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太修仙录》 后记2012-09-18 16:20 字体: 在苍茫的大陆上,一名蓝衫少年卓立于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上,凉风袭来,少年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这数百年来,他庸庸碌碌,奔波于世间的纷争之中,如今两神臣服,琉璃复生,又有娇妻美眷,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正在此刻,天边一道流光飞至,正是小白,小白向少年一躬身道:“云天神尊,近几日魔界那边又是蠢蠢欲动,玄冰传来消息,称,有六名天妖级别的魔兽正向我真神大陆而来,不知所谓何故。” 少年满怀深情地看了看身侧的美妇,微微一笑道:“这等事,你和弥耳去处理便好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要陪若雪下界去走一走!”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一章 异宝出 南岳乱 南岳衡山回雁峰,两条人影借着月色飘然而上,从这两条人影上山的速度来看,皆是身怀绝技,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们来这人迹罕至的高山绝顶又是为了什么呢?不过盏茶功夫,两人已同时到达峰顶,若换成平常人上这回雁峰至少得一天时间,而这两人却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可见这二人轻功厉害已是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但见这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皆是一身黑衣,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两人在山顶上的一块巨石边上收住脚步,那个矮胖子便开口道:“大哥,咱们阴罗双煞过了今晚就再也不用怕姓古的那老头了,嘿嘿…”,这胖子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惊得山中的鸟兽顿时骚动起来。 原来这两人竟是让江湖中人人闻风丧胆的阴罗双煞,瘦老头正是天煞司徒英,而矮胖子则是地煞司徒雷,这二人乃是漠北一带的枭雄,相传在二十年前这两人从漠北来到中原,相继重挫中原九大派高手,创建了阴煞门,随着时间的推移,阴煞门不断壮大,隐隐有与九大派分庭抗礼之势,而这两位阴煞门的门主性情暴戾,嗜杀成性,九大派不忍其迫害,终于在十年前请出了隐居多年的神剑古苍山,一举荡平了阴煞门,神剑古苍山一剑伤双煞,自此,两人带伤逃回漠北再不敢踏足中原,而两人对神剑古苍山自是又怕又恨,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不知这二人又有何阴谋。 听那矮胖子如此说,高瘦老头也是一声怪笑:“嘿嘿,老二啊,看来想要得到这宝贝,咱们得先清理了这些小鬼再说啊?哪里来的鼠辈,还不快给我滚出来!”瘦老头徒然一声厉喝,接着纵身而起,这一跃竟有五丈之高,只见这瘦老头双掌一错,向不远处的一株巨松拍去,只听咔嚓一声,几人合抱的大树竟被这一掌硬生生震劈。这时,一道白影从树后闪电般窜出,向山后扑去,随着一声厉啸,巨石上竟出现数十人,只见这些人皆是一身白衣,面罩白莎,每人双手中各持一把明晃晃的大铁钩。 司徒英一看这些人的打扮,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哼,我当是什么人呢,这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天钩门的一群废物啊!”司徒英踏前两步,仍然用他那阴恻恻的声音道:“既然来了,那就先尝尝老夫的阴煞掌!” 这句话一出口,对面的几十名白衣人皆是浑身一震,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二十年前阴罗双煞的阴煞掌震惊武林,就是凭着这两双肉掌力挫九大门派,掌下亡魂不计其数,至今江湖中人仍是谈其色变,虽然这些白衣人自问个个身手不俗,也算得上二流高手,但一听对方二人竟是当年称霸一时的阴罗双煞,不禁背后直冒冷汗。 “怕什么?没用的东西,门主已经和副门主以到了山脚下,我们只要挺上一会儿,等门主到了,收拾了这两个老东西,哼…”说话的正是刚才躲在树后的白衣人,显然这人在这群白衣人中地位不低,数十名白衣人听了他的话之后都是精神一震,晃动手中双钩,竟向着这两个江湖煞星扑去。 但事实并不如他们所想,司徒雷冷哼一声,一伸手竟向最先扑来的白衣人手中的铁钩抓去,只听见嘎嘣一声脆响,那名白衣人手中的铁钩竟被地煞一掌震断,同时传来一生闷哼,那名白衣人被震出一丈有余,血雨顿时从他口中喷洒出来,其他冲上来的白衣人见了这一幕,全都吓得收住了脚步。“妈呀,这是什么怪物啊,怎么这么厉害啊?快跑吧!”这数十名白衣人心里都是如此想着,可脚上似乎钉了钉子般,一步也走不动。 “哈哈哈…”司徒雷一声暴笑,“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敢对老夫下手?真是不自量力!大哥,既然这些人已经见过我们两人的真面貌,为防走漏风声,我看…” “不错,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司徒英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异常,听的这群天钩门弟子直冒冷汗。 “谁这么大口气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上山的方向传来,众天钩门弟子一见来人,面上均是一松,从山下飞奔而上的共有十余人,为首的五十上下,身穿白衣,外挂大红披风,一对鹰眼熠熠发光,看着煞是威风,此人正是天钩门主银钩震衡阳岳天风,这岳天风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一对银钩旱逢敌手,十年前凭着手中的一对银钩,为救结拜兄弟天南一怪,独闯猛虎堂,重创猛虎堂四大堂主,从此扬名江湖,算起来这岳天风算是除天钩门始祖天钩三怪之后资质最好也是武功最高的一代门主,其修为已经跻身江湖一流高手行列,在他的领导下,天钩门竟稳居衡阳三大门派之一。此次来衡山回雁峰也是听说了这百年一遇的异宝出世,前来寻宝的。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天地二煞两位前辈啊?晚辈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前辈大晚上来着荒山野岭有何贵干啊?”岳天风双手一抱拳,冲着天地二煞缓缓说道。 这地煞司徒雷可没他这般客气,冷哼一声道,“岳天风,你少跟老夫装蒜,那你为何来此啊?” 此话一出,岳天风顿时无语,但他不愧是一门门主,心中惊诧,但面上仍是一副笑容:“两位前辈不知,前些时候我门下弟子与天剑门弟子有些摩擦,为不惊扰城中百姓,两派约定今夜子时在回雁峰火拼,嘿嘿,二位前辈莫非是天剑门请来助拳的?不然为何不问缘由就动手杀了我一名弟子?”岳天风的语气突然转冷,冷冷的看着地煞司徒雷,眼中杀机徒现。 此时司徒英心里打着算盘,不能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耽误百年一遇的宝物出现,且天钩门的阵势,火拼之类的说辞只能糊弄三岁小孩,他们肯定也是奔着那宝贝来的,现在已经是戌时了,再不动手恐怕会耽误取宝,“老二,动手!”一声暴喝,司徒英突然发动,高大的身躯箭一般向岳天风冲去,司徒雷同时发动,只是这一次他手中多了一对兵器,只见这兵器前面呈月牙状,两个月牙后面有一个大环被一条的铁链连接,此兵器一出,岳天风大惊失色,“小心,那是月牙斩!”此话一出,天钩门众人悚然动容,那月牙斩又叫千人斩乃是江湖中十大杀器之一,江湖传说见过月牙斩的人几乎都已经死去了,除了阴罗双煞几乎没有见过月牙斩还能活着的人。 一片银光过后,血光骤起,先前上山的几十名白衣人竟在瞬间被斩杀的一个不剩,此时的司徒英也和岳天风斗在了一处,这阴煞掌威力果然惊人,每一掌拍出均让岳天风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奔涌而至,虽然功力不及对方,但岳天风终究是一门门主,打斗经验极其丰富,夺命天钩第一式从容舞出,漫天钩影向扑过来的司徒英罩去,轰的一声闷响,钩掌相接,两条人影倏然分开,两人又同时一顿足,冲天而起,在冲起的瞬间,岳天风夺命天钩第二式“连环十三钩”施展而出,同一刻司徒英阴煞掌第二式“阴冥怒鬼”连环拍出,两人身形快如闪电,只有漫天的钩影和漫天的掌影,两人一时竟是难分高下。 此时司徒雷已经收起了月牙斩,冲着和岳天风一起来的那几名白衣人阴恻恻的说道:“你们还打算看多久啊?来吧,让我送你们上路!”几名白衣人犹豫了一下,见司徒雷收起了月牙斩,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拼死一战,兴许一战才有机会存活下来,这几位都是天钩门的副门主,虽然相对岳天风来说,稍逊一筹,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几人同时亮出银钩,明晃晃的银钩在月光的掩映下异常刺眼,几人目光交流之下,脚下缓缓移动将司徒雷围在当中,“圆月天钩阵!”一声暴喝从一名天钩门副门主口中传出,几名白衣人同时挥舞手中银钩,竟真似一轮轮圆月一般向司徒雷身上罩去。 司徒雷不屑的冷哼一声,双脚一跺腾空而起,虽然司徒雷功力远超几人,但他还是低估了这圆月天钩阵的威力,几人竟同时跃起,那一轮轮明月竟如附骨之蛆,仍然丝毫不间断的向司徒雷罩来。司徒雷心中一惊,忙摄敛心神,猛一提气,身形一拧竟横着向下飞去,这老怪物竟用这种方式躲过了圆月天钩阵的致命一击。 圆月天钩阵虽然没有让司徒雷受伤,但却让这个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煞星惊出一身冷汗,这天钩门能在衡阳城有如此地位,当然不只是仗着人多势众,司徒雷也曾听说过这圆月天钩阵列于江湖七大阵法之一,乃是天钩门创门始祖天钩三怪因门下弟子资质愚钝,如果没有一点儿本钱便不能在江湖上立足,因此花费十年时间而创立了这套由六名弟子同时来完成的阵法,此阵法源自月满盈亏的自然规律,六人同时发动,全力发动进攻时如月光般无孔不入,悄无声息,几十年来不知有多少江湖中的高手折戟阵中。 “哈哈哈哈,好!月牙斩对圆月阵,有点意思了!”强阵之下,司徒雷豪气徒增,那摄人心魄的明晃晃的月牙斩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第二章 出手灭敌 [书号30051八]正文 第二章出手灭敌 衡山山麓,回雁峰山脚。 “师父,山上好像已经打起来了,原来有人捷足先登了,我们快点上去吧!”一个十一二岁的蓝衣少年带着焦急的口气对身边的灰袍老者催促道。 “云儿,你自小跟着为师,怎么这性急的脾气总是改不掉啊,现在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急什么?让他们去斗吧,呵呵!”灰袍老者缓缓说道。 那个老人口中的云儿就像没听见老人说的话一样,仍是用焦急的口吻道:“可是师父,这是您唯一的希望啊,放眼天下只有这颗佛光舍利才有希望医好您的病啊,万一被那些人拿走了…”少年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 “呵呵,傻孩子,这么多年为师不是都过来了么?纵使这病治不好又如何?唉,都怪为师当年杀戮太重,不给自己积德啊!”老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继续说道:“云儿,为师有你这样一个好徒弟,此生足矣啊,仅仅五年时间,你已有为师七成的功力,放眼江湖,已然罕有敌手,而且你资质奇佳,将来的成就绝对会在为师之上啊!” 蓝衣少年突然双膝一软,跪倒在老者面前:“师父,云儿知道,您老人家这些年来一直都把心思放在教导云儿上,从来都不考虑自己,我宁愿不要这一身武功,还得师父长命百岁!” 只见老者左手微动,一股无形的大力像一双手一样将少年缓缓托起,老者用慈祥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徒弟,颤抖着声音道:“傻孩子,你也知道为师这病只有这百年难遇的佛光舍利才能根治,这些年若没有你,恐怕为师早就去了,好了,我们上山吧!” 两条人影如两只猎鹰一般腾空而起,箭矢一般飘向回雁峰顶。 山顶上的九人激斗正酣,纵使如司徒英那样的高手也根本没觉察到从山下飘飞而上的两条人影,到达峰顶后,少年搀着这看似弱不禁风的老者找了一块大石坐了下来,然后对着老者一躬身,道:“师父,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打发了这些人,我们好去拿佛光舍利!” 司徒英等人听见了这边少年的声音均是一愣,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攻击,向后倒飞而去,阴罗双煞和岳天风内心均是一惊,这二人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以几人的功力竟然都没有发觉,再听那少年刚才的一番话,显然是没将这几人放在眼内。 灰袍老人这时急促的咳嗽了起来,这一咳足足咳了一盏茶功夫,最后竟咳出一口鲜血来,少年焦急的用左手慢慢抹者老人的后背:“师父,您又咳血了!” 老者从袖中掏出一副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少年道:“云儿,为师没事,你却要小心了,看见那对一高一矮的老头了么?他们就是二十年前把江湖搞的鸡犬不宁的阴罗双煞,而那边那个白衣中年人看兵器应该是天钩门的人,这几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啊!” “嗯,师父,云儿知道了,那我去了!”少年缓缓转过头来。 司徒英心念急动,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江湖中有哪个人和面前这一老一少相吻合,况且看石头上坐着的老人看似已经油尽灯枯,甚至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吹倒一般。 “哈哈哈哈,我看你们是想宝贝想疯了吧,孩子,赶紧带着这老头下山去吧,我们阴罗双煞虽然杀人无数,但还不屑杀死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司徒雷对着缓缓向众人走来的少年说道。 “你是地煞司徒雷?”少年似没听见司徒雷的话一般,突然用冷冷的声音反问道。 “小娃娃,你既然知道老夫的威名,也该知道老夫的手段,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那老头下山吧,我看那老头也活不了几天了!”连司徒雷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为何对面前这少年竟如此耐心,也许是刚才看见了那老者咳血的样子,让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生出一丝怜悯之心来。 哪知这番本是好意的规劝竟激怒了面前的少年,少年用极为阴冷的声音缓缓说道:“地煞司徒雷,阴煞门副门主,武器月牙斩,杀人如麻,满手血腥,诅咒师父,该死!”与他那年龄极为不和谐的话语竟是那般诡异,诡异的让司徒雷大笑起来。 可瞬间司徒雷的笑容一下凝固了,只见蓝影一闪,少年竟瞬间到了司徒雷的面前,白光一闪之下司徒雷的胸前竟多了一把短刀,这一刀正深深的扎在司徒雷的心脏之上,蓝影又是一闪,少年已退回原地,露在司徒雷胸口外的刀柄仍在微微的颤抖着,猝不及防之下,这位名震江湖的煞星竟在瞬间被面前这毫不起眼的少年一刀夺去性命。 “你…”司徒雷似乎还想说什么,可那扩散的瞳孔却再也无法凝聚,就这样,一代枭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阎王殿。 “鬼影流星!”一个惊恐的声音从天煞司徒英口中发出,在场的所有人均是头皮一麻,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鬼影流星是一甲子前江湖第一煞星鬼道子的成名绝技。 难道眼前这老人竟是一甲子前便号称江湖第一煞星的鬼道子?这一念头瞬间从在场所有人脑中冒出。 “不可能,面前这老头绝不可能是鬼道子,江湖传言六十年前便有“一神二鬼三天钩”的武林神话,神剑谷苍山与与天钩三怪早在十年前便已辞世,那鬼道子虽然比这四位前辈年轻一些,也绝不会活到今天,我想肯定是这老头经历过当年那场大战,学会了一点皮毛,刚才司徒雷是太大意了,才会遭了这小鬼的毒手。”司徒英虽心内惊惧不已,仍自我安慰道。 “若论单打独斗,看来今晚我等随便是谁上,都不可能是这小鬼的对手,不如你我联手将这小鬼废了,那老头已经油尽灯枯了不足为惧!那秘穴中不会仅仅有那佛光舍利,到时候那宝贝我们两家平分,你意下如何?” 这岳天风心机极深,一看这叫云儿小孩竟在一个照面就将司徒雷击毙,武功深不可测,便想将司徒英拉过来垫背。 可司徒英毕竟也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怪,哪能看不出岳天风的算盘,心内冷哼一声,面上却带着一丝笑意,转头向岳天风一抱拳,道:“好,老夫正有此意,那有劳天钩门众位兄弟了!” 话音刚落,司徒英消瘦的身子便腾空而起向那名为云儿的小孩扑去,阴煞掌第一式“阴鬼出世”向着云儿的头顶拍来,与此同时,岳天风也动了,银月天钩舞出一片银光向着云儿下盘急扫,江湖中两大一流高手同时出手,要将眼前这十一二岁的孩童彻底从这天地中抹去。 云儿面对两大高手的攻击,面上全无惧色,身子不退反进,竟向高空而下的司徒英双掌迎去,要知道,司徒英成名江湖二十余载,功力何等深厚,他万万料不到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竟敢硬接自己赖以成名的阴煞掌,司徒英心中暗喜,小小娃儿当真是不知深浅,这一掌老夫定叫你尸骨无存。 岳天风双钩击空,拔身而起,银月天钩向云儿双脚扫去。两大高手均全力施为,要将这突然出现的小煞星一举灭杀。 司徒英眼见四掌相交,可却感觉如击虚空,岳天风也是如此,两人心中不禁诧异,忙急急收招,向后跃去。只见此时那叫云儿的小煞星竟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冷哼一声:“所谓的江湖高手,黑道煞星原来也不过如是!你们领死吧!”话音刚落,司徒英但见眼前蓝光一闪,登感不妙,忙劲运双手,交叉胸前,同时身体倒纵,堪堪避过云儿诡异的一击。 岳天风见云儿攻向司徒英,心内暗松了口气,谁知异变突生,那娃娃竟在半空中身子一拧向自己扑来,忙舞起天钩,使出银月天钩第六式“月满中原”。“月满中原”乃是银月十三式中唯一一式以守代攻的招式,其中脚踩天罡钩舞地煞共一百零八般变化,若只守不攻,堪比铜墙铁壁,但见岳天峰周身满是钩影,真个是风雨不透。 由于两人动作都是极快,在场众人除司徒英与那神秘老者之外,均感两道人影交错,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竟看不清身形。片刻之后,两道人影倏然分开,少年面色微红,右手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短剑,剑锋之上血流成线,向剑尖缓缓流淌,一滴一滴滴落尘埃。 再看岳天峰右手钩横于胸前,左手却直直的垂下,鲜血顺着左手淌下,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满眼的不敢置信,当年其师传授银月天钩十三式时曾说过,江湖中能破第六式者屈指可数,而眼前这少年不但破掉了此招,而且还重伤自己,且对方似仍未尽全力,这怎能不让这位威震衡阳的天钩门主诧异万分?一时之间,万念俱灰。 岳天风等了一会儿,见少年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他嗓音干涩冲着大石上的老人道:“您果真是威震江湖的鬼道子前辈,晚辈多有得罪,岳某死不足惜,可晚辈的诸多门人却很是无辜,岳某愿自裁于此,望前辈放门人一条生路,天钩门将感激不尽,从今以后任前辈驱使!” 天钩门众人闻门主此番话,均又惊又怕,“门主,不可,我等死不足惜,可若是您真的…,我等还有何面目苟且于世呢?门主三思!” 岳天风闻门人如此说,眉头一皱,喝到:“闭嘴,鬼道子前辈在此,哪有你等说话的份!” “可是门主…”天钩门众人还想劝阻。 岳天风声色俱厉的吼了起来:“你们难道想让我死不瞑目么?” 众人顿时噤声。 岳天风转过身来,仍向老者躬身行礼道:“请前辈成全!” 老者刚待开口,却见一条人影向山后掠去,一会功夫,后山传来一声惨叫,少年云儿出现在众人眼前,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场众人竟没人发现云儿何时离开。原来那司徒英见少年轻松将岳天风重伤,老狐狸见势不妙,便想撒腿开溜,然而鬼道子是何许人,早看穿司徒英的阴谋,暗用传音入密之术,告知云儿,劫杀司徒英,老狐狸实该倒霉,乍闻老者竟真是名动江湖的鬼谷子,心神大乱竟未发现云儿已然离开,这才中了云儿的埋伏,命丧黄泉。 众人见云儿先是大败门主,又这么快斩杀司徒英,眼中惧意更浓,其中胆小者竟瘫软在地。云儿将司徒英的头颅扔在地上,向老者走去:“师父,司徒英那老狐狸已然伏诛,弟子将天钩门一众也料理了吧?” 灰袍老者手捻须髯,脸上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冲着云儿道:“嗯,好徒儿,果然没有枉费为师一番教导,你的功力已然超过那些所谓的江湖一流高手了!可是…”老者话锋一转,道:“云儿,行走江湖仁字当先,不可徒造杀孽,为师年轻时和你一样,少年得志,目空一切,杀孽深重,到头来报应不爽,百病缠身,唉!好了,你且站在一旁!” “弟子记住了,多谢师父教诲!”云儿向老者一躬身,站在老者身后。 “你叫岳天风,是那三个老鬼的徒弟?”老者朝岳天风缓缓问道。 “回禀前辈,晚辈正是岳天风,是三位师祖的徒孙!”岳天风恭敬地答道。 “哦…”老者似有所悟,长哦一声,继续说道:“想那天钩三怪与老夫齐名,也算是天纵之才了,可这教出来的徒子徒孙竟是如此的不堪,唉…老夫与那三个老鬼也算有点交情,看你也算有些骨头,算了,你们去吧,老夫老了,不想再造杀孽了!” 天钩门众人闻听鬼道子此话,如蒙大赦,岳天风忙向鬼道子深施一礼,道:“谢前辈不杀之恩,晚辈此生愿为牛马,供前辈驱策,若前辈没有别的吩咐,晚辈先行告退!”鬼道子向天钩门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离开。天钩门众人在岳天风带领下,飞奔下山,心中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热点推荐: 第三章 古洞寻宝 [书号30051八]正文 第三章古洞寻宝 待天钩门众人离开之后,鬼道子向云儿道:“云儿,时间差不多了,那宝物该出来了,你准备好了么?此一去吉凶难料,唉,为师这般年纪,本已活够了,还要让你来冒这份险!” 云儿答道:“师父,云儿若非自幼蒙您收养,早已饿死荒山,弟子这条命就是师父的,弟子已经准备好了,弟子……咦,师父您看!” 鬼道子抬头望去,此时明月已悬中天,只见一道淡淡的月光光柱照向回雁峰侧峰的一块峭壁之上,被照到的那块峭壁山石竟如湖水般荡起波纹,随着月光渐渐凝实,岩壁缓缓向内凹陷进去,一盏茶功夫,岩壁上就形成了一个可容孩童进入的洞口,之后便不再变化。 云儿师徒被这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僵在了那里,最终还是鬼道子心性沉稳,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云儿,该动身了,记住你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月影西沉之时,便是这山洞关闭之时,你要速去速回,若里面有什么危险,便立即回来,切不可为了为师这老命丢了性命!”鬼道子轻拍云儿肩膀,将他从惊愕中叫醒,并嘱咐道。 云儿惊醒过来,向鬼道子道:“徒儿记住了,师父稍待,徒儿这就去了!”说罢,纵起身形向侧峰掠去,不一会儿,便到了侧峰峰顶,站稳身形后,探身向悬崖下看去,月光直射之处距峰顶足有二十几丈,若不借助外力定会落下崖去,摔个粉身碎骨。云儿探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一小捆绳索,将绳索一头系在一棵两人环抱的松树上之后,又将绳索的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腰间,收拾停当之后,云儿抓紧绳索缓缓向崖下落去,二十几丈的距离转眼便至,一个高仅三尺,宽约二尺的洞口出现在云儿面前,云儿探手抓住洞口岩壁,双手用力,稳稳的蹲落在了洞口处,向洞内瞧去。 只见山洞之内,隐隐有金光散出,云儿自幼修习鬼道子独门内功,内力深厚,此时功聚双眼,加上洞内散出的淡淡金光,山洞内的情况,更加清晰。他最先看到的是一条十几丈长的甬道,甬道四壁如同被人用刀斧削出来的一般,光滑细腻,越向山腹越是宽阔,及至甬道尽头,方向忽转,那淡淡金光便由那未知的地方扩散而来。云儿不敢耽搁,忙蹲身向洞内走去,行至三丈远时,已可站起身形,此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来,以防不测。 自古以来,宝物出世之地,必有凶兽看守,在未上衡山之前,鬼道子早已将这些该注意之事向云儿说清,但具体是何种凶兽看守此宝,只有老天知道。故而云儿并未展开身法,而是手握鬼道子交给他的匕首,向甬道深处缓缓行去。 转过甬道,洞内景物渐渐明朗起来,云儿首先向洞内金光散发处望去,不望则以,这一望,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原来这洞内金光的本源竟是一只长约三尺的硕大金蟾,此时金蟾正蹲在一片石笋中间,目露凶光,死死地盯着闯入山洞的云儿。纵是云儿得鬼道子真传,武功卓绝,但到底仍是未及冠的孩童,咋见此凶兽,仍不免双腿发软,差点将匕首扔掉。 突然,金蟾猛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白光闪过,距离金蟾两丈外的一块石笋嘭的一声,化为齑粉。金蟾此举似是示威,似是警告,若眼前之人上前半步,便如此石笋一般。 云儿心内犹豫,在入洞之前,云儿想象过无数的凶兽,但却未想到眼前的凶兽竟如此强悍,自己若强行闯入,恐会葬身蟾腹,忙转身欲走,然而,鬼道子那苍老的面容却在此时浮现眼前,鬼道子十来年含辛茹苦,虽非自己亲生父母,但养育之恩,恩深似海,若今日不能得到舍利,救治师父,养育授业之恩,何以为报啊?死便死了! 云儿打定主意,横下心来,向洞内行去。山洞洞腹异常宽阔,足有几十丈方圆,金蟾见云儿并未被自己的示威吓退,反而向洞内走来,目眦欲裂,似是恼羞成怒般张开血盆大口,白光闪过,金蟾身前两丈处的石笋逐一爆裂,化为粉末,向空中飘散。云儿赶忙纵起身形,向山洞另一侧掠去,惊魂初定之下,疑窦渐起,这金蟾虽是暴跳如雷,却并未追击,只是蹲在原地呱呱乱叫。他试探性的向前迈了两步,金蟾仍只是乱叫并未追击,他开始放大了胆子向前挪去,及至离金蟾五丈之时,金蟾突然身形暴起,向他扑来,云儿忙闪电般向后退去,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金蟾。 可眼前的一幕又让他愕然了,当金蟾跳起两丈高时,一道蓝色光幕自石笋之间出现,向金蟾当头罩去,这凶兽头上吃痛,落回原地。云儿没有探究那光幕究竟为何物,只是见到此景心中大乐,这家伙原来只是虚张声势,跑不出这个圈来。为了谨慎起见,他又试探了几次,情形一模一样,这下他的心彻底放下了,既然这凶物出不来,自己又何必去招惹它,寻找舍利要紧。 他开始细细端详起石洞来,却见石洞上方布满天然钟乳石,乳白、浅红、淡黄、红褐多种颜色间杂,图案奇彩纷呈,形状也千奇百怪,笋状、柱状、帘状、葡萄状,还有的似各种各样的花朵、鸟兽、人物,清晰逼真,栩栩如生,有的像玉柱从顶垂直到地,有的像雨云倒悬空中,有的像白浪滔滔,波涌连天,真是气象万千,蔚为奇观,云儿见此奇景也不觉心旷神怡,然而最为吸引他的却是洞顶中央一块颜色血红的乳石,石成笋状,晶莹圆润,较其他乳石也粗壮许多,最为奇特之处是笋尖处不时滴下血红色液体,液体落到下方岩石上,许是经年累月,下方岩石已被滴落的液体凿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坑出来,坑内满是红色液体,液体散发出阵阵清香,令云儿闻之顿感灵台清明,许是刚才过于紧张,此时云儿才发觉原来整个洞中都充满了红色液体的清香之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石乳么?但为何是这般颜色呢?先不管了,反正以前听师父讲过,这石乳可是好东西,千年石乳更可提升功力,先收集了再说。云儿从怀中掏出几个装金疮药的小瓶子,将药倒掉后,盛入了血色石乳,可瓶子实在有限,云儿倒腾了五六个小瓶子,居然只装了一半进来,剩下这么多岂不是暴殄天物,何不?云儿正犯嘀咕之时,却不知那金蟾正望着血色石乳口水直流,似是见到了人间美味一般。 云儿双手撑地,俯下身去喝了起来。此时的金蟾急的在原地转圈,无奈有那该死的光幕,眼睁睁看着云儿在那里享受本该属于自己的美食。两口石乳下肚,云儿便觉似吃饱了一般,起身打了个饱嗝,顿觉浑身舒泰,连身体都轻飘飘的,石乳还剩不少,但无奈容器已无,自己又喝饱了,只好暂不管它,寻找舍利要紧。 他在洞中转了几圈,竟然没有发现舍利的踪迹,难道传说是假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佛光舍利出世么?可是外面月光异象却和传说一模一样,这舍利到底在哪呢?这山洞我已细细搜索了五遍了,除了…嗯?难道说这舍利就在金蟾所在处么?云儿心道。 随后他向金蟾望去,令云儿惊讶的是,此时金蟾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且目中不再是凶暴之色,取而代之的竟有些许期待。他缓缓地向金蟾走去,于金蟾前面三丈处,站定了身形,托着下巴,仔细端详起这硕大的怪物来,金蟾见云儿正在看它,竟然伏下身子,还晃了几下头,那模样像极了家养的小狗在摇头摆尾的讨主人的欢心,只是这条“小狗”只能摇头,无尾可晃。云儿差点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家伙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怎么这会儿竟扮起可怜相来了? “你想怎么样啊?”云儿向金蟾问道。那金蟾似听懂了他的话,目光不停地从云儿身上和血色石乳所在的地方转来转去。云儿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凶物竟是想喝那血色石乳,但自己又被困住出不来,想让云儿将他放出来。明白此点,云儿向那金蟾道,“你这畜生,想得倒美,我将你放出来,然后你一口把我吞了,再去享受那美食,我才没那么傻呢?” 云儿装作不理金蟾,转身欲走之时,金蟾突然呱的一声大叫,似承受不住痛苦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只见一阵金光闪烁,一粒拇指大小放着金芒的物件被金蟾吐了出来,随着金光出现,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金蟾的身体竟奇迹般的缩小了十几倍,变成了只有云儿巴掌大小的金蟾。变化后的金蟾向云儿呱呱的叫了两声,云儿见状,大感讶异,天地万物真是无奇不有,刚才明明三尺有余的怪物现在竟变成了这么小。 讶异过后,云儿的目光落在了那块拇指大小的物件上,不觉心中大喜,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苦苦搜寻的佛门圣物竟然被这家伙吞进了腹中,难怪自己遍寻不得,真是罪过罪过啊!云儿迅速探手向舍利抓去,只听噗的一声轻响,蓝色光幕又起,有如实质一般将云儿双手挡在了光幕外。没想到,这光幕竟这般结实,云儿边想着边用手中的匕首向光幕划去,这柄匕首乃是由上好的钨铜打造,不但坚硬异常,更是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然而撞上光幕时,竟是传来当的一声脆响,那光幕仍是纹丝未动,这东西居然遇强则强,连这等神兵利器也不能将之割破。 云儿开始有些着急了,他对着光幕发了疯似的狂劈了半个时辰,光幕仍然完好无损,而自己体内的真气也耗费的七七八八了,最后,他颓然的靠在了光幕旁的石笋上,自己已经进来一个多时辰了,再有半个时辰山洞就将关闭,到时候自己尽管见到了这传说中的异宝,却不能将其带出去为师父治病,岂不是空欢喜一场,云儿越想越是伤心,又是一盏茶功夫过去了,云儿仍是想不出任何办法破去这可恶的光幕。 “不行,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拿到舍利,为了师父,拼了!”云儿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走到红色石乳前,俯下身又大大的喝了一口,顿觉体力和真气瞬间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他再次来到光幕前,面朝光幕盘膝坐好,光幕内的小金蟾识相的跑到了远离云儿的一边,满是期待的望着盘膝而坐的云儿。此时云儿将体内所有真气迅速调动起来,丹田急速地被抽空了,这股真气竟比云儿平时能调动的真气要强横一倍有余,此时他手中的匕首竟也泛起淡淡的黄芒。 若是鬼道子在此处,一定不会让云儿如此做,皆因云儿目前的真气之所以如此强横是因为他调动了所有习武之人视为命根子的先天真气。凡习武之人,先天真气一旦失去,便武功尽失,等同废人,且因丹田受损,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修炼内功,云儿此时心系舍利,再不做他虑,紧闭双眼,灵台一片清明。片刻之后,他突然挥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向光幕劈去,此一劈乃云儿十多年功力所化,为云儿最强的一击,也许会是他这辈子最强的一击,然而,他不后悔这么做,师父是他最亲最近的人,为了师父他连性命都可抛却,何况区区先天真气。 黄芒迅速撞上了蓝色光幕,云儿耳中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物件碎裂的咔嚓之声响起。破开了么?云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不敢睁开眼去看,恐怕这一切都是虚幻,云儿实在怕自己睁开眼时,那可恶的光幕还在。洞内安静下来,似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又过了一会儿,他仍未睁开双眼,但身后却传来了呱呱之声,云儿喜出望外,是真的,真的破开了,不然那金蟾也不会脱困而出,云儿睁开了双眼,那舍利不就在眼前么?他缓缓的探出手去,没有任何阻隔,他兴奋地想站起身来去取宝物,离开山洞,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双腿竟然提不起一丝力气,似瘫痪了一般,竟无半点知觉。 这下惨了,光罩是破掉了,自己却用力过猛,真气耗尽,成了废人了,不管了,那石乳既然能让我瞬间恢复体力和真气,不妨再试一下。如此想着,云儿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石乳,拔下瓶塞,仰头喝下一口。等了一会儿,云儿突然尴尬的道:“怎么会这样?”云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他的体力已在灵乳的作用下尽复,然而他在尝试着调动真气时,却发现,丹田内竟一丝真气也无,而气海穴也隐隐作痛似是收了不轻的内伤。丹田受伤之人,便等同于废人一个,再多的真气也没有储存的地方,慢慢的便在体内消散了,等同在做无用功。 无奈之余,云儿站起身形后收起匕首,弯腰捡起仍然在放着金光的舍利子,同时在百宝囊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将舍利放入木盒后,盖好盒盖,放入百宝囊中。 舍利既已到手,云儿便想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他发现刚刚金蟾所蹲之处竟然有一个尺许长,通体漆黑如墨的方形盒子,在舍利金光掩映之下云儿竟没有发现,现在舍利被收起,盒子才显露出来。云儿探手将盒子拿起,触手冰爽润滑,如同宝玉一般,他刚想打开盒盖检视一下,内里又有何等宝物,忽然,山洞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不好,山洞关闭的时间要到了,得赶紧离开,他赶忙从衣服上扯下一大块布来,将玉盒包紧系在背后。 云儿正准备向洞口跑去,忽闻呱呱之声响起,遂向声响处望去,虽然形势千钧一发,然而看到眼前的一幕,云儿不禁莞尔,那小金蟾许是喝了太多的石乳,竟然变成了皮球摸样,而且四脚朝天的躺在石坑之旁,云儿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起小金蟾便向洞外冲去,他虽然不能调动真气,但身法仍比常人迅速,几个箭步便接近了洞口处,将小金蟾扔进百宝囊,蹲身向洞外行去,到得洞口处时,只见月影西沉,照射在洞口处的月光已然无比暗淡。 云儿忙双手抓紧从悬崖上垂下的绳索,向上攀去,盏茶功夫,云儿已攀上崖顶,若在平时,借助绳索,几息之间云儿便可攀上如此高度,然而现在他体内一丝内力也无,尽管石乳入腹,让云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身体轻盈了许多,但毕竟没有内力真气作支撑,爬到崖顶时,云儿已是气喘嘘嘘。回头望时,月亮已完全落到山那边去了,大地陷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热点推荐: 第四章 五太心法 [书号30051八]正文 第四章五太心法 西岳,它南接秦岭,北瞰黄渭,扼守着大西北进出中原的门户,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主峰有南峰“落雁”、东峰“朝阳”、西峰“莲花”,三峰鼎峙,“势飞白云外影倒黄河里”,人称“天外三峰”。还有云台、玉女二峰相辅于侧,三十六小峰罗列于前,虎踞龙盘,气象森森,因山上气候多变,形成“云西岳”、“雨西岳”、“雾西岳”、“雪西岳”给人以仙境美感。 西岳脚下,五里镇外,一座茅舍之中,一老一少正盘膝对坐,老者须发皆白,面容严肃,正在为少年度气运功,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同时睁开双眼,老人面带戚容道:“云儿,上山之前为师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么?为了为师这条老命害得你险些丧命不说,还让你武功尽失,唉,为师老了,不中用了,竟然让你…唉!”老人哀叹连连。这一老一少正是几日前于衡山回雁峰寻宝而归的鬼道子师徒。 云儿因动用先天真气,伤了丹田气海,再不能修炼内家功法,鬼道子几番尝试下,皆以失败告终。 “您老人家对云儿有再造之恩,徒儿为了师父别说是这十几年的修为,就算是赔上性命也是值得的,师父,现在舍利已经到手,您还是治病要紧,反正徒儿已经这样,不如您先治好病再想办法不迟。”云儿安慰着鬼道子道,提起舍利云儿忽然想起一事,那只小金蟾尚在云儿的百宝囊中,还有那黑色玉盒,这几日师徒俩光忙着为云儿疗伤,竟忘了拆开玉盒,查看究竟盒中究竟为何物了。 云儿此时从百宝囊中放出小金蟾,这小家伙刚从百宝囊中出来便跳了开去,蹲在地上瞪着云儿呱呱怪叫两声,似是这几日云儿将他放在狭小的百宝囊中表示非常不满,师徒二人不禁莞尔。 洞中遇到的情况云儿已经在回山的途中向鬼道子一一禀报,鬼道子看着只小金蟾不禁收起了笑容,云儿见师父满脸凝重之色,便问道:“师父,怎么啦,有什么不对么?” “这,这是碧眼金蟾,原产于南疆,乃上古时期之物种,身负奇毒,沾者即死,然而这毒物全身是宝,其皮肉筋骨皆可入药,可接筋骨,生白肉,看这小家伙似已通灵,其好处更是不言而喻,奇宝啊,奇宝!”鬼道子如是道。 云儿听师父如此说,便对着金蟾戏谑道:“你这小家伙,原以为你只是个贪吃的小蛤蟆,原来还是个宝贝呢?”金蟾听云儿如此说,冲着云儿又呱呱的叫了两声,以示不满。 此时云儿已将那黑色玉盒双手呈上,“师父,还有这个玉盒,弟子未敢擅自拆开,请您过目!” 鬼道子嗯了一声,接过玉盒,玉盒入手光滑冰润,一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宝玉,这要是放在市面上一定可以卖出个天价来,鬼道子满脸凝重的将玉盒放在屋中的石桌之上,轻轻按开销簧,盒盖自动弹起,然而令师徒二人失望的是,盒中并没有两人想象中的什么宝物,只有一卷木简静静地躺在玉盒之中,鬼道子自玉盒之中取出木简,展开阅读,只见木简抬头四个蝇头小篆“五太心法”,鬼道子有些失望,想他成名江湖数十载,从未听过江湖中有这么一种心法,然而既是在古洞所得必有奇特之处,遂按住心头失望向下看去。 五太者,先天五太也,是为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之统称。太易者,阴阳未变,恢漠太虚,无光无象,无形无名。寂兮寥兮,是曰太易。太初,有名无实,虽变有气,而未有形,是曰太初。太始者,阴阳交合,混而为一,自一而生形,虽有形而未有质,是曰太始。太素者,太始变而成形,形而有质,而未成体,是曰太素。无极太虚气中理,太极太虚理中气。乘气动静生阴阳,阴阳之分为天地。未有宇宙气生形,已有宇宙形寓气。从形究气曰阴阳,即气观理曰太极。 昔者圣人因阴阳以统天地。夫有形者生于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故曰: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有太极。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太极者,气形质具,又曰圆满。气形质具而未相离,故曰浑沦。浑沦者,言万物相浑沦而未相离也。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故曰易也。易无形埒,易变而为一,一变而为七,七变而为九。九变者,穷也,乃复变而为一。一者,形变之始也。清轻者上为天,浊重者下为地,冲和气者为人;故天地含精,万物化生。” 人自生至终,大化有四:婴孩也,少壮也,老耄也,死亡也。其在婴孩,气专志一,和之至也;物不伤焉,德莫加焉。其在少壮,则血气飘溢,欲虑充起,物所攻焉,德故衰焉。其在老耄,则欲虑柔焉,体将休焉,物莫先焉;虽未及婴孩之全,方于少壮,间矣。其在死亡也,则之于息焉,反其极矣。 然天地制统人乎?非也!制统人者,统万物者,皆道也,天地之循环,生老与病死,皆循自身之道,予纵横仙途万余载,予取予求,寻本身之道,然道未遂而寿元尽,今吾将本身之修为,尽录此简之中,望有缘之凡人承本仙之衣钵,早登仙界,以证大道! 看到这里,鬼道子师徒有些哭笑不得,这分明是道家的典文,并非是什么武功心法,况且人之寿命满打满算不过百年,哪有人可以活万载的啊?纯属胡诌!这东西既不能吃又不能嚼,总不能将它供起来吧,那都是道观里那些老道们才做的傻事。鬼道子将木简扔回桌上,师徒二人再不想玉简之事。 云儿忙催促着师父赶快用那佛光舍利医治顽疾,鬼道子拧不过云儿,只好上榻盘膝坐好,从怀中取出佛光舍利,只见他面色凝重,紧闭双眼,将舍利放于掌心,老人口中高颂佛号,舍利随着他的佛号声,蓦然金芒大涨,将茅屋照的金碧辉煌,金光之下,云儿也被刺得双目难睁。鬼道子双手合十,将舍利夹于双掌之间,如老僧入定一般。 在未得舍利之前,鬼道子便嘱托云儿,要吸收舍利的精华,需进行十二个大周天的循环,也就是十二天不吃不喝的打坐,且不能有人打扰。云儿收起金蟾和木简,识趣地退出了茅屋,在屋外为师父护法。 百无聊赖之间,云儿随手又打开了木简,这一看,云儿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木简上的内容和刚才竟完全不同,忙细细看去。 修仙之境界共分五层: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每层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阶段。太易之境为纳天地之精华,补自身之不足。太易初期境界可强身锻体,益寿延年,太易中期可内视天地,见外物,太易后期可因万物之规则,因势利导,太易圆满方见气。太初境界气之涨,太始境界凝于行,太素之境质方成,太极之境道方初满、可统万物,然太极之境并非止境,仍需历经太缺、太损,方可证大道。 木简下面的内容详细介绍了各个境界层次的修炼之法,以及各种仙法手段以及炼制丹药、仙器、符箓之术,以及各种禁制、阵法,后面还记载了修真界的各种奇闻异事。开始之时云儿尚且不为所动,渐渐的他似被吸引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昼夜转瞬而过,云儿不敢惊动师父,故上山采了些野果回来果腹,吃饱之后,云儿便放出金蟾,玩耍了一会儿,又将金蟾收起,研究起木简来。越看下去,月儿越觉木简所述内容,高深莫测,当看到太始境界的修炼之法时,他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般恶心难受,忙收摄心神,合起木简。 师父疗伤还有十几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按木简所述,炼来试试,反正自己现在丹田受损,不能打坐运气,权且死马当活马医吧!想到这里,云儿开始按照木简上的行气之法,吐纳起来。 初时尚无感觉,等他进入到了灵寂状态之时,竟然觉得头顶百会穴,双掌劳宫穴,及足下涌泉穴一阵发痒,一股细小的暖流顺着几处穴位所在的手太阳、手少阴、手太阴、足阳明、足少阳等脉络经丹田汇入任督二脉,再由任督二脉汇入四肢百骸的各个细小经络。一个时辰之后,云儿悠悠转醒,他似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按照习武之人的普遍认识,真气应是通过吐纳由口鼻进入身体,再在丹田气海凝聚。然而此功法却是完全颠覆了云儿对武学的认知,不但凝气之法不同而真气的储存位置也大相径庭,不过这倒让云儿感到阵阵欣喜,正好自己的丹田受伤,不能凝聚真气,这下倒省的费心费力的去医治丹田的伤了,其实此刻的云儿哪里知道,无论是修武还是修仙,丹田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只不过,他尚未修炼到那个层次而已。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云儿按照惯例看过师父之后,便在院中打坐、吐纳。木云儿尚且不知,这几天的修炼下来,他已开始了自己的修仙之途。若是云儿现在能看到自己的丹田,他会惊讶地发现,丹田周围正有无数的不明物质缓缓运转,修复着丹田所受之伤。 在鬼道子疗伤的第十天,坐在院中打坐的云儿突然间站了起来,只见他双脚一用力,向院中五六丈高的大树上跃去,竟然轻而易举的窜上了树梢,轻飘飘落下地来。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似是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再次盘膝而坐,运气丹田,云儿惊讶的发现自己仍然不能感觉到气海穴所在,可是自己刚才明明已经可以一跃数丈,完全是功力尽复的表现啊?他再次站起身来,向树上跃去,又是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树梢。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这木简上所述心法真的这么神奇?“对,一定是这样,那心法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小蛤蟆,你看我现在全好了,还比以前更厉害了呢。”云儿发了疯似的乱叫着,并从百宝囊中取出碧眼金蟾,这几天一人一蟾已然彼此熟络,金蟾不停地讨好云儿,以期云儿能给它再品尝血乳,而云儿在血乳上却是比较吝啬,每次挨不过那金蟾的纠缠,只好从瓶中取出一小滴给它,一人一蟾相处还算融洽,云儿嫌金蟾金蟾的叫着拗口,便给这小东西起了个“小蛤蟆”的名字,金蟾初始还不大愿意,每次云儿叫它小蛤蟆的时候,均是不看云儿,自行蹦开去。后来云儿想了一个坏招,就是每次在喂金蟾血乳之时,都要叫上十几声“小蛤蟆”,渐渐的那碧眼金蟾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兴奋之余,云儿静下心来,回忆着这几天来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每次打坐之时,云儿均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经脉中有什么东西在蠕蠕而动,十天下来,云儿便觉体内经脉似比前些时候粗壮了些许,不知是不是错觉。 管他呢,反正修炼此功法对自己有益无害,不但武功尽复,还修为大涨,正是可喜可贺,接着练! 想通此点,云儿盘膝而坐继续修炼他的“先天神功”,这是云儿嫌先天五太太过难听,便将其改成了“先天神功”,不知留下这木简的仙人若还在的话,听到自己的先天五太被改成了这么一个臭屁的名字会作何感想。 日月轮转,阴阳交替,两个昼夜转瞬而过,这一日,云儿正在自己房中打坐,忽听得师父房中一声闷响传来。他赶忙从冥思中回过神来,向鬼道子房中掠去。鬼道子仍是象十几日前一样,端坐于榻上,然而不同的却是,老人全身血污,眼神暗淡,显然已近油尽灯枯了。云儿呆愣在了原地,他似无法接受,眼前的惨状。昨日他来师父房中时,师父还好端端的在榻上打坐,怎么今日竟然是这般模样呢? “师父!”云儿扑到了鬼道子的怀中放声大哭:“师父,你怎么啦?怎么会是这样啊?是不是哪个奸人把你害成这样的啊?” 鬼道子吃力地抬起右手,在云儿的头上来回摩挲着,道:“云儿乖,云儿不哭,没有人来害师父,此舍利乃佛门重宝,能净化人体内的魔性,可净化之时必须要承受心魔诱惑,是师父自己一生杀戮太重,心魔早生,在吸收舍利能量时,不能抵抗心魔诱惑,以致全身经脉及血脉尽断。云儿,师父能活到今日已是老天垂怜,师父放不下的唯独是你年纪还小,不懂江湖险恶。云儿,记住师父对你说过的话,少杀戮,宽待人。但世俗人心险恶,也要处处小心才是!” “师父,徒儿记住了,可是徒儿不要你死,你死了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可怎么办啊?”云儿哭着说道。 “云儿,听师父的话,不要难过,人总有一死,或早或晚,早登极乐未尝不是件好事。云儿,这么多年来,师父一直没有将你的身世告诉你,是怕你武功未成,报仇心切,反丢了性命,今日为师要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但你要发誓,五年之内你要为师父守孝,不可轻易下山,更不许去寻仇!你能做到么?”鬼道子对云儿道。 云儿似根本未听到鬼道子说话一般,从百宝囊中掏出了剩下的几瓶血乳,打开瓶塞,向鬼道子嘴中灌去,边道:“师父,你先把这血乳喝了,我去给你找金蟾来,金蟾呢,金蟾跑哪去了?师父说过金蟾可是灵丹妙药,一定可以医好师父的伤。”云儿一边说着一边要向屋外去寻那金蟾。 鬼道子喝下血乳之后,精神似好了一点:“云儿,回来,听师父说,没时间了,自家的情况自家清楚,师父已经半只脚迈进鬼门关了,纵使大罗金仙来此,师父也难活命了,你过来,让师父把话说完。” 云儿仍似未听见鬼道子的话一般,在屋内来回转着圈,嘴里还叨咕着:“小蛤蟆,你跑哪去了,快出来,师父还等着你救命呢!” “云儿,你难道想让为师死不瞑目么?”鬼道子突然提高了嗓音,冲云儿喝道。鬼道子喝完云儿,又猛烈的咳了一阵,鲜血顺着鬼道子的嘴角淌了下来。 云儿忙掏出手帕,帮鬼道子拭去鲜血:“师父,徒儿不孝,徒儿听着呢。” 鬼道子强打精神,继续道:“云儿,你将师父床下的木匣拿出来,打开它!”云儿依言将鬼道子床下的木盒取出,打开盒盖,盒内别无他物,只一块带血的蓝色绸布,绸布下面还有一块蓝色的宝石。云儿垂泪将绸布递到鬼道子面前。 鬼道子颤抖着接过绸布,道:“云儿,你本姓木,为长安五大家族木家后人,十年前,因江湖仇杀,木氏家族惨遭灭门,只剩你一人,当年为师游历到此,在华山脚下杂草从中将你拾起,当时你身上只有这块绸布裹身,绸布之上的血字乃是你父母所留,你看过之后便知身世,绸布之上还有你的仇家姓氏。为师自你七岁时便传授你独门秘技,想你长大后可为你家族复仇,可这次衡山之行竟让你武功尽失,师父对不起你啊,云儿!” 鬼道子说到此处,已是老泪纵横,深吸口气,继续道:“云儿,据为师这些年的调查,发现灭你全族的凶手并不似绸布上所说那么简单,长安五大家族包括绸布上所说的李家,在同一天之内,相继灭族,有人风传是朝廷动的手,可五大家族在长安乃至中原已是根深蒂固,朝廷似乎没有这种力量,况且听说当年朝廷还为此事大为震怒,皇帝还曾派人对此事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查,我怀疑你们家族灭门之事另有缘由,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今次你武功尽失,便不要再想着报仇了,为师让你为我守孝,也是怕你知道身世后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五年后,你便已成年,那块宝石大概是你父母为了你将来生活所留下,你去变卖了吧,找一好人家的姑娘,娶妻生子,做一个平凡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木云儿忙哽咽着点头,应道:“师父,云儿都听师父的,为您老人家守孝,待云儿有能力了再想报仇之事,可是师父,云儿离不开您,云儿…”正说到此,木云儿突然哽咽一声,不省人事。 当木云儿再次醒来时,已是天近黄昏,当他睁开眼时,发觉自己正歪在鬼道子的怀中,一代武学宗师已溘然长逝。木云儿高呼师父,放声嚎啕,几度昏厥。 尽管武功高绝,可以轻松斩杀江湖两大煞星,但那木云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哭的累了,便歪在鬼道子怀中沉沉睡去,梦中,尽是师徒二人平日里的欢声笑语,云儿也撒着欢的和小金蟾玩耍着,及至后来鬼道子的身影浮现,竟是满身血污,高呼云儿,云儿扑上前去,竟未能沾着师父的衣襟。猛然间惊醒,见师父还躺在榻上,又是悲痛欲绝。 哭哭醒醒,几番折腾下来,已是天光放亮,木云儿帮师父洗漱了一番,换好衣服,布好灵堂,下山找了家棺材铺,为鬼道子入殓。 及至鬼道子下葬已是三日光景。回到木屋,木云儿又在鬼道子屋中枯坐了一晚,始觉腹中饥饿,草草吃过饭后,云儿拿起了鬼道子给他留下的那块绸布,看过之后,不觉心中怒火中烧。 只见绸布上写到:此子原名木云儿,乃木氏家族第五代之长子,因家逢巨变,杀星临位,家族惨遭横祸,今余一子,望善者拾之,代为抚养,予在天之灵蒙恩,来世结草衔环,以报恩德。令,杀人者,乃长安李氏,望儿切记! 长安李氏,长安李氏,木云儿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胸中的仇恨恣意的生长。 他又随手拿起了那块蓝色的宝石,触手冰凉,只见那宝石晶莹剔透,棱角分明。他稍一用力,宝石忽然蓝芒大涨,他感觉体内的经脉中储存的“真气”竟随之狂躁起来,忙将石头扔在了地下,宝石落地后,光芒尽去,那股吸引他体内“真气”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云儿忙又将宝石拾起,放进了百宝囊中。 热点推荐: 第五章 丧师之痛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云儿按照惯例看过师父之后,便在院中打坐、吐纳。木云儿尚且不知,这几天的修炼下来,他已开始了自己的修仙之途。若是云儿现在能看到自己的丹田,他会惊讶地发现,丹田周围正有无数的不明物质缓缓运转,修复着丹田所受之伤。 在鬼道子疗伤的第十天,坐在院中打坐的云儿突然间站了起来,只见他双脚一用力,向院中五六丈高的大树上跃去,竟然轻而易举的窜上了树梢,轻飘飘落下地来。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似是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再次盘膝而坐,运气丹田,云儿惊讶的发现自己仍然不能感觉到气海穴所在,可是自己刚才明明已经可以一跃数丈,完全是功力尽复的表现啊?他再次站起身来,向树上跃去,又是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树梢。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这木简上所述心法真的这么神奇?“对,一定是这样,那心法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小蛤蟆,你看我现在全好了,还比以前更厉害了呢。”云儿发了疯似的乱叫着,并从百宝囊中取出碧眼金蟾,这几天一人一蟾已然彼此熟络,金蟾不停地讨好云儿,以期云儿能给它再品尝血乳,而云儿在血乳上却是比较吝啬,每次挨不过那金蟾的纠缠,只好从瓶中取出一小滴给它,一人一蟾相处还算融洽,云儿嫌金蟾金蟾的叫着拗口,便给这小东西起了个“小蛤蟆”的名字,金蟾初始还不大愿意,每次云儿叫它小蛤蟆的时候,均是不看云儿,自行蹦开去。后来云儿想了一个坏招,就是每次在喂金蟾血乳之时,都要叫上十几声“小蛤蟆”,渐渐的那碧眼金蟾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兴奋之余,云儿静下心来,回忆着这几天来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每次打坐之时,云儿均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经脉中有什么东西在蠕蠕而动,十天下来,云儿便觉体内经脉似比前些时候粗壮了些许,不知是不是错觉。 管他呢,反正修炼此功法对自己有益无害,不但武功尽复,还修为大涨,正是可喜可贺,接着练! 想通此点,云儿盘膝而坐继续修炼他的“先天神功”,这是云儿嫌先天五太太过难听,便将其改成了“先天神功”,不知留下这木简的仙人若还在的话,听到自己的先天五太被改成了这么一个臭屁的名字会作何感想。 日月轮转,阴阳交替,两个昼夜转瞬而过,这一日,云儿正在自己房中打坐,忽听得师父房中一声闷响传来。他赶忙从冥思中回过神来,向鬼道子房中掠去。鬼道子仍是象十几日前一样,端坐于榻上,然而不同的却是,老人全身血污,眼神暗淡,显然已近油尽灯枯了。云儿呆愣在了原地,他似无法接受,眼前的惨状。昨日他来师父房中时,师父还好端端的在榻上打坐,怎么今日竟然是这般模样呢? “师父!”云儿扑到了鬼道子的怀中放声大哭:“师父,你怎么啦?怎么会是这样啊?是不是哪个奸人把你害成这样的啊?” 鬼道子吃力地抬起右手,在云儿的头上来回摩挲着,道:“云儿乖,云儿不哭,没有人来害师父,此舍利乃佛门重宝,能净化人体内的魔性,可净化之时必须要承受心魔诱惑,是师父自己一生杀戮太重,心魔早生,在吸收舍利能量时,不能抵抗心魔诱惑,以致全身经脉及血脉尽断。云儿,师父能活到今日已是老天垂怜,师父放不下的唯独是你年纪还小,不懂江湖险恶。云儿,记住师父对你说过的话,少杀戮,宽待人。但世俗人心险恶,也要处处小心才是!” “师父,徒儿记住了,可是徒儿不要你死,你死了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可怎么办啊?”云儿哭着说道。 “云儿,听师父的话,不要难过,人总有一死,或早或晚,早登极乐未尝不是件好事。云儿,这么多年来,师父一直没有将你的身世告诉你,是怕你武功未成,报仇心切,反丢了性命,今日为师要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但你要发誓,五年之内你要为师父守孝,不可轻易下山,更不许去寻仇!你能做到么?”鬼道子对云儿道。 云儿似根本未听到鬼道子说话一般,从百宝囊中掏出了剩下的几瓶血乳,打开瓶塞,向鬼道子嘴中灌去,边道:“师父,你先把这血乳喝了,我去给你找金蟾来,金蟾呢,金蟾跑哪去了?师父说过金蟾可是灵丹妙药,一定可以医好师父的伤。”云儿一边说着一边要向屋外去寻那金蟾。 鬼道子喝下血乳之后,精神似好了一点:“云儿,回来,听师父说,没时间了,自家的情况自家清楚,师父已经半只脚迈进鬼门关了,纵使大罗金仙来此,师父也难活命了,你过来,让师父把话说完。” 云儿仍似未听见鬼道子的话一般,在屋内来回转着圈,嘴里还叨咕着:“小蛤蟆,你跑哪去了,快出来,师父还等着你救命呢!” “云儿,你难道想让为师死不瞑目么?”鬼道子突然提高了嗓音,冲云儿喝道。鬼道子喝完云儿,又猛烈的咳了一阵,鲜血顺着鬼道子的嘴角淌了下来。 云儿忙掏出手帕,帮鬼道子拭去鲜血:“师父,徒儿不孝,徒儿听着呢。” 鬼道子强打精神,继续道:“云儿,你将师父床下的木匣拿出来,打开它!”云儿依言将鬼道子床下的木盒取出,打开盒盖,盒内别无他物,只一块带血的蓝色绸布,绸布下面还有一块蓝色的宝石。云儿垂泪将绸布递到鬼道子面前。 鬼道子颤抖着接过绸布,道:“云儿,你本姓木,为长安五大家族木家后人,十年前,因江湖仇杀,木氏家族惨遭灭门,只剩你一人,当年为师游历到此,在华山脚下杂草从中将你拾起,当时你身上只有这块绸布裹身,绸布之上的血字乃是你父母所留,你看过之后便知身世,绸布之上还有你的仇家姓氏。为师自你七岁时便传授你独门秘技,想你长大后可为你家族复仇,可这次衡山之行竟让你武功尽失,师父对不起你啊,云儿!” 鬼道子说到此处,已是老泪纵横,深吸口气,继续道:“云儿,据为师这些年的调查,发现灭你全族的凶手并不似绸布上所说那么简单,长安五大家族包括绸布上所说的李家,在同一天之内,相继灭族,有人风传是朝廷动的手,可五大家族在长安乃至中原已是根深蒂固,朝廷似乎没有这种力量,况且听说当年朝廷还为此事大为震怒,皇帝还曾派人对此事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查,我怀疑你们家族灭门之事另有缘由,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今次你武功尽失,便不要再想着报仇了,为师让你为我守孝,也是怕你知道身世后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五年后,你便已成年,那块宝石大概是你父母为了你将来生活所留下,你去变卖了吧,找一好人家的姑娘,娶妻生子,做一个平凡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木云儿忙哽咽着点头,应道:“师父,云儿都听师父的,为您老人家守孝,待云儿有能力了再想报仇之事,可是师父,云儿离不开您,云儿…”正说到此,木云儿突然哽咽一声,不省人事。 当木云儿再次醒来时,已是天近黄昏,当他睁开眼时,发觉自己正歪在鬼道子的怀中,一代武学宗师已溘然长逝。木云儿高呼师父,放声嚎啕,几度昏厥。 尽管武功高绝,可以轻松斩杀江湖两大煞星,但那木云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哭的累了,便歪在鬼道子怀中沉沉睡去,梦中,尽是师徒二人平日里的欢声笑语,云儿也撒着欢的和小金蟾玩耍着,及至后来鬼道子的身影浮现,竟是满身血污,高呼云儿,云儿扑上前去,竟未能沾着师父的衣襟。猛然间惊醒,见师父还躺在榻上,又是悲痛欲绝。 哭哭醒醒,几番折腾下来,已是天光放亮,木云儿帮师父洗漱了一番,换好衣服,布好灵堂,下山找了家棺材铺,为鬼道子入殓。 及至鬼道子下葬已是三日光景。回到木屋,木云儿又在鬼道子屋中枯坐了一晚,始觉腹中饥饿,草草吃过饭后,云儿拿起了鬼道子给他留下的那块绸布,看过之后,不觉心中怒火中烧。 只见绸布上写到:此子原名木云儿,乃木氏家族第五代之长子,因家逢巨变,杀星临位,家族惨遭横祸,今余一子,望善者拾之,代为抚养,予在天之灵蒙恩,来世结草衔环,以报恩德。令,杀人者,乃长安李氏,望儿切记! 长安李氏,长安李氏,木云儿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胸中的仇恨恣意的生长。 他又随手拿起了那块蓝色的宝石,触手冰凉,只见那宝石晶莹剔透,棱角分明。他稍一用力,宝石忽然蓝芒大涨,他感觉体内的经脉中储存的“真气”竟随之狂躁起来,忙将石头扔在了地下,宝石落地后,光芒尽去,那股吸引他体内“真气”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云儿忙又将宝石拾起,放进了百宝囊中。 第六章 落雁峰 西岳落雁峰,为西岳最高峰,古人称其为“西岳元首”正如古诗所云“惟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抬头红日近,俯首白云低”登上落雁峰绝顶,顿感天近咫尺,星斗可摘。举目环视,但见群山起伏,苍苍莽莽,黄河渭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绵,尽收眼底,使人真正领略西岳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享受如临天界,如履浮云的神奇情趣。 在一年前,也就是鬼道子辞世的几天后,华山落雁峰上便多了一处茅草房。房内一个蓝衫少年正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吐纳天地精华,这少年正是木云儿,而少年对面正蹲着那只碧眼金蟾。 木云儿在明了自己身世之后,一心报仇,但师父守孝之命又不能违背,故而不敢私自下山寻仇。 据木简所记,修炼先天神功,重在汲取天地灵气。而高山险峰大都由天地灵气缩聚,以木云儿现在的灵力尚不能看破灵气的浓稀,只有修炼到太易境界圆满之时,方可体察天地灵气,但他觉得即是修炼此等仙法,当然是越接近天越是灵气浓郁。于是乎便在这落雁峰上搭起了茅屋,以便更好地吸收这天地间的灵气。 其实事实倒并非如此,天地间灵气之地本就没有任何规律,灵气的稀薄完全取决于地底之灵脉,灵脉广则灵气郁,灵脉小则灵气稀。 西岳方圆百里灵气并不浓郁,甚而可以说是稀薄得很,故而华山之上并无修士落居,然而这木云儿却是歪打正着,此落雁峰下倒是真有地底灵脉存在,只是灵脉之稀薄,连修为境界较低的散仙都瞧不上眼,更不用说那修仙门派或修仙家族了,不过这些灵气对于刚刚步入修仙行列的木云儿已是绰绰有余了。 木云儿每日除修炼打坐,便是研习鬼道子交给他的各种俗世武功,他觉得尽管自己现在修炼的功法较之鬼道子所授要高深的多,但却有一定的限制,那便是未到太易境界后期木简上所述各种手段自己根本无法使用。按照木简所述纵是天赋卓绝,从凡人修炼到太易圆满也需三十年之久,而自己何时修炼到那个境界还是未知之数,以后自己下山报仇之时,俗世的武功肯定会对自己帮助甚大。 一年来,木云儿除了定期到山下打猎以换取粮食以及日用之物外,均在不断的修炼,灵气的不断积累下,他的鬼影剑法也练到了登峰造极之境,现在纵使鬼道子复生,也不见得能接下云儿的七招八式。 这一日,刚刚入夜,木云儿象往常一样打坐修炼,忽而觉得今日灵气注入体内的速度加快了数倍,浑身经脉似要被撑爆了一般,体内这一年来积累的灵力也在经脉中不断地乱串。云儿心里咯噔一下,糟了,早前就听师父说过,人在练功时若出现了此情况便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念及至此,云儿忙收摄心神,想要停下来,不再修炼,然而,事情却超出了云儿的控制范围,灵气仍然源源不断地顺着百会、涌泉等几处要穴涌入他的身体,冲击着体内的经脉,云儿感觉身体忽冷忽热,一会儿如坠冰窟,一会儿如坠火海,脑中也开始混乱起来,木家几百个冤魂似同时向他扑来,幽怨哭泣之声四起。 ”云儿,你怎么还不为为父报仇啊。云儿,师父死的好冤啊!……” 木云儿终于抵挡不住这强大的精神压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木云儿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忙条件反射般伸手将脸上的东西拍掉,睁开双眼时,刺目的阳光正顺着窗户照进来,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此时,呱呱之声响起,原来刚刚在他脸上作怪的竟是那只碧眼金蟾。小金蟾正蹲在那里委屈的呱呱叫着,似对云儿此举异常不满。 云儿做起身子,对着金蟾说道:“小蛤蟆,对不起,刚才我哪知道是你在我脸上啊?所以下手重了,来我这还有点血乳,不要生气啦!” 金蟾闻听此言,一下就蹦到了云儿的怀里,似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一般,云儿探手从百宝囊中取出盛放血乳的小瓶,打开瓶盖,倒出一滴血红的乳液,乳液散发着清香落入了金蟾之口,一年来,云儿手中的血乳已经被金蟾消耗的只剩云儿一瓶半了,故而云儿更是倍加吝啬起来。 云儿收起玉瓶,刚想站起身来,闻到一股异味传来,这才发觉,浑身已被一种腥臭的黑色液体紧紧包裹,云儿也不知这腥臭的污浊之物从何而来,忙下榻打了一盆清水进来,脱下衣物,将身体清洗了一遍。 山中无岁月,在云儿的不辍修炼中又悄然而过,与金蟾相处的日子让云儿暂时忘记了丧师之痛,灭门之灾,专心修炼。又是三年时间过去了,木云儿虽只有十六岁,但已然生的高大俊秀,眼神深邃灵动,更给人一种飘逸之感。这几年云儿对天地之间的感悟越来越深刻,甚而有时候竟能灵光一现,透视自身体内的灵力运转情况,在此期间,他发现自己的丹田在这几年的修炼中已完全恢复。 这件事让云儿既欣喜又悲伤,直到师父辞世那天,仍不知道自己的武道修为已然恢复,甚而是更进一步,已臻化境。但经过上次走火入魔之事后,云儿更加谨慎,明白这修炼之事较为武道之修行更加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把持不住,遁入魔道。 又是忽忽忽数日,木云儿似有所感,自己在修为上的突破已近于瓶颈,可能会如三年前一般,要承受锻体之苦、意志之磨练,他便刻意放缓了灵气转换的速度,以期能够在心里上准备充分,度过此劫。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天提早到来了,这一日,云儿正在打坐吐纳,忽然天地之间惊雷四起,暴雨如织,整个茅屋在风雨中飘摇,云儿的心也似在世俗的海洋中飘摇着,名利,仇恨纷至沓来,似无穷的诱惑让云儿这十六岁的少年对凡尘之事更加深刻,更加向往。少年木云儿似卷入了一场无法让自己解脱的梦。 第七章 似梦 还真 大唐天宝二年春,长安城内朱雀大街,一座高门府邸,府门大开,门前一对石狮子威武不凡,门前还站着两名腰悬长剑的武士,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此时,府邸内院,一位俊逸非常的蓝衫青年焦急的在院子里来回转着圈,管家也跟着青年转着圈,丫鬟们来回忙乱着,青年几乎对着每个从屋里出来的人都要问上一句:“怎么样?生了么?”管家在后面应道:“少爷您都问了十几遍了,老爷和夫人请您过前厅去等!” “不行,嫣儿正在为我们木家生第一个孩子,我得在这里陪她。”青年坚决地道。 忽然,此时从屋内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少爷,你听,生了,少夫人生了!”管家在少爷身后激动地说道。 “是啊,生了,终于生了!”青年激动着抓住了管家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 管家被青年晃得龇牙咧嘴,道:“少爷,您轻点儿,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您摇散了!” 青年松开了双手,不理在那里揉着肩膀的管家,箭步向屋内冲了过去,刚到门口就被接生的产婆拦下了:“木少爷,您急什么啊,里面还没收拾干净呢,您再等会儿!” “我只是想看看嫣儿和孩子。”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产婆道。 “少夫人和小少爷都好着呢,您再等会吧!”产婆说着,掩上了门,向里屋走去。 青年只好又回到了院中,兴奋地搓着手,此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管家,管家,快去告诉我爹和我娘,就说嫣儿生了,生了个男孩,快去,快去啊!”青年催促道。 管家应了一声,忙向前院跑去。 不到盏茶功夫,木氏家族的族长木凌风便和夫人季彩兰出现在了内院。只见这木家族长两鬓微斑,却满面红光,前额饱满、剑眉朗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翘,显是春风得意之色,一缕长髯飘洒胸前,显得甚是儒雅。 而夫人季彩兰则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夫妻二人年轻之时定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青年见到爹娘,忙上前行礼:“爹,娘!” 木凌风微一颔首:“嗯,天儿,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啊,怎么没有进去看看嫣儿和孩子啊?” 此时夫人季彩兰开了腔:“夫君,那产婆还未出来,想必是里面还没收拾停当,你们爷俩怎么恁般着急呢!还是我先进去看看吧!”季彩兰边说边向屋内走去。 木凌风父子不禁相视一笑! “爹,孩儿还有一事未曾向您老人家禀告,孩子的名字我和嫣儿已经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木云儿,若是女孩就叫木雨儿,如今孩子已然降世,您看……”青年看着木凌风的脸色道。 木凌风手捻须髯道:“木云儿,木云儿,好,好,就叫木云儿!” 那俊逸的蓝衫青年便是长安木氏的第四代族长继承人木青天,不但生得潇洒俊逸,一手十字追魂剑更是得乃父真传,也算是中原武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五大家族之所以能够在长安呼风唤雨,皆因祖上能征善战,深得高祖赏识,大唐江山能够一统,功劳不小,故而答应五大家族黄河以北的一半盐铁生意交由五大家族打理。而五大家族之间却并非表面那样和谐、平静。 五虎并起,没有一家领头是不行的,而领头的家族自然是好处多多,不但可以多分一成利,还可以趁机拉拢其他几个家族,以巩固自己的地位。于是五大家族约定,每五年便在年轻一辈中选出佼佼者进行比试,哪家胜出是为五大家族盟主,其他家族需唯盟主马首是瞻。 而五家的实力也是参差不齐,其中以木家、雷家最为强势,年轻一辈中人才辈出,其他几家自然要看这两家的脸色,五年一次的比试也主要是雷木两家之争。其他三大家族为获取相应的利益,自然要有自己的阵营和依托,其中,霍氏家族与木氏素来交好,自然是站在木家这一方,而李氏与雷氏又走的较近,自然偏向雷氏一方。而程氏家族的老族长更是老奸巨猾,便面上谁也不偏袒,私底下却与两大家族都有来往,几十年来,雷木两家当然心知肚明,但为了五大家族的脸面,谁也不愿和程氏撕破脸皮。 两年前,正是五大家族约定的比武之期,木青天凭借乃父真传的十字追魂剑,一路过关斩将,杀入最后一关,少年得志的他哪晓得轻重,重创雷氏已拟为少族长人选的雷振生,拼斗间出手狠辣,斩掉了雷振生的左手,自此木青天一战成名,为家族夺得了盟主之位,雷木两家仇怨的种子也从此深种。 一年前,木青天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又迎娶了自幼与之青梅竹马的程家千金程紫嫣,夫妻恩爱自是不提,不久紫嫣便身怀六甲,现如今诞下麟儿,全族欢庆,除了雷家,其他几大家族以及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均来道贺,木氏家族着实欢庆热闹了一阵子。 自此之后,三世同堂,家中自然多了许多欢乐,小云儿生的粉雕玉琢,聪明伶俐,族中叔伯对他也是疼爱有加。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再有一个月便是木云儿周岁,木家上下平添了诸多喜庆。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木家的好运似乎在这一天,完全逆转了。清早,前往冀州主持冀州事物的木大海突然回到了木家,在老族长沐凌风的屋中,两人密谈了一个多时辰,木大海便匆匆离去,回往冀州。 随后,木凌风差人将儿子叫了过来,木青天正在和妻子逗着小云儿,得知他爹找他,赶紧将孩子交给了妻子,匆匆赶了过来。 “爹,发生什么事了啊?”木青天刚一进屋,发现木凌风面色阴沉,便开口问道。 “天儿,你可知今天你大哥大海回来过了?”木凌风问道。 “什么,大海大哥回来过了么,怎么没有见到他啊?他不是在冀州主持那边的铁矿生意么?怎么突然回来了,大哥他一向办事沉稳,竟这么急匆匆的回来,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木青天疑惑的道。 “不错,的确是有事情发生了,而且爹也不知道将来是吉是凶,故而,想让你带着嫣儿和云儿赶紧离开木家,走的越远越好。”木凌风严肃的道。 “爹,到底出了什么事,纵有天大的事,我也不会离开的,身为木家的一份子,孩儿怎么可以贪生怕死,嫣儿的品性爹也是了解的,若是我这般带她离去,她可能会一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您还是告诉孩儿,到底怎么啦?”木青天坚决的道。 木凌风见劝不住儿子,只好长叹一声,进偏厅拿出一只玉盒,道:“天儿,你先看看这个!” 木青天接过盒子,打开盒盖,盒中静静地躺着几块颜色各异的宝石,宝石晶莹剔透,隐隐有五色流光闪耀,木青天忙将盒盖盖上。 木凌风叹道:“这是今天你大哥从冀州带回来的,数天前,他们在冀州开采铁矿时,无意中发现了这样一个宝石矿脉,尽管你大哥已刻意封锁消息,但还是被外人知道了,冀州各大势力都盯上了这条矿脉,据大海称,盯上这宝石矿脉的还不仅仅是表面上这些势力。在发现矿脉的第三天,便有两个神秘的黑衣人前来找你大哥,声称这宝石矿脉非是我小小的武林世家所能消受,你大哥遂与人动起手来,岂料其中一个黑衣人,只轻轻一拂,你大哥便被打飞了,幸好那人还算手下留情,大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这两人走时限你大哥在五日内将矿脉交出,我们五大家族的人必须全部离开那里,否则就要让我们五大家族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你大哥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是为了禀报此事的。” 木青天闻听此言,义愤填膺:“哼,好大的口气,让我们木家在江湖上除名?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象大哥所说的那么厉害,他们不来则已,来了,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木凌风缓缓道:“天儿,不可鲁莽行事啊,大海一向行事沉稳老练,且武功也不在你之下啊,我敢肯定他没有说假话。你爷爷当年在将族长之位传于我时,也曾和我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在这天地间有一种我们平日里所见不到的力量存在着,一旦遇到避恐不及,千万莫去招惹。而今看来,这句话,倒也不是全无根据啊!我已经着大海将五大家族在冀州的势力全部撤回,今日,我已差人通知其他四大家族主事之人明天到忠义堂聚齐,商量此事,以防不测!天儿,事情的大概你一了解清楚,若真有些什么力量参与其中,以我们这些人的力量是无法抗衡的,若真有事发生你带着你娘、嫣儿还有孩子,从家中的密道离开吧。” “密道?爹爹什么密道啊?”木青天疑惑的问道。 “我们木家所住的宅院乃是前朝贵胄所遗,当年你先祖追随高祖皇帝攻进长安之时便发现现在木家的祠堂后面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为防兔死狗烹之事发生,于是在选址定居之时,便选了这里,后家中虽几经修缮,密道仍在,启动密道的机关就在先祖的牌位后面。” “爹爹,那您呢?孩儿怎可抛下您老人家,难道您想让孩儿背负不孝的骂名苟活于世么?”木青天焦急的道。 “身为木家族长,我要与木家共存亡!先祖留下的基业眼看就要毁在我手里了,我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啊!”木凌风的口气由激昂转为黯然的道。 木青天还想说什么,见木凌风面容疲倦,挥手叫他退下,他只好应了一声,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房中,木青天开始思索父亲刚才所说的话,若真是如此,五大家族将面临着百年来最大的一场劫数。此时云儿玩累了,已经睡下,程紫嫣正在给儿子做肚兜,见丈夫回来,满面愁容,忙递上香茗,问道:“何事让夫君烦恼啊?是不是今天爹爹叫你过去说了什么啊?说出来给紫嫣听听,看看能不能帮夫君想想!” 见妻子如此柔顺体贴,木青天站起身来,轻轻将妻子揽入怀中,轻声道:“嫣儿,如果家中发生什么事的话,你带云儿走好么?你们是我这辈子最亲最爱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有什么事,好么?” 程紫嫣抬头看了看丈夫那俊逸的面庞,又将头靠在丈夫那温暖而又宽厚的肩膀上,道:“夫君,我既嫁给了你,当然要一直追随你,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紫嫣,你听我说。”木青天遂将刚才木凌风对他说的情况原原本本对妻子说了,接着道:“紫嫣,若真的像爹爹所说,是那些神秘的力量牵扯在这里面,以我们五大家族的力量似乎还不能和他们抗衡,故而爹爹要我带着娘、你和云儿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作为木家的嫡长子,我怎么能抛得下爹娘,抛得下家族啊?所以我想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让你和娘带着云儿由密道离开,好么?” “夫君,你不要说了,你若出了什么事,嫣儿怎肯独活,到时我将娘和云儿送出城外便回来寻你,夫君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你我不要喝那孟婆汤,来世你再来寻我,好么?”程紫嫣幽幽的说道。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啊!”木青天没有回答程紫嫣,只是将妻子搂的更紧了。 翌日,五大家族忠义堂中,各家主事之人均已到齐,其中还不乏各家未来的接班人。 见众人均已到齐,木凌风刚想开口,雷家家主雷万钧先开口了:“木族长,别有事没事把我们叫过来,虽然你木家现在是我们五家的盟主,可我们这几大家族之人也都很忙,有什么事你就赶紧交代吧。不会是你们家不想做这盟主的位子了吧,这我们雷家倒是很感兴趣。” 此言一出,李家家主李恺便冷笑一声:“哪有那样的好事啊,他们木家恨不得把这盟主之位坐上个几百年呢!” 闻听此言,霍家家主也是冷哼一声:“雷族长这是什么话啊,要是想做盟主,自己凭本事啊,五年一次的比试要是赢了的话,盟主的位子,当然是你雷老三的啦!” 木凌风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此时程家老族长程万里,上来打圆场道:“各位,别再争吵了,且听盟主有什么话说。” 其他三家之人皆是冲着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程万里讪讪的不再说话。 此时,木凌风开了腔:“今日请众位来忠义堂,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我五大家族自开唐之时便相互扶持才有今日,五家先祖也希望我们五家亲如兄弟,这些年来,我们五家虽然在一些事上存在着分歧,但面对外敌之时,皆是同仇敌忾,故而能在百年之中不断发展壮大,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基业。” 木凌风说到此处,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见众人皆凝神听着,于是接着道:“昨日家侄大海从冀州回来,带回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我们在冀州的势力恐怕不保了!”木凌风遂把冀州发生的事向在场的诸人描述了一番。 此时大厅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看来那些神秘力量的存在在场诸人皆是有所耳闻的。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雷万钧那粗旷的嗓音响起:“若此事当真,那我们该早作准备才是啊,那些人可不是我们这小小武林世家所能惹得起的。” 听雷万钧如此说,孙凯连忙随声附和:“是啊,要早作准备才是啊,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长安城吧?”这孙恺平时就甚是胆小怕事,此时更是双腿打颤,两手发抖。可在场诸人谁都没有发现,此时,孙恺的目光中隐隐透着的狡黠与残忍。 ‘咔嚓’的一声脆响从霍家人所在处传来,众人皆是一愣,原来是霍家老爷子霍冬来,以大力催山掌震碎了身边的方桌,霍东来站起身来,冷冷的道:“孙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祖宗的基业可以说抛下就抛下么?先不提那些人个个神通广大,我们根本逃不出他们的掌握,就算是我们侥幸逃脱了,你说我们五大家族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百年之后,我们怎么去面对黄泉下的先祖?” 木凌风接着霍东来的话头,说道:“对,如果我们拼死力战,尚有一线希望,也不至于抹煞祖宗的威名,若是我们这样落荒而逃,反而让敌人更轻易地逐个击破。我们可将老弱妇孺找一处妥当的地方安排好,然后再组织庄中好手,严密防范,一旦有变故,烟花为号,各家互相支援,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轰然应诺,平日里这些人虽然妄自尊大,谁也不买谁的帐,可大敌当前,皆是同仇敌忾。 接着,木凌风与各家族长又对具体事项进行了安排,之后众人便相继散去,各自部署。 第八章 似梦 还真 2 木凌风与族中众人回到木家时,已是弦月初生。木凌风将族中好手近一百三四十人做好部署后,已是二更鼓响,这个前日还春风得意的武林世家族长,此刻似乎苍老了十几岁般,独自一人坐在大厅之中。 此时,脚步声响起,来人正是木凌风的夫人季彩兰,后面还跟着两个庄丁,庄丁手上托着食盘,食盘中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烧酒,两个酒杯!两个庄丁将酒菜放在偏厅中的圆桌上后,转身离去。 季彩兰款款的走到木凌风跟前,道:“老爷,你已经一天未吃东西了,多少吃一点吧,该来的躲也躲不掉,今天为妻的陪你喝上两盅,明日我便带着嫣儿和云儿离开了,也算是老爷为我们践行吧。” 听到妻子如此说,木凌风不禁心中难过,想他与季彩兰夫妻三十余载,相敬如宾,本想与妻子能够安享晚年,谁料家中却出了这么档子事,叫他如何不难过呢? “好,就听你的!” 两人来到偏厅,隔着圆桌,相对而坐。季彩兰为丈夫斟满酒杯,又为自己将酒倒满,举起酒杯,道:“夫君这第一杯,为妻敬你,当年彩兰被仇家追杀,蒙夫君搭救,还出手帮彩兰手刃恶徒,以报家仇!”说完季彩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丈夫也把酒喝下后,季彩兰又将酒斟满,道:“这第二杯彩兰再敬夫君,为了我们三十年来虽风风雨雨,但夫君对彩兰一直疼爱有加!”说完,季彩兰又是一饮而尽。 木凌风两杯酒下肚,愁绪更浓,站起身来到窗前,只见窗外弦月斜悬,长叹一声:“功名富贵皆浮云,人间万事转头空。不知当年先祖千辛万苦为子孙争取世代富贵的时候,是否会料到,他们留下的这份产业会成为子孙的杀身之祸呢?彩兰,如若时光流转,回到你我年轻之时,我宁愿不做这木家的族长,与你携手同游天下,过一番自由自在的生活,该有多好啊!” 季彩兰尚未答话,门外又响起了脚步之声,来人正是木青天。木青天进屋之后,先给爹娘施了一礼,道:“爹,孩儿已安排嫣儿和云儿在祠堂住下,一旦有何变故,她们可立刻由密道离开,娘,为妥善起见,您此刻也过去吧,我在这里陪着爹爹!” 季彩兰见拧不过这爷俩,便起身去了祠堂! 父子俩正在商量如何御敌之际,门外庄丁来报:“李家家主李恺率庄中好手一百余人在庄门口等侯,说是有要事要和老爷商量。” 木凌风闻听此言,先是一愣,这李恺不在家好好防备外敌,跑到木家来做什么?还带了一百多人过来,先看看再说吧! 木凌风迈步出了前厅向大门走去,此刻,庄门外已被李家之人高举的火把照的通明,为首之人正是李家家主李恺。李恺见木凌风出来,忙上前行礼,道:“木老哥,小弟今次前来是给老哥道歉来了,以前是小弟不好,跟着雷家和老哥你作对,以后小弟我再也不敢了!”说完竟老泪纵横,向木凌风又是深施一礼。 木凌风为人素来忠厚,哪知这李恺包藏祸心啊!忙过来将李恺扶起,道:“李老弟你这是何苦啊,五大家族本是一家啊,虽平日里多有磕绊,可总不至于如此的。今日你带这么多人来,恐怕不止赔礼道歉这么简单吧?” 李恺满脸谄媚之色,道:“知我者莫过木老哥啊,你知道咱们五大家族之中,论武力,只有我李家最是平庸啊,这么多年来,我们李家从未出过什么惊才绝艳之辈,都是平平无奇,堪堪自保啊,如今大敌当前,如若动起手来,我们肯定是首先要被灭族。现今,我已将家眷妻小安排妥当,今日带着族中这百十名族中弟兄算是投奔哥哥你来了,还要仰仗哥哥庇护啊!” 木凌风此时才弄明白怎么回事,这李家家主向来胆小,如今大敌当前,他不敢独自面对,向找个挡箭牌。木凌风转念又一想,这百十来人虽然武功比不上自家庄中的好手,可毕竟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啊,现在这种情况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胜算啊!想到这,木凌风冲李恺一抱拳,道:“李老弟你太客气了,我们五家向来都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现而今你老弟来了,为兄哪有拒之门外之理啊?快到厅中用茶,至于这些李家的弟兄就交由青天妥善安排吧!” 说罢,吩咐木青天将李家众人安排在庄中防守力量薄弱之处,与木家之人共同御敌。而后和李恺及李家族中较为重要的几人一同进了木家前厅。 两家之人分宾主落座,又是一番客套,木凌风忙命庄丁奉上香茗,两下里就御敌之事探讨起来。 且说木青天领父命,安排李家诸人,起初时,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可到后来却愈发感到奇怪,无论他作何安排李家之人均一一照办,可自始至终,李家之人却没有一人对他说过一句话,好奇之下,他叫住了他前面的李家之人,那人缓缓转过头来。 木青天一见此人惊出一身冷汗,只见此人面无表情且面色发白,双眼暗淡无光,如同死人一般,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死气,木青天心念急转之下,装作不见,继续向前走去,暗暗观察之下,这十几人竟一模一样,都是死气沉沉。 糟了,这些人似乎并非李家之人,他们混进庄来,难道是?想到这,木青天刚想向庄中木家之人示警,又想到了和父亲在一起的李家之人,若他们也是这样,那父亲岂不是非常危险。 他按下心头惊惧,将这最后一拨人安排好之后,忙提起身形向前厅掠去,心内焦急万分,但愿李恺这老狐狸这是还未动手,否则父亲危矣! 及至前院,木青天始放下心来,前厅中,木凌风正陪着李恺,两人谈笑风生,似比较投契,可明眼人一看便知,两人均是虚以委蛇。平日里,木凌风便瞧不起这胆小怕事的李恺,而此时的李恺更是别有用心。 木青天装作没事一般,缓缓走入厅中,先向李恺行礼道:“李世伯,您带来的人侄儿已经安排好了!”随后走到父亲身后,弯下腰在木凌风耳旁将发现的不妥之处向木凌风简要的说了一遍。 闻听此言木凌风心头也是一颤,但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脸上未露出丝毫破绽,仍是满脸堆笑道:“李老弟,既然人员都已安排妥当,客房也打扫出来了,请各位回房歇息吧,我们明日再叙?” 此言正合李恺那老狐狸之意,他假作慌忙,站起身来,道:“好,那就明日再打扰木老哥了!”言罢,随着管家往木家的客房去了。 “此话当真?天儿这可开不得玩笑啊!”木凌风见李家诸人离去,忙开口道。 木青天见父亲如此问,忙焦急的道:“父亲,孩儿怎敢开这种玩笑啊!孩儿也不敢肯定那些人到底是不是李家之人,但他们满身死气,甚是诡异,若从武功而论,李家之人最早师承少林,用的是佛门的大力金刚掌,该不会是如此鬼气森森啊!” 木凌风刚想再说什么,忽听得木家之内,哨声四起,此乃是大敌当前的信号。父子俩先后掠出前厅,落在院内,只见木家四处火起,喊杀之声不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条人影飞掠而至,正是与木凌风同辈份的四位老者,看四人的身法,皆是一流高手,四人见到木凌风和木青天,道:“凌风,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四人正在庄外巡查,却听到庄内响起了哨声,出了什么事了?” 木凌风及至此时才完全相信儿子的判断,道:“几位兄长,恕小弟无能,恐怕这次是我害了全家啊!是李家之人!” 其中一位白发老者道:“李家之人?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来投靠我们的么?就凭他们怎敢……嗯?来了!”老者刚说到此处,忽然话锋一转。 在场诸人皆可列入江湖一流高手之行列,老者说话之时均有所警觉,忙凝神戒备! 此时木凌风转头对身后的儿子道:“天儿,我们在这里迎敌,你去看看你娘和嫣儿她们走了没有!” 应了一声之后,木青天忙纵起身形,向祠堂掠去。一路上尽是木李两家之人的尸体,死相惨状异常,然而尸体中却是已木家之人居多,一路行来李家之人也只有七八个,然而木家的死尸却有几十人之多。木青天心系妻儿老母,焦急万分,来不及多想,催动内力向祠堂纵去。匆匆进了祠堂之后,发觉季彩兰和程紫嫣正哄着云儿,两人均是完好,看来李家之人尚未杀到此处。 “娘,你们怎么还不走啊?大敌当前,晚一会儿说不准就走不了了!”木青天一边启动了暗道的机关一边焦急的道。 只听得轰隆一声,祠堂供桌之旁的墙壁慢慢想内凹陷,不一会儿便露出了一个可容一人的洞口出来。 “天儿,敌人来的怎么这么快啊?我们走了,你和你爹怎么办啊?”季彩兰忙抱着云儿向暗道入口行去。 “娘,具体详情我也说不上来,只知是李家之人干的,你们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若能安然度过此劫,天亮之后我和爹爹定会去寻你们的!”说罢,木青天深深的望了妻子一眼,此时,程紫嫣也正望着他,四目相对,满含不舍,似是要将对方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上。 外面的喊杀声由远及近,木青天狠下心来,将妻子推入了暗道的入口,机关启动,洞口缓缓的关严,供桌之旁的墙壁又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丝毫异样。 木青天眼中含泪,提剑冲出祠堂。 出了祠堂,木青天正撞上两家厮杀之人,于是大喝一声,加入战团,青钢剑翻飞,蓝影闪烁,几个照面木青天便将两个李家之人斩于剑下,木家之人一见少族长出现,士气大振,本来被李家之人打的节节败退,此时却打起精神,发起了反攻。木青天施展开十字追魂剑,又将敌方一人斩于剑下后,才发觉形势有些不对头,李家之人向来武功平平,此时却似脱胎换骨一般,不但身法诡异,剑法也颇为高超,七八个人便将木氏家族的十几个人打的左支右拙,狼狈不堪。 先不管了,收拾了这几人再说,青钢剑起,舞出朵朵剑花,这几个李家之人虽是较木家族人高明不少,但木青天到底已经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几个照面下来,又有两人死于剑下。木氏族人压力徒然减轻了许多,竟稳稳占了上风。见此处已无麻烦,木青天向族人打了声招呼,忙向前厅掠去,不知父亲与几位宗伯此时情况如何? 前院的打斗显然更为惨烈,木凌风手握长剑,遥指李恺,李恺手握长枪,也是将气息死死地锁定木凌风,两人似已激斗多时,均上下喘着气,但仍不敢有丝毫松懈。旁边木家四老也与李家其余六人激斗正酣,四人身上都有了外伤,鲜血缓缓的顺着身体向下淌着。 木青天见此状况,长啸一声,落在了木凌风身旁,道:“爹爹暂且休息片刻,这个老匹夫就交给孩儿吧!”说罢,收摄心神,长剑剑尖缓缓抬起,一股凌厉的气势从木青天身上散发而出直奔李恺而来。高手对决,往往决于一刻,李恺本就与木凌风酣斗多时,杀气已然减少了不少,此时再对上气势凌厉的木青天,哪里还经得住啊?为了挽回在气势上的颓势,只好先发制人。长枪似一条灵蛇般向木青天缠绕而来。 在气势上压制对手的目的已然达到,木青天长剑一抖,毫无花哨的向李恺刺来的长枪迎去。叮的一声脆响,木青天的长剑竟妙至毫巅的正迎上刺来的枪尖,两人均是向后倒退了两步。 木青天心中暗惊,这老匹夫平日里畏畏缩缩,没想到,功力竟如此精湛。此时李恺心中的惊惧一点也不比木青天少,甚而会更多一些。都说木家小子十字追魂剑得木凌风真传,剑法高绝,没想到内力也如此精纯,这一回合下来自己险些落在下风。 此时木青天似一点也不着急,故技重施,将气息遥遥锁定李恺,而此时李恺心中却有些焦急,若是不速速收拾下这小子,等会儿木凌风恢复了元气,再和自己纠缠,恐怕今日自己这条小命要搭在这里,尽管那黑衣仙师说要保自己周全,可为何迟迟不到呢? 心内焦急之下,李恺不由得露出了破绽,长枪枪尖微微一颤,然而这几不可察的细节却被木青天牢牢把握,只见他青钢剑剑尖微微上扬,十字追魂剑最后一式‘形神俱灭’随长剑挥舞而出,一道诡异的剑芒瞬间透过了李恺的身体,而为了施展这必杀的一招,木青天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条长长的银枪,刺穿了他的左臂,鲜血如注。 李恺在向后倒下的瞬间,心内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木青天一剑刺穿了心脏,而答应保全自己的仙人又在那里啊?他是带着深深的不甘和愤怒,离开了这个人世。 而在此时,李家的几名高手也在木凌风的帮助下,被木家四老屠戮殆尽。木家其他几处战场也接近了尾声,余下的木家之人渐渐向前院聚拢过来。 木凌风见儿子受了重伤忙取出金疮药,过来帮他包扎伤口。木家诸人在经历了这场厮杀之后,原本的一百多人此时只剩下了三十多人,这三十多人皆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正在木家诸人长出一口气之时,木家庭院之中大树之上正有两道鬼魅一般的人影正注视着他们。 “师兄,这场游戏该结束了吧?也不知雷霍两家那边怎么样了?”其中一个人影淡淡的道。 “嗯,是该结束了,你料理了他们便来雷家寻我,我先走一步了!”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冲天而起,消失不见。 翌日上午,长安朱雀大街上,官府贴出了缉拿凶犯的告示,告示上的内容大概是:长安五大家族于一夜之间,惨遭灭族,无一生还,凶手之残暴,竟连老弱妇孺均不肯放过。五大家族之财务被洗劫一空,怀疑是盗匪所为。 然而长安的武林中人却并不做此想,五大家族何等实力,岂是一般盗匪所能动得了的,一部分人认为定是朝廷为了要收回黄河以北的盐铁控制权,而针对五大家族的行动。而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当今朝廷日益衰败,哪有这等实力,可在一夜之间将五大家族尽数铲除,这里面肯定有另外一股力量存在并起着关键的作用。 长安百姓也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一时之间五大家族之事竟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然而,似乎任何事都经不起岁月的消磨,时间久了,这轰动大唐京城的灭门惨案竟因凶手的销匿,成了无头公案,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话分两头,且说当晚季彩兰婆媳二人沿着密道,悄悄出了长安城,密道那头早有木青天安置好的马车,程紫嫣驾起马车,拉着婆婆和云儿往华阴县方向一路狂奔,几个时辰下来,远远望见了华阴县城,勒住缰绳,让马儿休息了一会儿后,方驾着马车缓缓进入县城。婆媳二人商量了一下,在华阴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等待着各自的丈夫。 然而,她们等来的不是活生生的丈夫,却等来了一个惊天噩耗,五大家族惨案的告示,于当日下午便出现在了华阴县各条大街上。婆媳二人闻此噩耗,抱头痛哭,自此,季彩兰便一病不起,尽管程紫嫣悉心照料,然而季彩兰一心求死,药石无效,终是郁郁而终! 程紫嫣自是不敢大事办,草草为婆婆办了丧事,在华阴郊外选了块地方将婆婆安葬。此时距五大家族灭门惨案已是一月有余。 一月下来,程紫嫣又要照顾婆婆又要照顾云儿,加上对已故丈夫的思念愈加心切,已是骨瘦如柴,昔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已然不在,望着怀中睡得正香的云儿,不禁潸然泪下,幽幽叹道:“孩子,怪只怪你生错了人家,投错了胎,本是富贵家的公子,却要受这人间的诸多苦痛,不如为娘带你去见你爹爹吧,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三口再团聚。” 说着竟在怀中掏出一柄匕首,向云儿刺去,此时的云儿尚不知自己正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仍是沉沉的睡着,呼吸均匀流畅。 望着怀中沉睡中的娇儿,程紫嫣怎忍得下心来,几经挣扎,终是没能下手。遂将自己的裙摆撕下一段,用匕首割开手指,以指代笔,以血代墨,血书于裙摆之上。 写好血书,遂将云儿用裙摆包裹好,放进了路边草丛之中,缓缓道:“儿啊,非是为娘狠心将你扔下,你爹爹在黄泉下正等着娘呢,为娘今日便要随你爹爹而去,娘本想带你一起走,可虎毒不食儿啊,娘怎狠得下心来亲手将你刺死呢?若你命不该绝,得人拾起,你便好好的活着,将来有了本事便为咱们木氏家族报此血海深仇。若你命薄,黄泉之下娘等你!” 说完之后,程紫嫣已是泣不成声,抱着云儿又喂了一次奶,云儿懵然不知将要发生何事,吃饱了之后又沉沉睡去。 程紫嫣放下孩子,掩面向官道上奔去,竟不敢回头,怕自己真的狠不下心来,自此,五大家族的血案中又多出了一条性命。 小云儿醒来之时,不见了爹娘,遂啼哭起来。一周岁的孩子哪知道累啊,不断地哭闹着,时间一长竟背过气去。 第九章 梦醒 似幻 当木云儿缓缓睁开眼时,发觉自己正盘膝坐在茅屋之中,对面正是那只碧眼金蟾。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情景历历在目,似亲身经历一般,祖父祖母、父亲母亲的容颜依旧如此清晰,这让木云儿有些分不清到底现在的自己是真实的自己,还是那襁褓中的婴儿才是真正的自己。他伸手在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呦”云儿痛呼了一声,这才确定原来刚刚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可为何梦中情景如此真实呢?自己又为何做了这样一个梦呢?难道说是自己心中仇恨太深,太想解开家族灭门惨案的内情么? 木云儿有些迷茫,此时,茅屋外已是云收雨住,他静下心来,缓缓走出茅屋,阳光洒在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他异常的俊朗。 “啊!”木云儿忽然一声惊呼,屋中的小金蟾被吓得一下蹦了出来,见云儿没事,呱呱的朝他叫了两声,似是对他的一惊一乍非常不满。原来云儿在出了茅屋之时,本想欣赏一下华山绝顶的美景,没想到自己一眼望去,方圆百里之内景物竟然如此清晰,大到山崖绝壁,小到蚊虫蚂蚁,竟然都是清晰地映入眼帘,令他惊奇的还不只如此,放眼望去,他竟能看穿树木花草的外皮,洞悉它们内部的经脉(植物内部输送水分和养分的管道),这才是令云儿惊呼的原因。云儿忽然想起,先天神功所述太易中期可见外无,内视天地,难道自己已经进入太易中期境界了? 云儿掩不住内心的激动,倏然长啸一声,声音直传出数十里之远,山中鸟兽被惊得四散奔逃。 “哼,才太易中期而已,值得那么得意么?”云儿脑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木云儿猛听此声被吓了一跳,倏然转过身来,背后却空空如野。木云儿有些惊惧了,颤抖着声音道:“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快出啦,不然,不然小爷对你不客气了!” 云儿显然是被吓坏了,色厉内荏的恐吓着。 “哈哈哈哈,你连我都找不到,凭什么说要对我不客气啊?”脑中声音再次响起。 “你你到底是谁?快快快出来!”云儿被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心内想到,自己莫不是遇到山精妖怪了吧,不然就是孤魂野鬼!凭现在自己的本事,恐怕连他们的毛都碰不到,心下自然恐惧万分。 “哈哈哈哈,小子被吓到了吧?你教我两声大爷,我就出来见你,哈哈哈哈!”接着云儿脑中笑声不断。 木云儿那经历过这种事情啊,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然而此时他却发现地上的小金蟾正仰躺在地,张着大嘴浑身颤抖着,似是在大笑一般。 嗯?云儿不禁好奇,上前用脚将金蟾踢翻过来,此时,云儿脑中的笑声竟戛然而止,并且哎呦一声:“竟敢踢你爷爷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云儿这下更惊奇了,怎么这声音和这小蛤蟆的动作这么一致呢?难道说是这小蛤蟆在说话?云儿有些不敢确定,于是上前对着金蟾的前脚掌狠狠踩了一下。此时脑中声音再次响起:“哎呦,奶奶的,你还有完没完了?踢一下就得了呗,怎么还踩上了!” “哦,原来真是你这小蛤蟆在搞鬼,差点吓死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云儿将金蟾的后腿提起,作势欲将金蟾顺着山崖扔下山去。 “哎哎哎,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么,咱们有话好好说,这要是将我从这摔下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受得了啊!”金蟾一见云儿要将他摔下山去,马上求饶。 云儿遂将金蟾扔在地上,踩着他的后腿,道:“你这小蛤蟆,快从实招来,你是什么时候会说话的?你不会是蛤蟆精吧?” 金蟾被云儿最后那句气的快要吐血了:“什么蛤蟆精,本大仙乃是灵川上人坐下的上古灵兽之一,年轻人你能不能不要扯我后腿啊,你懂不懂得尊重老人啊?唉,这年月真是世风日下啊!本大仙本来就能说话,只是当初遇到你这小屁孩时,你六窍未通,听不见而已!哎呦哎呦,腿麻了腿麻了,你还不快点放开本大仙。若是放在当年本大仙一口仙气就能让你形神俱灭,哪容得到你来这般欺辱我!” 金蟾被云儿踩着后腿,‘嘴上’仍是毫不让步。 云儿闻听此言,遂松开了踩着金蟾的脚,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六窍未通啊?灵川上人又是谁啊?他厉害么?” 金蟾得以脱困,遂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后腿,蹲在了云儿对面慢声细语的道:“告诉你也无妨,可是你得把你那冥青血乳拿出来给我吃上一点,我才能告诉你!” 云儿一愣,遂道:“你不说就算了,我上哪给你弄那个什么冥青血乳去啊?” 唉,金蟾长叹一声,不可置否的道:“你小子还跟我装糊涂,你那小瓶中装的不就是冥青血乳么?要不是为了这东西,我才不会把佛光舍利给你呢?在那禁制之中要不是有那舍利的灵力支撑,我老人家恐怕早就被饿死了!” “哦,原来那就是冥青血乳啊?那东西有什么好的啊?不就是可以恢复体力和功力么?说到底你还不是一只馋嘴的小蛤蟆?”边说着,云儿从怀中掏出小瓶,滴了一滴出来,金蟾一跃而起,用嘴巴接住那滴血乳。一边说话一边砸吧着嘴道:“你这小子也太抠门了,每次只给这么一滴,唉,可惜啊,当初那么多血乳被你小子当凉水给喝了!可惜啊,可惜!” 云儿没耐性听他在那里唠叨,忙催促道:“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吧?” 金蟾似讲学的老夫子般,摇头晃脑的道:“所谓六窍,乃眼耳鼻是也,六窍通则眼可观天地,耳可闻万里,鼻可闻辩万物,那六窍不通则和凡人无异喽,其实,人共有八窍,口乃为一窍,而剩下的一窍才是我们修仙之人最重要的,那就是心窍,心窍通才可感悟天地法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悟道,道法通则万法皆通。 至于灵川上人为何人,我不知他从何处来,更不知他要到何处去,只知他一生求道,但终究未能勘破何为道,也许这就是他为何在太极圆满境界停滞不前,最终受困于寿元,郁郁而终的原因吧。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必须要用血乳来交换,一个问题一滴血乳!”小金蟾说完之后,还不忘市侩一下。 “不行,两个问题一滴血乳,你爱要不要,小爷我还不问了呢!”云儿见金蟾如此在意血乳,便也讨价还价起来。 金蟾沉默了一会,道:“好吧,两个就两个!” 金蟾的寥寥数语却勾起了木云儿的好奇之心,自己现在修炼的修仙功法只能一个人瞎摸,根本就是太危险之事,就像前两次一样,以后若是没人指点,肯定会更危险!于是云儿脑筋一转,计上心头。道:“小蛤蟆,你说你是灵川上人的坐下灵兽之一,那我问你,灵川上人这五太心法从何而来啊?” 金蟾缓缓的道:“血乳拿来,我便告诉你这功法的来历!” 云儿算盘打空,但又好奇的心痒难挠,只好又给了一滴血乳。 金蟾见云儿这么好说话,便高兴的道:“嗯看你这么乖巧,本大仙便买二送一了,多告诉你一些。这五太功法乃是灵川上人,观天地形成之过程,感悟天地变化而自创的功法,此功法只用于提高修炼者的境界,而不注重修仙者之间的斗法,至于功法上所记载的斗法法门以及阵法、符箓、炼丹、炼器等等仙术,都是灵川上人怕你这有缘人还没悟出什么是道之前就被人家给宰掉了。只是上面所载之术,在未达到太易后期之前,均不能使用而已,所以你在未到达太易后期之前切莫下山,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嗯?为什么会有杀身之祸呢?”云儿又是满脸疑惑的盯着金蟾道。 金蟾不知是不是连续喝了两滴血乳,心情大好,耐心的给云儿解释起来:“你还未算是真正的进入修仙界,故而不知修仙界的残忍,与人间不同,修仙界乃是强者为尊,杀人夺宝之事太过平凡了,甚至抽魂炼魄也是时有发生,本大仙当年这些事也没少干啊,你不要用这种鄙夷的神色看着我,若是你学不会用这种心态看待这个世界,迟早会吃大亏的,况且你身负的功法与一般修仙的功法大异,如是被人发现,肯定难逃被抽魂炼魄的厄运啊!” 云儿虽对金蟾的话未能全信,但也都暗暗记在心中,毕竟自己确如金蟾所言,根本还未踏入修仙界,于是云儿又好奇地问道:“你说我所修功法与一般的休仙功法大异,到底差异在何处呢?” 金蟾似早知云儿会有此一问,呵呵一笑,道:“首先,在境界的划分上,一般的修炼划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等八个境界,当然我所说的只是在飞升真仙界之前的几个境界,至于后面还有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这八个境界中,以化神和大乘为两个临界,修炼到化神后期圆满之后必须飞升到灵界,而修炼到大乘期以后则必须由灵界飞升至真仙界。而灵川上人所创功法的境界划分就不用我说了,只有五个境界。而这五个境界中的太易期就相当于普通修仙功法中的炼气期,甚至还有些比不上呢,但越到后来越是神奇,比如说修炼到太初境界中期,则足以抗衡普通修仙者的金丹后期修士,修炼到太始境界圆满便可飞升灵界,然而此功法的神奇之处还在于,飞升灵界与否,完全取决于你自己,因而太易圆满到太初境界的瓶颈也是所有境界里面最难突破的,而一旦突破了此境界,那么你的修仙之途便可一日千里了。” “有那么难么?”云儿不以为然的道。“我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悟什么道,飞升什么灵界,真仙界的。” “哼,自你开始修炼此功法,便已是身不由己啦,哪由得你愿不愿意啊!不信咱么走着瞧!”闻听云儿此语,轮到金蟾有些不屑了。 “不和你这小蛤蟆纠缠这些问题了,今日该下山去换些粮食了,不然无米成炊可就麻烦了!”说着云儿拿起弓箭及猎户用的长枪,向山下行去。 以木云儿现在的身手,打些山鸡野兔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在五里镇换了些粮食,又闲逛了一阵,补充了些日用之物,已是天色渐晚,明月初升,淡淡的月光将大地笼罩,山道之上只云儿一人扛着米面粮食,显得异常冷清。 忽然云儿似听到莲花峰上有打斗之声传来,他心内纳罕,这乌漆麻黑的不在家睡觉反倒跑到这里来打架,真是无聊透顶,估计又是那些武林人世跑到这山顶上私斗来了。遂不以为意,径自上山,回到了自己的小茅草屋。 回到茅草屋后,云儿开始生火做饭,云儿自五六岁开始便负责师徒俩的伙食,偏偏鬼道子对饮食要求有比较挑剔,几年下来云儿的厨艺竟是不比武艺来的差。云儿闲来无事也乐于此道,这也成了他一人独居的一个消遣。 匆匆弄好饭菜已是月上中天,云儿也是饿了,狼吞虎咽的将桌上的饭食一扫而光,之后美美的坐在了屋外的一块大石之上,欣赏着月色,旁边蹲着那只碧眼金蟾。仲夏天气,山下虽然还是燥热异常,然而山顶之上夜色已是渐凉,徐徐的山风吹在身上、脸上,让人觉得异常的舒爽。 云儿和金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修仙界的事,此时云儿才发现这金蟾确是个宝贝,对于修仙界之事了解甚是详尽,对于‘先天神功’的修炼也有一些自己所不知的见解,云儿心知肚明这金蟾对功法的了解肯定源自灵川上人,但金蟾一口咬定他本来就知道,云儿对此也不予深究,这让这只碧眼金蟾着实炫耀了一番。 第十章 英雄救美? 一人一兽正聊得起劲儿,忽见自莲花峰处一道白光闪过,向落雁峰飞来,之后便听到砰地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茅屋之后,云儿哪经历过这种事,被吓得跳了起来。 “这什么东西啊?”云儿惊讶的道。 “就你这样,还修仙呢?遇见点事就一蹦几丈高,真是给我们这些‘仙人’丢人啊!”金蟾嘲讽道。 “喂,你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你当初没成为灵兽之前,说不准每天要被那些蛇啊,老鹰啊追的满世界跑呢?”云儿见自己的调侃金蟾毫无所动,不禁讪讪。 此时,屋后传来了一声女子痛苦的呻吟之声:“救…命……”声音细弱蚊蝇,但云儿自突破到太易中期之后,耳目之灵光,简直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就是一般的金丹期修仙者也及不上他,救命之声过后,屋后又沉静下来。 既然那落在屋后的‘东西’是个人的话,那云儿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他连忙向屋后跑去,此时,地上正躺着一个白衣女子,看样子似是昏了过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儿忙将女子抱起,送进屋内,安放于床上。 借着屋内灯光,云儿看清了女子的容貌。他脑中的第一反应竟是‘狐狸精?女鬼?’,因为云儿万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绝色,只见此女十七八岁年纪,眉头微锁,双眼紧闭,但长长的睫毛仍在微微颤抖,脸上虽未施脂粉,却粉嫩如婴儿一般,微白的面色中透着一抹晕红,樱唇紧闭,似是较为痛苦。云儿久居山林,哪见过此等美貌的女子,一时竟忘了救治,看的呆了。 “小子,没见过女人啊,看的那么入神,春心荡漾了吧?”此时碧眼金蟾的揶揄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云儿一震,忙收摄心神,然而少年脸嫩,转眼间竟如柿子般红了个通透。 金蟾见云儿如此摸样,更是得逞般大笑起来。云儿不知是心虚还是气恼,狠狠瞪了金蟾一眼,才想起为女子检视伤势。云儿将右手三指搭在女子手腕之上,顿感触手光滑,如触丝绸一般,心神不禁一阵摇曳。云儿此时心内着恼,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现在尚不知这女子是否有性命之忧,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救人要紧。想到这里,云儿再次收摄心神,将一缕真气透过手腕缓缓送入女子体内,检视着女子的伤势。 半晌过后,云儿方收回真气,缓缓站起身来,原来这女子只是虚脱力竭,气力耗尽而昏了过去。云儿忙从怀中掏出装着冥青血乳的小瓷瓶,左手将女子樱唇捏开,右手拿着瓷瓶将缓缓倒出一滴血乳,滴进女子口中。 云儿一心救人,却不知那小金蟾在地上来回蹦跶,嘴里还哭丧着:“哎呀,真是浪费,真是浪费啊,我的血乳,我的血乳就这样,让这臭丫头给吃了。”它蹦跶来蹦跶去嘴里重复的唠叨着这几句,似是被人在身上割了一块肉下来一般。云儿又拉起被子给女子盖上,做好这一切后,方听到金蟾在那嘟嘟囔囔的,没好气的道:“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平日里大仙大仙的自谓,怎么这会儿这点怜悯之心也没有啊?” “怜悯心?我看你是见这丫头生的美貌,起了色心了吧?一定是,要不然就你平时那吝啬劲儿……哎呦,你敢踢本大仙,要不是我那通天的法力被灵川那老鬼给封印了,那轮得到你这毛小子来欺负我,等我恢复法力看我怎么收拾你!”云儿见金蟾仍是在那里喋喋不休,生怕他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一脚将金蟾踢到了墙角去。 一人一兽正闹得不可开交,忽闻床上一声嘤咛,云儿忙转头望去,只见那女子已微微转醒,正慢慢睁开双眼,扭过头来朝云儿这边望来。四目相对,云儿更是被那双清澈的眸子吸引住了,片刻之后,云儿自觉失礼,忙将目光移开,望向窗外。 此时女子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哪里啊?是你,救了我么?”女子的声音虽有些胆怯,但依旧动人。 云儿忙讷讷的道:“啊,是…是…是你落在了后院,我将你……”云儿刚想说是他将女子抱进来了,发现不妥,忙住了嘴。 似是那冥青血乳起了作用,女子的脸色依然好多了,慢慢坐了起来,云儿刚想上前搀扶,又怕那该死的蛤蟆笑话,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 女子坐起身后,对着云儿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他日一定厚报。” 听女子如此说,云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傻傻的笑了笑。 此时女子不好意思的朝云儿道:“公子稍待片刻!”说罢变戏法般手中多了一个羊脂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充满了小木屋,女子从瓶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口中,然后玉瓶又变戏法般的消失不见,而后盘膝而坐,开始消化药力。 云儿见到此女所为不禁目瞪口呆,自己所救的女子不会就是所谓的修士吧?那她应该是什么境界了呢?看样子境界应该不高,不然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呢?此前,云儿在金蟾处了解到,人间修士本就不多,而资质较好的更是少之又少,故而人间修士以炼气期居多,能够筑基成功的只在十之一二,而能够凝丹成功的万中取一,可结成元婴的修士皆是惊才绝艳之辈,这些修士大都躲在洞府内修炼,很少在人间行走。而化神期的修士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人界也不会超过两只手之数。 云儿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盏茶功夫已然过去了,女子已打坐完毕,醒过神来,见云儿坐在那里发呆,轻轻咳嗽了一声。云儿收回心神,见女子已从床上下得地来,向云儿深施一礼,道:“小女子秦若雪,乃南海人氏,今次得公子相救,真是感激不尽,不知壮士尊姓大名,他日容当后报!” 云儿见女子如此说,又是不好意思的道:“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记挂在心,在下木云儿。” 木云儿,木云儿,女子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似要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住。而后女子又道:“木公子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华山的绝顶啊?这峰顶飞鸟难及,野兽绝迹,公子竟然住在这里,由此观之,公子肯定是世外高人。还有公子那会儿喂雪儿喝下的是什么灵药啊?竟然让雪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体力。” 木云儿被秦若雪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叫的有些不好意思,忙道:“秦姑娘,在下乃山野粗人,只是普通猎户罢了,你切莫公子公子的称呼,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秦若雪也是聪明之人,见云儿不愿透露,也不便追问,只好点头答应,道:“看你年纪应该是比我大上一点,我就叫你一声大哥好了!”其实她那里知道,木云儿乃是长期练武,故而生的体魄强健,看起来似十八九岁一般,而论实际年龄,云儿尚且较她小上一岁呢! 云儿不愿在这事上多做纠缠,便点头称是。两人自此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还是秦若雪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道:“木大哥还未回答小妹的问题呢?” 云儿抬头看着面前这明艳照人的女子,道:“那东西是在下在山中打猎只是偶然在山洞中得到的,喝了之后能增加体力,颇为神奇。对了秦姑娘,你怎么会……?”他当然不会将灵乳的来历告诉这个刚刚才认识之人,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指了指天。 秦若雪似乎早就料到木云儿会有此一问,道:“木大哥可听说过修士么?不瞒大哥,小妹乃是南海修仙门派弟子,因外出办事,来到长安地界,岂料途中遇到了两个宿敌,纠缠不休,遂打了起来,对方两人甚是难缠,小妹使出浑身解数方将两人斩于剑下,而小妹也力竭虚脱,本想找一安静的地方歇息,不想飞到半空……”此女说到此处或是不好意思说从空中掉了下来,于是话到此处便停了下来。秦若雪口中说着,眼睛却暗暗观察眼前这英俊少年的神色。见自己在说出自己的出身来历之时,少年面现惊恐,似下意识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向后退去。忙安慰道:“木大哥不需如此,虽然我等修士相对于凡人来说,算得上神通广大了,然而却不会乱造杀孽做出有伤天和之事,况且大哥还是雪儿的恩人。” 云儿听了秦若雪的话,似是稍有释怀,但仍站在离秦若雪较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秦若雪见云儿如此表现,先前对他的怀疑尽去,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木大哥,雪儿有那么可怕么?让你站那么远!” 云儿心道,简直是可爱得紧,那里谈得上可怕啊!可面上仍是不敢露出丝毫破绽,表现的战战兢兢道:“岂敢岂敢!” 两人又不禁陷入了寂静的尴尬之中,这次是云儿首先开腔,打破了茅屋中的沉默,道:“秦姑娘,不,仙师,您饿不饿啊?我去给您准备些饭食吧?” 第十一章 山中同居 本来秦若雪先前已喝下冥青灵乳,后又吃下丹药,体内法力与体力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她的修为境界不高,还未到可以辟谷的程度,五脏庙却一天一夜没有祭祀过了,此时闻云儿提起,腹中顿觉饥饿,遂不要意思的道:“那有劳木大哥了,还有,大哥切莫仙师仙师的,听得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名字来的亲切一些。” 云儿闻听此话,忙答应一声,出了里屋,准备饭食去了。 过了一炷香功夫,云儿便端着热腾腾的米饭及四样小菜,进的屋来,摆放好之后,向着秦若雪道:“仙……哦,秦姑娘请用吧!” 云儿站在方桌对面看着秦若雪斯文的吃饭样子,心内嘀咕‘连吃饭的样子都这么好看!’此时秦若雪见云儿这样看着他,似是不好意思了,忙道:“木大哥,这里你是主人,要是你老这么站着,小妹怎吃得下啊?” 云儿忙应声坐在方桌对面,不知是那秦若雪太饿,还是云儿的厨艺高超,一会儿功夫儿桌上的饭菜便被消灭了个大概。 放下碗筷之后,秦若雪不禁对云儿的厨艺赞不绝口,道:“未曾想木大哥还是厨艺方面的高手,自从娘死后,小妹已有很多年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云儿道:“都是粗茶淡饭,你能习惯就好!”说着就要收拾碗筷。 秦若雪道:“大哥现在还说你是山野粗人,打猎的猎夫么?”此女边说着边手指屋内供桌上的灵牌,灵牌上赫然八个大字异常醒目:先师鬼道子之灵位。此女接着道:“大哥还有什么话说,我等虽是修仙之人,可对俗世武林之事也不是全无了解,鬼道子乃现今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一剑二鬼三怪’的武林神话我们当然也听说过了,想来大哥你也一定身怀绝技吧?” 秦若雪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让云儿冒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在云儿为她准备饭食的时候,她已然看到了供桌上的灵位。 秦若雪见云儿并未矢口否认,接着道:“大哥对小妹仍有防范之心,这小妹理解,然而小妹也并非要窥探木大哥的隐私,只因小妹自幼除修习仙法外,对俗世的武道也非常的向往,只是苦于未遇名师,师父也常教导弟子们,武道修为对修仙一途同样帮助很大,世俗的武功也是源自前人对大自然中各种事物的感悟而创出来的,故而也是我们感悟自然的一种方式。” 说道此处此女停顿了一下,用她那双美目凝视着木云儿,云儿以前也听鬼道子讲过这种事情,但尚是首次听到有人把武功与修炼联系起来,故而听得入迷,此时见此女这般看着他,木云儿恍然,想来云儿也是极为聪明之人,知此女又讲武道又讲修仙的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云儿道:“不瞒姑娘,在下的确是先师的不肖弟子,然而师父生前曾千叮万嘱,不可将武功随便传人,将来若是要寻找传人的话,需严格挑选资质及人品上乘者,想来姑娘所在的修仙门派对待这种事情也是如此吧?” 秦若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云儿所说的话。 云儿见她点头,道:“姑娘既是同意在下的看法,那还请早些歇息吧,我在外面睡就可以了。 云儿怕她眼前这美女再来纠缠,忙起身收向屋外走去。 “等一下,木大哥再听小妹一言。”秦若雪见云儿婉言拒绝了自己尚未说出口的请求,忙道。 云儿收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秦若雪道:“木大哥又何必如此执着呢,雪儿只是想和你探讨一下武学之道,并不是想窥探木大哥的武功绝学,既然大哥不愿,雪儿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我这般占了你的睡榻,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碍事,姑娘请歇着吧,在下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屋内剩下秦若雪悻悻的坐在那里,心内嘀咕,明天无论如何要看看这姓木的本领如何,再和他好好谈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和一个世俗中的高手切磋切磋,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想到这里,她吹灭了油灯,来到床上,盘膝打坐。 云儿怕这妮子瞧出什么端倪,故而不敢进行修炼,只是在院中的大石上卧下,心内思潮涌动。 这秦若雪是他所接触的第一个修士,若是能在她口中套出些修仙界的情况,不但对修为大有帮助,且云儿一直在怀疑自己在进阶太易中期之时,梦中所见是否真实。若当年情况真的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只要知道冀州有没有什么修仙势力,那么自己的大仇就有希望了。 已是后半夜了,夜沉静如水,只听见山上虫鸣之声。然而两人睡意全无,心中各自打着算盘。 一夜无话,转眼已是旭日东升,落雁峰顶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而立,男子生的俊逸非凡,女子更是有超尘脱俗之貌,若是有人看见,定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 “久闻西岳以其奇险高峻而闻名于世,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木大哥真会挑地方,竟然可以每日置身于此等美景之中,令小妹羡煞啊!”秦若雪见日出东方,将整个华山笼罩,景色显得异常艳丽,不禁叹道。 “在下虽久居于此,但却从未像今日一般驻足欣赏,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美景当前,却醉心于世俗,无暇欣赏,以至于当错过之时再去挽回,已然来不及了。可惜啊,可叹!”木云儿也感慨道。说到这里,木云儿忽然话锋一转:“其实昨日司马姑娘的提议在下也深思熟虑了一番,姑娘既是对世俗的武学感兴趣,在下又何必敝帚自珍呢?就由姑娘之言好了,只是在下有个条件!” 闻听木云儿此言,秦若雪当真是喜出望外,她没想到昨晚还对武学之道闭口不言的木云儿,今日竟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的要求,遂道:“木大哥请说,只要小妹力所能及,一定帮大哥办到。” 木云儿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姑娘对武学之道感兴趣,而在下则对修仙界之事很感兴趣,还请姑娘解惑。” “就是这么?”秦若雪对木云儿的要求感到意外,本来她还以为木云儿要向她所要一些丹药、法宝之类人间少有之物呢,没想到竟只是要问她些修仙界的事情,这怎能不大感意外呢,然而她也没多想,便满口答应。 两人既已达成共识,秦若雪自是高兴不已,云儿也激动异常,因为从这秦若雪的口中很可能会得知当年五大家族被害的凶手,若真如此自己的家仇便有希望了。 木云儿本是忠厚之人,既已答应了,便不会藏私,遂将自己在武学上的体悟逐一讲给面前的女子,讲到她不理解的地方木云儿还亲身为其示范。一个讲的卖力,一个学的认真,不到两日,木云儿多年来的武学感悟竟被眼前这女子学了个七七八八。 两日来,木云儿在秦若雪处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原来现在的修仙界的修士们大多居于海外,大体分东海修士,南海修士、北海修士,他们大多长居海外,很少来内陆走动,偶来内陆大都是为了挑选资质较好的孩子,将他们带回海外,传授仙法,为宗派注入新鲜血液,提高自身宗派的实力。在秦若雪口中,木云儿得知冀州乃是东海修士的势力范围,故而云儿确定当年谋害自己家族的凶手必与东海修士有关,若想知道是何人所为,只有混入东海修仙界,方可查个水落石出。然而海外修仙岛屿无数,修仙宗门也是数不胜数,就拿东海来说,大的修仙门派便有十二个之多,小门派更是数以百计,修仙者更是有几十万之多,想找到当年的凶手又谈何容易啊!只是现在到底比原来自己一无所知要好得多了。 这一日,两人正在院中切磋武技,忽见一道黄光闪过,一张纸符出现在秦若雪手中,只见此女闭上双眼,将神识沉浸其中,一会功夫,她缓缓睁开双眼,手中纸符自动燃起,化为灰烬,转头向木云儿道:“木大哥,雪儿得回去了,刚才是本门的传音符,师父召我尽快回山,想来是有什么事,雪儿现在就得走了!” 木云儿心内不禁失落,这半月以来与此女朝夕相处,已然觉得习惯了,虽也知道她终归要走,但心中大是不舍,嘴上却道:“这么急?不能等到明天么?明天正好我要下山去换粮食,顺道送你下山。” 秦若雪摇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分别呢。小妹这就启程,若是有缘,终归会再见的。”说罢此女低垂臻首,似也是千般不舍。 木云儿道:“那我送送你吧!” 两人缓步下山,一路上皆沉默无语,及至山脚,已是夕阳西沉,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若有时间,你来南海寻我,好么?”秦若雪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架起法宝,飞遁而去。 及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木云儿仍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内默默的道:“等我报了仇,就去找你!” “傻小子,人都已经走了,还望什么望?这十几日可把本仙憋坏了!”此时,金蟾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秦若雪在的这段日子,木云儿怕她发现碧眼金蟾,故而将其置于百宝囊中随身携带,金蟾也知关系太大,不能暴露,故而老老实实的待在百宝囊中,此时见秦若雪已走,才敢开腔。 云儿没理金蟾,径自向山上走去,一路上金蟾叨叨咕咕皆被他当做了耳边风。回到茅屋,木云儿呆呆的坐在屋前的青石之上,脑中尽是秦若雪的影子,竟挥之不去。可自己大仇未报,相见遥遥无期,且不知将来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到时相见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想到报仇木云儿强自收摄心神,若灭族之仇真的与东海修士有关,自己眼前的实力恐怕还差的远,别说是报仇,就算连送死都未见得够格。当务之急便是要查出当年的凶手是否真是东海修士,看来自己不得不提前下山,往冀州走一趟了。 第十二章 青云大师 冀州,自古为九州之首,北接幽州,南临黄河,东靠东海,自古便为中华最为富饶之地,唐初之时,冀州为河北道辖下,州府设在信都城,唐天宝元年改州为郡,称信都郡。 信都城内,金福酒楼。此时正是日当正午,酒楼内一派热闹景象,楼上楼下人来人往,跑堂的堂倌来来回回吆喝着。此时,酒楼外来了位蓝衫之人,头戴斗笠,黑纱遮面,身材高挑。跑堂的堂倌见来了客人,忙跑出来相迎,手上的抹布在蓝衣人身上来回拍打着,边说道:“客官您里面请,您吃点什么啊?咱们这里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应有尽有,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吃不着的,咱们这里最绝的就是新鲜的黄河鲤肉质肥厚,细嫩鲜美,您要不要来一条尝尝啊?” 蓝衣人进得店中,在楼上靠窗的一张方桌坐下,摘下斗笠,抬头向堂倌道:“那就来一条尝尝,再来两个小菜,一壶烧酒。”堂倌哎了一声,跑下楼去,这蓝衣人正是来冀州调查家仇得木云儿。 酒菜齐备之后,堂倌刚要转身离去,木云儿此时将他叫住,从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子,放在了桌上,堂倌甚是聪明,忙道:“这位客官,您是要打听什么事吧?” “恩,要是你说的好,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木云儿见堂倌如此聪明,便道。 “好咧,您请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堂倌咧着嘴道。 “那你听说过当年长安五大家族灭门之事么?”木云儿双目紧盯着堂倌,他注意到当堂倌听到此话表情一阵古怪,他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等着。 堂倌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这位爷,您什么不好打听竟然打听这件事?” “怎么?这还不能问么?”木云儿反问道。 “您是外地来的,您不知道,十六年前的那件惨案太诡异了,五大家族多大的势力啊,竟然一夜之间全遭灭门,连他们在冀州的几百人也无一幸免,就连伙计店员,甚至是给他们干过活的普通百姓也……”说道此处,堂倌竟然哽咽起来。 “小二哥,你这是怎么啦?那遭灭门的是五大家族,又不是你?”木云儿见堂倌如此,不禁诧异。 堂倌抹了抹眼睛,道:“这位爷,您不知道,我哥哥当年就是在五大家族的矿山上开采铁石,出事之后,回到家中便胡言乱语的,像得了病一样,没过两天就……就去了!我们村子里面好几个在那儿干活的人都是得了这样的怪病,几天就死了!”说完之后,堂倌又开始哽咽起来。 木云儿嘴上安慰着几句堂倌,心中的怒火却似遇到了急风,按耐不住,心内却暗暗发誓:‘一定是东海的修士,其他人哪有这等手段,竟然连普通人也不放过,心狠手辣,滥杀无辜,哼,早晚我木云儿要让你们为当年的所为付出代价!’想到此处,木云儿又向堂倌道:“小二哥,那你可知道是何原因,才会有当年的惨案么?” “大爷,这个小的可不知道,只是当年老人们都说是五大家族在紫云山上开矿冲撞了山神,才会遭到这样的灭顶之灾啊,后来时间久了也便没有人再说起这个事儿了!”堂倌答道。 木云儿听到此处,知道在堂倌处再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次日早晨,紫云山下,一个蓝衣之人正疾步上山,只见紫云峰顶紫气缭绕,万峰突兀,此时正是初阳斜照,映得整个紫云峰一派壮丽景色。然而木云儿走的很快,心内沉重异常,无暇欣赏路边景色,路上不时有挑夫和上山的香客,为了不惊世骇俗,他不敢展开身法。一个时辰后,白云寺便遥遥在望,远远看去白云寺内香烟缭绕,与峰顶的紫气相接,真似人间仙境一般。 举步入寺,一名专门招待香客的小沙弥便迎上前来。小沙弥双手合十,嘴念佛号道:“施主是拜佛还是烧香?本寺乃……” 木云儿不待他说完,便打断道:“在下乃贵寺主持方丈青云大师的故人,烦请小师傅通报一声,便说鬼道子的徒弟木云儿来访便可。” 小沙弥一愕,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鬼道子谁人不知啊,忙客气道:“原来是木施主来了,方丈早有交代,若是木施主前来可不用通报,施主请随小僧来。”说罢,领着木云儿向偏殿转去。 云儿闻听此言,心中不禁纳罕,这青云大师怎会知自己回来呢?先不管了,见了面再说。 转过偏殿,来至白云寺后院之中,两人在一间普通的僧舍前停下脚步,小沙弥转过身来,向云儿道:“方丈师祖正在早课,请施主稍待片刻。”说罢,小沙弥自行去了。 约么一盏茶功夫,禅房内传来一声苍老的佛号:“菩萨有一法。能断一切诸恶道苦。何等为一。谓于昼夜常念思惟。观察善法。令诸善法。念念增长。不容毫分。不善间杂。是即能令诸恶永断。善法圆满。” 木云儿不明所以,只好道:“弟子木云儿求见青云大师!” 禅房内一阵沉寂,未有回应。木云儿提高嗓音又说了一遍:“弟子木云儿求见青云大师!” 禅房内仍是一片沉寂,云儿似失去了耐性,单手推门,举步而入。甫入禅房,木云儿一愣,禅房内简陋异常,只有一张床,一桌一椅,而令云儿诧异的是床上坐着的僧人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苍老,竟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和尚,可自己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明明是一个苍老的的声音啊。 刚想到此处,床上的小和尚蓦然睁开了双眼,一道凌厉的目光向云儿看来,以木云儿的定力遇上这样的目光也不禁心内一紧,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小和尚身上散发而出,直奔木云儿而来。他连忙手摄心神,暗运玄功。禅房内另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木云儿身上爆发而出,迎向小和尚。禅房似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碰撞,微微颤抖起来,见到如此,两人似有默契一般,同时收功,禅房内又恢复了平静。 此时木云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小和尚就是鬼道子师父的故友,青云大师。只是青云大师为何会是如今这般模样,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肯定了对方的身份,木云儿连忙向面前的小和尚深施一礼,道:“弟子木云儿,乃是鬼道子的不肖徒儿,拜见青云大师。” 青云大师古井无波的道:“恩,十几年前,鬼道子来信时曾提到过木施主,对了,那老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啊?” “家师……家师已经仙逝了!”想起鬼道子,木云儿神色悲戚。 青云大师闻听此言,道:“人身难得,如优昙花。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尘当归尘,土亦当归土。” 木云儿忍住悲痛,道:“大师,您为何是这般模样啊?莫非是修炼了什么特别的武功?” 青云大师听到木云儿如此问便道:“十六年前,老衲一次下山访友,回山之时,已是深夜,途径紫微洞时,忽见两名黑衣之人从洞中窜出,老衲以为是山中盗匪,便想上前阻拦,未曾想,两人未曾答话便向老衲出手。老衲自问武功尚可,可谁知这两人竟不知是用了什么武功,一招便将老衲制住,这两人正要痛下杀手,谁知此时,紫微洞中传来一阵兽吼,这两人对洞中的兽吼似乎非常忌惮,慌乱之间,一名黑衣人向老衲头顶一指,老衲不堪承受,昏了过去,醒来之时,已身在寺中了。此事过去了几天老衲便可下床行走,将养了一月有余老衲便武功尽复,当时以为没什么事了,但老衲对紫微洞中的兽吼甚是好奇,便在一日重返紫微洞,想一探究竟,竟是一无所获,此后老衲便不再想此事。可一年过去,老衲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胡须逐渐又白变黑,身体也一日较一日强壮,还以为是菩萨显灵,未曾想年深日久竟变成了如此模样。” 木云儿听完青云大师的叙述,心中不由一动,眼前的青云大师功力已是惊世骇俗,较自己的师父鬼道子也相差不远了,这两名黑衣人竟然如此厉害,一招将其制住,这岂是凡尘武林中人所能办到的啊,说不定与当年五大家族灭门之事有什么关联。于是开口问道:“大师可知当年五大家族灭门之事么?” 青云大师闻听木云儿此话,脸上又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神色,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施主又何必执着,施主虽然武功卓绝但目中杀气太浓,怕日后会是施主的魔障啊!” “这点弟子明白,可是家族几百条人命,几百条冤魂每日在弟子梦中敦促弟子,早日为他们洗得冤屈,纵使弟子将来入得阿鼻地狱,受那炼狱之苦,弟子也不后悔!”木云儿坚定的道。 青云大师见木云儿仍是如此执着,摇头叹道:“既然施主已是魔根深重,老衲再不相劝,只希望施主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尽量减少杀孽便是。”说罢,高诵一声佛号,闭目不语。 木云儿见此情形,便只有起身告退了。 第十三章 紫微洞 下山之时,木云儿向小沙弥问清了紫微洞的确切位置,径往紫微洞而去。相传紫微洞乃当朝一位大能之士闭关面壁之地,紫微洞也因此而得名,其洞离白云寺相距不过十来里地,平时甚少有人来这人迹罕至之地,故而木云儿展开身法,不一会儿,便来到紫微洞口。从洞口向内望去,洞内漆黑一片,但木云儿已是六窍全开,这点黑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障碍,他发觉这紫微洞成葫芦状,洞口较小,但越往里面越是宽阔,最宽处竟有四五十丈,洞内摆有一张石桌一张石凳,破败的歪在一旁,显然是人为所致。 木云儿闪身入洞仔细观察起来,洞内似乎一切寻常,唯有洞底石壁似有被刀剑削砍的痕迹,木云儿也不着急,将石洞又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遍,甚而是每一块突起或是凹下的岩壁木云儿都细细查看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觉。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当年那两个黑衣人跑这里来干什么啊?还有那野兽的嘶吼竟能将那两个黑衣之人吓跑,定然不是凡兽。 木云儿边想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石壁上刀剑的砍痕,忽然一个细小的变化,让木云儿精神为之一振,只见手过处洞底的岩壁似湖面投石一般,荡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纹,若非木云儿六窍已开,否则还真是难以察觉,云儿见此情形心内明了,定是有人在这里布下了仙法禁制,不想让人发觉里面的秘密。 禁制及阵法在灵川上人的秘简中也有颇为详细的论述,木云儿在几年时间内对此法也进行了一番研究,但总感觉太过高深,虽然木云儿现在已经能自己布置一些简单的禁制,但缺乏实战经验,经过细细观察,木云儿发现眼前的禁制显然是较为高级的一类,凭自己现在的实力破起来肯定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于是他打消了马上破除禁制的想法,木云儿准备在洞府中住上一段时间,故而他必须先下山采购一些日用之物。 一天后,木云儿回到洞府,放出金蟾后,便由它自由活动,他一边修炼,一边继续参详灵川上人留下的禁制阵法。 半月后,紫微洞内一声轰隆隆巨响,接着传来一声兴奋的龙吟之声,在不懈的努力下,岩壁上的禁制终于被木云儿给破掉了。禁制破掉以后,岩壁上出现了一个只容一人可过的洞口,为小心起见,木云儿抽出怀中的匕首,缓缓向内洞移去。 进入内洞之后,木云儿但觉眼前一亮,内洞洞顶之上镶嵌了几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将内洞照的通明。只见内洞之中墙壁之上雕刻着一只火红的麒麟,麒麟脚踩祥云,尽显万兽之王的气概,麒麟线条粗犷,刻工似是一般,但双眼却尽显深邃,让石壁上的麒麟有迎面扑来的真实感觉。木云儿只看了麒麟一眼,便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从麒麟身上散发出来,笼罩全身,让他无法移动,他连忙将目光从石刻上面移开,那莫名的威压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木云儿心内暗道诡异,忙查看洞内其他情况。 内洞之中显然较之外洞更加凌乱,洞内显然是被人翻查过一般,显得格外狼藉,角落里的石桌石凳均被外力震碎了。咦?木云儿在洞府的另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把紫色的古朴长剑,他疾步上前,拾起此剑,剑身隐隐有符文闪烁,木云儿手握长剑,闭上眼将神识缓缓探入。 “啊!”神识中一阵刺痛让木云儿一声痛叫,木云儿赶忙将神识收回。长剑咣铛一声掉在地上,木云儿也跟着摔倒在地,双手抱头。要知道,神识受伤对一个修士来说可不是一般的严重,甚而会影响将来的修炼。木云儿忙收摄心神,盘膝在地,一会儿便进入了灵寂的状态。 两个时辰后,木云儿幽幽转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识已恢复正常,同时他还惊喜的发现,这内洞中的灵气似乎比自己在华山顶峰的小屋浓郁了太多太多,行功之时,灵气入体的速度快了许多。若以这样的速度修炼,那么自己突破到太易后期境界便指日可待了。 木云儿于是决定在紫微洞中留下一段时间,好好修炼一番,中华内陆之中,这样灵气浓郁的地方可不好寻找,若不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增强自己的实力,即使将来寻到仇家也未见得就能手刃仇人。 做好决定之后,木云儿便静下心来,潜心修炼。经过洞府中禁制一事,他发现木简中所述的其他斗法法门及炼丹、禁制、阵法等术对修士来说同样重要,于是在修炼之余,潜心钻研,木云儿本就聪明绝顶,加上用心钻研,不到半年时间便将木简之上各种法术基本掌握了,但由于境界低微,尚不能发挥罢了。 岁月无痕,转眼又是半年的时光在木云儿的修炼中匆匆而过。在不辍的修炼中,木云儿觉得自己太易后期的瓶颈有些松动了,体内的灵力越发狂躁,大小经脉不断地传来阵阵钻心的阵痛,一些经脉的接口处不断受着灵力的冲击。终于在一天的傍晚,那一层层隔膜接连被冲破,木云儿的脑中传来噗的一声,紧接着噗噗之声似爆竹一样接连响起,大河一旦决堤,无论如何都挡不住。 第三日清晨之时,木云儿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次的进阶相当的顺利,甚至连以往进阶时所遇到的心魔都没有出现,最让木云儿欣喜的是木简上所载的神通他已经可以初步修炼了,以往他只是在理论上进行了钻研,现在终于可以实践了。 木云儿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灵力,他的身体缓缓升起,如柳絮般静静的浮在空中,蓦然如一道箭矢般向外冲去。一道蓝色的流光自紫微洞冲天而起,瞬间消失于天际,可想而知木云儿内心的激动。按照常理来说,普通修士中,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若想御空飞行,需借助法宝的力量,然而他所学的功法大异常人,灵力的运转方式也不同于其他修士,虽然只有太易后期,便可初步调动天地灵力为己所用。 在一座山头上落下身形,木云儿满脸喜悦之色,刚刚的御空飞行之时,木云儿明显感到,头顶灵台和脚底涌泉之处有灵力源源不断地进入体内,保证飞行时灵力的消耗。但见木云儿双手掐诀,缓缓向前推出,但见一道白光自他手中传出,击上数丈外的巨石之上,轰的一声巨响,巨石化为粉末。他收回双手,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这种对力量的掌控让木云儿感觉很踏实,自己离报仇一步一步的临近了。 木云儿又兴奋地御空飞行了一阵后,回到了紫微洞,进洞之后,他又进入了闭关状态,刚刚达到太易后期境界的他,并为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境界刚刚晋级,若不好好巩固,对将来的修炼进阶都会有一定的影响。 这次闭关让木云儿深一步的认识到了进阶后的不同之处,修炼之时除了感到身体各大要穴麻痒的感觉更强烈外,目之所及,一丝丝白色的光点不时向木云儿身体处涌来,缓缓进入身体。莫非这些白色的光点就是天地间的灵气么?恩,肯定这样的。据木简上所述,太易后期始见气,应该指的就是这个。木云儿如此想到。 然而,若他此时内视丹田,一定会惊异的发现进入体内的灵气,除了继续汇入身体内各个经脉,进行着不断地易经洗髓,还有一部分灵气汇入了丹田,在丹田处缓缓凝聚。其实,灵川上人的木简中所述的‘始见气’指的便是丹田之内灵气的凝聚与转化。虽然木云儿确实能见到天地间的灵气,但那只是进阶后期之后的一种神通罢了,却被他误以为仅此而已。 几天之后,木云儿再次从闭关中醒转过来,后期的境界已然稳固,再无跌落之虞,他决定再去趟白云寺,探望一下青云大师,一年多未见,不知道师尊的这位故友现在如何了。一路上,木云儿并未施展飞行之术,缓步而行,林中飞鸟鸣唱,小溪潺潺,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来到了白云寺的山门之外,寺门大开,香客们往来如织,满面虔诚。步入寺门,仍是去年来时遇见的那个小沙弥,一年时光已让他长高了许多。小沙弥双手合十,向木云儿打个个佛礼,面有戚容道:“木施主,您终于来了,青云方丈已等您多日了!” 木云儿似感到了不妥,但并未深询,跟着小沙弥来到了青云大师的禅房外,小沙弥刚要禀报,便听到屋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木施主来了么?请进来吧!” 木云儿推开房门,举步进了禅房,他看见里面的青云大师先是一愕,青云大师并非如自己想象般已变成了孩童,而是变成了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老僧瘦弱无比,眼窝内陷,显然已是大限将至,命不久矣。 青云大师见到木云儿,黯然的瞳孔中突然放出了一道异样的光彩。木云儿见此,忙上前施礼道:“大师,您这是怎么啦?” 青云大师口诵佛号:“前世之孽,今世之果。老衲罪孽深重,该当受此惩罚。” 木云儿听青云大师如此说,诧异的道:“大师德高望重,佛法高深,普度世人,您何出此言啊!” 青云大师道:“木施主有所不知,老衲在俗家之时乃是幽州人士,曾是一个江洋大盗,打家劫舍,杀人如麻,后来在信都城作案之时被敝寺的广法大师擒获,广法大师不但武功高深莫测,佛法也同样的精湛,经过大师的点化,贫僧自知罪孽深重,遂随大师回山,出家为僧,每日诵经念佛,妄图洗刷自身的罪恶!然而,几十年来,老衲无一日可以安枕,也无一日可以安心啊!” 木云儿静静的听着青云大师的讲述,不禁为他深感难过,世人总是如此,种罪之时不觉,可一旦良知发现,内心的折磨却会与日俱增,当中的痛苦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他心内明白,青云大师知自己家仇深重,遂以自身之经历点化于他。遂又是深施一礼,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师也不必深感歉疚,今日小子受教了,他日寻仇之时,只要匪首受诛,绝不敢滥杀无辜。” 听到木云儿如此说,青云大师面上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探手入怀,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木云儿面前,道:“施主灭门之事或与此物有关,当年令师曾要我帮忙调查五大家族灭门之事,可只得到了这件东西。此乃老衲在五大家族所有的矿山内得到,或许对施主有所帮助。” 木云儿闻听此言,忙双手接过木盒,颤抖着打开盒盖,盒内静静的躺着一块红色的宝石,晶莹剔透,流光溢彩。又是这东西,木云儿心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和修炼有关的力量,但具体是什么,自己也弄不清楚。 木云儿正失神之间,青云大师开口道:“木施主,老衲大限已至,还要向寺内僧众交代一些事情,便不再挽留了,施主请便吧!” 见青云大师开口逐客,木云儿站起身来,向他施礼道:“那晚辈告退了,大师保重!”说罢收起木盒转身出了禅房。 第十四章 出海 回到紫微洞,木云儿从怀中取出木盒,又在百宝囊中找到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那块蓝色宝石,仔细对比后发觉,两块宝石从外表看来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有不同,云儿喃喃道:“此到底为何物,竟让东海修士不惜滥杀无辜?” 此时,一个声音从洞角处传来:“哼,连晶石都不认识,还大言不惭要修炼报仇?真是可笑!”正是沉寂了好久的碧眼金蟾。 “灵石?你说这是灵石?”木云儿自然知道灵石为何物,他更知道灵石对修士的重要。灵石不但蕴含精纯灵力,更是像人间的银钱一般,为修士间流通的货币。 如此看来,当年灭门之事木云儿便猜了个大概,原来自己上次进阶之时,梦中所见原来是真的,当年五大家族所控制的矿区发现了晶石矿脉,故而招来灭门之祸,倒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么这批修士到底是何身份?