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潮》 1，回城 曲德在74年好容易搞成了调动，一下从三线调到城里去。他的妻子秦华就在临江城里工作,以夫妻分居的理由闹调动才调回的。今年他女儿出世，秦华忙不过来才起心要他回来，要不然她是不会叫他回的。几年的夫妻分居成全了曲德仕途之路，他从一个内科医生成了某三线精刚冶炼厂职工医院的副院长，正满怀信心地朝一把手的位置前进。 然而，曲德的妻子秦华已是临江市的青草区的人事干事了，也要向处长的宝座进军，加之现在有了路子，不能错过这大好机会啊。 曲德想到71年与妻子新婚燕尔，秦华就提出要他回临江市，可他不是城里人，妻子的亲戚也没有路子就只好搁下了。如今妻子由一个街道办事处的青工，四年功夫就成了青草区人事干事的确不简单，有了这方面的发展也有了一定的路子了。 有一天，秦华在区里开人事会议，遇到了区医院的人事科长张红梅，她俩亲热的像姐妹，告诉她，“华华，机会来了，青草区医院要扩建，由原来的一百张床位增加到三百床位，要很多医生与护士，我看就要你那个他回了算了。” 秦华也很欣喜，“梅姐，那就托你的福了。” 张红梅道：“作为医生调回来我看有点把握，若是要以干部调回那就困难了。” 张红梅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干部要通过市组织部批，那是很难的。” 秦华问道：“为什么？” 张红梅冷俊不笑道：“你那多为什么！你不知道现在的二梯队、三梯队干部等着上呀。可退休的少、离职的为零、犯错误的也太少，真是庙少和尚多啊。” 秦华笑骂道：“你反动不反动！攻击干部就是我的敌人。” 张红梅也笑道：“去你的，真是红卫兵出生，大帽子一下按下来了。” 秦华道：“打住，我可没参加过红卫兵，我那年是个社会青年，可不是老三届呀！” 张红梅道：“那年月谁逃得过呀！你就没参加么组织？我就是个老保的红卫兵。” 秦华道：“我是逍遥派，逍遥多快活。我可不像你，你是为了保你老爸啊。” 这下触痛了张红梅，不由得又回想哪个岁月。 2，粗忆 那个时候，张红梅的爸爸正是青草区的人事处长，属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正因为把爸爸的关系使得在高中的张红梅开始没有被红卫兵接纳，为了前途、为了理想她不得不与亲爱的父亲划清了界限。 自她与爸爸划清了界限后才被学校革委会批准加入红卫兵。然而一场串联后，北京的红卫兵南下点火，学校出现了造反派，就这样学校的红卫兵组织一下成了保皇派，理所当然的她也成了老保。搞了半天、废了死力为了与父亲划清界限，居不知成了保父流派。 后来造反派与保皇派打天下，她觉得太无聊了就成了逍遥派直到下放接受谈下中农再教育。后来兴回城了，父亲也管归原位，不仅如此，老来官运有点，一下当市里负责商业的头。在他的招呼下张红梅被抽回城了，为了父女不同系统以免老父亲不好开展工作，张红梅由当时的青草区人事处温处长说动青草区医院的孙院长接收了张红梅在医院人事科当个小干事。几年功夫，张红梅爬到了医院人事科长的职务。 秦华见张红梅深思，就笑道，“回想过去文革中的那些笑话，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笑，要不是为了升学，去考那久久盼望的大学，我肯定不会去满街的贴大字报、抄大字报了。后来实在在学校呆不下去了就回家帮妈妈做些家务，不像你们机关的孩子清闲啊。” 命运对秦华来说还是幸运的，虽自己去农村接受谈下中农再教育两年多，快要死心踏地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时不想就抽回城了，是由自己父手足之情温处长把自己搞回了。凭他的关系到了区里做一名青工，随后又一个机会她被推荐上了大专，成了一名学政工的工农兵学员。 毕业后回到了原单位做人事干事，这时的温区长已辞去了人事科长一职，由钱好接任。后来随着那人事科长钱好调到青草区区医院当了书记后，她刚爬到副科级就接任了这人事科长。 张红梅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你爸是温区长救命恩人，好像是南下时温区长遇难被你爸爸救了。” 秦华道：“是这样的，要不是温叔叔我还不知那年那月回城啊。” 秦华有了今天的一切真的要感谢那老顽固爸爸，没有他哪有自己的今天啊。 可是张红梅还是恨老爸，为她找了个门当户对，但不称心的郎君，他爸退休前看中了一个商场经理的儿子，算是门当户对吧，结婚后可他就是太不懂风月，只顾工作赚钱的。 秦华见张红梅不回答自己，以为张红梅不满自己说她是保她爸的，言外之意不也是她今天位置是她爸搞来的，这可是对人极大的不礼貌，岂止是不礼貌，根本就是挖苦。 秦华怕把两人关系搞僵了，曲德的调动还靠她出力的嘛，又亲热地叫道：“梅姐，你生气了。我是随口说的玩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其实，张红梅知道秦华是个逍遥派，她不仅在文革，就是现在她也是个逍遥派，做好自己的工作后却很少与显眼的人物来往，不参加帮派活动。同时张红梅也看出了秦华怕得罪了自己，想必是为了她家老公。于是道：“只有你傻，你没家底就该外面活动活动呀，人情人亲，只要有了人情的人就会与人亲，有了这个亲字么事办不成。” 秦华理解错了，“你准备撒手不管我的事情了，我们可是好姐妹啊。” 张红梅嘴一瘪，“赶快与你那个当官迷商量，先回来再说，想当官在那里不行，只要他内行就有了。官道官道，只要会就有了，看来他已是哪里副院长了，肯定在官场有一套的，说不定哪天我还沾他的光的呀。” 秦华笑道：“去、去，只要不占他的人就有了。”一句笑话引来了张红梅内心多少的愁啊。 3，往事 秦华的丈夫曲德是四川绵阳县城以西的大山中的人，那里有个临河而居的村落，人称走马岭，是在几千米高的大山与狭窄河谷间的小山岭。这里人要出山要登天般的爬过前面一座几千米的高山，望着这高耸云端的雪山这里还没有人爬过。那高达几千米的山峰上有着终年难化的积雪，金色的太阳在艳阳天里照在上面莫过泛出一点苍白的光，太阳的金色光芒给这大雪山吃了进去，吐出一丝丝白雾，雪山几乎没有点动静，还是那样蛮横地挡住了石河村的居民们走出大山。这石河村以村前的一条大山中的小河--石河得名。村民虽住在这山中之河边，但这里的人想出山还得沿河翻岩越林走好多冤枉路。出一次山少说的半月，多则二十来天，脚上的布鞋也得穿破一双。这里人既然有条河，为什么不驾船出山啊？因为这里河深水流，沿岸尽是山坡陡得很，根本没人敢在这河上驾船。 这村上有一家人家，当家的老头已死，婆婆人称曲老太婆。她家有两个儿子三个姑娘，姑娘们都出嫁了，家里的大儿子已三十岁还孤身一人，二儿子只小哥哥五岁也是单身一个。这呀，愁得曲老太婆日不思饭、夜不能眠。 正好有一逃难的姑娘随父亲来到本地，路途颠簸中父亲染病在身，到此地后就奄奄一息。好在这石河村的乡亲是对外来人热情的人们，说也是这里很难来外乡人，别人不是没法了那个还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村上的李婆婆是个多嘴的女人，问那逃难来的怎么到这这山沟沟里来了？ 那姑娘替父亲回了话，“我叫溪蓓花，因为母亲跟人跑了，听人说跑到了这深山的三线工厂做了临时工。父亲病了做不了事情了，为了我有个活路就带我来找母亲，不是想把母亲强拉回去，而是求母亲照顾下可怜的我。” 原来她父亲已得了肺癌，早年就抽上纸烟的他，由于妻子出走抽烟就更猛了、烟的牌子就更差了，以至到没钱时把家里的破棉絮卷了抽。这样糟蹋身子，不病才怪。这不，人还没到那个三线厂却在这里病得不能动了，看来是走不出这山沟沟了。 老溪求道：“哪位善心的人收留我的女儿，不管是做养女还是媳妇都行，免得我死不瞑目。”在李婆婆的帮助下这父亲托孤，最后希望女儿能找一家人家嫁出去也就不错了，说真的这里人善良却都不稀罕女儿，他们怕女孩惹事不好教管又有时侮辱家门。 于是大家想到了曲老太婆家的两个儿子。她家在本村虽穷，但对这逃难父女来说可是个好人家。于是临死前溪蓓花的父亲就同意这门亲事。 4，如烟 溪蓓花该嫁给谁呢？曲老太婆决定嫁给大儿子曲发，老大在先是农村永远不变的规主。其实在相亲的那天这逃难的姑娘看中的是弟弟曲德，老二比哥哥秀气；又是个有墨水的高中生。 其实曲老太婆有自己的打算，大儿子没文化，人又长得粗大，相貌也没老二好看。再说，老二能读完这高中也是老大牺牲了自己上学的机会。所以这此找女人，凭兄弟长幼年龄与理也该给大儿子。 溪蓓花身处现在环境，一个逃难的人还能说什么呢。于是曲发与溪蓓花在快要断气的父亲面前举行简短的婚礼，溪蓓花的父亲才满意地合上了眼睛。 结婚转眼就两年了，可溪蓓花还没有怀孕，这下急坏了曲老太婆，她有生之年要抱上孙子的愿望还没实现。开始她怪媳妇不中神，后来发现大儿子不对劲，总是象对不起媳妇的样子。老太婆看情况不是她想得那样，哪有自己的媳妇生不出娃来自己还低三下气的。于是问老大，老大不说。又逼问儿媳，在婆婆威逼之下溪蓓花诉说实情，原来到现在两人都没行过房。 曲老太婆惊呆了，要不是自己明察秋毫，那曲家就没后代了。她恨老大不中用，悔恨自己那个错误的决定，至今小儿子还没能说到媳妇，家里穷还有谁来嫁给石家啊。为了有后代，老太婆做出了个大胆决定，在她有生之年一定要看到孙子。 在一天夜里，曲德摸进了嫂子房里。 曲德到嫂子房里是老太婆废了好大的口舌，才将这牛脾气的老二说动。 老二从小聪明，学习成绩也好，自从进了初中到高中就没要家的么钱读书，每年的寒暑假就上山打山货，加上学校有助学金。后来到了要上大学，老太婆一百个不同意老二去考什么大学。他恨老太婆偏心，什么事都向着老大。后来看哥哥就是那么个脑袋进了水的货，再加上血浓于水也就算了。其实，老太婆是向着弱者，这是天下做父母的规律。 这次老太婆把老大与溪蓓花没法同房的事给他说了，求他为曲家、为大哥留条后。他觉得这是对老大的报复，认为家里再那么偏向他还是没自己强，于是对母亲说：“你同意我考大学我就帮这个忙。”老太婆见老二肯就范就满口答应下来了。 老大被母亲罚到她房里听教诲：“为了我们家有后，儿子啊，你要作出一点点名誉上的牺牲。何况这事只有自家人知道，有了孩子是咱们家里的，也是你兄弟伙的，兄弟间分什么你我。儿子啊，何况你那婚姻是有名无实，好施你弟弟又不是好施别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老大没法只得接受现实，于是提出同溪蓓花离婚，要母亲再把她家给弟弟，自己一定不反悔。 母亲又教导：“那你以后怎么过呀？那有与哥哥离婚再去嫁给弟弟的，这不是告诉别人我家。” 为了家丑不外扬，为了曲家有后，老大向母亲保证只要弟弟对溪蓓花好比什么都好，有孩子一定向疼自己亲生的一样。这边老大保证，那边老二努力工作。溪蓓花是久旱遇春雨，终于抱着中意的男人睡。 5，孽债 一晃半年，溪蓓花肚子大了，人也胖了。这溪蓓花胖了是老太婆的功劳，为了家的第三梯队胜利出世，家里再穷也要养胖媳妇。老太婆认为只有地肥才能苗壮，只有母壮才儿胖。 平日里溪蓓花总是缠住曲德，可曲德怕左邻右舍看到总是躲避，好在是山村说是左邻右舍其实相隔有点远，不像平原地一家挨一家的连绵不断，因此曲家的那点邪乎事情旁人真的还不知道。 然而曲发不在意溪蓓花连着曲德，这人虽智商低点，可人是个好人，他心疼溪蓓花父亲一死就身边没有亲人了，他要象哥哥一样照顾溪蓓花。在曲发的感召下溪蓓花慢慢喜欢上这个名义上的傻丈夫，知道他是天底下难找的好人，只是那夫妻生活还是没法过，现在有了肚子里的孩子溪蓓花百倍小心，她要给曲家生个孩子。 溪蓓花在全家人的关怀下快要临产了，喜坏了曲老太婆，偷乐了曲老二，急坏了曲老大。孩子还没生出，曲老太婆作出决定，叫孩子曲二，为的是要溪蓓花再给曲家生个老二，这叫引生吧。 看到临产恐惧的溪蓓花，曲老大只觉得对不起她，在她身边忙这忙那就像后宫娘娘身边的一个听话的太监。看着憨厚的老大，溪蓓花有好多的内疚与抱怨啊。 曲德自从完成任务后，老太婆也兑现了诺言，半年后曲德考起了华通医学院，五年的助学金帮助他完成了学业，分配到三线。 6,报到 曲德调回了临江市，是作一般医生调回来的，这让他暗地里不知叹了多久的气。他不能有怨言，他是想当官，凭他能力那三线职工医院一把手的位置可以说垂手可得了，但那是大山沟啊，怎么与临江市相提并论，就是那里再发展几十年，或者一百年也赶不上临江市啊。再说老婆有了女儿，还得生个儿子，秦华家父母也老了帮不上忙了，就是帮得上忙她家的哥哥弟弟们的孩子都排队等着两老带啊，那还轮到女儿家的孩子。 老婆私下对他说：“我马上就要提升了，只要你干得好，我要梅姐留心包你会东山再起的。” 在曲德心里，青草区医院算什么，就是扩编了也不过是个总支级别，就是医院一把手也只是个正科级，比起自己在三线一个副处级还小一级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他怕秦华说自己不知好歹，就敷衍道：“那得托老婆大人的福了啊，有那天我一定......” 秦华笑道，“那怎么样啊？” 曲德一下抱紧秦华，“那我就好好报答你！” 秦华指了指曲德的鼻子，“到时要是攀上了高枝，碰到了红颜把我丢了我一定不会饶你！” 曲德搂紧秦华，“哪会呀，我们是患难夫妻啊。想当年你看得上我这个大山里的穷学生我不知怎么感谢了。” 7，结婚 秦华想起了他们的结合，那是一个偶然机会造成的。再说，这个郎君是自己挑的，就是不好也自己认命了。 那年曲德正好在秦华当三线精刚冶炼厂第二分厂长的姑父看中了，为这个侄女牵了红线。事情是这样的，秦华的姑父得了肺炎，住进了总厂职工医院，管他的正是曲德。在家吃闲饭的秦华听说姑父病了，就代表全家去看望他，在病房里照顾姑父时秦华看上了曲德。 在姑父的牵线下他们恋爱了，姑父看中了曲德的人品与发展，相信这位和蔼可亲的医生前途无量。 在曲德的努力下秦华的姑父黄吉光很快就康复出院了，随后秦华也回临江城分到了青草区机关做青工，所谓青工，无非是勤杂之类的工作。 71年，曲德与秦华结婚了。曲德本是一个六六年要毕业的正规医学院的本科生，在离毕业前遇上了红色风暴，一下被卷进了漩涡，好在曲德没有参加过打砸抢，是个一般的红卫兵，先是接受教育与考验，后是下基层去学习工人阶级，最后就进了三线工厂。就凭他那五年的扎扎实实学习功底，到医院不久就是骨干，后提了副院长。 秦华的父母特地来到妹夫家会了曲德，见他一表人才很是赞赏，待曲德走后，这喜欢之余的秦华母亲提出了反对意见，“女儿是城里的干部，凭她的人品与地位在城里找不到一个？” 姑子道：“曲德虽不在城里，可他也是正经八百的国家干部，这个人有发展前途，将来回城不在话下。” 秦华的父亲笑道：“小妹，你对华华的关心我们是在领情了，至于说这小伙子能调回城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黄吉光道：“我们直属省里管，我们这些厂里领导都来至于省城，好多也调到省局里去了。只要曲德好好干提升到省局是不成问题的。” 秦母道：“你们省局里哪有医院啊，难道他去改行当官？” 黄吉光道：“听省纺织局首长说了，会在临江城成立省纺织总医院的，到那时他可作为年轻干部提起走啊。” 秦父道：“那就回去再征求女儿的态度，这婚姻大事还是靠她自己，我们不实行包办婚姻。” 回去后秦母苦口婆心劝女儿在临江城里找一个如意郎君，可秦华深爱曲德，提出了非曲德不嫁。父母只得随女儿子，就这样简简单单为曲德与秦华成了亲。 那年秦华也奋斗成了青草区的人事干事了，她可是从从雷锋似的好青年、先进工作者一步一步的上来的，后来被选送当了工农民大学生，回青草区后成了个十足个工农干部。两人都超过了晚婚的年龄，结婚是自然的事情了。 回来后的曲德到张红梅那里报到，张红梅笑着对他道：“总算回来了，现在医院正在基建，你就到门诊去吧。不过你调来时以医生调来的，你调动介绍上没提过你的原先副院长的职务，这次填本院职工登记表时你就写上。” 8，遇倩 曲德见她还是靓女一个，笑道：“几年不见还那么精神！” 张红梅也笑道：“哪有你这么奉承女同志的呀！喂，这此一次要一定写上啊。” 曲德道：“好，你真靓丽！这奉承该接受吧？”哈哈一笑又接着说：“那在档案里有啊，何必多此一举。” 张红梅道：“你这奉承我领了。不过你还是个医院领导出身，那个当官的喜欢看那复杂的档案啊。何况档案在机要员手里保管，谁喜欢去找那麻烦。你就听我的写上，以后医院不管填么表格你都要写上，给人一个提示嘛。” 曲德见张红梅这样随和，也就没刚报到时的拘谨了，一轻松他那潇洒劲又出来了。他可是原单位的有名的俊男铁嘴院领导，一张嘴笑话连珠。能说会道的他是管医院医疗的副院长，全员的学术会议、医疗安全会议、与下面卫生所的协作会议、医疗质量会议、行政会议那场会议没有他，自然嘴皮就练出来了。以前在老家他可是个见人脸红，说话结结巴巴的年轻小伙子，只是他娘改造了他的脸皮，与嫂子播种时让他脸皮厚了。后到学校参加过四清运动，大会小会也把嘴皮练薄了，简直是铁嘴一个。同时他也是个情种，当时的三线去了好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而医生这职业又是那么逗人喜欢，女孩子就喜欢白衣天使，但他与那些追踪他的女孩们来真格的可没有，因为他那时已是一个有妻之夫了。那时，医疗战线同文教战线一样严厉，男女关系不仅送掉前程，搞不好还要坐牢，加之他与溪蓓花造成的心理阴影时时折磨着他，所以在男女关系上他是不会再雷池半步了的。 今天张红梅的关心苏醒了他久埋内心的春意，也搞笑道：“你正是我红颜知己，以后还得多提携啊。” 张红梅被逗乐了，“听秦华说你是个呆板人，今天看来可不简单啊。” 曲德也笑道：“在那来自五湖四海的三线，我们那医院么样有板眼的人没有，我就捞上了个副院长，你说我简单、呆板吗？” 不知怎的张红梅就喜欢上了曲德幽默与鬼才，可能是潜意识里喜欢他高大英俊的相貌。 张红梅道：“我们不闹了，我领你去见内科主任水挽香，她是个对人很和蔼的老太婆。”随即催他去见内科主任。 曲德惊奇，“老太婆还上班？” 张红梅道：“说是老太婆，其实只有五十岁，就是人长得老些。” 曲德一笑，“五十岁的女人一枝花，就想要人夸，不夸小鞋放着呀！女人当道男人可受罪了。” 张红梅也笑道：“我们这医院就是女的多，护士是女的，化验室里是女的，挂号的是女的，清洁工是女的，除了外科外其他科室的主任也都是女的。” 曲德吃惊道：“怎么尽是些女的，就没有男的位置了？” 张红梅道：“有呀，出力的活都是男的，比如烧锅炉、电工、司机有男的。”等了一下又道：“除了你还有一些新分来的学生的大部分是男的外，老职工的小部分人也是男人啊。” 曲德笑道：“我明白了，这个医院就是女人当道，说不定都是些区里干部家属吧。” 张红梅道：“你还行，思维敏捷，你们那个水主任就是区长的太太，你可好好恭敬别人啊，以后你能不能上来还全靠她老人家一番推举你啊。” 这真是铁杆关系，那有人事干部对当事人说此番话的，看来张红梅与秦华关系太好了，再者她对曲德也看好。 9，上班 到了内科主任办公室，水主任支援门诊去了，在办公室的是支部书记马欢接待了张红梅与曲德。 马欢这人张红梅不喜欢，觉得他阴阴的、口是心非。虽他当了个内科支书，可没什么水平，为人还阴阴的。他能有这个位置，还是总支书钱好看在他是自己妻子的远房亲戚的面子，要不那次改选内科领导他就得出局了。 马欢热情地接待了张红梅，问：“张主任，有么事？” 张红梅不想把曲德介绍给他，就道：“水主任呢？” 马欢道：“她在门诊，今天病号多，都是些感冒发烧的病人，门诊忙不过来求增援，这不--老太太就去了。” 张红梅道：“那我去门诊找她。”说完就要走。 马欢忙道：“要不我叫她回来，我去顶她。本来我去的，这不以小护士值夜班时做私活被护士长发现告到我这里来，我刚处理完。” 张红梅道：“你忙，我去门诊。”说完带曲德走了。 路上张红梅告诉曲德要时时提放下这个人，他爱打小报告，是个面善心不善的人，又是一把手的亲戚，最好对他敬而远之。曲德只点头，心里升起对张红梅感激之情。 在门诊张红梅把曲德介绍给水主任，水主任笑道：“真是把你大材小用了，一个院长来当小医生，真是人才lang费啊。” 曲德笑道：“本来当医生这行就没什么干部不干不得，那都是为医疗服务，我可是个医生，就是搞行政时我也坚持每周坐门诊几次。” 水主任笑道：“那就好，今天忙不过来，一生人手少你就现在上班啊。” 张红梅道：“他还没领工作服、听诊器呀。” 曲德道：“没关系，只要穿下班医生的工作服、用他的听诊器对付下，中午我去领。” 张红梅道：“那你就这样，中午别人都下班了你那里领呀，还是我送佛送到西天帮你领取。” 水主任心似明镜，看到曲德与张红梅关系不一般，就笑道：“小曲，真是抓你的差了，实在门诊太忙了。要不你先去领东西......” 张红梅见水主任对曲德客气，知道自己发出的信息起了作用，于是道：“他是秦华的爱人，要不我怎么会......” 水主任道：“秦华不错，我听我那口子说她很有前途。” 曲德对水主任也很客气地道：“我还是现在看病人，就由张主任帮下忙。水挽香就道：”都是熟人，那你就到隔壁诊疗间去坐。” 就这样，柯德在青草医院上班了。 10,面子 青草区医院的扩建在曲德回来后完成了，它的床位可以与市里在青草区的十二医院相同了。可是，同是一样的床位青草区医院与市十二医院级别可不同，一个区级医院，一个是市级医院，那级别就相差了一级。莫说青草区医院的一把手钱好，就是全院医护人员也不满意，就那些搞后勤的、行政工作人员都有不服气的情绪。作为总支级别的单位领导没有小车，钱好只能每天骑他那辆永久牌的自行车上班。就是医生们参加学术会议也觉得低人一等，与自己医院一样大的十二医院的同行们别人说是市级医院的医生，作为青草区医院来的医生别人说是下面来的医务工作者，这让曲德几次碰到同班同学，那些当时留校补课、补毕业论文的、成绩差点的现在已是大教授的同学看不起了，这让他感到窝囊。 曲德记得主持内科会议的张教照文授就是他的同班同学，那年全班好多同学已交出了毕业论文，毕业考试也过了关，全班级只有张昭文几个过不了关的。六月底过了毕业考试与论文过关的同学奔赴祖国的四面八方，满怀豪情去当个白衣战士为人民救死扶伤，还有十几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同学留校当老师或到附属医院去工作，那些没过关的同学们留下补考时，一张大字报把全体学生推到了洪流中去了。 几年后，那些成绩没过关留下补课同学给留校了，这一补课反而成全了他们，如今都是讲师与副教授的神气活现，离教他们的老师们资格也只一步之遥了。 曲德好羡慕啊，可机会失去了，要不当个留校补考生多好！他真想去考研究生，再在人生事业的旅途上搏一把，可秦华为他生了个带巴，女儿与儿子只差四岁，光靠秦华一个人带不来呀。再者秦华已是区人事付处长了，她不愿曲德这大年纪去受那份再当学生的罪，就是他想调进医学院秦华也不同意。 那天曲德真起了调到同协医院那份心，是老同学张照文教授还记得着他，主动要帮助他到临江市有名的同协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当医生。张照文教授是因为爱人是这附属医院的总护士长，为了照顾夫妻关系他才母校华通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调了过来。 曲德心知肚明，在这学术界同门与帮派很厉害，他知道要在这个同协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能混到张照文教授这样还不知那年那月。 曲德回家把遇到张教授告诉了秦华，可她道：“你现在已是区医院的副院长了，已经是官复原位，可以说在这医院是两人之下，几百人之上，何必去哪大医院默默无闻啊，就是要奋斗出来还不知要花多少力量，猴年马月啊。” 秦华看了看曲德怀疑的的样子，又道：“你不能不信时势造英雄，如果你当年像你那同学张教授样过不了关留校，如今一定比他强。可你离开了那创造大教授与学者的环境，加之你好多年没实际临床工作，你去了是受罪啊。” 曲德心里清楚，就是去了张教授那教学医院要拼出张教授那样真是要磨掉一层皮啊。自己都是过三十而立的人了，不能糊糊涂涂去劳命伤财。 11，升级 一个好的消息传遍青草医院，省纺织局要成立省总医院了，这个消息是曲德的姑父黄吉光来临江城开会告诉的。曲德不意中告诉了钱好，这让钱好有点动心了。 钱好知道青草区医院若要是不升级，也只可作为区一级医院级别，医院只能是总支级别，曲德虽是副院长，比在三线还是差一个级别。他自己是个科级，在档案里比曲德整整小一个级别，哪天市里看上了这位秀才说不定调走了，现在一定用他与省纺织局联系上，争取把医院嫁到省纺织局去，那自己不是水涨船高成了自然的处级干部了。 如果不走这捷径，很明显，要想医院级别上升，除非临江市卫生局收这医院做市级医院。钱好知道现在临江市卫生局有这意图，要把市十二医院与本医院合并。消息是消息，钱好是知道的，就凭那一道道程序，一层层把关，要真的成了也是自己退休回家的时候，都五十挂零的人了，还能久等吗。 不过原先他也有打算，只要看准个好接班人，退休后把医院交给后来人也是自己对得起这多年上级的信任啊,以后自己与家人有什么头痛脑热的，亲戚朋友病了的，来医院是会受到老干部回原单位的待遇的，他知道自己还不够离休资格，有了自己培养的人当医院一把手，自己虽不是离休干部，可甚是离休干部。钱好真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慷慨，只是遗憾自己运气不佳而矣。 既然有这好的机会，就找曲德商量改嫁的事情，在黄吉光与一些人的活动下，青草区医院还真的被省纺织局接受了，成了省纺织总医院。 当然啊，市里与青草区不是没考虑，然而市级医院第十二市医院就在离青草区医院不远，至于这片辖区的人就医还不成问题，由省纺织局支助青草区又把离市十二医院很远的马湾卫生院改组成青草区医院，这样更照顾了青草区民众的就诊。 12，山路 西北的大山中的曲德老家如今还是如同往日样那么寂寞，在离石河村三十里开外的深山中是那一望无涯的竹林依然是绿海茫茫，在春风中碧波荡漾散发出一阵阵迷人的清香。 在竹林中弯曲的小道上走着一赶路的女孩，年龄在十六岁左右。山里姑娘一般早熟，这样的年纪就活脱成了个大姑娘，那优雅的神态与朝气就好象山野中开放的杜鹃花。山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却遮不住她那动人的面容。弯弯的细眉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出青春之光。小小的嘴唇丰满有力地驮着那悬胆样的鼻梁。五官端正而又清秀，鹅蛋形的脸面白里透红，一看是个没怎么晒太阳的女孩。一件暗红色棉袄紧裹在那丰满的上身，墨绿色的棉裤吊三寸，正衬托出姑娘高挑、丰满结实的身材。姑娘的双眼不时看这边看那边，总是带着好奇与渴望。 姑娘来到一山涧东边的小路上，这边是建有山里祖传的竹楼的涧东村。她看了看对岸涧西村却是现代化的楼房与马路，不免羡慕涧西村的人。同是这东流的人，怎么东岸与西岸就这么不一样啊！这山涧叫东流，它汇集了这里的山溪水与山洞出来的泉水成一条小河，再流出大山千肠百回的而汇入长江中。长江边的大城市才是姑娘向往的地方，哪里有她朝思夜想的大学，有她实现理想的地方。她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家乡，而是老师与课本把她带进了繁华似锦、日新月异的都市时代。如今的山外已是飞快发展，对岸的涧西村就是学外面才改变了往日同涧东村的模样。 在涧东村的村口有位四十多岁的女子正在东张西望，焦急地象是在等什么人。看着对岸的涧西村马路修到了村口，红墙黑瓦楼房建在马路靠山坡那边，这女子就想自家几时有这样的瓦房，让儿女们过上象涧西村人的生活。涧西村这气派源于村里副业搞得好，建了个现代化的竹器加工厂，生产的器皿品种齐全、花色多样，都是出口产品。这妇人再看这涧东村还是原始生态--竹楼加小路，全村人守着这些满山的竹子只会做些祖传的扁担、箩筐、簸箕、筲箕之类。而如今山外已是塑料制品满天飞，比起那竹制的便宜多了、好看多了，谁再会去买那些山里来的箩筐、簸箕那个还用这些东西了呢。她感叹家里要是象涧西村的人那有钱，也不会叫回女儿 妇人埋怨涧东村的人不知与时具进，各家只会搞各家的家传手艺，就是不向涧西村去学。但一回想，就是学了别人又怎样，哪有资金去办现代化的竹器厂呀。那年为了学习涧西村，村长号召每家出钱集资办厂，钱是收去了可厂没办成。村长却因受贿罪、贪污罪坐牢去了，办竹器厂的事从此就没有人再提了。 涧东村的人羡慕涧西村有个好村长，涧东村女孩都向往涧西村，都愿嫁到哪里。而涧西村的女孩却很少嫁到涧东村；肯嫁的都是不想离家太远的娇娇宝宝女，婆家穷可有娘家支援。红娟就是这里的女孩，她想好好读书走出大山。 13，回家 村口的竹林挡住了小道，这妇人边想边望路上时而走过的人有点心神不安。赶路的姑娘走出竹林时就看到了这个张望的妇人，忙喊：“娘，我回了。” 站在村口那个东张西望的妇人马上迎了上去，“红娟，可把你盼回了。”说完拍了拍女孩棉袄上的灰尘。 红娟说：“娘，这么急！么事呀？我们都转入全面复习迎接高考了。” “怎么这快就把高三的功课学完了，不是还有半个学期吗？”妈不直接回答女儿的提问，而是问她学校的事情。 红娟说：“是为了迎接高考呀！您想，不把成绩搞好那高考不就泡汤了。如果学校考得不好那毕业班的老师就倒霉了，不仅工资升不了级，有的还要下放到小学、初中去教书，您说会不会抓紧呀。再说我们学生也想考上大学啊，谁想去那职高lang费三年的高中呀。娘，好多同学想考上大学飞出山沟，到大城市里去赚钱、去成家。” 娘摸着女儿黝黑的头发，问：“那你想不想呀？” 女儿天真地说：“谁不想，读书就是为了那天。只是小弟也初三年级了，也要上高中学，不知您们还让不让我考呀？”女儿担心父母重男轻女，到那时读大学飞出去的梦就会破灭。 娘摸着女儿的头发，道：“最好你去考医学院，等毕了业就去你舅舅那里，他可是个大医院的院长了啊。” 红娟道：“二舅好多年都没回过了，他会认我们这个穷亲戚吗？”红娟的娘就是曲德的姐姐曲花，她自信的道：“血浓于水，哪有不认的道理。只是太隔远了，亲戚不走动就生疏了。”她也点怪小弟，这多年也不回来看下老娘，看下哥哥姐姐们。不过母亲年寿大了，也不想到外地去生活，几次曲德写信回来要母亲去带孩子他老人家都没去，看来是得罪了那城里媳妇，要不是别人瞧不起我们乡下山沟沟的人。她想到自己的日子过得这样苦，还要连累女儿，不免很自疚。 蒋红娟那漆黑的长发是自己要女儿特地留的，扎了条又长又粗的辫子就跟铁梅一样。曲花就喜欢样板戏中的花旦铁梅，那一声妈妈呀喊得人都入戏了。她多么想小弟能像李玉和样，女儿像铁梅样。 女儿快同她一样高了，已是个美人了。她高兴自己会生，先生个美丽的女儿，后生个虎头虎脑的儿子，老公对她是百依百顺。原先山里交通不发达，结婚后生了两胎都没存活下来。后来又怀孕的她经过好长时间恐吓才生下红娟。 又过四年，曲花在刚成立的川西军工厂职工医院里平安又生了个壮小子，这下把爱人蒋盼富喜得漫天叫：“我蒋家有后了！”还对曲花笑道：“先生女后生儿，一儿一女一枝花。古言道，儿多女多是冤家，不再要了。先生女儿后生男好，女儿长大了好带小弟疼娘亲。” 的确是这样，红娟从小懂事，很体贴娘，六岁就带小弟、学做饭。上学后也没闲过，只要一放学回家就屋里屋外、灶上灶下、打杂带小弟，乡下姑娘从小就做惯了。 红娟不知道母亲在想心事，问：“娘，学习这紧把我叫回来么事？” 曲花叹口气道：“等回家后你爹对你说吧。”那个娘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女儿学习好、人又长得好将来说不定会冲出这穷山沟过她自己想过的日子。可为了小儿子自己又不得不违心地叫回女儿，听从丈夫的安排。 红娟预感不祥地问娘：“是不是为我要不要我考大学了？”女儿多么想问出个究仅，但娘不回答，又说：“我知道小弟要读高中了，若家里负担不起那我就不读了，全家一心支持小弟读书。” 曲花看着善良的女儿，一把抱紧她，“好姑娘，还是回家说吧。” 14，议婚 吃过晚饭，全家人围坐在火塘旁。初春川西山区还是很冷的，尤其是晚上那就更冷了。山里人兴烧火塘，做饭炒菜、烧水煨汤、烤火取暖都是用这火塘。厨房里的横梁上一根长长的铁钩悬在火塘上方，做饭挂上铁锅，烧水挂上铁壶。厨房四壁与梁上挂的是薰肉、熏鱼、干辣椒、干竹笋。 刚吃完晚饭，吊锅里腊肉汤还香气四溢，蒋红娟为爹娘各递上一碗热茶后坐在娘身边望着爹，等待他的发话。 爹抽完了一支烟后才对红娟说：“姑娘，你也这大了，家里情况你也知道。谁叫我们涧东村不如那涧西村，别人村里爆了富，可我们村穷得叮当响。你小弟也这大不小的还没定个亲，好在对岸田家看中了你小弟。我们想那有小弟先在姐姐前定亲的，于是想先给你定下亲后再为你小弟定亲。那男的是乡里熊厂长的独子熊林竹，是乡竹器厂在涧西村分厂的厂长。你见过，只有十八、九岁，是个好小伙子，读到高中毕业。还有，他伯伯是县里干部没有儿子，就把他当成了他熊家的一个活宝。这好一门亲事我同你娘就答下来了，别人也是看中了你才特地请媒人到家提亲的，姑娘你看怎样？” 红娟却道：“爹，我还要考大学，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何况我也不大。” 爹说：“怎么不大，村里象你这大的早就定亲和出嫁了，现在定亲不早、不早。何况你以后有么变化再不同意也成，只是现在定下来以防你考不上大学！这叫有备无患。越往后走你年龄就越大，到时想找个好人家就难了，不如现在就定下来。” 红娟不高兴地对爹说：“要是为弟弟上高中让我回来我愿，可说亲我不想。” 爹可火了，“不想，都不是为你好。不想也得定下来，又不荒废你的学业，又不马要你上结婚，为什么不行！” 娘见父女两快翻脸了，忙说：“女儿刚回，明天再说，今天都去休息。” 本来曲花就不同意丈夫蒋盼富这样做，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因家里没钱去为儿子定亲，才想到先要女儿定亲，等收了彩礼钱后再为儿子定亲的，面对家里贫困做娘的自己不得不同意丈夫的主意。 第二天，蒋盼富直接问红娟：“想好了吗？爹娘也是为你着想呀，你都快十七八岁了也该考虑下你的婚事了。” 红娟道：“我才十六岁多呀，怎么一下就十七八岁了？”把爹的话顶了回去。 娘拉了拉红娟小声说：“听爹说，那有小辈顶上人的，亏你还是个中学生。” 15，为弟 红娟不再支声了，站在对面的小弟给她做了个怪相，红娟看到了弟弟那股高兴劲如同五味瓶被打翻。小弟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他们姐弟感情非常好。进中学后，红娟只星期六才回家，星期天拿些咸菜与口粮又得赶回学校。每次回来母亲都是在面碗中藏几个荷包蛋，可她总是要夹给小弟。娘心疼女儿在学校生活艰苦才这样，而红娟心爱小弟才如此，家里骨肉情时时温暖着家里每个人的心。 爹一本正劲地对红娟说：“你已是高中学生了，比起我与你娘算是个大学文人了。我与你妈是娃娃亲，现在不是过得很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还要等几大去定亲呀。我同你娘是十八岁结的婚，如果不是前两个夭折了那会有你与小弟。”叹口气又道道：“姑娘，我这也是被逼上梁上啊。你小弟一晃就要成大人了，对岸田家看中了你小弟想把他女儿说给我家。别人看的是对岸知道家里底细，又喜欢你小弟才提出的。可我家那有哪些定亲的彩礼钱呀，于是就想让你先定亲，再为你弟弟去定亲。你知道吗，我与你妈也是不得已。再说别人是厂长，高中毕业。他爹是乡里的厂长，伯父是县里干部，你说这熊家哪点不合你的心，你真地要去找个城里青年？女儿啊，你实际点，莫误了这好的亲事啊。” 红娟不回答爹却对小弟道：“你呀，人小鬼大，这小就想娶媳妇了？” 小弟不以为然道：“你没看到那姑娘长得多好看，几乎同你一样了，看到她就让我想到你。哪天我带你去瞧下，怎么她长的就那么象你呀。” 娘证实了小弟说的，“我还以为是我亲生的被人家检去养大的，真象你小时的相。” 红娟不高兴，“你们喜欢她才同意的，还是她长的相我才肯的，尽是瞎话。” 小弟马上答道：“两者都有！反正我瞧见她就高兴。” 兰花看着弟弟，“你看你这小就谈这个，不想将来读书出去么？在外面去闯世界挣大钱，在外面成家立业给父母争光。” 小弟望了望姐姐，心想是呀，我怎么没想这些，有点为难地看了看爹娘。 爹斩钉截铁地说：“小弟的亲一定要定。你看我们村，还有涧西村哪家的男孩没定亲！有的还是后山那边的亲家，定了亲就保险。将来有命出山那是将来的事。如果出不去，等到二十几岁了那还有这好的人家。” 娘也劝女儿听爹的话，以后的事以后说。红娟想也是，爹娘为了自己上中学吃苦受累，家里两个读书的把家都扳穷了。家在这困难的情况下还同意自己上高中，还同意自己去考大学，这容易吗。看看同村的姐妹们那个有自己这好运气，早读完小学就在家做事了。为了小弟，红娟同意了先定亲再说，反正离结婚年龄还差地远，先把小弟订婚的事解决了让爹娘放心。至于以后，若能冲出山沟赚了钱再退亲还礼不迟。于是说：“既然这样，我就听您们的先定了再说。以后的是那就由我了，您们再不能干预，行不行？行我就同意。” 爹娘等红娟同意几乎磨破了嘴皮，爹马上保证，“只要你同意定亲，以后的是一切由你！” 红娟道：“这是您亲口说的，以后莫反悔呀！” 娘道：“你爹答应了的事绝不反悔的。”拉过兰花把她揽在怀里，“还是我的好女儿心疼小弟，为爹娘委屈了自己。”说完只是檫眼泪。 说起来熊林竹还是红娟的高中的校友，只是他离开学校时红娟才进校。他知道红娟是母校的校花，也是两个村子的一枝花。 熊林竹的父亲熊小兴之所以把这件事抓得紧紧的，是遵从了熊家老太君的圣旨才这样的。熊老太婆已是八十开外的老人了，她想在死前看到重孙来个四代同堂。伯父熊大兴虽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不同意侄儿与红娟定亲，但这小子坚持要，加上老母亲要重孙心切就同意了。心想，待侄子走出山沟当上了一官半职哪怕找不到个好的体面女人，就是当陈世美也没关系。 定亲那天除了彩礼外，熊林竹还为红娟买了一枚金戒指，他在蒋家满堂亲友面前给红娟戴上。红娟爹娘激动地逼男客人的猛喝酒、女客人死吃糖，她俩高兴得热泪盈眶，小弟喜得满屋乱闹。红娟都看在眼里，为了全家人的高兴，认为辜负下自己也值。 16，巧遇 大红娟五岁的马姣姣跑了，她是红娟二姨妈曲杏的大女儿，不知怎么逃离了家乡。她也是石河村的人，同外婆柯老太同一个村子，与同村的李戈结了婚。 马姣姣跑到县城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赶去省城的汽车，然后转车到临江市，自己的大舅舅在那里当官不愁不能安身。可这临江市离这儿天真可谓崖海角之太远了，但马姣姣一定要去，她在家已呆不下去了，那个畜生李戈不是人，夜里把她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了。 马姣姣想，自己二十岁嫁了个本村队长的儿子李戈，那家伙长得还人模狗样的，可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可他死要当个男人，一到夜里他就想尽心思玩那些金瓶梅上的玩意，可还是不顶用。真是，他哪有西门大官人的那股男钢之气啊。于是学些歪板眼，用起了替代品，把自己一个没的黄花闺女整成了小媳妇。然而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小媳妇，在实质上自己还是个黄花女。几次回家跟母亲诉苦，母亲就要自己催那畜生去看病。可那畜生爱面子，死也不肯去看病，还变本加厉啊折磨自己，不逃走自己的花容月貌算是交代了。 在县城火车站，马姣姣当拿钱买车票时，钱夹不见了不由得哭了起来，她担心那畜生赶来，将自己再带回去。可不回去，连钱夹都丢了，以后怎么办？ 正当她两难时，在一旁注意了她很久的一位男青年上前道：“你遇到什么难处了，要不说出来我帮助你。” 马姣姣抬头见是一位还漂亮的男子，长得稍清瘦些，说的是外地口音，心想要警惕坏人哦，看了看这年青人一言不发。 那青年真诚的说：“我想你是把钱丢了。” 马姣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偷了！” 那青年笑道：“话可不能乱说的呀，要遇到别人那你非被打不可。在外面行走一定要小心，话也不能乱说的呀。” 马姣姣脸红了，她见这年青男子这会体贴人，就多看了他几眼。看得那小伙子也脸色绯红，还低下了头。 马姣姣说：“我的钱真的不见了。” 那青年道：“出门在外第一要安全，第二要看好钱。没钱就寸步难行了。你到哪里去？” 马姣姣道：“我去省城。” 那男的道：“我也是去省城，不过然后去临江市的。” 马姣姣一听，忙道：“我也是去临江市的，正好我们同路。” 那人听了，笑道：“正好我烦路上没有伙伴，这下好了，路上不寂寞了。我给你二十百元到那里花销，我去买两人的车票。” 马姣姣道：“这钱我可不能要，我们萍水相逢以后怎么能见面，那钱我怎么还你呀！” 她心想，二十元呀，还有车票，这得家里父母卖好多竹子的呀！ 可那男子道：“出门在外谁没难处，何况你又不是那些在外面扯白的人。” 马姣姣道：“你就那相信我？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我日后好还你钱呀。” 那人道：“我叫石鄂湖，是临江城人，来我叔叔这里做临时工几年，想家了我就回去。” 马姣姣觉得石鄂湖诚实，值得人放心与喜欢。于是，把自己的遭遇讲给他听了，除了李戈那些恶心的事情没讲外，几乎都讲了。石鄂湖听了后很感动，羡慕马姣姣为自己争取自由。 17，茫然 两人经铁路到了姣姣他们的省城，后又转车到了临江市。出火车站时石鄂湖问马姣姣道：“要不要我送下你？” 马姣姣心想有大舅舅地址在手满以为可以找到大舅舅曲德的，忙说：“不要。” 两人分离后，马姣姣忘了问石鄂湖的家庭地址，自感自己也太马虎了，将来怎么还钱给别人啊。 马姣姣在临江城逛了半天，那知这城市好大根本找不到舅舅家，打听别人问青草区医院，别人都说早就没青草区了，只有青草乡在市郊，哪来的区医院啊。真是一错千里，地名雷同使得人们容易搞错，何况刚来临江市的马姣姣啊。 也是，青草区在红海洋时期叫红卫区，那是个很响亮的区名，那时区的一把手还是个前革委会留下的不倒翁，不过，在75年他就认为叫红卫区有点俗气，不如叫青草好，应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谁个有反对区长的提议呀，再说青草这名字既革命又有文气，区长要温付区长向市里更区名的报告，一提就通过了。回复的理由很简单，叫红卫的地方太多了，溶易让人搞错地方。 其实市里的一把手是个蹬了牛棚很久的老干部，有点看不惯虚的，他想的是给群众的实在。那时温付区长也看出了苗头，光口头上喊没有用，要学老市长实实在在干点事情出来，这就是温付区长不下马的缘由。 还真凑巧，76年底就打倒了四人帮，区里以至市里的干部们都佩服区长与温付区长的眼力。他们两人还受群众欢迎，后来为青草区做了不少事实，城市基建、大胆开办商贸街给青草区发展出了力。 随临江市不断扩大，青草区已成了市区中心，原来的样子已成为过去，看来区的名字也得改了。 青草区靠近滨江，是临江人爱在此游泳与洗浴的水域。以江做文章，是原青草区的发展方向。在沿江的老街沿江路有慢慢兴起的百货、服装、小五金、小电器一条街，靠近沿江路起点，有几家私人小服装厂、五金厂、电器厂明里暗里、地上地下地活动，抓日常工作的温付区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仗着老市长很看得起他，又有区长为他撑腰，很有点胆大妄为。 不过，他这一胆大妄为使得商业、生产很快的复苏，一下带动了青草区的经济。于是乎，温付区长又提出了要改青草区为欲湾区。他是这样解释的，所谓欲湾就是在这里要把发展本地经济、壮大本地财富之欲变成现实的江湾之地。他的建议得到了区长的支持与老市长的欣赏，不久欲湾区正式成立。 只怪信息不通，马姣姣掌握的是曲德刚来临江城的资料。她失悔没叫石鄂湖把自己带到老青草区医院去找舅舅，可现在哪里去找这个好心人啊。 18，相遇 马姣姣在街上盲目地转悠，心想不管怎样也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于是她想到了火车站，她向一位老太婆打听再回火车站的路。这时，一个小流氓见马姣姣是外地来的女孩，马上凑上去想吃点这乡下姑娘的“豆腐”。 马姣姣火了，她有一股辣妹子的脾气就与这小个子混混闹了起来。这下惊动了一位正要上小车的男人，这人一看城里小混混欺负一个带行李的姑娘。 他一看，这姑娘一表人才，心想这虽是块粗玉，只要细心地去雕刻下定是块出色的珍品。忙上前喝住那小混混，那小混混见是有小车的主就吓跑了。于是，他和蔼地问马姣姣：“你是刚从乡下进城吗？” 马姣姣警惕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男的笑道：“哈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进城来打工的。” 马姣姣心想还真是看得准，“是呀，是进城来打工的。”她也真诚地感谢这男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向他投去和善的一笑。她看这男人充其量不到三十岁，看起来比他那个畜生李戈还要漂亮。 那男人道：“你进城打工，你会什么呀？” 马姣姣道：“我父亲在山上砍柴摔伤了，现在瘫在床上。为了给爸爸治病，我就进城找事做赚钱好为父亲治病。”其实是她胡编的。 男人惊道：“啊，是这样啊。要不当保姆怎样？” 马姣姣心想找舅舅一时找不到，不能在这里讨饭啊，问道：“在那里当保姆呀？” 那人道：“是这样，我小孩是个才半岁的小儿子。现在上不了幼儿园，上托儿所他妈妈与我都不放心，所以我想找个保姆。如果你肯，我就请你。同市面上一样，每月二十元包吃包住，每年的冷热衣服两套。如何？”他征求马姣姣的同意。 马姣姣已是无路可走，心想吃穿住不愁，还有二十元的工资就同意了。 马姣姣上了车，那男的自我介绍道：“我叫王建强，做小生意的。”随即把马姣姣带的行旅放到小车的尾箱里就驱车回家去见妻子。 19，保母 这小车是王建强找区工商的王解放搞来的，是那王解放找单位小车司机小姚弄的车。一会就到了王建强家，他妻子一见马姣姣这俊俏相貌就喜欢上了。可他的老岳母象审视买来的物品样看了马姣姣半天，她认为这姑娘的长得太水灵了，如果一打扮比起自家的女儿还要漂亮；而且她看到了马姣姣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那就是这女子除了长得漂亮外，还有一个能说话的眼睛，她担心马姣姣的出现是对女儿祖玖玥是个威胁。可外孙一见马姣姣就要她抱，在这女子怀里小家伙又笑又闹格外高兴，外婆见如此就把要说的话憋住了。还能说什么呢？女儿与女婿要定了这姑娘，自己就是唱反调也白搭，反正自己回老家去，眼不见心不烦。 王建强与祖玖玥见儿子与马姣姣这样有缘都高兴地打哈哈，老岳母看带了半年的小累赘终于脱了手了。她早就不愿带外孙了，她要回乡去享几年的清福。 前些年，王建强的父母就在沿江路暗地做生意，做个小家电。如今父母年纪老了思乡，回老家去了，把这个慢慢从地下转向市面的小店交给了王建强。当然自己养的儿子他们最清楚，王建强是个只会花钱又不会赚钱的角。 哪又为什么把这小家电交给他呢？原因是儿子找了个出色的媳妇祖玖玥。这姑娘不仅美丽，还是个做生意的高手。结婚后祖玖玥把王家小电器店管理得非常好，而且利润节节高升。后来她又生了个小孙子，王家两老口喜欢这个媳妇，简直把她当了王家的福星。在王家两老口回老家时，当然就把这家业交给儿子与媳妇，儿子莫过是冒牌的经理，而媳妇才是掌门人。 王家住的是离沿江路很近的太平里的私房，王建强夫妇二楼主卧室，马姣姣在一楼靠近客厅隔壁一小室里住。王建强夫妇主卧室里有卫生间，他们洗澡与方便都在卧室卫生间里。在楼下马姣姣住的房间隔壁有一室作书房，就在客厅里头。饭厅与客厅连在一起，在饭厅的旁边有厨房与公共卫生间。住房都朝南，比起住在乡下，马姣姣真是进了天堂。 王建强夫妻只晚上一餐在家吃饭，上午与中午都在外面吃点档，而且多在店子里上吃，晚上这餐做饭的任务当然就落在马姣姣身上了。好在马姣姣从小在家做家务，这顿饭菜也对付得过去。 马姣姣主要任务是带好小孩，除了晚上一餐，家里做卫生平时也只是擦下桌椅家具。每周有钟点工来大扫除房子内外一次，所以平时打扫下也不太累。王建强见马姣姣不仅把小孩带得好，还在家既做晚餐有打扫卫生，于是给马姣姣的工资加了十元。 20，换样 近水楼台先得月，卖小家电的家里当然先用上电器化。比如，煮饭用电炉，烧开水用电壶，洗衣服是洗衣机，打扫卫生是吸尘器，音响、家用小电器应有尽有，就是稀罕的电视机也有一台，不过是黑白九寸的。 这些东西马姣姣在家想还没见过，那就谈不上用上了。在王建强细心地指教与手把手的告诉操作后她也很流利地用这写现代化的东西了。这叫马姣姣十分羡慕城里生活，也羡慕祖玖玥有这样个细心的帅哥。 祖玖玥把自己旧了的衣服给马姣姣，正好两人的身材差不多，只是马姣姣比祖玖玥丰满，还好祖玖玥喜欢穿宽大的衣服，在马姣姣穿来正好合身，更加显示出腰俏。马姣姣稍微被祖玖玥一打扮就完全变了，变成了个丰满美丽的女人。 祖玖玥不在家时王建强总是盯着马姣姣看，有时看得马姣姣有点心惊胆颤、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好在王建强是个典型的气管炎（妻管严），所以在家他还是老实的。 祖玖玥的旧衣，再加上清闲的都市生活，一下马姣姣完全变成了一个蛮有城市味的女人，走出去谁也不知道她是乡下来的。只是一开口就露馅，那家乡特有的川音让人才知道这姑娘来自川西。为了小孩不学马姣姣那家乡话，祖玖玥要马姣姣学普通话，不久她的话也变成了京腔，只是普通话里夹有家乡的尾音。要不是祖玖玥强迫她学普通话，她是不会改的，为了吃饭与生存啊。小家伙很喜欢马姣姣，莫不是长得美丽的女子连小孩也喜欢，这可能是人爱美的天性吧。 马姣姣也非常喜欢这小家伙，这小家伙不仅长得俊，她多么想要个孩子啊。于是她又怨那个不争气的李戈，长得虽好看，就是个糯米行糖人，中看不中用。她很羡慕王建强与祖玖玥夫唱妻随，妻喋夫亲的温和家庭生活。私下不止一次品味王坚强的俊美与健谈，心想要是王建强就是那个李戈就好了。 21，近乎 自从有了马姣姣，王建强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只要祖玖玥不在家他就找借口回来，有时还帮马姣姣带小孩让她看下书。马姣姣多次写信给妹妹马小小要她把家里情况告诉下自己，也麻烦她到外婆家去把舅舅确切地址搞清楚，可每封信都说舅舅已好几年没来信了，连寄给外婆的钱已几年不见寄来了。马姣姣心想，肯定是舅舅要外婆去带孩子外婆不肯，这下得罪了城里的恶媳妇，以前都说城里媳妇瞧不起乡里婆家人，看来舅舅的事情印证了。 自从离开石鄂湖，马姣姣逃到映江城后一直想那个男子。一次上街时她到旧书摊买了本杂志，想回来后看看。谁知杂志上还有那肉麻的故事，她看了几篇简直要把她送上九霄云里，她简直不敢再看了，作为已婚的她那些床上的描写她都懂，可这书就像一石投进她那已安静了的心海中激起了千重lang。于是在做饭时，马姣姣狠心地将书付之一炬，可那些看了的章节如同走马灯样时时晃荡在眼前。 后来，白天王建强也让马姣姣看下他家里的书、报刊什么的，真让马姣姣有点不习惯，也有点担心，万一被祖玖玥知道了自己不带孩子只看书呀、报的就不好了。同时，她也觉得这样做对不起祖玖玥对自己的信任，要知道带孩子可是个大事情，如今每家只一个娇娇宝宝，尤其是做母亲的那个不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飞了啊。她也喜欢王建强，这人还长得健美，也比较随和。当然啊，比不上自己私下对石鄂湖的相思与遐想。石鄂湖的大度、健美、施舍却将一个刚见世面的花季女人的心给勾走了。她是不知石鄂湖详细的家庭住址，还知道早就去找他去了。这也是，女人喜欢个人没定数，马姣姣对石鄂湖的确切的人品、性格等诸方面讯息没有了解前竟然涌动了思念、春汛般的情怀。 王建强对马姣姣是以兄长样的关怀，他见马姣姣慢慢地接受了他的感情，在祖玖玥不在时他显得更殷勤与随合，马姣姣也没在意。 一天中午，王建强知道祖玖玥为了进货之事到外地去洽谈业务，那时谈业务有点像搞地下工作，只得小心谨慎。趁祖玖玥不在家王建强就回到家里，对马姣姣比以往还要殷勤，有时还有点动手动脚的，使得马姣姣也有点心花荡漾。可马姣姣一想到祖玖玥，想到石鄂湖，想到了在家乡的李戈，就尽量回避。于是，他也客气地对马姣姣，在祖玖玥赶回时见他两人在一起虽很随和，但主仆还是很分明的。这让她很放心了，她想王建强知道家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马姣姣知道本份做佣人。 王建强之所以没有对马姣姣使强行，一者强行的事情要坐牢的，二者那样做没有快乐只有泄欲。他认为这朵花迟早会由他来采，只要功夫深那只是等待时机成熟而矣。他可是个情场老手，生意虽不会做，这方面经练却丰富得很。 终于，机会来了。好热的夏天，祖玖玥的母亲要做六十大寿，自然祖玖玥与王建强要到场。他们带孩子回祖玖玥娘家要玩几天，吩咐马姣姣好好照看下家。 22，得逞 在祖家王建强为老亲娘大摆寿宴，喜得祖玖玥的妈笑掉了大牙。傍晚，祖家开了几桌麻将招待客人，王建强也只好陪客人玩玩。乡下人羡慕城里人有钱，在牌桌上不免要宰下这位姑爷。王建强也潇洒大方地赔钱，他数着时间熬到上十点钟，祖家的电话响了，祖玖玥接到在区工商做事王建强的朋友王解放打来的电话，要王建强赶回来，说区里工商要突击检查。 祖家电化是王建强给安装的，这在乡下让祖家出尽了风头。这个王解放是王建强的远房亲戚，至于是那代是真正亲戚连王建强都搞不清白了，外人看来最多也不可家门而已。他王建强的狗肉朋友，也是王家多年来在区工商的眼线，当然他也得到王家应有的报答。为了店子的生存与发展，为了机关内有人好办事情，祖玖玥对王建强与王解放来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王建强与王解放做狗肉朋友可不是她真心，她怕王建强学坏了。王家是做电器生的，祖玖玥可以说嫁到了有钱人家。生了儿子后老爷子把小家电的生意权交给了祖玖玥。接电话后祖玖玥认为还是家里生意重要，陪家里亲戚打麻将只有赔钱的，就要王建强回溯回去办事。王建强临行前，祖玖玥叮嘱王建强办好了快来接她母子。 祖玖玥的老娘与亲戚都很喜欢王建强，教女儿莫管丈夫太紧，男人在外面都有应酬为的是把家里事情搞好。王建强对祖玖玥的吩咐答得畅快，说办完了一定早来接她母子两，同时走的也轻快，马上就赶回映江市了。 月夜人静，王建强来到了自家门口，一声门铃催起了已睡的马姣姣。 夜幕中，开了家门马姣姣真是娇艳无比，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那丰满、年青女子苗条身材显现无疑，而且那洁白的羊膏脂的皮肤是那么诱人，散发出女人特有的馨香的秀发又是那么的撩人。 马姣姣关好大门后王建强如饿狼抱住了她，这突然地拥抱使得马姣姣心神不宁。而这突来的、没有防备的男人的拥抱，是那么多情与温馨，本要反抗的马姣姣一是怕惊动了隔壁左右反落个不好的名声，人言可畏呀。二是已婚女人的本能与加上对王建强慢慢的亲热之情，使得她瘫软在王建强怀里了。 王建强这情场高手拨动了马姣姣身上的每根过敏的神经，使她春潮滚滚，忘记了对石鄂湖的思念，在那里体会到了李戈从没给她的快活...... 23，转变 如今的市纺职工医院不是从前的青草区医院，是省的纺织局职工总医院了。钱好知道，那时候市卫生局拨给青草区卫生处的钱有一半要给青草区的一些小卫生所，一半留给青草区医院。就那点钱只能解决职工的工资，而医院全部收入一律上缴给财政，看着收进来的那多钱要一一交上去钱好真是舍不得呀。 那时候，青草区医院就那一百多张床位，加上专业技术还比较差，有好多病人也得转到市中心医院和同协等大医院。医院的医生、护士以及干部多是随干家属，所谓随干家属，就是干部调到哪里，做妻子的就走到哪里，整个青草区医院除了难得的几个男人外就女将多。医院的头头钱好算得上医院的冯长青了，他看到这些不能得罪的下属们几次都想要调走，他扬言就是到环卫也干也情愿。文卫战线，就是包刮医院、防疫、环卫、学校的混合物，都是伸手向上面要钱的。因此钱好就是要调走，也还是到没钱的文卫系统。 本来是钱好一时的牢骚，却被内科主任水挽香的老公温区长知道了，叫去问道：“小钱啊，听说你想到环卫去，那就打报告啊。” 本来是一句牢骚话，可成了求调的信息，这不得不让钱好谨慎起来，他笑着对温区长道：“我是看我们医院发展比环卫都慢，就有点怪话。” 温区长道：“一个干部怎么这随心所欲呢，以后不要犯自由主义了。” 钱好知道这是水主任捅到温区长那里的。就道：“区长，我以后一定以大局为重，绝不信口雌黄。”可他心里不这样，什么区长，莫过比我大半级而已。这温区长实则是抓文卫的副区长，喊人哪有喊么么副区长的，叫者麻烦，听者不愿。所以在场面上叫干部都是某某局长、区长的，绝不会去叫付局长、副区长的，除非这人脑袋里进了水。 温区长语重心长的对钱好道：“我知道你们医院没钱增加床位，就是病房漏雨也要不到钱。你们等着我已向上面打了报告多要点资金，首先武装你们医院，你们那里可是救死扶伤的战场。” 钱好笑道：“感谢温区长对医院的关心，我一定把您的精神转到医院各支部去。” 温区长笑了笑，道：“我只是与你吹下风，成不成还不一定呀。你还是想把我们两人的谈话搁在肚子里，莫要逗得你们医院那些娘们回区里来找老公扯皮。” 钱好奉承道：“水主任就与那些区里家属不一样，对医院建设起很大作用。我敢说没有她在内科，那内科就搞不上来。内科搞不上来那我们医院就快瘫了，你知道的我们医院就是内科行些，那外科、妇产科还不怎么样。” 温区长道：“区卫生处也反映了像你提出的问题，我已在区委会提出了，基本同意进一些适合你医院发展的人才。你看进了曲德不是很好嘛，这个人坐门诊都一年多了，这样不行啊，别人原来是大医院的副院长，要珍惜人才啊。” 24，随愿 钱好看出了水主任欣赏曲德，她欣赏曲德就是温区长欣赏曲德，温区长欣赏曲德就要自己欣赏曲德，这在钱好看来顺理成章。 不久曲德被任命为青草区医院副院长，这年曲家官运亨通，秦华也是青草区的人事付区长了，论资排辈她可是最小的区长，级别就是个付处级。钱好心想得起听了温区长的教导，对曲德是大会小会表扬给他，给曲德树立了威信，创造了升迁的前奏。 省纺织局手下几万名职工，尤其是女的多，纺织局决心办一个自己的职工医院，正好市卫生局取消各区医院与市级医院的重迭，就是说在一个区域里不能有两家同市级规模的医院，必需把区医院转轨或者降级成卫生所。 这决定让温区长不服，眼看要把青草医院扶上马时市卫生局来这一档子事，他是兼管文卫的区长，命令区卫生处（这时的卫生科也提升为卫生处）到市里卫生局去闹，别人的回答是研究、研究。温区长一气，他找了在省纺织局当副局长的老上司马大为就把青草区医院嫁给省纺织局，再加上钱好要曲德找他姑父黄吉光帮忙活动，真是一谈就成，两好合一好。温区长认为还是部队的感情真挚，还是部队的首长办事痛快！ 有了财神爷当老板，青草区医院改名的省纺职总医院，真是如日东升，医院马上再一次基建上马了，而且向豪华进军。这使得搞管理的钱好与院长孙发才、副院长曲德知道了钱的伟大，才相信钱能通神，有钱好办事。 不久曲德搞回的彩超雄霸临江市半个天，随即一些新设备、大毫安的x放射线机器都有了，比的不远的市十二医院阔气多了，这样市十二医院的医生护士们显得寒酸起来，在外面再不敢与省纺织总医院比了。不过话总是有说的，什么省纺织总医院虽有了先进的器械，可没有内行人，出的报告笑死人，什么诊断都要留个尾巴，有事随诊！他们医院的那些臭老九们还笑话省纺职工总医院是驴子的大便外面光，内面没货，言外之意是这家医院没有像他们有技术、有知名度的医护人员。这事传到马大为副局长哪里，指示进有经验、有发展前途的医护进医院。 真也是人随心愿，自医院直属省纺织局管后，真是水涨船高，干部们的级别一下都升了，医院一级领导升为处级，下面科室如此类推。 皆大欢喜，医院由总之级别升到了党委级别，钱好同志自然成了正处级干部，这一跨度工资也到了正处级级别，下面的行政干部与科室干部级别无疑都上一大级，工资向高处靠（即技术级别工资高于行政级别的靠技术级别，如果行政级别高于技术级别的靠行政级别，机关真是到处莺歌燕舞！）。然而，那些为医院升级而高兴的普通工作者们，也就是说广大的工人与医护还是原来的工资级别，他们不能随单位升级了而工资升级，也只望洋兴叹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久省里为了加强全省领导，把原靠近老区的老省城给变了下，搬到了有大江大河、铁路火车通南北、公路四通八达的临江城，一下全市区级单位升成了地区级别，区级医院也成了处级单位。 钱好也不后悔，现在自己不也是处级级别了吧，但是他千万没想到过了好多年后企业的职工医院与区级医院再比又是一个天地了。谁又知道，那时又给了他一个新的好机遇，苦恼的却是那些失去了事业待遇的职工们，看来他是个幸运儿。 25，计划 曲德所在的省纺织局职工总医院不仅在欲湾区有名气了，而且挤进了市卫生局看好的市里的前排职工医院行列，这不能不说管业务的副院长曲德尽了好大的心血。曲德这个名字在省市纺织局、在市卫生局都是个响亮的符号，尤其是还当内科主任的水挽香很欣赏这位十足的本科生，她家的不管谁病了都是曲德包了。 那年青草区的温区长，也就是水挽香的老头子得了心绞痛，要不是曲德马上联系到市里同协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找他前届的学友，那个全市有名的心血管专家祝仁乐，那水主任恐怕没老公了。 对着名气很大的曲德，钱好同志还是很高兴的，至少医院出了名、医生出了名、他下面的干部也出了名这是他领导得当的结果，在省纺织局他都得了几次劳模了，他深知知识分子是要利用好就可以制造财富的。虽说臭老九的叫法慢慢在过时，可知识分子那臭劲还是有的，只有他不怕臭才能御驾得了曲德。 医院要发展，还得要有装备啊，钱好想了下，解放前我们的部队虽小米加步枪打败了蒋家王朝，可也吃了好多亏呀，要是有好的设备那不是更快些，所以装备不是战争的主要，可装备也是战争的必要。如此类推，要把医院办好的要有设备。因此他向省纺织局汇报了，目前省纺织总医院的设备虽比一般的市级医院强，可比胜利大医院设备还是差多了，提出再进些现代设备，那时纺织系统有的是钱，经钱好一摆情况就同意进设备。 钱好找来了柯曲德，“老曲啊，你去趟南边吧，去搞两台彩超回。” 曲德笑道：“您是做梦吧，现在买医疗设备哪有彩超买呀，除非搞进口的。” 钱好一笑，“进口的，谁分配给我们小医院啊。” 曲德也笑道：“我们医院已不小了，三百床位，在这里还是很有名的，比起那家的市十二医院强多了。” 钱好道：“算了算了，怎么跟他们去比，要向同协附属医院看齐。” 曲德道：“老钱，你也是太敢想了，我们就学超市中心医院吧。” 钱好笑道：“有敢想才能干做吗。哎，不谈这些，局领导们的体检需要一台彩超，这是局里管局领导保健的贾科长的意见。” 曲德觉得好笑，一个正处级还听一个科级的话，他也知道庙门大了出来的小沙弥也可以在一般庙里做主持。 领导身体重要，他曲德不是不懂，于是道：“那只好听您的到南边去搞啊，只是这购买的手续怎么办。” 钱好道：“派张科长同你去，这样两人算公了嘛。要对方出个收据就有了，我想他们是有的，不过他们是些走私的公司而矣，打着特区的牌子搞资本主义，” 张红梅虽是人事主任，已享受副处级了，不过也有叫她医院人事处处长的，总之封得越高，被呼唤的人越高兴。 曲德道：“既然这样，您可莫害我呀，我可不想走资本主义。” 钱好道：“党的十一届五中全会已举行了。邓老在这次全会上讲话指出，我们党现阶段的政治路线，就是一心一意地搞四个现代化。这件事情一定要死扭住不放，一天也不能耽误。同时，邓老表示：还是办特区好，过去陕甘宁就是特区嘛，中央没有钱，你们自己去搞，杀出一条血路来！你怎么理解，我的理解是搞了再说。” 曲德见钱好说场面话，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道：“要张处长与我一起去方便吗？” 钱好道：“你不知道，张红梅的老公尚灿已到深圳去了，听外人说他在那大商场当经理时不干不净，说不定去那边拼搏去了。” 曲德道：“真有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钱好打笑道：“就凭你老婆与她张红梅关系别人就会把家底告诉你家吗，那可是犯大忌的事情。” 曲德道：“好了，我听你的！” 钱好道：“张红梅管经济，你管采购，这样你就不怕资本主义了吧。”停了下钱好严肃地说：“你是老党员，有义务看好张红梅的经济。” 曲德真还没想到有这复杂，他根本没想到谁贪污的事情。 26，南行 说走就走，曲德与张红梅坐上了南下的火车，他们两在一个卧铺箱里，他是睡在张红梅是最下铺的对面，张红梅中间以为是个漂亮的女子，她也是从临江市上车的。曲德人缘好，见一位女子还要爬上去睡觉，就主动地让给那女子到张红梅对面睡。客气后那女子还是同意了，毕竟睡在下面比睡在空中安全。 那女子告诉曲德，“我姓张，叫小倩，到南边去买服装的。” 张红梅知道现在临江市比较好看的服饰都是这些南下妹子买回来卖的，道：“有么好看的就跟我留一套，我会按我们那里给你钱的。”随即对曲德道：“跟你家秦华与女儿各买一套。” 曲德笑道：“张小倩，你肯帮帮忙吗？”后笑道：“我与你张姐一样，按我们哪里行情给钱。” 张小倩道：“同船过渡五百年所修，我们是同火车南下那就千年所修了。受定了按进价给钱，多一分不收、少一分不给。”说得曲德与张红梅大笑。 张红梅道：“你这小妹子我交定了，我们都是同性，家门嘛。”随即曲德把妻子与女儿身码告诉了张小倩。 张小倩是个活泼的女子，很健谈，而且长得甜甜的还很美丽。曲德很欣赏，笑道：“一个这漂亮的女孩一个人跑南边不怕？” 张小倩道：“怕什么呀，那边不就是开放点。再说做生意不到那边进货怎么赚钱呀。” 张红梅道：“现在南边是有点乱，你应由个人陪下，最好是男朋友。” 曲德道：“你这大也该有男朋友了啊，怎么不来保镖呀！” 张小倩笑道：“他是个傻瓜不会进货，几次让他一人进货总是被那边的嫂子给坑了，这次要他在家看摊子。” 张红梅笑道：“这美的妹子该有护花使者啊。”指了指曲德，又道：“你看这为大哥行吗？” 张小倩也笑道：“那求之不得，不过他要护你这个大美人啊。” 曲德哈哈大笑，对张红梅道：“这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红梅暧昧地横了曲德一眼...... 27，尚灿 到了深圳曲德与张红梅跑了几家医疗器械商店都没有彩超，尽是些黑白b超。回到住地，曲德无奈只好打电话给钱好汇报，钱好在电话里强调，“不搞就不搞，要搞就搞最好的。你出面找下张红梅的老公，他在深圳有路子，要不通过他到香港去搞外国货。” 曲德说：“听你的，不过外国的没进口途径那价钱我们扛得起吗？” 钱好道：“你放心，钱的问题好办。局里已答应了，只要搞到彩超多花些钱也值。” 曲德领了圣旨，去临江市驻深圳商代处找张红梅。 张红梅就住在她老公尚灿那里，他们夫妻已有好久没在一起了，真是小别胜新婚，他们别了这久该还泡在欢乐中吧。因此曲德在中午时分去了尚灿那里。曲德知道外面对尚灿也是个误解，说什么他搞资本主义去了，其实他是商业局派到深圳的前沿，为的是学深圳的经验怎样开展临江市的商业上一个台阶，同时他也担任了与香港通商的一些责任，搞些组装产品回临江市。 在商办处，办事处主任尚灿热情地接待了曲德，然后留下曲德与张红梅谈话。 曲德告诉张红梅，“医院已明确指示，托你找尚灿到香港去搞台彩超。” 张红梅看了曲德一眼道：“医院的面子我可不给，是你出面求情我才愿意找他去办。” 曲德心想只要完成任务张红梅的这个人情自己认了，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工作。” 他又觉得张红梅凭什么为了自己的工作，这不是好笑吗，更是容易引起误会。他知道张红梅与丈夫的关系不是那么热乎，主要是张红梅生不了孩子。谁的原因满医院说法不一，有的说尚灿是个情种可没有子弹；有的说张红梅风骚可是个幼稚，总之他们不离婚是不会有孩子的。他觉得这回答太不好了，于是添话道：“就是看在秦华与你的姐妹关系这层你也不得不帮啊。”真是画蛇添足。 张红梅道：“书呆子，越描越黑吧！”说得曲德满脸通红。 张红梅又道：“就凭你前面的话，我帮定了！” 28，路子 有了张红梅的许诺，曲德管张红梅怎么说都行。其实，秦华叫张红梅梅姐也只是客套，她比张红梅却大一岁，那时称姐姐是女孩子对女孩子的恭维。现在的张红梅很小曲德一点，估计也有几岁吧。现在曲德三十出头，张红梅最多也只三十的女人，两人正是狼虎之年。 张红梅跟尚灿谈了医院的想法，尚灿很快地答应了，最主要的原因他在深圳有个跟他来的小会计女青年艾艳艳很暧昧，就怕张红梅找茬。 不到几天，尚灿跟张红梅道：“那边我要熟人找好了关系，你就同柯德去那边取货，钱就由我这里代缴。” 张红梅道：“钱从你这里过合适吗？” 尚灿道：“你们拿人民币到那边买东西别人肯要吗，别人要的是美元、英镑，以及真金白银，你们有吗？” 张红梅望着尚灿无话可答，尚灿接着道：“这些还得靠我呀。我是送佛送到西天啊！” 张红梅问道：“你不会在当中吃黑吧？” 尚灿道：“哪里话，我会吃我老婆单位的黑！” 张红梅道：“你是很缺钱吗，在这里花销很大的啊。” 其实张红梅也只是听到风声，她也知道那小妖精还真的很美，自己已与她没有竞争能力了。张红梅心想，自己已快过三十的女子了，不过是秋后黄花，她真不想与尚灿翻脸离婚，好容易打拼出的富裕家庭不能拱手让人，能忍则忍、能奏合就奏合的过吧。 尚灿怕就怕张红梅提这事情，这叫做贼心虚，马上道：“就是我在爱财，也不会拿你们医院的外快，这不是给你脸上抹黑吗，我不会干的。” 尚灿怕张红梅？不是，他是惧怕他的老干部的岳父，要不早就与张红梅分道扬镳了。 29，出境 曲德与张红梅顺利的办了出境证，也顺利得到了九龙，到了要去的那家医疗器械商店，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女子，一口的粤式普通话，“我们接到了李老板的通知，知道你们今天要来.只是我们老板出去有事去了，你们得等两三天。” 张红梅知道是尚灿把他们转了手，给了那个没见面的李老板。曲德一听要等三天，一下脸色都有点变了，这三天花销多大啊，这不是给钱好有话说，起码是办事不力吧。更何况这三天高昂的消费回去能报得了吗，就是报了别人不会说自己拿公款去玩。于是他与张红梅嘀咕开了，“要不跟医院汇报下，这三天的消费好回去报呀。” 张红梅说：“你真老实，就是到集市买白菜也要点时间嘛。到香港来买机器等三天就多了，要是他们有板油就叫他们来买好了。” 曲德见张红梅这样，陪笑道：“这不是与你商量吗？我听你的。” 这次出来钱好定的是曲德主管全盘，张红梅配合，然而在经济上张红梅有决定权，在挑选机械上曲德说了算。 张红梅笑一下温情的说：“你傻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就那么由钱好盘。” 曲德笑道：“那就等三天。” 那接待女人见曲德与张红梅叽叽喳喳的完全听不懂，可察言观色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好像男的听女人摆布。她拿她那边的惯例看待曲德与张红梅的关系，对张红梅很殷切地道：“夫人，你们商量怎么样？” 张红梅道：“你听不懂我们谈话？” 那女的道：“只听得叽叽喳喳的。” 曲德笑了起来，“别人都说你们粤语是鸟叫，你可好把我们也搞得跟鸟一样了。” 现在张红梅与曲德都说的普通话，逗得那女的笑了起来。那女人忙道：“看来你们同意我们老板的安摆了呀。” 曲德道：“不是安摆，是安排。去哪里住？” 那女的笑道:“静斋宾馆，包你们满意。” 张红梅问道：“一天得多少钱？”她为曲德担心，要是在豪华宾馆，两人三天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了。 那女的道：“我们钱老板说了，这三天是我们的接待，谁叫他按时不能接待你们的呀，就算处罚吧。” 曲德笑道：“你们这个钱老板还真是个实在人，那我们代我们的钱老板感谢了。” 那女子一惊，“你们也是钱老板，那是缘分啊。不过听说你们那边不兴叫老板的，是不是有么变化了？” 曲德笑道：“什么变化，捉到老鼠就是好猫。”这话，今天拿出来笑话那服务员。 30，佩服 可张红梅觉得曲德不简单，跟得上形势，这两年发展太快了，好多人就跟不上形势，就拿自己的老爹来说吧，他就是个两个凡是的支持者，对市纺职工医院跑到香港去买进口产品就不满.他对张红梅教导道，“往日首长戴国产表、坐红旗车，可现在都喜欢上了洋货，现在没有的东西不能说以后没有，等下不行！” 张红梅较劲道：“还按您们照本宣科的办事，几时能超英赶美啊！” 老头烦女儿是个盲目乐观派，更是个场面上混混的角，对女儿道：“我认为放弃了阶级斗争就是为自己设障碍。五七年要他们放啊，结果怎么样，差点匈牙利事件，真是那些右派就是嘴上说说，不压压他们的锋芒，谁知今天怎么样！现在搞特区，特区是什么，就是让他们自由泛滥，你说那能行吗？” 张红梅听出了老父的弦外之音，亲切地对老爸说：“您老这些话只能在家里说，在外面切莫瞎放炮啊！” 老爸道：“我已打了离职报告。” 张红梅笑道：“快奔七十的人了，也该回来养养老了。” 如今，自己看到曲德出语惊人，觉得这人不明则可，一鸣惊人，她就喜欢这样的人。 在张红梅眼里曲德与尚灿简直是两个类型的人，曲德大度有知识为人风趣，是典型的知识分子韵味。而尚灿鸡肚心肠为人狡猾，是典型的商人作风。她自己出身革命家庭对文化是向往的，对奸商说心里话是有点讨厌。她与尚灿的结合完全是自家老头子的家长作风造成的，说白了张红梅是媒妁之言成的婚姻，感情基础较差，她感叹自己没谈过恋爱。因此对曲德在心灵里有了那一点点火花，可以叫佩服，也可叫暗恋吧。 31，酒精 外面的灯红酒绿，那钱老板给曲德与张红梅安排在静斋宾馆是个三星级的星级酒店.曲德与张红梅住在对面，每人一个设备齐全的卧室。 在曲德房里，张红梅道：“住在这高档的酒店里，来几杯酒红酒吧，让我们提前享受下资本主义。” 曲德笑了笑，打开酒架上的人头马，拿出酒杯与张红梅就干上了。这两人在医院为了应酬也学会了喝酒，可现在几杯下肚就两人的色心浮动，不觉曲德搂着张红梅上了床。 曲德被张红梅的女人味钩出了魂。何况现在搂在他怀里的张红梅的丰满胸脯一耸一耸地撞击着他的胸部，让他想欲飞飞。他好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了，在家里秦华要照顾两个小孩，也真够她受的。而且在外应酬、打点的秦华回到家里就一心扑在她的一双儿女身上，再没给曲德那lang漫的情侣之夜了。自从儿子出世后就叫母亲来，可那个老太婆借故过不了城里生活死活不肯来，他就知道母亲为了哥哥曲发的孩子曲二。本来他想亲自回去接母亲来的，但回去了怎么面对哥哥、溪蓓花、以及实是自己的儿子曲二啊。曲二已有十几岁了，只比小姐曲花的女儿小几岁，好象跟她儿子蒋红岩差不多大小。时间真快，转眼曲二就成了大小伙了。母亲得罪了秦华，加上自己小家里有了儿子后经济实在支付不了给母亲每月的钱，再说母亲在农村有田有地的、喂鸡喂鸭的、养猪养狗收入也够她花的了。想等自己家里度过了难关后再去孝敬她也不迟，其实他心里是对母亲强逼自己与溪蓓花那事反感与不饶恕。 今天这场合，曲德认为再好男人也这样，谁能坐怀不乱啊，就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张红梅的头发，那好似一股黑色的瀑布，柔软、光滑。张红梅被曲德这样一摸，那感觉是那么的美好与欣慰，她喜欢这样的抚摸。然而曲德得寸进尺，那手不安份地从头滑到颈部，又滑到胸。张红梅下意识的想避开，但又不自主地贴得更紧，她那双肉团由曲德捏呀、挤呀，这唤起了张红梅消沉后已沉睡了多年的一种渴望。曲德那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滑向她的腹部，这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肚皮比起秦华稀里哗啦的母猪肚子更有杀伤力。曲德的手大胆的伸进了张红梅大腿根部，张红梅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发出一阵阵呻呤。 32，录像 在曲德一寸寸地侵占下，张红梅在他眼前，那是充满活力的美.微闭双目的张红梅，在曲德的努力下使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她不后悔，那怕这时的曲德是秦华的丈夫。她认为他值得她去爱，不是酒精的作用她才做这些事的，也不是曲德有钱，他的钱哪能与丈夫尚灿比，她知道了，而是平时对他曲德的暗恋。真是临幸去掉羞涩心，男欢女爱如腾云。巫山夜雨巴峡lang，滚滚激情颂神女！ 这些年来秦华为了晋升职位以及照顾孩子们把曲德给忘记了，她忽视了一个正壮年的男子就睡在自己身边的给与，孩子与夫妻睡在一起也减少了去的哪方面的兴趣。今天张红梅给了曲德在家没有过的享受，当然啊，张红梅比秦华会逗男人，把一个曲德逗得云里雾里了，忘记了贤妻秦华是个爱吃醋的女人。 这高级宾馆有点不地道，为了安全与防小偷仅每间房里安有摄像头，不过那是用来治安的，就连老板也觉得应该，安全为大嘛。可人心难测啊，那天一个小年轻值夜班，这人闲暇无事想看看下各房间的情况，一下见曲德与张红梅行为不捡，一不像谈情说爱，二不像夫妻过两人世界就断定这两人是歪边子。合理的夫妻生活这人是不敢妄为的，正因考虑是出来菜花的，于是选了个恰当时间，利用这摄头拿出随身的相机把这两人合欢图录了下来，把玩后看那春宫图那发财之心一下萌发，想到可以把这些录像卖掉还能赚好多外快呀，待下班回家后就立马找到一家黑作坊里，那里尽是黄色宣传，这小子无意中赚了一笔。 后来不知怎地这春宫图又被买到一家网站，这家网站靠的是这样的录像引来点击率，引来广告商，那成千上万的点击率可是这家网站的收入来源啊，只是那时内地还没有电脑买，也没有网络，所以他们的艳图只能在境外漂流了。 33，串门 张红梅从南边回来已两个多月才跑到秦华家，曲德的女儿曲青青忙扑到张红梅身上撒娇地道：“张阿姨，我家都好想你啊.” 张红梅看这只有六岁小女子像她妈样嘴甜，笑着问：“你们家那个想我呀？” 曲青青道：“我妈跟我呀。” 张红梅逼了一句：“就这，还一家人呢！”说完拿出一小汽车给在地上爬的刚进两岁的曲进。 曲青青为了巴结，道：“还有我弟弟与爸爸。” 秦华听了大笑，搁下手中的活要张红梅坐下，然后道：“青青，给张阿姨一根雪糕。” 曲青青忙道一苏式冰箱前打开柜门，拿出了一支雪糕送到张红梅手里。张红梅也不客气接到雪糕就送到嘴里，惹得曲进颠了过来也要，曲青青看着秦华，张红梅直去冰箱取了两支雪糕两个小孩一人一支。 秦华道：“吃的拉肚子你负责，你没来前就他们两个吃了。” 张红梅道：“这热的天，不会的。”然后拉青青过来，道：“阿姨给弟弟小汽车你不恨阿姨？” 曲青青道：“弟弟小，应该的。” 张红梅抱起这乖巧的姑娘亲了亲，从包包里拿出一条新连衣裙，“送给你的！” 曲青青接下后道了声谢谢忙跑到清华跟前，把衣服递给妈妈。 秦华笑道：“怎么又要你用钱了。”然后对曲青青道：“你跟张阿姨去，她家有的是好东西。” 曲青青不做声，拉弟弟曲进进房去玩去了。 张红梅道：“你也是，小孩懂事了，麽瞎说。” 秦华道：“你也该抱一个了，快三十几的人了，总得有个孩子吧。”过后又道：“这次与尚灿处理还好吗，他没有亏待你吧。” 张红梅道：“他敢，他的今天是我老爷子给的，看他一个乡下复原军人，留在市里就不错了，还闹上了这好的差事！”张红梅的爸爸是个老干部，在市商业局当二把手，一次学雷锋演讲会上他发现了刚复原分到市百货的尚灿有才干。那时农村年轻人摆脱农村的手腕一是读书，到高中就可以受到分配了，更不谈考上大学的前途似锦。二是去当兵，复员回来也可分配到城里来，当然在部队有一官半职那转业定会成城市人，而且还是干部。这都是说运气好的进城市，差点的也可在下面区县级当个把吃皇粮的。在张红梅老爹的重视与培养下，尚灿从基层到领导，从柜长到经理，以致到当了驸马又去深圳住点。这些张红梅没说大话，尚灿在张家老爷子面前还是知恩图报的。 34，喜讯 过后她伏在清华耳边嘀咕了几句，秦华惊喜道：“这真得祝贺你，晚年得子幸事呀！看来是在南边治疗的好.早就要你哪位去治疗，害怕什么丑，真是的。” 张红梅笑道：“我晚年得子，我真的老了，我才三十岁多点就老了，那你三十大几就不老！” 秦华笑道：“我总是喊你梅姐你还答应呀？” 张红梅做了个怪相，道：“别人恭敬我，那就恭敬不如从令了啊。”随之，张红梅诡异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那些屁医生说我是幼稚，没有怀孕的希望，去她妈的我不是还怀上了吗。” 秦华道：“这不得不信命，我看命中有来自然有，没到来前莫强求。” 张红梅道：“禅语啊，你几时信佛了！” 秦华笑道：“我被这两个小家伙磨的，就想学你原先。谁知你也赶热闹，以后有你后悔的。” 张红梅笑道：“你还两人世界，久了也没什么味。” 秦华摇了摇头：“还两人世界，我现在都想清静些好。” 张红梅看了秦华一眼，“你们---没那回事了？” 秦华笑道：“不正经，咳，工作、家里那还有那份心思，只是偶尔来下。”说完脸也红了起来。 张红梅才知道曲德与她的确是久旱遇春雨，怪不得比尚灿强多了的呀。她偷偷地感谢曲德给了她做母亲的权利，也决心退出曲德的视线，要到南边去陪尚灿。 尚灿在那边搞得很好，现在以支援深圳建设的名由已把户口迁移到深圳了，在那边很有发展前途。张红梅得到了自己已怀孕的喜讯马上决定要自己过去，今天也算是来辞行的。 不过她怕秦华舍不得这多年的姐妹情分，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免得曲德家花那些冤枉钱。再者怕曲德知道了舍不得自己离开，毕竟自己给了他不少的快乐，也怕他想不开出面阻拦，那会搞得不好下台。打算待以后到了那边，再给清华来信，那时曲德知道了不也没法子了。可是张红梅万万没想到的尚灿与会计艾艳艳已是暗里同居，艾艳艳还为尙灿生了个小女儿。 35，欢送 省纺织总医院在钱好的主持下给张红梅开了个欢送会，要她到了那边莫忘了老医院，以及老医院的战友们. 这时曲德明知留不下张红梅，也来个顺水人情，“老张啊，你到了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多告诉我们下。我们医院欠了你的人情，来日方长，去了多来往。” 张红梅见曲德这大义，也深情地说：“这医院是我成长的地方，这里的人是我人生驿站第一站的好友们，我不管天涯海角都忘不了你们的。”随之热泪盈眶。 钱好也感动了，大举表扬了张红梅在医院怎么样好，为医院出了多大的力，都是些夸夸其词。曲德知道张红梅的眼泪是为他流的，他不能不一语双关的表个态，“在医院是我们是战友、朋友，走了也是战友、朋友，那天你有用得我们的地方，请发个话，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张红梅一下笑了，笑得那灿烂。 张红梅正在家收拾行李，曲德与秦华带孩子们来了，秦华责备道：“要走也不说一声！” 张红梅道：“怕打搅你们啊。再说不是不回来的。” 秦华道：“我们什么关系，怕打搅，我们给你好多打搅啊。” 曲德应和道：“不是你下劲帮忙我现在还在山沟沟里啊。” 出于内心，尤其是对曲德，“我觉得交你们这样的朋友一生都值。”看了看曲德手上提的礼物，“我实在不想你们用钱，你们孩子还小、工资就那些！” 秦华道：“客气了吧，谁想到我们的张大小姐会这套啊。跟我讲客气你不会的，肯定是跟曲德！” 曲德笑了笑，“看来你把我看生了！” 张红梅脸一红，什么看生了，你连我恨不得生的吃了，可答道：“要不是看在秦华的面子上我真不会收你这份礼，那我就谢谢你们了。” 这时张家的人也赶过来帮忙，尚灿的弟弟尚卫东叫来了单位的车子直接送张红梅去火车站。就此离别，秦华与曲德向车内的张红梅招招手，张红梅带走了秦华的姐妹亲，带走了曲德的种子与恩爱。 36，聚会 自张红梅走后，省局给总医院调来了一位人事科长，叫狄任婕，是新上任省纺织局副局长荻海仁的亲妹妹，一个毕业几年的工农兵学员. 随着狄任婕的到来，省纺织总医院如日中天那把寒酸的市十二医院放在眼里。医院名气大了，曲德的名声也大了，可是十二医院的那帮人不服，尤其是以曲德的校友杨先为首不服。 一次校友会上，两个医院一个学校的学生较起劲来。 那次是一年一次的华通医学院校友集会，凡是在临江市的校友都得参加，组织者是曲德与祝仁乐。因为曲德是有钱的省纺织局总医院的三把手，同学集会的开销有纺织局报销，拿新副局长荻海仁的话说，与这些市里有名的白衣战士搞熟了是对局领导健康最大的保证。现在花点钱，以后有什么事请人家也不那么不好开口了。说也是，哪些知识分子也好打发，不过是有个场伙坐下、聊下，吃顶多就是一桌酒席钱，算不了什么。祝仁乐是同协医学院的有名心血管专家，又是这帮人的学哥，他毕业比曲德还早几年，对于那些文革前进校的65、64届的等于是老师级别了，有谁不尊敬的呀。就是名声在临江市医疗界的较大的张教授也对他毕恭毕敬。 华通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在临江市医疗界的人数不多，可都是些有份量的人，与同协医学院的毕业的有一较量，可以说水平、影响力差不多，这些人聚在一起无疑是临江市医疗界的一道彩虹。然而彩虹也有七彩之色，无疑祝仁乐、张教授、曲德这些66年毕业的是最红的那股色，可黄绿青蓝紫就有争晓了。这且不说，谈去谈来谈到了医院，除了市十二医院的校友没歌颂省纺织总医院外，别的医院的都赞扬了省纺织总医院一番，连祝仁乐、张教授都赞扬曲德医院有发展前途，上面重视啊！这引起了杨先、白素、向原这三位的不服。 杨先比较刻薄，对他的学弟盛洁道：“你们那医院就是爱搞表面文章，东西是买的多，可没几个人会用它呀！前几天一个肝内泥沙结石的做你们那彩超都没做出来，可化验室得出的结论是黄疸型肝炎。”这明是笑省纺总医院医疗水平差。恰巧盛洁的妻子葛黄是市纺总医院的彩超师，无疑是打盛洁的嘴巴。 不过盛洁没生气，只是对同来的那啸道：“小那，你们那个支气管肺癌不是从十二医院转来的，他说是哪个医生给他看的呀？” 那啸笑道：“听说是个......”当着杨先，他这个65年进校的师弟不敢造次，可杨先的脸都发紫了，马上拿起衣服就走，被曲德拉也拉不回来，他扬言：“只要十二医院有你们那设备，定会把你们甩到屁股后面！”随之气冲冲的走了。 这次集会是两个医院相互不买账的开始，从此两医院的化验、片子等检查互不承认。从此，临江市的华通医学院校友的集会就休止了。 37，送货 沿江路服装店的张小倩好容易抽出时间去省纺织总医院找张红梅，本来一会就要来的，可回来一忙把给张张红梅与柯德卖的衣服给忘了，在一次清服装时看到了给她们专程买的时装，一拍脑袋，“妈呀！我成了个牛屁，尽瞎放炮.” 她朋友麦冬喜道：“么事这样？” 于是张小倩把在火车上的事情跟他谈了，麦冬喜催道：“还不快送去，有那天找人帮些忙也好开口啊。” 张小倩道：“一个医院的人有什么好找的，还帮忙呀。你想病啊，神经病！” 麦冬喜道：“鼠目寸光，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病的。你知道如今找个可靠的医生容易吗，那次我妈肚子痛去看病，被一个傻帽医生误诊了，结果再去就阑尾快穿孔了，吃了好大的亏。” 就在麦冬喜的提醒下，张小倩来到了省纺医院人事科找张科长。 张小倩好容易找到人事科，问一个坐在办公女子，“请问，张科长在吗？” 那女子有点傲气，“那个张科长？” 张小倩忙道：“就是张红梅！”她盯着那比张红梅年青而又漂亮的女子，等她的回答。 那女的一笑，还很好看的，那傲气也随之消失，显出了江南一个女子聪慧劲来，也热情地道：“她已调走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心想要是张红梅的亲友不会不知道的吧，于是收起了那和蔼的笑容，板起一张轮角分明的脸。 看着善变面容的女子，张小倩道：“那我去找曲院长算了！” 张小倩正准备走，那女子又开口了：“曲院长开会去了，你们认识？”她见这女子开头找张红梅，后找曲德，想必这姑娘与这医院的领导有瓜葛，又道：“请坐，有么事啊。” 张小倩道：“我是给他们送衣服来的。” 那女子一惊，“你是给他们送衣服来的，怎么回事呀？” 张小倩于是把火车上的经过讲给她听。这时进来一位女孩，对那女子道：“狄处长，这内科送来的新到医生的表格。” 狄任婕道：“那你就放在我桌上，你现在给这位姑娘送杯饮料过来。”这个新省纺织局副局长的妹妹也同张红梅样，虽担任人事科的正科长职务，却级别上给个副处级。 她又问张小倩：“你叫什么？” 张小倩告诉了自己的姓名，狄任婕很亲热的说：“把给张处长的衣服给我看看。”她的身材与张红梅差不多，也是个爱穿戴的漂亮女人。看来漂亮女人一般都爱打扮，人说的三分姿色、七分打扮就是说她们的吧。张小倩拿出了给张红梅的一套衣裙，那样式、那色彩、那风格正合狄任婕的意。于是她拿进后面的休息室，出来时是花枝招展。 让送饮料的女孩看到后叫道：“狄处长，真是为您做的呀。” 狄任婕关心的是好不好看，问道：“美不美--啊，好看不好看。” 那女孩很聪明，恭维道：“人也美来，衣裙也好看！” 狄任婕哈哈大笑，“小张，那这衣服就卖给我，按市价，绝不少你的。” 张小倩见狄任婕很爱这衣服，也想与她拉上关系，忙道：“给张姐么价还是给你么价。”张小倩在给张红梅价格上又让了三成。 狄任婕惊奇的发现这姑娘买给她的衣服不仅在临江市难买到，而且价钱也很合理---岂止合理，而是低很多。狄任婕突然想起了曲德衣服，对张小倩道：“你把给曲院长买的衣服给我，钱我代他出麽样？” 张小倩看狄任婕对曲德的事情热情，心想还是院长行啊，连这阔气、漂亮的女人都巴结他，于是拿出了给秦华与曲青青买的衣服。狄任婕付了钱，但她会识货，知道张小倩给自己的比给曲德便宜。 38，上门 下班后，狄任婕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到秦华家里去了.这时曲德在市卫生局开医疗会议回来，正帮助秦华做下手，弯着腰坐在小凳子上择菜。 狄任婕笑道：“真是模范丈夫啊！” 曲德忙起身道：“狄处长检查工作，失迎了！” 秦华知道狄任婕是省纺织局狄副局长的妹子，不看尊面看佛面也放下手里的活，关好液化气出来道：“是么风把贵人吹来了啊，青青，快端椅子阿姨坐。” 狄任婕笑道：“我特地来代表医院来督促干部劳动改造的。” 曲德道：“你看到了，我是踏踏实实接受改造啊。”忙把还拿着菜的手一张。 秦华道：“恰巧图表现给发现了，平时他那关心我啊。家务事都是我一个人，他回来不是翻书就是写东西。” 狄任婕道：“曲院长不关心你，你看这是什么东西。”说完把衣服一晃荡。 秦华愕然地看着曲德，曲德笑道：“定是那小鬼来了。” 狄任婕很佩服曲德的判断力与记忆，道：“是哪个张小倩送来的，衣服我代你收了。” 曲德忙问：“那钱呢？” 狄任婕一笑，是那么灿烂，“钱我也代你交了。” 秦华道：“我去拿钱。” 狄任婕道：“明天要曲院长给，我还要回去有事情。”临走时她摸了摸青青的头道：“你爸给你买新衣服了。”然后旋风样的走了。 青青喜得马上跑到爸爸那里要试新衣裙。 39，家访 全家人送走狄任婕，正好曲青青的老师、班主任文清来家访. 文清要青青带弟弟曲进去玩下，她找曲德与秦华谈话。她把青青在班上的成绩跟他夫妻两作了介绍，“这小鬼很聪明，就是有点成绩不稳定，起伏大一晃要上三年级了，所以要您们在家多辅导下她。尤其是曲院长，是我们敬佩的老大学生，莫记着工作忘了下一代的进步啊，他们可是祖国的明天。” 秦华见文老师与曲德打趣，笑道：“只有老师的话他听，我的话他总是当耳边风。你跟你哥哥说说，少派些他的差。”原来文清的父亲是秦华的中学老师，文清又是钱好的弟媳，她老公钱广达是与她一个单位的干部，是区委商业处的处长。由于这些关系两家走的很近，因此秦华与文清就姐妹相称。 文清笑道：“我家那个钱大哥，在家是两手不沾香，只会指手画脚。” 曲德对秦华道：“麽样，我真的接受改造啊。” 秦华道：“人家命好，家里有保姆。” 曲德不想钱好家里有保姆，“他家有保姆，还真有钱啊。” 文清道：“这女子是个失记的流子，那年大哥生了孩子老两口都还在做事情帮不上忙，可大哥不会做家务，正好遇上了这女子，除了对以前的事情不记得外还是个做事情的好能手。老两口出于要有人照顾孙女，也是救这女子一命，要是她总是在外流lang说不定被坏心眼的人还了啊。” 曲德道：“两个老人还真是好心人，这是积德啊。” 临走时，文章清要他们抓紧你女儿的学习，迎期终考试。 曲德知道了她是亲草区商业处的处长钱广达的爱人。也是钱好的弟媳，秦华老师文老爷子的小女儿，很是客气地送到大门。 秦华与钱广达是青草区的干部，加之曲德与钱好在一个医院，文章清的老爸又是自己的老师，因此这两家也走得很勤。秦华是个布网高手，拿她的话说没有路子、家里要想在这里站得稳就得要有几个得力的朋友。这叫一个篱笆三根桩，一群朋友事好帮啊！ 40，交易 一晃蒋红娟在华通医学院毕业了，被分配到了映江市卫生局，她问接待她们的干事雷凤莎，“请问，您知道临江医院的有个叫曲德的院长吗.” 雷凤莎觉得这姑娘长得很美，模样还真像省纺织局总医院的曲德，问道：“找他做什么啊？” 蒋红娟道：“他是我舅舅。” 这曲德是来市卫生局的老熟人，雷凤莎岂止不认识，还找个他帮忙啊。 雷凤莎拿起了电话，马上接通了，“是曲院长吗？” 那头问道：“你是谁呀？” 雷凤莎笑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我是市卫生局的小雷呀！” 那头，“啊，这电话声音失真了，市卫生局的小美人啊。你们局里同意你走了吗？”曲德以为雷凤莎跟卫生局磨的给放了。 雷凤莎道：“现在不是我，是我要介绍一个蒋红娟的人到你医院。” 曲德在电话里犹豫了下，回答道：“既然市卫生局的雷小姐的熟人，那我就帮定了。你说说那人的情况！” 雷凤莎心想连蒋红娟这名字他曲德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这小鬼戏弄自己啊。为了单刀直入了解情况，她对曲德道：“她就在我身边，要她给你谈谈。”于是把电话给了蒋红娟。 蒋红娟接过电话，叫道：“舅舅，我是娟子啊。” 曲德明白了，外甥女蒋红娟竟然来到了临江市。他道：“舅舅我马上过来。” 曲德到了市卫生局，雷凤莎与蒋红娟早就在大门迎接。雷凤莎把曲德与蒋红娟领到自己的办公室，送上茶水后道：“这位，你接受不接受。如果你安排不了那我们把她安排到郊县去了。你知道市区很难安插新人了。” 曲德笑了笑，“正好我们医院要一批年轻的医生，就交给我去办吧。” 雷凤莎道：“那我的事情呢？” 曲德笑道：“只要你这个大神看中我们小庙，我们一定供奉。” 雷凤莎也一笑，道：“到那时可得象接收红娟样接收我啊。” 曲德用手指在雷凤莎鼻子上一刮，“不帮你就哭鼻子呀！” 蒋红娟见舅舅这么潇洒，也在一旁高兴地笑着。 41，过去 雷凤莎是第一代工农兵大学生，初一下放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那时她年纪小，农民伯伯还很心痛这位县城里来的小丫头，村大队长看她体弱、身重还没有一百斤，要挑一百多斤的担子实感不忍起了怜悯之心。 乡下哪家不是女儿成群，看这下乡里来的这小的女孩子可怜兮兮的就要她到大队医务室学做赤脚医生。 带雷风莎的是个乡下老中医，告诉她一些中草药，就这样一个赤脚医生诞生了。 这村前是河后是山遍地是中草药，老中医带的赤脚医生还真有用武之地。为了大队的医疗，大队后来又把她送到公社卫生院学习了半年，终于成了位名副其实的赤脚医生。好不容易换来的轻活计雷凤莎可不敢大意，她是吃住在大队卫生室里，加之那老中医看她任劳任怨，也把自己的看家本领交给了她，就这样雷凤莎成了有点名堂的中西医结合的农村赤脚医生。 由于得到了大队干部们的欣赏与农村贫下中农的拥护，后来雷风莎成为县文卫战线的模范，随即解决了组织问题。就在下放三个年头，兴起了选派上大学，在那些上大学的农村干部子弟中多了位下放知青雷凤莎，她可是县文卫点名要硬推荐上大学的人。 那时大队不想放她，因为大家需要医生，哪怕是查红药水的医生也行啊。为此大队长还挨批了，文卫战线的负责人以压下他儿子不去上大学为要挟，才换来了雷凤莎的展翅高飞。同她一起下放的小鬼们还以为她在乡下有亲戚咧，其实是雷风莎用艰辛换来的。 大学中，雷凤莎表现很突出，凭着是个有组织的人，加上是学校的德才兼备的学生，一毕业就没让她回原单位，直接到临江市来了。那时大学兴从哪里来到哪来去的分配原则，不过也有个别，那就是在学校表现很好、有培养前途的留校或者另行分配。就这样雷凤莎分到了市卫生局当干事，这也是作为培养对象而来的。 可是，雷凤莎爱好临床工作，想到医院去当医生，因此她看到省纺织局总医院的规格在提升、老板又有钱，也要医生，于是找过曲德帮忙。 曲德很痛快，答应只要市卫生局放人，他一百个接收。真是雷凤莎一直都运气好，那是想么是来么事，今天这位蒋红娟仅是曲德的外甥女。 42，怀孕 马姣姣与王建强明里不敢，可暗里已到了如火如胶的程度，马姣姣好似进了伊甸园.这样两人明里暗里、间间断断地一混就是三年，三年后一次与王建强在一起后马姣姣变得爱吃酸东西了，她私下告诉王建强，“我好像是有了，你说怎么办” 王建强笑道：“这正常啊，要不生下来。” 马姣姣道：“那你娶我了？” 王建强叹了口气，“除非你把那个母夜叉给杀了！” 马姣姣吓得一跳，“想必那天我不得你意，也要杀我？” 王建强花言巧语道：“哪里话啊，心痛都不过来了。我的意思祖玫玥她不会跟我离哦婚啊！”然后又问：“几个月了？” 马姣姣忧心重重道：“快三个月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出怀了。” 王建强道：“那就做他。” 马姣姣道：“我好想要个啊。” 自从她与李戈结婚后就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可李戈给不了他女人要的，哪有孩子给她呀。如今王建强给了她孩子，可又不能生。怎么能生呀，生了那个来养活自己与孩子。只要孩子一出生自己就会被祖玫玥扫地出门，不说养孩子，就是自己的生活来源也没有了着落，只好听王建强的去医院引产。 王建强与省纺织局总医院苏红医生熟，她在王建强那里买了好多便宜货。王建强对这位妇科医生很客气，也很讲信用，给她的产品都是真格的。王建强不愧在外面混的人，每行每业都有个把认真对待的人，就拿苏红来说搞妇科的，丈夫又是省纺织局的干部，要巴结。 真是平时磨刀不误砍柴工，王建强带马姣姣找苏红她就一口气答应了下来。她告诉王建强自己两天后值夜班，要他带病人到病房找她。临行前苏红笑着问：“是你外面的相好吧？” 王建强直言不讳：“她是我家保姆，不想走错了一步。” 苏红问道：“她结过婚吗？” 王建强回答：“小嫂子一个。” 苏红才道：“我就怕你给我捅路子，要是没结婚的我给做了将来被上面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王建强问道：“为么事呀？” 苏红道：“做流产都要证明的，更何况是个未婚的。” 王建强道：“苏姐的好处我一定不忘。” 苏红道：“莫客气，谁叫我们是朋友！” 两天后的晚上，马姣姣找祖玫玥，道：“玥姐，我这两个月总是不干净，腰也痛，我想去看下。” 祖玫玥心想，这女子看病那得要我们出钱，因为原先顾她时已说好，每月三十元工资，除衣服外其他都是她家包了。她记起了王建强有个认得妇科医生，于是叫来王建强，“建强，不是你认识苏医生吗，明天带马姑娘看下病。”她心想熟医生用药可以由自己点，当然是点便宜药啊，但愿这女子得的是个不花钱的病。 王建强道：“那我打个电话跟她联系。”于是拿起电话打到苏红家，那边告诉今天值夜班，这是他们套好了的。 王建强对妻子道：“那就今晚去找她，在病房看下病可以不挂号，说不定还不花钱的药呢！” 祖玫玥道：“还等什么，快带小马去呀！”他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就到了苏红值班的妇科病房。 43，苦果 妇科病房比妇科门诊的器械还齐全，只是苏红一人在医生值班室内，护士正忙着巡查病人在病房也不敢在护士值班室久坐.苏红带马姣姣到了检查室，三下五除二的检查、消毒、刮宫，不一会就完事了。出来时她要王建强把糖水给马姣姣多喝点，免得去挂吊针。同时要他们两坐会，以观察刮宫后的情况。这是做医生的程序，凡做完操作都得观察病人半个小时，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后果。今天苏红对马姣姣的处理自己也知道太火急了些，但不急不行啊，万一病房有什么抢救、处理病人的病情变化她不在场那还了得！ 马姣姣一个心病除了，虽只觉的小腹隐隐胀痛也还是忍住了，心想生伢比这还疼，那些产妇儿奔生来母奔死不也挺过来了，相信自己年轻力壮挺得过。她那知道人工流产比正规大产要疼多了，也损人多了。她不想在医院久留，小声要王建强谢过苏红后快走，以免祖玫玥起疑心。 当他们走到医院住院部侧门时，马姣姣哎呀一声走不动了，微弱的灯光下马姣姣脸色有点发白，王建强只见她捂着小腹痛苦不堪。 王建强求门卫要了电话，一电话打到妇产科，护士接了电话，王建强道：“麻烦找下苏医生。” 医生的电话护士不敢不传，马上苏红接听电话，那边王建强道：“苏医生，麻烦你来下住院部门卫，她好象很难受。” 苏红道：“你马上送她到急诊室，我马上赶过来。不过你在急诊室要说在外地做了流产术的。” 王建强道：“知道了。”就火急地把马姣姣扶到隔壁门诊急诊室。 急诊室医生一看就对值班护士道：“得请妇科。” 正好苏医生来门诊药房问药，急诊室护士忙把苏红请去。 苏红装作不认识王建强与马姣姣，这时的马姣姣已痛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听王建强的话也不敢认苏红。 苏红一检查，我的妈呀，得起这女子没走远，要是出了人命那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很明确是穿了孔，得马上做修补术。很快就给马姣姣办了住院手续，要王建强去交五百元的住院钱。 王建强道：“我只带了二佰元，还差三佰元呀。” 苏医生对急诊室护士道：“找总值班，要他们签个字，这病人得马上手术！” 44，危险 门诊急诊室一电话打到医院总值班室，曲德正好值班，他正在看报纸以消磨时间.电话铃一响他就拿起电话，“什么事情？”他知道晚上打给总值班的都是一些麻烦事情，但不能不接呀。 那边值班护士道：“急诊室有个在外医院做人流刮穿了的女子要住院。” 曲德道：“那就要妇科来医生看下，没多大问题就到市医院去。要知道我们是职工医院。”停了下又道：“不过，如果病情不允许，该收的就收下来，该手术的就手术呀，必仅医院要救死扶伤啊。” 那护士也紧张，“不是的。” 曲德有点气了，“到底怎么啦，要你们值班医生接电话。” 值班的是个外科医生，医院急诊室值班由外科医生与内科医生组成，要是别科的病人就由值班医生请会诊。 那外科医生接电话后道：“曲院长，这病人要马上手术，可只带来了两佰元，妇科会诊的苏医生说妇科手术得交伍佰元，所以要你给住院证签个字才能进去。” 曲德道：“你们先把病人弄进去手术，住院证我到妇科去签字。” 苏红随马姣姣一起进了手术室，王建强坐在手术室门外，这时曲德去妇科经过手术室门前，见王建强愁眉苦脸的呆在那里，问道：“是你的家属。” 王建强点了点头，曲德道：“你快去再准备伍佰元，我们医院不是市医院。”言外之意职工医院对社会病人只是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若想来只想医疗又不想交钱，那只好去找市级医院。在他们那里欠钱的病人、治好了跑了的病人多的是，这样的坏账只有公立医院才能上报财政局。 王建强有苦难诉，只是不吭声，他想这伍佰元那里愁去呀。曲德也没注意王建强的心理状态与反应，为急着了解病情就直径妇科去了。 病人已进了手术室，曲德跟值班护士了解到病人年轻身体好，而且穿孔也不太，只不过是个很小的修补术。这下曲德放心了，告诉护士提醒医生要把病人的住院钱一定安数收齐，随即回总值班室了。 45，表亲 第二天早上妇科开朝会时交班谈了马姣姣的病情，只字不提她那晚的事情.朝会后苏红私下跟蒋红娟说：“那病人是我的熟人，麻烦你照顾下，不要花太多钱了，她家好困难的。” 蒋红娟心里还在嘀咕，怎么同名同姓的人好多，自家的姨表姐就叫马姣姣啊。苏红见蒋红娟心不在焉，又道：“小蒋，托付你了啊。” 蒋红娟道：“是苏老师的熟人就是我的熟人，你放心好了。” 苏红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她心想蒋红娟一个黄毛小姑娘，作为资历、职称都得听自己的，何况还有老公撑腰。那时林彪的有权的幸福、无权的痛苦还在阴暗角落里左右一些人的思维，尤其是家里有点权势的鼠目寸光的家庭主妇们。 蒋红娟进了自己管的病房，直径到马姣姣床位，将病人蒙着头的被单轻轻地要拿掉，可马姣姣死死地不放手。没法，蒋红娟只好看别人，一一查询问病情变化与检查。 这病房的女病人一个个亲切地叫蒋红娟一声蒋医生，睡在病床上的马姣姣听蒋红娟还没脱去的川西调的普通话，好奇的拉开被单一角看正在查自己隔壁床位病人的蒋红娟。她情不自禁叫道：“娟娟，怎么是你呀！” 出其不意的叫声让蒋红娟吃惊，她直逼马姣姣身边，马姣姣泪眼地拉着她的手。 真是表姐马姣姣，蒋红娟道：“姣姣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呀。” 马姣姣道：“我刚来，找舅舅不到就在这城里打工......” 蒋红娟几乎要哭了，“你怎么这样了啊，你这不急死姨妈啊。” 马姣姣她把来的日期改成了刚来，无疑给了蒋红娟一个错觉，她以为这孩子是李戈的。于是又问道：“李戈哥哥也来了这里，怎么没看到他啊。” 马姣姣道：“他回老家去了，是他个好朋友送我来的。” 蒋红娟不明白，她们结婚一直盼个孩子，怎么又去引产了的呢？于是问道：“好好的孩子不要，去引产为什么呀？” 马姣姣道：“不是在外面没钱吗，要过生活难啊，孩子以后还可以生的。” 蒋红娟道：“那我去跟舅舅说。要他给你弄些补身子的来呀！” 马姣姣惊愕地道：“你找到舅舅了？” 蒋红娟笑道：“我分到舅舅医院工作了。” 马姣姣听后泪水一个劲流呀流，她说不清白是嫉妒还是羡慕，是为红娟高兴还是为自己悲伤。 46，亲情 曲德知道了马姣姣的事后，马上跑到妇科，问：“姣姣，怎么是你啊？那个男人呢？” 马姣姣哭道：“他跑了.” 曲德小声问道：“你不是在老家有吗？”他的意思是爱人。站在一旁的蒋红娟也觉得马姣姣对自己撒了谎，很不高兴。 正当曲德与马姣姣交谈时祖玫玥来到了病房，指着马姣姣问道：“是那个的孩子？”马姣姣已来自己家快一年了，绝不是在老家就有了的种。马姣姣不答话，祖玫玥又道：“我明白了，那就是那个花花心的东西了。我给你五百，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来往了！”说完吧把钱丢在马姣姣的病床上扬长而去。 曲德看着马姣姣，怀着既可怜又气忿她的复杂心情摇了摇头走了。蒋红娟觉得自己被马姣姣骗了，也去处理自己的事务去了。马姣姣在床上还痴痴的盼望王建强来照顾自己，那伤心的眼泪还不停的流着。 已是黄昏了，马姣姣只吃过中午的医院的订餐，可在晚上时送饭的说没她的了。她盼王建强快一整天了也不来，就伤心的又哭了起来，她知道舅舅不会原谅她，表妹不会再理她了。那身在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使她倍感伤心，她想起了家的父母与妹妹。想起了李戈对她的殷勤与照顾，自责自己怎么自作践啊。 当她绝望时，蒋红娟提着一保温桶鸡汤来了，随后还有舅舅的一家人。蒋红娟把热热、香喷喷的鸡汤喂进马姣姣嘴里时，马姣姣哭着喊了舅舅、舅妈、娟子妹，还一一认识了青青与她那调皮的小表弟曲进。 私下，马姣姣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秦华交代了，秦华很同情马姣姣做个女人的不幸婚姻，那个李戈不是个东西，她认为马姣姣逃跑是正当的，与王建强的私情也实属无奈。她提出等马姣姣出院后到家里去带孩子们，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给她找个工作做做。 47，惹祸 马姣姣出院后到了王建强家，祖玫玥马着脸问道：“你来搞什么？那家伙被你吓的不敢回家了.” 马姣姣道：“我是拿我的行李的，我今天就搬走！” 祖玫玥见马姣姣不跟她谈钱的事情，那张马脸也放松了点，对马姣姣道：“这事是你们两个自相情愿的，不是那个不要脸强逼你的，我就给你一千元把这事了了。” 马姣姣道：“一千元怕少了些吧，我差点掉了命。” 祖玫玥道：“那就给你一千五百，我们就两清了。” 马姣姣道：“那就看你管不管得住你那个花心汉子了！”于是拿起自己的行李走了。 这事本来过去了的，谁知躲在王解放家的王建强把到医院找苏红为马姣姣刮宫出事的经过告诉了王解放，他婆娘甑朵花跑到祖玫玥那里多了句嘴，祖玫玥立马跑到医院找医疗科把那天王建强带马姣姣找苏红医生做引产的事情，断定苏红隐瞒事情经过，要她赔一切损失。 医疗科主任陈举赣是与钱好一道来医院的医院老功臣，对曲德、苏红等一些新来的不满，更恨曲德占了他终极梦想。于是直接把情况汇报给一把手钱好，钱好马上找来院长孙发财商量后由陈举赣主任出面解决此事情。陈举赣明知这是两个老滑头的主意，不过他肯干，一来可以让新来的那一帮再不趾高气扬，二来也要曲德与苏红出出洋相。他知道苏红的丈夫有来头，是省纺织局的官，可自己是市里户口，不久就要退休了，然道不给自己开退休费不成。他立马叫来苏红告诉有人把她告了。于是，把祖玫玥的谈话改成马姣姣的控告一一跟苏红谈了，然后说：“苏医生，你可是个白衣战士，怎么这样啊。我代表柯德院长传达医院决定，要你停职检查，问题不搞清不能工作。” 苏红回去把事情的经过跟老公谈了，老公严肃地批评道：“医生就怕马虎，你看你，检查就检查吧，哪里跌倒就在那里起来。”看着苏红哭开了又道：“事情得慢慢来，你先委屈下。” 苏红出了错误，可曲德在全院眼里看到了异样的眼光，好像自己的女儿犯了麽错样。蒋红娟的日子也不好过，苏红对她冷言冷语，同事对她也是另眼相看。为此蒋红娟疏远了马姣姣，在秦华的努力下马姣姣到外面去做事情了，曲德这才眼不见心不烦。 48，心烦 曲德正在办公室里正为苏红的处理发愁，如今与苏红好像关系有点僵，这可不是自己的责任啊.加上那陈科长搅糊、苏红得了便宜不饶人、钱好的冷嘲热讽，心里实在不好受。 