就是和越南人做成这个生意,我们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的结果,只是,咱们老大非要和他们合作,我们也只是没有办法而已。我看,顺其自然算了,要不,还能怎么样?” 第一个道:“看看吧。总之,他们不会什么也不留下的。就是不留下点什么,难道,咱们的老大是傻子,就会让他们顺顺利利的就这样走了,我就不信。” 第三个又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不过,大家还是做好准备的好,免得到时吃亏。”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陈兵躲避的墙角,第四回头看向第三个,刚要开口,墙角的一个黑影就闪电般窜了出来,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陈兵的手像利爪一样就卡住了那个第四个人的脖子,将他锁在了自己的怀里,陈兵看着其他三个人同时迅速的举枪,指向自己,就冷冷的说道:“都别动,想让他死的话,随便。” “都别动!老二,别动!”被陈兵锁住脖颈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此时,脸上已经吓得有些青紫,虽然陈兵的手里什么也没有,可是,他却能感觉到陈兵那扣住自己的手指,比利刃还要锐利无比,只要自己轻轻的动上一动,这个锁住自己的人,就会瞬间把自己的脖颈扣断,要了自己的命。他无比惊惧的道:“你-----你是谁?” “是啊。你-----是谁?”其他的几个人也问了一句,只是,看自己的兄弟还在别人的控制下,只好将手里的ak47全部的放下来,惊惧的望着陈兵慢慢的从身后拔出的手枪。 陈兵将枪口对在了男子的太阳穴上,冷笑了一下,平静的说道:“大家冷静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和越南人谈这笔买卖,只是,这里来的人已经和越南人接上了头,所以,越南人就不想在见我,而我必须要这个生意成功,我不愿意白跑一趟,所以,请几位里的某个人可以和我合作一下。” “听!听他的!”被锁着的人满对着那四个人迎合道:“快答应他。” “你想怎么合作?”其他的人问了一句。 陈兵还没有开口,对面就又来了几个凶巴巴的五个男子,对着这里喊道:“达达哥,你们那里没事吧?” 陈兵瞬间就在自己的手指上用力一些力,眼神告诉对面的三个人,不要惊慌。那三个人并不傻,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忙回过身去,笑呵呵的看着对方那些人道:“没事,没事,有达达哥在,会有什么事啊!” “没事。”这时,陈兵锁住的人也痛快的喊出一句:“你们那里没事吧,有事,记得说话。” 对面的人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没事,放心吧,有事,我们会说的。” “那好!你们去那边去,我这里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注意点,或许会有变也不一定。”被锁着的人说道。 那些人听到他的话,就向另一面走去。 陈兵这才在他的身后慢慢的站起来了,对着他低声的警告道:“你们最好老实点,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去------去哪里?”这时,被锁着的人就有些紧张起来。对面的三个人,也紧张的问了一句:“去哪里?”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仇人见面 陈兵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冷冷的一笑,然后对着被自己胳膊锁着的人道:“你老实点,跟我走就是了,什么也别问。|/\/\|让他们继续巡逻。” “那-------那要是被刚才那几个人问起来,他们怎么办?”被锁的男子斜着眼,瞅着陈兵阴冷的脸色。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相信,他们要是还在乎你的命的话,他们会有一套说词的。”陈兵看着对方的三个人道:“你们最好想想,怎么应付别人的问话。如果,还想让这个人活着回来的话。”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就说去厕所了。”对面的三个人忙点头说道。 陈兵冷冷的笑着点点头,猛的将胳膊一用力:“走,你跟我走,快点。”说完,迈开步子向后退去,被他锁着之人,也只好跟着他一起向山的上面踉踉跄跄的攀去。 对面的三个人,看着陈兵和那个被锁着的人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才立刻都惊慌起来,其中一个急急的道:“怎么办,告诉大哥去吧?这可不是小事。” “先不要告诉大哥。”另一个人道:“如果大哥知道的话,我哥必死无疑。那个是我的亲哥。” “可我们很被动,谁知道,那个家伙要干什么?”第三个也说道。 “我不管。”第二个人有些不满:“不是谁的亲人,谁也不在乎!” “操!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为了大局着想。” “去你妈的!”第二个人显然有些急了起来,开始与他吵嚷起来:“五子,老子告诉你,你可以去汇报老大,只是要是我哥哥有个三长两短,老子第一个让你吃枪子儿。” “我靠!你-------”这个气急败坏的就要上去动手。另一个立刻就将ak47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两个人将气氛搅和得立刻就充满了火药味。第一个忙过来劝阻:“你们这是怎么了,疯了?窝里斗是吧?”说完将两个人互相对视的枪口按下去,瞪视着他们道:“你们两个也太过分啊~!这叫弟兄吗?我们多长时间了,还动不动就用枪口指着对方。平常说过的义气那里去了,原来都是放屁啊?”看两个人虽然已经将枪口指向了地面,可两个人的眼睛却还在不服的瞪着对方,这个年轻人又道:“行了。”接着看向刚才要去举报这件事情的人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达达哥,可是老二的亲哥哥,你他妈的不是不知道,你举报去?不要他哥哥的命了。再为了大局着想,也要顾忌咱们自己弟兄的命吧?”那个想要去举报的人听了他的训斥,也就地下了头,哼哼的不说话了。然后,这个训斥的人又看向叫老二的道:“你也是,他刚叨叨两句,你就要枪口对着他,这叫什么啊?他说去告诉老大,就去了?就是爱冲动,我看下次全部巡逻不带枪干看好,免得你们这样讲枪口对准自己了,伤了自己人的和气。”叫老二的听了他的话,也将枪口指向了地面。闷闷不乐的无语了下来。 这时,一声呼喊传过来:“你们在那里干嘛?不他妈的巡逻,在那里玩呢?”这时,刚才另一队已经向他们这里走来。只是,比刚才多出一个人来,这个多出来的人,瘦瘦的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从耳部直至下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让人不寒而立,一双三角眼,露出凶狠的光芒,一米七八的个子,在几个并不算高的年轻人里,显得异常的显眼。更让人畏惧的不是他脸上的刀疤,而是,他手里那把m16冲锋枪,手指扣动扳机,就要向他们扫射的驾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勇以前那个把他算计了的副手岳小飞! 岳小飞走在几个跟过来的内地人的前面,一年阴狠的走到这几个人的面前,用将要裂开的三角眼瞪他们一眼,然后将m16的枪口,狠狠的捅了捅那个刚才想举报的年轻人,斜着眼问道:“你说,每组五个人,你们这里怎么少了一个人?妈的,老子是出着钱的,人呢!” 那个人立刻就哆嗦起来。一脸惊惧的看向叫老二的人,然后张张嘴,没有说出来。倒是让对面叫老二的人吓得有些够呛。真怕他会说出他哥被控制的事情。可是,这个事情瞒就能瞒得住吗?他不知道。 “你他妈的!”岳小飞有狠狠的捅了他一下:“说啊!” 那个人看一眼对面的老二,刚要开口,这时,刚才而一个人就走过来,一脸苦笑的道:“岳大哥,岳大哥!你不要生气吗?达达哥刚才还在这里的,你不信问问他们。”说着指向岳小飞身后那五个刚才还和他们说过话的人,那几个其中一个带头的就站出来道:“岳大哥!他说的不错,是啊,刚才达达哥,还在这里的,现在是不是有事去了。”说完,看向被岳小飞顶住的年轻人。 “是啊,岳大哥!他刚才真的在这里,现在-------现在去-------去家里有点事去了。马上回来,马上回来!” “去你妈的!”岳小飞一脚就将他踹在了地上。:“老子告诉你们,老子们出钱不是百出的。你们的老大也知道,我们双方是有交易的,你们如果不卖力,到时候老子要是给你们少了,或者你们吃亏了,就少他妈的给老子找原因。” “啊是是是。”被踹倒在地的年轻人,站起来后,依然陪着笑,颤巍巍的回答道。 岳小飞看看四周,然后,扫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道:“都最好他妈的给我认真点,别他妈的捅出什么篓子,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老子血洗你们这个窝窝,你们信不信,妈的!” “啊是是是-----”又是一起回应的声音。 这时,从他们的后方又出来两个年轻人,远远的就对着岳小飞喊到:“岳大哥!岳大哥!我们来了,走吧!再不走,越南方那里可就等急了。”其中一个穿白汉衫的人对着他道。 看着他们来到面前,岳小飞才瞪了一下那些当地的人一眼,看向穿白汉衫的人道:“钱子,他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叫钱子的笑笑道:“放心,白斩刀的人,现在求着咱们,能不麻利吗,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咱们接头了。” 另一个也道:“岳大哥!白斩刀那些人,总觉得和我们合作,有些想图咱们点什么?我看,我们还是多提防点点的好。” “腰子,你放心~!”岳小飞鄙视的笑了笑继续道:“接头的是咱们,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既然能出钱,咱们出点力也没关系。主要的是,越南人看的是接头的人,到时,没有咱们出面,他们还是白搭,现在咱们是主动,他们不敢露面的。就是想图咱们点什么,他也要有那个本事,哈哈哈--------” 看岳小飞那个狡诈自信的样子,钱子和腰子两个人也笑了,他们知道岳小飞的智谋过人,能把以前自己的恩人胡勇给挤出去,他取而代之,就说明他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凡人。 “好了!”岳小飞看向所有的当地人,道:“继续巡逻吧,都给我长点眼睛。已有风吹草动,立即向里面的阿苏报告,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其他的人都应和着。 于是,岳小飞和钱子,腰子三个人一起向山上走去。 陈兵和胡勇躲在山上,盯着刚抓来的这个本地人,听他讲来这里的一些人的样貌和知道的名字讲完,胡勇和陈兵皆是一愣。胡勇道:“原来,这次来的是岳小飞,我们不能饶了他。” “就是算计你那个岳小飞吧?”陈兵问道。 “就是他。”胡勇恨的咬牙切齿。 “那好说!”陈兵看向抓来的那个人道:“你不是说他待会要来和越南人接头吗?是不是从这里过?” “是是是!”那个本地人慌慌张张的道:“马上就要来了。定的是夜里两点接头。” “恩!那好------”陈兵刚说道这里,就已经听到山坡上有三个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陈兵就小声的道:“我们赶快隐蔽起来,快点!”说完,三个人将向一个山哇的地方隐藏进去。 岳小飞和钱子腰子三个人正走到了山坡上,然后四下里望了望,将手里的枪来回的摆动了一下,才慢慢的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去。 岳小飞正在讲着自己光辉的历史,:“告诉你们,就说我岳小飞说的,白斩刀手下的阿苏在我的面前也只是一个毛,别看他平时看似很精明,怎么样,到现在还不是求着咱们。都是吹出来的。就像那个时候的胡勇,妈的,还不是让我给拿下了,现在怎么样,他当时有的,我一样不缺,他现在没有的,老子都全了,哈哈哈-----这就是能耐,这就是智商。他们想和我斗法,还得再学几年呢!还有,死了的那个傻逼白晓明,厉害吧,乘着他的老子白斩刀有钱有势,就不可一世,谁见了也要恭维几句,怎么样?还他妈不是不听我的劝,我早就料到他会有今天,怎么样?那个时候我还劝过他,你和我岳小飞只要联手,就不要想别的事情,现在怎么样,还想再去和贾永强插一腿,看看,死翘翘了吧?这就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真他妈的傻逼。哈哈哈哈啊哈-----” “是啊!是啊!”钱子和腰子互相的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这岳小飞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总之都在应和着,其实就是在巴结他这个头头而已。 这使得岳小飞也更加的开始骄傲起来,对着黑暗的山路,就开始瞎吹上了:“你们啊!以后只要跟着我岳小飞,一定有你们的好日子过。常言说的好啊!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就是这个道理。我岳小飞以后可就是真正的大毒枭了。就是有一天和黑豹子闹鳖了,照样他的来求我,你们信不信?到时,只要你们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干,你们迟早也是车来车往,豪房美眷的,你们就幸福去吧。哈哈哈”他的笑刚笑出三声,就立刻停止了下来,因为,前面的三个黑影闪电般就从一个旁边的山凹里窜了出来,其中一个手里的枪在他还没有将自己的枪举起来时,就已经死死的顶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另两个人的枪口也指向了他身后两个人的身上。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道上的,不要太冲动,不要太冲动!请问,你们是------”岳小飞苦笑着看着陈兵冷冷的脸,惊惧的说着客套话。 陈兵没有说话,胡勇开口了:“小飞,你他妈的是贵人多忘事啊!把老子都忘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啊!是-------是胡-------是勇哥你啊!唉,老弟以为是谁呢?自己人,自己人,------”岳小飞开始套近乎,那脸皮厚的,让人想吐。 “我呸!”胡勇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他的脸上:“谁他妈的给你自己人,我他们认识你吗?不过,还好,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我胡勇还以为老天真的很偏心呢?原来,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哈哈哈。刚才你讲的不是很有才吗?来再讲讲,再讲讲,让我也听听,怎么样。”胡勇将枪口对准岳小飞的脸皮,一个劲的摸来抹去,岳小飞的三角眼就胆怯的跟着那枪口,在自己的眼眶里慢慢的旋转着,胡勇看着他那个颤巍巍的样子,冷冷的笑了笑:“怎么?怕了?不敢放屁了?靠!都他妈把枪给老子我放下。”胡勇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三个枪掉在地上‘咔嚓’的声音,就明显的盖过了他的说话声。胡勇看着三个人将枪扔在地上后,那个恐惧的表情,继续道:“小飞!你怎么也扔了,你不是很牛逼的嘛?怎么,真的怕了?说啊!”胡勇看一下将枪对着他头部的陈兵,继续道:“你只要说一声你怕了,我就可以让你走。”他的话音刚落,岳小飞就开始哆嗦着不停道:“勇哥!我怕了,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给你跪下成不成?”说着就‘扑哧’一声跪在了地上:“勇哥!我以前对不起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成不成?勇哥,求求你,我岳小飞不是人,我岳小飞不是好鸟,我忘恩负义,要不是你勇哥提拔,我也没有今天,我还挤兑你,我他妈的真的不是人,你不知当杀我,你就放我一次好不好?我求你了,求你了。” 胡勇看着他磕头栽葱的样子,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刚开始提拔他,只是因为看他还是又头脑的人,也是很硬气的一个人,可没想到今天居然为了活命,竟然能‘硬气’到这种程度,他真的想一枪就将他潦倒在地,可是,他还是狠狠心忍住了。只是说了一声:“那好吧,我现在就先饶你一次。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的答应。” “谢谢勇哥,谢谢勇哥!你说什么条件,不是,你说什么,我照做,你说吧,勇哥,你说。”岳小飞一看有活命的机会,那真是激动万分了,没想到胡勇能真的放过他。他现在只要活命就行,至于以后,只要小心一点,这个仇一定会和胡勇算清的。也算今天自己大意,没想到胡勇今天会来到这里,真他妈的觉得扫兴。今天他磕的头,以后加倍会让胡勇还回来。到时候,胡勇你想留一个全尸,那也是不可能的。你今天放我,那只能说明你的脑子还是不够用,和我岳小飞相比,你他妈的还嫩点。 胡勇看看另外的两个人,而另两个人都显得有些吃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岳小飞,有些太过失望的感觉,他们刚才还以为岳小飞那些话,最起码也要有七分的真实性,没有想到岳小飞竟然会做出这么不是男人的举动,这显然是在为黑豹子这个组织丢人败兴,他们的眼神就变得极度的鄙视。枪口对着你,你可以投降,你可以缴械,但绝不应该是你这样的。男子汉,大丈夫,死也要站着死,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的祖尊。跪天!跪地!跪父母!是大男人的行劲,这个磕头栽葱,哭喊求饶他妈的又算什么?现在要他们硬说岳小飞是道上混的人,那简直就是违心的说不出口。 胡勇看着这两个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鄙视岳小飞这样的行经,便故意的喊道:“你们两个也跪下。” 两个人,就像没有听见,将头扭向了一边。 这时,被陈兵抓住的那个叫达达的,为了和胡勇陈兵套近乎,也就将枪使劲的捅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听见没有,勇哥让你们跪下,聋了?想死了?” 两个人被枪管捅的一阵疼痛,但是,他们依然没有看向胡勇,要紧牙关,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胡勇将达达轻轻的拉到一边,在两个人身边转了一圈,才笑了笑道:“陈兵!你说我们怎么对付这两个?” “杀!”陈兵冷冷的道。 “你们不怕死?”胡勇问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报恩 “呵呵!”其中一个转过脸来,看着胡勇冷冷的一笑道:“勇哥!我们死不死先不说,我们以前也是在你的手下的,岳小飞算计你以后,我们才跟着他的,也算叛变吧。/|\'更新超快/|\看你怎么想。我说这个意思就是告诉你,我们现在既然各为其主,今天既然已经栽在你的手里,我们也就任了,本来也就没想着活着回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陈兵点点头,在心里说道。“恩!痛快!” 胡勇笑了笑:“那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成全你们两个。” “别废话。”另一个也道:“在道上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们各为其主,你开枪吧。”说完闭上了眼睛。 “好!”胡勇将枪指向他的头。 “慢着!”另一个忙道说道。 “后悔了?”胡勇笑笑道。 “废话!后悔?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我只是想在死之前再说几句话而已。”他说完看着胡勇。显然在征求他的意见。 “好!想和我说什么?说吧。”胡勇道。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看向胡勇说话,而是,直接就看在了跪在地上岳小飞的脸上,冷冷的笑了笑道:“我们两个真的看错你了。你真的是一个很够资格的硬汉。亏说他们饶了你,要不,和你一起死,我都觉得屈。” “说道好!”另一个也喊出一声。 “腰子,你---------”岳小飞看着腰子对自己那样的说话,有些气愤,可是,看到胡勇看向自己,他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腰子走到另一个人的跟前,和他笑了笑,:“钱子!我们能同年同月死,也值了。” “恩!”钱子道:“勇哥!来吧!”说完,和腰子站在一起,闭上了眼睛。 胡勇没有开枪,而是看向岳小飞,藐视的说道:“小飞,看见没有?再看看你自己。呵呵!很明显的一种对比啊!呵呵呵呵呵!”岳小飞底下的头,脸都发烫。可是,心里还是为腰子和钱子看不起自己而耿耿于怀呢,心里还在想:“你们就是傻,只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你们硬气,我佩服你们,死去吧!真他妈的傻的可以!”想着这些,还盼着胡勇快点开枪,将他们解决掉算了,免得以后他们给自己说出去,自己还在胡勇的面前下过跪,毕竟不是一件夸人的事情。 “开枪啊!开枪啊!麻利点!”腰子和钱子两个人,已经开始催促了。 他们背后没有枪声,而是胡勇的双手,轻轻的放在他们两个人的肩头,笑着道:“我怎么会舍得要你们的命。你们是义气中人,我看得出来,就是我们各为其主,我也不会去杀两个硬气的汉子。更别说,你们以前还跟过我了。呵呵,没事了,只要跟我办成一件事情,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是你们的自由。以后,若是在对手场上见的话,我们照样凭杀一次,谁死谁活,听天由命。” “你不杀我们?”两个人道。 “恩”胡勇点点头。 “那好!勇哥,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腰子从地下捡起枪来,胡勇也并没有阻止。腰子从地上捡起枪来,一下就指在了跪在地上岳小飞的头上道:“先把他解决掉,简直就是------” “不要!”陈兵冷冷的说了一句:“说过不杀他,就不许杀他。” “勇哥!”腰子猛的转过头,看向一脸冷静的陈兵问道:“这个人,你还没有介绍?” “我的一个最好的把兄弟,陈兵,比亲弟弟还亲!呵呵!” “陈兵?”腰子和钱子一同惊讶的问出声。连跪在地上的岳小飞都惊讶的扬起脸来看向陈兵。 “怎么?你们知道?”胡勇看着他们。 腰子道:“现在好像道上没有人不佩服这个陈兵吧?他就是杀白晓明和贾永强那个陈兵吧?” “恩!”胡勇点点头。 “那就对了!”腰子虽然一副敬佩的口腔,可脸上还是有些冷冷的看向陈兵:“我们也很佩服这个兄弟的,今天能见到你,真是死在你们的手里,我们也无遗憾了。” “是啊!”钱子也凑过来道:“腰子说的不错,陈兵这个兄弟办事,真的配的上是条汉子。” 陈兵不再像以前那样羞涩了,反倒觉得他们夸自己,自己反而觉得很坦然,心里就想:“夸吧!夸吧!我虽然没有想到会被你们这样的认为是一个汉子,但是,我的目的是达到了。我杀贾永强和白晓明的时候,也就为了这个出名,现在可见是得到了,我已经满足了。” 胡勇看陈兵只是冷笑,就忙搭腔道:“我这个兄弟,是条汉子,绝对不假,但是,和你们这些早就踏入道上的朋友来比,还是有差距的。” “你夸我们?”两个人同时道。“我们怎么可以和这位陈兵相比。” “没有!”陈兵说话了,脸上依然的冷:“勇哥说的是真话,能认识你们两位硬汉,我陈兵也很荣欣。” 钱子和腰子听到陈兵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感动。就同时道:“我们认识有点晚了。” “我也觉得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陈兵道。 “陈-------兵哥!我-------我呢?”此时,跪在地上看着陈兵的岳小飞实在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我没你大。”陈兵瞪他一眼,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道:“起来说话。” 岳小飞慢慢惊惧的站起来,看着陈兵:“陈------陈兵,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我不会乱来的。” “带我去见越南人。”陈兵道。 “你要见,越南人?”岳小飞吃惊的道:“他们不会见你的。” “我们知道你岳小飞,有这个能力。”胡勇走上前去,看着他冷笑一下:“所以,才没有杀你。” “可是?---------”岳小飞说出半句话,便不再说了,低下头,想着什么。 “可是什么?”陈兵将枪口顶他脑袋一下,冷冷的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一定有办法让我们见到越南人,并且,接上头,如果,你要真的没有这个能力,我们也只好将你解决了,我们另想办法也行。”说完,手指在扳机上的力道就加重了许多。 “岳小飞。我们知道,你和越南方面的毒枭,已经接上了头,只有你才可以让我们和他们接上头。越南人之认和他们第一个接头的人,所以,你必须的去。至于,你怎么说话,那就是你的智谋了。”胡勇郑重其事的到。 “我------勇-------勇哥。”岳小飞苦着脸看向胡勇,身上不住的打着哆嗦。自己的一切算盘,全部都成了水漂,功亏一篑了。不过,庆幸的是,自己的这条命还在,他知道,胡勇向来说话算话,说到不杀自己,就一定不会杀自己的,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陈兵的枪口在自己的脑门上,寒气逼人。他恐惧的对着胡勇就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好吧,我-------我带你们去。” “走!”陈兵冷冷的命令道。 “勇哥。”这时,站在一边的腰子,慢慢的走到胡勇的面前到:“勇哥,我们-------我和钱子怎么办。” 胡勇看着他们笑笑,:“那-------你们就先会去,好好的休息吧。只要不多少话,就可以了。” “勇哥!你------你这么信任我们?不怕我们告诉阿苏他们?”钱子激动的说道。 “呵呵!”胡勇走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拍拍他们的肩头道:“我不相信谁,还不相信你们两个吗?没事,回去吧。我相信你们两位弟兄。”说完,就转身向前走去。陈兵押着岳小飞,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勇--------勇哥,我-------我呢?”那个叫达达哥的,也有些恐惧的问了正向前走着的胡勇一声。他只知道,从刚才胡勇和陈兵的言谈举止中,知道他们是很好的两个人,但是,看胡勇和岳小飞他们都是早就相识的几个人,所以才没有杀死他们,而看到胡勇也没有为难钱子和腰子两个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不会和这两个人一样,被他们大赦,所以,在胡勇和陈兵在押着岳小飞向前走的时候,就灰溜溜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此时,他突然想问一句会不会放自己回去,所以,就打着胆子问了出来。 胡勇回过头来,只是轻松的回了一句:“也谢谢你的帮忙了,回去吧!我们不能连累你。回去吧!”说完,转身向前走去。 这个达达看胡勇那样的友好,就感激的道:“谢谢!呵呵!谢谢!我不会说出去的。呵呵!谢谢!”说完,看一下钱子和腰子,然后,就向回跑去。转眼就没了人影。 一身魁梧的钱子和胖乎乎的腰子,在原地站了好久,看胡勇和陈兵的背影慢慢的在黑暗中消失了,才惦着枪,慢慢的转过身来,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才向原路有所不甘心的返回去。 俩个人在下山的途中,默默的走着,腰子走的很慢,在钱子的背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钱子听到他的叹息声就回过头来,低声的道:“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是不是想我们回去怎么交差的事情啊?不过,我们可以连夜赶回去,不在这里待了,总不能让阿苏把我们给逼死吧。他要看少了岳小飞,还能不问我们为什么?我看,也准没有好事,所以,连夜跑回去得了。” “唉!”腰子再唉叹一声,才不住的摇着头道:“那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勇------唉!胡勇没有把我们杀了,倒不如真把我们杀了的好,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啊。就是连夜跑回去,大哥问我们,岳小飞怎么没有回来,我们怎么说?还有,岳小飞将胡勇和陈兵介绍给越南人的话,这个买卖也就由他们两个接手了,自己岳小飞就会回来。他回来,见到我们,我们还能有好果子吃?唉!”腰子是一边的说,一边的连连摇头:“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操!”钱子听了腰子唉声叹气的话,立刻就感叹一声道:“既然他妈的走到这一步,我其实刚才就想好了,只是没说而已。黑豹子这个人我看并不怎么样,你也知道,就是一个劲的为了自己,岳小飞又是这样,别看我们是误会了胡勇,可胡勇那个人,谁都知道仗义,我看啊,就凭刚才胡勇和陈兵不杀咱们,又说的那几句话,我就准备想--------”说到这里,他突然就停住了话头,看着腰子叹口气道:“我真的是不想在黑豹子这里混了。” “你也这么想?”腰子看着他。:“道上可是,义气为重啊?” “我只是说说罢了。”钱子看腰子只是问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就有些难为情的道:“我他妈的也知道义气为重,可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这叫什么啊?我们还指责了岳小飞,依岳小飞那个狠心的性格,能不让咱们两个吃枪子儿,我就不信。死在岳小飞的手里,我都觉得冤。”说到这里,无奈的看向腰子到:“反正啊!我他妈的是不想跟着他们混了。” “唉!都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看,真的是啊!”腰子感叹道。然后对着钱子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钱子莫名的看向腰子道:“怎么办?我们现在他妈的还有路吗?腰子,这样吧,要是让你说---------你说怎么办?” “我说啊!”腰子扬起头,想了想,才看着钱子望着自己的眼睛道:“我要真说出来,你可别说我不仗义。” “你说!咱们两个谁跟谁,你这个话,也太他妈的见外了吧?说吧!快说!”腰子催促着。 “我说啊!就是------”腰子犹豫一下,盯着钱子一动不动的眼睛道:“就是,跟着胡勇干。” “恩?跟着胡勇?”钱子紧张的问了一句:“腰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腰子苦笑一下,才道:“靠!钱子,你他妈的真的不懂,还是装傻充愣啊?你想想,我们现在都到这步田地了,还不赶快另投门路,还要怎么样?等死啊?” 钱子看腰子急的那个样子,也就低下头嘿嘿的笑起来了。好似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让他觉得非常的可笑似的。 “钱子,你他妈的笑什么啊?我这可不是说着玩呢!这可关系到我们的以后啊。”腰子有些生气了。 “嘿嘿嘿------”钱子笑够了,才看向一本正紧的腰子道:“其实啊!你的意思,我能不明白吗?说白了,你的意思无非就是,咱们现在再去投靠胡勇呗?” “对!”腰子肯定的道。 “恩!和我想一块去了。”钱子道。 “你-----你也这么想?”腰子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们现在,一个是没有办法,一个就是欠胡-------啊勇哥吧。我们现在欠勇哥的一条命。”钱子说到这里,用手在腰子的面前摆了个蹲下的手势,然后,看看身后,就慢慢的蹲下,坐在了山坡上一个凸出的石块上,看腰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才继续看着腰子道:“我们可也是铁铮铮的汉字,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而胡勇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个人,以前他对自己的弟兄就十分的照顾,再就是仗义,要不是岳小飞私底下和那个死去的白晓明联合起来,算计了勇哥的话,我们能不跟着勇哥过好日子吗?现在你再看看,粉子张一死,他岳小飞为了这个白货的货源,被黑豹子逼的火烧火燎的,他不但不想办法,还拿手下的弟兄出气。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刚才看了岳小飞那个磕头栽葱的样子,我都替他觉得丢人败兴。再说了,这个陈兵你也知道,干连杀两个道上出名人物的,还敢讲名字说出来的,在道上的能有几个,我看除了陈兵这个小子,那是谁也做不到了,可见,他的胆识过人,不是一般的人啊。” “恩!恩!”腰子一边想,一边抓住自己杵在地上的枪点着头道:“也是!这个陈兵我看以后真的会成事啊!” “所以,我们就要像你想的那样,跟着他们混,绝对没错。”钱子看看腰子点头赞成自己的想法,就继续道:“别看他们孤立无援,可要知道,他们可是秦羽的手下,现在在秦羽的身边,那一定是很吃香的。只是,我估计到一点就是-----------” “什么?说啊!怎么吞吞吐吐的?”腰子催促道。 “你想过没有,我们要跟勇哥和陈兵的话,就要顶住很多的压力才行。”钱子说完,看着腰子。腰子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压力,就问了一句:“压力?什么压力?” “白晓明是谁杀的?还不是陈兵,陈兵既然杀了白晓明,那白斩刀能轻易的就饶了他,白斩刀那可不是一个一般人,现在在s市整个市,谁能比得上?我们要跟着他,或许到最后,还是死。” 腰子听到钱子说到这里,显然就有些气急起来,猛的就站了起来。对着钱子就道:“原来,你也是个胆小鬼啊?怕死啊!不过,没事,我无所谓。你要是真怕的话,你就去投奔阿苏好了。阿苏是白斩刀的人,或许,白斩刀会很中用你也不以定。” 第一百八十七章 接头的意外 腰子听到钱子说到这里,显然就有些气急起来,猛的就站了起来。对着钱子就道:“原来,你也是个胆小鬼啊?怕死啊!不过,我没事,我无所谓。你要是真怕的话,我建议你,你就去投奔阿苏好了。阿苏是白斩刀的人,或许,白斩刀会很重用你也不一定。不过呢,咱们总归兄弟一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只希望,因为,我们各为其主,在火并的战场上互相的遇上对方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能坦然的面对。谁生谁死,听天由命!” “嘿嘿嘿!”钱子就又看着他那气急般奚落自己的样子,笑了,看着腰子投来莫名的眼神,就笑着道:“你啊!就是肉多,不开窍。我在逗你玩而已了。我能不知道投奔勇哥吗?就是白斩刀再强,我也不会怕啊。我这条命都是勇哥给的,也就是说,只要勇哥以后说一句要我的头颅,我随时都可以给他把自己的头扭下来给他。更别说他妈的白斩刀了?勇哥以后要咱们对付谁,咱们就对付谁,没有任何的怨言。” “我靠!你啊!”腰子听了他的话,也就笑了。拍拍钱子的肩膀,笑着道:“总是拿我开涮,精的跟猴子一样,我拿你啊-------还真没办法。” “嘿嘿嘿!”钱子慢慢的站起来,嘿嘿的笑着拍拍自己屁股上的土道:“谁让你小我一岁的。不逗你开心,我逗谁去啊?” “嘿嘿嘿!”腰子立刻用手挠着自己肥胖的头,就傻笑起来了。 “傻笑什么啊你?走啊!”钱子推他一下道。 “啊!走!”腰子说完,就要向山下走。 钱子一把就将他拽了回来:“你往哪走啊?晕了。找勇哥去!” “现在就去啊?”腰子有些意外。 “现在不去,什么时候去啊?勇哥现在真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快点!”钱子说完,就向山上走去。 “啊!对对对!走!找勇哥去!”说完,就马上跟在钱子的后面,向山上走去了。 走出好远,就在两个人快要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就又出现了几个黑影,暗暗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幽灵般在黑暗中,远远的游走着,跟了上去。 陈兵和胡勇,押着岳小飞,一直下到山下,穿过一条小河,然后就走进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开阔地,拔开齐腰的杂草,向前艰难的缓缓的走去。他们的前方一片黑暗,由于行路艰难,所以,走到很慢,脚踩在杂草上,发出‘咯吱喀嚓’的响声,一团一团的蚊子,就相互拥挤着,盘旋着在他们的周围,胡乱的闹腾起来,三个人不停的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扑扇着,以驱赶这些恼人的蚊虫,这条貌似还没有人类走过的杂草路,令陈兵和胡勇不免对岳小飞领路目的的怀疑。他们是逼迫岳小飞,走最近的一条路,将他们带到云南这里越南人现在待驻的基地,按他们原先的计划,进行接头谈判。岳小飞当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可是,现在却将他们领到了这个鬼都厌烦的地方,杂草丛生,根本不像有人走过的样子。也根本就不是小路之类的样子。与是,陈兵和胡勇心里就产生了太大的怀疑。两个人,一边在岳小飞的背后,紧紧的跟着,一边相互的对视一下,眼神交流后,陈兵就冷冷的低声说出两个字:“停下!”岳小飞猛的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陈兵莫名的问了一句:“陈兵,怎-------怎么不走了,前面就快到了。” 陈兵冷冷的看着他:“岳小飞!我只问一次,你老实回答。” 岳小飞莫名的看着陈兵和旁边的胡勇,不知道这两个人又要对自己怎么样,就胆怯的问了一句:“问------问吧。我老实回答。” “这条路,走的对不对?”陈兵问完,故意的将手里的枪抬起来,在岳小飞的面前晃了晃。 “对-------绝对对!我不骗你们。”岳小飞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颤抖着道。 陈兵回头看一眼背后的胡勇,胡勇没有任何的反应,陈兵就回过头来,对着岳小飞道:“这条路,好像没人走过,你当我们看不出?” “哎呀!”岳小飞看着陈兵不相信自己的话,心里就更加的惊惧起来,他知道,陈兵这个人在杀人的时候,不会有半点犹豫,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只要陈兵一个不满意,那自己的脑袋,立刻就会被陈兵手里的的枪枝给打爆了。所以,他开始极力的解释:“这条路,是没有人走过,可我们昨天和越南人见面时在我们刚才的驻地见的面,他们走时,也是我亲自去送他们的,当时,走的确实不是这条路,可是,越南人,生性多疑,恐怕是怕我们是中国警方的人,所以,在他们回去的那条主路上,全安插了机枪手,晚上,只要见人,他们就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开枪,他们也是这样警告我的。说今天这个时候见面的话,就走这条小路,这条小路的前方,也有他们的暗哨,到时,会有接头的暗号,来分辨是不是来接头谈判的人,如果不是,那就不用说后果了,如果是的话,他们会出一个人,带着接头的人,也要绕过一片他们的埋伏地,才可以走到他们的聚集地,他们这样的做的目的,就是斯试探我们是不是真的是中国警方混进来的人,如果真的是中国警方混进来的话,他们也就知道,我们绝不敢从这里去走一遭的。” 陈兵和胡勇再次对望一眼,然后,陈兵回过头来看向岳小飞冷冷的说道:“走吧!” 岳小飞看陈兵说完这两个字,没有了别的指示,才慌忙的答应一声:“啊!走!”说完,继续拨开杂草,像前面艰难的走去。 陈兵和胡勇在后面跟着,陈兵不时的掂起脚,想看清前方远处的地方,到底有些什么物事,可就是将他们的眼睛瞪疼了,还是怎么也看不清前方的一切,只有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前方的一切,任他怎么也猜不透前方的迷雾。 他们越向前走,就越感到前面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将临到他们的身上,而只有岳小飞却越走越快,好似要把他们两个人抛弃似的,拨开杂草的速度,和脚步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点。陈兵看着岳小飞有些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知道情况有变,也意识到了什么,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迟了,因为,就是现在把岳小飞叫住停下来,也还是来不及了。因为,他意识到,既然岳小飞已经和这帮越南人说上了话,那必然会有如果遇到意外,怎么样去对方的办法。自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接头的暗号上,做些文章,他们可以同时交流两种口号,只要事情有变的话,他妈的暗号自然可以改变成另一个暗号,这样,他们自己人的心里是有数的,而外人根本就听不出来。这样,就可以将事情的变化,从被动改变到主动了。也就在陈兵意识到到这些情况的时候,草丛的旁边立刻‘唰唰唰’的站起几个人来,用枪指向了他们的站立的地方。胡勇和陈兵,岳小飞立刻就停止了下来。他们周围马上就被这七八个人被包围了起来,全一式的ak47枪口,全部的指向了他们的脑袋。其中一个异常魁伟高大的人用汉语说出几个字:“都把枪放下,放老实点,老子们的枪,可不是吃素的。放下枪!”与是,胡勇和陈兵,便将枪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显得异常的被动。那个人又道:“此路何人开?” 胡勇和陈兵立刻意识到,这是在和他们交流接头的暗号了。陈兵慢慢的跨前一步,来到岳小飞的背后,距离岳小飞的身体,只有一尺远近,然后故意的轻声咳嗽了一下。岳小飞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因为,刚才陈兵在向前慢慢的向自己跨出那一步的同时,自己的脚后跟,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轻轻的撞击力一下自己的脚后跟,他就是不低下头去看,也知道那是一个枪管撞了一下自己的脚后跟。也就是说,陈兵在依照越南方人的要求,让自己放下枪的时候,陈兵依照杂草的掩饰,弯腰把枪放在地面上时,是把枪放到了自己的前面的,然后,在慢慢的上前一步,将脚尖伸进了枪械的底部,垫起了枪械的枪身,然后,用脚在草丛中慢慢的做个小动作,来告诉岳小飞,虽然他已经将枪放在了地上,当是,只要自己轻轻的抬抬脚,那枪无疑就会再次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手里,那岳小飞,你自己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还有,陈兵的一声咳嗽,就是要他知道,自己离他很近,只要在瞬间,还是可以要了他的命。所以,你最好不要企图耍什么花招。 岳小飞不傻,陈兵能在千别山,把白晓明轻松的就送上西天,那绝对不会把他当个什么玩意。他也当然知道,白晓明那可是一个真正的退伍军人,身手一般是人是很难比得上的。可想而知,陈兵要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想要杀死他,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还要简单的多。所以,岳小飞还是在自己耍花招之前,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命,会不会在瞬间就消失的问题的。所以,岳小飞在听到对方说出暗号时,回身看来一眼陈兵,就是在黑暗中,他还是可以看出陈兵那冷冷的眼神,和无所畏惧自然的微笑。那正是一个很好警告他不要乱来的表情。于是,岳小飞转头看向对方,对方说出的暗号是:“此路何人开?”他就回复暗号道:“有客远方来。” 对方看看他,显出一阵莫名的表情,好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然后想了想,想到些什么时,才继续道:“此桥何人铸?” 岳小飞看向对方,笑了笑才道:“鲁班来现代。” 他说出这句话时,对方七个人,立刻就有一些小小的骚动,每个人都紧张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枪械,向他们更进一步的围了上来。一直走到离他们只有五步的地方,才停下来。陈兵马上就在黑暗中,看清了这些人都穿着土黄色的迷彩服,好似是越南的军人一样。其实,他又怎么知道,越南军方参与毒品枪支的走私,那是再不过的事情,只是,他就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只是,现在不是他询问的时候,当是,他知道这一次,绝对不能小窥对方的实力,毕竟军方组织的人,对枪械和身手,都有一定的特长,自己决不能含糊这样的因素。陈兵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岳小飞和对方继续着暗号的交流,可见,这个越南毒窝的规矩,是多么的周到和严格。一点差错,对他们来说,都将是灭顶的打击。可是,看刚才岳小飞说出这两个暗号后,越南方明显的骚动,陈兵都看在了严眼里,心里暗暗的揣测着,越南方,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暗号,会这样的激动,按说,如果接头的暗号要是对的话,就应该不会这样紧张,可是,他们这样的紧张,一定说明了这个暗号不是正确的。可是,如果不是正确的暗号,那越南人还在对别的暗号又有什么作用,可见,这里面一定有鬼。陈兵看着岳小飞那狡诈的笑,就知道,猫腻已经开始上演了。 越南方和岳小飞后来对的暗号是这样的。 越南方第三个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岳小飞对的是:“茶酒款待,不胜感激!” 越南方又道:“踏出一片天地!” 岳小飞对道:“走出一条歧路!” 陈兵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这里时,同样已经听到了,越南人,每个人的手指都已经勒紧了枪械的扳机,发出细小的拉簧声,他也就将自己的脚尖又向翘起的枪身微微的拱了拱,以免有意外的事情发生,自己可以做出最快的反应。 这时,越南方一脸严肃的看着岳小飞三个人,冷冷的说道:“你们刚才对的暗号,是不是很确定是对了?一定没有错。” 岳小飞立刻就有些紧张的回头看一眼依然冷静的陈兵一眼,才信心十足的回答道:“绝对确定。” “那好!”越南方那个说话的头头,冷笑着一直岳小飞道:“那么-------你先过来,我还有话问你。” 岳小飞回头看一下陈兵,看陈兵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征求陈兵的意见,就回答道:“那好吧!”说完,向那个越南兵的面前走去。而岳小飞的背影,正好挡住了那个越南兵看到陈兵的视线。陈兵在大家的目光的都集中在动着的岳小飞身上时,脚尖已经慢慢的离开了地面,就在岳小飞刚走到越南人的身边是,就听到了越南人一声喊叫:“开枪!”他喊出的这两个字的同时,陈兵的喊话也在同时响起,陈兵的话是和他的话一起喊出来的,陈兵的喊话是喊给身后胡勇听的。:“趴下!” 越南人和陈兵的喊话声音,同时的响起,也同时的落下。然后,就听到了“突突突”冲锋枪扫射的巨大声响,然后是几个人哀嚎着倒在杂草上的声音,在然后,陈兵手里的ak47和胡勇的手里的ak47就同时的指在了越南人头头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已经是吓得快要尿裤子岳小飞的头上了。岳小飞看着陈兵和胡勇脸上那目无表情的冷静,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刚才他还认为自己和越南方演了一出好戏,自豪无比的他,此时,心头的恐惧已经指派不了他柔软的双腿,一下就瘫痪下去,结结实实的跪在了陈兵和胡勇两个人的面前,额头对着地面,那是不要命的磕着响头。额头立刻就血迹斑斑了。他一边磕头,一边不停的哀求陈兵和胡勇:“勇哥!陈兵!大叔!大爷!爷爷!你们就再饶我一次吧!我他妈的一时脑子发热,你们就再饶我一次,就当我不是人,就当我是条狗,求求你们,在饶我一次吧----------” 陈兵和胡勇没有理会他,而是直直的盯着那已经举起手的越南人,在不停的审视着。 陈兵面无表情,当异常的冷静。把那个越南人看得心里,一个劲的直发毛,哆哆嗦嗦的,不知怎么开口。 胡勇虽然也是一脸的平静,可是,刚才那种惊现的几秒间,现在他的心里还在留有余惊的。他想到刚才的那个危机的情形,就知道,自己是从阴间里走了一圈又活过来的人,当是,遇到这样的危险,正好也是锻炼他胆子的最好时刻,所以,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欣慰,以后,或许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就不一定会想现在一样紧张了。 陈兵在和越南人同时喊出他那两个字‘卧倒’时,陈兵的脚尖已经把地上那把ak47挑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再他还没有喊出第二字的时候,他的枪迅速的就对准外围的越南人,横扫着开枪了。这时,胡勇猛的向地上卧倒下去,密集响亮的枪声,瞬间就响起来,胡勇刚把头低到地上,就感觉到了,子弹闪过头顶,扫动头发的冰凉感觉。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俘 胡勇刚把头低到地上,就感觉到了,子弹闪过头顶,扫动头发的炙热感觉。|/\/\|越南人的枪口‘突突突’的将一排子弹,向他射来,子弹催动烟雾,喷着火舌,扫过他的发丝,将旁边的杂草,打得繁乱粉碎。 一时间,枪声密集杂乱,子弹乱窜,就在几个惨嚎的人倒下时,枪声就又瞬间停息了下来,胡勇忙将地下的枪捡起来,在枪弹的烟雾还没有消散时,就和陈兵一起将枪口指向了仅剩的那个越南人和岳小飞身上。胡勇压制着心脏剧烈的狂跳,喘息着看了一眼一脸冷静的陈兵,感觉陈兵的迅速反应是没人可比拟的,刚才,他卧倒的一瞬间,就听到了陈兵手里的枪迅速的就开火了,陈兵辗转躲让,迅速的将自己枪口,横扫一圈,却也是‘突突突’的点射,胡勇看陈兵像点兵一样的快速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就知道,陈兵没有浪费一颗子弹,点射出枪口的子弹,全部的扫射到了对方的身上,在对方还没有冷静的瞄准自己时,就一个个的见阎王去了。胡勇也知道,陈兵为什么没有杀这个越南人,和岳小飞,一个是,陈兵并不在乎他们是不是活着,陈兵也知道,就是他们两个活着,现在对自己也形不成伤害,自然就不会将他们当回事,第二个,就是,陈兵想从他们的身上,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当然,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没有和越南方的毒枭老大接上头儿,所以,现在没有他们的合作,很难将这个买卖拿下来。因为,越南人现在唯一要见的,就是岳小飞,而岳小飞要是突然死了的话,越南人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和外面的人接触的,他们敏感的神经会告诉他们,有可能是中国警方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件事,归结到中国警方的身上,就是要真正的弄明白这件事的话,也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行,而胡勇和陈兵根本没有时间去等这个时间。所以,留下这俩个俘虏是有必要的。 “把枪放下!”陈兵冷冷的对着那个越南人说道。 越南人慌忙就将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然后乖乖的再次将双手高高的举起来。越南人此时和岳小飞的眼神一样,不相信的看着陈兵,就像在看一个超人一样,从没有见过这么强的人,反应速度之快,是他们想不到的。岳小飞此时还活着,就已经真的是太幸运的一种典型了。陈兵杀白晓明也是他听说的而已,但,那个传说,已经让他在心里对这个陈兵已经开始刮目相看了,绝对相信陈兵的能力,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了,可是,就在刚才,他还觉得自己的招数,完全可以和越南人合起来,将陈兵击毙在众人的面前,可是,他又怎么会想到,解决掉的不是陈兵,反而那些自己最看好的几个人,却被陈兵在最短的瞬间就全部的潦倒了,他跪在那里,响头磕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就只是希望陈兵和胡勇能看他像看一条小狗一样,不再乎的再放他一条生路,现在,他的想法,已经与第一次被陈兵放过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第一次,他想的是,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一定要报仇,一定要他们死。而这一次,他想的是,就是自己真的活下来,也永远不想在见到陈兵这个强人了。只要活下来,就退出黑道,做一个忍气吞声的五好青年,再也不问黑道的世事了。现在命比什么都重要,黑道只要有这个陈兵的存在,那他岳小飞还在黑道混,就不会活太久。 “起来吧!”陈兵又冷冷的对着正在一个劲磕着响头的岳小飞说出三个字,岳小飞有些不相信的看了陈兵一眼,然后,死死的盯着陈兵和胡勇手里的枪口,万般小心的慢慢站了起来,:“你们-------不杀我?” “不杀。”陈兵冷冷的回他两个字。 岳小飞悬着的那颗恐惧得就要爆裂般的心脏,才缓缓的开始向平静发展,但是,心有余悸将是他一生都谈兵色变的忌讳因素。 “你们想干什么?”这时,那个越南人看着胡勇和陈兵,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他的话没有问完,陈兵已经慢慢的走了过去,冷着脸,笑了笑:“说说你们的暗号,我再听听。” 越南人有些犹豫,但是想了想,才又道:“我们的口号有两种,一个是没有任何的情况时,按原来的计划接头,暗号照旧。一旦有变化,来和我们接头的人,就会用另一套暗号,来和我们对接。我们会用一种别人听不出来的暗喻,来告诉对方我们的意思。” 岳小飞听到这里,无比惭愧的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自己和越南人这么精密的计划,还是被陈兵识破了。其实,他又怎么知道,陈兵在部队上,已经对这一切做到了了如指掌。在部队上的暗语和密码之类的,对此不来说,那已经是顺手拈来的事情,有何况只是一个这么小的小伎俩。 陈兵冷冷的看着越南人道:“继续说。” 越南人立刻就愣怔了一下,然后才又突然会意了过来,慌张的道:“我说,我说。”他想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我们原来的暗号,安正常的来说,是三个,接头的,也是按三个预定好的来说的,也就是,在他们过来时,我要说的第一句暗号是‘此路何人开?’,来接头的按正常的就应该答‘只为开路来’。第二句我们会说‘此桥何人铸?’来接头的会说,‘只为铸桥来。’,我们会继续问‘友朋自远方来,不宜悦乎!’,来接头的要答‘为朋友再远,无所畏惧!’然后,最后一句是‘踏出一片天地。’来人就接‘共行天下。’” 陈兵听听说道这里,苦中有冷的笑了一下,才鄙视的道:“狗屁不通。” 越南人和岳小飞立刻就郁闷一下,才反应过来似的道:“是是是是,是狗屁不通,狗屁不通。” 胡勇看着他们那胆怯的样子,看陈兵一眼,冷冷的笑了。 “你们这些也就暗号,哼哼。”陈兵也冷笑一下,看着他们慢慢的游走着自己的步伐,然后一边审视他们,一边道:“不过,按我的说,你们的暗号,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就像刚才你们说的,‘有客远方来’‘鲁班来现代’什么‘茶酒款待,不胜感激,’,什么‘走出一条歧路’,这都是什么玩意,很让人感觉到是在暗示,有外人来到了,我还真的服你们了,暗号这么多,唱戏都够了。” “是是是”越南人和岳小飞那是自由恭维的份了。 “是什么是?” “啊-------不是,不是。”两个人赶紧改口道。 “不是?”陈兵瞪他们一眼。 越南人和岳小飞同时一愣,然后,有慌慌张张的道:“是是是------”他们就像小丑般,顺从着陈兵的意思,他们现在又怎么敢去违背一句这个大哥的话,命比一切都珍贵,他们还不想死。 夜,就像一块黑黑的大幕,瞬间将地面压的喘不过气来,就在陈兵还想问他们一些什么时,他们前方的远处,就隐约的传来了杂草沙沙的声响,陈兵和胡勇一阵警觉,立刻用手里的枪械在他们的面前做了一个暗示,暗示他们不要乱动,不要声张,慢慢的蹲下,当他们四个人,慢慢的蹲下时,远处的嘈杂的拨动草叶的声音和轻轻的脚步声,已经开始向他们慢慢的接近着,陈兵望着眼前杂草之间的缝隙,想看清楚远处来人的样子,让而除了黑暗,就只能听到那些人弄出的一些响动了,胡勇蹲在越南人和岳小飞的身后,将枪口紧紧的挨着其中一个人的身体,示意他们,只要他们有一个不配合的动作,都将是要命的一个愚蠢的举动。 岳小飞和越南人并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回头胆怯的看一眼一脸阴冷的胡勇,心里就更加的恐惧了起来。不知道那些才来的人,会是自己的救星还是催命鬼。其实,他们四个人,都知道,在刚才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那是意味着远处的守卫,一定也会听到这里的枪声的,当然,他们首先怀疑的一定是,绝对有外人已经来到了这里,原计划已经被打破,具体,刚才开枪死去的是自己人,还是外人,他们当然谁也不清楚。或许,他们在等一个结果,才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才过来查看的。他们在看到我们没有回去时,才知道自己的人一定出事了,所以才出来查看一下,而他们的到来,会对他们两个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是他们说不知道的。往往,死亡的临近,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惧。 陈兵没有动,静静的听着脚步来自的方向,可以,很清楚的听出,那些脚步,来自前方一个一字型的一些人,在向他们所在的位置,慢慢的平扫过来,只要,他们一个不注意,暴露了目标,那么他们立刻就会成为那些人的枪把子,当刺猬是免不了的。然而,陈兵心里还是很平静,部队不但给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同时培养了他,遇事冷静的性格。前方的几个个黑影,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想他们的隐藏处,慢慢的走过来,那些人在不停的用枪,小心翼翼的拨开杂草,仔细的查看着此片杂草地任何异常的情况。陈兵和胡勇已经将手指轻轻的扶在了ak47的扳机上,只待对方人的到来。 一切准备都在安静的准备着,黑影离他们也越来越近了,然而,有时意外的事情,总是来的很突然,突然到你永远也不会相信。陈兵就要在那些黑影已经靠近过来时,就要他对胡勇暗示一下,做好准备,一起猛的站起来,用枪口对来人进行控制时,他就看到了一个令他实在难以不能不在乎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在那个被胡勇控制下的那个越南人喊出一句,:“大别开枪,自己人!”时,胡勇也就慢慢的站起来了,胡勇的眼睛看着一把ak47枪黑洞洞的枪口,而那把枪就握在越南人的手里。就在胡勇正注视着前面的黑影慢慢的靠近的同时,越南人向后恐惧的看了一眼,他知道胡勇此时已经濒临到了最紧张的几点,然而令他幸运的是,他原先丢在地上的那把ak47此时,就在他脚边的草丛里,于是,他小心的用眼睛暗示着旁边蹲着的岳小飞,岳小飞异常聪明的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故意的用手轻轻的抬起,慢慢的抓自己的脸,依然胡勇分心,果然,胡勇的眼睛立刻就被他这样的举动给吸引过去了,胡勇立刻紧张的就将手里的枪口,捅向了他的背部,警告他不要做出任何的响动,可是,就在他的枪口刚触及到岳小飞的背部时,一只黑洞洞的枪口,也就从他的左方慢慢的指向了他,胡勇意识到这一个突然的变化时,心里立刻把肠子都悔青了。这不是他一个人死活的事情,关键旁边还有一个陈兵。他可以死,可陈兵绝对不能。于是,在他将枪慢慢的放下,在越南人喊起来时,他同时也喊道:“兵子,快走!”他喊的声音不小,在他们和来人同样的惊讶到刚要做出反应时,陈兵也就在做好准备,在已经可以将这些来人全部的轻而易举的拿下时,他看着胡勇慢慢的站起来,他的手里的枪,已经慢慢的向地下放去,胡勇不可以让他死,他同样不能让胡勇死,这就是兄弟。 前面的黑影在他们慢慢的站起来时,全部的向他们站的位置,慢慢的集中了过来,枪栓的撞击声‘哗啦哗啦’的响成一片,并伴着那些人喊话的声音:“举起手来!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呵呵哈哈!”岳小飞此时,心里那块永远都放不下的石头,终于瞬间就落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整个局势在一刹那就一下子转变了过来,看来,老天让谁死,那是注定了的。坏人活千年,果然有道理。他很庆幸自己不是好人。所以,他笑的很阴险,也笑的很痛快,一股仇恨令他变得疯狂,呲牙狠狠的瞪着胡勇和陈兵异常感慨的道:“哈哈!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胡勇,陈兵,你们两个就任命吧!哈哈!不过,你们能同一天死,也算你们幸运了。”他发狂的双手,在陈兵和胡勇的面前,肆意的摆动着,显示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老子承认你们放了我,但是,那只能说你们做错了,你们可以放过我,但是,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从来也不会放过,到手的鸭子。哼哼!”他冷笑一下:“你们就是那两只我到手的鸭子。哈哈哈哈!不过------”他突然凶相必露的将脸整个的扭缩起来道:“我不会让你们,简简单单的就死的。我会好好的整整你们,因为,我喜欢看着别人叫喊的样子。哈哈哈哈------” 岳小飞的笑,让人瞬间就能感觉到毛骨悚然,后背发凉的感觉。这时,围上来的几个凶神恶煞般的人,已经围到了他们的身边,将手里各种枪械的枪口,指向了胡勇和陈兵两个人,然后,其中一个和其他人一样穿土褐色迷彩服的人,慢慢的走上来,对着控制住胡勇的那个越南人道:“他们呢------只有你还活着?” “恩!”点一下头,越南人便一直手指指向了陈兵,对着那个人道:“这个家伙,必须的死,他妈的,真的是太厉害了,眨眼的功夫就要了咱们那么多人的命,不能留着他。” 陈兵没有动,可在心里却已经是热血沸腾了。他没想到这个岳小飞可以混蛋到这种程度,连续放过他两次,他的心基本就就没有适量的善良到一点点,而且还可以说出刚才的那些话,这个是他无法容忍的。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他要还有活着的机会,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他的眼睛在搜寻着什么,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出手的机会,他的心里绝不允许胡勇在自己的面前被杀。可是,他看过了所有他要可以搜寻的地方,可就是怎么也没有他要的东西。他一时很无奈,他想潦倒这些人,并非难事,可是,一定会殃及到胡勇的安全,因为,胡勇身后的那个越南人,对胡勇看得过于太紧,越南人的话,他当然可以看出,他很顾忌陈兵的一举一动,只要陈兵稍微的动上一动,那他手里的枪,会在毫不犹豫的时间内,就立刻会让胡勇上西天。所以,陈兵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能不顾忌现在的形势,一切只能先听天由命了。 还好,就在越南人要求将陈兵解决掉的时候,那个带头过来的越南人就开口了。“先不要冲动,问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然后,看向陈兵,向前走了一步才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只是为了杀人吧?” 陈兵冷静的看着这个带头人,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关键,他现在要的就是一个能在这里平事的人,不要能说的,但要会做的,而这个人无疑就是一个会做事的主。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相识那天 陈兵冷静的看着这个带头的越南人,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关键,他现在要的就是一个能在这里平事的人,不要能说的,但要会做的,而这个越南人,无疑正是一个会做事的主。 也就是说,所谓的会与不会做事的人的区别,就在于心理本身想要的是什么?不会做事的人,往往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先将这两个闯入自己基地禁区的人,什么也不问,先用乱枪打死再说,也就是,闯入者必死无疑。陈兵也最怕他是一个这样一种人,所以,在心里早就打好了一个最坏的打算,就是死,也要将胡勇就出去!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随时向胡勇身边的几个人出手,虽然有可能第一个被他周围人手里的枪所潦倒,可为了胡勇,他还是决定豁出去了。他将自己稍微举着的手,轻轻的握了起来,好似手里握着些什么很小的东西。不过,只有陈兵知道,手里的这些东西,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救不了自己,但是,能让胡勇有一个躲闪的机会,就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在刚才在将自己手里的枪,放下再站起的时候,也就在那一刹那的瞬间,已经将早已就扎在裤带上的几根隐藏的银针,藏在了手里,由于,周围几个越南人的目光,此时是将眼睛注视着在他的身上的,又由于天黑的缘故,所以,他们根本发现不了陈兵的手里已经握住了什么。幸运的是,这个越南带头人,是一个会办事的人,会办事的人,总是在办某个事情之前,先要问为什么? 他虽然,很想杀掉这两个闯入者,一个是因为,他们杀了自己的弟兄,一个就是怕是中国警方的人,只要是警方的人,只要已经知道这个地方,那就必须的杀掉,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个据点,从开始他们将这里控制,还没有一个中国警方的人,能来过这里,还能活着离开的。但是,这个越南人,还是会问为什么?因为,他感觉出,这两个人,不像是中国警方的人。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那个稍微有些肉肉的胖子,一脸的阴狠,而陈兵却一脸的平静,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不是什么中国警方派来的人,他和中国的警方不止一次的交手,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中国警方的人,会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会做出这样的表情。所以,既然不是中国警方派来的人,就一定是道上的人,那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一定和毒品有关。他当然要问清什么原因,才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 “我们是来和你们做生意的,诚心的那种。”陈兵道。 “白货?”越南人问道。 “恩。”陈兵道。 “你们好像-------来晚了,我们已经和这位岳先生谈好了价钱,就等着交易了。”越南人很有忍耐性的,和他解释着:“我们越南人做生意,一向讲求先来后到,我们只与先来的人做,至于后来的,就只能说,对不起了。”说完,这些话,眼睛立刻划过一丝杀意,冷冷的喊道“开------” 陈兵的手,在他还没有喊出枪字的时候,已经开始了攻击,也就在此时,胡勇也同时大喊了一声:“慢着。” 外围的越南人,手指扣在扳机处,陈兵的手停在指向胡勇身旁几个人的身上,一切就在胡勇还出的两个字间,停顿了下来。 岳小飞心里吓的心脏差点爆裂,再次庆幸胡勇能喊出这两个字,他可以看出,要不是这两个字出口的话,陈兵死不死,他不清楚,但陈兵握着什么的手,指向他们这个地方,他就知道,自己绝对活不了。他都怀疑,自己今天他妈的究竟怎么了,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徘徊徊的,脑子不神经,已经绝对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越南人看着陈兵那只举起的其中一只手,闪电般停在半空,就知道他的动机了,但当胡勇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还是举起手,阻止了大家的开枪,对着胡勇说道:“你说!” “我们出的钱,更多!”胡勇只说出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 “偶。”越南人想着什么,稍刻后才道:“可以商量。只是你们要合作一点,跟我们回趟基地,不知你们-------?” “好!”陈兵和胡勇同时的答道。 这时,岳小飞看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就对着越南人道:“不可以,我们已经是谈好了的。不能反悔的。” 越南人阴险的笑了笑道:“我们有我们的想法,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岳先生吃半点亏的。我们也讲求信誉的。” “你们让他们回基地,又是什么意思?”岳小飞躲闪着陈兵和胡勇的目光,质问越南人。 越南人一笑,道:“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总之,我们会守幸运的。”越南人回应道。 岳小飞还想说些什么时,越南人就没在给他任何的机会,喊了一声道:“都押回去再说。” 周围的人,听到越南人的命令,全部上前,用枪指着他们的后背,喊着:“走!走!走!” 陈兵和胡勇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他们知道,只要自己现在还活着,只要不死,就一定有希望,至于,生意方面,究竟能不能谈成,那就是另一回事情了。最重要的还是把自己的命保住,才有以后的希望。 岳小飞同样被越南人押着,他还是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虽然越南人对他说了那些不会对不起他的话,但是,他依然还是有些生气越南人对自己这样的所作所为的,可是,这个还不是他此时真正难受的原因,现在可以说,越南人将陈兵和胡勇也给押到基地去,就有可能会不杀这两个人,只要这两个人不死,那他岳小飞就可能迟早没命,这个是他现在所关心的,没想到就在刚才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他的命运就不断的转折了好几次,现在原来有回到了起点。这一次,陈兵和胡勇若是不死,就冲刚才对他们的那些说词,他们是绝对不会再饶恕自己的。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与是,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走!快点!”岳小飞身后的几个越南人,使劲的用枪口捅了他的腰眼一下,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过头有些恼怒的就骂道:“你们他妈的疯了,我可是先和你们谈成生意的?你们这样对我,你们的老大,不会饶了你们的。” “走!”越南人对他又是一脚,将他踢得不敢作声了。陈兵和胡勇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先站住!”那个越南领头人,对着陈兵喊道。陈兵回头看一眼,然后就站住了。 越南人,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伸出一只手说道:“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陈兵犹豫一下,然后,将握着的手伸到他的手上,松开了手,几根银针在月光的皎洁下,闪着银丝般的寒光,就掉在了越南人的手里。越南人仔细的看看手里的几根银针,说道:“你------是当兵的。” 陈兵看看他:“是。”然后问道:“你们是云南人?” “对!”领头人道:“这样的银针还有没有?全部给我。” “没有了。”陈兵无所谓的说道,又问了一句:“你们,为越南人办事。” “混口饭吃。”回答完陈兵的话,转头对着旁边的几个人道:“给我搜一下他的身上,看还有没有这样的银针了。” 与是,两个所谓的越南人的云南人,来到了陈兵的面前,以前以后,从上到下的对陈兵的身体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然后看向领头的道:“全搜过了,没有。” “恩!”领头人点点头,:“走吧!”于是,十几个人的队伍,踩着沙沙的杂草,向前走去。走过一片杂草地,才远远的看到了那个基地黑色的影子。只是,在这个时候,就出现了一条一条宽宽的河道,宽宽的河道两边站了一些站岗放哨的人,站岗放哨的人个个身穿土褐色的迷彩服,手托刚枪,凶神恶煞,异常的威严。他们绕到旁边的一个小桥,然后穿过那座小桥,向前方的基地走去。这时,基地的灯火通明,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整个基地的概况了。这个基地就是阿苏上次来这里吃了败仗的地方。两层的竹楼,耸然屹立,四周都有哨兵把守,或许是从阿苏上次的教训中吸取了更大的经验,放哨的士兵,已经全部换成了一些身体魁梧的大个子的青年,个个生龙活虎,不可一世,而且在人数上,也显然的要超过上次的举动,一切都显得固若金汤,不可逾越-------- 陈兵和胡勇在这些伪越南人的控制下,被押到了竹楼二层的一个杂货间里,被告知要老实等待一下,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陈兵和胡勇两个人,就开始了低声的谈话。 “兵子!这个基地,我觉得有些控制森严,想成功的逃出去,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接受咱们的谈判。”胡勇第一个低声的开口了。 “看看吧!”陈兵没有做太多的回答。他知道,现在首要要做的,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虽然,这个基地的外围都有很多放哨的士兵,但是,陈兵在刚才进入时,就已经将他所看到的一面,已经很清出的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哪里有多少人把守,他记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的差池。他现在不想那些该怎么去出手才可以逃出去的计划,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想逃,就一定可以好不费力的逃出去,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信心,这已经足够了。他现在在乎的只是此次任务是不是能够顺利的完成,这一次来,就是为了与秦羽的知遇之恩,在还没有到最坏的局势到来之前,陈兵和胡勇就不会放弃这个计划,只要可以将这个白货的渠道打通,他们将在秦羽的地盘才可以真正的站稳脚跟,说一不二。到时,整个白货的销售,也就全部的将掌握着胡勇的手里,陈兵自然也可以在这个经济不再缺乏的条件下,更顺利的进行自己的的计划。 胡勇的想法就比较的有些片面了,他心里的想法,就是不管怎么样,在自己的生命安全有所保障的情况下,把这个白货的渠道打通,完成这个计划。只要可以成功,自己就可以在秦羽的身边站住这个白货销售的一席之地,那自己以后的前途,将有无限量的发展前途,一个人从最底层,在没有任何成功人士的提拔下,想得到自己的一个满意的位置,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他更得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这是他一个必须要把握的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最后的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因为,他知道,越南人如果不会和你合作的话,你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个越南人毒枭的基地,也就是一个他埋葬之地。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陈兵从胡勇的眼神中可以肯定的看出,他心里那种急切想成功的决心。与是他目无表情的继续对着胡勇道:“勇哥,你先不用急,我已经将这里外围的一切都看了,只要我们有个闪失需要逃出去时,我们就一定可以安全离开,你放心,我又这个把握。” “恩!勇哥知道。”胡勇当然相信陈兵的能力,只是他此时的心里却特别的激动,从陈兵在最危急的时刻,陈兵打向自己身边人的那几根银针的手,胡勇就知道,陈兵是宁可死,也要让自己逃走的。他平都是怎么想着,自己以后在道上混好了,可以好好的保护陈兵和自己的亲人的,可现在他都怀疑,到底走到最后,是自己保护陈兵,还是陈兵保护自己?他想到这些,只有苦笑的份了。 他真的很幸运有这么一个像自己亲弟弟的陈兵,更幸运自己结实陈兵的那一天。想起以往的种种,不仅心生无限感慨。 其实,胡勇和陈兵的结识,还要从他上学那个时间断开始说起,胡勇当时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和陈兵结识了。当时,胡勇的父亲和陈兵的父亲都是在部队上认识的战友,由于,两个人的父亲后来各自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式,胡勇的父亲选择留在了部队,而陈兵的父亲则选择了回家乡结婚,所以,以后就慢慢的相处的机会,就慢慢的少量起来。而胡勇的父亲,在一次回家省情的时候,就想起了一个战友,所以,就专程的开车,带着自己十二岁的儿子到陈家庄去探望陈兵的父亲,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儿子胡勇竟然一下子就和自己战友的儿子陈兵尿到了一个壶里,一刻也不想分开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这个两个小家伙,把自己的父亲撩到了一边,自己就出去玩去了。在下午回来的时候,胡勇竟然对自己的父亲说,自己不想走了。而陈兵也在旁边一个劲的要求自己的父亲,让这个刚结识的小胖哥哥留下来。两个大人,那真是尴尬异常。可是,胡勇和陈兵,两个小家伙,就是哭闹撒娇,怎么也不想分开,两个父亲都是爱儿子如命的人,也就实在没有了办法,只好应允了下来,胡勇的父亲对胡勇提出的条件就是,自己还有几天就要回部队了,最多他可以在这来待五天,五天头上,他会来接走他。胡勇则不管父亲怎么苦口婆心的条件,也坚决的提出一个自己的条件,要是父亲不应允,他就再也不会去了,一辈子待在陈兵的家里,和陈兵玩。他的条件就是,多玩一天。胡勇看实在拗不过这个儿子的小牛脾气,就只好应允了下来,并叮嘱他,不许在这里和陈兵闹别扭,要是知道他在这里,两个人闹矛盾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许他来了。胡勇当然满口就答应了下来。把陈兵高兴的连晚饭都没有吃。于是,激烈内容的七天拉开了序幕。 第一天,也就是胡勇来的第二天。天大亮以后,两个小家伙才起床,陈兵将被窝刚掀开,胡勇已经光着身子喊起来了:“兵子,你这个家伙,尿床也不告诉我,看我一屁股湿,我不管,我今天不和你一个被窝了。拿轿子抬我给你睡,我也不和你睡了。” 陈兵也很倔,立刻就撇起小嘴,用手一指褥子上的一片湿泽,对喊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我尿的,我还说是你尿的,我家的褥子,我才不会尿上面,我看,说不定,还是你尿的呢!” 胡勇立刻就被气得叫起来:“我才不会尿床,我们城里人,从来也不尿床的。你尿床了,还冤枉我,一定是你尿的。” “城里人就不尿床。”陈兵有些不明白,心里想,是不是他在狡辩,说城里人就不尿床,这不明显着说自己是农村人才尿床的吗?与是,也不向让:“现在,你在农村,所以才尿床的,难道不对吗?” 第一百九十章 七天 胡勇听到陈兵一再的狡辩,还非要往自己身上推,可就生气了“兵子,你要再这样,我就要回家了。不在你家里住了。我不喜欢你,尿床都不敢承认,我最不喜欢这样的小孩。” 陈兵愣着个小脑瓜子,想了想才道:“那好吧。就顶我尿的好了,你不走了吧?你走了,没人和我玩了,本来暑假就这么长。” “你不诚恳。”胡勇看他承认也还是有些狡辩的味道,就很不满意。 陈兵看胡勇非要让自己承认,倔脾气就上来了,立马也就回复道:“我从来也不尿床的,不信------不信------” “不信什么?”胡勇生气的问。 “不信,你问我爹。”陈兵歪着脑袋,代表自己的态度。 谁知,陈兵没想到他的父亲还真的来了,一看到床上的湿湿的褥子,就对陈兵道:“兵子,怎么又尿床了?老是这样可不好啊。” 胡勇就明白了过来,用手指着陈兵到:“偶------,原来真的是你啊。” 陈兵当时,都快把自己的父亲恨死了,也不向着自己,只好低下头,红着脸,一股不服气的样子。 待他的父亲将褥子拿走后,胡勇看着他的父亲走出去,才走到眼睛里含着泪花的陈兵面前,用胳膊搭在他的肩头,看着他道:“没事,兵子,勇哥不会走。你勇哥可是讲义气的啊,其实,咱们两个兄弟不需要瞒着,是不是,你看我,没尿就是没尿,没有非说是我尿的吧?我爸爸老说,诚实才是好孩子,以后,你可不许再不诚实了啊?” 陈兵当时虽然才十岁,可心里对胡勇的话,还是觉得挺感动的,胡勇是个诚实的人,没有尿床,就的没有尿床,没有非要说是自己尿的,可见,胡勇说的每句话,都可以相信。不过,主要还是喜欢胡勇没有因为自己的撒谎和狡辩,就要离开自己的家,不和自己玩,所以他,对胡勇还是非常的喜欢的。下午,胡勇和陈兵在床上睡了一会,然后,陈兵就要胡勇起来,说是要出去玩,说有一个河堂非常的好玩,村里大部分的小孩子都在那里玩的。胡勇也是一个爱玩的小孩,从来也没有去过河塘边玩过,就特别的想去,于是,两个小毛孩子,就结伴去了。 河塘就在村边上,村里人种地,也指着这条河的河水,进行灌溉的,可是,一到夏天的时候,由于天热,村里的小孩子们,就会结伴来这里玩,个个光着屁屁,在水里尽情的嬉闹。因为这里的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能掩住一个小孩的胸脯,可以说,对他们这些长得并不高的小孩子来说,没有太大的威胁。可是,直到有一天,几个小孩子在这里玩,玩到下午回家时,村里的村民才知道,有一个家庭的小孩子,没有回来,而回去的几个小孩,也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话,都像被什么吓住了一样。不过在众村民的努力询问和诱导下,这几个孩子,才说出真情,原来,今天他们在河塘里玩的时候,才知道河流居然比前几天要急的多,可是,他们这些无知的孩子,并没有太多在意,也就下水玩去了,不过,显然,河水好像深了那么一点点,水深已经达到了他们的脖颈处,但是,他们平常来这里玩的多,自然也就会一些狗爬式的游动要领,也就大着胆子在水里游完起来,可是一个孩子竟然就像河的中央游去,也由于游到河的中央时,由于河水比以前要湍急,比以前要用的力更要累,所以,他的力气也就在游到河中央的时候,就耗竭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以前整个河都是不深的,可是今天就突然就深了许多,尤其河中央竟然深下去一个很大的坑,而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只是想着只要自己站到河底,就可以休息一下,再接着游到对岸去,可是,他的在他的头顶都快被河水掩盖住的时候,他的脚还没有挨着河底的地面,他一时就慌张了起来,忙向上挺身子,慌张的就叫起来,:“快来呀,水太深,快来救我。”他的喊声不小,可附近的孩子都看着他,还是在继续的嬉闹着,这也因为以前,很多孩子都拿这个开玩笑,故意的将腿弯下去,装作被淹没的样子,来骗别的孩子开心,所以,别的孩子就有一种他在故意玩弄大家一样,只是向他看来一样,笑着就继续玩耍了,而这个孩子终于在精疲力竭的情况下,慢慢的沉到了河底。 其他的几个孩子,在玩了很长时间的情况下,终于发现有一个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与是就警觉的告诉大家,应该找找这个孩子,于是大家就开始,七手八脚的开始寻找了。不过,就在一个孩子,慢慢的走到河的中央时,突然,自己的脚下一空,河水就没过了头顶,他立刻就又退了回来,知道了那个刚才在这里假装被淹的孩子消失的原因了。与是,他惊慌的回到其他孩子的位置,召集大家将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几个就孩子听了他的话,想着那个被淹没的孩子的情景,心里就一个比一个害怕起来,恐惧将他们逼上了河岸。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几个孩子们就要争先恐后的要向自己的家里跑,还是有一个比较聪明的孩子,再次将他们聚集了起来,并叮嘱他们,如果家里的大人们,要问这个淹没的孩子那里去了,他们怎么回答。然后,这几个孩子统一了口径,一问三不知,是他们必须面对大人询问最好的答案。然而,在他们一再含糊其辞,面带恐惧的时候,大人们就看出了一些不好的端倪。终于还是被大人们的再三力诱,才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这样,那个孩子的尸体才被大家打捞了上来。大人才知道,由于前几天连着几天的下暴雨,引起了洪水爆发,才造成了河底一些沉底的东西被湍急的河水给冲走了,河水也就增加了深度。才造成了这个孩子的死亡。至此以后,村里的村民,就警告自己的孩子,以后永远不许再去那个河塘玩耍,为了能在心里上对这些孩子有一个更加形象,更加震慑的作用,大人们就编了一个恐怖的故事,以让孩子们对河塘产生恐惧的作用,达到望堂惧怕的效果,这样,才能真正的确保他们的安全。:“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会被淹死吗?因为,咱们这个河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河塘了,为什么这个河塘中间突然就深了,你们知道不知道,那是因为,有一个乌龟精住在这里了,河塘中间就是乌龟精的窝,专等着小孩子走过去,然后,就把他拖进水里吃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当然也就相信了,以后,那个河塘也就没有了小孩子嬉闹的身影,直到有一天,一个村里最顽皮的孩子,或许胆子也大些,就可以在小学里散播谣言,说自己可已经去过那个河塘了,他根本不怕什么乌龟精,孩子们听到他那么说,就和他杠上了。都说他不是吹笛子的,说他一定是吹牛的,这个孩子也倔点,就和他们打起赌来,说自己一定敢在那个河塘里走上一圈,孩子们就更不相信他的话了。与是纷纷与他打赌,要是谁输了的话,就买好东西给大家吃。在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时,这个胆大的孩子才硬着头皮说要去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怕不怕那个乌龟精,但是,前提是,所有与他打赌的要去亲眼看着他在河塘里游一圈。别的孩子也没有办法,只好去了,如果不去的话,他只要去哪里躲一会,回来说去过了,那到底是谁输谁赢呢?还是看着好点。最起码,下河塘的是他自己,只要一有情况,他们也可以在河岸快速的逃跑。 于是,几个孩子,就继续讨论着胆大孩子敢不敢的问题,真的去了那个河塘。那个胆大的孩子看着几个孩子看自己的眼睛,超级的鄙视着他,他也就望望河塘,义无反顾的怯者胆子,向河塘里走去了。一阵暖风吹过,他一个激灵,感觉到无比的寒意,脸上的冷汗就流下来了。 别的孩子看他犹豫着站着河塘最浅的外边,就知道他是不敢下去的,就知道今天是有好东西吃了,就一阵的对他奚落,胆大的孩子又怎么能去忍下这口气,常言说的好,初生牛犊不怕虎,一闭眼,普通一声就扑进河水里,恐惧使他游动的更加用力,不断挥动的身体,在水里都能感觉到冒着冷汗,不过,还是游动了一圈平安的回来了。从这里开始,也意味着这个孩子赢得了这场赌局,也将这个恐怖的神话给打破了。慢慢的,河塘里,又出现了孩子们嬉闹的影子。不过,只是这些孩子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家长知道罢了。 当时,陈兵也是这个村里顽皮的孩子之一,所以,也总是和别的孩子一起结伴去那个河塘里去玩,今天,他就很自然的想起来,要喊胡勇一起去这个河塘里玩耍。胡勇和陈兵在瞒着陈兵家人的情况下,向河塘边走去,此时,远远的就可以看到,河塘里已经有很多的孩子在那里嘻戏了。 陈兵和胡勇刚走到河塘的边上,还没有来得及脱光身上的衣服,一个六年级的同学,就从河里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正好将身上的水珠,全部的抖搂在了陈兵的身上。陈兵一个激灵:“你干嘛啊?我还没脱衣服呢,看,我的衣服都湿了。” 六年级的那个孩子,看了一下他较小的身躯,贼贼的一笑:“湿了就湿了呗,回家让你妈妈给你再换一个不久成了。给老子喊什么啊?” 或许,这个六年级的同学,前半句话陈兵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后半句的骂人话,陈兵就不能忍受了,别看那个六年级学生要比他高一头,可是,他倔脾气上来,才不在乎那个:“弄我一身水,还要做我的老子,你欺负人是不是?我告诉你,别看你别人大,我可不服你。” “嘿嘿嘿。”那个六年级的同学就嘿嘿嘿的笑了,神态超级的藐视着面前柔弱的陈兵,然后,在附近的几个小孩子围上来看热闹时,才对着陈兵到:“小毛孩子,你他妈的够横啊。要不是看你小,这样跟老子讲话,早就大嘴巴子抽你了,你信不信。” “不信。”陈兵抬头瞪他一眼:“你动动我试试。” “哟呵!你小子嘴硬啊。”六年级学生脸就不自然起来,伸手就要去抚摸陈兵的头顶:“怎么,不服?找你爹去啊!” 一切准备都在安静的准备着,黑影离他们也越来越近了,然而,有时意外的事情,总是来的很突然,突然到你永远也不会相信。陈兵就要在那些黑影已经靠近过来时,就要他对胡勇暗示一下,做好准备,一起猛的站起来,用枪口对来人进行控制时,他就看到了一个令他实在难以不能不在乎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在那个被胡勇控制下的那个越南人喊出一句,:“大别开枪,自己人!”时,胡勇也就慢慢的站起来了,胡勇的眼睛看着一把ak47枪黑洞洞的枪口,而那把枪就握在越南人的手里。就在胡勇正注视着前面的黑影慢慢的靠近的同时,越南人向后恐惧的看了一眼,他知道胡勇此时已经濒临到了最紧张的几点,然而令他幸运的是,他原先丢在地上的那把ak47此时,就在他脚边的草丛里,于是,他小心的用眼睛暗示着旁边蹲着的岳小飞,岳小飞异常聪明的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故意的用手轻轻的抬起,慢慢的抓自己的脸,依然胡勇分心,果然,胡勇的眼睛立刻就被他这样的举动给吸引过去了,胡勇立刻紧张的就将手里的枪口,捅向了他的背部,警告他不要做出任何的响动,可是,就在他的枪口刚触及到岳小飞的背部时,一只黑洞洞的枪口,也就从他的左方慢慢的指向了他,胡勇意识到这一个突然的变化时,心里立刻把肠子都悔青了。这不是他一个人死活的事情,关键旁边还有一个陈兵。他可以死,可陈兵绝对不能。于是,在他将枪慢慢的放下,在越南人喊起来时,他同时也喊道:“兵子,快走!”他喊的声音不小,在他们和来人同样的惊讶到刚要做出反应时,陈兵也就在做好准备,在已经可以将这些来人全部的轻而易举的拿下时,他看着胡勇慢慢的站起来,他的手里的枪,已经慢慢的向地下放去,胡勇不可以让他死,他同样不能让胡勇死,这就是兄弟。 前面的黑影在他们慢慢的站起来时,全部的向他们站的位置,慢慢的集中了过来,枪栓的撞击声‘哗啦哗啦’的响成一片,并伴着那些人喊话的声音:“举起手来!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呵呵哈哈!”岳小飞此时,心里那块永远都放不下的石头,终于瞬间就落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整个局势在一刹那就一下子转变了过来,看来,老天让谁死,那是注定了的。坏人活千年,果然有道理。他很庆幸自己不是好人。所以,他笑的很阴险,也笑的很痛快,一股仇恨令他变得疯狂,呲牙狠狠的瞪着胡勇和陈兵异常感慨的道:“哈哈!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胡勇,陈兵,你们两个就任命吧!哈哈!不过,你们能同一天死,也算你们幸运了。”他发狂的双手,在陈兵和胡勇的面前,肆意的摆动着,显示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老子承认你们放了我,但是,那只能说你们做错了,你们可以放过我,但是,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从来也不会放过,到手的鸭子。哼哼!”他冷笑一下:“你们就是那两只我到手的鸭子。哈哈哈哈!不过------”他突然凶相必露的将脸整个的扭缩起来道:“我不会让你们,简简单单的就死的。我会好好的整整你们,因为,我喜欢看着别人叫喊的样子。哈哈哈哈------” 围观的几个孩子们就笑了起来。 “干嘛服你。”胡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然和陈兵只是刚刚的认识,还不到两天的时间,可是,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关心起陈兵来了,胡勇当时的想法就是在他自己学校的想法,自己的父亲是当兵的,那就不能太软弱,不能给自己的父亲丢人,因为,谁也知道,老子英雄儿好汉,将门处虎子,所以,他就很满不在乎的在自己的学校称王称霸,其实也是受了父亲的影响,一直想当兵来着,又怎么会软弱的去参加兵营的一切训练的活动,所以,他没有懦弱过,也没有胆怯过,他知道,谁也没有杀死自己的勇气。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七天 学校里没有一个人敢去杀人,这个是他很自信的一个表现,所以他在自己的学校,从来也没有服过任何人,包括比自己年龄大的人。现在看到有人欺负陈兵,他立刻就对这个比自己只高出一点点的六年级的学生,产生了一种,实在难以忍受的排斥感,所以,他很难看着这个六年级的学生欺负四年级陈兵的举动,一切都在他的忍耐底线之下,看着陈兵受气,是他最不能容忍的。虽然,上午刚刚和陈兵吵完架。 六年级的学生看到,较小身材陈兵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胖胖的,也没有自己个子高的男孩和自己这样不客气的说话,心里就一阵的怒火,难以发泄,现在正好找到一个发泄的出气筒,怎么能放过这个胡勇呢?于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就走到了胡勇的面前,:“你小子,不服气是不是?想找打啊?” 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兵已经在河岸边捡起了一个半块砖头,握在了手里,就凭胡勇在上午说的那些话,他陈兵也的不能让胡勇在自己的地盘,收到自己村里人任何的委屈。 胡勇对那个六年级的同学顶了一句,把那个同学就惹毛了。眼露凶光的瞪着胡勇:“小胖子,你给谁顶嘴,想挨打是不是?” 胡勇毫不相让,或许是胡勇之比他稍微矮那么一点点吧,支棱着脑袋继续的瞪着他:“你-----动动我试试。” “我擦,你装牛叉啊!”六年级的同学,一拳就打在了胡勇的胸口,胡勇还没还手,六年级的同学就‘啊’的惊叫了一声,然后,跳起来,抱住自己的脚痛苦的嚎叫起来。陈兵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对着他道:“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跳什么啊?你什么也不怕,还怕疼吗?”一连几句幼稚的奚落话,将围观的几个孩子们逗笑了。 胡勇走上前去,又对那个正在痛苦蹦跳的六年级学生补上了一脚,那学生就倒下去了。这时,河塘边的水声四起,有几个倒下孩子的同班同学,看到自己的同学被打,哪能袖手旁观,就一起光着身子,向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小子,你们别人,给我站在原地别动。” 胡勇看别人人多,就急忙跑到陈兵的身边,一把拉住陈兵的胳膊就想回扥:“快,兵子,快,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快走!” 但他说出这句话时,其实,已经迟了,四五个孩子已经将他们两个围了起来,那个倒在地上的孩子一爬起来,就指着胡勇和陈兵喊:“是哥们的就上去给我打,小屁孩子还敢打我。”没有说完,他的伤脚就又一次疼了起来,原来陈兵在他喊话的时候,又将手里余下的一块河卵石,砸在了他的脚上,那个孩子又惨嚎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抱着脚,眼泪直流,嘴里也不敢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了。 围上来的孩子一看这个情况,先是一惊,然后,看向陈兵的手里,看清楚陈兵的手里,什么也没有,才一起围上来,要对他们两个开练了。 陈兵和胡勇立刻就蹲下身子找石头,可是,地上除了细沙和污泥,什么也没有了,两个人干脆就顺手抓起什么用什么,瞬间,在胡勇和陈兵两个孩子站起来的同时,细沙和污泥,就纷纷的飞向了围过来的几个孩子,几个孩子白净光溜的身上,就落满了细沙和黑黑的泥点子,像急了几条没有毛的斑点狗。不过,这几个围上来的孩子,并没有气馁,陈兵和胡勇虽然先出损招,可毕竟人少,只有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比他们小的小孩,他们就是尿尿也能把这两个小孩冲倒。于是,他们也纷纷的迅速下蹲,同样的捡起地上所有的东西,向陈兵和胡勇身上砸来,一时间,沙石乱飞,泥土飞溅,潮着胡勇两人身上可就在瞬间就开花了。两个人在对方强有力的火力下,只能强忍着那些空中飞来的东东,狠狠砸在和贴在自己的身上,疼痛虽然没有太大的感觉,也就幸亏了地上已经没有了石块之类的东西,他们没有了任何回击的余地。然后,在他们的背后,一声狂喊:“砸死你我。”然后,陈兵就看见胡勇向他的背后挡去,然后,就听到了胡勇的闷哼,陈兵忙回过身去,就见胡勇已经蹲在地上,手捂住头顶,痛苦的低着头,血慢慢的从他捂住伤口的手里,慢慢的挤出来,孩子们都是怕血的,个个都是见血就怕,现在看到胡勇的头顶已经被砸,血也鲜红鲜红的流出来,几个围住他们的孩子一看到这个情况,本来还很有兴致的要飞镖到底,这时,一个孩子喊了一声:“快跑,这个狗日的,已经出血了,快跑!”于是,几个孩子做鸟兽散了。 陈兵站在胡勇的身前,把胡勇狠狠的抱住,替胡勇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疼痛使他难以忍受,可是,他并没有放手,这些沙沙泥泥的东东,毕竟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度,要远远的损于胡勇为自己挡住的一次石块的袭击,看着胡勇头上血,他咬牙强忍,就是再有太多的石块砸过来,他陈兵照样不会放手。还好,那些攻击,在瞬间就全部的停留下来,在那几个围攻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跑光时,陈兵迅速的蹲下,查看胡勇的伤口,一个不小的口子,在胡勇短短的头发中间,看得一清二楚的向外,慢慢的渗着血,陈兵忙将痛苦不堪的胡勇扶起来,拉着胡勇的手,就要找医院:“我们去医院吧。勇哥,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来这里玩,对不起,还让你替我挡石头。” “嗯~没事。”胡勇痛苦的呻吟一下:“你不是也替我全挡下来了。咱们两个谁跟谁啊,不要说的那么客气。还有,那个孩子,我绝对绕不了他。” 看胡勇气愤难平的样子,陈兵咬住牙,想要说什么,却又语言又止。 “没事陈兵,这个仇,咱们迟早要报。” “行,勇哥,咱们先去医院,我再去我爹那里要点钱,然后给你交钱包扎。等明天或者后天,咱们再报仇吧。”陈兵急急催促着,他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向自己的爹妈交代,他知道,今天自己的爹妈骂他,那是不会错过了,至于会不会下手打他,他还真不敢确定,毕竟,胡勇是客人,而自己又没有告诉自己的爹妈就让胡勇来河塘这里玩耍,才出了这样的事情,那这个顿打,不离十,是要躲不过去了。不过,他很幸运,能有胡勇这样一个朋友,在石块飞向自己的头上时,能为自己挡下来。