这时木云儿想起了仍然留在洞中的那柄长剑,他拾起被放置在洞府角落里的古朴长剑,再次将神识浸入,自从进阶之后,木云儿的神识较之过去不知强大了多少倍,看来得再试一下,兴许这柄长剑中蕴含着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神识侵入后,长剑发出了一阵翁鸣之声,剑身微微颤抖,剑的主人虽不在此处,但大多修士为了让法宝发挥更大的威力,都会在法宝中留下神识的印记,以便慢慢加以培炼融合。由于实力的增长,木云儿这次尝试明显要比上次顺利得多,长剑上的神识印记很快被木云儿抹掉了,长剑只是一般的灵器,甚而连法宝都算不上,内里并无什么线索,木云儿有些失望,但他仍然在剑内留下了自己的神识印记,反正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炼制完全属于自己的灵器或法宝,有一件现成的给自己用,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把玩了一阵之后,木云儿将长剑收起,既然自己对家仇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判断,接下来便要循着线索进一步探寻,可自己从未与其他修士接触,东海茫茫,连东海修士住在那里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去调查? 木云儿五岁学武,十几年如一日,其意志之坚定,远非常人所及,前面虽然困难重重,但为报血海深仇他如何会退缩,慢慢寻找,总会有结果。决心下定之后,木云儿收拾行装,待得天黑,匆匆向渤海郡方向飞去。 次日清晨,东海便遥遥在望了。古时,自渤海至南海之间,人们皆统称为东海,东海广博无垠,大小岛屿数量为各海域之最。故而在秦若雪口中得知,东海修士的数量也是为各个海域之最。 木云儿在海边歇息一日,养足精神,天刚入夜,木云儿便提起身形,向茫茫大海飞去,转瞬之间,便消失无踪。又是一夜的飞行,正当木云儿略感疲倦之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岛屿,与其说是岛屿,倒不如说是一块海上的礁石。礁石方圆数丈,正好供木云儿歇脚。 落在礁石之上,木云儿掏出自己准备的食物,粗粗吃过之后,他调息运功,一天来消耗的体力和灵力正迅速的恢复着。 两个时辰下来,木云儿觉得自己的体力和灵力都恢复到最佳状态,便继续赶路,就这样反反复复,半个月之久。这半月以来,木云儿估计自己大概飞行了数十万里之遥,这一日,他终于看到了一个较大的岛屿,岛上高山林立,山下似有城池,既有城池那肯定会有人居住。 为了掩藏行踪,木云儿捡了一处靠海的密林,落下身去。刚刚站稳,他便察觉到了不妥,一股凌厉的杀气从密林深处传来,锁定了自己,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应该比较强大,木云儿忙急念咒语,一把古朴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他双眼死死盯住密林深处那股气息的来源,缓缓放开神识,确定密林中再无其他敌人之后,方稍稍放下心来,用神识将对方锁定后,木云儿表情有些古怪。 从气息上判断,对方竟不似是人类,莫非,莫非是野兽么?可自己打猎多年从未遇到过这么强大的野兽,纵使是吊睛猛虎自己也不是没打过,可今次这只野兽却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此时百宝囊中传来碧眼金蟾的声音:“小子,是魔兽,而且是四级魔兽,快打死他,这东西的内丹对我有用。” “四级魔兽?那他厉害么?”木云儿心内没底,便开口问道。 “厉害么?臭虫一只,本大仙若是在全盛时期,一只小脚趾就能碾死他。”碧眼金蟾得意的道。 “行了,别在那里胡吹大气了,来了,不和你废话了。”只见,密林方向出现一个黑影,黑影该有两丈之高,庞大无比,缓缓向木云儿所站的方向移动。待只有三十多丈远时,木云儿看清了对方的怪物,竟是一只庞大的黑熊。黑熊如人一般直立行来,嘴中桀桀怪笑:“人类修士么?今日老夫有口福了,几百年没尝过修士的肉,今日竟可以开荤了。哈哈哈……”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木云儿知道面前这只魔兽道行不浅,以强对强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故而趁此良机,果断出手,长剑化为一道流光,直奔黑熊的脖颈抹去。但听叮的一声,黑熊见剑光飞来,不闪不躲,将脖颈迎上飞来长剑。那一声脆响便是飞剑与黑熊碰撞所发之声,木云儿哪知这黑熊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寻常的仙家灵器竟也伤它不得,忙心念一动收回长剑。 正惊愕间,木云儿竟感眼前一花,黑熊庞大的身躯竟瞬间在他面前显现,砰地一声,胸口受到了重击,体内五脏似碎裂了一般疼痛,跟着身子重重的摔了出去。黑熊又是一闪到了木云儿跟前,举起蒲扇般大手向云儿头顶拍去。木云儿忙展开鬼影身法向旁边闪去,黑熊一掌击在木云儿身旁一棵大树之上,只听咔嚓一声响起,大树应声而倒。一人一兽在林中一追一逃,木云儿边闪躲黑熊的攻击,边心内电转,这样逃来逃去也不是办法,须要伺机反击才行,可寻常的法器都不能伤他,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脑筋转动之时,黑熊已追至背后,木云儿猛然转身,化作一道蓝光,从黑熊抬起的右掌腋下穿过,他站稳身形,双手急速的掐诀,一柄巨大灵气所凝巨剑出现在云儿手中,他怒吼一声,狠狠向黑熊头顶劈来,黑熊刚转过身,见到空中下劈而来的巨剑,双目之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惧,巨剑落在黑熊的头顶,但听轰的一声巨响,接着黑熊晃了几下,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重重的倒在了木云儿的身旁,已然魂归地府了。 本来飞行了一夜,木云儿已是身累体乏,再经黑熊这一番折腾,刚刚凝聚的巨剑已然抽空了木云儿全身的灵力,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幽幽转醒,发觉自己正躺在黑熊庞大的身躯上,一颗火红色的圆珠在黑熊的尸体上方缓缓转动,想必这就是这只黑熊的内丹。木云儿刚想伸手取下内丹,此时又传来碧眼金蟾的声音:“木小哥,快将我放出来,这颗内丹对我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啊,若是早有这些杂碎的内丹,本大仙早就恢复当年的实力了。” 木云儿心内不禁好笑,刚才还叫自己做小子,这时候却改成了小哥,这金蟾转变倒是快的紧。木云儿本就不知这内丹有何珍贵之处,听金蟾如此说便将它放了出来,只见金蟾出来之后,吧嗒一声蹦到了黑熊尸体之上,再一跃稳稳将黑熊的内丹卷入口中,而后美美的打了个饱嗝。 做完这一切后,金蟾冲着木云儿道:“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将来等本大仙恢复了当年的实力,定不会亏待你的。” 木云儿看着金蟾不禁既是好气又是好笑,这简直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这只臭蛤蟆。他对这金蟾的脾气早已了然,故而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盯着它看,因他发觉这金蟾吞服了内丹之后似乎发生了不寻常的变化,金黄色的皮肤颜色更加鲜亮。刚才还精神抖擞的金蟾没过一会儿便似站不住了一样,在地上晃了几晃,云儿见此忙问道:“臭蛤蟆,你怎么啦?” “本大仙没事,就是要消化药力,可能要睡……”金蟾慵懒的答道,话还没说完,便歪在那里沉沉睡去了。木云儿将金蟾拾起,放回百宝囊。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阴沉沉似是暴风雨即将来临,正想间,一道闪电将整个林区照亮,木云儿忙提起身形,向岛内飞去。 此岛着实不小,飞行了一盏茶功夫,木云儿仍在密林区中,而天空中已开始下起了大雨,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雨点已然难以沾身,但大雨却阻碍了视线,令他无法辨清方向,无无奈他只好从空中落下,站在一棵巨树之下,小心翼翼的放开神识之后,木云儿确定附近没有其他生物,其实木云儿此时已是多此一举,那黑熊怪乃四级魔兽,相当于人类修士中的金丹期初期修士了,木云儿能杀死灰熊全赖他那招化气为剑来的突然,且木云儿这一招灵力的凝聚程度远非一般修士可比,纵是金丹后期修士面对此招,怕也不敢硬接。百十年前,黑熊怪来到此处,附近大多飞禽走兽被杀的杀,赶得赶,方圆百里已无鸟兽敢在此停留了。 确定方圆几里内没有任何生命波动后,木云儿在大树下盘膝而坐,一边修炼一边等待天亮。一天的疲劳加上缠斗黑熊时灵力的消耗让木云儿迅速进入了天人交感的灵寂状态。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从修炼状态中醒来,此时体力已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令他欣喜的是自己的境界似乎又有所提升,想必是昨晚将体内灵力消耗一空后再恢复所致,发现这个状况怎能不让木云儿欣喜呢?然而这种方法可不是随便能用的,修仙界的残酷他也听金蟾与秦若雪讲过了,一不留神便可能落得魂飞魄散。 第十五章 东临岛 木云儿站起身来,认清方向,向岛内飞去,又是半个时辰,方始看见密林的尽头,上岛之前他并未感觉这岛屿有多大,可由此看来,自己判断与实际差距甚大。木云儿缓缓落在密林边缘,向林外缓步行去。岛上状况不明,他不想刚上岛便被人知晓自己修士的身份,故而才要走出密林。 刚出密林,便有一座高大的城池遥遥在望,城墙有数丈之高,一色的方石砌筑而成,城门上番旗飘动,旗上绣有“东临”两字,城门口有卫兵把守,进出城之人不多,打扮内陆凡人相差无几。 一盏茶功夫,他来到城门之下,正待入城便被守城的卫兵拦下,其中一个服饰与其他卫兵略有不同,看样子应该是这些守卫的首领之人,只见他身材魁梧,面色微红,来到木云儿面前,道:“你并非本岛之人吧?可有进出城令牌么?” “令牌?这令牌在下倒确实没有。”木云儿如实答道。 “恩,算你老实,这样吧,凡是外岛之人进城均要道明来历,验证身份,并要到专门地方领取令牌后方可自由进出城门。”这位首领并未为难木云儿,之后叫了一名守卫,领着木云儿领令牌去了。 领着木云儿的士兵也是一名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一脸络腮胡,生的甚是粗壮,说话也瓮声瓮气,木云儿不知城内情况,于是上前向这汉子道:“这位兵大哥,是否这进出城之人都要领这出入的令牌啊,小弟是初来乍到,不懂得这里的规矩。” 士兵见木云儿很是礼貌,于是也和颜悦色的道:“咱们东临岛是东海七十二大岛中最小的一个,岛上修仙资源贫乏,故而只有一些小的修仙门派在这里,城内人口也只有十几万人,大的修仙势力根本就瞧不上咱们这座岛,设城防只是为了防御黑树林里的猛兽,外岛上的凡人来此只需交纳一点银钱便可随便出入了。” 闻听卫兵大汉直言不讳的提及修仙者和修仙门派,木云儿略感诧异,如此看来岛上居民与修仙者应该是接触不少,这样自己混进修仙门派的可能性便可大得多。 正聊着,两人已来到办理出入城令牌的地方,这地方也甚是简陋,一座临时搭建的小屋,屋内一桌一椅,一位学究模样的人,看年纪该有五十多岁,头发斑白,正摇头晃脑的看着手中的一本已然发黄的古书。 “张老头,来了位岛外的小哥,要办理进出城的令牌,我还有事先走了!”大汉说完向木云儿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去。 这位张老头抬头看了看站在桌子对面的木云儿,道:“哪个岛来的,姓氏名谁,说清楚我好做登记。” 木云儿初来乍到,哪知道如何向他说,支吾了几声,忽然想起秦若雪曾经对他提及东海有一大岛名为落花,满岛的桃花,春尽夏出之时,又是满岛的落花,缤纷艳丽,堪称东海一绝。于是他便道:“在下落花岛人士,姓木名云儿。” 闻听落花岛之名,张老头忽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道:“什么?你是落花岛的人?失敬失敬,不知仙师来本城所为何事啊?” 听他的口气落花岛之人似是非常的不好惹,于是胡诌道:“你切莫仙师相称,在下流落到此,想寻找岛上的修仙宗门拜师的。” “什么?拜师?落花岛的人也出来拜师么?”老头嘀嘀咕咕的声音很小,若非木云儿六窍已开,怕都难以听见。 “恩?有什么问题么?”木云儿向张老头道。 张老头听木云儿如此问,忙道:“没问题没问题,这是您的令牌,税就不用交了。” 木云儿拿着令牌,有些莫名其妙的离开的这里,向城内走去。城内的建筑风格与内陆大致相同,只不过材料不大相同罢了,各家各户的门上都挂着一长串五颜六色的贝壳,煞是好看。 木云儿在守城的大汉口中得知了城内流通的货币有两种,一种是世俗用的银钱,另外一种便是修士们之间流通的晶石,而晶石又有品阶之分,不知自己怀中的那两块晶石属于何种品阶? 正思量之间,木云儿来到一家店铺的门口,举步入店,店内较为冷清,只有两三个貌似修士的人在里面看东西,两名伙计正在殷勤的招呼客人。见木云儿进店,其中一名伙计忙跑了过来,道:“这位仙师您有什么需要啊,本店不但提供各种灵器、法宝、修仙功法、各类符箓、符纸,而且提供各类晶石兑换。” 木云儿看了小伙计一眼,从怀中掏出自己那块蓝色的晶石,在伙计眼前晃了晃,道:“小哥,你看我这块晶石是何品阶,可否进行兑换?” “这小的那懂?您先到内堂稍坐片刻,我这就去请掌柜的来。”说罢将木云儿领到内堂,奉上香茗后,小跑着离开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一位中年模样的人出现在了木云儿的视线之中,木云儿忙站起身来,口称前辈,道了声晚辈有礼。木云儿自到了太易后期后,神识之强可堪金丹后期修士,神识在掌柜的身上扫过,而这掌柜的竟毫无所觉,这掌柜的境界竟达到了筑基期,故而表面上极为客气。 中年人看了木云儿一眼,心内道,炼气期三层?但脸上仍不敢怠慢,道:“贵客不必多礼,来者是客,请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吧,待本人先看上一看。” 木云儿忙从怀中取出那块蓝色晶石,递到掌柜面前。掌柜的一见这颗晶石,心内一愕,是上品灵石,这小子不过炼气期三层,手中竟然有上品灵石,肯定是哪个修仙家族的纨绔子弟。心内做好判断后,掌柜的对着木云儿道:“您这是上品晶石,要兑换么?一块上品晶石可以兑换一万下品晶石。” “一万?啊,换换!”木云儿听到掌柜的如此说,心内不禁大为诧异,虽然他不晓得这一万晶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但肯定数目不小。 掌柜的闻听木云儿说要进行兑换,心内大喜,暗道,这小子一定是傻了吧?哪有人用高阶的晶石去兑换低阶晶石呢?要知道,这广阔的东海海域也没有几座像样的上品晶石矿脉,且都被几个大的修仙门派瓜分了,平日里下品晶石与高阶晶石的兑换生意店里虽然在做着,但很少甚而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兑换。掌柜的忙一拍储物袋,一个黄色的袋子出现在掌柜的手中,向木云儿道:“这是您要的下品晶石,您数数。” 木云儿接过袋子,从袋子中掏出了一颗晶石,只见这下品晶石远不如自己那颗那么大,且呈白色,也是晶莹剔透,他微运灵力,晶石内的灵力缓缓流入体内。确定好之后,木云儿抬起头见掌柜的正望着他,忙又将自己的上品晶石取出,递到掌柜面前道:“好,掌柜的,数目没错。” 掌柜的慌忙接过晶石,手一抖晶石便消失不见,掌柜的收好晶石后,道:“贵客怕不只是要兑换晶石吧,再看看小店可有您需要之物?” 木云儿早想好自己要买什么东西了,于是开口道:“我要一份东海各岛的地图,一件防御性的法宝,还有一个大一点的储物袋,一套好一点的修仙功法,还要一些符纸,一份东海各大门派的介绍。就这么多吧!” 掌柜的闻听木云儿要这么多东西,忙出去张罗东西,一会儿功夫,掌柜的和一个伙计就抱回了几只玉盒和玉简,道:“这些都是贵客想要的东西,您先看一看吧!” 木云儿看了一眼桌上的几个玉盒,玉盒的封口处均贴着一些符箓,想必是怕宝物的灵气外泄,故而如此。掌柜的单手一指第一个玉盒,盒上的符箓应指脱落,盒盖自动弹开。一股惊人的灵气自盒中爆发而出,木云儿知道这盒内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忙定眼瞧去。 只见盒内是一件由金丝和鱼鳞串好的铠甲,每片鱼鳞均有巴掌大小,由金线层层串起,做工甚是精细。掌柜的从旁介绍道:“此乃四级魔兽金角鲤的鳞片制成,这种魔兽本身便以防御力著称,用他的鳞片做成的宝物,为高阶防御性灵器,防御力极强,能抵挡金丹以下修士的全力一击。” 木云儿听掌柜的如此介绍,点了点头,又看向第二个玉盒,掌柜的知趣的打开了第二个玉盒,玉盒内放着两块古朴的青色小盾,小盾表面隐隐有符文闪动,上面散发的灵气甚至比之前面的铠甲还要精纯。 掌柜的开口道:“这是一对阴阳子母盾,低阶防御型法宝,乃本岛第一修士紫玉真人炼制的宝物,虽然是件次品,但也可抵挡金丹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防御性法宝。” 木云儿又是点了点头,抬手拿起了一枚玉简,将神识沉浸其中,对这类玉简的阅读方法,木云儿早在金蟾处了解到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丑呢。神识进入后,木云儿脑中出现了木简中的内容‘金乌诀’,他大致浏览了一下,收回神识,又是点了点头,道:“好,前辈,这些东西我都要了,你看这价钱?” 掌柜的听木云儿如此说,忙道:“这件铠甲是两百下品晶石,阴阳子母盾八百,金乌诀一百,还有地图和符纸,既然您要这么多小店给你个折扣,另外再送您一个储物袋,您给一千一百下品晶石就好了。” 说完掌柜的笑的看着木云儿,木云儿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放晶石的袋子,在里面数了一千一百块晶石出来,道:“好,这些东西的用法可以交给在下了吧?” 掌柜的忙从怀中又掏出几枚玉简递给木云儿,木云儿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按着用法将物品放入储物袋,离开了小店。 待木云儿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掌柜的后面站着的伙计道:“这肯定是哪个修仙家族的纨绔,真是傻得可以,掌柜的您真厉害,几百晶石的东西,您竟卖了一千。” 掌柜的得意的笑了笑,道:“这等傻子不宰他宰谁啊,哈哈哈……”说完一阵哈哈大笑,转身入店去了。 第十六章 双双进阶 木云儿当然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若是听见定要怒火攻心。此时,他心内满是兴奋的走在东临城内。自从踏上仙徒,他整个人的目标便是早日能得报大仇,现在自己终于来到了东海岛屿之上,下一步便是要混入修仙门派之中,然而自己修炼的功法与常人大异,故而木云儿在小店内买了一部修仙功法,仔细钻研一下,到时候不至于露馅。 为小心起见,木云儿匆匆用过饭后,便向东临城北门外走去,城北有诸多高山,看起来似乎较之内陆的西岳还要巍峨壮大几分。 来到山脚密林之中,木云儿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简内详细介绍了东海各大修仙门派的资料。东海有七十二大岛,两百多小岛,修炼资源相对较好的各岛均有修仙门派或散仙居住,并划分好了各自的势力。而东海最大的修仙宗门分别是:鸿雁岛的千羽宗,落花岛的落花宗,日出岛的净月宗。三大宗门均有十名以上的元婴期老怪坐镇,甚而有化神期老妖怪在闭关。这些人虽长期闭关,不在外面走动,可一旦发生危及宗门安全的大事,还是会出手。故而,三大宗门成了东海修士的旗帜,各个小一点的宗门皆附于骥尾。 东临岛上也有几个修仙宗门,各个宗门实力相当,故而竞争也激烈异常,木云儿决定在本岛的修仙门派入手。以他现在的修为,等待每隔几年的宗派选拔是不可能了,那么便只有以散仙的身份加入修仙门派一途,然而实力低微的散仙,那些宗门必定瞧不上眼。木云儿决定暂时闭关,好好研究一下刚到手的功法,争取在短时间内提升自身实力。 在小店中买到的海图上记载了东临岛西侧有一些小型的无人岛屿,木云儿决定一探,选择一个适合修炼的小岛,闭关修炼。 两天下来,他发现这些小岛上灵气浓郁的程度均不甚乐观,但较之中华内陆却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最终他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灵气最为浓郁的小岛,动手在岛上开辟了一座洞府,设下简单的禁制后,返回东临岛,采购了大批日用之物,返回小岛时已是三天之后。 忙了三天木云儿先要美美的睡上一觉,他已然近二十天没有好好休息,虽然修士在修炼时便可休息,但文武之道一张一弛,神经若是总绷得太紧,可能会事倍功半。 次日清晨,木云儿起床伸了个懒腰,用过早饭后,从储物袋中取出印有金乌诀的玉简,神识浸入。玉简之上记载的是一套普通低阶功法,故而将入门呼吸吐纳之法详细了介绍了一番,而后才开始讲述功法内容,功法共分三层,恰与炼气、筑基、金丹期的每一层相对应。木云儿觉得这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入门便可。他遂按着功法所述开始修炼。 自此之前,木云儿将所有注意都放在经脉之中,丹田已被忽略很久,此次为修炼这金乌诀,方开始关心丹田内的情况。木云儿内视丹田之时,发觉自己已然在炼气期三层的顶峰了。这都要归功于主修功法先天五太已然到了太易后期,丹田开始凝聚灵气。 时光荏苒,转眼间半年已过。木云儿同时修炼的两种功法均到了瓶颈,太易初期圆满,炼气期十层顶峰。若有人知道木云儿在半年时间内便达到了别人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才能到达的境界,不知会做何感想。 其实,若以木云儿的资质,有个三五年时间修炼能能达到这种境界,这已算得上逆天了,然而,两种功法同时修炼,恰恰相辅相成,故而短短半年时间,木云儿便完成了从炼气期三层到十层的惊人壮举。 此时的木云儿已不是修仙界的初哥,半年来除了修炼功法,他偶尔也回东临岛收集一些法器、材料。此时的他已然可以布置一些较为复杂的阵法、禁制,以及各种修炼所需丹药的炼制,最近一月,木云儿开始尝试炼制筑基丹,若辅修功法想要筑基,有此灵丹辅助会大大提高筑基的几率。 洞府内又传来了砰地一声,满脸焦黑的木云儿从洞府中跑了出来,从他懊恼的神色间可以判断,这筑基丹的炼制又失败了,这已经是他十几次失败了。他颓然的坐在海边的一块巨大礁石之上,望着远处天空翱翔的水鸟,忽然想起了南海的秦若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两年不见,不知她是否还记得华山顶上的那个毛头小子,何日才能相见啊,自己的大仇又何时能够得雪,眼前着小小的筑基丹便把自己难住了。 木云儿呆坐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洞府内,收拾了一下,起身向东临岛飞去,在城外落下身形,步行入城,来到了一家铺子前,老板见是木云儿忙出来相迎,道:“木师兄来了,那丹药……?”木云儿并未答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递给店铺的老板,老板接过瓷瓶,大喜道:“木师兄真是厉害啊,这不到两天功夫就又炼制了两瓶养元丹,这下本店的生意……” 木未等老板说完,木云儿便打断了他的话:“再给我准备两份筑基丹的材料,养元丹的材料也准备一点吧!” “师兄,你那筑基丹还没炼成啊,店里刚又有人送来了一只丹炉,和过去的有些不大一样,您看看?”老板投其所好道。 现如今木云儿已经用爆了十几个丹炉,每次炼制筑基丹都会报废一个,他急需一个上好的丹炉,不然这每次炼制都有消耗,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木云儿每次炼制养元丹的所得都用在了这上面,这样每天炼制养元丹,现在他的身家不但没有增长,反而将半年前兑换的晶石也花掉了大半。 引领木云儿来到内堂,伙计忙奉上香茗,一盏茶功夫后,老板手捧着一个大木盒,进了内堂,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之后,一个样式古朴的铜鼎出现在木云儿视线之内,只见铜鼎高尺余,鼎身布满龙纹,龙纹中间三个篆字‘青龙鼎’。木云儿用食指轻轻敲了敲鼎身,几声脆响入耳。他满意的点头道:“好,这个丹炉不错,我要了。” 又是一盏茶功夫,老板将木云儿所需之物准备停当,木云儿带上东西,匆匆出城,回了小岛。 回到洞府后,木云儿将丹炉安放在洞府的中央,休息了两个时辰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紫火符,开始炼制养元丹,只因木云儿尚未凝结金丹,故而没有丹火供其炼丹之用,只好以此符代替。 在炼制筑基丹之前木云儿先进行了养元丹的炼制,一方面加强自己对火候的掌握,另一方面加强自己对灵力的控制。现在他已经不用一份一份的炼制,而是每次把一堆原料丢进炼丹炉,而后将灵力分成几股,分别控制各种草药的火候,由于用的只是普通的火符,故而每次炼制丹药的时间较长。 整整三个时辰,丹炉内传出了沁人心脾的香气,木云儿知道这养元丹已经炼制成功了,用瓷瓶收好,这次炼制足有五瓶之多,木云儿将其中两瓶放进自己的储物袋中,两外三瓶则摆在了丹室的石桌之上。 再次从休息中醒来,木云儿将体力灵力和精神状态都调整到最佳,他拿起了一种材料投入丹炉,慢慢的杂质被炼化掉,一团银白色的液体在丹炉上方缓缓流转,木云儿凌空一指,将提炼出来的药液装入小瓷瓶中。接着一样一样的草药被提炼出来。 接下来是药物的融合,木云儿双手挥舞,十几个盛着药液的小瓷瓶静静地悬在丹炉的上空,他右手微动,十几只瓷瓶塞同时脱落,里面的液体流入丹炉之中,丹炉中传来了‘嗞嗞’的声响,各种原料开始了融合,木云儿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候,四个时辰在这融合中缓缓的度过,渐渐的他的灵力似乎有些不继,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下品灵石,一股精纯但很温和的灵力顺着他握着灵石的左手缓缓流入体内。 在过去的几次筑基丹炼制过程中,木云儿前两次是因为对丹火的控制不够细腻,然而经过调整后又发觉精细的控制对灵力的消耗又太大,起初他也尝试过一边控制丹炉中药物的融合,一边吸收晶石中的灵力,但灵力直接进入丹田,会让丹田内的灵气变得狂躁不安,故而这次他想出了一个迂回的方法,先将晶石中的灵气储存在经脉中,再一点点的送入丹田,这样灵力就不会变得像之前那么狂暴。 慢慢的,在木云儿换到第四块晶石时,丹炉中的丹药终于完成了融合,一股浓郁的灵气从丹炉中冲出,木云儿呆呆的望着丹炉上方漂浮的三颗暗青色丹丸,竟忘了去收取。 “啊!”木云儿兴奋的大叫了一声,“我炼成了,练成了,哈哈哈……”他高兴的大叫着,在丹室中翻了个筋斗。之后他用一个玉瓶收起了刚炼制好的筑基丹。接着木云儿又开始炼制下一份灵药。 第二日,木云儿又进入了闭关之中,开始冲击练气顶峰的瓶颈。从瓶中取出了一颗筑基丹,木云儿从开始修炼到现在还从没服用过任何丹药,这一次,他不知效果如何,但为了能够顺利的筑基,只能一试。木云儿将丹药送入口中,丹药在腹中化开之后,一股精纯而狂暴的灵力在他的体内爆发,顺着大小经脉向丹田冲去,全身的几百条大小经脉似饥渴的野兽般疯狂的吸收着丹药内的灵气,剩余的灵气便一股脑的冲进丹田,两下里都在疯狂的吸收着。 整整五天的炼化,筑基丹中的药力被木云儿完全吸收,木云儿修炼路上的第一个重要屏障被打破了,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他觉得自己太易境界的瓶颈也开始松动,可凭借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很难冲破这个瓶颈,于是他又取出了一颗筑基丹服下。 半个月,这次从太易到太初之间的瓶颈整整花掉了木云儿半月的时间,当他从闭关中醒来之时,洞府外面正是繁星漫天,一弯新月斜斜地挂在天空之上,海浪轻轻的拍打着礁石。木云儿缓步走出洞府,静谧的夜空将他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仰望夜空,木云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进阶之后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兴奋,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进阶之后,木云儿似乎感觉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仇恨虽依旧清晰,但那似乎已经不是他修行的唯一目标,木云儿在进阶太初境界的瞬间,他似乎感到了己身与天地融为一体,尽管那种玄妙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但他似乎触摸到了某种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虽然他不知那到底为何物,但那种感觉真实的存在着。他试图再次进入那种近乎玄妙的状态,但都以失败告终。 木云儿没有再进行尝试,而是选择了出关,他明白这种感觉是可遇不可求的,若太过执迷,一个不好就会让自己走火入魔,无论如何,自己已然顺利的进入了太初境界。 第十七章 墨玉宗 东临岛万丈峰下,一个蓝衫青年正缓步上山。 一路上,不时有御剑而过的巡山修士上前询问青年身份,而他的回答便是,一名来自其他岛上的散仙,一名炼丹师,要知道,无论在任何地方,炼丹师总是会受到修士们的青睐与尊重。故而在上山之前,木云儿已在城中取得了中阶炼丹师的身份证明,一块刻有炼丹师姓名的银牌。 其实这万丈峰的墨玉宗并没有禁空的禁制,但木云儿行事甚为低调。这样做纯粹是为了表示对墨玉宗的一种尊重。大约一个时辰后,他来到了墨玉宗的山门处。又是两名年轻修士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个炼气期顶峰,另一个是炼气期六层。在确定了木云儿乃是筑基期修士后,两人忙向木云儿行礼道:“前辈请留步,前面已是我墨玉宗山门,不知前辈来此有何贵干!” 木云儿向两人还了一礼,道:“在下木云儿,乃是炼药的散修,此次前来是为了求见贵派的黄石掌门。” 闻听木云儿的丹师身份,两人面上更显尊重,其中那个炼气期七层的弟子道:“晚辈张莫言,这是我师弟李莫生,前辈稍待,待弟子进去通报一声。”说罢,向木云儿一抱拳,踏上仙剑向山上飞去。 约莫一炷香时间,从万丈峰峰顶飞下来四名修士,为首的是一个黄袍老道,老道身后是两名中年修士,跟在最后的则是刚刚上山通报的张莫言。 一行人飞至山门前,老道率先飘落而下,向木云儿双手抱拳,道:“阁下便是木丹师么?你是老道见过的最年轻的炼丹师了,不知你找老道有何事啊?”木云儿骤觉身体四周的压力徒然上升。木云儿一眼便瞧出面前这黄石道人乃是金丹后期修士,其身后的两人也均到了筑基后期,心内明白这是要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尽管自己在进入太初境界后,真实实力足以抗衡金丹期修士,但此时表面却表现出浑身战栗的慌乱表情,道:“前辈,在下乃一界散修,由于精通炼药之术,侥幸筑基,现今来拜见前辈,寻求庇护!” 黄石道人见木云儿似要经不住自己散出的威压,便缓缓将灵压收回,道:“即是如此,便随我上山再议吧,莫言,你就不要跟着来了,继续去巡山吧!”对木云儿说完后,又转头向后面跟着的张莫言吩咐道。 张莫言唯唯称是,领着师弟巡山去了。 黄石道人吩咐完张莫言,率先一步向山上飞去,其身后的两名中年人紧随其后,木云儿假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双手掐诀,一柄极为普通的灵剑幻化而出,踏上灵剑随着三人上山去了。 不一会儿,万丈峰上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出现在木云儿眼中,大殿由一色的巨石砌筑而成,殿前几根巨型圆柱,柱上雕龙刻凤,显得甚是庄重,大殿上方一块方形匾额,上书‘望天殿’。在木云儿的认知里,修仙者应是多深山苦修之士,不求享受,没想到这在东海修仙界的二流宗门竟是如此奢靡。 修仙清苦,修仙更是寂寞,数百年如一日的修炼,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然而心境却未得寸进,这时候便难免会被俗世的物欲与安乐所吸引。 正胡思乱想间,木云儿已随诸人来至大殿之中,黄石道人在大殿正中央的椅子上落座,两名中年修士垂首站在道人两侧,黄石道人落座后,指了指下首的一张椅子道:“木丹师,你也坐吧!” 木云儿忙到不敢,仍然恭敬的站在那里。 黄石道人本就是客套话,见木云儿如此也不再谦让,道:“不知木丹师可否有各岛炼药堂颁发的凭证啊?” 木云儿早知道墨玉宗会考究自己的实力和来历,故而早已做好准备,听黄石道人如此问,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在东临岛炼药堂获得的银牌,双手呈上。黄石道人与两名筑基期修士乍见银牌均是一愣,本以为眼前这青年充其量也就是个低阶炼丹师罢了,没想到竟是中阶,要知道整个墨玉宗除了闭关的元婴期老祖,现在掌管丹峰的金丹期长老才是一名低阶炼丹师啊,可眼前这青年竟已达到中阶,怎能不让三人惊讶。 要知道整个东海炼丹师本就珍贵,除了冥火岛的奇丹宗还没听说过那个宗门有高阶炼丹师,而炼丹师的等级越高意味着所炼制出的丹药品阶便越高,不同等阶的丹药无论在药力还是药效上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木云儿本想低调一点,但又担心本钱不够,这些宗门瞧不上,哪想到这小小的银牌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黄石道人手中拿着中年修士转呈上来的银牌,神识扫过,确定了银牌的真假后,腾的站起身来,来到木云儿身旁,将银牌递了回去,道:“好,好啊,既然道友愿意加入我墨云宗,那本宗欢迎之至,那么我便代陶师叔将你收在门下,以后你不要再前辈前辈的,叫我师兄便可以了。” 木云儿对这个结果颇感意外,要知道修仙界中是以实力论辈分,原以为若能被门中随便一位金丹期的长老收在门下就不错了,最好也就是黄石道人门下,没想到黄石道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既然如此木云儿也不推辞,忙谢礼道:“多谢师兄!” 黄石道人见木云儿同意,满意的道:“师弟啊,以后你就住在丹峰,一切待遇与门中金丹期长老一样,另外再给你配上两名丹童帮手,不知师弟对这样的安排可满意?” “一切遵从师兄的安排!”木云儿满怀欣喜的道。其实这欣喜倒不是木云儿装出来的,而是为了能够顺利的混入墨玉宗发自内心的喜悦。 此时,黄石道人冲着身材稍高的中年人道:“志高,你带着木师叔去丹峰吧,安排好再回来!”又转头向木云儿道:“师弟先去安排住下,等陶师叔出关时,再行拜师礼吧!” 木云儿向黄石道人抱拳行礼,之后随着这名叫谭志高的筑基期修士去了丹峰。待他们离开一会儿后,黄石道人身旁的另一名筑基期修士道:“师父,您怎么这么轻易地就将他留在了宗门啊,如若他是别派的奸细,那岂不是在自己的眼中插根钉子么?” 闻听弟子这般说,黄石道人哈哈一声大笑:“志云啊,你虽然入门较早,可心机还是太浅啊,若换成是你万师兄,他便不会有此一问,你也不想想此子最多十八九岁便能筑基成功,还拥有这么高的炼药天赋,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换成他是你门下的弟子,你愿意让他到别派去冒此奇险么?” 闻师父如此说,这名叫王志云的筑基修士心内释然。 “不过……”黄石道人话锋一转,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随后去丹峰一趟,请你刘师叔对此子仔细观察一段时间,若发现此子真是心怀鬼胎可当机立断,抹杀便是了!”黄石道人说出此话时,眼中突然爆出凶狠之色。 再说木云儿随着谭志高飞往万丈峰旁略为低矮的侧峰,一路上谭志高将墨玉宗的大致情况为木云儿讲述了个大概。墨玉宗乃是东临岛实力较为强悍的宗门之一,门下有弟子三千,除一成的筑基期以上修士外,大部分均为炼气期弟子。 墨玉宗万丈峰共分四峰,主峰为宗门掌门所在,其他三峰分别为丹峰、器峰、剑峰,各峰均有金丹期修士坐镇,顾名思义,各峰司职不同,丹峰为炼丹之地,器峰则为炼器之地,剑峰则主要为弟子修炼之所,各峰弟子均在千人以上。这掌管丹峰的金丹修士姓刘名通海,是出了名的丹痴,每日醉心丹药之术,故而门中金丹修士中数他年岁最高,修为确是一般,据说这位丹峰的主事一百多年便已进阶金丹,然而时至今日仍是金丹中期而已。 “刘师叔,弟子谭志高,带新来的林师叔前来拜会您老人家!”在门前的小药童处得知这位金丹峰的主事正在丹室之内,谭志高带着木云儿来到了丹室,谭志高不敢擅入丹室故而在室外高声叫道。 丹室内没有回音,等了一会儿谭志高又叫了一声,叫声刚落,但闻丹室内砰的一声巨响,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从丹室中冲了出来,不由分说,便揪着谭志高的衣领,气呼呼的道:“小兔崽子,你鬼叫什么呢,害的我这一炉的丹药又白费了,你赔我丹药,你赔我丹药。”谭志高满脸的无奈,向木云儿看来。 木云儿见此不禁莞尔,这位刘师兄果然是位丹痴,看来他眼中除了丹药别无其他。见他一直揪着谭志高不放,忙上前解围,道:“刘师兄好,师弟这厢有礼了!” 直到此刻,这老头才看见旁边还站着个木云儿,似发现了宝贝一样,围着木云儿转了一圈,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谭志高,道:“哪里冒出个筑基期的师弟来?” 谭志高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木云儿,忙解释道:“启禀刘师叔,这位木师叔是陶师祖新收的弟子,也是一位炼丹师,故而师父让我带木师叔来找您老人家!” 听说木云儿也是位丹师,刘通海双眼放光,道:“恩,不错,不错,小师弟啊,不知你有没有炼制过聚灵丹啊,师兄我每次都想炼制出中品的聚灵丹,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来来来,你看看,你看看。”说罢也不理谭志高,拉着木云儿径自进炼丹室去了。临走时还放下话叫谭志高在洞外等候,谭志高闻听此言头就大了一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在丹室外等候。 两个时辰后,一老一少两人才从丹室出来,刘通海满面喜色的道:“师弟真是高明,不如以后这丹峰你来掌管好了,师兄我便可以每日专心炼丹了。”木云儿忙道不敢。 刘通海见谭志高还站在院中等候,不耐烦的道:“你小子怎么还在这里啊,难不成想让师叔我送你回去不成么?” 兴许是已然习惯了这位疯疯癫癫的师叔这种反覆的行为,谭志高也不辩解向两位师叔告辞后,回转主峰向黄石道人复命去了。 木云儿便在这丹峰之上住了下来。 第十八章 赌约 木云儿被安排在了丹峰顶部一座新开辟出来的洞府之中,顶峰之上此时共有两座洞府,洞府之间相距数十里,一座属于刘通海,另一座便是木云儿这一座,这两座洞府都位于丹峰的灵眼之上,与此山的灵脉紧紧相通,洞府内灵气浓郁,对修士来说自是不可多得。木云儿对这样的安排甚是满意。 作为丹峰的第二人,木云儿每月只需炼制相应数量的养元丹、聚灵丹、筑基丹便可完成任务,其他时间都属于自己,而在这丹峰炼制丹药有一个小岛上没有的天然优势,那就是这丹峰之下有经久不灭的地火支脉,无论是主丹室还是各个小丹室均与地火支脉相连,要知道灵气好找而地火难寻,放眼整个东海也就只有冥火岛上才拥有地火主脉,其他各岛虽有地火支脉但都被大的修仙宗门占据,各大宗门对拥有地火之事均是讳莫如深,深恐消息泄露,招来横祸。 木云儿也想不到在这墨玉宗丹峰之上竟然有地火支脉存在,这下自己要是想炼制什么丹药岂不是方便多了? 心内暗喜,此时木云儿才明白这散修与宗门大派就是不同,就拿自己来说,不但每月有百十块中品晶石的供奉,若在宗门事物中获得宗门贡献,更可获得更多好处。 正想间,洞府外两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师祖,弟子张清风、柳明月,是刘师祖派来帮您炼丹的丹童。” 木云儿闻听到外面的声音,便打开了洞府大门的禁制,着两人进到洞府之中,两人进来后又给木云儿行了大礼,木云儿着两人站起身来,细目观瞧,只见面前的两个小童均是七八岁年纪,两对乌黑的眼珠期盼的看着木云儿,显得甚是聪明伶俐,两人均是初入炼气的修为。 木云儿开口问道:“你二人上山多久了啊?过去一直在丹峰么,是谁的门下啊?” 其中一个脸色稍微白净的张清风回道:“启禀师祖,弟子二人乃是武志玄武师父门下,已上山一年多了,上山之时便被师父带到丹峰,辅助师父炼药。” “好,以后你们便好好跟着我,好好修炼好好炼丹,把你们该做的事情做好,剩下的时间你们自行安排就是了。”木云儿吩咐道。吩咐完两人,木云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出两粒养元丹,分别交给两人,道:“这算是给你们的见面礼吧,以后若是表现的好,还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们。” 两人见新来的师祖如此大方,忙千恩万谢,道:“多谢师祖赏赐,弟子一定竭尽所能为师祖效劳。” 之后,木云儿又为两人吩咐了日常的任务后,方着两人离开。 木云儿其实不必如此也能让两人服服帖帖的办事,但他如此做显然是另有打算,要想调查家族惨案之事,必须在宗门内暗暗培植自己的势力,他不想刚到宗门便跑出去问东问西的惹人怀疑。这两个小童虽然只有半只脚迈进了炼气期,但越是这样越是不会召人猜忌。 两人离开后,木云儿也走出洞府,既然要在墨玉宗待上一段时日,那么自己就得先熟悉一下环境。这墨玉宗所在的万丈峰山脉方圆上千里,每座侧峰离主峰也有几百里之遥,墨玉宗的几千弟子便星罗棋布于各峰之间。 木云儿信步走在上峰的小路之上,欣赏着这异域的山水风光,此时迎面急匆匆飞来一位年轻的白衣修士,木云儿双目微眯,认出此人正是自己在上山时遇到的张莫言,他径直奔自己而来,在距离还有十几丈远时按下身形,刚刚落地,便行礼道:“木师叔,弟子张莫言,奉掌门之命来通知您老人家,明日是宗门大比之日,请师叔明日巳时准时到主峰的望天殿,观看大比。” 张莫言说完之后,仍弓着身子等待木云儿回话。木云儿一挥手,道:“好,你回去回复掌门师兄,明日巳时我会准时到望天殿。” 张莫言闻木云儿如此说,又是深施一礼,道:“那弟子这就去通知刘师伯了。”说罢,踏上灵剑,飞掠而去。 木云儿心内暗喜,想不到刚到宗门就遇上了墨玉宗大比,正好趁此机会看一下这墨玉宗弟子的修为,这么隆重的日子,宗门内很多长老级的人物肯定会参加此次盛会,正好顺道摸清墨玉宗的整体实力。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转身回了洞府,静坐修炼。 一夜无话,次日辰时,木云儿便已换好了宗门内为他准备的服饰,将两名药童叫来,吩咐好事宜之后,踏上灵剑,往万丈峰主峰飞去。 一路上,木云儿遇到了不少门中弟子,见他的服饰颜色均驻足施礼,木云儿明白修仙界等级思想较之凡间不知要严重多少倍,故而也不客气,略作回应,便朝主峰飞去。 一顿饭功夫后,木云儿来到万丈峰主峰之上,望天殿前已密密麻麻站满了门中弟子,此时见丹峰方向飞来之人从服色上看是长老级的人物,忙分列两旁,让出一条进入大殿的通道来。木云儿落在殿前的广场之上,缓步向殿内走去,此时门中弟子满是议论之声。 “听说这是陶师祖新收的弟子,我看也不怎么样么?” “哎,我倒不觉的,年纪如此之轻便已筑基成功,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听说这位年轻的师叔还是为炼丹师呢,而且还是中阶丹师呢!” “是么?那以后可得好好巴结巴结,那天他老人家一高兴说不准赏咱一颗中品的筑基丹也说不定呢!” “做你的白日梦吧!” “哇,这就是新来的木师叔啊,生的真是英俊,要是我将来的夫君有这么本事,有这么英俊就好了!” “莺师妹,别再花痴了,说不准人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虽然门中弟子议论之声极为微弱,但木云儿神识之强大堪比金丹后期修士,他们议论的内容没有一丝能逃过他的耳朵,听他们如此议论自己,木云儿不禁莞尔,继续向大殿走去。 进入大殿后,只见黄石道人已端然坐在大殿上方的太师椅上,两旁十几张侧座坐满了门中的结丹期修士,心内暗惊,这墨玉宗竟有如此多的金丹期修士,表面上不动声色,上前抱拳行礼,道:“参见掌门,参见众位师兄!” 黄石道人笑盈盈的对着木云儿道:“师弟不必多礼,诸位师弟,这就是新近才入门的木师弟,以后大家可要多亲近啊!木师弟先坐吧!” 众人已知道木云儿的身份,均向木云儿抱拳致意,此时却有一声极不协调的冷哼之声响起:“哼,小小的筑基初期修士而已,也配与我等称兄道弟!” 众人闻听此言,均向说话人瞧去,木云儿闻听此言,心内也是极为不爽,向那人瞧去,只见此人看起来三十几许年纪,生的也甚是英武,只是眉梢上挑,一副不可一世之相。神识扫过,木云儿心内暗惊,竟也是金丹后期修为,怪不得如此狂妄,哼,金丹后期,自己也非没有一战之力。 木云儿心内想着,脸上却无任何表情的向黄石道人看去。黄石道人忙道:“剑秋,不可造次,木师弟修炼时日尚短,年纪轻轻就筑基成功,将来的前途肯定在你我之上,且师弟乃是陶师叔的弟子,中阶丹师,与我等平辈本是应该,剑秋,你快向木师弟赔礼道歉!” “我向他赔礼道歉?师兄你搞错了吧,你让我一个堂堂剑锋的主事,金丹后期修士向一个刚刚筑基的黄毛小子道歉?”这名叫洪剑秋的修士听黄石道人如此说,指着木云儿道。 木云儿不想生事,只好起身向黄石道人施礼道:“掌门师兄,算了吧,师弟初来乍到,洪师兄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不必如此。” “这……”黄石道人听木云儿如此说,略一沉吟,未及说话,洪剑秋便站起身来,向木云儿道:“若想承认你这新来的师弟也可以,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们瞧瞧,要是真有资格与洪某平起平坐,洪某以后对木师弟都会恭恭敬敬的。” 木云儿虽不想生事,但也不想自此在墨玉宗夹着尾巴做人,打定主意后,站起身来,向洪剑秋抱拳道:“好,那依洪师兄之见,师弟我该拿出什么本事呢?” 洪剑秋道:“若我亲自出手,会有人说我以大欺小,那你就和我的大弟子切磋一下吧,若你能赢了道昌,从今以后我便承认你师弟的身份,还会将此法宝让与你。”说罢一柄长剑在洪剑秋手中幻化而出,剑身一股磅礴的灵气爆发而出。 “刺天剑!”大殿中诸人一声惊呼。要知道这刺天剑可是剑峰上最强横的法宝,有多少修士曾经饮恨于此剑之下,连剑的主人都已数不清了。几十年前,自从此剑被洪剑秋在一座古墓中得到后,变成了他的标志。此时他竟然拿出这件宝物作为赌注,显然对木云儿是十分的轻视。 对于此事,黄石道人没有再进行阻止,既然双方都已同意,那他也没有再阻止的必要,况且他也想看看这木云儿到底手段如何?于是开口道:“既是如此,那双方勿要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洪剑秋见掌门师兄没有反对,便道:“放心吧掌门师兄,我会让道昌手下留情的。” 说罢,转头向木云儿道:“试炼场见吧!哈哈哈……”一声狂笑,率先离开大殿。 木云儿向诸位师兄一抱拳,跟着洪剑秋出了望天殿。 墨玉宗的试炼场设在望天殿西侧的广场之上,共有八座高台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分列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方。每座高台均有数十丈大小,台面均有清一色的大理石铺砌而成。高台四周设有高高的看台,看台可容几千人同时观看。 第十九章 出手 待木云儿来到试炼场上之时,试炼场已被闻讯而至的几千门中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闻听大比之前新入门的小师叔先要与剑锋大弟子陈道昌比试一场,众门人弟子均是兴奋异常,要知道陈道昌可是第十四代门人中的第一人,二十多岁便已达到筑基后期修为,可谓是数百年来墨玉宗最有天赋之人,且生的英俊异常,是门中少女修士梦想中追逐的对象。 而他的对手似乎也是一位天才修士,不到二十岁便已筑基成功,且还是一位中阶炼丹师,这样的比试可是宗门内两个不世天才的碰撞啊!看台上众人纷纷议论着眼前即将开始的这场比试,然而大部分人看木云儿的眼光均是同情的成分比较多,其他一部分人则揣着看笑话的心理,毕竟两人境界修为差距摆在那里,越级挑战的事,他们不是没听过,但那里见过这等逆天之事啊!故而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木云儿在这场比试中是必输无疑。 陈道昌此时心内正暗自得意,因为刚刚师父在告知他要和新入门的师叔比试之时,许诺若是能收拾掉眼前的青年,自己就可以得到师父赏赐的青阳盾,那可是师父手中最为强悍的法宝之一啊!而从境界修为来看这位小师叔才刚刚筑基而已,自己收拾他必是手到擒来。 回过神来,见木云儿正默默的盯着自己,忙抱拳施礼道:“木师叔,得罪了,请师叔出招!” 木云儿此时心内犯难,他从未与人斗法,若全力施为,打败对手无疑是手到擒来之事,然而若如此做定然会被黄石道人等人瞧出端倪。正犯难之时,闻听陈道昌说话,忙道:“还是请师侄先出手吧!” 陈道昌似早料到是这种结果,双手掐诀,一柄宝剑再其身前幻化而出,道了一声:“师叔,得罪了!”之后口念剑诀,宝剑一变为三,三变为九,化为九道流光向木云儿刺来。 见剑光飞至,木云儿心念急动,一对暗青色小盾幻化而出,迎风暴涨将木云儿挡在剑光之外,一阵金铁交击的铿锵之声响起,两件法宝碰撞在一起,爆出耀眼的白光。 陈道昌见一击未能得手,心内一愕,未曾想这小子手中竟有这等防御法宝,等收拾下他,这法宝可就归自己所有了。心内想着,口中法诀不断,催动法宝向木云儿频频攻去。 木云儿心下思量,自己的阴阳子母盾虽也算是法宝,但品阶看起来较对手手中的法宝还差了一截,若任由对方如此不停地攻来,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该是时候了,他默念口诀收起阴阳子母盾,体内灵力运转,木云儿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骤然失去对手的踪迹,让陈道昌一愣,就在这一愣之际,凭着修士的灵觉,他感觉到了身后的空气一阵波动,忙变幻剑诀向身后击去,可为时已晚,木云儿的双掌早已按在了陈道昌的后背之上,陈道昌口吐鲜血向前扑倒。洪剑秋见爱徒吐血倒下,忙飞上高台,检视爱徒的伤势。 刚刚木云儿以灵力催动鬼道子的绝技鬼影流星,果然收到奇效,一招重创对手,既然自己在斗法中不能占到上风,那么他身负的俗世绝学便成了他的另一种手段。 木云儿见对手已然被他击倒,便不再追击,但他心内明白,修仙者之所以强横全凭法力的高深与手段的强横,其身体的坚韧程度与常人无异,自己这一掌虽不至要了陈道昌的命,但纵有灵药疗伤,也要在床上躺上半个月了,于是顺着石阶缓缓步下高台,来到了看台上观战的黄石道人面前,抱拳道:“师兄,师弟献丑了!” 黄石道人等还未在惊愕中转醒过来,闻听木云儿说话,忙道:“师弟客气了,我等先回大殿吧!”说罢率先回了望天殿。黄石道人嘴上如此说,心内却道,这个师弟不简单啊,其他金丹修士心内也大都做此想。 看台上观战的门人弟子此时才回过神来,喝彩之声雷动。由于修为尚浅,他们之中根本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也不知这位木师叔使了什么手段,只见到刚刚这位师叔还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接着陈道昌便摔倒在试炼台上。 回到望天殿中,众人依次序坐好,黄石道人向洪剑秋道:“洪师弟,道昌的伤势怎么样了啊?” 洪剑秋闻掌门师兄问话,忙站起身来铁青着脸道:“并无大碍,没用的东西,还提他做什么?” 向掌门师兄回过话后,洪剑秋向木云儿走来,未曾说话,心念一动,刺天剑幻化而出。众人以为他恼羞成怒要对木云儿出手,忙出声劝阻。谁知洪剑秋催动法诀,刺天剑缓缓向木云儿飘去,剑柄向前。洪剑秋向木云儿道:“木师弟,刚才师兄多有得罪了,师弟大人大量不要记在心上,刚才的比试还要多谢师弟对道昌手下留情。” 众人见他如此,放下心来,但心中不禁纳闷,这洪师兄可谓是黄石道人之下的第一人啊,平时心高气傲,几曾对人如此啊,经此一战,竟然对这新来的师弟如此客气,倒是让人费解。 木云儿见洪剑秋目光澄澈,似是发自真心,也不好意思道:“师兄不必如此,刚刚师弟也有不妥之处,还望师兄见谅。能胜得陈师侄也纯属侥幸罢了,还请师兄收回宝物。” “哈哈哈,既然你们之间的误会已然消除,剑秋,你便将刺天剑收回吧!”黄石道人开口道。 “不,木师弟以筑基初期修为,将后期的道昌轻而易举的击败,确为我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这刺天剑是师兄我诚心送予师弟的,相信它到了你的手中定会比在师兄手中更加光芒四射,请师弟切勿推辞。”洪剑秋态度极为坚决。 木云儿见此,也不再客气,伸手将刺天剑抓在手中,一股惊人的灵压迎面而来,不愧是顶阶法宝,里面蕴含的灵力精纯无比,从此木云儿终于拥有了一件属于自己的攻击性法宝,虽然他手中也有一件灵剑,但与此剑相比,自己那件灵器简直是不堪一击,当下心内欣喜异常。 洪剑秋此时想起了什么,又将刺天剑收了回来,闭上双目,口念法诀抹掉了自己留在剑内的神识,之后将法宝再次交到木云儿手中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哈哈哈……”此时黄石道人又是一声大笑,道:“好了,既然这页咱们已经翻过,那么今日大比之事,诸位可还有什么意见啊?” 众人闻听掌门问大比之事,皆沉默下来。 见众人皆无话可说,黄石道人接着道:“自祖师创立墨玉宗,数千年来,我墨玉宗每年举行此宗门大比,并非鼓励争强好胜、好勇斗狠之心,旨在敦促门人弟子勤于修炼,这每年的大比对他们也是一种鞭策,既然诸位师弟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今日午时大比便正式开始吧,诸位师弟随贫道去观战吧!” 众人闻黄石道人如此说,忙站起身形齐声说道:“师兄请!” 在黄石道人的带领下,众人鱼贯而出,向试炼场而来。一路上,门人弟子见众人经过,忙纷纷行礼。来到主看台之上,众人依次序坐好,此时,参加大比的门人弟子已整齐的列在试炼场等着掌门训话。 黄石道人站起身来,道:“诸位墨玉宗的弟子们,闲话不提,今年大比奖励可谓丰厚,我和诸位师叔商量过后,决定只要在大比中能进得三甲,便可获得一件极品灵器,一枚筑基丹。好了,各峰参加大比的弟子可以去抽签了。” 各峰弟子闻听这次大比的奖励居然加了筑基丹,欢声雷动,要知道这筑基丹的材料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能炼制出筑基丹的丹师确实少的可怜,丹峰主事刘通海虽然也可以炼制,但成功率却低的可怜,故而这墨玉宗中筑基丹的数量也是为数不多,平日里只有为宗门做出大贡献的炼气期弟子才能获得这样的奖励,没想到这次大比的获胜者便可获得这么大的好处。 木云儿不知就里,心内还在嘀咕,不就是颗筑基丹么?这么大的宗门指不定有多少呢。 很快,各峰参加大比的弟子抽签已经结束,这所谓的宗门大比无非是考究炼气期门人弟子修为进境,故而参加之人修为均是筑基期以下。今年大比共有共三百多名弟子参加,这些均是各峰十四代弟子中出类拔萃之人,而此次夺魁的大热门便是剑峰的柳青洲、丹峰的李如是,和器峰的张莫言。这器峰的张莫言木云儿已然见过了,而其他两峰的柳青洲和李如是他还未曾谋面,便向场中望去。 此时,第一轮比试已然开始,比试采用二进一制,抽到同号签的两名弟子之间进行比试,胜者进入下一轮。前四轮比试基本上没有什么精彩之处,只有进入第五轮以后,各峰的强者才浮出水面,而第五轮比赛到次日才会开始。故而这些坐在看台上的金丹期强者均相互之间闲聊着。 可是木云儿此时却全神贯注的看着试炼场内各场比试,他对修仙者之间斗法的见识太贫瘠了,故而看的格外认真。坐在他身旁的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向木云儿笑道:“木师弟不必如此当真,精彩的都在明天呢!” 木云儿微笑着向他点头致意,并未开口说话。 第二十章 柳静姝 当晚,木云儿回到了丹峰自己的洞府之内,刚准备研究一下白日里得到的刺天剑,便听见刘通海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木师弟,可在洞府之内啊,为兄有事找你商量!” 木云儿一脸无奈的出现在洞府门口,见刘通海正在洞府前的旷地之上来回踱步,忙上前道:“不知师兄驾临,有何事如此焦急啊?” 刘通海见木云儿从洞府中出来,忙道:“师弟啊,师兄是有事求你啊!” 木云儿心内纳罕,这刘师兄可是个丹痴,他所求之事肯定是炼丹上的问题,表面上不露声色道:“师兄您严重了,但凡小弟能办的到,定会为师兄尽力!” “好好,师弟你同意就好,同意就好,这静姝师妹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啊?”刘通海见木云儿同意,嘴中碎碎的念叨着。 木云儿见此,忙问道:“刘师兄,这静姝师妹是谁啊?这惹得起惹不起为何要将师弟牵扯在内啊,师兄要是不说清楚,恕师弟不能帮这个忙。” 刘通海闻木云儿如此说,便解释道:“这静姝师妹,哦不对,你应该叫她师姐的,是器峰主事柳千的妹妹,她可是我们墨玉宗百年难见的天才啊,八岁开始修炼,短短五年就筑基成功,二十多岁时便已结成金丹,因其脾气火爆,手段高明,故而这墨玉宗内没有那个师兄敢招惹她的。偏偏在去年的大比之中,她的爱徒楚凝霜被本峰的如是所伤,丹田破损,灵力无法凝聚,无法再行修炼,只有中品以上的九转玉还丹才能修复其受损的丹田,然而本峰因药材中缺少一位主药:九转回魂草,故而静姝师妹去年便下山寻找此药,临走前放下话说,若是她寻得灵草回来,我们不能为她炼制出丹药,她就要把我丹峰之人全部打成残废。” 刘通海哭丧着脸,继续说道:“今日大比之后,各峰主事正在商量明日决赛之时,这柳师妹竟然回来了,还带回了九转回魂草,她二话不说将灵草扔给了我,便回了炼器峰,可为兄我这么多年都在尝试炼制中品丹药,均以失败告终。师弟啊,你是中阶丹师,想必肯定能将这丹药炼制出来,为兄今次求你的便是这事。” 木云儿听了刘通海的叙述,对事情大致有了了解,略微沉吟了一会儿,他是中品丹师没错,但这九转玉还丹自己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炼制了,一个不好把丹药炼废了,连累了整个丹峰的人不说,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正沉吟间,刘通海以为木云儿听说柳师妹的强横而不愿插手此事,忙道:“若师弟能帮为兄这个大忙,师兄愿意把自己这些年收集的各种丹方与师弟分享,你看如何?” 木云儿听刘通海如此说,心内暗喜,想自己虽能够炼制丹药,但却缺乏丹方。木简中虽然也有一些灵丹的炼制之法,但大都适合自己主修功法的灵丹,若想辅修功法能够进阶,一些突破瓶颈的辅助丹药还是不能缺少的。这九转玉还丹自己虽未炼过,但也不是没有机会。若真被自己鼓捣出来,既可保全丹峰,提高自己在墨玉宗的威望,又可获得不小的好处,这一举两得之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处,木云儿面上不露声色的道:“刘师兄,这九转玉还丹小弟可以尝试一下,但可不敢保证真的能炼制出来,您也知道,这中品的丹药可不是随便就能炼出来的。” 刘通海见木云儿答应下来,哪还管其他,忙道:“这个为兄知道,故而为兄多准备了几份材料出来,这里为兄先谢谢师弟援手了。那师弟何时才可进行丹药的炼制啊?” 木云儿答道:“这个总得等到宗门大比结束方可啊,师兄也知道,炼制丹药要准备充分嘛!” 刘通海表示理解,道:“那师兄就不打扰师弟修炼了,明日大比回来之后为兄便将丹方和药材给师弟送来。”说罢,满怀欣喜的离去了。 木云儿回到洞府之内,打开洞府内的禁制,从储物袋中取出刺天剑,此剑一出,洞府内光华流转,灵气暴增。木云儿看着此剑,心内甚是欣喜,没想到今天竟获得了这样一件称心的宝贝,看来这剑峰的洪师兄虽然高傲异常,倒是直爽之人。 此时天已过了二更,木云儿再不耽搁,口内法诀不断,双手挥舞连连,一道道法诀打出,灵力透剑而入,开始了法宝的炼化。木云儿本想将此物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成为本名法宝后,此宝便可和自己血肉相连,施展起来较之普通法宝威能更大,用起来也更顺手,且可在丹田中不断滋养,不断进阶。可这样做也有一定的风险,一旦宝物受损,由于与心神相连,自己必将受到损伤。 而在灵川上人留下的木简中提及了几种威力无穷的灵宝的炼制之法,虽然以现在木云儿的实力尚不能炼制,但进阶太始境界后,他便可拥有自己的心火,炼制这些威力更大的灵宝便可成为现实。心火与金丹期修士的丹火,抑或是元婴期境界以上的婴火不同,其发于修炼者心脉之中,无论是温度还是强度都不知要较丹火和婴火强上多少倍。 木云儿犹豫的便是此事,若现在将此宝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将来等自己进阶之后,遇到更强大的敌人,此宝可就捉襟见肘了。于是他决定只将此宝作为普通的法宝使用。 整整四个时辰,木云儿才将此宝完全炼化,心念一动,刺天剑被木云儿收入体内经脉之中。虽然不能像本名法宝一样收入丹田,但此宝在经脉之中也可得到一定的滋养。 打开洞府禁制,木云儿步出洞府,此时已是天光大亮,辰时马上就过了,木云儿忙又祭出刺天剑,踏上法宝向主峰飞去。 飞至主峰之时,试炼场中比试已然开始,木云儿忙走上看台,向各位师兄行礼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场中看去。正当他将心神都放在场中的比试之时,灵觉微动,似有所感,向看台上的诸多金丹期修士望去,此时,一双眼睛也正盯着他,木云儿感觉到得就是此人。此人见木云儿回望过来,忙收回目光,向场内望去。 刚刚朝木云儿这边望来的是一名青年女修,只见此女虽及不上秦若雪,但生的也甚是美貌,长发披肩,鹅蛋型的脸庞,樱口琼鼻,剪水双眸中透着冷漠,更显得冷艳照人。此女感觉木云儿在盯着她看,转过脸来,目光中尽是怒气,木云儿见此,忙收回目光,心内道:“这定是昨晚刘师兄所提到的柳静姝师姐,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这一耽搁,场上第一轮比试已接近尾声,只剩下兑位试炼场上的两名修士还未出结果,两人静静的站在试炼场的两头,谁也不愿先出手,看台上诸人看着这两人不断的议论着,黄石道人一看两人不禁莞尔。其他金丹修士见是两人也不禁笑了起来。 木云儿不明所以,忙向坐在他身旁的李师兄道:“李师兄,这怎么回事啊,这两名弟子怎么还不动手啊?” 李师兄道:“师弟啊,你刚入门不知道,这可是我们墨玉宗的两个活宝啊,一个叫云锦,一个叫云亮,是两兄弟,去年大比之时,两人竟在试炼场中站了三个时辰谁也不动手,最后两人同时被淘汰了,没想到今年这两人竟然又抽到一组了,哈哈,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坐在李师兄旁边微微发福的常师兄,白了李师兄一眼,脸色阴沉的向场中怒喝道:“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下去,别在那给我丢人现眼了,滚!” 两人闻听看台上的怒吼,均一哆嗦,吓得双双跑下试炼场,广场中几千修士不禁哄声雷动,爆笑连连,两兄弟不仅不为所动,还举手向众人致意。 李师兄不禁向常师兄道:“常师兄,你这两个爱孙是从哪里找的啊,简直是千年难遇啊!” 常师兄面色更是阴沉似水,道:“这两个混蛋真是丢尽了我剑峰的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木云儿见两人的行为,也不禁莞尔,没想到这墨玉宗内竟有这样的人物。 两人的比试既然已经结束,那么下一轮的比试也宣布开始了,本来按照正常比试的话,场中应剩下九人,抽签的话会有一人轮空,直接进入下一轮,可由于两个活宝一搅合,场中只剩下了八人,五男三女。 不一会儿,抽签结果出来了,第一场剑峰的柳清州对丹峰的李如是,结果一出来,试炼场外的门人弟子一阵兴奋,原以为这两人会在决赛中出现,没想到提前相遇。 场中两人均是十八九岁年纪,柳青洲生的潇洒俊逸,李如是则威猛粗旷,裁判宣布开始之时,两人身上的气势同时攀升,瞬间到达顶峰,柳青洲身前一柄灵剑幻化而出,而李如是的法宝则是一柄黑色的巨斧,从灵压上看两人使用的均是极品灵器。 两人同时掐诀,长剑化作流光向李如是次来,李如是爆吼一声,斧头卷起一道飓风向长剑迎去,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向后退去,第一次交锋两人便凭灵力硬拼了一记,势均力敌。 柳青洲一个旋身,右手握住剑柄,灵力疯狂的涌入,长剑忽然嗡鸣大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剑幻化而出,向李如是当头劈去。李如是见此情景,不慌不忙的双手挥舞,一道法诀向巨斧打去,巨斧在灵力催动下也暴涨了数倍,向迎空劈来的巨剑迎去。又是一声巨响,试炼场中的大理石地面被震得碎裂开来。试炼场高台附近一些修为低一点的弟子被两人一击形成的气场震得向后倒退。 看台上的木云儿看到此处,微微一愕,没想到这炼气期弟子之间的比试也可以这般精彩。 看台之上喝彩声不断,试炼场旁观战的炼气期弟子无不热血沸腾,向往着有一天也能像这两位师兄般厉害! 第二十一章 大比决赛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不下半个时辰,两人均有些灵力消耗过多的感觉,体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柳青洲心内焦急,看来得用杀手锏了,双手快速的挥舞,一道道法诀打在面前的灵剑之上,灵剑一化为三,三化为九,向李如是刺去,正是昨日陈道昌与木云儿对阵之时所用之术。 李如是见此,有些慌了手脚,忙催动巨斧向剑光迎去,又是砰地一声巨响,一道人影向台下飞去,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众人一看正是丹峰的李如是。只见他口吐鲜血,已然是晕过去了。 台上的柳青洲情况比李如是也好不了多少,施展这一招本该是筑基期修士才可以使用的手段后,也是喷出一口鲜血,栽到在试炼场上。 台下众人见两人如此,那还顾得上谁输谁赢,忙上前将两人扶走,疗伤去了。 木云儿见此结果不禁诧异,这同门之间比斗大可点到为止,为何非要斗得两败俱伤呢?可他转念一想,今年大比的奖励对于一名炼气期弟子来说实在是太丰厚了,一颗筑基丹可能会决定一名修士将来的命运,故而虽然是同门较技,仍是如此拼命。 正思量之间第二场比试已然开始了,器峰的张莫言对剑峰的莫晓茹,第二场比试没有什么悬念,张莫言以压倒性的优势胜了剑峰的莫晓茹。 第三场是丹峰的周东对器峰的南宫玉,据身旁的李师兄说,这南宫玉是柳静姝的爱徒,也是炼气期顶峰的修士,生的如花似玉,比乃师还要漂亮些许,只是身上的气质与其实如出一辙,皆是冷冰冰的,手段也是狠辣异常,据说此女追求者无数,只是没有一个能让此女瞧上眼的。 此时周东心内默念法诀,一只青色的小鼎在身前幻化,鼎身龙纹浮动,活灵活现。此时,南宫玉也祭出了宝物,一只银色的小铃铛在身前出现,当此物出现之后,一股无形有质的灵压将场中两人笼罩。 看台之上诸人见此女祭出的法宝,便转头纷纷向柳静姝瞧去,后者便当没事人一般看着台上的两人。 此时台上的周东心内顿时凉了半截,对面这丫头祭出的宝物竟然是柳师叔的摄心铃,顾名思义,此宝一旦发动足可摄魂夺魄,专伤敌人心神,乃是一件低阶法宝,要知道这虽是低阶法宝,但威力较之灵器来说可不知强上几百上千倍,这还怎么比啊,周东此时是满脸的憋屈。 此时,看台之上的刘通海站起身来,向场中道:“周东,退下吧!”而后又转头向柳静姝道:“柳师妹可真是疼爱徒儿啊,连这等法宝都拿出来了!” 柳静姝闻刘通海如此说,冷冷的道:“刘师兄手中不是也有两件法宝么?若是也真疼徒弟,怎么不拿出来啊?” 刘通海听柳静姝的话,登时语塞,满脸涨的通红。其他师兄弟见此,心内暗笑,这刘师兄明知师妹这脾气还来招惹她,这不是自找的么? 场中的周东闻师尊如此说,忙向对面的南宫玉一抱拳,下了台去。至此,丹峰的两名弟子已全部落败。 下一场比试是两名剑峰的弟子,司徒婉对林涛,这两人的比试让木云儿等人更觉诧异,两人倒像是平时师兄弟在切磋一般,看的众人索然无味,最终是林涛首先败下阵来,下了擂台。 直至此刻,四强便出炉了,剑峰的柳青洲,器峰的张莫言、器峰的南宫玉、剑峰的司徒婉。然而剑峰的柳青洲在比试中虽然胜了李如是,但也受了不轻的内伤,恐怕半月之内无法和人动手了,那么三甲也便不言而喻了。 黄石道人宣布结果后,三人上台欢欢喜喜的领了奖励,此次大比也宣告结束。 结束之后,木云儿随着刘通海,一众丹峰弟子回了丹峰。回到丹峰之后,刘通海向一边沮丧的周东道:“东儿不必气馁,虽然你大比之中未能进入三甲,可这也不怪你,谁知道南宫玉那丫头能拿出你柳师叔的摄魂铃啊?你也不必沮丧,等你要突破瓶颈之时,那筑基丹为师自会帮你炼制的,咱们这可是丹峰啊!” 周东见自己输了比试,师父不但没有责怪,反而耐心的安慰,忙欣喜道:“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筑基。” “好好,你李师兄的伤怎么样了啊?”刘通海又问道。 周东道:“已被钱师兄送回来了,说是内伤比较严重,看来得将养一段时日了。” “恩,带我去看看吧,木师弟你先回去休息吧,待为兄将峰上的俗事处理好,为兄会将材料和丹方为师弟送过去。”这峰上的俗事他本来就不想管,听刘通海如此说便径自回了洞府。 回到自己的洞府,木云儿开了禁制,自储物袋中取出灵川上人留下的木简,细细品读,转眼间,一个时辰便过去了,正当木云儿看的入神之时,洞府外传来刘通海的声音“木师弟,为兄来也!” 木云儿忙收起木简,打开洞府禁制,将刘通海请了进来,道:“师兄来了,不知是如的伤势怎么样了啊?” 刘通海道:“已无大碍,将养一些时日便可恢复如初了。好了不说这个,师兄我已将材料和丹方给师弟送来了,你看!”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灵草,和一张丹方,递到木云儿面前。 木云儿双手接过,先看了丹方一眼,看过之后,他安下心来,这种丹药的炼制并不困难,与筑基丹的炼制方法相差不大,只是后期灵气灌注的过程较长,所消耗的灵力甚居,况且需要消耗的心神也较普通丹药更多,若非神识达到金丹后期,想要炼制此丹药怕也是成功率不高。 木云儿看完之后丹方放在石桌之上,沉吟道:“这九转玉还丹的炼制的确困难啊,恐怕小弟也难成功啊。” 刘通海忙道:“师弟啊,若是这丹峰之上你都炼不出来,那为兄就更是力有不逮啊,这下看来我们丹峰有大难了!” 木云儿话锋一转道:“师兄也不用忧虑,师弟说难,但也并非没有成功的机会,师兄可有暂时提高人神识的丹药,只要在炼制丹药期间师弟的神识暂时提高,炼制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刘通海闻听木云儿如此说,忙道:“有,为兄这里正好有几粒聚神丹,可将修士神念在三天之内提高一个境界,可这种丹药对人的神识伤害不小啊,每个三五个月别想恢复。” 木云儿闻听,心内暗喜,自己若真能以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去炼制这种丹药,不惹人怀疑才怪,这刘通海手中既然有此丹药,正好成为自己的掩饰。忙道:“这就好,师弟初来乍到,能为我丹峰做点事也是师弟的本分。” 刘通海此时对木云儿疑虑大减,前日里黄石师兄让自己监视这木师弟,以防这新来的师弟是别派的奸细,若这木师弟真的是奸细的话,墨玉宗越乱对他则越是有利,有此搅动各峰争斗之事,他不坐山观虎斗才怪,还会宁愿自损神识来炼制九转玉还丹么? 心内想着,刘通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木云儿道:“这便是聚神丹了,师弟收好。” 说罢起身向木云儿施礼道:“师弟,为兄在这里替本峰几百名弟子向师弟道谢了。这是五份炼制九转玉还丹的材料,你看还需要些什么东西啊?” 木云儿看了看桌上的材料,讪讪道:“还需要几颗中品灵石,留作布置聚灵阵之用,师兄也知道师弟刚入宗门,还没领取过供奉呢。” “哦,看我是忙糊涂了,竟然把这给忘了。”说着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黄色的袋子,递到木云儿面前。 木云儿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不下上百颗中品晶石,忙将袋子递回给刘通海,道:“师兄用不了这么多的,只要几块就够了。” “哎,师弟不必客气,这点晶石师弟就留着用吧。”说着又将晶石递了回来。 木云儿见此,也不再推辞,将灵草、灵石及桌上的玉瓶一并收起,道:“那如此多谢师兄了,给小弟五天时间,小弟定不负所托。师兄记住这几天切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小弟,免得影响丹药的炼制。” “好,这几日为兄便在洞外为师弟护法。”刘通海道。 木云儿道:“那有劳师兄了!” 之后两人又在丹药的炼制上交换了些心的,均是大有得益,刘通海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去了。 第二十二章 九转玉还丹 一夜无话,木云儿在打坐中醒转之时,刘通海已来到木云儿洞府旁的炼丹室之外,负起为木云儿护法之责。 丹室内的木云儿也没闲着,只见他盘膝而坐,从储物袋中取出炼制好的阵旗,向空中抛去,手指连点,一道道法诀打出,落在阵旗之上,八个阵旗分别按八卦之位落在八方,再探手从灵石袋中取出八块灵石,单手急挥,灵石准确无误的落在各个阵眼之上,一座小型的聚灵法阵便布置完成。 布置好聚灵阵后,木云儿从储物袋中取出青龙鼎,放置在地火支脉之上,随后又取出一份炼制九转玉还丹的几种材料,依次投入丹炉之中,炼成药液,取出分别装入瓷瓶。 此时木云儿催动法诀开启聚灵法阵,一股精纯的天地灵气从丹室的四面八方向这边涌来,丹室外的刘通海见此情形,知道木云儿已开始炼制丹药,故不敢大意,在丹室外精心护法。 聚灵阵开启后,木云儿开始将各种丹药所炼出的药液按照丹方所述的顺序进行融合,融合过程还算顺利,当最后一种药液融合之后,丹炉之上一个拳头大小的银球缓缓流转,木云儿见此心内暗喜,没想到这几种材料的融合如此顺利,看来这丹药是有八九可以炼制成功了,正是这稍一动念,丹炉上方的银球一阵颤抖,轰的一声巨响,爆开了。 木云儿没想到这样一个疏忽竟让马上成功的融合功亏一篑。丹室外的刘通海听见屋内的动静,知道木云儿第一次的炼制失败了,不禁摇了摇头。 木云儿第二次没有急于药液的融合,提取完药液后便开始打坐休息,以期能将灵力和精神都调整到最的状态。 几个时辰之后,木云儿开始了第二次融合,前面的过程和第一次炼制一样,都是非常的顺利,这次木云儿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上面,心内别无旁骛,丝毫不敢大意。 银球形成之后,悬浮在丹炉之上,木云儿忙催动神念控制灵力缓缓向银球施压,银球缓缓变小,几个时辰之后,银球已变得如鸽子蛋般大小,木云儿知道融合已接近尾声,更是不敢大意,缓缓催动神念,向银球均匀的施压。 终于丹药中各种材料完成了完全的融合,不再变小,下一步便是灵力的灌注了,只见木云儿口中默念法咒,双出各种法诀,丹炉上的银色丹药滴溜溜旋转不停,聚灵阵中浓郁的灵气被丹药急速的吸收着。 转眼一整天过去了,丹药灵气的灌注已接近尾声,随着木云儿一声清啸传来,一股浓郁的丹香自丹室中传出,丹室外的刘通海闻到丹香,心内欣喜异常,没想到这小师弟炼丹的天赋还真是极高,仅仅第二次尝试便将这九转玉还丹炼制出来了。不过他到底是修炼了几百年了,心性沉稳,见木云儿没有出来,便知道他还要继续炼制这九转玉还丹。便不敢打扰,继续护法。 此后,几天内但是内频频传来丹香,除了第五日之时一声爆响之外,其他几份材料均已炼制成功,刘通海在外面算过了,自己一共给了木师弟五份材料也就是说,他一共炼制出了三颗九转玉还丹,这成功率还真是可怕啊,太高了点吧?这木师弟也太变态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丹室内的禁制被打开了,木云儿脸色苍白的从丹室中走了出来,见到刘通海,将一只瓷瓶递到刘通海手中,道:“师兄,师弟不负师兄所托,丹药炼制出来了,一共三颗,你看看吧!” 刘通海连忙接过瓷瓶,拔下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从瓶内涌进了鼻内,让人心神为之一振,忙倒出一颗,细细观瞧,只见这丹药莹白如玉,倒真不负九转玉还丹之名。不愧是中品灵丹,灵气内敛,从表面感觉不出丝毫的灵气。 刘通海正满怀欣喜的欣赏着九转玉还丹,那知只听砰地一声,转头看时,木云儿已摔倒尘埃,刘通海忙收起瓷瓶,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枚养元丹,塞进木云儿口中,之后抱起他,将其送回了洞府。 刘通海将木云儿救治醒转之后,方才离开后者的洞府,木云儿确定刘通海已然离开之后,忙开启了洞府的禁制,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又有聚灵法阵相辅,炼制这么多的中品灵丹,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晕倒的情况,但为了让刘通海相信自己是服食了聚神丹才可以炼制出如此灵药,故而他故意在最后一天的炼制中失败,且出来之后又在刘通海面前晕倒,完全是障眼之法,这样便符合了服侍聚神丹后神念有损后应有的症状。 刘通海整个心神都放在九转玉还丹上,故而并未详细查看木云儿的状况,也因此被他蒙混过去。 不过此次连续炼制此种丹药,木云儿消耗的灵力还是很厉害的,于是便开始了修炼。他先前有过几次灵力消耗过多的情况,而此时的修炼往往能得到较平日修炼更好的效果,因此他肯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次日辰时,木云儿停止了修炼,一盏茶功夫后,张清风和李明月出现在了木云儿的洞府之内,他吩咐道:“最近我要闭关几个月,因昨日炼制丹药时,心神受到了不小的损伤,等刘师兄回来后你们便如实禀报,叫山上诸人不要来打扰我修行,这是这几个月我要上交的灵药,你们代我交给刘师兄吧!” “是,师祖!”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木云儿见两人甚是听话,在储物袋中又取出几颗养元丹,道:“这是给你们的奖励,希望你们好好修炼!” “多谢师祖!”两个孩子千恩万谢的退出了木云儿的洞府。之后木云儿开启了禁制,同时关闭了洞府的大门,开始了闭关。 三个月的时间对于修士来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在三个月之中,木云儿洞府之外来了好几拨人,都被清风和明月挡了回去,木云儿醉心修炼也没理会。 时日流转,不知不觉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洞府之内的木云儿身上已落满了灰尘,若是有人看见此时的他,定义为是已故多年的土人,因为木云儿此时完全进入了灵寂状态,外呼吸断绝,完全依赖体内内呼吸。 现在的他已然是筑基中期修士,主修功法的境界也到了太初境界初期顶峰,再有几个月的闭关相信木云儿便可冲破经脉中的另一些障碍,达到太初境界中期,这便是他为何原定的三个月闭关改成了五个月,甚至此时还没有出关的意思。木云儿想一鼓作气冲破屏障,达到太初中期,若木云儿能达到中期境界,其体内灵力的深厚程度足以媲美金丹后期修士。 可木云儿几次尝试均未有结果,索性便顺其自然体悟了一下木简中所述的几种厉害的法术,这灵川上人不愧是天纵之才,不但所创功法夺天地造化,连木简中所述法术也高深莫测,木云儿刚刚领悟的那套大神通的法术,虽然他身在洞府,无法施展而出,但以他现在的修为施展这法术之时,怕元婴以下修士均要饮恨在此术之下。 除了对这大神通的领悟,木云儿还对自己武道修为进行了一番感悟,自上次击败陈道昌之后,木云儿便知这俗世的武功与灵力相结合的威力有多大,故而这样一个强横又有效杀敌的手段他绝不会弃之不用。 他将在施展世俗武功时真气的流转方式转换成现在灵力的流转,果然让这些武林绝学威力大增,木云儿尚不知这次他将武学修为上的感悟与修仙的结合,奠定了木云儿在未来叱诧修仙界,自成一体的基础。此事后话,暂且不提。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木云儿明显有种蜕变的感觉,这半年的闭关让木云儿不仅在修为上迈进了一大步,法术手段也丰富了不知多少倍,现在若是让他再遇到那只黑熊怪,相信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将其灭杀掉了。 在木云儿闭关后的第六个月,刘通海每日必会来到了木云儿的洞府前,对木云儿上次的相助,刘通海还真是铭感五内的,他感觉这新入门的小师弟不但修炼天赋极高,人也颇为忠厚,不然也不会冒着自损心神的危险帮自己炼制九转玉还丹了。除了感激便是佩服,没想到以其筑基初期修为便可炼制成连金丹后期的炼丹师都头疼的中品灵丹来,看来这小子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木师弟,为兄有要事相告,若师弟闭关完成还请出来一见!”刘通海大概是等急了,凝聚灵气向洞内传音道。 等了一会儿洞府内仍没有什么动静,刘通海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次机会木师弟真的要错过了!”说罢就要转身飞回自己的洞府。 正在此时,只听轰隆隆一声,木云儿那紧闭了六个月的洞府大门,缓缓开启,木云儿的声音响起:“刘师兄,什么样的机会,小弟要错过了啊!” 见木云儿从洞府中出来,刘通海喜出望外,只是他感觉木云儿那里不对,整个人的气质似乎有所改变,忙放出神识在木云儿身上扫过,大是差异,道:“师弟,你……你进阶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木师弟上山之时,明明是刚刚筑基成功啊?短短的半年时间他便进阶筑基中期了,太逆天了吧! 见刘通海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木云儿不禁莞尔,道:“师兄不必这边惊异,小弟此次也是因祸得福,那日炼制丹药之后,灵力消耗一空,未曾想次日闭关之时倒很容易就进入了灵寂状态,且这一闭关便是六个月,修为简直是一日千里,不觉间便突破了。” 闻听木云儿的解释,刘通海心内酸溜溜的,自己修炼了几百年怎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好运啊,心内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木云儿的语声:“刘师兄,您此次前来是否有什么事啊?” 刘通海拍了拍自己宽大的额头,道:“哦,师弟不说为兄倒是忘了,的确是有大事要和师兄说啊!师弟原来虽然是散修,但每隔十年的东海各宗门试炼总该听说过吧?” 第二十三章 宗门试炼 “恩,这师弟倒是听说过!素闻每隔十年东海诸岛各大宗门便选派金丹以下弟子,进入北方的万凶岛,听说这万凶岛中有诸多上古遗迹存在,更有古修仙者留下的法宝,丹药不计其数,实在是宗门内年轻弟子进阶磨炼的好地方啊!”木云儿在东临岛上住了那么长时间,他对东海各岛宗门的情况也大概做了些调查,对这十年一次的宗门试炼当然略知一二。 “师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其实这万凶岛甚是神奇,每隔十年便出现一次,且只出现三个月便又消失不见,东海诸多前辈修士为探究此岛来历,坐等万凶岛出现直至消失,但从未有人发现此岛的奥秘,更不知它来自何方,消失后又去往哪里,然而最为让人不解的是,只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才可以进入该岛,这是几万年来一直没有改变的铁律。” “现在,十年之期将至,宗门内已经拟定了此次万凶岛试炼的名单,为兄见师弟闭关久久未出,便帮师弟争取了一个名额,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像我们这样的宗门也只有十几个名额而已。” “明天便是宗门内参加试炼的弟子出发之日,为兄见师弟还未出关,刚才说要错过的,便是这了!”刘通海耐心的给木云儿解释道。 木云儿向刘通海道:“那要多谢师兄为了小弟的事这么费心。” 刘通海道:“哎,师弟又何必如此客气,这本就是为兄分内之事。为兄真心希望师弟能在此次试炼之中有好的收获。”刘通海此时似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上次答应师弟炼制好九转玉还丹之后,要将为兄珍藏多年的丹方送给师弟,没想到师弟刚一炼制成功便开始了闭关。” 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木云儿,接着道:“这些丹方为兄已经复制到了这枚玉简之中,这里面不但有凝结金丹所需的凝元丹的丹方,还有几种可以提升金丹期修士法力的辅助性丹药,可惜为兄几经尝试都失败了,搭进去不少灵草啊!”边说着,边做出一副心疼肉疼的神情。 木云儿不禁心内好笑,响起了当日刚刚来到丹峰时,见到刘通海炼丹失败时那心疼的样子。 木云儿接过丹方,放进了储物袋中,对刘通海道:“多谢师兄,对了,师兄以前可曾参加过万凶岛的试炼,可否对小弟指点一二?” “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刘通海脸现回忆之色,木云儿见此没敢打扰。 等了一会儿,通海满是回忆之色的向木云儿讲述了万凶岛上的情况。 万凶岛有内岛和外岛之分,以一条环绕于岛内的河流为界,因几万年来凡是进入内岛的修士无一生还,故而东海修士将此河命名为‘黄泉’,取一过黄泉便为地府之意。因内岛之上高阶凶兽无数,传闻外岛之上的上古遗迹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内岛之上的才是真正的遗迹所在,加之外岛之上几万年来东海修士的不断搜刮,法宝丹药已然所剩无几,故而内岛虽然凶险无比,仍会有一小部分修士铤而走险,其结果可想而知。 刘通海离去以后,木云儿思虑良久,决定参加此次试炼,万凶岛上虽然万分凶险,古遗迹内的丹药法宝对木云儿来说固然诱惑不小,岛上的诸多炼制灵药的灵草对他来说来的更为重要,因为灵川上人的木简中所记载的灵药的丹方中的许多灵草均是上古之物,人间基本上已经绝迹了,既然万兽岛上的乃是上古遗迹,那么岛上必然会有上古灵草存在,此其一。他参加此次宗门试炼的第二个原因便是要接触其他岛上的修仙者,以期能对自己的灭族之仇做进一步的调查。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收拾好东西,向清风和明月交代好一切后,打开禁制,封了洞府,向墨玉宗主峰飞去。 一顿饭工夫后,木云儿来到了望天殿外,按下身形,进了大殿,黄石道人等金丹修士已在殿中了,殿下还站着十二名门内修士,男男女女服色各异,木云儿知道这些便是参加此次宗门试炼的弟子。 黄石道人指了指大殿内的一张空椅子,示意木云儿坐下后,道:“此次宗门试炼,我宗共争取到十三个名额,要知道这几百年随着东海三大宗门的崛起,我们这些处在中游的宗门获得的名额是越来越少,故而你们要珍惜此次试炼的机会。废话不再多说,等下你们到祁长老处领取这次试炼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此次试炼的弟子,回到宗门后,会获得一定的奖励。想必你们的师父已经将万兽岛的情况对你们说清楚了,内岛凶险万分,切忌不可轻易踏足。”在说道最后一句时,黄石道人提高了声调。 众人轰然应诺,黄石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就好,此次带队的是你们的洪师伯,在进入万兽岛前,一切听从洪师伯的吩咐。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明天辰时出发,切记!” 众人答应一声,出了望天殿。 待众人出去之后,黄石道人转头向洪剑秋道:“师弟,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么?” 洪剑秋点头道:“都安排好了,师兄,各组的名单已经分好了,请师兄过目!”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递到黄石道人面前。 黄石道人放出神识,沉浸玉简之中,看完之后,黄石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恩,还算得体,就这么办吧!”说罢,又转头向木云儿道:“木师弟,算上师弟此次试炼共四名筑基期弟子,从实力看来,该是师弟为最,此次试炼还请师弟对门下弟子多多照拂。” 木云儿闻此,忙站起身向黄石道人行礼道:“这本是师弟分内之事,便是师兄不说,师弟也是会尽力的。” “好了,各位师弟,此次宗门试炼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我要说说别的事情了。最近我感觉元婴期的瓶颈有些松动了,所以决定闭关一段时间,宗门内的日常事宜交由祁师弟打理,不知各位师弟可有什么意见啊?”黄石道人说罢,环视了一下在场的诸人。 在场诸人闻听此言,忙站起身来,齐声道:“恭喜师兄!” 黄石道人也站起身,抱拳还礼道:“诸位师弟,为兄闭关这段时间,宗内事物还要有劳各位师弟费心啊!”众人纷纷称是。 黄石道人又道:“那为兄便可放心闭关了,希望此次突破能够顺利,好了既然诸事已了,那为兄从今夜便要开始闭关,明日祭祖仪式便由祁师弟主持吧!” 木云儿从身旁的刘通海处了解到,这祁姓的师兄名叫祁连,乃金丹中期修士,虽然其境界在众人中很不起眼,但其人沉稳老练,且在宗门中很得人心,是最好的代掌门人选,故而众多金丹修士对这祁师弟也是打心底的佩服,故而让他担任代掌门,门中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交代完诸事之后,黄石道人也转身离开了,正当木云儿要跟着洪剑秋去剑峰游览一番时,一名美貌女子站在了两人的面前,道:“木师弟,请等一等!” 两人一愣,抬眼一看,原来是器峰的柳静姝,两人表情不一,木云儿忙抱拳行礼道:“见过柳师姐,不是师姐叫师弟有何指教?” 而洪剑秋见柳静姝拦住两人,如见了鬼一般脸色苍白,向木云儿道:“师弟你先忙,师兄在剑峰等你!”说完也不等木云儿说话,便向器峰飞去了,转瞬之间,已消失不见。 木云儿心内咋舌,这洪师兄再怎么说也是剑峰的第一人啊,怎么见了柳师姐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此时,柳静姝正狠狠的瞪着洪剑秋离去的方向,面上竟流露出些许失望之色,只是这种神色一闪即逝,但哪能瞒过聪明绝顶的木云儿的眼睛啊!这两人的关系一定大不简单。 柳静姝见木云儿正望着自己,眼中放着贼光,知他心里正打着鬼主意,脸色渐渐转冷,冷冷的道:“木师弟,先前若非你炼制的九转玉还丹,小徒凝霜的伤现在还不知会如何呢,这里师姐待她向师弟道谢了,师姐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厚报!” 木云儿心内纳罕,听师姐这口气哪里像是在道谢啊,简直是比怒斥还让人心里不舒服,虽是如此,但木云儿面上仍赔笑道:“师姐客气了,大家同门,这些本都是分内之事!” 柳静姝见木云儿如此说,面色稍稍缓和,道:“即使如此,那师姐也就不客气了,不过你要记得不许随便打听别人的隐私,明白么?” 木云儿觉得这柳师姐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道:“这,师姐,师弟不明白师姐这句话的意思,师弟我从来不愿胡乱打听别人之事。” 柳静姝见木云儿如此说,冷冷道:“哼,你和那洪剑秋都是一丘之貉。”说罢,也不等木云儿说什么,转身离去,留下一阵香风。 木云儿又是一阵莫名,这柳师姐还真是个怪人。木云儿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此事,出了望天殿,架起仙剑向剑峰飞去。 只见这剑峰较之主峰略低一些,也是气势磅礴,钟灵毓秀,山中古木参天,飞禽走兽不绝于眼,一派生机勃勃之势。 飞至峰顶,木云儿收起仙剑落在洪剑秋的洞府前,刚待开口,便见洪剑秋从洞府中走了出来,拉着木云儿便向洞内走去,道:“来来来,木师弟,师兄这里有刚刚酿制好的灵酒,真是香醇可口啊,快来尝一尝。” 木云儿对洪剑秋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道:“师兄不必如此客气!” 进的洞府落座之后,洪剑秋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两只玉杯,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木云儿本不好这杯中之物,但闻了这酒香之后,也不禁想喝上两口。 洪剑秋斟满两杯之后,拿起一只酒杯,向木云儿道:“师弟请!”木云儿也端起杯子,只见杯中之物翡翠一般晶莹琉璃,加上这扑鼻的香气,让木云儿馋虫大动,向洪剑秋也道了声请之后,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洪剑秋看着木云儿,等着他喝完知道,忙道:“怎么样,师弟,这可是为兄亲自炼制之物,一般人是尝不到的。” 木云儿见洪剑秋如此问,便道:“恩,师兄这酒闻起来香气浓郁,入口之后,爽滑已极,入腹之后,口齿留香,且这酒蕴含的灵力精纯深厚,怕是修为境界稍差一点,便无福消受啊!” 闻听木云儿如此评价自己酿的灵酒,洪剑秋大喜道:“好好好,这么多年了,总算让师兄找到一个酒中知己啊,来来来,师弟,再来一杯!”说罢又给木云儿倒了一杯。 两人你来我往,边喝边交换着修炼的心得,这让木云儿受益匪浅,他一直是独自一人摸索着修炼,自然有很多疑问之处,前些时候和黄石道人谈论之时,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终归有限,此时诸多疑问得以释疑,木云儿顿时有豁然开朗之感。 “哎,对了师兄,今天为何师兄见到柳师姐便成了那般模样啊?”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攀谈,已是相互间熟悉异常了,于是木云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洪剑秋见木云儿如此问,老脸微红道:“这……师弟怎么想起问这个啊,还是别问了吧,这个事情为兄也说不清楚。”说罢竟表情扭捏起来。 木云儿见洪剑秋如此表情,心内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便道:“哈哈哈,师兄不用说师弟也明白,师弟只是好奇罢了,柳师姐心高气傲,一般人哪能入得她的眼中,想咱们诺大的墨玉宗也只有师兄这般俊逸高超的人物才配的上她啊!” 洪剑秋听木云儿如此说,脸便更红了,后者见他如此心内大乐,这洪师兄平时看来强横异常,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竟然害起羞来。 “不说为兄的事了,说说明日的宗门试炼吧!”洪剑秋见木云儿盯着自己,忙转移话题。 两人一谈如故,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十四章 万凶岛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随洪剑秋来到主峰望天殿,落座之后,各峰参加试炼的弟子也纷纷到来。由代掌门举行完祭祖大典后,交代了一些该注意的事宜,试炼的弟子们便聚集在大殿前的广场之上。 洪剑秋也不多话,一拍储物袋,一只一尺来长的迷你灵舟出现在众人眼中,只见他一到法诀打出,灵舟迎风便涨,转瞬之间便变成了三四十丈长的巨舟,洪剑秋率先飞上巨舟,沉声道:“该走了!” 参加试炼的弟子们忙飞身上了巨舟,木云儿也一闪到了巨舟之上,洪剑秋法诀一变,灵舟冲天而起,向北方飞去。 木云儿尚是首次见过这么有趣的东西,竟然可以用这东西代步,且灵舟的动力依赖十几颗中品灵石,不用消耗纵者的灵力,只要催动法诀之后,便可用神念纵,真是方便异常,不过这灵舟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灵舟之上灵石的消耗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一路上,其他弟子均在养精蓄锐,而木云儿则被洪剑秋缠着喝酒,令木云儿诧异的是,这洪师兄平时看起来高傲异常,没想到这话还挺多,不过这几日,木云儿与之接触,倒是觉得这洪剑秋也是性情中人,为人直爽,对修炼之事从不藏私,木云儿但有所问,无不清楚的为他解释。 这一路行来便是半月的时间,这半月之中,木云儿边修炼边向洪剑秋请教,加上每天喝着洪剑秋炼制的灵酒,经脉中又有一些屏障被木云儿冲破了。 按照灵川上人遗留的木简中所述,人体主经脉共有十二条,另有奇经八脉,一百零八条支脉,另外还有数千条不知名的小经脉,木云儿在进入太初境界之时,便已将体内的主要经脉贯通了,而现在他正在贯通体内的一百零八条支脉,当他一百零八条支脉全部贯通之时也就是进阶太始境界之时。木云儿的修炼同时也在并不断地进行着经脉的淬炼,现在他体内支脉的粗细和坚硬程度甚至远超过一般修士的主脉。随之带来的好处便是他的体魄也在不断地提升,木云儿本就是习武之人,现而今其身体的强横程度甚而能比得上一般的炼体士了。 这一日,已是墨玉宗的弟子们出发的第十六日了,一座与东临岛大小相仿的岛屿映入了诸人的眼帘。 洪剑秋见望星岛遥遥在望,便道:“前面这座岛屿名为望星,是距离万兽岛最近的岛屿,今日距万兽岛出现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们便在这里休息一下。另外万星岛上坊市极多,也许会有你们修炼所需的材料,去转转吧,不过万兽岛出现在即,其他宗门弟子也大都再次等候,切记要分组行动,不可惹事!” 约定好汇合地点后,其他各组均架起仙剑向望星岛内飞去,木云儿所在的小组加上他共有四人,分别是丹峰的李如是、周东、器峰的南宫玉,对这样的分组木云儿非常满意,队友越强,他们顺利完成宗门试炼的机会就越大。 木云儿向洪剑秋告辞之后,便带着几名弟子向岛内飞去,上岛之后,飞行了数百里之后,遥遥望见一座与东临城大小相若的城池,几人按下云头,向城内行去。 只见这望星城内建筑风格与那东临城倒是相似,雕梁画栋,青砖绿瓦,造型甚是细致,城内人来人往,显得这望星城繁华兴盛。街上不但有凡人来来往往,修士打扮的人也是不少,这城中之人对这情况似是司空见惯,不像东临城中凡人若是见了修士,不是躲的远远的,便是敬如天神,而此处的凡人对对修士也是敬畏有加,但并不向东临城那般厉害。 望星城内的坊市大都聚集在城北,而木云儿等人是南门入城,因时间充分,故而一行四人边欣赏望星城内建筑,边向北行去。这望星城着实不小,几人行了半个多时辰方望见城北的坊市。 但见坊市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往尽是东海各宗修士。木云儿在东临岛时也曾出入过东临岛的坊市,但远远不及此处繁盛。一条贯通东西的长街,长街两侧尽是贩卖修仙材料的店铺,店铺前尚有许多临时百出的摊位,各种灵器、灵草、符纸、丹药一应俱全,当真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李如是似是来过望星岛,故而对此处的坊市显得极为熟悉,边走边向木云儿等人解释道:“这望星岛的坊市本来没有这么繁盛,只因宗门试炼在即,各道修士商人便趁此良机临时来此,有些为交换修仙材料而来,有些则纯是为赚取晶石。” 正说之间,一直绷着脸跟在三人身后的南宫玉发出一声轻咦,似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三人的注意从坊市两边的摊位和店铺转移到她身上来,只见此女朝着右手边的一个摊位行去,三人忙紧跟上来。 摊主是一位年纪在四十上下的炼气期修士,见几人向自己的摊位行来,忙热情的招呼道:“几位道友有礼,不知几位看中了什么材料或是丹药啊?只要是各位道友所需之物,这灵石嘛,好商量!” 众人一听他这口气,便知他是个地道的商人。此时南宫玉手中已多了一块黑色的石头,此石外表看来毫不起眼,表面暗淡无光。只是一向冷漠的南宫玉眼中却露出了异样的光芒,鉴定之后,她抬起头,向摊主道:“道友,不知你这件东西值几何啊?” 中年人见南宫玉看着块石头的神色,便猜到这东西对这小妮子定有大用,便道:“道友真是明眼人,这可是一块千年铁母,既然道友相中了,那便五十块下品晶石吧!”说完还做出一副心疼肉疼的样子。 “什么?五十块晶石?道友,我看你是想晶石想疯了吧?在东临岛这样一块千年铁母最多也就三十块晶石,已经是高价了。南宫师妹,我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李如是见中年人狮子大开口,便向南宫玉道。 可南宫玉并未听从李如是的劝阻,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十块灵石,交到摊主手上,同时转头冷冷的瞪了李如是一眼。吓得李如是连忙噤声,心道,这南宫师妹可真是得了柳师叔的真传,连看人的眼神都一样。 此时南宫玉已将铁母收起,率先离开了摊位。木云儿不禁心内好奇,从那中年的神色看来,摆明是赚了便宜,为何这妮子不听李如是的劝阻,非要上这个当呢?刚想发问,李如是的声音响起:“南宫师妹,愚兄有些糊涂。” 但见南宫玉一改往日冰冷的神情,转头向众人嫣然一笑道:“想必木师叔也不解师侄为何执意如此吧?”木云儿点了点头,南宫玉接着道:“其实那并非普通的千年铁母,而是北海的铁母精,是炼制水属性法宝不可多得的材料,若放在内行手中,少说也要三五百晶石,那摊主虽不识货,却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件宝贝。师父前些时要炼制一种威力极大的水属性法宝,单缺这北海的铁母精,没想到竟在这里碰上了。”说罢,又是嫣然一笑。 木云儿倒没什么,可这李如是和周东哪里见过南宫玉这般笑过,一时间竟看的呆了。平心而论,这南宫玉虽及不上秦若雪那般美貌,但在墨玉宗中已可排入三甲了,故而宗内不少年轻弟子对其存有幻想,这周东和李如是便是如此,然而此女也是心高气傲之辈,平日里冷若冰霜,让人不敢接近。此时显然是得了宝贝而心情大好,而真情流露。李如是二人见了自是有冰山融化,如沐春风之感。 一个时辰下来,几人均有收获,尤其是木云儿在这坊市之中淘到了几种自己在东临岛多次寻找而未得的炼器材料。依照周东的想法,此时已是日上中天,该祭祀一下五脏庙了,但南宫玉显然意犹未尽,众人只好继续。 正行之间,忽闻前方一阵喧哗,这周东是个爱瞧热闹的主,便挤了上去。 但见喧哗处一名炼气期六层的少年修士,手握一株灵草,木云儿认出那正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凝基草。少年对面站了五六名炼气期顶峰的黑衣修士,胸前均绣有一朵云朵形图案,木云儿骤见图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两方对峙,少年修士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攥着灵草的手在微微发抖。 从一旁观瞧的修士口中木云儿了解到,原来是这少年看中了旁边摊位上的一株凝基草,花了三十块灵石从此摊主手中买下,未曾想那几名黑衣修士也看重了此草,便要这少年让与他们,本来这凝基草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这几名黑衣人出口实在狂妄,声称少年若是不让与他们便要将他灭杀。 说实话,修仙界中杀人夺宝之事再寻常不过,但那到底多半是见不得人的,向这般明抢豪夺的倒并不多见,故而招来众多修士围观。 此时其中一名黑衣修士开口了:“小子,别不识好歹,今日你若乖乖将灵草留下便罢,否则便将命留下吧,大爷我让你尝尝抽魂炼魄的滋味。我炼云宗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 炼云宗?木云儿来东海虽没有几年,但对东海修仙界的事情还是了解的,怎么从没听说过这样一个宗门呢?且自己在东临岛购买的那关于东海修仙宗门的玉简中也没有提及。便转头向李如是道:“李师侄,你可听说过这炼云宗么?” 李如是道:“怎么师叔未曾听说这炼云宗么?弟子也是几年前听师父提起过一次。此宗门离我东临岛相隔不过万里,本来是默默无闻的小宗门,谁知十几年前竟突然崛起,开始笼络各方散修,据说现在的炼云宗内有元婴修士十几名之多,金丹期修士几十名,筑基与炼气期弟子不下万人,故而此宗门内虽然没有化神期老祖坐镇,但实力在东海已是隐隐有与三大宗门抗衡之势。” 木云儿听了李如是的解释,暗暗点了点头,十几年前,等等,那黑衣修士胸前的图案自己的确见过,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自己的梦中,自己在突破太易中期的瓶颈之时,曾梦见自己灭门惨案的黑衣凶手,虽未看清凶手的样貌,但那凶手胸前却有与这炼云宗弟子胸前一样的图案。 炼云宗,原来是炼云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看眼前这几名炼云宗的弟子嚣张跋扈的样子,木云儿强压怒火,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足与整个炼云宗抗衡,且当街出手必然会连累墨玉宗几千弟子。 第二十五章 明了前仇 少年听黑衣修士如此说,仍是没有放弃,向几名黑衣修士道:“本来这凝基草不是什么珍贵之物,若几位想要在下是可以让予几位的,可几位这等口气,在下恕难从命!” 闻这少年如此口气,木云儿不禁暗暗点头,这少年还算有些骨气。对面的几个黑衣人未曾想少年竟敢不从,刚刚说话的黑衣人向着少年去,边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瞧瞧大爷的手段。”说罢口念法诀一指向少年指来。 少年当然不会引颈受戮,也是法诀出口,一柄寸许小剑从额头飞出,迎风便长,变到三尺长时,向黑衣修士攻来。为观众人见两方动起手来,忙向后退为两方拉开场地。 少年虽临危不乱,但在境界上终究差距悬殊,指剑相交,激起一道白光,长剑应声坠地,少年浑身一震,嘴角溢出鲜血,向后倒飞而出,撞在了一根店铺门前的石柱之上。另一方面黑衣修士也向后倒退了四五步后,站定身形时候,继续向少年来。 正在此时,人群中一声怒喝:“住手!几个炼气顶峰之人,欺负一名炼气中期,你们不嫌丢人么?” 李如是见此情形也是火气不小,但对炼云宗他还是心存畏惧,眼前几名修士与自己境界相仿,但他们背后的宗门却大大的不好惹啊,正忍得难受,身旁一声怒喝,抬头一看正是新入门的小师叔,想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心道,我的小祖宗,怎么这么冲动啊! 木云儿缓步来到少年跟前,将他扶起,少年但觉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自己的胳膊流入体内,不但刚刚所受之伤瞬间痊愈,且体内灵力还有增长之势,忙感激的朝木云儿深施一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木云儿向少年一摆手,转过身形,面对几名黑衣修士冷冷的道:“几位道友的所作所为,不嫌过分了点么?” 为首的黑衣修士见木云儿筑基中期的修为,忙抱拳施礼道:“不知前辈是哪宗哪派的修士啊,既然前辈开口,我等便放过这小子。”说罢向少年道:“算你命大,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说完,带着名黑衣修士扬长而去。 少年见几个黑衣修士离去,对木云儿又是千恩万谢,木云儿又是向他摆摆手,转身离去,周围看热闹的修士见无热闹可瞧,便散去了。 此时南宫玉、李如是、周东三人忙走上前来,李如是道:“木师叔,这以后这种事咱们还是少管为妙,一个不好便会连累宗门,况且这炼云宗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南宫玉和周东也做此想。 木云儿也不想在此地与人动手,于是几人向坊市外行去,正行之间,木云儿猛然回头,眼中精芒爆射,远远的见刚才那少年正望着他们,于是木云儿停下脚步,向少年招了招手,少年会意,紧赶几步,追上众人,及至近前,木云儿开口问道:“你怎么还不离去,那几个炼云宗弟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早早离去为妙!” 少年道:“晚辈曹宇龙,是本岛曹家子弟,刚刚还要多谢前辈救命大恩,不知前辈高姓大名,他日好做回报!” 木云儿道:“举手之劳罢了,小兄弟不必记挂在心,倒是你还是早回家族吧,免得那些炼云宗再来找你麻烦!”说罢,带着三人向坊市外走去。 行不到半里路时,木云儿又有所感,忙压低声音向身后三人道:“不要回头,出城!”说罢也不管三人心内迷惑,率先向南城方向走去,半个时辰后,几人出了城门,来到城外一处密林之中。 周东问道:“师叔,怎么啦?是不是有人跟踪我们?” 木云儿缓缓转过身来,道:答案就在身后!几位道友,还不现身么?” 只见此时林中大树之后,几名黑衣之人显出身形,除了刚才坊市中见到的那几名炼云宗弟子之外,还多了一名黑衣老者,只见老者五十开外年纪,筑基后期修为。李如是三人心中一颤,对方几名炼气期修士与自己三人境界相当,但数量却是己方的一倍,何况现在又多了名筑基后期的老者,看来今次木师叔确实是惹祸了! 老者向木云儿一抱拳道:“在下炼云宗李世常,不知道友尊姓大名,何宗何派啊?” 木云儿也是一抱拳,道:“在下木云儿,乃墨玉宗弟子,不知道友一路跟踪我等,所谓何事?” 老者一声冷哼,道:“哼,小小的墨玉宗,也敢插手我炼云宗之事,我看道友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罢,向身后的炼云宗弟子一挥手。几名炼云宗弟子,心领神会,呈扇子形向木云儿四人包抄。 木云儿忙向身后三人传音道:“一个不留,全部灭杀!”说罢,身影在原地消失,紧接着一名炼云宗弟子发出一声惨叫,刺天剑透胸而出。 老者未及救援,另一名炼云宗弟子又是一声惨叫,其他炼云宗弟子心内一阵发寒,忙各出法宝,将自己牢牢罩定。未及出手己方便连连陨落两人,看来是错估了对手,碰到硬茬子了。 见师叔瞬息之间连灭敌方两名修士,李如是三人信心大增,各自祭出法宝,三人心内明白,此一战如果让对方有人逃脱,将来必然给墨玉宗招来大祸,于是各自挑了个对手,向对方攻去。 木云儿偷袭得手,见对方祭出防身法宝,偷袭肯定无效,便口念法诀,刺天剑向老者及另一名炼气顶峰的炼云宗弟子劈去。此时老者也已祭出了法宝,一口金黄色铜钟,见木云儿仙剑飞来,忙口念法诀,铜钟迎风便涨,将己方两人罩住。 但听轰隆隆一声巨响,钟剑交击,木云儿向后倒退两步,老者则是心内暗惊,未曾想对手竟如此强悍,自己手中的法宝可是中阶品质,被对方这一击,隐隐有被攻破之感,铜钟形成的防护罩也光芒暗淡,莫非他手中的是极品法宝不成?不能这样被动挨打,不然这防护可能承受不住对方几次攻击。 老者心念一动,手中多了几只蓝汪汪的银针,一看便知是淬过剧毒之物,这老者在炼云宗总也是心狠手辣之辈,虽然资质一般,但修炼百十年间不知有多少修士陨落在他手中的银针之上,此针名唤夺魄,上负奇毒,便是金丹修士沾上此毒也免不了陨落的命运。 此时老者见木云儿虽是筑基中期修为,却法力强横,法宝上乘,于是决定用此杀手锏,暗中夺其性命。 此时木云儿正待纵仙剑向铜钟再次劈去,但见蓝光一闪,九只银针向自己射来,忙一拧身,在原地消失,瞬间老者和那名炼云宗弟子身后的空气一阵波动,木云儿身影显现,他暗恨老者暗示偷袭,刺天剑凝聚了八成灵力向老者两人劈去,但听咔嚓一声,铜钟上黄色光罩破裂,铜钟也跟着碎裂开来。钟内老者面如金纸,一口鲜血喷出。 旁边的炼云宗弟子的情况更惨,直接口喷鲜血,倒地身亡。要知道自从木云儿达到太初境界后,全力一击连金丹后期修士也硬接不下,此时他怕其他人看出端倪,未尽全力,但哪是老者的修为可以硬接的。 老者见铜钟被破,忙向木云儿道:“道友住手,请听在下一言!” 木云儿闻听老者如此说,便没有乘胜追击,冷冷的看着老者道:“道友刚才不是说我小小的墨玉宗没有资格插手贵宗之事么?” 只见老者从腰中解下储物袋,向两人中间抛来,道:“道友饶命,在下实在不自量力,招惹道友,若道友肯饶恕在下,在下愿献上全部身家,这储物袋中有……” 木云儿不待老者说完,身影已在原地消失,他自知道自己灭族之仇与这炼云宗有关,虽然这仅仅是木云儿对梦中之事的猜想,但他却将满腔仇恨放在了这几名炼云宗弟子身上,哪有放过之理。 瞬间,老者感觉身后一阵波动,未及反应,一双手掌已然贴在自己后背,砰的一声空气爆裂之声,老者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碎裂般疼痛,紧接着一只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天灵,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木云儿缓缓从老者头顶收回手掌,眼中已满是泪水,原来他对老者使用了搜魂之术,这搜魂术可将读取对方脑中所有记忆。 原来这老者正是当年前往中华大陆的修士之一。十八年前,炼云宗还是小小宗门,正值东海修士潜入中华大陆执行秘密任务之时,炼云宗一名筑基期弟子,发现冀州紫微山下灵气浓郁,便下去查探,谁知竟被他发现,五大家族开采的矿脉深处,竟然有一条晶石矿脉,且是一处极为难得的上品晶石矿脉,这浓郁的灵气正是此矿脉发出。于是,匆匆回了宗门,向宗主禀报了此事。炼云宗举宗出海,来到了中华大陆上的冀州。 炼云宗修士来回月余,此时正值木大海发现此矿脉之时,炼云宗遂派出弟子对其进行威胁,威胁无果,便起了杀人灭口之心,但修士屠戮凡人有伤天和,便想出毒计,令五大家族中的李家为其所用,对其他各家实施偷袭,最后李家与其他家族同归于尽,炼云宗弟子专拣漏网之鱼,施以法术令其暴毙,想来那金福酒楼的堂倌之兄便死于此术之下。 炼云宗在冀州运回的这批上品晶石,足有数百万之多,自此宗门以利相诱,招揽各方散修,便有了今日之势。这李世常正是参加当年冀州之行之人,故而了解的这么详细。 木云儿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内激动可想而知,自己来到东海便是为调查此事,现在已然知晓,哪能不心神摇曳,想起自己家族的几百条性命在一夜之间被这炼云宗夺取,想到自己那刚出生不久便惨遭横祸的爹娘、祖父母,木云儿怎能不声泪俱下。 “啊!”一声凄惨的长啸自木云儿口中发出,炼云宗我定交你们血债血偿!木云儿心内怒气翻涌,两眼红光闪耀,盯着正和墨玉宗三人斗法的炼云宗弟子。 此时,南宫玉三人听见木云儿这边的动静,忙收起法宝,向这边瞧来,但见木云儿此时的情况,三人心内咯噔一下,糟了,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木师叔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正迟疑间,只见炼云宗弟子见木云儿斩杀了自己的师叔,又目露凶光的看着自己三人,心内惧意大增,可体内灵力被对方锁定,无法移动分毫,眼看着木云儿朝他们缓步行来,身上杀气愈发浓郁,其中一名修士竟瘫软在地。 木云儿来到三人身前,举起刺天剑一挥而下,三名炼云宗弟子陨落当场。紧接着,木云儿也倒在尘埃之中。 李如是见此,忙过来抱起木云儿,踏上开山斧,向东飞去,南宫玉和周东,拾起炼云宗弟子身上的储物袋,又将几名炼云宗弟子尸体处理干净后也架起法宝向东飞去。 第二十六章 武道同根 待木云儿醒来之时,已是月上中天,洪剑秋正满面愁容的望着自己,身后站着李如是三人。木云儿正待起身,发觉体内灵力紊乱,稍一用力便浑身剧痛。 洪剑秋脸色凝重道:“师弟,不要乱动,今日的情况,如是三人已经向我解释过了,看情况你似是走火入魔了,为兄已为你检查过伤势,怕是没有三五个月修养,休想在妄动灵力。”然后转头向三人道:“你三人先去休息,我与你们木师叔有话要说”。 三人忙应诺离开。洪剑秋待三人离开后,在屋中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禁制,之后脸色严肃的向木云儿道:“木师弟,看来你的身份并不简单啊,现在就你我二人,你可否向为兄透漏一二啊,为兄并不想窥探贤弟隐私,但事关宗门安危,为兄不得不问上一问。” 此时木云儿神念一动,两只玉瓶出现在手中,从两瓶中分别取出一颗丹药服下,木云儿闭目片刻,待体内灵力较为顺畅,经脉中的灵力缓缓运转,自行调息。他此时已可坐起身形。 洪剑秋静静等待木云儿解释,故而并未打扰他。 木云儿做好一切后,向洪剑秋道:“师兄明鉴,师弟我并非东海修士,而是来自中华内陆,来此只为寻仇,想当年……”木云儿遂将自己十几年来的经历以及家族血仇向洪剑秋一一道来,然而,五太心法一节他却省略不提,只说在衡山山洞之中得到的乃是一名普通修士留下的金乌诀。 洪剑秋听完木云儿的讲述,怒目圆睁,道:“贤弟莫急,早晚有一日,你我兄弟会将炼云宗那班畜生抽魂炼魄。不曾想我东海竟有这等修仙败类,当真是凶残狠辣,猪狗不如。贤弟放心,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为兄不会向第三个人讲,待到贤弟报仇之日,一定不要忘了叫上为兄。” 木云儿闻洪剑秋如此说,心内感动,十几年来,自己除了与师父相依为命,与秦若雪相处数日之外,还未曾像今日般感觉到温暖,没曾想这洪师兄倒给了自己亲人般的感觉。忙向洪剑秋行礼道:“那小弟要多谢师兄了!” 洪剑秋见木云儿如此,便道:“哎,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婆婆妈妈的,讲那些俗礼,你我兄弟还需如此客气?只是可惜的是,你走火入魔,灵力紊乱,怕是这次试练不能参加了!” 木云儿见他担心,忙道:“这点师兄不必担心,刚才小弟服下的是自行炼制的定魂丹和一颗中品的定灵丹,只要这两日将药力消化后,便无大碍!” 洪剑秋闻木云儿如此说,瞪大了眼睛道:“中品的定灵丹,连这丹药你都炼制出来了?师弟真是炼丹的天才啊!” 木云儿知道这定灵丹对金丹期修士法力增进大有益助,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递到洪剑秋面前,道:“这便是小弟炼制的中品定灵丹,虽然不能助师兄结婴成功,但相信对师兄增进法力还是会有不小的帮助的。” 洪剑秋打开瓶塞,一看里面的丹药,下巴差点掉下来,没想到这小师弟身家竟如此丰厚,这瓶中的定灵丹不下五十颗,而且全部是中品,这要是放在拍卖会上,相信也是不菲的数字啊! 他又将玉瓶递了回来,木云儿见此,忙道:“这些丹药师兄留着吧,小弟这里还有两瓶!” 洪剑秋呆呆的望着木云儿,道:“师弟,你是说这一整瓶都是给为兄的?你是说你还有两瓶?” 木云儿笑了笑,点了点头,其实这定灵丹是木云儿在丹峰之时,炼制宗门规定的任务后留下来的,以他炼丹的成功率来说,宗门内规定的每月十颗中品定灵丹简直是手到擒来,剩下的便被他中饱私囊了。此时送与洪剑秋的不过是三分之一罢了。 此时,洪剑秋心内暗道:“这师弟简直是个妖怪,不但有这种难以炼制的丹药,而且还是百十多颗!简直是妖怪!” 此时木云儿道:“不过师兄要记得,回到宗门可千万不要说这些丹药是出自师弟之手,要是被刘师兄知道我手中有这么多的丹药,怕以后师弟我的灵草供应不知要扣掉多少了!” 两人此时目光相遇,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清晨,木云儿经过一夜的打坐修炼,体内逆乱的灵力已被他借助定魂丹的药力引入经脉与丹田之中,其实他早就预料会有今日之事,故而有先见之明的炼制了定魂丹,以备不时之需,今次还真用上了。 木云儿走出屋子,发现正身处一座高山的山腰之上,想必这便是众人从灵舟上约定会面的子午山了。这小子午山较墨玉宗所在的万丈峰自是小了不少,但山中云雾缭绕,古木参天,较那万丈峰更多了许多钟灵之气,与那‘雾西岳’倒是极为相似。 屋前一块几十丈宽的空地之上,南宫玉、李如是与周东三人正在切磋斗法,木云儿遂在一块青石之上坐下,看着三人,三人中以李如是法力最为精纯,周东次之,而南宫玉手中却是法宝层出不穷,故而斗得不相上下。 最早是李如是发现了木云儿,收起开山斧,其他两人见此也收起了法宝,向木云儿这边走来,及至近前,三人躬身施礼,口称师叔。还是李如是最先开口:“师叔,昨日您不是……”走火入魔四字刚待开口,又觉不妥,忙噤声了。 木云儿向三人道:“不碍事的,休息了一晚,好多了,昨日倒是多谢三位师侄搭救了,不然我恐怕要暴尸荒野了!” 三人忙称不敢,周东道:“昨日若不是师叔大发神威,连斩炼云宗弟子,恐怕我等均逃不脱陨落之虞,师叔昨日真是威猛,竟然那么一会儿功夫便将他们灭杀了!” 木云儿没有答话,忽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冲入三人鼻内,三颗中品筑基丹,这丹药他们当然认得,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之物啊,虽然上次大比之时,南宫玉获得宗门内奖励的一颗筑基丹,但到底是下品,与这中品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木云儿取出丹药后,向三人道:“昨日之事,切不可向其他人提起,免得为宗门招来祸害,纵使是各位师兄师姐也不要提起了,这里是三颗中品筑基丹,相信对你们日后筑基会大有帮助,你们每人一颗分了吧!” 三人何等聪明,明白木云儿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走火入魔之事,便异口同声的答应下来,欢欢喜喜的分了丹药。又向木云儿连胜道谢。 收好丹药后,李如是手中多了七只储物袋,这正是昨日周东和南宫玉临走前在几个炼云宗弟子身上搜刮下来的,三人见木云儿晕倒,直至现在也没敢打开来看,此时四人聚齐自是该‘分赃’了。 木云儿接过那名筑基期老者的储物袋,收在腰间,道:“其余的你们分了吧!”三人大喜,但又不好当着木云儿的面,故而告退一声,跑去李如是的房间‘分赃’去了。 木云儿也不管三人,径自在平台之上练了一套鬼道子传授予他的掌法,据鬼道子称,此套掌法乃是出自东汉医学大师华佗之手,名为五禽掌,是模仿虎、鹿、熊、猿、鹤等五兽的动作所创,虽并非杀敌之用,但对健身养气却是效用无穷,此时他配合体内灵力的运转,但见四周的天地灵气纷纷向他涌来,本来经过一夜的修炼体内灵力运转已然顺畅,一套掌法下来,木云儿顿感浑身舒泰,似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着天地灵气。随着灵气的慢慢注入,木云儿竟然神奇般的痊愈,自此木云儿对秦若雪当初所言更是深信不疑,这武与道竟真是同源同根,相通相生。 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刚刚收功,三人面带喜色的从李如是的房间走了出来,显然是各自都得到了所需之物。来到院中,三人见木云儿面色红润,哪似走火入魔之人,三人都是聪明绝顶之辈,知道这木师叔绝不简单,能在瞬间灭杀强敌,并且在走火入魔之后一夜之间便恢复如初,能做到这些的哪能是平凡之辈啊? 故而三人同时向木云儿施礼,木云儿被弄得不明所以,还是李如是最先开口,道:“师叔法力通玄,手段更是高明,还望师叔对师侄们多多指教才是。” 木云儿闻听李如是如此说,哈哈大笑道:“你们三个啊,好,今天师叔我心情不错,就由你开始吧!”木云儿指着李如是道。 木云儿针对三人功法属性不同,以及所用法宝的不同,对三人逐一指点,因他虽然修炼时日不多,但大都是自己摸索而来,故而对修炼有很多独到的见解,这让三人均有茅塞顿开之感,三人边听木云儿讲解,边在一旁验证,半日下来,三人无论在灵力的运转,法宝的运用及身法和速度上均有了不同程度上的提高,自此三人对这小师叔心内更是钦佩有加。 正当四人在院中口传心授之时,一道流光闪过,洪剑秋的身影在四人面前显现,木云儿见是洪剑秋,便未动身,其他三人忙躬身施礼,齐声口称师伯。洪剑秋向三人一摆手,冲木云儿道:“师弟,你?” 木云儿呵呵一笑,道:“让师兄挂心了,小弟已然痊愈!” 洪剑秋似是不敢相信,围着木云儿转了一圈,又放开神识,在木云儿身上探视了一遍,木云儿被洪剑秋弄得不好意思,俊脸微红道:“师兄,小弟真的已经痊愈了!” 洪剑秋哈哈大笑道:“为兄一眼便瞧出你已然痊愈了,只是想戏弄戏弄你,未曾想你个大男人,竟像女娃一般,脸红什么?” 木云儿此时对这师兄是彻底无语了,当着这么多小辈竟向自己开起玩笑来。忙道:“师兄你法力高深,趁此机会指点一下这几位师侄吧,你我这般境界虽已可以辟谷,但师侄们的五脏庙还是要祭祀的,小弟这就去帮他们准备饭食了!”说罢,逃命似的钻进了厨房。 身后响起了洪剑秋得意的大笑。 一炷香时间后,木云儿从厨房出来,招呼几人吃饭。墨玉宗虽是宗门大派,但众多修士对饭食却没什么讲究,各峰弟子均是轮流煮饭,一日三餐,但求果腹,那还注意什么滋味。众人见木云儿准备的饭食,色香俱全,均是食指大动,一会功夫便将桌上的饭食吃个盘干碗净。李如是边吃边道:“师叔啊,你这饭菜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这么香啊?” 周东接口道:“吃你的吧,有好吃的也堵不上你那张嘴!” 此时一向不爱开口的南宫玉冲着两人道:“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看你们的吃相,再好的东西也让人倒胃口!” 两人连忙噤声,低头吃饭,再不敢开口说话。洪剑秋与木云儿见两人的神色,不禁相视一笑。 第二十七章 黄金巨蟒 几人用过饭后,已是天近黄昏,晚霞升起,将整个子午山笼罩,木云儿与洪剑秋两人站在屋外的空地之上。 洪剑秋忽然道:“有时候这世间的人事便如这晚霞一般,尽管璀璨一时,但却是借了夕阳余晖的光。” 木云儿有些不明白洪剑秋所指,但并未发问,接口道:“小弟倒觉得这世间的人事,便如眼前的浮云,风过云散,什么都剩不下,人与人的相识也许真的冥冥中自有定数,小弟若不是身负血海深仇,便不会来这东海,更不会认识师兄。” 两人都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的看着远处的夕阳。 正在此刻,七八道流光闪过,两人不看便知是宗内其他弟子回来了。众人落在院中,向两人见礼。洪剑秋一摆手道:“你们早些歇息吧,明日便是万凶岛出现的日子,切记,机会难得,切莫辜负师门所托!”众人应诺离去。 待众人离去后,洪剑秋向木云儿道:“师兄有一言,希望师弟能够牢记。” 木云儿道:“师兄请说!” 洪剑秋继续道:“炼云宗虽然崛起不久,但实力却不容小觑,以师弟现在的实力若是上门寻仇,无异以卵击石,故而报仇一事,师弟切莫心急!” 木云儿明白洪剑秋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道:“这点小弟明白,不会做次等蠢事,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炼云宗血债血偿!” 洪剑秋闻木云儿如此说,便道:“师弟明白就好,倒是为兄多虑了,师弟也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参加宗门试炼,为兄盼师弟早日归来!” 木云儿向洪剑秋抱拳施礼,转身回屋。 次日清晨,木云儿一行架起灵舟,向北行去。一路上碰上了诸多参加此次试炼的宗门弟子,有三五人结伴而行,有和他们一样整个宗门同行,还有踏剑独行者,三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一处修士聚集之处,抬眼望去,东海数千名修士聚集于此,均在等待万凶岛出现的一刻,此等盛事,怕在整个东海修仙界也是难得一遇。 此处聚集修士虽多,但却无嘈杂之声,众修士均是凝神屏息,静待万凶岛出现。 一个时辰后,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犹如一道电蛇向远空游去,平静的海面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但见几百里外五色霞光闪耀,此时众多修士无论修为境界多高,均是眼前一花,霎那间目不视物。 待众修士睁开眼后,一座巨大的岛屿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帘之中,岛屿出现之后,天空中阴云散去,依旧是碧空如洗。木云儿心内称奇,对这万凶岛的来历也是颇感兴趣。 此时,洪剑秋向众人道:“此去万凶岛凶险万分,诸位师侄要小心应付,尽管外岛较为安全,但也是凶兽出没,切记不可贪功,只要完成宗门试炼就好,此处便是金丹修士的极限,故而,前面的路要靠你们自己了,我在望星城子午山等待诸位的喜讯。”说罢又向木云儿交代了几句,便收起灵舟,祭出法宝向望星岛方向而去。 木云儿等人此时已架起法宝,向万凶岛飞去,甫一入岛,众人便觉身体忽然沉重异常,忙向着地面飞去,木云儿心内释然,来此试炼之前,宗门内早已告知,这万凶岛中有禁空的禁制存在,故而无论修为境界高低,均是无法御空飞行。 众人落在岛上之后,按之前分组各自行动,此处单表木云儿所在一组。四人早已商量好路线,故而也不多话,径直向内岛方向行去。几人倒不是不自量力的要硬闯内岛,然而据门中参加过试炼的弟子所言,愈是接近内岛,古遗迹及灵草出现的几率愈高,几人不想在外围耽误时间,故而一上岛便向着内岛方向进发。 这万凶岛可不像望星岛与东临岛那般大小,其方圆有近百万里之遥,以现在木云儿的修为想要到达内岛,便是御空飞行也要花上几天的功夫,以他们现在的脚程没个三五个月休想进入内岛。 万凶岛外围的确如前人所述,几人两天下来除一些两三阶的魔兽之外,当真是一无所获。这更加坚定了几人向里进发的决心。 第五日,木云儿四人已是翻过了道道群山,一片黑压压的森林映入几人眼帘。极目望去,此林起码有数百里之遥,几日下来四人很少说话,只是在遇到凶兽之时,才由木云儿布置任务,故而面对这片森林几人仍是一言不发,埋头向前行去。 走了一炷香功夫后,木云儿收住了脚步,放开神识,一脸疑惑之色,其他三人见此忙也停下脚步,李如是上前问道:“师叔,前面可是有什么不妥,为何停下脚步?” 木云儿答道:“难道你们没有发觉什么不妥么?我们可是离内岛越来越近了!” 南宫玉闻木云儿此话,心有所感,忙道:“师叔,玉儿也发现了,怎么愈接近内岛这凶兽越是稀少了呢?” 周东接道:“那边只有一种可能性,这里定是有一只十分强大的凶兽将此地划为自己的领域,其他凶兽不敢靠近,若真是如此,不如我们绕行过去吧?”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周师侄所言不差,我们这几日行来,多是二三阶凶兽,四阶凶兽并不多见,怕是此地已到了四五阶凶兽聚集之地了。但……”木云儿话锋一转,道:“既是到了这等地方岂是能绕行过去的,说不定其他地方情形也是如此,以我等修为几人合力收拾一个五阶凶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三人均见过木云儿的身手,知他手段非凡,便点头称是。 木云儿见三人赞同,便道:“既是如此,我等小心一点便是!”说罢率先向前走去。三人忙跟了上来,几人轮流放开神识,探查林内情况。 又行了近十几里,一道宽宽的河面映入众人眼帘,河边青草依依,野花盛放,只是此时林中静谧非常,连虫鸣之声都不曾闻得。 河面虽然宽阔,但水流却甚是平稳,河水清澈异常,几丈深的河水竟可清晰见底,为小心起见过河之前,木云儿体内灵力运转,向河底看去,但见河内尽是白沙惨惨,竟连水生之物也是一棵不见。木云儿心内生疑,从河面两边来看,此河常年流淌,怎会一点淤泥也无,更无水生之物,怕有古怪。 正是心下疑惑之际,木云儿忽见河底的白沙动了一动,忙向身后三人道:“快退!”话音未落,只见平静的水面忽然泛起白花,一股强大的威压朝四人迎面扑来,从这灵压的强度判断,这河内之物至少是五阶魔兽。 几人忙向后退去,同时祭出法宝,几人退出数十丈远时,站定身形,向河面瞧去,但见一阵金光闪烁,一张血盆大口浮出水面,接着是这魔兽的身体,竟有十几丈长。 “是黄金巨蟒!”几人中数李如是阅历最为丰富,见此巨兽,一眼便已认出,张口叫道。 只见此兽面目狰狞的望着对面几人,张口道:“十年了,今日终于又让我等到了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可以开开荤了!” 木云儿几人几日下来已有了相当的默契,知道这黄金巨蟒不好对付,便由南宫玉先以摄魂铃惑其心志,然后其他三人再各施手段。 但见南宫玉口中念念有词,面前的摄魂铃迎风暴涨,瞬间变为数丈大小,向黄金蟒当头罩去。 但听黄金蟒一声冷哼,道:“小辈找死!”言罢张开血盆大口向摄魂铃吞去。南宫玉哪能让它得逞,口中又是一串咒语传出,摄魂铃表面青光暴涨,向黄金巨蟒头顶罩去,但听轰的一声巨响,黄金巨蟒的巨口与青光相撞,接着狰狞的面部一阵扭曲,而此时南宫玉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般,嘴角溢出鲜血。 李如是见南宫玉受伤,心内狂怒,催动劈山斧向黄金巨蟒七寸处砍去,但听又是一声巨响,黄金蟒七寸之处的鳞片竟然竖了起来,挡住了李如是狂怒的一击。此时的黄金蟒虽然神志被摄魂铃所伤,但李如是的攻击似激怒了它,巨头狂甩,挣脱了摄魂铃的控制,向李如是冲来。 李如是见巨蟒向自己冲来,魂飞天外,忙拧身向后暴退,轰的一声巨响巨蟒撞在了一颗巨树之上,巨树喀嚓一声拦腰折断。 木云儿见李如是情况危急,忙催动刺天剑,向巨蟒当头狂劈,又是一道青芒闪耀,周东此时也催动龙纹鼎,但见鼎中青芒爆射向黄金蟒当头罩下。两下攻击先后落在巨蟒巨首之上。 巨蟒发出一声惨哼,摇晃两下,闪电般向后退去。只见巨蟒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不曾想大意之下竟吃了不小的暗亏。但见它又是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白光向四人当头罩来。木云儿忙口念咒语唤出阴阳子母盾,两盾瞬间变大,将四人笼罩在一片青光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木云儿但觉体内气血翻涌,险些吐血。可巨响之后四人觉得身体似不受控制一般向巨蟒滑去。木云儿心内了然,这便是巨蟒的天赋神通,几人忙运转体内灵力与巨蟒的吸力对抗。 一盏茶功夫后,巨蟒吸力未减,但四人体内的灵力却不断流失。木云儿心道,若如此下去,恐怕几人都要葬身蛇腹,不如拼上一拼。便转头向三人道:“你们坚持住,待我去去就来。” 说罢收起阴阳子母盾,不再抵抗巨蟒的吸力,而是将丹田及经脉之中全部灵力凝聚双手,但见一柄灵气所凝巨剑幻化而出。木云儿借着巨蟒的吸力,腾身而起,向巨蟒口中刺来。 巨蟒骤见巨剑,心内暗惊,不想面前这筑基期的人类修士竟会有如此手段,不敢硬接,刚待收回神通,但已是迟了,想那木云儿在未修炼仙法之前,便已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得自鬼道子真传的鬼影流星身法,何等迅速,此时配合灵力运转,又有巨蟒神通作为助力,宛若一道流星一般,携雷霆万钧之势向巨蟒刺来。 但听呲啦一声刺耳的轰鸣,紧接着便听扑通一声,李如是等三人浑身吸力骤减,向后坐倒,三人忙定睛观瞧,但见巨蟒的头颅仍是高高昂起,却不见木云儿的踪影,三人以为木云儿已葬身蛇腹,心道我命休矣。 谁知此时异变徒生,巨蟒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巨大的上半身向旁倒去。 三人一愣,此时见木云儿浑身湿漉漉的从河中爬上了岸边,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巨蟒的旁边。三人回过神来,同时欢呼,想来定是刚才木云儿一击奏效,这五阶凶兽此时已是魂飞魄散了。 第二十八章 金蟾显威 斩杀黄金巨莽后,几人均是精疲力竭,忙轮流打坐恢复灵力,在这万凶岛中,灵如此状态对他们来说可是致命的危险。一个时辰后,在灵药的辅助下,几人已基本恢复,便开始将黄金蟒的皮骨分割,各取所需,只因此兽防御极强,若非木云儿有刺天剑在手,怕是几人得将这巨兽抬回去。 黄金巨蟒外皮被割开之后,一颗血红色的圆珠,在其体内缓缓升起,四人心内皆清楚,这便是黄金巨蟒浑身最珍贵的东西,魔兽内丹。木云儿正待收取,百宝囊中一阵蠕动,他心内好笑,这碧眼金蟾醒来的倒真是时候,自己刚要收取内丹,它便冒出来了。 但听一声哈欠之后,碧眼金蟾老气横秋的道:“还算你小子识相,没有擅自藏私,还不快放我老人家出来!” 木云儿无奈的探手入百宝囊将金蟾取出,小家伙甫一出来,便向黄金巨蟒的内丹窜去。话说这碧眼金蟾剧毒无比,可这木云儿为何与之接触却从未中毒呢?皆是因为这金蟾已然通灵,对体内剧毒当是收发自然,故而木云儿虽是每日与这毒物接触,却并不会中毒。 金蟾在出了百宝囊之时,其余三人正在瓜分黄金蟒的骨骼,要知道五级凶兽身上可浑身是宝,均是上乘的炼器材料。 而此时从气息上看,这碧眼金蟾似乎已可和三阶魔兽匹敌。三人骤然感到魔兽的气息,忙祭出法宝。向这边看来,木云儿见状忙道:“各位师侄不必惊慌,这只是我的灵兽罢了!” 此时金蟾已是吞下黄金巨蟒的内丹,闻听木云儿如此说,便道:“大言不惭,本大仙可是神兽,什么你的灵兽?” 三人一阵愕然,按照常理,阶级以上的灵兽才会开启灵智,待到四阶之时方可口吐人言,然而眼前的小金蟾不过三阶而已,竟能口吐人言,端的神奇。 碧眼金蟾将三人的眼神看入眼内,心内得意万分,便向木云儿道:“本大仙要睡觉了,这次睡足三天即可!”说罢吧嗒一声,蹦到木云儿手中。木云儿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哪是养灵宠啊,简直是养了头猪,吃了便睡,睡醒了便吃。 收起金蟾后,木云儿见三人已将黄金巨蟒皮骨剥离,分成了四份,自己的那一份正是黄金巨蟒七寸处最坚硬的外皮,木云儿也不客气,将皮骨收入储物袋之中。 三人也是欢欢喜喜将物品收起,木云儿见黄金巨蟒被剥下的肉中散发着精纯的灵力,忙叫三人割下一大块,收了起来,虽然自己进阶筑基期后便可辟谷,但这三位师侄均是炼气期顶峰修为,距那辟谷还是差上一截,这巨蟒身上之肉正好做充饥之用。 想到此处,木云儿似想起了什么,忙向三人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吧!”说罢,率先向密林深处纵去。三人明白木云儿所指,忙跟了上来。黄金巨蟒虽然已死,但其肉中蕴含的灵力必然招来其他魔兽,若不赶紧来开,恐四人难脱被凶兽围攻的厄运! 又向前行了三天路程,四人又是遇到了几只四阶魔兽,无一列外被几人斩杀。几日下来几人收获颇丰,不但得到的魔兽材料众多,且宗门试炼所规定之物也收集到一半以上。 木云儿在进入万兽岛之前便对宗门试炼的内容进行了研究,除了几种魔兽的皮毛骨骼之外,还有三种炼制结婴丹的主药。前者收集倒是不难,几日下来,四人已凑够了五六种,但若想能够寻的这几种药材,恐怕要进入外岛的最深处方可。 于是几人马不停蹄的向前赶路。又是三天的路程,此时金蟾已然醒转,此时的碧眼金蟾气息已然暴涨到了五阶,据金蟾称,要是能再寻得两个五阶魔兽的内丹,便可冲破灵川上人的第一道封印,恢复到六阶水平。此言刚出便遭到了木云儿白眼,黄金巨蟒给他带来的震撼还未过去,哪里还敢去招惹别的五阶魔兽? 说来话巧,碧眼金蟾刚和木云儿说到五阶魔兽,密林中便传来了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威压自左前方的密林深处传来。四人忙收住脚步,从威压的强度上判断,显然又是两只五阶魔兽。一只黄金巨蟒已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何况是两只,几人眼神交流之后,同时向右飞奔。 此时,碧眼金蟾感受到前方的魔兽气息,显得异常兴奋,可见木云儿四人向右前方飞奔,焦急的道:“你们怎么啦?不就是两只五阶魔兽么?跑什么跑,你们怎么还跑啊,没听见我说话么?” 碧眼金蟾见几人似未听到它的话般,仍然向前飞奔。似是急了,吼道:“你们若是再往前跑,信不信我大吼一声,将那两只魔兽招来!” 四人闻听此言齐刷刷收住脚步。几日下来,李如是三人也是领教了这小东西的无赖性格,惹急了它,说不定这家伙真能干的出来。三人面面相觑,心道,木师叔这那是在养灵宠,简直是养了个祖宗。 木云儿道:“并不是我们想跑,而是以我等现在的实力,堪堪对付一只五阶魔兽,若是再加一只,便只有引颈待戮的份。” 此时碧眼金蟾略带不屑的语气道:“难道你以为本大仙会依仗你们几个?不就是两只五阶魔兽,只要你们牵制住其中一只,其余的事情交给本大仙处理便是。” 木云儿不置可否的道:“小蛤蟆,就凭你?” 木云儿此话刚出,一股无形的压力自百宝囊中渗出,将四人罩定,四人感觉浑身巨震,这股压力较之那黄金巨蟒还要强上数倍。木云儿还好,李如是三人却不堪重负般跌坐在地。 此时金蟾语声想起:“现在你们还怀疑本大仙的实力么?” 木云儿尚未答话,周东便嚷道:“金蟾大仙,你快收起法力,不然我等要被你压趴下了!” 闻听此言,金蟾哈哈大笑,四人身上压力骤减。 木云儿从百宝囊中取出金蟾,只见此时金蟾体表金光流转,背部竟多出了两条青纹。金蟾洋洋得意道:“谁让你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怀疑本大仙的能力,给你们点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 言罢,向那两股强大的气息所在蹦去,一跳之下让木云儿等人差点蹬掉眼珠,只见金蟾速度奇快,一跃之下竟有十几丈远,转瞬之间与四人拉开了距离,四人忙运足灵力,向前奔去。 随着威压临近,四人将灵气收敛,深恐被那两只魔兽发现,四人定睛向前方瞧去,只见密林之中已被两只魔兽的激斗荡出一大片空地,诸多巨木竟被连根拔起,仍在一旁。 空地之上一片烟尘,两个高大的身影遥遥对峙。及至烟尘散去,四人待看清空地之上的两只魔兽之时,均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场中左侧是一只斑斓猛虎,猛虎体长数丈,高两丈有余,双目凶光毕露,死死的盯着对方的凶兽。 猛虎对面三十丈远处,一只足有四丈高的巨猿,巨猿也是狠狠的盯着对方。 蓦然,巨猿仰天嘶吼,双手捶胸,身上黄芒暴涨,向猛虎冲去,猛虎也是一声怒吼,体表白光流转,向巨猿冲来,两兽瞬间碰撞到一起,一股强大的灵压瞬间爆开,发出一声巨响,距两兽几十丈远的几棵巨树被强大的灵压连根拔起,向一旁飞去。 两兽身上各自多了一处伤痕,鲜血缓缓流下,此时两兽已是伤痕累累,却均是不肯罢休。这猛虎与巨猿均是实力强横的魔兽,在同阶中均称王称霸,此时两强相遇自是要分出高下。 此时四人见两兽如此强悍,真后悔不该听信那碧眼金蟾之话,跑来送死。 四人正思忖间,两兽又是几次强有力的碰撞,许是如此战斗颇耗体力与灵气,两兽此时均是气喘吁吁。但仍遥遥对峙,死死盯紧对方,深恐对方在措不及防之下,向自己发起攻击。 四人正萌生退意之时,碧眼金蟾大摇大摆的蹦到了两兽只见,心内大骂金蟾。 两兽此时正是神经紧绷之际,骤见一只金蟾不知从哪里冒出,不知死活的蹦到两手之间,甚是疑惑。 此时金蟾口吐人言,道:“两位道友有礼,今日本大仙来此不为别事,只是见两位道友如此争斗下去,必是两败俱伤!” 远处四人听金蟾如此说,便以为这金蟾也是见两兽强横,故而打消杀兽取丹的念头,竟跑去劝架。谁知金蟾下面的话让几人均为之气结。 但听金蟾接着道:“与其两位道友力尽而亡,倒不如将内丹交与本大仙吧,他日本大仙荣登仙籍,自会对两位铭感五内。” 两兽均是脾气暴躁之物,闻听这小小的金蟾竟然未将他们放在眼内,皆是一声怒吼,但听猛虎一声爆笑:“你个小小的蛤蟆也想打本王的主意?当真可笑!” 巨猿也是一声长笑,道:“虎兄,既然冒出这么个东西,看来你我今日很难分出胜负了,不如便由虎兄了解了此物,小弟先告退了!”说罢,便要转身离去,金蟾哪能容它离去,向林中四人吼道:“还不拦住他,更待何时?” 巨猿闻听此言一愣,不想这小家伙竟还有帮手,便朝林中四人方向瞧来,四人心中暗骂金蟾,无奈行踪已然暴露,只好现出身形,向巨猿围来。 十几日来,四人合作经验已然极为丰富,此时更见这巨猿之强横,又是南宫玉首先出手,摄魂铃祭出,向巨猿当头罩来,巨猿知道厉害,闪身想躲,但由于身体庞大,未及闪开,便已被摄魂铃发出的青芒罩定,巨猿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双手抱头,似是痛苦不堪,其余三人见状,忙祭出法宝向巨猿身上砸去。 另一方面,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巨虎此时已被碧眼金蟾得节节败退,本来两兽若灵力充沛之时与金蟾均有一拼之力,无奈此时体内灵力已耗费的七七八八,怎是金蟾的对手,但见金蟾体内灵力运转之时,身体已倏然暴涨,待与猛虎不相上下之时,停住了变化,巨口一张,一道白光直奔猛虎面门而去,只听噗的一声,巨虎面门处多了一个血洞,鲜血自血洞中狂涌而出,开始时尚是鲜红之色,及至后来,竟变得乌黑如墨。猛虎转身待逃,却踉跄几步,栽倒尘埃。 木云儿几人狂攻之下,巨猿虽无还手之力,但护体灵光运转,一时间僵持不下。正在此刻,金蟾的声音从几人背后响起:“你们几个暂且退下,待本大仙来收了这只臭猴子。” 闻听此言,几人均是一鄂,这么快便将那只猛虎魔兽收拾了?巨猿趁此良机,转身便向林中窜去,金蟾哪容它逃走,一跃之下,庞大的身躯爆射而出,同时白光一闪,向巨猿后脑袭去。接着巨猿也是一个踉跄,魂归地府! 木云儿四人见此,心内大惊,未曾想这小小的金蟾竟有这等手段,只要这金蟾合作,怕是以后的路会顺畅的多了! 第二十九章 三魔噬魂阵 金蟾吞服了两兽的内丹之后,又陷入了沉睡之中,金蟾睡前言明,一日后便可醒来。木云儿等人瓜分了两兽身上的材料后,便寻了一处僻静之所,几人连日来马不停蹄,已是困倦非常,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继续前行。 故而两人一组轮流休息,其余两人则负责警戒。 次日清晨,木云儿悠悠醒转,此时金蟾也已醒转,几人对它前日的大发神威简直是顶礼膜拜,金蟾自是自鸣得意一番,几人也不介意,越往岛内,越是凶险万分,几人还指望这金蟾呢!然而金蟾服食了两兽的内丹之后,虽然法力较之先前强横了不少,从气息上看却仍是五阶顶峰,看来灵川上人在金蟾身上种下的禁制,当真了得。 不过即使如此加上四人,遇见六阶魔兽也并非无一拼之力,四人一兽继续上路。 一日后,木云儿等人出了密林,一片白惨惨的荒漠映入众人眼帘,几人均有些犯难,密林中虽然凶兽无数,但好在有水有粮,可眼前的荒漠还不知方圆几何?木云儿无论是主修功法进阶太初还是辅修功法进阶筑基,均可辟谷,但三人均是炼气顶峰修为,即便是将几人的储物袋倒空,全部装入清水也挺不上几日。 然而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几人已辛辛苦苦走到这里,哪有回头之理? 木云儿正在犯难之际,李如是满脸歉意的道:“木师叔,诸位师弟,恐怕我们几人要在此地歇息几日了。” 木云儿一鄂,开口问道:“李师侄何出此言啊?” 李如是道:“本来前几日师侄便感觉体内灵力躁动,怕是修炼的瓶颈到了,但林中凶险万分,未敢明言,只好将灵力死死压制,可今日怕是压制不住了。” 木云儿闻言大喜,此时,周东和南宫玉互望一眼,走上前来,道:“我们……” 木云儿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未等两人将话说完,便大声道:“你们不会也是如此吧?” 两人同时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下木云儿不禁犯难,要知道修士筑基乃是仙途中一道最为难过之关,对修饰来说也最为重要,顾名思义筑基便是为修炼打下坚实的基础,故而修士筑基所需时日依修士资质而定,有些人可在一两日之内筑基,如木云儿之流,可有些修士因自身资质较低及平日修炼勤奋程度不足,可能要耗费足月甚至半年的时间。 眼前三人虽也算是资质上佳,修炼刻苦,可每个十来日,怕是难以完成。可宗门试炼只有三月之期,现在已经过去了半月,木云儿等人还在外岛中部徘徊,若坐等几人筑基成功,怕是此次万凶岛之行怕是要夭折了。 但三人筑基在即,非人力所能控制,若是此时自己自行离去,三人在无人护法之际,怕是极易遭到凶兽的攻击,不但筑基未成反而会送了性命。试炼固然重要,但数日来,几人出生入死,已然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木云儿怎么也不会抛下他们,自行离开。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你们几人放心筑基,我和金蟾为你们护法,切记筑基之时心内不可有分毫杂念,若是心魔入体,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闻听此言,心内大喜,有这神通广大的木师叔护法,还有五阶顶峰的小金蟾在,怕是这林中没有那只凶兽会不要命的跑出来打扰他们。 于是几人退回到林中,捡了一块空地,各自盘膝而坐,从储物袋中取出木云儿赠予他们的中品筑基丹,送入口中等待药力化开后,引导丹内药性与灵气缓缓进入丹田。 木云儿闲来无事,便坐在三人不远处研究起禁制阵法来。越是研究木云儿愈发觉得木简中所述阵法博大精深,其中以天罡七煞阵、五灵九子阵、三魔噬魂阵最为强悍,均是灵川上人纵横宇内的强大助力,以前木云儿境界太低连阵旗都无法炼制,故而从未涉猎此处。 据木简中记载灵川上人曾借助这天罡七煞阵灭杀过大乘修士,要知道这大乘修士乃是灵界的巅峰存在,而灵川上人乃是太极后期修士,那种级别的存在,在两者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要想灭杀对方简直是不肯能完成之事,由此可见这天罡七煞阵威力何等惊人。 然而这天罡七煞阵却有致命的缺点,便是要待到天罡移位,七煞连珠才可发挥至强的威力。木云儿不禁暗叹可惜,然而木云儿也是天资卓绝之辈,明白凡事不可用尽之理。 再看五灵九子阵,顾名思义,此阵法布置起来至少需要九人方可,木云儿看到此处直接将其忽略,自己加上金蟾才不过两人,他可不想将这么绝世的阵法外传。 最后便是三魔噬魂阵,木云儿一看心内暗喜,此阵法在制作阵旗之时,只需以魔兽自身的材料便可,兽骨为杆,兽皮为旗,最后一点木云儿也不担心,这万凶岛上魔兽遍地,只需以特殊方法,摄其魂魄封印于阵旗之内,布阵之时据施法者功法属性,分置五行中的三位,发觉催动,阵法可成。 木云儿心道,横竖此时三人在冲击筑基期瓶颈,还不知要等到何时,不如试试运气,看是否能将阵旗炼制出来,若是顺利,那么自己将多了一大助力。 木云儿打定主意,放出金蟾,着其为三人护法,木云儿自寻一处僻静之处,炼制阵旗去也。 木云儿从储物袋中将前日得到的五阶凶兽的皮骨翻了出来,最终他选择了巨猿的皮骨,皆因这巨猿生前强悍异常,防御极强,故而其皮骨自然是炼制阵旗的上上之选。 木云儿在巨猿的外皮上割下三块尺许见方,又选择了三块肋骨,要知道这凶兽的最短的肋骨便三尺有余。 木云儿取出青龙鼎与紫火符,此地条件简陋,木云儿只好以火符代替地火,进行炼制,其实木云儿心内倒真是没有半丝把握,炼器与炼丹不同,木云儿担心稍有不慎,这些珍惜材料便会毁掉。 灵符在木云儿催动下迎风化作淡紫色火焰落入丹炉之内,木云儿将一块兽皮投入火中,缓缓控制灵力,木云儿不断地向丹炉内投入一些辅助性材料,天地间的灵气疯狂的向丹炉内涌来。阵旗的炼化甚为顺利,炼化完成后,尺许的兽皮缩小到了半尺大小,表面光华流转,符文闪动,灵气惊人,木云儿满意的将兽皮收起。 接着便是旗杆的炼化,木云儿小心翼翼的将一块兽骨投入炉中,兽骨甫一入炉便发出嗞嗞之声,紧接着黄芒大涨,木云儿对此早有准备,这是兽骨中残存的魔兽灵力在作怪,但见他单手一指,一道白光打在兽骨之上,兽骨中黄芒渐敛,灵气被兽骨缓缓吸收,与四周汇集而来的灵气合而为一。 三个时辰已然过去,此时已是夜幕降临,密林之中不断传出兽吼之声。此时木云儿炼制兽骨已进入最后关头,杂质被炼化后,兽骨收缩到只有尺许大小,他不断地催动体内灵力向兽骨频频施压,天地灵气汇聚的速度也变得奇快。若非木云儿此时手中握着两块灵石,怕他体内的灵力早已消耗一空,木云儿已然猜测过炼制兽骨要比炼制阵旗难上些许,但不曾想这五阶魔兽的骨头竟如此难以炼制。 又是一个时辰时间,兽骨上也是光华流转,木云儿忙口念咒语,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化作一道白光向兽骨打去。 完成这一切后,木云儿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阵旗旗杆的炼制没想到比那旗面的炼制还要难上数倍,好在经过一番辛苦终于大功告成。 木云儿正欣喜之际,忽然一声狼嚎将他从喜悦中拉回,木云儿一惊,忙放开神识,虽然他灵力耗尽但神识仍是强大,很快三只强大的凶兽被他神识探测到,木云儿忙收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瓷瓶,瓶中正是聚灵丹,木云儿取出两颗服下,片刻后,体内灵力恢复了两三成,木云儿站起身形,向三人修炼之处爆射而去。 此时碧眼金蟾正蹲在三人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见木云儿回来,便道:“不知你是否感应到了,有三只不知死活的畜生向这边来了,怕都是五阶凶兽啊!” 木云儿正是因探测出对方的强大,故而才闪电般的回来,闻金蟾如此说,便道:“怕这三只魔兽已距此不过百里,一炷香之后便会到达此处,这可如何是好!” 金蟾也是眼神凝重的注视着那三只魔兽来的方向,缓缓道:“不怕,只要你能缠住一只,本大仙便可轻松应对了!” 木云儿心内暗道,纵是现在自己体内灵力充沛,缠住一只五阶魔兽也是困难非常,何况此时体内不过两成灵力,叫他如何能做到? 木云儿并未开口,而是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颗聚灵丹服下,之后盘膝而坐,炼化药力。丹田与经脉同时吸收之下,木云儿体内灵力竟恢复了五六成,此时已是半柱香时间过去。木云儿不敢耽搁,忙在三人周围布下防御法阵,如此纵使打斗起来,三人身外的法阵也足以抵挡三阶魔兽的偷袭。 做好这一切后,木云儿再次放出神识,三只魔兽离此已不足十里。木云儿与金蟾似有默契般向三兽方向冲去,此处三人正在紧要关头,不适宜作为打斗的战场,否则三人受外界影响,便有走火入魔之虞。 一人一兽奔行了数里之后,敌人终于映入眼帘,竟是三只体形硕大的白狼。素闻狼乃群居之物,木云儿在西岳打猎之时也是不敢轻易招惹狼群,此兽非常记仇,睚眦必报,木云儿深恐惹恼了他们,自己便无安宁日子,故而当初打猎之时,遇到此物便绕行而走。 此时竟在此处遇到此物,且一下便是三头,木云儿心内暗惊,从散出的灵压上看,三狼均是五阶顶峰,与小金蟾不相上下,这下可棘手了。 此时三兽呈品字形面对木云儿与金蟾,领头之兽一声狂吼,口吐人言,道:“哼,两只臭虫罢了,也敢挡我兄弟去路,看来你们是寻死来了!” 言罢,当先向金蟾冲去,其身后两兽同时发动,一只奔向金蟾,而另一只则奔向木云儿。 木云儿此时仍不忘向金蟾传音道:“不要杀死,我要他们魂魄有用!” 第三十章 屠狼取魂 木云儿见此兽冲来,心念一动护身保甲出现,护住全身,刺天剑同时幻化而出,化作一道白光向冲来的巨狼迎去,巨狼见刺天剑光芒大盛,知不是一般法宝,此兽可没有黄金蟒与巨猿那般强横的肉体,故而奔来之势略减,前爪抬起,划出一道白芒,向刺天剑迎去。 此时金蟾也与两兽都在一处,三兽均已速度见长,一时间各展神通,竟是不分高下。 再说木云儿与巨狼均是一震,巨狼收住前冲之势,木云儿则体内灵力翻涌,向后倒退了数丈方收住脚步,明显是吃了暗亏,一人一兽气息遥遥锁定对方,双方都不敢大意,最后还是巨狼按捺不住,但见它前爪急速挥舞,口中更是一声暴吼,一道白光自口中喷出,向木云儿当头罩来,同时身体发动,宛若流星般向木云儿冲来。 凶兽眼中,木云儿已是难逃此劫,自己天赋神通有迷惑之效,但凡被击中者无论人兽均要产生幻觉,加上自己速度非凡,这眼前之凡人虽然法宝强横,但修为确实低下,定逃不过这一击。 然而正当凶兽暗自得意之时,木云儿已在原地消失,若论身法,魔兽再强,怎回事他的对手,多年来修炼的鬼影身法,配合灵力运转,其速度已非肉眼可以看破。凶兽顿觉背后风声大作,忙狂甩狼尾。 刺天剑向巨狼当头劈下,然而木云儿此时也在狼尾的攻击范围之内,尽管有护体宝甲遭遇攻击时灵光闪现,帮木云儿接下大部分攻击,木云儿仍是被抽飞出数丈远,砰的一声砸在一颗巨木之上,一口鲜血喷出,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然而此时那狼兽也不好过,木云儿这一击正是狼兽的弱点所在,狼兽后脑脑骨碎裂,虽不致命,但足以让此兽损失七八成的战力。 另一方,金蟾仍在与两狼缠斗,两狼凶狠异常,配合默契,故而金蟾一直未寻到破开两兽防御的方法,此时两兽见与木云儿缠斗的狼兽受伤,表情焦急,动作一缓。金蟾见机会来了,将体内灵力全部释放,体形瞬间暴涨,变成了一只巨兽。两狼此时心内暗喜,原来刚刚的焦急之态竟是故意为之,金蟾变身刚刚完成,便被两只凶兽同时撞到,横飞出去,庞大的身躯将附近树木压倒了大片。 金蟾此时惊怒异常,惊得是两兽灵智之高超乎想像,怒的是,自己纵横仙界数万载不想今日竟被两只小小的五阶凶兽欺负,要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但见金蟾一声暴喝自口中传出。 此时其余在场一人三兽骤闻喝声均是心神摇曳,木云儿忙凝神静气,若此时心神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好在木云儿神识强大,勉强守住心神。但三只狼兽情况惨烈,尤其是被木云儿重创的巨狼,竟匍匐在地,浑身颤抖起来。 另外两兽也是心神摇曳,忙暗运全身灵力抵抗金蟾暴喝的影响,金蟾见状,闭口噤声,身形暴起向为首狼兽冲去,及至两丈远时,金蟾口内一道白光射出,直奔狼兽头顶而去,此时狼兽浑身心神刚刚安定,便见金蟾杀到,忙一转身,以身侧代替头顶硬捱了金蟾一下,然而金蟾的攻击何等锋锐,一下便破了狼兽的灵气防御,刺入狼兽身体。 金蟾见一击奏效,更不耽搁,直奔另一只狼兽而去。 在金蟾发动攻击的同时,木云儿也向那只匍匐在地的狼兽发起了攻击,刺天剑划出一道流光向狼头劈去,此时,这只狼兽心神受损已全无还手之力,虽木云儿体内灵力也很是薄弱,但这一击却实在对方毫无还手之下完成,但见白光刺入狼兽腹中,此兽已是奄奄一息。 木云儿见此忙一拍储物袋,刚刚炼制的阵旗,幻化而出,迎风暴涨,发出一阵红光,向巨狼罩去。