开始，自己认为自己是负责医疗的副院长，可马娇娇是自己的亲外甥，医院为了自己做出了回避的决定，很是感谢钱好与院长孙财发对自己的美意，谁知后来传出医疗科陈举赣科长在苏红面前说是他代传自己什么医院处理决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后来局里保健的贾科长找他聊天，“老曲呀，不是我说你，我们业务干部对下面的人要多包涵啊，尤其是业务方面的事情难呀，更难是我们搞医疗那人体内多复杂，一个人的精力又有限不会是个神医，只要不出大屁露就行，得饶人是且饶人。” 曲德与贾科长常来往，莫看贾科长是个局里保健科长可他的分量在局里比一般的处长要重，就是管医院的医管处长也要恭维他。曲德知道跟领导干部搞保健的不信得过能行吗，而且要出生正，拿以前的话说是根红苗正的人。知道他是为了苏红的事情而来的，就敞开心扉道：“我对苏红医生没意见，我也同意不要一篙子将人打了下去，可那老陈真是把我当什么了，看来他是嫉妒我占了他的发展空间。” 贾科长道：“人出一百、各样各色，你就莫与他这个人计较了。再说他老陈是青草去医院的老臣子了，是不服你这个新来的符合提拔的同志，你就能忍就忍，这医院是刚进局里的，他们对局里有一个同你在他们医院的感觉，不要与他闹给局领导为难。” 曲德理解了贾科长找他的用意，于是找钱好商量，“钱书记，我看对苏红的处理就口头警告一次，不要上档案，莫把个有发展前途的医生给毁了。” 钱好心知肚明，你曲德不也是因为苏红有个副局长的老公才这样吗。为了自己的乌纱帽情愿让自己的外甥受屈，这人也够时髦的，够六亲不认了，于是道：“你是马姣姣的亲舅舅，也代表了受害者的意思，那就这样吧。”随后又道：“不过，医院此风不能长，只这一次你可以高抬贵手，以后就是王子犯法也不饶啊。不管紧些，那不会敞开羊圈让他们胡作非为。” 曲德反而陪小心道：“以此界，下不为例。” 钱好道：“我与你是多年的伙计了，你也要好好教育下你那外甥女马姣姣......”他没把话说完，等下又道：“也是，人生各样，一娘养九子、九子九个样。那你两个外甥女来说，马姣姣那样，可蒋红娟就不错啊，知识分子，白衣战士。” 受到钱好不阴不阳的的待遇，听了他冷嘲热讽的话曲德心里很不是滋味地离开了。 49，喜讯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曲德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自己一个农村出来的，虽有顶乌纱帽，可与钱好这些有路子的老临江城人来说举步维艰.从这件事上，曲德看出了人际关系的重要，可一个外来人，要想在临江城织出宏厚的关系网谈何容易。自己家族不行，指望妻子家族吧，那也无计如是，她家就秦华是个露脸面的人，其他人还要沾秦华的光呢！ 就在这时，雷凤莎给曲德打了个电话，“曲院长吗，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新调来的局长林方伟是你同学，我的事情你要放在心里啊。” 曲德突然意思到同学、战友是个很值得信任的联盟，于是回答道：“这消息真吗？” 雷凤莎道：“已正式通知了，明天就到。” 曲德问道：“他那里下车啊？” 那边：“专座接来。” 曲德笑道：“那远，他在广州啊！” 那边：“他的东西早就由他妻子葛芪----十二医院的内科医生给托运回了，我们局里派车只接他本人。” 曲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莫瞎说，他的妻子也是我的同学，他们在大学恋爱的，现在孩子都大了？” 那边：“这叫男人三十更风骚，你也要注意啊，莫让秦华同志担心啊。” 曲德大笑道：“小鬼，就你花样多。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那边：“听说葛医生在广州进修时猎取的，哈哈！” 曲德道：“明天我来你们局里。” 雷凤莎忘不了她的调动，强调道：“到时跟我说说好话。” 曲德也觉得该把雷凤莎调到医院去了，必仅可以增加自己一份人缘圈子。 50，交谈 第二天一早曲德就到了市卫生局，雷凤莎领他到职工食堂过了早，一碗稀饭加馒头，还有一碟下饭菜，虽然东西简朴可比在外面吃卫生的多.边吃早餐雷凤莎打趣曲德，“还是同学亲啊，那想跟我们外校的打交道都是假情假意的。” 曲德看着雷凤莎认真的相，笑道：“你虽不是我的同学与校友，可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啊。”说完喝了口稀饭，又道：“决心到基层去，那可没迁升的希望了，你真的愿意吗？” 雷凤莎答非所问，只检前面的发挥道：“你们文化大革命时期多风采，可那时我还是个初中一年级学生啊。一个是革命斗志坚如钢，要变山河满堂红；可我们是懵里懵懂跟着跑，乱抄大字报的傻学生。怎么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啊！” 曲德道：“可你享受了革命果实，一个刚小学毕业的小鬼仅上了大学殿堂。” 雷凤莎知道曲德取笑自己是社会上说的无知的工农兵学员，她不服气道：“我们实实在在学了三年、回炉了一年，可你们医院那些65、64年进大学的又学了麽事呀，我看就是搞了几年的打、砸、抢，还风光自己是老大学生，哪有我们扎扎实实学了三年再加一年的回炉啊。” 曲德不满雷凤莎的观点，“起码别人考上了大学。”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们工农兵大学生都是乌合之众，初中上大学滑天下之稽。 雷凤莎明白，回击道：“那个张教授还是毕不了业的，可别人留校了，你曲德老先生出类拔萃可分到基层去了。”意思告诉曲德是时势造英雄、好环境出人才。 曲德叹了一声，“你这小鬼厉害，小嘴不饶人啊。” 雷凤莎道：“其实在工农兵中也不乏有66、67年的高中生，他们只差那些65、64年进校的也只一步之遥，可怜他们在高中读了六年的五年，结果复课闹革命闹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了再教育，一去是好多年，到如今有的还在农村，尤其是那些家在农村的高中学们就更惨了，连个招工的机会都没有。” 曲德道：“话说回来，这一代机会都不好，都被荒芜了，现在已拨乱反正，以后的青年就好了。你看我那外甥女蒋红娟就机会好，一个大山沟的女孩还能当上医生，这不是77年以后高考给她的福气。” 雷凤莎笑道：“你不也是大山沟的考出来的呀。我记得在大学时同学批判旧的教育制度时有个笑话，老师在讲台上摆着皮鞋与草鞋问同学是喜欢皮鞋还是草鞋，同学们回答要穿草鞋。老师正正有词道，那就读好书，考上大学，进城工作就有皮鞋穿。你那时是不是为了穿皮鞋才拼命考大学呀？” 曲德道：“农村的孩子那时只有考上大学去读书，体检合格去当兵才有出路，否则只好接农民爸爸妈妈的班。” 雷凤莎不是农村孩子，可在农村下放生活了几年，对农村是很了解的，对农村孩子很是同情，“现在农村孩子出路的确是你说的那两条路，要想出来真不容易啊。我就敬佩你们老大学生---不过不包刮那些文革前进校的混了几年的，他们是拉虎皮做大旗，看不起工农兵，我还看不起他们啊。” 曲德道：“那些破事就不谈了，都是文革惹的祸。喂，你们的新局长什么时到？” 雷凤莎道：“快了，我们就到停车场去等下。” 51，局长 说曹操，曹操就到，小车到了，林方伟从小车中出来，曲德迎了上去，“欢迎、欢迎，老同学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啊，这不是大材小用.”他知道林方伟先在广州临海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当医政科主任，后又调进市里做卫生局副局长。至于林方伟是怎么与葛芪搞在一起的还不得其解，看来这家伙为了小他十多岁的女子，不惜抛弃大城市生活来到临江市。 林方伟从曲德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怎么不欢迎老同学了，想当年我们可是滚一床棉絮的老伙伴啊。” 曲德忘不了两人在校的那青春岁月、忘不了两人患难与共的友谊，那年林方伟得了阑尾炎就是曲德陪他几天，手术后的吃喝拉撒都是曲德一一照应。有一次曲德穷的没钱开饭，还是林方伟用家里寄来的生活费两人同过难关。因此两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相互理解与默契。 曲德也笑了下，“那你的孩子与狄任筠怎么办？” 林方伟也笑道：“么事麽办！她有工作，房子也给她与孩子了，我扫地出门还不行？” 曲德批评道：“女人心眼小你多担待些，着孩子想想嘛。” 林方伟看了雷凤莎一眼，雷凤莎很知趣地走开了。林方伟见雷凤莎走开笑着对曲德道：“这女孩很灵光，跟你很好？” 曲德道：“莫瞎说，我可没你逗女孩喜欢。不过我求你件事情，你肯答应吗？” 林方伟道：“神经兮兮的，麽事情？” 曲德道：“你答应一接手就解决我就说，你能不能保证？” 林方伟道：“兄弟间不说大话、瞎话、漂亮话，只要能帮忙、政策允许的一定。” 曲德笑了笑，“其实也不是蛮大的事情，就是这小鬼要想下基层。” 林方伟道：“这有什么难的，想去哪个市医院？” 曲德答道：“她要到我们医院。” 林方伟道：“那不能答应。” 曲德：“为什么？” 林方伟道：“我是前车之鉴啊，那你家秦华同志不恨死我才怪。你可是一儿一女的父亲啊，这负担那个背呀？我可不淌这趟浑水！” 曲德道：“不是你说我差点忘了，我的那位老同学与孩子你是怎么安排的呀？” 林方伟道：“你是知道的，在大学她抓住我不放，要不就早就结婚了，还等的你的青青比我家的孩子大！” 曲德道：“我以为你们开始忙事业呀，谁知你小子早就看不上别人。你要知道你这次掉进她狄家势力范围里来了，你不怕她的家人整治你吗？” 林方伟道：“又不是旧社会，还搞什么家族！再说我是堂堂正正的市卫生局长，还是她家的有那个省副局长不成！” 曲德话锋一转，“你是怎么把我们这里的小葛医生捞到手的，别人可是市十二医院的院花啊。” 林方伟只说：“婚姻这东西真还是缘分，你不信还真不行。本来我想与狄任筠就这么过下去算了，谁知在迎接进修人员时遇上了小葛......” 曲德不明白，问道：“你一个市里副局长怎么就一般的进修医生搭上了？” 林方伟是曲德在大学时的死党，两人无话不谈，就道：“自与狄任筠结婚后，总觉得两人脾气不和，她那个小姐脾气你是知道的，而且爱的也很自私，我真是在受不了。正在我苦闷与无救时正好到小葛那家进修的医院有事情，遇上多事的院长要我与进修人员讲讲话，谁知艳福从天降啊！” 52，调动 曲德见两人谈了来半天把雷凤莎晾在一边不好意思，忙拉林方伟到雷凤莎面前，道：“小雷，你的事情我已与你们林局长谈好了，多催催他.” 雷凤莎笑道：“局长会不看尊面看佛面的，有你帮忙局长一定买账的。” 林方伟笑道：“他曲德请求就那有把握？” 雷凤莎也笑道：“我听曲院长说过，你们是铁杆哥们，他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 曲德大笑道：“老林，怎么样，比你能砍吧，这就叫长江后lang推前lang啊。” 林方伟笑曲德道：“你这是名师出高徒。” 雷凤莎妙语道：“你们俩都是我的老师，有了你们俩位高人的点拨，学生也会学你们的一二三也就行了！” 林方伟对雷凤莎道：“有你这句奉承，我接任后就给你办，是不是想去省纺织总医院，那可是肥得漏油的单位呀。” 雷凤莎愿望达到了，就由林方伟去说吧，忙帮他拿随身的几样小件。 雷凤莎离开后，林方伟很郑重地对曲德说：“我刚来这里的水深水浅我都不知道，你的多来帮帮我啊。” 曲德笑道：“我是省纺织的人，与你们市卫生战线有什么瓜葛啊！” 林方伟道：“不如你调到市医院来，何必在职工医院耽误你的前途啊。在省纺织系统你充其量当个院长再不能升迁了，来市医院就不同，好了可以到市里、省里卫生系统任职啊。” 曲德沉默了下道：“容我考虑下，我也得与秦华商量下啊。” 林方伟道：“不急，我等你。” 53，如愿 真是有权的幸福，林方伟上任不久，雷凤莎就打请调报告，意思是自己学了几年的专业，要把学得的东西服务与市民、回报于社会，要到基层去锻炼.林方伟在她的情调报告上批了几个字，学于为人民服务，做救死扶伤的战士很好，尤其是医生到基层去符合情理。本人支持，请解决。 本来，市卫生局虽是个清水衙门，可那里工作舒坦、前途无量，比起下面医院强得多，别人扒不得雷凤莎早走呢，一送人事科就批了。 雷凤莎走的那天，消息传出雷凤莎要去省纺织总医院又有好多人羡慕，那可是个肥得流油的单位呀。有好多多嘴的、无事情做的办公室老妇少女们叽叽咕咕地谈论雷凤莎不简单，钓好了曲德、攀上了林局长。 雷凤莎不管别人怎么说，总之自己要到临床的愿望实现了，她认为学了三年，又回炉一年，整整四年也只差文革前毕业的正规大学生一年，从实质上讲也算个十足的大专生吧，比起那些名存实亡的、瞧不起工农兵学员的所谓老牌大学生强多了。过后，她想到了曲德的弯弯话，自责：真是，你雷凤莎绞什么劲，自己一个初中进校的工农兵，还真要与原先体制下进校的65、64届比高低，那些老三届的高中生进校的不更不服吗。 这就是特别时期的特别群落，好在77年后一切都改变了，虽在77届中有不同的社会成员，哪里有当时的高中生，也有老三届的高中和少数初中生（自学成才者），以及社会青年，但必仅是考进去的科班生啊。 54，相会 雷凤莎一早就通知了在省纺织总医院的同学孟孝清来接她，她坐在已交出了房门钥匙的宿舍里等孟孝清大驾光临，直到等到快中午饭孟孝清与蒋红娟一同来了，雷凤莎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要知道到省纺织总医院去也是为了孟孝清啊. 她对孟孝清不冷不热道：“这忙呀，害得我等了一个上午，不管，这餐午饭由你请我的客！” 孟孝清笑道：“老同学了，就当我今天欢迎你到省纺医院的接风酒吧。” 雷凤莎笑着对蒋红娟道：“你莫上了他的当啊，他是看你舅舅是他的上级才巴结你的。” 蒋红娟道：“我是知道了雷姐姐你要到我们医院去，我特地来接你的。不想在路上遇到了贾医生，他说他是你同学也要接你，所以我们就同路来了。” 雷凤莎对蒋红娟道：“真是感谢你舅舅帮忙啊，要不哪有这快。”稍等了下，又对孟孝清道，“我的背包没绳子捆，跟我去买一根吧。” 蒋红娟道：“我年青，小师妹，我就给你去买。”说完就出去了。 待蒋红娟走后，雷凤莎对孟孝清笑道：“我说呢，怎么这快就与院长的外甥女勾上了，原来是同路。不过这小女子还聪明伶俐，人也长得漂亮，正合你的标准。” 孟孝清不反驳也不怒，笑道：“你呀，总是那么势利，我是么人难道你不知道。” 雷凤莎道：“当然知道，是个猪不啃的南瓜，我又偏要到瓜田---南瓜地里去！” 孟孝清道：“你是自找的，又没有那个生拉死掘要你去，在市里当个官该多好！” 雷凤莎道：“我爹早就教导过我，荒年饿不死手艺人，当官有么意思，都是权力场上的玩意，我搞不来。” 孟孝清笑道：“不光是这吧？” 雷凤莎道：“我想的美，你不去照照你自己，就那么......” 55,情人 这时蒋红娟买来绳子，打断了雷凤莎继续说下去. 在去省纺织总医院的路上，雷凤莎想起了她与孟孝清的过去。孟孝清大雷凤莎四岁，两人同是一个县中学里的学生。那年，孟孝清是个快高中毕业的高中生，雷凤莎是个刚进校的初一新生。谁知文革了，要高考的孟孝清与刚上初中的雷风莎被推进了滚滚的洪流中。孟孝清虽然上不成课了，却要到雷凤莎所在的初一班当学生辅导员。那时凡出身不好、犯过错误的老师都靠边站了，还有已划右派的老师得去劳动改造、接受全体革命师生的监管。这些靠边站的老师，被指责是培养资本主义的幼苗的黑园丁，是不能再教育工农子弟了，留下出生好的、又没犯错误的老师太少了，于是，这辅导新生的革命任务就落在快毕业的高中红五类的老大哥头上，就这样孟孝清认识了雷凤莎。 从串联看大字报、抄大字报到回校写大字报，从看别人打砸抢到混沌地誓死捍卫，从读书无用到复课闹革命，从盼望升学到下放，老三届的中学生们从同学到派别，后来一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又都成了知青，这翻天覆地两年多让好多中学生慢慢成熟了。 全县有三个下放点，孟孝清与雷凤莎确偏偏两人又到一个公社，后来又偏偏在不同的生产大队，最后去了同一个大学。 雷凤莎靠运气被推荐上了医学院，而孟孝清是通过自己拼命地表现，抢在雷凤莎前面被省纺织局下面一个医院招清洁工而参加了工作，在医院凭着当年学雷锋给病人端屎端尿，倒痰盂一炮打红，成了学雷锋的标兵，这也是他在传染科不怕脏、不怕累、不怕死而换来的。不久就被在推荐上了医学院，正好又两人同一个医学院同一个班。雷凤莎想起了自己与孟孝清的磕磕绊绊、分分合合不由得看了孟孝清一眼。这复杂而又多情的眼神让蒋红娟看到了，知道了孟孝清与雷凤莎的关系。 雷凤莎与孟孝清两都是同一个县城的人，孟家与雷家都是世代在县城下的城镇户口的老居民了，都是吃商品粮的。雷凤莎家的父亲是县城单位的职工，后来调到下面点上工作正好是孟孝清的家乡，不久就认识了孟孝清的父亲黑子。孟孝清家在农村集镇所居民口粮户口，雷凤莎的父亲是国家干部，原是县粮食局的职工到孟孝清家乡后还是在粮店工作，孟孝清的父亲是当地小商店卖蔬菜的职工，两家母亲都是家庭妇女，现在还真有意让两个人成双成对。 56，初来 雷凤莎分在内科，与孟孝清同一个科室，她上班那天内科主任水挽香特地在早会上把她介绍给大家. 那啸很高傲地瞧了下雷凤莎道：“怎么，在机关不很好吗？跑到基层来受罪来了。”这位65年上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很看不起工农兵大学生，言外之意好好地当官之道不去走，硬跑来医院搞技术，就凭工农兵那学的能行吗，不是受罪才怪。 雷凤莎到底在市卫生局滚爬过，那啸一张嘴就知道是什么意图，这如农村的话说，你那啸尾巴一翘，雷凤莎就知道他是拉屎还是拉尿。她很诚恳地道：“晚辈是毕业不久的工农兵学员，在那种特别年代只学了三年医疗，好在在医疗系毕了业，又回炉一年，马马虎虎学了四年，比起现在本科五年也还差一年，又加上自己不争气在临床外搞了段时间，希望正牌的哥哥姐姐们无私教诲下我们，为医疗战线增加力量而公而忘私呀。” 那啸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妈的，你学了四年，言外之意就是我们文革前一两年的本科大学生没学到什么。老子们就是在学校玩了几年也是凭自己本领考进去的呀。于是笑着对孟孝清道：“听说你这师妹原先还是个赤脚医生，初中一年就下放了是吗。” 孟孝清也笑道：“赤脚大仙也是仙啊，再说学医除了有机化学、物理难人外，那些解剖、病例、病理、生理、临床都不是靠死记硬背！又不是学工，非得要物理化学的。” 那啸一笑，“外国只有学了工科后才能学医学，我们不学工科高中毕业直进医学院就比别人差些。要赶超英美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啊！” 孟孝清道：“学校不过是个学技术的地方，从前没有大学那些发明家不是也出来了，学徒也是学习，而且可以出人才，总比那些南阁先生好。” 那啸知道孟孝清暗指自己不学无术，挖苦孟孝清道：“上学就如爬梯子，只要隔一格就难爬上去，何必老鼠挂秤钩啊。” 雷凤莎道：“别人孟孝清是正经八百的高中毕业生，他读大学可不是像你说的爬梯子。” 那啸干笑下无言以对。 57，较量 曲春来，64级同协医学院的学生，是那啸高一届的校友，认为孟孝清为雷凤莎帮腔也出头帮那啸，笑着对孟孝清道：“你是运气不好，正要考大学碰上了个文化大革命，虽搞到了个工农兵怎么就没有去考77年的高考呀，要是当个二进宫的大学生，现在你不也是香饽饽了！”言外之意，你孟孝清牛皮，有能耐怎么不去镀金成佛啊. 其实孟孝清有自己的想法，21岁下放，25岁参加工作，26、7岁被推荐当了工农兵大学生，熬了三年才开始全民高考，自己已是个三十挂零的人了，到如今爱人不知何方，家还没建立，三十而立，连家都没有如何而立呀。解决个人问题重要，就是赶高考这趟热闹，再上大学又得一个四、五年，到时出来自己不是成了个老男人了，到那时想找个黄花闺女也难啊。再说，已从农村奋斗到工厂，又获得了居民户口；后又从基层纺织厂抽调到省纺织总医院，成了一个十足的城里人也够可以了，不要为了深造搞掉了在城市的落脚。那时兴医疗下农村、下基层，自己原来的那个基层的一个工厂医院就是由好多城里下来的医生组建的，要是自己再读大学一分配又回农村，这考大学不是画蛇添足吗。于是他放弃了77年去高考检验自己的水平的欲望，就是考研究生也不想了，要扎扎实实地呆在城里那里也不去，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就在临江城生根开花。因此不想在医院造成不好印象，也就装聋作哑不予回答。 孟孝清没有理会曲春来的挑拨，可雷凤莎火气十足，回道：“高中毕业、大学怎么样，华罗庚就是先例，靠天分与自学。” 曲春来讥讽道：“那些初中生上大学，也能跟华老一样硕果累累呀。” 雷凤莎被逼无路可退，道：“77年考大学怎么样，都不是一锅煮，社会青年、新三届、老三届都可以参加，凭什么我们那时候不能上大学，我们那多年不也是消磨在文革里去了。那些上了学不读书，搞打砸抢的人在大学玩了几年，到时还不是稳稳当当本科毕业生，声讨种种恶果，真是还不知是谁闹起来的，要不是他们南下、北上去扇风点火，下面也不会学着闹。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水挽香没想到早会介绍雷凤莎给大家认识，却引出了两派纷争。她不喜欢文化大革命，她家老温差点被红卫兵小将整死，她更恨指使那些不懂是小孩的幕后造反派的大学生以及别有用心的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真是拉大旗作虎皮，害死了好多功臣、老革命啊。忙制止再闹下去，就草草收会，催大家去查房，要雷凤莎暂时跟孟孝清熟悉下环境，因为她知道这小姑娘太掘了，不会与文革前的大学生和平共处的。 58，锋芒 马欢知道了雷凤莎在内科朝会上的表演，这消息是内科支部碰头会前内科支部宣传委员那啸反应的.内科支部碰头会上支部书记马欢问内科主任水挽香--内科支部的组织委员，“老水，怎么这小雷这样啊，文革都做了结论还跟它翻案！” 水挽香觉得这汇报的人也太走题了，不是胡诌就是别有用心，于是原原本本地将那天朝会的事情经过作了汇报与说明，后总结道：“雷凤莎充其量就是与文革前的老大哥们格格不入，她也反对文革中的打砸抢的行为。听孟孝清介绍来看，她在农村加入组织，文革时还是过不懂世事的孩子，在大学也表现突出没有遣回原单位，而是重新分配到市卫生局的好苗子啊。在市卫生局作为三梯队来培养的材料啊。” 马欢看了看在场的那啸，见他也不出来反驳，碍着他是水挽香老公的妹夫，医院会计温素锦的丈夫就打马虎道：“没有就好，我得找她谈谈，人刚来就这傲气以后怎么领导！”又问道：“听说她是孟孝清的老乡与同学，放着市卫生局里的好前程不干来我们这里是不是为了与孟孝清在一起啊？” 水挽香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那啸接话，“看来也不是，倒看出孟孝清与妇产科新来的蒋红娟打得很火热。” 马欢笑道：“那姑娘可是曲德院长的外甥女，刚参加工作，不要瞎说别人小姑娘啊。”接着通知明天开内科支部大会，过组织生活，题目是自我检查以利工作。 内科支部有两个病区，一是普内科，二是传染病科，全支部也不过上十个党员。会上马欢强调了党员的先进性，提出今天组织生活就是自我检查、回头看，找出自己的不足以利当前的工作。 59，开会 生活会那天，那啸知道支部的意图，发言时自我批评了下，然后矛头一转直指雷凤莎，“我们支部还有些同志爱翻文革的老账，很不利相互团结，我们要以今天的支部会为切机，反对帮派主义，不搞小集团，一切服从支部大局，做好本职工作.” 雷凤莎也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这样的大会小会不知开了多少，从农村到学校，从学校到机关，那点她含糊过，都是好同志、好党员，于是道：“在那天的朝会上本来是水主任主持欢迎我来本院的会议，我十分感谢医院领导对自己的关心，说真的，我是为了认认真真地为病人服务，扎实在临床拼搏才来的。我很希望前辈们、大哥哥大姐姐们来帮助我提高为人民服务的本领，善意的指出我的不足与错误。谁知在会上为了一点小的言辞纠纷与那啸同志，还有曲春来搞不和，这是自己怕别人欺生的私心作怪。我保证以后与支部同步，在为病人服务的客观世界中改造自己主观世界，做个好党员。” 马欢听了很感兴趣，点了点头。随即孟孝清、水挽香都发了言，以批评自己为主，提出搞好本职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要在平凡的临床工作中升华自己的灵魂。 会后马欢留下孟孝清询问了雷凤莎历来表现，孟孝清道：“其实她档案上记得清清楚楚，从学生到下放，从下放到大学，从大学到机关，她是一贯表现好。农村下放入了党，这表现那时的知青有多少。大学毕业没回原单位到机关，有几个大学生能这样！其实那天朝会上她是受别人嘲笑才还击的，说了些实话就让别人就不高兴了。你是老同志，那年月如果没有吃饱了饭没事做的大学生南下、北上去点火，那会烧得那样！” 马欢虽在文革中没挨整，可拦住了他上升的渠道，喜欢他的上级成了走资派，好在他当了逍遥派才有今天，道：“那北大的聂元梓、北航的蒯大富妄想当当年周恩来与邓颖超，真是学伟人不像反成了跳梁小丑。不过我们医院也有几个文革中闹过的大学生，好在现在老实了，有的也成了皇亲国戚（暗指那啸），悔过就好，没有搞打砸抢更好，有的同志不也是通过改造进了革命队伍里来了吗，不也一样成了好同志吗。朝前看嘛！”不过他心里倒喜欢上了雷凤莎这棵好苗子。 60,告状 曲德一上班，就有人来医院投诉，他被叫到了医政科. 这业务副院长就是生产队的队长，尽管些日常事情，不是那个医生违反操作规程出了庇露，就是这个医生乱用药物处方不规范；还有护士部找来的事情那也够麻烦的，什么床间护理不到位家属有意见，什么长期卧床职管护士没勤翻身病人屁股生褥苍等。但他最怕的是解决医疗矛盾，每遇这样的事情书记责备医疗系统草菅人命撒手不管，院长责令业务院长带队率领医疗科与家属谈判。整个医院快五百多现有职工，看来只有两百多临床医护最忙。这叫做事的越多矛盾也越多，那些不做事的反而对做事的说三道四。曲德就站在医护一边，为这事情钱好不满意，说他是偎护大于教育，偏爱大于严教，总有那天会出庇露的。 正被钱好说中了，来的是一位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子，还有几个男的，那女的提出，“你们医院怎么开的呀，我爹在你们医院住院差点被整死了，你得给个说法。” 曲德轻言细语的问道：“麻烦把事情讲清楚点，我好去处理呀。你说对不对。”他就怕语言上的不恭再激怒病人家属。稍等下又道：“还是家属讲合适些，那位是家属？” 那女的道：“我们都是家属。”指了靠她站的，“这是我老公簿筢仁!”曲德一看此人非善角也，只见他横眉冷对，好像是他亲爹被医院整死了样。曲德心想老婆出面，老公壮胆也情有可原。 那女的指了另外两个比她小的男人道：“这是我家的老二与老三，还有么妹还没赶到！”曲德想，看来是一场硬仗，别人全家都出动了。不过还好没有亲朋都来，如果那样医院的正常医疗次序有点难保了。 曲德忙叫医政科主任陈举赣与他的那摊子人来接待病人家属，又对那女的说：“你们不急，我们一定把事情处理好，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 那女的道：“你不能走，把我们的事情处理好了才能走。” 曲德道：“这位就是医院的医政科陈科长，凡是象这样的事情都他处理，他一定会给你们圆满解决的。” 那女的还不想让曲德离开，她家大弟弟发话了，“姐，让他去吧，别人都是分工清楚地，各人的职责各人处理。” 那女的嘀咕道：“早知这样就不叫你来，好像别人不知你是个国家干部样！”曲德感谢地看了看这位大弟，很快地离开了。 61，处理 到了他的办公室一电话叫来了内科副主任王佳俊，他是同协医学院63年进校的毕业生，从资历与水平上还算内科一把手.水挽香只是资格老、关系大做个内科主任也只是个摆样子，日常的事务都是王佳俊副主任处理。 王佳俊赶来了，曲德把他带到里面小房里，这是院领导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虽小还可摆上一张单人床及一桌一椅的。他要王佳俊坐在床上，自己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可曲德要他先汇报，他只好讲，“这病人是内科普通病区的16床的张家锦，因为右上腹痛来门诊，经过彩查检怀疑肝脏有新生物，好像是怀疑肝癌。不知怎么今天来医院讨说法，说误诊了，要医院给个说法。” 曲德道：“这病人那个医生管？” 王佳俊说：“是那啸医生的病号。” 曲德摇了摇头，又问：“怎么闹的，病人都知道了，不是还没确诊吗？”又觉得自己说话够武断了，又道：“这病人提出要求请主任查房吗？” 王佳俊道：“病人进院时水主任看了下，那时我正在传染病区处理一个病人。” 曲德是知道的，凡新来病人病区主任一定要过目的，由于内科人手少，王佳俊除了担任内科副主任外还负责普通内科病区的主任，问道：“你就没看下？” 王佳俊道：“这那啸除了买你们66年前学长的账外，就是水主任，我们他是瞧不起的。” 曲德明白医生之间的门第之争，也有相互不买账的现实，但比仅有一整套查房与管理病人程序，能乱来吗？看来只有文革出来的爷们才这大胆。立即指示要那啸来！ 那啸来后，把张老汉的病情介绍了番，曲德很不乐意，问道：“一是这病人是肝癌吗？二是消息怎么让病人及家属知道了的。” 那啸看到曲德几乎发火，虽有水主任是他妻嫂，但在医疗纪律上他还是胆怯曲德的。于是道：“这病人经门诊彩超检查发现新生物，加上又有慢性肝炎史就考虑到原发性肝癌。” 曲德问道：“你们做过甲胎球检查吗？”这是诊断一个肝癌比较可考虑的指标，但不能全信，有的慢性肝炎的病人也可以高出正常，只是肝癌病人高出很多而已。 那啸道：“我们医院做了，高于正常。” 曲德道：“很多吗？” 那啸：“这个指标很难定，我们只高度怀疑肝癌。” 曲德不高兴道：“请了科主任查他的房吗？又请了外科会诊吗？” 那啸委屈道：“我正准备材料，谁知她家跑到外面去....”他说不下去了，明显是他的失职。 曲德穷追猛打，“病人跑到外面去了，住在你病床上居然能到外面去看！他为什么要出去看呀，问题没搞清怎么透露给病人了啊？” 那啸道：“那天我带实习学生查房到了张老头床前，有个学生就问我，那老师他是肝癌吗？我道，只怀疑。谁知什么不懂的老汉，仅然跑出去找人看！” 曲德道：“你是怎么管病人的，那病房就有八张病床，你们在大众场伙瞎说，哪别的人不也听到了吗。再这老汉鹦鹉学舌告诉儿女们，谁家也急呀，何况他家还有当干部的人。”他很怀疑那个对他客气的大弟弟就是个小干部，他知道要是个把有来头的不是先给医院打声招呼。 问题基本搞清，还算不上医疗事故，但这问题要解决啊。首先是复查彩超，甲胎球化验，肝功能一系列检查，必要时做肝细胞活检，实在不行就做剖腹探查。 62，熟人 曲德再回到医政科，不想张小倩也在那里，她见曲德进来忙迎上去，“曲院长，跟你添麻烦了.” 曲德察言观色知道了张小倩就是张老汉的么女。 没等曲德发话，那个女的开口了，“么么，你给我坐回去，这是大人们的事情，你少插嘴！” 张小倩不服，道：“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小孩，你见过我这老的小孩吗？” 那女子也不服软，“你还没成家就是个小孩，你跟我靠边站好了。” 张小倩道：“姐，你怎么这蛮横呀！” 大弟弟发话了，“姐，有事好解决，凭什么在这里闹呀，既然曲德院长来了总会有个结果吧。” 看来那女的也有点怕她的大弟弟，可小弟弟发话了，“哥，这是家事，又不是你们国家干部的公事，姐姐是老大，该她说了算！” 那个横眉冷脸的男子很是赞成的样子，不过他没发话，知道自己是女婿的角色，可他有欲望，好像是冲钱来的吧。这样的人曲德见得多，往是在谈判时他一言不发，要是不合他们的意，或者谈判破裂，他就会赤膊上阵了。 张小倩虽是家里老么，可老父几乎是她照顾，凭着自己最有发言权，道：“爸的一切医疗费是我出的，如果那个要管，医疗就由他管好了！” 她这一说真的整住了她姐与她二哥，大哥和蔼地对曲德道：“我这小妹就是铁嘴豆腐心，不过她对我们爹没说的。不是家丑外扬，我姐与小弟两家家境不那么好，可我是孩子多、读书的多被拖累了，只有她还孤身一人，为了我爹把婚姻也耽误了。” 张小倩道：“哥呀，你怎么把事情扯歪了，我的事情我会处理，现在谈爹的事情。” 大弟一笑，道：“我也是扯远了，我妹子叫张小倩，估计你们认识。” 曲德笑道：“她帮我家买过衣服，是个好生意人，” 大弟道：“她不仅是个好生意人，还是个好姑娘，为人本分。”接着“哦”了一声，再道：“我叫张小露，我姐叫张小珠，我弟叫张小好，我们四姊妹兄弟合起来是珠露好倩，见笑了。” 曲德笑道：“老爷子好文采啊。” 张小好道：“我老爸是红旗纺织厂子弟学校的语文老师，他的好多学生都上大学当了医生，我们就是找他学生看了的。”无意泄露了天机。 63，烦事 曲德心想，看来别人已在外面找了高人，从老爷子岁数看已快七十了，想必要是他的学生当了医生学龄也不在自己之下啊，得好好应付. 于是他问在场的陈科长：“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陈举赣道：“谈不进去，他们要误诊赔赏！只开了海口。” 医疗事故与医疗纠纷，往往是开天价后再就地还钱。不过这次谈不上医疗事故，也谈不上医疗纠纷，医院没找病人与家属说出诊断，就谈不上误诊了。于是，曲德对家属道：“你们说我们误诊了，我们给老爷子个么诊断啊？” 张小露道：“你们说我老爷子是肝癌！” 曲德道：“谁告诉的？” 哑然一会，还是张小露道：“是我家老爷子听那医生对学生说的，在场那些个病人都知道，不信你到病房问他们去。” 曲德道：“你小妹与我是熟人，我看你家人也都还通情达理、人又善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老爷子因为肚子痛来医院，是在门诊做彩超发现肝脏上有个东西，我想你们找外面的医生看了也会是这样的。不过我们没确诊，只是怀疑，因为你们老爷子的是慢性肝炎，怀疑肝癌无错。这是我们几个诊断中的一个。比如我们医生还诊断老爷子是肝内良性肿瘤、肝内奇胎瘤、大的肝囊肿。要是明确了老大爷是肝癌，这大年纪的老人我们也不会跟他说的，怕他受不了。我们会第一时间跟你们家属交代的呀，你们那个听到了我们医生跟你们那个家属谈了是肝癌？没有吧。这不得了，凭老师跟学生讲课就找医院扯皮，那就实在不好说了。再说回来，老爷子是省纺织老职工，跟我们是以系统的，免费的，他的医疗费一切都是国家的，也不会要你们一分钱，凭什么赔你们钱啊！” 张小倩道：“我说你们是找皮闹，我就明说了，同协医院的张教授是我家老爷子的最早学生，他是曲院长的校友，我们找的他，他就帮我家老爷子在同协检查搞清楚了，不是肝癌！他们就为在外医院的那些检查费、化验费、会诊费操心，还想要点误诊费。” 曲德笑道：“张教授，我的老校友啊，是老爷子的学生。我可以在这里表态，在外面的一切检查、化验、会诊费用在医院报了。” 张小珠道：“那误诊费呢！” 曲德道：“我不是说了，我们没给你家那个人说过老爷子是肝癌，就不存在误诊。” 张小好道：“你们对老爷子是老拖不治，这不是误诊！” 曲德问道：“老爷子在同协医院的做过肝穿吗？” 张家几乎没人能回答出来，曲德笑了笑道：“从目前我国医疗水平看，不做肝穿、不做肝细胞活检是不能诊断的。不过做肝穿是很谨慎的事情，搞不好能引发大出血、肝破裂，那是要死人的呀。我们就考虑做肝穿前怎么跟你们谈话，不想你们在外面捷足先登。” 张小珠道：“真有这种事情？” 曲德道：“不信你们去问你们老爷子，或者看下老爷子的肚皮。” 64，难堪 张小倩立即与大哥张小露到病房去查看老爷子的身子，在老爷子右侧上腹部发现了一愈合的针眼，令两人张口结舌. 张小倩与大哥马上到病房，张小倩问大姐张小珠，“爹是你鼓弄去同协医院去看的，那张教授怎么没与我们家里商量下就做了这大的检查？” 张小珠道：“张哥说做个小小的穿刺，就是扎下针。扎针不多的是，何况张哥是老爷子的学生，他不会做有害老爷子的事情的。” 张小露道：“姐，你也是，怎么做事情这马虎啊！” 张小珠道：“你们当时怎么都不管呀，搞清楚了还埋怨我。你们怎么不想想，那张教授没把握敢自行做主给老爷子做吗，这就叫水平。等这医院搞清楚，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不把老爷子糟蹋死了他们不放手的。” 站在一旁的曲德与那啸很难堪，曲德不得不佩服留校深造与放出去的就是不同不同，这就叫环境差导致了技术差。事实很明显，放出去的高材生如果没有气候与条件也一样出息不大，而那些本来没出息的若是留在母校到头来还真有几刷子，真是世态弄人啊，不得不相信命中注定了。 那啸更心里难过，大学几年开始学了点基层知识后就满世界的游，那个年代自己也玩了、闹了、威风过了，可到头来真如雷风莎所说...... 曲德可没管那啸的反应，关键是摆平病人家属的埋怨，对张家子女们道：“既然诊断出来了，要不把那东西拿了。” 张小珠道：“在你们医院，我们可不敢！” 曲德道：“若要到外面手术也行，但只能到指定医院去做。” 张小路问道：“那同协医院是你们对口医院吗？” 曲德道：“是对口医院，你们可以找老爷子的学生张教授联系下。如果你们不想，那我跟老爷子联系，他可是我的校友。” 65，进修 张小倩却与大家意见不同，“我们还是征求老爷子的想法吧，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手术够难得，手术后恢复那更是难.” 张小倩的主张立即得到了二哥张小好的支持，他道：“老人既然不是恶性瘤子，我主张暂时不做。” 张小珠道：“问下老爷子去，由他定算了。” 其实他们站在病房门外商量的声音较大，睡在床上的张老爷子都听到了，待他们进来要询问时，他却先开口了，“我么女还是疼他爹，不手术！” 张小珠道：“您都听到了？” 张老爷子道：“我还没聋，都听到了。就是你事多，害得我挨了一针，你是不是盼我早点死吗？我那房子也只传子不传女的！” 张小珠气得流了眼泪，道：“狗咬---不，您老是不知好人心！”说完自个儿走了。 张老汉骂大女儿，“真是悍妇一个！我得马上回家。” 张小倩笑着对曲德说：“人一老了连脾气也变了，原来不是这样的，待人很随和有很文雅。” 在张小倩的主张下，先随老爷子之愿，出院再说。 经过了张老爷子的事情后，曲德看出了业务人员要轮番出去进修，现在知识更新很快，医生，或者护士不出去学学、看看那是要整体落后的。一次院领导碰头会上，曲德放了一炮，引起了各部门领导的回应，要求医院省事夺势赶快派人员出去镀金，否则会被市十二医院抛得老后的。 钱好的观点是在游泳中学会游泳，但见各部门请缨，怕这些专业人员瞧不起自己是个门外汉，更怕局领导不欣赏他不与时具进，在他的点头下医院决定派人出去进修。 在水挽香的活动下，医院提出了为了提高那啸业务水平就派他送出去进修，不过医院传出是温区长跟钱好的交道。传的有眉有眼，这事情的成功还是钱好的弟弟钱广达，他是欲湾区委商业处处长，为了温区长的的妹夫特出面找他哥钱好说的情。为此事，钱好在职工大会上询问：“那个是知情者，出来说下啊！我们不仅要派出那啸同志进修，马上还要派出贾孝清同志出去进修，以后要派出好多人出去进修，难道都跟我有关系吗？说有关系也行，我就是要把医院的医疗水平提高，让那些多嘴的人嚼牙盘骨去！” 66，打算 为了显得一碗水端平，在钱好的主张下孟孝清也出去进修，为了威信就是他随口说的也要兑现.其实钱好有他的打算，这孟孝清还没谈女朋友，从各方面了解这小伙子还没对象。他也听雷风莎说过这孟孝清太清高了，一般的女孩他看不起，可条件太好的女孩也看不上他，一是大男的年纪，二是个下面乡镇的人。虽然当时计划生育与晚婚，一个三十好几的男子虽说不老，可也不小了。不过钱好喜欢，家里还有个么妹同孟孝清一样低不成、高不就快是三十的丫头了，也是个问题女孩。钱好骂了自己嘴臭，什么问题女孩，别人不知者还以为自己么妹是个乱来的女孩，可她是一本正经啊，正牌大学毕业，只是个高度近视，然而相貌配孟孝清不在话下。让他出去学习一年，这一年让她与么妹多联系，促成了这对晚婚再晚婚的年轻知识分子是让家的老母高兴。 孟孝清去进修那天，钱好特地叫来孟孝清。 孟孝清得知书记要见自己，马上放下了手里交班，这是医生离开时要向接管床位的医生交待病人的一切情况。接他床位的是雷风莎，见书记找他就关切地说：“你要感谢钱书记，不是他在那啸走时放了一炮，你现在说不定还是去不成啊！” 孟孝清道：“这是医院领导开会定的，钱书记不过发表下而已。” 雷风莎笑道：“看来你这个我初中的辅导员，还是那么死脑筋。那啸出去进修你知道开了院领导会吗？” 孟孝清听出了味道：“难道是钱书记一个人定的？” 雷风莎道：“走是走了过场，水主任提出进修名单，曲德业务院长也的尊重基层意见啊。再说内科比那啸强的也有人在，为什么单点他去，而且借他跟张老爷子差点误诊就派他去这不笑话！” 孟孝清会了一下，也觉得雷风莎说得有一定道理。怀疑道：“做了手脚，你是怎么发现的？” 雷风莎道：“以后你就多听我的吧，我在市卫生局混了几年，官场上的一些门道是知道些的。” 67，情份 孟孝清不得不佩服雷风莎，在社交、功利方面比自己强，只是两人性子不是那么和，要是两个相互满意那还今天两个人都是单身！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关键是搞好现在，他的确需要雷风莎这样的贤内助.别人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他移植过来是不想当专家的医生不是个好医生。孟孝清想牵起过去已断了，可还在两人手中飘荡的红线，道：“有了你的指点我可不会走弯路的。” 雷风莎已洞悉了孟孝清，这家伙一点都隐瞒不了自己的感情变化，还是个直来直去的家伙。笑道：“钱书记叫你去呀，再不去那是有意怠慢！” 孟孝清猛醒，笑道：“都是你，把我都搞糊涂了！我马上去。” 看着孟孝清走了的背影，可他掷下的话让雷风莎羞得一下脸都红了，那少女的情怀还是保留在她血液里，那少女的眷念还是时时冒了出来，自己与孟孝清也快十多年的间歇交往，她总忘不了初一年级会到孟辅导员的情景，那时少女的初恋就给了他，虽是偷偷地、谁也不知道，可在下放前一直藏在心里。 那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刚过十四岁的雷风莎是中学生了，虽是文革中大学不招生，可高中与初中还是招新生的，雷风莎光荣地当上了66年文革第一届的初中生何等幸福啊。当她满怀幸福之情来到学校时，可学校开始有点乱了，那些大哥哥与大姐姐们忙着斗私批修与写大字报。老师们有的靠边站了，有的成了反动学术权威，那些被划过右派都监督教学的老师也下课了，还有出身不好的地富反坏右家的子弟老师，与前面的老师汇成了扫厕所、做卫生、开地种菜、喂猪等，总之是体罚的劳动，这在县城的孩子看来不是体罚，可是休闲，那个在家不做体力劳动啊。只是让他们挂黑板挨批斗有失老师的体面了，还很侮辱人格。学校领导有的成了当权派、走资派，红五类的出生的老师与领导及学生成立了革委会主持学校一切。 迎接他们的是辅导员，一个学生大哥哥，他自己介绍，“我叫孟孝清，高三的同学，学校红卫兵。以后就是我辅导同学们的学习，希望大家积极支持我的工作。” 领孟孝清来的革委会副主任、孟孝清的同学谢飞对大家说：“我是学校革委会的，以后对孟孝清辅导员有什么意见、要求，或者是批评与批判都与我联系。” 本来开场白应该是他讲的，可孟孝清不给他机会，以先谢飞在班上是没发言权的，学习一般，就仗着有个在部队当师长的伯伯当上了学校革委会副主任。师长可是个比县长大得多的呀！那真是比红五类还牛。可能是原来一老次于孟孝清，所以来初中一年级也忘了显下威风。 在两个人中，雷风莎很喜欢孟孝清的憨厚与谦和，她不喜欢那个谢飞，虽人长得漂亮可就有点娘娘气，女孩是不喜欢带娘娘气的男子的，这可能是同气质相抵触的缘故。 在雷风莎慢慢喜欢上了孟孝清时，学校更乱了，跨行业的串联把社会搞得混乱不堪，革委会中的头头有的也被打倒了，于是社会与学校出现了两派，都标榜自己革命，其实都在破坏。一个小姑娘的初恋本就没多大意义，可那也是第一次对异性的亲近啊，也被这突来的龙卷风给打破了。 68，归心 那啸与孟孝清都去进修去了，内科一时感到人员紧张，曲德听到水挽香反应后请示院党委，经过商量后同意内科进医生.孟孝清知道后马上给在三线的同学贾柯南去了信，这好的消息，早要回城的贾柯南爱人那群芳马上回临江市了。 那群芳是那啸的远房堂妹，虽年轻辈们没了来往，可两家老人还是有来往的。一天那群芳的父亲带着那群芳到了那啸父亲那里，两个老人先是寒暄，后是那群芳认同门伯伯，再是聊家常。 那啸父亲问那群芳：“姑娘，你在哪里高就啊？” 那群芳道：“我在三线。” 那啸父亲爱打听，“听说三线很远啊，你难得回来就多玩些日子。”随即话锋一转，“听说三线很苦，你受得了吗。成没成家啊？” 那群芳的父亲接话了，“老哥，现在三线比过去强多了，我去玩过，那里空气很新鲜，住的也宽敞，只是想苦了我与你妹子啊。自有了外孙后那老婆子就找我拼命，想要把姑娘弄回来。” 那啸父亲道：“孩子好玩，革命的接班人嘛，我家也是个混小子，来了就在家里闹，搞得我两老口怕了他。”他叫道：“我走了题。”随即又问：“侄女搞什么的呀？” 那群芳道：“我们两都是学医的，他是内科医生、我是妇产科医生。” 那啸父亲道：“当医生好，救死扶伤的白衣战士。我那那啸也是医生，也是同你那女婿一样搞内科的。” 那群芳的父亲道：“孩子要回，我想了好长时间想找老哥帮忙都没敢开口，如今听到那啸侄子的医院要进人，我就带姑娘来求您了。” 那啸的父亲道：“有这好事，那一定帮忙。只是那啸那时调回我们扳了好久的命，打通了一些关节，最主要的他是独子符合调回的政策啊。” 那群芳道：“伯伯，现在松动多了，只要有接收单位我们那里就放人。再说我父母身边没人，子女都在外地，总得有一个回来照顾老人吧！” 那啸父亲道：“你这理由比那啸调回来还充分，有门。我看等那啸与他妻子回来后我与他们说下，他两口子都在那医院里。” 那群芳的父亲高兴了，问道：“侄媳妇也是医院的，搞么事情啊？” 69，求援 那啸的父亲崇仰知识分子，也爱摆权势，忙道：“媳妇是医院会计，他哥是欲湾区区长.” 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路子那群芳不得放过，调不调得回就看这次一搏了，就提到，“伯伯，那啸哥他们住哪里呀，我去认下亲戚。” 那群芳的父亲马上理解了女儿的用意，这叫乘热打铁，要是隔久了那啸父亲与那啸一嘀咕此事，可那啸要他父亲关门谢客那不就完了，还是赶紧的好。就道：“反正是黄昏了，我们回去也没事做，不如去看下侄子一家，以后也好让他们兄妹们走动。” 那啸父亲看盛情难却，也就豪爽答应带那群芳父女去见儿子，临走时道：“就把看我的礼物给小家伙带去算了，不过酒留着我喝。”那时的人真单纯，就是天大的后门也没想到送金钱与要金钱。 那群芳笑道：“我给您送的都是老人食品，孩子不喜欢，我们是第一次叔爷爷与堂姑姑看小家伙那一定给他孩子的东西。” 那啸父亲道：“闹调动得花钱买礼物啊，要是这事成了你们得花一老笔钱啊，节约点。” 到那啸家经过一儿童商店，那群芳特地跟孩子买了一套海魂衫，还买了一些好吃的零食。若得那啸父亲说了半天破费了！ 到了那啸家，一室一厅的单元房，小家伙正在家里翻天覆地，见了爷爷就一下跑到他怀里，“爷爷，你怎么老不来看我，我想死你了。” 这小家伙五岁左右，能说会道，小样子也英俊。 那啸的父亲抱起孙子，问：“龙龙，你那里想爷爷啊？” 小家伙指了指脑袋，道：“想得我头都疼了。” 那啸父亲一乐，“怎么不是心里想啊？” 龙龙道：“心是跳的，脑子才是想的。” 那群芳的儿子与龙龙同岁，都是毛爷爷归天那年生的，别人家孩子在城里上幼儿园学得了好多知识啊，可自己的孩子在那深山沟里的幼儿园里放羊、野玩，到现在才知数个数，哪有城里孩子这多知识啊。这更加坚定了她把全家调回的决心，哪怕再大困难也得去办。她拿出给孩子的礼物，龙龙就马上翻开了，他喜欢那俏皮的海魂衫加上海军帽。 温素锦喊了声，“龙龙，你别闹好不好！” 听到老婆的叫声，那啸从里房走了出来，道：“龙龙，闹么事啊！”抬头见父亲带来了人，满意为是求看病的，不冷不热地客气下点了点头让座。 他父亲道：“今天带来的是你叔叔与你妹子。” 那啸一惊，怎么没见过这叔叔与妹子啊，也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但碍于面子与场伙只得叫了那群芳的父亲一声叔叔，再次向那群芳父女让坐，吩咐妻子送来茶水。 那啸的父亲单刀直入，“这次你叔叔求你办件事，你得下功夫办好。”他摆起了家长的味儿。 那啸笑道：“爸，是么事呀，下硬指标了。”说得那群芳与两位老人都笑了起来，那群芳不得不佩服那啸的幽默。 那群芳客套后一五一十地讲了想找那啸帮忙的事情，那啸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那群芳道：“你们医院的孟孝清、雷风莎是我那位的同学，小孟去信告诉的。”她没谈贾柯南与孟孝清是死党，因为这位堂兄也与孟孝清、雷风莎在一个内科。看来这妇科医生还是有心眼的，要是她丈夫贾柯南来办事一定会办砸！ 那啸一听贾柯南是孟孝清与雷风莎的同学开始不想帮这忙，后来又一想，既然孟孝清与雷风莎帮不了这忙，不如自己帮这忙拉一位为自己所用，他有独占内科大权的野心。他知道孟孝清与雷风莎这两个乡下的孩子能到大城市里真是他们祖上有德，要想帮别人的忙可他们没有一点门路，正是自己扩充兵力的好机会，于是就答应了。 70，家务 那群芳与父亲回到家来，母亲已准备了饭菜放在桌上，三人就马上吃了起来.那群芳很惭愧地对父亲说：“真是，没吃晚饭就出去了，让您饿了老半天。” 母亲道：“要你们吃了出去该多好。”她不满意老头子火急性子。 那老爷子道：“妇人之见，你懂什么，求人又不是走亲戚，得要别人刚吃方才到他家有时间谈呀。按你的，吃了出去别人又快休息了，怎么去求人啊。你怕是自家人，同那姓的天下多的是，能攀上个家门、远房亲戚就不错了。” 那群芳道：“今天机会好，他家老爷子也够爽快的，就看那啸的了。” 老爷子道：“你们不是有个同学在那啸的医院里吗，何不在去求下他帮忙。” 那群芳道：“也行，这叫双管齐下，我明天就去找他。” 母亲道：“我找了那啸，又去找你那认识的同学，不怕碰到了那啸，那多不好。” 那群芳笑道：“现在两个都在外面学习，那啸在同协医院，那个在快到郊区的省中心医院进修。碰不到的！” 老爷子道：“你的同学？我怎么没听说。” 那群芳道：“是贾柯南的同班同学，他大学的死党。叫孟孝清，下面的人。” 母亲道：“也是下面乡镇里人，不过总比那个家在农村里强，说是吃居民粮的人家，跟农村有什么区别。现在你男方城里无人，要调回只有跟我们了啊。” 老爷子烦了，知道老伴想要儿子们回来，道：“又来了，农村居民又怎么？别人家孩子读了大学，成了国家干部。可我家四个儿女，只有芳子是国家干部，大儿子在农场当农工算是国营单位回不了，二儿子在三线当工人那里缺人别人不放也回不来，老四女平白无故地要去当兵，分到哪海边渔村什么哨所当话务员，复原了捞个单位没问题。你说为什么不能把能办的先办了再说，这、这样的机会难得啊”看来有点激动了。 母亲道：“老头子，这家是你做主，你说了算。儿子、女儿都是娘身上的肉，能疼那个、不疼那个的。” 那群芳怕老人们不团结，忙道：“这事就不要您老们操心了，我去找孟孝清，做个后备。要是调回来后医院会分房子的，就是暂时没有我们会在外面租房子住的。” 那老爷子道：“就这么办，那家我盯紧些，小孟哪儿你自己多跑些。至于住的事情回来后再说，不行住家里挤挤，迟早医院会分房子的。” 母亲心疼女儿道：“先回来再说，要是租不到房子可先在家挤挤。” 老头子不屑一顾地说：“你不怕女儿霸了你儿子们的房子！” 母亲道：“只怪我们没板油，害得儿女们受苦。” 71，决心 老头子四个子女，有三个是下放的，大儿子63年进高中，二儿子65年进高中，老三芳芳64年上了初中，而老四进的初中鬼闹了三年就去当兵去了.四个中除了老么有可能回外，老汉对在外面三个成了家的儿女能回身边没抱过幻想。小女虽有回的可能，但她人在部队也是个未知数，要是在部队找了个外省、外乡军人，到时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现在有了老三能回的喜讯，为什么不去活动活动呀，他决心全力以扑地办好老三的事情。 老头子嘱咐女儿赶快找贾柯南同学孟孝清，他认为这个那啸虽是同门家人，可为人有些狡诈，催女儿道：“芳芳，你明天去找小孟吧。多个人多条路。” 母亲道：“这事你女人家的抛头露面，我看要那个贾柯南去跑跑！” 那群芳道：“我趁这次听学术报告的时间活动的，后天就要赶回去，今天我去听学术报告中途中出来去找小孟，以后就叫贾柯南跑了。” 母亲又道：“哪来得赢吗？” 那群芳对母亲道：“正好听学术报告在省中心医院学术厅，我来是联系过他，他也在医院当班。” 那老爷子道：“那你明天一早就出发，今天出去累了，早点休息！” 母亲问女儿：“这回来找人已花了不少钱，还差钱吗？” 老头子道：“问客杀鸡，芳，我这里还有两百元，你拿去用。”两百元在61年还是个不小的数目，这时的那群芳夫妻都是住院医生，合起来工资也只一百多元。那时，一个家有了一万元就是万元户，就是富人家了。 那群芳几乎热泪盈眶，他感谢父亲的支持，他也知道母亲的心事，母亲的心事才是父亲不想说的心愿，那就是老人想儿孙在膝下、安享百年，忙道：“钱我带足了，我们那里您们是知道的，没东西卖，小贾又不吸烟喝酒，我们工资也不低，我们那里老干部也不过一百多元，我们很知足了。不是为了孟想我们才懒扳这命啊，我们那里住的是两室一厅，又有闭路电视，电费按职称补贴钱来鼓励知识分子学习，还每年分苹果、西瓜什么的，连我们每年带回的年货也都是分的。” 老爷子道：“为了孩子，什么都舍得！吃完了快去休息。” 72，会孟 在省中心医院听学术报告途中那群芳溜了出来，直接去了内科心血管病房，孟孝清正在那里值班.外面来学习、进修的医生就是医院来的临时工，一个临时工一月还要给工资，可进修人员不仅没工资，所在单位还要给医院每年一大笔进修费。进修人员不拿钱为医院做事情不说，所用仪器也得自己带来，那时的心电图机、化验的显微镜，以及以后的b超机器、支气管纤维镜、胃镜、肠道镜等一切可搬动与携带工具都得自己带。 进修医生除了不享受本医院的职工待遇外，本原医生要做到的他们一定要做到，比如管病人、值白夜班、带实习生，而且他们的工作量比该院同职称的医生负荷要大得多。不过进修医生愿干，尤其是在老教授指导下操作、接诊病人、病列讨论更是连下夜班也不去休息。为的是苦练基本功，做媳妇虽苦，总会熬成婆婆的。 孟孝清进修还好只带一台心电图机就有了，他正在写病历，没发现那群芳进来，值班护士以为是病人家属，对那群芳：“有么事我一会去巡视病房时再说。” 那群芳心想，到底是大医院的护士派头就不一样，可是值班时却没有下面护士那股认真劲，要是病人真的有事等你去寻病房再说，那不要出人命！于是道：“护士应该时时观察病人，要是有麽问题不让家属回报、不去处理，那不要出人命的。再说出了人命你就那么好过，我看处理时跑不了的啊。” 那护士见来者不善，有点软合下来了，“有么事呀，好，我们去看看。”说完要带那群芳去看病人。 孟孝清听到了争吵声忙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护士正要张嘴，可孟孝清说开了，“小那，几时到的。” 那群芳道：“刚来，贾柯南一收了你的信就要我来，那天他给你打电话知道了你今天值班吗。” 孟孝清道：“我还以为他要来，不想你来了。那事情，你们有门路吗？” 73，托付 护士见那群芳与值班的孟医生是熟人，就告诉孟孝清自己去巡房去.孟孝清笑道：“那就莫烦你了，我与同学谈下，等会去查房。” 护士很乖，“你就与同学好好谈吧，有什么事情我找你。” 孟孝清吩咐护士注意观察几个重病号，随后要那群芳到医生办公室里坐下谈谈。 那群芳道：“这我们调动的事情还得托付你，我们家只有两个老人在家里，兄弟与妹妹们都在外面，没人帮上忙。” 孟孝清道：“你家是临江城老居民，总有亲戚朋友啊，求他们帮下找路子。” 那群芳道：“老的一辈人来往也不多了，我家的嫡亲亲戚也都不在城里，在我老爷子的老家。何况在大城市里亲戚不象乡下走得勤，就是有些远房的内亲、外亲也生疏了，而与我哥哥们及我的同学们各奔前程来往也不多了，这叫人在人情在啊。” 孟孝清道：“那我就留心，医院要人我可以找下曲德副院长，这人还能肯帮人。至于调动时的操作还得找下省纺织局里，听说我们医院的苏红医生她丈夫是省纺织局管人事的干部。不过怎么去求她啊。” 那群芳高兴道：“我与苏医生一起进修过妇产科，那时我们两人的关系还很好，她是几时调来的啊。” 孟孝清也不清楚，道：“反正我调来时她就在，听说跟他爱人一起进城。”稍等了下，她又接着说：“就这么办，先找曲院长把接收敲定，至于以后调动的事情也不那困难了。” 那群芳道：“你说的容易，就是放也要拼好长时间。” 孟孝清道：“你合政策啊，父母身边没子女，可调一人来身边啊。” 那群芳笑道：“说是这说，要调动可是个难事啊。” 孟孝清道：“没那么难，我不也调进来了，事在人为，只要有了走的决心就一定能成。”于是他讲了自己调动经过，那就是软磨细说、求领导放人诚恳，必要时小恩小惠送上酒烟的完事。 那群芳道：“你是系统内调动，可我们是跨系统、跨地区、三线与地方的关系，难啊。不过为了贾想，再难也干。” 孟孝清道：“你们有贾想，可我连个老婆都没找上。” 那群芳笑道：“不是雷风莎跟你来了吗，还是恢复以前的关系吧，再拖两人都老了。”她虽不是他们的同学，也不是大学生，是被推荐上的医科中专，好在那时缺妇科医生，又送她进修了一年学妇科，加之任劳任怨、刻苦求学，又碰到了一个好妇科主任一手带着做手术，现在也是那三线医院的小有名气的妇科医生了。 孟孝清知道贾柯南会把自己与雷风莎恋爱史与恩仇史讲给他老婆听的，笑了笑，“以前的事情已不重要了，主要是看重在表现，走着瞧吧。” 那群芳托付孟孝清抓紧，自己没机会再来临江市了，还得活动三线那边，有事给贾柯南去电话。 74，烟雾 回到三线，贾柯南与那群芳铁了心要走，为的是儿子贾想有个好的生长学习的环境.那群芳与贾柯南同时写请调报告交给内科与妇产科。 内科主任是位专业军医，业务水平不那样，可又怕后来者居上，见贾柯南是要高升的、可能要压过自己的业务劲敌，故而用而不升。这六七年来贾柯南给他当了好长时间的差，可他就没想提贾柯南当自己副手的想法，也就是做事忘不了贾柯南，哪怕是他该写的年终内科总结报告也要贾柯南给他代笔，而在提升的事情上他就是纳言不提，害得医院也不好越级提名，因此内科副主任一直空缺着。更让贾柯南伤心的是，那个内科主任去学习半年，整个内科都交给贾柯南打点不仅没出一点医疗差错，而且内科搞得比他在家是还有些起色。回来后的他见事情不妙，来了个一石二鸟，向医院那个管人事的处长告了刁状，污蔑贾柯南与他那个死对头私下串联，攻击人事处长在文革中搞过打砸抢，真是一石激起千层lang。自内科主任的那个死对头调走了，贾柯南也看出了此地不是留爷处了，同时为了儿子决心要走。 这次贾柯南递上调离报告，那内科主任很是高兴，但又有些嫉妒，问道：“进城是那好进的，你们有接收单位吗？” 贾柯南只盼内科主任放人，回答道：“那群芳父母身边没人，他父亲的商场内的医务室差人，正好要医生。” 内科主任道：“在医院工作的去搞卫生所，那多不划算啊，要不了两年业务都丢光了。” 贾柯南心想，我能把真情实况告诉你吗？却道：“还不是为了老人，他们身边没人照顾。小那的两个哥哥调不回城，妹妹有当兵去了，现在两位老人身体都不好，时时要去医院也得下辈人照顾啊。” 内科主任一笑，“你们是搞突击，怕她妹妹复员回来你们就没戏了。” 贾柯南道：“她妹妹找了个团级军官，下决心在部队一辈子。”这是他麻痹内科主任，怕他从中使坏，又道：“我们这次调动也是她妹夫搞得，他的老战友在省城有很多，几乎组成了一个尖刀排了。” 军人出生的内科主任很重视部队的感情、战友的真情，这些年来的地方生活把他锤炼成了个深谋远虑、重权利、忘仁义的人。孟柯南谈到了他虚无有的小姨夫让内科主任捡回了失去多年的战士情怀，道：“我马上给你交上去，我决不设坎子，看上面批不批了。” 他想，必仅孟柯南要走了，何必再与人为敌呀，很快把他的报告交了上去。 那群芳就不同，她是妇产科尖子，那个爱才的妇科主任很想留下这个得力助手，又怕自己害了那群芳的回归，私下问道：“群芳，你们两口子走有接受单位吗？” 那群芳实话实说，妇科主任道：“你只说为了照顾身边没人的父母，到个小卫生所去，莫说到城里医院去，免得那小小人破坏。” 那群芳很感谢妇产科主任，回来跟贾柯南一谈，得知了梦柯南胡骗了他的科主任，笑道：“平时看你很老实，现在怎么这狡猾啊，你是不是有好多事瞒着我？” 贾柯南也笑道：“这叫兔有三窟，以防万一嘛，人心烦躁，不得不防啊。” 75，拜神 为了求得放人，贾柯南在妻子的带领下去求医院人事科主任，他看在那群芳的面子上接待了贾柯南，当然在客气声中收下了那群芳从城里带回的三线紧缺的好烟与好酒，尤其是一套婴儿新衣服更是逗得他要生产的女儿的喜爱. 那群芳很会来事，比木疙瘩的贾柯南强多了，她对人事处长的大女儿道：“你还有个把月就要当妈妈了，好好保养啊。” 他家大女儿道：“到时得辛苦你与马主任了，我还指望你给我护航保驾呢，你这两个内可不能调走啊！” 那群芳很高兴，人事处长的大女儿提出了要自己帮忙的事情正好是自己的讨价砝码，马上道：“不抱着你的小宝贝亲上几口我是不会走的，你就安心养身子，生孩子的事情就交给我打点。” 这下乐得人事处长夫笑，他替丈夫表态，“你这好，我们家非常感激，你们的事情我家那位一定会给你们办得好。”这就是一个承诺，那群芳很放心地感谢了人事处长一家后带贾柯南离去了。 转眼过了快进一月，那群芳在三线厂总部哪儿了解到两人情调报告还没递上去，马上又带礼物找到人事处长家去。都是医院职工，住在一个山坡上的医院宿舍里，贾柯南家离人事处长家只有百来米路，到处是职工宿舍，加上下班后山沟沟的人没处可去，只好在山坡的宿舍前后转悠以迎接黄昏到来的黑暗。贾柯南怕早出门遇上了熟人与同事，那群芳催了半天他还是磨磨寸寸的，搞得天黑不见五指时出门，昏暗的路灯下那群芳的脚也歪足了，疼得她恨恨地骂贾柯南没用。 在人事处长家那群芳说明来意，人事处长说：“现在医院要调离的有一些人，不好开这口子啊。” 他大女儿听了很不乐意，要知道三线离城市太远，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古语，儿奔生来母奔死就是生孩子的危险写照。 在大女儿的极力帮助下人事处长答应了把那群芳的调离报告提前送医院党委讨论，同时及时送到总厂部去批准审查，最后道：“医院这关口我担保，至于总厂的情况就不好说了。” 那群芳也很痛快，“只要您把我们的情调报告送到总厂去，就是不批准我们也很感谢您们家。您家女儿的产前、产时我全包下了。”言外之意，要不，我也有办法离开现场，那时兴下场矿巡回医疗，来一个“积极”就有了。 76，准调 终于，贾柯南两口子的请调报告到了总厂部，与那群芳曾经下放到一个公社的女知青，总厂机要员冷谷兰告诉那群芳请调通过了，要她赶快回去把接受单位敲定，如果过了一年还没找到接收单位，那这决定就失效了，想调走还得重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孟孝清来电话了，是那群芳在科室接的电话，“告诉你，曲德院长同意要你两口子，接受的问题还得交医院党委决定。还有，就是医院要你们，可市人事局，省纺织局怎么办？” 那群芳不知道还要经过市人事局，道：“我们是来省局下的职工医院，市人事局管什么呀。” 孟孝清道：“你傻呀，医院在临江市的地盘上，是受省局与市人事两级双重领导的，缺一不可。你们赶快来把这边搞定啊。” 那群芳知道冷谷兰的哥哥在市委内开车，于是赶到总厂部找冷谷兰，劈头就问：“你哥哥在人事局有没有路子？”她们下放在一公社，而且离的很近，两人是好朋友。为与冷谷芳来往，那群芳被一同下放的女同学讽刺与不满，认为那群芳就喜欢出风头。 人缘的事情说不准，那天在公社的小街上那群芳被一下放知青绵缠，那群芳气得恨不得与那小子拼命，可那个死不要脸的还是不放过。这时在公社小街上逛的冷谷兰见了，叫道：“死狗子，你怎么欺负我们可怜的姐妹啊。你要有板眼泡下我们大队长的小姑子，他会狠狠的重用你的。” 这叫狗子的人是冷谷兰的同学，小名叫冷狗子，学名叫冷春潮，是冷谷兰的同姓，好像是远房亲戚，论辈分冷狗子得叫冷谷兰小姑子呢。不过这冷狗子在学校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问题学生，什么小姑子、大姑子他是不买账的，就是他亲爹与亲娘在他不随意时也敢对着干，这就叫造反有理。可他怕打，冷谷兰是在市里请少年宫练过了拳脚的武术女子，又有家里老爸教的家传武术，揍个把冷狗子不在话下。 冷狗子吃过冷谷兰的亏，不敢造次，乖乖地放开了那群芳。从此那群芳与冷谷兰成了好朋友，招工时两人都进了同一个三线总厂，冷谷兰由于有两刷子，加上能歌善舞分到总厂宣传队。那群芳在刚开办的总厂医院当清洁工人，在工作中吃苦耐劳，不久就推荐上了中专学临床专业。 冷谷兰对那群芳的事情从来有求必应，告诉，“我哥哥冷谷雄是市人事局长的小车司机，你调动是可以找他帮忙的。” 那群芳道：“那好，给你个打个电话，要他给我们帮忙。” 冷谷兰道：“我会在第一时间给哥哥打电话，求他给你们帮忙的。” 77,找人 那群芳去邮局给家里打了长途电话，不久那群芳由父亲来电报，说母亲病倒了要火速赶回.显然那群芳是为了找由头回家，因为那群放没了探亲假不得不出此下着。 拿着父亲的电报找了主任马苏英请事假，很快就被批准了。在医院请假时那群芳为身边无子女的母亲得病而悲伤的情景感动了专管干部的副书记，如此半个月的事假成了行文。 回到临江城，那群芳找到苏红家，苏红惊喜道：“那群芳，那阵风把你吹来的呀。” 那群芳给苏红的小女儿王娜娜买了一套很好看的连衣裙，“给姑娘的。” 苏红接下礼物笑道：“你也会那套，我们就不讲那些了吧。” 那群芳道：“没买什么，头次见姑娘也得有所表示吧，要不她不会认我这个小姨了。” 苏红忙抱出三岁多的女儿，“娜娜，叫小姨。” 小娜娜也不认生，真地对那群芳叫了声，“小姨。”喜得苏红开口大笑，逗得那群芳连忙抱起了她。小娜娜在哪群芳怀里也不哭不闹，很自如地玩耍着。 那群芳说：“还是城里好，娜娜这小不人生，还很懂事。” 苏红道：“你儿子该五岁了吧，怎么样？” 那群芳道：“野小子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我们那里就没有城里这好的教育，狗屁多不懂。” 苏红道：“孩子重要，一定要下功夫培养。” 那群芳道：“谁说不是，可我们那里哪有条件啊。” 苏红笑道：“你想不想来呀，我们医院正缺人，尤其是妇产科更缺人。我们是纺织医院，女的太多了，妇科病、生伢的太多了人手忙不过来。” 那群芳喜道：“有这好的事情，我当然想来呀，只是别人肯接受吗？” 苏红道：“这个你别管，医院由我去提出，局里有我爱人，他就是搞人事的。” 那群芳道：“那不太麻烦你了，可市里人事部过不去啊。” 苏红道：“只要省纺织局同意接受，然后再分配你到所属职工医院不要是人事部门批准，只到市组织部门备案就有了，这就叫转组织关系。”苏红知道那群芳两口子是党员。 那群芳千谢万谢苏红，答应回城一定好好感谢苏红全家，可苏红道：“感谢什么呀，你来医院与我一同战斗我就很高兴。只是你那口子搞的内科不抢手，恐怕他有些麻纱。” 那群芳道：“他能回更好，要不行先我母子回。说是在的我们回来为的是孩子，山沟里对培养孩子太不利了。”就这样不用那群芳先开口，调动的事情已有了眉目。 为了万全起见，那群芳还是找了冷谷雄，他知道是妹妹的好朋友就答应帮忙。 事情很顺利，那群芳立即回厂要求发商调函去临江市省纺织总医院，不久省纺医院给那群芳所在的三线医院来函，要求快寄两人档案来。两夫妻商量通过邮寄时间太长，主张由人亲自带去，在夫妻两个请求下，两个用火腊封闭了、盖上了绝密章子得两分档案由贾柯南亲自送到省纺织总医院。 贾柯南夫妻两双双调回省城的消息传遍三线医院，内科主任恨贾柯南欺骗了自己，什么商场卫生所，是去了省城的大医院。 78，婚事 寻着那啸的路子，又有孟孝清全心帮忙，正好苏红需要势力，还有好心女子冷谷兰的周旋，那群芳在临江城拜佛、请调、找路子一下柳暗花明，终修成正果全家调回了临江城，两口子都在省纺织总医院上班.至于说谁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他夫妻两个的确搞不清楚，但人情得一个一个地认真去还。一个调动、一下全家人成了城市户口，十几岁下放出城的那群芳熬过了上十年后终于回来了，而且是一人走、三人回。 回来不久贾柯南正赶上孟孝清与钱好的妹妹钱景的恋爱大白天下，雷风莎才知道提防蒋红娟是个错误的决定，让钱好那瞎妹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孟孝清结婚那天只在医院请了几桌，一是内科的同事们，二是同学与领导们。钱好没来，孟孝清知道钱好为什不到场，因为在他家还有一场酒，孟孝清为来了的领导敬酒，也有些人虽未到场，可把关心送的送到了。 在钱家，钱好兄弟也得为妹妹大力操办，请来了亲朋好友与来往的关系户们，给了迎亲的孟孝清很大的面子。这场喜酒雷风莎都没到场，她恨死了孟孝清。 蒋红娟陪舅舅曲德一家出席孟孝清的结婚酒的，她没有雷凤莎那样失落，只是感到这好的一个男人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她又感到自己太天真了，老家熊家的问题还没解决就想到另谋高就这不是给话柄别人抓，她下定决心回家后与熊家了断关系，莫搞得夜长梦多。 这时雷凤莎拉蒋红娟出去说是去逛逛，看在雷凤莎失落的样子蒋红娟也就勉强同她出去了，在街上她们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海仁。这海仁见雷凤莎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就停下问雷凤莎，“你到哪里去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雷凤莎像见了疯子样足不停蹄的直向前走，蒋红娟感到蹊跷也只得跟雷凤莎急行。海仁赶上来，“你怎么这个样子，朋友不成还情意在啊，我可没有忘记你雷凤莎啊，只是你太不够味了。看看现在老黄瓜一条，比你身边的小妹子那真是差远了。” 蒋红娟被海仁无耻说得面红耳赤的，雷凤莎憋不住了，“流氓，你再在大街上耍流氓我就叫了。” 海仁见状吓跑了，蒋红娟才想起这人是医院议论的海仁--雷凤莎的前男朋友。 79,误解 回来后雷凤莎气得哭了，她回想那年自己与孟孝清两人同上大学而相遇，一下又燃起了两人的前情，孟孝清除了与贾柯南是死党外，女同学接触最多的是雷风莎了，花前月下、柳荫树旁、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他两亲密的身影，可是临近毕业时同学中爆出雷风莎与学校一领导的儿子好上了，孟孝清陷入了气氛与悲伤之中，两人由冷战到分道扬镳. 谁知，那领导的儿子知道了雷风莎与孟孝清是同乡与初恋，为了澄清事实他特地请贾柯南出面谈下，那时贾柯南为了成全孟孝清与雷风莎的好事情，如实回答了。 这领导的儿子正是他们上几届的校友，他就是留校后去了附属医院内科的海仁医生。他问贾柯南道：“这小女子真的与孟孝清好？” 贾柯南道：“看在你是我学哥的份上，对天发誓我讲的一切千真万确，要是讲了假话五雷轰顶。” 海仁笑道：“那就还他吧，反正......”他笑而不答。 贾柯南很敏感，“难道你们----那个了。” 海仁道：“莫瞎说啊，这话要是说歪了，我可不在乎，那个小女子毕不毕了业就难讲了。” 这话至今孟贾南都淹在肚子里，连老婆大人都不敢说过，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临近毕业了，雷风莎问海仁道：“你就见我这样回原单位吗？” 海仁一笑，“我也没办法啊，不过你的事情我与老头子说过，他回答很简单，说你是个好苗子，不要我坏了你的好事情。” 雷风莎道：“你就一点都不想要我留在你身边吗？” 海仁道：“你有你原来的爱得死去活来的贾孝清，怎么没人在你身边呀！” 雷风莎惊道：“他找过你？” 海仁奸笑道：“你说呢？” 雷风莎道：“我们只是老乡与同学，哪像他说的那样。”过会道：“要不我们去对质！” 海仁却道：“我们好说好散，再说我家老爷子太正统了，又快离休了没有那能力留下一个国家分配的学员。” 雷风莎气愤道：“我与你好就是别有用心，那我们就拜拜。” 海仁笑道：“很有自知之明，你以后决不是个沉默的女子，祝你一路顺风。” 就这样雷风莎与海仁的恋爱就这样完了，而孟孝清还被蒙得紧紧地，直到后来贾柯南告诉事情真相后孟孝清才恍然大悟。 80，苦味 孟孝清结婚后回到了家乡，雷风莎父母知道了孟孝清背叛了自己的女儿恨不得赶到孟家大闹孟孝清的婚宴. 孟孝清结婚后还要回乡补接客，因为乡下都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出人途第的人在外面完了婚后还得在家乡炫耀一番，虽说不上光宗耀祖，可也算体面一番。 孟家的婚事刺痛了雷家人的心，父亲马上赶到临江城劝慰女儿，“那里没有好儿男，何必为哪个攀权势的孟孝清伤心。” 雷风莎扑在父亲怀里那声痛苦后又安慰老人道：“凭你女儿这长相，难道找不到个赶不上孟孝清的男人。”过后叹道：“这都怪那个海仁，是他欺骗了我的感情，害得我们这样。” 父亲不知道女儿说些什么，女儿除了与孟孝清来往外怎么还与别人来往，这点雷凤莎的父亲觉得要闹孟孝清的婚礼是没有理由的，也叹口气道：“婚姻本是前身定，看来你与孟孝清没缘分，等以后有缘分了可莫错过呀。”但女儿这大年龄还没解决个人问题的确是个大问题，安慰后就道：“女儿呀，莫眼光太高，年龄不饶人啊。” 雷凤莎看了看担心她的父母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又怕父母怀疑自己被那个海仁玩了，但在父亲面前怎么能说这些话啊。 不过她不能让父母误解自己，让父母认为自己是个不讲廉耻的女人，于是拉母亲到外面把自己没失身的原委告诉了母亲，这就是海仁要与自己拜拜的理由。 母亲很支持女儿，认为女人只有在新婚时把自己交给新婚的那个男人，不能像现在流行的同居呀、婚前暗地试婚呀。 回到房里后母亲在父亲耳边吹了半天风，父亲才露出一点笑脸。 雷风莎看到父母对自己相信的的眼光，就给父亲、母亲保证，不到半年一定带姑爷拜望父母...... 81，笼络 孟孝清结婚后没有一点喜悦，他心里还是忘不了与雷凤莎那段感情，可日子总是要过的，新婚后他与钱景搬到了自己的小窝居里.这房子还是医院看在他是钱好的妹夫面子上医院给他分了一个带有厨房与卫生间的单间房子，这还惹得好多老职工不满，与钱好关系不错的内科支书马欢私下找钱好反映，“老钱啊，下面对孟孝清分房子很有意见啊，都说你......” 钱好没让马欢把话说完，阻止道：“这些我都知道了，老伙计啊，我也知道医院房子紧啊，但比在青草区那时候松多了吧。纺织局给我们几套房子不也分给了老职工了，可那些房子局里明指示要给知识分子住的，尤其是中高级职称的医生优先考虑。结果怎么样，我做主给了多年没有分房的老职工，我是看他们住得太紧了，有的三代人就是那十几平方米。那些老医生我不说，他们都是随干家属，看不起医院那小的房子，可新来的医生们我还一间没给他们，别人有的如今是在外面租房子住，有的挤在父母那里。真是人心不知足、蛇吞象啊。” 马欢道：“这医院的老职工也太那个了，你我都是后期调进来的，几时在医院分过房子，至今还不是住在原单位的老房子，别人单位都催了好多次要我腾房子啊。” 钱好道：“哪个单位的房子不是公家的房子，是公家的人就可以住，又不是不交房租，不管他。”过会觉得好像自己说跑了题，又对马欢道：“告诉你们支部的那些多嘴的婆娘们，这房子事先就分给我老钱的，现在借给妹夫们住下。” 马欢看着钱好，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们问几时分的我怎么回答啊？” 马欢道：“看来你做下面的工作年纪的确大了点，下次会议上我提名你到医院工会来，先做个副职，等那人走后你就顶上去。” 马欢知道，当年钱好调进医院时这个工会主席就不买他的帐，认为自己的级别比他高，又在医院干了好多年钱好才调来，更何况他是一个学中药的学徒跟医院能够上钩，比钱好一个门外汉强。由于他目中无人、孤闭自用伤失了这次晋升机会，钱好有别单位生半级来到了医院当一把手，压得他当了工会主席。每次大会钱好提出的小团体主义，就是说的他们一伙的老职工们。 82,提干 马欢现在知道了钱好的意图，他也烦在基层与人对面协调与周旋，也想到清闲地方等着退休.他也感到好笑，老职工，自己与钱好以来医院十年许了，早就该是老职工了，可在那些比自己早的元老面前还是新职工，这团体主义几时能完全消除啊。 不过他考虑好了内科支书的人选，那就是雷风莎。这女孩很有培养前途，也有仕途基层，下放进组织，大学是学生干部，参加工作就进机关，要知识型干部她最合适。同时她在医院没有帮派、没有小团体主义、又不是老职工人际关系拖泥带水，她还会感谢自己是伯乐。就对钱好道：“我看新来的雷风莎不错，可以考虑。” 钱好也兴赏雷风莎，但这个人情得给马欢，道：“你上来，推荐人的事是你做主，我们只把下关，我相信你不会看走眼的。” 就这样，马欢提到了工会当副主席，雷凤莎提升当了内科副书记，在行政上她是科级干部，在业务职称上她是主治医师。医院给她表了态，在工资待遇上随高靠，也就是说行政级别高时拿行政级别的钱；业务级别高时拿业务级别的钱。还规定，从雷风莎开始支部书记都得是在临床的医务人员，医院开始在临床告别专业书记。不过这也正合雷风莎的意图，业务与当官两不误。 一天贾柯南与孟孝清在临江公园早锻炼，贾柯南告诉孟孝清，“你知不知道雷风莎提干了？” 孟孝清道：“她提干与我么关系，她就是这样个人，爱权势又爱业务，爱清高又爱金钱” 贾柯南驳斥道：“你这人就爱走极端，别人雷风莎对你还是不错的，她都等了你这多年。这次可是你伤了她的心啊，怎么快要拿通行证了，搞到别人钱家去了。我看你们两个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要怨谁了。夫妻不成友情在，以后就做个好朋友吧。” 孟孝清道：“我现在才理解了雷风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贾柯南笑道：“都不怪，只怪社会上没有阶梯，哪个不想爬的最高。” 孟孝清道：“有时间你劝下她，搞行政不会搞业务，尤其是读书人更不能搞行政，官场那套不是知识分子会的，还是一心一意做学问、高技术好。” 贾柯南道：“你也够迂腐的，凡当大官的那个没学问，那个不是知识分子，搞业务有什么前途，搞业务的不过是搞行政人手中的一把工具，你出力、吃亏，它可得了便宜又卖乖。” 在离他们附近的林荫里，曲德正进行每天的太极拳，听了很好笑，这两个人就好似自己与林方伟样的朋友无话不谈，只是这两人在社会上太嫩了，不过他有些喜欢他们。 83，解误 人也是怪，在雷风莎没当支书前全内科人几乎不视雷风莎的存在，现在顶了马欢的空就有人捧场了，这些人以老职工为多，就连与雷风莎搞不好的那啸也态度转变了，称与雷风莎是梁山的好汉不打不相识，老主任水挽香称与她是忘年交.唯独孟孝清拿不下面子，对雷风莎不仇视、不吹捧，搞自己的临床、管自己的病人。 过去不被人尊重的雷风莎一下受到热捧，会上、会下雷风莎施展了自己这十多年行政才华，虽业务上长进不大，但她还是运上了与主任一起查房的味道。自从当了内可支部书记后，雷风莎从管床的行当中退了出来，一跃成了内科领导集团中的成员，每周是两个病区科主任查房要陪着，一周一次的内科大朝会，门诊查视，再就是医院的会与内科的会占据了她好多上班的时间。业务上她的确没有发言权了，可科里行政上的事情，科主任都得听她的最后决定，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是四面威风的体现。 可孟孝清就不买她的账，对她是不卑不亢、若近若离。 雷风莎知道了孟孝清过的不怎么好，很怜惜过去的感情找孟孝清谈话，对外是做孟孝清的思想工作，要他搞好家庭关系，为这点钱好很感谢马欢慧眼视英才。其实，雷风莎找孟孝清是为了旧情重继。她对孟孝清道，“现在科室对你反应很大，说你结婚后没有原先那股工作劲了。” 孟孝清哼了一声道，“我还不是我，人没变地位也没变。” 雷凤莎也不生气仿其之道：“我雷凤莎还是原来的我，就是当了这个书记我还是原来的我。” 孟孝清道：“地位不一样了，好多人拍你的马屁，很舒服吧。” 雷凤莎看了孟孝清一眼，“别人说你当了东床架子比先大多了，申明这可不是我的看法。” 孟孝清冷笑道：“感谢你还信任我，只是我两不是一个道上的两辆马车啊。” 雷凤莎道：“不管你怎么看我，以后事实会说明一切。” 孟孝清道：“这也包刮你与海仁的那些事情！” 雷凤莎几乎要哭了，“你真傻，我怎么能像你想的那么贱呀。”说完就走了。 留下孟孝清久久地回忆她离开的悲惨之状与那话的意思。 84，关照 一天，雷风莎在普通内科逛逛，见孟孝清垂头伤气的，马上找到贾柯南到支部去，这时主任们都去支援临床去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 坐下后雷风莎拿出了之不接待客人的香烟丢给贾柯南，“抽吧，我知道你学会抽烟了，” 贾柯南笑道：“压力太大不抽下烟会烦死人的。”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支烟点上了，吞云吐雾后问道：“老同学，有么事呀？” 雷风莎道：“正因为是老同学我才找你，你没发现孟孝清最近不是那么乐观吗？” 贾柯南知道为了孟孝清雷风莎连自己也看外了，不想今天为了孟孝清特地找自己，道：“小孟你是了解的，与小钱成亲本不是他本意。” 雷风莎一笑，道：“你们是铁哥们，当然知道他的本意啊。他的本意是什么你谈谈看！” 贾柯南也笑道：“你还不清楚，他是一时糊涂就那样了。还不是为了生存惹的祸！” 雷风莎道：“你们啊，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想当年，我就有那点心思与海仁来往下，他就翻盘了。” 贾柯南道：“作为男人你不懂，那时孟孝清好痛苦啊。”他心想既然说开了，素性把孟孝清当时的心情提下。 雷风莎道：“那个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有能力，我不去找下门路行吗，谁又知道我是这样的结局不回原单位。他就不想下，他怕什么，回原单位也是有单位的，不至于回到农村去。可我就不同了，回原单位意味着重回农村，好的在区卫生院、公社卫生所，不好的还要到下面诊所去，或者巡回医疗。”她好多年的苦水从没向那个吐过，现在情绪有点激动了，接着说：“我也不是傻瓜，象海仁这样的酷玩子弟我能以终身相许吗，不过是看上了他有个好爸爸，想借臂匹之力而矣！” 贾柯南也不会说话，导出了孟孝清当时的忧虑，“他怕你跟那魔鬼海仁来往......”贾柯南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忙把话咽了下去。 雷风莎直言道：“怕我失身，是吗？你说我有那傻吗！” 贾柯南结结巴巴地说：“男女长期来往就恐怕那事呀，不过小孟是真爱你的。” 雷风莎道：“算了，不谈过去的成年旧账了，你现在要劝他把家庭关系搞好，莫搞得在人家地盘上混不下去了。”她是出于真心想孟孝清好的。同时她对贾柯南强调，“我们这次谈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是你老婆那群芳也不行。我知道我们大学的事情小那都知道，可这次不能告诉她，免得害了她与我们，尤其是孟孝清。” 贾柯南完全知道雷风莎的担心，他也为孟孝清有这么个红颜知己而感慨。可能来雷风莎还迟迟不结婚，心里还是放不下孟孝清啊。 85，家怨 自从贾柯南私下把雷风莎关心他的话告诉孟孝清后，孟孝清对雷风莎再没有什么怨言了，要怨的是自己，为了眼前尽然与钱好的妹妹钱景结婚了.钱景是钱家老么，性格比较任性，生活能力又差，还小姐脾气很大，一个大学本科毕业在商委工作的她也会小市民气，还会出口骂人，这是孟孝清没想到的。 一天孟孝清在病房累了一天，晚上下班回家见厨房还是冷清清的，饭桌上没有一个碗，冰箱里没有一能吃的东西。孟孝清见钱景还坐在书桌前看她的《资本论》，这个学经济的女子连做饭这件事都得等孟孝清回来，做饭也行，谁叫自己找了个高度近视的读书小姐啊。他挽起袖子问：“小景，你买的菜呢？” 钱景哎呀一声道：“不是你买吗？” 孟孝清就烦钱景遇事推卸，忙道：“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买菜、我做饭。” 钱景也不饶人，“我们那里的女同志都是回家吃老公现成的，只有你，真是乡下人，大男子主义，夫权！” 孟孝清摇了摇头说：“你说的，这是哪里哪呀。一个双职工的家就应该夫妻各担起责任啊。你怎么还像以前的钱小姐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钱景在家里贯惯了，自小就没做个家务，读书是把好手，撒娇道：“你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娶我呀，还不是为了tian我哥哥的屁股。” 孟孝清道：“你是大知识分子，怎么说话这不好听呀。谈恋爱是双方的事情，当时你怎么不反对你哥哥对你的包办婚姻啊。” 钱景骂道：“你是狗眼看人低，你言外之意我是嫁不出去才找你的，你拉盆尿照照自己，你不也是个大剩男吗？” 孟孝清道：“我真他妈的瞎了眼，千挑万选找了你这个既丑又恶的城里女子，读了那多年的书还是他妈的小市民一个！” 这下钱景哭开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不是我哥哥，你那来这破窑。”说完掩面、提包回娘家去了。 86，批评 第二天钱好一个电话把孟孝清叫过去了，“你今天晚上把小妹接回家，夫妻吵下是常事，不要让老人着急，我老娘就这个娇娇女，又有心脏病，要是闹发了你就莫怪我们兄弟对你翻脸啊.” 孟孝清道：“钱书记，我今天就去接她回来，你放心再不会让她找家里麻烦了。”说完就走。 钱好道：“话还说完就要走，我又不是老虎。今天是家里人谈话，莫要钱书记长、钱书记短的，这样你从心里就外了。” 孟孝清只好道：“大哥，我不懂事，望你多指教。” 钱好道：“这还像样子，不过我们在一个医院，也要公私分明，你对那啸副付主任的态度也得改改了，莫要连累家里人。” 孟孝清不是傻子，钱好的言外之意很明白，不要自己给他与他弟弟带来仕途上的不畅快。他无言地点了点头出去了，钱好看着他走出后也摇了摇头，他还有话没讲，据人说这小子与雷风莎又有来往了，这可是妹妹身边的定时炸弹啊。 其实，孟孝清与妻子钱景实在过不下去了，想到以先雷风莎在生活上百般照顾，他实在有些眷念。 然而县官不如现管，孟孝清是钱好的手下职工，那就是手腕搬不过大腿只得委曲求全。 可是钱景的小姐脾气改不了，这是她家把她惯得这样的，看到一个文静的女孩可嘴如刀子、性格泼辣，既不会做家务又不会做女红，花钱也大手大脚的，这与从农村出来的孟孝清格格不入。 87，会诊 那啸自从进修回来是一路走红，先是内科普通病区副主任、主任，后又是内科副主任，硬把老实巴交的王佳俊挤到保健科去当主任去了. 为了平衡，在水挽香的提名下，医院任命孟孝清为内科普通病区副主任，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在一起工作了。 自孟孝清提了病区副主任后，原来在那啸掌管下的普内雷风莎能插手了，孟孝清虽没与雷风莎直接交心谈心，其实两人也在贾柯南的牵线下也心知肚明了，他很支持雷风莎的工作，这让那啸很不解。 在普内贾柯南是很听那啸的话的，因为他是妻子那群放的远房哥哥，又是介绍来医院的恩人。其实他至今也不知是哪个完成了他夫妻调动与回归的。但从心眼里他看不中那啸为人，刻薄、自私、无学、专横，在医疗水平上他真的赶不上孟孝清与自己。与孟孝清相比同是外去进修，可孟孝清带回了技术，而那啸带回了关系，每次遇到他解决不了（也是在他范围可解决的疑难病）也得请他进修医院的专家来，好象别人就是他长期的拐杖。 一次夜班，病房进了个年老病人，咳嗽、气短、不能平卧，正好那啸值二线班，夜班医生处理不了才叫醒那啸。那啸正好进修了呼吸科，这病该是他范围之内，可是他就是拿不下来。只好求总值班到外面请人。 是医疗问题，医疗问题总值班一电话打到曲德家，曲德指示：“叫那主任请水主任招内科主任级别连夜会诊，这半夜哪里去请外面教授啊。” 总值班又一电话打到内科，那啸只好马上请内科主任水挽香。这年纪已过六十了的水挽香在女儿的陪伴下来到了普内病房，马上叫来贾孝清、雷风莎等内科干部们进行了紧急会诊。 会上，由接诊夜班医生简单地介绍了病人病情与治疗。然后那啸提出自己的看法：“此病人是个老慢支，现在到了肺心病心衰阶段，可用药还是不见效，恐怕要出危险。” 孟孝清是进修心脑血管的，在水挽香的催促下马上给病人做了心电图，提示急性心梗，他提出，“病人虽是心梗，不过从心电图来看只是小面积梗塞，有枪就过来的可能。” 那啸道：“这重的病人应该转院治疗，我们担不了那风险。” 水挽香道：“曲德院长要我们就地解决，说这晚了那里去请专家来。”看了下孟孝清道：“你是搞心脑血管的，那就麻烦你顶下那主任的二线班。” 那啸听了水挽香的安排就好像被人抽了嘴巴，不过他知道妻嫂的用意，让他离开是非地，莫再走给张老爷子看病的覆辙。 88，接班 孟孝清既然说出了治疗好有可能，又符合医院不转走的意图，只好硬着头皮顶了下来.这时，知道消息的贾柯南主动请缨，要求协助孟孝清治疗病人，他是为了给朋友解难。 水挽香与雷凤莎同意了贾柯南的请求，雷凤莎心里认为贾柯南与孟孝清是哦铁哥又是同学，有了贾柯南出马孟孝清责任会轻些，这时一个暗恋女人的情怀。水挽香虽把那啸解脱了，可作为科主任自己也有责任啊，有了贾柯南协助贾孝清一把会增加抢救病人的成功。 在雷凤莎与水挽香的组织下，立即对这病人的抢救小组成立了，孟孝清任组长，贾柯南人副组长，还有几个护士与年轻医生。这时雷风莎也主动担任了这抢救小组的内科支部总负责人，把担子一下拉到自己肩上，她是为了给孟孝清与贾柯南卸担子。 在雷风莎主持下，由孟孝清与贾柯南带抢救小组马上对病人进行了记性心梗治疗，效果很好，病人慢慢平和下来了。 雷风莎安排了贾柯南专管这个病人，孟孝清还是去值那啸那二线班，有三个年轻医生与特护们轮班看好病人变化，有什么问题找自己，再招集孟孝清与贾柯南共同解决。 水挽香看到了雷风莎的工作能力，看到了孟孝清执着的业务精神，看到了贾柯南好学习不怕辛苦的工作作风，同时她叹小姑子怎么找了这么个窝囊废。 病人终于抢救过来了，这一炮孟孝清与贾柯南打响了，那啸也被打塌了，整个内科对孟孝清看好，都转言他是水主任的接班人的希望那个很大。曲德在全院业务会上强调，“我们内科现在有抢救心肌梗死的能力了，同时要对那些只想把病人转出去的同志一个提醒，要想救死扶伤成为名副其实的白衣战士，就的磨练自己。” 后来，水主任退休了（原因很简单以超过退休年龄，家里不允许她再劳命了），那啸神奇地接管了内科，孟孝清只提升到普内病区主任位置。有人说孟孝清这位置不是钱好给的，而是曲德看重了孟孝清的才能。可也有的人说，曲德这人想爬结钱好，抬他的轿子为的是自己爬上院长宝座。居不知孟孝清比那啸行却在他下面就没人议论，一来是世欲观念认为孟孝清是那啸后几届的毕业生，理所应当要位居那啸之下；二来是思潮问题，说白了看不起工农兵学员的能力。 谁又知为了那啸升迁，医院又爆出笑料，笑什么那啸凭借妻子温素锦掌管了整个医院的财经大权，连钱好要用钱都要求她。不仅如此，她二哥钱广达也升迁了。从青草区一个商业处的处长突击提拔到市商委办当副主任去了，与苏红的老公王东耀省纺织局管人事的副局长是割颈之交。还有，孟孝清与妻子关系紧张，钱书记怕养虎为患，对他悠着点，力荐那啸入正位。 89，探亲 曲德离家快二十年了，其中读大学时也没有回去两次，以后参加工作就没回来过了，结婚后更是没有回乡的意图.他有心病啊，是怕面对曲发与嫂子。这个家对他来说已陌生了，他有点恨母亲，也觉的对不起傻帽哥哥。曲德读书时家里也支持不了他的学费，他全靠吃高额助学金与勤工俭学渡过了五年大学生活。当然啊，三个姐姐也资助他一些钱，但在乡下嫁出的姑娘就是泼出的水，何况姐姐们也有家小，而且家境又不好，哪来那多钱支持他啊。 这次回乡还是蒋红娟逼他的宫而回的，这个外甥女要回乡探亲非拉上曲德不可。由于路途远，家里有两个孩子，加之秦华工作忙走不开，曲德只好在蒋红娟的陪同下回来了。 千里奔波，两人终于到家了，家里已有三个姐姐全家人都等待，进门后全家人一下围住了曲德。 大姐曲红拉着曲德得手摸了摸，笑着道：“小弟的手比我们婆娘们的手还要光滑，到底是城里人，人又白又嫩的。” 曲德一笑，回答道：“你们在家也辛苦，忙了外面忙屋里，把一大家安排得好好的不简单啊。”稍会又道：“我有今天也是三个姐姐家全力支持才成的，小弟今天在这里谢了。” 大姐夫郑辉青道：“小弟，你莫这样说，我们也是没法，当时农村困难啊，一年出点钱也实属不易，不能全力供你读书实在不好意思。”曲德三个姐姐都点了头，满怀歉意。 二姐曲杏道：“这些年小弟一个人在外不简单啊，上学几乎是自己在两个假期帮人打工赚的钱做生活费，加上国家的助学金才有今日。” 二姐夫马望山言语少只是笑着朝曲德点头，表示很同意曲杏的观点。 三姐曲花只大曲德四岁，年龄很接近，平时支持曲德也多，朝曲德笑了笑，道：“小弟，你不能记家里仇啊，当时农村你是知道的，连火柴、盐、醋，以及你姐夫们抽的烟都靠家里喂的鸡与猪了啊。再是象现在该多好，我们三家一定会把你供上岸的。”过会又道：“母亲为了你哥一家把力量都投进去了，实在没能力管你了，你不能嫉恨娘啊。” 90，家事 曲德看已苍老的母亲一直在擦眼泪，他忙过去拉着母亲的手，问道：“哥他们一家子呢？” 曲大娘终于忍不住痛苦了起来，哭道：“你哥，你哥，他走了，你嫂子也跑了.” 曲德本来怕面对这两个人的，现在没在场本应高兴的，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个死了，一个跑了，这对母亲是多大的打击啊，于是问道：“他们孩子曲二呢？” 曲花道：“这孩子不是读书的料，由你大姐夫帮助在外面做事去了，反正能养活他。已带信要他回了，估计快了。” 曲德忙问：“你们三家的孩子怎么样了，姣姣与红娟在我那里我知道，其余的呢？” 大姐曲红道：“三家只有我家三个不争气，老大郑启功结了婚，还好生了个孙子，郑家后继有人了。老二兰儿与曲二在一起做事，也可已糊自己的口了。就是老三兰香正在读医学院，每年要花我们几个钱，这老三你的留心啊。” 曲德道：“那是自然。那二姐家呢？” 曲杏道：“姣姣你是知道的，的亏你啊，要不我们可急死了。只是现在李家还找我们要人.....” 曲德道：“干脆要姣姣回来同他离婚，老这样拖着也不是事情。等他们离了婚，我要她舅娘给他找个合适的。” 马望山结结巴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就当你们多养了一个。” 曲德笑道：“一家人，不那么客气，只要我能办到就尽力而为。”又问道：“你们老大不是个儿子吗，他现在怎么样？” 曲杏哭道：“十多年前就走了，是得绞肠痧死的。还有比娇娇小的玉兰，她在家没来。” 曲德不想触及二姐的痛处，马上安慰了二姐，“事已至此，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现在女儿与儿子都一样。”他嘴的是这样说，可心里想那外甥儿死得太冤了，一个急性阑尾炎在自己医院是很普通外科病，一刀就可以治愈，可在大山沟里就是个死劫！ 曲花不等曲德问就道：“我那儿子还没结婚，这家伙在他姐夫原先干过的厂子里做事一个月下来还不错的收入。” 曲德道:“小姐，你看红娟的婚事该要废了吧，那可是包办婚姻啊。”他觉得自己言辞过重，道：“好在没结婚，现在两人隔得远，又不在一个层次上，是不是依红娟的呀。” 小姐夫道：“熊竹林现在到县里去工作了，别人家给我们支持也大，这婚姻不能作废啊。要不，满村得骂我家的呀。” 曲红道：“小弟也是为你家红娟好，你们就莫要想哪些小便宜了，女儿终身大事为重啊。” 曲花道：“那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以后再说吧。”她是主张红娟与熊竹林拜拜的。 91，侄儿 得知叔叔回了家，曲二要见见这位心目中既有板眼，又是个不好的小子曲德.有板眼是当了个山沟的金凤凰，飞出去了。不好的小子就是这些年不管奶奶的生死，这叫不孝。 他带郑兰儿一到家，正遇着他家邻居李大娘跟曲德讲他小时的故事。 李大娘讲到，自家有一条从大孙子外婆家带回的杂交小狗，全身白底黄花，身材娇小很是好看，家里都叫它花花。曲二也喜欢这小狗子，就同李大娘的大孙子李开山一碗米汤一碗猪食把它喂大，它很是听这两位小主人的话。 李开山是李大娘大儿子的大儿子，同曲二一样大小。大孙子出生三年后，大媳妇本想要个女孩，可再一生又是个男孩。这下好，大孙子成了小孙子的保镖兼保姆，放学回来不是领着小家伙玩，就是照顾他拉屎拉尿。大孙子烦死了，于是出了个酥主意，让花花给弟弟tian屁股。 在大孙子与曲二的精心培养下花花成了得力助手，只要小弟一拉完大便，大孙子就喊花花上。花花就兴奋地、认真地添小弟的小屁股，添得小弟开心地笑。可时间久了，可曲二不高兴，他觉得太对不起小狗了。再说这小狗自己还时时抱着玩呢，就叫李开山再不要这恶心了。可李开山就是不听，还偏要小狗tian小弟的屁股。气得曲二在家向婆婆去要只小狗养，婆婆骂小曲二不知天高地厚，家里除了够婆孙俩吃的口粮外哪有粮食喂狗子呀。 曲二伤心地躲在房里哭了，伤心地呼唤着母亲溪蓓花的名字。曲老太婆听了也伤心，本来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自己鬼迷心窍要媳妇嫁给那朱老三，害的媳妇出走了。她又想到曲德，这儿子在外是死是活这多年都没个信。家里的一切都靠她这个老婆子打点，还有三个女儿不时的接济，要是哪天自己走了，这孙子可惨了，她也伤心地哭了起来。 小曲二见婆婆哭了，忙摸到婆婆身边偎在她怀里，用小手檫她的眼泪。曲老太婆更是伤心，抱着这聪明的孙子大哭起来，答应再没吃的也要为曲二弄只小狗喂。 淘气的李开山要狗子tian小弟的屁股真还有点难，但这家伙硬是要坚持下去。万事开头难，小弟开始是不肯给花花添自己小屁股，可是哥哥硬要他让给花花添，否则以后就不带他玩了。没办法小弟大便后只好让花花添，花花的那温柔的嘴带着亲亲的吻，那轻轻地tian散发出亲亲的爱，tian的干干净净的屁股感到无比的舒服。那花花柔软的舌头tian在屁股上比哥哥用粗纸、小枝条、破瓦片擦呀刮呀好受多了，后来就甘心情愿地让花花tian了。在李开山想去与同学们去疯时，就让花花陪着小弟玩，保险不会出问题。花花可精着呢，只要小孙子又不安全的因素它就给排除。这样，李开山也好飞起脚跑得远远地去玩，有小狗看着小弟他很放心。 花花虽为李开山尽职尽责，可吃的是同猪仔一个槽，看到那懒猫被李大娘惯的那样趾高气扬就不服气。但是，当看到懒猫吃的是小弟的剩饭加点鱼汤（看，那小猫碗是那么漂亮的，是小弟用破的小碗！）又是多么羡慕。 92，狗趣 一天，李家在乡镇里工作的小儿子带全家回老家过年，那漂亮的小媳妇让乡下女好羡慕啊，那美丽的小孙女让乡里女人爱得呀，自己心里如糊了密糖.在乡下几天，小孙女喜欢上了花花，临走时非要带小狗花花。镇里兴养宠物，小媳妇看女儿喜欢也就同意了。李开山与小孙子可不干，那是自己的狗，是自己一手喂大的，凭什么给这小姑娘！可我偏心爱着孙女，你也知道大儿子有两个儿子，可小儿子只个女儿，不偏心能行吗？所以，决定了让花花随孙女去，大媳妇只得执行我的决定，说服老大、哄着小弟，就这样让花花离了乡下进了镇里。 进到镇里的花花成了宠物，有专用的小花碗，里面有吃不完的好吃的，那是花花在乡下从没吃过的。有饭拌排骨汤、有从商店买回的专用狗食，还不时吃些小女主人的零食。那睡的地方比乡下大孙子们睡的地方还好，美丽的狗窝内放着漂亮的小被子。花花真是一步登天，连大小便都是卫生间。花花过起了城里人的生活，可它受不了那寂寞。一天只有全家人回了后才能出去溜下，只能在小孙女或是小媳妇的监督下才能接触下地皮。只能与别的小狗来点游戏，但决不让它去谈恋爱，要知道花花可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最让花花受不了的是全家人各忙各的不在家里时，它独守空房，被反锁在屋里哪里都去不了。这让它想到了乡下的自由自在的生活，那里虽日子苦可由自己呀。 关闭久了，花花心情不好了，它想那猪食，想小弟的屁股，想家乡的小草，想做自己能做的事......不久它觉得自己老了，也没有刚来时的高兴劲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那漂亮的一身毛也失去了光泽，身子也消瘦了，脾气也大了。 一天，小媳妇的小妹带小儿子到姐姐家玩，那小家伙也喜欢花花，花花也喜欢他，花花看到他就想到了乡下的小弟。这时小家伙在瓷砖上拉了大便（是在人们没注意时干的好事），花花看后一股暖流直进心扉，马上用它温柔的舌头添呀添那小弟的光屁股。正当它在美丽的幸福中时，一脚踢来：“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气得花花朝小媳妇汪汪地叫，于是被被赶出了小媳妇的家。 离开了那禁锢自己的地方，花花就想到了回乡下那个家。就是千辛万苦，它也没办法回到了乡下的家。它成了条流lang狗，一天在餐馆里的桌子底下吃客人丢下的骨头时，被一个时髦的人抱了起来。这人就是回乡的曲二大姑父郑辉青，他看这小狗虽脏兮兮的，但很精神，就收留了他。郑辉青抱小狗到他镇子旅社给它洗了个温水澡。这小伙一下精神起来了，真是有奶就是娘，就把郑辉青当成了主人。 郑辉青带着小狗去看岳母，这下喜坏了曲二，这就是自己喜欢的花花呀。当然啊，最高兴的是曲老太婆，女婿这次外出回来首先想到的是看望自己这个老岳母，有孝心啊。 一天，花花出现在大孙子面前时，大孙子高兴地抱起它吻个不停，高兴得小孙子崛起小屁股想让它添个够。可小狗不理这回事了，它在曲二那里吃的是曲二节约下来的饭菜，睡的是小狗窝，比起在李家更是舒服。 可李开山不答应，他坚决要要回自己的小狗，曲二就是不肯，为了花花这条狗他们还狠狠地打了一架。后来还是曲大妈把狗还给了李家，李开山也同意与曲二一起养这条花花了。 93，相会 听完了李大娘讲曲二小时的故事曲德真是既好笑又惭愧，他暗里怪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他问起溪蓓花，母亲告诉了朱老三要娶她的事，以及曲发的意外。 曲二在奶奶的催促下叫曲德，“叔叔，你回来了，婶婶与弟妹们好吗？” 曲德很激动，忙说：“长这大了，我离家时你还被你娘抱在怀里啊。”用手一比，道：“就跟你们喂的花花一样大。” 李大娘笑道：“一晃，就大小伙了。好好与你叔叔聊聊！”于是拿着曲老太婆给的接礼回家去了。 郑兰儿甜甜地喊了曲德一声，“舅舅！” 曲德摸着她的头，道：“都这大了，好像我离家时你只一岁吧！” 曲老太道：“她大曲二一岁，现在等到找婆家啊。” 郑兰儿道：“外婆，你真气人，我早就说了不嫁的。” 曲二道：“不嫁好，与我在一起走遍天涯。” 曲德道：“走遍天涯，你们做麽工作啊？” 曲老太婆道：“麽工作，跟他大姑父的建筑队从小工做起，现在在学着做领班，带小家伙们砌墙。” 曲德问兰儿道：“那你在那里做什么啊？” 郑兰儿道：“先是管仓库，现在学着安电线。” 曲德道：“管仓库不是很好吗，女孩安电线不合适。” 曲二道：“她就爱钱，安电线赚的钱多些。” 看着山里孩子，曲德想到了临江城与他们一样的孩子们，可别人都在读书，在父母的翅翼下无忧无虑的生活。联想自己，他觉得农村的孩子太苦了。于是问道：“你们怎么不读书啊？”他知道读书是农村孩子摆脱农村的唯一出路。 郑兰儿道：“我读不进去，再说我得让妹妹去读呀，她会读书，也是学医的大学。” 这点，曲德知道乡下一家能培养出一个大学生就不错了，不像自己读书当年，有高额的助学金与低的生活水准。他知道曲二根本上无法去读书，由母亲一个人能把他拉扯大就不容易了。见曲二没回答也不好再追问了，可他看到曲二那眼光，有埋怨他的意思。 94，歪心 曲二的眼光说明了侄子对叔子很不友好，也怪不了曲二，这些年来曲德实在做的太差.他在母亲哪里了解到，自自己走后也没回过家，大哥不幸在山沟里摔死，母亲带着兰儿与曲二艰难地过着日子。 就在这时，这寂寞的山村，从城里回来了个朱老三，一下子拿出几千元在村头盖了栋新砖瓦房，还要宣称在本村娶个女子当媳妇。他提出条件，只要女的漂亮能干，结没结婚、有没有小孩他都不管，只要成亲一定会善对他们。 村上的男女老少就是不明白，这朱老三在村里是可是个好吃懒做的角。那年他娘生了他，因为他爹怕苦怕累气走了他娘。后来可好，长大的儿子比父亲还懒。包产到户后，别人家进入小康了，可朱家的日子反而一天比一天苦，连管吃穿的田地都荒芜了。别人都笑朱老三还不如他老子，连个媳妇都混不到。朱老三听后发誓要进城赚钱回来盖高楼、娶媳妇给那些笑他的人们看看。于是，丢下了老朱头自个儿进城去了。几年不见的朱老三如今真的发了，真地回来盖了新房，还要娶个新媳妇暖暖被窝。 曲老太婆听了这消息就动了心，她盼望曲德与溪蓓花成亲成了泡影，现在这朱老三肯孩子与娘通吃的说法不是明着对自家的孙子与媳妇吗。心想只要自己同意这门婚事，那溪蓓花那里是不会有问题的，当了这久的寡妇再贞洁的女人也肯家人的。可要想向朱老三开这口那就难了，她怕村里人嚼舌头。 其实，朱老三发家也是被逼出来的。那年，朱老三在家乡游手好闲，田里庄家荒芜了，连吃饭的口粮都要找乡里要，乡干部见了他就像见到了瘟神。朱老三一气之下，扬言要进城打工发家去。朱老三进城后发现要在城里求发家真是痴人说梦话，能在城里生存下来就不错了。为了混口饭吃，他开始在建筑工地里当小工，每天搬砖运沙、提泥送水、爬上爬下。他觉得这打小工的饭难吃，比在家种地还累。但他又没有脸回乡，既然放出了话那就好比泼出的水，再苦也不让家乡的人笑话自己。 一天他闲暇无事在街上走动，见讨饭的人比他赚的钱还要多。他发现那些讨饭的就只拿个破碗往街边一坐，见人就讨，不一会碗里就有了好多钞票。 他这才知道进城讨饭才是个好做的事，城里有钱人多，住户也多，能来财。可一个大男人讨饭不仅讨不到钱，还会被人笑话、讽刺。于是，他就装成瘫子、学跛子沿路向人讨钱。过路的人看他是个残疾人就给他一元、五元，有的还出手十元。他还制出了讨钱要领，白天穿马路、过街井，晚上去夜市、呆酒吧，装残不露陷、越可怜越好；求人不要脸、越缠紧越好。不几年，朱老三还真的发了。这不，今日衣锦还乡虽比上当官的威武、比不上商贾的荣耀，可这不花老本、不冒风险的生意不也成就朱老三成了村里的有钱人了嘛。 可怜老朱头没等到儿子凯旋而归就死在村里养老院里了。朱老三回来不仅不领情乡亲父老、村里干部，还说村里人欺贫爱富，把他老头放在孤老院里，还来个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95，外逃 朱老三为了做个村上的体面人，在家里大摆酒席要宴请村里干部与有名望的人，可别人都谢绝了，没来.于是，他请来羡慕他的村民来大吃大喝。席间，曲老太婆亲家家的马小二告诉朱老三曲老大死了，留下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过有个小儿子。这人也是个游手好闲的，早就看上了溪蓓花，曾几次私下想找溪蓓花攀热乎劲却被这冷面女子顶了回去，今天就想出这口恶气。 朱老三听了很高兴，他也很羡慕曲老大的媳妇美丽。当然，那时溪蓓花嫁给曲老大他也羡慕好久。自回乡后他看到兰儿跟曲老太婆一起下田时，就被这美丽的村妇吸引了眼珠。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曲大死了还让她带个小儿子。所以他发话娶媳妇的条件就是指向溪蓓花的。 马小二问朱老三：“那溪蓓花美是美，只是有个拖油瓶！” 朱老三不加思索地说：“那好啊！当个现成的爹那才好。小子长大了可是个好劳力啊，那何而不为呀。” 马小二忙拍屁道：“老三哥在城里学得文绉绉地了，而且还很有眼光。你们看，我们只想到养个拖油瓶太难了，可他却想到将来是个摇钱树。真是，结了婚自己再生不就得了。”于是，朱老三就托马小二做媒到曲家说亲，吃得满嘴是油的马小二当面应承下来。 那马小二趁着酒兴来到曲家，见曲老太婆正逗孙子玩，马上过去拉近乎。他看了看溪蓓花不在家就马上把话头引向溪蓓花，道：“曲妈，我嫂子每天为你们着急啊。”原来曲老太婆的儿女曲杏也在本村，就是马小二的嫂子。他见曲老太婆正逗孙子玩，又道：“大哥已死，再好的媳妇也不中留，现在趁朱老三富归村里要找媳妇，正好溪蓓花的条件符合。不如将她嫁给朱老三，这样留下她在本村，孙子也有人扶养了。” 曲老太婆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这马小二是来给朱老三做媒的，叹口气说：“现在曲大已不在了，本来我不该留媳妇不嫁去误了她的青春，可那孙子可是我曲家的独根呀，我不想他当拖油瓶跟别人姓。再说曲德赌气出门现在连个音信都没有，你说这个儿子我还能指望吗？所以，我把媳妇当成了女儿，还指望她养老送终的呀。” 马小二一听这老婆子想敲下朱老三的竹杠，他也恨主老三财大气粗、趾高气扬巴不得他多出些血。当即表示，“这些我再与朱老三沟通去。” 曲老太婆在家里拿去两包香烟塞进马小二的荷包里，马小二忙说：“不客气，不客气。”随手装好烟走了。 在马小二的周旋下，曲老太婆与朱老三达成了协议，曲家孙子随母亲嫁到朱家乃姓曲，朱老三在溪蓓花过门后每月给曲老太婆的养老费。 这天夜里，曲老太婆同溪蓓花揭盖子了，“媳妇啊，是老大没命与你白头到老，但你还年轻，我不会误你青春的，趁年轻找个好人家。”还表明自己是将她当女儿的，随即告诉，“本村富户朱老三看中了你，同意结婚后孩子乃姓曲。”只是把每月朱老三献给她的养老费没提。 溪蓓花哭着说：“娘，我不想离开曲家，要在曲家把儿子养大成人。” 曲老太婆心里明白，溪蓓花实在就是曲德的女人，她与曲大莫过是名誉夫妻而已。她失悔呀，要是知道曲大是个没用的东西，是个短命鬼，那就把兰儿嫁给曲德好了。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啊，还是解决眼前的事重要。最后她拿出了当年要溪蓓花与曲大结婚的魄力，定下了溪蓓花一定要嫁给朱老三，这为她自己，也是为了孙子好。 