这个是朋友做不来的,既然不是朋友,那胡勇就一定是自己的哥哥。只有哥哥才这样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自己的弟弟。他当时是把胡勇当成了自己的哥哥,所以才做出替胡勇挡住一切攻击行为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两个孩子的心里,已经将彼此对方,当作了自己最近的亲人。 陈兵把胡勇送到村里的一家门诊,由于门诊的医生是村里的里,所以,与陈兵一家人都熟悉,所以,先为胡勇做了敷药和清理,然后把纱布折成一个方块,按在了胡勇的伤口上,一条绷带缠绕胡勇的头,胡勇也就等于已经一切都包扎完了,自己走到镜子的面前一看自己,差点就乐出声来,说自己像前线打仗时的伤员,很光荣的说。 陈兵看他一张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无比心疼的道:“勇哥,把你害成这样,你还笑的出来。我就不应该把你拉去。” “行了行了!”胡勇不耐烦的看着他:“你再这样说,我可不和你玩了,咱们谁跟谁啊,没有那么多客气的,再说,我在你家吃饭,也还不是白吃吗?也没有给你家钱不是。我也是把你家当自己家的。” 陈兵虽然比胡勇小两岁,可是,胡勇说的话,他还是可以知道,胡勇是在安慰自己的,就是怕自己过于内疚,其实,他就是没有想,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又是为了谁。 晚上,开饭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乘着家里里没在院子里,两个人就悄悄的快速的钻进的屋子里,不过,还是被家里人发现了。家人看到两个孩子居然全身泥沙,脏兮兮的回来,嘴可怕的是,胡勇头顶上竟然多了一个渗出红色血迹的大馒头,心里那个气啊,陈兵的父亲抓住陈兵将要打,他的理由很简单,现在,自己的战友,也就是胡勇的爸爸,那小子在部队上也算是一个连长级别的了,和自己相比,自己已经很惭愧了,战友能想着自己,还专程来看望自己,那已经是自己很荣幸的事情了,他既然把孩子放在自己的家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儿子贪玩的习性,那就说明,他对自己的相当的信任的,现在可好,自己战友的儿子,在自己的家里的第二天,头上就多出来一个伤口,这让他怎么想战友交代,他不好好教训一这个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还能怎么样。可是,他刚抓住陈兵的的脖子,手掌高高举起来,一就狠狠的向陈兵的屁股蛋子上打去,只听‘啪’的一声,巴掌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软绵绵的身体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可是,陈兵的父亲可就傻眼了,那一掌居然,不偏不移的打在了胡勇的背上,胡勇的背上立刻就显出了那个红红的手掌印子,他的罪恶感就更重了。:“勇子,你------你干什么这是,你------你给我让开。” “伯父,你不能打兵子,兵子还小,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比他大,我不怕疼。”胡勇含着眼泪说道。 “勇子!”陈兵的父亲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胡勇道:“你的你爸爸放在我家,让我们照顾你的,你看看,陈兵把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要不教训他,我怎么给你爸爸交代。” “不行!”胡勇立刻就没有把他当伯父的表情了,怒目的看着他:“你是大人,你就应该问原因,是我非要让兵子把我带出去玩的,他开始不干,再我再三的央求下,兵子才答应我出去的,我还说,不要告诉你家里的人。” “不是!”陈兵哭着叫站在胡勇的面前,对着自己的父亲就辩解起来:“爹,是我,是我想去河塘玩的,和勇哥没有关系,勇哥头上的伤,也是替我挡石块才弄成这样的,爹,你以前不是老告诉我,要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吗,你打我吧,我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与勇哥没有关系。” “不要!”胡勇拔开站在自己面前陈兵,挡在他的面前,对着陈兵的父亲叫喊着:“我不管,你要打,就打我,你要敢在打陈兵一下,我立刻就走,你也不用送我,反正我身上也没有钱,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了。” 呵!这两个孩子的话,还真把陈兵的的父亲给感动了一下,这个两个还是小孩子说的话吗?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该是多么的董事啊。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部队上,和胡勇父亲同甘共苦的时刻,望着两个可爱的小人,他心里暖暖的,义气从小就已经在这两个懂事的孩子心里生根发芽,让他看见了自己和胡勇爸爸当年在部队上的影子。他慢慢的蹲下来,抚摸着胡勇和陈兵的头发,眼里有了泪光在闪烁:“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不应该怪你们。不过,我以大人的口气告诉你们,以后,不要再乱出去找事了,玩呢,就在咱自己的家里,或不远处玩,不要和人家闹矛盾,我不想让你们出事,知道吗?勇子,你是你爸爸的掌上明珠,千万不能在俺家里出半点事,那样,我实在没法给你爸爸交代呀,伯伯知道你是一个特懂事的孩子,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知道吗?”接着看向陈兵,将口气加重了一下:“兵子啊,你要是个好孩子的话,就应该勇子在咱们家,咱家里的人,就应该付出责任的,咱不能让勇子在咱家里出事啊,那样,你的胡叔来了,咱们没法向他们交代知道吗?” 两个孩子在他苦口婆心的劝导下,好像听懂了一样,小大人似的点点头,然后,才被陈兵的母亲领着到别的房间去换衣服去了。 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陈兵和胡勇在自己的屋子里玩,胡勇头有点疼,就抱着头,对着陈兵低声的说道:“兵子,咱们就算了吧,我不能让你爸爸太为难,真要出来事情,那伯伯可就真的难以向我爸爸交代了,咱们就算了啊,听话,再说了,我不是没死吗,我真要死了的话,你不给勇哥报仇,勇哥我还真以后再也不给玩了呢。” 陈兵看着他有些痛苦的样子,也就慢慢的将脸色和缓了下来,应付道:“勇哥,别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嗯!”胡勇道:“听话就好。咱不找事了,咱们以后就在自己的家门口玩,行不行。” “行!”陈兵回答一声,然后,劝胡勇道:“你头疼,你就躺在床上睡会。” “恩!”胡勇笑笑道:“对了,你去干嘛去?” “啊!”陈兵有些紧张,但马上就冷静了下来:“我出去打醋去,家里没有醋了,娘刚才让我去打点醋。” “天黑,你慢点啊。”胡勇关心的叮嘱一句。就像在关心自己的弟弟。 “知道了,勇哥,你先躺会,我去了。”陈兵说完,就关上房门,向外走去。 胡勇躺在床上,头顶有点晕,伤口滋啦子啦的疼,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一阵一阵的用锥子在向自己的头上插,难受的不行,与是,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照亮了整个院子,陈兵和胡勇才起床。胡勇休息了一个晚上,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了,显然好了很多,自然也就精神了很多,不过,他昨天睡的早,根本不知道陈兵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突然就想来起来,对着陈兵就问:“喂,兵子,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以为你一晚上没回来呢?” “谁说的,我早就回来了。”陈兵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很不自然的表情,让人看见很难相信他的话胡勇的眼睛很尖,一下就看出了,他是瞒着自己的,就又问道:“兵子,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啊?” “没------没有。”陈兵有些明显的含糊其辞。 胡勇走到他面前,将他的双肩抓住,一本正经的催问:“说啊,你是不是去打醋了?” “是------是啊。”陈兵继续含糊着。 胡勇一把饭开他,就向陈兵父母的房间走去,见到陈兵的父亲就问:“伯伯,昨天陈兵晚上去买醋,你们知道吗?是不是你们让他去买的?” “恩?没有啊?怎么了?他说的?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啊?”陈兵的父亲说着就要站起来,到陈兵那里要问问去,胡勇忙将他拦下来:“伯伯,不用,我只是问问。”胡勇还真怕这个伯伯再急了,用巴掌呼扇陈兵。 “勇子,你不用替他隐瞒。他是不是在昨天晚上,偷偷的出去了?你要是好孩子,你就直说,别瞒着。”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七天(2)结拜 “没有没有!”胡勇怕事情闹到了,就急忙极力的给他解释:“不是,我问的意思是,兵子刚才说,他忘了一件事情,说忘了昨天出去了,说是你们在昨晚让他出门打醋的。/|\'更新超快/|\” “这个孩子,就是会找借口玩,我看是他现在想出去玩了,你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今天不许出去。”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点着了一只烟,抽起来。 胡勇向外走去,心里就纳闷了,这个兵子怎么回事,他晚上到底去了哪里,而且还故意的瞒着自己,刚才看他犹犹豫豫的眼神,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难道,又被人欺负了?一想到陈兵被人欺负的情景,他立刻就生气了起来,走到床边的面前,对着陈兵就问:“兵子,你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外边,受气了,走!”他一把抓住陈兵的小胳膊,就向外拖:“带我去找他们去,勇哥给你出气。” “没没没!”陈兵忙向后撤着身子,:“勇哥,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不要出去了。” 刚说道这里,就听大门外有一个大人的声音喊了一句:“树林兄弟在吗?” 没有人答应,就又有一声更大的声音传来:“森林兄弟在吗?” “谁呀?”陈兵的父亲从他的卧室急急的走出去开门,陈兵的脸色已经是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好像一个被玩弄过的孩子一样,让人看得有些揪心。胡勇的眼睛不瞎,看着陈兵这个不自然的样子,就知道陈兵在害怕这个找上门的人了。胡勇的心里,立刻就意识到出事情了。既然已经出事,那现在就已经躲躲才对,这就是孩子们的想法,然而,胡勇刚想让陈兵躲起来,可是,就已经来不及了。此时,陈兵的父亲跟着一个来人,已经走到了他们卧室的跟前,两个大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正是将石块砸在胡勇头哦上的一个六年级的学生。 陈兵和行胡勇还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的反应,陈兵的父亲和来人就打开了他们的房门,对着陈兵就道:“兵子,你这位大大来问问,他家里的玻璃是不是你砸碎的?你昨天玩上出去没有啊?”他父亲的声音,显然并没有生气,只是正常询问的口气,或许,还不相信这个兵子在昨晚出去的事实。 陈兵看着来人和那个六年级孩子的凶凶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已经猜到是自己的干的了,既然干了,就已经承担,陈兵瞪了一眼那个六年级的孩子,然后,一下就爬在了床边,对着他的父亲就道:“爹,你打我吧,是我干的,我看他砸了勇哥的头,我就晚上偷偷的跑到他家外边,拿石头砸了他们家的玻璃,爹,反正我没错,你要打,就打吧。”呵!他们全部都傻眼了,陈兵这个小家伙,说的什么理,什么事情也不告诉大人,自己就出主意偷偷的将人家的玻璃给砸了,还不任错,让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这个是玩的吗?陈兵的父亲可就有些急了,当着来人的面,就要动手打陈兵了。胡勇一下就拦在了陈兵的身前:“伯伯,你不能打兵子。”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他还想替陈兵狡辩似的。 “勇子,你让开。”陈兵的父亲,可不能在对陈兵手软了,胡勇已经替他求过一次情了,而且还绕了陈兵一次,这明白着,陈兵没有接受教训,在晚上还是去了人的家外,将人家的玻璃给杂碎了,人家既然凶凶的找上门来,那自己就绝不能轻饶了陈兵。:“不要在袒护了,他不董事,怎么的教育才对,大大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快让开啊。” “不行!”胡勇已经快被逼哭了:“你就是不能打他,因为,-------因为------” 看胡勇支支吾吾的样子,陈兵的父亲就有些纳闷了:”因为什么,勇子,你说,难道兵子屡教不改,咱们还惯着他上墙才行,今天砸别人的玻璃,明天,还不知掉会干出什么傻事情来的。” “其实。”胡勇不管他在说什么,就直接到:“其实,这件事情,是我干的。” “你------”陈兵的父亲立刻就傻眼了。陈兵是自己的儿子,可以随便的教训,可胡勇是战友的儿子,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 “爹,不是,不是,是我干的,你别听勇哥的。”陈兵将身前挡着的胡勇一下就推开了,:“勇哥,你别管,咱们都是男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怕,他用石头砸了你的头,我就是要砸他家的玻璃,没事,我也给你出气,现在就让他们打我吧。” “伯伯,你千万别听他的,你也知道,兵子人小,可讲义气,昨天晚上真的是我去砸他们家玻璃的,我的头疼反对厉害,就越想越气,所以,就去了。” “不用说了。”陈兵的父亲看看来人的脸色,然后,将胡勇轻轻的拖到门外,对着胡勇道:“你不用再替兵子袒护了,我知道是他干的。” “你咋知道啊?真的是我干的,你就打我吧,你别冤枉兵子了。”胡勇急切的道。 “我咋知道的?”陈兵发父亲就问了胡勇一句:“你说,他们家在东边,还是西边。” “恩-------”胡勇哼哼半天,才勉强的猜测到:“就是东边----------” “错!”陈兵的父亲只说出一个字,就转身走进了陈兵的卧室,将卧室的门给啪的一声就关上了。将那个胡勇关在了门外,他当然知道胡勇没去,是陈兵去的,因为,这个人的家是在村子的南头的,说东西方向,就是为了迷糊胡勇一下,看他是不是在袒护兵子,这下就随便一试就试了出来。然后,确定了主谋,就教训的环节了。当着来人的面,陈兵的父亲可就对着陈兵的小屁股蛋子可就练上了,‘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哇哇哇’的声音也响起来。全部的人就又愣住了。陈兵的父亲将手掌狠狠的打在陈兵的屁股上的时候,陈兵根本没有哼哼出一声,陈兵虽小,可是很要强,脾气倔的厉害,他越不哭,他父亲就越用力,就怕他不服,以后照样的犯错。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啪啪啪的几巴掌打下去,陈兵没有任何的反应,倒是门外的胡勇就哭的稀里哗啦了,好像自己的巴掌都打在了胡勇的身上。只听胡勇在门外一边哭是一边喊:“伯伯,伯伯,呜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兵子是为我报仇才去的,是我让他去的,你要再打他,我现在就找砖头,出去砸他们家的玻璃了。” 呵!这个倔倔的胡勇还真不比陈兵差多少,于是,陈兵的父亲就愣住了,还真怕这个胡勇出去找个砖头,就出去乱砸玻璃去,那样,别人找到家里,还不乱套了。可是,现在这几巴掌又根本起不到对陈兵的告诫作用,一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一脸愁苦的看向了来人。 来人一看陈兵的父亲实在为难,就只好道:“树林老弟呀,其实,孩子之间的事情,都是不懂事的,我看,你也打了兵子几巴掌了,那就算了。我们也就走了。唉,小孩子啊,真没办法。” “不行,不行,不行!”这时,那个六年级的学生可就不干了,拉着他父亲的一只手,可就嚎叫上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必须打兵子,他砸了咱家的玻璃,不能就这样算了,你们要是不管,那行,我一有时间,看你们不注意,我也来砸兵子家的玻璃。” “什么话。闭嘴!”他的父亲就生气了。 “你敢?”陈兵立马站直了身子,支棱个脑袋,瞪着他:“有本事,你试试!” “兵子,你是想找打了吧?”陈兵的父亲也就又火了。 一时,整个局面就被两个孩子的治气渲染成了一个火药厂,两个孩子谁也不服谁,六年级的孩子看自己的父亲不向着自己,就更加的不满意了,起手抓住一个地上的小板凳,就要向卧室的门上砸去,他父亲眼疾手快的就给他抢了过来,按倒自己的儿子就开打了起来。 陈兵在看六年级的孩子拿起板凳时,也气急的就骂起来:“狗日的,你砸,老子也去你家砸去。” 还没有说完,他的父亲一脚就将他踹在了床边,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就再次对着他的屁股蛋子开打了。 胡勇看陈兵在唉打时还又喊又叫着:“爹,你打,你打,你今天打不死我,我就给他没完,我就再去砸他们家的玻璃。”胡勇在外面可就哭上了, 一时的局面就乱成了一锅粥,房门里,两个孩子骂骂咧咧的被自己的父亲使劲的开练,门外,胡勇心疼的痛哭流涕。 就在陈兵的母亲从地里刨地回来时,才将他们都叫停了下来,一听是砸玻璃的原因,就有些生气了。当是,不是生陈兵的气,而是,想知道到底愿谁的问题,女人都是偏袒自己的儿子的,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冤枉自己的儿子。当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以后,才心里有底了,脸色也就有些慢慢的变得傲慢起来。这个女人慢慢的转头看向来人,就问道:“要这么说,这个事情,可就不能全怪俺们兵子了。其中,你儿子可就要付一多半的责任了。你也别说我偏袒我的孩子,你说吧,兵子和勇子去河塘边玩,那个高他们一两界的学生,本来就是仗着自己个头高,就要欺负俺们兵子,俺兵子正当防卫,才用石块教训他的。你孩子也厉害,和几个同年级的学生,一起来欺负他们,看他们小就这样对待他们啊。还用石块把树林战友孩子的头给砸破了,说个不好听的,我们没有去你们家里讨要医药费,就已经是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面子上了,我们也就觉得他们都是孩子,回家各管各的就是了,没想道,你们竟然就找上门来了。兵子也就是孩子气上来,才砸了你们家的玻璃,你们也不想想,一块玻璃值几个钱,勇子被你家儿子砸破脑袋,受疼不说,还要用医药费,我们还没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还要落下埋怨,俺们找谁去了。” 说道这里,看来人没有太大的反应,应该是觉得有些理亏了,陈兵的父亲就准备阻止自己老婆对来人训斥,可是,女人就是女人,一把将自己丈夫伸过来的那只手给打开了,对着那个来人继续道:“你也是个大男人,就是找理,也要让你家的娘们过来找理啊,你个大汉们过来是什么意思,觉得俺们家好欺负了,看着俺男人打自己的孩子,你觉得好看?我还告诉你,我今天就说个真理,我就觉得俺们兵子做的一点也不错,你要是觉得俺们已经给你家赔玻璃,那行!”说到这,这个气愤的女人,就一把将房门拉开了,将胡勇慢慢的拉进来,指着胡勇的头上的绷带道:“你们家就给俺们算算这个孩子的一切损失。这总行了吧?” 这个女人的话,一下就将整个局面给控制住了。想想也是,虽然这个女人是有点袒护自己的孩子,可按事实来说,却是句句在理,你还真没有反驳的理由。来人一看这个情况,就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虽然小,可也能听懂这个理,小孩子也总是只看当时,不去想开始是怎么样的,现在从头至尾的想想,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也就把头给底下了。陈兵的父亲看自己的老婆将来人给说服了,就更加的尴尬了,也就走上前去,对着来人道:“依老弟看,我们给你们个玻璃钱,怎么就这样算了吧。其实,小孩子之间闹点鸡毛蒜皮的矛盾也是常事,咱们做大人的就不能太去掺和了。” “树林老弟,那就算了吧。”来人对着陈兵的父亲道,并没有敢看陈兵的母亲一眼,他知道,男人说话,要是掺和女人,准完蛋。女人说话从来都不遮掩,所以,就是现在骂了自己,那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查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自己的儿子给绕过来了。想想,还真的是自己的错:“什么玻璃不玻璃的,你战友这个孩子的伤,花了多少钱,我出。” “不用了,不用了,也没几个钱。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看就这样吧。”陈兵的父亲道。 就在这两个大人在这里客气的时候,陈兵慢慢的从他父亲的身边就挤了出去,陈兵的父亲知道自己委屈了孩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陈兵在出去的时候,故意的蹭了一下那个六年级的孩子一下,那个孩子低着头,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然后,胡勇看陈兵也走了出去,就跟着出去了。来到外边的一个石头上,两个孩子坐在上边,就开始讨论起来了。 “兵子,你够义气,我以后就任你这个弟弟了。我爸爸现在是部队里的领导,等到咱们长大了,就一起去当兵,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咱们了。”胡勇治气十足的对着陈兵道。 “恩,咱们一定一起去。都说当兵的厉害着呢,咱们以后一定要厉害点,谁要欺负咱们,咱们就打死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陈兵也想着美好的将来说道。然后,看着胡勇头上的伤道:“其实,我要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 “你也这样想?”胡勇激动的道:“我还一直在想,我要有你这样一个弟弟就好了的。” “恩!那你做我哥哥吧?”陈兵天真的看着胡勇。 “行啊!我做你哥哥,你做我弟弟,行不行。”胡勇也高兴的道。 “行!”陈兵抓住胡勇的手,就大叫了一声:“哥!” 胡勇激动的脸都红了,兴奋的答应一声:“诶!”然后就又喊一句:“弟弟!” “诶!”陈兵都高兴哭了。 两个孩子就这样成为了兄弟,也算是小兄弟吧。回到家里时,那个来问询的人已经走了,陈兵的母亲正在生气的埋怨自己的丈夫,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呢?动不动就拿自己的孩子出气,个别人看,这以后会把孩子给误导成柔弱的女孩性格的。孩子会觉得,自己的大人就是对也要打自己的,所以,以后在和别人闹矛盾时,就是被欺负,也不敢还手的。总觉得只要是打架的事情,不管对错,大人都是要打自己的,那干脆就忍着点好了,那样,这个孩子就会慢慢的趋向女性化,再也不敢在矛盾上出什么风头了。正在数叨自己丈夫的同时,陈兵和胡勇两个小家伙就手拉着手,高高兴兴的就回来了。 两个孩子一进他们俩口子的屋门,这两口子就愣住了,家里大人在生气,这两个当事人却高兴的比捡到钱还要高兴的样子,令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孩子进门,就一起跪在了地上,同时的叫道:“爹!娘!两个孩子给你们两老磕头了!” 呵!两口子可就惊呆了。陈兵可以这样,无可厚非,胡勇也这样,这是干嘛的,演戏的来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解救毒枭 “快!快!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来,勇子,你说,谁让你们这样的,就是唱戏也不能乱来啊。请用访问本站兵子可以这样叫,你怎么可以乱叫呢?”陈兵的母亲就对胡勇慢慢的说道。然后,两口子就看着这个孩子怎么说话了。 胡勇小大人似的,拿出一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两口子就道:“刚才这套磕头仪式,是我在电视上学的,电视上那些结拜兄弟的都这样。” “呵呵呵呵呵!”两口子就被逗笑了。 “别笑,别笑!”胡勇忙拦住他们的笑,继续一本正经的道:“我和陈兵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我说的可是真的亲兄弟哟!”他还故意的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然后,就又继续道:“你们以后,不但是兵子的爹娘,也就是我的爹娘了。我要长大了,当兵了,和我爹一样,挣大钱了,就来孝敬你们。爹娘,你们看行不行。” “呵呵呵呵呵!”两口子看胡勇那一本正经小大人的样子,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不过,突然之间,陈兵的母亲就笑得有些许的悲哀了。然后,就看着自己的丈夫哭了。一边哭,一边道:“老林啊!原来这都是注定的啊,根本就不用咱们去说和了,看他们两个,真是砸断骨头还连着筋啊。\唉,当初就不应该--------” “行了,行了!”陈兵的父亲就慌忙劝道:“不许说了啊,孩子们都在呢。” 陈兵的母亲听到这个话,才算不再往下说了,也就紧接着流着眼泪道:“行!行!行!这样我就有两个宝贝儿子了,呵呵呵呵!”说完笑着看向了自己的丈夫,陈兵的父亲和她对视一眼,似乎两个人有什么默契一样,都开始保持起沉默来,当时的胡勇和陈兵都还小,本来没有猜测到到底是怎么会事,所以,两个孩子谁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他们都答应了下来,自然就高高兴兴的出去玩去了。要不是胡勇后来,在搬到自己的父亲的部队上住,偶尔有发现了一些秘密的话,他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个事情,他永远不会原谅这些大人,所以,才破罐子破摔的走进来黑道,也才注定了他以后命运的发展。 在后几天,没有在出行什么意外的事情,两个孩子在其中,已经将那种互相吸引的义气的魅力,分享到了每个人的身上,就如真的亲兄弟一样相处了。两个孩子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好似成熟了很多。然而,相聚的时间很短,分别的时间马上就会来来临,在第七天的头上,胡勇的父亲,开这车,一身军装笔挺的就来到了陈兵的家里,在第一眼看到胡勇头上的头发有些异样的时候,就不免心疼起来,可是他没有问询陈兵的父母,好似这个意外与他不是太过相关一样。\其实,他的心里有怎么会不心疼呢?只是,他总感觉到,胡勇在这个家里,本来就是应该的。他虽然没问,可陈兵的父母不能不说,与是就有些内疚的将这件事情,全部的告诉了胡勇的父亲,并且将这几天,胡勇和陈兵已经结拜要做亲弟兄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全部讲给了他听。看着陈兵父母激动的神情,胡勇的父亲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关心,只是,轻描淡写的扶住自己儿子的头,问胡勇是不是真的要和陈兵做一对亲兄弟,胡勇当然就说是真心的。陈兵在一旁只是默默流泪看着胡勇,他知道,从今天胡勇一走,再想见到这个‘亲哥哥’也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他的心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那种感觉致使他冲上去抱住了胡勇,一个劲的喊着,“勇哥!你不要走了!你不要走了!兵子不想你离开!” 胡勇的父亲看着这两个真心诚意要做亲兄弟的两个孩子,不免心生一种莫名的感叹,对着陈兵的父母道:“看来,这是天意啊!唉!那就让他们随便吧。\我当初还树林你还不是这样,要不是部队上不让两个男人一个被窝,咱们早就滚到一个被窝了。我看啊,只要他们兄弟开心,咱们两家还又有什么不愿意的。”说道这里,他故意的又强调道:“或许我们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将他们两个-------” “唉!不说了。看看又说多了不是。”陈兵的父亲忙接茬道:“让两个孩子听见总归不是很好,注意点,哈哈--------” “说的也是,这两个啊,呵呵!”胡勇的父亲看一眼胡勇和陈兵这两个孩子,嬉笑道:“纯碎两个小人精啊!哈哈哈哈!” ------------ 想起两个人的小时候,胡勇不免伤感。看着陈兵冷静的样子,他还是有些许的比放心。虽然陈兵说解决外面的那些逻喽是轻而易举,可是,胡勇还是觉得陈兵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勇哥,这个岳小飞,他们把他押到哪里去了?”陈兵看着外面问了一句。 “不清楚。”胡勇回答一句,继续道:“或许已经跟着那些云南人去谈什么了吧。\”他转过头来担心的道:“我看岳小飞这个家伙特别的阴险,一个不注意,我们都得载在他的手里。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恩!”陈兵刚恩出一个字,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就听门外一阵推推搡搡渲泄的嘈杂声。 门外 “老家伙,快点,没弄死你,老大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着你的那些部下回来救你,我看,你就省省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湍急的踩在竹片的地面上,‘咯吱嗒嗒’的做响。 然后是一个中年人叹气的声音。 “快走!叹气也他妈的没用。别怪老大对你不仗义,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情,也太绝了,我们老大没有对你下手,已经是对你很不错的了。”还是先前的那个年轻人大声的说道。 “我想在再见见你们的老大。”一个中年人,用蹩脚的汉语说出这句话。 “走你的吧!”然后就是‘嗵’的一声,只听一连串的没有站稳的脚步声响起来,可见,这个中年人是被那个说话的青年人给重重的踹了一脚,而他没有站稳,所以才打了个踉跄。 才能和胡勇相互警觉的看了一眼,然后,外面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接着他们面前的们就有了响动,一阵铁链‘哗啦啦’落下的声音,然后,门就打开了,一个年轻的云南人,将一个头发都有些花白的中年人,给猛力的推了进来,骂了句:“你现在已经不是你以前那个老大了,别他妈的再想什么威风的事了,老老实实的待着,就等着挨枪子吧你。\”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个头上有少许白发的人,这个穿着一身土褐色的迷彩,头上一个圆边的迷彩帽,脸上和胳膊的皮肤,黑的就像一个非洲的黑人差不了多少,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一个越南人,看了一眼陈兵和胡勇,用一口蹩脚的汉语说道:“你们------你们怎么被抓过来的,难道-------” “你是谁?”陈兵冷着脸问了一句。 “你是越南人?”胡勇也掺和着问了一句。 “我-------”越南人预言又止,然后哀叹了一声,苦着脸说出一声:“说来话长了。” “你说。”陈兵又催促了一声。 “唉,”越南人看陈兵和胡勇,都在看着自己,而自己和他们三个人,都同样的身陷牢笼,也就没有再避讳什么,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命运讲给他们两个听。\ 原来,这个中年人,其实就是这个越南人基地的老大,是越南军队里早就退伍的一个老兵,他从以前跟着自己的父亲开始做一些白货和武器的买卖,都现在自己已经是这个越南基地的老大,由于,这次自己在越南处理一些白货上的事情,已经很少再过问这里的事情,所以,给了这个基地一个副头反叛的机会。也由于这个副头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越南人,对自己的这个集团的贡献也出过不少的力,所以,一些他手下的人,对这个副手也比较的信任,这个副手就心生一个取而代之的计策,让人欺骗这个老大来这个基地谈一个白货货源的生意,由于,现在正是他们这个基地白货销售断源的一个空白点,所以,这个越南老大,对这个机会不想失去,就毫无防备的过来了,谁知,到了这个基地,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副手要制造一个自己死亡的真相,来取而代之。而这个越南老大,出来之前,也没有带来多少自己的亲信,所以,就是自己真的死在云南这个基地,那他越南后方的手下,根本不知道真相,那天的这个副手就会,毫无疑问的将做到他的那个位置。\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深陷牢笼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逃出这个牢笼的希望。 “如果,你能逃出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胡勇听完他的讲述,就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要能逃出去就好说了,我一定要惩处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清理门户,可惜呀,”他悲叹口气:“他们守卫那么森严,要想逃出去,谈何容易啊?” “你是说,你在等死?”陈兵问了一句。其实,陈兵当然知道,只要这个越南老大能活着出去,就一定会执掌大权,收回自己说失去的。他要利用这个机会罢了。但是,他要是救这个越南老大的话,就必然要有所图,他一直以为这次就是能顺顺利利的出去,这个白货的源头也会整个的失去,但是,在他看到这个越南老大也被关进来的时候买,就知道自己和胡勇,还是由机会的了。只是,这个机会要费很大的功夫,只要把握好的话,这个白货的源头会很顺利的弄到手。 “是啊,不等死,还能怎么样?唉-------”越南人老大就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已经将他的绝望,整个的叹息出去了,看他失落的表情,他是真的准备任命了。\然后,他看向陈兵和胡勇:“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被送进来,是不是,来偷袭我们的基地。你们是-------” “什么?”胡勇问道。 “是不是,上次来偷袭我们的那帮人的手下?”越南人看着他,继续道:“你们不妨直说,反正我们都一样的命运了,我还能怎么样你们呢。” “不是。”陈兵道。 “不是?那你们怎么会被他们抓来这里?”越南人惊讶的看着陈兵。 “我们是来谈货源的。”陈兵又道。 “谈-------谈货源的。”越南人立刻就惊讶起来:“我知道了,那你们和我的命运一样,全完了。唉,你们不该来啊。” “恩?你什么意思?”胡勇看着越南老大唉声叹气的说出这句话,眼里满是肯定的语气,而且说完就转过脸去,不再说话了,好像陈兵和胡勇已经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了。 越南人看着胡勇问自己,就有些特别的关心,或许和他同病相怜的缘故吧,就冷笑了一下道:“因为你们来晚了。你们不知道,我那个副手的脾气我知道,胆子大的可以将天上捅个窟窿,以前我有权可以对他指手画脚的管一管,才没有让他惹出多少事情来,我们虽然做的生意,在你们中国不是什么正当的生意,甚至可以说是被人说唾弃的一种毒品买卖,可是,我们做这种生意,也是讲究道上义气的,从来也不会乱来,生意吗,都要建立在双方的信任上才行,不能随意的破坏行规。\可是,这个萨巴你们不知道,他向来贪心不足,总是看到短处的利益,也就是一时的利益,总是在谈成第一个,而第二个出价再高,他也会想着把别人的钱全部卷过来,就像刚才一样,我还听说,他要把你们杀掉,把你们的支票全部归为他们所有,唉,所以,我才说你们完了的。你们啊---------唉,来的不是时候啊。” “我要把你救出去呢?”陈兵冷冷的道。 “你说------你说什么?”越南人有些不相信。 “我说我要把你救出去。”陈兵又郑重的重复一遍。 “陈兵你------”胡勇也觉得有些太过冒险。 “你说你能把我救出去?你不会吓糊涂了吧?”越南人莫名的看着陈兵道。 “恩!”陈兵肯定的点点头。\ “外面可全是萨巴的人,个个真枪实弹,你们有那个本事?”越南人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当然可以将你救出去。但是,我要条件。”陈兵看着他。 “条件?什么条件?”越南人更纳闷了:“你要真能把我救出去,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们。” “真的?”陈兵问了一句。 “真的。”越南人也强调到。 “空口无凭吧?”陈兵故意的显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现在没有纸和笔,但是,你要真的能救出去我的话,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的所有条件,我都可以保证。”越南人就是再不相信他的话,可还是对他的话,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的,毕竟,总比死强的多。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的话。”陈兵继续冷着脸道。他就是在逼迫他做出自己肯定的决心,以防有变。 “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的话说真的。”说到这里,越南人看陈兵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越南人可就四下里踅摸开了,然后,走到墙角的位置,从地上拿起一个断折的竹片,把手略微的一翻,将手里竹片的棱角对准自己的胳膊,对着陈兵和胡勇说了声:“我也就只能这样对你们起誓了。” “不用了,我相信你。”陈兵忙阻止,可是,竹片已经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胳膊,血瞬间就留了下来。 “这样,你-------你总相信了吧?”越南人看着陈兵,痛苦的忍着剧痛道。 “恩!我会把你救出去的。”陈兵将自己的一个衣服角‘刺啦’一声就撕了下来,递到了越南人的手上。 越南人,一边包扎,一边道:“你------你开条件吧。” 陈兵看着越南人,冷冷的笑了笑:“我要你和我们永久的合作,” “可以。”越南人在陈兵还没有说完就痛快的答应下来。 “还有。” “什么?”越南人道。 “就是------我要你销售的百分之五十的收入,也就是你收入的一半。”陈兵继续道。 “这个------”越南人想着什么。 “你不愿意?”陈兵冷冷的问道。 “行!一半就一半,只要你能把我完好无损的救出去。” “那好!”陈兵也很痛快,看了胡勇一眼,然后道:“现在你们两个听我的,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说完,从自己的腰间,把腰带抽了出来,用刚才越南人插胳膊的竹片,在自己的腰带上,狠狠的剌了一下,腰带的皮子就霍开了,露出了当中的一排整齐的银针。银针是并排在里面插着的,陈兵将里面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抽出来,然后,把一把闪着寒光的银针攒在了手里,手掌一握间,银针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对着胡勇和那个越南人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才站在墙角,将那片带着血丝的竹片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这时,越南人痛苦惊惧的对着门外就大声的嘶喊起来:“快来人啊,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杀人,救我啊!就命啊!-------”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出其不意 在越南毒枭老大不断的大喊声中,门外片刻后,就传来了一些杂乱的跑步声,‘啼哩嗒啦’的向这扇门跑过来,伴随的还有枪械上膛开保险的金属清脆的撞击声。 听到这些响动时,陈兵站在墙角,异常冷静的目视着屋子的竹门,双手交叉与背后,如处子静若止水般一动不动。这时,越南的中年人已经快速的趴在了地上,将刚才绑着伤口的布条也已经解开抛在了墙角,故意的将伤口暴露在外,而胡勇则手持那片带血的竹片,高高的举起,对准了越南中年人的后背,貌似要使劲的插下去一般,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胡勇正在对这个越南人行凶。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准备好迎接来自到来的那些逻喽们。整个竹屋内三个人的呼吸有些杂乱,只有陈兵听着向这扇门跑来的纷乱的脚步声,屏住了呼吸。门,在静止的状态下,被一脚就踢开了。门边差点打到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越南人。 ‘啪嗒啪嗒’脚步踩得很响的进来了两个全副武装士兵样的年轻人,将手里的两支m16单兵枪械,一下就指向了正在将竹片插向越南人胡勇的身上,然后两个人催促着喊叫起来:“喂!住手!听见没有,老子让你住手!” 胡勇瞪着发红的双眼,一只手松开了越南人的脖子,将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带血的竹片抛到了地上,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显出一副特别不服气的神情,好像给人一个是被先受欺负才反抗的错误信息。\ 越南人看胡勇站直了身子,然后,忙惊惧的爬起来,恐惧般的一边向两个士兵颤抖着解释,一边向两个士兵的背后绕过去,以寻求保护。:“看在我是那么以前老大的份上,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这人要杀我。” 两个越南士兵猛的转回头来,不耐烦的看着这个以前的越南老大就冷笑着道:“达达将军,行了,你怕了。迟早也是死,早一步晚一步,还不是一样,我们看啊,你还是死在他们手里的好,最起码老大回去,和咱们越南过的手下也好有个交代。” “你们-------你们要借刀杀人。”这个叫达达将军的就恐惧的看着他们。 “是又怎么样?”说着就要用枪托撞在他的身上。\ “喂!我有话说!”陈兵在里面的墙角冷冷的说出一声。 这两个越南士兵,本来进门后就一直在注意胡勇和这个达达将军的,根本没在意墙角冷静的陈兵,这时,突然听到墙角的陈兵说话,就慢慢的回过头来,也就在他们将头回转的过程中,只听‘嗖嗖’两声,两点寒星一闪,划过虚空,直刺入两个士兵的太阳穴,两个士兵还没来得及喊叫,就像地面倒了下去,手里的枪械也要落地,这时,站在他们旁边的胡勇和他们身后的达达将军,猛的快步上前,就一人一个抱住了他们的躯体,同时,将他们两个手里握着的枪械也抓在了手里。然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将他们慢慢的放倒屋子的竹地上。两个士兵的太阳穴部位,只有一个小红点慢慢的渗出一个鲜红的血珠,其他的就一切正常,两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那些安详。 越南人达达将军,把怀里的士兵慢慢的放在地上以后,就生出一个大拇指,给陈兵做了一个佩服的手势,表示自己的惊叹。 陈兵冷静的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轻声的对着胡勇说道:“换衣服,按计划行事。\” 天并没有亮,然而,二层竹楼外的大灯,在满是飞蚊不停围绕的骚乱下,依然将整个基地照得如同白昼,基地的四周,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士兵样的守卫,手端各种枪械,面向四周外,不停的巡视着。时不时的有几个人会回过头来,看楼门一眼,其实就是在关心刚才进去的两个越南士兵的情况。 还好,几个人看到的是两个士兵,手端m16冲锋枪,慢慢的走了出来。然后,就放心的将头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外围有什么异常。 在两个穿着土褐色迷彩服的人走出来后,看回头看向他们的士兵,又转过了头去,于是,就冲着门里轻轻的摆了摆手,然后,又一个头发稍微有些白的同样穿着土褐色迷彩服的中年人,就从门里走了出来,然后,在陈兵的再次摆手示意下,才将手里的一顶同样颜色的圆边迷彩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三个人在外围的几个人再次回头看过来的时候,就转过了身去,其中一个板寸头型的士兵,在背过身去的同时,将握着什么细小东西的手,紧紧的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用背部对着看过来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或许心里有些疑惑,然后互相的看了看,可看同伴都没有出声,就谁也没有在深追究,转过头去,继续守卫。\ 三个士兵看他们都不再看过来,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在戴着帽子的以恶搞中年士兵的指引下,向左边一个楼门,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过去。 而这个楼门处正好有两个士兵像门神一样站在那里守卫着这个楼门,一看就知道这个楼门里一定住着一个这个基地最主要的人物。这两个士兵看有三个士兵向这边走过来,就警觉的用枪指着走来的三个士兵道:“他妈的,你们都睡糊涂了,这是咱们老大萨巴的住处,你们不想活了,现在来这里。”或许是怕打扰到里面的重要人物,所以,这个喊话的人,说话的口气特别的小。 “我们有事情向萨巴老大反应。”剃板寸头型的士兵,一边走过来,一边小声的对着他们道。 “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非他妈今天来找茬。”那个看门的士兵明显的有些不满。\ “是这样的。”板寸头型的士兵这时已经走到了那个说话士兵的身边,然后小声的说道:“是那个达达让我来告诉萨巴将军他还有一些藏宝还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想在死之前,将这些东西都留给咱们这群穷弟兄分了。你看这个事情是不是很急。这不,我把他都带来了。”其实,这个说话的就是陈兵。这些个守卫的士兵不是没有看出来他们有些异样,而是深更半夜,个个都有些精神欠佳,再配上大灯的照射,也就眼睛有些模糊,所以,也就没有往不好的地方想罢了。 两个士兵,听了他的话,就义诊这脸向陈兵的身后看来看,而穿着迷彩服的胡勇,正用自己手里的m16冲锋枪,正对着达达将军的后腰,这个姿势就像是押着这个人一样,所以,那些士兵只看一眼被押着的是一个戴圆边帽子的人,就知道是达达,所以,就又看向陈兵道:“这个事情我们要去通报一下,因为,萨巴将军正在和原来的那个岳小飞什么的再进一步谈判呢。我们也不敢亲自做主,你们等等吧。”说完,向里面走去。 陈兵看这个士兵走进去以后,就对另一个迷迷糊糊的士兵道:“白天又堵了,还是--------” “堵他妈什么堵,哪有那么多钱,现在咱们的货都没出去呢,谁他妈给咱们发钱,你还是盼着这次可以谈判成功的好,要不然,咱们的佣金也就一份也别想拿到。\”这个士兵怨气栽倒的说道。 “那是,那是!”陈兵恭维的道然后,靠近他的身边,小心的凑过去:“这样,你看我这里还有些零用的钱,你看,你先用几天,过两天你有了,再还我也行。” “哎呀!这-------这不好吧?”那个士兵立马就对陈兵有些好感了,虽然说着不好,可手已经伸出来了,对着陈兵好好的看看了,然后客气的说道:“我看你是新来的吧?怎么没见过你,不过,你这个交际的技巧还是值得发扬的,呵呵,别给多,几百泰铢就行,够喝口酒就行了。呵呵呵!”说完,一边傻笑,一边低头看着陈兵口袋里的那只手,专等陈兵将放进口袋的手拿钱出来了。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陈兵的那只手还没有伸出来时,陈兵的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的向他的脖颈锁去,在他还没有惊惧的叫出声来时,陈兵锁住他脖颈的那只手猛的就用上了全力,他立刻一声响动也发不出来了。\同时,陈兵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就影子般点向了他的太阳穴,这个士兵就在哼哼也没哼哼的情况下,就见自己的祖尊去了。陈兵忙接住他就要掉在地上的那只枪械,然后,和胡勇,达达将军,同时的向四下里看看,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下,他们才凑过来,陈兵将手里的一支枪递到达达将军的手里,然后,将怀里的那个士兵慢慢的放下,让这个死去士兵的尸体坐在了台阶上,将他的头和腰弯下去,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头压上去,让人看似这个士兵是困得睡着了的样子。然后三个人,又后退几步,回复了原来的姿势。 稍刻,那个进去通报的士兵就出来了,首先看到的是那个坐在台阶上睡着了的士兵,就先冲着那个士兵轻声的骂了一句:“妈的,老子才进去一会,你他妈的就睡着了。不是挺能喝的吗?怎么,这才上岗一会,就成这个德行了。操!”接着看向陈兵:“你过来。” 陈兵慢慢的走过去,问了句:“不知萨巴将军怎么说。\” “没什么,他同意了,你们就把这个家伙押进去吧!”说完,看向后面的胡勇和达达,冷冷的笑了笑:“达达啊达达,我真想在叫你一声大哥啊!你真是为大家着想啊。不过你放心,你在临死之前还想着大家,那大家会在你死后,多给你烧点纸钱的,呵呵呵!--------哦!”刚笑道这里,他突然就觉得前面的人影一闪,自己的脖颈一下就被这个人影攒住了,他握着枪的手还没有用上力的同时,就听到了自己脖颈‘咯嘣’一下扭断的声音,然后,他就整个的软绵绵的了,手里的枪瞬间离开了他的手,砸向地面,不过,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陈兵将落在自己脚面的枪,慢慢的掀到地上,然后,如法炮制的将这个士兵也做了一个趴在自己的膝盖睡着了的姿势,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这个士兵的腰上,解下了三枚手雷,才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胡勇和达达将军做了一个可以过来的手势,然后,才慢慢的走进了竹楼的通道。 四周的那些守卫的士兵,有的也回过头来向这里看一眼,看两个守在楼门口的士兵已经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睡着了,就嫉妒的小声嚷嚷道:“看看人家的工作,守着长官就好!说他妈的迷瞪就迷瞪上了。\唉!还是自己人啊!” “也是,他妈的同样挣相同的一份佣金,他们的钱是来的容易。”又一个士兵道。 “我看不见得吧?”有一个异常小心的说道:“说不定他们今天要掉脑袋,也不敢说。” “恩?你这个话什么意思。没事,还不许人家迷瞪会啊。再说了,要是平时,他们早就睡上了不是。”又一个道。 “切,舒服也要看机会的。”原先那个士兵到:“你们想过没有,今天萨巴将军在干嘛?他可是还没有睡觉。还在和那个人谈判呢,刚才那三个弟兄进去,这两个还是好好的,现在就睡着,待会,萨巴出来,他们还狡辩什么?---------不对,”这个说话的士兵说着说着话,就突然的警觉起来:“我觉得哪里好像不对。” “切!就你操心大,你说,哪里不对了?”别人就问莫名的他。 “刚才进去看人质的可是只有两个弟兄,怎么刚才进萨巴将军楼里的可是三个弟兄。\难道,你们没有看见。”看他们都在疑惑,他又说道:“还有,这三个人已进楼里去,这两个人就睡着了,难道就没有任何的蹊跷,让你们说,是不是有点蹊跷?” “靠!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吧?你瞎猜的吧?”别人就又开始疑惑的问他。 这个提出意见的人,低头想着什么,然后,对着他们到:“你们最好听我的,总之不能大意,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然后,他将自己手里的ak47‘喀嚓’一声枪弹上膛,对着他们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没事最好,要是有事的话,我们谁也担待不起。”说完,就自己向囚禁胡勇和陈兵的那个楼门走了进去。其他的弟兄都瞩目的看着这个楼门。然后就听到里面那个进去的弟兄大声的喊起来:“不好了,出事了。” 整个基地立刻就被他的这句喊话惊动了,四周的守卫一个个都向这个楼门靠过来,都不知道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都围过去时,那个进去探查的士兵就惊惧的喊着冲出了楼门。“不好了,不好了,刚才进去的两个弟兄已经死在里面了,身上的衣服也被剥光了。达达和那两个人质不见了,一定是--------” 他刚说道这里,那些人就已经知道个不离十了。和他一起上岗的几个人,一起将目光射向了萨巴那个楼门,然后一起紧张的跑过去,在两个趴在楼梯上睡觉的士兵肩头拍了拍,两个士兵就一左一右的倒了下去。这些人立刻就慌乱了。这里面都部分都是云南人,是被越南人雇佣过来的,这时,一个越南人站了出来,异常的冷静的对着大家道:“都先别慌,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我们必须冷静,我想萨巴将军恐怕已经是被达达和那两个人质给控制住了,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楼道里已经传出一个哈哈哈哈的一连串的笑声,然后,一个蹩脚的汉语就传来出来:“算你们猜对了!你们的萨巴将军,还真的在我的手里了,你们这些背叛的人,要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就倒戈回来,我依然不会亏待大家的,这个事情,我会算在这个萨巴头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句话说完的同时,楼道里就出来了五个人。 一个越南人大个子,在灯光的照射下,脸色显得特别的苍白,一张苍白的脸上,长着一个大大的鼻子,要不平常人的鼻子大出一半还多,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两个鼻孔之间的粘连带,用一个金耳环穿上了,在灯光下,闪着金光。他的手背在身后,好似被什么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在他旁边的,是岳小飞,同样的脸色苍白如纸,恐惧的没有了任何的人色,就好象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就要结束一样,两个眼睛微微的张着,显出无奈和绝望。他的双手同样的被什么绑在身后,一样的动弹不得。他们两个人的背后,立着三个人。 楼梯下的那些人,看到这个场景,就将手里的枪,慢慢的放在了地上。立在萨巴将军和岳小飞身后的这三个人,不是别人: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一章 如鱼得水的投靠 “我刚才想了想,我们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请用访问本站”陈兵边说,边向车边走去。 “什么办法?”胡勇也跟过去。 “我们去找那个山西的煤老板。”陈兵道。 “你是说------啊对!我怎么把这这个人给忘了。”胡勇脑子里才豁然开朗起来。然后,打开了车门,上车,‘咔嚓’一声,就将车门关上了。坐正身子打着火,将大灯打开,车前立时就大亮了起来。胡勇并没有开车,而是,转过脸来看向目无表情的陈兵:“真是他妈的有点可惜,秦羽怎么会这么大意,就这样烟消云散了,真是难以置信,可见白斩刀的能力有多大,警方的加入一定是白斩刀动用了政府里的关系,就是再厉害的黑道老大,手下再多,武器再好,可是遇到警方,就连一个蚂蚁都不如,这就是,你要想在黑道上混,不和这里的政府搞好关系,秦羽这个组织的下场,就是一个明显的警示。从建起来,到现在的消亡,那已经是注定了的,的确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陈兵没有言声,知道胡勇是在担心自己以后走到这条路上的命运。\陈兵从心里一直感觉胡勇时时的都在关心着自己的一切,但是,陈兵明知道这是火坑,却就是不能停下脚步。陈兵现在每一个想法都是能不能更接近这个黑道老大目标的问题。他在睡觉的时候都想,想要在这个时候让他停下自己坚实的脚步,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他已经不可自制,他必须要踏上这条道路,去实现自己黑道老大的目标,将整个s市黑道的一切,控制在自己的手下。他现在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自己的路线,只是有没有危险他都无所谓,他要的只是结果,经过在他的心里已经被挤兑的没有了任何的位置。他开始急功近利,不顾一切。 胡勇看陈兵没有对自己的话做出半点的反应,就知道,陈兵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知道他已经对自己的目标铁了心了,你就是再劝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他太了解陈兵这个倔强的性格,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就像他可是只想做个好人一样,没有他父母的出事,他是永远也不会改变自己做好人的个性的。胡勇看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摇摇头,问了一句:“兵子,现在的计划是什么,你心里有没有一个数?这不是开玩笑,秦羽现在已经死了,我们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援手?这个是现下最主要的问题。\我们总不能就两个人去杀入黑道吧?” 陈兵听了胡勇的这些话,才有了一点反应:“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钱,只要能有人赞助我们,我一定可以拉拢起一个组织。其实,我们现在只要有了人为我们卖命,我们很快的就会发展起来。” “恩?”胡勇疑惑的看着他。 “你别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陈兵看着胡勇,提示了一句。 “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次白货的源头,发展起来?” “对,我们现在欠缺的就是启动资金。只要山西这个柴老板能帮我们一把,我相信,一定可以发展起来,到时,白斩刀一定的甘拜下风。” “白斩刀可是有政府撑腰的,想搬倒他,我看夜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他现在又在追杀你,我看我们真的是困难重重。”胡勇有些消极,白斩刀在s市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越清楚白斩刀的人,就越对白斩刀这个组织产生恐惧心理,陈兵说的有些简单,但是,真要和白斩刀唱起对台戏来,那是一定会吃亏的。\胡勇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白斩刀就是不再追杀他,在他做起生意的时候,照样可以利用政府的关系,将他们的努力化为灰烬。 “我有我的主张。”陈兵目无表情的道。 “我怕的是,我们更本干部起来,就已经被政府给查得水泄不通了。”胡勇再次提醒一句。 “勇哥,我问你,白斩刀都是再靠谁的关系。?”陈兵转身看着他。 “政府啊,难道还有比政府更厉害的组织?政府想消灭一个犯罪的组织,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那么简单,我们用什么去扛,你想过没有?”胡勇说着,都有些紧张起来,不是为自己,只是为陈兵,怕陈兵将自己的命,最后搭进去。到时,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陈兵听了他的劝告,没有做出反应,而只是苦笑了一下:“勇哥,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不过,你放心,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粗心大意的,更不会死。你不要在一直劝慰我了,我只想让你告诉我,白斩刀究竟利用了政府里的那些人,具体点,对咱们真的有用。\” “哎!你呀!”胡勇看这个陈兵真的是上势了,所以,也不好在劝什么了,只好顺其自然的走着看了,于是,踩下了油门,另一只脚慢慢的放开了离合器,车缓缓的向前移动起来,平平稳稳的向前冲去。胡勇握着方向盘道:“那好,我告诉你,但是不一定全面。我也是只能说出我知道的,要是有用的话,我希望可以起到帮助咱们的作用。” “说说看。”陈兵道。 胡勇一边开车,一边说着:“其实,白斩刀仰仗的政府人员并不多,但,全是有大权在握的人物。一个就是市公安局正局长严正清,一个就是s市的副市长,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两个人已经可以将整个s市的一切全拿下了,要想真正的去动他,可以算是虎口拔牙,自寻死路吧。” 陈兵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对着胡勇道:“恩,他是不好动,不过,我还真的要动动他,不把他搬倒,根本没有出路。” “可是,你真的友办法。” “我已经有个初步的决定了,就是-------”陈兵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子猛的一个刹车,陈兵的身体就向前咧了一下:“怎么了。\”他是看着胡勇的,所以,车子在紧急刹车的时候,陈兵并没有看到车前方的情况,在他问出怎么了三个字时,他也就看清了车前的情况。车灯照亮了车前几个站着一动不动的几个人,这几个人,他和胡勇一眼就认了出来,其中的三个人,就是上次在山上放走的那三个人。一个是当时抓到山上的那个正在守卫的云南人。个不是很高,脸上有少些的络腮胡子,但显得特别的精神。另两个就是越小飞的手下了。一个是身材魁伟的腰子,肌肉和四肢都很发达,胸口纹身一只狼,狼眼瞪的好大,给人特别凶狠的感觉。另一个是钱子,瘦高个子,手脖子上带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是一个项链缠绕在手脖子上的,在车的大灯照耀下,闪着刺眼的金光。他们身后,是四个同样的云南人,都不的很高,但都很精神百倍。个个将手里的ak47冲锋枪对准了胡勇的车头。 这几个人,是从一个伫立在草坪上的一个大石头后面窜出来的,猛的一下就窜到了车前,一动不动的瞪着胡勇的这辆车,站在了那里,一看就知道是拦路打劫的户。 “是他们------”胡勇有些惊讶的看着车前的几个人。\对着陈兵说道。 “勇哥,你在车上,我下去看看。”陈兵说完打开了车门。 “你小心点。”胡勇叮嘱一句。 “我知道。”陈兵咔嚓一声就关上了车门,然后走向对方的几个人。站在了钱子等三个人的面前。 “怎么?复仇来了。上次看来放走你们,是我们错了。”陈兵冷冷的道。 站在陈兵面前的三个人,互相的对视了一下。然后,钱子低头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扫了所有人一眼,才对着陈兵说道:“我们只是想跟你混,没有别的意思。你看,能不能收留我们。” “收留你们?”陈兵有些冷着脸:“什么意思?” “上次,你放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想跟着你干了,你这个人讲义气,够朋友,所以,我们就实在在自己的地方不想待了,就想跟着你混了。” “对!”腰子支愣着脑袋,有什么说什么:“我们就是想跟着你混,你要是够义气,你就该把我们收下。\” 他刚说到这里,钱子和他旁边的达达就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意思是不要他乱讲话,既然咱们是求别人收留咱们的,怎么可以这样向对方叫宣呢? “好啊!呵呵!”陈兵苦笑一下:“不过,你们先说说,为什么要跟着我。我现在可是光杆司令,你们可要想清楚,跟着我,恐怕你们死的更快。” “钱子忙接口道:“我们要是真的怕死,就不会来的,我们的命本来也是你给的--------” 这时,云南人也走上来,慷慨着说道:“他说的对,我们的命,还不是你给的,上次,你完全可以将我们杀死。你放心,我们不怕死。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要有口饭吃,我们就很满意了。”接着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四个点这枪的人,大声的问了一句:“弟兄们,我说的对不对。” “对,我们什么也能干,就是不怕死。”四个人齐声的回答。 “陈兵!”腰子有些不服气的道:“我们要是怕死的话,就不会去救你,就不会--------” “闭嘴!”钱子忙打断他的话。\ 陈兵有些惊讶,感觉到腰子的话里有话,就对着钱子道:“你不要阻止他,让他说完。” 钱子这才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是用眼角瞪着腰子。 腰子没有理会他的瞪视,走向陈兵一步,就道:“那天,你放过我们,我们就合计,你这个人够义气,够朋友,恩怨分明,比我们那个老大黑豹子要好上一百倍,我们就商量着决定跟着你了。然后,我们两个怕你出事,就跟在你们的身后,远远的注视着你们,只要有人威胁到你们,我们就的豁出这条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的。可没想到,”他转头看向云南人达达,又道:“他们也跟上来了,和我们的想法一样,我们就一起决定保护你们的安慰,更没有想到的是,你们根不需要我们的保护,将伏击你们的那些人,全部的打到了,还控制了他们的头头。我们也就放心了,为了避免打扰你们的计划,我们就远远的又撤了回去,可刚走到半道,就听见了你们那里一些吵闹的声音,我们再一看,已经迟了,你们已经被那些来支援的人给当做了人质。我们要是当时出现,那恐怕连你们,带我们,都得死,我们也就只好听天由命的替你们祈祷了,然后,我们想,凭你在千别山能将白晓明和贾永强杀死的本事,或许,你能逃过这一劫,所以我们就连夜的跑出来,在这里等你了。\我们说好,五天之内你要是不来的话,那我们就知道你死了,我们也就会离开的,没有想到,这个第四天,你们就来了。我们还看到了,你将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杀死的经过,而且还把他埋了,看来我们是真的没有看错你,我们决定跟定你了,你让跟也得跟,不让跟也得跟,你说吧,让不让我们跟着你?” 陈兵看他一副不讲理的,又硬来的凶样,低头苦笑一下,才对着他说道:“我真是怕了你了,只凭刚才你这些话,我们不跟着我,我都不愿意。呵呵。” “什------啊?”几个人立时有些语塞,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细细想来才突然的明白过来,互相的对视一眼,都笑了。 钱子笑着对着陈兵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刚才腰子说话不好听,你不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没少惹人,你不要生他的气就行。\” “呵呵!我最喜欢的就是实话实说的人,支支吾吾靠边站,你们以后也要学着腰子点啊,有话直说,才觉得像个男人。”陈兵笑着道。 大家看陈兵有一种特别大度的感觉,就也随着陈兵的性子,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大哥!我们认识一下,我叫钱子,我小时候听我娘说,那时候家里很穷,缺钱,所以,给我起这个名字,哎”说道这里,钱子哀叹一声:“也怪我不争气,尽然混到这个地步,别说钱,就是一块馒头,我也没有孝敬过我的爹娘。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我的死活呢,哎!这个名字我都觉得愧得晃。” 陈兵听了他的话,也不免有些伤感,“恩”了一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以后跟着我陈兵干,我陈兵一定让你不愧对你这个名字的。” “谢谢大哥!大哥是好人啊。”钱子都要感动落泪了。 “叫我大哥,不好吧?”陈兵有些想笑:“你们都比我大,我怎么受得起,我看大家还是叫我兵子好了。” “那怎么能。”腰子一听他的话,有些急:“兵子-----呸!说错了,大哥!这可不行,在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能者为大,我们不叫你大哥,那不破坏道上的规矩了吗。还有,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哥是必须要叫的,谁不叫,我他妈第一个不愿意他。” “是啊,大哥!”云南的达达也道:“这个是规矩,怎么能乱改,要是真的改了的话,谁还服你啊?” 陈兵再次苦笑一下,想了想:“这样!我们今天结拜兄弟,这样你们就可以叫我兵子了,说实在的,我还真怕你们叫我大哥,折我寿呢,我还没有活够啊,呵呵!” 三个人看陈兵执意要这样,也非常的乐意的答应了。 陈兵转身将车里的胡勇也叫了出来,胡勇早就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也知道陈兵现在急需要这些忠诚的手下,这个一个不错的机会,不能错过,也就走下来,来到陈兵的身边,对着面前的三个人道:“看到大家无疑都是义气中人,那我们就结拜为兄弟,以后,我和兵子二人,还权杖大家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勇哥,不要那么多废话了---------呸!对不住了啊,呵呵!”腰子快言快语的说道这里,忙改口道:“勇哥,你这个人,我和钱子最了解,义气,兄弟为重,那个狗日的越小飞恩将仇报,我们早就看不惯了,只是各为其主,也就顺便跟着他屁股后混了那么几天,其实,说实在的,我们是迟早有一天要离开他的,那家伙------” “呵呵!”胡勇苦笑一下,看一眼陈兵,然后对着腰子道:“腰子,勇哥知道你也是义气中人,没事,只要跟着我和兵子好好的干,我和兵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恩!-------”云南达达,也走上来,可是由于毕竟和他们并不是很熟,所以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毕竟现在已经把陈兵当大哥,可他三十岁的人了,叫大哥就觉得一时叫不出口,叫兵子,又觉得不是很尊重,也就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二章 跪地之拜胜兄弟 “这位大哥,就叫我兵子就行,说吧,想说什么就说,现在咱们没必要那么拘谨,咱们不兴那个,和我兵子在一起,就要畅所欲言才行。呵呵!”陈兵为了避免这个云南达达的生分,故意的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嗨!”云南达达嗨了一声,看陈兵是很慷慨,也就慷慨着道:“我达达年龄是大,但是也不会玩什么语言,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你们有用到我的地方,我达达二话不说,舍命去干。我这条命也是你们给的,随时你们都可以拿去,对了,还有我身后这些一直跟着我的小弟兄,以后,你们随便使唤,个个义薄云天,绝不会给你们丢人的,恩,就说这么多了。”说完看着陈兵。 “说的好!”陈兵笑着夸一句:“有你们这几个人在身边,我的事,一定能成。”说完,将三个人和胡勇一块拉到自己的身前,看岁数一字排开,面对着左边无尽的狂野,几个人慢慢的跪下,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和漫天星罗棋布的星星,五个人眼睛都有些湿润。 从左到右开始数,第一个讲话的,就是云南人达达,抱拳向天,大声的讲道:“我,达达,云南人,三十岁,鲁莽人一个,今天与大家结拜,只求一个义字,我达达对天发誓,洒血掉脑袋,只要是为了咱们的兄弟的事情,我义不容辞!有违此言,惨死街头!”说完,看向跪在自己下首的钱子。\ 钱子抱拳向天道:“我,钱子,山东人,二十五岁,有点小聪明,今天与大家结拜,也求一个义字,我钱子对天发誓,与大家生死与共,同甘共苦,弟兄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要上我先上,要死我先死,义不容辞!有违此言,不得好死!”话落,看向跪在自己身边的腰子。 腰子狠狠的咳嗽两下,才正了正身子,抱拳向天大声道:“我,腰子!山东人,二十四岁,蛮汉一个,有把子力气,今天与大家结拜,也求一个义字,我腰子对天发誓,重活我干,刀枪我扛,为兄弟,没说的,烂命一条,坦克来了,我也他妈的不含糊,用胸脯替兄弟挡着,有违此言,立马粉身碎骨!”说完看向身边的胡勇。 胡勇跪在地上,抱拳向天:“我,胡勇,二十二岁,胆小人一个,今天与大家结拜,也求一个义字,我胡勇对天发誓,与大家同生共死,同甘共苦,不多说,要死一起死,有违此言,死无葬身之地!”说完,看向身边跪着的陈兵。\ 陈兵的眼睛已经有泪光在闪烁,这些弟兄都是来舍命陪自己的,他不能不感动,双手抱拳,对着天空的明月道:“我,陈兵,在兄弟中最小,我二十一岁,退伍兵一个,今天兄弟们结拜,只求一个义字,我陈兵对天发誓,既然大家都来捧我陈兵,那我陈兵就不能轻易的死去,不过,有弟兄死在我的面前,那你家里的事情就不用再操心了,你的父母就是我陈兵的父母,你的仇,我陈兵一定会报,与弟兄们共赴患难,义不容辞。有违此言,死在当场!”说完,哽咽一下,然后,面向胡勇的方向,对着四个人开始讲话. 首先看向达达:“我们既然已经结拜,就不在分何地人,你三十岁,兄弟中最大,你就是我们的大哥。”达达点点头。 然后看先钱子:“钱子,你位居第二,你就是我们的二哥!”钱子点点头 随后看向腰子:“腰子,你就是咱们的三哥!”腰子点点头 最后看向胡勇:“勇哥,咱们最小,我还是喊你勇哥吧。\”胡勇流泪点点头。 然后,陈兵在对着大家说道:“我陈兵最小,以后,你们就叫我兵子就行了。至于安排事情上,我希望你们这几个大哥,多多帮帮我这个初来乍到做小弟的,我兵子永世不忘。”陈兵的眼里流着感激的泪水,月色将泪水映出细小的道道萤光。 然后,几个兄弟慢慢的站起来,几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了泪花的影子。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尘,就紧紧的抱在了一块,月色皎洁,如他们明亮的心,星星点点,如他们晶莹的泪。每个人都在感动着,感动着老天让他们相遇,感动着世界上,又多了几个亲兄弟。他们久久的拥抱,像离别很久的亲人,像一奶同胞的兄弟,以后的日子,他们将不分你我,同甘共苦,同撒热血。 他们就这样结拜了,老天作证,月亮作证,星空作证-------他们年纪不同,可目标一样,他们相貌不同,血液却流在一起,他们父母不同,心却连在了一起。他们以后的日子,不是兄弟,却要为一个义字,变成真正的兄弟。打虎亲兄弟,上山打虎,他们已经很有资格。 他们的感动,同样的感染着他们身边的四个小弟兄,望着他们亲人般的拥抱,他们却没有任何的资格,想来混黑道,也不全靠努力的,运气也是最主要的一方面原因。\ 茫茫的夜里,月色皎洁,星光灿烂,在辽阔的黑暗草原上,一抹柱形扩散的灯光,将黑夜无情的撕裂,一辆在黑夜草原上慢慢行进的一辆白色的白马车,缓缓的行驶着,很慢很慢,胡勇坐在正驾驶的位置上,手握方向盘,脸上现出一抹自信的笑意。陈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将头转向后方,不知在与后方座位上的人,说着什么话。 而车后方的座位上,却挤满了几个人,将仅剩的空间,挤得满满的,车后位的空间并不小,现在却挤进了七个人,四个并排的肩并肩的挤靠在座位上,其他的三个人像物品一样,或爬,或卧的将整个空间占满。车就是开着空调,可挤在候车位上的几个人,还是满脸的汗水,但谁也没有说出一句不舒服话。 这时,陈兵转过身去,对着后方的几位弟兄关心的说着话:“真是,车是有点小,不行的话,我们待会可以互相的换一下座位,每个人都舒坦一会,路毕竟还很长-------。\” 陈兵没有说完,后方的人已经客气起来:“没事,兵子,没事,我们吃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算什么?你只管闭上眼休息,你现在就是里面最小的,可也是大家的主心骨,你要是被累出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刚才对天起誓的话,可就要灵验了,我们还能独活?那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哎!大家刚跟着我,就受累了。”陈兵有些感慨。 挤在最里面的腰子,一脸的汗水,双手搭在一个爬在自己腿上年青人的身上,对着陈兵就道:“兵子,你这个话,哥哥我可就不爱听了。这个也叫累,我们要是在乎这个的话,那刚才对天说出的话,还不成放屁了。哥哥的命都交给你了,这些又算什么。兵子,你要在这样说的话,我腰子可第一个不愿意你,你这个看不起你们这些哥哥们吧?” “不是-------我!那好!咱们到了市区,再租一辆车,到时我给大家开车,你们再好好的在车上休息吧。”陈兵说完,看向了前方。就在他转身之际,听到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有些痛苦的呻吟-------他哀叹一声,眼里的泪水就又挂在了脸上。\ 白斩刀的公司里 白斩刀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脸的惆怅,狠狠的靠在办公椅子上,将手里的黑雪茄狠狠的抽了几口,愁苦的对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妻子刘淑兰,无奈的说着:“淑兰,你不要在埋怨了,我也不想的,晓明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能看着他死,都不难受,我有时整晚的睡不着,难道不是再想怎么的儿子。我不是不告诉你,我不是怕你一时受不了这个刺激吗?” “当初让你早收手,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哎!”刘淑兰一提起这件事情,就气得说不出话来,呜呜的哭着,不停的埋怨的白斩刀,:“我不管,我不管,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白斩刀也看着妻子,也很无奈,他本来想瞒着妻子刘淑兰,先吧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长时间的见不到儿子回家,刘淑兰的心里就特别的惦记,于是,打电话给耳钉徐,因为,耳钉徐时常和白晓明保持联络了,当初,白晓明才上学的时候,耳钉徐那时刚刚的加入白斩刀的组织,白斩刀看耳钉徐,对哄小孩很有一套,就时常的让耳钉徐帮着去接白晓明下学,也就算是白晓明的一个保镖吧,所以,白晓明对耳钉徐有些依赖,当时,耳钉徐没少为了白晓明在学校显摆,和别人打架,当然了,耳钉徐也是一个早就退伍的军人出身,自然会一些平常的擒拿格斗,白晓明也就这样,在学校里风风光光的生活了几年。\自然,以后,白晓明去当兵也没少和这个耳钉徐联系。在退伍以后,他们的关系也一直保持着兄弟的关系,白晓明只要几天不见,你要想知道他在哪里的准确位置,不用细找,只要一问耳钉徐,准能找到白晓明的确切地点。也由于,白晓明时常去的地方,都是些不能告诉别人的地方,自然别人的电话和他父母的电话,是永远都有一套欺骗的说辞,让你永远也摸不着头脑。根本不会知道,他真正的所在。 刘淑兰,几天不见自己的儿子回家,心里就接心的受不了,可是,打电话后的回复是此用户关机。问白斩刀知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白斩刀总是支支吾吾的,显得有些不情愿的告诉她,她就感觉有些奇怪了,再问别人也一样,瞬间的她的脑子里就起了一阵波澜,知道大家为白晓明这件事,在故意的瞒着自己,她就开始担心上了,担心,白斩刀会让白晓明去干一些比较危险的活儿,于是,在他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耳钉徐的手机上。\ 为了怕,白斩刀和手下人都为白晓明的事情,特意的统一了口径,就想了一个办法,想从耳钉徐的口里套出白晓明的下落,她就故意的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连一个喂字也没有说,直接就是训斥的口吻,对着耳钉徐就大喊起来:“小徐,我算看透你了,还说什么和晓明一直从小长大的,两小无猜的,我看你纯碎是在博取我们的好感,你怎么那么狡猾呢?我可是平常也把你当自己的儿子看待的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非常的失望。” 耳钉徐刚接通电话,就冒出来刘淑兰的这么几句话,自己练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感觉特别的郁闷,不知道刘淑兰这些话是针对自己的哪件事情,他明明清楚,自己从来也没有做过对不起白斩刀他们夫妻的事情,可为什么刘淑兰今天会这样的对自己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刘淑兰在他的心目中,可不是一个乱发脾气的女人,温柔娴淑,特别的贤惠,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评价,他就纳闷,难道,自己真的在以往不经意间,做出来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来。\这时,电话的那头,刘淑兰的声音又想了起来:“小徐,我郑重的告诉你,你大哥栈道已经都给我说清了,你为什么还瞒着我,你说,不要给我装哑巴,快说!” 耳钉徐一下就有些惊讶起来,他听刘淑兰的口气,就知道自己绝对是又什么地方在不经意间惹怒了她,可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来,听刘淑兰急急的催促自己讲话,他要再不讲话的话,也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他只好纳闷着,切着胆子对着手机问了一句:“大嫂,我------我给你道个歉吧,我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做错事了,你先原谅我好不好,我也不是故意的。” 刘淑兰看他有些胆怯,就知道耳钉徐上钩了,心里暗暗的笑了笑,然后对着电话郑重其事的道:“还又什么事情,当然是白晓明的事情,你还给我装糊涂,我平时对你不薄吧?” “我-------啊,那个------恩-------”耳钉徐就郁闷住了,立刻想到,这件事情,白斩刀告诉所有人都不能让刘淑兰知道的,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告诉她?他有些怀疑,刘淑兰是不是真的再试探自己,若是真的再试探自己的话,那自己说出来,那换不捅了最大的篓子。\因为,刘淑兰的身体不是很好,自从上次从医院出来,身体也就每况日下,现在都已经有些弱不禁风了,他不想刺激到刘淑兰,所以,想挂断电话,问一下白斩刀看是不是真的将白晓明的事情告诉他的妻子了,如果告诉的话,那就是自己落点埋怨,也无所谓。 “小徐,你,你在干什么?”刘淑兰有些急了,耳钉徐越是犹豫,不说话,刘淑兰就更加的坚信,白晓明是不是真的被白斩刀派出去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叮嘱所有人将这件事情瞒着的,她不管白晓明现在去干什么,但必须清楚白晓明现在的状况,这个做母亲的,不能不看着自己的儿子去冒险,而无动于衷。 “我想-------我想先去一下厕所再-------再告诉------” 耳钉徐还没有支支吾吾的将整句话说完,刘淑兰又开始催促上了:“去什么厕所,不把事情讲清楚,你就拉到裤子了得了。你这是在对我这个做大嫂的忽视,你根本没把我这个做大嫂看在眼里。” “大嫂,我哪敢啊!我说,我说还不行。”遇到刘淑兰的连珠炮一样的催促,耳钉徐看来真的是顶不住了,反正也死不了人,那就说了吧:“晓明的事情,我也难受,和你们一样,我一直当他是我的亲弟弟看待的,我前几天连饭都没有吃下几碗,要不是大哥逼着我,我还真的会饿死的。” 刘淑兰,一看听他这样说话,心里突然就感觉到,事情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了,听这个口气,貌似自己的儿子好像是出什么事情了,难道被公安抓了,怎么可能?白斩刀那么好的关系,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抓也不管吗?根本不可能,但是,初了这些理由,她还真的想不出别的理由了,这个脆弱的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在千别山死了,最好竟然落得连尸骨都没有找回来。不过,他要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怎么了,就必须的问个清清楚楚才行,就在他刚开口要再问的时候,电话的那头就说出来,他死也不愿意相信的话。 “晓明的死,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大哥他------------------”刘淑兰在听到这里的时候,脑子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就冲上了他的头部,立刻感觉天旋地转般的发晕,然后,‘啊’一声低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腿一软,身体就像地面上倒去。 耳钉徐听到她的低呼,就感觉不好,忙就大声的对着手机紧张的喊起来:“大嫂!大嫂!你说话!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到底--------”催促的喊话后,便听到了对面电话话筒不停游动撞在桌边的声音,就知道刘淑兰是真的出事,晕倒了。 他一边往云兰别墅飞速的赶着,一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唯一没做的就是没有通知白斩刀和其他的人,他知道,刘淑兰能听到自己的话,就晕倒在地,就知道,白斩刀一定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刘淑兰-------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三章 泡妞有计划 耳钉徐开着车,一边往云兰别墅飞速的赶着,一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请用访问本站唯一没做的就是没有通知白斩刀和其他的人,他知道,刘淑兰能听到自己的话,就晕倒在地,就知道,白斩刀一定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刘淑兰,他也是为自己闯的货,有些心生畏惧,也不想被白斩刀狠狠的扁。白斩刀对刘淑兰的爱,那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要是真的被白斩刀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将白晓明的死告诉了他最怕知道的刘淑兰,也确信,就凭白斩刀的那个怪脾气,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早就知道白斩刀对刘淑兰,那不是一般的疼爱,从他们能结合在一起,白斩刀就一直觉得亏欠着刘淑兰很多。当时,白斩刀只是一个小混混,不同的是刘淑兰当时可是一个富户老板的女儿。刘淑兰的父亲是一个长年做买卖的生意人,对自己的女儿期望颇高,就希望自己女儿长大以后,可以嫁给一个有钱有势的生意人,或者在政府做官的人,总之,就是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小混混。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刘淑兰再一次学生的聚会上,竟然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也是他最看不上眼的一个小混混,这个小混混,就是当时正在黑道上还只是一个跟着别人强行拆迁的小混混的白斩刀。\ 当时的白斩刀也确实的有些魄力,在跟着自己的老大,在和政府谈判拆迁条件的时候,刘淑兰当时也正在政府帮他自己的父亲办一个证件,白斩刀出来时,就正和走出办公室的刘淑兰撞了满怀。白斩刀当时就非常气愤的就转身对着刘淑兰开口就骂,然后,就闭上了自己的臭嘴。刘淑兰当时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长裙,幼稚的脸上让人一看就知道,还是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学生,刘淑兰还没有向和自己相撞的人道歉,就被当时还年轻的白斩刀一阵大骂,惊惧的低下头,委屈的开始抹眼泪了。白斩刀看着刘淑兰美丽动人的样子,就一时怜花惜玉起来,停止了咒骂,但也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是愣愣的有些愧疚的看着刘淑兰在轻轻的啼哭。 刘淑兰看对方突然就停住了骂自己的嘴,就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对方,一看白斩刀那光着膀子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年青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社会混混,反感的想走开。 就在这时,从办公室出来几个人,其中就有白斩刀当时跟随的老大,还有政府的书记,他们听到外面白斩刀一阵骂骂咧咧的喊叫,就知道有人冲撞这个冲动的年青人了,就忙走出来看,“栈道,怎么回事?”老大就问了一声。\ “怎么回事嘛?”书记也同样的再他的话后问了一句。 白斩刀听到他们的问话,就回过头去,看着他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刘淑兰却委屈的看着书记开口了。当时的书记姓刘,所以,刘淑兰就陈呼他为刘叔叔,也因为她时常和自己的父亲与这些政府的人见面,也就有些熟失识了:“刘叔叔!”刘淑兰喊了一声,粉腮挂泪的就走到了刘书记的面前道:“我出来时,不下心和这个人撞了一下,他二话没说就骂我。他这个人也太没素质了。” 刘书记一看刘淑兰委屈的指着白斩刀,就知道这个白斩刀又发脾气欺负人了,就苦笑一下,看那个老大一眼,然后对着白斩刀说道:“你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至于为这件事情,于一个小女孩发脾气吗?我这个侄女素兰,说你没素质,那是一点也不差。就你这个脾气,以后怎么搞对象?你也不想想。\” “还不快给刘哥的侄女道个歉?”那个老大也无奈的道。 白斩刀对他们的训斥很听话,所以,就直接走过去,来到刘淑兰站立的台阶以下,由于,他是对一次这样对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在意,所以,就有些脸红的对着刘淑兰说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 “刘叔叔,你看看嘛,他就是没有素质嘛,就是遇上谁,也不能开口就骂呀?”刘淑兰孩子气的缠着刘书记撒娇道。 刘书记一看这个白斩刀根本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就用手轻轻的拍拍刘淑兰的小手,示意她乖乖的,他自有办法教训下面那个小伙子。然后看向白斩刀:“栈道啊!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啊,给人家小姑娘道歉,是这样道歉的吗?一点也不诚恳,你那个话是那样说的吗?难道,遇到别的人,就可以乱喊乱骂吗?一个大小伙子,连话都不会说,还又什么脸在道上混?”说完,故作生气的又道:“还不再给淑兰道歉,态度要成点才行嘛!” 那个老大也看着白斩刀说道:“真的没教养,现在这些孩子,真不知道是被谁惯出来的,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 白斩刀本来也不好意思抬头的,可是听这两个人一激,男子汉的硬起就上来了,猛的抬头,看着刘淑兰就道:“小-------小姐,我不会说话,我知道,我再给你说声,我对不起你总行了吧,没必要这么撒泼吧?” 这句话把刘淑兰给吓住了,看白斩刀一脸的凶相,心里直打鼓,忙看着刘书记,然后,身子慢慢的向书记的身后一点一点的躲着。 刘书记和那个老大立刻也被他的这句话给震惊了一下,这哪是道歉啊,这不就是耍横嘛?两个人心里就有些稍稍的活了,只是刘书记赖与那个老大的面子,就只是看了那个老大一眼,也就扶着刘淑兰开始哄起来。那个老大可就对着白斩刀教训上了:“你什么态度,栈道,你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就的布给谁面子,总要给刘书记一个面子吧?是不是,这些日子我让你跟着我太好过了?”然后,走下台阶,伸手一下就拽住了白斩刀的胳膊,猛力的将白斩刀向台阶上拖去,将他掂到了刘淑兰的身边,:“给我道歉!快点再有一句没用的,以后你也就别跟着我混了!快点!” 在自己老大的训斥下,白斩刀的脾气才小了下来,其实,他的脾气本来也不是对着刘淑兰发的,他生的是书记和老大在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训斥自己,所以才生气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女孩,刘淑兰的清纯,给他的脑子里立刻就充进了一个叫爱的东西,白斩刀就开始在刘淑兰的面前不自然起来,现在他对刘书记和老大的训斥已经不再那么排斥了,倒是刘淑兰这三个字的名字,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白斩刀硬是让自己的眼睛,看着刘淑兰,一个劲的说着,就怕刘淑兰再不原谅自己。 刘淑兰一看,这个年青人一下就变成了一二傻下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慢慢的笑了:“喂!够了,够了,没完了!呵呵呵。” 看刘淑兰娇羞的抿着嘴笑了,白斩刀才停下来,低下头,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样子有些傻。 刘书记和老大互相的看了一眼,知道,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就业笑了。\ 在刘淑兰和刘书记又客套了几句后,刘淑兰才走出了政府的大门,白斩刀一直目送着刘淑兰的背影整个的消失在路的尽头,才回过神来,转身就看见了刘书记和老大在笑着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就站在了一边,低下头去。 “怎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那个老大笑着说道。 白斩刀没有说话,将嘴绷得紧紧的。 “你啊!”刘书记蔑视的看着他,笑着道:“别想了小伙子,人家可是大家闺秀啊!他爸爸可是这里有名的大老板,我看,你是想也别想了。呵呵,还是跟着你老大慢慢的混一天吧,等攒够了娶老婆的钱再说吧,呵呵!” 白斩刀的心里,立刻就被刘书记的这句奚落的话给激怒了,只是他没有在脸上带出来,而是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刘淑兰。 白斩刀下定决心以后,跟着老大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纠结了几个自己的弟兄,然后就在街上瞎晃荡起来。看他们无所事事,其实是在到处打听这个刘淑兰的下落,当然了,当时此地做生意的,有钱的人并不多,不到多长时间,他们就打听出来刘淑兰的住处了。\ 在晚上的时候,他们吃过晚饭,就一起出来向刘淑兰的住处摸去。 由于,刘淑兰晚上要在自己住处附近上高中,所以,那天晚上回来的有点迟,所以,在白斩刀几个小伙子和保安说到一块已经成朋友时,才发现刘淑兰根本没有在家。几个保安告诉他,刘淑兰在附近的一个高中上学,如果找的话,可以去那里可以找到她。 于是,他们就随着保安说的方向,向那个高中走去。 来到刘淑兰回家必经的路上,白斩刀把几个弟兄全部的召集起来,发配了任务,然后就藏在了隐蔽处。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蚊子将他们身上全部的亲吻了一遍,可刘淑兰上学的那所高中还是没有下学。白斩刀就有些安奈不住了,准备要直接进去找人了,也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那所高中学校里的铃声就响了起来,然后,便听到了学校里人声鼎沸的喧闹声,终于下学了。白斩刀心里立刻就觉得有了盼头,想着自己的计划如何的实施,也就再学校的大门尚要开启的时候,一辆桑塔纳轿车开着大灯,‘嗖’的一声就从他的身边开了过去,在学校门口停下车来。\当时那个年代,桑塔纳在这个市里,已经是很盖帽的车了,不是大老板级别的人物,也根本买不起这样的车,所以,白斩刀对这样的车,还是很尊敬的,主要还是佩服拥有这样车的人,白斩刀只要看到这样的车,就总是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以后一定混好了,也买这样的车,在别人的面前显摆,那该是一个多么拽的事情啊--------- 学校的大门哗啦啦的打开了,一群早就等在学校门前叽叽喳喳的高中生们,一下就像开闸的潮水叫喧着冲了出来,白斩刀刚想躲起来实施自己的计划,可是,就远远的看到刘淑兰美丽的身影钻进了那辆黑色的桑塔纳的轿车里。他的心一下就失望的落到了谷底。他一下才知道,自己忽视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刘淑兰的父亲是一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当然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会车接车送的,这样,他的计划基本上是很难去实施的。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回到自己的住处,他是为了这件事情,默默的想了好久,终于又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决定再找机会去实施这个计划。\ 后来的几天,他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件事情,在做事的时候,都不能聚精会神,也被他跟着的老大骂了几次,他就决定必须提前要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再拖的话,他怕他会寝食难安的。 于是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他再次纠结自己的弟兄向那个高中学校走去,并安排两个年青人在半道上埋伏了下来,专等着刘淑兰父亲的车开过来。 就要在那所高中就要下学的时候,刘淑兰父亲的车就向学校的方向开了过来,也就在他刚开到半道时候,两个埋伏在那里的年轻人,立刻将早就准备在身上的钉子板和图钉全部的洒在了那条路上,接着刘淑兰父亲的车在那条路上就抛锚了。 下学的铃声响了,一群高中生叫喧着跑出来,一下就走的没有了人影,只有刘淑兰还站在学校的大门前望着前方黑色的回路,期盼着父亲车影的出现。 在等了一段时间后,刘淑兰看父亲的车还没有出现,就知道,父亲可能零时有了什么事情,一定是不会来了,她只好自己迈开步子向回走了,因为,以前也又这样的情况,只要他的父亲不来,那就是一定在生意上有什么应酬之类的事情,她也总是在这个时候,会独自回家的。\ 刚走出学校没多远的距离,突然,从路边猛然间就跳出来三个年轻的小伙子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下就把刘淑兰给吓住了,刘淑兰忙丢下背上的书包就想向学校跑,可是,三个人在她刚做出反应时,就把她的退路给锁住了,刘淑兰还没有惊惧的叫出来,就已经被其中一个小伙子给威胁道了:“别出声!你要叫的话。”那个年轻人将手里的一个匕首在她的面前挥了挥,示意她要是喊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刘淑兰看着那在月色下寒光闪闪的匕首,就不言声了。 