木云儿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不断变换,法诀完成后向阵旗凌空一指,阵旗经法诀催动,红芒更盛,此时,巨狼头顶,一只迷你狼兽缓缓出现,正是此狼魂魄,被阵旗上发出的红光包裹,缓缓向阵旗内飘去,此狼表情与真狼无异,目光之中满是怨毒之色,死死的盯着木云儿。 木云儿法诀一变,口中喝到:“收!”只见此狼魂魄面现痛苦之色,阵旗一卷之下,消失不见。木云儿见大功告成,又是凌空一点,阵旗缓缓变小,落入木云儿手中,木云儿定睛观瞧,只见阵旗之上多了一只白色狼兽,神态甚是凶恶,木云儿无暇研究便将阵旗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一切,木云儿转头向金蟾处望去,只见金蟾已神态悠闲地蹲在为首的巨狼身体之上,木云儿心内一急,道:“你把他们杀了?不是叫你……” 未等木云儿说完,金蟾便一跃跳了下来,向木云儿道:“哪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死去,这两个家伙害本大仙吃苦了头,本大仙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木云儿闻言大喜,知金蟾使了手段,两兽只是昏迷而已,遂依法收了两兽魂魄。自此木云儿这三魔噬魂阵的阵旗基本炼制完成。 金蟾待木云儿施法完毕,收了三兽内丹,咕噜一声,全部吞进腹中。木云儿将三兽皮骨收好之后,一人一兽回到三人修炼之处,见三人安然无恙,仍在修炼,便放下心来。 木云儿此时已是疲惫不堪,歪在一颗巨树之下,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阳光顺着树隙之间射入林中,照在木云儿安然恬静的脸上,也许只有在梦中木云儿才能寻找到家的温暖,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朝思暮想的秦若雪罢。自华山一别,木云儿对秦若雪的思念便与日俱增,连木云儿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自己对这只有数日了解的秦若雪魂牵梦绕,但木云儿始终压制着这念头,大仇未报,儿女之情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及至醒转之时,已是天正午时日当头,木云儿醒来之后便向三人望去,但见三人仍在闭目之中,只有李如是浑身微微颤抖,似是到了关键之时。木云儿微感愕然,三人之中李如是外表粗犷,法力最是浑厚,但没想到这修炼天赋也是最好。 木云儿忙将李如是身外的阵法撤掉,虽然此阵可保他安全,但同时也会影响天地灵气的吸收,阵法撤除之后,但见四周的天地灵气向李如是疯狂的涌来,被他急速的吸收掉,李如是此时身体颤抖更剧,面部已然扭曲,木云儿明白这易经洗髓的痛苦,外人无法插手,只好神色紧张的望着他。 一个时辰后,李如是神色渐渐恢复平静,但体内散发出的灵压却是暴涨,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黑色之物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渗出,越聚越多,及至后来竟将其包裹,李如浑身更是散发出股股腥臭,又是一个时辰,李如是缓缓睁开双眼,但见其双目之内精芒闪烁,整个人似脱胎换骨一般。 见木云儿神色关切地望着自己,李如是忙站起身形,向木云儿道:“多谢师叔护法,如是感激不尽!”说罢一揖倒地。木云儿摆了摆手道:“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师侄不必客气,恭喜师侄筑基成功!我看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吧!” 此时李如是也发现自己有些不妥,忙向木云儿告退,向一里外的一条小溪奔去。 李如是洗好之后,换上干净衣服,回转此处,木云儿着他为两人护法,自己则又来到僻静之处,炼化另两根兽骨。 金蟾自回来之后也是呼呼大睡,一日未醒。木云儿知它要冲破灵川上人所下第一道封印,故而不敢打扰。 有了上次炼化的经验,木云儿驾轻就熟,另两只旗杆顺利完成。此时又是天色已晚,木云儿担心再有魔兽出现,将阵旗与旗杆融合之后,便匆匆回到两人修炼之地。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李如是轻轻叫醒木云儿,而后指了指南宫玉打坐之处,木云儿见这妮子也如李如是昨日一般,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忙同时将两人身侧阵法撤掉。此时有李如是帮手,自然不惧一般的魔兽。 也是一个时辰之后,正当南宫玉浑身颤抖加剧,表情痛苦已极之时,周东也到了关口,木云儿深恐两人同时进阶周围灵气不够两人分享,便在两人周围布置了一座小型聚灵法阵,将两人罩在其中。 此时李如是见南宫玉面容痛苦,心内焦急万分,恨不得将这痛苦加诸己身,木云儿见他着急的样子,心内暗笑道:“李师侄不必忧虑,看南宫师侄的情况已是到了最后关头,易经洗髓本就是痛苦之事,可修仙途中,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如何能走的下去?” 李如是闻听此言,心内稍安,向木云儿道:“师叔教训的是,是如是太着相了!” 木云儿呵呵一笑,道:“师侄对南宫师侄的心意,相信她也清楚,只是女孩皮薄,你要主动些才是!”木云儿虽为师叔,但与三人皆是同龄之人,故而也不必有所避讳。 李如是闻听木云儿此言,满脸通红,急忙摇手解释道:“师叔,此事并非如师叔所想,师侄我只是,我只是……”李如是见木云儿目光灼灼,望着自己,只是什么竟说不出口。 木云儿见此哈哈一笑,道:“这世间男欢女爱本是自然之事,师侄不必羞赧,你们朝夕相处,令人羡煞啊!”木云儿说道此处,骤觉心内一阵刺痛,脸色顿时由晴转阴。 李如是见状,以为自己畏畏缩缩惹得小师叔不高兴,忙解释道:“其实,如是对南宫师妹倒不是未做此想,只是怕以师侄的样貌配不上南宫师妹!” 木云儿闻听,扑哧一笑,道:“原来你是此想法,那你倒不用担心,我观那南宫师侄也并非爱慕虚荣之辈,只要两心相悦,纵是老天都挡不住,外表又算得了什么?迂腐!” 李如是听木云儿此言,忙唯唯称是。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南宫玉已一声嘤咛,醒转过来,向两人这边望来,木云儿其实早就发觉南宫玉筑基已成,连日来,木云儿不但发觉李如是对南宫玉有意,这妮子看李如是的目光也是有些异样,故而童心大起,逗李如是当着南宫玉的面吐露心声。 见南宫玉已醒转过来,李如是脸色更是红透,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木云儿见此,哈哈一声大笑,向一旁走去。此地只余两人面面相觑。 还是李如是率先开口,道:“南宫师妹你刚刚筑基成功,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为妙。”南宫玉见自己浑身腥臭无比,忙起身向小溪奔去。心道,这小师叔怎么小小年纪就没个正行,定是被丹峰的刘师伯教坏了,明知我已醒来,还叫李师兄说那种话。但回味李如是刚才所言,南宫玉的心竟砰然加速。 一日后,三人均已筑基成功,经过一天的修炼后,境界已然完全巩固,木云儿心内暗叹,这三人的资质真是万中难寻,本以为此次筑基要耽误十天半月,不想三日时间便均筑基成功。 此时,那碧眼金蟾仍在沉睡之中,四人不敢耽搁,向荒漠中行去。 第三十一章 七阶魔蝎 红日渐升渐高,发出耀眼的白光,照射在白色的‘海洋’之上,灼人的热气渐渐升起,让人无法喘息,惨白的流沙似刚刚从岩浆中捞出一般,让人无法立足。 在这广袤的白色‘海洋’中,有四个黑点缓缓移动,正是前日里进入此荒漠的木云儿四人,四人一路行来触目惊心,不时有魔兽的遗骸被风沙掀起,其中竟不乏五阶魔兽。 木云儿等人虽然不惧寒热加体,但这片荒漠的广袤超乎几人想象,且在此荒漠之中,几人行进速度难免会受到影响,两日下来,四人不过行进了一百多里,照此看来,没个十天半月,倒是休想走出这片荒漠。 又是两日行来,木云儿等人均已疲惫不堪,此时已是日落西山,然而此处无山,四人眼见一轮红日自地平之上消失,此时荒漠之中热气渐散,昏暗的天幕徐徐拉开,风沙骤起,尽显苍凉悲壮。 四人忙趁此时盘膝在地,恢复体力。 一个时辰后,白日里的余热已散发殆尽,阵阵寒气迎面扑来,此时正是赶路的好时候,木云儿等人马不停蹄,向前赶去,正行之间,木云儿忽然收住脚步,道:“诸位师侄,这下我们赚了!”说罢向前急奔而去,身后三人不明所以。及至奔行了二里之遥,木云儿停了下来,等待身后三人。 三人向前望去,均是喜出望外,你道几人为何如此兴奋,皆因他们面前一片带刺的灵草,散发着阵阵香气,以木云儿的神识眼力,遥遥便望见了这片灵草,竟然是炼制结婴丹的主药之一,万年青刺,此草本就生于荒漠之中,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其刺虽含有剧毒,但却是炼制结婴丹不可或缺之物。 而眼前这片灵草足有几十棵之多,几人大是兴奋,不但完成了宗门指定的三株,且还多出这么多。木云儿取出一只玉盒将上缴宗门的三株收好之后,几人清点数目,恰是还有三十八株灵草,先由木云儿收去十一株后,其余三人各得九株。众人各自取出玉盒,一会功夫便将灵草收了个干干净净。 几人难掩兴奋之色,要知道这万年青刺在整个东海也是极为难寻之物,更不会在市面上出现,当真是有价无市之物。 几人正待离开之时,却觉脚下一阵颤动,木云儿大叫不好,忙率先向前飞纵而去,三人忙紧随身后。一股庞大的气息自地底深处传来,四人顿感呼吸困难,这怕是六阶以上的凶兽罢。 四人可不想留在此处送死,忙向前飞奔而去,然而四人已被那股庞大的气息锁定,实力相差悬殊,如何逃的过去?蓦然,四人耳中语声传来:“你们四个小东西,收了本尊的灵草,难道还想一走了之么?” 四人闻言浑身巨震,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原来这万年青刺竟是这家伙种下的,那这家伙的寿元岂不是在万年以上了么?几人明知这等凶兽不可招惹,走为上策,但气息已被锁定,浑身灵力运转不畅,如何能走得脱? 正在此时,地下停止了震颤,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百丈开外,竟是一只紫黑色的巨蝎,巨蝎高达十余丈,但见此物浑身似穿了盔甲一般,月光掩映之下,泛着黑光,尾部一只巨型尾针来回晃动,十分渗人! 木云儿知道此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该如何是好?金蟾几日来都没有醒转,怕此时正是紧要关头,拼了!木云儿一拍储物袋,三杆黑色阵旗出现在木云儿手中,但见他将阵旗向空中抛去,一道法诀打到阵旗之上,一股强悍的灵压散出,转瞬消失,几杆阵旗也分别在木水火三位失去踪影,木云儿则盘膝在地,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木云儿首次施展此阵法,但觉阵法布好之后,随着催动阵法的口诀发出,体内灵力急速向三杆阵旗所在方位流失,木云儿忙从储物袋中取十几颗聚灵丹,塞进口中,丹内药力迅速爆发,木云儿体内一股蓬勃的灵气喷涌而出,向阵旗流去,正当木云儿感觉丹药所化灵力被吸收殆尽之时,灵力徒然停止流失,阵法笼罩五十丈方圆,一层淡淡的光罩浮现而出,木云儿转头向三人道:“你等迅速退后!”三人略一犹豫,向后暴退。 此时,巨蝎魔兽饶有兴致地看着木云儿布置阵法,心道,看你这小小的筑基修士能鼓捣出什么东西来。 木云儿此时也是在赌,既然逃不掉,那便用自己最强的实力和这巨蝎斗上一斗,若此阵法真如灵川上人所述,威力绝伦,凭现在自己的实力催动法阵,斩杀一只六七阶凶兽该是不在话下。 待布置好阵法后,木云儿仍是盘膝坐在阵法控制范围之内,向巨蝎魔兽道:“兀那魔兽,你可敢进阵来与某家一战?” 巨蝎见木云儿如此狂妄,口吐人言道:“小小筑基修士竟然敢向本尊挑战,莫在那里虚张声势,本尊来也!” 此时身后三人已逃出数百丈远,遥遥听见一人一兽对话,心内骇然,这小师叔当真不要命了,竟然向巨兽挑战。 巨蝎庞大的身躯一闪之下便出现在法阵之外,尾针一晃,向法阵之上的光罩刺去,但听咔嚓一声,光罩应声碎裂,木云儿浑身一震,站起身来,向后暴退,转瞬之间到了法阵边缘,巨蝎见如此轻易便破去法阵防护,心内大乐,这小子果然是在虚张声势,缓缓向木云儿来,木云儿又是向后暴退,此时已出了法阵控制范围,再次盘膝而坐,此时巨蝎已然到了法阵中心,木云儿口中一串晦涩咒语传出,法阵骤然红光大涨。 此时巨蝎才了然,之前被自己破掉的防护只是诱饵罢了,只是它自负神通广大,这小小的法阵如何能困得住他?正待挥动尾针发动攻击,此时法阵之上红光已将巨蝎笼罩。 巨蝎自负防御强悍,哪里会将这小小的攻击放在心上,然而,红光甫一与身体接触,竟未发出半点声响,直接透体而入,直奔此兽脑部而去。巨蝎此刻方意识此阵的诡异,但为时已晚。但觉脑中一阵刺痛传来,犹如万蚁啃噬,一声暴吼自此兽口中传出,震得木云儿五脏翻涌,忙催动灵力,一道法诀化作白光落入法阵之中,消失无踪。 法阵亦是发出嗡鸣之声,阵内红光暴增,向巨蝎袭去,但见巨蝎脸部已完全扭曲,似是痛苦不堪,长长的蝎尾来回横扫,与法阵碰撞,发出巨响。法阵外木云儿此时松了口气,这庞然大物此时被三魔噬魂阵牢牢控制,已是无法脱身,木云儿虽是心内放松,但手中法诀却频频打出,法阵威能不断攀升,将巨蝎死死压制。 足足两个时辰,被困在法阵内的巨蝎已停止了反抗,向木云儿所在方向望来,道:“仙师手下留情,小兽已受不住了,若仙师能饶过小兽一命,小兽愿鞍前马后,供您驱策,求仙师饶命。” 木云儿心内一动,若是自己能得此灵兽,怕是遇见元婴期修士也不惧怕,只是不知此兽是否真心归顺,便道:“那我如何信你,若你反悔,我等四人岂不是要葬身蝎腹么?” 巨蝎哀求的口吻道:“仙师容禀,小兽我本是内岛魔兽,但一日在古迹之中不小心触动了遗迹内的传送阵法,被传送至此,于是小兽便穿梭于内外岛之间……” 木云儿骤闻这内外岛之间竟有传送法阵存在,忙打断巨蝎,道:“那传送法阵现在何处?你若言明我便相信于你,将你收为灵兽。另外你既是内岛魔兽必然知道此岛的秘密,你可知此岛是何来历,为何每十年才出现一次?你若回答的令我满意,我便放你出来!” 巨蝎道:“那传送法阵便在刚才小兽出现的地底之中,而此岛本来便已存在,只是百万年前,有几位大能修士在岛上设下一逆天阵法,故而此岛穿梭与各个时空之中,其实它一直不曾离开这片海域。” 木云儿心内大惊,未曾想此岛的秘密竟是如此,而那几名大能修士竟然可以布置出此等逆天的阵法,莫非是灵界修士,不可能,纵然是灵界修士也无此神通,竟可逆转时空,怕是真仙界的修士吧?那么这几位修士为何偏偏针对此岛布下此术呢?还在内岛豢养如此多的凶兽,到底意欲何为? 木云儿被巨蝎之言勾起心内疑团,然而这岂是他小小的筑基修士所能想通的,索性不再去想。 木云儿此时用眼角的余光细细观察此兽,但见此兽眼中凶光一闪即逝,但木云儿眼光毒辣,这一切均未能逃脱他的观察,木云儿心道,这凶兽果然是假意顺服,待我且耍耍它。 木云儿打定主意便道:“好吧,既然你诚心归顺,我便放你出来。”说罢一道法诀打向法阵之中,巨蝎见此,眼中又是一道狠厉之色闪过。 正当凶兽大喜过望要窜出来将木云儿碎尸万段之时,法阵上异变突生,红光较之先前还要明亮许多,向凶兽当头罩来,凶兽哪料到木云儿已看穿它的阴谋,毫无防备之下,不堪重击,竟而晕了过去,要知道这三魔噬魂阵,专伤魂魄,此兽先前已是虚弱不堪,如此重击那还受得了。 木云儿深恐此兽又在玩弄手段,故而也不管它是否真的晕了,连连催动法阵,向巨蝎击去。 又是足足两个时辰,木云儿确定此兽已然伏诛,巨蝎魂魄之力完全被法阵吸收,一颗血红色的内丹浮现而出,木云儿一招手,内丹缓缓向他飞来,木云儿忙取出一只玉盒,将内丹装好,又在玉盒表面贴上禁制符箓。 做完一切,木云儿向远处已是目瞪口呆的三人一招手,三人忙向这边奔来,但看这位小师叔的目光无疑像看怪物一般。 这可是七阶魔兽啊,纵使元婴修士也不敢轻易招惹,这小师叔竟然将其斩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此事已然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木云儿收回阵旗,此时三杆阵旗上的灵压已然攀升了一个层次,如此看来这法阵会在斗法中逐渐变强,不知将来会变得如何。 木云儿思索片刻,将阵旗收好,与三人一同来到此兽的尸体旁,这种外部有壳的魔兽天生便是防御高手,若是能得到此兽甲壳炼制防御类法宝,怕是元婴修士也难攻破。好在此兽身上甲壳连接之处较为薄弱,木云儿挥动刺天剑足足劈砍了一个时辰,方将此兽大卸八块,几人又是将甲壳瓜分,而此兽的尾部当然归木云儿所有。 此时三人心内暗道,看来这小师叔真是福将,此次试炼算是跟对人了,三人不但得他丹药相助,顺利筑基,一路上得到修仙材料无数,怕是几位师父现在都没有他们富有。 分好之后,木云儿向三人严肃的道:“此次试炼危险重重,你我四人也算是肝胆相照了,他日回到宗门,一路上我等所得除试炼物品外,但凡超过四阶魔兽的修炼材料均不可示人,以免招致杀身之祸。” 三人当然明白木云儿此话的含义,纵是木云儿没有此话,怕他们也不敢将这些材料示人。 见三人点头,木云儿接着道:“三位师侄可愿随我到内岛一探?” 第三十二章 真假传送阵 三人闻言大惊,心道,这木师叔不是脑子坏掉了吧?这内岛凶兽遍地,岂是我等筑基修士所能踏足,过去许多踏足内岛修士无一幸免,前车之鉴啊! 李如是开口道:“木师叔,我等宗门试炼尚未完成,这片荒漠之中尚是如此凶险,何况是凶兽遍地的内岛,怕内岛之中连化形的凶兽也不会少吧?据说内岛外围便满是八阶凶兽,恐怕我等刚一上岛便凶多吉少。” 周东与南宫玉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李如是所言。 木云儿知他们并未听见巨蝎临死前所言,便道:“现在师叔我知道一条可以通往内岛的捷径,若是凶险,我等可瞬间逃出。”遂将巨蝎之言讲给三人。 三人一听之下,心内自是大动,若真能直接进入内岛古遗迹之中,指不定会有甚么天大的好处,可此一去凶险万分,也不知那巨蝎所言是否属实,面上刚刚露出的喜色又收敛起来。 木云儿道:“事关生死,你们慎重考虑一番也是对的,不如我等先找到入口,再做打算,如何?” 三人点头称是,于是几人动身向巨蝎出现之地行去。正是前不久几人采摘万年青刺之地,一座三十丈宽的深坑映入众人眼帘,深坑底部一处不知通往何处的圆形黑洞。木云儿心内已是打定主意要到内岛一探,故而也不说话,便祭出刺天剑,踏上法宝向洞内冲去。 三人见木云儿的身影瞬间消失,只好各自祭出法宝紧紧相随,飞行片刻便到了洞底,但见洞底甚是宽敞,有百丈方圆,数十丈高,四壁岩石均有刀斧削砍的痕迹,看来这洞府并非天然,而是被前人开辟出来。 洞中央一块两丈见方的石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石台之上一座法阵散发出淡淡的白光,木云儿心内大喜,这便该是那巨蝎所言通往内岛的传送阵了。木云儿转头向李如是三人道:“我等在次歇息一日,几位师侄也好慎重考虑是否随我进入内岛。”说罢径自找了一处干净地方,盘膝而坐,修炼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也是找了一处地方,凑在一起,商量此事。 这次是周东率先开口,道:“李师兄,南宫师妹,不是我临阵退缩,只是我等尚不知这传送阵的另一头情况如何,贸然进入,万一那边是魔兽的老巢岂不糟糕?况且,纵使那边如木师叔所言是上古遗迹,可岛上高阶凶兽无数,怕我等刚一上岛就会被盯上,终难逃厄运。” 李如是略一沉吟,向南宫玉道:“想必师妹也做此想吧?” 南宫玉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衣角,似是在认真考虑。忽而南宫玉抬头向李如是道:“那李师兄作何打算呢?” 李如是也是抬头看了看南宫玉,声若蚊蝇道:“师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说罢,竟是满脸红透,低下头去南宫玉此时闻李如是竟说的如此直白,也是俏脸微红,默不作声。 三人陷入了沉默,其实此时最难受的莫过周东,夹在两人只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当真是如坐针毡。此时木云儿语声响起,道:“周东,你过来,师叔有话要和你说。” 周东闻言,如蒙大赦,忙屁颠屁颠的向木云儿打坐处走去。木云儿此时向周东一眨眼,心内会意,这师叔哪里是有事交代,明明是看自己在那边难受,方叫自己过来。两人为做足戏,遂假意闲聊。 此时便只剩下南宫玉与李如是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李如是率先开口,道:“师妹,我说的是真心话,无论刀山油锅,天庭地府,我都愿意跟随你。” 南宫玉闻言,一股暖流瞬间充满全身,嗔道:“呆子,那个要去刀山油锅了?”说罢,横了李如是一眼,只是这一眼,李如是便觉两腿发软,平日里哪曾见过南宫玉有过这种眼神,一副冷若冰霜之色让李如是不敢靠近。此时骤见南宫玉小女儿形态,钢铁汉顿化作绕指柔,恨不得暴吼一声一舒胸中的快意。 李如是忙道:“为兄的心意,师妹你是知道的,只是平时你……”刚说到此处,见南宫玉脸色骤变,连忙噤声,不敢再说。 南宫玉见李如是如此竟咯咯笑出声来,道:“师兄,你的心意师妹当然明白,只是平日里至尊因洪师伯之事,对男女之事管教甚言,故而,我虽……”说到此处,俏脸之上又是红霞遍生。 李如是见南宫玉变脸真是较变天还快,心内暗道,这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针啊。他偷偷望了一眼木云儿与周东,见两人正说的不亦乐乎,胆子也便大了起来,探手向南宫玉柔荑抓来,南宫玉条件反射般将手缩回,但李如是此时放开了胆,又是将南宫玉小手捉住,南宫玉见拗他不过,便由了李如是捉着自己的小手。 但听李如是道:“师妹,为兄明白,等此次试炼回去,我便求师父和木师叔上器峰向柳师叔提亲。” 南宫玉此时抽回自己的小手,嗔道:“哪个要嫁你了,且待我会宗门之后,向师尊禀报之后,在做定夺吧!” 李如是忙道:“该是如此,该是如此。”说罢,嘿嘿傻笑起来。 笑过之后,李如是面容一整,道:“不知师妹如何看木师叔进内岛一事?” 南宫玉也是素容一正道:“宗门试炼十年方一次,机会难得,此次我三人被分与木师叔一组,实在是我等的福气,一路上不但蒙他照拂,得到诸多好处,况且此次内岛之行说不准是天大的机缘,于情于理我等都应跟随木师叔入内岛一探,师兄以为如何?” 李如是点头道:“为兄说过,为兄紧随师妹骥尾!” 两人商量已毕,便起身向木云儿行来,及至近前双双施礼,李如是道:“多谢师叔!” 木云儿被谢的一愣,一摆手,着两人坐下,道:“如是何出此言?” 李如是道:“若非那日经师叔指点,师侄与师妹现在还两厢痛苦呢?” 木云儿一见南宫玉神色,顿时了然,哈哈一笑道:“哎,怎么谢起我来了?缘分一到,这月老自然会吧红线儿来牵。”说罢,哈哈大笑。周东也跟着凑趣,笑了起来。 李如是与南宫玉见状,均是脸生红霞。李如是又道:“一路行来,师侄已领教师叔的神通,故而此次内岛之行固然凶险万分,但我与师妹决定追随师叔。” 木云儿闻言大喜,道:“好,我等修士不历经艰险如何能够成圣,周师侄,那你如何打算?” 周东见三人均要入岛冒险,无奈之下,便道:“既然李师兄和南宫师妹都要进去,那师侄我一人留在此处有何意思,当然是和你们一道喽!” 木云儿闻周东此言,便道:“既是如此,今日我们便在洞中休息,待明日状态大好之时,再入内岛。” 三人应诺,各自修炼去了。 几人深处洞中也不知是日是夜,几个时辰之后,木云儿掐算已是天已入夜,忙唤醒三人,准备进入内岛。 四人收拾利落之后,木云儿率先向传送阵走去,就在右脚已然踏上传送阵之时,脑中灵光一闪,大感不妥,忙抽回右脚。三人见木云儿如此,忙上前询问。 木云儿思索片刻,眼露精芒,道:“好狠毒啊,这传送阵是假的!”三人大是不解。 木云儿接着道:“也怪我太大意了,险些害了各位师侄的性命。想那巨蝎何等庞大,而此处的传送法阵却如此之小,况且这法阵四角之内填入的是下品灵石,怎能将那庞然大物传入内岛?你们且看,这传送阵内石台之上灰尘盈寸,岂不是很久未有人动过了么?” 要知道这传送阵本就是逆天之物,此物打破了空间限制,提前制造出空间通道,法阵发动之后,瞬间可将修士传送到其他地方,但发动此法阵需要以灵石为动力,阵法所需灵石品阶越高传送距离越远,而此处的传送阵却只以下品灵石催动,且阵法布置极为简单,故木云儿判断此阵最多传送不过数百里,然而此地据那内岛何止千里之遥。 几人心内释然,同时大叫好险,若不是木云儿心细,此时怕四人已命丧黄泉了。 木云儿离开传送阵,灵力贯注双眼,只见他眼中似爆发出宛若实质的光芒,向洞内石壁扫去。洞府最深处的石壁之上顿住目光,而后向石壁缓缓行去。 木云儿单手探出,向石壁轻轻一点,一道法诀打出,石壁蓝光一闪,荡起淡蓝色波纹,木云儿道了一声果然如此! 但见他双手连挥,一道道法诀打在石壁之上,足足半个时辰时光,木云儿方将眼前的禁制破除,这禁制乃是幻像与锁定双重禁制,故而木云儿破起来也是稍嫌勉强。禁制破除之时,木云儿已是汗流浃背。 但他未耽搁,率先向石壁走去,碰到石壁之时,又是一阵波纹荡起,木云儿身影在几人面前消失。李如是三人见状,忙紧随其后。 进的内洞,四人顿觉眼前一亮,洞内宝光璀璨,墙角之中堆满了金银珠宝,未曾想到这巨蝎魔兽竟喜欢收集这等俗物。但见内洞较之外洞尚要宽敞数倍,一座堪称庞大的传送法阵正在内洞一角散发着刺目的白光。 木云儿心内一喜,看来这便是真正的传送法阵了,但四人并不着急,既然此处是巨蝎的老巢,定是有许多宝贝,木云儿四人在洞内展开搜索,此时木云儿的目光被珠宝堆中一只玉盒吸引,忙单手一招,玉盒自动飞起,落入木云儿手中,木云儿注意到玉盒之上尚贴有符箓,这里面肯定不是凡物,忙暗暗收入储物袋中。 几人经过一番搜索,发觉这内洞之中除一堆珠宝之外,别无他物,几人甚是失望。木云儿道:“既是已找到传送法阵,我等这就潜入内岛一探!”说罢率先上了传送阵。 三人连忙点头,紧随其后,但心内却是没底,不知传送阵那边有什么危险在等待四人。 第三十三章 上古遗迹 万凶岛内岛,此乃万凶岛核心,有数万凶兽栖息,其中不乏高阶化形魔兽,顾名思义这化形魔兽便是已可化为人形的高阶魔兽,其等阶必在九阶以上,且不是所有的九阶魔兽均可化形,化形越晚此兽寿命越长,其血脉也更精纯。魔兽化形之后便已成妖,可修炼功法,而非是依靠天赋神通,故而在修炼之后也可飞升,只不过同人类修士不同,魔兽飞升之处为妖界。 木云儿对魔兽的了解也仅止于此,均是他由店铺之中所购玉简之中所述。 闲话休提,且说四人踏上传送阵之后,传送阵一阵光芒闪烁,四人踪迹皆无,与此同时,万凶岛内岛一座上古遗迹之中与之对应的传送阵也是一阵光华流转,现出四人身影。 四人被传送至此后,并未急于踏出此阵,而是细目观瞧此处环境,但见四人身处一座巨大的石室之中,室内几十丈见方,空无一物,石室出口处石门高大异常,片刻之后,几人见无任何异状,依次出了传送阵。 甫一出阵,木云儿但觉周身一轻,心道莫非此处没有禁空禁制存在么?那么内岛之魔兽岂不是随便出入内外岛么?木云儿唤出刺天剑,飞身而起,果然没有禁空。身后三人见此,也是各施法宝向外飞去。木云儿放开神识,小心翼翼,向石室外飞去,但见石室外一条长长的走廊向远处延伸,以他的目力竟也望不到头。 走廊两侧均如是他们刚刚走出一般的石室,木云儿等人小心探查,这些石室均是空无一物,几人遂放开速度御空而行,一炷香时间后,几人方望见走廊尽头,忙全力向前飞去。 飞出走廊,几人已然身处一座巨大的宫殿之中。宫殿方圆竟有数里,殿内明珠闪耀,映得通明,几人细细打量,殿中每隔五十丈便有一根擎天巨柱,直达殿顶,殿顶距地也是呼呼数里,几人震惊的合不拢嘴,未曾想这内岛之中竟有如此庞大的巨型宫殿,只不知这宫殿的主人是何等身份? 木云儿顺着巨柱向殿顶瞧去,殿顶有夜明珠无数,静静悬浮,似被某种力量牵引一般,再往上瞧,木云儿顿觉一阵目眩神迷,只因殿顶之上竟雕刻着四灵之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按五行方位排列,木云儿目光所及,但觉四灵似活了一般,向自己冲来,忙闭目片刻,心神方安定下来,再次定睛瞧去,情形依旧如此,心内大叫诡异,忙带着三人向大殿外飞去。 刚出大殿,木云儿顿觉天宽地广,殿前乃是巨大广场,场中有九根石柱,分处九宫职位,柱上分刻龙之九子: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雕刻栩栩如生,似活物一般,且每只雕刻灵光隐动,要从石柱中飞出一般。 木云儿此时对大殿主人更是疑惑非常,但以他之阅历想这种事情无疑是太过勉强,索性不再胡思乱想,且看看这遗迹之中是否如传言般有什么宝物。 木云儿着三人在此等候,自己驾着仙剑向殿顶冲去,待落在大殿顶部,木云儿极目远眺,但见大殿四周方有九座较大殿略小的宫殿,均匀分布于大殿四周,远远看去,也是气势磅礴。将周遭情形记于心内,木云儿缓缓落在三人身旁,将情形向其余三人叙述一遍,四人心内失落,原以为这内岛凶险之地定是灵草遍地,法宝无数,可谁知只有这么几座宫殿,但不知其他几座宫殿内是否如此处一般也是一无所获。 既然来了,不妨看上一看,几人打定注意向其中一座宫殿飞去。 五日后,木云儿四人更觉索然,这所谓的上古遗迹当真如几人猜测一般,空空如野,几人几天搜索下来,一无所获。木云儿四人只好做了打道回府的打算。 木云儿虽心内失望,然而此遗迹处处透着诡异,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却也说不上来。只好带着三人向来时的走廊行去。刚刚进入走廊之时,木云儿灵觉微动,自己似被人盯着一般不自在,四下张望,却不见任何异状,只好催促三人加快行程。 四人来到设有传送阵的石屋之中,见传送阵仍在运转,周东率先上了传送阵,接着是李如是和南宫玉,正当木云儿单脚踏在传送阵上之时,大殿处传来轰隆隆巨响,木云儿一愣,便在他一愣之际,眼前的传送阵一阵光芒闪烁,三人消失不见,便在三人身影消失之时,传送阵上传来一股巨力将木云儿抛飞。 李如是三人被传送到了巨蝎的老巢之时,却不见木云儿,心内大急,刚刚三人在传送阵内之时,大殿内的轰然巨响他们也听的真切,莫不是木师叔出了什么事么?怎么还未传送过来? 李如是心乱如麻,便要再次进入遗迹一探究竟,毕竟四人连日来同生共死,感情岂是一般,然而令他差异的是,身体刚刚接触传送阵的光罩便被弹了回来,似被封印了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便在此处等候吧,相信木师叔吉人天相自会逢凶化吉!”周东道。 李如是和南宫玉虽心内着急,但除此别无他法,三人遂在巨蝎巢穴之中静静等待。 再说木云儿被传送阵弹回之后,心内诧异,为何三人顺利传送而自己却无法进入呢?他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未果。此时大殿中巨响已然停止,木云儿心道,莫非自己要被困在这里不成么?不行,一定要找到出去的方法,不然自己真的再此地困上个几百上千年,不郁闷死也得寂寞死。 打定主意以后,木云儿决定先到大殿之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炷香时间后,木云儿已站在大殿之中。目之所及,大殿之中无任何变化,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向上看!” 木云儿如一只牵线木偶般听话,向头顶看去,这一看木云儿一阵心惊,殿顶之上的青龙壁刻不见了。木云儿此时在想到转过头来,向发声处看去,背后竟空无一物。 木云儿知自己的小命捏在人家手中,忙向虚空处俯身施礼道:“不知哪位前辈指点,晚辈木云儿给前辈见礼!” 虚空之中无半点回应,木云儿不敢起身,又道:“晚辈木云儿给前辈见礼,万望前辈现身,晚辈好瞻仰前辈尊容!” “尊容?哈哈,本仙怕是露出真容来,你会吓得尿裤子,哈哈!”虚空之中声音再次响起。 闻听此言木云儿仍是判断不出这老者到底身在何处,又道:“前辈还请现身一见,晚辈还不至于如此不济。” “哈哈,你这娃儿倒有意思,好,本仙便让你见见本仙的真容!” 言罢,只见大殿上空一阵精光闪烁,刺得木云儿双目难睁。光芒过后,一只淡青色庞然大物悬浮于殿顶之上,但见其身长数十丈,角似雄鹿,耳似牤牛,满身鳞片,利爪如鹰,脸似沙驼,眼似电光。木云儿被惊异的张大嘴巴,道,“这不是……” “不错,看来你倒是认得本仙,本仙正是四大灵兽之一,青龙族的一员。” 木云儿虽然已经猜到对方身份,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传说中的灵兽居然真的存在么?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听这青龙的口气,似乎还不止他一只,还有一族?这已然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青龙见木云儿呆呆的盯着自己,心内暗笑,这小子刚还大言不惭的叫我现身,此时倒给吓得傻了,于是道:“小娃儿,吓得傻了吧?本仙已然显出真容,你可看够了?” 木云儿闻言,自惊愕中惊醒过来,忙道:“前辈既是四大灵兽之一,为何会在这人间的万凶岛上?前辈不该是在那么?”木云儿边说边用手指了指上方。 青龙哀叹一声,向上方望去,眼神之中满是追忆。 蓦然青龙身上一阵灵光闪烁,庞大的身体竟缩小了些许,便道:“小娃儿,几万年了,从未有人类修士踏足这大殿之中,你既是来了,便是与我有缘,你且在此住上些时日,待我慢慢向你道来。”说罢,身体又是缩小了些许。继而一闪消失,殿顶的青龙浮刻又是恢复如常。 木云儿心内震惊仍未平复,但当务之急是找到离开内岛的方法,这青龙出现的太诡异,且不知他意欲何为,若真要对自己不利,以自己的修为,可不敢与这灵兽抗衡,对方稍稍动动爪子,自己便得灰飞烟灭。 便想着,木云儿出了大殿,灵力运转,向外岛方向冲去,此时李如是三人已不再身边,他便没有必要再借助法宝之力御空而行,哪知刚飞离偏殿不远,便觉身上压力一增,向下摔去。木云儿忙停住遁光,向前试探了一下,果然又向下栽倒! 落在地上之后,木云儿依旧向前行去,行不足数里,便一头碰上坚硬之物,伸手向前抹去,心道:“该死的,此处竟有禁制在,此处禁制可不像巨蝎老巢中那般儿戏,木云儿横着走了几里,向前摸去,仍是如触实质。心内骇然,这么一座大型禁制法阵,这布阵之人神通令人无法想像。 木云儿心内还有一个疑惑,既然这禁制如此之强,那便是这巨蝎又是从何处进入此禁止之中?又在这内外岛之间来回穿梭,这岂不是解释不通么?那么这禁制定是有什么漏洞存在,可惜那巨蝎已被自己诛杀,现在想问也没处问去。 木云儿索性回转大殿,反正一时半会自己也难找到这禁制缺口,慢慢来吧,且休息一晚再说。 回到大殿之后,木云儿拣了一处离主殿较近的石室,盘膝入定。 第三十四章 真龙诀 木云儿再次醒转之时,已是天光方亮,连日来紧张刺激的行程,让他安稳的睡了个好觉,梦中依然是家族血仇和秦若雪绝美的容颜。 待他睁开眼时,一位白发老者映入木云儿眼帘,木云儿惊坐而起,这老者何时出现自己竟一点都未曾觉察。 老者见木云儿惊愕的面容,忙道:“小娃儿不必惊慌,我便是昨日那青龙所化,只因本仙此时只是灵魂之体故而维持那种形态耗费魂力太甚,故而才化作而今之貌。” 木云儿心内稍感释然,等等,青龙说自己只是灵魂之体?便是说他已然陨落?他可是四大灵兽之一啊,谁有这等本领能将其击杀?看来自己在外岛荒漠中的猜测并非全无根据,当真是有真仙界的修士来过此界不成?但据传闻这界面之间有特殊的能量存在,故而修士穿越界面之事是根本不可能发生之事啊! 木云儿又陷入疑团之中,青龙见此,道:“小娃儿,昨日本仙说留你再次盘桓数日,你似是不大愿意?” 木云儿心道,鬼才愿意在此呢,嘴上却道:“晚辈倒不是不愿意,而是为数日之后离开此地做打算,故而四处转了转。” 老者道:“你心内定是猜测,这神龙殿周围的禁制定有缺口,不然那只小蝎子怎可在此来去自如?不知本仙说的对与不对?” 木云儿心内暗惊,自己的想法被这青龙看的通透,一时间无言以对。 青龙接着道:“你也不必为此担忧,其实那小蝎兽是我故意放进来的,我在它体内种上一种禁制,它自然便可自由出入此地,这传送阵法乃是当年之事未发生之前,便已造好,出事之后才得以开启,无奈我等均已陨落,只余我留得这点残魂,苟延残喘。待此间事了,我便将传送阵外的禁制为你打开,送你离去。” 木云儿闻言,更是好奇,忙问道:“不知前辈所言当年之事为何事?是否需要在下为前辈做什么?但晚辈境界低微,怕是无法如前辈所愿。” 青龙长叹一声,道:“此事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本仙现在先要知道你的出身来历,方可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还有你的修炼功法似乎和常人大异,想来你定有些来历,现在便说与我听吧!” 木云儿见青龙眼光如此毒辣,竟然连自己修炼的先天五太都可瞧得出来,便不再隐瞒,将自己生平之事,包扣功法修炼及家族血仇都向青龙和盘托出,讲述已毕,已是两个时辰过去。 正当木云儿抬头向青龙望来之时,但见青龙身影已然在原地消失,瞬间到了木云儿面前,右手抬起按在木云儿头顶之上,木云儿刚喊出一声:“前辈,你……”便已昏厥过去。 木云儿再次行来之时,已是天近黄昏,睁开眼便是青龙满脸堆笑地望着自己,木云儿心内气愤,这青龙居然趁自己不备出手偷袭,本来对这残魂尚有点同情,此刻也完全消失。 木云儿再次闭上双眼不理青龙,反正自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索性不再挣扎,任他如何折磨自己。 青龙见木云儿如此,哈哈一笑,道:“小友不必介怀,只因此时关系重大,故而本仙才要慎重,刚才的搜魂手法特别,不会伤及小友的心神,对今后的修炼亦不会有什么影响。凭你红口白牙,我便将这么重要之事托付与你,岂不是太草率了么?” 木云儿闻这青龙所言也有些道理,但心内仍是气愤异常,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均会如此,但听青龙的口气似是要有事托付于他。木云儿仍未说话。 青龙见此,又是一笑,未见他有任何动作,木云儿身上的储物袋便自行飞出,一只玉盒幻化而出,木云儿忙单手向储物袋一招,储物袋又飞回自己身边。 老者见此,道:“小友莫要担心,本仙只是取出此物而已。”此时玉盒已在老者手中,符箓自动脱落,一股摄人的灵压顿时充满整个石室,木云儿不堪重负,脸色惨白,心内恨极了这自以为是的青龙。 青龙见此,忙向玉盒内单手一点,木云儿顿感全身轻松,青龙道:“本仙倒是忘了小友这般境界难以承受这东西,真是抱歉之至。” 木云儿见青龙此时那虚情假意的表情,心内火气更旺,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小命都在对方手中捏着,哪有发火的资格,故而并未开口,只是满眼怒火地盯着青龙。 眼角余光在玉盒上扫过,木云儿一愣,这玉盒之中哪有什么宝贝,竟是空无一物,不觉心内疑惑,这盒中既是空的,那么这灵压又从何而来? 青龙见木云儿表情由怒转惊,便不再戏耍于他,单手向盒中一点,盒内一阵金光流转,一只小小玉瓶幻化而出,瓶口处仍是贴着一张符箓。 青龙叹了口气,道:“若不是因为这东西,当年也不会让这万龙岛有此劫难!” “什么?前辈你说这地方叫万龙岛,不是叫万凶岛么?”木云儿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口来。 青龙也不介意,道:“方才我以搜魂之术查探,发觉你所言非虚,倒也是忠厚之人,故而才要将此重任托付于你,现而今我便将此时想你细细道来。” 青龙说罢,陷入沉思之中,木云儿也不打扰,知道这青龙定要整理思路,要将这惊天秘密说与自己。 一盏茶功夫后,青龙缓缓开口道:“此事要从数百万年前说起,当是人界尚是天地未开,混沌无灵之时,后天地衍化万物而造就了上古神龙,接着便是人,彼时人龙之间相敬相助,一片和谐,但光阴流转,万物丛生,人龙两族皆有一方领地,然而人心不足,两族之间嫌隙渐生,进而开战,那是龙族天赋神通,小小人类那是对手,故而大败之后便沉浮于龙族两百万年之久。 然而,人族繁衍甚快,而龙族却极少子嗣,此时人族之中大贤之士悟天地法则,自创神通,因而逐渐强盛,龙族却因血脉传承渐失而日渐衰落,最后,终被人族赶往海外,百万年间便寄居于此。 人族见龙族已难成气候,便停止了对龙族的杀戮,任其在海外寄居,我等居于此岛,再不问人间之事,也是自得其乐。 正是百万年前,岛上神龙诞下一枚龙蛋,产蛋之时天有异象,正是上古血脉的征兆,整个万龙岛中举族欢庆,唉,其实届时岛上神龙已不足百,正当我等欢庆之时,却不知灭族之灾正缓缓降临。 原来,这人族虽然未曾对我等斩尽杀绝,却是在这万龙岛中种下禁制,担心龙族再生异心,神龙产蛋之象早已被真仙界大能之士看在眼中,遂有五百名真仙一夜降临,将岛中仅存的百余龙族,悉数灭杀。 本仙也是残魂逃出,带着龙蛋,避入岛内绝灵谷中,始脱此大难,此后数万年才敢出来,寄灵于神龙殿顶的石刻之上。” 青龙说罢,又是一声长叹,道:“由此看来这龙蛋也是不祥之物,我龙族本无再争天地之心,却因他而惨遭灭族,当真是劫数难逃。” 木云儿闻此惊天秘密,不由得心内掀起滔天巨浪,然而看青龙神色,不似说谎,忙压住心中惊愕,道:“那前辈到底要晚辈如何?” 青龙问木云儿此话,心道,该说正题了,便道:“我希望你将此龙蛋带离此岛,保我龙族血脉,他日待你飞升灵界之时,放他去往万妖界,为我龙族再续血脉便可。” 木云儿略一沉吟,道:“前辈,既然上面都在盯着这万龙岛,怕我刚把他带出去便会遭灭顶之灾。” 青龙早知木云儿会有此一问,便道:“这点小友不必担心,你可知我手中这瓶是何物么?” 见木云儿摇头,青龙摆出一副早知你不知道的表情道:“此乃是真龙之血,无论任何生物服下此物都会具有一定的真龙血脉,配合真龙诀便可拥有真龙部分神通。此还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融合此血之后,运用真龙诀,方可让这龙蛋孵化的小家伙现回原型。 故而本仙叫小友在此耽搁些时日,正是要小友炼化此血,领悟真龙诀!” 木云儿心道,这下不是赚了?这真龙天赋神通必是惊天地泣鬼神,这下自己在人界岂不所向披靡,灭族之仇可轻松解决,木云儿想到此处,顿觉浑身热血沸腾。 青龙见木云儿如此,一笑道:“小友不必如此兴奋,此真龙之血小友虽能在几日之内炼化,但所发挥神通却依小友修为而定,不会像小友想的那般离谱,但真龙之血的威力却会随着小友境界的增长而增长。” 木云儿心道,这不是废话,随着境界增长,我那种神通不会增长啊,面上却不露分毫,向青龙点头道:“晚辈明白!” 青龙却道:“小友心内想什么,本仙可一清二楚,你道我在和你废话么?我的意思是小友境界越高,便越是可以激发越多的真龙血脉,你可明白?” 木云儿释然,点了点头。 青龙见此,便向木云儿招手道:“小友请随我来!”说罢率先向外飘去,木云儿紧随其后,两人又来到大殿之中。 青龙在一根巨柱之前遁下身形,一阵青光闪烁,青龙露出原形,巨口一张,一道白蒙蒙的光柱向巨柱喷去,只见巨柱本是实质之物,此时却在青龙一喷之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只剩轮廓。 此时,巨口微合,光柱消失,转头向木云儿道:“小友情随我来!”说罢,向巨柱飘去,转瞬之间,身影消失,木云儿忙跟着进入光柱。 再次现出身形时,木云儿已身处另一片世界之中,但见此处当真是鸟语花香,溪水潺潺,恍似人间仙境。 木云儿忽然感觉浑身灵力似被封印了一般,忙双手掐诀催动体内灵力,但仍是无济于事,心内大骇。青龙见此,忙向木云儿解释道:“小友不必惊慌,此处名为绝灵谷,凡人界修士到此,体内灵力均会被封印,但离开此地马上便会解封。” 木云儿闻言,便不再勉强去运转灵力,跟在青龙身后,向谷内行去。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已来到绝灵谷深处,此处也是景色怡人,虽灵气被封,但木云儿仍觉此处空气清新异常,甚而吸入的空气中会有淡淡的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第三十五章 水乳交融 此时青龙转过头来,向木云儿道:“小友此时是否有所不适?” 木云儿道:“除体内灵力无法运转外,并未感觉任何不适,反而这空气中有淡淡香气,倒是让人心神舒畅!” 闻听木云儿此言,青龙心内称奇,这绝灵谷中的真龙之气,对修士来说,只有坏处,绝无好处可言,怎么这小子竟还说心神舒畅,真是奇事! 其实青龙与木云儿均不知晓,木云儿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他所修炼的五禽气功不但强身健体,安心凝神,对任何兽类灵气均不排斥,甚而会有相辅相成之效。 青龙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说明次子可以更顺利地吸收谷内的真龙之气。此时两人已来到绝灵谷最深处,此地有一条瀑布从谷底悬崖之上流下,瀑布下一汪水潭清澈见底,谭内无数游鱼来回游动,甚是自在。 青龙在此处停下脚步,向木云儿道:“自今日起,木小友便在此地,专心吸收真龙之气,数日之内便可,这便是为何本仙要留小友在此盘桓数日,只有吸收了真龙之气,才可炼化真龙之血,而没有真龙血脉又如何修行真龙诀?” 说到此处,青龙手中多出一颗淡红色丹丸,递到木云儿手中,道:“此丹名为绝灵,在十日内将小友体内灵力封印,以免影响真龙之气的吸收,十日之后,药力自然消失,那时小友真龙之气已在体内凝聚,便不虞有何变故了!” 木云儿接过丹药,但闻丹药之上有淡淡香气传出,作为丹师,木云儿知道这丹药到一定程度便可将药内灵力及香气内敛,看来这手中之物定非凡品。 青龙又将吸收真龙之气的法门授予木云儿,木云儿何等聪明,仅是一遍便将吸收真龙之气的法门牢记。青龙交代好一切后,便转身离去,临走时交代,十日后再来帮木云儿炼化真龙之血。 木云儿见青龙离开,对谷内美景欣赏了一番后,便服下绝灵丹,开始依青龙所教之法,吸收真龙之气。绝灵丹入体之后,木云儿并未有任何不适之感,只是觉得自己体内灵力与心神失去了联系,青龙之前已将症状和他说清,故而也不惊慌。 修炼两日之后,木云儿发觉这真龙之气在体内储存的位置竟然和自己先天五太功法一般,均是灌注于各个经脉之中,这经脉之中本来便已储存了大量灵气,虽不受控制,但他们仍然存在,故而两相作用,木云儿竟感觉自己如进阶太易中期那般易经洗髓之痛,体内经脉有被随时撑爆之感,忙停止了吸收。 木云儿站起身来,在谷中行了一圈,站在瀑布之前,他眼睑自然下垂,身体一会儿如猛虎般扑按转斗,一会而如仙鹤般昂然独立,一会儿如猿猴般纵攀跳跃,一会儿如黑熊般雄浑沉稳,一会儿又如雄鹿般姿态优雅。正是传自汉代名医华佗的五禽气功。 一套五禽气功下来,木云儿额头竟微微见汗,可见这套气功玄妙之处,因凡修炼此功者百步之外均要见汗,以疏通人体内外呼吸。 此时木云儿经脉不畅之感已然消失,然而他同时发觉近日来所凝聚的真龙之气竟少了些许,怪不得自己会有经脉顺畅之感,忙又加紧修炼,然而修炼到经脉不畅之时,木云儿便又以五禽气功疏通,来回往覆之下,木云儿几日之间竟似在做无用之功,经脉如此之下,扩张了些许,但毕竟有限,故而凝聚的真龙之气虽在每日增长,但却少的可怜。 此时,十日已至,青龙再回到谷中之时,看木云儿的目光也是惊异非常,几日来,自己也时常在旁窥视,此子修炼之时,天地间的真龙之气,疯狂涌来,本以为十日下来,木云儿体内该是真龙之气充盈,吸收炼化真之血该是毫无问题,然而此刻观此子情形,为何会如此呢? 青龙不禁心内苦笑,莫非是天要亡我龙族么?再过半月便是小龙破蛋而出之日,若此次不能被带出此地,恐怕被真仙界发现,又要有灭顶之灾了。 看来不得不冒险一试了,以此自目前体内真龙之气根本就无法吸收多少真龙之血,更别说修炼真龙诀,但他可是我龙族唯一的希望,只有赌一赌了。 青龙面上不露丝毫不悦,仍是满面堆笑向木云儿道:“今日小友便可吸收这真龙之血,但要等到绝灵丹药力过后,方可进行融合,我现在将我龙族不传之秘为小友拓印一份,不知小友可带有玉简?” 木云儿此时无法调动灵力,只好用手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青龙会意,心念一动,木云儿腰中的储物袋便凌空飞起,砰的一声爆响,木云儿的储物袋竟然爆开,里面各种玉瓶玉简,以及一路上所得魔兽材料散落一地,木云儿见此情形,脸色骤变,此储物袋乃是他唯一一个,这下这些物品要收到何处啊? 刚待出言责难,便听青龙道:“实在抱歉,本仙倒是忘记这绝灵谷内一切依灵力催动之法宝均不能使用,一旦使用便会废掉,这样吧,小友且将物品收好,搁置一旁,待你吸收完真龙之血,本仙传你真龙诀后,自会赔偿小友。” 木云儿闻青龙此言,便不好发难,口称不碍事之后,将各种物品,分门别类堆放整齐。 青龙也不着急,静待木云儿收拾,按青龙掐算,再过一盏茶功夫便是木云儿体内绝灵丹失效之时。 待木云儿将物品收拾停当之后,一盏茶时间已过,木云儿渐感自己对体内灵力感觉正在恢复,然而他此时却是表情古怪,站在木云儿身侧的青龙表情更是精彩至极。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原来木云儿感应到灵力之后,内视经脉,发觉经脉之内的灵力,竟然较之前大相径庭,经脉灵力依然如泉水般在经脉中川流不息,但竟散发着耀眼的白光,这不是真龙之气么?原来这些天自己修炼所得真龙之气竟已和经脉中的灵力水融,难怪数日修炼下来,进展缓慢,原来竟是如此。 而此时的青龙更是诧异万分,在绝灵丹为失去药效之前,丹药之力将融合后的灵力掩盖,纵是青龙这等神通也未发觉异样,此时丹药之力化尽,灵力显出,青龙乍见此象,如何不惊诧?这已然超出了这位大仙的认知,这灵力与真龙之气本是相克之物,因何这小子体内的灵力和真龙之气竟然融合? 既然想不通,便不再费神,青龙取出盛放金龙之血的玉瓶,单手一指,木云儿顿感一股精纯的真龙之气在其内散发出来,但此时已不像在石室之中那般难以喘息。 青龙神念一动,木云儿诸多物品之中飞出四只玉瓶,青龙将里面丹药倒掉之后,将真龙之血分为五份,将其中一份交给木云儿,道:“小友今日便开始炼化这真龙之血吧,切记,血内蕴含的真龙之气远非小友想象那般简单,且此血要和小友体内血脉融合,期间会较为痛苦,还望小友稍事忍耐。” 木云儿接过玉瓶,点头称是,之后便盘膝在地,将瓶内真龙之血倒出一点,滴入口中,此血入口即化为一股蓬勃的力量向木云儿心脉冲去,木云儿忙调动体内真龙之气,将此血紧紧包裹,血内散发出的力量被他一丝丝导入经脉之中,缓缓炼化,直至与灵力融合。 待血内真龙之气被木云儿完全吸收之时,再控制血液缓缓向心脉移动,当此血与木云儿心脉之中己身血液融合之时,一股燥热充斥全身,全身血脉被这滴金龙之血引动,骤然间沸腾起来。 木云儿顿感置身于火炉之中,随之血脉竟也如经脉一般,有种被撑开之感。木云儿心神开始摇曳不定,脑中尽是宗族被炼云宗修士杀戮之景,心内登时怒火上涌,他骤然睁开双眼,眼内凶光宛如实质,便是青龙见此也不禁打了个冷战。 青龙知木云儿在融合真龙之血时出现心魔幻想,忙一声龙吟,声震九霄直冲木云儿双耳灌去。 木云儿激灵灵打个冷战,知自己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忙收摄心神,忍着血脉之中的剧痛,继续融合。 一个时辰之后,木云儿缓缓睁开双眼,此时第一滴真龙之血已被木云儿完全炼化融合。 歇息片刻,木云儿将第二滴倒入口中,此次真龙之气的引导炼化倒是顺利,然而血脉融合之时,木云儿又是心神摇曳,秦若雪绝美的容颜幻化而出。 然而致命的却是此时秦若雪身着亵衣,卧倒床边,身上私密之处隐约可见,木云儿望着秦若雪胜雪的肌肤,心脏剧烈跳动。此时秦若雪发出一声媚笑,向木云儿招手道:“木郎,来啊,雪儿好想你啊!” 木云儿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如此形态,那还把持的住,向秦若雪走去,然而心内却道,不可如此,不可如此,秦姑娘冰清玉洁,我怎可如此对她。心内如此想着,腿上却不听使唤,向秦若雪一步一步行去。 正在此紧要关头,又是一声龙吟传入耳中,木云儿猛然惊醒,忙收摄心神,又是险些万劫不复。 玉屏之中共是五滴真龙之血,木云儿在吸收炼化第三滴之时,已然顺利许多,此次再无心魔出现,然而此时真龙之血内蕴含的真龙之气却已完全和木云儿灵力融合,现在木云儿进阶太初之后贯通的经脉内也充满了真龙之气。 第三十六章 太初后期 次日,木云儿继续第二瓶真龙之血的炼化吸收,青龙似是故意为之,这第二瓶之中的真龙之血竟有七滴,木云儿猜测后面几瓶定是越来越多。 眼下木云儿亟待解决的便是这真龙之血中蕴含的真龙之气自己要如何处理,现有的经脉已不足以储存以后吸收的真龙之气了,那便只有继续冲破另一些屏障了。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又开始了炼化,直至炼化到第三滴时,木云儿体内一百零八条支脉已被他贯通五六十条之多,真龙之气夹杂着已有的灵力疯狂的向这些刚刚开辟出的空间涌去。 木云儿知道自己已然顺利的进阶太初境界中期,然而此时不是高兴的时候,还要抓紧时间进行接下来的炼化。 依照此种速度,依照木云儿计算,自己在炼化所有真龙之血后,大有可能冲破太初境界,进阶太始境界,到时候莫说是金丹期修士,怕元婴修士在自己面前也是毫无还手之力,那自己家族大仇便可轻易得报了。 木云儿心内兴奋,便加快了真龙之血的炼化,炼化完第三瓶时,木云儿果然如自己所想,已进阶到太初境界后期,此时木云儿血液之中蓬勃之力更是让他感觉心情舒畅。 在炼化第四瓶真龙之血时,木云儿已是驾轻就熟,每次可同时炼化三滴,一旁护法的青龙见状,心内暗叹,这小子还真是修炼的天才,炼化真龙之血速度奇快,本来为其准备了六天时间,最不济八九天总可以,没想到短短三天,便将真龙之血炼化的差不多不说,看样子其修炼的境界也连升两阶,自己存在了几百万年也未曾听闻此等逆天之事,今日竟亲眼所见。看来自己这决定倒真是英明,小龙由此人照拂自己也可安心。 第四日清晨,木云儿从入定中转醒,最后三滴真龙之血已被他完全炼化,尽管并未如自己所想进阶太始境界,但真龙血脉本就强横无比,木云儿本身便是练武之人,体魄强健,此时更得这真龙血脉改造,身体之强横与一般五六阶魔兽相当,据青龙之言,他日自己修为大进,血脉中蕴含的力量也会随之增加,对此木云儿满怀期待! 青龙见木云儿醒转,也不待他休息,便开始传他真龙诀,对此,木云儿也不介怀,早日学完,便可早日从这内岛离开,于是用心牢记青龙所述,不到半日木云儿便将青龙所讲真龙诀悉数牢记在心。 青龙为木云儿讲解完毕,便开始演示真龙诀中各种神通,其中自然不乏龙族的天赋神通,木云儿体内含有真龙血脉,自然迅速领悟,又是三日忽忽而过,木云儿已将真龙诀之上各种神通悉数掌握,虽威力较之真正龙族相差甚远,但毕竟较之一般法术不知要强横多少倍。 其中以真龙幻和真龙七杀最是实用,这真龙幻乃是龙族特有的一种身法,以木云儿现在的修为便是元婴瞬移也要远远被其抛在身后。而真龙七杀则是另一种龙族天赋神通,施展之时,威力极大,两种神通配合使用,更是如虎添翼。 掐指算来,再有三日便是小龙破壳之日,青龙见木云儿已将真龙诀悉数掌握,除几种神通非精纯的龙族血脉不可施展外,已无任何问题,便道:“小友请随我来!”说罢径自向瀑布飘去。 木云儿明显感觉这青龙较之半月前虚弱了许多,怕是时日不多,不禁想起自己的恩师鬼道子,木云儿心内恻然,尽管与青龙相处日短,但青龙对自己却是倾囊相授,此时见青龙魂魄虚浮,不禁暗自伤感。 木云儿此时体内真龙之气充沛,虽然身处绝灵谷中,自然可以御空飞行。随青龙进入瀑布之后,木云儿顿时生出别有洞天之感,只见瀑布之后乃是一处巨型山洞,山洞一角又是汪池水,木云儿但觉池水之中散发出精纯的灵力,此时体内灵力运转已然顺畅无比。 青龙此时更显虚弱,身体已然无法凝实,但见他单手一指,灵池之中,池水瞬间干涸,一颗一尺多长的龙蛋出现在木云儿眼中,青龙催促道:“小友还不滴血认主,另外山洞之中,灵药灵草不少,小友可悉数带走,这是本仙补偿小友之物。”说着一只戒指出现在木云儿眼中。 见木云儿满脸疑惑,青龙忙道:“这是空间戒指,乃是灵界修士储存物品之物,可比你那储物袋强多了。”遂将使用之法向木云儿道来,木云儿接过戒指带在右手之上。 此时青龙身影更加虚幻,道:“我时间不多,不能再向你一一解释,小友要记得自己的承诺,他日飞升灵界之后,放他自由,另外,此间之事切不可对他说起,我不想让他活在仇恨之中,你可明白?” 木云儿点头称是,正待说话,见青龙已是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于天地之间。 木云儿心内感伤,但却不敢耽搁,忙将龙蛋取出,划破中指,一道法诀打出,中指鲜血落在龙蛋之上,渐渐消失,木云儿又是口念咒语,双手连挥,一道道法诀打在龙蛋之上,隐没不见。 一个时辰之后,木云儿完成了认主仪式,这蛋中之物便成为了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只灵宠。 本来他不必如此,也会好好照顾这龙族的后裔,但青龙却执意如此,木云儿无奈之下对心魔发誓,收这小龙为灵宠。 还有两日便是这小龙破壳之日,百无聊赖之时,木云儿研究起青龙赠与他的空间戒指来,神识浸入,木云儿发觉此物之上竟没有其他修士的神识,想来定是青龙事先已将原主人神识抹掉。木云儿神识浸入但觉戒指中空间竟有百丈方圆,这下自己无论多少东西都可扔进去,且不像储物袋那般招眼。 木云儿出了山洞,将瀑布边的物品收入空间戒指,又返回洞中,将山洞另一角的山精首乌及各种灵草收入戒指,这灵草之中竟恰恰有宗门试炼的另两种灵草,最令木云儿兴奋的是,主修功法进阶所需灵丹的材料此处竟含有大半,其中炼制太始丹的药材竟有七八份之多,这下自己岂不是发了。 木云儿收拾好灵草之后,便开始打坐入定,静候小龙出世。 两天时间在修士眼中自是极快,正是第三天清晨木云儿尚在入定之时,一阵窸窣之声将木云儿从空灵之中拉了回来,他连忙睁开双目,定睛观瞧。 只见那蛋壳已被两只利爪抓破,紧接着又是两只利爪破壳而出,四爪用力,蛋壳轰然一声爆开,一只迷你小龙出现在木云儿眼中,但见此龙浑身淡青色,个头虽小却是异常威武,伸了个懒腰之后,遥遥晃晃的向木云儿走来,走了几步干脆飞了起来,一头扎在木云儿怀中。 木云儿不料这龙虽小,到底是神物,天生神力,竟将木云儿撞了个跟头。木云儿忙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谁知小家伙竟四爪齐出,死死地抓着木云儿的衣襟,木云儿无奈,只好身上挂着这么个东西向洞外行去。 此间事了,木云儿心念李如是三人,御空出谷,进入大殿之中,木云儿抬头望去,青龙石刻仍在,但木云儿心内明白这石刻之魂已然消失。心念青龙之恩,木云儿跪倒尘埃,向殿顶青龙石刻,连行三个大礼,之后站起身来,向走廊行去。 然而此时却有一个难题,这小家伙这么出去,岂不是惊世骇俗,便道:“你如此模样随我出去,岂不是要惊世骇俗,且被人认出,怕有杀身之祸,不如我将你放入空间戒指可好?” 小家伙似是听懂了木云儿的话,连连摇头,木云儿沉思片刻,已是一筹莫展。正在此刻,小家伙浑身青光闪耀,瞬间龙形隐去,一只浑身雪白的小老虎显现而出,只见此虎浑身滚圆,憨态可掬,木云儿一见大喜,这当真是神物,竟然可以随意变化,连身体之上的气息也变成了一只普通魔兽,这下倒是不虞会惊世骇俗。 一大难题解决,木云儿心情大好,向小老虎道:“既是你已变化成这般模样,若我再叫你小龙怕是不妥,不如我便唤你做小白可否?” 小老虎又是一阵摇头,木云儿道:“那该唤你什么?算了,就叫小白吧,哈哈。”木云儿拍了拍小东西的头顶,也不管它对此名字满不满意,径直踏上传送阵。 这青龙临去之时,已将此阵法外围禁制撤除,故而一人一兽并未遇到任何阻拦,便开始了传送。 巨蝎石洞之中,李如是三人仍再次等候,骤见传送阵白光闪耀,忙各自祭出法宝,小心驶得万年船,若传送阵中出来的不是木师叔,三人定会群起而攻之。 木云儿踏出传送阵,见三人一派剑拔弩张之势,心中顿时了然,未曾想这三位对自己倒真是义气,这万龙岛消失的日子已然临近,却仍在此处等在自己,木云儿心内感动。 心念一动,几颗灵草幻化而出,正是宗门试炼内容,三人一见,心中大喜,这木师叔还真是神通广大,不但自己没事,竟然还将这宗门试炼之物凑齐。 正当三人将注意放在灵草上时,一声哈欠将三人吸引过去。南宫玉首先惊叫一声,但见发生之物是一头憨态可掬的小白之时,便向它走去。此时它正趴在木云儿背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三人。 “咦,木师叔,这东西哪来的?”南宫玉向木云儿道。 似是小老虎十分不满南宫玉叫它做东西,扭过头去不理南宫玉,南宫玉见此更是欣喜异常,干脆将小白抱起,边向木云儿道:“师叔,这是你从内岛发现的魔兽么?真是可爱至极。” 小白在南宫玉怀中,闻南宫玉夸它可爱,心情好转,抬起虎头向南宫玉脸上蹭去。 南宫玉一见此虎如此乖巧,更是爱不释手。便向木云儿道:“木师叔,不如你把他送给玉儿当灵宠吧?” 木云儿一听,头登时大了一圈,这如何使得,万一这小东西什么时候现出原形,还不都被这妮子瞧去么?便开口道:“咳……我已然将它收为灵兽了,若是南宫师侄喜欢,待回去之时,师叔再给你抓一只。” 南宫玉闻木云儿如此说,悻悻地将小白向木云儿递还过来。 李如是见南宫玉脸色有些难看,忙道:“师妹莫急,回去师兄就抓一只来给你。”话刚出口,李如是便后悔了,自己这话不是摆明了说师叔小气么? 忙向木云儿道:“师叔勿怪,师侄失言了!” 木云儿倒是未曾介怀,知这李如是在南宫玉面前连路都走不动,说出此话也是安慰南宫玉,便道:“不碍事,只是此兽与我有缘,故而被我收为灵兽。” 第三十七章 独斗群敌 木云儿四人相聚,此时试炼已然过去大半,几人一路波折终于将宗门试炼之物搜集完整,三人对木云儿在内岛发生之事甚是好奇,木云儿只好胡诌了个理由,说传送法阵临时出了故障,自己在修复法阵之时,发现大殿旁一座石室之中有禁制存在,搜寻之下,发现了这些灵草。 其余三人对木云儿这种运气似已是习惯,故而并未追问,一行四人决定先一步返回望星岛。 因是原路返回,一路上甚为顺畅,三天时间便到达密林边缘。甫一入林,木云儿便觉不妥,忙向三人道:“林中有埋伏。”三人忙散开神识,向林中查探,果如木云儿所言,从气息上判断,林中至少十几名修士隐藏暗处。 木云儿以神识确定对方具体位置后,四人收摄心神,凝神屏息,将体内灵力压住,退出密林,转道向敌人外围包抄而去。 待四人转到这些人身后之时,对方也发现了四人的踪迹,木云儿一见对方的衣着,立刻认出是炼云宗弟子,木云儿对炼云宗的弟子是恨之入骨,但对方人数众多,自己虽无任何问题,但身边三人的安危木云儿还是较为担心。 故而强压心头怒火,向炼云宗为首之人道:“各位道友请了,不知众位在我等回程路上设下埋伏,是为何意啊?” 炼云宗为首之人正是一名魁梧汉子,闻木云儿此话,冷哼一声道:“哼,何意?你等留下各自的储物袋及法宝,速速离去吧,我李某人不是嗜杀之辈,权且放你等一条生路,若是不从,休怪我手中法宝无情。” 说罢,大汉一声暴喝,一只擎天斧在其身前幻化而出,但见此斧灵光闪动,个头较之李如是的开山斧尚要大上一圈,木云儿一见,发觉对方身前的巨斧乃是中阶法宝,心内暗道,这炼云宗果然实力不凡,连筑基后期弟子手中便有中阶法宝。 木云儿转头向身侧的李如是道:“李师侄,今次你有福气喽,这家伙的法宝,你觉得如何?” 此时李如是三人甚是紧张,均是双目死死地盯着对方十数人。李如是见木云儿如此一问,便答道:“这贼子手中之物可是中阶法宝啊,咱们整座丹峰筑基期弟子手中连低阶法宝都没有,师侄手中的极品灵器已然算是最好了。” 木云儿笑道:“既是如此,那今天这件法宝便是你的了!”说罢,将小老虎交到李如是手中,道:“你等且再此观战,不必助我。”说罢身形微动,已来到大汉面前。 这为首的大汉见木云儿未曾开口便向自己攻来,道了声找死,催动法宝向木云儿劈来,木云儿此时并未唤出刺天剑,更是未像当日斩杀炼云宗老者时转道敌人背后,而是径直向这名炼云宗弟子冲去,暗暗凝聚真龙之气,心内暗叫一声真龙七杀第一杀,一拳向前轰出。 大汉但觉此时木云儿拳头缓缓向自己砸来,却似鬼魅一般,较之自己的法宝尚快上一分,就是稍稍快的这一分,木云儿拳头轰在对方胸口之上,两人同时向大汉所站方向飞去,大汉是被木云儿轰飞,而木云儿则是一拳打在大汉身上之后,身形迅速跟进,恰好站在大汉刚才所站的位置。擎天斧发出了灵光此时在木云儿身后爆出,狠狠地扫向一排巨木之上,巨木应声而倒。 两人斗法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从木云儿发动到大汉应拳飞出,不过几息功夫。身后三人见此情形目瞪口呆,这木师叔的身法他们不止一次见过,但此时看来,这木师叔原来一直保留实力,此时碰上炼云宗弟子方展露出来,看来这木师叔与炼云宗之间定是有什么深仇。 炼云宗其他弟子见此也是一阵惊愕,对方看来不过筑基中期修为,以李师兄的实力和法宝,该是轻易拿下才对,可此时,情形与他们想象之中恰好相反,倒是李师兄被对手一个照面之下击倒在地,众人忙纷纷祭出法宝,严阵以待。 其中两名炼云宗弟子上前查看李师兄伤势,这一看两人倒抽一口凉气,这李师兄已然气息微弱,胸口处被木云儿一拳之下轰出一个大洞,看来已是回天乏术了。 只因这炼云宗李姓弟子见木云儿筑基中期修为,心道自己手握中阶法宝,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故而连自身灵力防护都未开启,便被木云儿轰飞。 炼云宗众修士见李师兄如此,从惊愕中转醒,奇施法宝,向木云儿攻来。 木云儿一击建功,心道这真龙幻步法果然厉害,较之自己修习多年的鬼影流星尚要快上几分,还有这真龙七杀,自己只是这第一杀便将一筑基后期修士击毙,且自己还未出全力。木云儿见此情形,信心大增,见炼云宗众修士齐齐向自己杀来,忙在对方法宝锁定自己之前,展开身法,在原地消失。 炼云宗弟子众法宝失去攻击目标,击在虚空之中,正待驱动法宝展开下一轮攻击之时,又是一名炼云宗弟子倒地不起,吐血而亡。 李如是三人见木云儿穿梭于个炼云宗弟子只见,真个勇猛无敌,此时三人才明白为何木云儿可以完成越级挑战之事,原来这木师叔竟是法体双修。 顾名思义,这体修修士虽也修炼一定的法术,但大都偏向于炼体,即提高身体强横程度,他们相信身体是人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法宝和灵力均有耗尽的一刻,此时只有人体自身强横有力才靠得住。 正是因此特性,炼体修士往往将修炼所得灵力贯注浑身肌肉筋骨之中,以达到增强自身的效果,久而久之,纵使没有灵力支撑,高阶的炼体士仍然可以凭借身体抵抗修士法宝的攻击。 修士手握法宝适合远距离攻击,而炼体士则适合近距离搏杀,故而此时李如是等见木云儿近距离厮杀能力及身法速度如此出众,才误以为木云儿乃是法体双修之士。 其实,木云儿自幼习武,身体本就强健,加之在内岛之中真龙之血的炼化,使得木云儿的身体强横程度远远超过一些中阶的炼体士,故而说他是法体双修也不算谬误。 众炼云宗修士见此也是回过味来,原来这小子是炼体士,怪不得不出法宝与我等近距离搏杀,其中一名炼云宗弟子喝了一声“散开”之后,炼云宗各弟子纷纷向后暴退。 木云儿心道正和吾意,鬼影随行般跟上一名炼云宗弟子,后者见木云儿跟了上来,忙心念一动,一身金灿灿的铠甲幻化而出,只见此铠甲将这名修士从头到脚全部包裹在内,只余双眼在外。 木云儿见此微微一愣,未曾想还有如此防护法宝,简直和龟壳无异,这不是钻进壳里任自己攻击么?要知道,修士在凝结金丹之前因神识不强,故而随身法宝、灵器中每次只能使用一种,此修士既已启动防护铠甲,便意味着他无法再进行攻击。 木云儿那管的许多,心念一动,刺天剑幻化而出,向对方头顶直劈而下。此修士见此大惊失色,对方竟是法体双修之事,看对方法宝品阶乃是顶阶法宝,自己这小小的极品防御灵器哪是对手,忙再向后退去。 然而刺天剑所化剑气已凌空劈至,这名炼云宗弟子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发出,便魂归地府了。 李如是三人均露出怪异的表情,皆因炼云宗十几名筑基中后期修士竟然被木师叔这筑基中期修士追着打,且转瞬之间陨落三人,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三人哪里知道,此时木云儿将体内真龙之气发挥到了极致,真龙之气虽木云儿神识分作数股分别锁定在场的炼云宗弟子,这真龙之气对修士灵力本就有压制作用,故而诸多炼云宗中后期修士状态尚不及观战的三人,如何不任木云儿宰割。 一盏茶功夫,在场的炼云宗弟子已只剩四人,四人见木云儿如此强悍,其中一人喝道:“前辈住手,晚辈等不知前辈厉害,还望前辈恕罪!前辈若是肯放我等一条生路,我兄弟四人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此时四人心内肯定这哪里是什么筑基修士,看来普通的金丹修士也不会是面前之人的十合之将,自己等人看来是踢到铁板了,于是开口求饶。 木云儿闻此修士如此说,冷笑一声,道:“放你们一条生路?哼,刚才你们可没打算放我等一条生路。此时倒来讨饶,晚了!” 说罢向四人缓缓来,四人只觉一股杀气铺面而来,浑身灵力竟运转不畅,这是怎么回事?四人心内大骇,更是确定对方肯定不止筑基修为,不然怎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压? 木云儿在出海之前本答应青云大师,只要匪首受诛绝不滥杀无辜,此时看来这炼云宗就是一个贼窝,哪有什么无辜可言,杀意大起,真龙之气死死压制住四人,刺天剑光芒大涨向四人横扫而去。 一天之后,木云儿四人已深入密林之中。这一天之内,李如是三人见木云儿面色不善,未敢上前搭话,昨日这小师叔面对炼云宗弟子时那凶煞的目光,让三人此时回想起来还直打冷战,这木师叔不但神通了得,更是心狠手辣,三人心内暗自庆幸,幸亏自己等人与之统一战线,否则若是落入此等敌人之手,后果不敢想象。 三人心内正犯嘀咕之时,走在前面的木云儿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扫了三人一眼,道:“你等定是以为我心狠手辣,对么?” 三人面对木云儿凌厉的目光,均未敢开口。木云儿见此,淡淡的道:“若是你们也身负灭族之仇,便不会再做此想。” 木云儿说罢,继续向前行去。背后的三人此时看木云儿的背影,竟有些苍凉的味道,心道,这木师叔的来历果然不简单。 第三十八章 试炼评比 九日后,木云儿等人终于回到当日进入万凶岛时的海滩之上,阵阵海风吹皱了平静的海面,海浪一步步吞噬着岸边的沙滩,木云儿面朝无边无际的大海,心内寒意渐起。 想自己自一出生便注定孤苦,鬼道子对自己虽爱护有加,但自己终归是无根之人,从未享受家的温暖,本来此次试炼与李如是三人虽相互扶持,但自密林边缘一役,让三人对自己敬而远之,木云儿从未像此刻般感到孤独。 更有自己朝思暮想的秦若雪,只是一句来南海寻我便匆匆离去,木云儿也不知这女子对自己到底是否也有情义,怕只怕自己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 诸多烦恼尽上心头,木云儿一声龙吟,声震九霄,胸中方稍觉舒适。身后三人对此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四人本欲先一步回到望星岛,但自十天前的情况看,怕宗门其他弟子也遭到炼云宗的袭击,故而便决定在此等候几日,宗门试炼马上便要结束,多等上三五日也是无妨。 这日碧眼金蟾也从沉睡中醒来,并顺利打开灵川上人的第一重封印,实力恢复到了七阶,金蟾醒来之后见南宫玉正逗弄一只小老虎,便要上前示威,哪曾想这小家伙一个凌厉的眼神便使得碧眼金蟾浑身颤栗,它似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只好钻进木云儿的百宝囊中,不敢再招惹那小煞星。 李如是等人见这碧眼金蟾尚是首次如此表现,心内诧异万分,三人无不对这只小老虎侧目而视,木云儿心内明白,这是血脉的缘故,别看这只小老虎现在外表看来只是一阶魔兽,但其血脉的高贵却是与生俱来,真龙血脉对这世间所有兽类均有震慑作用,这金蟾也不例外。 三日忽忽而过,此时已是宗门试炼最后一日,各宗弟子纷纷离岛,墨玉宗其他弟子也是纷纷赶至,众人刚刚飞离万凶岛,便见天空之中乌云盖顶,一道道闪电游蛇般在万凶岛上空游走,天空中白光骤起,不消片刻,海面又是归于平静,万凶岛消失无踪。 趴在木云儿肩头的雏虎眼中竟泪水汪汪,木云儿忙拍了拍它的头,以示安慰。一路上幼虎皆是毫无生气,任南宫玉百般逗弄,终是耷拉着脑袋不做回应。 数个时辰过后,一行人回到望星岛子午山,洪剑秋也不耽搁,唤出灵舟,众人往东临岛飞去。 半月之后,东临岛便遥遥在望,众弟子欢呼雀跃,整整四个多月,终于回家,众人自是感觉亲切。 灵舟飞至万丈峰望天殿时,遥遥见数千弟子聚集在殿前广场之上,心内自是激动不已。 灵舟缓缓落下,一老者率众迎接,正是代掌门祁万良。只见他疾步上前向洪剑秋和木云儿抱拳道:“辛苦二位师弟!”洪剑秋与木云儿忙抱拳还礼,道:“师兄客气,这本是我等分内之事。” 众人鱼贯入殿,祁万良着众人落座之后,道:“着试炼的弟子进来吧!” 门前弟子通传过后,其他十二名参加试炼的弟子鱼贯而入,向诸位长辈见礼之后,肃立于大殿之中。众人扫了这十二名弟子,心内大惊,除原本的筑基修士外,更是多了四股筑基修士气息,这可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之事,若说有也是两百年前洪剑秋参加宗门试炼之时,与柳静姝两人双双进阶,已然成为炼云宗一段佳话,而此次宗门试炼竟有四名弟子进阶,怎能不让在场诸人惊愕。 此时洪剑秋与木云儿早就知晓,面无任何表情,其他金丹修士均是惊喜交集。尤其是丹峰和器峰主事两人表情甚是精彩。 刘通海心道,看这下其余两峰还会不会说我丹峰无人。 祁万良心中大喜,在自己执掌墨玉宗几月中便有四名弟子进阶,这也算是一种功德,忙道:“恭喜四位师侄筑基成功,还望你们以后勤加修炼,我墨玉宗将来还要倚重各位师侄。” 李如是、周东、南宫玉以及器峰的张莫言忙出列向代掌门行礼,齐声道:“弟子等定不负宗门所托!” “好好好,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感慨过后,祁万良正色道:“相信各位师侄在此次宗门试炼中收获颇丰,现在你等可以将试炼之物拿出来了,众位师弟做一个评判可好?” 各金丹修士纷纷应诺。 首先是第一组,一名器峰的筑基修士,走上前去,一拍储物袋,五只玉盒凭空出现,此修士向各金丹修士道:“各位师叔,弟子等办事不力,只凑齐五种物品。”言罢将各个玉盒打开。 祁万良道:“五种?不错了,不错了,这可都是珍惜材料啊!” 接着是剑锋筑基弟子上前交出宗门试炼之物,恰是六种。而后是主峰筑基弟子,主峰弟子生的甚是不凡,而人如其名正是赵不凡,但见赵不凡一拍储物袋,竟有九只玉盒幻化而出,高声道:“弟子无能,未能将宗门试炼之物凑齐,请掌门责罚!” 其他各峰无论金丹修士还是门下弟子均是不悦,这小子凑足九中还叫无能,那我们各峰弟子岂不都是酒囊饭袋了? 心内虽然不爽,但都是惊讶异常,除了当年钟师祖在宗门试炼中将宗门试炼之物凑齐外,纵是如洪剑秋、柳静姝等人也将将凑齐八种。 这宗门试炼之物均是炼丹炼器的珍惜材料,最次也是四阶魔兽身上之物,而珍惜灵草又大都有高阶魔兽守护,故而其中虽有运气成分,但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这赵不凡本是黄石道人的爱徒,天资聪颖,修炼天赋极高,故而黄石道人对其是爱护有加,此子也算争气,短短三十几年修炼便已到了筑基中期,直追剑锋的陈道昌。 此时赵不凡一口气拿出九种材料,当真是扬眉吐气,趾高气昂一番。 赵不凡将材料上交之后,回到队列之时,特意向木云儿望来,眼神中满是挑衅。 此时众人的目光皆落在木云儿身上,木云儿见赵不凡如此,不可置否地冷哼一声,道:“如是,你把我等收集的材料交给掌门师兄吧!” 在万凶岛等待其他试炼弟子之时,木云儿已将宗门试炼之物交给了李如是。 闻木云儿此话,李如是忙答应一声,走上前去,向祁万良一施礼,轻拍储物袋,十只玉盒幻化而出,在场诸人均是一愣?莫非这一组找到了十种材料? 李如是似早料到众人的反应,缓缓道:“我等在木师叔的率领下,不负宗门所托,将十种材料全部找齐,且每样均有三份!” 什么?找齐了,还是三份?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岂不是完成了宗门试炼么?想当初钟师祖也只是凑齐了种类,而在数量上仍是不足,这四人不但将所需之物凑齐,还凑足了数,这在墨玉宗历史上可是第一次啊! 此时木云儿古井无波地向赵不凡看去,只见此子表情尴尬至极,刚才他向木云儿挑衅的目光相信在场诸人均看入眼中,而没过一刻木云儿便以这样的方式还击自己,如何不让这位主峰的天骄无地自容? 祁万良此时似是不相信一般,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摆放玉盒的方桌之前,一一比对过后,方确认这最后一组当真是完成了宗门试炼,而且,这四名刚刚筑基的修士中竟然有三名是这一组的成员。也就是说此组所有炼气期弟子均筑基成功。 在场诸人纷纷向木云儿瞧去,木云儿忙起身道:“诸位师兄切莫看我,皆是三位师侄及时筑基,我等才有此收获。”说罢又坐了下来。 祁万良压住心中的兴奋,道:“想必宗门试炼结果已是非常明显,便是木师弟一组胜出,因胜者一组炼气期弟子均已筑基成功,故而,筑基丹的奖励免除,每人奖励低阶法宝一枚。” 木云儿倒没什么,李如是与南宫玉三人闻言却是大喜,尤其是周东,这李师兄的木师叔赠予的擎天斧乃中阶法宝,而南宫师妹手中有柳师叔赐予的摄魂铃,就差自己手中没有法宝,此时闻宗门奖励竟是低阶法宝,差点兴奋的叫出声来。忙惊喜地往木云儿处望来,满脸的感激之色。 平心而论此次宗门试炼若非与木云儿同行,而是被分到其他组去,恐怕自己筑基都是奢望,别说还有低阶法宝。此时李如是和南宫玉也是向木云儿望去,木云儿向三人报以微笑。 此时,祁万良道:“器峰弟子张莫言也是筑基成功,可喜可贺,故而宗门奖励极品灵器一把。” 张莫言也是高兴万分,纵使不能和三人的低阶法宝想必,但聊胜于无,故也是欢欢喜喜。 祁万良接着道:“众位炼气其弟子均已到达炼气顶峰,筑基在即,尽管为能完成试炼,诸位师侄也算是对宗门有所贡献,每人领一颗筑基丹吧!” 现而今众人皆是欢喜异常,只余赵不凡任何奖励未得,当真是尴尬异常。 此时祁万良带着唱腔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宗门试炼已然结束,各位师侄仍要好好修炼,只要将来对宗门做出贡献,这奖励是少不了你们的。好了,各自散去吧!” 众人轰然应诺,出了望天殿。 连日来的奔波,让木云儿也是身心疲累,遂随着刘通海回了丹峰。 回到洞府之中,木云儿从储物戒指中放出金蟾与小老虎,又自储物袋中取出宗门奖励,木云儿此时用的储物袋乃是自炼云宗弟子手中得来,那空间戒指虽然方便,终归太招眼了,故而木云儿表面上仍是使用储物袋做存物之用,目的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木云儿一拍储物袋,一只青蒙蒙的丹炉幻化而出,据说这丹炉乃是器峰主事柳千亲自所炼,这柳千的炼器术在整个东临岛算是首屈一指,既是他所炼之物,定不会差到哪里。 木云儿细细打量悬浮于半空的丹炉,但见丹炉之上也是符文闪动,一股灵动之气隐而不发,鼎身之上‘混元’两字光华闪耀,当真是件好宝贝,今后自己炼丹倒是不用再愁丹炉之事,虽自己戒指中的青龙鼎也是不错的丹炉,但较之此炉还是差上不少。 正欣赏之际,洞府李如是声音响起:“木师叔,弟子李如是有要事求见!” 第三十九章 有女凝霜 木云儿闻是李如是,忙收起混元鼎,打开洞府禁制,放李如是进洞。 李如是甫一进洞便向木云儿施了一个大礼,木云儿不明所以,单手一挥,李如是下拜之势顿止,木云儿道:“如是师侄因何行此大礼?” 李如是满面委屈,喏喏的道:“师叔容禀,今日回山之后,如是便将与南宫师妹之事向师父禀报,希望师父能择日上器峰为弟子提亲,可师父却连连摇头,说不想上器峰去招惹柳师叔,还将如是训斥了一顿,说我没出息,墨玉宗这么多女弟子,为何要看上南宫师妹。木师叔,我和南宫师妹两情相悦,这您知道,可师父他不愿为弟子出头,故而如是便来求木师叔。” 木云儿听罢,方想起在巨蝎洞穴之中自己曾承诺李如是要与刘通海一起去器峰帮他提亲。沉吟片刻,木云儿缓缓道:“若是刘师兄不肯出面,那单凭我恐怕此事难办。” 李如是听木云儿口气,便道:“只要师叔肯劝师父去器峰便可,弟子本来也不敢劳动师叔,亲往器峰。”说罢,李如是一拍储物袋,一只玉盒幻化而出,盒内正是四人在荒漠之中找到的万年青刺。 李如是接着道:“师叔,这盒中是两颗万年青刺,弟子知道师叔不缺这类灵草,但弟子想……” 木云儿未等李如是说完,便道:“李师侄既然来找我出面,那是对师叔的信任,这东西万万不可。” 李如是见木云儿不收自己的东西,一阵苦口婆心,木云儿无奈,只好将玉盒收入储物袋中,道:“你且回去,明日一早,我便往刘师兄的洞府一趟,你也过去吧!” 李如是心内大喜,想自己的师父最佩服的便是这木师叔,若是他肯出面,那此时便有缓和的余地,忙千恩万谢的除了洞府。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便架起刺天剑,往刘通海洞府方向飞去,但见刘通海洞府之外尚有一片药园,其中不乏各种珍惜灵草。木云儿刚刚落下身形,便见刘通海兴奋地从洞府内跑了出来,抓着木云儿双手,道:“木师弟,你来的正好,为兄今日正在研究一种丹药,名叫隐灵丹,此丹非常神奇,服下之后,可令人在三天之内隐藏体内灵力,便是元婴期修士的神识也未见能探测出来,只是,为兄一直不能将丹药品质提升,现在还是初期而已,你快来帮我看看。” 此时,李如是也依木云儿之言来到刘通海洞府之外,木云儿刚待开口说李如是与南宫玉之事,便被刘通海拽进了丹室。木云儿只好向李如是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请,随刘通海往里走去。 李如是见此,心内没底,只好在丹室外等候,两个时辰后方见两人有说有笑的从丹室内出来,忙上前行礼。 三人来到刘通海洞府之中,刘木二人落座之后,李如是忙准备灵茶,之后便站在两人身后。 刘通海因隐灵丹炼制成功,心情大好,着李如是起身。木云儿见此时正是时机,便道:“刘师兄可见过万年青刺么?” 刘通海闻言一愣,便道:“当然听过,那可是炼制结婴丹的主药之一,木师弟昨天不是还带回三株么?嗯?师弟为何有此一问,莫非?” 木云儿见鱼儿上钩,便道:“师弟我这里的确有两株,师兄也知道,这……”说罢向刘通海一挤眼睛。 刘通海随即会意,明白木云儿是宗门试炼之时所扣之物,便也向木云儿神秘一笑,道:“师弟可否让师兄大开眼界?昨日我等也是远远望见,并未看的仔细。” 木云儿道:“当然可以,既是师兄开口,送与师兄都可以。”说罢一拍储物袋,两只玉盒幻化而出,正是昨日李如是送与木云儿的两株灵草。 刘通海问木云儿如此说,便道:“师弟说哪里话,这可是万年青刺,千年开花,千年结果,这整个东海都没有多少啊,师兄怎么敢要这么贵重之物呢?”嘴上虽如此说,刘通海眼睛却死死第盯着盒中之物。 木云儿知已是时机,便道:“这也无不可,反正小弟现在我连金丹都未曾凝聚,暂时也没什么大用,若是师兄喜欢,收起便是。” 刘通海闻言大喜,观木云儿神情认真以极,便道:“这师兄怎好意思?这样吧,木师弟但又所求,为兄无不答应。” 你道刘通海是高兴过头,说胡话么?怎么随便作此承诺,只因这万年青刺的难寻,加之金丹修士筑基之难,尤其是刘通海修炼资质一般,若无结婴丹辅助,要想凝结元婴,怕是天荒夜谈,故而不下思索,向木云儿做出承诺。 木云儿见刘通海如此说,便道:“刘师兄,小弟有两事相求,万望师兄答应。” 刘通海忙道:“答应答应,便是一百件为兄都答应你。” 一旁的李如是心内暗喜,这怪招我怎么没想到,师父可是丹痴啊,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自己将这灵草拿出,八成要被师父强行拿去,再随便给点不疼不痒的好处,打发了,但此时是木师叔拿出来这结果便不一样。 此时听木云儿道:“刘师兄,这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明日请师兄陪我到器峰走上一遭,只因师弟我曾在万凶岛中答应如是和南宫师侄,要为他们之时做媒。”木云儿边说便暗暗观察刘通海神色,只见后者脸色变了数变,未曾开口。 木云儿一笑接着道:“这师弟对师兄炼制的隐灵丹比较感兴趣,不知师兄可否……”他说道此处,不再往下继续,静等刘通海反应。 刘通海沉吟了片刻,面色甚是痛苦,好似下了艰难的决定,向木云儿道:“师弟,这隐灵丹的丹方,为兄可以赠予师弟,只是你柳师姐的脾气你还不了解,自当初他的徒儿被我丹峰弟子打伤之后,便将我丹峰视如仇敌,为兄避恐不及,哪里还敢去招惹那煞星?这件事为兄恕难从命!” 木云儿闻此也不着急,转身向李如是道:“如是师侄,既是刘师兄不肯,我也没有办法,这万年青刺既是我留着也无大用,便烦劳师侄帮我毁掉吧!”说罢,将两只玉盒合起,递给李如是。 李如是闻刘通海此言,心内郁闷,当真如木云儿此言,接过玉盒向洞府之外走去。 刚行至洞府门口,便听刘通海道:“畜生,你给我回来,都是你惹的事,让为师这般年纪还要去器峰受你柳师叔的气。以后若再有此等事,我便将你逐出师门。” 李如是闻此,心内大喜,就是说师父肯为自己出头,去器峰提亲,忙跪倒尘埃,向两人连连叩头,道:“多谢师父,多谢师叔,师父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等事了!” 木云儿自是替他高兴,刘通海确实满脸的不愿,道:“这也是看你师叔的面子,不然你就算一辈子光棍,为师也不会上那器峰。” 李如是心道,这那是看师叔的面子,明摆着是看那两株万年青刺的面子,但口内却连连称是。 木云儿见事已办成,便道:“既是如此,师弟便不再打扰,这便告辞,明日辰时师弟再来师兄洞府,一同前往器峰。” 说罢便匆匆离去,李如是连忙相送,路上李如是对木云儿道:“此事要多谢师叔了,若如是能和南宫师妹结成连理,均是师叔的功劳,如是定当厚报。” 木云儿缓缓的道:“此事能成,功劳最大的当属你那两株万年青刺,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李如是此时想起木云儿将那两株灵草送给了师父,忙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两株,方要再说之时,木云儿道:“师侄何必客气,师叔我囊中还乏此等灵草,此物你还是自己留着,将来说不准会有大用。” 李如是说了半天,见木云儿仍是不肯接受,只好将灵草收起,回转自己的洞府。 未及半刻,木云儿便已遥遥望见自己洞府,嗯?怎会有两名女子在此?忙凝目观瞧,但觉两名女子均倾青城之色,明艳照人,其中一女木云儿认识,正是南宫玉,而另一名女子木云儿尚是首次得见,但见此女炼气期八层修为,一袭蓝衫难掩动人的身材,两双杏目顾盼生情,琼鼻秀口,朱唇轻点,其貌较之南宫玉尚略胜一筹,较之那秦若雪也不逊色多少。 见木云儿此时已稳稳落在洞府之前,两女忙上前见礼,口称师叔,木云儿一摆手,打开洞府禁制,将两女让了进来,木云儿坐下之后,示意两女坐下说话。 连日来南宫玉与木云儿已是非常熟络,知道这木云儿向来没有师叔架子,故而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另外那名女子将南宫玉坐下,也只好坐下。 木云儿见南宫玉两人落座之后,开口道:“南宫师侄此次前来何事啊?不会是也如如是师侄一般要我帮忙吧?” 南宫玉闻言,俏脸微红,道:“木师叔,今次前来不是为了那事,而是凝霜师姐非要来答谢您这位恩人。” 木云儿此时方知此女便是柳静姝的另一位爱徒,楚凝霜!便道:“呵呵,凝霜师侄不必介怀,炼制丹药本是我丹峰的职责所在!” 此时,楚凝霜忙站起身向木云儿深施一礼,轻声道:“若非木师叔丹药神奇,怕是凝霜此生都无法再行修炼,如此大恩,他日凝霜必当厚报!”说罢,俏脸之上竟升起一片红霞,又向木云儿拜去。 木云儿心内纳罕,以这柳师姐和南宫玉的脾气判断,这楚凝霜该也是脾气火爆之人,今日一见,竟与想法大相径庭,忙单手一拂,止住楚凝霜下拜之势,道:“炼制九转玉还丹也是举手之劳,师侄千万别再客气,不然师叔倒是无地自容了。” 说罢着楚凝霜落座,之后南宫玉便开始向木云儿请教修炼之事,木云儿对其疑惑一一解答,楚凝霜从头到尾均未曾开口,只是默默注视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师叔,对此木云儿竟是毫无所觉。 待为南宫玉解完疑惑,已是日近黄昏,两人忙起身告退,木云儿出洞府相送,正待两人要踏上法宝离去之时,木云儿道:“南宫师侄,明日我会与刘师兄到器峰拜访柳师兄与柳师姐,看来你得留在器峰,不能乱跑。”说罢,神秘一笑。 南宫玉闻此,俏脸又是通红,未曾开口便架起法宝匆匆离去。 第四十章 提亲 且不说木云儿回转洞府,打坐修炼,单表南宫玉两女,离了丹峰向器峰飞去,两女一路上谈笑风生。 只听楚凝霜道:“这一个多时辰忍得我好辛苦,幸亏玉妹未曾揭穿为姐,不然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为何木师叔每次提到李师兄你便妞妞捏捏的不敢说话啊,还有木师叔和刘师伯明日来器峰所谓何事啊,还特意嘱咐你不要到处乱跑?嘻嘻……”说罢一脸坏笑地盯着身侧的南宫玉。 此时南宫玉又是俏脸微红,反击道:“哼,也不道是谁,在木师叔面前装成淑女模样,还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师叔看,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哼,看师父怎么收拾你!” 两女一路笑闹,返回器峰去也,若是木云儿听到这番对答,定要目瞪口呆,直至此刻他尚以为那楚凝霜与其师大不一样呢。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按时出现在刘通海洞府之外,师徒两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三人架起法宝,往器峰飞去。 一顿饭功夫,木云儿三人已置身器峰之中,但见这器峰山高谷深,溪涧纵横,阔叶滋生,风景绚丽多姿,亭台楼阁遍布峰峦幽壑,当真是令人流连忘返之地。 木云儿三人此时已来到器峰峰顶之上,与丹峰和剑峰不同,这器峰之上如主峰一般也是建有一座略小的宫殿,宫殿设计甚是精巧,殿名朝天。 木云儿正欣赏宫殿建筑,耳边响起刘通海的声音:“木师弟有所不知,这并非真正的宫殿,而是上一代器峰主事燕师叔炼制的一件法宝,法宝名为神机府,此宝在燕师叔进阶元婴之后便传于柳师兄了,柳师兄将此宝做为器峰的标志,放置于此。” 木云儿闻听此言,心内纳罕,这么大的一座宫殿居然是一件法宝,可见这燕师叔在炼器方面的修为,已然登峰造极,木云儿心内对这炼器之术更是心向往之。 正在木云儿胡思乱想之际,大殿门前出现一人,此人外表看来四十上下年纪,生的甚是清奇,长发盈尺,一头长发散落脑后,尽显潇洒之态,此人正是器峰主事柳千。 柳千自大殿石阶之上快步走下,向刘通海及木云儿一抱拳,道:“不知二位师弟法驾光临,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木云儿三人忙还礼:“师兄客气了,此次师弟随刘师兄前来,却有要事相商!”木云儿首先道。 柳千道:“既是有事,那还请两位师弟,哦,还有李师侄前往殿内说话。” 说罢,请木云儿三人入殿。四人入殿之后,分宾主落座,李如是则站在刘通海背后,柳千命弟子奉上香茗,道:“不知两位师弟来此有何要事啊?” 木云儿此时正欣赏殿内布置,但见宫殿之内皆是汉白玉砌成,显得甚是华丽,木云儿听柳千问话,忙收回目光,向刘通海望去。 刘通海此时面色微红,起身向柳千施礼道:“师兄容禀,小徒如是,因与贵峰柳师妹的爱徒南宫师侄两情相悦,故而师弟等今次前来,是向柳师兄提亲来了。” 柳千闻言,微微一愕,向李如是望去,而后缓缓道:“刘师弟,此事怕为兄做不得主,我那妹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待我通知她前来,这事刘师兄还是和她说吧!”言罢,柳千手中多了一张传音符,一道法诀打出,传音符化作一道黄光,消失不见。 一盏茶功夫后,一袭红衣的柳静姝便出现在大殿之中,只见她满面怒气,进殿之后,径直朝刘通海而来,气势汹汹的道:“刘师兄,我看你是来错地方了吧?我那徒儿怎会喜欢上你们丹峰之人,去年你丹峰之人将凝霜打成重伤之时,你躲到哪里去了?此时你那废物徒弟喜欢上我的徒儿你却冒了出来,告诉你,不可能,我决不会让玉儿加入你丹峰!” 说罢,气呼呼地坐在柳千旁边。 刘通海闻听此言,似早料到这般结果,并未生气,笑着向柳静姝道:“师妹切莫生气,去年大比小徒不知轻重,打伤了凝霜师侄,可当时师妹你也在场,若不是凝霜师侄步步紧,小徒也不会出那两败俱伤的法术,何况时候小徒也将养了半年方才复原,现在事情既已过去,师妹可否不再和为兄计较?” 柳静姝见刘通海低声下气来求自己,气便消了大半,但仍是冷冷的道:“好,去年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只是玉儿的婚事,我却一万个不愿,虽说李师侄在墨玉宗弟中也算出类拔萃,但他却有个这样的师父,就冲这点,我也不同意。” 刘通海此时闻柳静姝此言,脸色连变数次,心内虽是极不舒服,但仍然强自忍耐,道:“柳师妹,为兄知道你仍是气为兄当年不肯为洪师兄之事作证,可当年之事,并非你想象那般简单,这么多年为兄活的不比你们轻松,但为兄确有难言之隐。” “哼,你还不是胆小怕事么?”柳静姝冷哼一声。 此时柳千忙解围道:“静姝,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柳静姝回头向柳千道:“可大哥你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当年如果刘师兄肯为洪师兄说句话,我和洪师兄也不会是这种结局。哼,当年他种的孽,今日我便要让他的徒儿偿还,这有什么错?” 木云儿不明就里,只好与李如是两人莫名其妙地听着三人的对话,木云儿心道,这几人当年定是有什么恩怨纠葛,未曾想李如是和南宫玉的事竟然变得这么复杂。 木云儿见三人都已陷入沉默,便站起身来向三人一一行礼道:“诸位师兄师姐,不知师弟有句话当说不当说?” 柳千示意木云儿将话,后者接着道:“既是当年恩怨,又何必牵扯下一代,诸位的苦楚我不晓得,但我也知道诸位绝不愿意看见如是与南宫师侄也被此事牵连而痛苦终生,对么?” 木云儿见三人仍是沉默不言,接着道:“此次宗门试炼,如是与南宫师侄均与我同行,两人之事,我很清楚,两人是真心相许,故而师弟才会有今日器峰之行,希望各位师兄师姐好好考虑一下。” 言罢,木云儿坐回原位。 刘通海此时抬起头来,向柳静姝道:“既然师妹不肯原谅为兄,好,既然我是你反对如是与南宫师侄婚事的原因,那么今日我便将如是逐出师门,另拜木师弟为师,那你便没有理由再反对了吧?” 言罢,看了木云儿一眼,道:“木师弟,以后这不孝的徒儿便交给师弟了!” 而后又转向李如是道:“你还愣什么?还不拜见你的新师父?” “可是师父……”李如是满脸惶恐,刚想说话便被刘通海打断。 “你这逆徒,难道你不想娶你的南宫师妹了么?”刘通海喝道。 木云儿此时方看出这刘师兄平时疯疯癫癫原来均是装出来的,估计这柳千与柳静姝万万想不到刘通海会来这一手,见李如是仍是犹豫之中,便道:“如是,既是如此,你便拜入我门下也无不可,为师自然不会亏待与你!” 李如是本是直爽之人,心内哪有这么多的念想,见已成定局,便向木云儿大礼参拜,口称师父。 木云儿假意一拍储物袋,一只玉盒幻化而出,木云儿单手一点,玉盒缓缓飞至柳静姝与柳千之间的方桌之上,道:“师兄师姐,事出仓促,这只七阶魔兽内丹便算是我这做师父的给徒弟准备的聘礼吧!” 柳千闻言,心内大骇,七阶魔兽的内丹,那可是堪比元婴修士的存在啊,未曾想这木师弟身家倒是如此丰厚,一出手便是七阶魔兽内丹。 柳静姝也是闻言脸色骤变,只知道这木师弟有些手段,不曾想对徒弟竟是如此大方,何况是半路捡来的徒弟,竟然出手如此大方。 一边的刘通海也是心内骇然,同时心内大慰,如是跟着这木师弟怕是比跟着自己要强多了,这么多年除了定时指点修炼,自己何时曾关心过这名徒儿,连他手中的开山斧都是李如是自己获得的宗门奖励。 而李如是则心内暗暗感动,未曾想这新拜的师父竟肯为了自己的事,将此次宗门试炼获得的最珍贵之物拿出来,这可是他九死一生才得到的,忙要开口。 木云儿但手一摆,示意李如是莫要开口,静待柳静姝与柳千的反应。 柳静姝此时道:“刘师兄你这手倒是让师妹我始料未及,既是如此,师妹我说的话当然作数,这门亲事,我不在反对,但要看玉儿到底是如何想的。” 言罢,又是一道传音符飞出大殿。 李如是大喜,忙上前行礼,道:“多谢柳师伯,柳师叔成全。” 片刻之后,南宫玉与楚凝霜二女出现在大殿之中,南宫玉瞟了一眼李如是,两人便给诸位师长行礼后站在柳静姝身旁。 柳静姝开口道:“玉儿,你告诉为师,你是不是喜欢这姓李的小子?” 南宫玉在众人之前哪好意思说这等话,面色绯红,沉默不语。 柳静姝也是过来人,那看不出南宫玉的心事,嘴上却道:“既然你为开口,那便是不喜欢喽,木师弟,你也看到了,玉儿他看不上你这新收的徒儿,以后不要再提此事了。” 李如是闻听心内大急,暗道,南宫师妹啊,此时哪是矜持的时候,忙向南宫玉连使眼色。 南宫玉此时也是心内暗自着急,此时站在柳静姝身侧的楚凝霜弯腰在柳静姝耳边说了几句,众人都是筑基以上修为,此女声音虽小,但都听在耳中。 柳静姝起身道:“诸位师兄师弟,小妹我到后殿有事,去去就来,请各位稍侯!” 柳千见妹妹带着南宫玉离去,知是到后堂问话,便向在场诸人道:“各位请用茶,此乃时为兄几年前去内陆之时带回的产自内陆剑南雅州的蒙顶,平时为兄可是不愿拿出来的,今日是木师弟首次来我器峰,故而刘师弟,你可是借了木师弟的光哦!” 柳静姝不在,众人轻松不少。 此时楚凝霜仍是如前日般凝望着木云儿,木云儿有所感应,向楚凝霜望去,见此女看着自己,忙报以微笑。 楚凝霜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众人正谈笑之间,柳静姝已是满脸不善的回到殿中,南宫玉低着头跟在后面。 众人皆望着柳静姝,待她开口,柳静姝冷哼一声,看着李如是冷冷地道:“哼,便宜你这小子了,但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第四十一章 七阶虎鲨 李如是闻柳静姝此言,忙道:“师叔但又吩咐,小侄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静姝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这么有志气,那师叔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闯过天玄谷,我便将玉儿嫁给你!” 在场诸人均是一愣,这天玄谷众人皆听说过,木云儿缓缓道:“柳师姐还说不为难如是,这天玄谷以师姐的修为恐怕也难以闯过吧,何况他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 柳静姝闻木云儿此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道:“哼,既是想娶玉儿,这天玄谷有何闯不得,嘴上说着要娶玉儿,一到要紧关头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们根本就毫无诚意,既是如此,我们何必在此浪费时间。这七阶魔兽的内丹还是请木师弟收回去吧,我器峰怕是消受不起!” 此话一出,木云儿倒是被呛得无话可说。 此时李如是却站起身来,道:“好,不就是天玄谷么?待我闯过天玄谷之时,便是我迎去南宫师妹之日。” 木云儿与刘通海想要阻止已然是迟了,两人只好沉默不语。 柳静姝道:“好,有志气,我等着那一天!” 此时木云儿也站起身来,面色不善的向柳千与柳静姝道:“事已至此,师弟我已无话可说,希望师姐记住今日所说之话,至于此魔兽内丹,既是已然拿出,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刘师兄,如是,我们走!” 说罢向柳千一抱拳,率先出了大殿,唤出刺天剑向丹峰飞去。李如是与刘通海也是双双离开。 柳千见状,横了柳静姝一眼,道:“静姝,你又何必如此?” 柳静姝白了其兄一眼,道:“哼,为玉儿选夫婿,怎能如此草率,若是这李小子没什么本事,将来怎么照顾玉儿?” 柳千指着桌上的魔兽内丹道:“反正我是说不过你,现在这魔兽的内丹如何处理啊?” 柳静姝单手一拂,内丹消失不见,咯咯一笑道:“这便不用大哥心了。凝霜,玉儿,随为师回洞府!” 南宫玉心内委屈之际,在内殿之时,其师说法与现今的做法可完全不同,本想询问,但仍是忍住,未曾开口。 按下柳静姝师徒回洞府不表,单说木云儿三人回到丹峰之时,刘通海心内郁闷,先回洞府,木云儿将李如是唤到自己洞府之中。 木云儿见李如是垂头不语,便道:“如是,刚才你有些鲁莽了!” 李如是忙双膝跪倒,道:“师父,如是自宗门试炼之时便得您照拂,今日您为了徒儿的婚事,更是将您最珍贵之物拿了出来,天玄谷一事如是自会处理,师父您就不要再为弟子之事心烦了!” 木云儿着李如是站起身来后,正色道:“那你告诉为师,你有没有把握闯过天玄谷?” 李如是垂下头来,气馁地道:“师父容禀,弟子听说这天玄谷在数年之前便被黑云岛的魔修占据,连金丹期修士进入此谷都是九死一生,何况谷内尚有大批高阶魔兽,怕是弟子再修炼个几十年也别想闯过天玄谷。” 木云儿微微点头,道:“你所说也是实情,但既然话已说出,便没有挽回的余地,这天玄谷你是一定要闯的,但以你的资质,光是修炼怕真得个几十上百年。 沉吟片刻,木云儿接着道:“近日为师要闭关一段时日,炼制一些丹药,故而为师便在丹室之中炼药,你下山一趟,替为师去买两个灵兽袋回来,这两只祖宗总不能整天在洞府中待着,待为师出关之时便带你出其他各岛历练一番,以快速提高你的实力。” 李如是闻言,知这师父是真为自己着想,心内感激,忙领命去了。 待李如是离开之后,木云儿心内盘算着自己何尝不是需要多加历练。 一月时间转瞬而过,这日木云儿走出丹室,此次木云儿将两年内所需上缴丹药一口气炼制完毕,出了丹室之后,径直往刘通海住处而来,道出来意。 刘通海也赞成木云儿的想法,遂道:“这样也好,只是东海茫茫,海兽无数,师弟可要小心为妙,师兄坐等师弟与如是的好消息!” 两人又是闲聊一阵,木云儿遂回了洞府。 次日清晨,万丈峰上一蓝一青两道流光向山下飞来,直奔东临城而去。待到城外之时,两条身影显现,正是木云儿师徒,两人步行入城,在一家店铺之中停留了半个时辰之后便出城向东海深处飞去。 木云儿为两人的历练制订了一个较为详实的计划,东海深处海兽无数,正是修士历练的好出去,两人这一行便是数月有余。 期间遇到些等级较低的海兽,自是交给李如是料理,以李如是的修为,三阶海兽已可轻松料理,四阶则勉强支撑一会儿,便会落败,木云儿只待此时才会出手帮忙,但猎杀之事,仍主要交给李如是。 又过了一月有余,两人已进入深海,此时所遇魔兽等阶已非外围可比,五六阶海兽丛生,师徒两人已是险象环生。 这日黄昏,两人正与一头七阶虎鲨对峙,只见此怪身长数丈,满身红纹,方口凸目,死死盯着木云儿师徒。 师徒二人均是气喘嘘嘘,既是历练,木云儿并未唤出金蟾与神龙所化小虎助阵,只是此兽皮糙肉厚,加之有灵气护体,木云儿两人催动法宝狂劈了数个时辰,此兽居然浑身无半点伤痕,只是两人的举动深深地激怒了这号称海上霸主的魔兽。 只见此兽巨口一张,一团水柱夹杂着精纯的灵力,闪电般向二人喷来,木云儿师徒哪敢硬接这堪比元婴的一击,闪身向旁遁去,木云儿甚至动用了真龙幻,方始躲过这一击,身旁的李如是却是慢了一线,被余威扫中,口喷献血,横飞而出,木云儿慌忙一道法诀打出,青光将李如是紧紧包裹,向木云儿迅速飞来。 此时李如是已无法再行战斗,木云儿着他在高空观战,身影一闪,来到巨型虎鲨对面,一人一兽,遥遥对峙。 巨兽忽然一个旋身,平静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虎鲨尾部拍打水面,一层淡淡的光罩自身体内发出,猝不及防下,木云儿被此光罩罩定。 一声刺耳的尖鸣自虎鲨口中传出,直奔木云儿而来,木云儿心神一阵,这虎鲨的天赋神通竟然是音波,这下可有些麻烦了,但觉尖鸣声入耳,头晕目眩之感顿生。 木云儿将心一横,在半空之中盘膝而坐,企图运用灵力抵挡虎鲨的音波,然而此时体内灵力竟被音波牵引,在木云儿丹田之内掀起层层波澜,木云儿此时感觉五脏翻腾,难受至极。心道,莫非今日要葬身鱼腹么?自己大仇未报如何心甘? 此时他心内已是麻乱异常,都怪自己托大,未曾唤出金蟾与小龙所化虎兽助阵,才落得如此下场,正慌乱之间,体内真龙之气竟自行运转起来,真龙之气在木云儿全身游走一个周天之后,化作一道无形有质的气体向巨鲨冲去。 巨鲨感应到真龙之气后,眼神之中满是忌惮之色,木云儿见此心内大喜,原来这真龙之气不但可以克制修士体内的灵力,连这海兽也有此功用。忙暗运真龙之气向虎鲨卷去。 此时巨鲨浑身一颤,音波戛然而止,木云儿则是浑身一轻。 此时海兽一个翻身没入水中,木云儿以为这虎鲨是惧怕自己体内的真龙之气逃之夭夭了,可一想又不对,这畜生翻入水面之时满眼的凶狠狡黠,况且这海兽以力量著称,此是定是要给自己致命的一击,忙向高空飞去。 一瞬之后,平静的海面忽然一条巨大的身影窜出,直奔木云儿而来,正是刚才没入水中的虎鲨,木云儿暗运真龙之气,只见他此时右臂肌肉高高隆起,一声龙吟,直奔冲来的海兽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木云儿被谈起老高,体内五脏翻涌,一口鲜血喷出。这虎鲨也不好受,被木云儿一拳硬生生轰回海里,凶性大发,又是向木云儿冲来。木云儿稍作为调整之后,又是一声暴喝,迎着虎鲨冲去,又是一声爆响,虎鲨又被木云儿轰回海里。 此时木云儿压住体内翻涌的灵力,不待海兽再次冲来,向前大步踏去,每一步脚下的空气均发出噼啪之声,右臂探出,挟雷霆万钧之势,向海兽当头轰去,虎鲨猝不及防之下,被木云儿砸个正着,然而此一击并未像先前一样发出巨响,而是沉闷之声连响三下,虎鲨巨大的身体没入水中。 木云儿此时似力尽一般,晃了几晃,凝神静气,方压住体内紊乱的灵力,站稳身形,向水中望去。 片刻之后,水中冒起一片水花,巨型虎鲨白肚朝上,漂浮于水面,木云儿忙向李如是招手,道:“为师刚才用力过猛,你把这海兽收起吧!” 李如是早已见怪不怪,对于这个师父,他不知什么才是他的极限。 两人处理一番之后,向最近一座荒岛飞去。 进入荒岛之后,木云儿两人查看了一下地形后,在一座小山之上落下身形,两人轮流打坐,恢复体力与灵力。 三日后,木云儿与李如是来到与此地最为接近的大型海岛,岛名紫海,皆因此处海域滋生一种名为紫草的植物,自高空望去,海水呈深紫颜色,故而得名,此岛也是修士聚集之地。 师徒二人进入岛内最大的城市,紫海城。 进入城中之后,二人打听到城东有一家大型拍卖场,两人径直奔拍卖场而来。 第四十二章 拍卖会 但见这拍卖场建筑甚为雄伟,一看便知这拍卖场的主人财大气粗。进入大门之后,有数名炼气期女修站在大厅门内,招呼参加拍卖会的各方修士,众女均是衣着暴露,媚态横生,若非确定此地确是拍卖场不假,两人甚而以为这是俗世的烟花之地。 众女见两人进厅之后,其中两女迎上前来,嗲声嗲气的道:“两位前辈,不知是要拍卖物品,还是要购买物品呢?本拍卖场可是这紫海城最大的一家拍卖场,修炼之物应有尽有,便是双修的侍女,本拍卖场也不缺乏。” 说罢,此女竟扭动蛇腰向木云儿身上扑来,木云儿心内厌烦,眉梢一挑,一股精纯的灵压向此女而去。 此女骤感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竟而难以站立,向地下蹲去,忙求饶道:“晚辈多有冒犯,请前辈恕罪!” 木云儿见效果依然达到,便散开灵压,向此女冷冷地道:“我们要拍卖物品,你前方带路。” 李如是身旁的美女见木云儿如此强横,遂也不敢多言。 这拍卖场前厅有二十丈见方,甚为宽敞,为接待各路修士之地,两女引两人在一处方桌前落座之后,其中一女奉上香茗,另一女转身离去。 不多时一位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修士出现在二人面前,刚一出现此人便向木云儿抱拳施礼,道:“二位道友请了,本人是此拍卖场与二位道友洽谈的执事,不知二位道友要拍卖何物啊?” 木云儿向李如是一使眼色,李如是忙从腰间解下一只储物袋,袋中尽是二人今日在附近海域之中猎杀的魔兽材料及内丹,这当中甚而还包含着,前两日木云儿两人刚刚斩杀的七阶虎鲨。 中年并未打开储物袋,而是眼神轻轻瞟过,便道:“二位道友知道怕是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吧,无论拍卖任何物品,本拍卖场均要提一分成,即若是道友之物若是可拍卖十块灵石,我们便要去一块作为抽成,不知可否?” 见木云儿微微点头,中年人接着道:“还有本拍卖场低阶法宝以下法器不予受理,筑基丹以下丹药不予受理,三级魔兽以下材料不予受理……”这中年人口若悬河讲了一大堆规矩。 木云儿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道:“还是请道友看看这储物袋中之物是否够格参加归拍卖场的拍卖会吧!” 中年人闻木云儿如此说,便拿起储物袋,甫一打开,神色骤变,忙站起身来道:“贵客临门,请这边请,我们到内堂说话。” 木云儿和李如是似早料到有此结果,也不说话,径自跟着中年向内堂走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两女,不明所以。 进入内堂之后,中年打发一名伙计道:“快请赵长老来,便说有贵客临门。”伙计闻言,慌忙去了。 此时中年人再非大厅时的傲慢之态,而是毕恭毕敬地向木云儿深施一礼,道:“贵客请稍等,此事已非小弟可以做主,赵长老稍后便到。” 木云儿并未答话,而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一块中品灵石,李如是站在起身后,也是沉默不语。中年见两人如此神情,没趣地退在一旁。 一盏茶功夫过后,一位白发老者匆匆而来,木云儿见是金丹后期修士,便起身抱拳道:“给前辈见礼!” 老者看了看木云儿师徒,便还礼道:“来者是客,小友切莫如此称呼,老夫乃是本拍卖场长老,闻贵客要拍卖珍稀之物,故而前来验证,道友稍待!” 说罢,这位赵长老接过中年人递过来的储物袋,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这七阶虎鲨在附近海域横行数十年之久,甚而有元婴修士陨落在此兽口中,只得元婴逃回,未曾想这师徒二人今日竟将此兽的尸身及内丹拿来拍卖,且这袋中五六阶魔兽的材料内丹更是为数不少,看来背后定有大能之士未曾露面。 老者心内骇然,脸上却堆满笑容道:“道友稍待,老夫这便将此袋中之物列入今日拍卖会,二位道友是否有兴趣参加?”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去看看也好,说不定有在下需要之物。”老者此话正和木云儿之意,自修炼以来,木云儿虽在洪剑秋手中赢得刺天剑,但到底不是本名法宝,威力有限,正为炼制本名法宝的各种材料发愁,参加拍卖会也可撞撞运气。万一被他碰上一两样,那岂不是幸运。 老者闻木云儿如此说,神念一动,两块玉牌出现在老者手中,之后老者将金牌交与木云儿道:“道友凭此玉牌,两位道友便可随时参加本场的任何层次的拍卖会。今日午时本拍卖场将举行一次地下拍卖,还望二位道友届时光临。拍卖会后,二位道友便可来领取拍卖所得。” 木云儿尚是首次参加这种拍卖会,便道:“这拍马会尚要区分地上地下么?” 老者闻木云儿此问,便道:“道友是初次来紫海吧?这本拍卖场的拍卖会的确分地上和地下,这地上拍卖均为一般之物,参加者由炼气到金丹不等,但这地下拍卖却均是珍稀之物,故而门槛便提高为金丹修士方可参加。” 木云儿闻言道:“既是只有金丹以上方可参加,那我师徒二人却只有筑基修为啊?” 老者笑道:“两位乃是贵客,当然不受此限制,好了,此时离午时尚有一个时辰,老夫还要准备拍卖事宜,故而先行告退,两位可趁此时间,饱览紫海风光,老夫告退!” 待老者离去以后,木云儿二人也是出了拍卖场,闲逛起来。 午时将近,木云儿师徒准时出现在拍卖场中,门前侍女见两人手执玉牌,忙引两人向后厅走去。东拐西拐,两人随侍女饶过数道回廊,来至一处客厅之中,但见厅中有一小型传送法阵,阵旁两名筑基修士把手。 验证过身份之后,木云儿师徒便通过此阵传送而出。 甫一踏出传送阵,便有数道目光朝两人射来,诸人均是金丹修为,凭着敏锐而强大的神识,木云儿甚至察觉到这大厅之中有元婴老怪存在。 两人忙拣了两个靠后的座位落座。 正在两人备受关注之时,大厅正前方以为老者现出身形,正是木云儿两人刚见过的赵姓长老,但见老者站在大厅前方的一张木桌之前,向众人施礼道:“诸位道友、前辈,闲话休提,此次拍卖本拍卖场有三件压轴之物拍出,故而请各位道友稍安勿躁,现在拍卖开始。 言罢,老者示意身旁一名炼气期女修将第一件拍品捧上,一只方形玉盒被女修置于方桌之上。 赵姓长老开口道:“此物乃是火属性炼器材料,为冥火岛上独有的五阶火蛇内丹一颗,底价三千晶石。” 言罢,诸金丹修士连忙纷纷出价。 “我出三千五百晶石!” “我出四千晶石……” “四千五……” 众人纷纷加价,最终此物被一年轻修士以七千晶石拍走。 木云儿此时心内嘀咕,这五阶魔兽内丹便可拍到七千晶石,那自己那袋东西价值怕是不可估量。 木云儿尚是首次参加拍卖会,故而聚精会神,身侧的李如是见木云儿如此神态,便道:“师父,这拍卖会一般到后面才有宝贝出来,开始也只是抛砖引玉罢了。” 木云儿没理他,仍是将心神放在拍卖之上,一件件拍品被相继拿出来,又相继被诸金丹修士拍走。 这时,一位炼气期女修碰上一只木盘,木盘之中一块乌黑之物,木云儿一见此物双眼爆发出精芒,只是那精芒一闪即逝。 赵姓老者道:“诸位道友,这件物品是一位前辈寄存在我卖场之物,据这位前辈称此物乃是炼器的上等材料,但我等从未见过此物,故而只能按那位前辈所定之价进行拍卖,底价一万晶石,请各位出价。” 此时在场诸人均是面面相觑,这木盘之上的物品他们倒真是未曾见过,故而拍卖场中一片寂静。 木云儿正待出价,却闻角落里一苍老声音传出:“一万晶石,这件东西我要了。” 木云儿循声望去,但见老者须发皆白,再一探究老者的实力,木云儿心内骇然,以自己超强的神识,竟然被对方给挡了回来,老者也是向木云儿方向望来,木云儿赶忙收起神识,低头不语。 赵姓老者见这白发老人,忙躬身施礼,道:“既是宁前辈需要此物,那此物便……” 赵姓老者刚说到此处,忽闻大厅中另一个声音响起:“我出两万晶石!” 声音回荡在大厅之内,诸位金丹修士均是一惊,这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连这宁老怪也敢招惹,当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忙循声望去,这一看,诸人差点将眼珠子掉出来,这不是刚刚那两个筑基期的小子么?诸人眼神之中多是同情,尚有小部分一副看热闹心理。 这所谓的宁老怪并未发怒,而是向木云儿道:“既然此物对小友有用,那老夫将此物让与小友便是。”言罢竟向木云儿微微一笑。 木云儿也是向老者一抱拳,遥遥道:“那小子多谢前辈成全。” 第四十三章 通天诀 之后的拍卖更是掀起了一个个髙潮,连续数件五六阶魔兽的材料内丹,被诸金丹修士收入囊中,本来金丹中后期修士应可勉强收拾五阶魔兽,但近海之中的高阶魔兽危机各宗门低阶修士性命,故而大都被各大宗门猎杀,若想寻找五阶以上魔兽需深入大海之中,一个不留神便可能遇到更高品阶的魔兽,猎兽不成,反成了魔兽口中的食物。 这些金丹修士哪个不爱惜性命,故而这批魔兽材料一上拍卖台,便被疯狂的抬价,一只六阶巨蟹兽的内丹竟被拍价到七万晶石之多,看来此次木云儿师徒倒是狠狠赚了一笔。 此时赵姓老者又是缓缓开口道:“诸位道友,下面三件物品乃是本次拍卖的压轴之物,可谓珍惜异常,请各位道友准备好手中的灵石,下面我们拍卖开始!” 而后老者着两名炼气女修抬上三只木箱,老者打开第一只木箱,但见箱内一套黑色盔甲,黑光闪闪,灵气浓郁,老者开口道:“各位道友,这第一只木箱之中乃是一件高阶防御型法宝,名为乌金甲,乃是由六阶乌甲兽外壳炼制而成,可抵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底价十万晶石……” 台下众人骤闻此宝,一阵骚动,要知道这乌甲兽生于深海,极少出现在浅海,此兽以防御著称,本身甲壳便可抵御金丹后期修士攻击,而被炼制之后威力更是不知要提升多少个层次,既是能抵挡元婴初期修士攻击,那么若是获得此宝,此不可以在元婴以下的修士中横行无忌了么? 故而众人纷纷出价,一会功夫,这一件高阶法宝便被叫到二十五万晶石,这对于一名金丹修士已然不堪承受了,叫价之人渐渐变少,众人皆望着此时竞价的几人,目中充满了羡慕之色。 木云儿倒是没有参与这件法宝的竞价,并非因为他不动心,只是在他眼中这样一件东西根本值不上几十万晶石,况且后面还有两件物品未曾面世,最后此物竟被一名金丹初期女修以三十万晶石拍走。 赵姓老者此时心内暗喜,这套乌金甲放到市面上不过十几万晶石,可在此拍卖会上竟可卖到三十万晶石,这下岂不是大赚了一笔。 此时,他并未着急开口,而是先扫视了一下众人,道:“诸位道友,下一件拍品更是我紫海城首次出现,希望不会令诸位道友失望。” 言罢,单手一指,木箱之上符箓脱落,箱盖缓缓打开,一股磅礴的魔兽气息充斥全场,众人皆是一惊,这气息显然非是前几样魔兽材料所能比拟,众人纷纷猜测,莫非是七阶魔兽么? 此时,赵姓老者缓缓道:“箱中之物乃是七阶魔兽内丹及材料,此魔兽便是深海魔兽虎鲨!” 言罢老者观看众人反应,全场鸦雀无声,赵姓老者的话对他们震撼实在太大,众所周知,这虎鲨乃是群居之物,极少有单独走动,几十只虎鲨聚在一起,便是元婴后期修士也难幸免,故而这虎鲨的内丹及皮骨极为珍贵,算得上是有价无市,未曾想这小小的拍卖场竟然有这等物品。 赵姓老者见全场气氛,心下甚为满意,接着道:“这巨型虎鲨无论内丹还是皮骨均是炼制法宝的上好材料,底价二十万晶石,请各位竞拍!”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拍卖场另一个角落响起:“二十万晶石,这东西我要了!”口气之大让全场之人皆向他望去。 但见此人身材魁梧,坐在那里便比身旁之人高上一个头,头似雄狮,眼赛铜铃,凶光毕露,满脸络腮,看起来甚是凶恶。此人众人倒是从未见过,但从其气息来看,均知是元婴期修士,众金丹修士见此,忙沉默下来。 此时,宁老怪缓缓开口:“道友此话未免太霸道了吧,你说要便要么?我出三十万晶石。” 络腮大汉冷笑道:“我怕你有命买没命享受啊!我出四十万晶石。” 此时木云儿身侧的李如是心中却是激动万分,这可是他们师徒之物,两人越是叫价高,对自己越是好处多多。 正在此时又是一个幽暗的声音响起:“两位道友何必挣来抢去,这物件小妹要了。” 但见此女也是元婴期修士,木云儿心内纳罕,这些元婴修士不在洞府修炼,怎么都跑到这拍卖会之上来了?莫非这岛上要有事发生不成么? 按住心内疑惑,木云儿向此女看去,但见此女面罩黑纱,因是坐着看不见其身形,但是却可觉察出女子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杀气。 宁老怪闻此女之话,冷哼一声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然这么大的口气,你当我宁老怪是好欺的么?” “好欺不欺我不知道,但小妹出的价道友怕是跟不起,赵长老这七阶魔兽的材料我要了我出八十万晶石!”此女冷冷地道。 在场众人均是倒抽一口凉气,这八十万晶石已经是一个中等修仙门派几个月的开销,此女一出口便是八十万,这那是一名普通元婴修士所能负担。 络腮大汉此时似是猜出女子身份,忙向女子道:“既是道友开口,那薛某便不凑此热闹了,在下告辞!”说罢匆匆离去。 宁老怪见此满脸涨的通红,自问这价钱自己却是出不起,也是沉默不语,心内暗道:“这臭丫头,老夫定叫你生不如死。” 此时赵姓老者见场中已无人喊价,便道:“既是如此,这七阶虎鲨材料便由这位前辈获得。接下来是本场最具价值的物品,诸位请看!”说罢赵姓老者打开了最后一只箱子。 众人忙向箱内望去,但见箱内方有一只玉盒,盒上布满符箓,表看看不出丝毫不妥,赵老者单手一指,玉盒之上符箓脱落,一枚玉简映入众人眼帘。 赵姓老者缓缓道:“诸位道友皆知道当年天丰老祖飞升之时曾留下几套修仙功法,威力绝伦,天风老祖便是凭借这几种神通纵横东海数百年之久,今日最后一件拍品便是天风老祖留在人界之物,通天诀。但老祖在飞升之时将此功法分作两份保存,而此处我拍卖场只拍卖其中下部功法,至于上部,我等便不得而知了。” “下面我们开始拍卖,底价三十万晶石!” 众人初闻此物是天风老祖所留功法时皆是跃跃欲试,但又听老者如此说,大多数人皆是失望非常,这功法只有半部岂不等同废物,买来何用? 此时那名黑衣女子闻言,也是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正在此时,最后一排又是声音传出:“这功法我要了。” 说话之人正是木云儿,这天风老祖木云儿也有耳闻,乃数千年前纵横东海的化神修士,此人恰恰无宗无门,是一介散修,据传闻,此人不到数百年便结婴成功,此后其事迹便开始在东海流传,因其倨傲的个性被东海各岛修士所不容,此人遂与东海各岛宗门定下赌约。 赌约为由其向东海各宗元婴期修士挑战,若其获胜则要在此宗门住上十年,宗门要为其提供修炼所需之物,其在数百年年间竟未遇敌手,后进阶化身之后在东海更是无人是其敌手,遂有东海第一人之称。 而此所修炼的神通也渐渐被人熟知,今日拍卖会上的通天诀便是其大神通之一。 木云儿心道尽管此功法不全,但也可作为参考,毕竟这种高阶修炼功法自己还从未真正接触,五太功法不可示人,金乌诀此时对他又太鸡肋,眼前这功法虽然不能修炼但未必没有参考价值,反正自己现在拍卖所得灵石也无用处,索性便开口要拍卖此功法。 此时黑衣女子已走到传送阵前,见木云儿出口拍卖,便驻足一望,之后便上了传送阵离去。 赵姓老者见有人出价,便道:“那么是否还有人愿意出价与这位道友竞拍啊?这可是天风老祖之物啊,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价值我等并未发现也未可知。” 木云儿心内暗骂奸商,这家伙明显是嫌现在价钱有些低,故而故意如此说,要激起在场诸人的兴趣,然而在场修士没有傻子,哪会被他之言迷惑,均是暗道,有一个傻子买你的玉简还不知足,哼! 见诸人均不开口,赵姓老者只好悻悻地将玉简收好道:“既然无人再出高价,那么这通天诀便由这位道友获得。” 至此拍卖会已然结束,众人纷纷离去,木云儿与李如是来到赵姓老者身前,道:“前辈,今日所拍之灵石与物品不知到何处领取?” 老者满脸堆笑道:“道友虽老夫走便是,道友是贵客,且虽老夫到内厅休息,自会有人帮您办妥。”说罢,在前头带路。 木云儿二人只好跟随老者离开地下拍卖场,向老者所谓的内厅走去。 进厅之后,老者向身后一名筑基修士吩咐一声,这名筑基修士连忙去了。 一盏茶功夫,此修士手中提了两只储物袋,交与赵姓老者。赵姓老者接过之后,转身向木云儿道:“道友,这两只储物袋中分别装着道友所得灵石和所拍材料,共是三百万灵石,扣除拍卖场提成及道友所拍消费,灵石本场已兑换为中品灵石,共两万三千八百块,请道友过目。” 木云儿心道,这拍卖场做事还算细致,若这么一大堆灵石可够装的,木云儿清点了一下,灵石、材料和玉简均在,便向老者点头道:“不错道友做事果然麻利,那我等便先行告退了。”说罢带着李如是离开此地。 第四十四章 宁老怪 木云儿师徒出了拍卖场便向城外行去,此时两人身怀巨款,可不想被人盯上,两人不是怕事,只是木云儿不想多造杀孽。 刚刚出城,木云儿便向李如是一脸无奈地道:“为师本不想造杀孽,谁知这些人竟然如此不爱惜性命。”说罢,加快脚步向前行去。 及至一座山谷之中,木云儿缓缓转过头来,道:“诸位道友跟了一路不嫌累么?何不现身一见!” 此时山坳处三个身影显现而出,木云儿一眼便认出这三人正是地下拍卖场中所见之人,看来定是见两人身家丰厚却修为低微,故而发财来了。 木云儿此时缓缓道:“诸位道友,在下师徒与诸位并不相识,且从无过节,各位为何一路跟踪?” 其中一名中年汉子看着木云儿,嘿嘿一笑道:“怕道友并未听说过我兄弟的大名啊,我三人便是紫海三魅,今日道友只要将手中储物袋放下便可安然离去,不然休怪我兄弟辣手无情。” 其实木云儿心内早已了然,此时装的浑身颤抖的模样道:“各位前辈有所不知,在下师徒乃是炼云宗弟子,今日来此是奉师门之命采购物品,若是此时将物品晶石丢失,必被师父责罚,我那师父生性暴虐,我二人回到宗门不死也要掉层皮,还望各位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二人离去,这里是三块中品晶石,还望各位前辈笑纳。”说罢手中真的幻化出三块中品晶石。 此时,李如是在木云儿身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被木云儿转身一瞪,忙也装出一副怂样,向三人连声求饶。 此时对面三人脸色由白转绿,只见为首之人一声怒吼:“你当我们是要饭的么?区区三块中品晶石便想将我们打发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木云儿此时连忙向三人道:“三位前辈莫怪,只因采购了门中所需之物,我二人身上只余这三块晶石,不如三位今日放过我二人,待下次采购之时,我二人下次定带足晶石,孝敬三位前辈。” 三人正待开口,身后声音响起:“你们三个废物根本就不值三块中品晶石,这位小友给你们算是抬举你们了。” 三人转头一看,正是拍卖场中见过的宁老怪,心内大骇,这老怪物八成是也在惦记这两个小子手中的宝贝,今日真是倒霉。 紫海三魅为首之人忙道:“原来是宁前辈,若是如此我等便不打扰前辈,这就告退!”说罢向身后两人一使眼色,便欲离去。 宁老怪踏前一步,道:“哼,得罪了我这位小友便想离开,哪有这么容易之事啊?把命留下吧!” 言罢,老怪单手一拂,一柄长枪幻化而出,木云儿一眼便看出是极品法宝,想来这老怪也有些身家,但见长枪出现之后,化作一道流光向三人射去。 紫海三魅同时散开,各自身前均有一只金色小盾幻化而出,散发阵阵金芒,将三人笼罩其中。 木云儿见两方动手,忙带着李如是向后掠去,站在远处向场中望去,此时木云儿并未选择离去,只因他感觉有另一股气息正隐藏与山坳之中,这股气息与宁老怪相比丝毫不弱,若此时师徒二人离去,定会遭到埋伏,故而在此座山观虎斗。 长枪与金盾碰撞,发出刺耳的尖鸣,三人灵聚一处,苦苦支撑这宁老怪的一击,宁老怪见一击未能建功,法诀一变,长枪竟急剧收缩,变为尺许长短,并一变为三,三变为九,最终化为九九八十一支短枪,向三人攒刺而去。 但见紫海三魅老大,暴吼一声,凝聚全身灵力,同时向身后两人道:“我顶住老怪攻击,你二人趁机反击。” 身后二人闻此,收起小盾,心念电转之下,两柄仙剑幻化而出,竟也都是中阶法宝,仙剑幻化之后,向宁老怪控的短枪迎去,叮叮之声不绝于耳。 宁老怪心道,不知死活,神念一动,又是一件顶阶法宝幻化,但见此宝四四方方与砖头无异,此宝在老怪纵下迎风便涨,向三人砸来。 后面二人倒好,紫海三魅的老大见此情形,惊呼一声,撤回金盾,向后略去,然而此时已被方形法宝锁定,如何逃的脱,一声闷响,此人被老怪砸成肉泥。 木云儿见此,心内倒抽凉气,这元婴期修士果然不好惹,不但法力高深,法宝也是层出不穷,看来自己以前倒是低估了元婴期的修士。 但见其余两人见大哥已死,心内剧痛,朝宁老怪看来,眼中充满凶厉之色,其中一人道:“宁老怪今日你与我兄弟之仇算是结下了,纵是我二人难逃一死,也要拉你垫背。” 说罢,二人同时纵法宝向宁老怪攻去,木云儿此时见情形不对,两人明显不是老怪对手,还要上前送死,忙叫道:“如是快退,这两人要自爆!”言罢两人向后急退,退出数百丈远时,木云儿方始站定身形,远远望去。 此时宁老怪已收回方形法宝,又是催动此物向两人当头砸来,两人此时已距老怪不过数丈距离,但见他们同时一声怒喝,再向老怪冲去。 宁老怪见情形不对,也是向后掠去,但未等其闪出多远一声巨响传来,这两人竟同时自爆。 山谷中一阵灵气紊乱,蓬勃的灵压向木云儿师徒所站之地压来,师徒二人忙又向后掠去,虽是退的及时,但仍是受到了波及,五脏之内一阵翻涌。木云儿心道,未曾想这金丹修士自爆竟有如此威力,怕是这宁老怪也难幸免啊! 一盏茶功夫,谷内灵压渐渐恢复平静,被这自爆带起的烟尘也缓缓落下,木云儿师徒相视一笑,本来两人怕是要费些波折,料不到竟是这种结局。 木云儿散出神识,向宁老怪刚才所站之地探去。 木云儿神色忽然古怪起来,咦为何会是如此呢? 身后的李如是见此情形,便上前问道:“师父,情况如何?” 木云儿转头道:“具体如何为师也说不清楚,过去看看吧!” 两人向战场去飞去,甫一至此,两人均是一愣,这紫海三魅已然是尸骨无存,被炸的一干二净,而此时,山谷上空一只与宁老怪别无二致的小人正冷冷地看着二人。 两人心内了然,这宁老怪定是闪躲不及,肉身被炸掉,只有元婴逃出,怪不得自己刚才探测之时,老怪物的气息似有似无,原来是只剩元婴了。 此时宁老怪的元婴开口道:“小友,今日老怪我是为小友出头才弄得这般模样,小友是否应做出点补偿啊?” 木云儿此时面现伤心之色,道:“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前辈请说,但凡晚辈能够做到,一定为前辈做到,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元婴嘿嘿一声冷笑,道:“小友不必如此,老夫不会叫你赴汤蹈火,更不要你死,而是要道友一物便可。” 木云儿道:“不知道友所要何物,是晶石还是功法,晚辈无不奉上。” 正在元婴要开口之际,山坳之中一道黑影闪出,正是那名拍卖会中购得木云儿卖出的虎鲨材料之女,但见此女一身黑色劲装,足踏薄底快靴,双腿修长,上身傲人的双峰微微挺起,身材当真是堪称完美,只是面上仍是罩着黑纱,让在场三人看不到面容。 此女现身之后冲木云儿道:“小兄弟,这宁老怪是要要你的身体啊!” 宁老怪见此女现身,元婴竟一阵颤抖,忙打消了夺舍的念头,元婴瞬间消失,一瞬便到了百丈开外,口中道:“各位道友,宁某不奉陪了!” 此女见老怪如此,嘴角一丝冷笑闪过,道:“若是让道友离去,此后我还怎么在东海混下去。”同时此女左腕之上一只玉镯化作一道流光飞出,远处传来宁老怪一声惨叫。 木云儿心内大惊,这女子手中玉镯定是空间法宝,不然如何能破掉老怪元婴的瞬移神通? 一会功夫,玉镯缓缓飞回,宁老怪的元婴被玉镯套住,几经挣扎,却是越套越紧。 此时玉镯已落入女子手中,老怪见挣扎不脱,忙开口求饶道:“道友饶命,宁某与道友并无深仇大恨,道友何苦如此,若是道友肯放宁某离去,宁某愿将全部身家赠与道友,决不食言。” 黑衣女子闻宁老怪如此说,冷哼一声道:“哼,什么全部身家,不都是身外之物?若没有实力保护,再多的身家又有何用?我觉得还是吸收你的元婴之力更划算。” 木云儿原来也听说过,修士元婴之力不但包含修士所有神念,若是吸收对己身元婴巩固也有很大的好处。 此时此女左手化出一张符箓,右手出现一只玉盒,将元婴禁锢之后,玉镯又回到此女玉腕之上,此女收起玉盒,抬头看了看木云儿,道:“你们师徒倒是很会演戏,这炼云宗弟子岂是会到这么远的地方采购么?况且你二人修为如此低便身价不菲,害的人家都想要出手抢夺呢?” 木云儿闻听此话,面色骤变,刚要掷出法宝,却闻此女又道:“这位小哥不要紧张,你生的如此英俊,妾身怎么舍得杀你,只是怕小哥要随妾身到总坛走一趟了。” 说罢,竟然将面纱摘掉。 两人闻此女话语,面面相觑,刚才还一身杀气的女子,此时倒向两人撒起娇来。 第四十五章 魔长道消 但见此女粉腮红润,朱唇微启,生的甚是可人,让木云儿心内厌恶的是此女剪水双眸,满含春色,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媚态,此时此女正盯着木云儿,那眼神似是在看猎物一般。 木云儿道:“既是被前辈看穿,我也不必隐瞒,我二人乃是一介散修,以猎杀海兽为生,此次来紫海只是为换取一些修炼所用之物,现在就要返回,恐怕不能陪前辈去你的什么总坛了。” 此女闻木云儿此语,也不生气,而是扭动腰肢向木云儿靠来,道:“唉,奴家知道,小哥生的英俊,看不上奴家,可谁让奴家一见你就心慌呢。修炼多辛苦啊,那比得上与奴家回总坛,享受温柔之乡,有多惬意!”说罢向木云儿连抛媚眼。 木云儿对此女行为大是消受不起,忙闪身后退,身后的李如是则是大晕其浪,看的目瞪口呆,心道,这魔女真不要脸,师父是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上她呢? 木云儿正色道:“萍水相逢,前辈切莫如此!” 此女见木云儿不为所动,但仍未放弃道:“什么前辈前辈的,难道我有那么老么?叫姐姐,来嘛,随姐姐回总坛好不好,姐姐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木云儿见此女得寸进尺,便道:“若是前辈仍不自重,那休怪晚辈无理了。” 说罢,刺天剑幻化而出,身后的李如是也亮出擎天斧,严阵以待。 此女见木云儿如此,脸色由媚转冷,冷哼一声道:“哼,别不自量力,若非本宫看你有些姿色,早将你灭杀了,你倒教训起本宫来了,我看你是找死。” 言罢,手中玉镯飞出,直奔木云儿二人头顶罩来。 木云儿一声厉啸,刺天剑迎着玉镯刺去,李如是也是催动擎天斧向玉镯劈去。 女子见两人如此,说了声不自量力,口中法诀一变,玉镯发出一阵白光,骤然变大,向下压来。 两人顿感周身压力大增,体内灵力竟似被捆住一般,丝毫不能运转。 木云儿心内大骇,这法宝不但具有空间神通,还能将灵力束缚,真是厉害非常,心念急转直下,一股精纯的真龙之气爆发而出,向玉镯迎去。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两人恢复自由,玉镯一晃了一阵,飞回到女子手中。 此女诧异地看着木云儿,道:“你究竟是何人?怎么能破掉我的乾坤镯?” 木云儿并未答话,右臂凝聚真龙之气,脚踩真龙幻,向此女击去,一阵空气爆裂之声传出,但木云儿知道这一击并未击到实处,心内纳罕,方才自己已用真龙之气笼罩此女,此女应是灵力受制,很难逃出自己这一击的啊? 正纳罕之间,远处传来女子咯咯娇笑之声。此女已在数十丈万的高空之中。 女子娇笑道:“未料到小哥还有这等手段,到是让妾身刮目相看,算了,今日妾身便不再为难小哥,只是小哥要记住妾身的名字,妾身乃随缘岛红粉宗副宗主,妾身叫方菲,若是小哥有空不妨到我红粉宗做客,呵呵!” 言罢,又是一阵娇笑,临行之时还不忘向木云儿大抛媚眼,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此时李如是上前向木云儿道:“师父,你怎么将这魔女放走了,留着她早晚是祸害,莫非师父你对她动心了不成?” 木云儿闻听此言大感头疼,横了李如是一眼道:“连我的必杀一招都被她躲了过去,难道你有把握能够留住她么?” 李如是自知失言,忙赔罪道:“师父恕罪,弟子一时失言,请师父责罚。” 木云儿未曾理会李如是,径自在山谷中搜寻起来,对这个徒弟他既是无奈又是无语。 一顿饭功夫,两人便将刚才陨落的四人法宝收集起来,此时一看,那三块金色小盾已被宁老怪用长枪刺破,灵力受损,而宁老怪的长枪也被金丹自爆损坏,只余那块方形法宝倒无大碍。 此宝虽是灵力受损,但略加修复便可使用。但见此宝毫不起眼,真个似俗世的青砖一般,但入手温和舒适,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但以木云儿眼力竟也看不出此宝是何品阶。此宝之上三颗小篆,翻山印。 木云儿也不细想,便将此宝收入囊中,剩下几件交给李如是,待他日有机会再重新修复祭炼。 师徒二人查找半晌竟然未曾发现四人的储物袋,想必是被刚才金丹自曝彻底毁掉。 木云儿师徒,收拾好物品之后匆忙离开此地,若是被人发现,怕是要惹上什么麻烦。 秋去冬来,已是万雪飘飞的季节,这日傍晚,雪花肆意张扬,如同海水汹涌而至,似要淹没一切凡尘,街上行人稀疏,当真是海岛大雪天,鸟雀难相觅。 金佛岛,相传为释迦牟尼讲经之地,后高山中佛寺林立,成信教之风,岛上住民也是万分虔诚,家家供奉释迦佛像,以求平安。 纷飞的大雪将远山、近寺纷纷笼罩,似要荡涤世间一切纷争,一切罪恶。 释迦城内,东西长街,蓝衣青衫,两人踽踽而行,雪花纷纷落在两人身上,而他们似浑然不觉。 长街对面闪出六道人影匆匆向两人方向行来,这已是两人上岛以后遇到的第四波了,六人在两人身边擦肩而过。 李如是开口道:“师父,以弟子观之,这些人浑身杀气外露,魔气翻涌,不似正道修仙人士,现在魔道如此猖獗了么?” 木云儿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李如是遂闭口不答。 两日后,一个令东海修仙界震惊的消息传出,金佛岛金佛寺遭神魔岛众魔围攻,寺内近千名僧人尽数惨遭毒手。 同日,望星岛,池阳岛,紫海均落入神魔岛控制。 两日后,又有一消息传出,神魔岛大尊魔功大成,进阶化神后期,帅众魔重出神魔岛,号称要血洗东海修仙界。一时间东海修仙界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一个月后,东临岛万丈峰两道流光闪过,往万丈峰望天殿飞去,及至大殿外落下身形,正是木云儿师徒,两人在一月前便接到宗门传音,着两人速速回宗,保卫宗门,抗击魔道。 两人进殿之后,见宗门诸金丹修士已全部到齐,木云儿一一施礼。 祁连见两人进殿,便道:“木师弟回来了,为兄还担心你们路上安全,快坐!” 见木云儿落座,祁连接着道:“魔道自我东海三位大能将魔道大尊封印于神魔岛后,已然近千年未曾为祸,当年三位大能念其修行不易,并未加以灭杀,看来这一念之仁竟成了后辈的祸害啊!” 言罢,转头向洪剑秋道:“洪师弟,你将现今的形势向各位师弟说说吧!” 洪剑秋站起身来,声音低沉道:“此次魔道入侵自北而来,首先是金佛岛、望星岛、池阳岛、紫海纷纷沦陷,正道修士已在北方诸岛设起防御,然而情况并不乐观,今日传来消息,又有北方七岛落入魔道手中。” “现而今形势吃紧,魔道中人见我正道修士便杀,现已有近万名修士惨遭屠戮,正道千羽宗、落花宗、净月宗已联络正道修仙门派,组成抗魔大军,所有筑基以上修士均在此列。” “故而明日除掌门师兄与丹峰的刘师兄留守宗门,其他各峰修士随我开赴战场。” 说罢,洪剑秋看了看祁连,接着道:“掌门师兄委我为我宗主事,故而此次大战关系正道存亡,所谓唇亡齿寒,若其他各宗覆灭,我墨玉宗也难独存,故而希望在此期间,各位师兄弟暂时忘却个人恩怨,与其他正道宗门连成一气。” 言罢,洪剑秋特意看了一眼木云儿,见木云儿眉头微皱,接着道:“众位师弟可否办到?” 众人轰然应诺,单是木云儿未曾开口。 此时祁连接道:“好了,诸位师弟回山妥善安排,明日便随洪师弟出发吧,切记,保住性命才是根本。” 众人各自散去,木云儿正待随刘通海回丹峰,却被洪剑秋叫住。 洪剑秋将木云儿拉至无人处,在周身设置禁声禁制后道:“木师弟,为兄知道你难忘大仇,但此时宗门危机在即,你还是要着眼大局,切莫在此时对炼云宗发难,事后,为兄自然帮你,可好?” 木云儿看了洪剑秋一眼,道:“一切谨遵师兄吩咐便是,但若是炼云宗弟子招惹我,那自当别论!” 说罢也不看洪剑秋反应,祭出刺天剑向丹峰飞去。只留下洪剑秋在原地回味这木云儿方才所说之话,而后摇了摇头,径自回转剑峰去也。 当晚,木云儿拜会过刘通海后,将李如是叫道洞府之中,道:“如是,此次正魔大战,虽然关乎将来命运,但切记保命要紧,此地开往战场需半月之久,故而在此期间,我要求柳千师兄将前日我们得到的法宝重新祭炼一番,以增加保命的手段,切记,此次大战也算是你我师徒历练的部分。” 李如是道:“弟子明白,弟子还没娶到南宫师妹,怎么舍得呢,哈哈!” 言罢两师徒哈哈一笑。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带同李如是及丹峰其他筑基修士共四十余名,向主峰飞来。 及至众人赶到主峰之时,其他各峰修士也纷纷到齐,一大两小三艘灵舟已停在大殿上空。 洪剑秋也不多话,着众人分别登上灵舟,往北方行去。 第四十六章 神器谱 木云儿身处主舟之上,与各位师兄见礼之后,拉着柳千往自己的房间走来,书中交代,主舟长约百丈宽三十丈有余,故而舟内各金丹修士均有自己房间,木云儿也不例外。 进屋之后,木云儿将临时设置的禁制开启,向柳千道:“柳师兄,小弟有一事相求!” 柳千道:“师弟切莫客气,有事尽管开口。” 木云儿闻柳千之言,假意一拍储物袋,实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方形玉盒,去掉其上的禁制符箓,将玉盒递给柳千。 柳千接过玉盒,也不说话,径直将玉盒打开,一股精纯的灵力自玉盒内爆发而出,忙探目观瞧,看清此物后,柳千心内一阵大骇,道:“木师弟,这可是金甲蟹身上之物,这内丹也是金甲蟹的么?” 木云儿点头称是。 柳千接着道:“师弟可是要用此物炼制防御法宝么?这金甲蟹可是这东海防御最强之物,其外壳炼制之法宝定可挡下元婴中期修士全力一击,如果再将此兽内丹镶嵌其中,防御更可大增。师兄定会帮师弟好好炼制此物。” 木云儿闻柳千之言,便道:“师兄误会了,这是师弟此次带如是历练之时偶得之物,是送给柳师兄的,算是小弟的酬劳吧!” 柳千闻言,似是不敢相信木云儿之语,道:“木师弟,你说这是送给为兄的?” 木云儿微笑点头,道:“确是要送给柳师兄。” 柳千心中大喜,溢于言表,道:“师弟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东西都有,对了,师弟要让为兄为你做什么,但凡为兄办得到,定会尽力为师弟办成。” 木云儿缓缓道:“其实师弟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请师兄帮小弟修复一些法宝,另外还要向师兄请教炼器之事。” 柳千道:“些许小事,乃为兄分内之事,何用师弟如此贵重的酬劳?”说罢,将玉盒又递回给木云儿。 木云儿见此,忙道:“师兄不必客气,此物在小弟手中实为无用之物,师兄还是收下吧!” 柳千见木云儿如此,也不再推辞,将玉盒收起,道:“师弟要修复何物,还请拿出来,让为兄一看。” 木云儿又是假意一拍储物袋,自空间戒指中取出前些时候在紫海所得几种法宝,交与柳千。 柳千将几件法宝置于木云儿房内的圆桌之上,先是拿起宁老怪的那杆长枪,细细端详,道:“裂云枪?这不是紫海宁老怪的成名法宝么?怎会在师弟手中,莫非?”言罢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忙解释道:“师兄明鉴,这裂云枪乃是小弟在元婴修士斗法后,现场所拾之物,桌上这些法宝均是当时拾得。” 柳千点了点头,道:“此为极品法宝,以为兄之力,倒是可以修复。”接着柳千拿起三只金盾,道:“这是五东海紫金龟所炼之物,品阶虽不高,但防御却是较为强悍的。” 言罢,柳千拾起那块砖型法宝,目光忽然一亮,道:“木师弟,你这件法宝是从何而来啊?” 木云儿道:“此物也是侥幸拾得,柳师兄,此物有何特别么?” 柳千兴奋地道:“木师弟啊,你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你可知此为何物?” 见木云儿一脸茫然,柳千道:“木师弟,这可是一件仿制灵宝,非是此界之物啊!此宝灵力受损,若略加修复可是一件大神通法宝。” 木云儿闻听大喜,道:“这是仿制灵宝?这师弟我倒是没有想到。” 柳千接着道:“木师弟,此物名为翻山,是灵界法宝翻天印的仿制之物,其威力虽不如翻天,但在此界可算得上顶阶了。” 木云儿道:“那师兄可有把握将其修复么?师弟境界低微,只能靠这些法宝护身了!” 柳千道:“此宝虽灵气大损,但为兄勉强还是可以修复,只是将来能否发挥其威力,还要看师弟祭炼的如何,这几样东西为兄拿去修复了,十天以后便可交给师弟。至于炼器之术,师弟将此玉简拿去,自行研究,若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找为兄。切记此玉简只可自行研究,不可外传。” 柳千言罢,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交给木云儿。之后便收起桌上法宝,转身离去。 木云儿待柳千离去后,将柳千交与他的玉简取出,放在额头之处,细细阅读。 三个大字映入木云儿脑海,神器谱。 木云儿心内惊喜,传闻这神器谱乃是器峰镇峰宝卷之一,为修仙界炼器师均欲得之之物,上书炼器之三大境界:凡器、灵宝、神器。 凡器者,赖材料之属性,即等阶、灵气而成之宝,凡间之冷器,修士之灵器、法宝皆在此列。 灵宝者,除材料上乘,炼器师需善于汲取天地灵气,以气成灵,贯注法宝之内,无主灵器可自行修炼成妖。 神器者,乃大能神通所化,无形无质,无根无灵,故而神器非器。 之后,是各种灵器、法宝炼制执法,长篇大论,木云儿待阅读灵宝炼制之法时,发觉后面竟没有内容。 心内释然,怪不得,原来柳师兄在拓印之时已将后面内容省略,既是如此宝贝的东西,怎会全部拓印给他人。 想到此处,木云儿也不气恼,按下心来,仔细研读灵器与法宝炼制之法。 忽一日,木云儿正在修炼之中,忽闻房门外一阵骚动,忙打开禁制,向外行去,但见众金丹修士均面情肃然,站立舟头。 木云儿忙向洪剑秋道:“洪师兄,不知发生何事?” 洪剑秋道:“前方发现一队魔修,金丹期修为的便有十几人,实力不弱,看来要有一场恶战。” 木云儿一愕道:“嗯?不是距聚仙岛还有六七日路程么?怎么会有魔修出现?莫非是魔道已然完全攻陷聚仙岛不成?” 洪剑秋道:“这为兄也不清楚,只是这一队魔修有百人之多,金丹修士便有十几个,师弟要小心照顾自己。” 言罢,洪剑秋待众人唤出法宝后便收起灵舟,众人依令向众魔修冲去。 及至近前,只见对方一百多人一字排开,与墨玉宗修士遥遥对峙。 李如是见此情形,忙道:“各位金丹期的师弟与我缠住对方十几名金丹修士,其他筑基期弟子负责灭杀其筑基弟子。” 一声令下,众人各持法宝向敌阵冲去。 木云儿扫了一眼,见李如是与南宫玉不知何时已凑在一起,正向木云儿招手,木云儿催动刺天剑向两人处飞去。 三人刚刚汇合,便有数名魔修将三人团团围住,南宫玉催动摄魂铃,一阵青芒闪过,两名魔修便被摄魂铃青光笼罩,李如是擎天斧落,两名魔修登时丧命。 此时木云儿也与两名魔修交手,但见两人身上,魔气翻涌,两柄黑色法宝向木云儿当头压下,两人见木云儿身形微动,心内暗道,筑基中期而已,两人合力之下,还不当场毙命。 正在两人暗自得意之时,忽闻己方一名修士喊道:“师兄小心背后。”两人便已失去知觉。 剩下的几名魔修见三人强悍如斯,忙开启防御法宝,木云儿拣了一名手持小盾的魔修,一剑劈去,金属铿锵之声大作,之后便是咔嚓之声响起,小盾被劈成两半,此修士刚要转身离去,刺天剑已在此修脖颈处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此修士尸体坠落海中。 李如是与南宫玉配合之下又是斩杀一名筑基后期魔修,此时李如是在此次历练中得到的斗法经验展露无遗。 转瞬之间,围攻三人的魔修尽数伏诛,这两师徒在茫茫大海中面对的敌人均是强悍无比,此时两人如虎入羊群,各展神通,一时间刺天剑和擎天斧似化为了两条凶神恶煞的恶魔,不断夺舍众魔修的性命和信心。 另一方面,众金丹修士与金丹期魔修也轰然撞在一处,木云儿眼角余光扫过,但见洪剑秋身前一柄刀型法宝正散出耀眼的金芒,此刀无把,在洪剑秋的纵下刀似长龙一般,与对方一名金丹期顶峰修士控的墨绿色长戟轰在一处,两人皆是发力强横,故而也没有什么花哨,但是灵力的比拼。 接着一声声巨响传来,墨玉宗众金丹修士同时出手,第一波攻击,双方都未占到任何便宜。 木云儿刺穿一名筑基初期魔修胸膛时候,灵力运转,向高空飞去,俯视整个战场,正魔双方各有损伤,离他四十丈远处,一紫衣女子正与对方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对峙,看样子岌岌可危。 木云儿见此一愣,这不是柳静姝的大弟子么?未曾想自己刚离开宗门不到一年时间,此女便已筑基成功,这修炼天赋甚是惊人。 此时楚凝霜脸色煞白,对面的筑基后期青年却是留有余力,便以法宝向楚凝霜施压,口中调笑声不断:“小妮子,看你生的这般美貌,不如随本公子回神魔岛如何?本公子乃是神魔岛四大护法坐下一名首领,若是你伺候的本公子高兴,将来传你无上魔功,也可与本公子结成双修道侣,岂不美哉?” 楚凝霜本就不是这魔修的对手,此时闻这魔修污言碎语不断不断,心内更是大乱。 眼见自己的仙剑法宝已被对方魔廉死死压制,向自己而来,遂放弃抵抗,双眼一闭,任由对方魔廉奔自己胸膛而来。 第四十七章 嫌隙初生 然而等待此女的不是幽冥地府,而是一声惨叫,此女忙睁开双眼,但见木云儿正站在自己身前,仍是那么气态从容,仍是那么英俊异常,这可是自己在梦中无数次梦见的那张脸孔,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 楚凝霜此时竟然不觉夺眶而出的泪水已顺着眼角缓缓淌下。 木云儿一阵诧异,忙道:“楚师侄,你没事吧?” 楚凝霜此时醒悟过来,发觉自己已然泪流满面,忙拭去泪水,施礼道:“多谢师叔救命之恩,我……我没事。” 木云儿见此女没事,便转身离去,帮助其他门中弟子。 楚凝霜呆呆地望着木云儿的身影,满心的欢喜,又是满心的失望。不知这木师叔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不,即使这木师叔有了心上人,我也要跟随他,哪怕是做妾也好,只要能跟他长相厮守。 木云儿此时正与一名筑基后期魔修斗法,若是知此女心中所想,不知心中是何感受。 两个时辰后,筑基魔修已寥寥无几,而金丹修士斗法中,双方皆有伤亡。其中,墨玉宗两名筑基修士阵亡,五名修士重伤,对方则有三名修士阵亡,四名修士重伤。 木云儿见此情形,命筑基期弟子围攻剩余的筑基期魔修,着李如是和南宫玉二人随自己增援己方的金丹修士。 洪剑秋不知木云儿神通,忙高声道:“木师弟,你等不要过来,这里有我们便可!” 木云儿哪里会听他啰嗦,催动刺天剑,接下渐渐不支的常师兄。 对面又是一名催动魔廉之人,见木云儿是筑基期修士,桀桀怪笑道:“小子,活腻歪啦,来大爷这里受死!”说罢,催动魔廉向刺天剑轰去。 若是一般的筑基修士,只这一击便要落败,然而此时木云儿暗暗散出真龙之气,锁定对方,刺天剑迎着魔廉直冲而去,同时人影消失,已到了此修士的背后,单掌探出,按在对手背心之上,真龙劲吐,这名魔修向前飞冲而出。 想来便是元婴期修士被木云儿这样一掌,也要受伤,何况此魔修仅仅金丹中期而已。 此魔修被木云儿一掌打出数丈之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出乎木云儿意料的是,此魔并未陨落,只是受伤而已。 木云儿心内纳罕,莫非此人是法体双修么?不然怎可以硬挨自己一掌而不死。 正纳罕之间,便闻常师兄道:“木师弟小心,此魔身上有护身保甲。” 木云儿此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常师兄反应倒还真快,自己接手之时,不来言明,此时倒提醒起来,心内暗气,表面却不露声色道:“多谢常师兄提醒,小弟自会小心!” 此魔此时看着木云儿的目光之中,狠辣异常,期间甚而夹杂着一些忌惮,刚才若非自己有保甲护身,怕是此子一掌便要了自己小命,忙暗运魔功,催动魔廉向木云儿砍来,同时,左手暗暗掐诀,一只匕首在其身后幻化。 木云儿见魔廉气势汹涌,忙催动刺天剑抵挡,心内暗暗计算,此时此魔距自己数十丈远,显然是忌惮自己的身法,而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无论施展真龙幻还是鬼影流星,皆不能一步到达对手身后,但真龙诀七杀又不能随便使用。 木云儿也不是神仙,方才与筑基修士斗法之时,虽是非常轻松,但并不代表不消耗灵力,此时体内灵力也是消耗过半,这样与这魔修硬拼之下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此时常师兄已然去帮其他师兄,木云儿此时心内对这老头印象差到极点,正在紧要关头,李如是大喝一声,携巨斧杀来,此时他与南宫玉助柳静姝已将一名金丹魔修灭杀,见师父情况危机,赶忙杀至。 李如是知木云儿一些手段不便在外人面前使用,故而催动巨斧,加入战团。 魔修见又一筑基修士前来,便道:“竟然又有一个不怕死的,老夫便成全你们!” 说罢,一道流光自其身后闪过,直奔李如是胸膛而来,李如是见此忙催动自身防护,金角甲幻化而出,护住全身,同时闪身躲避,但此物角度甚是刁钻,围着李如是连转数圈,向其脖颈处抹来。 李如是忙藏头缩背,一缕长发洒落下去,心内暗惊,这宝物端的厉害,竟然似长了眼般,专拣自己薄弱处攻击,这魔修的法宝真是阴损异常。 心中怒气燃起,见此宝已飞回对方手中,忙催动擎天斧向魔修砍去。 魔修此时心内也是焦急,本想催动这暗杀的法宝,将对方一人除去,没想到此人身上竟然与自己一般有防护铠甲,一击未能得手,见对方巨斧携雷霆万钧之势想自己劈来,忙撤回抵挡刺天剑的魔廉。 魔廉飞回魔修身前,迎风大涨,将魔修身体护住,三件法宝交击,发出刺耳的尖鸣。 木云儿见机会来了,身形连连闪动,出现在魔修身后,此时木云儿拿捏的角度也是刁钻异常,由魔修身体阻挡住众墨玉宗弟子视线,真龙之气凝聚右手,右臂青筋暴起,瞬间涨大了一圈,向着魔修后脑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此魔修直接自高空跌落,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此时众金丹修士闻声望来,木云儿师徒已是负手而立,便像从未发生任何事一般。此时墨玉宗弟子中爆发出惊叹之声,这两师徒竟然强横如斯,轻易将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灭杀。 剩余不足十名魔修见状,己方已占尽劣势,本以为墨玉宗不过二流修仙宗门,加上半路截击,定叫墨玉宗全军覆没,没想到,己方筑基修士已全数伏诛不说,连金丹修士也不占优。 为首与洪剑秋斗法的魔修大喝一声,催动法诀将洪剑秋退之后,手中多了一物,用力捏爆,一股魔舞冲天而起。 洪剑秋见此忙令众人退后,静待魔雾散去之后,数名金丹期魔修踪迹全无。 见众魔撤走,洪剑秋唤出灵舟,着众人舟上休息,同时清点人数。此一战,墨玉宗损失筑基弟子三十余人,金丹修士两名,可谓惨烈,但对方百余名筑基弟子全部伏诛,另有五名金丹修士陨落,也算是惨胜了。 安排好一切后,洪剑秋出现在木云儿房中,甫一进房,洪剑秋便道:“今日多谢木师弟出手了,不然常师弟恐怕也要惨遭毒手了。” 闻洪剑秋提起常竟如,木云儿心头火气,冲洪剑秋冷冷道:“是啊,常师弟的命是金贵无比,师弟我到底是后来的,陨落便陨落了!” 洪剑秋一愣,忙道:“师弟这是何意?为兄有些不解,大家都是兄弟,这众师兄弟均是我墨玉宗的支柱啊!” 木云儿冷冷道:“哼,我拿你们当兄弟可以舍命相救,众位师兄师姐拿不拿我木云儿当兄弟我便不知了!洪师兄,小弟要修炼了,师兄请便!” 洪剑秋见木云儿逐客,满脸疑惑地出了木云儿房间,正遇上柳千,忙道:“柳师弟,请随我来!”说罢,将柳千拉入自己房中。 柳千道:“不知师兄找师弟来有何吩咐?” 洪剑秋道:“吩咐倒没有,这木师弟与为兄一向投契,只是今日大战结束为兄代常师弟去谢他,竟然被他堵了回来,不知是何意?近日来为兄见你和木师弟走的较近,故而想问问你。” 柳千此时也是面色转冷,道:“哼,此事你还是自己去问你的常师弟吧!若是今日木师弟不幸殒落,我和他常竟如没完。”说罢,也不理洪剑秋,径自出门而去。 房内只留下一脸疑惑的洪剑秋,洪剑秋心道,这都是怎么啦,莫非这常师弟做了什么对不起木师弟的事么?不行得问清楚,大战在即,若是众师兄弟不和,自己这主事之人岂不是白当了。 常竟如房内,洪剑秋与常竟如两人对坐,洪剑秋道:“常师弟,为兄有一事相询,不知师弟可否为师兄解惑啊?” 常竟如心内暗道,这洪师兄为人一向爽快,怎么今日倒绕起圈子来?便道:“师兄请说,小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洪剑秋缓缓道:“今日木师弟助你灭敌,你为何毫无所动?若非木师弟出手,怕是师弟你永远都不会这样和为兄说话了吧?” 常竟如道:“师兄便是为这事么?木师弟他神通广大,相助我等是自然之事,若这也要谢,岂不是太见外了么?” 闻常竟如此言,洪剑秋心头火起,这常竟如较自己早几十年入门,修炼也算刻苦,五十年筑基,百十年结丹,至此也是金丹中期修士,洪剑秋自问对这剑峰的长老也算是了解,但今日竟从其口中说出这等话来,倒是令洪剑秋汗颜不已。 难怪木师弟会如此生气,若换成自己,恐怕都不会对其施以援手。 洪剑秋自以为对事情来龙去脉了解了个大概,但对柳千之言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纵是这常师弟不知感恩,也不至于说木师弟若是陨落他会如何?这里面定是还有什么隐情。 正在此刻,洪剑秋见李如是面色铁青自木云儿房内走出,向舱外走去,便道:“李师侄且慢,师伯我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师叔,你觉得师姐怎么样? 李如是见是洪剑秋,忙施礼道:“不知洪师伯有何见教?”语气之中甚为不满。 洪剑秋见李如是也是如此,板起脸道:“如是师侄不必多礼,今日见你师父好似不大高兴,不知何故啊?” 李如是道:“此事一言难尽,师侄我一时也说不清,还请师伯亲自去问常师伯吧!若没有别的事,师侄告退,还有,师父说此事他会记下!”言罢,匆匆离去。 洪剑秋此时更是一头雾水,正在此时,负责巡查的弟子来报,北方千里之外又有魔修出现,洪剑秋忙窜出舱外,吩咐控灵舟的金丹修士道:“开启隐灵法阵,转向,避过这波修士,我等现在已无再战致力!” 此时木云儿闻灵舟之上慌乱之声,窜出房间,来至舱外。 只见灵舟上光华流转,灵舟全速向东北方向飞去,两日后方绕道众魔修身后,之后便转道向聚仙岛方向飞去。 此时正是木云儿等人自墨玉宗出发的第十一日,再有四日众人便可到达聚仙岛,此时宗内诸弟子已然恢复如初,只是此时队伍已较之前缩水不少。 清晨时分,木云儿刚从灵寂状态恢复,便听门外传来柳千的声音:“木师弟可在房中,为兄有事找你!” 木云儿闻言,忙将房间内设置的禁制打开,开门相迎,见柳千神色从容,整个人气质似乎有所改变,眉梢隐隐有喜色传出,木云儿施礼道:“不知师兄有何大喜之事,竟然溢于言表!” 柳千转身进屋,着木云儿将禁制开启后道:“是为兄的喜事,也是师弟的喜事!” 木云儿闻言一愣,道:“小弟何喜之有?” 柳千故作神秘道:“师弟不能猜猜么?” 木云儿道:“这你我都有喜事,且又是同时,莫非柳师姐同意南宫玉嫁入我丹峰?” 柳千闻言,哈哈一笑道:“师弟对你那宝贝徒弟倒真是上心,不过此时不关乎令徒。” 木云儿忙道:“师兄就别卖关子了,小弟可猜不出您这位铁拐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言罢,两人均是哈哈大笑。 柳千此时一拍储物袋,道:“师弟你看这是何物?” 木云儿一见,心中大喜,正是自己前日里求这器峰主事修复的各种法宝,此时三件法宝已完全修复,屋内灵光闪动,而此时那块翻山印也恢复如初,木云儿拿在手中,隐隐感觉此物中灵气磅礴欲出,较那裂云枪还要强上百倍,心中暗喜,有了这件宝贝,自己便不愁面对强敌了,加上自己的真龙诀,怕是元婴修士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木云儿欣赏手中灵宝,面上尽是喜色,欣赏了一会儿后,木云儿道:“师兄所说的喜事莫非是师兄进阶高阶炼器师不成?” 柳千不可置信的看着木云儿道:“师弟莫非能掐会算么?本来为兄还想在师弟这卖卖关子呢?” 言罢两人又是会心一笑,木云儿道:“刚才师兄进门之时,师弟便觉师兄此时气质较之前大有不同,但探查师兄境界之时又发现师兄修为并未提升多少,故而有此一猜,未曾想竟然能够一猜即中,可见你我二人大有默契,哈哈……” 之后木云儿又向柳千请教了一些炼器上的疑惑,之后柳千便离开木云儿房中。 木云儿待刘谦离去之后,忙单指一点裂云枪,开始祭炼起来,宁老怪既死,那裂云枪中的神识便已消失故而木云儿祭炼起来甚是顺利,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祭炼完毕,之后被木云儿收入经脉,在祭炼裂云枪之时,木云儿发觉此宝不但锋利异常,且还有其他神通存在。 木云儿收起裂云枪后,开始了翻山印的祭炼,灵宝的祭炼可没有法宝那么轻松,整整一天一夜,木云儿方从房内出来,此时正是红日当头。 但见碧空如洗,不是是天色被海色所映,还是海色被天色所染,天海均是湛蓝如画,海面平静异常。木云儿心内却有无数波涛汹涌,想自己来东海便是寻仇而来,谁知却卷入正魔大战,而此时自己却要与仇敌联手,当真是天心难测,世事无常。 而此时秦若雪又在哪里?是在辛辛苦苦的修炼,还是与其他男子花前月下呢?想到此处木云儿心内却似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木云儿忙收摄心神,不再去想此烦心之事,唤出刺天剑,向数百丈外的小舟飞去。 木云儿放开神识,寻到李如是的位置,径直走去。 此时李如是正与南宫玉楚凝霜三人站在舟尾,似也是在欣赏这天海景致,木云儿轻咳一声打断三人谈话。 李如是见是木云儿,忙拉着南宫玉上前见礼,楚凝霜也是上前口称师叔,但双眼却不离木云儿的脸庞。 木云儿被此女看的一阵不自在,忙向李如是使眼色,李如是会意,请木云儿到李如是房中,进的房中木云儿发觉李如是房中还有其他筑基弟子在,便拉着李如是向主舟飞去。 木云儿与李如是两人已飞出小舟,南宫玉耳中传来木云儿传音:“南宫师侄你也来吧,不过不要让你那师姐跟来,师叔有要事交待!” 南宫玉闻言,好生为难,这南宫玉知自己这师姐对这位小师叔芳心暗许,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木师叔不知是眼高于顶还是心内已有心上人,对自己这位师姐倒是不假辞色。 若此时自己明里对师姐说,定会让师姐伤心,但找个什么理由好呢?她心内向着,眼光向楚凝霜瞧去。 