溪蓓花没有应承下婆婆的决定，很不高兴地带儿子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看着睡着了的儿子，溪蓓花想起了曲德，回想她们两人那偷偷摸摸的爱情。她不怨曲德离家出走去读书，这事对他也太不公平了啊。他偷偷摸摸地为曲家转下了种，还要去填补兄长的缺位，这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太委屈了。 溪蓓花至今认为自己就是曲二的女人，那曲大根本与自己没关系。 为了不落入朱老三手中，为了给曲德保存自己的贞洁，她决定丢下儿子外出找曲德，她相信用自己的真诚会打动曲德的。她也是个读过中学的女子，如果命运好说不定自己一是个大学生了。那年母亲去世，家乡招灾，父亲带自己投亲路上病逝...... 也是夜深人静时，溪蓓花将儿子的吃的、玩的放在床头，还特地将两个大枕头放在儿子两侧以防小家伙滚到床下。然后含着眼泪离开了家，待小孩哭惊醒曲老太婆时，溪蓓花已在几十里之外了。 96，迷途 那年，溪蓓花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城里，路过火车站时她看到在马路边铺开的一张上纸写着：我是被人骗到此地的女孩，我不是怀女孩.现在身无分文，希望有爱心的人们给我点吃饭的钱，哪怕五元钱也好。如果有善心的人，出钱或顺路能把我送回家更是感激。 在这张纸坐着一女孩，溪蓓花想就这女孩在路边求救。这里已围观了好多人，都同情这位迷途羔羊，就是没人出手相救。溪蓓花对这女孩同病相怜，马上从荷包里掏出五元钱递给那姑娘。 正当这女孩拿了这五元钱向溪蓓花送去苦涩的微笑后，便低头转起那张纸要走开。这时，一辆面包车在女孩面前停下来，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善颜慈态地走到那女孩身边，女的问：“女孩，你是哪里人？” 女孩答道：“我是北京人。”这两人从这女孩地道的京腔中，确定这姑娘没说假话。 那男的告诉，“我们的车正好要去北京，看你可怜，愿意带你回去，路上包吃包喝，只是回家后饭钱要还给他们，车费就免了。”他观察女孩的表情，又道：“因为我们要去北京办事路过这里，见这样的事肯定要帮助的。一人有事情大家帮助，这就算体现点时代精神。” 围观的人都说这女孩运气好，碰到好人了，女孩也高兴地上了车。 溪蓓花见这些人肯带这女孩去北京，自己也想去北京见见世面，反正逃出来了，到那里不是一样，不如曲闯闯世界。于是，“你们这好心，不如带我也去下。”求那两人也带自己去北京。 那女的看溪蓓花虽是个黄脸婆样就不耐烦地问：“多大了？” 溪蓓花告诉，“我才二十几岁。”女的一摇摇头，二十几，比城里三十级的女的还要老，有些不想带她去。 那男的问溪蓓花：“你到北京干什么？” 溪蓓花编造道：“我男的在北京打工要我去会他，好容易赶到这里钱也用的没几个了。今天见他们这样的善心肠就提出顺路达下车，如果嫌人多了就不麻烦了。” 正当溪蓓花要离去时，那男的跟女的咬了下耳根后，就说：“看你可怜兮兮的，我就达你去算了。” 溪蓓花感天谢地地同那女孩一起进到了车，这车开出城后上了去京的高速公路。一路飞奔，不久这车又从高速公路下来了，笔直进了一丛林山村小镇。 女孩疑惑地问：“怎么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那女的安慰女孩，“下高速，在这里搞吃的。” 女孩一天未吃东西了，被那女子一提还真的觉得饿了。 在小旅店里这一男一女点了一桌菜，要溪蓓花与那女孩同他们一起吃。 溪蓓花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自个儿拿出包伏里的玉米窝窝头来吃。 饭后，女孩又有了精神。那开车的一男一女见天色已晚，就决定在这旅社过一夜。那男的微笑对女孩说：“你叫什么？以后路上好称呼。” 那女孩道：“我叫景俊徽。” 那女子笑着说：“好咬口的姓名，莫不是警军徽。” 景俊徽争辩道：“我是个高中生，连业都没毕。看我这身体还能当警察？” 那男看了看景俊徽是个瘦个子的小女孩，就说那女子，“你也多事，明明是个学生，你就莫疑神疑鬼了吧。”后告诉景俊徽，“我叫任繁，那女的叫麦荏，我们是表兄妹俩。”然后，让麦荏带景俊徽与溪蓓花去旅社后面房间里休息。 97，得救 进得一间房门后，景俊徽与溪蓓花连房里的灯都还没拉亮，就被这麦荏把她们关进了这间房子里. 溪蓓花这才发现那里还有几个女孩，一问还都是被骗来后不能回家的。 景俊徽不明白，问：“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暗的房里？” 有个女孩不耐烦，说景俊徽，“你是不是傻女啊？那些人可是人贩子。” 一听是人贩子，景俊徽就不敢再作声了。他坐在溪蓓花身后的墙脚玩弄自己衣裳的扣子，还一一问这几个女孩的姓名与地址。 同是天涯落难人，一女孩子讲，“我因不想再读书，路上遇到一叫陆游的男孩邀自己一道到这城里玩。到了这临江成后那家伙就不见了，身上带的钱也被偷了，搞得流落街头。后来碰到这个叫任繁的女的收留了自己。自己以为是碰到好心人，谁知又落入人贩子的虎口。” 另一女孩告诉，“我在火车站认识了女朋友，谁知一下火车那女朋友就带自己进了一小车，开车的就是那个叫任繁的家伙。” 溪蓓花问，“你那女朋友怎么样了啊？” 景俊徽说，“姐姐你怎么这单纯,那女的就是那麦荏。”其他的人都七嘴八舌地讲了自己的被骗经过，骗子就是那任繁与麦荏。溪蓓花叹自己命苦，本想逃出来去外面打工的却被骗子给骗了。 第二天一清早溪蓓花与景俊徽等一伙女孩被带到这小旅社后厢房，那仁繁与麦荏两人都在，还来了几个跑南方的人贩子。 其中一个色迷迷的男的问任繁，“会不会是原装货？” 任繁气氛道：“我没你们下流，我们是截财不截色！” 跑南方人贩子中有一女的（这女子还漂亮时髦）笑任繁：“你这陆游比不上古时的陆游，吟诗作对狗屁不通，只会在骗未见世面的小姑娘们，把别人骗来了又用不起，真是！” 那色迷迷的男的大笑道：“可怜是个公公！” 说完向景俊徽贴了过去。 溪蓓花见状忙把景俊徽拉到自己的身后。 那男子看了看溪蓓花，不满地指着问道：“这也是原装货？我看是个大娘才差不多！” 那任繁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齐了，人由你怎么去闹！” 那色迷迷的男人赌气把一军用挎包丢给任繁。 谁知任繁叫道：“她，我不买！”说完指着景俊徽。 那个麦荏骂任繁：“你真疯了，然道老娘比不上那！” 这骗子还真地动了真感情。 那色迷迷男人却偏偏拉着景俊徽不放，还强行拉她裤子，想当众侮辱这任繁喜欢的景俊徽。谁知人还没近景俊徽的身子，却被景俊徽一螳螂腿了倒。同时从景俊徽身上带下一黑色纽扣大小的东西，众人见了大乱---这可是微型发报器。 任繁这才明白了什么，忙转身就向外面跑去。可被溪蓓花拦回来了，随后围上来的是一群武警。这伙人贩子终于被抓到了，队长忙问景俊徽，“那贼在什么地方？” 她向任繁指了指。队长摇了摇头，“钱害人啊！”又瞧瞧那惊慌失措的一群女孩，“嗨，真是一群迷途羔羊！”然后指挥人也把溪蓓花抓起来。 景俊徽告诉队长溪蓓花也是受害者，忙把溪蓓花是为自己才被欺骗的。队长马上向溪蓓花道歉，过后笑道：“我看这为女同志不是小年轻的女孩子，所以把她当成了人贩子了。真对不起呀，看来好心的群众是大有人在的，不信那伙网络罪犯抓不了！” 车到城里后，队长让车停下让溪蓓花下车，还一个劲地感谢溪蓓花见义勇为。 98，夜谈 曲德没有探亲假，是请了几天事假回来的，得要安期赶回去.长得前一晚上，曲德与母亲谈了好多，母亲对他说，“德子，这些年都是你奋斗出来的，老娘为你高兴。你要知道你老娘都快七十岁的人了啊，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我担心的是你与曲二。” 曲德道：“您还身子硬朗，还可活十多年，现在就不要操那些心了。” 曲老太婆道：“人活七十古来稀，我都到了古稀之年是不怕死的，我要交待的是曲二，这小子跟你脾气一样掘，我怕我死了他受苦啊。” 曲德道：“他都快二十几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那时比他小都出去了。你就放心了，还有我与三个姐姐呀。” 曲老太婆道：“她们我不指望，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眼再瞧下我那苦命的孙子。只是你要全部负起责来，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连那三个姐姐们都不知道，以后你父子两还是同现在样以叔侄相认，要给你那可怜哥哥一个后啊。” 住在紧隔壁房间的曲二没有睡着，一听心里一惊，原来自己是叔叔曲德的儿子，那自己的母亲是不是溪蓓花啊？他一声不响继续听下去。 曲德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道：“时间是治疗伤口的良药，我已不恨您了。您可知道，你那样做是扼杀了两个年轻人爱情。” 曲老太婆道：“我也是穷怕了，要是你大伯与二伯在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曲德道：“怎么我有个大伯与二伯？怎么从来没听您说过啊！” 曲老太婆道：“那个时候能说吗！你大伯是很早就出家了，你二伯跑到那边去了。” 曲德明白母亲的话，那边就是台湾，在以前哪家有那边的社会关系那可糟了，他知道母亲的苦愁。他问道：“大伯当了和尚，应该与家里有联系啊？二伯是么样的人，怎么到那边去了的。” 曲老太婆叹口气道：“你们老家本在鄂西湖区叶家庄，我是湖镇哪里的姑娘，现在说不定还有好多亲戚在哪里啊。那年你大伯参加头次革命离家后不久你二伯也当兵出去了，后在部队里是个团长，你父亲与我刚结婚，不想日本进来了，他就带我们随他部队来到了川西，后来解放时，他已是个师长了，那年，一个人就这样跑过去了，丢下了我们全家。为了不牵连我要你那老子带全家进了在这大山沟里，从此他以打猎为生。” 曲德道：“二伯不知现在死没有死，好像现在对那边没那紧了，有机会打听打听。不过他叫什么名字啊，哪个部队的，到时我好打听啊。” 曲老太婆拿出了一只玉麒麟，碧绿靓丽，一看就是个值钱的东西，道：“这本是一对的，你亲父哪里有一只，这只是你的。” 曲德一惊，“怎么只给的我，大哥他有吗？” 曲老太道：“我不是说只两个一样的吗？给你当然是对的呀。我现在也不瞒你了，本来我想把这些事都带进棺材去的，想得哪天让你父子不能相认啊。” 曲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道我是二伯的儿子？” 曲老太婆摇了摇头，好在曲德在夜色中看不见，不过母亲不回答他觉得有点糊涂了。 99，往事 曲德听不到母亲的回音，也不好穷追猛问挖自己的根，只听母亲含含糊糊的言语着，好像提到过“黑字”，忙问，“黑字？难道二伯为我写下什么？是不是一封书信啊？” 曲老太婆听曲德一说，忙道：“没有什么黑字条啊，我叽咕过去的事情.你二伯有个好朋友叫黑子，他是你大伯二伯的娃娃朋友，从孩子时就玩得好。”曲老太婆不想告诉儿子太多，她要为曲家保住这条根脉，要对得起老二对自己的一片痴情。 曲德还是追根求源，“难道我真的是二伯的儿子。” 曲老太婆也不否认，告诉曲德道：“你二伯也只大你父亲几个时辰，他们是双胞胎，你二伯出来后你父亲在你婆婆肚子里憋了的窍，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人，做粗事可没话说。” 曲德明白了，父亲就是二伯的拖累，他不明白母亲是怎么与二伯好上了的，问道：“你们这不是欺负父亲吗？” 曲老太婆道：“你哥那样子你不明白？为的是要曲家有个清白的后人啊。”接着哭了起来。 曲德问道：“那我三个姐姐不是很正常，都没有大哥那样啊，这事怎么解释？”他恨母亲与大伯有私，只是不好点破而已。 曲老太婆道：“她们三个都是你二伯的孩子，他结婚早，得了你小姐姐曲花后他夫人就难产死了，是我跟他抚养了三个女儿。要不是你二伯，我这个知点书、达点理的女人怎么就与你那傻瓜父亲结婚啊。” 曲德已心里乱得一团糟了，原来自己真是二伯的儿子，曲二又是自己的儿子，原来所谓的父亲连点香火也没留下。他把玉麒麟佩在颈子上，向母亲保证，“曲二既然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不会学二伯丢下女儿与儿子不管，自个儿逍遥自在的。”不过他也责怪自己，那个年头二伯也有他的苦愁啊。 隔壁的曲二心想，我曲家还这复杂，不过我得搞清自己的出处，下决心找母亲，哪怕是天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自己要对自己要负责任，不能学叔叔---父亲曲德那样糊涂一辈子。 曲老太婆也有自己的心思，她回想曲德的二伯离开是对她的托付，要把曲德作为曲家唯一能出后的儿子来养。这曲德那是他二伯的儿子呀，分明是哪个不服命运人的儿子。那年为了同他一起寻找表姐，谁知暗恋使得自己屈身于他就怀上了曲德。谁知表姐没找到，他为了给洪湖送信把自己留在了山乡，后来同曲德的二伯回乡找他时，他已被还乡团给逼走连生死都不明。眼看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在曲德的二伯的说服下嫁给了他那个傻弟弟。 168，中套 李杰舫羞傉马小二，很是让曲二难堪.马小二决心搞下李杰舫，让他知道自己的几下。正好他有一个哥们的弟弟因违反了医院的规定要受处分，就求小二帮忙。小二出了个点子，要他弟弟去老李家走动下。那人心照不宣，为了消灾就到保卫科长李杰舫家送礼。老李不在家，他老婆菲菲收了别人的礼。 李杰舫回家知道后，对老婆说：“这是套子，收了是枉法，不收是结仇。这怎么办呢？” 老婆出个主意，说：“你反正有病，不如去住医院，我去退礼。” 菲菲几次到那家，总是吃闭门羹。没法，菲菲还是将礼拿了回来。 李杰舫问菲菲：“你办事怎么这差，连还个礼都不行。” 菲菲本来就有气，听李杰舫这么一说，气不知从哪里来，道：“你这行就自己还回去。看，别人马小二吃香的、喝辣的，哪象你接了点小礼就吓得要死。”停了下又说：“一个私人医院，还要象正规单位样设那多职位。跟李大幸说下，这两个职位都由你当了算了。” 李杰舫说菲菲，“你只知道打红中癞子杠，哪知外面的世界。这是曲二与李大幸玩名誉、玩人气，让市里知道他们是红色的，更好得到本市资助和银行贷款。说不定哪天支部建在医院里啊。”说完就自己去还礼。 李杰舫为了自保，结果还是中了马小二的套子，不久在调整干部时看他年龄大了就让他下马了。这两职务就先由马小二一人暂时顶下，等有了适当人选再说。 消去了眼中钉，有的人为了塞个把人进这医院，都到人事、保卫科长家送礼，马小二都高兴地收了，还答应得非常让人开心。他总是真诚地说：“一定想办法，您就安心等候消息吧。” 他妻子担心地问道：“这样行吗？” 他答道：“那怎么不行。你想下，若回绝，别人还以为你不肯帮忙。不如收了，他的成功了自然感谢我。要是不成，他也不敢翻扬，因为他候着下一次。” 马小二办事得心应手，曲二夸他怕是有能力，有发展前途。 老李走时，李大幸征求他的意见，要他推荐一位新保卫科长。于是，老李把自己的副科长推了上来，就这样马小二还回了保卫科长这一职。 为了加强医院的领导力量，医院真地建立支部，就要这保卫科长、老复员军人兼职。这下这马小二慌了，想尽办法拉拢新保卫科长，可别人就是不中套。 成不了一条战壕的战友，那就是对头，这是马小二的为人之道。他伙同医院一些对新保卫科长不满的人，去曲二那里告他的状，曲二问秘书道：“那人怎么样，怎么马小二告他的状。” 秘书说：“那人不错啊，吃苦耐力，比李大幸那堂兄李杰舫强多。到底是个老复员军人，人正派。” 曲二道：“怎么那，马小二不是说别人一无是处。” 李大幸为了保住那保卫科长，一了解，广大群众支持新保卫科长，说得同那秘书说的一样。在曲二与李大幸碰头后，叫去马小二好好地批评了一顿。 纸总是包不住火，新保卫科长把人事科长马小二的受贿、搞小山头，对老板们搞阳奉阴为都上报给出去。后被曲二与李大幸一一查证，终于马小二回到了群众中，搞他的本行---建筑。 100，夫妻 曲德回来了，秦华问“这趟探亲可让你那老妈子高兴？” 曲德苦涩的笑道：“都快二十年没回家了，都生疏了.” 秦华道：“血必仅浓于水，远离只会加重亲情啊，你怎么这样看问题呀?”看了看曲德苦恼的样子，知道了自己以先没有关心他与亲人的联系，“以后你就每年回去一次，我要是抽出时间就带孩子们回老家看看，必仅他们老家在哪里，一定要他们知道祖籍，常回去看看！” 曲德，“这次回去才知道母亲可怜，大哥好多年前就跌下山崖死了，大嫂因母亲强逼嫁人跑了好多年，留下曲二由她抚养好多年，现在都是大小火小了，这都是她支撑了这个家啊。” 秦华听出了埋怨自己的话外音，很内疚地道：“这都怪这些年我们过得太紧了，不过老家还有三个姐姐呀，她们不支持下。” 曲德道：“她们各人都有家、每家都有几个小孩，再说农村以先也不宽裕，怎么支持，还不是由她老人一个人熬日子。” 秦华道：“那你怎么不把老人接来，多一个人吃喝也多不到哪里，再说现在票证供应早就取消了，生活好安排的。” 曲德道：“我死活要她来，她就是丢不下那个家，她要等曲二成了家才肯出来走走。” 这下秦华的嫉妒又来了，“在曲进出生时就要他老人家来，可她念及曲二还小不肯来，现在曲二大了，她要等他家婚后。要是结了婚还等等有了重孙后，这来是恐怕来不成了。” 曲德一脸不高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盼她死不成！” 秦华道：“本来嘛，七十的人了，谁说得清楚。” 曲德一想，秦华虽说得难听些，但没有错啊，“要是解决了曲二的工作，说不定她还会肯来的。” 秦华知道了曲德的意图，心想连他外甥女我都帮了忙，多个侄儿子又不累死人，给他介绍个事做不成问题，这样一来曲德母亲也肯来这里住，以解曲德的孝心，就道：“要红娟给她外婆说下，带曲二与她老人家一起来，曲二的工作我来解决。” 曲德为难道：“曲二太不听话了，我怕给你找麻烦，再说那里这多住房呀。” 秦华道：“要婆婆与青青住，曲二反正我要给他找事做的，就跟姣姣样，有时间白天来玩玩，晚上回住地。” 曲德见妻子这贤惠，一脸的苦涩也消失了，道：“我明天跟红娟联系，要他办好这事情。” 101，泄密 曲德对秦华很感谢，觉的不应该向她隐瞒她该知道的家事，就道：“我这次听母亲说，我还有个伯父在那边，现在不是解冻了，也开始有人回来探亲了，你留下心有没有一个叫曲光荣的老人回来.” 秦华道：“你家在川西，你伯父要找也得回川西呀。” 曲德道：“我父亲与我二伯是双胞胎，二伯早年从鄂西湖镇出来当兵官至师长，我母亲也是哪里人。抗日时二伯放不下我父亲与母亲就带他们撤到四川，后来一直参战没有时间回来，可钱没有少寄。解放时，他先去了台湾，我母亲就带全家人去了山沟沟。”至于家里一些破事就没有说明，他想在一个媳妇面前怎么说前辈人的那些恩恩怨怨啊，何况自己与溪蓓花的段事情也不好说啊。 秦华道：“怪不得你这聪明啊，原来你家是有来头的，只可惜你被蒙骗了几十年啊。我会留心湖镇那一带的情况的，要是你那边的大伯找回来那真是奇事一桩。谁知四大战役他死没死啊？” 曲德道：“在国内他肯定没死，我心母亲的话，他一定到了那别去了。至于活没活到今天那就很难讲了，你就当有一无吧。” 秦华想到了儿女的将来，忙道：“这事情你就给我谈了算了，再不要到外面去摆谱，谁知将来搞不搞阶级斗争，莫害了孩子们。” 曲德一笑，“亏你是搞人事的，现在右派平了反、地富也放管，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你看别人深圳比起这里那真是两个世界了。” 秦华道：“谁不喜欢这轻松的日子，可政治这东西说不清白，我是搞人事的，只会人事方面的事情，哲学我不感兴趣，也不会。” 曲德笑道：“我是搞技术的，哲学我也不感兴趣，我现在只崇拜儒家思想---与人为善。” 秦华道：“那你大伯是怎么回事情？参加头次革命离家，是么意思啊？” 曲德道：“那时洪湖地区是革命苏区，很多人参加了贺龙领导的农民革命，那次革命就称头次革命。” 秦华笑道：“搞半天你家是个假川西老，十足的个本地人。你家还真是红黑都有啊，两边靠都不吃亏！” 102，如烟 蒋红娟回到家中，父母与弟弟热情接待，母亲说：“娟子，小熊要来看你啊，你做好思想准备，他要提结婚的事情的.” 弟弟蒋红岩道：“他真是白日做梦，现在他到了县里么样，还不是个比芝麻官还小的官。姐，跟他把原先的定亲给废了他！” 红娟道：“你也够薄情的，人家现在不在你厂里你就不认人了，想当初不是为你父母也不会起那心思啊。” 父亲道：“这叫吃甘蔗，吃一节剥一节。现在红娟不同了，一个县里科长，嗨，瞧不起，把他家的彩礼钱还给他家，从此我们两家没来往了。” 听到父亲与弟弟今夕不同的话，人生该有多少转折啊，让她想到上高中后第二年夏天的事情。 那年，自己以很优秀的学习成绩暑假回家。爹看了看了成绩单后没什么反应，只是说：“熊家带来话，说现在对晚婚没过去抓地紧了，今年年底别人家就要人了。” 红娟惊讶，“我只要过一年就毕业了，难道一年也等不得？这不是出尔反尔。” 母亲忙拿过女儿的学习成绩单一看：该同学品学兼优，积极要求进步，多次获学校各种奖项，深受学校与同学们好评。该生在生活上吃苦赖劳、艰苦朴素......就高兴地说：“娘支持你去读，只有一年就毕业了。莫听你爹的，哪有定下了的还反悔。就是不讲晚婚你们都还小，再等一年有什么，一年不就一晃就过了。还是乡长，我与他理论去。” 爹拦着娘，“莫瞎说，你也说得轻巧。拿了别人彩礼，亲也订了就算是别家的人了。现在形势变了别人再提出来又有什么错，这也怪不了人家。何况我们祖祖辈辈的山里人都是这早结婚，哪有像你说的那晚才让孩子成家的！”说完气呼呼地出门去了。 娘看着发呆了的女儿，“莫听他的！他是拿人手软，娘给你做主。今天休息休息，明天上山砍竹子为你们两个搞学费去。” 在娘的劝说下，爹再没给红娟施加压力。好容易家里有了一丝安宁，爹也没有刚才时那股倔劲了，只是对她说：“走一步看一步，难得有这好的学习成绩，不读真是太可惜了。”他又骂弟弟，“你怎么赶你姐一点都没有，指望你读书出去光宗耀祖。可你好，学了个全班倒数第三。” 红娟笑小弟，“是不是对岸田家姑娘分了你的心。” 小弟厚着面皮，“我才不愿读那死书，早点结婚怎样？我就爱守在山沟里。你愿展翅高飞，可熊家要你快点结婚。那天竹林哥还问我你回没回呢，说不定这几天就来找你谈判。”说完向红娟作了个怪相就跑出去了。 娘接话，“女儿呀，这事你就跟竹林讲清楚，说定高中毕业后再提这事。” 爹却道：“你看呀，那熊家干不干！” 红娟道：“我是煮熟的鸟儿飞不了的。”说完就自个儿进自己房里去了。 红娟白天同爹娘一道上山，回来后就灶上灶下忙个不停。她要利用这两个月的暑假准备学费，还要挤出晚上的时间复习功课和作暑假作业。她要多做家务让娘清闲下，在爹面前也表现得百依百顺，重事情同男孩一样创着干。娘心痛爹摇头，可她是为了让爹娘回心转意去取消年底的婚期。 103，自卫 真不出小弟所料，竹林山真地来家了.他隔三差五地来山家，搅得红娟心神不宁，也闹得山家不得安宁。每次只一个话题：年底结婚。 红娟爹把这个准女婿没办法，娘也只能一个劲地劝：慢慢来。红娟总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就什么也不说，让熊竹林知趣而归。 可熊竹林就是一根牛筋，死缠软磨，每次来时娘都不敢离开女儿左右，她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不是把一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过吗。她怕女儿吃亏，不是还没嫁过去吗，姑娘的脸面可比命重。 再说回来，准女婿进门是天经地义的事，能不让他来吗？以防万一娘只好守在女儿身边，红娟也非常愿母亲不离自己的左右。然而，那家没事呀，不能总是把女儿系在母亲腰带上啊，都得去忙生活。 自从红娟知道熊竹林是个花花公子后，就把外面传的话告诉了娘，提出退亲。娘同爹商量，爹却说，“那个年轻的不好玩，这些事等成了家就好了。”其实爹没能力还人家彩礼钱，他的心比她娘更疼，悔不该为了儿子订那娃娃亲害了女儿。 一天，爹娘上山运楠竹去收购站卖。为了红娟姐弟准备上学的学费钱，爹娘把本来还可长些时的竹子都砍了。红娟要去帮忙，母亲看了看天色说：“要下雨了你就别去，就留在家把你的功课复习下。” 正好红娟刚来好事怕淋了雨患病，加上这些日子功课也没看下就同意留在家里。早饭后小弟跑到外面同小伙伴去野地玩去了，只剩下红娟一人在家打扫卫生后坐下复习功课。 天气热，红娟只穿了件白色细棉布园领衫与黑色齐膝细棉布裤，正坐在通风临山的后门边看书，阵阵凉风从山坡滑进屋里让人好舒服。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把兰花拦腰抱起。回过神的红娟见是熊竹林马上沉下脸，“请你郑重些，莫这样！” 熊竹林还是抱着不放，厚着脸皮道：“迟早我们不就这回事，你紧张么事啊。” 红娟两足离地不自主地乱蹬，同时用双手死劲地扳熊竹林有力的双手想恢复自由，而那只是徒劳。 熊竹林抱着她，一双手触到女人柔软的胸部，邪念不由自主地占满他整个头脑。红娟洁白的皮肤，丰满的身体，尤其是在熊竹林鼻孔底下浓密乌黑的秀发不时触动他的鼻子与嘴唇，而且还带有那一股股淡淡的女人清香勾起了这个好色之徒的色胆。 熊竹林使劲地把红娟拖向不远用来乘凉的竹床上，这时他的别有用心与无耻已昭然若揭了。红娟奋力反抗，连在学校学的反擒拿术也用上了，一下把他打在地上。 红娟这把式是学校为了女生个人安全特地请县人武部干事组织女学生学习来的。家长把学生交给学校，学校就得为他们负责。尤其是女孩子那就更重要了，为了对付社会上那些学校才不得已而为之。可好，今天她用在熊竹林身上不想收获这样见效。 正当熊竹林凶巴巴从地上爬起来再向红娟扑去时，娘正好踏脚进门，看到这场面心里就明白七八分，忙道：“小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早知道我也好准备些菜了。” 走到虎视眈眈看着熊竹林的女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道：“你这姑娘怎么这不懂事，小熊是客，怎么不让个坐呀。”说完忙给熊竹林拿来了一把竹椅坐下。 红娟抱着娘哭开了，十分委屈地道：“我要退亲！” 母亲道：“瞎说，有话好好说。”可是红娟就是不吱声，一个劲地哭。 104，怪论 熊竹林也不坐，没好气地说：“我今天特地来告诉你们的，我父亲说了十一结婚.你们家也不必准备什么，我家一切都准备了。”说完正要扬长而去，却被娘连忙拉住。 “竹林，先吃饭。这大的事还是等她爹回来后再好好商量。再说我家嫁姑娘也该有嫁妆吧，哪有让男家全包的，说出去也不好听啊。”娘好言挽留熊竹林，同时对他的狂妄不满。 可熊竹林再口出狂语，“我娘说了这些我家有的是，你家没必要准备，何况就是准备了也不见得合我家的意，只要按时让人过门就有了。”说完就离去了。 熊竹林走远了，红娟还在哭，娘指着熊竹林背影道：“有几个臭钱，以富压人。狗眼看人低，这样凶，嫁过去不是去受罪！” 这时红娟开口“娘，这该怎么办呀？” 娘也没主张了，想到那彩礼费，“姑娘呀，不是娘狠心，做女人迟早都要出嫁的。这只是这小子太喜欢你了，就......”她再也说不出口她看到的一切，只是道：“再说嫁到他家是你去享福去了。你看他家，伯父是县里干部，父亲是乡长，他是厂长，家里有钱有势，一个女人求的不就是这些吗。再说那他对你也是真心的，嫁过去他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他家一切都该你去管，到那时你小弟也有个照......” 没等娘说完，红娟抢着说：“你刚才不是看到了，他那个德行，我才不嫁过去！” 娘安慰道：“男人都一样，没得到的想方设法去得到，得到了的又不去爱惜。就说你爹不也是这样......”刚说出口发现自己不该在女儿面前说这些，忙改口道：“这是他对你好，太喜欢你了，巴不得早点到手，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红娟面色阴暗地道：“看您说的，哪有这样喜欢的。你不是不知道外面说他的那件事，他是个花花心，是个十足的流氓。您没看到他刚才狠巴巴的样子，就是我嫁过去这日子也难得过啊，何况我要读书！” 娘再没什么好安慰的，就道：“那就等你爹回来再商量，大不了卖地卖房也要把他家彩礼钱给还了。”她是心疼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女儿。 红娟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爹身上。晚上爹回了，她忙把一双新做的布鞋递给他，并打了一盆热水放在他脚下。山里人每天爬山，最注意的是晚上用热水泡下足，活血通络。哪怕是夏天也会这样做，这样人舒服，尤其是足底泡在热水里时有一股热气上升真叫人解乏。 爹朝红娟笑了笑，看着新鞋，“这是我女儿亲手为爹做的？” 红娟笑着点了点头。娘看爹这好情绪，忙道：“姑娘这孝顺你，你就不想多留她几年？” 爹听出了娘话中的味道，忙问道：“今天熊家又来催了？我说女儿呀，你也不小了，也该出嫁了。虽没到那年龄，可结婚证他家去办、去解决，再说他家有钱优势，那小子也一表人材谁看了谁喜欢。” “我就不喜欢！”红娟不悦。 爹看到女儿情绪不对就没再说什么。这时娘看儿子还没回就私下同老公讲了刚才发生的事，可爹却笑道：“这小子也太心急了，连十一都等不到。” 爹刚说完，红娟就哭道：“谁想家给那流氓，我要读书！”赌气就冲进自己房里。爹直摇头，认为女儿是一时之气，可娘却为女儿担心。 红娟这些日子都不高兴，总是自个儿关在房子里不出来，人也瘦了。母亲看了只叹气，本想要女儿过得比自己好，却让女儿陷进这深渊中去了。对正在抽烟的爹道：“你看女儿不同意，我们跟熊家的这门亲就推了算，你不要把女儿逼出么事来了，好吗？” “就你心疼，我不心痛。那小子是个什么货色难道我不知道，但你有钱还给他家吗？何况，这小子是真心爱红娟的，这方圆几十里哪有这好的家庭。”爹也显得无可奈何。 娘：“你真地要今年十一把女儿嫁到熊家去，就这样荒废她的学业？” 爹：“哪有什么办法，家里就是祖上留下的这一间土房子，你说不嫁，拿什么去卖呀。就是把家里那山上的楠竹都卖掉也没人要啊！再说熊家那点不好，那小子不就是有点花心吗，有点霸道吗？你说那个男的不花心，那个有钱有势的不霸道，要是你女儿嫁过去了说不定也变得霸道呢。人啊在什么时候说么样的话，你让我好好想想。” “你这是在推托，是在拖延时间。到那天你把女儿交给人家你就完事了，可女儿牵着娘的心呀。”娘不高兴地说道。 “是你带来的女儿？我是后爹？真是的。哪个不疼女儿，这都不是为她好。你真是妇人之见，妇人之仁。心疼，心疼，有那个女儿不出嫁，真地当了老姑娘你又会担心了。女人出嫁那都是迟早的事，你怎么就像个小孩样子。”爹责备娘不该这样护着女儿。 “哪有你这样财迷心窍，看，看看你是怎么样当爹的。”娘说完再也不去理爹了。 105，怀怨 往事如烟，正在这时，邮差给红娟送来电报，大意是要她回临江城市时把外婆与曲二一起带去.红娟知道舅舅这次回来感受很深、震动很大，也可能是得到了舅娘的许可才如此孝心的。把消息告诉了全家后立马找外祖母，曲老太婆知道后很得意，可曲二反对，“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去找他！” 曲老太婆心疼的就是这孙子、为的就是这孙子，问道：“小子啊，你叔叔诚心诚意，你怎么不去啊。” 曲二道：“我不要他假慈悲，我会养活您的，那个不忠不孝、毫无廉耻的人我不愿与他同屋。” 曲老太婆一惊，生怕自己与儿子曲德的谈话被孙子听到了，问道：“你这是么话，怎么这样说你叔子，是不是听到什么？” 曲二不想祖母为自己着急，也不好说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只好道：“我快二十岁了，这二十年他到哪里去了，现在我可以做事情了，他与她婆娘出来做好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祖孙得了他们的抚养与照顾，实质上是做表面文章，现在只要有能力就可以生活，就可以成老板。祖母我养定了，红娟姐你就安我的如实使奉告吧。” 蒋红娟道：“你这个曲二，怎么这没良心，舅舅与舅妈都是为你好，你到他们那里去不比在山乡里好啊。只要你去了，我包你再也不想回这穷沟沟里来。” 曲二道：“我要去也是自己去，我就不相信我比他差。” 曲老太婆道：“我的苕孙子啊，你叔叔是个大学生，你将来能干什么啊，除了砌墙你还会什么？” 曲二道：“行行出状元，我就不信砌墙没有出路！” 曲老太婆高度怀疑那天夜间与曲德的谈话被这个睡在隔壁的孙子听到了，不过她认为让他知道了也好，这血肉亲的事情迟早会相认的。 106，拜访处理了舅舅曲德给的任务，这次回来红娟下定决心要与熊竹林拜拜，不能再连连糊糊了，自己也不小该有个家了。 那年定亲后熊竹林死皮赖活地要与红娟结婚，好在他在县城工作的伯父不甘心侄子这样没出息，立马制止了熊竹林不顾前程的轻率决定，极力支持红娟去考大学。他还是老的观点，以为大学生哪里去回哪里，就是红娟大学毕了业回到县城还是逃不过自己的五指山。谁知自红娟考上大学后，已废止了的工农兵招生办法与分配办法一起完蛋了，78年进校后，红娟经过五年的学习生涯，被分配到了临江市，不想正与曲德在一个城市、一个医院。 熊竹林得知蒋红娟回来的消息，马上备了一份厚礼到蒋家，蒋红娟母亲曲花热亲迎接了他。曲花不想把事情搞僵，很亲热地招呼熊竹林，“怎么有功夫回来，本来红娟要到县城去看你家父母的。” 熊竹林自从到县城工作后就把父母接到了县城，祖母在红娟上学第两年就去世了，伯父也由正位转向了调研员，比退休好听，可没有了实权。他也想得开，凭他的努力熊家唯一的男儿也从山沟沟杀进了城里，虽说是个县城，但对世代居住在大山沟的人来说已是很不错的了，起码从此子孙们远离了面朝黄土背向天的日子，起码是国家干部了。可熊竹林与伯父不一样，他有着更大的抱负，他要为子孙后代在大城市生活而努力奋斗。现在蒋红娟已是大城市的居民了，虽说远离生养她的地方，可别人是国家干部、临江市大医院的医生，他知道与蒋红娟的婚姻是遥遥无期，但必仅人是可以改变的，难道她就没想到知根知底之说，在外面找爱人是很危险的，天南海北说分就分，对女人来说不安定因素很多，不了解与无从查根就是一大危险。自己虽不是大学生，也不在大城市工作，但自己是国家干部，只要蒋红娟能接纳自己，工作调动不成问题。就是抱这个目的，今天熊竹林来了。 他很客气地叫了曲花，“妈妈，我听说红娟回了，特地赶回来的。”接过曲花送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说，“我们都这大了，早就早就超过了年龄。” 曲花不好回答，只道：“你父母与你大伯家都好吗？” 熊竹林很有礼貌地回答道：“他们都好，就是急着我成亲。妈，红娟人呢？” 107，解约 这时蒋红娟从房里出来，看来再躲是躲不过去了，必须面对现实，道：“我正在房里给我舅舅写信，让你等了一下.” 曲花见女儿出来，想必两人有一番好吵，就道：“外婆这两天不好，我去看下她老人家。”说完就溜之大吉。 其实她没走远，她到了丈夫隐藏的后屋里，他怕这小子重复以前的花招，不想女儿毁在他的手里。 熊竹林见了蒋红娟客反主位，道：“你坐呀。”看了看蒋红娟洋气的打扮，但岁月的痕迹已写在脸上了，说真的她比自己单位那个死追自己的女孩还真的差些，到底岁月不饶人啊。又道：“在家玩几天回单位呀。” 蒋红娟道：“探亲假你是知道的，快回去了。” 熊竹林笑道：“快回去了，看来你不把这里当家了。”这话意味深长。 蒋红娟道：“既然命运把我鼓弄到远在千里的临江城，我得以那里为家，终生在哪里了。” 熊竹林道：“很好，很有女中豪杰的味道。不过我们婚事怎么办啊？都去临江城？我是家里独子，还有仗养老人的义务啊。” 蒋红娟道：“我只说我，根本没把你拉进来嘛。” 熊竹林道：“看来你是没把我们的事情当事情了。” 红娟终于开口谈他们的定亲之事了，“你也知道，那年我们的定亲全是我父亲包办，我根本就不同意。为了两人都找到自己的归属，我想还是我们做朋友算了。” 熊竹林道：“你说得轻巧，我不是强迫你的，你要我等你读完大学在谈，可你大学毕业了两年你与我联系过吗？” 蒋红娟道：“我是等我回了好与你面对面地谈，这样比写信、打电话好，这也是敬重你啊。” 熊竹林急了，“鬼话连篇，你敬重我，你是想当面羞辱我。我对你家就是个儿子对上人，这些年你弟弟工作、你家盖新屋。”指了指她家后面那间老破屋，又道：“不是我，你弟弟能娶到对岸田家独女，还不是穷得叮当响，还得意什么！” 蒋红娟的确感到欠熊竹林好多，要是自己不在外面工作，要是自己不是大学生、不是医生，说不定会与他结婚的。可现在在临江市，与她结婚？医院的不笑掉大牙。同学们不说自己出尔反尔，尤其是那几个死党女友对熊竹林是恨之入骨了。于是废掉定亲刻不容缓，道：“我知道你家帮了我家好多，这方面我一定想法还给你家，其他方面只好说对不起了，要真的说，那是封建礼教在我们深山沟蔓延的结果，你我都是受害者。” 熊竹林大小也是县里一科长，凭现在蒋红娟这样劲头就是勉强撮合在一起也不好，他不能背上封建包办婚姻这包袱，那是对将来晋升不是危险得很，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县里比你蒋红娟美的女人多的是，大学生也不少，拜拜就拜拜。 为了面子，他得先拜拜蒋红娟，道：“既然这样，先你家在今年内把我家的一切花销给归还，至于我平时给你家出的力，那就做人情算了，谁叫我们是乡里乡亲啊。” 蒋红娟没想到事情这简单，对熊竹林这有风度很感激道：“只要你肯取消定亲，一切听你的。” 熊竹林站起来道：“过几天我就给你家清单！”说完就走。 蒋红娟赶了出来，“几天后我已走了，能不能早点？” 熊竹林道：“既然你与我没什么，又是你父母包办的，那我找他们好了。” 在场的村民见蒋红娟要与熊竹林毁掉定亲说法不一，但多数说蒋家背信弃义，害得熊家好苦，要不别人熊家早就有了孙子辈了，还害得熊老太君想重孙想死了，蒋家得了别人熊家多少好处，真是人心隔肚皮啊。无形，蒋红娟全家为了她的定亲毁约，招来了好多乡亲们的白眼。 108，出山 曲二为了履行对曲老太婆的承若，要去外面闯荡下，找那发财的机遇. 一天他找到郑兰儿对她说：“兰儿姐，我要走了。” 郑兰儿正忙手上的事情，“叫我姐，羞死人。” 曲二进来随手关上兰儿的房门，一把抱住兰儿，“那我就叫你兰算了。”说完亲了上去。 兰儿喘着粗气，小声道：“你不怕有人敲门。” 曲二边解兰儿的衣服边轻声道：“外面没人，都去工地去了。” 兰儿道：“好事刚走些时你不怕怀上？” 曲二道：“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我想死你了。”说完抱兰儿上了床。 郑兰儿爱着曲二就由他来，想到曲二刚才要走的话忙道：“在这里做事有我爸照顾，你也是个小工头了，怎么想到到外面去啊？”看了他一眼又道，“你走了那我怎么办。” 曲二边做边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可我也舍不得你呀。”等了下，“我有大志向，赚大钱养活我奶奶。” 郑兰儿道：“就外婆，你不成家？” 曲二笑道：“那得大姑父瞧得我呀，不然怎么他舍得把他大女儿嫁给我啊。” 郑兰儿心里如进了蜜糖样甜，道：“我不已是你的人了吗！那好，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曲二道：“那我们就走！” 郑兰儿担心道：“要不要告诉下我爸爸。” 曲二道：“告诉了，那我们走得了吗。” 郑兰儿一想也对，要是父亲知道了是会走不了的，于是起床后兰儿把赚的钱与曲儿的钱和在一起由曲二保管，在郑辉青与其他工人们没回工棚时就溜之大吉。 从川西到临江市要走好远的路程，他们好容易来到临江城里，可一下车站郑兰儿被如潮的人流给挤散了，曲二被一小偷偷走了钱包，那可是两人出来的救命钱啊。 掉了钱，曲二如同丢了三魂七魄稀里糊涂的，等发现兰儿不在身边时吓得差不多尿裤子了，他疯狂地到处叫喊，“郑兰儿，郑兰儿，你在哪里啊？”可找了车站再到周围找也见不到兰儿。没办法，只好去找工作做，找了几处地方也找不到工作，只好住在江边的凉亭里。 109，相识 曲二手上没有了钱，又找不到兰儿，曲二只好白天在江边检些游客丢的瓶子之类的垃圾废品卖钱度日，晚上就在这凉亭里歇息，时间长了他也认得常来江边散步的秦郝响. 这天曲二发现秦郝响又徘徊在江边，他没有与曲二打招呼自个儿在江边茫无目的的游荡。他今天多么想一死了之，自己才只三十岁就没事做了。那位厂长吃黑拿回扣把厂里搞得乱七八糟，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去了。这下惊动了主管上级，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厂长把厂里搞得负债经营。可他家在外还开了一个工厂，那钱呀源源不断地往他家里流。不说他贪污，就是一个厂里生产资料与经营拿回扣都吓死人。这样的干部当然得清除出去，也会依法没收不义之财。可是工厂面临困境全体工人没事情做了。这可害了全场的工人，一个集体厂子既没有积累又没有上级拨款，都闲着了，闲着就没工资，能说他不急嘛。 在家里，可妻子既不关心他，也不去安慰他，还一个劲地找皮扯。秦郝响刚一回家，老婆这样问他：“你是不是在厂里吊儿郎当被砍下来的？你看别人怎么没被挂着啊，怎么你就没事做了？”他没有办法回答，别人贪污自己受罪。 秦郝响老婆是事业单位，这几年她的置位上升了，脾气也渐大了，在外斯斯文文，在家可是母老虎一个。 秦郝响在家受够了老婆的气，动不动就被吼、被骂的，就连夫妻生活他也成了郎，他在这个家实在没地位，人格受到了空前的伤害。秦郝响心里呀一堵，性生活就越来越不行了，每次应老婆之招都完不成任务。老婆骂他是个软蛋浓疱，这使他无地自容。说离婚吧，女儿不同意，女儿正上小学，转眼就要上中学了，何况现在自己没工作连生活来源也没了，只好在家装聋作哑。 这几天连抽烟的钱都没有了，秦郝响向老婆要时她却一毛不拔，还要他自个儿去赚去，这么把丈夫不当人。秦郝响想，只怪自己没技术，当了这多年工厂的干事变得什么事都不能干了。 秦郝响气恼地想，谁不想做事，谁不想成名成家有出息，赖何现在一事无成。想起老婆对自己的侮辱，想到自己是个没用的人，粗活做不了，细活又做不来，一个大男人被自家的老婆瞧不起，他真想现在就去死。 看到这初冬的江水不畏严寒而激流勇进，他想自己怎么就没这江水的冲劲呢！站在江边，那一股股的寒冷的江风，让他对死不寒而栗。他看到了家乡的老母向他眨动那慈祥的目光，想到了女儿还没上中学不能这小就没爸爸。于是自尊与逃避相互折磨着他，他向大江喊，向天叫，做人怎么这难呢。 他信步往前走，曲二紧随其后，他认为老秦今天与往日不同。 就这样，秦郝响在前面走，曲二在后面追随，不觉来到了又一个码头。 110，救人 这时一老者叫道:“你们这些人怎么不去救人呀.” 观望的人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就是没人去救在江里挣扎的姑娘。秦郝响看到了江里的确有一女人在寒流中双手扑打水面，却听到一小年青顶老者道:“那您老下去救呀，我们不会水。” 还有一个年纪大点的中年言不耻地道:“如今是市场经济，那个出钱我下去。”人们郫视着他。 还是一个中年女人说出了实话:“如今是好事难做，英雄难当。救起了人还送医院，那个出钱呀。” 秦郝响一想也是，自己隔壁的邵师付在马路上见一老太婆被骑自行车拉倒了，搞得头破血流。在学雷锋精神抚育大的邵师付把老太婆送到医院，先是头部ct、后是x光片、还清伤缝合、打针吃药，一下花了大几百。可这老太婆的家属来了硬是癞邵师付撞伤了老太婆，这下出了钱不说还惹上了麻烦。要不是110把那肇事者抓到，那邵师付可找到了个大麻烦。 这事被秦郝响的妻子知道后骂邵师傅是个傻冒、实心苕。看到目前的情况，叫110也迟了，那有见死不救之理。 为了救人，秦郝响那管那多，一下冲进了江中。他是游泳能手，还多次横渡这大江。只是这冰冷的水让他游泳技术发挥不好，这时水中的女人是被冷水浸泡醒了，还是求生的欲望，待秦郝响靠近她时一下抓得秦郝响紧紧地。江水卷起的lang把他们推向江心，冷水一下下地消耗掉他们的能量，两人纠缠在水中，死神一步一步逼近。 人在快死之前会发挥超常的能动性，这也叫垂死挣扎吧。秦郝响让这女人喝了几口水，让她瘫软下来。没了女人的乱挣扎他才发挥了全能，一下把这姑娘救上了岸。 曲二虽会游水，见秦郝响已把人救起，就没有再下水。曲二听母亲说过，人生不缠，水生不下，说的就是没交往的人不要瞎来往，不了解的水域不要乱下去。他读过增广贤文，知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的道理。他是高中生知道简单的急救，马上俯下身为那女子作口对口人功呼吸，压腹排水。 这姑娘慢慢地缓过气来，睁眼见曲二与她口对口就大哭起来。她哭道：“我可是一个还没结婚的姑娘，你在大庭广场用嘴亲我，那我还怎么做人呀。” 曲二见这姑娘活过来了，抱歉道：“实在没法，我不这样你就会被水憋死。难道你想死吗？” 秦郝响见曲二不会说话，忙解围道：“姑娘叫什么，真的不是他给你人工呼吸恐怕你危险呀。” 111，梅娘 那姑娘见秦郝响与曲二很善良，发现去而就是救自己的男子，道：“我叫李梅娘.”她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亲，不仅被男人亲过，还被那男人用甜言蜜语而失去了贞洁。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占有了她不说，还把她辛辛苦苦经营的商店抽空了，去搞了个小情人。还嫌她是个农村来的女孩，既不洋气又没韵味。 女人呀快到三十就如快谢的花，那还赶得上正如一朵刚开放的鲜花样只十的小姑娘呢。她看着那男人同那小女人成婚，自己落得个人财两空，饱受欺凌。于是，一气之下就跳江。秦郝响与曲二救了她，他们也慢慢来往了。 秦郝响对人实在，在他开导下李梅娘不想死了，正如他教的那样要好好活下来，作出事来，把店子做得比原先还要大，气死哪个没良心的。 为了梅娘能想开秦郝响多次上门去关照她，特地留下曲二在这里帮忙。李梅娘也是乡下进城的姑娘，在城里是先打工，后学作小生意。白手起家在这城里开了一洗衣店，以后又在门面同时卖布，以致搞起了服装生意。要不是那男人挖走了钱，那还是个吃喝不愁的小老板。 现在在秦郝响合资下重操旧业还是得心应手的，有曲二在店里打工，生意慢慢地做起来了。在秦郝响的帮助下那李梅娘又从头开始做起了小买卖，后来搞起了干洗店，秦郝响也成了她不拿工资的伙计。曲二在梅娘那里找到了第一份工作，而秦郝响也学会了从小事做起，重活轻活他俩都抢着干，在这里他们都找到了人生的价值。工作没大小，地位没高低，只要能用自己的双手正经八百地赚钱就有了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感觉。 一天，曲二出去采货。秦郝响与李梅娘做完活后，两人闲下谈天。两个伤心人越谈越近，越聊越亲，于是男人同女人的故事发生了。奇怪的是秦郝响不象在老婆面前那样窝囊，而是义气风发。在这里他体会到重做男人的快活，梅娘也得到了心灵的安慰。 秦郝响主动向老婆提出离婚，这也是他老婆盼了好多年的。要不是娘家父母不肯，又怕单位同事说自己地位变了就对老公变心，她早就同这没用的男人拜拜了。如今好了，这男的先提出，她是受害者，当然上法庭她一切占先。可她没想到地是，她放手救了两条命，救了两个人的性，也就是救了秦郝响与梅娘两人的性命。 秦郝响与妻子离婚后，干脆搬到媚娘这里来住了。然而，曲二成了他的一盏电光灯，让他好事难成。 一天几位夜游神砸开店门要洗被酒污染了的衣服，秦郝响以为自己是本地人就吹胡子瞪眼睛地要别人滚。可那几位夜游神正酒劲来了没处发，一下子与秦郝响干上了。 好在那几位夜游神不是混混之类，是一些在外打工小白领，仗着酒劲把白天的斯文给忘个精光，对秦郝响推推耸耸地，可没有大打出手。曲二见这些人人多势众，忙出来解劝并主动地给他们干洗那些脏衣服，为秦郝响解了围难。 第二天外出回来的梅娘见店门被推坏，问秦郝响道：“是怎么回事？” 秦郝响道：“那天几个喝醉了的在店里捣乱，我去阻止，可曲二没有同我一起把那些夜游神赶走，导致门被他们推坏。更可气的是曲二没有点是非观，对坏人屈膝服输连忙给他们干洗那些脏衣服，连个电费都没收回。” 梅娘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替曲二打不平道：“你那样做只会把店子给他们破坏的，没有曲二忍气洗衣服，那今天就莫想开点了。” 她见秦郝响脸色不好，忙批评曲二。“你也是，这店了虽不是你开的，给别人做了事后那工钱也该收的呀。要向秦哥那样护店才行呀！” 这下伤了曲二的心。他本是为店子不被再砸作想，本是为秦郝响的安危作想，可换来的是她们的恶意与误解。于是在一天早上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店子，回到了江边。 112，救人 一晃几天过去，曲二随身带的干粮也快吃完了.这天，他坐在借以栖身的江边桥洞前，正想着如何快点找个事做...... 突然，一群人追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直扑江边。眼见这个女子跳进江水，可那些追来的人却没一个去救那女子，仅有的人用闪光照相机拍女子在江水中挣扎的镜头。曲二发大吼一声：“怎么见死不救！”连衣服、鞋子都没脱就跳下岸、扑进江水。 曲二跳进水里，才知这里江水只有齐腰深。他怕女子再往江心奔去，就扑上去死死地抓住这个在水中“挣扎”的女子。虽这里江水不深，但中秋时节的江水还是让人生寒。当曲二从江水中抱起女子时，女子足登手抓、寻死癞活地与他扭在一起，嘴里不住的叫道：“滚开，谁要你救！”岸上看的一帮人七嘴八舌...... 曲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把投江的女子抱上了岸。女子不仅不谢救命之恩，还拉着他一起到一大个子的中年男人面前，“导演，我可不再下水了，那江水冷得......要再下水，该这小子赔钱！” 导演嘲笑地注视着曲二，又笑着对站在一边正在脱衣服的年轻人说：“你怕冷，看这小子已给你演了！哈哈......” 那年轻人仔细地看了看冷得稍微寒颤的曲二，问：“导演，这可以吗？您看他呆头呆脑地！” 导演笑了笑，“行！你看这小子演英雄救美还真地不错，你过来看看。谁还敢再要你这个名角脱了啊，你就打发他几个钱吧！” 名角忙到刚才拍下的镜头前看了看，见曲二的身材与自己一样，而且整个镜头还都没露脸。很品味曲二在那里面的表演，真是没有一点雕琢之感，完全是顺理成章，而又活灵活现。他很高兴地走到曲二面前，说：“你能为我做替身吗？” 113，替身 看到这场面，此情此景曲二明白了，很高兴地回答：“愿意，愿意.” 原来这名角演的是一场既有动作，又带爱情的戏。写的是农村知青的爱情的打斗片，说的是一下放农村的男知青爱上了乡下姑娘，可姑娘的父母不同意，加上村里有人嘲笑与挖苦那姑娘，害得那姑娘一气之下要跳崖自杀。赶来的男知青冒着危险救了要跳崖的姑娘，两个人结果冲破了世俗而成恋人。本来这名角想找个替身演员的，可导演为了提高收视率求他亲自演。没法，名角只好准备硬着头皮上，恰好遇上曲二解了危。 那个被曲二“救过”的女演员不满地说：“年轻人，莫答应这快！你行吗？” 曲二看她年龄比自己还要小，就不服气，说：“我在高中也是全校文艺、体育骨干。演过话剧，参加过全县武术比赛！” 女演员撅了噘嘴，说：“这是演电影，你莫老鼠挂秤钩---自称自了！” 名角看了女演员一眼，笑道：“你小姐出道几天？演个配脚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连我的事情你也想管管。” 女演员再也不敢说什么了，脸红得象刚出锅的虾球。 名角没再看那女演员一眼，走到曲二身边,说：“我就要你了！” 曲二高兴地忙点点头，忙道：“我一定拼命演好。” 名角转过身征求导演的意见，“我看了刚才的录像，看来这人演得还可以？你说怎么样？”很明显他找替身是定了的事情。 导演见被自己特邀的名角执意要点这乡巴佬做替身，不好明推，只好说：“先测试看看。”随后，问了问曲二有关戏剧知识方面的问题，谁知他对答如流。后又点了几个高难动作要曲二做，哪知他却胜利完成了。导演这才露出了信任的眼光，命令他马上向江里冲去，以观察他听不听话。 曲二话没说，就冲向那寒的江水中，向江心游去。导演这才叫曲二发上岸，让勤杂人员为他披上一件黄色军用大衣，并对他说：“做替身演员是很苦的呀，工资也不高，你愿干吗？” 曲二编了一曲瞎话，说道：“我家里困难，妹妹考上了大学，上学要钱，只盼望有事做、有钱赚就行！” 导演也被感动了，向名角点了点头，道：“就听你的，先试用再说。” 那个女演员听了曲二的回答，感情最丰富，热泪盈眶地求导演，“多好的人呀，您就把他留下来。” 那些原来七嘴八舌的人们这次同声说：“这青年好样的，留下吧！” 于是，曲二做了这年轻名角的替身。 114，苦差 有了曲二做名角的替身，导演把戏中的爱情与惊险动作融合起来，而且要把惊险动作提高一层，把电影中的爱情与动作演到疯狂的地步. 于是，把投河改成了跳崖，全体人马拉进山里，要演自杀的女演员从很高的悬崖上跳下，同时又要曲二也随后跟着跳下去，而且要求曲二在空中抱住那个要自杀的情人。然后一起落到一深潭中，掉下潭后曲二还要抱着女演员游到岸边。决定先地面彩排，过关了马上实施。 曲二为了能拿到这高风险的高报酬，明知这很危险也要去做。他可担心女演员，白皮细肉的小女子一个，做那玩命的动作那不是自找苦吃。私下，他提醒女演员，“这是玩命，你个女儿家就别去冒险了，我这是为你作想。” 女演员笑道：“你才知道难！要成名就更难了。”那苦涩的笑，让曲二心里象塞进了一颗颗未熟透的葡萄---那酸酸涩涩的感觉，让人好难受。 经过多次的地面彩排，这次要上镜头了。站在高高的山崖上，女演员看着那无底深渊，不由得打了冷颤。曲二向女演员投去鼓励与同情的眼光，女演员羞涩地看看了他。导演看到后，忙说：“就这感觉，往下跳！”随之女演员投向了那深潭中。 可是，曲二却被女演员的眼神定住了，这好像兰儿的那双眼睛，忘记了随之向深潭跳下。导演当着好多人的面训斥他不要心不在焉，命令马上重来。 这可苦了那女演员，她狠狠地看了看曲二一眼，曲二愧疚地低下了头。名角也抱怨曲二，“小伙子，要把事不当事做啊，这次可不要再搞砸了，不要影响摄制进度；否则，就走人！” 第二次成功了，可女演员却受了轻伤。当曲二从水中扶出那一走一跛女演员时，导演不仅不同情，反而叫好，“就要这效果，哪有从高处跳下不受伤的？这样才逼真！” 曲二强忍心中的不悦，很慎重地提醒导演，“导演，她受伤了，应该马上让她去看下医生。” 导演象没听到样，要曲二将女演员交给在岸上等着的名角，指挥继续演戏。 下场了的曲二，气愤地小声地对同来的其他替身的李大幸说：“导演只顾戏而不顾人，只看重钱而忽视了人与人之间的关心！” 有些听到曲二背后议论导演的替身们象躲瘟神样地远离了他，李大幸要曲二说话小心点。告诉他，“现在，在这里当替身有可能完自己的演员梦，我决心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曲二非常同情女演员的遭遇，道：“我又说要走，只是觉得人在外应该互相帮助。何况这弱小女子在外面混太不容易了，觉得自己是堂堂男子汉应对小女子安慰。” 李大幸一笑，“凭你我，别人还瞧不上眼啊，莫傻了。” 可曲二就是不听李大幸的劝告，在驻地，等到别人都去吃晚餐时，他就在驻地附近的小食品店买了些水果，直径到了女演员住的地方、进了房门。 115，梁梦 谁知，导演早已在女演员这里了.只是女演员显得非常紧张与不安，而导演却显得有点“越位”。 女演员见曲二进来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样高兴，忙大声说：“你来了，帮我给导演倒点水，麻烦你了啊！” 导演见女演员对曲二这样亲热，不悦地连招呼都没向曲二不打个就走了。 导演走后女演员很感谢曲二，要他坐下，并谈起了家常。她告诉曲二，“我是临江市人，名字叫梁梦，是电影学院毕业的。” 曲二道：“大学毕业，你前途无量啊。” 梁梦道：“什么前途无量，只有出名了才感想，现在就是个打工的，与你一样。” 曲二道：“你是科班，哪能跟我们比。” 梁梦道：“我毕业后才有机会接到这部戏，这次我虽不是女主角，但也算得上第二女配角。只要把这部戏演好了，并且这部戏很有票房率，那我就不愁以后没戏演了。这样下去，我的名角梦就可以实现了。” 曲二好羡慕啊，谈道：“我本蛮可以考上大学的，只因家里穷，加上祖母反对我考大学就没参加高考。”其实是他早就退学了，他不想祖母为自己奔命。这次同兰儿一道出来是为了做个有钱人给曲德看看的，这个父亲太让他伤心了。 两人谈来谈去两人成了很好的知己，在后来演戏中曲二总是想方设法保护梁梦。 谁知不久，导演想吃女演员的豆腐，也就是说要沾小女子的便宜。以及曲二想跟女演员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两则消息不翼而飞，闹得这小小的电影摄制组驻地沸沸扬扬。一下，那女演员成了名人，那名气一下冲出了这小小的摄制组，成了圈内人士注视与议论的焦点人物。 一天，导演把曲二叫去，质问：“你为什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把你留下来真成了狗咬吕洞宾了。” 曲二还以为导演批评自己为女演员受伤抱不平的事，对导演的抱怨再也憋不住了，把心里的话都倒了出来：“你导演是人，那些名角也是人，可我们当替身的与小演员就不是人了吗？怎么这样对待个小姑娘呀！” 116，愤离 他根本不知道别人在背后说他什么.那导演哼了一声：“看不惯就走人！” 曲二一气之下找到名角，要求结算这些天为他当替身的工钱，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可名角就是不让，声称，“这次当替身是签了合同的，这部戏没完要走人那是违反合同，没钱。” 为了得到这当替身的钱，曲二不得不再干下去。可是，干得又非常的不顺心。导演有事无事的训斥，名角的有理无理的指责，女演员有意无意的回避，其他替身们有心无心的挖苦，曲二只好装聋卖哑、硬着头皮干了下去。 一次，曲二同李大幸私下谈，“看来这里乌烟瘴气，我得走。” 李大幸劝曲二，“看在发展前头上还是留下来，莫错过了这好的发展机会。” 曲二告诉李大幸，“我本就不爱这演艺圈，如今看到这场面、这气氛实在想早早离开。同这些人同流合污，真脏了自己。” 李大幸道：“再不肯干也得看在钱的份上，把钱搞到手再说吧。” 曲二很兴赏李大幸，能为他够朋友，道：“以后只要我们能碰到，我一定不忘记你这哥们。” 李大幸道：“但愿如此，你这人够交情。” 好容易这部片子摄制完，曲二要离开摄制组了，名角在给他工钱时挖苦道：“你是好人啊！成就了一名女演员。谁知护花，可得罪了导演。” 曲二不明白，问道：“我怎样成就了那女演员，我看是导演不地道。” 他只知道自己为了那女演员而得罪了导演是事实，名角笑道：“你曲二是傻冒一个，连那女演员做炒作都不懂，还害苦了导演。” 曲二却说：“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就是不爱你们那套！虽然我命苦，但愿做个心不苦的人！”说完就扬长而去。 李大幸暗地里送走了曲二，从内心里他感到消除了一个比自己强的对手。是女演员事件让他排除了前进的障碍，他笑曲二太嫩了点...... 117，风波 为了重新找到工作，曲二奔忙在临江城的大街小巷，他就是不找曲德，要自己在他的地面上混出个人样来.同时他也没忘记寻找兰儿，心想这女子也是，乡下姑娘进城也不跟进自己，现在掉了哪里去找啊，要是大姑父知道了那不会剥掉自己一层皮。 曲二心里很不痛快，边走边想，当正要经过一条马路时，见一老大爷倒在马路旁，横卧在人行道上只哼哼。在那老大爷身边过去过来的行都是麻木不仁，连个同情的眼光都不敢投向那个可怜的老人。虽有些好心的人停下来看了看、问了问，但终究还是离开了。 曲二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点同情心，一个老人躺在路边肯定有么事啊。正当他要上前去察看时，刚好一个人吆喝：“谁要打工，我们招收高楼清洁美容工！” 只见坐在街边侯着打工的人蜂拥而至。曲二本能地向哪边迈出脚步，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老大爷那求助、无赖的眼神。 这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使他收回了迈出的脚步。他想到自己离家在外，多想要人帮助下啊！将心比心，他同情这位孤苦伶仃地躺在路上的老大爷，估计老大爷定是有么难题，要不是病了或者伤了，不然不会睡在马路边直哼哼。 看着那老大爷痛苦的面容，他毅然停下脚步，马上弯下腰去扶起老大爷。可老爷声音微弱地说：“麻烦抱起我，我骨折了！”果然，老大爷摔伤了。 曲二听从老大爷的吩咐，马上从地上抱起了他。这时，路过的人一下围了上来，见老大爷大汗淋漓，有的说得马上送医院，有的说快叫他家里人来，有说......七嘴八舌好象善心才回到他们的胸腔！ 曲二二话没说，抱着老大爷直奔附近的省纺织欧总医院。 在急诊室，值班医生王亚恩检查了老大爷，开出张ct检查单要曲二带老大爷去检查。 曲二见老大爷疼得面色蜡黄，豆大的汗珠从两鬓滚下来，就求接诊医生王亚恩道：“医生，您看老大爷疼得快支持不住了，能不能先住院再说？” 王亚恩这才注意老大爷痛苦的表情，怕老大爷年纪大了受不住折腾，更恐怕老大爷夹杂其他的病在门诊耽误久了出现意外。于是，随手开出一张住院证叫曲二去交住院费。老大爷忙从自己荷包里掏出八百元给曲二。曲二这才注视到那住院证上写着预交：两千元。曲二掏遍了自己的荷包，好容易才有四百多元。他求王亚恩医生，“能不能暂时交一千两百元住院，剩下的钱等家属们来了再说，他相信老大爷家里人来后是一定会再补上的。” 王亚恩道：“住院交钱，这是医院定的，没钱找医院领导去。” 曲二告诉王亚恩，“那个人没有为难时候，只要世界都给点爱就都过去了。” 医生王亚恩这才知道曲二是见义勇为，叹口气道：“现在象你这样的人太少了。好，我就是挨刮也得学下你！” 118，请示 于是王亚恩弯过一个通道到了门诊大厅，拿着住院证到服务台求在场值班的曲德院长，道：“院长，有位老人被撞了，现在只一千二，麻烦你签个字.” 曲德看了看住院证，“怎么连个姓名都没有？” 王亚恩道：“这个老人是在路上被人送来的，自己又糊里糊涂。” 曲德道：“是个么样的人送来的？” 王亚恩回答：“是个外地年轻人。” 曲德道：“现在那个年轻人不能放走，等他家属来了把问题搞清了才能放人。” 王亚恩道：“那这住院证怎么办？要不叫警察来？” 曲德道：“王医生，住院证我签字，人先住进去，要是出了么问题又不得了。找到他家属后那要他家属回去拿钱呀，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做么事都要钱啊。” 王亚恩道：“那老人的家属不在，是个过路的送来的，现在哪老人又不清楚，怎么联系他家属啊。” 曲德问道：“人危不危险？” 王亚恩回答，“外伤不很危险，可能骨折了，可能有冠心病。” 曲德想到了病人不能没抢救就出事，这可被市里主管部门知道了医院推不开关联的，很无可奈何对王亚恩讲，“你就先收下，处理他的心脏病，家属不到不要手术。”然后在住院证上签了字。 王亚恩讲，“那年轻人要是跑了怎么办？” 曲德笑了笑，“一个本科生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先把那小伙子稳住，他要真地要跑他就是造事者，那一定要保安把他看住，免得家属来了不认医疗费。” 王亚恩道：“那您就去看看那个年轻人，就倒吩咐保安把他看住呀。” 曲德道：“门诊现在很忙，现在职工们来看病也邪乎了，光要好药不听医生劝解。”看了看身边无看病的职工又道：“你们在急诊室与门诊的医生也要留点心，现在本系统职工听到了社会上要实行医改了就想方设法地来医院备药，你们一定要按规主来，该用的用，该不用的就不用。” 王亚恩道：“钱书记要我们招呼好病人，病人拿不到他们要的药就到服务台告我们服务态度差怎么办？” 曲德笑了笑，“那就按钱书记的来。” 王亚恩无可奈何地走了，临走时说了句，“现在当医生越来越难了！” 119，病房 老大爷住院了，收病人的值班医生经一阵忙乎后告诉外科护士长尚麦春,“老大爷不仅骨折了，还诱发了心绞痛，要是住院再晚点那就会出人命，并叫他家属赶快再补交一千元住院费.” 尚麦春对曲二道：“现在病人病情很复杂，你赶快去补交一千元住院费。” 曲二无法，只好告诉，“我是在路上遇到老大爷的，与这老大爷是非亲非故。” 尚麦春却说：“没钱怎么办！你的住院证是怎么办下来的？快去想想办法！” 曲二一气之下在医院大吵起来，他的狼脾气真地发了。他从小就任性，祖母多次骂他是头狼变的。他大叫起来，“什么医院要救死扶伤啊，医生要学白求恩啊，什么人命关天呀，命比钱重啊......简直是空话。现在病人就躺在医院里不治疗、不抢救，看出了事他家属来了你们怎么交代的。” 尚麦春自觉理亏，火速向医院总值班汇报，曲德指令医政科长陈举赣到病房处理。 陈举赣查看病人见他醒了，就询问老大爷：“你老家在哪里，儿女搞什么的呀，告诉我，我好给你联系。” 老人有气无力的道：“我就住在这附近，儿子市公安局里的。” 陈举赣一听公安局，就马上组织人抢救，同时派人与老人家属联系。 不一会，老大爷的一家老小赶到医院，见老大爷的心绞痛已被医生用药控制住了，人也转危为安了。 老头子指了指站在旁边的曲二向来的家人说：“是这位小哥将我送到医院来的，不然就死了。” 老头的家人都非常感谢曲二。老大爷大儿子拿出陆百元交给曲二，说：“这是家父借你的住院钱。” 曲二讲了救老人经过，告诉：“没这多钱，我只垫了四百元。” 大儿子只收下两百元，笑着对曲二说：“我叫吴泾，老家也是川西的，以后有么事找我，我一定帮忙。”接着道：“其实那多的是送给你的，算我们家对你的的感谢吧！”硬把钱往曲二荷包里塞。 可是，曲二就是不要。还说：“我虽是个出来找事做的，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头的道理还是知道的。我不能收这钱，帮助人图回报那是不道德的。这钱，我决不要！”说完向老大爷打声招呼就要走。 老大爷这才有气无力地说：“小伙子，你准备到哪里去呀？” 曲二见老大爷这真诚，就回答道：“我得去找事做，以后来看您老人家。”说完抽身要走。老大爷这时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一简单的行李包，还穿着很旧的衣服。他真感谢这位农村来的小伙子，救人也不图报答，真是个好人啊。想到与自己那享福的孙子一般大小的曲二远离故乡、远离亲人为生存而奔忙，就对大儿子说：“把他留下来，就让他照顾我吧！” 大儿子明白父亲的意思，马上求曲二为老父亲当护工。看到老大爷全家善良可信，曲二就答应留下照顾老大爷。随后，曲二陪老大爷住进了外科骨科病房。 120，护工 在医院当护工，莫过为病人端茶送水、擦身洗脚等一些生活护理.这些，曲二都能做，想当年在家乡读书时就护理过受伤的同学。如今做起来也不是蹩脚蹩手，而是做得麻利漂亮，很逗老大爷喜欢。 一天，老大爷临近床上一中年男子叫道：“我枕头下的钱不见了！” 曲二马上找来病区护士长尚麦春，道：“病房里有人丢了钱。” 尚麦春随曲二火急地来到病房，见那中年男子在病房象发了疯样叫叫嚷嚷，见曲二进来，就当着她的面抓住他的领口，“是他偷了！”随即强行在曲二荷包里搜出了四百元钱。 曲二说：“是我带来的钱，你们不信去问老爷子。” 可尚麦春不相信，一个来做护工哪有那多钱！曲二见满房都不相信他的眼光，就说：“不信去问老大爷呀！” 尚麦春忙叫老大爷，“大爷，你醒醒。”可老大爷睡得死死的。 尚麦春看了看老大爷，告诉大家：“老大爷因疼痛刚注射过镇痛剂睡觉了，让他好好休息不要打扰。”说完却把曲二带到护士办公室，她认为曲二是贼喊捉贼，一个乡下人哪来的那多钱。尽管曲二把如何救老大爷，如何垫钱为老大爷住院的事说了。 可护士长尚麦春根本不信，还逼问曲二是怎么偷钱的...... 曲二有口难辨，求尚麦春，“你打电话找老大爷的家属来证明自己清白。” 尚麦春却说：“我们会通知病人家属的，现在这里不能留你了！”于是叫来保卫缴收了曲二身上的四百元钱，并当场交给了那掉了钱的病人。 曲二被赶出了医院，虽丢了四百元钱没吃没喝是小事，但人格是大事。他不服，怎么能这样以貌取人啊！难道穷人就该被冤枉，然道乡下人身上就不能有钱！等老子哪天发了财看......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事搞清白，不能就这样不清不白的离去。于是，他去找老大爷的大儿子来作证。乡下人在城里，人生地不熟，就是拿着写好地址也难找到地方，何况曲二只是听了老大爷的大儿子说了一下地址。为了尊严，他穿街走巷，结果迷路了。 老大爷醒了，不见曲二，忙问病房值班护士，“我那个小哥呢？” 护士对老大爷说，“你那个护工叫曲二，偷临近床病人的钱被赶走了。” 老大爷还随和道：“这样的人该赶走！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真是的，人的年纪一大，就有点犯糊涂，却把曲二救他的事给忘了。病房值班护士相信了曲二就是个小偷，佩服护士长尚麦春办事利索、干练，为病房除了一害。 但老大爷醒了必需要有人照顾，尚麦春忙打电话给老大爷的大儿子吴泾，把曲二偷钱的事也给他说了一遍，并安排要在医院给他老头找个护工。 121，留下 老大爷大儿子不放心，马上来到病房.对护士长尚麦春道：“曲二呢？我要问清楚他偷钱的事情。”这也是他的职业习惯吧！护士长忙把躲避老大爷大儿子的那被盗了的病号找来。老大爷大儿子一看，埋怨护士长，“你呀，做了件糊涂事，这病人就是几进派出所的惯盗、瘾君子。他可是我们局里的老熟人了，是个几进宫的角。” 原来老大爷的大儿子真是个公安人员，在他的证明与追查下，那人承认了他无意中看到曲二那四百元钱。为了搞点烟钱，就来了这曲戏。 护士长尚麦春悔恨自己的粗心大意，马上向医院汇报，钱好知道了还有这样的好人好事，指示一定把人找到。 尚麦春马上脱了工作服随吴泾一起去找曲二，他们估计曲二会去找到吴家求人来作证，随即直径到老大爷家，可是没找到曲二。 吴泾建议护士长同他先到附近派出所去备案，求派出所的同志帮助找下曲二。当他们进派出所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感动了，只见曲二正牵着个走失的小孩告诉值班的公安人员他是怎么碰到了这位走失了的孩子。 护士长尚麦春上前，激动地说：“曲二同志，是我错怪了你，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 曲二笑了笑，说：“只要不把进城的农民工都向坏处想就感谢了。他们也有自尊的国人啊，也是要清清白白做人的。农村人虽穷，可凭自己双手吃干净饭！”于是，要回了属于自己的钱。 吴泾挽留曲二继续照顾老头子，开始曲二不肯。后来吴泾讲道：“我在公安局任务多，其他的弟妹们都各有家里事情与单位事情忙不过来，请外面人吧我还真的不放心，求你行行好照顾我家的老头子。” 曲二看吴泾心诚，加之护士长告诉那骗钱的也是吴泾来医院发现的时候，曲二从内心感谢这位人民警察，答应还去照顾老人。 在病房，曲二认认真真地照顾老大爷，老大爷病情恢复得很快。 护士长看曲二做事认真、工作过细，把他的事情汇报道副院长曲德那里，曲德知道曲二不认他这个叔叔，也有心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磨练下，就对护士长道：“听说他是高中生，就推举他当病房护工的头吧。” 在曲德的授意下，曲二不费吹灰之力当了护工头。 122，人情 一天曲德找到曲二，“你在这里干得还可以吗？” 曲二知道了自己当护工头是曲德帮的忙，不过他不领情，“我是不是在这里割你的眼睛？” 曲德笑道：“你是我的亲侄子，我怎么会那样啊.”很有点责怪这曲二不懂事，但又不好明着批评，他记着对母亲的保证，何况他还是自己的亲生子啊，又道：“几时到家里去看看你婶婶与弟妹们，还有红娟与姣姣。” 曲二恨的就是秦华与两个弟妹，认为不是他们兴许曲德还有情可原，母亲与他走到一起还有点可能，如今他有了家、有了老婆与儿女他不会认自己与母亲的了。其实自己才不想认他这个人，做欺心之事连自己的嫂子也敢也敢睡，现在还道貌岸然的，道“去你家就免了，我这乡下人莫悔了你家门槛。至于两个姐姐我会找她们的，不劳你操心了。” 其实曲德也不希望曲二到家去，他怕秦华嫌弃曲二这个不懂事的但又倔强的野孩子，道：“随你，想去就去。要不要我告诉她们两个？” 曲二板起脸来，道：“我做这种事情，你不要告诉她们！” 曲德笑道：“有志气，其实红娟不在医院里，她出去进修去了，要的一年才回来。至于你姣姣姐姐她住在外面，也不时常回来，你就好好干吧，有么困难找我。” 尚麦春知道了曲二是曲德的亲侄子，一天遇到了下科室的张红梅，“嫂子，你知道我们这里的护工头是哪个呀？” 张红梅笑了笑，“真是丈八和尚摸着脑的话！你们的护工头姓氏如何呀？哪里人呀？” 尚麦春道：“他就是曲院长的亲侄子，叫曲二。” 张红梅道：“领我去看看。” 尚麦春带张红梅道了外科病房，见曲二指挥那些护工有头有理很是兴赏，“你就是曲二？” 曲二道：“领导有什么事情指示。” 张红梅大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领导？” 曲二道：“护士长就是领导，看她在您面前那样子我想您一定比她大。” 尚麦春也笑道：“他聪明吧！嫂子你看他像曲院长啊。” 曲二脸一下红了，这恰好指出了他的心病，他就是曲德的亲生子。 张红梅笑道：“废话，叔叔与侄子不像才怪！”有对曲二指了指尚麦春道：“她是我家小姑子，我与你娘娘秦华是好朋友，有么困难就找她与我好了，一般不去找你叔叔，他是领导不好表态的。” 曲德这才知道人情的味道，很感谢地道：“谢谢阿姨们。” 123，李俊 父子两较劲才过几天，李俊找来了，“曲二，你在医院做事可定认识几个医生吧，找下路子给我看下病.” 曲二看李俊好好的样子，“你有么病，生龙活虎的！” 李俊友难言之隐，不好对曲二直说，道：“我有包皮过长，在外面没有勤洗可能感染了。” 曲二是在这临江城李俊认识的，他们都是外乡人，李俊大曲二几岁，处世经验比曲二丰富。他吸收了在深圳闯荡的教训，在临江城广交朋友。自信一个朋友多条路，他除了与曲二来往外还有好些狗肉朋友。 在这临江城，凭着拼搏与左右逢圆，李俊终于站住了脚。他是靠自己打工、做生意的钱加上原始股上市赚的钱打出一片江山的。现在可是个老板了，身价也上百万了。 他比曲二早来临江成好多年，想当年来临江城，在马路上兜卖洋人旧衣服，硬说成是进口的外国货的日子就好笑。他心里明白，那些所谓的进口衣服都是老外们丢进垃圾箱的破货或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随葬衣裤，这卖给国人穿那真是太伤尽天良了。但，而且都是属狗的。古云，狗由狼家训而来，就是狼的后代。说确切点，狗就是狼族。为了富，有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天随人愿，李俊就这样成了首先发起来了的少数人。除了起家的服装产业外，还同别人一起搞起了房地产..... 总之，凡是能赚钱的事他都有兴趣。现在是拥有一个服装厂与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成了临江城有名的“企业家”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李俊有了钱，那些巴结他、讨好他、利用他的人们把他这个不好烟酒、不近女色、艰苦奋斗的人也改造成了吃、喝、嫖、赌、毒的新型老板。 幸福生活中，李俊充满了阳光。可是，有一天他小便时发现那长长的包皮下有脓性物溢出。这下他恐惧了，医生早就要他做包皮切除，可自己怕痛迟迟没敢做。妻子叫他洁身自爱，可他玩的小美人可以坐满一张八仙桌了。如今出了这事，他怕性病，那病可是没完没了。他更怕患癌，正壮年就要被阉成太监那太可怕了。他更怕那新出现的艾滋病，黄泉路上没老少，这不就风流死了吗。在苦恼与冥思后李俊做出了决定：一，不声张，就是连老婆也不告诉。二，得去看，去公立医院。那里医术高、教授多，虽爱刨根问底，自己不会胡编。 于是，李俊找到曲二，接着道：“你在医院起码认识几个像样的医生，我这点小病你好帮忙的。” 曲二很想与李俊巴结，他很有野心，这机会不能放过，于是带李俊找到院长办公室，看到了曲德，就低下了那不屈的头，“叔叔，我找您有点事情。” 曲德很高兴，曲二终于叫自己了，忙道：“有什么事情啊？” 曲二把李俊拉了进来，道：“我这个好朋友病了想找个好点的外科医生看下病，能找个吗？” 曲德笑道：“能啊，我们职工医院已对外开放了，谁来看病都行。”于是写了个条子给曲二，“你去找外科门诊的王亚恩主任，他会帮忙的。” 曲二拉着李俊到门诊，沿途李俊道：“好个曲二，你有个院长的叔子也不告诉哥哥我啊。以后哥哥我有病就找你帮忙了，行不行啊。” 曲二笑道：“李氏大老板还这客套，我叔不过多读几年书，混了个小当官的，论收入他还羡慕你呀。” 两人越扯越亲，到了门诊大厅，问坐台子的女子，“请问，外科王主任在那间诊室啊？” 那女子道：“我们带你去，” 他们两由陪同在导医小姐们热情的接待与带领下进了男性科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位高大富态、头发黑油、容颜慈祥的人。 曲二忙把曲德的便条给了他，王亚恩很客气的道：“叫李俊的是谁？是怎么不好？” 曲二要李俊自己进去说病情，自己留在门外等候。 124，看病 在诊断室王亚恩问李俊：“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李俊答道：“已三十三了，没工作，只开了个小店子.”他心想这与病有什么关系，他不满王亚恩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王亚恩一笑，似乎看出了李俊的心思，道“这可是看病的开场白，那个医生都会问的。”看了李俊一眼接着说：“你不信可以去市里大医院的外科医生，那个不知我曾是市里小有名气的一把刀子。我是看你是曲院长介绍来的，如今在外面做不容易啊。要有一个好身体，万万不能病。只要健康了，哪有赚不来的钱！” 53，李俊看病李俊被王亚恩的诚意打动了，含羞地说出了病情，王亚恩风趣地说：“人吃五谷杂粮、行走在生意场上哪有不生病的，能来看医生就好。保你满意我的服务，让你花少钱治好病！” 李俊心想，都是谋发展赚人钱的角，哪有天上掉下馅饼的好事，只求不死宰就行了。王亚恩好像看出了李俊的心事，对他说：“在我这里，就凭我多年的专科经验就可以为您诊病治病，不必要你花那些冤枉钱了。如果你到大医院，先是抽血，后是磁共振，然后是住院观察。钱花去好多，才等来个专家看下。后来还来个全科讨论，把您当教学标本......”说着就领李俊进了检查室。 李俊不情不愿地脱下内裤，王亚恩用放大镜观察了病变的地方，还戴上消毒手套翻开流脓的包皮，然后很郑重地对李俊说：“您这是性病合并感染，要赶快治！否则发展下去还会得艾滋病，那可是要人命的病啊！” 李俊只听说艾滋病是由性传染而来，可没听说由性病发展而来。问道：“艾滋病与性病不是两种病吗？” 王亚恩道：“错！爱滋病是性病的顶高级，到了顶高级就得死人的。” 别人是专家，是技术权威，得信。李俊感慨自己还没到艾滋病阶段，更谈不上得了绝症---癌症了。忙问：“要不要到省里大医院做些化验什么的？” 王亚恩很自信地说：“没那必要，去那些地方，您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是得了性病啊？我包你治好！” 李俊很感激王亚恩，道：“您怎么治呀？” 王亚恩用生理盐水洗干净了患处，露出了一处溃疡，随即指给李俊看，并说：“用激光烧掉病灶，然后配合静脉注射特效药，保您很快就好！不过一次不能烧得太大面积，不然会导致损伤的！” 在王亚恩的安排下，当天就做了一次激光治疗，并吊上了进口的高档抗生素，还在两侧屁股上注射了两针性病的特效药。好家伙第一天就花去了近千元。钱，李俊不心痛，他有的是钱，他盼望快点好，好彻底。他还要花天酒地、拥得美人归呀！ 李俊问王亚恩这病要不要住院治疗，王亚恩怕这好的肥羊被病房逮去了，他现在在外科门诊负责，就得为外科门诊的奖金考虑，满怀信心地对李俊说：“这病好治，我以我医疗道德向您担保，门诊完全能治好您这病。” 125，忽悠 李俊从王亚恩那儿出来后告诉曲二，“我这病不能向那些朋友透露啊.” 曲二笑李俊，“你有胆子采花得病，却没胆子让人知道自己的那病。” 李俊笑曲二小儿科，“真是的，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得了这病，以后再怎么在风月场上混呀。那些娘们不把自己当成艾滋病才怪，那自己就成了臭狗屎。” 经过两周的治疗，李俊不仅流脓的地方没好，人反倒感觉没劲了。李俊王亚恩，问：“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王亚恩耐心解释道：“得病如猛虎下山，去病如蚕茧抽丝，得慢慢来！” 王亚恩不高兴道：“都用去几千元了，怎么一点好转都不见。听外人说，医生要赚钱就死要病人用好药，不该手术的去手术，这都有回扣的。是这样吗，我们是熟人别慢慢忽悠我啊！” 王亚恩修养很好，还是笑着说：“拿回扣？哪有那回事啊，我们这里可没有。” 李俊不信，又说：“那拿提成该有这回事吧！要不，你除了西药还给我吃中药？” 王亚恩很和气道：“那是中西医结合，为的是让您早日康复！真是，人们不知道我们这些白衣战士都是为患者着想，结果落不到好不说，还要怀疑我的一片好心啊！” 李俊受到了感动，忙对王亚恩赔礼道：“都是我嘴臭！你的好心我领了。能早点治好我，到时我一定重谢你的！” 王亚恩接话道：“求重谢严重了，我只求您好后为我扬名。” 李俊看在王亚恩热情服务上，又忍着性子治了快半月。这时，除了人感觉没劲外，还出现了低烧。 这次，李俊很不耐烦地质问王亚恩：“怎么治成这样了！搞没搞错啊？” 王亚恩不高兴地说：“只怪您病太重了，还得好好治。要不，会向最高境界发展啊！” 李俊一听火了，“在这里治了快一个月，钱花去几千元不说，吃药、打针、做激光什么苦都受了，不仅没起色，还说什么向最高境界发展，那不就是艾滋病了嘛。”于是，同王亚恩大吵起来。 这下惊动了门诊部主任小张，马上到院办公室去汇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曲德汇报了，最后说：“看那人有来头，要安抚不好恐怕要闹事的。” 曲德道：“王主任这多年的外科医生，一个泌尿系感染还治不好，你就别大惊小怪了。” 李俊得不到王亚恩满意的答复，心想还是拿到证据再说。于是他厚着脸皮拉曲二陪他到了同协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男性科。 医生检查结果让他吃惊，“什么性病、艾滋病！只是包皮过长受损伤而感染。久治不好的原因是不该激光，不该乱用多种抗生素，搞成了二重感染。如果再那样胡乱搞下去，定会死于二重感染。” 李俊心想，真是的，怎么就被那王主任给套住了呢？后至细一想，还是自己心虚...... 在这家大医院住院后，医院启动了院里专家会诊，终于把这顽固的二重感染治好了。李俊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为了争回一口气，为了索赔，李俊二度到曲德他们医院。 126，离院 李俊来到省纺织总医院，直去内科找到了曲二，“喂，伙计，真有点不地道？” 曲二放下手的活，道：“怎么那？” 李俊道：“怎么那，你找你叔子给我帮的什么忙啊？让我花了钱不说，还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曲二火了，骂道：“你他妈的原形毕露，别人都说你爱过河撤桥，我算今天领教了。” 李俊见曲二来硬的就软下来了，“我有点气，不过不能跟你发，也不能怪你叔父，你们都是好心。我就气那个屁王主任，什么狗屁医生，草菅人命！” 曲二道：“到底么是啊？” 李俊道：“解铃还得系铃人，麻烦你带我找你叔叔去。” 曲二知道他要扯皮，不想给曲德找麻烦，再说这也跟曲德没关系啊，他买自己的面子给这个不认识的李俊帮忙，如今还要背黑锅实在说不过去。 这些日子里曲二对曲德有了点感情，尤其是下面的医生护士对曲副院长的尊敬让曲二看到了曲德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坏，还觉得他有点男子大丈夫气慨--自己还真有点想他，无形地有了血浓于水的感觉。 看到李俊要把曲德拉进来，心想这不是给他造成工作上的不便吗？叫他如何与王主任相处，就道：“你跟王主任的事那你去找他呀，怎么找他胡缠啊！” 李俊道：“我是想好说好散，要医院赔上我就有了。” 曲二想了下道：“今天他不在医院，听说出去开会去了，要不你明天来，我带你去！” 李俊看了看曲二，道：“那我明天找你，我还有事得去处理。” 曲二道：“么事这急呀？” 李俊道：“还不是地皮的事情。”说完就走了。 曲二见李俊走了，他也随即出门，回到医院附近的租的一间小房子里去，打好背包就出发了。他要回避李俊，不能跟曲德找麻烦。同时他觉得长期在医院做护工不是出路，根本没有出人头第机会，要找发财的机会，也要找到母亲。他开始懂事了，想到了在他小时离开的母亲，作为人子，孝道大于天。 127，入行 正当要走时却被李俊逮住了，“曲二兄弟，你要到哪里去啊.” 曲二道：“你怎么没回去办你的事情？” 李俊道：“为了地皮的事情，我得找懂法律的人。” 曲二道：“那你就去呀。” 李俊道：“不过我也看上了你。” 曲二道：“怎么啦？” 李俊道：“跟我去干。” 曲二道：“你不恨死我才怪，还要我去。” 李俊道：“真的，你有没有兴趣到我那里去做？” 曲二道：“只要你不要我找曲院长我就跟你干。” 李俊道：“我知道你牛皮，那曲院长只跟你同姓，看在你是医院打工的份上认了你这位同姓的侄子是吗？” 曲二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俊道：“我出来混你还在你老家上学嘛。” 曲二道：“既然你知道，你要我找他不是为难我，我也不想在那里做了，都是些持候人的事情！” 李俊道：“我也想清楚了，不过是钱吗，老子多的是钱。要是真地要老子与医院打官司，他医院臭了，可我也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曲二道：“高见，我一定跟紧你。” 李俊道：“小子，有你学的。” 李俊的确看中了曲二的机灵与圆滑，他身边还真缺这样个随从。曲二正好也没去去，就答应跟快李俊干。李俊笑道，“别人老板都找小蜜当秘书，我可找了个带巴的，我可不是个同性恋者啊。” 曲二听到同性恋这个词，也知道所说的什么意思，马上道：“我还有女朋友，莫让别人误会了。” 李军很喜欢曲二，“那你想搞什么啊？” 曲二道：“原来我在建筑队呆过，知道哪里的流水过程，不如您叫我去管建筑队好了。” 李俊道：“建筑队是累活，看你斯斯文文的，就跑外面生意吧。” 曲二道：“什么生意啊？” 李俊道：“比如买进钢材、水泥、砖瓦什么的，只要是生意上的事情你都可以参加。” 128，打工 李大幸在电影棚当替身演员吃不消了，为了留下半条命就离开了电影棚.本来他是家的独子，母亲要他去找在北京工作的舅舅。他知道舅舅是搞法律的，原来在公检法当干部，可就是自己没有与他见过面。母亲是农村妇女，不知道只有吃商品粮的人才能在城里找到工作，就凭舅舅是个当干部的，又不是什么大官就能把自己搞到城里工作，那不是太天方夜谭了。所以他没听母亲的，他为了完成是个电影人的梦想，就偷偷地离家出走。经过自己的奋斗才在电影棚里当上了替身演员，虽那生活苦，赚钱也少，但只要能坚持下去就会有出路。 随之来了个曲二，这家伙肯卖命，一下出名了，可好景不长被导演给开了，好容易盼到出头之日，本想在这里大展拳脚，梦想真地当个电影演员。谁知自己太不争气，仅受不了这替身演员的苦。这才想到找舅舅为自己谋个差事，哪怕是临时工也行。虽城里生活比农村松多了，但不是好多乡下人可以进城找事做的呀。 舅舅现在起码是个局长什么的官了，这大的官，帮外甥找个事会不成问题吧。只要在单位呆久了，迟早会转正的。听父亲说过，在他们年轻时同村的有些年轻人不肯在家乡务农，就跑到城里打工，后来不是转成城里人了吗。只不过那是五十年代的事，离现在都二三十年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说不定哪天几十年前的事又重新出现，自己也不就成为了城里人了吗。城里人就他妈的该永远住城里，他们祖宗八百代不也是乡下人吗。 李大幸记得，读高中时，老师拿了皮鞋、布鞋、草鞋上讲台对大家讲：“同学们，你是想穿皮鞋还是想穿布鞋与草鞋？想穿皮鞋就考上大学，毕业了在城里工作。如果考不上大学，只要家里有门路也可以穿布鞋，在镇上找个是做。如果家里没有门路，自己又考不上大学那只好穿草鞋赶牛耕田了。” 李大幸有舅舅为榜样，加上母亲看到了舅舅的仕途很是鼓励自己好好学习，在生活上百般照顾。父亲是个老实人，常说在农村干也好，起码不离开故土全家团园。 后来父亲得病，家里穷再也供不了自己继续读书，自己就早就高中毕业了。凭自己的功底，说不定已考上了个名牌大学呢！ 父母虽是农民，养的儿子与女儿还真地会读书。可父亲病了，只有母亲把家里重担挑了起来。母亲在千难万苦中，还千辛万苦地供他兄妹读书。正当自己高二要升高三时，妹妹银燕也考上了高中，为了让妹妹去考大学自己就自动回来了，母亲的确供不起两个高中生，更谈不上两个大学生了。早回节约钱，迟回lang费钱，不如早回。 129，自立 为了配合母亲供妹妹读书，回家后就出去打工，一晃几年过去.如今妹妹已是个大学生了，自己在外做事得更卖力，为地是减轻母亲的压力。好在自己在电影棚搞了一年多，当替身演员赚的钱比打工几年赚的钱还要多。 李大幸想了那多，一个结论，天命难违啊。现在既然松动了，那就找舅舅去，能在首都能呆下来，最好有北京户口那就是最高梦想。说干就干，一火车李大幸到了北京，好容易找到了舅舅家。舅舅热情地接待了李大幸，要留他在北京多玩些日子，看看北京的名胜古迹。李大幸还是鼓起勇气跟舅舅说：“舅舅，我想要您托熟人找关系为我安排一个工作，哪怕是在北京当个清洁工也行。” 舅舅笑道：“大幸啊，你这是痴人说梦话，莫说我没这大的权力，就是有那也不行啊。” 李大幸认为舅舅忘了母亲对他读大学的支助，忘记了父亲临终前对他的托付，认为舅舅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下决心自己去闯世界，干一番事业出来给舅舅看。 回家后，他把到北京找舅舅的事情经过跟母亲说了，母亲也怪弟弟不知好歹。想当年父亲死得早，自己已出了嫁，那年弟弟看上了北京的大学哭着找到家里。要不是孩子的爸当面承若供小弟上学，哪有他今天的经秀前程。虽是进了大学吃学校的助学金，是国家培养了他成材。可还是姐姐与姐夫时时支助他呀，小弟麽真是忘恩负义的人。 不久，李大幸的舅舅从北京给姐姐寄来信，把李大幸找事做的事情说了。同时谈了自己为李大幸在北京找事做不可能，更谈不上留他在北京当城里人了。一是自己没这大的路子，二是自己也不敢拿国法开玩笑。只有望小外甥女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到时自己全力以扑地帮助。还寄来几千元支助李大幸在家乡办个养鸡场，好好在家乡发展、照顾好母亲。 有了这笔钱，李大幸就在家里玩上了。母亲催他照舅舅的话做，他就是不照办。谁知“穷人作欢，必有大难。”好好地，母亲在一次上山时摔下山坡受伤了，瘫在床上好多天，现在虽好些了，还是瘸了一条腿。母亲残废后，家里如同塌了天陷了地，母亲急地哭得死去活来，妹妹也要辍学回家。怎么办？李大幸安慰了母亲，又鼓励妹妹继续读书，自己再出来找能挣钱的活干，挑起家里的这付重担。 130，难缠 这次他来到了临江城，在一家装修公司做油漆工.这事情技术强度大，又累又麻烦，而且还有毒。正因如此，工资才高。可他爱干，只有高风险才有高工资的道理他清楚。只要有钱供妹妹上完大学，让母亲过上舒心的日子，就是让他短几年阳寿也干。 这不，他正在为一家装修的人家刷地板漆呢，正当他转身要提油漆桶时那油漆桶不见了。他自言自语道：“怪了，怎么就转眼不见了，难道有鬼！” 话刚完，就听到，“你才是鬼呢！”李大幸这才发现一漂亮嫂子站在凉台上用这桶里的油漆漆她的几把小椅子。 李大幸上前帮她漆好了一把椅子，就赔笑地说：“嫂子，我还要赶活，麻烦您把油漆桶给我。” 那漂亮嫂子哼了一声，“那边不是还有几桶嘛，你去开了用啊！” 李大幸马上过去一下夺过那油漆桶，“您怎么没完没了，还要用我的油漆漆你的这些椅子啊！” 那漂亮嫂子斜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向你老板反映，你在我家这新房子里只叫鬼、鬼的，你安的什么心啊？是不是盼我家不吉利？” 李大幸没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再给那漂亮嫂子漆了一把椅子。然后，求那漂亮嫂子道：“再不能得寸进尺了！” 那漂亮嫂子一听花容变形，“不就是这几把小椅子，能用多少油漆啊！要那么大惊小怪的！” 李大幸不听她的，执意要提走油漆。这下那漂亮嫂子可恼火了，“是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一个小油漆工不知天高地厚。” 李大幸夺过油漆后笑着对漂亮嫂子哈了哈腰，表示对不起，又蹬下去刷地板去了。谁知屁股被那漂亮嫂子的皮鞋尖一点就来了个狗啃食，一下扑到刷好的地板上。李大幸望了望那漂亮嫂子，心想女人，就是好汉也不同女人斗。他自认倒霉，就用破布搽了脸又埋头做事。那漂亮嫂子见李大幸好欺负，又强行要拿走另外的油漆桶。李大幸这下火了，夺下那油漆桶。 那嫂子失色道：“你要非礼我，我叫地！” 李大幸可是一个人在她家刷油漆，真要一喊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忙软了下来，道：“你就是这几把椅子吧，刷了就算了。可知道，油漆是老板安平方面积发下来的，少了我可没办法把您家地板漆好啊！” 那嫂子笑道：“就用一点，何况你老板会把一些损耗打进去的呀！” 李大幸苦着脸说：“您家可是材料包干的呀，那老板会多给我油漆吗？” 那漂亮嫂子墨着脸说：“我知道，要不我求你这个小油漆工干啥！” 131，恰遇 在那恶大嫂家出来，李大幸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骂城里女人太她妈的爱沾便宜了.骂骂喋喋地李大幸进了一家餐馆，坐下来叫了一碗热干面。 打工的人吃热干面划得来，一元多钱一大碗能吃个饱。正当李大幸呼呼啦啦吃热干面时，一个人拍了下他肩膀。他一抬头，原来是曲二。 他看曲二的打扮，可不是当年那穷酸相貌。他跳了起来，抓住了曲二的手，忙问：“兄弟，这几年你混得怎么样，怎么在这里碰到了你？” 看到曲二西装革领，明白自己说了傻话。忙改口道：“你这几年在哪里发财呀？是么风把你吹到我身边来了。” 同曲二一起来的李俊笑着看李大幸的表演，他觉得这李大幸太会来事了。插嘴道：“曲二就是这里护工协会的理事了，我都在他手下做事，你想不想来呀？” 李大幸一听高兴地叫了起来，“哥们发了，还记得穷老弟我。那我就一定好好为老兄跑腿。” 曲二道：“莫听他的，我现在给他打工了。”想了下又道：“你怎么不当替身演员了？” 李大幸说：“我怕自己死于非命就不干了。”就把不愿当替身的原因谈了，又谈道：“我去过北京找舅舅找事做没成功，就回乡要办个养鸡场以度终日。谁知后来母亲受伤用完了办养鸡场的钱，搞得家无分文，加上妹妹已考上大学不再出来打工不可。” 曲二笑着对李大幸说：“算你运气，今天碰到了大财主李俊大哥，他要留下你当个助手那是你的福气了啊。快谢谢李大哥，他将来会提携你的。” 随后吩咐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每人倒了一杯，要李大幸向李俊敬酒。” 李大幸马上端起酒杯敬李俊的酒。随后曲二留下李大幸一起喝酒。酒席间，李俊知道了李大幸是属狗的。笑着对李大幸说：“原来你是条狼，将来必有前景。” 李大幸问李俊，“大哥您属什么的？” 曲二抢着回答：“他可是条老狼，是你的同姓兄长。” 李大幸忙拿起酒敬李俊：“这杯酒是敬自家兄长的，望兄长以后多照顾下同族小弟。” 曲二见李大幸这快就与李俊攀上同族家门，笑他真会来事。李俊称赞李大幸脑子活，只要稍加指点就会成为个好商人。 今天正是李俊找曲二闲扯最近搞到的一块地皮的事情，想要曲二留心那个病号家属是搞法律的就牵下线，不想碰到了李大幸，见他这乖巧就当场委派他做办事员，处理一切外面业务。其实他知道了李大幸的舅舅就是搞法律的人，而且在北京当了大干部，这可是棵好大树。 132，密谋 李大幸上班不久，李俊就把他叫道经理办公室后面的小密室里，亲自冲好进口咖啡端到他手中. 李大幸受宠若惊，问李俊，“老板，有什么任务交该我去办？” 李俊笑了笑，说：“都是自家人了还客气什么，坐下喝咖啡。这可是刚从外面买回的正宗货，香着呢！” 李大幸乖乖地坐下了，品尝杯子里咖啡，那味真叫绝，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看看李俊，感激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说：“李经理，您就吩咐吧。” 李俊还是原先那样，笑着说：“看，外了吧。叫大哥，谁叫我们都是一个李字啊。这样叫不显得疏远，本来我们就是李家的后人嘛。” 李大幸马上站起来，焦急地说：“李哥，既然你看得重我那就吩咐吧，我一定完成任务。”他知道若不是重要事情李俊不会把自己叫进来说话的，这里可是他们几个掌舵的人密谋的地方，一般的工作人员是进不来的。能进得这里来就证明李俊是很信任自己的，他下决心要为知己者死。 李俊见他很忠心的样子也很开心，拉他再坐下后说：“其实也不是要你做冲锋陷阵的事，只是我们公司买了一个单位的地皮，这地皮很大，如果盘到手那我们公司今年的建房任务就可以完成计划。只是这单位是个集体单位，他们另一个头又把地皮卖给了别个开发商，搞得我们出了定金至今地皮还不能到手。我们已为此事把那单位的卖给别人的头头与那家开发商告到了法院，可别人请了个临江城最有名的律师，看来我们不仅要丢那定金钱，还失去公司发展的机会。你舅舅不是在北京搞司法吗，能不能找他帮下忙。”说完等李大幸回话。 李大幸看着李俊，痛苦地眨巴眨巴着眼睛。舅舅可是个当官不认六亲的人，自己去找他肯定是碰壁。如果不应承下李俊给自己的任务，自己显得不仅没有哥们气，那在这里的轻闲工作就玩完了，说不定被扫地出门。 李俊见李大幸沉思，马上又开口说：“只要你舅舅帮助我们公司打赢这官司，我立马将这地皮的五分之一送给你，由你怎样处置。” 这丰厚的回报，李大幸动心了，马上表态，“我想尽一切办法说动舅舅，一定帮公司打赢这官司。” 李俊很高兴，马上要李大幸着手准备，从现在起就可以不在公司像平时那样上班了，直到事情办好前时间由自己掌握。 133，哥们 李大幸找到曲二，“喂，伙计，你知道李俊找我做什么？” 曲二给李俊跑外面的点，公司重要机密他是不知道的，忙问：“什么呀，你搞得神神兮兮的.” 李大幸道：“你知道李俊为什么要我们两啊？” 曲二道：“哥们义气，李俊就想学刘备来个桃园三结义，把你我当他的关公张飞了。”随之笑了笑，“我可比你大，该是关云长了吧。” 李大幸道：“他是有关系就用的人，是不是你无意中谈到我舅舅是法官？” 曲二道：“你真他妈的健忘症，我们喝酒时你不是盘子倒豆子，合盘倒出吗！” 李大幸道：“那错怪你了，是我嘴没栏杆。你说他叫我做么是啊？” 曲二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李大幸道：“他要我到北京为他找路子，去找我舅舅打开关节。”于是把李俊要他找他舅舅搞平那地皮的事情说了。 曲二道：“这可是个大事情，如果你想富也是个大好的机会。” 李大幸道：“我就怕李俊说了不兑现。再说我那舅舅也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曲二道：“不是怎么知道啊？” 李大幸道：“就是成，就我手上拿点钱也搞不起房地产开发呀？”其实他是约曲二入伙。 曲二也不傻，这一搏的机会不能放过，何况自己还有些钱，还可以找曲德、蒋红娟、马姣姣等人集资，道：“我手上也有些钱，你如果信得我着，我们两一起干。” 李大幸道：“你的人品我在电影棚就领教了，信得过。” 曲二道：“那我们就干了起来。” 第二天，李大幸把曲二带去找李俊，开门见山道：“你昨天说的事我原干，特找来曲二做中人立个字据。” 李俊道：“这也好，亲兄弟明算账，立个字据，就曲二做中人，我也信得过。” 于是，写好字据，三人各在上面签了姓名，一式三份，每人一份。 134，找舅 有了李俊的特许，李大幸立马回家了，为了把母亲请到北京去就来个黄. 在与母亲闲谈时，李大幸道：“我在公司干的很好，我们公司老板有件法律上的问题要请教舅舅，所以就要我到北京去请教，路费与消费都是他出。” 母亲汪水英道，“幸儿，莫要找你舅舅的麻烦。” 李大幸道：“又不是与先一样找他的麻烦要在北京某个差事，只是问下。” 汪水英道：“你舅舅这人太正统，他肯吗？” 李大幸的父亲李旺权道：“人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想当年要不是我们哪有他的今天！” 汪水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心里也有点怨弟弟有点忘恩负义，可必仅是亲弟弟，为弟弟解脱道：“在那种地方他身不由己呀，你不是喜欢看武打书说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吉吉他也是如此。” 李旺权道：“这叫忘本！” 汪水英道：“幸儿你去可以，我好多年没接你舅舅了，我也去。” 李旺权笑了，“这还差不多。” 汪水英道：“你呀，为了你儿子恨不得把吉吉拉下水。” 李旺权再也不回音了，儿子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是自己的意愿达到了，想当年风云湖镇的人被病折磨得几乎成了个法人。 李大幸更高兴，有了母亲去那事情有更大的胜算。次日，他把母亲一起出发坐京广线北上的火车，把老娘带到了北京舅舅家。 舅舅汪吉见多年不见的大姐来了热情地接待了他母子，还带他们游、逛十三陵等北京名胜。 可李大幸有事在身不能久在北京泡着，一天舅舅汪吉带他与母亲一起去天坛玩时，他趁母亲在场向汪吉提出要帮忙的事。 汪吉批评李大幸不应该管这些闲事，告诉他，“法律太复杂了，你这小的年纪不应该去。” 李大幸道：“舅舅，这可是我翻身的好机会，如果成功了自己就可以打出一番天地，求你看在母亲的面上答应下来。” 汪吉看了看年纪已大了的姐姐，白发开始爬上了鬓角。自己这辈子欠姐姐的太多了，姐姐就这么个儿子，自己不看尊面也应该看佛面呀。再说这事也不违反政策，只是个商业纠纷，何况李俊老板购地在先，就同意帮助了。 姐姐见小弟肯帮助儿子，那苍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汪吉感叹，再明清明理的人在子女面前也会犯糊涂。 话说回来，汪吉的这生也得姐姐拼命帮助，要不姐姐哪有自己的今天。 135，混沌 在文革开始时，汪吉是县高三的毕业生，正准备以优秀成绩迎接高考.可革文的洪流冲走了他上大学的美梦。要知道他可是全班成绩数一数二的优秀生啊，又是三代贫农的后代，如果能参加高考一般是有希望上大学的。为了升学，为了那十二年的寒窗，他耐着性子不得不在学校参加游行写大字报，梦想有天能恢复高考。 那时的口号是要进步就得参加红卫兵，汪吉想，凭自己三代苦大仇深那有不能参加红卫兵之理，于是写了申请交给学校红卫兵司令部。可事情并不像汪吉想得那样，那当红卫兵的事就是批不下来，原来是同乡、同学的洪流揭发了汪吉的婶娘是个坏分子的缘故。这下可把汪吉参加红卫兵，有机会走进高考圣殿的梦想毁灭了。 不能落后，落后就是放弃机会。为了挽回造反派对自己的信任，汪吉要亲自带红卫兵回乡抓坏分子的婶娘。 消息传回村里，父亲催婶娘快去深港大湖小姑子家去躲避。可婶娘就是不肯去，反而在家等汪吉带红卫兵来抓自己。 汪吉父亲见儿子六亲不认真地要抓走弟媳，当场就打了汪吉一嘴巴，骂道：“白养了你这个不孝子，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 汪吉带来的红卫兵高呼：“造反有理！” 汪吉为了证明自己革命与进步，还是带走了婶娘。在婶娘离开她那个破旧的家时，汪吉见婶娘眼里流露出悲哀与心甘情愿的神色。他真不相信一个乡下女子在此时如此镇定，更证明了婶娘是个死不悔改的坏分子。他更不可理解的是婶娘在他带红卫兵来之前完全可以逃走，为什么不走呢？ 136，红根 在抓走婶娘时，父亲严词地问汪吉：“你知道她是谁......” 话还没说完就被汪吉打断：“她是个坏分子！” 婶娘忙望着父亲：“我是坏分子，罪有应得.” 父亲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把弟媳带走了，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婶娘经过批斗已是精疲力尽，被押回后就一病不起，不久就与世长辞，到阴与丈夫团聚去了。汪吉也因为这次革命行动加入了红卫兵，好容易盼望到复课闹革命。可是，不久那上大学的希望如昙花一现又破灭了，所有的老三届都一锅端地去要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回乡后父亲不认他这个“革命”的儿子，也不让他回家。 姐姐这时已结婚了，收留了小弟。其实他俩只是堂姐弟关系，父亲才是他的伯伯。汪吉下放到姐姐的生产队，姐夫正好是生产队长，对他很是照顾。在姐姐的催促下，姐夫在公社为汪吉活动。经调查汪吉在学校没参加过打砸抢活动，公社革委会起用了汪吉，让他当了专管知青的公社干事。后来，他又理所应当地被推荐上了大学，成了第一届工农兵大学生。他这一生的转折，全靠姐姐与姐夫的帮助，他不能忘恩负义呀。 改革开始时，汪吉才回乡向老父亲负荆请罪。老父亲叹了口气就把他带到一座荒坟前让他跪下，见坟头立着“革命烈士红梅之墓”的墓碑。 汪吉不明白老父亲，道：“为什么要我给这人下跪？” 老父亲告诉他，“这就是你婶娘的坟！” 汪吉不明白，“婶娘不是叫李贞吗？” 老父亲没好气地说：“红梅是她的别名，你没学革命英雄的故事吗？她才是个货真价实的革命者。你知道她丈夫是干什么的，同她一样都是打入敌人内部的革命同志。谁知一个这好的人死在你这个人的贪心与背叛上。” 汪吉哭跪在坟前叫道：“我只是想上大学呀，你们培养了我十二年，我不能就这样白费呀。我也没背叛我婶娘呀！”想到过去的无知与可耻，汪吉悔恨自己过去的胡来，并向老父亲哭诉道：“那时，我是为了父母含辛操劳供自己上学到高中的寒窗十二年，为了能有考大学的机会才不得而为之啊！” 老父亲叹了口长气，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汪吉觉得明知故问，“是婶娘呀！我这不是向她老人家请罪来了。” 老父泣不成声道：“畜牲！她是成全你的，把命都搭进去了的，你的亲娘啊！” 老父亲讲了那段过去，汪吉哭倒在坟头，撕心裂肝地叫：“娘啊，孩儿是浑虫，是个不孝子啊！” 137，汪母 原来婶娘就是汪吉的亲生母亲.那是刚解放时，在敌军内当机要电报员的李贞被俘虏后说自己是地下工作者，并与丈夫是单线联系的。 当时的军管干部要她再交出其他的知情人，可李贞再要找出第二个证明人也就难了，那时地方与部队知道这事的人都南下了，失去了联系，丈夫一个人不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于是李贞被定为坏分子随在城里做事的丈夫回了乡，就这样也报销了丈夫一生的前程。 回乡后丈夫忧郁而死，李贞正怀着汪吉。巧的是大伯母也怀孕了，妯娌俩同时生产。李贞生了汪吉，伯母生了个死女婴。得知这消息后李贞求伯父把汪吉抱过去叫伯母抚养，让死女婴作为自己的孩子埋了。 父亲以为李贞为了改嫁，很同情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可是后来李贞一直不肯嫁人，直到为了儿子能成红卫兵而死。 后来四人帮倒了，在清理过去的诉讼书与冤假错案中，发现了李贞历来多次的申诉书，为了对历史负责，办案人员历经好多曲折才找到她的老上级。证明了李贞是老地下工作者，她就是被寻找多年打入敌军队内的谍报英雄红梅同志。这样，才给她立了这光荣的墓碑。 有了这革命后代的身份，加之父母老上级的照顾，汪吉大学毕业就分配在北京工作。他告诉李大幸，“我自己只是个副处级干部，不象别人瞎扯的是大干部。你的是找我同学帮下忙，但只能是政策允许的范围内。” 138，首金 待李大幸带在北京见了世面的母亲回去时，舅舅来信告诉他自己已在电话里与要好的同系好了，回去后找临江城的律师王强，还给他附了一封写给王强信带在手上. 李大幸回到临江城后马上找到曲二，告诉事情有把握了。曲二一听马上叫李大幸，“找李俊立下正规的合同文书后才能给他办事，不能白跟李俊干。”还告诉，“拿到这地后再不能跟李俊干了，这家伙心狠手辣，哪天你我小命不小心也会被他玩完。” 李大幸担心，“我们拿了地后怎么办啊？” 曲二道：“不是说好了两人合伙干，那地作为你的本钱，盖房子的钱我自己想办法。” 于是两条小狼为他们的发起打那李俊老狼的主意，他们酒后的大笑就如狼嚎。在两人精心的操作下，李俊不得不为那大的地盘为李大幸写下了合同与保证。 李大幸立马找到舅舅的好友加同学临江城有名的律师王强。他见了汪吉的信后，热情地接待了李大幸与曲二。告诉他自己就是那家厂里请的律师，答应马上提出有要事不能为那厂里办案了，却暗地里帮李大幸们把事情搞妥。 在王强的帮助下，李俊终于拿到了那大的地盘。