接着三个人就围在了她的身边,看着刘淑兰可就露出了狼一样的本性了,的盯着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给我们老实点,我们玩玩就走。”一个年轻人手扶嘴唇,淫笑着道。 “不行!不行!你们要钱,我明天给你们,你们明天再这里等我,我一定不会失言,你们要多少,说吧!”刘淑兰惊惧的和他们讲这条件。 “我们不要钱,我们就要------嘿嘿!”说完,那个年轻人和其他的两个年轻人,眼睛里就露出了更色迷迷的眼神,令刘淑兰更恐惧了。 “你们要这样!我-------我-------”刘淑兰恐惧的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不知谁扔在路旁的一个易拉罐的拉盖,然后,将那个拉盖锋利的一面狠狠的扎在自己的手腕上,对着他们喊道:“你们要是再逼我,我-----我立刻就死给你们看。”刘淑兰为自己的贞操,真的会这样做的,她不怕死,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贞操,她现在什么也做得出来。她知道自己今天或许已经是死定了,眼里的泪水就委屈的流了出来,因为,对面的三个人,已经步步紧逼了上来。她将握着拉盖的手,又用了一把力,她的手腕,就有血迹流出来了。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一个人跑过来,大喊了一声:“你们不要乱来,想杀人找我,不要为难她,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你们要是男人的话,冲着我来!”说完,已经冲进了三个人的包围当中,挡在了刘淑兰的面前。刘淑兰并没有看清挡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长什么样,但是,现在能及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能为自己来挡住三个人,可想而知,这个年轻人该有多大的胆子才可以做出这样的行为,最起码,这个年轻人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女孩子,甘愿冒失去生命的危险,刘淑兰马上就喜欢上了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伙子。 “靠你妈!你是干嘛的?”一个年轻人将手里的匕首顶在了他的胸口上:“你他妈的想英雄救美,还是相当护花使者,你他妈的不怕死啊你?” 另一个年轻人也凶凶的对着白斩刀就喊:“再他妈的不滚,信不信老子捅死你,滚!” “快滚,你妈逼的听见没有,快点!”最后一个年轻人也气愤的对着他冷冷的说道。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四章 付出才有回报 “快滚,你妈逼的听见没有,快点!”最后一个年轻人也气愤的对着他冷冷的说道。 “我今天豁出去了,你们就是不能动她。”白斩刀扭头看了惊惧的刘淑兰一眼,刘淑兰可就看清他这个人了。一下就认出来是在政府和自己撞在在一起的那个小伙子,原来认识的,他当时还以为这个小伙子只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没想到今天能为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可见自己的看错人了。 原先的那个小伙子看白斩刀就是不让开,嘴巴还挺硬,二话不说,一咬牙手一身劲,嘴里冷冷的喊出一声:“去你妈的,老子现在就让你死!”手里的匕首,就向白斩刀的胸口扎过去。 刘淑兰‘啊’的一声惊喊,忙闭上了眼睛。 白斩刀没有含糊,双手立刻就抓住了那个年轻人扎来匕首的那只手,猛的一撇,向后用力一拽,那个年轻人立刻就摔在了地上,呻吟了起来,刀子丢在地面上,空闪着寒光。 另两个年轻人看那个年轻人被瞬间打倒,就一起扑上来,白斩刀起脚就踢飞一个,另一个年轻人的匕首还没又接触到白斩刀的身体,白斩刀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闪电般采住了他的头发,猛的向自己的膝盖磕去,那个年轻人立刻就向后翻倒,鼻子和嘴里血沫子直吐,在地上低声的呻吟起来。\ 那个被踹了一脚的年青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正义凌然的白斩刀,颤巍着嗓子说道:“靠,你------你他妈的会功夫啊!行行行!你行!咱们今天就到这里。”然后扶住另两个年轻人,一边向来路撤退,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咱们没完!咱们没完!你-----你给老子记着啊!” 白斩刀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回过头来,担心的看着刘淑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这些人,都是流氓,你-------”他突然像想到什么似地,就高兴的叫起来:“啊,是-------是是是你,我还以为是谁呢?你叫淑------淑兰是不是?淑兰,你没事吧?” 他这一惊一乍的说话,其实是他早就在心里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刘淑兰看看自己并不是纯碎的混混,也是好年轻人,也是可以在别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见义勇为的。\ 刘淑兰看白斩刀三拳两脚就将三个歹徒给打跑了,心里就踏实下来,也就更佩服眼前的这个白斩刀了。就看着白斩刀胖胖的大盘脸道:“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原来你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就原谅我上次说你不正经的话吧。今天我可是谢谢你了。” “不------不用!”听刘淑兰这样的对自己客气,脸上的笑却那么美丽,白斩刀的心里可就乐开花了,那是在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刘淑兰给娶到手了。 这时,刘淑兰的父亲才远远的走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和一个陌生人谈话,心里可就有些不是那么个滋味了,自己的女儿还小,怎么可以任人欺负呢,于是,人还没有到,就一边向女儿的这里跑,一边大声喊:“喂,不要纠缠她,你是干什么的?”话落,已经跑到了两个人的跟前。 刘淑兰扑哧一声就笑了,忙给自己的父亲解释:“爸爸,你错怪他了。”于是,将刚才自己遇险和被白斩刀相救的结果给自己的父亲说了一遍,她的父亲才明白过来,也看看白斩刀这个小伙子胖嘟嘟就笑了,顿时就对白斩刀有了好感。\然后,就想请白斩刀到自己的家里做客,白斩刀想拒绝,可刘淑兰也客气的邀请他去,这样他才高高兴兴的去了。 以后的日子里,白斩刀也没少去刘淑兰的家里,在那里玩,觉得非常的开心。刘淑兰在星期天的时候,白斩刀也和她在一起玩,总之,两个人慢慢的就有了感情,一致在白斩刀几天不来找她,刘淑兰都要打电话去问他在干什么。 一年时间的接触,他们的感情已经升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们的情况也让刘淑兰的父亲感觉到了。与是,刘淑兰的父亲就专门的和自己的女儿谈了这件事情,明确的表示,她决不能嫁给白斩刀,因为白斩刀只是一个混混,没有别的原因,他父亲的心里,一直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有钱有事业的高素质,高文化的年轻人,就白斩刀这样的社会小混混,根本不看在他的眼里,他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小混混的,那样,就顶把自己的女儿给推进了火坑。于是,他在白斩刀再来找刘淑兰的时候,他就将自己的女儿找个理由给支了出去,自己和白斩刀好好的谈了谈,意思很明了,那就是,和刘淑兰交朋友还行,要是发展恋人的话,那以后就不要来了。\而且,他还很明白的告诉白斩刀,你要是真的为淑兰好的话,就祝福淑兰可以找到一个有事业,有文化的年轻人吧!听了刘淑兰父亲的这些话,白斩刀的心里立刻就像被闪电给击中了一样,失落到了最冰点。 不过,刘淑兰的这句拒绝的话,也给白斩刀的心里打了一针强心剂,启示他必须要成为人上人,但是,不管刘淑兰的父亲怎么拒绝他,他都不准备放弃,他是爱刘淑兰的,他不能没有她,或许,他现在一无所有,但是,他有一颗爱着刘淑兰的心,这颗心始终为她而跳,永远不变。 刘淑兰当然也是爱着白斩刀的,她心里想嫁的不是,不是帅哥,不是文化多高的人,她要嫁的是一个自己爱的人,一个爱自己的人,不论他是什么样的出生,也不论他是贫是富,她决定的事情也是不会轻易的去改变的。这以后,白斩刀就再也没有去家里找过刘淑兰,而是,他们将约会的地点转移到了离家很远的对方,只要是她父亲找不到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两个欢快愉悦的身影。\ 一切还是美好的,可美好的事情总是失去的太快,她的父亲看自己的女儿总是在晚上要出去一会,就感觉到了,他们现在还是在一起的,在偷偷的背着自己在紧密的来往着。可是,他每天还要忙生意,自己的妻子一般都呆在公司忙的回不了家,根本也顾不上自己的女儿,这就给刘淑兰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他的父亲要把她管住,不要她和白斩刀接触,就不能出门,刘淑兰不理会这些,总是在他父亲越忙的时候,就偷偷和白斩刀约会,这样就激怒了他的父亲。在一个星期天,他的父亲怕她再出去,就将刘淑兰一个人给锁在了家里。刘淑兰本来和白斩刀已经约好了再老地点见面,可是,这样的话,白斩刀看不到她来,一定会在那里死死的等着她的,她在家里心急如焚的给白斩刀打电话,将自己的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和他见面,把她锁在家里的事情告诉了白斩刀,白斩刀一听,当时就气的想找几个弟兄好好把刘淑兰的父亲好好的给收拾一顿。\不过,他没有冲动,而是想到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要是成功的话,那以后,刘淑兰的父亲就一定不会再让刘淑兰出门的,那样见刘淑兰的机会就更加的渺茫了。可是,这两个人就特别的想现在就见面,刘淑兰就想让白斩刀想办法,哭的很伤心,令白斩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白斩刀才想这个办法,他也下定决心,这个办法可以将刘淑兰救出来,以后,就将刘淑兰丢在自己的身边,以免再也见不到她的面,那样的话,恐怕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刘淑兰的面了。 他直接就走到了刘淑兰的住处,二话不说,拿出钳子扳子就开始忙起来,没几下就将刘淑兰家里的门给别开了。刘淑兰没有急,看到自己爱的人来救自己,那是激动非常,一下就扑到了白斩刀的怀里,然后,两个人连把门修好的机会都没有抽出来,就跑下了楼,然后才给刘淑兰的父亲打电话,告诉她的父亲,他们两个以后要在一起了,再也不会来了。然后,就私奔走了。 这件事情把刘淑兰的父亲给气的差点给晕过去。\就开始发动自己的员工开始到处的寻找,不惜花重金悬赏寻找自己女儿的下落,可惜的是一个多月连110都出动了,刘淑兰的好无影寻。 刘淑兰和白斩刀在一起,在自己老大的帮助下,跑到了一个乡下亲戚的家里暂住起来,两个人的感情就更深了。没有想到的是,刘淑兰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刘淑兰怀孕了。几个月后,刘淑兰就在要临产的时候,突然,白斩刀的老大接到了一个政府要清拆一个村庄的活计,给的钱也不少。白斩刀这些日子为刘淑兰补身子,没少花钱,现在手头就开始紧了起来,现在有这个赚钱的机会,他又怎么忍心放弃呢?在和刘淑兰说了这个事情之后,刘淑兰不同意他去,他坚持要去,两个人大吵一架,最后,刘淑兰还是没有说服白斩刀,看着他摔门出去以后,哭成了一个泪人。她此时还真的觉得,平时看白斩刀对自己好的不得了,现在才知道,白斩刀是一个不会心疼女人的人,自己在这个时候,他还要出去,这就是不顾自己的死活一样,令她伤心透顶。 白斩刀去的原因很简单,没有钱,不但刘淑兰的身子补不起来,还又,孩子要是生下来也要用很多钱来养的,没有钱就什么也干部了,所以,他猜义无反顾的去了。\他知道,只要他回来,手里就有钱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一切都没按他想的来,在拆迁的时候,又遇到了村民的强烈反抗,他和几个弟兄受伤了,他没有顾得上去医院包扎自己的胳膊,稍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用一块从自己裤腿上撕下来的布条,包扎了一下,三天以后,他就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为刘淑兰补身子的物品,回到乡下的住处一看,已经人走房空了。他问房子的主人,主人告诉他,刘淑兰给家里打了手机,他的父亲和一些人就将她接走了。 刘淑兰回到家里后,他的父母狠狠的说了她,可是,刘淑兰还是表示要再跟着白斩刀的,她的铁了心了,这辈子费白斩刀不嫁别人了。他的父亲还是不愿意,非要她找个时间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她的母亲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情,毕竟都是女人,就和她的父亲商量,意思是看刘淑兰已经铁了心了,现在又怀上了白斩刀的孩子,现在说什么也有点晚了,总不至于将自己的女儿给逼死吧。\再说了,白斩刀没钱,可是,他们有钱不是,就这一个女儿,到时,他们百年以后,他们的钱还不是都留给自己的女儿的,说白了,白斩刀就是再穷,他们的钱还不是一样救济他们,他们怎么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的。女人想的和男人想的就是不一样,在这个女人再三的劝导下,她的父亲最终算是屈服了下来。可是,他觉得为了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他必须要和白斩刀这个混混,好好的谈谈了。 第二天,白斩刀就找上门来了,当时,刘淑兰自己在家,她的父母零时有事出去了,刘淑兰看白斩刀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白斩刀就给她解释,不是当时不管她,而是想多挣点钱,也好为她和孩子好好的补补,毕竟,这个挣钱的机会,是不好碰的。和失业差不了多少。 刘淑兰回过头来,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就掉着泪抱住了他,哭着说道:“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想过没有,我现在怀着咱们的孩子,我要的不是好吃的,不是钱的多少,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在我的身边,好好的陪着我,我不想你出事,你知道不知道------” 两个人就紧紧的抱在一块。\ 这时,刘淑兰的父母就回来了,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可是,白斩刀一见到他们回来,马上就拘谨的放开了刘淑兰,毕竟刘淑兰的出走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有一种罪恶感。 这时,刘淑兰就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看着她笑着说道:“看你傻样,我爸妈已经同意咱们的婚事了。” 一句话,就将白斩刀给说的心花怒放起来,一个愣怔后,感激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着刘淑兰的父母就叫上了:“谢谢!谢谢!爸!妈!我不知道谢谢你们成全我,我这辈子要是真的娶不到淑兰的话,我一定会死的。”他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他说的是大实话,也是他忠实的想法。他是永远都离不开刘淑兰了。 两夫妻忙将他扶起来,已经可以看出他对淑兰那是一个真心,一点也不假。然后,刘淑兰的父亲还是想和他在谈谈,就将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就这一个女儿,以后你要是欺负她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去你。” 白斩刀只有点头的份。 “还有,”说着,刘淑兰的父亲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叠钱,放到他的手里,:“这是五万块钱,你拿着,以后你最好脱离小混混的生活,好好的做个正常人,好好的,踏踏实实的干,我不想总让别人指着我的脊背说我的女儿嫁给一个社会上的小流氓,你懂这个意思不懂。” 白斩刀又点点头,才说道:“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这个钱,你就不要给我了,我挣钱就行。” “行了!拿着吧!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还说大话,再说了,这个钱也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女儿的,现在怀着身孕,需要好好的补补,你也心疼一下她,别惹她生气才行,女人在怀孕期间生气,是对孩子不好的。” “我知道了-------” 就这样,白斩刀才娶了刘淑兰,但是,他名义上不再涉黑了,可干的活计,还是道上的活。根本也没有脱离。他利用刘淑兰父母的实力,慢慢的自己做大了,可是,依然没有将道上的事情放开,刘淑兰看他反而有些更加的依赖黑道了,也劝过,就是没有用,白斩刀总是拿一句借口搪塞她:“咱们现在有晓明了,以后不能再一直仰仗着你的父母救济了,我要挣钱,等我哪天挣够了钱,一定会脱离黑道的。这个骗人的说辞,一直就骗到了晓明死去。现在白晓明一死,白斩刀就更感觉对不起刘淑兰了,要是早听刘淑兰的话,或许也不会要了自己儿子的命,所以,他就儿子的死,一直瞒着刘淑兰,再等机会再说,能瞒一时是一时。 耳钉徐要把自己在刘淑兰的电话里说漏嘴的事情说给白斩刀,致使刘淑兰晕倒,那白斩刀该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他还真不敢去试试。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五章 余家别墅出事了 他跑到云兰别墅,将晕倒的刘淑兰抱出来时,医院的120也就到了,然后,陪着120就向医院驶去。 到医院的时候,经过医生们的努力,刘淑兰就醒了过来,然后就开始痛哭,那哭的可谓是一个天昏地暗,眼泪哗哗的洒在身上,心里想着她那苦命的儿子,心疼的就像要裂开一样。 这可把耳钉徐给吓的够呛,一个是担心刘淑兰的身体,一个是担心刘淑兰会将这个事情告诉白斩刀,他就一个劲的劝刘淑兰节哀顺变,好不容易才让刘淑兰平静下来。刘淑兰含着泪,平静下来以后,也看出耳钉徐心里的担心了,就哀痛的对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这间事情说出去的,哎-------” 刘淑兰没事以后,就向白斩刀的公司走去,他要质问白斩刀为什么在儿子都走了这么多天后,还要瞒着自己,白晓明是他的儿子,可同样也是自己的儿子啊!在自己的儿子离开之时,她连最后也一面也没有见到,她没能在自己的儿子走时,亲自在自己儿子的身边送自己的儿子一程,这是她不能容忍白斩刀这个做法的。 白斩刀无奈的看着刘淑兰痛苦流涕的样子,想到自己的儿子,不免也是老泪纵横的摸了几把眼泪。\:“淑兰,算了!既然晓明已经这样了,那也是回天无力了,咱们活着的,可不能一直这样活在痛苦之中,那样晓明在那边也不好受的。” 刘淑兰听到她的话,哭的就更伤心了。 白斩刀背过身去,尽量的背着刘淑兰掉眼泪,就在他刚刚的将身体扭过去时,刘淑兰突然就停止了哭泣,白斩刀看自己的妻子已经不再哭泣了,才哀叹一声,转过身来,才要说些什么,就惊呆了。忙喊了一声:“快打120!快打120!你们嫂子出事了!快快!快!”说完,就跑到刘淑兰的身边,蹲下来,用大拇指切她的阳中,刘淑兰并没有在他的救护下而醒过来,他的大拇指在刘淑兰的鼻子处,感觉不到她半点的呼吸-------- 白晓明在死后的多半个月后,他的母亲刘淑兰也去那边找他去了。刘淑兰的短短的一生,也随着儿子的消亡也消亡了。 在刘淑兰也相继的去世后,白斩刀心中那种复仇的火焰燃烧的就更高了,他决定,就是把公司散了,也要将杀死自己儿子的陈兵给灭了。如果没有陈兵杀死自己的儿子,那自己的妻子也不会死。\他们还是很快乐的一家人,幸福无比的一家人,一段时间后,他可以从容的金盆洗手,做个平凡的一家人。可是,这个机会就在眼前,却被陈兵的心狠手辣,将一切都无情的彻底的改变。他这个仇要是不不报的话,那他还怎么在道上混?他总是想到这个在道上混,可见,就是儿子不死,妻子安好,他也不会退出黑道的。这是他的本性! 他现在对那个杀死自己儿子的陈兵,简直提起来,就想剥皮抽筋,杀之而后快,他知道,现在不用去找陈兵,陈兵也会来找他的,他要让陈兵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有去无回,用陈兵的血为自己的儿子和妻子祭祀,为他们雪耻! 前些日子,他派肖华去杀陈兵,没有想到的是,卷子独自回来,说肖华这次任务失败,没有脸回来见他,当场自杀而死。他富于希望的心,彻底的失落了。还好,另一面派出去的杀余娟和李娉婷的人却带回来了好的消息,已经将余家别墅里的人,全部的杀死,一个没留。还听出任这次任务的人,回来报告,余娟和李娉婷已经确切死亡,还有那里的一些保安,全部死亡。这就令白斩刀心里一阵大快,余娟一死,余伟业那笔投资到自己财务里的钱款,就永远也没有人去追问了。\而李娉婷的死,不但给陈兵的心灵以毁灭性的打击,还会令陈兵尝尝失去爱人的那种痛苦,他就是想令陈兵生活在那种煎熬当中,那样他才会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补偿。他要将以后自己的痛苦要陈兵全部的尝尽,把欢乐建立在陈兵的痛苦之上,看着陈兵痛苦,他才知道怎么摆脱自己失去儿子和妻子的疼痛。 他现在就再想象着陈兵那平静的脸上,是种什么样的痛苦的神情。是不是眼睛红肿,五官扭曲,寝食难安,对自己恨之入骨,想着陈兵痛苦的样子,他脸上阴阴的露出了笑容。 他想的不错,陈兵的脸上现在真的在痛苦着,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心已经彻底的碎了。眼睛虽然没有红肿起来,但是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望着余家别墅,他心里疼的肌肉都有些抽搐。 他和胡勇,还有那些刚磕过头的兄弟,到山西找了那个亿万富翁柴老板,当时,柴老板正在外面出游,听到他们的电话,就忙赶了回来,一听他们说,秦羽已经被白斩刀人给杀死,他的心里可就翻腾开了,他和秦羽不是一般的兄弟,现在听到秦羽去世的消息,还是白斩刀那个组织给害死的,他怎么可以忍心就这样让秦羽含冤的死去,而无动于衷,他心里替秦羽复仇的愿望是现在唯一可以是自己心里平衡的一个支撑点,要怎么报仇,他全部寄托在了陈兵这些人的身上。\ 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去秦羽的消亡之地,进行吊念和自己想找到秦羽的尸体进行掩埋,可是却找不到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告诉了陈兵和胡勇,这两个人也就义愤填塞了。秦羽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陈兵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兵,他已经在雷电风雨的洗礼后,已经开始慢慢的成熟,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目标是最主要的,不能为一些自私的儿女私情所牵绊,就要把自己的整个目标给打乱,他在部队上的一个冲动给自己带来的损失,那无疑是一个他终身遗憾的错误,他要在今后的日子里一定要避免,那不是一个单单的平常的一个失误,那是一个令他失去一切动力的失误,那也是一个逼他走上歧途的一个失误,他坚决不让自己在重蹈覆辙-------他要报仇,但是绝不会失去理智。 令胡勇和陈兵幸运的是,柴老板愿意在经济上不讲条件的支持他们,这使陈兵对自己的目标看到了希望。\柴老板当然要无条件的帮助他们,一个是,他的命是胡勇当时肯帮助自己,才能安然无恙的还活着,当时,他也曾说出要报答他们的,只是,胡勇当时没有向他伸出手而已,他理解自己,就是当时胡勇说出几千万的报酬,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值多少钱。 陈兵和胡勇没有向他说谢谢两个字,只说道,他以后的事情,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只要他们换没有死,他们就会去办。 陈兵和胡勇在接到这些钱的时候,就开始了陈兵自己真正的计划。 胡勇带着钱子和腰子开始开辟一条销售白货的新路段,这个新路段要从哪里开始,是陈兵早就再心里想过的,他们依照陈兵的叮嘱开始实施。 胡勇第一要做的,就是回自己的老家,去纠结自己以前的弟兄,然后,到秦羽以前的地方,也就是到s市的北城去为要进回来的白货寻找出路,陈兵和胡勇知道,白斩刀刚刚将秦羽的北城拿下来,根本没有站稳脚跟,这个时候,也正是他们乘虚而入的机会,如果抓不好这个机会,等白斩刀的人在这里扎稳脚根的话,到时,就更不容易了。然后,他和云南人达达返回云南的边境,去提货。\腰子和钱子陪同陈兵,直接开到北城,去找销售的地点。不过在这些实施以前,陈兵要先去余家别墅探望一下,看看余娟和李娉婷的情况。 陈兵和胡勇在一个菜市场的周围,找了一个房子,交了租金,暂住了下来。将这里当做自己的根据地。由于这里紧挨菜市场,来往人员杂乱,地方又隐蔽,所以,在这里安下身来,是当前最好的一个选择。陈兵现在对警方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杀人逃犯,他不想在自己的目标还没有实施前,就被警察给弄进局子里。然后,他和胡勇开着车,向余家别墅驶去。 车快要到余家别墅的时候,两个人远远的就看见了,余家别墅的大门外,有两个警员在外面不停的徘徊着,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胡勇就将车远远的停了下来。胡勇看着陈兵:“兵子,你在车上,我出去看看,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恩!”陈兵恩了一声,将身体慢慢的窝了下去,以免被那两个警员无意中发现。 胡勇打开车门走下去,关上车门,在后视镜上照了照,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才保持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向余家别墅门外的两个警员,慢慢的走去。\ 两个警员看他照着他们走过来,就互相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对着走到近前的胡勇就喊:“喂喂喂!年轻人,你是干什么的?这里不让参观。” “偶!”胡勇装着一副笑脸靠上去,一边将手里的烟递过去,一边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参观的,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的?”两个警员将他递烟的手顶回去:“你找谁?这里的人?”一个短胡须的警员问。 “是,我找一下这里的女主人,我是她的一个同学,找她有点事,约好了的。”胡勇解释道。 两个警员互相的望一下,看着他,就像对他说出的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胡勇在说出那句话以后,向保安室的窗口看了看,然后就有些不解了,保安的值班室内,根本就没有保安,此时,一阵凉凉的冷风从别墅里吹出来,令他身上不禁感觉到有些冷冷的感觉,然后,他止不住的望向别墅的里面,更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别墅的院子里,花儿开的正艳,花枝疯长,花边的杂草都长高了许多,看上去就有些杂乱,凉风吹过地面,将地面上的一些花枝草叶吹得‘哗哗’作响,滑动着地面,一切都反映出,这里已经没有人打理好久了,整个别墅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活着的气息,充满阴阴森森的感觉。\ 胡勇看向其中一个正看着自己的警员,口气有些急:“这里的保安去哪了?这里面的人去哪里了,这里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警员低下头想了一下才道:“你真的不知道,这里出的事?” “你说这里-------”胡勇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但还是不想相信这个警员的话。 另一个警员走过来,将胳膊轻轻的搭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的脸,也有些无奈的吸了一口凉气才慢慢的说道:“小兄弟,哎,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这里出了人命大案,别墅的人全部遇害,恐怕你找的人也遇害了-------” 这个警员还没有说完,胡勇就急切的问道:“同志!你------你说什么?这个别墅的人,全部遇害?”胡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可是,他还是急切的问出了口。 警员看着他,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 胡勇立刻就呆在了原地,眼睛望着别墅,无神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的心里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在想怎么把这个话告诉陈兵,不知道陈兵知道李娉婷遇害,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他知道,陈兵的父母相继去世,现在李娉婷又遇害,而李娉婷就相当于陈兵此时最担心的亲人,他怕陈兵知道后会心里会受到太大的打击。 “前几天的事情了。”警员想着道:“这里的女主人想必就是你要找的人吧?他和另一个借宿在这里的女孩,全部遇害,连这里的保安都没有一个人逃过。”说完,看看胡勇:“刚才,你一说你们是约好的,我就知道你在支吾,说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胡勇一时语塞,看警员这个问话的方式,好像已经将自己怀疑上一样。 “算了,小刘,让他走吧,看这个小伙子也不像坏人,年轻人在一起的事情,还不都是这样?”长胡子的警员对刚才的警员感叹说了一声。 “恩!”警员对胡勇再看一眼:“好了,走吧走吧-------” “我想------”胡勇目无表情看着别墅,眼睛湿润了:“我想进去看看。\” “行了小伙子!”长胡子的警员马上不客气的阻止他这样的想法:“快别胡闹了,赶紧走,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怕有人会破坏现场的,这个案子动静太大,现在还没有个眉目,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走吧,走吧-------” 胡勇就这样被两个警员不客气的哄回来了。胡勇一上车,陈兵就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勇哥,是不是出事了?”陈兵紧接着问了一句。 胡勇无力的坐在了驾驶位上,忘记了把车门带上,目光好似在故意的躲闪着陈兵的眼睛。 “勇哥!你说啊!是不是真的出事了?”陈兵轻轻的推推他的肩头。 “恩!”胡勇眼睛木讷的望着车前,恩出一个字,才转过身来,伸出胳膊搭在了陈兵的肩头,眼睛红红的看着陈兵:“兵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里准备!勇哥,是不是余娟和小婷他们出事了,你说啊,快说啊!”陈兵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些端倪了。因为,上次有两个歹徒就曾经光顾了这个余家别墅,现在看胡勇的表情,可见事情非同凡响。 胡勇看他一眼,然后再次看向那个前方,慢慢的憋出几个字:“余娟和小婷--------都遇害了。” 陈兵一下就靠在了椅背上,感觉到天地一片灰暗,在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发生的事情,全部的都在将他向仇恨的方向逼迫,父母和李娉婷全部遇害的事实,差点将他的神经激爆,他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脸痛苦的扭曲着,张着嘴想撕心裂肺的大声的喊出什么,可是,他的喉咙里只发出压抑般的‘咯咯咯’的声音。胡勇知道,陈兵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忙就一个劲轻轻的晃动着他,并慌忙的劝慰:“兵子!你要冷静,你要冷静!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兵子,冷静,冷静!哎!” 陈兵猛的将双手放下来,看向胡勇:“那些警察这样告诉你的。” “恩!”胡勇无奈的点点头。 陈兵‘咔’的一声就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向别墅的大门走去。 “兵子,回来!兵子,回--------哎!”胡勇看自己怎么呼喊陈兵,却也止不住他的脚步,只好下车,快步的跟了过去。 庆幸的是,两个警员这时,已经离开大门,不知道到哪个方向视察去了。 陈兵站在紧锁的大门面前,望着有些阴森的别墅,眼睛里的泪水,默默的流着。胡勇站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扶着他的肩头,感伤的道:“事于至此,就这样吧。” 陈兵像自言自语,又像对胡勇说话:“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很小,却无限的悲伤。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胡勇道:“刚才这里的两个警察说,前几天发生的事情,现在换没有眉目。” “现在这些警-------”陈兵咬牙切齿的没有说完,接着改口愤恨的又道:“这个社会--------” “行了兵子!事情会水落石出的。到时,我留意一下。”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六章 李娉婷的一封信 陈兵猛然间,将自己的一只手,‘啪啦’一声,狠狠的砸在了铁门的栏杆上,心里难以忍受的悲伤,令他痛哭流涕。望着铁门里高大的别墅,他的眼睛里好似已经出现了李娉婷悲惨的身影,抓住铁门的栏杆,他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懊悔,低声的哀嚎着:“小婷,我陈兵对不住你们,我应该留在你身边的,我不应该离开你自己走的,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我陈兵没有用,我陈兵对不住你们,我没用啊,我没用啊!小婷,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负责任,我不配拥有你,我不配-------”他痛苦的流着泪,缓缓的蹲了下去,口里发出痛苦压抑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 胡勇看陈兵悲伤的样子,他的鼻子早就酸酸的留下了泪水,本来想上去劝慰一下陈兵的,可转头就看见了,刚才在这里执勤的两个警员,正从右边的斜坡上走下来,于是慌忙的开始匆促起陈兵来:“兵子,快走,那两个警察来了,快!”。 陈兵没有动,依然悲伤的流着泪,痛苦的他希望自己此时的脑子里,可以多聚精会神的将李娉婷那美丽的身影,多留住一秒。\望着别墅,貌似要找到自己心爱人的影子。 “兵子,兵------”胡勇突然住嘴,两个警员已经走下陡坡,已经有些意外的望着他们,快速的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 “诶!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了不要你们在这里吗?怎么还多带来一个人?你们这是妨碍公务知道吗?快快快!赶紧走!吊念的话,等案子一破,尸体火化下葬的时候,到死者的墓地再吊念的好。”那个年轻的警员无奈的催促道。 “算了!算了!”长胡子的警员伤感的对着他道:“让他们多待会吧,换做谁,知道自己的朋友遇害了,也不会好过的,咱们就让他们再在这里多待会吧,看他们和遇害者的关系很密切的,给他们点时间吧。”然后无奈的看向胡勇,低声的警告中带着劝慰:“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也就不要太悲伤了,让死者安安静静的离开不是更好,好了,我就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这已经在我们的工作上,已经违反规定了,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工作。\” “谢谢,谢谢!我们待会就走。谢谢你们!”胡勇一边道着谢,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到陈兵的身边,用身体挡住了警员观察陈兵的视线,生怕陈兵的面貌被警员认出来,陈兵此时的身份,还是一个正正的杀人逃犯。 不过,警员就是警员,留意观察一切有可疑的陌生人,已经成了他们平时的习惯,这时,看现在又多出一个没有见过的年轻人,他们随时都在留意观察一切进入自己眼中的陌生事物。 陈兵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显然,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是陌生的,他们习惯性的慢慢的走了过来,在陈兵和胡勇的身边转了几圈,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兵,然后,长胡子的警员一时像发现了什么,开口了:“你们中间,有没有一个叫陈兵的?” 这句话,把胡勇吓了一跳,心里顿时就知道,要出事了,警员也许已经将陈兵认出来了,他们显然是认出了陈兵,因为,那个长胡子的警员正用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兵,貌似是已经确定这个悲伤流泪的小伙子就是陈兵。\胡勇忙上前,想做些挽救的工作。 “没------”胡勇掩饰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兵就慢慢的转过自己的投来,看向那个长胡子的警员,低声的开口了:“我是!”然后,转过脸来,看另一个警员:“有事就说吧,我听着呢。” 胡勇心里的一块石头就压在了他的心上,压得他喘不过起来,他分明已经看出陈兵的眼神里透漏出绝望。 “啊,你是陈兵,那好,我们正找你呢,来!过来一下。”长胡子的警员轻轻的伸手就抓住了陈兵的一只胳膊,慢慢的向一边拽着。 胡勇一看忙上前阻止道:“喂喂喂!警察同志,不要弄错了,叫陈兵的太多了,我怕你们误会,请问,你们找那个陈兵有什么事吗?” “啊,”那个警员看胡勇有些紧张,就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警方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找到一封死者死前留下的一封信,上面的署名,明确是写给一个叫陈兵的人的,也可能就是他了。” “这封信在哪?”陈兵看着警员问了一句,他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没有想到,为什么警员没有想到,他就是在陈家庄杀人的逃犯。\ “你真的叫陈兵?”警员在核实他的身份。 “恩!” “你的身份证件拿来,我看看。”警员看着他道。 “退伍证。”陈兵说着已经将自己的退伍证从口袋里摸出来,递到了警员的手里。 胡勇预感到警员在耍什么花招,故意的在引诱陈兵上当,好查清他的正式身份。心里想,陈兵道现在换满不在乎的将自己的退伍证交到警察的手里,是不是悲伤将他打击傻了,这可如何是好?胡勇立刻在心里就开始抓耳挠腮了。 警员仔细的看了看陈兵递道自己手里的证件,然后才满意的退还给陈兵,又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长方形的塑料包装袋,透明的袋子里,装着一个折成桃心型的信封,交到陈兵的的手里:“我们就知道你回来的,所以,随时将这封信戴在身上,现在还给你。” 陈兵将那封信接在手里,感觉到那封信的沉重,将他的手,坠的有些微颤,陈兵没有对警员说谢谢,默默的累着泪背过了身去,慢慢的将折好的信封打开了。\信封上的字迹,不是很清秀,但是很清楚,清楚的就像李娉婷水汪汪的眼睛: “我最亲爱的陈兵: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请你不要悲伤,记住,我是永远爱你的。我一直想象着,憧憬着,能和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那也是我一直在盼望的,盼望着你能每一天都能抱着我,每一天都能宠着我,每一天都能爱着我,能永远的和我在一起,为我甘心付出一切保护我。我也知道你是爱我的,所以,我也一直以为,我会在和你结婚以后,就不顾一切的和你能生一个漂亮的孩子,我相信,这个孩子将是世界上最乖的,也是最漂亮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也知道,你是当兵的出身,对当兵有一种特别的好感,我就想,让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也去当兵。总之,我的想像是我们一家人,永远的在一起。不管穷富,我们都要在一起,这是我唯一感到幸福的,陈兵,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自从那次,在余家酒楼,你舍身救我以后,我就认定,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男人,我要嫁给你,给你付出我的所有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你可知道,在见到你以前,我是多么的憎恨男人,憎恨所有的男人,他们都欺骗我,都欺负我,甚至,连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抛弃我和妈妈,我不能接受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到男人,我就会想起以往受到伤害的场景,但是,最悲哀的事,我还的忍着,我无法面对心理憎恨男人的阴影。\ 可是,你的出现,却打破了我的心里底线,我不知道是上天的安排,还是上天有意要和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我的这个底线,在就到你的那一天,就彻底的崩溃了,这个习惯,轻易的被你打破。 那时候,一对我一脸的冷漠,我很痛心,但是,我知道,你冷冷的表面背后,是火热的,我可以看出来,你的几次相救,让我更肯定了你也是在乎我的。如果,当时我没有看出这些的话,或许,我当时的心就已经破裂了。我的感受也许你不知道,但是,这却是事实。\我付责任的说,或者你认为我自私也好,我就是不能没有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我一生中唯一想要的一个男人。那种感觉,从来也没有过,来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强烈,我无法控制自己不想你,所以,你想的一切,我都愿意无偿的给你。 有些事情,我想以后再告诉你的,可是,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我现在必须要告诉你,我不想再我死之后还瞒着你。 我记得,在爸爸将我和妈妈抛弃以后,妈妈的病也就一直拖到了死。我为了生活,只好孤零零的出去打工,那个时候,抛弃我们的那个所谓的爸爸还在找我,都被我拒绝了,那个时候,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是坏的。在拒绝了爸爸的找寻后,我就换了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可是,在哪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服务员对我是多加的照顾,令我感激不敬,我和她相处的十分的开心,那个时间,我感觉是今生没有亲人在身边最快乐的时候,她像妈妈一样,在我临睡前还关心的叮嘱我要喝水,要盖好被子,长时间的接触,我真有一种想认她最干妈妈的感觉。\一天,她给我说,她要会老家了,在她要回家探亲的时候,她说想让我和她一起回家一趟,因为,她流着泪说,她不想见不到我,还要我做她的干女儿,你知道,看着她那个真诚的样子,我当时激动流泪的样子,是多么的幸福。突然就感觉到,我心里整个灰暗的世界,在瞬那间就五颜六色了。那时候,看到她说回家那开心的样子,我就流着泪同意了。因为,我想看看,家到底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什么样温馨的感觉,我没有体会过,但还是想看看。就这样,我和她踏上了那辆我永远也忘不了的火车。火车的车头上,挂着一个崭新的铁牌,牌子上清清的写着‘文明先进号’。不是因为这辆火车有多么的特别,而是因为这辆火车将驶向我另外的一个家,那个家有没有我想要的幸福,我不知道,但我坚信,那个家,只要有我的干妈在,就一定是温馨的,一定是温暖的,一定不会让我收到任何的风吹雨打,任何的心灵伤害---------那时候的感觉,就是,原来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是我故意的将自己的双眼闭上了而已。\ 火车陆陆续续的走了将近一天,下车后,穿过一片无尽的田野,当时,天气很冷,也很阴沉,冷风嗖嗖的刮着,要下雪的天气,我却感觉不到半点的寒意,因为,我当时的心里是热的,长途跋涉很久后,也就终于到了她的家里,她的家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算富裕的地方,四壁空空的,房子也很旧,刚进门,一个她自称为哥哥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胡子拉碴的就微笑着从一个黑暗的里屋就出来了,我看见那个男人,有一种十分恐慌的感觉,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样子,毕竟,那是干妈的哥哥。那个男人见到我们进屋,看着我不停的咧着嘴笑着,忙里忙出的为我们倒水沏茶的,甚是热情。然后,就将我干妈叫到了里屋去,坐在里屋的床上,不知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反正他们一个劲的偷偷的,用眼睛远远的瞟着我,令我很是不自在,我当时就想,或许,她的哥哥在夸他的妹妹白捡了这么一个白白白净净的女儿吧。后来,我们吃了晚饭后,那个女服务员就叮嘱我先在他哥哥这里等她,她要去不远的一个邻居家里去说点事情,我感觉孤单,就想让我带上我一起去,被她拒绝了。\就这样,在她出门后,我就一个人和他那热情的哥哥两个人在家里了。我没有想到的是,干妈一出门,他的哥哥就对我更好了,还给我掰花生吃,他换喝了点酒,慢慢的他的嘴里就满是酒气了。 当时,我看看天已经整个的黑了下来,相信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屋子里的灯特别的小,也特别的暗,干妈不在身边,他哥哥也喝得有些醉了,那时十五岁的我,一个单身的小女孩,看着对面那个有些酒气上来的那个男人,满脸通红的看着我,露出满嘴的大黄牙,淫淫的看着我在阴阴的笑着,我心里立刻就怕到了极点。我就状着胆子问了那个男人一句,问他我干妈怎么还没有回来。他当时,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野性的那种,他眼睛血红的看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将家里的大门和屋子里的门全部的锁上了,我下意识的就知道有些不对了。我就又问他,干妈怎么还不会来?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打着酒嗝,阴笑着说,干妈走的时候,已经把我用三千块钱的价格卖给了他,他要我今天就要做他的老婆,靠近我就说,现在要就要和我圆房。我立刻就蒙住了。我上当了陈兵,你知道,我当时,多项有个人来帮我,可是,没有,但是,我并没有任命,他一把我挣扎的我抱起来就像黑暗的里屋走去,把我扔到床上,在我身上乱摸,我恶心的都不想活了。但是,我并不能死,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跑出去,我不能将我最宝贵的东西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肮脏的小屋,留给这个更加可耻的老男人。我拼命的反抗着,我大喊,大声的喊,可是,回答我的,只有窗外凌烈的寒风,和窗纸被风吹得‘扑啦啦’作响的声音------ 我没有他的力气大,我身上的衣服还是被他全部的剥落了下来,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他就那样饿狼般的看着我,我知道,我今天死定了。可我,就是死,也不想补干不净的死去。换好老天有眼,我看见他的床上的边角,有一把长长的剪子,我爬过去就抓起来,紧紧的握在手里,将剪刀的刃部,放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此时,就有一种特别想求生的,于是,我看他惊讶的看着我,我在心里就开始想起了对策,我警告他,要是在向我身边靠前一步,我就割脉自杀,死在他的面前,死在他的床上,警察一定会抓住他的。他就害怕了。我看他害怕了,心里突然就想到怎样对付他的办法,我叫喧着,做着割脉的姿势,强迫他去另一个屋子里睡觉,他就哀求着我,说我要冷静冷静,不要做傻事情。我就告诉他,我可以做他的老婆,但是要他好好的想想,只有明媒正娶的时候,才可以碰我,他想了好久,才勉强的同意了。 然后,他就去另一个屋子里睡觉了。那一夜,我没有睡,强制着自己睁着眼,我当时,就怕那个男人在我熟睡的时候来欺负我,果然,一夜间,他就偷偷的来我这个屋里偷窥了好几次,看我没有睡觉,他就灰溜溜的友回去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七章 逃出虎穴 陈兵看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好似是自己感受了一回李娉婷所遇到的危险,想着李娉婷当时无助哭泣的样子,他的心都快心疼的碎了。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到手里的一叠信纸上,信纸上立刻就被泪花打湿了,陈兵忙用手清理一下湿了的信纸,然后,将第四页信纸翻到了最下层,继续看着李娉婷的遭遇: “就这样,我默默的挨到了天亮。那个男人或许一夜没睡,再和着酒精的催眠,我就听到了他再另一个房间打起了响亮的呼噜声,这时,下了一晚上的雪,也停了,窗台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叠加在一个的一堆雪,掩住了少半个窗口,此时,我听到另一个房间的呼噜声,心里平静了下来,可是睡意和寒冷将我折磨得全身无力,有些虚脱,但是,我还是偷偷的爬到了窗口,想到了逃跑。他要是醒过来,我想跑也就不可能了。可是,这个男人家的窗户虽然大,但是,我那时却没有力气将木质的窗棂推开,外面的积雪已经整个的将窗口冻上了,我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怕把那个男人惊醒,只好用手里冰冷的剪刀,慢慢的再窗棂上轻轻的扣,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也就在我急得掉泪的时候,我就听到有人走进了他家的院子里,踩着地上的积雪‘吱吱’作响,我就知道,他昨天喝酒太多,忘把大门锁上了。这对于我来说,真是一个太大的机会,这时,外面的那个人就开始喊他的名字,我立刻就吓坏了,还好,那个男人没有醒过来,还在呼噜呼噜的打着酣,我就只好要抓住这个机会了,我就对着窗口,小声的向外喊道,救命!救命!外面的人,听到我小声的喊叫,就有些意外的向这个窗口走过来,通过破了的窗户纸就看到了我。外面的是两个人,都是仪表堂堂的年轻人,两个人看我再喊救命,就小声的问我是什么情况,我就将被卖到这里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他们一听也很气愤,埋怨这个男人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就是和那个男人关系再好,也要把我就出去。他们简单的将窗台外面的积雪给清理掉,然后,两个人猛的抓住窗棂,用力一拽,整个窗棂就给他们拽出去了。 他们把我扶出去,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就是,世界上的好人真是太多了,我从心里感激他们能救我出来,我就虚脱的跟着他们向外跑,由于刚下了一夜雪的缘故,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他们也为了怕我被外人发现,就将我带入茫茫的雪地荒野中,我有些虚脱当然跑不动,没一会,我就真的跑不动了,他们就在两边扶住我,硬是将我一直扶到了一个小村庄里。\ 我就问他们这两个好心的大哥哥,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到火车站,还要跑这么远来到这里,他们很同情的看着我,告诉我说,他们见我没有吃东西,浑身无力的虚脱,就想先让我填饱肚子,然后休息一下,再帮着我赶路。我当时,感动的都哭了。我们进村子时,在路上遇到一个正在扫雪的四十多岁的妇女,她见到这两个年轻人扶着我,就有些意外的对着那两个年轻人就说道:你们这两个游神,今天发福了,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媳份,看来,你们两个弟兄是艳福不浅啊,哈哈哈,不过,我可警告你们,你们可不能对人家乱来啊,我看人家还小,你们可小心坐牢啊。我当时就把脸羞红了,我想这两个年轻人这么好,真要我嫁给其中一个,我回觉得很幸福的说。\他们两个一听那个妇女给自己这样开玩笑,就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个缺德的寡妇,老天让你这么早就做寡妇就对了,你以为我们要把人家怎么样啊?这个是我们远方的一个表妹,来我们家串亲戚的,你这张臭嘴可不要乱说啊,小心老天爷下辈子还让你做寡妇。那个女人就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厌恶的看向他们两个人,说了一句:你们别作孽就行。然后,就不再理他们了。 我们有走了一段时间,又饶了几个弯,他们才将我带到了那个小村庄的一间房子里,那一看就是一个长久没有人居住的旧房子,除了大门他们一踹就踹开了外,里面的屋子根本就没有窗户,大大的窗口,刺骨的寒风,直往里灌,屋子里显得特别的阴森,潮气和发霉的味道令我想吐,可是,那时候,我肚子里已经连吐的东西都没有了。他们安置好我,让我在屋子等他们,他们就出去给我找吃的东西去了,我坐在脏兮兮的一张破床上,在等他们的时候,已经快要被冻僵了。过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才回来的。\ 他们回来后,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一些馒头和一小壶水,我就在他们的面前,把那些冰冷的硬馒头就着冰凉的水,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等吃完以后,我才感觉到,身上就更加的寒冷了,只是稍微好点的是,我有了些力气了。我吃完以后,本来要跪下来谢谢他们两个大好人的,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突然就变了一个脸色,看着我,他们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穿衣服的我一样,只往我的羞处看,满眼的。我吓坏了。我求他们放过我,他们却给我提出一个特殊的条件,要我报答他们的相救之恩,我就说,我挣钱了一定会来找他们,报答他们,我当时说的是真心话,我怎么会忘记我的救命恩人呢?可他们却说要我的身体,陪他们几天,我的脑子里一下就晕了。原来以为自己已经逃出龙潭,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又陷入了虎穴,看着两个精神头足的年轻人,我知道,我这次是难逃厄运了。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力量可以逃出他们的手掌心,他们要对我做什么,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我绝望了,我有种想自杀的感觉,可是,我连自杀的武器都没有了,那把剪刀要是在身上的话,我早就死了。\ 也就在这个我要决心咬舌自尽的时候,一个妇女的声音就在院外喊了起来,我一听就知道,是刚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妇女,我就大声的喊起来,他们两个赶快阻止我,还好,我的喊声还是将那个妇女给喊进来了。那个妇女一进来,就看到了他们正捂着我的嘴,就冲他们喊起来:快放开!快放开!你们这是在害人呐!人家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就等着枪毙吧!怎么,还不放开是不是!那好,我把你的父母叫过来,让他们来教训你们这些流氓狗日的!说完,就再次催促他们:快点放开,你看人家都快上不来气了,快点!说着就走上来,将他们的其中一个给拽开了。另一个也慢慢的松开了手。我憋的难受,看这个妇女在救我,心里一放下就放松了下来,然后,就瘫坐在床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突然觉得暖暖的,看清楚了,才知道是那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救了我,我开始对她心生戒备,后来,在她的言语中,我才知道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也是被男人抛弃的。\男人有了新欢,就将她无情的抛弃,又将他们的孩子也给抢走了,还骗走了她的积蓄,她是一步一步苦着哭着熬过来的。她说我发烧了,需要稍微的调理一下,给我炖了姜汤,又给我做了些简单的吃的。那碗姜汤真的很暖和,在我吃着她做的很好吃的饭菜时,我才知道,那是我有生以来,出妈妈以外,做的最好吃的一顿饭菜了。在我吃得精精有味的时候,她还给我说出了一个非常真理的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在变坏,从娘胎里出来,就注定要有一天会变坏,男人对女孩子说出的那些爱你,宠你,保护你一辈子的话,都是假的,他们会厌烦,转而到厌恶,他们也曾信誓旦旦的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说什么,不管你怎么改变,不管你是变年轻,还是变得老去,他们都会想初恋一样付出一生的爱着你,大部分的女孩子都会相信,都会感动,可是,谁又知道,他们在你青春不在,年华老去的一刹那,他们就会对你产生一种厌烦的心理,社会上一些正在青春年华,花枝招展的时候,他的心思就会被时下的花花世界做出很强烈的吸引力。\所以,你不要指望男人会一辈子爱你,他们说出的全是谎言,如果老天会做出对每个人所发出的誓言都灵验的话,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早就死光光了。她说的很诚恳,也很愤慨,我可以看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厌世的愤恨的感觉。 然后还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是好的,都是在时时刻刻想着玩弄女人的,女人一不小心,就会于这些禽兽,我想想我的遭遇,感觉到她的话真的有理,我从那时在心里就开始憎恨起所有的男人来,我心里就在想,要想自己以后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有远离所有的男人。我已经决定今生都要孤苦伶仃的生活了。那个女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忘掉。她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了这个陌生的小女孩,在晚上,她将我偷偷的送到了火车站,还拿出她仅有的一些零钱给我买了火车票,我想,我已经脱离这个危险的村庄了,可是就在我看到希望时候,就在那辆火车开过来的时候,一群男人就对着我们冲了过来,其中一个男人,我一看见他,心里就在此的沉到了谷底。\还是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带领着四五个壮实的汉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将我们围住了,那个女人就问他想干什么?可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他的男人给拖开了,那个可耻的男人,凶巴巴的直接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我的脸,就是两巴掌,还当着莫名的众人,说我是他的老婆,将家里的钱偷出来,要出去找别的男人。我的感觉一下就绝望了,但还是对着众人们喊,我不是他的人,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被一个女人拐卖到这里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听到我的求救,我没有想到,当时满场的男人都在嬉笑着看着我,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帮助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只有女人们同情的眼光,却无能为力,可那些男人们,都在看,站在原地看,想在看一场免费的电影。我流着泪跪在地上也没有能打动他们那颗或许早就冰冷的心。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拉着我就向车站外拖。这时,那辆火车也就飞驰着过来了,人们都涌向各自的进车口,各自忙着各自的,后来,他们就习以为常似地,就连检票的人都不向我这里看一眼。\任凭我怎么哭喊,怎么无助,他们都视若无睹。 火车远远的向着站台飞驰了过来,我被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拖着,望着那辆车头上写着‘文明先进号’的火车,我不知道,这‘文明先进号’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已经没有了那些真正的英雄,仰或是,老天故意的再折磨我,让我故意的不能遇到他们,总之,我突然就绝望的感觉到,火车上的那几个字想写错了年代,没有任何的实质意义? 我被那个男人有力的拖着,我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再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了,可我不能连累了那个好女人,我就忙答应这个男人跟他回家,他就放开了我,我就跪在地上,求他放过那个好心的女人,他要我怎么样都行。然后,他猜让其他的男人,把那个可怜好心的女人放开了。 眼泪遮住了我的视线,我还是感觉能看清那几个字。我绝望的被那个男人拖着在地上滚,我感觉出世界末日的来临,也就在这个时候,火车是进站台,停稳了,乘客都一窝蜂的上下车,此时,我看见从火车头的部位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穿着一身蓝色的铁路制服,向我们这边跑过来,那个男人看她跑到了我们的跟前,就停下了拖拽我的动作,看那个女同志跑过来,是什么个意思。\那个女人一点也没有恐惧的感觉,要他们放开我。 那个男人和其他的和他一起来的男人,就支愣着脑袋,和那个女同志耍起横来。那个女同志就问他,我和那个男人的关系,那个男人就说,我是他老婆,我说我不是,那个女同志就问那个男的,我叫什么名字,那个男的答不上来,就硬着头皮说,他买的我,和这个女同志无关。那个女同志就告诫他们,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行为,他们要不放开我的话,他就要报警了。 这时,从车头里又跑出来两个男的,也是火车上的人员,跑过来就劝那个女同志,让她不要多管闲事,火车上的任务还干不完,还另找事情做。那个女同志没有在乎他们的劝告,硬是喊过来一个检票的女孩,让那个女孩去报警,这样,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他带过来的人,才不服气的硬是散了,那个女同志将我扶上车,说,女人都难。就这样我才离开那里,我就是想不到,那几个火车头上下来的男人,怎么也那样的可恶,自己不救人,却还要劝别人也不要救人,看来这个世界真的是变了。我不再相信男人,不再向往有一个夫妻和睦的家庭。我可以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那样我也感觉到自由和开心,不会受到男人的侵害。这一切的想法,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成了一个定式,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你。” 陈兵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心疼的已经眼泪模糊了,他没有想到李娉婷在心里,隐藏了这么多悲伤的过去,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说出来,让自己为他分担半点的痛苦,陈兵感觉到自己的心疼。他擦一下眼泪,继续看下去: “陈兵!我爱的陈兵!我永远也爱着你的陈兵!我想陪你一辈子的,想给你想要的,可是,自从上次你无言的离开你的家乡以后,我就照顾起你的妈妈,可是,老天就是没有放过我们,你妈妈被白斩刀的人残忍的杀死,而我在那一夜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他们是禽兽,他们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陈兵!我现在在哭,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可我,我不能骗你,我不能再嫁给你了,不是我不喜欢你了,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能让你沾染一点肮脏的东西,而现在的我才是最肮脏的,所以,我要离开了,我选择怎么样的死,还没有想好,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告诉娟子姐的,我死的时候,会找一个你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所以,你们不要找我。 陈兵!我好像嫁给你!可是,我不配!我走了,希望你能再找到一个纯洁的女孩,不过,我倒希望你能和娟子姐在一起。娟子姐很纯洁,就要看你们的缘分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八章 招兵买马 陈兵!我真的好像嫁给你!永远的抱着你!下辈子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做到,为你生儿育女,不管下辈子你爱不爱我! 陈兵,我在哭,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想见你,你能感觉到我现在的感受吗?听别人说,只要两个人能真心的在一起,就会心灵相通,不知道你感觉到没有。哎,陈兵,我真的想现在让你紧紧的抱着我,可是------ 我知道迟早要把这件事,对你才出来的,哎,难以开口,还好你不在我的身边。 我要说的是,我好想扑进你的怀里,给你撒娇,给你唱歌,给你哄,可是,我已经不配了。再也不配了。我现在只想把我心里的话,说给你听,然后,默默的死去,死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我不想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个世界令我感觉到失望,这个世界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根本承受不了,也忍耐不下去了,我真的不想再也见不到你,但是,我决定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陈兵,我没有然后的办法,我的心已经被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拨的支离破碎了,我有时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都会恨我为什么要醒过来,再次痛苦的面对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知道,你或许会说,以后有你的保护,我回很快乐,以后你都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但是,我还是要坚决的离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娉婷了,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污浊,就是你能接受我,我也不会接受我自己的。陈兵,你原谅我吧。我不配你的爱。我知道,你以后还会找到一个更加完美的女孩,她会给你更好的幸福。我在你你身边,只能让你付出,我却没有为你做过任何的事情,陈兵,对不起。你对我的爱,我会在下辈子还给你的。 还有一件事情,是我在临死之前要告诉你的,你妈妈的死,是被白斩刀的人杀死的,他们还强奸了我,我希望你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警局,为我们伸冤,要不,我死的不会瞑目的。陈兵,要不是白斩刀的人对我那样,我--------哎,我又怎么舍得离开你! 我真的好像问你,你下辈子还等我吗?--------哎! 陈兵!你是不是觉得我啰嗦了,但是,我还没有说完,还有很多话想说,等我想起来了,再写吧。不管写多少张,我都要把在我临之死前想给说你的话,都说完,把我心里的话,都说给你听。\ 陈兵,我现在有一种特别的想法,真的想,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娟子姐在叫我了。” 陈兵看着最后半张信,心里更加的疼痛难忍了,原来,他爱的李娉婷,可怜的李娉婷,在没有来得及将心里的话都对他讲完,就遇害了。这不但造成李娉婷一辈子的遗憾,也成为了陈兵一辈子缺失的一半的爱。李娉婷在将要死时,还想着为他找一个幸福的归宿,他怎么能不感动,此时,感动并没有李娉婷悲哀的一生,更令他难以释怀。 李娉婷太过悲哀的结局,令陈兵痛不欲生,但是,他还是要坚强,要坚强的活着,为他们报仇。 白斩刀,白斩刀的名字,再次映入眼帘,又是白斩刀,他在心里再次发誓,不杀白斩刀,他誓不为人! “好了,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给你们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们现在就走吧。”长胡子的警员对着他们无奈的催促道。 “你们看过这份信吗?”陈兵看向两个警员,问了一句。 两个警员互相的看一下,那个长胡子的警员就回答道:“没有,我们警方从来也不看私人信件的,和案子没有直接联系的信件,我们不感兴趣。\我们看到信面肉麻的开始,就知道是一个普通的信件,就给你留下了。” 陈兵愣愣的看着他们,然后会意的点了点头,或许已经意识到什么了。从他将这个信封接在自己的手里那一刻,他就已经看得出,这个信封已经是有人整个的打开看过了,不然,信纸重叠的之间,根本不会显得那样的臃肿,他可以肯定的就是,警方已经知道了信件的内容,那一定就会观猫画虎的知道,白斩刀的行径,可他看警方根本没有显示出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可见,白斩刀要靠他们这些警方的人来绳之以法,那是不太可能的。 白斩刀与政府的关系,他知道的不算少,所以,他只好靠自己来为父母和李娉婷报仇了。可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陈家庄杀死人的事情,这两个警员显然并没有在意呢?这个是他所怀疑的,他有些意识到,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报警,要不,警察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走一个杀人犯呢?其实,他又怎么会知道,他这个案子政府是知道的,市里的领导对这件案子的看法就是,破不破案都行,因为,毕竟这个事件已经令陈家庄的村民太过反感,将整件事情的真相都传了出去,令好多市民都在赞扬这个陈兵做的对,是为民除害的一种行为。\所以,政府要是再下大努力的去抓捕陈兵,就显得有些包庇黑社会组织的一种嫌疑。可是,不作为的话,又显示不出政府的威严,所以,就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了市局,市局局长严正清接到这个案子就为难了起来,感觉这个案子没有必要去查,白斩刀派人去陈家庄办事,那是收着地方政府钱的,他的人在那里没了命,是他自负盈亏的意愿,只能说明他的手下没有能奈,再数一个黑社会的混混,无家无亲的,根本也就不需要动用什么警力去勉强的破获,现在交到他的手上,明显的是政府在给他出难题。他很反感政府还要在这个案子上纠结,不过,事情既然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那他也只好敷衍了事一下了,所以,他就将这件案子交到了市刑警大队队长李晓杰的手里,他的意思也很明确,不是让李晓杰下什么大力气去破获此案,而是在社会的明面上做一个样子,让社会大众知道他们市局和刑警队都在重视这件案子就行。\可他并不知道,李晓杰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而是,积极的将自己投入了这件案子的调查工作,将手下的人,分成几个负责不同内容调查的小组,对这件案子,进行了彻底的调查。人命案子在他的心里那是一定要破获的,命案必破是他首要的任务,不论谁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政府,对不起党,他却不会。他要让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大众,对得起父母。他不论政府会不会敷衍这件的案子,他不会含糊这件命案的。可惜的是,天妒英才,他没能走到最后。虽然在他遇害之后,市局和政府给了他最大的荣誉,但是,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也就在他死后搁置了下来。 “谢谢你们,谢谢!我们这就走!”胡勇向两个警员客气的说完,才催促陈兵向车上走去。胡勇在走出这座别墅的门前,心里为陈兵捏着的一把冷汗才算平静了下来。他看陈兵满脸的痛苦之色,好似一座将要喷发的火山,憋着一肚子将要喷发的岩浆,心里就有些实在看不下去了。 “兵子!我觉得-------”胡勇边走边说出半截话,然后看了一眼陈兵:“我觉得,你现在一定要冷静下来才行,不能感情用事,那样很容易出事的。\” “我没事。”陈兵虽然毫不犹豫的就说出这句话,脸上的痛楚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消失。 这时,这兄弟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车前,胡勇将车门拉开,看向陈兵:“兵子,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想好没有。你不要将小婷和余娟的案子,当成你现在的累赘才行。”说完,他就钻进了车里,将车门关上了,等着另一面的陈兵上车,关上车门后,才看向陈兵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将这些事情,变成你的累赘。你不要忘你了你以后的目标,你既然要在社会上,做一个真正的黑社会老大,就必须得什么时候都得沉住气,有些城府,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那样的冲动才行,你要始终想着跟着你的这些弟兄,你的一举一动,都将牵动这个组织的发展。”看陈兵没有说话,他看向车前的方向,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只想着报仇,我这个做哥的很想告诉你,小婷遇害的事情,我也很痛苦,但是,我不想你在这个时候冲动,或许,你的敌人正在想着让你冲动的,只要你一有冲动的动机,就会在计策上失去先机,这是他们所想要达到的,这也是一个人最大的弱点。\” “勇哥!”陈兵默默的看着车前方:“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你知道!”胡勇看他一眼:“我这个做哥的,说你,警告你,你不要不满,我说的可都是为你好。你想想,我虽然在道上混的不是很久,但是,道上的一切,我还是知道的,你现在才刚开始起步,也就收了那么几个弟兄,就是连我家里的弟兄算上,也并不算多,我们的生意还没有个眉目,你要在这个时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恐怕我们一切的努力,也就什么都前功尽弃了。” “勇哥-----”陈兵看胡勇一眼:“你放心,我不会的。” “可我看你,一点也不冷静。”胡勇看着陈兵。:“我记得,从你退伍回来,你一向遇事都会冷静的,我希望这次你也能异常的冷静。或许这件事情不同以往,但是,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磨练你以后的心态的,你要把握住。” “没事的,勇哥,开车吧。”陈兵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有意的向透过车的后窗,向身后的别墅看了看,心如刀绞的他,眼睛再次湿润了。\然后说道:“我不想呆在这里。” 陈兵当然能看出他心里此时的痛楚,他无奈的叹口气:“兵子,别看了,我知道你这时的心情,我不比你轻松,男人哭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你要哭的话,就-------哭吧,反正在车里,也没有人看见的。” 陈兵依然木呆呆的望着车前道:“开车吧!” 胡勇摇摇头,然后,将车慢慢的发动着了火,然后,轻轻的踩下了油门-------- “这件事情,我看不是那么麻烦,一定有它的内幕,或许--------我猜想脱离不了白斩刀。上一次是不是他干的,我不知道,但是,这一次,这么残忍的手段,除了他,还没有谁敢这样干的。”胡勇慢慢的开着车,平静的做着猜测。 “是他干的!”陈兵冷冷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胡勇莫名的看向他,:“这件事情,要待警察查清了才能决定,可不能乱来。” “是他干的。全是他干的。”陈兵将手里的信封在胡勇的面前示意了一下,冷冷的说道,脸上愤恨的表情,异常的明显:“我不会放过他。\” “你不要冲动好不好!兵子,你-------”胡勇有些急。 “我不会冲动的,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总有一天,我要叫他血债血偿。”陈兵的脸上表明了态度。 胡勇听他这样说,心里才踏实下来,看他一眼,继续开车,只要他知道陈兵能够对李娉婷和余娟的遇害,能很快的冷静下来,那就说明,陈兵真的是长大了,真的有自己的主意了,看来自己真的还一直在把陈兵当孩子。想到这里,他苦笑一下,看来陈兵真的有机会,会挑起这个黑道的大梁了。陈兵好似在他的面前,瞬间就成熟了,成了一个真正的汉子,干大事业的汉子,只要有这样的一份冷静,就已经足够了。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胡勇开着车,慢慢的行驶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在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从现在开始,陈兵和胡勇两个人,就真正的成了无牵无挂,为了他们的同一个目标,真正的要开山斩棘的奋斗了。 第二天,胡勇开车带着陈兵向他的老家驶去,他们要去召集刘洪亮那些人去了,扩充自己的实力,是他们当下必需要完成的一个任务。\ 在胡勇的车驶进自己的家乡羊角县时,车直接向着离村口最进的马勇家驶去。车刚在马勇的家门前停下来,马勇从车后就追了过来,胡勇和陈兵打开车门,就见到了马勇喘着粗气的跑到了他们的身边,猛的转头看陈兵一眼,然后,对着胡勇就情急的喊道:“勇哥,你可回来了,快快快,出事情了,快跟我来。” “什么事情?”马勇还来不及让他和陈兵认识,看他一惊一眨的样子,就莫名的问了一句。不过,从一向冷静的马勇脸上的汗可以看出,这个事情也绝对小不了。 马勇喘口气,平静了一下才道:“上一次,那个马明又来找事了。就再村西口,把马利和他的几个同学给围在村口了,刚才马利打电话来,让赶紧过去。我正要赶过去,刚走不多远,就见到你的车开过来了。快点吧,我怕马利他们吃亏!” “兵子!勇子!”胡勇看陈兵和马勇一眼:“上车!快!”说完,将车门狠狠的碰上了。 “这个哥们是-------”马勇坐在车的后排,莫名的看向副驾驶位上的陈兵。 “我叫陈兵。勇哥最好的兄弟。”陈兵回头道。 “自己人。坐好了,咱们赶快过去,别让马利吃亏了。”说着,将踩着油门的脚,狠狠的踩了下去,一阵车轮的‘吱吱’声,然后,‘滋啦’车轮就飞快的运转起来,胡勇将方向盘狠狠的打向左方,整个车来了一个飘移,后轮甩出很大一团灰尘的雾气,就转过了头来,向东边的方向急速的驶去。 “勇子,咱们人有几个人在村口?”胡勇一边开着车,一边问了马勇一句。 “这个还真不清楚,马利也慌慌张张的没有说,我也忘问了,不过,他说,他已经给他的哥哥马行打电话了,还有刘华他们,他们离村口近,恐怕比我们要早到。”马勇将脖子向前伸的老长,眼睛看着车前,心急火燎的说道。 “对方多少人?”陈兵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 马勇看向陈兵的后脑勺:“啊,马利说,马明带来不少人,全是他们村能打的,唉!不管了,过去再说吧。” 胡勇没有再言声,手握方向盘,躲闪着路上的行人,尽量的将车速提到最高。车子向一条蜿蜒快速行进的黑色蛇影,直向村西口驶去。胡勇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上次在这里的时候,马勇这帮人,有没有和赵洪亮那帮人真正的和好。如果,真的和好的话,赵洪亮现在就行该在现场,因为,赵洪亮的家就在村西口,有点风吹草动的,他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他了解赵洪亮这个人,赵洪亮绝不会看着外村的人打自己村的人而袖手旁观的。 就在他的车像一溜烟的跑到村西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很多人都围在那里,可见,这件事情已经引起过往行人的注意了。 胡勇再次狠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就窜了过去,‘吱啦’一声长长尖锐的长啸,车轮摩擦着地面,向前惯性的划去,在围着人的背后刹住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零九章 一刀之仇 胡勇再次狠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就窜了过去,火速就接近了现场,猛的刹车,车子‘吱啦’一声长长尖锐的斯啸,车轮摩擦着地面,向前惯性的划去,在现场围着的人的背后刹住了。现场所有人惊讶的转身,将目光射向这辆闪电般冲到身边的黑色宝马车,一股橡皮轮胎烤焦的味道,直刺他们的鼻子,他们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莫名的看着来车。 车刚停下,两边前后的车门‘咔嚓’一声就全部的打开了,三个面目冷静的人,同时的走下车来,将车门关上,向围观的人有些急匆匆但却很冷静的走去,围观的人看三个来人异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也是这起事件的当事人,于是,不约而同的就让出了一条路来,三个人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就向围观的场内走去。 场内的两边,皆站着十几个小伙子,双方的架势都很狂妄,都在冷眼看着对方。左边的小伙子其中一个,见到这三个人进到场内,直冲着这三个人就冲了过来,刚到胡勇的面前,就兴奋的抱住了胡勇,激动的说着:“胡勇,你这个家伙,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没事吧?”赵洪亮那表情简直就可以用激动非常来形容。\ 胡勇也表现得有些激动的道:“我就知道你准在。” “什么我准在,我家门口的事情,我能不知道?你看看,不是只我在,他们可都来了!”赵洪亮说着指向了左边的那些年轻人:“马行他们都来了。本村的事情,要靠咱们自己才行,不是你说的吗?怎么,你忘了?” 胡勇笑了笑,心里无比欣慰的看向场中左边的人,大概就看到了个,其中有马勇这边的有马行马利两个兄弟,还有光头刘华、扁头王璇和王玉全五个人,再就是赵洪亮那边的几个人,其中有刘新、王宝、李国俊、王琦、甚至连招呼了的表弟,和马利打过架的那个瘦高个子刘川都来了。可见这两个小派系已经真正是和好了,不计前嫌的来为自己村子争面子,胡勇能不高兴才怪?自己的一句鼓励村子团结的话,还真的就起到了作用,他从心里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然后,看向右边和他们对你的那些人,马明是站在最前面的,虎视眈眈的瞪着胡勇,虽然他的肩头,因为上次胡勇狠狠的劈他一菜刀,还没有彻底的好,而且用一大条绷带紧紧的裹着,但是,马明嚣张的气焰,却令胡勇不敢小亏。\马明为什么会有这些嚣张的气焰,敢带着伤来和他们找些人找事,其实,就是身后多了那么些人在给他撑腰。马明的身后站了将近二十来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小伙子,个子一个比一个高,身体也很壮,手背在身后,怒目而视,胡勇就已经看出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自己这边的人,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可能会被他们身上所藏的武器给弄伤。 胡勇看着对方那么多人,心里也并没有慌乱,对付这些人,胡勇从来也没有紧张过,乌合之众的年轻人在他的眼里还不值得他去为此担心。他冷笑一下,将赵洪亮就抱住了,在他的身边低语道:“亮子,看对方都带着家伙啊,咱们人的手里有什么啊?” “这个你放心,他们谁也不傻,都带着呢,只是你看不见而已,他们这么长打架的经验了,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还混个屁啊。” “胡勇!你他妈的装什么装!来了当没了看见是不是?”这时,地方的马明对着胡勇支棱着膀子可就骂上了,他气势轩昂的再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想到胡勇以来,竟然根本没有拿他当回事,这个是他难以忍受的。\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二十多号人一起来的,难道胡勇的胆子是熊胆不成? 胡勇越是不理他,他也就越是急,好似自己的这些人,是一堆小丑摆在这里供大家参观的一样,他不出点粗口,还真的没有人在注意他们。 胡勇这边人,听到对面马明在骂,一下就像炸了锅,个个愤怒的就要向对方二十几个人冲过去,胡勇一看这个情势,急忙伸出手就将大家拦下来了。对面的人见他们将身后的菜刀拿出来,慌忙就将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前,一把把明晃晃、寒光闪闪的砍刀,就显现在他们的手里了。个个将眼睛瞪得比牛犊子还大,准备迎接对方的挑战了。 “勇哥!他在骂你啊!让我们上去干死他们-------”这些人愤愤不平的已经将身后藏着的菜刀都掂在了手里。 “我们不能在村口,影响不好。”胡勇对着他们说完,看向地面的马明:“马明是吧?” 马明瞪着他:“你们到底要磨机道什么时侯,怕的话,叫我们声爷爷,老子们今天就饶你胡勇一次!”气焰十分的嚣张。\ “呵呵。”胡勇冷冷一笑:“马明,咱们换个地方吧。”他扫了一眼周围围着看热闹的人,然后看向马明接着道:“在村口------我看不到好吧?” 马明想了想,笑了笑:“也行。你说去哪里?” “山上吧。” “行!”马明一口答应下来,回身对着身后的弟兄一挥手道:“走!挪地方。” 说完,二十几人就向回路走去。这二十几个人中,有一个年轻人,立刻就引起了胡勇和陈兵的注意,这个年轻人一直是默默的站在那二十几个人身后的,背对着他们,貌似在想着什么,或者根本不想将自己的面目示人。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花色的汗衫,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开放型的混混,他看大家都向回走,他也就一声不响的跟了过去。 胡勇和陈兵互相的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点点头,表示心里已经清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了,他们不解的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他们猜测,看来,这次事件,一定与这个年轻人脱离不了干系。\ “兵子,待会你就不要出手了。我们这里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胡勇劝了陈兵一句。 陈兵本来也没有想到要自己出手,就答应道:“我知道。我不会出手的,我样看看这几个人,能不能用。” “恩!”胡勇看着马明那些人的背影,对着身后的人说了声:“咱们走。”然后就和陈兵马勇向马明那些人远远的跟了过去。 初秋的风,也渐渐的凉了起来,虽然在山上的空地上,阳光明媚,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吹到脸上的风,是有些凉凉的感觉的,与外面大气不同的是,他们每个人的内心里,此时都像有一把滚烫的火球在熊熊的燃烧着,将温度转变成无尽的力气,怒视着对方的人,要将对方的人,用这身体里熊熊的烈火,无情的燃烧掉! 陈兵和胡勇站在山腰平台的左面,身后就是赵洪亮那些人了,个个精神抖擞,与对方队垒着。陈兵和胡勇虽然说着什么,可眼睛时不时的依然注视着马明队伍里的那个用背对着正前方的小伙子,在胡勇这些人上到山腰时,陈兵和胡勇还故意的向那个年轻人多看了两眼,而那个年轻人故意的将脸和身体害羞的似的,慢慢转过身去,只让他们两个看到自己瘦瘦的背部。\ 陈兵和胡勇当然知道,这个年轻的人是谁,他们当时一眼就从那个年轻人慢慢的回身偷窥他们一眼的同时,就已经认出他是谁了。现在他就是再怎么掩饰,也瞒不过陈兵和胡勇的眼睛。 风吹草动人不动,场面显得异常的严肃而肃杀,双方的眼神都刀子般的划在对方的脸上,胡勇的人和对方的人,在人数上有些悬殊,但是,他们的每个人都没有害怕的表情,横眉冷对着对方刺眼的眼神。 胡勇看着对方中的马明,慢慢的走过去,站在那马明的面前:“今天你们兴师动众的来这么多人,是不是来报仇的,说说看?咱们总不能打一架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吧?出师有名,你们应该知道吧?” “胡勇是吧?”马明支愣一下脑袋看着胡勇,蔑视的问了一句。 “恩。”胡勇冷冷的回答一个字。 “胡勇,今天就给你明说了吧,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老找你报仇的,上一次你砍我那一刀,你还没有忘记吧,这几天只要刮风下雨的,我的肩膀就疼痛的厉害,这都是拜你所赐,你说,我要不争回这口气来,是不是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马明异常嚣张的说着,头微微的点得像小鸡啄米的慢动作一样。\ “呵呵呵!”胡勇愣愣的看他一阵,然后冷冷的笑了:“马明,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吧。” 马明看胡勇问出这句话,脸色变了变:“什么简单不简单的。你什么意思?干脆利落点,别他妈的支支吾吾的,我他妈的最看不了这个。你在厂子里砍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阔利的,怎么,现在怕了。告诉你啊,别他妈的绕弯子,今天就是你怎么说,也饶不了你这几刀的。”虽然,马明的手里没有刀,还伤者一只手,但还是回头看了看身后弟兄手里拿些明明晃晃的砍刀,示意胡勇今天他是怎么也跑不掉的。马明感觉,在人数上,就已经将胡勇的人给吃定了。 胡勇再次冷冷的看着马明笑了笑,然后看向他身后那些人其中一个穿花色汗衫的年轻人,“呵呵呵,你们的人里面可有超人啊!只是不敢真面目世人罢了,所以,我说不简单啊。\” “胡勇,你他妈的少来这个马虎眼,什么超人诗人的?就是比你的人多点而已,怎么,是不是真的怕了?” “呵呵!”胡勇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一个无所谓的姿态:“实话告诉你马明,我胡勇自从出道以来,还真的没有怕过什么,在道上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多了,比你们凶的有的是,这又算什么啊?”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我可就不明白了。”马明的脸色有些红。 胡勇看向最后那个背对着大家的年轻人,冷笑着说道:“那最后一个年轻人,好像没有脸皮是不是,为什么缩在后面,不敢转过来,是你家弟弟吧?” “---------”马明一时无语,转身看向后方,看到那个年轻人真的是背对着大家,就喊了一声:“刚子,你干什么呢?不会就怕成这样吧?他们有什么可怕的?” 那个年轻人就慢慢的转过了身来,当看到那张脸时,陈兵和胡勇就知道自己真的没有认错了。这个人其实就是陈兵刚退伍,第一次到余家酒楼里,遇到的两个持枪放空枪被他打倒的其中一个和李翔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刚子。\陈兵看到他,就想起了为救李娉婷,这个年轻人刚子在自己的头上来了一酒瓶的事情。但是,他此时的心里很平静,已经不再那样的冲动了,他也根本没有将这个刚子放在自己的眼里。 “刚子!是你啊!不简单啊,怎么混到这些小混混的里面去了?你真行,佩服你啊。”胡勇望着转过脸来的刚子奚落道。 刚子也就慢慢的走到了前面来,对着马明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冷笑着看着胡勇:“勇哥,好久不见啊。”接着看了胡勇身后的陈兵一眼,继续道:“不是我不见你们,是实在有难言之隐啊,不过,我今天和这些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找到你,我们白老大可想见你们想疯了。” “呵呵!我用脚趾头想,我也能知道白斩刀那孙子在想我们呢。”胡勇笑笑:“不过,你这个找法还真的很特别,我就是想不到,你怎么和我们邻村的这些人认识的?我还真的想不通,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看你很神通啊。” “刚子,到底还打不打,你让我们来这里,就是聊天的,那我们他妈的还不如回去对着电脑玩算了。\”马明对着刚子就喊起来,有些沉不住气了。马明不管怎么来的,都是为了来找胡勇报那一刀之仇的,看上看现在刚子和胡勇在慢慢的探讨问题,寒暄什么,心里可就有些火了。自己好不容易出这么多人过来,却要在这里费时间听他们谈话,心里就马上补上滋味了,刚子就是再是混混,可这样的耍笑他的人,他还是不顾及刚子面子的,毕竟,马明在自己的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对于外边的人也算是地头蛇,也不是谁想惹就能惹得起的,要不是看在邻村张海林的面子上,他都不会和这个刚子一起来。 刚子看马明突然对自己喊叫,心里也是一急,走过去,伸手就指向了马明的脑门子,对着他就骂道:“去你妈的,马明,你他妈的给老子老实点,我们出钱让你们来是听我说话的,老子让你们打,你们才可以打,老子不放话,你们他妈的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待着,谁要再敢给老子放个屁,小心老子连你们的家业拆了!” “刚子!你--------”马明刚要再不服气的说些什么,刚子上去一脚就将马明的踹出了老远,马明踉踉跄跄的就退出去好几步,差点就来个狗吃屎,摔倒在那里。他刚站稳,刚子就快步的追过去,一下就才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凶煞道:“你要敢再给老子说句话,你全家老子都不放过!” 刚子看看后面的自己人,个个都袖手旁观,才想起来,他们这次来,是每个人都有钱的,那些人不是冲着他的面子来的,虽然一个村的,可自从马明被胡勇砍伤后,就再也没有人把他当回事了,总觉得当时马明有些窝囊,不敢和胡勇站起来试试,所以表面上还是顾及到他面子的,其实,在心里已经不再拿他当回事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这次,他来召集大家,要大家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刚子,刚子告诉他们,按马明带人去找胡勇报仇为幌子,来引出胡勇和陈兵,他还告诉他们这些人,只要你们去,每个人都有钱拿的,不多,一个人两千。这个数不算多,但对于这些在村里老晃荡的人来说,没有任何的收入,还要打打杀杀的,现在能有两千块钱到手,而且还是干自己喜欢的打架事情,他们的心里可就乐开花了。这个钱来的也就太简单了,只要去凑个热闹,就能得到两千元,对他们真的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所以,他们就抢着要来了。看他们都积极的样子,马明也感觉到自己的面子好大,在刚在的面前,也算长脸,自己能找到这么多弟兄,真的是很露脸面的事情。可是,他并不知道,在刚子的眼里,他马明就是一个屁而已。没有钱,他们肯跟着马明出生入死,靠,谁他妈的也不傻--------- 刚子看马明不再说话,就阴阴的笑了。其实,刚子能找到马明,和马明一起来,那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的,刚子开始是不认识马明的。能认识马明,也是很复杂的一个过程,也是转了好几个人才认识马明的。而且,能和马明在一起,也是白斩刀特意安排的一个复仇计划。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章 钓鱼钓出货 为什么刚子会在这里出现?刚子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刚子是s市黑道老大白斩刀的手下,现在却混在这些村里小混混的身边,又是为何?这些都是陈兵和胡勇所不了解的。 其实,提起刚子来这里的原因,就必须的提到羊角县邻村,也就是马明村子里的左手刀马成。由于,马成上次为了为几个同村的孩子,找回差点被摩托车撞倒还被骂的屈辱,毅然决然的就带领着几个同村的孩子找到了邻村那个骑摩托车的人,也就是邻村村长的儿子海。然后,不打不成交,就成了好哥们的关系,而海从小娇生惯养,顽皮厌学,喜欢结交一些社会上的混混之类的朋友,自然而然的就涉足了混混的行列,才加入了白斩刀为首的黑社会组织起来的公司,在白斩刀副手马强手下一个叫李翔的身边瞎混,时间不短,但是,生性有些胆小的他,在组织内一些大事情上,从没有出头露面过,致使在组织时间不短,但仍未被提拔重用,仍旧是一个小混混。可是,从他心里来讲,他已经满足了。自己家的条件优越,就不愿意参加组织内一些冒险的工作,只要自己的命保得住,安安全全的,家里老子给留下的丰厚财产,就花也花不完。\但是,自己遇到什么与人发生摩擦,别人又不服,对他斤斤计较的时候,他完全一个电话,就可以让组织内出几个人,来把事情摆平,也给自己长脸,和乐而不为,所以,带着这个观念,混水摸鱼的在白斩刀组织内,李翔的手下混的还算可以。 