此时,楚凝霜神色黯然道:“师妹不必为难,刚才看木师叔的架势便是寻你二人来的,见我在此是不想驳师姐的面子,方才只将李师弟带走,想必师叔离开之时,定时传音于你,着你甩开师姐,独自去主舟,是也不是?” 南宫玉素来了解这位师姐聪明绝顶,但未想到此女竟精明如斯,但从木云儿与李如是的目光便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忙解释道:“师姐不必挂怀,想必师叔叫我二人过去是为如是我二人之事呢!” 楚凝霜咯咯一笑道:“哼,臭丫头几时轮到你来安慰我了,还为了你和如是的事,真不害臊!” 南宫玉见师姐如此说便放下心来,这位师姐虽然脾气火爆,对宗内弟子均是不假辞色,但对自己却是无微不至,两人情同姐妹,故而南宫玉也见不得师姐伤心难过,此时见楚凝霜如此便道:“那小妹去了,要不要小妹为师姐探探口风啊?” 楚凝霜道:“死丫头,快去见你的如是哥哥吧,等回来我再收拾你!” 南宫玉不敢耽搁,忙向主舟飞去。 进入木云儿房中后,南宫玉见李如是此时正盘膝在地,头顶三只金色小盾,看来正在炼化,忙走到木云儿跟前道:“木师叔,这……” 木云儿朝南宫玉微微一笑道:“大战在即,为师必须为你们增加保命的手段啊!”言罢,木云儿手中多了一把仙剑,递给南宫玉。 此剑正是洪剑秋赠与木云儿的上阶法宝,刺天剑。此时木云儿手中已有自宁老怪手中得到的裂云枪,这刺天剑便显得有些鸡肋了。 南宫玉一愣,木云儿见此便道:“虽然你不是我的徒弟,但如是心系于你,他在为师面前曾经起誓此生非你不娶,故而为师也便将你当作自己的徒儿,这刺天剑在为师手中已无大用,虽然你的摄魂铃颇是厉害,但攻击力到底较此剑还差一些,收起来吧,此次正魔大战危险重重,你二人任何时候都要记得,保命要紧。” 南宫玉将刺天剑收起,向木云儿深施一礼道:“玉儿多谢师父!” 木云儿会心一笑,暗自替李如是高兴。 此时南宫玉也是心内高兴不已,但心内却浮现出师姐在得之自己猜中之后那一闪即逝的悲伤,便改口道:“师叔可否借一步说话,玉儿还有事要问师叔!” 木云儿对于南宫玉的改口并未介怀,这小妮子方才叫自己师父无非是向自己表明她对李如是的心意,叫自己放心。 木云儿随南宫玉出了房间,又开启的房间的禁制,以免有人打扰李如是祭炼法宝。 两人来到舟尾,南宫玉未曾开口,忽然俏脸微红道:“师叔,玉儿开口之前要请师叔恕玉儿僭越之罪!” 木云儿一愣,微笑道:“你这妮子,八成没什么好话吧?” 南宫玉一笑道:“师叔可有心上人?” 木云儿闻言又是一愣,讷讷地道:“这个……这……” 南宫玉见木云儿的窘迫状,扑哧一笑,道:“看师叔为如是我两人的事情张罗的这么热心,还以为师叔是情场的老手呢,没想到提到师叔自己的事竟然害起羞来!” 木云儿老脸一红道:“谁害羞啦?师叔我只是不知人家是否也喜欢我?”言罢,心内后悔,自己和这妮子说这干嘛? 南宫玉一笑,接着道:“师叔这样的人才,不知会有多少少女为您倾心啊?为何这般没信心呢?” 木云儿神情一黯道:“我也只是与她相处方始半月,那时候师叔我还未曾踏入修仙界,唉!”言罢,一声长叹。 南宫玉自那叹息中感到了无限的惆怅,又有无限的苍凉。 南宫玉见木云儿如此,心内也是伤感顿生,那可怜的师姐怕是用错了心意,这两人均是为情所困,处境竟如此的相似。 南宫玉见木云儿神情稍有好转,便道:“师叔,玉儿还有一事相询,请师叔解惑!”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你这妮子,有话边说,倒和我转起圈来!” 南宫玉问道:“木师叔,你觉得楚师姐怎么样?” 第四十九章 含冤莫白 木云儿何等聪明,南宫玉先是问自己是否有心上人,而后又问自己对其师姐的印象,其意已显而易见,忙道:“此女师叔只见过聊聊几面,但外表观之,却有倾城之貌,且眼内目光坚定,定是心志极坚,想必其修炼定是非常刻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南宫玉闻言,忙道:“那师叔……” 木云儿知南宫玉接下来之语,忙换上一副苦大愁深之相,道:“此次魔劫,来势汹汹,不知何日才能过去,若能安然度过,师叔我决定要出去云游历练一番,也好增长见识,为将来凝结金丹做准备!” 南宫玉闻木云儿之言,明显是不愿让自己说下去,便道:“若能安然读过,我想和如是寻一处无人之地,双宿双栖,相伴终老。”这一番话,南宫玉是有感而发,但说完时候,发觉身旁尚站着木师叔,脸上红云升起。 木云儿见此,哈哈一笑道:“走吧,想必如是已将法宝炼化完毕,你这刺天剑便等回小舟再说吧!” 言罢,径自回房去了。 两人回到木云儿房中,见此时李如是已将金盾炼化完毕。 李如是见木云儿回房,忙拉着南宫玉一起跪倒尘埃,道:“师父,如是拜入师父门下不及一年,师父却对如是与玉儿如此,当真是恩同再造,请受我二人一拜!” 木云儿见此,忙单手一拂,止住两人下拜之势,道:“若我这做师父的对自己的徒儿都不好,那你这声师父岂不叫的冤枉?”言罢着两人站起身来! 木云儿向南宫玉提起心中疑惑道:“玉儿,你师父呢?为何今日我行功出来之后,便是一位金丹修士都不见呢?” 此时南宫玉似想起了什么,神色古怪道:“师叔这倒是提醒我了,师父一大早便被洪师伯着人叫走,说是有要事相商,怎么师叔您?” 木云儿心内掀起滔天巨浪,自己不愿见到的事情终是发生了,便道:“你二人先回去吧,若是这两日主舟之上有任何事情发生,你们均不要插手,为师不想连累你们!” 言罢,着两人离去,两人不明所以,还想询问,被木云儿赶了出来。 待两人走后,木云儿心内怅然,闻南宫玉之言,木云儿便将事情猜得大概,此次墨玉宗开赴战场的路线只有宗门内长老级的人物方知晓,但宗门此次行动却似在魔修眼皮下一般,方向行程皆拿捏的准确无比,故而宗门中定有内奸存在,而自己则是入门最晚,当然难脱嫌疑。 木云儿惆怅之事并非面对几名金丹修士,而是木云儿暗叹自己还处处为宗门着想,卷入这场无谓的纷争之中,到头来竟然得不到宗门的信任。 木云儿苦笑一声,都怪自己心怀仁慈,若是早早谋划报仇之事,又何苦会惹此麻烦? 木云儿打定主意,决定就此离去,此等愚夫,生死与自己何干? 决定之后,木云儿站起身形,正待出门,门外传来常竟如的声音:“木师弟,洪师兄有事找你,故而叫为兄代为通传。” 木云儿闻言,心内震骇,为何洪剑秋自己不来,却叫这常竟如来通传,定是对自己有所防备,哼,反正要走,不如当面说清楚。 打定注意,木云儿打开房中禁制,拉开房门,常竟如正在门外等候,木云儿施礼道:“常师兄有礼,不知洪师兄现今何处?” 常竟如还礼道:“众位师兄弟均在洪师兄房内等候,师弟请!” 木云儿见状,迈步先行,常竟如在身后跟随,刚行出五六步,木云儿但觉身后一阵波动,刚待开启防护,但已然不及,一柄仙剑透体而入,木云儿周身剧痛,体内真龙之气狂涌,向后便是一拳,但这常竟如早有防备,已然远远跃出木云儿的攻击范围。 木云儿万万没想到,这常竟如会暗施辣手,见自己一招未能得手,怕是灵舟舱外会有埋伏,一声龙吟,破开灵舟防御,站在灵舟之上的半空之中,运起体内全部真龙之气,含怒出手,挟雷霆万钧之势,向灵舟轰去。 但闻轰然巨响之后,灵舟之上咔嚓之声接连响起,想木云儿全力一击,七阶魔兽也要饮恨,何况此时木云儿是含恨出手,威力更是较平时强上几倍,灵舟之上防御法阵被他一拳捣毁。 此时因用力过猛,木云儿身上尚插着常竟如的法宝,此时让常竟如震惊的是,自己的法宝竟与心神失去联系,若是此宝损坏,自己神识必会受损,忙运足神念,但神念如石沉大海,无一丝回应。 正在木云儿压制周身剧痛之时,灵舟上各金丹修士已然飞起,遥遥站在木云儿对面。 洪剑秋对此情形似是不知,便道:“木师弟,这是为何?” 尚未等木云儿开口,常竟如便道:“洪师兄命小弟去请木师弟来商议对敌之策,谁料木师弟想要离开灵舟,师弟上前询问,木师弟突施辣手,好在师弟早有防备,不然便要命丧此子之手了,原来这木师弟竟然真是魔道的奸细。” 此时其余两舟修士听到这边动静,以控灵舟,向这边飞来,恰好闻到常竟如所言,议论纷纷。 木云儿闻常竟如之言,心内暴怒异常,狠狠地道:“姓常的,你放屁,你说我木云儿偷袭你?就凭你也配么?” 洪剑秋此时面色转冷,向木云儿道:“木师弟,是否真如常师弟所言?你为何要走?我墨玉宗有亏待你么?枉我对你如此信任,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此时柳千面色关切道:“木师弟你伤势如何,不如我等先回灵舟,先为你疗伤,其他事稍后再说!” 木云儿向柳千抱拳道:“多谢柳师兄关心,这点小伤,还要不了小弟的命。” 而后木云儿转头向洪剑秋道:“洪师兄,枉小弟将你当作大哥般看待,今日你说出这番话来,你我兄弟情尽了,唉!”言罢长叹一声,道:“我家乡句古话道:我欲将心与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自今日后,我木云儿与墨玉宗再无瓜葛,若违此誓,便如此剑!” 言罢,常竟如那柄法宝,自木云儿身体中缓缓飞出,剑出之时,一道血箭前透胸后透背,喷涌而出,木云儿任由鲜血流出,手握法宝,但听嘎嘣一声,常竟如的法宝竟被木云儿生生折断,众人皆是一惊,常竟如这把可是中阶法宝,便是与极品法宝相遇也不会立即折断,而此时木云儿竟能将此物折断,怎能不让众人惊骇。 本名法宝被毁,常竟如顿感心神剧痛,一口鲜血喷出,委顿于地。 木云儿此时已为自己止住血流之势,但面色却已苍白如纸,见常竟如受伤,木云儿一声冷笑道:“常竟如,这是罚你暗施偷袭!” 言罢,身影骤然消失,众人一惊之际,木云儿,已到了常竟如背后,化掌为刀,向常竟如左臂削去,噗的一声,常竟如一声惨嚎,左臂已然被木云儿削掉,众人阻拦不及,木云儿已在刚才所站之地现出身形。 众墨玉宗弟子,忙纷纷唤出法宝,便要向木云儿攻去,木云儿仰天长啸,啸声悲愤已极,接着又是一声狂笑,道:“尔等以为能留住在下,在下不想多造杀孽!” 言罢,一拍灵兽袋,两股凶悍的魔兽气息笼罩全场,众人心头一颤,这至少是七阶魔兽所发气息。 木云儿道:“念在一点香火之情,我不会主动出手,但若是你们那个不想活,可以上来试试!” 此时金蟾与小龙所化虎兽小白见木云儿受伤,均是大怒,金蟾道:“小子,说,是那个伤了你,待本仙生吞了他,为你解气!” 此时小白也是一声咆哮,骤然变大,也是一股七阶魔兽的气息。 木云儿轻拍虎兽头顶道:“小家伙,会变大了么?这些人能伤的了我?真是笑话!” 此时,小舟上的李如是开口道:“师父,您这是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为何与众师伯动起手来?” 木云儿冷冷地看了眼李如是,喝道:“哪个是你师父?你师父是刘通海,并非是我木云儿,墨玉宗好大的宗门啊,竟然容不下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哈哈,你记住,从今以后,你李如是不再是我木云儿的徒弟!” 李如是闻言,扑通一声跪倒舟舱之上,已是泪流满面,哪想到方才还满面笑容的师父,此时竟然对自己如此。 洪剑秋见状,缓缓道:“木师弟,我等还是下去说话,先将你身体之伤治好要紧!” 木云儿正待开口,柳千身后的柳静姝开口道:“木师弟,纵是你不拿我当师姐,但我仍然叫你一声师弟,从前是师姐小看师弟了,师姐以为你与洪剑秋是一丘之貉,今日师姐将此话收回。你还是速速离去的好,这墨玉宗已无师弟容身之地,且这些均是心胸狭窄之辈,见不得人好,更都是糊涂之辈,你留在这里有何意思!” 木云儿哈哈一笑,向柳静姝抱拳道:“柳师姐才是明理之人,师姐今日的恩情,师弟记下了,他日相遇,师弟仍然以师姐相称!” 洪剑秋见两人一唱一和,心内恼怒,却不敢向柳静姝发火,这位师妹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况且自己尚还欠她一份情债未还,正待开口,身后灵气一阵波动,一人已飞起身形向木云儿冲去。 第五十章 误会加深 洪剑秋刚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众人一看正是剑峰的莫道冲,此人与常竟如素来交好,此时见常竟如受伤,心头早怒,又见木云儿不可一世的神态,更是心头火起,含怒出手。 木云儿见莫道冲来势汹汹,心内暗道一声找死,体内真龙之气向右手涌去,此时右手已是青筋暴起,肌肉高隆,向前连踏三步,已迎上莫道冲的法宝仙剑。 轰然一声巨响,法宝破损,莫道冲口喷献血,横飞而出。这一手全场震骇,若是说常竟如法宝灵性已失,被木云儿生生折断,含有侥幸的话,此时木云儿一拳将一名金丹中期修士连人带宝同时击飞,在场百余名修士无不震骇。 洪剑秋,见莫道冲受伤,面色更是难看,向木云儿冷冷道:“木师弟,既是如此,看来为兄要得罪了!”言罢一声令下,墨玉宗百余名修士法宝齐出,要将木云儿留在此地。 木云儿一声龙吟,体内真龙之气散开,众修士均觉体内灵力运转不畅,木云儿身体骤然上升,俯视全场,但见墨玉宗众修士均对其怒目而视,唯有金丹修士中柳氏兄妹未动,以及小舟之中李如是,南宫玉,周东及楚凝霜也是愣愣地看着高空中的木云儿。 木云儿见此情形,心内稍感安慰,又是一声龙吟发出,不过此次却并非木云儿所发,而是木云儿神念已过,虎兽口中发出。 在场墨玉宗修士体内灵力更似与心神失去联系一般,竟有头晕目眩之感,趁此时机,木云儿落于虎背之上,收起金蟾,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与天际,面对在场诸人,木云儿始终未能狠下心来。 墨玉宗众人眼睁睁看着木云儿离去,竟无一人有追赶之力,木云儿消失之后,众人顿感周身压力一轻。 洪剑秋此时也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心内百感交集,昨日尚与木云儿称兄道弟,今日却弄成这番局面。 柳氏兄妹均是摇了摇头,柳静姝走到洪剑秋身旁,道:“看来百年前之事在今日重演了,洪师兄终于可以转换角色,体会一把!” 言罢,飞上小舟,径自回转房间。 柳千此时也是长叹一声道:“洪师弟倒是本事,竟然将这么一位隐藏在本宗的内奸查出来!”言罢也回转自己房间。 洪剑秋暗道,难道是自己错了么? 此时见两位剑峰师弟均神识受损,伤势不轻,忙着人将两人抬走疗伤去了。 洪剑秋回到自己房中,左思右想仍是未能相出其中端倪,便出了房间,向柳千房间走去,轻声道:“柳师弟,师兄有一事不明,要向师弟请教!” 隔了一会,但听柳千房中声音幽幽传来:“师兄英明神武,既是师兄想不通之事,师弟也无能为力,师弟正在炼器,不便出来相见,还请师兄见谅!” 洪剑秋讨了个没趣,讪讪离去。 洪剑秋又向小舟飞去,及至李如是门前,闻门内有女子哭声响起,忙凝神细听。 但闻李如是声音响起:“玉儿不哭,师父他定会逢凶化吉,只是师父他一只心系宗门,却含此深冤,心内定然苦楚万分,也不知他会去往何处?” 南宫玉此时止住哭声,道:“师叔他虽年纪较我二人大不了多少,但视我二人如己出,法宝丹药自是不少,为了我们的事,带你出海历练,他怎会是内奸?这洪师伯真如师父所言,不但无情无义,还糊涂头顶,枉费师叔还要我在师父面前为洪师伯求情!” 洪剑秋听到此处,心内大震,若这木师弟真如两人所言,倒真不似魔道内奸,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正待继续听两人说话,忽然心有所感,忙抬头望去,正与楚凝霜四目相对,洪剑秋似做贼一般忙一脸尴尬向舱外行去。 此时楚凝霜却跟了出来,道:“洪师伯,凝霜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剑秋见楚凝霜跟了出来,便道:“楚师侄有话但讲无妨!” 楚凝霜道:“师伯真的认为木师叔是魔道的奸细么?” 洪剑秋道:“证据确凿,难道还有其他么?以他的修为,纵是我等合力均不是其对手,那他以一名筑基身份混入我宗门,又是为何?且我等只是怀疑之时,他未曾出口解释,便要离去,却是何故?” 楚凝霜道:“师伯是当局者迷,表面看来似乎证据确凿,可师伯有否想过,既是已木师叔之能,何必要充当奸细?他只需放出两只灵兽,便可将我等全部灭杀。通知魔道动手,岂不是多此一举!” 楚凝霜目光冷静地盯着洪剑秋,见洪剑秋并未答话,接着道:“当是洪师兄亲眼见到木师叔偷袭常师叔么?若以木师叔之能出手偷袭,常师叔焉有命在?为何常师叔言木师叔偷袭他,而他的法宝却插在木师叔胸口?而且洪师伯是否注意到常师叔的法宝明显是自木师叔后胸透入!洪师伯,师侄以为,若想了解其中内情,洪师伯最好去问问常师叔。” 楚凝霜一串连珠炮似的问题似一瓢冷水自洪剑秋当头灌下,洪剑秋心内一阵发寒。 楚凝霜似还未说够,道:“洪师伯,你道那日魔修出现之后木师叔因何对您如此冷淡么?当日斗法的情况李师弟最是清楚不过,洪师叔最好去问问李师弟!” 正在此时,柳静姝声音缓缓传来:“凝霜,你与那糊涂之人讲话,不嫌费劲么?” 楚凝霜闻言,连忙噤声,此时洪剑秋耳中却传来楚凝霜的传音之声:“洪师伯,凝霜有一事相求,木师叔与洪师伯一向交好,定然知道木师叔此行是去往何处,还请洪师伯相告!” 洪剑秋见此女说此话时,面色微红,便猜了个大概,便传音道:“师伯我也不知他去往何处,但,他曾向我提及,他并非东海修士,来此是为向炼云宗寻仇而来!” 洪剑秋说到此处,似是想起木云儿提及炼云宗时那满眼的仇恨与怒火,此时看来这木云儿倒真不似欺骗自己,若真如他所言,加上方才楚凝霜所言,那此事便真想大白了! 想通此点,洪剑秋忙向主舟飞去,钻进内舱,直奔常竟如房间而来,也不敲门便推门而入,然而房内状况却让洪剑秋大吃一惊。 房内已不见常竟如的踪迹,地上躺着两名为常竟如疗伤的筑基期弟子,洪剑秋忙上前查探,两名弟子已然魂归地府。 但见方桌之上一块白衣衣角,上面赫然两行大字:借常师兄与莫师兄金丹一用,他日自当归还,落款赫然是木云儿。 洪剑秋一见此帛,忙向莫道冲房内冲去,果然是空空如野,地上也是躺着两名筑基弟子。 洪剑秋心头大怒,方才楚凝霜之言已被其抛在脑后,忙着人召集仅存的八名金丹修士。 众人到齐之后,洪剑秋将此帛往桌上一甩,便道:“这木云儿简直视我墨玉宗如无物,不但将常师弟与莫师弟劫走,还在此留书,众位师弟如何看待此事?” 器峰一名张姓金丹修士道:“如此魔道奸细,人人诛之而后快,还有什么可讲的?待后日我等到聚仙岛时,上报此事,三大宗门下一道诛杀令,势将此魔诛杀。” 其身侧三名修士表示赞同,洪剑秋见柳千并未开口,便道:“柳师弟如何看待此事?” 柳千缓缓道:“若我是他,当场便将常竟如与莫道冲诛杀,何必非此周折?” 洪剑秋闻柳千此言,登时语塞,转头向柳静姝道:“师妹呢?” 柳静姝也是冷冷地道:“若我是魔道奸细,有如此神通,定然将此地所有人尽数诛杀,留来何用? 众人闻此兄妹之言,皆是沉默不语。 洪剑秋道:“既是多数人赞同上报三大宗门,那便如此吧!” 柳静姝闻言,腾一下站起身来,冷冷地道:“蠢货!”言罢,摔门而出。 柳千也是站起身形,向众人道:“众位师兄,小弟还要炼器,先行告退,还望各位不要打扰!”言罢,也是拂袖而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此时洪剑秋也是想不通两兄妹所言,这木云儿既是对两人不满,为何当时不出手灭杀?若此子真是魔道奸细,只需与两兽联手,墨玉宗众人便难逃其毒手。 洪剑秋心内烦闷,着众人回去休息。 书中代言,想来这洪剑秋也是聪明之辈,本不应如此糊涂,但事到临头,当局者迷,且出事两人皆是剑峰修士,百年间的相处,当然要胜过与那木云儿不到两年的相处,故而心迷期间也是人之常情。 且不说洪剑秋在此冥思苦想,且说楚凝霜,见师父气冲冲回来,忙问其故。 柳静姝向其说明,楚凝霜道:“这洪师伯怎地如此糊涂,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通,白费了徒儿一番唇舌!” 柳静姝白了徒儿一眼道:“你那小心眼,以为师父看不出么?” 楚凝霜闻言,跪倒尘埃,向柳静姝连磕三个响头,道:“师父,多年养育之恩,徒儿尚未报答。既是师父知道徒儿心意,那么徒儿有个不情之请。”言罢,已是泪流满面。 柳静姝见最得自己心意的弟子如此,不禁心内恻然,忙将楚凝霜搀起,道:“凝霜,你我名为师徒,实则比母女还亲,你但有所求,为师无不应允,快快起来说话!” 楚凝霜一番话说出,让柳静姝好生为难,到底这楚凝霜说出何等话来,且看《五太修仙录》第五十一章。 转眼之间已五十章了,高原感谢广大读者的支持与厚爱,高原会继续努力,争取将更精彩的内容奉献给广大的读者朋友,谢谢支持,谢谢! 第五十一章 初探炼云宗 楚凝霜未曾开口,已是眼含清泪。她看着柳静姝道:“师父,徒儿不孝,多年来蒙您教导,尚未曾尽孝,却要……” 柳静姝道:“凝霜,你到底想如何?和为师说说,好么?” 楚凝霜道:“师父,我想去寻他!” 柳静姝沉吟了片刻,道:“凝霜,那你知道她心内的想法么?虽然相处时日不长,但为师相信他的为人,可这并不代表你们便有可能,你明白么?” 楚凝霜目光坚定的道:“师父,不管他是如何想的,弟子都决定先要找到他!” 柳静姝闭上双目道:“孽缘,孽缘啊!”之后便缄默不语。 楚凝霜知师父心意,跪在地下,又是给柳静姝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去。 茫茫东海,不知他去了哪里?但楚凝霜既已决定便不再迟疑,唤出一副手帕,正是楚凝霜的本名法宝遮云帕,楚凝霜飞上遮云帕,向炼云岛方向飞去。 且说木云儿与两兽离开之后,一路向东飞行至数万里方始发觉一无人小岛,忙着小白降下云头,此时木云儿因失血而苍白的面色稍微好转。 木云儿见岛上无人,故而放出金蟾,着两兽为其护法,盘膝在地,恢复损失的灵力与真龙之气。 木云儿这一坐便是十天,十天后,木云儿不但身体伤势完全复原,且修为隐隐有增加的迹象。 木云儿行功完毕站起身形,遥望聚仙岛方向,此次墨玉宗众人所为实是伤透了他的心,木云儿本想为东海正道尽一份力,也算了却墨玉宗的香火之情,现在只怕是有心无力。 李如是与南宫玉两人不知现在如何,想必已和魔修交上手了。唉,木云儿长叹一声,自己现在已被认定为魔道的内奸,为正道所不齿,自顾尚且不暇,又何必杞人忧天?还是报仇要紧,灭了炼云宗,早早离开东海才是。 打定住以后,木云儿收起金蟾与小白,往炼云宗方向飞去。 几日后,木云儿方始到达炼云岛。此岛较东临岛尚且要小上一些,岛上有三五座凡人城镇,居民均在几万人左右,甚是繁华。 木云儿一身蓝衫,行在万始城主街之上,内心合计报仇之事,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加上法宝威力,足以对抗一名元婴修士,甚而将其斩杀也非无肯能,但若是硬闯炼云宗,怕是大仇未报,便要饮恨当场。 此次正魔大战,炼云宗充其量将所有金丹修士调走,但素闻宗内尚有十数名元婴期老怪,故而若想报仇,须逐个击破才行,但这些老怪物大都处于闭关之中,此事甚是难办。 天刚入夜,整个炼云岛已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一道黑影朝炼云宗总坛飘去。炼云宗总坛位于炼云岛北部炼云山脉之中,因山中多瘴雾,常年不散,故而山名炼云。 炼云宗创派祖师俗家本姓周,后在炼云岛建观为道,后人称炼云真人,炼云真人也是天资聪颖之辈,偶得奇书,悟道修炼,在炼云岛小有名气,故而附近凡人纷纷求师,道观日渐兴盛,遂创立了宗门。 炼云宗数千年来皆是三流宗门,依附于同岛的二流宗门,岂知,十数年前炼云宗开始大肆招揽东海各地散修,宗内实力与日俱增,炼云岛其他修仙宗门自然不愿往日附其骥尾的三流宗门凌驾于自己之上,故而纷纷来讨,皆被炼云宗一一击破。再后来炼云宗干脆大举兴兵,将岛上其他宗门尽收于旗下。 宗内有元婴修士十数名,且皆是外岛散修,斗法经验十足,故而炼云宗整体实力强悍,已隐隐有与东海三大修仙宗门分庭抗礼之势。 黑影在距炼云岛主峰十数里外停下遁光,遥遥打量炼云宗宗门布置,但炼云山内似乎有禁制阵法,让此人无法看清,他摇了摇头,身形落于一处密林旁。 此人正是白日里刚刚登岛的木云儿,日里他便决定要夜探炼云宗,然而,他也只是遥遥观察了一下,并未深入宗门,若是宗内有什么禁制阵法,自己强行闯入,必然会引发警报,情形会变得各加复杂。 木云儿方站稳身形,密林中便传来一声暴喝:“何方鼠辈胆敢夜闯炼云山?” 木云儿心中一愣,放在自己明明放开神识,并未发现敌踪,怎地这时候突然又冒出一个人来?木云儿神识又是一扫,表情更是古怪无比,依神识而论,林内确实并未有人存在,可刚才的声音又从何发出? 木云儿灵力凝聚双眼,向林内看去,四道身影出现在木云儿眼帘之中,木云儿心内大惊,这四人身上居然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且连呼吸也探测不到。 四人如幽灵一般向木云儿飘来,木云儿忙唤出裂云枪,他来东海之后,听说过东海有些修士炼制尸魔,这种尸魔体内便没有灵力,更不会像人一般呼吸,故而是刺杀、偷袭的一种最好手段。 数百年前,东海曾有一名散修炼制了大批的尸魔,此人又是野心勃勃之辈,曾凭借这批尸魔灭掉数个二流修仙宗门,连数位元婴修士都惨遭毒手,被尸魔生吞活剥,东海各修仙宗门人人自危,唯恐招惹这魔头煞星,后又是三大宗门派出十数名元婴修士,布置了一座大杀阵,方将此人连同其所炼尸魔灭杀,自此之后,这炼制尸魔之术便已绝迹东海。 没想到今日在这炼云宗总坛之外竟遇到这种怪物,木云儿心内打鼓,因以现在自己的实力不知能否接下这四个尸魔。 木云儿神念一动,裂云枪向一个尸魔头顶刺去,但听一声金属摩擦之声响起,这尸魔不知是什么材料炼制,竟然连裂云枪都不能伤害。 骤然,有两只尸魔在木云儿视线中消失,同时木云儿感到身后空气一阵波动,忙展开真龙幻,向一旁闪去。刚刚闪开,一声爆响在身后响起,木云儿方才所站的位置出现一个数丈深的大坑,坑内尚有一滩黑色液体在汩汩冒泡。 这尸魔身上竟含有剧毒,这还不是木云儿惊骇的重点,最让其惊骇的是,这两只尸魔展现出的攻击手段竟然和自己的攻击有些相似,均是以力量和速度取胜,看来此次真的遇到对手了。 木云儿干脆收起裂云枪,暗运真龙之气,右臂倏然暴涨一圈,青筋暴起,一层淡青色的光照在身体外幻化而出,脚踩真龙幻,朝一致尸魔扑去,又是一声爆响传出,木云儿闷哼一声,向后退出五六步,此时尸魔却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木云儿心内惊骇更盛,这一击可是木云儿最强的一击,连这样的攻击,这尸魔都可接下,怕是自己再轰上一两个时辰也无济于事,到时候被巡山的修士发现,麻烦可就大了。 想到此处,木云儿忙抽出身形,向高空掠去,奇怪的是,这几只尸魔竟然没有追来。 木云儿担心有人盯梢,故而在炼云山外山绕了一圈,才回到自己在炼云宗外山开辟出来的小窝。 回到小窝之后,木云儿仍是惊魂未定,不知这几只尸魔是否属于炼云宗,若不属于,木云儿大可坐山观虎斗,那么自己报仇之事,便大有可为,可若这几只尸魔若真的属于炼云宗,那么炼云宗不可能只有这几只尸魔而已,由此看来这炼云宗当真是野心勃勃,试问十几名元婴修士再加上数十只尸魔,这是一股何其恐怖的力量啊,怕是三大宗门也要望而生畏。 木云儿知道报仇之事,不宜之过急,故而决定在此先住下来,而后慢慢寻找时机下手。而眼下要做之事便是要对炼云宗的实力做一下重新的评估。 次日清晨,木云儿出现在距炼云宗只有百里的化雨城,城中不乏修士们经常出入的店铺、拍卖场。 木云儿举步迈入一家规模还算宏伟的拍卖场,方一进入,便有一名中年筑基修士迎了上来,看打扮似是这里的主事,此人向木云儿一抱拳道:“道友有礼,不知道友到此是有物品拍卖还是打算购置?” 木云儿也是一抱拳道:“在下是想购置一些炼器材料,不知可有拍卖?” 中年哈哈一笑道:“道友来的真是时候,本拍卖场恰好又一批材料要进行拍卖,一个时辰后开始,请道友随在下到内厅用茶!” 木云儿缓步跟谁此人来到拍卖场内厅之中,此时内厅中已有数人在此等候,其中不乏金丹修士。木云儿拣了一个靠里的座位落座之后,有小童奉上香茗。 先到的这些修士似是比较熟络,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看服饰其中有七八名修士出自炼云宗,木云儿目光落在厅外正盛开的繁花之上,而心神却放在几人交谈之中。 但听一位筑基后期老者向身旁一名身着炼云宗服饰弟子道:“李师兄,此次魔修大举进攻我正派宗门,听说贵派派出三十多名金丹修士,数百名筑基修士,贵派真是实力雄厚啊?” 这名炼云宗弟子一声冷笑道:“嘿嘿,张师兄对我炼云宗之事倒是很关心哦。”接着压低声音道:“张师兄是否想加入本宗啊?小弟可以为师兄引荐哦!” 木云儿闻听此言,心内忽然灵机一动,何不…… 第五十二章 三大家族 因白天要出差,故而凌晨更新了,如有不便,请各位读者见谅,明天的更新可能要到下午了! 木云儿闻听此子之语,心内不觉暗喜,若想了解炼云宗情况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找一名炼云宗弟子,而眼前不就有现成之人? 木云儿不动声色暗暗等待,一个时辰转瞬而过,此时方才接待木云儿的终年修士来到内厅之中,向众人施礼道:“诸位道友,现在拍卖马上便要开始,请诸位移驾拍卖大厅!” 众人随其身后,步入拍卖大厅,相比较之下,此处较之紫海拍卖场稍小一些,故而所拍之物也不会有什么出奇之处,木云儿本不是真的为了寻找什么炼器材料,故而对此也不介怀。 待众人纷纷落座之后,那名拍卖场的筑基中年走到台上,道:“诸位道友,欢迎来到化雨城第一拍卖场,今日我拍卖场将有二十几样物品要进行拍卖,其中丹药、功法、炼器材料以及珍贵灵草应有尽有,希望各位可以获得所需之物,现在,拍卖开始!” 言罢,一摆手,一名炼气期女修手托一只玉盒来到中年面前,将玉盒置于中年身旁的方桌之上。 中年道:“诸位道友,这第一件物品是一枚丹药,为下品凝元丹,底价一万晶石!” 中年言毕,现场一阵轰动,要知道这凝元丹之珍贵,非金丹后期丹师不能炼制,而金丹后期修士何其稀少,木云儿闻言也是一愣,对此拍卖会本来没有什么兴趣的他此时到来了兴致,未曾想这第一件拍品便不同凡响,想必后面之物该是愈发珍贵。 对这枚凝元丹木云儿没有多大兴趣,故而并未出价。 最终这枚凝元丹被一名筑基后期修以三万晶石拍走。 这时第二件拍品被放置在方桌之上,中年道:“诸位道友,这第二件拍品乃是一件低阶法宝,名为金玉环,此宝……” 接下来几件拍品木云儿皆是无半点兴趣,故而均未参加竞拍,拍卖会随着最后三件拍品的出炉进入了。 中年修士道:“诸位道友,这最后三件依然如往日一般,乃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故而请各位擦亮眼睛,若是有各位所需之物,还要踊跃竞拍!” “那么下面这件拍品并非我东海之物,而是我东海修士自北海之中所得,带回东海,后来辗转落入本拍卖行,今日是应拍卖行掌柜要求将此物拿出来拍卖,故而价钱吗,嘿嘿……” 正说道此处,台下众修士已然没有耐性再听他啰嗦,纷纷叫道:“快拿出来吧,大家一看自然知道是何物!” “是啊,你恁多废话,还不快将物品拿出?” 中年修士见此,忙道:“好好好,这就拿出来,这就拿出来。”言罢,向桌上玉盒一点指,玉盒上符箓已然脱落,一股冷森森的寒气笼罩全场,修为稍低的修士已然开始打哆嗦。 木云儿眼中精芒一闪,凝目向盒内瞧去,一见盒中之物,木云儿心内骇然,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你道这盒中究竟何物,让木云儿如此吃惊,盒中之物乃是一只貌似人参之物,但此物晶莹透明似冰雕一般,正是北海万年冰参。只因木简之中太始丹炼制药材中有一味便是这万年冰参,木简中有此物的详细介绍,故而木云儿一眼便认出此物。 中年修士也不废话,直接道:“北海万年冰参一棵,底价十万晶石!”言罢,看着在场诸人。 在场诸人显然也知道这万年冰参为修炼阴寒属性功法之人梦寐以求之物,故而纷纷出价,木云儿并未着急开口,开始出价只会将价钱越提越高,对此物他是志在必得,故而等待众人叫价。 然而十万晶石对一名金丹修士尚且已是天价,而在场却以筑基期弟子为主,故而喊价的只有寥寥数人,最终价位被喊道二十万晶石之时,便无人再出高价。 中年修士见此,也算满意,便道:“诸位道友没有人出更高的价了么?若是如此,那么这棵万年冰参便归这位前辈所有了!” 正在此时,后排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出二十一万晶石!”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拍卖会上居然真有财大气粗之人,皆是向后看去,见此人不过二十岁年纪,筑基中期修为,生的英俊异常,此人正是木云儿。 先前那名出价二十万晶石的金丹期修士,闻言一愣,这二十万晶石可是他所能出的最高价了,于是他站起身形,向木云儿一抱拳道:“这位道友,这万年冰参对在下非常重要,故而还请这位道友相让,不知可否?” 木云儿冷哼一声,道:“道友若是手中还有晶石,大可继续拍啊?此物对在下也是非常重要!”言罢,不再径自坐下。 这名金丹修士闻木云儿此言,登时语塞,满面通红,坐了下去,但木云儿却在此人眼中捕捉到那一闪即逝的狠辣,却并未放在心上,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木云儿还不至于惧怕。 此时,中年修士道:“既然这位道友出价最高,那么这棵北海万年冰参归这位道友所有!” 言罢,开始了下一件物品的拍卖,然而令木云儿失望的是,剩下的两件物品均为六阶魔兽材料,尽管对一般修士来说也算珍惜了,但木云儿空间戒指中这种东西不计其数。 又是半个时辰,拍卖会便已结束,木云儿缴纳晶石后,领取了那棵万年冰参,向拍卖场外行去。 木云儿本欲跟踪那名炼云宗弟子,但神念一动,发觉也有人在跟踪自己,神念扫过,发觉正是那名要拍下万年冰参的金丹修士。木云儿心内一寒,暗道既是找死,何不送他一程?此时见那名炼云宗弟子进了一家店铺,放下心来,凭自己强大的神念,只要这名弟子不急于回山,那么自己肯定可以再找到他。遂加快步伐,向城外行去。 刚出城便是一片密林,此地确是杀人夺宝的好地方。进入密林两三里时木云儿收住脚步,缓缓道:“道友真是好耐性,随木某到此不就是为了杀人夺宝么?你看这里密林丛生,人烟稀少,不正是最佳地点么?” 此时,木云儿身后数十丈外一棵巨树后面转出一人,正是那名金丹中期修士,此人表面看四十上下年纪,身体消瘦,一脸诧异的看着木云儿道:“小娃娃,好强的神识啊?竟然能将本尊识破,哈哈,不过今日你却难逃被抽魂炼魄的命运!” 木云儿呵呵一笑,道:“道友就那么有信心能将在下杀死么?到时候被抽魂炼魄的是道友也说不定啊?我还是劝道友打消夺宝的念头,不然会悔之晚矣,在下曾答应一位得道高僧,不可乱造杀孽,故而道友还是速速离去吧!” 此修士闻听木云儿此言,仰天狂笑道:“在下还未听说过哪个筑基中期修士有你这么大的口气,今日我倒要称称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让你如此狂妄!” 言罢,一只白晃晃的钩形法宝幻化而出,带起一片银芒向木云儿脖颈钩来。 木云儿乍见此钩,竟然想起当日随鬼道子前往衡山回雁峰寻宝之时,遇见的天钩门众人,便道:“在下有位故友也是用钩的高手,不过你这两手照他可是差的远了。” 金丹修士见木云儿气定神闲,眼看法宝加身居然还镇定自若,与自己说起闲话来,心内怒火更甚,这小子摆明了不将自己放在眼中,遂催动灵力,银芒速度更快向木云儿钩来。 金丹修士眼看木云儿已被自己的银钩钩中,心内暗喜,这小子原来只是虚张声势,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在脸上凝固,因为木云儿的身影已在眼中消失,自己击中的不过是残影而已。 此修士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瞬移神通,莫非此人是元婴期修士,因为只有元婴期修士才能施展这门神通,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找死? 正在他一愣之际,背后一阵空气波动,此修士尚未回身,便觉背后一痛,之后便是天旋地转之感顿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木云儿并未下死手,故而此修士之时昏厥过去,木云儿单手按在此修士头顶之上,默运神念,施展搜魂之术。 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收起右手,面现沉吟之色。在搜魂之时,木云儿了解到这名修士乃是化雨城修仙家族慕容氏的长老,据了解,这慕容氏乃是化雨城三大修仙家族之一,因依附于炼云宗,故而在化雨城横行无忌,其他两大家族敢怒而不敢言。 这慕容家也算得上实力强横了,族中有金丹修士三名,另有筑基修士十数名,这样的实力对于一宗一派算不上什么,但对于一个休闲家族来说已算强横。 木云儿还了解到,因另外两大家族一直不肯向炼云宗低头,故而炼云宗授意慕容家对其他两大家族发难,暗中还派了两名金丹修士助阵,三日后便要对其他两大家族动手。 木云儿沉吟片刻,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自己可以联络其他两大家族,共同对付炼云宗,这两大家族虽然不足以与炼云宗抗衡,但好歹也不会束手就擒。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单手一挥,这名金丹修士便已魂归地府,木云儿拾起此修士的储物袋,收入空间戒指中,之后便快步回城了。 一场大风暴正在化雨城酝酿,木云儿不知能否借此机会颠覆炼云宗。 第五十三章 阴阳五行诀 回到城中之时,木云儿先是奔方才出城之时那名炼云宗弟子所进店铺之中,散开神识,发现那名炼云宗弟子正于内堂之中,遂放下心来。 店铺老板为一名炼气期七八层修士,已是头发斑白,见木云儿举步入店,忙躬身道:“前辈大驾光临,不知要购买何物?晚辈这小店之中物品还算不少,前辈这边请!” 言罢,老者也是将木云儿请进内堂,这下倒是正合木云儿心意。 进入内堂之后,只见那名炼云宗弟子正坐在一张方桌旁,双目紧闭,手中拿着一枚样式古朴的玉简,似是正在研读,而此子身旁站着一位炼气期三四层的店铺伙计,正满脸期盼地望着那名炼云宗弟子。 木云儿见此情形,也为打扰,在一旁的椅子中坐下,示意店铺老板不要出声,静待这名炼云宗弟子。 一盏茶功夫后,此子睁开双眼,面露古怪之色,道:“邱师侄,这玉简中所述内容甚是古怪,大违常理,我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参透,你且将其收好,待下次赵师伯下山之时,我请他老人家帮你鉴定一番吧!” 言罢,此子目光向木云儿扫来。 木云儿见对方注意自己,忙站起身来道:“道友请了!” 这名炼云宗弟子虽然彼时在拍卖场中口气不小,但此时见木云儿主动见礼,故而也是站起身形道:“道友不必客气,若是需要购买物品,直接和我这位师侄说就是了!” 木云儿忙道:“在下木云儿,不知道友这枚玉简所著何内容,凭道友的修为竟然无法参透?小弟虽是一介散修,但对古书、玉简还是颇有些研究的,不知小弟可否为道友分忧?” 炼云宗弟子闻听木云儿此言,面露喜色道:“在下炼云宗唐辉,道友此话当真,这枚玉简乃是我这位邱师侄偶得之物,然而内里内容却甚是晦涩,故而请在下来帮忙鉴赏,只是小弟对这些东西也是涉猎甚少,若是道友能够参详得透,也省去赵师伯那些好处了。 之后唐辉压低声音道:“我那位赵师伯可是出了名的财迷,若是请他鉴定,怕是不知要多少晶石?” 言罢,木云儿与之会心一笑。 木云儿接过唐辉递过来的玉简,双目微眯,神识进入玉简,木云儿看过一眼之后便道:“难怪道友不识,这玉简所用文字,乃是内陆先秦时候赵国文字,此等文字兴盛不过数百年,现又已然失传数百年,这整个东海恐怕还真没有几人识得。” 唐辉闻言大喜,道:“既是木兄识得,那还要请木兄费心为小弟解惑啊!” 木云儿见此便道:“不过举手之劳,唐兄不必客气,只是,小弟对这种文字也不识十分熟稔,故而怕是要花些功夫,还请掌柜的为在下准备一间清净的房舍,还有一枚空白玉简,在下参透之后,为唐兄拓印一份注解。” 唐辉道:“木兄想的真周到,不知木兄要花费多少时日?” 木云儿闻此,微微一笑道:“何须多少时日,只要一个时辰足以。” 唐辉闻言,忙吩咐身旁的邱姓伙计道:“邱师侄,快为木道友准备房间。那有劳木兄了!在下便在此等候!”吩咐完伙计之后,此子向木云儿一抱拳。 木云儿又是一笑,未曾开口,随着伙计往店铺后的一排房舍走去。 进房之后,木云儿吩咐伙计离去,三两下在房间布置一个简单禁制,以防他人偷看。 木云儿拿出玉简,神识沉入。本来木云儿在店铺内堂之中看此玉简时已是惊骇异常,只是未在诸人面前表现出来,此时木云儿已布置好禁制,故而面上惊喜之色表露无遗。 你道木云儿为何如此惊喜,只因这玉简之中所载为先天五太外又一种前人自创神通,名为阴阳五行诀。修炼此功法可同时吸纳天地间五行灵气,当真是惊世骇俗。 若此玉简落入他人之手,纵使能够认得玉简上的文字,怕是也不会相信,要知道修士需身具灵根方可吸收天地灵气,进而修炼,然而每人均有属于自己的五行灵根,分别对应天地间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具有某种灵根的修士只能吸收与之相对应的灵气,修炼与之相对应的功法,故而木云儿以前只能修炼金乌诀这种火属性功法。 而这阴阳五行诀则可对人体先天所具灵根进行改造,进而便可兼容并包,五种灵根兼具,五种灵气同时吸收,却不会产生冲突,木云儿得此宝简怎能不欣喜异常? 若是他修炼此功法,那么便意味着他平时的修炼速度便是普通修士的五倍,这对于他这种急于提高自身实力的修士可是万分珍贵之物啊! 木云儿不敢耽搁,忙将玉简拓印一份收入空间戒指,此刻唐辉正等着自己,若是时间太久怕会惹人怀疑。他又在伙计交给他的空白玉简之上将内容打乱拓印了一份。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满脸失望之色地回到店铺内堂。 唐辉见状,忙上前询问道:“如何?木兄莫非也不能将玉简上的内容参透么?” 木云儿道:“这倒不是,在下已经将玉简上的内容原原本本译注好了,可这玉简之中的内容倒是太过令人失望!” 唐辉忙接过木云儿递过来的玉简,神识渗入,又是一盏茶功夫,他也是面色失望道:“哪有人能同时具有五种灵根,当真是胡诌之物。” 言罢,将玉简扔在桌上,向伙计道:“邱师侄,你这就是无用之物,你怕是也要失望了。” 伙计闻听此言,也是将玉简拿起,看了一遍,面上难掩失望之色。之后想唐辉施礼道:“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唐师叔。” 唐辉道:“好了,你去忙吧,我在这里要和木兄聊几句!” 见伙计离去后,唐辉道:“木兄真的是散修么?看木兄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炼云宗啊?小弟可以为木兄引荐!” 木云儿忙开口道:“小弟何德何能,想现在贵宗位列东海四大宗门之一,怕是小弟这本事,贵宗不会瞧上眼的!” 唐辉道:“木兄说的这情况,小弟也清楚,只不过……” 说道此处,唐辉忽然压低声音道:“以下小弟所说之话,木兄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泄露出去小弟可要人头不保!” 木云儿也是低声道:“这个自然,小弟定会为唐兄保守秘密。” 之后唐辉与木云儿的交谈完全是以传音的方式进行,一个时辰后,两人皆是欢欢喜喜离开店铺。 按照木云儿原来的计划是要将这个唐辉搜魂炼魄,但自唐辉处得到的消息却让木云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木云儿待唐辉离去之后,转了一个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方回到炼云山外山的洞府内,关闭洞府禁制后,木云儿拿出那枚在店铺中所得玉简。 木云儿当时在店铺中只是粗略的浏览一遍,此时细看,他越发觉得创立此功法之人当真是天纵之才,这功法较之先天五太功法也是毫不逊色,只是这样一个天纵之才到底是谁,玉简之中没有说明。 木云儿本就是聪颖之辈,两个时辰后木云儿对此功法便有了较为深刻的了解,此时,他放下玉简,按玉简中所述,开始行功,渐渐木云儿进入了天人交感的灵寂状态。 这一坐便是半月之久,木云儿虽然已进入灵寂状态,但明显感觉身体各大穴道灵气涌入的速度明显较之前快了几倍,半月过后木云儿辅修功法已达到筑基后期,主修功法也已修炼到太初境界圆满。 但半月后的一天,他不得不从这种状态中醒过来,因为与唐辉约定的日子已悄然临近。 木云儿收功之后站起身来,尽管只修炼了半个月,但效果却与三四个月相符。这修炼功法果然神奇。木云儿趁时间未到,又研究了一下柳千赠与木云儿的神器榜。 两天后,一道蓝光自炼云山外山向化雨城飞去。 又是那家店铺内堂之中,唐辉似已等待多时,见木云儿出现,便带着他向店铺后院行去。 两人进了一幢小屋之中,唐辉对着小屋的北墙微一点指,墙壁一阵波纹闪动,一道只容一人可进的石门显露在木云儿眼中。 唐辉推开石门,当先闪身入内,木云儿随后跟来,之后墙壁恢复原貌。 经过一道长长的走廊,两人来到一座石屋之中,此时石屋之中已然有十几名筑基修士,服色各异,一看便知均是炼云岛附近的散修。 石屋之中尚且有一座小型传送阵。 唐辉指着木云儿向众人道:“诸位师弟,这位是新入门的木师弟,此次木师弟与我们一起参加此次行动,虽然大家以前都是散修,但你们现在是炼云宗的一份子,故而希望各位能够精诚团结,以期顺利的完成此次任务。下面我来分一下组,各组按照先前的安排,完成各自的任务后,便各自离去,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我炼云宗之所以成立外宗,便是不愿太多人知道这些事是我炼云宗所为,故而各位定要保守秘密,这里是十五颗毒药,请各位行动之前服下,任务完成后每日按照安排来此地领取解药。” 言罢,唐辉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自瓶中倒出十五粒猩红的丹药,分发给众人。以木云儿的眼力一眼便看出这丹药乃是九毒散灵丹。 众人在唐辉的监视下服下毒药,之后唐辉安排了任务,众人依次登上传送阵,传送而去。 第五十四章 长风宗 天刚入夜,化雨城三大家族中的慕容家。 家主慕容枫正与族中长老在议事大厅中。 这慕容枫乃是金丹后期修士,面目清癯,一缕长髯散落胸前,一双丹凤眼精光湛湛,表面看来倒似正派之人,只是其说话只是目光闪烁,让人心生厌恶之感。 单听这慕容枫面现愁容道:“已经半个多月了,可是这凶手的线索我们却迟迟未能查出,看来这二弟的仇是难报了!” 下手一名金丹中期修士道:“大哥,这事情不是明摆着么?定然是那司徒家与赵家人所为,我们直接调动族中弟子打上去不就结了么?” 另一名金丹修士道:“不错,大哥,我们还等什么,马上通知炼云宗,便说两大家族恣意挑衅,我们要动手!” 慕容枫沉吟片刻道:“三弟四弟,你们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们以为若是我们向另外两大家族发难,炼云宗会插手么?他们会帮我们?” 慕容老三反问道:“大哥,我们跟了炼云宗这么多年,难不成他们不会帮我们么?” 慕容枫面色阴沉道:“老三,你忘了当年父亲是如何丧命的么?这炼云宗狼子野心,不过是惦记我慕容家的传家之宝罢了,我最怕的便是这次老二的陨落与炼云宗有关!” 慕容老三与慕容老四闻言震惊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这炼云宗不顾及血脉之事要对我们用强么?族内的传家宝可必须要我族正宗的血脉啊?” 慕容枫道:“只怕这老二出事便是炼云宗对我们做出的警告啊!” 两人一听慕容枫之言,均陷入沉思之中,多年来慕容世家不惜背负骂名便是要保存家族仅存的血脉,未曾想终是逃不过炼云宗的魔爪。 按下慕容家三位金丹修士忧虑不表,却说木云儿众人踏出传送阵后,进入一座荒岛之上,按照之前的约定,木云儿与唐辉及其他五名筑基期散修一组,几人一下传送阵便跟着唐辉一路向东飞去。 数个时辰之后,众人落于一座有炼云岛四分之一大小的小岛之上,据唐辉所言,此岛名为长风,乃长风宗的总坛所在。 这长风宗有修士数百,以炼气期弟子为主,只有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坐镇,四五名筑基弟子,此次木云儿等人来此的目的便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灭杀这名金丹初期修士,进而控制长风宗。 依木云儿猜测,这炼云宗定是以这等手段,迫炼云岛附近大小宗门臣服于炼云宗,若真是如此,那么炼云宗与炼云岛附近各大小宗门表面上存在隶属关系,而暗地里定然仍是激流暗涌。 七人潜踪而行,绕开巡岛修士,依地图所标向长风宗后山绕去,谁知甫一踏入后山范围,便闻一声冷哼传来,,哼声中一股无形的威压向七人罩来。 木云儿尚无任何感觉,但其余筑基修士却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金丹后期修士,且善于隐匿灵力波动,以木云儿之高明竟也未曾发觉此人。众人皆是一惊,按照唐辉的情报,这长风宗长老乃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此地如何又出现了一名后期修士? 众人震撼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老者手捻须髯道:“你们这些炼云宗的魔崽子,竟把主意打到老夫头上来了,当真是活腻了,就凭你们几人也敢闯我长风宗后山?今日定叫你们有去无回。” 老者言罢,也未动手,只是四周一阵灵力波动,十几名筑基修士现出身形。木云儿心内大惊,如何以自己的神识竟未曾发觉?这长风宗看来不简单。 此时唐辉见状,也是慌了手脚,忙道:“前辈息怒,我等并非炼云宗修士,而是附近岛上的散修,只因要去炼云岛,在此地暂时歇脚而已,晚辈等并无恶意啊!” 老者闻听此言,冷哼一声道:“你道老夫是三岁孩童么?竟编出这等笑话来蒙混老夫,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了,这炼云宗附近的散修与老夫都是故交,今日任你等说出天花来,也要把命留下。”言罢,一摆手。 众筑基修士同时唤出法宝,便要向众人攻来。唐辉见状,心内骇然,己方不过区区七人,如何敌得过对方十几人,何况对方还有金丹老者坐镇,怕是今次要陨落当场了,心中暗骂门中收集情报的弟子,若非这群酒囊饭袋弄错情报,自己又何致落得如此地步? 心内想着,唐辉也是唤出法宝,要作那困兽之斗,临死之前至少要拉上一两个垫背的,也算值了。可他法宝刚被唤出,便觉后颈一紧,身子被人提起,向空中飞去。唐辉扭回头时,发觉抓着自己之人正是木云儿。 两人速度奇快,瞬间消失于天际,剩下的五名修士心内暗骂,这两个小子八成早知如此,故而送我们来送死。 长风宗众修士也是一愣,怎么有两名修士逃脱,为何长老不动手拦截? 老者也是心内骇然,想自己已然散出威压,将这七个筑基期修士完全锁定,任他们有如何手段也难逃一死,可这两人为何能顺利逃脱,且看两人速度,以自己的修为怕是也望尘莫及。 一盏茶功夫后,剩下的五名筑基修士已有四名伏诛,仅余的一人也被对方擒获。老者见此缓步上前,单手按在此子头顶之上,展开了搜魂之术,片刻之后,老者右手始离开此子头顶,此子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老者面现沉思之色,半晌后方道:“通知其他各岛修士,回总坛议事!” 且说木云儿脚踩裂云枪,手中抓着唐辉,一路向北飞去,数千里之后,确定身后并无修士追来,方在一荒岛之上落下遁光。 唐辉直至此刻,仍是浑身不住颤抖。木云儿放手将其放在一块青石之上,径自在旁边打坐修炼。一个时辰之后,木云儿灵觉微动,睁开双眼,见唐辉正呆坐在青石之上,口中不断念叨。 木云儿见状道:“唐兄,今日之事,唐兄可否给小弟一个解释!” 唐辉问木云儿此言道:“木兄,在下实在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怀疑是炼云宗内部有人搞鬼,要置小弟于死地!请木兄相信小弟,若是小弟捣鬼,怎么会陪着木兄等来送死呢?请木兄务必相信小弟!” 木云儿心内早就了然,有此一问只是故意激化唐辉与炼云宗某人之间的矛盾。见唐辉也不是笨蛋,便道:“唐兄现在可否将解药交给小弟了?” 唐辉忙道:“那当然,小弟要多谢木兄此次的救命之恩,若不识木兄见机带小弟离开,怕是小弟今日难免陨落之虞!”言罢,唐辉自储物袋中拿出一直瓷瓶,递给木云儿。 木云儿接过玉瓶,打开瓶塞闻了闻,确定确为九毒散灵丹的解药后,将玉瓶收入空间戒指。 唐辉见此,忙道:“木兄,这……还有其他修士……” 话音未落,便听木云儿道:“唐兄认为他们还能活着回来么?” 唐辉未曾答话,面色一片阴沉,心道,这次一定要将此人查出来抽魂炼魄方可,不然怎能对得起自己多年来培植起来的这股势力。 唐辉抬头向木云儿道:“还请木兄回洞府等待小弟的消息,若是能查出此人,定要交给木兄处理,木兄可满意?” 木云儿点点头道:“唐兄不必如此,在下只是炼云宗外宗的记名弟子而已,在下与唐兄合作不过是为了利益而来,唐兄宗门内的事在线不便过问。” 唐辉讪讪道:“那小弟先回宗门了,木兄请了!” 木云儿目送唐辉离开之后,方架起遁光飞回炼云宗外山的洞府。 回到洞府之后,木云儿开始对昨晚发生的事进行了梳理,想那炼云宗如此大的宗门情报竟出现这么大的失误,除非是长风宗早有计划,故而一直隐瞒自身实力,那么这长风宗真实实力只有昨天自己所见的那样么?他们的目的为何?为了炼云宗么?若是如此自己大可在此搅动炼云岛这坑浑水,炼云岛越是混乱对自己便越是有利。 还有三大宗门之间的斗争也会将炼云宗牵扯进来,现在自己的任务便是挑动几股势力之间的斗争,将现在这种平衡的状态打破,而后浑水摸鱼彻底整垮炼云宗。 自木云儿来到炼云岛之后,发觉这炼云岛并非如传闻般由炼云宗完全掌控,表面上炼云宗一家独大,但内里却有不少势力是暂时屈服于炼云宗的威,只要自己往这风平浪静的水面投入一颗石子,便能掀起滔天巨浪。 木云儿打定主意后,开始准备炼制凝元丹与太始丹,自己已经是筑基后期实力,不日便可凝结金丹,这凝元丹可是必不可少之物,同时,自己主修功法先天五太也到了太初境界顶峰,需要冲击瓶颈。报仇之事不宜之过急,在这之前还是要将自己实力提升要紧。 休息一日之后,木云儿开始了丹药的炼制,对于这种中阶丹药,木云儿已是驾轻就熟,故而成功几率极高,五份材料便炼制出四颗丹药,放眼整个东海此等炼丹实力怕是要齐丹宗也要咋舌了。 第五十五章 太始与凝丹 炼制好凝元丹之后,木云儿开始了又一次闭关,他决定要一鼓作气冲击金丹期以及太始境界的瓶颈,他很快便进入了天人交感的灵寂状态。 此次闭关花费了木云儿整整一年时间,此时他已将丹田内全部灵力凝结成型,一颗金灿灿的圆珠在木云儿丹田之内缓缓流转。也就是说木云儿已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而这并非他此次闭关的主要目的,冲击太始境界瓶颈才是木云儿的最终目标。 木云儿体内的一百零八道支脉已被木云儿冲破了一百道,只是最后的八道经脉却无比的艰难,木云儿知道这八道经脉便是自己能否冲破太初进入太始境界的关键。 木云儿又一次在修炼中醒来,服下一颗太始丹,继续冲击瓶颈,这一次木云儿并未像之前一般同时冲击八条经脉的屏障,而是集中力量逐一突破。 首先是任脉支脉关元附近的屏障被木云儿体内洪流般的灵力冲破,木云儿差一点惨呼出声,这一次冲击让木云儿不但耗尽了体内的灵力,更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整个任脉似被涨破一般,剧烈的疼痛着,及至后来竟然开始出现了爆裂。 木云儿缓缓收功,虽然此等做法收到了奇效,但同时也对经脉造成了不小的损伤,看来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修复,木云儿没有余力再去冲击下一条支脉了。 半月之后,木云儿开始了督脉命门穴附近支脉的冲击,结果仍是如上次一般,经脉爆裂。 木云儿历经了八次同样的痛苦,方始冲出重围,进入了更为广阔的天空。 此次进阶,木云儿不仅在修为境界上买入了更高的层次,其心境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其意志更是在这样重复的折磨中变得坚韧异常。 此时,已是距木云儿闭关一年半的时间,木云儿的洞府之中已满是尘埃,其洞府石门外早已被繁茂的草木遮盖。 木云儿在此睁开眼时,洞府内一片精芒闪耀,其目光竟如实质般照亮了整座洞府,木云儿难掩心内惊骇之色,忙闭上双眼,当其在此睁开眼时,眼内竟黯然无光如同凡人。 此时外人看来,木云儿体内的灵力也是若有若无,似是几年前张清风李明月那般半只脚迈入炼气的弟子,木云儿心内狂喜,这种敛气之术似是随着自己迈入太始境界而来,便是传说中的返璞归真,若是普通修士要做到此点,至少要化神修士方可。 而此时木云儿神识之强,已是相当于化神初期修士,若是他愿意,整个炼云山可在其神念之下无一遗漏,但木云儿不想打草惊蛇。 此时他内视经脉,发觉心脉之中隐隐有一簇淡淡的蓝色火苗,这蓝色火苗是木云儿进阶太始之后才出现的,木云儿知这乃是太始以上修士所具心火,他神念一动,那团火苗出现在木云儿食指之上,缓缓跳动,洞府之内的温度瞬间上升到极点,山洞四角的岩石也出现了要融化的趋势,木云儿见此忙收起心火。 木云儿心道,这心火较之金丹修士的丹火不知要强上几百倍,估计那元婴修士的婴火较之也要逊色数倍,等将来自己法力再有精进之时,不知会是何等状况?也许这心火会是自己的一大杀招也说不定。 另外一个让木云儿惊喜的是,此次进阶太始竟然没有历经天劫,若是普通修士在凝结元婴之时便会有天劫降临,这修士的天劫不但是大自然优胜劣汰的法则,更是修士获得锻炼的机会,然而修士中能够修炼到凝结元婴的变不少,但却有三分之二均是陨落于天劫之中,可想而知这天劫有多可怕! 而木云儿进入太始境界居然没有经历天劫,大概也是因木云儿辅修功法只有金丹的缘故,可不知下次进入太素境界时会不会有天劫降临了。 木云儿醒来之后,第一眼便看见两只灵兽蹲在洞府角落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一年半的时间大概让这两只无聊的抓狂了,神龙所化的小白倒是还好,每天可以虐待那只碧眼金蟾,而碧眼金蟾可就苦头受尽,这只小白虎不禁在血脉上将自己死死地压制,连修为境界也是一日千里,此时的白虎已然是八阶中级魔兽,而闭眼金蟾仍是七阶顶峰,故而只有被虐的命。 对此,碧眼金蟾极为不满,故而在这一年半之中也是苦修法术,但始终逃不出小白的魔爪,故而金蟾这一年半的时间极为难熬,心中对木云儿也是极为不满,将自己和这么变态的家伙放在一起,这不是故意折磨自己么? 此时,两兽见木云儿醒来,面目表情不一,金蟾满脸愤慨,而小白虎则是满眼的兴奋。 先是小白虎扑了上来,稚嫩的声音传来:“你终于行啦,唉这一年多真是无聊,整天还要陪着这穿尿布的家伙。” 木云儿又是被白虎扑倒在地,起身之后浑身一阵酸痛,道:“你这小家伙力气越来越大了,下次你要是这样先提前知会一声,可好?” 金蟾闻小白如此污蔑自己,反口道:“哼,你才是穿尿布的吧?掐指算来本大仙已经活了数万年了,哼不和你这小屁孩计较了!”金蟾本想再在嘴上占些便宜,但白虎身上的威压让它直接改口。 木云儿见此会心一笑,现在这东海修仙界自己可以完全信任的只有眼前这两只魔兽,故而他心内对这两只魔兽格外亲切。 见两兽又开始斗嘴,木云儿轻咳一声道:“别闹了,有正事要办!”说罢一招手将两兽收入灵兽袋。之后,木云儿打开洞府大门,向化雨城飞去。 甫一入城,木云儿便展开神识,这唐辉果然在店铺之中,木云儿直奔店铺而去,进入内堂之后,见唐辉坐在一张方椅之中,对面还坐着一位年轻的筑基修士。 此时见木云儿进来,唐辉忙站起身来,之后便是一愣,施礼道:“木兄,你,哦不,前辈,恭喜木前辈成功凝结金丹。” 木云儿呵呵一笑道:“侥幸而已,唐兄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之间不必讲那些俗礼,还是兄弟相称好一点吧,唐兄。” 此时,另一名筑基修士也站起身来,向木云儿施礼道:“晚辈莫神通给前辈请安,既是前辈与师兄有事,那晚辈便不打扰,这便告辞!”言罢,径自离去。 木云儿见此人离去,忙坐下向唐辉道:“唐兄,不知道唐兄这一年来可好?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唐辉道:“唉,这一年来小弟可是费劲了力气,却是一无所获,而那次和我们一起参加行动的十几名外宗弟子除你我之外,全部陨落,未曾想这长风宗与其他三岛居然都隐藏实力,但具体实力如何宗中收集情报的弟子居然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查出,此事甚是怪异。” “还有一事木兄大概有所不知,这慕容家族本是依附我宗的,可谁知半年前慕容家忽然宣布退出炼云宗,而宗门之中竟没有任何的表示,便似此事从未发生一般,这也是小弟不解之处。” “且自从上次的事后,宗门内似乎对小弟有所怀疑,现在小弟已成了闲人一个,哈哈,这也好,小弟经过这段时间修炼也快要到筑基后期了!” 木云儿未曾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唐辉说话,但其心内却是掀起了惊天巨浪,这长风宗果然不简单,看来这长风宗背后定是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支持。而在东海能有此能力的势力便呼之欲出了。 木云儿早就想过对于炼云宗的崛起,三大宗门不会置之不理,而通过扶植炼云岛附近的宗门,则是最有效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还有便是这背后的势力极为了解炼云岛内部的利害关系,故而能够将岛上的形式把握的妙到绝巅,那么这炼云宗内必然有这背后势力安插其间的内奸。 炼云宗此时实力的确是隐隐可与三大宗门抗衡,但其宗门内却是龙蛇混杂,安插奸细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虽然炼云宗选拔弟子时也是要经过层层选拔,但炼云宗数千外招弟子,如何能保证不被有心之人混入? 木云儿想到此处,觉得情况愈发复杂,自己若是被搅进去怕是非常麻烦,但家族大仇又不能不报。 正沉吟之间,唐辉声音在木云儿耳中响起:“木兄,小弟一年前听说一事,可否向木兄证实一下?” 木云儿道:“唐兄请讲!” 唐辉道:“一年多以前,墨玉宗发生了一件大事,传闻墨玉宗丹峰有一位修士原来竟是魔道的内奸,此人名讳与木兄相同,不知?” 木云儿坦然道:“唐兄所讲之人便是在下,以唐兄的眼力,看木某人似是魔道的内奸么?” 唐辉面上并无惊骇之色,也是坦然道:“不瞒木兄,小弟早就猜到是木兄了,依我看那些墨玉宗的人眼睛都瞎了,木兄如此坦诚之人怎会是魔道的内奸?” 木云儿笑道:“因唐兄是可交之人,故而小弟才会对唐兄实话实说,还请唐兄为小弟保密。” 唐辉道:“这个自然,小弟的命都是木兄所救,自然会为木兄保守此秘密。不过木兄自己还是要小心,三大宗门已发下通缉木兄的金牌,怕是木兄要有麻烦了!” 木云儿闻唐辉此言,冷哼一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来找死,木某人不会拒绝送他们上路!” 而后又是转头一笑道:“唐兄不必为小弟担心,小弟自能应付。” 唐辉向木云儿一笑道:“以木兄之能,小弟相信定能逢凶化吉,看来小弟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小弟最近主意到一件事,怕是与木兄有关!” 木云儿忙道:“何事?” 第五十六章 车轮斗法 唐辉道:“木兄有所不知,一年前,岛上来了位蓝衣女修,上岛之后便在暗地里到处打听木兄,因木兄现在的身份特殊,故而小弟多加留意了一下,而今尚且不知此女意欲何为!” 木云儿心内也是疑惑,道:“怕是来取小弟的人头去三大宗门领赏的吧,哈哈,小弟刚刚进阶,正愁没人练手呢,这样的角色越多越好!” 唐辉只道木云儿随口吹吹大气罢了,哪知道木云儿心内正做此想,木云儿修炼不过数载,进阶虽然迅猛,但斗法经验却是少的可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过去无论与人与兽斗法,大部分皆是出奇制胜,故而体内灵力虽然雄浑,但不够绵长,将来若遇到真正对手,怕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正思忖间,唐辉语声响起:“木兄,若是有需要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弟这条命便是木兄的,但凡木兄有所要求,小弟必竭尽所能!” 木云儿笑道:“唐兄太客气了,小弟若是有事,定会知会唐兄!” 唐辉道:“天色不早,小弟要赶回宗门,这就向木兄告辞了!” 两人站起身形,相互一抱拳,一先一后离开店铺。 木云儿并未隐藏身份,而是阔步走在化雨城长街之上,一顿饭功夫,木云儿便发觉城中不少修士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其中以筑基修士为主,却也不乏金丹修士,木云儿知时机已到,便迈步向城外行去。 及至城东外一片密林之中,木云儿转过身来,面带微笑道:“诸位道友,请现身吧,木某这颗项上人头不知值得几何?” 言罢,便见林中巨树后身影纷纷闪现,四名金丹,十几名筑基修士。众人出现后均是双目紧盯木云儿,其中一名金丹后期修士缓步上前,向木云儿道:“道友请了,在下诸人乃是化雨城修士,今次前来并非吾等所愿,还望木兄不要见怪!” 木云儿冷哼一声道:“这位道友倒是很会说,好了,莫说废话,不知诸位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呢?” 老者刚待答话,起身后冷哼之声响起:“哼,杀鸡焉用牛刀,我左氏四雄先领教道友高明!” 言罢,四道身影越过老者,站在木云儿对面。但见四人均是身形彪悍,筑基后期修为,最为奇特之处便是四人生的一摸一样,甚而连动作都是整齐划一,四人此时同时唤出法宝,四柄黑色战斧。 这四人显然是多年配合,默契非常,脚下缓缓移动将二十丈外的木云儿围在中间。 木云儿此举既是为提高耐力,便不会动用真龙之气,故而他默念口诀,裂云枪幻化而出,在木云儿头顶不断盘旋。 左氏四雄同时暴喝出口,四柄战斧化作四道流光同时向木云儿飞来,一劈头顶,一砸面门,一斩腰间,一砍双腿。 木云儿见此,心内暗道,这四人果然凶悍,且配合的天衣无缝,无论木云儿向任何方位闪躲,均要迎上一并巨斧,心念一动,木云儿催动裂云枪向其中一只战斧刺去,同时身体跟进。 一声巨响过后,巨斧被裂云枪生生震飞,同时裂云枪在空中方向一改向头顶战斧迎去,又是轰隆一声宛若惊雷,头顶的巨斧也被磕飞。接着是另两把巨斧也未能沾到木云儿一寸,均被磕飞,此事说来话长,但也仅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木云儿并为完全展开身法施展偷袭之术,而是凭借自身灵力与四人斗在一处。 四人与木云儿硬拼一记之后均是面色潮红,体内气血翻涌,这金丹修士与筑基修士的差距何止数倍?四人开始后悔这么莽撞便冲出来打头阵,对方灵力之精纯远超四人想象。 正在四人发愣之际,木云儿已是催动裂云枪向其中一名大汉攒刺而去,大汉忙催动战斧相迎,而其他三人则催动法宝继续向木云儿攻击。 一阵金属交鸣之声响过,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大汉身前的巨斧光芒暗淡下去,明显受损,此时与此宝心神相连的大汉则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几下,坐倒在地。 另外三名大汉见状,心内一急,三人同时手中法诀打出,巨斧更加疯狂地向木云儿狂劈不止。 木云儿见四人已去其一,剩下的三人则可轻松应付,遂催动裂云枪向三柄战斧迎去,一阵爆响之后,木云儿向后倒退数步,裂云枪也是一滞,木云儿略感惊奇,怎么三人灵力似乎瞬间上升了一个层次? 但见一阵白光闪过,已不见了三柄战斧的影子,却而代之的是一柄较之前硕大数倍的黑色战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向木云儿头顶劈来。 木云儿忙催动裂云枪向上迎去,又是一阵爆响,木云儿又是向后退了数步,而对面的三名大汉则是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似是过度消耗灵力所致。 三人又是同时爆喝:“三斧归元术!” 随着三人喝声响起,巨斧又是光芒大作,此时,控巨斧的三人似是力尽虚脱,歪倒一旁,巨斧却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劈木云儿。 木云儿此时心道,若是一直这么消耗体内的灵力,怕是自己斗不了几场,丹田内的灵力便会损耗一空,但若是不能把握这次机会锤炼体内灵力,怕是这种机会以后便不好寻了。 念及至此,木云儿也是大吼一声:“疾!”一道灵力打入裂云枪,枪身瞬间暴涨,带着一溜银芒向巨斧迎去。这次的爆响较之之前几次更为刺耳,之后,木云儿也是一阵丹田发虚。 若是木云儿未曾修炼先天五太,怕是经此一战便要将灵力耗费的七七八八了,好在体内经脉之中可以源源不断地向丹田供给灵力,甚而,木云儿在斗法之时,发觉天地二桥也在不断地吸收着附近的天地灵气,他知道这便是阴阳五行诀的妙处。 尽管木云儿在突破太初境界之时,一旦体内有灵力消耗,便可透过天地二桥自天地间掠得,但转化速度甚慢,而此时木云儿体内的灵气转化速度较之修炼还要快上些许。 木云儿心内大喜,看来自己今日的决定当真英明无比,以后还是要多找对手,勤加斗法才是。 念及至此,木云儿转头向最先与之对话的金丹后期老者道:“道友,请将这三人抬走吧,尽管诸位道友欲将木某杀之而后快,便可获得三大宗门的赏金,但木某并非好杀之人,将他们抬走。” 言罢,向众人一抱拳,道:“诸位道友,下面那位道友赐教!” 众人一听木云儿前半截话顿觉此子不似残忍霸道的魔修,但木云儿后面的话又让众人为之气结,这明摆着是不将众人放在眼中,似摆下擂台的擂主一般,邀请众人踊跃挑战。 木云儿此举意在挑起众怒,而今观众人神色,见目的已然达到,便闭口不言,盯着众人。 此时又是七名筑基修士走上前来,为首之人一抱拳道:“在下等乃是化雨七剑,得罪了!”言罢,七柄仙剑幻化而出。 木云儿心道这些所谓的正道,明明来索命,却还要说得罪,不只是迂腐还是虚伪。见七柄法宝分列北斗七位,七人更是面色凝重,口中法诀不断,七剑光芒大盛形成一张庞大的剑网向木云儿压来。 木云儿并未着急动手,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剑阵,木云儿在阵法上的造诣均是自己摸索而来,故而见对方施展阵法,且是七人一同施展,勾起了木云儿的好奇之心。 然而木云儿一遍研究眼前的阵法,一边催动裂云枪向七柄长剑所化剑网攻去,但听噗的一声轻响,八柄法宝似有无穷的吸力一般粘在一起,八人同时身体一震,体内灵力狂涌而出。 木云儿满面惊怒之色,未曾想这七人道貌岸然,所施神通竟如此卑劣,若是自己此时被此阵吸光了灵力,那不是成了待宰羔羊,要任人摆布了么? 本想拖延一点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七人所施阵法,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想到此处,木云儿面露惶恐之色,大声道:“你们这是什么阵法,怎么如此邪异?” 只见为首之人一声冷笑道:“哼,连这七星噬灵阵都不认得,今日我看你是难逃此劫了!”言罢,加紧催动灵力,务要一鼓作气,将木云儿灵力耗尽。 木云儿闻听此言,心内了然,只是此阵法虽是阴险,但终归效果不错,木云儿暗运真龙之气,单手掐诀,向裂云枪一点指。 对面七人但觉体内灵力喷涌的速度竟狂增数倍,如此下去对手方未倒地,自己七人怕是要灵力耗尽而亡了。为首之人忙变换法诀,七剑同时化作七道光芒向不同方向飞去。 木云儿体内灵力外泄之势顿时止住,单手又是一点裂云枪向对方为首之人刺去。 对方七人见此,有三人放弃对法宝的曹控,一拍储物袋,三只白色小盾幻化而出,木云儿一见此盾,心内一惊,这东西在东海有这么多么?怎么随便自己碰上个筑基修士便有这东西? 第五十七章 禁魂之术 木云儿收回心神,纵裂云枪向白色小盾刺去,叮的一声脆响过后,持盾的三人登时向后倒飞而出,但小盾却丝毫无损,木云儿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小盾果然是北海万年银母所制,若是普通银母根本无法抗击极品法宝的全力一击。 木云儿心内暗道,一定要将这东西拿到手,这可是炼制本名法宝的必要材料,自己本命法宝主材有四种,若是得到这万年银母,自己可就只差两样了,而其中一样,以他的实力唾手可得。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催动法诀,单手一指,裂云枪银芒大涨,向为首之人刺去,此次裂云枪无论声势还是力道较之前一次都是强上太多。 七人大惊,其中四人催动仙剑迎向裂云枪,而其余三人仍是催动银盾将七人完全笼罩。 几声金属碎裂之声响起,四把初级法宝竟然同时被木云儿纵的裂云枪生生震断,四位筑基修士均是一口鲜血喷出委顿在地。 这一手令后面观战的金丹修士也震惊无比,若换成是他们,手中纵使拥有极品法宝也没有一下将四件法宝震碎的能力,而此子竟然以金丹初期修为办到了,这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正在此时,木云儿忽然停止了对七人的攻击,而是单手一招,收回裂云枪,同时,手法一变,一串古怪的咒语传出,手执银盾的三人忽然感觉自身灵力似被禁锢了一般,而本身神念似乎也与银盾失去了联系。要知道这银盾虽然不是三人的本命法宝,但三人也是祭炼了数十年之久,未曾想今日所追杀的金丹修士竟然有如此之能。 银盾随着木云儿一招手,急速向他飞去,而后被其收入空间戒指。 这一幕让在场诸位修士有种想要逃窜的感觉,这是金丹初期修士么?竟然空手从别人手中召唤法宝,这恐怕连元婴修士也办不到吧? 而被夺去银盾的三人更是楞在当场,这可是三人几十年从未遇到也从未想到过的,三人忽然有种本人玩弄于股掌中的感觉。 正在众人愣神之际,那名为首的金丹后期修士,向众人道:“此子却是诡异,看他的功法却是魔修无疑,我等还和他客气什么?一起上结果了他!”言罢,老者率先唤出法宝。其他众人见此也是纷纷将法宝唤出。 木云儿冷冷地看着老者道:“本来今天我不想杀人,可是你非要我如此,既然你们认为我是魔修,那我便是魔修好啦,魔修可不会如刚才那般仁慈!” 老者看着木云儿灼人的目光,心内一阵发虚,自己明明较此子要高出两个境界,为何此人看着自己时,自己便如猎物一般被对方盯着。 直到此刻木云儿仍是没有打算动用真龙之气与众人斗法,仍是催动裂云枪向众人刺去,而对方则目标一致,法宝直奔裂云枪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木云儿被轰飞出十数丈远,跌落在地,众人见此,忙催动法宝向木云儿头顶砸来,下一刻木云儿所在之地被轰出十数丈方圆的深坑,而此时,木云儿已站在数十丈外,一脸惊愕地看着众人,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若刚才的一击落在自己身上,那么现在自己恐怕已经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 “瞬移,他是元婴期老怪物!”一名金丹期修士大声叫道。 众人心内也做此想,除了元婴期修士,金丹修士怎么可能具有瞬移神通,这名金丹修士喊过之后便架起法宝向化雨城方向飞去,而他刚刚飞出数百丈时,一道身影出现在身前,一只修长洁白的右手按在他头顶之上,巨力传来,此金丹修士便已魂归地府。 做完这一切后,木云儿背负双手扫视在场众人,此时他不再隐瞒而是将修为全部放出,一股堪比元婴后期修士的威压落在在场众人身上,木云儿冷冷地道:“现在你们还有人想要在下的命么?若是想可以过来拿,只是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在场众人被木云儿放出的这股威压压的透不过气来,甚而有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已匍匐在地,金丹老者也是额头见汗,不过这老家伙并未选择逃走,一个金丹修士若想从元婴老怪手中逃走,简直就是笑话。 老者战战兢兢地道:“前辈,晚辈等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见谅,晚辈等再也不敢打扰前辈,还请前辈放我等一条生路,我等愿永世为奴。” 木云儿冷冷道:“放过你们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众修士闻此皆是面如土色,不知是恐惧还是木云儿散出的威压令他们浑身颤抖,竟有些修士磕起头来。 木云儿见此,一声冷笑道:“本来在下并非残忍嗜杀之人,而之前在下也已警告过你们,可你们却不听良言相劝,在下本该将你们全部灭杀于此,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下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闻听木云儿此语,众人似抓到一棵救命稻草,仍是金丹老者道:“前辈请说,只要我等能够办到,必竭尽所能,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木云儿道:“赴汤蹈火倒不用,只是在下要将你们今日的记忆抹掉,不知可否!”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默之中,要知道,这种法术施展之时便是要将自己性命交到对方手中,是生是死全由对方做主,故而皆是犹豫不决。 木云儿见此刚要开口,众人之中一位筑基修士道:“前辈,晚辈愿意!” 木云儿微微一笑,落在此子身边,单手置于此子头顶之上,神念微动,将此子记忆抹除,随之灵力灌入,此子昏厥在地。 接着又有几名修士站了出来,木云儿依法将他们记忆抹除,最终只余三名金丹期修士未曾移动身形,木云儿冷冷地看着三人,道:“怎么,三位不愿意么?” 其中一名金丹中期修士道:“前辈,在下三人并非不愿如此,而是我等三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前辈可否答应?” 木云儿一声冷哼道:”你道在下好欺么?不杀你们已是破例,你们还想怎样?” 此金丹修士闻木云儿此言,忙道:“前辈误会了,在下并非有何要求,而是想请前辈将我等收归门下,晚辈等愿追随前辈,供您驱策。” 木云儿略一沉吟道:“既是如此,那你们那什么取信与我呢?” 金丹后期老者道:“我等三人可对心魔发誓,若我等有背叛前辈的任何举动,当尝尽万魔噬体之苦!” 木云儿闻言又是一声冷哼,道:“其实几位也不必如此,只要几位交出一魂一魄,在下自会相信各位!” 三人闻木云儿此言,又是陷入沉默之中,要知道,若是交出一魂一魄被对方施以禁魂之术,便要一辈子受制于此人,纵使将来自己修为超过此人,也要受制于他。 木云儿见三人沉默,便道:“在下并非要你们一辈子为在下卖命,而是要你们帮我完成一件事,我便将各位的魂魄归还!” 三人闻此,沉吟片刻道:“既然前辈有此一说,那晚辈等便放心了!” 言罢,金丹后期老者首先双目一闭,单手向额前点去,一只淡蓝色虚影自老者身体中分离出来,木云儿探手一抓,虚影骤然凝聚成一颗拇指大小的蓝色光球,木云儿咬破中指,一滴精血滴入光球,同时默念法决,一道淡红色网状血丝将光球紧紧包裹,而后隐入光球之中。木云儿做完这一切之后,将其交还给老者。 接着木云儿依法对两外两名金丹修士施展了禁魂之术,而后四人离开此地,在密林深处整整谈了两个时辰后,木云儿回到了炼云山外山的洞府。 回到洞府之后,木云儿又是陷入沉思之中,今日被他收服的三名金丹修士乃是炼云岛附近的散修,一名金丹后期,两名金丹中期,后期修士名为宁远,而另两名金丹修士一为司徒决然,另一名叫汤水,三人在距炼云岛两千里外的顺风岛修炼,三人一向不问世事,潜心修炼,此次来化雨城是因三人需要购置一些炼器材料,也是凑巧,碰上了另一位金丹散修,也便是本木儿一掌打死的修士。 这名金丹修士道出三大宗门通缉木云儿之事,并许诺给三人一笔不小的财富,与之共同围剿木云儿,三人故此答应此人,遂在化雨城潜心等待,今日终于是被他们撞上。 木云儿今日之所以将三人收下,便是因为他今日听了唐辉所说的炼云岛上的形势,故而生出此想,此时炼云宗形势极为微妙,而木云儿现在的身份又不宜在化雨城频繁出现,故而木云儿只当三人是自己的眼线而已。 若是化雨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三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木云儿,临行之时,木云儿还许诺若是三人在追随木云儿期间能够修炼至凝结元婴的地步,那么他会出手帮三人炼制结婴丹。木云儿之前在墨玉宗中阶丹师的身份三人当然知晓,故而对木云儿许诺的结婴丹一点也不怀疑。 木云儿临行之时交代给三人的另一个任务,便是唐辉口中的蓝衣女子,木云儿不知此女为何人,为何要在化雨城大肆寻找自己,木云儿不想自己复仇之事横生枝节,故而此女的身份,木云儿定要调查清楚。 第五十八章 再见楚凝霜 三天后,木云儿洞府之外,一道黄光闪过,隐没在洞府之中。 木云儿单手一招,黄光落在右手之中,化作一张黄色符纸,木云儿神识浸入,片刻之后,符纸自动燃起,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木云儿沉吟片刻,起身出了洞府向化雨城飞去。 一座供修士租赁的驿馆之中,靠北的小屋中,一位蓝衫女子正手托香腮,凝目于窗外的樱花之上,粉红的樱花娇艳妩媚与窗内的女子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只是此女此时却是心内凄然,自己已经来到炼云岛一年多了,可始终未能遇见他,莫非他根本就没有来炼云岛么?也许他根本便已离开的东海。也不知师尊现在如何?正魔之战到现在仍是僵持局面,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 正思量之间,一道黄光突现,此女手中多了一张传音符,神识浸入后,此女站起身形,出了驿馆向城北行去。 一顿饭功夫后,此女出现在了城北密林之中,也是一蓝衫之人站在此女面前三十丈远。 女子心中波涛汹涌,那身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自己几乎每个夜晚的梦中都会有那个身影浮现,此时女子既是兴奋又是哀伤。 女子刚要开口,对面蓝衫之人声音响起:“楚姑娘,你这是何苦?” 女子未曾开口,先是泪已盈眶,这一年多她可谓吃尽了苦头,天生丽质对于她这种低阶修士来说并非好事,总有些登徒浪子或是高阶修士对其意图不轨,若非此女聪慧异常,怕是早被些不轨之徒玷污。 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面这个人,此时两人相见,自己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回答。 这蓝衫女子正是一年多以前来炼云岛寻找木云儿的初凝霜,此时此女闻木云儿此言,心内悲苦异常道:“木师叔,你为何不让霜儿跟着你,我不奢望你能娶我,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木云儿摇了摇头道:“楚姑娘,在下已是东海修仙正道的公敌,且在下心内已经有人,再装不下他人,你还是回宗门吧!此地看似平静,却是波涛暗涌,几股势力蠢蠢欲动,要在炼云岛掀起惊天巨浪,故而你不适宜再待在此地。” “姑娘的情义在下铭记在心,只是……” 木云儿话到此处无法再说,如此对待楚凝霜,木云儿也是心有不忍,尽管自己对她并无半点非分之想,但到底有同门之谊,故而他也是苦口婆心,劝楚凝霜离开此地。 楚凝霜闻木云儿此语,虽是心内苦楚,但仍是目光坚定道:“即使如此,那凝霜更不该让你独自身陷险境,我想留下,等你大仇得报之时,我便会回转宗门。” 木云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楚凝霜的语气中木云儿听得出悲伤,听得出落寞,但自己已心系秦若雪,对她,只有同门之谊,闻楚凝霜已然退步,便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牌,道:“既是如此,便随你吧,这是我的令牌,若是你有什么事,可到城东驿馆找宁远便可!” 言罢,木云儿化作一道流光向化雨城飞去。 楚凝霜手中握着木云儿的玉牌,怔立当场,她不明白木云儿为何不能接受她,论姿色,她冠绝炼云宗,论资质,她七岁修炼十七岁筑基,宗门内有多少年轻弟子为之倾倒?为何木云儿会如此对她,楚凝霜不明白。 对于两人相见的情景,楚凝霜在心内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但却没想过会是这样,她性格一向坚忍,对此,她虽是无尽的失望,却没有放弃,至少自己在答应木云儿报仇之后再回转宗门,他没有拒绝。故而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要帮他完成她的心愿。 打定主意后,楚凝霜唤出法宝也是向化雨城飞去。 再说木云儿,来到化雨城后,直奔他和唐辉约定的见面地点而去。进入店铺后,掌柜老头也不多话直接将木云儿领进内堂,唐辉已在此静候多时。 木云儿之所以一再接触唐辉,原因便是唐辉虽然只是筑基修士,但毕竟是炼云宗弟子,对炼云宗的消息掌握的肯定要比宁远等人详尽。 唐辉见木云儿出现,忙站起身来道:“不知木兄这么急找小弟有何吩咐?” 木云儿道:“吩咐不敢,只是小弟还要常驻化雨城,故而担心炼云宗与三大宗门之间的暗斗会影响此地局势,故而今次请唐兄来是要打听最近贵宗的动向。” 唐辉一幅了然的神色,最近炼云岛上的紧张形势,任谁都看得出来开,这姓木的当然也是清楚不过,他有此担心实属正常。唐辉心内想着便道:“木兄不必担心,告诉木兄一个秘密,怕是此次三大宗门与三大家族要吃大亏了!” 木云儿故作满脸疑惑道:“唐兄所指为何?” 唐辉神秘地道:“木兄难道你真的一位我炼云岛上的十几名元婴期老祖便能抗衡三大宗门么?我炼云宗之所以近十几年在东海崛起而三大宗门却只能在暗地里活动,不敢与我们正面交锋么?那是因为炼云宗内尚有秘密杀招存在!” 木云儿心内了然,如此看来自己那日探查炼云宗时遇到的四只尸魔定是炼云宗炼制无疑,脸上却露出好奇之色道:“唐兄可否透露一二,不知这杀招是?” 唐辉忙道:“木兄,今日小弟已然说的够多了,再说并要涉及宗内隐秘,请恕小弟不便透露。” 木云儿心道,那定然是这些怪物无疑,这下三大宗门在此地的势力怕是要吃大亏了。 想到此处,木云儿站起身来向唐辉道:”多谢唐兄相告,那么小弟便不用担心此事了,小弟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唐辉闻此忙起身相送。 木云儿出了店铺,向城外行去,之后取出一张传音符,单手一掐诀,传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宁远等三人来至城北密林之中,木云儿已在此等候。三人向木云儿见礼后,等待木云儿开口。 木云儿背负双手,道:“三位,此次怕是我们的计划有变,你等现在迅速往长风岛走一趟,告知他们炼云宗炼制尸魔之事,此事关系到我将来能否颠覆炼云宗,故而请各位格外重视,另外,我要你们调查那位女子我已然见过,是一位故交,故而我将一面玉牌交给他,你等见到玉牌要尽量帮她完成心愿。” 宁远道:“谨遵公子吩咐,这两日老奴便跑一趟长风岛,老奴与长风岛宗主尚有一段交情,我所说之事他八成会信!” 而后转过头向司徒决然两人道:“二弟,三弟这几日你二人留在此地,帮公子关注炼云岛的动向,为兄这便出发。” 宁远言罢,向木云儿深施一礼,瞬间身影在原地消失,已奔长风岛去也。 待宁远去后,木云儿又吩咐汤水两人一些任务后,令他们回转化雨城。而木云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静待天黑。 入夜后,木云儿换上一身黑衣,向炼云宗飞来。刚进入那日遇上尸魔的林中,木云儿边听打斗之声传来,尚有女子呵斥之声。 木云儿听着耳熟,忙加速向前飞去。及至发声之处,木云儿心内大惊,仍是一年多以前自己遇见的那几只尸魔,而遭到围攻的正是楚凝霜,此女衣衫破损,发髻凌乱,显然是已到了极限。 木云儿悄无声息地来到其中一只尸魔身后,唤出裂云枪向此尸魔后脑刺去,一道银光闪过,尸魔被裂云枪击出数丈之外。 木云儿一闪身来到楚凝霜身旁,此女一见木云儿出现,心内一松,竟然晕厥过去,木云儿忙趁四尸魔尚未形成合拢之势前,抱起楚凝霜,唤回裂云枪向外山飞去。 回到洞府之时,木云儿将楚凝霜置于石榻之上,而后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为此女盖好,因此时的楚凝霜已是衣衫破损的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木云儿虽是对此女并无想法,但楚凝霜这种形态到底不好。 之后,木云儿取出养元丹,食指撬开楚凝霜的牙关,将养元丹喂其服下,单手按住此女臂膀,一股精纯的灵力输入此女体内。 半个时辰后,此女方始醒转,见木云儿正坐在身旁,目中尽是关切之色,楚凝霜心内一阵感动,竟落下泪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在墨玉宗时,此女虽是对木云儿芳心暗许,但从未单独在一起过,故而楚凝霜满面红霞,忙要起身向木云儿行礼,但刚坐正身子,盖在身上的衣衫滑落。 木云儿忙转过头去,楚凝霜也发觉了不妥之处,此时自己衣衫已被那四只尸魔撕碎,身体大部分肌肤暴露在外,见木云儿已转过头去,楚凝霜忙将木云儿那又肥又大的衣衫裹在身上。 楚凝霜心内想到,自己如此形态,那木云儿救自己回来之时,岂不是全看到了,心内别扭之时,却也有种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欣喜。 穿好衣服后,楚凝霜道:“多谢木……公子救命之恩!”刚待叫师叔,又觉不妥,忙改口为公子。 木云儿此时心内却想到了当年在落雁峰之时,秦若雪醒来之后也向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忽感心内惆怅。 不知她现在如何?不知那血海深仇何时才能得报?更不知那秦若雪是否还记得自己,不知她是否已有了心上人? 木云儿想到此处一阵叹息。 第五十九章 山雨欲来 楚凝霜哪知木云儿心内想法,便道:“木公子不必叹息,凝霜不会死死纠缠,待公子大仇得报,凝霜自然会回转宗门!” 木云儿道:“楚姑娘,在下并非有意为难姑娘,只是这炼云宗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在下不想姑娘卷如此仇恨之中。对了,你今日为何在那地方出现?” 楚凝霜双眸含水,支支吾吾未能说出原因。 木云儿何等聪明,知此女是为自己夜探炼云宗,便道:“姑娘这是何苦,报仇之事,在下自会处理,姑娘又何必将自己身置险境?我木云儿何德何能?”言罢,又是一声叹息,接着道:“楚姑娘,在下不撵你回宗门,但你要答应在下,在下与炼云宗的恩怨,姑娘不可再管!” 楚凝霜未曾开口,只是默默点头。 木云儿见此便道:“这几日你便在此洞府修养,在下会在旁边开出一座洞府,有事叫我便可!”言罢,也不等楚凝霜答话,径自出了洞府。 来到洞府外,木云儿唤出裂云枪,片刻之后距原来洞府数丈外,一座新的洞府被木云儿开辟出来,进入洞府之后,木云儿开始打坐修炼。 时光流转如白驹过隙,转眼半月时间匆匆而过,这日木云儿正在打坐之中,一道传音符飞进洞府之中。木云儿神念浸入,片刻后,面色凝重,出了洞府,到了楚凝霜所在洞府外,道:“楚姑娘,木某要去办事,你便在此洞府之中吧,记住十日之内不要出来。” 言罢,木云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化雨城。 木云儿之所以如此急着赶去化雨城,皆是因为宁远传来消息,三大宗门秘密派来众多高手齐聚长风岛,准备在十日后对炼云宗用兵。故而木云儿要与三人商量对策。 城东驿馆一座小屋之中,木云儿四人正在商讨此次行动之事。 宁远道:“公子,凭我四人之力并不能改变什么,我等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可,公子不需动手便可得报大仇,何乐而不为呢?” 司徒决然道:“不错,大哥说得对,我等只需等待便可达成目的。” 汤水见木云儿沉默不语,便道:“大哥,公子内心的想法你不明白的,公子是想手刃仇敌,而并非假他人之手,这样的结果并非公子想要。” 木云儿缓缓道:“汤水只说对了一半,手刃仇敌,当然可以大快人心,但我最担心的是此次三大宗门一旦攻破炼云宗总坛必然要大开杀戒,一场腥风血雨要让多少人尝尽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啊!” 三人微一错愕,宁远道:“公子宅心仁厚,我等清楚,可这便是修仙界的法则,并非人力所能扭转,强存弱去,这才符合天地之间的无上法则,公子何必为炼云宗那般恶人着想!” 木云儿闻言一声叹息道:“当年一位有道高僧曾点化在下,不可徒造杀孽,这也是当日我未曾对你等下杀手的原因之一。” 宁远三人道:“老奴等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待公子报仇之后,我等也愿跟随公子,远走他乡,离开这是非之地!” 木云儿道:“我一个人漂泊惯了,带上你们多有不便,对了,你们结婴丹的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 三人闻言,心内暗喜,看来这结婴丹可以提前得到了,宁远忙道:“我等已将材料准备好了,请公子过目!”言罢自储物袋中取出几只玉盒。 木云儿打开玉盒,盒内正是炼制结婴丹的主要材料,且有五份之多。 木云儿看过之后,将丹药收入空间戒指,道:“三日后,我会将结婴丹交给你们,近几日炼云岛形势定然紧张异常,你们这几日要谨慎行事。” 之后木云儿将前几日夜探炼云宗之时绘制的宗门修士及尸魔位置图交予宁远道:“你将此物交给长风岛修士吧,该来的总是要来!”木云儿说此话时,眼内爆出一阵精芒。 宁远忙接过玉简道:“老奴等这便去了,公子放心,我等自会小心。”言罢,三人匆匆离去。 木云儿回转洞府,开启禁止阵法,开始炼制结婴丹。这结婴丹的炼制较凝元丹稍微困难,皆因此丹药炼制之时,所需灵力要多上数倍,而所需之火要求更是超过了普通地火。 好在现在木云儿进入太始境界后已在心脉中出现了心火,这心火的威力木云儿已然试过,心火所过之处玉石瞬间俱化,当真威力无穷。 虽然此火威力绝伦,但木云儿并未依此火炼制过丹药,故而他先是自戒指中取出炼制养元丹的材料,试探性的依心火炼制丹药。 数个时辰之后,木云儿炼制高阶的养元丹已有了十成的成功率,木云儿虽未打算炼制高阶结婴丹,但自进阶太始后,木云儿已然可以炼制高阶丹药,此时为加强对心火的控制,木云儿才尝试炼制高阶养元丹,未曾想竟然能够成功。 此时木云儿对心火的控制已非常纯属,便开始了结婴丹的炼制,为了不会过度消耗体内灵力,木云儿仍是布下了一座小型聚灵法阵,之后将材料一份份投入丹炉,开始炼制结婴丹。 一个时辰之后,各种灵草已被木云儿炼制成药液,之后他便进行了药液的融合,药液融合也是较为顺利,只是在灵力注入的过程超出了木云儿的控制。 炼云山外山之中的天地灵气向木云儿所在的洞府疯狂的涌来,本来木云儿隐居此地便是隐匿行藏,此次怕是要彻底暴露了,好在丹药的炼制相当顺利。 此时距木云儿开始闭关已是三日之久,木云儿收起结婴丹,忙出了洞府,来到楚凝霜洞府之外,挥开禁制,见此女正在打坐练功。 楚凝霜见木云儿突然闯了进来,忙道:“木公子,发生何事?” 木云儿道:“此地已然暴露,快随我离开此地!”言罢率先出了洞府。 楚凝霜见此,慌忙跟上,两人一路飞行,向炼云山另一方向飞去。 安置好楚凝霜后,木云儿马不停蹄向化雨城飞去。 此时,宁远已自长风岛回转驿馆,四人聚在驿馆小屋之中,木云儿也不废话,自空间戒指中取出炼制好的结婴丹,每人一颗,三人见此当真铭感五内,若是凭借三人的修为,要想得到这结婴丹,势比登天,且三人皆为散修,得到这结婴丹的几率更是小之又小,而此次跟着木云儿竟能得到这天大的好处。 要知道修士寿命会随着修为增加而增加,金丹修士不过数百年阳寿,若是在这数百年间不能凝结元婴,那么便只有等死,修士较之凡人对死亡的恐惧更加浓烈,正因如此,修士们对境界提高的追求也是极为狂热,此时,纵使普通的结婴丹也会为他们结婴提高三成的几率,而木云儿所炼制的结婴丹更是中阶丹药,其效果更是显著,怎能不让三人大喜。 三人接过丹药之后,一同跪倒尘埃,向木云儿连磕三个响头,宁远更是热泪盈眶,三人中数他年龄最长,若是几十年内不能结婴成功,其寿元便要耗尽,到时候除了等死之外,别无他途,而这老头子也是金丹后期修为,假以时日定要凝结元婴,木云儿这颗丹药相当于为其延长了上千年的寿命,怎能让老头不为之感动? 宁远道:“公子大恩我等无以为报,愿永世为奴,侍奉公子左右,万望公子不要拒绝,我等原来还是为公子武力所摄,此时却是心甘情愿跟随公子。”言罢已是老泪纵横。 木云儿单手一挥,灵力暗运,将三人缓缓托起,道:“在下何德何能,怎敢以主人自居,若是三位不嫌弃可与木某兄弟相称,不知几位可否?” 宁远忙道:“岂敢岂敢,公子乃是元婴期修士,我等怎敢高攀,只要公子愿意将我等留在身边已是福星高照了,怎敢与公子兄弟相称?” 木云儿道:“若是你等真想跟着我,那便要以兄弟相称,否则在下不会答应三位的要求。” 木云儿遂向三人一一见礼,然而三人皆是躲得远远的,不敢受木云儿之礼。 木云儿对此也是无奈,但既已打定主意,木云儿便称宁远为大哥,司徒决然为二哥,汤水为三哥,虽是木云儿如此,三人仍是称呼木云儿为公子,这四人倒是组合奇异。 此日距三大宗门动手尚有七日,木云儿遂住在驿馆之中,静静等候。 其实木云儿心内已有打算,当年进入中华内陆的炼云宗修士,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而其他修士,他不会出手,任其自生自灭。 七日忽忽而过,木云儿四人已收拾好行装,四人皆是一身青衣,正是长风岛发与宁远等人,着其参加此次行动之用。 天刚入夜,四人便向城外行去,是日天空阴云密布,不见半点星光,正是杀人放火的最好掩护,四人刚一出城,便架起遁光向炼云宗而来。 此时炼云宗外山之处已聚集了数千名三大宗门以及附近岛域遭受炼云宗打压的修仙宗门弟子。木云儿神识扫过竟然发现众人之中不下十几位元婴修士,看来此次三大宗门不只是要对炼云宗进行打压而已,而是要将炼云宗彻底在东海拔除。而炼云宗也确实有让三大宗门寝食难安的本钱。 一名元婴老者一声令下,打前站的弟子已是架起法宝向山上飞去。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木云儿不知以这些人的实力能否一举剪除炼云宗,更不知道当年凶手是否均在山上。想起灭族之仇,木云儿心内怒火中烧,随着大军向山上飞去。 第六十章 攻山 木云儿虽是恨透了炼云宗的修士,但他并未选择大开杀戒,这与他进阶太始后心态变化有直接的关系,青云大师圆寂前的嘱托不过是借口罢了。 刚刚虽大部队冲出密林,前方修士便遇到了那几只尸魔,且数量要比木云儿探山时多上一倍,八只尸魔一字排开,身体上散发着阵阵腐臭,目光无任何感情地盯着众修士。 众修士当然认得这数百年前令东海修士闻风丧胆的怪物,皆是一阵发寒,主事的元婴期修士见此,暴喝一声道:“布阵!” 三十六名筑基修士飞跃而出,三十六柄仙剑化作一道剑网向八只尸魔笼罩而去,正是三十六天罡大阵。 但见剑网距八魔数丈时爆发出耀眼的强光,剑网似实似虚,笼罩方圆数十张。 而其中一名金丹后期修士此时也站了出来,一道法诀打过,大阵光罩内顿时烈火熊熊直奔八魔而去。 木云儿心内暗惊,此等阵法便是元婴期修士怕也要灰飞烟灭,忙定目向阵内瞧去,之间阵内八魔衣服已然被高温烧成飞灰,然而火焰似是对八魔身上的气息较为忌惮,始终不能近尸魔一尺之内。 其中一只尸魔一声暴吼,八魔齐动,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剑网一阵晃动,这八只魔物竟然没能冲出,见此,众人方始安下心来。 元婴期老者见此,向那三十七名修士道:“你等先将这些魔物困住,待我等攻下炼云峰,再回来处理这些魔物。” 布阵的修士闻此,也不答话,纷纷盘膝在地,口中法诀不断,那名金丹修士也是如此,催动真火,炼化这些尸魔。 元婴老者见此,率先向炼云峰冲去,身后千余名修士紧随其后。 攻山修士分为三批,分别自炼云峰各侧攻山,怕是其他各路人马清形大致相同。 木云儿混在众修士之间,心内盘算,这次炼云宗怕是凶多吉少了,宗门内的第一道防护怕是炼云宗的最主要防护,一旦尸魔被困,宗门内的十几名元婴修士加上诸多筑基期修士,怕是难以抵挡大军的步伐。 这三大宗门倒是会选时候,炼云宗大部分金丹修士已被抽调到聚仙岛参与正魔大战,此时宗内尽是筑基练气弟子而此次攻山的修士中元婴期修士十几名恰好与炼云宗的元婴修士对上,而金丹修士却有数十名之多,加上几千筑基修士,炼云宗内怕是连只苍蝇都很难飞出。 正想着,众人已冲到炼云宗山门之外,令众人惊奇的是炼云宗竟没有丝毫抵抗,甚而连山门处都无弟子把守。 众修士也不多想,向宗内飞去,及至众修士均已越过山门之时,炼云峰上一声长啸响起,众修士身后一阵大乱,元婴期老者首先停下遁光,向后瞧去。 一道乳白色的光罩自山门处升起,瞬间笼罩整座炼云峰,老者面色阴沉,心道,莫不是中了炼云宗的埋伏? 心内正在疑惑之间,一阵爆响传来,光幕之上竟然有无数电光游走,宛如道道长蛇,狰狞可怖! 片刻之后,一条条宛如臂粗的电蛇自光罩中游离,向众人击来,众人忙纷纷唤出防御法宝,抵抗这雷电之威。 木云儿心内大骇,难怪这炼云宗外山没有修士把守,而只是将尸魔置于山外把守,原来这宗门内有如此威力的大阵。 攻山修士一阵大乱,元婴老者见此,忙一声暴吼道:“不要慌乱,此阵名为九宫天雷阵,尔等速速散开,阵内雷电之威便可减弱。” 然而,还未待众人散开,第二波雷电已挟万钧之威铺天而来,惨叫之声四起,修为较弱的筑基修士已然被这大阵中的雷电击倒,化为飞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见此情形已是浑身颤抖。 木云儿此时身影一晃,在原地消失,在次出现时,已身在数十丈外,方才他所站之处被一道雷电击中,一阵浓烟过后露出丈许方圆的大坑。 此时宁远三人也架起遁光,来至木云儿身侧,司徒决然与汤水各自掷出一枚金黄色小盾,小盾迎风涨大将四人笼罩其中。 宁远道:“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木云儿道:“此阵法虽强,但对金丹修士怕是还造不成伤害,我担心的是炼云宗此举只是为了吸引我等的视线,怕是有更大的杀招还未动用。” 司徒决然道:“那公子我们现在何不冲上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木云儿摇了摇头道:“不,炼云宗内到底有十数名元婴期修士,以我现在的修为,一次拖住两名元婴修士不难,但要遇到数名怕是力有不逮,这个险我们现在还不能冒,等下三大宗门的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必然要先行一步,我等跟随便是。” 话音刚落,元婴老者大声道:“金丹以上修士随我闯山。” 言罢,化作一道流光向封顶方向飞去,其余元婴及金丹修士纷纷跟随,木云儿四人也架起遁光,紧随其后。 这炼云峰主峰数万丈高,众高阶修士此时已身处炼云宗主峰半腰之上,正在此时,对面数十道身影闪现,众人忙停下遁光。 待看清对面来人之时,众修士心内一凉,因对方并非普通修士,而是一名元婴修士与数十只尸魔,这样的阵容即便是攻山的所有元婴修士均在此地,怕是也要折戟于此。 几名元婴期修士也是面色土灰,忙唤出法宝,身后众修士也是纷纷掷出法宝,然而未等众人发动攻击,已有数名修士发出惨叫,众人忙齐齐向后退去。 而这些尸魔似是鬼魅一般,如影随形,转眼又有数名修士惨死,这样下去的话,不出片刻,此地的高阶修士便会被屠戮殆尽,进攻炼云峰的计划也要化为泡影。 木云儿心内大急,却是一筹莫展,正在此刻,他眼角余光扫过,见那名炼云宗的元婴修士双手掐诀,盘膝在地。木云儿突地灵光一现,看此情形,这些尸魔应当是在修士的控下进行战斗,可山下那些尸魔为何能自主行动,莫非附近有高阶修士在控么?若是如此,怎能逃过自己堪比化神的神识? 不管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得试一试,木云儿散出神念向其中一只正要向一名金丹修士痛下杀手的尸魔脑部冲去,进入此魔脑部之后,木云儿发觉此魔脑中似有一些若隐若现的丝线,牵动着魔物的大脑。 第六十一章 唐辉的实力 木云儿襙纵神识向这些丝线冲去,一声嗡鸣在木云儿脑中响起,神识一阵剧痛,之后瞬间恢复清明。 而那只尸魔身体却僵在当场,果然这些尸魔是被人用神念进行襙控,且此修士定是施展了什么秘术,不然以木云儿的神识,该是轻而易举便可摧毁一名元婴修士之神念。 与此同时,众魔身后的元婴修士,也是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不可置信地扫视全场修士,而此时木云儿已暗运真龙之气,与一只尸魔对轰起来,借着尸魔狂暴的力道,木云儿一闪身,来至己方那名元婴期老者身旁,暗暗传音道:“神识控制!”之后又是身影消失。 此老虽是元婴修士,但木云儿身法何其迅速,此老环视四周竟也为曾发觉,但木云儿一语却让老者恍然大悟,虽然数百年前的剿灭尸魔之战未能亲临体会,但他记得当年自己的师傅曾经提起,尸魔本是无神无命之物,其行动皆靠修士以神念襙控,若是进行神念攻击,应该可以破掉这群尸魔。 老者想到此处,忙传音与众人,依老者吩咐,金丹修士负责防御,而几名元婴期修士则盘膝于众人之中,同时散出神念,向敌方金丹修士攻去。 本来元婴期修士之间神念相差不大,且并无叠加效果,但这几名修士似是极为默契,发动神念对地方修士进行轮番攻击。 此时尸魔在此修士襙控下,似狂暴了一般,疯狂的向众修士布起的防御攻去,大概这名敌方元婴修士也清楚,对方这种攻击方式虽然暂时对自己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但时间久了,怕是自己也支撑不下去。 正在此修士集中精力对付对方攻击之时,忽觉一股庞大的神念冲进自己脑中,此修士脑中一阵剧痛,一股深深的恐惧弥漫心间,这是……这是化神期老怪物的神识。 此修士心神在此神念的攻击下已然失守,众人神念纷至沓来,众魔此时攻击渐弱,众修士心内一松。 众所周知,那突如其来的强大神念自然是来自木云儿,其实以其神念直接对此修士进行攻击便可令其心神失守,但此地诸多元婴修士在,木云儿一旦轻举妄动,难免不会露出蛛丝马迹。而此时他借众人同时对此修士进行强攻之时,浑水摸鱼,一击奏效,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又是一轮强攻下来,此修士已全无抵抗之力,脑中剧痛渐增,最终脑中一片空白,竟晕了过去。同时众魔停止了攻击,如木偶般呆立不动。 众修士见此,各执法宝向众魔狂攻,借此机会要将众魔除去,免得将来再成为祸患,几名元婴修士也加入此行列。 一盏茶功夫后,众魔方被众修士大卸八块,而木云儿则趁乱将一只尸魔收入空间戒指,日后待有时间要细细研究,这东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不知当年那名修士是如何想出来的。 木云儿知道修仙界有一种傀儡术,与这尸魔之术倒是十分相近,然而修士炼制的傀儡虽然也是身体强悍,但终归是要以法术对敌,像这般以身体对敌的方式较之法术效率及威力不知要强上多少倍?故而木云儿才对此物生出浓厚的兴趣。 此地尸魔已被解决,众人休息片刻,继续向峰顶进发。 一顿饭功夫后,众修士已登上炼云峰顶,顶峰上有一片高大的殿宇林立,气势恢宏,正中央一座高达数百丈的主殿,如鹤立鸡群,大殿上方匾额高挂,上书诛仙殿三个镶金大字。 殿前广场较之墨玉宗尚要广阔数倍,足有数十里方圆,怕是三大宗门总坛所在较这炼云峰总坛也要稍有逊色,不知这样一座宫殿要花费多少晶石,传闻这炼云宗财大气粗当真不假。 众人正待向大殿扑去,诛仙殿宽广的大门忽地大开,大殿之内竟空无一人,众修士心内纳罕,这炼云宗一年前抽调数百名修士赶赴聚仙岛,宗门之内尚有数千修士才对,怎地众人上山之时只遇到一名元婴期修士,莫非他们闻风而遁不成? 然而三大宗门早便安排修士注视连云山上的一举一动,若是他们望风而逃,绝难逃过负责监视炼云宗的修士之眼。这种可能该是微乎其微。 木云儿也是心内疑惑,故而暗暗放出神识向大殿内探去,岂知神念甫一接触大殿,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如此看来,这大殿中该是有隔绝修士神念的阵法禁制存在。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之时,其他两路攻山的修士也来到大殿之前,三路人马兵合一处,而令人惊奇的是另外两路人马与木云儿所在一方情形惊人的相似,只余金丹以上修士。 木云儿心内暗道,莫非这炼云宗有何阴谋,为何将筑基修士均困在山下,却任由金丹以上修士闯上山来?这内里定是有什么阴谋。想到此处,木云儿传音宁远三人,着三人小心从事,一旦有变,立即遁走。 方始传音完毕,便见诛仙殿前红光大作,转瞬之间笼罩整座莲云峰顶,而令众修士心惊的是,红光一过,众人顿感体内灵力运转不畅,似被禁锢一般。 木云儿也有同感,丹田似被某物与身体隔离,幸好其经脉之中的灵力已与真龙之气完全融合,若非如此,怕也是要任人宰割了。 正在众修士惊骇之余,诛仙殿上空忽然隐现十几道身影,向众修士缓缓飘来,从气息上判断,这些便是传闻中的炼云宗元婴期长老。 及至近前,木云儿方始看清众人相貌,当他见到其中一人面孔之时,竟僵在当场。 你道木云儿看见何人,令其如此惊诧?原来来者十几人中,有一人乃是木云儿的旧识,正是木云儿在化雨城遇到的炼云宗筑基期弟子:唐辉! 而此时唐辉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里是筑基期弟子,分明是元婴期修士。 此时唐辉也看见了木云儿,便道:“木兄一向可好?不知此次来我炼云宗是来找小弟的么?” 第六十二章惊鸿一瞥 来喽 木云儿此时仍是想不通,这如何可能,以自己的神识之强,怎么识不破唐辉的境界,当真是匪夷所思! 唐辉见此,又是开口道:“木兄不必疑惑,小弟不才,确已凝结元婴,只因形势所迫,故而隐匿修为,还请木兄见谅。” 木云儿心道,看来这唐辉大不简单,想自己何等聪明之人也被其蒙混,两人虽是相互利用,但木云儿却自觉吃亏,不然也不会形成眼前局面。 木云儿苦笑道:“唐兄不必介怀,小弟甘拜下风!” 闻木云儿此语,唐辉微微一笑道:“木兄既然已不为正道所容,为何还要辅助三大宗门进攻我炼云宗?若是木兄此时肯掉头离去,小弟仍会感激木兄救命之恩,不会为难木兄,你我二人仍是朋友兄弟,但其他人可便没有此运道了,凡是敢动我炼云宗一花一草者,死!” 说道死字,唐辉忽而面色转冷,狠狠地盯着三大宗门众修士,语气中满含强横与霸道,任谁都不会将其和店铺中那窝囊的筑基修士联系在一起。 木云儿看了看高空中的唐辉,道:“唐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唐兄以为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便敢贸然攻山么?故而小弟也要劝唐兄要识时务,炼云宗下场已然注定,若是唐兄现在离开此地,小弟愿保唐兄周全。” 唐辉闻言,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们还真没有资格侵犯我炼云宗,木兄不要虚张声势了,纵是三大宗门倾巢而来,怕是也要全军覆没。” 话音刚落,一声冷哼自天际传来,炼云宗十几名元婴修士皆是浑身一震,似被猛兽盯住一般浑身难受,这感觉……莫非是化神修士不成? 木云儿也是一阵心惊,方才对唐辉之言,确如唐辉所说,纯属虚张声势,哪知道暗地里竟然真有这么一位大能修士存在,且木云儿也感到了那股强横的威压,较之元婴修士不知要强上几十倍。怕是自己施展全部修为,也难抵挡对方一击。 木云儿进阶太始初期后,随实力较之元婴后期修士方要强上一线,但与化神期老怪相比,仍是形同蝼蚁,纵是木云儿使出那仿制灵宝,怕也没什么好下场。这便是境界之间的差距。 定了定神之后,木云儿散开神识,向天际探查而去,谁知又是一声冷哼传来,声音悠远绵长:“你这小娃儿,虽然境界不高,但神识却是强悍,若是老夫未猜错的话,定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 木云儿心内一惊,这化神期老怪物自己只听说过,但从未接触,今日方知为何化神与元婴虽是一阶之差,却又天壤之别。 那声音接着道:“炼云宗那小娃儿,好狂妄的口气,快将你们炼云宗老祖请出来吧,否则本尊要动手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股强大的气息自炼云宗地底传来,令三大宗门修士皆是心神一颤,怎么这炼云宗也有化神修士,众人皆是从未听闻此事,如此看来,三大宗门化神期老祖早就知晓此事,若但是自己等人,那不是纯属送死么? 此刻众人只觉眼内一闪,一道白光自炼云宗地底飞出,直奔三大宗门那位化神期老祖所在位置飞去,速度之快,连木云儿这等眼力竟不能看清,但闻远处一声清啸传来,接着两股强大的气息已然消失。 炼云宗众修士见此机会,也不说话,各自祭出法宝,向广场上众人击来。 广场上众修士虽是灵力受制,但却可勉强祭出防御法宝,抵挡对方攻势,一时间,广场之上法宝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三大宗门修士因法力受制,故而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一盏茶功夫便有数名金丹修士陨落。 此时木云儿见宁远三人也是岌岌可危,忙暗运神念,三人身影消失,被木云儿收入空间戒指。 对方一名元婴期修士骤然间失去对手,便是一愣,木云儿趁此子一愣之际,真龙幻步伐踏出,此次木云儿已可连续踏出五步,要知道施展这真龙七杀需与真龙幻步伐配合,每增加一步,体内真龙之气便运转一个小周天,七个周天为小圆满,若是木云儿能连续踏出七步,那么真龙七杀的真正威力才能被发挥出来。 也便是说,木云儿踏出的步伐越多,越是接近圆满,其威力也变越大,当年木云儿尚是太初境界之时便可连踏三步,几拳之下将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七阶虎鲨击毙,何况现在木云儿已可踏出五步,便是元婴后期修士怕也难以抵挡此招。 对方见木云儿速度奇快,已然化作一道虚影向自己扑来,忙祭出防御法宝,抵挡木云儿的一击,却感觉一股刺脸的强风袭来,接着自己防御法宝发出一声呜鸣,之后便是咔嚓一声传入耳中。 此修士被木云儿一拳轰出上百丈远,一道血剑自口中喷出,落地之时,此修士已然只剩进气了,木云儿这一拳内劲暗涌,直击修士元婴,故而此修竟然连元婴也未曾逃出。 木云儿一拳击毙一名元婴初期修士,登时引起其他修士注意,三大宗门方面当然心内大喜,己方修士越强横对己方当然越是有利,而炼云宗方面修士则暗自心惊,这名被唐少宗主称之为木兄的金丹修士竟然未出法宝,仅凭一只拳头便击毙了一名元婴修士,叫众人如何不心惊? 莫非这小子也是化神期修士不成,从修为境界来看此人却是金丹修士无疑,为何会如此强悍? 他们哪里知道,刚才那一击便是木云儿除去仿制灵宝外最强的一击,若是木云儿祭出法宝,单纯与对方硬拼,怕是没这么快解决此修士。众修士不知就里,便对木云儿的身份胡乱猜测起来。 此时唐辉更是满脸愕然之色,方才自己还口气狂妄地劝对方离去,未曾想这小子与自己一般均是将修为隐匿,这小子怕是较自己还要强上许多。 木云儿轰杀此修士后,还不忘将此人法宝连同储物袋一同收入空间戒指,而后奔另一名元婴修士而去。 第六十三章 吞噬能力(今天依旧三更) 这名元婴修士有中期修为,手中法宝与李如是所用法宝相同,竟然也是一柄擎天斧,唯一不同的是此修士手中之物乃是一柄极品法宝。 木云儿缓缓开口道:“道友手中法宝倒是不错,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也是使用擎天斧,不如道友将此宝让与在下,他日在下将此宝交予徒儿时定会感激道友相赠之情。” 这名元婴修士也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了,闻木云儿此言显然是未曾将自己看在眼内,心头无名火起,催动擎天巨斧向木云儿当头劈下。 木云儿虽然口上嚣张,但也不敢托大,元婴期修士多半都会有保命神通,而遇到绝境,其元婴自爆之威便是化神修士也不敢小觑。 方才木云儿能一击轰杀那名元婴初期修士,实力固然重要,但不无侥幸成分,若非对方大意,怕是自己也没那么容易将对方秒杀。 而今这名修士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再让木云儿占次便宜,上来便是催动法宝,向木云儿狂攻。 这边,木云儿也不示弱,唤出裂云枪,与对方狂轰起来,广场至上众人皆被两人这惊世骇俗的一战所吸引,两人似是斗气一般,全凭深厚的灵力进行对攻,全无半点技巧可言。 木云儿对此并无半点不愿,这正是他历练自己的最佳方式,斗法也可是修士的另一种修行手段,通过此法,修士不但可以提高对灵力的掌控,且能在不觉间提高灵力的持久耐力。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两件法宝倏然分开,这名中期修士双目如电死死盯着木云儿,怒火愈燃愈旺,瞬间他收起法宝道:“这等打法太不过瘾,我们不用法宝如何?” 这句话正中木云儿下怀,木云儿也是收起裂云枪。 但见此修士双手连连掐诀,一道有形有质的灵力之墙自其双手之间幻化而出,随着此人双掌向前一推瞬间暴涨,向木云儿攻来。 木云儿也是双手掐诀,体内灵力顺着双手狂涌而出,一柄擎天巨剑幻化而出,此剑较之木云儿刚刚来至东海时施展出的巨剑不知要大上几十倍,且也是有形有质,且巨剑剑尖处隐隐有龙首幻化而出,对此木云儿也是不明所以。 巨剑在木云儿的控下爆出一声龙吟,贯彻九霄,向迎面而至的巨墙冲去。 正在此刻,唐辉声音发出:“尹师兄快闪开,这是灵力化形之术,快闪开!” 话音刚落,巨剑带着呼啸之声已然穿破了灵力之墙,向那名元婴修士冲去,此修士被木云儿破掉灵力所化巨墙之时已然心神受创,此时怎有余力逃走,面现不甘之色,肉身瞬间自爆,寸许元婴飞离肉体,正要施展瞬移之术,却被呼啸而至的巨剑龙首一口吞下。 木云儿此时也是惊骇异常,未曾想自己这一手竟有如此威力,若非此修士激自己与之硬拼灵力,怕是自己不知何时才发现,自己竟还有如此杀招,这一招似乎较那真龙七杀威力尚高一筹。 待此修士元婴被巨剑吞噬之后,木云儿竟感觉自身斗法损失的灵力瞬间恢复,修为竟隐隐有所提升,这一发现让木云儿心内惊喜异常。 自己如今这情况竟有点像鬼道子曾经向木云儿所讲的西域魔功:乾元魔功。这乾元魔功在与人动手之时便是可吸收对方真气为己所用,所吸真气越多则己身功力越是深厚,故而此魔功乃是西域魔教的无上心法,凡是能够炼成此魔功者无一不是纵横西域的大魔头。 而方才自己施展的巨剑之术不正是吸收了对方的元婴之力么,与那魔功竟如此相似。若是如此下去,那自己岂不是不用苦苦修炼,随便找一名元婴修士,将其元婴之力吸收后便可提高修为么? 想到此点,木云儿心内一阵莫名的激动。 同时木云儿在吸收此修士元婴之力的同时,元婴内的记忆也被木云儿同时吸收。 他神色一阵古怪,这名修士虽并非出身炼云宗,但因其修为缘故,故而也是现在炼云宗的核心力量,故而对炼云宗诸事也是有所了解,然而木云儿对其记忆进行搜索之时,却并未发觉此修士对二十年前中华内陆发生的五大家族灭门惨案有丝毫记忆。 木云儿征立当空,这倒是奇怪了,为何连一名筑基修士均知晓的事情为何这元婴修士却无丝毫印象?此事当真蹊跷。 木云儿灭杀此修士之举似是激怒了炼云宗众元婴修士,众人皆是催动法宝向木云儿攻来。 木云儿见状,忙施展鬼影流行步伐,瞬间在原地消失,片刻之后,百丈外现出木云儿身影,这些元婴修士同时出手,纵是化神修士也难以抵挡,何况以他现在的修为较之化神修士还有不小的差距。 木云儿现出身形后,向唐辉道:“唐兄且让你方修士住手,在下有些话要和唐兄单独聊聊,不知可否,若小弟所问之事得唐兄证实,小弟会立即离开此地,否则纵是你等一同出手,怕也难留住在下!” 唐辉在见识了木云儿的手段之后,知其所言非虚,且诛仙殿中诛仙阵法已然不能支持太久,若是此子再搅和,今日炼云宗真要大难临头。 想到此处,唐辉着众人停手,向木云儿所在之处飞去。 唐辉身后一名老者道:“少宗主,不可,此子阴险狡诈,定是引你前去,再以雷霆手段谋害少宗主,还请少宗主三思!” 唐辉闻言道:“七长老放心,木兄岂是此等小人?我唐辉欣赏之人岂会如此卑劣?”言罢,又是向木云儿飞去。 木云儿见唐辉如此也是心内恻然,这炼云宗虽不是什么善地,但这唐辉却是较为爽朗。 唐辉及至近前,向木云儿施礼道:“不知木兄有何垂询,还请明示,但凡小弟所知,无不奉告!” 木云儿向唐辉踏出两步,单手一挥,一幕淡蓝色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之后,木云儿道:“唐兄需对心魔发誓,今日小弟与唐兄的对话决不可泄露与第三人知晓。” 第六十四章 疑窦丛生 唐辉见木云儿目光灼灼,便道:“若然今日木兄所言,唐辉将其泄露给除我二人外的第三人知晓,让我唐辉将来为心魔所嗜。” 木云儿闻此便道:“唐兄既是宗内少宗主,那么二十年前之时,炼云宗弟子深入内陆之事,唐兄应该再清楚不过,请问唐兄贵宗弟子于二十年前潜入内陆所为何事?” 唐辉闻言似释然一般,道:“哦,我道木兄有何事,竟是为了此事。二十年前我宗的确派修士去内陆执行任务,不知这有何不妥?” 木云儿目光内满是凄厉之色,道:“那便是了,当年之事确为你炼云宗所为,今日木某要血洗炼云宗,为当年之事做个了结!” 唐辉闻此大是诧异,忙问道:“木兄何故如此,我宗内弟子可是何处得罪木兄?为何木兄对我炼云宗如此仇视?” 木云儿冷哼一声道:“哼,得罪?想我宗族几百口尽被你炼云宗修士所杀,你说这算不算得罪?你我二人交情到今日算是终结了,我与炼云宗不共戴天!” 唐辉忙道:“木兄何出此言?二十年前我宗修士不过是执行三大宗门派下的任务而已,木兄怎说我宗修士伤害木兄家族,这纯属子虚乌有之事,怕是木兄有所误会。” 木云儿又是冷哼一声道:“哼,误会?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我问你,炼云宗在二十年前尚是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宗门,缘何忽然之间财大气粗,招揽东海散修?” “这……”唐辉对木云儿此言,当真是无言以对。沉吟片刻后,唐辉接着道:“木兄,这件事关乎宗门隐秘,故而此时不能对木兄明讲,若是木兄信得过小弟,木兄将此时来龙去脉向小弟讲清楚,你给小弟三天时间,小弟定为木兄查明此事,当年参加那次任务的弟子尚在宗内,待小弟为木兄查明可好?” 木云儿双目如电看着唐辉,见此时唐辉态度诚恳,并不似说谎,便道:“唐兄现在可否帮小弟调查啊?” 唐辉微一错愕,随即明白木云儿之意,以唐辉的手段当然可以将门内弟子的记忆抹除,再强行灌输与之完全不同的记忆,想来木云儿是担心此事,才有此要求。 沉吟片刻后,唐辉道:“好,就依木兄,那木兄可敢随小弟进入诛仙殿么?门中弟子皆隐匿于诛仙殿中!” 木云儿嘴角一丝冷笑闪过道:“有何不敢,唐兄请带路!” 至此,两人谈话方始结束,其余众修士皆遥遥望着两人,并未动手,直至此刻,炼云宗众长老方始放下心来。 唐辉对众元婴修士稍作安排之后,便带着木云儿向大殿行去,只因木云儿心系家族血仇,故而三大宗门的诸修士早被他抛之脑后。 两人进入大殿之后,大殿内情形并非如外面所见,大殿之雄伟倒是不差分毫,然而殿内却聚集了数千修士,黑压压一片。众人见唐辉回转,忙施礼高呼少宗主。木云儿对此不置可否。 唐辉见木云儿如此表情讪讪道:“让木兄见笑了!”之后话锋一转,高声道:“二十年前参加三大宗门任务的弟子,随我到内殿来,我有话要说!” 言罢,领着木云儿向内殿行去。 这内殿之中也是相当华丽,为宗门内长老级人物议事之处,极为宽敞奢华。 两人落座之后,早有弟子奉上香茗,此刻,二十多名筑基修士来至内殿,向唐辉见礼后,站在一旁。 唐辉也不解释,向木云儿道:“木兄请!” 木云儿也是干脆之人,并不多话,单手伸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一名弟子吸了过来,默运神念,向此修士脑部探去。 唐辉面色焦急地等待木云儿搜魂的结果,但见木云儿在此期间脸色变了数变,心内没底,也是依木云儿之法,对另一名修士进行搜魂之术。 众修士不明所以,但面对少宗主,均是不敢移动分毫,更是不敢开口询问。 然而唐辉在搜魂之时,也是如木云儿般脸色数变,众修士心内呐喊,究竟发生何事,要少宗主将他们叫至此处,且一上来就展开搜魂? 正在众修士疑惑之际,木云儿与唐辉同时睁开双眼,木云儿道:“唐兄,结果如何?” 唐辉眉头紧锁道:“哼,好狠辣的手段,木兄可发现这两名弟子二十年前的记忆均有断档之处,且两处断档,明显是被人篡改了记忆,可这手法却并不高明,难以将他们的记忆完全融合。” 木云儿此时也是面现沉思之色,片刻后向唐辉施礼道:“小弟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唐兄见谅!” 此时唐辉却表现的极为大度,道:“木兄不必如此,我炼云宗本就是三流宗门而已,殿外那些元婴期修士无非是为利而来,木兄不必介怀!” 此话一出木云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唐辉向众人道:“你等先去外殿等候,我与木兄有话要说。” 众人闻言,如释重负,忙告退向外行去,此时,却有一名修士用眼角余光向两人扫来,两人何等修为怎会毫无察觉,只是此时两人均装作不见,任由其离去。 待众人出了内殿之后,唐辉道:“木兄,对于木兄家族惨案,小弟深表遗憾,只是此事怕是别有内情,不知木兄有否发觉那名弟子?” 木云儿当然知道唐辉所指,便道:“小弟也发觉了,此人怕是心怀鬼胎,此子可是炼云宗最早的弟子么?” 唐辉沉吟片刻道:“此子乃是武师侄的弟子,将武师侄叫来一问便知!” 片刻之后,一名中年金丹修士出现在内殿,唐辉开口道:“武师侄,这位是木兄,还不见礼!” 武姓修士忙向木云儿见礼,木云儿也不客气,并未开口。 唐辉道:“武师侄,今次叫你前来,是想想你了解你那赵姓徒儿的一些情况,对此你需句句属实,不得有任何隐瞒,否则,宗门内的规矩你是懂得的。” 武姓修士闻此,连忙道:“师叔请问,弟子怎敢隐瞒?” 唐辉缓缓道:“这样最好不过,你且将此子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第六十五章 二十五年前(三更奉上) 武姓修士道:“二十五年前,师侄那时还是筑基修士,宗门内派师侄我前往裂空岛执行任务,不幸受伤,在回宗门途中伤重病倒,幸而遇见此子,当时此子炼气期五层修为,对师侄百般照顾,师侄方挺过此劫,师侄见此子倒也聪慧异常,故而将其收入门下带回炼云宗。 “当时此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进入宗门后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不到五年时间便筑基成功,而后便是三大宗门令我炼云宗弟子进入内陆寻找血麒麟,弟子便派他前去历练。” “回转宗门后此子也是修炼勤奋,而今已是筑基后期,怕是再隔上三五年便要凝结金丹了!” 听到此处,木云儿与唐辉两人心内均是倒抽一口凉气,由此观之,此子定是某一修仙门派安插在炼云宗的奸细无疑,而对方处心积虑将当年惨案安在炼云宗头上到底意欲何为?两人均是疑惑丛生。 木云儿此时似想起一事,道:“你说当年三大宗门派你宗内弟子执行什么任务?” 武姓修士道:“是寻找血麒麟,当时三大宗门之人在内陆云游之时,发现了血麒麟的踪迹,故而才派我宗内弟子至内陆寻此神兽。” 木云儿此时想起紫微洞内洞中的麒麟石刻,再联想起青云大师夜里遭袭,怕是这炼云宗弟子至内陆寻找血麒麟一事确然属实。便转头向唐辉道:“唐兄,为何贵宗要执行三大宗门所派任务?莫非贵派隶属三大宗门不成?” 唐辉一脸苦涩道:“木兄有所不知,当年我宗尚是东海三流宗门,虽非隶属三大宗门,但也是附其骥尾,方能在此地占有一席之地,只因宗门内修炼资源匮乏,故而三大宗门不时向如炼云宗这样的三流宗门分派任务,若是能够顺利完成,自然可以获得一定的好处。” “当年便是由于我宗完成了三大宗门的任务,故而才获得了一座晶石矿脉,这矿脉便是在内陆之中发现。小弟不愿与木兄提及此事,便是怕东海各宗闻风,均要到内陆寻找晶石矿脉,那内陆之中岂不是要大乱么?” 唐辉说道此处,也似想起了什么,便道:“武师侄,当年发现血麒麟洞府之人不就是你那宝贝徒儿么?” 武姓修士道:“正是此子,当年因此此子还获得了宗门内赠与的法宝一件呢!” 唐辉闻此,心内似豁然开朗,忙道:“武师侄,你速去监视此子,怕是此子发觉不妥会逃遁而去。” 武姓修士一愣,而后便道:“谨遵师叔法旨!”言罢,转身离去。 唐辉见此子离去之后,向木云儿道:“由此观之,怕是三大宗门难免牵扯其中,只是此时关系甚大,小弟不敢胡乱猜测。” 木云儿闻言道:“唐兄所猜正是小弟心中所想,只是小弟仍是有一事不明,还望唐兄赐教!” 唐辉道:“木兄但讲无妨!” 木云儿道:“唐兄缘何如此担心内陆发现晶石矿脉之事泄露除去?莫非唐兄……” 唐辉闻言道:“小弟早知木兄聪慧绝顶,不会放过这其中细节。木兄明鉴,家父乃是当年我炼云宗老祖自内陆挑选回来的弟子,故而家父一直念及故土之情,怎忍故乡横遭祸乱。” 木云儿闻言一副恍然之色,又道:“小弟素闻,凡内陆挑选回来的弟子均要被抹除记忆,方可进入东海修仙界,缘何……?” 唐辉道:“木兄不知,当年师祖也是英明之人,被修士选中之孩童无论先天资质如何,一旦被抹除记忆,修为至金丹之时均是难有寸进,故而师祖为我炼云宗将来能出现惊才绝艳之人,故而施展了一种小手段,瞒过了三大宗门的检查,故而家父才有今日的成就。” 木云儿早便猜测那炼云峰地底飞出的修士便是炼云宗的宗主,也便是这唐辉的父亲,此时自唐辉口中得以证实,也不禁心内骇然。 这炼云宗创立不过千年,那么这唐辉的父亲岂不是几百年间便已修炼值化神之境么?这种资质何止是惊才绝艳,简直是前无古人。 木云儿用异样的眼光扫视了一眼唐辉道:“令尊大人竟然在数百年间便已修炼至化神境界,当真不可思议!” 唐辉不好意思道:“家父确是天纵之才,只可惜子孙不争气啊,小弟我花了三百多年时间方有此境界,当真是辱没了家父血脉!” 木云儿心内又是震撼,这小子花费了短短三百年时间便已到了元婴中期,还自诩对不起血脉,木云儿摇头笑道:“唐兄真是谦虚,环视整个东海修仙界,有哪个修士在短短三百年间便修炼至唐兄这等境界?” 唐辉闻木云儿此言,便道:“木兄真是折煞小弟了,想来木兄也不过两三百岁年纪,已有此境界,真令小弟汗颜啊!” 木云儿并未否认唐辉之言,心内暗道,难道我看起来那么老?却也并未戳破,若是木云儿说出自己不过刚满二十,这唐辉会作何感想? 正在两人在内殿之中猜测之际,那武姓修士慌慌张张跑进内殿,向唐辉道:“师叔,师侄办事不力,那畜生不见了!” 两人当然知他所言的畜生便是那赵姓弟子,二人同时站起身形,唐辉面色铁青,指着武姓修士道:“你……你可知此子关系何等重大么?武师侄,你实话实说,本宗会饶你不死!” 闻唐辉语气转冷,武姓修士忙跪倒在地,向唐辉道:“师叔饶命,师叔饶命,师侄这便带师叔前去将此孽畜抓回来。” 此时木云儿也是目光冷峻地望着武姓修士,缓缓道:“若是今日让你那宝贝徒弟逃走,我定将你抽魂炼魄,不知你俗世是否还有亲人,他们,我也不会放过。” 武姓修士闻言,心内更是骇然,未曾想自己这徒儿竟如此关系重大,自己当真老糊涂了,竟然将此子放走,但此时后悔为时已晚,只盼着此子不要跑出太远才好。 这名武姓修士浑身颤抖着站起身形,带着两人向外殿行去。 第六十六章 追踪 出了大殿后,木云儿与唐辉同时散开神识,四处探寻。 武姓修士见此,忙道:“师侄糊涂,前些时候将灵舟赐予此子了,怕是此子是架灵舟而去,舟内有宗门设下的禁制,追踪起来应该不难,且方才弟子在放其离开之时,在其身上做了手脚,也是怕日后寻不到此子。” 木云儿闻言便道:“那你是何时放此子离开的啊?” 武姓修士不敢正视木云儿那凶戾的双眼,战战兢兢地答道:“是一个时辰前!” 唐辉怒道:“什么,武师侄,莫非你是此子同党不成?竟敢忤逆我的意思,本宗叫你监视此子,你却出了内殿便将其放了,枉自我如此相信与你,你竟敢背叛我,留你何用?” 言罢,便抬起右手向此人头顶按去,木云儿见此,忙抬手阻止道:“唐兄息怒,我看他倒是较为重情重义,况且既是他中下禁制,那么还是由他带路追踪较好,免得你我二人将此子追丢。” 唐辉闻言,放下右手,又是冷哼一声。 此时两人已然发觉广场之上的斗法已然结束,炼云宗十几名元婴修士在诛仙大阵的辅助之下,将三大宗门众修士或擒或杀,已然是一个不剩。 而此时两名化神修士仍是不知所踪,想来是斗法仍未结束,唐辉向众元婴修士交代一下,便向木云儿道:“木兄,此间事了,你我兄弟便去追踪那畜生吧?”言罢,抓起武姓修士,与木云儿同时飞起,瞬间消失于天际之中。 按下炼云宗不表,单说木云儿与唐辉二人,抓着武姓修士,化作两道流光追踪而去。 飞出数千里后,两人仍是未能探索到赵姓修士的踪迹,此时武姓修士道:“怕是这畜生已将灵舟中的禁制破除掉了,现在只能以师侄我在其衣角上留下的手段跟踪了。” 言罢,闭目片刻道:“这畜生倒是滑溜得很,往东方深海方向去了,距此该有数万里之遥了。” 木云儿闻言向唐辉道:“数万里么?以我等修为要飞行数万里怕也要耗费一天时间,为何这……” 唐辉忙道:“木兄有所不知,我炼云宗有一种特制的灵舟,其速度较之普通灵舟要快上数十倍,但催动灵舟所需晶石也要极品方可。” 木云儿一副了然之色,道:“若是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越追越远么?” 唐辉闻言道:“木兄不必担心,这灵舟小弟手中也有一艘。”言罢,一拍储物袋,一只迷你灵舟光华流转现于眼前,瞬间暴涨至数十丈长。 三人跨步上了灵舟,唐辉见木云儿神色,忙解释道:“木兄不知,不是小弟吝啬,而是这灵舟虽是速度神奇,却为消耗之物,只能使用三次,本来小弟将之视为一种保命手段,现在看来是不得不用了。” 唐辉见木云儿并未答话,只好默念口诀,催动灵舟向前疾驰而去。 整整三天时间,三人已进入东海深海之处,此处较之木云儿与李如是历练之地更是凶险万分,以那武姓修士之意,早在刚刚进入深海之时,便要退缩。 这深海可不比外海,深海之内海兽无数,且高阶海兽比比皆是,甚而化形期海兽也非是没有,若是三人真的碰到化形期海兽,怕是只有逃命一途。 但木云儿与唐辉两人却是坚持要闯进深海,赵姓修士不但关乎木云儿家族血仇,甚而会牵扯危及整个炼云宗安危的阴谋,两人怎肯放弃? 这日黄昏,平静的海面上忽然掀起了数尺高的巨浪,一团数里方圆的黑云将木云儿三人所在的灵舟遮盖,三人大感讶异,之后木云儿与唐辉同时惊呼出声,传闻只有龙族后裔方有呼风唤雨之能,三人运气不会如此不济吧? 木云儿神念一动,裂云枪幻化而出,同时其余两人也是唤出法宝,不管对方为何物,总不能坐以待毙。 然而三人刚掷出法宝,天空便恢复了常态,海面上的波浪也在瞬间消失。 这让三人更是不知所措,自进入这片海域后,木云儿便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但以其神识竟然不能判断出对方身在何处,自进入东海修仙界后,木云儿尚是首次生出这种感觉,这感觉让他觉得难以控制,更让木云儿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正感郁闷之间,灵兽袋中小白传音而出:“我好像感受到了同族的气息,相信他也可感受到我的存在,怕是刚才那阵风浪便是此物搅起,只不知是敌是友。” 木云儿忙以神念回应道:“你是说此物也属龙族么?青龙前辈不是说人界龙族只余你一龙?” 小白解释道:“青龙叔叔说的没错,正统龙族的确只余我一个,但龙族近亲甚多,在万龙岛内岛你也看到了,那些稍小的宫殿便是我龙族的近亲九族。” 木云儿一副恍然之色,道:“若是友还好,若是敌,怕是要有些麻烦了。” 小白道:“是敌是友你不是一试便知?” 木云儿与小白交谈均以神念进行,故而唐辉两人均不曾听得。木云儿暗运真龙之气,在周身形成一道气墙,同时,真龙一族血脉之力散出。 这真龙血脉对修士灵力压制极强,唐辉与武姓修士首当其冲,骤感体内灵力运转不畅,唐辉忙道:“木兄,你……” 木云儿忙道:“唐兄不必担心,小弟如此做只是想将那暗中之物引出来,小弟可不喜欢这种过于被动的感觉。” 唐辉二人会意,不再出声,只是心内暗忖,这木云儿到底是何身份,其功法怪异到了极点,好在自己在炼云峰上未与之撕破脸,不然这种功法使出,我炼云宗岂不任其宰割?看来自己的决定还是英明的。 一盏茶功夫后,天空中又是阴云密布,此次较之上次还要猛烈数倍,木云儿精神一振,这怪物怕是要出来了,是敌是友便看这一刻。 海面上忽然掀起滔天巨浪,一只庞然大物自海底飞出,浮于灵舟对面,三人均是心内发麻,这巨物至少有上百丈大小,血盆大口,凸目尖牙,背负巨大硬壳,好似巨龟,但又与龟相异,三人均是惊呼出声:“是赑屃!” 第六十七章 龙族赑屃 传闻这赑屃乃是上古神龙与上古神龟交合所生,天生神力,好兴风作浪,中华内陆上人们称其为霸下,传闻三皇五帝之时,黄河泛滥便是此兽作怪,后此兽被大禹收服,立下治水之功,而后大禹担心此兽再次兴风作浪,故而将镇河碑置于此兽背上,令其不得移动,现今,内陆之中一些显赫石碑下均是此兽。 一股异常强大的威压将灵舟覆盖,因也是真龙血脉之压,故而唐辉与武姓修士更是难受万分,怕是面对化神修士也不过如此。唐辉心道,怎么会是这怪物,怕是这下死定了。 木云儿此时倒是面色沉着,心念一动,脑中传来一阵雄浑而冷峻之声:“渺小的人类,你为何有我龙族血统,说清楚,不然本尊将尔等撕成碎片!” 木云儿忙神念传出:“前辈息怒,在下乃是机缘巧合服下真龙之血,故而才会具有真龙血脉。” 赑屃怒道:“你当本尊是三岁孩童么?真龙一族血脉何等珍贵,我等亲族尚得不到,何况你一个渺小的人类,快说这真龙之血你到底从何处得来。”言罢又是一阵狂暴的威压。 木云儿道:“前辈明鉴,这真龙之血晚辈的确是无意中得到,至于从何处所得,因事关机密,恕晚辈不能相告!” 赑屃似失去了耐性,一声狂吼,震彻九霄,一道光柱自赑屃口中喷出,击中灵舟。灵舟瞬间光芒散去,回复成巴掌大小,木云儿尚可调动真龙之气,而唐辉两人却是直直向下掉落。 木云儿忙单手一招,一道紫光飞出将两人罩定,缓缓向远处飘去,之后,木云儿面对此兽当真是毫不示弱,提起真龙之气,展开步法,向赑屃迈去。 一步,两步……五步,六步,木云儿连踏六步,这已是他的极限,右拳挥起,直奔赑屃头部而去。 赑屃见此,丑陋的面容浮现惊容,大喝道:“住手!” 然而木云儿六步踏出,已是未留余力,此时哪能收手,若是强行收手,怕是要全身经脉寸断而亡,故而进攻之势不止。 瞬间,木云儿一拳正打到赑屃臭脸之上,一阵轰鸣过后,海水被交击之势搅动,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百丈长的巨兽竟被木云儿一拳轰退出十数丈远。 木云儿一拳击中,心内诧异,传闻这赑屃天生神力,如何抵受不住自己这一击呢?这真龙七杀在木云儿进阶太始后确实威力大涨,然而木云儿心内清楚,还不至于有已如此威力,从气息上判断,这赑屃至少相当九阶魔兽,而自己这一拳还不至于能撼动九阶以力见长的魔兽。 木云儿按住心中诧异,正待继续施展此招,却闻那赑屃道:“小子,没够了么?你当本尊是石头做的么?” 木云儿闻言,又是一阵诧异,便闻赑屃接着道:“小子,你且说为何你能够施展我龙族的天赋神通真龙诀,还有方才本尊还感应到一股更为精纯的真龙血脉,说,他在哪?” 木云儿道:“晚辈不知前辈何意?这里只有前辈与晚辈具有真龙血脉,哪里来的第三人?”木云儿现在尚不知这赑屃是敌是友,怎么随便暴露小白的身份,况且那唐辉与武姓修士尚在当场。 赑屃似是忽然来了耐性,巨首向上一扬,一道深紫色光幕将木云儿与此兽罩在当中,赑屃焦急的声音传来:“现在他二人已然看不见禁止内的清醒了,你快说你是否去过万龙岛?岛上情况如何?是否真如传言一般我龙族已然全部陨落了?” 木云儿见此兽表情真切不似强装出来,便道:“晚辈的确到过万龙岛内岛,这真龙血脉便是在内岛获得,还有这真龙诀乃是青龙前辈所传。” 赑屃闻言,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神色激动异常道:“你说什么,你见过青龙,这么说青龙他还活着?” 木云儿摇了摇头,响起那亦师亦友的青龙,木云儿神色黯然道:“晚辈遇到的青龙前辈只是一缕残魂,早在数万年前青龙前辈便已陨落了。” 赑屃闻言,也是垂下头来,道:“未曾想我龙族数十万年前何等强横,今日却只余我这不孝之徒。”言罢,巨目之中,竟留下泪来。 赑屃伤心片刻,回过神来向木云儿道:“小子,你仍是不了解我龙族之事,你可知道,我龙族之人只会同仇敌忾,永远不会自相残杀,你大可放心将那股气息的主人放出来吧!” 此时木云儿脑中响起小白的声音:“他所言不错,你放我出来吧!” 木云儿闻言,一拍灵兽袋,一只迷你老虎幻化而出。 虽然小白是以此形态出现,但其身上那高贵的血脉是不容置疑的,小家伙站在空中,面对这庞然大物,毫无惧色,反倒扬起头颅,斜视赑屃。 赑屃一见小东西出现,先是一愣,而后便是低下巨首,不敢正视小白,木云儿心内暗喜,这小东西的血脉对这赑屃果然有震慑作用。 小家伙冷哼一声道:“你唤我出来意欲何为啊?” 赑屃闻言忙道:“殿下,方才属下远远在后跟踪之时,感觉到了高贵的气息,故而想确认心中所想,未曾想真是殿下,请恕属下惊扰之罪!” 木云儿早知这小家伙血脉高贵,却想不到这神龙一族中等级也是如此森严,而其等级便是依血脉精纯程度而定,这赑屃虽是强悍,但到底只有一半的真龙血脉,故而见到小家伙自然要俯首称臣。 小家伙闻言道:“事已至此,还说什么恕不恕罪,我且问你,为何你不在万龙岛,却在此处出现?” 赑屃闻言道:“回殿下,当年属下因好勇斗狠,误伤了狴犴一族的擎天,故而被革除龙籍,赶出万龙岛,却也因此逃过当年大劫。” 小家伙闻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赑屃道:“属下原名金甲,只是这些年东海中的其他化形魔兽都叫属下老金。” 小家伙皱起虎鼻道:“什么老金小金太难听了,我就叫你小龟吧!你想不想重归龙族啊?” 第六十八章 真相 木云儿心内暗笑,纵是重归龙族又如何,人间龙族怕是只有这两条神龙后裔了,木云儿与小白主仆关系早定,一人一兽心意相通,怎会不知这小白打的什么算盘? 这小白想要将赑屃重收龙族倒不是为了龙族未来兴衰,只是因小家伙羽翼未丰,这修仙界又是能人辈出,保不准哪天被人瞧破身份,故而遇到大能之时能不露面,尽量要隐藏起来,将赑屃收下之后,相当于多个打手,若真是遇到危险也不用自己露面。 赑屃闻言又是老泪纵横道:“多谢殿下,属下早有重归龙族之心,无奈当年老族长曾言,老金我一世不许重归龙族,除非……”赑屃说道此处顿觉不妥,忙收住话头。 小家伙也未追根问底,神色不耐地道:“你怎恁多废话,我只问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 赑屃忙道:“属下多谢殿下,属下当然愿意,当然愿意。” 小家伙道:“既是愿意,那你便与主人滴血认主吧,做主人的灵兽,以后方可跟着我们!” 赑屃闻言丑脸大皱。 小家伙见此道:“我都已然是主人的灵兽,难道你要高我一等么?” 赑屃闻言大惊道:“殿下,您血脉何其高贵,为何要认这渺小的人类为主?莫非殿下是受其威胁不成,待属下将其撕碎也就是了!”言罢对木云儿怒目而视。 小家伙闻言道:“小龟啊,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若非我自愿,就算是真仙降临也难将我收为灵兽,个中隐情日后我再向你解释,总之你先认主便是。” 赑屃闻小家伙所言,再不犹豫,木云儿也是心内欢喜,若是得此灵兽那自己在这人界岂不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么? 认主仪式完成后,赑屃依小家伙之言,摇身一变,成了巴掌大小的海龟摸样,被木云儿收入灵兽袋中。 远处的唐辉与武姓修士骤感浑身压力一轻,见那赑屃已然消失不见,忙飞身向这边而来,两人均是神情古怪望着木云儿。 木云儿见此道:“唐兄不必如此神色,那神兽已然被小弟收服,还要麻烦唐兄将你那灵舟借出来一用,我等追赶那姓赵的小子要紧。” 唐辉二人闻言,神色更是古怪,心道,收服赑屃,怕那赑屃已是九阶以上了,这木云儿到底是何身份,竟能将九阶以上神兽收服,若当日自己决定错误,怕是炼云宗已然被夷为平地了吧? 心内想着,唐辉手中不敢怠慢,忙放出灵舟,三人登舟而行,木云儿感觉这灵舟似乎较之前有些区别,不但大小不同,且这速度也是较之前快了不少,便问道:“唐兄,这灵舟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不知何故?” 唐辉忙道:“木兄不知,方才那只灵舟已被那赑屃击坏,灵力受损,这艘乃是小弟的收藏,从未使用过,今日为了追赶那奸细,小弟只好将其拿出了!” 木云儿一副了然之色,向武姓修士道:“不知那小子现在身在何处了?” 武姓修士闻言,闭目感应片刻,道:“已然距此不足三万里,若是以此速度,我等一日后便可追上。” 而后三人各怀心事,均闭口不言。 此日清晨,武姓修士忽然神色古怪向唐木二人道:“师叔容禀,师侄感应此子在前方一千里外停下,并未离开。” 唐辉也是沉吟起来,此处地处深海,并无岛屿可停,此子忽然停住莫非是遇到了海兽不成?而此处高阶海兽无数,若真如此,怕是难免陨落,那三人岂不是一场空忙。 想到此处,唐辉忙加紧催动灵舟,向武姓修士所指地点飞去。 一个时辰后,三人遥遥望见一艘数十丈长的灵舟悬浮于空,出乎三人意料的是灵舟之上并非赵姓修士一人,而是有数十名修士。 唐辉见状,忙催动灵舟向前方飞去,及至百余丈远时,收住前行之势,与对方遥遥对峙。 三人此时看清对方修士,木云儿反应倒是一般,唐辉与武姓修士大是讶异,对面修士中唐辉倒是有一半认识。 唐辉转头向木云儿道:“木兄,看来此事倒真与那三大宗门有关,唐兄可知对面修士身份么?” 木云儿闻言,摇了摇头。 唐辉接着道:“对方之人均是日出岛修士,那四名元婴修士分别是日出岛长老,看来情况是愈发复杂了!” 此时,对面一名元婴后期老者向三人道:“原来是炼云宗的唐少宗主,多年不见,唐少宗主竟然也凝结元婴了,不知唐少宗主来此意欲何为啊?” 唐辉闻老者竟装起糊涂,便道:“崔长老,此地并非你净月宗的地方吧?在下为追踪本宗出逃的叛徒而来,还请崔长老不要阻止才是!” 崔姓老者闻言一声冷笑道:“唐少宗主倒是真能说笑,此地距我日出岛只有区区十万里,正是我净月宗管辖范围,唐少宗主既然说是追拿叛徒,那你所谓的叛徒在哪里啊?” 此时武姓修士指着对面赵姓修士道:“赵明,你这逆徒,还不过来受死!” 此时那叫赵明的修士走上前来,一副不屑的神色看着武姓修士,道:“武通,以你的修为也配做我师父?当真笑话,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修为,言罢,似是服下一颗丹药,但感此子修为迅速攀升,自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中期,后期,仍是没有停止,瞬间元婴凝聚,元婴初期,最后在元婴中期顶峰停止。 木云儿三人皆是一阵诧异,这赵明莫非是服下了隐匿修为的丹药么?可世间又哪里有这种隐匿修为的丹药?药效长达二十几年。 赵姓修士冷笑道:“武通,你现在还认为你有资格做我的师父么?哈哈…哈哈……”而后一阵狂笑,接着道:“反正今日尔等也要陨落于此,不妨让你们死个明白!” 木云儿与唐辉面面相觑,两人已是修炼天才,狂妄之辈,未曾想与这位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闻那赵明道:“唐少宗主此时心内定是疑惑重重,赵某心地善良,不愿少宗主死不瞑目,故而少宗主但有所问,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六十九章 逃遁 唐辉闻言道:“那在下要多谢赵兄了,请问赵兄为何混入我炼云宗,当年我炼云宗不过三流宗门,对三大宗门来说怕是构不成威胁吧?还有,当年中华内陆到底发生何事?宗内派出的修士为何记忆均被人篡改,这中间到底有何阴谋?” 赵明嘿嘿一笑道:“在下愿为唐兄解惑,选择你炼云宗不过机缘巧合之事,若是当年我混入其他宗门,怕是而今崛起的便不是炼云宗了,你炼云宗怕早被其他宗门吞并,此事你还要感谢这姓武的蠢货。” “当年我奉命混入炼云岛附近宗门,恰好碰上这姓武的蠢货,便将其救起,一问才知是炼云宗修士,故而我将计就计混入炼云宗。” “唐兄必然想知道在下为何要混入炼云宗,只因我净月宗要改变三大宗门相互制衡局面,从而统治整个东海,当年如我一样混入东海其他修仙门派的修士不下数十人,东海七十二大岛均有我净月宗之人。” 木云儿闻此子之言,似是猜到了些端倪,心内暗叹这净月宗修士心计之深,净月宗若想统治整个东海,必然要对各方散乱的修仙门派进行整合,便如炼云宗现在的情况一般,先要借炼云宗之手,将附近宗门铲除,同时暗中以三大宗门之名招揽宗破家亡的修士,待时机成熟再将炼云宗铲除,之后便可明正言顺接手炼云宗。 只是为何会有当年内陆之事发生,木云儿便猜不到了。 此时赵姓修士接着道:“相必以唐兄的聪明才智,已然猜到了我们的整个计划了吧?” 唐辉闻此子之言,心内大骇,原来炼云宗的崛起不过是这净月宗的一个阴谋,当真可悲!然而这唐辉不愧是活了两百多年,且身为炼云宗的少宗主,心智极为坚定,按下心中悲怆道:“那当年为何会有内陆之事?” 赵明闻言冷笑一声道:“当年也是机缘巧合,恰逢那落花宗的老怪物进阶化神中期,需要血麒麟的内丹炼制丹药,也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内陆冀州曾有血麒麟出现,故而我宗便将计就计,派炼云宗的修士前往内陆,一方面遣人将早已得到的血麒麟内丹事先送往内陆,另一方面在内陆假制一座晶石矿脉,想来那内陆资源何其匮乏,怎会有那种品阶的矿脉?” “由此便可神鬼不觉,便是你唐少宗主也将炼云宗壮大当做顺理成章之事!” 木云儿听到此处,心内怒火早生,这净月宗表面一副正派作风,暗地里不但野心勃勃,且手段狠辣异常。 此时唐辉也是神色转冷道:“既是顺理成章,为何还要篡改众修士的记忆?” 赵明冷笑道:“只因当时我等假制的晶石矿脉恰好在俗世铁矿之内,受凡人阻止,炼云宗众修士又不愿出手对付凡人,在下只好与师兄狠下杀手,将其全部灭除,也好让炼云宗可以顺利将这批晶石挖出。然而当时在下身份却不小心被其中几名修士知晓,在下本欲将其全部灭杀,但事后为免出纰漏,只好将众修士记忆全部篡改。” “现在唐兄可还有什么疑惑之处?”赵明自鸣得意的道。 此时唐木二人已是忍至极限,唐辉向木云儿道:“木兄,此子可否交给在下处理,我炼云宗竟被此子玩弄于股掌之中,实在可恨,若不能手刃此子,在下实在心有不甘!” 木云儿冷冷地道:“唐兄,你认为小弟会将这灭族仇人交予你么?” 唐辉闻言,不再开口,诚如木云儿所言,自己只是难咽这口恶气,而木云儿对此子却是灭族之仇,孰轻孰重唐辉当然分得清。 此时,武通已然颓然无力,未曾想自己视如己出的爱徒不但是别派奸细,甚而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怕是换成任何人都是难以接受。 木云儿与唐辉两人同时发动,向敌船掠去,此刻木云儿不想与其他修士纠缠,暗自放出赑屃,吩咐其灭杀其他修士,自己则直奔这赵明而去。 赑屃一出,敌方修士全体震惊,九阶顶峰神兽,便是化神修士也非其对手,这些元婴金丹修士哪能抵挡? 木云儿身形一闪便到了赵明身后,单掌暗运真龙之气,按在赵明后背之上,真龙劲吐,同时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就是要让你做个糊涂鬼!” 赵明口喷鲜血向前跌飞,木云儿见此心内诧异,这赵明不过元婴中期修士,怎能抵挡自己突然施展的真龙劲,莫非他也有护身保甲么? 正纳罕之间,数百丈远处,赵明冷笑之声传出:“哼,在下却是没有心情知道你究竟是何人,只是想杀我,怕是没那么容易,方才你击中的不过是替身罢了,在下要走了!”言罢,一张符纸在赵明身前幻化,只见他单手一挥,符纸自动燃烧,其身影逐渐虚化。 木云儿哪会任其逃走,身形一动,来至其身侧,又是一掌推出,闷哼之声传来,赵明身影已是彻底消失。 木云儿心内懊恼,虽然自己这一掌确实击中,但怕是不足致命,今日让此子逃掉,怕是日后难以寻找。 此时,赑屃已将灵舟中众修士全部料理,且留下一元婴期活口,木云儿对这灵兽的办事倒是极为满意,来到灵舟之上,对此修士展开搜魂之术。 木云儿本想自此修士脑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此修怕是被宗内老祖施展了禁制之术,除赵明口中那师兄的姓名之外,木云儿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遂右手一抓,此修元婴自头顶隐现,被木云儿抓在手中。 此元婴出现后,小脸之上满是惊骇之色,欲挣扎逃走,怎奈木云儿手中满是真龙之气,片刻之后,此元婴逐渐萎缩,元婴之力被木云儿尽数吸收,最终元婴化作点点星光,此时一道红色细线隐现,化作一道红光向天际冲去。 赑屃见此,双眼白光喷发,击中红光,红光被击中之后也是消散不见,此兽口中喃喃道:“雕虫小技!” 第七十章 净月宗 木云儿见此微微一笑,将赑屃唤回灵兽袋。 唐辉二人见此,惊诧莫名,两人不但是惊骇这赑屃的神通,更是惊骇木云儿方才之举,两人从未听说哪个修士可以这样吸收其他修士的元婴之力,即便是魔修要吸收修士元婴也要进行祭炼,木云儿此举与那魔兽无异,这让两人对木云儿身份又是一阵猜测。 木云儿回过头来,见两人神色,解释道:“唐兄莫要猜疑,小弟只是无意中偶得一种修炼功法,可吸收修士金丹与元婴之力。” 木云儿言罢,将赑屃交予木云儿的几十只储物袋分出一半交予唐辉,道:“唐兄,此次小弟贸然杀上炼云宗,伤了宗内弟子,这里算是小弟的一点补偿吧,还请唐兄不要怪罪小弟!” 唐辉闻言忙道:“木兄说哪里话,之前误会既已消除,木兄便不要挂怀,至于这些东西小弟便不客气了!”言罢,欢欢喜喜收下储物袋。 唐辉收好储物袋后,正色道:“木兄,此次我等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这净月宗的阴谋我等已然知晓,接下来木兄打算怎么做?” 木云儿叹道:“茫茫东海,争名夺利之事与小弟无关,小弟只想早早了却家仇,离开这纷争之地。” 唐辉闻言忙道:“木兄,此事虽非我炼云宗所为,但无论如何,我炼云宗也被牵扯其中,若是木兄有需要,知会小弟一声便可,这枚玉牒林兄收好,凡是我炼云宗的弟子均认识此物,木兄有什么需要直接拿出此玉牒便可。” 之后两人又交换了传音符,唐辉带武通回转宗门,木云儿则奔日出岛方向而去。 这日出岛距此地仍是有十万里之遥,处于东海修仙界最东边,因在东海诸岛中日出最早,故而名为日出。 木云儿并未直接上岛,而是在附近选了一处荒岛,前些时候他见识了化神修士的强大后,决定先闭关一段时间提高实力后再做打算,此时杀上日出岛纯属不智之举。 何况木云儿在吸收了两名元婴修士的元婴之力后,体内修为已迅速增长到金丹初期顶峰,若不加以巩固,怕是对日后修炼有不利影响。 荒岛之上低阶魔兽为数不少,木云儿也未惊扰这些魔兽,在他的印象中,魔兽并非均是该杀,它们之所以表现的异常凶恶,不过为生存而已,相反倒是人类修士权欲熏心,滥杀同类,比之魔兽尚欠良知。 木云儿此时放出宁远三人,三人似是大梦一场,木云儿着三人在一座小山之下开辟出几座洞府后,木云儿将三兽放出灵兽袋,任其自由活动,自己则开始闭关。 这些日子,金蟾似是又憋坏了,甫一出灵兽袋,便要向小白挑衅,但当其看清小白身前的小龟之时,却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明显能够自小龟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纵是自己修为全部恢复,怕是也非这小龟的对手。何况这小龟身上同样有死死压制自己的血脉之威。 于是这家伙默默地选择了一处洞府角落,吞吐天地灵气。 小白与小龟两兽则是寻了另一个角落,由小龟传授小白龙族秘技,这小白虽身具龙族上古血脉,随之也获得了龙族神通的传承,但此时有小龟指点,则是进步神速其气息虽然认识七阶顶峰,但对敌手段却是较以前丰富不少。 闲暇之余,小白则跑去找金蟾练手,时间久了,金蟾的对敌实力也是增加不少。 按下三兽不表,单说木云儿,运转阴阳五行诀开始巩固修为,只三天时间便已将修为巩固在金丹初期顶峰,同时利用体内灵力开始冲击体内各细小经脉。 木云儿本以为各主经脉与支脉贯通后,各个细小经脉当是非常轻松,未曾想这细小经脉屏障的冲击较之主脉并不轻松,以现在木云儿的修炼速度,冲破一条细小脉络居然要花费五天时间,而其体内的细小脉络何止万千,看来自太始向太素境界的进阶怕也是一道坎啊。 半月后,木云儿气海之内的金丹自淡金色慢慢加深,经过半月的苦修,金丹已然完全转化为黄金之色,悬浮于气海之上,进阶金丹中期非常顺利。另一方面虽然半月之中木云儿只冲破了三条细小经络,但体内主经脉与其他支脉却又一次膨胀,让木云儿感觉自身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此时若是遇到化神修士虽无一战之力,逃跑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本以为炼云宗是其灭族凶手,没想到这一切竟是净月宗的阴谋,木云儿决定展开疯狂的报复。当然他不会傻到带着三人三兽直闯炼云宗,但以他的修为暗中行动,怕是净月宗的老祖也拿他没办法,木云儿暗暗发誓要让净月宗从此被踢出三大宗门。 想到此处木云儿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当年疯狂的屠戮,今日当然要付出血的代价。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是夜,当真是夜黑风高,一弯月牙斜斜挂在净月宗朝月峰上,清风拂过,带来山中潮气,让人倍感清爽。 朝月峰侧峰之上,一对中年男女相依而立,欣赏月色,男的清瘦潇洒,女的则风情万端,只是两人眉间隐隐有股说不清的邪气。 但闻男人道:“师妹,最近为兄总感心神不宁,不知何故?怕是要有什么事发生。” 此女闻言道:“师兄,我看你是多虑了,师兄已是元婴圆满修士,不日将进阶化神,且又是老祖的嫡孙,这净月宗内除了胖头师兄,怕是以师兄你为首了,还能有谁能奈何的了你。若是师兄心内实在不踏实,便请老祖帮师兄占上一卦,免得师兄过段时间进阶之时有心魔存在。” 男子道:“为兄何曾未想过找老祖,只是老祖只给了我一句谒语,说什么当年债,今日还,孽已造,非关缘。为兄一直想不通其中玄机,故而心内烦闷。” 此女闻言道:“师兄不必多想,既是老祖已然占出结果,必然有补救的办法,倒是师妹跟了师兄这么多年也没为师兄生下一男半女,心内惭愧之极。” 男子一阵笑道:“我的好师妹,只要有你那床上的功夫,便已让师兄神魂颠倒,子嗣之事但求缘分,想来是缘分未至吧!” 第七十一章 复仇 女子闻男子如此说,也是一阵媚笑,道:“今日月色如此撩人,不如我们……”言罢,一记媚眼飘出。 男子在此女撩拨下,已是浑身欲火中烧,哪里还按捺得住,俯身抱起女子,向洞府行去,男子一边走,嘴内还一边笑道:“你这小,看师兄怎么收拾你……” 正在此时,男子似有所感,忙回头望去,一名蓝衫青年出现在二十丈外,满脸玩味之色。 男子忙将此女放下,惊愕道:“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我净月宗?” 青年缓缓道:“哼,这么好的戏二位怎么不演了,在下可还没看够呢!” 男子闻言,怒道:“不管你是何方鼠辈,今日擅闯我净月宗,定要将你抽魂炼魄!” 言罢,一只长弓散着夺目金光幻化而出,男子正待拉动弓弦,却听青年道:“前辈息怒,在下不过路过此地,见二位正是情浓时,随便看看而已,前辈何必动怒?若是前辈肯放晚辈离开,这件宝物算是送与前辈做谢罪之用。” 青年言罢,一拍灵兽袋,一只巴掌大的小龟幻化而出。 男子一愣,这小龟怎么如此眼熟,但却不晓得从哪里见过,但听小龟口吐人言道:“戚贤侄,不认得老夫了么?”言罢小龟一张口,一道白光闪过,直奔男子双目而来。 男子骤经此变,心内方响起这小龟和数百年前来宗门的神龟赑屃的本体一摸一样,只是小了数百倍,只是现在想起已然是晚了,白光已过此修身体似被定住一般,身旁女子正待发出信号,已被木云儿一掌击在头顶,当场丧命。 此女寸许元婴自头顶出现,刚待展开瞬移之术,已被木云儿单掌抓在手中,真龙气吐,元婴之力被缓缓吸收,最终元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空中,其元婴之中也是有一道红色丝线欲破空逃走,被小龟击散。 木云儿吸收了此女记忆,方知这两人原来并非夫妻,此女原来是这戚东来的师弟之妻,戚东来因迷恋此女姿色,故而时常利用手中权力将其师弟支走,而后与此女做那苟且之事,两人在一起竟已有百年之久,怕他那师弟也是糊涂之辈,竟然没有发觉。 木云儿心中有了主意,这净月宗当然是越乱越好,接着便是坏坏一笑。 他来到戚东来面前,面对这当年灭族的另一凶手,满腔恨意似怒火熊熊燃烧,木云儿道:“戚东来,现在我告诉你我是何人,二十年前,你与赵明在中华内陆中曾残忍地屠戮我五大家族之人,我便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今日来找你索命来了,你净月宗的老祖给你批的谒语一字不差,当年债,今日还,你知道为何你净月宗老祖未曾教你破解之法么?