有了这快地盘，曲二出钱请来设计师为这地皮设计了楼房图纸，请来了不出名懂图纸的工程师，又马上要李大幸回乡找来农村的家乡泥瓦工。 随即马上在报纸上打出广告，预售这块地的楼房。 有了人民群众的预售款，那做楼房的款子也回了。在两人没日没夜的奋斗下，楼房终于在李俊楼房前提前完工，买了个好价钱。就这样两人一下成了百万富人，成了临江城里的房产开发商。 139，麻烦 孟孝清坐门诊才看几个病人，门口的护士叫道：“孟医生，有人找你.” 孟孝清道：“人在哪里呀？” 这时从候诊人群中走出个壮年汉了，“还认识我吗？” 孟孝清瞅了好久，“李飞，是么风把你刮来的呀。？ 李飞道：“恐怕我们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啊，你还认得我？” 李飞家在孟孝清下放的大队，他是孟孝清在农村认识的乡下青年，孟孝清道：“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你都......” 孟孝清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不好再说下去，李飞接话道：“我变老了，其实我小你两岁嘛。那向你整天坐在屋里不招风吹雨打！”其实他也没说完，意思很清楚，想当年你们知青在农村比我们惨多了，不说被风吹雨打，就是下工回来也没有一顿好饭菜，住的是猪窝狗窝乱七八糟。 孟孝清在农村得到过李飞的照顾，那年下放，自己被铁锹挖伤了脚，就是李飞帮助去看医生的。心想别人这远找来必定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道：“有什么是啊？” 李飞道：“没事就不能来看下你！” 孟孝清道：“我知道你，以前就是为挣工分轻伤不下火线，如今为了发家致富你还有闲心到临江城来玩。”接着话锋一转，“那就到寒舍一住吧，我好尽地主之谊。” 李飞把孟孝清拉到没人的地方，小声道：“我都生了一个丫头，这次你弟媳怀了，乡下开始计划生育，不让生多了孩子，后又爆出生第二个罚款，我心想要是个带巴的罚几千也划算，就怕是个丫头。” 孟孝清道：“你们也是，生那多养得活，何必自己受罪啊。” 李飞道：“你在城里忘了农村里，哪家没个儿子不招欺负，就是死了也没人送葬啊。” 孟孝清笑道：“到现在我只个女孩，这把你不急得跳墙了。” 李飞道：“人在么时说么话，我要向你将来老了有退休费，我也不会起那心事！” 孟孝清从农村来，知道一个家里没男劳力的确不像个家，而且乡下女招女婿上门让进门女婿抬不起头，因此女孩嫁出去得多，就是找上门女婿也得看女家殷实不殷实，女孩漂亮不漂亮。于是就松口了，“你想怎么检查？” 李飞道：“听说做彩超可看男女。” 孟孝清道：“那也很难说，几率很小。”随即道：“我还要查房，你以后要来先打个电话，我好早点请假陪你去玩玩。”说完就往病房走去。 140，死缠 李飞见孟孝清不可帮忙，解释道：“什么是纪律，现在又没有钉死农村只生一胎，生两胎的大有人在，有的还生三胎四胎的.” 孟孝清剥不去脸面停下笑道：“那你就生四胎吧，看不你们忙死才怪！” 李飞道：“我只想生两胎，我那位身子太单薄了，不经折腾！” 孟孝清道：“城里提出了生一胎，你们农村是外国？” 李飞道：“这叫特事特办，就跟深圳样。” 孟孝清道：“你学得还蛮活，真是活学活用、立杆见影！” 李飞道：“大道理我不懂，也不管，就想要个胖小子。” 孟孝清想到，就只这十几年，怎么当时与自己一样活泼、爱思索的男子变成了鲁迅笔下的人物了啊，不闻大事，连那句名言是谁说的都不知道，也不反驳下这过时代的鬼话了。就答道：“我给你找个彩超看下，只能作参考，要准确得去做羊水检测dna。” 李飞道：“dna，不懂，只要你帮这忙我就谢你了。你看我们彩超条子都开了。” 孟孝清道：“怎么就开到了，找我干什么，直接去查啊。” 李飞道：“我们看的妇产科，只说肚子疼，医生叫我们做彩超看下胎儿情况。” 孟孝清拿超声波申请单一看，是蒋红娟的，心想这李飞歪板眼还真多，真是人不可貌相，只好带李飞夫妇到了超声波检查室，自己先进去找做彩超的医生孙蓝佳。小声说了来意，“就这一次，我下不为例。” 孙蓝佳看了彩超申请单，就道：“你要病人在外面等下，我去趟卫生间就给她做。”说完去了女卫生间。 141，预谋 孙蓝佳蹬在茅房里，就给那啸打了电话，“喂，这次你可以报仇了.” 那边那笑问道：“神经兮兮里，搞么鬼。” 孙蓝佳是老院长孙发财的女儿，她与那啸有一腿，不过很隐蔽，医院还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外人看来眼光很高的女子，把孙发财急坏了，几个准男朋友她不喜欢，就偏偏喜欢上了有妻之夫那啸。要从外边看孙蓝佳也是一表人才，高高的个子细细的腰，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走起路来摇三摇，是全院有名的狐狸精、大美人。她这个人有个弱点，就是爱面相、爱才气，不看为人。她认为那啸该以身相许，就连绵着他，还处处为他着想，道：“孟孝清与蒋红娟两人合伙要跟别人检查胎儿性别，你快点呀。” 那啸高兴了，天赐良机，马上邀马欢一道去彩超室，把孟孝清叫过去了问那彩超申请单子的事情。马欢道：“孟主任，这可是计划生育啊，你也敢。”又对孙蓝佳道：“把蒋红娟叫来。” 孟孝清道：“这事与蒋医生无关，她根本不知道这事情，是我老乡妻子说肚子疼她开的彩超是看胎心的。”看了李飞一道：“是我为了老乡，才找孙蓝佳医生帮忙的，这事不怪孙医生与蒋医生。” 马欢也不想得罪曲德，道：“看来是你一个人的诡计，那就你把事情全过程交待下。”随后很关心样道：“这属我们工会的事情，我得管啊。” 那啸笑道：“孟主任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142，诡计 明人眼里一看，就知道马欢与钱好关系不融洽，看起来是貌合神离.要拿钱好的家驸马开刀马欢也得要有点勇气。可那啸不怕，有温家做坚强后盾，再说医院的金钱进出都经过妻子温素锦之手，钱好还求她的人情方便方便。 马欢就是看不惯孟孝清太张扬了，以整孟孝清也达到威慑钱好的作用，给钱好一个信息，在这医院里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自己也是有分量的人，同时也是为了跟那啸搞好关系。他认为跟那啸搞好了关系就是跟温家搞好了关系。不过这事情也得请示下钱好呀，怎么好开口，于是拿起电话打给雷风莎，“是雷书记吗？有件事情麻烦你来趟啊。” 雷风莎还是很感激马欢的，没有他的推荐与提拔自己还是个别人瞧不上眼的女医生。真的，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要想在医院出人头地，要不走政医双结合的路子，那就要等到头发白了成了老教授、老专家。于是道：“我马上到。” 在医院工会，马欢道：“本来这事情不该我参乎的，谁知那啸主任邀我到门诊去就恰好遇到了这趟子事情。我是管计划生育的，不能不管啊。” 雷风莎道：“谁呀，违反了计划生育，看来是我们内科支部了啊。” 马欢点了点头，“这叫不得已而为之呀。” 雷风莎道：“在计划生育面前没话可说，是那个怀了第二胎？” 马欢道：“孟孝清。” 雷风莎道：“他女儿还那小，又要一个，真是农识。” 马欢道：“搞错了，他比要超生还哦---问题严重。” 143，安抚 雷风莎一惊，她虽恨孟孝清薄情，但也不想他犯大错误，必仅有好多年的交情，至于两人走到今天自己也有很大的错误.她感叹，除了一个孟孝清，怎么对其他男的都没有那感觉啊，至今还是单身一个。随即问道：“他怎么那？又在外面-----”她不好说下去，肯定是与病人来往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一想不对呀，计划生育，难道破坏计划生育，那问题可大了。 马欢将孟孝清帮别人去做辨别胎儿性别的彩超的事情经过说了，雷风莎恨孟孝清没脑子，又喜这事情没有成功，道：“这一定好好教育，就交给我去办吧。” 马欢道：“你不要向钱好书记汇报下？” 雷风莎道：“他很忙，又是自己的妹夫，就让他回避吧。” 马欢的确佩服雷风莎的处事本领，连自己都为难的事情她可迎刃而解。道：“那你们支部教育下，此事医院再不能犯，那天全院职工大会上要曲德院长抓抓医生的法制观念，这也是为他们好嘛。” 内科支部在雷风莎的主持下走了过场，让那啸心里十分不快，不过孟孝清也赔掉了这月奖金。 正好他女儿满周岁，老婆要接娘家人会下餐，就要孟孝清把这月奖金交上来。可孟孝清道：“我用了。” 钱景道：“我指望你这个月的奖金给女儿做满月的，你怎么就用了啊。要知道我们机关没奖金，就指望你每月奖金这活钱了。” 孟孝清道：“那你不知道取下工资。” 钱景道：“就这大的房子，女儿大了怎么办，我们得去买房子啊。” 这时钱好来了，“又吵起来了，还两个知识分子，他的奖金给罚了。我给外甥女一千元，你们去办下请他们回来庆祝下。” 随后把孟孝清叫到房里，过细地问了事情的经过，钱好知道有人把矛头指向孟孝清就是向自己示威，后批评了孟孝清做事糊涂，要以此为戒。 144，刺探 祖玖玥为了搞清王建强与马姣姣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想俗话说得好不打入敌人内部是不会知道绝密消息的.她认为王建强新开张的建强家庭装修公司就是个婬窝，听小姚说那里被马姣姣搞得乌烟瘴气。既然王建强是这么个货，曾与那人有一手，现在王建强又与马姣姣走得勤看来也不是正大光明，自己不能把打好的江山双手奉献给那马姣姣啊。 一天王建强坐在祖玫玥身边逗儿子玩，看他父子尽情的疯很是惬意，认为这时是跟王建强商量的好机会。于是道：“听说马姣姣把装修店把持得很紧，让你快变成了孤家寡人了，你与她的事情是不是要考虑下啊。” 王建强道：“曲二本来投资占去了三分之二，让马姣姣来店里我怎么好拒绝。我们是小股东，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我不相信马姣姣敢把商店办成曲家的。”然后把孩子要保姆抱走后，又道：“我本不喜欢搞装修，想办个诊所，然后办个大医院。像现在那些搞私人医院的都他妈的牛皮，什么祖传、什么专科、什么特效都是他妈的欺心之谈！我就主张行医要有救人之心，要有强大的技术队伍，要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还要有现代化的实验室，否则是办不出么事来的。要赚钱，我不想在病人身上赚太多的钱，那样的钱不仅不好花，还要断子绝孙。” 祖玫玥说：“现在，办医院还是赚钱的，只要黑心点就行。不过那做房子装修不也是赚黑心钱呀？那也没有风险，何况你连办医院的资金都没有就莫大话了。”看着王建强不高兴的样子又道：“房子是消费品，对有钱人来说是投资。没钱的人即使买了一户房子，也不会买第二座房子，买房子多的都是为了炒房子，有的将黑钱变成清白钱。可行医是关系到人的性命的大事，有的人乱办医院、草菅人命，哪只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没到，时候一到、旧账新账一起算，就是不算，我良心也不安。” 王建强道：“既然这样，那我找曲二医去，我就不相信办不起一个医院来，我只要有了医院，会把医院带进正轨去！” 祖玫玥笑了笑，“你还是等吧，等你家小子长大了再说。” 王建强得不到祖玫玥的支持，也不好强要去找曲二，他担心真的去找了曲二，那婆娘会有意见。马姣姣是个好的做生意的助手，他与马姣姣都是懂得投机取巧的人，有了马姣姣这样的好助手，何曾怕不富起来。 145，外情 祖玫玥不想为这点小事把王建强的忠实给疏远了，对马姣姣在商店里再也不谈了.为了搞清王建强与马姣姣现在的关系，她简直象疯了样，家里、自己管的五金商店与王建强的装修商店来回折腾，搞得儿子也病了。 儿子病了，王建强很是窝火，责备祖玫玥，“无事到处游荡什么，是不是想去会那个外边子啊？” 这时，马姣姣已向他透露了一个惊天消息，祖玫玥有时还跟踪王解放，王解放是家里的常客。王解放是么样的人王建强一清二楚，在税务局就是个跑外勤的，又他妈的好色，于是，一股醋意喷发。 祖玫玥的人格被侮辱了，她还击王建强：“我知道是那个说的，几天前在我家附近就碰到了她！她是想把我们撤散，想要我这个位置。你想给她，我让该可以了吗！”说完要抱儿子离开医院。 王建强吓得一大跳，儿子可是他心肝宝贝啊。于是缓下气氛来，“你这人这大气搞什么，有话好好说。再说别人马姣姣也没说错，那王解放不是个好东西嘛。” 凭他对祖玫玥的相信与了解，她还不是象马姣姣说的那样的人，可他担心啊。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太少了，这世道除了母亲不防外，看什么人都要防。 为了澄清马姣姣说祖玫玥的事情，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王解放的歪边新闻，他知道了祖玫玥与王解放是那么走得近，而且好多事情他都是蒙在鼓里。 祖玫玥确实与王解放有一手，其实他与王建强好也是臭味相投，见王建强与马姣姣恩爱如胶连，乘祖玫玥空虚而成好事情。 祖玫玥相信王建强只是猜想还没有证据，她想你王建强能州官放火，然道我就不能百姓点灯了吗！ 这次王建强与祖玫玥的感情危机算是由儿子给引发、也是被儿子给荡平了。王建强是个典型的农思的男人，儿子可是他王家的后啊！ 146，表姐 可马姣姣不甘心啊，她要想把王建强搞到手上，这可是个大老板.现在的王建强曾经对自己垂涎三尺，还发生个关系，只是自己当时把儿子给流了产。现在谁知现在连咸鱼也能翻身，曲二发了，王建强求过自己，要曲二给他点位置。可曲二这人不大好说话，也可能想沾点自己什么，这就叫没得到的总想得到，男人的心不是记仇，就是占有。想到姨表妹兰儿自己巴不得被曲二占有，要是占有了，那就有话说了。谁知曲二把马姣姣看得很穿，他不喜欢马姣姣水性杨花的性格。 其实马姣姣也知道，母以子为贵，祖玫玥有了儿子王建强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一天王建强带马姣姣参加房地产老总与装修商家们一年一次的列会，在那风景宜人冷月山别墅花天酒地时，曲二碰到了王建强，对他说：“伙计，我表姐这个美人被你挽着，我可吃醋了啊。想当年，我在家乡追她讨个没趣。现在，她对你有趣啊！” 马姣姣横了曲二一眼，笑道：“当年你还小只能如此，何况我们还是亲戚啊。不过我那时可是洁身自好，没有如今现在这坏了。” 她看了看曲二身边的俞蕾，对曲二道：“表弟，你真有艳福啊，在家乡有兰儿追随你左右，现在又有漂亮的女孩紧跟你，可你要对兰儿有个交代啊，要不我们全家及另外两个姨妈家不会饶恕你的，到时舅舅就想护着你也没话说啊！” 曲二道：“姣姣姐，她是我的秘书，你不要想歪了。要是找到兰儿，我就接她与祖母一起住，不会亏对她的。” 马姣姣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娶兰儿了啊？” 马姣姣提到兰儿曲二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情感上他对兰儿是很重的，可是自从自己有了钱后几乎把兰儿给忘了，世人说得好男人只要身边有了女人，那还管得那初情早恋之情啊。何况现在曲二身边有好多城里的美女们，还有俞蕾这样年轻美丽的靓妹为伴那还想得起兰儿这样农村的土姑娘啊。 147，拉拢 曲二没回马姣姣的话，对王建强道：“希望你重视与我表姐的感情，如果与她成了家，我会支持你办医院的，或者与你一起办医院.” 王建强道：“那我儿子怎么办？” 曲二道：“难道我表姐跟你生不出个儿子来！” 王建强道：“只要能生出个儿子，保证与我办个医院我就与祖玫玥离了！”但想到孩子以后的户口，道：“你有把握解决那孩子的户口吗？再说李戈那头肯离婚吗？” 曲二道：“李戈的离婚我包了，这不用你愁，我不会叫姣姐犯重婚罪的！只要姣姣姐为你生了儿子，户口的事情我包了。可你莫反悔呀，返回是要付出很重的代价的。” 王建强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马姣姣很高兴，有了曲二给她做主她害怕那祖玖玥不成。在说舅舅全家也在临江城，凭舅舅与曲二以及秦华家这些实力王建强也不能把自己小看。 为了缓解曲二对自己的误解就把曲二拉到一边问道：“要是兰儿妹找到了你你该怎么办啊？” 曲二道：“我一直在留心找兰儿姐，可总是没消息啊。” 马姣姣道：“兰儿妹你一定要找，否则大姨夫不会饶过你的，至于以后你们能不能成为一家我也支持你的打算，说真的兰儿妹好人一个，可太老实了，以后帮你做生意还真的不行。” 曲二见马姣姣这善解人意很是高，还把以后把奶奶接到临江城的打算也告诉了马姣姣。 马姣姣命好，真的，一年后她在省纺医院生了个又白又胖的儿子，曲二真的找吴泾解决了孩子的户口，王建强也履行了诺言将祖玫玥一脚踢开。 148，旧情 自从彩超事件后孟孝清一蹶不振，贾柯南看到后跟雷风莎道：“雷书记，孟医生有点异常，你要跟他谈谈，以免在临床上出事，一是对他不好，会断送医生生涯的.二是对医院医院也不好，要真出了事情，医院那名誉也会扫地的。你是支书，他是党员，在这个时侯你该出面帮助下他。”等下看看雷风莎的反应，见她也是着急的样子，心想他们还有那份感情，于是又道，“其实，孟孝清自结婚后就过的不如意，他妻子在家四手不言研香，家务全他一个人包了。如今有了女儿他真是既当爹又当妈，一个在业务上很有发展前途的医生，要毁在家务上了。” 雷风莎道：“他老婆真的什么家务都不会？”想到了孟孝清为了巴结钱好，“那是他活该，自己的生活都要人照顾，还去照顾别人，还有小孩，还要上夜班，不累死他才怪！”这那是气话，硬是心痛孟孝清。 其实雷凤莎心里一直有着孟孝清，想当年上学与海仁来往莫过是为了能在学校，只要能在学校她是绝不会嫁给海仁这样的纨绔子弟的。她知道海仁是个色鬼、是个不求上进的东西，可他不是个胆大妄为的人，好多女子上他的床都是被迷糊了的，他不敢女子。谁要要别人有个好爹呀，一句话就可以留下一个毕业生在学校里。要不是为了留在学校打死自己也不会与那个流民来往呀。心想只要自己留在城里了，以后与孟孝清就可以展翅同飞了，谁想孟孝清把自己想成了个贪图荣华富贵的骚婆子了啊！到现在即使没与孟孝清结婚也不是从心里恨孟孝清，在某种程度上恨自己鬼迷心窍差点给海仁毁了自己一生。 149，铁哥 贾柯南听出来了，“你们这好，现在你不帮他还有谁帮他啊.” 雷风莎道：“孟孝清与你可是铁哥们啊，你现在小生过的要几香有几香，就忘了你们那份感情！” 贾柯南道：“我要忘了他，我就不会找你，我这是冒着钱书记惩罚我的危险才跟你进言的。” 雷风莎道：“你不晓得私下找他谈谈，必仅你们是铁杆！” 贾柯南道：“能找吗，四处都有钱好的人！何况我不想别人说我拍贾孝清的马屁。”又怕雷风莎是钱好的心腹，道：“不过群众反映问题是应该的，只是极少数爱抗害人，君子要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再说，贾孝清当了普内主任我也高兴，你与他都是我同学，有出息我怎么会嫉妒呀。”觉得说得太没水平了，补道：“我们回来现在租住外面，连个住的窝都没有，小那她们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两个轮换上夜班，孩子也得照顾啊。哪有时间管他呀，你住在医院里时时见面，好谈些。” 雷风莎道：“现在才发现，城里其实也不那么好，什么都要钱，自己买房子那可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岳父那边住不下你们？你们原先不是与他们住在一起的吗？” 贾柯南无可奈何地笑道：“我原以为成立老人现代化，可还是与乡的老人一个味，偏向儿子嘛！” 雷风莎道：“怎么搬出来了？” “是呀，他家儿子回了，哪有我们得分啊。”贾柯南又怕雷风莎把话传到了妻子那里，“我只跟你说了，谁叫我们是当年的好同学呢，你可莫在外面瞎说啊。” 雷风莎笑道：“敢说不敢当，我要告诉那群芳，看她怎么整死你！” 贾柯南道：“么说我了，贾孝清你还是多关照下他，你找他谈可是组织谈话没惊小怪的。” 150，谈话 自贾柯南给信雷风莎后，她就观察孟孝清，觉得再不出面找他谈下，凭他这种状态非出事情不可，于是下定决心找孟孝清谈谈.她拿起电话打到普内科，“喂，你们孟主任在吗？” 接电话的是护士长葛黄，道：“是雷书记吗，我去叫他。” 雷风莎道：“小葛，你就叫他到支部来。” 孟孝清进了支部，只见雷风莎一人在，那啸他们不在办公室里，就道：“是你找我？” 雷风莎看了看孟孝清疲乏的样子。“你呀，怎么这没骨气，想当年都是我照顾你，如今可好做了个家庭妇男，业务要不要了，你的理想要不要了。” 孟孝清见雷风莎批评中有怜悯，怨气中有爱惜，真是觉得自己愧对了她的一份情谊，“后悔的药买不到啊，就这么过啊。” 雷风莎道：“我不是想撤散你们，男人总得像个男人，要有事业心啊。你们的事情也得跟钱书记谈谈啊，我相信他是个明白人。” 这时那啸哼哼唧唧地回办公室了，见孟孝清与雷风莎在一起很是别样的眼神。 雷风莎看到了，对那啸道：“那主任，我觉得孟主任这些时精神不振，怕他把普内的工作给耽误了，今天特地找他谈谈。你也有时间多多帮助他普内的工作啊。” 那啸道：“孟主任工作能力强，我去了不过也是走过场。”他觉得又低估了自己，道：“现在大内科的事情真多，我有时间会去的。”接着话锋一转，“孟主任啊，那件事你就莫放在心里了，我与马主席的确是碰到了，马主席不得不管啊，好在支部没有把你怎么样，只去了一月的奖金，只是很轻的了，你也要放开思想把工作搞好，医院可是个人命关天的地方，出不得一点差错啊。” 孟孝清道：“好在哪事情没成为现实，要不我这哦---医生也难当了。”他就想不通怎么这巧，给他与马主席遇到了。不过他也庆幸，要不是他们先赶到自己要犯很大的错误，就会吃李飞的单子。 151，神衰 张小倩还是与麦冬喜结婚了，可半年来总是失眠、心悸、心烦，上班时总是心不在焉、注意力不集中.多次到省纺织医院就诊，门诊医生说她是神经衰弱。药吃了不少，可病情不见好转。 后来她就找到曲德，“曲院长，找你麻烦了。” 曲德笑道：“小鬼，有么事情啊？” 张小倩道：“结婚后就是睡不好，麻烦你找个行点医生看看。” 曲德道：“结婚了，怎么不告诉下，我好去喝喜酒啊。你看那次为你父亲不是你解劝，不知闹的怎么样，真是很感激你了啊。” 张小倩道：“成芝麻了，真是成年老账，要是把的现在我家可医不起了。什么钱都得自家出，单位连个子都不报了！” 曲德道：“现在，有的单位还真的难啊，莫说报医疗费，就是工人的工资有的都发不出来了。现在纺织不景气，我们医院也难支撑下去了啊。” 张小倩道：“医院不是很赚钱吗？何况你们还有局里给工资啊。” 曲德道：“我们不工资可不是局里给，是各个纺织厂抬起来养，现在他们都难挣下去了，还管得了我们。” 张小倩道：“医院饿不死人的，现在看病可贵了，你们赚钱。” 曲德也知道现在办医院赚钱，可风险也大啊，没有上级挣腰谁有这大的门路与胆子啊。就那医院来说原来是全部局里与各纺织厂拿钱养着，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现在各纺织厂欠医院的医疗费不说，局里与各厂的头头都要来医院擦油，就算每年的开销那也吓人啊。就道：“现在哪家都有为难事，挺过去就好了。”才想到张小倩的来意，“我打电话给贾主任，他是这方面的专科。” 在曲德介绍下，张小倩去找贾孝清看，贾孝清热情地接待了她，很耐心听取了她的诉说，然后给她做了内科与神经科全面体检，没发现异常，就追问失眠的原因。为了治病，张小倩不得以说了实话。 152，病根 原来张小倩夫妇俩结婚第一年性生活都很和谐，每次张小倩满足后睡眠十分地好，醒后感觉精神充沛，身体也很有劲，上班工作也很出色. 自从一年半前，她在一次性生活中，正待达到高潮时丈夫不行了。一下，她觉得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深潭中，浑身不适。自此，晚上她既盼丈夫亲昵的抚摸，又怕再过那性生活。搞得人六神无主，晚上睡不好，白天又没劲，心烦心悸，上班精力不集中。 贾孝清听后，谈了好多夫妻间的性生活协调的问题。告诉夫妻性生活中偶尔失败是常有的事，由于双方在生活、工作、学习以及与人交往中均会造成情绪的变化，还有疾病对身体的影响等都会导致性生活的不协调。男的可以出现暂时的精神性阳萎、早泄，女的可能出现不适、高潮延迟，在这个时期男女最好避免性生活。在性生活中出现了不协调时不能相互埋怨，要充分交流，找出失败之所在。必要时找中医医生看下吃些中药，那都是安慰剂与活血化瘀的药。关键是夫妻间相互体谅、相互关心、相互安慰与鼓励，待恢复体力与自信心后再战，白先能达到性生活协调，进入那高潮中那美妙的境地。 虽然医生看了，通过自己照医生说的一一照做了，但丈夫还是扶不起的阿斗。这让张小倩想不通，丈夫的工作没变，累也没累着，工作生活按部就班，没什么变呀？怎么就这么突然不行了呢？自己照贾医生说的温情万种还是不行，丈夫会不会是在外面有一手，把力量用在外面的小蜜身上了，说不定在外面还包了二奶了哟！于是派表弟跟踪。 表弟打探回来说：“表姐夫在公司只是有时同他秘书魏小姐出去几次，到vip贵人俱乐部去过，那里我没卡进去不了。” 张小倩一听明白了，原来丈夫把自己当成了保姆，对自己已没兴趣了。 153，性病 自从得知丈夫在外面有一手后，张小倩对丈夫展开了冷战.丈夫本来也不行，既然张小倩不让自己拢身，巴不得睡个好觉。见到睡得象死猪样的丈夫，张小倩无名火不知从哪里来的，她一把拉下丈夫盖得被子，抱着自个儿到客厅里去睡下。冷的丈夫啰啰嗦嗦地跑出来问：“为什么？怎么这样不温柔呀。” 张小倩如被点着了的火药，一下疯了样与丈夫闹了起来，简直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的淑女形象。丈夫气得骂她。“你就是个泼妇、神经病、不可救药。”自己到储匮找了床被子又睡下。 张小倩不依不饶，找到丈夫扯皮。丈夫问她，“么事这样？连睡觉都不让了。” 张小倩哭道：“这家你不想要了，见我就没劲。那你就与你那小女人去过呀。” 丈夫被搞得糊里糊涂，质问：“这话从哪里说起？” 张小倩憋不住话，把那天表弟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丈夫听了后，深情地对张小倩说：“我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我会那样吗？到那贵人俱乐部是为了应酬。” 张小倩知道如今商场的鬼把戏，不信丈夫不会没那手。道：“那种地方！恐怕早就有性病了啊。”于是，逼着丈夫到医院去检查身体。心想，是神是鬼一查就知。 开始丈夫不肯，但张小倩死缠硬磨，丈夫只好随张小倩到省纺织医院去检查，原来是得了糖尿病。 贾医生见张小倩的丈夫是糖尿病，就私下告诉张小倩，“难怪你们夫妻生活不协调地呀，是因为你丈夫的了糖尿病啊。”好在贾医生是个熟人，一笑，又告诉，“男人得了糖尿病就会那样，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错怪老公了。其实男人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要多安慰与配合他，相信不久就会好的。” 自从丈夫得到治疗后，病情很快得到了稳定。而且人也壮了，也强了。可张小倩却不尽人意，对那事不是没兴趣就是紧张的不行，搞得夫妻生活很痛苦。 为了丈夫，为了家的完整，张小倩不得不去住院治疗。去什么医院呢？去公立医院太打眼了，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自己的这病不能让外人知道，于是就到私人医院去看病。 154，歪打 这家私人医院叫曲李医院，是曲二与李大幸拿大头同王建强合开的，请的是下海的海仁医生当院长，与曲二要王建强当了理事. 海仁本在同协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内科当医生的，这都得他父亲--教学部的老教授之故被母校留下的。谁知好景不长，他父亲病死了，失去了一个大的靠山，加之这人花心很重，与女病号勾勾搭搭，更有胜者他公然把经他收住院的女病人带出去过夜，这让医院没法向病人家属交代，就给了他劝其退职。 张小倩不好再找曲德与贾孝清了，这样的事情找熟人太多了也实在难为情，她步入医院，马上有个很美丽的女导医迎上来，“你是不是看病的呀？” 张小倩点了点头，只是没马上说是看什么病，在医生栏目里寻找医生。 女导医见张小倩点头而不开口，心里已有了一个基本的谱了，这女人不是看不孕不育就是看性功能方面的病，只有这样的病才会让女人难以启齿。再说现在的私人医院也靠这方面的赚钱，不是美容和改头换面，就是男女性功能障碍于不能生育，对病人忽悠没商量。但既然自己为老板办事，那就拿别人的工资给别人去忽悠病好，道：“我们这里有个海仁院长，是大医院的医生，要不你去找他！” 张小倩想不可能，一个大医院的医生肯到这种地方来那真是不可思议，除非是退休拿补差的老医生了，问道：“是个老教授吗？” 女导医道：“不是个老糊涂，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教授。” “哪会有这事情啊？”张小倩真不相信，年富力强不在原来医院，跑这里来，“是哪个医院的出来的？” 女导医笑了笑：“如今什么时代，有板眼的都下了海，他就是临江市有名的同协医院的教授，海仁教授。” 156，正着 正好海仁闲得没事可做，跑到大厅来正想与女导医们砍大山的，听到了海仁两字，道：“是谁在背着人说别人的坏话呀？” 那女导医对他一笑，“我们夸你啊，这不，别人找你看病来了.” 张小倩在医生介绍栏中看到了对海仁的介绍，来自于同协医院的付教授，对神经衰弱、心理障碍、等神经精神方面的疾病很有研究，在国内大医学刊物发表过很多论文，再看其外表真是学者风范，英俊潇洒、言辞逗人，还和睦可亲，就道：“是我找你看病。” 海仁见张小倩年纪不大，长得很美丽，要脸面有脸面、要身材有身材，这好的女子是病人切不可放过，道：“请到我办公室里去。” 女导医道：“还没挂号呢！” 海仁道：“看了再说，要以病人为先嘛，不能学那些公立医院那套，挂号费那贵，结果医生如流水工作样，马马虎虎地看下病人就了事。” 张小倩很感激，递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道：“感谢了，现在子那公立医院看病是折磨人，医生连病人的病情都没问清楚药方就出来了。” 海仁道：“我们这里对病人是过细的问，认真的检查，该做的检查就开，不该做的检查绝不乱开，处处为病好的经济负担着想，做到既便宜又该决问题。” 张小倩随海仁进了他的接诊室，屋内很是干净，一张大桌子与活动转椅，在窗户下有一张检查床洁白无暇。海仁亲自为张小倩倒了一杯热水，客气地递过去，“先喝点水，再详细介绍你的病情。” 张小倩被海仁的平和给打动了，毫无顾虑地介绍了病情。这时导医送来了病历，海仁认真的做好记录。 海仁道：“你的在医院住段时间，我会给你治好的。” 张小倩道：“还要住院？” 海仁道：“其实住院是让你晚上来住，白天你可以照样工作的，药可以带在身边吃的。” 张小倩道：“为什么要晚上在你们这里睡啊？” 海仁笑道：“正因为你是这个恐惧症，的与家里人隔断一个时期，辅以我对你的心理与药物治疗一定会好的。” 157，初会 曲二正到医院检查工作，碰巧看到了张小倩这个娇小的女子.她长得真有点像兰儿，兰儿在某些方面还比她美、皮肤比她白。 曲二想到兰儿为了自己不声不响地与自己一起离开家乡，后来就这么走散了，自个儿出去找了几次都是没有结果，现在对兰儿的思念之心还是很浓的。 他可怜兰儿为了他，正一年年地消耗她那美丽的青春。其实曲二知道，兰儿把她自己的初夜与一生的幸福都给了自己，自己有责任对兰儿的一生负责。 虽难祖母那样反对自己与兰儿在一起，要自己找个别家的黄花闺女做妻子。然而自己喜欢兰儿，虽名是近血缘的表亲，但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把兰儿给睡了。做人要有良心，他开始悔过自己的过错。他也为自己出走外乡，沦落天涯而内疚。他打算千方百计找到兰儿，接她到自己身边，共同享受自己在临江城的伟业。城里好，没人管这些闲事，就是不准备马上与兰儿结婚，也可以两人同居，给兰儿一个女人应该有的一切。 回到公司，曲二思想怎么去找兰儿，他准备回家乡找姑妈询问兰儿回没回过，看能不能查出兰儿会到哪里去。 他对海仁说：“海院长，这女同志既然相信你，你一定要把别人治好啊。” 海仁对张小倩道：“这是我们的曲二老板，看他多关心你。” 张小倩道：“曲二，是不是曲德院长的侄子啊？” 海仁道：“是呀，我们曲二老板可是世代医生之家啊。曲德院长也时时来我们这里，遇到问题还指导下呢。” 曲二对张小倩道，“你认识曲德？” 张小倩道：“怎么不认识，好多年的交情了，要不怎么知道他侄子叫曲二---你呀。” 曲二觉得曲德的威信也可以为自己招揽病人，就道：“我叔叔有时间就过来看看，给我们医院出些点子，有时还查下病房啊。” 张小倩笑道：“冲着曲德院长与你曲老板，还有海仁院长的热情热情服务我就住下了。” 曲二对刚来的王建强道：“她是我叔父的熟人，就拜托你与还院长关心了。” 王建强笑道：“曲老总指示不敢违背。” 曲二拍了拍王建强道：“都一家人了，用不着那酸溜溜的。”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158，留情 在曲二的关心下，张小倩通过中西医药的治疗与调理很快就复原了.海仁本想在张小倩身上花点功夫的，谁知曲二是她的熟人。连医疗界有名的曲德也是她的老熟人，何况这曲二是曲德的亲侄子，因此他收住了他那好色之心。 张小倩出院那天，特地到了曲二的办公室，“小曲老板，这次打闹了，以后要什么服式的衣服给我说声，要知道我是这方面的专家呀。” 曲二道：“以后有麻烦你的，多来走动下。” 张小倩笑道：“其实我们差不多大，想不到曲院长还有你这大的侄子。” 曲二一笑，心想岂止侄子，本就是他的儿子，道：“我叔父为了读书成家迟，要在我们乡下十几岁结婚，他的儿子就还要比我大啊。” 曲二说得张小倩大笑起来了，“按照你们乡下十几岁就一代，那我们现二十几、三十几结婚那就是过去的三代人了，还是计划生育好！” 曲二也笑道：“我们乡下人现在还没结婚啊，可你与我差不多大都贤夫相伴了，我可孤单一人啊。” 张小倩道：“你是做事业的当然要晚些啊，女孩子像我这大都是老姑娘了，在不嫁谁肯要呀。” 曲二叹口气道：“要是早些时遇到你就好了。” 海仁不懂，“那是为什么呀。” 王建强这方面更精通，笑道：“那张小姐就是老总的领导了。”一下说的满堂大笑。 就这样，他们以后有了来往。 159，回乡 为寻找兰儿，曲二回到了川西，先到大姑妈家，见到大姑妈曲红问道：“兰儿回家了吗？” 曲红这才知道大女儿跟曲二跑了，结果被曲二给丢了，哭道：“我那可怜的姑娘啊，你在哪里呀.” 大姑父郑辉青对曲二哼了一声，道：“当初要你们两个在一起做事我就有心把兰儿托付给你，知道你们是真心的。那时，你们出走我也知道，为什么不捅破，就怕你大姑妈不肯。她不是嫌弃你没父没母的，而是知道你不是个好种。这真被她猜到了，我兰儿好可怜呀，不知如今人在那里。” 曲二道：“大姑父，你是看我长大的，我不会对兰儿撒手不管的，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曲红道：“哪里去找，这些年你才想起，我告诉你曲二，不要以为你是我侄儿我就不告你了，要是找不回兰儿，我告你拐卖人口，让你把牢底坐穿！” 曲二委屈道：“我是真的要找回兰儿的，那时我没有钱，生活都没着落怎么去找，现在有钱了，我就是把钱花光也要把兰儿找回来见你们。” 郑辉青道：“你口口声有钱了，你到底做些么是啊？” 曲二道：“做个小房地产，开个小医院。” 在旁边没开口的郑启功道：“你都搞房地产了，差人吗？” 曲二道：“这次回来一是找兰儿的事情，二是看望下家里亲人，三是招集家乡的泥瓦工去组织个建筑队，再就是找个懂中医的老郎中到医院。”于是把在临江城的发迹经过毫无隐瞒的告诉了郑家人。 160，笼络 郑启功道：“我一直跟老爸搞建筑，那我就到你那里去发展.” 曲二高兴道：“那建筑队就由你牵头，我就把这建筑队给的你带了，当个建筑队经理怎么样。” 曲红对儿子道：“你去了哪远，你妻子与儿子谁照应啊？” 郑辉青道：“出去发展行啊，那里必仅是大城市，在哪里搞建筑有前途就让他去吧。不过说好了，我们两个人老了，你得在两年内把你老婆与儿子接过去，孩子快要上学了，就让他到城里去上学吧。” 曲二道：“有我与我叔叔在那边，你二老就放心了。” 曲红问道：“你婆婆还好吗？” 曲二道：“有了小房的孙子，快忘了我这个从小带大的孙子了。” 郑辉青从曲二话中知道了曲家在临江市发迹了，就道：“那就托你们的光把启功也带成功啊！” 一场为了兰儿的不愉快由郑家儿子前途与发迹之希望给淡化了，曲二在带郑启功走时。两老口叮呤曲二与儿子一定想法找到兰儿。郑启功私下跟老婆告别，答应不过一年一定把他母子接过去。 回到久别的石河村，曲二看望了二姑、小姑妈全家后在曲家老屋接了乡亲们。 酒席前曲二讲了自己要在临江城办了个建筑队，由表哥郑启功为经理，需要一批泥土工组建自己的川西建筑公司。同时告诉还与别人办了个医院，特来找老中医到医院去坐阵。 乡长高兴得很，道：“现在我们这里是人多地少，好多在家游荡的小青年都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有了曲二搞个家乡建筑队，为乡里解决了好多矛盾，为家乡做了件好事啊。”当即拍扳，由马小二、朱老三牵头带村里会你瓦工的小青年去临江城打工。 161，寻夫 曲二带马小二与郑启功驱车直去成都，他要到哪里会个人，这人是有名的汉医兼藏医的马小俊. 马小俊可是马小二的堂伯，两家虽无什么来往，但必仅是一个血脉传下的自家骨肉。这次请马小俊出山还是马小二告诉曲二的。 车到成都后，曲二安排好表哥郑启功去都江堰玩玩，自己驱车去光明旅社接马小二。这马小二早就来这里了，已与马小俊联系上了。 马小俊，这个身怀绝技的老中医先生，同意出山为曲二主持中西医结合医院。他认为，反正退休在家也是玩，不如趁身体好，把自己想要把汉医与藏医结合的事搞一下，完成自己多年的夙愿。说起这个人还有一段奇遇，要不他哪能当个医生啊。 在全国抗日战争打响后，马小俊的母亲梁七姑接到丈夫马嘉发的寄来信，要她带儿子进省城全家人团圆。她小弟送她娘俩上了进城的轮船后她就要小弟回去，告诉小弟姐夫会在城里的码头上接她娘俩的。 经过几天的水路，轮船终于到了成都城码头，可码头上不见丈夫的影子。眼看码头上的来来往往的人慢慢消失，只等到夜幕降临还是不见丈夫。梁七姑只好右手带着儿子小竣，左手提着包袱在码头上张望，她不知丈夫的住址。丈夫在信中没提到过住址，只说定会到码头接她母子俩的。现在要去找丈夫，可对梁七姑来说可太难了。 162，为难 她是第一次来这里，等丈夫来接已是等到华灯初上，就这样，他也不敢走，呆在这里只好苦等丈夫到来.一个好心的老太婆见梁七姑在码头上东张西望，觉得女人夜间在外危险。就问梁七姑：“这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等丈夫来接我们娘俩。”梁七姑讲了自己的经过。 老太婆见梁七姑一下难找到丈夫，何况还带个小孩在身边那就难上加难了，就邀请梁七姑娘，“看来你丈夫很难来了，一个女人家在码头上多危险啊，到我家去住，然后慢慢打听、寻找你丈夫。”好在老太婆家离这码头不远，梁七姑认也好来码头上等丈夫就同意了。 住在那老太婆家，转眼半月过去了，梁七姑在码头上找丈夫总是见不到人影。这半个月，梁七姑手上的钱快花光了。身在异乡的梁七姑想回家可没盘费，找丈夫又没办法找到。 在梁七姑左右为难时老太婆问梁七姑，“看来你很为难了，已到了回也回不了家，接又没人来接的地步，你想不想出去做事啊啊？” 粱七姑道：“不满老人家，我已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只要不饿死我娘俩就行。” “想开点，天无绝人之路，先找个是做把日子过下去。”老太婆还告诉梁七姑，“只要能赚钱生活，住在这城里丈夫是会慢慢找到的。” 梁七姑哭着告诉老太婆，“我是个外乡女子既不会城里活，又带着个吃奶的小孩怎么去找事做啊。” 老太婆告诉她，“我邻居的一个亲戚的同乡生了个小孩，可妈妈没有奶水想请个奶妈。”随后说道：“我看你奶水充足，小孩也可以断奶了就想到你最合适。这荒年兵荒马乱的日子，能养活自己与孩子就是幸事。” 梁七姑只好这样，感谢老太婆的关怀。经老太婆同她邻居介绍，梁七姑带儿子住进了城里临江大街的董记药店。临走时老太婆私下嘱咐梁七姑，“在外只说三分话，莫在人前瞎露真。” 粱七姑千谢万谢地去了董记药店，董老板快四十的人了，看来精明能干。问梁七姑：“你是哪里人、怎么流落到此地了的？” 梁七姑怕有辱家门，也不知董老板为人如何。就说：“我是外省人，丈夫叫马大仁。”她没说出丈夫真实姓名，是为日后丈夫好在人前站得直腰。也盼望在外打工几年未归丈夫回家后知道了她母子到了这里，就好找到这里来了。 163，佣人 梁七姑，凭着自己去找丈夫，可是找了几处地方都没找到. 董老板知道了梁七姑找在城里的丈夫，就告诉，“找丈夫的事慢慢来，我会帮忙的。”他还告诉，“因为我妻子身体较弱，生了小孩就病病痨痨的，根本就没有奶水，可怜小女儿饿得每天嗷嗷哭。现在只要满足小女儿的奶水，多的奶水也可以让她儿子吃点。” 粱七姑十分感激，道：“我会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的，请老板放心好了。” 董老板笑着说：“都是做父母的，天地良心还是要点的，我不能看到你正吃奶的儿子望着我姑娘吃奶，我家姑娘瘦小吃的不多，lang费也是lang费了。” 梁七姑心想遇到了个大慈大悲的菩萨，对董老板感恩不尽，对董老说：“只要能管吃管住，每月给点零用钱就有了。” 董老板责备梁七姑看不起人，告诉，“好吃好喝的要给，就住在他家后院西厢房与女儿的闺房相邻，而且工钱同市面上一样照给。” 梁七姑除了感谢外就是更好地照顾好这小女孩，她知道做人要将心比心，知恩图报。董老板见梁七姑照顾女儿这好，而且奶水也养小孩。真是舍不得她走，现在在哪里能找到这好的奶妈啊，就把帮她找丈夫的事丢到脑后去了。 转眼又是一年，小女孩都能下地走路了，而且小女孩把梁七姑当成了亲妈样，把她儿子当成了亲亲的小哥哥。本来董老板想辞退梁七姑给别的佣人来带小女儿的，一看小女儿离不开梁七姑，加上妻子病怏怏的也离不开梁七姑，就决定留下她在家当妻子的贴身佣人，专职代大小女儿和照顾夫人。同时再也不提帮她找回丈夫的话，更不放她回老家了。 几年后的一天，梁七姑带小姐与儿子在药铺们前玩耍，听到伙计们议论远在本店做事的马嘉发被判了死刑已枪毙了。梁七姑听了一惊，这马嘉发不就是自己丈夫的名字吗？她怕是同名同姓的人，又怕牵连到她母子俩所以没有声张。她与厨房的刘妈很好，私下一打听让她魂飞天外，好在这几年自己在外磨练已多了心眼，不动声色的听完了刘妈讲的的故事。 刘妈是个诚实的老婆子，是董家的老佣人，对董家的事情还是了解很多的。她告诉梁七姑，“几年前东家有个拜把的兄弟马嘉发帮东家打理药铺，使得东家的生意高的很红火。后来东家发明了一种新药，这药的名字叫益年回春散，是专治男人那种病的。至有了这药后，东家可以说日进斗金。不久马嘉发当了药铺的总管事，可他见财起心就在药铺贪了东家大笔钱，后被东家把他告上法庭。记得正抓他那天他还要去接从乡下来的妻子，这事只有他的徒弟小李子知道。当抓马嘉发时小李子多次出面求东家放过师傅，在东家不肯时他又去找师傅在外面的熟人帮忙，等后来小李子到码头找师娘时连个人影也没见着。这事是小李子被东家开除回家时托付我留心他师娘找来时要我照顾下，你说我能干吗？要那样做不被东家赶走才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家还等我赚钱养家呢！我那死鬼男的终日躺在病床上，我不能出来做那我们家就只好喝西北风了。” 164，改嫁 梁七姑吓得不敢暴露自己身份，把泪水往肚子里吞.她强忍悲痛问刘妈，“这马嘉发坐牢就坐牢怎么又犯了死罪啊？” 刘妈说：“那是在牢里他抢别人私下带进去的鸦片而打死了人。”后又叹息道：“马嘉发这个人聪明能干的人，怎么就上了这死路。可怜他在乡下的妻子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呀，以后清明也没人给他上坟了。说不定现在被枪毙了，尸首被丢在乱葬岗里了啊。” 梁七姑回到房间蒙在被子里痛哭了一场，先是想到为丈夫保下这点香火，带儿子逃走。可想到董家还不知自己身份，她决定要留下来为死去的丈夫报仇。她恨丈夫不听她的话在家乡做事，也不肯留在家里接下公公的小药铺，硬要在外面闯世界。 梁七姑化悲愤为力量，在董家隐蔽得更好，更加精心照顾好小姐、扶持好夫人。同时也很注重打扮自己了，本来是村里一枝花的她稍一打扮风韵还真地不减当年，活脱一个健美的少壮女人。这时的董家夫人已是病入膏肓，整日的躺在病床上由梁七姑照顾，女儿也由梁七姑抚养。董夫人很是感谢梁七姑的大恩大德，在临终前她求董老板娶了梁七姑。同时也求梁七姑照顾好自己唯一的血脉。其实在夫人病倒后董老板就看上了梁七姑，她年轻有活力、美丽而健壮、贤惠又善良，更何况自己爱如性命的女儿更是离不开梁七姑。 董夫人死后，梁七姑自然成了董家继夫人，她很善待小姐，当然也着力培养自己的儿子。后来，她也知道了董老板的益年回春散就是公公祖传健身秘方。 一晃解放了，儿子马小竣成人了，真是个英俊的后生。小姐董妍莉已是个大姑娘了，真似出水芙蓉，都在城里一家大学读书。 后来，马小俊留在董老板身边学医，董老板把一生所学都教给了这个孩子。梁七姑看到两个小孩有了爱慕的意思时就悔恨自己下手太早了，将来会害得这两个小孩还没成眷属时董老板就要归西了，那儿子独占董家的财产就会落空了。 165，真情 董老板虽懂汉医、藏医、草药，但到了卧床不起时自己还不知中了慢性砒霜之毒，这十多年的日积月累的毒，终于让他快命归黄泉了.快临死前他把女儿跟马小竣叫到塌前，将心肝宝贝女儿许配给马小竣，要他们照顾好梁七姑的生活起居，要女儿做个孝道的儿媳。吩咐完后董老板叹了口气，说：“我这一生只是对不住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当年离开家乡、远离亲友到药店帮自己发家，可当两人发富了后他就好上了吃鸦片，还在外面玩上了女人。后来又被那女子卷走了他好多钱，他更是拼命吸毒。为了挽救他、为了药店清静自己把他送到戒毒所去戒毒，谁知他在戒毒所毒瘾难灭，为了抢到另一个戒毒人带进去的鸦片仅然杀害了那人，搞得自己死在异乡。 梁七姑问道，“家里那名牌药益年回春散是他研制的吗？” 董老板答道，“是啊。我们有了钱后他就学坏了，我更不该给那多钱让他花天酒地的。后来他被判死刑我也高兴过，那益年回春散就是我董家的了。” 梁七姑完全没预料到，忙问：“那这个人没有贪药铺的钱坐牢？” 董老板告诉梁七姑，“那是别人瞎说的，其实是进戒毒所。贪药铺钱的是他徒弟小李子，这小子在老马进戒毒所时就溜走了，至今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还是老马妻子可怜，现在不知她怎么样了啊，我还劝过他把妻子接过来过，后来他虽同意了，可毒瘾发了不由人，谁知道他接没有接呀。” 梁七姑一惊问道：“你知道他在家里妻子？” 董老板告诉梁七姑，“知道。这个人性子内向从不与人谈家乡与家里的事，只是在你来我家的前两年回家成亲，那时他在城里已有了相好的烟花女，我还劝他既然不喜欢别人就莫回去成亲害人家。可他说那是父亲强逼他的，回去成亲了就回来。让乡下老人死心，以后就不再管自己的一些事了。问他妻子姓甚名谁他就是不肯告诉，可怜那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丈夫是不爱她的呀。”说完就慢慢断气了。 马小竣成亲后，夫妻俩人一早为母亲请安，可是房门紧闭。两小口不敢轻易推门进去，只等到中午他俩才推门进房，见母亲已死在床上。原来，梁七姑自与董老板成亲后发现他是真诚爱自己与儿子的。但是，为了丈夫的仇她不得不每天为董老板下小剂量的砒霜。后来，为了回报董老板对她与儿子的爱她又不得不将给他的砒霜一再减量。但为了复仇，她不得不狠下心来坚持下去。 粱七姑虽能看到董老板死的惨样，体会了复仇的愉快，可又后悔自己错杀了董老板。 董老板死后，梁七姑把对丈夫的一份忠诚也给了董老板，这就是她对他一辈子恨与爱的报答。就在儿子成亲的那晚上，梁七姑服进了好多的砒霜，她要去那个世界向董老板当面表示歉意与误会。 166，新院 曲二是听了马小二对他讲的这感人的故事后决心请马小俊出山的，他早就想搞个特色医院了.他想到把自己与李大幸合伙的医院变成汉藏西医结合医院。虽开这样的大医院要很大本钱，但回避了西医太复杂了，也容易出事故，赔起钱来太吓人的弊病，而中医与藏医，风险小而好赚钱。加上有藏医这特色，这在临江城其他医院是无法比的。 在马小二的带领下，他见到了马小俊，六十开外的年纪根本不显老。红光满面的、文质彬彬，好一派老学究的样子啊。马小俊除了董汉、藏医学，还喜好古文诗词，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当时两人一谈即合，马小俊同意走马上任曲二与李大幸的曲李汉藏医院的院长。 曲二与李大幸把医院改成“汉藏医院”，取名叫“曲李特色医院”。曲二与李大幸商量好，任命曲二为医院董事，李大幸与王建强分别为付董事。因为这医院按股份来算，曲二占百分之五十，当然要当董事啊。平时王建强任医院理事，院长由马小俊担任，副院长是海仁。原来的文院长就拜拜算了，一个副高级别，那有马小俊身兼藏医与汉医有特色与名望！ 让马小二当人事科长,李大幸的堂兄李杰舫当保卫科长。 对李杰舫的任命有人提出反对，认为李杰舫为人一团和气，缺少斗争性。而马小二为人一身霸气缺乏团结性。 曲二笑着说：“正因为如此，才这样安排呀。你们想，老李好团结这不可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小马原则性强可以按政策办事，这样本单位不是太平无事了吗？” 其实，这个曲二喜爱自己那一帮人，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他认为李杰舫是李大幸的人，这人是个胆小的人，又怕得罪人，而且年纪也大点。从大头讲他好斗性不强，这工作可让老李在工作中自生自灭。搞保卫这行工作如果合稀泥就会让同事不满，若是斗争性强那就得罪人，让他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小马是自己亲信、同乡，让他好处多多。这工作干部求，员工也求，正因为霸气才压得住人呀。曲二是大股东，他说了算。 李大幸只好私下对李杰舫说：“拐子，你到任后要多留下心。做事时多点警惕，不要被曲二抓住把柄。还有那个马小二是院长马小俊的亲戚，曲二的同村人，要防着他。” 李杰舫点了点头，也没有向李大幸保证把工作做好。李大幸见堂兄不把自己的话当话，心里有点不悦地离开了。 这李杰舫虽是被李大幸照顾来的，可他认为李大幸是自己的堂弟，所以认为此重任非自己莫属。可他还有个不满李大幸的情绪，心想自己是看这毛小子长大的，现在有几个钱了就在自己面前摆起老板架子了。这是他不回答李大幸安排的抗议，是一个没本领的 167，暗斗 一年一度的春节来临，医院的人相互拜年.同住一个单元住顶天的人事科长马小二家人来人往，而住在一楼的保卫科长李杰舫家可没人上门。 保卫科长老李很是不服气，一气之下到工艺大楼买了一钟馗和一关公的神象拿到医院。当众把关公神象送给人事科长马小二，自己留下钟馗神象。正好曲二与李大幸在场，曲二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 李杰舫答道：“人事科长在你的指引下团结同仁，原则性强，工作成级大，逗人喜欢。所以我送他关（官）大人。祝他新的一年乃招财进宝，事业有成。而我得罪的人多，只好学钟馗了。” 曲二一听很扎耳，批评李杰舫道：“还是个医院干部，那么讲迷信。什么关公与钟馗地，那我不是刘备与阎王了。” 李杰舫却说：“刘备假仁假义，阎王无情无信，你怎么是呢。你应该是如来佛祖，一手遮天。” 曲二看了保卫科长李杰舫一眼，很不高兴地离开了。 李大幸小声对李杰舫说：“大拐子，你这有点过分了，搞得曲老板不能下台。再说搞保卫这工作责任重大，大家都知道你苦和累的，何必要与马小二比呀。” 李杰舫不服李大幸的善心批评，道：“我可是你的堂兄啊，而那马小二不过是曲二的同村人。你看别人曲二把同村人都这样看重，可我呢？” 李大幸笑道：“正因为如此，才放心你搞保卫这项工作呀，那点赶不上马小二呀。” 李杰舫看了李大幸一眼，道：“这重要，你怎么不当保卫科长呀？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莫在这里长子宽矮子的心。” 李大幸觉得此人不可救药，道：“要是你有钱，我就是穷得讨饭也不给你打工。”于是，哼了声走了。看着李大幸不高兴离去，李杰舫才知道自己是白多吃了几多年的盐的，要李大幸去当保卫科长，亏自己想得出！ 168，中套 李杰舫羞傉马小二，很是让曲二难堪.马小二决心搞下李杰舫，让他知道自己的几下。正好他有一个哥们的弟弟因违反了医院的规定要受处分，就求小二帮忙。小二出了个点子，要他弟弟去老李家走动下。那人心照不宣，为了消灾就到保卫科长李杰舫家送礼。老李不在家，他老婆菲菲收了别人的礼。 李杰舫回家知道后，对老婆说：“这是套子，收了是枉法，不收是结仇。这怎么办呢？” 老婆出个主意，说：“你反正有病，不如去住医院，我去退礼。” 菲菲几次到那家，总是吃闭门羹。没法，菲菲还是将礼拿了回来。 李杰舫问菲菲：“你办事怎么这差，连还个礼都不行。” 菲菲本来就有气，听李杰舫这么一说，气不知从哪里来，道：“你这行就自己还回去。看，别人马小二吃香的、喝辣的，哪象你接了点小礼就吓得要死。”停了下又说：“一个私人医院，还要象正规单位样设那多职位。跟李大幸说下，这两个职位都由你当了算了。” 李杰舫说菲菲，“你只知道打红中癞子杠，哪知外面的世界。这是曲二与李大幸玩名誉、玩人气，让市里知道他们是红色的，更好得到本市资助和银行贷款。说不定哪天支部建在医院里啊。”说完就自己去还礼。 李杰舫为了自保，结果还是中了马小二的套子，不久在调整干部时看他年龄大了就让他下马了。这两职务就先由马小二一人暂时顶下，等有了适当人选再说。 消去了眼中钉，有的人为了塞个把人进这医院，都到人事、保卫科长家送礼，马小二都高兴地收了，还答应得非常让人开心。他总是真诚地说：“一定想办法，您就安心等候消息吧。” 他妻子担心地问道：“这样行吗？” 他答道：“那怎么不行。你想下，若回绝，别人还以为你不肯帮忙。不如收了，他的成功了自然感谢我。要是不成，他也不敢翻扬，因为他候着下一次。” 马小二办事得心应手，曲二夸他怕是有能力，有发展前途。 老李走时，李大幸征求他的意见，要他推荐一位新保卫科长。于是，老李把自己的副科长推了上来，就这样马小二还回了保卫科长这一职。 169，整顿 为了加强医院的领导力量，医院真地建立支部，就要这保卫科长、老复员军人兼职.这下这马小二慌了，想尽办法拉拢新保卫科长，可别人就是不中套。 成不了一条战壕的战友，那就是对头，这是马小二的为人之道。他伙同医院一些对新保卫科长不满的人，去曲二那里告他的状，曲二问秘书道：“那人怎么样，怎么马小二告他的状。” 秘书说：“那人不错啊，吃苦耐力，比李大幸那堂兄李杰舫强多。到底是个老复员军人，人正派。” 曲二道：“怎么那，马小二不是说别人一无是处。” 李大幸为了保住那保卫科长，一了解，广大群众支持新保卫科长，说得同那秘书说的一样。在曲二与李大幸碰头后，叫去马小二好好地批评了一顿。 纸总是包不住火，新保卫科长把人事科长马小二的受贿、搞小山头，对老板们搞阳奉阴为都上报给出去。后被曲二与李大幸一一查证，终于马小二回到了群众中，搞他的本行---建筑。 170，报复 一天早上，来了个难产孕妇，作为已是妇产科付主任的苏红把病人安在蒋红娟管的床位上，对她道：“这病人很危重，一定密切观察病人变化，必要时手术！” 蒋红娟道：“苏主任，这病人是不是要住急救室啊？你看她很重的，怕普通病房误了事情呀.” 苏红道：“我想过要她住急救室，可她家属不肯啊。也是的，农村来的，哪有那多钱啊。” 蒋红娟道：“要不要跟她家属说，早点作剖腹产？” 苏红道：“农村来的没钱啊，要是原先都是系统职工就不愁钱的事情了，现在收外面的病人，首当其冲的是医疗费不能跑，你跟她家的人说，有钱就剖腹产。” 蒋红娟为难了，农村她是知道的，哪来的那多钱啊，过去的合作医疗散了，谁还出钱啊。都是每家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谁管呀？又道：“能不能加个特护？” 苏红不耐烦了，“那特护费你出呀？要同情贫下中农---啊，你是农村来的，应该有同情心，那你就义务来特护下啊！” 蒋红娟道：“我今天有夜班啊。” 苏红道：“那不更好吗，你就一搭两就吧。” 蒋红娟道：“苏主任，夜间管全科病人，恐怕我......” 不等红娟把话说完，苏红打断道：“就这么样，你不是要申请入党的吗，这可是个机会。”说完就不理蒋红娟了，办其他的事情去了。 上午上了班、查了房处理好医嘱后蒋红娟去休息了。这样，她的病好几乎在无人问津，那早上进院的孕妇卧在病床上直呻吟他家属习以为常了，巡回护士得不到家属的申报也忽视了查看。等到蒋红娟上夜班接班巡回查看病人时，病人下身流红，到了不剖腹产不行的时候，蒋红娟立即找来妇科二线班那群芳。 那群芳看了病人后对蒋红娟道：“小蒋，这是你管的病人，怎么搞得，快紧急手术，要不会丢两个人的性命的。” 蒋红娟道：“她差钱啊。” 那群芳道：“是差钱狠，还是要命狠？死了你是要负责的，快手术！” 就这样病人得救了，还是个胖小子，可那家就是不肯再拿钱出来了。在一天夜里，他们夫妻两带着婴儿逃了。 苏红知道后，在朝会上道：“病人欠下的钱怎么办！按规定病人的住院费由主管医生自己先付后讨回归己。”就这样，蒋红娟除了每月的生活费留下外，其余还那跑了的病人的住院费与医疗费。 171，嫂叔 为了蒋红娟的事情曲德特地去了钱好家.蒋红娟被苏红歧视感到很有压力，说白了就是为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那年姣姣的刮宫事件让苏红丢尽了面子，要不是有硬朗的老公做后盾，说不定得到个处罚，还好批评教育扣奖金就完事了。可苏红心里不悦，她恨曲德可沾不上报复的边，几次要老公以局里名义整下曲德，可老公不敢，说是违反了纪律，会对前途造成不良影响，多次告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几年就忍不住了。真的，苏红忍不住了，报不了曲德的仇，那他外甥女蒋红娟正在自己的管辖下，那就要她来个近水楼台先挨整。 曲德知道后明白是苏红报复，到了钱好家还没坐下就道：“我来了这多年，还没听说跑了的病人的住院费与医疗费由主管医生出的事情！” 钱好笑着拉曲德进书房，向厨房喊道：“溪妈，倒杯茶水来书房。” 一个收拾很整洁的壮年年妇女给曲德递上刚汽好的龙井茶，曲德接杯子僵住了一会，马上把茶水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那妇女茫然地看了曲德一眼，约无事地走出去了。 曲德肯定了这女子就是曲二的母亲溪蓓花，他想不通，只二十多年功夫，怎么她不认识自己了啊。既然不认识，曲德也装马虎，他不想为溪蓓花引来家庭纷争，一是妻子会追根溯源找出自己从前的隐私，这虽不是有意欺骗秦华，也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但现在重新面对与自己与秦华都不好；二是母亲会要自己把溪蓓花送到曲二哪里去，会影响曲二在临江城的成功与发展。于是他下定决心，不是溪蓓花找上门，他是绝不说出来的。 172，钱家 钱好的父亲老钱十多年前就退休了，退休后认为过去上班没时间，只是星期天才去玩下.现在好了，退休在家打麻将成了每天必修的功课。每天他早上给全家买早点，吃完早餐后同早已退休的老伴带孙子去公园溜一趟。有人早上出去溜狗，而他带孙子去公园比那溜狗有趣多了。不是吗，小家伙一高兴就手舞足蹈地喃喃学语真是让人疼，这事老钱愿干。 溜完公园后老钱去买菜，老伴在家带孙子。这出去买菜也是老钱邀角会友的时候，吃完午饭睡个午觉就看新闻等电视节目。晚饭后就出去打那迷人的武汉红中癞子杠的麻将。 有一天，老伴对老钱道：“老家伙，每天到耿太家打麻将害得她家吵嘴。她家儿媳跟我告状，你们每天闹地她儿子没法在家做作业。我看你就知趣点！” 老钱强辩道：“又不是我们要去的，是耿太太要我们去的。不去不是不给她面子吗！再说不去她家你能让我们来家打吗？”老钱还将了老伴一军。 老伴既责备又关心地道：“打你个头，到晚上十点钟都不回来，小心你的高血压。”过会儿想起了早上要老钱去找个保姆的事情，忙问道：“要你去中介找个保姆，你去了吗？” 老钱忙道：“去中介搞什么，那里要介绍费。老尚给我家介绍了一个，马上就会来的。”这老尚就是尙灿的父亲，退下来在家没事总是打个小牌娱乐。 老伴接话道：“那你要老尚抓紧点，莫要一上场就把正事给忘了。莫忘了吃药，一天三次。要是光记着打麻将忘了服药，再发了病我是不会管的。” 老钱不耐烦地回到：“没关系，我不是每天都在吃药嘛。”心想假惺惺地，又回她一句，“你敢让我叫他们来家打吗？”老钱不甘心地又问老伴，他想把打麻将的阵地转到家里来。 老伴回复老钱，“就是我同意，可你媳妇与你儿子也不会同意的。莫把孙子教坏了。再说打牌抽烟满屋乌烟瘴气,谁还受得了！”后又道：“要打出去打得了！莫闹得左邻右舍不安宁就了。” 老钱愤愤地想，就打这小的牌也不让，一分的一天能输多少？就是输也输不掉我的退休费的零头。其实老钱输的次数多，他一输就急、越输越急，所以牌友都敬称他为书记---输急。为了打牌老钱烟也戒了、酒也戒了、茶也不喝了。省下钱好去打麻将，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治高血压。在单位宿舍不能打麻将，怕闹得左邻右舍不团结，只好决定出去闯江湖了。 173，牌友 为了外出打麻将老钱改变生活部署，那电视不看了，午觉也不睡了.为了适应居委会老年活动中心白天开门、晚上关门的作息制度老乐只好忍割爱。 一天，老钱一到居委会老年活动中就看到了耿太，忙问道：“您老怎么也来了？您媳妇不说！” 一提媳妇耿太就火了，道：“那母夜叉怨我不做家务，还别有用心地说乐家婆婆在家做饭带孙子把家料理得有条有理。” 老钱见有人夸耀自家老伴心里很高兴，但有心是口非地说：“它是个老苕不会玩，那赶得上耿太您想得开呀！” “老钱，您这事夸我还是在损我。耻笑我？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越说我,我就越不干。何况我的退休费给了他们一大半，那是好几百元啊；还要我去伺候她们，那钱请保姆都够了。真是的！”耿太愤愤不平地说了个够。 她是快六十的人了，丈夫早死,是她辛辛苦苦把子女拉扯大。现在儿子结婚后已有一个上小学的孙子了，女儿也出嫁了。起先她做饭带孙子和乐家婆婆一样忙里忙外。自孙子上学后媳妇下班回家再累也要给全家做顿丰盛的晚餐。 老尚打圆场道：“老钱爱开玩笑，莫从心里过呀！” 耿太说：“我不是说老钱，我恨我那不懂事的媳妇。有天我媳妇道，如果再让老娘做饭，水煮盐拌那小鹏总是一只瘦小鸡。”小鹏是她孙子，自从媳妇夺了做饭权后孙子成了个企鹅，儿子成了个肥猪。 媳妇夺权，耿太罢工。慢慢地耿太喜欢上麻将了。在家打混混时间，可媳妇不让，现在也只好学老钱来居委会了，每天找人打麻将。 就这样，老钱认识了老尚与老那，老那是那啸的父亲，也是个爱麻将的人。久而久之他们混成了老搭档，每天来居委会打小麻将。 174，失记 一天打麻将时老钱问老尚：“帮我家找的保姆几时可以上班，我那老伴都等急了.” 老尚答道：“马上就来，是我女儿执勤时认识的一个乡下女子。这女子年纪不大，在我家住时我看是个理家的好手。她是来找她出来打工的丈夫的，你看这人海茫茫她到哪里去找呀，所以女儿要她先找个事做，然后定下来了再由我女儿给她找。你跟我说了请保姆的事情后，女儿认为这女子很合适，马上带她去医院抽肝功去了，只要没三阳就马上送她到家去。” 老钱客气道：“你女儿想的太周到了，要我们怎么感谢你女儿呀。” 老尚笑着说：“莫这样说，她是人民警察，是分内之事。再说回来我也是为了解放你这个生产力出来打麻将。”大家一下都笑了起来。 一天，老尚的女儿尚俊带了个年轻的女子到了老钱家。钱老太太马上把她们迎进了屋子，热情地要老钱送来茶水。 尚俊对老钱说：“我家老头要我为您们家找个保姆，我就留心找了个。”随后对老钱的老伴说：“伯母，要找的保姆我今天给您们老带来了，看中意不中意？” 钱太太一看那女子很精干的样子，人又年轻漂亮，干干净净的很高兴。忙说：“有你景俊徽办的事我老俩都放心，那这女子的检查费该我家老乐出呀。”因为老尚跟他们讲了女儿化名叫景俊徽抓坏蛋的事迹，这是老太太的对姑娘的戏语。 老钱忙拿出钱交给尚俊，可她笑着拒绝了，她说：“这女同志叫溪蓓花，是个见义勇为的女同志。在那次执行任务时，我化名景俊徽，她还救过我。” 钱太太问：“她的情况怎么模样？” “那次下车后，她被疾驶的小车带倒，送到医院后人虽没什么事情了，只是对过去的事情失记了。”尚俊都照直说了。难怪，那次曲德到钱好家溪蓓花如面陌生人啊！ 家里有了溪蓓花带孩子、帮助老伴做家务，老钱乐个每天去居委会修长城。 后来钱好分得了离医院较远的宿舍，就带溪蓓花过来，十多年下来钱好家离不开溪蓓花了,他的大女儿钱白婉、二女儿钱钚慧、三女儿钱三三都是溪蓓花照顾长大的。钱好的妻子李碧霞是个加工厂里的头头，工作忙，人又时时病病痨痨，溪蓓花不仅成了钱家的走不了的佣人，左邻右舍私下传言她还是钱好的地下情人。 175，搞药 尚灿从南边回了，通过妹妹尚俊搞到了医药商店的营业执照，办起了“灿烂药店”，开业那天请来了亲朋与有关系的人. 十分热闹、排场的开张庆典开始了，店门口的鞭炮齐鸣，还有秧歌队、腰鼓队鼓声锣声喧天，钱好对尙灿道：“你真是个敢吃西红柿的人！” 尙灿笑道：“只听说有敢吃螃蟹的人，从没听说有敢吃西红柿的人啊！” 钱好道：“螃蟹算什么，就是不好怎么去吃，可吃不死人。在西红柿第一次被人吃的时候，你说那个人怎么样---就是不怕死！” 曲德笑道：“钱书记是歌颂你下海成功啊，这叫用得恰当。” 钱好道：“曲院长到底是文化人，我可没歌颂你，那时我真怕你下海淹死了。”后又觉得此话不妥，打岔道：“红梅同志怎么没回来啊，我们都好多年没见面了。” 尙灿道：“在那边她搞她的、我搞我的，河水不犯井水！” 钱好道：“怎么，关系紧张了？” 曲德过细听尙灿的回答，“没什么，就这么过，孩子都蛮大了离了不光彩。” 钱好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们在临江城时堪称模范夫妻，怎么跑到了南边就变了，是不是那边太让人变啊？”其实他暗指尙灿花心了，看为药店四处奔忙、招待客人的经理艾艳艳那妖娆百态的样子就猜想这个女人是尙灿那个人。其实他猜对了，艾艳艳早就与尙灿好上了，还给他生了个女儿尚圣珍，大儿子尚南一岁。 尙灿也不忌讳自己变了，“张红梅的性格你们是知道的，好强又蛮横，总要我记住老爷子的好处，总要对她俯首听话，你说真是陈年老酒了的事情了，她还提！” 钱尚两家走得近，两个老头是多年的牌友加近邻，所以说时忘了曲德在旁边。曲德听到了尙灿与张红梅关系恶化不是因为自己，也就装聋卖哑了。 176，宴请 开张仪式后，尙灿请来宾到老会宾去会餐，酒席上来了好多医院的头头们.连市卫生局长林方伟也到场了，他妻子葛芪也在场。林方伟对曲德介绍道：“我的妻子，市十二医院内科医生，她爸葛祖椽是同协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老中医。” 曲德马上与葛芪握了握手道：“知道，有名的老中医专家的千金，我们医院外科盛洁同志的妻子葛黄的姐姐，没错吧。” 林方伟笑道：“钱书记，你们曲院长真逗，说了一大圈弯出盛洁与葛黄，我可没有要他照顾的意思啊。” 钱好皮笑肉不笑地道：“有曲院长您就放心了。” 曲德听出了钱好的味道，忙说；“我们的局长同志，你摸错了胯子，我们医院要改制了，钱书记马上就是董事长了，你得求他啊。” 尙灿却说开了：“钱哥，是真的，我的药店还仰仗你与曲院长啊。” 林方伟道：“医院也改制，那哪还有公益性了啊。” 曲德道：“现在纺织企业都改制了，纺织局要我们自负盈亏，也同意我们改制。” 林方伟担心道：“只怕那些药医疗要市场的人有典范了！” 葛芪见林方伟不会玲珑八面，无疑在这场伙说这话不是逗人嫌就是逗人骂，别人都盼赚钱、发财、先富起来啊。 曲德很兴赏老同学的见解，又怪他太不识时务了，笑道：“不管什么办法，只要把单位搞好就行。先下海后改制都是为了搞活经济，让大家有饭吃啊。” 林方伟只笑了笑，对尙灿道：“家里还有点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尙灿送他到大门，道：“来日方长，走好！” 177，谈心 这时，曲德陪林方伟一道，他对林方伟道：“怎么当了官还是老脾气？” 林方伟道：“医疗、住房、上学是百姓的大事，不能在这三方面赚老百姓的钱太狠，民以食为天呀.” 曲德笑道：“你还那么杞人忧天的，你忧天也白搭，你不要以为你上强人，要知道强人还有强中手，比你我行的有人在。” 林方伟笑道：“我也是，担多了心拉夜屎的。还是说说你，想不想到市级医院来？” 曲德道：“听说狄任筠要来我们医院当院长了，我再升是没希望了，让我安排好外甥女后考虑。” 葛芪道：“到我们十二医院来，我们那里正缺个院长。” 曲德道：“那看你们李局长让不让啊。” 林方伟道：“来只能先当副院长，到时水到渠成是你的事。”又道：“她狄任筠是不是有毛病，一个要改制的医院她也要来！” 葛芪道：“恐怕她不知道，再说她家里人又在这里，她家哥哥狄任海，嫂子苏红，妹妹狄任婕到时会告诉她的。” 林方伟道：“她家都是些势利眼，老曲你给她说说，莫回来，在那里不是很好吗。要不是为了小葛，我就不回来，这里太落后了。” 曲德知道林方伟对前妻还是很关心的，忙道：“我说是要说的，不知她听不听啊。” 林方伟道：“那就拜托你了，必仅我们还是同学嘛！”这是说给妻子葛芪听的。 178，欲望 马老汉到了临江城看儿子快一周了.他儿子马小二又被曲二调到了医院做个小头目，专管医院仓库。 医院仓库分两摊，一是药品仓库，二是用品仓库。马小二当了仓库的头，手下有这两个仓库，工作还是很重要的。曲二的想法是这要重的位子还得要家乡的人坐，这样的人知根知底，就是出事人跑了还有他家在呢，这就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因此还是要马小二来担任。 在临江城几年，马小二也沾曲二的光买了郊区的一家旧房子。后来连这卖房子人家的女儿也搞到手了，不久就生了个小儿子。两人都在曲二的公司做事，请保姆又出不起那包吃包住外加工资的钱。可妻子的母亲正带哥哥一个两岁的儿子，根本不肯来给马小二带孩子。没法，马小二一封家书把千里之外的父母催来了。儿子媳妇上班，孙子有老婆子带，马老汉除了早上自己与老伴的早餐和晚上全家人的饭外在家无事可做。于是，这天在早锻炼的人离开江滩后他就去逛下。 当他逛到临江的水杨树林边时，“呀！......啊！......”的声音从水杨树林的杂草中传出，那声音是惊心动魄的女人呼声。都是养儿育女的人不能不救，马老汉寻着那高昂的声音进了水杨树林里很远的草丛中，只见一赤身的男人压着一女人。好在马老汉在乡下练过几手功夫，一箭步上前抓起了那男子。当那男子魂魄未定时也没忘记把脸死死捂住，那女的一下站起来，吓得马老汉忙转过身去，他还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见到裸女。 可那女的叫道：“你这是做么事呀？” 马老汉掩面道：“我这是救你呀，姑娘。” 女的：“放屁，我喊了救命吗？” 马老汉道：“我听到了你叫啊！” 女的笑道：“那是我兴奋之声，快乐之韵，关你屁事！” 马老汉明白了，那是在光天白日下偷情。于是苦口婆心地说：“要自重啊！” 女的还不知羞耻地说：“我乐意，我幸福。”这女子上前一下拉下那男子掩面的手，叫道：“舒服也让你舒服了，拿钱来呀。” 马老汉这才看出这光着屁股的男的就是朱老三。 179，妻到 朱老三见是马老汉，忙穿衣服对他说：“老马叔，我可......这第二次啊.你儿子马小二没结婚之前还不是同我来过这里，要是说出去，你--我就把你儿子也说出去。”他结结巴巴地威胁马老汉。 马老汉想儿子现在已结婚了，连孙子都有了，要是被朱老三说出去那不把这个好好的家给破坏了。何况那个猫子不吃腥，那个男人不爱色就答应不把这事说出去。他心里明白，碰到朱老三这样的混蛋，就是儿子在外没这种事情他也会造的有声有色。真是恶人难缠，何况这与卖yin的事与自己无关，以后要儿子少与这朱老三来往就得了。随即，很快离场到江滩别的地方游玩去了。 朱老三刚回到工棚里，有人就叫他去接他媳妇。朱老三大吃一惊，这婆娘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在轮船码头，他碰到了媳妇。这媳妇就是在朱老三想娶溪蓓花不成后在临村找的个黄花闺女，陪她同来的还有这女子的哥哥。 朱老三很不高兴地说：“来也不先给我打个招呼，这突然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女的哥哥说话了：“老弟，是我叫她一起来的。我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大学要的好多学费，小妹就告诉我你这里差本地的工人。没法为了能进你们公司我就叫小妹一起来了，有了你的介绍那曲老板不看尊面也会看佛面的呀。再说小妹一个人在家你就不想念呀，总得夫妻团圆啊。” 180，感动 朱老三想到刚被马老汉发现的那事，不就是老婆不在一起惹得的祸吗.同时想到曲二就是想要本地的人来做工，何必不做个顺水人情，就热情地说：“小三还真行，为你孔家争光了，你也早该出来闯下了。在家里种那几亩薄田会得几个钱，你看那马小二现在是曲老板医院的小头头了。”转脸对妻子说：“谁不想你来呀，只我还没干好。要是像那马小二样我定接你来了，现在来了也好，我们在外面去租间房子住，搞得像个家。” 老婆孔令芬很高兴，马上对哥哥孔令翔说：“那你也同我们住在一起，我为你们做饭吃、洗衣服。” 朱老三见老婆多事，说：“你来了我当然要去找曲老板，叫他给你安排个轻工作。两人赚钱总该好些吧，你哪有时间为我们做饭洗衣服的。” 孔令翔听出了话的外音，知道朱老三不欢迎自己与他们住在一起。心想只要能帮忙找个事作就谢天谢地了，只要有做事的地方就有工棚睡。忙说：“妹子有事做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只要有事做我住马路都高兴！” 朱老三笑道：“那不至于，我把我在工棚的铺位让给你。” 孔令翔对朱老三千谢万谢，小妹孔令芬也觉得在娘家人面前有了脸面。 朱老三找曲二，谈了为妻子哥哥做事的事。曲二很高兴，认为自己在离家乡千里之外也有家乡的人来求自己，自己为家乡也是在作一定的贡献。当即决定要朱老三带孔令翔到他这里来，在寒暄和听到孔令翔代表家乡人感谢曲二远在千里也情系家乡人民后，孔令翔被安排在医院搞仓库保管员，管理基建的物品。 待孔令翔走后，曲二留下朱老三问：“我托你兰儿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朱老三告诉，“我一有空就出去找，只是现在工地很忙，加上现在老婆也来了，得比先进展要慢些。” 曲二怪朱老三，“怎么嫂子来了都不说下。”当即决定调朱老三去医院搞门卫工作，孔令芬也到医院做卫生工。还专门给医院行政院长海仁打了电话要他给朱老三搞间房间住。随后要朱老三把找兰儿的事抓紧，一定要把兰儿找到。朱老三被曲二的真情感动了，觉得曲二是哥哥们，讲义气，从心底佩服了他。暗下决心，就是找遍临江城也要找到兰儿的踪迹。 181，新居 曲二又有了新房，那房子在白羊湖边，是个新开发的小区，有山有水很是美丽.曲二不想住在曲德市内两室一厅一书房的房子里，那房子比较小，加之曲青青与曲进都长大了，祖母与曲青青，还有曲进挤在一个小房套书房的房里。自己个大男人与她们在住一起太不方便了，何况自己不想面对曲德，怕陷进了父子感情的旋窝。 白羊湖是公共活动游玩的郊野之地，是等待开发的郊区小公园。小区远离市区的喧闹，又交通方便，是曲二的第二期楼盘。曲二很喜欢这里，何况有他自己的小车。他高兴地搬进小区后，见已住进来的住户每家面湖前的凉台门上用红色镜框刊着一面镜子。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去问邻居胡老太婆。胡老太婆热心快肠，告诉他，“前不久这湖里淹死了一青年女子。为了避邪，听了哪游方和尚的话就每家大门前挂了这和尚卖得避邪镜。”还告诉他，“要想过得安稳还是买一个好。”曲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也没回答胡老太婆他是要装还是不装，胡老太婆就知趣的没插嘴了。 搬家后，舒适的生活与优越的环境让曲二暂时的到了安逸，他忘了找兰儿的那茬事。一夜，一美丽女子走到他床前轻轻把他拍醒，正迷糊的他不知这女子是怎么进来的，惊奇地望着这女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女子笑着道：“是我自己进来的。” 他正准备发火，“真是，私闯民宅犯法！”可看那女子，气愤不知怎的就消了，还庆幸自己艳福非浅，好美的大美人啊。 182，女鬼 那女子真是要脸面有脸面，要身材有身材，除非他不是男人.那女子要爬到他床上，他突然想到这么个漂亮女子半夜摸进来，这样推销自己会不会是卖yin的。如果是那种女子多有艾滋病，一夜销魂就连命也要达进去。同时他想到兰儿，他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再说这房子是自己准备与兰儿结婚用的新房，不能！于是严厉斥责那女子，“你是什么人，敢私闯民房！” 那女子一下收起了那的笑容，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告诉他，“我是李俊的女友，被他弄死后丢进这湖里了，希望你帮助我报仇。” 原来是女鬼，吓得曲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既然如此只得面对了。女鬼还好，没现出那张牙舞爪的鬼相，这下他判定一定是个卖，道：“要不我喊警察了！” 那女鬼哭道：“我的确是李俊害死的呀！”可当他听了女鬼的诉说后不仅不怕，反而同情这女鬼。 他对李俊更恨了，他知道李俊为人阴险、狡诈、贪婪。曲二也上过他好多的当，同时他也叫李俊吃过好多哑巴亏。就那李大幸地皮的事，李俊还恨自己插了一杆子啊。 想当年他与李俊曾同在一个老板打工，李俊骗取了老板的信任与重用。后来又不知怎的深受老板的喜欢，不久，老板把李俊升为大堂部经理。曲二不仅是他手下的工作人员，工钱还差他好多呢。还好，李俊自知之明，对曲二也没多的为难。虽两人相差一轮的年纪，李俊还是同曲二称兄道弟的。 183，过节 李俊在业务上有时还求曲二把关，因此对他还是客气的.曲二认为人嘛，能让人犯错误，也能让人去改掉错误，何况在同一个公司，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真的关系闹翻了那日子还真的不好过，就那么得过且过吧。反正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知哪天老板炒自己，就是自己炒老板，如今兴双向选择，所以两人在表面上还是保持那朋友的关系。 后来李俊真地发了起来了，原来是他早年在深圳买的原始股大捞了一把，一下由个帮工的成了老板。而且事业越做越大，一下成了个临江城很有钱的房地产老板。 曲二也有机会从护工做起，为了发展，自己也干起了房地产。就为那次地皮的事，曲二与李俊真的几乎闹翻了，就是同在一个小区来往也少了。李俊的房子是曲二送给李俊的，他相信冤家宜解不宜结。李俊也爱财，平白地手下了曲二赠送的房子，他知道在房地产这块，我李俊是有影响力的。 女鬼求曲二想办法把与他同小区的李俊家门上的红框镜子拿下来。看着苦求的女鬼，想到李俊为人的卑鄙，他毅然地答应了。 女鬼双眼向曲二投去了那温柔与爱恋的秋波，这让曲二心里慌了好一阵。他忙回避了那勾人心神的眼神，他虽有点不相信有鬼的传说，但必仅长在那相信鬼神的山沟沟里。他必仅他是个高中生，那无神论对他还是有教育的。现在他真想世间没鬼神，这女鬼就是个来报仇的美人。他想到快要结婚的女朋友是兰儿还是谁，必仅男人爱美是天经地意的，就是找到兰儿不与她结婚也可以给她幸福生活，就把她们当着亲人养起来。马上，他觉得自己这时一瞬间的走神是对兰儿的不忠，是人灵魂深处的不洁净。 那女鬼像是看出了曲二的心事，朝他微笑点了点头就走了。女鬼走后他不自主地想了想女鬼的美丽与文雅，那气质真比兰儿友强多了，他问自己真地爱兰儿吗？ 184，内应 曲二为了完成那女鬼的嘱托，为了伸张正义，第二天上就找李俊套近乎.正好李俊找他帮下忙，“现在我公司的业务少了，地皮空置还没上马，你就介绍下你与李大兴怎么操作的。” 曲二心想，既然你李俊想巴结我，就一口答应，“今晚到你家共同商讨下。” 李俊很高兴道：“不见不散。” 下班后，李俊邀曲二坐自己的小车回去，曲二高兴地坐上了李俊刚买不久的小车。这小车可是个进口货，比起曲二的国产小车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到了李俊家，曲二到处欣赏李俊的新家，到底是有钱，比自己家阔气多了、装修精美多了。李俊把妻子与孩子都赶回老家去了，自己一个人留在临江城好沾花若草。 在李俊家面对湖的凉台门的上方曲二看到了那避邪的红框镜子时，正好一小鸟歇在李俊家屋檐上，曲二拿起凉台上的晒衣竹篙去“打”那鸟。“砰”地一声那红框镜子被打下来了，李俊马上到凉台一看，“怎么把那镜子打下来了？”很是不高兴。 曲二笑道：“为打那只该死的麻雀，不小心把这宝贝搞下来了，好明天我给你在再搞个。” 李俊无可奈何，“算了吧，你那里再去搞这镜子，那可是一游方和尚给安上的。” 曲二惊呼道：“你这样的新型知识分子、现代化的老板还信哪？莫不是有么亏心事！” 李俊马上敷衍道：“只是好玩，你看别人家都安了，难道你没安？” 曲二显得无所谓，“我不信那个。”可心里就想到昨夜间的事，也不得不信有鬼。 李俊的避邪红框镜子被打破后，当天午夜家里就进来个女水鬼，蓬头散发，衣着、长像就是那天被他推进湖里的谷芳。他吓得一跳，还没回过神来，那水鬼已从早已关得很严的门口走了出去。他想，到底是找来了，那女子就是他玩厌了的谷芳。 185，心虚 李俊回想到，几天前，为了新欢自己抛弃了谷芳.谷芳找到家里，告诉，“如果你不回心转意，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谷芳是做财会的，她为李俊做假账不知逃了好多该交的国税。要是她揭发，那李俊也会坐牢，而且会罚得他公司都要跨。李俊心一横就勒死了谷芳，尸体只好在夜深人静时抛进这白羊湖里了。心想，等尸体浮上水面后已是面目全非，那还看得到死的痕迹。真的，人们发现浮起的女尸还以为是哪里来游玩白羊湖的女子落水而亡，稀里糊涂就没引起人们的注意。 自那夜后李俊心神无主，他只好暗地里去找哪游方的和尚，可是总也找不到，而那女鬼谷芳时常深夜来家。他恐惧极了，只得把新找到的女朋友找到家里来做个伴。可到深夜，那女鬼谷芳又来了，吓得那女子躲在被子里不敢伸出头来。李俊恨不得杀了那女鬼谷芳，可怎么去杀鬼魂啊！只见那孤魂又飘飘而去。 为了找哪游方的和尚，李俊连工作都没心思干了。没办法，工作那有命大，找哪游方和尚要紧。真是踏破铁鞋无寻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天，出小区大门口李俊又见到了那和尚。他向那和尚再买那红框镜子，和尚说：“怎么，又要？” 他只好把曲二打破镜子的事说了一遍。可那和尚说：“没了，以后也不做了。”又关心地问：“你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事？” 李俊只好告诉他，“家里最近闹鬼了。” 和尚笑道：“这好办，我去给你驱鬼，现就去。” 在李俊家那和尚念起了经，为了找鬼还把他家翻得乱七八糟。李俊心神不定也就让他去折腾，只求快把那女鬼赶走。临走时那和尚对他说：“再不会有女鬼来了，你就安心过你的舒服日子吧！”就走了。 待李俊缓过神来，才发现还没给那和尚的钱。没给就没给，这下又节约了。 186，结婚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俊就被公安局里带走呢，带他走的正是那游方的和尚.原来那公安为了破案叫吴泾乔装游方和尚先布网，他们怀疑谷芳的男朋友李俊是元凶。 一天，谷芳的孪生姐姐谷芬刚从远方的老家来探望小妹，那夜小妹去了李俊哪里她是知道的。但李俊从没见过谷芬，可她们姐妹两是个双胞胎，这是李俊不知道的。也是，谷芳与姐姐从小分开，从没一起照过照片，当然李俊见谷芬后以为是见到谷芳的鬼魂呢！ 在初审李俊时，公安拿出了戴在谷芳颈项上的红宝石项链，告诉他是在他家找出来的。李俊才明白这假和尚那天在家为什么乱翻，原来是找罪证。这的确实是谷芳颈子上的东西，于是，他只好认罪了。公开审判李俊那天，曲二看到了那女鬼，原来就是谷芬。后来交往中他知道了谷芬父亲早死，母亲留妹妹在身边，后大学毕业。谷芬被给在离家很远的另一个城里的叔叔抚养，叔叔是个专门修锁的，她从小就懂了修锁这手艺，自然进他与李俊家就不成问题了。 一来一往曲二与谷芬就好上了，结婚那天，谷芬颈项上也带了同妹妹那一样的红宝石的项链。曲二奇怪，可谷芬告诉他，就是这红宝石帮了忙。不是它，李俊能承认他的罪行！后来，他知道了，原来孪生姐妹还各人有个相似的红宝石项链，可惜那个落在湖里的是无法找到了。 随之曲二与那女鬼结婚了，参加曲二的婚礼的李大幸看到了曲二很鬼，竟然请来了省民企办的高处长。李大幸就借曲二的结婚场面，就与曲二请来的高南山处长和他妻子王娟娟攀热乎。席间李大幸好好地招待了高南山夫妻，在曲二与谷芬的陪同与撮合下，李大幸算是跟高南山搭上了线。 这次王娟娟来临江城看望高南山，同时商量怎么样调来临江城的计划。平时隔三差五的来临江城过不了几天就要走，这次婆婆做主要她多玩些日子，孩子也快上初中了，要她与高南山商量下全家人团圆。 187，探亲 她对高南山道：“就这么跑来跑去的不仅花了钱，而且老娘怕她儿子在外没有个家，那日子过得就象打游击似的.”的确，王娟娟临走时老婆婆还一再叮嘱要高南山把她母子搞到临江城里去，王娟娟很感谢婆婆的体谅，一个不在丈夫身边的女人日子过得就没有那些夫唱妻随的人家好。再这样分居两地她王娟娟快人老珠黄了，也得到高南山身边盯住下，免得这久离女人的男人青枝出钱呢。 高南山道：“是该扳命了，孩子也该来城里学习了，必仅城里比家乡抓教育行多了。”搬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吃完酒后，高南山陪王娟娟到处逛逛，常言道，小别三日赛新婚，他们可是几个月没见面呢，就回去蜜月去了。还真是的，高南山这几天天总是陪着她，也让她久旱遇春雨，那心态也回到了青年时期。 次日清早，睡在床上的王娟娟还搂着高南山不肯松手。高南山笑道：“今天陪你去买孩子的衣服，也跟你买几件。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爱打扮了，真像个黄脸皮了。” 王娟娟不满道：“怎么不喜欢了，去找呀，那兰花不是在这城里呀，她风流倜傥，你去花好月圆吧。” 高南山笑道：“看你，都老夫老妻了，还提那兰花做什么。要不是娶了你。我高南山有今天，你出了事贤妻良母外，还是我的好参谋，早先里好多是都是你摆平的呀，否则哪有我今天。” 王娟娟依在高南山怀里撒娇道：“亏你还记住哦！”死死地抱住高南山，高南山心想这女人三十虎、四十如狼真没错，又依了她。 经过疲劳后的愉快，王娟娟拉高南山快起来，高南山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他们向市里最豪华的商场进发。 188，娟娟 无独有偶，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在商场门口王娟娟眼尖一下看到到了兰花，她正在这里东张西望呢，寻找那些要擦鞋的客户. 这兰花虽不象的乡下女子那样显得老苍，而与自己这些有单位、有工资、不操心的女人还是显得差了些。不过兰花与王娟娟的韵味就不相同了，就是这落魄那高雅之态还在，更不谈她的肤色与丰满了。 王娟娟毕竟生过孩子、为高家操透了心的女子，身材与韵味都不如兰花。王娟娟为了显示自己比兰花地位高，直径到兰花身边，这下把兰花羞红了脸。不过兰花马上恢复了平静，笑着问王娟娟：“什么风把你吹回来的？” 王娟娟笑着指了指站在远处的高南山，道：“他早就调到了省里了，我是来看他的。” 这时高南山向她们走过来，笑着跟兰花打招呼，“小山，你还好啊，一晃好多年没见面了啊。” 兰花道：“你儿子有多大我们就有多少年没见面了。” 王娟娟道：“这日子过得真快，一晃我们都老了。” 兰花笑道：“你那点显老啊，比我好像小十岁的。” 王娟娟听了很受用可嘴里谦虚道：“你比我还嫩好多呀！”接着小声道：“真是一捏水只浠啊！”然后捂嘴笑了起来，笑得兰花脸绯红的。 高南山解围道：“听曲二说，你们俩交情不错，他还托付我打听你呢。” 兰花笑了笑，“那是老黄历了，别人现在是么人，我可高攀不起。”话是这么说，可兰花的双眼的光则显出了真情，这点高南山看得懂，这与当年兰花厌恶他的眼色绝然不同。 王娟娟莫名其妙，忙问高南山，“这个曲二就是那天结婚的人，兰花怎么认识了他？” 高南山笑了笑，道：“你问兰花呀？” 王娟娟问兰花：“怎么，你旁了个大款？怎么没捷足先登呀？” 兰花哭笑不得，道：“那是年青时在外打工认识的四川人，可与我没一点瓜葛呀。” 189，兰花 王娟娟知道了兰花的风月消息反而放心了，她认为高南山想兰花没戏了，就鼓励兰花与那曲二联系起来. 兰花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你怕我缠住他老公吗？” 王娟娟听了一惊，高南山听了也不敢相信这是从兰花口中说出来的，一下勾起了他对兰花肉望。随之兰花笑了笑，又对王娟娟道：“那是不可能的。一者你们夫妻恩爱，孩子都那大了。二者你们地位般配，事业都有成。三者你保养好，尤是婚前模样。四则我风雨奔波，已人老珠黄。五是阶级不同，理想差异。” 高南山不想这兰花变得如此会侃了，问道：“现在哪有阶级，根本没有理想差异之说。” 兰花心想站着说话不知腰疼，你是铁饭碗，我是什么呀，道：“阶级是一个群体的划分，你我本不是同一个群体，这点没说错啊。至于理想，你要高升，我求生存，当然不一样啊。” 兰花自从王娟娟把她从高南山婚姻约束中解救出来后就恢复了高中时铁嘴姑娘性子。高南山见兰花如此之狠，激了她下，“要不我与你联系下曲二，我与他可是老交情了。” 王娟娟马上道：“这样的好事该做，我们毕竟是老乡与同学的关系，应该帮助。” 兰花无可奈话地道：“你这是帮瞎忙，别人都成家立业了。” 王娟娟犟着说：“那又怎样，现在什么年代了，原先错过了就该补起来。” 高南山笑着指王娟娟对兰花说：“莫见怪，她把你当好朋友才瞎说一气。不过与曲二来往不见得是破坏他家庭，好朋友正常来往也要啊，何况他可以帮你找个好点的事做。” 兰花道：“我这事情做顺了，暂时不想换。” 王娟娟真诚道：“一晃你也快近三十几的人了，该为以后着想了。” 高南山笑道：“莫把别人说老了，才进三十的人，那点老了啊。” 真诚的感动下，兰花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王娟娟，欢迎他两口子来家做客。 高南山与王娟娟邀兰花到民企办宿舍去玩，还把高南山的住址写给了兰花。然后王娟娟象打胜了仗的与兰花拜拜，而高南山见兰花是似娇欲滴的样子连魂都留在兰花身边了。 190，定亲 那年，在鄂南山乡的荆泉镇几里的山村，山兰花与高南山定亲了.其实兰花对高南山没有什么反感，也谈不上爱，说不清的感觉中还有点喜欢，可能是这大的女孩从来没接触过异性的缘故。原先兰花在学校学习紧，加上学校怕出事管理学生非常紧。同时乡镇没有城市那开放，可以说还有点封建。因此兰花除了努力学习外什么男女关系都没想过，今天看到高南山这帅气也有几分悦意。 高南山浓眉大眼，皮肤也不向山里人那黑。英俊的脸膛而是白里透红，可以说他与城里的年轻人没什么差别。这也是高南山生长在富裕家庭的缘故，他十几年在外读书，回来后也没上山下地，高中毕业后直接进了荆泉镇当干事，固然皮肤不黑文质彬彬。 兰花看到高南山这股俊劲真地有点情窦初开。那个女子不爱俊男，再踏实的女孩也有点好虚荣，何况兰花是个未经世面的女孩。高南山的金戒指戴在了兰花手指上，兰花也就成了他高南山的准媳妇了。这戴戒指的新板眼还是高南山出的招，这不中不西的定亲礼就是为了逗兰花喜欢。 酒席办在荆泉镇餐馆里，自然酒席都是高家统一操办。高家有的是钱，图的是个体面，让高家老太君高兴。可这大的场面，这气派，还是整个荆泉镇从未见过的。 高南山的父亲没有出面，他伯父也没回乡参加侄子的定亲礼。兰花父亲能谅解，别人家男人都是官，上面提出不搞封建迷信，他老伴要为独子定亲是搞旧风俗，也算搞封建迷信只得不出面了，当然自己不能去顶这风头啊。 也是，如今兴自由恋爱，哪兴定亲，是那高南山的母亲硬要这样做的。这个女人，丈夫当了官也不肯跟去一起住，死守着老家这一栋老房子。 其实，定亲是高南山的主意，也是老太婆要求这么办的。儿子与婆婆的要求哪有做母亲与媳妇的不应允，何况她也想早抱孙子了。 兰花爹高兴，女儿有了个好落户。兰花娘更是高兴，她山家在这里算是出尽了风头，她高兴自己生了个这听话美丽的女儿。 191，议婚 兰花与高南山的亲事算是定了.转眼第二年夏天兰花考上了县一中高中部，高兴中的兰花爹娘好容易搞到了兰花上学的学费，兰花这才踏进了她梦寐以求的县一中去追求仅在咫尺的大学之梦。在学校她学习更勤奋，为了省钱她生活上更节省。好在县城离家不远，而且家乡附近三线工厂的马路修得直连县城。兰花每周回家带些家里咸菜与腊肉之类，很少去食堂吃口新鲜菜。 转眼年关，兰花以全年级第一名的成绩回家过年。 大年初三高南山在拜年时向兰花的爹娘提出了新年底结婚的要求，“爸爸妈妈，我今年就快二十岁了，祖母与母亲都想早点要我们成家。要我今天特地向您老们提出今年底把我与兰花的婚事办了算了。其实我也觉得早了点，我们还年青都有各人的事业与学习。可祖母逼着，非叫爸爸把大伯叫回强迫我同意，我也没办法。希望您老们同意我们今年底的婚事，至于结婚费用就不让您们操心了，我家早就为我准备好了。” 兰花被这突来的要求惊呆了，她可是刚进高中的学生呀，她还有她未完成的梦想。她坚决反对，“不是在订婚时已说好了等我读完高中再说的，怎么就突然提出来呢？我不答应！” 兰花娘看女儿一反常态，没有以往的温柔与含羞，而是显得愤怒的样子。兰花恨高南山出尔反尔，当初定亲不是让她把高中读完再谈婚嫁的事吗！ 兰花接着几乎发疯样地叫道：“我们都没到年龄，怎么能结婚呢？能拿得到结婚证吗？要我这小去结婚那不是天大的笑话。我不干，我要把书读完。” 高南山象受委屈样，“我哪愿意，我正要转干了。可是我祖母与母亲不依呀，你怕我愿干！” 兰花娘看两人快闹僵了忙劝高南山，“小高，慢慢谈。就是我家同意嫁姑娘，那也要结婚证呀？这哪里去弄。” 高兰山却道：“这结婚证的事您放心就是了。这，我伯父包了，他最听我祖母的话。” 兰花娘担心道：“哪不违反政策？” 高南山不以为然，“这又不是贪污、行贿受贿。就是上面知道了检查检查下对计生认识不足也就算了，何况我伯父也给别人放过好多春风。” 兰花爹没兰花娘死心眼，心想这样的小事对高家来说是轻而易举。他为儿女上学已是想尽了法子，何况儿子也进了初中，钱的压力太大了。再说姑娘迟早也要嫁出去的，于是对兰花娘道：“我看就同意算了，说不定嫁过去了照样去读高中的，高家有的是门路。” 兰花一听爹松了口就求娘道：“娘，就让我把高中读完了再说好吗？”娘无语。 兰花又去求爹：“爹，你不是说定了亲后一切由我呢？怎么今天变卦了！您就这想把我踢出去，我还小呀。” 爹：“我与娘结婚才多大，都只十岁。” 兰花：“哪是么时候，现在要晚婚，何况我要读书。” 爹：“你读书。家里没钱了！你小弟上初中，你也要上高中我与你娘受不了，姑娘！” 兰花：“哪我就自力更生去读书。” 爹：“说得轻巧！那你去呀。” 兰花看求爹娘没指望，就去求高南山，“回去同你祖母与你母亲商量下，等我读完高中再说，你不是要转正吗？” 高南山却说：“我最希望的是结婚！转正我伯父会为我摆平。你就操心年底嫁过门吧！”说完扬长而去。 绝望中兰花想到高南山的伯父，他是县里干部，觉悟不会象高南山说的那低，这计划生育可是件大事他敢去违反？于是她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去找高南山的伯父问个究竟。 192，求情 兰花找到高南山伯父，就开门见山，“大伯，小高说是您要我们今年底结婚，可我们俩都还年青，小高才二十岁，而我连二十都不到那不是违反国家政策？” 高南山伯父被兰花问得张口结舌，“这事我可不知道啊，定那南山搞的鬼.我不同意你们没到结婚年龄就结婚。姑娘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这件事让高南山的伯父气没处出，叫来高南山就批评，“你这小子搞得好事，让我在个小姑娘面前出洋相，我几时强逼你今年底要结婚的呀？要提倡晚婚！你看你，那像点新时代的年轻人。年轻人什么重要，前途重要！这年轻就结了婚怎么让组织再去培养你。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失去进一步发展的机会。” 高南山叫苦，“这可是奶奶定的，谁能顶得过那老太君啊。” 伯父指着高南山，“你这小子，你几根花花肠子我不知道，高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不争气的。这婚事不要再提了，你一心一意给我好好干，出了成绩好提到乡里去，再上县里去，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 高南山被骂得狗血淋头，“那怎么做奶奶的工作啊？”他无可赖何地问他伯伯。 “你小子就这点能耐？好了，这事我来安排。”高南山伯伯为了让他与弟弟在领导岗位上有威信，为了高南山进一步发展，给老太婆作了大量的工作。老太婆与南山妈也不得不同意等兰花高中毕业后再说。 193，流氓 隔壁的小英常来兰花家玩，她是兰花的小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小英比兰花小，在她上面是一个哥哥比兰花大，还有个大姐叫菊花出去了。 一天，兰花从学校刚回来就被小英就拉到没人的地方，“你那高南山把一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还带人家到山外流了产，赔了钱才了事。” 兰花问道：“你从哪里知道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过。” 小英：“你呀，被他那假斯文迷住了。你家，被他家势力与钱财迷住了。” 兰花：“我去调查，若没这事我就撕烂你得嘴。” 小英：“你去问，去问你妈看有没有这事，你家就是财迷心窍。” 兰花气冲冲回到家，见到娘劈头就问：“娘，哪高南山做的好事你们知不知道？” 娘不以为然，“么事呀，看把你气的。” 兰花没好气，“他是不是玩了别人？我要解除婚约！” 娘才会过来，“是那事呀，谁叫你不肯出嫁的呀。年轻人哪个没有点错事与糊涂事，不是摆平了吗，又不妨碍你嫁到高家。” 兰花真不敢相信这是娘说的，“你们就是这样为人的！” “别人高家也同意你高中毕业后结婚，你就知足了。再说别人为你上高中也资助了不少钱，哪有这好的人家，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娘也怪女儿没事找事。 “么事呀，我怎么会嫁一个死流氓。”兰花感到很委屈。 娘：“收了别人家重彩礼，哪能说退就退的。你小弟订婚已把别人家彩礼用完了，再用什么给人家退彩礼？哪个年轻人都这样，成了家就好了。再说你考上大学也可等作事后解除婚约呀，你现在不管那多只好好读书就有了。” 兰花一想娘说得也对，忍这一时之气算了。到小英家，她抱着小英痛哭。小英被她哭声感动了，告诉她姐姐山菊花正在城里做事，成了家，还生了个小胖外甥。 “不如去省城找我姐姐，到哪里去照样有事做，饿不死的。”小英鼓励兰花外逃。 兰花犹豫了，“可我还要上学呀。” 小英想到兰花读书不易，“也是，你这事难办，等到嫁过去吧。” 兰花：“两家订好了等我高中毕业后再说。” 小英：“你真地要嫁给那个死流氓？” 兰花无赖，“到时再说，说不定我考上大学呢。” 小英象明白了，“好啊，你在利用高家。听说高家为你家用了不少钱，不就是高南山喜欢你这张脸。还有他父母与他祖母喜欢的就是你知根知底，怕外面的姑娘不可靠。到那时恐怕你走不脱了，恐怕生是高家的人、死是高家的鬼了。” 兰花捂住小英的嘴，“莫瞎说，你要盼我好呀，谁让我们是姊妹。” 兰花知道山小英的姐姐菊花是被逼出走的，那年菊花被父亲逼着要嫁到后山一个有钱的跛子皮匠，菊花一气之下就跑了。可她不知道前不久菊花已给家里通信了，还寄回了儿子的照片。 一去几年的菊花从未回来过，小英还真是很想姐姐与小外甥，也想瞧瞧那未见面的姐夫。兰花真想学菊花，可就是怕上不成学。 194，病人 高家逼婚真的让兰花无法上学，为了躲避高南山兰花到了临江城，找到山菊花当了擦鞋女. 曲李特色医院的海仁院长虽在行医方面是个对不起他正规医学院毕业的文凭的角色，可在医院管理与经营上却是个角！ 这天医院由工人们送来了个外伤的病人，他上前一看是个腰腿骨折的农民工，一问老板也是个不出名的房地产商。于是对来人道：“农民工兄弟们，我们这医院设备有限，有没有专门的骨科，你们赶快把病人拖到市中心医院去，那里会很好地治疗病人的。” 当那些病人走了后，新上任的医院董事长谷芬质问海仁：“这个病人为什么不收入院啊？”曲二虽给了谷芬当医院的董事长，可在曲氏集团中医院不是主打，关键还是做房子赚钱，因此他把主要力量放在房地产上。 海仁笑了笑，把她拉到没人处小声道：“我是为你想，要是为曲二想收那我就收了这病人。” 谷芬听不懂，问道：“为什么呀？” 海仁道：“你傻呀！那是个要泡医院的病号，腰椎骨折，下肢瘫痪那个医院治得好。何况是农民工，他家那个老板肯出这医疗费吗。我们收进来以后怎么办，要是政府干预要我们先治人，那用出的钱又找谁要啊。” 这下谷芬明白了，表扬海仁道：“有你把关我就放心了。” 海仁在她耳边道：“有你在我身边指导，我就安心了。”这家伙油嘴滑舌，又想勾引女人了。 195，投缘 谷芬横了海仁一眼，笑道：“你这人怎么爱开玩笑，有些玩笑是不能瞎开的啊！” 海仁道：“真的，我很敬佩你的工作能力，到底是本科生.”他言外之意谷芬比曲二强。但又觉得太有点对曲二不恭了，又道：“曲老板在吗，要不打电话请示下他。” 谷芬道：“他有事情，听说是大老板们聚会。你没看到俞蕾今天没来上班，给他调过去跑腿去了。” 海仁一笑，“他与俞蕾有没有一腿啊？” 谷芬道：“你怎么这样说啊！”但觉得不礼貌，又道：“他那个人是个财迷，在女人方面赶不上你，我想他没这大胆。” 海仁道：“你不想想，有钱的老板都花！” 谷芬道：“这是说你吗。”停了下，思维下又说：“男人可能都是这个货，同你一样！” 海仁道：“董事长，这病人不能收，要他走。” 谷芬道：“你是院长，全权负责。”说完就走了。 骨折的病人是山菊花的丈夫李黑牯，从脚手架上掉下来受了伤由李和与马归海们立即送到了这里来，既然曲李特色医院不接收，只好去附近的省纺织局职工医院。 196，差钱 旁晚，李和跑到菊花家没看到山菊花，见兰花在就告诉，“黑牯从建筑架上摔下来了，已送了省纺织局职工医院了.” 兰花同李和忙去菜市场找买菜的菊花。知道信后，菊花慌张回家安排婆婆做饭，要婆婆与儿子念山先吃，并嘱咐婆婆带好念山。她告诉婆婆：“我与兰花、李和出去有点事，过会儿就马上回来，吃饭就不等我们了。”说完赶紧去医院。 李婆婆看他们三人神色紧张又不好再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小念山做饭去了，可老人心里总不踏实。 医院里一股药味呛得兰花不能忍受，在外伤病房看到那些缺胳膊短腿的病人就一阵阵恶心。兰花是生在山乡的姑娘，从未见过这场面，何况连乡下卫生院都少进，很怕这医院气味与气氛。菊花可什么也顾不上，在李和带领下奔跑到病房。 李黑牯被安置在骨科病房，已上了牵引。病区主任盛洁见菊花后忙把她带到病房外，“你丈夫腰椎骨折要赶紧手术，否则以后会瘫痪，在床上趟一辈子。” 菊花焦急地问：“那就赶快做手术呀！”她恨不得黑牯能马上平安无事。 盛洁道：“那手术费大约要近五万，要先交三万才能手术。可病人进来只带来了两千，催款后才又交三千，可这些钱也不够手术呀。” 菊花问李和道：“怎么就只交这点钱？” 李和焦急道：“现在找老板找不到，只能搞到这些，这还是工人们把刚发的工资凑起来的。” 菊花明白了，马上求盛洁，“你们行行好，先救人要紧，钱公司里会给的。”她几乎要哭跪在医生们的面前。 盛洁没法，“我是骨科主任做不了这主，你们去求外科主任，只要他同意就可以。” 197，扯皮 菊花与兰花、李和好容易找到外科主任王亚恩，菊花求他发发善心，“救人要紧，麻烦您们先做手术，钱我们马上到公司里去要，决不少您们一分钱.” 王亚恩道：“谁说可以先手术后交钱，医院规定先交钱后手术，我们也没办法。” 菊花急了，催道：“那你们先得抢救人啊！” 王亚恩不耐烦了，道：“谁说我们没抢救？病人不是已住进了医院吗？” 菊花又逼了一步，道：“住进医院要马上手术呀！这样睡在床上也叫抢救病人？” 王亚恩表态道：“一句话，要先交三万才能手术。再说他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等来了钱再做手术也不迟！”然后指示盛洁骨科要严格观察病人病情变化，吩咐主管医生道：“小李，你要招呼好病人，切莫出屁漏。”又对兰花们道：“你们有问题找院长，只要他一句话，我们照办。”然后扬长而去。 菊花在李和、玉兰花的陪同下找医院领导，可医院领导不出面。在菊花的恳求下，李和打闹下、兰花到处找领导的人，医院见闹得病房不得安宁，就派副院长曲德出面接待绢花他们。 菊花求情道：“您是院长，我求您开开恩救我家男人啊。” 曲德说：“我不是院长，有么事先与我说说，然后我再向院长汇报。” 兰花实在看不下去了，很气恼地说：“农民工就不是人了，你们口口声声救死扶伤，那得先救人啊！” 曲德看兰花一表人才又出言带有锋芒，马上解释，“你是单位派来的同志吧？不是我们不做手术，实在是跑费的太多了。你们单位还是快点搞钱来，这边手术的事我们一定抓紧进行。” 李和道：“单位没来领导，我们都是同乡。” 曲德瞟了兰花一眼，没好气地道：“那快点去找单位要钱啊！病人不能再耽误了。” 兰花也不饶人，气愤地道：“正因为这样才找院长你呀。只要你有句话，医生们就马上手术。” 曲德说：“这业务方面的事找科室，由他们上报，医院研究讨论，你们还是找主管医生一层层反应好了。” 菊花们没法，又找主管医生及骨科主任盛洁，可他们一个口径，骨科主任盛洁说：“医院也作了指示，抢救生命义不容辞。可你们病人这手术费用要五万多，看你们是农民兄弟、特困户，首先只交三万元就手术。不能要医院去贴吧，医院那有哪些钱去贴呀。” 菊花看到黑牯的命保住了还算安了点心，兰花也安慰她，“好在黑牯哥没生命危险，手术的事我们去找公司解决。” 菊花哭道：“要是黑牯去了那我娘俩该怎么活啊！可黑牯不做手术，那以后不就是一个废人啦，那家里生活该怎么办呀？” 兰花道：“要做手术。一定要做手术。” 菊花无可奈何道：“哪里去拿钱呢？” 兰花怕黑牯听到了伤心，忙安慰黑牯安心养病，等待手术。 198，公司 黑牯告诉菊花：“这事还得找公司，我是工伤.国家有规定，公司不仅负责治疗，残废了还要养老。” 这下提醒了兰花，在她的带领下，几个檫鞋女陪着菊花去找公司。 公司老板李飞热情接待菊花这帮人，也对菊花表示了安慰，也较痛快地答应一定想办法救黑牯。然后又说：“现在公司经济很紧，房子已进入尾声，楼盘还没有开盘，连公司现在一切运转都在借债。但对黑牯的事一定解决，一定解决。” 这个李飞就是贾孝清下放过的地方的老乡，他真的搞发了。 机会虽给有准备的人，可不见得都事与愿符，只那些大胆走边缘的人才敢暴富，这李飞就是是其中一个，但事情规律就是无情的，不讲道德与信用的人，终会被挤出卷内。 他当场还指令包工头吴清负责这事。吴清道：“现在的事真是太多了，楼盘一栋接一栋的封顶。买房的人还没把钱拿出来，公司现在很是缺资金周转，要马上拿钱出来还得去想办法。” 李飞道：“那你快想办法，一定赶快把黑牯同志的治疗费到位。” 吴清又道：“现在我负责楼盘的事很忙，要不我把事一安排好了就......”其实他就不想把自己陷进去。 李飞打断他的话，“放下手上一切工作，救人要紧。” 吴清只好唯唯是听地点头，良心比不了饭碗，这事还得去做、去糊弄人。 在李飞谦和解释与保证下，菊花领兰花几个檫鞋女回去了。 菊花满以为李飞的公司拿来钱救黑牯，心想有了钱丈夫就能站起来。可是，久等也不见吴清的影子。在医院，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199，被逼 一天，医院又催款了.主管医生来到病房要菊花快到公司去要钱，否则医院就会停药，还会要病人出院呢。 菊花回家同兰花商量，“该怎么办呢？” 兰花道：“人一定要治。找公司，现在钱一时不能到手，就把我这五千元拿去。这是我准备回家还高家的彩礼钱，你先拿着用。” 菊花感谢兰花，她也顾不上考虑以后是否能还兰花的钱。有了这五千元医院的药又用上了，黑牯的吊瓶一瓶接一瓶，各项检查又开出去了。 菊花怕这五千元用不了几天，就求主治医生，“我们实在难得搞钱来了，求你是不是把钱用在吃药上。” 主治医生道：“关键是要尽快手术，不手术那只能这样治了。”停了一下又低声说：“要不手术--不如早日出院，否则，医院用钱是个无底洞。” 菊花道：“怎么人没好就要我们出院？那先前那些钱不是白花了。” 主治医生小声道：“我是看你们是农村来的我同情你们才说，不做手术睡在医院那是白花钱，在医院睡着不如回去睡着，反正已没有性命危险了，我的话你们看着办。” 菊花哭啼道：“一个大活人不能起床那该怎么办啊？” 主治医生催道：“那你就赶紧去公司搞钱去呀，再晚了做手术也没效了。” 