其实,李翔也不傻,身边用的弟兄个个能征善战,在组织内干的任务中,不怕苦、不怕累、头可断、血可流,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为弟兄宁愿两肋插刀,出生入死,与弟兄们肝胆相照的主,又怎么会甘愿让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李翔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海胆小怕事,不愿和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懦弱性格,也想过将这个海给踢出自己的身边,自从他跟了白斩刀副手马强以后,就更看不惯身边有这么一种人存在了。但是,他思前想后,还是把这个胆小怕事的海给丢在了身边,不为别的。一个是,海从李翔出道,就一直跟着他的,也算是很近的一个知己朋友,由于当时也就只是一般的小混混,也不用去干一些又可能掉脑袋的活计,只是仗着自己人多,去为学校的学生们处理一些纠纷,整个零花钱,由于事情都不大,而且人又比对方多,出手就能镇住对方,把事情解决,自然是很容易的事情,海当时办这些事情也很积极,也是大言不惭,除了天王老子他最大的架势,根本也看不出有一点点胆小来。\李翔当时也就很喜欢有海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关键还有一点,海为弟兄那真的做到了是慷慨解囊,动不动就请大家花天酒地,泡妞跳舞,也很得大家的喜欢,李翔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当然自己也得到了很大的好处,没少沾海经济上的光。那时,他们为那些学生们平事,说白了,不是很挣钱,李翔虽然是里面的大哥,但是手头也断不了却钱这个玩意,让他幸运的是,他根本不用伸手向谁借钱,海只要看见他这几天紧皱眉头,就会心领神会的暗暗给他解决些钱的问题。名义上海是借给他的,可海从来也没有让李翔还过。而且借给李翔的钱是多是少,海从来也没有在弟兄们的面前提到过。可见,这个海是多么的够义气,多么的会做人,处处顾及到李翔的面子,李翔当然也就觉得离不开这个活财神了。\也总是去哪里,都把海带在身边,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了。有时,李翔还问过海,为什么他老子只是一个村长,家里的钱就是花不完这个问题。海总是傲慢的笑笑说,别看我老子任的官最小,可弄到的钱可不少。只要上项目,国家的特拨款,还不有大部分要落到我老子的钱袋子里?李翔当时就是似懂非懂,心里还想,钱都装到钱袋子里了,那项目还怎么搞得成。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他,直到后来跟了白斩刀的副手马强,才慢慢的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在当时李翔的心里,只要海能在自己缺钱的时候,能出手相帮,那李翔就在心里早已经决定,自己混好的一天,也就是海做自己副手的一天。可是,自从一个叫刚子小伙子加入自己以后,没几天的功夫,在几件事情上,就看出这个海的所作所为,与以前都不相同了。李翔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带着大家吃香的喝辣的,只是干的事情都是小事,自然不挣钱,如果想挣钱,那就要干大的。\像收保护费之类的,吃二手之类的。总之他想过,也和大家商量过,可大家对这些都不敏感,怕出什么事情,尤其海是极力的反对,总是说一些消极的话,把大家仅有的那些一点精神头也打压下去。说那是真正犯法的事情,是要被公安局抓去上黑名单的,弄不好,进去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 李翔的大胆计划,也总是在刚刚的成型,就被海的一番言论给打灭掉了。大家都觉得海的老子是当官的,知道的自然要比他们这些最底层农民的儿子要懂的多,也就从心灵的最深处,被他的言论给吓住了。 可,这个叫刚子的一进来,开始几天还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特出的表现,就是让人看得特别的活泼开朗,精神头十足,满嘴的黄色荤段子,把大家逗得哈哈哈大笑。也就从刚子来的几天后,刚子就悄悄的问了李翔一个问题,问他这个小集体的人不算少,可就是不见有什么事情干。这个问题正好触碰到了李翔的心眼上,于是李翔和刚子商量,要在大家的面前再提一次自己的计划。 李翔对着大家提出来自己的老计划以后,海又不耐烦的开始了那些自己认为很懂的言论,刚要把大家的神经再次来一次恐怖的洗礼,刚子可就说话了。\ “你的意思是,翔哥带着这些多弟兄,干一些小混混干的事情,领着大家吃屁喝风,你就觉得满意?我看你,就是觉得你老子是当官的,手里有几个臭钱,就觉得得过且过,不求发展,你想过大家的感受没有,你家里有钱是真的,可大伙为了什么?” “翔哥是出来混的,是要发展的,就靠着为学生平事,弄个烟钱,那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找个工作算了,最起码在外人的眼里还是五好青年的。” “我觉得,咱们在翔哥的手下,既然翔哥带着咱们出来闯,那咱们也就轰轰烈烈的跟着翔哥干一场,就是他妈的死了,这辈子也没有白活,十八年后,照样是一条好汉。” 他的这些话,把李翔的心理给说出来了,也给大家伙的心里扯开了一道封闭多久的口子。海可就不满意了,他毕竟是早在李翔身边的,没有想到这个刚子一来,就要和自己唱对台戏,平常他也喜欢听一些黄色荤段子类的笑话,也觉得和刚子在一起是一种精神上无比美满的享受,可现在听了他对自己的炮轰,心里就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了。\立刻恼怒的就站起来,开始还击。 “刚子,你他妈的才来几天,你懂什么?干大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是要掉脑袋的,要是大家的脑袋丢了,混还有什么意义。你要那样说的话,咱们干脆跟着翔子去抢银行算了。” “怎么?刚子,不敢了是吧?就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老子说一村之长,我懂的要比你们多的多。人为钱不差,要是把脑袋丢了,那他妈的还不如当个老老实实的种地农民,最起码活的踏实。” “怎么不说话了,刚子,你不是知道很多的?说啊?瞪什么?我还告诉你,就你这个脾气,就是典型的穷疯了的表现,你要抢银行自己抢去,不要把大家伙也带进去了就行。大家出来混不容易,脑袋掉了,对不起父母的------” 海没有说完,刚子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照着海就走了过去。\ “我操,怎么说不过,想动手啊?你以为老子怕死啊?老子要是怕死,就不出来混了。来!刚子!”海也有些急了,瞪着血红的牛犊子眼,伸出一个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你他妈的,有本事往这来!来啊!来!没种了!来-------” 刚子没有等他说完,手里的整块砖头就拍在了海的头上,砖头立刻就断成了两截。海头上的血就下来了。 “哎呀!我操,你------刚子------你他妈的真-----”海捂着自己的头顶,痛苦的还没有说完,将刚子又去捡地上的砖头,好像还要在给他来点颜色一样,吓得他就闭上嘴,只哎呀哎呀的呻吟了。 刚子的再次行为,被李翔过来拦下了,也就从这里,李翔就看出这个海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了,以后,也就不再对他感冒了。只是,在缺钱的时候,才找他借点。 李翔觉得刚子是一个敢做敢为的人,不怕死的主,他心里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手下。\他就告诫大家,想跟着他李翔出来好好混的,就要像刚子这样的学习,怕死的乘早走人。大家都留下了。除了海,大家都没有怕死的心。海也留下了,李翔暂且还不想失去这个活财神。 后来,在刚子的介绍下,李翔就认识了白斩刀的副手李强,然后才开始了挣钱的活计,任务有时需要卖命,大家没有怕过,海是一个例外,李翔看在从前的份上,看在钱的份上,也从来给他安排看家的份,没有让他出过冒险的现场。 海也就乐意这样,只要自己死不了,又能分到钱,何乐而不为。他自然落得个逍遥自在。海也算离家近点,也没少回家,又在家里开始吹嘘自己在外面混到白斩刀的组织里了,只要想跟着自己去混的,他会有时间给他们引荐的。 村里的混混一听,海在s市混到白斩刀那个组织里了,那是多么的羡慕他啊,这些混混们虽然提到学习头疼,可提到混到什么程度,那是异常的精神抖擞,就都开始百般的讨好他。可到头来,也不见怎么样。但是,他们还是愿意在他回来时,和他在一起的,毕竟他的老子是村长级别,还有,他在白斩刀的公司任职,只要自己家里有事,或者在社会上受到什么气了,还说是可以找海解决一下的。\人吗,总要为自己找后路的。以前他们请海吃吃喝喝的钱,哪里能白出,他们是不会甘愿这样吃亏的。 后来,海在一次回家的路上,就差点撞到几个孩子,自己也差点摔伤,心里不满,就骂了那几个已经受惊的孩子几句。然后回家了。可没有想到的是,马成竟然带着孩子来找他的麻烦。他也就召集了村里的那些混混过来,虽然没有打赢,却还是认识了左手刀马成这个朋友。 最近的一次,海专程去找马成,想将马成介绍到组织里,马成以前也决绝过他这件事情,这次就又蜿蜒的拒绝了。说他娘这几天得了脑血栓,刚从医院回来,要照顾她,所以以后再说吧。海也知道,马成根本就是不愿意进黑社会,才用这个原因拒绝的。他也就没有为难他。在随意的喝酒聊天中,海就知道了一件事情,马成上一次在村边的山腰上,为了村里马明被胡勇砍了一刀的事情,曾和胡勇他们交过手,这个消息一下就引起了海的注意。\因为,海在李翔的身边,就听说胡勇和陈兵的一些事情,后来又听说,陈兵将白斩刀的儿子给杀了,白斩刀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报仇,这个事情后来在道上也就人人皆知了。 海一听马成和胡勇交过手,就问了一些胡勇的基本情况,马成也就按自己知道的都说给他听,海也没有将白斩刀要找陈兵报仇的事情告诉马成,怕破坏了自己心里的计划。 海回到李翔身边时,就将这件事情告诉李翔了。李翔一听就知道海想用什么样的办法,将陈兵引出来。然后,李翔就将这个事情告诉马强,白斩刀也就知道了这个事情,白斩刀当时,一拍桌子,立刻让人联系泰国红衣杀手阿丽,迅速赶过来,只要能将陈兵杀了,要多少钱,他白斩刀在所不惜。然后,安排马强,去做好引出陈兵的计划。 李翔在接到马强的命令以后,就安排了刚子去找被胡勇曾砍伤的马明,用金钱理由马明,让马明按他们的计划,找胡勇的朋友下手,将胡勇引出来。 李翔相信,只要将胡勇抓住,就不怕陈兵不出来。李翔在心里感慨不已,没有想到,在上次在余嘉酒楼里,在余嘉酒楼的配电室旁,到今天,他又要再次和胡勇,和陈兵交锋了。他暗暗的笑了笑,原来一直以为怕遇到陈兵和胡勇的,他们能不向自己报复上次那几酒瓶的仇,陈兵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他们亲眼见到陈兵将马强的手下候三给打的像个猪头一样,要是收拾起他们来,可就是耍猴一样那么简单了,他始终都在惦记着这件事的,要不是将陈兵的女朋友李聘婷给挟持起来,刚子那几酒瓶子,怎么有可能狠狠的砸在陈兵的头上,陈兵要是真的在路上或什么地方见到他们,能轻饶了他们?李翔还真不信。所以,他从心眼里就畏惧见到陈兵。 他的畏惧还只是想象,此时,在山腰上,和胡勇陈兵面对面的对垒的刚子,那才是真正的重重的从心眼里生出来的一种畏惧,这种畏惧使他感觉到胆汁都在慢慢的向外渗,他不是怕死,但是,见到胡勇和陈兵,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感,尤其看到陈兵那冰冷的目光,他就知道自己不应该来的。他以为这次让马明以报仇的名义,来将胡勇的朋友好好的教训个半死,然后,胡勇或许就会出现,然后在抓住胡勇,引出陈兵,到时,哪里还用刚子在场,泰国那个红衣人妖杀人就会将陈兵解决掉。在他的心里,记恨泰国的那个红衣杀手,又畏惧陈兵的报复,现在要他们互相的残杀,可谓心里一阵痛快。可他,往往没有想到是,在这个山腰上,在计划刚刚开始的瞬间,陈兵和胡勇就神奇般双双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当时,见到胡勇的车开到村口时,他就惊惧的将脸扭过去,背部对着大家,生怕被陈兵和胡勇看见,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这两个人给识破了,心里真他妈的狠,自己的点子太背了。能不能脱身,现在是个最主要的问题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练就无痛人 刚子教训完马明,看马明吊着个胳膊,右手搭在自己受过刀伤的肩头,露出一副恐惧的可怜相,只是哆嗦,不再说话了,也才慢慢的转过身来,阴冷的脸上立刻就带上了非常歉意的笑容,讨好般的嬉皮笑脸的对着胡勇:“勇哥!不是老弟我想来找事,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我也没有办法。真要我自己来找你们,我还真懒得来。” 胡勇回头看一下陈兵,对着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刚子道:“说吧,把你这次来全部的目的都说出来。我们舍命陪君子,无所谓的。” 刚子冷笑一下,回头扫了身后的那些小伙子们一眼:“那咱们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反正也来了,就想看看你们怎么像马明这样也吊着膀子的。\” “这些人都是他给我找的,要是不给他出出气,我也没有面子不是?” “勇哥!你说,是我们动手把这一刀找回来,还是你自己动手,还给他这一刀,你自己看着来吧。”说完,冷笑着看着胡勇,眼睛里满是傲慢,或许是觉得自己感觉人多势众壮胆吧。 胡勇冷冷一笑:“那一刀,是他应该挨的,也是我还给他的。两不相欠。不过,你要想和我们这边的弟兄切磋一下的话,我们愿意奉陪到底。” “你们不会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吧?” “呵呵,你以为,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就看在眼里了?”胡勇一脸的无所谓,看着刚子道:“这个你放心,比你们人多的,我见的多了。\你要记住,羊角县的男孩子们,个个都是汉子,没有人会把你们这些人当回事的,你不用自作多情。” “这样说,那我们放心了。”刚子的脸慢慢的有些深沉起来,牙齿都咬得紧紧的,慢慢的转过脸去,对着自己身后的弟兄就道:“大家准备好家伙,今天谁也不许窝窝囊囊的,往死里给我干。钱,一个人再加一千。打输了,你们他妈的就什么也得不到,别怪老子让你们光喝风,去吧!”他的话刚说完,二十几个小伙子可就虎视眈眈的,掂着刀,向胡勇的那边走去。\个个眼睛里都反射出剧毒的目光,连浑身的肌肉,都变得凸起。他们的行为不为仇恨,他们的眼里只有钱,他们为钱可以做出一切。 胡勇冷笑着,没有动,身后嘈杂的一阵响动,几个人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马勇手掂菜刀,就挡在他的面前:“勇哥,你和陈兵刚回来,你们就不要动手了,我们这些人也就够了。这几天没有打架,我都觉得难受。”说完,将右手里掂着的砍刀,使劲的伸向前方,左手将右胳膊的短袖狠厉的摸上了肩头,对着前面就喊:“来吧,不怕死的尽管上,菜刀不是只能切豆腐的。” 赵洪亮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走了上去。 其他人也开始向对方的人冲去。\其中一个是胡勇最佩服的小伙子,那就是瘦高个子的马利。马利从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担小怕事的小子,个子不低,遇事就软,可是看现在就不一样了,精神振奋的像一头猛兽,挥舞着菜刀,大声的喊着‘啊’的声音,也冲向了对方手持砍刀的那些人,没有任何的怯弱的感觉。 胡勇就在双方人,快要短兵相接的一刹那,就像冲上去帮忙,毕竟对方的人要多出一倍,在双方的人到一起时,更显出了差距。双方的人虽然还没有出刀,或许是顾忌对方手里的刀具,刚子的人马上就将马勇和赵洪亮这些人包围了。胡勇的脚刚迈出一步,突觉自己的肩头被向后拉了一把,然后,就见一个黑影闪了过去。\陈兵!~陈兵的身影迅速的冲入对方的包围,起脚就将一个围在外围的一个小伙子踢倒在地上。当这个被陈兵一脚就踢在脸上倒下去喊叫出声时,双方的人就混战在了一起。 ‘皮啦啪啦’的金属相交声,和着时不时传来的低声的呻吟,大家将手里的家伙,尽量的使出全身力气向对方的胳膊上,和腿上,肩头狠狠的招呼过去。 ‘叮叮当当’一阵响动,夹杂着野兽般粗重的喘息,饿狼般的嘶喊,双方的越战越猛。 马利手里的菜刀来回的挥舞着,脸上的表情夸张的有些恐怖,五官紧紧的挤在一起,嘴吧里狂喊着,不知是因为心里惧怕,还是想吓住对手,喊声尖嘶,纹着一只暗青色蜘蛛的手抓住菜刀猛烈的狂砍,将他面前的两个持砍刀的小伙子都吓的直往后退。\马利从来也没有这样的疯狂过,不懂的打架的艺术,刀刀都向着对方的头上和脸上招呼,对方看他这个不要命的样子,能不紧张才怪,一看就是一个生手,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要了他们的命。生手在这个时候是最要命的。像一个发了疯的疯牛,狂躁的可怕,你不将他杀死,迟早你会死在他的手里。可是,对方的人心里恐惧的是,真要为了刚子给的那三千块钱就要将对方杀死,那对他们来说,还不至于。杀人是要枪毙的,他们也不敢。\ 马利自从上次被王琦在那个学校打一次,后来他的哥哥马行带着马勇几个人来为他报仇,并在人格上蔑视他不像个男人,这个使他下定决心,不再上学,要真正的混了。他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鼓劲,想像着哥哥马行和马勇几个人蔑视他的话,他决定要让所有的看不起自己,蔑视自己的人睁开眼睛看看,他马行再不是一个被人欺负的主,他要变强,他要将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对手,见到自己就觉得生寒,就感觉到恐惧。 为这个被别人看不起自己的行为,他在家里没少偷偷的抹眼泪,学是再也不想上了,就是爸爸妈妈打骂,他也是那句话,我不上学了,我讨厌上学,我要找工作,我要挣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的是,学校虽然是一个受教育的地方,但是也是一个给了他屈辱的地方,只要想到自己就读的村边的那所中学,他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胆怯,于是,为了不让自己在软弱,不让自己在怕死,他想起了在家这几天马勇给自己的教训,那就是,不要怕别人,他再强,再高,在有力,也怕死,只要你不怕死,下手狠,转往他的要害弄,他就准害怕。这句话给他的触动很大,他每次在收到别人欺负的时候,心里就很怕,他知道他自己在怕什么。一个是怕疼,一个就是怕死,他现在才明白,原来别人是抓住了他怕死的弱点,才能轻易的征服他的。他不能在这样软弱下去,他要牢牢的记住马勇的话,人都是怕死的,谁能躲过这个怕死的弱点,就一定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他要锻炼自己,他要出人头地,不要别人的侮辱,不要别人的小视。从哪里开始,当然他想到的事,先要征服不怕疼的这个弱点。 他趁着父母上班不在家,就偷偷的从妈妈的抽屉里拿出了几根缝补衣服的银针,然后拿出一根长长的白线,将线紧紧的缠绕在攒着的几根针上,将几根银针绑成一个粗粗的整体,只把几根针的小头露出一点,他准备要纹身了。他见到过被人自己用针头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纹上一些什么东西,他当时看见别人身上有这些东西就觉得可怕,就觉得别人特别的凶,感觉别人刚用针在自己的身上能忍着剧痛,将针头狠狠的深深的扎进自己的身体,而且反复的扎,只到将自己的身上扎出一个图来,那是要多大的勇气,可见这样的,不怕疼的人,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去敢惹人家的,恐怕见了逃避的新都有了。\今天为了锻炼自己的忍疼性,他要想别人一样的如法炮制了。 他走在自己的卧室前,将一瓶墨汁放在自己的脚边,然后,手里的银针针头沾上了墨汁,墨水将银针的下半部分紧紧缠绕的白线给侵成了暗青色,他将沾了墨水的银针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胳膊,然后将针头对准了自己的手腕背部,他要在手腕上的背部锻炼了。可是,他的脸上慢慢的渗出了冷汗,他发觉自己看着那个绑成一团粗粗的针头,心里就寒气直冒,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手,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在打颤,他已经感觉到冰冷的针头慢慢扎进自己肉里疼痛的感觉,他的腿都有些软。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克服掉这个恐惧,要不自己就永远的要受欺负。他想到这个,精神为之一阵,咬着牙,拼了命似的,将手里的针头使劲的扎进自己的手腕,-------疼痛,钻心的疼痛,于是,他猛的就将针头移开了自己的手腕,但他满以为疼痛过后,银针会在他扎下去的手腕上留下点痕迹时,他看到的确很令他失望,擦去胳膊上的墨汁,手腕上只有几个深深的白印,根本没有扎进皮肤里,留下所谓的刺青伤痕。他立刻就知道,想要刺青成功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痕迹,只有下狠心,忍着刺痛,将针头狠狠的深深的刺进自己的皮肉里,才可以得到他满意的刺青的痕迹。 于是,他开始逼着自己下了狠心,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银针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接着扭曲着恐惧的脸,闭上了眼睛。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二章 跟哥混 哥护着你 马利这次显然是要豁出去了。由于针尖是几个缠绕在一起,所以,吃的皮肉就比较的多,由于人的皮肤组织有特别任性的原因,针尖就很难顺利的钻进皮肉,马利狠狠的将针尖下压了几次,却都没你能如愿,然后,他再次狠狠的下压,让针尖狠狠的压迫着皮肉,紧紧的顶在手腕背部的骨头上,将骨头都挤压的疼痛,皮肉感觉到刺痛的同时,突然,因下压而凹下去的皮肉,猛的反弹向针尖,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针尖就穿透了皮肉,疼痛使他倒吸了口凉气,扭曲着脸看向自己痛楚的手腕背部,冰冷的针尖被皮肉紧紧的包裹,随着手腕疼痛的微微颤抖,针尖在皮肉里轻轻的碰触着手腕骨,疼痛就更加的剧烈了。他忙向外抽出针头,任性极佳的皮肉,被猛然间抬起的针头牵引起来然后有落下,皮肉上几个针眼就显现出来,血慢慢的从针眼里滚出来,变成几个鲜红鲜红的血珠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在几个血珠子变大的同时,就接触在一起,瞬时间就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大大的血珠,从手腕上滚落下来,掉在地上。 马利看着自己的血慢慢的向外滴着,一阵胆怯的恐惧,袭上心头,全身都觉得酸软无力,有些麻酥酥的感觉,疼痛的他心里还是感觉到很大的庆幸,毕竟尝试了一下忍耐疼痛的第一步。\ 往往一个人在尝试迈出恐惧的第一步的时候,心里就都有些说不出的胆怯,但是,只要走过去了这一步,往往你才知道,其实,事情做起来,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相信下一步就相对而言,也就没有那么难办了,只要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就一定可以达到你的目地。 马利在感觉到明白后的欢愉时,心里也就不再感觉到任何的恐惧,他知道,接下来,痛楚当然是难免的,或许要比现在的这个伤口,更要的疼痛,但是,他感觉看透这个事情其实非常的简单时,他知道,只要自己忍着疼痛做下去,就会在自己的手腕上,创造出一个凶煞煞的暗青色的蜘蛛来。 他用手边的纸巾,将手腕背部针孔上鲜红的血擦了一下,几个清晰的红色针眼就清清楚楚的显现出来,只是,在皮肉鲜红的针眼里,只有少许的暗青色,这使他感觉有些失望,他要的不是清谈的颜色,而是深深的暗青色,只有暗青色,才可以在他的皮肉上,永久的保留一辈子。就是伤口长合,暗青色也会长在皮肉里,露出它本有的颜色。\他怕这第一针下去白费事,所以干脆用手指伸进墨汁的瓶子里,沾满了满满的一指头的暗黑色的墨汁,使劲的向自己的手背部抿去,他将沾满墨汁的指头,在伤口上不停的揉搓,想让暗黑色的墨汁渗进伤口里,墨汁和着鲜血,在他的手腕背部稀释成黑红相间的颜色,变得有些恶心。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接着用纸巾擦干净再看,他就彻底的满意了。疼痛没有白费,墨汁渗进伤口,呈现出几个密密排列的黑点,他忍着疼痛笑了。 一段时间后,他手腕的背部的地方,一直大纽扣大小的暗青色的蜘蛛,就极其凶煞的爬在了他的手腕上,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却在激动着。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打破了自己软弱的性格,方才刺青的整个过程,都充满着剧痛,为了蜘蛛图案的完整可看性,有些链接的地方不太明显,他就逼迫自己在原有的伤口上,再狠狠的扎上一针,那双重的疼痛刺激感,能令他疼的眼睛发昏,但是,他还是忍耐了下来。好似疼痛已成麻木,好似疼痛已经习惯,他坚持了下来,看着自己大胆的杰作,他心里有一种深深的安慰,他心里在说,在喊,再毫:看看以后水患在动我,我一定弄死他!他自豪着,骄傲着,享受着想象中自己那英明神武的样子,将自己手腕的案暗青色蜘蛛故意的露出来,然后,凶狠的将手里的砍刀看向敌人,砍向敌人的要害,想相中,他的脸很冷,很凶,很残酷,他心里笑了笑,他要的正是这个结果,他要让人在气势上就输给自己,他要别人怕他,看见他就有一种恐惧,他要教训那些鄙视自己的人,让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他马利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孩子了,他要像他哥哥和马勇一样,在自己村子周边的地方,打出自己的名堂,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别人的心中----------- 他的哥哥马行和马勇知道他在自己的手腕上刺青的事情,这两个人就生出了两种不同的意见。\ “小利,谁让你刺的,你不准备当兵了,看爸爸回来怎么收拾你。”马行瞪着自己的弟弟玛利左手手腕上的暗青色蜘蛛,一脸的气愤。 “我不怕!我才不想当兵,当兵有什么好,又苦又累的。”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粉色的小手绢,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的折成一个宽宽的毛巾条,然后将毛巾条,裹扎在了自己的刺青处,边在手腕上打着结,边对着他的哥哥道:“我想以后跟着你们混-------” 马利的话还没有说完,马行气急败坏的就冲到坐在板凳上的弟弟,起脚就是一脚,一脚就揣在了弟弟的肩头处:“小利!你跟我学,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在厂子里找份工作,我再次警告你。\” “看看你胳膊上那是什么?装横啊你?就你那两下子,除了学习好点,出去就被人打死!你还准备装-------” 马行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利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疯狂了一般喊着什么,就向自己的哥哥冲了过去,伸出双手就将马行推出了好远。这个举动把马行和马勇着实给吓了一跳,感觉马利这个孩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疯了! 马利没有疯,而是急了!他在自己的手腕上刺青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再让别人小瞧自己,可是刚才哥哥的一番话,将他的本就脆弱的心给打击的一无是处,他从心底就对哥哥有了一种明显的恨意,他忍无可忍,就疯狂般的给自己的哥哥发飙了。 马行被弟弟猛的一推,好不容易才站住了,一时,看着自己的弟弟就愣在了那里。 “哥!”马利歇斯底里的哭嚎起来:“我不想再被人欺负,我不想再看别人的脸色,我在学校受的气太多了,有好多都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说我丢人,你每次也这样说,所以我才宁可忍着,也不愿意告诉你的。\你们还总说我不像个男人,现在我这样还不是想像个男人吗?你们只知道自己被人看不起的时候,大打出手,可我呢,我就一辈子受气啊?”马利的眼泪刷刷的掉下来,样子可怜的就像世界上一个最委屈的孩子。看马行和旁边的马勇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他就一边想着一边继续道:“我几次记得,在中学时,一个同学被班里最厉害的一个同学给欺负了,大家就都笑话他,我没有,我虽然没有劝慰他,但我从心底同情他,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内心的软弱,我满意为可以和他能说上话,满意为两个同样懦弱性格的人能在一起做朋友,可是,我失望了,我甚至都有些绝望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在意别的同学在笑他,反而跑过来打我一巴掌,说我为什么要看他。大家就开始笑我。我当时就知道,我才是真正在班级里,在学校里是一个最软最软弱的学生。是大家嘲笑的对象。” “你们有没有想过,在你们高高兴兴的出去玩以后,我也开心的要去上学的时候,你们知不知道我当时的脚步有多重,当时的心理背负着多大的压力?你们想过没有,我只要向学校走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被别人打骂欺负的场景,我的腿就开始发软,你们知道那是要有多大的心理压力,才会这样吗?” “我有时,真想爬到学校的那座最高的楼上,然后闭着眼睛跳下去,我想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感觉很舒坦,我知道,只要我跳下去,我就什么压力也没有了。\我真的想到过死,真的想到过,要不是舍不得咱家里的你有咱爸妈,我早就已经跳了---------” “不要说了!”马行打断他,走到他的面前,将委屈的痛哭成一个泪人的弟弟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眼睛里的泪也滑落下来,心酸的难以承受,轻轻的抚摸着弟弟左手腕的刺青,无比心疼的问了一句:“还疼吗?” 马利抬起头看了哥哥一眼,然后将哥哥抱紧了:“哥!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是不想再受欺负了。” “我答应你,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不要再让你受到一丁点的欺负,哥哥事业会保护你的。\”马行抚摸着弟弟的头,眼泪湿了弟弟的发。 “哥。”马利泪流满面的将头埋进自己哥哥的胸膛,感动的心在狂跳。 一边站着的马勇,也感动的抹起了眼泪。坚强的人,从来没有被危险吓倒过,却被感动轻易的挫伤了。 马勇走上前去,轻轻的吐出口气,拍拍两兄弟的肩头:“行了!行了!以后让马利就跟着咱们吧。他的心情我理解,还不是想坚强起来是不是?他是个好孩子,也是个男人。” “勇哥不是说让咱们跟着他去市里混吗?到时候也有钱的,也像工作,可能是危险了点,马利要是不在乎的话,就让他跟着咱们一起去吧。总比自己在外面,咱们也怪不放心他的。” 马勇刚说道这里,马利就转过头来:“我去!我不在乎!我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马勇点点头,看一眼马行:“就这样吧!马行在咱们身边,我保证他不会出事的。” “你是他亲哥!我也就是他干哥哥了,我就是豁出姓名,也不会让咱弟弟出事的。” 马勇的一席话,又将弟兄两个感动了一次。\ 马勇说的是真心话,这个人一向讲义气,说出的话,就会算数。所以,此时正在向自己周围几个人拼命的挥舞着菜刀,将几个想靠近自己的对手逼出去之后,眼睛的余光就看到了马利。其实,他一直在关心着马利的,就怕马利有个闪失,此时,看到马行已经被两个对方的小伙子给逼的脱不开身,他下意识的就向马利的身后跑去。因为,马利的身后,此时真有一个对方的小伙子将砍刀对准了马利的后背,正要狠狠的砍下去,马勇一菜刀就砍刀了那家伙的肩头上,那个年轻人立刻就惨嚎一声,将手里的砍刀丢在了地上,蹲下去呻吟起来。 马利听到自己身后的惨嚎声,忙就回过头来,就看到马勇背后的一个对方的人将砍刀向马勇的肩头砍去,他还没有喊出来,马勇却已经紧张的跑到他的身边:“小心身后!”将他猛的拽向了一边,马利身后的两个人就砍空了。马勇的背部就被自己身后的人给砍中了,他低呼一声:“我操!啊----”就背过身去,忍着疼痛,像疯狂的猛兽般,狠狠的将手里的菜刀向砍中自己人的脑袋上劈去。那家伙一看这个情势,忙向后撤了出去。 马利也已经紧张的跑到了马勇的身边:“勇哥!你没事------” “小心后边!”马勇情急的又喊了一声。\马利回头就看见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向自己的头部砍来。他的一切回应都有些晚,于是,他就惊惧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那刀刃划进皮肤所带来的剧痛。这时,两声‘嗷嗷’只叫的惨呼从他的面前传来,他就莫名的展开了眼睛,只见和胡勇一起来那个黑衣服国字脸的冷酷年轻人,就已经直溜溜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双手抓住对方人拿砍刀的手腕,狠狠的向里扭着,那两个人龇牙咧嘴疼的只喊,然后就将手里的砍刀给丢在了地上。只见那穿一身黑衣服的年轻人,起脚就迅速的踢在了两个人的脸上,两个人惨呼一声就向后倒去。黑衣服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的将宽阔的背部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马勇忍着疼痛,和马利看一眼黑衣年轻人,然后紧张的环顾一下四周,却发现处了自己人以外,包围着他们的那帮人都已经互相的搀扶着,受到重伤似的走回到了那个刚子的面前。而刚子此时的面孔,很是难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时被自己砸了两酒瓶子的陈兵,竟然在一刹那之间,就将自己这方围住他们的人,全部的打倒了,而且是很轻松的就打倒了。\他知道陈兵身手很好,脚力特快,但也先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将自己这方的二十几个人全部的撂倒,他简直根本就没有看清陈兵打倒他们每个人的细节,陈兵的动作简直是太快了。这也就不奇怪,陈兵在千别山,可以将贾永强和白晓明全部的杀死。他意识到什么时,对着败下阵来的这么些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身后陈兵冷冷的声音就传来过来:“给我站住!” 刚子正要想偷偷的溜走,就听到了陈兵的声音是那么的冷,腿都有些软。刚子心里一阵惊惧的打颤,脚步就不由自主的站住了。回过头看向一脸冰霜的陈兵,他更加胆怯着问了一句“什-------什么事?” “你就这样走了?”陈兵的话语更冷了。 “还------还要怎么-----怎么样吗?”刚子胆怯的声音,突然很像一个女人。 陈兵慢慢的转过身去,看一眼受伤的马勇,然后对他身边一脸莫名的马利说道:“把他扶起来。” 马利看着陈兵,听到陈兵冷冷的说话,有一种特别的压迫感,不知是语言的冷,还是刚才看到陈兵那高超的身手,总之就是感觉他的话不可违背,于是,就慢慢的蹲下身,将马勇慢慢的给扶了起来。 陈兵转身看向正在一脸恐惧的刚子:“他的医药费,你来出!”他的话想命令,你只有听着。 “啊!我出------我出-------大--------大哥,你,你说吃多少吧,我出!”刚子说着,已经将颤巍巍的手伸进了下面的口袋。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几张百元的钞票,和一些杂碎的零钱,全部的就在他的手上了。 “那是多少钱?”陈兵冷冷的问道。 “八-------八百多,全-------全给他。” “把零钱你丢下,挣钱给他吧。” “好-----好好!”刚子伸出手,将钱对着陈兵,没有敢上前一步,就怕陈兵对对他下手。陈兵的厉害,他现在是真正的看到了。就他这个体格,一脚就能给蹄残废了。 “你让我过去拿?”陈兵依然的冷。 “啊------我------我过去,我过去!”刚子紧紧的盯着陈兵的眼睛,脚步颤巍巍慢慢的向他的身边走去。 刚子开始是从心眼里就很佩服这个陈兵的,尤其陈兵在余嘉酒楼的停车场打倒候三后,为了救自己的女朋友,也就是那个余嘉酒楼的服务员,宁可自己被酒瓶狠狠的砸在脑袋上,也要将一身功夫隐瞒起来,可见,陈兵是一个真正的铁血的汉子,这也是刚子非常佩服的原因。他那时,还真的想过,如果有一天能和这个陈兵交上朋友的话,那简直就是太拉风了。而现在的情势,将他的这种想法全部的粉碎掉了。换来的自由恐惧,和颤巍巍的心脏和双腿。这一切都是他意思脑袋糊涂所造成的。他一直以为,你功夫再好,也怕人多热闹,一拳难敌四手,只要自己能将陈兵和胡勇押回去白斩刀不知会怎么夸自己,说不定还会提拔自己一下的。可是,往往没有想回到的是---------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归心 刚子的一个疏忽,就换来自己的恐惧,和颤巍巍的心跳和双腿。这一切都是他一时脑袋糊涂所造成的。他一直以为,陈兵的功夫就是再好,也怕人多手杂,一拳难敌四手,只要到时,能将陈兵和胡勇抓住,押回去给李翔,李翔再将人交给白斩刀,让白斩刀给自己的儿子报仇,那白斩刀不知会怎么感激自己的,说不定还会提拔自己一下,到时自己可就风光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他慢慢的向陈兵的身边挪过去,小心翼翼的,眼睛惊惧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陈兵的那张脸,他心里想,只要陈兵稍微的一个小动作,他就打算要逃走了。直到他将手里的钱都交到马利的手上,陈兵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他才无比庆幸的走回去。也没有理会那些败下阵来的人,就要拔腿开溜了。这时,陈兵的话又再响起:“等等!听我说完你再走。” 刚子的脚步就再次的停了下来,有些惊惧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哥,我都已经出钱了,还要怎么样?我------” “哼哼!”陈兵冷哼两声:“我是希望你回去带个话给白斩刀,让他记住,我的仇是一定会报的,让他最好睡觉的时候也始终睁着一只眼,不要大意了,还是让他小心一点的好。\他要是急与为他的儿子报仇的话,那就派人来好了,不过警告他,就你这样的,就算了,好了,我的话完了,你可以走了。” 刚子听完陈兵的话,心里那是无比的惭愧,原来自己在陈兵的眼里,根本对他看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自己真他妈的没用,这才快步的溜出了现场。马明没有见到过陈兵的身手,这时,惊讶的张着大口,看了陈兵老半天,还是不相信陈兵这个人竟然这样的强悍,不知道自己村里的马成是不是他的对手,他胡乱的猜测着,一时也没有答案,然后,才和其他的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的狼狈着走下山去。 胡勇这时已经走到了陈兵的身后:“兵子!刚才还真的很悬,亏说你出手了。你没事吧?” “呵呵!”陈兵脸上立刻就换上了微笑:“这些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混混,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些毛孩子,你就放心吧,快看看大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受伤。\” “偶!”胡勇忙道:“没事,就马勇的背部给砍刀砍了一下。” “恩,是我出手迟了点,来,我看看。”陈兵紧张的走过去,扶住马勇就绕道了马勇的背后,马勇背后的汉衫被砍刀剌开一个口子,露出脊背上一刀五厘米的口子,口子不是很深,但流出的鲜血已经将汉衫侵湿,陈兵忙将马勇身上的汉衫撕了下来,然后对马勇的背部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才道:“勇哥,赶紧把他送医院吧,伤口不小,我怕感染。” “恩!好!你们在这里等,我回去开车。”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这时马勇伸出一只手,就拦住了胡勇:“勇哥,谢谢,不用了,这个算什么伤啊,爬两天准好,没事的,我们一起慢慢的回去就行。” “那可不行兄弟,”陈兵走上来:“医药费都要过来了,怎么可以不看伤?” “兵子,真的没事,你们就不要小题大做了,钱大家就喝酒吧,今天的事情很危险,那就为兄弟们压压惊。不要担心我了。”马勇一个劲的推辞着,并强硬的做出,不把此伤当做回事的表情。\抓住陈兵的一只手,有些佩服的说道:“刚才多亏兄弟你了,要不是,今天大家都得吃亏。” “谢谢这个大哥,要不我准死定了!”马利也在一旁感激的说道。“大哥!你------怎么称呼?我叫马利。”或许是交际不多,马利只是看着陈兵,满眼的崇拜,只是没有伸出手来做握手的动作。 陈兵并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就加我陈兵吧。” “陈兵?”马利自言自语着,然后想起什么道:“兵哥,你当过兵吧,刚才你那身手,真的很棒。一下就制住那两个家伙了,以后,能不能教教我。” 陈兵只是笑也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这时,马行走上来,拍拍陈兵的肩头:“兄弟,对亏你和勇子救了我弟弟一命,我马行谢谢你们两位兄弟了,以后有什么用到哥哥的地方,我一定舍身报答。”他文绉绉的话,马上就令陈兵和马勇反感了。 “马哥?你什么毛病?”马勇转身就瞪上他了:“你要在这样说的话,咱们可就不是朋友了。我上次不是说了吗,马利是你的亲弟弟,也是我的干弟弟,我出手也是应该的,难道看着比我小的弟弟被人砍啊?再说了,换个人也一样啊,都是朋友吗!” “勇子说的是。\”陈兵走到马行的面前:“都是自己人,那么客气多见外,你就不要感慨了。”说完,看了胡勇一眼,然后,对着在场的大家道:“咱们也走吧,今天我是第一天见到大家,听勇哥说,你们都很讲义气的,我以后和大家就是兄弟了,以后,咱们为了在社会上混出个名堂,我和你们一起努力。” “现在咱们回去喝酒,我请客。” 陈兵的话一落,胡勇忙接茬道:“走走走,大家走,我答应过带大家出去见世面的,这个情况咱们回去细细的聊,但是,我现在给大家透漏一下,以后,咱们跟着的人,就的兵子了,大家以后可要支持他啊。” 其实,大家在听到陈兵要跟着大家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动心了。能跟着这么一个身手功夫特好的人,那简直比什么都强。他们的心里能不同意吗。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是陈兵看得起他们才跟着他们的。现在一听胡勇这样说,他们马上就雀跃了起来。\ “呵呵,能跟着陈兵,我们也太幸运了,是要好好的庆祝庆祝!”有人喊起来。 “陈兵!以后大家就是哥们了,我们以后可就靠你了,哈哈!” “有兵子在,咱们什么也不怕了。” ------------ “停停!停!”赵洪亮走出来,阻止了他们兴奋的喊叫,然后高兴的说道:“陈兵今天是第一天到我们的村里,和咱们见面,咱们是东道主,咱们怎么能让他出钱请客?我看,还是咱们出钱为他接风洗尘吧!”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都应和上了-------- 胡勇也笑了,看来陈兵刚才没有出手之前,是想看看大家的胆识,现在看来是真的接受大家了,这不能不算是一个天大的好事情。 陈兵在刚才为出手之前,真的是这么想的,他就是要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很有胆识,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才是真正的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胆识的时候,刚才的场面很危险,他们的人虽少,可是个个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胆怯,在这些人慢慢的招架不住的时候,陈兵依然见他们还在顽强的抵抗着,可见他们这些人的胆识,是过人的。\也是他正需要的。这些人里,他最看好的一个人,就是马勇,能为了一个弟兄,自己挨了别人的一刀,这才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表现。能把这些人沦落在自己的身边,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这里还有一个行为较为反常的人,大家虽然没有问,但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改变的。那就是马行。马行在大家的眼里,本来是一个心眼很多,很少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手的,可是今天他变现的却真的很勇猛,大家就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弟弟也在其中的缘故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是这个道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负,所以才要凭尽全力,与对方拼杀的。不管怎么说,马行以后,就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也会胆大起来,不管一切的。 马行和马利扶着马勇慢慢的向山下走去。其他的弟兄跟在赵洪亮的身后,也向山下慢慢的走下去,马勇和陈兵走在最后,在小声的一本正经的在谈着什么话。 “勇哥!我看他们行,就让他们去秦羽原来的地方找销售点就行。\我给他们断后,应该就没有问题,他们都是些生面孔,也好办事。”陈兵道。 胡勇点点头:“这个你就看着办吧!这些人是我从小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个个都是能打能闹的主,只要有人能领着,干出一番大事,没有任何的问题,你也看到了,他们的胆子可比我要大多了。” “呵呵,勇哥不要这样说,你是用脑子的,我们是用拳脚的,不一样。我要有你的脑子,我也不要用拳脚了。呵呵!” “瞎夸我是不是,你也学会这一套了。”胡勇笑了笑:“对了,兵子,这些人你总的从中选一个带头的吧,到时也好管理,总不能放羊一样吧?你看没看出谁合适?” “这个你看吧,你了解他们,就不要问我了。不过,马勇那个人,我准备让他在我身边,这个人是个讲义气的主,到时,我想重用他。”陈兵想着道。 “恩!我想也是。”胡勇想了想道:“马勇这个人是和我在一个班级里的中学同学,一般不要讲话,可是,却很讲义气,也很倔强,不服谁的。\凭打的话,首页狠,不是一个善岔。还有一个,你看出来没有,也是我以前就看好的,那就是刚才说请客那个赵洪亮,赵洪亮这个人,可以说,脑子也好,和我最合得来,为了我可以将匕首自己的胳膊,他要是也在你身边的话,我觉得会更好些。” 陈兵想了想,才道:“这样,赵洪亮和马勇都是好样的,也是这些人里面的佼佼者,但是,我只能用一个,剩下的一个,就让他带领着这些人干事,他们这些人才能服。要不准乱了。” 胡勇想想:“也是。这些都是青头丝,出去准乱,是要找个人看住,恩,我看这样吧,那就还让马勇留在你身边,让赵洪亮领着他们,让马行做他的副手,毕竟,赵洪亮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他现在合得来的他可以管得住,就怕马行那些人他不好管,他们也是刚和好,马行要做他的副手,这样的话,他们就是怎么样也闹不起来了。” “恩,我看行!”陈兵转头看向胡勇:“勇哥,你最好和他们几个单独的谈谈,摸摸情况,看他们的意思怎么样,别到时出现矛盾就不好了。\” “行,这个事情我去做,这个你就甭管了。交给我吧。” 他们一行人,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村子里,先将自己身上藏着的菜刀,找一个地方统一的隐藏起来,然后,各回各家对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就都向马勇的家里集中去了。他们约好在马勇家里等胡勇和陈兵赵洪亮这三个人的。 马勇在回家的时候,跟着马行和马利去村里的门诊稍微的处理了一下自己背部的伤口,然后,在马行的家里拿了一件汉衫,将原来那间破了的汉衫给扔掉了。穿上马行的汉衫后,背部那条白色的绷带,还是能够清晰的从薄薄的汉衫中印出来,很容易被自己的父母发现。于是,马行有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背心给他穿上了,这样才算掩盖住了伤口上的绷带条。他们做到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才向马勇的家里走去。 马勇到家里以后,强忍着背部的疼痛,谈笑风生的将大家要在家里为陈兵和胡勇接风洗尘的事情,简单的给父母说了一下后,家里的人就同意了下来,胡勇就吩咐大家,将自己家的桌子都拼凑了起来,等着胡勇和陈兵的到来。\ 胡勇和赵洪亮陈兵先开着车去了村里的一个小饭店,在那里买了很多的小菜,啤酒,还有很多吃的东西,然后,才向马勇的家里驶去。 胡勇把陈兵向马勇的父母简单的做了一个介绍,然后告诉马勇的父母,他们这些弟兄和马勇在内,都要准备跟着陈兵到市里去谋一个职业挣钱了,这个消息对马勇的父母来说,不愧为一个好的消息,马勇每天在家里晃,最父母的见着总是闲得有些头晕,就是偶尔让马勇去陶瓷厂替一天自己,马勇也是心不在焉的半途溜走。这就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找工作的事情,是一个很为难的事情。正要让马勇到市里独自找工作,他们又觉得马勇从小就是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会和别人打起来,这个是他们说一直放心不下的,真要在外面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还是心有余悸的。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马勇的父母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们都在一起,也是一个不错的伴,尤其胡勇在外面,村里人都知道他在外面,混的不错,而且几年的时间,就连这么好的宝马车都买下来了,现在这些村里的年轻人跟着胡勇,他们的心里自然的就放心多了。 胡勇的父母怕自己走在这些年轻人的席位上,怕他们说话会顾忌到他们两个,就稍微的和胡勇陈兵两人碰了一次杯,皆都一口饮尽,然后就退出席位,让这些年轻人单独在一块了。胡勇和陈兵也劝他们不要离席,他们都以要为大家做饭的理由,蜿蜒的拒绝了下来。陈兵只好从桌上的酒菜中,用一个大碗,没一样菜不重样的为他们挑出来一些,给两口子向里屋送去。 陈兵端着菜,刚进屋,就被马勇的父母叫住了。马勇的父亲将陈兵拉到床边,让陈兵坐在了床边才问道:“兵子!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啊?我看你还是在我们这里多住几天吧?和他们好好的接触接触,了解了解,我还盼着到时候你和勇子他们管住马勇他们的,不要再市里给家里惹事。” “这个你们就放心吧。”陈兵低头苦笑了一下,安慰他们道:“我和胡勇在市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知道怎么管理他们这些人。你们尽可以放心。一定不会让他们在外面找事的。”陈兵虽然口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难接受自己的这种说法。要是从前,他绝不会说这样不靠谱的话,现在他却是不得不说了,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慢慢变得最大的野心,他必须的这样做。他可以欺骗全世界的人,也要让自己的目标完成。他认定的,就不想去改变。 “这样啊?”胡勇的父母相视一笑,:“那我们就放心了。” “兵子可是个懂事的孩子啊,呵呵!”马勇的妈妈也看着陈兵,眼神里显现出来的是说不出来的喜欢,然后看着自己的丈夫就笑着道:“我相信兵子能管着这些顽皮的孩子们,你看看,陈兵年龄不大,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一个特懂事的孩子。” “是啊!是啊!呵呵呵呵呵!”马勇的父亲就笑了起来。 陈兵此时的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人多力量大 陈兵对马勇父母的这些话,是他既不愿意说出来的,他自己都感觉在像骗他们一样,在良心上就有些愧疚。可是,他没有办法,自己的身边必须要有人维护,自己的队伍也必须在短时间内就要壮大起来,他必须放下以往他所崇尚的诚信,来为自己的前程和目标服务。但是,他知道,他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尽量的照顾这些人的。自己的弟兄,他说不会不顾的,这也是他的性格和本性。 陈兵心里很愧疚,但并没有在脸上变现出来,怕被马勇的父母看见,觉得自己的言语是虚幻不可捉摸的,那他的目的或许会失败。 在和胡勇的父母聊了一些关于这些弟兄出去以后,可以平平安安的在外面工作,陈兵就走了出来,然后,走到座位上,看桌上的酒菜没有动,就知道大家是在有意的等他出来,一起下筷的。 酒桌上两个长方形的桌子拼凑在一块的,大家坐在桌子的四周,桌上摆满了一些各式凉菜和腊肉,熏肉和腊肠什么的,朴素而丰盛。 大家把陈兵让在了桌子的中央部位,脸向客厅的门口,这个位置也说明了,在大家的心目中,陈兵年纪虽小,可大家都是将他马首是瞻的。大家在心里佩服和崇拜他的身手,知道自己以后跟着这个年纪比自己稍微小点的陈兵,一定是吃不了亏的。\ 陈兵慢慢的坐下,左右看一下大家的眼神,大家的目光都微笑着盯在他的脸上,貌似在等着他讲些什么。陈兵玩语言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所以,看大家那期盼的眼神,他左右摆一下头,然后,只说出三个字:“来,大家喝酒!”众人立刻就歇菜了。都慌忙的将自己面前倒得满满的酒杯端了起来,全部的站起来。能够的着的都和陈兵的酒杯碰在了一块,酒杯响出‘当当当’的撞击声,异常的悦耳。离得远的只能离开座位走过来,在陈兵的身边和陈兵的酒杯慢慢的碰到了一块,然后,坐在左边紧挨陈兵的胡勇站起来,将酒杯高高的举起来,扫视大家一眼,说道:“来!大家为咱们以后能跟着陈兵一同努力,干杯!”于是,大家也喊出一声‘干杯!’立刻大家的喉咙处就响出一片‘咕咚咕咚’的饮下啤酒的声音。 连干三杯后,胡勇就站起来,从陈兵的右边开始,就向陈兵介绍起了这里每个成员的名字。 “兵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咱们这些人的名字,初次见面,总要有个了解。” “恩!”陈兵点点头。\ “从你右边开始吧!”胡勇指向右边紧挨陈兵第一位的马勇。“这个是马勇,是和我一个年纪的同学,为人义气,虽然不爱多少话,但是,在团结,位朋友的事情上,从不含糊,这个想必你也看见了。” 马勇低头不语。陈兵只是看着他微笑着。在陈兵的心里,马勇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小伙子,已经是他心里最合适的人选了。能为马利在那么危险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安慰,出手相救,致使自己背部中刀,可见胆识和义气不同一般。 “第二位这个是赵洪亮,也是我的同学,也是话并不多,我也给你说过,在市中学为我刀插左臂,是一个义气中人。” 赵洪亮忙道:“你也尽能夸我。”陈兵看着赵洪亮也喜欢的笑了。 “第三个是马行,也是我的中学同学,敢弄敢干,为人也很好。” 陈兵看一眼马行,虽然心里感觉马行有些心眼多,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胡勇看向陈兵,这样吧,挨着说吧,你知道就算了,要不这个就还无法进行了。感觉有点浪费大家的喝酒时间了,呵呵!” “行!”陈兵道。\ “再往下啊!是刘川、刘新、王宝、李国俊、王琦。这些都是我们下一届的学生,现在都已经辍学了,也就是说,他们生来也就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呵呵,可是说道打闹的本事,那是一个赛一个的,从不含糊。呵呵呵!” 陈兵看着他们也笑了。 “下边的是马利,你也知道啊,就是马行的弟弟,以前老受欺负,尤其那个王琦,呵呵!” 王琦看胡勇说自己,脸马上就红了,但是,他是个会办事情的孩子,于是将自己瘦高个子的身躯站起来,将酒杯端起,对着马利就道:“来,马利,我王琦在学校里以前做过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话,咱们三杯下去就是朋友兄弟了,来!” 马利都有些不好意思,看陈兵笑着点点头,也将手里的酒杯端起来,和王琦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王琦,没事,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我不会说什么,我也不会记仇的,以后,咱们就是最好的哥们,来干一杯,先尽了!”说完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杯酒就下了肚。 王琦一声‘好样的’也就酒杯清了个干干净净。\ 胡勇看着他们笑了,继续介绍到:“下面的这些都是我下一方的,扁头的这个,是王璇,都叫他‘扁头王璇’,你别看他傻乎乎的,打架的时候,可是手狠的要命。下一个王玉全,爱弄个光头,冬天也一样,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别人问他,他总说,为了家里省电,也为国家省电,也算是为国家绿色节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吧,呵呵。” 光头王玉全低头笑了:“唉,光这么几年也没有用,国家连个铁牌子奖章都没有给我一块,也算我默默奉献吧,哈哈哈!” 胡勇也笑着道:“你啊,光头越亮,砍刀越上,你最好带个帽子的好!呵呵!” “说那干嘛!为祖国奉献点,那是我作为一个公民的义务,带帽子干什么吗?要那样我还不如梳辫子呢!” 光头王玉全说完,大家都笑了。陈兵看着王玉全矮小的身材,微笑着。 胡勇看他们笑完以后,指向挨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同样光头的小伙子,但是,与王玉全不同的是,这个小伙子要比矮矮胖胖的王玉全要高要瘦,:“最后这个是刘华,也是爱整个光头,他可不是为了做贡献,就是看王玉全的头发亮,他也就照着整理一个,说为不为省电无所谓,最起码看书的时候,可以照个亮,也算把买台灯的钱给省下来了。\” 刘华听胡勇说完自己,有些温文尔雅的笑了:“我啊,就是爱看书,世界级的书,我都爱看,学习吗,不能拉下。” 陈兵看着刘华,腼腆的还真象一个好学生爱学习的主,就笑着问他:“那你为什么不上学?这不是生生的把你给耽搁了?”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 “你问问他,他读的那些所谓世界级的书,都是些什么书。”胡勇也笑着看向陈兵说了一句。 “恩!什么书?”陈兵问刘华。 刘华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大家就催他说,他才道:“说就说,金瓶梅,怎么了,不是世界的吗?最起码的是中国的吧,也是民族的吧?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你们懂不懂!” “不懂!呵呵!”大家齐声道。 “那我给你们将,这个是我不能不承认是黄了点,但是,这里面的黄色部分,也是全世界人都要面对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地球传宗接代的任务,也不会完成了,你们说,是不是世界的。\” “呵呵呵呵!”大家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呵呵!”陈兵也笑着道:“恩!刘华这个话,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对,不愧是看书的呀,呵呵!” “那是!”刘华开始王婆卖瓜了:“我就是爱文学,这个本说,我看很多遍了,快倒背如流了!” “哇,哈哈哈哈哈!”大家笑的更起劲了。 陈兵忍住不笑,问了一句:“那你上学的时候,一定很用功吧?” 大家立刻就发出:“切------”的一声。刘华更难为情的低头笑了:“我觉得学校里的那些书太俗了,我只爱学习我喜欢的!”大家就笑得更厉害了,不知谁说出一句:“你就爱耍流氓才对!哈哈哈!” 刘华笑着将酒杯端起来,做出一个要将酒杯摔向王玉全的样子,王玉全立刻做出用手挡的姿势:“开玩笑的,大学生!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后,胡勇看陈兵一样,陈兵就站起来,再次将慢慢的酒杯端了起来,看着大家道:“好!我已经认识大家了,每个人的名字也都牢牢的记在了我的心里。以后,跟着我陈兵,有我一个馒头,就一定有你们半个,我就是饿死,也绝不会亏待大家的,来!咱们干一个!” “来,干杯!”大家情绪激昂的开始碰起杯来。\ 夜色慢慢的将村子变得异常的寂静起来,月亮高挂如盘,星罗棋布,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房角‘唧唧吱吱’的叫着,将村子衬托的更加的宁静。人们在这寂静的夜里,入梦绵长。 陈兵和胡勇马勇还没有睡着,屋子里的等已经熄灭,他们并排的躺在马勇家的炕上,仰卧看着天花板,在小声的说着话。 “兵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比较好?”胡勇侧头看了一下陈兵:“要不要多住几天?回边那几个大哥还在等着呢!” 陈兵双手压在头下,想着什么道:“不知道这些人他们家里会不会同意他们更咱们出去?” “这个你就放心吧,兵子,我敢说,只要他们说都是在一起,还跟着勇哥一起出去的,那就绝对没有问题,他们的家里人一定会同意他们的,你看,我的家人还不是同意了。再说,出去找个工作,总比在家瞎晃好吧?”马勇也侧过头来说道。 “恩!我想,他们的家里人会同意的。\”胡勇道。 陈兵想了想才道:“希望吧!” 然后,三个人沉默了片刻,陈兵又想起什么,才道:“咱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功夫身手都稍好点的?” “还真没有,都是刚出学校的,也没有练过什么,都是瞎打。正要遇到身手好的,全撩了。”马勇这样说道。 “恩,都是学生,怎么会有身手,唉,以后碰吧,强求不来的。”胡勇道。 “你们说,那些人怎么样?”陈兵又想到什么,问了一句。 “哪些人?”胡勇问道。 “你是不是说,昨天和我们对打的那些人?”马勇侧头问道。 “恩!”陈兵也侧过头来:“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工作?” “你不会想收了他们吧?”胡勇也转过身,莫名地看着他。 “恩!”陈兵点点头:“有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这个啊!”马勇做起来,看向陈兵:“这个我知道。” “说说!”胡勇忙也做起来,催促他。他知道,现在陈兵急于拉拢一些手下,为他们的以后办事了。\ “这些人,都和我们一样,在自己的村子里瞎混,也没有什么正时的工作,也和我们一样,乌合之众。不过,这些人很团结,够义气,虽然和我们这个村子的人不和,但是,为了自己的村子,那是可以两肋插刀的。要是真的将他们收到咱们的身边,一定如虎添翼,这个绝对错不了。”马勇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情绪异常的激动。可见,马勇是一个顾大局的人,不会因为矛盾,就贬低别人。 “恩!”陈兵点点头,在心里更对马勇增加了几分好感,然后想了想,问了一句:“能不能,将他们说合过来,跟咱们一起去?” “这个-------”胡勇一时无语,看向了马勇。因为,胡勇毕竟几年没有在这个村里住了,自然对村里的人不过了解,更别说的村子的邻村了。他只有看看马勇的意思了。他知道马勇虽不爱多少话,可是在正事上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马勇想来想,才说道:“这个有些难度,因为,咱们的村子,一直和他们的村子不和,矛盾积怨也就很深,不过,我明天过去试试吧。或许也有答应的也不一定,总之,咱们现在缺人,那就有一个算一个吧,总比不去说的要强。\你们说,是吧?” 陈兵听马勇这样说的头头是道,知道马勇要不在自己的身边,真的是自己的一个最大的损失。就点点头:“好!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争取说合几个过来。他们也想你这样想,那我们用他们也用的踏实,要是斤斤计较,说明心眼特别的小,我们不用也罢!看看吧!” “恩,也是!”胡勇和马勇一起道! “好了,咱们睡吧,恐怕都要天明了,明天咱们就去。”陈兵催促一句。 “恩!”胡勇和马勇恩了一声就再也不说话了。屋子里恢复了宁静,慢慢的就响起了他们均匀的鼾声。 第二天,天刚亮,马勇的父亲就走到他们的屋子里,看他们睡得真香,半夜还听到他们的说话来着,就知道他们睡觉睡的很晚,就没有打扰他们,和自己的妻子,将早饭做好,丢在桌上就上班去了。 不多刻,马勇家的大门外,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三个人立刻就警觉的坐了起来。 “呵!天不早了。我们快起床!”马勇说了一句。 才能已经站起来,下床了。“是谁在敲门,我出去-------” “我去吧!”马勇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见厅里的桌上都准备好了饭菜,就知道父母已经去上班去了。与是,他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勇哥!兵子!出来吃饭吧,饭在桌子上了,快点啊,我去开门看看!”说完,就走了出去。 陈兵和胡勇才从屋子里出来了,走到大厅的门前站住,看向走向大门那里的马勇。 “马勇,快开门,是我们,快点!”门外传来马行几个人的声音。 “来了!”马勇将大门打开,就看到了马行那些人,好似他们是集合好,才一起来的,一个都不少,和昨天喝酒时一模一样。只是,脸上都带着异常兴奋的表情,好像他们买彩票都中了大奖一样。高兴的就冲了进来。 “看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个都笑呵呵的,都找到对象了?”马勇莫名的笑着问了一句。 “呵呵!比那个还高兴,我们家里都同意让我们一起跟着勇哥出去了,怎么能不高兴,以后咱们可就要日夜在一块了,哈哈哈哈!”王玉全也高兴着说。 “到时,咱们有闲工夫了,就去泡马子,想电视里一样,妈的。咱们也潇洒一回。哈哈哈哈!”刘华也大笑着说道。 打击都七嘴八舌的笑着说着,就和马勇都走进了大厅。见到胡勇和陈兵都大量招呼,才安静下来。各找各的座位去了,稍刻,不大的厅内,就围坐了十几个小伙子。 胡勇和陈兵马勇看着他们,都没有心情吃饭了,不是烦,而是高兴,他们的家里人同意了他们跟着他们出来,从他们异常兴奋的脸上,他们可以看出,这些人是诚心实意的要跟着他们出去闯荡了,只要他们的心是诚的,那就一定会齐力断金的。这也是陈兵想要看到的。大家都开始问陈兵,什么时候走了,也好通知家里人知道,早早的手势一些必备的东西。 陈兵笑了笑,站在这些人的面前,说道:“今天我们还不能走,我想将邻村的那些和咱们对打的那些人,也收拢过来再走,大家看怎么样!”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 马雷 陈兵笑了笑,站在这些人的面前,说道:“今天我们还不能走,我想将邻村的那些和咱们对打的那些人,也收拢过来再走,大家看怎么样!” 大家立刻就不说话了,沉默片刻后,才道:“好啊!人多力量大,我们赞成,我们听兵子的,对了,咱们怎么去找他们呀?他们会不会同意还不知道。” “这样!”马勇开口了:“你们就在我家里等着,我和勇哥兵子去邻村看看,成不成再说。” “对!你们就在家等着吧!”胡勇也道。 “我们还是去吧!”赵洪亮站起来,想着什么道:“万一,他们要是为难你们的话,我怕----------” “放心吧你就!呵呵!”胡勇拍拍他的肩头:“就他们那些人,都不够兵子连连手脚的,呵呵呵!” 大家就对都笑了。赵洪亮也笑着道:“呵呵,行,那我们就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恩!”陈兵走上前来:“你们在好好合计一下,推荐一个你们其中的领导人,再分开两个组,方便咱们以后做事。最好大家按年龄分开,大小搭配,那样最好不过。\”陈兵看着他们说道。 大家立刻就沉默了下去。互相的看着,然后,将目光就投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一个赵洪亮,一个马行。陈兵看到他们这样的眼神,就知道结果了。然后笑了笑,:“那你们在这里等,我们这就去了。” “好!大家小心点!”赵洪亮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恩!知道了!”陈兵微笑着说完,就和胡勇马勇和他们又寒暄了几句,就出门了。 车子出了村口,飞速的闪电般驶向邻村。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是,刚到邻村的村口,还没有进村,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就向他们的车前急匆匆的跑过来,好像是来给找他们找事的。越跑越近,越来越近。 “勇哥!停车!”陈兵说道。 “恩!”胡勇慢慢的将车停了下来,并用言语叮嘱陈兵:“兵子,这个人我们认识,我们下去问问,看怎么回事。” “这个人,是左手刀马成,特别的厉害,身手好,一把刀在左手,谁也休想靠近一步,我们要小心点,是不是他为了上次那件事情-------” “下去再说,小心点!”胡勇说完,三个人就下了车,这时,马成也就跑到了他们的身边,眼睛红红的瞪着他们,却语气有些央求的说道:“胡------胡勇,是你们,快------快救救我妈妈,我妈妈现在必须去医院,求你们用车把他送到医院去,我------我为上次的事情想你们道歉,行不行?” 三个人看他那急切可怜的样子,互相的看一眼。\陈兵马上就开口了:“勇哥,快,我们赶快救人。”接着一指马成,“你也上车,给我们带路,快点!” “谢谢!谢谢你们!”马成飞快的钻进了车里。 黑色的宝马车,荡起一团尘雾,向村里飞快的驶去。 马成的家,就是和别人的家不一样,家大,院子也大,是别人房子的一个半,屋子就比别人的多出两间房,他的母亲此时就在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里,仰卧在一团棉被上,手握心脏,脸上痛苦不堪,一张脸异常的苍白。他的父亲紧紧的抱住她,束手无策---------- 马成第一个冲进去,然后陈兵和胡勇马勇也冲了进去。\ 几个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救将马成的母亲稳稳的抬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 陈兵让胡勇开车,送马成和他的父亲去医院,他和马勇留下来,去找马明那些人说拢。 望着胡勇的车,急速的消失在村口,陈兵和马勇的心里才稍微的放松了下来。马勇无奈的轻轻的吐出口气,才将目光慢慢的收回来,看着陈兵说道:“兵子!其实,你已经将马成这个人收到咱们的身边才对,他的身手我也说过,左手刀相当的厉害。” “恩!”陈兵看着他无奈的点点头,道:“这个也不是强求的事情,那要看他愿不愿意。你也看到了,现在他母亲这个状况,他怎么可以离开啊?” 马勇也点点头:“也是,不过,不收马成,我们也是一个遗憾。不过,真要收他的话,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恩!”陈兵莫名的看着马勇:“他不是就的功夫好点吧?” “功夫好是一方面,主要还是马成这个人的人性!”马勇一边想着一边道,:“马成向来为人正直,---------” 马勇将他说知道的,和从别人身上了解到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陈兵,然后,有些遗憾的说了声:“真的很难的,他这个人的性格,有点太正直了,看不得一点别人的错,就那上次他为几个村里的小孩出气,就去找邻村的张海林,后来陈为朋友后,张海林要他参加白斩刀的组织,他就回绝了,还有,上次也有一个市里的黑道老大,啊,或许你们知道,就是黑豹子手下的僵尸杨,那次也带来好多弟兄,慕名而来,想请他参加进他们的组织,到最后,马成也是看也不看一眼的把他们拒绝了。\还有,反正好多了,他最起码拒绝过十几次这样找他的,他个性正直,只说的不想再社会上,和他们同流合污。就这样的性格,我们能说动他才怪。” 陈兵走着走着就停留下来。马勇看他在低头想着什么,就问了一句:“兵子,恩,怎么了?” 陈兵慢慢的抬起头,道:“恩!我准备试试,这样一个人才,我必须的将他留在身边,要不,我不会觉得安心的。” 马勇从陈兵坚定的眼神中,就已经看出陈兵对这个马成,那是不得到手,用不甘心了,其实,他又哪里知道,他们在家里提到这个马成,并说出马成性格的时候,陈兵就已经在心里想到了肖华,虽然肖华是一个杀手,当是,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没有白斩刀的技俩,肖华永远都不会拿起刀,乱杀无辜,重要的是,肖华讲义气,一面之缘就将陈兵当作了自己永久的兄弟,为自己一句‘现在还不能死’就牺牲了自己,而且,可以看出来,肖华确实是一个大孝子,在临终还在担心着自己父母以后的安慰,可见,一个真正义气的人,首要的就是身为父母的儿子,就一辈子孝顺。\今天见到马成,他也在马成的身上看到了肖华的影子,感觉和肖华就像一个人似的,使他不能忘怀。同时,马成的性格和他的性格也不谋而合,也或许陈兵的性格在遇到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在迅速的为适应整个社会在改变着,但是,毕竟骨子里那种正直孝顺的心理,是永远也不会变的。他的变,以前是为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再受外人的欺负,那现在的变,就是为亲人和情人报仇,杀尽一些法律都不去沾染的涉黑恶人。马成此时对他的感觉,是一种怀旧的感觉,也是一种倍感温馨的感觉。他感觉马成像及了肖华,他也感觉,马成似曾相识,迟早要来到自己的身边一样,令他放心不下。所以,他才做出这个一定要将马成收到身边的决定。\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村里的一个小巷子里,这个小巷子里其中一户住着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些人中,其中的一个,马雷!马雷是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爱留一个毛刺头,身材不胖不瘦,匀称帅气,人前一站,精神气十足。小时候和马勇也在一个小学同班待了几年,后来学校分班,就再也甚少在一起玩耍了。一直到上中学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可是,这次,他们为了马明的事情,这个马雷却出手办自己村里的马明在山上与马勇这帮人成为了敌人。马勇当时就知道是其中一个是马雷,只是,那个紧要关头,他没有相认罢了。就是在双方的人打起来时,两个人也只是互相的对望一眼,也尽量不去作正面的冲出,只是各找各的对打目标,心里都避免熟人尴尬。马勇小时候就来过他的家里,所以,隐约记得他的家就在这个巷子里其中的一家。 现在这个巷子基本上在大小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巷子里的房子都显得崭新如初,已经是都已经翻盖过了。他按着回忆,将陈兵带到了一个门上贴着崭新红对联的房门前,对脸上写着:“迎春幸福家,日照勤劳人。\”可见,这一家是向往幸福的勤劳人家。 “我记得以前就是在这里的,已经就是这里了。”马勇并没有很确定的说。 陈兵点点头,然后,马勇就走上台阶,身手抓住门上的双环轻轻的敲击了一句,门上立时响起‘答答答’的金属撞击声,好久没有反应。马勇回头看看,然后再次加了点力度,做着同这样的动作。稍刻后,门内就有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喊了起来:“谁呀!”然后,就是靠近门前的脚步声。 “马雷在不在?”马勇轻轻的对着门缝问了一句。这时,门栓一响,两扇门就‘吱扭’一声从两边分开了,露出了门内的中年妇女。马勇仔细的看这个中年妇女几眼,才认出这就马雷的母亲。只是,比以前马雷小时候要沧桑的多了。脸上也徒增了许多的皱纹。 “大娘,我是邻村的马勇,小时候来过你们家玩的,你记不记得了。”马勇看着马雷的妈妈说道,尽量的让她想起自己以前小时候来过他们家的事情。 这个中年女人看着马勇老半天,好似是想起来什么,才道:“啊---------马--------马勇啊!想起来了,知道,知道,恩,你小时候是来过,对了,你们进来坐吧!” “不了,我们就找马雷说会话,叙叙旧!也没有什么事情!”马勇忙道。\ “不会吧!看你们这么远来,能没有事情,快说吧,你们找马雷有什么事情,他现在没有在家,他回来我可以转告他,你说吧,有什么事情?”马雷的母亲问道。 “马雷不在啊,那你能告诉我,马雷神秘时候回来啊?”马勇有问了一句。 正在这时,他们的身后就有一个小伙子问了一句:“谁找我?” 马勇和陈兵立刻就回过头去,就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马雷正莫名的看着他们两个。马雷在他们两个转身之际,也愣了一下,貌似认出了他,于是,三个年轻人都尴尬的没有说话。 倒是他的母亲这个时候开口了:“马雷!干嘛呢?还不快请马勇他们进来,人家这么远来找你,你还不赶快接待,傻了!” 马雷这才醒悟过来,假装笑容的说道:“啊--------马-------马勇啊,马勇,快快快,快进家里说话,走!”别扭的说完,就将也同时神情别扭的马勇和陈兵让了进去。\ 马雷的母亲看着他们三个人,苦苦的笑了一下,说道:“马雷,给他们倒点水,好好聊聊,今晚就让马勇在咱们家里吃饭吧,我准备做饭去。” “大妈!我们-------我们不了,我们待会还回去!”马勇忙叫起来,就怕马雷的妈妈太盛情难却,万一和马雷谈不拢,就更加的尴尬了。 马雷看胡勇对自己的妈妈这样说,就有些稍微的生气起来,看向马勇就道:“喂喂喂!马勇!咱们一马归一马,既然你们来了,就不要看不起我马雷,我马雷不是个什么小气的人,今天你们要不在我们家里吃饭,那好,你们也不用说什么了,我也懒得听。” 马勇正要说些什么,马雷的母亲已经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就走过来,对着马雷就骂:“雷子!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怎么这样和同学说话,你的嘴是不是找抽了。我告诉你,以后再这样对来家的客人说话,招我大嘴巴扇你!” “妈!”马雷看自己的母亲骂自己,怕妈妈生气,就忙解释道:“我的意思你听不明白吧?我是让他们在这里必须吃饭的,我-------” “大妈!”马勇站起来:“你真的误会马雷的,他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再这里吃饭,就是看不起他。\这样,那我们就必须在这里吃饭了,呵呵!” “好好好!大妈现在就去给你们做饭去。雷子,待会你去买些小菜,和他们好好的玩会儿,几年都不见了,看你们,还真的挺拿捏的,呵呵!”雷子妈妈说道。 “知道了妈!”说完,脸上立刻就变成了一幅冷漠的样子看向面前的陈兵和马勇,稍刻后才道:“别忘了,咱们刚在山腰练过?说吧!找我干嘛?”脸转向自己的胳膊吹来一下,等着他们的说法。 马勇看陈兵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马雷:“雷子,这样说吧!” 马雷看着胡勇:“说!” “你在村里,有没有正式的工作?”马勇问了一句,看着他,要他回答。 马雷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问自己,但还是想了想才道:“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又在村里晃荡了几年了?这样在村里无所事事的晃荡,总的来说,还是不大好吧?”马勇又问一句。 马雷苦笑一下,看着他反问了一句:“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怎么,笑我啊?” “呵呵!不是!”马勇也苦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就是来找你商量着要出去找一份挣钱的工作的,总比在村里晃荡的要好吧。” “你说你找到一份工作?”马雷有些不大相信:“就你?呵呵呵!你是出力的人?哈哈哈!” 马勇一看他这样说,就知道是不相信自己的说话,只好道:“你说,我无缘无故这个时候找你是什么意思?” “那要问你自己?”马雷将脸看向别处。有些对他的话不太感冒。 陈兵看马勇有些说不下去了,才咳嗽了几下,对着马雷一本正经的说道:“马雷!是吧!怎么初次见面,也是马勇告诉你的情况的。既然你和马勇都是以前的同学,那我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你听完要同意,我们就一起走,要是不同意,那你还是你,我们还是我们,我们也不小看你,在你家里吃了饭,就算交流个朋友,我们饭后就走--------” “说吧!什么事情?你们要找我?”马雷迫切的想知道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陈兵笑了笑道:“胡勇你知道吧?” “胡勇?啊!知道!”马雷对胡勇还是由很深的了解的,没有在一个班级待过,但是,胡勇的那些光辉的事情,他还是特别的了解的。一个是他家里父母的条件是附近几个村子都难以比拟的,再就的胡勇短短几年就混的风声水起的,把宝马车都治下来了,几个村子的同龄人,又怎么能不知道他。所以,陈兵在提起胡勇两个字,他当然熟悉。 “那你知不知道,胡勇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房车全有了,你难道一点也不奇怪?”陈兵看着他。 “混得好啊!还能怎么样。”马雷这样说了一下,又问道:“对了,你说胡勇这个,是什么意思?和我有关系吗?”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干杯 陈兵提到胡勇,马雷就有些疑惑起来,莫名的看着陈兵,不知道他突然提到胡勇有什么的目的。 陈兵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说实话,在你的心里,你觉得胡勇这个人在市里混的怎么样?”说完看着马雷的眼睛。 马雷不好意思的笑了:“呵呵!靠!那还用问?宝马车都开上了,那还用说?当然好了!” 陈兵趁热打铁又问了一句:“你知道,他在市里是干嘛的?” 马雷愣了一下,才莫名的问了一句:“不是在道上混吗?怎么,又改了?” “呵呵!”陈兵笑了:“这个谁也知道,我是问,你具体是干哪一方面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人都说,他是跟着一个黑道老大混的,就是那个东城赫赫有名的黑豹子吧!外面的人都这样说,怎么,有什么不对?”马雷有些不懂了。 “恩!”陈兵点点头,然后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马雷看着他,心里都有些急了:“怎么不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兵看把马雷的好奇心引上来了,才笑了笑,不紧不慢的从桌子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要说他以前跟着黑豹子混,那是不差,但是,你知不知道,在胡勇的眼里,黑豹子的地盘和地位,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你们也知道,胡勇从小就爱出风头,他又怎么甘心自己一直隐藏在别人的背后,为别人卖命?再者说,黑豹子在市里也不是黑道上最大的头头,胡勇当然不愿居于他的手下--------” “这么说,”陈兵还没有说完,马雷就打断了他的话,想起来什么:“你是不是说,他现在跟上白斩刀了?白斩刀谁都知道,那是市里黑道上实力最强的一个帮派,黑白通吃,就是其他三城的老大见了他,都得给他最大的面子。\啊,对了!”他又想到了什么,对着陈兵问道:“还有,就是现在s市,也就只有白斩刀和黑豹子两个黑帮了。听说,秦羽已经被白斩刀拿下了,还有贾云强的地盘也收入白斩刀的囊中,我想白斩刀通并黑豹子的地盘也不远了,我想,胡勇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跟着黑豹子,那一定是倒戈到白斩刀这一边了。恩!”他自己说着,貌似觉得自己猜的不错,还点点头继续道:“不过,他这样做,就有点让我看不起了。他总不能在黑豹子遇到这样的危险境地,就反叛吧!”他的脸上带出蔑视的眼神看向陈兵:“你要知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哼!要我跟着他,还是免谈吧!”说完,又将一张脸,看向了别处。\ 马勇看看他自视清高的样子,也很无奈,不知道陈兵怎么会这样说,胡勇是不是跟着白斩刀,他马勇不知道,但是,马雷说出的这个理,还真的是很义气的,也代表了出来混的一些弟兄们的观点。既然出来混,不论混大混小,那义气是第一位的,背叛自己的组织和兄弟,那是天理不容,人人得尔诛之的。用这样的方法去劝说马雷,根本起不到什么好的效果,说不定反而会起到反作用,他开始怀疑陈兵是不是会劝人的一类人了。他想到这里,有些不解的看向陈兵,想看看陈兵接下来有什么话说。 陈兵并没有被马雷的这个反感的表情,就有些在乎自己的言语不对,而是继续的笑着到:“你要这样认为就错了。” “哪里错了?”马雷和马勇同时的问了他一句。陈兵说这个意思他们有些误解,他既然说马雷认为的那些话是错了,说明他自己就是支持胡勇叛变的一个人,那就和胡勇一样的不讲义气,他们当然立刻就有些反感他这样的说话了。陈兵真的要是觉得,道上的老大,谁现在最有实力,就应该跟着谁的话,那马勇都要重新考虑要不要跟着陈兵他们一起出去了。 陈兵当然能看出他们心里的想法。\与是不紧不慢的看着他们牛犊大的眼睛,笑了笑:“你们啊!是不是有点烦我了?我一看就能看得出。” 马勇没有说话,他是跟着陈兵一块来的,总不能掀自己脚下的台阶。 马雷却不厌其烦的说话了:“我不是烦你,我是烦你和胡勇这种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知道是谁给谁听的,但是,这句话,一定是千古不变的。你们做到了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就树倒熊胡散,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提你们丢人。” “说的好!马雷,你说的不错!”陈兵笑了。 马勇和马雷猛的转头看向陈兵,不知道陈兵,为什么这样反对他,他还很高兴的样子,他们一时就有些困惑了。不知道陈兵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什么意思?”又是马雷莫名的问了一句。 “好!既然你们不了解我和胡勇,那我就先说一个问题,你们就会了解了!”陈兵看着他们笑着道。 “你说!”马雷催促一句。 “我问你们,贾云强是谁杀死的,还有当时白斩刀的儿子在场,那白斩刀的儿子也同时被杀,你们不会没有听说过---------” “啊!啊!啊!”马勇一下就想到了什么,兴奋起来:“是------是-------是你,就是你啊!” 马雷当然不知道马勇指着陈兵一个劲的说‘是你’是什么意思,就更加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什么是他?有病了?一惊一咋的,诈尸啊?” 陈兵只是笑,不再说话,将水杯又端了起来。\ 马勇这才平静一下惊动的心情,对着马雷道:“哎呀,你知不知道,贾云强和白斩刀的儿子,是谁杀死的?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马雷苦笑一下:“靠!这几个村子里的小混混们,那个不知道?你以为就你知道啊!是一个退兵,叫什么兵子的,好像的陈兵吧!对了,怎么了?这和胡勇背叛,有什么关系,晕!” “你知道陈兵是谁?”马勇兴奋不已。 “不知道!”马雷有些不耐烦了。:“什么是谁?我管他是谁?” “你别不耐烦啊!”马勇看着他,耐心的道:“你觉得陈兵这个人会不会和白斩刀是一伙的。” “我靠!马勇-------”马雷感觉马勇在拿自己开刷了:“操!你什么意思吧!你当我傻是不是,陈兵把白斩刀的儿子都杀了,白斩刀现在到处在找陈兵这个人为他的儿子报仇,靠!这个谁都知道,你玩我呢?” “哈哈哈!”马勇大笑起来:“你啊!陈兵来找你了,你也不知道?” “操!”马雷瞪着马勇:“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说着就要站起来。\ “这是谁?”马勇一指陈兵,问马雷。 “他-------我怎么知道,你也没有介绍,我能知---------,”突然他就意识到什么了,冷静了一下立刻疑惑着道:“我靠!你们不要玩我啊,该不会--------他就是陈兵吧?” “呵呵!我就是。”陈兵将水杯放在桌面上,看着马雷就笑了:“我就是陈兵!” “我---我---我-----我靠!”马雷差点没有跳起来,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在此时,他的母亲把门帘给掀起来,进来了,有些严肃的对着他说道:“马雷!看看那的样子,满嘴的臭,哪有你这样和同学说话的,给我闭嘴------” “大妈!没事!”马勇忙替马雷解围:“我们在商量事情呢,一时说的激动,就这样了,呵呵!” 马雷的母亲也笑了:“反正,就是不准他说脏话,呵呵!”说完,看向马雷,警告道:“还不快去买酒菜,看都几点了,快去,马勇和这个同学吃什么,你脑袋蒙了吧?给你爸爸一个样-----” “啊!光顾说话了,现在就去!”说完,马雷就站了起来。\马勇和陈兵也站起来了。 “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买点酒菜去!”马雷说完就要向外走。 “等等!”陈兵唤他一句,回头拽拽马勇的胳膊:“我们一起去,总比你自己在路上没人说话强吧?” “不用了,不用了!也不远,就在前街,你们坐着吧,跑这样远来,也够累的,快,坐着------”马勇的话没有说完,陈兵和胡勇已经站起来,陈兵笑着,轻轻的推着他向外走去:“走吧!都是自己人,还客气什么------” 绕过中心街,他们一直就走到了前街,卖酒菜的地方,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半大小铺,铺子里干干净净的,窗明椅亮,里面玻璃的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朔料盆,由于,秋天刚刚来到,还未到中秋,主人怕蝇子在盆里的各色小菜被蝇子招,就用一些纱窗将盆子密封好了,人用眼睛透过纱窗,就可以看到盆子里的各色小菜。 他们走进小铺时,里面的主人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就匆匆的走了出来。\这个小铺的主人是一个个子高挑的漂亮年轻女孩子,头发拉的直直的,又好看又时尚。把马雷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女孩看马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就嬉笑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道:“咯咯咯!雷子,没见过咋的,看你那个傻样子?说,又要喝酒了,是不是?” 马雷一下就不自然的笑了:“呵呵呵!啊------来了两个同学,买点酒菜,大家乐呵乐呵!呵呵呵!” 那个女孩娇笑着就看向了陈兵和马勇,然后,就死死的盯上了陈兵的脸,有三秒多种的时间,才意识到什么,娇羞的红着脸,低小了头来,不说话了。 “红红!你干嘛呢!成菜啊!我们等着呢!”马雷催促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耐烦。 “啊-------”这个角红红的女孩子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低头就拿起一个不锈钢的小盆来,然后,准备揭开一个菜碰上的纱窗布,但是,又意识到什么,才回过脸来,对着马雷说道:“真是的,你还没有说要什么菜,我知道你要买哪个?” “一斤煮花生,要调好的,你知道我爱吃的味道。大家都爱吃辣的吧?”陈兵和马勇点了点头道:“随便吧,怎么都行!” “再来一斤酱牛肉,三个肘子,一个烤鸡-------”马雷在说着,陈兵和胡勇已经开始阻止起来:“雷子,行了!行了!咱们能吃多少?” “嗨!你们别管!来我这里,不全点怎么行!别吱声了啊!”马雷道。\ 陈兵还想再劝几句,就被马勇的手碰得一愣:“行了,兵子,雷子也是慷慨人,就让他先请咱们一顿,以后,咱们做东,好好的再请他几次,也一样!” “说的对!呵呵呵!”雷子笑完,看向红红道:“再来一斤鹌鹑蛋,一斤肉冻,一斤炸小黄鱼,恩------再来两瓶金六福酒,就这些了,你看着弄吧!”说完,看向陈兵和胡勇:“今天,咱们回去好好的喝会,你们说的那个事情成不成,咱朋友说做定了,我佩服你这个陈兵,呵呵!你可要和马勇多喝点啊!” 陈兵和马勇就笑了。 红红这个女孩是提别的利索,一会将就酒菜都准备妥了。大袋小袋的五六个递给了马雷,:“给,拿好了!” “好!谢谢了红红妹子,真是越长越好看了!”雷子笑着道。 “就你最贫!呵呵呵呵!”红红说完,脸都红了。\ “好!那我们走了!”说完看向陈兵和马勇:“走,咱们走!” “慢着!”红红噢乖突然想起来什么,脸上立刻就有些撒娇起来:“雷子,你对朋友总是这样慷慨,那你别忘了,你算上这一次的帐,可就五百二十块钱了,怎么,还欠着啊?你以前可是说,五百就给的啊-------” “唉,你这个傻妮子!”雷子难为情的看看陈兵两人,苦笑了一下:“先欠着,又不是不给你,切,小七样!” “你啊!下次给啊,要不以后你都休想来我这里欠帐,就是我妈同意,我也拦着!” “知道了!”雷子笑着道:“这不是我妈妈还没有开工资吗!你急也没有用啊!” “唉!那好吧!遇到你,没辙了!走吧!”红红无奈的说道,但,眼睛却盯着陈兵只看。 三个人刚走出来,陈兵就‘呀’了一声,对马雷道:“这有没有厕所?我有些急!” 雷子笑了,忙对着铺子内就喊道:“红红,快快快!带兵子去你家厕所一趟!快点!别憋出膀胱炎来。呵呵呵!” 红红走出来,笑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领你去!” 待陈兵出来以后,和他们一起惦着那些大袋小袋的,一起向着后街走去。\ 三个人在回家的路上又说了些什么,亦都是满脸的笑容。就要在他们接近自己的家门时,雷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雷子先让他们将手里的东西掂进去,自己在门外接起了电话。 ---------- 酒桌上,三个人聊的异常的开心,说起马勇和雷子小时候的事情,他们的故事还真的是说也说不完。几杯酒以后,马雷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下去,对着陈兵说道:“兵子!我马雷这种人,在大家的眼里都是知道的,从来也不会讨好人,有什么说什么,饭前说那些话,你也别在意,我喜欢直来直去的,口无遮拦,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好好的合作,一起闯天下!” “为什么不是现在?”马勇看他一眼。 “呵呵!”马雷苦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无德无能的,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你说我跟着你们,算怎么回事?你们说,是不是?” 陈兵笑着,看着他一张杯酒侵红的脸道:“我们不图你干什么大事,但是,我也看出你是一个特别慷慨的主,也讲义气,也正是我们想要找的人,不过,这个还在你自己决定,我们不会强求你的。你刚才也说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这个我们很乐意和你交朋友,以后有事请需要我们帮忙的话,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的好!”马雷说完将酒杯端起来,:“先开干杯再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三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马雷给他们倒上,然后看看陈兵道:“兵子,我以前听到你杀了贾云强和白斩刀的儿子,那时,我们都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可没有想到,现在咱们却差点做了敌人,呵呵呵!有点可笑啊!” “呵呵!”陈兵苦笑:“不说那个!也怪那个刚子没和你们说清楚,其实,马明知道,他们要找的是胡勇,只是,马明没有告诉你们罢了!他还想着胡勇砍他一刀的事情吧!” “恩!”马雷想想了问道:“那你和胡勇怎么会加入秦羽的!现在秦羽死了,你们怎么没有事,我有点搞不明白了!” 陈兵笑笑,就将自己和胡勇的事情讲给他听,待他说完后,才知道陈兵和胡勇原来是都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自谋出路的道路的。这样的遭遇,令马雷对他们的事迹就更加的佩服和羡慕了。 “恩!”马雷想来想:“好!既然这样,我就跟你们混了!” “你不在想想了?”陈兵问了一句。马勇也道:“你最好想清楚!” “呵呵呵!”马雷笑了,将一杯酒独自饮尽,道:“其实,我进门前就想好了。我只是想更加的了解一下罢了。” “偶?”陈兵和马勇不解的看着他。 “呵呵!在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是非去不可了,陈兵这个人是吸引我最大的一块磁石,我怎么能不去?” “偶?”马勇继续莫名的看着他,陈兵却没有再疑惑了。陈兵知道他接电话时接谁的电话了。看来那个小铺的红红,并没有守住自己交给她的话。 “红红说,陈兵替我把钱偷偷的全部还给小铺了!这个情我再不领,我还是我马雷吗?呵呵呵呵!”说完,将酒杯端起来,:“来,再干一杯!”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七章 回来 出事了 “偶?”马勇继续莫名的看着他,陈兵却没有再疑惑了。陈兵知道他接电话时接谁的电话了。看来那个小铺的红红,并没有守住自己交给她的话。 “红红说,陈兵替我把钱偷偷的全部还给小铺了!这个情我再不领,我还是我马雷吗?呵呵呵呵!”说完,将酒杯端起来,:“来,再干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将酒杯蹲在桌面,有些感动的对着陈兵说道:“这个钱,等我赚钱以后,一定还你!” “见外了啊!”陈兵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你这样说,不配和我交往,既然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弟兄了,那还说这个干什么?羞辱我?” “好!够义气!我马雷跟定你了。”马雷肯定的说道。 陈兵没有说什么,抓住酒瓶,就要伸过去为马雷倒酒,马雷忙接过来:“我来,我来!以后,我跟着你混,你说怎么着,我马雷二话不说,别的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喝酒!” 在马雷的母亲吃过饭后,看他们喝的有说有笑,就没有打扰他们,独自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陈兵三个人在酒桌上无话不谈,成了真正的朋友。\ 这顿酒在他们畅心的交谈中,时间也慢慢的过去,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这时,马雷家的们就响起了敲门声。 马雷站起来去开门,看到门外的来人,马雷就愣住了。来人是胡勇和马成。 “陈兵和马勇来你这里没有!”胡勇和马成的脸上一脸的平静。 马雷先是脸色一变,然后笑了笑:“快进来吧!他们两个就在里面!” 胡勇和马成对视一眼,就跟着马雷走了进去。 三个人一走进马雷喝酒的屋子,陈兵和马勇看见马雷身后的胡勇走进来,陈兵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马成的母亲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马成也走了进来,看见陈兵就问候了一句:“原来你就是陈兵!