因为他也要大难临头了,自保尚且不足,哪有能力来管你?” 言罢,凶光毕露,单手伸出,抓在戚东来头顶,其元婴被生生抽离身体,寸许元婴脸上满是惧色,木云儿暗运真龙之气,右手用力,砰地一声,戚东来的元婴被木云儿生生捏爆,元婴之力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此时,净月宗地下洞府之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阵叹息,自言自语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冤孽啊,冤孽!” 此时见两人均已伏诛,木云儿收起两人法宝及储物袋,一人一兽向峰下飞去。 戚东来洞府之中,戚东来与那女子双双,两具尸体紧紧缠在一起。 本来木云儿的目标是同时斩杀赵明及戚东来这两名凶手,但无奈的是,经过半月的探查,木云儿竟未曾发现赵明的行踪,故而只好先拿戚东来开刀。 木云儿下山之时在猜测,明日这净月宗定要翻天覆地地寻找凶手,故而将三只灵兽唤出,埋伏在净月宗外山密林之中,而自己则返回荒岛,修炼去也。 次日,弯月城中,一蓝衫青年举步买入一家酒馆,酒馆内竟是一些俗世江湖豪客,偶尔也会见两三名修士混杂期间,青年入店之后,伙计忙迎上前来,殷勤地道:“这位大爷,你需要点什么,小店最近从无花岛请来了一位名厨,那菜做得绝对地道,包管您来了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伙计一边说着,一边帮青年擦抹桌面。 木云儿道:“伙计,你只需给我来一斤上好的酒便可以了!” 伙计闻言,忙高声道:“靠窗的客官,一斤神仙醉!”喊完之后,向木云儿道:“客观您慢用,有什么需要,招呼小的便可!”言罢,转身去了。 蓝衫青年正是木云儿,他此番来这三教九流出没的酒楼便是要探听净月宗的动静,莫说这小小的俗世酒楼,在这里三教九流聚集,附近散修出没,倒真可以探听到有用的信息。 木云儿举起酒杯,自斟自饮,同时散开神识,聆听酒楼内各人谈话。 “李兄,那红袖楼的头牌云薇姑娘你可见过啦?昨日小弟有幸一睹芳容,当真是色艺双绝,倾城倾国啊!” “昨日巨鲲帮与灵虎帮在东桥渡头开展,张兄有没有参加啊?据说十分惨烈,张兄可否为小弟讲讲啊?” 酒楼中不同人群均在讲着其身边之事,正在此时,一个女子声音吸引了木云儿的主意,单听此女道:“师兄,你说昨日那闯山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将戚师伯那样的元婴顶峰高手斩杀,怕是我净月宗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之人吧?”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大有可能,不然以我净月宗在东海的地位及实力,宵小之辈避恐不及,怎会主动来招惹?且从手法来看,八成是化神期的老怪物出手!” 女子道:“哼,我看那戚师伯死的并不冤枉,平日里在宗门中便是作威作福,师兄你是没见,他每次遇见师妹之时都是两眼色迷迷的,看的人恶心。” 男子嘘了一声道:“师妹说话当心,小心隔墙有耳,若是传到掌门师伯那里去,我等不被抽魂炼魄才怪!” 两人声音遂压至最低,但那里能逃过木云儿的灵觉,但闻此女道:“这下张师叔怕是这顶绿帽子戴定了,平日里看来也是精明之人,怎么竟然连这点都瞧不出来?” 第七十二章 将计就计 男子道:“说不定此次两位师伯遇害便与这件事有关,宗门让我等下山寻找凶手,这茫茫人海,去哪里寻找才是?” 女子道:“传闻赵师叔前日里悄悄返回宗门,二十多年未见,听说竟然已是元婴中期了,当真厉害!” 男子道:“听说这位师叔回来之后便去了后山的净月洞,那位师叔可是咱们那位老祖的亲孙子啊,什么修炼法宝丹药不是供给充足?要是师兄我有那么丰富的修炼资源,怕是早已筑基成功了!” 女子沉吟了片刻,道:“师兄,下月便是我爹的寿辰,你随我一起回家族好不好啊?” 男子道:“师妹,为兄早便想去你家拜访二老了,只是一直未能寻得机会,今日咱们回宗门后,待我向师父禀报之后,咱们便去你家好不好?” 女子对男子之言似是非常高兴,道:“恩,那咱们现在就回宗门吧!” 男子道:“师妹咱们刚下山来,还未细细寻找一番便回去,怕是不大合适,还是到处看看吧!” 此时木云儿以离开酒楼,大踏步向城外行去,此次探听消息,木云儿本是抱着侥幸心理,听听净月宗反应如何罢了,未曾想这一男一女的对话竟然让自己得到了这么有用的消息。 木云儿刚行出此长街,便觉不妥,忙散开神识,向酒楼中两人探去,此时两人已不在酒楼之中,木云儿忙扩大了搜索范围,发觉这二人竟朝城外疾行。 木云儿快步跟去,与两人保持三里的距离,出得城后,两人迅速隐没在密林之中。 木云儿神识已将两人锁定,不怕两人逃走,此时两人在密林之中停下身形,女子道:“师兄你说师父这招管用么?” 男子道:“师妹,我等只管放出赵师叔在净月洞的消息便算完成任务,至于管用与否,便不是你我心之事了!师妹我们还是快回宗门吧,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好似被什么人盯住了一般!” 女子闻言,忙架起法宝,随男子往净月宗飞去。 两人离开后,一道蓝光向日出岛西方飞去,半个时辰后在一座荒岛之上停下遁光,此人正是木云儿。 木云儿在知晓净月宗阴谋之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今晚再探净月宗,自那一男一女谈话之间,木云儿知晓净月宗必然在净月洞附近组织大批元婴修士对自己进行埋伏,而自己便反其道而行之,趁机偷袭净月洞外其他修士,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决定之后,他暗运真龙诀,唤回三兽,与小白滴血认主之后,木云儿只需催动真龙诀,千里之内便可与小白心神感应,半个时辰后,三兽出现在木云儿洞府之中。宁远三人也被他召唤至此。 木云儿将自己计划讲出后,三人三兽均是赞同,此刻的宁远三人已非当日的吴下阿蒙,这些日子跟随木云儿,使得三人胆识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况且以木云儿及三兽之能,纵是龙潭虎穴,也可保三人无虞。 天刚入夜,荒岛之上便有几道黑影向日出岛飞去,及至净月宗外山,几道黑影倏然分开,兵分两路向净月宗所在而去。 一道黑影直奔净月宗后山净月洞而去,另外一拨则直奔净月宗山门。 且说那直奔后山而去的黑影化作一道流光,不消一刻便到了净月宗后山,循山势向上疾飞,稳稳落于一座洞府之外,此洞在净月峰主峰背后,洞外烟氲缭绕,夜色掩映下,更添几分神秘之感。 看面相,这黑影正是木云儿,他单人匹马独闯净月洞,在洞府前站定身形后,但见他狂笑一声道:“赵明小儿,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木某闯进去将你揪出来啊?” 话音刚落,十几道黑影自黑暗之中隐现而出,为首之人一头白发,胖头胖脑,元婴顶峰修为,其身后几人也均是元婴后期。 胖老者哈哈一笑道:“请问是哪位前辈光临净月宗,竟然如此大的口气,在下胡为,乃是净月宗的宗主,请问阁下有何事要找赵师弟?赵师弟与赵师叔在洞内闭关,怕是难以见客,阁下不如和胡某说说!” 木云儿冷冷地看了胖老者一眼道,自牙缝之间蹦出三个字:“你不配!”而后,体内灵压散出,将在场主人笼罩在内。 胡为等人顿感周身压力大增,竟然动弹不得,心下骇然,这家伙当真是化神期老怪物,众人心内虽惊,但都是久经阵仗之辈,忙强运灵力,唤出防御法宝,竟是清一色的青光小盾。 木云儿一见,竟然均是极品防御法宝,但见其单手向众人一抓,十几枚青光盾竟十分听话,向木云儿飞来,随后被其收起。 众人惊骇更盛,化神怕是赵师叔出手,也不能同时将十几人的法宝收走,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怕是一般的化神后期修士也不是其对手,今日的诛杀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众人惊骇只余,纷纷唤出攻击法宝,又是清一色的极品仙剑。这个木云儿心内暗道,今日可是小发了一笔。 此时净月洞内一个雄浑的声音传出:“布阵!” 众元婴修士闻言,精神一振,周身压力顿感减轻了些许,移形换位,纷纷催动法宝,向木云儿击来,此时但见木云儿暴喝一声,周身肌肉高高隆起,竟然以肉身之力,强行抗击众法宝的攻击,但见漫天光华乱舞,纷纷向木云儿身体各处而来,金属交击之声连响。 片刻法宝光华散去,众人但见木云儿仍是巍然而立,似是方才的攻击并未发生一般。 净月洞内一声惊叹传出,接着道:“合击!” 众修士闻言,整齐划一,双手齐舞,十数柄法宝竟瞬间合二为一,一股惊天的灵压,自结合后的法宝上散发而出。 木云儿抬头凝视此宝,口中喃喃道:“这灵压,似是灵宝。”眼见此宝当头压下,木云儿身形仍是未动。而此宝此时已然落下,一声轰然巨响传来,但见这后山山体瞬间被劈裂了一般,巨响之声贯彻整个净月宗,似一场不小的地震。 第七十三章 赑屃神威 此时,地底洞府内的白发老者又是一声长叹,喃喃道:“自作孽不可活,净月宗万年威名,毁于一旦啊!”言罢,闭上双目。 再说后山净月洞前,巨剑斩过之后,后山中多了一条数千丈长,数百丈深的深沟,众修士不见木云儿,心道,怕是已被斩杀,连元婴都未曾逃出,形神俱灭了。此时巨剑已然分开,化作十几把小剑,纷纷奔主人而去。 而众修士因施展此术,已是体内灵力消耗一空,颓然坐倒在地。正在众人欲松一口气之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正是众人一位被灭杀的木云儿,众人均是神色古怪,这如何可能,此人怎能抵挡这后天灵宝的一击,他是人么? 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恐惧,此时众修士体内灵力已然损耗过剧,再难施展此杀招,怕是今日若赵师叔不出手,众人均要陨落于此了。 此时木云儿却未急着杀人,又是单手一抓,将众人头顶悬浮的法宝收起,众人均感浑身一震,脑中瞬间如遭点击,这木云儿竟然瞬间将法宝中的神识抹除,众人与宝物心神相连,顿时受伤,再无一战之力。 此时木云儿又是一声狂笑,道:“姓赵的,你还不将你那龟孙子送出来么?难不成想要木某将这净月宗夷为平地不成?” 未待净月洞内修士有所回应,但听净月宗地底深处,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赵师弟,你还不速速将那畜生交出,你想让这净月宗毁于你手么?” 木云儿骤闻此言,精神一振,高声道:“古老头,你还在人世?你不是在两千年前飞升了么?” 地底声音再次传来:“金兄别来无恙,我这些徒子徒孙竟然招惹金兄,如此下场也是应得!”之后话锋一转,语中含怒道:“赵师弟,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速速将那畜生交出!” 净月洞内那雄浑的声音传出:“是,师兄,师弟谨遵法旨!” 话音刚落,洞内传来赵明的声音:“爷爷,你不能啊,我可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嫡系血亲,您……”话未说完,净月洞洞府大开,赵明被抛了出来。 木云儿单手一抓,将此子困住,而后高声道:“多谢古老头成全,在下也可回去交差了,只是还要借你两名弟子一用,言罢,又是两名元婴修士落入他手中,之后嘿嘿一笑,在原地消失。 地底苍老声音传来:“金兄切记不要伤他们性命,用过之后,放其回归宗门便是,多谢金兄了!冤孽,冤孽啊!” 此时净月洞内,三名看似中年的修士正盘膝而坐,三人竟然均是化神修士,一名中期,两名初期,其中一名与赵明相貌相似之人满面怒容,目露凶光,望着洞口方向道:“这个木云儿他日,我定要他十倍奉还!” 另外一名中期修士道:“师兄,这小子什么来头,竟然连大师兄也要给他三分面子?” 赵姓修士道:“他那里是什么木云儿,分明是东海的金老怪扮的,你没听师兄方才喊他金兄,只是此时全由那姓木的小子引起,他日定叫他付出代价!” 按下三名化神老怪在净月洞内谈话不讲,但说这个木云儿手提三名修士,向净月宗外山掠去,同时仰天一声龙吟,待飞至外山之时,停下遁光,遥遥望着净月宗山门之处,一盏茶功夫后,六道流光自山门处飞来,与其汇合一处。 被木云儿提在手中的三修士一见几人,心内大惊,怎么又出现一个木云儿,正在三人惊骇之时,提着三人的木云儿开口道:“主人,这姓赵的小子已被属下抓来,还有其他收获,而刚下山的木云儿面露喜色道:“好,先回洞府再说。” 几人回到荒岛之后,纷纷进了木云儿洞府,手提三人的木云儿将三人抛在地上,此时三人灵力已被完全禁锢,不虞三人逃脱。之后这个木云儿身影一阵虚化,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龟。 这在后山大战的木云儿竟是赑屃幻化而出,难怪后山那木云儿如此强横,这赑屃身负铠甲,乃是世间最强横的防御法宝,竟然连那后天法宝都不就能将其斩杀。 而真正的木云儿则领着三人两兽在前山杀人放火,也是斩杀了三名元婴修士以及数名金丹修士,众人正杀的起劲,便闻赑屃传来暗号,匆匆离开净月宗。 此刻,赑屃神念一动,十二只青光盾幻化而出,缓缓向木云儿飞来,随后那十二只仙剑也随之幻化,向木云儿飞来。赑屃道:“主人,这套青光盾属下没见其威力,只是这十二柄仙剑怕是一件后天灵宝,具体用法主人可将那两修士搜魂,该可获得使用之法,属下……属下……” 说道此处,赑屃忽然喷出一口精血,缓缓道:“属下便是伤在这法宝之下,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言罢,已昏睡过去。 小白见状,忙扑上前来,探出前爪在小龟背上挠了两下,见小龟仍是不动,转头看向木云儿。 木云儿忙单手一抓,小龟被其抓在手中,检视一番,向小白道:“不碍事,它是精元损耗过度,修养一段时间便可,稍后我再炼制一些补充精元的丹药,估计数月后便可恢复!只是这几日要金蟾你俩辛苦一下,出去找些魔兽内丹回来,等阶越高越好。” 言罢,将小龟收回灵兽袋。 做好一切之后,木云儿站起身来,目露凶光看着赵明,同时移动身形,缓缓向赵明走去。 赵明见木云儿凶神恶煞的表情,心内肝胆欲裂,虽然平日里自己也是杀人如麻之辈,但却从未见过这样凶戾的眼神,有如实质一般,直刺自己心神。 木云儿心内更是激动异常,想到灭族凶手就在眼前,终于可以手刃仇人,木云儿双眼竟然湿润起来,这是自己进入东海修仙界的目的,更是支撑自己苦苦修炼的动力,此时仇人就在眼前,叫他怎能不感慨万端。 此时木云儿已来到赵明身前,单手抬起,按在此子头顶,虽然大仇已然明了,但木云儿对净月宗的阴谋倒很是好奇,然而这一次倒是让他非常失望,此子元婴早已被人种下禁制,以木云儿现在之能还不能解开此禁制,故而搜魂无果。 之后木云儿暗运真龙之气,此子元婴被木云儿吸出,满脸惊惶之色,下一刻此元婴已被木云儿捏在手中,真龙劲吐便要将元婴捏爆。 第七十四章 逃亡 谁知此时异变突生,小小元婴身体爆出暗红色光芒,这光芒之中暗含惊人灵压,连木云儿在此灵压下都感浑身难受,一张巨大的脸孔浮现在洞府之中,此脸与那赵明有七分相似,正是净月洞中的赵姓化神修士。 但闻巨脸一声冷哼道:“小娃儿,想杀我赵氏子孙,怕是你修为不够,不过今日之辱,赵某早晚会找你讨回来的。” 言罢,巨脸消散,同时,赵明的元婴也是不知所踪。 木云儿一阵惊怒,这姓赵的好卑鄙,答应交出赵明,竟然将自己的分神隐匿其中,木云儿也是一声冷哼,道:“既然你净月宗如此,那便不要怪木某心狠手辣,净月宗的小儿们!” 另两名修士见此一幕,也是心内震骇,未曾想赵师叔竟然违逆师尊意愿,私自将赵明救走,看这小子的反应怕是净月宗此后再无安宁可言。 两修见木云儿凶光湛湛,盯着自己两人,其中一名修士忙开口道:“前辈息怒,此事我兄弟全然不知,还望前辈手下留情,放我兄弟一条生路。” 木云儿闻言,缓缓道:“放了你们,当年你们在屠杀我族人之时,可曾想过要放他们一条生路?事到如今,你竟然叫我放了你们,哈哈哈……这是我这辈子挺过最大的笑话。” 另一名修士道:“前辈容禀,我等也是迫于赵师叔的威,才不得不与之为伍,若是前辈肯放晚辈一条生路,晚辈愿脱离净月宗,一世为奴,供前辈驱策。” 木云儿闻言略一沉吟,道:“你等可是真心?” 两人齐声道:“我兄弟可对心魔发誓,若此生有悖主人,将来必遭心魔噬魂之厄!” 木云儿冷冷道:“什么心魔噬魂,那种子虚乌有之事在下从未见过,你等若是真心归顺与我,便交出一魂一魄。” 两人闻言,心内一阵挣扎,但命在此子手中,挣扎无益,而后乖乖交出魂魄,木云儿施展禁魂之术,遂将两人收入麾下。 做完一切后,木云儿着两人将那十二柄法宝的使用之法拓印在一枚玉简之中,木云儿方将玉简收入空间戒指,便感浑身难受,似被人紧紧盯住一般。 木云儿心内了然,定是那赵明逃走之后,回到净月洞,将赑屃受伤的情况与那赵姓老者说了,此时,这家伙趁机来报复,相通此点,木云儿忙将众人均收入空间戒指,若是让这些人与自己同时逃命,怕是要成为拖累,相信以自己的身法,这名化神修士不见得能追上自己。 木云儿化作一道流光,向洞外冲去,甫一出洞,便觉一股惊天灵压,当头罩来,木云儿忙展开真龙幻身法,瞬间出现在数百丈高空外,单听身后荒岛上一声轰隆隆巨响,怕是这荒岛在此一击下要永沉海底了。若是这一击落在自己身上,怕是要落得形神俱灭。 他无暇他想,展开修为,全速向东方飞去。木云儿此举有其用意,再往东方乃是整个东海最为凶险之地,化形魔兽出没,高阶魔兽成群,若自己逃进那片区域,怕是这赵姓老者也不敢强行追赶。 因木云儿是有心为之,修为全开,遁速何等之快,瞬间便出现在数十里之外,身后的赵姓老者一愣,明明感觉此子只有金丹中期修为,为何瞬间气息暴涨,遁速奇快?一愣神之间竟让此子逃出数十里,忙架起遁光全速追赶。 此时两人已拉开百里距离,木云儿不敢松懈,这百里距离对化神修士不过一个瞬移,故而仍是全速向前奔逃,若对方是一名化神初期修士,木云儿不会如此狼狈,可这化神初期与中期的差距不可估量。 几个时辰后,两人一前一后已飞出数万里之遥,赵姓老者也是心急,若让此子再逃出几万里,便出了净月宗势力范围,进入魔兽领地,虽自己是化神中期修士,但进入此地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此子怕是看通此点,才向此处逃命。 相通此点,赵姓修士没有耐性再与此子纠缠,瞬移神通展开,两个闪身,便遥遥望见此子背影,他嘴角闪过一丝残忍之色,右手抬起,四周天地灵气疯狂涌来,在其右手汇聚,渐而形成一股强大的灵压。 灵力汇聚到最后,竟然形成了一柄巨弓,神识锁定木云儿后,巨弓被其拉开,一道灵力之箭喷薄而出,直奔即将消失的木云儿而去。 此时的木云儿被对方神识锁定,灵力已无法运转,骤觉危险临近,忙运转真龙之气,向旁闪去,但动作还是慢了些许。 灵气之箭已化作一道流光自其左背处灌入,木云儿一口精血喷出,同时身体被此箭带出数千丈远,带出一蓬血雨,此时,他已是五脏俱焚,左肩处的疼痛弥漫整个心神,木云儿强打精神,继续向前飞去,遁速已然大不如前。 赵姓老者见此冷哼一声,负手而立,心内暗道,看你能逃出多远,片刻之后,估计木云儿已飞出百里开外,赵姓老者又是一个瞬移,恰好又是望见木云儿背影,他又是故技重施,一支灵气之箭直奔木云儿后心而去。 这次木云儿早有防备之下,先一步展开真龙幻,向旁移去,灵气之箭带来的灵压与劲气虽让其又是一阵难受,但到底躲开了这一箭。 赵姓修士一声轻咦,自己明明已将此子锁定,为何此子还能躲开自己的攻击,当真邪异!正讶异之间,木云儿又是失去了踪迹。 又是一个瞬移,而此次倒是出乎赵姓修士的意外,前方并无木云儿身影,忙散开神识,瞬间一丝冷笑发出,赵姓修士发觉木云儿此时正在水底向前飞遁。 要知道空中才是修士的领地,在水中,修士的灵力及遁速因水中阻力及灵力吸收的限制,均达不到最佳状态。 木云儿之所以作此选择皆因其身体受伤过重,心神已开始模糊,全凭一股生存意志支撑其向前飞行,此时若没有外界的刺激怕是再用不了多久他便要昏死过去,此时他想到了下方冰冷的海水,于是一头扎进深海之中。 第七十五章 万蛟王之后 甫一入水顿感冰冷刺骨,神智在此刺激下竟情形了许多,而令木云儿感到惊喜的是,进入海中之后,木云儿顿觉体内真龙之气运转速度顿增,经过这几个时辰奔命损耗的真元竟隐隐有恢复的迹象。 于是他便加速前行,同时催动真龙之气,此时的遁速竟较之在空中还快上些许,这一发现教他如何不喜出望外。 而空中的赵姓修士则满脸疑惑之色,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名修士在水中行进的速度竟较空中还要快,莫非此子并非人类?可其身上却感觉不到半分魔兽气息。 心内疑惑,但此人遁速并未减轻多少,向前直追而去,你道他为何不再展开那瞬移神通?只因这瞬移神通虽是修士进阶化神后领悟出的空间神通,但偶尔为之尚可,若是连续施展不但这天地灵气不够消耗,且此举也甚伤真元,前几次施展已是此人的极限,故而此时他也不敢再强行施展。 木云儿遁速本就较此人稍稍快些,此时更是如鱼得水,向前飞遁,两个时辰后,两人之间距离又是被拉开了数百里,此时距那深海不过数千里,再有盏茶功夫,木云儿此时便可逃出魔掌,故而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向前狂遁而出。 赵姓修士也似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下他不惜损耗真元,连续两三个瞬移神通使出,已然距木云儿不足百里,灵气所化之弓又是出现在其手中,锁定木云儿,弓满箭出。 木云儿心内盘算再有个盏茶功夫便可出了净月宗的势力范围,逃出生天,故而他双目死死盯着前方,加紧前行。 而此时身后危险之感又是瞬间大增,他心内了然,定是那老怪物又施展那一式化灵为箭的神通。木云儿忙展开真龙幻,向左右来回摆动,只是此次他也失策了,这赵姓修士见木云儿如此滑溜,前几次均被他逃过,这次此修也学乖了,竟然连珠箭发,织成一张箭网向木云儿罩去。 木云儿但觉身后灵力紊乱,无论自己向左向右均是避不开箭网的笼罩,索性不去理会,仍是加速向前飞遁。 下一刻,木云儿顿觉背后一阵剧痛传来,眼见三只灵力之箭自前胸透体而出,之后木云儿但觉一阵天旋地转,神智终于完全失守,意识渐渐模糊,此时数百族人,鬼道子,秦若雪的面容在木云儿脑中纷纷浮现,而后又纷纷消散。 当木云儿再次睁开眼时,正身处一座洞府之中,洞顶有无数珍珠宝石镶嵌其中,将洞内照的通明。 木云儿正待坐起身,却感到浑身剧烈疼痛,甚而牵动五脏六腑,纵是他性格坚忍,也不觉痛呼出声。 正在此刻,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出现在洞府之中,老者出现后,向木云儿道:“小家伙,你醒啦,可把我吓死了,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片海域感受到近族的气息,小家伙,快说说,你身上怎么有三股龙族的气息啊?” 言罢,老者竟如孩童一般,瞪着两只眼珠,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尚不知老者身份,但却有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只是他又非常奇怪,此人身上气息不似人类,且虽然表面看来已是白发苍苍,但这性子与表情却像个垂髫的孩子。 木云儿虽不能起身,但却可以开口说话,便道:“前辈,是您救了我么?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净月宗的老不死呢?” 老者见木云儿发问,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道:“你这小家伙,好没道理,是我在问你问题,你不回答也就是了,还要叽里咕噜的问我这么多问题,你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木云儿闻言,有些无奈了,这老者的思维竟是如此,便道:“在下方不知前辈是为何人,怎能告诉你你所问之事?” 老者果然道:“我啊,他们都叫我紫蛟,好了你现在要回答我的问题了。” 木云儿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这紫蛟到底是哪一位,只是看他能自赵姓修士手中将自己救出便非是简单角色,此人看起来不像凶恶之辈,但小白的秘密还是小心点好,便道:“这样吧,待我将伤势养好,自然告诉你这秘密,可好?” 老者思量片刻道:“好吧,那就等你把伤养好!”言罢,老者颓然走出洞府。 此时木云儿神念一动,小白虎幻化而出,木云儿道:“小白,你可知这老者身份么?为何他能感应到我等体内的真龙血脉?” 小白先是未回答木云儿的问题,而是关切地道:“主人,你现在感觉如何,未曾想那净月宗竟如此卑鄙,他日小白必替主人将这笔债讨回来。话说那老者身份小白也不清楚,只是似有种亲切感觉。” 木云儿闻言道:“我也有此感觉,只不知他是何身份,先不管了,养好伤势再说,只是此次伤势太为严重,体内经脉均已移位,怕是没有几月的修养休想痊愈。” 他又似想起了什么,便道:“不知小龟的伤势如何了?” 小白闻言道:“没有大碍,只是真元损耗过度,怕是要修养些时日。” 木云儿闻言,定下心来,现而今赑屃可是木云儿手中最厉害的底牌,若是受伤过重而影响修为的话,将来报复净月宗便只是空谈,另一方面赑屃是为他而受伤,木云儿心内也难免内疚,闻赑屃无碍,木云儿心内稍安。 一人一兽正说之间,但感洞内一阵空气波动,老者身影显现而出。老者出现之后,呆呆地看着小白,喃喃道:“竟然是……竟然是上古血脉,竟然是上古血脉……” 一人一兽均是一愣,未曾想这老头竟然在此偷听,小白冲老者一龇牙,喉咙内发出一声闷哼,老者见此一愣,身体一晃,一阵白光闪过,一头迷你蛟龙闪现而出,浑身龙鳞紫光闪耀,与那小白的本体甚为相似,只是头顶少了一对龙角。 蛟龙闪现后,向小白道:“你是万龙岛上出来的么?我乃东海万蛟王之后。” 道歉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感谢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还有一更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新书 字体: 笑傲穹苍正在努力上传中,期待众位的支持! 迷蒙中,林方睁开双眼,一股羞愤之感弥漫心间,他竟然成了这魔门少女进阶武尊境界的炉鼎。看着身侧熟睡少女那诱人的胴体,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运足体内最后一丝真气,探手封住了少女的天池、肩井两穴,反身压在少女身上……失去的,他一定要夺回来……[][][下一章](→)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提名榜[][][][][][][][][][][][][][][][][][][] 新书《笑傲穹苍》上传中 字体: 新书《笑傲穹苍》已在纵横上传中,不一样的风格,请各位关注…… 迷蒙中,林方睁开双眼,一股羞愤之感弥漫心间,他竟然成了这魔门少女进阶武尊境界的炉鼎。看着身侧熟睡少女那诱人的胴体,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运足体内最后一丝真气,探手封住了少女的天池、肩井两穴,反身压在少女身上……失去的,他一定要夺回来…… “你……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少女感觉小腹下被一个硬邦邦的物件顶住,一下慌了神,威胁道。 “嘿嘿!”林凡口中发出一声邪异的笑容:“做什么?做你昨晚对我做的事,哼,你吸收了我体内的所有真气,我要把它们拿回来!”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b:eea163f12八八f7b34e4e59be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sina:5e5a6八03b379e06271f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七十六章 疯狂修炼 提起万蛟王,小白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对自己的存在有所感应,那万蛟王与老神龙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因那万蛟王因血统关系不能进入龙族,故而在此处定居,虽是如此,几万年前那场龙族浩劫仍是将其牵扯在内。 小白见此,示意木云儿解开封印,木云儿暗运真龙诀,小白也是摇身一变,化作本体,两龙相见自是喜不自胜。 据这小蛟龙所言,当年万蛟王与东海一化形锦鲤相恋,诞下龙蛋,但因血统原因,龙蛋始终未曾孵化,故而小蛟龙也是逃过一劫。 经过数万年天地灵气的集聚后,小蛟龙破壳而出,修炼千载终于化形成人,然而又是因血脉原因其化形之后直接变成了老头,这让小蛟龙郁闷不已,但事已至此也只好接受。 不过这化形的差池倒不是全无补救之法,只要其体内血脉更加纯正,便可恢复其该有的面貌,但据他了解,神龙一族早已全部陨落,这唯一的希望根本就是奢望。 前日里这小蛟龙正在追逐一只八阶金龟,两兽一追一逃,小蛟龙觉得甚是有趣,故而迟迟不下杀手,谁知不觉间竟远离了洞府。正追赶之间,小蛟龙顿感体内血脉之力似被牵引一般,遂放弃了金龟,随着感觉寻去,恰逢木云儿被那赵姓修士数箭攒身,奄奄一息。 小蛟龙感觉到这血脉的气息正是从木云儿体内发出,故而上前赶走赵姓修士,救回木云儿,想来是冥冥中自有定数,这木云儿命不该绝,遇上此兽。 木云儿与小白听着小蛟龙的叙述,面面相觑,一人一兽心内早已打定主意,要将这小蛟龙收下,那木云儿岂不是又多了一大助力。 小白道:“既然你化形出现了差池,现在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你肯不肯?” 小蛟龙与小白虽然按辈分来说算是兄弟,但小白血脉的高贵却是小蛟龙所不及的,故而在小白面前,这小蛟龙倒是不敢以兄长自居,此时骤闻小白此言,忙道:“莫非你愿意帮我提高血脉之力?” 小白一撅嘴道:“不就是给你几滴精血么,这有什么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肯帮你!” 小蛟龙忙道:“好好,别说两个便是十个我也答应。” 小白缓缓道:“既是如此,那么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以后你要认我做哥哥,虽然你比我早生那么几千年,不过那是因为我被封印在绝灵谷中数万年之久。” 木云儿闻言,差点将下巴气掉,这小家伙正事不干,倒是先排起辈分来了,神识传出,催促小白。 小白横了木云儿一眼,接着道:“这有没有问题?” 小蛟龙道:“这有什么问题,以后你便是我紫蛟的哥哥!” 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道:“第二个条件便是你要认主人为主,我刚一出生便已跟着主人,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们?” 这小蛟龙到没有像赑屃当初那般要将木云儿撕碎了吃掉,而是想了片刻,便答应了! 半月时间忽忽而过,此时木云儿已可以起床活动,但体内经脉伤势仍是未得到复原,故而仍是每日不停修炼以尽快恢复伤势。 又是半月时间,木云儿体内断裂及移位的经脉已恢复如初,此时他却没有急于离开此地,而是继续加紧修炼以期能进一步提高实力,在此期间,赑屃已完全复原,木云儿也对这小蛟龙进行了认主仪式,小蛟龙在吸收了小白的几滴精血后,已然恢复正常,化为一七八岁的孩童摸样。而后由赑屃带着三兽外出寻找高阶魔兽内丹,为木云儿进补。 此时木云儿才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吸收修士的元婴之力,且可吸收魔兽的内丹之力,四兽自然也是有此天赋。 修炼无岁月,半年时间在木云儿的修炼中忽忽而过,此时那小白与金蟾已是进阶八阶,这附近最不缺少的便是高阶魔兽,而四兽之强悍在此海域已疯狂传开,附近高阶魔兽已被四兽猎杀的差不多了,而稍远一点的高阶魔兽早就望风而逃。 一人四兽在魔兽内丹的支撑下均是修为大涨,尤其是木云儿,内丹加上阴阳五行诀,使其在短短半年中便已达到金丹顶峰,怕是再有几日修炼便要凝结元婴。 恰逢此时,宁远也是结婴在即,虽是可喜之事,但木云儿却陷入了苦恼之中,这修士凝结元婴可是要度过天劫方可,素闻天劫强悍,根据修士自身实力而定,越是修为强悍则天劫会更加强悍,此为也是修士借助天劫之力提升修为的契机。 可还有一种说法便是,若是两人同时渡劫,那么天劫的威力则会叠加,木云儿苦恼便在此处,自己倒是不怕,只怕自己所历天劫会远远超乎想象,这宁远恐怕难以承受。 正在此刻,四兽回到洞府,木云儿将此事对四兽讲出,赑屃一笑道:“我道是何事?主人不必担忧,距此三万里处,有一无人荒岛,明日我便带着宁修士去那荒岛渡劫便可,主人不用担心。 木云儿此时闻赑屃之言,虽是放下心来,但心内纳罕,为何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竟想不明白,大概是关心则乱,自己对这渡劫太紧张了。 此时赑屃见木云儿脸色,已猜到其心中所想,忙道:“主人不必过分担忧,这天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木云儿忙收摄心神,若是已如此状态去渡劫八成要被心魔噬体,下场可想而之。 木云儿着众人离去之后,深吸口气,安定心神,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瓶,自玉瓶中倒出一粒丹丸,此丹正是木云儿自行炼制的结婴丹。 三天后木云儿已将结婴丹中药力完全炼化,此时他丹田内的金丹也渐趋透明,木云儿知此时也是结婴的关键,遂暗运阴阳五行诀,疯狂吸收天地中的灵气,灵气入体后直奔丹田而去,被金丹吸收。 这样的过程一直持续了半月有余,这一日,木云儿脑海之中传来一声轻响,金丹完全爆开,丹田中充满了精纯的灵力。 第七十七章 结婴渡劫 随后,这股灵力在木云儿神识引导之下,向气海中央凝聚过去,随着灵力的凝聚,木云儿丹田之中缓缓出现一小人的轮廓,并渐渐凝实。 木云儿催动阴阳五行诀,加快灵力入体的速度,元婴已是呼之欲出。 又是忽忽五日,在木云儿凝聚元婴中而过,此次凝聚元婴还算顺利,第五日正午时分,木云儿正紧闭双眼,似陷入了沉睡之中,一个与之相貌一摸一样的小人,自木云儿头顶飞出,在洞府中转了一圈又飞回木云儿头顶,消失不见。 此时木云儿已睁开双眼,但神色甚为古怪,因内视丹田之时,木云儿神念所及,元婴正悬浮于气海之上,让其为之惊异的是自己这元婴与之前自己见到过的元婴相差甚远。 先不说样貌如何,其他人的元婴颜色均是根据本人灵根属性,或为金色,或为黄色,或为青色,或为蓝色,或为土色,然而木云儿体内的元婴头顶为淡紫色,全身却是五色光华流转,且元婴身体之上散发着淡淡的真龙之气。 也就是说,木云儿因修炼功法以及真龙血脉影响,元婴发生了不小的变异,木云儿不知这变异到底是否有利,是否会影响将来的修炼,且不知这修仙界中是否还有和自己一样的元婴存在。 正当木云儿疑惑之际,他灵觉一动,似有所感,忙出得洞府,此时,宁远已被赑屃带走,其他人兽则早已远远避开,因若是天劫范围内仍有其他修士,则天劫也会叠加。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隐隐有惊雷传来,转瞬之间,一块数千里的阴云便已将木云儿所在岛屿覆盖,一道道电光不断游走,不断积聚,木云儿此时已将赑屃交予他的青光小盾唤出,这些小盾木云儿在此之前已加以炼化,此时便想依此宝抵挡天劫。 一个时辰后,阴云之中电光已然粗如手臂,骤然惊雷响起,一道道闪电向木云儿所在狂劈而来,期间夹杂的威势甚是惊人。 木云儿对此早有准备,催动青光盾向上迎去,嗤啦之声大作,青光盾微微颤抖,木云儿一道法诀打在青光盾上,盾身逐渐稳定,此时闪电仍是连续不断击打青光盾。 木云儿站在盾下,意态甚是从容,心道,自己前几日当真是多虑了,这天劫也不过如此。 一个时辰后,闪电渐敛,然而这并非结束,但见空中乌云越积越多,已然距地面不足数里,一道道较之前更加粗壮的电蛇在不断积聚。 木云儿见此,忙收摄心神,准备迎接下一轮的天劫,话说这修士渡天劫,一般不会只有一轮,据那两名净月宗的元婴修士讲,元婴修士渡天劫一般要经历两轮攻击,而化神修士则要经历三次,且天劫威力会一次较一次凶狠。 木云儿心内盘算,这第二轮天劫怕是要较第一次凶狠数倍,但这十二只青光盾乃是极品法宝,只要自己全力催动,渡劫应该不难。 正想之间,一道电蛇已张牙舞爪向木云儿扑来,轰然一声巨响,电蛇击在青光盾上,盾身一阵狂颤,木云儿忙双手挥舞,一道道法诀打在青光盾上,此时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电蛇同时落下,直击青光盾。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传来,木云儿身后的山包已被夷为平地,身侧的树木也是被电蛇扫平,方圆数里已成光秃秃之势,木云儿身形微晃,接下了这轮攻击,可这还不是结束,又是九道电蛇同时落下,向木云儿所在位置击去。 当电蛇落在青光盾上之时,木云儿身体狂震,一阵恶心之感传来,木云儿竟喷出一口鲜血,好在这几道电光消失之后,不再有电蛇传来。 木云儿松了口气,远处众人兽也是按下心来,谁知正在众人皆以为这天劫已过,阴云必然散去之时,那天劫所化乌云又非但没有散去,而是更加浓郁了几分。 一道粗如水桶的电莽在劫云上游走,这电莽竟是眼口分明,如同实物,远处两名元婴修士见此大惊失色,其中一名元婴修士惊呼出声:“天劫化形,这……” 众人闻言,也是惊骇莫名,这化形的天劫只有在少数化神修士渡劫之时,才会出现,而这些修士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可此时木云儿所渡乃是元婴天劫,为何会有如此天象?当真匪夷所思! 木云儿也是一愣,这化形天劫自己也曾听说,可今日竟降临到自己头上,心内大呼晦气,但天劫已成,逃是逃不掉的,而这次天劫怕是青光盾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但身边却没有其他法宝可用,这可如何是好? 思量片刻,木云儿狠下心来,单手一招,十二只青光盾消失不见,远处众人见此,心内大骇,莫非主人不要命了不成,有这些防御法宝还不见得能否接下此劫,怎么他竟将法宝收起? 但见木云儿见劫云上的巨蟒已然凝实,暗运全身灵力及真龙之气,双手掐诀,口中喃喃不断,一道灵气所化巨剑幻化而出,真龙之气顺着剑柄向剑尖游走,下一刻两种力量水融。 此时劫云之上电莽已然脱离劫云向木云儿扑来,木云儿见此暴吼一声,擎天巨剑瞬间凝视,剑尖之处隐隐有真龙之气所化龙首显现。并逐渐凝实。 木云儿双手向上一托,巨剑飞出向直扑而下的巨蟒迎去,此时巨蟒骤见龙首,眼中竟闪出一丝忌惮之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遂全力向巨剑迎去。 两股极为强悍的力量撞击在一起,但见巨蟒与龙首均是大张其口,要将对方吞噬,两厢较量,发出刺目的白光,木云儿看的清楚,起初那巨蟒由于居高临下占尽上风,但一盏茶功夫后,龙首巨剑逐渐站住阵脚,缓缓将巨蟒蚕食。 龙首巨剑在蚕食巨蟒的同时,木云儿但觉体内似当初以此吸收炼云宗修士元婴一般,体内灵力竟渐渐恢复,下一刻木云儿便有种身体经脉被撑爆之感。体内无数细小经脉屏障纷纷冲破,并不断扩张,就在木云儿感觉已然到了极限之时,巨蟒与龙首巨剑同时消散。 第七十八章 五彩妖劫 此时木云儿但觉体内灵力爆满,修为也提升到了太始初期顶峰之境。 此次渡劫虽是凶险万分,但收获却是颇丰。 此时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这意味着此次渡劫已然完成,但当乌云全部散去之后,木云儿神色变得古怪起来,这乌云背后又是何物? 此时远处众人也看清了此幕,神色最为古怪的并非那几名人类修士,而是身旁的三只魔兽,小蛟龙口中喃喃道:“这主人是什么怪物,怎么还要历经我等化形所历妖劫?” 金蟾与身旁的小白也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满脸的震骇之色。 随即小白似明白了其中玄机,道:“定是主人完全融合了我族中的真龙之血,现在怕他已是半人半兽之体,方才他所施展的剑气化灵之术,引发了妖劫,主人还真是倒霉!” 言罢,三兽均是闭上双眼,不敢观瞧,因这妖劫与那修士天劫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天劫可依修士神通加以抵挡,但要度过妖劫却只能凭借强横的肉身,魔兽修炼到化形境界之时,大都肉身强横,但渡劫之时也不乏陨落之兽,但得妖劫灌体之魔兽,化形之后身体较之从前更胜数倍,但此时木云儿的人类身体如何能承受这妖劫灌体。 此时身在劫云下的木云儿更是神色古怪地望着那五彩的劫云,心内暗骂,这老天是否看自己别扭,怎么这天劫还没完了,一轮接着一轮,非要将我置于死地方可甘心么? 骂归骂木云儿仍是没有放弃,收摄心神,正待施展剑气化形之术,但让他震撼的是,体内不论灵力还是真龙之气均似被封印了一般,半分调动不得。 正在木云儿心内大急之时,五彩劫云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自木云儿头顶罩下,神奇的一幕出现在众人兽眼中,木云儿身边竟出现了一片薄雾,下一刻薄雾散去,一条白色巨龙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几名人类修士哪见过此等情形,心内震骇的同时,心道,莫非这主人本是龙族?为何平日里感受不到半点凶兽气息?他到底是何身份? 按下众人疑惑不讲,单说木云儿被那一道白光罩定后,但觉身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人形渐渐敛去,竟化身为一只白龙,这让木云儿惊骇不已,然而还未待他思量,一股澎湃的力量自光柱中传来,疯狂涌入体内。 木云儿但感周身疼痛欲裂,浑身骨骼砰砰作响,一股自骨髓内传来的剧痛直传心神,木云儿心神险些失守,但见他不断扭动身体,但任其如何挣扎,这传入身体的力量愈发强大。 自皮肤道骨骼,再到经脉,甚而身体上的毛孔都传来剧痛,而这种剧痛的感觉在虽是变化,一会挤压,一会针扎,一会又是撕裂,木云儿但觉神识被这痛苦牵动渐渐模糊,此时他恨不得一拳将自己轰晕,但身处光幕之中偏偏丝毫不受自身控制。 终于木云儿难以承受这种痛苦,心神渐渐失守,意识也渐渐模糊,灵魂似出窍了一般,再也感受不到那肉身的痛苦。 木云儿似化身孩童,站在木氏家族的内院比武场中,聆听木青天为他讲解家传的十字追魂剑法,正听得入神,忽然前院传来一阵打斗之声,木青天飞身而起,向前院掠去,木云儿似知道要发生什么,忙制止木青天,但父亲似听不见自己说话,仍是向前掠去,下一刻,木晴天满脸鲜血站在自己面前,木云儿见状晕了过去。 场景一变,木云儿化身婴孩,母亲程紫嫣正坐在床边哄自己睡觉,木云儿强打精神,但困倦袭来眼皮不听使唤地闭上。再次醒来之时,已身处荒山之中,母亲手握匕首,划破纤纤细指,在裙摆之上写下遗书,而后洒泪而去,木云儿想喊叫母亲回来,但传入耳中的只有婴儿的啼哭之声,声嘶力竭后,又是晕倒当场。 接着是鬼道子炼化舍利失败…… 秦若雪那绝美的容颜浮现,此时她正与一修士斗法,眼见香汗淋漓已是不支,木云儿忙飞掠而来,向伸手将其扶住,但触手却是穿过其身体,眼见敌人临近,要将秦若雪斩杀,木云儿心内大急,一声龙吟传出,敌人一愣之际,秦若雪催动法宝当头而下,对方魂归剑下。 木云儿面露喜色,正待上前相见,却见秦若雪向另一名年轻俊朗的修士跑去,两人神色甚是亲密,木云儿顿感心中剧痛传来,待秦若雪与此人相携离去之时,秦若雪神色疑惑地看了看木云儿所站之处,终是与那人离去。 木云儿见此一幕,骤感胸中闷气徒增,一声龙吟自口中发出,顿感周身舒泰了些许,他闭上双目,缓缓吐出一口闷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自己仍是身处劫云发出的乳白色光幕之中,周身痛苦已然减轻了些许,心神也逐渐恢复,正当木云儿以为这天劫该是结束之时,一道五色霞光自劫云中暴吐而出,直奔木云儿头顶而来。 木云儿但觉丹田之中一阵胀痛,一股奇异的力量将其丹田充满,似要被撑爆一般,木云儿感觉自己的元婴在这种力量的挤压下,被迫离体而出。 但此时还未结束,那五色霞光带来的力量仍是不断灌入木云儿体内,这股力量让木云儿有种既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便想那真龙之气一般,进而体内的真龙之气,在此力量的牵引下变得狂躁不安起来。 真龙之气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丹田,再由丹田流入经脉,反反复复,丹田内那股神秘的力量竟似被转化了一般,化为精纯的真龙之气,随着转化的加快,劫云中的五色霞光带来的能量加快了灌体的速度。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此时距木云儿开始渡劫已然四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然变暗,但众人所在小岛仍是五色霞光流转,那劫云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 远处众人看的心内焦急异常,但偏偏不能插手,一旦插手,木云儿吉凶难料。 第七十九章 化龙妖丹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劫云终于开始渐渐变淡,而此时的木云儿已逐渐自龙形转化为人形。 在这数个时辰中木云儿丹田内的神秘力量,已完全被他转化为真龙之气,缓缓汇入经脉与经脉中的灵力水融,但丹田之中仍是有数量惊人的真龙之气,加之体外源源不断的涌入,让木云儿不得不纵神识,对丹田内的真龙之力进行引导,压缩。 及至最后,丹田内的真龙之气被木云儿压缩至拳头大小,竟似之前木云儿修炼而成的金丹一般,在气海上空缓缓流转,将气海笼罩为淡紫色,木云儿很是好奇,催动神识向这紫色光球探去,谁知神识甫一接触光球便感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猝不及防下部分神念被吸入光球。 这部分神念浑浑噩噩进入光球之中,似被一物吸入体内,之后便与此物融为一体,当木云儿这股神念睁开眼时,发觉自身已化为一条白色小龙,被禁锢于一个封闭的空间之中,此空间内一片漆黑,但里面却充满了惊人的真龙之气。 木云儿心知这便是那紫色光球内部,此时自己的龙体正不断吸收着光球内精纯的真龙之气,木云儿对现在的情况不甚明了,但心知这股神念已与这身体完全融合,想要分离出来除非这副身体毁掉。 幸好木云儿的主神念与这部分神念联系仍在,那种感觉便像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具身体一般,当真怪异无比,事已至此,木云儿也无他法,只好安下心来,默默吸收真龙之气。 此时天空中劫云已然散去,月朗星稀,方才被那股神秘力量挤出体外的元婴此时也回到丹田之中,眼神怪异地看着丹田内的紫色光球。远处众人见此,方始放下心来,向木云儿所在飞去。 及至近前,小蛟龙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木云儿,道:“主人,你确定你是人类修士,不是我龙族后裔?”此时小白与金蟾也是以探寻的目光望着木云儿。 木云儿苦笑道:“方才一幕我也不知为何?只是体内似多了一颗紫色光球,不知是为何物?其他我便一无所知了!” 小白也是茫然道:“主人,小白能感觉到主人体内一股似有似无的妖气,不知主人是否有何不适?” 木云儿道:“除修为略有精进外,肉身似强大无比,充满力量,尚无任何不适之感!” 而另四名修士虽也是神情古怪,但方才他们所见的一幕已远远超出认知,便是想问也无从问起,故而只是肃立一旁。 木云儿见状吩咐道:“刚刚进阶,我的境界需要巩固,你等先各回洞府修炼去吧,我要巩固一下境界,待宁远凝结元婴成功后,叫赑屃来我洞府一趟。”言罢,进了自己的洞府,修炼去也。 便在木云儿成功渡劫之后,十数万里外,净月宗地底洞府之中,白发老者此时精神一振,呐呐道:“杀星临位,净月宗万年基业毁于一旦,唉,冤孽,冤孽啊!” 与此同时,净月宗后山净月洞内,三名化神修士正盘膝闭目,感应天地变化,其中一名较为消瘦的中年修士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 赵姓修士见此忙道:“凌师弟,你……” 凌姓修士忙道:“不碍事,只是方才感应天地之时,心神浮动,师弟掐指一算,我净月宗万年基业怕是不保!” 其他两名修士闻言大惊,忙道:“我净月宗算起古师兄,有四名化神以上修士坐镇,便是另两大宗门倾巢来袭,也不见得是我净月宗的对手,师弟何出此言啊?” 凌姓修士道:“师弟我也不清楚,只看见净月宗杀星临位,尸横遍野,白骨惨惨,具体因何,师弟我也看不清。” 赵姓修士与另一位化神修士闻言,信了大半,只因这凌师弟虽然修为不及二人,但其推衍之术在东海却是首屈一指,尤其是进阶化神之后,从未失手,此刻连他也无法算清这凶兆的来龙去脉,怕是净月宗真要遭逢大难了。 按下净月宗内化神修士担忧不表,但说木云儿自进阶元婴后便开始闭关,直至半月后,宁远结婴成功回到此岛,方才出关与赑屃相见。 此时的木云儿元婴境界已然稳固异常,体内元婴也较开始之时凝实了许多,只是那紫色光球内的白龙依然在疯狂地吸收真龙之气,不见有任何异变。 这日,赑屃站在木云儿洞府之外,不敢打扰。一盏茶功夫后,洞府内传来木云儿的声音:“回来了,进来吧!” 赑屃闻言,忙向洞府内行来,此时的赑屃已化身为一青年修士,生的甚是威武,让人望之便会生出孔武有力之感。 赑屃甫一进入木云儿洞府,神色也是变得古怪,未等木云儿开口,便道:“主人可否将那体内那光球放出,让赑屃一瞧?” 木云儿闻言,神念一动,洞府内便被光球照的紫光流转。 赑屃见此大惊道:“这,这是魔兽的内丹!” 此语一出,木云儿也是惊骇异常,为何自己体内会生出魔兽的内丹来? 此时,赑屃见木云儿仍是神色疑惑,便双目紧闭,一颗碧绿色的光球自其头顶飞出,其外形及气息与木云儿那颗紫色光球极为相似,之后赑屃又将光球收起,道:“主人可看见了,这便是属下的内丹,可否与主人的一样?”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道:“除了颜色不同,气息很是相近,连灵压都极为相似。” 赑屃道:“这便是了,主人您现在再运转真龙诀,看看有何变化?” 木云儿闻言,暗运真龙诀,但觉体内真龙之气翻涌而出,瞬间一道白光闪过,一条迷你白龙幻化而出,迎风涨大站满了整座洞府。 令木云儿感觉奇怪的是,自己同时有得见天日之感,自己有那白龙似是同一个人,看着白龙便似看着自己一般,两厢里感觉完全相同,这种感觉让木云儿思维混乱起来,忙神念一动,白龙回到体内。 第八十章 炼化朝月 白龙回到体内,木云儿心神归一,稍感舒适,怕是这样时间久了,自己会精神分裂。 赑屃见木云儿如此神色,微微一笑道:“主人不必为此事担忧,主人有此分身乃是大喜之事,此分身实力绝不在主人本体之下,试想一下,同时有两个主人存在怕是再遇到那赵姓修士岂会像上次般狼狈,甚而击败他也并非全无可能。” 说到此处,赑屃看了看木云儿脸色道:“主人只需时常将其释放出来,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我方才观主人内丹,似乎已度过天劫,亦可化为人形,具体化为何形依主人心意而定,也许化形之后,主人看那分身会更顺眼一些。” 木云儿闻言道:“既是依然确定却为内丹,我便没有什么可担心之事了,你先回去吧,叫马氏兄弟来见我!” 赑屃闻言,出了木云儿洞府,一盏茶功夫后,马氏兄弟出现在木云儿洞府之中。 两人向木云儿施礼道:“属下马辉、马灿参见主人,不知主人唤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 木云儿道:“你二人可明白我为何将你二人收归麾下么?” 马辉道:“我兄弟两个当然明白,我兄弟论实力在主人麾下简直不值一提,那十二柄朝月剑的口诀我兄弟已录在这枚玉简之中,请主人过目。” 这马辉、马灿两兄弟倒是非常识趣,明白木云儿当日留下二人的用意,且事先将此时办妥,对此木云儿非常满意,神念一动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两柄仙剑法宝,交予两人道:“这两柄虽然较那朝月剑逊色不少,但也是极品法宝,你二人暂且使用吧,他日寻到更为适合你二人的材料时,我再帮你二人炼制本命法宝。” 两人接过法宝,心内暗喜,两人被夺去朝月剑正却趁手法宝,未曾想木云儿竟赐予两人极品之物,教两人怎不欢喜? 两人离去后,木云儿开始研读玉简上的内容,神识沉入后,木云儿脑中赫然出现四个大字,五行剑诀。 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为大道运行之理,予观天地变化,五行运转之理,遂炼此朝月剑,留此五行剑诀,望后世子孙依此五行之理参透天地至理,得成大道。 太阴极致为水,阴消阳长为木,太阳极致为火,阴阳相得为土,阳消阴长为金。阳极而阴,阴极而阳,故而五行相生相克,而成阴阳四象。 木云儿看到此处,心内顿感怪异,这玉简之上所述阴阳五行之理竟与那阴阳五行诀不谋而合,似是出于同一人之手,莫非那阴阳五行诀的创始者也是净月宗的修士么? 按下心头疑惑,木云儿继续向下看去,而下面则是朝月剑的具体修炼之法,这朝月剑本身便是修士合练之物,因在东海修仙界历史上还未有人同时具有阴阳五行灵根。 对此木云儿心内大呼侥幸,若非自己在唐辉手中拓印下那阴阳五行诀的功法,怕是自己得到这十二柄朝月剑也无法发挥其威力,只能将之当做极品法宝来用。 然而此刻的木云儿不但身具五行灵根,且具有一具分身,恰合那阴阳五行之数,木云儿不在迟疑,调动体内灵力,开始了十二柄朝月剑的炼化。 这次木云儿修炼这五行剑诀整整花掉了他两月的时间,这日,木云儿出得洞府,来到海边,但见他双手挥舞,剑诀不断,那十二柄朝月剑化作一道剑网向海面笼罩,一股极冷之气呼啸而过,数千丈的海面迅速被冰冻起来。 木云儿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剑诀一变,剑网又是带着一股炽热横扫海面,海面上刚刚结起的数十丈厚的冰层瞬间融化,及至沸腾起来,最后竟化成水汽,消失无形。 最后木云儿剑诀又是一变,此次剑诀变化速度较为缓慢,施展此术,木云儿似是较为吃力,但见半空中,十二柄仙剑渐渐凝聚合一,一股惊天灵压自剑体中爆发而出。 木云儿单手一挥,巨剑向海面斩去,轰隆隆一声巨响传来,整座小岛微微颤动。巨剑落下之后,湛蓝的海水被一分为二,巨剑所化光芒直奔海底而去。 而后,木云儿单手一招,收回朝月剑,若此时有人深入海底,定会发觉此时海底之中已然多了一条数千丈长,数百丈深的海沟。一剑之力,威猛如斯。 木云儿收起朝月剑后,转身飞回洞府之中,此一击虽是威力无匹,但却几乎抽掉了木云儿体内一般的灵力,看来除非有斩杀对方的把握,否则这朝月剑还是不能轻易使用。 一天后,木云儿损耗的灵力已是恢复如初,对这朝月剑的威能木云儿还是非常满意的,此剑合璧之时的威能甚而超过了空间戒指中的仿制灵宝翻山印,也可列入木云儿的杀手锏之一。 正午时分,木云儿神念一动,将众人唤入自己的洞府之中,木云儿扫视了一下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木云儿麾下的阵容异常强大,两名化形期神兽,两名八阶神兽,三名元婴两名金丹后期,这种实力,放在东海任何一宗门内,都可与三大宗门分庭抗礼。 木云儿收回目光,缓缓道:“半年时间已然过去,但当日净月宗赵天德当日的追杀,我还记忆犹新,既然他卑鄙在先,便莫怪我等心狠在后,此次我决定重回净月宗,凡净月宗修士,金丹以上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其他人(兽)闻言均是点头称是,唯有马辉马灿两兄弟低头不语,木云儿见此道:“马氏兄弟,你二人可有话说!” 马辉闻言道:“主人要报血仇,我兄弟当然没有异议,只是我兄弟家人亲族均在净月宗内,还望主人手下留情,放他们一马。”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我当何事,我等进宗屠杀之前,你二人可暗中将家人救出,待你二人成事之后,我等再行动不迟。” 二人闻言,忙千恩万谢。 此时宁远发话道:“主人宁远还未谢过主人赐属下结婴丹,若非有此丹药,怕是以属下的资质,结婴只是妄谈罢了!”言罢,宁远竟是老泪纵横,要知道,这修士结婴之后,便会增加近两千年的寿元,若是以宁远一阶散修的身份,怕是这辈子要想获得结婴丹凝结元婴倒真如他所言,只是妄谈罢了,而自从跟了木云儿不但获此灵丹,还顺利结婴,怎叫老头不感激涕零? 第八十一章 出来受死 木云儿闻言道:“宁老不必客气,只要你等尽心办事,以后的好处还多着呢。” 众人(兽)轰然应诺。 木云儿一声出发之后,率先出了洞府,一行六人四兽,离开小岛,向日出岛方向飞去。 为照顾司徒决然与汤水两人,众人放慢了飞行速度,五日后,众人到达日出岛。 此次前来,木云儿不但实力大增,还多了紫蛟,故而木云儿等人仍是回到当日逃走的那座荒岛之上,当日几人的洞府已被赵天德毁掉,故而重新开辟了几座洞府。 木云儿着马辉马灿两人先行救出宗亲子弟,二人已叛出净月宗,故而不敢直接回宗门,以传音之符招来最为信任的两名金丹子弟,向二人讲明情况后,着其回去安排,务必在三日内撤出净月宗。 这两人一是马辉之子,另一位则是宗内亲侄,两人闻言后哪敢声张,忙急匆匆回宗门,暗中知会族内弟子亲人,分批撤出净月宗。待净月宗修士有所察觉之时,马家近百修士已在司徒决然与汤水的安排下离开日出岛,逃往其他岛屿。 安排好马家修士后,木云儿将众人唤至自己洞府之中,安排夜间行动计划,此时木云儿众人虽是实力强横,但仍不会考虑正面冲突,毕竟净月宗仍有万余名修士,即便这万余名修士中元婴修士只有数十名,但蚁多啃死象,便是站在那里任众人宰割,怕是也叫将众人累坏,何况这些人并非草人。 万余名修士合力之下,怕是化神修士也要饮恨,故而木云儿对此次攻山做出了谨慎的安排。 是夜,八道黑影向净月宗缓缓飞去,一场震惊东海修仙界的血腥屠杀自此展开,木云儿之名也自此震慑整个东海。 木云儿等人一路行来,仍是兵分两路,小白与金蟾带同三名元婴修士仍是奔山门而去,木云儿与两化形魔兽则自后山飞掠而上,直奔净月洞。 一盏茶功夫后,一人两兽已出现在净月洞府前,单听洞府内低沉声音传来:“既是来了,何不到洞府中一叙呢?”木云儿听得出说话之人正是那赵天德。 木云儿想身旁的赑屃一使眼色,赑屃会意,并未回答赵天德的话,而是摇身一变现出本体,而后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白光闪过,直奔洞府而去。 整座朝月峰在赑屃这一击下剧烈晃动起来,然而这净月洞却安然无恙,一人两兽明白这净月洞既是净月宗的核心所在必然是禁制重重,不易攻破。 木云儿向洞内冷冷道::“既是你等愿做缩头乌龟,好,那我便成全你们。”言罢,仰天长啸,一声龙吟直冲九霄。 净月宗在这一声龙吟过后,沸腾起来,前山三人两兽闻到信号之声响起,顿时将隐匿的修为展开,分头向各修士洞府冲去,一时间净月宗内喊杀震天。 三人两兽似虎入羊群一般,凡是金丹以上修士遇到这几位煞星,均是难逃一死。战况惨烈异常,一盏茶功夫后已有数百名金丹以上修士饮恨。 此时净月洞外,木云儿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天德,莫非你不念及你门人弟子的性命么?若是你仍不肯出来,怕是今夜将是净月宗覆灭之日。” 净月洞内,赵天德与另两名修士正盘膝而坐,围成三角之势,三人均是双目紧闭,手中法诀不断,向中央一处青红色大鼎打去,大鼎在三人灵力催动下,缓缓运转,鼎盖处冒出缕缕青烟。 恰在此刻,净月宗洞府外,木云儿三人对面一阵空气波动,一位白发老者现出身形,老者红光满面,面带笑容,向三人施礼道:“木小哥,金兄,三位有礼!” 这老者出现之后,木云儿浑身一震,以他堪比化神中期的神识竟然看不破老者的修为境界,她不禁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赑屃。 赑屃忙道:“主人,这位是两千年前净月宗的掌门,已于以前年前飞升灵界,怕此时应是他留在人界的神念吧?” 赑屃向木云儿解释后,向老者道:“古老头,既然你已飞升灵界,此界之事与你再无瓜葛,何必来搅着汤或水?相必你那赵师弟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何必为了这样野心勃勃又卑鄙无耻之辈出头呢?” 老者闻言道:“老朽此为并非是为了那几个孽畜,只是宗门内万余名弟子实在无辜,皆是屈服于这几人威之下,还请木小哥手下留情!” 其实木云儿神念一直关注前山动静,神识扫过,已有近千净月宗弟子死于非命,他心内也大是不忍,木云儿下令诛杀炼云宗金丹以上修士也是一时之气,气那赵姓修士卑鄙反覆,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此时见宗内惨状也不禁心内恻然。 只是木云儿心内转念一想,若是此时己方停止杀戮,而赵天德又不出来受死,自己三人怕是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将这洞府禁制破除,到那时赵天德怕是会趁机逃走,那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于是木云儿并未理会老者之言,而是目露凶煞之光,死死盯着净月洞。 老者一见,心内释然,道:“若是老朽将这洞府禁制打开,木小哥可否下令前山道友停止杀戮?” 木云儿微微点了点头,道:“若是前辈能将赵天德唤出与晚辈一战,晚辈便依前辈之言,停止杀戮!” 此时净月洞内传来赵天德声音:“师兄,你不要听这小贼之言,若是师兄打开洞府禁制,我净月宗岂不根基尽毁?万年基业毁于一旦,师兄这罪责可非是你我所能承担啊!” 老者冷哼一声,单手一抬,也不见任何灵力波动,净月洞一阵光芒闪烁,洞府禁制已然被老者解除。三人神识探入,赵天德等三修已然停止对青红色大鼎的施法,正盘膝恢复灵力。 木云儿探测结果令其精神一振,这洞府内竟有三名化神修士,若非今夜木云儿决心斩杀赵天德,将两兽带来,怕是要吃大亏。 木云儿一声怒吼:“赵天德,还不出来受死!” 第八十二章 激斗化神 古姓老者见三人仍是未动,沉声道:“凌天,紫陌,你二人还执迷不悟么,还不速速出来?” 两名修士闻言浑身巨震,纷纷自打坐中惊醒,站起身来向洞外行来,而此时赵天德仍是未动。 古姓老者见此已是怒火上升,一股惊天的威压自老者身上散发出来,向洞府内的赵天德而去。 木云儿等人距老者有数丈距离,顿时感觉身边的空气似凝固了一般,让人难以喘息,一人两兽忙向后飞退,及至距老者数十丈时,始觉压力稍松。 木云儿心内大骇,这老者到底是何修为?方才他所散出威压单是针对赵天德而发,三人只是受到波及便这般难受,若是与老者正面交锋,岂不自寻死路? 此时赵姓修士也是承受不住老者的威压,忙道:“还请师兄散去灵压,师弟我这就出来。” 那凌天与紫陌已然出得洞来,垂首站在老者身后,不敢吱声。 而后,赵天德也是出现在洞府外,赵天德先是向古老者施礼道:“师兄有礼,师兄缘何帮着外人来为难师弟?” 古老者冷哼一声道:“这数百年间,你权欲熏心,为祸东海修仙界,欲图打破这三足鼎立的平衡之事,陷东海与混乱之间,师兄我念你修炼不易,心存奢望,希望你修为增进时,心性会有所转变,未曾想你变本加厉,陷本宗于今日之祸。” “更令老朽发指的是今日山上弟子已遭屠戮之刑,而你等却无动于衷,全无半点仁者之心,这便是你所修之法,所悟之道么?若是如此,我净月宗留你何用?” 木云儿闻老者此言,心内也是一阵恻然,似想起了什么,仰头发出一声长啸。 赵天德见此情形自知今日怕是难以逃脱,忙双膝跪倒,以膝代脚,爬向古老者,痛苦流涕道:“师兄,师弟知道错了,念在你我数千年兄弟情义,求师兄放师弟一条生路吧!” 古姓修士背负双手,仰天长叹道:“我净月宗怎出了你这等孽障,那赵明何在?还不快将那孽障交出,更待何时?” 赵天德闻言,哀求道:“那赵明乃是师弟唯一的血脉,求师兄放过我祖孙二人吧,只要师兄出手将这几人灭杀不就无人知道我净月宗的秘密了么?自此以后师弟愿潜心修炼,不再理世俗之事!” 木云儿闻言,心头火气道:“赵天德,死到临头仍是劣性难改,你可敢与木某一战,若是木某败于你手,我便放过你祖孙二人,若是木某侥幸胜了,那还请你交出你祖孙二人的元婴,你我深仇也算了解,你可敢与我一战?” 古姓老者闻赵天德之言,毫无所动,转头看向木云儿,以此老修为看那木云儿,也是觉此子乃是元婴期修为,但此子身上去散发着惊人的气势,那气势较之化神中期修士竟毫不逊色。 而后,老者向赵天德道:“天德,虽然你罪大恶极,但既是木小哥如此决定,你便应战吧,若是侥幸胜了,那为兄也不会计较之前之事,允你在净月洞中闭关,飞升之前不得出洞半步,更不许参与宗门之事。” 赵天德闻言,忙向老者谢恩道:“师兄放心,师弟定不会辱没了净月宗。”言罢,赵天德站起身形,冷冷地看着木云儿道:“哼,一介蝼蚁,也敢如此猖狂,向本尊挑战,待本尊将你抽魂炼魄。” 木云儿身后的赑屃与紫蛟闻言大怒,向木云儿道:“主人,这种蝼蚁何必您来出手,待属下上前取他狗命也就是了!” 木云儿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向赵天德冷冷道:“哼,赵天德,你死到临头尚不自知,今日我便送你一程,但动手之前,木某还有一言。既是你赌上你祖孙二人的性命,为何此时我等不见赵明的元婴?若是你玩弄什么阴谋诡计,休怪木某无情屠宗。” 木云儿后半句表面似对赵天德所言,实际上是说与古姓老者。果然,古老头闻言转头向赵天德道:“德言,你还不将那孽畜交出来,为兄代你保管,若是你胜了木小哥,为兄再还与你不迟!” 赵天德满脸的不愿,但面对古姓老者,尚是不敢忤逆,一怕储物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正是方才三修士培炼的青红鼎。 古姓老者见此道:“为了这个孽障,师弟倒是真下功夫,这师父的法宝养魂鼎都拿出来了,哼!” 木云儿见赵德言已将养魂鼎交予古姓老者,便道:“赵天德,当日你追杀木某时,是否想过木某今日会杀上净月宗,拿你的徒子徒孙开刀?当年你派赵明潜入炼云宗,在中华内陆屠杀我族人之时,是否想过今日你那亲孙要眼睁睁看着你的陨落?哈哈哈,因果报应,果然毫厘不爽!” 赵天德闻言,也是一声冷哼道:“恁多废话,赵某便站在此处,若有本事,赵某的性命你可随拿去!” 木云儿闻赵天德之言,不再开口,神念一动,十二柄飞剑幻化而出,化作一道剑网向赵天德笼罩而去。 在场净月宗修士均是一惊,这朝月剑他们如何不晓得,只是朝月剑实属五行剑阵,须有五种灵根属性修士共同使用方可,为何这木云儿能独自催动剑阵,莫非此子身具五行灵根不成?可这根本就是毫无可能之事。 按下众人心头疑惑不讲,但说剑网爆发出一阵蓝光,带着冰冷刺骨的气息向赵天德当头罩来。 赵天德见状也是激灵灵打个冷战,虽然以其修为不至于被此冰寒之气侵体,但也觉周围空气瞬间凝固,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化为道道冰锥,随剑网向赵天德刺来。 赵天德见状,单手挥舞,一只灵力所化巨弓在手中浮现,他左手抓弓,右手向空中一抓,骤然一股精纯的天地灵气在其手中凝聚,化为一只长达数尺的灵气之箭。 赵天德单手用力,灵力所化巨弓被其拉至满月,灵气之箭带着一道耀眼的白光奔朝月剑所化剑网飞去。此过程说来缓慢实则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 第八十三章 灭神一式 一阵轰然巨响传出,耀眼的强光令在场诸修士难睁二目,斗法两人身体同时巨震,向后掠去。 木云儿向后掠出的同时,手中法决一变,剑网内忽然散出极度高温向倒飞而出的赵天德扑去。 赵天德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前一只金盾幻化而出,金盾迎风大涨,令人尤为惊奇的是盾身之上竟然满布獠牙,再次向剑网迎去。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传来,木云儿骤感浑身灵力向剑网涌去,心内大叫不好,赵天德这金盾法宝竟然有吞噬属性,木云儿见状,索性不去阻止,纵体内灵力向剑网狂涌,同时法决一变,剑网瞬间消失,十二柄朝月剑向中间汇聚而去,瞬间化作一柄巨剑,一股强大的灵压自巨剑发出,锁定赵天德,木云儿双手狂舞,催动巨剑向赵天德狂劈而去。 赵天德见此巨剑,神色凝重,忙神念一动向旁瞬移而去,但却未及收起金盾,单听咔嚓一声巨响,金盾被巨剑劈为两半。 同一刻,赵天德在数十丈外出现,神色甚为狼狈,发髻散乱,一身青色衣衫已然碎裂,面色铁青,怒视木云儿,显然是吃了暗亏。 木云儿此时体内灵力已不足半,但哪容得他喘息,身形微动,在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一只青筋爆满的右臂出现在赵天德身侧,一拳轰出,空气中登时传来爆裂之声。 随之木云儿身影显现,满脸惊骇之色,因方才木云儿一拳并未击到实处,这只是那赵天德所留的一道残影罢了。 正在木云儿疑惑之际,天空中传来赵天德冷笑之声:“哼,我道你有多大本事竟敢挑战本尊,未曾想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现在也让你尝尝本尊的厉害!” 言罢,但见赵天德单手指天,口中喃喃不断,忽而空中风云变色,一团阴云布满晴空,下一刻,一只遮天巨手带着狂暴的威压向木云儿头顶击来。 木云儿见状别无他法,双手迅速挥舞,变幻出各种法诀,一柄巨剑幻化而出,剑尖处认识呈龙头形状,巨剑散出惊人威压向天空中的黑色巨手迎去。 赵天德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这一式偷天手乃是赵天德最强手段之一,即便是同为化神修士,怕也难以接下此式,何况这木云儿不过一介元婴修士,尽管其修为怪异,实力堪比化神,但绝逃不过自己此招。 巨手刚刚与巨剑碰撞之时,一股滔天黑浪瞬间将木云儿及巨剑湮没,两兽见此景心内一阵惊慌,但心神联系还在,故而可确定木云儿至少还未陨落。 两兽刚待出手,却见上空的赵天德脸色古怪起来,接着是大惊失色,因为他见到黑雾之中木云儿不但完好无损,且其方才所发出的巨剑也隐隐有挣扎欲出之势,最让那赵天德吃惊的是,那巨剑竟似有灵一般逐渐蚕食黑色巨手,银色巨剑竟然通体变得乌黑起来。 而令赵天德不可思议之事还不止于此,黑雾中的木云儿不但未曾有丝毫损伤,且其身体上所散发出的威压较之方才还有强横许多。 正在赵天德惊愕之际,黑雾中的木云儿单手一指,巨剑化作一道流光,携万钧之势向赵天德奔去,这一剑似引动了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向巨剑凝聚,巨剑去势更盛。 赵天德见状,忙又是双手挥舞,而后双手并拢,两食指直指巨剑,口中爆喝传出:“开!”一道灵力所化长枪自赵天德食指中喷薄而出,迎向巨剑。 又是一道耀眼的强光爆出,整个朝月峰一阵摇晃,恍似强震一般,整个净月宗修士均是被此震动惊骇,向后山净月洞方向望来,但见后山方向白光阵阵,将天空映得闪亮。 众修士心内震骇,这便是化神强者之间的斗法么?果然强悍无比,怕是这样的斗法若是久了,整个净月宗都无法承受。 此时长枪与巨剑均已化为无形,但赵天德却是眼中忌惮之色更重,本以为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眼前这元婴期小子解决,谁料到自从两人斗法开始,自己竟然处处落在下风,且眼见此子竟然越战越勇,看来不得不使出杀招了。 但见赵天德仰头望天,此时恰是月上中天,他双手挥舞,口中咒语不断,下一刻脸色竟惨白至极,却散发出淡淡光芒,隐隐与月光交相辉映。 净月宗三修士见赵天德使出此招惊呼不可,但此时赵天德已然进入施法中阻止已然不及,古姓修士摇摇头道:“天数,天数啊!” 言罢,竟将手中养魂鼎交到赑屃手中,道:“净月宗怕是要毁在此招之下,我等先行告退了!”言罢,一闪身消失不见,凌云与紫陌见状也是一闪身竟然施展了瞬移之术离开。 正在此刻,在前山等待的三人两兽出现在此地,原来众人见木云儿三人迟迟未曾出现,又见后山斗法之声大作,便匆匆赶来,正见到此幕。 马辉马灿两兄弟见状同时惊呼:“朝月一式!” 两人心胆欲裂,忙向木云儿道:“主人请速速离去,这朝月一式乃是净月宗最强悍的灭神一式,便是化神后期修士在此式下也要元神俱灭!” 木云儿此时也是愣住,不知是否该攻向赵天德。 马辉大急道:“主人这朝月一式需一盏茶功夫吸收月光精华,方可施展,且赵天德吸收月光精华时不能进行攻击,否则会被吸光灵力,故而趁此时间,我等速速离去吧!” 木云儿闻言知此时非是意气用事之时,忙道:“好,我等速速下山!”言罢,率先向峰下飞去。 而此时赵天德正双目紧闭,吸收月光精华,对身边数人的离去毫无所觉。 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等人已飞出数百里之遥,但闻身后一声咆哮自净月宗中发出,接着便是一声轰然巨响传来,众人不敢耽搁全力催动灵力向前飞去。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等人已飞出万里之遥,并未觉身后有人追来,遂停下遁光,遥望后方,等了顿饭功夫后方仍是全无动静,众人面面相觑,这赵天德既是施展此术,强悍如斯,为何不随后追来,将众人灭杀? 第八十四章 名扬东海 带着疑惑,众人又是向前飞掠,来至一处荒岛之上。此时已是朝阳初升,海面上泛起白光,一轮淡红色的圆盘自东方缓缓升起,最终脱离了束缚,弹出海面。 木云儿遥望朝阳,今次虽然已得到赵明的元婴,但木云儿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兴奋,反之异常失落,甚而是悲伤,纵是自己现在便将赵明的元婴捏爆也换不回父母亲人,此时他们若是泉下有知会做何感想呢?是欣慰抑或是其他? 木云儿不敢再想,无论如何自己来东海的目的已算达成,虽然未曾将赵天德正法,但终有一日,木云儿会重新杀上净月宗,取下赵天德的项上人头。 仰望苍穹,木云儿口中喃喃道:“爹,娘,爷爷,奶奶,木家的英灵们,你们安息吧,孩儿已将当年残害我木家的元凶捉住,待回到长安,孩儿便将凶犯正法,以慰族人的在天之灵。”言罢,木云儿缓缓下拜,向中华大陆方向连磕三个响头。 之后,木云儿收起泪水,回到了宁愿等人为其开辟出的临时洞府中,木云儿决定先将那养魂鼎炼化,而后取出赵明的元婴。 神念一动,那只青红色小鼎幻化而出,散发出暗红色光芒,将整座洞府照亮,此鼎出现之后,木云儿单手掐诀,一道淡蓝色火球自木云儿手中飞出,正是木云儿进阶太始后出现的心火。 心火带着一股灼人的高温向小鼎飞去,木云儿神念一动,心火瞬间喷出淡蓝色火苗将小鼎紧紧包裹。 此刻养魂鼎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尖鸣,接着是赵明惨呼之声传来:“木道友,饶命啊,木前辈,饶命啊!” 木云儿哪会理会赵明如何,催动心火加紧养魂鼎的炼化,一个时辰后,鼎内赵明的声音渐渐虚弱下来,木云儿炼化鼎内赵天德神念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蓦然养魂鼎又是爆出一阵暗红光芒,较之先前还要强横许多,木云儿心内明白,这是赵天德在养魂鼎中留下的神念作祟,回光返照而已,但困兽尤易伤人,慕云人不敢大意,左手连点,又是一道淡黄色火球喷出,此火乃是木云儿婴火所化。 婴火出现后仍是喷出一道道火苗笼罩养魂鼎,两火交加,晃动不安的养魂鼎终于安定下来。 三个时辰后,养魂鼎又是发出一声惨叫,这声音却非发自赵明,而是赵天德留在养魂鼎中神念所发,养魂鼎上光芒尽敛,此宝的炼化已然完成。 之后木云儿单手一招,养魂鼎被其抓在手中,木云儿一道灵力闪过,一滴精血顺着木云儿食指留下,滴在养魂鼎上,同时木云儿放出神念,在养魂鼎中留下自己神念,做完这一切后,木云儿神念一动,养魂鼎被其收入空间戒指。 养魂鼎已炼化完毕,木云儿并未取出赵明元婴,仍是将其禁锢在此宝中,反正现在此宝并无其他用途,便暂作盛放元婴的容器。,待回到内陆之时再将此元婴取出不迟。 只因这养魂鼎本是化神中期修士宝物,故而炼化起来对木云儿的消耗也是极大,收起宝鼎后,木云儿略感疲惫,但此次他并未进行修炼,而是躺在洞府中的石床之上,昏然睡去。 虽然修炼也能令木云儿恢复灵力与体力,但他并未作此选择,只因近几年木云儿一只为报仇之事,神经紧绷,此次已算是大仇得报,木云儿顿感心神疲累,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一觉醒来之后,便已是三日之后,此时,汤水与司徒决然已然将马辉马灿族人安顿妥当,寻了过来,两人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便是,净月宗化神期赵姓老祖,因与仇家斗法而走火入魔,导致心智失常。净月宗一夜之间损失元婴修士五名,金丹修士近千,已不复巅峰之势,千羽宗与落花宗趁机扩张,将净月宗近四成海域收入囊中。 而此时,整个东海都在风传一个修士的名字,那边是木云儿,只是这传闻不一而足,有消息称此人乃是一化神后期修士,而另一则消息则称此人是元婴期修士。 而对此修士的来历也是传的沸沸扬扬,有人称其为东海墨玉宗修士,而有些人则称其为东海魔道修士,甚至有人还称其是北海抑或是南海修士。 对于这些流言的受益者非墨玉宗莫属,自此之后,东海各岛修士对墨玉宗均是侧目而视,不敢正面与之摩擦,若那木云儿真是墨玉宗的老祖,此人连三大宗门都敢挑战,若是轻易招惹墨玉宗,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东临岛上原本与墨玉宗交好的宗门倒还罢了,那些原来与之交恶的宗门均是纷纷登门谢罪,众散修也是纷纷来投,众人打听消息是否属实之时,墨玉宗门人均是讳莫如深,这样一个子虚乌有的留言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令墨玉宗隐隐有做大之势。 对此作为东海领头羊的千羽宗与落花宗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因这木云儿的出身来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未解之谜,这样的对手,纵是两大宗门也不愿轻易招惹。 叙述完毕后,汤水道:“主人现在您可是东海最为出名之人,怕是三大宗门的风头也被你盖过了,现在东海谁人不识您的大名啊!” 木云儿闻两人之言不禁微微一笑,道:“虚名而已,怕是今后会给我等带来不少麻烦!” 东海之北,聚仙岛上,正道与魔修仍是僵持不下之局。正魔两方修士均陨落上万有余,两方均处于疲惫之态。 这一日,聚仙岛南侧犄角峰山腰一座洞府之中,一位青年女修安坐与睡塌之上,此女正是柳静姝,李如是与南宫玉侍立一旁。 南宫玉开口道:“师父,你说众修士所传之人是不是木师叔啊?木师叔何时有这般强横了?” 柳静姝道:“为师也不清楚,只是按照众修描述倒像是他,可他不是去炼云岛寻仇么?为何又牵扯上净月宗呢?也不知道你那苦命的师姐现在何处,不知她寻到你那师叔没有!” 第八十五章 心事未了 李如是此时接口道:“柳师伯,师侄敢肯定那定是我师父无疑,两年前,师父带我进深海修炼之时便可徒手斩杀七阶魔兽,当年师父送给您的七阶魔兽内丹便是师父在万凶岛时独自猎杀,而且师父的进阶速度也甚是惊人。” “三年前师父万丈峰时显然是刚刚筑基成功,而不到几个月时间便已到了筑基中期,不知现在他是何境界?且两年前师父离开时便可一拳毁掉莫师叔的法宝仙剑,现在说师父可以与化神修士一较长短,如是绝对相信!” 柳静姝闻言冷哼一声道:“哼,别光在哪里吹嘘你那师父如何,你那师父怎么有你这么窝囊的徒弟,记住什么时候凝结金丹,什么时候娶玉儿进门,否则此事你就别想了!” 李如是知这柳静姝外冷内热,也不计较,忙道:“柳师叔说的是,弟子谨记在心,一定好好修炼,早日凝结金丹。” 柳静姝见李如是毕恭毕敬,脸色稍稍好转道:“此次魔劫僵持不下,对双方消耗均是极大,稍一疏忽可能便会丢掉性命,你二人务必小心!” 两人闻言称是! 再说木云儿众人在小岛之上休整了数日,期间,木云儿分别派赑屃等人(既已化形,权且称之为人吧)轮番到日出岛打探消息,最终确认了赵天德走火入魔之事确然属实,难怪当日那赵天德施展那灭神一式时,修为暂时增加后未曾对众人进行追击。 既然已是如此,木云儿对此人恨意也逐渐消减,这大概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想到此处,木云儿深吸一口气,将激动的心情压下,考虑自己未来的出路,既是东海之事已了,那自己便该离开此地了,在离开之前,木云儿尚有件心事未了,首先便是要去聚仙岛探望李如是与南宫玉二人,这两人与木云儿亦徒亦友,与木云儿交情甚笃,世事无常,日后不知还能否见到。 而后便是要回内陆,拜祭祖宗,回木氏家族老宅看看,认祖归宗,尽管木氏一族,自己已然是硕果仅存了。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将众人唤至自己洞府之中,开口道:“我决定今日往聚仙岛正魔战场走一遭,会一会几个老友,而后便要会中华内陆。” 言罢,木云儿看着众人反应,马辉马灿二人跟随木云儿时日最短,表情较为苦涩,木云儿知道两人是担心禁魂术一事,便微笑着道:“马氏兄弟,你二人不必担心,将那一魂一魄唤出!” 马氏兄弟闻言一愣,之后心内暗喜,唤出魂魄,木云儿施法将魂魄中禁制解除,接着道:“宁远,你三人也将魂魄唤出吧,既是在下大仇得报,也不该再将你等捆在身边,况且我此次离开东海便不打算回来,索性趁现在将你等身上禁止解除,今日你等便自行散去吧!” 之后木云儿依次施法,将三人魂魄禁制解除,马氏兄弟一番千恩万谢后,离开此地,寻找组人去也。 宁远三人却仍呆立原地,未曾离开,木云儿见此便道:“你三人禁制已除,你我再不是主仆关系,三位道友现在便可以离开!” 宁远开口道:“宁远的主人赐药,方始进阶元婴,此等大恩,宁远无以为报,愿此世跟随主人,以报主人大恩!”司徒决然与汤水两人同声道:“愿跟随主人!” 木云儿见此,便道:“在下何德何能,那结婴丹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你等不必介怀,此去南海吉凶难料,这样吧,司徒道友与汤道友怕是百年内也可结婴,若是那时你等仍有此心,便到南海紫玉宗寻我,若是没有什么意外,我应在哪里!” 宁远闻言,还想坚持,木云儿抬断了他,道:“此事便这么定了,你等回去潜心修炼,争取早日进阶!” 言罢,木云儿向赑屃等四兽道:“我等现在便赶赴聚仙岛,如何?” 对此,四兽反应不一,赑屃与紫蛟不知当日之事,自然不会反对。小白却道:“主人,那墨玉宗修士当初那般待你,你还有何留恋?我们干脆直接回内陆吧,小白倒是很想看看主人的家乡!” 金蟾附和道:“是啊,想想当日,我便怒火攻心,恨不得将他们全部灭杀!” 木云儿闻言到:“我也不是留恋那墨玉宗其他修士,只是我那徒儿还是要探望一下的,还有一些炼器上的疑问要向柳师兄请教!” 小白白了木云儿一眼,心道,看就看呗,还要找那么多理由出来,此时这小白倒是忘了自己与那木云儿心意相通,心内所想,怎会瞒过木云儿。 木云儿瞪了小白一眼,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宁远,你三人也速速离去吧!” 言罢,几人出了洞府,目送宁远三人离去后,木云儿带着四兽离开此地,向西北方向飞去。 一人四兽修为均是高于元婴修士,故而遁速极快,五日后便到达几十万里外的聚仙岛,遥遥望见聚仙岛时,几人便遇到十余名负责巡视的正道筑基弟子。 木云儿此时并未隐藏修为,这些筑基弟子见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不敢深入盘查,只是向木云儿行礼后便放其入岛,木云儿捎带问清了墨玉宗弟子所在。 因此番正魔交战,为避免误会,木云儿将四兽收进灵兽袋,径自奔墨玉宗修士所在飞去。 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来到墨玉宗修士聚集地点,距那地点数里外,停下遁光,传音李如是,唤他与南宫玉出来相见,然而令木云儿惊讶的是,等了一顿饭功夫仍未见两人出来,木云儿心内有种不祥的预感。 恰在此刻,一名修士远远飞过,木云儿认得是炼云宗弟子服饰,忙身形一闪,口中道:“道友且住,在下有一事相询!” 此人筑基后期修为,感受到木云儿深不可测的修为,忙停下遁光,向木云儿行礼道:“不知前辈叫住晚辈,有何吩咐?” 木云儿道:“在下乃是东临岛散修,此次是探友而来,不知这墨玉宗弟子何在?” 第八十六章 发威摄敌 此人闻言道:“前辈容禀,三日前,前方战场传来消息,魔修方便有大批金丹修士在数名元婴修士带领下,又开始对我正道修士进行强攻,故而各宗弟子均被抽调到前方战场去了,相比墨玉宗也不能幸免吧!” 木云儿略一沉吟,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两块中品晶石,递于此修,道:“多谢道友相告,不知那战场距此地多远?” 此人哪敢接那晶石,忙道:“前辈不必客气,那战场距此不过万里之遥,这晶石还请前辈收回,晚辈不敢领受!” 木云儿心内担心李如是与南宫玉安慰,哪有时间与他废话,道:“恁多废话,叫你收你便收!”言罢已是在原地消失,留下呆呆发愣的炼云宗修士。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已是出现在万里之外,甫一接触战场,木云儿便感受到一股凶煞之气袭来,似是有无数冤魂向自己扑来,木云儿暗道,这战场之中如此大的怨气,不知是陨落了多少两道修士,只因掌权者一己私欲,害的多少人丢掉性命? 木云儿因此想到了自己的家族,自己家族便是净月宗私欲的牺牲品,而战场上这些阴魂则是魔道魔尊权欲的牺牲品,这些陨落之人,无论是魔修还是正道修士都曾是鲜活的生命,却埋葬在权欲之下。 木云儿一声叹息,仰望苍穹,心道,为何天地造人,要与人诸多欲望呢?若这世上之人均是无欲无求,那这天下要少去多少杀戮啊? 众修士纷纷求道,这道到底为何物?天地艮久,修仙者无数,又有几人真正明了,相必那些修炼至真仙之境的修士也不能放下心中执念,不然便不会有数万年前万龙岛之事。 瞬间,木云儿似隐隐掌握到了很玄妙的东西,但却似有一层薄雾令其看不到真像。 木云儿并非执拗之人,既是想不通,多想无益,索性随性而为,哪管他天塌地陷,山崩海裂? 正思忖之间,耳中传来喊杀之声,木云儿忙收摄心神,放开神识,向发声处探去,结果令木云儿恻然。 山坳之后,有数十名正魔两方修士激斗正酣,远处尚有数十名修士的尸体,这批修士均是筑基修为,法力不算强横,但双方均杀红了眼,使出浑身解数要置对方于死地。 木云儿神识扫过,并未发现李如是与南宫玉的踪迹,索性身形一闪绕过这批修士向前飞去。 像这样激斗的修士,木云儿一路上遇到了数十拨,不只是不认目睹那惨状还是心系李如是二人,木云儿未曾向任何修士出手,径自向前飞去。 正前行之间,忽闻前面一声女子惨呼之声,木云儿闻着耳熟,忙向发声处飞去,但见数十名金丹修士激斗正酣,木云儿眼尖,一眼便认出方才发出惨呼之人正是墨玉宗的柳静姝,但见其伫立半空,身子已是微微颤抖,左肩一处伤口汩汩冒出黑血,伤口似被某物刺穿,前后通透,怕是若不及时救治,柳静姝这条手臂要被废掉。 柳静姝对面站着一名中年魔修,金丹后期修为,正满脸残忍地望着柳静姝。 这柳氏兄妹给木云儿印象颇好,不向墨玉宗其他修士一般,加之这柳静姝乃是南宫玉的恩师,不论在哪方面考虑,木云儿都不会袖手旁观。 但见其身形微动,已然到了柳静姝身侧,伸手将其颤抖的身体扶住,神色关切道:“柳师姐,你没事吧?” 柳静姝闻言,心内又惊又喜,此时她本已是强弩之末,支持到现在已然不易,骤见木云儿,心内一松,直接晕倒在木云儿怀中。 木云儿缓缓落下身形,将柳静姝至于地上,单手一挥,一道简单的禁制将柳静姝包裹在内,而后冷冷地看着那名金丹期魔修,此魔在木云儿凌厉的目光之下,心神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心道,莫非是元婴修士?不然自己为何会有这般恐惧的感觉。心内大叫不好,忙架起遁光向后飞逃。 木云儿哪会容其逃走,身形一闪已是到了此修头顶之上,真龙劲出,一声脆响,此修头颅竟被木云儿生生按进脖腔之内,木云儿发掌同时暗劲使出,此修金丹已然在体内爆裂。 斩杀此子后,木云儿扫视正斗法的众修士,其中有五名修士为木云儿旧识,均是木云儿曾经在墨玉宗的师兄弟们。 此时木云儿见洪剑秋正面对两名魔修,身上已有数处伤口,不断向下淌着鲜血,情况也是岌岌可危,木云儿本不想理会,皆因他糊涂透顶才将自己陷入当日的境地。 但木云儿见到洪剑秋的惨状又是一阵不忍,虽然他当日糊涂透顶,但平时对自己总算不错,还答应为自己报仇,最不济总算同门一场。 木云儿一声叹息,终归不忍见洪剑秋陨落当场,还是选择出手。 洪剑秋但见眼前人影一闪,还未看清来人,已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向后推出数丈远,人影一晃替他接下两名魔修的攻击,洪剑秋顿觉此背影无比熟悉,但却想不起是谁,正当疑惑之际,木云儿已是缓缓转过身形,向洪剑秋一笑道:“洪师兄,一年多不见,怎么,不认识小弟了么?” 洪剑秋一见这张英俊的毫无瑕疵的脸,心内顿感内疚徒生,只是此时非是说话之所,洪剑秋眼见木云儿身后两名魔修催动法宝向木云儿头顶击来,而木云儿此时仍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忙大声惊呼:“木师弟小心!” 一声爆响过后,两名魔修心道,这下你还不死定了?然而令两名魔修及洪剑秋大为惊骇的是,木云儿似未发生任何事一般,仍是卓然而立,缓缓转过身形,看着两名魔修道:“哼,你俩便那么心急下地狱么?” 想来木云儿进阶元婴之时,妖劫灌体洗髓,身体之强悍已直追龙族,那是这金丹修士法宝所能伤及,故而木云儿方才方感如此托大,硬挨对方一击。 两魔修见此,肝胆俱颤,这还是人类修士么?怕是高阶魔兽也没有此强悍的肉体吧? 木云儿不待两人反应,已是真龙幻踏出,双手并举,向两魔修轰出,两声惨叫传来,两人带着两道血箭向后飞出数十丈远,扑通两声栽倒在地,已是被木云儿废掉修为,贬为凡人了。木云儿之所以未下杀手,皆是因一路行来,见战场中的惨状,不忍再徒增两条冤魂而已。 第八十七章 万年火魄 废掉两修后,木云儿徒然一声龙吟,震彻九霄,众修士闻声均是心神巨震,忙收起法宝向己方阵营飞退,而后向木云儿瞧来。 木云儿此时已是修为全开,一股堪比化神的威压笼罩全场,但见他脸色阴沉向众魔修道:“还不快滚,若是尔等再出现在此战场之上,休怪木某手下无情!” 此言直击众修士心神,众修士闻言已是浑身颤抖,哪里再敢停留,落荒而去。 此时正道众修均是面面相觑,不认识木云儿的均是心道,这是哪宗的老祖如此强悍,可为何要将众魔修放走?而墨玉宗几名金丹修士则是心内暗惊,这木云儿果如传言所言,已然进阶化神了,不然纵是元婴修士也无如此威压,怕是今次墨玉宗要遭殃了,当日众修如此对他,他怎会不来报复? 木云儿将众修神色不一,缓缓道:“尔等还不速速离去,等待魔修卷土重来么?” 众修士忙纷纷离去,支援其他修士。 此时木云儿身后的洪剑秋呆愣当场,心中百感交集,未曾想着木师弟不但未计较当日冤屈,还出手救出众人,自己当初为何如此糊涂,连那常竟如的奸计都未曾看穿,不但累得这木师弟蒙冤,还遭那常竟如暗算。 想到此处,洪剑秋向木云儿道:“木师弟,当日是为兄的不是,被那常竟如蒙蔽,师兄我……” 方说道此处,便被木云儿打断:“洪师兄,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师弟我早已不在乎了!” 洪剑秋哪能听不出木云儿语带幽怨,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木云儿未曾理会愣在一旁的洪剑秋,向柳静姝所在飞去,挥开禁制后,单手按在柳静姝香肩之上,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柳静姝香肩流入其体内,缓缓修复者柳静姝所受之伤,同时补充柳静姝消耗的灵力。 一盏茶功夫后,柳静姝长出一口气,悠悠醒转。 木云儿见此,便道:“柳师姐,不知如是与玉儿何在?为何未见两人踪影?” 柳静姝问木云儿此言,并未着急回答,先是道:“木师弟,你来了就好了,方才若非师弟出手,怕是师姐要饮恨于此了”言罢,柳静姝顿了顿,接着道:“如是与玉儿随大哥去距此万里之外的紫灵山执行宗门任务去了!” 木云儿道:“执行任务?不知是何任务非要他们三人前往,其他人为何未去?” 柳静姝闻言道:“三日前,正道三大宗门修士不知自何处得到消息,称在紫灵山脉中发现了万年火魄的踪迹,此火魄正是魔修忌惮之物,正道修士欲以此物炼制戮魔大阵。若此阵成,怕是化神一下魔修均要难逃一死。” 柳静姝似是因刚刚转醒的缘故,身体较为虚弱,说到此处,微微喘息了一阵,接着道:“然而因此物属性限制,只有具有火灵根之人方能感应到此物存在,抵抗此物所化魔焰炙烤,此次正魔大战,惨烈异常,宗门内火属灵根之人依然死伤殆尽,只余大哥与如是三人,故而方派三人前往紫灵山寻找此物。” 木云儿闻言,心道,若是此物如此重要,那魔修那边也难免要染指,必然会派魔修高手阻止正道修士寻找此物,以三人修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处,木云儿问道:“师姐可知正道修士有否派高阶修士参加此次行动?” 柳静姝道:“正道中除派出数十名金丹修士外,还有两名元婴修士参加,不知师弟此言何意?” 木云儿闻言,心内稍安,转头向洪剑秋道:“洪道友,柳师姐刚刚醒转,怕是还有有劳道友多加照顾!”木云儿也不管洪剑秋闻木云儿一声道友,心内惨然,转头向柳静姝道:“师姐,小弟担心他三人安慰,欲往那紫灵山走一趟,师姐先回洞府歇息,不日小弟便将三人带回。” 言罢,木云儿在原地消失不见,出现在数里外的高空之中。 柳静姝静静地望着木云儿远去的方向,心内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悸动,这木师弟到底是何许人也,不但一身功法通玄,且如此的古道热肠,莫非他忘记了两年前宗门内是如何对待他的么?柳静姝忽然想起一事,但木云儿此时已然在天际消失,心内叹道,待他们回来再说吧! 一盏茶功夫后,柳静姝经过调息已可站起身形,见洪剑秋仍是僵立当场,横了他一眼,道:“哼,都是你做的好事,现在是否感觉无地自容了啊?哼,报应!”言罢,身形一闪,向宗门聚集之地飞去。 洪剑秋见此,一眼不发,默默地跟着柳静姝。 再说木云儿,一路向西飞行,数个时辰后,已是到了柳静姝口中所指的紫灵山脉,遥遥望去,但见山脉中奇峰林立,各峰峰顶均是紫气缭绕,恍似仙境一般。 据传数万年前,曾有真仙途经此地,见此地氤氲缭绕,故而在此地修炼传道,东海诸岛修士纷纷来朝,相聚于此,聚仙岛由此得名。 木云儿见此地倒真是钟灵毓秀,灵气充盈,且风景秀丽,倒真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所,只因魔道入侵,此地距双方交战战场甚近,故而山脉中的各修仙宗门早已迁离此地。 木云儿边缓慢飞行与山脉之间,边放开神识寻找三人下落,然而这紫灵山脉何止数万里方圆,寻找个把人谈何容易?木云儿当时匆匆离去,与三人联系的传音符都忘记向柳静姝索要,这下可是麻烦大了。 边想着,边向山脉深处飞去,本来这紫灵山脉中也是高阶魔兽无数,但木云儿飞行了千里之遥,竟是一只魔兽也未曾遇到。想来魔兽对危险的嗅觉较之人类修士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大概因两方交战战况惨烈,故而魔兽们也迁离此十分之地了。 行了数千里,木云儿仍是未感受到半个修士气息,心内疑惑,若是这些修士来寻找魔焰,那该是分开搜索才对,为何行了这么远仍是未能见到半个人影?除非……除非这些修士已然晓得此魔焰踪迹,故而觅踪而去。 第八十八章 火魄凤灵 木云儿心内大急,若是李如是与众人在一起也就罢了,若是单独行动碰上高阶魔修,以三人修为,哪有还手之力?方才战场上并未遇到高阶魔修,怕是均被派往此山脉之中。 想到此处,木云儿心内一动,既然众修士来此寻找魔焰,该不会在这数万里方圆漫无目的的搜索吧,定会有某种感应之法,若是自己也能感应魔焰存在,便可直奔魔焰,也可找到众人下落。 想到此处,木云儿心念一动,一只小龟自灵兽袋中飞出,化作一位青衫青年,向木云儿行礼道:“赑屃参见主人,不知主人唤属下出来,有何吩咐?” 木云儿朝赑屃一摆手道:“你可知万年火魄么?” 赑屃闻言,不假思索道:“当然晓得,此物较之化神修士体内婴火尚要强悍百倍,修仙界谁人不知?”赑屃见木云儿脸色自知失言,心道,看这脸色,还真有人不知啊,忙开口解释道:“这万年火魄乃是地火化灵所生之物,乃是地火主脉的精华,且本身具有灵智,颇难对付,不知主人因何问起此物?” 木云儿闻言,道:“方才我与柳师姐的对话你等未曾听见么?李如是与南宫玉便是进入这紫灵山脉寻找此物,我担心他们出事,故而想要确定山脉中的万年火魄位置。” 赑屃闻言忙道:“主人容禀,小白殿下的天赋神通之一便是真龙妖火,想来以此火感应那火魄该是事半功倍!” 木云儿闻言,嗯了一声,将赑屃收回灵兽袋,而后唤出小白,小家伙出现之后一脸茫然,伸了个懒腰,似是正在打盹,一副憨态可掬之相,木云儿哪有心情等他清醒,屈指在小白额头上猛弹一指。 小白似是非常不满,朝木云儿低声嘶吼了一阵,待看清木云儿那不善的眼神后,收敛了凶态,两眼中竟升起水汽,似是非常委屈。 木云儿哪有心情与它计较,忙向它说明情况,小白听清之后不敢迟疑,虎口一张,一只拳头大小的紫色火球被小白喷出。此火出现后,木云儿顿感周围气温骤然上升,心中暗叹这神龙一族果然天赋异禀,天赋神通一种强过一种。 紫色火球出现后在小白头顶盘旋数圈,而后向西北方向飞去,木云儿与小白忙架起遁光,紧紧跟上。 也不知飞行了多少距离,此时天已入夜,真龙妖火仍未有停下的迹象,仍是飞速向前,正当木云儿心内稍有不耐之色时,妖火似发现了什么,猛然加速向一处山峰半腰冲去。 但见此山半腰处有一山洞,洞内隐隐有火光闪耀,且向外散发出阵阵灼人的高温,木云儿几可确定,那万年火魄定在洞中无疑,只是木云儿从未见过此妖异之物,更遑论与之动手,心内也是没底,遂向小白望去。 小白神念一动,催动妖火向洞中探去,一盏茶功夫后,妖火自洞中飞出,木云儿脑中响起小白稚嫩的声音:“主人,洞内乃是万年火魄的本体,但其火灵怕是不在洞中,主人可将此火本体收走,而后再将火灵擒获便可将此火收服。” 木云儿一阵犯难,自洞外感受这火焰本体,似是较小白的真龙妖火还要强悍不少,怕是以自己的实力收服此物甚是勉强。 正在犹豫之间,脑中小白声音再次响起:“主人可放出心火,与小白的妖火配合,两火夹击,这火魄的本体定可伏诛。” 木云儿闻言,心内大动,这万年火魄强悍异常,若是真能将之炼化,怕是不但修为可得以提高,对敌手段也可有大幅提升,而此物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想到此处,木云儿神念一动,一道淡蓝色火焰自体内缓缓飞出,山洞之外又一阵高温传来,为谨慎起见,木云儿留了一部分神念在心火之中。但见他盘膝在地,催动神念控制心火紧随妖火向洞内飞去。 洞内情况透过神念,反馈到木云儿脑中。但见山洞有数十丈见方,洞内似经常年高温炙烤,洞府四壁已然焦黑异常,洞府中央处尚有一一丈见方的地洞,深不见底,地洞内传来阵阵高温,想是那魔焰便藏身于此地洞之中。 真龙妖火毫不迟疑一头扎进地洞,向地洞深处飞去,木云儿见状,忙催动心火紧随其后。 下行至数里之遥,地洞内渐渐明亮,也是渐渐宽敞,但越是向下,周围温度越高,终于在下行十里处,两火停住遁光。 一片火焰形成的海洋出现在木云儿脑中,但见此地火焰丛生,岩浆奔涌,当真是火的海洋。 正自心惊之间,一股庞大的炙热气息传来,木云儿忙催动神念向气息传来处瞧去。 但见一只庞然大物正酣睡于火焰之海旁,其状甚是凶悍,此物伏身于地,竟有数丈之高,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身呈五彩,竟与传说中的瑞兽凤凰相似。 那股庞大的气息正是自此物身体中传来,此物身体渐隐渐现,每一次呼吸均有数丈高的火焰自体内喷发而出。 真龙妖火见此庞然大物竟是丝毫不惧,一头向此物扎去,木云儿见状也是催动心火,紧随其上。 而此时这庞然大物似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毫无所觉,依然酣睡不醒,木云儿心中确定了小白的判断,这家伙果然是灵识离体,不然早便做出反抗了。 然而正在两火马上接触此物的瞬间,异状突发,那庞然大物竟然猛一扭头,大口微张,一下将两火吞入腹中,此时,此物已然睁开双眼,眼中尽是狡黠之色,方才的酣睡之状竟然完全是此物装出。 洞府外的木云儿与小白均是神色一震,这家伙竟然如此狡猾,若是心火与妖火被此物吞噬,怕是两人均要修为大降。好在此时木云儿与心火之间的心神联系还在,忙催动心火中神念,稳住心火跌落之势。 待瞧清周围状况之时,木云儿心内又是一阵大惊,此时心火与妖火所处之地,周围尽是无穷火海,一道道火焰向心火与妖火包裹而来,似是要将两火吞噬炼化一般。 第八十九章 收服灵火 木云儿哪能任由此火被那怪物炼化,忙催动神念,心火中一道道蓝色火焰喷出,与火海中火焰抗衡,两下交击发出嗞嗞之声。然而这到底是在此物腹中,心火抵抗一阵便开始摇摇欲坠。 妖火见此,忙上前助阵,两下里同时喷出火焰,方始稳住阵脚,但时间久了,怕是也难免被炼化的厄运。 木云儿心内大急,未曾想本要炼化此物,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竟被此物算计。 正在一人一兽大是焦急之时,山脉之中传来凤鸣之声,木云儿心头大骇,向小白道:“怕是那洞中只是这魔焰的部分神念而已,此物灵识发觉异常,现在要赶回来助阵了,若是让它神识归体,我们的心火与妖火凶多吉少,故而必须想个办法,拖住此灵。” 此时木云儿神念一动,唤出赑屃与紫蛟,两兽甫一出现,便感受到洞府内的气息与远处的灵识,忙向凤鸣之处扑去。 此时心火与妖火与那怪物所发火焰已然处于焦灼状态,两下里不断喷出火焰,想要炼化对方。 洞府外的木云儿也没闲着,神念一动,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三杆乌黑的物件,正是三魔噬魂阵阵旗,单手一挥,阵旗飞出,落在五十丈外,消失不见,随着木云儿手中法诀变幻,三魔噬魂阵发动,将整个洞口笼罩在内。 此时远处已爆发出阵阵轰鸣之声,想是两兽已与那火灵交手,自声音辨识,那火灵竟也是强悍无比,与这两只化形龙族交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木云儿心道,这下竟然踢到铁板,要想收服此物,怕是要先收服一方,或是将其本体炼化,或是将其灵识制住,但两方似乎都比较强悍,非是一是之间可以制服。 念及至此,木云儿身体之上又是一道火光飞出,正是丹田内元婴之火,此火出现后直奔山洞内飞去。 进得地洞后,婴火直奔火凤凰而去,一道道紫色火焰喷出,在此物体外开始炼化,此火凤此时怕也是心急,连连扭动身躯,扑向婴火,势要将婴火吞落,因是有了先前被吞落腹中的经验,婴火不时变幻位置,与此物周旋起来。 洞府外,木云儿神念一动,着两兽将那火灵向洞府处引来,这火灵如此强悍,此时木云儿只能寄希望于这三魔噬魂阵的威力了。 话说这三魔噬魂阵专门针对神识所发,这火灵既是洞府中怪物的灵识,想来这阵法应该有用,木云儿此时也是在赌,若是此阵无效,那婴火与心火便要被此物吞噬炼化,想要重新祭炼出此火,怕是没个三五十年休想成功。 但若是此举成功,炼化了此火,那获得的好处可是不言而喻的,这便是为何木云儿肯冒此奇险要将此火炼化的原因。 正在此刻,一道红光闪过,一只小兽冲入三魔噬魂阵中,观其貌与那洞府中的庞然大物一摸一样,只是体型小上数十倍而已,也是周身红光闪耀,几近透明。 此物方一入阵,木云儿便感压力骤增,忙一道法诀打出,落在阵中,三魔噬魂阵豪光大作,将此物牢牢困住。 小凤凰甫一入阵便觉不妥,忙向外冲去,但木云儿哪会任由此物冲出,法诀不断,三魔噬魂阵散出阵阵红光向此物当头罩去。 小凤凰见红光当头罩来,似识得厉害,鸟口一张,一道火焰喷出,直奔红光而去,两下交会爆出一声巨响,三魔噬魂阵一阵摇晃,木云儿见此忙又是几道法诀打出,阵内又是红光大涨,由四面向凤凰扑去。 再说洞府之中,地洞内,三火内外夹攻,此庞然巨物渐渐不支,只因这巨物之内只是小部分神念而已,经此一番折腾,已然疲惫不堪,面上尽是焦急之色。 又是一盏茶功夫,此庞然大物似是灵机一动,身体骤然飞起,想要冲出地洞与灵识汇合,木云儿见此,心内大惊,若是两下里汇合到一处,己方几人可要遭殃了,怕是这三魔噬魂阵无法将其控制。 心内大急下,心火内神念离体而出,直奔此物脑部冲去。 甫一进入此物脑部,木云儿便发现一只更小的迷你凤凰似是昏昏欲睡,蜷缩在此物脑中。木云儿放开胆识,催动神念向迷你凤凰扑去,势要在此物冲出地洞前将此神识灭掉。 木云儿神念似化作一只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向迷你凤凰撕咬而去,遭到攻击后,迷你凤凰口中发出一声嘶吼,但本身已是虚弱不堪,那里还有力气反击,只能任由木云儿神念吞噬。 又是一盏茶功夫,三魔噬魂阵中火灵也是面现疲态,阵阵红光不断落在此物头顶,令其痛苦不堪,但挣扎已属徒劳,此物索性趴在阵中,不再挣扎,任由红光入体,吞噬其灵识。其身体也逐渐虚化。 直到此刻木云儿方安下心来,若这样持续下去,再有半个时辰,便能将此物完全炼化。 正在此刻,木云儿灵觉一动,自远处飞来数十道流光,而后降于距木云儿数十丈远处。其中一人见此情形惊呼出声:“师父,您怎么在这里?” 此人正是李如是。木云儿闻听此言,心内也是惊喜交加,缓缓转过头来,向李如是点了点头,并未开口答话,之后仍是紧闭双目加紧炼化火灵。 此时众人方注意到三魔噬魂阵中的火灵,正痛苦不堪匍匐于地,心内均是惊喜交集,未曾想数日来众人寻找的火灵竟然已被此人困住。 其中一名元婴修士见状,忙上前行礼道:“这位道友,这火灵乃是我正道修士对付魔修的一大臂助,我等辛辛苦苦在此山脉中搜寻了数日,才觅得此物踪迹,还望道友可以将此物归还。” 此时站在木云儿身侧的赑屃冷哼一声道:“哼,说的轻巧,此物我主仆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将之擒获,归还?你当这火灵是你豢养之物么?凭什么给你?” 此修士似是感受到赑屃体内散出的强横威压,忙施礼道:“前辈容禀,此物虽非我正道之物,但关系正魔交战的胜负大局,还望前辈不吝赐予!” 第九十章 心火变异 此时李如是与南宫玉二人正满脸期待望着木云儿,心内惊喜远胜遇见此火灵。 此时,阵内火灵已是虚弱不堪,地洞内火凤的神识也被木云儿吞噬大半,此物对身体已然失去掌控,庞大的身体向下跌落,发出轰然巨响。 众人闻声均是一惊,正待掷出法宝以防不测,木云儿缓缓睁开双眼,道:“既是如此,将此物给你们也无不可,只是你等要待某将此物本体炼化方可,尔等且闪到一旁等候。” 众人闻言,不敢多话,闪退一旁,静静等待。 一个时辰时间,众人均是静静等候,连大气也不敢吐,此地针落可闻。地洞内,此火本体已在心火婴火与小白妖火三方炼化下,吞噬大半,其神识也被木云儿吞噬得一干二净,木云儿已完全掌握此火本体,且经过这番吞噬,木云儿顿感神识较之前强大了倍许,此时其神识强大可比化神后期。 木云儿心念一动,若是能将此火灵也完全吞噬,不知自己的神识会增长几何?但他也只是想想罢了,不说方才他是被无奈方才出此下策吞噬了此物部分灵识,若是其火灵完全在本体之中怕是被吞噬的便是自己的神念了。 打消了念头之后,木云儿催动神念回到心火之中,加紧魔焰的炼化、吸收。 又是两个时辰过后,地洞内的魔焰本体已被三火完全吸收炼化,此刻小白的妖火除体积变大了数圈,其他变化倒是未曾发觉,然而木云儿的心火与婴火却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其心火不但外形变大,喷出火焰淡蓝之中透着紫光,且心火形状也是与之前大异,本为圆球的心火竟然生出头尾,也是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其本体竟然也呈现五彩之色,与那火灵竟是惊人的相似,其婴火竟也一般无二。 木云儿神念一动,两火发出一声凤鸣,凤口内分别喷出一蓝一紫两道火焰,火焰闪过,地洞内轰隆隆一声巨响,地下喷薄而出的岩浆瞬间沸腾起来,向地洞口喷涌而去。 见此情形,木云儿忙神念一动,两凤收起火焰,洞内始回复正常之态,这变异后的心火与婴火竟然可以控制附近所有火焰,木云儿心内惊喜交加,怕是以后自己又多了一项对敌手段,且其威力当不在朝月剑之下。 木云儿心内大喜,神念一动,两火飞出地洞,回归本体,此时小白的妖火也自地洞中飞出,众修士见状,心内骇然,看样子洞内万年火魄的本体竟真的被此人炼化吸收,但此人究竟是何身份?方才墨玉宗李如是为何称其师父,难道说…… 众修士一阵猜测,最终他们响起了一个最近声名鹊起震慑东海的名字,那便是墨玉宗的“老祖”木云儿。 若真是此人,怕是要麻烦了,素闻此人亦正亦邪,在正魔交战之际将净月宗老祖打得走火入魔,方才己方元婴修士对此人如此不客气,若是将此人激怒,怕是在场众人均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木云儿收起心火与婴火后,缓缓站起身形,先是向李如是身边的柳千行礼道:“柳师兄,两年不见柳师兄风采依旧啊,小弟这厢有礼了!” 柳千忙还礼道:“为兄还是老样子,木师弟倒是名扬东海了,木师弟,你……你结婴了?”柳千神识在木云儿身上扫过一遍,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之色。两年前此子离开之时尚是筑基期修为,两年多时间从筑基到元婴,太变态了吧?柳千也是活了几百年了,可这等耸人听闻之事别说是见,便是听也未曾听说,这怎么可能? 木云儿见状,笑道:“侥幸,侥幸罢了!”而后木云儿不理满脸震惊的柳千,向李如是与南宫玉二人道:“如是!” 李如是闻言,也是自震惊中惊醒,忙下拜道:“如是给师父请安!”南宫玉见李如是下拜,也是跟着他拜了下去。 木云儿哈哈一笑道:“好好,好徒儿,难为你到现在还叫我师父,今日师父便送你一份大礼!” 言罢,单手一挥,三魔噬魂阵阵旗已然落在手中,而后消失不见,之后木云儿向阵中的火灵单手一抓,火灵此时已然全无抵抗之力被木云儿抓在手中,一道道法诀打在火灵之上,他又自空间戒指中取出几道符箓打在火灵之上,而后自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盒,将火灵置于玉盒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木云儿将玉盒交与李如是道:“如是,这火灵师父便送给你了,置于怎样处置,你自行决断吧!” 李如是自是千恩万谢,而后将玉盒收起,这下寻得火灵可算是大功一件,两名带队的元婴修士眼中满是嫉妒之光,然而木云儿的强横他们也听说过了,连化神修士都是其手下败将,若是自己染指这火灵,无异于找死,遂压下心头悸动,向木云儿道:“多谢前辈厚赐,此次正魔之战前辈算是出力最大了,晚辈等回到战场,定会向三大宗门详述此事,以彰前辈功德!” 木云儿向其摆了摆手,道:“那倒不必,在下只是将此物送与徒儿,与正道修士何干?至于他要怎么处理此物与我毫不相干。” 众人闻言,皆不敢再说,忙向李如是望去,李如是见此,向其中一名元婴修士道:“万前辈放心,回到战场后,如是自会将此物献上,为我正道修士尽一份力!” 众人闻言,皆放下心来,若是李如是将此物收归己有,众人也不好强迫其交出此物,若真是如此,依木云儿的脾气,怕是一怒之下正道联盟便要遭殃,此时李如是既是这般说了,那也由不得木云儿后悔。 木云儿并为理会众人神色,而是向李如是道:“好了,此间事了,我等先回宗门驻地吧,柳师姐昨日在战场上受了点伤,柳师兄与玉儿也快点赶回去看看吧!” 言罢,木云儿将三兽收进灵兽袋,架起遁光向战场方向飞去。 柳千与李如是南宫玉三人向众人一抱拳,也是紧随木云儿而去,众人见状也纷纷离去。 第九十一章 重返内陆 正午时分,四人已到达墨玉宗驻地之外,柳千与南宫玉担心柳静姝伤势,匆匆向柳静姝洞府飞去,而木云儿师徒则进了李如是洞府之中。 进入洞府后,木云儿单手一挥,在李如是洞府中布下一道简单的禁制,而后坐在洞中石凳之上。李如是见此,忙再次上前行礼,道:“师父,您可回来了,这次回来您就不走了吧?那日之后宗内进行了一番彻查,最终确定那常竟如竟是魔道安插在宗内的奸细,师父……” 说道此处,李如是已是哽咽起来。 木云儿闻言,脸色平淡道:“如是,为师既已出了宗门,便不会再回去,如是,以后你要好生照顾自己和玉儿,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为师的一番期望。” 言罢,木云儿单手一挥,石桌之上多了几只玉盒及几只玉瓶,而后道:“这些是为师留给你的,好生使用,待你将来凝结金丹与元婴之时用得上,切记,这些东西除了玉儿,不可让其他人知晓,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李如是闻木云儿此语,忙道:“师父,那您还回来么?可不可以带如是一起走啊?” 木云儿道:“为师与东海缘尽于此,唯一牵挂便是你了,自此之后,怕是不会再踏足东海,若是将来你想见为师,便待你凝结元婴后来南海寻我吧,也许为师会在南海逗留一段时日。” 李如是还想再说,木云儿抬断了他,道:“好了,如是,不要再说了,为师这就离开,待我向柳师兄及柳师姐问好!” 言罢,已是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李如是呆呆地望着木云儿给他留下的几只玉盒。 十日后,木云儿已然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幽州东海海岸,甫一登陆,木云儿便觉心内踏实无比,当年自这里入海时,木云儿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而此刻已然出落成英俊高大的青年。 方落下身形,木云儿脑中便响起小白那稚嫩的声音:“主人,这便是你的故乡么?这灵力的浓郁程度倒真是不敢恭维,不过倒是隐隐有真龙之气存在,倒真是怪异!” 闻听小白此语,木云儿也是感觉异常,在自己未入东海之时,尚未吸收真龙之血,当然无法感受真龙之气的存在,而此时,他却可以清晰的感受这内陆之中淡淡的真龙之气,心内也是一阵诧异。 因此时正是清晨,虽然这海边并未有人出没,但为了谨慎起见,木云儿仍是步行向渤海郡行去。 半日后,渤海郡已然遥遥在望。 然而,入眼尽是疮痍之态。渤海郡似是经历了连番苦战一般,城垣破损,不时有逃荒的人们,牵家带口,奔逃在入城的官道上。城门下更有许多衣着破烂之人,让人分不清是贫民还是乞丐。 木云儿见状,心内疑惑,忙拉住自其身侧匆匆而过的一位老人,道:“老丈请留步,不知城内发生何事,为何有如此多的人向城外奔走?” 老者闻言,长叹一声道:“唉,想必小哥是外乡来客,故而不知城内情况,前年史贼作乱幽州,已是令此地民不聊生,叛乱方定,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料到咱们幽州来了位新刺史,竟然是位专横暴虐之辈,不但加重赋税,且征调民夫为其修建藏娇楼。” “藏娇楼建好之后,这狗官竟然勾结地方恶霸,强抢民女收在藏娇楼中,每日肆意乐,有不少良家女子不堪侮辱纷纷自尽身亡。” 言至此处,老者已是泣不成声,道:“前日里小女也被那帮畜生掳走,我等在此地已无生路,只好另谋他地!” 木云儿闻言,心头火起,道:“这等恶棍竟然没人管么?朝廷便任由他如此?” 老者闻言,又是长叹一声,道:“这幽州刺史乃是雍王李适的表亲,平叛之时,雍王功高震主,朝野上下无人敢于之抗衡,故而对这幽州之事,朝内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任由这狗官在此地横行霸道,恣意胡为。” 木云儿闻言,摇了摇头,几年前自己离开之时,虽也听闻安史两贼作乱之事,但并未太过,只此时闻老者此言,心内暗道,未曾想这几年未归,大唐盛世竟然演变成这般模样? 历史兴衰,朝代更迭,竟是这般的不可逆转,木云儿心内恻然,径自向城内行去。 方至城门处,木云儿便被两名守城的兵士拦住,例行检查,明里是例行检查,可实际上却是向来往行人索要过关钱税,获取好处。 此时,木云儿对贪官污吏恨透以及,当然不会交什么关税,他身形一闪,已是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两个愣愣僵在原地的大头兵。 是夜,乌云将整个渤海郡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高门深宅之中稀零的犬吠之声。 渤海郡刺史府上空,一道蓝影缓缓落下,而后一声惨叫自新任刺史李班卧房之中传出。 次日清晨,一个震惊大唐的消息传出,昨夜天神忽降渤海郡,取走了渤海郡刺史李班的头颅,此次朝廷一反常态,不但未加深究此事,还刻意将消息封锁。 而此刻,长安朱雀大街,木家老宅之外,一位蓝衫青年驻足于此,仰望已然换掉的门匾,匾额上书“恒王府”三个镶金大字。木云儿见此,眉头轻皱,这恒王又是何许人也,竟然霸占了木家老宅? 身形一闪,木云儿化作一道轻烟向府内飘去,府内依然是一片繁盛之景,家丁丫鬟无数,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飘然进入内宅,内宅之中一切依旧,院落内那棵百年老树风骨依然,当年木青天便是在这老树下焦急徘徊,等待自己出世,而对面那别院小屋不正是自己出生之所么? 在这里,木云儿度过了生命中最快乐、最祥和的一年,伫立于此,心内百感交集。 而后,他如鬼魅一般飘进了内堂,内堂之中,木家祖宗牌位已然不知所踪,想来定是被这宅院的新主人清走,木云儿伫立片刻,悄然消失。 当前用户i:, 第九十二章 告慰亡灵 次日清晨,长安西市福聚楼内,一名蓝衫青年举步上楼,伙计连忙迎上来,招呼道:“这位客官,您需要点什么?小店天南海北各种风味美食,应有尽有!” 青年微笑道:“给我来一壶你们这里的好酒,让我先尝尝!” 伙计闻言,忙道:“客官您这算是来对了,咱们福聚楼的西府凤台那可是直接从柳林镇订购的,每日只售二十斤,这长安城内的官员商贾每日均来小店一坐,只为品尝这远近驰名的美酒,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沽酒!”言罢,伙计欢欢喜喜去了。 一会儿功夫,伙计手托酒盘,盘中除了一只酒壶外,尚有两个精致小菜,伙计未等木云儿发问,先是解释道:“客官,这两个精致小菜是掌柜的送与您下酒之用,您且品尝一下咱们的西府凤台?”言罢,伙计将酒菜摆好,为青年斟满一杯。 青年虽不好这杯中之物,但见酒入杯中一股醇香冲鼻而来,也是不禁精神一振,轻轻咂了一口,而后满是陶醉之色,道:“确是好酒!” 那伙计闻言,眉开眼笑,似是夸他一般,道:“客官,一看您便是懂酒之人,咱们这西府凤台出窖后仍要储存三年方可饮用,醇香芬芳,清而不淡,浓而不艳,辣不呛喉,饮而后甘,味久而弥芳,当真是酒中极品啊!” 青年见伙计摇头晃脑数落这西府凤台,微微一笑道:“小二哥,若是你不忙,便坐下陪在下喝上几杯,在下乃是外乡来客,要向你打听一些本地之事,可好?” 伙计闻言,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站在柜台内的掌柜,道:“客官这怕是不行,咱这小店没这规矩啊!” 青年道:“无妨,无妨,你将你们掌柜叫过来,我和他说!”伙计依言去了。 一盏茶功夫后,那名伙计已是与青年坐在一处,两人推杯换盏,喝道一处。 酒过三巡之后,青年道:“小二哥,在下有件事不知可否向你打听?” 这伙计三杯酒下肚,已是晕晕乎乎不辨东西南北,张口道:“客官,您这算是问对人了,这皇宫内院里皇帝老儿的妃子穿什么亵衣小的不知道,可这长安城内家家户户,大事小情,长安内外风景名胜,您想问什么便问什么!” 青年呵呵一笑,心道,自己今次倒是找对人了,忙道:“小哥可知二十年前五大家族惨案一事?” 伙计闻言,不假思索道:“哎呦,客官,这您算是问对人了,当年我有一位堂兄便是在长安城府衙当差,当年之事他是亲眼所见,您且听我给您细细道来!” 言罢,伙计又是一杯酒下肚,而后擦了擦嘴道:“当年那五大家族何等威风,据说是得罪了什么仇家,被人追上门来,一夜之间数百口人全都死啦,等到次日官府接到报案之时,我那堂兄正好当值,去了一趟木家,那惨状,唉,木家之内竟然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那挨千刀的凶手,手段真是毒辣啊!” 言罢,伙计又是将青年为其斟满的酒杯端起,仰脖灌下,接着道:“我那堂兄当了十几年差,哪曾见过这般惨状?回家之后竟然吓得大病了一场。” 青年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但仍是压抑内心的激动道:“小二哥,那你可知道,后来木家人的尸体是如何处理的么?” 伙计闻言道:“当年因木家全族已无活口,但朝廷念及木家与其他四大家族曾是开国功臣,故而朝廷在昭陵西侧五十里处选址,将木家之人厚葬。” 青年闻言,自怀中掏出一锭元宝递与伙计道:“多谢小二哥不吝赐教,你在帮在下打上一壶酒,在下带走,这锭元宝付了酒钱后便算作是你的赏钱吧,还要多谢小二哥陪在下喝酒。” 青年出了福聚楼,在纸马店买了些香烛纸马,竟奔礼泉而去。 书中代言,这蓝衫青年正是木云儿。 木云儿得知族中墓穴所在,忙匆匆赶去。 礼泉在长安西北,距长安百十余里,以其脚程,两个时辰后已然到达礼泉昭陵,向当地人打听之后,寻到五大家族陵墓之地,但见此地已是荒草丛生,野兽时现,一派荒凉之景,墓地内数百座坟茔,散发出浓浓的怨气,木云儿骤见此景,已是泪流满面,高声痛呼:“木家先贤,不孝子孙木云儿来了!” 言罢,已是泣不成声,痛哭良久之后,木云儿将香烛纸马燃起,而后神念一动,养魂鼎出现在手中,打开鼎盖,木云儿探手将赵明那小小元婴抓在手中,此时赵明的元婴已是虚弱无比,眼睁睁瞧着自己被人抓在手中却无力反抗。 木云儿仰天一声长啸,而后高声道:“木家先祖,五家的前辈们,今日木云儿在此手刃此人,以慰先祖在天之灵!” 言罢,单手用力,赵明的元婴发出一声惨嚎,而后砰的一声爆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空中。 骤然间,墓地内狂风骤起,卷起一阵黄沙,一道乌云飘过,传来阵阵惊雷,而后消散于无形,最后天空恢复了湛蓝之色,以木云儿惊人的灵识,顿感方才墓地内的幽怨之气已然消散于无形。 木云儿又是在墓地中呆坐了一阵,而后飘然离去。 西岳落雁峰顶,几年未归,峰顶两座茅屋已然风吹雨淋加上附近野兽破坏,已然是破败不堪,木云儿动手将其恢复旧貌,对此地,木云儿有着别样的情感。 这不但是木云儿丧师后的寄居之所,且是木云儿与那南海女子相遇之地,他们曾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极为美好的时光,故而木云儿办好俗事之后,便回到了此地。 伫立落雁峰顶,俯瞰群山起伏,云雾缭绕,他多想就此止歇,停下脚步,便在这落雁峰中了此残生,然而南海之中上有一个身影在悄然等待,那是他不能也无法拒绝的召唤。 一声轻轻的“你来南海寻我”早已将他那颗年轻的心带走,若非家族血仇,怕是他早已飞往南海,现在他血仇得报,家族灵魂安息,那么他便只是他,他也只属于她,现在她便是他的一切。 当前用户i:, 第九十三章 进发南海 其实对于南海之行,木云儿既是万分期待又有些许恐惧,只因他不确定她当年的那句话,他更不确定她现在是否仍然是一个人,若她已为人妻,他该如何自处,若她已为人母,他又该如何对待。那种对期望后失望的恐惧在这颗年轻的心中弥漫。 是夜,木云儿睡得很香很沉,他梦见了族中亲人环绕,梦见了自己幸福的成长,而后娶妻生子,而陪伴其身侧的正是那朝思暮想的身影。 梦醒后,他发觉自己满面湿润,然而他清楚,这是幸福的泪水,自懂事以来,他从未这样幸福过,虽然是在梦中,但却也是第一次。 梦醒后,木云儿对南海之行的犹豫更甚,四兽见木云儿整日落落寡欢,也是不敢招惹。 整整一月有余,木云儿未曾开口话,最终还是碧眼金蟾忍不住开口:“家伙,为何你大仇得报仍是落落寡欢?是不是因为那秦丫头?” 木云儿闻言转头向金蟾一声苦笑仍是没吱声。 金蟾见状嘿嘿一笑,道:“你这小子,被我猜对了吧,本大仙知道你是如何盘算的,怕你到了南海那丫头嫁人了?或是不认是你了对么?你这担心也不是没有必要,可你有否想过,若是她也如你一般,正在翘首以待,而你却迟迟不能出现,万一哪天那妮子等不住了,真的嫁人了,那你岂不是吃了大亏么?” 金蟾道此处,竟然发出一声长叹,道:“唉,谁人不曾年轻过,想当年本大仙……” 还未待金蟾完,木云儿已是起身回屋,留下目瞪口呆的金蟾大叫道:“臭子,本大仙当年的风流韵事可不会随便讲给谁听得,你确定你不想听么?” 屋内全无回应,然而此时那紫蛟却似来了兴趣,凑过来道:“他不听,我听,你快给我讲讲!” 金蟾横了他一眼道:“哼,本大仙的故事,少儿不宜!”言罢,不理紫蛟,大摇大摆地蹦跶走了,只留下一脸莫名的紫蛟。 是夜,木云儿与那夜迥然不同,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又是半月的时间忽忽而过,木云儿自东海回内陆已然将近两月,在这两月之内一向勤奋不辍的木云儿竟然两月没有修炼,这让四兽微感讶异,但有金蟾这只大嘴兽在,其余三兽均知木云儿心事,故而不敢打扰。 这日,赑屃正在院中调教白,忽闻自木云儿房中传出一声龙吟,四兽忙向茅屋中窜去,但见木云儿一扫往日颓废之态,双目精光湛湛,见四兽进的屋中,呵呵一笑道:“今晚我们便去南海,蛤蟆得对,若是不去,怎知结果如何?” 第九十四章 鬼影流星 木云儿看过玉简之后对南海形势有了大致的了解,这南海共三十六大岛,七十二小岛,与东海相似,因大岛上修仙资源丰富,故而各大岛上均由实力强横的修仙宗门占据,而各小岛则被小宗门占据,各岛均有凡人居住。 与东海三足鼎立的形势不同,南海中则是海南宗一家独大,这海南宗位于南海中部的飞鱼岛之上,这飞鱼岛也是南海海域内面积最为广袤的岛屿,其面积较东海三大岛屿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紫玉宗所在的藏玉岛则位于南海西部,比邻西海海域,据玉简所述,西海中并不存在人类修士,而是被诸多强大的海兽占据,因这紫玉宗经常受到海兽侵袭,故而虽宗门内弟子天赋不浅,但损耗也是巨大,因而紫玉宗虽然创派较早,但却未能发展壮大,只是二流宗门而已。 紫玉宗也曾多次想迁离此岛,但由于各岛势力均已划定,有谁愿意与他人共分一岛?因而虽是早有此想,终是未能成行。 见过一番了解之后,一人两兽已是迫不及待,直接架起遁光向西南藏玉岛方向飞去。 又是经过五日飞行,三人(兽)终于抵达藏玉岛,只因这藏玉岛上盛产一种紫色暖玉,此玉成色上佳,在整个南海闻名遐迩,故而此岛得名藏玉。 甫一上岛,木云儿便将两兽收入灵兽袋中,而后将修为压制在筑基中期,待修为稳定后,木云儿向岛内行去。 但见此岛较之东临岛稍大一些,岛上有三座大城,分别以岛上三大宗门命名,分别为紫玉,白沙,潜龙。其中以紫玉城规模最大,因在藏玉岛上紫玉宗实力较其他两宗要强上些许,而这三宗皆是落于三城背后的万灵山中。 木云儿跨步走进紫玉城,径直奔城西而去,自玉简中所述,紫玉城西侧有一片坊市,既然自己决定要扮做低阶修士,那便要不漏破绽,只因此刻木云儿身上最差的宝物也是法宝级别,故而无论是直接购买一件灵器还是购置材料自行炼制,木云儿均要做足扮相。 入城之时,木云儿见到这紫玉城有禁空禁令,故而不便飞行,也是步行走向城西,一个时辰后,他已然身在城西坊市之中。 但见这坊市较之望星岛坊市稍逊一些,但也算繁华,此地摊位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如凡人市场一般,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往来修士如织,络绎不绝。 木云儿缓步向坊市内行去,此来坊市他也是怀揣侥幸心理,坊市内灵器随处可见,但他却并不急于购买,而是四处闲逛,以期能发现些稀有之物。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半个时辰下来,也未曾发现任何自己所需之物。 正欲随便买上一件之时,但听前方一阵骚动,嘈杂之声顿起,木云儿本不是好事之人,但初来南海好奇总是有的,遂循声望去。 但见一位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只有八九岁年纪,炼气期三层修为,手持一把乌黑的宝剑,以木云儿眼力,一看便知这宝剑只是一件炼废的次品灵器而已。少年对面站着三名虬髯大汉,也是炼气期四五层模样。 少年手握宝剑,满面通红怒视着对面三人,声音稚嫩道:“你三人好没道理,明明是我先买下这灵器,你们却说你们要出钱来买,这不是存心生事么?” 对面领头的大汉,哈哈一声狂笑道:“小崽子,今日大爷们就是相中这件东西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少年通红的小脸上怒容更盛,道:“你当我紫玉宗弟子是好欺的么?要拿剑也可以,斗法上见真章!” 围观众人闻少年之言,均是轰然一笑,有好事者道:“那小娃儿,你不要命啦,还要与他们斗法?你没看见他们修为较你高不说,即便是趴下都能把你压死!”众人闻言轰然一笑。 少年闻听此言,怒气更盛,向三人道:“这里不适合动手,我们离开坊市如何?” 三大汉对此求之不得,相视一笑,道:“好,你这娃儿既然不知死活,那我等便成全于你!走,我们城西三里坡见!”言罢,三人前方带路,少年见此面上竟毫无惧色,紧随三人而去。 围观众人见四人离开,便也散去了,竟也无人跟随,纵是再好事者,怕是对这炼气期弟子之间的斗法也无丝毫兴趣。 然而木云儿倒是兴趣盎然,心道,这小子面对较自己实力强悍的三人毫无所惧,必有所恃,反正闲来无事,不妨跟去瞧瞧。于是,木云儿神识锁定三人,遥遥跟上。 待出了城,前面四人来到一处山坡之上,这便是大汉口中所言的三里坡。 两方相距三十几丈遥遥对恃,但听少年道:“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上。” 对方一名炼气期四层的大汉哈哈大笑道:“大哥,我看这小子是不是疯啦,待小弟上去把他解决掉也就是了!”见为首大汉点头,这名大汉便缓步向少年欺去。少年见状也是向前跨出了几步。 及至两人相距十丈远时,那少年忽然身形一闪,速度奇快,向大汉冲去,转瞬之间便到了大汉身后,未及大汉做出任何反应,少年已是出指如风,点在大汉命门之上。 大汉应声倒地,远处两大汉目瞪口呆,竟忘了上前扑救,远处的木云儿也是一阵惊骇,这少年的手法怎么和自己如此相似?看其步伐也是十分眼熟,竟然与自己的鬼影流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火候较木云儿要逊色不少。 此时另两名大汉已是反应过来,其中一名大汉面现惧色,向少年抱拳道:“小英雄,我兄弟三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那宝剑您收好,我三人再也不敢与小英雄相争了!” 少年面现鄙夷之色,道:“我还道你们是什么英雄之辈呢,原来是三个大脓包,哼,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你们把他抬走吧,三个时辰后他便会醒了!” 为首大汉闻听老三未曾丧命,面露喜色,向少年道:“多谢小英雄不杀之恩,我替三弟谢过小英雄了!” 大汉言罢,向倒在地上的大汉行去,及至距少年十丈远时,异变突生,两壮汉身前已然是两柄灵剑幻化而出,向少年当头劈来。 当前用户i:, 第九十五章 少年怀玉 少年见此面色惨变,未曾想这两人竟如此卑鄙,只是现在知道已然晚了,纵是现在施展那步法,怕是也在劫难逃,少年干脆双眼一闭,闭目待死。 少年正在思量人死之后是否有灵之事,也好托梦给师父,让她为自己报仇,却闻耳边一阵风声大作,而后两声噗通之声响起,只是那当头的两柄宝剑却迟迟未曾落下。 少年心内等的焦急,也不睁眼,喝道:“今日爷失算,被你等暗算,要杀便杀,何必在那里耍花招,爷爷等这一剑等的太久了!” 但听呵呵一声轻笑传来,却不似那两名大汉发出,少年一愣,忙睁开双眼,但见眼前哪里还有那两名大汉,而是一名儒雅俊逸的青年,嘴角挂着微笑望着自己,只是那笑容中颇有戏谑的意味。 少年转头一望,那两名大汉已然被人打晕,和那名被自己点倒的大汉扔在一处,他讶异的看着对面这蓝衫青年,心道,莫非是这人救了自己不成? 于是他向蓝衫青年一抱拳道:“这位前辈,不知方才是否是您出手救了在下,在下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蓝衫青年微微一笑道:“呵呵,不必谢我,要谢你便谢你自己好啦,你不是等那一剑等的太久了么?要不要在下帮你补上?” 少年闻言一愣,旋即见青年面上戏谑的表情,知对方存心戏弄自己,心内不爽,但对方到底救了自己,何况不知这家伙到底是何修为,不好得罪,便道:“您就别开晚辈的玩笑了,无论如何,您救了在下,在下感激不尽,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晚辈将来也好报答前辈大恩!” 青年道:“兄弟,不要前辈前辈的,我充其量也就较你大个十来岁,你这般叫法,倒显得我太老气了,我只有一事问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便可!” 少年闻言忙道:“前辈请问,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青年道:“好,那我且问你,你这步法是何人所授?” 少年闻言,不假思索道:“乃是家师所授!” 青年闻言,沉思片刻,道:“你扯谎,我看是你偷学而来吧,这步法乃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你师父怎么会呢?” 少年闻言忙道:“你才扯谎,这明明是我师父的独门秘技,你怎是你的,除非……” 青年闻言,道:“除非什么?” 少年道:“除非你能证明你的步法较之我师父还要厉害!” 青年闻言,又是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言罢,竟在原地消失,转瞬之间已出现在数十丈外,而在这 第九十六章 城外授业 林怀玉自知失言,不敢答话,低下头来,不敢正视木云儿。 木云儿也不深究,呵呵一笑道:“在下说话当然算数,不过既然你说你是紫玉宗弟子,我尚有一事相询,你只要据实回答便可!” 林怀玉满脸介怀地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对此很是无奈,心道,这小家伙戒心还挺强,于是道:“你放心,我所问之事并不牵扯你宗门机密,故而你也不必这般看着我。” 少年放下心来,道:“前辈请问!” 木云儿道:“在下想向你打听个人,此人名为秦若雪,乃是你宗门弟子,不知你认识与否?” 林怀玉闻言,神色一阵古怪,心内一阵又是一阵犹豫,最后向木云儿道:“晚辈并不认识前辈所言之人,前辈知道,我紫玉宗数千修士,晚辈也不可能个个都认识,故而让前辈失望了。” 木云儿何等聪慧,看这小子脸色已知他并未实言,也不介怀,毕竟自己身为陌生之人,这小子怎么会事事向自己和盘托出呢?故而微微一笑道:“无妨,既是不认识也就算了,可惜啊,在下大老远跑来南海,竟然见不到这几年前的老友,可惜,可惜啊!” 言罢,木云儿仰脖将杯中之酒饮下,此酒入口香醇,历久弥香,倒真不负这鱼儿醉之名,饮下一杯后,木云儿指了指酒坛。 少年会过意来,忙为他将酒斟满,一来二去,一顿饭功夫后,木云儿已是将整坛美酒喝了个精光,临行之前,还不忘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葫芦,命伙计装满这鱼儿醉。 随后两人出了酒楼,径奔城外行去。两人来至空旷之处,木云儿缓缓道:“所谓璇玑玉衡,以齐七政,你可知何意?” 林怀玉摇了摇头。 木云儿见此,接着道:“天罡七煞,各有其位,分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位列,天罡成。这鬼影流星身法,乃是祖师久观天罡七星运行规律,从而悟出来的绝世身法,虽为俗世武学,但稍加改变便可用于修士斗法之中,威力可谓无穷,若善加利用,同阶修士可做到无敌,甚而越阶挑战,也非无可能!” 言罢,木云儿脚踩七星之位,并不断变化,随着木云儿身形变快,林怀玉此刻已然看不清木云儿身形,眼前留下一道道残影,此刻还是木云儿隐藏修为所致,若是木云儿修为全开,再来施展这步法,以林怀玉修为,怕是根本便见不到木云儿身形。 下一刻,木云儿已然停住身形,地面上留下四十九只脚印,这林怀玉也是天资聪颖之辈,看见地上脚印错落有序,知对方透过脚印指点自己步法中错误之处,遂用心研究起来。 半个时辰后,林怀玉收回心神,暗运灵力,沿着木云儿脚印踏出,身形由慢转快,及至最后已然也是看不清身形,一盏茶功夫后,林怀玉收起身形,此时,他已是额头见汗,但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经过更正后,自己的步法较之之前确实进步不少。 木云儿见状,也是满怀欣慰,心道,这小子天资倒着实不错,欣然道:“小子,你记住,天璇走,天玑动,天权玉衡不相送,开阳回转摇光弄,天枢一踏天路通。”言罢,木云儿哈哈一笑,转头向城内行去。 林怀玉用心将木云儿所述口诀牢牢记下,见木云儿已然走远,忙高喊道:“前辈可否告知在下高姓大名,小子日后定当厚报!” 林怀玉此时但觉耳边声音响起,道:“在下名姓贵宗秦若雪一清二楚,你若想知道,可去问她,并帮我带句话,帮我问她,老友来访,她可愿见我一面?” 此时,木云儿身影已然消失在林怀玉视线之中,少年在原地踟蹰了一阵,而后向万灵山紫玉宗飞奔而去。 撇下林怀玉不提,单说木云儿匆匆回到坊市之中,随便挑了一件灵器,而后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投宿,静候秦若雪的消息。 三日时间恍然而过,木云儿便一直待在客栈之中。 这三日的等待似较落雁峰那两个月还要难熬,木云儿一直在患得患失的边缘徘徊,深怕那秦若雪故作不识,自己该如何是好? 第四日清晨,木云儿正在房中来回踱步,房外传来敲门之声,木云儿一个箭步冲出,拉开房门,木云儿兴奋的脸色骤然变冷,原来是店中伙计为木云儿送净面水而来。 伙计见木云儿神色,一愣道:“客官可是在等什么人么?” 木云儿并未理会伙计之言,径自向房中走去,但听伙计接着道:“客官,今早倒是来了一位姑娘和一个小孩,看装扮像是紫玉宗的仙师,给客官留下了这个便匆匆离去了!”言罢,伙计自怀中取出一枚玉牌,但见玉牌通体淡紫,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神识浸入,脑中传来秦若雪宛若黄莺的声音:“木公子,请到紫玉宗做客,雪儿在宗门等你!” 木云儿听到此处,已是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匆匆洗漱过后,出了客栈,向城外行去。 这紫玉宗落于城北百里外的万灵山中,万灵山方圆数千里,幅员广袤,山中灵气浓郁,鸟兽丛生,当真一派生机勃勃之象。 木云儿架着遁光,缓缓上山,边欣赏这万灵山的俊美山色,心内当真万分喜悦,几年不见,不知那佳人可好,更不知她如今是何模样?他怀揣忐忑,一路向山中飞去。一路上,有不少年轻修士来回飞纵,见到他均是侧目视之,木云儿也不理会,仍是自顾赏着风景。 足足两个时辰,木云儿终于来到紫玉宗山门之处,两名炼气期巡山弟子拦住木云儿去路,其中一名弟子向木云儿双手抱拳道:“这位前辈,前方便是我紫玉宗山门所在,不知前辈来此何干?” 木云儿也是一抱拳道:“在下乃是访友而来!” 此人向木云儿道:“不知前辈所访为宗内哪位前辈,可有信物?” 木云儿道:“在下所访乃宗内秦若雪,这里便是信物!”言罢,木云儿拿出秦若雪托伙计交与他的紫色玉牌,递与此人。 此人一见玉牌,脸色数变,未曾检视便向木云儿道:“前辈请上山!” 当前用户i:, 第九十七章 初入紫玉 木云儿心内大是讶异,莫非这玉牌有何特别之处?若是如此,那明这秦若雪在宗内身份地位并不寻常,不知她现而今修为如何? 怀揣忐忑,木云儿举步向宗内行去,进入山门之后,景色忽然一变,但见宗内仍是崇山峻岭交叠错落,其中有五座山峰显得尤为突出,竟是以五行方位排列,各峰之上均有规模不的殿宇,四周氤氲缭绕,当真如仙境一般。 各峰之间不时有修士御剑而行,穿梭于云海之间,看来惬意非常。 既然此处无禁空禁制,木云儿也便不再客气,唤出在坊市中所购的灵器宝剑,向中间那座最高峰飞去。 半个时辰后,木云儿已是登上主峰,飘身落于殿前广场之上,此时,对面迎来两名白衣修士,看年纪均在二十上下,筑基期修为,生的甚是英俊,这两人修炼最多不过十几年便可筑基,想来也是天资聪颖之辈。 两人径直奔木云儿行来,及至近前,双双向木云儿抱拳施礼,前面稍微清瘦之人开口道:“在下宇浩,这是胞弟宇通,特来迎接道友!” 木云儿唯一错愕,向两人回礼道:“两位道友请了,在下木云儿。” 两人向木云儿微笑道:“道友这边请,师父在内殿等侯。”言罢,率先向大殿内行去,木云儿只得跟随,心内嘀咕,这紫玉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何不见秦若雪现身? 带着疑惑,木云儿跟随两人,进了大殿,但见这大殿之中各种雕饰尽是汉白玉砌成,尽显奢华。 片刻之后,三人来至内殿之中,但见内殿之中一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三人,缓缓道:“浩儿,你和通儿先退下,我有事与木道友谈!”此人竟是一名女子,听声音竟与秦若雪有几分相似。 两人依言,退出内殿。 待两人离去后,女子转过身来,木云儿一见,心内大骇,心道,这莫非是秦若雪的姐姐么?看年纪不过二十大几,相貌竟与秦若雪有七分相似,生的也是倾城倾国,但眼中较秦若雪多了几分沧桑。 此女见木云儿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面色有些难看,轻咳一声道:“木道友!” 木云儿自惊愕中醒转,神识扫过,发现此女乃金丹后期顶峰修士,忙道:“晚辈木云儿,拜见前辈,不知前辈将晚辈叫至此处,有何见教?” 女子闻言道:“我有一事相询,木道友须如实回答!” 木云儿道:“前辈请问!” 女子道:“据女所言,木道友四年前尚未修炼,而今确是筑基中期修为,敢问木道友 第九十八章 再见若雪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之时,木云儿收功醒来,步出洞府,在洞府前站定,舞了一套五禽戏,而后顿感神清气爽。 他站在洞府前空地之上,遥望万灵山后山,但见后山远处一道悬挂于悬崖之上的瀑布,宛若一道匹练自山上直直垂下,木云儿想起当朝诗人李白的诗句,随口念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此时身后咯咯轻笑声响起,木云儿转过头来,身体一震唯有他自己才可察觉的颤抖,一时僵立当场,不知如何开口,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么?此刻便在眼前,木云儿本来满腹话语,却不知该从何起,只是呆呆地看着秦若雪。 四年不见,秦若雪风姿更胜从前,似将身上的稚气全部褪去,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依然是一身白衣,潇洒飘逸。 见木云儿呆呆地看着自己,秦若雪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道:“木师弟,几年不见,你一向可好,这人生真是变幻莫测,未曾想你我再次相见之时,竟然已是同门。” 木云儿闻言,缓过神来,强忍心中激动道:“师姐好,这几年师弟一切安好,只是不时挂念师姐,早早便想再睹师姐仙姿,只是忙于俗务,一直不能成行,还望师姐见谅!” 秦若雪又是一阵轻笑,道:“几年不见,师弟这张嘴倒是不像四年前那般木讷了!” 木云儿讪讪道:“让师姐见笑了,有些时候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身处俗世,难免会沾染些俗气的。” 秦若雪闻言,心内总感觉这师弟话语之中暗含他意,但也是想不通,便道:“师弟真是深藏不露,未曾想几年前还是俗世高手,现而今竟一下成了筑基修士,倒真让师姐刮目相看。” 木云儿在秦若雪话之际纵神念在其身上扫视一遍,确定了秦若雪乃是筑基后期修为,便道:“让师姐见笑了,弟本来此次前来南海原本只是为见师姐一面,谁知师父她出口邀请,弟当真是受宠若惊,以后还要师姐多多指点。” 秦若雪呵呵一笑,俏皮地道:“师弟客气啦,以后我还要时常向你请教武学之道呢!以师弟的资质,怕是用不了一年便会超越我的,到时候还要请师弟多加照拂哦!” 木云儿见秦若雪俏皮的神态,不由怦然心动,竟有种要将伊人揽入怀中的冲动,只是木云儿并非孟浪之人,若真有此举,怕是要将眼前之人吓跑。 秦若雪见木云儿又是愣愣地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她感觉木云儿眼神中满含无限的温柔之色,那眼神似要将眼中的一切都融化一般,此女忽然感到心弦 第九十九章 岛内大比 木云儿闻林怀玉之言,忙道:“林师弟,只不过什么?若是你告诉师兄,师兄有好东西给你。” 林怀玉单手托着下巴,向木云儿道:“那得看师兄出手如何啦?一般的东西师弟我还是不缺滴。” 木云儿看着家伙市侩的样子,倒真是让人忍俊不禁,神念一动,一只乳白色的玉瓶出现在木云儿身前,而后,木云儿道:“这瓶中有中品筑基丹三颗,不知师弟有没有兴趣告诉师兄啊?” 林怀玉闻言,双眼死死地盯着木云儿身前的玉瓶,缓缓道:“师兄问什么弟便答什么。”言罢缓缓向玉瓶走去。 木云儿又是一阵莞尔,家伙眼中难掩兴奋与贪婪之色,见家伙已然走至近前,探手向玉瓶抓去,忙心神一动,玉瓶飘然向上飘去。 林怀玉见自己未能得逞,脸现谄媚之色,道:“师兄尽管问,但是每个问题一颗筑基丹,嘿嘿……” 木云儿心道,这怕是整个南海最贵的问题了,只不过这筑基丹现在对于自己来已然无任何用处,便当是便宜这小子了。于是道:“方才你可惜,却是为何?” 林怀玉心中暗喜,这木师兄果然上当,忙道:“可惜师兄你来晚了一步。” 木云儿正等待下,可这小子却在此处生生将话咽了回去,看着自己,木云儿忙开口道:“为何我来晚了,你且清楚!” 林怀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道:“来晚了就是来晚了,谁知道你为什么来晚了?” 木云儿一愣,倒是没想到这鬼口风如此之紧,正待继续再问,忽闻林怀玉道:“师兄,你不能老问不给东西啊,你先给我两颗丹药,再问第三个问题吧!”家伙未等木云儿开口先声夺人。 木云儿摇了摇头,自瓶中倒出两粒丹药递给林怀玉,林怀玉结果丹药后检视一番,收入储物袋中,而后手一摆,向木云儿道:“木师兄咱们交易到此结束,请师兄不要再问了,师弟这就告辞,师兄保重!” 言罢,林怀玉嗖地一声自木云儿洞府窜出,唤出自那三名混混处所得灵剑,飞身而上,催动灵剑向山下飞去。 木云儿见状微微一笑,这小子竟然坑骗跑到自己头上来了,想到此处他不禁莞尔,看来这师弟也是个活宝,只是他今天这番话听来却并非无的放矢,种种迹象表明这紫玉宗内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且与自己有很大的关联。 正思忖之间,木云儿灵觉又是一动,那林怀玉踏着灵剑又向木云儿洞府飞来,此子并未落下,而是停在空中冲着木云儿洞府喊道:“木师兄, 第一百章 宗内挑战 包括木云儿在内,场中诸修士均感意外,开始议论纷纷。陶浩然见状,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道:“若是诸位师侄对此安排有何意见,可对这选出的十名候选弟子进行挑战,胜者参加此次大比。” 陶浩然此言一出,木云儿便晓得宗门此举的用意,该是宗内诸金丹修士要试探自己的真正实力,对此他倒并未介怀,宗门内长老们想了解新入门弟子的实力实属再正常不过。 对于此次所谓的岛内试炼,木云儿兴趣倒不是很浓厚,毕竟以他的修为,筑基期修士之间的斗法他怎会在意,只是此次参加人员中有秦若雪在,这倒是一个与佳人相处的良机。 正思量之间,陶浩然又是道:“好了,有意挑战者可到我这里来报名,每人只有一次挑战机会,若是被挑战者可连胜五场,便可直接晋级,参加此次岛内大比。” 话音刚落,便有数名弟子向石阶上行去,毕竟这岛内大比可是一个露脸的好机会,且可获得总内丰厚的回报,故而哪个弟子不想参加? 统计过后,竟有三十多名弟子参加这场挑战,而报名挑战木云儿的竟有八人之多,皆因这些弟子已然听这十名候选之人,只有木云儿是筑基中期修为,当然要挑选这软柿子来捏。 半个时辰后,众人浩浩荡荡来至大殿西侧的试炼场中,只因挑战木云儿的弟子已然超出了五人上限,故而这八人需先进行斗法,胜者方可与木云儿对决,对此,木云儿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默默地站在众人身后。 这试炼场足有千丈方圆,均有青色方石铺砌而成,每块方石均有丈宽,估计不下数千斤之重。 木云儿正瞧着这试炼场之时,已然有数对修士,捉对厮杀起来,木云儿对此哪有兴趣,只是在人群中搜索秦若雪的身影,但发觉此女竟不在此处,巧的是众候选之人中,恰是没有人挑战这位宗内美女修士,木云儿心内一阵失望。 心内正疑惑之间,木云儿身旁出现了一个的身影,正是来瞧热闹的林怀玉,此子见木云儿四下张望,嘿嘿一笑道:“别找了,师姐昨日便已出发,前往潜龙宗了,此次岛内大比便是设在潜龙宗宗门所在,昨日师父和师姐便已离开宗门。” 对此木云儿更是不解,林怀玉见木云儿满含疑惑的面容,道:“早晚有一日你会明白的,唉!”家伙似大人一般摇着头叹了口气。 木云儿知在这鬼处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故而并未开口,而是看着场中修士之间斗法。 一顿饭功夫后,场上众修士已然分出胜负,那么接下来 第一百零一章 赶赴潜龙 半个时辰后,场中比斗已然完全结束,胜出者均随陶浩然来至大殿之中,看来这宗门遴选候选之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众位候选之人均脱颖而出。 众人来至大殿后,众人依次排开,陶浩然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三年前大比之时,因那潜龙宗邵星海脱颖而出,决战之时将宗内秦师侄打败,故而矿脉的掌管权被他们拿走,且白沙宗的杨彦也是三宗内后起之秀,不但修为进境迅速,法宝也是强悍异常,这几人都是我宗此次大比的障碍,故而你们要好好关注这几人,争取今年为我宗将矿脉掌管权拿下。” 八人齐声应诺,陶浩然见此,继续道:“今年我紫玉宗共派出四十名弟子参加此次大比,丹宗器宗等其他各峰均派出八名弟子,故而你们要好好努力才是,不要被其他峰弟子抢了咱们剑宗的风头。” 交代好大比事宜,八人鱼贯而出,各自唤出法宝,随陶浩然向潜龙宗飞去,方飞出数里,便听身后稚子之声响起:“陶师叔慢走,陶师叔慢走!” 众人回头望去,正是林怀玉那鬼,除木云儿外众人皆是心内一阵大乐,这鬼怕是又要使用三年前那一招。 但见这鬼瞬间已来到众人面前,收稳身形,此子向陶浩然道:“陶师叔,弟子有下情回禀。” 陶浩然看样子对这鬼也是较为头疼,忙道:“林师侄请吧,我在听着!” 谁知这鬼并未像三年前一般耍什么手段,而是直接道:“陶师叔,师侄想随您一起去增长见识,这三年一度的大比,对我们这些炼气期弟子来正是增加阅历的好机会,还望师叔成全。” 陶浩然闻言,脸现难色,道:“这……你师父不是要你在宗内好好修炼么?这师叔我怕是做不了这个主!” 鬼闻言,也未多话,只是向前移动了数尺,来到陶浩然近前,背对着众人,也不知他自怀中掏出了何物,众人只见陶浩然脸色数遍,心内均是疑惑这鬼到底掏出了何物,让这陶师叔如此模样。 而后,陶浩然面现沉吟之色,道:“好吧,既是你要增长见识那便随我们去吧,不过可不许像三年前一般去撩拨潜龙宗那护山神兽,给师叔我惹麻烦,你可否做到?” 林怀玉闻言,连连点头。 陶浩然见状,率先向前飞去。 此时林怀玉飞到木云儿身旁,向其眨了眨眼,神色只见神气无比。 木云儿见状,淡淡道:“鬼啊,以后师兄我劝你还是少做为妙,若是你总是以此树敌,怕是将来你在这宗内不会太舒服。” 第一百零二章 始现端倪 林怀玉到此处,忽然面现难色,道:“本来弟想送她们一件礼物,来挽回芳心,可是弟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于是便想到了师兄赠予弟的筑基丹,可是这筑基丹只有两颗,若是送与她们,那弟便……” 木云儿听到此处,忽然明白这小子装腔作势的跑到自己房中来,原来是在打自己手中那粒筑基丹的主意,于是开口道:“林师弟,这筑基丹给你也不是不可,只是师兄向你打听一事,你须如实回答。” 林怀玉闻言,忙道:“师兄请讲!” 木云儿道:“你和师兄实话,师姐此时身在何处?” 林怀玉闻言,眼珠转了转,道:“师兄,师姐确实随师父先一步来潜龙宗了,只是此时具体她身在何处弟便不知了,只是弟见师兄如此着紧师姐,我便透露一些消息给你,若是以师兄现而今的实力,怕是要失望而归了,具体为何师弟真的不便透露,还请师兄见谅!”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多谢师弟提醒,这瓶中还有一粒筑基丹,你拿去吧!”言罢,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瓶,递与林怀玉。 其实,木云儿倒不是因为在林怀玉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而将筑基丹赠与此子,自那日见过此子施展鬼影流星之时,木云儿便觉此子武道天赋极高,心内甚是喜欢,故而才会有城外授艺之举。 林怀玉得了筑基丹,欢欢喜喜离去。 待此子离去之后,木云儿仔细回味了一下此子方才之语,自其话语中判断,自己与秦若雪之事,怕是还要取决于自己的实力,这是为何?莫非宗门内对于秦若雪的归属还存在什么交易么?莫非秦若雪对自己不咸不淡的态度也是因为此事么? 那这到底是何事呢?木云儿来南海不过几日,对宗内到底有何自己所不知之事,他哪里知道?只能慢慢看了。 想到此处,木云儿忽地心内烦闷异常,便举步向屋外行去,一阵夜风袭来,木云儿不禁打了个寒战,不知此次南海之行是否顺利,想到此处,木云儿又是烦闷已极,仰头一声长啸,声震九霄,胸中郁闷之气稍减。 极目远眺,山中云雾缭绕,月光掩映之下,为这万灵山平添几分神秘。 正在此刻,与木云儿住的较近的宇兄弟闻声出来巡视,发现木云儿站于院中,两兄弟交换一下眼神,向木云儿走去。 三人见面寒暄一番,宇浩问道:“木师弟,为兄这些年一直在南海,不知那内陆到底是何样子,木师弟可否为为兄讲解讲解啊?” 木云儿此时 第一百零三章 两场连胜 木云儿的对手乃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修士,筑基后期顶峰修为,生的英俊非常,论相貌与木云儿竟不相上下。 此子出现后,一副从容之态,看着木云儿,双手抱拳道:“这位道友,还是请回吧,在下可不想出手伤到道友。” 木云儿闻言,心道,这小子倒是狂妄的紧,若是换成其他筑基中期修士遇到后期顶峰修士,怕是真要落荒而逃,只是碰到了自己,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到此处,木云儿也是一抱拳道:“在下木云儿,乃是紫玉宗弟子,敢问师兄尊姓大名?在下对手下败将的名姓从来都是兴趣浓厚!” 此言一出,在场围观众修士均是一愣,这小子是新来的么?竟然连这白沙宗的煞星都不认得,难怪会口出狂言。 此人闻言,脸色变了数变,而后压住心中怒火,缓缓道:“在下白沙宗杨彦,请赐教!”言罢,竟是不待木云儿做出任何准备,已将法宝唤出,竟是一柄折扇,折扇一开,一道金光向木云儿当头打来。 木云儿本来对此子印象并不太坏,但此子此举与偷袭无异,看来自己得给他点教训了,心内想着,身形依然在原地消失,瞬间到了此子头顶之上,单手探出,按在此子头顶之上,稍一用力,空中喝道:“你敢偷袭,给我跪下!” 两人修为境界相差悬殊,木云儿虽是压制修为,但手段较这筑基修士不知要强上多少倍,方才暴喝直冲此子脑海,令此子心内一阵混乱,加上木云儿单手之力,此子竟然真的向下跪去。 但听咔嚓一声脆响,地下一尺多厚的青石竟被此子一跪生生震碎,可见木云儿方才力道之大,只是木云儿此刻对杨彦仍是手下留情了,那青石板那是木云儿真力透过杨彦身体所发。 围观众修士一阵惊骇,这杨彦可是今年的大热门之一,没想到在紫玉宗这名中期修士手中竟然未走上一个照面,怎能不让众人惊叹。 杨彦此时恼羞成怒,但无奈木云儿此时仍悬浮于自己头顶之上,巨力传来,自己分毫动弹不得,只得垂下双手,示意认输。 木云儿缓缓落下,向场外行去,此刻却是灵觉一动,木云儿口中发出一声冷哼,冷冷道:“杨道友果真不想活命了么?在下不想杀人。” 话音之冷,似是自地狱中传出一般,不光杨彦,连在场众人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而此时身后的杨彦则浑身冰冷,空有一身灵力,却无法运转,双眼惊骇地望着木云儿,空中的折扇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木云儿单手一挥,将 第一百零四章 晴天霹雳 看台之下议论之声骤起。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仅仅依靠一柄极品灵器便胜了熊师兄?况且他手中不过是柄灵器。” “他会不会是紫玉宗的秘密武器啊?”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哇,这小子好帅啊,我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太强大了!” 木云儿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缓缓离开此地,今日的比试已然全部结束,木云儿正待回转侧峰,遥遥见宇通向其招手,无奈之下,只好向此子行去。 及至近前,宇通带着惋惜的口气向木云儿道:“木师弟也被打败了么?唉没想到我们哥俩倒是同病相怜,师兄我是倒霉啊,碰上了潜龙宗的邵星海,三两下就把师兄我给打出来了。” 木云儿心系秦若雪之事,故而并未辩解,宇通见状,还以为木云儿是受不起打击,忙道:“木师弟,这岛内大比,我等本来便是出来见识见识,不必太在意了!” 言罢,宇通忽然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不过木师弟,却有一件让我等都意外之事,听那白沙宗的杨彦竟然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也不知是哪个变态的家伙将其打败?” 木云儿闻言,白了宇通一眼,缓缓道:“宇师兄,弟很变态么?” 宇通闻言,不可置信地望着木云儿,道:“木师弟,你在和为兄笑话吧?那子是你打败的,听还让那子下跪了?” 木云儿闻言一愣,解释道:“师弟我只是恨他出手偷袭,给他点教训罢了,下跪那等事岂是我等修士所为?” 宇通忙道:“师弟,那你你打败杨彦的事是真的喽?” 木云儿正待开口,身后一阵香风飘来,悦耳之声响起:“不错,昨日一招击败杨彦的却是木师弟不假。” 木云儿忙转过头来,话之人除了秦若雪还有谁?佳人冲两人甜甜一笑,宇通何时见过秦若雪这般模样,一时间呆立当场,木云儿也是勉强收摄心神。 秦若雪道:“木师弟,师父找你,有话要,你且随我来。” 两人撇下宇通向试炼场外行去,数百丈外,谢玲珑正负手而立,两人加快脚步向师父行去。 及至近前,木云儿向谢玲珑施礼道:“弟子参见师父,不知师父唤徒儿来,有何吩咐?” 谢玲珑闻声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向木云儿道:“恩,起来话,今日你可叫为师大开眼界啊,区区筑基中期修为,便连连越级挑战,看来你那武学功底倒是帮了你的大忙。” 第一百零五章 法体双修 木云儿抓着秦若雪的柔荑,缓缓问道:“那你爱她么?” 秦若雪并未将自己的手抽出,而是任由木云儿抓着,闻木云儿此言,神色一黯,道:“事已至此,爱与不爱还有何区别?” 木云儿闻言,心头一震,这里面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忙道:“既是不爱,因何还要嫁给他?这里面是否有何隐情?你不妨对我直言!” 秦若雪闻言,缓缓道:“了又有何用,我过,以我等现在的修为,什么都于事无补,木公子,你还是速速离开,忘了我吧,去寻找一个值得你付出的女子,与她好好生相爱。” 木云儿闻言,上前两步,轻轻抓住秦若雪的香肩,轻轻道:“若雪,此生除了你,我不会爱任何其他的女子。既然是修为可以解决的问题,那便不是问题,若雪,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 秦若雪正待开口,一道黄光传来,一张传音符幻化而出。