200，要钱 菊花多次带兰花去黑牯公司去找吴清，可总是找不到人.一位吴清的手下的办事员悄悄地对兰花说：“找他，不如去找老板。就是找到他又怎样，老板开口才有钱啊。” 于是，兰花与菊花去找老板李飞，“李总，您说马上给医院交钱怎么还没有交啊？”兰花直接问。 李飞道：“不是交给吴清赶紧去办的呀，怎么到现在资金还没给医院到位！这事你们说给我知道了我一定得去催。你们就放心回家好了。” 这时办公室秘书小姐正拿一文件给李飞签字，他就菊花与兰花道：“你们看我正忙着呢。以后再谈。”边说边扬长而去。 医院又催款了，兰花看这不是办法，就带菊花又到公司，这次李飞根本不出面。出面接待的是副总花前进，他是老总的内弟，给菊花她们摆了公司一大堆难处。还说：“李黑牯同志受伤了你们家属难过，我们公司里每个人都心痛。作为我们公司领导除了同情你们外也要把事情的责任说清楚，这事故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就是李黑牯同志不按高空作业要求，不按规章制度行事就出了事故。按理公司是不管的，现在公司实行人道主义管了好多的医疗费。再说人民的医院也要救治老百姓啊，什么是救死扶伤，这就是救死扶伤。再要钱呀，就让他们再等等。” 兰花想，伤的不是他家的人他当然不作急。想骂那个副总几句，可人家有权没法子，求他们只能忍气吞声。想到黑牯还一个人躺在医院，菊花与兰花只好回去。 黑牯的娘度过了沉痛打击的几天后又忙家务了。坚强的老人没有倒下，她带孙子在病房照顾儿子。每天早晨由菊花送饭菜来医院，晚上菊花又带来一家人吃的，然后换婆婆带儿子回家休息，自己留下照顾丈夫。 201，探视 兰花到医院探望黑牯，见菊花消瘦的身体感到她实在是太可怜了.以后，兰花有时收工回来就主动到医院照顾下黑牯，一是黑牯是她的救命恩人，有次兰花擦鞋回晚了，路上遇到坏人，要不是黑牯救了她，她不可能活到今天。二是让菊花回去好好睡一觉，让她这个苦命的同家门的姐姐体力得到恢复。 一天，兰花到病房未见菊花。问黑牯：“菊花姐今天怎么没来？” 兰花知道菊花每天照顾黑牯，在菊花精心地照顾下黑牯慢慢好起来。兰花看到黑牯现在可以在床上自如的活动双手，只是下肢没有感觉，也不能动弹。很是敬佩菊花对丈夫的耐心与关怀，觉得菊花值得自己学习。又道：“菊花姐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你好后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黑牯对兰花说：“菊花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刚才她照顾我吃喝，给我擦洗完后就回去照顾念山，等一下再来，这几天都是这样。” 兰花是刚从菊花家里来的，在那里她没会着菊花，在路上也没有碰到菊花，她不知道菊花为什么向黑牯撒谎，也不知道菊花为什么这样。听黑牯这样说就随机应变道：“菊花姐怕老太婆太累，看她老人家照顾你一天中还带孙子，菊花姐就忙了外面再忙家里，还不是想减轻老人家的负担。她在家忙完了后然后回来再照顾你，这真是难为她了。” 黑牯很伤心，道：“看我这样，家里的事都落在她身上。恐怕她吃不消啊！” 兰花安慰他说：“人哪有累死的，只有病死的。”她觉得这样说不好，马上又说：“你安心养病，不是还有我们这些人嘛。”然后为黑牯削带来的苹果。 兰花守在病房快晚上十一点左右菊花回了，看到兰花显得很慌张，道：“怎么，兰花妹来了好半天吧，让你久等了，我是回去了。”画蛇添足地又道：“可能我们在路上错过了。” 兰花道：“知道你回去了，是听黑牯哥说的。今天我替你一夜，让你好好休。” 202，菊花 菊花也不推辞，忙道：“到那就麻烦、辛苦兰花妹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安排好病房一切后她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这一夜李黑牯也没有麻烦兰花什么。黑牯上了导尿管，兰花只是放了两次尿袋，给了几次水喝。兰花在床边趴着睡了一会儿就天亮了，她要去给黑牯买早点，黑牯忙说：“菊花会送来的。” 兰花看黑牯不让她去买就不好再坚持，直到护士整理病房菊花还没来。这时，黑牯娘带着孙子来了，一看兰花，忙问：“怎么兰花你在这里，那菊花呢？” 兰花小声说：“她不是回家去了吗？”她怕睡觉的黑牯听到了。 黑牯娘见兰花小声，一看儿子在睡觉，也小声说：“没呀，她不是在医院照顾黑牯吗？人呢？” 这时装作睡着了的黑牯紧张了，问道：“怎么搞的，不会出么事呀？” 兰花忙安慰黑牯，“不会有么事的，要不菊花姐姐有么事情耽误了。”她觉得这道理不充足，又道：“恐怕回老家搞钱去了。去来也只两天的时间，忙中就忘了给家里打招呼。也恐怕你们着急，就都没打招呼走了也有可能。要不我照顾黑牯哥吃完早餐后四处打听下，也可能菊花姐姐到老乡、工友那里去想钱的办法了呢！” 很快，兰花把早餐买来了，于是要黑牯娘喂下黑牯吃，自己也马虎吃了点早点就出去找菊花去了。 其实，黑牯与兰花都想到菊花是不是发生车祸。兰花心想菊花为黑牯累得天昏地转，如发生车祸那李家就惨了。黑牯也是这么想的，他心里默默祈祷求上帝保佑菊花一切平安。 为了找菊花，兰花一路打听有没有人受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兰花回到菊花家里发现菊花躺在床上，人显得很疲倦，她问菊花：“怎么你脸色这难看？” 菊花敷衍道：“好事来了，加上这些日子太辛苦才昏倒在路上了，是被好心的太婆扶回她家照顾了一夜，刚好些就回来了，现在只想躺着休息一下。” 兰花忙为菊花做了一碗蛋汤，让菊花安心休息。然后又赶到医院把菊花平安到家的喜讯告诉黑牯。 203，官司 黑牯娘说：“还是好人多，老天保佑呀.” 然而他们怎么知道菊花为了给丈夫治病，在找公司要不到钱时，她想到了出卖自己去搞钱救丈夫。这一夜菊花在灯昏夜暗的小巷内的休闲屋内接了几位客人被累垮了。为了救丈夫，菊花把女人的自尊也不要了，她只想丈夫能早日站起来，哪怕是以后把自己休了也愿意。 菊花最近的变化让兰花非常留意。一天夜晚，兰花在医院附近跟踪菊花才发现了菊花的秘密，她为菊花伤心而哭了。她决心帮菊花要回救丈夫的钱，对李飞这样的刁人要钱找谁帮忙呢。兰花首先想到曲二，她了解到李飞是贾孝清医生的老乡，而贾孝清又是曲二叔父曲德的下属，凭曲二现在的身份出面与那李飞沟通是可以的，当一想到他老婆谷芬那副嘴脸，就不想给曲二添乱。 于是她想到了高南山，必仅自己与他妻子是同学，关系都还可以。虽说高南山恨自己没有与自己成家，可找的王娟娟在某种程度上说自己成全了他们呢，现在孩儿有了、地位有了不会再记仇了吧。那天遇到他们不是要自己找他们吗，为了菊花家她豁出去了。再说，求高南山出主意也不过是怎样才要回这救人的钱而矣，又不要他出什么钱。她实在不想与高南山有什么纠葛，那以前的交往是自己的父母造成的，还了彩礼钱不得了！ 为了黑牯，兰花主动去了省民企办宿舍找到了高南山，把山菊花爱人的经过与遭遇告诉了他。高南山很热情，告诉她只有去法院打官司，如果赢了黑牯就有钱做手术。高南山还自报奋勇地出面请了律师，兰花代菊花把黑牯那公司告上法庭，指责李飞违反用工法律。可是，提审李飞的事一等再等，一拖再拖。 204，舍己 医院又催款了，如果菊花再搞不到钱那黑牯就得出院.菊花同兰花催法院赶快裁判，没工夫照顾黑子，这照顾病人与带小孩的事都落在黑牯娘肩上。 祸不单行，一天，操劳过度的黑牯娘带念山回家时被发疯的摩托车撞了。车主见没人看见，车子一晃就不见了，结果念山撞成了脑外伤。 好心的人们帮助把小孩送到医院，医院检查是硬膜外血肿。医生拿出了ct片子给赶来的菊花、兰花及赶来的擦鞋姐妹们看，说：“你们看这小孩是颅骨内出血，这是脑子里颅骨与硬膜之间血管挫伤才引起的出血。如果马上手术，不会有危险。不手术，再出血就危及生命。”这时高南山也在场，正站在兰花身边，他是找兰花诉苦才碰上的。 自从遇到兰花，高南山就对王娟娟看不惯了，现在王娟娟不在身边感到独居临江城太寂寞了，就隔三差五的来找兰花。高南山刚与兰花诉在住的地方诉自己的苦水，不想艾兰找到兰花，“你知道吗？小念山受伤了。” 听到消息后兰花立马要赶到医院，这种情况下，高南山不得不跟来。否则，兰花小看他，哪能再挽回兰花的喜欢呀。 小念山得马上做手术，若再拖延那小家伙就会性命不保，就是不死也会是个傻子。兰花把高南山拉到病房外，那眼神充满了乞求，小声，道：“高大哥，你就出手帮下吧。” 高南山为难，无可奈何地道：“我一下那有那多钱呀？” 兰花道：“你没钱？你怕我不知道，你自己早就私下藏了好多好多的钱。你要不肯借我就把你小秘密告诉王娟娟去！” 高南山道：“我要是借了，他们能还得起吗？” 兰花说：“钱的事就算我向你借的，我来还好了！”她知道，只好圆高南山的心意去救小念山的性命。 204，宿愿 高南山马上带兰花去银行一下拿出三万元，要医生赶快手术，菊花为高南山这举动惊呆了，感动得流下眼泪，对高南山千谢万谢. 高南山诚恳地道：“我们都是乡亲，人在外哪有没困难的，你就先用了再说。”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菊花看念山得救了，高兴之余又多了心病，可拿什么还高南山的这欠款与这份情呀。菊花对高南山又说了好多感谢的话，最后说：“南山兄弟，我们一定想办法还你这钱的！”可她却不知道怎么去还这些钱。 高南山却对菊花说：“你们都是乡亲，我与兰花又是好朋友，这点帮助是应该的。” 兰花明白，这是高南山买了自己。 在夜色中，兰花问高南山：“你这份情是冲我来的，我怎么还你啊？” 高南山笑了笑：“那你说呢？” 兰花道：“你那点心思谁个不知，你就说出来吧！” 最后高南山向兰花说明，要与她住在一起，那钱他不要了。还要为兰花买一处商品房，送兰花去学一门手艺。兰花想到高南山对自己那样深爱与追求，也知道高南山拿出三万元救念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自己欠黑牯家太多，就是拿这三万也难买回那晚差点失去的女人贞操与作女人的尊严。 为了菊花一家，在那点情感与金钱的掺和下，她决定同高南山在一起，成了高南山的地下情人。对曲二，她把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之所以摆脱曲二的追求，就是这男人害了自己。后来她也认为光怪高南山也不全对，俗语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怪自己轻浮了。 兰花同高南山在一起，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菊花。菊花为了还高南山的钱，为了给黑牯治病要去卖肾，兰花坚决反对。兰花想，如果菊花倒下了，那黑牯一家就完了，她为了报黑牯那次夜间救自己的恩，她只能这样选择。菊花知道兰花的苦心，在分开时两姐妹痛哭流涕。 205，死缠 往事如烟，兰花想到上高中后第二年夏天，自己以很优秀的学习成绩暑假回家.爹看了看了成绩单后没什么反应，只说：“高南山带来高乡长的话，现在对晚婚没过去抓地紧了，今年年底别人家就要人了。” 兰花惊讶，“我只要过一年就毕业了，难道一年也等不得？这不是出尔反尔。” 娘接话，“兰花这事你就跟南山讲下，高中毕业后再提这事。” 爹却道：“你看呀，那高家干不干！” 兰花：“我是煮熟的鸟儿飞不了的。”说完就自个儿进自己房里去了。 兰花白天同爹娘一道上山，回来后就灶上灶下忙个不停。她要利用这两个月的暑假准备学费，还要挤出晚上的时间复习功课和作暑假作业。她要多做家务让娘清闲下，在爹面前也表现得百依百顺，重事情同男孩一样创着干。娘心痛爹摇头，可她是为了让爹娘回心转意去取消年底的婚期。 高南山隔三差五地来山家，搅得兰花心神不宁，也闹得山家不得安宁。每次只一个话题：年底结婚。兰花爹把这个准女婿没办法，兰花娘也只能一个劲地劝：慢慢来。兰花总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就什么也不说，让高南山知趣而归。可高南山就是一根牛筋，死缠软磨。每次高南山来时娘都不敢离开兰花左右，她知道这高南山不是个好东西，不是把一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过吗。她怕女儿吃亏，不是还没嫁过去吗，姑娘的脸面可比命重。 再说回来，准女婿进门是天经地义的事，能不让他来吗？以防万一兰花娘只好守在兰花身边，兰花也非常愿母亲不离自己的左右。然而，那家没事呀，不能总是把女儿系在母亲腰带上啊，都得去忙生活。 206，骚扰 一天，爹娘上山运楠竹去收购站卖.为了兰花姐弟准备上学的学费钱，爹娘把本来还可长些时的竹子都砍了。兰花要去帮忙，母亲看了看天色说：“要下雨了你就别去，就留在家把你的功课复习下。” 正好兰花刚来好事怕淋了雨患病，加上这些日子功课也没看下就同意留在家里。早饭后小弟跑到外面同小伙伴去野地玩去了，只剩下兰花一人在家打扫卫生后坐下复习功课。兰花只穿了件白色细棉布园领衫与黑色齐膝细棉布裤，正坐在通风临山的后门边看书，阵阵凉风从山坡滑进屋里让人好舒服。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把兰花拦腰抱起。回过神的兰花见是高南山马上沉下脸，“请你郑重些，莫这样！”高南山还是抱着不放。兰花两足离地不自主地乱蹬，同时用双手死劲地扳高南山有力的双手想恢复自由，而那只是徒劳。 高南山抱着兰花，一双手触到兰花柔软的胸部，邪念不由自主地占满他整个头脑。兰花洁白的皮肤，丰满的身体，尤其是在高南山鼻孔底下浓密乌黑的秀发不时触动他的鼻子与嘴唇，而且还带有那一股股淡淡的女人清香勾起了这个好色之徒的色胆。 高南山使劲地把兰花拖向不远用来乘凉的竹床上，这时兰花看出了高南山的别有用心与无耻。她奋力反抗，可一个女生怎么能反抗赢力大的男子啊。 正当高南山神兮兮地从兰花身上爬起来站在竹床旁，兰花蓬头怒对高南山时，娘正好踏脚进门，看到这场面心里就明白七八分，忙道：“小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早知道我也好准备些菜了。”走到虎视眈眈看着高南山的兰花身边，拍了拍女儿的肩，“你这姑娘怎么这不懂事，小高是客，怎么不让个坐呀。”说完忙给高南山拿来了一把竹椅要高南山坐下。 兰花抱着娘哭开了，十分委屈地道：“我要退亲！” 母亲道：“瞎说，有话好好说。”可是兰花就是不吱声，一个劲地哭。 高南山也不坐，没好气地说：“我今天特地来告诉你们的，我父亲说了十一结婚。你们家也不必准备什么，我家一切都准备了。”说完正要扬长而去。 207，气恼 高南山走远了，兰花还在哭，兰花娘指着高南山背影道：“有几个臭钱，以富压人.狗眼看人低，这样凶，嫁过去不是去受罪！” 这时兰花开口“娘，他欺负了我，这该怎么办呀？” 娘也没主张了，“姑娘呀，不是娘狠心，做女人迟早都要出嫁的，何况你们到了这一步。这只是高南山太喜欢你了！”她再也说不出口她看到的一切，只是道：“再说嫁到他家是你去享福去了。你看他家，伯父是县里干部，父亲是乡长，他是厂长，家里有钱有势，一个女人求的不就是这些吗。再说那高南山对你也是真心的，嫁过去他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他家一切都该你去管，到那时你小弟也有个照。” 没等娘说完，兰花抢着说：“你刚才不是看到了，他那个德行，我就是死也不嫁过去！” 娘安慰兰花，“男人都一样，没得到的想方设法去得到，得到了的又不去爱惜。就说你爹不也是这样......”刚说出口发现自己不该在女儿面前说这些，忙改口道：“这是他对你好，太喜欢你了，巴不得早点到手，生米煮成熟饭。” 兰花面色阴暗地道：“看您说的，哪有这样喜欢的。他是个花花心，是个十足的流氓。就是我嫁过去这日子也难得过啊，何况我要读书！” 娘安慰道，“你们都这样了，不嫁过去怎么办？”见姑娘不做声又道：“那就等你爹回来再商量，大不了卖地卖房也要把他家彩礼钱给还了。”她是心疼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女儿。 兰花却道：“不能告诉爹，我慢慢想办法。” 兰花不悦。爹看到女儿情绪不对也说什么。爹认为女儿是一时之气，可娘却为女儿担心。 208，忧闷 兰花这些日子都不高兴，总是自个儿关在房子里不出来，人也瘦了.母亲看了只叹气，本想要女儿过得比自己好，却让女儿陷进这深渊中去了。对正在抽烟的兰花爹道：“你看兰花不同意，我们跟高家的这门亲就推了算，你不要把女儿逼出么事来了，好吗？” “就你心疼，我不心痛。那高家小子是个什么货色难道我不知道，但你有钱还给高家吗？何况，这小子是真心爱兰花的，这方圆几十里哪有这好的家庭。”爹也显得无可奈何。 娘：“你真地要今年十一把兰花嫁到高家去，就这样荒废她的学业？” 爹：“哪有什么办法，家里就是祖上留下的这一间土房子，你说不嫁，拿什么去卖呀。就是把家里那山上的楠竹都卖掉也没人要啊！再说高家那点不好，那高南山不就是有点花心吗，有点霸道吗？你说那个男的不花心，那个有钱有势的不霸道，要是你兰花嫁过去了说不定也变得霸道呢。人啊在什么时候说么样的话，你让我好好想想。” “你这是在推托，是在拖延时间。到那天你把兰花交给人家你就完事了，可女儿牵着娘的心呀。”兰花娘不高兴地说道。 “是你带来的女儿？我是后爹？真是的。哪个不疼女儿，这都不是为她好。你真是妇人之见，妇人之仁。心疼，心疼，有那个女儿不出嫁，真地当了老姑娘你又会担心了。女人出嫁那都是迟早的事，你怎么就像个小孩样子。”兰花爹责备兰花娘不该这样护着女儿。 “哪有你这样财迷心窍，看，看看你是怎么样当爹的。”兰花娘说完再也不去理兰花爹了。 苦闷的兰花在家呆着，有时拿起功课又马上放下，心想还做什么功课，不是连上学都成泡影了嘛。 209，逃婚 这天，兰花的爹娘又上山了.小英带着姐姐写来的信找兰花读给她听。念完信后兰花把小英姐姐山菊花的地址记了下来后再把信交给小英。待小英走后兰花盯着这地址出神，一个大胆的决定正在她脑海里形成，如同海面上刮起了台风般地搅乱她的一颗平静的心，也将改变她的一生。 转眼是九月，学校要报名了，可是爹就是不给兰花上学的报名费，还对她说：“日子定下来了，十一结婚。不去读书了，去了也是白花钱。” 想到学校，想到飞出山沟的理想，想到自己的无赖，兰花躲在自己房里哭呀哭，连吃饭也不肯出来。娘看到女儿伤心也没辙，只能有时进女儿房里去安慰安慰她。只有小弟高兴高南山快成自己的姐夫，他喜欢他英俊果断，这年轻就官气十足，在这一涧两村中是个人物。 这些时高南山来得更勤了，逼着兰花同他一起去乡里搞结婚证。 兰花终于下了决心，趁她一个人在家时背起简单的行李出了门。 路上正好遇上贪玩的小弟，“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去呀？难道去上学？不是十一结婚吗？我还等吃你的喜酒呢！” 兰花：“莫凭嘴，姐姐这是到学校去办退学，你在家要听爹娘的话，莫给爹娘找气生。” 弟弟看姐姐带着行李，不明白，问：“去学校办退学还带行李！不就是几天吗？” 兰花笑道：“不带行李，那到学校后在那里睡呀？上旅社，又没钱。再说那种地方也不安全，还是住学校好。” 弟弟一想，也是，不过为什么不找女同学挤几天呢？于是道：“难道你没有女同学，在一起挤几天不就有了。” 兰花敷衍道：“你怕是你们男同学不讲干净，我们女生都喜欢各睡各的。” 其实兰花是骗弟弟的。在学校，女生们就喜欢挤在一个床上，疯啊、闹啊、真是一个女生一台戏，满房女生闹翻天地。可这些将成为过去，迎接她的将是在外打工流lang。她不想同弟弟多扯，怕赶不到去县城的长途汽车。于是道：“我去学校要不了几天就回，告诉爹娘不要担心。”就扬长而去。 小弟看姐姐走远了就晃了晃脑袋，心想女生真烦，这简单的事搞得那复杂；随后就同小伙伴们钻进了竹林里去了。 210，失女 兰花爹娘回家已是晚上了，一到家只见冷火烟熄，心想这丫头怎么连晚饭也没做.这时玩够了的儿子也回来了，“娘，姐姐去学校了。” 爹很惊讶，“怎么去学校了，不是不让去的！”接着暴燥地发起火来，“你看我不把她拉回来！”。 还是娘细心，忙问小弟：“姐姐走时带了些什么？是怎么跟你说的？” 小弟也快十四岁了，可乡下从小就惯宠男孩，见娘那样致细的询问就小男人气地说：“真啰嗦，她是上午带着行李走的。我说姐你上学？她说是去退学。我又说哪带行李干吗？她说不带行李哪在那儿睡呀！过几天就回来。” 爹一听高兴了，“怎么姑娘想通了。我说嘛,哪有有福不去享的。再读，迟早总是要嫁人的，不如先嫁个好人家，给我们早生个外孙。” 娘横了爹一眼，“你都是往好处想，万一女儿想不开怎么办？” 小弟插嘴，“不会的，我看她很正常，很平静。” 娘不满，“你知道个屁，只知道野！这大的事都不早点告诉我们，万一......”她不敢往下想。 “没有的事！我敢担保，姐姐不是那种寻死赖活的人。她有心计，啊，莫不是逃跑了吧！电视剧里好多姑娘不满家里定的亲就离家出走，要不她也来这手。”小弟自作聪明。 爹一听就烦了，“放屁，还不去复习你的功课，做你的暑假作业。看你是怎么上的学，已是初中生了还这么贪玩。指望你去考大学去光宗耀祖，可你好！读书还赶不上你姐姐一丫。真是生错了，她要是个儿子多好。” “我可不想做女的，当女人尽受气。”小弟顶了嘴正准备溜进房里去，却被娘拦下。 “你这小就男子气，然道当女人就该受男人的气。”说完就狠狠地打了小弟几下屁股，然后横了横丈夫一眼。 小弟跑进他的房里后就鬼叫，“娘，你这是疯了吧！姐姐跑了拿我出气，有板眼你对爹去出气呀！” 儿子说的对，她是为女儿担心，是这个当父亲的逼得女儿不能上学，还要女儿这早嫁人。这次若真地出走了那该怎么办？她真是恨丈夫见利忘情，她抹了抹眼泪就去厨房做饭去了。在他们相互埋怨时，兰花进了县城，第二天就到了临江城，随之遇到了菊花。 可怜的兰花，逃到了临江城还是没逃过高南山的手掌心，由原来不情愿到了情愿，连个正经八百的夫人位置也丢了。 211，诱惑 张红梅从南边回了，她已是很有钱的大老板了，她看到尙灿回临江城做医药很有钱就会临江城做医药生意，她在医院工作过，这方面的经验比尙灿多. 张红梅一回临江城就去了秦华家，秦华很热情地接待了，问道：“怎么，你也回来发展了，搞什么呀？” 张红梅道：“与尙灿一样，搞药！” 坐在一旁的曲德道：“你虽说在医院搞过，可没搞过医药这行，能行吗？” 秦华笑道：“你傻呀，要不是尙灿搞医药来菜，她红梅会干吗。别人尙灿连医院都没呆过，照样不搞得很好。” 张红梅道：“秦华说得不错，他尙灿莫过是卖东西出生，我也在商场滚爬了好多年，他能我也能。” 曲德道：“你与尙灿怎么样了，怎么一家人分成两摊子啊？” 秦华道：“不是我说你，尙灿与那个艾艳艳生了个尚圣珍，你不是有尚南吗，他不会为儿子着想！” 张红梅看了曲德一眼，道：“儿子，我还不想给他呢！就让他与那过去吧，我不稀罕！” 曲德道：“你们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张红梅道：“我才不傻啊，等他发达了再说，我一日不离，那就别想进门。” 秦华道：“他与那女子都住在一起了，你不很寂寞啊。” 张红梅道：“他能在外面乱来，为什么我就不能！” 曲德低下了头，他知道张红梅说给自己听的，但碍着秦华他只能如此。秦华笑道：“你也是，莫开这样的玩笑！” 张红梅笑道：“我今特地请你与曲德到外面去玩下，宴请可谈不上。” 秦华道：“就请我们？” 张红梅道：“还有张小倩，她与我还有来往，别的人就不请了。” 秦华道：“我身子比较虚弱就不去了，让曲德去吧。” 张红梅道：“你怎么这弱不禁风了，莫学林妹妹呀。”随即觉得说得不中听又道：“你到底怎么那，有病去看看呀。” 曲德道：“看了几回，检查、化验都做过，就是不知所以然，现在只还吃中药。” 张红梅道：“你搞西医的怎么也信中医了？” 秦华道：“他还不是莫办法了，兴许中医有效啊。” 出得曲德家后，张红梅给张小倩去了电话约在江滩会面，然后去南湖公园去吃夜餐。 曲德与张小倩都搭张红梅的小车去了南湖公园，在临近湖边的夜宾楼包厢里坐下，张红梅拿过来菜谱要曲德与张小倩点菜，张小倩也不讲客气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粤菜，曲德客气后点了有名的武昌鱼。 212，合欢 席间张红梅与曲德眉来眼去，张小倩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她乘曲德与张红梅喝的迷迷糊糊时自己出来走走，夜色中想到了几个花心朋友告诉她江滩有那些为人按摩，都是那些乡下女的，对她们可怜.可想到自己的婚姻不满意，也感叹人生多变，无意中发现一位男子一直跟着自己。 趁着酒兴张小倩迎了过去，原来是曲二，就道：“是么风把你吹来的呀？” 曲二把她带到自己的小车内坐下，道：“我是有个业务也到这里来了。”问张小倩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张小倩道：“我与你叔父被张红梅请来宵夜，他们两都喝醉了，我就去来走走。” 曲二递过鼻子在张小倩嘴上闻了闻，道：“真是一股酒味。” 可张小倩一把抱住曲二亲吻了起来，自从自己治好了性冷谈后可丈夫在外面彻夜不归，她真有点恨曲二多事治好了自己。只从那次与曲二相会后，她把暗恋曲德的心归向了年轻的曲二，不想今夜意外相逢，实在忍不住了。 四周夜色，曲二把车开到了无人的湖岸深草里，车内敞开车门做了好事，把久旱逢雨的张小倩乐得艳不思返了。 张红梅依稀见张小倩离去，忙扶曲德到了另一个卧室里，她扑在曲德厚实的胸上，用女人魅力鼓动曲德休息已久的春风，事后曲德问张红梅道：“孩子的事情那尚灿知道吗？” 张红梅道：“连我都糊涂了，原先以为他没生育，那孩子肯定是我们两人的。谁知他与那婆子也生了个女儿，你说这怎么搞得清呀。” 曲笑道：“难道你不会算？” 张红梅道：“那次与你在一起前也与他在一起了过，还都在一个月里的中期！” 曲德道：“要不做下dna，明确孩子真正身份。” 张红梅道：“没有那必要，孩子没错，何况你有儿子，就让他姓尚得了。” 曲德道：“也好，说不定他真是尚灿的。” 张红梅道：“我也盼是他的,夫妻一场给他个真正的后代也是应该的。”又觉得有些伤了曲德，道：“你不介意我说的吧。” 曲德道：“我本来就对不住尚灿，哪有这心啊。” 第二天一早，张小倩出现在曲德与张红梅面前，曲德道：“我与张红梅都醉了，你到哪里去了。” 张小倩笑道：“我也醉了，跑到那边的走廊里扑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曲德知道这里一夜都灯火辉煌，只要不走到院子外面是不会有危险的，而且这里醉鬼多，多是在院子里胡睡乱睡，只要没出事就有了。 213，丑女 杀人赔偿命，李俊就这样失去了自由与生命，他那大的家业被女儿李美玲接下了.李美玲接了父母的不良遗传。那大蒜样鼻子、阔嘴、黑皮肤、是李俊的，那五矮身材、小眼睛、马脸是母亲的。再有钱人长得丑，别人还是送了她个撮号“丑女”。 后来母亲受不了孤独，带了她的私房钱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却丢下丑女一个人孤苦伶仃。丑女真是多么想找个男人来安慰自己，这消息给她母亲知道了。回来问丑女道：“听说你要结婚，你不怕这大的家业被别人糊弄了！”言外之意要她选女婿时要小心。 李美玲不高兴道：“你都想男人了，何况我正是青春活力的黄花闺女，哪个不思春呀！结了婚，让丈夫来安慰我这个受伤了的心。” 母亲被激怒了，“你这副样子也想找男人，你照镜子仔细瞧了瞧自己的模样！哎，矮个子、黑皮肤、双手汗毛、蒜头鼻子、小小的金鱼眼睛、猿猴嘴，一点也不好看。岂止不好看，真是不尽人情，怎么就生出你这模样的女儿。” 李美玲一听明白了，原来，男人们都不敢瞧自己一眼，是自己长得太丑了。可又一想，俗语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今我有这多钱还怕找不到个钟情的帅男子作夫婿呀！道：“只要有钱，还找不到个男人！” 214，寻嫁 说干就干，马上叫来手下的秘书向各大报纸刊登征婚消息.定出条件：一要有大学本科学历，文凭还能在网上查得到的。（注：因为现在假冒证件太多了，不得不防啊。）二要有涵养，爱护女性不嫌人丑的斯文人。三要长得帅的，未结过婚的处男子。尽管是这些苛刻的条件，但还是来了很多很多的英俊处男，当然也有假冒处男的（这些人抱着处男不处男的谁个知道）。 征婚启事一出，真的来的都是有大学本科文凭，有的还是硕士生、博士生、博士后。当然啊，假证书与凭证也不乏人在，真是钱能万能，没钱万不能，谁不向钱看。除了国内的，还有好些出国留学的。当然没有外国人，不是外国人把钱看得淡，把爱情看得重。而是在招婚前言就说明了，要找本国国籍的青年处男。 看来这阔女还很爱国的，生怕肥水流进外国人的田。上万名求婚者，从铁路、空中、高速、水上来了。那各家的报纸、电台、电视台马上加班加点报新闻，还搞增刊与专集。无数的报纸送上门，无数的记者找上门，无数的电台、电视台访谈的邀请函递上门，丑女看了后非常高兴，想不到自己这一小小的征婚策划，搞得满城满国的君子好逑了。整个城市比国外的狂人节、奔牛节都热闹。 兴奋之后，李美玲想这多的人自己一个个的接待那不是太辛苦了。于是决定三天后在自己家门前大广场上（这广场大呀，可以容纳几万人，市长搞国庆大典都借这广场检阅呢！）来个抛绣球选婿，丑女知道来的哪一个都能配上自己的容颜。她玩的是心跳，搞的是气派，她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不过，她还是想能发现真爱。 215，闹剧 三天后，丑女家门前的大广场四周架起了无数的摄影机，来了好多记者.这架势比哪国总统来访问时来的新闻工作者都多，场面还要大。 看到这多来人，李美玲的母亲讥笑道：“原来桃色新闻能逗人的眼球啊，能变成大把大把的钞票啊！” 李美玲偷偷一看，场内是人山人海，人影躁动。正是夏季烈日当空之时，晒得那些求婚的男人们汗流浃背，口干舌燥。很自信地道：“你说我找不到一个男的呀，怎么来这多人啊！” 母亲轻蔑一笑，“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经过漫长的等待，求婚者们终于见到丑女站在她家二楼的晾台上，广场四周的荧屏上现出了丑女的相貌。一下子全场的人几乎都跑光了。 丑女伤心，问母亲。“难道自己错了，没有爱钱的。” 母亲道：“我说的没错啊。”话还没完，只见一个穿得寒酸的男人走进了广场，被守在广场的下人带进屋里来。 丑女心里得到了些安慰，马上叫人把那男子请到会客厅。丑女头戴面纱从后堂走了出来，她一是学外国女子的风度，二是为了遮丑。她感谢上帝，还好，还有个男人没跑。走进她一看，原来是个麻子，叹口气后就掀起面纱单刀直入地问麻子男人：“我丑不丑？” 男子却直言不讳地说：“丑，可丑妻是无价之宝啊。” 丑女心想自己是个麻子，还说我丑呢！又一想，这男子说的是实话，正应了古训。又问麻子男人：“你是哪个大学的？” 麻子男人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学生，我是路过这里被这些人拉进来的。”说完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下人们。 丑女见招大学生、美男子当丈夫是没希望了，不能应了母亲的话呀，那麻子就麻子吧。忙问：“你愿意同我结婚吗？” 麻子男人说：“愿意。” 丑女说：“婚后只许在家陪着我，只许同我上床，不许出去沾花惹草。做得到吗？” 麻子男人答道“做得到！” 丑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了一句，“真的甘心情愿地与我同眠，不怕我丑？” 麻子男人回答道：“是呀，管你漂亮还是丑，把灯一息都不是哪回事！” 丑女不满意了，难道把我当成发泄工具了，她还想要问个究竟，但一想这也不错了，也就将就了吧。谁知麻子男人提出了一个问题，“成家后，我自己家的父母能不能照顾啊？” 丑女想也不想答道：“我与你结婚后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哪有不照顾之理！” 麻子男人放心了，忙问几时结婚。丑女觉得不对劲啊，是不是太性急了点。又问麻子男人，“别人为什么都跑了你知道吗？” 麻子男人却说：“他们都为了多活些时！” 丑女马上马下脸问：“你为什么不跑？” 麻子男人一见丑女变形的脸面，吓得直啰嗦，不自主地说出了实情，“我父亲早亡，母亲带病把我养大成人。现在，母亲在医院要进行肾脏移植才能活命。为了去借钱，我正路过这里，才知道这次亿万富女招亲招亲，还羡慕那些人好命运啊。我要是有哪些钱就好了，那母亲就有救了。” 李美玲很气愤，原来，这个麻子男人把自己当成了摇钱树。一气之下，要家里用人把这男子赶走了。 丑女正在家里痛苦，市里却来人送来了奖状，表扬了丑女为市里带来了经济增长，扩大了城市的影响。希望再接再厉，发扬光大。 216，美女 丑女李美玲虽上次招婿失败，但招称心如意的夫婿的决心没改.一想到自己丑，连个像样的女婿都找不到时就很忧郁。要改变现状，就得美起来。于是，决定去国外做人造美女。她把家的公司的业务交给了叔父李文革打点，自己就一飞机出国整容去了。 一年后丑女从国外回来了，哪容颜美得没法说，简直是美呆了。曲二知道了这事后，笑着对李大幸说：“现在人们都叫她美女了，那就称她美女吧。以后，我们就称她美女算了。免得喊李美玲那啰嗦。” 李大幸叹道：“李俊一生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败在这个女儿身上。我看她不仅丑，还脑子里进了水，傻女一个。这一年她叔子李文革捞足了油水，看来数一数二的临江城李氏大企业就这么完了。” 曲二笑李大幸看戏流眼泪，替别人伤心。 不谈认识李俊与李美玲的熟人们是怎么样评价丑女变美女的主动的，也不谈别人是怎么样笑话李美玲为了男人花大本钱的。只说李美玲刚一到家，就马上要家里佣人与报社、电台、电视台联系，发出带有现在美丽面孔照片的全球征婚启事。明确规定，不管国籍，只要符合条件的男子都行。这是一个跨国界的征婚竞赛，条件定四条，除了先前三条，又加一条，那就是人造美男不要。知情的人一看就笑了，自己是个人造的，怎么就不准别人人造啊。新闻机构忙得那就不用说了，那钱向他们机构流得呀--海了。 美女委托城里一家大电视台先搞海选，进入了最后的十强的美男子才能受她的接见。于是乎，这家电视台请来了好多专家学者，有搞形体美的、有搞美容的（为的是鉴别哪个是人造美男）、有搞文学的、有搞歌唱的...... 反正与选世界小姐样各个专业的专家都有，这些人也想在李美玲账号里分一羹啊。 217，征婚 有了亿万元资产的美女征婚，黄棕黑白四色人种符合条件的美处男们云集临江城.这家电视台也没忘商业运作，每个应婚人都要交手术费、生活费、出场费、等等费用。从人来此城报名后就全程服务，那真是吃、喝、拉、撒、住、玩都管了起来。来的人也愿意，免得人生地不熟地找不到四向。由委托公司出面联络了旅游、餐饮、住宿、车队等等服务设施，也与这家电视台联盟，当然也要雁过拔毛啊。全市的人晚上都盯上了这征婚直播，影响全国，搞得别的电视台也转播这直播。那家电视台的黄时段的广告费，一下翻了三番。 经过几番的竞赛，十强出来了。这十强是：日本的、韩国的、本国的三个黄种人；还有美国的，英国的，法国的，俄罗斯的一个共四个白种人；还有一个棕色人种，一个黑大个子；一个黄黑白的混血人种，原来他祖父母是黑白结合，生下他父亲，母亲是个黄种人。这十个人被安排在美女家接见，主考官发给每人一张考试卷子，只有一个问题：“爱我哪一点？”十个人十种答法。外国白种人四个中有三个回答不满意，没搞成。日本男子她不喜欢，她想到了日本人重男轻女就受不了。黑种人虽答的她蛮满意的，可是嫌别人皮肤太黑了，也淘汰了。韩国人她喜欢，可那人发誓要结婚后回国，她心想这不是来侵占财产的是什么！不能要。只有本国有一个和美国的一个让她满意，就留下这两人过最后的关卡。首先是经过体检，美国的那个一查发现有艾滋病，吓得她叫妈呀，得起作了最后的体检，要不与艾滋病生活在一起那不是惨了。 剩下的本国男子成了她的最后人选，当然只有他了啊！她问那男子，“若是生个丑小孩你喜欢吗？”（她知道生下的孩子若要象她，肯定象原先的她。）那男子说：“我本来就无生育能力。” 美女一惊，“你、你不是处男！” 那男子看了看美女后说：“你以为都是处男，你想的美呀！只是我老实而已。” 美女伤心地倒在沙发上，人心叵测啊！人心可恶啊！地哭个不停...... 这时，车管处来人了，因为美女在选女婿期间，从四面八方开进了好多大车小车的，搞得城市交通次序没法维持。正好又是上面突击检查文明城市，就由这次的交通问题落选了。碍着美女为临江城创经济新亮点的面子，只好追查交通局的责任。交通局受到了扣除全年奖金的处理，他们只好向丑女下罚单捞回损失掉了的钱啊！ 美女一气之下拉着来人哭道：“我只找个女婿有么错！” 这时，美女母亲也赶来了，她一来是来安慰女儿的，二来是现在的丈夫资金周转不灵想来打秋风（搞点钱）的。美女一见母亲，马上扑到妈妈的怀里：“妈妈呀，我怎么这难嫁啊。” 218，晨练 海仁早晨锻练后在春心湖边闲逛.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没有什么大的长进了，到现在连个退休费都没搞到。自己虽是个医生，可搞经营还内行，除了自己在外行医外家里还开了商店，专搞服装。 海仁边走边想，自己这辈子变化太大了。想当年在大医院当医生时风华正茂，年青有为。那吹.拉、弹、唱、跳哪样不会，一张伶俐的嘴，一表人材，还有一张漂亮男人气的脸，该让多少姑娘与小嫂子羡慕。当时的医院的工会主席的侄女追他不放，可他看不上，想把那雷凤莎搞到手，可就是没搞成。就这样在父亲失去大权时，自己结果被那工会主席赶到下面医疗队当了个小组长。美其名曰是培养院的年青接班人，三梯队。后来是看着别人高升，自己还是当个小小的医疗队领袖，一气之下下海了，除了还搞行医一行，也兼学经商。赚了钱后到正门街搞了这个门面，那时服装好卖，钱来的容易。有了钱他不好赌，也不好毒，就只抽点烟和喝点小酒。他的爱好是跳舞、泡女人，在这方面花去了不少钱。 为了自己那点爱好，妻子与自己闹得不可开交，看在妻子还顾在家的面上才没同他离婚。不是妻子不想离婚，而是她的那些姐妹劝说道:“那个猫子不吃腥，那个男人不好玩。有了钱的男人这些算什么！他还好，既不吸毒也也不赌钱，只要他顾家就有了。” 的确，自己是顾家的。行医、做生意赚钱后就把原来的小屋变成了复式楼，除了没买小车外家里一切应有尽有。现在家里比先富了，吃喝不愁，就是下辈子的吃喝的钱恐怕也够了。为了减轻自办诊所的压力，他就去了曲二的医院。 虽说生意不好做，但还是赚钱的。妻子已是快四十的女人，内分泌开始混乱，变得好斗，脾气又坏。在家俩人不是吵，就是闹皮，年轻时恩爱劲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现在家里现在钱赚少了，自己手头比先紧了。现在的人也实惠，没钱那个女的喜欢同你在外面鬼混。话又说回来，鬼混他是有的，只是有时在外面跳下舞，没有很多的钱哪有像样的女子上床啊。 现在自己在曲李医院做事，家里与店子有妻子有照顾。所以，现在有时间每天坚持早锻练。 219，渔翁 海仁边想边逛，来到一钓鱼的老者前停下来看钓鱼.那老者面清目秀的，还能透出年轻时的俊气。虽头发都白了，也有一翻风度。他与别的钓鱼人不同，双眼微闭，漫不尽心，确有点姜子伢渭水垂钩的情趣。真是超凡脱俗，海仁坐在他身边品赏他的韵味。 “你也爱钓鱼?”老者倒过头去问。 “爱！”海仁简短而有力回答，其实他更爱看这个老人钓鱼的风度。 “怎么没带鱼具来呢?”老者又问。 “还没钓过呢。”海仁如实回答，他看到老人和善的样子不忍去扯谎。 老者又道：“是这样啊，钓鱼蛮有意思的。可以把人的脾气练温和，可以自享其乐啊。” 海仁微笑着回答，“是这个理，可是我爱动，坐不下来。而且性子急，巴不得刚投下钩就马上钓上鱼。”他确佩服钓鱼人都有一股温劲与坐劲。 一个上午，海仁陪这个老者钓鱼。人也混熟了，知道他叫胡财旺。 胡财旺道，“我六十多了，原在香港一化工厂里当职员。由于思乡就回来了，现在的家离这儿不远，就住在附近美亚小区里。” 海仁道：“我就住在附近，有机会会会！” 胡财旺道：“难道碰上你这样热心的人，有时间到我家去玩。” 临分手回家时，胡旺财叫海仁买一套鱼具，他愿带个徒弟。这算缘份吧，海仁也很想胡财旺来往，就同意了。 220，秋波 第二天一早海仁背了一套进口的钓鱼用具，到了春心湖久等不见胡财旺.他收起鱼具从春心湖边的菜市场穿出，不远就到了胡家。海仁按了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身材较高、肤色白净、胸脯高耸、穿着一套花色的休闲衣裤。那身材苗条而丰满。一头长发如瀑布披在肩上，一双大眼睛在浓黑的弯眉下闪烁，美丽的鼻梁配一丰满的嘴唇，洁白的牙齿整齐而似碎玉。 海仁还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中年女人，心想这女子真迷人，不管那个姿态都是让人痴迷。 女人被海仁色迷迷的眼神刺了一下，几乎脸上有点红晕。 这时胡财旺见是海仁，对那女子道：“谷茜，这是我钓鱼好朋友小海。他在医院工作，是个院长啊。”边说边邀请海仁进屋，妻子谷茜忙拿出拖鞋。 “你好，打扰你了。我叫海仁。”海仁向谷茜自报家门。 谷茜笑了笑，算是认识了。谷茜看了了看海仁，笑道：“医生好，受人尊敬。”她生得漂亮，但是为人还算随和就直言直语。 海仁随口道：“当医生苦呀、累呀，别人说白衣天使，我说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谷茜笑道：“何以见得？”对海仁秋波频频，海仁一看这女子熬得太久了。 海仁卖嘴皮，“医生护士与病人打交道，不是尿就是屎，还白天黑夜的值班，一到过年过节别人全家出去玩呀乐的，我们还要在工作岗位上。要是有什么流行病，我们白衣天使就变成了白衣战士，冲锋在前与死打交道。” 海仁与谷茜大谈医院的事情，他一看胡财旺夫妻俩年令不般配，起码相差快近二十岁就yin心荡漾了。 海仁猜的不错，胡财旺确实大谷茜很多，他们的结合后是有段故事，也是胡财旺不请人来家的原因。 胡财旺家看到妻子同海仁相互答腔就心里十分不舒服。可人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呀，何况别人也只不过是礼貌而矣。 221，言商 这时，正好女儿胡永芳回来看望老子见家里来客人了，就与海仁客气下后就拉父亲有话说.胡财旺要要妻子谷茜陪海仁聊聊，就带女儿到卧室里去了。 胡永芳告诉父亲，李大幸不想同曲二在合伙办医院了，他觉得老与曲二搅在一起不好，认为曲二野心太大，做事贪全，想与香港的大哥联手干。 胡财旺说：“这小子才开窍呢，跟别人一起干事，不如与家里人合伙，都是自家的人，好说话。也没有什么分赃不匀的事情，好比一锅肉煮在一起，一家人就不分彼此了，可都是外面的人那不抢得打破了锅。” 胡永芳道：“您也说得太难听了，什么分赃不匀，又不是抢窃钱财的土匪与强盗！” 胡财旺却道：“那些不法商贩、黑心开发商比那些人还坏，真是明火执仗。” 胡永芳道：“不谈别人的事情，哥哥的是怎么办，他在那边有没有钱啊？要是他有能力哦我就与李大幸谈开，然后叫哥哥回来干。” 胡财旺道：“凭我观察，你哥哥有点钱，至于有没有李大幸多我敢肯定那是没有的。不过，你哥哥有个好招牌呀，那就是港商啊。李大幸与你哥哥合作那就是与外资合作，在减税方面是有好处的。”胡永芳挖苦道：“就你聪明，我们早就想到了这步了。” 胡财旺道：“真是女儿外姓啊，不向着她哥哥，却向着女婿。” 胡永芳道：“真是的，就您封建，女婿儿子都不是一样的。” 胡财旺道：“那可不同，女婿只半个子，哪能与儿子相提并论啊。” 胡永芳挖苦道：“得起您没有万贯家产，否则我们就是讨饭您也不会救济得的呀？” 胡财旺见女儿指责自己，也觉得把话太说刻薄了，于是打圆和道：“你与李大幸回话，告诉你哥哥愿意。其他的事情我来与你哥哥联系，一定肥水不要流进外人田。” 222，有意 在外面客厅坐着的海仁与谷茜聊了半天，两人情投意合.一个是采花高手，另一个是水性杨花，不觉两人更加眼送秋波、含情脉脉。 海仁问谷茜:“他们怎么谈这半天，把我们凉在外面这长时间。我虽是外人该如此，可你是他的妈妈呀，怎么这样嘛！” 谷茜告诉了海仁，“我与胡永芳没点骨肉亲，我比她也莫过大十岁。”海仁这才证实了自己对谷茜的推断，她与胡财旺是半路夫妻。 那年胡财旺带老伴与女儿回了临江城居住，不久老伴就病死了。为了胡财旺晚年有人作伴在香港的儿子就主张老头找个伴，不久谷茜就成了胡永芳的晚母。谷茜小胡财旺快二十岁，开始他还能对付下谷茜的骚劲，日子一长，胡财旺被谷茜折磨的不堪一击，谷茜就如被打入冷宫样过了这两年的日子。 海仁心想艳福来了，要好好把住。 谈完话的胡财旺带女儿出来，向海仁解释女儿的事情征求自己得意见，让他等了这久。 海仁笑道：“有你美丽的妻子陪我谈了这半天也是幸事啊。” 胡财旺眉头一纵，心想这人说话这么没水平，但出于礼节，道：“她那里美呀，黄脸婆一个。只是有她与你聊聊，也不失礼节呀。” 海仁客气道：“你也太客气了，我打扰你了，我的回去了，否则老婆找我了。” 当海仁说那lang话时，谷茜与他做了眼色，制止他放肆，所以他才管住他哪张嘴。原在曲李医院，他那张油嘴滑舌、色飞艳舞是有名了的。 223，警告 待海仁走后胡永芳告诉父亲与谷茜，这种人少来往些.于是把他在外医院与在曲李医院的艳闻讲给他们听了。 胡财旺点了点头，对女儿道：“那天自己昏了头，仅带这样的人来家。以后就与他少来往了，免得以后惹是生非的。” 谷茜知道胡财旺指桑骂槐，没过是说自己需要太强了吧。不过也不做声，你有你的如意算盘，我有我的小九九。 胡永芳与谷茜的关系保持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格局里，两人都是面和心不合。胡永芳早就看不起从里弄里出来的小市民、死了老公守活寡、生不出孩子的谷茜。心想小父亲近二十岁，不是为钱看才怪。 谷茜自从与胡财旺结婚后人的模样也改了，赶时髦的化妆与衣着。不过，三分像、七分扮，谷茜这一打扮显得美丽与高雅了。再漂亮，也就是个小市民，这是胡永芳对大她十多岁后妈的评价。 胡财旺与女儿想的不同，他对谷茜枯树逢春的美色迷住了，又对自己的无能力而担忧，他怕这好一朵鲜花被别人折去了。所以，他后悔自己带回了海仁，同时在刚才与海仁的谈话中警告了谷茜，“莫与这样的人来往。” 224，祭祖 曲二在这年清明只带妻子与秘书俞蕾回乡祭祖，俞蕾是谷芬的姨老表，虽没有姑舅老表亲，但母亲是姐妹俩也沾了点血缘，这样曲二还是很放心的.曲德全家与曲老太婆都没回来，因此他邀公安局的吴泾一同回乡。 吴泾的老家离曲二的老家还很远，只不过曲二回乡的小车要经过吴泾的老家。那是进天府之地的必经之路，也是唯一最近的高速路。 曲二是个很感恩的人，他对吴家很是感谢的，没有吴泾要他去照顾老头的机会就没有今天的发展。饮水思源、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曲二真把吴泾当成了老哥。人心是肉长的，朋友与同事以及有缘相逢之人都是个“缘”字。 既然曲二这样真心对待吴泾，吴泾也把曲二当朋友，只要曲二请他帮什么忙他二话不说总是尽力而为。这次曲二邀他同回乡祭祖，他当然答应了。 这回乡祭祖也是吴泾的小叔早就要他办的事，这父辈两弟兄儿女还有几个，只有吴泾做事情还可以，能都让他们放心。 这天，曲二搞了两辆面包车，一家一辆，吃过早餐就带两家人出发了，当到了吴泾老家时，吴泾做东请了曲二全家吃了农家饭后就送曲二继续赶路。吴泾带人直奔祖母墓地，还父辈们的不孝之罪。同时要把祖坟头的墓碑再立好，还得要同王家和好，共同保养好祖母那座孤坟。 225，柳荷 这怎么说起呢，这要从很早吴家墩与王家村的一件婚事说起. 吴泾老家在吴家墩，他祖母就埋在吴家墩与王家村相连接的小路旁。那是一座很气派的孤坟，那墓碑总是要吴家人在清明节前频繁的重立。 为什么吴家人这样频繁地为这座坟立碑呢？原来，只要新碑一立，不久这墓碑就被人偷偷地凿改上的墓字。为这事，吴家子孙们多次与凿墓碑上字的人家评理，总是没结果。就是找乡里领导，他们也是爱莫能助。 吴家都住在临江城里，一年只回来一次祭祖，只好在清明节前派人回来侦查、立新碑。立碑的、凿碑的，不管怎么改，那上面总是“母亲大人柳荷”这几个字不变。 柳荷先是嫁到王家，夫妻两早起晚睡，劳作在湖面上。辛勤的劳动换来了生活的安定，还有了一点结余。不久就在王家村建了一间茅草房，小日子比王五一人时红火多了。然而，王五见有了些钱后，那少年养成的恶习又复发了，总是抽空到街上去花销点。柳荷知道后，多次劝他要节省过日，夫妻俩齐心协力积累些钱，好以后再做间新房子。然而王五听不进去，不仅没改掉过去的恶习，还多了样坏花样，那就是吸鸦片。只要手上有钱，他就去街上去吸上几口。柳荷劝告王五不要吸那害人的鸦片，王五就是不听，还对她狠了起来。此后，总是三天打鱼五天晒网，有时干脆撒手不管，有机会就去街上鬼混。为了家里的生活，柳荷早起晚睡，勤勤恳恳的做事，把家治理得还是有条有理。本来，只要王五能听柳荷的劝告，把那害人的鸦片戒了，王家说不定从次兴旺起来。然而吸毒成瘾的瘾君子那是明知会吸死，也不回头的。为了向柳荷要到那烟钱，王五让柳荷吃尽了苦头，打骂成了家常便饭。 转眼一年过去，柳荷生了个儿子。王五感谢柳荷为王家生了个接香火又对柳荷好些。但毒瘾让王五断不了那害人的东西---鸦片，总是把过生活的钱拿去吸鸦片，以致成了烟鬼一个，成了废人一个。柳荷只好接替了王五要做的活，独自一人下湖捕鱼。一晃几年，王家只靠柳荷一个瘦弱的女子下河打鱼来养活全家。 226，被卖 一天，王五把柳荷卖给了邻村的吴地主做偏房.原来王五吸鸦片欠了鸦片馆很多钱，鸦片馆逼他还钱。王五哪有钱还，父母留下的家产早就没了，那条旧船也不值什么钱。邻村吴地主想儿子都想地快要疯了，经鸦片铺的老板牵线，要王五把儿子卖给他。王五指望儿子传王家香火，不肯把儿子卖给吴地主。那些要钱的毒贩子又出高招，要王五把妻子卖给吴地主，为吴家去生儿子。那王五一想也行，自古老婆好比身上的衣服，既然可穿在身上，也可以脱掉呀。以后有钱了也可以换件新的、好的。儿子可是命根子，哪能随便卖掉、给人。于是，就同意把柳荷卖给吴地主做偏房。 柳荷进门后也没有遇到过大房的为难，过起了像人样的日子也不算怪事。不到半年，柳荷人也胖了，貌也美了，肚子也大了。吴地主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望着柳荷大鼓起来的肚子，盼望她为自己生个儿子。 柳荷摸着自己大起来的肚子，也盼给吴地主生个儿子，她要报答吴地主对她的恩情。当她盼肚子里儿子快出世时，也想起在王五身边的儿子。那是日里思念呀，夜里梦啊，梦见儿子王福追在她身后，大叫娘啊，娘啊！吴地主见她夜里惊醒，出虚汗，忙叫丫环端来木耳汤，亲自为柳荷喂下。 终于，柳荷生下了个胖胖的儿子，这孩子就是吴泾的父亲。吴地主把柳荷当成心肝宝贝，让她过着富人的日子。 柳荷可是个善良的女人，她没有因自己生了个儿子儿而骄横、懒惰，对快死的大房也彬彬有礼，善对大房的两个女儿。她把家里一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还亲自做这做那，真是贤妇一个。 然而她不愉快，心里是惦念在王五身边的儿子王福，但又不敢去探望王五父子的状况，那绞心的思念与担忧可想而知。 227，母爱 有句俗语，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先前柳荷在王家，娘家亲戚无人过问过她，而现在连远房姐妹们也常来走动。这次柳荷的表姐妹们与远房姐妹们来吴家为柳荷在吴家生的儿子吴阳做满月，在家常谈话中，柳荷知道了，如今王五病入膏肓，迟早是死路一条。只可怜那王福为了两人的生计乞讨在大街小巷。 柳荷听了心如刀绞，她求表妹把王福私下带来见面，想看看儿子目前的样子。表妹自知这事不能做，更怕捅了路子，一百个不敢。没法，柳荷只好求她给王福带点钱去。两个儿子都是娘的心头肉，见身边的儿子锦衣玉食，而王福破衣烂食，怎么能安下心来啊。 抗日胜利柳荷又为吴家生了个小儿子，好景不长，吴家就被翻身的农民革了命，柳荷成了地主婆。这时的王五成了乡里土改积极分子，在他要求下被派到柳荷居住的吴家墩做民兵队长，还正大光明地分到了吴地主家的房子。王五带来了王福，这时的王五今非昔比，真是威风鼎鼎。 原来王五没钱吸毒，身体奇迹般地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到了解放时他成了贫农，成一个苦大仇深的人。看到昔日被自己卖掉的妻子，他没有一点悔过，反而唆使儿子王福监督柳荷夫妇俩。 小王福被过去的怨恨蒙住了良知，对吴地主百般挑剔、严格看管。对同母所生的弟弟们百般欺凌那不在话下，打骂他们也是随心所欲。对生养他的、救济过他的亲生母亲也不放过。 在他的监督下，不时让母亲随吴地主去敲锣喊街、下地做重活，还让母亲看到他是怎样折磨两个小弟弟的！ 柳荷，一个母亲的心又一次的被撕裂了，而且是被亲生儿子撕裂的，那殷红的血化着辛酸的泪水流出。 然而，总是坏事变成好事。柳荷在吴家生的两个儿子，读书刻苦、勤学，先后成了大学生。吴阳读书用功，先进了大学。最小的吴胜利也赶在文革前迈进了大学的门槛。 文革中，当了区干部的王福受到了冲击，他的妻子与他离婚了，带走了一对儿女，留在家里病得快要死的王五没人照看。柳荷看在眼里，怜在心里，在照顾好老态龙钟的吴地主的同时，还偷偷地照看下这往日的冤家，给他送些汤水，帮助浆浆洗洗。村子里又传言柳荷和前夫来往了，还骂她为了自己的平安巴结被她抛弃了的发夫，气得吴地主命归阴间。引起了下放到外地的两个儿子对母亲的不满，柳荷那伤心劲能对谁讲呀，那带血带泪的苦水能向谁倾流呀。 228，脸面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王福成了下台干部，被遣回了王家村。吴家两个儿子却成了知识分子干部，在城里的他们都想接母亲进临江城享清福，而柳荷就是不肯去。她看到王福那可怜的样子，不愿离开这个落魄儿子，真是世上慈母心啊。柳荷不计较王福文革对她的迫害，在吴家墩与王家村之间穿梭，时时去帮助这个以前的不孝子。王福这时才发现亲情的重要，接受了柳荷的母爱。同时，他对自己过去的错误感到悔恨。 然而，地位不断高升的吴家兄弟，对母亲照顾她先前的儿子不满。对母亲好了伤疤忘了痛而恼火，怨母亲对在文革时整自己的不孝儿子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举动不理解，不仅感到脸面无光，而且还认为母亲老糊涂了。真是是非不分、好坏不分、随心所欲的顽固老太婆。为了吴氏兄弟在家乡人面前的脸面，为了吴家在四乡八村的威望，吴阳与吴胜利抽空回乡强行接母亲进了城。 城里生活虽非常好，但柳荷过不惯，他想念家乡的儿子与乡亲，挂念他们的生活。城里两个儿子虽对她孝道，但两个媳妇却不尽人意，加上两家都是宝贝孙儿孙女的。不管是在哪家，柳荷除了受媳妇的气外，还要为小孙孙们当佣人。 做母亲的心就是这样，在她的小孩中，总是向着弱者。看到城里儿子们幸福地生活，就想到乡里儿子的贫穷，总是把两儿子给她零花钱偷偷地求人寄给乡下的王福。时间久了，被两个媳妇知道了。终久，柳荷成了两家不欢迎的婆婆，她如获得自由的鸟，飞回了乡下。 吴家的两个儿子，不满母亲与王家人来往。更气愤母亲不顾及吴家子孙脸面重回王家，接受早已脱离任何关系的王家子孙的照顾。两个不孝敬祖母的吴家孙儿孙女，也就是吴泾小叔的两个儿女仅然跑到王家为争回祖母而大吵大闹。闹得乡里人把吴、王两家抢祖母当成饭后茶饮中的谈料，羞得柳荷一口气上不来，死在由吴家子孙们架回吴家的路上。 229，孤坟 柳荷死了，只能单独的埋在一处.吴阳与吴胜利想把母亲埋在吴地主一起，可同吴地主埋在一起的大房的两个姑娘反对。王福想把母亲埋在与父亲王五一起，既与理不合，又不敢向吴家兄弟提出。走一步（改嫁）的女人决不能回到原先死去的丈夫身边，这已是公理。柳荷死了，王福与他的儿女们只能远烧钱纸，遥寄思念，决不能参乎吴家的白喜事（老人自然死亡之说）。而柳荷又不能与吴地主同葬吴家祖坟山，即使要葬在吴家祖坟山上也只能以偏房身份。这样，有头有脸的吴家兄弟与孙儿孙女们不能接受。就这样，死后的柳荷既不能仅王家坟山，也不能葬到王家坟地，只好被吴家兄弟与孙儿孙女们安葬在另一个地方---吴家墩与王家村相连的路旁，坟墓的气派那是四乡八村的坟墓都不能相比似的。 待吴家子孙回城后，王福带着自己的儿女与孙子、外孙们，用香烛、钱纸再祭奠自己的母亲。也就是从这后，柳荷的墓碑上就被人偷偷地凿去吴府中的吴字，落款也变成了王家的子孙们。 这次吴泾回来，与回来老家小叔的一家人回合，商量祖母坟的事情。现在吴家两兄弟死的死老的老，做主的是吴泾。他买了一些礼物，带吴家小辈们到王福家看望这个上代人没来往的大伯。王福已是老态龙钟了，儿女也回来了。王家人见吴家人认这门亲，也非常感动。本来是一母所生，血肉相连的，怎么不会和好啊。 在吴泾的提议下，将柳荷前面的名目除了，墓碑上只大写“伟大的母亲柳荷之墓”用金粉描画，落款是两家的后代，以辈分、年龄大小排座次。那王家与吴家的后代名字挤满了那墓碑左下角。这下被吴家墩与王家村的人传为佳话，这两家一脉相承的人成了真正的亲戚。 230，麻将 不知在什么时候临江城兴起了红中癞子杠的武汉特色麻将，其打法既有过去的清一色、七对、碰碰胡、全求人、杠上开，又可以红中与癞子杠.还规定红中必杠，癞子可杠也可作活子。一杠一翻牌，必须吃子落听。 爱在居委会打麻将的老钱在家上网打麻将，那上面也有红中癞子杠，只是没彩头玩得不是那吸引他。老牌友邻居耿太没电脑更是精神无寄托，再到居委会老年活动中心没有合适的人，也难找到位置。所以她喜欢在外面乱逛，就是再难在家做家务了。 在家感到无聊的耿太一天瞎逛到了老街里弄,正好碰到秦华的大弟弟秦郝响。她迎上去道：“哟！你住这里呀？” 秦郝响看了耿太一眼，“是呀，您是那位？”没想起这位老太婆在哪里认识的。 耿太点了那天的事,“忘了？就是那天与老魏书记一起的老太婆啊。” 秦郝响想起来了，答道：“对、对，是魏书记一起的。您老今天怎么来这里呀？”他不明白，只是向耿太点头哈腰。这一带的人他都熟，他从小就生长在这里。 耿太道：“我瞎逛来的，前面那大楼就是我们单位宿舍。”又指了指离这儿较远的一栋大楼。 秦郝响请耿太玩牌，“要不来玩下？”他看耿太的反应，指了指前面天井里一桌麻将。 耿太好久没打麻将了，问道：“怎么玩法？”她诚心想玩下。 231，抬轿 “红中癞子杠.”说完秦郝响到一老头身边把他介绍给耿太：“这是我家老头子。” 耿太忙很有礼貌地向秦老头点了点头，李老头满脸笑容地说：“来玩下!”马上要对面的中年女子起来让位给耿太。 耿太坐下后问：“金顶多少？” 秦老头道：“三十！”耿太身上带了三百多元，心想即使输也够了，于是安心上场。 秦老头是个高手，几个风下来是金顶不断，不到几个小时耿太手上只剩几十元了。这次秦老头连碰两次筒子，杠了两个红中。耿太一看不对劲，秦老头会不会清一色的碰碰胡。于是手上的筒子不放一个。可好，下家丢出一筒子让李老头胡了个金顶。 耿太一下明白了，这就是抬轿子！耿太一气之下喊道：“你们这是打么牌？搞我一个人？我要去告你们这里赌钱。” 秦老头盯着耿太道：“你敢，你不也在赌钱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耿太抓出三十元丢在桌上扬长而去。 回家后耿太这口恶气难销，找到老钱就单刀直入地问：“您想不想到外面去打牌？” 这些日子在家囚禁的老钱还真想出去玩下。道：“有点。” 于是耿太把在秦老头那儿受气的事说了，然后再问：“老钱，您还敢去吗？” 老钱却道：“抬轿子，谁怕谁呀！” 耿太又进一步地道：“您敢去？” 老钱思也没思考就道：“去！我也想见识下。给您去出口气。” 耿太心想老钱就爱吹牛皮。 232，中风 第二天一早耿太带老钱去了秦老头那儿，他们这次带足了钱.秦老头看到耿太就俏皮地说：“怎么来打架的？看带来了个酸老头！”他还是坐着不动地在玩牌。 “我们是来打麻将的。”耿太没好气地回答道。 “你不怕我们抬轿子？”秦老头看了耿太一眼道。 “怕就不来了，你们先是三打一赢地不光彩了。现在我们二对两，谁怕谁呀！”耿太以牙还牙。 开牌前耿太提出金顶一百块。她想把秦老头吓住，不想正中秦老头的下怀。秦老头阴笑道：“行，今天让你们输个屁朝天。” 打牌时秦老头故弄玄虚地起了牌看也不看,一摸就丢了出去叫道：“九万。” 老钱一看傻了眼，他可没这水平。其实耿太也羡慕秦老头这炉火纯青的牌艺，心想人家才算高手。几个风下来，秦老头惯了耿太他们几个金顶。秦老头没有搞鬼就赢了上千元，红光满面。 所后,秦老头杠了三次红中，碰了三个一筒与三个两条，手里还有三个白板与一个一万。他两眼瞪着桌面，好久,老钱放出一万。秦老头叫道：“胡了，金......”话还没说完就溜到桌子底下了。 “老头子中风了，快送医院！”老钱叫道。 耿太也帮着把秦老头放平。在场的人七手八脚地把秦老头用三轮车直送到附近的省纺织医院抢救。可是因大量脑溢血，等到曲德与秦华赶到，秦老头死在抢救室里了。 在回家的路上老钱与耿太惊恐未消，都认为这样打牌就是拼命。 好事不出屋，坏事传千里。传来传去耿太与老钱成了害死秦老头的人了，他们两个吓得不敢再出门。 233，解和 一天秦郝响来到老钱单位宿舍放风说要找耿太与老钱为死去的父亲报仇.耿太要老钱找老尚做中人向秦郝响求和，还各人拿出了一千元给秦郝响表示诚意。有钱得的秦郝响早就盼老头的房子，如今得了钱又有房子还敬了孝心，于是就解和了。 在家老钱低声下气，耿太重操旧业--做饭。 一天老钱在公园碰到了老尚，他与老钱老伴点了点头后对老钱道：“带孙子到公园来玩。”同时上前逗老乐的小孙子玩。 老乐对老尚感谢道：“该谢谢你了啊，要不那秦郝响搞得我与耿太过不去啊。” 老尚答道：“你怎么不找你儿子前好呀，他与老头子的女婿是一个医院的。” 老钱笑道：“那样的事情找儿子，那更丢脸啊。” 老乐心想,坏事能传千里，莫毁了儿子们的声誉。他想起了老张，问老尚：“老张他现在怎样？” 老尚道：“老张当了小学义务辅导员，他说比打麻将过瘾。不过他有时也到老年活动中心打下麻将。” 老钱问老尚：“那你不打了？” 老尚道：“怎么不打，除了上午去老年大学学习书法外下午还是去老年活动中心打几圈。” 怕老钱担心他的病，又道：“在那里不玩带彩的没有压力，只是玩玩而已。有时还可参加比赛，还得些小礼品呢。”最后要分别时老尚又道：“还是来老年活动中心吧，老人们在一起乐乐免得一个人在家得老年痴呆。莫忘了约耿太！” 老钱高兴道：“好，一定。”说完就马上追老伴与孙子去了。 234，兰儿 尚卫东生了个胖儿子，把老爷子尚志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由于两老都身体不好，给儿子帮不上么忙很是着急.一天，他到老钱家的孙子、钱广达的儿子十分顽皮，就笑着对老钱两口子说：“我那孙子要是象这小家伙样就好了！” 老钱的老伴道：“小孩就这样，只愁生，不愁长。你看要不了几年，你那孙子就同我家钱白婉一样大了。”钱白婉是钱好的大女儿，是钱家第一个小字辈的。 老钱也道：“真是这样，刚生出来就像个小猫子，一晃就那大了。” 老尚道：“站着说话不知腰疼，你们照顾了么事，你这孙子都不是别人兰儿一手带大的。” 正好老钱的小儿子钱广达与媳妇文章清从房里出来听到了，文章清忙道：“那，尚叔就把兰儿要去算了！” 老尚正愁找不到象兰儿这样既放心又会做事的保姆，道：“你们舍得？” 这两个年轻人见儿子马上就要上学前班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事要保姆的了，再说兰儿还带了个孩子，多次私下跟老钱两口子提出解雇兰儿。可老钱老两口见兰儿孤身在这临江城，也不好要兰儿走。 老尚一听，马上道：“那好，明天我就来接人。” 老钱道：“我们还是与兰儿商量了回你话。”告诉老魏兰儿出去买菜去了，等她回来了与她商量后再说。 媳妇文章清道：“本来早些时就要她走的，就是爸爸与妈妈可怜她留她留到今日。” 老钱的老伴道：“孩子是别人一手带大的，没有功劳有苦劳。反正现在上幼儿园也是糟蹋孩子，不知哪里请来的幼教老师，文化水平不仅低，而且照顾孩子们也是粗心大意。” 小儿子钱广达道：“也是的，先要您们把她辞了把孩子送到春苗幼儿园，那里还教孩子们早期英语呢。可是您们不肯，硬要留下这个山里女子还带个小孩，您们就是怕多花钱到孙子身上。” 老钱哼了声不说话，老伴批评儿子道：“这孩子自生下来你们管了！两人尽是自己在外面玩，是管了孩子一口奶还是一顿饭，都不是别人兰花一个人担当下来的。” 老尚见两代人闹矛盾，就解和道：“这兰儿我要定了，我就等她回来了与她商量，今天一定把她接回家。” 媳妇文章清道：“这兰儿是爸爸妈妈请回的，那您老就请他们两老批准呀。说完拉着钱广达出门了。 235，悲泪 出门，钱广达见兰儿在就站在门外，言语混乱地对她说：“兰儿，这时怪文章清瞎说，你要是不愿去......要是尚叔一定要你呢......我们有事走了......你几时回的？” 其实兰儿正好刚到家门，根本没有在外面偷听什么.文章清可做贼心虚，说道“兰儿啊，你怎么这样啊，躲在门外偷听。” 兰花道：“我刚到门口，谁偷听了啊？” 文章清不消一顾，语言刻薄，“就是你听到了么样！我早就想要你走了，不是老爷子与婆婆留下你，我早就开赶了。” 兰儿心想这女子怎么欺负人，为给她带孩子我好几年都没有回老家了。还有，听到曲二在这城里，自己也没有分心去找下。这些，都不是为了带好你儿子才耽误了的呀。现在孩子大了，要送出去读书了，就看不起人了吗！真是城里人太看不起人了。于是对文章清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我为什么要偷听。怕别人听到的话没有什么好话，我们乡下人只会直来直去，没有你们城里人心眼多！” 文章清见兰儿这大胆，道：“我现在就不要你带孩子了，你走呀！” 兰儿哭了，城里人怎么这样无情呀，这几年为她家带小孩都不是把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带。除了带孩子，自己还灶上灶下为他全家人做饭做菜、烧水泡茶、屋里屋外地打扫卫生，就同被人家保姆一样的工资。可别人家保姆哪像我做这多啊，要不是看在两个老人的面子上自己早就走了。于是道：“谁稀罕在这里做呀，我又不是长工该为你家做牛做马的！” 文章清可不饶人，“保姆天下千千万，没有像你这样的！” 两人吵了起来，可在家里老人们没听到，兰儿边吵边气冲冲地推门，正好遇上老钱送老尚出来。老钱见她们这样在巷子里吵嘴有损乐家门风，就压媳妇道：“小文，你就少说两句，兰儿对你们还是不错的。” 文章清见公公卫护兰儿一肚子的不高兴，道：“您老这样喜欢她，就收他为女儿呀。” 钱广达拉文章清快走，他们要赶同学们的约会，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同学会，是文章清喜欢的。文章清看了看老爷子与兰儿一眼，大踏步地走出了巷子。兰儿伤心地泪水不自主的涌了出来，包含着这几年在面漂流的苦涩与委屈，以及对儿子心疼与家的怀念，和对曲二的怨气。 236，转场 屋里的老伴听到了媳妇的发飙忙赶了出来，她知道媳妇与兰儿不和，但是年青人的事她又不好多插嘴，平时只是暗地里多对兰儿赔礼与安慰，想不到今天媳妇当街出丑.待她出来时儿子与媳妇已走了，她只好上前拉着兰儿安慰，给兰儿擦心酸的泪水。 老钱见儿子与媳妇走远了，就跟老尚说：“这兰儿我当成了女儿，你要顾她去照顾你孙子，那保证在不像我家这样对待她。” 老尚道：“我家的为人你还不知道？我用人格担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钱这才对兰儿道：“孩子真委屈你了，我想你一时没有去处，不如到尚叔叔家去吧。他家添了孙子，儿子与媳妇比我家的哪两位强多了，不会给气你受的。”见兰儿不吭声，又道：“不是我们在不着你，你在家也很辛苦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年我家得了你很大的帮助啊。只是那两位没心肝的家伙知恩不报，反而恩将仇报，我们再留你在家也是对你不公啊。去尚叔叔家，到我们老两口想你的时候也好看看你呀。” 兰儿这时不好泼老钱的面，再者在钱家做也心里不舒服，赌气不做保姆又能做什么呀？若是回去，虽可以见到家人，可出来找曲二不是刚知道点点星星吗，不能前功尽弃，于是答应了到尚家去。 老钱两口子与老尚护着兰儿进了屋，兰儿收拾自己的行李。这时老钱的老伴拿出了一个存折交给兰儿，说：“姑娘，我与老头知道你的工资低了些，拿工资是做保姆的，这里是给我家做杂货的工资。因为知道你不会瞎花钱，就满着你跟你存了起来，这也是对你这些年为我们辛苦的报酬。钱不多是个心意吧，赶快收了起来，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你可以再到银行你去修改密码，这样保险些。” 兰儿感动的哭了，她拉着老太婆的手道：“这叫我怎么感谢您们两老啊！” 老钱道：“这都是应该的，劳动得来的呀。我们还要感谢你对我家的贡献啊。”接着又说：“到了尚叔叔家会更好的，他家生活条件比我家好，不会叫你再受苦了的。” 老太婆帮兰儿提了包包，老钱提个行李包裹，兰儿提着生活用具正要走时，老尚道：“等下，我去叫个麻木。”不一会叫来了一个麻木，把兰儿所有的东西都装上了...... 237，狐朋 在尚灿新家，狐朋狗友们打一般的麻将觉得不够瘾想来点刺激的.于是就来大点的红中癞子杆，他与王建强、钱广达劝动了病退的王解放，最后又把不肯玩带彩的李碧仁拖下了水。这四个人都是有钱人了，不在乎一场输赢桑千元。然而好景不长，被居委会搞治安的小何发现。她笑着对他们说：“看，您们这有钱不如支援下贫困山区、义务教育去，赌博不仅犯法而且伤身体；何况您们这样的年纪是不能太激动的。”又淡淡一笑道：“不智者不为过，在家万千的也算赌博。” 尚灿马上表态，“再不玩钱的了，以后就玩不带钱的。” 背着那小何，王建强骂道：“笑面虎，这小女人还这圆滑！”他怨恨小何搅了他们的好事，又愤愤不平地说：“这小丫头是个角，笑里藏刀。我们有多少钱，去支援山区，那些大房地产商为什么不拿出点，你们看那房价飞涨该赚了多少！义务教育，我儿子几乎每周都向家里要钱，不是辅导费就是资料费，五花八门就象收租子。还有那些贪官污吏搞走国家多少钱，真是该杀。” 李碧仁迎合道：“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然那高的奖金从哪里来。山区是苦，尤其是边远老区那就更苦了，是应该支援下。至于义务教育应该不收钱就好了，可是这国家大困难呀，也得慢慢来。只是那些贪官一定要都挖出来，那是些吃国家的、啃大家的硕鼠早就应该绳之以法方可大快人心。”他在钱好那里也傍敲侧击地听到一些违法案例，只是不好瞎讲，怕造成对钱好的不利。其实他李家有了钱好这个姐夫现在已是今非昔比了，就拿他来说一年四季不做什么事情，可钱好关照他的省纺织医院的被服更新、食堂用品、年终与几个节假日的分给职工的吃和用的东西所赚的账他家一年都花销不完，还有好多的结余。 238，玩牌 钱广达插话道：“莫谈这些事了，我们只图个快快活地活、高高兴地玩、快快乐乐地乐，死就干干脆脆地去死.你们说我们还能求什么，不就是等死吗？”真的，他们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除了长寿--那是老天定了的，盼不来、弄不到的东西，所以只好干干脆脆地去等死啊。 接着李壁仁对尚灿说：“你给我家介绍的保姆可真能干，我家那婆子催我感谢你呀。你妹妹尚俊这打算几时结婚？” 尚灿笑了笑，“她这个警察说不清，好多给她介绍的她都没时间回话。”他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现在只壮年可不愿死。他得看到宝贝女儿结婚生外孙、儿子结婚生儿子呢，哪怕病了也想多活几年。他还正经八百地对钱广达说：“你刚才的生死观我不同意，人生一回要好好珍惜。平白要死要活地说些什么呀，那个不想长命百岁。即使达不到那长命百岁也是尽可能地多些日子，这就叫好死不如癞活。生命多可贵、人生多么美好。”这也是尚灿病后的体会。 他的话引起了王建强的共鸣，深有感触地说：“现在社会安定、生活又好，国泰民安、什么也不愁，政通人和、安居乐业。那个不想活多点，活长些，哪怕真地长命百岁也行呀。看看将来的好光景，过过以后更现代化的生活不是更好嘛。兴工业带来现代化也带来污染，兴国必须改革也会有人钻孔子，这些都是滚滚长江的小支流而矣。必仅人心向善，全社会都不喜欢那些不正之风。以后越开放就越透明。” 李壁仁挖苦道：“你又不是书记，怎么出语不同凡响。” 尚灿笑着说：“老王这书记现在还没有批下来，要是你的公司设立支部的话，你就可以当书记了，现在就当我们的麻将书记吧。” “此话怎讲？”尚灿不明白地问。 钱广达笑道：“他光输不赢。” 王建强校正道：“只是输地多些,赢得少些罢了。” 大伙哄堂大笑，在尚灿的提议下打牌时用扑克牌代替现金，点牌为元、花牌为十元,通常是散场后兑钱。 239，夜市 一天夜晚，王建强在吉庆街请客，还带来了已与他结婚了的马姣姣. 这天夜里正好是月圆如银盘，皓月当空。尚灿来劲又加了几盘菜，还要了一瓶上了年头的精品黄鹤楼白酒，说：“难得我们这长时间在一起，今天就我作东算了，大家吃个痛快！” 马姣姣道：“这怎么行，还是我家王建强请。” 钱广达打圆和道：“老尚今天请就算了，难得他两口子高兴。” 正要举杯时，不远地方转来了吵闹声。五个老人爱热闹挤进去一看，王建强忙叫道：“小姚，怎么哪？”被喊的那个中年男子是个长瘦个子，上穿半新不旧的棉织灰色t恤衫，下着化纤黑色长裤，足蹬黑色假皮子的皮鞋，手机别在腰间，看来还人模人样。被王建强一喊就忙放下了抓住对方衣领的手，道：“老王，怎么您也来这里了？”他原来与王建强、王解放很熟，那几年前马姣姣到王建强家就是用的他的小车。 钱广达一看是区里的小车司机，问：“这事怎么回事？” “他欠了我几百元已几个月了，老是不还。今天见了我又想溜，这次被我好容易逮住了。”小姚瞅了下对方后回答道。 钱广达明白了，道：“是这样啊，那也不能动武呀。” “没有，他是个死骗子。一放手他就会跑的。”小姚话一完，那个被抓的小伙子狠狠地瞪着小姚道：“谁是骗子？打麻将设坑坑人，抬轿子混钱！没带人去揍你就不错了，还有脸要钱！” 看着这些熟人，“设局，有凭证吗？”小姚在灯光下看到了人们轻视的目光后忙辩解道，同时又忙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240，熟人 这时李壁仁上前扒开了小姚的手，看着小姚道：“有么问题去派出所解决，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打打闹闹，有理走遍天下.” 那小姚听李壁仁这么一说又忙撒开手，然后指着对方的鼻尖说：“你小心点，欠债还钱。今天放过你是看在我们老书记面子上，日后若是再被我抓住不怕你癞账。”然后向钱广达、王建强、马姣姣点点头就走了。 小姚走后，他们又回到席位。王建强问钱广达：“你们认识？” “哎，”钱广达算是回答，忙着挟了一块臭干子沾辣酱咬了一口后又说：“是我们区里下岗职工，回家后又不去参加再就业培训，也不出去找点事做。每月就吃那点低保，还有心情去抹牌赌博！” 尚灿喝了一口酒接了钱广达的话道：“据我知道的，的确有些人不肯再出去打工。这是因这些人没特长，一个月下来也只几百元。除去路上的车费，早中餐的花费，剩下的也只是和低保差不多的钱了。不如在家一瓢水地过，打打小麻将,日子照样有滋有味。” “什么,还有这事?”钱广达接话，口里正嚼一块红烧肉差点咽住了。马姣姣忙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小心咽住了，那是要死人的！”然后她饮口酒又道：“抓赌抓了几十年还不是有人在赌，城里不让就到乡下，明地不让就暗地来。你们不也是在小赌吗？没有那点刺激就没有味了。” 李壁仁道：“打麻将有牌做癞子比普通麻将好玩，红中癞子杠比这更吸引人。你们说人天性是爱刺激、爱赌。”他出语惊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乱谈一气。 241，惊奇 宵夜回来后尚灿与自己的病赌输了,不该吃得荤菜他吃了，不该饮酒他饮了.结果心绞痛住进了医院。尚家一家人，张红梅、钱广达、王建强、李壁仁、马姣姣等狐朋好友到医院看望他，曲德也去看了他，李壁仁当面表态要叶慧青回来去照顾尚灿。 尚灿道：“那在你家做事的兰儿呢？怎么能叫弟媳来呀！” 马姣姣与曲德一惊，这名字好耳熟啊！马姣姣忙问：“那兰儿姓什么？” 李壁仁道：“姓郑，好像是你们川西人呀！” 尚灿道：“那年我回临江城，我弟弟尚卫东他媳妇上了个儿子，老爹喜得不得了。于是将钱广达家的保姆就请了当保姆。后来，弟媳妇的孩子大了，李老板家要个保姆就给他家了。”看了看马姣姣与曲德很想追问，问道：“你们认识？” 马姣姣道：“我有个姨表妹也叫郑兰儿。” 曲德补充道，“几年前这小鬼同我家的侄子曲二一起出来，谁知两人走散了，我们找了她这多年也不见踪迹。” 尚灿道：“可他有个小孩呀，当时她与曲二怎么那？”其实意思很简单，一个黄花闺女怎么会有小孩，要不与那曲二在一起了。 马姣姣道：“按理曲二应叫兰儿姐姐，不会有那事情吧。要不我们看下人，一看就知道了。” 李壁仁道：“一年前她就走了，还在那里去找她啊！” 曲德向尚灿询问了那个郑兰儿的相貌特征，与马姣姣商量道：“就是同名同姓的有，不会长相也一样啊。” 马姣姣道：“反正大表哥也在曲二他公司里，我们去询问他与曲二去。”说完由王建强拦了一个的士走了。 尚灿经过治疗人也好了很多，很纳闷地问李壁仁道：“怎么就走了呢？是不是在你家有什麽事情啊？” 李壁仁道：“那有什么事情，老婆嫌请个佣人花钱就辞退了。” 钱广达道：“现在曲家在临江城站稳了，你小子要是把那兰儿么样了会给我哥找麻烦的。” 李壁仁低声下气地道：“不会给姐夫找麻烦的，不信你去问叶慧青，是她要把家务包了才辞退那兰儿的。” 尚灿解劝道：“女人都舍不得花钱，又怕把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仔顾在家中---情有可原！” 钱广达道：“没事就好，再说他曲家莫过是行龙，再狠也敌不过我们坐山虎啊！”一下说得尚灿与李壁仁老临江笑起来。 242，苦命 一天谷芬随俞蕾来到了她的舅舅老魏家，老魏家多了个阿姨正照顾表哥魏朝阳的小孩.谷芬看那女子，年龄虽与自己不差上下，可颜色与装扮那就不能同语。她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幸福中，而那个女子一看就是家庭生活艰辛，要不怎么会出来打工呀。 俞蕾问老魏：“舅舅，朝阳哥请了保姆，还很有孝心啊。” 谷芬道，“请个保姆也叫孝心，那给老子买辆小车，那不叫大大的孝心才怪。” 老魏道：“是我主张请的啊。要不有了这小家伙会折磨我两老少活十年！” 俞蕾笑了，谷芬这才明白，魏朝阳请保姆解放了他家的父母，原来这也算孝心，她对俞蕾理解孝心太浅薄了。 俞蕾又问老魏：“这位大姐是哪里请来的呀？” 老魏把兰儿从李壁仁家出来生活艰苦的事说了一遍，道：“这女子是出来找爱人的，还带个孩子。” 谷芬知道了这女子叫兰儿，心里一紧，莫非是曲二的表姐！又一想哪有这凑巧的事情。谷芬人虽长得体面美丽，可心肠也太黑了，她认为就是曲二的表姐又么样，不能把她接回家。有了这女子曲继祖就会投他老祖宗的怀中，曲老太婆也会对这位能重生孙子的外孙女好得不得了。这样一来自己在曲家的地位就不保了，要是曲二与她还是那么爱恋，那自己不是请回了瘟神！ 老魏又道：“是我自己看她在外面擦鞋实在太苦了，就把她接到朝阳家里照顾小孙子，今天是媳妇满月后一个人回了娘家，把孙子与保姆送到家来。” 谷芬好奇问：“生孩子没奶水？” 老魏摇了摇头，不满地道：“为了体型身材，就不给亲生孩子喂奶！” 俞蕾大笑，“这可是当代媳妇们的时髦！你看那个小妈妈肯喂奶呀，除非是工薪家庭。” 老魏的老伴也笑道：“时代变了，生娃不喂奶，赚钱还沾家里的。” 俞蕾道：“这算么事，还有的结了婚不生娃的，要丁克一生。” 谷芬生不出娃来，她很欣赏俞蕾说的丁克族，道：“现在人都想穿了，结婚不生伢是常事，我们也不准备要孩子。”为的是掩人耳目她不能生小孩。 243，苦女 在老魏家吃过晚饭，正准备走时，魏朝阳来接儿子与保姆.他与谷芬客气后拉俞蕾道一边，求俞蕾帮自己向谷芬借些活钱解急，俞蕾道：“你自己跟她开口不行！亏你们还是姨老表。” 魏朝阳道：“谷芬现在是有钱的太太，看不起我们穷亲戚了，你在她身边好说些。” 俞蕾道：“那就要舅舅出面借不行吗？” 魏朝阳道：“他，一个老八股，不会为我开这口的，只好麻烦你了！” 俞蕾只答应，“回去试试再回话！” 魏朝阳要带儿子与兰儿与曲继祖走时，俞蕾道：“就让孩子与这姐姐留在舅舅这里也好照顾些。” 老魏道：“我们这穷窝留不住人啊，何况我们也想清闲些。要留就把小孩留下来！” 谷芬问兰儿道：“这孩子叫什么？” 兰儿道：“郑继祖。”她不想把儿子的真实身份告诉人。 俞蕾道：“那你叫什吗呀？” 兰儿道：“我姓曲，叫兰儿。” 老魏巴不得儿子快走，“俞蕾，你怎么象公安样，让他们回去吧。” 魏朝阳向大家笑了笑，就带兰儿与继祖上小车了。 244，被奸 回到了魏朝阳家，兰花安顿好两个困了的小家伙睡觉.然后到主卧室打扫卫生，魏朝阳随后一把抱住兰儿，就在房里一一脱去了兰儿的衣裤，欣赏这位山里的美妇人。兰儿木呆地站在地上，脸上没有表情。魏朝阳叹口气：“是我不对，你不也喜欢吗。现在怎么像个蜡人了，没有一点活力！” 兰儿含泪道：“你叫我怎么做人啊，叫我怎么与家人见面啊。”其实，在知道了曲二情况前她就被魏朝阳占有了。 那还是魏朝阳老婆坐月子的时候，一天夜间，魏朝阳如同一头饿急了的狼闯入了兰儿的房间，她的房间在在复式楼的楼下大门旁，那是用人住的小房子，不过比起在李壁仁家还是舒坦多了。 本来从未朝阳老婆怀孕后期，魏朝阳就住自己的书房。兰儿是安排好小妈妈与孩子睡好了回房的，晚上还得几次查房。这不，魏朝阳趁老婆孩子睡了，强行地占有了兰儿。兰儿不敢喊啊，怕惊醒了床上的儿子。为了儿子她得忍受，忍受是这千年古国对女子歧视而产生的求生欲，也是大多女子的弱点。要不怎么能横行，好多拼死拒挣的烈女子，都不是死了于非命。 自从俞蕾出现在老魏家，兰儿就知道了曲二的确在临江城大发特发。为了曲家的脸面，为了她曾爱着并献身了的男人，为了儿子能正常成长，为了对自己象亲娘样的曲老太婆的恩情，她忍住了找曲家的渴望。 被摧残的兰儿在魏朝阳那里水深火热，老魏却认为解救了兰儿。兰儿心里苦呀那心酸、痛苦的泪水向心里流。在魏朝阳家吃得再好，兰儿吃得进去吗？在魏朝阳家住的好，兰儿住得安心吗？这样的有性生活，兰儿就觉得完美吗？精神的折磨比什么都很，兰儿在耻辱中挣扎，在自卑中煎熬，在希望中等待，她要活下去，摆脱魏朝阳去寻找新的居住地方，情愿在临江城遥远地看着曲家人，尤其是曲二的成功，盼望儿子的成才。她背负着对曲家的感恩、对曲二思念、对儿子的渴望，行走在无助的人生道路上。 245，灾难 走在买菜的路上，兰儿被朱老三碰着了.朱老三喜出望外，这有了跟曲二交账的机会了，也有自己东山再起的日子。他热情地拉着兰儿叫道：“小妹子，我可找到你了！” 兰儿道：“大哥你认错了，我姐就在那边等我啊。”她指了指菜场边与街上地摊买菜的女人，还说的是临江城特有的水乡话。 朱老三笑了笑，“小妹子几时时髦了，连家乡话都丢了。”他死死地盯着兰儿，又道：“不过再装还是露了马脚，哪有带川味的临江话呀！” 兰儿见朱老三识破了身份，就扭头就走。 朱老三道：“那我就跟你走，看你到那家去，我告诉曲总来接！” 兰儿头里一嗡，快都站不住了。要是那样，她与魏朝阳那事会暴露，叫自己怎么活在世上啊。 兰儿理了理心情，细声对朱老三讲：“我不想马上见曲家人，你看我这样子怎么能回去丢丑啊。” 朱老三看兰儿的样子比在家乡是苍老了些，不过比自己那肥肥妻子强百倍，凭年龄他该是叔子辈的人了，但他就是个坏种、色鬼，不由得上升，看到兰儿不想回曲家，忙道：“那我就把你安排一个好点的地方。等瞅机会把你送回曲家。” 兰儿本想逃脱魏朝阳对自己糟踏，又怀有回到曲二身边的渴望，就同意了朱老三的安排。 兰儿偷偷地带出儿子由朱老三带到郊区，被安排在菜农家里。他在这里强奸了兰儿，兰儿这时连死的心都有了，兰儿寻死被住在这村里、她附近的兰花救了。 246，谎言 朱老三见事情败露，逃得远远地.兰花见兰儿可怜，劝兰儿想开些，不要跟命运作对，并资助她的生活。同时带她到外面擦鞋以维持生计。 在两人相处中，兰儿死不肯说出自己是哪里人，也不肯说出朱老三的来龙出脉。兰花觉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隐私，正如自己一样，那是不肯告人的。兰儿也退了那房子，与兰花母子合租到一起，兰花也觉得好，苦命的姐妹们都有个照应。 自由的擦鞋生活，兰儿得到身心的解脱，身体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再说魏朝阳不见兰儿，等了几天、找了几天也就算了，这叫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马上请来了新的保姆。只是不知情的老魏不明白兰儿为什么离去，他可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朝坏的那方面想啊！ 前段时间，曲二不知从那儿知道兰儿成了擦鞋女，问派出寻找兰儿的朱老三，“派你出去找兰儿的，怎么好久不见回话呀？” 朱老三眨了眨贼眼告诉，“我跑了临江城的大街小巷，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曲二不高兴道，“可有人在街上的擦鞋女中看到了兰儿！是不是你不去找？告诉你把我妈逼出去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要不是看在老乡与支书的嘱托，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老三道：“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再说我又没把你娘怎么样，要怪只怪你祖母，是她要把你娘赶出家门的。”看了看曲二的反应，见他在没有说什么。这时曲二还能说什么呀，一个未婚男子找个寡妇过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大度的，是可怜自己母子。朱老三像是猜透了曲二的心思道：“我真地找遍了临江城，只差挨家挨户找了，我看人不在临江城，所以就根本找不到。” 曲二清清白白听马老汉说好像见过兰儿，就不相信这大个活人就一下不见了，为了找兰儿他花去了好多时间。 曲二找兰儿让谷芬知道了，由此夫妻两打起冷战起来了。不过谷芬高兴，虽然魏家兰儿说姓曲，儿子姓郑，但必仅曲兰儿从魏家出来了是她早就想要的结果。 曲二为了家里和平，为了处理公司的事情，已没有先那么找兰儿了，可这时兰儿又出现在擦鞋女的队伍中。 247，闲谈 曲二今天请李大幸商量搞个大楼盘的事，他们在会宾酒楼的豪华包间里开了一桌.在场的只有他们的妻子谷芳、胡永芳，曲二见没外人就开诚布公地谈了自己的要搞个大楼盘的想法，也谈了自己的老家，谈了家里的一切，就只没谈与兰儿的关系。当然啊，兰儿至今下落不明也是谈话的内容之一，这也是曲二的心病。 曲二为了与李大幸搞好关系，把自家的一些事情都跟李大幸谈了。他心想将来除了医院的合作外，还要合伙成在临江城开发房地产，成为临江城的楼房开发的霸主，今天的约会除了联络感情外，可关系到两人的事业成败啊。 席中曲二对李大幸谈道：“人生在哪里是不能由自己的，生在哪样的家庭也是不能由自己的。从古到今，有多少不安贫困的青年，为了摆脱贫穷、寻找幸福而离开自己的家乡。就好像刚学会飞的幼鸟离巢，飞翔在无际的蓝天，寻找新的能养活自己与繁殖后代的地方。总之水向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个永恒的规则与定理。当然啊，凡离开故乡的人，莫过两种情况。一是自己甘心要走，二是被迫要走。我呀两者都有，这些年的奋斗与机遇才有了今天。大幸，我们得把医院办好，搞出点名堂来。好在已找到了李老先生，有名的藏医与中医，是个藏汉合璧的好医生啊。再就是再度合伙搞房地产，压倒林奖惩那些开发商，双霸临江房地产业！” 李大幸见曲二对自己这样知心也很感动，谈了一些安慰曲儿的话，要他莫为兰儿走失操心，兰儿会吉人天相的。 胡永芳在曲二话里有点感到兰儿与曲二关系不简单的预感，但作为女人她也很同情兰儿的遭遇。谷芬就不同了，她有某种预感，兰儿就是曲二的初恋，她是不想要曲二找到兰儿的。 李大幸见曲二如此真心，就讲了自己的一切。他讲到自己是湖镇人，连自家的家事也讲给曲二听了。 “自己的家乡湖镇是个小镇，这湖镇就在内荆河岸。坐船走水路出内荆河进长江，顺江而下一天功夫就到了。”于是讲了自己的老家。 对李大幸的坦诚曲二自愧不如，然而自己的生世比李大幸曲折多了，也不光彩多了，怎么向别人说自己的的父亲是曲德，母亲外出至今还没找到，自己与兰儿已经那话了，不好谈呀！ 248，湖镇 湖镇是一条约有一里长的街沿河岸而建,街上有面铺、酒楼、茶馆、皮影楼、剧院等，要问有没有妓院,明的没有，至于暗地有没有,那问船老大李旺权好了.这李旺权就是自己的祖父。他在这条河,在这附近几个大湖里都有名。不仅力大、人也伟岸，而且他还是个驾船的好手。不仅如此,每年的庙会他也是个活跃份子。他会下马脚请菩萨，闹起来真是天神付体,吃火、喷火、抓火链、踩火路闹得神乎其神，看他用手把油一润,抓起烧红的铁链,只听得吱吱的声音,吓得胆小的小媳妇们把眼蒙上。但蒙了眼后又想看，搞得别人欲罢不能。他那逗女人的本领也是如此,让一些喜欢他的女人们暗地争风吃醋。 那年刚闹过大水,转眼又到新一年的庙会,街上的老板们就请李旺权参加。那时，这湖区可没修什么大堤。有田的都是以家族为主把一片田围成围院。那只顶得住小洪水,要是发大水那就无济于是。这里闹水荒是家常便饭,为了年景好每年春节后都要举办庙会,求菩萨保佑、年年有余、日日平安。只因这里好闹大水，所以这里流传一句:洪湖沔阳州,十年九不收的民谣。这里的多数是以打鱼或驾船为生。这里走南闯北的人多，不管走到那里，年关都要赶回过年,尤其是赶这正月十五的龙灯与庙会。 正月十五这天，在湖镇街后的天公庙里,李旺权正下马脚请天公菩萨。志明和尚念着经,李旺权嘴里乱七八糟的瞎念瞎叫，真如天神符身。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其中也有与李旺权相好的水英,还有与志明和尚来往的小寡妇戚嫂。戚嫂也与李旺权有一手,只是水英不知道而矣。平时来庙里上香的人比较少,来上香的一是没钱去看病的,再就是看了病看不好才想到菩萨的。这天宫庙离居家的地方远,所以这志明就成了个荤和尚。能吃肉、能喝酒、还搞女人，比济公还疯狂,可就没济公的本领。 在湖镇没成镇之前是个小渔港,外来人为了在这里生存下来,就卖茶的卖茶,开餐馆的开餐馆,反正能做么事的就去做么事，一切为打鱼、种庄稼、打猎的人服务。这样，这小渔港慢慢地发展成湖乡小镇。镇前流过的是荆河,附近几十里有大小湖泊数个。荆河与汉阳沟把这河两岸变成了四村一镇。再考湖镇的两个村不服湖镇的发展，他们的先人们把湖镇靠荆河上游的叫上不服村,靠荆河下游的叫下不服村，把湖镇夹在中间。对岸汉被阳沟隔成两村,一个是以打湖里野鸟为生的铳湾，言外之意是用铳打野味的猎人村。这村人最讲义气，他们每年冬季是整个村男人每两人驾一捕鸟的船,那里叫这船为铳划子。去湖里围猎野鸭、大雁等湖乡野味。在冬天熬那一吊子野鸭湖藕汤,这才是外地人想都想不到的美餐。那香、那醇真是让人喝一口想一生一世。另一村是以种田为生的农民,叫谷湾。 249，两庙 有一年发大水，从荆河上游漂来个洋菩萨，反正与常见的菩萨不一样.黄头发、高鼻子，穿一件黑袍子。上不服村的人从水里捞起这神像后请本村在外面混过的老包来辨认，老包看后说是洋菩萨,那就叫洋菩萨好了。为了气湖镇的人,他们修了个洋神庙。让谁去守这庙呢,先想把志明挖过去,让他跳槽。给他高待遇,除了包吃包穿外,每年还给几担鱼做香火钱。因为这村是打鱼的,只有鱼。那志明看条件好,答应先看看那洋神庙与洋菩萨再说。不看则可,一看就不干了。说，那哪是菩萨啊,是一个穿长袍手上拿个十字架的洋人。这与他当和尚的职称不合,怕师祖们不挠他,条件再好也不能干。 上不服村只好要没有成家的赶郎猪的老周管这洋神庙，让他当个洋和尚，反正洋菩萨不管人间猪交配之事。 李旺权在天公庙请天公菩萨下凡时,周发也在洋神庙里请洋菩萨到场。这周发是洋和尚老周的远房侄儿,是戚嫂的初恋情人。戚嫂老公死在荆河里后,别人说她除了与那志明有一手外,还与周发来往，更舍不得的还是李旺权。所以周发恨死了志明和尚与李旺权,也恨湖镇上的有钱人，谁叫他们这么抬举李旺权，把个采花贼当英雄。今天周发下马请洋菩萨去赶庙会,实是为把那湖镇的庙会冲跨,出口恶气，这也正合上不服村的人对湖镇不服的心理。 其实那李旺权是下不服村人,下不服村是搞运输的船民。只少数人家有船,但大都数是帮人的船工。李旺权家穷,他从小在船上滚爬,好容易熬成个船老大。为人除能吃苦耐劳外,还为人豁达大度,广交朋友。他与这湖镇上的大小商铺来往勤,感情好。其实下不服村的人与湖镇的人关系最好，这湖镇的生意都靠这些人去搞运输；同时这些人也是一大群消费者，当然关系好啊。这点上不服村的人就看不起下不服村的人,说他们是汉口不住,住汉阳的贱三爷。 250，庙会 庙会日期一般都是那个庙供奉菩萨的生日那天.可天公庙的菩萨是漂来的，可不知菩萨的生日。那是湖镇上代人的事了，那年涨大水时从荆河上游漂来的一威风凛凛的菩萨。六支手,每支手都有兵器。上两支是左日右月,中间两支分别是照妖镜与降魔棒,下一双手左弓右箭。两眉间还有一只直眼睛。按三只眼看应该是二郎神,可那六支手又象哪吒，于是就叫了天公菩萨。好笑的是么菩萨都不知，还能知道生日啊。就这样,年小月半大,就以正月十五当天公菩萨生日了。上不服村的洋菩萨也一样，连个么菩萨都不清楚，怎么知道他的生日呢?上不服的人本来对湖镇不服,你的菩萨生日定正月十五,那我们的洋菩萨生日也是正月十五。 庙会开始前几天,街上已是非常热闹了,还有从外地赶来的商人,这些人中有山里来的卖山货的、从城里来的买鲜鱼的。也有特地赶来凑热闹的皮影班、戏班，还有走亲戚的外乡人。街上茶馆、酒店、商铺、河边、码头上到处是人。中心话题是这庙会。有的讲，以前庙会只一个菩萨,现在可两个菩萨。而且是一个祖传的菩萨,一个是洋菩萨，到时有“戏”看,有热闹瞧！ 庙会那天,湖镇的天公菩萨抬上了街,开道的是锣鼓喇叭队,接后是幡旗队,再是被请下凡的天公菩萨的马脚李旺权,还有那志明和尚在一旁念念有词。那李旺权象发神精样全身只颤抖，手舞足蹈走在锣鼓喇叭队伍的后头。接着是八个壮小伙抬着轿子,上面坐着威风凛凛的天公菩萨走在当中，后面是恭恭敬敬的信徒们。锣鼓喧天、喇叭齐鸣、鞭炮惊天。对河铳湾还派来了火铳队,那排铳一放比放开山炮还响。从湖镇先到下不服村，再从下不服村一直游到镇上接近上不服村的街头。在离上不服村不远处，那洋菩萨队伍也到了。他们没这天公菩萨队伍气派,那装神弄鬼的周发看到了志明和尚和与他一样装神弄鬼的李旺权,一下子就那么不顺气。把手上玩弄的火红铁链丢向他们两人,那火铁链擦伤了和尚,打伤了李旺权。湖镇的毛小伙们认为是上不服村捣乱,于是就把抬着的火盆抛向洋菩萨队伍。一下两边都来气了,相互大打出手。 251，良缘 看到两边打起来了，戚嫂冲进两边打架的人群中拉出周发，在众人之前骂周发：“死人，连你也这样看我，我是那种人吗？”说完就掩面大哭. 随戚嫂一起来在人群的水英拉着周发耳语一阵，周发却说：“就算她为你与李旺权牵线当媒婆，那和尚是么回事？” 水英道：“是志明大哥救了嫂子的儿子，你怎么信别人嚼舌头呀！”于是把戚嫂的小孩患病无钱治，还是志明和尚用偏方治好的。于是，和尚与寡妇的花边新闻就被无聊的人传了出去。 周发知道了志明与戚嫂的事也是误传,马上对志明和尚负荆谢罪，并当着四村一镇的乡亲们向戚嫂请罪并求婚。这时，在很远的大城市当老板的胡汉也回乡过年,他见得多，告诉那洋菩萨的确是外国人的神,是救苦救乱的耶稣。 在志明和尚的提议下，胡汉自愿当媒人，周发与戚嫂当众在菩萨、耶稣面前结为伉俪。庙会后在酒楼宴请了亲朋，成了湖镇一段爱情佳话。后来李旺权与水英成了一家，后来就生了李大幸啊。 252，孩子 曲德的儿子曲进已是初中一年级的学生了，是个爱研究又淘气的孩子.曲德虽喜欢他但又烦他，这十四五岁的孩子荷尔蒙开始增多，心里上还是个好奇的小子，不管严还不知哪天出事。这是曲德的观点，也是秦华不愿接受的，她认为要张扬孩子们的个性，自由发展。 一天，曲进把书包放在桌上不知跑到哪里去玩去了。回家后的曲德看到闲着的书包就来气，对秦华道：“曲进呢？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还不好好复习功课。” 曲老太婆道：“他还就什么业，接你的班就有了！”自曲二出走后，曲德接来了母亲。她那知道当医生是要上医学院的，可她还以为是门底师啊。就如老中医把自己的孩子们都带成中医，还来个世代相传。 曲德知道母亲还是旧脑筋，问秦华：“他到哪里去了？” 秦华道：“他就是您老惯的。”这是说曲老太婆，“就是他将来接我的班也要有高学历与水准呀！” 曲老太婆笑道：“你不也是个高中生，还当了比曲德还大的官，读个大学有什么用！” 曲德想，儿子以先读书还很自觉，也很用功，学习成绩也是班上首一首二。由于自己最近忙，医院的破事情也多忽视了对他的监管，指望母亲帮助看管孩子的学业，可母亲只是一个劲的惯养，他担心儿子最近好玩就不自主地去检查儿子的书包。 打开书包，曲德拿出儿子的作业时从书包里滑出了个避孕套，还是用过了的。曲德吓得呀，连血压都高了起来。只觉得头有点昏，忙坐在桌边休息下。 秦华看到了忙给高血压的药让曲德吃了，过会他的血压降下后人也清静了些。 曲老太婆不知道那玩意，见儿子盼子成龙也太心急了，道：“读书都靠自己，你那个逼了、抓了的，你不是一样读出来了。”言外之意大惊小怪。 秦华道：“你也是，这不能瞎汪汪，这不仅关系到儿子的前途，而且还关系到那个女孩的命运。如果这事情闹了出去不仅两人名声，说不定闹出人命，千万不能乱了阵脚。” 曲老太婆感到好笑，这小的孩子懂个屁，她那知道如今的孩子开知早，但有懵懵懂懂地，什么荒唐事情都会出现。 253，监督 就从那天起，儿子放学回来曲德就盯着.为了曲进正常成长，曲德也懒得参加钱好下班后在医院里磨蹭，自己早早在家等曲进回来。 当然这事也私下与曲老太婆讨论过，告诉了事情的重要性。经过儿子告诫，老太婆也时时盯紧与孙子来往多的狄娜娜。 狄娜娜是曲进的同学，那可是苏红的独生女啊。苏红由于上班要近些，就不肯搬到丈夫狄任海省纺织局去新分的局长楼里去。两家都住在医院小区里，两个小孩放学回家复学功课总是在一起。 曲德担心的是这两个小孩都是刚发身的年龄，虽平时两个都是个书呆子，在男女方面的事情不会不知道吧啊。听外面人讲，孩子一上初中就有孩子们涉足谈朋友，高中谈恋爱是常事，大学同居习以为常。要是两个人稀里糊涂做出了那种丢人的事情，不仅以后求苏红原谅没门，就是求王娜娜的爸爸办什么事情也没门。要是出事，就是想要曲进能平平安安读书都没门了。这狄娜娜家有人缘与关系，为了姣姣的事情要不是自己冷处理，那不结了冤啊。还有狄娜娜老子又有权，不把曲进整到看守所才怪，到那时孩子以后怎么为人了啊，今后怎么在社会上混了啊！ 一天，曲进放学回来，一会的功夫曲德见他看下书又不见人影。本来盯得很紧的曲德就去厨房泡杯茶，回到客厅时，一下子儿子就没踪没影了。那急地呀，想叫又不敢叫，只好四处去找啊！只是曲老太婆小声对曲德说：“刚才，我看到了你儿子同娜娜出去了。” 曲德气不知从那出，“您老傻呀！怎么不去盯着？” 曲老太婆也不郎当，“我不是特地赶回来告诉你吗！” 曲德忙问：“他们那里去了？” 曲老太婆说：“跟我来！” 254，试验 这小区还真有点大，一面临水，另一面靠山.曲老太婆把儿子带到长满垂柳的溪流边，曲德只见儿子曲进同苏红的女儿一起把那避孕套吹大，用绳子把口扎紧，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气球。这时，曲进叫小红解下裤带...... 曲德不知儿子搞什么鬼，正要叫，却被老太婆用手把口捂住。曲德只好不作声，双眼盯着儿子与娜娜。 只见小娜娜把带子递给儿子，系在那扎口的地方，然后丢进水中。在系绳的另一端由娜娜把一把弹簧秤钩上后拉住。 流水把那透明球推向下游，弹簧秤也被拉长了。娜娜高兴地叫了起来，“我们成功了！” 曲进马上到娜娜身边，也高兴地叫道：“我们流体力学试验成功了！” 曲德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们用避孕套做实验。老太婆推了曲德一下，“就是你瞎想！” 曲德无可奈何地说：“现在太开放了，卖的带了子也有黄色的、歌舞厅那是黄色的世界，孩子刚进青春期，不得不防啊！” 曲老太婆道：“你也知道当父母操心呀，就不知道我为你兄弟操心啊？” 曲德道;“溪蓓花不知道哪里去了，看来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反正曲二也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曲老太婆说：“按理也是这样，不过这孩子是你哥名下的儿子，你得让他名正言顺的是你哥的儿子呀。” 曲德笑道：“那你不怕我把曲二的事情告诉秦华吗？” “你敢，反正都是你生的，在旁人眼里有亲疏之分，在你自己眼里可是一视同仁。”老太婆等了下又道：“你对曲二的妈妈太狠心了，可怜她为你吃了好多苦，要是你两真的在一起该多好！” 曲德叹口气道：“那时本来我是喜欢溪蓓花的，谁叫您老硬把她许配给哥哥。可后来为了曲家有后强逼我们两在一起，我就埋怨她太没主见了。再说我出来后也不知她为了我受了那些苦，等我回去时秦华也与我成婚好久了。” 曲老太婆道：“溪蓓花是个好女子，你有些事曲解了她。她现在虽不是曲家的媳妇了，她可是曲二他娘，以后遇到了她，你一定要帮她些，就是我以后死了也安心啊。” 曲德道：“娘，您就莫操这分心了，凭她为曲家生了曲二我也要对她好，不管她以后嫁给谁，就是嫁给我的仇人我也要管照她！” 255，相亲 秦华姑妈秦素君的儿子黄强要去相亲，女方是尚俊，她尚家最小的姑娘.秦华是看着尚俊长起来的，就由谷芬与尚菲菲作介绍人成全了这桩好事。 那年尚菲菲下放农村就在李大幸家所在的生产队。那年月农村苦，尚菲菲这些下放知青就更苦了。李大幸那时还小，只上小学，他只知道村里来了好多城的男人与女人，听说是来接受在教育的。 与尚菲菲同龄的返乡知青李大幸的堂兄李杰舫也回乡了，他虽生长在农村，但回乡后比起长期在农村生产的农民青年还是差得很远的。所以就同菲菲那帮下放知青们关系好了，这算叫同病相怜吧。苦苦熬几年后，尚菲菲回城安排在轮渡公司。后来她就下海经商，发了后也不忘乡下的李杰舫。在尚菲菲的怂恿与帮助下李杰舫来到临江城搞起了水果批发生意，不想几年工夫就发了。就在城里也买了房子，还买了一辆面包车跑货。可就是单身一人，农村的姑娘他不想要，城里的女青年看不中他那五短身材。虽尚菲菲喜欢他，可别人在他没来城时就有了家庭。后来那男的死于非命，听说是被汽车轧死的。这才尚菲菲与李杰舫结婚了，当然李杰舫是求之不得。 现在李大幸也来到了临江城，与曲二不仅搞了房地产，还两人投资开家私人医院，李杰舫也沾李大兴的光在曲李医院的干过。李杰舫现在回来了，可凭尚家在临江城的根基也不用去再巴结李大幸，但必仅是同乡与同姓，来往也有。 尚菲菲是尚俊的姐，秦家现在是有钱人曲二的亲戚，当然喜欢攀高枝了啊。这样，她与李杰舫、以及家庭都支持么妹与黄强谈朋友，也好了尚老爷子最后一桩心事。 现在黄强已是是临江城市户口，母亲与父亲也都在三线退休了，虽退休费不高但可以自保自乐不用小孩们操心，女儿黄慧早就大学毕业分配到了临江城，在秦华的关心下后成了欲湾区文卫办办公室主任。由于水挽香喜欢就成了温区长家的儿媳--临江城有名的大富豪、房地产开发商温昊的妻子。 在大餐馆由温昊牵头，黄强姐弟与温家全家同尚家人一起吃了一餐后，留下黄强与尚俊相互了解和促进友谊。 256，结婚 曲德的老婆秦华只来坐了坐，以表示对表妹黄慧的亲热与对表弟黄强婚事的关心.到开饭时秦华就借口走了，她是给黄尚两家见面、会谈的机会，免得在场让他们举筷难下、谈话不便。 其实黄强与尚俊早就认识，他们早已互相了解了，只是没有揭开这层直入主题。现在谷芳与尚菲菲做媒让他们的关系明确化，为爱脸红的黄强解了难题，否则两人不知拖到那年月。 尚俊有了黄强的体贴，父母与兄姐们总算盼她有好归属成了现实。黄强除了爱尚俊外，还有个方面就是看重了她的美丽与临江城名警模姑娘的名片。 恋爱关系定下后黄强特地邀尚俊回了趟三线，炫耀他在城里找了个警察姑娘。三线妹子们看到尚俊长的比林黛玉丰满，比薛宝钗清秀，皮肤白嫩光滑，体态修长又三围恰当，黑发如瀑布泻于披肩上，真像仙女下凡。个个赞黄强找了个美媳妇，黄家别说有多高兴。为了不让这美满婚姻节外生枝。黄强回城后立即向尚家提亲结婚，答应女方家提出的一切要求，他只是要求赶快与尚俊同度蜜月。 结婚那天，一切交曲二夫妇主持，尚菲菲夫妇协助。花了大价钱请来了婚庆公司，自己的车队开到新娘家。带上曲二等十多个朋友同去接新娘，那气派真是大。让黄家从乡下、三线来的亲友们大开了眼界，个个说把这钱用在农村青年结婚那要结好几回婚。当然啊，尚虽是临江市里的老居住，可从未这样风光过。这次风光足了，请来了乡下、城里的能请到的亲戚。 请客，城里兴男方把所有的酒席都给买单了，女方来的亲戚给的贺礼钱却让尚家一分不差的给收取了。 257，胆怯 婚典后尚老两口子对女儿与女婿道：“这是你们结婚收的情钱，你们就收好.”随后拿出了一大包人民币。 女儿孝敬父母，道：“这些钱就给父母做养老金用啊。” 对尚家父母，黄强也很大方地道：“这区区十几万算什么，就留给岳父母打小牌用，以后您们搬来同我们一起住。您们是知道的，我们住的是个大复式楼，两人住在内面怕寂寞了，有了岳父母来就热闹些、有人气。当然不做家务，有的是佣人与帮工的。” 老尚家两老口觉得过惯了，不愿与他们住一起，异口同声道：“老小、老小，我们不喜欢离开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跟那旧房子有感情。再说你们与我们也过不惯，好心我们就领了。” 黄强道：“那我们每月给足您俩的生活费。” 老尚道：“要养也是大家的事情，他们几个都有钱，为什么只要你们的。”老人很偏向么女儿，后又笑道：“你们心意领了，我们有养老金，虽不多也够吃了。” 黄强与尚俊回到新房已是晚上了，又在漫长的闹洞房后，黄强才关上门。洞房内两人双双上床，可黄强对新娘爱得胆怯、喜得恐惧。结果，鱼水不能合欢，巫山下不了云雨。以致后来每次失败。 为了爱，为了男子汉的面子,黄强私下去私人医院没少去，药没有少吃。可是见了尚俊那盼望的眼神和那扭动的腰肢，他惊恐的欲上而不能。他怨自己，又更心痛妻子。妻子物质上的索要他一概满足，对妻子精神上的愧欠他只好装糊涂。后来妻子带她又去私人中医诊所，去弄偏方。在妻子的催促下壮阳的药没少吃，壮阳的功没有少练，就是上不了战场。 258，性福 一天做完生意回家,不见妻子在家.他打电话到岳父母那里。心想，这些日子没去看望岳父母，妻子代他看望两个老人家了。可是电话传来的是岳母的声音：“没有回呀。”再一问，岳母没好气地说：“谁知道这丫头搞么鬼，好久没回来看爹妈了。” 黄强七打听、八打听,个个都说不知道。最后电话打到媒人、大姐尚菲菲家，告知在她家打麻将。气得黄强咬牙切齿,电话里还客客气气问尚菲菲的近况，“为孩子，你也该找一个了，不能这样苦自己呀。” 但他一想到尚菲菲自从李杰舫死去后，又加上做生意垮了，现在家鬼混就马上就赶去接尚俊,他爱老婆爱得以致怕被别的朋友挖了墙角。 赶到尚菲菲家，谁知尚菲菲家房门紧锁。大呼小叫不见人出来就满肚子气地回家,而先到家的妻子见他上气不接下气时笑得哈了腰。还笑嘻嘻地说是曲二驾车送她回来的,只是路上两人确错过。从此，尚俊总是早出晚归，还学会了吸几口烟。于是，黄强觉得尚俊变得野了，那点文明警察的女英雄的味没有了。后来黄强跟踪尚俊发现她总是往尚菲菲家跑,一暗访才知道尚菲菲成了酒鬼，每天在家打麻将。 黄强担心尚俊常到尚菲菲家会出事，认为是病了，带到医院一看的确得了忧郁症，于是接来岳父母老尚两口子在家陪着尚俊。黄强只要有时间就回来陪伴尚俊，几乎把办公室搬回了家。 一连几个星期，父母在家陪着么女儿，黄强也时时来陪她，尚俊而芳感到很烦。 一天，尚俊对黄强说：“你的生意要谁为你打点下？我们去外地玩下。” 黄强道：“哪有时间啊，公司正准备与曲二合作。” 尚俊一听，问道：“你总是在家，怎么这长时间也不去公司看下，莫不是垮了？” 黄强只是支支吾吾，尚俊看出了他的心事，忙道：“你把我当么人了，难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不成？”想了想瞅了丈夫一眼后说：“小心眼，你是怕我守不住？我可没那贱！” 黄强心想莫是说一套，做一套。哪有不吃腥的猫子！更加紧了尚俊的监控，只是这监控由明变成暗中进行而已。 黄强的确追求妻子美丽，但又担心妻子瞧不起自己的长相与身材，怕妻子看中的是他的钱才同他结婚。更怕夫妻间难建立感情。他为人本分不沾花惹草，却怕妻子偷情养汉。当爱的链接不上时，他总怀疑妻子想红杏出墙同这别人来往。为这事，黄强多次与妻子吵嘴，责怪妻子不该去尚菲菲家凑热闹。激怒了的妻子阴阳怪气地怪黄强是粱山泊军师“无用”只会说不会干，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妻子的讥笑激怒了他，妻子的放肆惹火了他。于是夫妻间开头是斗嘴,后是动手。在夫妻拉扯中黄强忘掉了对妻子的怜香悯玉而爆发了占有欲，妻子的肉体和女性的美激发了他的攻击力量。就这样，他成功了，妻子也满意了。在性的和谐中夫妇的感情融合了,家庭生活变得那么有吸引力，两人心往一处使，力往一处出。这样，黄强工作有劲、生意有办法。尚俊也正常地去上班了，再不去姐姐菲菲家打麻将。 259，儿媳 老何的大儿子何金标看上了乡下来城里打工的宋箐,这姑娘虽好看、能干，但是比金标大一岁多，老何的老婆就是不赞成儿子与她谈恋爱.可老何就是喜欢这姑娘，这也叫缘分吧。他对老婆说：“女大三抱金砖，可以早点结婚生个胖孙子。”老婆也觉得这也是件好事，她盼孙子都快着迷了。 老何曾是老三届的知青，是在农村奋斗了几年后回城的，从感情上能接纳农村来的宋箐。更何况宋箐长得就那像他认识的一个人，这人是他思念又找不到的恩人。老何见妻子有点动心，又进言：“现在户口并不重要了，如今的年轻人都不是满天满地在外给人打工。求的是男女双方真正相亲相爱，实实在在地过日子。