幸会,幸会啊!” “来,大家坐下再说话!”马雷看他们都同时的站着,就催促了一句,然后,从墙角又拿出来几个板凳放在了酒桌前,拿起酒瓶又倒上了两杯酒,笑着对胡勇和马成道:“今天来的可都是能让啊,来来来!后来者罚酒,来哥两个先干了吧!待会酒不够,我再去拿酒去!” 胡勇客气了一下:“不用了,我车里还有几瓶,来,我先干为尽!”说完,端起酒杯,一仰头,‘咕咚’一声就将酒杯里的酒倒进了肚子里。\ “好!慷慨!”马雷一边接过胡勇手里的空酒杯倒酒,一边说道。接着看向马成:“成哥!你不会看不起我马雷吧?既然咱们碰面了,在我家里,你也得给点面子吧,来,老弟亲自给你端一个!”说完,将手里的酒杯向马成递过去。 马成不是不喝酒,而是刚才自己的母亲在医院里刚刚抢救过来,度过了危险期,心里还有些余惊未消,现在第一眼他看见的就是陈兵,他对陈兵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只因为,他急急的跑着准备出村为自己的母亲拦出租时,遇到了胡勇的车,他为了自己的母亲甘愿低头向胡勇道歉,可陈兵当时就一句话,他就知道陈兵这个人是一个特别慷慨的人,值得一交。现在见到陈兵也担心的问起自己母亲的状况,心里哪能不感动,致使马雷敬酒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见。本来想向陈兵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可他为人正直,貌似说这样的话,就觉得肉麻的说不出口,所以就看着陈兵愣在了当场,现在马雷将酒杯递过来,他清醒一下,忙接过酒杯,掩饰了自己当时的尴尬,就一杯酒整个的吐了下去,然后看向陈兵。\ 陈兵同时的也在一直关注着他,看他一脸感激的样子,又欲言又止,就知道他此时的心理了:“什么也不要说,坐下喝酒是正事!咱们都是初次见面,好好聊聊,以后就是朋友了!别到时见面了,和没见过一样,呵呵!” 马成被他轻描淡写的话,抹去了自己的尴尬,却从心里更加的佩服他了。马成在回来的路上,胡勇没少给他讲陈兵的事迹,马成本来就感激他们帮忙的,尤其陈兵慷慨的神情,一辈子也忘不了。和他的性格尤为的像,他貌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种异常亲近的感觉,将他吸引到了陈兵的身边。他坐下来,向陈兵默默的点点头,或许此时才真正的算得上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吧。陈兵当然看得出来。 然后,整个酒桌上就开始了悠然的聊天,喝酒,碰杯,一系列的自然而然的进行着。 酒桌上的胡勇最是积极,将介绍陈兵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但绝不是空穴抓风,每一个事迹都是真正所发生的。\陈兵却一个劲的谦虚,更令大家对他刮目相看了。 马勇和马雷也向陈兵和胡勇说了一些关于马成的事情,让他们也了解到了,这个左手刀马成的过去,给他们一个直观的感觉,陈兵才知道马成也是自己要真正要的人。 这顿酒,连胡勇后来又去车上拿下的两瓶好酒,就全部的灌进了他们的肚子里,在喝酒上他们都很慷慨的一饮而尽,从不推推搡搡,做到了酒桌上面的慷慨,使他们的关系就更加的进了一层。 陈兵没有直接问马成会不会跟着自己一起走,但是,却交给了马雷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他去找和他一起上山的那几个朋友,看能不能在找几个和他一起跟着自己,马雷就毫不犹疑的答应了下来。 在他们五个人中,显然陈兵和马成已经是他们心里最有威望的人了,不论从身手还是酒量上,都可见一斑。胡勇并没有为陈兵一直觉的马成才是他必须重视的,就感到有些失落。他心里很替陈兵高兴,只要陈兵觉得开心的,他就开心,马成只要能在陈兵的身边,他胡勇说什么也是放心的。没有什么嫉妒可言。他在陈兵的身边,虽然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保护好陈兵的安全,可是,总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都是一种相反的结果,也总是陈兵出手在保护他的安全。\他毫无身手,在大事上又有些胆小,自然身手就更别提了。而现在马成若要在陈兵身边的话,以马成这样的身手,他对陈兵的安全的不放心,就要放心一百倍了。 酒喝完了,几个人开始有些飘飘然起来,只有胡勇喝的最少,开车喝酒已经是他最犯忌了,他不想到时载着陈兵出事。 天色有了蒙蒙的黑的感觉,陈兵首先战了起来,但是,他的眼睛还是觉得有些醉意。今天是陈兵喝得最多的一天,他平时很少这样喝的,只是觉得这次没有白来,居然能笼络到这么多的弟兄而却个个都诚心实意的要跟着他,尤其能结识马成这个人,他还是心里感到特别欣慰的。:“好了!就到这里吧!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能结识你们,我陈兵一生欣慰。我一定会全力付出,带大家混出个名堂。” “我们相信你!”马雷也站起来:“以后哥哥们就跟着你混了,不过你放心,哥哥们不会给你丢脸的,你看着吧!” “恩!”陈兵开心了。他知道马雷说的是实话。\:“好了,我们也要撤了,雷子,你明天去给你们那些弟兄他们说说,也不要太勉强,咱们也不是军阀,依照各自的意愿来,来了就是朋友,我自然会多加照顾的!恩!就这些了!” 胡勇看着陈兵说话,就知道,陈兵有些晕乎乎了,忙站起来扶住他,:“兵子今天喝的不少,行了,我们要走了!明天雷子看看了给我们回个话!成不成没有关系,或许后天咱们就走了!” “恩好!”马雷站起来道。马勇也扶着陈兵有些打晃。 “成哥!兵子结识你,今天真的很高兴,我真的想有一天咱们可以合作,恩,我就这个意思!”陈兵看着马成又来了一句。一脸的真诚。 马成笑笑:“放心兵子!过了这几天,我一定找你们去,不和你在一起干一番事业,我一生都是遗憾!” “恩!我等你!”陈兵说道这时,打了一个响嗝,然后担心的说道:“不过,是要你母亲没事了才可以找我,要不我陈兵可不接待!呵呵!就这个了!好!勇哥!咱们走!”第一步就差点栽倒。 “喂喂喂!兵子!”马勇和胡勇忙扶稳了他。\ 第二天,胡勇和陈兵在马勇的家里,三个人一直就睡到了中午才起床,而马雷也是这个时候过来告诉陈兵消息的。马雷上午去找他自己的那些哥们弟兄的,很遗憾的是,那些人都问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跟着陈兵能赚到多少钱,没有钱,他们是打死也不去的。因为这些人听了马雷说这个陈兵就是杀死白晓明的那个陈兵,这些人显然的就有些怕了,陈兵杀了白斩刀的儿子,依白斩刀现在的势力,要杀陈兵简直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他们在这个时候跟着陈兵,那不是自己去送死又是什么?他们当然会拒绝这个时候加入,或许在陈兵混到黑道老大的时候,他们再去的话,才会心安理得吧?马雷当然能听出他们话的里的意思,他的心里立刻就对这些弟兄产生了一个厌恶的想法。平时喳喳呼呼说自己这个能,那个能,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的,说什么为了弟兄不谈钱,谈钱就生分,谈钱不配做朋友,提钱就不是弟兄,现在看来,那只是平时的一个挂在嘴边的谎话而已,真正要共苦的时候,这些人才露出本来的面目。马雷听了他们的说话,只说了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对他们没有任何的留恋。\:“我不该来的,就当我以前眼睛瞎了吧!以后咱们各走各的,你们找你的钱,我找我的朋友!再见吧!” 马雷将这些话说给陈兵听,陈兵只是笑了笑,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行!他们既然只认钱,就不是我要的人,不来也罢,咱们商量一下,明天就回市里去!” 陈兵让马勇回去找自己的弟兄,让他们今天和自己的父母告个别,收拾一些简单的衣服,准备明天就出发离开这里。马雷也匆匆的回家收拾去了,并将这件事情和自己的父母详细的说了一遍。他的父母知道胡勇在外面混的不错,就觉得自己的儿子跟着胡勇,也算是胡勇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工作的机会,总比自己的儿子整天的跟着村里的那些晃来晃去的那些小混混样的哥们要好的多,跟着胡勇在外面,他们也就放心了,而且可以多少挣点钱,也给家里添加一点收入,何乐而不为,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给自己的儿子烧了些好菜,算是离别前的聚餐吧! 第三天,天刚亮,马雷和马勇的那些人就已经来马勇家集合了,个个背着鼓囊囊崭新的背包,脸上笑如绽放的花朵一样,陈兵见到他们,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让胡勇去路口找来了几辆的士,一行十几个人就一起向s市进发了。\ 稀疏车辆的公路上,几辆车匀速的行驶着。最前方是一辆黝黑发亮的黑色宝马车,宝马车行驶的有些慢,和他本身的速度比起来,要缓慢的多。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两辆红色的松花江小面包车,一般村子小的地方,都有这样的小面包车来作为出租车,为村民经济出行带来方便。三辆车前后拉开车距,向s市的方向驶去。 胡勇并没有将油门加到最大,免得自己的车速太快,后面的两辆面包车赶得有些吃力,他将车开的很稳,车里的几个人没有丝毫的颠簸感。陈兵依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后排的两个座位上,分别坐着马勇和马雷。马勇和马雷在有说有笑的说着话。 “这一次咱们出去可要大干了!呵呵!不混好了,咱们他妈的绝不回来!”马雷道。 “那是一定,混不好回来还不把老脸给丢尽了!我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呵呵!”马勇看着马雷也笑着说道。说完,将身子探向前排,在胡勇和陈兵的中间笑着道:“勇哥!这一次就要你和兵子的了,我们就全指望你们两个了,要求不高,哪天像你一样,把好车开到手了,那我们就满意了!呵呵呵!” 陈兵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胡勇开着车倒开口了:“这个好办!”向后看一眼:“这个要看你们怎么奋斗了,我还不是慢慢来的,别妄想一口吃个大胖子,要回干,也要动脑子才行。灵活点,一定行!” “呵呵!成!呵呵!”马勇傻笑着做到了座位上。马雷又伸过头去:“到时,你们两兄弟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马雷照着做就行了,绝不会婆婆妈妈的。再危险,我马雷也不会担小的!” “恩!”胡勇一边开车一边恩了一声,继续道:“等回去再说,需要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至于钱,咱们都会有的!” “关键是好好干!”陈兵说了一句,不过这句话有些冷,令每个人身上都一阵颤抖。陈兵的眼睛冷冷的,貌似在警告他们什么。不过,马勇和马雷知道陈兵这个人的性格义气为首,并没有在意陈兵的脸色,只说了一声:“恩,成,到时没有人会给你们丢脸!”便靠在背椅上不说话了。 三辆车缓缓的驶进了一个菜市场边的小区内,然后,陈兵这些人陆陆续续的打开车门就下了车,胡勇过去付了面包车司机的打车钱,然后,一行人就走进了旁边的楼内! “呵呵!这里不错啊!挺干净的!”马勇一边上台阶一边说着。楼道里满是他们啼哩嗒啦的脚步声。 “恩!不错,住在这里也挺好的,以后大家就要多照顾了!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什么!”胡勇回头看身后的这些人一眼,:“尤其不能闹矛盾!” “放心吧!知道了勇哥!”马雷抬头看着胡勇道:“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出门在外,怎么会啊!是不是大家?” 他的身后嘻嘻哈哈的笑着传来:“那是!那是!都是出来工作的,不会闹矛盾的,呵呵!” 这时,陈兵和胡勇已经上到了台阶以上,陈兵回头看一眼胡勇:“勇哥!你在张罗两间屋子,把马勇他们安置一下,我去找达达和钱子他们谈谈,安排安排!” “行!他们现在或许在屋,你去吧!我找房东去!”说完,让马勇他们在楼道里等着,自己找房东去了。楼道里立刻就热闹了起来。马勇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就嬉笑着谈论起来了。 陈兵走到一间房门的面前,没有敲门,直接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些乱,但还是很干净。这个房子是一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其中一个最大的卧室,陈兵来时,就让胡勇买来并安放了三个军队里上下铺的钢管拼凑床,让钱子、腰子、达达和跟着他的那些人都住在这里。 另外的两间屋子,他和胡勇各占着一间。所以,陈兵一进房门,就直接来找钱子他们来了。或许是,他推开门时,里面的人就察觉到了,一个人就打开卧室的门就走了出来,正是钱子,他看见是陈兵,有些着急的就说道:“兵子,你可回来了,出事了!”陈兵进门去就看见了其中一个云南的弟兄满脸的血,从头上流下来,而达达手里正抓着一个碎了一半的酒瓶,正怒目的瞪着这个受伤的兄弟----------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杀鸡的目的 陈兵进门去就看见了其中一个云南的弟兄满脸的鲜血,从捂在头上的指缝里,慢慢的流下来,而达达就站在他的身前,手里抓着一个砸碎了还剩一半的酒瓶,正怒目的将酒瓶异常锋利的齿部,对准了这个受伤的兄弟,受伤的弟兄弯着腰站在散碎的玻璃碴地面上,痛苦的低着头,不做一声的沉默着。 陈兵环顾一下屋子内,间其他的人都没有过去拦阻一下的意思,就立刻过去将达达手里的酒瓶夺在了自己手里,然后看一眼受伤的弟兄,才对着达达道:“大哥!都是自己弟兄,有话好好说,不至于这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达达明显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瞪着受伤的弟兄喘息着,冲陈兵狠狠的努努嘴:“兵子!我没脸说,你还是让他自己的好,我不想让人说我冤枉他。” 陈兵的眼光,立刻就变得阴冷了起来,看向已经麻木的受伤者。“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受伤者慢慢的提起头,看了陈兵一眼,脸上显示出无限的愧疚感,此时的样子让人感觉到有些委屈的样子,他只是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没有说出话来,然后就又再次低下头去了。\ 陈兵看他说不出话来,就转脸看向左边的钱子:“二哥!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人,干嘛要这样。”陈兵明显的越来越变得有些生气了:“我说过,我们是一个组织,是要团结的,没有团结,我们还怎么混得下去?窝里斗,别人怎么看待我们,我看,我们还是乘早散伙算了!”陈兵有些无奈的说完这句话,钱子才极不情愿的开口了:“兵子,这不怪大哥!你出去时,不是叮嘱过大家嘛,要大家都先好好的待在这里,除了我和大哥去买些菜之类的,一般就不要出门了。我们知道你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怕碰巧有认识我们的人撞见我们,泄漏了咱们这里的住处,可这几天你不在,大哥还特意的警告过他们,不要出去惹事,以免暴露咱们的住处。”接着他看向受伤者:“他不听劝告,竟然趁我们午睡时出去嫖娼,嫖娼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在一个地下舞厅里,竟然和白斩刀手下的一个叫李翔的打了起来。你想想,白斩刀的手下能放过他?找了些人就追他,他就打的往这里跑。\” “泄漏这里没有?”陈兵看着受伤者,有些着急。 钱子看那个伤者还是没有讲话,就继续道:“也亏说他还机智点,在市里的街道上胡乱的兜了十几圈,才将李翔那帮人给甩掉了。你说,这------这不是舔乱吗?也真够悬的,差点就得再换地方了,还好,唉------我看呀,就算了吧,以后叫大家注意点得了!” “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达达生气的瞪了伤者一眼:“我是你们的大哥,我手下的弟兄第一个犯事,我没有将他们好,是我的错,兵子,大哥是跟着你混的,你想惩罚大哥,大哥没有任何的意见,我也可以告诉你,以后,我带的弟兄,绝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错误!要是在出现,我就死在你陈兵的面前!”说完,都没脸再看陈兵,将头低下了。 “大哥!是我的不对!你打的对,我不怪你!是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伤者捂着流血的脑门,‘噗通’一下就跪在了达达的面前。:“你们应该惩罚我!我发誓,以后一定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大哥!你打也行,骂也行,我真的不怪你,大哥!你没有必要低着头,不是你的错-----” 陈兵冷冷的笑了笑,看着一脸愧疚的伤者,慢慢的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放到了伤者的两耳边,将自己的嘴巴缓缓的靠近伤者的耳朵,轻轻的问了句:“你真的知道错了?”伤者点了点头。\陈兵笑笑:“不过,你要知道,你这样的错误,我陈兵永远不会原谅的,一次也不行!”伤者听到陈兵的说辞,刚要惊惧的抬起头来,陈兵的双手就想铁钳般狠狠的夹住了他的头,猛的向左方撇了过去,只听一声沉闷骨头的‘咯嘣’声,伤者的脖颈就被陈兵轻易的扭断了。同时,陈兵的身后门外就响起来几个人低声的惊惧声,陈兵转头就看见马勇那些人在门外一脸惊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陈兵没有理会他们,将手里的伤者慢慢的松开了,那伤者想一条死鱼般就瘫软在地上了。 陈兵转头扫视了屋子内的其他人一眼,屋内的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嘴吧张的老大,好似根本不相信陈兵会下这么重的手,在心里自然就对陈兵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陈兵看着他们惊惧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树立了威信,于是依然铁青着面孔看向达达和其他人:“以后,不论是谁,不论你和我兵子的关系多好,都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谁也不许再犯,不论谁的手下,这个弟兄的现在的下场,就是犯错人的下场!”他说完看大家一眼,然后道:“我只说这么多,大家好自为之。”他的声音不小,也是故意在让外面刚来的那些弟兄听见,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接着,看大家都还没有从惊惧的事情中反应过来,陈兵就一本正经的继续道:“你们要理解我陈兵,不是我陈兵手狠,你们要知道,做大事,就不容许有一点点错误的发生。我可以真心实意的掏出心窝对弟兄,但我希望弟兄们也要对得起我。我们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白斩刀和黑豹子的地盘,全部的抢过来,在咱们还没有将s市全部吃平的情况下,我们就一定不能犯错,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或许就会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和战争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们还没有到潇洒的时候,我们现在就是要严格要求自己,奋斗才行,奋斗是不容易的。\我们也才刚刚的开始,这个大家一定要记住。真要是实现我们的目的了,到时,你们就是不潇洒,我陈兵也会推着你们去好好的享受的,关键还是我们要苦出来!我的话,不知道大家懂不懂?”他的话,说得异常的肯定,其他人只有点头,他们在心里对陈兵已经开始是畏惧三分了。 在达达钱子和腰子的眼里,自从胡勇和陈兵与他们结拜,他们就已经将陈兵他们两个当作了自己的亲弟兄,既然是弟兄,自然心里就特别的喜欢这个为人义气又随和的陈兵。可是,现在见到陈兵此时作出的这件事,他们的心里对陈兵的为人就理解而言又加深了一层。他们知道,陈兵对自己的弟兄,绝对是义气到令人敬佩的程度,可刚才发生的一幕,又在高告诉他们,陈兵这个人,天生就是一个干大事的人,严格要求自己,也更严格要求别人的人。他们当然理解,这不是陈兵在耍什么年轻气盛,独道专行的威风,而是在告诉他们一个干大事的原则。这个原则就是,想要干成一件大事,在这个过程中,就不要有意去犯任何的错误。\他们惊惧的同时,也很欣赏陈兵这样的做法。因为陈兵这个做法,也同时起到了对在场的所有人都起到了一个杀鸡儆猴的警告作用,那他们在以后的管理中,将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此时,胡勇因为已经走到了门外,看大家都在一脸惊惧的看着屋内,就问了一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来!让一下?”然后,推开门外的人就走了进来,接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已经断了气的弟兄,他一脸莫名的扫视屋内的所有人一眼,目光就落在了陈兵冷漠的脸上,好似这件事情对陈兵而言,太过平常一般,胡勇压制着心里的冲动,对着陈兵就问了一句:“兵子!你-------这-------这是这么回事?” 陈兵冷冷的笑了笑:“勇哥!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做事有我的原则。我绝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弟兄的。”说完看向其他人:“你们赶快把这里收拾一下,晚上的时候,将尸体找地方掩埋,不要露出蛛丝马迹,这个你们应该比我内行,行了,大家忙吧!”回头看向胡勇:“我们出去说话!” 达达和钱子、腰子看陈兵和胡勇走出去,才吩咐另三个人将倒在地上的尸体,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其中两个弟兄有些伤感的看了看黑色的大袋子,都是无奈的哀叹一声,其中一个就对着袋子内的死者有些沉痛的说道:“这件事,你也莫怪陈兵,当时,我们也知道你爱这一口,但是,我就不明白了,到底都什么好的,你就连忍耐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当时,我们还极力的劝你,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唉,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亲如手足的,但我还是说句实话,这件事你要怨的话,只能埋怨你自己。\就是在哪里混,你也得首先管好自己才行,你又没有混到说了算的程度,现在怎么样?-----------唉,不说了。这只能怪你的命不好吧!”说完禁不住摇了摇头,:“我们本来也是在大哥手下做纽扣人的(纽扣人,是黑道里,专门负责清理尸体的一类人,这些人平时在组织里没事可做,可组织里在派遣杀手将目标杀死以后,为了毁尸灭迹,才养了这些人处理善后工作。\他们是最后一个将死者的纽扣揭开或扣上的一些人,所以,道上的人就统称他们这类人为纽扣人。他们会将现场处理的得完好如初,不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没有想到,今天我们最后一次整理的纽扣,竟然就是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们弟兄会找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将你掩埋的,以后,我们回去给你送钱去,你就安安心心上路吧!”说完,他和达达几个弟兄眼里就都挂上了泪水。在门外的这些村里的小混混们还在惊惧之中时,陈兵和胡勇已经走到了楼道里,两个人站在楼道的栏杆边,眼望着楼下远处来来往往的稀疏的人们,看着这些人脸上自然留露的笑容,他们有些特别的感慨。在他们此时的心里,做一个忙忙碌碌的平凡人,那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那些人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没有任何的忧愁,也没有任何的失落。陈兵很羡慕社会上这样的人,平平安安的,无忧无虑的,可是,他却不能去奢望自己再改变,社会抛弃了他,对他来说,做一个平凡的人,是很向往的一种奢侈愿望,他现在已经不能回头。平凡轻而易举,却离他很远很远,远得他只能看得到,却永远也不能去感受,去亲身体会------- “兵子!你这样做,大家会不会从心里逆反你?你想过没有!”胡勇看着他,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陈兵转脸看向左边的胡勇:“勇哥!你不要担心这些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也是为了以后。好了,我不想说了,你应该明白,一个组织没有规矩,对我们以后的发展都会起到一个消极的作用。我让你出来,是想和你谈谈,马勇和马雷这些人你看该怎么安排,你毕竟要比我更了解他们的性格!还有,我想过几天,就亲自带人去北城看看,到时就让马勇跟着我吧!现在我们只有先从北城这个地方先下手了。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先站住脚,然后将白货的生意做起来,没有坚实的经济基础,我们是发展不起来的。钱这个东西,在以前在我看来,并不看重,现在我却迫切的需要这些来武装自己。我们最好在幕后,让达达出头,这样别人就不会想到是我们在操作。我们也趁着现在白斩刀和黑豹子都缺白货的当口,狠狠的杀他们一把!达达是云南人,自然可以出面和他们交谈,我们在他的身后策划,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下来,到我们觉得已经控制住整个s市的大局时,也就是我们出人头地露面之日。\” “恩!行!”胡勇想来想,觉得陈兵说的不无道理,就拍拍陈兵的肩头:“勇哥不懂这个,大计还是你出,我听你的就是了!啊!对了,房间已经找好了,就是旁边的两件房,我还让他又预备了两间房,以便以后再有新成员进来时,也好做安排!至于把马雷这些弟兄分配的事,你看你现在要分几个组才够用!” 陈兵想来想:“暂切三个吧!一个由钱子带着,他们和我过几天到北城去夺地盘。一个由达达带着,让他们明天就去云南找爵士,尽快把白货想办法运回来,好囤货销售。另一个--------” “另一个谁带?”胡勇想想,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带了,新来的虽然有马勇、马雷 赵洪亮和马行这些人,但是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生手,自然不能轻易的让他们带着人去单独的做事情,怕一个万一弄不好,就捅了篓子。与是就疑惑的问了一句。他知道,达达可以带一队人,钱子可以带一队人,但是,钱子和腰子是一伙的,腰子的脑子有些太直,根本也不是带人的料子,而新来的这些人里面,都是村里没有见过世面的小混混,根本也就没有带人的能力,不知道陈兵还怎么分配。 “另一个--------勇哥你亲自带!”陈兵肯定的看向胡勇。 “我?”胡勇有些意外。不知道陈兵什么意思,自己带人可以,可自己带人干些什么,他就有些迷糊了。总不能带人不干事情,那可就是荒废人力物力了。 “恩!”陈兵点点头:“你带人,一个是做后盾,哪里缺人,你的人就随时补上,再一个就是去找黑豹子!” “我去找黑豹子?”胡勇就更不解了。现在他恨不得将黑豹子撕成两段,才解心头之恨,要他去找黑豹子,他怎么可以迈开这条腿。 “你去和黑豹子谈判!”陈兵又道。 “谈判?谈判什么?”胡勇还是不懂。 陈兵冷冷的笑了笑:“白货一回来,必须得马上就要有销路,你以前在他手下干过,说不定岳小飞一死,他还真的想你的。要知道,黑豹子现在紧缺的也是白货,依我看,他应该早就断炊好久了才对,要不也不至于让钱子和腰子去云南和白斩刀的手下合作了。他见了你,只要你能给他供应白货,他绝对不会再为难人的,说不定他还在心里盼着能有一个人帮他度过这个难关的,也说不定,他看到你可以销售给他白货,他会把你供若神明的跪在地上求你都不一定!哈哈哈!开个玩笑啊,所以,你去最合适不过了。” “恩!也行!”胡勇想想道,说完看着陈兵:“那我得先平缓一下想将他碎尸万段的心理,才可以与他见面,呵呵!”他的话像开玩笑,可心里却真的是这样想的。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按才分配 他们在楼道里有谈论了一些什么后,胡勇就把这些还在恐惧中的马勇这些人,都叫到了刚租下来的新房内,这个房间也是三室一厅的风格格局,新房间里放着一些胡勇上次买组装钢管床留下来的那一部分散碎的零件,当时胡勇就想到村里这些弟兄到时来的时候要用,也就多买了十几套,还和这里的房东说好,留下三四个房间备用,胡勇打出的名义是一个电焊包工头,这些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准备分到各工地的电焊技工。请用访问本站房东看这些人都凶巴巴的,就知道胡勇的话里有些是不真实的,但是,看胡勇掏钱利索,不讲价,还故意的多给几百押金,就冲着钱的面子,他也得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要按平时讲,一下就找到这么多的客户,还真的不是一天两天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这个财神爷就在身边,他怎么能不满意的答应下来。于是,胡勇很容易的就将这几间楼房全部的谈了下来。不过,他只交了两间楼房的定金,至于其他的,他留给房主一个活口,就是如果有人要找到这里要租的话,就先让给别人就是了。其实,胡勇知道,这个地方有些偏僻,虽然紧挨一个菜市场,可离市里较远,自然在这里租住的人就很少,他这样说,一个是想省下一部分钱,一个就是又能把这些房子当成自己的杂货间来暂且的使用。\这样,老板会觉得他是一个大的客户,自然高高兴兴的就答应他,这几件房他可以随时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也是胡勇想要的。胡勇带着马勇这些人,将那些散碎的床零件都安装了一下,就又拼凑出了六七张上下铺的床来,这样,他们这些刚来的,分开三个房间住,也就绰绰有余了。一却干停当后,胡勇将他们叫道其中一个房间内,让他们坐在床沿,给他们异常严肃的开了一个小小的会议,会议是关于以后工作的问题。 胡勇看着他们坐在床沿,互相的用眼神紧张的交流着,就知道他们还在为刚才陈兵杀人的事情纠结呢,就咳咳的咳嗽了两下,才笑着的对他们说道:“洪亮!马勇!雷子!你们都不要紧张,你们虽然没有出来闯荡过,可也是在村里混了很多年的混混了,怎么,见到这个场面就怕了?我真的怀疑你们以后能不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胡勇说完,他对面的那些人又互相的看了看,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时,赵洪亮回头看了一下门外,确定没有什么人,才转脸看向胡勇说话了:“胡勇,你说这个就不对了,我们怕过谁,这个你还不了解。见血也见得多了,我们只是奇怪陈兵这个人,变化也有点太快了。没说两句就杀了一个人,你说这让咱们怎么能不顾及--------” 胡勇双手互握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笑了笑,:“你们啊!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们说,陈兵为什么会杀这个弟兄?恩?” 赵洪亮和其他人就答不上来了。\他们走到门外时,根本没赶上钱子给陈兵的解释,所以,看到陈兵出手拧断那个弟兄的脖子时,根本也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就觉得陈兵的性格古怪,他们难以接受。说白了,现在的他们看陈兵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以为陈兵一个犯病,就会抓一个弟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拧断他的脖子,这是他们说顾忌的,毕竟以后他们将要在陈兵这个组织里长时间的混下去,他们不能不想的太多。现在听胡勇说貌似还有他们不知情的内幕,就没有说话,全部将目光投向胡勇的脸上,看他怎么解释。 胡勇依然笑了笑:“你们知不知道,咱们这个住处,也是咱们的临时据点,以后,兵子现在是单挑大梁,白斩刀正在无时不刻的在找他,想为自己的儿子报仇,我们不能不随时提防。自从秦羽死后,我们毕竟才算开始,这个据点不能暴露出去,我们在去村子里找你们的时候,兵子就卓重的给他们交代过,不要在这几天出去晃,免得被人跟踪,可他却出去找事,还和白斩刀手下的一个叫李翔的打了起来,并被别人跟踪,你们说,兵子能不急吗?一个组织若没有严格的纪律和规定,想干成一件大事,根本就是一个空谈。\你们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也不用我细说吧?” 大家这才明白现在的局势,和陈兵对死者的缘由。这也就怪不得陈兵下手特别的狠了。他们默默的点点头,不再怀疑陈兵的滥用私刑了。 这时,赵洪亮说话了:“恩!现在我们明白了,一个组织是要有一个严格的制度来约束整个组织里的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我们都知道,咱们不谈这个倒胃口的事情,你放心,咱们的人,一个是出来跟着你们混混的,也知道你们现在的刚开始的难处,一个是,大家都是给你们捧场的来的,一定不会给你脸上抹黑的,这个你放心。” “恩,我知道大家会为我们捧场的,我相信你们。”胡勇道。 “胡勇!咱们这些人,怎么安排,总不能老是吃吃喝喝的,我们可过意不去,最好早点投入工作。”赵洪亮有说了一句。 胡勇看着他们真诚的样子,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正要和你们详谈这个事情,你们听了不要多想别的,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这样了!” “你说吧!都是自己人,是你想的太多了吧?呵呵!”赵洪亮环顾一下弟兄们,笑着说道。大家也齐声的附和起来。“我看也是勇哥自己想的太多了,都是自己弟兄,哪里来那么多的客套,你就说吧!我们听你的就是了!” 胡勇看大家都没有在意自己的说法,干脆就敞开窗户说亮话了:“好!我对大家说,不是我胡勇不信任大家的能力,而是大家在道上这条路还真的没有完完全全的体会过,其实,我既然让大家来,那目的就是还是想让咱们自己人来维护我们的,这个不会错,但是,大家毕竟刚刚出来,这里不像咱们那几个村子,只是斗斗气,耍耍威风就行的,大家也应该知道,你们来到这里,也就意味着真正的走入了黑道,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在黑道混和与在村里混的区别吧?你们都是我所看重的弟兄,以后,咱们这个组织走正常了,你们也就是这个组织的顶梁柱了。可是,现在你们却需要从头开始,进行一番真正的磨练。我打算被你们分成三组,暂时先跟着这里的几个大哥,让他们先带大家几天,不过,你们要记住,这几个大哥也是咱们的自己人,都是和我和兵子的磕头弟兄,希望你们多多的请教他们,不要让他们失望。\就这些了,大家看还有什么意见吧?有意见的可以提出来,没事的,都是自己弟兄,有什么说什么。” 胡勇这句话说完,这些人就有些不自然的来回互相的观望了一眼,在确定到自己真的如胡勇所说的那样,才悻悻然的转头看着胡勇点了点已经不再自以为是的头。 赵洪亮看大家都保持沉默,就开口说道:“胡勇,你的意思,大家都理解,你不用给大家客气,咱们都是出来混的,不讲究这个,我们也很乐意跟着你说的那几位大哥,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会向他们诚心请教的,这个你就放心吧。丢人的事,咱们不会干。” “对,勇哥!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跟着这几个大哥,我们不会出错的,别看我们没有出来混过,但是,你别忘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的。你就放心吧!”马勇也觉得胡勇太过担心他们这些人的感受,就再次强调了一次。 “恩!对了!”胡勇看着马勇:“勇子!你这个以后就跟着陈兵了,陈兵看重你聪明,你以后就留在他身边帮他吧。” “我-------我靠!真-------真的假的!我靠!我------”马勇激动的是不出话来了。\能跟在陈兵的身边,这是个什么概念,这就是陈兵也承认他马勇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啊!他怎么不激动万分。 “我擦!马勇,你小子行啊!呵呵!刚来就提拔了,我擦你的,我--------”马雷叫道,显然有些意外和羡慕。 “马勇这小子就聪明,也够义气,陈兵没有看走眼,我也觉得马勇应该跟在他身边!我支持!”赵洪亮也看着马勇说道,赵洪亮本来也就对马勇的为人很是佩服的,不论马勇以前和他闹的多僵,他这个人还是喜欢说实话的。这个也是胡勇喜欢他的原因。 马行和其他的弟兄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马勇,只是笑,并没有表什么态,但是,从他们的目光里,还是可以看出有些嫉妒和羡慕的。马行对马勇刚来就受到陈兵的器重,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马勇以前是在他的手下的,他一直觉得,在这些人中,他和赵洪亮才是最出类拔萃的,没有想到,马勇却受到了陈兵的器重,他除了羡慕之外,当然有点嫉妒,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胡勇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的心就实在难以平衡了。 胡勇笑了笑,继续说道:“洪亮,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这个------好,当然了!呵呵呵!”赵洪亮一时都觉得开心的说话都打结,然后就笑了。他同样迎来了大家羡慕的眼光。 这时,马行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变,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有些红了,他不自然的表现,胡勇不是没有看出来,所以,看着马行笑了笑:“行哥!你的责任更大啊!”胡勇故意的停了下来,看马行的反应。 马行有些苦笑的看着他:“呵呵!勇子!你说怎么这,哥怎么干,都行!呵呵呵呵!” 胡勇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笑了:“行哥!咱们这些小弟兄刚来,什么也不懂,还有以后的也可能会越来越多,你可就要负责起他们的责任了,也可以这样说,你以后就是新人的总司令了。他们的一切行动,都要靠你来安排,到时,你可不能掉链子啊!呵呵呵!” 马行脸上立刻就笑逐颜开了。他这个职位可真的不低,真的想司令一样,以后,全部的新人分配,都要靠他一个人说了算,兵权在握,他能不开心嘛?胡勇给他留这个职位,是按他的所作所为来的,胡勇知道马行这个人在打斗上有些爱耍小聪明,所以,尽量的避免让他接触这样的场合,以免大家对他产生厌恶和看不起,那到时,胡勇还真的没法在安排他了。\安排高了,别人不服,安排低了,又博他面子。但是,马行的脑子好,自然在分配人上面,他还是可以胜任的。这个就解决了对马行分配的尴尬。马行对这个职位也就心满意足了。兵权在握,他就不想别的,也不再嫉妒别人什么了。 大家听马行的职位是大家的司令,个个抢着招呼他:“行哥!你现在是马司令了,以后小弟们可要在你的指挥下战斗了,你可要照顾大家啊,呵呵呵呵!” “是啊是啊!马大司令,我们全仰仗你了,以后泡妞可别忘了首先带上咱们这些弟兄们啊,嘿嘿!” “呵呵!行哥,这回你可牛了啊!到时弟兄多了,你可就威风八面了,行啊你!”赵洪亮给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称赞。马勇也诚心实意的夸了他两句。这个两个人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嫉妒,他们跟着自己想跟的弟兄,就的最开心的事情。 ---------- 大家七嘴八舌的,就开起玩笑来了。马行笑的就更加的灿烂了。 这样赵洪亮,马勇和马行都得到满意了,胡勇自然就轻省的多了,然后,他看向一直在看着他们笑的马雷。\马雷此时心里对他的分配没有任何的意见,马雷在他们这伙人中属于外村人,自然觉得和他们就相隔太多,而且这个活还是胡勇他们给的,就没有再想什么站在人前之类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那么多的个人想法。自然心里也就平静的多。就是有点想法,也是感激胡勇他们这次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要不自己还不是在村子里瞎晃,胡勇他们对他抛弃前嫌,不计仇恨的做法,他还是很感激的。 “雷子,怎么?傻笑什么?”胡勇看着他笑着道。 马雷立刻低了一下头,就变成了苦笑:“没,呵呵,没-------没什么?现在感觉和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挺开心的,呵呵!”他的笑有些尴尬。 “雷子!来到这里,咱们可都是自己人了,”胡勇一本正经中也笑盈盈的说着:“大家可没有把你当外人,你可不要给我玩什么不好意思,你可别忘了,咱们两个以前还是老同学呢,以往咱们在村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要记在心上,大家出来,可都是弟兄,我胡勇做人对自己的弟兄都是一视同仁,没有什么区别,雷子,你以后也要好好表现,将来你和他们一样,可都是我们的左膀右臂啊,咱们在一起时间并不长,我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中,可要多拿出来点东西,让大家看看,你要知道,在这个道上,可是凭才吃饭的。\” “勇子!我知道了!以后,你看我的表现!”马雷抬头看着胡勇笑着道:“不过,这次还真的谢谢你们给我的这次机会,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接着,他左右看着这些弟兄们:“以后,弟兄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雷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呵呵!雷子,说的好!呵呵呵!”胡勇笑着看向大家:“好了!我胡勇再说一句诚心的话,大家好好在这里混混,等咱们出头之日时,就是你们风光的时候,我和兵子感激大家在这个最困难的时候,大家来捧我们的场,我可以给大家保证,以后大家都有机会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前提是,只要大家好好干!” “放心吧勇哥!我们听你的!既然来了,就是跟着你干的,不是来享福的,为了咱们共同的将来,命丢了都无所谓!”光头刘华看开着说道。 “对!对!对!勇哥!放心吧,以后就看弟兄的吧!呵呵呵呵!” 胡勇看着大家积极的表情,心里那是十分的满足,他要的就是这个气势,他相信这些人不会让自己失望,也同样不会辜负他们自己的为人。“好!大家有这个决心干好,我胡勇也欣慰,到底是自己人实在。咱们呢,现在人手还不是很多,不过,以后会慢慢多起来的。现在你们的任务,就的跟着几个大哥,听从大哥的安排,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当时,我要郑重的提醒大家一句,”说到着,他扫视了一下所有人的脸,异常严肃的道:“就是在干什么指派任务时,都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你们也知道,在道上混,随时一个闪失,都会将自己的命丢在当场,我希望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千万不要大意,大家跟我出来的,我胡勇不希望咱们家里的父母埋怨我,知道了吧!” 大家看着他,皆是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每个人都做好了自己心里的准备。 “恩,那好,既然大家都做好可心理准备,那明天或者------几天之内吧,就会有任务,除了洪亮,马勇,马行这三个人以外,其余的就随时听安排吧,大家可以先把自己的床铺整理一下,先休息,我和行哥给大家安排饭菜去,好了!”他看向马行:“行哥,咱们走!” 他们刚走出门,就听到身后,响起了‘稀里哗啦’收拾床铺和嘻嘻哈哈的议论声。 楼道里,马勇和马行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勇子,哥谢谢你!”马行有些感激的说道。 “呵呵!什么啊,你就谢谢我!晕了!”胡勇停下脚步看着他。 马行想想道:“行哥知道你对我们弟兄好,所以才这样安排的。” “诶!行哥!你越说越离谱了啊!行了!给我来这个,我可不习惯啊!”胡勇说完,就向前走去。 那行更上来,继续道:“不管怎么说,行哥也谢谢你,我知道,你不想看着我和马利两兄弟一起去冒险,才这样安排的-------” “行哥!你再这样客气,我可就吐了啊!怎么突然和我见起外来了,走走走!快点,大家可还都饿着肚子呢!待会不骂你可就要在心里骂我了!快快快------!”胡勇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马行望着胡勇的背影感慨着,然后快速的跟了上去。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章 与黑豹子谈判 太阳在天空中,像极了走过场,刚刚出来露了露脸,便被一些越聚越多黑色的云朵挡住了,天空缓缓的暗了下来,轻风微扫,阵阵凉意轻抚人体,给人带来秋的寒意。中秋就要临近了。 胡勇开着这辆黑色的宝马轿车,在车来车往的公路线上,匀速的行驶着。他向外探头看了一下天空,心里感觉到有些沉闷。和他一起坐在车里的赵洪亮和马利,刘华三个人,却一脸的冷漠,心里是不是和他一样的感觉,他就不知道了。今天,胡勇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城黑道上的老大,人送绰号黑豹子。 黑豹子,人如其名。不但长的尤为的黑,眼睛也如豹眼般阴狠。知道黑豹子的人,都知道,黑豹子在整个市里的黑道上,那是一个最是心狠手辣的人,被他盯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自从胡勇离开黑豹子身边以后,精明心狠的黑豹子,就喜欢上了用尽心机把胡勇挤兑走的岳小飞。岳小飞也正的帮了他不少的忙,在供应全城白货的粉子张死后,突然就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白货真空带,岳小飞也就靠着以前联系着的一些小客户,用散货暂时的将这个白货的真空给补填上了,在这一段时间里,黑豹子一时就把岳小飞这个所谓的全能人给高看了,有时,他还真的以为,自己真的是一时看走了眼,竟将一个人才给无情的埋没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甚至都有些悔恨交加了。\岳小飞给他解了围,他能感觉到岳小飞特出的才能,对胡勇的走,没有半点的惋惜,还在开始的几天里,有意的躲避着胡勇。可是,后来的情况,却让他感觉出,这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在笑其他城成为白货真空的一段时间后,自己的储藏里也就慢慢的空空如也了。他不解的就问岳小飞,他的路子哪里去了。岳小飞道给了他一个阔里话,说散货都是小客户从粉子张手里买来后,一直没有没出去屯下的货,现在囤货已经从他们的这个地盘全部的卖出去了,自然就空了。看着岳小飞理直气壮的样子,黑豹子真想将他整个的生吞活剥,当一顿午餐吃掉。黑豹子一听是这个情况,就已经猜测出,岳小飞将散货集中到自己的地盘卖,自然也吃下了不少的回扣,他恨的是咬牙切齿,但是他还是拿出了千万分的忍耐力,强忍下了这口气,要找一个自己认为让他生不如死的机会,在将他慢慢的碎尸万段。\这个机会,他想留在岳小飞找到货源以后。 岳小飞看平时这个脾气暴躁,心狠手辣的黑豹子没有为难自己,心里就更确定黑豹子真的是拿他当成一回事了。自然,他岳小飞做的出情就不能太对不起黑豹子。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开始废寝忘食的干起四处打听货源的事情上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消息从这个偌大的城市一个角落,飞速的就穿到了他的耳朵里,乃至全城:白斩刀的手下一个被人称作毒蛇阿苏的年轻人去了越南,要与越南人直接交易白货的了。这个消息给他的头上,重重的来了一棒,毒蛇阿苏这个名字,道上的人谁都知道,是香港一个靠贩毒出名的小伙子,后来因为一个弟兄被条子撬开了口,将他出卖,所以才有机会投到了白斩刀的手下,从此,白斩刀如虎添翼,在白货的货源和销售上就更加的得心应手了。岳小飞知道自己若和毒蛇阿苏在白货的这方面才能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狗屁不是。现在知道阿苏去了越南,他立刻就心灰意冷了,他憎恨自己,为什么阿苏能想起来去越南亲自交易,自己却笨的在市里转圈子乱找。\其实,岳小飞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他明白自己就是真的去了越南也不一定能和越南人谈下来这个买卖。他在这个方面,甚至连胡勇都要比他强出不止百倍,他也就会只会耍耍坏心眼,吃个现成的饭而已,正要让他去打江山,他还不够那个资格,也没长那个脑袋。可没几天他就得到了令一个令他十分振兴的消息,毒死阿苏才越南狼狈的逃回来了,他心里至少开心了一倍。他有意想亲自领人前去越南走一趟,和越南人谈谈白货的事情,但是,他也只限于想想罢了,并没有付诸于行动。黑豹子也曾催促他几回,想让他亲自去一趟,可他却以阿苏杀了一个越南的毒枭头目,致使越南人现在及不信任任何前去谈判人的借口给阻塞了回去,黑豹子忍着那股恨劲问他怎么办,他说:他听说白斩刀给阿苏期限,要他再去越南和越南方再次谈判,他知道阿苏是白货方面的专家,一定有办法从越南人那里打通这个白货的缺口,他要和阿苏接头,争取一起再去越南将这个白货的货源拿下,到时,黑豹子和白斩刀双方就可以一起垄断这个白货的市场,这个买卖还是能做的。 黑豹子听了他的这个计划,也了解这个岳小飞真正的本事没有,要是耍起小聪明来,还是一套一套的,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和白斩刀一起将这个市的白货垄断下来,也是最好的结果了。\于是,就同意了岳小飞的决定。 可让黑豹子满怀希望的等着岳小飞将凯旋的消息带回来时,他却大失所望了,岳小飞和阿苏都死在了云南的边境,不但和阿苏合作的钱一分没有找回来,带去的弟兄也个个要了命。黑豹子的脸,就更加的黑了,气的几天都合不上眼,就差没有断气了。他甚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组织的白货生意,就要到此结束了。 现在一时听到胡勇登门拜访,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个以前自己为错信小人赶出组织的胡勇来的目的,但是还是将刚被自己砍了五个手指头的千手一脚踹倒在地,带上身边所有的人,就出来见客了。 黑豹子来到大厅,一屁股就坐在了高级的沙发上,身后,生前左右,二十几个凶煞的打手,一色黑衣制服,脸带凶相,眉宇间飘洒杀气,威风凛凛的护驾,却也没有将胡勇和他身边的三个小伙子都吓倒。\胡勇以前一直是跟在黑豹子左右的,这个阵势见得比较多,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赵洪亮和刘华皆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理,也没有将这些凶神恶煞放在心上,反而有些想让对方与自己找事一番,也好在胡勇面前亮亮势的想法。马利历来胆小,不过,经过三次在羊角县山腰一站后,胆子也大了不少,看胡勇三位异常的镇定,他也就没有那么心慌了。 见到胡勇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还带来了三个弟兄,看胡勇的样子还有点特别自信的样子,黑豹子就明白,这个胡勇现在已经是不一般了。他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起来。他心里其实满以为,胡勇若来时显得有些落魄的话,那自己就是收留下他,也不丢什么面子,至少他没有提出收留他之前,胡勇就得自己提出来,胡勇也就顺其自然的又留在了自己的身边,最重要的是,胡勇能现在回来,也一定会带着令自己满意的见面礼,这个见面礼,不用问也一定是白货的货源,他不管胡勇从哪里弄来的白货,只要自己能拥有,那是最主要的目的,他也相信胡勇有这个能力。他将胡勇让到自己对面的一个位子上,看着胡勇带来的三个弟兄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笑着眼开铁黑色的脸上立刻就有些失落的表情,敏锐凶狠的豹子眼看着有些自信十足的胡勇,苦笑着问了一句:“胡老弟,好久不见,不知现在在哪里发财,从面目来看,老弟现在混的不错啊?呵呵呵呵!”他的笑声,仿佛掺杂了少许的哭声一样,实在难听之极。\ 胡勇双手握于膝间,看对面黑豹子笑的实在有些痛苦,他的心里也就不再那么紧张了。他低头笑了笑:“豹哥!小弟这次来,一个是好久不见豹哥,想过来探视一下,再一个就是-------想来和豹哥谈件事情。别的就没什么了!” 黑豹子的心疼了一下。胡勇一声一声豹哥在叫着,他觉得立刻就与胡勇之间的距离分开了。胡勇以前一直叫他大哥的,那种亲切是他总能体会到的,只是他没有珍惜罢了,现在听到胡勇口口声声的喊自己为豹哥,他的心挣扎似的疼。再次苦笑:“呵呵!都是自己弟-------”兄字没有说出来,就感觉有些别扭了,于是再苦笑一下,忙改口道:“呵呵!都是自己人还客气,呵呵-------对了,你说谈事情,说吧,什么事。\” “不急!呵呵!”胡勇故意的卖个关子道:“待会再谈也不迟。对了,豹哥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以前可在你手下混过的,当时你可没少提拔我,我现在都感激你,我可知道你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脾气太暴,以后你可得以忍耐为主,千万不能在动不动就发脾气,毕竟豹哥也不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了,老发脾气对自己的身体不好!豹哥,你说你老弟说的对不对?”胡勇说的很是真诚,没有一丝的做作。但是,胡勇说这些话,并不是真正的在关心黑豹子的身体,而是想让黑豹子内疚,黑豹子越内疚,他的心里越是畅快。不是胡勇心眼小,也是因为,胡勇以前在黑豹子手下干的时间很长,在习惯上就对黑豹子有一丝顾忌,他现在要让黑豹子不自然,他才可以随心所欲自然的对着黑豹子谈笑风生,这也是一种心理在战术吧。 黑豹子只有苦笑,他的脸若是还能再黑一圈的话,直准被胡勇的这番话给再胡上一层黑。“勇子!不要再戏弄大哥了,大哥知道对不住你,唉,大哥也是听信岳小飞那小子的谗言啊,你也知道,大哥也是一个大老粗,没有什么脑子,所以,你就不要再让大哥难堪了。\好了,还是说正事吧!寒暄的话,咱们私底下谈就成了,咳咳咳咳!”说完,咳嗽了起来。 胡勇装作担心的样子问了一句,黑豹子就笑着说没事,还是说事吧。黑豹子一直在想着,胡勇到底带来什么事情给自己商量,他有些纳闷。 胡勇看黑豹子此时焦急想知道事情的神情,就笑了笑才说道:“这个事情,对豹哥公司的发展,可以说,可以起到起死回生的帮助,不知豹哥要不要听?” “说说看!”黑豹子沉稳的说出这句话,可从他为萎缩的眼神还是可以看出,有一丝亮光闪过,可以知道他心里很是着急想听到这个事情的全部。 “白货!”胡勇道。 “白货?怎么讲?”黑豹子其实已经猜到是白货方面的事情,但听到胡勇说出白货两个字时,身体还是立刻向前倾去,表示出最大的关注。黑豹子的公司,显然和白斩刀三个城是没法比拟的,这个东城普遍的都是些国家辅助型企业,他没有那个势力去向这些企业插手要钱,不像白斩刀上面有人,自然会在每家单位都可以多少捞出点来。\黑豹子也就是从一些个人企业或娱乐场所,收点保护费,入个干股,再了就是开个麻将馆什么,大部分的收入,还来自于销售白货的收入,现在正是他白货真空的时段,当然对白货这两个字,最为敏感,他表示出一常的关注,也就不奇怪了。 胡勇依然笑着:“我手里的白货,可以将全市的四个城全部的供应起来,也就是说,谁现在能最快的和我合作,自然也就能将全市的白货市场垄断下来,我胡勇没有忘豹哥以前对我的提拔,所以,第一个就找的你,你看--------” “勇子!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勇子!大哥谢----谢谢你!”黑豹子立刻就显得异常的激动起来,“你可是救了大哥一命啊!” “豹哥!豹哥!你先别激动,先别激动!”胡勇笑着道:“我的话,才说道一半,你不要太过激动,对身体不好!” 黑豹子刚想站起来,就又坐下了。\心里一个劲的埋怨,自己今天怎么总是失态,妈的!:“恩!你说!” “呵呵!当然了,这么好的事情,当然会有条件了。” “条件?” “恩!”胡勇道:“不过你放心,我的条件一定是顾忌到大局的,也就是说,与你有利,也与我有利的,关键看你抓住抓不住这个机会了。” 黑豹子想想道:“你说,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你全全在我这里提货的同时,每一克白货的价格要多出十元钱,而且我们会按行情,随时提搞价位,并且先付钱,后提货,绝不赊欠。” 黑豹子听着胡勇的话,心里有些堵了。要想垄断整个s市的白货市场,那需要的货就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胡勇又提出在一克上就要高出平时的十元钱,按行情再提价位,而且还要钱到提货,这些条件有些抢劫的味道。他低头咬着牙,想了想才看向胡勇,忍着心里的堵开玩笑道:“勇子,这个条件是不是,有些太过拘刻了点,我看能不能-------”他刚说到这里,胡勇就脸色变了变:“豹哥!我可是看着你以前对我不错,我才第一个先找你的,这个条件也是我想了好久才想通的,我进价就高,当然卖出去也不能太低,豹哥也是个明白人,我胡勇也是刚刚做,现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我要不先收钱,再提货,我的上家也不会让我空手套白狼的。” “我觉得吧!恩!条件还是高了点!”黑豹子斜着云豹般的眼睛看着胡勇道。 胡勇笑了笑:“呵呵!豹哥!你别逗了。这个条件你要是不答应,那就是故意在为难你老弟了。你可要知道,我这个条件也是按着现在这个局势才定下来的。现在整个市内,除了我胡勇,没有人会有货,你买我的货是有点贵,可你再提价十元卖到全市每个需要白货的人手里,那是个什么概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胡勇做事,历来先朋友,后外人,你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不接这个单,我敢肯定,白斩刀一定会抢着接,我就是抬起二十元来,相信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的,这个你不能不信吧?” 黑豹子就又开始苦笑了:“呵呵!勇弟!看你,这个话说的,你给我机会,我能不要吗?就是-------”说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在往下说了,真要惹怒了胡勇,这个买卖给了白斩刀,那自己以后得花多少钱从白斩刀的手里来买货啊,只要自己拿下这单生意,那白斩刀还不乖乖的给我送钱来,哈哈哈!他在心里狂笑着。于是:“行!这单生意大哥接了。勇子,你说,什么时候提货,我好让弟兄做一下准备!” “呵呵呵!”胡勇也笑了:“这个要看豹哥什么时候给支票吧!呵呵呵!” “好!”黑豹子笑着道:“咱们的事情成了,今天大哥摆宴,咱们好好的叙叙旧。哥也相信你,合同就不签了,这个事成了,哥要好好谢谢你啊,哈哈哈哈哈!” 胡勇看着黑豹子狂妄的笑,他也笑了,只是笑眼里划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寒意。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行动 在胡勇出发去和黑豹子谈判白货的前一天,云南人达达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兄,和马行给他安排的李国俊和王宝全两个人,一起向云南边境出发,去找越南方的爵士,准备大批的发货了。 陈兵出去办事的时候,是在胡勇走以后,他留下马行等几个弟兄看家,他带上马勇、王琦、刘川、和光头王玉全几个人出去的。陈兵今天给自己的任务,就是要到秦羽待过的老地方,也就是北城去给白斩刀现在安排在那里的李翔一个警告的。这个警告不是口头的警告,而是拳脚下的警告。他理解白斩刀这些手下的人,不打到他们的痛处,不让他们疼痛的着急,根本起不到警告的作用。所以,他带去的,都是他认为胆子大,又敢闹,又能打的这些小混混们。 陈兵带着这些人,打着的就到了秦羽以前在的公司旁边。 公司并不是很大,只有三层高的办公楼,看起来也并不崭新,若不是外面早已经换成了写着几个醒目大字的牌子,还真的很难让人感觉出,这是一个在北城哧嚓风云黑道老大公司的办公楼。办公楼依然屹立,可见,从大门旁的一块写着的大字牌上,可以看出故主已逝,此址亦人的概况。\大楼的入口,笔直站着两个异常精神抖擞的年轻人,均穿了一身土褐色保安的衣服,而从旁边传达室的窗口,可以看到另有两个保安坐在传达室内,在低头谈论着什么。 陈兵将带过来的马勇这些人集中到一起,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走过去,而是吩咐他们,就在这家公司对面旁边的一个小饭店里坐下来静静的等,他想在晚上再对这家公司动手。 陈兵将这些人故意的安排在了靠近酒店墙角靠玻璃的一个餐桌坐了下来。这样可以有利于随时透过窗户的玻璃,观察出入这个公司的全部人等,以便他随时了解公司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在打理这间公司。 他们也就刚刚的围着圆形的餐桌坐下,服务员也恰恰才过来,将菜单递到陈兵的手里,一个穿名牌黑色西服,打条纹领带的胖乎乎的中年人,就从酒店的一个公共厕所醉凶凶,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他身后突然就多了几个保镖样的黑衣年轻人也从厕所里挤出来,就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让人一看下,就知道这是个有些身份的主。 这些人另陈兵莫名奇妙的是,竟然歪歪扭扭的向他们做的桌子走了过来。\而且带着一脸的怒气。 马勇坐在陈兵的身边,和其他人看到这些来势汹汹的人,立刻就将目光投在了异常平静陈兵的脸上。陈兵只是看了看那些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而是继续眼睛注视着菜单,对着服务员点着这个店里比较传统的菜式。在饭菜都点好,还没有来得及点酒的时候,那个满脸怒气,眼睛憋得通红的穿西服男子,就已经走到了陈兵这些人的身边,他身后的人也紧紧的跟了上来。服务员显然的有些惊慌,就惊惧的靠到了一边,这时,一副醉汹汹穿西服的男子瞪视这服务员,打着酒嗝开口了:“这------这些人他妈哪里的,这是老子占住的位子,让他们妈-------妈的给老子咕------滚!” 服务员更加的惊惧了:“余哥!我-------我没注意到你来了,我------现在我给他们说。”接着转头对陈兵几个解释道:“几位大哥!这个位子是余哥前几天就定下来的,你们理解一下,还是换个位子吧?拜托几位,拜托!”脸上显示出一脸的无奈。 陈兵看想马勇几个,还没来得及说话,穿西服男子的身后,就走过来了一个年轻人,指着陈兵的脸就骂起来,态度异常的凶狠:“你们他妈的听见没有,这个位子上余哥的,就是空着也没人敢占,你们他妈的胆子大了,还不给老子快滚!” 陈兵显得依然平静,马勇几个立刻就站了起来,瞪向说话的年轻人:“再给老子说一句!”马勇的脸冷的有些青紫。\ “我靠!”年轻人嚣张的看着马勇:“老子说你怎么了,滚!听见没!想他妈的死是不是!” 马勇低头就抄起了椅子来,正要动手,陈兵低声的说了一句:“算了,咱们只是路过吃顿饭,忍着点吧!”说完站了起来,对马勇几个道:“后面还有一个位子,咱们换过去!” 马勇狠狠的瞪着那个嚣张的年轻人,然后强忍着怒火,将手里的椅子慢慢的放下了。 “我操!这------”光头王玉全有些不服的看向陈兵,想牢骚写什么。陈兵已经打断了他:“行了!换位子!”说完,转身向后面走去。 马勇几个异常气愤的瞪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光头刘华呲着牙,气呼呼的用手指狠狠的指了指那个年轻人,然后没有说什么,就跟在马勇的身后,一起跟了过去。\ 那个年轻人看着他们几个的背影,阴冷的笑了笑,然后回头看向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客气的说道:“几个青头丝,呵呵!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来!坐!坐!” 中年男子打着酒嗝冷哼了几声,慢慢走到了陈兵原来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对着都已经入位的几个年轻人道:“进天余哥很高兴,能接手这个分公司,也全仗弟兄们以往的照顾,希望以-------”接着打个酒嗝继续道:“呃!希望以后大家再接再厉,余哥绝不会亏待你们的,呃!-------恩!好了,点菜,今天大家一定要玩个开心!” “谢谢大哥!这个公司本来也应该给你打理的,还有谁能有大哥你的本事,白老板能让大哥你来接管这里,说明他老人家的眼睛还不瞎。” 中年人阴笑着用手指指着这个年轻人,衣服假生气的说道:“以后可不能这样说,知道吗?背后说老板的坏话,可不是好习惯,呵呵呵!不过,我爱听,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也笑了,回头看向身后的服务员,大声的叫道:“还他妈的站着干嘛?让你呢?--------上菜!” “啊------是是是!马上上!”服务员吓得战战兢兢的走了。 陈兵这次换的位子,是与前面西服男子隔出一个餐桌的位置,中间餐桌的位置上一对情侣,听西服男子那里大喊大叫的,就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被西服男子身边坐着的另一个青年男子看见。那个男子大吼起来:“你们他妈的看什么看?找打是不是?偷你们的情去!” 情侣中的男青年看自己的女朋友被骂,就有些生气的瞪了那男青年一眼,那男情人就立刻站起来又大声的骂道:“我靠!你们他妈的不服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用酒瓶子给你们他妈的开了!” 女孩看男青年特别的凶,就站起来拉住了自己的男朋友,小声的说着:“咱们走!他们这些流氓不能惹,走!快走!”于是,这对情侣无比委屈的走出了酒店。身后传来那些年轻人吹口哨奚落的声音。 陈兵没有理会那些嚣张的人,唤过来一个服务员,开始重新点菜。\ “兵子!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咱们不能怕他们。”马勇心里的气还没有消。 “兵子!我们可从来没受过这个窝囊气,看他们妈的那嚣张样,真想他妈的给他们头上他妈的开个口!”光头王玉全气的难受。 王琦和刘川猛的站起来:“你们等着,我们去干-------” “都坐下!”陈兵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声的说道,话语很是威严。等王琦和刘川坐下后,才从菜单上移开眼睛,看向有些惊惧的服务员,小声的问了一句:“您好!我问一下。”他点头示意服务员看穿西服男子那一桌人:“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本来服务员看他们着一桌人都是年轻气盛的,一说话都是凶巴巴想找事的感觉,心里就要写怕,可看陈兵说话彬彬有礼,就缓和了下来,将头低下,小声的低语道:“那是刚来接手对面那个什么栈道分公司的总经理,自从他来了以后,我们这里就没有消停过,他们已经找好几会事了,前两天还打折顾客一条胳膊,唉,我们老板也没有办法。\这些人也太--------还不如秦二爷在时好呢!别看秦二爷在时看得凶巴巴的,可是人很好,从来也不欺负人。在看看他们!唉!对了,刚才看他们给你们找事,你们就忍忍吧,他们可都是黑道的,是白老大的人,你们惹不起的。我就说这些了,你们最好小心点!我先走了,待会给你们上菜!” “恩,好!谢谢你了!”陈兵客气的说道。 待服务员走远了,马勇才对着陈兵道:“又是白老大!我靠!对了兵子!你说咱们要找对面公司的负责人的,你说的是不是穿西服这些人?” “恩!是!”陈兵看着他说道,不过,现在不用着急了,等晚上的时候再出手。 “好嘞!”马勇几个摩拳擦掌的说道:“到时候,好好的让他们喝一壶。你就瞧好吧兵子!嘿嘿嘿!” 西服男子的一桌混混,喝酒就如吵架一般,大声的呼喊和粗口不断的充斥着整个酒店的每一个角落,显得特别的嚣张。几个狂野的年轻人将身上的汉衫全部的脱下来,露出身上乌青的纹身,有的纹着张牙舞爪的青龙,我的纹着龇牙咧嘴的猛虎,有的则纹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只有西服男子没有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但坐在他身边的这几个年轻人的气势,已经将他不可侵犯的身份显露了出来。\他们的吵嚷声不时引来大家反感的眼光。 在他们大声吵吵嚷嚷的噪音中,一些受不了的顾客,开始依次的退场,而新进来的顾客,不管服务员怎样客气的招待,也只是近来转转,看见西服男子那一桌没有素质的吵嚷,也转身离去了。 陈兵这几个人却没有顾忌什么,依然平静的喝酒聊天,时而也笑声不断,温馨的程度和墙角的大喊,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两个钟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西服男子几个人酒足饭饱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西服男子也就更加的醉了,颤巍巍的腿没有站稳,将椅子‘啪嚓’一声就碰翻在地,人也差点摔倒,还好被身边的两个弟兄给小心的扶住了。几个人正要离开,两个服务员战战兢兢的就走了过去,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开口道:“余哥,今天结-------结帐吗?” 西服男子醉汹汹的得出一个凶巴巴的样子,满嘴支吾道:“要------要钱是不是?”他身边的弟兄看着那战战兢兢的服务员阴阴的笑了。\ “我们-------我们老板说------”服务员的话才说一半,西服男子身后的一个青年就走了过去,一巴掌就打在了服务员的脸上:“操你吗?老子们来这里吃饭已经给你们老板面子了。你们老板是不是不识抬举呀?要钱行,让你们老板亲自来要!”说道这里,将双手捂的‘咯吧咯吧’响,低头靠近正委屈捂着脸掉泪的服务员大声的喊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 那服务员哭着就回服务台去了。青年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自言自语道:“妈的,给脸不要脸!” “好了!好了!咱们走!一个服务员,不至于,走吧!”另一个青年过来拍拍他纹着一条青龙的胸脯,拉了他一把,这几个人才晃晃悠悠的,吐着满嘴的酒气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在经过陈兵几个身边时,几个青年还冷笑着瞪了陈兵几个一眼。陈兵几个人并没有回以任何的眼色。陈兵坐在窗户边,透过窗户的玻璃,清楚的看见西服男子带着几个嚣张的青年慢慢的晃进了那间对过的分公司。在进门时,陈兵看见有几个保安跑到了那西服男子的身边,一脸尊敬的笑着,西服男子强打起精神的给几个保安交代了些什么,保安听话的只点头。\然后,西服男子几个人就走进去了。 陈兵几个早已经酒足饭饱,在位子上谈了一会话,才把帐给结了。几个人都很清醒,由于晚上要有活动,几个人都要了一瓶啤酒,所以,并没有醉。陈兵几个来到路边,像民工一样找了一些破砖乱挖,然后坐在上面,一边闲聊着,一边注视着对面栈道分公司的情况。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栈道远洋分公司门前的一个白晊灯将楼外找的如同白昼,这时,一辆黑色的捷达车,缓缓的驶进了公司旁边的一个空车位,接着,车门打开,从车里走下两个人来。 一个是穿花色汉衫的青年男子,并没有显得有什么特别,一个是穿着一身红色衣服,踩着红色高跟鞋的青年女子,灯光照在她火红的衣服上,显得特别的扎眼。 陈兵坐在一块砖块上,心里动了动。这两个人他都认识。一个是在余嘉酒楼旁边配电室见过面的李翔,一个就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那名用来福枪打死余娟父亲余伟业的红衣杀手。他知道今天晚上这个事情行动起来,就并没有这么简单了。 “喂!兵子!这些是什么人?”马勇看见他远远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脸上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就莫名的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认识!”陈兵低声的道。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王玉全有些心急。 “再等等!”陈兵道。 夜色越来越浓,灯光更显得有些耀眼。路上的行人也慢慢的少了很多,行驶的车辆也慢慢的少了起来。栈道远洋有限分公司门前显得异常的宁静,灯光照在楼前的几部车上,泛着白纸样的光芒,有些刺眼。 “把这个蒙在头上,我们过去!”陈兵站起来,从衣服袋子里拿出一叠折叠得整齐的黑布,交到了马勇几个人的手上,发布了动手的命令。 马勇几个人将三角形犹如学生红领巾大小的黑布展开了,然后心领神会的裹在了自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待会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保安手里都有橡胶棒之类的武器,你们最好能抢过来。还有,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交给我,你们不要和她正面的冲突,这个人我了解,和他交过手,异常的厉害,你们记住我的话,千万要小心!”陈兵一再的警告他们,以免他们接触红衣女子,遭到危险。 “呵呵,女人,我们还是不怕的,有什么啊?”刘川和王琦有些好笑陈兵的警告。 “照做就行了!走!我们现在过去,注意行人。”陈兵说完,左右看看,见此时行人很少,就穿过马路向对面的楼房阴暗处小心翼翼的走去。马勇几个紧跟其后。 此时,栈道远洋有公司限分公司门前的几个保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险的境地,还在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着,说着自己认为开心的玩笑,根本没有察觉到此楼角的阴暗处,已经有几个黑影慢慢的向他们正在缓缓的接近着。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袭击白斩刀分公司 此时,栈道远洋有公司限分公司门前的几个保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险的境地,还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说着自己认为开心的玩笑,根本没有察觉到此楼角的阴暗处,已经有几个黑影正慢慢的向他们缓缓的靠近过来。请用访问本站 陈兵几个在楼墙的遮挡阴影下,悄悄的走到了墙角,然后稍停留片刻,再要向前就要走入灯光下,他们将无处遁形。只到街上的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时,陈兵才对身后的几个人挥挥手:“行动!”接着几个人箭一般的向这座公司的楼门进口处跑去。 陈兵在行动之前,已经叮嘱过他们,脚步不要停下来,一直要进到公司的最里面,同时要一口气打倒门外的保安,才可以将脚步停下来。这样路上的行人才不会注意到他们。 陈兵是第一个跑进去的,当时,四个保安正在聚精会神的聊着天,有说有笑的,非常的狭意,突然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忙转身向后看了一眼,一个黑影就冲了进来,在其他人的脸全部的转到黑影的身上时,黑影幻影般的拳头就打在了一个保安的脸门上,一声低呼就倒下了。\黑影的身后就又冲进了四个人,令三个人立刻就想出手,可是已经晚了。他们同时看到陈兵身后的四个人一起向旁边的传达室跑去时,他们的脸上就重重的同时被一个坚硬如铁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脸上。然后低呼着向后飞去,重重的砸在墙上,反弹到地面,满脸的血污。 传达室内,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满脸的胡茬,仰卧在一个办公椅上,双脚高高的抬起,面前桌面的边,支撑着他偌大的双脚,他似睡非睡的仰躺在上面,双手轻握在一起,魁梧光着的上身,露出他无青的纹身,一副乌青的关公图,在他的胸前,显得尤为的威武。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并没有合眼,在无聊的玩着扑克牌,还在为谁先出的那张牌在吵嚷着。突然,他们同时就听到了门外的打斗声,和一些人痛苦的低呼声,他们警觉的站起来,连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都慌忙的将支撑在桌面的双腿,落在了地上,猛的站起来。三个人刚要向外走,四个年轻人就闪电般冲了进来,不顾一切的将向他们出拳了。 马勇第一拳就将一个换没有反应过来的保安打倒在地,并俯身继续将拳头狠狠的砸在到底保安的脸上。\另一个保安也同样被王琦打倒。可光头王玉全和刘川却没有他们那么幸运,他们两个进来面对的就是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人一拳打在壮汉的身上,就像打在一块坚硬的石板上一样,处了自己的拳头感觉到无比的疼痛外,这个胸前纹身的壮汉貌似就没有半丝的疼痛感,他们两个握住自己的拳头,猛力的出脚,想再做一番努力,可是,对方已经出手了。快速的两个巴掌大的拳头,就狠狠的打在了他们的脸上,他们想躲也来不及了,只听两声闷哼响过,王玉全和刘川的身体,就向后飞去,重重的撞在了传达室的开着的那扇木门上,‘咵碴’一声,门上的玻璃立刻被撞的粉碎,两个人也被反弹到地面上,碎了的玻璃碴掉得他们满身都是。 马勇没有闲着,看自己身下的那个保安已经没有了动静,抓起一只椅子,举起来就狠狠的向纹身壮汉的头上砸去,壮汉双手一探,狠力的一分,尽将马勇砸来的椅子四条腿,生生的给撑折了。马勇没有来得及再做出反应,就狠狠的挨了纹身男子一拳,突感自己的鼻子一酸,血就流了下来。他立刻强忍着就要还击,可壮汉的一条腿就踢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后脑勺就撞在了墙上,整个身体被冰冷坚硬的墙面顶得生疼。\还好,这时,突然听到纹身男子一阵低呼,然后就捂住了自己的下身,疼痛使他颤抖着,慢慢的蹲了下去。原来,就在他踢向马勇的同时,王琦抓起桌上的电话,狠狠的向纹身男子的胯部猛砸,一连两下,都击中了纹身男子的要害,纹身男子立刻就痛苦的低呼出声蹲下了,王琦没有停止攻击,将手里的电话继续狠狠的砸在纹身男子的脑袋上,一下,两下,三下---------纹身男子痛苦的呻吟着,慢慢的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满头的鲜血,模糊一片。直到纹身男子一动不动的晕过去,王琦才忙俯身去扶倒在地上的王玉全和刘川两人,两个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玻璃碴‘哗啦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你们没好事吧?”王琦担心的问了一句。 “我们没事,看看马勇有没有事!”王玉全道。 “勇哥,没事吧?”王琦转身问了一句。 “我操!呸!”马勇用手打打身上的脚印,向爬在地上纹身男子的身上吐了口唾沫才道:“我没事,这两下算什么?靠!妈的!去你妈的!”又在纹身男子身上踢了一脚,好似在出气一样,喘息着。\ “操!这家伙,还真他妈的硬朗,打不打没事,老子的手都疼了。我靠他的!”刘川握着自己的拳头不服的道。 “其实也是纸老虎,你看看现在他那个熊样,还不是给王琦几下子打倒了,呵呵,还是王琦这家伙行啊,知道电话质量好啊!几下下来,电话说不定还能用,哈哈哈!”王玉全开玩笑道。 王琦看他转弯抹角的夸自己,就笑了:“总比手疼强多了。” “呵呵!这小子!将来一定是个打架的好手!”马勇拍拍王琦的肩膀:“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哈哈哈!” 这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陈兵就在门外,看他们将那个大块头的纹身男子打倒后,也打心眼里笑了笑,知道这些人自己没有看那错,是他身边所缺少的人。于是,他走过来,警觉的对着他们说道:“先不要开玩笑,我们的任务换没有完成,走,我们上楼,你们在后面,还是按计划行事,红衣服女子,你们千万不要碰。\” “恩!知道了。走!”马勇和其他人全部的走出来,将脸上的黑色面罩又整了整,才跟在陈兵的身后,向楼上走去。 陈兵对这个公司里面的布置,还是很了解的。他和胡勇当初在秦羽这里时,就已经了解这个公司的架构了,办公区,应该就在二层,其他的财务等一些干部办公室,都在二层,所以,胡勇小心翼翼的带着马勇这些弟兄,就直接就向二层走去,刚走到楼梯的中间,陈兵就停下了脚步,一阵喧闹声从二层就传了过来。 陈兵转身示意马勇等人先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的探出头去,才知道,这些声音来自己二层一个中间的屋子,那里应该就是秦羽以前的办公室,现在,这间办公室的门牌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此时,这间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几个说说笑笑的人影,从办公室内被灯光倒影出来,可以看出,这几个人是为在一起的。他们大声的说话声,在整个二层的楼道里环绕着。陈兵回头示意马勇几个人一起上来后,他们紧紧的靠着墙角慢慢的向那个办公室的门前挪去,然后,几个人在办公室门旁停了下来,此时,里面的说话声,他们听的是清清楚楚了。\他们可以确定,这几个人就的在饭店里那几个嚣张青年的声音。 细细听来,里面的几个人好像正坐在桌子上玩着扑克,但说话的内容却直指先前进来的红衣女子。 只听一人说道:“我靠!你他妈的瞎出是不是,老子吊的是主,你看清再出行不行!”然后是令一个年轻人故意发笑的声音,这个人就继续骂道:“你妈的不会玩换人,笑的像个娘们,看看你这个样子,呵呵!和那个来公司的穿红娘们有什么两样,行了,不要笑了,再笑,老子不玩了还!” “行了,行了!你们他妈的还玩不玩了,吵什么吵!”一个粗嗓子的青年说道,然后,看都不说话了才道:“对了,你们想想,这次白老大把这个泰国的女杀手再雇过来,是不要,又要想着谋害谁家小伙子了,呵呵!” “我看,应该是吧,反正不是为了寂寞才把人家雇过来的。呵呵!”先前说话的那个道。\ “说真的!这个杀手蛮漂亮的,要是能-------恩-----恩-----恩-------!” “恩你妈的什么呀?就你,到他身边只准死球了,还想那个,你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这次白老大要她来做什么?” “谁还不知道,为他那个宝贝儿子报仇呗!还能做什么?” “喂喂喂!听说,打死他儿子的那个叫什么兵--------子吧,前几天不是还把去杀他的肖华给杀了,这个人我看这次是死定了。现在已经被这个李翔身边的一个人给找到了,应该就在羊角县这个地方,总之这次那小子一定跑不了了,你们别看这个泰国的女杀手,看起来只是一个瘦高挑的女孩子,可干起杀人的买卖来,那是杀人如捏死一只蚂蚁般,连眉都不皱一下,还听说,这个泰国的女杀手还从来没有失过手,上次余伟业就是被她在去公司的路上杀死的,我看啊,这次这个女杀手要是真的将那个叫兵子的杀死的话,白斩刀一定会不吝啬钱的。这个女孩可真他妈的挣透了。” “你也可以去挣啊,你还是个男人的?羡慕他干什么?” “去你妈的,老子要是这个材料,第一个要奸杀的就是你姐姐!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笑声在二层的楼道里飘荡着,然后就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陈兵几个人在他们的笑声突起时,刹那间就冲了进去,坐在一个办公桌上的几个青年慌忙的就问了一句:“我操!你们是干什么的,喂喂喂!” 然后,他们就看见坐在最外面的一个弟兄被瞬间就打倒在桌子上,陈兵将自己的拳头抽回来,飞起一脚就将桌子上的那个青年从桌面上给踹到了地上,‘哗啦’一声,桌倒椅翻,把另四个青年吓了一跳,忙将能拿在手里的东西当武器,一字排开,正面和陈兵这些人对弈着。 “我靠!”其中一个胸前纹着一条龙的青年,看着这几个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的蒙面人,气愤的大声问道:“你们他妈的是干什么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他们的这算什么?” 另一个也大声的骂着:“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瞎眼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已经不是秦羽的地方了,这他妈现在是白斩刀的地方,你们要是找秦羽报仇的话,你们还是滚回去吧,别他妈的闯祸了。\” “少他妈的给他们讲理!这几个人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在饭店的那几个人,他妈的为了一个小矛盾就上来找事,给我往死里弄,别他妈的给余哥丢人!打死了我包,上!”这个手里拿着一个纸篓的青年,说完,盯着陈兵就冲了上去,身后的三个青年,有两个人举着椅子,有一个人只拿着一个烟灰缸,就一起向五个蒙面人一起冲了过去。 陈兵换没有再动手,身后的马勇四个人就迎向了冲来的四个人。 马勇飞起一脚就踢向冲到面前拿纸篓的年轻人,那拿纸篓的年轻人也狠狠的将纸篓向马勇砸去,‘啪’的一声,他手里的纸篓就和马勇踢来的脚撞在了一块,纸篓瞬间就四分五裂了。马勇一拳就向那青年的脸上打去:“老子让你死!”话落,他的拳头打个正着,那青年“啊哟”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粘稠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了下来,那青年慢慢的蹲下去,只有惨嚎的份了。\马勇打出的一拳,是带着情绪的,这个青年说什么,打死他包的话,马勇实在是挺不惯,有人要往死里整他,他绝不会对对手留任何情面的,于是,在他握拳的同时,就将自己的中指握在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的中间,将拇指露出来,特意的对准了那青年的左眼,所以,那青年的椅子左眼就成了悲剧的牺牲品。 那个青年蹲下的同时,身后的两个举着办公椅的青年也同时的冲了上来,照着马勇的头上就砸了下来,马勇想躲闪,可身后脚下的那个倒地的年轻人一下就将他绊倒了,然后,看着那两个青年手里的椅子就狠狠的向他的身上砸下来,马勇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咬紧牙关,就将自己的左胳膊肘顶在了自己的面前,准备承受着凌厉的一击。由于那椅子来势凶猛,只要砸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胳膊无疑就会折断,但是,马勇知道,这样好过自己的头部被击中,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准死无疑。就听,‘喀嚓’一声巨响,椅子就撞在了一个物体上,椅背碎了。椅子没有砸在胡勇的胳膊上,两个椅子,一个也没有。就在那椅子快要大山压顶般砸在他胳膊上时,他身后的陈兵就出脚了。陈兵看准时机,一脚就狠厉的向砸向马勇胳膊的椅背踢去,椅背瞬间就变成了粉碎,然后,椅子随着一击的惯性,向后飞去,将握着椅子的青年向后推去,接着戏剧性的场面发生了,那青年身后同样举着椅子的青年猛然间被前面的青年重重的撞到胸前,他也向后倒去,手里举着的椅子正好落下,砸在了前面青年的脸上,又是一声惨呼,压在他身上的青年脸上,就乌青一片了。 此时,另一个拿着烟灰缸的青年也已经被王琦和王玉全刘川三个人给围在了地上,三个人的脚狠狠的向倒在地上的那个青年一阵狠踢,那青年只有抱着头惨嚎的份了。王琦看陈兵将那手举椅子的青年踢倒了,而且还压倒一个,就在那个被压倒的青年换没有站起来时,他的一只脚就狠狠的向那个青年的脸上踩去,狠狠的,一下,两下,三下------“让你狂!让你狂!让你妈的狂!狂!狂!狂!再狂!”王琦将最后踩在那青年脸上的脚拿开,那青年已经是满脸的‘番茄酱’了。 陈兵走过来:“行了!你们都过来!最好不要出打死他们!你们看着楼道里,我有话要问他们!” 马勇几个就走到他的旁边去了,看着地上惨嚎的这些人,他们的心里那是真的解气。然后,马勇向门外走去。或许,人有时倒霉的时候,就总是要倒霉的,在楼下的时候,那个大汉就已经一拳打在了马勇的脸上,刚才又差点被别人砸下来的椅子给砸着,此时,马勇刚将自己的头探出门外,就看见一朵红云向他飘了过来,然后只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在了身上,他一声闷哼,身体立刻就向屋内飞去,正好撞在了听到闷哼转过光来的刘川身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就倒在了地上。比他更倒霉的是,先前那个被王琦将脸部踩烂的青年,又是惨烈的一声嚎叫,就昏死了过去。原来,胡勇在双下去时,他的右胳膊肘想支撑地面,却正好狠狠的砸在了那个青年已经很是糜烂的脸上。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见红衣杀手 陈兵几个人回头就看见了那个正在脉脉含情的泰国女孩。一身红色的衣服,火红中带着泼辣,苗条的身躯很难让人将她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联系起来。陈兵看到这个泰国女孩的时候,锐利的眼睛,立刻就有一丝寒光从他的双眼中射出来,直射向红衣女孩的眼睛。 王琦和王玉全两个人皆愣了一下,然后,不再理会红女孩的美丽,忙俯身去扶摔倒在地板上的马勇和刘川两人。 “呵呵呵!”红衣女子没有走进来,看着陈兵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们又见面了,嘿嘿,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你要把人家杀了似的,这样会不会显得你异常的不会怜香惜玉呢?” “我不懂什么是所谓的怜香惜玉,我只知道,杀一个好人者,就必须偿命!”陈兵的脸冷霜覆盖,盯着那红衣女子说道。 “呵呵!不要这样说吗?咱们再怎么说,也算是有过一次见面之缘,我这个人历来喜欢缘分的,你看-------”女孩嬉笑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在等着他的回答。 “哼哼!”陈兵冷笑:“我没这个兴趣!” 红衣女孩依然笑着:“呵呵!记得上次和你交手,你的功夫是相当的吸引我,我身为一个泰国人,也不得不佩服你的身手,我是特别的喜欢你这种有功夫的中国男孩,呵呵呵,我爱说话直来直去,请不要见怪,嘻嘻-----其实,我更喜欢中国的武术,总觉得泰国的泰拳除了野蛮以外,就没有任何别的可讲,所以,我喜欢和身怀中国功夫的人交往,切磋。\今天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你,看来我们的缘分真的非浅,也或许是上天有意的眷顾吧,呵呵呵!其实,上次没有和你好好的切磋一下,我回到泰国还在一直觉得遗憾的,这次可要好好的和你交交手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女孩子的声音就像在和胡勇谈情说爱般动听,丝毫没有将陈兵当一个对手来看待。 “有没有这个兴趣,我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我要你替上次你所杀的人偿命!”陈兵的话很冷,这股冷,传遍每个人的全身。 “呵呵呵呵!”红衣女子还是很温柔:“你是一个让我很动心的男人,我喜欢!” “噗!”马勇几个人刚站定,就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差点没有笑出来,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太要脸的感觉,陈兵对他那样的冷,将像在用一盆一盆的往她身上泼一样,她却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谈情说爱,他们不晕才怪!真是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泰国更不要脸的,这个女孩看似漂亮之极,却将他们晕了个七荤八素。\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想比试,就请便。”陈兵道。 “呵呵呵!你可够痛快!好!”红衣女孩用手随意的扒拉一下一头的秀发,然后道:“走吧!三楼有一个健身房,那里地方大点,我会让你尽信的,嘻嘻嘻嘻嘻!”说完,转身向楼道走去。陈兵跟在了她的身后。 “晕!”马勇几个人无奈的说出一个字,一脸的鄙视,然后相继的也走出了办公室,将几个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年轻人丢在了办公室内随意的呻吟。 三层健身房内 健身房的面积有一个篮球场面积的大小,是公司里专门装修的一个供全体职工健身的地方,秦羽当时就说过这样的话,说他们的弟兄,平时没事可做,那就要在健身房里锻炼,说他们本来就不会什么功夫,若体质再差点,那可以想象,到时有什么非常紧要的任务时,就凭他们越来越差的体质,也甭想做好。\所以,为了增加这些手下的体质,才故意将这个健身房装修了下来,供弟兄们锻炼用的。不过,效果不是很好,热爱锻炼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是谁是谁,还是谁的那种。现在这里被白斩刀拿下了,自然就成了白斩刀公司里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倒是有一个人却非常的热衷于这个地方,那就是刚刚来这里的李翔。 李翔第一天来,就对这里非常的喜欢,倒不是说他喜欢锻炼什么的,而是相中了锻炼器械中的一个仰卧器,只要躺在那个锻炼器械上的软垫上,望着天花板,他就觉得好享受,一种远离了世俗纷扰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内心的平安。或许这种感觉,才是他一直所盼望的,他走上这条道,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给自己找来麻烦,只是现下还没有见到罢了。 此时他依然就躺在那架锻炼器上。看着天花板,却感觉不到内心的平静,因为,他知道,泰国的杀手一来,他的这个心境就会被这次任务所牵制,哪里还有什么平和的心境。\刚才,红衣杀手还在一个劲的问他,自从上次成功杀死余伟业以后,然后在回去的车上,他将陈兵这个人的事情告诉了这个红衣女子,致使这个红衣女子这次一来到中国见到他,就一个劲的在询问他说的那个陈兵在哪里,他也就正好将刚子回来汇报的陈兵下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个红衣杀手,红衣杀手就知道自己这次要得到满意了。和李翔说过的这个陈兵交手,是她一个永远也不变的计划,她喜欢和这个陈兵交手,她喜欢挑战。 就在他们说着陈兵的事情的时候,楼下传来打斗的声音,他们以为是自己的几个弟兄发生了矛盾,李翔就没有太在意,毕竟他要调回去了,这里白斩刀已经给了一个大家都尊称余哥的来这里打理,而他知道,那个余哥现在就应该在下面才对。所以,他就更不用担心了。 这个泰国的杀手红衣女子有些许的好奇,和李翔打个招呼,就下楼去了,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下面竟然遇到了和以前交过手的这个年轻人,她上次就已经和这个年轻人交过手,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也一定是身怀好身手的,也是一个当过兵的,也是有挑战性的,自然心里也觉得开心。\ 但他们一行人走进锻炼器材室时,红衣女子没有太大的反应,陈兵却愣了一下,因为,他看见了李翔正躺在锻炼器械上,这时正转过头来,两个人正视着。李翔看到陈兵走进来时,心里戈登一下就有些凉了,不知道,这次红衣杀手会不会很顺利的将这个陈兵拿下,若是拿不下的话,恐怕自己这次也好不到哪里去。上次和刚子将陈兵的头打烂,这个仇陈兵是不会忘记的,看现在陈兵冰冷的眼神,他就能看得出,陈兵心里对他的仇恨。 红衣女子和陈兵一行人就走到了健身房的中间,陈兵从李翔的身上将目光收回来,看向一副十分开心的红衣杀手,冷冷的问了一句:“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咯咯咯!”红衣女子笑了:“你急了?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和我多说话,那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吧!我依照你!咯咯咯咯!” 陈兵道:“那开始吧!”说完,将自己的双拳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只待那红衣杀手的到来。:“等你了!” “我来!”这时马勇喊了一声,就向着对面的红衣女子冲了过去。\在陈兵刚喊出:“不要!”这两个字的同时,马勇就一声低呼,飞了回来。红衣女子咯咯咯咯的笑着,看着陈兵说道:“你的这些手下还蛮可爱的,替你出生入死,恩,够义气!” “你这个臭三八!老子来了!”光头王玉全也冲了出去,陈兵一下就更慌了:“回来!”不过一切都迟了。 红衣女子看王玉全如一头发疯的猛虎般向他扑过来,并且对着她骂了一句:“臭三八!”她的心里可就真的火了,眼睛伸出万千道火光,怒发冲冠的向这个光头的王玉全出手了,只听她小声的咬牙道:“不知好歹!”然后,在王玉全用力的拳头打到她的面前时,她猛的向后一撤身,双手就将王玉全的手臂抓住了,然后转身,弯腰,双手向下一扥,王玉全就像一件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的棉袄一般,‘噗通’一声巨响,就被红衣女子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楼道里。王玉全被这么一甩差点背过气去,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心脏和肚子里都好似要被震碎了一般,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这时,他已经被刘川和王琦扶住了。\王琦也气得脸部青紫,也想让去狠狠的揍这个女人一顿,陈兵却有些生气地开口了:“我说过什么?都住手!”这样,王琦才不服气的和刘川将王玉全扶到了陈兵的身边来。 红衣女子出了气,却也满脸的冷,对着还在喘息不止的王玉全他们冷冷的说道:“不要叫我女人!” “我!你他妈的不是女人是什么?我靠!”王琦的嘴就骂上了。 红衣女子的脸又是一阵铁青,正要有所行动,此时,陈兵看到红衣女子脸上的表情,就向前走了一步:“行了!你要找的是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你的心思应该放在我身上才对!” 红衣女子张着火红的眼睛,看向陈兵,长长的吐出口气,“好!我不生气,来吧!” “还是你先来吧!”陈兵道。 “咯咯咯!”红衣女子就笑了,然后慢慢的向陈兵走过去:“你注意了!照!”照这个字一落音,红衣女子的一条腿犹如划过的一条火红的幻影,就向陈兵的脸上踢去,陈兵的左手一档,就将她的腿挡在了一边,然后出拳就像红衣女子的脸上招呼过去,红衣女子的头自然的向后一仰,就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陈兵的这一拳,陈兵此时看着红衣女子的下部,腿有力的踢了出去。\可让陈兵没有想到的是,红衣女子好像知道他回来这一招一样,在仰头的同时,就一个后空翻,将自己的双脚狠狠勾起来,向陈兵的脖颈处踢去。陈兵由于腿还没有收回来,一个来不及躲闪,就被那双脚狠狠的踢中了脖颈处,陈兵一下就向后飞了出去,幸好马勇几个人将他扶住了。陈兵捂住自己疼痛的脖颈,将嘴里的血沫子向地上吐了几口,然后扭动一下自己的脖子,眼睛却没有离开红衣女子分毫:“呸!再来!” “咯咯咯!”红衣女子咯咯咯的笑着,看着陈兵:“会的!”