秦若雪神念浸入,忙道:“木公子,娘唤我回去,此事真的非是你我所能解决,你还是尽早离开吧,公子的情义,若雪会铭记一生,永志不忘。”言罢,便要离去。 木云儿闻言,忙拉住她,道:“相信我,一切由我来解决,明日大比之后,你便告诉我到底为何,不然我是不会死心的。” 秦若雪点了点头,而后唤出法宝,向峰顶飞去。 木云儿见此,也是飞回侧峰,无论如何,现在自己已然可以确定,近日秦若雪对自己的态度并非出其本心,而是外界压力所致,既是外物影响,那便并非不可解决。 这一夜,木云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虽事情仍有转圜的余地,但事关秦若雪,让他怎能安然入睡? 木云儿整整在床上翻来覆去四个时辰,此时天光已然放亮,木云儿收拾已毕,随众修向主峰飞去。 今日的第三轮比试已然只余三十名修士,本宗尚有十一人在,然而这并不代表本宗便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占有优势,因是三十人混战,故而若是运气不好,甚而会有全军覆没的肯能。 众人来至试炼场之时,其他两宗修士已然到达,主事之人宣布规则之后,众修步入试炼场中。 这第三轮比试,各宗弟子可以自由选择对手,也可几人同时围攻一名修士,故而场面自然会混乱以极,但如此做法便会给予实力较弱宗门机会,若是一场一场单打独斗下来,则获益者非实力强大的宗门莫属。 紫玉宗以秦若雪为首,潜龙宗则是以邵星海居中,白沙宗的杨 第一百零六章 返回宗门 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别看这邵星海身体庞大,但其身形却灵活异常,一招一式均有大家风范,身法虽然较木云儿要慢上不少,但凭借身体强横,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当然这是木云儿有心想让,他不想在此刻暴露太多的实力。 半个时辰后,其他捉对斗法的修士已然分出结果,但这两人仍在苦苦缠斗,木云儿心内也是异常惊讶,未曾想这邵星海气息竟然如此悠长,直至此刻仍是不落丝毫下风,木云儿无心再纠缠下去,暗中加重真龙之气。 又是一声爆响传来,一道人影飞出,重重摔到地上,正是邵星海,邵星海摔出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自己明明与对方不相上下,因何其力量忽然增加?莫非此人先前未尽全力么?若是如此,那此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想通此点之后,此子向木云儿深施一礼道:“道友武道修为确是出神入化,还望他日多加指点。” 木云儿见此也是抱拳施礼道:“邵兄过谦了,若是在俗世,邵兄的武道修为足以傲视武林。” 两人又是客气一番,邵星海欣然退场。 此时场中之余十五名修士,竟有八人是紫玉宗修士,其余两宗修为最高的修士已然落败,故而再比下去,怕是也不会有任何希望,故而两宗干脆直接认输,紫玉宗毫无争议地夺魁问鼎,获得了晶石矿脉的掌控权。 紫玉宗上下一片欢腾,而其他两宗对此并无任何不满,均是上来道贺,对此,木云儿微感讶异,这若是放在东海,简直便是不可思议之事,可见三宗确然如同一家。 大比已然结束,潜龙宗虽未能够夺魁,但仍是表现的极为大度,依照惯例为紫玉宗最终剩下的弟子颁发了相应的奖励,木云儿对那些低阶法宝及灵器当然无任何兴趣,但表面上仍是装作欢喜异常。 此间事了,紫玉宗众弟子浩浩荡荡返回宗门。 回到宗门之后,谢玲珑将剑宗众弟子唤至主峰大殿之上,环视一眼众人,谢玲珑开口道:“今次岛内大比,你等表现出色,没有给我们紫玉宗丢人,故而为师将你等唤至此处,要予以你们一定的奖励,这也是宗主的意思。” 众人满怀期待地看着谢玲珑,但见谢玲珑单手一挥,身旁桌上出现了八只玉盒,盒盖之上贴满黄色符箓,想来盒内之物定是不凡。 谢玲珑接着道:“这些盒内有法宝、丹药,还有炼器材料,你们自行选择自己所需之物吧!”言罢,单手一点,玉盒之上符箓纷纷脱落,道道灵压自玉盒中散出。 众人看的喜不 自胜,此次宗门奖励竟然如此丰厚,最次之物也是低阶法宝,众人不敢擅动,而是望着谢玲珑。 谢玲珑见状,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挑选?” 木云儿对这些东西本没有兴趣,但其神识微微扫过后,却是面色连变,口中喃喃道:“这……这是万年火玉?”忙侧目望去,其中一只玉盒之中果然又一块火红色的玉石散发着淡淡红光。 木云儿刚待上前,宇通便已将此物抓在手中,面色惊喜至极。 木云儿摇了摇头,只好将剩下的一株炼制凝元丹的主药材收起,众人均得到自己想要之物,自是欢欢喜喜,唯有木云儿面现失望之色,只是这失望一闪即逝,除此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谢玲珑见众人均以选好,便道:“你等可以退下了,虽然今次你们表现不俗,但仍要继续努力,争取早期凝结金丹。” 众人应诺后,纷纷离去。 此时,大殿中只余谢玲珑与秦若雪两人,秦若雪脑中声音响起:“师姐,一个时辰后,我在侧峰等你!”秦若雪闻言,忙向母亲望去,见谢玲珑仍是面色平静,显然是并未发觉木云儿给自己传音,遂放下心来。 谢玲珑一声轻叹,道:“雪儿,你已经和他了么?” 秦若雪闻言,忙道:“还没来得及,不知道若是和他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谢玲珑道:“还是尽快和他明吧,一月之后,海南宗便要派人来接你,莫要到时候惹出什么乱子。”道这里,谢玲珑神色一黯,道:“雪儿,为娘的对不起你,为了宗门,却要牺牲你的幸福,为娘本想成全你们,可是那海南宗岂是我们这宗派能惹得起的?” 秦若雪闻言,也是垂下头来,道:“娘,您不要了,这都是我的命……”言罢,抽泣起来。 谢玲珑不忍见女儿如此,缓缓转过身去。 两母女沉默了一阵,秦若雪站起身来,向谢玲珑道:“娘,我想去看看他。” 谢玲珑看着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道:“去吧,这段时间,我不再限制你见他了,但有一点你要记得,有些界限不是你们可以触碰的,明白么” 秦若雪点了点头,举步出了大殿,向木云儿所在的侧峰飞去。 此时,木云儿正翘首以待,遥遥见秦若雪飞来,木云儿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两人并肩而立,确是一对璧人,任谁见了两人同时出现,也不会怀疑他们是一对情侣。 木云儿先是打破了沉默,柔声道: “若雪,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秦若雪低垂臻首,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道:“木大哥,你得先答应若雪,若是我对你讲明,你不可激动,去做什么傻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要你好好活着,你知道么?” 木云儿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若雪,我们都会好好的,该担心的怕是那海南宗!” 秦若雪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心内蓦然一阵刺痛,过了这一个月不知两人是否还有机会再见面,纵使能够再见,怕是自己已为人妻,到时候不知如何面对这曾经令他心动的男人。 木云儿看着秦若雪清澈的眼眸,那一汪湖水升起了淡淡的薄雾,他心内忽然涌起一种要将秦若雪拥入怀中恣意怜爱的冲动。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零七章 青石夜话 两人在一块青石之上,并肩而坐,两人之间此刻没有丝毫距离,秦若雪的香肩与木云儿肩膀轻轻倚在一起,木云儿从未试过与心仪之人可以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令他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浑身发麻,心儿狂跳不止。 一弯新月此时自山峦后露出脸来,万灵山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之下,远处的溪水开始波光闪闪,满天繁星和广阔深遂的夜空,这世上除他们两颗跃动的心外,再不存在任何人事。 秦若雪首先打破了这份安宁祥和,淡淡的道:“木大哥,想必那飞鱼岛的海南宗你也听过了吧?此宗实力在东海首屈一指,有化神修士三名,元婴修士十数名,金丹修士无数,故而海南宗在南海横行无忌,无人敢管。 一年前,我和宗内的张师兄前往飞鱼岛执行宗内任务,不巧被海南宗少宗主看到,自那以后,此子便对我不断纠缠,对那种纨绔子弟,我哪有兴趣? 可是到后来他竟然带人来到藏玉岛,闹上宗门,扬言若是我紫玉宗不同意这门亲事,便要将我宗在这世上抹去。海南宗的宗主欧阳野对他这个儿子也是娇宠无度,竟然派了六名元婴后期修士前来,将父亲强行掳走,我须在下月嫁到海南宗。” 木云儿闻言,已是怒火中烧,狠狠地道:“未曾想这南海之中竟然有这样的宗门,哼,若雪你放心吧,我会让那海南宗完完整整地将伯父送回,三名化神修士么?哼!” 秦若雪见木云儿此话时,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与方才大有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她又不清楚,只感觉此刻眼前的男人给她一种别样的踏实感,这种感觉是从前自己所没有的。 木云儿探手握住秦若雪柔若无骨的玉腕,秦若雪并未拒绝,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怎忍拒绝,他为了自己万里迢迢自内陆来到南海,而此刻自己却要……木云儿柔声道:“若雪,其实自那日在落雁峰上将你救起,我便被你绝美的容颜震慑,而后半月的相处更是令我不能自拔,纵是那日你不曾出言相邀,我也会来的,因为你将我的心一块带回了南海。” 秦若雪闻言,一声苦笑,干脆将臻首轻轻歪向木云儿,倚在他厚实的肩膀之上,幽幽叹道:“木大哥,你人的归宿是不是这漫天的繁星,若是如此,我该是哪一颗,你又是哪一颗呢?” 木云儿将目光自秦若雪身上移向那深邃的夜空,迷蒙的夜空嵌满了无数的星点,他心内涌起一丝微妙复杂的情绪,是幸福,是忐忑?是无以言状的悸动。 秦若雪将目光自夜空中收回,见木云儿也正仰望着那无尽的星空,柔声道 第一百零八章 狂妄之徒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醒来之时,四兽已然回到木云儿洞府之中,自接到木云儿传音符后,四兽便迅速回转藏玉岛。 甫一入洞,赑屃便道:“不知主人将我等急急召回可是发生什么棘手之事?” 木云儿见四兽归来,心头大喜,便道:“诚然,且事态较为严重,故而才将你等召回,且听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与你们听!” 半个时辰后,众兽对此事已是心内了然,紫蛟怒道:“还有何话好,咱直接杀上飞鱼岛,平了海南宗不就结了?” 木云儿闻言,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除非我等将海南宗所有元婴以上修士全部灭杀,不然我等离去之后,以藏玉岛现在的实力,怕是难以抵挡海南宗的报复,且秦伯父还在他们手中,投鼠忌器,我等可不能鲁莽行事,得计划周全才行。” 金蟾闻言道:“主人,咱哪有时间计划?若是那秦丫头真的被他们带走,那岂不是一切便晚了么?” 木云儿沉吟片刻,缓缓道:“赑屃,你先一步去飞鱼岛,摸清海南宗的具体实力,我等也好为行事做准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赑屃领命之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天际。 紫蛟此时想起一事,自腰中解下一只储物袋,交与木云儿,同时道:“主人,这是您要的东西,这化形期的海兽当真难以对付,不过好在殿下的血脉威压将其震慑,此兽方才伏诛。” 木云儿接过储物袋,满面喜色,这化形海兽无一不是一方霸主,其修为较之一般的化神修士还要强上一线,战之不易,何况是灭杀?未曾想几日之内几兽便将化形海兽的皮骨内丹取回,怎能不叫他惊喜万分。 然而此刻虽然材料齐备,却并非炼制本名法宝的最佳时机,若是现在炼制,顺利的话也要半月时间,若是炼制中遇到什么困难,怕是一月乃至几月时间都是有可能的,而秦若雪的婚期一日日临近,木云儿怎会有心思炼制法宝,而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先要救出秦若雪的生父要紧。 正思忖之间,洞府外宇浩声音响起:“木师弟,师父传召,有要事传宗内所有弟子到剑宗大殿集合!” 木云儿闻言忙将三兽收入灵兽袋,出得洞府见宇兄弟正在洞府前焦急等待,三人忙架起灵剑向大殿方向飞去。 飞行之时,木云儿向宇浩道:“宇师兄,不知师父这么急传召我等,有何要事啊?” 宇浩闻言,道:“师弟不知道么?听是海南宗派人来送聘礼,催我宗速速将秦师妹送往海南宗完 第一百零九章 展露实力 第109章展露实力 当晚,木云儿出现在谢玲珑洞府之中,师徒二人皆是沉默不语,半晌之后,谢玲珑道:“不行,此次南海之行事关重大,为师绝不允许有人从中破坏。” 木云儿道:“师父,弟子此去并要破坏师姐大婚,弟子与师姐之事,想必师父一清二楚,弟子此次来南海完全是因为师姐的缘故,故而此次海南宗之行弟子一定要去。” 谢玲珑道:“云儿为师岂是不近人情之辈,今次阻止你前往是怕你与雪儿太年轻,若无节制,被海南宗发现你二人关系,怕是为师也保你不住!” 木云儿闻言道:“难道师父真的便甘心让师姐嫁入海南宗,嫁给那二世子么?弟子问说那二世子依仗海南宗势力,胡作非为,荒无道,不知有多少少女被其糟蹋,师父怎忍心将师姐送入魔爪?” 谢玲珑闻言,并未怪木云儿僭越,而是长叹一声道:“云儿,你道为师真的如此狠心么?怪只怪我紫玉宗实力太过羸弱,难以与那海南宗抗衡,不然为师怎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魔窟?可是你秦师伯尚在海南宗修士手中,他乃是一宗之主,若是有什么不测,你叫我怎么向宗内数千弟子交代?” 木云儿闻谢玲珑此言,便试探道:“师父,若是弟子有法子,既可救出伯父,又可抵挡海南宗众修士的报复,师父可愿意听么?” 谢玲珑闻言,又是哀叹一声道:“云儿,你莫要痴人说梦了,我宗内但凡有一名化神期老祖,海南宗便不敢如此轻视我紫玉宗,更不会有婚之举。” 木云儿缓缓道:“师父,依我看这海南宗狼子野心,怕不只是婚之事吧?若只是婚他们只需强行施压便可,为何要将伯父软禁在海南宗?您不觉得这内里有何阴谋么?” 谢玲珑闻言巨震,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一直不愿面对,此刻经木云儿提起,心内忧虑又起。 木云儿见谢玲珑脸色知道其心内也是有这方面忧虑,故而接着道:“师父,弟子刚入门不久,但弟子对师姐的心天地可鉴,故而有一事弟子斗胆一问,请师父不吝赐教!” 此时,谢玲珑对木云儿是耐心以极,同为女人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眼前这青年远渡重洋至此,可见其对雪儿的真心一片,故而道:“云儿,有话但说无妨,为师不会怪你!” 木云儿闻言道:“师父,弟子想知道本宗的真正实力,还有万灵山三宗是否如表面那般亲密和谐,还有,那海南宗实力究竟如何,是否如传言那般只有三名化神修士?” 谢玲珑闻言,哪能不知道木云儿心中想法,便道:“云儿,那是没有可能之事,化神修士与元婴修士的差距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如与海南宗硬撼,我藏玉岛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木云儿忙道:“对于所谓的化神修士,师父不必过分担心,您只需回答徒儿的话便可!” 谢玲珑无奈道:“那海南宗据传闻确有三名化神修士,且元婴修士有五六十之多,金丹修士更是数以百计,而我三宗元婴修士一共不过三十余名,金丹修士也只有两百余名,这还是表面上两方的实力对比,那些依附于海南宗的小宗门尚且未算入其中。” 木云儿闻言,神色转冷,缓缓道:“三十几名元婴修士么?这便足够了,师父,当务之急是要救出秦师伯,弟子有信心抵挡海南宗任何形式的报复,因为我要灭掉海南宗!” 说道此处之时,木云儿浑身杀气骤起,一丈开外的谢玲珑竟然心内一阵颤抖,似是被这无形有质的杀气深深震撼,心内不由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惧。 谢玲珑忙道:“云儿,你身体中杀气为何这般浓烈,切记,我等修士杀心不可太盛,否则会有走火入魔之虞,且以你的修为如何与那海南宗抗衡?岂不是以卵击石?” 木云儿反问道:“师父,您是说若云儿有与海南宗抗衡的实力,您并不反对徒儿如此做,对么?” 谢玲珑微微点头,道:“为师当然希望有人可以惩治海南宗这种嚣张跋扈的修仙界恶霸!” 木云儿见谢玲珑表现,知此刻时机已然成熟,于是单手一挥,谢玲珑洞府之中出现一层简单禁制。谢玲珑见此禁制,心内大骇,纵是秦若雪的生父,紫玉宗的宗主秦沛然身为元婴中期修士,也难在转瞬之间将这掩饰灵压的禁制布置出来,而眼前的筑基期弟子竟可在挥手之间轻易办到,这怎能不让谢玲珑惊骇莫名? 木云儿早知谢玲珑会是如此表情,忙道:“师尊不必如此惊讶,弟子本就不是筑基期弟子,只是今日师尊所见之事出了师姐,不可与外人道。本来弟子昨日便想向师姐表明一切,恰巧师姐被师尊叫走,也许在师尊眼中弟子在四年之中自门外之人修炼至筑基中期已算是逆天,但弟子的实际修为远不止于此,故而弟子说有信心对付南海宗那些恶徒并非只是虚言夸大!” 言罢,木云儿大喝一声:“丹田,开!”丹田内的禁制随着木云儿话语之声,瞬间打开,其身上的灵压缓缓攀升,自筑基中期道筑基后期,而后灵力凝聚,金丹结成。 谢玲珑见到这一幕,已然惊讶的难以合嘴,然而令其惊骇之事还未结束,但感木云儿的修为仍在不断攀升,金丹初期、中期、后期、圆满,而后瞬间金丹破碎,元婴凝结而成。 谢玲珑可感到元婴修士那强大的灵压充斥整座洞府,令自己心神颤抖,其颤抖的声音响起:“你你是元婴期修士?” 木云儿向谢玲珑微微一笑,在谢玲珑面前,木云儿没有掩饰的必要,缓缓道:“非也,师尊请看!经脉,开!”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章 释疑之法 谢玲珑此时已被眼前的一幕惊呆,自己虽然从未曾接触过化神期修士,但今日自己不但有幸接触整个人界巅峰存在,且这人还是自己女儿心仪之人,自己新收的弟子,这怎能不让谢玲珑惊骇莫名? 木云儿早料到自己展开全部修为后,谢玲珑会是这般表情,忙轻声唤道:“师父!” 谢玲珑闻声清醒过来,口称前辈,便要倒身下拜,木云儿哪敢如此,忙双手伸出,阻止谢玲珑如此,先不自己乃是谢玲珑的徒弟,便是此女乃是秦若雪生母这一层关系,木云儿便受不起此女的跪拜,忙道:“师父,您千万不要如此,您可是云儿的师父啊,且还是若雪的母亲,您如此大礼,云儿怎生受得起?” 谢玲珑闻言,道:“晚辈斗胆问前辈一句,您到底是谁?为何要混进我紫玉宗?难道仅仅是为了若雪那丫头?” 木云儿闻言,心道,这谢玲珑已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因为与秦若雪相识的木云儿四年前确是一介凡人无疑,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在四年多时间内修炼至此地步?这可是平常修士几百甚至几千年都难以企及的境界啊?故而,谢玲珑有此怀疑当然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轻声道:“师尊切莫前辈相称,还是叫弟子的名字吧,师尊怀疑弟子身份也是人之常情,但弟子确是四年前与师姐在内陆落雁峰相识的木云儿,且四年前徒儿也确如师姐所言,并未踏上仙途,只因在机缘巧合之下,弟子得到一部极为逆天的修炼功法,故而才会有今日的成就,请师尊明鉴。” 谢玲珑怎会相信木云儿之语,在其认知之中,四年时间自入门到化神境界,这叫她如何相信?怕是此话出去,任谁都不会相信。 木云儿见谢玲珑神色,知道她仍是不肯相信自己,心内大急,本想让谢玲珑相信自己有实力救出秦沛然,同时可保紫玉宗周全,谁知弄巧成拙,竟让谢玲珑怀疑起自己的身份来。 木云儿只好硬着头皮道:“师父,您先冷静一下,若是徒儿有何不轨之图,以徒儿修为,何必大费周章,混进宗门?若是弟子直接出手,怕是这修仙界的化神后期修士也不见得是徒儿的对手。弟子确是当年落雁峰上的木云儿,若是师尊不信,可将师姐叫来,当面对质。” 谢玲珑毕竟活了两百多年,对木云儿此言也觉颇有道理,以他的修为要想灭掉紫玉宗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必煞费苦心如此呢?念及此处,谢玲珑依木云儿之言,发出一道传音符,将秦若雪召来。 一盏茶功夫后,秦若雪出现在谢玲珑洞府之中,向谢玲珑请安之后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密谋对策 秦若雪倒并非如其母一般,惊愕过后,秦若雪向白一招手,白便窜入秦若雪怀中,这家伙生的毛茸茸、圆滚滚的,的确是最召女孩喜欢,当初南宫玉便是一见之下便想向木云儿索要,而被木云儿拒绝。 今日秦若雪又是一见之下,也不管此兽到底是何等阶,便对此兽爱不释手。 此时谢玲珑已是回过神来,向木云儿道:“云儿,按照你所,此刻我相信你有实力对抗对方的化神修士,但南海宗尚有数十名元婴修士,数以百计的金丹修士,我等如何应付?”谢玲珑此时虽是口称云儿,但却不敢以师尊自居。 秦若雪闻两人对答,已是明白两人谈话内容,心内又惊又喜,却未曾开口,只是静静地听两人谈话。 木云儿早知谢玲珑会有此一问,神念一动,一枚玉简幻化而出,而后置于灵台处,片刻后交给谢玲珑,道:“师父,请先看看此物,您便明白云儿如何对付海南宗的其他修士!” 谢玲珑面带疑惑地接过木云儿递过的玉简,神识浸入,但见谢玲珑神色连变数次,放下玉简后,仍是沉思半晌,道:“云儿,这五灵九子阵看起来虽是不难,若是海南宗来犯,也足以抵挡其进攻,但最重要的仍是要救出雪儿的父亲,这……” 木云儿闻言,道:“这点弟子也已然想好,弟子已然派赑屃前往飞鱼岛,探听情况,相信明日便会有消息传回,师父只要找些原因拖住那些前来迎亲的元婴修士两日便可,此刻还不是对这些人下手的时机,若是惊动了海南宗,怕是会对秦掌门不利!” 谢玲珑道:“也只好如此了,不过此事关系甚大,等下我便请示宗内几位元婴期长老。” 秦若雪听到此刻,转头向木云儿道:“木师弟,你……你到底是何人啊?” 木云儿早知秦若雪会有此一问,便道:“若雪,现在我便将自己的身世,及这四年之间发生之事向你一一道来,师父,您可去安排,不必理会我与师姐。” 谢玲珑知木云儿有些话不想让自己知道,故而依言离去,洞府内便只余木云儿与秦若雪两人,以及三只灵兽。 木云儿将三兽收起,遂将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在东海内的遭遇和盘托出,对秦若雪,木云儿没有丝毫隐瞒,甚而将先天五太功法及阴阳五行诀之事也讲与秦若雪。 这一足足三个时辰,而后木云儿单手一挥,洞府石矶之上出现三物,十二只青光盾,翻山印以及载有阴阳五行诀的玉简,这三物放在南海修仙界无一不是会引起腥风血雨的法宝。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识破阴谋 第112章识破阴谋 闻听木云儿此言,众人皆点头称是,虽然此举甚为冒险,但自多方面考虑,近可揭破海南宗对紫玉宗的阴谋,远可得木云儿这等化神修士支持,宗门前途几可想到,纵是那海南宗对紫玉宗无任何阴谋,此后紫玉宗依附于海南宗,哪比得上本宗有化神修士撑腰? 此日清晨,谢玲珑与谢良洲联袂出现在供海南宗修士暂时休息的洞府之外,两方见礼之后,谢玲珑向为首的孔姓修士道:“孔道友,昨日玲珑将小女加入海南宗之事向宗内各位长老禀报,宗内长老们对此事大为赞同,但此时却有一件棘手之事要向前辈禀报!” 孔姓修士闻言,道:“谢宗主不必如此客气,待令嫒嫁入我宗,我们两宗便亲如一家,有话但说无妨!” 谢玲珑闻言道:“孔前辈,这是家父,家父特代表宗内长老前来问候众位前辈,同时将宗内长老商量的事宜与前辈商讨。” 孔姓修士见那谢良洲也是元婴期顶峰修士,与那化神只是一线之隔,故而向谢良洲施礼客气道:“谢道友,有礼,有话道友直说无妨!” 谢良洲闻言,道:“不瞒孔道友,此次若雪嫁入海南宗,实属我紫玉宗一大盛事,故而宗内长老商量,需在今明两日举行祭祖大典,以示隆重,此也是宗内万年来定下的规矩,此举可能会耽搁道友行程,故而本人前来与道友商量,不知可否?” 孔姓修士闻言,忙道:“些许小事,何劳道友亲自前来,只需让玲珑知会一声便可,迟个两三日不会影响婚期,此事孔某事后回禀宗门便是。” 谢玲珑闻言,心内大喜道:“多谢前辈体恤,玲珑在此谢过前辈!”言罢,盈盈下拜! 众人一番客气之后,谢氏父女离开此地。 见两人离去后,一名海南宗修士向孔姓修士道:“孔师兄,这紫玉宗莫不是在玩什么把戏吧?这背后怕是有何阴谋!” 孔姓修士闻言,嘿嘿一声冷笑,道:“师弟多虑了,小小的紫玉宗纵是有何阴谋,也逃不出我宗的手掌心,统一南海指日可待,这紫玉宗的实力可成不了什么气候,据宗内传来消息,派往其他岛屿的道友已然回转宗门,事情进展的极为顺利,这南海不就便是我南海宗一家的了,哈哈哈”说道此处,孔姓修士一阵狂笑。 按下海南宗众修士不表,且说谢氏父女回到谢玲珑洞府之内,此刻木云儿与秦若雪正在洞府内等侯消息,见谢玲珑面现喜色出现在洞府之中,两人放下心来,知拖延之事已然办妥,四人遂坐下静待赑屃归来。 半个时辰后,谢玲珑洞府外一道白光闪过,一位俊逸青年落在洞府前,正是化为人形前往飞鱼岛打探消息的的赑屃。 甫一入洞,赑屃先向众人行礼,而后向木云儿道:“主人,属下终是不负所托,已然打探清楚,属下前日夜探海南宗,抓了一名元婴修士,搜魂之下,已然知晓秦掌门下落,另外属下还有意外发现。” 谢玲珑闻听赑屃知晓秦沛然下落,忙问道:“那沛然他到底关押在何处?” 赑屃闻言,忙道:“宗主容禀,秦掌门与六位其他宗门掌门同是关押在飞鱼岛海南宗内的镇魂塔内,据闻这镇魂塔乃是海南宗两千年前飞升修士的法宝,专伤人魂魄,与主人的三魔噬魂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且威力惊人,赑屃本想进塔一探,又怕惊动岛内化神修士,弄巧成拙,故而先是回转宗门向主人禀报再做定夺。”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这海南宗将这么多宗门的掌门掳去,看来倒真是阴谋不小!” 谢良洲道:“在下闻听那镇魂塔乃是仿制灵宝,不但对修士魂魄有镇压作用,且对魔兽也有同样效果,除非是控制此塔的修士自愿将其打开,不然的话,只有修为远远高于此修方可将众人救出,否则若是强行攻塔,塔内修士必然受到损害,轻则境界掉落,重则会伤及性命。” 众人闻谢良洲之语,皆是一筹莫展,若是不能将秦沛然救出,那投鼠忌器之下,则难以对海南宗修士采取任何措施,纵是能将其生擒,怕是海南宗也不会以这些修士进行交换。 众人正是一筹莫展之际,秦若雪幽幽叹道:“爷爷,娘,木大哥,你们不要为若雪的事费心了,这都是若雪的命,待若雪嫁到海南宗后,将父亲换回来也便是了!” 木云儿闻言,大急道:“若雪,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么?这海南宗少宗主要娶你不过是海南宗的一个幌子罢了,纵是你真的嫁过去,他们也不会放秦伯父回来,还有,我绝不允许你嫁到海南宗去!” 木云儿顿了顿,坚定地道:“若雪,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将伯父救出,毫发无损的送回来!” 言罢,木云儿站起身形,未等众人开口,已然出了洞府,直奔海南宗众修士所在洞府而去。既然不能直接将秦沛然救出,那只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众海南宗修士擒下,至少手中会多一些筹码。 来至孔姓修士洞府前,木云儿先是放出四兽,四兽会意,在四方隐匿身形,而后木云儿神念一动,三杆阵旗幻化而出,木云儿单手一挥,阵旗笼罩百余丈范围,而是消失不见。 做好一切后,木云儿向洞府内高声道:“晚辈木云儿,有要事求见孔前辈,请前辈赐见!” 洞府内孔姓修士声音传出:“你是何人,为何要见老夫?” 木云儿答道:“弟子乃是紫玉宗修士,事关宗门机密,可否请前辈出来说话。”而后木云儿但觉一股神念扫过。 下一刻,孔姓修士出现在木云儿眼前,木云儿忙上前施礼道:“前辈有礼,弟子有下情回禀!” 孔姓修士见木云儿乃是一筑基期修士,不耐烦道:“有话直说,我可没有时间在此听你啰嗦!”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龙领域 孔姓修士见木云儿并未回答自己的问话,而是嘴角闪出一丝邪异的笑容,心道不妙,然而为时已晚,木云儿身形暴退,转瞬之间已然出了三魔噬魂阵笼罩范围,口中法诀不断,三魔噬魂阵已然开启,将老者笼罩阵中。 本来木云儿灭杀此修只是举手之劳,但其目的并非灭杀而是生擒,且此阵有隔绝灵力波动及声音之功效,故而动用此阵再合适不过。 随着木云儿发觉催动,阵内起熊熊真火向老者扑来,孔姓修士见状,忙神念一动,一只绿色盾牌幻化而出,同时身体四周青光闪耀,将自身防护打开,企图抵挡迎面而至的熊熊烈火。 随着熊熊烈火的喷吐,几道微不可查的红芒自阵脚处升起,缓缓向孔姓修士近,及至红芒已然近身之时,老者始觉有异,忙催动绿光盾,试图抵挡红芒攻击,然而三魔噬魂阵所发出的红芒连七阶魔蝎的硬壳都抵挡不住,岂是寻常修士的防御法宝所能抵挡? 孔姓修士但觉一阵眩晕传来,心叫不好,忙咬破舌尖,始保持一丝清明,心道,若如此下去自己难免要被对方生擒,看来不得不动用那件宝贝了,打定主意后,神念一动,一阵狂暴的灵压散出,竟然冲破了三魔噬魂阵的掩盖,冲天而起。 木云儿心内一阵惊骇,未曾想这家伙身上竟然有如此法宝,从威压判断至少该是仿制灵宝。 但见老者身前一阵紫光闪过,一把淡紫色的玉尺幻化而出,老者口中法诀不断,玉尺迎风大涨,带起一阵紫芒向三魔噬魂阵防护冲去。 轰然巨响传来,三魔噬魂阵一阵摇晃,木云儿忙手中法印狂舞向阵中打去。 但见那巨尺在老者催动下又是暴涨数圈,而后向阵法光罩击去。 单听咔嚓一声巨响传来,这三魔噬魂阵竟然被巨尺生生劈裂,因形神联系紧密,木云儿但感浑身一震,而后喉头腥甜之感传来,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这可是他万万料不到的结果。 本想用此阵法将此人困住,未曾想弄巧成拙,倒让这元婴修士间接伤了自己,这可是木云儿进阶太始后最为狼狈的一次,纵是在东海净月宗与那化神中期的赵天德斗法之时,自己也是主动在握,未曾想今日却意外受伤。 不过此次受伤倒是给木云儿敲响了警钟,自己修为境界虽然较元婴修士不知要强悍多少倍,但也不能大意,此次便是因自己未能料到这孔姓修士手中会有这等法宝,而招致受伤之果。 阵法已破,三杆阵旗灵力大损,急速飞回到木云儿手中,两人隔空对峙,木云儿眼中精芒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知己知彼 三兽同时开启领域神通,将众人困在当中,木云儿身具真龙血脉,自是如鱼得水,但那金蟾却是浑身难受,心内暗骂,这三条臭虫,这一手摆明了将老子也困在里面。 心内虽骂,但身形也只是一顿,向一名修士冲去,口内白光骤吐,直奔此修头顶而去。 木云儿那边,刘阔海尚未来得及唤出法宝,便已被木云儿将元婴生生自体内抽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木云儿迅速将元婴封印,扔进了空间戒指。众修见状,心内惊惧异常,木云儿在俊逸的脸孔在众人眼中较之恶魔尚要恐怖七分。 但这些修士均是身经百战之人,心头虽怕,但也本能地唤出法宝,欲与一人一兽拼斗到底,但众人却惊骇地发现,此时众人所能调动的灵力尚不及平日的一半,而对方在这领域之中似是凶猛异常,这叫众人如何应对? 而此刻木云儿也是停止了动作,冷冷地看着众人,金蟾见状,也是收起攻击,向后跃出。众修见状,也是收起法宝。 木云儿冷冷地道:“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是选择就此陨落,二是奉我为主,交出一魂一魄!”木云儿此为倒不是不能将众人拿下,只是此时他心中已有定计,便是要利用眼前众修,打入海南宗内部,如此,救出秦沛然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众修闻言,哪敢再不字,己方数人现在已是对方砧板上的鱼肉,若再行反抗,怕真要陨落于此。 其中一名元婴后期老者开口道:“前辈当真要饶恕我等性命?若是如此,我等愿奉前辈为主!” 木云儿闻言,缓缓道:“若是在下要灭杀尔等,何用在此多费唇舌?不过尔等归顺于我后,需尽心尽力,若在下发现谁有贰心,那孔老头和刘阔海的下场你等都曾亲眼所见。” 众人闻言,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两位师兄的元婴被对方生生抽离身体,莫不会陨落,但那婴体被生生抽离的痛苦可想而知,这些元婴修士无一不爱惜性命,怎会冒此奇险。 仍是那名后期老者,缓步上前,双目紧闭,单手向头顶一抓,两道虚影幻化而出,木云儿施法禁魂,以他现在的修为施展这禁魂之术,怕是化神后期修士也难察觉。 其余七人见状也纷纷献上魂魄。 逐一施展禁魂之后,木云儿着三兽收起领域,一众人等虽木云儿来至孔姓修士洞府之中,木云儿在石凳上落座后,众修逐一报上姓名以及在海南宗所在何职。 木云儿微微点头道:“既然各位已然归顺于我,我是不会亏待各位的,只要你等助我灭了海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切就绪 木云儿闻孔姓修士之言,忙道:“是何隐秘?” 孔姓修士闻言,向木云儿道:“前辈,晚辈若是将这隐秘出,你可要履行承诺,放晚辈一条生路。” 木云儿点了点头,不耐地道:“恁多废话,你当我木云儿是何等样人,既然答应你之事便不会反悔!” 孔姓修士忙道:“有前辈这句话,晚辈便放心了!五百年前,海南宗内只有一名化神期老祖,而元婴修士较之现在却只多不少,但因受困与寿元,宗门内老一辈的元婴修士未能进阶化神,而纷纷陨落。 宗门对此非常重视,故而宗内修士倾巢而出,四处寻找炼制化神丹的灵药、灵草。然而南海中这些灵药灵草已在数万年前几乎绝迹,现而今只有东海的万凶岛,西海的安度岛,以及北海的冰极岛上尚有这些灵药。 那东海的万凶岛十年面世一次,却限制金丹以上修士进入,内岛凶兽无数,几波被派往此岛的修士均难逃陨落的下场,而西海之中又是魔兽聚集之地,安度岛附近更是化形魔兽聚集,北海冰极岛已然被北海各大宗门重重封锁,故而得到这些丹药灵草的机会几乎为零。 正在宗门一筹莫展之际,宗内忽而来了两位大能修士,一名化云,一名化雨,皆是化神初期修为,声称可以为本宗元婴期修士提供化神丹,条件便是两人入主海南宗,众位知道这条件何其诱人,那个元婴修士不想进阶化神达到人界巅峰,进而得窥天道? 故而请示了宗内老祖后,便答应了两人的要求,但这两人言明,两人只会隐在海南宗背后,其存在只有宗内核心弟子才可知道,不可向宗内其他修士透露,除非宗门遇到灭宗危及时,两人方会出手相助。 两人进入宗门后,竟然爽快地拿出了五粒化神丹,宗门对此异常兴奋,要知道这化神丹何其珍贵,凭借着这五粒化神丹,两百年内宗内便又有两名元婴期圆满修士进阶化神,自此宗内对两人敬若神明。 两人还声称,若是宗门内弟子再有修士要进阶化神,他们仍会提供化神丹,得知此言的众元婴修士无不对两人言听计从,现而今的海南宗已然是这两人的天下,故而晚辈才这海南宗已然不是过去的海南宗。” 木云儿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人显然对入主海南宗是早有预谋,只是这南海如何会凭空冒出两个化神修士?忙问道:“那你可知这两人到底是何来历?怕是他们身后定是有什么势力存在吧?不然就凭两人如何能拥有那么多化神丹,若两人均是散修,追求天道唯恐不及,哪有心思管这修仙界的你争我 第一百一十六章 护山神兽 一日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已是出发之时,众人并未惊动宗内其他弟子,谢玲珑母女则按照木云儿嘱托,留在洞府潜心修炼,在秦沛然未脱困之前绝不离开半步,毕竟据孔达所言,这紫玉宗内完全有可能存在海南宗的奸细,若是谢玲珑母女滞留宗内的消息泄露出去,后果便不堪设想。 一行十三人不敢耽搁,孔达放出灵舟,众人登舟后,向飞鱼岛进发,这飞鱼岛距藏玉岛十几万里之遥,以灵舟的飞行速度,此日清晨便可到达飞鱼岛。 此刻,那赑屃与紫蛟已然化为谢氏母女模样,不但体态容貌一模一样,便是那身上的气息也是别无二致,怕是化神修士也难发现其中端倪。 一路上赑屃倒是沉默不语,然而那紫蛟对自己扮成女人极为不满,抱怨不断,见众人不曾理会自己,这紫蛟眼珠一转,跑到木云儿跟前,拉着木云儿衣角,嗲声嗲气地道:“木哥哥,人家可不可以不要扮成这样啊?” 此语一出,惹得众修士啼笑皆非,而木云儿也甚是配合,伸出右手在紫蛟脸上掐了一下,道:“紫蛟妹妹,你这扮相惟妙惟肖,我看这任务非你莫属啊,何况你马上就要嫁给海南宗的少宗主,日后你吃香的,喝辣的,可别忘了我们啊?” 紫蛟努了努嘴还想开口,被赑屃横了一眼后,连忙闭嘴,一个人躲在灵舟角。 木云儿见状,道:“紫蛟,若是此次能救出秦掌门,算你头功如何?我可让赑屃传你真龙七杀,你看可好?” 紫蛟闻言,心内大喜,跳了起来道:“嘿嘿,多谢主人!” 此日清晨,那飞鱼岛已然遥遥在望,远远望去,飞鱼岛较之东海的日出岛尚要大上三分,足有数万里方圆,岛上城镇如星盘般罗列于众崇山峻岭之间的平原之上,一派繁盛景象。 更是不乏巍峨仙山,迎面扑来浓郁的灵气,当真是一处绝佳的修仙处所,难怪这海南宗在此建立宗门。 众人登上岛屿后,木云儿吩咐众人一切如常,切莫露出丝毫端倪,众人并未在城镇停留,而是直接上了海南宗总坛所在,翻云峰。 一顿饭功夫后,众人已然来至海南宗山门所在,但见这海南宗山门较之紫玉宗不知要气派几何?这山门乃是一处高大琼楼,楼门前两只石兽,栩栩如生,竟是麒麟摸样。经孔达介绍,这海南宗内的护山神兽便是瑞兽麒麟,乃是八阶顶峰魔兽,眼看便可化形为妖了。 山门处两名值守的筑基期弟子见到众人,忙上前施礼,孔达一摆手,径直向山门内行去,众修紧随其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各怀鬼胎 三人被安排的洞府紧紧相连,便于三人沟通,同时海南宗方面也便于监视三人动向。 一顿饭功夫后,孔达来至三人洞府前,高声道:“海南宗孔达奉宗主之命招待各位道友!” ‘谢玲珑’洞府内声音传出:“孔道友,我母女二人一路行来甚为劳累,想我那徒儿此次前来与本宗增长见识,孔前辈若是不嫌弃我那徒儿境界低微,可陪他四处转转吧!” 而后孔达进入了木云儿洞府之中,见孔达归来,木云儿单手一挥,开启方布置好的阵法禁制,孔达向木云儿见礼后,道:“公子,方才那武天恒将属下叫去,询问紫玉宗诸事,而后问道紫玉宗是否知晓秦沛然被软禁在镇魂塔一事,属下回答这紫玉宗对此事尚未知晓,但却盼着秦掌门早日回归宗门,这武天恒已然相信,且声称会将秦掌门送到此地。” 木云儿面现疑惑之色,道:“这武天恒会这么轻易便将秦掌门送来么?怕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存在,若是明日他真的将秦掌门送来,你等且不可在秦掌门面前显露你我之间的关系,谨防有诈!” 孔达点头称是,而后两人出了洞府,孔达装出一副趾高气昂之态,而木云儿则是心翼翼地跟在其身后,两人在海南宗内转了一圈,而后孔达回转自己洞府。 是夜无话,此日清晨,木云儿方在打坐中转醒,便听‘谢玲珑’洞府外,孔达声音响起:“谢宗主,敝宗武宗主请谢宗主前往覆雨殿,商议秦姑娘与少宗主大婚事宜,贵宗的秦掌门已在大殿等候。” 木云儿忙出了洞府,此刻‘谢玲珑’与‘秦若雪’也先后出了洞府。 只因表面上是商量秦若雪大婚,故而女儿家自然不便参加,故而木云儿与‘谢玲珑’两人随孔达向覆雨殿而去。 一盏茶功夫后,三人来至大殿之中,武天恒与一众海南宗元婴修士已然在殿内等候,那秦沛然的样貌体态谢玲珑已然向木云儿三人交代清楚,且让三人看过秦沛然的画像,故而甫一进殿,‘谢玲珑’便见一中年修士,坐于武天恒身侧。 此人与谢玲珑描述的秦沛然别无二致,只是面容憔悴万分,见‘谢玲珑’等三人进殿,此人神色甚为激动,站起身来,向谢玲珑疾步行来,口称‘玲珑’。 ‘谢玲珑’也是神色激动,向前疾行两步,扶住秦沛然,而后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毕竟那秦沛然与谢玲珑几百年的夫妻,这个‘谢玲珑’怕是秦沛然识破自己,以免误会,忙向武天恒道:“多谢武宗主成全!”而后转向秦沛然道:“沛然, 待我们与武宗主商量好雪儿大婚事宜后,你我夫妻再谈,好么?” 秦沛然并未开口,而是懵然地点了点头。 武天恒开口道:“好,既然谢宗主对这门亲事不再反对,那下月十五大婚便如期举行,儿因参加宗门任务,故而十日后才会回转宗门,故而还请谢宗主见谅。” 武天恒一顿后,接着道:“此次儿大婚,乃是我海南宗一大盛事,也是你我两宗永结秦晋之好的开端,故而,我宗邀请了南海中各大宗门的掌门、宗主前来,不知谢宗主可有意见?” ‘谢玲珑’忙道:“能够攀上海南宗这门亲事,是我紫玉宗的造化,大婚的具体事宜,全听武宗主安排,玲珑没有意见!” 武天恒闻言,哈哈一阵狂笑,道:“谢宗主真是痛快人,好,那大婚的琐事便不再麻烦谢宗主,我宗定叫谢宗主满意!” ‘谢玲珑’闻言,道:“武宗主,玲珑可否将夫君带走啊?” 武天恒笑道:“当然可以,秦掌门与谢宗主均是我宗贵客,来去当然自由。另外老夫闻听谢宗主这位弟子那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几年时间的修炼便已筑基成功,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而后武天恒向木云儿道:“贤侄没事之时可随宗内的孔长老四处转转,宗内的藏书阁内收藏了诸多高阶修炼功法,贤侄可随便阅览。” 木云儿忙躬身道:“多谢武宗主抬爱,子感激不尽!” 武天恒微微一笑道:“好,后生可畏啊,谢宗主,既是大婚之事你我已然达成共识,那便请秦掌门与谢宗主,静待大婚之期吧!” ‘谢玲珑’闻言,起身道:“那玲珑便不打扰各位,先行告退!”言罢,挽着秦沛然向殿外行去,木云儿则紧随其后。 目送三人回转洞府后,其中一名长老向武天恒道:“掌门,他们不会有所察觉吧?” 武天恒闻言,微微一笑道:“龙师弟的易容敛气术乃是南海一绝,纵是宗内老祖若不细细查看,也难看出任何端倪,何况那谢玲珑不过金丹修士而已。” 孔达闻言,心头一震,忙道:“武师兄,您是那秦沛然是龙师兄所扮?” 武天恒微一晗首,道:“孔师弟,最近这些日子,你便好好监视紫玉宗三人,另外那名筑基期修,修炼天赋如此出众,若是能招揽到我宗,百年后定然是不可限量,孔师弟可用任何东西收买或打动此子,那藏书阁上下九层此子均可进出,只要他肯加入,一切都好商量!” 身旁的一名长老闻言 ,忙道:“师兄,为了这么一个筑基修,值得么?” 武天恒闻言道:“师弟,你可曾听闻我南海中,过去有那位修士可在四年时间中自门外之人修炼至筑基中期,这种天赋,不出百年便可凝结元婴,若是修炼资源充足,进阶化神的可能较之你我不知要强上几百数千倍,他日你我或是飞升或是寿元终了之时,我宗门还有何人可恃,故而你我现在就要为宗门将来着想啊!” 孔达领命后,出了大殿,直奔木云儿洞府而来。 进入洞府后,孔达忙道:“公子,据武天恒所言,那秦沛然乃是宗内龙潜所扮,这龙潜乃是宗内长老之一,最擅隐匿易容之术,故而属下特来告知公子。”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柳暗花明 第11八章柳暗花明 木云儿闻言,心内一惊,暗道,那切莫演戏太过被对方识破身份,忙暗运神念,与取得心神联系,告知具体情况,而后,两人出了木云儿洞府,来到谢玲珑洞府前。(《奇》biqi.e《文》网) 木云儿向洞府内道:“师父,徒儿有要事求见,还请师父赐见!” 洞府内‘谢玲珑’声音传出:“云儿,你进来吧!” 木云儿闻言,与孔达二人进了洞府,此刻那龙潜所扮的秦沛然正安然坐在谢玲珑身旁,‘秦若雪’则站在其身侧,若是不知内情之人定然认为这一家三口倒是其乐融融。 木云儿进了洞府后,二话不说,几杆阵旗飞出,在洞府内布下困敌阵法,将一家三口困在阵中。 ‘秦沛然’见状,心叫不好,便要向洞外冲去,‘谢玲珑’单手抬起,一道法诀打出,磅礴的真龙之气瞬间击中龙潜背部。 龙潜骤觉一股磅礴的力量入体,而后浑身灵力被完全禁锢,甚而连元婴都被对方困死,心内骇然,道:“玲珑,你” 木云儿嘿然冷笑道:“龙道友,玲珑岂是你能叫的?事到如今,你还是速速恢复本来面目吧?否则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龙潜失声道:“你们到底是何人?怎会识破我的真实身份?” 此刻,孔达自木云儿背后转出,道:“龙师弟,你想不到吧?师兄我已然归顺紫玉宗,奉木公子为主!” 龙潜见状,破口大骂,木云儿见状皱了皱眉头,道:“龙道友,直到此刻你仍然不能觉悟么?若是你执意与我等作对,今日我便让你尝尝婴肉分离的滋味!” 此语一出,木云儿身后的孔达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可是亲身体会,而今便是听到这个词便让他心内一阵发寒。 此刻,龙潜身后的嘿嘿一声冷笑道:“主人,属下倒是有一个手段,让人既想死又死不了,主人可知人体内的奇经八脉么?属下的那套功法可将人的奇经八脉着一抽出,而后便是筋骨,皮肉,最终才是头部,而在这过程中,属下可保证被施法之人不会死去,任他如何痛苦,头脑仍是清醒异常,可以亲眼看着自己被抽筋扒皮,主人可有兴趣一观?”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我还真是没见过,今日我等便欣赏一下,还希望龙道友配合!” 龙潜听到此处,已然是额头见汗,这等邪术他虽未亲眼所见,但说的便如真的一般,龙潜也不禁心内骇然,若当真如此,那痛苦可想而知。 但此子仍是色厉内荏,道:“哼,若是我在此陨落,你等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地!” 闻言,嘿嘿一声冷笑,道:“龙道友,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纵是海南宗有十名以上化神修士,我等也可安然离去!主人,您看好了!“言罢,的大手已然按在龙潜的肩头之上。 龙潜下一刻的表现让在场修士均是大为诧异,当大手按在他肩膀的那一刻,甚为元婴后期的龙潜竟然瘫软在地,这倒是大大出乎众人意料。 龙潜瘫坐在地后,已然是恢复了本来面目,与之前相差甚远,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年纪,只是眼角的鱼尾纹出卖了他,想来此子是驻颜有术,方始看起来如此年轻。 经过之前的一番对答,龙潜已然清楚眼前这英俊的青年便是这些人的主脑,故而他向木云儿道:“晚辈知错,请前辈饶晚辈一名,晚辈愿听前辈调遣!”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道:“龙道友,早这样不就结了,何必要我等使用雷霆手段,说话之前,道友先将魂魄交出吧!” 对此举,龙潜并未反对,毕竟此刻自己的命已然掌握在对方手中,与命相比,这一魂一魄又算得了什么? 施法之后,木云儿开口道:“你先起来回话,既然你依然归我麾下,便要尽心尽力办事,待南海之事办妥,我便还你自由,可若是你稍有贰心,别怪在下心狠手辣!” 龙潜站起身形,向木云儿施礼道:“属下明白,定会尽心竭力!”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且问你,那秦掌门是否还关在镇魂塔下?海南宗派你来仅仅是为了监视我等?” 龙潜忙道:“那秦掌门的确还关在镇魂塔内,不过因长期锁在此塔中,故而其魂魄已然虚弱无比,怕是不出五日便要魂飞魄散了!” 木云儿闻言,心内一阵惊骇,本来还想待到下月十五再行营救,现在岂不是要提前进行,自己已然在谢玲珑母女面前夸下海口,若是让秦沛然陨落于此,自己还有何面目回紫玉宗见秦若雪? 龙潜接着道:“宗内派属下来,一是监视公子等人,二是若秦掌门有什么不测,那属下便随公子等回紫玉宗,冒充秦掌门执掌紫玉宗,那紫玉宗自然便在海南宗掌控之中。” 闻言道:“主人,不如今夜我等便将那镇魂塔破开,救出秦掌门吧?怕是迟则生变!” 木云儿闻言道:“若是直接从外部将此塔破开,难免会伤及塔内的几位掌门,塔内众人本就虚弱不堪,若是我的强行破塔,怕是他们难以承受。” 龙潜闻听两人对答,忙道:“公子,要救秦掌门也不一定非要破开镇魂塔。” 木云儿闻言,忙道:“莫非你有其他方法?快数来听听!” 龙潜答道:“这海南宗现在还舍不得这几人丧命,故而最近几日,每夜子时会在十二名元婴修士看护之下,打开镇魂塔,放六位掌门出来两个时辰,寅时一过,再将他们关进塔中,若是想要救出几位掌门,这也是一个时机!” 木云儿闻言大喜道:“若真是如此,那么我等便可趁今夜子时将人救出便可!平我等修为摆平那些元婴修士该是不成问题。” 龙潜闻言,忙道:“公子今夜怕是不行,因这海南宗对这几人极为重视,若是我等贸然出手将几人救出,那必然会惊动宗内化神期老祖,到时候怕是举宗震动,那我等虽能将人救出,却难以脱身!”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 藏书宝阁 此时孔达插言道:“公子,还有一点便是这护山神兽火麒麟,此兽自万年前被铁神老祖收养后,一直在这海南宗中,实力非凡,天赋神通威力惊人,怕是我等救人后撤走之时,会是一个障碍。” 木云儿闻言,沉思片刻,道:“龙潜,你这易容神通可否施展在其他人身上?” 龙潜闻言点头道:“这法术可施展在任何人身上,但时间不会持续太久,只能维持在十二个时辰以内。”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明晚动手,赑屃今晚负责会一会那火麒麟,若是能将其收服最好,若是不行,便灭杀了吧!明晚亥时孔达将众人召集到镇魂塔所在,注意隐匿身形,切莫让对方发现。” 龙潜此刻倒是希望好好表现,忙道:“公子,那我该做什么?” 木云儿道:“今日你依然装成秦沛然,完成海南宗交给你的任务,暗暗向他们提供信息,具体内容你自己斟酌便可,明日待我等抓来六名海南宗修士,你便可对他们施法,将他们扮成六位掌门即可。” 木云儿顿了顿,道:“众人依计行事便可,另外,孔达明日你随我到海南宗的藏书阁一趟,既是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 孔达则随木云儿回到洞府之中,木云儿问道:“这海南宗内可有长期闭关不出的元婴修士?” 孔达闻言道:“确有数名,这些人潜心修炼不大管宗内事物,但这些人对海南宗现在所为大都不敢苟同,故而才会闭关修炼,公子是要对这些人下手么?” 木云儿道:“若想偷梁换柱,当然不能对那些时常参与宗门事物之人,虽然这些人不曾参与,但也未加阻止,这次算是给他们点教训吧,待海南宗众修发现他们是被我们偷龙转凤而来,自然会放他们出来。” 孔达点头称是,道:“既然公子想进藏书阁看看,那何不今日便去?反正时间尚早,那藏书阁高达九层,里面修炼功法无数,怕是一日时间不是十分充裕!” 木云儿闻言,便道:“也好,此刻刚过午时,我二人便道藏书阁瞧瞧!” 言罢,二人出了洞府,孔达在前,木云儿跟在身后,仍是一副谦卑之态。 两人向一座侧峰飞去,但见这侧峰山高万仞,也是奇峰怪石林立,一座九层高塔耸立山巅,一盏茶功夫后,二人已来至高塔之前,但见塔门紧闭,塔门上方一块方形匾额,匾额上书‘藏书宝阁’四个大字,门前两名金丹修士看守,见是孔达,忙上前施礼,口称师叔。 孔达缓缓道:“这位是紫玉宗 第一百二十章 一指并天 木云儿心翼翼向蒲团行去,然而越是接近那蒲团,周身灵压越是强烈,木云儿心道,这玄机果然在这蒲团之上,遂运转周身灵力与铺天盖地的灵压抗衡。 自楼梯口到那蒲团之间不过相距数丈,木云儿却花费了一顿饭功夫,可见这九层之内的灵压之强悍,然而愈是如此,表明这蒲团内所隐含的秘密愈是非同可,木云儿对其的兴趣也愈加浓烈。 一顿饭功夫后,木云儿右脚终于踏在蒲团之上,四周灵压骤然消失,蒲团之上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发出,令木云儿险些扑到在地,他索性将心一横,盘坐于蒲团之上。 奇异之事登时发生,方一坐定,木云儿便进入了天人交感的灵寂状态,在平日的修炼中,木云儿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且需抱元守一,心无杂念后方可进入此状态,而此刻他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木云儿但觉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天地晦暗,日月无光,正在迷茫之间,远处一个身影闪现而出,身影渐渐向木云儿方向飘来,并渐渐清晰,渐渐凝视,最终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距木云儿数丈远之外。 面对这名老者,木云儿竟然有一种面对天地的渺之感,心内不禁猜测,这老者究竟是何身份,竟让自己产生这种无力抗拒之感? 但闻老者苍凉悠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入我门者,可入宝阁,五行具者,得我传承,一式神通,名为并天,睥睨仙凡,两界纵横!” 木云儿心道,这老者不管是何身份,这口气倒是大得惊人,这并天神通当真有如此厉害? 正思忖之间,老者蓦然双手挥动,法诀不断,双手结成无数手印,并不断变幻,忽如莲花万朵,又似昙花一现,动作优雅至极。 最终老者手印一顿,化作一朵盛放的莲花,口中诵道:“天地分阴阳,五行初化生,五行灵气聚,并天指已成!”言罢,一声长啸,右手探出,双指并拢,向虚空一点,但见一道毫光闪过,毫光中尚夹杂着五色流光。 毫光过处,远处幽深的虚无中混沌被生生驱散,而后那黑暗的虚无中光芒大作,直向木云儿双目刺来,后者顿感双目一阵钻心剧痛,忙紧闭双眼,待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在打坐中惊醒,此刻方发觉浑身已然被冷汗浸透。 方才老者在施展那一式神通之时,自己身处混沌中的渺之感仍是萦绕于怀,久久不能散去,同时老者施展神通之时所结手印此刻也似印在脑海中一般,清晰无比! 木云儿双手不自觉地依老者施法,手印不断结出,但较之老者,木云儿这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收服麒麟 思量至此,木云儿道“你先将八层这些功法玉简拓印逐一拓印,而后将玉简交给我,咱们不妨一试,若是不能成功也便算了,若是侥幸成功,岂不是意外收获?” 孔达虽是心内疑惑,但手上却不迟疑,自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玉简,而后将八层中的修炼功法逐一拓印,一盏茶功夫后,孔达已是将拓印好的玉简交给木云儿,后者将其收入空间戒指,两人还不下楼。 到达底层后,孔达向塔外修士发出信号,仍是那名修士现出身形,取出玉牌后,一阵光芒闪烁,已然将两人接出藏书阁。 藏书阁外石阶之上一阵光华闪耀,三人已是出现在藏书阁外,向两人告辞后,主从二人架起遁光,向木云儿洞府所在飞去。 一路上,木云儿已然发出神念在空间戒指中检视了一遍,那几枚玉简仍在,只是不知玉简上的内容是否完好。 回到洞府之时,天色已然不早,缺月已自东方升起,海南宗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唯有山中的鹧鸪鸣叫之声,甚为凄厉。 开启洞府禁制后,木云儿自空间戒指中取出那几枚玉简,交予孔达,经过一番检视,孔达神色古怪至极,木云儿见孔达神色不由得心头一凉,怕是那藏书阁禁制强悍,连这来自灵界的空间戒指也不能免俗。 不过木云儿并未太过失望,既是未能成功带出,那明缘分未至。 可孔达下一刻的表现却出乎木云儿意料之外,但见这名元婴后期修士,跪倒尘埃,向木云儿道:“多谢公子,这功法果然被带出来了!” 木云儿闻言大喜道:“起来话!”言罢,他接过一枚玉简,神识浸入,玉简上的内容果然未曾消失。于是他接着道:“孔达啊,你方才的脸色让我好生忐忑!” 孔达闻言,忙道:“公子赎罪,方才属下是一时激动,故而才会有那种表现!” 木云儿笑道:“既是如此,你自己挑选那份玉简你便收起来吧!” 孔达闻言,并未将那枚玉简收起,而是自储物袋中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将玉简上内容拓印一份,而后又是交给木云儿,后者对孔达此举甚是满意。 这孔达起初对木云儿只是畏惧,受迫于禁魂之术方与之为伍,但经过这几日相处,孔达发觉这木云儿不但修为通玄,且对待这些下属倒是毫不吝啬,此刻他倒大是易动,甘心奉木云儿为主。 待那孔达满怀欣喜的离去之后,木云儿来至赑屃洞府之中,此刻龙潜与紫蛟正修炼打坐,而赑屃不在洞中,该是奉命去会那麒麟神兽。 第一百二十二章 局中之局 这万姓修士闻言,心头一震,方要开口,赑屃与紫蛟已然动手,这元婴后期修士哪会是化形凶兽的对手,一个照面便被两兽擒下,而后被木云儿收入储物袋中。 四人接连拜访了六名元婴修士,皆是以同一方法将六人擒获,完成任务后,四人回转主峰木云儿洞府所在。 因那赑屃使用的乃是特殊手法,封住了六人浑身灵力,而后木云儿展露了自己当年师承鬼道子的点穴之术,六人哑穴被封均是不能开口。 午时过后,赑屃所扮的谢玲珑往覆雨殿走了一遭,与那武天恒闲话一阵,而后回到洞府,众人静待天黑。 天方入夜,木云儿便着龙潜施展易容之法,将这六名海南宗修士扮为六大掌门,孔达与那六位掌门均接触时日不短,此刻经看不出丝毫端倪,众人不禁对龙潜这易容神通啧啧称奇。 为这六人易容,整整耗费了两个时辰,此刻已是亥时,想必刘阔海等九名元婴修士已然在镇魂塔附近埋伏,木云儿又是将‘六大掌门’收入空间戒指,带着众人向镇魂塔所在侧峰飞去,一路上众人皆是隐匿修为与身形,唯恐被人发现。 甫一接近镇魂塔,木云儿便感受到了刘阔海等人藏身之所,倒不是刘阔海等人隐匿之术太过鸡肋,而是木云儿手握众人命魂,故而才可如此轻易感受到众人所在。 但见这镇魂塔高七层,较之那藏书阁不知气派几倍,且塔身隐隐有一股强大的灵压散出,整座高塔只有一个出口,那边是高塔正面的一扇高达铜门。 众人落下遁光,两下里兵合一处,此时木云儿众人有是一名元婴中期以上修士,尚有三名化神级别,木云儿再将白与金蟾放出,这等实力,足以在一夜之间摧毁一个二流宗派。 按照木云儿吩咐,众人依旧在此隐匿行藏,静待子时,半个时辰后,但见数道流光飞过,十二名元婴修士显现身形,一字排开,站在镇魂塔铜门之前。 而后又有一道流光闪过,正是海南宗宗主武天恒,此人出现后,向镇魂塔一拜,而后双手挥舞,一道法诀打在镇魂塔上,镇魂塔一阵红芒闪烁,吱拗拗一阵令人牙酸的响动后,铜门大开,铜门内红光大作,塔前众修忙向两边闪去,似是对这红光极为忌惮。 武天恒又是一道法诀打出,铜门内六道人影飞出,落在塔前广场之上,而后传来噗通噗通落地之声,这六人显然已是修为俱损,眼看便要魂游太虚了。 而后武天恒单手一挥,镇魂塔铜门关闭。 一盏茶功夫后,这六人似恢复了清明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合体魔功 木云儿闻言,嘿嘿一声冷笑,道:“家伙?道友好狂妄的口气,化神中期在在下眼中不过如是。”而后,木云儿转头向孔达道:“孔达,你与白、金蟾带众人先走,这里有我三人便成!” 金蟾见状,向木云儿道:“子,将这家伙元婴带回来给本大仙享用,本大仙好久没有品尝化神修士的元婴了!”言罢,率先向海南宗宗门方向遁去,众人见状纷纷跟随,化神级别的斗法可不是他们这些元婴修士所能插手。 海南宗修士见状,忙纷纷架起遁光,向众人追去,木云儿三人并未阻拦,两兽加上这十二名元婴修士,对付这些海南宗修士绰绰有余,何况那山门处尚有麒麟神兽接应。 此刻镇魂塔附近便只余这七名修士,此刻木云儿也不再隐藏修为,丹田、经脉与妖丹中修为同时开启,此刻赑屃与紫蛟也是恢复本来面貌,修为全开。 空中四人见状,心内大骇,两兽修为他们早有预见,只是面前这青年竟然也是化神级别高手,且自威压判断,此人已是堪比化神后期,当真诡异异常。 木云儿与两兽缓缓升上高空,与海南宗四修遥遥对峙,七人此刻均是将全部威压散出,宗内其他修士修为稍弱者已然无法承受,海南宗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修为达到元婴的修士更是不知所措,遥遥望着镇魂塔方向。 此刻,那名最先开口的海南宗修士向木云儿一抱拳,道:“在下化云,今日倒是看走眼了,我等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否则动起手来,怕是难免会两败俱伤!” 木云儿闻言,一声冷哼,道:“两败俱伤?道友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尔等来历不明,将南海搞得乌烟瘴气,这些且都与在下无关,怪只怪尔等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今日若不将尔等抽魂炼魄,怕是这南海将永无安宁之日!” 言罢,木云儿身前十二柄朝月剑幻化而出,对方四人见状,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也是唤出法宝,令木云儿讶异的是,这四人的法宝自灵压判断竟然均是仿制灵宝。 木云儿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单手一点指,十二柄朝月剑发出一声嘶鸣,向化云刺去,同时紫蛟直奔化雨而去,而赑屃则缠住了两名化神初期修士。 这化云的法宝乃是一柄长枪,化云见木云儿法宝攻来,单手一点指,长枪放出一道异彩,迎向十二柄朝月剑,枪尖连点,竟然将朝月剑进攻封死,木云儿见状,右手一道法诀打出,朝月剑练成一道剑网,向化云头顶笼罩而去。 化云见状,也是一道法诀打出,长枪迎风暴涨,瞬间增至三十余丈,向 一百二十四章 一指之威 两道光柱轰然对撞,爆发出耀眼强光,天地间灵气骤然一阵紊乱,整个海南宗又陷入剧烈的震颤之中,海南宗众修士似身在一叶扁舟之中,狂风巨浪中风雨飘摇。 此次两方对攻所带来的震撼,尤胜木云儿与那巨人一击,巨人向后飞出十数丈远,而紫蛟庞大的蛟身则被震出数十丈远。 这边的斗法情况,赑屃已全然看在眼中,故而不再留手,天赋神通展开,真龙七杀踏出,向敌方二人紧而去。 此刻木云儿双目紧闭,瞬间进入天人交感之状,脑海中老者施展并天神通的过程清晰浮现,他口中法诀不断,双手挥舞,结出各种手印。 起初之时,木云儿双手尚有些生涩,但随着手印不断结成,其双手似再不受自己控制般,双手骤然加速,此刻他双手如何挥舞外人已然难以看清,但见其身前一朵莲花幻化而出。 木云儿顿感体内五行之力顺着丹田经脉疯狂运转,四周天地灵气骤然狂暴起来,向木云儿双手狂涌而至,其身前的莲花越变越大,及至后来已然有数丈大。 但见他双目徒然大睁,一道宛如实质的精芒爆射而出,直奔那巨人而去,而后,其空中发出一声长啸,随之,暴喝声起:“并天指!”木云儿右手抬起,向那巨人遥遥一指。 随着这一指送出,天地间骤然寂静无声,一道微不可查的光亮自天边闪耀。海南宗三名修士见状,不自觉地向那光亮处望去,但见那无尽的黑暗中光点似黑洞一般,将三人的心神撕扯而入。 下一刻,三人发觉已然身处一片混沌之中,四周充满了黑暗的虚无,而自身则是那虚无中的一角,骤然这虚无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光点不断扩散,不断蚕食这黑暗的虚无。 光点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以摧枯拉朽之势吞噬着整个虚无,而后,化作万丈金乌,将这虚无撕裂,最终天空一片澄澈,耀眼的强光照彻整个环宇,在虚无散尽之时,三修方始发觉自身也正随之泯灭,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三修内心深处。 下一刻三修心神归位,巨人已然解体,化为化云、化雨两人,四人此刻但觉周身剧痛传来,一股深深的恐惧在心间弥漫,四人的丹田处已然被洞穿,自身的生机早已被那一指生生抽干,体内元婴更是不知去向。 微风吹来,四人肉身化为点点尘埃,随风飘散。 下一刻,对面的一座山峰忽而发出一声惊天巨响,整座山峰瞬间化为齑粉,此山背后的翻云峰主峰一分为二,一道耀眼的强光自主峰背后飞向远空,整个海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雷暗影 木云儿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些化神期老怪的洞府皆设在各宗地下,然而今日,木云儿随着老者越是下潜,对此举越是了然,这海南宗地下,怕是蕴含着极为丰富的灵脉,越往地下,灵气越是浓郁。 及至下潜了百余丈深时,三人停下遁光,木云儿大感有些吃不消,只因方才他施展并天指之时,灵力已然消耗一空,稍有恢复便做这等事,当然会感吃力。 此刻,木云儿两人顿有豁然开朗之感,但见这老者的洞府有数十张方圆,而洞高三丈有余,令木云儿讶异的是这洞府并无削砍的痕迹,似是天然形成一般。 洞内灵气浓郁异常,故而虽是处在地底之中,却无气闷之感,而是令木云儿倍感舒适。 洞内一张石床,石桌石椅均是齐备,也该是洞内巨石制成,显得浑然天成。 三人落座后,老者首先开口道:“师祖,弟子尚不知师祖如何称呼?” 木云儿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在下木云儿!” 老者似有所悟道:“哦,木师祖,现在弟子便将那两人来历讲与师祖听,这也是弟子无意中自两人谈话中听得些许内容,从而猜测而来! 据这两人称,他们并非我四海内修士,而是来自其他大陆……” 老者方道此处,边听木云儿惊诧道:“你什么?其他大陆?莫非这人界还存在其他大陆么?” 老者闻言,忙道:“本来弟子对此也是不屑一顾,但两修加入海南宗后,弟子便派天恒到各海打探,均未有人听过这两人,按道理来,这化神修士在人界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怎可能如此寂寂无闻?还有一点就是弟子活了两千余载,却从未听四海之内有两人那般合体之术,故而弟子便开始相信这二人之语。” 木云儿闻言,接着问道:“那这两人到底来自何方?” 枯木闻言道:“这两人话语之中提到最多的便是风雷大陆暗影宗,想必这二人便是这风雷大陆的修士!” 赑屃闻言,面现沉默之色,欲言又止,木云儿知道,这赑屃定是知道什么,但在这枯木面前又不好提起。 木云儿听到此处,道:“这两修莫非真是远渡重洋,自其它大陆而来么?为何这数十万年四海修仙界出了这么多大能之士,却并未有人发现其它大陆呢?” 枯木闻言道:“这……这弟子如何想得通?师祖,弟子还有一事相求!” 木云儿眉头一皱道:“枯木道友,有话请!” 枯木道:“那天恒等所做之事便是以下犯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返宗门 木云儿缓缓道:“那孔达与刘阔海的数名修士已然认我为主,在下想将他们带回紫玉宗,两百年后再着他们重返海南宗,不知可否?” 枯木道人闻言道:“些许事,师祖吩咐一声即可,何用与弟子商量!” 木云儿闻言,道:“那多谢枯木道有成全,在下这便告辞!”言罢,站起身来,与赑屃双双失去踪迹。 待两人离去后,那名为万峰的修士向枯木道:“师尊,为何您便这般放他们离去?我宗此次可是损失惨重啊!” 枯木真人冷哼一声道:“糊涂,你那两位师叔已然灰飞烟灭,你还想让为师也随他们去么?况且你那两位师叔与外人勾结,将我海南宗搅的乌烟瘴气,得此恶果完全是咎由自取!” 枯木真人顿了顿,接着道:“那木云儿已然得到创派祖师传承,按照师祖遗训,他便是祖师的关门弟子,你想让为师欺师灭祖么?他日若飞升灵界,你叫我以何面目去见他老人家!你等出去后散出消息,便那木云儿乃是我海南宗太上长老!” 众人闻言,均是心领神会,领命离去。 按下海南宗修士不表,单木云儿与赑屃回到地面后,木云儿又是感觉一阵虚脱,赑屃忙上前将其扶住,架起遁光向海南宗山门处飞去,一路上众海南宗修士见到二人竟然不敢有丝毫阻拦之意。 一盏茶功夫后,二人已然来到宗门之处,出乎木云儿意料的,便是那神兽麒麟竟然并未随众人离去,而是静静地望着木云儿二人飞来的方向,见到二人出现后,这麒麟并未开口,而是前腿着地,木云儿会意,心内满意之极,单腿一迈,已然跨在麒麟背上,一人两兽化作两道流光,向山下飞去。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与两兽方望见停在半空的灵舟,经孔达讲述,众人合力之下已然将海南宗众修或杀或擒,而今只余七名修士被困在灵舟之中。 木云儿缓步迈入灵舟内禁锢众修之所,经过一个时辰的调息,体内灵力已然恢复了两三成,进入舟内的一个房间后,木云儿一愕,包括武天恒在内的七名修士竟然全部昏死过去,想必是紫蛟动的手脚。 木云儿示意紫蛟将众修身上的禁制去除,一盏茶功夫后,众修已然悠悠转醒,见己方数人被困灵舟之中,而此刻木云儿的出现,让众人感觉大事不妙,莫非枯木老祖也……想到此处,众人脸上惊惧之色甚浓。 木云儿见众人脸色,冷冷道:“尔等胆大包天,竟然与我紫玉宗为敌,今日下场,本是咎由自取,但念及尔等也是受人唆使,并非首恶,今日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家团聚 正谈话间,灵舟已然落在万灵山脚下,孔达收起灵舟,众修向山上飞去。 巡山修士见山下众人修为深不可测,其中一人忙进了山门,怕是以为外岛修士入侵,进宗禀报去也。 及至众人临近山门,对面修士奓着胆子一声大喝:“众位前辈留步,此乃紫玉宗山门所在,不知众位前辈来此何干?” 秦沛然满面怒色,刚待发火,见对面修士满面凝重,旋即面色转为欣慰,道:“你是哪宗修士?师承何人?” 修士闻言一愣,心道,莫非这伙人并非来侵犯本宗么?这修士又是何人,为何问我师承来历?莫非与本宗有关? 见修士沉默不言,木云儿自怀中掏出秦若雪交予他的紫色玉牌,道:“家伙,你可认识此物?” 修士一见玉牌,忙向木云儿施礼道:“敢问您可是我剑宗的前辈?”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在下木云儿!” 此语一出,修士浑身一震,这木云儿可是他们剑宗的天之骄子,前些时候岛内大比之时连连越阶挑战之事已然在宗内传开,且闻此人修行不过四年时间就已到达筑基中期,宗内谁人不知他的大名? 修士忙道:“木师叔,弟子不知是木师叔回山,多有得罪,还请师叔见谅!” 木云儿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那现在我等可以进去了么?” 修士连忙让开道路,众人依次进入山门。 待秦沛然路过修士身旁时,停下脚步,道:“修士,你还没告诉我,你姓氏名谁,师承何人呢?” 修士闻言,心内忐忑,这老头莫不是要到师父那里告我一状么?反正今日已然将木师叔得罪了,日后怕是也不好相见,死便死吧,念及至此,冲口道:“弟子向涛,乃是剑宗宇浩师父门下!” 秦沛然闻言,哈哈一声大笑道:“向涛,好好,好啊!” 在修士莫名其妙之中,众人已然在山门处失去踪影,进入宗内。 众人甫一入宗,正待飞上主峰,但见各峰数十名修士向山门处飞来,来势汹汹,如临大敌。 及至近前,领头之人看清众人容貌,一声惊呼:“掌门!”身后众修闻言,皆是停下遁光,心内疑惑,这掌门不是在主峰洞府闭关么?怎会在此地出现? 其实这秦沛然遭擒之事,宗内多数弟子自然不知,只有少数金丹期以上修士方才晓得内情,为了不致引起混乱,只得谎称掌门在洞府闭关修行。 众人看清来人中惊呼掌门之人正是代谢 玲珑执掌宗门的金丹修士宇朗!宇朗见木云儿等人阵势,忙吩咐身后众修回转各峰,原来这本是一场误会。 而后众人直奔紫玉宗大殿而去,进入大殿后,木云儿吩咐赑屃通知谢玲珑母女出关,既然众人已然安然回转宗门,那她们母女也便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一盏茶功夫后,众人正在谈笑之际,谢玲珑母女出现在大殿门口,谢玲珑浑身颤抖,看着秦沛然,口中轻呼一声:“夫君!”而后缓缓向殿内行来,想必是这谢玲珑见众修在,纵是心内再激动也不会有何亲昵举动,然而站在其身后的秦若雪毕竟是辈,可不管这些,已然飞奔而入,冲入秦沛然怀中,嘤嘤抽泣起来。 木云儿见状,忙着众人离开,这一家三口日久不见,想必要有很多话要,谢玲珑向木云儿投以感激的目光,也并未开口。 众修出了大殿,宇朗方知这些元婴期前辈乃是刚刚入门的元婴长老,忙在后山安排洞府,这可是紫玉宗创派以来的一大盛事,宗内一下多了十几名元婴期长老,那此刻的紫玉宗实力依然非是一般的二流宗门可比。 木云儿也并不着急,反正已然回转宗门,与秦若雪相处日子还长,并不急于一时,遂回转洞府。 再大殿之中,谢玲珑一声惊呼道:“夫君,此话当真?那云儿他一式便灭掉了四名化神修士?”秦沛然闻言,摇头苦笑,这已然是谢玲珑第四次问他同一问题了。 谢玲珑母女同时陷入沉默之中,两人各怀心事,谢玲珑心道,这木云儿若是如此强横,那紫玉宗怕是留他不住,若真想将他留在紫玉宗,那宗门可要给予他何种地位方可? 而秦若雪心中则是半分甜蜜半分苦涩,当日木云儿称要救回父亲,称要将紫玉宗推向巅峰,自己还怪他轻狂孟浪,现而今他做到了,但自己与他的差距却像一道天堑般将两人隔离在两个世界,她和他还有可能么? 秦沛然见两女面色古怪,心内不禁疑惑道:“玲珑,你母女在打什么主意?莫非为夫回来,你不高兴么?” 谢玲珑闻言,忙道:“都快三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没个正形,为妻在想木云儿之事!” 秦沛然一副了然之色道:“哦,那雪儿你呢?” 秦若雪闻言,低垂臻首,满面羞红,并未回答秦沛然。 秦沛然见状,摇了摇头,道:“女大不中留啊!” 秦若雪闻言,娇声道:“爹,莫非您在取笑女儿不成?” 秦沛然哈哈大笑,谢玲珑也是满面含笑看着女儿,一 家三口倒是其乐融融。 再木云儿,方回到洞府,赑屃已然归来,向木云儿回报海南宗情况,那枯木真人见赑屃将众修士送回,见到武天恒,二话不,出掌灭了此子,将其他修士关入镇魂塔,这倒并未出乎木云儿意料,本来他对这武天恒也是恨之入骨,但为了试探枯木对此事的态度,方着赑屃将海南宗众修士送回,也是试探这枯木真人的态度。 若是枯木一味包庇宗内弟子,不能给木云儿一个交代,那武天恒也是迟早难逃一劫,木云儿可不打算给紫玉宗留下什么祸害。 这枯木活了上千年,当然明白木云儿此举的本意,他可犯不上为了一名元婴修士而得罪一名一式便灭掉四名化神的大神通修士,只是枯木此举倒真是搏回一些木云儿的好感。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玉女芳心 第12八章玉女芳心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方自修炼中转醒,便觉主峰之上有两人向自己洞府方向飞来,他单手一挥打开洞府禁制,出了洞府,恰在此刻,秦沛然夫妻已然飞至。《biqie《》 木云儿向两人行礼,谢玲珑倒好,但秦沛然却是连称不敢,将两人让进洞府后,为三人奉上香茶,而后侍立一旁。 秦沛然早已知木云儿与主从身份,但身为化形魔兽,且出身神龙一族,为他一个元婴修士沏茶,秦沛然仍是一副受宠若惊之态。 木云儿向两人道:“掌门、师父,若有何事,着门人知会一声便可,缘何亲自跑到洞府来?” 未等秦沛然开口,谢玲珑已然道:“云儿,今日为师与掌门前来,一是要感谢你对紫玉宗的大恩,若非你将掌门自海南宗中救出,怕是我紫玉宗自此要受迫于海南宗,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木云儿闻言道:“师父,您太过客气了,既然身为宗内弟子,为宗门尽一点微薄之力,当是弟子分内之事!” 言及此处,木云儿忽然想起一事,单手一挥,石桌之上立刻出现数只玉盒,另有储物袋一只,木云儿见两人疑惑之色,忙解释道:“这些均是海南宗枯木真人送与我宗之物,以补偿掌门近日来在海南宗所受之苦。” 两人闻听乃是枯木真人所赠之物,不禁大为意动,这枯木乃是化神后期修士,此人出手定然不凡,但谢玲珑看了看石桌上之物,抿了抿嘴道:“云儿,此次掌门能够安然回归宗门已然是不幸中的大幸,况且这些东西那枯木明显是赠与你的,故而这些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木云儿闻言,单手一点指,其中一只玉盒上的符自动脱落,一股诱人的丹香瞬间充斥整座洞府,而后一颗碧绿色的丹药自玉盒中飞出,向洞府外飞去。 三人见状一愣,旋即明白发生了何事,木云儿单手一抓,一只巨手幻化而出,将丹药笼罩在内,丹药似不死心,向外直冲,木云儿神念一动,巨手将丹药抓紧,缓缓送到木云儿身前。 木云儿细细打量,竟不知这丹药为何物?但自其表现来看,定然不是凡物,只有极品丹药方会化灵,正端详间,秦沛然道:“云儿,可否将此物与我一瞧?” 木云儿将丹药递到秦沛然手中,秦沛然接过之后,研究一阵,其脸色已然大变,口中喃喃道:“难怪,难怪,这枯木倒真是下了血本!” 木云儿与谢玲珑闻言,同声问道:“这究竟是何丹药?” 秦沛然欣赏一阵,向两人道:“这便是元婴修士梦寐以求的化神丹!” 两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绿色丹丸竟然便是化神丹么?看来这枯木真人倒真是有心。 木云儿缓缓道:“秦掌门,看来此物您不收下也不行了,这化神丹虽然珍贵,但对我来说却无大用,弟子不可能永远留在紫玉宗,这您二位心内也是清楚,这紫玉宗还需有一位化神修士坐镇,方可保无虞。” 谢玲珑闻言一愣,旋即明白木云儿话中含义,以木云儿的修炼天赋,怕是用不了多少年,便可飞升灵界,若是木云儿飞升灵界,那紫玉宗尚有何人可依? 秦谢二人遂不再客气,将丹药重新装进玉盒,贴上符,收进储物袋中。 而后,木云儿打开第二只玉盒 这十几只玉盒之中还真没有木云儿所需之物,故而均被秦谢二人收入囊中,及至后来,连谢玲珑都感不好意思。 而后木云儿又将那装满晶石的储物袋交予谢玲珑道:“师父,这袋中乃是千万中品晶石,也是那枯木真人所赠,弟子留在身边实在无用,师父将其收起,紫玉宗自今而后怕是要有大量修士前来投奔,这些晶石权且用作宗门运转之用吧!” 谢玲珑也不推辞,将储物袋收好。 木云儿接着道:“师父,师姐她” 谢玲珑闻言,神色一黯,道:“本来今日为师要带她来见你,可是不知为何,她昨日回洞府后,声称要闭关一段时间,任我如何规劝,她就是不听!” 木云儿闻言一愕,道:“莫不是弟子做错了什么,惹得师姐生气?” 谢玲珑闻言,叹道:“雪儿自小性格坚忍,极为要强,本来昨日你将掌门救回,乃是皆大欢喜之事,但她听闻你一式神通便灭杀了四名化神修士,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的话,你明白么?” 木云儿闻言,忙道:“可弟子并未在乎这修为境界之事啊?弟子害怕师姐他瞧不上弟子呢?” 谢玲珑道:“我想雪儿也不会如此庸俗,只不过她定是不愿成为你的拖累罢了,不可曾想过,以你而今的修为,不日便会飞升灵界,那她可如何是好?” 木云儿恍然大悟,原来秦若雪所担心的便是这事,于是道:“那弟子便等到师姐进阶化神,一起飞升不就可以了?” 秦沛然闻言,道:“这修士飞升岂是自己所能控制,但凡进阶化神后期修士,随着体内灵力积聚,早晚有一天是要飞升灵界,且何时飞升非是人力所能控制。” 木云儿神秘一笑道:“这个问题,弟子自有解决之道,那么现在弟子可以去见师姐了么?” 谢玲珑对木云儿之言,将信将疑,无奈道:“怕是她不会见你!” 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已然出现在秦若雪洞府门前,本来那秦沛然坚持要陪木云儿同来,而后被谢玲珑横了一眼后悻悻离开。 木云儿向秦若雪洞府内传音道:“若雪,你将洞府打开,我有话要说!”等了片刻,不见秦若雪应答,但木云儿神念如此强大,明显探知秦若雪就在洞府之中,于是他又传音道:“若雪,你所担心之事,我已全然知晓,这并非无解决之道,你且将洞府打开,待我细细与你道来!” 洞府内传来嘤嘤之声,但秦若雪仍是不答。 木云儿心内大急,道:“若雪,你若是再不将门打开,我可要破门而入了!”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动神颤 木云儿又是在洞府外静待了一盏茶功夫,洞府内仍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暗运灵力,正待挥手将洞府禁制破开,洞门处轰隆一声巨响,一个俏丽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洞府门口。 秦若雪见木云儿手势,娇嗔道:“你敢!”而后转身进了洞府。 木云儿挠了挠头,心中苦笑一声,讪讪跟了进去。 进入秦若雪洞府之后,木云儿顿感香气扑鼻而来,木云儿心道,不愧是女子的洞府,洞内干净整洁,洞顶镶嵌数颗五色灵珠,将洞府映照的色彩斑斓,秦若雪这洞府竟有内外洞之分,外洞中桌椅均是岛内特产的紫玉雕刻而成,显得甚为精致。 秦若雪坐在椅中,面里背外,显然是不愿木云儿见到其面容,而此刻木云儿见其香肩不断抽动,轻声抽泣,心内一软,忙上前两步,转到秦若雪面前。 秦若雪见状,又把头扭向另一侧。 木云儿双手轻扶伊人香肩,微一用力,将秦若雪头脸扭转过来,而后柔声道:“若雪,你到底是如何想的,可否对我名言。” 秦若雪被木云儿抓着香肩,娇躯微颤,而后抬脸向木云儿望去,但见她满面愁容,泪珠滚落,当真似带雨的梨花,让木云儿倍感心痛。 木云儿忙伸手为其拭去泪珠,满是怜爱地望着眼前的伊人,静待她开口。 秦若雪轻启檀口,幽幽叹道:“缘何老天如此捉弄于我,叫我遇到你这呆子,你不是你知道我心中所想么?为何还来问我?” 木云儿一愣,缓缓放开秦若雪香肩,而后神念一动,一枚玉简出现在木云儿手中,他将玉简递到秦若雪手中,道:“若雪,你先看看这个!” 秦若雪一双美目满是疑惑之色,横了木云儿一眼后,神识进入玉简之中,一盏茶功夫后,秦若雪眉头紧锁,抽回神识,向木云儿道:“呆子,这玉简所述简直天荒夜谈,试问我本是水灵根,如何修行这五行功法!” 木云儿闻言,微微一笑道:“莫你是水灵根,便是那风雷变异灵根也并非不在五行之内,若雪,你不妨尝试一下,你道我因何在这四年时间有如此进境?” 秦若雪美目中疑惑之色更浓,缓缓道:“莫非便是因这阴阳五行诀么?”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修行这阴阳五行诀后,灵力入体的速度较之常人何止快上千百倍?若是若雪自现在开始修炼,那不出一年便可凝结金丹,凝结元婴也便指日可待了!” 秦若雪粉面满是惊讶之色,而后又是将神识沉浸到玉简之中。 第一百三十章 药园风波 第130章药园风波 木云儿闻之言,精神一振道:“快说来听听!” 见状,心内暗道,这家伙是要讨好将来岳父,不然怎会对此事如此上心?念及至此,忙开口道:“属下听说有一种灵丹名为还魂,乃是上古神兽啼魂内丹所炼,只是炼制此丹所需啼魂兽需化形期方可,想来这啼魂兽本身便是强大异常,且极为稀少,达到化形的怕是这人界难寻,故而属下说说难也难!” 木云儿闻言,沉吟片刻,向道:“方才你说说简单也简单又是何意啊?” 道:“前些日属下等去南海为主人寻找化形魔兽之时,回转途中,恰是遇到一只化形啼魂,这魔兽西海就有,故而属下才说说简单也简单!” 木云儿闻言大喜,道:“你们是在何地遇到那只啼魂兽的?” 闻言,幽幽道:“主人莫急,以我四兽的实力,当日尚且伤它不得,反而在斗法之时被那畜生占尽上风,主人那一式神通固然厉害,但此兽不可以常理度之,身法较之真龙幻也不遑多让,故而待主人修为再进之时,属下才可告诉主人那啼魂兽所在。使用若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 木云儿抬头看了看,但见其满脸严肃,知其担心自身安危,故而点头道:“好,前日在海南宗之时,那一式神通虽将众敌灭杀,但自身灵力却消耗一空,故而故而若保无虞,还真要尽快提升实力才是。” 此刻提醒木云儿道:“主人切莫忘了当日咱们答应金鳞之事!” 木云儿忙道:“这件事我已有打算,你将他叫进来吧,明日我便帮他炼制丹药!” 这金鳞与小白两兽甚是投缘,两兽回山之后便不知跑到哪里玩耍,木云儿倒不担心两兽安危,只是两兽出洞府之时,木云儿特意交代两兽不可祸害宗内之物。 刚待出去寻找两兽,但听洞府外一阵嘈杂之声响起,两人闻声对视一眼,皆不知发生何事,忙先后出了洞府。 此刻洞府前正站着十数名修士,见木云儿出现,为首一名金丹期老者张口就骂:“木云儿,你自己养的畜生自己不会看管么?今日若是我等将你那两头畜生宰了,你可休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木云儿心知那两兽不知又去哪里惹事,招惹了这帮修士回来,但老者出言太过难听,也是将木云儿心头之火撩起,于是他,缓缓道:“这位师叔,弟子还不知您的大号,您张口畜生闭口畜生,请问我那两头灵兽哪里招惹您老人家了?若是如此,您直接出手将他们宰了也就是了,弟子不会过问。” 老者闻言,脸色数遍,最后竟气的煞白,连喘粗气,其实木云儿心内清楚,这万灵山内还没有那个修士能伤到两兽,如此说不过是气愤老者出口恶毒。 木云儿见老者此状,心头火去了大半,于是道:“师叔不必如此生气,不知那两兽今日又做了什么过分之事啊?” 老者闻言,仍是余怒未消,道:“他们现在我丹峰的药园之中,你自己去看吧!”老者言罢,向丹峰飞去,此刻木云儿方知这些均是丹峰修士。 丹峰位于主峰东侧,也是氤氲缭绕,景致秀美,但此刻木云儿却无心欣赏,唯恐两兽做出太出格之事,自己在秦沛然夫妇处也不好交代。 一盏茶功夫后,众人已是来到丹峰,老者将木云儿与引向后山,木云儿双目微眯,依然看出这后山中有一座巨型的巨灵法阵,阵前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药园’二字。 而石碑之下,两兽正倚靠于石碑之侧,两兽身旁是一堆天材地宝,药园中一片狼藉,木云儿见状方知这老者缘何如此暴跳如雷,身为丹师他当然晓得两兽身旁的诸多天材地宝有多珍贵,且药园之中那些未成熟的灵药灵草被两兽尽数拔光。 木云儿此刻也是无言以对,事实俱在,叫他如何辩解,只好满面赧然地看着身旁这名老者。 老者面色难看至极,想木云儿道:“木师侄,不是师叔为难你,你看现在该如何处理?这两兽若是吃些天材地宝,老夫也就认了,可他们将药园中所有灵药全部拔光,这些灵药可是咱们丹宗数代人的心血啊!” 此刻两兽依然是吃的心满意足,见到木云儿慌忙奔了过来,两兽此刻身形幻化的如狗儿般大小,跑到木云儿身前时,围着他转起圈来,满脸可怜之相。 木云儿将脸一沉,向道:“你先将他们带回,这里我来处理!” 领命带着两兽回转主峰,见三兽离去后,木云儿向老者道:“师叔,弟子先在这里给师叔陪个不是,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不妨坐下来,想个解决之策,可好?” 老者见木云儿此刻笑脸相迎,自是不好发怒,仍是铁青着脸道:“木师侄随我来,我们到洞府再说!” 下一刻,老者遣散众人,进了老者洞府,分宾主落座后,老者向木云儿道:“木师侄,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啊?” 木云儿也不答话,神念一动,两只储物袋出现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之上,而后他向老者笑道:“师叔,你先看看这两只储物袋中之物可否抵消那两兽祸害之物?” 老者拿起一只储物袋,神识沉入,而后脸色骤变,道:“这木师侄,这太多了吧,那整园的灵药也不值这么多啊,况且园中之药有些还可使用,这” 原来木云儿这储物袋中均是木云儿几年来积攒下的中品灵石,足有数十万之多,想来那园中草药纵是全部成熟,不过数万足矣,而此刻木云儿足足拿出这么多,怎能不让老者惊诧。 木云儿又是未回答老者之言,道:“师叔再看看另外一只储物袋!” 老者神识探入,脸上惊骇之色更浓,心道,这小子到底是何身份,竟然有如此多的珍稀之物?忙开口道:“木师侄,你这是?” 木云儿又是微微一笑道:“师叔,大家本是同门,那两兽今日所为确是过分,这储物袋中之物权当是师侄给您赔罪之用了,若是师叔没有什么事,师侄便先告退了!” 未待老者答话,木云儿已然出了洞府,破空而去。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情意绵绵 木云儿回到洞府之中,见两兽正缩在洞府一角,均是一副可怜之相,赑屃与紫蛟则面色铁青端坐于石椅之上。而金蟾则蹲身于洞府另一侧,望着受训的两兽,一副幸灾乐祸之态。 五兽见木云儿回归,面上表情不一,赑屃紫蛟仍是铁青之色,角落里的两兽则浑身一颤,不知是惧怕木云儿手段,还是心内理亏,金蟾则仍是那副幸灾乐祸之态。 木云儿落座之后,向赑屃道:“自今而后,两兽管教之责便交与你,若是再发生类似今日之事,便以龙族规矩,严加惩处!”到最后,木云儿声音已然极为严厉,两兽听了心内一抖。 金鳞虽也是四灵之一,但对神龙一族的规矩尚不是很清楚,但白听了木云儿之言,则心内一紧,族中规矩他如何不知,若是像今日之事,依族中规矩至少要面壁数十年之久,家伙正是活泼之际,如何耐得住那寂寞,故而闻言极是惊惧。 赑屃闻言道:“属下领命!” 然后木云儿向金鳞道:“你是否不想要那化形丹了?” 此语一出,那金鳞也是地下头来,这化形丹正是这金鳞的软肋,当初奉木云儿为主,多半是因这化形之丹,闻木云儿此言,忙道:“属下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木云儿面色稍有好转,点了点头,道:“你们本是上古神兽,故而我不反对你们食用那天材地宝,可药园之中乃是宗内门人成百数千年辛苦养成,怎能容你等糟蹋?若是你等馋嘴便去那山中自行寻找,跑到人家药园之中,耍什么威风?” 两兽闻言,均是赧然无声,将兽头压得更低。 木云儿见已达到目的,向金鳞道:“将那化形丹的灵药及丹方给我,这几日赑屃便带他们好好修炼,莫要打扰与我!” 金鳞闻言,面现喜色,巨口一张,一只储物袋出现在其身前,而后缓缓向木云儿飘来,木云儿接过储物袋,将其打开,袋中七八只玉盒被取出,置于石桌之上,木云儿一一检视过后,点头道:“材料倒是齐备,且品阶不低。” 而后,木云儿又拿起丹方,细细研究起来,赑屃见状带众兽出了洞府。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收回心神,这化形丹不愧为极品灵丹,较之那太始丹尚要难上数倍,而炼制化形丹的材料无一不是万年以上的天材地宝,其中一味主药且还是化形魔兽内丹,真不知这金鳞自何处得到此物? 经这一番研究,此刻已是天色不早,众兽知木云儿要为金鳞炼制丹药,故而不敢打扰,在旁边开辟了一座洞府,暂时居住于此。 第一百三十二章 淬炼宝鼎 一阵娇笑过后,秦若雪道:“木云儿,你不是有事要,为何还不?” 木云儿忙道:“秦伯父虽然已安然回转,但魂力受损严重,恐难恢复如初,若长此下去,怕是修为也再难有寸进,此时令伯父颇为苦恼,故而我近日要去西海一趟,为伯父寻找神兽啼魂的内丹回来,炼制还魂丹,以期能令伯父恢复魂力。” 秦若雪闻言,突然沉默下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幽幽道:“木云儿,你切莫如此对我,你这样叫我将来如何偿还?” 木云儿闻言,忙道:“若雪,此事你切莫挂在心上,身为紫玉宗弟子,这些本是分内之事!”木云儿言不由衷地道。 秦若雪闻言,目光灼灼,道:“是么?” 木云儿避开其洞穿自己心事的目光,并未开口,此时秦若雪柔声道:“你切莫如此,乖乖闭上眼睛好么?将来之事我不知会是如何,但此刻我此生都不会忘怀!” 秦若雪之言,似有魔力一般,令木云儿不能抗拒,只得闭上双眼,而后但感一阵香风飘过,左颊一阵柔软传来,木云儿心脏骤然收缩,似停止了跳动,恍惚这天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唯有那脸颊上的温柔在无限的扩大。 待到木云儿再次睁开眼时,秦若雪已然飘身向洞府掠去,木云儿慌忙跟上。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恍恍惚惚回到洞府之中,今日之事似发生在梦境中一般,紫蛟见木云儿步履轻浮,忙上前道:“主人,你莫不是受伤了吧?为何……” 话未完,边听金蟾道:“哼,什么受伤?摆明了是占了人家姑娘便宜,现在人是回来了,却把心丢在那了!” 金鳞闻言,忙接口道:“那我的化形丹岂不是炼制不成么?” 金蟾闻言道:“现在他炼制的化形丹,你敢吃么?” 金鳞浑身骤然一颤道:“当然不敢,若是吃过之后,变成你那般模样,岂不糟糕?” 众兽闻言,一阵无语,金蟾本就伶牙俐齿,今日算是遇到对手。 此时木云儿已然回过神来,秦若雪已然决定闭关,潜心修炼,而后冲击金丹,木云儿将自行炼制的中品凝元丹留下后,便回转洞府,既是一桩心事已了,他也可心无旁骛炼制化形丹。 木云儿神念一动,取出混元鼎,置于洞府中央,而后扫视众兽,众兽会意,纷纷向洞府外行去,金鳞两条前腿方迈出洞府,想起一事,转头向木云儿道:“主人,您确定现在便炼制化形丹么?” 木云儿闻言,横了金鳞一眼,金鳞见 第一百三十三章 炼制灵丹 收摄心神,木云儿再次唤出混元鼎,单手一指,混元鼎在半空之中缓缓流转,木云儿先是要将这火鸟的内丹炼化,因这内丹中仍含有魔兽生前气息,若不将之先行炼化,怕是要成为未知的变数。 将内丹取出后,木云儿将之投入混元鼎中,而后盖上鼎盖,唤出心火,深紫色的火凤,口中喷出一道紫色光芒,将混元鼎紧紧包裹。 一盏茶功夫后,鼎内砰砰之声大作,同时传来火鸟鸣叫之声,木云儿心道好险,这火鸟果然是将部分神识魂魄寄附于内丹之中,此法也甚为高明,若是被低阶修炼者得到此内丹,这火鸟怕是早已破空而去了! 木云儿心道侥幸,若非先将其炼化,怕是其他几种珍贵灵草要被这内丹糟蹋了。 他不理鼎内凄厉的叫声,稳稳催动灵火,缓缓炼化内丹,足足五个时辰,混元鼎中火鸟鸣叫之声渐渐止息。木云儿不敢大意仍是催动灵火,不断炼化。 又是一个时辰过后,当他完全确定内丹之中,火鸟气息已然完全泯灭之时,方收起灵火。 而后单手一指,鼎盖自动飞起,一颗火红色丹丸出现在洞府半空之中,丹丸内灵力充沛,但火鸟图案已然消失不见,丹内火鸟气息也已荡然无存。 木云儿单手一招,丹丸缓缓落到其手中,欣赏一阵之后,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盒,将丹丸置于玉盒之中,他几乎可以确定仅是这火鸟内丹所化丹丸便可令金鳞化形的机会提高三成左右,若是再加入两种主药,怕是效果不知会提升几倍? 收好丹丸后,木云儿不敢耽搁,而是将另两种主药先后投入丹炉之中,在炼化这两种灵药之时,木云儿也是极为谨慎,缓缓将心火威能提升。 一盏茶功夫后,化形草已然化为绿色药液,随着温度的逐步提升,绿液逐渐被一种乳白色液体取代,随着时间的推移,化形草已然完全炼化为乳白色液体,被木云儿收入玉瓶之中。 而后,那化形果外壳也发出咯嘣一生脆响,果内同样流出一股淡黄色液体,被木云儿收入另外一只玉瓶之中。 接着是阴阳子母草、无极草、乾坤叶等几种辅助性灵草的炼化,虽只是辅助性灵草,但无一不是万年以上之物,故而木云儿在炼化之时,仍是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些灵草若是拿出去,无一不是会引起腥风血雨之物,若是有所闪失,叫他如何向金鳞交代? 整整数个时辰下来,木云儿已然将各种灵药,材料完全炼化,各自分装。 准备已然就绪,而后,木云儿要做的便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 极品灵丹 灌灵过程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紫玉宗众修士皆被这天地灵气的紊乱惊出洞府,欲一看究竟,众修猜测不断。 “这天地灵气如此暴戾,莫非是有人进阶不成?” “胡,这等程度的天地灵气,只能是有人进阶化身方可引动,我宗之内哪有这等人物?” “咦,那不是木师弟洞府所在么?大哥,我们去看看如何?”话的正是宇通。 宇浩面色凛然道:“这木师弟到底是何身份?竟然可以引动这般强横的天地灵气,二弟,我等最好不要过去招惹木师弟,万一……” 秦若雪洞府之外,美人如玉般静静伫立,她也是被这天地灵气的紊乱生生将修炼打断,故而出洞府一看。 见是木云儿洞府附近,秦若雪心内了然,那日,木云儿已然将炼制灵丹之事向其明,虽是事先知晓,但她内心之中仍是掀起不的波澜,这是何等的实力啊?看来自己需更加刻苦修炼,方可拉近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 正在紫玉宗众人纷纷眺望之际,天空中一团数千张方圆的火红云彩在木云儿洞府上空汇聚而成。 丹宗侧峰之上,一名元婴后期老者失声道:“这,这是丹雷劫云,竟然是有人在炼制极品灵丹,紫玉宗竟然有这等人物,看来明日得去拜访一下此人了!” 下一刻,红云越聚越浓,也愈发阴沉,似是要坠下一般,数道粗如水桶的电蟒在红云中不断聚集,不断游走,洞府中的木云儿已然感受到洞外上空的异变,心道,极品灵丹确是不凡,竟然可以引发如此强横的丹雷劫云。 一盏茶功夫后,天空中的红云已然不再增加,惊雷响起,一道电光所化电蟒,面目狰狞向木云儿洞府直劈而下。轰然一声巨响过后,洞府之上一阵烟尘大作,而后,木云儿与混元鼎已然暴露在众兽眼中。 正在此刻,一道道电蟒已然不分先后,直扑混元宝鼎,与此同时,砰地一声闷响过后,混元鼎鼎盖已然崩飞而出,一颗洁白如玉的雏丹自混元鼎中飞出,停于半空之中,滴溜溜旋转不停,众电蟒似有灵一般,见雏丹飞出,直扑下去,逐一被雏丹吸收,丹药四周一片电光闪烁之后,隐没不见,雏丹也随之稍有缩。 接下来又是数道电光被灵丹吸收,丹药颜色逐渐由白转红,这一过程又是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当最后一道闪电被灵丹吸收之后,灵丹已然由白色完全转为火红之色,天空中的红云也逐渐散去,一阵浓郁的丹香冲天而起,覆盖了数千丈范围。 第一百三十五章 依依话别 第135章依依话别 次日清晨,木云儿再次来到秦若雪洞府之前,洞内秦若雪呼吸悠长,明显正在修炼之中,木云儿不敢打扰,静静在洞外等候,足足一个时辰后,秦若雪方在修炼中转醒,发觉洞外有人,遂打开洞府,出得洞来,发觉木云儿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静静看着自己。(《奇》biqi.e《文》网) 秦若雪心内泛起丝丝涟漪,柔声道:“为何不传音给我,却在此傻傻等候?” 木云儿闻言,道:“方才你在修炼之中,若是贸然打扰,我担心会有走火入魔之虞,等侯一会儿不也是理所当然么?” 秦若雪闻言,微微一笑道:“哼,算你有良心!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木云儿跨前两步,与秦若雪只隔盈尺,轻声道:“若雪,我打算明日便前往西海,为伯父寻找啼魂兽内丹,也好将伯父受损的魂力早日恢复。” 秦若雪抬头看着木云儿清澈的双眸,心内百感交集,虽然在紫玉宗内有为数不少的弟子皆对自己倾心追逐,也想尽办法讨自己的欢心,其中也不乏年轻俊朗、资质上佳之人,但自己对那些弟子却从未动心,不知为何,自从在内陆西岳之上遇到此人,自己的心境便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因何会对对这个率真单纯,又带着些许木讷的青年会另眼相看,那全凭一种极为微妙的感觉,难道这便是所谓的缘分么? 秦若雪并未有太多感谢之言,只是柔声道:“保重,我等你回来!” 木云儿闻言一愣,四年前她的那句话使得他义无反顾,前来南海,而今她又是这样一句,不是承诺却胜似承诺之言,令木云儿心内火热异常,纵是此行艰险万分,哪怕是就此陨落,自己也该无怨无恨了罢! 木云儿也未多言,而是轻轻点了点头,道:“若雪,你只需潜心修炼,等我回来便可,此次,我打算独自前往西海,与紫蛟均留在宗内,加上海南宗投诚来的十几名元婴修士,怕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宗门敢来紫玉宗闹事!” 闻木云儿坚决之声,秦若雪心内一暖,这一瞬间,她发觉眼前之人再不是当年那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郎,而是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儿。 而后,秦若雪向木云儿请教了一些修炼上的疑问,对她木云儿自然不会藏私,而是倾囊相授,半个时辰后,秦若雪又是回转洞府继续修炼。 木云儿回至洞府之时,发觉秦沛然与谢玲珑夫妻二人均在自己洞府之中。 见木云儿回转,忙上前道:“主人,秦掌门与谢宗主找您有要事相商!” 木云儿定了点头,而后向秦谢两人失礼道:“不知师父与掌门前来,找弟子何事?” 谢玲珑道:“云儿,昨日飞鱼岛上传来消息,声称你现而今乃是海南宗的太上长老,此事是否属实?” 木云儿闻言一笑道:“那枯木真人倒也真是煞费苦心,师父放心,弟子永远都是紫玉宗弟子,那枯木确实邀请弟子加入紫玉宗,但弟子已然拒绝,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如此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势力敢来紫玉宗挑衅!” 谢玲珑二人闻言,放下心来,对于木云儿这等级数的修士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欺瞒自己,接着道:“云儿,昨日那天象是?” 木云儿淡淡道:“昨日天象乃是炼制丹药引发的丹雷劫云。” “什么?”秦沛然闻言,一声惊诧:“你说昨日那天象是丹雷劫云?相传只有炼制极品灵丹才会引发丹雷劫云,莫非昨日你炼制那丹药为极品灵丹么?” 谢玲珑也是一脸惊诧之色,自己这弟子越来越深不可测,真不知这小子的极限几何? 木云儿答道:“昨日弟子所炼正是极品灵丹,化形丹。” 谢玲珑与秦沛然闻言,同时自石凳上站起,同声惊诧道:“化形丹?”两人又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整个南海能炼制极品灵丹之人怕是屈指可数,看来这小子无论修为境界,还是炼丹之术均已达到人界的巅峰。 木云儿闻言,轻描淡写道:“师父与掌门不必如此惊诧,弟子在东海之时,便已是中品丹师,而今炼制那极品灵丹也是运气成分占多。” 谢玲珑与秦沛然两人面上浮现了然之色,心内却道,运气?为何我等没有这种运气? 木云儿话锋一转,不再纠缠昨日炼丹之事,而是道:“师父,弟子决定明日便前往西海一趟,据之言,西海化形啼魂兽内丹炼制的还魂丹可帮伯父恢复受损魂力,前日等已然在西海发现这啼魂兽踪迹,故而弟子决定明日出发,若雪修炼之事,还要师父还要多费心,近日若雪进度过快,我担心不出数月便可凝结金丹。” 谢玲珑闻言,惊诧道:“可她现在还是筑基中期啊?凝结金丹哪里有那般容易?”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这点师父不用担心,弟子岂敢出言诓骗您?” 谢玲珑闻言,点了点头,但却难掩心中惊骇,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试问几月之内便自筑基中期修炼至筑基圆满,而后凝结金丹,那岂不是最多几十年便可修炼至人界巅峰么?也不知这木云儿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虽是心内好奇,但事关木云儿隐秘,谢玲珑终是压住心中想法,未曾发问。 这种事情,木云儿自然不会轻易说出,接着道:“至于宗内之事,弟子已然着与紫蛟等五兽留下照看,若师父有何吩咐,只需知会一声便可。” 谢玲珑闻言,竟站起身来,向木云儿盈盈一礼,道:“云儿,为师代宗内数千弟子向你道谢,为宗内之事,竟然如此费心!” 木云儿忙单手一挥,将谢玲珑缓缓托起,正色道:“师父不必这般客气,这些本是弟子分内之事!” 三人又是闲聊一阵,谢玲珑与秦沛然回转洞府去也。 见二人已然离去,开口道:“主人,您真的要只身前往西海么?那里可是高阶凶兽无数,属下担心” 木云儿一摆手,道:“你不觉得这些年我的修炼太顺利了么?若长此下去,无论斗法手段,抑或是对天地的感悟怕都难有寸进,这次西海之行不正是难得的契机么?” 闻言点了点头道:“主人所言甚是,那便不阻拦了,只是那那啼魂兽异常难斗,还望主人多加小心!” 木云儿微微道:“这点你们不必担心,只是若雪修炼之事你还要多加关注” 木云儿又将几兽修炼之事粗略交代一番,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万魔大会 西海,地处中华内陆南疆西侧数万里,与南海相接,海域辽阔,较之东南二海广袤数倍有余,海内岛屿众多,凶兽无数。 数万年前,这西海也是人类修士领地,但随着时光流转,海域内凶兽修炼有成,化形凶兽频频隐现,逐步将人类修士领地占领,人类修士与魔兽之间曾爆发无数次战争,均以人修失败告终,无奈人修只得撤离西海,将这片领域拱手相让,现而今的西海,已然完全是凶兽的天堂,人类修士的地狱。 这凶兽之间也有强弱之分,故而也如人族一般,划分为几大势力,凡化形魔兽均因势力而获得自己的领地,领地内所有魔兽均归此兽统辖。 而魔兽之间等阶的划分与人修对魔兽划分的等阶不同,其划分的等阶分别为:魔圣、魔神、魔尊、魔王以及一般魔兽,这魔圣便是人修口中的化形魔兽,魔神则为八阶魔兽,魔尊则为六七阶魔兽,魔王则为四五阶魔兽,三阶及以下修士则为一般魔兽。 魔兽世界中,实力固然重要,但也并非无例外,血脉传承也会成为魔兽等阶划分的依据,具有上古血脉的兽种其地位较之同阶其他魔兽明显要高上一筹。 同时,在西海中存在着诸多魔兽家族,这些家族均能得到部分血脉传承,故而较之游散的魔兽具有更好的修炼天赋,故而这些魔兽家族在西海中的地位也不可觑。 化龙岛,为西海东侧一中型岛屿,距离南海藏玉岛数十万里之遥,岛上密林丛生,高山林立,灵气浓郁,为魔兽聚集之所。 外岛之上,遥遥传来两声砰然巨响,而后是一片兽鸣之声,树林中,一片空地之中,正是两拨魔兽正遥遥对阵,一方为十数只黑熊怪,而另一方为十数只斑斓猛虎,场地中央两只六阶魔兽正呼呼喘着粗气,两兽均在三四丈高,强壮异常。 猛虎暴吼一声,向对面的黑熊凶悍道:“熊老三,这万宝山黑松林乃是我花虎族的领地,你黑熊族为何擅自闯入?还打伤我族中之人,莫非你们想打破这万宝山的和谐,想惊动两位老祖么?” “哼!”但听对面那只黑熊一声冷哼,道:“你少拿老祖来压我,你虎族派人潜入我族意图盗取我族中重宝,此刻你倒恶人先告状,我等破坏和谐,当真可恶!” 言罢,黑熊一声暴喝,向对面的猛虎冲去,两兽正面碰撞,又是砰地一声巨响,而后,均向后飞去。 巨虎起身之后,向身后众虎一声暴吼,发出进攻指令,同时黑熊也发出命令,两方碰撞,卷起冲天烟尘。 这黑熊和猛虎均是防 第一百三十七章 凤族圣女 对面两‘人’径直向木云儿走来,及至近前,向木云儿躬身失礼道:“参见圣祖大人,我等乃是这神魔岛上灵猿一族执事,不知圣祖大人是否来本岛参加万魔大会?” 此子面对一名圣祖,竟然毫无惧色,语声不卑不亢,看来这灵猿一族在西海的地位可见一斑。 木云儿并未还礼,而是冷冷地道:“那你认为如何呢?本尊没事跑到这岛上来赏风景么?” 其身旁的女子面色连变,他们可不想招惹一名圣祖级别的存在,忙道:“圣祖大人不要误会,因此次万魔大会由我灵猿一族主持,故而女子才会与四哥在此等候各位圣祖,以迎接各位圣祖前往长生殿!” 木云儿闻言,满色稍稍好转,不过语气仍是冷冷地道:“即使如此,那边前方带路吧!” 两人忙转过身形,缓缓向城南一座巍峨大山飞去,一路上木云儿旁敲侧击终于问出这万魔大会究竟为何物。 原来,每隔百年这西海魔界的各大魔族便要召开万魔大会,其目的不过是关于西海各岛屿海域的势力划分,根据各个家族及各大势力的实力,重新厘定势力范围。 既是根据实力而定,那么各岛屿、海域稍有实力的势力均会由高阶魔兽来参加大会,以展示自己的实力,期间若是有无法达成共识之处,自然是以武力解决。 这每届万魔大会均会在实力较为强横的兽族所在海域进行,而这灵猿一族也算的上西海五大势力之一,其所统辖的海域占到整个西海的十分之一。 西海中实力最为强横的兽族当属神凤一族,这神凤一族十分隐秘,常年寄居与神凤岛上,很少外出,纵是这百年一度的万魔大会也只会派族中圣女一人参加,但因其血脉在西海高贵以极,故而,他们参加这万魔会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其他各势力当然不敢觊觎神凤一族的势力海域。 其次便数金鲨族实力强横,据传族中有化形期圣祖七八名之多,仅次于神凤一族,且金鲨族一向好勇斗狠,手段残忍,且报复心极强,在西海也没有哪个势力不长眼,敢招惹他们。 这神魔岛的灵猿一族实力也是不可觑,族中也有三名以上圣祖存在,且灵猿一族一直修炼天赋上佳,故而族中高阶魔兽不在少数,故而能有今天的地位。 三人闲聊之际,已然到了两兽口中的长生殿,这长生殿想来也是当初人族修士留下的遗产,已然破败不堪,殿顶与墙壁之上满是青苔,想来是这些魔兽虽有灵智,对人类建筑虽是敬仰,但对此终究不是非常了解,故而历久失修以至 于此。 木云儿随两人进了主殿,见大殿之中均是化形期魔兽,有十数位之多,人模人样,正在喝茶闲聊,看样子均是熟络异常。 众人见木云儿进门,均是一愣,众人皆未见过此人,故而皆是心内诧异,这西海中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他们这些站在西海魔界顶峰的人物竟然不知。 木云儿见状,上前道:“众位圣者,在下混元岛白龙,去年才化形成功,今日来参加这万魔大会,只为长长见识,还请各位圣者多多关照!” 众兽纷纷回礼,一名清瘦老者向木云儿道:“白道友太客气了我等魔兽化形何其不易,但一旦化形成功,便已是站在本界巅峰,凡是化形成功我类,均可拥有自己的海域,金道友请坐吧,我等还要等候神凤一族与金鲨一族圣者。” 木云儿找了一个靠边的座位,落座之后,也与身旁的老者闲谈起来。 老者道:“白道友,怎么本尊在西海万年之久,为何未曾听道友的存在啊?” 木云儿早知这些圣者会问到自己的来历,故而按照早已想好的原因,解释道:“道友笑了,在下一介散魔,两万年来一直闭关修炼,才有今日成就,故而道友不识在下,是理所应当之事,怎么,道友对此有何意见么?” 老者闻言道:“不敢,不敢!在下乃是云豹岛云豹居士,不知道友可坐镇哪一势力?” 木云儿道:“在下只是一介散魔并未加入那股势力之中。” 老者点了点头道:“那道友可否考虑一下我们云豹岛,我云豹岛也是西海五大势力之一,在西海地位超然,道友若是加入我岛,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道友可好好考虑一下!”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多谢道友赏识,在下会好好考虑道友的建议,但在下刚刚化形不足一年,想到处走走,若是在下有此想法的话定会前往云豹岛寻找道友,到时候还望道友不要拒绝哦!” 老者忙道:“一定,一定!” 两人正在谈话之际,大殿外一阵骚动,众兽转过头去,望向大殿之外,此刻,那两名接引木云儿来长生殿的兽族率先走了进来,向岛内那名较瘦的中年道:“圣祖大人,神凤岛圣女到!” 此兽闻言忙站起身来,向大殿门口行去,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整个大殿,木云儿闻到那香气心神竟然一颤,忙屏住呼吸,心道,莫非这神凤族的圣女具有魅惑的天赋么?为何这香气,竟让自己心神浮动,心猿意马起来? 正思量之间,大殿门口之 处已然显出一窈窕的身影,但见此女蜂腰肥臀,双腿修长,唯一不足的是黑纱罩面,不见面容,但双眼之中却是满含春色,流光溢彩。 众修见到此女,均站起身形,向此女道:“呢喃道友终于来了,我等恭候多时了!” 此女闻言,向众人微一失礼道:“有劳众位道友等候,呢喃在此向众位道友道歉了!” 众兽赶忙还礼,木云儿也是随众人一般,心内却道,这神凤一族在这西海果然非同可,不过这圣女将来可是最有可能成为一族之主,故而众兽如此巴结也是常情。 此女在大殿内正位落座之后,目光流转,将殿内众人收入眼中,而后将目光停在木云儿身上,眼神之中满含诧异之色,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而后便是收回目光,与身旁灵猿一族两位老祖谈笑起来。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圣祖白龙 然而此女在与两位灵猿族圣祖之时,眼光却不时向木云儿处瞟来,眼中大有魅惑之色,木云儿对此不置可否,仍是与身旁的云豹一族老者闲聊。 又是一盏茶功夫后,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出现在大殿门口,满脸横肉,身材魁伟,一张大嘴,满口猩红,进门之后,哈哈一声狂笑,道:“哈哈哈,众位道友都到了,狂鲨在此向众位道友致歉了,哈哈……”口中虽道歉,但脸上哪有歉然之色? 此人一见大殿正中的呢喃,忙上前道:“哈哈哈,原来呢喃仙子早已到了,狂某来晚了!” 呢喃似对此人似是极为讨厌,那眼横了此人一眼,并未开口,狂鲨也不在意,又是哈哈一笑,在呢喃右侧落座。 灵猿一族精瘦老者见众人均已到齐,便站起身来道:“众位道友既然已然到齐,那我等便对今后百年间的诸海域势力进行一下粗略的划分,若是众位道友有什么意见,我等较技场上再进行定夺。” 老者道此处,顿了一顿,道:“今日在下要介绍一位刚刚进阶的道友,这位道友尚是首次参加万魔大会,故而还未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但此道友既是我西海圣祖,那拥有自己的领地,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老者话锋一转,道:“但我西海自古以来传承下来的规矩,这位白道友需接受我等圣祖的挑战,若是成功,那白道友不但可获得相应的领地,还可得到我宗丰厚的馈赠,不知白道友可否同意啊?”老者最后一句明显是对木云儿所,故而将目光转向木云儿。 木云儿闻言,忙站起身,道:“既是传承下来的规矩,当然不能因白某的到来而轻废,一切依袁道友便是!” 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要知道,这西海之中,皆是高阶凶兽,其好勇斗狠,较之人族修士,不知要强上多少倍,若是木云儿就此退缩,会被众人瞧之不起,可木云儿一旦答应,将来不论输赢,均会得到万兽尊重。 众兽对木云儿的表现均是非常满意,而其中几名意欲拉拢其加入的几名圣祖更是向木云儿报以微笑。 木云儿一一还以微笑,同时他发觉那神凤族的圣女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此女也是意欲拉拢自己加入其所在势力。 灵猿一族老者见状也是微微一笑,道:“既是如此,那我等便先解决白道友之事,而后再定夺我等各大势力范围,众位道友可有意见?” 众兽对此均无意见,只是那自称狂鲨的金鲨一族圣者看木云儿目光之中隐含嫉恨之色,对此,木云儿并未注意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八万海域 若是如此,那对啼魂兽出手,怕是要得罪整个灵猿一族,故而此事不能鲁莽行事,要细细思量一番才是,要想成功击杀啼魂兽,需要一个周详的计划才是。 两人假作斗法半个时辰之久,而后双双回到长生殿中,见众人眼神之中满是询问之色,贲雷忙道:“让众位道友久等了,蒙白道友相让,在下胜一筹!” 众人闻言,一副早知如此的面相,对此,木云儿不置可否。 灵猿族的袁姓老者见状,忙道:“好了,既然比斗已然完成,那么现在我等便进行各海域的划分,不知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见众兽未曾答话,老者接着道:“好,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开始吧,仍是从神凤岛开始,神凤岛自古便是我西海的龙头,故而神凤岛的数十万里海域仍旧保持不变,而后我四大势力每家各分出万里海域赠与白道友可好?” 此老话音刚落,巨象一族家主贲雷开口道:“那我等家族每家也分出五千里海域赠与白道友吧,不知诸位可有意见?” 此刻云豹居士也站起身形,向众人道:“贲雷道友这提议不错,这也算是我等给白道友的一个见面礼吧!” 其他几个中等兽族皆点头同意,而那些势力对此则是极为眼红,想当初他们进阶化形时哪有这般待遇?没想到这小子运气当真不错! 半个时辰后,木云儿得到了八万里海域的势力范围,这八万里海域虽然地处偏远,但修炼资源尚可,且其统辖之下尚有数千中阶魔兽,这种势力已然可与紫玉宗那种级别的宗门媲美,看来这西海的势力还真是庞大异常。 木云儿心内盘算如何猎杀啼魂之事,对这势力划分并未放在心上。 但有一点木云儿可以确定,便是那神凤一族的圣女在整个商讨期间,不时看着自己,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又是半个时辰,众兽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便开始召开真正意义上的万兽大会,长生殿前广场之上挤满了各兽,有的青面獠牙,也有的凶神恶煞,更有半人半兽存在,但众化形魔兽方一出现,场中众兽均是面带肃容,垂首站立。 袁姓老者向众兽宣布各大势力划分之后,又将木云儿介绍给场中众兽,众兽眼中均是羡慕之色,心内均是暗想要早日进阶化形,也可以拥有自己的领地。 万兽大会足足进行了整整一天,期间繁琐之事甚多,对此木云儿并未感到烦闷,反而对这万兽大会觉得新奇异常,同时,他也结识了不少各大势力中的魔兽,这些魔兽均感木云儿虽是这魔界的巅峰 第一百四十章 巨象贲雷 木云儿闻言,微微一笑道:“贲雷族长想多了吧?我与那女子只是一面之缘,甚而连话都没有过,怎会有此等事呢?” 贲雷见木云儿面色微红,哈哈一声狂笑,道:“公子是神龙一族的后裔,而那圣女将来便是神凤一族的主人,倒也是异常般配,我看此事大有可能,哈哈哈!” 木云儿忙道:“贲雷族长切莫再取笑弟了,对了贲雷族长对人修那杯中之物可有兴趣,弟来神魔岛之前悄悄去人族那边转了一圈,待会一些此物,不知……” 贲雷闻言,冲口道:“公子此话当真?这人族所酿制的美酒可不是我等轻易可以品尝到的,公子竟然也是这杯中之客,这贲雷倒是没有想到!”言罢,贲雷不好意思地向木云儿一笑。 木云儿单手一挥,一只葫芦出现在木云儿手中,这葫芦也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通体暗红,木云儿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充满整个洞府。 闻到酒香,贲雷食指大动,指了指酒葫芦,道:“公子这酒叫什么名字啊,果真是佳酿啊,这香气四溢,不知味道如何?” 木云儿又是单手一挥,两只酒杯出现在二人面前,木云儿拿起葫芦斟满两个杯子,拿起一只递道贲雷面前,边道:“这酒名为鱼儿罪,那是东海一家酒楼的佳酿,我也只是带回这一葫芦而已,你先尝尝味道如何?” 贲雷此刻早已迫不及待,接过酒杯,先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果然是好酒!”言罢,一仰脖一杯酒下肚。 这一人一兽推杯换盏,喝了个不亦乐乎,木云儿这葫芦乃是在紫玉岛一家店铺之中所购,便如那储物袋一般,并非如表面那般大,故而两人喝了两个时辰,但葫芦中依然十分充足。 两人边喝,木云儿一边向贲雷探问那啼魂兽的情况,木云儿倒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两个时辰后,贲雷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退了,临行之前也不知这贲雷自那里变出来一只酒壶,装满之后,贲雷方心满意足的离去。 贲雷离去之后,木云儿并未开始修炼,而是细细消化今日贲雷所讲的西海各大势力之间的微妙关系,现在西海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间,若是在这一汪平静的池水之中投入一块不大不的石头,西海之内定会掀起滔天巨浪,自己也可从中浑水摸鱼。 可这池中投石的事却颇费心神,一个不好不但不会达到预定效果,还有可能会引火烧身,故而木云儿要想个万全之策。 首先这灵猿一族与金鲨一族之间的斗法若是稍加利用,或许可以搅乱西海,另外便是 第一百四十一章 蚕食赤火 众兽随木云儿进了洞府,但见洞内珍珠珊瑚,珍宝无数,奢华以极,桌椅齐备,竟然均是千年珊瑚所制。 木云儿在正中的珊瑚椅上落座,环视众人,沉声道:“白龙岛最近的势力是那一家啊?” 灰狼忙道:“附近除了金鲨一族之外,向西数万里乃是金角鲤的领地,名为赤火岛,这金角鲤修为乃是魔神顶峰,据不日即将化形。” 木云儿沉吟片刻,道:“各海域之中股势力之间的斗争会有大势力插手么?” 灰狼忙道:“这些大势力之间激流暗涌,哪有时间插手我等势力之间的斗争,只要不危及他们的利益,他们一般是不会理会我等。” 木云儿点了点头,向灰狼道:“其他两位魔神到哪里去了?速速将他两个找来,我有要事安排!” 灰狼忙回道:“那两首乃是灰狼的两位兄长,他们最近在冲击化形的闭关之中,故而未能出来迎接圣祖大人,还请圣祖大人赎罪!” 木云儿闻听这灰狼的两位兄长竟然都是魔神顶峰的魔兽,心中一动,若是他们能修炼化形,自己将其收服,那岂不是一大助力么? 想到此处,木云儿道:“无妨,无妨,既然他们在冲击化形,那这次之事便不惊动他们了,着他们安心修炼便是,只是若是如此,怕是我要亲自往那赤火岛一趟了。” 灰狼闻言,忙开口道:“圣祖大人,不知您前往那赤火岛,意欲何为?” 木云儿森然一声冷笑,道:“那金角鲤不过一介魔神,怎配拥有数万里海域?” 灰狼闻言,心内骇然,原来这新来的圣祖竟然也是野心勃勃之辈,竟然刚到此地便要开始侵犯他人领地,不过这样也好,待这厮将附近势力均得罪之后,重势力必然群起而攻之,将来若是能将这厮赶走,这白龙岛岂不是我兄弟囊中之物?百年内若是大哥二哥有一人能够化形,便可名正言顺接收此岛。 想到此处,灰狼开口道:“圣祖英明,明日属下等愿随圣祖赶赴赤火岛,接收岛上一切!圣祖英明!”最后一句乃是灰狼高声喊出。 “圣祖英明!圣祖英明!” 洞府中众兽也是齐声喊道。 木云儿微微一笑,右手伸出,着众兽安静,接着道:“这附近的海域都将归属我白龙岛旗下!” 众兽闻言,一片欢腾,魔兽本就是好勇斗狠之辈,见木云儿如此强势心内自然欢喜,跟随这样一位圣祖,自己等兽将来定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处不言而喻。 第一百四十二章 收服金鲤 第142章收服金鲤 木云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好,此事本尊已然知晓,既然你一族愿意追随白某,那即日便随本尊回转白龙岛吧,将来本尊所办之事还要仰仗各位。” 金角鲤受宠若惊地道:“多谢圣者不杀之恩,属下斗胆问一句,圣者大人可是此次万魔大会前方进阶圣祖的白龙圣祖么?”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尊正是白龙!” 金角鲤一脸崇拜之色,道:“圣祖大人可否在岛上小住几日,待属下将岛上族人安排妥当,再随圣祖回转白龙岛?”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也好,只要你安心为本尊办事,这赤火岛便永远都不会易主,你明白么?” 金角鲤忙道:“属下明白,多谢主人!” 两人谈话到此结束,木云儿撤去禁制,两人身影显现,众兽见两人神色,已然知晓结果,纷纷上前参拜,对此,木云儿非常满意。 远处木云儿带来的白龙岛众兽遥遥望见这边情况,也是纷纷上前来。 这赤火岛满山红叶,当真如赤火一般,想来这赤火岛之名便是自此得来。 众兽进了金角鲤洞府之中,木云儿忽然神识一动,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自洞内地底传来,木云儿掩住心中惊骇,交代一些事宜后,着众兽离去,单独留下金角鲤问话。 木云儿又是布起禁制,轻声道:“金角鲤,这赤火岛附近可有其他势力存在么?” 金角鲤闻言,忙道:“距此五万里之外便是神魔岛灵猿一族的势力范围了,彼处有一中型岛屿,名为魔猿岛,岛上乃是灵猿一族发祥之地,有一名化形灵猿圣祖镇守!” 木云儿闻言,沉吟片刻,道:“化形灵猿么?金角鲤,你可是真心归顺于本尊么?” 金角鲤忙道:“属下自然是真心归顺,圣祖大人放心,属下定会兢兢业业为圣者办事!”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你也莫紧张,本尊只是想让你明白,本尊可以成就你,一样能毁掉你,你明白么?” 金角鲤不明白木云儿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忙道:“属下自此对心魔发誓,若有贰心,叫属下全族覆灭,万劫不复!” 木云儿单手一挥,一枚玉简幻化而出,缓缓飞到金角鲤手中,木云儿边道:“若是你能真心为本尊办事,本尊答应你,这里面的灵丹,本尊可以为你炼制一颗!” 金角鲤不明所以,忙运转神识,查看玉简中内容,那张鱼脸瞬间变了数遍,一盏茶功夫后,金角鲤收回神识,呆愣片刻,倒身下拜,向木云儿道:“多谢圣祖大人如此看得起属下,属下这一族的性命自此便是圣祖大人的。”言罢,竟然是热泪盈眶。 你道木云儿拿出的到底为何物,竟然让这金角鲤如此激动,便是当初木云儿为麒麟兽炼制的化形丹,要知道灵兽化形难度较之修士进阶化神也不遑多让,可若是得化形丹助力,不但有可能避过天劫,更能将化形的机会提高三成左右,这三成对魔兽来说相当于机会增加了整整一倍,这叫金角鲤如何不感恩戴德? 木云儿着金角鲤站起身形,而后道:“你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单方之中的灵药你记清楚,炼制丹药的灵草本尊这里没有,还要你自己寻找。另外,你可知那魔猿岛具体实力如何,以我两岛现在的实力可否有与之一拼之力?” 金角鲤忙道:“只要圣者肯帮属下炼制灵丹,属下已然感激不尽,这材料当然是属下自己想办法,只是那化形圣祖的内丹” 木云儿闻言,点头道:“不错,那圣祖内丹的确不是以你现在的实力所能获得的,故而我才会问你那神魔岛的真实实力,看我等可否将魔猿岛攻下。” 金角鲤闻木云儿之言,惊愕地长大了嘴巴,这圣祖莫非是疯了么?想要攻占魔猿岛,那可是神魔岛灵猿一族的势力范围,且是灵猿一族的老巢,若是惹怒了灵猿一族,那自己一方这点实力,怕是还不够灵猿一族的一根小手指头。 想到此处,金角鲤开口道:“圣祖大人,您说的可是真的么?您真的决定要攻占魔猿岛么?那可是灵猿一族的领地啊,若是” 木云儿听到此处,打断了金角鲤的说话,冷冷道:“哼,小小的灵猿一族也敢如此嚣张,你放心若是我等向灵猿一族发难,巨象族与金鲨一族不会袖手旁观的,这西海大族之间的微妙关系吧?” 金角鲤闻言,眼前一亮,道:“圣祖大人英明,这西海之内形势确如圣祖大人所讲,只是没有那股势力敢做这先锋,而且这局越是混乱对我白龙岛越是有利,故而我等若是能一举将魔猿岛上众兽灭除,到那时若是巨象族与金鲨族肯插手,那灵猿一族怕是” 木云儿嘿嘿一声冷笑,道:“到时候那魔猿岛上圣祖的内丹便归你好啦!” 金角鲤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而后离开此洞府,安排族中之事去也。 木云儿单手一挥,几杆阵旗幻化而出,向洞府四角飞去,洞府内泛出蒙蒙青光,而后木云儿盘膝在地,缓缓闭上双目,部分神识离体而出向地底探去,方才他进入洞府之时那股熟悉的气息对木云儿来说是种极大的诱惑,因那气息与当日木云儿在南海聚仙岛遇到万年火魄之时极为相似,看来这洞府地底之物与那万年火魄定是有某种联系,这已然让木云儿砰然心动了。 当年心火与婴火吞噬了万年火魄之后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异,其威能更是大增,但对木云儿的助力毕竟不大,若是能够遇到与当初那万年火魄一般的存在,相信他的灵火定然会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无论是炼制灵丹,还是以此火对敌,均会让木云儿实力得到不小的增加。 想到此处,木云儿心内不禁更加激动,他毕竟比较年轻,虽是心性坚定,但仍是有些浮躁,怎能与那些修炼数千年的老怪相比? 神识沉入地底后,木云儿骤感一股强大的吸力向下不断拉扯自己的神识向下飞去,木云儿心内一惊,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地底那物过于强大,那自己岂不是要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万载火龙 神识不断在那巨大吸力下下沉,直至数里后,吸力逐渐减,直至吸力消失之时,神识已然沉入一个空旷的空间之中,空间中,一片火海,岩浆跳跃,温度已然达到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若是一般修士怕是已然神识陨灭,万劫不复了。 据木云儿判断,那股熟悉的气息便是在这翻滚的岩浆之中,而方才的吸力也定是在这岩浆中发出无疑,看到此处,他连忙纵这部分神识向上飞去,这岩浆中的神秘之物不知是何物,但较之当初那万年火魄,不知要强大多少倍。 其神识身处洞穴之中时,竟然有种毛骨悚然之感,这感觉较之当年木云儿尚是太初修士时面对化神修士的感觉尚要强烈些许,未曾想魔界之中竟然还有这等存在,这不是自己现在的修为能惹的起的。 然而令木云儿惊愕的是神识一旦飞出洞穴,那股消失的吸力又重新出现,将这部分神识硬生生拉扯下来,他终于由惊愕转为骇然,若是这部分神识被困在此地,抑或是被那神秘之物灭掉,那自己神识定然遭受不的损失,没个三五十年的修炼休想恢复。 同时,那岩浆中的神秘之物却没有一丝要现身的意思,岩浆仍是如沸水一般,汩汩作响,此刻木云儿有些后悔,自己太大意了,尚未弄清楚这地底究竟何物,真不该将这么多神识放出,但此时后悔已然于事无补。 既来之,则安之,木云儿索性纵这部分神识在地底洞穴之中来回游荡,探查洞内各处。 一声轻‘咦’自地面洞府木云儿口中发出,因洞穴内神识竟然在洞壁之上发现一株人间绝迹的灵草,此草通体火红,其轮廓恰似一团熊熊烧的火焰,木云儿见到此草,心内不觉狂跳了几下,这灵草可是炼制火属性化神丹的一味主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自己碰到。 只是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神识虽可离体,但毕竟不是本体,灵草就在眼前,却带之不走,且岩浆中那物始终未曾露面,故而其本体也不敢贸然至此,若是为了这东西陨落于此可就不值了,木云儿虽然对岩浆内之物异常好奇,对这火龙草也异常心动,但他并非贪婪之人,可不会因为一件灵草便用姓名去换。 只是,此时部分神识被困,倒是令其异常苦恼,现在自己也是别无他法,只好等明日那金角鲤再来之时,向他问明这地底之物再做打算。 相通此点,木云儿不再担忧此事,而是静坐修炼起来。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那金角鲤果然早早来至木云儿洞府之外,进洞落座之后,未待金角鲤开口,木云儿便问道:“金 第一百四十四章 激斗火龙 根据玉简中所述,若想收服此火龙,需修士以火灵力为引,水灵力同时压制火龙,同时以修士婴火逐步蚕食,缓缓将火龙吞噬。 此事来简单,但实施却极为复杂,且这方法也只是前人的种种猜测,并未真正实践,但木云儿此刻,部分神识被困,若不冒此险,怕是要修炼数十年方可将神识恢复,而修士的神识无异于修士的另一只眼睛,甚而有时较肉眼尚要重要三分。 如非迫不得已,木云儿怎也不会放弃自己那部分神识,虽是修炼不足五年,木云儿便将神识修炼至如此强大,但一旦受损,修复可不同于初始修炼,需要数十年滋养方可尽复,到时会不会影响将来修炼还未可知。 既然此刻有前人提供的玉简在,加之木云儿心火与婴火的强悍,他至少有一半的机会可以将岩浆中的火龙收服,在修仙界中,没有绝对之事,这五成的机会已然可令木云儿甘愿冒险了若可以成功,他所得到的好处也会远远超出想象。 念及至此,木云儿不再犹豫,为谨慎起见,他又在洞府之中布下一层禁制,而后运转五行中土属性灵力,缓缓向地底沉去,又是至数里位置,地底吸力传来,其身形下降速度骤增,又是下沉了数百丈时,身形忽然一顿,已然进入洞穴之中。 那部分离体的神识,已然回归本体,甫一入洞,木云儿骤感周身火热气息袭来,纵是以他而今的修为,也是极为难捱。 木云儿忙将婴火唤出,蓝色火鸟幻化而出,而后一阵波动后,化为一副铠甲,覆盖木云儿周身,铠甲覆盖之后,他感觉周身炎热之感顿时减轻不少。 在此之前,木云儿神识已然在洞穴中探测多时,他对这火龙存在的位置已然有了大致的估计,而后便是如何将这凶物引出岩浆。 对此,木云儿并不心急,而是缓步向火龙草行去,这可是种不可多得的宝贝,若是任其在这地底洞穴之中继续荒废,岂不知暴殄天物? 然而此物也甚是奇特,形如火焰不,其周围的炎热气息也极为暴虐,若非木云儿婴火远非一般修士可比,怕是此刻很难承受这股暴虐的炎热气息。 待行至此草半丈许之时,这股炎热的气息已然是到了极点,令木云儿有寸步难行之感,与此同时,木云儿感到自己越是靠近这灵草,洞穴底部岩浆之中那股熟悉的气息越是浓郁,而木云儿心底那股危险的气息也越是浓烈。 看来这岩浆内的火龙,对这株灵草也是极为在意,若非如此,那岩浆中的气息也不会因木云儿的靠近而变得不安。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巨剑逞威 巨剑携雷霆万钧之势,向火龙当头劈来,那火龙面对巨剑,竟然面不改色,口中一声冷哼传出,而后龙首一摆,避过锋芒之处,横头向剑身撞来。 轰然一声巨响传来,木云儿心神一震,巨剑斩偏,剑光落在岩浆之中,掀起滔天火浪,地穴一震剧烈的摇晃,似承受不住这强烈的碰撞,遥遥欲坠。 火龙口中一声龙吟传出,一道火柱自其口中传出,直奔木云儿冲来,地穴内温度骤增,这火柱强悍异常,带着焚天毁地的气势,瞬间到了木云儿身前,火龙喷出火柱后,高昂头颅,一副不可一世之色,心道,这的人族修士竟敢与自己为敌,这一口真火,定叫你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下一刻,火龙神色由傲转惊,木云儿并未展开步法闪躲,而是神念一动,心火飞来,火鸟倏然变大,巨口一张,将火柱生生吞入腹中,吸收了火柱的火鸟,瞬间凝实了几分,而后火鸟仰天一声嘶鸣,竟与凤鸣无异。 火龙见状,心内惊疑不定,这家伙这灵火怎会是如此模样?竟然与神凤族的妖火一般无二,当年自己便是吃了神凤族老祖妖火的大亏,方落到如此田地。 念及至此,火龙缓缓道:“娃娃,莫非你是神凤一族么?” 木云儿见这火龙神色,只这家伙定是对神凤一族有所忌讳,索性道:“本尊正是神凤族长老,今日便是来收服你这孽龙来的!” 火龙先是一惊,而后面现冷笑道:“哼,本尊差点被你这鬼骗到,你明明乃是一介人族,怎会是神凤一族长老,哈哈哈!” 木云儿闻言,也是一声冷哼,道:“是么?本尊便让你瞧瞧本尊的真身,也好让你死心!”言罢,妖丹之力爆发,一股磅礴的妖气充斥整个地穴,木云儿身影消失,一条数十张长的白龙幻化而出,同时一股强悍的血脉之威向火龙笼罩而去。 那火龙虽是灵力之体,但也是天地造化之物,隶属灵兽范畴,且其体内已然具有一定的真龙气息,木云儿所化白龙身上的真龙之气,对他恰恰有压制之效,这也是木云儿感受到了此龙体内的气息,方确定之事。 火龙面色瞬间又是变了数遍,自己今日这是碰见什么怪物了,一会儿是人,一会儿是凤,这一刻怎么又变成白龙了?火龙看着数十丈外,与自己体型相差无几的白龙,竟然呆愣起来,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与认知。 木云儿见状,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时机,真龙幻踏出,瞬间已然踏出了六步半,较之未曾化为龙身之时尚要强上一线,可就是这一线之隔,令其真龙七杀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元婴中期 火龙见巨剑袭来,眼中忌惮之色更浓,心道,这小子怎么越斗越勇,方才明明面现灵力枯竭之象,为何仍能施展这大神通之术? 龙尾一摆,火龙竟想躲过这巨剑的一击,然而这巨剑竟似长了眼睛般,觑准龙尾狠狠咬下。 火龙见躲不过这一击,只好灵力运转,龙身狂扭,周身火势大炽,因神分三用,那火龙顿感不支,火力与灵力不断流失之下,其身体又是缩的整整一圈。 而今的火龙只有方出火池时的七成左右,木云儿周身压力已然似有似无,地穴内灼热气息也是减不少,其心火与婴火所化火凤在吞噬了火龙的火力后却不断涨大,而今已然有初时倍许大。 两个时辰后,这只当年祸乱西海,引得无数西海大神通之人群起而剿之的火龙已然之余丈余大,虚弱以极。 此刻木云儿放出的灵力巨剑早已消失不见,那两只火凤已然暴涨到十数丈大,两凤仍是不断在吞噬火龙的火力,同时炼化吸收。 木云儿见此情形,心内轻松了不少,再有半个时辰,便可将这火龙完全炼化,若完全炼化,自己的实力便可提升一大截,到时击杀那啼魂兽相信也会多一分把握。 果然,半个时辰后,那火龙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而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虚空之中,两只火凤功行圆满,此刻的火凤虽然仍是灵力之体,但与真实的神凤没有任何区别,两只火凤先后发出一声嘶鸣,而后缓缓变回到木云儿体内。 此刻,木云儿眼内火光凸现,左眼之中隐隐有一团火焰在不断的跳跃,深吸一口气后,木云儿缓缓闭上双眼,当其再此睁开眼时,左眼之内的火焰已然消失无踪,其双眼更显清澈、深邃,似两汪深不见底的池水一般,令人难以看穿。 而在吸收了火龙体内庞大的灵力之后,木云儿元婴中期的屏障已然松动,怕是刻下便可进阶中期。 木云儿先是回到洞府,那金角鲤早已在洞外等候,木云儿打开洞府禁止,着金角鲤进得洞来。 金角鲤进洞之后,看向木云儿的目光之中透着古怪,但金角鲤却不敢开口发问,只是侍立一旁。 木云儿见状,微微一笑道:“金角鲤,有话但无妨,本尊不会怪你!” 金角鲤见木云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也不再隐忍,而是上前道:“圣祖大人明鉴,属下是想问,昨晚洞府附近那震动……” 木云儿闻言,也不隐瞒,道:“昨日地底的震动乃是本尊与那火龙斗法所发,这地穴倒也奇特,竟然可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合纵连横 炼化好拘魂索后,木云儿单手一招,那拘魂索已然化作一条只有盈尺的铁链,通体乌黑,其上仍是丝毫光芒也无,木云儿单手一番,将其收入空间戒指之中。 收好拘魂索,木云儿站起身形,身形逐渐虚化,而后便出现在洞府之中,此次闭关,木云儿花掉了整整八个昼夜,他已然很久没有这般安心修炼,竟而有些疲倦之感,看来这修炼之事,当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看来日后自己的修炼还真是不可随意荒废。 木云儿早知那金角鲤在洞外等候,与其同来的尚有四五名魔兽,自气息判断均是魔神级别,想来定是这几日金角鲤联络的附近海域的强者。 木云儿单手一挥,打开洞府禁制,下一刻六名魔神已然出现在洞府之内,众兽给木云儿见礼之后,纷纷落座,木云儿缓缓开口道:“今日将众位请来实在是需要众位支持,不知金角有否将在下此举的目的告知各位?” 其中一名白虎魔神回道:“回禀圣祖大人,我等虽非圣祖管辖之下的魔兽,但作为晚辈,我等理该前来拜会,至于圣祖有何事吩咐,兽等正洗耳恭听!” 木云儿闻言,道:“好,既是如此,那本尊也不便隐瞒,本尊打算对魔猿岛用兵,不知各位可有意见么?” 众兽闻言,心内一惊,众兽均知道那魔猿岛乃是神魔岛的根基,有中阶圣祖坐镇,若是得罪了神魔岛,怕是众兽以后均没有好日子过了。 木云儿见状,知道众兽心内想法,故而向金角鲤一使眼色,金角鲤心内明白,木云儿出来乍到,虽是圣祖身份,但毕竟并非与众兽朝夕相处过,故而此刻金角鲤话会较木云儿话有分量的多。 金角鲤站起身来,缓缓道:“众位道友,白龙圣祖做这件事也并非是随意为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举,且圣祖已然与金鲨一族及巨象一族达成共识,若我等将魔猿岛收入囊中,一旦神魔岛做出反应,那这两族不会袖手旁观,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白龙圣祖可并非一般圣祖可比,连我赤火岛地底那火龙均被圣祖收服,故而拿下那魔猿岛的中阶圣祖白龙圣祖只是轻而易举之事,我等所做之事,只是将其他灵猿一族剿灭即可。” 金角鲤言到此处,沉吟片刻,瞧了瞧众兽反应,而后接着道:“众位道友可以想想,凭我金角鲤与众位道友的交情,我会害你们么?另外我等这些年一直受制于五大势力,无论是地位还是资源,均是五大势力占先,而我等只能分到一些残羹冷炙,同为魔神,我等进阶的机会也远远于那些大势力的魔神,我等已然隐忍了这么多年, 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众位道友为何不抓住此次机会呢?” 众兽均是心内意动,故而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木云儿对此未加理会,等了半个时辰后,木云儿缓缓开口道:“众位道友,今日我白某在此答应众位,此次攻打魔猿岛所得均归众位道友所有,我白龙岛与赤火岛分毫不取!” 众兽本来便已意动,此刻得到木云儿承诺,心中大石也算落下,仍是白虎魔神开口道:“既是圣祖瞧得起我等,那我等敢不尽心尽力?” 木云儿闻言,哈哈一声朗笑,道:“即使如此,那今日众位便先回去,召集族中好手,我等明日便开赴魔猿岛!” 白虎魔神道:“回禀圣祖,我等与族中均有特殊联络之法,何须来回奔波,只要我等发出信号,明日他们便会来赤火岛与我等汇合!”这白虎神魔此番做法,一来节省时间,二来也是为取得木云儿的信任,也是一举两得之法,木云儿怎会反对? 于是,他接口道:“今次行动,我等只需带上魔尊以上修为的魔兽便可,人多可能也会成为一种累赘,不知各族之中尊以上修为者共有多少啊?” 白虎闻言,忙道:“回禀圣祖大人,我族有魔神三名,魔尊二十余名!” 其身旁的虎头龟也是上前道:“我族有魔神两名,魔尊三十余名!” 这六族之中魔尊以上魔兽竟然多达百余人,当真是股不的势力,加上白龙岛上魔尊,木云儿而今可用人手竟然有一百五十之多,这等实力,便是冲入神魔岛,也要造成相当的破坏。 木云儿对各族众兽做好妥善部署之后,缓缓开口道:“众位道友,这只是我等横扫西海的第一步,待我等灭掉魔猿岛,相信会有更多势力加入我等行列之中,到时候这西海之中再无人敢觑我等,众位的名字也将响彻整个西海!” 众兽闻木云儿之言,均有种热血沸腾之感,数万年来,这些势力对五大势力早已不满,只是缺少领头之人,今日木云儿突然冒出,令他们起了希望和斗志,终有机会抒发胸中那口恶气,故而是心情振奋,激动以极。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之时,各族精英均已在外岛候命,面对这百多人临时组成的队伍,木云儿忽然有种心惊肉跳之感,要知道魔尊的实力已然相当于元婴期修士,面对百名元婴修士,木云儿虽然完全有自保之能,但也不敢可以战而胜之,看来此次灵猿一族要倒大霉了! 攻打魔猿岛一事,各家族长已然向众代清楚,故而也不需木云儿多 费唇舌,众兽向木云儿见礼后,便架起遁光,开赴魔猿岛。 足足飞行三个时辰之久,众兽方距魔猿岛不足万里,为免打草惊蛇,木云儿吩咐众兽在此分头行动,分六个不同方向向魔猿岛包抄,而木云儿则单人匹马,以拜岛之名大摇大摆向岛上飞去。 初登外岛,便遇到两名巡山魔王,拦住木云儿去路,见木云儿乃是圣祖修为,均暗暗心惊,忙上前行礼道:“兽参见圣祖大人,不知圣祖大人光临弊岛,有何见教!” 木云儿见两魔猿对答之时,仍是不卑不亢,暗道,不愧是这西海第二大势力的族人,果然有大家族的风范,其缓缓开口道:“本尊白龙,寄居十万里外的白龙岛之上,今日前来,乃是拜会岛上的金猿圣祖!”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拘魂神锁 两兽闻言,心内了然,前日里木云儿执掌白龙岛之事,主持此次万魔大会的神魔岛已然将此事知会西海各大势力,故而对这白龙圣祖,他们自然是有所耳闻,未曾想这么快便可见到这刚刚晋级圣祖的人物。 两兽忙前头引路,向内岛飞去,一路上木云儿心内盘算如何对付那金猿圣祖,故而对周遭景致并未在意。 一炷香时间后,在两兽带领下,木云儿已然来至内岛一座高山之下,其中一名魔猿向木云儿施礼道:“圣祖大人赎罪,我等因境界低微,故而无权踏足魔猿山,还请圣祖稍带片刻,待兽知会山中长老,前来迎接圣祖!” 木云儿闻言,道:“无妨,你等尽快通知便是!” 魔猿见木云儿应允,一声长啸自口中传出,声音刚刚消失,便闻山上已传来回应之声,一盏茶功夫后,自山上飞下两名魔神级别的魔猿,见此情形,两猿慌忙告退。 两名魔神飞至近前,按下遁光,向木云儿施礼道:“兽迎接来迟,还望白龙圣祖莫要见怪才是,老祖已然在洞府中等候,请圣祖大人,随兽来!” 言罢,两兽引着木云儿向山上飞去,这魔猿山高达数万丈,山顶云雾缭绕,故而在山底之时已然见不到山尖情形。 又是一炷香时间的飞行,木云儿与两兽方达到山顶之上,山顶上并无任何建筑,而是一颗参天巨树,高达数十丈,巨数粗壮无比,足有数十人环抱,树下站着一位老者,满身金衣,长须飘然,却是极为精瘦,与当日主持万魔大会的灵猿一族长老倒是有三分相似,想必这便是那金猿圣祖了。 木云儿落下遁光后,向前紧走两步,抱拳施礼道:“晚辈白龙,参见金猿圣祖!” 老者见状,微微一笑,抱拳还礼道:“白道友也是圣祖身份,这前辈之称,老夫可是担当不起,道友还是以道友相称,更是得体一点!” 木云儿点头称是。 两人又是客气一阵,老者单手一挥,那参天巨树树干之处竟然开出一道木门,老者伸手,口中发出一个请字。 木云儿见状,忙道:“金猿道友这洞府倒是相当别致,今日白某可是大开眼界!” 而后两人先后进了洞府,那两名魔神跟进洞府,奉上香茗之后,两兽离开此地。 金猿抬眼看了看木云儿道:“不知白龙道友今次来弊岛所为何事啊?” 木云儿答道:“白龙刚刚进阶便蒙西海诸位强者青睐,执掌白龙岛,因弊岛与贵岛相隔不过万里,闻金猿道友在此地坐镇,特来拜会,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金猿内丹 金猿被拘魂索困住之后,还欲挣扎,但其越是挣扎,那拘魂索越是锁紧,及至最后,那金猿已然死了挣脱之心,垂下猴头。 木云儿见状,嘿然一笑道:“金道友,这拘魂索的威能岂是你能挣脱的了的?道友还是莫要白费心思了,今日道友的内丹白某要定了!” 金猿闻声,口中发出一声嘶吼,道:“哼,难道道友所为便不怕我灵猿一族对道友发难么?若是我族中得知是道友今日所为,任道友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我灵猿一族的追杀!” 木云儿一声冷哼,道:“死到临头还恁多废话,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到地府与阎王鬼们去吧,本尊可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啰嗦!”言罢,一拉拘魂索,金猿缓缓向木云儿靠来! 及至近前,木云儿单手探出,按在金猿头顶之上,正待发力之时,金猿大声呼停,而后向木云儿道:“白道友手下留情,若是今日白道友肯放在下一命,在下愿为白道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木云儿又是一声冷笑道:“道友当在下是三岁孩童么?你灵猿一族向来最是记仇,均是睚眦必报之辈,在下怎敢冒此奇险,道友还是安心去吧,以免徒增痛苦!” 言罢,再不理会金猿嘶叫之声,单手用力,真龙劲吐,金猿已是脑浆迸裂,再一用力之下,金猿内丹浮现,被木云儿收入一只早已备好的玉盒之中,贴上禁制符箓,收入空间戒指。 自山下混乱开始到斩杀金猿不过盏茶功夫,木云儿对这拘魂索之威能大是惊喜,自今而后,若是凭借这拘魂索,自己在这四海之内怕是要罕逢敌手了。 心内正欣喜之间,木云儿灵觉一动,似感到有人偷窥一般,忙迅速窜出巨树,向远方望去,他感到方才窥视自己之人便在那个方向,其实他如此判断并无根据,全凭一名高阶修士的灵觉。 木云儿身影骤然在原地消失,数息之后,木云儿已然出现在数十里之外,其前方一道流光正急速向前遁去,木云儿遁速不减,同时高声喝道:“前方道友若是再不停下,休怪白某无情!” 前方遁光中之人闻言,急急收住身形,露出一条曼妙的身影,但见此人身材高挑,黑纱遮面,周身上下黑衣罩体,然而那是衣裙倒不如是几块遮羞布,酥胸半裸,蛮腰外露,加上那条颀长雪白的,令此女透着无比的妖艳。 木云儿见到此女,微一愣神,怎么会是这个女人?她跟踪自己莫非是有所图谋不成?于是冷下脸来,缓缓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神凤族的圣女,呢喃道友,不知道友窥探我等所为何事 第一百五十章 圣女呢喃 呢喃见到木云儿的反应,一声娇嗔,而后又想起木云儿的窘态,发出一声娇笑,道:“哼,我呢喃看中的男人,怎么能就此让你跑掉?”言罢,身形一闪,向魔猿岛方向飞去。 再木云儿一路狂奔,转瞬之间已然回到魔猿岛,此刻魔猿岛上各方的争斗已然接近尾声,魔猿岛上本就只有三十多名魔尊,其余数百魔王修士,加上那金猿圣祖,这等实力放在外面怕是足以成为一股强悍的实力,但面对木云儿带来的这群魔尊,这些魔兽又如何能够抵挡? 两个时辰后,魔猿岛上灵猿一族被屠戮的之余数猿被众魔擒获,带到魔猿峰顶,交予木云儿发落,剩下的这数只魔猿均是魔王修为,对众兽已然构不成丝毫威胁。 木云儿端坐于峰顶洞府之中,六族族长将这数名魔王带入洞府之中,众魔王见到木云儿忙俯身下拜,口称饶命。 木云儿朗声一笑道:“哼,尔等性命一不值,在本尊面前便如蝼蚁,本尊还不屑动手诛杀尔等,今日本尊便放尔等回灵猿一族通风报信,尔等只需将这魔猿岛上发生之时如实向族中汇报即可,记住,除非是你族中啼魂老祖亲来,否则此事不算了解,你等可听清楚了?” 众魔猿忙点头称是,而后千恩万谢,出了洞府,向神魔岛方向狂遁而去。 六族众魔对木云儿此举大是不解,木云儿知众兽心中所想,便开口道:“众位定是不解本尊为何今日将灵猿一族留下活口,还着他们前去通风报信?” 金角鲤忙开口道:“我等却是不解圣祖大人所为,还望圣祖大人为我等解惑!” 木云儿嘿嘿一笑道:“素闻那啼魂兽自视甚高,且一向独来独往,与其他圣祖不合,且他在灵猿一族之中地位崇高无比,修为境界虽并非最强,但战力却较之高阶圣祖还要强上一线,故而若是将其引来此岛,击杀之,那灵猿一族便再无张狂的本钱,到时候金鲨一族与巨象一族同时发难,还怕那灵猿一族不灭?” 金角鲤闻言,点头道:“圣祖所言甚是,只是那啼魂兽如此强悍,圣祖有把握将其留下么?” 木云儿此刻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道:“凭本圣祖一人之力,当然是没有把握,但是加上洞外那名道友,倒是有七成的把握将啼魂灭杀!” 道此处,木云儿话锋一转,道:“呢喃道友,既然跟来,又何必藏头露尾!” 众兽闻言均是一惊,他们对这呢喃之名可是如雷贯耳,神凤一族这一代的圣女,也就是将来神凤一族的族长,加之此女修为境界深不可测,表面虽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圣同来 木云儿闻呢喃之言,一声苦笑,道:“呢喃道友,那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压倒那些同族,接掌神凤族么?” 呢喃也是一声苦笑道:“想要接掌神凤族哪有那么简单,族中规定,需有一半以上的族中长老支持,方可接任族长之责,且奴家对那族长之责一点兴趣也无,哪有自由自在的好!”呢喃道此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灿烂。 而后她似想起了什么,向木云儿道:“白龙公子难道不想见见奴家的真容么?” 木云儿闻言,笑道:“呢喃道友笑了,你我本就萍水相逢,且我在西海不会太久,见与不见又有何分别?” 呢喃那露出的剪水双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而后瞬间隐没,木云儿装作没见,站起身来,向洞府外行去,同时道:“今日道友便在此地休息吧,相信那灵猿一族明日便会做出反应,今次若是能够将灵猿一族灭除,相信道友在族中地位定会得到提升,将来执掌神凤一族也并非全无可能!”言罢,木云儿已飘然离去。 洞府之中,传来呢喃一声轻叹。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木云儿方自修炼中醒来,便觉洞府之外数名魔兽已然在洞府外等候,单手一挥,除去禁制后,木云儿缓步走出洞府。 甫一露面,边听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白道友,未曾想几日不见,道友便有这般大的动作,贲雷当真佩服万分!”话之人正是巨象族的族长贲雷。 木云儿一见贲雷,心中大喜,道:“贲雷道友竟这么快得到消息,在下也只不过想给灵猿一族一点教训罢了!” 两人话之间已然进了洞府之中,众兽未得允许不敢入内,进入洞府,木云儿开启洞府禁制后,两人分宾主落座。 贲雷轻声道:“白道友这么大的动作,究竟所为何事啊?” 木云儿虽与这巨象族的贲雷今天方是第二次见面,但印象却是极好,这贲雷性格爽朗,且与神龙一族渊源极深,木云儿对其还是较为信任,故而直言道:“贲雷道友明鉴,弟志在灵猿一族圣祖啼魂兽的内丹,为一位朋友治愈灵魂所受之伤。” 贲雷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才合理,不然白道友与那灵猿一族无冤无仇,怎会平白为自己招惹这么强横的敌人?好,贲雷愿陪道友经此一役,不过为了能向族中有所交代,这灵猿一族的资源,我巨象一族要分上几成!” 木云儿与其会心一笑,道:“贲雷道友,若是能将灵猿一族剿灭,除了啼魂兽的内丹,其余我分不取,只要贲雷道友能满足追随在下这 第一百五十二章 领域再现 老者话音刚落,但听木云儿一方阵中缓缓飘出一黑衣女子,灵猿一族众兽见到此女均是倒吸一口凉气,方才那名发话的老者声音竟颤抖起来,道:“未曾想呢喃道友也在,你我两族世代交好,本尊奉劝道友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为妙,以免影响你我两族交情!” 呢喃闻言,冷哼一声道:“哼,交情?这西海之中那个不晓得你们这群魔猿崽子想要取代我族而后快,今日本尊便让尔等领教一下我神凤一族的神通,也好让尔等死了称霸西海的野心。” 老者闻言,脸色极为难看,族中早已交代,啼魂圣祖进阶为成之前,绝不可轻易招惹神凤一族,否则只会自取灭亡,但此时呢喃这妮子竟然这时候掺和到这件事里,令老者极是为难,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正在老者犹豫之际,对面呢喃已然发动,本体幻化而出,一只数十丈长的巨型彩凤出现在众兽眼中,同时一股磅礴的威压,笼罩在众兽心间,纵是在场的几位圣祖存在也均感心内一紧。 这正是神凤一族传承而来的血脉威压,皇者的威压。 尤其是对面灵猿一族众兽,均被笼罩在这磅礴的威压之下,彩凤一声鸣叫传出,震彻九霄,而后巨大的身体一抖,巨口一张,一道数十丈长的火焰自其口中喷出,向魔猿一族所在的魔雾冲去。 灵猿一族众兽见状,均是大惊失色,这神凤一族的天赋神通,他们如何不晓得,神凤真火的威力在西海所有具有传承的魔兽之中为最强悍的神通。 灵猿族的三名圣祖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此刻动不动手已然不是他们所能决定,若是只挨打不还手怕是这呢喃几口神火之后己方这些族人不被这家伙全烧成灰才怪。 念及至此,三兽心有灵犀一般,直接幻化成本体,数十丈高的三头巨猿出先在众兽眼中,三股强大的威压,同时出现。 木云儿这方见对方已然准备动手,纷纷化作本体,一时之间,魔猿岛外杀气冲天而起,两方魔兽轰然对撞,掀起冲天戾气。 贲雷与木云儿也是同时化作本体,较之对方魔猿尚要强壮数倍的巨象出现在木云儿面前,但见此象高达四五十丈,周身一层粗糙的甲皮,巨象头顶处两只淡黄色象牙,幽光闪烁,巨象一声怒吼,携雷霆万钧之势,向对方一名魔猿圣祖冲去。 最引众兽瞩目的便是木云儿,一声龙吟过后,近百丈长的巨龙腾空而起,龙爪之下竟然生起五色祥云,真龙幻踏出,巨大的龙爪夹着空气爆裂之声,向一名巨猿横扫而去,同时口中怒吼道:“动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 魔猿自爆 再那巨象族的贲雷,虽然其天赋神通也是极为强悍,自身力量较之对手强上不少,但对方却以速度占优,故而两方竟然出现僵持不下之局。 木云儿与那呢喃均是斗法经验丰富之辈,见此情形,缓缓移动身形,与贲雷形成三角围攻之势,将魔猿困在其中。 此魔猿见两同族已然伏诛,心内不觉焦急异常,未曾想今日意气风发而来,誓要斩杀白龙,却纷纷折戟于此,经此一役怕是本族难免要元气大伤,到时怕是要遭西海众势力围攻,只盼啼魂可以早日进阶后期,也好保我灵猿一族无虞。 想到此处,这灵猿一族圣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凶戾之色,面对三人神色反而坦然了些许,口中发出一声狂笑道:“一招棋错,满盘皆落索,未曾想我灵猿一族筹划数千年的计划竟然败落在你这小子手中,天意,天意啊!本尊纵然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几个垫背!” 魔猿凄厉的嘶吼传出,骤然其身上的气息猛然暴增,迅速自初阶攀升至中阶,而后又向高阶冲去。 木云儿看的目瞪口呆,这魔猿一族莫非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不成?缘何在转瞬之间,其修为竟而提升了两个等阶? 正思忖之间,骤闻贲雷与呢喃口中同时惊呼出声:“快退,这家伙要自爆!” 在场众兽闻言,包括灵猿一族的魔兽,均向远去飞遁而去,圣祖级别的自爆,甚而连圣祖后期魔族也要饮恨,怕是炼虚级别的修士也不敢硬挫其锋。 木云儿闻言,精神也是一震,而后展开真龙幻向魔猿岛方向退去,转瞬之间已然退出数里之外,正在此刻,一股狂暴的气息传来,四周的天地灵气向此地疯狂涌来,天地无光,风云变色,魔猿所在的位置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木云儿边退边注视那广阔无比的漩涡黑洞,但见黑洞之中散发出点点星光,向漩涡下的魔猿涌去,木云儿心内狂震,那星光与传之中一物极为相似,可为何这魔猿自爆会引发此物?木云儿异常疑惑,因为那星光极有可能便是传中灵界才存在的天地元气。 众所周知这天地元气为炼虚以上修士或化妖以上魔兽吞吐的天地精元,其较之天地灵气来更加精纯,早在数十万年前,这凡人界之中天地元气也是极为丰富,但随着人界修士的增多,这天地元气不断消耗之下,竟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消失,故而而今的天地之中,天地元气已然被消耗殆尽,故而人界之中再无炼虚及以上修士存在。 未曾想今日这魔猿自爆竟然引出了天地元气,虽然稀少的紧,但那的的确确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夜探神魔 木云儿缓缓答道:“在下也未曾想到这魔猿自爆会有如此威能,猝不及防之下,倒是受伤不轻,好在此刻已然复原了大半,看来日后遇到那啼魂圣祖更要心三分!” 道此处,木云儿似想起了什么,忙道:“不知呢喃道友可否见到那贲雷族长,也不知他情形如何!” 呢喃闻言,忙道:“昨日奴家便遇到了贲雷道友,他也是轻伤在身,但无大碍,此刻已然回转巨象岛,联络诸强,讨伐神魔岛灵猿一族。至于你带来那些魔神魔尊已然陨落殆尽了。” 木云儿闻言,神色一黯,虽然自己与这些魔族并无感情可言,但毕竟这些魔族是追随自己来至这魔猿岛,骤闻众兽陨落的消息,也不禁令其一阵黯然。 