你看这姑娘生长在农村，能吃苦耐劳，将来结婚了你儿子就有福享的。”老婆一想也对，就勉强同意了，就随小家伙们自由发展好了。 转眼要谈婚论嫁了，两家的父母都还没见面，老何催儿子快接宋箐在乡下的父母来城里会谈下他们将来结婚的安排。终于，双方父母会谈日期敲定。儿子在酒店定了一桌酒席，老何带老婆先到了酒店，可等了好久还不见未来的亲家到场，就要儿子快打电话催宋箐带她父母快来。儿子看了看表，笑老何想见亲家的心太急了。老何也笑自己，老婆骂儿子：“那不是为你好！”儿子见母亲能改变原来反对的态度而高兴。 260，初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宋箐带父母来到了何金标家。见到宋箐当农民的父母，老何一下尴尬了，尤其是对宋箐的母亲有一股难言的表情。但碍着老婆与儿子在场，他只好死撑着，还是非常热情地向宋家夫妇打招呼，“欢迎你们来......”宋箐的父亲显得非常高兴，可她母亲却不阴不阳地打断老何的话。“我们是土包子，攀不上你们城里的富亲家！”说完拉着女儿往外走。老何面色难堪，只是傻傻地望着这半老徐娘，原来宋箐很像她。宋箐挣脱了母亲的手，气愤地说：“我们是真心相爱，您为什么横加干涉？”她母亲没好气地说：“回去我跟你谈！”就一个人向外走去。宋老汉不明白，可他是有名的气管炎（妻管严），只好妻唱夫随地随妻子走。而宋箐不明白怎么回事，喊道：“妈妈，你这为什么呀？”可她母亲就是不回答，直径带老头子走了。没法，宋箐向何金标道：“这老太婆不知发什么神经，不管她！”老何的老婆原来是不同意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的，现在见宋箐的老娘如此放肆就一改初衷，鼓励儿子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父母包办婚姻！儿子，我现在完完全全支持你把宋箐搞到手！”何金标还没想到坏事变成了好事，深情地望着母亲。老何只是默不作声，老婆见状道：“你该向儿子表个态呀！”老何只好敷衍道：“我家同意，那也要看别人家同意不同意啊！”何金标拉着宋箐的手，说：“我们的事情我们做主！”老何既赞同儿子，又怕事情闹僵，对儿子说：“你叫宋箐快去给她父母做工作，最好让她父母不反对。”宋箐见何金标父母完全接纳了自己很是高兴，忙道：“等我搞清楚了再告诉你们，那我就回去做他们工作了。”随后向老何夫妇告别去追她父母去了。 宋箐赶回住地正要问父母，母亲却把她带进房里含泪说：“你可知到那老何是什么人？”宋箐不明白，回答道：“是何金标的父亲啊！”母亲哭着说：“他就是你亲生父亲啊！一个没良心的东西。难道你要嫁给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宋箐知道了这天大的秘密，如同晴天霹雳把她震惊了，忙问：“那，我不是我爸亲生的？”母亲点了点头，接着向女儿讲了深埋心中的那段历史。 261， 情债 原来老何当知青时下放到宋箐母亲娘家的生产队，他是知青的队长，宋箐的大舅正好是生产队长，老何每天要向她大舅汇报生产进度，慢慢地就同生产队长的么妹---宋箐的母亲好上了.后来城里下乡来招工，生产队长为了么妹的幸福不放老何走；而么妹为了心上人不错过返城的机会就与哥哥死缠软磨，终于生产队长放了老何，就这样老何被抽走了。就在老何离开农村前那夜，两位年轻人当然逃不了老套，先是海誓山盟私定终生，后是以身相许。老何答应回城后一定想办法接宋箐母亲进城，起码是等回去稳定下来后再与她正大光明地结婚。可是，宋箐的母亲在等老何的消息中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然而老何如石沉大海，连点消息也没有了。实在等不得了，宋箐的母亲满着哥哥进城找到老何家。可别人家根本不知道她俩的事，也就根本不认这位未来的儿媳。在宋箐母亲苦苦的哀求下，打动了老何母亲这颗女人的心，告诉儿子当了海员出国去了；还告诫宋箐的母亲死了想当城里媳妇的心愿。宋箐母亲的肚子一天大一天，为了全家的脸面，哥哥做主把她嫁到了大深山里。那男的是一个老实的山里汉子，对宋箐母亲很好，哪怕是知道了她已怀孕了别人的孩子也没嫌弃。不到七个月宋箐出生了，山里汉子还是很高兴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后来有了一个小弟，一家四口人过得很是幸福。 宋箐痛恨老何无耻，就马上找到老何，私下问：“你为什么抛弃我母亲？”老何伤心地讲了那段难忘的过去。好容易回城进了远洋局，一分就到了远洋轮上，说是学当水手，其实是从勤杂工做起。一上船连封信都没来得及给乡下未婚妻寄出就要拖援外物资出海，正因为船上是外援物资管得很严，上船后不许上岸，而且不许给外界写信。在海上航行了月余后，在太平洋上一荒岛边轮船搁浅了。好在船上人员与物资都没受损，后来远洋局派人来维修好轮船，又补足给养重新上路。到了国外后又是等报关、卸货，再返回祖国已是一年过去了。上岸后连家都没回就忙赶到当年下放过的地方，可宋箐的大舅把他赶回家了。老何知道心爱的人早已出嫁了，他怨恨这女人怎么这薄情。 宋箐问老何：“你找我母亲时知道有我吗？”老何难为情地说：“我怎么知道啊！”宋箐明白了，母亲与老何都误会了。又问：“您怎么不在酒席上认我母亲呢？把事情说清楚啊！”老何无可奈何地说：“当时有你爸、有金标与他妈，我该怎么去说啊！”原来亲生老爸是真心爱母亲的，只是天不作合。宋箐痛苦地说：“既然您是我亲爸，那我与金标的婚事就不可能了！”说完哭了起来。老何忙问：“这为什么？”宋箐道：“您糊涂了不，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啊！”老何真地感到自己糊涂了，怎么没把事情经过向女儿说清呢。于是道：“金标不是我的亲生子，你们可以结婚的。”老何讲了自己回城后的遭遇，那次他回当年下放的地方，知道心上人远嫁后，回城茶不思饭不想，简直成了个呆子。正好，同事把他的妹妹介绍与他相好，把他从颓废中拉了回来。不久两人结婚了，就在那新婚之夜新娘哭诉了自己被已死去的顶头上司强奸过，还怀上了孩子。老何听后如晴天惊雷，他想马上逃出新房。正要走时，他看到了新娘无助、祈求的双眼，他想如果自己走了无疑会逼死新娘。他起心不忍，打消了休妻的念头。他想新娘无罪，胎儿更无辜。就这样，婚后不到七个月金标出世了。本来想再要个自己亲生的孩子，可又遇上了“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政策出来，怎么能说破这迷啊。如今，就这样了，不想老天把亲生女儿送到自己身边。 宋箐同情亲生父母的遭遇；也很欣赏父亲的善良，更佩服他的为人。于是对老何说：“既然这样，我就嫁过来！”在女儿的调解下，老何与宋箐母亲都互相谅解了，也解除了相互的怨恨。他们叹啊，这真是月老弄人......当然，还有好多感叹与失落。让老何高兴的是，亲生女儿当上了自家的儿媳。 后来何金彪与宋箐各人所在的公司垮了，正好李伟安把《回生血液医院》盘成了自己的，很缺少人手，老乐找到乐晓明求她们安排妻子的这姨表侄子夫妻两人。大伯开了口，乐晓明不得不听只得接收。后跟李伟安商量将他们两人安排在财务科与后勤，宋箐是搞财务的，还是当她的会计；何金彪就去后勤也搞本行当采购。 262，风波 俞蕾的表弟肖珲把女友小芳的私人裸照卖到一家网站，那家网站就一下火爆了起来.小芳的女友在那网上看到了小芳的靓体，先是嫉妒，后是羡慕。嫉妒小芳在网上杨名，羡慕小芳有胆量在网上敢亮出靓体。 这事一下传到小芳那里，小芳就与这家网站打官司。把这家网站闹得沸沸扬扬，消息一传开，上那网站的人数与日俱增，那网站一下扬名四海，小芳也出名了。 当然啊，那网站先就有“文责自负”的申明。没事都好，如若有事不是早就提醒了的吗。于是，肖珲自负起了“文责自负”的责任，在网站上当众作出书面检查，并马上与小芳结婚来挽回影响。这下，肖珲又成了名人。真是，网络如一张大网，网住了世界。网络如魔术师，无所不能。 裸照事件后，小芳出了自己的个人专辑，那张张靓体真是打动着好多观众的心，勾住了好多上网人的眼睛。肖珲写小芳的传记，写自己的大胆与爱情。那钱呀，那钱是源源不断地流进了这小两口的腰包。那网站一下成了网友登录率很高的大网站，那网上的广告如雪片样飞来。 小芳的女友学着肖魂带着她的姐妹们自拍靓体，不就是文责自负吗，有钱还能鬼推磨呢！于是，家长怕小孩上网，老婆怕丈夫学坏，父亲怕儿子学肖魂，母亲怕女儿学小芳来个速成出名...... 小芳成了附近居民与熟人眼中的过街老鼠，名声很不好。 俞蕾对表弟肖珲说：“你呀，再不与小芳来往，我给你在医院找个护士做女朋友。” 肖珲知道医院护士个个都美，而且都很有文化，道：“那好啊，我相信姐姐的眼力！”就毅然同意俞蕾的建议了。 后来肖珲对小芳不冷不热，让小芳生疑。女人就是多心眼，小芳终于发现肖珲除了与自己来往外还鞠上了个比自己漂亮的女子。她暗中跟线，发现那女子就是肖珲表姐曲李特色医院的一个外地的护士。这下她把一切的怨气都发向俞蕾，几番到医院找俞蕾闹，搞得俞蕾很恼火。 263，套子 这天小芳又到医院找俞蕾质问，“为什从中撤我与肖珲的台，你是不是看上了她啊？” 俞蕾忍无可忍道：“你自己不拉盘尿照照自己，他为什么不与你来往了！” 小芳道：“就是你从中作梗！为什么呀？” 俞蕾道：“为什么？就是为了你是个不要脸的.”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正好尚灿从曲二出来，发现小小芳既野又美丽，看中了小芳的泼劲。本来到曲李特色医院谈进药的事情尚灿是可以不来的，可他看中了俞蕾，总是借故来曲李特色医院找俞蕾套近乎，今天发现小芳够味就盯上了。 他走上前对小芳道：“小芳小姐，我劝你们就别吵了，这样下去对你们两位都不利。” 小芳是个不饶人女子，她不肖一顾地说：“你是哪里来的，怎么认识我。凭么事要你管闲事，真是吃多了！” 尚灿一笑，很客气地说：“我可没吃多，只是看你两人都文文静静的莫要被人笑话。至于怎么知道你叫小芳的那就问你自己呀，我可是个爱好上网的人啊。” 小芳一惊，忙变得温驯起来。心想这么一把年纪还喜欢上网冲lang，还爱看那种照片。但又一想，这人可是在报纸上老见面的临江城有名的药商。又一想，既然他色迷迷地对我，看来自己财运来了。至于那个肖珲只是个混混，本领没本领。只会在网上捞点小钱，哪有这尚灿来菜啊。于是向尚灿丢了个迷眼，娇滴滴地说：“你我也认识，是临江城大名鼎鼎的商人呀，怎么对我们小百姓感兴趣啊。” 尚灿一听有戏，忙接话道：“什么呀，我还不是个普通的人。钱这东西是生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小芳听出了他话外之音，那就是他要花天酒地在生之日花光所有了啊。 264，人选 孙发财院长以超过退休年龄五年了，加上又多病实在搞不了院长这职务.一天他找省纺织局管认识的局长狄任海，寒暄后孙发财进言；“狄局长，感谢局里的信任与关心，只是我年龄太大了，加上又有病在身，再者我坐在那位置上挡了青壮年人的路，因此我要求批准回家休养。” 狄局长道：“也劳为你了，原来是钱书记要留你，我们看你们配合很好就拖了几年，也是要你发挥余热啊。不过，你今天你提出我们一定考虑。只是下届院长人选你要推荐下啊，必仅你对下面的业务干部的能力比我们了解些。” 孙发财道：“局里比我们看得清，再说钱书记他是看好了谁呀？” 狄局长道：“老钱是老钱的看法，你是你的。”觉得这话有点理不顺的胃口，忙道：“你们领导班子没有一致的人选？” 孙发财道：“苏红主任是知道的，我们那里有点不如以先，会议上几乎是一个人说了算。我是要走的人了，也就那样了，管不了那多。” 狄局长笑了笑，“搞一言堂不好，一把手、班长只是要他领头，而不是听不进意见。再说一个事情的决定要看整体意见，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如果要一意孤行那是要承担责任的，那老钱不是不懂啊！” 孙发财道：“他鼓吹现在市场经济，医院也要市场化，这不是瞎来！” 狄局长道：“现在局里经济周转不开，下面的厂子也面临好多问题，你们医院的拨款也不如从前了，但工资还是可以保障的呀。至于老钱说的，那与医疗是公益事业的宗旨背道而驰，他说话也太大胆了些。”停了下又道：“还是谈你的事情，要是推荐不出好的人，局里暂时会不放你走！” 孙发财道：“我看曲德可以，这同志老大学生，在副院长的位置也好多年了，接我的班不成问题。” 狄局长道：“除了他还有谁合适？” 孙发财道：“那啸也可以，只是这人有点” 265，韵味 孙发财的话没说下去，狄局长笑道：“我给你说，这人华而不实，又有温家做后盾有点目空一切的味道.”见孙发财只是笑笑而不回答，说道：“那老钱也不小了，一转眼也到退休年纪了，你说那个可以接替他？” 孙发财道：“雷凤莎是个好苗子，只是个人问题还没处理。马欢这人虽有工作能力，我看还不如雷凤莎合适。”莫看孙发财平时在钱好后面哼哼哈哈，还真的有独自得见解。 狄局长道：“那你就做好交班准备，不过也要站好最后一班。” 孙发财惊喜道：“谢谢了。”然后毕恭毕敬的走了。 孙发财回去后给女儿孙蓝佳把与狄任海的谈话都说了，然后道：“我退休后你也要夹着尾巴做人，与同志们搞好关系。” 孙蓝佳笑道：“你走了还有钱叔叔嘛。”后又把话一转“为什么您老对那啸有成见，他很有能力的。” 孙发财道：“人一走茶就凉！”他引用了阿庆嫂的一句经典话，后又觉得女儿对那啸很有好感，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过了的人，赶快成个家，莫让我与你母亲操心了。” 孙蓝佳不高兴道：“又是这些，没有我合心的我就不嫁，在家照顾您与老妈一辈子。” 后来，孙蓝佳把父亲与狄局长的谈话泄露给那啸，医院一下传出了曲德要当院长的风声。 曲德听到后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大的事情组织上没找自己谈下，作为一把手的钱好从来没这个意思，是不是有人无风起lang搞自己不得下台呀。后又一想凭这医院的人选，孙院长退休后非自己莫属，看苏红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也觉得有点韵味。 266，意外 正当曲德胡乱猜疑时，市卫生局长林方伟的前妻狄任筠调到本院，曲德欢迎她时问道：“你疯了，南边那好，你在那边搞得那顺怎么跑回来？” 狄任筠道：“人老了就想落叶归根，再说儿子大了他也该管管了，想丢给我一个人那是做梦.” 曲德一想他们的儿子林狄璧与自己家的青青一样大不小了，转眼谈婚娶亲的年龄林狄璧一个人照顾的确难。回答道：“一家有一家难念的经，不过你怎么来我们医院啊？太小了，又没发展，那不是冤屈了你啊。” 狄任筠答道：“我就是不去求他，到市一级医院都的经过他的手我不愿意。到教学医院吗联系了一段时间别人回话等等看，我都这老了还能等几年，再说学院帮派太严、名堂太多我也不想去了。我只想与我家里人团聚在一起，到了退休有个养命的钱就有了。再说凭我们的职称退休费也不会少，养活我娘俩是足足有余的。何况儿子要工作、结婚他得管呀，不能好事他！” 曲德道：“跑你要跑到事业单位去呀，那里多正规！” 狄任筠却道：“你们这里好，听说你们钱老板很会赚钱，你们奖金不少，比市级医院多呀。” 曲德笑道：“是听你哥说的，还是你妹说的？他们不了解行情，他们不搞业务不懂这里面的名堂。我们那位叫得凶，可真的比起别人不声不响得发差的太远了。” 狄任筠笑道：“想赶我走，就是穷死了我也要与你这个老同学并肩战斗。” 曲德心想，女人啊，怎么爱时是那么死心塌地，恨时是那么刻骨铭心，得着老林谈谈，莫让狄任筠意气用事。 267，晤亲 转眼春节来临，提前的省纺医院全体职工吃团年饭在临江宾馆举行时，钱好宣布了局里决定，由曲德暂代院长职务，狄任筠为副院长.这决定让曲德有点喜也不是、气也不是，喜的是终于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气的是暂代院长，莫非还要等真正的院长出世不成！ 曲老太婆可管不了儿子那些仕途上的事情，她关心的是在有生之年终于见到了亲弟弟，要来个全体亲团圆。在她的指示下，由曲二操办。川西的三个女儿家全体出动来到了临江城，住在由曲二租的一个酒店里。 胡财旺也要女儿胡永芳叫来了在香港的儿子一家住进了李大幸的复式楼，至于其他外戚曲二与李大幸商量后就没有通知，他们不是怕花钱，而是来的人太杂了逗人现眼的不好。 郑兰儿的妈妈曲红询问儿子郑启功道：“你妹子还没找到？” 郑启功道：“听马大爷说他见过她擦皮鞋，又不敢相认，他怕看走了眼。” 曲红道：“你们没去落实下？” 曲二道：“我们接着去就不见人了，找了好久也找不到。” 郑辉青见谷芬在场就道：“那马老头老眼昏花的能准吗？再说兰儿也不会去擦皮鞋呀，她不知道去找他哥。就是不知道哥哥来临江成了，曲二现在在临江城的名声这大，她不知道去找她表弟！” 这时两个妹妹曲杏与曲花怕在舅舅全家人面前丢丑，忙劝曲红想开些，曲花道：“兰儿是一定会找到的，你就莫着急了。” 这时胡财旺出现了，曲家三姐妹就没谈兰儿的事情了，都起身叫道：“舅舅，你好！” 胡财旺高兴地问过四个外甥的近况，感叹道：“要是曲德的哥哥不早走该多好！” 曲老太婆道：“这叫命呀，命中有来命中有，命中无来命中无，各归天命吧。” 胡财旺安慰姐姐道：“月有圆缺，就想开些。” 后来胡财旺又一一问了孩子们多大，各人都报了年龄，曲老太婆从小弟面色中看到了他的疑惑，她也没说什么，待大伙散去后单独与小弟在一起时谈起了家常。 269，隐居 交代完毕，弟弟从外面回来了，他道：“小弟，我要出远门去了，我送你们进山里去，你以后就姓曲，叫曲光耀！知道了吗？” 傻弟道：“为什么呀？” 他道：“我的仇家很多，你要说了姓，你就死成了.不仅如此，你喜欢的发、德、还有三个侄女都得死！” 傻弟虽傻，还没到傻得像个疯子和一个十足的呆傻儿，只是智商上交正常人差些而已。马上道：“知道了，你去吧。”也可能他知道了哥哥与自己的媳妇好，爬不得他快滚呢。 他嘱咐道：“你以后要自食其力，还要养活五个孩子，你不是好打猎吗？去的地方就是个一打猎为生的地方，以后听你媳妇的！” 于是拿出一把普通猎枪给了弟弟，收回了原先给他买的美式猎枪。 傻弟不高兴，“那把我喜欢，能不能留给我呀，哥！” 他道：“小弟，不行啊，别人看到你那把美式猎枪就全家死定了，知道你是我的弟弟，非杀了全家人不可，知道了吗？” 傻弟非常喜欢五个孩子，也喜欢妻子胡珍香，答应了哥哥提出的要求与布置的任务，至死不渝。 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从此胡珍香带着孩子们隐居在深山老林内，几乎快淡忘了老家的一切。 胡珍香讲了以前的这些，后对弟弟道：“那三个女儿是他的，我的大儿子出车祸死了，小儿子就是曲德。”在弟弟面前，曲老太婆也顾及老脸面啊。 270，打赌 临江城城郊乡卫生院小何找乡里管文卫的副乡长老余扯皮，他嫌工资太低了，要离职去闯世界捞大钱，把乡卫生院长闹得没法，只好来了个矛盾上推.这不，乡管卫生的副乡长老余正批评小何：“你能有今天应该感谢乡卫生院啊，想当初你没接收单位是乡卫生院收留了你。你一个中专毕业，现在提上了医师，那不也是卫生院培养了你！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呢？”小何道：“现在兴人才流动，有本领的赚大钱。我离职自己干怎么不行？”老余一听火了，冲着小何说：“你现在要走我不拦你，卫生院培养了你的经费就算为‘人心的希望工程’捐献了的。但有一句话你要记清，以后莫要死皮赖脸地要回来！”小何一冷笑：“感情好，我要再找你们回单位我就没脸！” 小何离开了卫生所，正好曲李医院正要内科医生，小何去面试被俞蕾选中了。俞蕾认为小何是乡下娃，出来全凭自己打江山，命运有点同自己相似就不管他是中专毕业就录用了。海仁也不好与她作对，心想病房里也需要青年医生值夜班，也就做了顺水推舟的人情。小何还以为自己有两把刷子被有名的曲李医院录用，当天夜晚赶回乡把好消息告诉了老余。老余笑道：“小子啊，你莫高兴太早了，有你求我老余那天的，到时莫哭鼻子求情啊！”小何趾高气扬道：“好马不吃回头草，要是到您说的那天，我就是饿死也不会来求您的。”老余一笑，心想你小子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就说：“张果老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271，值班 在曲李医院小何由老师声带了几次夜班后就要他单独值夜班了，上班那夜他真是坎坷不安，生怕来了他应付不了的病人.可怜他在乡卫生院经历太短，还见得少、做得少，一般感冒发热还可应付，若是中风啊，心脏病他就摸瞎了，这怎么不叫他紧张啊。 还好，夜晚来的都是些发烧的常规病人，而且在门诊都处理好了收病房观察。小何一看，病人的油水被那门诊医生捞光了，自己就是辛辛苦苦为他照看病人。 小何不识黑，气冲冲到门诊，见是一位高年还漂亮的女子，本来要发火地变成了商量。道：“您值夜班啊！” 那女子看了小何一眼，她是个高年医生，也是从乡卫生院退休来这里的。见是个懂事的年轻医生就道：“是呀，有么事情。” 小何道：“您既然收了病人住院，就不应该把所有的处理都做完了呀，总的留些病房里做啊。” 那女子马上霾下脸道：“我是为你好啊，你刚来不久，何况你在乡下卫生院工作不长，病房里一套你还懂吗？” 小何道：“我们同来自己乡里卫生院，都是一样的程序我怎么不懂啊。”他恨那老女子小看自己。 那女子笑了笑，忙道：“那我就向你赔不是，再有病人就请你处置了。” 小何打胜了这一仗很高兴地回了病房，自以为有外水可捞了。下半夜，门诊收进了一个抽风的病人，不过发着时间不长，每个一刻钟抽一次，每次也只几分钟。门诊那女子果然照小何的话办，什么也没处理就收到了病房。小何接诊病人时病人还清醒，陪进来的家属一个劲地要小何快点处理，小何安慰家属看病得一步一步地来，切不可粗心大意。 家属道：“他得的是癫痫病，要是不马上控制住，就会转成大发作，那得很危险的！”家属真是久病成良医，可小何傻眼了。这可是神经科急诊，没有几把刷子是拿不下这病的。 他马上请示总值班的马小俊院长，一电话叫来了门诊的那位女子，对她道：“黄主任，你是神经科的权威，快到病房处理下那位癫痫病人吧。”小何才知道那女子是曲李医院神经科高手，自己就这样被她忽悠了一番。 272，复职 这一吓，把小何吓清醒了，看来此地不是自己干的地方，那天弄死了个把病人，那不是把自己一生的前程都葬送进去了.于是，在外面混了好些时间还是回乡了，在家里开了个私人诊所，心想自己拿得下的就看，拿不下的就送。这样一来钱照赚不误，风险简直是零。开始病人还有些，后来就没人来了。小何实在坐不住了，在乡里一逛，原来乡里搞起了合作医疗，有病的人都去了那里。小何没想到形势发展这快，乡下病人去城里也少了，要去都是去公立大医院，城里私人医院老板再没有原先业务好了，减员首先是小何这样低文凭、少学历的人。心想原先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回乡开诊所吃喝不愁吧，比起在卫生院那点工资强。可现在，病人嫌个人诊所贵，大病小病都去合作医疗看。再看卫生院原来的同事们，工资增长了好多，那是越干越带劲。谁知如此，悔不当初啊！ 小何家生活出现了困难。这时，副乡长老余找上了门，严肃而又关切地对小何说：“小子，打赌输了吧！怎么不去找我呢？” 小何歉意地说：“我哪还有脸啊！” 老余笑了笑，说：“你也有一技之长，还要当我们乡扶贫对象吗？那可不行。明天就到卫生院上班，搞你本行！” 小何百感交加，忙问：“那，我离职了还能回去？” 老余正色道：“离职了还能行吗！当时，是你们卫生院长求我们乡里保留了你的关系，搞了最后的一次停薪留职。要知道，现在乡下就是差医务人员。农村要富，农民没有好身体不行啊！这就靠你们这些医务人员了。” 小何流出了悔悟的泪，羞愧地对老余说：“我一定从头做起，搞好合作医疗。”老余满意的点了点头。 273，勾引 尚灿与小芳眉来眼去，同他一道来的曲二见尚灿把俞蕾凉在一边，忙与俞蕾聊起来.两人年龄接近，加上曲二对人有股亲和力又是自己的老板，俞蕾也很喜欢同他聊。这才是，物以类聚、人与群分，情趣相同的就容易粘在一起。 尚灿对小芳的风骚劲喜欢，又对俞蕾文静劲爱好，他真想两个都搞到手上。可是这两个女子都对面了，这下为难了尚灿。见曲二与俞蕾聊得很来劲，先是气的暗暗骂曲二缺德。再一想让曲二暂把俞蕾框住，等自己拿下了小芳后再逮住俞蕾。 尚灿心想，这小芳不仅骚，而且爱钱财，喜欢不劳而获，这小女子好治服。那个俞蕾可是个高档货，要想到手得慢慢来，正好你小子曲二为我先稳住了这小女子。 不久尚灿拿下了小芳，肖珲在表姐的介绍下也与她医院的小美护士张瑶好上了。一个在外打工的小女子，能有城市户口的小伙子看上自认为是福气。她也知道肖珲与小芳有点不清不白，这不，小芳成了尚灿的小情人了已对自己没威胁了。再加上有俞蕾姐做媒，对他们知根知底让人放心。再者肖珲也会在自己温柔香中融化的，凭自己的相貌与智商也不把小芳放在心上。 其实小芳只想搞尚灿的钱，尚灿有妻子有孩子，自己这身份与样子也不会成为尚灿家的人的。她恨俞蕾把肖珲介绍给了张瑶，让他们本来可以成为一家人的梦想破灭了。她也看出了俞蕾是她与尚灿长相厮混的最大障碍，她下决心要成全曲二对俞蕾的馋嘴。 274，谢绝 一天，小芳找到曲二，单刀直入得问他，“曲老板，那尚灿想占俞蕾的腥总沾不着边，我看那小女子喜欢你这样的人，你不要错过机会呀.” 曲二笑道：“满天下的人她不喜欢，怎么会喜欢我这个乡下老啊。再说她与以前那医院的老板不清不白的，我可不想当现成的王八。” 小芳说：“你苕呀，在外面玩个把女的管他先跟了谁，反正不要她做你的老婆。” 曲二觉得这女子太超现实了，不敢想象这是个没结婚的女子说的话。但又一想，现在找个黄花闺女还真难，这个小芳说是个闺女，其实是个烂炒菜的。他想到了山沟的兰儿，自己把她的青春给毁了，现在还生死不明。同时想到母亲，自懂事就没有见到她，不知是死是活。祖母曲老太婆，虽有点霸道与愚昧，可她老人家却为曲家费尽了心血呀，再那么不好必仅是自己的亲生祖母呀。现在自己已是百万家产，该给她们享福了。虽祖母已接来，可母亲与兰儿下落不明，如今是进不了考道，还不了兰儿那份情。妻子谷芬是个爱吃醋、有点任性的女子，自己不能学尚灿lang荡。 于是他谢绝了小芳的“好心”，告诉她，“我还没想到这些。不是尚灿很想插这一脚吗，那就要俞蕾要成全尚灿好了。” 小芳心里对曲二恨得咬牙切齿，骂曲二就是个山巴老，不会潇洒。这样的男人看样子还可以，就是不懂风月、乡下老一个，懒得理会。嘴里却说：“曲老板，我等着你，我可不是个随便的女子啊。” 曲二一笑，道：“来日方长，请便！”送走了小芳，曲二准备再次回乡，找母亲、兰儿，一定接她们来过城里人的生活。 275，翻脸 曲二到曲德家本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奶奶与曲德的，不想曲德家闹得不可开交. 秦华与曲德关在卧室里，她把从网上下来的原在香港流行的曲德与张红梅的艳照摆在曲德面前，道：“我真瞎了眼，让你这白眼狼给骗了这么多年，你说现在怎么办？” 曲德本想道，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哪年在香港多喝了点就犯了，不是我瞒你，就那一次；你生气情有可原，要分手我也接受，从此我们就此各飞东西了，那孩子们怎么办？好在他过细地看了那黄照，哪里能看出真的是自己与张红梅啊，简直是模糊不清。一想，不能说！于是道：“你看清楚点，东西可以乱吃，可话不能乱说啊。” 秦华道：“我为你曲家操透了心，落了这个下场我心不甘啊。我要离婚！” 这声音大了起来。连在外面的儿女与曲老太婆，还有刚进门的曲二都听到了，曲二心想老爸的艳遇曝光了，想到那夜张小倩夜游就知道曲德与张红梅就那个了。 房里又转出来曲德的请求，“我要有这些事情你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可我没有啊。看在我们十多年的夫妻份上，加上你身体又不好，我不能与你离。” 曲老太婆气得直摇头，骂道：“那张红梅就是个扫把星，我知道她回临江城就要找麻烦的。” 曲二道：“奶奶，您就莫添乱了。” 曲青青已是大姑娘了，扑在祖母怀里只哭，她能说什么啊。 曲进小，求曲二道：“大哥哥，你进去劝下爸爸妈妈，莫吵架了。” 曲二摸了摸小弟弟的头，对曲德卧室喊道：“叔叔、阿姨莫吵了，难道不怕外人笑话！” 秦华拿着录下的曲德与张红梅的艳照要给曲二看，曲德一下抢到手撕个粉粹。忙道：“别这样。” 276，儿女 秦华一气几乎闭窍，一下倒在曲德怀里.吓得曲德大叫：“秦华，你怎么啦？”立即抱到床上。 外面的曲二与曲青青等人破门而入，曲二道：“要送医院吧？” 曲德摸了摸秦华的脉搏，听了听心脏，还量了血压，见呼吸平稳，就道：“青青，冲点糖水来。”于是给秦华按压人中穴。 稍一会，秦华叹了口长气，见全家人围在身边，拉着曲青青与曲进的手哭了起来。 曲老太婆忙给秦华擦泪水，秦华偏过头对曲德道：“你给我出去！” 曲德只得灰溜溜地出了卧室，曲二赶出来问：“么事呀？闹得这凶！” 曲德只摇头，曲二见曲德如此狼狈心里甚喜，这下秦华给母亲报了仇，居不知他自己也继承了曲德的好色的遗传。他见曲德不回答，就道：“其实我知道。” 曲德一惊，“你知道什么？” 曲二道：“为了张红梅的事情。” 曲德道：“你怎么知道的？” 曲二道：“网上的东西能信吗，有可能是别人陷害合成的呀，再说长的相象的也大有人在。” 曲德见曲二知道了，就道：“哪有两个人都像的呀？说出去不是自心欺人！” 曲二道：“网上的东西能那逼真吗？都是模模糊糊的，说像谁都可以！” 曲德道：“我已经撕了，怎么办？” 曲二道：“这就是您太做贼心虚了，来个死不承认，看阿姨怎么办！” 曲德道：“我真地被她一惊一咋地搞糊涂了。” 曲二一笑，“那郊外幽会该是真的吧？真是一个喜欢的小女子不要，偏要那不靠谱的女子。” 曲德会出了曲二说的话，“你跟踪我？” 曲二道：“我才没那无聊，必仅您是我的长辈！”他没说出去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不过说道：“看到阿姨的样子我就想到我母亲那孤独无助的样子，我真想她呀！” 曲德安慰道：“只要她不死，会找到的。” 曲二道：“找到了我一定好好伺候她老人家。” 曲德道：“你妈有多老，比秦阿姨还小。” 曲二挖苦道：“那您怎么不听婆婆的话呀？” 曲德一惊，以为曲二已知道了自己与溪蓓花的关系，问道：“你奶奶说什么了？” 曲二打马虎眼道：“不是要您与妈妈在一起过吗？” 曲德道：“莫听你奶奶胡扯。” 曲二笑道：“奶奶年纪老了，可人精干着呢。”他多么想喊曲德一声爸爸，这是他知道真相后的第一反应，因为小时候他为有一个低智的曲发爸爸而伤心过。 277，蒙混 不久秦华又拿回了那张从网上下的曲德与张红梅两人的艳照再次质问曲德：“上次你不承认，还撕了那照片，这回我搞回了好多就让你撕吧.做贼心虚！” 曲德笑道，“拿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 秦华把照片递过去，“你们真掉，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显得那么不在乎、与己无关的样子。 曲德拿过照片，瞧了瞧那陈年老旧几乎看不出是自己与张红梅，道：“就凭这，男人玉女光着身子能说明什么，关键是五官啊，那点像我。我看那女的还有点像你，不信你过细瞧瞧。” 秦华抢过照片，再过细看了看，自己也不是那么有把握了。为了证实照片的真实性，道：“连别人尚灿都承认了，指证就是你们两个人！” 曲德见事情有了转机，道：“怎么别人的话你信，我的话你就不信了。那尚灿现在在临江城是花天酒地、美女成群，早就有与张红梅拜拜的想法，要不张红梅跟他生了个宝贝儿子他还等到今天。早年在南边时候他就与别人女的生了个女儿，这事情你不是不清楚。” 秦华道：“看来别人污蔑你了？” 曲德道：“那我就去找尚灿，找到张红梅，三人当六面---不，应该是加上你，四人当八面来把事情说清白，要他尚灿与你还我个清白！” 秦华见曲德这样理直气壮，想了想曲德对尚灿的评价也的确如此，从心底暂且放过了曲德，来个暂观后效。但面子还是要的，道：“你不怕丢人我可怕丢人，你们去三人当六面闹去吧，莫要把我牵了进去。” 曲德道：“事情是你说出来的当然啊---要你出场啊。” 秦华道：“我可没你那闲工夫，女儿、儿子都要我照顾，家里吃吃喝喝要我过手。现在可好，你侄子发了，老太婆也随心所欲，想到那边过就到那边过，再也不帮我料理这个家了。” 曲德道：“老人年纪大了，再也帮不了什么忙了，小家伙们都大了，就让她过些舒服的日子吧。至于两个小家伙有了出息曲二不会不出手帮助的，就只指望他们能考个好大学了。” 秦华道：“像你这样教育孩子，两个恐怕连最低分数线都到不了。” 曲德道：“你留心，看哪里有好的家教先把青青的学习搞上去，进进的学习我抓下，等到了高中在再找家教加把火。” 秦华道：“那钱哪里来呀，就凭你我的工资？” 曲德道：“钱好想把医院搞成股份制，到时候有红分的了，你就不愁吧。” 278，动向 秦华把曲德与张红梅的丑闻与照片的事放下了，认为医院改制的事情很大，忙问道：“你们医院不是事业单位吗，怎么能改制呀？” 曲德笑道：“一个职工医院，说是事业单位，其实就是个企业单位，没有国家拨款啊.” 秦华道：“那你们以先的工资不是省纺织局给吗？” 曲德道：“他们都养不活自己了，下面的工厂好多要转产、改制，他们在那什么养我们，只好自己养自己了。” 秦华道：“提出办股份制医院上面能通得过吗？会不会导致国有资产流失呀？” 曲德笑道：“你把家里管好就有了，莫要杞人忧天。” 秦华道：“我怕的是你连工资都没了，靠我那个死工资可养不了这大的家。” 曲德笑道：“真傻，他钱好会办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再说他也不敢一个人独吞好处，起码他吃肉我们喝汤吧。” 秦华也笑道：“你傻呀，我们这里是吃肉不如喝汤。” 曲德大笑，“怕什么，我家还有曲二这小子，只要他发了我曲家虽不能富可敌国，但也可算临江城一富啊。” 秦华也安心了，曲二现在的资产在她看来比她们区里一些企业有钱，同时曲二对婆婆、曲德、儿女，以致这个家是没分彼此的，笑道：“他就肯出手支援我们？” 曲德笑道：“你小看人，我曲家的种我知道。”其实他为有曲二这个人儿子高兴。 秦华道：“张果老骑驴看样本--走着瞧！” 279，牛皮 曲二与李大幸的藏、汉医院“曲李特色医院”.自开张来生意不大好，曲二很是心焦，这大的投资几时能收回呀。 李大幸提出医院要赚钱除非搞男科与妇科，而这两科中还是不育不孕来菜！于是计划就出来了，“曲李特色医院”不仅有了西医男科与妇科，还有中西医结合的不育不孕专科。不久终于来了病人，是吴海的妻子，她因幼稚不能生育，但她又非常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于是要求吴海搞试管婴儿。吴海到医院一打听只要夫妻俩人的精子与卵子就行，吴海告诉妻子是幼稚，医院答道，要有个作受体，幼稚不行。这可是个难事，后来听到了“曲李特色医院”是特色中西医结合医院就找来了。 接诊的马医生热情地接待了吴海两口子，得知他们的情况后说：“这好办，只要找个信得过的女子，借她的就有了。” 吴海两口子商量找谁呢？还是妻子聪明，“找我表妹呀！” 提起妻子的表妹吴海就感到负罪感，如果不是妻子诱惑自己作出那事被妻子左右，那现在的妻子就是妻子的表妹了。道：“求你的表妹该怎么开口呀！” 妻子却说：“我表妹刚死男的，又没工作了，求她也是给她一份事做啊，又不是不给钱。” 吴海一想也是，于是要妻子出面去说，不想一去就搞定了。妻子带回她表妹的回音，“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它装点东西实在，何况还有工钱。” 吴海见妻子的表妹高兴为他做这事，他也很自信，何况她的是装进初恋情人的精子，这也是一种回报呀。妻子认为，再说又不是同她干那事，不就是人工授精。妻子的表妹十月怀胎是辛苦的，也是高兴的，虽与吴海没肉体接触，但终于有了她与吴海的骨肉啊。 儿子出生后，吴海的妻子要接回来，她表妹却说：“婴儿吃母ru有好处，能增强免疫力，将来身体好。”为了孩子将来的身体，吴海的妻子同意让表妹再带七个月。 七个月过后，吴海的妻子再接孩子，可她表妹就是不给。吴海也来求妻子的表妹高抬贵手，可她说：“这是我们两人爱情的结晶，怎么能让那坏女人接走呢？” 吴海说：“那是我的精子与你表姐的卵子的结合呀。” 可妻子的表妹道：“没我的他能活吗？”并哭着又说：“想当年，她抢走了你，我认命了。现在想要抢走我们的孩子，没门！” 280，官司 为了孩子，吴海的妻子把自己的表妹一纸告到法院，法官可就为难了.从生的意义来说这孩子该属妻子的表妹，但从细胞的形成来说，这孩子该吴海的妻子。于是就判下：孩子的父亲是吴海，第一母亲是妻子的表妹，因为十月怀胎，婴儿的脐血是她给的。第二母亲是吴海的妻子，因为她只给了个卵子，就算生命的起源吧，可她没尽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为什么她们两人都是孩子的母亲呢？很简单，因为孩子生命是她俩人给的，缺一不可。 但是，这两个女人不服这样判决，要独有母亲权。于是法官为难了,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法律条文，就询问是哪个医院做的？吴海如实回答。马上宣布休庭，着手调查此案。 不久，曲二与马医生被传上法庭，法官问：“你们开展人工受精有授权吗？” 曲二带来的马医生知道没这授权，巧言道：“赋予女子生的权利是医院应有的义务。” 法官道：“难道用你的精子为别人生孩子也是义务呀？” 马医生无语了，原来吴海虽有精子，但都是死精，马医生为了这笔生意竟然用了自己的精子。 吴海惊讶得合不上嘴，两个女人也傻了。马医生求情道：“自从自己犯了作风问题后，妻子就与自己离了婚，到至今还没结婚，也没小孩，如果当事人肯谅解，那我们就为孩子结合算了。” 吴海妻子的表妹看着可爱的儿子，点了点头，总算是答应了。可吴海的妻子不干，上言道：“那孩子可是我的卵子才成的呀？” 马医生就说：“那你就嫁给我！” 吴海的妻子看到马医生色迷迷的样子就作呕，答道：“我又不是没爱人！谁稀罕你这流氓！！” 法官却道：“孩子的事另议，‘曲李特色医院’违反道德，又没授权就开展人工受精取消行医资格。” 281，强女 自从秦华中了尚灿的招后有点怨自己怀疑丈夫的清白，差点把好好的一个家给弄得四分五裂，因此自此后也没再追问曲德与张红梅的关系，也与张红梅保持着以先的关系，只是再不主动与张红梅联系了.张红梅也有自己的事业，做生意够忙的，何况一个女人做生意更是忙。好在在临江城张红没有父辈的关系网，又有自己编织的关系户，加之人美又有心计，出手大方、蛊惑人心、媚眼观色无所不会，自然生意做得比尚灿好。 做药离不开医院，张红梅心想曲家就有两所医院，一所是国字号的省纺织总医院，另一所是他侄子的私人医院，与曲家联系好是个硬道理。自己与曲德的关系已经到床上了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秦华是他们感情温度的障碍，虽然自己不想与曲德成家白头到老，可那性伙伴的关系也不能断，与尚灿已是分道扬镳了，何况他是个爱在外面乱来的人，谁知那天染上艾滋病。要想与曲德暗中来往必把秦华稳住，在曲德告诉秦华怀疑那艳照时张红梅也出了一把汗，心里暗骂那个宾馆的监控，怎么连旅客的隐私都摄取，再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为了以后必须与秦华搞好关系，哪怕是对秦华卑躬屈膝也行，谁要自己抢别人碗中的羹的呀。 一天闲暇无事带着儿子尚南到曲德家去玩，儿子尚南是张红梅对曲德南行时的纪念，她认准这孩子是她与曲德的产物，她不盼望孩子是尚灿的，这家伙血统不好出不了好苗的。在表面上尚灿对张红梅给孩子起名尚南也没意见，因为那年他真的在南方，是对他事业的纪念。 282，难堪 张红梅母子进门，迎接她们的是小家伙曲进，这位读小学五年级的学长迎接读小学四年级的尚南很有主人翁的派头，道：“欢迎张阿姨与尚南弟弟.” 其实尚南只小曲进一岁，个子却比他高大，他身躯很有点像曲德威武伟岸，脸面像张红梅大五官，总之具有张家北方人的身躯与摸样。而曲进很像他妈妈秦华小身段，很具有秦家南方人的小巧与精干。 尚南笑了笑，“莫客气，我们还是校友。”他见秦华迎上来，就热情喊道：“秦阿姨，我与妈妈一起来看您与曲叔叔了。” 这时曲青青从房来出来，“你就不看望我了，我可是你大姐姐啊。” 曲进也笑道：“我可是你大哥哥呀。” 曲德从书房出来，“莫闹了，别让小南南为难了，你们都是好朋友。” 曲进最逗，“我们是子女继母亲之友谊，也成了朋友。” 张红梅哈哈大笑，把给两个小孩的礼物拿出来，笑道：“进进，这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秦华见张红梅套近乎，子儿女面前也得做下，上前拉出椅子要张红梅坐下，道：“到底是做生意发了，出手多大方啊。” 张红梅笑道：“都是写给孩子们的小玩意，不贵。我可不敢给你这位院长夫人买礼物啊，免得背上行贿的罪名。” 曲德知道两位女人要斗了，忙道：“青青，带两个弟弟去曲二那边找奶奶玩玩，顺便要你大哥到老汇宾定一桌。” 秦华道：“那是该你出呀还是曲二出呀？” 张红梅笑道：“我出，谁要我做生意发了的呢。”朝秦华一笑，没有一点恶意，就是原先的张红梅与秦华的关系。 秦华看到张红梅一直抱小面，自己也不好撕破脸，道：“到曲家就由曲家人出，你我两个外姓人就白吃好了。” 张红梅道：“这怎么好，你们那点死工资我不干消费。” 曲德笑道：“秦华说的对，曲家除了我曲德没钱，还有侄子有钱，就该他出。” 张红梅笑了，他喜欢曲德，连他的决定都听。“那就听你们俩的，来日我再补上。” 283，体验 邵老汉在报上看到曲李特色医院又开张了，至于怎么就让它开张不是邵老汉管的事.他只高兴这家民营医院开展一个月的免费体检，退休的老人钱不多，又想多活几年。免费体检！有这好的事，他就动心了，而且动员老伴一起去。 开始老伴不想去，还告诫他：“你去莫凑那热闹，那有免费的午餐。”邵老汉却说：“检查下，我们都这老了，该去检查下了，有了好身体才能过好幸福的晚年啊。”老伴一想也对，反正不花钱，不去白不去，自己留个心，不去上当受骗就有了。 于是老两口到了曲李特色医院门诊体检中心，那里气氛真是温馨，美丽的护士小姐穿着粉红色的护士服，要几美就有几美，个个如仙女在一群来体检的人中穿来穿去。 邵老傻了，那迷人的微笑，那白嫩的手，那丰满细软的腰肢，真是没病也想让她们去掺扶下。老伴也被这些护士小姐的热情感染，在美眉们的领导下来到了一群老大夫桌前。先是询问家族史，问了祖宗三代有没有病。然后是问过去，这几十年来得过什么病。最后是问现在，感觉怎样，吃、喝、拉、撒、性功能各方个面都问到。问得邵老汉对答不上，心想人吃五谷杂粮那个没有点病的，但又记不清了。问得他老伴还红了脸，心想这老了还问那些事，真是丑死人。 医生可说了，“答不上是脑子问题--老痴呆早期；脸红是更年期--神经功能混乱。这都是病呀，还得作全面检查。” 284，忽悠 在一群护士小姐热情带领下，先五官科、内科、外科、皮肤性病科、女的还要去妇科，然后是心电图、b超、彩色多普勒、放射线、抽血化验，最后是ct.本来邵老汉是想让医生听一听、摸一摸就算了的，不想去花钱作检查，那些陪同的护士小姐热情地拉邵老去，还告诉这些检查打五折的。 没法老邵碍面皮不过，冲着五折优惠就带老伴去做了那全面检查。谁想这一全面检查查出问题来了，可能有冠心病，可能有慢性支气管炎，可能有高脂血症，可能有轻度脑梗塞与老年痴呆。 老伴除了同邵老汉一样外，还有妇科病。 导医的护士恭贺两位，“您两老好在作了这些检查，才有这些结果。若不做这些检查，那不是耽误了这些病。如今生活水平高了，那就只让钱不是，莫让人不是，身体才是自己的，花钱买健康划得来。” 邵老汉与老伴一听吓了一跳，不捡查不知道，一检查吓一跳，两人仅然有这多病？邵老汉问导医护士：“我平时吃得睡得，不说是生龙活虎吗，也够得上精力充沛，那会有这些病呀！” 小护士笑道：“莫看您老自我感觉良好，这些检查已提示您进入了病变前期了，若不加以阻止，那病倒了就麻烦了。有句老话，养病如养虎，虎大伤人啊！” 老伴在一旁附和道：“你呀，不是平时总叫头昏眼花吗，我看这姑娘说的对。” 邵老汉舍不得钱，怪老伴多事，“那个老人不这样，这叫生命规律，莫没病找病！”他教训老伴莫瞎参乎。 导医护士见邵老头还有点智商，马上道：“拿这些结果到老教授那里问下，就算咨询也没什么关系的，又不要您老的咨询费！要这样拿检查报告回家，那不是白抽了血的，多不划算呀。”少老汉认为这说的对，就带老伴随她进了专家门诊。 老医生为了让邵老汉夫妇俩知道这些检查出的结果，让他们引起重视就讲了好多医学问题，这下邵老汉与老伴一下到了云里雾里。总之，他信服了老专家，那不是忽悠，而是科学呀！这比算命的说的准，有些症状真的说对了。按老医生说的有病治病，无病防病也没错。年纪这大了，生活也富裕了，何况有医保，花点钱买健康也值。于是买回了一大堆药，花了好多钱。 285，扯皮 一天，邵老汉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消息，为了发横财得利医民营院以免费体检匡了好多人去体检.并且，无病说有病，乱开检查，乱发报告，乱卖药人吃。原来是这家医院自从上面抓社区医疗后门庭冷落，经济收入一落千丈。为了盈利就想出了这一怪招，坑害老百姓。 邵老汉看后去找曲李特色医院的那位老专家，可是人已不在了。邵老汉带着老伴在医院大厅里转悠，又碰上了那上次的导医护士，忙问那老医生那里去了。 那护士告诉，“那老专家因为年龄太大了回家享福去了。”接着很关心地问邵老汉：“您老有么事跟我谈谈，包您满意。” 邵老汉道：“我就是不满意才来，我们有没有唬我呀？” 导医护士笑道：“您老真会开玩笑，我们那里唬您老了呀？” 邵老汉指出了利民医院的事情，最后说：“他们唬人，你们都是私人医院，那不一样的！” 导医护士还是不生气，平静地说：“老人家，话不可乱说的呀。这同吃东西样，乱吃了会拉肚子的。我们这里是公开、公平的呀，不象利民医院惟利是图。”正说话间，来了一帮人。导医护士见来者不善，忙撇下邵老汉与他老伴迎了上去。 来人叫朗要院长出来，导医护士正好赶到，那伙人见这漂亮的妹妹上前，也不在叫朗了。一个色迷迷的小伙子道：“你们医院的院长呢？” 导医护士客气地道：“你们找他有么事？” 一个火气大的中年人道：“你们医院高的么名堂，搞什么免费体检，套了老头子上千元。开了么鬼药，老头吃了过敏，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要不是叫120恐怕死在家里了！找你们医院赔损失费。” 导医护士客气地道：“你们等下，我去找院长来处理。”她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自知自己处理不了，马上进电梯，按了电梯的9楼。 286，晋升 院长老文是一家公立医院的副主任医生，因为不愉快就来到这医院了.老文在原医院好容易盼到隔五年的职称晋升，虽然医疗界职称晋升年年有，但每个职称必须五年以上才能晋升。晋升没有论文不行，尤其是高级职称没有在全国刊物上发表过论文就更没门了。这下难倒了想晋升正高的老文。老文为什么这想赶快晋升成正高呢？因为老主任要退休了，下面几个副主任都是付高，老文就是其中一位。要当科主任的条件一是要正高级别，二是要有工作能力、政治表现好。只要这两条符合，这主任位子就是哪个的了。虽然这次科内符合晋升年限的人有几个，但就算老文条件最好，能迎合领导，逗领导喜欢；又能团结同志，圆滑处事，并还有门路。他紧跟的一位副院长向他暗示，只要他论文过关，至于实际工作能力与政治表现那就没问题了。同时告诉老文，马上医院要组建新领导班子，估计在这次医务人员晋升后进行，只要我在位一天决会帮你的。最后那领导提醒他，评语是软件，这好办。论文是硬件，关键是过关。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斗，是关系到名声与职位的拼搏，老文不敢马虎。 回家后老文翻出了同学录，找出电话本找同学求助。老同学们告诉他，现在就是给篇论恐怕不行啊。话虽这样说，还是给他寄一篇论文来了。现在他虽说有了论文，就是马上投稿也不能让刊物一下发表呀，那还得过审查关。就是能发表也要等到排版、印刷，那也要等好久。 老文一算时间就是能发表也得要半年一年的，来不及了。其实老文不是没能力，只是平时忙于交际活动已不愿写论文罢了，再说现在要他写还真地写不出好论文了。 是不是老文水平太差？也不是，写论文这事如打拳，要平时练。俗话说得好，三天不拿针，手也生。他平日里忙人情世故，就是忘了这茬事，现在失悔也晚了。 正当老文一筹莫展时，被他带教的学生主动为他解围。这学生是从农村卫生所来进修的，试探道：“我有熟人。” 老文张大嘴巴看着这学生，踏破铁鞋无寻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马上道：“你有办法？” 学生：“我叔叔是一全国性医学杂志的编辑，他有办法。” 老文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高兴，忙道：“能不能找你叔叔帮下忙，把我一篇论文给发表。” 学生道：“那恐怕来不及了吧？” 老文一想也是，却不甘心地道：“那能不能想办法在马上要出的文章里加上我是第二作者。” 学生不明白道：“哪有什么用啊？” 老文笑道：“有规定，第二作者也一样算。” 学生道：“那样做是侵权。不过，我有一篇我叔叔帮我修改了的论文可以发表，只是我的工作单位不能写农村卫生所。按目前农村卫生所的条件写这样医学论文会让别人提出质疑，会说是弄虚作假，所以一直放在他那儿。我的论文可以加上您的姓名。只是，只是，我农村卫生所。” 老文高兴道：“这好办，到我们医院来，那时不是我们就是同一个单位的了。” 学生更高兴道：“您有办法？” 老文笑道：“我与医院一领导好，他能帮忙。” 谁知，医院的领导班子提前进行改组了。这当头，老文还没当上那学生论文的第二作者，也没捞上科主任。可那个副院长失去了一大科室的职工支持当然就落选了。没有那副院长作保证，老文要调那学生进医院也就成了空话，那学生给老文当他论文的第二作者也成了泡影。 当然啊，老文没晋升上正高，也没当上科主任。他失悔平时怎么不去抓下学习、写写东西，尽走些歪门邪道。这就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太事故了也害人。可他一气之下，离职了，来到了曲李特色医院。凭他正经八百的副主任医师招牌，加之回来事，就当了这家医院的业务副院长。 287，算了 文院长来了，那个色迷迷的小伙子直往后退，被那火气小伙子揪到前面来. 文院长问道：“小三，你带一帮人来干什么，哪里不好玩，你就奏这热闹，回去了我不告诉不姑妈，让你爸爸好好管叫你！” 小三委屈地道：“是他们抓我来的，说你是我姑父，我来了好怕事情。” 文院长骂道：“傻小子，有事等我回去了说说不结了，怎么带人闹医院啊。” 小三正要回答，被那火气大的小伙子抢了话，“你们医院搞什么免费体检，完全是套人的钱，而且是套这些老人的血汗钱” 文院长心里明白，马上笑脸相迎，“有事到我办公室。”然后对小三道：“你这孩子也是，你这些熟人来了怎么不直接领导我办公室去呀！”小三有口难辩只好默默地跟着进了电梯。 看着这一幕，邵老头要找那导医护士闹下，可又不知怎么闹。心想就只花了那点钱，就算赊财免灾吧。他临走时情不自禁道：“什么曲李特色医院，我看是他娘的是委屈你们病人的特色医院，刮钱的特色医院！” 小三这一闹，把文院长的院长宝座给闹掉了，这是别人马小俊死活不干院长的职位，可海仁看好了。 288，相遇 曲二带着谷芬逛商场，曲二是个怕进商场的人，嫌那里面空气不好不说还人声嘈杂.谷芬也知道曲二坐办公室惯了，受人照顾惯了就免开尊口地叫曲二陪她买东西。谷芬带曲进进了商场，曲进见哥哥没跟进来就非常听谷芬的话，没有到处乱逛。曲二在上商场外面等谷芬与曲进出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他知道谷芬是个购物狂，把钱不当成钱，这点曲二就是不喜欢，毕竟钱来的不容易啊。想到自己出来闯世界时，那真是穷的叮当响...... 闲暇无事的曲二发现自己的鞋子脏了，马上就坐在一个擦鞋女的椅子上，将脚往那擦皮鞋的架上一放，举起手的当天报纸看了起来。自从有了事业后曲二就养成了看报的习惯，尤其是喜欢时事政文，他高中那年就喜欢上政治经济的名著《资本论》。他不喜欢政治，可他关心政治，他的逻辑是：一个资本市场是由政治左右的，一个出色的商人与企业家是个懂政治的人。否则，搞什么生意都不会成功。当然啊，给那些有实权又肯卖面子的人物好处是不可免的，这不叫收买，更不叫行贿，这是感情投资。这只是曲二的逻辑，这个逻辑让他得到了好多好处。由于他注重了平日的感情投资，所以人缘好。他白道黑道都交，从不去索取什么。他相信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是功效不大的。他这逻辑让他平时花去好多钱财，可他又在不经意中得到这些人的帮助而获得多得多的钱财。这些不得不让李大幸等一帮他的狐朋狗友们羡慕，也得到他的一些商场上的敌人的嫉妒。 不一会，他的皮鞋擦好了，这双是他喜欢进口的高档皮鞋，平日里不会在外面给那些擦鞋女擦的。今天没办法，他不爱穿脏了的皮鞋。他低头看了看擦后的皮鞋，真乌亮乌亮的，比家里那些女佣人擦得好多了。曲二不由抬头仔细看看擦鞋女，忙叫道：“对不起，是你呀，兰花。” 兰花听到客户叫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由得仔细的看了他。想起来了，就是他，曾经接济过自己的男青年，随之脱口而出：“是你呀，曲二。我的天，几年不见你怎么这阔呀。” 兰花从曲二穿的进口软面牛仔皮做成的皮鞋看，知道曲二就是个阔佬了。她不敢相信世界就这奇妙，几年前同自己一样跑到外面来打工的人，仅一下成了富人阔佬。她几乎不相信当年曲二给她讲的故事，自己是个逃婚出来的山沟沟的高中生。 曲二见兰花象傻了样，又看看她的穿着与现在的做事，知道兰花混得不好。他感谢老天，终究把他想念女孩移到了眼前，除了这多年对兰花的思念与遐想外，还隐藏着对当时与他一样逃婚的兰花的爱。可惜他结婚了，没有理由再爱兰花了，更何况还有个兰儿让他负责。但他想知道她的情况。问道：“这几年你是怎么过过来的，你那家乡的事处理好了吗。”言外之意高南山的逼婚成没成。 兰花笑了笑，“命运造人啊，那高南山虽没找到我，我可自动送上门去过。但那不是圆他的心，而是他成了我同学的男人。”兰花意思很简单，与高南山有了来往，是冲着王娟娟才有来往的。当然啊，她不能把自己与高南山的关系外露，那真是羞死人。 曲二道：“那你怎么作此工作了呀？” 兰花道：“在城里过了这几年，也就是乡巴佬变成无户口的城里人了，也曾回去过了几天不习惯，真是乡下洗澡都难，还是那一盘水浆身上，怎么洗得干净呀。” 289，尴尬 兰花想到逃婚后回去参加他与王娟娟的婚礼.那次在家里住了几天，与高南山与王娟娟也沟通了。在家里母亲告诉兰花，高南山见兰花逃婚后就带人到家来要人闹得鸡飞狗跳。后来高南山明白兰花不可能再回来就要退彩礼，逼得兰花父母在家不得安宁。一天兰花的同学王娟娟到兰花家打听情况，正碰倒高南山在兰花家要人要彩礼。王娟娟一下被高南山的英俊给吸引住了，对高南山家庭情况，王娟娟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王娟娟因为成绩太差无心再读，有心早嫁。高南山一见王娟娟长得不比兰花差，也是高中生就有心去追求王娟娟，见王娟娟出面劝解就给面子王娟娟。你去我来，以后这两人就好上了。高南山不再逼兰花父母要人了，但彩礼还是要还的。又是王娟娟出面调解在一年内还清，这样家里才安静下来。娘把高南山同王娟娟好的经过说了一遍，告诉兰花，家里不知你在什么地方，也没法联系。兰花不好吧自己的处境告诉母亲，只是之乎也者地绕过了追问。兰花告诉母亲，我不是把我的情况都告诉王娟娟了吗?娘告诉，那女孩开始时时常来打听家里情况，恐怕是怕自己搅进这事中，就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家里人。后来他与高南山好了，就没有必要再搅进这趟浑水了，估计以后没给你来信了吧。兰花想，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还以为邮寄出问题了。想到过去的事，王娟娟给她解围了，自己本来可安心呆在家里，可出来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不自主地笑了笑说：“人与事请都是会变的。这不，你现在变成如此之富。而我却如此之穷。” 曲二道“你变了，变得现实了。不过我不也是没城市户口，照样过得很好。户口那东西没有，你我都不会向市里要低保，要它何用。” 兰花叹口气：“对你们有钱人哪里都可以，出国还是紧俏货。可我们小老百姓就不同了，有了城里户口就好做事、生活也有保障了啊。” 曲二想兰花的话也对，于是道：“你这样在外面擦鞋一天能赚几个钱，不如到我那里做事吧。” 兰花笑了笑，“你真的想要我去？”话还没说完，一个时髦的女子带着上十岁的小男孩到了她与曲二面前。 曲二忙笑着对兰花说：“这位是我爱人，那男孩是我小弟。”接着曲二把兰花介绍给了谷芬。 谷芬出于曲二的面子对兰花客套了下，然后带着曲进在周围转乎。 兰花对曲二道：“他就是你小弟，长得好像你，真俊呀。” 兰花摸了摸曲进的头又问道：“你叔叔家也在临江城，看来你全家都来了。那你那表姐兰儿你找到了吗？” 曲二道：“一言难尽，兰儿已几年不见音信，到现在还没见到啊。” 兰花道：“那你把你表姐的特征告诉我，我这个走满市的人有机会的。” 曲二道：“怎么你不肯到我那里做事去了，真让人扫兴。” 兰花道：“以后再说吧，说不定哪天过不下去了到你门前讨口饭吃你莫装不认识呀。” 谷芬忙对兰花道：“既然你不肯我们也不好勉强，你以后想来我与老曲热烈欢迎。”这下堵了曲二再死求兰花去他公司。 曲二道：“我那口子也欢迎你呀，你好好考虑，只要肯来我们热烈欢迎。”这下把谷芬也拉了进来，成了曲二全家欢迎兰花到来。 在相惜相怜中曲二告别了兰花，兰花送曲二们上了小车，因谷芬搅局到现在兰花也不知曲二是搞什么的。 289，思念 自从上次在大汉商场门前玉兰花会面后，曲二总是忘不了她那风韵与精明，一回想当年两人的相遇就按耐不了对这女子的牵挂.比起那个被他娶回家的谷芬不知好到哪里去了，把她们两人一比总觉得当时与谷芬结婚就是个错误，一比总想与兰花联系去接近她。 那年在临江城曲二见到了比自己还穷的兰花，那时正一伙臭要饭的把兰花当成了他们同行，要拉兰花同他们去加入丐帮。 在医院做护工的曲二正好路过，见一个秀气的乡下女被这群无癞纠缠，马上上前救下了兰花。被解救的兰花很感谢曲二，也很喜欢曲二，这就是少女的一见钟情吧。 兰花问曲二，“满街的人看到了都不管，你怎么就敢冲上前来啊？” 她满以为曲二会大讲英雄救美的大话，可曲二道：“我是看你蛮像我要找的表姐，心想她也可能与你一样被人欺负，就上来了。” 兰花道：“怎么你们表姐弟联系不上？” 曲二只好编辑了瞎话，道：“表姐听我在临江城混得可以，也想来这里做护工，谁知好久了家里那边追问她来了没有。就这样才发现她在路上出了问题，现在外面的拐卖妇女儿童多得是，我真担心啊。” 兰花道：“你表姐这大的人会被拐卖？” 曲二道：“岂止兰儿是个乡下女孩好拐卖，就连外出的学生、以致研究生也被人拐卖过的事情。就像你刚才被他们控制了，你能摆脱了他们吗？” 兰花听了全身整个神经一紧，要是那样真是必死无疑，她真感谢曲二，觉得曲二这人信得过，是个以身相许的青年，只是萍水相逢。 就这时曲二也喜欢上了兰花，闻知兰花去找同乡菊花，而且手上的钱被那伙丐帮搞走时就慷慨把自己手上的钱给了兰花，还约定要是想到医院做护工去找自己。谁知就那次后两人再见面就地位完全不同了，这真是时世造人、命运不同啊。 290，怀念 曲二想，兰花这些年了会不会与其他人有来往，自己主动出击她会不会买自己的账.但又一想，她跟别人有什么也只是逢场作戏，从两人突然相会中在兰花的眼神中看出了爱的色彩。常说道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在兰花眼睛里，曲二相信自己不会读错这爱情篇。自己现在生活虽华浮灿烂，总是有些欠缺与不尽意，原来是一种初恋在无形左右左他，也有一种初欲搅弄着他。这初恋非兰花莫属，他没得到很不甘心，这可能与他事业成功的好强有关。另一种的初欲是兰儿对他的奉献，在兰儿那里他得到了一个女人对所爱男人的需要，那床地间的亲热真把他两融化了。兰儿或者兰花，若跟我曲二不是一样可过上好日子吗，还有名有份地。然而这两个女人都不在他身边，对兰花他有股占有的欲望，就如他谈商业一样非谈成不可；对兰儿他有股歉疚感。同时，兰儿给他的是谷芬所不能给的。他再进一步想，如果同兰花一起或者成了家，都比与谷芬在一起好。 真要是与兰花在一起，若要是她在外面有人那又怎样？到那时就是当个王八又怎样？有了钱的我害怕没美女人。 找回兰儿再与她在一起又怎么样？有钱了，还害怕别人说三道四！ 想归想，再把兰儿当成自己的媳妇，把兰花搞到手也没那可能了。虽有好多多的人都是吃在碗里、望在锅里，若要真那样干，也有哪些狐朋狗友支持自己，但那些与自己有过节的人会拿此做文章，祖母也会反对。何况还有谷芬、与谷芬好的那帮人捣乱。他只好日思夜想与兰花有肉的接触、与兰儿有感情交流，以及想怎么样与她们两个女人联系上，搞得连茶饭都有点不思了。 还是曲老太婆心细，看出了孙子心事重重。曲老太婆心想，好容易从山沟沟里来到临江城过上好日子，若孙子愁出什么毛病，出了三长两短那曲家上上下下还能指望谁呀！于是找来谷芬，道：“你丈夫自从与你那天买东西回来怎么变得这样，整天茶饭不思？” 谷芬道：“曲二有什么大的商业计划了吧！听说要到北京开家建筑分公司。” 曲老太高兴道：“那是好事呀，想不到我晚年还能到北京去风光风光。”接着对谷芬说：“那他怎么不高兴，连茶饭都不思呢？” 谷芬答道：“以李大幸首的一帮老股东不干，还有那李美玲等人凑热闹地搞得上下不宁。不止这些呀，还有那朱老三等老家兄弟们更不干。说什么他们与李大幸家那伙建筑队员们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好在有李美玲鼎力相促，还有李大幸的爱力支持。” 曲老太婆道：“这曲二的建筑队好出身的不多，都是些在农村混不下去的汉子，就拿朱老三来说吧，当年曲二的妈妈就是被他逼走了的，这人简直就是混蛋一个。还有那马小二，我是看他长大的，这家伙虽精，但从不干正事，在家整天游手好闲。有这帮人，曲二干事这样作也难呀。你要多帮帮你丈夫，拉些支持者。不要整天的玩呀、买东西呀、正事不做只会花钱与闹纠葛。你看，当时曲二与你结婚我还想不通。怎么就那点事情你们就好上了，是不是你认为哪有肥水流入他人田，所以你就抓住了曲二呀。” 291，明白 现在曲老太婆明白了，还是谷芬个有心计，那曲二怎么会跟她的呀.不是吗，如今谷芬连个小孩都生不出，尤其是从那天两人回来总谈什么兰花的，可没见他们种什么兰花呀，这花家乡多得是，长在山沟沟里，只是那花香还真怡人。 其实，曲二对谷芬好在表面，闹在暗地里，这样在外面也好看呀。对朱老三好，这就叫网络人心，让他们有恩必报。 曲老太婆不明李大幸的媳妇胡永芳，自己的侄女怎会支持曲二，可能是亲戚的缘故吧，那李大幸都不支持他媳妇来起什么哄。老太婆不明白，问谷芬：“这李大幸媳妇胡永芳规不规主，不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角吧？”在至亲份上，连亲戚也要防着点。 谷芬答道：“是您想的，她本来就不喜欢她那丈夫，就只是看到李大幸有钱才好上的。” 曲老太婆一语双叼地道：“女人美丽就是钱，看重钱了的女人对丈夫都是那个样！” 谷芬听懂了婆婆的话外音，心想你不是暗指我为了曲二有钱才与他在一起的吧！很是有点气愤正要走。 曲老太婆又问道：“你说的那个李美玲是个么女人，她为曲二解难？” 谷芬道：“是曲二把她从那婚事中解救出来；虽她长地不怎样，但还是个蛮会疼人的女人的。再说，哪个女人不喜欢人去疼呀。想当初我想把我这漂亮姑娘嫁给你曲二，可他就是不疼我。现在我算明白了，要拉一大帮人不得不舍去美人呀！只是搞的终久会是一个人就好了，几时能看好家。” 曲老太婆感叹不矣，原来媳妇也不是个善角，他们夫妻之间的战争只是差引火线了。 曲老太婆又道：“听李大幸同个演员蛮好。” 谷芬不满道：“信那谣言，别人不是为了找路子投个生存吧。你看若是那事了，别人不就是把她胡永芳挤走了。再说就是李大幸有了那胡永芳也可再去找个良家女子作二奶的呀，关键是要发财有钱才行呀。说回来我家与李家没结仇、还是亲戚，曲二与李大幸无怨无冤，那李大幸不会为难曲二的。莫听别人瞎嘀咕！” 曲老太婆道：“知道了，那曲二为难李大幸来做么事？你去劝劝那小子。” 谷芬忙道：“我去劝劝曲二，好事多磨，别与李大幸过不去。” 292，女人 谷芬按老太婆的指示去见曲二.曲二与她触膝谈心，曲二把自己的想法都给谷芬谈了好些。谷芬这才十分佩服丈夫的志气宏大、做事周到。但一想到曲二与兰花，她担心曲二为了一个风尘女子不会豁出去吧。于是她想到兰儿，他曲二不是也很逗兰儿喜欢呢，一个没结婚的表姐与没结婚的表弟，会不会有一手谁知道呀。无形间谷芬感到了有别的女人对她不利，几乎产生了压力与不安。 谷芬为了排除心理的阴影找到俞蕾，把曲二会不会想兰花与兰儿的设想聊了聊。这时俞蕾也从哪家医院来到了曲李特色医院，做了谷芬的秘书。为了今后的生存与财富，想快点投资到老魏儿子公司的事情给俞蕾谈了。 俞蕾是谷芬一线的人，过去在别的医院当过秘书，她与谷芬一样是女子中一二把手的人，也是爱好一样---想光宗耀祖、炫耀自己的女人。于是谷芬向俞蕾谈了曲二的想法，怕他把家里钱化去了，让俞蕾想方设法与魏朝阳联系上，向他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临走时嘱咐俞蕾道：“莫把我们的谈话透给了马溪绿医生那叉巴子。”她知道，马溪绿由于用自己的精子给别人人工授精搞得上了法庭的角，好歹曲二没有开除他，怕他感激曲二而坏了自己的大事。可这人长得俊呀，很有女人缘。 俞蕾道：“谷姐，不，付董事长，这事关重大我不会乱说瞎传的。你看为了马医生与祖久梅联系，曲老板特地搞来了一台电脑要我送给他在网上与祖久梅联系与来往。” “还有这事，那好！躲在家里与那女子联系众人不知，真是个好办法。”谷芬大有感慨，接着道：“叫谷姐好，这样亲切。”见俞蕾不接腔，问道：“曲二怎么就这样照顾马医生了？” 俞蕾知道，象马溪绿这样的会经营的医生难找，何况他是搞热门生殖医学的。因此，曲二很惜这人才。说白了，也是为了自己医院来钱。只好道，“曲总是用人高手，不会错的。”就这样敷衍了。 293，恶作 马医生自从有了曲二送来的电脑后，每天与祖久梅在网上通过摄像头与传话器眉来眼去、语中传情.一天，马医生正同祖久梅在网上，祖久梅告诉马医生不久付欣清与丈夫吴海离婚。祖久梅非常高兴地对马医生说：“到时你就是兵马大元帅了，可以掌管两个女人，那我们的事就好办了。” 这边马医生一听非常高兴，惊喜中把那传话器与摄像头搞到地上去了。那边祖久梅电脑上马医生的影子消失了，连声音也听不到了。马医生捡起那传话器与摄像头一试都坏了不能再用，正待打字时内急只好上茅房。 那头祖久梅见没画也没声音，忙用键盘打字：“你不愿同我结婚？” 这时，俞蕾摸到了马医生诊断间。因为她听到传言，马医生有个怪东西能说话能显相。俞蕾就喜欢赶热闹，别人怕马医生她可不怕，马医生是她介绍来这医院的。所以找个机会来到马医生的诊断室，正好马医生不在。在那里俞蕾看到桌上电脑里女人头，过细一看仅是那个祖久梅。上次同马医生在吃早茶市就遇到过，就想宰了那个人，不是她勾引马医生，马医生怎么去投她怀抱呢！于是俞蕾狠狠地用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谁知道仅打出了一个“是”字传了过去。那边祖久梅看了非常生气，后一想：也是，我与表姐让他出尽了丑，指望他不如自己安排自己，找个好点的把自己嫁出去，哪怕是当个二奶也行。 294，结婚 第二天，马溪绿去看祖久梅，一进门就问：“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闹得厉害吗？” 祖久梅没好颜色地道：“你不是不愿同我结婚吗？现在怎么又来了！” 马溪绿道：“谁说的，不是商量好了马上就结婚的吗？难道你有了相好的？” 祖久梅道：“王建强说了，你是个十足的色鬼，我怕与你结婚了又被你抛弃.” 马溪绿笑道：“听他的，只是你妹妹祖玖玥找了个花花公子，有她以后好过的。”当然他知道王建强与马姣姣的关系。 祖久梅道：“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要不你怎么在电脑上回复我不愿结婚。要不我问你，你不愿同我结婚？你真的回了，是。还连三个是字，好气人。” 马溪绿感到冤枉，“天地良心，那不是我发过去的字，当时我上茅房去了，不知哪个缺德鬼干的。” 事情捡开了祖久梅就没怨言了，领马溪绿看了乖儿子，马溪绿很是高兴，前妻只生了个女儿可能是导致离婚的主要原因。这次为了马家有后，马溪绿即使对祖久梅不那么热乎也得与祖久梅结婚。至于男女关系上的事情就另当别论了，不是有她表姐付欣清与吴海要离婚了吗...... 295，医疗 李老退休了，他原是一家公立医院的内科教授，本可以逸享天年的，可看到成家了的儿女过得紧巴巴的，想支援下他们就出去打工了.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外面的世界真无赖。本来以他的技术在曲李医院坐个内科门诊是足足有余，可他就是做得非常吃力。 上班不久，来了一位叫秦郝响病人，说自己发烧，要打吊瓶马上降烧。李老经过仔细地询问病情于检查病人后，认为是非常普通的感冒。告诉，“吃药就有了，但也不至于非打吊针输液不可。”于是，在没有征求病人的同意情况下，李老还是按原来的套套给他开了一盒感冒通，一瓶止咳糖浆，外加几片退烧药就了事。 巡视来到李老后面的海仁院长急得瞪圆了眼睛，他又不好直接干预李老的操作。这海仁，已先是另一个私人医院的院长，因为那医院生意不景气就由俞蕾介绍来曲李医院，这人搞歪门邪道还真有道道。他拉来全盘负责的谷芬，谷芬见了老教授的操作，简直是公立医院那一套，心想这怎么能赚钱呀！正当谷芬老板忍气吞声时，秦郝响却跟李老结根上了，气愤地批评李老。“看你这把年纪，不是正教授，起码也是个副教授吧。怎么看病不负责任，这点药就打发了！” 李老好心地告诉他，“伤风感冒就是不治，几天后都可以自行好的。这不，我还给你开了药呢！”还特地通俗地告诉：“感冒是自限病，所谓自限病就是人体有这方面的抵抗能力，不吃药也会好的。除了少数并发病毒性气管炎、肺炎、脑炎外，一般是没什么危害的。” 实在忍不住了的海仁接着李老的话说李老，“李教授，什么要防范于未然啊，小病不治好会引起大病啊！” 郝响一听就与李老吵了起来，“你呀，这么老个医生，还是什么教授，连个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对疾病虽在战略上藐视它,但战术上要重视它。我要求马上降烧，治好鼻塞、流涕。” 李老告诉秦郝响：“你这病，吃几片感冒通就有了，若发热超过38度可吃片退烧药就行了。” 秦郝响气得不行，“我要找你们医院老板。” 296，闹腾 在旁观看的谷芬这才明确身份，向郝响赔礼道歉，要李老想尽一切办法满足病人要求.没法，李老只好拿出退烧的杀手锏，那就是吊瓶中加激素。一瓶水点滴进病人血管后烧退了，鼻塞、流涕也好了。 秦郝响虽花了快两百元，但换来了症状全无，那值得！走时还跟李老开玩笑，“老头，你出来打工还得要有主人公思想啊，莫怕好事了老板赚钱。” 李老哭笑不得，谷芬与海仁笑脸盈盈。 秦郝响刚要走，谷芬对海仁说：“马上曲二他要来，你得向他汇报这一季度的医院情况了啊。” 海仁道：“有你在，曲二还这样不放心？” 谷芬道：“他是集团董事长，医院是三家的，那王建强虽负责医院，他可忙他自己家的别的事情去了，把这一摊子丢给你管，我只是这家医院的挂名副总啊。我家在在医院占大头，曲二每季度了解下面的进度是应该的，你就去准备下吧。” 秦郝响一听曲二已是这集团的老总了，心想这小子怎么这快就发了，原来得罪过他，莫今天在此遇到了他，那不丢死人！于是火速离去。 秦郝响走后，海仁批评李老一根筋，道：“李老，今天病人给我们上了一课啊。只要病人想达到的我们就满足，反过来说只要赚钱多我们就做。你老不要怕老板赚多了，你老不是一样提成也多吗？如今兴发财，在我这里不管什么医生，只要是搞到钱就是好医生！” 李老告诉谷芬，“你虽是老板，可不懂的医学啊。海院长是个医生该知道这激素类东西不能瞎用哇，要是出现副作用那就不好办了。” 谷芬苦口婆心地开导李老，“如今市场经济，满足顾客想法与要求，能赚钱才是硬道理。”李老只是摇了摇头，心想市场经济用在医疗行业那不是小病大治、lang费药物资源、造成医疗混乱吗？他想不通...... 海仁对李老这死搬教科书，没有经营理念很是不满，很想辞退这个自以为是、清高的老家伙。但医院也需要这些老教授撑门面，只得将就地用他。 297，整顿 这事闹得老李不服，他打听到曲二是这家医院的总老板，就到曲氏集团办公室汇报了所发生的事情.然后对曲二说：“不管是公立医院还是私人医院，自古医者父母心。过去讲医德，现在起码讲医生的人格吧。医院要将自己的形象吧，私人医院怎么样，一样是救死扶伤的地方！” 这老李就是个老倔头，分不清自己是打工的，还把自己当成了主人翁。曲二想到老叔曲德的提醒，“要办医院我支持你，可医院风险也大，搞不好出了医疗事故、死了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的话，当即安慰与表扬了老李。 第二天，没等曲二到医院大会表扬老李，可秦郝响又来了，在海仁的指示下李老不得不给他上了高档次的抗生素加激素，还开了中药的药方。本来李老是西医，海仁却要李老用中药协定方，反正那处方治不好病，也吃不死人，一付药几十元。这一下来，那病人又用去三百元，热又退了，精神又很好地离去了。 就这样一连三天，郝响在李老手上就诊，那是一天比一天地好。第四天郝响感冒症状全都消失，李老只开了几付中药（协定处方）。海仁又正好又游到李老那里，见李老如此打发病人，就要李老再给秦郝响挂一针，还美其名曰，“这也是追穷寇地除掉病魔。” 秦郝响也欣然同意，心想，已花了快大几百，再花这一两百也无所谓，只求病根除。 这一瓶吊针输了大半瓶后，秦郝响那是既唱又叫，自己拔了针头后漫歌跳舞。海仁吓得忙问李老：“您老懂得多，见得广，这是么回事？” 李老叹口气道：“这是激素的副反应，很少人出现，是药源性精神分裂症。” 谷芬知道后求李老快治。李老说：“那得去精神病医院，隔行如隔山啊！” 海仁还要李老开他们的中药协定方，那有治疯癫、狂躁的。李老不干，被海仁当场开除了。 298，余热 李老本来是出来献点余热，赚点钱资助子女们.可没想到在这里受了一肚子气，还被当场开除，真是觉得老脸无光。一气之下拿了一支镇定药给秦郝响推进静脉，秦郝响马上就安静了。然后，老李叮嘱秦郝响赶来的家属梅娘把病人送到精神病院火速治疗，否则耽误了会成慢性精神病，那就害他一辈子。随后，提着自己的提包要走，可梅娘就是不让他离去。 秦郝响到了精神病医院，明确为药源性精分症，得马上住院。梅娘要医院拿钱出来办住院手续，海仁却说病人是李老违章治疗的，该李老出钱。这时赶来的秦华质问海仁，“李老是你家医院的医生啊！” 谷芬见婶娘出了面，才知道大水冲了龙王庙，但她不满秦华平时不冷不热的样子，对对秦华道：“哪个知道是婶娘的弟弟呀，只怪老李医生乱来。本来医院是三家的，要是我说由医院负责，怕别人说曲二为了自己亲戚坏了规主，这的要老李负责啊。”看了一下秦华的反应，把责任推卸到老李身上，说：“李老已被开除，与医院没一点瓜葛。” 为了救人，李老只好拿钱让病人住院，他知道若病人错过了急性期的治疗，那会疯一辈子。 秦郝响住院了，李老钱也花了。在家里老伴批评，儿女说傻，这不是自找麻烦。气得老李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 299，赔礼 曲二知道这事后，马上带谷芬上门找秦华赔不是，曲德好好地批评曲二，为秦华要了脸面.离开叔叔家，曲二马上带俞蕾到李老家赔礼道歉，请李老回医院主持内科门诊工作，当全院医护人员与员工表扬了李老的医德，任命他为门诊部副主任。随即宣布撤销海仁院长职务为副院长，又硬请马小俊出山当院长。 处理还医院的事情后，曲二立马到精神病院看病人。已清醒了的秦郝响见曲二在一帮人的拥护快进病房了，立马装出痴呆之相。 照顾秦郝响的梅娘见了曲二忙起身道：“是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担待不起呀。” 在秦郝响口里梅娘知道了曲二的飞黄腾达。曲二倒没想到是熟人，一见是梅娘就马上上前问好，“这是世界之大又如此之小，你看一来是熟人不说，还是亲戚，按辈分我得叫你俩为小叔婶了。”接着哈哈大笑，同时表示歉意。 梅娘道：“都听姐姐说了，原来你是姐夫的亲侄子，本来是一家人嘛，不要分里外了。我只想他快点好就有了。” 曲二告诉梅娘，“郝响，称叔子不好意思，就称郝响吧。他的的病一定治好，不会留一点后遗症。我们亲戚归亲戚，事故归事故，再说这医院是三家人合伙的，还是要给精神损失费的。” 梅娘千谢万谢，梅娘见秦郝响装呆也不好捅破。随后曲二去了医生办公室，虽听了医生汇报知道秦郝响好了，也不去捅破这层窗纸。心想，你秦郝响也有今天，知道今天这样相会何必当初啊。后一想笑自己迂腐，谁能知道以后的事情啊，要不就没有犯错的人了。 300，鬼混 在曲李特色医院里，海仁私下找谷芬诉苦，“我这不是为你好，医院办好了钱多了不是很好吗.” 谷芬安慰道：“海，你莫被曲二的假把戏蒙住了，他只是应付民企办对他的提醒才不得已而为之。”于是将民办企副主任高南山对曲二的警告说了一遍。 海仁不服气道;“他假戏真做，我可真的丢了院长这职位！” 谷芬见办公室关得紧紧的，于是轻脚轻步地走到海仁面前给了他个热吻。海仁就势把谷芬抱住狠亲，将谷芬的嘴堵得出不了声。谷芬死死地拥着海仁，身子都软了。曲二从未给她这样的兴奋，那循规蹈矩的亲热方式让谷芬感到乏味，她就是喜欢海仁玩女人的大胆与放肆。 海仁要拨开她的衣服，谷芬无力的道：“海，麽这样，这里会不时有人来的。晚上我们老地方见好吗，让你亲个够。” 海仁可不听她那些，很麻利地将她脱得一丝不挂，让她享受了在办公室的黄色的狂野。好在海仁进来时锁好了门，再说老板的办公室也不是一般人敢进的呀。 事后谷芬穿好衣服也忘记这是在办公室，依偎在海仁怀里,海仁问道：“我们的事迟早会被曲二知道的，你说怎么办？” 谷芬说：“那我们两就结婚，我早就反感他是个只顾事业不顾妻子感受的人了。跟他生活每一点趣味，我要跟你过。” 海仁道：“我那头还没处理好啊。现在我们怎么结婚，那不是犯重婚罪呀！” 谷芬无法，只好催道：“那就快点呀，你不想我们把曲二的半个江山拿到手吗？” 海仁点了点头，再一次亲热谷芬就出了办公室。这一幕早被在老板办公旁的秘书办公室里的俞蕾看得真切，她心想两个狗男女真是色胆包天，痛恨谷芬这个姨表姐水性杨花，自己悔恨不该跟曲二找了个克星。同时也怜曲二不值，自己拼命打江山，为的是跟她人做嫁妆。 301，渔友 海仁与胡财旺的妻子谷茜满着胡财旺有了来往，这天，海仁为了看胡财旺是不是在家附近钓鱼，就一早就到了春心湖.天气闷热湖面的绿苔更多了，海仁在湖边转了一圈也没见到胡财旺。心想这位鱼君子可能到郊外去钓鱼去了，这可能是胡财旺的规律。 的确胡财旺钓鱼有瘾，每天都出门钓鱼，不在春心湖就到外面去了，他哪一班鱼协的老家伙们个个丰衣足食，这热的天，觉得郊外空气新鲜就去了郊外了。 这被海仁猜对了，可又不放心，就到那些钓鱼的朋友那里打听，都说没看到胡旺财的人影。湖里已有一股腥味，熏得钓鱼的人几乎无法忍受。看这湖面，他估计可能要翻塘了。海仁钓鱼是汉庄舞剑，不在真心钓鱼上，而是要去胡家捕捉那美人鱼。待肯定胡财旺不在春心湖，于是，他起身又在湖边逛了一圈见到两三个钓鱼的熟人，都说老胡可能去了郊外。他想，不如到他家找谷芬去，就收了鱼具穿过菜场到了胡财旺家。 到了胡家楼前，海仁不敢贸然行事，怕在家碰胡财旺正着。又在胡家楼前晃荡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敢上楼。他不能为自己的轻率举动而废掉与谷茜单独相会的机会，他要确确实实地知道胡财旺不在家时才好行动。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他远远地看到胡财旺背着渔具离开了家。于是海仁心怀鬼胎地登上了胡家的楼层，在他家门前犹豫片刻后就上前按了他家门铃。 302，越轨 海仁鼓起勇气按门铃几次，他怕过路的人看着.过会，门才缓慢打开。谷茜一见是海仁，那刚才没开门前被门铃吵得烦躁一下没了，眼神马上由阴转晴，笑眯眯地拉开门，热情地邀他进屋，同时还帮他拿鱼篓。海仁环顾了房里道:“我特地等胡财旺走了才敲门的。” 谷茜目光直射着海仁道：“你这该杀的，还记得我。”答话时忙拉海仁进屋。 海仁笑盈盈地看着谷茜，忙双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拖鞋。双眼扫射谷茜全身时，他才发现这女人只穿一件长睡袍。睡袍内丰满的双ru随她体位变动而颤动，尤似两只跳跃的小兔。 海仁几乎呆了，谷茜没戴文胸更加释放出女人的风韵。那修长而白净的双腿不干心被罩在长睡袍内，时而随电风扇吹露出庐山真面目。谷芬见海仁那色迷迷的，在装成无意中把睡袍滑脱了，这女人的妖娆全显。他一把抱住谷茜，口里嘀咕着：“好美，好美！” 海仁的妻子虽年轻却带过孩子，带孩子是很辛苦的，虽年龄比谷茜小可的女人韵味赶不上谷茜的迷人与挑衅。 一下，海仁把谷茜按倒在沙发上。那柔软的感觉，那香气袭人的女人芬芳，使得他已是不能自我控制了。 谷茜被海仁压住时感到了他那健壮和力量，迷茫瞬间后正要催他快起来时，竟被海仁的双手拦腰紧紧抱住，男人的激昂唤醒了她静息了几年激情，诱发她春潮涌动。 本来前几次海仁来家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敢雷越半步。哪只是海仁运气不好，没有周密安排总是遇到胡财旺在家，当然啊，海仁再傻不能说找他妻子的，而是找他谈天的。胡财旺既恨海仁脸厚，又不好伸手打笑脸人。每次都是客客气气、不冷不热，自然海仁对谷茜没有得手。真是好事多磨，这更是激发了他对谷茜的占有欲。今天他对谷茜的老账新账一起算，把谷茜揉得春潮澎湃。谷茜这才知道自己并不是老了，而是胡财旺人为地制造了他们老了的环境，久而久之自己把自己当成了老人。其实自己只不过是四十多点的女人，不算老啊。只是胡财旺不行了后，为了安慰他一直克制自己，慢慢地就习惯了。然而，她对胡财旺的坚贞在这个男人诱惑下崩溃了，她才明白自己还渴望生理上的满足，这是胡财旺给不了的，今天海仁却给她了。她在海仁这座爱之山下挤压下，时而发出满足与兴奋的轻声呼喊。而海仁在谷茜爱的海洋里，得到了在妻子那里得不到的快感，如同一个游泳健将在波lang里劈波斩lang，来个展自绯享。 过后，谷茜拿出了收藏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碟子，这是她有时用来私下体会下过去的激情，也可以说用来慰藉的宝贝。胡财旺不行了，活象那个查理。谷茜心想，女人同男人一样，都有性的渴望和要求性的满足，这也是人之常情，在无法达到时用以慰藉又何尝不可。谷茜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海仁很感兴趣，他觉得谷茜够可以的。这两年来，胡旺财人老力不从心，谷茜春心涨起的春潮又时常折磨着，看来，怪不得性的需求会让人出格。谷芬今天再拿出《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来看，终于体会到查理夫人的应该与无赖。 他们的欲望达到了高峰，在沙发上、床上、浴缸里翻江倒海。海仁就象一头饥饿的雄狮，威武而占有。看着海仁那样子，谷茜想没有占有欲的男人肯定是个性无能。就象胡财旺处处照顾自己，让着自己，像个老爸样，结果成了个性无能。谷茜被海仁感染了，追求那欲死欲仙的飘飘渺渺的感觉。以前，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健康的女人，今天才又找回做女人感觉。 303，听证 别人城市买房正如火如荼.临江市的房子虽多但价格很高，吓得好多人不敢买，楼盘空置率不断攀高，搞得那些开发商都有些坐不住了。临江市的管房上级怀疑是不是房价太高了，就要求省民企副主任高南山组织供与消双方代表的听证会，讨论房价问题。 高南山是不久前调到省府的，当了省民企办公室的副主任，正负责民企纠纷事务，当然要他来呀。高南山初到上级机关，而且提职高升。他这个处级干部在省城虽说是多如牛毛，可比下面可是大官了，县长也莫过处级而矣。这年青当了处级干部但发展前途大，如果不离开基层，到退休也冲不过县处级，现在来省城了，到时混到不个局厅级不成问题。这次，正是他表现工作能力的机会，当然要组织好、把握好表现自己工作能力的机会啊。他没带爱人与孩子进城，家里还有老人还得爱人照顾，同时在县市的学校教育质量比城里抓得紧，出的大学生质量也高。他想自己一个处级搞民企的干部，与学校无一点来往，孩子进城后找谁把孩子搞到好的学校呀，小学对上大学虽不关键，但培养孩子的学习习惯还看小学。在下面除了自己的圈子还有伯父的势力，那老头还没退休，还有有他提起来一帮后生们。这些有点小权的人们与他高南山都是哥们，孩子读书的事打过招呼就有了根本不要他操心了。 高南山请来了双方代表各上十多人，开会时高南山作了个简单的开场白：“我受上级的委托，召开今天的房价听证会，这是我向大家学习的好机会。这也是民企办民营企业重视与关怀，也是对消费者的负责。我想，我们有大家有决心维护企业的正常经营与消费者的正当利益，让事场正常运转。这里，我就抛砖引玉。现在全市的楼盘卖得是房价高了些，还是没有到应有的价位。今天请大家来讨论下，你们都是双方代表，最有发言权。” 304，黑心 到场的开发商都不满意高南山的讲话，他们认为高南山做了消费者的尾巴，哪是代表群众意向呀，简直是想要回到从前.于是开发商代表李大幸说：“房价比起那些大城市低多了，人家是大面积的拆迁，有了这些拆迁户也就不愁买房户了，加上每年结婚的购房，手头宽裕了要扩大居住面积的，这房价不涨才怪。关键是要拆！” 开发商代表李美玲也抱怨道：“关键是我是房价没同外面接轨，没有造成房价只涨不降的势头，所以购房者没有紧迫感。越降房价越是让楼盘低迷，只有同外面一样--升价。这就是消费心理，是很灵的。” 开发商代表曲二见前两位说得还不全面，忙补充道：“现在人们手上有钱了，你们没看到银行个人存款多得呀！多少亿了，谁说得清，公开的都是表面的，没公开的呢？我看不止万亿吧。”他连那些民企私人金库也算进去了。接着说：“为什么不肯买，不是他们不想买，而是观望的太多，都指望单位分房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只要以后单位不做房，单位分房没指望，不怕他们不买。”可他就忘了在老家那是的穷酸样，连他老爸结婚时的花消都是借的，为此他叔连上学的钱都没有了。这可能是他富了，忘记了他家那心酸的往年，也可能是他祖母没有告诉他。能说他好了伤疤忘了痛吗？ 群众代表表示反对，强调企业家要想到穷人。 曲二一笑，解释，“那朱元璋还是个要饭的，当了皇帝怎么样，还不是有要饭的，他不会解救那些要付的啊！这叫人到某阶段说么阶段的话。做商不言赚钱，那不去搞什么贫困基金去呀。” 那些开发商都觉得曲二发言说到点子上去了。他的发言换来了开发商们的鼓掌，可也换来了消费代表们的白眼。 在临江城曲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了，报纸上还有过他与记者的专访，知道他是从贫困山区走出来的，是靠白手起家做出来的。 高南山当然知道目前会场各群体心思，就开发商的话总结了开发商意见：拆迁--无房--涨价--恐慌--抢购--接轨的逻辑。这下消费代表坐不住了。 305，消费 消费代表老魏气愤地说：“房价每年以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一百的涨价，我们一年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填不了这涨的差价，怎么能去买房.这好，我们工资年年加，还顶不上房价上升一个百分点。所以要想人人有房住就得降房价。就那些低保户、家里没高工资的退休户，要想买房就难上加难了，就银行里贷款关都过不去。” 消费代菲菲迎合道：“房价与造房价值简直是地面上放冲天炮--乱窜，哪暴利吓人，该不该降！现在抓药价虚高，还利于民，哪房价更要整顿了，他关系到衣食住行中的住呀，我看要降！” 消费代表乐晓明无赖地说：“如今的房价降也好、涨也好，我们这些人都不想买。不是不需要，而是买不起，就拿首付呀都凑不上来，所以与我们无关。” 讨论完后，高南山作总结，先检讨了自己的主观，然后统计出只有六人投票。这六票中三票要求涨房价，两票恳求降房价，一票没谈房价该涨还是该降--等于是弃权。其他来人根本不给面子，只带了耳朵当听长。于是，高南山说道：“我先抛砖引玉，不是把大家的金玉良言引出来了吗。经过这次房价听证会，少数服从多数，结果是--房价该涨。因为这是为与外面接轨，是为了拉动经济增长点，对本市发展有好处。也有反对的，虽是少数，但也反映了一种倾向，说明想买房、或意向买房的人也不少。所以房价要在涨中求稳，让人慢慢习惯与适应，让人慢慢接受。这些就靠我们去做工作，有句俗话：猴子不上树，多敲几遍锣！习惯就好了。”几个房地产开发商热烈鼓掌...... 306，牵线 曲二知道了这个年轻的省里干部就是兰花当年要定亲的人，不免紧紧地盯着他看了好几回，心想兰花也是命中注定，该享受不到这好的家庭生活.要是真的与这高南山成家了，那现在不是自自然然地来到临江城了，当上了年青的处长夫人。他感叹，人生就是这样，不为人的想向而转变。兰花想好仅没得到好，而那个王娟娟眼毒，一下就看准了。他想到，一个女人求麽是呀，不就是生活的富裕，衣食无求吗。丈夫有能耐，子女其膝有而矣。说白了就是丈夫子女热炕头，身上冬棉夏有绸，锅里有煮的，胯里有搞的吗？那还求什么啊，那些光明堂皇的就是不实际。可他对兰花的一见钟情，以致怀念至今的初恋他又当别论了，这就是人的两面性。 曲二对高南山的特殊眼神瞒不过见世面多、善于察言观色的高南山。不过，高南山很欣赏曲二的发言，他认为曲二发言到点子上了，于是留下曲二聊聊。一个是年轻的干部，一个是年轻的企业家，两个人都有雄心壮志要干番事业。他们两人有很多共同点，都是搞每个事不干好总不罢休的人。曲二在与高南山交谈中证实了他就是鄂南人，不免问起了他认不认识个叫兰花的女子，其实是明知故问，他觉得这样问话不会引起高南山的警惕。高南山一惊，真是冤家不碰头，这大西北的汉子怎么认识了兰花的呀，莫不是他与兰花怎样了。经曲二一讲是怎样与兰花巧遇的，只是没提高南山那恶浊事情，更不会将高南山点出来。高南山明白麽回事了，他相信兰花与这刚接触一面的年轻人不会说出让姑娘家脸红的事情来。的确，兰花把高南山与她的那件事没提过，这是一个女人的绝密。 高南山隐瞒了他与兰花的那件事情以及以前是要与兰花结婚的人，却告诉曲二兰花是自己的同村老乡，还是老婆的同学呢。曲二忙问道：“那兰花现在在什么地方您知道吗？”他很客气地称高南山为您，为的是巴结这位管民企的、年轻有发展前途人。 高南山道：“这兰花在临江城，只是我们在家乡见过面，由于工作忙后来没联系了，至于她的地址也不知道，等以后我爱人来了想必兰花会找她的。”等了下又说：“只要你与我联系经常，有了她的消息一定告诉你的。你就安心地等吧。” 307，人流 艾兰已一个多月没有来月经，她知道李和害苦了她；可她又不想马上同李和结婚，于是要李和带她到曲李医院去做人流. 一中年女医生正为艾兰做人流。李和坐在那挂起的布帘外，听到艾兰那痛苦的呻吟与那电动机驱动吸引器的响声把他吓得心惊肉跳。本来李和要艾兰到大医院去做，可艾兰说到大医院去做若让老乡及一起打工的姐妹知道那多难为情。何况这里比大医院便宜，做完了就走，在家休息几天补养下就得了。 艾兰经过一阵恐惧与疼痛后的确安全的做完刮宫术。本来医生要她做药物流产，又告诉他们如果不能完全引出还要清宫，还得在家观擦。艾兰想，几个姐妹住在一起那不是不打自招，所以就下决心一次成功。艾兰要赶快去做活，要赚钱吃饭没时间把这事拖下去。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次艾兰逼着李和陪伴她来做人流。虽然现在社会上把这事都当成公开的秘密，但女孩还是要脸面的，只要不捅破那层窗纸乱猜就无所谓了。 308，性病 怀孕的问题解决了，但艾兰的下身出现了疹子，而且痒的难受.艾兰又去找那女医生，女医生告诉艾兰是得了性病，如果不好好治疗会影响以后生育。艾兰想自己只同李和来往，这不是李和这家伙在外面乱来传给自己的。于是，她把一肚子的怨气出在李和身上。 这天李和来看望艾兰，艾兰追问李和：“你在外也玩呀？” 李和不明白，“玩么事呀？” 艾兰气急了，“玩么事，你们男的有几个是好的？你把我害了。一边死缠住我，暗地里你还在外面找女人玩，找了那个有毛病女的呀？” 这时李和才明白，“哪有那事，我除了同你再没有同外人了。何况做那事要钱呀，我哪来的钱呀！” 艾兰想，要钱，从李和收入看，他玩不起，除了交给自己准备结婚的钱外，那还有钱去玩女人啊。而近几个月他们公司没有按时发工资，说等段时间资金周转后在补发，连吃饭的钱都是在自己手里拿的。 艾兰听李和这一说也信。可是艾兰还是对李和说：“你们男人就没有什么好东西，现在去发廊、休闲屋都不是只花那点钱就可以了。难道你李和一次都没去，我不信。” 李和没法，就说：“那去大医院检查。”李和心里有数自己是清白的，但他担心艾兰把病传给自己。 艾兰逼李和去医院性病科作了检查与化验，结果的检查与化验都是正常。医生对李和说：“你放心，你没性病。不知道你妻子是不是有性病，要不哪天来检查与化验下。” 李和高兴地把化验报告给艾兰看。艾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病，她马上去找那医生看，医生给艾兰作了检查与化验，化验分泌物有淋病菌。 医生对李和说：“你妻子有淋病，要治疗，否则会传给你的。”说完开了许多药要艾兰用，还说：“这药啊是有病治病，万一没病也可防呀。” 艾兰取药，李和也没有那多钱，这下艾兰可烦了，独自一个人斗气回去了。 309，怀疑 李和怀疑艾兰在外有一手，并怀疑艾兰是为了结婚阔气，想与人攀比就在外卖yin了.他早就嫌这种事，曾多次告诫艾兰要洁身自爱。而且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打点，为的是不让她走那条路。李和慢慢找艾兰少了，艾兰非常伤心。可菊花忙儿子，忙黑牯，艾兰不好开口要菊花帮忙。 在一次看望黑牯时，黑牯问艾兰：“怎么李和没同你一起来，这小子忙些什么呀？” 艾兰只是流泪，在菊花追问下，艾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菊花对艾兰说：“去找兰花帮忙，她人缘好，也肯帮忙。你看我忙得呀，听说公司工程质量有问题，房子验收不合格不能上市。你看我们虽官司打赢了，可老板跑了钱没有办法兑现。我准备送黑牯回老家，回乡下去修养锻炼。现在念山也好了，婆婆经过这次打击人也老多了，再带念山是不可能的。前几天就带信回去了，黑牯的哥哥们准备来接我们回去。穷人没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了。”说完眼泪直流。 李黑牯的老板在做房子上投机取巧，做的房子经过质量检查过不了关，不让上市。老板原想这块楼盘上市后捞大把钱，谁知弄巧成拙血本无归。再想把这块楼盘整理好，让这片楼盘死里逃生，那耗资太多要贴老本。所以，他把预售的房款都带上脚下檫油---溜之大吉。这下，工人的工资及黑牯的医疗费都没有了。 310，旧事 艾兰按菊花给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了兰花住的小区，她忙乱中忘了按门铃，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开门.正准备走时，只见兰花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书，简直是个时髦的都市女。 这时，兰花也看见艾兰，道：“艾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她好久没有看到檫鞋的姐妹们了，还真得有点想，上前一把抱住艾兰。 艾兰也激动地抱住兰花，兰花热情得请艾兰到家。 兰花指这房子说：“是二手房，两室一厅。” 兰花住在六楼，这是七层楼的砖瓦房，没有电梯，在楼下门栋有防盗门。兰花掏出钥匙打开楼下防盗门，进楼梯上了六搂。进了门，艾兰看了看房子比菊花的租的房子大，装修也好，家具业齐全。其他檫鞋女们住的是菜农私房，就没有这些防范。住在这铁笼样的房子里，兰花还是喜欢那农民的私房，那里有姐妹们一起玩。哪像在这里，好像在坐监狱。 兰花自从遇到曲二，由他从丐帮手里救出后就给卖电器的吴辽当起了保姆，一次夜间吴辽妻子带孩子到同学家玩了一通宵，吴辽趁柒娴不在家摸进兰花房里，正好兰花看书，一下被吴辽死死抱住，兰花死命挣扎还是被吴辽安在床上，吴辽告诉兰花，“我非常喜欢你，我一定好好待你。” 兰花道：“你还不下来我就叫了！” 吴辽笑道：“你叫呀，我家私房大的是，你叫外面也听不到。何况你要不要脸面啊！” 兰花道：“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会在你家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吴辽道：“我救你你也该报了，那次你被流氓们缠住了，不是我你早就......”言外之意那次要不是自己救下兰花，兰花定被一群流氓糟踏了。 兰花听后不寒而栗，那次自己离开曲二后一个人在夜市逛荡，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正当她要去火车站打发一夜时，在去火车站市郊的夜路上遇到了一伙夜游神，在那伙人追赶时要不是吴辽停下小车救自己上车也没有今天的干净身子。 吴辽见兰花软了下来，更有恃无恐。女人脸面比命都重要，兰花怕外人知道了自己被吴辽玩过，只好不叫，可不甘心就这样，只好在床上与吴辽扭打，可必仅人小力薄被吴辽给占有了。 311，乡亲 自那次后，柒娴对吴辽看管非常之紧，再没有吴辽单独与兰花在一起的机会. 在吴辽家当保姆，平时兰花一般不出门，家里生活用品和每天的菜都是吴辽与柒娴买回。转眼一年多了，兰花想念山乡的爹娘与弟弟，不管怎样他们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啊，更不想在吴辽家呆下去了，但外面人海茫茫那里是安身之处啊。她想买信纸与信封及邮票，写信给学校女友，也是后山的王娟娟打听下家里情况，就带吴恒出门上邮局去。 正路过巷子口时，见一檫皮鞋女人邀她坐下檫皮鞋。她一看，妈呀，踏破铁鞋无寻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不就是自己家隔壁的山菊花吗。她亲切地对那女人叫了一声，“菊花姐，我可找到你了。” 这檫鞋女就是山菊花，她只大兰花几岁，也是逼婚被逼出来的。只大兰花几岁的山菊花可现在看起来要大兰花上十岁样子，一身城里下岗女工的打扮，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就显得那苍老了。看上去比三十多城里的女人还要老。岁月的年轮虽不在额上留下纪念，可生活得艰辛让她眼角多了好多细小的鱼尾纹，那是生活负担的刻录。山菊花望着这陌生的女人，在她眼里兰花简直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城市少妇。 山菊花望着拉着吴恒的兰花看了半天，终在记忆里找出了兰花这个名字，“啊，是兰花妹，你几时嫁到城里来的。是不是读书读出来的？唉，还是读书好，你看你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又白、又嫩、又丰满。” 省城见乡亲，不识人也亲。何况她们俩还是没出五代的堂姐妹，哪有不亲热的。她们聊了各人的坎坷经历与对家乡的眷念，同时对那山乡里旧习俗---包办婚姻的诅咒。 各自的生活经历其实让两个人都在变，而是背道而驰的变化。兰花只留有在山乡做姑娘的模样，没变胖，更谈不上瘦，只是显得白皮细肉，丰润无比。同时兰花又檫柒娴要她用的了化妆品，当然是显得姣嫩。而山菊花虽模样没变，而岁月的磨练已显在脸上，她除了还是原来一样的皮肤外，人比原先消瘦了，苍老了。要知道，生下个肥胖的儿子，该拉走了她山菊花这个当母亲的身上多少肉。整天在街道上给人檫鞋，风吹雨淋，同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没什么区别，只是变成了面朝顾客的皮鞋背朝天而矣。 312，鞋女 鞋女就是檫鞋女，她们要准备三样宝，一把椅子---为客人准备的，一个小板凳---自己坐的，一个檫鞋箱---工作箱.为了多赚点钱她们整天都在街上奔忙，早餐是烧饼一个，五角钱；中餐是热感面一碗，一元五角；整天喝的是自带的一瓶凉开水。做得好一天能赚上十多元，运气不好时只能搞大几元，除了在外两元钱的消耗与车费外，每天都有几元钱的进帐，比在农村强。 现在城里人也懒，老的少的都喜欢在外面檫鞋，那些年轻的白领、有钱的老板更喜欢在外檫皮鞋。给他们檫些时，他们手拿一张当天的报子看，这都成了城里人一种时尚。这城里人懒，檫皮鞋女们高兴。这样好，檫皮鞋成了城里一种职业。懒人多了，所以檫皮鞋的生意还很红火。于是，有钱的人还开了个檫鞋店，招檫鞋的女工呢。山菊花看不上那檫鞋店几个钱，钱少又受人管，自己在街道上做生意自由自在多好。这些年，山菊花在这城里跑熟了，那条街那条道她都了如指掌。她算了算每月的进账，比城里下岗吃低保的人强多了。那些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好，要是他们搞这行，那我们这些从乡下来的姐妹不喝西北风了。 山菊花以前是这样想的，可今天看到兰花还是认为在城里有工作比她强多了。乡下娃只有读书才能走进城里，当上了城里人才硬气。相比下她感到自己太含寒酸了，几乎有点妒嫉兰花这好命，有个好爹娘，又有那好的学习成绩。在学校一升再升，最后升到城里！ 还是兰花打扰了她的乱想，把她从遥远的过去拉了回来，“菊花姐我可找到了你，我原先是准备投靠你的，后又......”她讲了她的遭遇和进城的经过。这样，菊花才知道了她现在的处境同自己是一样在城里混饭吃、混生存，在某种程度上自己比兰花强。起码她能自己管自己，可兰花是在别人家作用人。女人的善良又让菊花同情兰花的遭遇，在每种程度上她恨自己怎么这好去嫉妒别人。 313，羡慕 菊花告诉兰花，“我们虽在城里没有买房，但花百把元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旧房子还真像个家的样子.租房子住的人有的是，有些城里人工作了一辈子不是同样租房住吗?”她庆幸自己找了个好丈夫疼爱自己与儿子。她与丈夫计划拼命干几年，在这城里卖个二手房，就把自己的家安在城里。 兰花伤心地说：“为了找你差点被流氓们缠住了，是我现在的雇主救了我。你怎么没把地点写清楚，可害苦了我。” 听了兰花的一番话后山菊花又恢复从前的自尊，忙说：“那地址是特意那样写的。你不知道我那爹是个死板的人，他收了别人的彩礼还不硬把我拉回家，我又怕男方来闹，只好这样。” 这点兰花早就猜到了，她告诉山菊花，“你家把彩礼退了，那男人也找了同村里刘家姑娘，就是年纪比你小一岁的云姑结婚了，第二年还生了个胖小子。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你可以正大光明地与家里联系了。” 山菊花道：“怎么这小英不来信告诉一声，只是我写信回去，就没见她过来信。” 兰花笑了笑，“你那地址信怎能收得到啊，你看把我害得好苦呀。” 山菊花说：“还好，那小鬼没有想心思来找我。如果像你兰花样，那可把她丢在大城市里了，那我不是闯了大祸。以后给她写信告诉真实地址就有了，免得出事。” 兰花说：“你可别说我的事，我同你一样跑出来的。今天见到了你我就想与你在一起做事。” 菊花有过兰花一样的遭遇，她很同情兰花，忙说：“兰花妹你想好，做我们這事很贱的。”随后把自己详细地址告诉了兰花，又道：“要不，她你有时间到家去玩。亲不亲，家乡人。在外遇乡亲就像见到家里人，何况她们是堂姐妹，更是感到格外亲。你要肯做到家里再商量。” 这时有人坐在菊花的椅子上，菊花忙着给那人转起裤脚，把备好地塑料片鞋里保护袜子，用湿布把鞋上的灰土檫净后点了一点鞋油用鞋刷刷了起来，刷完后再用布条在鞋上来回拉动，皮鞋一下变得光亮起来。兰花想多看了下菊花檫鞋，想与她多聊聊。可是，小吴恒是个好动的家伙，赖不住了，拉了拉兰花要走。 314，拜访 兰花忙与菊花打招呼，“菊花姐，你忙吧，我回去了.”随后把地址告拿走了。菊花正忙，点了点头，从她善解人意的眼里看出欢迎兰花去她家去玩。 几天过去了，兰花向柒娴情了半天假，“柒姐，前几天遇到了乡下的一位同学要我去她那里去看下，今天你在家那我就请假去下。”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柒娴很爽快的同意了，还搞笑下兰花。 兰花这次找菊花很顺利。菊花住在城乡结合处，那里一片尽是民房，只是在大街旁是公房。从马路进了小巷尽是三只四层的民用楼房，兰花看了看这些菜农的房子真羡慕城里农民有钱。心想都是农民怎么生在城里与乡下就这么不一样，这就是娘说的“这就是命”吗？兰花穿过一条深巷子到了菊花家。这是一栋旧楼房的一楼，是以前菜农的老楼房。现在别人已搬到新房子里去了，就用这房子出租。菊花的租房近六十平米，两室一厅带厨房与卫生间。 兰花找到菊花住处叫门，一位老太婆打开门，兰花说明来意老太婆高兴地请兰花进屋，“听菊花说在城里遇到本家的堂妹，想来就是你了吧。看你长得多水灵，多漂亮的呀。” 兰花估计这老太婆就是菊花的婆婆就乖巧地喊了声：“伯母。”她听菊花讲过，婆婆是她丈夫特地从乡下老家接来照顾孩子的。 这时菊花快六岁的儿子跑过来瞪着一双大一眼睛看着兰花，老太婆忙把他拉过来，“念山，这是你小姨。叫呀！” 这小家伙也不认生的甜甜地叫：“小姨。” 喜得兰花忙拿出给他买的小枪给这小家伙，并从老太婆手里接过这孩子不停的亲他的小脸蛋。 老太婆与兰花聊起来，她有三个女儿，三个儿子。女儿们都生了外孙，家里俩个儿媳都是生的女孩，就菊花争气生了个胖孙子。她高兴地说：“老李家有后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帮他们带孩子那谁带这调皮的小家伙。再说，谁带我都不放心。”老太婆的话夹子打开了，她幸福的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兰花笑着听着，羡慕菊花找了个好男人，有个好儿子，还有个好婆婆。她真是羡慕这个幸福的家庭，心想乡下女人求得就是这些，有了这些她们就满足了，哪怕生活苦一点，干得活累一点也心甘情愿。 315，农工 天快黑了，菊花回家先与兰花聊了一阵后就去做饭.小念山就同吴恒一样很快与兰花粘上了，可能小孩都喜欢漂亮的姑娘吧。 李黑牯回了，还带回了两个同乡，一位是李和，一位是马归海，他们都是泥瓦匠。李黑牯现在是个领班，也就是个小组长的职务吧，但工资比一般工人高。农村人来城里当建筑工让城里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不仅美化了城市，而且让城里人住上新房子。谁又知道几乎每栋大楼都有农民兄弟的生命为奠基，他们成了城里的游魂在他们建的房子里游动，恨那些没良心的开发商只顾赚钱没把工人的生命当回事。工地防护措施不到位，如果一个工人因工伤事故丢了性命老板就用几万元钱打发就完了，这些受伤而亡的野鬼感到冤呀，死不瞑目。 在吃饭时菊花把同她一道在外檫鞋的艾兰叫来一同吃饭，饭桌上兰花一一认识了他们。艾兰是李和的女朋友，也是李黑牯的老乡，同另外两个女孩同租一间房，那两位还没回家，要不也一起过来了，她们已是菊花家常客。兰花与这些人都是乡下人，感情容易沟通，边吃边聊。男的边喝酒边谈工地上的事情，女的边吃饭边聊家常。李老太婆很热情，劝这个吃，劝那个喝，就是忘了自己吃。菊花的儿子看到这多人在家里高兴得不吃饭，在桌上桌下的闹个不停。一餐饭吃了好几个小时，兰花看时间不早了要求提前离席回吴家，因为吴恒晚上睡觉只要兰花，连他妈妈都不要。李黑牯看其他人吃喝正带劲，就要菊花陪他们吃自己送兰花出巷子坐回去的公共汽车。 316，花贼 晚上城乡结合部比较乱.李黑牯送兰花到车站，而兰花想李黑牯的朋友们还没吃完饭就不好意思地边走边催黑牯回家陪客人。黑牯喝了点酒有点迷糊，兰花一催他就嘱咐，“那你就一路小心。”就让兰花一人去车站了。 去车站还要穿过一条巷子，虽有路灯，但是沿途还是很昏暗。黑牯走后兰花虽有点害怕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没走多远就从暗处窜出一汉子一把将兰花的腰抱住往巷子暗处拖。吓得兰花大叫起，并拼命地挣扎。那人把兰花往一处正在施工的民房里拖，这时李黑牯闻声赶来，从后面一拳将那人打倒，又从地上把兰花扶起来，忙将惊慌的兰花送到车站上了车。当他在返回时那人不知去向，他只好回家。 兰花回后还惊吓未散，她感到后怕，同时又非常感谢黑牯救了他，否则那后果不堪设想。吴辽知道这事后很关心兰花，为了消去兰花的紧张心情特地带孩子与兰花一起到公园去玩，柒娴虽然对吴辽向兰花献殷情心里不滋味，但也同情兰花。 317，求援 回想与吴辽在一起，兰花有点骂自己水性杨花.那是好久的事情了，一天吴辽在家时，兰花怕吴辽又来纠缠自己。找个借口,“吴哥，小家伙的奶粉没了，柒姐昨夜把钱都给我了，要我今天无任如何把那奶粉买回来。那我就去了，你就照下小家伙。”没得到吴辽的同意就拔腿出门。 