然后,眼睛突然放射出一种寒冷的光芒,身子一个旋转,就腾空窜起一人多高,然后,双腿平分开,刹那间旋转着,向陈兵的脸上踢了过来,陈兵没有见过这种身手,忙推开身边马勇这些人,然后自己向后慢慢的移动,来躲开红衣女子这凌厉的一击。红衣女子在空中急速的旋转着,变成了一个急速飞旋的火龙盘一样,接近着陈兵的脸部,陈兵向后猛的一撤身,她就在陈兵的面前落了下来,然后,红衣女子刚站稳,就感觉到了一个拳影向自己的脸上打来,她忙将自己的脸躲向左方,可自己的胸部就结结实实的被陈兵另一个拳头打得向后倒去。\原来陈兵是将两个拳头同时的打出去的,一个目标是红衣女子的脸部,一个目标是红衣女子的胸部。红衣女子低声的娇喊一声,就向后退去几步远,在没有站稳脚跟的同时,陈兵已经追上几步弹跳起来,出腿了,一只脚飞速的向着她的脸上闪电般袭来,红衣女子在没有完全的停止向后退去的脚步时,就再次向后狠狠的退了几步,可是还是没有陈兵的那只快速接近她的脚快,不过,红衣女子并不担心,就在空中的那只脚就要踢到她的脸上时,她迅速的出手,她的双手就正好抓住了陈兵那只踢过来的脚,然后顺着自己向后退的势头,猛的转身,使出全身的力气,紧要玉齿,将陈兵摔向自己的左方,陈兵在空中姿势已经用老,没有任何的办法,就向红衣女子的左方摔了过去,整个身体如一条瘫软的蛇一般,就摔在了僵硬的墙壁上,狠狠的反弹回来,再次又重重的落在了地板上。\ 马勇几个忙又准备走过去,要扶起他,却被陈兵出手示意给阻拦了回去:“你们不要管,我们的事情,你们不要插手。” 陈兵慢慢的爬起来,冷冷的看向对面正在咯咯咯咯娇笑的红衣女子,冷冷的说道:“好!不错!再来!”说完,将双拳再次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红衣女子看着他咯咯咯咯的笑着:“好吧!今天咱们就好好的玩玩,你最好拿出你的正本事哟!”说完,再次向陈兵发起了攻击。 陈兵脚步移动,瞬间也向冲来的红衣女子冲了过去。一阵‘噼噼啪啪’的拳脚相击的声音,两个人打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影,就像一团黑雾和令一团火焰在激烈的冲突着,将马勇这些弟兄和坐在健身器械上的李翔给惊住了。他们那里见过这个阵势,有些佩服又有些激动。而李翔的心里却有些不安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兵竟然能这么厉害,红衣杀手的拳脚快的简直让他们的眼睛发花,但陈兵却能在这样速度的打击下,还可以应付自如,这是他想不到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陈兵绝对赢不了这个泰国的红衣杀手的,这个泰国的红衣杀手,从来也没有失过手,想来,只要不一会,陈兵就绝对会败下来,被红衣杀手好不留情的杀死。他想到这里,心里平静了许多,然后看向对面的马勇那几个人,他眼睛里放出一阵冰冷的亮光,他不消为这些人发愁,只要陈兵一死,他们也就属于红衣杀手的玩具而已,根本不需要同出手,这里就可以一片平静了。至于胡勇吗,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了。胡勇他了解,简直就是一个胆小鬼,看似平时喳喳呼呼的,真要到事情上,就他李翔和刚子两个人就可以将他解决掉。 可是,他冷冷的眼神中慢慢的变得有些惊惧起来。陈兵和红衣杀手那里的打斗并没有分出胜负,可是,马勇这几个凶巴巴的家伙,此时,正瞪着他,向他这边慢慢的走过来,他顿时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了。他现在才知道,这些人不是只会观站的,偶尔也会出出手的,而此时,正要对他这个闲得有些梦游胡想的人动手了。 李翔再次看看红衣杀手和陈兵对弈的情况,他真的很盼望红衣杀手此时就能将陈兵立毙于掌下,然后过来解救自己,马勇这几个青年是四个,个个勇猛,他感觉自己根本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立刻就胆怯了许多。不过,既然现在靠自己了,那无非只有一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要活下来,只有拼出这条命了。他立刻将身边健身器上的一个哑铃拿在了手里,冲着马勇几个人大声的喊道: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妈的,咱们-------咱们一起死!” “!看看到底谁死,还不知道呢!”刘川骂完就和马勇三个人一起冲了上去。 李翔将手里的哑铃猛的举起来,就要狠狠的砸向马勇几个人,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将手里的哑铃举起来,马勇这些人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突觉自己的鼻梁就狠狠的挨了谁一圈,鼻子‘咯咋儿’一声脆响,就倒翻了五味瓶一样,疼痛就袭了上来。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与红衣杀手的较量 李翔将手里的哑铃猛的举起来,怒目的瞪着就要跑到自己面前的人,就要狠狠的砸向其中跑过来最快的马勇,由于,哑铃的重量有些重,所以,在举起来的同时,自然就有些慢,所以,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将手里的哑铃举起来,马勇这些人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突觉自己的鼻梁就被一个铁一般硬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鼻子上,他能听见自己的鼻梁处‘咯咋儿’一声脆响,立即就倒翻了五味瓶一样,疼痛和泪水就全部的向他头上袭了过来。手里举着的三十斤重的哑铃,从手里立刻脱落,然后就砸在了他自己的头上,‘嗵’的一声他的脑袋就嗡嗡作响了。 马勇眼疾手快,在其他弟兄将有力的脚狠力的踢在李翔身上的时候,马勇一下就接住了从李翔头上掉下来的那个钢铁铸就,自重不轻的哑铃,猛力的举起来,向李翔的头上砸去,还好,李翔在其他人将脚狠狠的踢在他身上时,不由自主的就向后退去,所以,头部在无意中躲开了那个要命的哑铃,不过,他的肩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听他‘哎呀!’一声嘶喊,自己的肩头就被铁铸的哑铃打个正着,他的肩头骨‘喀嚓’一声,粉碎了,他倒在地上惨烈的嚎叫着,马勇却并没有可怜他半分,他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就在刘川三个人围着李翔狠狠的将脚踹在他的脸上和胸口的时候,马勇再次将手里的哑铃,不惜余力的砸向了李翔的一条右腿上,只听李翔又是一声悲惨凄厉痛苦的喊叫,就昏死了过去。\李翔的右腿也被哑铃无情的砸断了,皮肤崩裂,鲜血直流。 红衣杀手还在和陈兵进行着激烈的打斗,两个人拳脚如飞,一黑一红不停的来回旋转挪动着,犹如一个黑红相间的陀螺,在不停的飞速旋转,‘噼噼啪啪啪’拳脚的撞击声,杂乱无章的在整个室内回荡。马勇几个人在将李翔收拾掉后,看着这两个人的打斗,在心里暗暗佩服陈兵和这个看似弱弱女孩的身手,才知道,为什么陈兵会阻止他们对这个泰国的女孩动手了,原来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的,正在此时,红衣女子突然停止了一切与陈兵打斗的动作,向后猛的跨出一步,右手入怀,摸出一叠纸牌,然后向陈兵‘唰’的一声就平抛了过去,马勇几个立刻就为陈兵捏了一把汗。\既然这个泰国的女孩是一个杀手,又是主动停下来的,可见她故意的将这些扑克抛向陈兵,说明这个绝技也一定是杀人用的。他们猜的果然不错,扑克牌瞬间就形成了漫天散花的局势,向陈兵闪电般平飞过来,张张都如利刃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刹那间就已经到了陈兵的面前。陈兵知道自己躲不开,忙将双肘并以自己的脸前,用一双胳膊来阻挡这些急速飞驰过来的纸牌,切在合拢的双臂中,看到了一团火红的红色影子,向他猛跑过来。他知道,泰国红衣杀手,在纸牌抛出的同时,也开始助跑,现在想在扑克牌射到自己的身上时,再对自己来一次凶猛一击,但是,陈兵的双肘再将急速射来的扑克牌遮挡下来后,突然就来了一个前空翻,双脚在翻向前面的同时,就狠狠的踹在了正跑过来的红衣杀手的胸上,红衣杀手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后仰着就向后飞去,‘扑哧’一声就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然后,红衣杀手忙来一个‘驴打挺’,刚想站稳自己的身体,陈兵一个空悬,一脚不偏不倚就狠狠的向她那张白净美丽的脸上踢来,红衣杀手慌忙将自己的双肘并于自己的前方,硬是顶住了陈兵这一钻心脚,然后,她就又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的撞在了门上,才停了下来。红衣女子疼痛的接连咳嗽了几声,才喘着粗气看向前方的陈兵:“咳咳!好啊小子!你的功夫挺棒啊,看来中人的身手,就是非一般啊,呵呵呵!”她还是笑着说道。“我就是喜欢中国的功夫,真棒!” 陈兵看着一副娇笑的红衣女孩,脸上依然没有表情,轻轻的喘着粗气:“恩!泰国的拳术,也不错,我也很佩服!” “咯咯咯!”女孩笑了:“我想问,你刚才看我将那些扑克牌向你抛过去,你真的不怕?” 陈兵愣一下:“没什么奇怪的,我在部队上就会了,就你这个也想杀人,开玩笑还行!” “偶!原来你也会啊,怪不得没有咋到你!唉算了,还是给你来真格的!”红衣女孩笑笑:“下面你可要注意了啊!” “哼哼!”陈兵冷冷的哼了两声:“随你!” 两个人就又站在原地,对峙上了。 马勇几个看着那个女孩,心里却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个女孩开始的出手,全是为了和陈兵玩玩才出手的,可是看刚才与陈兵打个不分胜负的身手,马勇几个就更为陈兵担心了,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所谓真正的身手又是什么招数了,难道比刚才还要厉害很多,那陈兵会不会,出现意外。\他们猜不透,只有静观其变了。总之,随时做好救下陈兵的准备,不管他们自己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 陈兵望着那红衣女子,目无表情的脸上,慢慢的附上了冷冷的笑意,看着对面红衣女子在做着泰国泰拳打斗前所要做的一个祭祀的舞蹈,他知道,这次他要真正的面对正尊泰拳的挑战了。他不知道这个红衣女子接下来要使用什么厉害的招数,但是,他要求自己决不能输,这次打斗不仅仅是他和这个女孩的打斗,也是两国之间武术的较量,陈兵代表着的是一个中国的拳师,绝不会输给泰国的拳术,绝不会为自己的国家丢人。一个人一旦有了这样的一个为国甘愿牺牲一切的想法,那他还怕什么呢?所以,陈兵脸上冷冷的笑了。 马勇几个看着泰国女孩做着祭祀舞的动作,也没有感觉到奇怪,他们在电视上早就见到过泰国在打泰拳的时候,都会在台上先做一套这样的动作的,只是,他们还在猜测,稍后这个泰国的女孩会不会比刚才的身手更加厉害?他们在替陈兵担心着。\ 那红衣女孩连续严肃的将那一套诡异的祭祀舞做完后,才站直了身躯,看向对面的陈兵,脸上又恢复了先前阿娜的笑:“咯咯咯!等急了吧?现在可以了。” “好!”陈兵一脸的冷漠:“那开始吧!” “等等!” “等什么?”陈兵莫名的看着她。 “你还没有说你自己的名字,我不想和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对手切磋!”说完,慷慨的道:“我叫阿丽!你呢?” “陈兵!”花落,陈兵就将进攻的姿势摆好了:“动手吧!” 听到陈兵报出自己的名字,阿丽猛的就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向陈兵:“你说你叫什么?” “陈兵!”陈兵无奈,就再说了一遍。 “陈兵?”阿丽想想,然后看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翔,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我们见过面!这是个卑鄙的小人。\”陈兵也看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翔说道:“我若能赢了你,今天就绝不会放过他!” 马勇忙道:“兵子,我们把他解决掉算了,省得你动手。” “不用,如果我死在这个女孩手下,你们在替我把他解决掉吧!”陈兵对着他们冷冷的说到,从他说出的话里来看,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女孩的一战,根本没有一个决胜的把握。 听到陈兵说出的这番话,红衣女孩突然就停止了娇笑,和先前判若两人似的,怒目的瞪向了陈兵:“呵呵!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一个是,我的任务,一个就是你说错了话,我从来也不愿意让人喊我女人的?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女人!” “我靠!”王玉全立刻就憋不住了,有些急急的就喊了出来:“你他妈的不是女人,你干什么要那样穿衣服,你他妈的变态啊?我操你的。”他的这句话,一下就激怒了泰国的阿丽。 阿丽用女人的声音,怒嘶一声,向他猛冲了过来:“我说过,不要叫我女人!”话音刚落,一团红影就已经闪到了王玉全的面前,王玉全还没有来得及躲闪,阿丽的一个拳头就雷霆般击到了他的脸上,王玉全一个后仰,就倒了下去。\阿丽紧接着抬起脚来,狠狠的向王玉全的身上踩去,就在马勇几个惊惧的喊了一声:“玉全小心!”时,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迅速的出腿,硬生生的将阿丽踏出的一只脚就支在了空中。:“要打和我打,不要为难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呵呵呵!无辜?”阿丽冷冷的笑笑:“把李翔打成这样,是无辜吗?一再的喊我女人,是无辜吗?” “总之,我没死之前,我就不会让你动他们一根汗毛!”陈兵异常坚决的说道。 王玉全已经被马勇几个扶起来了,对着这个美丽动人的阿丽就叫萱起来:“兵子,你别管,我今天就是命不要了,也要和这个穿红衣服的人妖拼了。” 阿丽一张靓丽的脸,立刻的就变成了狰狞的铁青色,看向了光头的王玉全:“你真的想死?” “是!你妈的!老子就是想死,怎么了,我草你妈人妖,怎么了?去你妈的,来啊!老子怕你啊!”王玉全的话开始因为愤怒失控了。\ 阿丽在他的话还没有落音的情况下,已经向他扑了过去,一拳就再次向他的脸上打去。陈兵随影如行,伸手将她的拳头拦了下来:“跟我打!”陈兵冷冷的看着阿丽激动的表情说道。 “好!”阿丽深叹一口气,有些气愤到极点的感觉:“我先把你杀了再说。”转脸对着马勇一干人等道:“还有你们,有种的一个也别人,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呵呵!我们本来也没有想走!这个你放心!你和兵子谁赢谁输还不一定,你叫那么大声干嘛?”马勇冷笑着说出这句话,看向陈兵担心的道:“兵子,你小心点!” “恩!”陈兵点点头看向阿丽:“到中间去!” “哼!”阿丽气愤填膺的冷哼一声,向中间的位置走去。陈兵随后跟上。 片刻后,陈兵和阿丽,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就再次站在了健身房的中央,眼中均流露出寒冷的光芒,在盯着对方的眼睛,阿丽已经没有了方才丝毫的开心之意。\整个健身房内,陈兵和阿丽的周围,就像集结着冰冷的寒气,看他们的眼睛,透漏着死亡后的讯息,场面死一般的沉寂。两个人都没有动,一动不动,眼睛里射出的寒光,却已经汇聚在一起,做着先头的拼杀一样,两个人的呼吸并不平静。 马勇几个互相的看了一下,每个人的心里都不是那么放心,心照不宣的做好了随时出手相救陈兵的准备。他们都知道,这个人妖般的不难不女泰国阿丽,若真的会顶级泰拳拳术的话,可见这一次陈兵就很是危险了。 提起泰拳这种泰国独有的拳术,谁也知道,泰拳作为全世界公认的实战拳种之一,其杀伤力和实战能力早已不言而喻。而在泰国本土,从事这项运动的却大都是一些来自贫困地区的孩子。为了自己家里可以富裕起来,而投入这种自残,也或是自杀式的拳术之中。这些孩子在接受了短暂和基础的高强度训练之后,就会不断的通过街道或者小区域的比赛来磨练自己的技巧,并在不断的实战中总结、学习新的技术并融会贯通。\ 泰拳是一种训练起来异常残酷的拳术,在泰拳比赛当场,也是异常的凶残,硬碰硬的形式,将对方置于死地,每次下来,都要有人血流如注,简直就是一种自残境界的拳术。在泰国,练这种拳术的职业泰拳手,都是从小就开始残酷的训练,先是踢树,在橡树上缠上厚厚的布,然后开始踢。最后逐渐的把一层层的布揭下来,在将那一层层裹在树上的布都揭下来的同时,这些孩子脚背上的皮肤,也同时要不知被揭去或又长好多少次了,每次训练下来,都是皮开肉绽,可这些孩子并不放弃。。只要练到可以直接去踢树这项训练才停止,另外他们还踢竹子,用自己脆弱的膝盖狠狠的去撞击树木。直到可以训练到踢水泥柱和钢管,而不觉得疼痛,才算为止。只有这样才可以进行一系列拳术的磨练和在村子里打一些基础的比赛。可见,此时这个阿丽在身手上就已经要稍微的高于成本了,现在又要对陈兵使用出真正的泰拳拳术,那无疑是陈兵一次毁灭性的挑战,生与死,也只在瞬间分出胜负,而马勇这几个人的命运,也牵连其中,但是,他们不怕,和陈兵在一起,生死与共,尽力拼搏,才是他们真心的表露,也是他们心里所感动自己唯一的表现。 一黑,一红的两个人,在中央的位置已经站了一刻多钟,寂静过后,两个人猛然间就向对方冲了过去。静如处子,动如脱兔,那一刻两个人战在了一起。 红黑颜色在激烈的飘逸,偶尔合在一起,偶尔又迅速的分开,拳脚击打的声音,‘噼噼啪啪啪’的不绝于耳。然后,一团黑影向后飞去,狠狠的就砸落在了一架训练的金属器械上,然而红影迅速的闪动过去,猛的飞起,向黑影再次一击。陈兵摔倒在健身器械上的同时,就看到了向自己胸口踏过来的阿丽有力的膝盖,从空中阿丽咬牙切齿已经变得凶狠的脸上,可以看出这是凌厉致命的一击。陈兵猛的滚落在地,来躲避阿丽的进攻,只听‘当’的一声沉重的金属声响起,阿丽的膝盖狠狠的就砸在了金属的器械上。按说,阿丽这一击,会让自己的膝盖感觉到骨裂般的疼痛才对,可是,阿丽却毫发伤痛似的站直身子,继续向陈兵扑了过去。此时,陈兵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喘息不止了,后背被刚才撞击到金属器械时,还在剧烈的疼痛着,可是,看着转眼间就又再扑到自己身上的阿丽,他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威胁。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剧痛,向旁边滚去,阿丽有力的脚就再次踢空了。陈兵迅速的站了起来,向再次扑来的阿丽飞起一脚踢过去,由于背部的疼痛,他的脚力自然就稍微的逊力不少,阿丽没有伸手阻挡,任凭陈兵的脚凌空踢来,陈兵的脚就狠狠的踢在了阿丽的脸上,同时,阿丽的拳头也闪电般打在了陈兵的腿上。阿丽依然麻木镇定,陈兵却从空中翻滚了下来,双手抱腿,喘息着。 阿丽看着在地上喘息的陈兵,冷冷的笑了,那笑意带着寒光,带着威胁:“陈兵!你很抗打啊!呵呵!怎么样,泰拳是不是要比中国的拳术好点,你说实话!呵呵!”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自取灭亡 阿丽看着在地上喘息的陈兵,冷冷的笑了,那笑意带着寒光,带着威胁:“陈兵!你很抗打啊!呵呵!怎么样,泰拳是不是要比中国的拳术好点,你说实话!呵呵!” “是吗?”陈兵慢慢地站起来,使劲的吐出口气:“咱们并没有打完这一仗,你不觉得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呵呵呵呵!”阿丽看着他,有些自满的继续道:“你认为,你还能躲过几次我的攻击?没有想到中国的拳术竟然这样的不堪一击,呵呵呵!” “原来你这样认为!”陈兵紧紧的皱起眉头,眼里的凶光雷霆闪电般射向阿丽的那张又恢复动人的脸:“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退伍的军人,我的身手根本代表不了中国的拳术,也只是一个末流的小招式罢了。请用访问本站你根本不需要把我的身手和中国的拳术结合在一起。” “呵呵!是吗?”阿丽嬉笑着:“不过,我已经把你的身手和你们中国的拳术混在一起了,你要不想让你的国家丢脸的话,最好能赢了我。咯咯咯咯!” 陈兵无语了,碰到这个阿丽,他的头有些大了,他忍着身上的疼痛,狠狠的提了提精神,他全身的肌肉慢慢的扩张开来,浑身立刻就充满了精神,他为了阿丽的那句话,他也要拼命去赢了。\他不能输,为了自己的国家,他不能。 “你可以动手了!”陈兵冷冷的说道。 “好!”阿丽脸上的笑在慢慢的消失,然后说道:“我倒希望你能赢,就看你的运气了!”说完,娇喊一声,化作一团红色雷电般,向陈兵站的地方,快速的攻击了过去。在他的喊音落下时,拳头已经接近了陈兵的脸面。 陈兵显得异常的镇定,他要求自己,越是面对强大的敌人,就越是要冷静的对待,刚才他有些慌乱,才致使自己被阿丽一再的抓住自己空挡的弱点一再的攻击,现在他要强迫自己心如止水,冷静对待了。在阿丽闪电般的拳头已经接近自己的脸面时,他向左偏一下头,轻易的就躲过了这一击,双手迅速的就抓住了阿丽的那只手,阿丽根本没有想到,陈兵会在自己的拳头都已经解除到他脸部的皮肤时,还可以很快速的躲过自己这一击,由于他用的力气有些大,自然惯性使然的就向前扑去,这时,陈兵的双手已经锁住了她打来的这只手,阿丽立刻就感觉到不妙了。\他知道陈兵又要来那一招关公大脱袍了,立刻就做出一个下蹲的姿势,以免被陈兵背过去,摔在地上。可是,陈兵却换来套路,并没有再使出那一招关公大脱袍,而是趁着他下蹲的姿势,顺势将他的那只手猛的拧向了他的右方,然后左手臂就狠狠的压在了他那只右手臂的肩头,狠狠的向下压去。阿丽立刻就成为了一个俯身的姿势,右肩头被陈兵有力的胳膊压下来,他根本无法起身,只有猛的左转身,想将自己的身体向左上方转动,然后伸出右手,回望卡向陈兵的喉咙,然而,陈兵根本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另一只手,再次将他的右手向后拧了半圈,压在他右肩头的胳膊也更加的用力了,阿丽突然就感觉到了转身的困难,自己的右肩头被陈兵压制的正是一个自己的弱点,整个身体都被自己右肩所压制,根本不能转动分毫,他想向左边猛的移开自己的身体,来逃脱被陈兵的压制,可是,此时陈兵却已经将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向了压在他右肩头的胳膊上,如一座巨山压了下来,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的身体越来越低,脸已经快要接触到地面,陈兵却继续下压,阿丽就整个的趴在了地板上。\ 陈兵将一只左腿压在阿丽的腿根部,双手撇着他的胳膊,微喘着粗气问道:“别怪我,当时你不但杀了余伟业,还将我一个平静生活的氛围给残忍的毁掉,今天你必须死!” “可以!你可以杀了我,我知道今天我会死在你的手里,呵呵呵!那你动手吧!做好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阿丽冷笑着说道这里时,已经将左手慢慢的探入了自己的胸前,然后在鼓起的胸部摸索着什么,这个动作被他说出的话所掩盖。 “恩!”陈兵冷冷的看着他的后脑勺道:“我会的!”接着,陈兵将压制在他肩头的手慢慢的举起来,五指并拢,将手的侧面对准了阿丽的脖颈处,然后,将浑身的力道都聚集到了这只手上,猛力的劈下去。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阿丽趁着陈兵将自己肩头的那只有力的胳膊拿开后,突然就感觉到全身恢复了所有的力气,但是,他还是没有动上一动,像已经任命了一样,任陈兵的那只手慢慢的抬起,这个安静的动作迷惑了陈兵,陈兵以为这个阿丽既然已经打输,自然会为以前的杀人行为来做一个抵偿,也是英雄的行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劈下去的那只手,还没有落下时,阿丽突然挣脱了他的另一只手,向左快速的翻滚过去,并在脸面扬起的同时,将自己的左手向陈兵的脸上做了一个抛洒的动作,一团白雾向陈兵的脸上袭来,陈兵忙将自己的手臂收回来,迅速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才逃过了这一劫。 阿丽滚到一边,站直自己的身体,双手互相的拍了几下,手上的白色粉末缓缓的落下,他看向陈兵满身的白色粉末将黑色的衣服附上了一层雪一样的颜色,除了眼睛部位没有沾染,眼睛四周也变成雪白,他咯咯咯的娇笑起来:“呵呵!陈兵!~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你杀不了我!” “你妈逼的耍赖,算他妈的什么拳手?这就是你们泰国的拳术呀?我靠!兵子没事吧?”马勇几个开始嚷嚷起来。本以为当时的场面,已经决定胜负了,却没有料到这泰国的阿丽竟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法,竟然会用石灰向陈兵的脸上洒去,也亏说陈兵的反应快,将自己的手及时的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的眼睛才躲过了这一劫,但脸上的汗水和粘在一起的白石灰发生着缓慢的化学反应,脸部皮肤针扎似的的疼痛。\陈兵将身上的白灰灰尘抖擞了一下,然后用衣服袖子狠狠的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和白灰,脸上刺痛的感觉才稍微的减轻了些,眼睛看向咯咯咯正在发笑的阿丽,之间阿丽的一个突起的胸部,现在却变成了扁平状,他就明白,原来阿丽抛向自己的石灰,是装在自己胸口的,平时掩饰自己的性别,打斗时,就做了暗器对付对方。陈兵对阿丽的行为感到蔑视,冷笑一下道:“看来,你们泰国的招式就是特别,这么损的招都可以使出来,不愧为一个全能的拳手!哼哼!” “我本来也不是拳手!”阿丽冷笑着:“我是一个杀手,完成自己的任务是最终的目的,呵呵!你们把我看成一个真正的拳手,只能说,是你们自己看错罢了!” “你他妈的就是无耻!” “他妈的,真不要脸。” “是去吧你,恶心的人妖!” “你应该是个女人才对的,哪里妈的配做一个男人!” ----------- 马勇几个又在及其愤慨的对着阿丽开骂了。\ 阿丽只是气愤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像先前那么冲动,他知道,现在当前最大的敌人就是陈兵,陈兵刚才能一招就将他压制在地上,就已经在身手上胜过他了。他知道,陈兵所运用的正是擒拿手法,是中人和保安在执行任务中必备的一种搏击技术,讲究快准狠的招式,一招一式都没有特别的讲究,靠心里反应来识破敌人出拳的套路,以快速的擒住对方。擒拿手对自己面对过强的敌人也照样运用自如,是一种克敌之短的格斗技巧。小擒拿擒敌,大擒拿能轻易的就要了对方的命。陈兵刚才说运用的只是小擒拿手法,所以,他也算和幸运的了。擒拿手法,对付敌人的招式主要包阔:拿、缠、背、卷、压、蹬、抱、转、锁、分、抓、推和扳、抠、点一些突出有效的要诀,而陈兵刚才使用的,正是压字决,一招就压制住了他的肩头,差点就令泰国杀手阿丽有去无回。他已经没有其他的余力再去分心了,他还不想死! “陈兵!”阿丽道:“今天不管输赢,我们总有一个人会死,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今天能和你交手,见到你真正的功夫,也觉得非常的幸运,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我也不枉此生!” “我没有这个感觉!”陈兵冷冷的说道:“我和你交手,是一种必然,若死在你的手里,我也觉得不枉此生。\不过,我说句实话,我不想死在一个杀手的手里,尤其你这样有些卑鄙可耻的杀手的手里,我会感觉到无地自容!” “你-------”阿丽有些气愤,但显出一脸的无奈:“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也不必要说什么了,谁死谁生还只是一个未知数,要到最后才知道,那我们继续,我感觉得到,我们马上就能分出胜负!”说完,将自己的一头秀发轻摔向脑后,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说的好!那就动手吧!还等什么?”陈兵道。 “两个我先出手的,这次你先出手!” “好!”话一落音,陈兵就攻了上去。一拳虚空就打向阿丽的面门。 阿丽看陈兵打过来,猛的向后仰头,膝部闪电抬起找准陈兵的下身磕去,陈兵早有防备,左手挡住阿丽的膝盖,右手边肘,磕下,阿丽的脸部就被磕中了,‘扑哧’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就地一滚站了起来。\陈兵此时也已出脚向他踢去,阿丽左手一档,右手一掌就打向了陈兵的胸口,这时,陈兵另一只手再次抓住了他的这只手,并向前猛力的一带,阿丽禁不止向前扑倒,陈兵的左手边肘,狠狠的磕在他的后背,阿丽闷哼一声,‘啪嚓’一声就又一次爬在了地上。陈兵抬脚就向阿丽的身上踏去,阿丽再次翻滚,同时左手已经从自己的胸部抽出,向陈兵的面门再次准备抛洒石灰,却被陈兵识破,一脚就踢中了他的手臂,石灰变做一团分散开的白雾,向阿丽的头上方飞洒出去,一部分就落在了阿丽的脸上,阿丽立刻双手捂向自己的眼睛,由于他的左手上还抛出石灰的同时,还有一些残留,便使他深受其害了,他手上沾着的一层石灰,立刻就落入了他的左眼,刺痛令他惨叫起来。在地上开始不停的翻滚。眼睛流出的泪水都变成了白色,在沾满石灰的眼窝处聚集成粘稠的石灰粘液。 陈兵看着他疼痛难忍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怜惜,就如在看一直扭动的毛毛虫一样心静无奇。 阿丽翻滚几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眼睛,踉跄着站起来,用另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怒目的瞪视着陈兵道!“陈兵,今天你毁了我一直眼睛!我必须的要你死!” “这只能说是害人害己!你他妈的埋怨谁啊!哈哈哈哈!我看你是活该啊!哈哈哈!”王玉全正是拍手称快说着令阿丽更加气愤的话。\ “哼哼!”陈兵冷哼两声:“他说的不错,你是咎由自取,这怪不得我,你要杀我尽管出手!” “兵子!杀了人,别再给他磨叽了,看着这个人妖都难受!”刘川的话刚落,一身红色衣服的阿丽,急速火球般向他冲了过去。“喂喂喂!你--------”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阿丽锁住了脖子。 “陈兵!哈哈哈哈哈哈!”阿丽紧紧的锁住刘川的脖子,像极了一个红衣的女鬼般狂傲的笑着,面部因为气愤而变得扭曲,左眼的眼球已经被石灰腐蚀成暗红的颜色,微微的红肿起来,乍看一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鬼在索命一样。“陈兵!我死也要找个垫背的,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有本事-------有本事你把老子弄死!老子怕你啊!”刘川边骂边在他怀里挣扎着。\ “好!是你求死!我成全你!”阿丽双手抓住他的两个鬓角,就要扭断他的脖子。这时,陈兵站在了他面前:“忙着!” “偶!哈哈哈哈!怎么,心疼你的弟兄了!不过,你放心,我自杀一个做个垫背就行!哈哈哈哈!”阿丽的手再次用力。疼痛使刘川的嘴张的大大的,就要整个的裂开了。刘川看似不怕,其实内心怕的要死,他还年轻,又怎么会不怕死,只是为了显示自己够义气罢了。往往义气可以让一个人无畏的死去,多少英雄烈士,英勇就义,只是死的意义不同罢了。 “住手!”陈兵上前一步,:“我换他!” 阿丽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他:“你确定?” “恩!你放了他,我与他交换。”陈兵说完又加了一句:“你要真是个男人的话,就应该按我说的做!你不会怕了吧?还是要承认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 “陈兵,你-------好!好!好!你以为我不敢!好!”阿丽咬牙切齿瞪着陈兵嘶喊起来:“陈兵!过来!这边来!” 陈兵慢慢的走过去,阿丽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卡住了陈兵的脖子。 “你放了他!”陈兵仰着脖子对阿丽说道。 阿丽犹豫一下,然后慢慢的松开了刘川的脖子,猛的抬脚,一脚就将刘川踹出好远。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锁紧陈兵的脖颈道:“陈兵,他们只是你的一个小弟而已,用不着自己来换吧?你这又叫什么?是不是也叫自取灭亡啊?哈哈哈哈!” “哼哼!不叫!”陈兵冷哼着说道。 “那是什么?” “是这个!”陈兵话音刚落,双手就猛的扣住了阿丽锁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猛的伏下身去,阿丽又一次从陈兵的背上就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陈兵没有等他喊出声,已经跨前一部步,用膝盖压在了他的胸口处,握紧拳头,狠力的向他的脸上打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能感觉到拳头陷进肉里,砸在脸骨上,顿时,随着阿丽的惨嚎,他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被人踩烂的番茄一般,已经认不出他本来的面目的了。 陈兵看着阿丽慢慢的断了气,才将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在阿丽的衣服上使劲的蹭了蹭,站起来喘息了一会,才走向马勇几个人:“这个人死了!” 马勇几个看着陈兵,感觉到陈兵的性格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是他面对自己的弟兄时,能感觉到他如亲兄弟般的热心关怀,一个是他在面对自己的敌人时,有变得凶暴和残忍。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陈兵看他们沉默着看着自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从地上捡起了先前掉在地上的哑铃,然后几步走到了倒在地上的李翔生前,低声的说了句:“别怪我,你自己走好!”接着,将手里的哑铃狠狠的砸在了李翔的鬓角上--------- 李翔就这样不知道痛痒的离开了这个繁华的世界。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个好的事情,再也不用仰躺在那架健身器上,去幻想一些虚幻的平静,现在,他终于得到了他期盼已久的幸福。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替死鬼 陈兵在解决了李翔之后,长长的呼出口气,回身对马勇几个人说出一个‘走’字,然后,愣了一下,目无表情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一丝冷笑,目光射向室口,微微的点着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请用访问本站 他的这个反应,马勇几个也注意到了,几个灵活的青年,顺着他愣怔的目光回头好奇的看向门外,只看一个穿黑色西服人的背影闪过健身房的门口处,向外快步的跑去。马勇几个立刻就要抬脚追出去,却被陈兵阻止了下来。陈兵慢慢的将手里的黑色角巾缠绕到自己的脸上,说道:“绕了他吧,让他顺便回去给白斩刀通风报信,也好让白斩刀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周密计划失败了,要让他的心时时刻刻的不安,一直生活在纠结中才好!那样或许对我们有利!” “恩!”马勇几个也冷冷的笑了。 几个黑影在栈道远洋有限分公司的出口处,小心翼翼的四顾了一下,看外面的灯光所照之处并没有发现有半个人影,才迅速的相继跑出来,向楼的侧面后方跑去,在楼后的黑暗处,飞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此时,在此楼的另一面的黑暗处,一个穿西服的男子打完了一通手机,然后,又急匆匆小心翼翼的跑进来这家公司内----------- 天刚刚亮,太阳还没有在天空露出脸来,白斩刀和他公司的全部人等,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向国内公司里快速的赶来,个个如临大敌般,一脸的严肃。 栈道远洋有限公司,整幢大楼墙壁上的夜灯,还没有来得及熄灭,楼内几个室内的白晊灯,就再次亮丽起来。 公司二层会议室内 灯光异常的明亮,每个快速赶来的人,都能在犹存的困意中,感觉到这冷光尤为的刺眼。让他们更感觉到忧心忡忡的是站在圆形会议桌首位的白斩刀脸上悲愤填膺的表情,和一只饥饿几周的雄狮,没什么区别,目露凶光,双眉紧锁,令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室内有一种冷风扫过后的感觉,不紧有些颤栗。 白斩刀今天的生气,是由来有的,是这些天,一些另他烦心的消息,一再的传入他的耳中,令他愁眉不展,怒发冲冠。\其实,他得庆幸他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非常的好,才没有被这些令他一再恼羞成怒的消息,给活活的气得心脏病爆发而死。 白斩刀自从自己唯一的,被他宠为掌上明珠,以后要顺利接替自己伟大事业的宝贝儿子,被那个该挨千刀万剐的陈兵杀死,他一生最爱的妻子,也为自己儿子的死,早早的就抛他而去,眨眼间就在他完美的世界里,同时的失去了两位亲人,这不能不让他感觉到犹如世界末日般令他心如刀割,哀毁骨立。以往写在他一贯自信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矮胖的身材,却在悲愤中慢慢的消瘦。此时他异常蜡黄的脸上,失去了他以往任何的光泽,只有一副黑眼圈,爆发出阵阵愤怒的光芒,直视着会议室里每一个人。他摊开的双手,用力的按在圆桌的边缘,依然尽量的显示出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严肃的扫视一下下首的这些人,故意的把自己的声音抬得很高,直切主题道:“我为什么要让大家这么早来公司,大家一定很道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诉大家---------”他的眼睛带着愤怒,看向下首的每一个人。\下首圆桌旁的人,异常忐忑不安看着他,不知道白斩刀会不会又发现了什么更糟糕的事情,若是的话,那此次无疑对于他们来说,都将是天要塌下来一样的感觉。白斩刀的一再变化,他们已经快要吃不消了。从他儿子的死,到现在,神经质的不知已经像今天一样,开了多少次这么早的会议了,一次比一次变得尤为的情绪化。总是为他的妻子儿子报不了仇来做文章,怒气全都发在了他们的身上。不是说收入越来越少,就是说任务没有完成,总之,他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将心里那种复仇未成的压抑,尽情的发泄到他们的身上。每次都给他们欲加紧张的神经上,再拷上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他们时刻都感觉到委屈后的胆战心惊和栗栗危惧。他们皆都战战兢兢的望着白斩刀怒目而视的脸,看着他这次又要给他们灌输些什么,给他来一次怎么样的惊讶?只见白斩刀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又接到了一件不好的消息,我们用无数兄弟可怜的生命,换来的北城分公司,这次却遭到了血洗的命运。\而血洗那里的恰恰又是那个一再与我们作对的------”白斩刀讲到这里,突然情绪无法自控的将双掌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响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将地下人的心震惊到了嗓子眼,才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陈兵!这个陈兵已经在与我们故意的作对了,我们现在已经不能再将其他的产业作为我们关注的重点,我们现在必须要全力的清楚这个陈兵了。”提起泰拳这种泰国独有的拳术,谁也知道,泰拳作为全世界公认的实战拳种之一,其杀伤力和实战能力早已不言而喻。而在泰国本土,从事这项运动的却大都是一些来自贫困地区的孩子。为了自己家里可以富裕起来,而投入这种自残,也或是自杀式的拳术之中。这些孩子在接受了短暂和基础的高强度训练之后,就会不断的通过街道或者小区域的比赛来磨练自己的技巧,并在不断的实战中总结、学习新的技术并融会贯通。 陈兵脚步移动,瞬间也向冲来的红衣女子冲了过去。一阵‘噼噼啪啪’的拳脚相击的声音,两个人打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影,就像一团黑雾和令一团火焰在激烈的冲突着,将马勇这些弟兄和坐在健身器械上的李翔给惊住了。\他们那里见过这个阵势,有些佩服又有些激动。而李翔的心里却有些不安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兵竟然能这么厉害,红衣杀手的拳脚快的简直让他们的眼睛发花,但陈兵却能在这样速度的打击下,还可以应付自如,这是他想不到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陈兵绝对赢不了这个泰国的红衣杀手的,这个泰国的红衣杀手,从来也没有失过手,想来,只要不一会,陈兵就绝对会败下来,被红衣杀手好不留情的杀死。他想到这里,心里平静了许多,然后看向对面的马勇那几个人,他眼睛里放出一阵冰冷的亮光,他不消为这些人发愁,只要陈兵一死,他们也就属于红衣杀手的玩具而已,根本不需要同出手,这里就可以一片平静了。至于胡勇吗,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了。胡勇他了解,简直就是一个胆小鬼,看似平时喳喳呼呼的,真要到事情上,就他李翔和刚子两个人就可以将他解决掉。 可是,他冷冷的眼神中慢慢的变得有些惊惧起来。陈兵和红衣杀手那里的打斗并没有分出胜负,可是,马勇这几个凶巴巴的家伙,此时,正瞪着他,向他这边慢慢的走过来,他顿时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了。\他现在才知道,这些人不是只会观站的,偶尔也会出出手的,而此时,正要对他这个闲得有些梦游胡想的人动手了。 李翔再次看看红衣杀手和陈兵对弈的情况,他真的很盼望红衣杀手此时就能将陈兵立毙于掌下,然后过来解救自己,马勇这几个青年是四个,个个勇猛,他感觉自己根本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立刻就胆怯了许多。不过,既然现在靠自己了,那无非只有一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要活下来,只有拼出这条命了。他立刻将身边健身器上的一个哑铃拿在了手里,冲着马勇几个人大声的喊道: 泰拳是一种训练起来异常残酷的拳术,在泰拳比赛当场,也是异常的凶残,硬碰硬的形式,将对方置于死地,每次下来,都要有人血流如注,简直就是一种自残境界的拳术。在泰国,练这种拳术的职业泰拳手,都是从小就开始残酷的训练,先是踢树,在橡树上缠上厚厚的布,然后开始踢。\最后逐渐的把一层层的布揭下来,在将那一层层裹在树上的布都揭下来的同时,这些孩子脚背上的皮肤,也同时要不知被揭去或又长好多少次了,每次训练下来,都是皮开肉绽,可这些孩子并不放弃。。只要练到可以直接去踢树这项训练才停止,另外他们还踢竹子,用自己脆弱的膝盖狠狠的去撞击树木。直到可以训练到踢水泥柱和钢管,而不觉得疼痛,才算为止。只有这样才可以进行一系列拳术的磨练和在村子里打一些基础的比赛。可见,此时这个阿丽在身手上就已经要稍微的高于成本了,现在又要对陈兵使用出真正的泰拳拳术,那无疑是陈兵一次毁灭性的挑战,生与死,也只在瞬间分出胜负,而马勇这几个人的命运,也牵连其中,但是,他们不怕,和陈兵在一起,生死与共,尽力拼搏,才是他们真心的表露,也是他们心里所感动自己唯一的表现。 他的话说完,下首的一些人已经开始有些恐惧的互望了,他们不但知道陈兵做出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开始将白斩刀逼向疯狂,更能感觉到陈兵会将他们这些在白斩刀手下的人,一个一个的除掉。\这个令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恐惧,陈兵这个名字,自从第一天在他们的心里扎下根,每一次出现,都将这两个字,不断的神话,有传闻都将陈兵传成了是一个拥有魔力巫术一样残暴的人物,他们都在心里不住的埋怨,白斩刀真不该去开发什么陈家庄的,居然惹怒了这么一个神乎其神的人物,这个凶残报复的陈兵,不将他们每个人杀光,或许永远都不会罢手的。他们也一直在猜疑着陈兵最狠心的报复手段和身手能力,在白斩刀说出的后一句话,将他们的猜疑充分的做了一次肯定的论证。“他不但将我们高薪雇来的泰国杀手杀死,还将我们放在那里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扭断了脖颈,他这种凶残之极的行为,分明已经在向我们挑明,不把我们在做的每一个弟兄放在眼内,还要将我们每个人杀死他才甘心,你们说,我们还能坐以待毙吗?我们还能比做出回应吗?这种人,只要在世上活一天,对我们都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敌人。这个人,我们必须的全力消灭,不留任何的后患。”说完,他痛心疾首的喊了一声:“这次要不是一个人的疏忽,我们刚到手的北城,也不会被全部的灭门,我不想多埋怨什么,只想警告在坐的各位,以后分给谁负责的那一块地方,绝不允许你玩忽职守,疏忽大意。\”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先露出利刀般的凶光,看着下首的这些人认真老实的就像兔子般听着他的讲话,他才转头看向门外,低声的说了一句:“把这个玩忽职守的人带上来吧!” 门外踉跄着走进两个人来,一个是蓬头散发的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一个是跟在他身后高大的马强。穿西服的男子,是大家都称呼余哥的人,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余哥刚被白斩刀派过去接手北城,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玩忽职守的典型的例子,不能不让人为他捏了把汗。 只见这个有些矮胖的余哥,踉跄着走进来,看到白斩刀怒目而视,立刻就跪倒在了白斩刀的面前,脸色煞白的望着白斩刀,不住的哀求:“大哥!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了,相信我,真的!给我一次机会,大哥!求求你,大哥----------” 白斩刀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来面对大家:“我想说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我白斩刀就是找一个乞丐来用,也绝不用像他这样的人,第一,工作时间喝酒,第二,从容弟兄再上岗期间玩牌取乐,第三,总把自己当大爷看待。\”他猛的转过脸,怒视穿西服的男子:“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毁在你这种人的手里了,你他妈的怎么干活的,老子看得起你,才让你去,你不图回报,还要玩忽职守,因为你,弟兄们,白白的跟着你送命,你他妈的还有脸回来,我真想问问你,你的脸还要他做什么?你还有脸活着回来见我,这个店老子给你开的,你真拿老子当你的再生父母了。你别忘了,你做事,老子是给你钱的,妈的!”白斩刀说到这里,恼羞成怒的将一只手伸向了坐在他身边的卷子,卷子心领神会的将一只7.62m口径国产五四式手枪,递到了他的手里。白斩刀接过手枪转身就指向了穿衣服的男子,一枪就打在了那男子的头上,那男子的哀求声,才顿然而止,摔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这个场面虽然没有给大家太多的意外,却还在在心理上加大了无形恐惧的压力,论证他们早就一直在猜测的一个谜题,就是陈兵这个恼人的事情,已经论证了他们现在面对强势外敌的情况,却也更加残酷的将他们这些人推进了内外夹攻的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只要一个很少不留神,就会面对外在的杀戮和白斩刀内在的惩罚,他们在白斩刀解决陈兵之前,会不会还能幸运的活着,那只能是一个永远让他们祈祷的未知数而已。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来掌握他们自己的命运了,从融入白斩刀这个组织第一天,他们的命就已经被白斩刀的高薪所收买,他们要把要死,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权利去支配,一切都要看白斩刀的眼色。 枪口的硝烟还没有散尽,白斩刀恼怒的眼神,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西服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很难让人看得出的愧疚,他这个神情,被压着此男子进来的马强看个正着,马强很平静的看着白斩刀的脸,并没有太多奇怪,因为马强知道白斩刀现在要的只是一个牺牲品,在马强的眼里,这个穿西服的男子,根本不应该死,没有必死的过错,只是正好作了白斩刀杀鸡儆猴的那只无辜的鸡而已。他对这个人有些许的惋惜,但无济于事。他清楚知道这个余哥,在大家的心里还算一个能力很大的人,不论在白货客源的维护上,还是在扩展保护费的领地上,都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只是白斩刀在这些前沿阵地上,必须要使用到这样一个人,所以才一直被白斩刀屈才的使用了很久,也一直没有得到怎样的提拔,现在刚刚提拔,就死在了白斩刀的枪下,不能不令人替他感觉到有些惋惜。其实,马强当然知道,陈兵并没有将分公司的全部杀死,只是杀死了李翔和泰国杀手阿丽两个人而已,其他的都是在余哥打来电话报纸情况后,马强才按白斩刀的吩咐要他将全部手下杀死,来有意嫁祸到陈兵身上罢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复仇会议 陈兵在解决了李翔之后,长长的呼出口气,回身对马勇几个人说出一个‘走’字,然后,愣了一下,目无表情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一丝冷笑,目光射向室口,微微的点着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请用访问本站 他的这个反应,马勇几个也注意到了,几个灵活的青年,顺着他愣怔的目光回头好奇的看向门外,只看一个穿黑色西服人的背影闪过健身房的门口处,向外快步的跑去。马勇几个立刻就要抬脚追出去,却被陈兵阻止了下来。陈兵慢慢的将手里的黑色角巾缠绕到自己的脸上,说道:“绕了他吧,让他顺便回去给白斩刀通风报信,也好让白斩刀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周密计划失败了,要让他的心时时刻刻的不安,一直生活在纠结中才好!那样或许对我们有利!” “恩!”马勇几个也冷冷的笑了。 几个黑影在栈道远洋有限分公司的出口处,小心翼翼的四顾了一下,看外面的灯光所照之处并没有发现有半个人影,才迅速的相继跑出来,向楼的侧面后方跑去,在楼后的黑暗处,飞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此时,在此楼的另一面的黑暗处,一个穿西服的男子打完了一通手机,然后,又急匆匆小心翼翼的跑进来这家公司内----------- 天刚刚亮,太阳还没有在天空露出脸来,白斩刀和他公司的全部人等,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向国内公司里快速的赶来,个个如临大敌般,一脸的严肃。 栈道远洋有限公司,整幢大楼墙壁上的夜灯,还没有来得及熄灭,楼内几个室内的白晊灯,就再次亮丽起来。 公司二层会议室内 灯光异常的明亮,每个快速赶来的人,都能在犹存的困意中,感觉到这冷光尤为的刺眼。让他们更感觉到忧心忡忡的是站在圆形会议桌首位的白斩刀脸上悲愤填膺的表情,和一只饥饿几周的雄狮,没什么区别,目露凶光,双眉紧锁,令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室内有一种冷风扫过后的感觉,不紧有些颤栗。 白斩刀今天的生气,是由来有的,是这些天,一些另他烦心的消息,一再的传入他的耳中,令他愁眉不展,怒发冲冠。\其实,他得庆幸他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非常的好,才没有被这些令他一再恼羞成怒的消息,给活活的气得心脏病爆发而死。 白斩刀自从自己唯一的,被他宠为掌上明珠,以后要顺利接替自己伟大事业的宝贝儿子,被那个该挨千刀万剐的陈兵杀死,他一生最爱的妻子,也为自己儿子的死,早早的就抛他而去,眨眼间就在他完美的世界里,同时的失去了两位亲人,这不能不让他感觉到犹如世界末日般令他心如刀割,哀毁骨立。以往写在他一贯自信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矮胖的身材,却在悲愤中慢慢的消瘦。此时他异常蜡黄的脸上,失去了他以往任何的光泽,只有一副黑眼圈,爆发出阵阵愤怒的光芒,直视着会议室里每一个人。他摊开的双手,用力的按在圆桌的边缘,依然尽量的显示出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严肃的扫视一下下首的这些人,故意的把自己的声音抬得很高,直切主题道:“我为什么要让大家这么早来公司,大家一定很道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诉大家---------”他的眼睛带着愤怒,看向下首的每一个人。\下首圆桌旁的人,异常忐忑不安看着他,不知道白斩刀会不会又发现了什么更糟糕的事情,若是的话,那此次无疑对于他们来说,都将是天要塌下来一样的感觉。白斩刀的一再变化,他们已经快要吃不消了。从他儿子的死,到现在,神经质的不知已经像今天一样,开了多少次这么早的会议了,一次比一次变得尤为的情绪化。总是为他的妻子儿子报不了仇来做文章,怒气全都发在了他们的身上。不是说收入越来越少,就是说任务没有完成,总之,他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将心里那种复仇未成的压抑,尽情的发泄到他们的身上。每次都给他们欲加紧张的神经上,再拷上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他们时刻都感觉到委屈后的胆战心惊和栗栗危惧。他们皆都战战兢兢的望着白斩刀怒目而视的脸,看着他这次又要给他们灌输些什么,给他来一次怎么样的惊讶?只见白斩刀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又接到了一件不好的消息,我们用无数兄弟可怜的生命,换来的北城分公司,这次却遭到了血洗的命运。\而血洗那里的恰恰又是那个一再与我们作对的------”白斩刀讲到这里,突然情绪无法自控的将双掌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响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将地下人的心震惊到了嗓子眼,才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陈兵!这个陈兵已经在与我们故意的作对了,我们现在已经不能再将其他的产业作为我们关注的重点,我们现在必须要全力的清楚这个陈兵了。”提起泰拳这种泰国独有的拳术,谁也知道,泰拳作为全世界公认的实战拳种之一,其杀伤力和实战能力早已不言而喻。而在泰国本土,从事这项运动的却大都是一些来自贫困地区的孩子。为了自己家里可以富裕起来,而投入这种自残,也或是自杀式的拳术之中。这些孩子在接受了短暂和基础的高强度训练之后,就会不断的通过街道或者小区域的比赛来磨练自己的技巧,并在不断的实战中总结、学习新的技术并融会贯通。 陈兵脚步移动,瞬间也向冲来的红衣女子冲了过去。一阵‘噼噼啪啪’的拳脚相击的声音,两个人打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影,就像一团黑雾和令一团火焰在激烈的冲突着,将马勇这些弟兄和坐在健身器械上的李翔给惊住了。\他们那里见过这个阵势,有些佩服又有些激动。而李翔的心里却有些不安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兵竟然能这么厉害,红衣杀手的拳脚快的简直让他们的眼睛发花,但陈兵却能在这样速度的打击下,还可以应付自如,这是他想不到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陈兵绝对赢不了这个泰国的红衣杀手的,这个泰国的红衣杀手,从来也没有失过手,想来,只要不一会,陈兵就绝对会败下来,被红衣杀手好不留情的杀死。他想到这里,心里平静了许多,然后看向对面的马勇那几个人,他眼睛里放出一阵冰冷的亮光,他不消为这些人发愁,只要陈兵一死,他们也就属于红衣杀手的玩具而已,根本不需要同出手,这里就可以一片平静了。至于胡勇吗,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了。胡勇他了解,简直就是一个胆小鬼,看似平时喳喳呼呼的,真要到事情上,就他李翔和刚子两个人就可以将他解决掉。 可是,他冷冷的眼神中慢慢的变得有些惊惧起来。陈兵和红衣杀手那里的打斗并没有分出胜负,可是,马勇这几个凶巴巴的家伙,此时,正瞪着他,向他这边慢慢的走过来,他顿时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了。\他现在才知道,这些人不是只会观站的,偶尔也会出出手的,而此时,正要对他这个闲得有些梦游胡想的人动手了。 李翔再次看看红衣杀手和陈兵对弈的情况,他真的很盼望红衣杀手此时就能将陈兵立毙于掌下,然后过来解救自己,马勇这几个青年是四个,个个勇猛,他感觉自己根本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立刻就胆怯了许多。不过,既然现在靠自己了,那无非只有一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要活下来,只有拼出这条命了。他立刻将身边健身器上的一个哑铃拿在了手里,冲着马勇几个人大声的喊道: 泰拳是一种训练起来异常残酷的拳术,在泰拳比赛当场,也是异常的凶残,硬碰硬的形式,将对方置于死地,每次下来,都要有人血流如注,简直就是一种自残境界的拳术。在泰国,练这种拳术的职业泰拳手,都是从小就开始残酷的训练,先是踢树,在橡树上缠上厚厚的布,然后开始踢。\最后逐渐的把一层层的布揭下来,在将那一层层裹在树上的布都揭下来的同时,这些孩子脚背上的皮肤,也同时要不知被揭去或又长好多少次了,每次训练下来,都是皮开肉绽,可这些孩子并不放弃。。只要练到可以直接去踢树这项训练才停止,另外他们还踢竹子,用自己脆弱的膝盖狠狠的去撞击树木。直到可以训练到踢水泥柱和钢管,而不觉得疼痛,才算为止。只有这样才可以进行一系列拳术的磨练和在村子里打一些基础的比赛。可见,此时这个阿丽在身手上就已经要稍微的高于成本了,现在又要对陈兵使用出真正的泰拳拳术,那无疑是陈兵一次毁灭性的挑战,生与死,也只在瞬间分出胜负,而马勇这几个人的命运,也牵连其中,但是,他们不怕,和陈兵在一起,生死与共,尽力拼搏,才是他们真心的表露,也是他们心里所感动自己唯一的表现。 他的话说完,下首的一些人已经开始有些恐惧的互望了,他们不但知道陈兵做出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开始将白斩刀逼向疯狂,更能感觉到陈兵会将他们这些在白斩刀手下的人,一个一个的除掉。\这个令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恐惧,陈兵这个名字,自从第一天在他们的心里扎下根,每一次出现,都将这两个字,不断的神话,有传闻都将陈兵传成了是一个拥有魔力巫术一样残暴的人物,他们都在心里不住的埋怨,白斩刀真不该去开发什么陈家庄的,居然惹怒了这么一个神乎其神的人物,这个凶残报复的陈兵,不将他们每个人杀光,或许永远都不会罢手的。他们也一直在猜疑着陈兵最狠心的报复手段和身手能力,在白斩刀说出的后一句话,将他们的猜疑充分的做了一次肯定的论证。“他不但将我们高薪雇来的泰国杀手杀死,还将我们放在那里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扭断了脖颈,他这种凶残之极的行为,分明已经在向我们挑明,不把我们在做的每一个弟兄放在眼内,还要将我们每个人杀死他才甘心,你们说,我们还能坐以待毙吗?我们还能比做出回应吗?这种人,只要在世上活一天,对我们都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敌人。这个人,我们必须的全力消灭,不留任何的后患。”说完,他痛心疾首的喊了一声:“这次要不是一个人的疏忽,我们刚到手的北城,也不会被全部的灭门,我不想多埋怨什么,只想警告在坐的各位,以后分给谁负责的那一块地方,绝不允许你玩忽职守,疏忽大意。\”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先露出利刀般的凶光,看着下首的这些人认真老实的就像兔子般听着他的讲话,他才转头看向门外,低声的说了一句:“把这个玩忽职守的人带上来吧!” 门外踉跄着走进两个人来,一个是蓬头散发的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一个是跟在他身后高大的马强。穿西服的男子,是大家都称呼余哥的人,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余哥刚被白斩刀派过去接手北城,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玩忽职守的典型的例子,不能不让人为他捏了把汗。 只见这个有些矮胖的余哥,踉跄着走进来,看到白斩刀怒目而视,立刻就跪倒在了白斩刀的面前,脸色煞白的望着白斩刀,不住的哀求:“大哥!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了,相信我,真的!给我一次机会,大哥!求求你,大哥----------” 白斩刀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来面对大家:“我想说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我白斩刀就是找一个乞丐来用,也绝不用像他这样的人,第一,工作时间喝酒,第二,从容弟兄再上岗期间玩牌取乐,第三,总把自己当大爷看待。\”他猛的转过脸,怒视穿西服的男子:“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毁在你这种人的手里了,你他妈的怎么干活的,老子看得起你,才让你去,你不图回报,还要玩忽职守,因为你,弟兄们,白白的跟着你送命,你他妈的还有脸回来,我真想问问你,你的脸还要他做什么?你还有脸活着回来见我,这个店老子给你开的,你真拿老子当你的再生父母了。你别忘了,你做事,老子是给你钱的,妈的!”白斩刀说到这里,恼羞成怒的将一只手伸向了坐在他身边的卷子,卷子心领神会的将一只7.62m口径国产五四式手枪,递到了他的手里。白斩刀接过手枪转身就指向了穿衣服的男子,一枪就打在了那男子的头上,那男子的哀求声,才顿然而止,摔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这个场面虽然没有给大家太多的意外,却还在在心理上加大了无形恐惧的压力,论证他们早就一直在猜测的一个谜题,就是陈兵这个恼人的事情,已经论证了他们现在面对强势外敌的情况,却也更加残酷的将他们这些人推进了内外夹攻的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只要一个很少不留神,就会面对外在的杀戮和白斩刀内在的惩罚,他们在白斩刀解决陈兵之前,会不会还能幸运的活着,那只能是一个永远让他们祈祷的未知数而已。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来掌握他们自己的命运了,从融入白斩刀这个组织第一天,他们的命就已经被白斩刀的高薪所收买,他们要把要死,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权利去支配,一切都要看白斩刀的眼色。 枪口的硝烟还没有散尽,白斩刀恼怒的眼神,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西服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很难让人看得出的愧疚,他这个神情,被压着此男子进来的马强看个正着,马强很平静的看着白斩刀的脸,并没有太多奇怪,因为马强知道白斩刀现在要的只是一个牺牲品,在马强的眼里,这个穿西服的男子,根本不应该死,没有必死的过错,只是正好作了白斩刀杀鸡儆猴的那只无辜的鸡而已。他对这个人有些许的惋惜,但无济于事。他清楚知道这个余哥,在大家的心里还算一个能力很大的人,不论在白货客源的维护上,还是在扩展保护费的领地上,都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只是白斩刀在这些前沿阵地上,必须要使用到这样一个人,所以才一直被白斩刀屈才的使用了很久,也一直没有得到怎样的提拔,现在刚刚提拔,就死在了白斩刀的枪下,不能不令人替他感觉到有些惋惜。其实,马强当然知道,陈兵并没有将分公司的全部杀死,只是杀死了李翔和泰国杀手阿丽两个人而已,其他的都是在余哥打来电话报纸情况后,马强才按白斩刀的吩咐要他将全部手下杀死,来有意嫁祸到陈兵身上罢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运货的问题 白斩刀召集大家所开的这次会议并不大,但是却是一次很隆重的会议,这次重在复仇和防备的会议,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在心里狠狠的敲响了催命的警钟。分公司已经遭到陈兵残酷的杀戮,白斩刀此刻委派谁去接手分公司,都是在座每个人心里最忌讳的。那无疑于自投死路,自寻灭亡。说道不去,却又是在违抗白斩刀的命令,大家眼望着白斩刀,心里祈求上苍,不要让白斩刀的眼神无故的看向自己,他们可以始终经历恐惧,但绝不想立刻就去送命。他们的心思白斩刀不是不明白,可自己拼去很多弟兄的生命才得到手的北城,他不会就这样甘心送人的,他就是不要,也不能让陈兵心里感觉到心顺。 白斩刀此时,也根本猜不透陈兵的想法,只觉得陈兵在有意的与自己作对,要报复自己罢了,他又怎么会想到,陈兵正虎视眈眈的瞅着他的这个地位,时刻在想着要取而代之才甘心呢?他现在首要的任务,对付陈兵来说的话,有三个目的一定是要达到的,第一,就是将自己的地盘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使自己身处固若金汤的铁壁铜墙之内,让陈兵对自己无法下手。\第二,就是不论陈兵对他的组织怎样的强攻猛取,他都不再想让陈兵有一星半点的成就感。只要将自己的几个部门守卫严谨了,陈兵打击自己的目的,自然就会受到阻碍,而白斩刀此时要做的就是,让市局局长严正青派人出面,只要见到陈兵露出一丝蛛丝马迹,都要将陈兵绳至于法。第三,当然了,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这最后一个愿望,陈兵不一天不死,不但他寝食难安,而且也是对他不能报妻儿之仇的一个最大的侮辱,他要陈兵死,要陈兵痛苦的死,陈兵死时越痛苦,他也就越开心。 他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想到,将陈兵用很长很长的一段绳子结结实实的绑起来,挂在他处置弟兄的行房,手握皮鞭,狂妄的笑着,狠狠的,一遍一遍的将皮鞭狠狠的抽在陈兵的身上,看着陈兵白净的身上,一条条被皮鞭抽出的血痕,在慢慢的向外渗着血,他是一阵的大快人心。他甚至都从梦里狂妄的笑醒,才又狠狠的摔落在现实中。他早已经听说过,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而梦永远都是反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现实中看到陈兵被自己刑法的样子,但是,对于掌握着一个集团的人来说,对于一个黑白两道都能通吃的人来说,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一天能实现这个梦里真实的愿望的。\ 白斩刀看向下首座位上的弟兄,流露出抱恨终天的表情:“我们的分公司必须要有一个弟兄去时刻的监督着,你们有没有谁可以上任?”他的话,使下首的弟兄,全部的底下了头。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损模样,白斩刀气急败坏的对着他们就得一阵的大骂: “你们这些人,平时一个个自以为是的不得了。” “真到遇到了困难,用你们的时候,你们就一副损样,怎么,没有人敢站出来?” “唉!就你们!养你们我都觉得亏!看看你们一个个,鸟枪打爆头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了是不是?” “那好!老子我的钱给你们的也不好,相信在座的各位弟兄也挑不出我这个老板的任何毛病,我现在只需要一个自己站出来,可以胜任分公司经理这个职位的人,如果有的话自己站出来,我白斩刀不会亏待你的。有没有?” 下首在座的弟兄,个个低着头,四顾了一下,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说句话的。\这个异常沉默,异常冷静的场景,把白斩刀给气了个够呛,白斩刀立刻勃然变色,大发雷霆的将手指狠狠的指向他们在座的每一位,咆哮起来: “你们!你们!---------一个个就这样!我白斩刀真是有眼无珠。”说完,‘啪嚓’一声,将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想再气愤的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嘴,又将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给吞了回去,然后,怒目切齿的叹口气,平息一下心里的怨恨,才看向他们道:“行!行!行!你们不站出来,那只有我自己点名了,我点着谁,谁就自觉的去就完了,要是说半个不字,别怪白斩刀我不拿你当自己的弟兄。相信我平时对你们并不薄,给你们的恩惠已经远远的胜过了你们那条命的价值,也可以直言不讳的说,你们的命已经卖给我了。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情,已经和你们没有相干了。”他说完,看了每个人一眼,眼睛继续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视着。 下首的弟兄们,在心里双手合十的祈祷着,乞求上天不要让自己成为这么多人里唯一的一个倒霉鬼。\ 白斩刀的凶狠愤怒的眼睛,逐一的扫过他们目无表情苍白的脸,缓缓的将目光盯在了其中一个穿红色长衫的中年人脸上,然后停留了片刻,才道:“老九!” 那个下首穿红色长衫的中年人立刻被电击了一般,面如土色的慢慢站起身来:“叫------叫我,大-------大哥,你------你说!我听着!” “哼哼!”白斩刀看着他画无人色的脸,咬着牙冷冷的笑了:“老九,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我的话给你吓出屎尿来了,看你那个损样,妈的,怕了?” “大哥!你说,我-----我没事!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我没有冤言!”红衣长衫的中年人有些惊慌失措,话声带着颤抖的说道。 “恩!”白斩刀瞪着他:“这话我爱听!哼哼!你跟着我白斩刀也是见过很多市面的人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没少经历刀山火海,枪林弹雨,话虽然夸张了点,但是,相信你在其他在座的弟兄面前,也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老江湖了,我说的对不对?” 红衣长衫的中年人,只好惴惴不安的点点头,不情愿的承认了下来。\ 白斩刀看着他点头承认,却低下头有些畏惧,只好冷冷的笑了笑:“其实,我以为,你跟我这么多时间了,而且年龄在他们这些年轻人的面前最大,资格也最老,自然了解我,应该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替我分忧的,想不到,你还是让我大失所望了。” “大哥!我-------我-------”他的话不待说完,白斩刀就伸出手摆了摆,阻止了他的解释,继续看向下首的弟兄义正言辞的说道:“提起这个陈兵,我知道大家对他心生畏惧,这个无可厚非,能将肖华和泰国杀手阿丽杀死的,就绝不是一个平庸之辈,这个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等待只能不断增加我们现有的恐惧,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勇敢的面对,不是呆在自己的老窝里,任凭人家的宰割,从这次分公司事件上来看,现在陈兵已经不仅仅是在躲避咱们的追杀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开始了疯狂的报复,我不妨告诉大家的是,他报复的对象也不仅仅是我白斩刀一个人,他报复的恰恰已经升级到要将我们整个公司全部的捣毁,你们相信也一定跑不了和分公司那些弟兄同样的命运。\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全力以赴的将这个人解决掉,不给他伤害我们的任何机会。”看下首的一些弟兄已经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他才又看向红衣长衫的中年人道:“所以,我们每个人都不能放松警惕。老九!” “大哥!你说!”红衣长衫的中年男子听了白斩刀的话,也和大家一样,慢慢的明白了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意思,自然也就只有拼死面对了。 “在这些人里,你去分公司是最合适的人选,那里的弟兄就全部交接你来管理,处了每月交给公司的分子钱,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处理,你没有意见吧?”白斩刀故意的说到了丰厚待遇的钱上,以将他去分公司所要面对陈兵的危险,故意的给引向了别处。 “恩!我去!死也会给大哥你守住的。” “呵呵!要多用心才行啊!你去我就放心了!”白斩刀脸上露出尤为不自然的苦笑。 卷子一声不言的坐在白斩刀左边的位子上,始终的抬着头,并没有感觉到陈兵此次事件的恐惧性,他也想乘这个机会再向上攀登一步,做分公司的总经理,不是一个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打理一个公司,是他一直以来就想要的一个愿望,可是,偏偏白斩刀在刚才就是没有正眼看他一次。\现在的他很矛盾,白斩刀没有在意他,说明在白斩刀的心里,还是希望让卷子留在他身边的,他知道白斩刀立刻很惧怕陈兵的报复,他根本没有想过让自己和马强单独的分离出去,他要将自己和马强两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以免他时刻防备陈兵找上门来。卷子矛盾的就是怕见到陈兵,不是在身手上恐惧,而是怕和陈兵对决。他自己不想死,他也清楚陈兵的计划,所以陈兵更不想死,单单他们见面就要有一个生死的较量,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想杀陈兵,可陈兵若真的死后,肖华的死就成了一个可怜的牺牲品。肖华在征得陈兵同意照看他父母的情况下,才决定为义自杀而死的,他要杀了陈兵,一切也就都是一场儿戏了。卷子待肖华的父母犹如亲人,肖华死后,卷子就暂时的将肖华的双亲当自己的父母孝养了起来,由于他从小父母就双亡,所以,自然在肖华父母的面前,就感觉到了特别的温暖,满满的就产生了异常难舍的感情。\他现在根本不能放开肖华的父母的安危,来过自己以前毫无牵挂的生活,肖华父母对他的关心已经深深的在他亲情匮乏的心里,已经打上了烙印,他夺去了肖华所有的亲情之爱,他顺其自然的将肖华的父母当作了自己无法割舍的亲人。他不能没有他们。也不愿意失去他们。可是陈兵这个问题,就显然和他的想法有些冲突了。不过,他也只能顺其自然的面对这件事情了。 关于马强,白斩刀永远也不会考虑让他离开自己半步的,马强的身手不在泰国阿丽之下,但白斩刀是不会让马强去接触陈兵的,怕马强一走,就会出现陈兵的影子,虽然白斩刀的刀法很好,但是,毕竟比不得年轻的时候,他现在只是时刻的提醒自己小心谨慎罢了。 陈兵和马勇一行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和同时回来的胡勇一行人相遇了,两个人在住处又商量了一些事情,才让弟兄们休息下了。不多时,就接到了去云南边境和越南人接货的云南人达达,达达将在云南边境的情况说给了他听,大致意思是:达达到了云南,已经和那里负责的管理人爵士取得了联系,也将陈兵的信物和货资交给了爵士,只待怎么运货回来了。\ 陈兵和胡勇当然知道,谈货好谈,运货才是最难办的事情,从云南运白货到这里,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一个不慎,就会被警察逮个正着,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要想真正的从云南把白货运过来,就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了。 陈兵放下电话,脸上现出些为难的神情,看向胡勇:“勇哥!货已经谈好了,就看咱们怎么向回运货了,你在道上是个行家,你看看,这个货怎么运比较合适?” 胡勇想想:“这个运货的事,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我们以前是和粉子张合作的,粉子张市里好像是有什么关系的,一般他的货进是他都是畅通无阻的,根本没有人敢去查,我们现在要想进货的话,恐怕还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有没有别的办法?”陈兵想了想后,又问了一句。 胡勇仔细的再次想想,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我看,不行这样吧!我再去黑豹子那里一趟,看他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他毕竟比咱们的路子多。\” “这样行吗?” “应该行!问问再说吧!明天我就过去!”胡勇道。 陈兵点点头,然后,在原地走来走去了几个来回,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立刻看向胡勇:“勇哥!是不是只要有关系,海关和相关部门就一定会给你的货放绿灯!” “这个当然,咱们的叔叔要是副市长的话,不用说,咱们的车在市里也会一路绿灯的。”胡勇苦笑着说道:“只是啊,唉-------” “什么?”陈兵不解他为什么会唉声叹气。 “我们没有这个条件,其实想创造这样的条件,也不是很困难,那就需要在钱上说话了,现在这些高高在上当官的,那一个不是有钱就是娘,只要你的钱到了,自然他就会给你将这些事情办的顺通流畅的。”胡勇道。 “那得多少钱?”陈兵有些不满的问道。在陈兵的心里,只要办事用到钱,他就会生恶痛觉的排斥这样的做法。他没能在部队上实现自己以前的一个重大的人生目标,而走上今天的歧途,就是被一些贪官污吏一向看钱办事的人给害的,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种贪污受贿的风气已经充斥到了整个和谐的社会,是他不可理解的。 “这个钱绝对少不了,而且要让这些官员都得到好处才行。比方入干股的形式,不出一分钱,到时你说挣钱的十分之二,或四分之三给他们做提成就行了。这个他们也绝对满意的。”胡勇对陈兵慢慢的解释道。 陈兵感觉到心疼了,自己辛辛苦苦拼命换来的钱,要心甘情愿的给这些违法乱纪的贪污官员,再怎么说,从他心里还残留的一些正义意识上,还是很排斥的。可是,自己要以后在这条道上混,要长久的干一些事情的话,这个违法的事情和生意,就必然的会不断的发生,也只能这样了。他又想了想才道:“我觉得这个办法是个好办法,但是,我们现在手头的资金不是很多,我想用另一种办法,来做第一次买卖,等有钱了,再去贿赂他们吧!”说完,叹口气又说了一句:“唉,这个社会原来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什么世道这是,就不明白,为什么好人都快没有立足之地了。真是想起来就难受!” “呵呵!”胡勇低头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无奈的看向陈兵:“兵子,不要感慨这些了,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合法的事情,我们从有在道上混的想法开始,就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刻上坏人两个字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评判别的所谓的坏人去了。”胡勇说到这里在哀叹一声,将脸看向楼下的某个地方,伤感着说道:“我开始以为,你能在正道上走得很远,永远也不会和我这个坏人站在一起,而且也一直在暗示你走所谓的正道,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你还是走进来了,唉,真是天意啊!” “什么天意?”陈兵扶助栏杆,同样的看向楼下:“我也被逼无奈啊!”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六章 陈兵勇访严正青 陈兵和胡勇两个人在楼道的栏杆处沉默了好久,好人与坏人的两个界限,在他们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冲撞,他们已经从心理上接受了自己本已不再善良的本性,与好人两个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联系,他们就是坏人的代表。 胡勇沉默了良久,黯然神伤的叹口气,才偏过身去看向陈兵:“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太过自责了,人吗,总是要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活着的,只要能活下去,不管你选择了那条路,都应该是对的。” 陈兵微微点点头:“恩!是啊!不想那么多了,呵呵呵!我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胡勇看着陈兵不自禁的发笑,就莫名的问了一句:“呵呵!有趣的事情,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我也听听!” “呵呵!”陈兵低下头笑笑,才道:“我发现,我们两个人,越来越接近中年人的水平了,总是感慨颇多,老是唉声叹气,你感觉到没有?” “呵呵呵呵呵!”胡勇苦着脸笑了。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陈兵不解的看着他。 “不是我们太过成熟,而是现实所迫啊!呵呵!”胡勇倍加的伤感:“你想想,在这条道上混的,有几个不是心里压力过大的,能把自己的命押在这条道上,又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心里压力的过大,和生活所迫要面对的明争暗斗,苟且偷生,不早熟还能怎么样,哪有那些在父母倍加呵护的青年人那样,逍遥自在,什么也不用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们要吃饭就得拼命,哪一点想不到,轻则进局子蹲班房,重则在道上被黑,被杀,还有等等吧,很多种情况都是我们无法预料,却也要百般逃避的,在这种压力下,如果还不成熟的话,相信,大多数像我们这样的人,都得抱个破碗,跪在街上去乞讨要饭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是啊!”陈兵听了胡勇的解释,心里倍感凄凉,也默默的鼓励自己,一定要将这条路走下来,做一个真正真正的人上人,自然若是有了钱,一定会帮助那些真正沿街乞讨需要帮助的那些人。 看来,在陈兵的心里,他虽然被迫走上了这条道,却内心深处永远也逃不过自己的一个好人的秉性。这就充分的说明,一个人,自达娘胎里出来,决定了你的性格好坏之后,这一辈子,不论你从事什么行业,不论好坏,都将难以改变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本性。\社会上太多这样的事情,也可见一斑。 美国就曾有这样一个人,在社会上杀人越货,被警方全国通缉,可是,在一次他刚杀死一个他自认为应该杀的人以后,刚跑到公路上,也就在此时,一个七岁的男孩,因为自己手里的一个足球滚落马路中间,跑过去准备捡起来,却不曾想一辆卡车正急速的行驶向男孩捡球的位置,杀人犯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下,在卡车来不及刹车,就要装上男孩身上时,他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去,将孩子推到了一边,卡车带着车轮摩擦地面的喧嚣声,从杀人犯身上压了过去,就这样,一个轰动全美,几年来警方都无法抓获的一个高智商的杀人犯,就这样在拯救了一个需要帮助的男孩后,在卡车残酷的车轮下,丧生了。卡车偌大的车轮,压过他的胸部,救出孩子那善良的微笑,永远的停止在了他凝固定型的脸上。那男孩却幸运的活力下来。孩子和路旁边的父母,听到这个英雄杀人犯在跑过去救孩子的最后一句话,也仅仅只是几个字: “喂!注意孩子!”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将杀人犯心底深处本有的善良一面,充分的凸显了出来。美国是一个注重英雄不死的故事,就是电影界的大片制作,主演的英雄人物都会经历很多困难,最后存活下来,美国的民众不接受英雄遇难的情景。\这个杀人犯的死,民众给他以崇高的敬意,都很崇敬的奉他为英雄,就连存活下来孩子的父母,带着无比的感激之情,将杀人犯好好的掩埋,立碑加以纪念。碑文上崇敬的刻上了好多字,来诠释他一生的意义: “此地长眠着一位为一个孩子生存而献出自己宝贵生命的坏人,我们尊称他为我们不死的英雄!” 当时,来送这位坏人英雄最后一程时,除了大部分民众,来送别他的还有当时在一直想尽一切办法也抓不到他的那些警方的警官们,他们站在雨里,将警帽缓缓的摘下,以军人正规的敬礼,来献上对此杀人犯和英雄双重身份的尊敬。可见,好坏之分,不仅仅要看他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那份永远不变的人性。 而一些打着人民公仆做幌子,披着人皮的狼,在做着伤天害理的人与这位坏人比起来,却永远不及项背! 陈兵无疑心里想着的,也正是这样的坏人罢了。 “唉!不说那么多了,明天我去黑豹子那里看看吧!万一可以的话,我们也省得找进路了,钱,自然或多或少是要出的,我们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胡勇唉声叹气的说道,明显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陈兵看着点点头,脸上也写着无奈,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上次你说过,市局严正青和白斩刀关系不错,你能不能说说严正青这个人?” “严正青?”胡勇疑惑的看着他:“你------不会想用他吧?” “想!”陈兵很肯定的道。 “哼哼!兵子,严正青可是警方的正牌局长,你是杀人犯,他抓你都没地方找你呢,你还要自投罗网,他还不美死才怪!当场就给你上铐了,你还找他?” “白斩刀怎么就可以和他在一起,难道严正青不知道白斩刀的一切丑陋的恶行?”陈兵问道。 “你啊!呵呵!”胡勇啊可能这陈兵一阵阵的苦笑:“人家白斩刀是谁,现在可是道上黑白通吃的黑道组织的正牌老大,一个是有钱有势,一个是心狠手辣。当然,那些官员拿到他钱的同时,也顾忌到了自己的脑袋不会被白斩刀所开刀,自然听话办事,可我们现在的实力还差得远不说,也仅仅是一个开始。\我们怎么能和白斩刀相提并论。” “恩!”陈兵再点点头,然后异常坚决的道:“我要试试!” “你要试试,怎么试试?” “我想法去找他,要求他给咱们办事,我们的货若得到他的帮助,用警方的车运送,一定没有问题。” “呵呵呵呵!”胡勇又一次苦苦的笑了,看着陈兵就像在看一个极为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他能给你合作?” “合作不合作还不确定,我过,我想试试!”陈兵态度很坚决:“我一定要试试。” “兵子,我知道你性子倔,但这不是开玩笑,你要想清楚,我不想在我们还没有正式的做起来这个组织之前你就身陷牢狱--------” “勇哥!”陈兵看向他:“这个你不用担心,既然我想要去找他,就一定有我的办法,成不成你要相信我,他一定抓不到我的。” “兵子!你------” “放心吧勇哥!”陈兵拍拍他的肩头,笑了笑:“我答应你,我一定安安全全的回来。” 天总是黑的很快,而且是特别的黑,满街耀眼的路灯都难以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照出来,厚厚的乌云在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将整个天空覆盖住,连一点点的日光都难以从乌云密布的黑雾中透出来。\今天的夜,也就更黑了。乌云在天空中自己制造的黑暗中,迅速的翻滚着,此时,黑暗的云层被一道闪电划裂,伴着滚滚的雷声,雨点稀稀拉拉的落向了地面。天,带出了点点的害意。 南城的一个小型的别墅区内,巡逻的保安看看天空,然后匆匆忙忙的就向大门处的固定岗哨跑去,看到两个还站在岗上的两个保安,就急匆匆的催促道:“你们两个傻不傻,还不赶快就传达室,这雨马上就下大了,在岗哨内也不挡执勤,快点!快,别感冒了!” 另一个保安也鄙视的笑了笑说道:“呵呵!这些个新来的,就是傻啊,和咱们刚来一个样,哈哈哈!” 几个人迅速的跑进了传达室内-------- 雨还是稀稀拉拉的下着,紧接着两道粗粗的电光一先一后,再次划裂黑暗的长空,瞬间照亮了站在此别墅小区外陈兵那张白净的脸,陈兵又紧紧向栏杆上缠绕的爬山虎处靠拢靠,以便被人无意间发现。\此时,陈兵的身上还没有被雨水尽湿,爬山虎茂密的叶子为他挡去了很多的雨水。其实,陈兵今天晚上,乘着夜色早就躲在这里了。他先让一个弟兄出来打听清楚了严正青的住址,往往一个重要人物的情况也是最好摸清的,当然,严正青的住址就是这里其中的一个别墅,这个小型的别墅区里,一色的别墅户型,有三十多座,而严正青的就是第十五座,陈兵早早的来到这里,先前雨还没有落下时,严正青的那些黑色奥迪车就已经进入了别墅区,陈兵没有进入,只是因为这个别墅区为了住户安全着想,不大的小型别墅区内,就是个方向安插了四个岗哨,一个不慎就很容易被保安员发现。岗上的保安和巡逻的保安,根本不给你任何下手的机会。由于这里住的都是市级国家领导干部,自然这里的保安也是军队编制,那是相当的负责,还好,此时下起了小雨,保安们都到岗楼里避雨去了。陈兵对这些军队编制的保安,嗤之以鼻,心里埋怨他们怎么这样不忠于职守,当时也庆幸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给他留出了行动的空间。 雨越下越大,哗哗啦啦的浇在地上,岗楼里的保安也开始有了一些松懈,陈兵全身都已经被雨水浸湿,他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左右,是他开始行动的时候了。\陈兵缓缓的从身上掏出一把72.3m口径的五四式手枪,然后,双手轻轻的拨开茂密的爬山虎,敏捷的跳入了栏杆内,闪身靠在了栏杆的黑暗处,小心翼翼的四下里张望一下,见没有特别的情况,就影子般冲进雨雾,向别墅群其中的十五座摸去。 这座别墅和其他的别墅是一个户型,都是欧式别墅的样式,是单体别墅的户型,偌大明亮的落地窗,黑黑的看不到里面的布局。陈兵在别墅外的那辆黑色的奥迪a8轿车旁边隐若了下来,查看这四周的动静,除了哗哗啦啦打在地上的雨声,没有任何的意外,他才跑过去,紧紧的靠在了别墅的一面墙角上。 陈兵看看此别墅外形,要想从窗口进入,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个别墅的落地窗上镶嵌的是一整块厚厚的玻璃,没有切割玻璃的工具,根本也休想进去。再看上面,里别墅的顶部,有一扇不大的窗口,是两个朔刚门窗互相的咬合在一起的,要想进去的话,按说,还是有可能的。陈兵转身走到了墙角,用手扣住墙角瓷板砖的缝隙,将自己的身体轻易的就提了起来。陈兵立刻将手枪咬在自己的嘴里,运用在部队上爬楼的技艺,像一个壁虎般,灵活的就向上爬动着,在那扇接近顶层的窗口处停留了下来,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窗沿,两脚尖轻轻的踩住瓷板砖的缝隙,另一只手就已经在轻轻的将折合的窗户向反方向拨动了一下,窗户纹丝没动,可见窗户里的绊锁是卡着的。\陈兵想想写办法,此时,窗口里的灯瞬间就亮了,陈兵忙抓紧窗沿,将身体吊在墙上,以免被里面的人发现。窗口里响起了一声一个人打哈欠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陈兵慢慢的将双臂弯曲,将脸露出窗沿,悄悄的向窗口内瞅了瞅,才看清,这是一个厕所,里面的人正是严正青,此时,严正青有些壮实的身子,只穿了一个内裤,正在打着哈欠小便呢。陈兵看着严正青的背部,冷冷的笑了笑。 严正青小便完后,洗洗手,然后,看向这个窗口,愣了一下,慢慢的走过来,向外望了望,感叹一声:“看来又要降温了!呵呵!这雨的劲头还真不小!”转身向回走去。 陈兵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忙伸出手在窗子的玻璃下端轻轻的敲了敲,严正青立刻回身看过来,又是愣愣一下,正要转过身去,就又听到了窗玻璃上不规则的嗒嗒嗒的敲击声。\由于陈兵的手指上是在窗口地下的窗棱上敲击的,所以,窗口里的严正青根本看不到他的手,陈兵故意的让自己的敲击尽量的接近一种自然的想象,让严正青不怀疑到是人的所为。严正青果然上当了,慢慢的走到窗口,将窗上的锁扭开了,然后慢慢的向一边推开了窗子,雨声和着潮湿的冷风吹进来,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冷站才稳定下来,向往仔细的看了看,疑惑的愣了片刻后,才喃喃道:“没有下冰雹啊!真是奇了怪了,切,这个天气真是-------”说完,他的手已经摸上了窗子,正要关山窗户,此时,一直乌黑湿漉漉的枪口就指向了他的脸,伴随的还有陈兵冷冷的警告:“别动!” 严正青看到陈兵那张似曾熟悉的脸,立刻就举起了手来:“兄弟!小心走火,别------别开枪!” 陈兵没有理会,一个健身就爬上了窗沿,闪身就从窗口里挤进身来,跳在了厕所内,他站立的地方,立刻被他身上流下的雨水打湿了。陈兵小声的对一脸噤若寒蝉大惊失色的严正青道:“你最好老实点,我问你!都是谁在这里?” “我老婆,儿子!--------没了!就我们三个!”严正青有些打颤。 “都在哪里?” “都------都在卧室睡觉,陈--------陈兵,你不要激动,我------我配合你就是了。有-------事有道客厅吧!” “你别给我耍花样,小心你全家一个不保,我说道做到!” “好-----好-------好,我不会耍花样的,走----走-----”严正青小心翼翼的举着手向门外挪去。陈兵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下了环形的转梯,来到客厅,严正青将灯打开了。陈兵坐在德国进口的水牛皮沙发上,用枪口指着严正青的头,冷冷的笑着。把严正青吓得只战战兢兢的哆嗦着。严正青不能不害怕,陈兵他见过,在上次余伟业被杀中,陈兵是唯一一个见证人,虽然没有正式的去办那件案子,当然了,也因为某些原因也不需要多此一举的去办,不过,他还是见过这个陈兵,当时,陈兵在他的眼里就如一个颓废的白痴一样,令他看不起,感觉陈兵的胆子太小,被吓傻了的感觉。此时,他才知道,现在他的感觉或许和陈兵上次的感觉差不了多少。前几天,白斩刀将陈兵袭击他分公司的事情告诉了严正青,也旁敲侧击的告诉严正青,自己和他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严正青这次要是在逮捕陈兵的事情上不卖力,那他白斩刀不会轻易就放过严正青的,严正青当然也知道,白斩刀是什么样一个凶狠的货色,自己这么长时间来没少收受白斩刀的贿赂,只拿钱不办事,白斩刀绝不会绕了他的,他就是市局正局长,也对白斩刀毫无办法。白斩刀不但抓着他受贿的把柄,而且和副市长也不是一般的交情,他当然动不了白斩刀一根的汗毛。也只好乖乖的听话,来布置抓捕陈兵的计划。当然了,这里面也有白斩刀给他的很丰厚的回报在里面。严正青在了解到陈兵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此时,面对陈兵的枪口可就万分的畏惧了,他在想,陈兵冒这么大的雨亲自来找自己,会不会为自己正在布置警力抓捕他,才狗急跳墙的来杀自己的报复的,他一时就畏惧的不得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借警车运货行吗 陈兵看着严正青面如土色的样子,冷笑着看向自己的枪口,鄙视着他说话了:“哼哼哼!严局长,你堂堂的市局正局长,说起来也是当兵扛枪出身吧,现在混得手下警力任你调动,枪你也是随身携带之物,怎么了,现在反倒也怕起这个家伙来了?” 严正青看着陈兵苦苦笑了笑:“陈兵,不------兄弟,有什么话,咱们说当面好不好,我这个人也不愿意说话拐弯抹角的,你看看我现在,”他指指自己一丝不挂光着的身体“我这现在不是光着吗,怎么也不会跑了吧,你最好把那个家伙收起来,我怕那家伙走火,你也是当兵的,自然知道那家伙走火后的后果,我看啊,咱们有什么话谈当面的好,这样,兄弟,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我严正青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办,这个------总行吧?” 陈兵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将枪慢慢的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看向对面的严正青,冷冷的笑了:“这么说,让你干什么你都干,你不会给我耍什么花花肠子吧?” “不会!不会!我敢以我正局长的名义给你保证,我做人从来不搞什么名堂,有什么说什么。\”说完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陈兵听着他的话,有些想笑:“为难了?想到到堂堂大局长你也有叹气的时候?” “唉!”严正青抬头看向陈兵,寓意深长的说道:“我不是只为叹气啊,看你年纪轻轻的,唉,其实我想说的是,你本该做一个五好青年的,党的教育,我看你的全忘了。” “呵呵!”陈兵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样,但还是笑了笑,说道:“继续说,我倒要听听你讲的是不是个理,你是做局长的,对思想工作一定很在行,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说服我,或许被你说服后,我能重新做人也不一定。” “唉--------你啊!”严正青假装一副热心肠,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陈兵道:“年轻人啊,我只是替你惋惜啊。你还很年轻,正道光明你不走,偏偏的要一抹黑的走上这条犯罪的道路,这样就是到了最后也是没有好结果的。我劝你,还是走回正道吧,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当然了,我也不是在极力的劝说你怎么样,或许对你来说,是有些原因所迫才走上这条道的,不过,我还是想让你再好好的想想,国家的政策对谁都是一样的,对谁都会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的,这条道不知毁了多少个像你一样这样好的青年小伙子,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你想过没有,你一个堂堂正正退伍的大小伙子,居然也深陷其中。” “人们都说,当兵三年后悔,可见部队的生活苦上加苦,你在部队上那些刻苦的锻炼,三年整也是一个漫长的时间,一定也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不能不让人觉得惋惜啊,唉-------我就说这些了,听不听是你自己拿主意,我只是惋惜社会上像你们这些青年,明明可以好好的生活,为自己的目标付出努力,一定会得到社会丰厚的回报,我看你还是重新规划自己脚下的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踏踏实实的面对生活,你若有什么需要社会帮助的地方,我这个做局长的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尽力的去帮助你,千万不要一失足成就了千古恨啊!” “说的不错!”陈兵苦笑:“可你有没有想过,又有多少人愿意心甘情愿的走上这条路,你以为每个走上这条路的都能感觉到轻松,都能觉得自己无限的幸福?将自己正当年轻的好年华给白白的葬送掉,是很可惜的一件事情。这个走在这条道上的人都明白,不是只有你严大局长才懂得这个道理。