而后,他抬眼看了呢喃一眼,但见此女深邃而清澈的明眸正凝视自己,他慌忙避开呢喃火热的目光道:“呢喃道友为何还不离去?” 呢喃一声轻哼道:“哼,你这没良心的,人家若不是担心你的安危,早就抬腿走人了,你倒问你奴家来了!” 木云儿闻言,正色道:“呢喃道友,在下还是要奉劝道友一句,在下已有双修道侣,且你我并非同类,道友还是尽早离去为妙!” 呢喃闻言,神色忽而一黯,娇嗔道:“哼,走就走,你以为谁稀罕你么?”言罢,一顿脚,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云雾,消失踪迹。 呢喃离去后,木云儿骤感心内一轻,若是任由此女纠缠下去,怕是自己修士的身份早晚要暴露,到时天知道会有什么祸患。 木云儿转身回到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继续修炼不辍,他要尽快恢复损耗的灵力,也好在众势力攻打神魔岛时,趁乱猎杀啼魂兽,取其内丹,而后尽快离开西海这是非之地。 三日后,木云儿体内的灵力已然全然恢复,只是真元恢复可不像灵力恢复那般简单,没个一年半载休想复原,可目前各大势力攻打神魔岛在即,自己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若是此次让啼魂兽逃脱,凭此兽的速度及隐匿神通,到时候再抓住他可就难于登天了。 念及至此,木云儿单手一挥,收起阵旗,疾步出了洞府,架起遁光向神魔岛方向飞去。 半日之后,木云儿已然进入神魔岛海域,因是潜踪而行,故而一路上木云儿并未遇到任何阻拦,侵入到距离神魔岛百里位置后,木云儿自空中落下,缓缓潜入海底,外呼吸转为内呼吸,周天循环之下,外人已然无法探知他的所在。 直至夜幕降临,深海之中有一道身影在缓缓前行,在距离神魔岛十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战啼魂 木云儿闻言心头一震,自己来西海已然数日,今日终于要见到这啼魂,待将此兽收服自己便可回转南海,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想到此处,木云儿不觉长出口气。 正在此刻,那面罩黑纱的圣女呢喃瞬间到了木云儿身侧,轻声道:“白公子,你去办你的事,这凌霄便交给妹吧!” 木云儿见识过这呢喃的天赋神通,若是她肯出手缠住这凌霄圣祖,那自己便可无后顾之忧的对付那啼魂兽了。 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后,木云儿朗声道:“不错,在下的确是冲着啼魂道友而来,在下向借道友的内丹一用。” 话音刚落,对面凌霄老祖身旁多出一名俊朗的黄衣青年,青年身上散发着较之凌霄尚要强上一线的威压,看来这便该是啼魂了。 啼魂出现后,向凌霄一抱拳,道:“师兄,未曾想我灵猿一族今日的劫难竟是因弟而起,今日弟便将这两个辈诛杀,而后再带领族中弟子将参与侵犯我族之人尽数诛杀。” 凌霄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好,师弟昨日方进阶后期,故而仍要心才是!” 啼魂闻言,点了点头,而后转向木云儿两人,缓缓道:“道友既然是来取本尊的内丹,为何还不动手?”言罢,黄影一闪,木云儿骤敢杀机临近,忙一闪身,已然退出数十丈远,呢喃同样向旁边闪去,方才两人所站之地空气一阵爆裂之声,黄影浮现,正是啼魂。 木云儿心内一惊,这啼魂不愧是以速度著称的魔兽,果然非同一般,若非木云儿灵觉远超常人,方才那一下怕是要被啼魂得手。 正思忖之间,木云儿又是骤敢杀机传来,此次那杀机竟是来自背后,他连忙又是一闪身,向旁边掠去,但这次木云儿并未跳出那啼魂的锁定,那股危险的气息如影随形一般将其牢牢锁定。 木云儿将心一横真龙幻踏出,身影已然出现在数十丈之外,然而令他极为郁闷的是,那啼魂竟似鬼魅一般出现在木云儿身前数丈外,单手一抬,向木云儿遥遥一指。 木云儿骤敢身前灵力一阵紊乱,忙运转内丹,周身防护开启,此刻他尚不想让其他人知晓自己修士的身份,故而只得单纯运用兽体防御。 下一刻,木云儿骤敢左肩一痛,似瞬间被洞穿,此刻那啼魂又是抬起右手向木云儿一指,木云儿知道厉害,忙暗运真龙诀,一拳推出。 轰然一声巨响传来,两人均向后倒飞而出,木云儿脸上惊骇之色更浓,未曾想这啼魂竟然强悍如斯,轻轻一点指竟然有如此力道,啼魂心中惊骇一点也不比木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分身之术 第156章分身之术 一阵轰然巨响传出,接着是一声惨叫,木云儿嘴角终于露出轻松的微笑,这啼魂虽然强横,但最终仍是伏诛,然而他的笑容却在瞬间凝固。 数丈远处,啼魂仍是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但其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死死盯着木云儿,木云儿此刻方始恍然,方才那啼魂说他有三具分身,那方才被木云儿斩杀的该是他另一具分身。 对此,木云儿有些恼火,其分身而今被木云儿一困一斩,那站在对面的该是这啼魂兽的本体,若是将这本体斩杀,那自己便可大功告成,然而木云儿又不敢施展并天一指,那一指威力过于巨大,若是一指之下,啼魂兽形神俱灭,内丹也会同时消散,自己辛辛苦苦布出的杀局便成了徒劳之举。 正犹豫之间,啼魂兽已然一声怒吼,化为本体,一只数十丈高的巨型黑猿出现在木云儿面前,黑猿捶胸顿足,仰天嘶吼,而后巨口一张,一道黄光向木云儿笼罩而来,木云儿慌忙展开身法,向旁遁去。 甫一站定,又是一道黄光打来,无奈木云儿又是展开身法闪躲,自与这啼魂斗法以来,木云儿占尽下风,方才好不容易引啼魂入局,斩杀的却是其一具分身,这叫他心中抑郁万分。 这啼魂兽的难斗自己早便想过,可没想到自己在这厮面前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均是稍逊一筹,这厮又身具分身,当真难缠难斗,木云儿便闪躲啼魂的攻击,便思量对策,这般闪躲下去始终不是上策。 正思量之间,木云儿眼角余光扫过,望见啼魂兽那具分身,灵机一动,神念骤然一分为二,内丹之力爆发,但见其体内白龙隐现,忽而破体而出。 那啼魂兽拥有分身,但木云儿何尝没有,之因他从未动用过这白龙分身,已然将自己这神通忘却了,此刻望见啼魂那具分身,木云儿方响起自己在进阶元婴之后,曾尝试过白龙离体,自那以后他便再也不曾施展,此刻被那啼魂提醒,木云儿方使惊觉。 白龙离体后,木云儿骤觉自己被一分为二,一为龙身,一为人身,白龙一声龙吟,震彻九霄,口中也是白芒闪耀,向巨猿所吐黄芒迎去,两兽均是一震,而后便是拳脚相加,刺耳的轰鸣之声不断传来。 另一侧,木云儿双手挥舞,又是一柄巨剑幻化而出,巨剑龙首隐现,龙吟不断,随着他双手托出,巨剑带着嘶鸣直奔巨猿后背而去。 那啼魂巨猿感到背后杀气传来,并未转身,而是左手向后一挥,企图将巨剑打飞,然而下一刻,那巨猿脸色骤变,那巨剑竟似灵兽一般,龙首狰狞,死死咬住巨猿左手,巨猿骤感体内灵力顺着左手向巨剑涌去。 这巨猿也甚是了得,见情况不妙,右臂变拳为掌向左手狠狠挥下,咔嚓一声,左手被齐齐削下,巨猿面现痛苦之色,掉落的左手化为一阵青烟,消散不见,令木云儿惊愕之事还不止于此,但见巨猿左腕之上,一阵雾气升起,不到片刻一只完好无损的左掌生出,与先前无异。 这魔兽的恢复能力竟然强悍如斯。 此刻那巨灵之剑已然消散,这啼魂竟然以如此凶残的方式破掉了自己极为强悍的一击,此刻的木云儿已然有些黔驴技穷之感,自己几种强悍的攻击都已然施展,却为能奈何此兽。 另一方,白龙也是有些不耐,对天一声狂吼,体内内丹中全部灵力狂涌而出,真龙之气爆发,向巨猿狂涌而去,一层乳白色光罩成形,将巨猿笼罩其中,正是真龙领域。 啼魂兽眼中此时闪过一丝忌惮之色,看来这真龙领域对这啼魂兽也是影响不小,此兽左突右冲,却始终不能逃出真龙领域的笼罩范围,而白龙此刻的攻击却也奈何不得此兽。 木云儿心头火起,现而今再也管不得那啼魂内丹一事,体内五行之力流转,双手印诀不断,如万朵莲花盛放,其面容也是庄严肃穆,骤然天地间灵气翻涌,疯狂向木云儿双手前的莲花处涌来。 木云儿徒然一声轻喝,声虽不大,却贯彻天地,而后左手一挥,右手一指,遥遥对准巨猿,五行之力骤吐。 巨猿见状瞳孔一阵收缩,而后其中的清明,便是被迷茫所取代,巨猿但感身处一片混沌之中,而自身则化为蝼蚁般存在,面对无尽的苍茫,渺小无力之感顿生,而后其眼中出现一片耀眼的强光,将混沌连同自身一起吞噬。当巨猿再次清醒之时,但觉周身一紧,竟然身处拘魂索中。 木云儿再次施展了这毁天灭地的神通,虽然感觉一阵虚脱,却不像上次在海南宗般严重,体内尚有丝丝灵力存在,支撑其未曾倒下。 闪目观瞧之下,木云儿一惊,这啼魂兽当真了得,方才自己灭掉的竟然又是一具分身,而其本体此刻已然是身处拘魂索中,此刻木云儿也是有些迷茫,不知究竟哪个才是啼魂的本体,神念探出,在拘魂索困住的啼魂身上扫过,无论气息修为均与方才那啼魂别无二致。 好在此刻这啼魂已然被自己生擒,若是他还有分身的话,怕是木云儿也要崩溃。 方才那一击太过强悍,天地灵气撕扯之下,附近海域竟是一片焦黑,木云儿知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单手一挥,将啼魂兽连同拘魂索收入空间戒指,而后,白龙归体,体内无力之感顿时减轻不少。 而后,木云儿架起遁光,向远去飞去,此刻,他已然管不了那神凤族的圣女情况如何,先要保住小命要紧,怕是此刻随便蹦出一个魔尊级别的魔兽出来,木云儿都非其敌手。 向前飞行了一个昼夜,木云儿方始在一座荒岛上落下遁光,一路飞行,木云儿周身灵力再经消耗,已然所剩无几,故而他必须要尽快恢复。 祭出朝月剑,在一座小山之上,木云儿开辟出一座临时洞府,钻进洞府后,来不及布下禁制,木云儿已然一头栽倒,昏然睡去。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七章 意外失身 将将开辟好洞府后,木云儿已然倍感疲惫,再也控制不住,扑倒在地,昏然睡去。 睡梦之中,木云儿感觉自己已然回到南海紫玉宗,忽而一阵香风扑过秦若雪身影浮现,此刻的秦若雪一改往日玉女形象,竟衣着暴露,满面娇媚之色。 此女来到木云儿身前,缓缓坐下,而后双手如灵蛇一般将他紧紧缠住,木云儿脑中一片懵懂之时,两片火辣的香唇已然他的双唇印在一起,而后一条湿润的柔软已然伸入他的口中。 同时,此女柔软火热的娇躯在木云儿怀中不断扭动,挑动着他内心深处的无穷,木云儿正是血气方刚,面前又是自己心仪之人,叫他如何自持,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热,翻身将秦若雪压在身下,两人似深处沙漠中一般,互相纠缠,贪婪的吮吸。 两人身上的衣服向雪片一般飞起,落下,而后两具火热异常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骤感一阵难以止息的疲倦再次袭来,而后昏然睡去。 这一觉他整整睡了四个时辰,当其在此睁开眼时,刚欲起身,却觉自己一条手臂似被何物压住,转过头来,木云儿一声惊呼,跳起身来,却发觉自己一丝不挂,忙又俯下身去,遮住要害。 此刻木云儿方才所躺之处,竟然有一个陌生女子,眼前一片雪白,此女竟也如自己一般一丝不挂,就那么静静地望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你你你,你是谁?”木云儿此刻已然口齿不清,脑中一片空白,昨夜那女子不是若雪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此女见木云儿之状,轻笑着站起身来,木云儿眼前又是一片诱人的雪白,此女胸前那对丰满的雪峰在木云儿眼前晃来晃去,他慌忙向后退去,慌乱之间已然忘记自己片缕未着。 此女站起身后,向木云儿缓步行来,便娇笑道:“夫君,昨夜还那般火热,怎么一觉醒来便不认得妾身了?妾身不就是呢喃么?” 木云儿骤闻呢喃之名,如遭雷击,猛然打了个激灵,而后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般模样?你……你站远一点!” 呢喃闻言,很是听话停住了脚步,但口中仍是娇笑道:“夫君,我们便这般话么?” 木云儿闻言,方想起两人均是赤身,满面绯红,忙开口道:“你还不快将衣服穿起,转…转过身去!” 呢喃依言转过身去,缓缓将衣衫穿起,趁此机会,木云儿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 迅速穿起,收拾利落后,木云儿转过身来,见呢喃已然穿戴整齐。 木云儿此刻不敢与呢喃那火热的目光对视,而是斜视洞府一角,缓缓道:“呢喃道友因何会出现此处,可否向白某解释一下?” 此刻呢喃像未曾听闻木云儿的问话一般,款步向木云儿身前行来,在其身前三尺处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木云儿道:“夫君需回答呢喃一个问题!” 木云儿面现不耐之色,冷冷道:“谁是你的夫君,呢喃道友自重!” 呢喃也不管木云儿脸色难看,仍是娇笑道:“夫君可否告诉呢喃,昨夜夫君在与呢喃欢好之时,口中一直在叫着雪儿,请问夫君,那雪儿到底是谁,是夫君的双修道侣么?” 提起秦若雪,木云儿心内似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自己昨夜所作之事,将来如何面对秦若雪?想到此处,木云儿不禁心头火起,若不是此女昨夜贸然闯来,自己缘何会做出这等事来,若非此女存心挑逗,自己也不会在朦胧之间铸下大错,想到此处,木云儿不觉心内烦乱,冷冷道:“这和你有何关系么?” 呢喃闻言,神色一黯,向木云儿道:“夫君切莫如此对待呢喃,呢喃昨夜只是担心夫君安危,故而一路跟踪而来,谁知夫君却突然晕倒,是呢喃一时把持不住,才……才会有昨夜之事。” 此刻木云儿心情稍稍平复,在洞府中席地而坐,而后双目紧闭,面现痛苦之色,呢喃见状也跟着他坐了下来,轻声道:“夫君……” 木云儿忽然一声轻叱,道:“我过,别叫我夫君!”呢喃慌忙闭嘴。 片刻之后,木云儿忽而双目暴睁,冷视呢喃道:“呢喃,这洞府之中的香气,你能解释一下么?” 呢喃闻言,面色忽而转红,喃喃道:“那,那是……” 木云儿怒目圆睁,道:“那是什么?” 呢喃接口道:“那是一种迷药!” “迷药?什么迷药?” “那是能让人意乱的一种迷药!” 木云儿闻言,竟不知该如何再下去,对于此女,木云儿已然极度无语,他长处一口气,压住心中气闷,而后向呢喃缓缓道:“吧,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不再纠缠于我?” 呢喃闻言,眼中竟升起一丝雾气,而后似做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正色道:“既是如此,那夫君只需随呢喃回一趟神凤岛,帮呢喃回复自由之身,夫君便可放心回人族,去寻找你的雪儿,以后呢喃便不会再缠着夫君了!” 木云儿闻言,倒 吸一口凉气,惊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人族修士?” 呢喃一声媚笑道:“昨夜那般接触,呢喃对夫君的身体怎会不清楚呢?”言罢,此女有向木云儿一声娇笑。 木云儿此刻哪有心思与此女调笑,冷声道:“好,既是如此,那在下便随你到神凤一族走上一遭,你在下该如何帮你!” 呢喃闻言,面现喜色,道:“夫君只需表明真实身份即可,而后向族中长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表明身份,表明关系?什么意思?” 呢喃闻言,解释道:“神凤一族并不会排斥人族修士,在数万年前人类修士与魔兽各族大战之时,有很多人类修士便留在神凤一族避难,最终均在神凤岛上落地生根,直至现在,岛上仍有数十万人族修士存在!” 呢喃顿了一顿,接着道:“神凤一族的圣女,只要与外族之人发生了关系,便没有资格再接掌神凤一族,而是要被驱逐出神凤岛,永世不得回岛!” 今天还有两更哦!各位道友,鲜花支持!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凤一族 木云儿闻言道:“你所要的就是要脱离神凤一族么?若是如此,你主动放弃神凤一族圣女的身份,此事不就可以了么?为何非要在下随你前往神凤岛?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呢喃闻言,忙道:“夫君明鉴,圣女是不能自己放弃身份的,若是如此,便要依族规剥除血脉传承,而肉身则会被同族吞食,这便是弱肉强食的法则。” 木云儿闻言,心底一阵发寒,本来他对神凤一族印象不坏,可未曾想这样一个代表西海魔界神圣的一族,竟然也会有这种残忍的族规。 片刻之后,木云儿面色稍有好转,站起身形,向呢喃道:“好,这个忙我帮你,可是你要记住自己的承诺!” 呢喃闻言,点了点头率先向洞府外行去,两人出了洞府,化作两道流光,向神凤岛方向飞去。 半日后,两人已然进入神凤岛势力范围,神凤一族因在西海的超然地位,且数万年间极少有族中之人在外走动,故而关于神凤一族的传一直在西海流传,但真正能够走进神凤岛,走进神凤一族的外族之人却是极为罕见,纵是有外族之人曾经登上神凤岛,归来之后,也是对岛上情况缄默不言,故而神凤岛已然成了西海诸族心目中最神圣也是最神秘的所在。 在进入神凤岛势力范围之后,两人极少遇到魔兽,甚而神凤岛外围之中也极少见巡岛族人出没,据呢喃之言,神凤一族向来外松内紧,也没有哪一族族人敢跑来神凤岛滋事,神凤一族之人过于强悍不,这神凤岛四周寄居的人族修士因感念神凤一族当年庇护之恩,便在神凤岛四周布下无数禁制大阵,修为稍差一点的魔族,若是不慎落入阵中,均是九死一生,故而没有谁活的不耐烦,跑到这里来寻死。 以木云儿在阵法上的造诣,已然对附近海域中的阵法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些阵法以幻阵居多,幻阵即迷惑被困者心智,令其产生幻觉,进而难辨东西,为自卫之阵法。其中也不乏一些杀阵,但这些杀阵最高也就是可灭杀魔尊修为的魔兽,却难以困住魔神以上的存在。 呢喃见木云儿行进缓慢,细细打量着岛外这些禁制阵法,心中好奇道:“夫君对阵法一途也有兴趣么?” 木云儿对昨晚之事仍是心怀芥蒂,故而白了呢喃一眼,并未开口,呢喃自讨没趣,讪讪一笑,但此女心性使然,令其对昨夜之事仍旧没有丝毫悔意。 有呢喃带路,两人迅速绕过近百里的阵法密布之地,登上实地,甫一落地,便有数名巡岛之人跑上前来,向呢喃请安,木云儿见状一愣,这几名巡岛之人自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族中规矩 次日清晨,呢喃依言来至洞府之前,木云儿已然好整以暇在洞府外等候。 呢喃唯一错愕,也不多话,引着木云儿向神凤岛主峰飞去,一路上呢喃向木云儿交代该注意的事项,木云儿一一记在心底,既然此刻已然随呢喃来至此地,那他自然会不遗余力的配合。 一盏茶功夫后,两人已然来至主峰所在,主峰所在一座巨大的宫殿矗立在主峰之上,这座巨型宫殿较之神龙族主殿略显不足,但也是宏伟以及,不知是否呢喃已然通知了族中众人,木云儿与呢喃步入宫殿之时,大殿之中已然有近十位神凤一族化形圣祖在此等待。 木云儿知道这些乃是神凤一族最顶层存在,故而木云儿进入大殿之后,向众人一一施礼,对此呢喃并未阻止,毕竟木云儿此次前来身份特殊,若是情况不同,木云儿不会对这些同阶存在如此客气,但既然自己已然答应呢喃,那就要将戏做足。 此刻,正中央的太师椅上,一位长髯老者点了点头,向木云儿道:“大家都是同阶存在,白道友不必如此客气,呢喃已然将道友的来龙去脉向我等明,白道友还是坐下话!”此老周身并无半点灵力波动,显然已是进入了返璞归真之境,由此判断,此老定然已是化形后期。 待木云儿落座之后,老者接着道:“老夫乃是神凤岛大执事,代表族长处理此事,在处理此事之前,还请道友表明道友身份,据呢喃称道友不但是人族化神修士,还是神龙一族后裔,老夫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木云儿在呢喃口中得知神凤一族对神龙一族遭遇一清二楚,故而也不隐瞒,直言道:“在下为人族修士不假,至于在下的神龙一族身份,皆因在下无意中成为神龙一族护法,炼化真龙一族无上血脉,故而在渡劫之后可化形为白龙……” 神凤一族众人对木云儿所言目瞪口呆,未曾想一个普通人族修士竟然可以得到神龙一族血脉认同,进而进行炼化,还成为神龙一族护法,当真不可思议,只是众人都为提出任何疑问,毕竟那神龙一族较之这神凤一族尚要神秘三分,为魔界血脉最为尊崇的种族。 神凤一族大执事闻木云儿叙述,也是陷入沉思之中,沉思片刻后,这名执事开始言及主题道:“呢喃的身份道友已然清楚,她乃是我族中下一代族长的候选,前途可谓无量,但昨夜据呢喃回报称其与道友已然有了合体之缘,依照我族中规矩,道友有权选择随呢喃留在族中,支持呢喃继续竞争族长之位,还是带呢喃离开此地,自此不再踏足西海。” 话到此处,这位大执事忽而 第一百六十章 心火之威 两人遥遥相对,气息均锁定对方,在未知对手虚实之时,双方均不愿先出手,而是在静静等待对方出现破绽,然而一盏茶功夫后,双方气息仍是稳稳锁定对方,未曾露出丝毫破绽。 此刻凤七已是按捺不住,一声凤鸣传出,本体幻化而出,数十丈之高的彩凤出现在众人眼中,而后此兽巨口一张一口真火向木云儿喷去,炼神场中温度骤然上升。 这神凤一族的三味真火乃是族中族人最强天赋神通,只有在进阶圣祖之后,方可修炼此神通,故而这三味真火已然成为了神凤一族大神通之人的一种标志。 木云儿见状,面上露出一丝凝重,此子吐出的三味真火虽较之呢喃逊色一些,但也是强悍无比,木云儿在此前已然探知此子乃是化形初期修为,而其血脉较之呢喃要稍差一些,故而对阵此子木云儿并不担心落败,既然对方一上来就放出真火,那自己也可趁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心火与婴火炼化火龙后威力如何? 在与啼魂斗法之时,木云儿之所以并未动用心火,皆因不知此火进阶后威力如何,若是一个不甚叫那啼魂逃走,岂不是得不偿失,而此刻木云儿自知必胜,方动用此火,验证此火威能。 念及至此,木云儿神念一动,紫色火凤自其体内幻化而出,此刻的火凤竟然已有数丈大,浑身紫气缭绕,此火凤一出,神炼场中温度又是上升了一个层次,相比之下,高下立判,木云儿这心火所化火凤较之凤七喷出的真火明显要强上一个层次。 但事关神凤一族声誉,凤七哪肯就此罢休,又是一张口,有一道真火喷出,这还不是结束,凤七又是一张口,第三道真火自其口中喷出,三道真火化为三道火凤向木云儿心火扑去。 岂止木云儿心火虽然只有一道,但丝毫不甘示弱,向三条火凤扑去,两火相遇顿时爆出生生闷响,而后便是四条火凤相互缠斗在一起。 起初之时,木云儿对心火控制尚未纯熟,故而心火虽然强悍,但紫色火凤仍是处于下风。 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放出的心火已然岌岌可危,眼看便有覆灭之危,木云儿见状,面上仍是一副好整以暇之色,单手一点指,紫色火凤骤然一阵紫芒大涨,精神大振,竟而将颓然之势一点点搬回。 又是一炷香时间,两种火焰仍是僵持不下,木云儿不愿再与此子纠缠,神念一动,婴火破体而出,蓝色火凤带着同样恐怖的威压,向凤七放出的三味真火扑去。 在场众人神色均是一震,未曾想到这区区的人族修士居然可放出如此强悍的真火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武道宗师 方才话的中年人闻老者话到一半,便住嘴不,忙问道:“三哥,何事令您担心?” 老者双目微眯,缓缓道:“人族修士神通手段颇多,自今日斗法情况来看,此子尚未显露真实实力,我担心到时连族长出手都留不下此子,那我神凤一族脸面何存?”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众人均是化形圣祖,却皆看不出木云儿真实实力,表面看来此子似是未到化神级别,但其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轻松击败凤七,故而此人修为绝不似表面看来那般,自其散发而出的威压判断此子确实已然到了化神初期,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老者转头向身旁一名青年道:“凤五,明日你出手挑战于他,务必他全力出手,我们得探知他的虚实,在决定族长是否出手!” 那名为凤五的青年剑眉高挑,一副傲然之色,向老者道:“三叔放心,凤五定不负所托,将此子击败,哼,不就是一介人修么?”此子口气之中充满强大的自信,而其自信的来源,则源于其化形中期的修为,放眼全族,两千年内便进阶化形中期的族人不敢后无来者,但绝对前无古人。 要知道,无论是修士还是魔兽,修为到了这等地步,修为想有寸进皆是千难万难,何况是进阶?故而此子如此倨傲也非无道理。 按下神凤族众人在大殿中商议不表,却木云儿随呢喃回到洞府之中,方才在大殿之中时,呢喃不知为何并未向木云儿介绍族中众圣祖,而回到洞府,呢喃倒是向他讲起众人。 那老者名为凤三,因神凤一族男子均是以凤为姓,以数为名,而这数则是以实力划分,既然那老者名为凤三,那即是此老在族中地位斐然,仅在族长之下,也就是,这神凤一族至少有三名以上的化形后期存在,不愧是传承的数十万年的家族,底蕴深厚以极。 而年轻一辈之中以凤五实力为尊,且此子虽心高气傲,但心性沉稳,假以时日必然成为神凤一族的支柱。明日之战,族中定然会派那凤五出战。 木云儿闻呢喃之言,并未开口答话,而是缓缓点了点头。交代好以后,呢喃转身离开洞府。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呢喃又来至洞府之中,接木云儿前往神凤殿去也。 两人步入神凤殿后,众凤族圣祖已然在此等候,凤三也不废话,向木云儿一抱拳,道:“白道友,今日族中派出凤五出战,凤五乃是我族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故而道友可全力施为,以免有所损伤!”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道:“多谢大执事提醒,在下定会尽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武痴凤五 为挽回气势上的颓势,凤五选择率先动手,但见他身形一闪,已然距木云儿不足数丈,同时木云儿也身形一闪,欺身而上,场中人影闪动,两人已然斗在一处。 凤五双拳连出,瞬间向木云儿攻出七掌十四腿,封住了木云儿上中下三路,令其不能欺身寸进,木云儿并未理会对手的拳脚,而是左手一环,右手推出,一式阴鬼推门,向前推出。 凤五见状,心内大惊,木云儿这看似简单的一掌,竟然把自己拳脚之路全部封死,令自己生出空有一身真气,却发不出来的郁闷感觉。 但凤五招式已老,只好单脚向木云儿推出的右掌点去,借力向后翻腾而出,稳稳落在地面之上,而后高喝一声,周身气势登时又是上升了一个层次,双目微眯,右手变拳为掌,斜斜削出,一股狂猛的气劲席卷而起,向木云儿扫来。 木云儿见状,神色肃然,知对方这一式走刚猛路线,威力定然极强,于是双手逆旋,画出无数大圆圈,每个圆圈之中均有无穷气劲,似黑洞一般将凤五狂猛的气劲瞬间吸收个一干二净。 凤五见状,竟一下愣在当场,方才他所施展乃是萧秋水自创武功‘怒海狂涛’中的最强一式,但却被木云儿轻描淡写的一式破掉,这对他信心打击极大,一时之间竟忘了出手。 而此刻木云儿也并未穷追猛打,向凤五一抱拳道:“凤五兄,承让,承让!” 在场众人又是一副面面相觑之容,未曾想这白龙不但修为高深莫测,便是这武道修为也是极为强悍,要知道在这神凤岛上,除了那萧秋水,便数这凤五武道修为最高,而今众人以为必胜的一战,竟然是这种结果。 那白龙竟然轻而易举便将凤五击败,这可真是令众人始料未及。 凤五此刻醒悟过来,尴尬地向木云儿道:“多谢白道友相让,道友武道上的修为真是高深莫测,凤五拍马难及,日后还望白道友多加指点才是。” 此刻,木云儿对这凤五的印象也是稍有好转,虽然此子平时倨傲非常,但对较自己强悍的对手还是极为钦佩的,尤其是在武道一途,此子一直认为那萧秋水已然是天下第一的不二人选,未曾想今日对面这人较之那萧秋水不知要强悍上多少倍? 敬佩之心油然而生,凤五忽然出令在场众人惊呆之语,但见他上前道:“白龙道友,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道友可否将凤七收归门下,传凤七武学之道?” 木云儿闻言,忙摇头道:“凤五道友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怎么敢为道友的师尊呢?若是道友对武 第一百六十三章 巨象一族 忽忽十数日,木云儿均是被凤五这家伙揪住不放,每日与他研习武道,这凤五简直便是一介武痴,终日沉迷修炼与武道之间,凤五曾言及只有修炼与武道才是人生之真谛,对此木云儿不置可否,在木云儿心中尚有远远超出武道的东西,这也是木云儿踏足修仙界的最重要原因。 直至今日,他心内对长生,问道之事从未进行认真的思量,也许这便是他能够如此神速进阶的原因之一。若是心存执念,怕是他反而没有今日的成就。 转眼便是二十日当口,木云儿颇有心急如焚之感,这几日与凤五相处,木云儿对此子直爽的性子倒是极为欢喜,与此子相处也是轻松以极,闲来无事,木云儿向凤五问起族中之事,凤五也是毫不避讳,一一解答,就连神凤一族最为隐秘的禁地化凤池所在凤五也是如是相告。 据传闻这神凤一族的化凤池中之水有脱胎换骨,易经洗髓之功效,无论是魔兽还是人修,若是修炼资质平庸,经过此池一番洗礼,可提高资质,而此池水对资质非凡之人也并非全无好处,据可免掉十数年的苦修,木云儿对这化凤池兴趣颇为浓厚,但事关宗门隐秘,他也不好开口深询。 这日一早,凤五又是来至木云儿洞府之中,两人相处日久,也不客气,分宾主落座后,未待木云儿开口,凤五便道:“白兄,凤五多谢白兄近日来的指点,但这几日据弟看来白兄每日均在洞府外翘首伫立,遥望东方,可知白兄归心似箭,故而凤五不再强留,若是白兄他日有暇,还请白兄来神凤岛一聚,弟翘首以盼!” 木云儿微一错愕,今日这凤五之言,完全并非出自真心,前几日那凤五还死缠活缠的央木云儿在此地多住些时日,今日却出这番话来,再观此子面色隐晦,木云儿已然猜到岛上定是发生了何事,方令此子如此表现。 木云儿也不揭破,道:“在下与凤五兄一见如故,他日若是凤五兄有暇,也可来南海做客,在下欢迎之至,既是如此,那在下今日便带呢喃离开神岛,凤五兄便不要相送了,我两人自行离去便是,族中长老之处,还望五兄代为转告!” 凤五面现赧然之色,起身告辞而去。 一炷香时间后,呢喃出现在木云儿洞府之中,这呢喃竟然也不知是何原因,凤五方才又到其洞府中,催促其离去。 下一刻,两道流光自神凤山中冲天而起,向岛外飞去。 两人出了神凤岛后,在茫茫大海中停下遁光,木云儿向呢喃一抱拳,道:“呢喃道友,今日白某终于完成道友心愿,你我便在这里分开,各 第一百六十四章 炼魂之岛 木云儿闻言,道:“贲雷老哥,实不相瞒,弟本不是这西海之人,近日来西海本就是为啼魂兽内丹而来,而今那啼魂已然被弟擒获,既然已功成身退,便该是弟离去之时,擒获啼魂之事,还要多谢老哥相助。” 贲雷闻言,忙道:“白老弟乃是神龙一族后人,乃是我巨象族之主,老弟不耻下交,老哥我已然是心中欢喜了,此次灭掉灵猿一族,我巨象族在西海之中声威大震,已然得了诸多好处,故而老弟还是不要过于客气了!” 木云儿一声朗笑道:“哈哈哈,好,即使如此,那弟便不再客气了!”言罢,自空间戒指中取出酒壶,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不亦乐乎。 两人微醺之间,贲雷向木云儿道:“老弟可否将行程推后一月?” 木云儿面现难色,贲雷见状,忙道:“老弟,老哥也知你归心似箭,但三日后便是我西海之中炼魂之地开启之日,这炼魂之地乃是我圣阶存在进阶的大好机会,故而老哥才会挽留老弟你多留数日。” 木云儿闻言,心中一动,便开口问道:“贲雷老哥可否详细,弟看是否值得一去。” 贲雷闻言,开口道:“你不问老哥也得向你言明,这炼魂之地,名为炼魂岛,岛上有条长约数千里的峡谷,名为炼魂谷,这炼魂谷数万年前为人族修士修炼圣地,人族修士撤出西海后,我圣族几位圣者深入炼魂谷,出谷之后这几位均是修为大进,而后西海众圣者均纷纷入谷,也是得了不少好处。 其实这炼魂谷乃是一上古战场,谷内冤魂无数,阴气极盛,修为低于圣者的存在甫一入谷,便有走火入魔之虞,炼魂谷其实无论对人族修士也好,圣族也罢,不但对修为提高有着不的好处,最主要的是心境的历练,对将来进阶乃至飞升均有所益助。 老弟知道,我等化妖飞升之时,那妖劫之中尚有心魔炼心,要知道这飞升之时的心魔非同一般,百位圣者之中便有三成陨落于这心魔之中,若是我等可以提前经历这心魔锻体,那么他日飞升之时,岂不是更有把握?” 木云儿沉思片刻,虽然他对修炼飞升一途并不是很在意,但将来秦若雪若是能够进阶化神,飞升灵界是早晚之事,反正自己在这西海也已耽搁了数日,再有十天半月也是一样,打定主意后,木云儿向贲雷道:“贲雷大哥,既是如此,那老弟我便同老哥一起,见识一下这炼魂岛。” 贲雷闻言,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你我兄弟也可多聚些时日。” 据贲雷所言,这炼魂岛虽是不凡之地,但每隔三十年 第一百六十五章 炼魂谷内 对此女的表现,木云儿大是无奈,也只好强颜欢笑。众人一路行来,不断有西海各岛圣祖前来,此次炼魂岛之行出现的圣祖竟然较之前些时日万魔大会尚要多上不少。 还有四个时辰便是众人进入炼魂谷之时,故而众人行至谷外之后,均盘膝打坐,以期能在最好的状态之下进入炼魂谷。 四个时辰对这些人来,不过转瞬之间,而木云儿却颇为受罪,那呢喃不思静静修炼,而是给木云儿传起音来:“夫君不是要回南海么?因何又突然改变主意,来这炼魂岛?” 木云儿装作未曾听见,并未答话,呢喃见状,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接着传音道:“夫君,你还是不要再装了,妾身知道你并未修炼,不能陪妾身几句话么?” 木云儿无奈,知自己若是不答,那此女大有可能继续纠缠下去,只好也传音道:“呢喃道友还有何话?” 呢喃轻笑一声,道:“夫君,那日妾身的提议如何,夫君可否再考虑一下?” 木云儿闻言,差点叫出声来,此女竟然在此地当着众人提及此事,当真令木云儿头痛无比,虽然两人是传音密谈,但也是众人在场,此刻,木云儿的脸骤然又白转红,又由红转紫。 恰在此刻,那贲雷不知何故,也传音道:“白老弟,你怎么啦,脸色如此难看,莫非是受伤了不成?” 木云儿闻贲雷语声焦急,知他担心自己安危,忙摇了摇头,传音道:“老哥放心,弟无碍!”而后他横了呢喃一眼,不再开口话。 闲话休提,半日之中,不断有西海各族圣祖前来,加入队伍之中,及至炼魂谷开启之时,已然有三十余名圣祖存在来至此地,对此木云儿心内惊骇异常,整个南海怕是也只有十名化神修士而已,难怪当年人族修士会被魔兽大军赶出西海。 骤然,那炼魂谷内瞬间阴厉之气暴涨,谷外众人心中一喜,这预示着炼魂谷已然开启,正是入谷历练的时机来临,众人也不废话,纷纷架起遁光,向谷内飞去。 此刻呢喃也是收敛起妩媚之色,一脸肃然,向木云儿打了声招呼,而后向谷内飘去,巨象贲雷也是一般,而凤五则来至木云儿身前,向他沉声道:“白兄这炼魂谷中乃是我等心魔试炼之地,故而白兄对此不必强求,若是心中执念太深,便会有走火入魔之险,故而白兄还是心为妙。” 木云儿见凤五目光真诚,心内也极是感动,自己虽然与凤五相识不过数日,但此子爽朗的性格,倒是颇得木云儿之心,故而他转头向凤五点头道:“多谢凤五兄提醒,弟自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以一敌三 这炼魂谷内虽对入谷之人神识也有极大的影响,以木云儿神识之强大也只能将神识放出数千丈远,但在这充满阴寒鬼雾的炼魂谷内,众人皆不愿与他人相遇,影响修炼不,万一所遇之人与自己有何仇怨,便有陨落之虞,故而众人皆是选择不同方向,向谷内进发。 木云儿方进入第三层腹地之中,神色便是一阵古怪,在距他千丈远处竟然有三名圣祖存在,木云儿本不予理会这三人,继续自己试炼之旅,但他转念一想,情况似乎不对,其中一人身上有神凤一族气息,木云儿感到这股气息还较为熟悉,且按照常理来,来这炼魂谷中之人均是奔着炼魂而来,众圣者之间避恐不及,怎会三五成群,聚在一处,想来定是有何阴谋。 而那令木云儿感到较为熟悉的气息,正是发自神凤一族中与木云儿曾动过手的凤七,思量片刻,木云儿决定继续修炼,不去理会前方三人,于是盘膝而坐,运转阴阳五行诀,继续吸纳天地灵气。 不知是木云儿修炼之时四周灵力的波动惊扰了三人,还是这三人早有预谋,竟然同时向木云儿所在之地靠拢过来,木云儿装作不知,继续修炼,心内却疑惑丛生,这三人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可自己与这三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这三人竟奔自己而来? 及至这三人距他只有数十丈远时,他忽然虎目圆睁,沉声道:“三位道友止步,若在上前,休怪白某不客气了!” 三人闻言,竟未曾有丝毫停顿,化作三道流光向木云儿扑来,直至此刻,木云儿方醒悟这三人本就是重自己而来,且出手便要置自己于死地,木云儿怒火中烧,莫名其妙便被三人当做击杀的对象,换成任何一人均不会没有任何火气。 下一刻,其所在方位已然暴起惊天巨响,一座方圆百丈的大坑出现在此地,出手三人面面相觑,据凤七所言,这小子强悍异常,连甚为圣者中阶的凤五都败在此子手中,而今为何这般轻易便被三人灭杀了? 正在三人狐疑之际,百丈开外的鬼雾之中一声冷哼传来:“三位道友,白某与诸位并无冤仇,缘何三位要出手谋害在下?” 三人闻言,均是一惊,己方三人明明已然锁定对方气息,方才出手也是倾尽全力,迅猛异常,缘何此子竟然脱离己方锁定,瞬间到了百丈开外? 凤七手摄心神,阴恻恻地道:“哼,远日无冤,今日无仇么?姓白的,你夺走我的呢喃不,当日还在族中出手折辱于我,在下身为神凤一族圣者,怎会甘心被你如此欺辱,今日便要将你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只恨!两位道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魔幻境 言罢,木云儿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白龙发出的领域之中,先是奔那秃鹫而去,右手抬起,一掌轻轻挥出,秃鹫正要求饶,巨大的鸟头已然飞出,而后木云儿右手又是抬起,一只灵力所化举手向秃鹫身体抓去。 扑的一声轻响,秃鹫强悍的身体被瞬间捏爆,举手收回之时,一颗银白色内丹被其牢牢攥在手中,随同内丹同时出现的尚有一淡蓝色虚影,正是这秃鹫的魂魄,而后,木云儿取出一只玉盒,将内丹置于其中,迅速贴上禁制符箓,收入空间戒指,下一刻一只古朴的铜鼎出现在木云儿头顶之上,正是得自赵天德手中的养魂鼎,养魂鼎出现后,发出一声嗡鸣,那秃鹫的魂魄似受到召唤一般,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鼎中。 做完这一切后,木云儿又是缓步向灰熊行来,灰熊一见木云儿凶煞的目光,忙倒身下拜,口称饶命。 木云儿见状,冷冷道:“若今日落败的是白某,熊道友会放过在下么?”灰熊闻言一时哑然无语,若换过是他,自然也不会放过木云儿,这修仙界中不但是强者为尊,且对待敌人必须心狠手辣,要知道,除恶务尽,否则必遭反噬。 木云儿不再多言,又是灵力运转,巨手出现,以同样的手法,收了灰熊的内丹与魂魄。 下一个便是轮到那凤七,此刻凤七也是额头冒汗,背后冒风,凤七倒是不似那灰熊一般,向木云儿跪拜,但此刻口气也是软了七分,道:“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神凤一族圣者,莫非你想得罪整个神凤族么?况且你也算是半个神凤族族人,残杀同族是要受万魔噬体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木云儿闻言,一声冷笑道:“哼,凤七啊,你还知道我算是半个族人么?你联合外族修士残害同族之人,难道你便不怕那万魔噬体之苦么?难道你便不怕永世不得超生么?神凤一族有你这等心胸狭窄之辈早晚会破败没落,今日我便代神凤一族清理门户,灭杀你这败类!” 言罢,木云儿又是单手一挥,凤七庞大的身体瞬间被一分为二,一颗火红色内丹离体而出,内丹之中竟然有一颗与凤七本体一般无二的迷你凤凰,木云儿知这神凤的内丹极为珍贵,且其中隐含的五行火力极为浑厚,必须用专用火玉制成的玉盒方可盛放这等珍贵之物。 木云儿单手一翻,一只火红的玉盒,出现在他手中,此物正是当初麒麟盛放火鸟内丹所用之物,今日正好派上用场,收好内丹之后,养魂鼎已然将凤七的内丹收入鼎中,白龙见三兽已然伏诛,收起领域,周身灵光一闪,回归本体。 此次是木云 儿与白龙分身第二次配合,较之那日与啼魂斗法,已然纯属了不少,看来这斗法手段当真要经常熟练方可发挥更大的威力。 思忖片刻,木云儿迅速离开此地,方才与三兽斗法,定然会引来其他圣者,若是被他人发现是自己灭杀了三兽,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届时定会麻烦缠身,木云儿可不想如此。 半个时辰后,木云儿已然来至第三层尽头,此刻他周身又是阴厉之气袭来,木云儿忙盘膝在地,缓缓修炼起来。 又是一个时辰的潜心修炼,木云儿感到周身略有舒泰之感时,又是站起身形,向第四层行去。 甫一进入四层,一阵狂暴的阴风袭来,木云儿但感此层天地间灵气较之前三层又是浓郁了倍许,此地的鬼气也是浓郁了数倍,同时木云儿心内竟涌出一股恶心之感,眼前幻觉丛生,鬼影闪动。 木云儿骤觉身陷战场之中,千军万马迎面杀来,其身后又是另一方人马,两方将士周身均是杀气弥漫,汇聚一处形成一股惊天杀气,化作浓郁的黑雾冲天而起。 此刻,木云儿身处两军之中,感受着千军万马那凛冽的杀机,竟然有种心惊胆颤之感,下一刻,两军已然轰然对撞,凄厉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断臂残肢横飞,鲜血四溅,阴魂离体而出,形成阴森的鬼气,且随着战死之人越来越多,这炼魂谷内的死亡气息也越来越重。 随着死亡之气的加重,木云儿周身阴厉之气越发浓郁,若是有旁观者在此,定会见到,此刻木云儿身边有无数阴魂厉鬼环绕在其周身,不是散出阴气,向木云儿周身席卷。 随着时间的推移,木云儿在幻境之中愈陷越深,其面容之上,时而痛苦,时而癫狂,似是走火入魔一般,若如此下去,怕是这木云儿难以坚持多长时间,便要葬身于此了。 正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木云儿周身又是一阵流光闪动,白龙离体而出,龙口微张,一声龙吟响彻九霄,木云儿周身的十数只厉鬼在白龙出现之时,便已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骤闻龙吟,木云儿浑身一颤,心神已然恢复清明,此刻他回想起方才幻境之中所见之景,仍是心有余悸,虽然此刻的他已然是人界巅峰存在,但也只有二十岁而已,那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这血腥的屠杀,给木云儿带来的震撼,似阴霾一般笼罩在木云儿心头,令其久久不能平静。 白龙见木云儿已然恢复神智,灵光一闪,回归本体。 木云儿强压心中震撼,盘膝在地,静静打坐,不一刻,已然进入天人交感之中,心 中再无丝毫杂念。此次修炼花费了木云儿整整一天时间,其体内灵力增长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此刻木云儿已然彻底将方才幻境中的血腥场面给他带来的震撼压下,又是恢复了心神的稳定。 次日清晨,木云儿缓缓站起身形,缓步向四层腹地行去,有了上次的经验,木云儿不敢贸然加快速度,而是试探性地前行,心中稍感不适,便凝神静气,继续修炼,如此这般,木云儿又是花费了一日时间,方到达第四层尽头之处。 踌躇一阵后,木云儿向第五层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之间 一步踏出,风云变色。 木云儿脑中又是幻觉横生,虽让此刻木云儿神智尚还清醒,但却难以自拔,陷入梦境之中。 幻境之中,木云儿化身一名战士,身穿盔甲,手持长枪,置身一处战场之中,但听杀声震天,骤然,木云儿但觉肋下一痛,忙忍着剧痛向前窜去,回头望去,一名身强力壮的敌方士兵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刀尖之上尚有丝丝鲜血缓缓向下流淌。 木云儿挥舞长枪迎了上去,长枪抖出数朵枪花,直取对方咽喉,敌军见状,左手忙抬起盾牌格挡,右手挥舞长刀,向木云儿头顶劈来。 木云儿举枪向长刀迎去,叮的一声脆响,木云儿但感臂膀酸麻,忙收枪向后逃去,边逃木云儿边斜眼向后观瞧,及至对方已然近身五尺之时,挥刀向木云儿后脑劈来。木云儿一蹲身,长枪反转,但听噗的一声闷响,对方口中发出一声惨叫,刀盾落地的同时,敌人向后倒去。 数个时辰后,木云儿所在大军歼敌数万,大破敌军,木云儿这个首次踏上战场的雏儿竟因其表现英勇,被擢升为百人长,统领百十人马。 大军班师回朝,木云儿回到故乡,受到乡里的热烈欢迎,乡内名流纷纷前来道贺,更有几家乡绅欲将自己家的女儿嫁入木家,木家本为贫穷之家,家中几间草房已是破败不堪,但近日里却有数名乡绅出资为木家建起八间瓦房,家中亲人每日欢聚一堂,其乐融融,木云儿对眼前的日子极为满足。 但平静的日子总是非常短暂,木云儿所在的明月王朝决定对于其毗邻的出云国用兵,以报三年前出云国联合诸国进犯本国之仇。 战场之上,明月国士兵异常勇猛,但要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理,虽然在气势上明月王朝的军队明显强于对手,但对方将士也是竭尽全力,保卫自己的家园。 双方最终陷入胶着之中,整整一月的交战,双方死伤无数,战场之中血腥之气异常浓郁,木云儿在此期间曾多次受伤,杀敌无数,在无数次战斗中,他逐渐褪去周身稚嫩之气,其身上渐渐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杀气,这杀气乃是经过无数次杀戮积累而来,其身份也由月前的百人长擢升为副将。 大军之中,木云儿已然成为勇猛无敌,年轻有为的象征,其所在的先锋营也成为令敌军闻风丧胆的一把尖刀,先锋营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又是半年时间在血腥的杀戮之中艰难度过,明月王朝的数十万大军已然消耗至十万有余,出云国状况更是惨烈异常,国中四十以下的男人均被抽调为兵,国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悟生死 雾气之中,木云儿幽幽转醒,醒来之后,他面上满是迷茫之色,此刻他已然分不清此刻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己,还是梦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此刻幻境之中所有之事,均历历在目,方才那颈上一剑带来的刺痛仍极为清晰。 木云儿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定无丝毫伤痕之后始放下心来,但方才那生与死的挣扎,得与失的煎熬已然深深烙印在他内心深处。 缓缓站起身来,他抬首向四周望去,其目光之中多了些许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之中有些许凌厉的杀气,又有些许温柔,他提起身形继续向飞纵而去,此次身处幻觉之中不知耗费了他多长时间,故而他必须抓紧剩余的时间,达到更深的层次。 一柱香功夫后,木云儿已然身处第五层的腹地之中,进入五层之后,木云儿察觉此地灵气已然浓郁到一种极高的程度,同时神识探测的范围更是缩到了极致,只有十几丈范围,若是此刻有人进行偷袭,那成功的机会定然是极高。 此地的阴煞之气也是极为浓郁,并非前四层可比,进入腹地之后,木云儿甚而感觉自己的心都逐渐阴寒起来,忙盘膝而坐,缓缓修炼。 又是半个时辰后,他已然到达了第五层的顶端,在经历了那场幻觉之后,他再未遇到那种情况,然而其心中却隐隐有一丝没来由的担忧,越是平静便预示着有更大的危险。 木云儿感觉到第五层与第六层之间似是有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当其探步迈出时,这屏障便如同铜墙铁壁一般阻挡这木云儿前行的脚步。 踟蹰半晌之后,木云儿不再犹豫,丹田及经脉之中的灵力同时爆发而出,一股堪比化神后期修士的威压狂涌而出,四周的阴森鬼雾似遇到克星一般向四周散去,然而这些雾气扩散到二十余丈时便停止了变化,对此木云儿心内又是一阵惊疑,这炼魂谷内的阴厉之气竟然如此强悍,这需要多少人的阴魂汇聚到一起方有这样的力量存在啊? 带着疑惑,他举步向第六层迈步而去,方才那曾屏障已然消失无踪,他极为顺利的迈进了第六层之中,但六层的情况并不似他想象那般,那本该出现的幻象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出现,正在其疑惑之间,迎面鬼气扑来,一只淡蓝色阴魂面目狰狞扑向木云儿。 木云儿忙运转灵力,周身威压爆发而出,阴魂似黑暗遇到阳光一般,瞬间消散,正在木云儿嘴角刚刚露出一丝微笑之时,眼前发生的一切令其心头发麻,数以万计的阴魂纷纷向木云儿飘来,似一群饥饿的野兽遇到了可口的食物一般。 第一百七十章 自创神通 下一刻,木云儿心神一震颤抖,似又回到了那古战场之中,历经了自生到死的一个轮回,期间,有欢喜,有痛苦,有懊恼,有绝望,这一梦之间,木云儿似经过了千年一般,眼看着自己的轮回,看着身边亲人的轮回,看着爱人的轮回。 在这千千万万个轮回之中,他一次次的经历人生中的悲喜,苦痛,那颗年轻而柔软的心竟然不断坚硬和苍老起来,原本牵动其心神的生生死死令他的心逐渐麻木,此刻的他内心逐渐平静下来,眼中无生无死,无悲无喜,那生生死死,轮轮回回,不过是一个个永无休止的圆环,而那圆环在这大千世界之中无处不在,互相交织,每一个圆环均代表这一个生命,无论那生命是人,是兽,抑或是参天大树,野花芳草。 当木云儿再次睁开眼时,发觉自己正身处森林的深处,周围的花草树木之上时刻散发着淡淡的白雾,那白雾便是这些树木自身的生机,随着这些生机的不断流逝,不消片刻,眼前的原始森林已然逐渐枯萎,接着便是无数的死亡气息笼罩在木云儿心头,化为层层黑雾。 木云儿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明悟所代替,他缓缓抬起双手,两种雾气同时向其双手涌来,白雾被左手吸收,黑雾则被右手吸收,直至雾气被吸收殆尽之时,木云儿白皙的双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左手此刻竟是晶莹如玉,而右手则是黑光闪烁。 他又是闭眼感悟片刻,左手一翻,眼前枯萎的树木顿时生机勃勃,绿意盎然,而后他又是一翻右手,树林中的生机又是瞬间消散,枯萎殆尽,化为尘土。 此刻的他,已然如天神一般,双手翻动间便可掌控生死,一种强大之感弥漫心间,虽然之前其修为已然强悍以极,已站在人族巅峰,但木云儿却从未如此刻一般心中充满强大的自信。 他又是将方悟出的神通演练了数遍之后,方始离开此地,踏入炼魂谷第十层。 眼前景物又是一变,苍茫的大海之中,木云儿身处岸边一块礁石之上,眼前只是一片茫茫,此刻乃是清晨,东方始现出一片鱼肚白。 面对此情此景,木云儿心内一阵迷茫,缘何这炼魂谷的最后一层竟是这般场景,不明所以的他环顾四方,然而其眼中除了苍茫还是苍茫。他只好盘坐在这块礁石之上,想要闭目修炼,然而出乎木云儿意料的却是无论他如何平心静气,却始终不能进入那天人交感的修炼之境。 木云儿只好抑郁无比的睁开双眼,静静看着四周的一切,此刻,一轮火红已然自东方升起,这一轮火红的出现,瞬间冲散了黑暗,送走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回转南海 呢喃闻言,微笑道:“呢喃有收获,呢喃见夫君昏厥便匆忙将夫君送出来了,想来凤七与贲雷道友该是还未出来吧,而今距炼魂谷关闭还有五天时间,他们怕是还在谷内修炼。” 木云儿闻言一愣,好好看了看眼前此女,在来炼魂岛前贲雷曾向自己提及,每次炼魂谷开启之后,圣者存在只能进入一次,一旦自谷中出来,再想进去便是千难万难,未曾想这呢喃竟然为了自己,放弃了这么大好的修炼机会,木云儿忽感自己心内有些歉然。 呢喃见木云儿看着自己,妩媚一笑,道:“夫君,你呢喃美么?”此话方一出口,呢喃便见木云儿脑门之上升起一条黑线,忙转移话题道:“不知夫君今后有何打算?” 木云儿闻言,无奈笑道:“此间事了,在下便回转南海!” 呢喃闻言,忙道:“夫君,呢喃有一事相求,不知夫君可否应允?” 木云儿对呢喃心内到底有些内疚,也想帮呢喃做些事情,以弥补自己良心上的愧疚,此刻闻呢喃之言,忙接道:“呢喃道友请讲,只是呢喃道友先答应在下以后这夫君之称万万不可!” 呢喃闻言,白了木云儿一眼,而后道:“夫君可否带呢喃去南海长长见识啊?” 木云儿闻言,一下自地上蹦了起来,向呢喃一抱拳,道:“呢喃道友,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麻烦道友向贲雷道友与凤五道友致歉!”言罢,已是化作一道流光,飞遁而去。 木云儿一路不停向东方掠去,这西海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若是被那呢喃再纠缠下去,只怕此事更是了无结果。 三日后,木云儿在一无人岛之上落下遁光,此次西海之行虽是较为顺利,但其间波折却令他的心极为疲惫,尤其是与呢喃那纠缠不清的关系,令木云儿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向秦若雪交代。 若是向若雪明言,不知她会不会还能接受自己,但若是不,此事定会成为心内一块永远沉不下去的大石,永远堵在自己的胸口。 想到此处,木云儿顿感胸中郁闷难舒,仰头一声长啸,岛之上,鸟兽震惊,四下逃窜而去。 待心情稍有平复之后,木云儿长长出了口气,而后架起遁光向东方飞去,他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件事也该让秦若雪知道,若是她不能原谅自己,那自己便留在紫玉宗等待,直至她原谅为止。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心内轻松了不少。 一路之上,木云儿全速飞行,不消三日便已进入南海海域,略微停顿,认准紫玉宗 第一百七十二章 若雪出走 秦若雪略一挣扎,但见木云儿却将其抱的更紧,也就不在反抗,便任由他那么抱着自己,心头一阵暖意上涌。 足足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方将秦若雪放开,拉着秦若雪的柔若无骨的手,道:“若雪,我有话要对你!”秦若雪点了点头,将他拉进洞府。 落座之后,木云儿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口道:“若雪,对不起,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秦若雪见木云儿极是认真,微微笑道:“呆子,何事如此认真啊?你且道来,让我听听,你有什么事对不起我了?你不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吧?” “我,若雪,你要先保证听我完之后,先不要生气,我从头给你,好么?”木云儿喃喃道。 秦若雪闻言,点了点头,道:“呆子你吧,我听着呢!” 木云儿将自己进入西海之后的事,详细的向秦若雪叙述着,当到自己与呢喃发生那事之时,木云儿偷眼观瞧秦若雪的脸色,但见此女此刻脸色阴晴不定,连忙闭嘴,而后试探道:“若雪,我知道这件事虽然是那呢喃用毒在先,但把持不住的是我自己,若雪,我……” 秦若雪此刻脸色逐渐转冷,娥眉轻蹙,缓缓道:“木大哥,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 木云儿闻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去,只好起身向洞府外行去,秦若雪见木云儿背影蹒跚,心内一酸,想要开口,但最终却是忍住,并未开口。 木云儿回到洞府之后,一言不发,这一坐便是整整三日,几兽不知他心内到底有何想法,但自他的脸色来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故而均不敢招惹,更不敢上前询问,只好任由他自己在哪里呆坐。 第四日清晨之时,谢玲珑忽然来访,见洞府门口处,众兽愁眉苦脸之状,心内疑惑,便向赑屃道:“赑屃前辈,几位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啊?云儿回来了么?我有要事找他商量!” 赑屃耸了耸肩,指了指洞府,道:“宗主自己去问他吧,这几日他既不开口话,也不修炼,也不和我们清到底发生何事,唉!” 谢玲珑闻言,忙疾步进了洞府。 木云儿见是谢玲珑,忙站起身形道:“师父,您怎么亲自前来,弟子本想回宗之后便去拜会师尊,可……” 谢玲珑闻言,一声轻叹,道:“云儿,你在西海之事,为师已然都知道了,其实这件事也不怪你,你血气方刚,那呢喃又使了贱的手段,你如何抵挡得了,只是雪儿她一时难以接受罢了,今早之时,她给为师留下了一封信,独自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上界功法 第173章上界功法 小白闻言,虎目之中满是惊喜之色,屁颠屁颠出了洞府,便在洞府之外为木云儿护起法来。(《奇》biqi.e《文》网) 木云儿也不废话,极品灵丹木云儿已然炼制过一次,况且在西海之中,他体内的心火以及婴火再次变异,威能更是强悍了数倍,故而炼制这还魂丹,木云儿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他先是神念一动,自空间戒指中取出拘魂索,拘魂索一头捆着一只小小黑猿,正是神兽啼魂。 此兽在拘魂索威能之下,已然极为虚弱,见木云儿将自己在空间戒指中取出时,竟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心内知自己大限将至,便开口道:“白龙圣祖,在下自知必死,尚有一事相求,还望白龙圣祖成全!” 木云儿冷冷道:“说吧,只要在下能够办到,成全你便是!” 啼魂闻言,忙道:“啼魂本是妖界神兽转世,因得罪仇家,被其将魂魄打散,流落人间,后经万年修炼,方有今日的道行,故而还请白龙道友,念在在下修行不易,道友可否在取出在下内丹之后,放在下一条生路,在下愿意追随在道友身边,尽心侍奉道友!” 木云儿闻言,一怔,道:“怎么?在下若是将道友内丹取出,道友还能再生不成?” 啼魂闻言,忙开口道:“不瞒道友,在下昔日在妖界之中曾经得到一门功法,这功法对于我等灵兽来说当真如无上神术,只要灵魂不散,便可重新凝聚肉身,在次修炼出内丹来!” 木云儿闻言,心内大惊,心道,这上界与人界当真差异巨大,这上界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若是修习此等功法,岂不是平白为自己增加条命么? 啼魂见木云儿满脸意动之色,知此子对自己这功法定是极为心动,看来此次不出点血,休想打动他,于是开口道:“白龙圣祖,在下愿将这功法献给道友,还请道友放在下一条生路。” 木云儿目光犀利,却并未开口,而是笑眯眯看着眼前的小黑猴。啼魂见木云儿如此目光,不禁心内发寒,忙道:“白龙圣祖,您还有何吩咐,请尽管说,在下只求道友能够放在下一命!” 木云儿沉吟片刻,道:“好,只要你交出那功法,在下便放道友一命,只是,道友还要将你那三命分身之术交予在下,可好?” 小猴子一脸苦相,知这白龙若不把自己榨干,怕是难以接受自己的请求,事到如今,自己小命在对方手中握着,哪容他不答应,只好点了点头。 木云儿闻言,哈哈一声大笑道:“好好好,在下便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可曾听说这禁魂之术么?” 啼魂闻言,面色骤变,接口道:“白龙圣祖这是何意?在下当然听说过这禁魂之术,此术乃是修士中一项颇为神奇的功法,若是修士被禁魂,那便相当于将命交予对方之手,端的神奇!” 说道此处,啼魂骤然满面惊骇地看着木云儿道:“白龙圣祖,莫非道友还懂得这禁魂之术不成?” 木云儿闻言,微微一笑,道:“道友明察,在下本为修士,莫非道友便没有看出来么?” 啼魂闻言,脸上惊骇之色更浓,道:“道道友竟然是大神通的修士么?为何道友却可化身白龙?这” 木云儿闻言,又是一笑道:“你这小猴,在下身负神龙一族血脉,化身白龙乃是理所当然之事,闲话少叙,你快快将那两功法拓印给我,我好施展禁魂之术,而后将道友内丹取出,好炼制还魂灵丹。” 言罢,木云儿自戒指中取出两枚玉简,扔给啼魂。 啼魂虽受困于拘魂索,但却不影响其拓印玉简,片刻之后,两种功法已然被啼魂拓印好,而后交给木云儿。 木云儿接过玉简,检视一番后,木云儿心内掀起滔天巨浪,这玉简之中所述功法当真夺天地造化,这创建玉简之人,对这天地的感悟定然极深,虽聊聊几千言,期内蕴含的阴阳五行变化却极是深奥,若是能将这两枚玉简研究通透,那自己对道法的感悟定然能够提升一大截。 心内虽是欣喜万分,但木云儿并未露出任何表情,而是向拘魂索一招手,啼魂锁化作一道乌光被木云儿收入空间戒指,而后木云儿静静地看着啼魂。 啼魂无奈,只好双眼一闭,单手一招,淡蓝色魂魄破体而出,缓缓向木云儿飘来,木云儿探手一抓,将啼魂魂魄抓在手中,而后施展禁魂之术。 做完这一切后,木云儿开口道:“啼魂,既然你已认我为主,那么自今而后便要真心实意为我办事,若有贰心,休怪在下手下无情!”说道此处,木云儿声音已然转冷。 啼魂尽管已进阶化形后期,修为强悍,但经过当日与木云儿一战,已然将其锐气打消的一干二净,此刻闻木云儿之言,心内竟然一冷,猛然打了个哆嗦。 木云儿见已然达到目的,单手一挥,啼魂头颅已然被木云儿削掉,一颗火红色内丹缓缓飘出,木云儿又是伸出右手,那内丹似被一股大力吸扯般来到他手中。 下一刻,啼魂体内一道蓝光飞出,落在洞府角落之中,正是啼魂兽的三魂七魄所凝聚之物,此鬼物出现后竟缓缓凝实,而后盘膝在地,缓缓修炼起来。 木云儿也不理会这啼魂兽,一阵青光闪耀,混元鼎幻化而出,而后木云儿取出各种辅助灵药,开始炼制还魂灵丹。 木云儿已然炼制过极品灵丹,个中过程不必赘述,在心火与婴火轮番炼制之下,啼魂内丹在一夜之间便被其炼化,而后加入各种辅助灵草,又是过了两个时辰,洞府周遭天地灵气一阵紊乱,紫玉宗门人见状,心内惊骇,这种情形在三月前便在紫玉宗中发生过一次,今日又发生这种天地异响,如何不让这些不知内情的宗中弟子心惊? 下一刻,丹雷之劫已然成形,灵气灌注丹药的过程也是极为顺利,在几道强悍的丹雷落下之后,一股浓郁的丹香传遍整个洞府。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山村酒馆 一颗猩红灵丹自丹炉中缓缓飞出,而后竟化作一道流光,想要冲出洞府,木云儿嘴角掠过一丝微笑,这丹药灵性越强其药效也便越强,随后他单手一抓,丹药缓缓飞回其手中,而后他取出一只玉瓶,将灵丹置于其中。 收起混元鼎后,木云儿起身向主峰大殿而去,甫一入殿,便见秦沛然夫妇正在大殿之中,两人一副愁眉不展之态,他知道这两父母定然是为若雪的出走而担心忧虑,木云儿忽而有些羡慕,那是自己一直都很羡慕的事,鬼道子对自己再好,毕竟不是亲生父母,那种孺慕之情,是他一直都向往的,更是他心内的一处空白,无法弥补的空白。 收起烦乱的思绪,木云儿上前给二人见礼后,自怀中将盛放灵丹的玉瓶取出,交与秦沛然,道:“宗主,这是弟子为您炼制的极品还魂丹,炼化此丹,宗主魂魄所损便可在半年内恢复,百年内便可冲击华神。” 秦沛然接过灵丹,方才的阴郁之色已然一扫而空,向木云儿笑道:“辛苦云儿了,若本宗真能进阶华神,定不会忘记云儿今日之恩。”言罢,自玉瓶中取出灵丹,把玩欣赏起来,木云儿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心内很不舒服,若雪此刻尚不知踪影,为父的竟然这番表现,看来这修仙界人情最是淡薄之语当真不假。 木云儿不理秦沛然,而是向谢玲珑道:“师尊,今日弟子便下山寻找若雪,以期早日将若雪带回宗门。” 谢玲珑见木云儿神色之间的不满,忙上前道:“云儿,此去不知何日才能寻回若雪,为师知道你对若雪的心思,若是你见到她后,将事情好好向她解释一番,相信她只是一时难以想通,若是她自己愿意,那你们之间的事情,为师是支持你的!” 木云儿连连道谢,而后大步踏出大殿,化作一道流光,下山去也。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三年时间已是匆匆而过,这年的冬天异常寒冷,飞鱼岛上竟然飘起了百年不遇的飞雪,一处山村馆之中,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名蓝衫青年。青年已在此酒馆之中喝了三天三夜,身旁尚有几十只口坛子,看来此人酒量倒是极大。 青年此刻意识已然逐渐模糊,但仍未有停下的意思,这酒馆中的存酒已被此人喝的差不多了,此刻店中的伙计已然套着马车跑到隔壁镇上买酒去了。 正在此时,酒馆外走过一位白衣女子,身形飘逸,向山外行去,蓝衫青年一见此女,顿时酒意全消,忙站起身形,向酒馆外窜去,不一刻青年已然来至女子身后,轻唤一声道:“若雪,这几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找得你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南海天演 无奈,木云儿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但虬髯汉子见木云儿满脸不耐之色,哈哈一笑道:“道友不必如此心急,凡事皆由天定,昔日我人族老祖因阴阳而统天地,炼五行而晓天道,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早一刻嫌早,晚一刻太过,故而道友尽管开怀畅饮,在下定不会叫道友失望便是!” 木云儿闻此人之言,知其道法高深,但自此人进门之后,木云儿竟未曾发觉此人身上有任何灵力波动,此刻放出神识细细查探之下,仍是一无所得,心内惊骇异常,面前此人越发深不可测。 此人见木云儿面露惊讶之色,呵呵一笑道:“道友莫要枉费心思了,在下曾经修习一门奇特功法,纵是灵界修士也难查探在下修为境界,对此在下还是信心十足。” 木云儿闻言,心内了然,自己神识之强,人界巅峰修士也不过如此,但竟然看不穿对方境界,怕是此也是唯一的解释了,由此可见,此人修习这功法也真有神鬼莫测之能。 放下心思,他又是向汉子一抱拳,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缘何要帮在下?” 那汉子闻言,遂放下酒碗,向木云儿回礼道:“在下天演宗陆鸣成,此次前来,是想和道友做笔交易,不知道友可否答应?” 木云儿闻言,心内一惊,这天演宗的大名他当然有所耳闻,天演宗乃是南海之中最为神秘的一宗,传闻天演宗并无宗门所在,而是在南海之中四处游历,因天演一道本就是窥探天机,有伤天和,故而宗内并不广纳弟子。 然而数万年来,这天演宗却并未因此而断了香火,反而因天演宗弟子较之丹师尚要珍惜数倍,而在这南海之中地位极高,在南海之中有一个不成的规矩,便是各岛修士均不得招惹天演宗弟子,若是有人敢忤逆此规矩,必将受到各宗弟子的追杀。 木云儿也知天演宗内的推衍之术极是神奇,三年中他也曾寻找天演宗弟子,以期以其推衍之术,寻找秦若雪下落,然而天演宗弟子一直在外游历,且弟子人数极少,故而三年中一个都不曾遇见,今日竟然有一个天演宗弟子送上门来,且修为不弱,若是此人肯出手,那秦若雪的行踪便不成问题。 于是他站起身形,向陆鸣成一抱拳道:“久仰陆兄大名,今日一见,当真荣幸,陆兄有何要求尽管提出,只要在下能够办到,定为陆兄尽力,只是还请陆兄出手帮在下推衍一番。” 陆鸣成哈哈一笑道:“好,兄台真是痛快之人,既是如此,那在下便之言不讳了,在下需要兄台灵兽的一滴精血, 第一百七十六章 竟是阴谋? 木云儿见红云再生,竟是一阵失神,这真的是推衍之术么?为何与劫云如此相似,此子不会是别有所图吧? 心内正想着,木云儿看天空中红云翻涌,其上雷电较之先前粗壮了数倍,劫云之上的威压也不断提升,以木云儿的修为竟隐隐有难以抗拒之感。 下一刻,红云之上的雷电停止了游走,携雷霆之威向陆成鸣扑去,雷电扑下后,木云儿方感周身压力一轻,然而陆成鸣下一刻的动作却令木云儿心中怒火升腾而起,但见此人口中一串古怪的咒语,而后自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将此符抛上空中后,陆成鸣单手一点指,此符箓迎风暴涨,竟向着木云儿扑来。 同时红云中的雷电似受到此符箓的吸引,竟放弃了陆成鸣,直奔木云儿而来,此刻木云儿眼角的余光发现,陆成鸣此刻已然站起身形,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冷冷地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此刻已然确定,这果然是个阴谋,且这阴谋完全针对自己,这家伙方才施展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推衍之术,而是进阶!那么那红云当真是劫云无疑,陆成鸣见雷电扑向木云儿后,身形一动,已然在原地消失。 见此情形,木云儿心内怒火丛生,真想此刻便将那陆成鸣撕成碎片,但此刻那电莽已然就在眼前,这电莽较之自己渡劫之时不知要强大多少倍,木云儿忙双手掐诀,一道灵气所化巨剑成型,向电莽迎去。 这正是木云儿的巨剑化灵之术,巨剑上的龙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龙首大张将几道电莽吞落腹中,而后巨剑似承受不住几条巨蟒的威能,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而此时又是数道电莽向木云儿疯狂而来,木云儿脸色骤变,双手法诀连连挥出,又是三道巨剑幻化而出,纷纷向电莽迎去,巨剑又是如先前一般将电莽吞落而后消散,于此同时又是无数道电莽直奔木云儿而来。 木云儿心内惊骇,若是以如此速度,自己迟早要被电莽击中,尽管他肉身较之一般魔兽尚要强悍数倍,但这接踵而至的雷电之上蕴含的威能强悍异常,那是一股令其心神颤抖的力量,也是一股能够将自己毁灭的力量。 木云儿试图向后退去,但已然被劫云中那强大的气息锁定,令其不能移动分毫,便在这死亡气息不断临近的刹那,木云儿忽而灵光一闪,似回到了炼魂谷九层之时,感悟生死的刹那。 他的左手不自觉得挥舞起来,一道道古怪的法诀不断变幻,若是此刻有第二人存在,便会看到木云儿周身一股强大的生机扩散而出,这股生机已然远远超出一个人所能散发 第一百七十七章 暗影再现 木云儿思量片刻,仍是未有结果,只好缓步回转方才喝酒的山村酒肆,方一进酒肆,便见那白已然蹲在墙角,而酒馆老板与伙计则缩在另一个墙角。 木云儿见状,向酒馆老板微微一笑道:“掌柜的不必惊慌,我这宠物是不会随便伤人的,放心好了,现在将我这葫芦装满,在下要离开此地。” 酒馆掌柜闻言,放下心来,哆嗦着接过木云儿递过来的酒葫芦,着伙计去沽酒,木云儿便坐在一张桌子旁静候。 一盏茶功夫后,伙计满脸惊慌之色,提着葫芦回到柜台之处,指着葫芦向掌柜道:“掌,掌,掌柜的,这,这,这……” 掌柜的见状,心头起火,怒斥道:“不会话啦,好好!” 伙计被骂了一句,忙道:“掌柜的,这位客官这葫芦不知是什么做的,都装了一坛子酒了,可还似空的一般。” 掌柜闻言也是心内大惊,道:“竟然有这等事?来,我看看!”言罢,带着伙计向后堂去了。 木云儿装作不见,只是摇了摇头,向内堂里高声道:“掌柜的,你只管沽酒,能装多少便装多少,至于酒钱,在下不会少了你的。” 掌柜在内堂听见,忙应了一声。 半个时辰后,掌柜提着酒壶自后堂出来,将酒壶交给木云儿后,躬身道:“这位客官,这几日您一共……” 木云儿未待掌柜完,便已在原地消失不见,方才其所坐的桌子上放着两片金叶子,掌柜见眼前之人竟然消失不见,面上闪过一丝惊骇,旋即眼睛落到了桌上那两片金叶子,已然忘记了方才那客人是凭空消失的。 撇下酒馆中掌柜与伙计不,单木云儿带着白化作一道流光,向海南宗方向飞去,木云儿决定再上海南宗一趟,今日之事太过蹊跷,他要向枯木道人询问今日发生之事,毕竟那老家伙活了几千年,见识可不是自己这二十几岁的阅历所能比拟的。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来至海南宗山门之处,这几年木云儿来过海南宗几次,故而巡山的修士皆知道海南宗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太上长老,传闻其地位较之宗内的枯木老祖尚要高上不少。 两名巡山修饰,见木云儿落在宗门之处,忙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太上长老,老祖吩咐,若是太上回宗,请先到老祖洞府,老祖称有要事与太上商量!” 木云儿摆了摆手,并未答话,而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奔海南宗主峰后山而去。 及至后山之时,枯木道人竟然不在地底洞府,而是在洞府外等候,木云儿见状唯 一错愕,开口道:“道友不在洞府之中修炼,缘何跑出来了?” 枯木闻言,忙道:“师祖明鉴,弟子今日正在修炼之时,忽感心绪不宁,怕是这南海自此要不太平了,故而弟子才在此等候师祖!” 木云儿对这老头总是唤自己师祖已然习惯,故而也不介意,接口道:“正好在下也有一事相询,你我还是到洞府之中再吧!”言罢,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地底枯木的洞府而去。 两人落座之后,枯木亲自为木云儿斟上香茗,而后向木云儿道:“不知师祖因所为何事?” 木云儿略一整理思路,缓缓开口道:“枯木道友可曾了解这界面之事?灵界修士能否来至这人界?” 枯木闻言一愣,旋即道:“师祖容禀,此事宗内藏书阁中曾有记载,万年前便曾有灵界修士下界,起此事还要提起当年纵横南海的九龙真人。” 木云儿闻言来了兴趣,静听枯木真人讲述。 枯木真人接着道:“九龙真人当年还是元婴修士之时,便已身具数种神通,越级挑战不在话下,竟然有数名化神修士先后陨落在其手中,这在南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年轻修士皆以此人为目标,南海中掀起了修炼的空前热潮。” 然而这九龙真人在进阶化神之后,却不知得罪的哪个宗门的弟子,这名弟子乃是此宗飞升老祖的直系血亲,走投无路之下,竟然以血祭请出了其飞升的老祖,尽管是一缕分魂,但也是极为强大,九龙真人虽然强悍,但那里是飞升修士的对手,最终饮恨当场。 但自此之后,南海中便未曾听闻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师祖缘何忽然问起这事?” 木云儿闻言,心道,原来这穿越界面之事,竟然真的存在,那今日那只黑色巨手是自灵界撕破空间而来的可能性极大,因若是人界修士绝不可能给自己那般强横的威压。 沉吟片刻后,木云儿决定隐瞒此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对自己的威胁也便越,想通此节,木云儿向枯木真人微微一笑道:“呵呵,枯木道友,在下只是一时好奇而已,随便问问!” 枯木见木云儿的神色明显不是随便问问,但对方不,自己也不好深问,只好打了个哈哈。 此刻木云儿想起方才枯木真人言及有要事与自己商量,于是道:“方才道友有事与在下商量,不知何事?” 枯木闻言,忙道:“近日来,弟子派宗中弟子为师祖寻找秦姑娘下落之时,无意中探知风雷大陆暗影宗竟然有其他弟子潜入南海,弟子担心他们会对师祖不 利,故而派了十几名弟子下山寻找师祖,想与师祖商量此事,未曾想师祖竟然自己回来了。” 木云儿闻言,心内一惊,沉声道:“哼,这些人不来也就算了,若是惹到在下头上,那在下不介意考虑前往风雷大陆一趟!” 枯木真人闻木云儿冷冷的语气,心内竟然骤觉一寒,心道,这师祖缘何三年多不见,身上的杀气竟然如此强悍,不知这三年多时间里,他到底经历的什么? 心下疑惑之际,枯木真人忙向木云儿道:“启禀师祖,据传闻那风雷大陆上修士较之整个四海修仙界尚要多上倍余,且那风雷大陆上传承数万年的修仙宗门众多,期间不乏奇人异士及大能之士,故而还请师祖心为妙。”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坐而论道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道:“恩,道友放心,在下居无定所,且我会心的,倒是道友与宗内弟子要多加心。” 枯木真人道:“祖师放心,弟子一直在宗门坐镇,且宗内元婴弟子还有二十余名,除非是暗影宗大举来袭,否则难以动我海南宗分毫,且弟子已然吩咐宗内百年内不再收徒,以防暗影宗在宗内安插奸细。” 枯木真人道此处,忽而想起一事,忙向木云儿道:“师祖,三年了,秦姑娘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弟子怀疑秦姑娘可能已然离开南海,若仍在南海之中,我宗花费如此大的力气,不可能没有丝毫线索。” 在这三年中,木云儿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此事,故而在一年前他便派赑屃与紫蛟前往东海,然而一年时间匆匆而过,两兽却未送回任何消息,想来两兽定是未有秦若雪的消息。 想到秦若雪,木云儿又是愁肠百结,三年了,此女仍是未曾露面,看来她对自己三年前所犯之错仍是不肯原谅。 枯木真人见木云儿神色黯然,上前劝道:“师祖莫急,俗话功夫不负有心人,总有一日,师祖定然会寻回秦姑娘,只是弟子还要劝师祖一劝!”木云儿一摆手,示意枯木真人继续。 枯木真人见状,忙道:“我等修真之人,一心窥求天道,人间七情六欲乃是我辈最大的魔障,尤其是男女之情最是伤道,故而还请师祖早日堪破世情,得窥天道!” 木云儿闻言一笑,道:“道友已然活了数千年之久,年轻之时可曾遇见心仪之人么?” 枯木不知木云儿此话何意,慢开口道:“弟子自幼便被师尊收养回宗,一生以窥求天道为目标,故而从未有心仪之人。” 木云儿闻言,面色古怪至极,这老头这番话的郑重以极,且眼神之中满是向往之色,当真是异常虔诚。他缓缓一笑道:“道友方才也这七情六欲乃是我辈修真求道的最大障碍,若是道友都未曾经历又何以由此论断?岂不知这人间最是珍贵之物便是这七情六欲,我等修士虽不食人间烟火,但人间的情义却是万万抛却不得的,若是道友刻意执着,修为反而会难以寸进。” 闻木云儿之言,枯木真人陷入沉思之中,而后抬眼向木云儿看来,对木云儿之言似是不甚赞同,但又不敢名言。 木云儿道:“道友有话但请名言!” 枯木道:“若是无法堪破世情,又如何得窥天道?” 木云儿又是一笑道:“道友修炼数千年之久,难道不知若想出世,必先入世的道理么?不然道友所堪为何物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红衣女子 木云儿见林怀玉攻来,单手一挥,那鬼便已昏厥过去,直直向海中落去,他单手一点指,鬼周身卷起黄芒,缓缓向木云儿飞来。 接过林怀玉,木云儿单手按住其肩头,一股精纯的灵力缓缓流入林怀玉体内,一盏茶功夫后,鬼始一声长吁,睁开双眼,见到木云儿,已然是双目含泪,哭出声来,哽咽道:“师兄,你可回来了,师父和宗内弟子已然……” 木云儿闻言一惊,道:“师父他们怎么了,你快啊!” 林怀玉边哭边道:“师兄,师父他们被……被人生擒了,而且那个魔女扬言要见师兄,若是师兄再不出现,便要将我宗内的弟子尽数屠戮!” 木云儿闻言,一声冷哼,道:“哼,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紫玉宗闹事?”言罢,他一抓林怀玉,急速向岛上遁去。甫一上岛,木云儿便感到紫玉宗方向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传来,这股气息较之自己竟然丝毫不弱,难怪紫玉宗众人会毫无还手之力。 为防紫玉宗众人遭难,木云儿忙全速向宗内飞去,方入宗门,他便感觉那股强悍的气息已然将自己锁定,周身灵力竟然一滞,忙暗运真龙之力与之抗衡,宗内传来一声轻咦,似是对木云儿的表现极是惊讶,而后便是更强悍的威压袭来。 木云儿忙运足周身灵力与真龙之气与对方抗衡,虽然他神识远超同阶,但太始初期顶峰的修为较之化神后期尚有一线差距,便是这一线的差距令木云儿在威压之上受制于对方,而据他判断对方且不只是普通的化神后期修士。 而自己怕是没有得罪过这样一号人物,但最近南海之中似冒出不少针对自己的大神通修士,前日里是陆成鸣,今日竟然又冒出一个后期修士,此事当真诡异。 正思忖之间,宗内那股强悍的威压渐渐临近,一位红衣女子出现在木云儿眼前,但见此女头戴金钗,云鬓高悬,柳眉高挑,杏眼圆睁,对木云儿怒目而视,樱桃口之上挂着一丝冷笑,令人望之便会生出冷艳之感。 这女子也可称得上是美艳不可方物,较之秦若雪也不遑多让,且其身材火爆异常,一身的紧身红衣,更显凹凸有致,但此刻木云儿可没心思欣赏此女的容颜,双目电射,向此女瞧去。 此女冷冷道:“你便是木云儿?” 木云儿也是冷冷道:“不错,不知道友究竟是何人,缘何跑到我紫玉宗来撒泼,难道你男人便不管教你么?” 此女闻言,面色转红,眼神之中杀气更浓,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成心找死,既然 第一百八十章 若雪行踪 木云儿闻此女之言,心下疑惑,听此女口气,以及对秦若雪的亲昵称呼,想来与秦若雪关系该不一般,缘何却要对紫玉宗下手呢,且自己从未闻谢玲珑及若雪言及宗内还与这一号人物有何关联。 沉吟片刻,木云儿向此女一抱拳,道:“请恕在下冒昧,不知道友究竟何人,与若雪又是什么关系?还请道友赐示!” 此女闻言,缓缓道:“好,既然你问起,那本尊便告诉你,本尊乃是东海红粉宗的太上长老,若雪已然被我收归门下,以她的资质,相信在千年之内定可进阶化神,待她进阶之后,我自会着她回宗与你见面。” 木云儿闻此女之言,大急道:“你什么?千年之内?道友不是在笑话吧?以若雪的资质,若是在下在旁协助,不出百年,定可进阶化神,而道友却要千年,不知道友是和在下开玩笑还是故意调侃在下!” 红衣女子闻言,面现嘲讽之色,道:“哼,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百年进阶化神?你当这修炼一事是孩子过家家么?当真狂妄无比,若是你能让若雪在百年之内进阶化神,红玉便跪下给你磕上一百个响头!”此女此话时,一副自得之色。 木云儿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冷哼一声道:“夏虫不可语冰!道友当真是井底之蛙,道友既在下年纪不大,那若雪可曾将在下的年纪与道友听呢?” 这名叫红玉的女子闻言一愣,看其表情,秦若雪倒还真未将木云儿的真实年龄与此女,而后此女双目微眯,向木云儿瞧来,惊骇之色自俏脸之上升起,而后摇了摇头,似是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木云儿知道此女方才已然施展秘术,窥探过自己的年纪,故而才会有如此反应,于是他缓缓道:“道友此刻还是那么有信心么?是否还要与在下打这一赌?” 红玉似还未在震惊中惊醒,并未回答木云儿的问话,片刻之后,此女清醒过来,而后已然化作一道流光飞去,木云儿耳边传来此女声音:“若想和若雪在一起,那你便来东海,加入我红粉宗,否则想也别想!” 木云儿眉头微皱,此女摆明了是见自己修为强悍,且身怀秘术,故而才会如此,但方才那句摆明了是裸的威胁,却恰恰扎在了木云儿的软肋之上,好在此刻已然知晓秦若雪的行踪,既然那红玉已然将若雪收归门墙,那她的安慰也自不必担心,只是自己若想重会佳人,看来这红粉宗倒是真要走上一遭了。 虽此女为秦若雪的师尊,但化神期的老怪物各个脾气古怪,不知会不会对宗内弟子下毒手,因担心谢玲 第一百八十一章 眉黛城中 方一回至洞府,木云儿便感有一股微弱的生命气息自洞府一角传来,循着气息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只黑色的肉球静静地躺在洞府的角落里,自气息判断,那肉球正是神兽啼魂。 虽然早就知道这啼魂的凝聚肉身的神通,但木云儿心中仍是有些讶异,毕竟听是一回事,而亲所见则是另外一回事。 因已然对啼魂施展过禁魂之术,木云儿神念顺利进入肉球之中,而后瞬间得到回应,据肉球中的神念称,再有数日,那啼魂便可孵化而出,恢复肉身。 沉思片刻,木云儿决定带上啼魂前往东海,毕竟自己在取出啼魂的内丹之时,曾答应他将其收为灵兽,无论以其而今的修为能不能帮上自己的忙,都该带其离开,他也不知此次离开紫玉宗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对于红粉宗之行,木云儿仍是比较踟蹰,在未曾得知秦若雪消息之时,他当真心急如焚,唯恐其有任何差错。而今骤然得到秦若雪的消息,他倒是有些犹豫,不知道此刻秦若雪是否已经原谅自己,若是未曾将心结解开,那自己贸贸然的便跑到红粉宗去,岂不是自找苦吃? 转念一想,此事终须面对,自己总不能这般逃避下去,自己与她之间终要走到一起,总不能让这件事成为两人之中永远的障碍,大不了到时候要杀要剐随其便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还是决定往红粉宗一遭,无论结果如何,大丈夫当敢作敢当! 休整一晚后,木云儿并未再与谢玲珑等人告别,而是直接下山,出了藏玉岛,奔东海方向去也。 木云儿曾在东海四年之久,故而红粉宗的确切位置当是清楚得很。 传闻红粉宗内所有弟子均为美貌的未婚女子,宗门中人数虽不在少数,但宗内弟子修为境界且是一般,故而虽宗内有化神老祖坐镇,其在东海中的地位却也一般。红粉宗所在的随缘岛便是位于东海南侧,毗邻南海海域。 数日后,木云儿已然身处随缘岛外,这一路上木云儿也遇到一些高阶海兽,均被他随发掉了,而他也并非浪费之人,那些海兽的内丹,皮骨皆被其收入囊中。 上岛之后,木云儿为了解红粉宗情况,故而步行进入一座凡人城镇,这座城镇也着实不,而城中女子大都不像其他城镇一般羞涩内敛,极少外出,此城的女子在城中地位非同一般,甚而连城主皆是女子。 经过一番打听,木云儿才晓得,此城名为眉黛,眉黛城中大部分皆是红粉宗门人的宗亲,因不适合修炼,故而才被放逐下山,在此地居住生活,故 第一百八十二章 红玉献媚 此女上楼之时,也曾在木云儿身上探视过,并未发觉有灵力波动,怎么看也就是一般的武林中人,并不似修炼之人。此刻此女见木云儿欲离开酒楼,踏前两步,拦在身前。 木云儿扫了此女一眼,冷冷道:“道友莫非找死来了么?现在离开,在下不予追究,否则你眉黛城李家将永远在人间消失!”他语声虽极为平淡,但言语之中透着一股令人不敢反抗的威严,令此女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 当木云儿离开酒楼,消失在长街尽头之时,此女方才转醒,其背上已然被冷汗打湿,慌忙下楼回转家中,心中仍是疑惑非常,自己明明以神识探查过了,此人身上并无半点灵力,缘何开口话之时,令自己不能反抗,且其道要让李家在眉黛城中消失之时,自己竟然心内阵阵发寒?此事太过古怪,看来得回宗门一趟,将此事向师尊禀报。 正思量之间,其身旁一个年轻女子跳了出来,向她道:“姑姑,怎么样,教训了那不长眼的子了没有啊?” 粉衣女子见是自己的侄女,满是怜爱地道:“萍儿,姑姑要回宗门一趟,近日你与亮儿便不要出门了,对方来头甚大,连姑姑也看不出对方修为,怕此人修为已在金丹之上了,幸亏此人并非滥杀无辜之辈,否则我李氏一族此刻已然不复存在了,你知道么?” 这叫萍儿的女子闻言一愣,旋即面如土灰,想当时自己竟然对一个金丹期的老怪物动手,若是对方真的出手,怕是此刻自己已然身首异处了,此女愈想愈是后怕,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粉衣女子见状,甚是心疼,抬起右手帮萍儿捋了捋散乱的头发,道:“萍儿,你要记住这东海之中能人异士无数,那些大能修士们视人命如草芥,故而以后处事千万不可莽撞,姑姑今日便要回转宗门,向宗内禀报此事,你便代我向大哥一声吧!” 言罢,此女一声轻叹,唤出灵剑,而后化作一道流光,出了眉黛城,向红粉宗方向飞去。那名叫萍儿的女子望着姑姑飞走的方向,心中满是倾慕之色,不知何日自己才能像姑姑那般可以御剑飞行,畅游天地啊? 话此女出了眉黛城,一路上不敢停歇,半日后已然身在红粉宗中。 这红粉宗与其他宗门甚是不同,其宗门所在并非在高山之上,灵气充裕之地,而是在随缘岛中央一片开阔之地,宗内一大片建筑群,亭台楼阁耸立,仙乐声声不断,期间还夹杂着些女子动听的歌声。 此女进入宗门后,直奔其师尊的房间而来,见其师姐在房门外守候,忙上前见礼,道:“陆师姐,师尊可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七年时光 红玉见木云儿不吃这套,忙收敛媚态,她心中也是惊讶非常,方才自己已然施展魅惑之术,未曾想竟然未能奏效,看来此人定力倒非是一般,缘何在西海之中竟然失了身,当真令人费解。 此女站起身形,向后殿中喊道:“乖徒儿,你出来吧,你这男人倒是不错,只可惜为师我已然距天道只差一步,不能享受这人间的情爱,否则师父我定然要和你争上一争。” 木云儿骤闻秦若雪之名,忙站起身形,心情激动之下,忘记压制体内威压,大殿之中元婴修士还好,只是那些金丹修士可遭罪了,木云儿身上狂暴的威压,令众人难以喘息,背后冷汗直冒。 红玉见状,忙一声轻咳,其声中含有无穷灵力直奔木云儿耳中传来,恰似一声惊雷,将木云儿惊醒,木云儿忙收敛散出的威压,略微调整一下心情,向后殿望去。 那伊人仍是一袭白衣,只是此刻其眼中满是泪水,不知是生气还是感动,木云儿忙上前几步,凝视半晌,方喊出了这三年来一直想喊出的一句:“若雪!”这一句中有太复杂的情感。 而后他刚想上前抓住秦若雪的柔荑之时,秦若雪忽地一转身,向后殿外跑去,木云儿见状,微一错愕,忙向众人告罪,而后向后殿追去。 两人先后出了大殿,秦若雪直接出了宗门,木云儿遂跟了出去,一炷香时间后,两人来至一片荒原之上,秦若雪落下遁光,转过身来,向木云儿一声娇嗔道:“呆子,三年多了,你怎么才来?” 木云儿闻言,忙上前两步,将秦若雪一把拉入怀中,喃喃道:“若雪,你肯原谅我了么?你可知道这三年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么?我踏遍了南海的每一寸土地,就是想能够再见到你,可没想到你却来到了东海,若雪,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 秦若雪微一用力,挣脱了木云儿的怀抱,娇嗔道:“哼,谁我原谅你了啊?你去西海将那呢喃接回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你神魂颠倒,与她?” 木云儿对秦若雪之言,当真是哭笑不得,此女竟然也用一词来调侃自己,忙开口道:“若雪,先不我心内只有你一人,那女子施药算计于我,我还未与之计较,更不用对她有任何感情了!” 秦若雪拉着木云儿的大手,柔声道:“呆子,无论如何,呢喃已然委身于你,难道你想做一个负心薄幸之人么?” 木云儿深情地道:“若雪,此事不必再提了,你不因这件事嗔怪与我,我已是感谢天恩了,若雪你知道这些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第一百八十四章 红玉方菲 木云儿闻言,一声苦笑道:“也好,当年那芳菲也曾出言调戏本尊,今日本尊正好好好惩治她一番,还请红玉师姐前头引路!” 两女闻言,微一错愕,旋即均是摇了摇头,心知他在开玩笑,但自其脸上却是极为严肃,红玉只好前头带路,三人来至寻欢殿中,方菲已然在大殿之中等候多时了。 一见三人出现,芳菲忙上前见礼,期间还偷眼向木云儿看去,眼前之人果然便是当年自己出言调戏的毛头子,不知他会不会记仇? 正四村之间,木云儿已然缓缓开口道:“方师侄,你可知罪?” 方菲见躲不过,忙开口道:“方菲知罪,请师叔责罚!” “恩?那你你到底何罪之有啊?”此话时,木云儿骤然散出威压,直奔芳菲而去。 方菲此刻心内忐忑异常,背后已然冷汗直流,忙开口道:“师叔,当年弟子孟浪,出言,出言……出言对师叔不敬,还请师叔责罚!” 木云儿心内好笑,但面上仍是一副生气之色,转头向红云道:“红云师姐,这对师门长辈不敬,该如何惩治啊?” 红云闻言一惊,莫非这小子当真要惩治方菲不成么?南宫婉要闭关修炼,自己也要入世修行,还打算将宗内之事交与芳菲处理,可若是按门规,那芳菲便要被废掉修为,逐出门墙,此事当真棘手。 木云儿见方菲已然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而红玉则是满面苦涩,秦若雪也在一旁跟着着急,知这玩笑若再开下去,便过分了,忙哈哈一声大笑,牵起秦若雪的柔荑,两人已然在原地消失。 留下红玉与方菲两人面面相觑,此刻两人方明白原来这木云儿是在戏耍她们两人。 木云儿拉着秦若雪飞出红粉宗,其脸上仍是挂着笑意,秦若雪白了木云儿一眼,道:“那么大的人了,怎么玩心还那么重?方才你差点把我都给骗了,还以为你真的要对方菲怎么样呢,你没看见师尊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木云儿并未答话,而是嘿嘿一笑,仍是向前飞遁而去,一盏茶功夫后,两人已然身处随缘岛南端的一座高山之上,甫一落下身形,赑屃便携众兽现出身形,在红粉宗这几年,众兽便在此山之上落脚,由赑屃敦促众兽修行。 七年时间,碧眼金蟾与白在木云儿炼制的数种灵丹的辅助下也已达到了八阶顶峰,较之化形也只是一线之隔,而啼魂兽也在两年前孵化而出,变成了一只黑猴,这猴子出世之后两年中竟也修炼到四阶魔兽,这速度绝对颠覆魔界的认知,怕是不出一年这家伙也可 第一百八十五章 紫玉惊变 两人也不耽搁,进入宗门后直奔谢玲珑洞府而去,来至洞府前秦若雪向洞内传音道:“娘,若雪回来了!” 下一刻洞府内一阵禁制波动,谢玲珑已然出现在洞府门处,其容颜甚是憔悴,想来是这十年秦若雪离家出走未归,尽管木云儿在七年前已然着赑屃回转宗门报信,但仍是较为担心所致。 秦若雪见母亲神态,心内一酸,已是泪如雨下,三步并作两步向谢玲珑怀内扑去,尽管其真实年龄已然三十开外,但在谢玲珑面前依旧是个孩子,且秦若雪以前从未出门这么久,久未见亲人,无论是思念还是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自心底狂涌出来,化作滴滴泪水。 谢玲珑也是心中激动异常,陪着女儿默默流泪,两人后面的木云儿见到此景,不禁心内恻然,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断攒刺着他掩埋在内心深处的柔软,那份对亲人,对亲情的向往,不知什么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咸咸的泪水已然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而后滴落尘埃。 直至秦若雪母女心情稍稍平复,发现木云儿的异状,同时向他看来,他方才转醒,发觉自己已然泪流满面。 秦若雪知道方才情景勾起了木云儿的心事,忙走上前来,抬起右手在木云儿脸颊上轻轻拂过,为他擦去泪水,边温柔的道:“不要伤心了,好么?以后我和娘便是你的亲人!” 木云儿点了点头,牵起秦若雪的手,向洞府内行去,实话,与秦若雪在一起,除了充满激情之外,更有那种亲人般得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倍感温暖。 三人进入洞府落座后,谢玲珑忽而在洞府内加设了一个禁声禁制,木云儿与秦若雪心内正疑惑之间,谢玲珑压低声音道:“你们缘何早不回来,晚不会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若雪你父亲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恩?”两人对谢玲珑之言大是不解,同时发出惊疑之声,秦若雪接着道:“娘,您到底想什么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谢玲珑长出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而后道:“本来作为妻子这件事若是告诉你们无异于背叛你父亲,但作为母亲和紫玉宗剑宗的宗主,这件事我又不得不告诉你们,因为此事是针对云儿而来,可究其根源又是源于你父亲,这件事我真不知该如何向你们!” 两人闻谢玲珑之语,一阵头大,秦若雪忙又开口问道:“娘,您到底想什么啊?爹爹他到底怎么啦?” 谢玲珑犹豫片刻,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风雷大陆暗影宗的修士在宗门内!” 此言如 第一百八十六章 利欲熏心 木云儿闻言,向秦若雪看去,此女虽心内不愿,但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若两人能够顺利离开,通知赑屃等兽,便可回来救出谢玲珑与秦沛然,总好过众人皆陨落于此。 犹豫片刻之后,秦若雪坚定地道:“云儿,我们离开,而后再回来对付这些暗影宗之人。”其语声甚为坚决。 木云儿思忖片刻,除此之外也是别无他法,点了点头,道:“师父与宗主在此等待徒,不出一月,云儿定然带人重返紫玉宗,诛除邪魔,还我紫玉宗一片青天!”言罢,也不多话,拉起秦若雪向洞府外行去。 方待架起遁光离去之时,秦沛然忽然上前将两人叫住,向木云儿道:“云儿,你过来,本宗有话要交代与你!”秦沛然话之时,望了望木云儿身侧的秦若雪。 木云儿不疑有他,跟在秦沛然身后,两人行出数十丈远后,停下脚步,木云儿施礼道:“不知伯父还有何事交代!” 秦沛然转过身来,行至距木云儿只有数尺远时,压低声音道:“云儿,若雪她自便在宗门之中未曾远行,今日你既带她离开,便不要再回来了!” 木云儿看着秦沛然双眸之中满是歉然之色,忙开口道:“伯父,既然二老将若雪托付与我,云儿定会好好照顾若雪,一月之后弟子回转之时,定会将这群魔人尽数诛戮!” 秦沛然闻木云儿之言,眼中忽而闪现出一丝忌惮之色,但此眼色一闪即逝,纵是木云儿眼光老道,也未曾发觉丝毫异样,而后秦沛然道:“这就好,那我和你师父便在此等候你回来,我们回去吧,你赶快带若雪离开,若是被那帮魔人发现可就糟了!” 木云儿闻言,心中也是担忧,于是转身便要离去,秦沛然则跟在木云儿身后,两人一先以后向谢玲珑洞府前而来。 方行出数丈远,但闻秦沛然在背后叫了自己一声,木云儿忙又转过头来,岂知此刻异变突生,一道乌光闪过,他尚来不及开启周身灵力护体,便觉胸口一痛,心下大惊之下,忙向后倒飞而出。 但见对面秦沛然满脸得意与凶戾之色,面对木云儿便似面对仇敌一般。 木云儿满脸不敢置信,左手捂着胸口,沉声道:“秦伯父,你这是为何?缘何要对我出手,莫非你与暗影宗那些魔人当真同流合污么?” 秦沛然闻言,一声冷哼道:“哼,你当我是傻子么?你来我紫玉宗不就是觊觎我紫玉宗么?若雪与玲珑看不出来,本宗活了这么多年,你那点心思难道也看不出,那本宗这几百年岂不是白活了么?”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逃出魔掌 五人身心陷入混沌之中,心神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整个心神均被那混沌的天地吸收进去,正当几人心生惧意之时,混沌中一片白光闪过,而后便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整个混沌,包括五人的部分心神。 下一刻,天地间已然恢复一片清明,五人同时感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其中那两名中期修士一阵摇晃,险些自空中落下,而秦沛然虽见机的早,已然退出数十丈远,但仍是未曾逃过这一劫,也是一口鲜血喷出,萎顿在地。 五人同时向方才木云儿所站之地望去,但地上哪里还有木云儿的影子,这小子感情是施展方才的大神通之后,早已开溜。 几人心下一阵恼怒,略一调息后,忙向谢玲珑洞府处飞去,可是哪里有三人的踪迹,此刻众人在并天指下皆已受伤,不敢贸然追出,若是木云儿再施展一下方才那神通,这几人可都在得栽在此地。 于此同时,距此地千里之外,三道流光正向前全速飞奔,正是自藏玉岛逃出的木云儿三人,临行之时,木云儿已然放出传音符,着自己自海南宗带来的十几名元婴修士在宗内按兵不动,等待他卷土重来。 两个时辰后,三人已然飞出万里有余,骤然木云儿停下遁光,一口鲜血喷出,而后竟然向海中落去。 秦若雪忙上前将木云儿接住,拍了拍木云儿的脸道:“云儿,你怎么啦,云儿,你怎么啦?” 谢玲珑也飞上前来,为木云儿把了把脉,而后道:“雪儿,云儿他受了内伤,体内五脏及经脉均已受损,咱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他身体赶紧恢复,若是他不赶快修养,怕是日后会留下隐疾。 正在此刻,木云儿已然悠悠转醒,甫一转醒,他见两人都已停下,忙道:“若雪缘何还不走,此地距宗门太近,我等还是速速赶路吧!若是被那些修士追上来,我等可就凶多吉少了啊!” 秦若雪闻言,忙道:“云儿,此刻你受了内伤,若是继续赶路,怕是会影响你恢复,云儿,我知道距此地往南百里有一座无人岛,不如我们先到那岛上修养一日再走如何?” 木云儿忙道:“若雪,方才那一式神通之能伤了他们,但伤势该是不重,不消几个时辰便可恢复,而我体内白龙受伤极重,没一个月的修炼休想恢复,这一日的修炼也是于事无补,故而我等还是先行赶路吧!” 谢玲珑闻言,点了点头道:“若雪,云儿的也有道理,你我两人携着云儿飞行便是,等到了安全地点,云儿再修炼恢复不迟!” 秦若雪闻母亲之言,也 只好答应,而后搀起木云儿,三人不敢再度停留,接着向东方飞遁而去。 行出近十万里之遥,三人方落下遁光,两母女动手在岛上开辟了一座临时洞府,而后两人便在洞府之外为木云儿护法,这一修炼整整耗费了木云儿十天的时间,其体内的经脉已然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同时其丹田内的内丹之上也是出现了斑斑裂痕。 这十日的修炼中,木云儿不时内视经脉,随着天地灵力的入体,缓缓在经脉附近流转,他按着五太功法修行的线路引导经脉内的灵力缓缓运转,这股灵力缓缓修复这经脉所受之伤。 十日之后,经脉所受之伤已然恢复的七七八八,同时木云儿发觉其经脉经此一伤竟然教之前粗壮了不少,且其体内的数条微经脉竟然被其冲破,其修为隐隐有进阶太始中期的迹象,相信若是就此修炼下去,不出数年,木云儿便可进阶中期,然而此刻不是修炼的时候,紫玉宗数千弟子还在暗影宗魔修控制之中。 其内丹之上的裂纹稍有恢复,却并未完全复原,可已然不敢再在此地耽搁,出了洞府之后,两母女见木云儿脸色已然恢复正常,两人面上也是露出喜色,这要是换过其他人,纵是修为高深,受了这么重的伤,少也得十年八载,可此子竟然能在数日内恢复,端的神奇。 秦若雪忙上前来道:“云儿,你复原了么?这么快?”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恩,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这便离开此地,回转东海红粉宗,带上几兽再回转宗门,了结了那帮魔修!” 两母女均点了点头,三人同时架起遁光,向东方飞去。 又是数日飞行,三人终于回到红粉宗,方菲知木云儿回转,忙出宗迎接,此女出现后,慌忙向木云儿施礼道:“不知太上长老归来,方菲迎接来迟,还请长老赎罪!” 木云儿也不客气,摆了摆手道:“起来吧,红玉师姐可在宗中,我找她有要事相商!” 方菲闻言,忙道:“大长老她不在宗中,昨日方离宗而去,游历人间去了!” 木云儿闻言一愣,这红玉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此刻离开,摇了摇头,道:“方菲,可有何方法可与红玉联络?若是宗门有事发生,她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方菲闻言,道:“确有联络之法,只是大长老交代,若无要事不可打扰他老人家修行!” 木云儿眉头一皱,冷冷道:“难道你认为我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之事打扰红玉师姐修行么?” 方菲骤感周身压力倍增,体内灵力似被 凝固了一般,木云儿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可逆拂的意志,此女忙开口道:“长老莫要生气,请回房休息,弟子这便通知师父!”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道:“恩,转告红玉师姐,此事万分紧急,关系整个四海安危,故而请师姐尽快回宗商议。” 方菲闻木云儿之言,脸色变了数遍,不知究竟何事,竟然让这位年轻的强者出如此一番话来,定然不是平凡之事,此女连忙站起身形,转身去了。 安顿好谢玲珑后,木云儿与秦若雪也是各自回房修炼,秦若雪知木云儿暗伤并未痊愈,故而任由他回房修炼,此去紫玉宗定是一场恶战,若是带着暗疾,怕是不但不能将宗内弟子救出,连自己也搭进去便得不偿失了。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齐聚南海 三日后,红玉回到宗门,方一回宗门便来至木云儿房门外,聚音成线向房内道:“木师弟,究竟发生何事,非要将我召回?”其言语之中似有些许不满,这也难怪,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地步,感悟天地之时最忌有人打扰,故而红玉临行之时,才会对方菲嘱托,不到万不得已,切莫打扰于她。 而今恰是红玉方进入俗世,欲经历凡间一切磨难之时,却被方菲传音叫回,怕是换成任何一人心中均不会痛快。 木云儿闻声,忙自修炼中醒转,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后,先是向红玉深施一礼,红玉见状竟然一愣,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非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不成?但听木云儿开口道:“叨扰师姐修行,实是不该,但师弟确实有十万火急之事,此事不但关乎南海命运,甚而我东海也难幸免,覆巢之下,难有完卵,我红粉宗也难以置身事外。” 红玉闻言,忙道:“木师弟有话尽管直,到底发生何等大事?” 木云儿将南海十年前的海南宗以及而今紫玉宗之事向红玉详细道来,而后向红玉道:“师姐可曾听过风雷大陆么?” 红玉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道:“这风雷大陆师姐倒是有所耳闻,百万年前,人界大陆本为一体,随着天地巨变而逐渐分化为七个大陆,其中便有一个为风雷大陆,这风雷大陆较之中华内陆尚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间灵气不断稀薄,两万年前风雷大陆曾派过大神通修士潜入我四海修仙界,企图颠覆我四海修仙界,而后将四海收入囊中,然而当时的四海修仙界大能修士为数不少,众位祖师齐心合力之下,将这些外来修士赶出四海,而后在四海与风雷大陆之间布起强大的结界,令其不能再兴风作浪,自此之后已然两万年未曾听这风雷大陆的消息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再度出现,想来是当年的结界已然衰弱,抑或是这些人施展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才来到四海。 无论他们是如何穿越结界,来至四海,这都是我四海修仙界的威胁,看来得联络四海诸位大能之士了,赶紧想出对策才是,这风雷大陆上大能修士无数,若是群起而来,怕是我四海难以抵挡。” 木云儿闻红玉之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这风雷大陆仍是不死心,本来木云儿方才所言也是危言耸听,好劝动红玉出手将紫玉宗内的暗影宗修士翦除,未曾想竟让自己中了,当真令人哭笑不得。 两人又是商量片刻,决定由红玉前往千羽宗与落花宗,将此事告知这东海的领头宗门,也好联络其他宗门的大能修士, 第一百八十九章 道友贵庚 木云儿也感受到了大殿内那股浓重的敌意,忙落下遁光,向大殿内道:“枯木道友,缘何这般紧张,是在下回来了!” 枯木闻木云儿之声,忙率众向大殿外行来,见木云儿站在大殿之外,其身后还站着十数名化形期魔族,忙哈哈一笑道:“木师祖你可回来了,若是你今日仍不回转,怕是四海这些道友便要离去了!” 未等木云儿答话,其身后的凤五便开口道:“哼,人族修士就知道窝里斗,难怪这么多年仍是如此孱弱不堪!” 枯木闻言,脸色骤然一变,而后又恢复正常,向木云儿身后的众魔族一抱拳道:“众位道友,在下海南宗枯木,此次尚要多谢众道友施以援手!” 众魔族也是向众人一抱拳,此次西海众魔乃是以神凤岛为首,故而仍是凤五开口道:“枯木道友客气了,我等均是白龙道友的好友,加之这风雷大陆所图乃是四海海域,我西海也在此之列,出手本是份内之事!” 枯木闻言一愣,道:“白龙道友?” 木云儿呵呵一笑,道:“枯木道友,在下便是凤五兄口中的白龙,我等还是进大殿话吧!” 枯木仍是一副疑惑不解之色,但既然木云儿开口,也只好将众修让进覆雨殿,进入大殿之后,枯木将木云儿让到上首,两人推让几次之后,木云儿见枯木态度坚决,也只好坐上了首座。 落座之后,木云儿见众人皆在望着自己,忙开口道:“众位道友,在下僭越了,若非风雷大陆暗影宗修士出现,在下可不敢打扰众位道友修行,但事关我四海安危,在下还希望众位道友可以抛却以往的成见,精诚合作,将风雷大陆修士赶出南海,而后重新修复结界,还我四海太平!” 道此处,木云儿顿了顿,向众人看去,见众人皆是默然之色,于是接着道:“常言道,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为统一意见,故而在下建议,由众位道友推荐出四位主事之人,也好统辖四海各修,行动中众位若是有何意见可直接与各海主事名言便可,众位可有意见?” 众人闻言皆表示赞成,凤五开口道:“白龙兄所言甚是,如此我西海众修便推举白兄为我西海主事之人,可好?” 众魔族皆听闻木云儿斩杀啼魂之事,故而对其均是敬佩万分,故而对凤五之言皆是轰然应诺。 木云儿见状,忙向众魔族道:“众位道友,在下年轻识浅,不堪如此重任,出手对敌在下倒是不怕,只是这主事之人在下可是万万担待不起呦,贲雷道友,你呢?” 凤五身侧的贲雷 第一百九十章 紫玉大战 凤五与贲雷闻木云儿道出年纪,均是惊呼出声,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凤五心道,这是什么怪物?自己猜测这小子不足千岁已然有如此修为已然是天纵之才,可没想到他竟然不足五十岁,这家伙是怎么修炼的?难不成在娘胎里便开始修炼么? 木云儿见两人惊诧的面容,心内倒是有些后悔,自己若是随便编个年纪,搪塞过去也就算了,此刻这般了出来,以凤五的性格,定然会缠着自己,探究修炼之事。 果然,那凤五眼中嫉妒之色一闪而过,而后便是极为狂热的眼神看着木云儿道:“白龙圣祖,在下有一个请求还请白龙兄答应。” 木云儿明知这小子没打什么好主意,只好道:“凤五兄,我等还是先进宗门,此间事了之后,我等再谈论其他事吧!” 凤五被木云儿拿话将嘴堵住,只好讪讪地点了点头。 因木云儿的紫玉宗弟子的身份,巡山修士均识得这名名动南海的宗内之人,四人顺利进入宗门,而后直奔宗内大殿而来,木云儿神识探出,那五名暗影宗修士此刻与秦沛然正在主峰大殿之中。 在距大殿数十里之时,大殿内的五名化神修士似是发现四人行踪,已然自大殿中出来,在大殿广场上空,静候四人,这暗影宗修士果然是有恃无恐。 四人来至大殿广场之时,见暗影宗的五名修士一字排开,已然在此严阵以待了,其中一名后期女修见四人出现,一声冷笑道:“哼,上次我等一时大意,让你这鬼跑掉,正想出去寻找,未曾想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今天想要逃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未等木云儿开口,凤五便冷笑道:“你这老妖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竟在这里口出狂言,待五爷来收拾你这泼妇!”言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向那女修冲去。 木云儿等三人见凤五已然动手,皆找上对手,厮杀起来,一时间紫玉宗大殿广场之上,风云雷动,光影闪烁,搅得整个紫玉宗内天地灵气异常紊乱,加之爆响之声不断,宗内数千弟子均是心惊胆颤,修为较低的修士已然难以承受这级别的天地威压,纷纷倒地身亡。 与木云儿动手的是那两名中期修士,一男一女,这两人倒是中规中矩,各自唤出法宝,轮流朝木云儿身上招呼,不给他施展并天指的时间。 木云儿也不着急,暗运真龙诀,与两人的极品法宝连连对轰,同时偷眼观瞧其余三处,红玉三人此刻也是展开浑身解数与对方缠斗在一处。 此刻那凤五的对手,那名后期女修见凤五虽是中期魔族,但却强悍异常 第一百九十一章 生死神通 第191章生死神通 再说木云儿,此刻也是唤出了十二柄朝月剑,如今他修为大涨,故而施展朝月剑时的威能与之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十二柄法宝漫天飞舞,将两人紧紧缠死。《biqie《》 这两名暗影宗修士见己方三名后期修士均被对方缠住,若是自己两人不能将木云儿速速收拾,时间久了,紫玉宗那些与木云儿站在一方的众元婴修士出现,联手之下,自己五人性命堪忧,且两人心内隐隐有种担忧,四周似是有几股危险的气息不断传来。 念及至此,两人同时对望一眼,同时周身黑芒闪动,向中间扑去,木云儿见状,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这两人怕是又要施展当初化云化雨两兄弟施展的合体之术。 一声龙吟自木云儿口中发出,骤然,这两名暗影宗修士所站范围,一道白蒙蒙的光罩凭空幻化而出,同时光罩四角之上,、紫蛟、金鳞与小白四兽现出身形,这正是木云儿方才为这两人布下的陷阱。 早在木云儿为躲开贲雷天赋神通之时,便暗中唤出四兽在四周埋伏,只等两人合体之时,施展真龙领域,将两人困住,而后将其生擒。 两人见状一阵大惊,仍想继续施展合体之术时,却发觉周身灵力竟似被锁定一般,运转不畅,这合体之术若想施展,须是在两人状态均在巅峰之时,方可达到提升修为之功效,若是修为被对方压制,施展起合体之术,不但达不到修为增加之效,反而化而为一,徒减实力。 木云儿哪会容两人在此犹豫,身形一晃,已然进入真龙领域之中,真龙诀运转,周身妖气蓬勃,右手已然在真龙之血的催动下涨大了数倍。 一步,两步六步,而后单臂直直轰出,那名中期男修催动法宝欲做抵挡,但在真龙领域之中,木云儿体内的真龙血脉得到数倍的提升,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将真龙七杀提升到六步。 轰然一声巨响过后,这名男修身前的法宝已然寸寸碎裂,同时其肉身也轰然一声崩碎,血雨四溅,一只小小元婴满面迷茫的悬浮在半空之中,似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木云儿见状,也不理元婴身旁一脸惊骇的中期女修,探手一抓,元婴飞速被其牢牢抓住,而后被收进一枚玉盒之中,封好之后,木云儿面对着那名女修,嘴角闪过一丝残忍之色。 下一刻那名女修也是被木云儿轰碎肉身,收取了元婴,斩杀了两人之后,两人身上的几只储物袋便成了无主之物,悬浮在半空之中,木云儿来不及细细检查,便将它们均收入囊中。 做好这一切,方收起四兽,便觉宗门方向六道强横的气息传来,木云儿知援军飞到,看来暗影宗剩下这三名修士也是插翅难飞了。 木云儿好整以暇,背负双手,便在此地观战,眼角余光不时向站在大殿门口瑟瑟发抖的秦沛然扫过,那秦沛然似乎感觉到木云儿的目光,也向这便瞧来。 木云儿一声冷笑道:“秦掌门,今日的后果你可曾料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哼,为了一己私欲,你竟然引狼入室,亏我当初费尽心力,将你自海南宗镇魂塔中救出,若你不是若雪的生父,在下早便将你抽魂炼魄了,还不快走,等其余大神通修士过来取你性命么?” 秦沛然闻木云儿之言,似惊醒过来,忙纵起身形,向宗内后山飞去,在其转身的刹那,木云儿见此人眼中满是仇恨之色,这仇恨的目光竟让木云儿感觉一愣,也不知今日放走他是对是错,但此人毕竟是若雪的生父,若陨落于此,自己将来还真无法向她交待。 正在木云儿心下烦闷之时,羽化真人等六人已然在大殿前广场四周落下身形,隐隐将暗影宗三修士退路封死。 那名与凤五斗法的女修此刻已然隐隐落于下风,人族修士就算修为再强,较之魔兽也是弱上一线,加之凤五本体乃是神兽,天赋神通真火强悍无比,肉身又是金刚不坏,故而天生的优势被其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凤五不愧是神凤一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看情形再有个一炷香时间,这名暗影宗女修便会被其斩杀无疑。 而此刻,那贲雷与老者则是旗鼓相当,老者手中的小山型宝物甚是不凡,虽表面无甚光芒,其威压却是不下于仿制灵宝,竟然与天生以力量与防御着称的巨象不相上下,这也让木云儿对此宝产生了兴趣。 念及至此,木云儿已然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老者而去。 而在场未曾动手的众修则是心中惋惜,怕是都有将此宝收入囊中的想法,只是碍于面子都未曾动手而已,谁知这木云儿竟然在此刻出手,看来此宝定然是此子的囊中之物了,众人也只好后悔方才未曾厚着脸皮出手了。 木云儿又是运转真龙诀,六步缓缓踏出,此刻施展真龙七杀因没有领域辅助,故而较之方才要慢上一线,威能也较之方才若上一些,但也是强悍无比,带着无穷的威压,他的右臂直直向老者奔来。 老者见状忙神念一动,那柄鱼叉法宝忙向木云儿迎来,单听轰的一声巨响过后,便是咯嘣一声脆响传来,光芒掩去,老者向后退出数十丈远,满脸惊骇之色,对面的青年明明是人族修士,竟然在一拳之下,将自己的极品法宝生生震断,尽管此宝并非是自己的本名法宝,但仍是坚硬无比,这小子竟然能将此宝震碎,其肉身何等强大,其修为又是何等的强悍?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正当老者心下惊骇之际,贲雷又是化作一道流光向老者控的小山迎去,这下老者在心神失守之下,已然出现了败绩,又是随着小山向后退出数十丈远。 木云儿趁此时机,双目微眯,左手抬起,一阵浓郁的死气在其左手汇聚,且越聚越浓,一时间天空骤然变暗,无数冤魂隐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啼叫之声,在场众修虽修为强横,但在这浓郁的死亡气息之下皆有心神颤抖之感。 数息之后,木云儿左手之上的死亡气息已然达到饱和,但见他双目暴睁,而后舌战春雷,一声暴喝:“死!”此刻的他便似掌控人间生死的死神一般,无论你修为是否高深,无论你身份是否尊崇,但在死神面前皆要臣服。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连斩五魔 随着木云儿一声死字出口,其左手之上的死气直奔对面那名老者而去,老者骤感一阵眩晕传来,而后其体内一丝白光缓缓自其体内流出,缓缓流向木云儿的右手,一盏茶功夫后,老者已然完全被死气笼罩,当其体内的最后一道白光被木云儿右手吸收之后,老者颓然倒下。 木云儿见状,单手一挥,将那无主的山收入空间戒指之中,远处观战的众人,虽也均是身怀神通之辈,但却未曾见过这等一言可决人生死的神通,心下均是骇然,恐怕此刻众人心中都会有同一想法,日后千万莫要招惹这煞星,若是这等神通施展在自己身上,将是什么滋味,想到此处,那六名化神修士竟然同时打了个寒战。 木云儿收起山法宝后,也不耽搁,已来至红玉身侧,那名与红玉斗法的中年周身压力登时骤增,在此情形之下,此人竟选择向两人方向冲来,红玉与木云儿皆是一愣,不知此人到底是何目的,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便在两人身形后退之时,那中年男子骤然身形一转,向与凤五斗法的那名女子扑去,那名女子也是周身一阵黑芒闪烁,挣脱凤五的控制,向这男子扑来。 木云儿见状,一声惊呼:“不好,这两人要施展合体之术,众位道友还不速速动手!” 众人闻言,忙纷纷掷出法宝,向两人方向击去,下一刻两人已然汇聚一处,黑芒冲天而起,一时间,天地无光,风云变色,天地间的威压,较之方才木云儿施展生死之术时尚要强上三分。 而众人击中两人的众法宝则似泥牛入海般,杳无音讯,众人皆感心神一阵颤抖,一时间与掷出的法宝失去了联系,直至此刻众人方相信木云儿之前所言这暗影宗的合体之术强悍无比之语,皆心内后悔方才一时大意,未曾及时动手将这两人拿下,但此刻后悔已然不及,也只好再次唤出另一件法宝。 这些化神期老怪物皆是身家丰厚之辈,且方才对那两名暗影宗之人所施展的也并非本命法宝,虽也是一阵肉疼,但总好过本命法宝被对方收取要好得多。 此刻的木云儿心内恼怒异常,这些化神修士既然已来至此地,却不动手,只是在一旁掠战,若非如此这两人哪有机会施展合体之术?心下虽是着恼,但脚下仍是未停,其同时向红玉、凤五以及贲雷三人暗暗传音道:“快退!” 三人接道传音,忙向后飞退,其余众修见状,也是知机向后飞退。此刻那两人似已完成了合体之术,周身黑雾缓缓被其吸入体内,黑雾被这家伙完全吸收后,露出本体,如化云化雨两兄弟合体后一般,这家伙 第一百九十三章 原来如此 见识过木云儿这惊天一式之后,与凤五做同一想法的修士不在少数。直至此刻众人方明白缘何木云儿有资格担任海南宗的太上长老,缘何那一向眼高于顶的枯木真人会屈尊唤木云儿叫做师祖。 是实力,木云儿现在的实力足以横扫整个四海,众人甚而在猜想,此子方才施展的两种神通是否属于这一界。 木云儿见众人以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耸了耸肩,讪讪一笑。 正在众人陷入尴尬之局时,万灵山后山之处传来十数股较为强大的气息,而木云儿对这些气息相当熟悉,知是孔达等人见这便斗法结束,前来查探。 数息之后,十几道流光在大殿之前落下,甫一现出身形,众人纷纷向木云儿拜倒尘埃,口呼公子! 木云儿点了点头,缓缓道:“孔达,今次风雷大陆暗影宗潜入我四海之事相信你等已然清楚,此次你等无需出手,在此替我照顾紫玉宗一门,他日本尊必有重赏!” 众人连连称是,正要返回洞府,却闻木云儿接着道:“秦沛然已然背叛本宗,此刻不知去向,尔等可去后山谢老爷子洞府请他老人家出来暂时执掌宗门!” 待众人离去之后,木云儿转头向众化神修士道:“众位道友可有大碍,若无大碍我等这便回转飞鱼岛,与众道友商议对策!” 众人皆为化神老怪,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嘴上仍是不会有丝毫软语,皆口称无碍,木云儿心下当然明白众人只是外强中干,也只好建议众人在此修养半日,待修为恢复再回转飞鱼岛。 三个时辰后,众人纷纷在修炼中转醒,而后一行人架起遁光,回转飞鱼岛。 经过两个时辰的奔波,众人终于回到了海南宗覆雨殿中,而枯木等人皆在此等候,此时已是天过子时,海南宗中其余弟子已然各自回转洞府修炼,只余这大殿中仍是灯火通明。 枯木真人见众人回转,忙向木云儿道:“师祖,此行可否顺利?那结界的虚弱之处探查出来了么?” 木云儿白了枯木一眼,也不答话,一屁股坐在方才枯木所坐之处,端起一杯香茗喝了起来,随后进来的羽化真人见状,向枯木道:“此行当真凶险万分,若非木道友功法通玄,怕是我等均要折戟,枯木道友稍安勿躁,窃听贫道为众位道友缓缓道来。” 众人见此情形,皆是一阵疑惑,此刻看回转几人的态度,分明是对这年纪轻轻的子推崇备至,只有枯木心内了然,定是这木师祖施展了那并天神通,方令众人如此,其脸上也是大觉有光,这木云儿可是海南宗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有女小雪 第194章有女小雪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大惊,直到这女子声音传出,众人方才发觉这名女子也是隐匿在外,凭众人的神通竟然也未曾发现,今日当真是怪事连连。 而木云儿与凤五两人闻言,则是表情怪异,凤五倒还一般木云儿则是头大如牛,这妖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正思忖之间,大殿殿门处一位黑衣女子已然现身,这女子一身半透明黑纱,内里只有亵衣遮住要害之处,洁白的臂膀与小腿均裸露在外,再看其那张无暇的脸上似笑非笑,双眼散发着妩媚的光芒。 众人虽均是修炼千年的老怪,但骤见此女,也不禁心神摇曳,其中几位女修也不禁在此女身上多看两眼,均有自惭形秽之感。 但见此女款步向木云儿所在行来,当真摇曳生姿,口中莺啼婉转道:“哎呦,夫君,原来你也在此处啊,这些年可寻的呢喃好苦啊!” 木云儿闻此女之言,见众人皆向自己看来,不禁一脸尴尬之色,凤五与贲雷见状,则满是幸灾乐祸之态,木云儿横了两人一眼后,向呢喃沉声道:“你缘何会在此处?” 呢喃闻言,娇嗔道:“哼,四海大能之士齐聚于此,怎么能少了妾身,何况妾身今次来此,是有事与夫君商量!” “你说吧!”木云儿不客气道。 此女闻言,面上竟布满红霞,喃喃道:“这,夫君,咱们的家事我看还是不要在这里说起的好!” 此刻那凤五已是忍俊不禁,哈哈一声狂笑道:“众位道友,我看今日天色已然不早,我等还是待明日再行商议对付风雷之事吧!” 众人闻言,皆知机离开大殿,纷纷回转海南宗为众人安排的临时洞府,木云儿注意到,那红玉离开之时,看向木云儿的目光之中满含怒火,令其想到此女定是因为自己的徒儿方对自己如此态度。 待众人离去之后,木云儿满脸无奈地看着呢喃,道:“呢喃道友今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你我有言在先,当初你不是答应在下,只要在下帮你脱离神凤岛,你便不在纠缠于我么,缘何今日却当着这么多人这般表现?” 呢喃闻木云儿之言,一敛魅惑之色,幽幽一声长叹,道:“唉,本来当日夫君离去之时,呢喃曾下定决心,寻找一处无人小岛,以后自己一个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夫君的影子却一直在呢喃心中,挥之不去。 呢喃本来以为,时间久了,这种情况便会好了,可谁知过了两个月,妾身才发觉那一夜之后,妾身竟然” 说道此处,呢喃轻轻抽泣起来,木云儿心内也是一软,问道:“竟然怎么了?” 呢喃见木云儿脸色好转,不再如方才一般冷若冰霜,便道:“妾身竟然有了夫君的骨肉!” 木云儿骤听此言,当真如晴天霹雳,懵然呆立原地,也不知是喜是忧,自己竟然有了骨肉么?做父亲了?木家有后了么?可若是如此,那若雪该怎么办?她肯接受呢喃为自己生下的孩子么?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木云儿思忖之际,呢喃已是接着道:“呢喃知道有了骨肉后,便决心将她养大,无论如何,她都是夫君的骨肉,呢喃没有权利决定她的命运,呢喃本想那时候便来南海寻找夫君,但又担心会破坏夫君与尊夫人的感情,故而一直踟蹰辗转,谁知这孩子竟然在呢喃腹中五年方始出世。 孩子出世后,当真是乖巧伶俐,十分可爱,呢喃本想抚养她长大成人后再叫她来寻找生父,岂止一年前妾身带着她外出游历之时,竟让她知道了自己尚有父亲一事,自此之后便每日嚷着要见你,无奈之下,妾身只好前来南海寻找夫君,却苦无夫君下落,直至前日里妾身遇到一名海南宗元婴修士,经打听才知道原来夫君此刻正在飞鱼岛上,于是妾身便带同小雪来见你了!” 木云儿听到此处,面上满是古怪之色,忙开口问道:“呢喃,你说那孩子叫什么?” “叫小雪啊,有什么不对么?”呢喃反问道:“小雪,还不进来,拜见爹爹!” 其话音刚落便见一道流光自大殿之外飞掠而来,下一刻木云儿脖子上已然挂了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人,但见这小人粉嘟嘟的小脸,粉妆玉琢一般,令人一见顿生怜爱之心,木云儿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已是被这小人在脸上啄了一口。 正在木云儿不知所措之时,那小人已然自木云儿身上滑落下来,而后跪倒在地,口中道:“小雪见过爹爹,这几年小雪可想死爹爹了!” 木云儿忙将这小家伙自地上扯了起来,细细端详之下,这眉眼与自己倒真是有几分相似,不觉心生怜爱,见这小家伙嘴角一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线,与其母倒是如出一辙,而其穿着则是与呢喃一摸一样。 “你就让她穿这个么?哼!”木云儿转头向呢喃道。 呢喃闻言,吃吃一声娇笑道:“妾身又不曾养过孩子,当年在神凤岛之时,妾身自小便是如此啊!” 木云儿闻言一阵头大,若这孩子跟着她,那将来怕是又要多出个呢喃来,于是道:“呢喃,我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之至于若雪能否接受你们母女,这个我还是做不得主的,待此间事了,接回若雪再做定夺吧!” 而后他似想起了什么,放开神念在小雪身扫过,面上闪过一丝古怪道:“这孩子的体质” 呢喃闻言,忙道:“这孩子因是你我结合而来,故而身具神风一族血脉,乃是半人半兽之体,如今其实力已然与高阶魔王相若!”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可曾修炼人族功法,其属性如何?” 呢喃忙答道:“这孩子的灵根比较特别,故而妾身未曾让她修炼功法,夫君还是亲自查探一番吧!” 木云儿闻言,牵起小雪的小手,小家伙见到木云儿,那天生的血脉之亲,故而对他倒是有着没来由的亲切之感,也是任由木云儿的灵力进入自己体内。 半晌之后,木云儿收回灵力,沉吟片刻之后,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交到呢喃手中,缓缓道:“这是一份雷属性功法,与小雪这雷火双属性灵根甚为相和,自今日起便着她好好修炼此功法吧,日后定有所成,好了等一下我着人安排你两人的洞府,暂时便在这海南宗先住下吧!” 对此安排,那呢喃并未反对!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怕了吧? 安排好那母女后,已然是天光渐亮,木云儿回转洞府,歇息片刻,便来至覆雨殿中,此刻众化神修士已然在大殿中等候。 众人见木云儿来至,纷纷起身行礼,由此可见木云儿在众人的地位已因他前日里强横的表现而赢得了各位老怪物的尊重。 众人落座之后,便开始商议南海中那传送阵之事,最终决定派四名化神中期修士前往南海外海所在,寻找到传送阵的位置,而其余人则要将潜入四海之中的那近二十名大能内奸修士寻找出来,这可是一股足以颠覆四海的势力,若不早日翦除,将来定成祸患。 商议过后,枯木真人向木云儿道:“木师祖,看来您是有家事缠身,还请师祖处理完家事,而后再赶赴那古传送阵处坐镇,我等会将四海内奸之事妥善处理后,一同赶赴外海!” 在众人商议对策之时,木云儿一直未曾开口,此刻闻枯木之言,忙点头道:“如此也好,只是我等缘何不将这传送阵直接破坏掉,那风雷大陆之人也便再无能力进入我四海之中。” 枯木闻言,解释道:“师祖容禀,那些内奸潜入我南海已然千年之久,谁敢保证在此期间他们未曾布置出其他传送阵,若真是如此,我等此刻将那传送阵破坏掉,难免会打草惊蛇,引来风雷大陆通过其他渠道进攻我四海,岂不是麻烦,故而还请师祖稍安勿躁,我等将内奸全部擒获,便可知结果。” 木云儿似有所悟道:“恩,枯木道友的是,是在下考虑不周!”此刻他心内暗道惭愧,论心机,自己较这些人当真相差不少,看来将来与这些人打交道,还真要多留几个心眼。 待众人安排已毕,皆按安排各自行动之时,木云儿来至呢喃母女洞府之处,见这洞府并未关闭,闻呢喃母女正在洞府之中话,他一生轻咳,举步迈入洞府之中。 甫一进入洞府,那雪又是跑了上来,抱住木云儿大腿撒娇道:“爹爹,你可来了,雪都想死你了,爹爹带雪出去玩好不好啊,在这洞内内呆着,都快闷死我了!” 木云儿对着天上掉下来的女儿仍是有些不适应,但见其脸上满是委屈之色,心下不由怜意大生,探手将其抱起,而后道:“呢喃,今日我要将若雪之事讲与你听,而后我便带着你们母女前去见她,至于如何安排,到时便看若雪了!” 呢喃点了点头,并未开口,家伙见木云儿一脸凝重,也是不敢开口,静静聆听。 当下,木云儿便将自己与秦若雪相识,相恋的经过娓娓道来,呢喃听得极是认真,同时她的心也在不断下沉,在木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两女相见 木云儿闻言,眉头一皱,缓缓道:“眉黛城李家,怎么又是眉黛城李家,看来得惩治一番了!”但见木云儿单手向那公子哥一拂。 众人闻木云儿之言,发出一阵哄笑,但下一刻,他们的笑容均在脸上凝固,因为那站在木云儿身前的公子哥,竟然被木云儿一拂,随之倒下。 中仍刚欲拦住木云儿三人,可这三人竟不知施展了何等身法,已然到了长街的尽头,连头也不回的缓步离去。 安排好呢喃母女之后,木云儿匆匆回了红粉宗,而后来至秦若雪房门之外,轻声叩门。 下一刻伊人已然投入木云儿怀抱之中,此次离开虽只有短短两三日,但两人似多年未见的情侣一般,相拥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一炷香时间后,木云儿轻轻拍了拍秦若雪的后背,柔声道:“若雪,我今日回来时有事要和你商量!” 秦若雪闻言,脸色一变,将木云儿推开,道:“上次你以这样的口气与我话,便冒出个呢喃来,今次你不会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还不从实招来!” 木云儿闻言,竟不由打了个哆嗦,心道,这妮子莫非能掐会算不成,怎么一下便猜中了。 秦若雪见木云儿脸上那被猜中了的表情,心顿时沉了下去,冷声道:“木云儿,你,你不会真的又跑出去拈花惹草了吧?我……我……” 秦若雪我了半天,竟未能出话来,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晶莹的泪珠瞬间滑落。 木云儿见状,一时间手足无措,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而后解释道:“若雪,事情并非你想象那样,我怎么是那种人呢,我怎么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秦若雪边抽泣边道:“那你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木云儿忙将呢喃母女来南海之事向秦若雪娓娓道来,而后道:“若雪,我将她们母女带到随缘岛,便是想与你商量此事,若是你不同意留下雪,那我这就去叫她们回转西海,也就是了!” 秦若雪闻言,一声轻哼,道:“人你都带回来了,还要与我商议,此刻我能不行么?” 木云儿闻言,道:“当然,这件事当然要若雪来做主!” 秦若雪道:“那好吧,你先把她们接过来,我倒要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如此神魂颠倒,竟还带回来见我!” 木云儿闻言,讪讪道:“好吧,那我这便回转眉黛城一趟!”言罢,木云儿抬脚出了房门,正要架起遁光离去之时,却听秦若雪在背后叫道:“你等一下,我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后顾无忧 “这万万不可!” 木云儿从旁骤闻秦若雪之言,吓了一跳,站起身形道。 同时,那呢喃也是与木云儿异口同声道。 秦若雪闻言,正色道:“你们不是口口声声此事由我做主么?缘何此刻又如此反对啊?好啦,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姐姐,我们这便带着雪回转红粉宗吧!” 还未待两人开口,秦若雪已然抱起雪,先一步出了房门,疾步下楼而去。木云儿与呢喃相视一声苦笑,遂跟随而去。 待回转红粉宗后,木云儿又是来至谢玲珑房内,向其禀明一切,谢玲珑听了之后,沉默半晌,而后一声轻叹,道:“冤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由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木云儿闻言,忙道:“师父,云儿自知罪孽深重,对那呢喃云儿无半点非分之想,自此之后云儿会对若雪一心一意,师父您放心吧!” 谢玲珑点了点头,木云儿的行事作风她是清楚万分,这小子一向道做到,且其对秦若雪的心思,她也是十分清楚的,于是道:“云儿,待此次南海之事了解之后,你们便拜堂成亲吧,日后你也好带着若雪游历四方,不然你二人在一起始终有所不便!” 木云儿闻言,忙跪倒尘埃,向谢玲珑道:“多谢师父成全,多谢师父成全。”而后,磕头碰地,心内却是欣喜万分。 拜别了谢玲珑之后,木云儿马上来到秦若雪的房间,方一进房,他便开口道:“若雪,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雪儿!” 秦若雪此刻正在房中闲坐,思量此后如何对待呢喃母女之事,虽然今日已然将那母女接回,但那也只是不想让木云儿为难而已,但以后该如何相处倒也是头疼之事,试问哪个女子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正烦闷之间,见那木云儿冲了进来,张口便有好事要告诉她,一时间闷气上涌,冷着脸道:“哼,你能有什么好事?不是在哪里多个女人就是在哪里多个女儿回来,哼!”言罢,此女竟轻轻抽泣起来。 木云儿闻言,自知理亏,忙上前好言安慰道:“若雪,你不要生气了,好么?这一世我木云儿都只爱你一个人。你知道么?若雪,师父已然答应我们两个的事了,她等这次风雷大陆事了,便为我们办喜事,哈哈哈……” 秦若雪闻言,一扫心内气闷之感,但表面上仍是一副生气的面孔,道:“谁要嫁给你了,哼!” 木云儿闻言一愣,随即发现秦若雪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于是将此女拉入怀中,道:“你不嫁给我,那你想嫁给谁啊?你 第一百九十八章 传送古阵 此间事了,木云儿已无后顾之忧,便可安心对付风雷大陆修士,半日后,木云儿已然到达飞鱼岛海南宗,枯木正在此地坐镇,而此刻四海的众化神修士均赶回宗门,彻查内奸之事,怕是暂时难以归来。 两人见面后,木云儿将近日来一直压在心中的疑惑提出:“枯木道友,我们四海何时有这么多的化神修士?缘何外面却传言,每个海域尚不足十名化神?” 枯木闻言,道:“木师祖,这四海之中能人辈出,又岂止表面那般实力?木师祖来自中华内陆,可知内陆中的隐秘么?师祖难道也以为这风雷大陆图谋的仅仅是我四海么?” 木云儿闻言,心内疑惑,道:“是啊,莫非这风雷大陆欲图谋中华内陆不成么?对此弟心中还真有些疑惑,中华内陆地大物博,缘何却灵力稀薄,而四海修士也从未染指内陆,这是为何?” 枯木闻言,缓缓道:“数万年前,中华内陆之上,并非如而今这般灵力稀薄,而是四海之内灵力最为浑厚之地,那里曾经诞生了数名人界之中最为强横的存在,统治了我四海两万年之久。 随着修士数量的暴增,内陆上的灵力便逐渐稀薄起来,那时候内陆之上能人辈出,便是宗门内都有大神通修士坐镇。 而那时候的四海修仙界相比之下却比较孱弱,大陆上的修士为了寻找出路,便将手伸向周边海域。四海各个宗门虽然较为孱弱,却并非无一搏之力,两方交战之下,死伤甚多。 恰在此刻也不知附近各个大陆上的修士是如何得知我中华四海的修士起了内乱,便携众前来侵犯,我等虽同心协力将风雷大陆众修赶出四海,却伤亡惨重,自此之后,诸位大能修士便在四海外海外设置结界,阻止外敌入侵。 同时,中华内陆上的大能修士将大路上的灵气封印,引入四海,而后便均迁入了四海之中。 同时内陆中的大能与四海大能修士之间约定,只可在内陆招收弟子,绝不可再行染指内陆,故而万年来众修均遵守此约定,无人敢撕毁此约定!” 木云儿疑惑又生,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些大神通修士飞升的飞升,寿尽的寿尽,那么这约定还这么有用么?” 闻木云儿发问,枯木忙道:“师祖尚还年轻,故而有些事情还不知道,今日弟子便讲与师祖听,实际上我四海之中尚存在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名为无踪,组织中的人均是暗中培养,平日里分散到四海各宗,一旦有人要打中华内陆的主意,这个组织便会浮出水面,这乃是四海之中元婴以上修士所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太始中期 木云儿闻凤五询问便缓缓道:“无妨,只是在下感觉修为的瓶颈似乎来临,怕是这几日便要冲击瓶颈,不然怕是要经脉寸断而亡了。” 两人闻言,不惊反喜,齐声道:“恭喜白龙圣祖!” 木云儿见这两人话之际均是发自肺腑,真心为自己高兴,心下甚是安慰,于是向二人道:“那此地便麻烦两位圣祖了,白龙这便寻一僻静之地,进阶去也!”言罢,已然出了洞穴,踪迹不见。 凤五张了张口,正欲话,那木云儿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他转头向身边的贲雷道:“这白龙圣祖到底是何种修为,缘何还要进阶,若他实力再涨,怕是弟这辈子也难望其项背了!” 那贲雷也是叹了口气,心中也有同感,心道,这家伙莫不是怪物么?实力这般强横,竟然还要进阶,怕是待木云儿进阶之后,这人界便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按下两人各怀心事不提,却木云儿出了洞穴之后,并未窜出海面,而是在海底化作一道幽光,向远处遁去,虽速度及不上在空中,但也是异常迅猛,几炷香时间已然出去了三千里有余。 停下遁光之后,木云儿自灵兽袋中唤出众兽,众兽闻木云儿要进阶化神,心中均是欣喜万分,忙分散开来,为木云儿护法,这海域内的各色灵兽感受到此地那几股强横的波动后,均知趣远遁而去,深恐被这几股气息盯上。 有几兽护法,木云儿便在此地安心修炼,因是在海底之中,故而木云儿内呼吸轮转,体内灵力运转较之外界更是快了几成,这也是他无意间达到此地步的一个原因。 收摄心神,木云儿已然进入天人交感的灵寂状态,此次进阶,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需先将主修五太功法进阶到太始中期,而后再考虑进阶化神之事,如此无论那化神的天劫如何强横,他均会更有把握,这也是他修炼两种功法的好处之一。 三日呼呼而过,木云儿体内积攒的灵力已然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无论是丹田还是经脉皆有种涨爆之感,于是他便开始冲击太始中期境界的瓶颈。 木云儿体内的奇经八脉及一百零八道副脉早已在进阶太始境界之时冲破,而这几年功夫木云儿体内千万道细经脉也已被他冲破,至此体内六成多的细经脉已然贯穿,灵力所过之处,无不顺畅,只是尚有三成有余的经脉未曾贯通,木云儿知道,若是将这三成经脉融汇贯穿之日,便是自己进阶太素境界之时。 而当前他的任务便是贯穿百余道细经络,达到太初中期境界,念及至此,木云儿开始调动经 第二百章 火之本源 尽管木云儿对修炼之事不太在意,但能够进阶到此境界,他也是异常兴奋,忙站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海面,而后一声龙吟传出,数千里海域的魔兽闻声均是心惊胆颤,不知这海域内发生何事,慌忙逃窜。 压下心中喜悦,木云儿又是沉入海底,继续着进阶化神的大计。 进阶太始中期后,丹田内的灵力虽然暂时转入经脉之中,以补充经脉中灵力的亏损,但经过木云儿一日夜的不辍修炼,又是出现了蓬勃欲出之势,五彩元婴更是有些兴奋地在轻声低吼,怕是若再不进阶,木云儿便有爆体之虞。 强压下心中的兴奋,木云儿缓缓引导丹五行灵力在田内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轮回。 修士进阶化神与太始境界的进阶不同,便是要感悟天地本源之力,身为丹师,木云儿对火属性的本源之力的了解当然是更加清楚,运用起来也是更加纯属。 火,来源于天地阴阳之变,古人云太阳极为火。 自百万年前,混沌初开,天生万物,火便降临人间,并伴随着天地的演变,阴阳的交替,当第一个人类发现火之日起,它便伴随着人类的成长而成长,它生于天地却壮大与人类之手。 中华大陆传中的上古人神炎帝,便是因掌控火之力量,而受万世敬仰,成就中华始祖之名。 火有火性,温和时,是生活中不可或缺之物,它带来光明,驱走黑暗。暴虐时,它横扫一切,掠夺生命。故而常言道,天无常色,火无常形。 三日匆匆而过,木云儿始终沉浸在火之本源的领悟之中,若是有一般得化神修士知木云儿此刻的举动,定会为之疯狂。其实其他修士进阶化神之时,只须待体内灵力积蓄到一定程度之时,服用化神丹,准备渡劫便可。 若顺利度过天劫,则可进阶化神,然而进阶化神的天劫强悍异常,与那元婴天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足有九成九的元婴修士在进阶化神之时,陨落于天劫之中,故而这人界之中大神通修士方如此之少。 而在天劫来临之时,因天地元力的聚集,自然会出现本属性灵根的本源感悟,然而这种感悟也只是皮毛而已,谈不上真正的掌握。 然而此刻木云儿却舍本逐末,妄图以其而今对天地的感悟去参透天地本源之力,其他修士若是听闻此事,不知会做何种想法。 但他此刻不明就里,这多年来的修炼均是自行摸索,从来便无人指导,虽偶尔也和他人讨论修炼的心得,却也未深究这进阶化神之事,只是曾听枯木真人曾提及,修士进 第二百零一章 天火之劫 第201章天火之劫 木云儿自感明悟之后,不再耽搁,继续静坐吸收天地灵力,经阴阳五行诀加速、转化之后,缓缓进入丹田之中,融入那生生不息的轮回之中,这轮回随着天地灵力的不断注入而逐渐壮大。 最终,木云儿丹田之中传来一声轻响,那五行轮回骤然崩溃,而这些灵力并未外泄,而是似被何物禁锢住一般,随着天地之力的不断涌入,这些灵力最终竟隐隐似形成了一个人形虚影,且这虚影还在不断凝视。 同时木云儿丹田内的端坐的元婴也在不断的壮大,这过程一直持续了足足五日之久,最终元婴与那虚影均有尺许大小之时,骤然向一处缓缓移动。 木云儿知道当这两者合二为一之时便是他修为进阶化神之时,故而他神念控制自己的元婴加速与那灵力所化虚影融合。 这一过程说来容易,但木云儿却是费尽心力来促成两者的融合,当那元婴马上便与虚影重合之时,木云儿心内一喜,知道这一过程马上就要完成,谁料正是他心神这一丝恍惚,那元婴与虚影登时又呈现分开的趋势,且这速度远远超过融合的过程。 木云儿心下一惊,忙收摄心神,继续控制元婴与那虚影融合,经过三次功败垂成之后,这两者终于合二为一。那小小元婴又是恢复原状,但较之之前却凝视了数倍有余,其丹田也似涨大了数倍,此刻体内灵力虽然强横,但却有种饥饿之感。 他长处了一口气,若是真的失败,那道心便会存在一丝破绽,怕是自己百年内都休想进阶化神,正在其要松一口气之时,天地间的灵力又是疯狂地向他涌来,瞬间涌入丹田,填补着丹田壮大后的空白。 木云儿知这般天地异变,乃是天劫的征兆,忙神念一动,向海面升去,待其出了海面之后,晴朗的天空中已然开始有红云积聚,又是过了半个时辰,其丹田内空虚之处已然被这狂涌而入的天地灵力填满。 天空中的劫云也是壮大无比,足有数千里方圆,劫云中那强横的天地之威,向木云儿当头压来,他知道这天劫马上就要来临,然而他进阶太始中期后,这种程度的天劫怕是对他已然构不成大的威胁了,只是传闻这天劫之中的本源之力倒是令其无比的期待。 又是等了半个时辰,第一轮天劫出现,毫无疑问这第一轮天劫乃是雷电之威,木云儿经历元婴天劫之时,应付这雷电天劫尚是较为勉强,而此刻他修为大涨,那雷电之力虽也强横了数倍,却是被其轻松接下。 而第二轮天劫仍是心魔噬体之劫,木云儿在炼魂谷中修炼半月,对心魔噬体的天劫仍是未曾放在心上,以其此刻心智之坚,怕是普通修士飞升历经的心魔,对其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接下来便是木云儿期盼已久的天火之劫,但见天空中的红云突然一变,已然化为烧天炼海的熊熊烈火,这火焰狂暴以极,先是其上跳跃的一团团火焰飞落而下,奔木云儿砸来。 神念一动,心火与婴火所化的火凤已然破体而出,直奔这些火团而去,巨口一张,火团被其纷纷吞落腹中。 这落下的天火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两条火凤吃了个不亦乐乎,最终两火似是嫌这般吞落费时费力,干脆双翅一震,直奔天火火海而去。 此刻木云儿也是身形一动,向高空中的火海冲去,那火海似对木云儿对它的藐视极为恼怒,几道狂暴的火舌吐出直奔木云儿而来。 而他此刻并未退缩,而是体内灵力转换,火灵力成为丹田内灵力的主导,其周身也出现了淡淡的紫火,将其护在其中。 下一刻,他已然置身火海之中,正如他所料,这团方圆千丈的火海中央,温度竟然较之外围低了数倍不止,木云儿运目搜寻,最终他在这片火海之中寻到了一团与这天火眼色稍有不同的跳动的火焰。 他直奔那团火焰而去,这火焰似是有灵一般见木云儿冲来,竟向旁逃去,木云儿哪能容其逃走,神念一动,婴火也出现在这天火之中,但见其瞬间又是暴涨了数倍,化作一道流光向那团火焰追去。 数息之后,婴火已然回到木云儿身边,脸上一副满足之色,谁知此刻异变突生,那婴火脸上一阵慌张之色,突然大口一张,那团火焰已然被其吐出,木云儿见状,忙右手一探,将那火焰抓在手中。 谁知那火焰也不挣扎,而是隐入木云儿右手之中,木云儿抬手看时,那火焰已然踪迹不见,进入了他体内,木云儿忙内视体内各处,最终在丹田之中发现了一丝淡淡的小火苗,这东西似对木云儿的丹田极为满意,竟固定在了丹田中妖丹上方。 而此刻木云儿刚刚进入天火中的灼热感觉已然一扫而空,他心内猜测连连,莫不成这一丝小小的火苗便是一丝火之本源么,若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赚了? 正思忖之间,两火兴奋的嘶鸣声响起,木云儿忙抬头看去,两火此刻化为的火凤已然是百丈有余,并且仍在不断吞噬这这团天火,如此下去不消半个时辰便可将天空中这团天火吞噬干净。 木云儿任两火自行吞噬,仍是内视丹田研究体内的那丝火苗,他暗运分出一丝神念,缓缓向此火苗探取,越是临近火苗,神念传来的灼热之感越发强烈,及至神念与火苗接触之时,那种灼热之感竟然消失无踪。 骤然,他与这股分神突然失去联系,而后整个神念一阵模糊,竟然向海中坠落而去,正吞噬天火的两火凤也因无神念纵而回归本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木云儿始缓缓睁开双眼,他本以为自己方才失去知觉定是已坠入大海之中,然而当其睁开眼时却发觉自己正悬浮与半空之中,周身火焰跳跃,恢复知觉的他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古怪的一幕,不禁有些诧异。 诧异过后,木云儿缓缓运转灵力,那火焰骤然消失,而其方才分出那股神念传来信息,它已然进入了那丝火苗之中,而方才令他不至于落入海中的正是丹田中那丝火苗。 木云儿抬起右手,暗运神念,那丝火苗无比听话地出现在他的手中,单手一挥,那丝火苗登时飞出,而后化作一片不亚于方才那天火的火海,而这火海随着木云儿神念的变动而不断变换这其上的威能。 (本章完) 第二百零二章 进阶化神 第202章进阶化神 摇头苦笑了半晌,木云儿收回心神,不再去考虑此事,反正自己已然进阶化神,且获得了这么大威能的火苗,终归是好事。而后,他神念一动,向几兽发出指令,着这几兽回转。 几兽回来之后,同时向木云儿道:“恭喜主人进阶化神!”此刻众兽对木云儿的尊敬均是发自肺腑,起初那是迫于小白血脉的压力才委身做了木云儿的灵兽,而自海南宗一战,木云儿一式灭杀两名化神时,那也只是对木云儿高看了一眼,然而此刻的他感觉到木云儿身上深不可测的威压,自心灵深处发出一阵颤抖,这也是他真正认可木云儿为主人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修仙界中强者为尊之言,诚然不假,对几兽的态度,木云儿甚为满意。 他运转体内灵力,感受这着此刻体内汹涌的的灵力,此刻他的体内灵力浑厚程度较之从前至少强悍了数倍不止,此刻再对上那暗影宗的合体魔修,相信他不用动用并天指也可与那魔物一争长短。 此次进阶太始中期与化神境界花费了木云儿近一月时间,也不知凤五他们几人此刻情况如何,忙将几兽收入灵兽袋,而后向那地穴方向飞去。 一炷香时间后,木云儿便已出现在那洞口之外,可令其惊讶的是这洞府之中的防护已然消失,洞内的传送阵也已经踪迹不见,只留下那空空如野的石台,以及石台之上一枚玉简。 木云儿探手一抓,那玉简缓缓飞去木云儿手中,神念浸入,玉简中传来凤五的声音:“白龙兄,四海内已然出现大批风雷修士,四海形势危急,我等先行离开,海南宗见!” 听到此处,他微一用力捏碎玉简,而后化作一道流光向海面冲去,冲出海面后,木云儿展开全力向海南宗方向飞去,二十万里的距离他紧紧用了三个时辰,这与他来时的两日相比,当真是相差甚远。 踏入海南宗翻云峰覆雨殿之时,木云儿便是一愣,大殿中一名元婴修士端坐于主座之上,其身侧的座位之上坐了几名同是元婴的修士。 众修见木云儿踏进大殿,忙站起身形,向其行礼道:“恭迎太上长老归来!” 木云儿缓缓道:“枯木道友而今何处?现在四海形势如何?” 那名为首的元婴修士忙道:“太上长老,众位大神通修士已然赶赴潜龙岛,半月前风雷近二十名化神修士以及百余名元婴修士不知自哪里来至南海之中,大肆屠杀我四海修士,我方大神通修士赶赴事发地点后,两方伤亡惨重,同是我方也得知另外四座自风雷通往我四海的转送阵。 因两方均有化神修士陨落,故而双方均不愿如此硬拼下去,故而约定在潜龙宗岛内设下擂台,若风雷胜出,我四海则让出万顷海域给风雷,若是我方胜出,风雷所有潜伏在四海的修士全部撤出四海,万年内不再踏足四海海域。 算来今日这比斗便已开始了,枯木老祖本想等木长老一起前去,无奈太上长老迟迟未归,枯木老祖便带领众人先行赶赴潜龙岛了!” 木云儿闻言,已然在原地消失。 话分两头,却说这潜龙岛乃是南海南端得一座中型岛屿,岛上只有潜龙宗一家修仙宗门,乃是近千年方才崛起的宗门,然而因其有化神老祖坐镇,故而其实力在附近海域也是数一数二。 潜龙岛内一座绵延数千里的高山之中,不时传出阵阵灵力波动,高山上空的天地灵气处于一种极为紊乱的状态,明眼人一看便知,此处正有大神通修士进行斗法。 骤然,一声龙吟传出,至上九霄而去,这发出声音之人正是西海龙族的凤五,与其斗法的是一名风雷化神中期修士,此修修为虽与凤五相差不多,但神兽一族的血脉之威,加上肉身的强横,这凤五是占尽了上风。 正当众位四海修士沾沾自喜之际,均以为这一场己方已然胜定,然而下一刻却是异变突生,但见此修单手一挥,手中多了一只黑色的匕首,一扬手,这匕首已然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凤五而去。 凤五感觉这匕首之上威压甚是一般,故而已不在意,只当对方已然是强弩之末,徒做困兽之斗罢了,于是单翅一挥,便要将这匕首击落。 谁知下一刻,右翅之上一阵剧痛传来,翅膀之上已然被那看似平凡的匕首击穿,周身灵力顺着这伤口狂泻而出,凤五自觉不妙,暗恨自己轻敌大意,忙运转灵力妄图修复翅膀之上的伤口,可谁知越是调动灵力,顺着伤口泻出的灵力越多,此刻,这一战已然无任何悬念,凤五只好重新化为人形,向对方一抱拳,而后黯然下场。 直至此刻,双方已然进行了三场斗法,而无一例外四海修士均以失败告终,若是再输两场,怕是这场斗法已然是输了,这输了可不仅仅是斗法,不仅仅是海域,更有的是四海人的脸面,若是此次比斗输了,那这四海修仙界自此在风雷修士面前便永远也难抬起头来。 此刻北海冰宫的主人冰幻仙子按捺不住,站起身形,此女虽冷若冰霜,但也是极美之人,不知是此女修炼的何种功法,几千岁的人竟然如同少女一般,但因其修炼的功法所致,故而此女平日里心境如北海的冰宫一般冰冷。 此女站起身形后,缓缓飘向场中,而对面风雷修士之中,一名猥琐的老头站起身形,也是缓缓飘向场中。 冰幻仙子放出神识,在这猥琐老头身上扫了一遍,心内徒然一惊,自己化神后期的修为,竟然看不出对方修为,看来此人修为在自己之上,看来自己得全力施为才是。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三章 炼虚修士? 甫一来到场中,冰幻仙子便先是运转周身灵力,其身边数十丈内温度骤然下降至冰点以下,此女的面容更加冷艳。 对面的老者则是满脸嘻哈之色,向冰幻仙子一抱拳,而后一声嘿笑,道:“恩,这妞倒是漂亮的紧,看的本尊心理直痒痒,不如你我就此罢手,你这便随本尊回转风雷大陆,做本尊的双修道侣可好,要知道,这风雷大陆之上有多少修士愿意伺候本尊呢!言罢,哈哈一阵笑,其身后的众风雷大陆修士也是轰然一笑。 冰幻仙子在四海之中声名赫赫,从来没有男子敢以这种口吻与其话,此刻闻此老头猥琐之言,怒火上涌,满面羞红,体内散出的威压也是愈发强横,四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凝固起来,此女双手法诀连变,其身前幻化出无数冰锥,单手一挥之下,千万道冰锥向老者飞舞而去。 那老者猝不及防之下,奔这万千道冰锥同时击中,但见老者浑身颤抖,随之变成了一个冰人。 冰幻见状便是一愣,方才自己这一手乃是最基本的冰系功法,只是幻敌之用,按理一名化神期修士绝不会接不下来,怎么这老者竟然被困在当中? 正思忖之际,那老者所化的冰人骤然一动,而后轰的一声响,那些冻住老者的冰块已然四下纷飞,单听老者口中道:“哈哈,真实冰爽啊,妮子如此迫不及待了么,这么快便要给本尊洗澡,哈哈哈!” 冰幻此刻方明白这老者原来是在戏耍自己,双手连连挥舞,一朵冰花在其身前浮现而出,随着她法诀的不断挥舞,冰花之中蕴含的威能也在不断壮大,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又是下降的数倍。 对面老者见状,知此女欲施展大神通,面色也是逐渐凝重起来,他感觉这的冰花绝不简单,若是自己不使出全力,还真难以抵挡这冰花中的威能。 但见此老也是双手连连挥舞,其周身漫起层层火焰,这火焰也是随着老者法诀的挥舞逐渐壮大,他施展神通虽是落后冰幻数息,但其速度较之冰幻却是快了倍许,故而又是数息过后,两人均是法诀一顿,双手缓缓推出。 一冰一火轰然对撞,那老者向后倒飞而出,而冰幻则是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喷出,看来此老者较之冰幻仍是强横不少。 此老者见冰幻已然吐血,但却并未认输,其倒飞的身形,突然有倒卷而回,直奔冰幻而去,此刻冰幻正暗运灵力压制内脏伤势,来不及出手,忙神念一动,一块冰盾幻化而出,挡在自己身前。 谁知此老者不知施展了何等身法竟然瞬间到了此女的身后,冰幻骤感 第二百零四章 横扫众魔 木云儿赶到之时,正好见冰幻将自己与那老者一同冰封,他也是不知其中玄机,只能静静等候,而那老者也自冰块中出来时,木云儿凭借这对火之本源的感悟,立即看出这老者身上有一件火属性防御灵宝,难怪他能那般轻易破掉冰幻的冰系神通。 要知道这五行相生相克之理,虽然冰水属性可克制火属性,然而要看双方强弱,一滴海水如何能淹没漫天大火?冰幻的神通与老者身上的灵宝实力对比虽没有如此夸张,但防御性灵宝的威能较之冰幻的神通还是强上一截的,故而此老者在天冰诀下仍可安然无恙。 木云儿如天神一般凌驾于众人之上,他缓缓低下头,看着风雷大陆众人,沉声道:“万年前尔等入侵我四海海域,被我四海先辈驱除,而今又是贼心不死,妄图侵占我三十万海域,当真是死性不改,既然今日尔等约定以比斗定输赢,那好,本尊便给你们这个机会,而今已然进行了几场了?” 凤五闻言,向高空中的木云儿道:“白龙圣祖,已然是第四场了,还有六场。” 木云儿闻言,点了点头,向风雷大陆众人冷冷道:“好,尔等可派出六名修士与本尊一战,若是尔等可以取胜那三十万海域拿走便是,若是尔等战败,那不好意思,需留下命来!” 一股阴寒的杀机自其身体处蔓延,期间还夹杂着他自炼魂谷中凝练出的死气,风雷大陆众人骤感浑身冰冷,杀神临头,叫他们如何不心生恐慌? 片刻,这百余名风雷大陆修士跪倒一大片,向木云儿连连叩头,口称饶命,这些人都是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哪个不爱惜性命,以图将来能得窥天道?