吴辽道：“你出去多久呀，我还出去有事啊。” 兰花笑道：“你的事就那些，不是泡歌厅就是到休闲室去。”自从他两那事后，兰花对吴辽没从前那恭敬与回避了。当她私下自问是不是爱吴辽时，得出的结论是不爱，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在性与爱中兰花分离了这两者的关系。她渴望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她也渴望想遇到曲二时那触电的男人。吴辽只是让她懂得了性的男人，他的人品与作为不是兰花喜欢的。不过他比高南山让自己接受，必仅以先两人没过节。随即兰花又对吴辽说：“我还要去邮局下，给家里发个信。”笑着求吴辽照顾下小恒恒，随后就溜了出去。 到了街口，在菊花常檫鞋的地方找到了菊花，就求菊花带她去檫鞋。她如实地把柒娴恨她，以及吴辽对她的骚扰，当然不能谈他两的那回事情。菊花同情她就一口答应了，并约好第二天要李黑牯借辆三轮车把兰花接到他家去同她婆婆住，以后有合适的租房再由兰花决定是否搬出。 318，辞工 晚上在餐桌前，兰花跟吴辽与柒娴谈要走的事，兰花道：“吴哥、柒姐，这些年麻烦你们了.现在恒恒也该上幼儿园了，我也该走了。明天我的老乡来接我，去开始新的生活，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们的。” 柒娴虚情假意，“兰花，你在我们这里做得好好的怎么就要走啊。是不是我同吴辽谈恒恒上幼儿园的话被你听到了，那--我不是要你走啊。吴辽可以作证，等吴恒上幼儿园后，你就一心一意在家做家务，工资我是不会少的。” 吴辽听到兰花要走就傻了，这好个美娇鹅自己还没玩够呢。听了柒娴要留下兰花，于是顺水推舟，“兰花，是不是不喜欢我与你柒娴姐呀。我们可把你当家里人样啊。哪里不是一样做事，我们又不会少工钱。留下吧，你柒娴姐她是不会放你走的。” 柒娴心里一哼，“你小子那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留下兰花是个祸害，我可不想把家里哦--搞得乱七八糟啊！”却假意道：“兰花，你吴哥真的舍不得你走，我也一样，毕竟我们姐妹一场都了解了性子，你真的走了还真的不惯呀！吴辽，你说是不是呀？” 柒娴这一问，问得吴辽不敢再留兰花了。 兰花意决要走，漆娴再客套的挽留话都没有了，同意了兰花的决定。还说：“小恒恒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我们家事情少，也再不需要保姆了。既然小妹要在外面发展，我支持，女人也能闯一番天地来的。”一边说一边给工钱，除这月工钱外，还另给三个月工钱，让兰花好去找工作。 吴辽本不想兰花走，然而又没有留兰花的理由。他感到，到口的鸭子却又让她飞走了。 319，新生 第二天，山菊花带着黑牯来接兰花，一辆三轮车拿走了兰花所有的家当.李黑牯骑着三轮车拖着兰花的行李，菊花、李和、马归海、艾兰一帮人热热闹闹地把兰花接了过去。到了山菊花租住的家，她全家热情的接待，很快就安排了兰花。山菊花告诉这房东也姓山，有个女儿在外面做事，这房子是他家的旧房子。还告诉这里的菜农们才富啊，每家至少两栋房子，多的好几栋呀，就拿房屋出租费也能过上舒服日子。 兰花也提出付一定的房钱，开始菊花反对，兰花说：“菊花姐，我这多年也存了一点钱，你们也不富裕，这房租不要我出我就不住了。” 菊花推不过也就答应了，还要兰花晚餐在家搭伙，兰花也同意，“那月底算伙食账。” 菊花说：“到时再说吧？” 兰花想菊花是本家的姐姐，李黑牯又救过自己，李太婆为人和善，就决定了留在菊花家住，以檫皮鞋谋生。 在家里菊花给兰花作了几次示范，不会儿就学会了。何况兰花上高中也穿过一双皮鞋，那年考上县一中，开学时妈妈特地带她到商场买了一双黑色皮鞋，兰花很少穿，只是有重要场面就穿一下，再是过年过节。兰花掌握了檫鞋要领，这方法比她平时檫皮鞋更省鞋油。菊花的儿子小念山看家里来了一个漂亮的阿姨高兴得满屋子跑，闹得李婆婆都叫累。小家伙也抓着鞋油乱涂一气，搞的脸上手上一道道黑印，李婆婆抓住他给他檫洗，他还闹个不停。兰花忙抱住小家伙，这小伙就老实了。兰花看到菊花家这有生气就不自主地想到了山乡的父母与小弟，怨恨高南山把自己逼了出来。 320，覆辙 这些日子李黑牯很忙，工地上的大楼要封顶了.老板抓得紧，包工头如热锅上的蚂蚁把李黑牯这些小工头抓得紧紧地，强调一定要按时完成任务不得误工期。每天李黑牯晚上回来很晚，有时也不回家就在工棚同李和与马归海挤一夜。这才是端别人的碗要受别人的管，他不仅自己拼命地干活，还要带好手下的这帮小兄弟。 几天下来兰花已是一个出色的檫鞋女了。她特地买了一把天蓝色的塑料靠背椅与一红色塑料小凳，还带上李黑牯请木工朋友帮忙做的檫鞋箱子。由于兰花近两年不日晒雨淋皮肤白嫩，加上人又长的漂亮，她的生意比菊花那一帮女的要多，尤其是那些色迷迷的小年轻男人更是往她那儿凑。一天下来兰花的收入多菊花她们一倍，菊花笑道：“那些要檫皮鞋的也是，尽找我们兰花檫。看把你累的，看来女人漂亮就跟花一样，招蜂引蝶。” 兰花说：“那是各位姐妹们让我的。”其实她知道，迎接客人除了自己打扮干净得体外，客人坐的椅子及鞋箱子都得干净漂亮让人有个舒服感觉。这方面菊花与那帮檫鞋的女人没有人去想，也没想到。 艾兰有些吃醋，“那天我也学兰花一样打扮，也来个招蜜引蝶。”其实她比兰化大不了一岁。她从小家里穷没上过学，家里弟妹多也没有兰花家富裕，所以在生活上从小就不讲究，更谈不上享受过兰花那样的教育与文化熏陶；她只是农村一个较泼辣的女孩。 菊花笑道：“你还去引蝶，小心李和与你拼命。” 李和是艾兰的男朋友，常来菊花家与艾兰约会。檫鞋女在城里活动也有帮派体系的，同地区来的人常聚在一起，往往在几个常去的街道沿人行道一字摆开。她们多则五六人，少则两三人，从不一人外出。大路、街道、小巷不仅多，而且错综复杂不小心就迷失方向回不了家。城里坏人多，出去再怕遇上流氓，怕出事，所以人多也好相互照应。 在菊花的照应下兰花也适应了檫鞋女的生活，虽比吴家辛苦，但生活得自由自在，可以谈得上无忧无虑。 为了菊花的念山，兰花与高兰山在一起过，但必仅高南山给不了她的居住与二奶的生活，她还是暗地回到了吴辽身边，连兰花自己都骂自己变坏了。 321，二奶 吴辽为兰花买了一居二手房，两室一厅的.就这样正经八百地当了无聊的二奶，住上了吴辽专给她买的房子。在家里，兰花陷入了沉思，要不是那吴辽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与曲二交往，这就是一个女子初恋情怀。她怕自己不被曲二知晓的经过让他知道，所以还是选择了躲避曲二。 平时，吴辽也只一个星期来几次，晚上都得回去，他是个气管炎（妻管严），同兰花在一起是他背着柒娴干的，要是柒娴知道了那不知要闹得怎样，所以他行动格外小心谨慎。 兰花没事做就开始复习已放弃的高中课本，同时把柒娴曾教过的高三的功课理一遍。她买了好多参考书与辅导材料，还买了高中电视讲座光碟。自学也觉得日子好打发，她有信心以后能去参加高考，去圆自己上大学的梦。吴辽也支持她学习，他怕兰花没事做去打牌，跳舞，更怕她飞了。 在兰花热情招待下，艾兰喝过一杯咖啡后不好意思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然后把找她的原因告诉了兰花，求兰花帮助摆平李和。她想自己已是他的人了，已准备结婚，就这样两人分开了以后还在那里去找没有结婚的男人啊。何况她对李和是忠贞地，对兰花强调道：“天理良心我艾兰要是那水性杨花的人不早就有钱了，还同李和过那苦日子。我为一点一点攒钱结婚，就去檫皮鞋、当小工那样苦事累事都做过。”她恨李和昧良心，怎么怀疑自己的清白呢！可这淋病又是怎么上身的呀，她说不清楚。 兰花看艾兰说得很真诚，她相信艾兰说的是真话。要这样一是这医院诊断不明确，什么怀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莫是想让艾兰在那里花钱，还美其名曰是治病。二是李和有性病没看出，是他传给艾兰地。三是那刮宫的曲李医院不卫生，由器戒传的。她告所艾兰，“就去省人民医院性病科看看，如果李和有，你艾兰没有，那事情就清楚了。”兰花想到，如果艾兰有，李和没有，那是曲李医院的问题，因为艾兰刮宫后还没有同李和在一起。如果两人都有，那定是李和的问题。女人总是向着女人，兰花充分相信艾兰。最后，兰花答应出面找李和谈谈，帮他们和好。 322，治病 第二天兰花到工地找到李和，这时马归海也同李和在一个工地，马归海见兰花来了，忙得不亦乐乎地请兰花坐下，随即跟监工头请了假出去.在马归海带领下他们三人又找到艾兰一起到小餐馆，马归海作东点了几个菜与一个火锅。席上兰花作中人调解李和与艾兰的矛盾，马归海也劝李和再去看看把事情搞清白，还艾兰一个清白。 其实，李和与艾兰的事早已在这兄弟们与姐妹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有的说李和不是，也有的说艾兰不清白，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里的打工仔几乎都在观望李和与艾兰的感情冲突，有的还私下打赌。以小伙子们为一派的说艾兰乱炒菜；以姑娘小媳妇一派的骂李和昧良心把别姑娘睡了，还找岔子赖帐，没那便宜他。兰花与马归海是劝他们和得一帮，其中还有菊花一家人。 在餐馆里兰花出面调解好了他们的关系，并且保证，如果艾兰有那方面的事，以后由李和决定何去何从，若没有那是由艾兰决定了。最后经过商量还是决定到省人民医院去检查个明白。 在省人民医院检查，结果两人都没有性病，艾兰是患了霉菌性炎症。艾兰要去找曲李医院扯皮，兰花劝道：“你一没评、二没证怎么去找人家，别人只是口头对你说了，连个病历都没给你，怎么去扯呀？只有越扯越满城风雨。别人要是又在外面一添油加醋，你同李和就成了人们饭后的笑话了。到那时，你还能怎么办呢。” 其实李和也盼望艾兰没有那病，盼望艾兰对他忠诚。有了省人民医院的明确诊断，没淋病只有霉菌感染，在事实面前他高兴。他向艾兰认罪，要艾兰原谅他。再说，在城里打工的李和若不同艾兰和好，那容易再找向艾兰这样的女孩。他家也是山区，那里太穷了，他们村里打光棍的多，嫁出的姑娘多。他是为了奔出个人样才赌气出来的，如今有艾兰这样美丽的未婚妻他要感谢老天了。艾兰得理不让人，吵着要与李和分手。在兰花与马归海劝说下，也在李和赔罪下艾兰原谅了李和。 艾兰已同李和在一起都一年多了，睡也睡了，只缺个结婚证走过场就是一家人。艾兰出了气后还去挑剔李和什么呀，好女不嫁二夫，乡下姑娘在这方面比城里女人看的重。 323，初见 谷芬知道了海仁与姑妈谷茜的事情，她恨海仁可也喜欢海仁.不由的回想自己与海仁的关系：一天，俞蕾带海仁见谷芬，海仁本就认识曲二与谷芬。谷芬早就知道了海仁是个情场高手，早就对他有好感了。谷芬是个受不住寂寞的女子，也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女人，要不是为了感恩和那处女时对男人的误读是不会嫁给曲二这样人的。凭良心说，谷芬欣赏曲二的事业精神，也认为他是个不错的家长与丈夫。可与曲二相处中谷芬总觉得这男子没有lang漫劲头，虽文质彬彬，却是个不懂风月的人。她感叹曲二虽会做生意、会搞企业，可不懂女人，把自己个如花似月的美女子总是凉在身旁，从不格外施恩和雨露。自从知道了曲二过去与兰花有交往，最近为找兰花魂不守舍的样子就估计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说不定早就有苟且之事。 谷芬的分神让俞蕾看出了，更让海仁看出了。俞蕾问谷芬：“董事长，这海仁到底是要是不要啊。” 海仁也发话了，“既然谷董不想我来，那我就告辞了。”并起身要走。 谷芬突从思绪中拉回，不觉脸绯红的格外迷人。海仁还没见过如此美妙的女人，女子他玩了不少，可都是些lang荡货，没有谷芬这类淑女型的。俞蕾虽与他有交情，哪只是一般的关系，根本没有上过床。他也知道俞蕾是个小精灵，这女子与上任老板、那个色迷迷的南方人关系怎么样也是道听途说，可没谱。不过，那色老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据说也没沾到么腥味呢！这女子不好缠、也不能馋，那李俊就是个例子。 如梦惊醒了的谷芬马上谦和地笑了笑，“哪里话呀，我们医院早就仰首以盼你这为管理专家来呀。” 海仁道：“你们不是有李小俊老先生当院长了吗？” 谷芬道：“他是个老中医和藏医。技术虽好可管理不行啊。再说我们医院要向现代化发展，光搞中医与藏医不行，还得向西医转型。毕竟西医科学性强些，手段多谢。而且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看西医，来的快呀。现在在外面做事的都是年轻人，这块市场可大呀。” 324，迷蒙 海仁欣赏谷芬能看透当前的医疗市场行情，不得不佩服这为美丽女子，不仅人长得美丽而且思想超前.于是答应留下来干，而且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下。他讲到：“从目前民企医院看，设备是个瓶颈，人才是个砝码。现在好多私人医院的规模莫过是个原先的卫生院大小，设备也差不多，只是叫得欢而矣。所以他们尽出高招，搞男科、性病、妇科与生育等各式各样，但综合力量不足，设备不全，根本就干不了大事，也是个短命鬼。从目前曲李医院的医职力量看可以搞血液科为主，兼搞其他科室，因为该医院有以马小俊为首的强大中医与藏医基础。再从外科特色着手打造强大的外科阵营。做手术虽风险大，可来得快呀。” 海仁的一番话说得谷芬心服口服，她认为海仁就是唐伯虎，自己就是秋香了。在海仁到职后，她两几乎形影不离，总是在哪里能找到海仁就可以见到谷芬。 海仁家在南方水乡，来临江城是单干一个，妻子与孩子留在老家，他的业余生活就是泡酒馆、进茶馆、吃早茶喝晚酒、打麻将等等。小日子过得潇洒、自在、舒坦。他的朋友也很多，今天这里、明天那里总有应酬。谷芬在俞蕾的陪同下也参加了海仁的娱乐卷，了解到海仁是个逗女子喜欢的男子、善于交结的风流倜傥。 出污泥不染的人太少了，有自律性的人也太少了，而在一个凡尘里图快活、虚荣、钱财、美色的人太多了。要不看看上帝，他都忙不过来了，处理了那个不像话的事情没完，又要处理另一件乱糟糟的事情。现在的人不讲轮回，只管现在，所以上帝忙于处罚太累了，有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谷芬放松了自己的道德约束，那隐藏深处的lang劲拨发出来了，是海仁给她拨发出来的。那天谷芬向曲二请了假，要同俞蕾参加一次民营医院大的活动，交流办院的经验。这个会议不在临江城开，要去三亚去开。因为正冬天，这临江城地处不东不西、不南不北，冬天冷死个人、夏天热死个人。所以与会者都愿去三亚，那里正是热热乎乎的。曲二心想这些人把钱不当钱，开个破会还要去三亚，那天还提出去美国开会的呢，但还是很高兴嘱咐谷芬开好会，也去那里玩玩，反正带着俞蕾他放心。其实，这时的俞蕾与曲二走得已很近了，曲二把她当成了自己在医院的眼线，而且有点喜欢这个女子了。俞蕾也很珍惜曲二对她的信任，她要捕获这个大老。 325，出墙 在三亚，游泳得要玩的，可谷芬不会游泳，俞蕾也是个旱鸭子.可海仁是个水里蛟龙，让谷芬羡慕死了。俞蕾与谷芬在水里抓着救生卷玩，一个lang头把只看海仁表演的谷芬推到海岸线外，慢慢向海仁位置飘去。 这恐怕也是天意，俞蕾吓得叫喊海仁：“海院长，谷芬姐漂到你那边去了。她可不会游水呀！” 谷芬见快接近海仁，刚才紧张了心放松了下来，嬉笑道：“海院长，你见死不救呀！” 海仁对她与俞蕾道：“你们放心，有我海仁在，就有谷董的性命在！” 谷芬笑了笑，俞蕾见谷芬已漂到了海仁身边也就放心了，再去玩她的水去了。这时lang有点大了，谷芬求海仁把自己推到岸边去。海仁稍一游就抓住了谷芬的救生卷，满满向岸边推进，同时欣赏谷芬的好皮肤、好胸部，勾得海仁热血沸腾，另一支手不自主地摸了摸谷芬的腰际。谷芬在水里肌肉一紧，胸部一下涨开了，脸红润得如朝霞，不好意思的望了望海仁。已在很远的地方了，玩水的俞蕾根本无法看清他们水里的动作，还以为海仁在救谷芬呢。海仁得寸进尺，把谷芬的丰满的屁股又摸了摸，摸得谷芬软在救生卷上了...... 这时海面上的风大了起来，lang将海仁与个谷芬推向下风，俞蕾见了只叫唤:“海院长，谷姐怎么样，你们危险吗？” 海仁道：“lang大回不了原处了，你带我们东西去下风方向等我们。” 这里已是很偏远的地方，由于谷芬与俞蕾从没在众人眼前穿这身泳装，所以求海仁带她们到无人的这里来。俞蕾听了海仁的话上岸穿好衣服就向下风处出发，可在岸上见海仁与谷芬越飘越远。 俞蕾傻了，正当她要去找人时，海仁对他叫道：“我与谷芬到离海岸很近的小岛上去，在那里休息下再游上岸，你就在小岛对岸等我们好了。” 俞蕾叫道：“你能行吗，要不要找人去！” 海仁要谷芬跟俞蕾说，谷芬被海仁弄得口干舌燥，大叫道：“没关系，不要找人来，你就在那里等我们。” 海仁随之叫道：“我是南方人，从小在水里滚，你就放心好了。”俞蕾被他们说的有了主心骨，于是照他们的话办去了。 这海仁把谷芬拥上小岛，哪里小树很多，他带谷芬进去了树丛里，俞蕾看不见他们了。这边，海仁把谷芬按在地上，边抚摸便脱下谷芬的泳装，谷芬那好身段、白净的皮肤、天工的身体曲线让他垂涎欲滴，谷芬被海仁征服了，享受到了在曲二那里没享受到的激情！这时海面的风也小了、lang也小了，再不上岸说不过去...... 326，送行 通过政府几个月的介入，黑牯们做事的公司换了新老板李美玲.工人们算回了工钱，可黑牯的治疗费李美玲却不承担。她说,打官司时她们的公司不是被告，现在没有义务为李飞还这工钱外的医疗费。在菊花多次要死要活的扯皮下，老姚说服了李美玲同意算一些钱给黑牯就两清了。老姚是穷工人出生，也做过建筑工，知道农民工的苦愁。李美玲看在老姚的面子上给了钱与菊花回家，这也算是对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吧。想到快要当妈妈了，李美玲既高兴也恐惧，高兴是自己终于成了真正的女人，成了为人之母了。恐惧的是生孩子的疼与危险，再者怕生个像她长相的孩子，尤其是个女孩那就完了。 拿到一定的医疗费后，菊花只好带全家回黑牯老家。在送菊花一家走的那天，兰花特的买了好多东西送给菊花，还为念山买了一套新衣服，菊花拉着兰花的手道：“好妹妹，我这辈子忘不了你的恩情，你那钱等我情况一好就还给你。你为我家做了那多，我一定想办法还。” 兰花忙说：“你们现在这困难，何况以后念山还要上学，大哥还要看病。我无家一身轻，没有大哥救我，也没有我今天，那钱就算我送念山上学的，我们还是同族的姐妹你就莫见外了。”黑牯躺在车厢里听到她俩的对话，不觉热泪盈眶。 327，受伤 在送菊花一家回乡的人群中，兰花觉得没见到马归海，她问李和：“怎么今天小马没来？” 李和告诉兰花，“他受伤了，还轻，只是左腿被摔伤了.” 兰花道：“李和，你也是，这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呀！” 李和委屈地说；“马归海不让我告诉你们。他住在医院，是骨折。还好这李老板把住院费交了，上钢板的手术也做了。姚老板也对我们说了，他是工伤，治疗费，生活费公司都包了。” 兰花高兴得说：“这老板怎么这好，同黑牯哥比马归海是三生有幸，幸运多了啊。”接着又问：“你不是说是李老扳的，怎么又来了个姚老板呀？” 李和说：“那姚老板是李老板的爱人，听说姚老板以前也是个建筑工人，因为与李老板结婚了才当了老板的。”兰花笑李和说得太拗绕了，说道：“到底谁沾谁的光呀？”李和笑答：“是男的老姚找了女的老李，这该清白了吗？”兰花道：“清白了，现在只有美女沾男的光的，你这事还真的少见啊。”李和又道：“现在市里抓农民工的工资与待遇，抓得很紧。不象过去，现在都是强制性执行。不照办，除非他老板不想再做了。” 艾兰说：“是应该这样，那些城里工人是人，我们农村工人就不是人了。哪有一娘养两子，两个样对待的呀。何况农民工都做的是危险事，这点保障都没有还成。” 李太婆过来感谢大家送她们一家回乡，同时也叮嘱，“孩子们呀，做事要小心。能做的做，危险的莫做。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你要他的钱，他就要你的命。我家黑牯那真是喊天天不应啊，那遭天杀的跑了，我们这一家子该怎么活呀。” 菊花要婆婆上车，劝人老人莫瞎说，“您老人家莫再伤身子了，说那些没用的话也没用。”待婆婆上车后又对兰花一帮送行的说：“你们保重，哪天黑牯能走路了，我还是来找你们的。” 送走菊花一家，在李和带领下兰花去看住院的马归海。 328，探视 马归海见兰花来看他，高兴得象小孩见到了娘，激动得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兰花把买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安慰马归海，“幸好没出大事，你比黑牯哥机会好，李老板肯认账。只是让你吃苦了。”说完兰花檫了檫眼泪，她同情在外打工的农村兄弟们，几时他们才能像城里人一样不愁吃住有医疗啊。 马归海只是笑着看着兰花，她讲一句，他就点下头，就像小学生在女老师面前那样听话，那样含羞。 马归海喜欢兰花是在第一次遇到兰花，哪天在黑牯家，他被兰花这山里姑娘的善良与漂亮迷住了。他也是高中生，高考没考上大学。在家务农，他不甘心同父母样在老山沟过一辈子就出来闯天下，进城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有一技之长，不知做什么事好。还是找到老乡李和后，在李和的介绍下做了建筑公司里的小工，后来又作泥瓦工。可能是高中生的原故，他学起来很快，做的活也好，不久就在这建筑队里有小名气。比起李和来，公司看重他，还准备把他调到水电班搞电线水管安装。这活得要些有知识，尤其是要懂电的人，于是准备调他去电工班。要不是这次闹个骨折，早就过去了。这事，李和还真有点吃醋。李和又想，那也是白吃醋，谁要自己连个小学都没有毕业，什么电的知识那是一窍不通。李和佩服马归海，在建筑队没有他做不了的事，就是木工活他也能搞的几下，听说他父亲还是他们那村有名的木匠。那次黑牯为兰花准备的檫鞋箱就是出于他的手，是他不让黑牯告诉兰花是他做的。 329，出路 在探望马归海中，兰花看到他伤不是那重就放心了.马归海向兰花说，“反正现在住院休息，不如给你辅导高二，三的功课。你要知道我可是正中的高中毕业生，离上大学就差那么一点。行不行？” 兰花道：“那你怎么不复读后再考呀？” 马归海伤感地说：“我父亲就是不让我再读，说要回家把家传的木匠手艺学会。还说，常言道荒年饿不死手艺人，读那多书有么用。在城里工作又怎样，一月还不是哪几个钱，还要自己买房子。我看你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房子，还谈什么结婚娶老婆，到那时我死了也看不到孙子。不如学会手艺再进城闯天下，先回来结婚，后学手艺，把马家传统活交给你，保你终身受用。”他看了看兰花，“我才不想那早结婚，何况媒人介绍的都是大字不识的女孩，成天都是那些田呀、地呀、嫁妆呀，就是不读书。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我就一气之下就进城闯天下。这不，你也是知道的，闯天下撞得自己一头的疱，要不是李和我差点在城里讨饭了。” 李和笑道：“那是贵人有天缘，你若不碰到我，会遇到更好的人，那如今可能是飞什么达了吧。” 兰花笑着纠正，“叫飞黄腾达。” 李和又道：“我怎么在这两位秀才面前舞笔，关公门前卖刀。” 马归海也笑道：“李和就这样能吹，一下就把艾兰吹到手了。” 艾兰笑道：“我和他早就恩断义绝。”说完横了李和一眼，她还在生李和的气。李和做个怪像。 兰花开玩笑，“李和，你还没向艾兰认错。小心别人一脚把你揣了。” 李和一本正经得说：“早就认错了，腿都跪破了皮。”逗得大家都笑了。 艾兰笑着又横了李和一眼，心想不是冤家不碰头，李和是自己前世欠他的，今世要来还债。 马归海拿出高中的功课开始辅导兰花。其实他也在努力复习着高中的功课，准备有那么一天也圆高考进大学的梦。 330，暗恋 兰花深情地看了马归海，心想这个人也是有心人，同我一样，在这艰苦的环境下还没忘记上大学.暗叹，几时才能把那上大学梦想变成现实啊。 兰花也感谢马归海，他同黑牯一样随时保护自己。在檫鞋那些日子里，马归海几乎每天来黑牯家一次，玩玩就走，每遇到兰花需要帮忙就不声不响地为她办了。 一次马归海来黑牯家路过一条小巷，这时为了买点文具用品的兰花同菊花那帮人走散了，在回家路上遇到一个不三不四的人拦着要檫皮鞋。兰花说家里有事以后再来，那男人就是死缠硬磨。 马归海赶到兰花面前说：“还没回去呀，他们都等你一个人。” 那人不知马归海的来头，以为是兰花的丈夫，看个子比自己大不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就乖乖的跑了。 兰花非常感谢对马归海，“真地同你与李大哥们有缘。只要需要帮忙，你们就出现。” 其实兰花也知道，马归海时时都在关切她的行踪，暗地里保护她。把李黑牯拉出来一起说是为了掩耳盗铃，从心里她是喜欢上了马归海。 现在兰花不敢再想同马归海的关系，她们只能当朋友，最多是个兄妹。 可马归海不这看，她看到了兰花的伟大与无私，为救人她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献上了，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 他默默地等待兰花与吴辽分手，他了解吴聊这种人，同时也了解从乡下出来成功的柒娴，她不会让兰花同吴辽这样暗地好下去的，只要知道，她会不顾一切的向兰花扑来，到那时兰花可就没有她那大能量，一定会输给她。 兰花离开医院时，对马归海说：“马哥，你好好养伤，我有时间再来看你。”然后对送她出门的李和与艾兰道：“马哥就麻烦你俩位了，我得回去了。” 艾兰知道兰花的处境，小声对她说：“你赶快回去，免得那人又在家怀疑。”她是指吴辽，自从吴辽把兰花搞到手后就怕她再同她们这邦檫鞋女来往。 331，得病 秦华身体不如以前了，在医院里也查不出什么来，一家子的事情曲老太婆也帮不上忙，她老人家已与曲二两口子住了，把个曲德累的顾得了家就丢了工作，顾得了工作就丢了家.曲青青正忙着高考没时间为家里帮点忙，可曲进人还小事事也要人照顾。一天曲老太婆过来看儿子与孙子，见家里一塌遭，问曲德道：“秦华呢？” 曲德道：“她身子不好，在单位忙了一天回来给我们做完饭后就睡了，看脸色是很不好的。” 曲老太婆道：“哪去看病呀，好歹你是个医生，不知道她的病？” 曲德委屈地道：“院也住过，能做的、该做的检查都做过没有结论，我也找过同学，到大医院看过专家，认为是更年期综合症。” 曲老太婆道：“家里这样也不是事啊，要不找个人来。” 曲德道：“现在还没合适的人，等等看。” 正好钱好带妻子李碧霞来看秦华，一进门见曲老太婆在家就客气道：“早就听曲德说您老来了，总是没时间来看望您，这好一并看望了。” 曲老太婆也客气道：“让领导操心了，曲德不懂事还要您多照应啊！”她见钱好像一个人，一个自己都没有忘记过的人，那就是玉荷表姐的丈夫黑子，记得那年在姐姐大香家黑子与玉荷真是天生的一对，在她那少女心中黑子就是难得的男子汉。 曲德见母亲有点失态，忙打圆和道：“钱书记一表人才，我娘也很看重你呀。” 钱好的妻子李碧霞大笑，“曲院长，真有你的，幽默到你娘头上来了。” 钱好赚老婆太岔巴子了，忙道：“你进房去，代表我看下秦华，看她有什么困难提出来我们医院好解决。” 这时秦华扶住墙壁出来了，李碧霞忙上前扶她坐下，曲老太婆见媳妇这般虚弱就道：“曲德，你一定把保姆请到，秦华得有个人照顾了。” 秦华道：“我休息下、调养下就好了，只是家务恐怕不行了，我的熬到退休啊。” 李碧霞忙道：“是的，要熬些年就可以退休了，要是病退那退休工资少多了。我看老太婆说得对，找个保姆。” 秦华道：“哪那好找保姆的，胡乱找个人不放心。” 李碧霞道：“我家有个保姆，在我家做了快二十年了，现在我家孩子都大了，我又下岗回了，把她让给你家保证你满意。” 曲德知道就是溪蓓花，道：“还不知秦华要不要，再者钱书记肯放人吗？” 曲老太婆道：“这样的人知根知底能请，既然嫂子肯割爱，我说曲德你就早点请那保姆回来。” 秦华看到婆婆实心实意的关爱自己，也道：“那就请吧，就看钱书记的了。” 钱好道：“从大局说是为了医院工作，从私人感情来说我与曲院长那里哪，只要你们喜欢就行。” 332，电话 好久没见到兰花了，曲二还真地惦念着她，几次在遇到兰花的地方闲逛，满以为可以守株待兔的.谁知几次都扑了空，这更勾起曲二对兰花的思念。自那次无意中碰到这逃婚的女孩后，不知怎么的把她的相貌印在心里了，而且是牢牢的，这恐怕是初恋吧，是一见钟情吧，要不那时一百元可是个大数目，他就连吝惜下都没有递给了兰花。 正当曲二怀念兰花时，高南山给他打来电话，在话筒里听到了高南山那平易近人的声音，“是老曲吗？” 曲二忙恭敬地答道：“是高主任啊，有么事吩咐呀。”他知道干部们跟他打来电话都是有指示的。 电话里高南山笑了笑，“伙计，你莫要这样啊，我们可是同年代的人啊，该称兄道弟才行呀。” 曲二受宠若惊，“那太抬举我了，只要您有这句话，有么是要我做的我一定照办。”可他内心里想，又是来要买打折房子的；或者有么花边事情，那个小姐的肚子搞大了要到我的医院解决问题。这些事情他解决得多，已是轻车熟路了。 高南山知道曲二的小心眼，在这方面自己可是不干的，自己要好好干，抓紧这大好机会捞个省级退休，为祖宗争气。于是道：“你看你只晓得这歪经，这样可要端误你的大事情的，那些向民营企业要这要那的不代表大多数啊......”讲了好长的大道理后，才侃大山道：“是我向你献殷勤啊，你不是要我打听兰花的消息吗？”他等了下来，观察对方的反应，他真有点嫉妒曲二这样让兰花喜欢。 曲二一听恨不得在电话那边给高南山跪下，答道：“她在哪里？” 高南山卖关子，“那以后再谈，现在我与你谈点正事，你那曲李医院经营要按卫生部要求的来。听人说，你们那医院经营有点问题。” 333，通报 曲二认为这事重大，忙道：“请指示清楚些我们好改呀.” 高南山对工作也很负责人，正言道：“你们做的事情自己检查下啊，不要等再没收执照是临时抱佛脚。” 曲二心里明白，那家私人医院能按上面的来，都不是追求最高利润。为了推卸责任忙道：“曲李医院是我同李大幸合开的，我管房产开发这摊子，待我回去问谷芬后再向您检讨。”这种气氛下曲二不敢问兰花的事情，为了讨好高南山问道：“我们在江边开发了望江小区，那房子临江观水很是有诗意。您刚到临江城连处住处都没有，要不要我为你留间。” 高南山笑道：“你想行贿我，我可没那好行贿的呀。” 曲二客气道：“哪敢行贿，更不敢腐蚀干部，只是按百分之十的利润卖给您而矣。” 高南山心想这帮老板心也太黑了，翻倍的利润这叫老百姓怎么买得起！为了缓解气氛，高南山对曲二道：“怎么兰花的事情你不想谈了？” 曲二见高南山不接他的话把，心想只是还没倒水到渠成的时候，忙答道：“兰花也只是好久没见的熟人了，等以后机会再说。我现在主要任务是抓好医院，让它做的领导放心。” 高南山笑道：“我把你当成好朋友才通气给你啊。再说事业搞好了、按政策开业也是对你好呀。我们只是不想把个好好的民企不管不问，或者让它夭折在发展途中啊。这对社会不利，对不起老百姓嘛。”于是把兰花的地址告诉了曲二，要他自己去找。 334，眼线 曲二刚放下电话，手机就响了.曲二拿起来一看是俞蕾打来的，曲二这电话不能不接啊。俞蕾虽是谷芬的秘书，私下却听令于曲二，她是曲二安在医院的眼线，医院有么风吹草动她一定向曲二汇报，哪怕是谷芬的事情也不例外。 曲二按通手机，那边传来了俞蕾的声音。她告诉曲二，“院长海仁有点瞎搞，在医疗方面总是把不住关，让有些医生吃里爬外，马医生就是如此。他虽说搞生殖与不孕不育科的，可插手外科。还私下给病人开些小处方卖自己在别处拿来的药，又一次为了给来医院的药商推销新药，把医院要执行的中西药协定处方都没开。” 曲二一听火了，“不是早就说了，医药商的推销员一律不准进医院门。以后那个与药商勾结，就扣他的全月奖金。至于马医生要你们谷总好好开导下他，下不为例，他这个人才难得。虽医术那样，可他会来事呀，把个生殖、不孕不育搞得很出色。这亏李小俊老先生的祖传秘方好、我们医院的中藏医药与西医药结合的长处啊。这是哪个医院都没有的特长，可得要马医生这样的人发开局面呀。就要他下不为例行了。” 俞蕾还汇报道：“海仁院长有点邪、有点色，不管是么女人他都爱嘻嘻哈哈，还伸脚动手的。好多小女护士骂他是，是性骚扰。”她不敢把海仁与谷芬在医院的所作所为告诉曲二，她自己知道那可是个巨型炸弹。 曲二道：“给谷芬说说，要她好好管管那海仁。你以她秘书的身份提醒她下。” 俞蕾在这边心想，他对谷总还色迷迷的呀，可她自己都喜欢他这样，这叫我怎么说呀。不过她在手机里答应的很好、很干脆，“一定提醒谷总，您就放心吧。” 曲二真的还有好多是要自己处理，高兴有俞蕾这个得力助手，就挂了手机。 335，做假 不一会，李大幸打来电话，求他出面给俞蕾打个电话，给李大梁与周莉莉搞个乙肝病情诊断书，同时将李大梁与周莉莉是李杰舫的儿子、媳妇告诉了曲二，还谈了这是将他们搞到自己公司的巧计. 曲二很欣赏李大幸念乡之情，也佩服他对手下的人爱护如宾。曲二笑道：“这样小事你要俞蕾办下就有了，何必兴师动众啊！” 李大幸道：“这事是违反医疗原则的事情，我不得不与你打招呼啊。何况医院里的一切事情只有你发话了才有效啊，那个俞蕾只听你的，也只有你才能指挥了她啊。” 曲二很高兴，忙道：“你也是医院的股东，有发号施令的权力呀。” 李大幸笑道：“打住，我只是个小股东，只有分红的权力，可没有指挥权啊。” 有了李大幸的承诺，李杰舫就催李大梁与周莉莉同去曲李医院看病，接待他们的是俞蕾。俞蕾已接到了曲二的指示，为他们两各人搞张乙肝的病假条。拿到病假条后李大梁与周莉莉找到公司经理魏向东，要求病休。 魏向东拿到乙肝诊断证明后，很惋惜地对他两说：“两位，真不好意思，你们这病是有传染的。我这公司不大，可职工都是难得的人才，当然啊，你们也是人才，只是得了这难治又有传染的......” 李大梁道：“老板，你是么意思？” 魏向东道：“不是我不用你们啊，只是这病可怕......” 周莉莉道：“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不是我们解约的啊。” 魏向东道：“好说，我们在一起这长时间，你们离去除了给你们三个月工资外，还一人给一千元的医疗费。你们看，我这老板还可以吗？” 李大梁与周莉莉千谢万谢后离去了。在路上他们笑老板魏向东傻帽一个，称李大幸与曲二才是枭雄。 336，转出 钱好的妻子李碧霞办事还真麻利，回去后特地跟溪蓓花促膝谈心，“小妹妹，这些年可把你劳累了呀.” 溪蓓花很小李碧霞一些，长得也比她顺流，虽四十几的人了除了脸上富有苍伤外要脸面有脸面、要身材有身材，还有一副好身体。可李碧霞富贵早发福，水桶肚子满月脸、屁股肥来身材矮，三个女娃儿的妈妈早已是艳色已退、风韵不存。要问那钱好为什么喜欢妻子，这只能感谢他家三个千斤，女儿都卫护母亲的权益，虽将来她们也要当母亲是一种托词，总主要儿女眼里母亲与父亲比是弱者，尤其是不是干部的母亲与当官的父亲比，儿女都向着母亲。但他家的三千金也不喜欢母亲李碧霞，见她邀自己兄妹们在家打麻将、吃喝玩乐就烦，好在女子不比男儿容易翻脸，只在父母婚姻上支持母亲外，其他的就让他们在家煎熬吧。如果在一个家里儿女都不向着母亲的话，那就是这女人有点问题，最多的是作风问题，其次就是向着娘家太厉害。 溪蓓花道：“李姐，这些年受你们照顾我知足了。”她知道李碧霞的用意，见三个自己带大的女孩们已参加了工作就知自己早晚要离开了，接着道：“我也该回家了，出来这些年我也想他们啊。” 337，归家 李碧霞道：“你记起了你家在哪里吗？” 溪蓓花道：“应该在湖广吧，我母亲说过我家就是湖广填四川过去的.” 李碧霞一喜，从来没听过溪蓓花说她家在四川，忙问：“在四川哪里呀？” 溪蓓花道：“山里。” 李碧霞道：“四川就是山多的地方，那个山里呀？” 溪蓓花道：“临河的山里。”她好像对临河村有了点记忆，可她还是模模糊糊的。其实她所的母亲就是曲老太婆，什么湖广填四川进川的呀，那是曲老太婆编给溪蓓花听的。 李碧霞看溪蓓花还是记忆不起来，就问：“你家的情况你还是一点都不知道呀。” 溪蓓花道：“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儿子，叫......”她实在又想不起儿子的姓名了。 李碧霞已没了唠家常的心情了，道：“有个四川人家，是你老乡，他家要个保姆，他家男的是老钱的同事，跟老钱同级干部，人很和气，他家看上你了死活都要你去，没法碍着脸面了。我们只好同意啊。” 溪蓓花只好道：“既然这样我就去，要他们三姐妹有时间多过去看下我，这些年了我舍不得她们。” 李碧霞道：“等她们三个回来后我会要她们抽时间看你的，必仅她们是你一手带大的。” 在没有再征求钱好的意见李碧霞就把溪蓓花送到了曲德家，正好秦华在家休息，曲德与钱好到卫生局开会去了。 秦华热情地接待了李碧霞与溪蓓花，见溪蓓花很顺眼就道：“谢谢李姐忍痛割爱，我们一定好好对溪同志的。” 李碧霞道：“要不是老钱与曲院长合得来我可不肯把溪妹子送到你家的呀，她可是我三个女儿的干妈。她们要知道了不知会跟我怎么闹，到时你的帮下我啊。” 秦华笑道，“好说，这说明你家善待溪同志，也说明他的你家人缘啊。” 李碧霞完成了心头头等大事，给钱好这色鬼彻底割断了联系，高兴地回去了。 秦华把溪蓓花安排到曲老太婆住过的房间，这时曲德开会回来见溪蓓花已住进了母亲的房子，对秦华道：“要是她老要过来住怎么办？” 溪蓓花回头看了看曲德，客气地点了点头，必仅二十年余了，两人的相貌都今非昔比了。 338，钱家 现在，钱好的二女儿钱钚慧19岁了,高中已毕业,因迷恋游戏机,结果两次没考上大学，凭张红梅帮忙上市药草公司当了公司秘书.小女儿钱三三才17岁,好玩掌上小游戏,也成了游戏大王。不过凭钱好实力仅当上了国家干部，这当然也要感谢秦华敲边鼓与弟弟钱广达。大女儿钱白婉21岁,上完初中，连高中都没考起，就读了个商校财会班，在钱好的上司的帮助下进了市管局,就是爱电脑游戏。 钱好怕姑娘家们在外面上网出事,所以一咬牙买了台电脑,并买了游戏卡给女儿们在家上电脑玩，结果女儿们个个也成了游戏迷。这些,真是让钱好烦心。烦是烦,但日子还是要过。孩子们的事只好慢慢来,各施教育方法来各个击破。好在李碧霞也是同他一条心,全力支持他改造女儿们。 原先有溪蓓花协同他两管教女儿们，钱好也觉得省心，可是溪蓓花走后，只好安排李碧霞的专门盯着女儿们，他对李碧霞要求道：“如果女儿出了么错,那就是母之过了。” 李碧霞也给钱好施加压力,要他先管好大女儿，同时她还强调,“子不学好是父之过。我家没男孩，你也得负大女儿的责任，只要大女儿懂事那两个小的就好管了。”总之，老钱夫妇的责任是非常重的。 老钱夫妇商量,改造这三个孩子应该擒贼先擒王,抓住重点带动全局。先把老大抓好了可以带动两个小的。开始,钱好找老大谈,大女儿看钱好一本正经八百的样子,觉得他怪怪地，道：“有么事你老就说，莫要这阴阳怪气的，我又不是你单位的职工！” 钱好说:“老大,你都二十多的人了,老大不小也应该为家里付担些了，也应该为每门作个好榜样。” 可大女儿一下喷住他,“我怎么样?白天我不是在上班吗?你不信，去问尚叔叔去。他可是我的顶头上司，问问他我在单位的表现。” 339，女儿 一提尚卫东,可把钱好吓了一跳,那是个色君子.是老尚家的的二儿子,他家是卖山货卖进了城里的，在单位吊儿郎当，他家老大尚灿为人很阴险也好色，于是缓和下来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可人总得要奋斗啊!你看你虽有工作了，听说以后每年要考试记录在档。你中专已毕业了,虽没有考上大学，但只要努力复习功课还可以再考的。何况还有夜大呀。” 大女儿不高兴道:“你说的轻巧,那里有免费午餐?不考那能上大学的,就是夜大也得考呀!你以为我不想学,可我就是坐不下来去静心地去学,你说怎么办!”大女儿说出了心里话。 钱好抓住了老大想读书的心思,说:“读书就想同你玩电脑上网一样,只要喜欢,是会爱得上的。” 钱好是老高中生,可没有上成大学,等高考再开始时已是工作好多年的年轻干部了,也结婚生孩子了。去考大学,就是考上了又怎样?老婆是在老家时定的娃娃亲，也是临江城社会知识年青,因为成份不好还没安排工作,还可能我们都有一双手不在城里吃闲饭而去当新农民。真地去上大学,他娘们的生活那里来呀!于是,他放弃了去考大学。后来妻子也当上了街道干事。这下,一家两口子都是国家干部了，但由于生的小孩多，当时家里生活还是很艰苦的。得亏了父母钱老与玉荷私下帮了他们不少，后来收留了溪蓓花家里才慢慢走上正轨，不想一晃二十年过去了，长大了的三个女儿还让人操心。 为了那些年艰苦生活,现在有了就将就孩子的不良习惯，惯坏了这三个孩子。致使老大好玩,上学不用心。有了这头坏带头羊,小妹们也都好玩怕学习。钱好指望这三个小孩成凤的愿望现在可泡汤了,却成了三个难题。现在只要把老大扳回来,那两个小的就有戏了。说真的大女儿并不坏,除了迷念上网外,不爱吃喝、不朋友、也不出去鬼混。可这玩瘾怎么这大呢? 可大女儿一冷笑,道:“读书爱得上!真是你不知读书有多苦,哪有这玩游戏有味、刺激!” 然而事与愿违，大女儿不玩游戏了却与一个同事好上了，二女儿学姐姐的也找到了如意郎君，三女儿他们看的紧，还没有找到男朋友。三个这大的女儿在家真让钱好担心的，可李碧霞忙着她家的兄弟姐妹的事情仅把三个女儿的责任都忘了。 340，酒后 李美玲生下了儿子还没满月，在月子里她想到现在的婚姻来之不易，那年经过美容后自己已年芳三十大几了还没有成家.虽然火爆招婿没有成功，可不是她没有人追求。 那年，自从美容后她简直换了个模样，真是美女一个。虽找爱人难，可她找个个把人混混是没有问题的。不仅如此,她还是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有名的女强人。当然啊，这些人都是看中了她的钱财。只要是这城里人，谁对那震动临江城的丑女选婿的事情不知，不是为财来的才怪。管他的，他男朋友与情人都有了，可她就是不高兴,整天满脸地不愉快。男朋友对她百依百顺,那小情人暗中唯命是从。在夜生活上她可以说是夜夜拥得俊男归,更谈不上独守空房了。男朋友正大光明地爱她,无微不至地关怀她。那小情人是她的手下,也是招之即来,来之无私地奉献。日子一久她慢慢地没有那激情了，她被女强人这名望压得喘不过气来,被大老板这称号隔断了周围的来往。同时她不喜欢男朋友过分的关心，更讨厌那小情人的唯利是图,她多么想做个十足的女人。可这点周围的人都不肯给她,把她被推在了大老板宝座上,女强人的光环里。她好心烦啊！于是她想到了一酒解千愁。 她想，李白不是有“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烦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空万里送秋雁,可以对此饮高楼。”吗?她不知道记得对不对，反正是一酒解千愁，不如去小酒楼饮上两杯。想到就马上做到,这是女强人一贯的作风。 在小酒楼,李美玲点了一盘鱼香肉丝、一盘过椒鱼头、一碗三鲜汤，还叫了一精装小瓶的劲酒。夜色中这临江的小酒楼真还有点诗意,正好是浩月当空,马路与城区喧哗离这里远着。她淘醉在这夜色中,不觉已喝了半瓶劲酒。可别人广告早就说了：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啊！这不,她现在有点头晕脑涨,什么事这时都法没想了,这个感觉真好,她忘掉一切烦恼哼起了小调，“洪湖水，lang呀么lang打lang......” “吵死人,妈的！”李美林醉眼一瞧，是个男的。只听那男的又道：“原来是个娘们。”喝得有点醉意的男人冲着李美玲叫了起来。 李美玲听到那男的粗犷叫声也发疯似地叫道:“妈的,哪条法律不让唱?老娘非要唱!”她以酒装疯,其实她还没醉,起码比那个人清白。她现在感到终有人把自己当个母的了,那她索性做个母夜叉。 341，倾情 那男子不仅没恼,而且提着酒瓶坐过来了.李美玲近看是个体格健壮的大老粗,只见他握着黄鹤楼酒瓶一屁股坐在身旁，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娘们,有胆量!”接着瞧了她一会又道:“还是个漂亮的娘们。”接着发酒疯地傻笑。 李美玲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忙低下了头如同害羞的小丫头。那人看李美玲这样,于是把她拉出去坐在江边，说道:“我们有缘,今天不醉不归!”李美玲不知自己怎么就让这个人拉出来的,反正她愿意同他在一起疯。 那男人拿出随身带的花生与卤牛肉放在一次性碗中,举起酒瓶与李美玲碰杯。两个人的人话、酒话、鬼话、lang话都说，边饮边聊不觉已下半夜了。江风带寒，中秋的江边已很凉了。阵阵寒气逼人,李美玲觉得有点冷,不自觉地双手抱紧。那男人看了忙脱下衬衫披在李美玲身上,那双手先是压在她双肩上,后是有力地抱紧了她给她温暖。李美玲连假装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多么想就那么顺从地做一次真正的女人。在这里没有贫富、没有上下关系、没有奉承、没有迎合，只是一个男人与女人，这才是她所要的。正当那男的要松手时，李美玲主动的献出了自己。 是酒给了两个人勇气，还是酒使两个人的荷尔蒙分泌增多？两人都兴奋得没有羞涩，只有要求。好事后的大汗排酒，还是江风的抚摸？两人都清醒了。偎依中两人谈了人生,谈了烦恼。李美玲知道他叫姚新桥,是个建筑工。原先在家乡是个船工，现在铁路与公路发达把江上的船运快挤垮了,不久就回了老家。刚结婚不久的老婆被别人拐跑了,后来找回时给了他一张离婚证,还把家里值钱的都拿走了。自从曲二把他带到临江城后，当了个建筑队的队长兼临时支书，生活比先好了。本来要好好工作与生活的，谁知得罪了朱老三与马小二，被他们造出了曲二的建筑队，现在生活无着落，只好在外打帮工，想起先前的窝囊与近况，总是跑到小酒楼来一醉方休，不想今天会到了李美玲。 真是人出一百、各样各色,这老姚因穷发愁，而李美玲有钱因别人围她转发愁。李美玲没告诉老姚新桥自己是老板，只是对他说:“我介绍你去育林建筑装修公司去做事行吗?” 老姚说:“行呀,只要有事做就有钱赚,有了钱就有酒喝。” 李美玲却道：“你只想到喝酒，就没想到别的？” 老姚说：“我能想么事？老婆离了，小孩也没有，事业也没有了，度日如年。” 李美玲道：“只要你好好干，事业会有的，小孩也会有的。” 老姚说：“你的话还真有点列宁故事片里瓦西里的味。”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李美玲一下严肃起来，说道：“亏你是个男子汉，还赶不到娘们！去创业呀，路是人走出来的！” 老姚笑道：“你这娘们有味！听你的。明天就去！”他就喜欢这样女人。 342，上班 第二天,老姚到了育林建筑装修公司,李美玲的男朋友接待了他.尊照董事长李美玲的的指示,把老姚安排在运输部,他不明白李美玲怎么要照顾这个大老粗。 当天晚上,老姚又到那江边小酒楼,要了一盘卤牛肉与炸花生米,这是他常点的菜,这菜经济又方便随身带。坐在临江的桌子上正边饮边想:怎么这次找工作这容易?正想着,李美玲如幽灵样坐在他旁边,问道:“想什么呀?” 老姚冲着她问:“你与这公司老板关系怎么这好,别人二话没说就用了我。” 李美玲笑道:“这叫英雄有用武之地呀,好好干!” 老姚还是追问:“你与那老板是么关系,是不是那人吃过你豆腐?” 李美玲笑道:“去你的,只有你吃了我的豆腐。” 老姚瞎猜道:“那就是你老公了。” 李美玲不赖烦地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没结婚吗!” 老姚看她要发火了,忙转弯道:“那我还是谢你推荐了。坐下，来一口。” 李美玲才笑道:“这才象话。”于是就坐在老姚身边又叫了几盘菜,两人痛快地喝了起来。 酒后,李美玲稀里糊涂地跟老姚回去了。那是老姚租的旧房子，在那小间的平民窟里他们疯了一阵后就睡着了。天还没亮时李美玲就起来了,象主妇样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再看老姚睡得象死猪样就悄悄地离去了。 白天老姚在公司运货,晚上李美玲来陪他。就这样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发工资后老姚请李美玲吃了一餐。在睡觉时李美玲对老姚道:“我们不能老象这样,结婚吧。” 老姚也高兴地讲:“该结婚了,我就是喜欢你!”老姚心想,应对人家负责。李美玲就喜欢他这直性子,在他面前她才是十足的女人。 还没去拿结婚证,李美玲不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老姚。她安排等结婚后再告诉不迟，而且她对那个男朋友和小情人也非常保密。心想，等那天她与老姚成家了后他们也就死心了。至于怎样向老姚解释这两个人,很简单那些是在与老姚相爱前的事,她会向老姚说清楚地。通过这长时间在一起的观察，老姚不是那样不通情理的人。 343，逃避 等到约好拿结婚证那天,李美玲在那江边小酒楼等了好久也不见老姚来.李美玲打的到老姚住的地方只见门上一把铁将军,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回。李美玲看已天黑了，又去那老相会的小酒楼,等到子夜还是不见老姚。老姚就这样消失了,李美玲好苦闷。 第二天李美玲的秘书告诉她,有个叫姚新桥的工人来工管科请婚假,当时我在场,可是我把他带到办公室时他在那墙上瞧了半天你的照片就二话没说又走了,连结婚请假条也没交。李美玲发疯了样吼秘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秘书感到莫名其妙。 为了找老姚，李美玲每天在街上逛,可老姚如石沉大海,最后她想到私人侦探。 李美玲找私人侦探的事被原先的男朋友与小情人知道了，他们两人私下都找过那私人侦探。为了钱那私人侦探向这两人出卖了李美玲寻人的信息。同时他又得了李美玲的侦探费，真是一石三鸟。 还是私人侦探能干,不几天就发现了老姚。待李美玲要去找老姚时，老姚却在她办公室里出现了。李美玲当着那男朋友与小情人拥抱老姚，含泪高兴地说：“没良心的，怎么自己冒出来了？” 老姚也拥着李美玲指着她以前的那两个男人道：“应该感谢他们，不是他们一个劲地要我不与你来往，我可真地不来找你了。你看这些是么人呀！” 随后，老姚对这两个男人道：“你们也配做男人！”这话把两个男人都羞得自觉地退了出去。他们在李美玲之先就知道老姚在那里，当然是接到私人侦探的报告才去的，在老姚面前他们都说了李美玲的好多坏话。还都表明他们自己的身份，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情人。可这两人只对李美玲的钱有情，对李美玲本人却是无情意。 接着，老姚当着全公司看热闹的人说：“李美玲，你嫁给我吧！不要带上你财产，不要带上你的怜悯，只带上你的爱。” 李美玲感动地道：“好，我们什么也别带，只带颗相爱的心。” 在公司的姐妹陪同下，老姚硬要与李美玲先去立了婚前财产登记，后才去拿了结婚证，这是老姚要求李美玲这么做的。婚后老姚还是当他的运输工人（至于多久谁知道啊），李美玲还是搞她的公司。上班李美玲是老板，回家是主妇。他们在外各做各的事，在家夫妻有商有量，生活过地有滋有味。后来还添了个小宝贝，这只是后话。 344，操心 住在曲老太婆的房里头溪蓓花感到不什么时都踏实，本来曲老太婆爱整洁、加之溪蓓花爱收检，房子里慢慢泛起了当年她结婚的味道，她想起了结婚洞房之夜丈夫的可怜兮兮，想起了与曲德共度良宵的日子，想起了自己有个心肝宝贝的儿子，想起了风雨夜外逃的日子，往日的熟悉的面孔与相貌间断、模糊混乱地出现，起码她知道了自己有个丈夫、情人、儿子. 在秦华家溪蓓花任劳任怨，简直是家里一把好手，她做的饭菜就是曲二与谷芬来吃了也夸好吃。秦华身子稍有点力气也放心去上班去了，她要为那退休费为奋斗，作为如今的她想升迁是不抱希望了，只想熬到五十五岁拿个完整的退休费，不想中途病退拿那点病退工资。如今女儿大了，还缓几年说要出嫁就会出嫁，儿子慢慢也大了，可家里还没筹齐将来给他买结婚的房子钱。如今福利房不分了，原先的福利房也要买断，这都的钱。这多年虽两人省吃俭用存了些钱，可东西涨得也快呀，加之以先要曲老太婆寄回生活费，养大两个孩子，还有他们的学杂费也真不容易。 自有了溪蓓花后秦华家务负担减轻了，人也叫的精神好些了，她见曲德比先回来迟了，吃完饭后就自己关在那小小的是房里忙乎。于是她到书房，见曲德看一些文件与杂书，就问：“怎么一回来就关在这里，跟孩子们聊聊呀。” 曲德道：“聊什么呀，要他们好好学习。” 秦华道：“青青都不小了，除了学习你就不关心她什么？” 曲德道：“高中生了，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上完了大学再谈其他的。” 秦华道：“哪叫她她是情种的女儿呀，她班主任找过我，言外之意跟你那同学的儿子林强来往密切了些，学习成绩也不那么好了。” 曲德眉头一紧，“我找老林谈谈，管管那小子。原来我真想要他们成一对的，所以先看出那小子喜欢我家青青我也没有吭声。如今影响了学习不得不管了啊。” 秦华道：“哪有你这样管的，何况孩子跟他妈在一起，林方伟也鞭长莫及，那狄家大小姐还恨你是老林的死党啊。还是先管管自家的女儿吧，免得大家闹伤了和气。” 本来曲德想找个机会把溪蓓花的事情告诉告诉秦华的，现在闹出了女儿的事情只好先再放放了。 345，心虚 曲德既怕母亲那天闯到家碰到了溪蓓花高的大白天下，又怕溪蓓花清醒了把自己与她的事情给秦华知道了，更怕曲二是自己亲生子的事被秦华不饶，这是他自溪蓓花来后躲进书房成一统的原因.在这种情况下，曲德只好道：“依你的，找个机会给姑娘说说，不过我怎么去找她说呀，还是做娘的辛苦下。” 秦华道：“你哪是这家的人，什么事都要我操心，那你那个宝器儿子你也要管管呀。” 曲德忙道：“进进怎么了，又不会是青青那事情吧。” 秦华一笑，“是不是你曲家终是些情种啊？他是学习问题！” 曲德笑道：“他不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嘛，是你的骄傲。” 秦华道：“去你的，他不怎么地迷信上了你那宝贝侄儿子，佩服得五体投地，说什么只读高中、不考大学，将来学曲二样下海经商。” 曲德叹口气道：“不知我家那代是做生意的，出了个侄儿子爱做生意，生个儿子也想做生意。”然后一笑，“你莫说，香港成才的还都没上过大学，你看那些大老板都不是十几岁摆地摊起家的嘛。” 秦华道：“笑是笑，学习一定要抓紧，初中成绩不好高中就得比下去，那大学就没指望了，我不想曲家就出你这一个大学生。” 曲德很兴赏秦华的话，道：“我找曲二谈谈，要他鼓励进进读书，小家伙听他的。”末了强调道：“你身体不好，那老溪刚到，就不要母亲她来住了，我去做工作。 秦华道：“她老在曲二那边住得好好地你不叫她来帮忙，她肯定不会来，那边条件多好，还想这边了。” 曲德听出了秦华对曲二的醋意，笑道：“曲二干得好，我们也会沾光呀。” 秦华道：“你是他什么人？一个叔叔他就当亲老子了！” 曲德只好不做声，以免话越扯越多。 346，事露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吴辽在外面包了个小的事被柒娴知道了，可她还不知道是兰花. 在李和同艾兰结婚典礼上，兰花同吴辽参加了，那是在一个较小的餐馆举行的。李和、艾兰两家从乡下来的父母及兄妹们，加上他俩在城里的同乡与打工认识的朋友。共十桌酒席，在席间来宾把李和与艾兰闹得都只叫饶。 吴辽喝了几杯酒就发酒疯，兰花死劲地把他往座位上拉。正在这时，柒娴带一客户到这餐馆吃便饭时瞧见了他们。 柒娴做生意精得很，怎样的客户就怎么打发。做生意当然是大小客户都得关照，该招待的还得招待。大客户是她同吴辽一起出面，小客户让吴辽出面。可今天这吴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同这小客户刚谈完事，只好自己陪客人吃饭了，于是就在办事地方附近的小餐馆进餐。在门口看到里面闹哄哄的，正准备走，想去换另一家，可那餐馆小老板好热情，硬把柒娴与客人拉了进去。柒娴心想进就进。一进门就看到吴辽那酒疯子样，还看到兰花把他往座位上扯，这两人还那股亲热劲。 一气之下，柒娴冲到兰花与吴辽面前，吓得吴辽的酒都醒了。 兰花硬着头皮迎向柒娴，“大姐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柒娴在这场伙不好闹，总归是读书人，只是小声道：“好个兰花，你还真不赖啊。”说完鄙视地看了兰花一眼，站在吴辽面前，“你看我忙得顾了店，就顾不了家！可你倒好，跑这里来喝成了酒疯子，真是丢人现眼。” 吴辽忙辩解道：“今天是李和结婚，看在我以前帮助过他们，硬请我来玩。” 李和忙出来打圆场，“柒大姐，吴老板是我请来的。也是在这里碰到兰花的。”他越描越黑，“结婚三天无大小，是他们瞎闹让你误解了。” 柒娴看了李和一眼，不高兴地说：“至于他们有没有那事，那也是我们家事。何况我又没说什么，你不是不打自招！” 马归海、艾兰等人来解释，“柒大姐，你想哪里去了。” “兰花与吴老板是在这里碰到的，他们可是清清白白的。” “吴辽大哥是我们的常客，帮我们不少，所以请他来。这与兰花没关系。” 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柒娴看了这些乡巴佬就好笑、好气，连扯谎都老老实实的，没有点情趣！她心想这两个人在一起一定是很久了，看兰花那一群虎朋狗友都在为他们两人打掩护。她气愤地把吴辽拖到门外，叫辆的士回去了。 347，坦白 一天兰花从外面买东西回来，见门被打开了，忙叫：“吴辽，是你吗？你怎么不关门呀.”忙进屋把门关上。 只见柒娴从房间出来，大惊，“大姐怎么来了？” 柒娴冷笑道：“怎么？失望了吧。” 兰花见事再也瞒不住了，忙说：“柒姐，这都怪我，我让吴辽这样做的，要怎样你就冲我来吧。” 柒娴阴阳怪气，“那敢呀，只是这房子吴辽说了户主不是他吴辽，也不是你兰花妹，而是我柒娴。你还想在这里住吗？”在柒娴不停得羞辱下，兰花带上自己的衣物走出了住房，一下成了个流lang人。 兰花提着衣物，盲无目地的游荡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不知以后将如何生活下去。她感到万念俱灰，坐在马路边的石凳上伤心地哭起来了。哭过后她想还是找艾兰去商量下以后怎么办，于是向艾兰住处走去。 在艾兰家，李和与艾兰安慰兰花。 马归海闻信赶来也安慰兰花：“不要伤心，总会有办法的。” 艾兰说：“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吴辽不见面。原先怕对不起那柒娴，可这女人也太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缠死吴辽，看他那个母老虎怎样。” 李和也同意这样做，只是马归海没有啃声，他内心高兴兰花回到他们这里来。但一想到大家都要为兰花出气，马归海想，是的，不能这样放过吴辽及柒娴他们。 李和与马归海把吴辽找来，吴辽吐了一肚子苦水，“家里现在一切都由柒娴掌管，再搞不到钱买房了，只好在这附近租房给兰花住。” 兰花算是又得到了吴辽的安置，吴辽每次过来与兰花聚聚，都是背着柒娴。他请兰花原谅，这时的兰花也没办法了，虽然同吴辽无名无份，但自己已是他的人了，没办法由他安排，她也可怜吴辽的无赖，这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呀。 348，母亲 一天菊花带兰花娘来到了兰花的住处，见兰花，“你看我带谁来了？” 兰花一看，“娘，你怎么也来了呀！”自从回乡参加同学王娟娟与高南山的婚礼就回临江城了，一直再没有家里的消息. 娘指了指菊花，“是菊花回娘家告诉我的，这不，她这次来买拐棍就带我来了。你这姑娘也是怎么不把你住址告诉家里呀，害得我好久不能来找你！” 兰花看娘只顾与自己说话，把菊花给凉在旁边，不好意思地对菊花说：“看，把你凉在一边。黑牯哥、念山、婆婆都好吗？真是麻烦你把我娘给带来。怎么黑牯个能下床了。” 菊花：“回去经骨科老中医治了快一年，你说怪不怪，公然他能下床了。” 兰花：“这是喜事呀。那又为么事来买拐杖，山上不是多的树枝，还到省城来买拐杖？” 菊花：“开始使用树拐杖，可太重，也不能调高低，把他两夹窝都磨乱了，医生说来省城买个专用的，那轻便好用。” 兰花：“你真对黑牯哥好，好人有好报的。” 菊花：“图什么好报啊，只要他能下地动动，能自己照顾自己就有了。一家人在一起吃糠咽菜也是好的。” 兰花：“真是难为你了。” 菊花：“这才是命中注定的，我认了。我也不打扰你娘俩了，看下艾兰他们后我就赶回去。” 兰花：“不能多住几天？我有好多话要与你谈啊！” 菊花：“以后吧，现在你与你娘好好谈下，他老人家想死你了。”又忙对兰花娘道：“婶婶，我有事走了，那天有时间我来看你。” 送走菊花，母女俩抱头痛哭，娘含泪讲了家里的事。娘告诉兰花，“姑娘呀，你也狠心，就那次王娟娟结婚你回去下，再没与家里联系了，可想死娘了啊！”喝了口兰花送来的茶水，又道：“你爹为还高家彩礼摸黑上山运楠竹不小心掉入深沟，抬回家不久就辞世了。你小弟去年也结婚了，可媳妇太狠。这次菊花回家，把你的情况告诉我，我才决心来你这里的。” 兰花：“那就住在这里算了，如果觉得无聊就在外面走走，这里还有菊花的好多朋友，也是我的好姐妹们。” 娘非常高兴，“不走了，回去看到那一对不孝的东西们就让人伤心。” 349，翻脸 吴辽特地买了一合鸡蛋糕来看兰花娘，“您来了，正好兰花一个人太孤单，有您就可以有人陪她了.” 自从兰花娘来后，这里多了一个吃闲饭的人，吴辽感到经济上也有点压力。因此，总是对兰花娘很冷淡，爱理不理，恨不得一下把老太婆赶走。可老太婆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女儿得处境，有时认为吴辽这姑爷对岳母娘太冷淡了，没有孝心。还时不时地同吴辽吵两句，使兰花夹在当中为难。 兰花娘催女儿快生一个，这样可以把男人拴住。艾兰也是同样的观点，竭力鼓励兰花生一个。在外生活了几年的兰花，真想有个孩子。于是问吴辽：“你不想再要个孩子，我们俩的孩子？” 吴辽一听发火，“你是不是疯了，我俩都是偷偷摸摸地不让柒娴知道。现在养两个人都紧张，还要一个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等了下又亲切地对兰花说：“真地要生一个，那小孩的户口在哪里去上，以后学到哪里去上，是姓吴还是姓山？” 兰花被问得张口结舌。这要孩子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在柒娴的安排下，柒娴的表妹来吴辽家电商店打工当营业员。吴辽只是在店里晃来晃去根本不管事，柒娴不仅要照顾店铺，还要进货、出货、管账，光靠她一人还真地忙不过来。表妹陈玲莉来后帮了她好多忙，能腾出时间去管管家的事情，尤其是儿子的学习。陈玲莉是财经大专毕业生，刚一毕业柒娴就把她请来帮忙。现在本科毕业生和研究生找工作都难，能有这个地方陈玲莉就觉得不错了。她也是个农村进城读书的女孩，三年的大学生活把这姑娘熏陶成一个时髦的女郎，她羡慕表姐柒娴命好找到这么有钱的人家。她认为自己长的文静，又是个靓妹，也想走柒娴的路去圆老板娘的梦。 在柒娴的下，加上她管账很在行了，在对店里生意也懂了后就成了柒娴的好帮手。吴辽本来是可以放开手脚的去玩的，本来有更多的时间去找兰花的。可他自店里来了陈玲莉后反而来店子多了起来，柒娴看在眼里，如是一条妙计由此而出。 在柒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吴辽与陈玲莉来往也频繁了，同时去兰花哪里就越来越少了。 350，拜拜 年关来临，城里人虽没有乡下人那么铺张，但是腊肉、腊鱼还是淹一点.城里虽然买东西方便，但是打年货的习惯总是改变不了的。兰花看到李和与马归海他们准备回乡过年，就提前到火车站打听火车票，她也想起回老家一趟，看看几年未见的弟弟和从未见面的弟媳。到车站时，她看到吴辽正送一女孩上火车，这女孩是陈玲莉。她看到吴辽那热情的样子就知道这负心汉又移情在这女孩身上，相比之下这女孩更美丽，更年轻，更时髦。 回去后，正好吴辽又来要发泄，兰花道：“你又不是没有妻子，找她去呀！” 吴辽厚颜无耻地道：“她没你温柔，何况是老黄花菜一个！”说完要扒兰花的衣服。 兰花死死地护住身子，不高地道：“别人走了又来找我！搞这久才知道你忙呀，一挑三，累不累呀！” 其实这时吴辽还没有把陈玲莉搞到手，见兰花这麽不识抬举，就老着脸道：“吃我的住我的，你还那多话？给我快脱！” 兰花人格受到了严重打击，叫道：“你给我滚，老娘明天就自主！” 吴辽见兰花发火了求留他下来。可兰花铁了心，为了他自己一直躲着曲二的寻找，心想既然走到这步，那就同吴辽就这样过下去，不想他仅是个王八蛋。 兰花娘也被惊醒了，看到兰花同吴辽翻了脸，很是赞成，女儿不能老这样不明不白的，就道：“要是你吴辽心中有兰花，那你就与那柒娴离婚！” 吴辽本来就不想这样，更恨老太婆瞎插嘴，道：“疯老太婆，你是白日做梦，是疯人说痴话！” 兰花拿起了桌子上的菜刀，叫道：“你再不走，我杀了你！”吴辽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351，聊天 春节期间，李大幸带城里的妻子胡永芳与孩子回老家过年.阔别了多年的家乡真是变化太大了，这不仅是村容乡貌的变化，而且当年的小伙计们已都是有几个小孩的爸爸与妈妈了。 看着他们被小孩拖累了的身子，李大幸问他们：“怎么生这多呀？” 当年的小伙伴们笑了笑，“一个是养，多几个也是养。只是多把米，多一瓢水的事！” 李大幸可怜他们，又问：“这些孩子长大了怎么办呀！工作，结婚，住房不是要苦死你们啊？” 其中一位回答道：“你才傻，现在城里人是4.2.1的繁殖法，也就是两对夫妻生一对小夫妻才得一个小孙孙，到了下几代不是人口越来越少了吗？” 李大幸这才明白，“啊，原来你们是想农村包围城市？” 另一个接着说：“这样一来，不就迟早会进城了啊！” 李大幸笑道：“计划生育还是要的，现在我们的地皮比美国少，可人口多了别人上倍数，你们说这还富得起来呀。就是你们生多了，真的将来农村包围城市也不会有你们孩子们的事，要真进城也莫过是无技能的农民工。” 他这话说得让听的人刺耳，来人心想你李大幸莫过是走狗屎运，有个在京的当官舅舅，要不也和我们差不多，那还能娶个香港妞回来。想当年，你比我们这里的那个要坏，还...... 只是来玩玩，何必当真啊，那些故乡的同年人们心想在你李家热闹下就回，何必找不高兴啊。 不过这次李大幸带回了好多接礼，几乎是左邻右舍家家有份。玩得好的少年朋友们还在李家大吃大喝，不花钱的吃喝，不花钱的礼物谁不喜欢呀，听几句李大幸的大道理也划得来。所以没人离去，而且来的亲朋好友越来越多。 352，受骗 不会有人叫，“大幸哥的堂姐回了.”李大幸与胡永芳忙起身迎接，李姐一进家门与堂弟和堂弟媳寒宣后谈起了自己受骗的事情。 李姐回娘家经过城里去买点见面礼，在马路上检到一金戒指，高兴自己财运来了。又怕掉戒指的人找来，就立即搭车赶回娘家。在回娘家的汽车上，有一人喝完一听易拉罐的饮料后把玩那拉开的封盖，好家伙，他叫了起来了，“我得了头奖！” 车上的人都羡慕不已，可是那人叹道：“我要赶回去，我父亲病了已住进医院。” 这时有好心的人对他说：“那你回去安排了你父亲再去兑奖不迟！” 那人告诉，“今天下午五点这奖就要过期了。” 李姐问他道：“哪有多少钱呀？” 那人告诉，“那是头等奖，五千元啊！”又对车上的人说：“我只要一千元，谁要我就给谁去拿奖。”车上的人都羡慕，可就是没人肯拿出一千元去换他的易拉罐盖。 李姐坐在这个人身边，她亲眼看到了那易拉罐盖上的字：头等奖5000元。她叹口气，“可惜我没有一千元。” 那人看着李姐手指上的金戒指，告诉大家只要有相当一千元的东西都可以。这下，车上又沸腾了，李姐摸了摸手指上的金戒指欲言又止。那人见了忙求李姐帮帮忙，给人方便也是给自己方便。既然那人求自己，李姐也就心安理得的把戒指换回那易拉罐的盖子。那人好心的告诉李姐，“光有那易拉罐的盖子不行，还要有这易拉罐才能去领奖，这叫做一马配一鞍，在领奖时工作人员要检查的。” 李姐马上下车搭上回城的车，她要去领奖。好容易在五点前赶到市里对奖处，工作人员告诉这是假消息。 李姐不信，那人告诉她根本没这回事情，又拿出抹布在那易拉罐盖上一查，上面的字就没有了。走出兑奖中心，李姐回头过细看了看这单位的牌子。原来是福利彩票兑奖中心，她感谢这里工作人员对工作的负责，要不，自己被轰了出来也不算为过呀。 天地之小，李姐竟在从城里回来时又碰到了那人在车上招摇撞骗，李姐义愤填膺地指责那人骗人，还要要回给他的自己的金戒指。 那人却道：“踏破铁鞋无寻处，得来毫不费工夫，我正要找你呢！什么金戒指，那是个假金戒指。”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李姐也笑道：“谁不想发财呀！你们这些人就不想？”问得他人不敢回腔。 李大幸听后也笑道：“老姐，这是你有点贪财了，哪有免费的东西呀。这些歪心眼的人就想发混账财。” 李姐听了脸马上拉下来了，大伙听了觉得李大幸连他姐姐都骂，那表情有几分小瞧李大幸莫过如此，也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胡永芳把孩子递给李大幸抱，向他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莫再海口了。李大幸抱过孩子，叫小家伙喊李姐大姑姑。嫩幼儿的小嘴喊道：“大姑姑。”还自己加了个“您好！”乐得李姐马上抱过小侄子亲呀亲的。一下紧张的气氛平和了，又充满了和谐与欢乐。 353，公园 曲二的建筑队施工的窝棚就在春风公园的附近，晚上的时间那些从农村来的工人们难度过，一群人不是聚在一起打纸牌，就是对在一起谈娘们. 临时支书老姚听说临江市把社区小公园开放了，又见春风公园已取消了门票，就组织大家下班后吃过晚饭、收洗后到公园里去逛逛。 公园取消了门票，春风公园职工的奖金泡汤了，老园长站在公园里发呆。他看到成群结队的人在沿湖竞走，又看到这一堆那一伙的男女打的打拳、跳的跳舞，就一个目的都是为了锻炼，都是为了身体好，都是为了消掉身上几斤肥肉，为的是多活几年。现在人们生活好了，劳动也少了，十个就有八个胖，剩下两个瘦的就是胃溃疡。想当年三年自然灾害，哪来的胖子呀；现在吃得好、喝得好，又少出力，当然就胖啊。老园长看到这些人都在作无创造价值的功，真是觉得太可惜了。 354，窍门 因为锻炼的人日益增多，公园要扩大，不扩大不行呀，日益增多的人已把这小小的春风公园挤得水洗不通噢.经上面亲临视察觉得这春风公园有扩大的必要，经过资金上的讨价还加，就那点扩建费拨了下来。 公园请来的小工挖土填坑的人少速度慢，可工程紧、任务重，公园里也没太多的钱，于是老园长想到了这些生力军--锻炼的人们。在招自愿者公告一贴出后就有男男女女好多人参加，一连几周，不拿一分钱的人们也干得热火朝天，出了几身汗，累掉了几斤肉后，身子有了劲，这些自愿者说“值”。不过这些人好多是当年上山下乡的知青们，路过的一些青年感到好笑，这些老的爱参加义务劳动是中了邪呀，放着家里好多事情不做。 一天钱好路过，见上了年纪的父母也同那些知青们样两人辛辛苦苦地搬移一篮子土，上前道：“看看，您老都近八十的人了，学他们老三届的。” 玉荷看了看大儿子，道：“想当年在山里我与爹做得比这辛苦，也没见你心痛下！” 钱好想起了全家来临江前的事情，父亲生意亏本躲进深山开荒自给自足，那段日子他想都不敢想。后来母亲遇到尚灿的母亲朱晓梅，她已是临江城一个老板的妻子了，经她鼓励与帮助全家来到了临江城，父亲有操就业做起了山货生意，随之解放父亲也成了张红梅父亲下面的员工，现在与母亲都是老退休，生活的钱也够了，盼的是多活几年。于是道：“我怕您们伤了身体，您们喜欢那就悠着点做。” 老钱两口子也不理他，他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有了一群不花钱的义工，尤其是那些近五十的老三届们利用休息参加劳动，就这样没花一分钱就平好了地面，上面拨下来的钱还有剩余。 355，认识 老来逛湖的朱老三们也参加了，见城里人做事的样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他们这群人打赤脚、挽袖子，干得雷利风行。 老园长看了很高兴，在高兴的同时老园长觉得这里有好大的商机，于是就用这剩下的钱申请了一个“义务劳动减肥会所”。这会所一开办就有好多人来报名参加，每参加一次就得出几块钱，过后这些人说值，生命在于运动。 后来朱老三们见要钱出力就悄悄地离开了，他们不需要减肥，也没钱去加入这减肥协会。再说就是他们不参加也有好多城里人参加，朱老三们真羡慕这城里人啊，生活不愁还要减肥，真好笑。可就这样，街道也有人打扫了，困难孤寡老人也有人来帮助了，公园建设工地也有免费小工打杂了，交通路口也有执勤的老人了，这是一股好的旋风，把义务有展现出来了。 这“义务劳动减肥会所”人越来越多，已兼职会所会长的老园长又想到会员制，搞个vip收费。这一年下来的利润又支持了公园长远发展，老园长的公园也越办越好，公园内又办起了童车出租、水上游船、摩天打滚车.....公园的效益又上去了，职工奖金又多了。 这真是，出钱买锻炼，收钱办公益，锻炼的身体好了，办公益的奖金高了，真是如那首歌唱的一样：人人乐开怀。 356，鬼点 朱老三们从羡慕城里人到恨城里人过得太潇洒了，见春风公园里设施好多都是铁与不锈钢做的.朱老三出了个鬼点子，叫来一伙小年轻人。朱老三问：“你们想不想搞点外快？” 他们有的是力气都说，“愿意。” 朱老三说：“春风公园里有好多不锈钢的椅子，还有好多铁架子，遍地可取的电线与灯泡。” 小子不明白，对朱老三说：“那又怎样？” 朱老三小声说，“搞去卖钱呀，那几包烟钱不就有了。” 高兴得那帮小子磨拳檫掌。这些小青年听了朱老三的就干了起来。 一天朱老三与那些小青年上馆子，曲二陪公安的找到馆子里。当场就把那一伙小青年抓了，原来是朱老三向曲二汇报有人破坏公共设施。 那些小伙子知错了，曲二赔了这次损坏的设施，正式任命朱老三为他公司的职员专管这建筑队。支书老姚很看不上朱老三的两面派作风，提醒曲二要防着朱老三点。 曲二笑了笑道：“你老姚是个有组织的人，现在是这建筑队的主心骨，以后有事得靠你支撑了。” 老姚心想，好个曲二，在家乡其貌不扬、名不见卷，现在有几个钱就神气了。明明提朱老三为他公司职员，却要自己为这建筑队效力，要不是乡长的重托自己才懒管这些闲事啊。 在建筑队朱老三神气得很啊，他那把老姚放在眼里，明目张胆地要老姚让他入组织当个党员。老姚觉得笑话，象朱老三这样的人当了党员，那随便抓个人都可以进组织了。他还是耐着性子帮朱老三为好人，叫他怎么为人。 朱老三恨透了老姚，在工地什么重活、累活都要老姚上。老姚认为自己是个负责人，本来就要带头干就默默地干了。旁人看了很不服气，都认为朱老三过火了。都气愤朱老三在村里是个小撇三，现在小人得志就猖狂起来了。 朱老三见没人与他作对，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仅然暗地里贪污建筑队的公款起来了。老姚经过细查暗监视，把这事情搞清白了，告诉了曲二。 曲二当场赶走了朱老三，临别时曲二对朱老三说：“你呀，把我家兰儿逼走了我都没与你算账，可你不该太小人了。先是害本村一帮的小年青，后是把亏老姚吃，现在仅敢贪污。我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一锅汤，给你下个月的工资请便吧。” 朱老三灰溜溜地走了，他不肯回老家，他要在这里打出一番天地来，报曲二这一羞之仇。可建筑队的热闹了，曲二聘请老姚为公司员工，负责建筑队的一切。还特地请建筑队的老乡们在大餐馆咬了一餐，高兴这些乡下人乐开了怀。 357，娱乐 临江城电视台举办“全家乐比赛”，要了好多市里有名公司当赞助商.这下曲二与李大幸的房地产公司、李美玲的万利有限公司、还有曲二认识的私营医院的人以及一些临江城有名的私人老板们。 在年轻貌美的的主持人小姐主持下，会议章程公布于众，人们眼睛里看到就是头等奖笔记本电脑，二等奖是彩电一台，三等奖是山地自行车一辆。尤其是笔记本电脑，那是个新家伙，在台式电脑刚进富裕家庭时，这能随身带的电脑本可一两万元呀。也难怪，记得刚能在居民家中按电话时，光安装费就三千多--这还是照顾辛勤园丁给的优惠价，这坐在台下的秦华一清二楚，因此这个能随身的电脑虽比组装电脑千比较还是划算。不过她可没给孩子买的打算，工薪家庭哪能买得起呀。坐在秦华身边的小曲进可高兴，道：“妈，要是我的头奖就好了。” 秦华一笑，“就那么想电脑?” 曲进笑道：“别人狄娜娜家早就买了。” 秦华道：“你跟他家比呀，她爸是局里干部，妈妈是有名的医生。” 曲进道：“她妈苏阿姨还是我老爸手下的兵啊，我家大哥还是老板。比她家差！” 秦华笑道：“你有量找你爸爸叫你大哥给你买一台电脑啊。” 曲进道：“不用说了，那次大哥说了，只要我在全校同年级前三名就给我买，我哪有那水平啊。” 秦华道：“那就别想要了，前三名真的那难，你不是你班上的尖子生吗，加油就是了。” 曲进道：“还是这奖励来得快，还是笔记本的，够洋气的了。” 走到秦华身边坐下的曲青青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福气啊。” 曲进道：“又去也去了，那个姓方的小子没陪你看戏？” 曲青青要打曲进，“妈，你看他瞎说，我要打他的呀。” 秦华看这双儿女，这是她这生的骄傲与希望，道：“进进，莫瞎说，她可是你姐姐啊。” 曲进道：“你不是不要他们来往的呀，怎么变了。” 秦华道：“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小小年纪就要安心学习。” 曲进马上道：“我上前面看下，大哥在台上真威风啊。”扯由头就跑了。 听说这大的奖励，一下好多人家报名参加。 358，现眼 比赛开始，在舞台上是全家上阵，各尽所能、相互配合.那是各家有各家的绝招，吹、拉、弹、唱各种各样的表演真是精彩非凡。 钱好觉得这是宣传自己的好机会，就带全家参加了这场家庭秀，主持人热情地要求他们上台了。好大一大家子：老钱福与妻子唐玉荷；大儿子一家，钱好与妻子李碧霞，大女儿钱白婉、二女儿钱钚慧、三女儿钱三三；二儿子一家，钱广达与妻子文章清，儿子钱伟；大女儿钱景与丈夫贾孝清抱着小女儿；老么钱俦秋与丈夫方耀才。 钱家俩老口由钱好三女儿牵着走到台前，苍老的声音道：“我家要感谢临江城，让我们在这个城里不仅居住下来了，而且儿孙满堂地幸福生。”随即全家人布出阵势，拉二胡的是女婿贾孝清。拉小提琴的是二媳妇，击鼓的是老二，报幕的是三三，其他人一字排开把两老夹在当中坐下全家唱起了大合唱，唱的是玉荷喜欢的《洪湖水lang打lang》，在心底她记忆着那难忘的家乡与那个人。女婿的二胡，儿子的击鼓，媳妇拉起了小提琴，在二胡与小提琴委婉的曲调中其他媳妇与孙女们翩翩起舞，乐得台下的朱晓梅张着嘴笑得合不拢嘴了。 老钱家的演出是那么真挚动人，评审团打了个较高的分。在台下看节目的见玉荷是那么的熟悉的面孔，曲老太婆想起了表姐玉荷。即使像，也几十年了怎么去相认啊。 359，感动 随后又一家三口上台了，是女儿、爸爸与妈妈，这家的每人年龄与女婿家差不多，女孩也是十二三岁.表演的是爸爸拉二胡、妈妈伴舞、女儿独唱。只不过全家人现场发挥不好，当然就被淘汰出局。在这一家三口要走下比赛台前，主持人要这女孩发表参赛感言，可这小女孩却哭了，哭得那么伤心，根本没法讲话。漂亮的主持人见这小女孩哭得不止，在安慰女孩的同时忙求女孩的母亲说几句，这就叫救场，免得这热闹场面被这女孩搅糊了。可这女孩的母亲也哭了，哭的也是那么伤心，主持人只好求助地望了望女孩的爸爸。 爸爸开口了，“同志们，这位女同学叫小娟，是我医院免费治疗的病人。我是小娟同学的主治医生，那位是我们血液科的护士长。为了满足小娟同学参加全家乐的愿望，我们就陪小娟同学来了。小娟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为了教育与扶养小娟，她母亲也劳累成疾......” 这时，护士长带小娟逼近了前台边沿，声音沙哑地对大家说：“感谢市里与电视台举办这次比赛，让我们完成了小娟想参加全家乐的心愿。小娟同学歌唱得很好，非常喜欢看电视台里的全家乐的节目。居委会还鼓励过小娟到中央电视台去展现才华，体现和谐社区。可没想到，她正想报名参加时却得了白血病，后又双眼失明......”在护士长的哭诉，让全场震惊了，评审团也为之动情了...... 女主持人走进小娟仔细地看了看她那双眼睛，可同正常人没两样；只是用手在她眼前晃动时却没有一点反应。女主持人也被感动了，问爸爸：“你是哪个医院的？” 爸爸道：“我是市十二医院的内科医生杨先，这位是我们科的护士长俞白同志。” 俞白含着泪水道：“小娟虽没了父母，没有其他家人，可有我们大家。” 下面一阵鼓掌，刚下台的钱好很不是滋味，这风头让十二医院抢了去了。 女主持人出面协调，经现场讨论与表决后，小娟可以直接进入决赛。 于是，小娟成了特邀参加决赛的人。赞助商曲二、李美玲、李大幸们受到了很大的感动，马上提议电视台设立个安慰奖，奖品是三万元现金，这可是他们特地为小娟设立的呀。自然，小娟也终于得了新设的安慰奖。 360，错过 兰儿正好经过就在台下看节目，这可是她来临江城以来最大的精神文化享受.这时一位中年的女子带着个小男孩在她面前经过，兰儿愣住了。好像自己的儿子啊，但她还是忍住扑了上去，她知道孩子正在老魏家里苦度日子呀，也不会长得这上十岁大。这孩子的是曲进，随妈妈秦华离开会场。为了做事，兰儿就把自己的孩子曲继祖放在家里了，看到那孩子马上想到了曲继祖，就立马赶回去照顾儿子的晚饭。在这里，她不意发现了舅舅曲徳的儿子，可她哪能想得到啊。 更奇的是曲老太婆坐在座位上看节目，没想到兰儿会在这里出现，正要去找曲二时兰花走了，这好的全家人团圆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老钱家得了二等奖，喜得全家人在老会宾办了一桌酒席，请来了老钱的牌朋友。酒席上他们谈那天的全家乐的事，在席的老尚、朱晓梅、老魏、耿太婆，还有陪老尚老两口来的尚俊都赞那天太感动人了。 老钱趁着酒兴道：“你们知道那安慰奖是怎么产生的呀？原来是没有这奖项的，后来为了帮助这小娟治病，几个赞助的老板一商量就定了。要是在市里部门，那衙门的文书不知转好多转才能解决呀。” 尚俊笑着说：“钱老伯，现在就是个体商神气呀。他们可以一拍桌子、一个表态什么事就定下来了。这是用他们自己的钱，没有人管呀，他们自己就是上级，他自己就是爹作得了主。公家的事就不同了，得要有章程，不然那不乱套了。” 老魏应声道：“还是模范民警比我们老朽知道得多，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忙对老尚道：“你老家伙生了个好姑娘啊。” 马姣姣正好坐在旁边吃东西，忙笑着插嘴：“要不是尚警官，那次我就都会招难。”她已与这些人混得很熟了，大家也知道是尚俊救马姣姣一伙年轻姑娘的经过，所以也很随便了。 耿老太婆提的稀奇，“这是那个有钱的人出的钱呀，看来这世上还有好人。” 老钱笑着说：“是市里的一些商人，听有人嘀咕，这帮人都是外地人，在我们这里发了。”他怕伤了兰儿的自尊心，接着说：“这些外地人比我们这些城里人有进取精神，能吃苦耐劳、勤俭节约。所以呀别人发的起来。” 尚俊笑着接话道：“有两个还是年轻的外地人，一个叫曲二的是干医院护工起家，还一个叫李大幸的是个逃学的小青年。” 马姣姣道：“曲二就是我表弟，省纺织医院的院长曲德就是我舅舅。” 老魏笑道：“看来你与我家原来做事的的阿姨很像。请问姑娘你是哪里人啊？” 马姣姣道：“还有这种事情，真找个相像的人还真容易。”说完觉得是不是兰儿啊，忙道：“我是四川人。我有个表妹走丢了，她长得像我。” 老魏道：“就叫兰儿，四川人。” 361，追问 马姣姣急了，“她在你家？” 老魏道：“她走了，她在我儿子家做事，不知怎么就带孩子一起走了.” 马姣姣道：“她拐走了你家孙子！” 老魏笑了笑：“是她儿子，她是找丈夫来临江城的。” 马姣姣道：“我表妹兰儿没结婚呀，哪来的孩子呀。” 老魏道：“可能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尚俊道：“就是同名同姓的人多，不会同地点，而且长相也像啊。” 马姣姣道：“你见过？” 老尚道：“我二儿子家原有个保姆，情况也跟老魏谈得一样，也是走了。” 马姣姣问尚俊：“你是公安，记忆人像很行，你在街上遇到过吗？” 尚俊摇了摇头，这让马姣姣很失落。 老钱看了尚俊一眼，道：“姑娘你多大了，还没有男朋友吧？” 尚俊道：“钱伯，我属小狼的，还没个人要呢。” 老魏插话：“也不小了，喜不喜欢富商人啊？现在不讲那些门当户对、出生阶级、城市农村，是有钱就是爷。” 耿老太婆笑道：“老魏呀，我知道你是个不乱说的人，今天是不是喝多了说起了酒话。” 尚俊笑了笑，说：“我想要是我同意也恐怕别人也不肯，那个个体商人喜欢要个搞公安的老婆呀。”尚俊与黄强的关系到了准备离婚的地步，这在他父亲玩的好的几个老人中已是家喻户晓的了。 耿老太婆也笑着说：“那就来个公私合营，他做生意，你为他撑腰不更好。” 老魏开口了：“那叫狼狈为奸！” 全场都笑了。可马姣姣笑不起来。 362，逼寻 曲老太婆把见到兰儿事私下告诉了曲二.曲二道：“只要她在这个城里，我就是翻临江城个也要把她找出来。” 曲老太婆道：“真的找到了你怎么安置她？” 这的确是曲二的难题，他与兰花的关系现在还没有让谷芬知道，真是怎么向谷芬说明白啊，这也是他不急着找兰儿的原因。如今老祖宗要自己找不能不找啊，自己虽是她的嫡孙子。可兰儿也是她的嫡外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正当曲二不好马上回答祖母时，马姣姣打来电话给外婆，“外婆，兰儿与曲二在一起过吗？” 马姣姣指的在一起就是那回事，曲老太婆不是不知道，却道：“你发什么疯？怎么问这种话啊！” 那头马姣姣道：“有没有？” 曲老太婆道：“你说呢？你去问曲二！” 马姣姣道：“这问曲二他会认账吗？那不如不问。” 曲老太婆不耐烦道：“到底么事，你说说看。”她不能放过兰儿的任何消息。 363，儿子 马姣姣道：“我认得的有个人他见过长的同我一样的兰儿，只是她有个男孩.因此我问下他们是不是在一起过，记得他们好时离现在已几年了，按这样算那孩子也符合。” 曲老太婆马上叫道：“曲二，姣姣的电话，你接下！” 曲二笑道：“她不是特地要您老接的吗？怎么您老发火要我接呀！” 曲老太婆道：“你接就知道了。” 曲二接过电话，“喂，姣姣姐，你发么疯啊，让老祖宗对我发火。” 那边马姣姣笑道：“活该，你种下了祸啊。” 曲二不懂，“到底怎么哪？” 马姣姣道：“兰儿生了个儿子。” 曲二惊奇，“你碰到了兰儿，她在哪里呀。” 马姣姣道：“兰儿在临江城已几多年了，一直带孩子给别人当保姆。” 曲二知道了兰儿为自己生了个儿子，这比谷芬结婚后不怀孕真是个喜讯，忙问道：“她人在哪家？” 马姣姣道：“在几家都是自个儿走了，恐怕是带孩子别人嫌吧，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去了，反正在临江城。” 曲二道：“你暂时不要跟表哥胡诌，等我找到后再告诉他们。”他指的是兰儿的哥哥郑启功，他正在曲二建筑队当工头。 364,地皮 靠临江城春心湖边的平房区是临山依水处一大块好地，这里是建高档居住小区的地方，被好多开发商眼馋.这块地虽好，可想把它搞到手困难重重。 这块地是快要倒闭了茶叶公司的地皮，这里除了停产的制茶厂外，还有好多栋矮小的平房，这就是制茶厂的职工宿舍。要这块地搬迁职工住房还是小事一桩，按临江城的的搬迁费莫过上千元，只是这制茶厂房可是个大难题，这公司的经理武放任除了要高昂的搬迁费外，还要这些职工的下岗费，那真是个天文数字了。整个临江城的房地产商都看着这快好地，就是都不敢开这黄口，安这武放任经理说的去办，那不是成了临江城的安置办，那还赚什么钱呀！ 曲二早已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他打算要是能便宜的盘到手，那是曲氏集团腾飞的大好机会。一天，他打电话给魏朝阳，他知道魏朝阳是俞蕾的表哥又临江城的老居民，在生意往来与酒席宴请中也有来往，虽恨他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可别人在临江城亲戚多、熟人多、同学多、朋友多。电话里，他开门见山直问魏朝阳：“俞蕾跟你说了吗？麻烦你打听的这茶叶公司的来头怎么样啊。” 电话里，魏朝阳告诉他，“这茶厂是鄂南荆泉山茶场在临江城制茶厂，后又交给了省里了。由于现在茶叶别处都抓得好，所以这个茶厂成了个技术上不去、销路越来越小、经济紧张、企业面临困境。” 曲二忙问道：“那你知道他们那个武放任经理是哪里人？” 魏朝阳道：“听说是鄂南人，是荆泉山茶场调过来的。” 365，利用 曲二的到了这消息，马上找来兰花，那是又一次在街上遇到兰花擦鞋被曲二碰个正着，就这样他有了兰花的电话号. 曲二有心把这茶厂盘过来由兰花打点，就说出了这想法，可兰花谢绝了。兰花道：“你这番好意我谢了。你知道我是个擦鞋女，从没经营过什么生意，更没有办过什么厂。凭我这点本领，不把这茶厂办夸才怪，我也不愿把你的血汗钱给败掉啊。” 曲二道：“可惜，我只爱好建房子，这可能是我一生的追求了。” 兰花道：“那你就在那里建房子啊！” 曲二道：“我先是这样打算的，但一想到这茶厂也要我们包下来，所以就想到你搞茶场、我搞建房。我真与你一起发财啊，自从那天第一次与你碰面，我就想为你做些什么。你不要笑，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第六感觉。” 兰花何为曾不这样，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只有这辈子自己与曲二今生有缘相见，却无缘成一家人。她把曲二对她的这分情感深深地保存在心底青春少女的秘密箱内，只是在无人时才从这秘密箱内拿出陈旧了的船票，想念过去了的爱情之船，道：“你的好心我领了，你就做房子吧。” 曲二道：“如果拿下那里不搞茶场，哪那多茶场职工怎么办啊。要是真地同那武放任经理说的给他们买断的钱，那我不是白为他们做了。” 兰花道：“你说这人是荆泉人，说不定高南山认识他啊。求高南山帮忙怎么样，说不定搞得成的呀。” 曲二道：“我与高南山的交情还没到这火候，他不会帮这大忙的。” 兰花道：“要不我去试试，我与他妻子是同学。再者我与他原先的关系你也知道，就這事也好试试他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小肚鸡肠的伪君子。” 曲二恨不得抱着兰花亲吻，还是理性阻止了他的妄想。 受曲二所托，兰花主动找到高南山，当然是找王娟娟述旧为借口啊，何况她与高南山已是有过那话的女人了。 在高南山家这位曾经追求过兰花，又仗义救过别人而使得兰花失身于他的男人很客气，没有一点官架子，简直就是同乡同辈的交往。高南山告诉兰花，“这个茶场的武放任经理是他老爸一手扶持起来的，想当年在荆泉乡是个茶叶技术员，直接由自己父亲领导。后来茶场搬到临江城做外贸，他也随茶场来了临江城。要是当年父亲卡他一下，说人才难得，应该留在山区锻炼革命接班人，那他武放任哪有今天的福气啊。”等了下，看看兰花，又说：“人非草木，总是有感情的。他每年回老家过年还去看望我老头子，他也把我当成了他的小兄弟、此人该交！” 兰花就和盘托出了曲二想把他所管的那场子与职工宿舍地皮搞到手将建小区的想法说了出来，高南山连推辞的话都没有，马上答应为曲二跑跑。兰花知道，高南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爽快答应的。在她心中一股后悔、自责在折磨着她，悔恨自己当年清高，自责自己错看了高南山...... 这事就这样定下了，喜得曲二眉开眼笑，他笑着对兰花道：“看来请你出马是对的，那高南山还很注重你啊，不愧为有情有意的英俊少年。”一下把兰花的脸说红了，难得的少女红晕又回到了兰花的脸上。 366，感情 曲二在说出此话后也很后悔，自己与高南山一比简直是自己用了兰花对自己的感情，利用了高南山对兰花的垂涎三尺，他暗地里骂自己不是个人，简直猪狗不如. 兰花可没这想，她觉得为曲二解了难解之结，对自己处女时的爱是个答复。同时她高兴自己这多年错怪了高南山，高南山就是那夫妻不成友谊在的汉子。她真的有点喜欢这爽快人了。 在高南山的疏通下，春心湖边的那块茶厂与职工宿舍区被曲二收购了，曲二特地成立了荆泉绿茶公司，搬迁到了临江城郊外，武放任乃当这茶厂的经理，职工们卖房子的钱也可以在新茶场区再贴些钱买个新家。新茶厂是曲二当老板，他把高南山的父亲请了出来，负责荆泉山地区的茶源供给，退休了的高南山父亲也很乐意为当地乡亲多增加点收入。当然啊，他也拿到该他一分的工钱。兰花谢绝了曲二的安排，还是搞她的擦鞋，她很欣赏那家兰海擦鞋店的经营方式，只是想找那老板学习下，就是不见人影。 为了地皮的事情，曲二不得不把找兰花的事情放一放，他找来朱老三道：“你在我这里已是几出几进了，你的为人我知道。我现在不跟你算那些陈谷芝麻的老事情，就这次春心湖的事情小年轻都恨死你了，你是挑拨别人偷东西卖，却自己暗地当好人揭发，哪像个男人。我也看在同乡的份上，给你立功的机会，再去找兰儿。” 提起兰儿朱老三心里就发慌，要是自己强奸兰儿的事情被郑启功知道那不是完了，他那小子为了妹妹不宰了自己才怪，可他还不知兰儿与曲二的实在关系。心想能打发就打发吧，先出去避那些小子们怨恨的风头，来日的事就来日说吧，当即答道：“董事长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我一定找找遍临江城的大街小巷，不找到你表姐兰儿我就不回来见您。” 打发走了朱老三，曲二着手春心湖的开发，他相信这个好地方是他事业的又一次转机，一定会打败李美玲与李大幸两大房地产商，在临江城独树一帜。 367，犯傻 贾柯南在省防治医院上班已几年了，每天与妻子一早就拖着儿子跑月票，后来就自己带儿子坐在自行车后面，妻子那群芳一辆自行车从郊区租的房子出发，象赶菜市场样地拼命去上班.回想在三线医院住在医院宿舍里，上班就是跨出自己大门的事情，那烦劲就不谈了。一晃儿子大了些可以骑自行车了夫妻两给儿子买了辆女士单车，夫妻两把儿子夹在当中前行，为了给儿子争个好的学习环境。谁知道自回临江城后住的离医院远，又没有单位分的房子，儿子上学比上班夫妻两上班还艰难，儿子在学校被同学欺生，骂他是乡下伢挤进大城市。 贾柯南也招到儿子的待遇，那些医院老职工把新近医院的化成另类--也是欺生。更让他苦恼的是夫妻两在医院没日没夜的忙乎工作，儿子的学习成绩却一泻千里地下降，这那是为了培养儿子啊，简直是害了儿子一生，没有好的成绩就谈不上上一流的大学，或者说根本就上不了大学，这不是荒废了孩子吗，将来何以立业成家啊。在医院同辈的有好多都升迁了，可贾柯南还是个管病房的主治医生，看着孟孝清飞黄腾达自感没脸见山东父老，见雷凤莎为孟孝清不断地扫开前进的道路心里好笑，笑女人子感情问题上的痴心。看那孟孝清一下班就回去老婆、女儿的一家子；你雷凤莎一下班回职工宿舍就孤苦伶仃一个人就不恨那孟孝清是个陈世美啊？ 其实贾柯南是一时的对孟孝清与雷凤莎的埋怨，平日里还是死党，不过那味道不如以先了。一天支部会议，议题是提拔年轻的上来，让支部里先提下名单。 这下可热闹了，在场的成了两派，老职工提原来就在医院里的青年，而新来的一批就提同进医院的新一批，当然是在组织的人了啊。 当场雷凤莎不综合大家意见，提出了孟孝清任内科主任的人选，这下开会的都沉默了。可贾柯南犯傻，道：“既然要征求支部里的全体同志的意见，那不应该没有综合与回报就出了结果，这哪是支部大会，这是搞一言堂。” 雷凤莎万万没想到是贾柯南出来为难的，惊吓后哇的一声哭跑了。 好心的人马上汇报到钱好哪里，钱好叫来雷凤莎问清了来龙去脉，觉得贾柯南是对自己宣战，什么一言堂，不是说自己为了妹夫置原则而不顾吗！这还了得，以后怎么驾驭医院啊。马上叫来狄任婕，“你去了解下，要用阶级斗争扬处理这事情。” 狄任婕看了钱好一眼，心想小题大做，醉翁之意不在酒，杀一儆百啊，道：“我就去了解，回来汇报。” 368，解危 狄任婕了解了会场情况，要退休的内科主任水挽香道：“那贾柯南就是个二杆子劲，从我与雷凤莎忘年之交看小雷没有责任，是那个贾柯南不领会上头的意思.” 狄任婕笑道：“水主任，这可是支部大会呀，作为贾柯南是组织的一份子有表决自己意见的权利。再说您说的上头意见不知什么意思，我是院委会的也不知道要提拔孟孝清的决议呀。” 水挽香见狄家已是欲望区里一大望族了，就笑了笑，“我是要回家的人了，至于谁接班我没意见。” 狄任婕道：“我看那啸接您的班最合适，凭资历也该他了。” 水挽香笑道：“这只是你的意见，与我无关啊。” 狄任婕把话点破，“他是你的妹夫，当然从组织原则上你不好发言，可实际上是如此啊。那啸老大学生，工作也有一定能力，又进过修，人才难得啊。” 水挽香笑了笑，“我没什么，要走的人了，一切听组织的。” 就这样在狄任婕的搅胡下贾柯南没有得到组织处理，医院要贾柯南在支部大会接受批评教育并全院职工大会上作了自我批评，以提高领导的威信。那群芳看到盼望已久的单位自建房有眉目了劝贾柯南着房子看忍下这口恶气，贾柯南心想两口子在一个单位分房比一个人有把握就接受了处理。一场对自己的狠批及对领导诚恳悔过，换来了钱好一句“小贾是个好同志，知错求改！劝那些到现在还与领导对着干、传谣兴风作lang的人回头是岸。”他指的是那些紧跟过前任的那些铁杆，到现在还不服他的那些哥们姐们。 一场轰轰烈烈的斗争进一步树立了钱好在医院的绝对权力，出于全局考虑孟孝清也没有当上内科主任，而是那啸当上了内科主任。 369,童言 吴泾的儿子吴小明是曲进的同学，一天两个小的谈起了家常，吴小明求曲进，“我爷爷是飞天医药公司的头头，听他说现在正与胡永芳的医药公司竞争医药市场，听说你的大哥是胡永芳的丈夫的哥们，能不能要他们高抬贵手啊.” 吴小明的爷爷吴阳是飞天医药公司的总经理，由于胡永芳与张红梅合起手来占去了临江城几乎医药市场的半壁江山，加之尚灿一些医药公司抢占医药市场，搞得从不求人的市医药集团公司手下的飞天医药公司面临困境，就想到了同学曲进，求他帮下爷爷的忙。 曲进道：“你怎么知道你爷爷的事情啊。” 吴小明道：“还不是吃饭是老爷子跟我爸嘀咕我听到的。” 曲进道：“你爷爷威风，我总看他是出进有小车，不管是在哪里都被一伙人前呼后拥，看他好不威风。” 吴小明是个初中生，知道男的六十岁没当上大官都得回家休养。就道：“他今年都五十八了，还搞得两年就回家了。要是单位效益上不去他就会下来，到了退休就享受不到待遇了。” 曲进道：“那就不退，听说单位改制了有的人就是到了退休年龄也可不退休。” 吴晓明道：“那叫改成股份制，老总都可不退休，还拿大钱啊。” 曲进道：“那就搞股份制啊，在你爷爷还没下来前就搞，这样一来你爷爷就可以春秋永存了。” 吴晓明道：“我爷爷太辛苦了，这大年纪了还每天去上班，我就想让他老人家回来休养休养呢！”可他一想到爷爷在众人面前那威风劲，又道，“还是不退的好，他老人家就喜欢出那点风头啊。” 有一天吴小明跟父亲吴茎谈起，“爸爸，您看爷爷这劳命伤神的，难道就为了那点威风吗？” 吴泾看儿子也不小了，该让他知道些事情。于是告诉他，“你说老头子就是为那点威风？放屁！都是为了你这小子啊。” 吴小明不明白，爷爷不退休怎么与自己相干。他看着爸爸，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终于想通了--为了捞钱、家产万贯、传宗接代。他心想：真是，人人都有两双手，都能自己养活自己。在外国，总统的女儿还不照样在外面打工呢！年轻人谁会依附在上辈人的翅膀下生活呢！他觉得好笑。 吴泾观察出了儿子的想法，就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那都是炒作，那个国外的大官儿女没享受他们老头子们的好处。水往下流是颠覆不破的真理，也是放之四海而皆同的人性。”并且告诉儿子爷爷目前不能下来的原因。爷爷在进五十岁时好容易爬上了这家国企的一把手，为了延长在位上的时间他伤透了脑筋。转眼面临退休时情况发生了变化，他想在退休前把这企业由国有制改成了民营性质，这下他不仅不退休了，还可当上这企业的总裁，还可成这企业的大股东。只是现在这为难不能过去，这摊子在还不能变成自家里的，就得空手捧出了。所以还得想尽法了干下去。否则，回来了，这企业就会被那些眼馋的人搞过去。然后嘱咐儿子不要在外面瞎说，免得好事没成反而惹了祸。人前人后要谦虚谨慎，对人和气，暂不要在外面出风头，等到哪天有你出风头的。 370，无忌 吴小明紧记父亲的教导，在观察中曲家对爷爷有帮助就来了这曲.随之又道：“要是你大哥帮不了忙，那就求你爸爸要他们医院在我爷爷单位进药，这也一样帮了我爷爷。” 曲进笑道：“我爸爸医院听说要改制了，那个姓钱的就是为了抢在退休前。” 吴小明道：“我们是哥们，你就要你爸爸抢在他没有改制前把卖药的关系转到我爷爷那里去，听爷爷说过，等他把医药公司改在他名下时就给有好处的。” 曲进道：“那叫回扣。我们祖国的花朵，不要听他们大人的！” 在两个小家伙谈话不久，吴小明的爷爷吴阳被抓了，罪名是妄想浸吞国有资产、行贿国资办的某个审计员。那审计员以低估企业资产的办法，以全体职工与干部买股份的办法搞走了这大的企业。按职务大小、工龄长短的办法让这些当权的捞去了一半股份，而吴小明的爷爷又占去了这邦人的一半股份，这是总裁的特权。本来职工手上钱少，少买就少买还求之不得咧！只要工资、奖金高就有了，所以这个企业很平静。 吴小明的爷爷被抓进去了，吴泾不明白是谁捅了出去的，在家气愤与悲伤。吴小明没像爸爸那样伤心失落、悲痛欲绝，他安慰吴泾：“老爸，只要爷爷把那些贪了的都拿出去，会减轻刑罚的。” 吴泾却说：“那一份家产可没了！” 吴小明正言道：“只怪爷爷有你这样个爱贪的儿子，我可不学你......” 吴泾大眼瞪着小明：“原来是你小子......” 后来吴泾把老爷子贪回的钱财都交了出去，（还好，还都没花掉。）根据老爷子把公司搞上去的功劳与悔罪诚心，再加上他年龄又老了，就放回来监外执刑，就这样，小明爷爷还没办退休手续。 371，罪名 好事不成双，坏事接二连三.刚当一年多分局付局长的吴泾在家里出了老头子的事情后到了换届关键时刻有花边新闻上网了。同事们认为他这个搞公安的分吴付局长在下一届还有戏吗？凡在网上看到的人都说吴付局长黄得出了风头，有损一个公安干部的形象。他的好战友们与对他工作能力很兴赏的上级们也有同感,并为这有发展前途的中年干部感到惋惜。 吴泾看到那照片后感到很冤，他妻子闹着要与他离婚。说真的谁也赊不起这人，那春宫图全世界上网的人都看得到，难怪吴付局长的爱人受不了。 爱人闹是小事，上面不信任那可是大事。吴付局长多次向市里反映这网上的照片是假的，是有人陷害，可每每得不到明确答复。眼看分局里换届快要开始，全分局上下好多人认为这次吴付局长没戏了。但是，有公安局干部任命大权、专管公检法系统的郑书记却不这样看，想到吴付局长平时的表现，不至于滑到这程度。但是，那画面上吴付局长地抱着个女子，看样子就是。郑书记在网上仔细地分析了那幅春宫图，怎么看都象那吴付局长。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不能乱下定论，要做到实事求是。 于是，在郑书记亲自组织下成立了吴付局长花边事件专案组。会上郑书记严令三项：一是此次执行任务不能外传，就是家里的老婆与外面女朋友都不许提及。二是必须找到画面上那女子，搞清事情真相。三是限在公安局领导班子开始组建前结案，同时办案中不能参进个人恩怨，要对人民负责。 军令如山，专案小组秘密办案。在专案人员的努力下，那女子很快找到了。原来是郊区的女孩，刚大学毕业正在家待业呢。办案人员把这女孩请到专案组，郑书记亲自询问了女孩。看着那张照片女孩只是哭，就是不肯回答任何问题。 在旁的办案人员心想，吴付局长这事可就铁案如山了。但没有女孩的笔录，这案可不好结，大家轮番做女孩的思想工作，可这女孩还是哑巴一个。 为了打开缺口，办案人员又深入社区，了解到这女孩家里只有兄妹二人，哥哥贩毒已被送进了监狱快一年多了。于是办案人员想到这女孩肯定参加了卖yin，要不这一年多的学费与生活费谁出呀。大家都认为，象这样的家庭能有什么好样的人啊。 为了搞清这女孩的哥哥是怎样入狱的，专案组背开吴付局长，从公安局档案室里调来往年的侦案记录。经查，记载了吴付局长当侦察处长时亲自破了一件贩毒大案，那贩毒团伙里就有这女孩的哥哥。这又让办案人员迷茫了，是这女孩为了报吴付局长抓他哥哥之仇使的美人计。不管怎样，那吴付局长也是参与了啊！这次换届当然没希望了。 372，破案 吴付局长黄色照片上网那是没得说的了，全局上下正谈论该谁接吴付局长的班.人们都把眼光集中在处长贾仁身上，他在单位人缘好，在外面关系也广，做事也利索，工作能力强。 公安分局领导班子重组快要摆上议事日程，办案人员急着要把此案定下来，只好抓紧对该女子的盘查。可是，办案人员再找与吴付局长上网的女孩落实情况时，女孩不见了。 吴付局长的事情要结案，虽有物证，可人证不在，专案组如热锅上的蚂蚁。找到那女孩是破案的关键，专案组全力以扑，经过查访与侦探，终于在一废墟中找到了那女孩，同时逮住了绑架女孩的一伙人。原来这帮人怕女孩说出了真情就把女孩绑架走了，正准备下手让女孩永远闭嘴。 女孩得救后，讲出了事情的原委。女孩哥哥贩毒被严局长送进监狱后，就求吴付局长帮妹妹读完大学。吴付局长很诚恳地接受了，用自己的钱私下帮他妹妹渡过了那一年多的为难时期，成绩优秀的毕了业。吴付局长当然把抓他哥哥的事情隐瞒了，只告诉她哥哥托自己把他在外打工的钱给她的。后来，女孩哥哥一伙中漏网的哥们告诉她，吴付局长就是抓他哥哥的那个公安。 女孩知道了哥哥贩毒被吴付局长亲手送进监狱，她对吴付局长由感谢变成憎恨。正好有人要把吴付局长拉下马，弄来吴付局长一张照片，要女孩与同吴付局长身材一样的人照下这春宫图。女孩虽用自己的清白换来了报复，可良心总是受到谴责。 那次郑书记找她谈话后，她想指出那就是吴付局长，可做人的良心让她开不了口；她就想用默认的方法让吴付局长吴泾下课。不久，她接到可以进监狱探望哥哥的通知。 到监狱，哥哥告诉她，“吴泾真是个好人，他答应照顾你就真地做到了，真是个男子汉。要不是他要我戴罪立功，可能现在就见不到老哥了。”还说，“坐牢是自己罪有应得，而别人吃公检法这碗饭的以自己性命换工资也难啊。”还告诉通过在监狱里学习，知道自己害得好多人吃白粉，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真是悔之晚矣。 为了吴付局长的清白，她正要去找郑书记汇报，可当晚就那帮人抓走了。 女孩向郑书记谈了一切。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吴泾付局长是被别人“借头演黄”，他的头、别人身子就成了这春宫图。但吴泾付局长的相片又是怎样到落到这些人手上的呢，郑书记指示进一步查下去。又经专案组进一步侦查，查出了是处长贾仁弄给他们的。原来贾处长的内弟是漏网的大毒枭，而这贾处长一箭双雕。既为内弟东山再起拔掉了眼中钉，又为自己上爬扫清了的障碍。却不知，这下帮了吴付局长的大忙，应无条件的连任公安分局付局长。可是考虑到吴泾在他老爷子的问题上瞒报，还不如儿子的觉悟高，所以不能连任。 373，交情 秦郝响的女儿是一个没有竞争力的三类大学毕业生,靠招聘找工作是没多大希望的.这下女儿秦芬芬急,秦郝响与前妻文庆芳更急。急，又有什么用,关键是找路子为女儿找个接收单位。现在找单位比考大学难。难也得想办法啊! 常说鱼有路,虾有虾路。秦郝响的妻子李梅娘想到了邻居石虎，听说他女婿有权，于是秦郝响与媚娘求石虎帮忙。 秦郝响想:石虎是个热闹人，为人也不错,何况还同他有交情。 秦郝响与石虎的交情是在邻里关系中发展来的。石虎的大儿子考托福去了美国,毕业后就留在那儿当了工程师。二儿子石鄂湖是个有钱有路子的房地产商，有的是钱与房子。女婿是个国企单位的人事处长，很有权的，住的是单位处级干部的宿舍。 石虎不肯与孩子们住一起，老社区有老熟人，住惯了。秦郝响与老石是邻居，平日里老石家有什么事，尤其是力气活秦郝响都带爱人去帮忙,这叫远亲不如近邻。 有一次老石心脏病发了,她老伴张腊珍求秦郝响帮忙,李媚娘闻讯也丢下手上的事跑到医院帮老石的老伴照护老石。随后还通知了老石的孩子们，女儿和丈夫来时还非常感谢秦郝响夫妻两助人为乐、好邻居。老石出院后还率老伴与儿女们来家感谢秦郝响两口，那时老石的女婿很动情地对秦郝响说:“我们不在俩老身边,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是知恩必报的！” 秦郝响被老石女婿一谢也动情地回道:“我们与你岳父家是哪里哪呀,是好邻居啊。” 从此老石家只要有他俩老口做不了的事，就有秦郝响夫妇俩来帮忙。从此，老石总是在过年过节带儿子石鄂湖与媳妇尚麦春，女儿石梅嫦与女婿赖家获来秦郝响家联系感情。就凭秦郝响家对老石家的关心去找老石帮这忙应该没问题，秦郝响相信自己的判断。 374，火候 老石是个好心人,他老伴也是个心善的老太婆.他们可怜秦郝响俩口子苦巴巴地供女儿上完大学,满口答应帮忙，并马上把女婿家地址写给了秦郝响。真是好人有好报,遇事有人帮,秦郝响与李媚娘非常感动。 要是孩子是男孩，秦郝响会放心由他去闯。可女儿就不同了，一个年青的女孩怎么好在外面闯呀，做父亲的怎么放得下心啊！要不愿给前妻文庆芳小看，为了女人有工作,为了抓住这机会,秦郝响豁出去了,把一月的工资买烟买酒和女人用的，夫妻俩人各提了两大包赶到老石女婿家。在那宽敞的大客厅里秦郝响与妻子媚娘喝了从未喝过的进口咖啡,那东西还赶不上一杯绿茶好喝。 老石女儿说这是她在国外的女儿寄回来的,在谈话中得知了她女儿到了她哥哥那儿去读书了。秦郝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别人轻而易举就孩子出国了,只得羡慕与祝贺。 正好老石当人事处长的女婿也在家,安慰秦郝响俩口子道:“你们女儿工作的事我一定放在心里。等我们安排了女儿去那边后马上去办你女儿的事。” 在回家的路上秦郝响与爱人一股高兴劲就别提了，他的爱人深有感触地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呀!” 