\”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还不收手,”严正青看陈兵思想有些伤感,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一些最基本的作用,于是继续像一个老父亲般教导着他:“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的走下去,迟早毁掉的是你自己啊。都说,人生苦短,我们每个人都要好好的珍惜才对,做一个正直的普通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多好,干什么非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陈兵依然苦笑着:“你说的都是每一句话都充满哲学,也是像我们这些年轻人应该学习的,不过,你想过没有,”陈兵说的话更加的带出一些伤感来,直视着严正青的眼睛:“你以为,像我这样的年轻人,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以为我们就不明白平平凡凡的奋斗一生?你以为我们都想在这条道上混到黑?你以为我们从娘胎里出来就一定决定要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呵呵呵------!”陈兵笑得有些许的恐怖,是一种达内心里向外仇恨一切的异常压抑的笑声。看严正青只是有些惊异的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于是陈兵继续说道:“你们要这样想,那就错了。既然今天我来到这里,那我就好好的给你说说我心里的话。\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自然会知道,为什么社会上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会不顾一切的选择这条路,而入不敷出,最后好端端的将自己葬送在了自己的选择之下。” 严正青看着陈兵有些激动的神情,不由的愣了一下,才说道:“恩---------你问吧?我若知道会回答你的。” “恩!”陈兵点点头,想了想,才有些黯然的看向严正青:“我知道一个人,他也是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归路,现在他--------已经死了。我想说的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正是我要问你的。一个年轻人本来在自己所最喜爱的学校勤奋的学习着,身在穷乡僻壤的农村,他早就懂得,没有好的成绩,就没有好的出路。可是,就因为,他家里穷,在学校没有地位,别人就要想方设法的欺负他;就因为他的爸爸在一个工地上工作时,别高空坠下的半截钢梁砸成瘫痪,老板却凭着自己的势力和关系,就拒绝赔偿;就因为他的妈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每天的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要照顾他卧倒在床的父亲,家里的家境一落千丈,以至于从来也没有给他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在一次去学校给自己的儿子送早饭的时候,被同学嘲笑成乞丐,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满身的泥巴,一脚的脏水,还要受到这些同学的侮辱,他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就在课堂上,抓起板凳砸了那个时常欺负他又用言语侮辱他的同学,也因为,被打的那个同学是村里一个有些权力的村干部,就可以将他们全家人的一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口粮,给克扣掉,来做赔偿。\致使他的家境,立刻就抓襟见肘,他不得不放弃还没有毕业的小学生活,义无反顾的走上了社会。像一个大人一样,想找一份平静的工作,苦点累点都无所谓的工作,他知道,人是苦不死,累不死的,只要能给家里减轻一份负担,他就感觉到满足了。你觉得,他是不是很贪心?很偏执?” “不觉得!只是我不明白,他最后为什么还要走上这条路?难道厌烦了辛苦的工作?”严正青也想明白。 “哼哼!”陈兵冷哼两声,正视着严正青道:“像你这种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人,又怎么会想得到我们这些平凡人的遭遇。你这样的说话,我只能看作是你对他人格的侮辱。” “哦------”严正青看陈兵的脸色有些微努,忙立刻歉意的说道:“我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抱歉,是我偏执了,你继续,继续!” 就在陈兵刚要开口时,楼上‘吱扭’一声清脆的开门声,立刻打断了陈兵的思维,陈兵迅速的将茶几上的枪抓在了手里,对准了严正青的脑门,低声的警告道:“我知道,你在乎你全家的性命,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吧?” “知道,我-------我知道,你冷静点,是我的妻子,我会应付,好---冷静点!”严正青一边做着手势示意陈兵不要激动,一边转身看向楼上。\一个长发微卷,皮肤白净,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粉色睡衣,睡眼朦胧的揉着眼睛,缓缓的走到了楼梯口,看向楼下的严正青,打着呵欠,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怎么刚躺下就起来了,连衣服都不穿,我还以为--------”刚说到这里,突然就看清了严正青背后还立着一个模样俊俏,但一身黑衣都被被淋湿了的大小伙子,忙就镇定了一下,然后清醒了过来道:“偶-------原来有客人来了,抱歉啊!啊对了,正青,你怎么搞的,来客人了也不穿个衣服,还市局局长呢?看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哪像一个局长啊,真是的。\对了。”说到这,她微笑着看向陈兵:“小伙子,你冒雨来的吧,看全身都被雨打湿了,小心感冒,我们这里有热水,待会不妨在这里洗个热水澡,千万别感冒了,今天我看这个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到你走时,就打我们的雨伞走吧。” 陈兵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楼上彬彬有礼的半老徐娘,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女人,懂事娴熟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只是自己的母亲却遇害了。他有些悲伤,但还是强忍伤痛,也客气的微笑着对她道:“啊------没事,我待会就走,来的有些晚,耽误你们一家人休息了。我来找严局长也没有什么大事,说完我就走了,没事的,是吧严局长?”严正青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尴尬的笑着。 “那好!”女人也笑了笑,手捂口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才道:“随便你们吧,你们严局长也很讨厌我插手你们男人的事情的,你们聊吧,不打扰你们了,我可要回去继续睡觉了。” “啊!对了,老严,待会别忘了把门带好,把灯全关了,我们的电费可是一月比一月多了。\”女人说完,向卧室里走去。 严正青苦笑着看着陈兵,哀叹一声:“这就是女人啊-------什么都斤斤计较,没办法!” “啊,我们继续聊,你坐,你坐!喝点热水,先暖暖,不行,你先洗个澡-------” 陈兵摇摇头,坐下了,小心翼翼的将枪再次放在了桌面上:“不用,我们继续吧。” “啊对了,你说他为什么走上这条路的?”严重青问了一句。 “前科!”陈兵看着他:“这个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前科,什么前科,他不是就砸了一下那个同学吗,而且还用全家的口粮做了赔偿,哪里又来的什么前科?胡闹!” “被他打的那个孩子的家人,为了出气,竟然通过当地110的一个亲戚,给他上了黑名单,让他在那里找工作都碰壁。” “扯淡!”严正青也有些气愤起来:“这-----这不是欺负人吗?” “哼哼!这个就是他面临的社会,”陈兵黯然这道:“同样身处一个社会,他的遭遇却是和平常人一样的不同,这个你们谁又知道?你们只看到另一面罢了?” 严正青点点头表示了同意他的看法,然后问道:“对了,你呢?你可是在部队上受过部队教育的,怎么也看不清自己的道路?难道,另有原因。\” 陈兵脸上的笑容更苦了。他停了半刻才道:“你知不知道,我今生最生恶痛觉的一种社会上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恩!你说!” “就是贪污的人。” “偶?” 陈兵仰起头,叹息一声才道:“我没有想到,一个始终教育我们,始终警告我们,要做一个正直踏实,堂堂正正的军人的部队,竟然在暗中做和一些令人生恶痛觉的苟且之事,竟然贪污,不给钱,就不要升迁,一些平时看似用自己的辛苦奋斗才被提拔的人,后来才知道,全是暗中被那些高层勒索高额贿赂才得到的。” “真有此事!”严正青装得一副惊讶不懂的样子,问道。 “我就是被全连看重,却没钱行贿他们,才被迫退伍的。”陈兵满眼的愤恨:“如果没有这个原因,我的人身目标,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狗官啊,狗官,狗官都该杀!” 严正青听到他最后愤慨说出的几个字,对号入座的胆怯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不自然起来,苦笑着道:“呵呵呵!陈兵啊,你还年轻,不懂得还多,这些贪官污吏,迟早有一天会被国家发现,并绳至于法的。这个你不要多心了。啊!就为了这个,你就走上这条道了,我还记得上次余伟业被杀那件事,你还和那个什么红衣女杀手打斗来保护余伟业的,怎么,现在怎么也要开杀戒了,这个好像和你以前的为人可是大相径庭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兵此时有些不可俨制的冲到,眼里血丝暴涨血红血红的:“他们竟然为了得到陈家庄那片地,就要强制的把村子里的人强制性的赶走,政府还要贪污去一部分的土地补偿款,他们根本不管村里人以后的死活,他们也没有把村里的人当人看,当地政府公然派一些雇佣的黑社会前去强制拆迁,不和做者,就要打到死去为止,还杀了我的父母和女朋友。我为了为父亲报仇,正当防卫的杀了一个正在打击村里的黑道人员,却要背上杀人犯的罪名。那我问一次下,难地方政府雇佣黑社会打人,杀人就不犯法?难道我报仇雪恨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问我,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严正青看他有些太过冲动的表情,心里就有些许的胆怯,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胆怯到这种程度,他一向在抓捕罪犯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胆怯的感觉,他此时,才知道是因为,陈兵要杀的这种类型的人,正是他要极力保护的那些人,陈兵生恶痛觉的那种人,他也毫无疑问的包括在内,看陈兵不杀不快的神情,就感觉到陈兵迟早一天要杀死自己这样的人的,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坐得住。突然就感觉到如坐针毡般的难受,他不自然的扭动了一声身体,让自己不显得那样的拘束,然后看向陈兵苦笑一笑道:“我再去给你续杯水!”说完,试探性的站起来,看陈兵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才走向了旁边的一个饮水机,打回来两杯纯净水,放在了茶几上。故意将胆怯的身体紧紧的靠向椅背,依然苦笑着:“呵呵!这样吧!”他故作老练的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多问了,我这种人习惯了颐指气使,当然了,对你们的苦衷就难免不怎么明白,你们要是一意孤行的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我无权过问,问了也不懂。你想,你来找我的目的,也不仅仅是来说这些的,你不妨直说你来这里见我的原因,需要帮忙的,或是想借钱改行做点什么正道生意的,我尽力而为,你看-------怎么样!” “我要你做的事情,你一定能做到,就看你做不做了。”陈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将水杯又放下了。 “你不妨说说看!” 陈兵冷冷的一笑:“我想让你出面,运用贵局里的车,般我拉点货!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陈兵眼睛看向茶几上的那只枪,暗示他必须这样去做。 严正青也看向那只72.3m口径乌黑的手枪,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苦笑着问道:“不知道是------什么货?” “我可以给你明说,就是白货!”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严局长走取货去 陈兵冷冷的一笑:“我想让你出面,运用贵局里的车,般我拉点货!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陈兵眼睛看向茶几上的那只枪,暗示他必须这样去做。请用访问本站 严正青也看向那只72.3m口径乌黑的手枪,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苦笑着问道:“不知道是------什么货?” “我可以给你明说,就是白货!” “嘶-------”严正青倒吸了一口凉气。陈兵说出来用警车时,就知道运的货绝不是一般的货色,现在果然被他猜中,还是不仅惊讶了一下:“你想让我执法犯法,玩忽职守,你要知道,这样我是要被枪毙的--------” “行了!行了!”陈兵果断的打断他的话,从茶几上将枪拿起来,用枪口缓缓的在他的面前晃动着:“你不要再作戏了,你和白斩刀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国家可以枪毙你,那要识破你之后,而我要灭你满门,只是一时半会,你信不信!” 严正青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吃的哑巴亏,白斩刀让自己帮着办事,还会给钱说话的,可是,这个陈兵却-------他一时无语,稍刻后才道:“你要知道,白斩刀也没有用过局里的警车来为自己办事,这个可不是小事情,会把整个市局都牵连进去的--------” “那好!”陈兵将枪机的保险打开了,枪口指向严正青,毫不犹疑的道:“那我今天就杀你满门吧,反正我已经是杀人犯了,杀几个和杀十几个,二十几个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我说的那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考虑了,我想别的办法。\”说完,站起来,探身将枪口指在了严正青的头上:“你做你的英雄去吧!” “陈兵!你------你别冲动,别冲动,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严正青眼珠突出瞪着自己额头上乌黑的枪口,面如死灰的颤抖着举起了双手:“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冷静,冷静!” “哼哼!”陈兵冷笑着,将枪口撤回来,用手抚摸着枪口:“你最好随时把车准备好,有没有难度是你的事情,这一次做好了,我高兴了,咱们可以长期的合作,钱当然少不了你的,还有,我的目标是要你帮我把白斩刀的组织消灭掉,我也要坐坐他那个位置,你最好想想。” “这------” “这什么!”陈兵没好气的道:“我这个人现在脾气感觉也越来越爆了,总想用枪说话,你小心点,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枪从来都不会走火,没一枪打出去要人命的话,一定是我自己扣动了扳机的,我好长时间没有试试这把枪了,你要是有兴趣用你一家人做靶的话,我也不妨试试这个枪的准星还是不是原来的准头。\” “好!我-------我会想想的!” “恩”陈兵嗯一声,看向他愁眉苦脸的那张脸:“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个,这几天你就安排好,等我电话吧!” 严正青将电话号码写在一张信纸上,递到了陈兵的手里,看着陈兵冷若冰霜的那张脸,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看出这个陈兵的胆色和心智已经大大的超过了白斩刀此人。能敢跑到自己的家里来找自己,已经说明这个人就不是一个一般人了。他相信陈兵刚才随意就说出能要了他全家命的话,他也确信,依陈兵的能里,要他全家的命如同探囊取物般那么轻易。只是让他感到压力的是,陈兵将所有自己的难题都转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遭遇。\ 陈兵将那张写有一串手机号码的信纸,装进了一个捏扁的纸杯里,才装进里自己的裤子口袋,一面信纸被自己的湿衣服所侵湿。然后看一脸愁眉不展的严正青:“用车把我送出去!” “恩------好!” ------------- 严正青开着自己的配车缓缓在雨中驶向了别墅的出口,两个保安慌慌张张的出来,冒着雨向严正青敬礼,严正青看到这些保安就有气,要不是他们玩忽职守的话,陈兵根本也没有机会进入小区一步,他知道小区的微型监视器一定将陈兵在雨里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了下来,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敢再去问这件事情了,陈兵随时会要他们全家命的想法,使他永远的打消了查办陈兵的计划。 雨哗哗啦啦的拍击着车顶,严正青在将车开出别墅小区以后,找一个没有路灯的暗处路边停了下来,然后对坐在车后的陈兵道:“陈兵,把你送到哪里,住处吗?” 陈兵坐在车内,隔着车窗向车外的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雨在哗哗的下着,就对严正青道:“行了!就到这把!”说完,将车后作为上的一把雨伞拿起来,打开了车门,给严正青撩下一句话,就撑开伞走向了雨中。\“今天我说的每个字你最好记住,忘了的话,后果自负,别怪我心狠杀手辣!” 严正青在等陈兵在雨中走远,才将双手使劲的拍在方向盘上,狠狠的将心里的压抑叹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的逍遥生活,就在陈兵刚才出现的一刹那,就已经整个的改变了---------- 严正青后半夜没有睡,将卧室的一条被子抱到了客厅里,望着墙角的一串五彩斑斓的彩灯,在发着呆,喘着时急时缓的气息,想着陈兵交付他的事情,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他感觉到自己堂堂的一个市局正局长,竟然会被一个市井杀人犯说牵制,他在极力的想着,看自己有没有丝毫的可以躲过这次被牵制的机会,想想陈兵异常愤慨的表情,想想陈兵一场肯定的态度,想想自己的全家,他无奈的放弃了。 第二天,风听雨住,天气明显的从昨天夜里一直没有停下来的雨来看,他气真的一夜之间就转凉了,就犹如他此时的心境一般。从昨夜开始,他的心和这天气一样的转如了凉季。 一副无精打采,异常颓废的坐在办公室内,眼睛呆呆的望着墙上的一身警服,不住的叹息着。\想想他自己从前的经历,想想他自己从第一次接到白斩刀塞到他手里的钱开始,这身制服就再也不真正的属于他了。警服代表着正义,而他却满身已经沾满了肮脏,他感觉自己本身和这身警服相比,和帽子上的帽徽相比,都能感觉到自己深深的陷入深渊,足不复出了。如果没有陈兵昨夜强制的提醒,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此时的卑微,也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一只脚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肮脏的沼泽地,而也因为陈兵的出现,却将他狠狠的拉进了沼泽的漩涡,直至已经没过了头顶。 “局长,你不会是病例了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一个局里的男秘书走进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他一个走神,慌忙露出一阵苦笑:“呵呵!没事,昨天晚上有点事,没睡好,休息一下就成,你忙吧,呵呵!” “啊!没事就好,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还真怕你这个一把手生病了,局里可还指望着你出谋划策呢?呵呵呵!那我忙去了?” “好!忙你的去!”看着男秘书就要开门走出去,他突然想起什么慌忙道:“啊-------对了!” “局长,有事吗?”男秘书转过头来问了一句。\ “你这样------把这几天警车的车行记录综合一下,还有,过几天或许有事情需要几辆警车开道,你去布置一下,这几天随时可能用车,就不要让他们个人乱用了,免得到时耽搁了正事。好了,就这多。” “啊,行!就这些了吧?那我忙去了!” “好!去吧!去吧!”严正青有些烦躁的说,把男秘书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走了出去,不知道这个局长今天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中了邪一样。不过,他还是认为严局长没有睡好的过,于是去苦笑的摇摇头,去安排警车的事情去了。 严正青看男秘书走出去,又恢复了先前的犹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挂在墙上的那身警服上,想想陈兵昨天的话,杀一个人和杀十几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他此时的想法又何尝不是,既然自己已经罪无可恕,还顾忌什么再犯错误,有以前的好多因为贪污受贿干出一些贪赃枉法的事情而枪毙的前辈,他严正青又算得了什么?就是这次我正直一次,全家被陈兵杀了,到头来还不是一个贪赃枉法的罪人?熟重熟轻他严正青还是很明白的。\相通了这一点,他的心才又恢复了平静。不管怎么样,一个人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去犯错误,总比其他的错误要好被人理解吧?这次,他说真的想开了。走一步,看一步,比马上就挨枪子不知要好多少倍。 以后的两天内,天气异常的晴朗,被风雨洗礼后的天空,更加的晴空万里了。就似他的心理一般,推开厚厚的乌云,才有了云开日出光彩。在他的督促下,警车没有一个局里的警员敢再碰一碰了,生怕耽误了正事,被严正青狠狠的批,那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再说,严正青历来不开什么玩笑,只要是大量的用到警车,就一定有什么非常的大案要办,在大案要办之前,严正青也一定会召集相关的负责人来一次严肃的会议,这个会议在第二天的早上就开始了。 市局大楼会议室内 严正青精神焕发的坐在会议桌的首端,望着下首的这些相关的人员,笑了笑。低下在做的各位立刻有些晕了,不知道严正青是要开办案的会议,还是庆功的会议。\以前,遇到大案要案,严正青都是异常严肃的,当然了,后来也就没有什么大案要案了,他们知道自从白斩刀在s市坐上黑道的头把交椅后,在和严正青同穿一条裤子后,大案要案也就不再有了,即便是杀人越货的案子,在严正青的眼里,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自然也就知道那些杀人案子是谁干的了。他们也不用多问,也不想对问,也愿意落得个清闲。前天听说下通知要大家不要再动用警车干私事,就知道一定又是像以前一样遇到大案要案了,他们也一直认定,这个案子一定和白斩刀无关,那不用猜,也一定是让人极为头疼的案子了。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想看看真正的庐山真面目,难道这件案子要大过以前的悬案吗?可是,今天刚坐在会议室里,大家严阵以待,却等来了严正青的一阵微笑,他们就有些不大明白了。 严正青看大家四下里学摸了一下,然后互相的窃窃私语,就知道大家在怀疑自己的动机了。于是,严正青握住双手,放在桌面上,翻腕子看了看时间,然后继续保持着微笑道:“好了,大家都到期了,天也不早了,咱们开会!”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可安静了下来。\ 严正青将手边的一个黑皮档案夹打开了,看了几眼才抬头看向在座的各位道:“呵呵!今天呢,咱们开这个会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是什么大案要案,也不是什么无头悬案,但是,今天这个会议是必须开的,我上次去陪同市长去北京一趟,上层领导专门的把咱们这里升迁工作的主要思想给说了一下,我呢,也简单的做了一个记录,大体的意思呢,就是争取升迁的同志,必须的长时间的保持着廉洁自律,奉公守法的道德规范,才有机会抓住升迁的机遇,呵呵呵呵呵!”说到这里,他有些寓意深长的笑着说道:“我身为咱们市的一局之长,当然会紧跟上级领导的精神,来处理咱们这里的升迁机遇。我想大家应该看看自身有没有顺利通过考验的资格!”说完,又笑了笑:“呵呵呵呵,大家可以讨论一下,也可以想想自己的一贯所作所为,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呵呵呵呵呵!” 听着严正青呵呵呵的笑声,就像听到几声异常诡异,十分恐怖的笑声,这笑声,突然就幻化成了两条无形的魔爪,在无声无息中突然就掐紧了他们的喉咙一般,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严正青的话,声似温柔,但杀伤力却非同凡响。提到廉洁自律,奉公守法这两个词,恐怕他们在坐的几位,谁也休息沾得上边,平时看严正青仗着自己手里的权势,为自己的亲戚朋友办了不少徇私舞弊的事情,他们也就照着做了,虽然谁也知道是玩忽职守,却也心照不宣,相安无事。现在严正青提到这个问题,似乎在故意的给他们穿小鞋一样,他们这几位也正是一直在争取升迁的机会的,可看当下的这个形式,恐怕是要覆水东流了。 严正青看出他们的心思了,他看着大家一副灰心丧气、心灰意冷十分沮丧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招式其作用了,他笑了:“呵呵!大家也不用太过紧张吗?我和你们一样,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谁平时还不会犯个错误,重要的是改正,重要的是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最重要的呢,呵呵!也要看领导的对你们的评价不是吗?所以,我要提醒大家的是,紧紧围绕在以领导为核心的局班子内,充分的完成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这样做下来的话,你们不想升迁恐怕都成问题哩,呵呵呵呵呵!” 大家一阵无语,看着严正青,就明白了,这哪里是开会啊,纯碎是严正青在宣誓自己的主权,让大家听他一个人的号令,不管对错,做到了不闻不问的干工作,就一定可以得到升迁的机会。看来,这个严大局长又要为自己干什么大事情了,怕他们到时有看不惯的乱提意见,此时先给他们敲响警钟,以便能堵上他们的嘴。他们猜的不错,果然严正青接下来就说道了:“这几天,不让大家私自用警车,是有一定原因的,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或许明天吧,或者后天也不一定,我会交代大家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这是上级领导上次交代的一个机密,既然是机密,就不能将消息透漏出去,所以,我为了保险起见,才召集大家过来开这个会议,到时行动的时候,我想大家亲自上阵,我相信大家可以替国家保守秘密,所以才把大家召集过来,我想问,大家能不能胜任!” 大家依然无语,场面陷入尴尬,冷静的出奇,连每个人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片刻后,在坐的几位看到严正青的脸色微微的从笑容变成了愤怒,才忧心忡忡的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严正青看着大家微微的点头,才又恢复了满脸的微笑:“呵呵!好,既然大家同意了,那就散会,大家不要那么紧张,可以消闲一下,玩玩电脑什么的,任务到了,我会通知大家的。对了,关于老王要公休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等这次任务完了再休吧,当然了,加班费单位还是会给你出的,一定少不了你的,呵呵呵!” ----------- 散会后,看着大家陆陆续续的走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严正青一个人,严正青的脸慢慢的变得严肃了起来,心里愤恨这些手下的人,一个个要求加薪、报销、升迁的时候,个个精神头十足,看那个架势,就是爹死娘家人他们也不会在乎,现在需要你们了,一个个就真给死了亲爹娘一样,无精打采的那个样子,让他极为的反感。还好他们同意了,要是敢说个不字,他严正青还真敢给他们找个撇子,升迁就别指望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云南边境白斩刀的来电 刚想到这里,他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属于一个公用号码的,他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了,立刻就紧张起来接通了电话:“恩!我知道你是陈兵,恩,说吧!”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陈兵异常平静的说话声:“严局长,我常话短说,你听明白就行了。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在市南口等我,我七点准到,然后咱们直接上云南运货,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开小差的地方,记住,明天早七点在市南口等我,我七点准到,记住了,好了,我就说这些,你要是没到,或耍什么花样,你就别怪我陈兵晚上去拜访你们全家,喀嚓!” 严正青在陈兵一口气说完并挂断电话后,心里的紧张才算平静了许多,他马上给男秘书打电话,再次将刚才几个参加会议的人,也是想要被提拔和升迁的人召集到了办公室内---------会议结束时,严正青从这几个人里,挑选出了三个最适合升迁提拔的对象,也是他认为自己最能驾驭的三个人和自己一起赴云南办这件‘任务’。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严正青就驾车到了局里,将自己的车停在局里,和另三个来局同样的早的人,驾驶着局里的三辆车,一同向市南口驶去,半个钟头内,就已经在市南口静候陈兵了。\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缓缓的从市里驶出来,一直驶向停在路边的三辆警车。一辆是被喷成警车的奥迪a6,一辆是捷达,还有一辆,便是陈兵最满意的依维柯车,看到这辆依维柯宽大的后身,就知道,运送今天的货是绰绰有余了。陈兵感觉到严正青开始迎合自己的意向了,这也是他决定以后和他长期合作的一个前提条件。只要这一次严正青配合自己把货顺利的运送成功了,那严正青以后的就一定会一如既往的配合自己的每一次运货,不论严正青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总之把柄一旦被陈兵抓住,陈兵就会毫不犹豫的加以利用。还有一个陈兵要做的就是,让上到自己这辆贼船的严正青配合自己力图白斩刀这个势力强大的组织。他的力量虽然小,但是在严正青的眼里,白斩刀的组织再大,也休想和国家的正牌警力相抗衡。 “是要直接开过去?还是---------”胡勇感觉站在三辆警车前面的严正青和另外的三个人有些不怎么靠谱,于是心里有些防备的问了一句。\ “没事!”陈兵冷静的道:“我相信严正青不会耍花招,直接过去。” 于是,黑色的宝马车小心翼翼的驶了过去。在路边和他们的车汇合在了一起。陈兵和胡勇两个人打开车的两扇门走了下来。陈兵脸上带着微笑,走向站在路旁等着他的严正青。严正青脸上却带着不自然的神情看看身边的三个人,然后苦笑一下,伸出手和陈兵紧握在一起。 “你很准时!呵呵!祝我们合作愉快!”陈兵笑着说道。 “呵呵!你也一样,不但胆子大,也很守约,我看好你!合作愉快!”严正青苦笑着说道。然后看向身后的三个警员,发出了命令,你们上车,待会就跟着我们这辆车的后面,我做这辆车,还有些事情要谈。行了,上车吧。” 三个人按他的指示向三辆车上走去。 “好!我们上车再谈!”严正青首先扶了一下陈兵的肩膀,向胡勇的车前走去。 --------- 四辆车,成一条线,均等的距离,向远方驶去。\黑色的宝马车行使在四辆车的最前方,陈兵和严正青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谈论着以后以及将来的合作计划,当然了,这次严正青并没有提到提成钱款的问题,严正青能混到市正局长的位子,就一定不是一个糊涂人,他明白,陈兵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只要决定了和陈兵长期合作,就要以一个道上弟兄的身份,和陈兵紧密的接触,来让陈兵对自己无所戒备,时间一长,不怕没有钱拿。而他们渐渐的谈论,还是涉及到了他最不愿意涉及的话题,那就是怎么对付白斩刀的问题。严正青相信,只要白斩刀还没有发现自己与陈兵的合作之前,他要下手的话,准能将白斩刀整个组织来一个全盘的搜查,反黑查毒就可以将他们的组织一网打尽。只是,他估计的不是白斩刀的势力太大,而是顾忌市里的一个高层,那就的市政府的副局长,这个副局长对白斩刀可是倍加的爱护,在副市长的眼里,白斩刀可就是一个财神爷,不但对市里的税收每次都交纳最高,他个人说拿到手的各项提成也不在少数,要是白斩刀倒下了,对市里税收和他个人的所得,都将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从这里来看,对付白斩刀,就要先从副市长那里下手才行,没有副市长的点头,白斩刀的公司,他们永远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查。\国家保护单位这几个字,已经能将任何的有关管理部门都挡在他们的公司之外。这也是白斩刀的公司在市里,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原因。谈到现在他要想尽办法和陈兵一起准备绊倒白斩刀这件事情,就觉得异常的可笑,想当初市刑警队大队长在的时候,就一再的在暗中攻破脑袋要查办白斩刀的公司,他当时却极力的组织并加以引导,现在却换成自己,要亲自上阵和陈兵一起与白斩刀一句高下了。他不仅感慨,世事多变化,只在眨眼间啊------ “严局长,在对付白斩刀这个计划上,你是一局之长,有没有一个详细的好点子,说来研讨一下?”陈兵看着严正青说道。 严正青刚才谈到运货上,可谓是侃侃而谈,根本没有什么丝毫不愿合作的意向和态度,现在一听陈兵问起这件事情,立刻就面露难色了。他躲开陈兵的目光,将身体紧紧的靠在靠背上,仰起脸,长叹一口气,才有些无奈的道:“这个事情不比运货这么简单啊!白斩刀在市里领导的眼里,可是年缴税款上亿元的大户,也是个别领导眼里的一颗现成的摇钱树,不是谁想动就动得了的呀!这个恐怕你现在还不懂。\” 陈兵沉默了一下,此时,正在开车的胡勇说话了:“听说,真正护着白斩刀的高层保护伞也就两个人,一个是身为市局正局长的你,一个是市政府副市长。” “对啊!”严正青慢慢的将上身向前合了合:“就是因为这个副市长,所以我们想绊倒他,也不是一个特别容易的事情,我们还需要另想办法,另找突破口才行!” “恩!”陈兵会意的点点头:“白斩刀能这么长时间的和副市长黏在一起,就已经根深蒂固了,那正市长对他的影响,又有些什么看法,是不是也和白斩刀穿上了一条裤子。” “正市长?这个应该不会。”严正青一本正经的给他们分析着:“想当初,白斩刀刚成立起来这个公司的时候,就因为一些不法行为被市里严厉打击过,也不知怎么回事,白斩刀就和市里的副市长挂上了钩,黏在了一起,市长几次提出要查办这个白斩刀的栈道公司,都被副市长给拒绝了下来,市长通过几次碰钉子,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陈兵有些气愤,也有些怀疑:“难道,副市长能做得了正市长的主,我有些不懂!” “啊,呵呵,这个啊!一般人都不会懂的!”严正青冷笑一下:“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个副市长虽然官居二位,可上面中央有一个亲戚,当时,这个正市长在提拔为做市长前,也是通过这个中央里的人批示了的。要不是这个中央里的高层,看他为人正直的话,根本也不会将他提到这个正市长的位子。现在要这个正市长明确的提出反对副市长的言论,他还是会想想后果的。毕竟与一个本就抗衡不了的强势相抗衡,没有十足的把握,认任何人都不会拿自己的乌纱来做赌注的。” “恩!这道也是!”陈兵再次点点头,突然就想到了李聘婷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忙看向严正青:“若正市长和他有深仇大恨的话,会不会要好点?” “呵呵!”严正青苦笑一下:“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他们又怎么会有成仇大恨的,你准备给造一个?” “恩!我就是要造一个!” 严正青立刻无语了,看着陈兵不在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就疑惑道:“怎么造?” “正市长的女儿!” “他的女儿?”严正青立刻也想到了,但是还是问了一句:“他的女人是遭人杀害了,可是和白斩刀和副市长好像没有任何的关联吧?”说到这里,严正青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记得他的女儿被害后,在我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曾经找到一封他女儿的一封信,如果我现在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给你的。\难道上面提到与这两个人有关联的信息?” “不是副市长,而是白斩刀!她的死是白斩刀在杀死我的父母后,为了杀人灭口,才将余娟和她一起杀死的。还有,余伟业的死也是他派杀手--------” 严正青听着陈兵将有关白斩刀的一切罪行全部的分析了个透彻,他的脸上就微微的挂上了一层冷汗。白斩刀所做的一却虽然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有些也是知道的,也是为了一些利益,才故意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在刑责上严格来讲,他也是起到一种暗中推波助澜的作用。\他想起这些,不免觉得有些深深的内疚,如果陈兵知道自己故意的不去阻止的话,又会对自己怎么看?这现在对他来说,都还是一个未知数而已,他不能不无担心。 陈兵介绍完白斩刀的一切罪行后,也充分的将市长女儿的死,与白斩刀紧密的联系了起来,然后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严正青道:“现在你知道市长与白斩刀是有仇恨的了吧? 严正青瞬间从自己的想想中回过神来,诧异的道:“啊--------原来是这样,早知道事情是这个真相的话,我一定但时就会拆开那封信看个究竟的。呵呵!既然知道了市长和白斩刀是确切有深仇大恨的真相,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可以好办些。” “恩!”陈兵有所明白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故意的制造市长与白斩刀的冲突,来激化他们的之间的矛盾?” “恩!我想的就是这个!”严正青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狡诈的目光看向陈兵:“现在我相信,市长在知道自己的儿女被害后,还一直在加大力度破案中,他不相信我们市局的能力,所以,从中央的一个朋友那里,运用了自己的关系,让外部的某个省厅派出了国际刑警来为他女儿的死办案,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事情,根本就行不通,因为,副市长的亲戚在中央高层已经打通了所有的关系,他无意中找的那个某省省厅的朋友,也恰恰的是这个中央高层人的死党,所以,只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真式的结果。\想必,市长从女儿死之后,无时不刻都生活在烦躁之中吧。 “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陈兵心怀仇恨,冷冷看着车前方说道。 “呵呵!不用,这个我有时间过去和他谈谈就行!”严正青笑着道。 “不行!”陈兵看向他:“我和你一起去!我手上还有小婷给我的那封信,我要亲自让他看看,我不但要他替他的女儿报仇,更要他心里对他的女儿时刻的感到内疚,我要让他内疚一辈子。” 四辆车在天擦黑之前,终于赶到了云南,在云南人达达以前被陈兵所擒的那个村庄停了下来,陈兵在接近村庄的时候就已经和达达通了电话,也告诉他自己运用了警车来替自己拉货,达达虽然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冷静了下来,心里有了最基本的防备,在村口几个长巷内设置了几个手下,来始终的保持警惕。\所以,在陈兵一行人下车的同时,达达就已经等在了村口。看到几辆警车上只走下来三个人警员,才稍稍的放心了下来,陈兵和一身便装的严正青向达达走过去,并介绍了市局正局长严正青后,达达就悄悄的将陈兵拉到一边对陈兵警告道: “我们不能让越南方的人见到警方的车辆和人,只要他们见到,一切会对我们的动机有所怀疑,越南人最怕的就是我们中国方面的警察,这个事情,你一定不能含糊。” “恩!我知道!”陈兵胸有成竹的道:“我没有说让警车和这些警员过去,我也怕有什么变故。我已经想好了,你和勇哥他们留下来,密切的关注严正青这些人,注意他们的一切走动范围,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差子。去货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啊,对了!--------那边还是爵士在吧?” “恩!这几天那个毒枭达达一直没有来这里查看,只有爵士一人在看管这个地方。” “恩!这就好!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可要小心他们的一举一动!”陈兵再次叮嘱道。陈兵做事一向注意细节,不会让任何人阻碍自己的计划。 “恩!好的,这个你放心!我在周围几个巷子里都布置了哨子,只要他们安安静静的呆着,就一定不会出事的。” “好!”陈兵说出一个好字,然后走向站在远处的严正青,对严正青笑笑道:“呵呵!今天恐怕要委屈你们四个人了,我们这里的弟兄还是不太相信你们这些做公安的,应该是做贼时间长对你们这些穿公安制服的早就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吧。不行这样吧,我自己去提货,你们和勇哥就在村里休息,我多跑几个来回,然后把货再装上你们的车,这个应该还是容易的,严局长,你看这样不委屈你们吧?” “呵呵呵呵!”严正青低头苦笑了一下:“没事,有什么可委屈的,他们的想法我理解,这样也行!不过,呵呵------” “不过什么?你心里有事?说出来我听听,我们已经是自己人了,没什么可顾忌的。除非你这个正局长不把我这个毛孩子的混混看在眼里------” “呵呵呵!哪里的话,”严正青再次苦笑,才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总觉得和以前相比,看犯人的总是我们这些做警察的,现在反而和你们在一起,而且被你们这些人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就感觉到一时的不是个滋味-------嗨,不说了,呵呵!咱们运货要紧,放心,你就踏踏实实的去吧,我们没事的,就像你说的,都是自己人了,还再折腾什么啊,呵呵!没事!” “呵呵!”陈兵也笑笑,正要在说些什么时,严正青的手机就响了,严正青笑着拿出手机看看显示屏,立刻脸上就挂上了慌张的表情。手机的来电音乐还在不停的响着,严正青的眼光却看向了陈兵。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章 缉毒黑背狮 陈兵看他有些疑惑的表情,就道:“不管是谁,接吧!干什么不接?” 严正青看着陈兵,有些不自然的道:“啊-------是白斩刀打来的。我怕你误------” 陈兵笑笑,慢条斯理的埋怨道:“怎么,还怕我误会你,接吧,没事,我是很信任你的。” “从你能毫不隐瞒他这个电话上,我就已经信任你了,呵呵,快接吧。看那家伙到底有什么事情,别让那家伙等急了,给你起疑心。” 严正青看陈兵说话中肯,就知道陈兵是信任自己的,他这才将手机的一段放在了耳朵上:“喂!啊,白老弟啊,嗯嗯,怎么了?又有不顺心的事情了是不是,每次告诉你,要自我调节,自我调节,看看,怎么样,是不是又瞎想了--------” “啊,我现在有点公事,正在外地呢,你怎么样啊?” “唉,没事,陈兵的事情我正让手下的人密切的注意着呢,你放心,他小子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抓住的,这个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嗯嗯,好,”紧紧的捂住电话口,看向陈兵苦笑着:“呵呵!看来,还是因为你的事情啊。\可见你在他的眼里,可真称得上是眼中钉,肉中刺啊!” “呵呵!”陈兵笑了:“他既然这样看得起我,我也很开心的说,他一定每天的想着从他的眼中拔掉我这颗眼中刺吧,呵呵,别管他了,那就让他难受去吧,咱们的正经事还忙不完,哪里顾得上他这尊佛,呵呵呵!” “是啊!呵呵!”严正青也开朗的笑了:“行,你只要相信你严哥就行,好了,你去忙你的,早完早向回赶,我怕回去迟了,有人怀疑。” 他再将手机放到耳朵上时,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白斩刀有些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老严,我不多说了,我只想问你这位严正局长,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这都过去几天了?你就是抓不住那小子,最起码也应该有个线索了吧?怎么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我可告诉你啊,我白斩刀可是把你当兄弟才每次甘愿给你赞助,让你挥霍的,你要是不用心的话,我白斩刀丑话可说在前边---------老严!严局长!你别逼我说出不好听的话,你懂我的意思就行。\最好自己多在这件事情上下点功夫,我可不想对你动用上面的关系给你施加压力,是因为咱们毕竟打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了,对不对,所以,我就是不摧你,你也应该自己加把力吧?陈兵那个小子可不是一般的货色,你放松一点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呵呵呵!”严正青对着电话笑了笑,眼睛望向一脸冷静的陈兵,然后半开玩笑的道:“白老弟,我看你的不相信你严哥啊!不过呢,没关系!我也知道你报仇心切,就是换了我遇到你那样的事情,我也会失去最起码的理智的,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这些局里的工作者吧。这几天你也去局里两次了,你不是没看到,大家为了这件事情,都忙的焦头烂额的,有几个弟兄几天都没有合眼了,咱们就是在抓紧,咱也不能和机器人相提并论吧,你或许不会明白,适当的休息对紧急的案情,能带来一个意外的突破,这可是侦破哲理,你不要不相信我们的能力,陈兵这个人你不是不知道,他也是从部队上下来的,具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我们也暗中查过他所在部队的资料,他的能力已经大大的超过了以往部队上最优秀的士兵,是好多领导心目中想要提拔的对象,他可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能用三言两语就可以抓得住的。\要是那么容易的话,他还能很顺利的就跑到你的分公司,给你来了个满门灭杀?这足以可见他的能力,不是我们所能想到的那么简单。你不要总盯着我们是工作不放,我们有我们的一套抓捕方法,你是不会懂的,总之,你要相信我们才行,我们也是总想很快就抓住他的,谁希望让这件棘手的事情一直牵绊着啊,对不对,所以我说你还是把心放宽些的好,相信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在最快的时间里抓到这个人。你也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才是,不要整天的想着这件事情,我们一有突破的消息就会及时的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这个你放心。” “哼哼!严局长,你别怪我生气说错话。”电话里再度传来白斩刀异常气氛的声音,有些颐指气使的道:“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国家给你们那么多纳税人的钱,难道都是喂狼了?我还告诉你严正局长,我白斩刀以前没少给你好处,在你那里所花的每一分钱我都清清楚楚,也都是有计划的,我花钱从来都是为我以后的计划着想的,你别以为你花完这个钱就没事了,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凸显它价值的时候,我还告诉你,你要是现在不从外地给我赶回来,亲自带队去想方设法的找陈兵这个人,我立刻和你绝交。\你也知道我白斩刀是一个怎么样的脾气,我只对我有用的人付出感情和金钱,如果一个没有用的人也在平时哄着我玩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好了,我只说到这里,你自己衡量轻重!” 严正青也稍微的带上的怒气道:“白老弟,你消消气,气糊涂了吧。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要知道,以前我严正青可没有在办事上亏待过你吧。我相信你也了解我严正青这个人,哪一次做事,不是想着你来的,我就是得罪别人,还是不是因为你。我知道你现在失去了妻子和孩子,知道你的苦楚,知道你想立刻就报仇雪恨,也知道你想要那小子的命,可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吧,我们的先进侦破手法一时都难以发现他的踪迹,可想而知,这个陈兵的反侦查能力有多强,我看,你还是耐下心来在再等等吧。\” “我等个屁!我告诉你老严,你一天在监狱里见不到他,我白斩刀的心里一天就心不顺,他的反侦查能力那么强,我怎么能安心下来等?我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你一定要亲自带队去办,要是在我的视线里再看见这个人的话,你可别怪我白斩刀干出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别忘了,咱们可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行行行!我亲自带队抓,总行了吧!看看你现在的胆子,以前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怎么反倒怕了?” “老严,我靠你的!说风凉话谁也会。陈兵这个人能也承认是一个极难抓捕的对象,他能在我的分公司轻易的将泰国的杀手杀死,还有快刀肖华,这些你不是不知道,可见他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他要是不死,总有一天要来找我,” “找你,哼哼哼!”严正青一阵冷笑:“你怕他了?你那三尺长先杀后问的斩刀呢?不会已经生锈了吧?呵呵,别生气,开个玩笑。\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人往往越害怕,可怕的事情也就越早你,你还是在我没有发现他并抓到他之前,你最好做好防备,千万不要疏忽大意了。” “靠!老严!”白斩刀的话显得有些愤怒起来:“这样说,我承认我怕总行了吧,我怎么说也是这个市个人和集体缴纳税款最多的人吧,我要有个什么闪失,上面的领导你让你好过了?所以,你最好还是抓紧点的好,我要是死的话,在我死之前,我总不能一个人去死吧?我能不找个垫背的?当然了,最合适的人选,你记住,就是花过,拿过我白斩刀钱的人,我不活着,这些人也不能活着,而且我第一个要拉上就是你!挂了!喀嚓!” 严正青听白斩刀挂断了电话,哀叹口气看向陈兵苦笑着:“呵呵,我看白斩刀是被你给逼疯了。我看他不见到我抓住你,他的心里就时刻都安静不下来,呵呵!他一定是怕你打到他的老窝去吧?” 陈兵咬着牙,冷冷的笑了,:“呵呵,快了,杀到他老窝的一天,就在眼前了。\现在我就是要他怕,哈哈哈!一个杀手说过的话,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往往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将要死的前夕,那种明知要死,却又不知道自己死法的人,心里才是最恐怖的。” “好,那就这样,你们和勇哥去休息去,我接着忙!”转身喊胡勇来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让胡勇带着严正青四个人向休息的地方走去。达达继续安排自己的手下看守。实则看守,其实是在密切注意严正青四个人的一举一动。在严正青没有将他们这批货帮忙运输成功之前,严正青在他们的眼里就永远是一个最最危险的人物。也就是说,严正青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之前,就一定会有反咬一口的可能。毕竟一个同各类罪犯周旋十几年的局长,花样也一定很多,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不能不防。 陈兵独自一人开上那辆胡勇的黑色宝马车,迅速的离开了此地,向越南人爵士此时镇守的毒品基地快速的驶去。 陈兵见到魁梧的爵士以后,没有太多的寒暄,只是说运货要紧,就直接由爵士的手下领着,将车驶进了一个偌大的仓库,仓库很大,足有五十平方米左右的大小,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满了半个仓库的袋子,仓库里有一些身穿迷彩装,正在等着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陈兵的车停下来,然后,将一大袋一大袋的货码满了整辆黑色宝马车的肚子,然后,由仓库里的一个人将一张签收数目单递给陈兵,陈兵仔细的查过数目,在单子上刷刷几笔搞定,然后没做太多的停留,一溜烟的将货送往驻扎的村庄,由达达的手下,将货全部的从宝马车上掂下来,直接就转移到了那辆大肚子依维柯的警车上。\其中,达达用一个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其中的一个袋子挑开,一滩雪白色的粉末就露了出来,达达用手指怄出一点,然后用舌尖卷进嘴里尝了尝货的真假,确认无误后,才满意的笑了。陈兵看着他的笑,就知道不会错了。 陈兵来来回回的开车运货四次,才将所需要的白货数量运够了,依维柯警车的大肚子已经快要整个的摆满了。总共的数量要有多半吨左右,这个数字要全部的销给黑豹子,就足以让黑豹子好好的消化个把月了。所以,陈兵还是很满意的。\ 货齐车发,不做停留,回去时,三辆警车开道,陈兵和胡勇的车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一路只要有在公路上设卡的警点,执勤的警员只要见到是严正青警局的车辆,就立刻尊尊敬敬的敬礼,随后立刻放行。 天在快要接近下午的时候,四辆车才成一条直线的驶到s市南口的入口处,不巧的是,此时,南口入口处的几名穿着整齐的缉毒人员,正荷枪实弹的在挨个检查来往的车辆。严正青的几辆车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就驶了过去,胡勇和陈兵的黑色宝马车在后方就慢慢的停在了路边。胡勇显得有些紧张:“兵子,没想到这个严正青真的会耍这一招。” “先看看再说!”陈兵立刻从身上把枪掏出来,拿在了手里,并打开了枪机的保险,严阵以待。 只见三辆警车缓缓的跟在前面的车流中慢慢的驶了过去,最后停在了缉毒人员的面前。一名肩扛微型冲锋枪的缉毒同志,飞快的跑向正走下车的严正青,向严正青规规矩矩的敬了个军礼,然后和严正青寒暄了些什么。此时,一旁一名手里牵着一条半人多高黑背缉毒犬的同志,手里牵着的那条魁梧有力的黑背缉毒犬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眼睛怒张着望着最后一辆依维柯的警车,不停的蹬着链子要扑向那辆依维柯警车,狂吠着。\缉毒人员吃力的拽着犬脖子上的链子,都有些快要拽不住了的感觉,被猛力狂吠的黑背缉毒犬扥出了好几步才算拽住了。缉毒犬狂傲的叫声,立刻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全部的盯在了这条突然就一反常态的缉毒犬身上。此时,坐在依维柯车上的驾驶员,立刻就冷汗直冒了,但还是强作镇定的对牵着缉毒犬的同志挥手打了个招呼:“喂!哥们,你可把它抓好了,我从小可是就怕这种动物的,也没少被狗咬过,不知怎么滴,只要是狗见了我,就会不停的叫,我天生就被狗烦,呵呵,没办法。”牵着犬的同志没空理会他,使劲的扥着犬链,并喊着让它安静下来的口令,可是他的命令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缉毒犬还是怒视着那辆依维柯警车,不停的叫萱着,使劲的向那个方向扥着链子,好像就要扑上去拼命的撕咬一般,于是莫名的看向其他的缉毒人员,以请求帮助。 胡勇和陈兵远远的看到这个情景,就知道这条缉毒犬已经闻到了那辆依维柯车上白货的味道,再不想办法的话,立刻就会被这条鼻子敏锐的缉毒犬识破。然而,他们此时却毫无办法,他们谁也没有下车,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严正青所玩的一个花样,现在从严正青身边的一个背着微型冲锋枪的缉毒人员来看,好像这次的盘查行动,和严正青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这个缉毒人员看到缉毒犬的目光一个劲的盯着依维柯警车不停的狂吠,就感觉到稍微的有些不对了。立刻莫名的看了一眼严正青,然后向缉毒犬走去,严正青也假装有些异样的跟了上去。 拼命拽着犬链的缉毒人员,见肩扛微型冲锋枪的缉毒人员走过来,就扯着身子慌忙道:“队长,你看,今天这黑背狮不知怎么了,反常的要命,只对着最后一辆依维柯牌子的警车猛叫,好像闻到毒品的味道一样,一点也安静不下来。”此时,那只半人多高的缉毒犬还在使劲的扥着链子,狂吠着,于是他又连喊了几声,那条犬也没有平静下来。 “呵呵!行啊!”这个背微型冲锋枪的缉毒队队长转过身,看着严正青笑了,开玩笑道:“没想到啊,这黑背狮可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状况,你严正局长一来,这个家伙却在这里骗起功劳来了,看看,你看他那个样子,好像在告诉你,那辆车上一定有毒品一样,呵呵!真是瞎咋呼啊!” “这条犬,我看挺精神的吗,呵呵!”严正青面不改色的笑了,看着那个缉毒队长道:“这样吧,他不是要表功吗,咱们干脆打开那辆车看看,让他死了这条心算了------” “呵呵呵!那可不行!”缉毒队长笑着道:“我们可爱犬如同志啊,你要那样羞辱它的话,它的心灵可受不起那些的摧残,这家伙可是百分百没有出过差错的,你看看他现在这个劲头,不亚于一场战斗呢。”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 原来成功很容易 呵呵!那就憋着它,让它自我满足一下,也好对以后的工作更有信心,呵呵!”严正青笑着说完,继续开玩笑道:“你今天可得好好的表扬表扬它,给它的奖励,我看啊,呵呵!这个家伙是想退役了吧?” 拽着犬链的缉毒员小同志眼睛都红了,像要哭出来似的对着严正青有些埋怨的道:“哪能啊?局长你这个话我------我可不爱听,我这个黑背狮刚刚才辛辛苦苦的训练出来,怎么能说让他退役的话。我可不爱听!”说完,眼含泪光的看向那只还在不停狂吠的黑背犬,手狠命的使劲向后扥它的犬链,犬链勒着犬的脖子,立刻将那条犬疼的咧着嘴一个劲的嗷嗷的叫着,貌似非常的痛苦和呼吸不畅,他的嘴里还在埋怨着:“狮子!狮子!你还乱加?听见局长说你了没有,要你退役啊,你还在咋呼什么,你以为你立功百次,领导就喜欢你,告诉你,只要你一次错,领导就拿你当废物点心了,好了,你给我安静行不行,行不行啊!呜呜------”小同志埋怨完,忙将手里的犬链放松开,让犬伏在地上休息,心疼的抚摸着还在嗷嗷呻吟的犬身,抽泣上了。 队长听他这句话,就知道这个小同志是对局长的话不满了,才故意的说这些话来给局长听的,立刻就不满意了,对着小同志的后脑勺就训斥起来:“你怎么和局长说话的,给我站起来,” “你刚才的话给谁听呢?没打没小时不是,局长开个玩笑也不行是不是,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年龄小就有人宠着你,这是军人的工作,不是在你家,再要我看见你这样的不尊重领导,小心我让你滚蛋回家。\” “局长这样说狮子就对?我说话就不对?”小同志不服气的看着队长,抚摸着身边犬的犬脖子,哭的跟泪人似的。那只犬也好像听懂了主人的委屈,嗷嗷的低声叫着,低头直蹭着他的小腿,貌似在请求主人的原谅。看到这个情景,队长也就伤感起来了,回身看向严正青:“局长,他刚来没多久,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小孩子都爱犬,也心疼自己训练出来的犬,你也知道,这每条犬的能耐,都是他们不知用自己多少艰辛的汗水流出来的,他们的之间的感情那是比亲兄弟还亲呢?你那样说他,他很难受的,你就原谅他吧,呵呵!”说完,他的眼睛都红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严正青立刻就知道这次的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忙尴尬的笑脸笑:“哎呀,不怪这个小同志,都是我做官做习惯了,忘了咱们这些小伙子的艰辛了,来来来!”严正青走过去,将那个拽着犬链不停抚摸着爱犬的小同志的头,轻轻的拦在怀里,歉疚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严局长给你陪礼道歉还不行。\我也是开个玩笑了,好了好了,多大了还摸鼻子,来,我看看,”说完,从身上摸出几张印花带着香气的餐巾纸,轻轻的拂去了小同志脸上的泪水,然后,抚摸一下那只此时已经特别老实了的黑背犬,才道:“你刚才说的对,是我错了,错了就应该承认,我给你赔礼道歉,我刚才犯了官僚主义,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咱们战士的玩笑,还无意中侮辱了咱们犬中的勇士,我以后一定改正。”说完,轻轻的拍拍小同志的肩头,异常严肃的说道:“小同志,你听好了!” 那个小同志仰起脸来,用一双红肿的眼睛莫名的看着一脸严肃的他。 严正青继续道:“我以市局局长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你一定要监督我,帮我改正错误,你随时可以跑到市局里找我,给我提醒,我要是再犯同样的超低级的错误,只要你一句反对的话,我这个局长立刻辞职下台,我以局长的名义保证,我说到做到。\”那个小同志和队长看严正青一副认真的样子,两个人不好意思的笑了。感觉这个局长很是平易近人,待人特别的随和那种领导。严正青看他们笑了,才继续温和着说道:“这个命令可很艰巨的哟,所以,你以后有假了,一定要到我们局里去找我哟,没有你这位小同志的监督,我还真怕以后会再犯这样的官僚主义呢!呵呵呵!” 小同志和队长两个人就都又笑了。 “行了!我们也要走了,任务完成总不能不会去是吧,以后你们有时间可以到局里找我,或者有什么困难,想不开的,都可以,记住啊,好,走了!”严正青说完,在拍拍那只黑背缉毒犬,夸了一句:“好好干,刚才我可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们的小主人就不满意了,你多幸福啊,小主人那样的护着你,嘿嘿,你比我这个局长很被人厚爱呢!呵呵呵!”留下一串笑声,上了他那辆警车,和小同志以及队长摆手再见后,才启动了车子。三辆车鱼贯而行,向着市区里驶去。其他的同志继续着缉毒检查车辆的动作。\小同志和队长望着驶在最后的一辆依维柯警车的背影,感叹着刚才严局长平易近人的一番话,心里想着这个社会能有这样的好局长,真是一件全市都很幸运的事情。而此时,正在缉毒工作的那条半人多高的黑背缉毒犬黑背狮,却不住的回头也望向那辆越驶越远的依维柯车的背影,偶尔的狂吠几下,然后被小同志的训话所阻止。“看你是真的越来越不忠于职责了,哪里来的怪脾气,竟然对着咱们市局的警车瞎叫唤,难道,你认为咱们这样好的局长能运用警车装毒,还是你个人主义,故意的和咱们闹着玩?你给我老实点,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望着小同志不耐烦的眼神和忠告,那只黑背缉毒犬委屈的爬在地上,用眼睛不断的哀求般的飘向小同志的眼睛,可是,小同志却更流露出不厌其烦的眼神瞪了它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想再搭理它了。那只黑背犬也只好爬在那里,异常委屈的,嗷嗷的从嘴里发出令人异常同情低声的哀嚎------- 胡勇和陈兵郁闷的坐在车里,远远的瞅着这一幕,都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出那条黑背缉毒犬心里的悲哀。 陈兵远远的望着那只委屈的缉毒犬,心声怜惜的叹口气道:“好忠于职责的一条犬,这等忠心,却被一些有眼无珠的领导无情的泯灭,这个社会悲哀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连一条犬都难以混下去了。\” “你啊!”胡勇无奈的看向他:“不要再感叹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还能把它改过来?” “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你不能改变社会,就要立志去改变自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陈兵听力胡勇无奈的话,心声感慨:“不错!改变自己的结果,就是踏上这条不归路--------” “你后悔了!” “后悔?”陈兵冷笑:“恐怕这条道的尽头就是死,我也不会后悔的。” 说到这里,他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陈兵接起手机就到:“严局长,说!” 电话来传来严正青的话:“你们怎么不过来啊,我们在哪里等你们,这个车上可装满了货啊,不能来回大范围的走动。” “恩,我知道。我们就不过去了,我这个车上装过货,那条缉毒犬一定可以闻出来,这个险不能冒。\” “啊,忘了,这个事情给忘了,呵呵!行,你们从另一面进市区吧,我们的车就在一个叫凤凰小区的门外,你们来找我们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最好快点,这些货必须在短时间内就运走,我怕万一市里突然发生案子,这辆车可就要去工作了,到时可不好办。” “我们知道了,我们马上赶过去,稍等会吧!有情况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陈兵让胡勇将车直接向前驶去,在一个转弯处调转了车头,将车向回来的方向开去,在下一个路口,穿了进去,他们得从另一处进市,去和严正青碰头去了。 严正青的三辆车一停到这个叫凤凰小区的门前,严正青就让开车的警员下车来回的走了几圈,异常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看没有多少进进出出的人,他们才安心下来。这个凤凰小区是一个富豪所集中居住的小区,楼房都豪华连体的别墅,这些住户大部分都在做着很大的生意,白天根本没有闲工夫呆在家里,所以,这个小区在这个下午时间段也是最安静的一个小区,而严正青把三辆车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不想见到太多来来往往的人,以便被人误认为这个小区发生了什么情况,来影响大局的计划。\ 驾驶着依维柯的警员将车停在第二辆车的背后,看严正青也下车以后,才一脸冷汗心有余悸的走下了车,一到严正青的身边就道:“哎呀!我说严局长,刚才可真把我吓坏了,要不是你异常冷静的处理此事,我看今天非得露馅不可。只是可怜了那条缉毒犬同志了。” 另一个也走下车来:“严局长,唉------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你今天会------唉,你也不怕------” “行了!”严正青看他支支吾吾害怕的样子,就说了一句:“你们只要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应付,你们放心,天塌下来,有我严正青顶着,就是有一天真的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也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牵连任何人进去。所以,你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最好不要问的太多,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恩!--------知道!”其他三个人看着一脸严肃的严正青,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了。他们也知道严正青的能力,严正青干什么事情都有严正青的道理,也绝不会让人轻易的识破,至于他们升迁佳绩的事情,看来是成定了。\现在严正青能明着在他们的面前做下这件事情,就一定会怕他们说出去,这个小辫子留在他们的手里,可想而知,严正青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他们没有引起别人太多的注意,偶尔有行人和车辆路过,也只是瞟他们一眼,没有做任何的怀疑就走过去了。 陈兵和胡勇的车,在一个钟头后来过来的,严正青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待中,就像过了一年那么长煎熬的时光一般,直到看到陈兵和胡勇的车远远的驶过来,心里才稍稍的安静了下来。 陈兵让胡勇在这里作陪,自己开车把依维柯车领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比较隐蔽的小巷里,在没有别人注意的情况下,将依维柯车的货,飞快的转移到了自己的黑色宝马车里,然后飞速的向自己的住处驶去,将车里的货,暂时的囤积在了自己住处的一个小房间内,这个小房间是在陈兵出发以前就要马行在家把这里安排出来的。 陈兵又是四个来回,才总算把货全部从依维柯上运到了自己的住处,将货囤积了起来。\ 总之,这次运货,让陈兵和胡勇真正的领略到了,用警车和警员运货的方便,虽然之间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却也称得上是行云流水,一路通畅------- 严正青一行三辆车,再回到局里之前,就找了一个洗车的地方,将依维柯车从里到外的清洗了一遍,才心安理得的回局里去了,这件运货事件,他们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在严正青的心里,感觉到了与陈兵以后合作异常轻松的感觉,主要还是想到了金钱总会一大把一大把的从陈兵的手里,转移到他的囊肿。比起和白斩刀合作起来,要痛快的多,毕竟白斩刀只是以上面的压力来命令他办事,和亲自与陈兵合作是大不相同的。陈兵在运完货还亲口给他强调了一件事情,说只要他严正青能在以后全力的帮助自己,钱是不成问题的。这个对严正青来说,无疑是在金钱的落实方面加上了一个保票,促使他更对陈兵的合作,增加了百倍的信心。金钱已经装填他全部的脑子,犯法的恶略后果他已经全部的抛掷脑后了。 陈兵和胡勇在住处商量着货物的出手。要自己的人去地下亲自销售,他们还没有这个能力,当然客户还并不太信任他们,自然对他们销售起来,就不会太过顺利。\他们最后一致决定,那就是垄断整个白货销货市场,干和粉子张再时一样的买卖。他们首要的合作客户,就是黑豹子。 胡勇在第二天就开车去了东城黑豹子的公司,要与黑豹子做第一次白货生意了。 黑豹子在胡勇上次与他见面后的这几天里,心里一直在盼望着胡勇没有和自己开玩笑,才短短的几天都没有见到胡勇在来露面,心里就感觉到了有些失落,脾气比以前就更加的恶略了,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把自己认为做错事的兄弟,不是砍手,就是剁脚,来加以惩罚。公司里的手下,个个六神无主,如坐针毡。整个公司都局促不安起来,以求自保。 胡勇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那种激动莫名的表情就不用说了,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的紧紧就抓住了胡勇的手,好像看见上帝驾临一般,精神焕发的说道:“勇弟呀,勇弟呀!你可来了,怎么样,上次你说的那个白货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我这里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呢,到底怎么样了,不会把你哥我给甩了,和别人合作上了吧?” “呵呵!”胡勇笑了:“这个你放心,我胡勇历来说话算话,不会在暗中把我说给你老兄的话给忘掉的。” 黑豹子脸上的一道疤痕都像在笑一样,展开的微笑:“那就好!那就好!来!坐,坐,坐!说说,货什么时候取?我的车早就准备好,都一直在等着呢。” “这个还是老兄说了算,上次咱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钱到付货------” “啊,对对对!”黑豹子歉意的笑了,:“行!你说吧,这次有多少货,钱不成问题,你把帐号给我,只要明天能取货,钱一定能打进你的帐户。”说完,黑豹子又有些许的为难道:“只是-------嗨!咱们都是明人不说暗话,这货在哪里,哥哥我就是先付钱,也总的见见货是什么样子的吧。” “这个自然!”胡勇笑着道:“你的话,虽然说的有点丑,但是,也是这个道理,谁也不会什么都不见就出钱的,这样,你要看的话,咱们现在就能去,但是,这次货有些多,不知道你能不能全部收下-------” “我靠!勇弟!”黑豹子听到货有些多的话,立刻眼睛里就光芒闪烁起来,:“你要多少,我要多少,钱绝不是问题,但是,你可不能背着我,销给别人。” “呵呵!哪里话!”胡勇笑着道:“咱们都说好了,这个你放心,信任我胡勇,你就永远有货,这个市的白货垄断,非你莫属。” “这就好,这就好!” “还有一点,我想对你说清楚,”胡勇一脸严肃的看着兴奋异常的黑豹子说道:“那就是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囤积的货卖掉才行,我们可不想找一个三月五月都卖不完的大客户。” “哈哈哈哈!”黑豹子狂傲的笑了:“这个你尽管放心,我有我的一套售货方法,虽然你勇弟这个销售天才已经自立门户了,但是,我黑豹子也一定可以将所收的货,在最短的时间内,销售出去。”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野心的扩张 “呵呵!老兄!”胡勇冷笑着看向他:“我胡勇历来讲求实效,你光用嘴说,我胡勇很难相信你的,不过为了咱们双方的长远利益,我看还是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囤货在短时间内卖不出去的话,我们也只好另找销路了,到时,如果有得罪老兄的地方,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请用访问本站我们也是做生意的对不对?生意转不开圈的话,那也就不必做了。” 黑豹子犹豫一下,及不情愿的说出两个字:“也行!”然后笑着道:“一定没有问题,现在整个市白货真空,都在想方设法的搞货源,我看,咱们的货一来,立刻就会销售一空的。啊------对了,你手头现在到底有多少货?” “半吨多。” “半吨多?少了点吧?”黑豹子有些失望:“不够三天卖的。” 胡勇看黑豹子这个劲头,就悠然自得笑了,“老兄,我胡勇还是那句话,看实力,别嫌少,耗子托麦秸,大头总是在后面的,这点货也只是个开始。你先卖卖看吧。” “好吧!”黑豹子无奈的道:“那就先看看,着急看来也没有用,你最好多囤点货,我可不是开玩笑,现在一直在想方设法要货的人很多,你也知道,这个东西迷上了,一旦没有的话,会有多少人生不如死?所以,货很快就会销售一空的。\” “呵呵!知道。好了,咱们走!”胡勇立刻站起来:“咱们先看看货吧,免得你心里添堵。” 两个人,两辆车,一起向胡勇的住处驶去。 胡勇独自一辆车在前面带路,黑豹子坐在自己手下开的车上,也紧紧的跟了上去,和黑豹子来的总共是三个身材魁梧的手下,黑豹子跟着胡勇亲自出来,不能不多加防备,毕竟还是有点怕胡勇对他以前所做的事情耿耿于怀,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所以,在出来时,他叮嘱自己弟兄的身上都暗中带上了枪械,以备事情有所突变时能做出快速的反应。当然跟他一起来的这三个人,都是他身边一等一的好手,在道上也是很有名气的几个厉害的角色。 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的车就已经停在了胡勇住处的小区外,这里有些偏僻,过往人员复杂,这也使黑豹子心里有些暗暗小心的原因。\ 胡勇没有在乎他脸上有些莫名紧张的脸色,就是他带来的三个好手紧紧的保卫着黑豹子,他也没有在意,依然和黑豹子说笑着向住处里走去。 在见到陈兵时,胡勇着重的把陈兵介绍给了黑豹子,并让黑豹子清楚了,陈兵才是真正这里真正的老板。黑豹子看着年纪稍青,一脸冷静的陈兵,眼里生出极为佩服的眼色。 在看到囤积的那些一袋一袋码起来的货时,他眼睛立刻瞪的大大的,虽然知道胡勇并没有骗自己,看真正的见到了这些你梦寐以求的白货时,还是不由自主的惊讶了一下。然后,让一个懂行的弟兄进行辨别的品尝了一下,看那个弟兄将沾满手指的白色粉末放进嘴里,接着露出惊喜之色,说出“精品”两个字时,黑豹子满脸堆笑的笑了。立刻要求胡勇将他们的转账帐号写给他,他要回去立刻转账,明天就提货。 顺利的完成了这第一单的生意,陈兵有些狂傲的独自站在房间内,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支票上的几个零,笑了,他发誓,以后,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会很快的将原有数字后的零,再多加好几倍,而现在的他真的只是从零开始罢了。\ 囤积的白货售出之后,陈兵和胡勇就又开始了新的运货计划,他们决定,这一次还是继续运用严正青局里的警车来实施运货计划,陈兵还想到的是,以后运货的数量要不断的加大,让进货和出货的速度飞快的运转起来,这样才可以大量的囤钱,但是,囤货的问题,陈兵开始反对了。一个是囤货,对他们这个住处不是一个安全的选择,随时都要被警方发现的危险。所以,他决定让买家先订货,只要他提前说出数目,陈兵再决定第二天到云南边境去取货,货不走自己的住处,直接送到客户的手上。当然了,这个是要有客户先把钱打到自己的账户里才行。 陈兵这样想到,也是这样做的。陈兵把严正青约出来,在一个大酒店包房里,对他只说了一句:“严局长,我陈兵历来不会欠人什么,更不会欠自己的朋友,从这次我们用贵局的车来看,你严局长对我陈兵是够朋友的,以后,只要你好好的积极的和我们合作的话,每次得到的,都将比这次多。\”话落,从旁边的一个黑色背包内,拿出了一个用报纸包成一个长方形方块的纸包,慢慢的打开,将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全数的交到严正青的手里,严正青看着那一叠钱,手都有些微颤了,慢慢的结果来,激动的喜从天降般,用另一只手抓住陈兵的手,有些异常感动的说道:“陈兵,不,兄弟!看来我没有看走眼,你这个兄弟真的可交,以后,只要你有用着你严哥的地方,你严哥我没有二话,一定在所不惜的帮你。相信我,我严正青说得到就做得到。”严正青的激动,陈兵当然了解,所以点点头,笑了。 严正青感激陈兵,一点也不假,那是感恩戴德的一种心情,他本来也没有想到陈兵能在他第一次帮助陈兵运货成功后,陈兵就慷慨的能将一捆十万的资金全数的交到他的手里,他一直以为陈兵会在以后不断的运用自己以后,才会象征性的给自己那么一点点奖励罢了。毕竟陈兵手里捏着的是他的全家人的性命。而且陈兵之前只是威胁他的敌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兵会对他的帮助这样的慷慨。还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比起他给白斩刀做事上相比,那简直是胜过白斩刀不知多少倍。白斩刀从来也没有这样的大方过,每次替白斩刀做完事情,不论大小,白斩刀也只是很小气的给他一两万元算个意思,再在白斩刀身上找外快的话,就只好想点子了。骗也好,借也好,总之,白斩刀每次给他钱的时候,都要在他用尽脑汁费尽周折之后,才能从白斩刀那极不情愿的手里,接过及其有限的钱来。白斩刀和陈兵对他的看法,其实说白了就是,白斩刀把他做工具,陈兵却把他当朋友。 白斩刀用严正青,那是理所当然的,没有白斩刀动用上面的关系,没有白斩刀的拥护,严正青根本也做不到这个市局正局长的位子。况且他也明白,前几任的局长,都是在无意中得罪了白斩刀才被迫退位的,他们在退位时,白斩刀都没有放过他们,都对他们进行了十分残忍的报复。轻则腿脚折断,重则植物余生。所以,白斩刀从来在心里也没有把他当一个真正的局长看待,就是偶尔的装装样子,可骨子里也不把他当人的。陈兵可就不同了。他这个局长本来就是要抓陈兵的,陈兵是他们局里头号要抓的杀人犯,经过陈兵的雨夜拜访,情势就突然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他的全家性命就全部的捏在了这个陈兵的手里,这使得他不得不极力的配合陈兵作出作奸犯科的勾当,那也是被逼无奈的事情,至于钱,他也没有奢望太多,陈兵能给则给,不能给也无所谓,只要一家人安安全全的,那就是最幸运不过的了。\他虽然也想过,运用一点手段,将陈兵在毫无知觉下,突然的擒住,可是,陈兵这个人的身手和能耐他还不怎么了解,还真怕万一有个闪失,就加速了他们一家人死亡的速度。现在看着手里的十万元钱,心里可就真的将陈兵看作了朋友,看作了长期合作的伙伴。陈兵对他的慷慨,将他整个的折服了。 陈兵和严正青在酒店包间内吃喝完毕之后,陈兵和严正青有说有笑的走出来,陈兵临走时和严正青说出的另一句话,将严正青整个的身心就全部的收买了。 “严哥!记住,怎么的事情,还有这钱,你可要自己保管好,不要让嫂子和孩子知道,以免有一天咱们撩了,给他们在法律上找麻烦!好了,我先走一步了!有事电话联系,我随时用车!” 严正青看着他的车驶远了,眼睛却还在盯着陈兵去的方向,不愿回过头来。\陈兵说的这个道理严正青不是不懂,他做局长的,也是玩法律专业的,这个道理他自然要比陈兵懂的多的多,但是能从陈兵口里对自己关心的说出来,这对他来说是异常感激的,他也为了陈兵对自己说出的这句关心的话,决定不管以后自己会落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和陈兵的合作,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陈兵和胡勇这几天没有让大家出什么任务,但是,也没少给他们一些零花钱,将手下的这些弟兄哄的个个开心。让大家感觉到了在家的温暖,也就更加的团结了。 胡勇接到黑豹子的电话,是在第三天头上接到的。黑豹子的电话是急需订货的电话,胡勇让他把订货的数目说清,然后强调他把钱一次性打入以前的账户,货后天就会送到他们的地盘去。黑豹子就开心的去做了。 陈兵和胡勇在接到黑豹子打入自己账户的钱以后,并没有急着给严正青打电话说运货的事情,而是两个人转跑了一趟二手车市场,用转户里的钱,花五万元,买了一辆二手的八成新的大货车,准备用来转运从云南运回来的白货,这样就避免了货物在自己的住处囤积。\然后,才给严正青打电话,讲好去云南边境运货的时间,第二天才启程向云南的边境走去。 这一次,由于黑豹子要的货比较多,所以,严正青派去的是三辆依维柯警车,严正青干脆就没有再驾驶自己的那辆奥迪a6型轿车,直接就与陈兵和胡勇同乘一辆车向云南进发了。 在货顺利的从云南边境运回来之后,陈兵直接用自己所买的二手大货车,将白货整齐的码满了大货车的车兜子,用一块大大的帆布篷布,将货车的车兜子严严实实的蒙住,外面看来,就如真的一辆拉货的车一样,外人也根本看不透里面的秘密。然后,一次性的就将这些货,直接的送往了黑豹子的公司去了。 黑豹子在以后的日子里,成功的在白货真空时间段内,将所有需要白货货源的客户都囊入了自己的客户范围内,同时也给陈兵和胡勇这个小组织,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严正青在陈兵的这里也得到了异常满意的回报。\总之,陈兵和胡勇的生意,给大家三方都带来了经济上重生般的生命转机。 陈兵和胡勇就这样安安稳稳的一直将这样的生意,从深秋时节,一直做到了隆冬之季。虽然才短短的几个月,可是囤积下的资金却非常的客观了。也由于,货物不间断的在供应,致使货物在客户的手里就不再急着催要了,自然黑豹子在订货上的时间上,也就越来越长了。陈兵的内心立刻就感觉不再那么满足了。他在心里慢慢的想到了一个计划,他不但要再找一个大的客源,而且还要这这个大祸源客户和原有的这个黑豹子客户之间发生冲突,他想亲眼目睹这两大客户之间最残忍的最终对决,他要他们河蚌相争,他要自己渔翁得利。他必须的这样做,他的目标是清除一切市里的黑道组织,只要是对自己称霸黑道有阻碍的一切组织,他都要全部的消灭,勇决后患。他现在通过这几个月的白货生意,已经在自己的账户里囤积了不少的存款,所以,我要在资金已经不再短缺的情况下,密谋自己目标的下一步计划。 隆冬时节,寒风凛冽。\一片白雪皑皑的偏僻旷野中,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整个世界都被银装素裹,洁白的雪色有些晃眼,将一切都映照得白雾朦胧的感觉。一辆快要整个都变白的黑色宝马轿车,喷着白色的尾气,在厚厚的洁白积雪上,碾压出两道深深的雪痕,慢慢的停在了着空旷的雪色之中。车门轻轻的打开,从车里缓缓的走出一位,身穿黑色名牌羽绒服,身材高挑的青年男子,由于羽绒服灌风膨胀的原因,寒风扫过,衣服瞬间膨胀,另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笨拙臃肿,但他那双屡利的眼神,却掩盖不住他异常精明智慧的本质。他刚走下车,飞雪就已经将他的头发和双肩,都打成了白色,他嘴里的哈气清晰可见。他将自己的双手,慢慢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静静的站在雪里,望着远处雾气蒙蒙雪白的世界,脸上挂上了一丝忧伤的感觉。稍刻后,他慢慢的向前面的雪地里走去,身后留下一串笔直的深深的,白色凹下去的脚印,然后在前方再次笔直的站住了双脚。这个站在雪地里的年轻人,不是别人,真是陈兵。今年s市的雪,在陈兵的思想里,尤为的少,站在雪白地毯般柔软的雪地上,抬头望着满天纷飞的大学,陈兵无限的感慨。想起在部队上,在雪地中艰苦锻炼尤不觉苦的忍耐,只为了自己一个将军的目标,而现在又复隆冬,又是漫天的飞雪,他的目标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一正一邪,一善一恶两个极端,令他不能不黯然神伤的叹了口气,莫名的伤感着。 在风雪交加的天气里,他抬起头,闭上眼睛,任凭雪花打在自己的脸上,打在自己黑色的名牌羽绒服上,他喜欢这种雪花轻轻落在自己脸上的感觉,慢慢的在脸上融化,变作温暖的水滴,轻轻的挂在脸上--------一阵凛冽的风刮过,将雪花沙沙的刮在他的身上,猛然间,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刺骨的寒冷,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就底下头来。他不是不怕冷,他只是想起了一些比凛冽寒风更令他觉得冷上几倍的事情。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爱人李聘婷,想起了自己的朋友肖华,想起了自己的敌人白斩刀。 白斩刀杀害了他的父母和爱人,朋友肖华为自己能活着自杀而死,而真正应该千刀万剐的白斩刀却还活在世上的,这促使陈兵需要立刻想出办法去对付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了。陈兵现在都不想在看到白斩刀能活到今年的春节,他想开开心心的过一个春节,那白斩刀就必须要在春节前夕就要死。 陈兵还是有些为难,白斩刀毕竟是一个特大的组织,而且保护伞强硬,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消灭的一饿组织。他准备要找严正青去,两个人一起要去找市政府正市长了。他本不想用自己爱人李聘婷的死,去激起市长与白斩刀的仇恨,这样未免有些对死者不敬,可是,想想李聘婷在世对自己父亲那种切齿之恨,他还是不由得狠下心来,准备好了这次挑起事端的计划。 第二天,他让胡勇开始负责招兵买马的事情,然后,直接去找约严正青出来,在以往去的一个大酒店的包间内,谈起了挑拨市长与白斩刀仇恨的事情。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婿与岳父的见面 第二天,阴沉沉的天空,开始有些放亮了起来,一夜纷纷扬扬的雪,将昨日的旧雪又增加了一层。请用访问本站此时,雪已停,风已住,天气却变得更加的寒冷。就像此时陈兵对白斩刀充满食肉寝皮仇恨的心。 陈兵坐在前些日子刚刚新买的一辆\2.3\自动旗舰型轿车里,并没有将空调打开,轿车上厚厚积雪的寒气不断的渗透进车里,将整个车厢的空间就要整个的冰封一样的寒冷。陈兵没有知觉般的靠在驾驶位的座背上,眼睛微微的眯着,像要睡着了似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路上已经陆陆续续看得到,一些身穿厚厚的反光涂层棉衣的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手拿清扫积雪的工具,开始清扫积雪,行人车辆,在满是积雪的地面上,异常小心的走动着。 此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从满覆积雪的红色mazda6/轿车里轻轻的传出来,引得一个正好走过车前的路人莫名隔着已经擦拭干净的车前挡风玻璃,向车内瞟了一眼,看到驾驶问上的人还在眯着眼,就知道这个车主是睡着了。于是,好心的路人伸出抽入口袋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车身,陈兵眯着的双眼,‘唰’的就睁开了,将一缕敏锐的目光射向正在拍车的路人,他敏锐的目光将路人吓了一跳,路人惊惧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指指他手机的地方,给他比划了一个接打电话的手势,然后,便向前走去。\ 陈兵这才反应过来,一欠身,将正在想着音乐的手机,从裤袋里快速的掏出来,按了一个键,然后接听--------- 电话是严正青打来的,说已经在以往相约的酒店里找好了一个包间,让他过来商谈一下他要了解的事情。陈兵放下电话,这才感觉到了一阵寒冷,发动车,然后打开了空调,在车预热片刻后,才慢慢的踩下了油门。红色的mazda6/轿车缓缓的碾压过松软的积雪,向前驶去。身后留下两串深深的雪白色发亮的雪痕。 因为陈兵之前已经和严正青约好,在以往去的一个酒店的包房内,谈一谈白斩刀最近的情况,和怎样去实施市长与白斩刀的挑拨计划,所以,在陈兵接到这个电话后,就迅速的向约好的酒店驶去。 豪华的某个酒店包房内 灯红酒绿,音乐悠扬。\双层的转盘圆型酒桌上,一瓶打开盖子的陈年路易十六孤单的摆放在酒桌的中央,酒桌的两边各放了一杯已经盛好红酒的杯子,正对着两个脸色异常严肃正在低声说话的客人。这两个客人,一个是一身黑色风衣,微胖的脸上油光红润的市局局长严正青,一个是一身黑色羽绒服,看上去异常健壮的陈兵。只是从眼神的交流来看,这两个人都稍稍的皱着眉头,说话小心翼翼,好似在谈论着不宜透漏的一些信息。 陈兵待严正青说完,想着什么,紧皱着眉头,将面前的酒杯端起来,慢慢的送到嘴边,并没有喝下去,就看向对面的严正青问道:“严哥,白斩刀真的这样对你说?” “你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严正青也回敬一句。 “这么说,他真的要对你下手了?” “白斩刀这个人,说的出,做得到。他不止一次的在提醒我,说副市长已经准备在选其他合适的人选来接替我的位子了。我想,以他和副市长的关系,他说的这个信息绝对不会假。” “看来,白斩刀已经不信任你了。\” “恩” “你最近最好小心点,我怕白斩刀这个人会对你-------” “恩!我知道。”严正青看着陈兵一脸的担心之色道:“如果我们在他们得逞之前,把他们与正市长的矛盾激化,他们想得逞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了。” “我们怎么能见到这位市长,你有办法?” “有。我以市局局长的身份,还是可以找他商谈一些重要案件进展状况的事情的。” “恩!”陈兵小心翼翼的道:“最好就是把他约到这里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这个你放心,这个把握我还是有的。现在我们想的,是怎么样让他相信我们。怎样让他安下心来与白斩刀他们作对,尤其顾忌到的是,副市长中央的一个人,是随时可以有权利弹劾这个正市长的,我怕到时-------这个正市长优柔寡断,对我们反而不利。” 陈兵想想道:“我想,应该不会。以他一个正市长的身份,只要他在位一天,市里的相关领导,就应该卖他几分面子。\” “兵子,官场你不懂。”严正青看着陈兵道:“虽说是政府,可是和战场差不到哪里去。都说,官场如战场,这个话绝对不假,哪一个政府都被一些小人当官者分成了几个派系,大到省市,小到村县,没有派系哪一例政府没有派系?小从村政府,大到中央,哪里都是勾心斗角之地,只是,外静内动罢了。外人外人又怎么能够轻易的看出来的。” “就拿咱们这个市政府来说,据我所知,也自然的分出了两个强弱敌对的派系。当然了,副市长有一个亲戚在中央高层,也自然而然的就是强派系的了。而李市长,虽然是正市长级别,可相对于副市长来说,就要逊色不知多少倍了。就是他李正市长再有权,其实没有真正的后台,也只是一个傀儡罢了。他在整个市政府里,当然也就没能真正的拉拢到几个真正的自己人,可副市长就不同了,身兼副市长、正法委书记、副党委书记等几个正要职务,一般的官员升迁都要经过这位副市长的同意,而又都知道这个副市长中央里有人撑腰,你也别看他年纪轻轻,实力可是不敢小窥。所以,一般的当官者,都会看情势来认清敌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然他们这些精明的官虫们,自然会在权衡利弊后,就都靠向了这个副市长的身边了,李市长的身边,哪里还敢有什么人亲近,谁不怕自己吃力多年跑上来的官职,却因为看不清形势,站错队,被轻易的就拿掉啊。\所以呀!唉-----” “原来是这样啊?”陈兵恍然大悟的有些泄气的说道,言语中流露出些许的失望,满意为凭着李市长这个正市长的位子,可以用他手里的权利,勒令他官职以下的副市长对白斩刀施加压力,继而对白斩刀的组织,加以消灭,替他的女儿李聘婷报酬雪恨,却没有想到,这个撇妻,抛女的李市长,费尽心机,老谋深算的来的这个正市长的位子,也不过是一个画布枕头,中看不中用的傀儡职位,他立刻题他感到了不值。他低头伤感着,想了想,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又问了一句:“我好像还听说,这个李市长,当初也是娶了他现任的妻子,依靠着他岳父的关系,才爬到他现在这个正市长的位子的,怎么会--------?难道,他的岳父通过关系,依靠职权,能让他竞争到这个市长的位子,就扛不住副市长这些个小人?” 严正青看他这样说,只是苦苦的笑了笑才道:“哼哼哼!你啊!真是有所不知。\” “我当时也听说,他的岳父当初确实是在省里不几天的功夫,就通过拉关系,结私党,用大笔钱贿赂某些省里的官员,才爬到了省里一个省厅级干部的位置,后来几年,不知怎么就退位了。要是不退位的话,还真的是说了算的主。都说他岳父但是也在中央里认识一个不小的官员,只是,在位风光,退位损啊。谁都知道,有权不使,过期作废,说的还不是这个道理?官吗!只要你在位一天,所有的低你一级的官员,都把你当祖尊看待,可是,一旦有一天你退位了,你在他们的这些唯利是图的小人面前连一个孙子也谈不上了。这就是为什么当官的,在位子上时,抓住最好的机遇,为自己办事,给自己使劲的往口袋里捞钱的原因,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啊,哼哼哼,其实,他现在还能在这个位子上稳稳的坐着,还不是沾他岳父光?谁说他的岳父退位了,可和中央的那个领导还是有些干系的,要不是这个关系在这里撑着,他早就下来了也不一定。\你想啊,这个副市长现在随时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位子做春秋大梦呢,迟早有一天会把他顶下来,这个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为什么市里官员都靠向这个副市长的原因吧!也或许,他岳父认识的那个中央领导,在官职上略逊于副市长认识的高层,恐怕也不愿为一个已经不在官位上的人,去得罪比自己官位高的人,以免惹火上身吧。总之,他的岳父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女曲受委屈,也是无能为力罢了。当然了,我这么说,也只是猜测而已,真正的内幕,也只有他李市长自己最是清楚了。” 陈兵听完他说的话,显得有些问难起来,看向严正青道:“照这么说,如果这是真的话,我们就是挑拨,相必按现在李市长的实力,也是无济于事,好像我们的计划行不通了是不是?” 严正青依然的苦笑:“唉!我不是说了吗?真正的内幕谁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有他李市长自己知道。也或许这个李市长这么长时间的沉默,说不定已经在暗中有和什么高层接触上了呢,这个谁也不敢确定。不过,以我看,这个李市长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学者的模样,文化也一定低不到哪里去,脑子当然也就十分的灵活,他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任人摆布的吧。\从平时看他一副异常冷静的样子来看,他一定有自己的一套,来应付他自己所在官场的突变。这个呢,也是我的猜测,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我们在不知道确切的内幕以前,还是试试的好,清除白斩刀对你陈兵的目标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不拔的挡路钉,而他也正在无时不刻的要杀死你,可见,对付白斩刀的事情,对我们来说,现在也已经可真正的称得上是一个极其棘手的事情了,李市长这里,我们也不妨死马当活马医,破罐子破摔一会。总不比不试就认输强的多吧。关键我们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们现在只要有一线的机会就不应该放过。就是真的不成,我们在想别的办法也是一样,反正我们除了这个计划来讲,全都是最坏的打算了。” 陈兵看着他冷冷的笑了笑,陈兵也知道,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也要抓住的,但是,他完全可以听出,严正青这些话,虽然是说,白斩刀对他的威胁已经到了非去除的地步,才必须要试试这个计划的,其实,严正青是在为自己着想罢了,因为,白斩刀已经给他划清了界限,已经要准备对他下手了,他才无奈下选这个选择拼以拼的。\但是,陈兵并没所迫自己的想法,只是先:“恩,”了一声,才道:“你说的,我赞成,看现在我们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先试试再说吧。” “对了。那-------你什么时候将他约出来?” “我准备就这两天吧,这样,到时,我就把李市长就约到这个酒店的包间里吧,等我约来了他的时候,到时再你打电话吧。” “好!”陈兵回答完,然后将酒杯端起来,:“来!严哥!我敬你一杯酒,这次要麻烦你了。” 严正青笑着也将酒杯端了起来道:“哪里,哪里,我们要为希望我们这次能计划成功干杯才是。呵呵,来,祝愿我们能成功实施我们的计划!” “好!干了!”陈兵仰头,将自己手里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了。 今天严正青在酒店包房内,对陈兵所说的关于市政府里勾心斗角,分派分系的事情,和现下李市长实力空虚的情况,令陈兵感觉到此时的棘手。