一晃，国庆到了，抓住这机会秦郝响与爱人又去了老石女婿家。自然带的东西比上次多,这也是礼数。这次又见到了老石的女儿与女婿,在他们热情接待下得知了他单位要招收大学生的消息，但要重点大学的应届毕业生和研究生。 可秦郝响的女儿是三类大学的毕业生，只好厚着脸皮苦苦哀求,老石的女婿才答应等把在那边女儿入学与生活安排好了后再去活动活动。秦郝响与爱人清楚他是管这摊子的,无疑是吃了定心丸。回来后老石老伴告诉李媚娘现在还不是火候，等等看！ 又一晃，到了春节,女儿还是在家。前妻是不是的带来问询，女儿她也苦闷,秦郝响夫妻俩更恐慌。 好容易挨到大年初三，这初一与初二去求别人不好，这初一与初二是人家亲友来往的日子,何况别人单位也有团拜活动；再说别人是领导,还有领导的事,所以知趣不敢上门。但过了初三再去是对人家的不恭,只好在初三黄昏时去了。 374，火候 老石是个好心人,他老伴也是个心善的老太婆.他们可怜秦郝响俩口子苦巴巴地供女儿上完大学,满口答应帮忙，并马上把女婿家地址写给了秦郝响。真是好人有好报,遇事有人帮,秦郝响与李媚娘非常感动。 要是孩子是男孩，秦郝响会放心由他去闯。可女儿就不同了，一个年青的女孩怎么好在外面闯呀，做父亲的怎么放得下心啊！要不愿给前妻文庆芳小看，为了女人有工作,为了抓住这机会,秦郝响豁出去了,把一月的工资买烟买酒和女人用的，夫妻俩人各提了两大包赶到老石女婿家。在那宽敞的大客厅里秦郝响与妻子媚娘喝了从未喝过的进口咖啡,那东西还赶不上一杯绿茶好喝。 老石女儿说这是她在国外的女儿寄回来的,在谈话中得知了她女儿到了她哥哥那儿去读书了。秦郝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别人轻而易举就孩子出国了,只得羡慕与祝贺。 正好老石当人事处长的女婿也在家,安慰秦郝响俩口子道:“你们女儿工作的事我一定放在心里。等我们安排了女儿去那边后马上去办你女儿的事。” 在回家的路上秦郝响与爱人一股高兴劲就别提了，他的爱人深有感触地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呀!” 一晃，国庆到了，抓住这机会秦郝响与爱人又去了老石女婿家。自然带的东西比上次多,这也是礼数。这次又见到了老石的女儿与女婿,在他们热情接待下得知了他单位要招收大学生的消息，但要重点大学的应届毕业生和研究生。 可秦郝响的女儿是三类大学的毕业生，只好厚着脸皮苦苦哀求,老石的女婿才答应等把在那边女儿入学与生活安排好了后再去活动活动。秦郝响与爱人清楚他是管这摊子的,无疑是吃了定心丸。回来后老石老伴告诉李媚娘现在还不是火候，等等看！ 又一晃，到了春节,女儿还是在家。前妻是不是的带来问询，女儿她也苦闷,秦郝响夫妻俩更恐慌。 好容易挨到大年初三，这初一与初二去求别人不好，这初一与初二是人家亲友来往的日子,何况别人单位也有团拜活动；再说别人是领导,还有领导的事,所以知趣不敢上门。但过了初三再去是对人家的不恭,只好在初三黄昏时去了。 375，事利 这次老石与老伴也在女婿家过年,气氛比先轻松些.这次老石的女婿不在家，老石的女儿在推谢与客气中接下了比上次更重的礼物。老石的女儿告诉秦郝响夫妇一个好消息：他丈夫活动地差不多了,接着道:“只是要进行招聘考试,这个也不要怕,到时会把考试范围告诉下去复习不就得了。” 秦郝响与爱人把感谢的话说了好多,老石的女儿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看我女儿都到了那边,可口语不过关.她哥哥又通过同学把女儿安排在那边先学口语，不然又得回国。可是，得又花好多钱了。这不，大年初三他爸就出去为女儿活动钱去了。真是，各家都有一本难唸的经啊。” 秦郝响听到心里,也很同情老石女儿,只是自己没钱。在告辞时，老石同老伴也出来送秦郝响夫妇,嘱咐不要太急,只是现在火侯还不到，再等等。 过完年后,转眼又是五.一了,秦郝响与爱人又瞅这机会带了两千元的红包与礼物去老石女儿家。这时老石与老伴已搬到女婿家了，这两老口热情接地待了他们,老石道:“他们都不在家,今晚可能不回了。你女儿的事他们都记得,只是还没到火侯。慢慢来。”收下了礼物，就是死不要那红包。 秦郝响一定要老石代收下，“这只是我们一点心意，也助孩子在国外花销。只是拿不出手，必仅礼轻情意重啊。” 老石发火道∶“是朋友就莫这样，那可是行贿受贿！” 没法，秦郝响收起了那寒酸的红包。 在送秦郝响俩口子离开时，老石夫妇一个劲地感谢秦郝响夫妇以前的照顾。 在慢慢地等待中,女儿在前妻文庆芳的安排下找到了事做。 秦郝响俩口子也再没去老石女婿家了,他们知道已错过了几次机会,所以总是到不了火候。 曲二知道了这事后对秦郝响说：“你也是太不懂行情了，两千元就能卖个职位，真是太见少了。” 秦郝响干笑道：“你曲二几时这实惠了啊，我就不相信没善意、没正气的人能长久！不信你看，那石老头女婿会有么下场！” 曲二挖苦道：“我看你迂腐了。老人或者那个时代的人迂腐可以，你可不能迂腐啊，你是生意人！”这也是他对秦郝响的忠告，谁叫他们原先认识后又沾点亲戚的呀。他知道是老头的儿子石鄂湖是表姐马姣姣的熟人，凭他姐夫的关系在银行贷款是畅通无阻。这老石要是肯帮秦郝响是不成问题的，这只是与郝响夫妻演戏，说白了这个老头不寻常，用了人不给人真心帮忙还给女婿介绍了一份礼与人情，谁知秦郝响虽花了小钱却没有上套。话又说回来，要是秦郝响夫妻为女儿上万的上，也许可以在老石头的介入下他女婿给秦郝响女儿一个事做，哪怕是短时间的也会给他们夫妻一个安心。然而秦郝响夫妻错过了给钱的最佳时间，就是以后再给别人也不会要，当然也不会给他女儿一个事情做的。评心而论老石的女婿肯帮忙，一个银行管人事的那不能安排一个活同工的。 376，拆迁 搬迁这事，可谓是这些人中有百样之人，有的搬迁户觉得划算，就痛快地拿钱走了.有的觉得划不来就不肯搬离，还有的认为住在这里在市里上班近，就不肯搬出市区，这样一来好些人不许工人进驻平地。 郑启功负责春心湖这块地的搬迁事宜，他直接由曲二调遣。这块地皮的项目经理周晋文看到有人不肯搬走，一大遍撤了房屋的地面上耸着一家，搞得挖地基无法进行，就求郑启功把这家搞走。 周晋文是贾孝清的老乡，建筑系毕业的本科生，不满曲二对郑启功的重用，他忘记了郑启功是曲二的表哥这层关系，想借机整下这个农民出身的建筑头目。 郑启功为人老实，不张扬，也从没把是曲二的表兄做招牌，马上答应前去赶走那不知好歹的一家人。不过他问周晋文道：“要是别人不肯办怎么办？” 周晋文一笑，“那就停水断电，实在不行就强行推倒房子！” 白天郑启功带人上门做工作，那家人就是不听，没法子郑启功想到了周晋文教的招数，在天黑时叫来电工切断了那家人的供电。气得那家汉子田簿帕在门前大骂：“真他妈的土匪，老子家就是不离开这里。那点钱就想打发我们，要知道你那些钱我们再也买不回一间房子，我们那还有钱去买新房子呀。何况那里离市区远，上下班都不方便。今天还停了老子家的电，是不是明天还要杀老子家的人啊！” 躲在在一旁侯着的周晋文，听了很生气，暗地对那帮兄弟们道：“就这小子扭，该教训他下才好。他不吃点亏，不知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那些护场队，都是些初生牛犊、年轻气盛在外面混的小哥们，经周晋文一挑拨个个同仇敌忾冲了上去，在黑暗中狠狠地奏了那人一顿，打得他皮青脸肿。 第二天一早，田簿帕找来好多拆迁户，重新要求在原地还建原来的面积。同时要公司交出打人凶手。 项目经理周晋文跟他们解释了要就地还面积是不可能的，同时公司给的搬迁费是目前临江城最高的了。其实，他认为如果找那些人要求的去办，这样一来，公司要在这里给这些人好多新房间。而这里可是黄金地段，那公司无故就损失很多钱，这可是曲老总不会答应的。他对郑启功道：“郑队长，他们这样搞，可影响开工的呀。这样扯下去曲老板会不高兴的。” 郑启功只好又带那一帮人对田簿帕道：“你夜晚到哪里去鬼混了，是不是拦路抢窃了被人打得这样的呀。怎么无凭无证怪我们公司啊？钱你们已经领了，哪有毁合同的事情啊。要毁合同就得到法院去理论，你们在这里扯么屁啊！” 田簿帕道：“钱是你们强要老人们接的，我们可不同意，你们这是欺诈行为。再说昨天我没出门，你们先是停电，后是黑暗中打人，你们赖得了！” 那些护场青年气盛，逼近田簿帕，异口同声道：“你说话要有凭证，不能污蔑我们！” 田簿帕也是个天不怕的青年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了起来，那些由郑启功领导的护场队员们为了上去，不明青红皂白将来人都打了，致使几个人受了重伤。 377，麻纱 在旁围观的市民动怒了，以电话打到110.不会，警车来了，带走了郑启功一伙，同时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打伤的田簿帕几个人就近送到医院。 在医院里，田簿帕打得卧在病床上，年迈的田母守候在儿子身边，田薄帕的妹妹田咪咪与爱人魏朝阳看到此情此景两人的眼眶都含了泪水。两口子近床边一看，这田簿帕平素身体好，都是皮外伤也就放心了。 正在这时，曲二得到了信息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见魏朝阳夫妻在这里，私下一打听才知被打的是魏朝阳的大舅子。 曲二派人请来魏朝阳夫妇在医院小会客间相见，做了自我批评，答应不再要魏朝阳那三十万元债了，随后又来到田簿帕的病床前问候了，并许诺以最高价收购他家一百多面积的房子。后又通过协商把那些受伤人转到了曲李医院救治。同时与王强大律师取得了联系，求他出面调停此事件。 不过，曲二的这块地还是被封存了，上面要求问题不解决不允许工地开工。虽然安有了魏朝阳的帮忙，田簿帕再不带头闹了，可那些起哄的人不能一一安慰呀。解铃还得系铃人，曲二求兰花找高南山出面跟武放任做工作，要他去找他们原先单位的那些人，求他们高抬贵手，拆迁费可以适当抬高。同时保证被打人一定治好，还赔赏精神损失费与营养费。 378，献身 兰花带着曲二的委托，在高南山家找到了高南山.高南山很热情地接待了兰花，给她端上浓香的咖啡，告诉她：“王娟娟回老家去了。你怎么老碰不到面啊。” 兰花坐下后抿了口那温馨的咖啡，见高南山还那么惦记着自己，激动得心跳有点加速。 高南山一个人在家总是饮些这样的浓香的咖啡，以来提神，二来刺激下自己。可兰花耐面子不活，饮了这东西后只感全身发躁。原来高南山在咖啡里放了些摇头丸的粉末，难怪兰花出现不该出的激动啊。 高南山上前拥着兰花，道：“不是为你，我是不会给曲二那份人情的。” 这一箍，把兰花箍得神魂跌倒。就这样兰花对他防守的警戒又被高南山甜言蜜语加幻药打倒了、俘虏了、强奸了！ 过分激动后的兰花发现自己在高南山的床上一丝不挂，看着睡死了的高南山，兰花摇了摇头，恨自己怎么这没自持力，她那知道是少量兴奋剂的作用啊。 既然成了高南山的女人，再来一次也顺理成章，她为高南山打扫了垃圾满屋的房间，她叹高南山虽找王娟娟生了个好儿子。她为王娟娟不值，就凭高南山刚才那激动劲，可想他们的夫妻生活就是那样。 在高南山的活动下，武放任也全力以扑，打好了安顿茶厂职工这一仗。那些出手的青年也为自己的放纵与无知受到了惩罚，受审后收监了。 379，抓奸 高南山的妻子王娟娟看完父母从老家回了临江城，她在临江市商业银行当财会科长，专门贷款工作的.一天她班下回家，用钥匙打不开自己的门，她以为自己家的门锁坏了，正准备找急开锁的人时想到找高南山回来处理，毕竟男人在这方面比女人强。她拨通高南山的电话，电话里高南山告诉自己在外面，工作缠身走不开。要她先去超市买点菜之类的家用品，自己安排好工作后马上赶回。 王娟娟本来提前回家要拿东西看望住校的儿子的，自己特地为儿子准备吃的在家里，那是做母亲的她特地为儿子烧的爱吃的菜，就是到超市买了再做也没时间了啊。于是，她决定请急开锁打开房门。不一会，大门轻松地被打开了，在送走急开锁的工人后，王娟娟关好了大门。 她走进卧房，见高南山睡在床上，马上气愤道：“在家睡懒觉还骗我在外面忙工作，你不知道我今天要去看儿子！” 其实高南山知道，今天是星期六，王娟娟昨天晚上就告诉自己今天上午就要去看儿子，下午赶回加班，谁知到了下午她还没去。 因为一清早，高南山就与兰花通了电话，要兰花中午来家谈曲二贷款的事。高南山拿到了曲二在王娟娟哪里非法贷款的信息，以及为那块春新湖平房区做了好多亏心的事，以要挟兰花每次与他幽会。 兰花知道要是自己违约，高南山会把曲二拉下马，又害了王娟娟。可高南山这样风流倜傥、年轻有为，又是个公务员的付局级，再找十个象王娟娟的女人也不难。因此只得随叫随到，为了对曲二那段情，为了寄以希望让曲二慢慢回到原先的样子，兰花在不断地牺牲自己。 王娟娟上前拉下高南山盖的薄被，见他裸睡在床上，一个不祥的信号响了。在家怎么反锁门，一个小睡还，不可思议。于是她在房里大搜擦，终于在大穿衣橱里发现了一丝不挂的兰花。兰花这时连死的念头都有，尴尬地面对同学王娟娟...... 380，还清 王娟娟简直傻了，她知道高南山花，不至于在家青天白日里与别的女人睡在一起.更让她不解的是怎么与兰花搞在一起了。 这兰花，虽高南山喜欢她，虽梦想占有她，但兰花对高南山是没感觉呀，要不是那样她就嫁给了高南山。 王娟娟惊觉难道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就是那种生儿育女的关系？难道象兰花这样曾经心高气傲的女子也能被金钱地位俘虏？真是世事弄人啊！王娟娟欲哭无泪，她冲出了家门。 兰花这时也顾不得羞耻了，要高南山快去追回王娟娟，她怕闹出人命来。高南山穿好衣服，出门不见王娟娟。他拨通了王娟娟在临江城能去的地方的电话，交代了夫妻吵架王娟娟出走，要是到了他们那里就请来电话告知，自己好负荆请罪。 这时，兰花也没与高南山告辞，直径去了江河边去寻找，她觉得对不起同学王娟娟，更不能眼看着王娟娟出现意外...... 这时的王娟娟气冲牛斗地去了市纪检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那是曲二筹划买下春湖边平房区地皮前，在高南山劝说王娟娟下，他通过魏朝阳向王娟娟贷款了大笔资金，而且给了王娟娟百分之十的好处费。 事情爆发后，曲二要魏朝阳顶住，这场官司后他欠曲氏集团的钱一楷免去，那是两百多万呀。魏朝阳一碗都端在自己的头上，成了曲二的替罪羊。王娟娟坐牢了，高南山也双规了。兰花成了临江城的新闻女子，她多次想死，都被曲二派去私下盯着的人救下来了。曲二派俞蕾做兰花的工作，又嘱咐兰花的娘紧紧盯住兰花，同时将她母子接到城郊一别墅居住。还派了几个得力的女工伺候她娘俩。 兰花慢慢地不想死了，死了又么样呢？丢下年迈的老母怎么过活呀。可是，她对曲二给她的有功受禄的生活感到窒息，这是一种自我折磨。于是，一天给照顾他们的几个女工发了话，“烦你们告诉下你们的曲老板，她对我娘俩的照顾心领了，我也还清了当年借他的一百元，我们两清了！”随后到母亲离开了。 381，上门 省纺织医院的院长孙发财已退休好久了，可曲德还是个代理院长，医院传出风声是一把手钱好对曲德不敢兴趣，也可能是他们关系紧张，一个是科班出生，另一个是阶梯出生本就不是一码事情.凡阶梯出生的人都有一定的背景，虽说是一步一步的上来，可在这长长的仕途之路上该有好多佼佼者，那些淘汰了的就一定比上去了的差！ 这私下的传话被钱好知道了，他在全院已有了自己的眼线，说好听些就是进步的，说白了就是那些想当官、再升官的、谋利益的抬轿子的人们。 马欢的女儿马茜茜是妇科医生，在医疗技术上是科里排不上名的角色，可她羡慕苏红子妇产科一手遮天，听说妇科与产科要分科，她真想搞个主任当当，听到了外面一些对钱好的议论趁机讨好钱好。 天黑时她备了一份见面礼直到钱好家，进的大厅受到了钱好的热烈欢迎，“小马，怎么有时间来我家走走。本来我与你爸是几十年的交情，也该多串串门啊。” 马茜茜道：“阿姨们呢？” 钱好叹气道：“莫说她们，你李阿姨是个麻将爱好者，整天东家西家的上麻将桌子。我那三个宝贝女儿各有各的事情，那还管得上我。我只好独守空房了啊。” 马茜茜笑道：“那我不是特地来陪你了吗。” 382，得手 钱好色迷迷的上前握住马茜茜嫩嫩的手嬉笑道：“这摸手的感觉不错，比摸我那老家伙的手欣快多了.” 马茜茜忙收回手，也有点含羞，“没想到你上班那规主，怎么现在这邪啊。” 钱好一把紧紧抱住马茜茜，道：“是你点燃了我的邪火，你得让我泻泻火呀！” 马茜茜本来就骚，是全院有名的美女，听说在外面还有向好的啊，她把时间都用在交朋结友上，那肯用下班时间在家好好看下书呀。丈夫王佳俊跟曲德差不多的老大学生，是个已婚的来到医院，她见王佳俊人长的帅、又风流倜傥就死命的爱上了。后来不顾马欢的反对硬是与离了婚的王佳俊结婚了，好多年了也没有下个蛋下来。今天被钱好一紧箍、一抚摸连魂都没有了，哪管钱好是爸爸的老同事、叔叔辈份的人了。 好事后钱好很精神，还掳着马茜茜亲个不够，马茜茜道：“你知道外面说你什么啊，想不想提曲德当正院长，说你怕知识分子夺了你的权。” 钱好笑道：“我怕他，我是要狄任筠当正院长，只是时候没到而已。”他说的时候没到就是医院还没到他手里，这点马茜茜是没有想到的。 马茜茜道：“听说妇科与产科要分家？” 钱好笑道：“你是为这事来的，我还以为你是心痛我这老头子啊。” 马茜茜在他怀里笑道：“你那看得出啊，就跟壮年人一样！” 钱好道：“你喜欢就行，只要你听话，那妇科主任就是你的。” 马茜茜道：“我喜欢产科。” 钱好道：“产科风险大，我也是为着想。”其实钱好怕她捅露子，凭她的技术不仅钱好不放心，就医院那帮子人也通不过，当个妇科主任还得要钱好拍板才行。 马茜茜认为钱好体贴自己更是对钱好亲热不得了！ 383，老表 李涛是李大幸的姑妈的儿子，是表弟，是他母亲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并是母亲忍饥挨饿供他上完了大学.他学的是药理专业，以优秀的成绩大学毕了业，终被聘到南边惠城一家大医药厂搞新药开发。于是，他在惠城市里租了一间房子，把母亲从乡下接过来一起生活。可母亲不习惯城里生活，更不习惯没事做。何况，老家还有李涛爸爸的坟墓，李涛母亲割舍不下那段夫妻之情与乡情，后来还是回到了老家湖镇。临回老家时，母亲才告诉李涛，爸爸可是被别人害死的，还告诉了仇人的姓名，要儿子一定为死去的丈夫报仇。 李涛辞掉了南边医药厂的工作，到了临江城单攻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是专做妇女美容营养品的公司，李涛多次求聘却不被这家公司录起。他就主动出击地找到这家公司的老板海桂，拿出了几样自己设计制造新营养品的方案，海桂非常欣赏李涛的工作能力就聘用他。进入公司后，李涛就被安排在产品开发部，做产品开发的工作。 李涛在公司工作十分出色，一年下来把公司的拳头产品女子养颜膏进行了改进，还生产了好多配套产品。公司的利润在李涛来后也翻了一倍，海桂很是高兴，逢人就讲他是慧眼识真才，招聘了李涛这样的好后生。 海桂多次在家里饭桌上夸奖李涛，夸他如何吃苦耐劳、如何有真才实学、如何对人诚实，是个好青年。女儿海青见父亲如此兴赏李涛，想见见这位被父亲百般感叹的乡下娃。不看没有事，一看事情就来了，她被李涛迷上了，这真是一见钟情。刚大学毕业学市场营销的她推掉了那家大公司的聘请，回到了父亲的公司做起营销工作。 在公司，李涛不断创造出新产品，同时设计着如何去为父亲报仇。海青不断开发出新市场，同时主动地向李涛靠拢。在频繁的工作接触中，在两人交往中，海青向李涛频送秋波，李涛也被老她的美丽所吸引。爱情、报仇，李涛不知如何取舍。后来他想了个绝招，用爱情去为父亲报仇，他接受了海青送出的爱情之波，不久两人“恋爱”了。那真是帅男美女、男才女贤，两人在工作上各有一套，把公司搞得很有名气。就在公司有的员工说李涛想攀龙附凤时，李涛迎娶了老板的心肝女儿。一年后，李涛夫妇给海桂生了个胖外孙。有了儿子，李涛设计出对仇人复仇的计划，那就是通过儿子得到自己该得的，气死老仇人。可是，妻子却是无辜的，他不能把妻子推向绝路。每当看到善良的妻子时，他这个决心又下不下来。在与妻子感情的磨合中，李涛体会到了妻子的贤惠与真诚。在自我批判中，领会了人间的真爱，以真诚的爱回报了妻子对他的爱。就这样，复仇的计划始终没有实施。 384，接母 老板海桂爱女儿，也爱李涛，更爱亲外孙.海桂也是农村人，看到李涛的发奋，就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海桂是南方人，那年当兵同湖镇的龚农一起分到部队卫生所，这一干就是好多年。在与龚农相处中，海桂知道了龚农是中医世家的传人。后来龚农复原回了湖镇，海桂却提干成了助理军医。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再后来海桂也转业到了临江城。他沾老婆在城里工作的光被分到了市里区级医院，改革后就下海搞起了公司。公司成立后，他想到了战友龚农有祖传中医中药的绝活，就马上从农村把龚农请来。龚农为感谢海桂的战友情就把家传的一养颜的秘方告诉了他，于是这公司就发展起来了。海桂抓住了女人爱美的心理，把龚农的秘方叫做“女子养颜膏”。这养颜膏推向市场后，很是受女同胞们欢迎。 李涛同海桂生活在一起，海桂在观察李涛的一举一动时，怎么越看越有点像龚农啊？但他马上回过神来，李涛姓李，根本就不姓龚，怎么会与龚农有关系呀，笑自己疑神疑鬼。 后来，为了照顾好外孙，海桂要李涛把他母亲接来，可李涛借故不肯接母亲来。老板很生气，在女儿面前责怪李涛不肯听他这个老岳父的话。海青为了缓解爸爸与李涛的关系，私下劝李涛，接母亲来享福是爸爸的本意。其实爸爸要她老人来照顾小孩不过是接她来的借口，这也是父亲的用心。 李涛是孝子，想到母亲一人在老家苦度日月，就马上同意了妻子的建议，并且夫妻俩特地回乡下接母亲。李涛的母亲看到水灵的媳妇时，忙备了纸钱、香蜡，带李涛夫妻两为丈夫上坟。 在烧纸钱时，李涛母亲泪流满面地对死去的老公说：“死鬼，你就莫怨我与儿子了，你就只求他们过的幸福就有了。” 李涛听了痛哭失声，母亲安慰儿子：“涛儿，从今天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好好同你媳妇过日子！” 李涛看着海青只向母亲点头。海青见他母子情到伤心处，这样也是人之常情。还心想，婆婆真会疼自己的丈夫，要他不再想过去的伤心事，好好同自己过日子。 李涛看着海青只向母亲点头。海青见他母子情到伤心处，这样也是人之常情。还心想，婆婆真会疼自己的丈夫，要他不再想过去的伤心事，好好同自己过日子。 善良的海青哪知道李涛的用心啊，他是来为父亲报仇的，自从听信了母亲讲的事情满以为是海桂是坏害死了父亲，父仇不报枉为他人之儿。可是李涛的母亲被海清的善良征服了，为了儿子与媳妇白头到老，为了李家孙子再不像李涛那样单亲家庭他劝儿子是放弃仇恨的时候了，老天要海桂的女儿嫁给李家也是对丈夫冤死的回报。她相信从此李家走上光明、儿孙满堂、荣华富贵，这好的未来不能为了仇恨而毁坏。李涛听母亲的话决心把对海桂的仇恨压在心底，他知道海清是无辜的，同时自己是爱她的，他也不愿继承上辈人的仇恨去毁掉亲密的新家。 385，复仇 李涛的母亲从湖镇来了，海桂才看出李涛长地像他母亲.他很敬佩这个农村女子，辛辛苦苦养大李涛，还送儿子上了大学。他也敬佩这么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女子，用自己的心血教出了李涛这样的好儿子。李涛的妈妈的确是个好妈妈、好婆婆，她努力迎合海桂夫妇。对儿媳，那可是恨不得掏出心来疼她，真是像对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孙子那没说的，不让儿子与媳妇请保姆，自己亲自照顾小孙子。李涛的母亲把心与力都出在儿媳与小孙子身上，把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尤其是对小孙她是尽心尽力，连海桂的夫人都吃她的醋。女儿总把自己的亲娘与婆婆比，“您看婆婆带小宝宝带得多好，总是干干净净的，那像您把小孩搞得一塌糊涂。”海桂听了很不是滋味，怎么女儿对婆婆比对自己的老娘都好，很是伤心，心想女儿都外姓，真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好在女婿对老两口子还很恭敬，他总觉得李涛对他是在做戏，不象对他母亲那样随心所欲。 女儿有了孩子，海桂要把自己公司全转在外孙名下，公司也要交给李涛与女儿打点，自己想去享享清福。可弟弟海仁不同意，认为海家的家业不能给外姓人。李涛见海仁想侵吞妻子的家产，对海桂道：“自己没资格接这班。”海桂还以为李涛对他恭维，怕有夺老岳父家财产之嫌。海桂特地把李涛夫妻俩找来，又把弟弟海仁找来，当他们的面，要把自己的财产立即转给外孙的事敲定。这时李涛拿出了给儿子上的户口，递给海桂。海青在李涛庄严的神态中发现了蹊跷，她问李涛：“你到底怎么哪？”李涛平静地说：“等会你就知道了。”海桂接过李涛递过来的户口本，翻开外孙那一页，脱口而出：“姓龚？”李涛回答道：“是！儿子归宗，该姓龚。”海桂这才知道李涛是跟他母亲姓，现在要外孙归回本姓，不再跟祖母姓李了。海桂不知怎的不喜欢外孙去姓龚，就对李涛说：“跟你现在一样，姓李不是一样吗？”李涛直言不讳，告诉老板，为的是安慰他死去的父亲龚农的在天之灵。老板气得不行，认为李涛听了外面的误传，特地来报仇，就想方设法来到自己的身边，抢走了女儿对自己夫妻俩人的爱。海仁一旁叫道：“既然是仇人之后，这大的公司就更不能给他打点了。”海桂吼住海仁，“我还没死，就是死了，我这分家产你也不要想！”李涛告诉海桂，其实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找他，挤进公司就是为了报仇。谁知自从认识了妻子，在与她交往中得到了爱情，那报仇的心思也被爱情淹熄了，何况后来有了小孩。母亲也认为冤家亦解不亦结，不主张以牙还牙。李涛明白了，人难得来世上一趟，该好好珍惜这几十年光阴才对！他向老板保证，自己一定做个好女婿，敬养岳父母到天年。海青听完后，原来如此！这时，她更爱李涛了，爱他敢揭露自己，敢敞开心扉，敢改过自新。 386，误会 海桂得知李涛就是老战友龚农的儿子后，叹了口气，把龚农的死因告诉了李涛.原来，正当龚农想申请这祖传秘方专利，准备回湖镇自己开家铺面时，他却有了毒瘾。这毒瘾是龚农在城里相好干的，她指使她的表弟在龚农纸烟里参了毒品。就这样，龚农才上瘾，后被抓去强行戒毒。那女人与他表弟又合伙向海桂索取钱财，答应只要给她俩钱可让海桂将龚农的药方去申请专利。海桂就是不中他们的套，还用离间计让龚农的情人与他表弟产生矛盾，相互陷害，终导致两人都染上了毒瘾，也被送进了戒毒所。在戒毒所，为了吸到点老情人表弟弄进来的毒品，仅把他打死了，最后被判了死刑。在后来，那龚农的老情人死在吸毒上。就这样，龚农的祖传秘方才被海桂申请为自己的专利。 海桂对李涛说：“本来公司发展起来是得了你父亲给公司的你家祖传秘方，现在把公司交给你也是情理之中。”李涛心里一惊，这不就是自己原来的打算吗？现在看来原先自己太卑鄙了。于是，忙谢绝了岳父的赠送，深情地说：“您老还是等小家伙大了后传给他，我一定帮您把公司搞好。”他还感谢了妻子，使妻子的爱情没让他走上复仇之路；要不，自己又会走这些人的老路，虽伤了别人，但最终还是伤自己。他终于领会了“人无完人”这句话，人世间，谁人没错！关键是自己能知道自己的错，去正视它。只要每个人能抑制自己的私欲，去改正自己的错误，都用善心对人，家庭才幸福，社会就会和谐。 海仁本想把哥哥家的财产归己所有的，谁知哥哥把仇人的儿子接进了门，还把女儿许配给他，眼看还加财富落到别人之手，当然要提醒哥哥哥慎重考虑啊。他那知哥哥这家人这样和谐，就灰溜溜地离开了。不过他不肯认输，心里盘算将来找机会把李涛弄去的财产夺了回来。 怎么样吧哥哥的财产弄到手呀，海仁心生一计，只要把李涛与侄女的关系搞坏，不过这女孩死心塌地地爱个乡巴佬还真不好下手。那就动摇李涛母亲与哥哥的感情，只要他们感情动摇就可以对李涛下手了。哥哥是个爱半老徐娘的老鳏夫，见了有点颜色的李涛的妈可能不肯放手，那就分离李涛妈与侄女之间的关系。这个任务还得要女人出手，谁与侄女关系很好呀，他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俞蕾。听说俞蕾是海青的同学，在大学里两人还通过寝室，这学友加姐妹情还真是不错，只要俞蕾肯出面干预，这曲戏就有门路。现在关键是做俞蕾的工作，与这女子搞好关系，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那就是搞垮李涛、搞到俞蕾。他自己对这步棋很有信心。 出门后他火速向曲李医院奔去，一进门碰到谷芬就问：“你看到了俞蕾吗？” 谷芬一笑：“你找俞蕾，她肯见你吗？” 海仁道：“为什么呀？” 谷芬道：“俞蕾不怕我恨她吗？” 海仁看了下谷芬：“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找他是为了我哥哥家的事情。”于是把哥哥家李涛的事情简介给了谷芬。 谷芬笑了，“你这人我愿意为你爱色呀，谁知也爱财。” 海仁道：“是我海家的就不能给别人占去。” 387，表弟 李大幸很佩服表弟，在处理问题上的过细，如果这事情把他处理定会做出亲者痛、仇者乐的效果来.他也很高兴李涛与海桂没有杀父之仇，姑母的误传险些破坏了表弟的人生。在闲暇时特地来李涛家，一来看望姑母，二来鼓励表弟。胡永芳也很兴赏李涛的为人，更高兴他战胜了贪得无厌、好色成性的海仁，也要同李大幸同去。李大幸也很乐意妻子随同自己去看望自己的亲姑妈，无疑为自己长了脸面。 来到李涛家，李大幸夫妇先随同李涛夫妇上楼看望养老的海桂夫妇，感谢他照顾表弟成才，还嫁了个贤惠的女儿给李涛做媳妇。寒暄后再下楼在姑母房里坐了半天，聊聊家常、逗逗孩子，然后到李涛与海青住房里的小客厅里谈天。 胡永芳问李大幸，“李涛既然是你亲表弟，他又有药学基础，不如我们两家合伙做医药生意。李涛管药厂，我管销售，一定会在临江城搞出一番事业来。”这是胡永芳一时性起没有与李大幸在家商量过的，不过这话正合李大兴心意。李大幸接话道：“这样最好，上阵还是亲兄弟好。我想把在曲李医院的股份拿出来，象曲二这样搞企业我看那天说不定把曲李医院玩完的，到那时可就血本无归了，不如拿那钱与表弟搞医药开发。只是，表弟与海情妹妹肯不肯？”海青忙表态：“现在我们正愁发展不知从哪方面下手啊，光搞这化妆品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我们产品单一。发展医药可是个长青树，人一生那个不害几回病，那个不吃药打针，药是少不了的。”李涛道：“不仅要搞医药，还要把医院搞好，一来医院是发展医药的基地，二来医院也是销售医药的地方。这就是一举两得，值得搞搞。”李大幸道：“不过，我不想与曲二再合伙下去。他那样办医院迟早会被淘汰，那不是医者父母心，而是奸商、巫医！”李涛道：“李伟安在办医院上很有一套，他也很不喜欢曲二那套办医院的思路，更不喜欢曲李医院那些骗人的医生们。不过马医生倒是个正人君子与真正有医疗水平老医生，藏、汉医学都会，还在血液病上有造诣，是个难得的人才。”李大幸笑道：“我知道你心思了，把马医生挖过来，搞血液专科医院！好久这样！” 停了下，李大幸叹了口气，道：“以我两现有的能力目前只能先搞医药，至于医院的事情得有了充足的钱才能开始。”胡永芳道：“香港的哥哥不是要来内地发展吗，要他合伙开医院。”李大幸道：“港商太滑了，我是应付不了的。”胡永芳道：“连你大舅子都不相信，你还相信谁呀？”李大幸笑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李家人，不要为胡家操心了！”这下得到了胡永芳与海青的攻击。李涛解围道：“永芳姐的建议可取，要是胡大哥不肯与我们合资，可要李伟安想办法集些资。”胡永芳道：“这医院就来个三李一胡，就如打麻将样碰三李就胡！”这下逗得大家笑了起来。 388，合伙 李大幸做事很果断，说干就干，要胡永芳与香港的大舅子胡永凯联系.胡永凯正愁发展事业没有资金，也愁来内地没有门路，找李大幸联系帮助出力吧又不好开口，也不想让香港那边的亲朋说自己凭妹妹的关系抱李大幸的大腿，这说出去多丢人啊，如今李大幸主动提出当然肯呀。 胡财旺也很支持儿子回内地发展，还要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支持女婿做大事。胡永芳道：“你老不要我们管就是天大的支持，钱还是您留下养老吧。”李大幸很高兴老丈人的慷慨之举，道：“要不用您老的那些钱做股本入股，每年分利息比存银行好得多。”胡财旺很高兴女婿想得周到，马上要回家拿存折。胡永芳挖苦道：“您老不怕那母夜叉反对？”胡财旺苦笑道：“我的女儿都不相信他老爸，看来哪还有谁能相信她老爸啊。”李大幸忙道：“她是与您老闹着玩的，怎么连亲生女儿都不相信了，那会相信我这外姓女婿了啊。”胡财旺道：“我就是只相信你这个女婿，她兄妹我一个都不相信，莫说那臭婆娘了。”李大幸知道胡永芳恨谷茜，没想到老岳父也恨谷茜，忙改变话头，问道：“拐子肯回来支持我们吗？”胡财旺道：“他在香港只是不在流的商人，回内地摇身一变成了港商，他高兴都高兴不过来。再说，你们兄妹两家搞发了照样可以到那边去发展。”这话说到李大幸与胡永芳心里，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他们真想到香港区发展。 胡财旺亲自去香港代女婿与儿子谈合伙的事情，一谈即合。李涛夫妻这边也是水到渠成，就是生产医药的基地选先好了，就是他们的化妆营养品厂。李伟安也表态，拿出所有钱财入股。李大幸与曲二摊牌，抽走自己在曲李医院的所有资金。同时由李伟安出面把马小俊老医师挖了过来，这下让曲二恨得咬牙切齿。 在一阵忙乎后，由李伟安负责的《回生血液医院》成立了，李大幸是董事长，胡永凯是副董事长，李维安是院长，马小俊老医生是名誉院长兼血液专科主任。由李涛牵头，《民生医药厂》成立，胡永芳任董事长，海青任副董事长，李涛任药厂厂长。由胡永芳牵头，《港誉医药公司》成立，胡永凯任董事长，李大幸任副董事长，胡永芳任经理，海青任副经理。还有李大幸的房地产公司与建筑队。一下这五大公司全属《碰福》总公司名下，李大幸任董事长，胡永凯、海青任副董事长，李涛、李伟安、胡永芳任董事会委员，乐晓明任总公司总会计师兼财务总监。 五驾马车齐驶临江城，把曲二给震昏了，他万万没想到李大幸有这大的能量，一下子把曲氏集团比下去了。老姚很高兴李大幸在临江城树大旗，他觉得李大幸这人比曲二大气，是个正经八百做生意的料。 389,萍嫂 萍嫂特地从外地赶来了临江城，一见儿子的面就骂儿子，“你是生活过好了怎么的，好好的一个家要分散，你是是不是吃错了药啊？” 孟孝清见母亲一进门就发脾气，只好忍气吞声地道：“您老先歇下再说，我的事情我会把握的.” 儿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是父亲的种子在母亲这伟大土地上成长的希望的果实。可是萍嫂这儿子却是借来种子。丈夫是个老痨病，每天都要吃药把家里快败光了，原先一个富裕的家庭，自从这儿子得了痨病后老孟家就花钱没有停止过。好在花光了家产落个好成分，萍嫂过门时每当上少奶奶，不过比起自己那家艰苦的日子她还是到了天堂里去了的。农村女的哪知道痨病的厉害，只知道冲喜就可以去病还她一个好丈夫的。谁知过门后丈夫病情没起色，还是病病痨痨的，几年下来莫说生儿子，就是正经八百的夫妻生活也难呀。心里苦闷中度过了几年，在唯一的婆婆死前留在盼望，要萍嫂无能如何为孟家留下一脉香火，丈夫也期望的眼神看着她。有了孟家的默许，又有情感的空虚，自一次巧遇中萍嫂与老贾好上了。自有了儿子后，萍嫂痛心地斩断了与老贾的来往，他要儿子正正当当的做人。 本来坐下的萍嫂一下站起来喊道：“你这幸福来得不易，你看看你想下那些你小时的泥巴朋友那个比你过得好呀。当了人人敬仰的医生不说，还去了城里的妻子。你就这麽不知足啊？” 孟孝清道：“我与她性格合不来，她简直是大小姐一个，家里事情她不会做，小孩她也带不好，每天我忙了家务忙孩子还要准时上班忙病人的事情，我又不是铁打的，难道您要白发人看黑发人先死不成！” 萍嫂一惊，他没想到儿子过的这辛苦，看他乡下的小伙计们现在都是儿女成群。回家老婆斥候，不免问道：“钱景一点家务都不做，那她下班回来做什么呀。” 孟孝清道：“做什么，一杯香茶、一盘瓜子、一本书地看呀。孩子哭她要我带，到时候肚子饿了吵着要我做饭。” 萍嫂叹口气，真不知儿子过得这苦啊，问道：“那你在医院值班她怎么办？” 孟孝清道：“带孩子回家嘛，她有心疼她的老娘啊。” 萍嫂想起来了，儿子在城里结婚后只带儿媳回去过一次，这几年过年都是在城里过的，儿子作为医生逢年过节值班是常事，家里多希望这个独子回家过年全家团聚下啊，既然娶了城里姑娘那就入城随俗好了，就算接个媳妇嫁个儿吧。由于亲家是城里人，媳妇的哥哥们都是当官的，所以亲家的高门槛自己从未踏进一步，就是乡下两家亲家见面也没搞过。此次来是听到儿子被他内兄给整了才来的，听说钱景的哥哥为给她出气非要把孟孝清搞到下面卫生站去。可儿子就是不服那口气，情愿到基层也要与媳妇离婚，就心疼孙女会招罪就特地来了。见儿子劝不住就想见下亲家们，必仅老人好说话些，再要钱景的父母劝下她哥哥，然后夫妻和好。 既然抱定了主意，萍嫂也不与儿子争执了，第二天到医院去找雷凤莎，她与雷凤莎很熟，与雷凤莎父母还都是老相识，当年老雷就在湖镇做过供销员，小雷凤莎还时时到自家去玩啊。 390，昔日 在医院里雷凤莎接待了萍嫂，“伯母，您怎么也摸来了啊.爸妈还时时提起您当年的照顾啊” 当年老雷在湖镇是个单身，妻子与女儿都在县城里。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工作虽单位有食堂，食堂里做的吃喝哪有家里好，可洗衣与解善生活老雷就不行了。萍嫂在食堂做事认识了老雷，这样老雷受到了萍嫂细致的照顾。老雷与萍嫂相识还是由萍嫂向好的一个男人介绍的，这人在镇上很有人缘，但脾气不好。又一次一位顾客与劳累吵了起来，他欺负老雷是外地人，骂得老雷不敢回嘴。那时的合作社的员工是很受服务态度管辖的，要上与顾客吵嘴就得写检讨，还得早职工大会上接受别人的批评。正在买东西的老贾见了路不平拔刀相助，就与那人干了起来。那人知道老贾是湖镇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又是个人缘很好、江湖义气十足的哥们就会灰溜溜爆了。从此老雷与老贾好上了。 老雷与萍嫂很好，但没有男女私情，这点老雷也告诉过妻子，不过关于萍嫂的私生活他也没有告诉妻子，他知道妻子嘴叉，说出去不是好玩的，何况他是从蛛丝马迹中想象到的，不能让别人骂自己是个小人啊。再说农村这事同城里样也不少，男女的事情说说得清呀，都是感情作怪。后来雷凤莎也隐隐约约知道些父亲与孟孝清友谊，她也怀疑过父亲与孟孝清母亲又没那事情，但后来推翻了，在她到父亲那里玩时凭女孩的敏感父亲清白的。不过在大学里她与孟孝清、贾柯南成了同学，就想到父亲说的贾叔叔，因此她总是把孟孝清与贾柯南看成亲兄弟，只是从不向他两说出自己的怀疑罢了。再说这样的怀疑能说吗，只有傻瓜才这样做。 萍嫂笑道：“我们还时时见面，都为你终身大事心急啊。” 雷凤莎笑了笑，“我一个人过得很好。不过您不会是专为我来的吧！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萍嫂见雷凤莎说到这步就单刀直入，“麻烦你告诉我你们书记家怎么走？” 雷凤莎明白这老人是为了找亲家赔礼去的，道：“找书记家没用，他与他父母分开住。” 萍嫂道：“那就问他父母家地址好了。”他也听人说儿子与雷凤莎好过，曾为儿子娶城里姑娘丢掉同乡同学而可惜，这次向雷凤莎打听也是一箭双雕，除了打听地址外了解雷凤莎近况。 按着雷凤莎的指示萍嫂很顺利地找到了钱福家，按了好会门铃才有个年轻的小阿姨开门。萍嫂恭敬地问道：“是省纺医院钱书记他爸爸家吗？” 那小阿姨道：“找我家老爷子麽事情啊？” 在屋里的钱妈听到了小阿姨对来人这麽不友好就道：“找我家老头子的，那就让别人进来吧。” 萍嫂进门了，钱福从书房出来迎上去，“找我，你是？” 萍嫂客气地道：“我是孝清他妈，特地找上门来负荆请罪的呀。” 钱福叫道；“老婆子，亲家来家了。” 钱母与丈夫从没见过亲家，今天别人到家负荆请罪是为了儿子与自己嫁女儿的事情不能见面啊，马上出来，“欢迎亲家，真不知哪阵风把老远的亲家吹来了呀。” 萍嫂抬头看说话风趣的女亲家时呆了，那不是本村的人呀！ 391,巧遇 萍嫂是认识钱母的，当年钱母在湖镇成家时萍嫂就是街上的姑娘，她知道钱母故事，道：“你就是李娇娇姐姐？” 李娇娇可记不起萍嫂，“你怎么认识我，我们那里遇到过？” 萍嫂道：“我是湖镇人，你与贾大哥结婚后就搬到了湖镇，我家就在你们隔壁，你忘了？” 钱母想起来了，萍嫂少年时俊美的模样在脑海里复活了，记得她与雪城结婚时就请这小鬼招乎过女客，难怪她儿子俊美啊，就有她的模样在内面.不过猛瞧孟孝清还有一个比较熟悉的影子，那就是雪哥影子，她怀疑过就道，“你就是当年的小姑娘萍萍？” 萍嫂道：“是呀，谁知是你们呀。” 钱母笑道：“小孟长得还真像你，他像不像他爹呀？” 萍嫂一惊，“等那天他把他爹的相片那给您看就知道了。”这--只好这样回避了。为了引开娇娇的话题，她知道娇娇与雪哥的婚姻，道“你家堂弟的儿子也在临江城啊，现在很发财，做房地产生意的。” 李娇娇没想到有生之年遇到了萍嫂，通过她知道了湖镇好多事情，也知道了李家的情况，得知了远房堂弟李大权的儿子李大幸在临江城发了财。这个曾经要撤散自己与前夫婚姻的人李大权的儿子在临江城发财了就心里不是滋味。看到萍嫂提李大权三个字她不由很气愤，自个地往自己的房子里走去，萍嫂跟在后面叫道：“娇娇姐，不是李大权要撤散你们啊，是你爹指使大权哥干的，当时他也是为李家宗室好啊。” 钱福上前拉住萍嫂道：“亲家，你这是怎么那？” 萍嫂一时激动，“她就是我镇上的李娇娇啊！”一时失口道：“贾大哥还活着啊！” 钱福不相信世间还有如此奇事，夫妻两个白头到老进来了个第三者，马上放下萍嫂进了房内，着急的问道：“那贾大哥是你的结发丈夫？你怎么从未提起过呀？” 李娇娇伤心地扑到钱福身上道：“我是要把过去忘掉，也不想你为我操心啊。我几十年没与娘家来往难道你就不想想呀。” 钱福受到了伤害，想不到自己钟爱的妻子还是个二手货。然而岁月不饶人呀，年纪这大了已是问到土腥味的老人了，如今还能怎么办。他马上想到了钱好，这个儿子难怪不像自己，原来是他前夫的种啊。可是这个家里的老老少少都靠钱好啊，小儿子及女儿们都靠这位哥哥支撑。好在钱好没有一个男丁，要不难自己小儿生的儿子就得不到签好的帮助了。想到这些，钱福哼了一声进房去了。 钱福想起来了，当年自己是荆泉深山的一个做篾器的穷小子，虽有手艺、有力气，就是家里太穷了在本地区不到媳妇。好在一远房亲戚要自己花十几元银元在湖区买来个黄花闺女，说她自幼父母早死剩她孤苦伶仃。 后来妻子早产生下了儿子钱好，这孩子长大后既像她妈可不像自己，也没问过究竟就稀里糊涂地过，深山里生活都困难，加之妻子为人本分不会有红杏出墙之事，他哪知妻子是个已结过婚的女子呀。 在李娇娇的帮助下慢慢钱福当了篾老板，又在她的鼓动下全家进了临江城，做起了竹器生意，后来又生了儿子与女儿们，慢慢就忘记了年轻时的猜想，不想今天萍嫂的来临解开了几十年的迷茫。 392，解结 钱福在房里还是出来了，他要弄个就仅，他冲着萍嫂问道：“亲家，酒好喝、饭好吃，可话不能乱说的呀！” 萍嫂存心来制钱家的，心想看你钱家如此嚣张，的给点颜色你们看看，道：“这样的事情我能瞎说的，天地良心，我要说的不对你可以问下娇娇姐啊.” 李娇娇觉得该给钱福摊牌了，要萍嫂说出来还不知是么后果呀，她也明白萍嫂是为儿子与自己么女矛盾兴师问罪来了的，也知道乡下人在维护自己儿子是什么傻事都做得出，自己曾不也是如此，随即给钱福讲了几十年前的婚姻，尤其谈到了自己与雪城的那段婚姻的不幸，恨前夫不学好、不顾家，忘记了两人海誓山盟，特地告诉自己实在不想与那个姓贾的人再在一起了，强调他不是个过家的人！ 钱福回想与李娇娇结婚后的生活，这女人为了这个家吃尽了苦头，为自己生了那多的儿女，就算钱好不是自己的，其他几个该是自己的吧。除了能吃苦外做人很好，尤其是做个女人她没有一点这山望着那山高的想法，可以说除了她那次失败的婚姻外，与自己的婚姻可以说是十全十美。他明白了妻子是个好女子，就气愤地对萍嫂道：“你告诉那个姓贾，什么父亲生么儿子，你那个孟孝清同他一样。” 萍嫂一惊气愤道：“你怎么把我儿子与他扯到一起了？儿不贤、父之过，你就包含下他父亲老孟，我一定要他们和好。”然后一想不对呀，他们怎么知道孩子与那姓贾的有关系，她对娇娇道：“雪哥他不是没找过你，是找了好久没找到，为了你他过得很不好李娇娇问道：“你口口声声贾大哥，要不把他搬来！” 萍嫂想到儿子是贾家的种，一时没过窍叹口气道：“离也好，不能让天下人笑话，自己的儿子的妹妹嫁给自己儿子。” 既然一层窗户纸被萍嫂捅穿了，好在钱福也谅解了自己，李娇娇道：“萍嫂，你糊涂了？钱好虽与那个人有血缘，可他没担一天父亲的责任算什么父子。钱景是我与老钱的孩子跟孟孝清没一点血缘关系，什么儿子的妹妹呀。孟孝清这个责任一定要担起来，不然我要钱好出面整这个王八蛋！” 萍嫂的心思白费了，想到儿子的未来她后怕了，一个乡下孩子能拼到孟孝清今日的确不易，要是得罪了医院一把手钱好那不是厕所里扒堆--找屎（死），于是软下来道：“既然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是主张他们和好的，真的离婚了我那个小孙女可怜了啊。” 李娇娇知道萍嫂要儿子跟女儿离婚的动机，不就是女儿没有生个带巴的吗，这不是绝了他家的后。作为从农村进城的李娇娇来说这点封建思想还是有的，其实他也希望女儿为孟家生个希望，就道：“现在计划生育紧得很，等哪天松了我劝他们再生个，管是男是女他们小的总有个伴啊。” 钱福也是个老封建，搭话道：“是要生一个，最好是个外孙子，与外孙女一起长大该多好。” 有了钱家老两口的保证，萍嫂也高兴了，儿子的工作自己是做得通的，这孟孝清从小就没了爹，虽难这个爹是个假的，必仅是为了孟家右后自己才走的那步棋呀。贾雪城虽是孩子的嫡亲父亲可他没有养过儿子，也没有尽点父亲的责任。于是答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这是说给钱家两老听的，意思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瞎说了，可我的事情你们也莫瞎猜疑了。 李娇娇道：“好的，我们都做父母的人了，多为孩子们想想。” 萍嫂接话道：“亲家说的对，孝清的工作我来做，那媳妇的工作就盼您们了啊。” 393，领悟 兰花母亲喜爱那个家乡的孙子，早就要回去看看儿孙了.兰花只好陪同母亲回到阔别的家，家里虽多了弟媳与侄儿，却缺少了父亲，其它一切依旧。结婚了的弟弟当爸爸了，生活的重担把这个原来只想玩的小青年变成了成热的男人。先前在王娟娟的照顾下，弟弟当了山沟竹器厂的工人，现在已是个熟练工人了。 高南山在家乡的几年工夫把涧西村的竹器厂发展成小有名气的山沟竹器厂。高南山因为办竹器厂有功，加上年轻有知识就被调到县企业办当付主任、主任，后又到了省民企办。原先，高南山在县里，因为他工作很忙又很累，王娟娟为照顾他也已调到县里，还当了一名县办工厂的会计。他们家住进了县企业办的职工宿舍，还生个儿子叫高成。 高南山职位高升，又生了个儿子，所以王娟娟不要兰花家还欠的彩礼钱。后来王娟娟在高南山的安排下也进了临江城，还升了官。那次帮曲二她也得了不少好处，她也感谢兰花从中穿线。谁知风水轮流转，如今高南山被双规后，已拿掉公职。王娟娟也成了牢笼之徒，看样子这辈子也出不来了。可怜哪聪明的儿子高成只好回县城由高南山的伯父抚养，在县第一中学读书。 这次来高南山老屋，兰花来看望老了的高南山母亲，正好遇到接受处分回来的高南山。在与高南山闲谈中知道了曲二一直爱着她，她与高南山也有了哪方的关系，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对高南山说：“哪只是青年时的冲动，谈不上爱恋。我与他根本没那回事！”她也对曲二的真心感动，可现在自己这样了，不想去脏污曲二对她的真心。高南山也真诚的谈了当年确实爱她，埋怨她为什么要逃跑呀。兰花也谈了当时只想出去读书，要挣脱农村户口，去进城当工人阶级。 兰花知道了高南山那时的确喜欢自己的，只是表达太过分了。高南山也感谢兰花逃婚，否则他怎么会找到王娟娟这好的女人。王娟娟一心为家，一心为丈夫，高南山调到县里与她的功劳分不开。真是一位有能力的男人背后总会有一位得力的贤内助，高南山庆幸自己找了王娟娟。他得出结论，女人不仅要好看，关键是要好用。只可惜如今王娟娟在监狱中悔过，自己被拿掉公职回老家。不过他还是得意，你兰花再眼高，还不是成了我高南山的枕席床第之物。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年高傲兰花不也是对自己献身吗！自己家和万事兴却变成了妻离子散。 谈话中，高南山知道兰花的现在处境，也为兰花可惜。他认为，那年兰花太任性子来，结果吃了亏。要不两人成婚，兰花可没王娟娟那爱不义之财，说不定兰花帮自己克服了曲二的糖衣炮弹啊。他问兰花：“听说你与个叫归海的人好，是有这回事吗？那就好好珍惜。” 兰花反问道：“那你就放得了我？” 高南山道：“毕竟我们是年轻人的婚外事情，家也得要顾呀。何况如今我都这样了，在不悔改那才叫找死呢！”这是高南山给兰花发暗号，与你在一起鬼混是可以的，但要自己与王娟娟离婚莫想！他要为儿子正常成人作出一定的牺牲。 兰花回家后看到家里还是老样子，不免有些伤感。菊花的小妹小英也出嫁了，而且她也知道了小英家的手工作坊办得很好，家庭幸福。对比王娟娟、小英子，回想自己为了读书而逃婚，结果是书没读成，嫁的又不好，还当了别人的二奶；后被别人冷落，那吴辽另有新欢会离自己而去；自己又为了曲二的事业向高南山献身。自己不想与曲二来往，怕的是坏了曲二知名企业家的美名、怕引起曲家婚变。难道就为了曲二那一百元，买了自己的身子？想到这些，她在自己原来的闺房里哭过不知多少次。 394，春节 春节期间山乡还是那样的风俗习惯，吃年饭那天（除夕）兰花特地到农村合作社买来鞭炮、礼花带着侄儿子在家门前放.漫天的礼花高耀上空，响亮震耳的鞭炮声在山沟了回响。母亲与弟弟还有弟媳看着兰花与侄子玩乐也乐着笑声连天。 弟媳道：“姐姐，下次回来把姐夫也带回来，让全家在一起快乐过新年。” 小弟也道：“姐夫我们还没见过，还不知瞧不瞧得起我们乡下人。” 母亲知道儿子与媳妇不知兰花具体情况，也不马上说明兰花的处境，只好含糊地道：“你姐夫他忙，开的电器店这个时候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那肯回来呀。” 小弟笑道：“姐姐有福，找了个会做生意的姐夫，老娘你们也养起来了，这次回家还给我们钱过年，我们真是惭愧呀。” 兰花道：“在山里你们也难，母亲跟我很好你们就不操心了，只求你们带好小家伙，那可是母亲的心头肉，山家的香火啊。” 弟媳妇好光荣，一结婚就给山家生了个带巴的，笑道：“我们不懂事让母亲跟你过。话又说回来母亲我们照顾了好多年，她想到姐姐那里去享清福我们也不好拦呀。如今看来她是去对了，看姐姐与姐夫待她老人家多好，现在打扮就是城里老太婆。” 兰花很心酸，母亲明是被他们逼到临江城去的，可现在得了便宜又卖乖，回想自己现自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几乎要流出伤心的眼泪来了，她只是说哪里话、哪里话，只管埋头吃年饭。 年饭后兰花站在家门向熟悉的小村子望去，家家贴红对联挂起红灯笼，这些在城里是难看到的。闻着家乡的泥土味兰花几乎恨自己轻率离开了家乡，拒绝了高南山的婚姻，难道真的如别人说的想好得不到好，而王娟娟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她解释不了，又回到了命运论去了，如今的人信仰淡薄了，个人发财致富的心理几乎取代了公而忘私，如今看雷锋这些英雄有的人觉的太傻了，他们怎么知道，就是这些傻子推动了社会前进。而自私只要找到温床不仅能断送人的尊严，而且还要祸害人间。 乡里春节期间走亲访友很热闹、更是亲情，它没有市场成分，人们的相互的祝福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及鞭炮声，加上每家的劝酒声，渲染了好一片过年的景象。 菊花离家远没有回来，小英回了，她已是一个孩子的娘了。兰花特地招儿时妹子谈天，如今农村比先强了，起码吃喝有了保证，有钱的人家，有人在外打工的人家也盖起了新屋。小英谈起菊花，她很可怜姐姐。在乡下一个妇女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强劳力，在田里、地里、家里都是她一人。她告诉兰花，“黑牯哥只能扶拐杖在地上活动一下，一切都靠菊花姐一个人。” 兰花也给小英谈了菊花家在城里如何照顾自己，小英感谢兰花为救小外甥把自己搞得很不幸。这时兰花嘱咐小英自己在外面的情况不要告诉自己家的弟弟与弟媳们，小英乖巧告诉兰花不仅跟兰花弟弟们说，别人也不得讲呀。在与菊花姐谈心时，菊花一脑子的把自己在外的苦向亲人--自己的妹子吐了出来，哪怕是为了黑牯的药费自己接客的事情都说了。小英知道姐姐是告诫自己，同时也是取得亲人的原谅与同情。一个人在生存受到威胁，为了治病，为了活命，为孩子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没有能力的女子只好把自己送上羞愧绞刑台，为亲人们谋一线活路。对善良的女子，多好的妻子，多伟大的母亲，难道旁人有理由耻笑她们吗，去低瞧她们吗！ 过了正月十五后，兰花又带着娘离开了家乡。她真不愿离去，但又不能不离去。为了自己成了城里人的虚荣、为了不适应农村、为了曲二那分情，为了与马归海，她不能不离开这个让她怀念又伤感的故乡。 395,借钱 魏朝阳知道了兰儿是曲二的表姐，马上打电话要俞蕾到他家，一进门他就求俞蕾在曲二面前说些好话.道：“表妹，你告诉曲二，兰儿在我家做过保姆是家里老头子为了兰儿好才那样的，兰儿来了后我们全家对她像一家人样。” 这点，俞蕾与谷芬是看到了的。魏朝阳谈到兰儿出走，可就是支支吾吾，谈不出十足的理由，他只讲，“兰儿走我们也不知道，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俞蕾问：“为什么走呀？”她心里明白，这个表哥是个会来事的人，是不是又有什么花花肠子。 随后魏朝阳问俞蕾：“你跟曲二替我说钱的事情怎么样了？” 俞蕾道：“因为没有合适的时候，慢慢来呀。” 魏朝阳道：“你苕呀，曲二知道他表姐在我家做过保姆，我现在又交不出来，你说他高兴吗。他会再借钱给我吗，不成仇人才怪！” 俞蕾道：“谷芬可以借给你呀。” 魏朝阳道：“真是个小女子，谷芬自己没生个曲家的种，她要将见到兰儿的事情告诉曲二，是求保自己在曲家的地位！” 俞蕾不明白，问道：“这与谷芬在曲家地位有什么关系，只要曲二对她好，什么事情不是没了吗？” 魏朝阳心想我这个表妹怎么连这起码常识都不知道，还是我教她几手吧。于是，他讲，“女人在家的地位决定有没有孩子，有了孩子的决定有没有男孩。他将无孩子的女人划为低等，有了女孩的女人为中等，有男孩的女人为高等。低等女子在家保不了地位，婚姻是朝不保夕；中等女在家虽有地位，婚姻可不牢靠；高等女子在家地位稳定，婚姻是她说了算！” 俞蕾笑着问：“为什么呀？” 魏朝阳道：“中国男人受封建礼教太深了，尤其是老一辈。他们把传继香火看得很重哦，俗语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魏朝阳道：“谷芬有钱吗？” 俞蕾道：“比你有就行了，等我有时候跟谷芬商谈下。只是，怕别人轻易不肯把钱借出来呀。” 魏朝阳道：“她会借的，我又不是不给红利她，利息总会比银行里大吧。” 俞蕾道：“别人不知道搞别的企业，一样赚大钱。” 魏朝阳道：“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曲二知道了有她好过的！” 俞蕾道：“她两人是夫妻，曲二怎么会那样对待谷芬呢？” 魏朝阳道：“你真傻呀，我刚才不是讲了，谷芬没有与曲二的孩子呀，曲二能让谷芬有这多的私房。” 俞蕾想到谷芬没孩子，照表哥的话讲来她在曲二心目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了。她心中燃起了对以后的遐想，有一天她与曲二领着她两的结晶--儿子回曲二老家去祭祖，曲二对着祖宗要儿子下拜，曲继祖被冷落在一旁。有一天她与曲二相互梳理着对方的满头白发，曲二将曲氏家业交给儿子手上，曲继祖不得不服从儿子的领导。曲老太婆眨巴着双眼，求儿子给他堂哥一个谋生之路，自己就教育儿子要与堂兄精诚团结共抗外来之敌...... 396，矛盾 魏朝阳一早起来站在凉台上呼吸下新鲜空气后，看天空布满了乌云，是个要下雨的天气.妻子正在收拾房里，问道:“你今天又要到那里去?” 魏朝阳看看天，道:“那里也不了，今天四川的老郝来汉就要会我。” 妻子知道老郝是魏朝阳的老主顾，可这几年没有来往了。还听说老郝改行做电器生意，已不做服装生意了。就问:“他找你么事？是不是又想做服装了？这次是不是想搞服装到他们四川乡下去卖?” 魏朝阳道:“他早就转行了，好象现在搞房地产。” 妻子道:“不是卖家用电器的吗?怎么又改行了。他可能板命，那来那么多的钱重新再来啊?” 魏朝阳道:“别人是有一点积一点，再亲朋好友支持点不就搞起来了。” 妻子不信，表示怀疑地问:“他亲戚与朋友怎么那样好?” 魏朝阳烦了，道:“那象你，只做赔本的生意，一个门面养活了你家七大姑八大姨。”他这句话刺痛了妻子。不过妻子一想也是，这些亲戚也让她太伤神了。弟弟要搞个门面借去了六万，至今连个还字都不提。妹夫在店里打杂，每月还要两千元的工资，可什么事都做不了，只会喝了几杯黄尿后就在街上发酒疯。还有母亲的娘家侄子的儿子说什么到店里学手艺，除了吃住外，还要每月给五百元的工资，而老娘居然说给少了。这些事搞得她回娘家不是，不回也不是。可是，只要不回去就来电活催。每次回去看老的除了带东西外，不是洗就是被母亲抓住聊天。如果老人病了，那电话就象催命苻，住院还得自己照顾与买单。孝敬老人的事弟妹们是不管的，害得自家里的事没办法做，与魏朝阳皮没少扯。这几年为了娘家可荒了自己的小家，再说人的精力有限，整天忙里忙外地，与丈夫那事情不堪设想，魏朝阳不仅怨气连天，还埋怨自己不是女人，人未老先衰。为了自己一心偏向娘家的事，到后来魏朝阳要把摊子收回自己管理，要自己一心回来享清福了。可为了娘家那些下岗的弟妹们自己还是死死地守住这块阵地，然而娘家人又不恭维，她可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落得个里外难做人。她叹自己命苦，摊到个不会疼爱自己的娘，又找了个不会理解自己的丈夫。她恨魏朝阳遇事不为自己担担子，真是个郊区小菜农的儿子自私自利。她感叹男人都是白眼狼，想当年你魏朝阳除了一表人材外，家里穷的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可我一个有工作的大黄花闺女嫁给了你，给你生了儿子，你几时又心疼过我。前两年下岗回家，象个保母样在家做牛做马，忙了家里忙外面，同你一起打货开门面。这家里有了今天这样，那点少了我。可这家伙只看到了我为娘家做的那点事，真心眼比针尖还小。羡慕别人搞房地产，那你就搞呀，不会游泳还怪挂草。家里没钱为什自己不去赚取，办了个什么公司不赚钱，成天在家享清福。 为了泄气，她接魏朝阳的话道:“这店你真的不管?” 张不讳道:“我有我的那摊子，这不是说了吗，交给你了。” 妻子道:“那我就盘给我妹夫。”其实她是吓虎下张不讳的。 可魏朝阳惊讶道:“盘给那酒麻木，他有钱吗?” 妻子却道:“只差五万了.” 魏朝阳张大了嘴巴，道:“那有这样盘店子的，不如送给他还是个人情。”他想不到妻子仅敢如此。 谁知妻子就道:“我想也是。” 魏朝阳气地恨不得破口大骂老婆是他的克星，家里的扫把星。心想那个女人没有娘家，没有象老婆这样个二百五的，就是不为我，也应该为孩子着想呀。他想老婆一定吃错了药，就讽刺道:“得亏你只有一弟两妹，要是多了，我看得要卖房子了。” 妻子毫不让步，道:“这个家不得我还有今天。你原来是么样子你还不知道?” 魏朝阳气冲冲地道:“原来穷，谁要你死缠住我的，要不我也不会离开工厂。那时那家都不是一样，亏你还说得出口，我这辈子就害在你手里，连个退休费都泡汤了。如今家里这样不是我下海挣到钱，你看如今钱多难得赚。可你好，只晓得败，不是你娘家的弟妹，就是你那七大姑八大姨，搞走了还少？更可气的是坏了我好多生意。要不，我早就可以搞房地产了。你还记得，一个从乡下来的什么你妈的姨侄要与你合伙做什么鸟生意，一下就套走了十几万。每年送给你家的钱不说，你弟媳在店里当出纳暗里搞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你妹夫这酒鬼在店里做了么事，每月的工资两千元，还在店里一天三餐，而且是餐餐要有酒。还有你娘的娘家亲戚，说是学手艺，是白吃白住，还要发工资。家里就是有座金山，象这样也会扒空。”他气愤地数落着妻子。 这时妻子也没好话，道:“你那侄子好吃懒做，到你公司做了么好事呀。要不是我成天看住，赶走你那宝贝侄子，说不定你那几个钱被你儿子吸毒吸光了。就为你侄子，不知你暗地里塞了过少。” 魏朝阳道:“我塞给侄儿多少?就只一两次，最多也几千。我家还有谁来打闹过你?评心而论，你这几年做的钱能敷衍得了你娘家吗?累得个半死还是吃我原先的老本。我想这生意不做也罢，断了那些人的后路。” 妻子被魏朝阳说哭了，她哭自己的命怎么这不好。娘家的人利用自己，自己的老娘也不疼自己。只是有了事必找自己拿主意、帮忙，说穿了是要钱。而丈夫也不理解自己的苦衷，做人怎么这样难啊。 397，幽会 一天，魏朝阳见俞蕾心在焉的状况，问道：“怎么哪？很神不守舍的样子！” 俞蕾心里还真有事情，这些日子谷芬总是找自己的叉子，那以往热情的为一点也没有了，还时不时讥笑自己是曲二派来监督.话虽没说透，可那意思明排着，那不是自己与曲二有一腿吗？她想自己与曲的事情可紧了，应该是没人知道，是哪里不小心走露了风声，还是谷芬妄加猜测，因此最近总是做事小心着，以免谷芬拿把柄。正想着被魏朝阳这一喊还真的回不过神来，不过她磨练久了马上回归原样，又有了那精明与稍有点高傲的样子，“你要知道明着打人是打不死人的，可暗地吓人可就能吓死人的，以后少来你的恶作剧好不好！” 魏朝阳笑道：“这哪像表妹跟表哥说的话，简直把我比做阴谋家了。” 俞蕾笑道：“反正好不到哪里去，有么事情啊？” 魏朝阳道：“你跟曲二求过了吗？” 俞蕾明知故问：“求什么啊，难道你还有求人的。你的大公司开着，你家夫人的店子火红着，还什么求人呀？” 魏朝阳道：“跟曲二借钱呀，你答应做中人的！” 俞蕾道：“你知道钱对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就是命，就是儿子姑娘，哪有把命与儿子姑娘借给别人的呀。” 魏朝阳道：“又不是没利息。” 俞蕾挖苦道，“那你找银行去呀，何必抓我的差呀！”她知道自己这位表哥虽属狗年生的可人却属狼的，不想管他闲事。 魏朝阳道：“银行借贷是要有财产抵押的，我手上就你舅舅那住的房子了，要不地压上。” 俞蕾知道魏朝阳是只白眼狼，道：“好了，我得找机会跟别人打老总说呀，你也莫性急。” 魏朝阳就把要说的如何找谷芬打开口子的事情给她交代了，道：“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有事情那就回去吧。” 俞蕾跟这位表哥本来就话不投机，只是尊于他是哥哥，所以平常也只是客套下。她为舅舅不值，养了个白眼狼。在离开魏朝阳家时，一个很辣手的问题面对着她了，在久久的权衡后她觉得不能对曲二不忠心。她要把魏朝阳向谷芬借钱的事情要不要向曲二说呀，权衡了好久，她决定还是告诉曲二，在她看来对魏朝阳的亲情比不过对曲二的爱情，为了将来的儿子着想，也要阻止谷芬与魏朝阳的勾结，不让曲家的财产外流。 在俞蕾单身公寓里，曲二来了，俞蕾煮好了咖啡递给曲二一杯，这来自巴西的黑咖啡味美、口感很好。曲二呷了一口后拉俞蕾坐下，亲吻这位给他带来业余、家外的丰富生活的女子。 俞蕾让他亲了个够后，很慎重地对曲二道：“那天我与谷芬姐到舅舅家玩，表哥要我替他向你借钱，我没同意。后来因为兰儿的事情他认为向你借钱不可能了，就着手向谷芬借钱。” 一提到魏朝阳曲二的气氛不知从哪里出，连亲热俞蕾的情趣也降了几分。忙问：“你碰到了兰儿，怎么不告诉我呀。” 俞蕾笑着道：“我怎么知道她是你表姐啊！”马上拥住曲二，又道：“那时，我两不也是没现在这样啊？” 曲二暗想自己的家事好多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俞蕾，她怎么知道兰儿是自己的表姐啊，更不会知道兰儿就是自己第一个女人呀！看到今天俞蕾为曲家而背叛妈妈那边一脉亲人，那是把自己看得很重的，真是赛过了亲人，那自己就是她更亲的亲人了，有什么理由怨恨她的啊！于是曲二向俞蕾许愿，总会有一天两人会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这时把对兰儿责任感、对兰花的思念忘到了九霄云外。 398，商量 第二天，曲二找到谷芬很严肃地跟谷芬说：“你现在也很难回家一趟，我只好找你商量下家事了.” 谷芬不耐烦地道：“是我不回家，我看是你不回家。我每天面对冷冷的卧室，你说我好过吗？我只好找老姐妹们玩玩，有时到姑妈那里走走不行吗？” 曲二知道谷芬尽是扯谎，也不好挑破。只好问道：“听人说，你要借钱魏朝阳？有这事吗？” 谷芬道：“是不是俞蕾多嘴，这小丫头片子还玩到我头上来了！” 曲二道：“看你，俞蕾是你与魏朝阳的表妹，她会跟我告状吗？” 谷芬心里一惊，这曲二还派人根踪自己，那我与海仁、马溪绿的事情迟早不会被他知道了嘛。对曲二发狠道：“你还派人跟踪我，我又没有人生自由？我要告你去！” 曲二不肖道：“告我么事？” 谷芬道：“侵犯！” 曲二不想与谷芬胡扯，发了个，“要想人不知、除己子不为。是别人看到了你们俩在一起。” 谷芬也的确为魏朝阳借钱的事情与魏朝阳上过茶馆，想不到这些人怎么这嘴长。最后说道：“那是我回绝魏朝阳借钱的事情，我不会做胳膊朝外拐的人的。” 曲二对谷芬这句话很感动，心想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呀，以后对她好些，这女子不是不可救药啊！忙道：“我是与你商量下，话说回来魏朝阳与你是姑舅老表，你与俞蕾是姨老表，你们来往、你们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我只问问绝没别的意思。” 见到曲二对自己还算真感情，谷芬把在舅舅家见到兰儿的事情说了出来，“那天在舅舅家玩，见表哥魏朝阳请了一位保姆，还带个不大的孩子。当时我没在意，表哥生了孩子请保姆是舅舅给他请的，心想他们家条件好请保姆也用捕捉大惊小怪。谁知离开后好多日子，再一次与俞蕾聊天时她说那女子叫兰儿，我马上赶到舅舅家去问那女子是不是叫兰儿，要真是的我怀疑会是你表姐兰儿了，不过说有个小孩我就排除了是你表姐的可能。” 曲二着急地问道：“别人说的是说的，你也该问清楚本人下呀？” 谷芬心想怎么对一个丢失的表姐这麽紧张啊，故意道：“老祖宗不是说兰儿姐妹结婚吗，不结婚哪有小孩！那个叫兰儿的肯定不是你表姐了。” 曲二叹口气道：“你就不想她这些年在外面遇到什么情况！她人还在你舅舅家吗？我们去瞧瞧。” 谷芬道：“老魏说，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叫兰儿的带她儿子走了。” 曲二道：“你见过那个兰儿的孩子？” 谷芬道：“见过，快十岁了吧。” 曲二暗算自己与兰儿分手也有上十年了，那孩子一定是自己的。 自从知道了兰儿有了孩子后曲二很高兴，看来有后了，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这分家业不得给别人啊，就是曲进是自己的亲兄弟，哪有自己的儿子接班好啊。可是他也有怀疑，要是兰儿在外面生了别人的野种，若把自己的一辈子的心血给了他还不如给嫡亲的弟弟呀。这真是幸福与痛苦折磨着曲二，他想了首先是找到兰儿，至于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有办法搞清楚。 399,夫妻 海仁与谷芬的关系已进入了白热化，谷芬根本不想回家，只是伦理的制约不敢明目张胆.每天回家与曲二就是那回事，曲二为了曲家的产业进一步做大，为曲继祖打好基础真是没日没夜，谷芬端了一碗白木耳走进曲二书房，把那碗白木耳放在他的面前。曲二一把搂住谷芬，道：“好久没与你亲热了，快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于是手在谷芬身上游弋，处处正中要害，谷芬随着曲二的进攻软化了。 瘫在曲二怀里含情脉脉地道：“你还知道你是个男的，你可把我是个女的忘记了。女人是什么，不是丈夫的热水袋，是需要丈夫的温柔的呀，你懂吗？”随即揪了揪曲二鼻子。 曲二闻到了妻子丰满的女人香气，这香气不是化妆品所有的，而是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气味。曲二被谷芬唤回了男子汉的占有欲，要将谷芬抱到卧室里去。谷芬求他就在这里，不要那规规主主，于是把曲二的衣服脱掉。 这非常规操作，还是曲二第一次，虽有点认为谷芬太色了、太骚了，可毕竟刺激了他，把这事做得完完美美。谷芬高潮迭起，不亚于海仁给她的快乐。曲二这才知道了即兴的味道，对自己原先的死板有了批判。这种劳累除了一时的体力消耗外，却给身心极大的解放。曲二想，原来可治百病，不仅锻炼了身体还健全了心理，难怪有钱的阔佬们美女成群的呀。这是施行极好的锻炼方法...... 谷芬这时是自责的多，她想到海仁给她的也莫过如此。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家里和睦，为了曲二与自己的家产，以后回避海仁，一定要对曲二忠诚。 夫妻两个各想各的，但这美好的幻影终于成了谷芬的现实，不是曲二没情调，二是情调没被自己调了起来。将来一定把曲二改造成海仁样，风流潇洒、人见人爱。后一想，曲二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于是又开始了对兰花的嫉妒、对兰儿的猜想。她也知道好事多磨，哪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的生活上的没有钱吃穿、有的是儿女不争气、不成材，这时她想到该为曲二生个血脉了，要不这大的家业不就让给了曲继祖。 第二天谷芬精神焕发地上了班，海仁看到谷芬的气色，知道这女子被滋润过.待到谷芬进老总办公室后一下溜了进去。在秘书办公室里的俞蕾无意在窗口看到了海仁又进了谷芬的办公室，嘴巴一厥，自言自语道：“两个，可怜了曲老板！”这声音小得连她都听不到，不过是发泄而已。 海仁轻手轻脚地摸到谷芬身边，一把箍住谷芬丰满的身子，手不闲、嘴也不闲，“怎么，今天怎么这韵色。晚上我们会会？” 谷芬拉开那不自尊的手，没好气道：“家里很忙，抽不出身！” 海仁见谷芬不冷不热的话，问道：“那你的那事不解决了？”他心想，谷芬是子一个，哪能离开了男人！她家那个曲二是她对自己讲的，脓包一个。充其量是个泥鳅，那能像自己样能在床上翻起大lang！又道，“是不是又有了新的？” 谷芬认为海仁卑鄙，是个只知不讲廉耻的男人。马上正色道：“莫以为除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快去开工。”随即大声喊道：“愈小姐，你把医院最紧要处理的工作给下海院长。” 俞蕾进来，把工作安排的书面文字给了海仁。然后对谷芬说：“董事长，没事我就忙我的去了。”说完正要离去。 谷芬却让她留下，对俞蕾说：“现在不孕不育方面人手少，会来事的也不多。现在马医生的消息你知道吗？如果他想回。要他找下我。” 海仁见谷芬没有留他的意思，心里骂了声贱货，又看了看俞蕾就离开了。俞蕾在海仁的眼光中读到了色迷迷、和我玩玩的字样。从心里讲，俞蕾喜欢海仁风流倜傥，却不喜欢他菜花折花lang荡公子一个。她要找个像去而那样有事业心、英俊潇洒的事业家，为自己、为家里立身养命有益。 海仁暂时放松了对谷芬的进攻，他知道谷芬逃脱不了他这情场老手的魔掌，他真地想把俞蕾搞到手。在他心目中，俞蕾是个与前老板睡过的女孩，也是李俊那死大头玩过，总之不是黄花闺女，风月之情她不会不懂。于是有事无事都找下俞蕾商量，一次，为了新到门诊的一个医生不开协定处方的问题，海仁仅找俞蕾，“俞秘书，我看把那医生调回病房里去。你看怎么样？” 俞蕾早就看到了海仁醉翁之意不在酒，笑道：“我小小秘书一个，大院长要是拿不定主意，那就去问下董事长好了。”随即离开了。 海仁看俞蕾一扭一扭的离开，盯住她丰满的屁股，想到女人味也十足啊。 一天，胡永芳回家拿儿子非要的玩惯了的玩具，是大哥从香港特地带回的小机器人，这小玩物去了哥哥好多钱，真的与活人一样。儿子有了这个小伙伴很是喜欢，在儿子强烈要求下她才抽时间赶回来拿呀。现在的儿子比爹狠，女儿比公主娇哪有不办之理啊。胡永芳按了好久门铃才开门，谷茜说:“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刚才你爸爸老朋友来，电视声音打大了没听到门铃声，换台时才听到，是不是等了好久。” 胡永芳道:“没多久，我是回来拿小家伙丢在家的机器人的。他硬是要，在家吵得不可开交，没法只好回来。”说完进屋一看，一位快五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风度十足，在老人堆里算得上是个漂亮的角。 五十岁了连个福肚都没有，健美身材，梢带花白的鬓发，浓眉大眼，一看就知道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这人不管从相貌与气质上都比自己的老爸胜出一筹，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胡永芳正遐想中，被谷茜的介绍中断了。 400，色胆 谷芬这时是自责的多，她想到海仁给她的也莫过如此.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家里和睦，为了曲二与自己的家产，以后回避海仁，一定要对曲二忠诚。 夫妻两个各想各的，但这美好的幻影终于成了谷芬的现实，不是曲二没情调，二是情调没被自己调了起来。将来一定把曲二改造成海仁样，风流潇洒、人见人爱。后一想，曲二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于是又开始了对兰花的嫉妒、对兰儿的猜想。她也知道好事多磨，哪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的生活上的没有钱吃穿、有的是儿女不争气、不成材，这时她想到该为曲二生个血脉了，要不这大的家业不就让给了曲继祖。 第二天谷芬精神焕发地上了班，海仁看到谷芬的气色，知道这女子被滋润过.待到谷芬进老总办公室后一下溜了进去。在秘书办公室里的俞蕾无意在窗口看到了海仁又进了谷芬的办公室，嘴巴一厥，自言自语道：“两个，可怜了曲老板！”这声音小得连她都听不到，不过是发泄而已。 海仁轻手轻脚地摸到谷芬身边，一把箍住谷芬丰满的身子，手不闲、嘴也不闲，“怎么，今天怎么这韵色。晚上我们会会？” 谷芬拉开那不自尊的手，没好气道：“家里很忙，抽不出身！” 海仁见谷芬不冷不热的话，问道：“那你的那事不解决了？”他心想，谷芬是子一个，哪能离开了男人！她家那个曲二是她对自己讲的，脓包一个。充其量是个泥鳅，那能像自己样能在床上翻起大lang！又道，“是不是又有了新的？” 谷芬认为海仁卑鄙，是个只知不讲廉耻的男人。马上正色道：“莫以为除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快去开工。”随即大声喊道：“愈小姐，你把医院最紧要处理的工作给下海院长。” 俞蕾进来，把工作安排的书面文字给了海仁。然后对谷芬说：“董事长，没事我就忙我的去了。”说完正要离去。 谷芬却让她留下，对俞蕾说：“现在不孕不育方面人手少，会来事的也不多。现在马医生的消息你知道吗？如果他想回。要他找下我。” 海仁见谷芬没有留他的意思，心里骂了声贱货，又看了看俞蕾就离开了。俞蕾在海仁的眼光中读到了色迷迷、和我玩玩的字样。从心里讲，俞蕾喜欢海仁风流倜傥，却不喜欢他菜花折花lang荡公子一个。她要找个像去而那样有事业心、英俊潇洒的事业家，为自己、为家里立身养命有益。 海仁暂时放松了对谷芬的进攻，他知道谷芬逃脱不了他这情场老手的魔掌，他真地想把俞蕾搞到手。在他心目中，俞蕾是个与前老板睡过的女孩，也是李俊那死大头玩过，总之不是黄花闺女，风月之情她不会不懂。于是有事无事都找下俞蕾商量，一次，为了新到门诊的一个医生不开协定处方的问题，海仁仅找俞蕾，“俞秘书，我看把那医生调回病房里去。你看怎么样？” 俞蕾早就看到了海仁醉翁之意不在酒，笑道：“我小小秘书一个，大院长要是拿不定主意，那就去问下董事长好了。”随即离开了。 海仁看俞蕾一扭一扭的离开，盯住她丰满的屁股，想到女人味也十足啊。 海仁除了不放松谷芬的挑拨，让她回忆起那在海岛上的消魂。又不放松对俞蕾的进攻，他想，你俞蕾就是别人吃过了的馍，老子也要交几口，看是么味道！ 401,出差 机会来了，董事会决定，海仁与俞蕾出差与别人医院谈协作之事，正好两人搞到一块了.海仁觉得天赐良机，这好的机会一定把这小女子好好治服。谷芬是个吃醋的女人，她怕海仁又把俞蕾揽在怀里，再送他们上车时，谷芬偷偷要俞蕾提防点海仁。俞蕾谢了谢谷芬，告诉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不会乱来的。俞蕾笑话谷芬怕海仁飞了，这只是心里的嘀咕。而谷芬也心里笑话俞蕾，黄花闺女，老鼠挂秤钩--自称自！ 外面的潜规则将海仁与俞蕾安排在高级宾馆里，而且是隔壁挨隔壁，这就叫貌似分离，其实是亦离亦和之举。晚上海仁主动约俞蕾到外面走走，在临海的马路上逛让海仁回忆起侵占谷芬的那曲戏。夜色中他先握住俞蕾的小手，这手软软的，俞蕾出于礼节手没收回，只是说：“海院长太晚了，我有点冷想回宾馆去。”海仁马上脱下自己的时髦外套要披在俞蕾肩上。俞蕾身子一闪，挣脱了那海仁的脏手，拒绝了海仁的好意。她言道：“我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那我先回去了。您再逛逛。”而后离去。 海仁立马也跟了回来，当他敲俞蕾房门时，俞蕾隔着房道：“我可能感冒了，先睡了。您也早点睡呀，祝您晚安。”海仁难收，回到房里拨通了特服，不会一位不亚于俞蕾时髦女子进了海仁的房间。海仁把对俞蕾的怨气、报复都施向进来的女子，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满意的呼叫，搞得隔壁的俞蕾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俞蕾疲倦地办完了协议只等海仁到场签字，等了好久，才见海仁猩红双眼到来。对方的副院长笑道：“海院长，玩的还好吗，签了字我们两家就是协作伙伴呢，将来有好多专家帮助你们打开更大的医疗市场。” 海仁看了俞蕾一眼，道：“怎么不叫下我！” 俞蕾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心里骂道：“得艾滋的，你玩呀，那天要你戴红丝带！” 那要同海仁签字的副院长道：“没关系。” 海仁道：“可能命贱，享不了这豪华宾馆的福，睡在席梦思上腰疼一夜没睡好，到天快要亮时迷着一觉。” 那副院长笑了笑，心想凭白地招待费多了那上千元的特别费！还是笑着说：“习惯就好了。”他那知道海仁就是个色魔。 一天，胡永芳回家拿儿子非要的玩惯了的玩具，是大哥从香港特地带回的小机器人，这小玩物去了哥哥好多钱，真的与活人一样。儿子有了这个小伙伴很是喜欢，在儿子强烈要求下她才抽时间赶回来拿呀。现在的儿子比爹狠，女儿比公主娇哪有不办之理啊。胡永芳按了好久门铃才开门，谷茜说:“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刚才你爸爸老朋友来，电视声音打大了没听到门铃声，换台时才听到，是不是等了好久。” 胡永芳道:“没多久，我是回来拿小家伙丢在家的机器人的。他硬是要，在家吵得不可开交，没法只好回来。”说完进屋一看，一位快五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风度十足，在老人堆里算得上是个漂亮的角。 五十岁了连个福肚都没有，健美身材，梢带花白的鬓发，浓眉大眼，一看就知道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这人不管从相貌与气质上都比自己的老爸胜出一筹，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胡永芳正遐想中，被谷茜的介绍中断了。 402,碰着 谷茜忙介绍道:“这位就是你海叔叔，今特地找你爸，可他去钓鱼去了，没碰上.”谷茜又向海仁介绍道:“这是我们家大女儿永芳。”胡永芳只好同海仁寒喧下。 海仁这才定眼看了下胡永芳，尤其是她的名字很引起海仁的注意。自己安暗想，听说曲李医院的另一老板李大幸的老婆就叫胡永芳？莫非是她不成！胡永芳稍胖，比起谷茜来要丰满多了。但丰满里透出了年青的气息，真是色味俱全，是那么地诱惑男人。那长相像胡财旺又不像胡财旺，比他脸庞漂亮得多了。人长得也很美迷，只是身材稍低于谷茜，但全身显得华贵雍容、活力四射。她刚好过了三十三的生日不久，整整小谷茜十岁。女人年轻就是美，这点谷茜是赶不上的了。海仁心想，胡家的女人怎么个个都这美，都这迷死人。忙笑着欠了欠身讨好地向胡永芳点头哈腰。 “您不要客气，爸爸不在家，没好招待。”胡永芳同海仁客气后转向谷茜:“我去拿东西，马上还要赶回去。”于是忙进她回来住的另一个房间。 那房间较小，大约十二来平米，被胡永芳收拾得有条有理，又非常温芯。看房如见其人，闻风芬芳才知其名，真是一个爱美而又懂得打理的女人。 女人三十几正是风彩昂然之时，处处都散发那女人迷人的气息。海仁真是有点想吃天鹅肉了，叹可叹啊，年龄不饶人。海仁的不安分只想，那只是这老男人花心不改而矣。 胡永芳拿了儿子丢在房里的玩具后，对谷茜道:“大幸很忙，我得回去帮助下。那，海叔叔就烦您招待下。” 这时海仁也站了起来，道:“既然胡哥不在家，我也不久坐了。来日再来拜访他。”说完随胡永芳后出了门。 在楼道，海仁主动与胡永芳搭话:“你住那里?” 胡永芳敷衍道:“住在江边。” 胡永芳在印象中父亲没有这样的朋友。原先父亲在香港，来往的都是港老们，几乎没与内地的人来往。近几年与原来的朋友都很少来往，更何况现在。她不相信地瞟了海仁一眼，心想，要是再年轻些自己说不定也会喜欢他。马上一个警惕出现，是不是阿姨同他有一手，胡永芳叫谷茜为阿姨已习惯了。谷茜也觉得这样叫好，她只大胡永芳上十岁，让她叫妈和娘都不好，怪难为情的。胡永芳又一想，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乱猜测，要有凭有据。但从一个女人的直觉，她感到阿姨同这个人的关系有点猫腥。 路上，胡永芳回想海仁的摸样，又曾相识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很后悔没有问清他的姓名，要不按姓名去侦察肯定会得到具体情况。现在是一个悬案，怀疑这人与谷茜有一腿没证据呀。去问父亲他有没有这样的朋友，不行啊，父亲年事已高又有高血液的病，不能去刺激她呀，她只好把这事放在心中，待时机查个水落石出。 403，疑团 海仁走在去谷茜家的路上，心里很气.他怨老婆不看多年夫妻情份对自己大打出手，其实老婆哪能大打出手呀，只不过是撒泼，有意无意用手抓了自己几把。本来想整治下这个泼妇，正要出手重重整治时，又见她瘦得皮包骨的不好下重手。 这次，他下了死心，不把老婆累服、累得扒下，不把她整的服服帖帖誓不为人。他庆幸自己找到了谷茜这个女人，只是他家那个老不死的是拦路虎，这又出了个胡永芳，自己与谷茜会面的事情真是阻力重重。不过那小妞比她后妈另有一番风味，一股野心又在膨胀。这邪念一处他又忘乎所以，他想利用谷茜把胡永芳搞到手。他知道女人爱吃醋，要是能把谷茜整治得听话，哪有办不成的事情。他这些年在外面行江湖之医，完全辜负了他医大本科的毕业证，辜负了父母的厚望，可他捞到了钱，已把养老、女儿上大学的钱都攒积下了。这笔钱是他行医带做生意来的，平日好时、日进斗金时偷偷地留下的，这些可是救命钱，就是不能让妻子知道，让她去愁下家里的开销就没有那多精力来监视自己了。有了这些防备以后的钱，管你怎么去闹。还是会谷茜开心，今天正是那老家伙不在家的时候，在那里一切烦恼都九霄云外。而那里有自己想要的温情，那里有、有发泄、有快活。 胡永芳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正确，这段时间总是隐在娘家附近。终于，在几次没收获后今明天等来了猎物。海仁又来了，这是父亲到外面去钓鱼的日子。 待海仁进屋了，胡永芳只能眼睁睁地见海仁进了自家的门，自己也只能伏在自家墙壁外听到屋内的逗笑声，就是不能敲门进去，不能把这薄薄的窗户纸捅穿呀，要不老父亲的面子哪里放啊。后来屋里没有声音了，接着是谷茜lang荡声起伏，那是很弱很弱、很遥远的呼声，胡永芳恨恨地走了，她是为了父亲的面子，为了胡家的名誉，为了自己的为人。 后来她更留心海仁了，经多次观察，海仁来家总是父亲外出。不会这凑巧，定是阿姨有了外迂，定是海仁与谷茜有了。但抓贼抓脏，捉奸捉双。她不好回家破门而入，就是抓到了，那老爸的脸面无存，自己与丈夫以后还怎么为人啊。何况，那有女儿去抓后母的奸的呀。又几次，她跟踪海仁到了家门，见海仁进自家好久没出来，她都只好离去。 为了搞清海仁是不是自己想的--曲李医院的人她特地去了医院，一进门俞蕾就迎接了她，“老板夫人今天什么风吹来的呀，我去叫谷总。” 胡永芳笑道：“不去麻烦谷芬了，她忙找他怪不好意思的。” 俞蕾道：“您有什么事情呀，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说看，看我帮不帮的了忙。” 胡永芳道：“我的那些姐妹们中有一个患有狐臭，很想在我们医院来坐下手术，不知这里哪个医生行。” 俞蕾道：“外科一生都可以做，小手术，很好做的。” 胡永芳道：“一个女的有狐臭是很烦人的，出去面子上都不光溜，就起心要做。不知谁多嘴说我是医院的家属硬要我帮助下。” 俞蕾道：“给医院拉客户，您行啊，要谷总给您回扣。” 胡永芳道：“回扣不敢当，只是要做好，的给我面子呀。你说外科那个几个医生，您们该有全院的医生照片吧，给我看看。” 俞蕾道：“好呀。”于是拿出了全院医生的照片给胡永芳瞧瞧。 胡永芳翻了几下，就看到了海仁的照片，还是业务副院长、外科主任。就对俞蕾道：“我看病人来了后就找海仁主任。” 俞蕾笑了笑，“好啊。” 404,重回 为了把生殖与不育不孕科搞好，曲二不得不要俞蕾找回了马溪绿，谷芬也特地找马溪绿谈了话. 俞蕾本来不想找马溪绿来的，她恨他与自己的堂姑妈俞素云离婚了，害的她一个人过日子。不过为了曲二的事业，自己再不想做的事情也得做啊，这叫不看尊面看佛面。 在董事长办公室谷芬热情地接待了马溪绿，俞蕾送上茶后，谷芬问马溪绿：“这段时间你忙些么事呀。” 马溪绿没好话道：“在外讨饭呀。”他对那次辞退他不满。 谷芬一笑，道：“谁不知你马大医生生生财有道，除了自己行医外还家有服装店。” 马溪绿道：“那个人不想多赚点钱，只要我回来，我就重操旧业。” 马溪绿知道不能把话说死了，医生那里没有，就说自己在不育不孕上有点鬼板油（地方方言，有一点能力的意思），不至于就没有比自己行的高人了吗。长江后lang推前lang，世上新人换旧人，搞私人医院凭了点技术外，就是白胡，要能说会道拉病人。拉到了病人不能说赚到了钱，看那老李教授书比自己看得多、技术比自己强得多、人品比自己好得多，可就是留不住病人。如今市场化了，病人就不懂行医这行。古云：病来如母虎下山，病去如春蚕抽丝。病人按市场规律，只要花的钱多就会好得快，只要吃贵药就是好药。有的医院还打起了能治好癌症，有的竟说祖传秘方治好了好多癌症病人。可不知在祖传秘方盛行的过去年代，人的平均寿命多少？不过六十岁，而现在现代医学发展了人均已过七十岁了啊。那些胡吹简直是乱弹琴，就在这乱弹琴中不法私人医院发展壮大起来了，美其名曰是增加民营企业活力、救死扶伤，其实是降低民企威信、破坏救死扶伤。医者无救人之心、商者无诚意之心、厂矿无社会之心，光想发财而不择手段...... 这，社会道德何在啊！马溪绿想，自己本来不坏，只是钱这个东西把人带坏了。其实自己也明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道理，可人就是都迈不过发财这道坎。 谷芬安慰马溪绿道：“以先为了生育风波不得不做给卫生局看，现在事已过迁该走动的走动了，也是该回来的时候了，医院一定补上这段时间的亏空的。” 马溪绿觉得曲二待人有情有意，看在谷芬的份上也同意留下了。 谷芬见马溪绿爽快地答应了，马上叫来俞蕾给马溪绿合同书。这个程序马溪绿是懂得，这是对打工人的制约，没有老板赶走的人能按合同回来的。本来马溪绿想自己开个医院，一是钱从哪里来，营业后的操作也累人啊，各方面，有人说做个事业不把白道与黑道人安慰好，那你的事业就莫想长。有了钱办个医院，只要打通了各个关节也轻松，治死了人莫过几十万。怕的是把人治得不死不活植物人一个，再有后台的私人医院绝垮不可。这风险要落在自己头上那不是要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了，所以还是打工好，虽钱赚的少，可操心也少啊。 405,暧昧 一天傍晚，俞蕾接到表姐从县医院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姑母患了阑尾炎非得马上要手术，要她火急送钱回来.这时银行已关门，再说她也没有太多的存款。 俞蕾是姑母带大的，她儿时的母爱来自于姑母对她的爱护，她也一直把姑母当成了亲妈。逢年过节她是一定要回乡下看望姑母全家的，每次都为两老买些东西。 由于是情急，她只好找曲二，他有钱与车啊。曲二本来就喜欢俞蕾，加之别人一个姑娘家求情不能驳面子，就爽快的答应了。 农村的夜是寂静的，四周是黑幕一般，曲二在俞蕾姑母家坐着，回想起了老家小屋、想起了与兰儿的第一次...... 屋里亮着十五支光的电灯在闪烁，其他农舍都早就熄灯了，向下的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俞蕾把烧好的开水上了一开水瓶，所剩下的水倒一半入盆子内，然后参了些凉水就放在曲二脚边要他泡下脚。另一半水也参了凉水，随即拿到自己房里去洗去下。这房间是姑母亲特地为自己留着的，因为她还没出嫁，每次回来得有个窝啊。现在家里只剩姑母一人了，表姐们出嫁了，姑父又死了，姑母为了俞蕾有个家，就没跟表姐们过活。 这时，俞蕾倒出一些开水瓶的水再参了凉水照顾曲二洗把脸，曲二决不肯，俞蕾只好先洗。曲二接过俞蕾洗过的毛巾来洗，那女人的香气真是润心、逗人。 这时曲二听到俞蕾说:“真是让你受累了，不知怎么感谢你。” 曲二忙道:“没什么，别人说救人一命盛造七级浮图，我这也是为自己积德啊。”他在灯下笑着、看着俞蕾...... 俞蕾真心地感曲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情不自禁地扑在他怀里哭开了。她想，从小自己没有兄弟们，父亲母又早死，姑母辛苦地带大她与表姐们三人。现在两个姐姐家境不好，只她一人管姑母生活，本想接老人家到城里养老，可自己没成家。凭自己的长相，俞蕾总想找个条件好的。哪有那容易呀，到现在还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同事都认为她要求太高。本来热心的人也不敢瞎操心了，何况对她别人总把她当成个不安分守己女子，还说自己是前个医院老总的情人、死鬼李俊的歪边子，到如今只好是大龄女一个。现实就这样，女的年令越大越是难解决个人问题。俞蕾一个乡里出来的姑娘在外面做事太难了，还要维持乡下这个家就更太难了。她悔恨自己当年条件定的太高，没有把握住那女孩花一样的年华。这时俞蕾感觉自己的肩膀真地扛不起了，扛不起家的责任，扛不起感情的重担，看不到美好的将来。她多需要个为自己的分担重担的男人啊，多么盼有个人来安慰她的心灵啊，在曲二里更显出了她的女味。 这时曲二被俞蕾的举动惊呆了，可他好久没有碰过女人那热烈的身体与气息了，家里那个谷芬再也没有主动找他，他也懒得找那花心女人。冲动，让曲二抱紧了俞蕾，夜里的寂寞催化着两人的情怀，就这样睡进了一个被窝。 406，初红 早上起床时，曲二发现床上一片红云，搂着俞蕾道：“人言可畏呀，我原以为你就是别人瞎传的那样，谁知还是个黄花闺女.” 俞蕾道：“世间本就如此，红楼梦中的尤三姐不是被冤死的嘛！” 曲二原来不喜欢看《红楼梦》，读初中时就喜欢杀砍的书，比如《水浒》、《西游记》、《封神榜》之类，后来高中为了升大学闲书就看少了。他对俞蕾道：“我可不是什么柳二哥，我是重情重义的曲二哥呀！” 俞蕾笑道：“你还看了好多古书啊，那柳二哥是谁呀？”其实她看过红楼梦，为尤三姐的死抱屈而不平过。 曲二笑道：“红楼梦只是溜了一遍，好多情节也忘了，好像是柳湘莲吧！” 俞蕾搂紧曲二，小声道：“你不象他就好---”曲二知道俞蕾的话外音，他何曾不想与谷芬拜拜呀！ 曲二对俞蕾说：“我就是得罪天下人也不得罪你，迟早哦--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 俞蕾一笑：“我知道你要把谷芬给休了她，不过她也不容易啊。” 曲二道：“她不容易，谁又容易啊。不瞒你说，她哪些破事我都知道，搞得我的不敢跟他好了，我不是怕戴绿帽子，而是怕得病呀。” 俞蕾看到了曲二的伤心，一个大男人说出难启齿之话，一者是对你信任，二者是他压抑得太深了。难怪谷芬与马溪绿、海仁乱来，是曲二不与她过夫妻生活。这女人现在可能是为了钱不与曲二撕破脸皮，有朝一日把曲氏家产搞到手她就会与曲二翻脸了的。为了提醒曲二，道：“你与她既然没了夫妻之实，为什么要维持这难看的婚姻啊。” 曲二道：“我父亲为了他的人生把我与我娘抛弃了，我不能学他那样。可是要我面对一个不忠于自己的妻子我也很难过下去。现在好了，有了你给我的真诚，我一定还你一个真心。等把现在手上一些事情办好后我就与谷芬分手，正大关闭光明地把你接进曲家。” 俞蕾担心道：“你这不是要把谷芬的底子都给揭出来吗！” 曲二道：“她要识相我就什么不说，给她一定的财产。” 俞蕾道：“夫妻的财产要平分的呀，这样一来你的曲氏事业不就赶不上李大幸们了吗，还是忍口气，以后再说吧。” 曲二道：“那不是对你不公啊。” 俞蕾笑了下，道：“什么公不公的，只要你有我就有了，我也不会注重你的钱财，莫把谷芬逼上绝路，搞得你们两人都人财两空。” 曲二拥紧了俞蕾，叹口气：“那就听你的，缓些时再说。” 俞蕾道：“不着急，只要我们两人心中有对方就有了，股份的事情慢慢安排好了再说。我看谷芬的气色不好，她哪么糟蹋身体说不定都真的有那种病了的，要真那样是她自己找的也怪了了任何人，到时就好好与她散了。” 曲二道：“现在外面乱得很，什么病没有啊，她要是再不检点一定会死哪方面的。我就不着急与她分手，免得分走了我打来的一半家产，我一定要把曲氏集团办得比两李大。” 407，重用 走了的马溪绿又回到了曲李医院，是曲二亲自出马才请动的.为了曲李医院他实在背了黑锅，他都不是为了曲李医院赚那点子钱，自己能得多少啊。就是为了儿子他才肯背那黑锅，才把祖久梅娶到手，休了那个结婚一直不生小孩的前妻。说实在他很喜欢前妻的贤惠、美丽与风韵，可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对任何男子来说都有点接受不了。如今为了香火、为了马家有后不得不得罪前妻了。他暗地笑话道：“要是兴一夫多妻，与前妻是一定不会离婚的。”他知道前妻的侄女是曲李医院的人事主管，要在那里上班先得经过她一关。他知道俞蕾不敢給相自己看，也不敢不接纳，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没法，他还是经过了俞蕾一关。 俞蕾拿走了马溪绿签好的合同，还给了他一个横眼。马溪绿明白，这小妮子为她堂姑妈抱不平，谁叫那老女人不生个娃呀。别说孩子是夫妻的感情纽带，也是夫妻破裂的万能胶。现在的祖久梅比起俞素云强不到哪里，就是有了自己的儿子才能夫妻相安呀。自己与谷茜来往莫过是补在祖久梅那儿的不足。其实他知道谷芬就是谷茜的堂侄女，心想你谷芬不生个曲二的孩子，谁知你以后的婚姻如何。 谷芬要俞蕾带马溪绿去领医疗用具，还嘱咐明天早就上班，还说明天由海仁院长颁布马溪绿为生殖科主任，下管不育不孕、男女性疾病、计划生育指导几个小科。 马溪绿知道了曲李医院要重用他，不过是为了赚钱嘛。他也脱不了邪气，心想可能是曲二不中神，连个孩子都造不出来，不如自己为他造个。一来稳住了谷芬，二来曲家的家业不成了马家的了吗！ 上班后他时时留意谷芬的一举一动，见她与海仁有点邪乎，他是个情场老手，哪有看不出海仁与谷芬那点猫腥啊。他认为自己比海仁更有手段，自信自己是女人们喜欢的一类男人--既爱又愿更恋的那一种，不像海仁自我为大，给女人一既恨又爱更怕的感觉，看来占领谷芬是不久的将来。 一天马溪绿值夜班，正好谷芬留在医院总值班。谷芬是不值夜班的，这此因与曲儿在家里闹了，一时间找不到去处，逛到医院见到俞蕾总值班，就要顶她的总值班要俞蕾回家休息。俞蕾知道谷芬与曲二又闹了，道：“你值班，那曲总同意吗？” 谷芬一笑，“跟他说了，我也想体验下总值班生活，你就放心走吧。”俞蕾只好收起东西离开，她不想与马溪绿同夜班，见那个人就恨得很。谷芬又吩咐道：“你不要打电话给你们曲总说我在这里值班。” 俞蕾暗笑一下，道：“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们当兵的不敢管啊。”其实她就是要与曲二会面去的，这是一个好机会。 俞蕾走后，马溪绿见海仁溜进了医院，总值班室里灯熄了。站在远处的俞蕾也见海仁进了医院，她笑了下，放心大胆地去找曲二去了。 408,暗斗 海仁不高兴，在任命马溪绿却是装出满脸的假正经与高兴样，贺喜道：“马医生又回曲李医院我很高兴，欢迎马医生再为我们医院创新功.我相信在谷总的领导下马医生一定会协助我的工作把临床搞得更好，为病人服务、为医院创收。”其实他是给马溪绿一个下马威，让你马溪绿知道你还在我海仁手下！ 在谷芬看到了情人海仁要整马溪绿，一来提醒、二来劝说，“马医生是曲老板请来的，我们一定要协助马医生把他的专科搞好。我们医院一定要团结一心、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言外之意你海仁要与马溪绿团结、为曲二在为病人服务中赚钱。赚钱是做生意、办医院的硬道理。 海仁不服气地看了谷芬一眼，谷芬微笑着，“让我们在曲老板的英明领导下，办好医院。” 马溪绿当即表示一定要以曲李医院为家，好好工作创造新成绩。 后来，马溪绿在曲二重视下，在谷芬的关心下，他在医院的地位慢慢稳固了，他领导的生殖科是整个医院收入的一半，这下医院里流传马溪绿会当院长了，大家看他的工作能力比海仁强，技术比海仁专业、还好。海仁受到了威胁，私下要谷芬把马溪绿搞走。谷芬感到很为难，这是因为明显地马溪绿的功绩在董事会面前摆着，谷芬知道现在想赶马溪绿走那是不可能的。 海仁想错了，他以为给了谷芬的高兴就可以支配谷芬，谷芬除了假意安慰他外，跟马溪绿也打得火热。谷芬想除了你海仁那马溪绿也不比你差啊，同样使自己云里雾里乐不思归，真是三条腿的骒马难找，四条腿的多的是。 一次海仁要大摇大摆地进谷芬的办公室，谁知被谷芬的新秘书挡驾了。回到院长办公室后海仁越想事情越不对劲，以往自己是谷芬办公室的常客，没人敢拦自己进门呀。就这个新秘书也是在谷芬身边的个小办事员提升起来的，她不会不知自己出进谷芬的办公室是自由的啊。莫非谷芬喜新厌旧，为了瞧个究竟，海仁从自己办公室爬进中央空调的通风道内，匍匐前进到了谷芬办公室上方，从风道裂隙里看到了谷芬与马溪绿两人脱得精光正在行巫山云雨！ 为这事，后来海仁看出了谷芬对自己的一些变化。海仁吃醋同谷芬也有点格格不入，同马溪绿也就明争暗斗起来。搞得整个医院人心浮动，工作次序有些混乱。 海仁一心一意要借谷芬把马溪绿搞走，可谷芬畏惧曲二，现在马溪绿是曲李医院一张赚钱的牌，虽然自己与海仁不三不四，可不能断曲二的财路呀，否则曲二会对自己与海仁下杀手锏的，因为她相信曲二知道了自己与海仁红杏出墙的事情，就是不相信，起码是怀疑吧。再说海仁这人霸道又没有技术，她不想在海仁一棵树上吊死。 马溪绿不像海仁样与海仁争斗，而是搞好本职工作，他的一个科几乎盈利在曲李医院收入的四分之一，很受曲二的热捧，看来谷芬走对了一着棋。 409，变故 李美玲公司因祸得福，在老姚的努力下，公司的到了银行贷款，公司起死回生.李和回到了李美玲的建筑公司，被任命为重新挂牌的春潮建筑公司副经理，统管公司人员事宜。曲二的那些建筑工，老姚的老乡们也都投靠了老姚。李美玲集团在李美玲痊愈复职时，老姚给了她个朝气蓬勃集团公司。 想起半年前红火的日子郝响就骂老婆梅娘，不是她鼓动买房子赚了钱，也不至于像现在又炒房背着每月有压死人的房供。要是不炒房，就凭自己买的原始股上市赚的钱做个生意过小康日子是足足有余的。谁知听了梅娘说的炒房比做那些只赚百分之十点几的生意发得快的鬼话，经过反复几次贷款、几次首付后仅把自己也变成了个真正的房奴。而梅娘却听了老朋友房忏尚的怂恿，这下好把自家的血本都赔进去了。这做二手房的生意真像玩驯兽的把戏，虽刺激来钱多，但也是冒生命危险的呀，那些猛兽都是吃人不眨眼的角啊。不是吗！现在已被银行这困兽盯住了，如果继续房供那手上的资产负增长会越来越大，会把自己这辈子的所获化为乌有。 郝响正气恼时梅娘回来了，要一起出去聊聊、散散心。郝响不想理她，就答道：“病了。”梅娘说：“那就去来看看，谁叫咱们是铁杆夫妻的呀！”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在梅娘勤俭持家的面子上郝响还是同她出去了。 一进夜茶馆的门，就碰到老朋友房忏尚。他叫道：“哥呀，我比你还惨，这股票象过山车样一下从六千多点降到两千多点，我是血本无归的呀。”玩股票郝响懂，回击道：“你多少钱进去的，几个st让你发了好大的财了，现在损失点算么事。哪像我赊得苦呀，连开饭的钱都没有了。”房忏尚批评郝响贪心，道：“你呀，已赚了几栋房子的钱可以坐吃、潇洒一生，谁知人心不足蛇吞象。想暴富，就是你们这些人拉得房价飙升，害了那多想真正买房子住的人啊。”郝响见房忏尚点了自己的痛经，就回击道：“不是你们这些小庄家打抬股票，哪有如今的股票象玩过山车的，害了那些真正想投资的人们。” 房忏尚一反刚才与郝响争辩，取笑道：“我虽被套可那股票还在，就是跌到低谷，不知哪天也会大翻身啊。但这股有所值，不会像你留着这些房子还要供养！”郝响也笑道：“我这些房子是用赚来钱买的，大不了断供回到起始点，不会同你样被套得不死不活的。”房忏尚提醒他，如果毅然断供可保住白花花的钱不流进银行，也会刹住这负增长。可是，银行一纸可以把你告上法庭，到那时房子不是贱卖就是顶债不说，所欠的钱还得还上。不仅如此，还得负法律责任，以后想再在银行贷款那是万万不能了的。郝响茫然地道：“这难道是天意？” “这就是天意，谁叫你发了财就把一起的打拼的妻子打发走了，到如今连我都不如！”郝响一看是前妻，问：“又来要孩子的抚养费的？”妻子道：“我是来救你的。”郝响忙问：“么样救？”前妻答道：“除了你住的外，把你所有要炒的房子过户给女儿。女子的抚养费我也不要了，我来出房供！”郝响看了看房忏尚。房忏尚知道他要自己评价下，就道：“总比抓到手上的鸟儿飞了强，反正也不是给外人。”这时梅娘不干，郝响安慰道：“总比这房子拿在手上给月供好！”梅娘一想也对，也就同意了。 410，辩证法（大结局） 兰儿主动帮助李和，为了李和与他的孩子兰儿竭尽全力.曲二本来对兰儿离家去给李和照顾小孩很不高兴，可李和与曲二老乡们的关系紧张，后来还不识好歹地走了。这时，曲二满以为兰儿会回来的，可兰儿还是没回来，仅放下去老太婆不管，也对曲继祖没有点母亲的关爱，仅帮李和无止无休了！ 原来，兰儿已爱上了老实、倔强的李和。没法，在兰儿面前，曲二对自己以先的行为悔罪，还要去曲继祖请兰儿回，可曲继祖根本不认这个娘。没法，曲二就请曲老太婆出面请兰儿回来。兰儿跟老太婆讲了自己的辛酸，讲了李和的为人与可靠。同是女人的老太婆同情兰儿，赞成她留在李和身边。曲老太婆回来时叫曲二放人一马，不要对兰儿做得太过头了。骂曲二为了我自己的的面子还要毁兰儿的幸福，为什么当时不听自己的接纳了兰儿，让曲继祖有个真正的家！ 终于兰儿与李和结婚了，这可是兰儿真正的新婚。曲老太婆以娘家的身份操办一切，感动了兰儿。曲继祖也来了，他认了母亲。曲二也来了，承认了自己对李和的不公，他知道在兰儿那里自己得到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真诚的献身，悔恨自己所做错的一切。同他来的是俞蕾，这个女的很羡慕李和与兰儿。其实，李和在兰儿那里知道了曲二与兰儿的关系，也没戳破这张窗户纸。既然爱兰儿，那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何况兰儿是无辜的受害者。于是，两家成了亲戚关系。 兰花也来祝福兰儿，嘱咐李和一定好好照顾兰儿。兰儿问兰花道：“你与马归海的事情怎么办啊？”兰花告诉她道：“马归海被分配到去援外，他觉得这是个历练自己的好机会，一定要去。”兰儿道：“你们俩都多大了，还拖什么啊！”兰花道：“等了也等了这多年，还等一年也不算什么了。”兰儿道：“一年也好熬！”于是同兰花又扯别的事情。这时曲二找到兰花想好好谈谈，兰花笑着说：“你也不同当年了，我也不是当年的中学生了。为了各人的生活也该踏踏实实的了。”言外之意我们两不是同一层面上的人了，也该各过各的生活了，劝他不要在死缠着自己！ 这时，李大幸也来了，他是特地来看望曲二的，也参加了李和与兰儿的结婚。他问曲二几时与俞蕾成婚，莫忘了给老朋友一杯酒喝。曲二告诉他，谷芬刚死不久，马上再婚怕别人说闲话，等段时间后再说。还告诉与俞蕾结婚后一定到香港去找他与胡永芳，在他家捞上一餐酒喝。李大幸骂曲二太他妈的太抠门了，曲二道，到时在东方明珠请你全家喝喜酒怎么样，说得俞蕾心花怒放。 在别人闹着玩时，李大幸同曲二到了江滩，两人坐在石凳上望着临江城的夜空，谈起了两人在临江城的好多事情，好多恩恩怨怨。曲二对李大幸道：“你还记得原先有个故事？”李大幸笑道：“什么故事啊？”曲二道：“太阳山，就是那个被太阳烧死的贪婪家伙故事！”李大幸明白了，道：“太阳山故事的含义是什么啊？”曲二一笑，道：“我要设立个基金，就叫扶贫基金吧。”李大幸道：“那我也出一半，要知道没有那一桶金我们两说不定还在给人打工呢。”曲二道：“凭我们两的个性，说不定穷则犯法了呀。”李大幸道：“别人说穷则起盗心一点不假，只有富了的人去扶贫，反过来是给自己一个安宁啊。”曲二道：“这很辨证！” 410，辩证法（大结局） 兰儿主动帮助李和，为了李和与他的孩子兰儿竭尽全力.曲二本来对兰儿离家去给李和照顾小孩很不高兴，可李和与曲二老乡们的关系紧张，后来还不识好歹地走了。这时，曲二满以为兰儿会回来的，可兰儿还是没回来，仅放下去老太婆不管，也对曲继祖没有点母亲的关爱，仅帮李和无止无休了！ 原来，兰儿已爱上了老实、倔强的李和。没法，在兰儿面前，曲二对自己以先的行为悔罪，还要去曲继祖请兰儿回，可曲继祖根本不认这个娘。没法，曲二就请曲老太婆出面请兰儿回来。兰儿跟老太婆讲了自己的辛酸，讲了李和的为人与可靠。同是女人的老太婆同情兰儿，赞成她留在李和身边。曲老太婆回来时叫曲二放人一马，不要对兰儿做得太过头了。骂曲二为了我自己的的面子还要毁兰儿的幸福，为什么当时不听自己的接纳了兰儿，让曲继祖有个真正的家！ 终于兰儿与李和结婚了，这可是兰儿真正的新婚。曲老太婆以娘家的身份操办一切，感动了兰儿。曲继祖也来了，他认了母亲。曲二也来了，承认了自己对李和的不公，他知道在兰儿那里自己得到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真诚的献身，悔恨自己所做错的一切。同他来的是俞蕾，这个女的很羡慕李和与兰儿。其实，李和在兰儿那里知道了曲二与兰儿的关系，也没戳破这张窗户纸。既然爱兰儿，那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何况兰儿是无辜的受害者。于是，两家成了亲戚关系。 兰花也来祝福兰儿，嘱咐李和一定好好照顾兰儿。兰儿问兰花道：“你与马归海的事情怎么办啊？”兰花告诉她道：“马归海被分配到去援外，他觉得这是个历练自己的好机会，一定要去。”兰儿道：“你们俩都多大了，还拖什么啊！”兰花道：“等了也等了这多年，还等一年也不算什么了。”兰儿道：“一年也好熬！”于是同兰花又扯别的事情。这时曲二找到兰花想好好谈谈，兰花笑着说：“你也不同当年了，我也不是当年的中学生了。为了各人的生活也该踏踏实实的了。”言外之意我们两不是同一层面上的人了，也该各过各的生活了，劝他不要在死缠着自己！ 这时，李大幸也来了，他是特地来看望曲二的，也参加了李和与兰儿的结婚。他问曲二几时与俞蕾成婚，莫忘了给老朋友一杯酒喝。曲二告诉他，谷芬刚死不久，马上再婚怕别人说闲话，等段时间后再说。还告诉与俞蕾结婚后一定到香港去找他与胡永芳，在他家捞上一餐酒喝。李大幸骂曲二太他妈的太抠门了，曲二道，到时在东方明珠请你全家喝喜酒怎么样，说得俞蕾心花怒放。 在别人闹着玩时，李大幸同曲二到了江滩，两人坐在石凳上望着临江城的夜空，谈起了两人在临江城的好多事情，好多恩恩怨怨。曲二对李大幸道：“你还记得原先有个故事？”李大幸笑道：“什么故事啊？”曲二道：“太阳山，就是那个被太阳烧死的贪婪家伙故事！”李大幸明白了，道：“太阳山故事的含义是什么啊？”曲二一笑，道：“我要设立个基金，就叫扶贫基金吧。”李大幸道：“那我也出一半，要知道没有那一桶金我们两说不定还在给人打工呢。”曲二道：“凭我们两的个性，说不定穷则犯法了呀。”李大幸道：“别人说穷则起盗心一点不假，只有富了的人去扶贫，反过来是给自己一个安宁啊。”曲二道：“这很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