\挑拨离间本来是陈兵一直很看好的一个计划,可是,从现在得知的消息来看,一旦这个计划失败,就有可能泄漏自己和严正青的意图,弄不好还会把李市长也推进这趟死水,对他们谁而言,都将是一件入不敷出的危险的计划。要想绊倒白斩刀这个实力雄厚的组织,就要一鼓作气,半途生变的话,反而会对他刚刚起色的这个小组织以毁灭性的打击。这个计划,他不能不加以慎重的多加考虑。 第二天上午,严正青刚到局里,就专门的给市政府李市长打去了电话,以余家别墅重要案件进展作秘密汇报的原由,向李市长悄悄的作出了邀约。严正青知道,李市长为了自己的女儿在余家别墅被害,没少督促他的手下秘书,专门的来局里问过几次情况,但时,严正青的立场正好在白斩刀这一边,当然不能用心的去查,也就含含糊糊的用各种理由糖塞了过去,他知道李市长为了自己女儿的案子,无时不刻都在牵挂着,自然知道用这个缘由做诱饵,李市长一定会亲自赴约。他还着重的强调,这个案件牵扯颇多,有些案件内幕,只能当面相告,这些异常小心的言语,在无形中给了李市长一种想要立刻知道的压力,促使他情不自禁的就会马上赴约。果不其然,李市长在严正青的电话中,得知自己的女儿李聘婷案件有所进展,立刻让他在约定的地点等着自己,然后放下电话就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开车,向严正青约定的酒楼驶去。他从严正青的话语里,知道自己女儿案件内幕涉及一些重要组织,不能明说的情况下,带着满腔的悲痛和疑惑,来到了严正青相约的酒店包房内。 李市长为了配合市局局长严正青的秘密商谈,是一个人驾车来的,当他走进包房的同时,就看到了还有另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的高个子青年,也坐在包房内,真和严正青两个人在说着什么。这个年轻人就是陈兵。李市长看到这个年轻人一副严肃的面孔看向自己,然后,一站起来就向自己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态,李市长就愣了一下,并没有急着伸出手与他相握,而是莫名的转向同时站起来,却同样一副异常严肃表情的严正青问了一句:“严局长,这-------这--------这位是?”他的意思是,你既然说是要我一个人来的,说秘密商谈,怎么这里又平白无故的又多出一个人来?他有些不解。 “啊------”严正青看出来他的疑问,歉意的说道:“我还没来得及介绍,”接着指向陈兵对李市长介绍道:“这位说起来,或许和李市长还有一点关系呢,” 李市长就更加的疑惑了。 严正青笑了笑道:“这个精神饱满的年轻人,名字叫陈兵!今天要谈的事情,他才是主角,令爱的整个案件,没有比他在清楚的人了。有些事情,我们还要问他,才能了解的更加的清楚,所以,我才让他来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其实,呵呵,他就是你的令爱小婷生前的男朋友,她生前有一段时间是和陈兵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人会更比他更了解这个案件了。”严正青笑着说道。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三方合作 “啊!”李市长稍微的吃惊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和陈兵的手握在了一起,并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精神气十足的年轻小伙子来,看陈兵身材匀称,目光屡利,站姿笔直,一脸淡漠中带着少许的忧郁,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第一次见到市长时,就惺惺作态的那种恭维的神情,依然是一脸的严肃,可见这个年轻人,无疑是一个不畏权贵,富有正义感的一个小伙子。请用访问本站他看在眼里,也禁不住生出一种莫名的喜欢来。心里想着,要不是小婷的命苦,或许和这个年轻人在一起,会是一件令人祝福更感觉到幸福的事情。 陈兵同时也在打量着这个刚刚来到,也是第一次见面西装革履的李市长。一身质量上乘黑色的笔挺西装,雪白的衬衣外,一条灰色的特质领带用一个金黄色的领带扣夹着,一副透明的白色眼镜,和他白净的脸盘,三七分的头型,勾画出一个极其文明,但却十分精明官样人的模样。看他平易近人的外表,并没有想象中李聘婷所讲的那么令人厌恶。陈兵心里不住的摇头苦笑一下,认为自己看人也是有点太片面性了,人往往被自己的第一印象所折服,却也被第一印象所欺骗。\而看李市长在看他的眼神中,不由的流露出一种莫名的疑惑。于是,陈兵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陈兵,是今年前半年部队上早就退伍的一个兵,我和小婷是在前几个月刚刚认识的------”听着陈兵的话,李市长看着陈兵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已经有些激动的问了一句:“你知道小婷是因为什么死的?”可见这个李市长对自己女儿的死,胜过对陈兵本人的关注,并没有把这个没做成自己女婿的小伙子放在自己的心里。 看他们站在原地就开始谈话了,严正青忙接过话茬道:“李市长,来来,都坐下谈吧!话题有些成长,不用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 李市长坐下后,让陈兵就坐在他旁边的一个沙发上,继续有些心急火燎的问道:“你告诉我,到底小婷的死,与哪些人有关,与哪些组织有关?” 陈兵只好黯然的回道:“那好!李市长,这个要从我认识小婷开始说,说来话长,你只要有耐心听完我的话,你就会了解了!” “好!你说!”李市长急切的看着陈兵,盼望着自己女儿被害的真相。\把严正青撩在了一边,严正青苦笑着将自己面前的一杯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咽了下去。 随后,陈兵将以往的关于自己认识李聘婷以后说发生的一切意想不到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讲给了这位李市长听。尤其讲到李聘婷被害之前的推测,陈兵更是加以绘声绘色的将白斩刀这个的人的所作所为,更加的凶残化,当然,中间有些是陈兵故意添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激起李市长对白斩刀心里更加的仇恨。陈兵的话,将这位李市长说的悲愤填膺,每每都在陈兵说到危险处,都不由自主的气愤的站起来,打断陈兵的话,不住的询问。当陈兵将整件事情的来轮去脉全部的讲清楚后,这个李市长立刻就对自己女儿的过往,感觉到了悲痛的悔恨不及,和对白斩刀恨之入骨的境地。接过陈兵递到他手里的那份李聘婷的信件,我着自己的爱女秀气的笔迹,立刻悔恨交加的他,不顾忌自己市长的身份,禁不住掩面而泣起来。严正青看到这个情景,连忙走过来,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包餐巾纸,打开来抽出几张,递到正掩面而泣的市长面前,安慰了一句:“李市长,节哀顺变吧!事情依然这样,为令爱的被害,找回公道,把及其残忍的罪犯绳至于法,让罪犯偿命,和相应的罪犯都得到相应的法律制裁,才是您当前的首要任务啊!” 李市长才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似的,忙接过餐巾纸,摘掉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把眼泪擦拭干净了。\才瞪着一双血丝胀红的双眼,看向一脸严肃的严正青,有些恳求,也有些命令的说道:“严局长,我女儿这个案子,你无论如何都要将罪犯绳至于法,不论他的保护伞有多大,有多硬,我一定会在市政府里给你最大的协助,这件案子不单单的是为小婷雪冤,也是为千千万万的市里百姓以后的安慰着想啊!” “小婷这个孩子,从小就命苦,没有得到我任何的照顾,我对不起她啊,他的这个冤情,我这个做父亲的要是不报,恐怕以后我就是死了,也不敢去见她和她的妈妈呀!唉---------”李市长已经是老泪纵横了,然后露出一种凶狠的眼神,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让杀人凶手为小婷偿命,我是死也不甘心的!严局长,从今天开始,你就抓紧办这件案子,哪里碰到高层的阻拦,你就直接找我,我就是拼出这个市长不干,也会为你保驾护航的。\” 此时,陈兵也为李聘婷的被害,掉了几滴泪,可是,正事要紧的他,并没有被感情所束缚,他一直在关注着这个李市长的一言一行,从他刚才露出的凶狠的眼光,他可以明确的看出,,此时,白斩刀在李市长的眼里,已经被深深的恨上了,而从李市长那种为自己女儿报仇,可以牺牲一切的尽头,更能看出,他们的挑拨计划成功了。 严正青看着李市长那种悲痛的神情,也不免留露出一种十分无奈的态度道:“李市长,恕我直言。令爱这个案子,我们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可是,李市长你也知道,就凭我们局里的实力,想要把凶手白斩刀抓拿归案,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白斩刀的后台保护伞,想必李市长比我更清楚。白斩刀能顺利爬上这个市的一个优秀企业家,一个市劳模,可见他头上的保护伞有多硬,能撼动他的就不是我严正青能说了算的。\我这次找你李市长来商量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也清楚这件事情的厉害相关,看能不能在市里或省里,找些高层突破口,只要能把他头上的保护伞闭上一段时间的话,我看想将这个白斩刀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一窝端掉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你李市长在这个市长的位子和上面说话,要好用的多。”严正青说完,和陈兵两个人,一同将目光看向李市长的脸上,李市长低下头想了想,黯然的想来好久才叹口气抬起头对严正青说道:“白斩刀的后台呢,是副市长,这个咱们或许谁都清楚,关键这个副市长的后台直接关系到中央的一个高层人物,这个才是最麻烦的。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协助你破获此案的,我也相信,咱们的天下,能允许这样杀人不眨眼,及其残酷的组织存在,这对我们现在社会主义路线的发展,是一个异常以及非常恩略的拦路虎,不把这只拦路虎除掉,他迟早会在吃人的。” “唉!我一直以为这个副市长保护下的这个单位,是一个很能为国家,为省,为咱们市创税的一个大企业,而事实上,咱们市里和省里,也确实没有几个企业单位,在为国家创税上,能与这个企业相比,所以,当时,他提出来为这个白斩刀的栈道远洋公司特意颁发国家一级保护单位,特级省市保护单位时,我还很幸运咱们这里能滋生出这样一个充满潜力,为之骄傲的单位,那是我们省市百年来所遇不到幸运事啊,我一直以我们市里有这样的单位而自豪呢,当时,也就毫不犹豫的为这家单位通过了这项权利和奖项。\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我实在想不到的是,啊,唉,我手下这个副市长,极力推荐,让我们保护下的这个栈道远洋有限公司,竟然会是一个以白斩刀为龙头的的一个黑社会恶略性质的黑道组织,什么正经事不干,专做一些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情,要不是陈兵刚才给我看小婷的生前留下的那封信,还有白斩刀组织以前所干过的那些勾当,我还一直蒙在鼓里的。” “我根本想不到,白斩刀这个组织现在已经恶略到这种程度,这个组织如果存在一天,对我们广大的勤劳善良的百姓来说,都将是一个随时的实实在在的潜在的威胁。\我们一定得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个栈道远洋公司,给彻底的销毁,把一白斩刀为首的黑社会全体成员,一网打尽。还我们百姓一片蓝天,还我们市一片净土。这个任务就要靠市里,和你这个严大局长了,我也相信,在你严大局长的英明领导下,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段内,打胜这场战役,凯旋而归。严局,你时刻记住,市政府正义的力量,就是你坚强的后盾,我就是宁可摘掉这个头上的乌纱不要,就是赔上上我这条老命也会配合你,将这件任务胜利的完成。” “唉,现在,只要一想到白斩刀这个组织,我就一肚子的气,他们这简直就是不把我们的社会主义宏伟蓝图不当一回事,不把党和人民放在眼里,草菅人命的事情,已经不再是单单的,黑社会性质的问题了,我们这个市,决不允许这种伤天害理的组织存在。他就是创税再高,我李某也绝不手软!” 看着李市长异常愤慨的神情,严正青和陈兵对视了一下目光,脸上露出了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毕竟他们的挑拨计划进行的异常的顺利,两个人感到总觉得心里无比的欣慰。\严正青站起身,走到李市长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李市长的双手,激动的颤抖着:“哎呀!听到李市长这样肯定的表态,那我们心里可就有数了。我们要的就是你李市长的这个态度啊,没有你的话,我们谁又敢轻举妄动呢?现在你李市长也明确的表了态,那我严正青现在也在你李市长的面前表个态,只要你李市长有办法合上这个黑社会头上的保护伞,我严正青一定会成功的将这个黑社会性质的,以白斩刀为首的黑组织,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我严正青在和你市长见面之前,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全市的警力,我已经都安排妥当了,我现在随时听从你李市长的亲自调派,我全权听从李市长的指挥,从现在开始,谁的话在我这里也不好使,只要您那里一有消息,我随时出警抓凶手。这个李市长你放心,我严正青向来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从当兵以后,走到了公安这个职业,也就在心里做好了一辈子为党和人民办实事,清除以却有害于党和让人民的危险后患,死而后已!” “李市长,您都为社会安定不把头上的乌纱当回事,我严正青一个市局局长,又有什么资格,在这混沌未分之时,在这黑恶势力猖獗之时,还再在乎这身警服呢?一句话,我严正青誓与李市长同进同出,不论结果好坏,我严正青都将站在李市长您这一边。\” 李市长看到严正青能这样的匡扶正义,也很欣慰的回道:“恩!我为咱们市里能有你这位好局长而感到欣慰。” “呵呵呵!”严正青笑了:“哪里,哪里!人们都说,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咱们市里,能有你这位,甘愿为正义,为社会,为国家,为党和人民,甘愿付出一切的好市长,在您这位正义的市长熏陶下,我这个局长才能正义起来嘛?这样说道话,才更符合逻辑嘛,呵呵呵呵呵!” 李市长看着他苦笑一下道:“呵呵!好,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不怕有太多的风风雨雨,常言,邪不压正,在我们正义的洪流之下,他白斩刀这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算得了什么呢?相信我们,一定会打一场极其漂亮的大胜仗的。\来”李市长亲自将面前的三个空酒杯倒满,端起一个酒杯对严正青和陈兵到:“我们干一个,不要那么伤感了,现在已经恐惧和困惑的是他们才对,我们又发愁什么,来,喝酒,喝酒!” 三个人一起将自己被子里的就倒进肚里,李市长看向陈兵,笑了笑:“你说你是退伍兵,我暂且不提你和小婷的事情,你愿不愿意作为一个合法公民的身份,加入我们这场正邪之战?” 陈兵笑了:“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进来了。从我为父亲和父老乡亲报仇,杀死进村强拆的那个白斩刀的手,得罪了白斩刀,我就已经进来了,我本身也就是你们中的一员,而且,我比你李市长还要捷足先登-------” “哈哈哈!”李市长开怀的笑了:“说的好,陈兵,说的不错啊。我们现在这个社会真正的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思想进步的青年啊!有你们这样的青年前赴后继的参加入我们社会主义前进的步伐中,可以想象,我们这个社会该是如何繁盛的一个情景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严正青也笑了:“市长说的是啊!这样的青年,我们正的是很需要啊!主要李市长还不了解陈兵,你要真的理解了这个小伙子的话,哼哼!我保证你再有个女儿也想下嫁给他啊!呵呵呵!” “偶?” 严正青看着李市长脸上写着满脸的疑问,就道“这个陈兵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小伙子啊!身手了得呢?白斩刀曾在暗中秘密的派遣两个杀手,都被这个陈兵所歼灭啊,你想想吧,身手该有多好!他可是一个部队里的尖兵啊,要不是--------”说道这里,严正青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也怪不得陈兵在一个劲的用眼神示意他打住了,与是他只好道:“唉,不多说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呵呵呵!” “偶!”李市长的眼里,立刻透出及其佩服的眼光看向陈兵:“小伙子,真的这么厉害?” “没有,严局长夸我罢了。呵呵呵!”陈兵谦虚的低下头道。 李市长满意的看着他,不住的点点头道:“我觉得严局长说道不假,我那个女儿小婷可是一个怪脾气啊,能看上你陈兵,也充分的说明了,你这个小伙子不简单啊!” “呵呵呵!”严正青又笑了:“好了!好了!我看市长你是和陈兵对上眼了,咋看咋喜欢啊,不过,今天咱们谈的是正事,以后你们两个有的是时间续叨絮叨的,呵呵呵!” “说的不错!对了!”李市长开怀的笑着:“陈兵你可得在你的局里给他留个位置,而且还要高工资才行,就看我的面子吧,咱们可不能屈才啊,呵呵呵!”说完又接着道:“不过,陈兵以后可不能在年轻气盛了,杀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也幸亏你以前杀的都是些罪犯,也算是正当防卫吧,我在这里就认你无罪了,严局长,你以后可不能再找他后账啊!”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对白斩刀组织实施清剿(1) “呵呵!那是,那是!就凭你李市长这个面子,我严正青也得给予特别的照顾!只是,他要真来局里工作的话,就凭他现在的能力,我看,没几天,我这个局长的位子准得就是他的了,这个小伙子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呵呵呵!” “这么说,你怕了?恩?呵呵呵!”李市长开着玩笑,把自己都逗乐了。 “呵呵呵!”严正青只是笑,没有再说话。陈兵看他们在肆无忌惮的谈论自己,并有意的将自己往市局里推,就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的开口了:“李市长,你们也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你们说的那样好,我看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呵呵!好!说的不错,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好青年啊,呵呵呵!不过呢,正事刚才咱们已经谈完了,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今天我请客,你们好好的陪我喝两盅,严局长历来都和副市长走的最近,和我这个市长见面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啊!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再就是这个陈兵,唉,都是我女儿小婷没这个福气啊-------哼哼!对不起,又伤感了啊,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能认识陈兵这个小伙子,也是一件幸事,我今天能和你们两位坐在一起,和你们密切的合作,也不愧为一件更为开心的事情,这样,我做东,你们想好了,不宰可白不宰啊!呵呵呵!” 李市长还在开着玩笑并开怀的笑着,可陈兵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能在他开怀的背后,看出他内心的仇恨。\他相信,李市长偌回市政府以后,无疑,第一件着手事情要办的,就是利用所有的权利和关系,去打压他手下的副市长,目的就是要把白斩刀绳至于法,为自己的女儿报仇。他能得到李市长在这件事情上插手,无疑将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为他所要想的目标,轻易的就拨开了这个硕大凶残的拦路虎,对他自己的目的和女友的复仇来讲,无疑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可是,他又从李市长的苦笑中,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另一种感觉,那就是这种苦笑也代表了他对这件事情实施起来也很感到困难重重的意味。 也就在陈兵回去以后,和严正青正在极力猜测李市长能不能顺利的将他们的计划实施到底时,李市长已经在市政府有所动作了。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的爱女李聘婷。他作为一个亲生的父亲,欠自己女儿的太多太多,他本来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在暗中慢慢的弥补这种亏欠的,可是,无情的老天却并没能给他这个机会,反而他有所补偿的机会,却被白斩刀的黑社会组织所剥夺,他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清不白的含冤离去?他不能!一想到自己女儿对自己的恨,他纠结的心无处发泄,正好将白斩刀作为了自己发泄的对象。 李市长一回到市政府,就将电话直接的打到了省委,省委书记是他在自己的岳父退位之后,在副市长面前忍气吞声苟延残喘的时候,所在暗中秘密结交的一个朋友。\金钱和感情的付出,将省委书记紧紧的拉到了自己的阵营,省委书记在中央也有一些身居高职的朋友,也曾对他引荐过几个,但是,李市长还是为了保险起见,直接将电话打到了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内,邀约晚上和省委书记在某五星级酒店进行一次必要改革的秘密谈话。省委书记经验老道,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又遇到了什么相当棘手的事情。省委书记对他的印象,可谓极为的看好。虽然这个李市长有些极端的想保官进爵,为官仕途,但本质却一心在为自己的市,为自己的市里的人民,极力的做着相应的贡献,也有一些自己对市区发展很深刻和很独到的看法,令省委书记对他是直竖拇指。 晚上的时候,李市长亲自驾车直奔省里,在省里约好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里,就到了他这位省委书记的朋友,在一阵寒暄后,将自己所知道的白斩刀的一切罪行,都对这位省委书记说了个透彻,令这位见多识广,阅历无数的省委书记,立刻就眉头紧皱来起来,如临大敌般的愤恨了。这位省委书记,历来为人正直,从来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省一个市内,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打着国家一级保护单位的名字,在暗中草菅人命,作奸犯科,这种行为是他永远也猜不出,也看不惯的,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一种他认为最可悲的事情。\在他的渊博知识认可内,国家踊跃的信任你,为你颁发国家一级保护单位证书,是在根本上对你单位的一种信任,一种扶持,更是一种鼓励,而作为这种保护单位的管理者,就应该勤勤恳恳的工作,努力的去奋斗,拿出最好的成绩,来回报自己国家对自己的厚爱,怎么可以在暗中擅自为非作歹,成立什么黑社会性质的集团组织,干一些人神共愤的草菅人命的勾当?在中国这个和谐的社会主义国家里,绝不允许这样的组织存在,更不允许把人命当草芥的事情发生。白斩刀这个组织,在省委书记的眼里,那是决不能为之留情的一个组织,省委书记看李市长在谈到抓捕白斩刀这个组织成员的问题上,不禁生出有些为难的神情,就直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李市长就一五一十的将和市局局长严正青商谈的,准备端掉这个黑社会组织的计划,和这个计划所遇到的一些实施起来实际上的困难,统统的讲给了这个省委书记听,还一再强调,只要这次能成功的将这个以白斩刀为首的黑社会组织的涉案人员,全部的绳至于法,他就是无意得罪上面某些高层领导,丢掉自己头上的乌纱,都在所不惜。他这个正义坚决的表态,把省委书记的心给说得激动沸腾起来,直夸他:“恩!恩!恩!李市长啊,我没有看错你啊,你不愧为一个,为民、为党、为社会,不畏强权,努力奉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一个好领导啊!你的这个困难,我一定会全力的帮助你,常言道,邪不胜正!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这个黑社会组织,不论怎么样,也得拿掉,我全力支持你。\明天我就到中央去,我倒要看看,到底这个组织的保护伞,在中央涉及到谁,你要相信,咱们国家在这些官员的暗箱操作上,是抓的很严的,一旦揪出来,他就别想再翻身。只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单位,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再重蹈覆辙才行啊!”等等一些专门对他称赞,教育的话,令他频频的点头示意,表示出感激之情。他知道这个省委书记要到中央动用自己的关系了。想想这些关系胜于一切,他有些莫名的伤感,总想问一句,现在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打掉一个明知的,危害社会的,危害蛋的,危害人民的黑社会,都需要左顾右盼,极力的去动用关系,才可以实施抓捕计划?难道,在以前我们的前辈勒紧裤腰带的社会下,就没有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候对扫黄打非,整顿黑社会,简直可以说是雷厉风行,一刀见血。与以往相比,可见,现在的官是越来越难做了。没有关系,没有高层的守护,简直当官者,寸步难行。也就难怪时下一些做官着,忙里忙外的搞关系了。 不知不觉在陈兵和严正青对这件案子能顺利通过上层的关系有所回复的期盼中,不知不觉又两天过去了,在这两天中,陈兵的组织因为云南人达达的人际关系,有笼络到了不少的手下。\钱子和腰子也相应的做出努力,也找来了以前在道上混的一些朋友,来为陈兵助阵,陈兵的组织在慢慢的成熟和发展中壮大着。 也就是在这两天内,严正青也相应的做出了反应,将全市的警力进行了整顿,随时为这件事情而全警出动。不过,他做的及其小心,因为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在这个警界的队伍里,应该有一些玩忽职守的警员,为了大把的金钱,为了眼前的利益,甘愿用自己的前途在做着赌博,为白斩刀当着眼线,所以,严正青在这件事情上,做到很是保守,很是秘密,没有透漏任何要对白斩刀组织下手的迹象。 在这短短的两天内,李市长这里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在省委书记的一再叮嘱下,他将一份详详细细的关于白斩刀组织恶行案子的报告和省委书记一起,交到了中央某高层的手里,于是,中央高层内,立刻就炸了锅一样的动荡起来,全力的投入了为抓出内奸,为抓出白斩刀和s市副市长头上的这把强硬的保护伞,展开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清剿工作,这个黑色会组织的保护伞,也就在全中央为其的围剿中,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并立即被政法委批准,立即对其实施了逮捕。 这个突破,立刻引起来了对整个案件向好的方面发展的连锁反应的迹象,省委党委决定立即撤销s市副市长的职务,并即刻加以逮捕。\也对白斩刀这个影响恶略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做出了明确清剿的指示,有市局局长严正青亲自挂帅,由市政府李市长和政法委的一些领导做督导,秘密的做出了一个详尽的计划,准备对以白斩刀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涉案成员,做出逮捕的指示,力争不放走一个涉案人员,以免该组织死灰复燃。 在这样乐观积极的大形势下,严正青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陈兵,陈兵也就暂时的被严正青依照市政府李市长的计划,直接进市局做起了严正青的得力助手,严正青立刻就有种如虎添翼的感觉了。 这次对白斩刀为首的黑社会组织的清剿行动,被严正青秘密的定在了明天的晚上七点整,也就是腊月二十七这一天,他得知白斩刀要在腊月二十七这一天,邀请全部的组织人员,在自己的公司内,做一个全年的庆祝会,名义上是全年总结庆祝会,实质上谁都明白,白斩刀打着这个庆祝会的名义,要在全部成员与会的同时,再商议一下对陈兵报复的详细计划。严正青把这次行动的计划定在这个时间,是一个非常合理有效的方针。他已经将市里所有警力分配妥当,相关的警员干部都秘密的指导下属,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抓捕的工作。只要时间到来,立刻进行抓捕任务。 陈兵看着全警局的警员,包括严正青在内,有条不紊的为这件案件做着指挥,心里再次伤感起来,知道李聘婷和余娟,还有一些为白斩刀所杀害的所有无辜的冤仇,他们的深仇大恨,就要在全市警力出动的那一天,得到大报,自己的父母和李聘婷,以及余娟、肖华终于可以,瞑目了!陈兵禁不住握紧了拳头,要亲自在行动中去抓白斩刀这个杀人狂魔了。\他脸上带出一丝冷冷的笑,他可以顺顺利利的取而代之了。 --------- 腊月二十七,晚上,月明星稀,天气寒冷,有风。但是,对s市全体要对清剿白斩刀组织的全体警员来说,无疑是一个精神振奋,气氛如春的温暖的感觉。也就是在过年的前四天晚上,在市局局长严正青的指挥下,全市的警力以市局为中心集合点,从市内的四面八方秘密的向市局集合而来,在市局的局门外,一阵杂乱的车来人往后,白色蓝线的警车,和威武精良的警员,成前后整齐的聚集了市局偌大的局门外中央的空地上。 严正青站在整齐的队伍面前,望着面前一排排整齐的警车,和真枪实弹的警员,他信心百倍的笑了笑。开始讲话: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全体同志激扬的整齐划一的高声回答。 “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是为我党,人民清剿匪类的一次任务。” “这次任务非常的危险,我们所要面对的是一个很大的黑社会组织,他们的手里握有精良的枪械,对我们每一个警员来说,都要多加的小心,我们需要行动,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造成我们人员的伤害。为了保险起见,在遇到我有枪支的匪徒反击时,我们可以立即作出回击,对匪徒做出击毙。我希望大家能够极力的相互配合,确保不要放走一个涉案的匪徒,为我们市的平安,做出最突出的表现--------” “在确保我们这次秘密行动的信息不会透漏出去之前,我们会对所有参警人员的手机和一切通讯设施做一个全面的暂时保管,请大家一次将自己身上所带有的通讯设备,交到我身后大队长的手里,来确保我们这次行动做到秘密的,快速的,百分百的成功。” 然后,便是警员有秩序的离开自己的队伍,依次走向严正青的身后,将身上的手机等一切通讯设备,放到了大队长面前的一个长方形方桌上,并加以了登记。 一切准备工作交代清楚后,只见严正青看了一下时间,然后,一声令下:“行动!”全体警员立刻迅速的上车,警车顺次的亮起警灯,有秩序的一辆接着一辆,响着警笛,浩浩荡荡的排成一条长龙,驶离了市局的门口空地,向白斩刀的栈道远洋有限公司驶去。\ 严正青和陈兵坐在一辆警车的后位上,面目严肃的望着车前警车的尾部,不约为恶痛的长长的吐了口气。严正青转脸看向陈兵开口了:“兵子,今晚就是白斩刀组织的末日,以后白斩刀这个组织将要在s市消声灭迹了,想想这次清剿的难度,还真是艰辛啊!对了兵子,这次的行动你还满意吧?” “恩!”陈兵恩了一声,显然不想表明自己心里对这次清剿的看法。他不是不满意,而是相当的满意,他只是想到了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像白斩刀一样,不论自己将自己的生意做多大,将自己的组织发展多大,是不是也总会有一天?从白斩刀这次被清剿的局势来看,他可以清楚的看出,在社会主义前进的道路上,在党和人民的监督下,再强的黑社会组织在国家军队和警力的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兵子,想什么呢?我在问你有什么看法?走神了吧?”严正青笑着道。 “啊!呵呵呵!”陈兵低头笑了,然后看向严正青,异常严肃的说道:“我在想,这次行动我要亲自抓捕白斩刀,我要看看白斩刀在被捕时,是什么样的一个眼神?是什么样的一个心理?我要让他知道,他白斩刀已经过时了,这个市里的一切,以后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他有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不好吧?”严正青担心的道:“你不必要这样冒险,我们的警力还是相当的充足的,白斩刀这次恐怕插翅也难飞了。\” “我一定要亲自抓他,看看他这个黑道老大,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看看他这个要时刻想杀我,为他儿子报仇的白斩刀,到底有多厉害。” “我还是担心,枪弹不长眼,你-------” “不用劝了,我自有主张。”陈兵说完,将脸扭到了一边去,不再搭理严正青了。严正青还想说些担心的话,看陈兵这个态度,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有让他自己自求多福了。 /td /tr /table style .ppa{color:#f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 /style scriptlanguage”javascript”src””/scriptahref””target”_blank”参加活动,免费领取k币/a scriptlanguage”javascript”src””/script spanonclick”gopre;”上一篇/span spanonclick”gotolink'/list/';”目录/span spanonclick”gonext;”下一篇/span spanid”bt_9”送鲜花/span spanid”bt_8”扔鸡蛋/span spanid”bt_6”投贵宾/span script functiontobaidu{ /s?ieutf-p;/s?ieutf-p;e; /script tableborder”0”cellpadding”0”cellspacing”0”width”100%”height”auto”style”font-size:12px;background:#ebf4ef;text-align:center;” tr tdstyle”background:#fff;”astyle”text-decoration:none;color:#cc0000;”href”#”onclick”tobaidu;”搜索更多spanstyle”margin:0px2px;padding:0px2px;background:#06c;color:#fff;font-ht:bold;”;/script/span相关信息/a 第二百三十六章 对白斩刀组织实施清剿2 严正青这次知道,白斩刀无论如何,也插翅难飞。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受到白斩刀的威胁,他有点受够了。人还没到现场,他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白斩刀的年底庆祝会,在偌大的会议室办得有模有样,马强和卷子等全部手下,一个不缺,全部到齐。而他们手下的小混混们,在对面的一个空房间内,拼凑起几张办公桌,也摆起了酒席的架势。这些总是战斗在一线的混混们,自动的分成了两批人,一批人负责公司安保工作,一批人已经开始大吃海喝上了,等这些人酒足饭饱之后,再去替换暂时安保的那批混混。他们的酒菜全是从旁边的一个新开的大酒店里定下来的。酒店里把他们要的菜式炒好,然后由服务员直接出店,送到栈道远洋公司的楼上。 白斩刀看着大家性质勃勃的吃着喝着,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开心,只是笑,笑很假,有些苦苦的味道。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谁耐这两三个月的一些烦心的事情,让他的脑子都快有种崩溃的感觉,使他暂时的忘记了笑容满面的姿态而已。妻儿仇未报,市局局长严正青,也貌似在故意的与他作对,总是以各种理由敷衍自己,要不是过节不宜渐到血腥,他会马上就想办法让严正青这个人在世界上永远的消失。\本来这些他就够头疼一阵子了,可是,昨天和今天,他的脑子也就更憋屈起来,他本来与市政府副市长约好的,要他来公司参加自己的年底庆祝会的,已经在旁边新开的一家高档酒店定下了位子,到时,他们可以单独的谈一些事情,尤其要谈的就是市局局长严正青不在听他们指挥的事情,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昨天早上打了电话,副市长满口答应今天会登门赴约,要和他好好的交流交流。一个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原因,以免生分,一个是对他公司赋税下降,有些看法,所以要好好的和他谈谈。这个问题,白斩刀也十分赞成,白斩刀正准备要和这位一直以来支持自己的副市长也谈谈这件事情,因为白货的缺失,公司的收入已经少去了以前的三分之一,当然了,这个三分之一,可就不止几千万这个数字了,自然对国家上缴的赋税就会少一点。他真想要问问这个副市长,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为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现在的问题的,比如能不能通过他的关系,从外省接一个白货的货源的渠道之类的解决办法。\早上的电话一切妥当,可下午就没有了音讯,貌似这个副市长凭空消失了一样。到今天一天的电话都没有再接,他都怀疑,这个副市长是不是出车祸了,妈的,答应的好好的,就这样给自己撩下了,他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以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整整的憋屈了一整天,还是没有见到副市长前来赴约的影子。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他有些犹豫不决起来。随意的应付着手下们的嬉笑说词,脸上却阵阵苦笑。 既然副市长没有来赴约,他也没有必要现在再去市里跑一趟的道理。点的酒宴已经在旁边的高级包房内上齐了,一个酒店服务员亲自前来知会他两声了,再不去,恐怕都得浪费掉。他紧锁眉头,想了一阵,然后,将马强和卷子两个人单独的叫出来,命令其中一个在这里说话算话的弟兄,留在这里代自己好好的招待大家。然后,和马强,卷子,三个人,一起出了公司大门,向旁边的高级酒店走去。 严正青和陈兵这一行人,十几辆警车排成一条不停闪烁的长龙状,浩浩荡荡的向白斩刀的公司猛扑过来。其中,在中间的位置,严正青下达命令,将八辆警车同时的派往两个任务点,一个是秦羽的公司旧地,一个是贾永强的公司旧地,以免能在同一时间内,三处地点,同时对罪犯的老窝发动攻击,这样来确保一网打尽的可能。\ 严正青想的不错,确实如他所想,白斩刀不但在总公司设立了酒宴,当然两个下属公司也不能例外,大年当前,弟兄的庆祝一下,是每个跟随他公司的参与者所想的,他尽量的一碗水端平,不让大家对他有什么意见。这也给了严正青一网打尽的机会。 警灯闪烁,警笛嚎叫,将整个平静的夜,瞬间的打破。或许这声声打破城市宁静警笛声,正是为了城市能永久的平静,才故意响的那样强烈。一路上车流在听到不停警笛的叫萱生,立刻主动让道,七八辆警车,载着真枪实弹,战斗精神气十足的武警战士和特警队员,飞速的驶将过去。 栈道远洋公司门外的值班的守护者,听到离自己公司越来越近叫萱的警笛声,立刻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刚开始或许不会想到是冲着他们这里来的,可是,鸣叫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眼看着警灯不停闪烁的蓝光已经冲着公司而来,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以前曾涉及到的一些案子,诸如偷盗抢劫,打架斗殴,致人伤残的一些亲历行为,立刻就腿部发颤了。\其中一个迅速的向楼上跑去,去通知大家,做好逃跑的准备,知道白斩刀为什么故意的出去了。 其他的几个在公司门外的混混,看警车已经快速的冲进了公司前的空地,立刻就想四下逃窜,可是,长龙般的警车,迅速的扩散,将他们围堵在公司的空地上,车未停稳,车上真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和特警战士已经纷纷的跳下车,将他们控制住,并扔进了警车内。其他的武警开始布置警戒线等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此时,栈道远洋公司的公司内,可就乱成了一锅粥,纷纷将自己的家伙拿在手里,想找出路,可是,公司的后路上,也出现了警笛的嚎叫,警灯闪烁的影子,就知道,今天是唯有一拼了。 严正青和陈兵走下车,陈兵站在严正青的身边,望着这座欧式的公司大楼,想在某个窗口,找到那个未曾谋面的白斩刀的身影,可是,窗口里明亮的灯光在瞬间就全部的熄灭了。 严正青手下的一个副局长跑过来,对严正青做了汇报,狙击手在外围最佳位置做好了狙击的准备,以防有反抗者和逃跑者。\其他的成员分成几个小组,也一一做了部署,准备掩护和攻击。只待严正青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会动手。 严正青点点头,命令他立刻对公司楼上的罪犯喊话,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缴械投降,国家会依照他们的犯罪轻重作出合理的判刑,并处于减刑处理,对坚决反抗者,没有任何轻判的处理,武力反抗者,立即击毙----------- 副局长开始用一个喇叭,对着楼上开始喊话,并指挥一组特警人员,从楼的侧面用携带的绳索,攀爬至楼顶,准备从楼顶对楼内的人员进行机动控制。 严正青看着一切都在按自己的原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脸上露出了成功的喜悦,看向身边一副冷静的陈兵:“兵子,你的后顾之忧可就在今天就彻底的消除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吧?呵呵!” “严哥!”陈兵冷冷的笑了笑:“我看,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才对!” “呵呵呵!,恩,算是吧。”严正青有些感慨:“白斩刀这个凶猛的老虎不除,迟早对我们是一个祸害,他这次一定的顿监狱,永远都别想再翻身。\” “哼哼。”陈兵冷哼两声,看向严正青只说出一句话:“我要他必须死。” 严正青吃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的笑了:“恩,不错,白斩刀必须死,不论怎样!” 此时,副局长已经喊话完毕,立刻引起了楼内那些罪犯的反感,其中二楼一个窗口玻璃被‘啪嚓’一声打碎了,接着‘啪啪啪’几声枪响,子弹穿过窗口,直接就打在了其中的一辆警车车头的位置,溅起三朵撞击的火花。只听罪犯大声的从楼内毫不客气的向外喊道:“我操你们的!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们听好了,想让老子们缴械投降,你们他妈的做梦去吧,老子们也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我们有的是对付你们的路子,你们要是不怕伤亡的话,只管冲进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要不就干脆滚回你们的老窝去,别人妈的站在楼上碍眼,听见没有?”他们的话异常的坚决,没有给楼下的警方一点余地。 副局长只好又再重复一遍喊话:“楼上的人,听着,我说的话,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的生命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葬送在主犯的手里,你们的罪还不至于枪毙,所以现在就不要在错下去了,国家会给你们一个量刑减刑的机会,这个机会只有你们自己才可以抓住,缴械投降吧,给自己宝贵的生命,留下一线余地,不要在固执了。\” “啪”又是一枪打在了副局长的身边,副局长忙蹲下身做掩护。 楼里有传来那些罪犯的声音:“去你妈的吧,你们不用给你们这些老子上课,我们什么不懂,我们投降了,就可以从轻量刑了,我操你们的,你以为老子们真的不懂,就你们这些说词,也就骗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青年吧。你们警方干的那些个事情,谁他妈的不知道。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省点力气吧,对你们这些老子来说没用,真替我们着想的话,你们就撤吧,我们以后绝不干什么坏事了,我们回家种田去,这个总行吧!哈哈哈哈哈哈!”匪徒们的口气异常的嚣张,没有任何投降的余地。 副局长没有站起来,想再做些努力,可是只喊出几句话,“你们不要道听途说,混淆视听,你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不要再顽抗到底了--------”话音刚落,‘啪啪啪’又是几可子弹就打在了他隐身处的旁边地上,溅出几个不大不小的弹坑。\ “去你妈的,再他妈的给老子们喊些没用的,老子的手雷可不长眼睛,给你们瞎撩了。还是滚回你们的老窝去吧,哈哈哈哈哈!”罪犯更加的猖狂了,笑声中带着极度的蔑视。 严正青这时冷冷的开口了:“不要再喊话了,这些人在白斩刀的身边,已经被洗脑了,不可能投降的。准备强攻吧!” “恩!”副局长立刻将对讲机拿在了手里,开始命令攀爬之楼顶的特警,和守卫在楼门外的武警战士,随时听命令,准备强攻了。 严正青冷笑着对陈兵道:“今天看来是要血战了,这个公司的图纸咱们根本没有,我看必定会有伤亡啊,对我们的战士,不是一个好完成的任务呀。” 陈兵冷笑:“遇到这样大的组织,没有伤亡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要想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也只有这样了。” “白斩刀究竟在不在里面,怎么没有听到他的一点消息。\” “这个不清楚,应该在吧?”严正青猜测道:“今天是他们的年底庆祝会,他应该亲自到场的。” --------- 栈道远洋公司旁边的高级酒店外,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慢慢的启动,准备要离开了。就在此时,严正青正在说着白斩刀的事情,突然发现白斩刀的座驾没在当场,就感觉有些不对,四处看了看,突然旁边高级酒店的门外,一辆正在慢慢移动的黑色事物吸引了他的眼光,呆看清是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车时,忙对着副局长喊了一声:“你全权指挥这里的战斗,一定不能放过一个。”接着伸手拉一下陈兵:“兵子,上车,白斩刀要跑!” 陈兵也看见那辆慢慢移动的加长林肯车了,只是不知道就是白斩刀的座驾,听严正青这样喊自己,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和严正青迅速的向严正青的奥迪a6警车跑去。 长长的公路上,车辆并不多,其中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轿车,飞也似的在公路上一边鸣着响笛,一边急速的飞驰着,前面的车辆听到他的响笛,立刻就闪到了一边,让出路来。\黑色的加长轿车,一溜黑色的闪电就闪了过去。 在这辆黑色的加长车刚刚闪过去的刹那,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警笛嚎叫着划过一道白色的车影立刻跟上,与那辆前方的黑色加长车距离,也越来越近。毕竟黑色的加长车在前面要顾及前方的行车,所以稍微的有些慢。白斩刀和马强坐在黑色的加长林肯车后座位上,同时的回头透过后车窗玻璃看了一下后面紧紧赶上来的警车,白斩刀有些焦急的催促了一声正在开车的卷子一声:“卷子,你他妈的给我再快点,什么时候了,还磨叽,警车已经咬住我们车尾了,快,再快点!” “好。”卷子只说了声好,可油门已经到底,所以继续保持着最高的速度。 “大哥!不用慌!他们也就来了一辆警车,我看清车里几个人,但是最多也超不过四个,没事的,有我和卷子在,他们拿我们也没办法的。”马强又看了一下后面的那辆警车平静的说道。 “这辆车就是严正青的那狗日的车,我倒不是怕他们,我只是怕后面会有更多的警车跟过来。”白斩刀有些气急败坏的继续说道:“妈的!怪不得严正青不听指挥,这他妈的就是给咱们设了个圈套,我看副市长也被他们拿下了,今天咱们可是什么都没了,妈的!要是今天咱们能活下来,我一定要他严正青死无全尸,全家死光光,我让他知道和我严正青作对的后果。” “现在就解决他们。”马强从自己的身上将一把五四式手枪拔出来,脸色阴冷的说道,接着将车窗慢慢的放了下来,探出头去,将枪口对准了后面的警车车前挡风玻璃上。 严正青开着车,看到马强的举动,望着那只枪口,立刻将车向左方摆了一下,就听‘啪’的一声枪响,子弹在车头的前盖上溅起一个火花。陈兵也将自己的警枪从身上拔出来,将车窗滑下来,准备还击了。“严哥,把车开到这辆车的左方。”他的话干完,严正青就要将车超到前车的左方去,可前车却又慢慢的靠向了左方,挡住了他们这辆车的前路,两辆车车头和车尾只相距几米远的距离,在公路上狂飙着。 马强和陈兵,在两车互相的左右摇摆下,互相的还击着,枪声不决于耳,都将子弹打在了车的旁边的位置,虽然很是惊险,两个人却都没有中弹。他们的举动和枪声,将右方的回车道上的司机,吓的够呛,险些没将车撞在护栏上,然后将车速提到最高,逃跑一样的冲向前方,以免被子弹捎带到自己的身上。 此时,卷子的车,已经相继的超过了前面十几部前车,其中一辆车在和他的车错车的同时,惊惧的看到马强和陈兵两个人探出头来,凶狠的交火,立刻就猛踩刹车,想立刻就与他们的车拉开距离,可是,由于慌张和紧张,一时方向盘没有摆正,车惯性的摩擦出尖利的啸叫,向中心的护栏上撞去,‘咚!霹雳啪嚓’几声,车头的一角撞在护栏上,使整辆车翻滚起来,翻了几翻后,车顶摩擦着地面,擦出一串飞溅的火星,一直滑行几十米撞到露肩才停下,满地的散碎玻璃碴,跟随着车身飞溅着------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陈兵与白斩刀的对决 卷子将车开到了急速,马达的细小的嗡嗡声,都显得有些刺耳。一直保持极速行车对一个不是赛车手的一般司机来说,很容易就会引起一种惯性的思维,闪电般闪过车外的事物,很容易给人固定的一个画面,很好开飞车的卷子此时无疑已经被这种感觉所套牢,望着前方的一辆红色的轿车,自己的车电光石火般已经般就到达了那辆车的车尾,他甚至连鸣笛都来不及按,刹车都忘了踩,加长的黑色林肯车,像一道黑色的电光,向着前方一辆红色不知什么牌子的车,直冲了过去。这一幕,卷子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的余地。 此时,马强在飞驰的车上,从车窗撤回自己的头和胳膊,正要再将身上的子弹装上弹夹,可是出匆忙,却将弹夹忘到了公司,只好想问一下卷子有没有带在身上,可刚看向卷子,无意间就看到了车前一辆红色的轿车尾部,自己的车,闪电般接近着,自己这辆车向着前方远处的一辆红色的轿车尾部,快速的狂飙过去,再有短短的几秒,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恐怖的事件,可是,卷子这个司机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麻木的抓着方向盘,任凭车随意的狂飙。 “卷子,你他妈的快踩刹车,不要命了!快踩刹车!”马强抓紧座背,慌忙的对着卷子大喊。\此时,白斩刀看向车后的脸也转了过来,脸色立刻就煞白了,:“踩刹车!快踩--------” 他的话没有喊完,整个车身突然稍微的向右晃了一下,然后猛的就像左摆去。黑色的加长林肯车,四个车轮在极速旋转的状态下,后轮的猛的卡住,前轮左摆,整个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带着恐怖的啸叫,瞬间就向左摆去,后轮立刻漂移着摆向前方,车轮摩擦着地面,急速的向着前方平移过去,轮胎极速的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甩出一溜蓝色的青烟,。 严正青的当时的车速也是极速状态,猛然间看前方加长的林肯车有些异样,忙对陈兵喊了一声:“坐好了!”接着踩下制动,奥迪a6型的警车,立刻车轮啸叫,如一线白色的影子般,追着前方黑色加长正在左摆飘移的林肯车,跟了过去,眼看这辆警车的车头在高速的惯性推进中,就要撞上前方那辆已经快要横在路中的林肯车时,说时迟,那时快,严正青迅速的将方向盘,猛的打向左方,整辆车立刻向左方滑去,车尾带着轮胎的尖锐的啸声摆向前方,平行向黑色车的中部撞去。\ ‘嗵’的一声巨响,在加长的林肯车还没有完全停下来时,严正青的警车就着着实实的撞了上去,两辆车的玻璃‘哗啦啦啦’立刻全部的崩裂,散碎零星的玻璃碴四散飞溅,两辆车横在了马路正当中,不动了。 他们后方跟上来的行车,远远的就停了下来,司机极不愿接触到这种倒霉的事情,有些惊惧的司机们下车后,只是远远的看着这激烈碰撞的静止一幕,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他们远远的看到,从两辆车里踉踉跄跄的走出几个人,加长黑色轿车里的三个人,钻出车厢便向旁边的马路隔离带窜去。警车里的两个人,同时也钻出了车厢,踉踉跄跄的追了上去。 “快,快!”白斩刀捂着这自己在车内磕破的头,指着路旁的一片小树林对身后一边做掩护,一边跑过来的马强和卷子催促着:“进了这片林子再说!以前我来过这里,里面有几株大树,我们好做掩护!”说完,加快速度跑进来这片路旁小树林。 马强和卷子身上也不同的受了点皮外之伤,但是这种小伤对他们这种肉身强健的来说,并没有大碍。\两个人气喘嘘嘘的小心向后看了看远远落下的严正青和陈兵,也跟了进去。 “兵子,我们得小心点,这里可没有什么掩护。”严正青喘着粗气将有些肥胖的身体慢了下来,手捂着自己左胳膊的右手,慢慢的拿下来,从身上将配枪拿在了手里,眼睛直直望着消失在小树林里的白斩刀三个人对陈兵说道。“你的手,没事吧?” “恩!没事!”陈兵在他的前面不远处也停留下来,陈兵的一只胳膊已经有血迹从手腕流了出来,这是在车的侧面猛的撞上白斩刀的车时,他就在副驾驶位的一侧上,正好跟着惯性磕了上去,还好当时有保险带勒着,只是把手腕磕破了而已。他活动一下手,然后将另一只手里的枪向小树林里指了指,对严正青道:“我们进去后,你自己一定要当心,我你不用管。” “你的手真的没事!”严正青又问一句。 “没事!”说完,陈兵双手握枪,向小树林里小心翼翼的跑了进去,继续追赶。严正青紧随其后。 白斩刀带着马强和卷子一直跑到了小树林的最里边,找到小树林的几株一人多粗的老树木的身后才停下来,对他们两个人说道:“就在这里做掩护,不论如何,我们今天也不能死!他们来的只有两个人,我们处在优势,一定要把他们-------”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然后道:“你们的家伙还带着吧?” 马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喘息,才将自己手里的枪晃了晃才道:“已经没几发子弹了,今天谁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弹夹丢在公司里了,不过你放心,收拾他们还咱们还是绰绰有余的,我看也费不了多长时间。\卷子你的枪呢?还有子弹没?” “枪还在车后备箱里,根本没来得及拿。”卷子无奈的说道。 “那我们就得小心了。”白斩刀摸摸了自己的后背,然后冷冷的说道:“亏说我的这个习惯,看来习惯还是很重要的。待会一定要浪费他们的子弹,我们现在在器械上属于弱势,要加倍小心!”说完,从一人多粗的一株树后探出身去,看了看陈兵和严正青有没有跟上来。咬牙切齿的道:“原来那个年轻人就是陈兵,今天他非死不可!” 马强和卷子也分别隐蔽在粗粗的树后,相互的对视了一眼,马强道,:“严正青刚才一枪没放,他们的子弹一定充足,待会我们他妈的必须有一个人来做饵,将他们的子弹消耗干净-----------” “我去!”卷子在他没有说完就抢着道:“平时大哥们待小弟不薄,我去把他们引开,你抓住机会先干掉一个!” “恩!”马强点点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了身后的地上,露出他伟岸的身躯,肌肉隆起,蕴含不尽的力量。\只是,他身上的那片猛龙刺青在黑暗中,并不是那么清楚。 “好样的卷子!”白斩刀佩服的看着他夸赞道:“只要你大哥我这次能逃出大难,以后你们两个干什么,我全包了。大哥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够义气,大哥没看错你们!”白斩刀看着他们两个人的那股子舍命的劲道,就相信自己今天绝不会死,心里欣慰了很多。 马强看过来,向他们‘嘘’了一声道:“陈兵那小子来了,你们小心!妈的!这个小子可不是一个好玩的主。\” 卷子在车上虽然已经看到陈兵和马强的对决了,但是现在猛的听到马强说出陈兵这个名字,还是心里难受了一下,然后对马强道:“我去引开他!” “恩!我掩护你!一定要小心!”马强双手握枪,准备好掩护他了。 卷子将嘴唇咬了咬,心里道,只能豁出去了。然后猛的从树后跑了出去。在远远的陈兵眼前一晃,向左边跑了过去。 陈兵看见卷子,步伐停顿了下来,在一株手腕粗的树后隐蔽着,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追过去,他要的找的是白斩刀,和卷子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心里其实并不希望看到卷子的死,不为他自己,只为肖华的父母。他在心里默默的叹口气,看来今天卷子和他在对立面,总要分个胜负了。此时,他身后有些微胖的严正青也跟上来,喘着粗气看到向西边跑去的一个人,立刻喊了一声:“不要跑!开枪了!”他将枪口指向卷子逃跑的方向,‘砰’的开了一枪,然后对陈兵道:“你也小心,我去追!”这声枪响将陈兵的心震撼了一下,陈兵对着追过去的严正青小声的喊道:“严哥,抓活的,这个人有用!” 严正青愣一下,没说什么,继续追了过去。\ 陈兵自始至终没有在看严正青一眼,异常小心的注视着前方的几株一人多粗的数目,仔细的观察察着。 他能感觉到这其中的几株树后一定藏着白斩刀和马强两个人。白斩刀他并没有见过,也没有接触过,自然对他的身手没有太多的顾虑,而马强他是见过的,就凭马强那一声肌肉隆起的体格,想想,也正没几个人可以在他的手下走上几个回合。马强才是他现在最需要顾忌的。于是,他倍加的小心起来,暂时躲在了一株手腕粗的树木后加以隐蔽,他的心里成败还并不清楚,但是一向自信的他,从来都会找出适合的理由,来安慰身上危险境地的自己,所以,他的心时刻都是冷静的。这和在部队上三年不到的磨练是分不开的。也磨练出来越是为难险阻的时刻,他的心也越冷静。他也知道,今天是一个为了自己扫清目标道路上一个最大阻碍的时机,也是一个为家人和爱人报仇的机会,他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马强躲在树木之后,听着远处陈兵轻轻的呼吸和白斩刀交流了一下警惕的眼神,白斩刀此时,知道只有陈兵一个人在他们的周围,心里自然轻松了不少。\陈兵的身手自从将他的儿子杀死后,在道上就穿的其乎奇神,他也只是听说罢了,自然对陈兵也没有太大的畏惧,只要陈兵不在暗中给自己搞突击,他就不用太多担心。毕竟再过凶猛的老虎,都会有打盹的时候。他向看过来的马强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马强并没有马上出去,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枪,用耳朵静静的搜索着远处陈兵位置的一切响动。 ‘哗啦呼拉’陈兵的位置传来慢慢踩动地上枯叶的声音,马强此时迅疾的闪出树木,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向来自声音的位置连开两枪,然后迅速的撤回来了身子。 “打中没有?”白斩刀小声的问了一句。 “妈的,是一只松鼠,我靠!。”马强有些及其气愤的说道。 陈兵慢慢的从那株保护了他的树后走出来,看向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一只可怜的松鼠,冷冷的笑了笑,对着马强隐蔽的树后说道:“马强,你的枪法很准啊,佩服,佩服!不愧为白斩刀的手下,呵呵!” 陈兵笑了笑,继续道:“马强!我知道你已经没有子弹了,出来吧!今天和你没有关系,我陈兵原有头,债有主,我要找的是白斩刀一个人,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他的仇恨不共戴天,你最好乘严正青没回来之前赶快离开,我不想和一个无怨无仇的人动手。\” “哈哈哈哈!”马强在说后大笑了起来,看了有些气愤的白斩刀一眼,然后慢慢的走出去,将枪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看向陈兵:“陈兵,没想道啊,我们见面不多,就两次而已,却总是在敌我的这种场面下,可见我们天生就是天敌啊。陈兵,我很佩服你,上次你将我手下的一个弟兄打的满地找牙,我那个时候就像和你试试身手了,呵呵,不过还好,能有今天在见面的机会,可见咱们的缘分不浅。我们迟早只能留下一个活着走出这片小树林,这个天意啊,哈哈哈!” “啊!对了!陈兵,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子弹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大哥就没有枪的。” 陈兵这才放松了警惕:“哼哼哼,没什么,只是猜测而已。\” “靠!”马强更佩服陈兵了:“你要猜错怎么办?” “呵呵!”陈兵冷冷一笑:“有时候,人总是要冒险的,对不对?” “我靠!”不待马强再说出什么,白斩刀已经从树后走了出来,咬牙切齿的看着陈兵:“陈兵!你就是陈兵!你找我不错,我也正找你呢?怎么,你以为你手里有枪我就怕你了,老子也是混出来的,不是他妈的吓大的,来啊,有本事开枪吧!” “陈兵!你真的以为你一个人,就可以将我们两个人打倒,你小子的脑子,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圣斗士啊?我靠你的!” “我并没有觉得可以同时将你们两个打倒,胜负本来就是未知数,我不是先知。”陈兵冷笑着说着。 “靠!就因为你有枪?” 陈兵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哼哼哼,”然后将枪扔在了一边:“我要有子弹,你们两个现在就已经爬下了,你别不信!” “靠!我信!”马强道:“你不就是个当兵的吗,有什么了不起啊。你没有子弹,我看是老天不让你杀我们吧?哈哈哈哈!听说你的功夫挺硬的,还记得你当时打我弟兄的事情吧?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然后再让你慢慢的死,这样对得起你吧!哈哈哈哈!”马强魁梧的身体,虽然有些黑暗,但是,离得比较近,所以,陈兵还是可以将他微微鼓起的胸肌看得清清楚楚。陈兵只是冷笑一下:“行!随你!” “强子,别给他废话那么多,上吧!”白斩刀捂着头上的伤口道:“说那么多没用,干脆点!弄死为之,让他和他那些失去的亲人见面叙旧去吧,我们没有功夫陪他。” 马强慢慢的向陈兵所站之处走去,:“今天,我倒要看看的真正的本事,领教一下你的身手,小子!出手吧!” “好!”陈兵话音刚落,向走来的马强猛跑两步,没有客气,突然跳起来,一招连环腿向马强的身上踢去,马强冷笑一声,轻轻的只是用自己有力的臂膀一甩,就将陈兵的腿,打在了一边,另一只手已经照着陈兵的脸上打去,陈兵就地顺势一滚就躲过了他打来的一拳。 马强追上几步,抬起脚,一脚就向陈兵的身上踏去,陈兵向回再一滚,立刻双手就锁住了他的腿,用力向右方一托一推,就将马强掀在了一边。然后快速的站起来,看着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马强道:“我不想和你打,你最好还是走!” “没用!今天我要你死!我说过要找你的,只是没功夫而已,现在能见到你,我不动动手脚,我都没法向我那个兄弟交代!来吧!”开玩笑的说完,闪动着拳击的步伐,等着陈兵出手。 “行!”陈兵在说完这个行字后,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冷雾,直直的盯着马强,打量着马强的身形:“我劝人只有一遍,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们死!” “你们他妈的给老子耍猴呢?强子,赶快给我解决他,耍什么呢,你刚才那叫他妈的是功夫吗,赶快!”白斩刀看马强有些玩的意味,气就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的训斥着马强。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白斩刀的幻灭2 马强冷哼两声,紧接着,动如脱兔般握拳向陈兵猛的扑上去。他的拳头如十磅的铁锤般向陈兵的脸上猛烈的打过去,陈兵眼疾手快,向左一闪身,那坚如铁锤般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擦过他的脸面,他猛的转身握拳冲着马强的脸上打到,马强并没有躲闪,貌似手到擒来,仗着自己有力的手臂,轻易的直接用铁簸箕般的手,就接下了他这一拳,鹰爪般抓紧了陈兵的手,抬脚向陈兵的身上左肋部踢去,陈兵此时,想躲闪已是不及,从力气上来说,虽然陈兵经过部队上艰苦的磨练,擒拿手也很在行,但和一身肌肉隆起的马强相比,还是相差太远,他的一只手被马强紧紧的握住,手骨都能感觉到将要被握裂一般,根本没有力气来得及从那只铁钳般的手里抽出来,马强的一只脚就狠狠的将要踹在了他的左肋上了,陈兵在他的腿踢到自己的身上时,做出一个两败俱伤的动作,同时自己的另一只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了马强的鼻梁上。鼻子无疑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马强感觉只的鼻子一阵酸楚的疼痛,自然就在脚力上有些放松,手也松开了陈兵的拳头,陈兵就摔了出去。\马强咬牙冷哼一声,擦了一下自己的鼻血,反应性的向地上吐口唾沫再次扑了上去,由于气愤,马强用在拳头上的力量更大了。拳脚生风的向陈兵的身上不停的招呼过去,每一拳都虎虎生风,霸气十足,都是拳击最重量级的拳术,没有一丝的留有余地。陈兵只有辗转腾挪不停的快速闪避着,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马强的拳脚太过凛冽,力气上已经占尽了先机,而动作上又异常的纯熟,快、准、狠压制着对手,陈兵也只能不停的躲闪,寻找出手的机会,若只是想硬碰硬的来和马强出手对抗,根本不是马强的对手。 陈兵在马强的拳脚攻击下,步步后退着,马强在一阵攻击后也缓缓的慢了下来,喘着气道:“不还手?------故意的?------呵呵,想当初你的本------本事哪里去了?刚才的豪言壮语哪-------哪里去了?”虽然连体动作上慢了下来,可口气每顿一下,拳头上就更加一份力,想陈兵的身上招呼着,言语中透漏出极度的蔑视。陈兵在他的拳脚下只能躲闪,退却,给马强增加了更大的必胜信心。\他本来也感觉陈兵一定有两下子的,想当初在余嘉酒楼停车场,打他的弟兄侯三时,他真的能看出陈兵身手很快,快准狠的三字绝,令他不能不佩服。可也没想到在自己的手里,竟然这样的不堪一击,他心里可就真的在鄙视眼前的这个陈兵了。 其实,陈兵此时在心里也在观察着人高马大的马强,和马强刚刚过了几招,陈兵已经感觉到非常的有些吃力了,马强的力气和拳脚,让他真的不好应付,他在观察马强的同时,不是为想着怎么样继续攻击,而是想着怎么样能运用部队上所学到的擒拿手法,来对马强身上有可能显露的弱点,进行意想不到快速的攻击。按说,人长的身高魁梧,一身肌肉,力气野性,拳脚会猛,但在动作上应该就会慢一些,可他哪里清楚,马强在白斩刀的公司内,每天只要闲下来,就回到健身房去做持久的锻炼,和一些魁梧的弟兄训练快速的拳击拳术,常年如一日,根本没有一丝的松懈。所以马强在对敌当中,动作上没有一丝的笨拙之感。他知道,自己在马强这种拳术蛮横对手面前,要想得胜,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可以取胜了。\ 白斩刀看马强和陈兵对决,陈兵明显的已经处于弱势,只要马强不停的攻击下去,就一定可以将陈兵毙于他的拳脚之下,他很满意的在看着自己的手下马强凛冽的身手,自己都有些佩服起来,可马强却让他失望了,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却突然停止了对陈兵的攻击,这个不作为的行为立刻再次把白斩刀激怒了。 “强子!给我大,让你他妈的唱戏啊,早解决早往事,等着后面的警察追来是不是。快出手!” 马强听到白斩刀的话,也知道此地不可久待,警察马上会追过来的。想到这里,马强不再犹豫,冲到陈兵的面前,再次出手了。 陈兵脸上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马强一个转身,飞起一脚向陈兵的脸上踢去,可想这凌厉的一脚,若踢在陈兵的脸上,会是一个多么悲惨的结果。陈兵这次早有准备,猛的提身就跳将起来,抓住了身后手腕粗的一株树木的树干,在树上一个旋转,接着旋转之力,脚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迅速绝伦的一脚踢在了马强扑来的脸上,马强闷哼一声,仰身向后退了两步,陈兵的身影就飞了过去,他自觉眼前人影一晃间,胸口部位立刻就感觉犹如重锤一击般,着着实实的挨了陈兵一脚,猛的向后退去,仰脸摔倒在地。\陈兵身影鬼魅般如影随形,又在杀到,马强慌忙就地一个翻滚,想旁边翻滚过去,陈兵千钧压力的双膝迅疾的从空而降,‘嗵’的一声,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马强忙连忙站起,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想若陈兵的双膝磕到自己身上的话,这么重的力道,肋骨不断成几节才是怪事。马强站起来不再犹豫,看准陈兵的腰眼抬腿狠狠的踢了过去,陈兵迅速的向后退出一步,在马强正要抽回腿的时候,迅猛的扑上,出手锁住马强的脚裸,闪电般将他的一只脚向身后猛拉,马强立刻站立不稳,双腿立刻向前岔开,一只腿向前跨去,只觉自己的双腿韧件部位一阵的火辣,忙双手撑地,想跳将起来,用另一只脚狠踹过去,可是,陈兵的双手已经猛烈的扭将起来,马强要想自己的腿骨不断,只能随着陈兵双手的转动,顺势翻滚起来,在空中平翻着。 陈兵放开马强的脚裸,在马强还没有来得及站立起来时,一个前空翻,双膝从空中迅疾的落下,‘扑’的一声就狠狠的磕在了马强的后背上。\马强闷哼一声,胸脯和脸全部的贴在了地上,老半天没有站起身来。陈兵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才慢慢的站直身体看向一副有些惊讶的白斩刀:“这次轮到你了!” 白斩刀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冷冷的瞪着陈兵:“陈兵!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不过,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为我的儿子报仇。”话落,已经将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从身后慢慢的拿出了一样东西。亮在了陈兵的面前。 虽然此时,四周有些黑暗,但是,在茫茫的夜色之下,那件东西,依然在陈兵的面前闪闪发光,寒光闪动,令人感觉到身上阵阵的寒气。不长不短的一把薄片的砍刀,砍刀的头部有巴掌那么宽,在握把的地方慢慢的窄下来,锐利的刀锋,寒气逼人。这件砍刀很特别,刀身长两尺,可刀把就有两尺半,也可能是白斩刀故意将大把加出来一节,只为双手握把,挥动砍刀时,更能增加砍刀刃部的力量。 白斩刀历来谨慎小心,所以这把砍刀是白斩刀平时一直放在自己的车后座低下的,也是一直以来跟随他成名的一把自己特制的顺手武器。\想当初,白斩刀在道上混的时候,每次他手里的砍刀在和对手相互的对擂时,也总是出现被比自己有力的对手给砍得脱手而飞的情况,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他就偷偷的用平常的砍刀给一位铸造铁锅的师傅,为自己的砍刀多铸出一个长长的手把来。自从他有了这个长手把的砍刀,可以说,再也没有遇到被别人将砍刀砍脱手的时候,而且,这件事物在手,已经在无形中给了对手一个很大的压力,所以,每逢带着这件兵器出去,总能圆满得胜而归。 也为了这件兵器方便携带,他还特意的让铸造铁锅的师傅,将砍刀的手把部位,铸造成了一个可以伸缩的套管,只要平时用不上时,或携带时,就将握把的套管部位两根套管,全部套进一尺长的手把内。然后将三尺长的砍刀,整个的背在自己的身后,穿上上衣,从背后根本看不出来。 白斩刀有这件顺手的兵器在手,哪里还对此时赤手空拳的陈兵有所顾忌,心里冷冷的笑着,貌似已经看到了陈兵被这把砍刀分尸的情景。\ 陈兵望着手拿利器的白斩刀,心里也有些发寒,与是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将地上的一个事物,用脚轻轻的挑起来,拿在了手里,然后放在了身后,由于那件事物是乌黑色的,白斩刀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一样东西,所以,白斩刀只是笑了笑:“陈兵!地上还能有什么?你找到什么神兵利器了?枪!呵呵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还耍什么花招。” “呵呵!”陈兵冷冷一笑:“我认为的好东西罢了。” “废话少说!”白斩刀说完这四个字,已经向他扑了过去。寒光闪闪的刀刃,向陈兵的身上劈去。 陈兵望着一道寒光向只划来,忙仰身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锐利的刀锋,寒光擦着他的腹部,迅疾的划拉下去,陈兵黑色的上衣腹部部位,被锋利的刀刃就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差一点就伤及到了皮肉。接着白斩刀第二刀就已经紧跟着劈了上来。陈兵向左一闪,想转身去抓白斩刀的手腕,白斩刀好似已经觉察出他会有如此动作一样,将刀刃一翻,向回斩到,陈兵忙抽回了手暗自作罢。\ 白斩刀从来不给别人出手的机会,仇人更不能给,他连续的挥动刀刃,刀刀迫向陈兵的要害快速的斩到,陈兵在他凛冽的刀下,根本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空手夺刀需要的是近距离才可以有效,可白斩刀手里的这把刀,根本不会故意去给陈兵这个机会的。陈兵此时真的有些烦了,也有些累了,看来是需要快速决断的时候了。陈兵在白斩刀凌厉的刀法下,步步后退着,不停用树干来遮挡锋利的刀锋,刀砍在树干上,‘啪啪’的将树皮大块大块的砍下来,陈兵很想利用树干来对白斩刀攻击,可是白斩刀的刀法却像有意的学过刀法一样,不给他机会。陈兵在躲到一颗粗粗的树木后左闪右突着,白斩刀一时围绕着树木对陈兵挥动着砍刀,而此时,陈兵在树木的遮挡下,想要伤到陈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时,白斩刀才暂时的停止了对他的攻击,有些累的喘着粗气,冷冷的对陈兵说道:“躲什么?出来,老子还要你碎尸万段的,你给我出来!呵呵!是不是怕了?” 陈兵一边在树干后冷冷的笑了,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你学过功夫?” “废话少说,老子学功夫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喝奶呢!快出来,是好汉躲什么?” “那好!”陈兵向后退几步,白斩刀立刻绕过树干冲了过来,举刀就像陈兵的头上砍来。\此时,枪响了,陈兵手里的枪口在黑暗中喷出一线火舌,‘啪’的一声,子弹就穿透了白斩刀的胸膛,白斩刀闷哼一声,举起的砍刀响出一声低沉的‘当啷啷’的声响,掉在了满是枯叶的地上。他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不愿相信的瞪着极其恶毒的眼睛看着陈兵,极其痛苦的将自己肥胖的身躯靠在了一颗树干上:“陈-------兵,你他妈的不------不是没子弹------弹了吗?你他妈的-------” “偶尔说一次慌,还是有必要的。”陈兵冷冷的看着白斩刀笑了:“这一发子弹是专门为你留的,还好用得上!” “你------你他妈的卑鄙!咳咳咳!”白斩刀气愤的骂完,开始痛苦的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弱,肥胖的身子也开始慢慢的向下出溜下去。\ “我卑鄙?哼哼哼!”陈兵冷笑着看着快要不行的白斩刀说道:“你当初卑鄙的时候,为什么不这样问问自己,死去的那些无辜的人,又怎么评价你的行为?你这样的死法,其实已经很便宜你了。呵呵呵!”陈兵的冷笑变得有些苦:“我本来想让你慢慢的折磨而死,看来是你要急着死而已。死吧,你做这个市的黑道老大毕竟时间也不断了,花天酒地、风流快活你也够了,你死了也并不委屈。你老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呵呵!你早应该认出这个黑道老大的位置了。” “你------”白斩刀到死才明白过来,原来陈兵杀自己,不仅仅是为了报仇,原来早就盯上自己这个位置了。他看着陈兵,真的有些不敢想象,陈兵这么年青,就很成功的将自己这个已经成功混迹很久的一个老江湖,给轻易的铲除掉,取而代之。这是他年轻时说不敢想象的。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很深信不疑的相信自己才是一个最成功的黑道领袖者,也是一个最早创立黑道组织的一个青年成功者,原来在陈兵的面前,自己却是一个失败者。他能从陈兵的自信和狂傲中看出,陈兵其实在事情处理上,比自己更狠,也更会办事,可以从陈兵和严正青一个战壕来看出,陈兵以后一定会在这条道上比自己走的更远。这无疑也是他死都愤恨陈兵的一个原因。他已经没有多少的余力说出话来,胸口的鲜血他都感觉已经无力捂住了,鲜血泊泊的流出,心脏跳动都感觉到吃力。力气缓缓消失,眼前的陈兵也慢慢的在他的视线内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我什么?”陈兵冷冷的笑着,想起自己的亲人和爱人,眼里瞬间湿润了,有些哽咽的道:“你以为你冤枉?其实你死的并不冤枉,你知道,多少人都死在你的手里?他们哪个人真的该死?他们究竟欠了你什么,却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为补偿?我不想多说,你自己什么都明白,你比我懂!” “你-----”白斩刀已经慢慢的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心脏也开始缓缓的停止了跳动。眼睛却还是狠命的睁得老大,死死的瞪着陈兵,心有不甘的死去了。死不瞑目对白斩刀这个自认为成功的人来说,也是他在这条道上,奋斗无尽的一个终结。从此在s市黑道上,将再也不会有白斩刀这样一个人。白斩刀将永远在黑道上成为一个悲哀的传说。或许有一天人们会忘记这个名字,但他犯的罪行,却永远不会在人们的心里泯灭。因为他的残暴而牺牲了亲人的那些人们,将会在此时以后,拍手称快,但对他的仇恨,将不会有任何的减少。白斩刀在黑道上混到今天的位置,为一些社会上不良的青年树立了令人崇拜的形象,却也成为社会上大部分优秀青年愤恨的目标。 黑道只要从在一天,社会的安定团结和和谐,都会接受到最残酷的失败。陈兵从自己身上对白斩刀的仇恨,到白斩刀死在自己的枪下,就可以知道,黑道上的每个人,虽然看似平平静静的在过活着每一天,但却无时不刻在面临着白斩刀此时的悲惨结局---------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白斩刀此时一死,也就象征着陈兵所有的仇恨已经一笔勾销。他瞬间就感到了心里有些许的空虚,貌似一时对以往所追求的黑道已经没有了如何的感觉。开始那种仇视一切的心理,在白斩刀死去的一刹那,也变得烟消云散,黑道老大的位置,和问鼎黑道的想法,都在慢慢的退却,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漏点、那种冲动。他有些迷茫起来。潜意识里的那种正义和以往被仇恨所激起的邪恶,在做着最后的决绝。 陈兵将自己的警用手枪别到了身后,心里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后的道路,在心里问着自己:难道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黑道老大,到最后都会走入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那自己以后的命运又会如何?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不会也是这样。着白斩刀那种仇恨的眼神,他感觉到了他的可悲,禁不住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又像在对谁说话:“黑道人生,看来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你说的不错!”马强从树后慢慢的走出来,站在了他的身后:“陈兵!现在,你满意了?” 陈兵没有回头,平静的说道:“你能成功的瞒过白斩刀,说明你很聪明!” 马强慢慢的走过来:“在道上混的,不聪明的话,我恐怕在白斩刀的身边也活不到现在。” “呵呵呵!”陈兵冷笑:“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很卑鄙?” “呵呵呵!”马强也笑了:“卑鄙?” “他毕竟是你的老大。”陈兵转身看着他。 马强低头冷笑一下,看向陈兵:“在道上混,能活着才是本事。\不论你的手段有多么的卑鄙!” “在道上混,都说讲的是一个义气,你是在有意曲解呢?还是在为自己的卑鄙行为找一个合适的接口?我从来看你的样子,也不想卑鄙的小人。” “哈哈哈!”马强听了他的这句话,大笑起来,然后走进他的身前,打量着陈兵,用说教的口气道:“你说的很对!义气?呵呵!道上的人,谁不会讲义气?只是要看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说起道上的义气来,那是几天也说不完。” “说为自己的大哥两肋插刀,为自己的大哥英勇就义,这个是很正常的,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要看你跟着一些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大哥?这个必须的搞清楚。” 陈兵有些不解:“白斩刀不配?” “配!怎么不配?”马强在他的身边慢慢的来回走着:“只是他不值当,我为他死。” “你的话,不好懂。” “呵呵!”马强停下脚步,笑了:“白斩刀虽然做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冤死不少弟兄,但是,我还是说他配。只是后来,他真的已经配不上了。我不能为一个突发神经病的去卖掉我这条命,你要知道,我也很自负。” “白斩刀?神经病?”陈兵有些迷惑的看着他。 “这个还要从你杀了他的宝贝儿子说起。从他儿子死的那一天,在我看来,他的脑子就有些神经错乱了。在对整个公司的走向和决策上,都有了很大的偏差。对大家给的意见根本听不进去,自以为是,轻重不分,总是按着自己的脾气来。\不论谁好意的相劝,都会招来他的拳脚和记恨。我不知道你读过三国时期的书没有?” “呵呵!没有。你说。”陈兵苦笑一下。他毕竟年龄还小,还没有机会和时间去接触一些小说之类的文学作品,更别说那些经典的书籍类型了。 “他当时的想法,就和刘备失去关羽和张飞两个兄弟一样的感觉,为了报仇,什么长远的利益都抛掷脑后,一意孤行。可以说,白斩刀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他自己犯了和刘备一样的一个毛病。当时,我没少劝他,他不但不听,还训斥我不为他儿子的仇着想,我就已经猜到,这个公司现在的命运了,说白了,他就是死,也不足惜。” “这么说,你很有见识?他应该怎样?” 听到陈兵这样的问法,马强有些生气,有些愤恨:“他要知道,这个组织,这个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弟兄们能和他一起拼死拼活的走出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应该在做任何的事情上,为弟兄们着想。他急于找你报仇,这个谁都明白,可是,大家劝他在公司还面对着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上,需要解决后再提报仇,这也是为了整个公司,整个组织长期平稳的发展,也是为了弟兄们大家每个人的安定,他又怎么做的,他为了自己的儿子的仇恨,能将严正青都逼上与他作对的这条路,他可真是错到家了。为了他的错,竟然将组织全部的弟兄都祸害殆尽。这个种人,我马强绝不会为他豁出这条命!他根本不配。”马强愤恨的顿了一下口气,继续道:“秦羽你应该知道,虽然秦羽势力有些薄弱,被我们吃掉,但我不能不承认,我对秦羽这个人,还是不能不佩服的。\秦羽只是势力有些小,但人绝对拿得起,放得下。白斩刀要有秦羽一半,我死不足惜。”说道这里,马强禁不住一阵冷笑,那笑声充满了凄凉,充满了悲哀:“没想到,跟着白斩刀一路走下来,不知面对了多少的腥风血雨,多少生死瞬间,终于走到了今天,却没有想到就因为他儿子的死,就为了他为他儿子报仇这个决定,他竟然葬送了弟兄们半辈子的付出,这是义气吗?这他妈的是义气吗?靠!”马强说到这里,走到刚刚死去的白斩刀跟前,慢慢的蹲下,气愤中带着无限的悲痛,伸出手轻轻的为白斩刀合上了双眼:“大哥!走吧!能见到晓明和大嫂,也不是一件憾事。只是不要在乎太多的仇恨,记得你也说过,在黑道混,迟早是要还的,迟早会轮到自己。大哥,走吧,平平静静的---------走好。”说道这里,他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开始哽咽起来:“大哥!我强子自认为对得起你,这个你应该知道。这次你不听大家的劝,才以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可悲的地部。既然你自己走错了这步棋,那也就只有认了吧。这次有很多弟兄都进去了,也可能活着出来的不会多吧?我会替你照顾他们的。自己的弟兄总要留下一个人来照顾的,咱们的组织不能就这样瓦解了,我会从零开始再带着大家慢慢走出来的。你就去吧!强子以后会去下面找你去的。今生做兄弟,来生我们还是一样,我强子不会忘记你的样子的” “你打算怎么样?”陈兵走到他的身后平静的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样?”马强冷冷的笑了:“这个市,是你的。现在我们的弟兄已经全部落在了公安的手里,我只有离开这个都市了,到外面混去吧。从头开始或许有些难,可又能怎么样呢?还有一帮罪过不算重的弟兄,他们出来也一定会在跟着我的,为了那些弟兄,我也不能离开这条道啊。” “他的结果你没有看见?”陈兵看了一样死去的白斩刀问道。 “其实,我又怎能不想做一个自自由由的普通人,但是,这个和谐的社会,又怎么愿意接受我们这些罪过深重的人呢?有多少人不是这样想,可又有几个能真正回归于这个社会?能真正融合进这个社会?只是想想还行!” 陈兵苦笑着。“随你吧!” 马强笑了笑看着他:“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在黑道混出名堂,但是,我还是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奉劝你一句,在你还没有真正的立足于黑道的巅峰时,你还是早早的收手好。黑道的人,看似舒服度日,其实内心有多少的纠结,外人是很难体会得到的。黑道在这个社会和谐前进的步伐中,总归来说,弱如草蚁,在中国这个社会上,越来越没有立足之地,能活一天,都可以说是幸运的。但不说你要罪多少人,也不说这些对你潜在的生命危险有多大,就国家的法律越来越完善,越来越进步来说,黑道这个组织形式,也存留不论了多长的时间了。你再强,在国家的部队和公安面前,只要国家要消除你,你有算得了个什么呢?下场不说也可想而知。” 陈兵表情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看着他,仔细的听着。\ “你听得明白我在说什么?” “懂。”- 马强点点头:“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当兵出身,现在能和市局公安搭上关系,能以一个公安的身份出任这次任务,对你一个当兵出身,而又已经开始涉足黑道的青年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完全可以放手走上公安这条路,相信,以你现在这样的身手和能力,是刑警队大队长的位置,你垂手可得,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市局正局长这个位置,相信对你来说也并不难,如果,你就这样把你在部队上的三年磨练,全部的葬送在黑道上,去做一个昙花一现的富裕,极其可悲让人永远唾弃的短命鬼,相信对你陈兵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损失!你还是想想的好。可见,你还有挽回的余地。好了,我不多说了,相信你也懂我的话。”说完,马强冷笑了一下,看向陈兵:“我们用不用再切磋以一下?以后我离开这个都市,恐怕机会就不是很多了。” 陈兵没有做正面的回答,只是诚恳的道:“马强,我有句话想问你?” “呵呵!说!” “你真的不打算离开黑道?” “这个当然,我也说过了,也不完全为了我自己。” 陈兵看着他,停顿了一下才道:“我想用你。” 马强立刻愣住了,直直的瞧着陈兵片刻无语。反应过来后,笑了:“陈兵?开什么玩笑?你用我?” “我没开玩笑。\”陈兵依然一脸的真诚:“如果我离开黑道,勇哥就只能自己打理组织的事情,勇哥这个人我发觉有些时候,遇事会有些胆小,不敢出手,所以,我想让你协助他。因为,我知道,勇哥绝不会离开黑道。” “你说胡勇?” “恩!”陈兵点头。 “这么说,看来咱们还是对手。你又走入正道了。不过,我的恭喜你,呵呵!” “你毕竟是过来人,而却管理经验很足,我只希望你能帮助我和勇哥,爬到黑道的最高峰,然后,我会退出来,以后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这样也完成了我和勇哥的一个愿望。当然了,我说的只是生意上的事情,杀人以后就免了。” 马强想了想,才狠狠心道:“就冲你刚才和我交手时,说‘你的枪里还有子弹’这句话,我就知道你为人义气。我可以加入你们的组织,但我的弟兄出来怎么办?” “呵呵!”陈兵笑了:“当然你说了算。” “哈哈哈哈!成!”马强满口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个都市对他来说,太过熟识,做起事情来,也轻车熟路,在合着陈兵为人慷慨,义气,他马强没有拒绝的理由。 “走,我们去找卷子和严正青,卷子这个人,我也想要!” “好,那个我来说服他。卷子这个人也是义气中人,我也很看重这个人,若在你的组织里,你一定会少操很多心的。” 陈兵一边向小树林的深处走去,一边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马强道:“恩,所以我才让严正青活抓卷子。\” “哈哈哈哈!原来这样啊,我看你真是求贤若渴啊,哈哈哈哈!” 陈兵也笑了笑,加快了步伐,并催促了一句:“我们最好快点,免得他们两败俱伤!” 马强快速的跟上去:“我明白你不想让卷子死,更不想严正青死。哈哈哈哈,他们对你现在来说,可真称得上是有用的人啊!哈哈哈哈!”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小树林里快速的一阵紧赶,不多时,就已经远远的乘着夜色,看到了卷子和严正青两个人的影子,他们绕着树木飞快的奔了过去。当两个人跑到跟前时,才看清这代表一正一邪两个人此时的局势。 严正青的双手,被他自己的衬衣袖子紧紧的绑在一株手腕粗的树干后,口里被袜子之类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眼睛瞪着自己前方不远处的卷子,低头沉默着,一副狼狈的模样。 而卷子坐在严正青的前方,手里握着严正青那把手枪,枪口对着严正青,显得一脸的平静。 “我就知道白斩刀会死在你的手里。”卷子看陈兵和马强跑过来,目无表情的对着陈兵说道:“现在是不是轮到咱们了?” 陈兵看着严正青和卷子两个人已经颠倒的局势,有些苦笑:“呵呵!看来,严局长不是你的对手啊!” “哼哼!”马强也冷笑:“严局长的手,已经不再适合抓贼了,拿钱的话要好些。” 严正青看马强和陈兵一起来的,就用一副莫名的眼神看着陈兵,有些疑惑。\不过,陈兵并没有看他一眼。 “这个话我赞成!呵呵!”陈兵走上几步,像一位老朋友一样站在了卷子的面前:“你准备怎么办?” “那要看你吧?”卷子看着他又看看马强,眼神也有些疑虑,不知道他们唱的哪出戏,就道:“白斩刀相信已经死在你手里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强哥和你在一起抑意欲何为,难道我一直看错了,跟我们在一起的马强同志是你们警方的卧底?我有点晕!你问我怎么办?呵呵!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是作为一个公安在说话,还是一个复仇者?” “卷子老弟呀,哈哈哈哈!还是咱们进一步说话吧,你是明白人,一说就会知道的,走走走!”马强走上去,把卷子拉起来,就拽到了一边去,两个人在暗处就说开了。 陈兵看他们走出去,才走到严正青的跟前,将严正青从树木上解开了。严正青一得到说话的机会,就埋怨陈兵为什么要对马强和卷子两个人特殊的优待处理,不但不杀,连抓也不抓了。陈兵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他后,严正青才勉强的算是明白了过来,不过,只要陈兵能在他们的协助下,能迅速的将自己的组织壮大起来,发展起来,自然,自己到手的钱,也越来越多起来,他自然就不会阻止的。 不多时,马强和卷子又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卷子将手里的那把警用手枪又交到了严正青的手里。看马强和卷子一脸冷静的看着陈兵,陈兵就知道马强劝卷子的事情成了。其实,卷子能答应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卷子和陈兵两个人本来也不想成为对手的,两个人因为肖华的父母而扯在了一起,而且两个人都英雄相惜,自然能和平相处。\所以,在马强将那些陈兵的想法说出来以后,卷子看他已经同意了下来,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其实,两个人正要出去再从零开始闯荡的话,那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哪个炕头比较热,他们比谁都清楚。 立春之季,万物复苏。 离上次清剿白斩刀组织来说,又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陈兵和胡勇的组织,在马强和卷子的协助下,如雨后春笋般在短短的两个多月内,就已经在白斩刀当时拥有的三个城内,立刻就装大到了鼎盛时期。在清剿中抓捕的那些白斩刀的一干旧部,都被严正青以各种最轻的用钱惩罚的罪名,释放了回去,当然,这些人就在马强和卷子的带领下,按部就班的分布到了各城内,负责相关的工作了。只是他们也知道了,当下这个组织的大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白斩刀而已。 今天,天还是很冷,毕竟,还可以从一些偏僻角落的雪迹中,找到冬天尾巴的影子。阳光却很足,照在人身上,感觉很温暖。 栈道远洋有限公司依然耸立在群楼之中,那与众不同的欧式风格,依然不变的引人注目,变了的,只是名字已经被一块写着勇舰远洋有限公司的金字招牌所代替。温暖的阳光照在这座欧式的建筑物上,给这个以往看似有些冰冷的水泥建筑,赋予了一些金黄的温馨感。楼前的几辆各色名牌轿车,在阳光下,泛着炫目的亮光。 公司大楼的门前,两个保安员在一边笑一边说着什么,突然就紧张的闭上了嘴,直溜溜的站在了门外的两边。\此时,从门内先后走出四个人来,走在最前边的两个人,一个穿一身黑色佐丹奴合身西服的陈兵,显得有些成熟了不少,脸色平静中少许的带着严肃感。他旁边是身穿一身灰色名牌西装的胡勇,脸色同样的给人一种严肃感。与他们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他们身后的两个人却在有说有笑的说着什么,这个两个人就是马强和卷子两个人。或许在车内和胡勇的面前,根本不需要太多掩饰自己的举止,给他们增添了一份别人的自由和开心也不一定。 四个人一直走下台阶,在温暖的阳光下才站立不动了。马强和卷子此时也安静了下来,四个人面对面的站着,互相的看着对方,沉默了良久。看他们欲言又止的生态,貌似有太多的话要向对方倾诉似的,但是,都在沉默着,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稍刻后 胡勇:“兵子,你真的想好了?” 陈兵:“恩!想好了!” 马强:“那我们就祝福你这位副局长上任吧!相信你会不负众望的。” 卷子:“我相信你!” 又是一阵沉默--------- 陈兵:“恩!不多说了!勇哥,强哥,卷子,你们----------保重!” 胡勇三个人:“兵子,你------也保重!” 陈兵还想在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生硬起来,只是哽咽了一下,然后只说出一句:“那-------我走了。” 胡勇:“恩-------,兵子,一路-------顺风!” 马强两个人:“一路顺风!” “我------有时间会回来看大家的,好,我------走了!”陈兵说完,转身向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走去。 陈兵一身公安制服,坐在市局公安局的会议室里,面对着坐在上首位置的李市长和市局正局长严正青,还有在坐的所有公安刑警的相关领导和干部,陈兵手拿一份稿件,在侃侃而谈:“---------我前面的一些话,总结了这次对白斩刀为首的黑道组织进行全面清剿的一个总结报告,可以说,这次打黑除恶的专项斗争,是这几年来力度空前,高调罕见的一次打黑除恶的行动,成果显而易见,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绝没有结束。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时刻关注黑恶势力死灰复燃,暗中露头现象,有计划,有手段的与黑恶势力做斗争,将本市的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贯彻到底,向纵深开展,将黑恶苗头铲除在萌芽状态,一经发现,决不手软------” 傍晚,市郊一片荒凉的空地上,陈兵一身公安制服,站在空地中央奥迪a6轿车的旁边,望着天边七彩的云霞,静静的一动不动,好像在想着什么。车门‘喀嚓’一声打开了,胡勇从车里慢慢的走出来,站在了陈兵的身边,望向远方的天边,向陈兵问了一句:“怎么,现在喜欢上云彩了?” “勇哥,你看现在云彩的颜色,像什么?” “呵呵呵!你说呢?” “我从小就一直以为,这是仙女用云彩编制的七彩霓裳,呵呵,我现在看来,也深信不疑。” “呵呵呵!说的不错,只是有点幼稚。其实,有一个词,很能形象的说明一切。那就是残阳如血,是血的颜色,像滚烫的血,像流淌的血!” 陈兵沉默一下:“勇哥,公司的事?” “兵子,你放心!”胡勇笑了笑:“我已经准备改行了,做一个真正的生意人,我们现在有钱了,我会带领兄弟们走上正道的,这个你放心,我不会为你这个副局长添麻烦的,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两兄弟吗?我拆谁的台,也不可能拆你的台吧?呵呵呵!” 陈兵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天边的云彩,此时,太阳只剩下了最后一丝余光,将天边的云朵映照成暗红的颜色,如鲜血般铺在天边,漂流浮动,流淌似血。 “勇哥!你再看一眼那些云彩,像什么?看清了再说。” 胡勇望向天边如血般的浮云,沉默片刻,然后异常平静的说道:“你说的不错,果然就是七彩的霓裳,越看越像啊,哈哈哈哈哈!” 陈兵看着胡勇,点了点头笑了------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