如今面对一名‘炼虚’级的老怪,他们自问纵是同时出手,怕也难以抵挡对方一招一式。 此刻,木云儿也心内犹豫不知是否该动手之时,其目光在枯木真人面上扫过,但见此老眼中杀机毕露,向木云儿点了点头,木云儿明白此老意为要斩草除根,他心内也是担忧,当年风雷大陆已然被四海修士震慑,此番他们被自己表象所震慑,若不出手将这些人翦除,难保他日风雷大陆不会再有觊觎四海海域之人出现。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也不管下方求饶的众人,双目微眯,左手抬起,冲天的死气骤然在其左手凝聚,在炼魂谷中吸收的数十万冤魂的怨念骤然爆发,蓝天消失,黑云聚拢,数息之后,其手掌之上的死气已然凝聚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整个潜龙岛上之人均有种死神来临之感。 突然,他双目暴睁,口中一声厉喝:“死!”这恍然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 第二百零五章 冰幻仙子 冰幻仙子闻木云儿之言,向其投来感激的目光,此女众目睽睽之下被这老者轻薄,正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亲手将其抽魂炼魄,而此刻木云儿却圆了她的心思,叫她如何不心存感激? 木云儿单手一点指,老者身上的通天灵宝护甲已然自老者身上脱落,这也是因此宝乃是火属性灵宝,而木云儿此刻领悟了一丝火之本源,故而才会如此轻易将之收取。 那护甲被抽走,老者不敢有丝毫怨言,而是向冰幻仙子叩头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 此刻木云儿单手一挥,已然将火海收起,又是单手一点指,一丝真龙之气进入此老者体内,他可不想这狡猾的老家伙再有还手之力,伤了众人。而后他缓缓自空中落下,来至众人之中,与众人见礼。 枯木真人与红玉此刻当真激动异常,这木云儿可是这两宗的长老,他有如此实力,那么这两宗在四海的地位无疑拔高了一筹,怕是自此之后,在这四海之中没有哪个人敢来招惹这两宗。 凤五与贲雷则是上前来向木云儿抱拳道:“恭喜白龙圣祖进阶成功,方才白龙圣祖那神通当真强悍,怕是这人界已然没有人可以与白龙兄争一日之长短了吧?哈哈哈……” 风雷大陆诸人被木云儿斩杀,众人心中皆是欢畅以极,谁知正谈笑之间,场中已然传来那猥琐老头的惨叫之声,众人皆偱声望去,但见那老者满面血污,脸上已然被冰幻以手中冰剑划破,其双手更是被冰幻斩掉,因其灵力被木云儿放出的真龙之气禁锢,故而丝毫动弹不得,任由这女子将自己双手斩掉。 四海众人见状,心内同时涌起一丝念头,那边是不能招惹女人,尤其是像冰幻这般的老处女更是万万惹不得,众人听着那猥琐老头口中的惨呼之声,心内竟升起丝丝寒意。 最终冰幻,抬起手中冰剑,手起剑落,老者头颅咕噜噜落在地上,其面上仍是一副痛苦之色,而后老者体内元婴挣脱了的束缚,瞬间在原地消失,向空中逃遁而去。 冰幻见状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但见她单手一点指,那消失的元婴骤然浮现,周身被一层冰晶包裹,缓缓向冰幻飞来。 冰幻探手抓住此冰晶,单手用力,那冰晶内又是发出一声惨嚎,而后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这老者此刻已是元神俱灭,死的不能再死了。 众人见此间事了,留下数名元婴修士,清理后事,那潜龙真人也陨落与此役,而今的潜龙宗群龙无首,按众人商议解散潜龙宗,宗内弟子愿加入南海其他宗门者妥善安置,不愿者 第二百零六章 激流暗涌 第206章激流暗涌 几个时辰后,木云儿已然身在红粉宗中,此一去已然是一月有余,他心中挂念秦若雪,故而甫一回宗便直接进了秦若雪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木云儿便是一愣,秦若雪的闺房中此刻不仅仅她一人在内,尚有另外一人,正是小雪那鬼灵精,此刻一大一小两人均盘坐于软榻之上,不知在搞什么鬼。 见木云儿进房,那小鬼灵精一下子便从床上窜了起来,窜进了木云儿怀中,而后嘟着小嘴道:“爹爹,这么多天你跑哪去了啊,有没有想小雪啊?” 木云儿微微一笑捏了一下小雪那胖乎乎的脸蛋,道:“想,怎么会不想呢,大雪小雪我都想!”而后斜眼看了秦若雪一眼。 秦若雪此刻也正美目流盼的看着他,木云儿此刻真想马上冲过去,将伊人搂在怀中,可此刻那小鬼愣是像只小猴子般挂着木云儿的脖子上,令其不能分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面色冷峻地盯着小雪,这小鬼灵精咧嘴一笑,松开挂着木云儿脖子的双手,而后小大人一般白了木云儿一眼,哼哼唧唧道:“哼,我知道爹爹是想和大娘亲热,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木云儿一阵目瞪口呆,这小妮子这肯定是跟呢喃那妮子学的,看来这小家伙跟着自己还是很明智的,若是让其跟着呢喃长大,将来不敢想象。 木云儿转过头来,看向秦若雪,此女正在掩嘴轻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上前两步,迫不及待地将她拉入怀中,柔声道:“笑什么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秦若雪正欲反驳,突感樱唇已然被一片温热包裹,鼻中传来浓重的男子气息,令其身体逐渐发软,无力,而后她缓缓闭上双目,享受着这眩晕的幸福。 两人紧紧的相拥着,两片火热的舌互相缠绕在一起,木云儿贪婪地吮吸着秦若雪口中的香津,其身体正在逐渐火热起来,怀中的伊人浑身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口中含糊的说着什么,然而却被木云儿用嘴巴紧紧的压了回去。 整整一盏茶功夫,秦若雪用力将木云儿推开,此刻她满面潮红,喃喃道:“云儿,现在还不行,等到我们拜堂之后再好么?” 此刻木云儿一愣,他本来没想什么,可此刻经秦若雪这么一提醒,倒是感觉到了自己浑身燥热,忙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股刚刚升腾而起的欲火压下,而后微微一笑道:“雪儿,风雷的事已然了结,我们明日便可回转紫玉宗了!” 秦若雪知道木云儿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向他一笑道:“恩,这件事娘还不知道呢,我们这便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也好让她高兴高兴!” 言罢,竟然主动伸手拉起木云儿的大手,出了房门向谢玲珑房间走去。 此刻,风雷暗影宗一座洞府之中,一名老者正在缓缓修炼,正在此刻,洞府外传来一阵紊乱的气息波动,而后洞府外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师兄,前往四海的弟子回来了!” 这老者单手一挥,解除了洞府禁制,一中年修士步入洞府之中,看修为这中年修士也是化神后期修士,但对这老者却是毕恭毕敬,进入洞府后向老者施礼道:“师兄前往四海的修士已然回转。” 老者见师弟面色铁青,缓缓道:“怎么,不顺利么?” 中年修士眉头一皱,道:“上派去的修士均已陨落,只余我宗一名元婴修士回转!” 老者那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抽搐了一下,而后瞬间恢复平静,此次风雷可是派出了最强悍的队伍,本来是胜券在握之事,缘何会是这般结果?据当年化云化雨两兄弟传回消息,这四海之中并无太过强横的存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老者思忖片刻,抬起头来,其双目之中杀气毕露,令那名化神后期的中年修士心内一寒,单听老者阴恻恻地道:“将那名弟子叫进来吧!” 中年闻言,一丝神念传出,下一刻,被木云儿放走的那名元婴修士已然出现在洞府之中,这家伙也不知在何处夺舍了一具身体,进入洞府后,此子忙跪倒在地,口称老祖。 老者冷冷道:“将这次四海之行向本尊讲清楚!” 那名元婴修士不敢怠慢,只好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向老者讲述清楚。 一炷香时间后,老者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人怎么会是炼虚修士,在这人界之中是不可能有此等存在的,可若不是炼虚修士,又如何有如此神通?一式便灭掉十数名化神修士及近百名元婴修士,便是一般的炼虚修士也难做到如此啊! 老者脸上满是迷茫之色,整整半个时辰的沉默,此老脸上的迷茫之色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疯狂与杀机,但见其猛然一张口,那名元婴修士见状,忙转身向后逃去,然而他刚刚飞出洞口便被一股大力吸扯而回,其身体上渐渐有一个蓝色虚影闪现,正是此子的三魂七魄,这魂魄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向老者口中飞去,而后便是其元婴破体飞出,向老者飞去。 老者吞下此修的魂魄及元婴之时,面上闪过一丝满足,而后其恨恨地道:“哼,纵然真的是炼虚修士又如何,准备祭坛,我要请老祖分魂下界,不杀此子难泄我心头只恨!他让我云家断子绝孙,我要令其生不如死!” 此刻,端坐于谢玲珑房中的木云儿忽然连打了两个喷嚏,谢玲珑母女同时向他看来,这倒是奇怪了,以他们而今的修为生病乃是绝无可能之事,此子竟然无缘无故打起喷嚏来。 木云儿也不理会,向谢玲珑道:“师父,不如我们明日便向红玉师姐辞行,回转紫玉宗吧!” 谢玲珑微微一笑道:“好,就依你们,明日我们便回转宗门!”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七章 大喜之期 谢玲珑微微一笑,接着道:“待咱们回转宗门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办你们的婚事!” 秦若雪羞涩地撒娇道:“娘!” 而此刻木云儿也是向谢玲珑赧然一笑。 次日清晨,木云儿来至红玉房间之中,向红玉道明来意后,红玉满色微微一变,而后向他道:“师弟此去,也不是何日才能重回宗门,师姐这里有一物要送与师弟!”言罢,单手一翻,一件薄如蝉翼的羽衣出现在此女手中。 此女接着道:“这乃是万年冰蝉吐丝织就的贴身防护保甲,水火不浸,可抵挡一般化神修士的一击,乃是当年我在北海一座古墓中寻得,你将此物转赠与若雪吧,我和她究竟有师徒之缘,也算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吧 !另外,等会儿师姐便离开宗门,外出历练,你告诉若雪不必来此告别了,去吧!”而后此女竟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木云儿。 木云儿闻言,只好站起身形告退,只是他方才自眼中捕捉到一丝复杂的目光,那目光中似有温柔,似有嗔怨,有似有丝丝不舍,他摇了摇头,心道,定是自己看错了,而后便出了房门。 半日后,四道流光出现在藏玉岛海域上空,正是木云儿五人,那雪此刻挂在木云儿的脖子上。谢玲珑率先停下遁光,长叹一声道:“唉,终于是回来了!” 另外三人也停下遁光,只是明白此刻谢玲珑的心情,故而均未打扰,但木云儿脖子上挂着那鬼却转过头来,向谢玲珑道:“外婆,咱们的家便是在这山上么?那咱么是住山洞还是住在房子里啊?红玉阿姨家的房子真舒服!” 众人哪能听不出这家伙是想住房子不想住山洞?谢玲珑被她这么一问,一扫心中不快,上来捏了捏家伙胖乎乎的脸蛋,道:“雪的对,咱们的家便在这山上,等上了山,奶奶让宗内的弟子给雪盖了大房子,就在奶奶洞府的边上,好不好啊?” 家伙闻言一咧嘴,探头在谢玲珑脸上亲了一口,道:“还是奶奶最好了,爹爹忙着和大娘亲热,娘忙着修炼,他们对雪都不好!” 木云儿闻言,额头之上黑线暴起,狠狠地盯着这家伙,家伙见状,忙松开挂在木云儿脖子上的双手,一下蹦到谢玲珑怀中,心有余悸地看着木云儿。 半月后,正是中华内陆中的中秋佳节,南海藏玉岛万灵山中,一派喜气洋洋,紫玉宗中张灯结彩,管乐喧天,天空中不时有流光向这边飞来,四海之内已然传开,今日乃是四海第一人,红粉宗与海南宗的太上长老木云儿的大喜之期,这些修士均是道喜而来,期间 尚不乏大神通修士。 紫玉宗大殿殿门之处,木云儿一身红袍加身,头戴锦布新郎帽,剑眉高挑,虎目中满含喜色,向前来道贺的众人殷勤招待,而谢玲珑则站在其身侧,这可是紫玉宗千年来最为热闹的一天,纵是当年掌门接任大典也无此盛世,谢玲珑也是满面喜色,自己的女婿乃是当世第一人,何况此子对女儿百般疼爱,叫她如何不欣喜万分?而此刻新娘子尚未露面。 本来按着木云儿与秦若雪的意思,不想这般大肆宣扬,但谢玲珑背着两人将喜帖发出,而后方告知两人,木云儿对谢玲珑此举倒是十分理解。 他们两人纵是成亲之后,也不会常留宗门,紫玉宗要想立足南海,必须有大神通修士支撑,虽然众人均知道木云儿与紫玉宗关系密切,但这关系始终不甚明朗,而此举便是向四海宣布木云儿乃是紫玉宗的女婿,是紫玉宗之人,自此之后何人敢动紫玉宗一草一木? 正在此刻,一道白光闪过,落在大殿之前,木云儿一见倒是一愣,一位白衣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恍若神飞仙子,正是北海万年冰宫的冰幻仙子。 木云儿忙向此女抱拳道:“弟恭迎冰幻仙子,看来弟当真有些面子,连仙子都劳动了!” 冰幻仙子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向木云儿一抱拳,道:“木兄大喜,妹怎敢不前来道贺,这厢恭贺木兄大喜!” 谢玲珑闻听此女乃是北海冰宫的宫主,忙上前拜见,冰幻仙子斜眼看了看谢玲珑,单手一拂止住谢玲珑下拜之势,开口道:“谢宗主不必多礼,您女儿当真是有福气啊!”而后白了木云儿一眼,向大殿内行去。 木云儿对此女此举倒有些费解,忙陪着她向内殿行去,这紫玉宗的大殿也算宏大了,足有千余丈方圆,足可容纳三万余人,然而似冰幻这等贵客当然要请进内殿,内殿之中方是这些大神通修士聚集之地。 此刻,枯木与羽化等人早已到此,连朝月宗的凌天、紫陌二人也已前来,众人见冰幻仙子入内,忙站起身来行礼,安排妥当之后,木云儿又是向众人告罪,来至大殿之前迎接宾客。 巳时一过,便是两人举行大礼之时,这南海之中成亲习俗与内陆相差不远,只是木云儿大礼的司仪分量却有些重,正是海南宗的长老枯木真人,这老头倒并未感觉此举有何不妥,且这司仪之职也是老头自告奋勇。 此时新娘已然由呢喃搀扶而来,其实秦若雪本不想让呢喃搀扶,只是依呢喃之言,此乃南海大礼的习俗,秦若雪也只好随她,经这些日子相处,两 女关系倒是越来越融洽,两女本都是直爽性子,呢喃平日里虽有些妖艳与秦若雪内敛的性子不符,但此女也是心地善良之人,且虽然其修为强悍,但对秦若雪却是毕恭毕敬,故而两女的关系也是越发亲密。 两女出现后,众客均有种惊艳之感,但见秦若雪一身红袍,青丝高挽,头戴凤钗,鬓边斜插一串红豆,将她映衬的更加明艳照人。 其身侧的呢喃一身紧身蓝衫,将其高挑丰满的身材完全凸显出来,在场众人中倒是有不少知道此女与木云儿的关系,心中均是羡慕非常,齐人之福也不过如此,可谁又知道木云儿心内的烦闷呢?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零八章 巨变徒生 枯木真人见新娘出现,便宣布大礼开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太师椅上谢玲珑端坐中央,受这二人大礼、敬茶。 岂止枯木真人这第二声刚出口之际,木云儿与秦若雪尚未参拜,大殿之内响起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哼,本宗不在,你们拜的什么高堂啊?” 众人闻声均是眉头一皱,不知从哪里冒出这么个捣乱的,这不是找死么? 而紫玉宗众人已然听出这发出声音的是为何人,正是前些时候被木云儿放走的秦沛然,这家伙竟敢在今日前来捣乱,当真是不知死活。 此刻那谢玲珑一见秦沛然,登时心头火起,她与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两百年,竟然未曾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竟是如此的卑鄙,此女站起身形,向孔达等一众紫玉宗长老道:“孔长老,今日是云儿和若雪大喜之日,还请孔长老等人将此人赶出此地吧!” “哼!赶出去?在未进行掌门接任大典之前,这紫玉宗名誉上的掌门还是我秦沛然,你是我的女人,竟敢这般与本宗话,哼!” 木云儿闻言,站起身来,向秦沛然冷然道:“秦宗主,今日乃是在下与若雪大喜之日,还望秦宗主不要在此捣乱,今日在下也不想与人动手,还请秦宗主自行离开吧!”这秦沛然虽是若雪的生父,但木云儿对他可是无半分好感,一恨此人忘恩负义,二恨此人薄情寡义,故而出口之间毫不客气。 秦沛然闻言,缓缓道:“哼,要我离开么?我看今日离开的人该是你们吧?难道你们认为本宗毫无所恃,便敢来此么?” 秦沛然此言一出,木云儿骤感一股令其感到十分危险的气息在大殿内弥漫,他心内徒然一惊,这人界竟然还有令其感到危险的存在么? 他捏了捏秦若雪的柔荑,向她与呢喃传音道:“若雪,呢喃,你们赶快护着娘和雪离开此地,我感到有一极为强悍的存在,这人修为怕是极高!” 两女知留在此地也帮不上什么忙,一闪身拉着谢玲珑向内殿转去。 木云儿见三女离开,心内稍安,而后缓缓道:“那位高人,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何不出来现身一见?” 此刻,一声轻咦之声在大殿内响起:“咦,当真有些道行,既然你已然感觉到了本尊的存在,也好,那边大殿外见吧,莫非你想四海这些修士给你陪葬么?” 木云儿闻言,正待举步出殿之时,枯木与冰幻同时跨出一步,其意再明显不过,便是要与木云儿共同进 第二百零九章 天才陨落? 第209章天才陨落? 待那青年正欲离去之时,秦沛然不知自哪里钻出,高呼道:“前辈,您答应晚辈之事尚未兑现!” 远处传来青年愈来愈远的声音:“本尊只答应你斩杀木云儿,至于你宗内之事,自己处理好了!” 待那青年身影消失之时,在场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在他们眼中,木云儿在这人界之中已然是无敌的存在,然而在此人面前却是连还手之力皆无,就是木云儿那最强的神通在此人面前竟也是不堪一击。 众人心中此刻隐隐有种猜测,这家伙看来并非这人界的存在,难怪方才木云儿提醒众人只可观战,不可出手相助,纵是这些人同时出手,怕是也难免陨落的命运。 此刻众人心中已掀起滔天巨浪,这天地法则还存在么?若是上界修士随随便便便可来到人界,那人界岂不是陷入了最大的危机之中? 众人情绪颇为复杂,有惊惧、有惋惜、有感慨、有悲愤。这样一个天才便就此陨落了么?连他都在对方一式之中消亡,那自己这些人不更是如蝼蚁一般,任人宰割么?故而,树大招风之理果然不假,看来此间事了,该本门修炼,不再理会这尘世之事了! 正在众人思量之际,方才躲入后殿的秦若雪三人闻前殿一片寂静,忙飞奔而出,恰见到木云儿衣襟之上的那段布条仍未落地。 秦若雪见状,已然是昏厥在地,被谢玲珑扶住。呢喃也是悲痛欲绝,两行清泪沿着美目流淌下来,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夜恩情的男人,这个令自己倾心爱慕的男人便这般去了么?自己可还未得到他的心呢,此女抢前几步抓起那块红布,将其放在胸口之上,默不作声。 在场众人皆是嘘唏不已,见两女悲痛欲绝之色,心中不禁恻然,一炷香时间前,尚是欢天喜地,而此刻却陨落于此,生死阴阳两相隔。 呢喃抽泣半晌,也是昏厥过去,此女虽未得木云儿真正认可,但其内心之中早已将自己视为他的人,木云儿骤然而逝,叫此女如何接受的了? 再说秦若雪,在谢玲珑灌入灵力之后,悠悠转醒,痴痴地看着方才木云儿被那青年一掌击为齑粉之地,一时间万般悲痛涌上心头,两人相识相恋诸般事皆历历在目。 那年她执行宗内任务,只身前往内陆,却遭遇两名好色修士欲调戏于她,两厢斗法之后,她力尽虚脱,落在木云儿寄居的落雁峰上,进而与木云儿相识,本月相处虽然短暂,但其对木云儿憨厚的性格却是极为喜爱,故而才会有当年相约之言。 谁料四年后,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不远万里,远渡重洋来寻找自己,自那一刻,她便相信,这个男人便是上天赐予她的缘分。 接着木云儿为了婚一事杀上海南宗,灭了海南宗数名大神通修士,救出自己的父亲,而后又只身前往西海寻找啼魂内丹,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自他从西海归来之日,自己便决定此生非他不嫁。 尽管后来呢喃之事曾令自己一怒出走,但他却并未放弃,寻找自己数年之久,那几年中自己又何尝不是牵肠挂肚,思念于他? 两人好容易走到今日,就要结成连理,却天降横祸,阴阳相隔,此刻她满是后悔,若当年自己无出走之举,两人恩恩爱爱,觅一安宁之处,哪会有今日之事? 秦若雪当真是悲痛欲绝,痛哭流涕,又是昏厥过去,众人见状,无不潸然。 这期间谢玲珑虽也是伤心,但却未曾如两女一般,到底是活了数百年,谢玲珑知此时宾客皆在,非是自己伤心之时,只好强压悲痛,站起身形,着孔达等人将两女及抱着呢喃哇哇痛哭的小雪送回洞府,而后颤抖着向众人道:“众位道友,今日本是小女与云儿大婚之喜,未曾想天降横祸,在下便不挽留众位,他日玲珑定登门谢罪!” 众人皆出言安慰,而后纷纷离去,人走茶凉,本就是世态,谢玲珑也未挂在心上,看了看站在那里的秦沛然,暗下决心,而后向冰幻仙子盈盈一拜,道:“有劳仙子将这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了解了吧!” 冰幻仙子知谢玲珑下这决心,心内也是经过一番挣扎,正待出手将此人擒下,交与谢玲珑处置,却见秦沛然此刻其手中多了一张符箓,此人单手一抖,那符箓自动燃烧起来,同时其周身灵光一闪,已然在原地消失。 此刻大殿中其余修士已然离去,只余紫玉宗一众弟子与枯木冰幻两人,众人见状,皆是一惊,这家伙方才手中的是何物?此刻万灵山范围竟无此人气息。 “是极品随机传送符!”枯木道人口中发出一声惊呼,顾名思义,这随机传送符那是修士模拟传送阵而制作出的一种符箓,此符箓施展之时,施展之人可被随即传送而出,与传送阵有所不同的是,传送阵传送之时,已是指定目的位置,而此符箓则打破了这种限制,连施展之人自己都不知会被传送往何地。 而此符的传送距离随着符箓品质的不同而不同,一般的传送符之能传送数十里乃至数百里,而中品传送符则可传送上千近万里,而那极品传送符则可传送数万里乃是数十万里,手握此符便相当于多了一条性命,故而极品传送符较之极品法宝乃是仿制灵宝尚要珍贵。 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这极品传送符非是人间制符师所能炼制,故而方才秦沛然手中之物,定非凡品,也定非这人界之物,这更加肯定了众人对那青年身份的猜测。 冰幻见秦沛然身影已然消失,向谢玲珑歉然地道:“谢宗主勿怪,本宫倒是未曾料到,此人手中竟有如此法宝,不过谢宗主放心,若是他日让本宗遇到此人,定会将其擒获,带回紫玉宗,交由谢宗主发落!” 谢玲珑见秦沛然逃走,也未深究,她与那秦沛然毕竟夫妻一场,求冰幻将其灭杀之时,心内也是极为矛盾,但为了整个紫玉宗的安慰却是不得不出此下策,怪只怪当初自己瞎了眼,竟然未能看透此人的本性,此刻见他逃走,心内竟然松了口气,夫妻感情毕竟还在,他纵是再罪大恶极,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若雪的生父,若当真看着他在自己面前陨落,还真是不忍,只是他引来外鬼害死云儿,却是令谢玲珑陷入了两难之境,想要将之灭杀也是形势所迫。 念及至此,谢玲珑仍是向冰幻躬身道谢!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章 死里逃生 是夜,明月高悬,树影婆娑,山谷中不时传来几声乌啼,令人倍感凄凉。 紫玉宗内本该是热闹喜庆的场面,而今却是寂静冷清,大殿殿门处,也就是白日里木云儿陨落之处,一道人影缓缓自地底浮现而出,人影出现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看来是虚弱以极,然而这人的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这啼魂的三命术当真了得,连那家伙都给骗过去了!” 此人站了一会儿,其身边又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这道人影出现后,便向先前出现那人道:“主人,您真元损耗过剧,属下还是先送您回洞府修炼吧!”而后两道人影消失不见。 众看官此刻已然猜到,方才自地底出现的那道人影正是白日里‘陨落’的木云儿,他接下那暗影尊者一掌之后,周身经脉尽碎,丹田也已破裂,肉身受创严重,眼看对方再出一掌,自己定难逃陨落之虞。 而自啼魂处习得的三命分身,他也只凝聚一具而已,只能算得上是两命之术,若光明正大施展出来,也只能接下对方两掌,接下三掌后,仍是要受极重之伤,能否恢复也是未知之数,而对方若是撕毁承诺,凭自己的实力逃走都难,故而他怎敢冒此奇险? 故而,在对方第二掌未临之时,他暗中施展此术,隐匿气息,本体潜入地底深处,不敢妄动,更不敢有丝毫气息泄露,直至分身陨灭,对方远遁,他仍是隐忍不发,深恐对方折返。 他深处地底之时,对那暗影尊者的实力进行了一番猜测,一缕分神便强悍如斯,那他的本体更是难以想象,木云儿而今的修为相当于炼虚初期实力,对方一掌将其重伤,两掌夺命,这实力怕是不下炼虚顶峰了,那他的本体怕是已然进阶合体了。 想到此处,木云儿不禁背后冷汗皆出,自己当年为了那个忘恩负义的秦沛然,得罪了这么恐怖的对手,可那秦沛然竟然带着此人回宗,要取自己的性命,想起这点木云儿就恨得牙根痒痒,将来若是让自己遇到秦沛然,不管他是不是若雪的父亲,都要将其碎尸万段,留着此人早晚都是祸害。 回转洞府后,木云儿先是着赑屃前往秦若雪洞府报信,他深恐若雪看到自己陨落,会不会作出过激之事。而后他便开始盘膝打坐,修复伤势。 这次的伤势怕是自己踏入仙途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以往他虽然受伤,也曾伤及本元,但均不及这次,此刻的他不但全身经脉尽碎,周身骨骼也是多处碎裂,胸骨之处尚有几个骨骼直接化为齑粉,那分身也是经过五年时间方凝聚成功,但此时的情形已然是万幸,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白进阶 雪将此事看在眼中,虽心下难过,但却见不得林怀玉如此,偷偷将那阴阳五行诀授予此子,此女行为较之其母倒是有的一拼。 这二十年间,唯有三女偶尔进过木云儿洞府,宗内之人以为三女是怀念已故之人,故而也未作怀疑。 这一日,一只白虎出现在秦若雪洞府之外,秦若雪与雪正在交换修炼心得,感应到白出现,忙将洞府禁制撤掉,放白进来,这家伙体型与二十年前仍无二致,只是较之前胖了不少,更显圆滚,便似滚进洞府一般。 雪见到白,眼前一亮,便似见到宝贝一般,探手将家伙一把抓起,好好蹂躏了一番,白身上光滑的白毛,登时被这妮子抓的乱如杂草,此刻那白口中发出杀猪般惨嚎:“雪,你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 雪哪里会这家伙如何嚎叫,又是一番蹂躏,而后将其抛回地上,见到家伙费了半天劲,挣扎着站起来,雪咯咯一阵轻笑道:“你这家伙又来干什么?爹爹呢?” 白晃了晃虎头,委屈地道:“主人,他修为进阶在即,为了不引起宗内之人怀疑,故而要寻找一处无人之地进阶,因女主人马上要进阶化神,故而命白将化神丹送来,主人言其半年之内便可回转!”言罢,家伙张口一吐,一只玉盒落入秦若雪面前的方桌之上。 自那次在潜龙岛上斩杀十数名化神修士后,木云儿的身家可谓丰厚以及,这化神丹便有十数颗之多,也省去了他为秦若雪炼制的麻烦。 雪闻言,不满道:“哼,就一心一意念着大娘,我也快进阶了,也不给我一颗!” 秦若雪知雪在故意撒娇,仍是安慰道:“雪,白不是已然言明,半年后云儿便会回转,这半年你好好修炼,想来那个时候你也快进阶了,他把日子都算好了,大娘的干醋你也吃啊?” 雪闻言,吐了吐舌头道:“大娘,我想去看看爹爹,他这一走可就是半年啊,大娘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爹爹了,莫非您不想他么?” 秦若雪白了雪一眼道:“你个鬼灵精,自己想就去看,别拉我做垫背!” 此刻白接口道:“你个丫头,大人之间的事,瞎掺合,安心修你的炼吧!”言罢,家伙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洞府,身后传来雪笑骂之声。 这白而今的修为也是到了魔神期顶峰,不日便可化形,故而此次他坚持要跟在木云儿身边,以寻找突破的契机,本来家伙想求木云儿为其炼制化形丹,但在木云儿与赑屃反对之下,不敢再提。 那碧眼金蟾也是一般,虽然众兽之中,金蟾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七彩天劫 第212章七彩天劫 虽然这数道电蟒极为强悍,但经过妖劫的木云儿一点都不担心,若是小白连这种威力的天劫都接不下,便不配拥有那么神圣的血脉。(《奇》biqi.e《文》网) 果如木云儿所料,但见金龙见电蟒袭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而后巨口一张,向电蟒吞去,这数十道电蟒竟同时被其吞落腹中,而后金龙脸上满是满足之色。 而后,那劫云缓缓转为红色,其上仍是落下数道闪电,均一一被金龙吞落腹中,劫云七色转过之后,雷劫尽数被金龙吞下,远处的木云儿隐隐感到金龙散出的威压较之先前强横了些许,其周身隐隐有电光闪烁。木云儿眼中满是羡慕之色,这神兽修炼较之人族修士有着先天的优势倒是一点不假。 随后而来的便是火劫,结果依旧如雷劫一般,被金龙吞噬,金龙的气息又是暴涨了不少,其周身电光之中隐隐有火光闪现,远处了木云儿此刻已然看傻眼了,这家伙也太逆天了吧?竟然在吞噬天劫之后,体内具有了相应的神通,木云儿当真嫉妒非常。 可若是有人知道木云儿心中有此想法,定然会骂他无耻,身怀两大逆天修炼功法,且得到海南宗老祖传承,另外自己又悟出生死神通及火之本源,这样一个人竟然站在那里羡慕别人,若是这种想法被人知道,他不被众人的吐沫淹死才怪。 正在木云儿思忖之际,天空中的劫云已然向中央拢去,木云儿知道这是魔劫降临的征兆,若是能安然渡过此劫,便会进入妖力灌体的过程,若是运气好,还会得到上古传承也说不定。 但见此刻的劫云携更加强悍的威压向小白压去,远处的木云儿心神一荡,也被这劫云吸引,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他连忙收摄心神,抱元守一,脑中恢复清明后,又是向小白看去。 此刻的小白已然被一团浓密的黑雾紧紧包裹,只能看起其庞大的龙身轮廓,而内里情况便非木云儿所能想象。骤然黑雾中一声凄厉的龙吟传出,之后便见黑雾一阵翻腾。 木云儿知小白已然陷入心魔之中,这小东西平日里看似没心没肺,未曾想竟然会有心魔存在。然而此刻不是深究之时,若是小白陷入心魔之中,不能自拔,那他必须要出手相助,几兽之中,小白与木云儿关系最为密切,两人感情也最为深厚。 虽然那碧眼金蟾与木云儿相处时日最长,但他总感觉那金蟾似有事瞒他,金蟾与自己在一起,总好像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故而木云儿有意无意与金蟾较为疏远。 一声龙吟自木云儿口中发出,直奔黑雾中的小白而去,黑雾中的小白骤然一阵颤抖,黑雾的翻滚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然而下一刻却是更加剧烈的颤抖传来,于此同时黑雾中似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大手向木云儿所在疯狂而来,未待他做出任何反应,心神一阵颤抖后,整个心神被吸入黑雾之中。 木云儿脑中幻觉骤现。 上古洪荒之时,天地间只有两种存在,一人一龙,龙族因其强横,统御天地,而人族则是臣服与龙族脚下,尽管如此,两族相处却是极为和睦,因在人族心中,这龙族便是这天地间的神,拥有这不可思议的力量,开天辟地,布云施雨,而人族也认为他们便是这龙族所创造,是龙族的后代,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数十万年之久。 久而久之,随着人族的进一步强大,他们心中的也在不断增长,进而生出了取代龙族地位,统治天地的想法。 又是十数万年匆匆而过,彼时上人族之中已然出现了能够感悟天地之力,化为己用的惊采绝艳之辈,这些人经过岁月的积累,不断参悟阴阳之变,不断悟出可以抗衡龙族的大神通,此时,人族修士将数十万年积郁在心中的想法爆发而出,并对龙族实施了疯狂的报复与屠戮。 神龙一族因数量上的差距,加之上修习神通的人族越来越多,只得让出统治地位,迁出,寄居海外,这片终于被人族所统治。 又是数万年之久,正当神龙一族血脉之力逐渐枯竭之时,万龙岛上老神龙产下一枚龙蛋,此龙蛋之中蕴含着精纯的上古龙族血脉,这便昭示着神龙一族有望重振数十万年前得雄风,而不是被人族修士死死压制。 正当整个万龙岛陷入举族欢庆之时,危机却悄悄降临,十数名人族大能修士降临万龙岛,实施了疯狂的屠戮,万龙岛一时血流成河。 龙族为将这唯一的上古血脉保留下来,故而将此龙蛋送至绝灵谷中,而岛上龙族却被屠戮殆尽。 木云儿与小白遥遥看着眼前这一切,似乎经历的数十万年之久,小白神色之中满是愤恨,其双眼也逐渐转红,周身杀气突然爆发而出,待其转过头向木云儿看来之时,已满是仇恨之色。 木云儿心神一阵颤抖,此刻他只是心神被吸入这天劫之中,若是小白此刻出手,那他这缕心神怕是要被彻底灭掉,那天劫之外的那具躯壳非变成行尸走肉不可? 情急之下,木云儿单手一挥,一人一龙眼前景物骤然一变。 万龙岛内,木云儿随青龙进入绝灵谷内,而后吸收真龙之血,练就真龙诀,与小白滴血认主,之后老青龙魂魄消散之前他答应照顾小白。 将小白带出万龙岛后,一人一兽相处极是融洽,木云儿待小白不似灵宠,倒似自己的孩子一般,温馨的画面一幕幕重现,小白眼中的红光也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迷茫,他伸向木云儿的龙爪也在此刻停顿。 接着便是一人两兽来至此地,小白化形渡劫,而木云儿面上挂满焦急担忧之色,以龙吟唤醒自己,心神却被吸入这劫云之中,看到这里,小白眼中已然恢复了一丝清明,看木云儿的眼光再不是仇视,而是一丝温暖,一丝眷恋。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三章 龙族传承 木云儿知白这心魔之劫已然成功渡过,而自己因心系白安危,被卷入这场魔劫之中,此刻功德圆满,也可抽身离去,正欲纵神念离去之时,骤感远处自己的肉身一动,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劫云下扑来,木云儿心下一阵骇然,虽然白这魔劫已然渡过,可谁知道还有什么劫难未至? 惊骇之下神念已然强行回归本体,心神归位后,他发觉自己已然化身白龙,白便在身侧,脸上并无丝毫担忧之色,眼中满是感激地望着他。 正在此刻,天空中劫云又是一变,劫云上空一条巨大的神龙虚影幻化而出,这虚影足有数百丈长,在云端俯视两条龙,白与木云儿均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可见这神龙虚影血脉更是精纯强悍。 这神龙虚影看了两龙几眼,而后巨口一张,两道乳白色光幕将两龙笼罩在内,因这光幕极为刺眼,木云儿被迫闭上双目,此刻心神之中那巨大的神龙出现。 神龙出现后,向木云儿点头道:“恩,资质不错,人品也好,看来青龙没选错人,只是修为弱了点!既为我龙族护法,该当抛却种族成见,为两族长远利益着想!今日本神便将部分传承加诸你身,也不负你龙族护法之名!” 木云儿闻言,方知自己因祸得福,反而带来一场造化,忙向神龙道:“前辈所言晚辈谨记在心!”而后便凝神细听! 神龙闻言,点了点头道:“你已然习得真龙诀中七杀,今日本神便传你真龙九变。神龙有九子,各负逆天神通,然九变之中唯有四变与你自身属性相合,今日本神便将这四变传与你,这些均为我族之大神通,你能领悟多少便领悟多少吧! 囚牛通音律,蒲牢善音波,睚眦狂嗜血,狴犴型似虎,嘲风摄群魔,负屃有龙身,狻猊喜向佛,赑屃无穷力,螭吻可避火。 这些神通均以真龙诀为引,真龙血脉运转,便可施展,切记,这些神通均为龙族不传之秘,不得轻易施展,以免招来杀身之祸。”而后神龙又将这真龙九变逐一演示一遍,而后消失不见。 木云儿用心铭记,不敢有丝毫错漏,而今的他心底对实力的渴望自二十年前分身被灭杀那一刻便越发深刻,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当神龙消失那一刻,木云儿悠悠转醒,甫一睁眼,便见那劫云之中白雾再生,将两龙笼罩在内,这浓郁的白雾不断进入两龙的身体,令木云儿倍感舒适,而身旁的白双目微眯,尽情享受这白雾的洗礼。 随着白雾入体,木云儿感觉体内妖丹正飞速运转,吸收进入体内的白雾,并将之不断压缩,整整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连续进阶 正在三兽话之际,木云儿体内灵力一阵躁动,知突破在即,忙向两兽道:“你二人为我护法,怕是马上就要突破了!” 两兽面面相觑,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刚刚突破了化形中期,这又要突破,此刻他法力已然接近炼虚中期了,若是再行突破,那这人界的天地之力还能承受的住么?且这家伙修炼尚不及五十年,这碧眼金蟾活了数万年了,何曾听过这三界有五十多岁的化神修士?此刻也只有变态二字才能形容这家伙了吧? 两兽心内郁闷,但却未迟疑,而是化作两道流光分别飞向南北两个方向,在两千里之外为木云儿护法。 木云儿此刻只感周身燥热,索性便如进阶太始中期一般时,一头扎进深海之中,数息之后便已沉至海底,此次他仍是先选择冲击太始后期,而后再冲击化神中期,因此刻经脉之中的灵力与真龙之力已然呈现爆满的状态,若是不及时冲击,怕是又爆体之虞。 此次木云儿选择的经脉乃是曲池与太白两穴附近的细经脉,这些细经脉分属手阳明与足太阴两大经脉,有数百道之多,平日里木云儿便已冲破了两百余道,此刻只要在依托而今体内积郁的灵力一举将剩余的百十道经脉冲破便可进阶后期。 有了上次进阶的经验,木云儿仍是采用双管齐下的方法,试探性地进行其中两条细经脉的冲击,本来便是一次尝试,谁知竟然相当顺利,不消一个时辰,两条经脉所在的屏障顺利冲破,而后他马不停蹄开始了下两条经脉的冲击。 直至两大穴位所在的经脉被其完全冲破之时,木云儿竟然生出意犹未尽之感,而此时他全身骨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脆响,而后便是天地之力疯狂地向此地涌来,木云儿头顶之上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将这些涌来的天地灵气统统吸收,而后缓缓流入木云儿体内汇入各个经脉之中。 这一过程足足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方圆千里的天地灵气此刻出现了被抽空之状,远处为其护法的二人脸上满是惊骇之色,这岛附近的天地灵气极为浓郁,可这家伙进阶之后竟然将此地的灵气吸收殆尽,那这家伙体内蕴含的灵力已然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啊? 两兽正心中震骇之际,神念之中传来木云儿的声音:“此处已不适合再行进阶,我等再往南数千里吧!” 两兽闻言,均架起遁光向南飞去,那家伙的吸收法,怕是此地的天地灵气要想恢复如初,势比登天还难。 飞行了五千多里,木云儿感觉四周天地灵气浓郁适中之时,方落下遁光,依旧沉入海底,继续修炼。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难之境 木云儿在这二十年间拼命修炼,便是忌惮那暗影尊者的实力,他之所以隐忍不出二十余载,便是担心那暗影尊者卷土重来。 死,他不怕!但对于秦若雪与雪等人均是木云儿的亲人,他自由家族别灭,跟随鬼道子习武,故而对亲情极为渴望,而此刻他拥有爱人,还有女儿,这些都是他心中最珍贵之物,是他的逆鳞,为了她们,他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但她们决不能有事。 暗影尊者及暗影宗的威胁不除,叫他如何安心?自己在世的消息总有一天会泄露出去,那他便要趁这时间努力提升自己,以获得更大的实力,保护自己爱人与亲人的实力,这便是木云儿刻苦修炼的目的。 而此刻的他已然进阶太始后期,且元婴及妖丹之力均有提升,加上这些年对并天指及生死神通的进一步领悟,他相信,此刻的他已然有了与那暗影尊者分神一拼之力,故而他迫不及待地自修炼中退出来,拔掉这埋在他心中的一根刺,那边是暗影宗。 书中交代,此刻木云儿的真实实力已然具备了与炼虚后期修士一较长短的能力,他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如此,故而方敢有这大胆的想法,加之,这么多年木云儿收集本名法宝的材料早已齐备,炼制出此宝之后,对他更是一大助力。 一人两兽飞速向紫玉宗方向飞去,此次出来倒真如木云儿所料,整整五个多月时间,三人收获也是良多,若不出所料,此刻那秦若雪也该进阶化神了,只不知是否顺利,不过有呢喃坐镇,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一个时辰,仅仅是一个时辰,木云儿便已飞跃了十数万里的距离回到了紫玉宗,而白与金蟾尚不知到了何地呢? 甫一进入紫玉宗,木云儿便身形一晃,来至秦若雪洞府之外,感受到洞府内秦若雪散发出平和的气息,他也是放下心来,自气息判断,秦若雪似是刚刚进阶化神,因其体内的灵力虽然强悍,但尚未稳定。 知道若雪一切安好,木云儿收敛气息,便在洞府外那块青石上坐了下来,此刻乃是秦若雪稳固修为的关键时候,他可不想因自己的到来而对她有丝毫的影响。 整整十个昼夜,木云儿一直守在秦若雪洞府之外,而经过探查,秦若雪体内的灵力日渐稳定,直至第十日之时,其体内的灵力已然完全稳定,此女也停止了修炼。 感觉到了洞府外木云儿的存在,秦若雪忙开启洞府禁制,迎了出来,见木云儿正站在青石之旁,满眼怜爱地看着自己,秦若雪心内一颤,这二十年来,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太少太少了,这二十年的思念在这 第二百一十六章 若雪初夜 雪见木云儿眉头深锁,闭口不答,娇嗔道:“好啦,不这个啦,一这个,爹爹就是这副样子,有那么难么?” 木云儿缓缓道:“你这丫头懂什么?等将来你就知道了!” 雪撇了撇嘴,对父亲这一番话,她倒是不以为然道:“爹爹,你那里结婴丹还有没有啊,能不能给我两瓶啊?还有那化神丹也给我几颗吧,您看雪马上要进阶分神了,没有化神丹可不行啊!” 木云儿白了女儿一眼,知她那结婴丹是给林怀玉要的,但那林怀玉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徒弟,当然不会吝啬丹药,神念一动,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两个瓷瓶,交与雪道:“这里面尚有两个化神丹,另外一瓶中有十颗结婴丹,给那子服用吧,切记,修炼要扎实,日后方可有更大的成就,可不能单纯依赖丹药之力!” 雪接过玉瓶,也不接话,架起遁光而去,临走之时还不忘背身对木云儿挥了挥手中的玉瓶,木云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秦若雪的洞府。 见秦若雪此刻仍是满脸羞红坐在内洞石床一端,木云儿并步上前,仍是将秦若雪拉入怀中,秦若雪柔顺地伸出双手搂住木云儿的脖子,两人凝视半晌,眼中均是化不尽的温柔。 若雪柔声道:“云儿,你打算何时出发前往风雷大陆?” 木云儿见若雪眼中除了温柔尚有丝丝不舍,便接口道:“待我炼制好本命法宝便起身前往,放心吧,有我的雪儿在等着我,我会尽快回转。” 看着秦若雪那性感的红唇,木云儿心内一阵悸动,脑中不禁想起当初自己在万龙岛上进阶之时所遇心魔,便是若雪,浑身不禁一阵燥热,此刻怀中娇躯的体温也不断攀升,心神一阵恍惚之后,木云儿抬手轻轻抚摸着秦若雪如玉般的脸庞。 他们均没有话,若雪双目微眯,主动送上了那圆润的红唇,四唇相接两舌相绞,便再也难以分开。 此刻木云儿耳中传来若雪口中含糊的声音:“云儿,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么?” 三十多年的爱情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两个陷入爱河的人彼此缠绵,若雪那动人的娇躯,细细的娇喘均深深的撩拨着木云儿心底深处的,令其不能自已。 “啊!”在合为一体的一刹那,若雪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声,之后便是两座火山轰然对撞,紧紧纠缠在一起。 次日清晨,木云儿悠悠转醒,看着怀中如羊脂一般的诱人,他不禁又是一阵躁动,似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若雪也自睡梦中醒来,见木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本命法宝 在炼化万年玄铁的同时,他又是唤出婴火,此刻的婴火较那心火威能稍差,但较之普通修士的婴火却不知强上几百倍? 心火出现之后,在其神念的纵之下,直奔万年玄土龟壳而去,也是喷出一道蓝火,缓缓炼化。 这一炼化便是持续了整整三日之久,那玄铁已然被其炼化了大半,可令他郁闷的是,那土龟壳却是一点动静皆无,仍是如先前一般,看来此物当真是坚硬异常,若是以此物炼制盔甲,怕是连化神修士皆没办法应付。 话这玄龟壳乃是二十年前冰幻仙子赠与木云儿与秦若雪的大婚之礼,当时木云儿也未进行细细研究,今日炼化之下,才发现此宝威能,若是此龟仍在世,那婴火伤不得它,倒是平常,可此刻那玄龟也不知陨落多少万年了,这龟壳仍是如此坚硬,倒是令木云儿刮目相看了。 然而此刻这家伙却成了麻烦,若是加上那心火怕是也不会快多少,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丹田之内一物忽而动了动,木云儿心中一喜,怎么将这东西给忘了?其体内蠢蠢欲动的正是那点火之本源。 首次使用,他极为心,只是将一点本源之力注入婴火之中,谁知便是这点本源之力,竟然令婴火徒然暴涨,瞬间变大了数十倍,洞府中温度达到了骇人的地步,婴火所化火凤满脸喜悦之色,巨口一张,一条火线射出,正中玄龟壳,那三日均未动的玄龟壳登时融化了一成之多,木云儿一见大喜,忙催动婴火将此物紧紧包裹,不消片刻,这玄龟壳已然化作一滩土黄色液体,其上还不时发出滋滋之声。 另一方面,木云儿又是分出一点本源之力注入心火之中,那万年玄铁也是瞬间融化,他缓缓控婴火中的玄龟壳所化液体向玄铁缓缓移动,待两种液体将要融合的瞬间,木云儿向两火中投入了数种辅助融合材料。 加入这些材料之后,两种液体竟然直奔对方而去,不消半个时辰已然完全融合,而后,他催动心火将这融合之物缓缓包裹,又是将那万年火玉向空中抛去,被婴火紧紧裹住,毫无意外,这火玉也是不消片刻便化为晶莹透明的液体,被其融入玄铁之中。 接下来,木云儿要做的便是继续炼化,这一过程越是持久,将来灵宝中的杂质也便越少,而有了火之本源的加入,木云儿根本不必耗费那么长的时间,这便是炼器与炼丹的区别。 炼丹之时,必须控制火候,火温,以免材料过于受热,失去药效,而这炼器则是火温越高,炙烤时间越长,那这宝贝也就越加精纯,当然这也有个极限,凡事都有极限,当达到这一 极限之时,待法宝内里的杂质全无时,再行炼制也是无意义之事。 进过了三日夜的炼化,心火中法宝初坯中的杂质已然完全被其炼化出来,化为飞灰,木云儿收回心火,再看那玄铁竟然更加乌黑莹亮,其上闪耀这金属的冷光,然而木云儿神念扫过,其上竟然感觉不出任何威压,便如一块凡铁一般。 他单手一招,那乌黑的物件直接被其抓到手中,灵力注入之后,此物骤然黄、红、土色光芒大炽,其上爆发出强横的威压,好在此刻木云儿洞府之中禁制够强悍,不然怕是这的洞府瞬间便要化为飞灰。 木云儿心中大喜,此物看似凡铁,却具有如此威能,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东西完全具有未曾想自己第一次炼制这等阶的宝物便已成功,怎能不令他喜不自胜,然而此刻不是过于欣喜之时,尚有一道工序未曾完成,那便是化形。 自行炼制的本命法宝初坯需要修士滴血认主,而后灌注本属性灵力,便可随心变化出自己想要的形状。 木云儿右手灵力凝行成针,向左手中指一刺,一滴精血流出,被其滴到那块初坯之上,这一滴精血中蕴含木云儿一点神念,而后脑中意念中勾勒出五行连环枪形状,但见其手中那块初坯一阵光芒闪烁,而后似融化了一般,逐渐变长待其有约丈余长时停止了变化。 然而令木云儿苦笑不得的是,这哪里是枪啊?连枪头都欠奉,摆明了就是一根乌黑的长棍。他呆呆地看着手中没有枪头的五行连环枪,一阵无语。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缘何这枪竟然没有枪头,然而木已成舟,此事无法改变,他也就不再多想,这不足八日的时间便将此物炼制出来,已然是较预计少了一般,他神念一动,那根长棍已然消失不见。 此刻他丹田之中多了一物,便是这五行连环枪的枪柄,接下来他要试验一下自己炼制出来的宝贝威能如何,但这紫玉宗中显然非是合适之地。 神念一动,他已然出了洞府直奔藏玉岛外深海而去,不知此物究竟威能如何,故而他飞出近千里方停住遁光,而后神念又是一动,那根丈余长的枪柄出现在其身前,缓缓流转,木云儿向其中注入了三成灵力后,这乌黑莹亮的家伙爆发出极强横的威能,较之木云儿经脉中的那十二柄朝月剑合体之后散发出的威能也是不遑多让,而此刻他却只是灌注了三成灵力。 但见他单手一指,黑棍骤然暴涨为三十余丈长,四周的天地灵气疯狂向滚中涌来,其上威压更盛,而后狠狠向大海中砸去。 轰然一声巨响 传来,方圆数十里的海水骤然翻滚,似开锅的滚水一般,而后,巨浪逆卷而上,直升至数百丈高方始消散于无形。 木云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后盯着眼前化为丈余长的铁棍,这是自己炼制出来的么?竟然具有如此威能,怕是此物的威能较之仿制灵宝也不遑多让了吧?若是自己将那两种属性的材料收集齐,炼制进去,那这宝贝的威能将会到什么程度呢?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整装待发 第21八章整装待发 正在其惊诧之时,其身下的海底一阵轰隆之声传来,下一刻,木云儿身前数百丈处水温骤然上升,而后便是一股岩浆自海中喷发而出,木云儿忙向后退去,他虽然领悟了火之本源,不惧任何形式的火之力,然而眼前的一切还是将他吓了一跳,这不会是身前那根铁棍引起的吧?若当真如此,自己这宝贝也太变态了。 顾不得眼前这情形,木云儿神念一动,将宝物收起,而后化作一道流光回转藏玉岛。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他又是来至秦若雪洞府之外,此次那秦若雪并未进行修炼,故而当他方落下遁光,那洞府之门便已开启,一身白衣的丽人俏生生地出现在木云儿身前。 若雪见木云儿精神饱满,眼中神光闪烁,知他那本命法宝定是已然顺利完成,此刻怕是与自己告别而来,她一面为木云儿炼制出法宝而高兴,另一方面因他又要暂时离开自己而伤神,只是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怕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若是跟着前往风雷,只能成为他的拖累。 木云儿见若雪眼中极是复杂的目光,忙柔声安慰道:“若雪,不必担心,若是此行顺利,不出半年我便可回转,到那时,我们便可放下一切,游历四海,而后再去其他之上看看,好么?” 若雪并未开口,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张开双臂抱住木云儿的虎腰,而后轻声道:“云儿,我等你回来!” “恩,我会时刻记得,你在这里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若雪!”他将若雪紧紧的拥入怀中,坚定地道。 两人相拥很久很久,木云儿抓住秦若雪的香肩,将其扶正,而后神念一动,那十二柄朝月剑幻化而出,单手一挥之下,将其中自己的神念抹去,而后交与秦若雪,道:“这十二柄朝月剑的威能若雪已然见过,只需同时催动五行灵力便可合而为一,其威能堪比仿制灵宝,雪儿,你将这朝月剑炼化了吧,也多一种保命的手段!” 秦若雪并未接剑,而是焦急地道:“你将这法宝给了我,那你该怎么办?这可是你身上最强横的法宝了,你带上它,我心中也会踏实一些!” 木云儿微笑道:“若雪,放心吧,我那几种神通均在此宝之上,况且我已然炼制出了本命法宝,其威能绝对在这朝月剑之上!” 秦若雪知木云儿绝对不会欺骗自己,故而点了点头,将此物收起,两人又是缠绵了半晌,木云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秦若雪的洞府。 而后他直奔李如是与南宫玉洞府而来,两人自红粉宗迁至这里后,便一直安心在洞府中修炼,因两人乃是木云儿的弟子,故而在紫玉宗中地位不低,仅次于各宗宗主,谢玲珑对两人也是极为照拂。而两人直至此刻尚不知木云儿并未陨落之事,为此两人整整伤心了半年之久,后来仍是李如是较为成熟一些,其下定决心,努力修炼,争取早日飞升灵界,也好找那暗影尊者报仇。 木云儿来至洞府外,神念传入,李如是脑中声音响起,此子骤然一愣,师父不是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陨落了么?可这声音明明就是他的啊? 带着疑惑,李如是开启了洞府禁制,疾步而出,南宫玉见丈夫脸色不对,也急忙跟了出来,甫一出洞府,李如是见到眼前那青年男子,不觉骇然,这,这不正是自己的师父么?无论样貌还是身上的气息,以及他那嘴角挂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均表明眼前之人正是木云儿! 南宫玉也是与李如是一般,脸上尽是惊骇之色,下一刻李如是的举动与话语差点令木云儿抬手将自己这徒弟拍死,但见李如是拉着妻子跪倒尘埃,磕了几个响头,同时口中尚念叨着:“师父,您老人家回来了,都是徒儿没用,这么多年了刚刚修炼至金丹顶峰,连元婴都未曾凝结,师父您安心去吧,徒弟一定会努力修炼,早登灵界,找那暗影尊者去为您报仇! 这么多年来,徒儿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您老人家,今年清明,徒儿还带着玉儿去给你烧纸钱了呢?您若是还有什么要求,请赐示,弟子一定为您完成!”这家伙说完之后又是磕了三个响头,只是不敢抬头看向木云儿。 木云儿心中好气,自己这个徒弟虽然为人忠厚,却是憨了点,此刻那南宫玉却是感觉不对,忙偷眼向前瞧去,木云儿身前分明有着一道长长的影子,她忙捅了捅自己的丈夫,示意他抬头去看,可那李如是却认定木云儿已然在当年陨落,哪敢抬头。 木云儿摇了摇头,假装生气道:“李如是,看来你当真是希望我已然陨落,对么?” 李如是此刻背后已然冷汗直流,忙开口道:“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徒儿希望师父此刻尚在人间,指导徒儿修炼,徒儿怎会希望师父早死呢?” 木云儿闻言,暗自点了点头,道:“好,那你抬起头来,看看为师,看为师是活着还是死了?” 李如是仍是不敢抬头,身体尚在瑟瑟发抖。 木云儿见状,心头被这徒弟的迟钝勾起火来,单手一挥,那李如是已然被其扔进洞府之中,而南宫玉则是被木云儿以灵力缓缓扶起。 南宫玉此刻已然明白,他们以为当年已然陨落的师父尚在人间,忙开口道:“师父,您?” 木云儿微笑道:“走,洞内说话,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说话之所!” 此刻那李如是似反应过来,正待高呼师父,却被刚进洞府的木云儿横了一眼,此子见状,不敢吱声。 进入洞府之后,李如是满脸惊喜之色,忙问道:“师父,您真的没死啊?这么多年,您到哪里去了?缘何都不来看看徒儿,徒儿可想死您了!” 木云儿知李如是性格憨厚,其所言倒是实情,于是将这二十年之事讲与二人听,两人听后皆是一副释然之色,自己这小师父苦修二十余年,为的便是快速提升实力,进而可与那暗影尊者一战,以除掉紫玉宗的后顾之忧,除掉秦若雪与小雪心中的阴影,以木云儿一向重情的性格,作出这种决定两人并不意外。 李如是忙上前来,恭敬道:“师父,这多年来,弟子深蒙师恩,弟子知本身修为太低,帮不上师父大忙,可弟子仍是希望此次风雷之行,师父能将弟子带上,也好侍奉您,以报师恩!”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九章 再见枯木 次日清晨,木云儿辞别若雪,带上赑屃等四兽,出了藏玉岛,直奔海南宗而去,此次风雷大陆之行,他需先支会枯木真人一声,但为了掩藏其本来面目,他施展了一个的障眼之法,化身成为一虬髯大汉。 上了翻云峰后,他也并未隐藏行踪,直奔覆雨殿而去,此刻覆雨殿中有数名元婴修士齐聚于此,木云儿只展示出了其化神中期的修为,称乃是枯木真人老友到访,众修士虽未曾听闻股这样一个大神通修士,但其身份在那里摆着,故而众修均是恭敬异常,木云儿也不客气,端坐于大殿之中,直待宗内弟子前往枯木真人洞府处通报。 约一炷香时间后,大殿之外传来一声老者轻咳之声,而后便是枯木那苍老的声音道:“不知哪位道友来访,还请恕枯木怠慢知罪!”这枯木口中虽称赎罪,可那口气却一点也不客气。 这老家伙也算是南海第一人了,故而也是摆足了架子,进入大殿之后,见到木云儿那虬髯面庞,竟是一愣,心道,此人身上的气息如此熟悉,可这张脸却是从未见过,于是道:“这位道友,在下枯木,不知道友来我宗门有何贵干?” 木云儿站起身形,向枯木一抱拳道:“在下北海散修,百年前出外海游历,近日方才回转,途径此地,闻听枯木道友神通非常,特来拜访!” 枯木闻言,一声冷笑道:“原来如此,失敬失敬,既然道友是怀此目的而来,那本尊便成全道友,请!”他单出一个请的手势,而后转头向身后众修道:“尔等便不要去了!” 众人本想开开眼界,但闻老祖如此,也便止住脚步。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先后来至高空之中,此处已然超出了海南宗众人视线之外,枯木正欲开口,木云儿神念一动,露出本来面目,先是道:“枯木道友,还认得弟么?” 枯木骤见木云儿,先是一愣,旋即大怒道:“何方鼠辈,竟敢冒充本宗太上,当真是找死!” 木云儿微微一笑,知此刻让其接受实是难事,故而也不废话,双手法诀连连,万朵莲花在其身前幻化,而后合二为一,随着其单手一指,天空中登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枯木见状心神不禁陷入其中,心叫糟糕,但为时已晚,这并天指的神通岂是他所能抵挡,正心下惊恐之际,耳边传来一声断喝,生生将其心神自混沌中拉回,再看之时,天空中的混沌世界早已消失不见。 其身前那木云儿笑吟吟看着自己,道:“枯木道友,此刻还不确定木某身份么?” 枯木此刻醒悟过来,出 第二百二十章 七星宝石 苍茫的大海之上,一道蓝光飞过,看样子是奔南海东侧的外海而去,此人正是刚刚自飞鱼岛离开的木云儿,安排好一切之后,木云儿又向枯木索要了风雷大陆的海图,海南宗传承数万年,这海图当然会有,虽然不是非常详尽,但这对于他已然足够。 全速飞行之下,木云儿已然来至万年前四海大能修士所设下的大阵结界之处,以他阵法上的修为,加之自身强横的实力,破开一角进入风雷大陆并非难事,半个时辰后,他已然身处风雷大陆海域之中。 甫一进入,木云儿便觉此地天地灵气较之四海要浓郁倍许,难怪这风雷大陆之上大能修士数量较四海要强上那么多,然而令木云儿心惊的是,越是接近大陆这灵气越是浓郁,待其接近大陆边缘之时,这灵气较之四海已然浓郁了十倍之多,这里果然是修炼者得天堂啊! 风雷大陆,乃是人界七块大陆之一,其面积较之中华内陆尚要广袤倍许,横纵均有五六百万里,大陆之上修仙宗门无数,故而修士的数量较之四海也不知多了多少倍。 而暗影宗为风雷大陆九大势力之一,宗内有大神通修士数十名,元婴修士更是数以千计,乃是风雷大陆上传承最为古老的宗门之一。 这暗影宗以化影隐匿之术著称于世,暗杀之术极高,故而在这片大陆之上,暗影宗实力虽不是最强,却没有哪个宗门敢招惹暗影宗,因他们的暗杀之术实在令人头疼,俗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这暗影宗最擅长之事便是暗中下手,一名暗影宗金丹修士,在隐匿之下,甚而可以不知不觉见取走元婴修士性命,试问哪个宗门敢与这群人作对? 然而这大陆之上,九大宗门共同维持着整个大陆的平衡,故而暗影宗之人也不会随便施展此术,进行刺杀,否则激怒了其他几大宗门,倾巢而来,暗影宗也难存在。 这些对暗影宗的认知,乃是木云儿登陆之后,在一座城镇中的店铺中购得的玉简中所述,玉简所述也仅此而已,不过木云儿已然确定暗影宗所在,那边是云州幽冥山。 云州乃是风雷大陆十二州之一,位于大陆中央,乃是幽冥国所在,话这幽冥国乃是暗影宗培植的凡人势力,专门为暗影宗聚敛财富,网罗各地信息情报。因有些事情,凡人办起来较之修士更加方便。 木云儿也不着急,白日里除了修炼便是在各个城市中闲逛,夜间他才会架起遁光往云州方向而去,初来乍到,他对这风雷大陆的风土以及修仙界之事还是比较感兴趣的,还有一点便是,木云儿怀疑在二十七年前,假冒天演宗弟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万魔岭上 木云儿接过那块七星石,细细端详之下,他发现这拳头大的晶石内部果然有七颗闪烁的光点,缓缓向里注入灵力,七星石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店铺顶端之上七颗排列称一线的光点散发这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光芒之中隐隐向外散发着一股隐晦的力量。 他在激发此石威能的那一刹那便知道这正是自己所需之物,虽心内异常激动,但表面却丝毫不露,收起灵力,待光芒隐去后,转头向那汉子道:“恩,不错,道友手中尚有多少这样的晶石,一并拿出来吧,在下全都要了!” 那汉子闻言,以为木云儿如城中的其他元婴修士一般,要强行索要这些晶石,心下一悔,方才还不如将这几颗晶石卖给店铺老板呢,这下倒好,全都成了人家囊中之物,然而他哪敢名言,苦着脸自储物袋中取出与木云儿手中一摸一样的八颗晶石,无奈道:“这七星石晚辈手有九颗,反正也非是贵重之物,便送与前辈了,算是方才晚辈无意冒犯的赔礼!” 木云儿见这汉子一副心疼肉疼的摸样,知其心中想法,微微一笑道:“道友不必如此,这晶石价值几何,在下便付多少便是了,只是那万魔岭的方位及岭上的情况还要道友解惑!” 这汉子闻言,知这前辈对这七星石很是感兴趣,忙道:“前辈,那万魔岭距此不过千里路程,岭内高阶凶兽不少,据传闻尚有化形期魔兽在万魔岭中出现过,我等也是为了生计,万不得已才跑到那里去猎杀魔兽。” 话间,两人已然出了店铺,向长街上走来,那汉子倒也实在,将万魔岭内情况向木云儿一一细,讲到最后,这汉子竟然自荐要为木云儿充当向导,本来木云儿独来独往,不想与风雷大陆之人牵扯太多,然而看那汉子倒也老实,他跟着自己进入山脉中无非是要趁机捞点油水罢了,正好自己还要对这风雷大陆的暗影宗多谢了解,毕竟玉简中讲述的乃是千年前的暗影宗,不知而今情况如何了?于是,木云儿决定带上这金丹期的汉子,一同前往万魔岭。 据那汉子称,其名为于延,那是本城于氏宗族的子弟,然而因争夺家族继承失败,而拜赶出家族,好在其家族有同宗不可互相残杀之禁术,不然这家伙也活不到今天,自被赶出之后,他便在城中召集一些散修,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平日里便接受一些任务,换取些灵石,以维持修炼之需。 半个时辰后,两人已来至万魔岭下,但见群山连绵起伏,高山林立,耸入云端,山内尽是几人合抱的黑松,为这绵延数千里的群山穿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 第二百二十二章 孺慕之情 那化形七星怪此刻除了痛苦和不甘,什么也做不了,他俯下头向身下看去,此时木云儿才发觉,在这庞然大物身下,竟还有两只兽存在,这两只兽通体雪白,体型很,看来该是刚出生不久。 难怪这化形中期的七星怪会遭到如此下场,原来是因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要知道这魔兽因天赋神通存在,故而同等阶的修士远非魔兽的对手,面对两名化神,三名元婴,那七星怪虽打不过,但逃走还是毫无问题,该是他舍不下这骨肉亲情,故而冒死抵抗,终落得如此下场。 这便是母爱的无私,纵是宁愿自己失去生命,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木云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忽而想起自己的身世,这么多年来,他也会想念家人,感怀亲情的温暖,但他却从未尝试过,除了在梦中,他连爹娘的样貌都不知道,此刻他看着那七星怪将孩子护在两爪之间,纵是自身陨落在即,仍是要保护好他们。 蓦然,他竟然心内一酸,流下泪来,然而正是这一刻的心神波动,令其暴露了行踪,其中一名化形中期老者一声暴喝:“何方鼠辈,竟敢在此窥视,出来!”言罢,其身前的一只环形法宝,夹杂着三彩之色与雷霆之威向木云儿所在砸来。 沉浸在迷失之中的木云儿骤然灵觉一动,知危险来临,下意识地向旁闪去,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距众人不足五十丈远处。 他冷冷地盯着那几名人族修士,这几人被他如此盯着,便觉己方五人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方才出手的那老者更是脸现惊骇之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松躲过,自己的法宝明明已将对方锁定,缘何他却那般轻松的闪了过来?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此人修为较自己不知要高上多少,那么…… 想到此处,老者瞳孔一阵收缩,忙向身边众人传音道:“这家伙怕是化神圆满修士,大家心了!” 以木云儿神识的强大,这老者的传音怎么可能逃过他的双耳?他微微一笑,向在场众人道:“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本尊动手?他的没错,本尊的确是化神圆满修为!” 众人闻木云儿之言,心神均一阵颤抖,包括那两名化神修士在内,看着木云儿那冷峻的目光,顿感一股杀机与死亡气息在心间弥漫。 那三名元婴在木云儿刻意散出的威压之下,终于站立不住,扑通跪倒在地,而那两名化神修士也是浑身冒汗,骨骼一阵挤压的酸痛。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修士?”木云儿缓缓问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两强相遇 此女见木云儿已然转过身来,忙盈盈下拜,口中道:“多谢恩公今日出手相救,不然我这两个苦命的孩子便要被他们抓走了!” 那两只雪白的家伙此刻正身体离地,挂在此女大腿之上,黑眼珠来回乱转,好奇地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在下也是碰巧路过而已,若不是见你拼死护着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出手帮你!” 此女闻言,便是一愣,这人族修仙界中向来多薄情寡义之人,往往得道飞升的也都是这些人,可对面这青年竟然是为此原因方才出手救下自己,看来过往自己对人族修士的看法也确实有些偏见了。 想到此处,此女仍是道:“无论如何,恩公救了在下一家,这份大恩,我等永志不忘!女尚不知恩公名讳,不知可否告知?日后也好相报。” 木云儿淡淡的道:“名讳就算了,你也不用日后相报,本来在下来这万魔岭是为七星石而来,看来此行倒是白来一趟!”言罢,便要架起遁光离去,却被此女出言叫住。 “恩公出手相救之恩,莫是些灵晶,便是女的性命恩公拿走都可以,恩公稍待!”言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一盏茶功夫后,此女又是回到了此处,手中尚捧着一块洁白莹亮之物。 木云儿骤见此物,瞳孔骤然一缩,因他虽未曾与此物接触,却感觉到了此物中蕴含着强悍的星辰之力。 此女将此物奉上,道:“恩公,此乃是先夫陨落之时留下的灵晶,也就是人族所称的七星石,我七星怪一族均有此天赋,甫一落地,便可吸收星辰之力为己用,而这些星辰之力便被我等存于灵晶之中,遂出现了七星之状。” 木云儿闻此物乃是女子先夫之物,倒不好意思去接了,女子见状,忙道:“此灵晶之中传承之力已然被两个孩子吸收干净,而今有的只有精纯的星辰之力,恩公只管收下,不然女子心内难安!” 木云儿闻言,也只好将其收下,见他收下了东西,此女又是道:“女子不知恩公要这灵晶何用,这灵晶之中的星辰之力只能施展一次,且在这人界,这星辰之力完全不能发挥其力量,故而我七星怪一族才如此没落。” 言及至此,此女倒是有些黯然。 木云儿见此间事了,便向此女告辞而去。此番来这万魔岭也算大有收获,未曾想竟然得到了一颗化形七星怪的灵晶,也就是极品七星石,不知那天罡七煞阵中加入这极品之物威能如何?但他可不敢轻易尝试,那母怪物已然了,这东西只能用上一次,之后便要废掉,这很有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决战暗影 话音刚落,暗影宗山门之处便多了一道黑影,正是木云儿‘朝思暮想’的暗影尊者,此人仍是一副笑嘻嘻模样,似是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然而当他看清木云儿的脸庞之时,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这位来自灵界的大能修士似是不相信自己所见。 “你……你不是已经陨落了么?”暗影尊者惊讶道,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十分自信的,当年木云儿的实力不过刚刚元婴顶峰而已,自己那两掌,纵是炼虚修士也接不下来,他本以为对方必死无疑,故而连查探都未查探,不曾想他竟真的没死。 这这一刹那,暗影尊者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丝动摇,已自己堂堂合体修士分神下界,竟然两掌之间都未能取走这小子的性命,出去哪会有人相信?可此事却的的确确发生了,暗影尊者怎会没有分毫动摇? 但他不愧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压下心中惊骇,取而代之的便是爆满的杀气自其体内狂涌而出,接着他阴恻恻地道:“好既然一次未能杀死你,那今日本尊便让你再死一次!” 此刻,又是十道身影飘飞而至,想来定是暗影宗的那些大神通修士,木云儿轻拍灵兽袋,三道人影出现,正是赑屃金蟾与白三人。 木云儿倒不是怕这些人插手他与暗影两人之间的斗法,想来这些人纵使向插手也是无能为力,只是他担心与那暗影斗法之时会波及这三兽,而后他将灵兽袋交与赑屃,那袋中尚有啼魂在修炼之中。 而后他转头看向暗影,缓缓道:“暗影道友,我看此地不适合你我两人斗法吧?你就不怕我把你们暗影宗的山门给拆了么?” 此刻那暗影心情已然平复,此子虽然神通甚是强悍,但看来不过化神中期修为,抹除他还不是一抬手之事么? 而他那里知道,木云儿身怀的五太功法便是有这样一个特点,纵是修为再高也难看出木云儿的真正修为,这暗影又哪里会清楚,轻敌乃是自然之事。 两人缓缓升空,其余十数名修士皆未敢跟随,暗影尊者的实力他们心内各个都清楚,若是放开手脚,自己等靠的太近的话,难免要遭池鱼之殃。 此刻木云儿体内的战意已然达到了巅峰,面对这个修为较自己高出近一个等阶的对手,他反而在气势上丝毫不输。 就是此刻,木云儿真龙之气运转,右臂突然青筋暴起,瞬间粗壮了一圈,此刻他暗念真龙诀,运转真龙九变之一力大无穷的赑屃之变,携雷霆之威向暗影击去。 暗影见状嘴角一撇,又是一掌击出,骤然此刻天空中缓缓流动的灵气出现 第二百二十五章 生死对决 暗影尊者突然右手双指并拢,朝眉宇之间轻轻一点,而后左手轻轻一抓,地上观战的一名元婴修士被其抓在手中,瞬间那元婴修士便如干尸一般向下缓缓飘去,观战众人皆是一阵骚动,这乃是老祖的吸灵秘术,被施展之人周身灵力以及生机完全被其吸取,可短暂提升自身实力。 这暗影尊者吸收了一名修士似还不满足,又是虚空一抓,两名元婴修士被其吸走,变成干尸,同时,这暗影尊者周身气息再次暴涨,天地之间的灵力向其疯狂涌去。 同一时刻,木云儿也是双目微眯,进入天人交感之状,但见他整个身体骤然变为两种颜色,左半边乌黑莹亮,而右半边则是洁白如玉,其双手同时便掌至于胸前,一串晦涩的咒语过后,整个幽冥山似陷入了震颤之中,那震颤来自山中所有活物及幽灵的心神。 一黑一白两股浓郁的雾气同时向他涌来,这幽冥山中死气浓郁,然而修士与山中活物也是生机盎然,正是施展生死神通的最佳地点,这在木云儿进入幽冥山时已然感觉到了,故而他将这生死神通作为了最后的赌注。 这幽冥山中百万生灵同时感觉自身生机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逝,化神其修士尚且可以压制这种流逝,然而众多元婴及以下修士则发现自身瞬间苍老的几十甚至上百岁,更不要山中野兽及花草树木更是瞬间枯萎。 同时,这传承了数万年的幽冥宗中那些陨落的死者的幽灵,以及不知是何原因积蓄的浓郁死气也是瞬间被抽走,向山门处涌来。 因吸收生死二气极为磅礴,木云儿身后竟然出现了一白一黑两道虚影,这虚影随着他的继续吸收尚在不断的凝实。 观战的十数名化神修士此刻望向那白影之时,感觉似沐浴在春风中一般,令人舒适,惬意,然而再望向那黑影之时,却是如坠深渊,如临地狱,那黑影淡淡的目光竟似死神一般,没有半分感情,有的只是令人心神震颤的杀机。 这两人施展各自神通欲给对方致命一击,这过程来复杂,但却是在数息内完成。 两人同时睁开双眼,爆发出有如实质般得光芒,凛冽的杀机不断肆虐,向要将对方的心神击溃,然而却都是无功而返。 暗影缓缓抬起右手,而木云儿则是缓缓抬起左手,两人同时向对方遥遥一指,轰然一声巨响传来,天空中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混沌,这混沌之中有股强烈的巨力向幽冥山吸扯而来。 站在山门处观战的一名阴测测的老者此时惊呼道:“是空间塌陷,竟然是空间塌陷!” 第二百二十六章 本源之威 那生之虚影迅速缠上暗影,在其周身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幕,下一刻的情形令木云儿瞪大了眼珠,那白色虚影中的暗影欲自爆的身体竟然逐渐缩,瞬间恢复了原状,而后白色虚影缓缓向木云儿飞来,隐入其右手之中。 再看暗影此刻浑身干瘪,须发皆白,本来莹亮的皮肤已然如老树皮一般褶皱横生,其双目之中满是惊恐与疑惑,死死地盯着木云儿,口中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神通?竟然……” 木云儿此刻也是刚刚反应过来,他这生之神通若想施展,需要继续大量的生机,然而这生机当然来自大自然中活物体内的生机,故而这神通自然具有吸取生机的威能,只是暗影开启防护之时,这生之神通无从下手,而在其欲自爆的那一刻,自然没有余力再开启周身防护,这才令这神通有了可乘之机,将暗影体内生机尽数吸收,令其无再行施展自爆之力。 想通此点,木云儿嘴上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道:“竟然可以吸收你体内的所有生机,对么?这乃是在下自创的生死神通!” “生死神通么?哈哈哈,虽然你悟透此等神通,但却无法灭杀我,我本就是一分神,不死不灭,除非你上界将在下的本体灭杀,或者有灭杀本体的能力,否则这一缕分神永存!待我恢复了实力,再回来找你,我不但要你死,连整个四海之人都要给你陪葬!”那暗影此刻脸上满是凶戾之色,嘴角尚挂着残忍的目光。 方才他所言倒是不虚,这点木云儿倒曾听过,若非有逆天神通怕是难以将此人灭杀,而自己所施展的几种神通,对方都已接下,显然是难以将其翦除。 正思量之间,体内骤然传来一丝火热的波动,竟然是心火与婴火在蠢蠢欲动,莫非这两火能将其彻底灭除么?神念一动,两火幻化而出,直奔暗影而去。 暗影见状,嘴角掠过一丝嘲讽的微笑,显然是未将这两火放在眼内。两火见对方轻视自己,巨口一张,一蓝一紫两道火焰向暗影扑去。那暗影见两火向自己喷来,竟然丝毫未动,就那么等待着两火的来袭,下一刻暗影已然被两道狂猛的火焰吞没。 可此刻木云儿却没有半点放松,自方才暗影的表情来看,他该是不惧怕心火的威能,下一刻,令木云儿大吃一惊的事情突然发生,但见火焰之中一道蓝色虚影飞出,正是暗影的分神魂魄。 木云儿刚待取出养魂鼎将其收取,却是晚了一步,空气中弥散的生机骤然向暗影的魂魄涌去,两息,紧紧两息时间,那暗影便已恢复如初,且得意地看着木云儿缓缓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威震风雷 木云儿闻言,丝毫不为之所动,冷冷道:“暗影,你当我是傻子么?你那本体只派这分神来至人界,然而人界之事,他却无从知晓,除非你这一缕分神回归本体,至于暗影宗的修士,他们自然不会将此事讲出去,因为他们没有飞升的机会了,至于其他宗门的化神修士么,自然不会相信你在这人界,你那本体当然不会到处宣扬派你下界之事,你对么?” 他的一番话,令暗影彻底崩溃,其背后冷汗已然打湿了后背,因木云儿给他的分析与实际完全吻合,若分神湮灭,本体只会有所察觉,至于如何湮灭便无从得知了。 木云儿此刻脸上杀机毕现,并未给其反应的时间,神念一动,那火之本源幻化出的火苗直奔暗影而去,片刻之后,暗影周身火焰丛生,自其皮肤而入,及至内脏,甚而其心神均在这火之本源的炙烤之下,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自暗影口中发出,他试图运转灵力压制这本源的活力,然终是徒劳,数息之后,暗影已然灰飞烟灭,这足以纵横人界的合体修士分神便这般陨落。 此刻,灵界混元大陆一座高山洞府之中,暗影的本体正盘膝修炼,直待派往下界的分神回归本体,便可冲击合体后期瓶颈,然而此刻,他的心神却骤然一阵颤抖,而后一口精血喷出,神情委顿以极,而他的修为则在这一瞬间自合体中期巅峰跌落至中期。 他眉头一皱,心道,莫非那分神遇到了其他合体修士不成?定是其回转之时遇到了麻烦,哼,若是让本尊知道是何人暗算出手,必将其抽魂炼魄,以泄心头只恨,然而此刻自己境界跌落,怕是没个几百年休想恢复了,这倒是令其郁闷非常。 木云儿此刻见那暗影已然伏诛,忙收起两火,而后神念一动,本源之力回归本体,缓缓落于山门之处,暗影宗众修方才见暗影自爆出现之时已然纷纷遁走,此刻尚未回转,但若是见宗门安然无恙,终归回转,木云儿与三兽寻一隐秘之处,隐匿气息缓缓修炼恢复灵力,静待众修自投罗网。 这一等便是三日时间,暗影宗宗门处竟无丝毫动静,直至第四日清晨,方见一道流光落在山门之处,查探半晌之后,发现并无异状,而后此修单手一翻,一张传音符出现,法诀连点,传音其内,此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一炷香时间后,十几股庞大的气息纷纷向山门处涌来,正是暗影宗十数名化神修士,众人纷纷在山门处落下遁光,看着两人激斗后留下的惨状,皆是唏不已,当时只顾逃命,也不知这一战结果如何? 暗影宗内之人似乎感受到了本宗众位老祖的气息 ,均纷纷出得山门,前来拜见。 正在众人慨叹之际,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冷哼:“哼,尔等这么快便回来送死了么?也好,本尊将尔等一并打发了!”言罢,又是生死神通出现,这暗影宗修士虽然隐匿神通惊人,但在木云儿这等修为之下无异于孩子把戏,神念锁定众人,挥手之间,生死气息轮转,暗影宗众化神修士无一幸免,皆化为飞灰。 收起众修元婴之后,木云儿长出了一口气,此次暗影宗之行算是圆满完成。 他正欲落下身形之际,见暗影宗山门内外竟有数千弟子抬头仰望自己,众人眼神之中有狂热,有崇拜,更有疑惑,然而却单单少了仇恨,因为对这样一个神通远远超乎想象的人,他们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丝毫仇恨之心,纵是此人令自己宗门覆灭,无家可归。众人见其目光扫来,忙不迭纷纷跪倒,口称天神。 天神为何?乃是凡人对修士的一种称谓,然而此刻木云儿的神通表现,却令这些暗影宗修士甘心臣服于脚下,甘心成为他的奴隶,傀儡,且诚惶诚恐,这便是实力,这便是修仙界的法则,有实力者可横行霸道,掌握生死,无实力者只能委曲求全,匍匐做人。 他见此情形,哈哈一阵狂笑:“哈哈哈,今日本尊前来,便是要灭杀你宗所有化神修士,这是他们图谋我四海的下场,借尔等之口,传遍风雷大陆,若再有风雷大陆修士敢踏入我四海半步,杀无赦!若有违逆,暗影宗便是下场!” 他这些话乃是积聚灵力出,故而传出数千里之遥,整个暗影宗中弟子皆一阵惊骇,加之方才此人一式灭掉十几名化神修士的神通,众人皆惊为天人,此刻木云儿的身影在众人心中正被无限的放大,他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在此刻展露无遗。同时,死亡的阴影,深深的烙印在众修的心神之中,诚如木云儿所言,自此之后,这些修士当真不敢踏足四海半步。 而后,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号称风雷大陆第一宗门的齐天宗,接着便是其他七大宗门,他要以实力震慑所有有吞并四海野心的宗门,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教训,要让他们永远安分守己。 一月之后,风雷大陆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大陆上九大宗门均被其拜访,而他也只是展露其神通而已,并未再造杀孽,然而他的那句话却成了风雷大陆家喻户晓之言,那便是:“有谁敢踏入四海半步,暗影宗便是下场!” 又是一月之后,风雷大陆人人畏之如虎的暗影宗被大陆上其他八大宗门瓜分,风雷大陆各势力开始了互相倾轧的乱局之中,而造成这乱局的四海‘天 神’,却没有人知道其名姓,更没有人对此人之言生出反抗之心,因为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然非是人界修士所能拥有,纵是倾风雷大陆所有力量也难与之抗衡。 岁月更迭,时光流逝,直至百年之后,此人带给风雷大陆的阴影终是难以抹杀,大陆上的凡人们早已将此事淡忘,然而各宗门在招录弟子之时,入门之后了解的第一件事便是:“不得踏入四海半步,否则杀无赦!” 《五太修仙录》第四卷四海斗风雷已然完卷,感谢各位书友的大力支持,截止到今天,本书的成绩依然平平淡淡,所以还需要各位书友的鼎力支持,高原在此谢过!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传送古阵 话数万年前,极北苦寒之地,一位惊采绝艳之辈忽然崛起,横扫北海各宗,在玄冰岛上创立宗门,是为北海冰宫,此人也被称为玄冰老祖,这玄冰老祖之所以在玄冰岛创立宗门,是其早年游历北海之时,在此岛北部万丈冰岩之下,发现一座上古传送法阵。 这玄冰老祖历经千年钻研,终于确定此阵乃通往灵界的单向传送法阵,然而受制于修为,直至其飞升之时也未能激发此阵,这也成了玄冰老祖在人界唯一的遗憾。 在其飞升之前,方将此隐秘传于下代冰宫宫主,嘱其继续对此法阵的钻研,且交代此事只能传于历代宫主,不可泄露与他人知晓,故而历代冰宫宫主不但修为强悍,且均为阵法大师。 若可激发此阵,那这人界通往灵界便多了一条捷径,可躲过天劫。 南海,紫玉宗,木云儿洞府之内。 木云儿与秦若雪双双卧于睡榻之上,秦若雪鸟伊人般倚在木云儿宽阔的胸膛上,尚不时传来含糊的梦呓之声,昨夜一番折腾令此女精疲力竭,直至此刻仍未曾转醒。 木云儿眼含温柔地看着怀中伊人那雪白的,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燥热,秦若雪似有所感,悠悠转醒,但觉身下一阵燥热传来,嘤咛一笑道:“你这坏家伙!” 而后,主动送上樱唇,两舌搅动,暗度香津,两人又是紧紧纠缠在一起,秦若雪喉头之间传来勾魂夺魄的娇喘呻吟,洞府内登时一片春意盎然。 一个时辰后,两人方整理好衣物,起身商议北海之事。此刻那秦若雪仍是余春未过,满面红霞,木云儿情不自禁在此女诱人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秦若雪一声娇嗔,粉拳在木云儿肩膀之上轻捶了一下,而后站起身形,为木云儿斟上香茗,柔声道:“夫君,那冰幻仙子之言你如何看待?” 木云儿闻言,正色道:“雪儿,以你如今的修炼速度,怕是不出百年便可飞升,然而素闻那飞升天劫非同可,十成之中便有七成陨落在天劫之中,数万年来,有多少修士在探求可绕过天劫的捷径到达灵界,但无一成功,而今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们缘何不把握一下,若是真有这等万无一失之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顿了顿,他接着道:“那冰幻仙子与我们接触虽然不多,但可看出此女也非是信口雌黄之辈,反正以我等而今的修为倒不怕他人算计,过几日你我便带上几兽,前往北海一趟吧!” 秦若雪闻言,知以木云儿而今的修为度过这天劫该是极为轻松之事,他之所以作词打算,完全是为自己考虑,然 第二百二十九章 冰宫惊变 莽莽冰原,皑皑暮雪,冷风如刀雪如骤。 冷冷乾坤,茫茫宇宙,万物冰清人空瘦。 北海冰宫之外,木云儿手挽着秦若雪,身后跟着呢喃母女,众兽均缩在他的灵兽袋中,四人在冰宫之外,听着冰宫内传出悠扬婉转的歌声,尚有胡笳相奏,更显几分厚重苍凉。 闻着歌声,在场几人均似被勾起心中之事,虽表情不一,但均有些忧郁之感。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歌声之中时,却闻冰宫之内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来:“呔,尔等何人,竟敢擅闯我北海冰宫,莫非尔等没有看见千里外的界碑么?凡踏入冰宫千里内者,杀无赦!” 声音低沉,透着一种优越,一种自信。 若是在别处,木云儿定然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灭杀,这四海之中还有谁敢这样对待他们,然而这北海冰宫的冰幻仙子对自己毕竟不薄。 刚待开口话,其身后的木雪缓缓道:“你是何人?这不长眼的,我们乃是你们宫主邀请来的客人,你竟敢这般与我等话,莫非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哼,冰宫之内发出一声冷哼:“哼,宫主的客人?我冰宫宫主已然闭关数百年未曾出关,哪有你等这样的客人?好,就算是尔等与宫主相识,那可有我冰宫的信物?” 木云儿眉头微皱,心内疑惑丛生,冰幻仙子数日前方返回冰宫,按理此刻该就在冰宫之中,莫非冰宫出事了不成?于是开口道:“这位道友,在下南海紫玉宗木云儿,前来拜会冰幻宫主,还请道友通报一声!” 其话音刚落,但见这座庞大的冰宫骤然爆发出五彩霞光,而后便有数千道粗如水桶的冰锥自霞光中飞出,直奔众人而来。 此刻木云儿更是确定心中所想,这北海冰宫果然出事了,若非如此,自己与冰幻已然约好,此刻不见冰幻,迎接自己等人的怎么会是这突然的袭击呢? 念及至此,木云儿单手一挥,将袭来的数道冰锥打落,而后欺身向前纵去,同时真龙之气运转,右手抬起,狠狠向冰宫殿门轰去。 冰宫外的防护法阵一阵灵光爆闪,反弹之力骤起,木云儿竟然被弹出数丈远,看来这冰宫的防护大阵非同可,当年创建此阵的玄冰老祖在阵法上的造诣果然高深莫测。但事关冰幻安危,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神念一动,本命法宝幻化而出,并瞬间暴涨,木云儿双手握住枪杆,狠狠砸出。 轰,嘶! 冰宫的防护大阵一阵颤抖,而后似被撕裂一百般,发出一阵刺耳的嘶 第二百三十章 万年冰龙 正当木云儿要越过这片冰舍之时,一声怒吼恰似惊雷般在耳边响起,闻声他连忙收住脚步,循声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的龙头,只是这龙头有异于白与紫蛟的本体,整个龙头晶莹透明,似冰雕一般,此物双眼精光毕露,死死盯着木云儿。 看着此物,木云儿猛然想起北海中的一个传,那便是北海有数万年冰魄,息于冰底,万年吸收地气,万年成形,破冰而出,万年吸收日月精华,而成兽形,是为冰兽,本以为那只是传而已,未曾想这北海冰宫中竟然豢养有此奇兽,看来这冰宫的底蕴当真深厚。 正思忖之际,那冰龙见木云儿虽看着自己,心思却似不在自己身上,恼怒之下又是一声怒吼,龙口大张,一股狂暴的阴寒之气向木云儿周身笼罩而来,这冰龙吐息之间蕴含的寒气竟然教当日冰幻仙子的施展的神通尚要强横三分。 面对此异兽,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神念一动,开启周身灵力防护,而后真龙之气运转,右臂挥出,直奔冰龙头顶而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冰宫一阵摇晃,冰宫数千弟子不知发生何事,心中惊疑不定,纷纷自冰舍中飞出,见一青年竟然与本宫护宫神兽动手,更是惊骇莫名,那冰龙乃是当年玄冰老祖自极北苦寒之地与那冰龙相遇,引起修炼冰寒属性功法,得冰龙青睐,人兽之间相处甚是融洽,故而才会搬入这冰宫之中,做了北海冰宫的护宫神兽,纵是冰宫宫主对这冰龙均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违逆,这冰龙在冰宫中无异于太上老祖,未曾想这青年竟敢与冰龙动手,而看样子竟然不落下风。 那冰龙遭木云儿一击,虽不至于手上,但也是难受以极,想自己在这冰宫之中已然数万年未曾与人动手,未曾想今日出手竟然遇到了硬茬,心中不觉恼怒非常,其凶兽的本性被激发出来,龙身轻拜之下竟然缩了不少,想来它在这狭的空间之中若与人动手定然吃亏,故而才将身体变化。 不过,这冰龙虽然缩,但也有十数丈长,但见其将身一摇,巨大的龙尾向木云儿扫来。 木云儿见状,又是一拳迎去,虽然这冰龙力量奇大,但木云儿身负真龙九变中赑屃之力,两相较劲之下,竟是丝毫不落下风,然而冰龙周身的冰寒之气,却令其不甚舒服。 此刻木云儿的怒火也被勾了出来,本来众人来这冰宫乃是应冰幻仙子之邀,探究那上古传送法阵之事,随之甫一踏足冰宫便被众修围攻,本来碍于冰幻的面子,未曾与众人动手,然而此刻他欲见冰幻却又被这冰龙阻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冰宫传人 那冰龙与冰幻仙子正话之际,一道蓝影落在洞府之外,正是追踪而至的木云儿,他落下遁光,踏步而入。 冰幻看清来人,忙站起身形,向木云儿深施一礼道:“冰幻恭迎木道友!” 木云儿先是瞥了一眼盘卧在洞府角落内的冰龙,而后向冰幻还礼道:“冰幻道友客气了,只是冰宫外之事还请道友解惑!” 冰幻闻木云儿声音颇为不善,忙开口道:“唉,冰宫不幸,妹前往南海请道友援助启动法阵之事,已然被宗门内各大长老知晓,这些长老抱守成规,认定妹勾结外人,图谋冰宫,故而将妹软禁于此,此刻冰宫内一切事物由李师姐掌管。” 木云儿眉头轻皱,心道,看来这冰宫内部也是勾心斗角,这世间之人无论凡人也好,修士也罢,对着权利的当真是永无止境,那秦沛然若非误会自己要取其而代之,想来也不会变成那般摸样。 见木云儿陷入思绪,冰幻轻咳一声道:“道友来了便好,只是妹尚有一事要向弟子交代一下,道友请随我来!” 言罢,在前方带路。木云儿紧随其后,而冰龙则跟在两人身后,缓缓游走。 两人一龙沿着幽长的通道,又是来至木云儿与冰龙斗法之地,此刻众多冰宫弟子仍是站在这片广场之中,众人见冰幻出现,忙齐齐施礼,口称宫主,看来宫内高层之事,这些人倒是毫不知晓。 想到此处,木云儿向冰幻道:“冰幻仙子,若雪与呢喃尚困在通道之中,且我那几只灵兽尚在与贵宫众位长老缠斗,不知此事如何处理?” 冰幻闻言,忙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道:“此乃雪蟾内丹炼制的九转御寒丹,请道友为两位夫人服下,便可抵御这冰宫中的寒气,另外劳烦老祖宗跑一趟,将那些长老带回来吧!” 冰龙闻言,呼啸而去,木云儿也匆匆寻至三女所在,三女此刻虽盘坐修炼,但已然瑟瑟发抖,将丹丸喂三女服下后,木云儿检视一番,唯恐三女寒毒入体,幸好这丹药来的及时,怕是再有个一时三刻这三女均要寒毒入体了。 三女服下丹丸后,面色由白转红,过了盏茶功夫已然是满面红润,看来这九转御寒丸当真奇效,而后,木云儿神念一动,着众兽放弃与众修缠斗,进的洞府中来,将那丹丸一一分了,最终方带着他们向冰宫内弟子所在而来。 一路上白与金鳞紫蛟三兽叽叽喳喳,对这冰宫内的新奇品头论足,倒也十分热闹,众人来至那片房舍之时,冰幻正俏生生在此等待,其身旁尚多了一名蓝衫女子。 第二百三十二章 小白色鬼? 第2章小白色鬼? 众人闻木云儿之言皆是一愣,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倒是发起飚来,故而众人皆是闭口不言,而楚凝霜闻木云儿叫她,便乖巧地跟在身后,小心肝儿不觉扑腾腾跳个不停。《biqie《》 两人来至距众人数百丈远处,木云儿单手一挥,布置了一个噤声禁制,而后两人在禁止之中谈了近半个时辰后方才回转,众人见木云儿面色凝重,而楚凝霜也是神色郑重,但任谁都可看出此女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复杂的坚定,众人皆是疑惑非常,心中猜测木云儿不知对此女讲了什么。 无论如何,此事已然告一段落,尽管秦呢冰幻三女皆想知道木云儿对楚凝霜说了什么,但此处已然不是再问的地点,只好在冰幻的带领之下,来至众房舍后的一处冰砌宫殿之中,大概这宫殿乃是招待宫外之人之处,此处桌椅倒全是木制。 众人落座之后,那冰龙也已然回转,在大殿门口之处摇身一变,化为一须发皆白的老者,与众人见过礼后,在冰幻身边落座,而后给冰幻一个事已办妥的眼神。 冰幻点了点头,转头向木云儿道:“冰幻此次邀道友前来,无非是那上古传送法阵之事,只是当年老祖也只有八成把握,并非完全确定那传送法阵是通往灵界,只是这法阵通往上界已然是肯定的,故而此次传送的风险已然存在,这些事在小妹前往南海之时已然与道友说清,故而还请道友仔细斟酌,是否还要冒险传送。” 众人此刻皆陷入沉吟之中,这上位界面不止灵界,尚要妖界存在,只不知这灵界与妖界之间关系如何,若相处和睦,无论传送至灵界也好妖界也罢,均是无所谓之事,可若两族之间关系紧张,那若是传送出错,极有可能陨落。 沉吟片刻,木云儿抬头向冰幻道:“冰幻道友,这传送法阵若是正常传送,我等该会传送至一处,纵是传送至妖魔界,有众兽在,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为了若雪,这险也值得一冒。”言罢,满含深情的看着身旁的伊人,此刻那秦若雪也恰恰看着他,两人眼中尽是火花。 “咳嗯!”此时众女闻言心中皆不是滋味,还是那小雪忍不住一声轻咳道:“爹爹,你就心疼大娘,都不知道你这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和娘!” 木云儿闻言,尴尬一笑,道:“当然有你这臭丫头了,若非如此,今日这冰宫之行为父怎么会带上你呢?” 冰幻仙子闻言,道:“好,既然道友已然决定,那我等明日便出发,前往极北之地,今日冰幻还要处理些宫内事物,便不再陪诸位,霜儿,你为木道友等人安排洞府,而后至地底冰穴中来,为师有事要交代与你!” 众人知此女在临行之前要处理宫内事物,便纷纷站起身形,跟着楚凝霜向大殿外行去,此女边走边偷眼向木云儿瞧去,眼中尽是火热。 小雪看的心内很不舒服,于是上前两步,拉过楚凝霜的手,道:“楚姐姐,这冰宫中当真好玩,不如你忙完了正事,陪小雪转转好不好啊?” 楚凝霜无奈,只好点头称是,而在安排住所之时,众人又是热闹了一番,本来木云儿向与秦若雪在一间房中,奈何小雪言称已然好久未与父亲谈心,也只好让若雪与呢喃同处一室,众兽当然是跟着木云儿,此刻众兽见木云儿无奈的脸色,心中顿觉好笑,那小白向紫蛟传音道:“紫蛟兄,以后咱们找女人时,可千万莫像主人一般,到处拈花惹草,只图一时痛快,而今却是痛苦的紧。” 再听紫蛟传音道:“少主所言甚是,看他那痛苦劲儿,连我看着都难受,这齐人之福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正说到此处,两兽见木云儿目光不善地看着自己,连忙噤声,心道,这样他都听得见么? 安排好众人居所之后,楚凝霜依依不舍地离开木云儿房间,回转洞穴去也。 小雪见此女离去,马上黏上木云儿道:“爹爹,当时你到底对楚姑娘说了什么,让她转变过来的?你是不是答应要将她娶进门了啊?这我可不答应,你口口声声说只爱大娘一个人,此刻如何又对楚姑娘动心呢?可见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小雪之言,木云儿极是无奈,正待开口,紫蛟与小白同时道:“我可是好男人,你可不能一打死所有男人!” 小雪一声,转过脸向两兽道:“你们好像不是人吧?” 两兽闻言,倍受打击,立时闭口不言,乖乖的躲到房间一角,郁闷非常。 木云儿见两兽如此,一声沉吟,道:“小雪,不可放肆,小白与紫蛟跟着为父时日不断,虽然身为龙族,但我早已当两人如自己的孩子一般,以后不许你这般与他们说话!” 小雪见父亲面色不善,忙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道:“知道了,爹爹,你还未回答小雪的话呢?” 木云儿故作生气,沉声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便不要搀和了,好好休息吧,为父还要修炼,言罢,竟真的盘膝在地,缓缓修炼起来,小雪见状,知问不出任何结果,把注意力转向墙角的小白,娇嗔道:“小白,快变成小猫咪,让姐姐疼爱一番,不然你和金蟾那事我就说出来!” 小白闻言,浑身一哆嗦,忙求助地看向金蟾,而金蟾此刻毫无义气的转过头去,假装不见。见金蟾如此不讲义气,小白只好满脸委屈的摇身一变,成了一只胖乎乎的小老虎,被小雪抓在手中,肆意蹂躏了一顿后,抛给紫蛟才算了事。 众兽见状,不禁好奇心起,不知这小家伙有什么把柄落在小雪手中,竟然如此听话,待小白变回胖乎乎的小胖子时,众兽均围了上来,一问究竟。 起初小白尚口风严谨,不吐露半字,然而看见金蟾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小家伙便决定将事情吐露出来,众兽听过之后,皆神色古怪,看金蟾的目光颇为不善,吓得金蟾变回本体,缩在墙角不敢吱声。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三章 冰蛇兽群 书中代言,那日白正在洞府之中修炼,却见金蟾鬼鬼祟祟出了洞府,直奔后山瀑布而去,白本就对这金蟾有所怀疑,故而悄悄跟踪而去,见金蟾在距瀑布数百丈远时停下遁光,隐身树后,向瀑布中望去。 白好奇心起,想知金蟾所看何物,遂隐身探瞧,谁知此时瀑布之中正有数名宗内女弟子着上身,在瀑布中洗澡打闹,白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心内暗骂金蟾好色无耻,竟然偷看女人洗澡。 正待离去之时,岂止两人均被路过的雪撞破,认定两人均来此偷看女人洗澡,白百口莫辩,一方面硬着头皮承认,另一方面哀求雪不可将此事告知木云儿,雪也因此在白处捞了不少好处。 众兽闻白之言,对那金蟾均是嗤之以鼻,金蟾此刻不敢开口,只好故作沉默,然而沉默并不代表无事,众兽相视一眼后,齐齐上来,围住金蟾便是一顿胖揍,金蟾理亏不敢吱声,只好死撑下来,然而最终仍是苦挨不住,痛苦的呻吟出声。 “嗯咳!”此刻木云儿轻咳之声传来,众兽只好罢手,但看向金蟾的目光仍是极为不善,金蟾此刻仍是极为委屈地缩在墙角,其看向木云儿的目光极为复杂,而后转过头去,默默修炼起来。 众兽也是在房中各自选好位置,默默修炼。 是夜无话,次日清晨,众人收拾停当,便起身往那极北之地而去,临行之前,那楚凝霜前来送行,眼望着木云儿当真是依依不舍,然而那日木云儿与她所言,仍在耳边回荡,她不想令这个自己爱了数十年的男人失望,故而忍着泪水向众人挥手告别,可众人心中均明白,此刻此女眼中除了木云儿,不会有他们的影子存在。 冰幻此刻又是向楚凝霜交代了些许宫中事宜后,随着众人飘然而去,雪地上只留下楚凝霜默默地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世都再也见不到他了么?想到此处,此女心中不禁一阵刺痛,那强自忍住的泪水在此刻终于如山洪般爆发而出。 其身后的冰龙见状,一声轻叹,道:“孩子,这人世间的缘分皆由天定,半分勉强不来,我们回宫吧,宫中尚有许多事等着你来处理!” 楚凝霜缓缓收起泪水,点了点头,默默地向冰宫方向走去。 众人足足飞行了数日有余,这一日冰幻骤然停下遁光,向木云儿道:“木道友,前方再有千里便是那上古传送法阵所在,故而本宫在方圆八百里范围布下了阵法禁制,凡误入此禁制者,皆会陷入幻觉之中,故而妹要将这阵法的口诀授予各位,以免出现差池。”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尚有古怪 众兽也不耽搁,几股强悍的真龙威压猛然散出,尤以白散出的威压最是慑人,连呢喃与雪在此威压之下都不觉心神一阵颤抖,地面上数以千万计的冰蛇骤然一阵骚动,齐齐昂起蛇头,向天空上望来。 白等兽边散出兽中王者之气,边纵身向下落去,在距地面数十丈时停下遁光,那金鳞此刻已然化为本体,巨口一张,惊天狂吼之声响起,地面之上众蛇闻声均瑟瑟发抖,再不敢前行半步,惊恐地望着天空中的几兽。 下一刻,几道流光飞闪而来,落在众兽身下的地面之上,赫然是几只魔神级别的冰蛇,似是这蛇群的首领,几蛇匍匐在地,轻弹几下蛇头,似是给白等见礼,而后口吐人言道:“不知几位圣祖驾临,还望原谅兽等,不知几位圣祖大人有何赐示?” 金鳞看了看几蛇,道:“尔等来此地何干啊?本尊等要在此地办些要事,若是尔等无特殊之事,还是尽早离开吧,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为首一蛇闻言一愣,而后回答道:“启禀圣祖,我等本是这冰岛上的冰蛇一族,前些日见此地灵气骤然浓郁的数倍,经族人查探并未发现任何异状,族中长老们商议既是此地灵气远超本族聚集之所,若是能迁徙来此,对族中子弟修炼定是好处多多,故而才有此举族迁徙之举。” 金鳞又是看向蛇群,见这蛇群中似是大蛇类不一而足,与那为首魔神所言甚为相符,故而传音木云儿,将情形明,等候主人指示。 对此,木云儿倒是稍感意外,这灵气外泄,莫非与这传送阵有关么?于是转头向冰幻道:“冰幻仙子,这群蛇迁徙会否与那传送法阵有关?若是出现灵力外泄,那传送阵怕是情形不容乐观,我等还需尽快到达,看明一下情形方可!” 见冰幻点头同意,他又是传音金鳞,着众蛇暂停迁徙,不可靠近传送阵百里范围,待众人传送事了再迁徙不迟,将来有冰蛇一族守护在此,也好防止他人窥探此地。 打定主意后,众人加快遁光,奔阵盘中所示传送阵位置飞去。 一盏茶功夫后,冰幻示意众人停下遁光,而后向阵盘之上一点指,但见雪地之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黄光,这道黄光瞬间蔓延至方圆数十丈,平滑的雪地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冰幻也不多言,径直奔那黑洞中而去,众人见状纷纷遁入其中。 甫一进入黑洞之中,众人眼前景物骤然一变,高山林立,花草幽香,哪里还是那冰天雪地的情形?冰幻见众人陷入惊愕之中,忙解释道:“这乃是老祖当年所布下的幻境,实情并非如此,我等需 第二百三十五章 借灵法阵 “咦?冰幻仙子,这幻阵的天门之处你可曾发现有何异常?”木云儿查探了一炷香时间后,抽离神识,转头向冰幻道。 冰幻沉思半晌,似是有何事隐瞒而被木云儿看穿,神色尴尬道:“此事妹该早向木道友明言,只是事关冰宫命脉,故而才会有所隐瞒,还请道友见谅!” 木云儿神色微微一变,心中顿时有了些许猜测,只是他仍是想听冰幻亲口出,于是缓缓道:“冰幻道友但无妨,我等今日来此传送古阵之地,若能顺利飞升皆是托道友之福,若是能帮仙子了解些麻烦,也算是我等尽心了!” 冰幻对木云儿的理解报以感激的目光,而后幽幽叹道:“这件事要从数万年前,老祖发现这传送阵法之时起,当年老祖发现这阵法之后,便决定在而今的冰宫所在建立宗门,以便可时时研究这传送法阵,然而这北海苦寒之地,冰灵气甚为一般,冰宫中弟子修炼进境也是越发缓慢,直至老祖飞升之时,方研究出一种借灵法阵,然而未待老祖实施,便已是飞升在即,故而将此阵法传与下代掌门。 然而隔了万年之久,宫内各代宫主在阵法上的造诣始终不能比肩前人,这借灵法阵也一直未能得以实施,直到近万年前,冰宫中出了一代阵法奇才,年仅三百余岁便将历代老祖留下的阵法钻研透彻,并在宫中数位长老的辅助下完成了玄冰老祖的心愿,此人也因此被推为冰宫的下一代宫主。 然而这借灵法阵仍存在致命的缺陷,只能在灵气浓郁程度超过冰宫三倍以上的地点布置方可有效,且距离不能超过十万里,起初冰宫灵气稀薄异常之时,那一代冰宫宫主在距冰宫数万里处布置了此法阵,可仅仅维持了数十年便失去了效用,故而这阵法一直不停的变换位置,直至那代宫主进阶化神后期,有资格进入这传送古阵之地时,发现此地灵气浓郁异常,足以维持冰宫万年之久,故而他在老祖布置的幻阵天门阵眼之处打通了一条借灵通道。 万年后的今天,冰宫中的灵气仍是借用此地的灵脉,方出现了今日的局面,此地的灵气也是日渐稀薄,故而传送古阵中灵石的消耗才会如此剧烈,本来上次妹来至此地,已然发现了此种情形,却不像而今这般剧烈,未曾想而今已然是如此情形。” 道此处,冰幻不再开口,而是殷切地看着木云儿,那木云儿是何等聪慧,此刻已然想到冰幻欲托付自己之事,便问道:“冰幻道友,是否当年那位宫主飞升之后,便无人能参透此阵法?将此借灵法阵移换位置?” 冰幻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故而门中长老们想到 第二百三十六章 小雪进阶 “那便有劳道友了,冰幻在此代玄冰老祖谢过道友!”冰幻向木云儿裣衽一礼道。 木云儿抬手将冰幻扶起,笑道:“只是举手之劳,道友又何必如此客气?现在便动手吧,免得他们在洞府之中久等!”言罢,他已然唤出本命法宝五行连环枪。 这本命法宝一出现,一股强悍的威压将整个幻境均笼罩在内,木云儿周身数十丈方圆幻境散去,现出了这幻境中的本来面目,两人甫一见到真实情景,心中皆是一阵微寒,原来此刻两人正站在一处冰崖边缘,若是再往前半步,怕是便要落入那万丈深渊,尸骨无存了。 木云儿忙拉着冰幻向后退了两步,而后高举五行轮回枪,狠狠向那借灵法阵的防护砸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幻境一阵颤抖,借灵法阵上的蓝色防护罩登时出现了一道裂纹,咔吧咔吧之声不断,法阵防护罩自枪杆击中的位置向四周迅速裂开,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身侧的冰幻此刻手捂樱唇,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自那一代冰宫宫主之后,冰宫倾历代宫主之力,均不能将此阵法破除,谁知木云儿仅仅是一招,便将其击溃,这以极太过震撼,令冰幻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正当此女发愣之际,木云儿一声轻咳,将其自震惊中惊醒,此女转过身来,神色古怪地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收回五行连环枪后,搓了搓手道:“冰幻道友,接下来该轮到道友出手了!” 冰幻自知失态,俏脸微红道:“木道友修为竟然以至于斯,看来这人界当真是再无敌手了!”话之际,此女祭起阵盘,单手一点指,口中晦涩深奥的咒语不断。 但见那借灵法阵骤然一阵光芒流转,随着冰幻手中法诀的不断变幻,渐渐向两人身前移来,同时,幻阵天门处一个十余丈宽的黑洞显现而出,这黑洞出现后,两人便清楚的看见这幻阵中的灵力在不断地通过这黑洞向外源源涌出,看来这便是此地之外灵气愈发浓郁的症结所在。 由此可见,这借灵法阵已然老化,出现了灵气外泄,怕是这借灵阵能够传送至冰宫的灵力尚不足十之四五。 “收”,此刻,那冰幻一声轻叱,其身前的三角阵盘滴溜溜一转,借灵法阵终于被收进阵盘之中,随之消失的尚有那天门所在的巨大黑洞。 冰幻收起借灵法阵后,将此阵盘置于原地,留待后人发现。 两人顺利解决了借灵法阵之事,恐众人担忧,也不耽搁,便原路返回。回到那上古传送阵所在的洞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传送而去 第7章传送而去 呢喃闻言,娇躯微微颤抖,而后松开了木云儿的肩膀,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扶着男人的双手因为紧张已然深深的掐入木云儿肩膀上的肉里,而他该是怕伤到自己,没有运转灵力抵抗。见此情形,呢喃不觉一阵心疼,张口道:“夫君,我” “没事的,你先去看看小雪吧!”木云儿向其微微一笑,并无责怪之意。 呢喃也并未多说什么,身形一动,在原地消失,向着小雪渡劫之处飞去。又是等了将近半天时间,母女二人方出现在冰木二人的视线之中,呢喃此刻一扫半日前忧虑之色,满脸的欣慰与兴奋。 神念在小雪身上扫过,木云儿确定此刻的小雪已然是化神初期修士,魔族功法也已进阶圣祖,与同为化神初期的秦若雪相相比,小雪体内的灵力显然要深厚的多,其肉身的强横也非是一般人族修士所能比拟,这该是得益于此女身负凤族血脉的缘故。 木云儿疾步上前,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道:“好,好啊,自此之后,小雪也有了自保之力,可以照顾你娘了!” 小雪并未听懂木云儿话中的含义,抬头看了看满脸欣慰的父亲道:“爹爹,有你在,谁敢欺负娘?” 木云儿只是一笑,并未回答,而是转头向冰幻道:“冰幻仙子,既然小雪已然进阶,此刻那传送法阵怕是也已然恢复,我等这便回到幻境之中,着手传送之事吧!” 冰幻神色古怪地看了木云儿一眼,方才此子话中有话,她也能听出三分,只是别人的家务事哪轮得到自己一个外人插嘴,只好点了点头。 小雪见父亲并未回答自己,便努了努小嘴,不再询问,而其身后的呢喃闻听木云儿之言,心中却是一酸,看来自己的结局终归是如此啊! 半个时辰后,四人已然回到传送阵所在洞府,洞府内众人已然停止修炼,等候四人归来,秦若雪见小雪安然无恙,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上前抓住小雪的小手道:“小雪啊,你可担心死我了,回来就好,若是你有什么不测,你叫我将来如何度过啊?”言罢,眼睛竟也微微湿润。 小雪见状,俏皮一笑道:“大娘,小雪的本事你还不相信么?若是连这小小的天劫都渡不过,将来怎么保护您和娘亲?” “这丫头!”秦若雪无奈地拍了拍小雪的粉颊。 而此刻赑屃身后的小白则是撇了撇嘴道:“小丫头,不就是进阶个圣祖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尊此刻都已经是圣祖中期了!” 小雪闻言,虎着脸道:“你这只小色猫,不也是刚进阶没多少年么?再叫唤,本姑娘这就教训教训你!” 这小色猫三个字一出口,小白立刻噤声,不敢再接口,生怕小雪在众人面前揭出老底,虽然此事众兽与木云儿已然知晓,可若是被那几位主母知道那件事,那自己的名声岂不是全都毁了,只是此刻小白尚不忘怨毒地看了看身后的金蟾,吓得金蟾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生怕众兽再群起而攻之。 呢喃与秦若雪见小白的表现,不明所以,便向小雪问道:“小雪啊,缘何最近这小白这般惧怕于你啊,可是有什么事么?” 小雪正要开口,小白忙扑了上来,向小雪道:“姑奶奶,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成么?我再也不敢和您顶嘴了!” 越是这样,呢喃与秦若雪越是好奇,干脆将小雪拉至一旁,说起悄悄话来,小白见小雪附在两女耳边,边说还便看着自己,而两女则也是笑着看着自己,小白心知已隐瞒不住,一时间脸都绿了,心道自己这一世英名尽毁在金蟾那个好色的家伙身上,于是其看向金蟾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众兽与木云儿见状,不禁莞尔。 一阵插曲过后,木云儿此刻正盯着传送法阵,但见此阵此刻光芒较之离开之时不知强盛了多少倍,其上的威压也是强悍无比,看来已然恢复了全盛,但当初冰幻加入法阵中的晶石也消耗了七八成之多,忙自空间戒指中取出数千块极品晶石,神念一动,这些晶石分成十份,分别被填入各个阵眼之中。 而后,其转头向众人道:“看样子这传送法阵已然恢复正常,我等这便开始传送吧,只是这法阵的另一端我等也不知情形如何,吉凶难料,故而” 正说话之际,一道人影已然窜出,一脚踏入传送阵中,正是赑屃,此兽听出木云儿话中的含义,这传送阵传送至何地尚是未知之数,若是那边有何危险,众人若是集体传送,怕是有全军覆没之虞,故而此兽未经木云儿同意率先传送,也算是为众人探路。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那赑屃常常思量此事,木云儿是主,而小白、紫蛟乃是龙族的希望,他当然不可能让他们来冒这个险,故而只有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今日见木云儿回转,赑屃便已打定主意,故而方有此举。 那传送阵一阵光芒闪耀,赑屃身影逐渐虚化,此时木云儿脑海之中传来赑屃的声音:“主人,这头阵由赑屃来打,若是赑屃有何不测,还望主人好好照顾小白与紫蛟,他们是我龙族的希望”声道此处,戛然而止,赑屃的身影也彻底消失。 赑屃! 赑屃大哥! 赑屃叔叔! 众人同时叫出声来然而为时已晚,那赑屃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此刻法阵中的灵石并不见消耗多少,但为了保险起见,木云儿仍是又加入了一些,而后沉声道:“我等同时传送吧,无论那边是灵界也好,幽冥地狱也罢,既然赑屃已然前往,我等绝不会让他只身涉险!”言罢,拉起秦若雪,向阵法中踏去,众人见状,纷纷上了传送阵。 这传送古阵一阵光华流转,众人同时虚化,数息之后,消失不见。 洞府之中咣当一声轻响,正是那幻阵的阵盘,被冰幻留在了阵法之外,留给了冰宫后人。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八章 初登灵界 两道流光瞬间自一座大山向另一座大山飞去。 “师兄,方才那道惊天的光芒明明是在这传出的,怎么这一刻便不见了踪迹?若是我师兄弟能得到异宝,献给老祖,那老祖便会将那化虚丹送与我们,那我们进阶炼虚的希望便会大大增加,在门中也不必受那子的气了。” “师弟怎恁多废话,不怕老祖将你的舌头割下来么?” 下一刻,一座高山顶峰之上两个青年现出身形,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人周身散发出强者的气息。 “师兄,缘何这附近有股极为危险的气息,这百万大山中虽有魔祖存在,但绝不该出现在外围啊?” 师弟,你多心了,哪有什么危险的气息?此地我来过不下百次,放心吧,纵是有圣祖魔兽存在,以你我化神后期的修为,只要不碰到魔祖便没有任何问题。”这名高瘦的师兄边眼中边闪过一丝凶戾与残忍,而那胖师弟却是毫无所觉。 骤然,两人脚下的大山之中,一阵淡黄色光芒闪耀,而后冲天而起,这光芒中蕴含着极为强悍的天地威压,两人登时心中大喜,发出光芒之处的威压越是强悍,那便明那即将出世的宝物便越发珍贵。 片刻之后,两人脸色逐渐自欣喜转为震惊,两人的脚下群山之中竟然出现了数股强悍的威压,自那威压判断,至少该是同阶存在,莫非这些人也是为这出世的宝物而来么?这下可有点麻烦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哼,我屠龙宗发现的宝物岂能拱手让与他人?且以我二人手中的两件防止灵宝莫非还惧怕他们不成?”那胖师弟闻言,也觉师兄之言有理,故而缓缓点了点头,与那瘦子一起向那灵光散发之地缓缓飞去。 山下那些人似乎发觉了两人的靠近,故而山中灵压骤然全部敛去,正当这两人迷茫之际,却同时背后一凉,惊觉之时,已觉后颈被人牢牢抓在手中,当下心中惊骇莫名,高呼救命,此刻那胖青年恨透了自己的师兄,却也是悔之晚矣。 砰砰两声轻响,师兄弟两人被人禁锢了灵力扔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两人面前瞬间出现了数名男女,为首一名蓝衫青年冲两人咧嘴一笑道:“两位道友多有得罪,只是这山中之事不能外传,故而尚要委屈二位一下,去阴曹地府转上一转。” 那瘦师兄闻言,忙惊呼道:“前辈饶命,晚辈两人本是路过此地,见此地光芒大炽,灵压紊乱,以为有异宝出世,故而才敢前来查探,我与师弟乃是屠龙宗老祖坐下弟子,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晚辈兄弟两人定当厚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寻找妖界 木云儿将两枚戒指分别交予冰幻与雪,因这两件法宝与两人灵根属性相符,且这样两件法宝对木云儿与秦若雪来已然较为鸡肋,倒不如交给两人去发挥其功效。 处理好这两兄弟手中的法宝之后,众人不再停留而是迅速向远方遁去,木云儿可不知道在这灵界之中是否有什么秘术可探测出这两人陨落的位置及原因,初入灵界,他可不想就此沾惹上任何麻烦,倒不是因为木云儿怕事,只是因为此刻他可不是一个人,身边此刻多了秦若雪与雪,呢喃等人,若是遇到过于强悍的对手,纵是自己安然无恙,但这灵界之中尚存在着诸多合体以上的大能修士,尽管这些修士一般不会出来行走,但若是门中弟子出了事,这些人还是会出手。 众人飞行出数万里之遥后,来到了一个靠近百万大山的城市,此城名为出云,为百万大山周遭数百城之一,城中大部分为低阶修士及低阶炼体士,在这城中停留便是为了猎取大山中灵兽,而后在这出云城中换取修炼所需的材料,丹药等物。 众人收敛灵力波动,走在城中大道之上,白等兽起初对灵界之事极为好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才发现这灵界之中与人界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这灵界之中凡人的数量较之人界要少上许多,因此界灵气的精纯程度较之人界要好上千百倍,人们出生之后所具有的灵根较之人界也是不知好上了多少倍?故而灵界之中大能修士数量较之人界也是多了不少。 几人在城中选了一处客栈略作休息,同时在城中收集一些所需之物,而赑屃与白等兽的任务则是探听妖界之事,若有可能众兽当然是返回妖界较为稳妥一些,毕竟白的血脉对于某些势力来本身便是种极大的威胁,只有在那里,他才有可能受到保护,得到他该得到的一切。 星空中,一块不知名的大陆缓缓漂浮移动,大陆上一座洞府之中,两个黑影闪动,其中一黑影开口道:“师父,我们等了万年之久,终于出现了,金蟾传来消息,此人已然出现在灵界之中,且此人用了不足百年时间便已进阶太始后期,修为速度堪称变态。” “你,你什么?金蟾回来了?还带回了真主么?什么?百年时间进阶太始后期?这是真的么?”另一个黑影激动地道,“这下我界便有救了,哼,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头子们不愿出手帮我们,那我们便自己动手,对了,真主此刻身在何处,可曾派人保护?” “呵呵,师父,您太着相了,这么多年我们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纵是那些家伙知道此人便是我天门的真主,他们又敢 第二百四十章 冲冠一怒 甫一进入飘雪峰范围,木云儿遁光一停,众兽见木云儿眉头微锁,不知情况如何,赑屃忙开口问道:“主人,怎么了?是不是主母等人出了什么事啊?” 片刻之后,木云儿眉头微展,点了点头,缓缓道:“有些麻烦,不碍事,不过这些人闯入飘雪峰,当真该死,等一会儿出手之时不必留情,我不想留下活口。”言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众兽见状慌忙跟上。 上了峰顶之后,众人落下遁光,但见三女洞府之外围了数十名修士,这些修士均一袭白衣,前胸绣着一朵耀眼的红花,修为不等,但均在元婴期以上,其中尚有五名化神期修士。 木云儿一见众人打扮,便知这些修士乃是红花宗弟子,也不知这些人缘何杀上飘雪峰。但听其中一名化神修士边催动法宝攻向秦若雪,口中边道:“妮子,本宗宗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若是你现在放下手中法宝,随我等回宗,将来必可在修炼一途走的更远,且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秦若雪闻此人之言,催动朝月剑抵挡对方众人攻击,咬牙切齿道:“痴心妄想,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待我夫君回转,定要叫你红花宗全宗覆灭!” “哈哈哈……我红花宗乃是这混元大陆第一宗门天外宗的下属宗门,我宗内合体老祖修为强悍,有谁敢要我红花宗覆灭,当真狂妄至极,哈哈哈……”那攻击秦若雪的男子狂笑道。 “哈哈哈……狂妄之徒,别是你的红花宗,就算是天外宗之人来这飘雪峰也是有来无回!”声音并不大,但却直接钻入红花宗众人脑中,众人皆是浑身颤抖,便是那几名化神修士也是肝胆俱裂,未曾想这飘雪峰上竟然这等修为之人,怕至少是炼虚修为,这等修为的修士可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抵挡的,故而众人闻声之后,皆是收起法宝,欲抽身离去。 哪知这时,天空中出现的五六道身影,这几人身上的威压均是强悍无比,怕是最低也在化神之上。 为首一名蓝衫青年,冷冷地盯着在场的红花宗弟子,眼中满是浓重的杀气。 面对这青年,众人皆有一种蝼蚁之感,似是对方一个眼神便可将己方众人抹杀一般,为首那名化神修士见状,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向木云儿遥遥一抱拳,道:“不知前辈光临飘雪峰所为何事啊?我等在此不过是带这女子回宗门而已,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去!” “哈哈哈……方才你不是狂妄的很么?你口中的那女子乃是在下的夫人,你我会放你离去么?”青年到此 第二百四十一章 毁天灭地 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木云儿决定直接杀上火焰山,以自己的实力,对付一名炼虚后期修士该不在话下,由自己灭掉百花,而赑屃则暗中将雪救出。 一个时辰后,两人已然身处火焰山下,站定之后,木云儿也不耽搁,直接运转真龙诀催动真龙九变,其身体瞬间涨大,数息之后上半身已然化作龙形,龙口大张,巨吼出口。 嗷吼,嗷吼…… 随着吼声传出,整个火焰山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木云儿的怒吼一直持续了一盏茶功夫,方圆万里范围内的红花宗弟子均被这吼声震慑。 山顶一座洞府之中,一名红髯老者也被这吼声惊动,闻听山下怒吼不断,老者微微摇了摇头,叹道:“哼,自作孽不可活啊,百花,你切莫怪我,这个人为师不能动,也动不得!”言罢,老者又是闭上双目。 与此同时,火焰山上数十道身影冲天而起,直奔山脚下而来。 “何方贼人,竟敢来我红花宗捣乱,活的不耐烦了么?老子来送你一程!”话之人乃是一名年约四十的威猛汉子,看其化神中期的修为该是红花宗长老一级的人物,此人双目炯炯有神,一副正义凛然之态,看样子倒不似凶神恶煞之辈。 木云儿此刻散出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那汉子见状,嘿然一笑,道:“我当是什么人物,敢来我红花宗闹事,不知这位道友在山下怒吼,所为何事啊?” 木云儿见此人一脸不屑之色,扫视了一下在场红花宗弟子,心中暗笑,哼,就算是你等对百花这抢人之事并不知晓,却也难逃株连,想到此处眼中凶光毕露,直视对面那名化神修士,缓缓道:“在下飘雪峰主人,前日里你宗内派出数名长老,上我飘雪峰,强抢在下妻子,诱拐在下爱女,今日在下前来便是要剿灭你红花宗!” 那名中年长老闻言,一声狂笑,那笑声甚是轻蔑,道:“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子便想动我红花宗么?真是狂妄至极!”言罢,中年毫无征兆的单手一挥,一柄月牙铲出现在其身前,洒出一片银光,向木云儿铲来。 这月牙铲也是一件仿制灵宝,其上蕴含的威压极为强横,但在木云儿这堪比炼虚后期的修士面前却是不值一提了,木云儿并未给这些人任何机会,双手法印瞬间结成,莲花化生,巨大的莲花影像将红花宗数十名高手笼罩在内,随后混沌出现,众生沉沦,数十条生命瞬间陨灭,连挣扎之声都未曾发出,浓郁的生死之气飞向木云儿双手之间,被其吸收。 解决掉这些人之后,木云儿仰天又是一声怒吼:“百花,你给 第二百四十二章 流星真主? 这一式神通似乎颇为耗费灵力,一击得手,百花并未乘胜追击,而是极为诧异地看着木云儿,该是被他强悍的防御所惊。 趁此机会,木云儿压制翻涌的气血,缓缓站起身形,双手法诀不断,挥舞连连,下一刻,莲花幻化,一指探出。 木云儿之所以在此刻选择颇耗灵力的并天指,皆因此神通主伤神念,而对方那护心宝镜虽然可以抵挡一般神通,该不会连这神通也能挡住吧?他是在赌,赌对方当不下自己这并天一指。 此次这并天指被木云儿催发到了极致,悄没声息的向百花卷去。猝不及防之下,百花的心神瞬间沦落,进入混沌之中。 什么?念术! 此刻,山顶洞府之中的红髯老者正一直关注着两人的斗法,他可不敢令宗门选出的真主在红花宗内出现任何差错,若木云儿力有不支,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出手,可谁知此子而今施展的神通竟然可沟通天地,达到了念术的境界,叫他如何不惊诧莫名。 要知道这念术在整个灵界来皆是顶级的大神通,只有进入大乘境界,方可触摸到念术的边缘,但此子以如此修为便可触摸到了这遥不可及的境界,不愧是老祖选中的真主。 此刻,混沌中的百花已然完全沦陷,不能自拔。 下一刻,惨叫之声传出,百花的躯体虽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但其神念却以消失无踪,木云儿趁此机会,右手抬起,对着数十丈外的百花遥遥一指。 噗地一声轻响过后,百花已然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紧接着咣当一声脆响,其胸前的护心宝镜跌落尘埃。 红花宗众人此刻被木云儿神通所震慑,丝毫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击杀掌门,取走红花宗镇宗之宝,数十人竟无一人敢动,面对远远强于自己的对手,他们已然麻木。 木云儿收起宝镜,正待出手将这些喽啰打发掉,却听山顶之上一声轻咳传出,直入心神,忙收摄心神,静待来人。 发出声音的正是那名红髯老者,老者缓缓落在木云儿与宗内众弟子之间,挡住了木云儿欲出手的神通。 红花宗众人见是此人,忙跪倒尘埃,口称老祖。 老者并未理会众人,而是向木云儿一抱拳道:“友,老夫红髯怪,这厢有礼,今日友惩治元凶,目的已然达到,还请高抬贵手,放过老夫这些不争气的徒子徒孙可好?老夫定有重谢!” 木云儿感受到了来人身上强横的威压,连自己这般修为都有些不支,知此人定是传闻中红花宗坐镇的合体期 第二百四十三章 真仙隐秘 红髯怪见木云儿疑惑的表情,知其心中疑惑甚多,不可能一下便相信自己所言,于是开口道:“属下知真主心中尚有疑惑,还请真主明示,属下愿为真主解惑!”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前辈,晚辈心中的确尚有诸多疑惑,这灵界之中不但灵气充盈,更不乏天资绝顶,远超晚辈之人,缘何灵川老祖非要金蟾前往人界寻找传人?另外,既然四大宗门共同统御灵界,那天外宗贸然向流星门出手,便是要打破这种平衡,其他两宗怎会任由其做大,莫非这天外宗背后是否尚有其他两宗得罪不起的势力的影子么?” 红髯怪闻言唯一错愕,接口道:“真主容秉,灵川老祖创建的这五太功法太过逆天,灵界的天地法则对此功法入门有着极为强横的压制,故而在此界修炼速度很是缓慢,老祖天资可谓远超同辈,修炼普通功法的同时修炼太易太初境界便耗费了万年之久,若非老祖境界早已达到合体,普通修士哪有这等寿元?这便是老祖派金蟾离开此界寻找传人的主要原因。 而真主所言的天外宗背后的确有更大的势力,那便是真仙界那些老家伙,当年老祖以太极境界后期实力灭杀多名大乘修士,已然惊动了上面的那些家伙,若是任由老祖继续修炼下去,怕是他日老祖飞升真仙界后便可纵横无匹,故而在这些家伙的授意下,天外宗方敢对我流星门动手,其他两宗不敢出手干预。” 道此处,红髯怪正欲接着下去,却被木云儿打断。 “这真仙界与灵界之间莫非没有天地法则限制么?他们是如何进入灵界的?” “真主刚刚飞升不久,对此事不了解也不奇怪,其实这真仙界与灵界之间并无任何隔阂,所谓的真仙界不过是灵界之中星空之外的一些大陆罢了,那里具体情形如何,我等不得而知,但属下却知道,那些大陆距此极为遥远,且中间有虚无空间相连,除非修为达到大乘以上,悟透空间法则,否则根本无法通过此虚无空间。 但那些达到散仙境界之人却可随意来至灵界,空间法则只限制他们在灵界的实力,却限制不住这些人的自由!” 闻听此言,木云儿心内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尚是他首次听闻真仙界之事,而红髯怪这番话,完全颠覆了自己对真仙界的认知,这些身负大神通的散仙们竟然如此霸道,仅仅因为灵川上人创建了逆天的五太功法便要将之剪除,便如当年他们潜入人界灭杀龙族一般,木云儿本就对这些散仙们无任何好印象,此刻对这些人更是嗤之以鼻。 这些年来,自己凭借着灵川上人留下的功法 第二百四十四章 玄冰老祖 第244章玄冰老祖 “回禀真主,那寒玉宫正是玄冰老祖所创,宗内弟子大都为灵界之人,但长老一级的人物却均来自人界飞升而来的诸多大能修士,这寒玉宫在混元北端,虽实力不及四大宗门,却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且那玄冰老祖脾气古怪,修为已然达到大乘期巅峰,不日便可飞升真仙界,怕是这螟蛉水魄”红髯怪解释道。使用若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 “哈哈哈,若是他人此事可能不好办,但这玄冰老祖么?你可知与我一起飞升到此界的尚有何人么?便是玄冰老祖在人界的弟子门人,若在下亲自前往,获得此物该是不难,若是能将寒玉宫拉下水与我等共同抗衡天外宗,岂不是更好?”木云儿闻言,胸有成竹地道。 “哦?未曾想真主与那寒玉宫尚有这层关系,好,今日属下便前往星空,与繁星师兄商议大计,还请真主早去早回!”红髯怪闻言,大喜过望。 而后,木云儿又向红髯怪讨教一些修炼之事,这种与高于自己境界之人探讨修炼之事的机会可不多,木云儿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提升自身实力的机会,无论己方实力如何,己身实力才是最可信的,故而木云儿决定寒玉宫之行后,便前往星空,进行闭关,直至有实力与天外宗抗衡之时,再行大计,这也是一向谨慎的木云儿的行事作风。 闲话休提,木云儿与红髯怪两人商议好一切后,便双双前往青冥山而去,见到与小雪已然回转,木云儿方放下心来,向众人一番解释后,便着众人随红髯怪一同前往星空,而后只身前往寒玉宗。 这混元可不比人间的任何一块,木云儿足足飞行了一月有余,方来至寒玉宗所在的北冰山中,甫一进入此山范围,木云儿便感一股强烈的冰寒气息传来,看来这北冰山当真非同小可,此地极为适合冰寒属性之人修炼。 木云儿驾着遁光直接向冰山内的一片建筑群飞去,这北冰山方圆数十万里,山内似乎有无数的建筑,均是寒玉宫的势力范围,可见这寒玉宫的实力当真非同小可。 木云儿进入外山后便遇到了巡山的两名筑基弟子,两人上前拦住了木云儿的去路,因发觉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两人极为客气道:“前辈,再往前便是我宫所在,不知前辈来此所为何事?还请前辈明示!” 木云儿微微一笑,点头道:“在下木云儿,乃是贵宫冰幻仙子的朋友,还请道友代为通传,不知冰幻道友是否在宫中,若是不在,在下可否求见贵宫宫主。” “请前辈稍后!”其中一名弟子言罢,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纸传音符,对着符一阵低语后,此人单手一挥,传音符化作一道黄光消失不见。 一炷香时间后,一道白影自北冰山中急速飞出,直奔此地而来,远远的木云儿便认出这道白影正是数年不见的冰幻仙子,此女在不远处停下遁光,面上满是惊喜之色,该是听说木云儿前来,便匆匆赶来相见。 只是两人相见后,除了一番不痛不痒的客套之外,竟不知该说什么,两人默默无言地上了北冰山,来至冰幻洞府所在,又是一番闲话后,木云儿开始讲述此行的目的。 “冰幻道友,在下此番前来乃是听闻玄冰老祖手中有些螟蛉水魄,故而前来”木云儿解释道。 冰幻闻言,面上多少有些失望,但此女也是修炼了上千年之久,对情绪的控制极好,那丝失望刚刚呈现在脸上便被此女敛去,旋即换上一副微笑道:“既是如此,还请道友在寒玉宫中小住数日,老祖三年前开始闭关,算来这几日该是出关之期,老祖对木兄可是极为向往,待老祖出关后见到木兄肯定会非常高兴。”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此刻那玄冰老祖正在闭关,而那螟蛉水魄他也是势在必得,此刻别无他法,他只好在此等候。 转眼便是半年的时间匆匆而过,这段时间,木云儿除了与冰幻仙子探讨修炼上的疑难问题外,便是闭关修炼,这几年木云儿修炼的进境较之之前缓慢了许多,却并非一无寸进,恰在此时,木云儿的修为再次到达瓶颈,太始后期顶峰!有阴阳五行诀的辅助,他对此次进阶倒是毫不担心,只是此刻却并非进阶的最好时机,故而他只好强行压制经脉中那股悸动的力量。 这日清晨,木云儿正欣赏北冰山中风光之时,冰幻仙子忽然来临,称玄冰老祖已然出关,想要会一会这来自人界的天才修士。 两人一先一后,来至北冰山主峰寒玉峰,这寒玉峰正是北冰山中心所在,也是寒玉宫总坛。 进入总坛大殿之前,木云儿并未发觉这大殿中有任何生命波动及修士的气息存在,可进入大殿后,却有一名白发之人背对这殿门,站在那里,只是此人给木云儿一种极不真实之感,似存在又似虚无,他明明站在那里,可他又明明并非站在那里,这种感觉令木云儿一阵头痛。 正当他达到承受的极限之时,那白发之人哈哈一笑,转过身形,木云儿一看之下,心内疑惑,这明明就是一名青年,且此人生的极为俊朗,不,并非俊朗而是妖异,那是一张极为完美的脸,在这张脸上你找不到任何瑕疵,木云儿自认尚算得上英俊,但与此人相比,却有种自惭形秽之感,且这种感觉发自内心深处,这近百年来,尚从未有人给木云儿这种感觉,今日尚是首次。 那青年此刻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极为优雅的笑容,向木云儿一抱拳,道:“想必这位便是冰幻这小丫头整日里念叨的木小哥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这小丫头这么轻易便动了凡心!” 木云儿身旁的冰幻闻听此言,登时羞红了脸,向这青年嗔道:“老祖宗,您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拿冰幻开玩笑!”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五章 火之本源? 青年微微一笑,溺爱地看着冰幻,那眼神简直是如同一位慈爱的父亲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眼神中满是怜爱。 这温馨的一幕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木云儿,令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本来自当年东海回转,大仇得报之后,木云儿几乎已经跑下了凡尘中的亲情,然而今日见到这一幕竟让其想起了从未见过的父母亲人,险些落下泪来。 恰在此刻,木云儿心神一阵恍惚之后,发觉己身情况不妙,忙收摄心神,自青年庞大的气场中挣脱出来。 青年见状,唯一错愕,道:“不愧是冰幻喜欢的男人,的确不凡,竟然能自我的冰凌幻境中解脱出来,呵呵,好了家伙,你可以你此前的来意了!” 木云儿听玄冰话入主题,忙拱手抱拳道:“晚辈此次前来乃是为前辈手中的一件宝物而来,便是那螟蛉水魄!” “嗯?你要这螟蛉水魄有何用途啊?你可知道这螟蛉水魄乃是我寒玉宫镇宫之宝之一,非我宫中之人不可得之。”玄冰有些诧异,未曾想这小子一张口便向自己讨要自己的三件宝物之一。 “回禀前辈,只因晚辈要重新炼制本命法宝,而这螟蛉水魄正是其中一种主要材料,还请前辈成全!”木云儿如实答道。 玄冰老祖沉吟片刻,看了看冰幻,又看了看木云儿,缓缓道:“你且将你的本命法宝取出,让本尊一看,若是你炼制的法宝威力能配得上我的螟蛉水魄,本尊倒可以成全于你!” 木云儿闻言大喜,神念一动,唤出五行连环枪,此宝出现后,缓缓向冰幻飘去,冰幻探手一抓,将此宝抓在手中,令木云儿吃惊的是,那枪杆一落入冰幻手中,自己与那宝物之间的心神联系竟然消失无踪,便似那宝物根本不属于自己一般。 而进入玄冰手中后,五行连环枪本来所具有的三种光芒瞬间消失,这件宝物此刻尚未加入水属性之物,故而身具冰寒属性的玄冰根本无法纵,这倒是令玄冰有些尴尬,有是将宝物扔回道木云儿手中,示意他以此宝向冰幻发起攻击。 三彩光芒环绕,枪杆爆发出强横的威压,携雷霆万钧之势向玄冰头顶砸去,玄冰眉头一皱,心道,这家伙手中之物果然非同凡响,此刻这东西尚是不完整之物,便堪比通天灵宝的威力,若是将来将其完全炼制成功,不但五行齐全,阴阳汇聚,随着这家伙修为的精进,将来成为那传中的神器也不定。 念及至此,玄冰老祖单手一抬,遥遥向五行连环枪一点指,此宝受到阻力,停滞在半空之中,虽然此宝威力通玄,但受制 第二百四十六章 冲击太素 玄冰老祖倒吸一口凉气,惊诧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木云儿,心道,这家伙给自己的惊喜当真是越来越多,未曾想,他竟然以此等修为明悟了火之本源,天才,不对,天才已不足以形容这个年轻人,玄冰眼中的杀机逐渐敛去,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神态。 “好,家伙,只要你明你所加入的宗派,若是较之本宫更胜一筹,那本宗不但将螟蛉水魄分你一半,还可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这玄冰老祖本就看木云儿顺眼,此刻见他身上的火之本源后,更是青睐有加,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木云儿挣扎着自地上爬起,方才若非自己那火之本源,以自己而今的实力绝对难以挡下玄冰老祖那一击,纵是如此,此刻木云儿周身也似散了架一般,提不起一丝灵力。 勉强站起身形后,木云儿聚音呈现向玄冰老祖道出了两个字,这两字甫一传入玄冰耳中,玄冰的脸色便变得极为凝重,好好看了看木云儿后,玄冰缓缓道:“这等隐秘此后不可再让他人知晓,否则以你如今的实力,定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好,既是如此,本尊也不再为难你,这便是你所需的螟蛉水魄。”言罢,玄冰单手一挥,一只万年寒玉制成的玉盒缓缓飞出,直奔木云儿而去。 木云儿忙神念一动,其右手登时通红无比,这螟蛉水魄可并非一般之物,纵是木云儿修为不浅,也不敢直接去接,若是寒气入体,轻则伤及经脉,重则连魂魄都要被冻住。 结果玉盒并收入空间戒指后,木云儿向玄冰老祖一抱拳道:“多谢前辈成全,既然前辈有言在先,那晚辈也便不客气了,晚辈的要求便是,将来若是晚辈有能力光复我宗,还请前辈施以援手,相信那是前辈已然飞升真仙界,对晚辈帮助定然不,还望前辈不要拒绝。” 玄冰老祖一声苦笑,方才他赌定木云儿所入宗门不会强过寒玉宫,因在这混元大陆之上,出了魅影宗,尚没有何宗门能与本宫抗衡,而木云儿在人界时曾诛杀暗影分身之事,冰幻已向玄冰老祖禀报,故而玄冰才会这般确定,谁知木云儿那两字出口后,玄冰方醒悟自己竟然将当年统御混元大陆的流星门忘了,当真是疏忽,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流星门虽灭门近两万年,但当年那深厚的底蕴仍是极为深厚。 且传闻这流星门并非被铲除殆尽,仍是留下一些天资聪颖之辈,经过这两万年的发展,此刻这世上恐怕没有人知道流星门的真正实力,故而玄冰方认赌服输,听了木云儿之言后,玄冰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流星门实力果然不容觑,因流星门若想光复,那定然要有抗衡死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进阶太素 一年多的时光匆匆而过,这一日,木云儿周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后,当他周身的光芒敛去后,其身体似透明了一般,道道经脉浮现而出,闪耀着耀眼的强光。 此刻的木云儿感觉周身的灵力不断的膨胀,膨胀,再膨胀,这膨胀似无止境一般足足持续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告终止。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木云儿身体内,灵魂中,这便是太素境界么? 骤然童心大起,木云儿单手一拂,一股狂猛无比的力量透体而出,轰然巨响传来,轰隆隆,整座山峰陷入了剧烈的震颤中,下一刻,木云儿满身灰尘的站在夜空之下,虽然狼狈不堪,但他嘴角之上仍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方才这一击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整座山峰在他这信手一挥间夷为平地,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成了灰头土脸的土人。 洞府已然不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已然进阶成功,但那红髯怪仍是没有回转,此刻也只好动手再开辟出一座洞府来。 又是数日的修炼,他的修为境界终于稳固在了太素境界,而后,便是辅修五行属性功法的修炼,在其刻意为之之下,吸纳的天地灵气直接在丹田汇聚,融入五彩元婴之中,那的元婴此刻贪婪地吸收这外界的灵气,一边吸收元婴一边吧嗒这嘴,那摸样似在吃什么极为美味的佳肴一般,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般吸收灵气了,故而极为享受。 转眼便是七八个月时光匆匆而过,他终于进入了化神后期巅峰境界,只差一步,便可真正进阶炼虚,只是这一过程较之主修为五太功法进阶太素不知要难上多少倍,一旦闭关冲击也不知要耗费多少年的时光,他只好停止修炼,自闭关状态中走出。 此刻的他不但是太素初期大能,同时也是化神期巅峰修士,圣祖巅峰兽体,充盈的力量在其体内不段鼓荡,几欲破体而出。 恰在这几日,红髯怪姗姗来迟,甫一见到木云儿,红髯怪掩不住惊异的目光,甚而惊呼出声,本来他对木云儿的天赋已然极为推崇,谁知短短两年多不见,他竟然自太始后期,进阶太素,这是何等的速度啊,纵是当年的创下此功法的灵川上人较之此子也要慢上数倍吧!看来流星门的崛起任谁也难以抵挡。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红髯怪忙上前见礼,口称真主:“真主,恕属下来迟,只因前日里属下陪繁星门主走了一趟万木山铁木宗,繁星门主已然将万年铁木带回星空大陆,还请真主随属下前往星空大陆,回转流星门。”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那有劳红髯前辈带路!” 据红髯怪所 言,这星空大陆距混元大陆数百万里,真如其名,正是悬浮于星空之中的一片大陆,大陆地域广袤,却人烟稀少,多为流星门遗留之人,因此片大陆与其他大陆之间有一片数千里的虚空存在,故而便如世外桃源一般,不为外人所知,这尚是灵川上人当年探寻星空之时发现的一块大陆,谁知在灵川上人陨落之后竟成了流星门的避世之所。 以两人这般修为,足足飞行了五个月后,方到达虚空的边缘,此刻红髯怪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两颗碧绿的圆珠,其中一颗交予木云儿,道:“真主,此乃这虚空之中一种名为冥雾的变异神兽的内丹,在此内丹保护之下我等方不会再虚空中迷失或是被虚空内的风暴吹进虚无之中。 木云儿很是诧异,虽然他对虚空不是太了解,但也听过一些传闻,传闻这虚空之中环境恶劣,无水无命,且有狂猛的空间风暴存在,这种风暴极为狂暴,任何物体被卷入其中便只有两种命运,第一便是被风暴撕裂成为它的一部分,另一种便是被空间风暴吹进虚无之中,永生永世无法逃脱,几乎没有那种生命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存。 谁知此刻在红髯怪口中竟然得知这虚空中有生命存在,这倒令木云儿极为诧异,很想见识一下这虚空中的生物到底是何等的脸孔。 两人也不耽搁,手中握着那不知名凶兽的内丹,一脚踏入虚空之中,一脚踏空之后,木云儿运转灵力催动内丹之中的能量,他的身体遂稳定下来,又是催动内丹,向前缓缓飞去。 木云儿不时向四周张望,入眼尽是无尽的黑暗,纵是他目力惊人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就这样,两人缓缓飞行了数日,红髯怪终于传音来道:“真主再有两三日我们便可踏出这片虚空,进入星空大陆。只是,此地为那冥雾兽出没频繁之地,真主要心了!” 点了点头后,木云儿加紧催动魔兽内丹向前飞去,他心中对那变异神兽既是渴望又是担忧,他很想见识一下这未知的神兽,却又不想节外生枝。 谁知那红髯怪果然是个乌鸦嘴,他话音刚落,便见两道黑影缓缓向两人所在移动,红髯怪缩了缩脖子,心道真倒霉,竟然真的撞上了,这下可麻烦了,这种神兽虽然修为不高却是极为难缠,除非特制的武器,否则很难将之灭杀,而一般的武器将之杀掉后,不消片刻,此物便可重生,而重新缠上灭杀他之人,若杀之不得法,可谓是不死不灭之物。 正在两人头大之际,那两道黑影已然来至两人面前,木云儿终于看清了此物,但见此物身体颇为肥大,足有数十丈见方,只有一张大 口,却无眼鼻,其巨口之中满是腥臭之气,令人闻之欲呕。 这两个庞然大物拦住两人去路后,便是巨口一张,想要将两人吞噬,木云儿神念一动,白龙透体而出,对付这等兽类,当然要以神兽对之,白龙出现后,巨口一张,巨吼出声,一道强横的声波直奔两冥雾而去,可令木云儿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个家伙竟浑然不觉,此刻他方想起,这两兽根本便没有耳朵,这音波功对两兽当然无任何影响。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星辰山上 白龙一时间僵在当场,这东西竟然有如此特质,此刻那红髯怪自储物袋中唤出法宝,乃是一把背厚刃薄的宝刀,此宝幻化之后,周身火焰弥漫,带起一片红光,向那冥雾兽劈砍而去。 这冥雾兽似乎对这宝物有所忌惮,顿了顿身形,向旁飘去,两人见此兽一动缓慢,均认为这一击必杀,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两兽身子一偏,那宝刀竟然擦着两兽之间的缝隙而过,只有宝刃上的火焰沾上冥雾,令这两兽又是后退的些许…… 木云儿见状,方知这两个家伙竟然惧怕火属性之物,遂神念一动唤出两火凤,分别冲向两只冥雾兽。 呼呼,炙热的火焰冲天而起,将两兽紧紧包裹其中,火焰中传来两兽嘶吼之声,其声甚为惨烈,令人闻之恻然。 木云儿向红髯怪道:“走,快走,那两只怪物还没死,我的本命火焰只能拖住他们片刻,这东西当真难缠!” 两人催动手中内丹,急速向前飞去,两个时辰后,两人已飞出近百里,据红髯怪估计,若以这等速度下去,不出白日,两人便可冲出这片虚无,可两人同时发现一个令他们哭笑不得的事实,他们手中的内丹不足以支持他们以这等速度飞遁,抑或者两人此刻必须降下速度,那便意味着,两人很快就要被那两只冥雾追上,这可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便是将那两兽灭杀,夺取内丹,依靠他们的内丹之力,冲出这片虚无!” “可是,方才的情形真主也看到了,连修士的真火都不能将他们灭杀,除非是特制的关注了大神通修士本源之力的武器,或者是神器才可将此物灭除吧?” “你什么?本源之力么?莫非本源之力可将这两兽灭除么?”木云儿忙问道。 红髯怪道:“不错,这种神兽虽然身处虚无之中,但仍是天地孕化,并未跳出阴阳五行,本源之力当然可以将他们灭除!” 木云儿本来不想将自己身负火之本源一事让他们知晓,但此刻危在旦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只有做的隐秘一下,祈祷这家伙看不见吧,于是转过头向红髯怪道:“那么你我便在此停下,等那两兽赶来吧!” 红髯怪疑惑地看着木云儿,心道难道这家伙又办法不成,只是见木云儿神色坚毅,并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也不好多问,此刻也只有相信他了。 于是两人停下遁光,在此静静等候,果然不出一炷香时间,那两只冥雾缓缓赶来,直奔两人而来,木云儿也不废话,又是唤出两只火凤,然而此次心火火凤与方才略有差别,那边是, 第二百四十九章 五太传承 为首之人并未跪倒,而是向木云儿深施一礼,此人乃是一名身材魁伟的中年,这名中年给木云儿的感觉与那玄冰老祖极为相似,均是深不可测,双眼之中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满,明亮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在来此的路上,木云儿曾听红髯怪谈及流星门中的几名大能,此人便是流星门现任门主繁星,见众人如此,木云儿忙一闪身躲开众人大礼,而后向繁星一抱拳,道:“晚辈参见繁星门主,门主与众位前辈如此大礼,晚辈如何生受得起?” “真主客气了,虽然真主此刻修为尚不及我等,可也是灵川老祖选定的真主,是我流星门崛起的希望,还请真主不要客气,请到洞府中话!”这繁星门主声若洪钟,一字一句均敲在木云儿心坎之上,虽明知此人存心试探自己,但木云儿却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这便是实力的差距,此刻若是繁星愿意,一根手指就能将木云儿捏死,便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此刻他几乎可以确定,这繁星修为绝对不在玄冰老祖之下,至少是大乘后期,也有可能是大乘巅峰境界。 众人鱼贯进入洞府之后,分宾主落座,木云儿与繁星两人退让了半晌,繁星方在主位上坐了,而后木云儿则坐在其身旁的侧位,见众人皆已落座,繁星神色有些激动,颤抖着声音道:“近两万年了,我等苦苦等候了近两万年了,真主终于出现,我流星门终于复兴再望,明日便召开门内大会,定下追随真主进入古墓之人,好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晨星留下,你我将具体情形向真主解释一下!” 众人又看了木云儿一眼后,纷纷离去,在众人之中有数个不善的眼神,瞟了木云儿一眼后,匆匆离去,只是这一眼如何能逃过木云儿如电的慧眼,将这几人面容牢牢记住后,怕是日后这几人会成为自己的障碍,故而必须心为上,只是这样一眼,却令木云儿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在众人之中,他竟然看见了一个熟人,当真不可思议,只是他不动声色,此刻可不是打草惊蛇之时。 待众人离去后,繁星爽朗一笑道:“真主,方才你所见的众人便是我流星门的真正实力,化神修士四十余名,合体修士十几名,而大乘修士便只有我与晨星长老。而天外宗大乘修士便有七名之多,合体修士数十名,化神修士更是极多,以我宗而今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真主得了灵川老祖传承,进阶太极境界甚而是更高,便可在此界纵横无匹,带领我等光复我流星门。” 由于内心激动,繁星道此处,声音越来越大,而后他看了看木云儿, 第二百五十章 疑惑丛生 两年多分离,两女对木云儿均是思深念刻,而对呢喃,木云儿虽心内服自己接受此女,可一时之间仍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与秦若雪一番激情过后,两人细数相思之情,而后木云儿向她问起两年来他们在星空大陆星辰山上的生活,呢呢喃喃,两人了整整一晚。 次日清晨,木云儿早早便梳洗完毕,来至峰顶一处宽阔之地,此地乃是流星门人比武较技之所,他来至此地之时,山顶四周已然挤满了本门弟子,修为不易,足有三四千人之多,据繁星昨日所言,这些人均有进入墓穴获得部分传承的机会,前提便是在今日的较技中胜出,获得前六。 繁星与晨星与木云儿客气一番后,三人在主看台上落座,向场中看去,此刻红髯怪缓缓走入场中,向三人施礼后,再向场外门人抱拳施礼道:“今日乃是我流星门万年盛世事,我们不但迎回真主,且决定下月十五之时,开启老祖墓穴。 为了我流星门未来着想,老祖与真主商议,在真主进入墓穴之时,可带五名本门弟子进入墓穴,若是顺利的话,这六名弟子至少可连续进阶两层之高,故而你们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将多年来修炼的结果毫无遗漏的展示出来,方可获得这样的机会。 而此次参加比试的最低修为为化神期,现在我再重新声明一下,这次较技化神炼虚及合体修为的弟子各有两名弟子可以胜出,但年龄要限制在五千岁以下,你们都听清楚了么?” 众弟子轰然应诺后,均跃跃欲试,只是一部分年龄超过三千的弟子此刻却是郁闷非常,摇头叹起气来,方才红髯怪在明得到老祖部分传承后便可连进两阶,对于修士,这可是梦寐以求的机会啊,众弟子早已议论纷纷,猜测此次胜出之人。 此刻木云儿的目光落在了一名虬髯大汉的身上,此人从头至尾都未曾开口话,只是看修为此人该是在炼虚后期顶峰境界,且此人虽沉稳,目光中却闪烁着阴翳的光芒,令人感觉极不舒服。 这个人乃是木云儿的旧时,早在昨日之时,他便已认出此人,只是他此刻尚不确定这繁星门主心中到底做何想,更不知道这流星门究竟安的什么心,故而他也只好按捺心中疑惑,此事还要好好观察才是。 此刻,斗法已然开始,两两拼斗,胜出者可休息半晌,而后参加下一轮的拼斗,木云儿注意到,那虬髯大汉也参加了此次斗法,只是他的对手并不怎么出色,三两下便被他击败,而后进入休息区,等待晋级的对手。 因木云儿与大神通修士斗法经验尚显不足,故而观看此次较技对他来好处 第二百五十一章 是晨星么? 木云儿方在红髯怪洞府外落下遁光,那洞府的大门便轰隆隆一声响动后缓缓打开,红髯怪的身影出现在洞府之外,向木云儿深施一礼后,将他让进洞府。 两人分宾主落座后,木云儿向其一抱拳道:“晚辈在此谢过红髯前辈对内子等人的照顾,晚辈进入墓穴之后,尚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出关,故而还请前辈对在下的家人给予照顾!” 红髯怪哈哈一笑道:“真主客气了,能为真主做些事乃是本门弟子的荣幸,还请真主莫要如此客气!想来真主今日来此并非仅仅是感谢这么简单吧,还请真主有话直!” 木云儿见此,也不罗嗦,径直道:“晚辈在流星门中遇到一位熟人,只是不知此人此刻是否还认识晚辈,故而不敢贸然相认,故而今日前来向前辈请教!” “哦?门中竟有真主旧识么?这可是奇事,本门弟子除了几名隐匿人间的长老外,其他人等均不可踏出星空大陆半步,不知真主这位旧时是哪位长老?”红髯怪惊讶道。 “在下这位旧识并非门中长老,而是今日在斗法中夺魁的那名化神后期虬髯弟子,不知这名弟子姓甚名谁,是哪位长老门下,因此人与晚辈旧识长得极为相像,故而晚辈方心中疑惑,可又不敢贸然相认,以免一起误会!” “呵呵,起这名弟子,他乃是晨星长老的关门弟子,名为寒霜,此人修炼天赋极高,且心思深沉,就算是老夫也看之不透,不知此人是否便是真主的旧识,真主与此人是在哪里相识?”红髯怪疑惑道。 木云儿闻言,心中急速电转,若此人是晨星长老的弟子,那他下界诛杀自己,是否是晨星授意?可自己从未的罪过这名长老啊,他有何理由要置自己于死地呢?莫非早就知道自己乃是灵川上人在人界的传人么?可自己纵是灵川传人,也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啊? 此事此时出来怕是无人相信,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此人有心谋害自己,那进入墓穴之时乃是一绝佳时机,只要制造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机会,他便可出手将自己灭杀,哼,你最好不要做这种打算,否则会令你遗憾终生。 想到此处,木云儿眼光逐渐变冷,一股无形的杀机笼罩在整个洞府之中,红髯怪修为高深,哪能感觉不到木云儿外露的杀机,忙开口道:“真主莫非与此人有仇么?缘何这么大的杀机,还请真主心为上,那晨星老祖乃是大乘初期修士,可不是真主所能招惹,况且此人性格暴躁,又极为护短,真主还是不要招惹微妙!” 木云儿闻言,杀气尽敛,恢复常态,而后站起身 第二百五十二章 独立空间 “众位门人,今日乃是我门万年盛世,真主今日便要带着几位门中翘楚进入老祖墓穴,接受老祖传承,相信过不了多少时日,我门便可重振声威,灭掉天外宗那帮狼子野心之辈!”红髯怪之言,勾起了众门人心中积蓄已久的怨恨,引起了共鸣,众人齐声高喊道:“铲除天外,重振声威,铲除天外,重振声威……” 喊声震天,直冲云霄,木云儿但见一股有形无质的气势冲天而起,直奔九霄而去…… “好啦,吉时已到,开启老祖墓穴!”随着红髯怪这一声喊,门中众合体修士齐齐站起身形,双手挥舞,口中喃喃不断,一串串晦涩的咒语自众人口中传出。 数息之后,天空中异变徒生,五彩光霞满布,映照了整个天空,众门人见此纷纷跪倒,灵川上人在他们心目中无异于神明一般的存在,面对灵川的墓穴众人发自内心的缅怀与崇敬,不自觉的跪倒在地,就连繁星与晨星两人此刻也是站起身形,向天空躬身施礼。 下一刻,天空中的霞光更胜,直至达到极致方不再变化,木云儿见此,暗运五太功法,瞬间其体内的功法与天空中的光霞引起共鸣,随着木云儿心境的变化不停地律动起来,此刻那六名欲与木云儿一同进入墓穴之中的弟子纷纷来至木云儿身旁,盘膝坐下,进入天人交感之境。 木云儿神念再动,七人周身一阵光芒闪烁,光芒敛去后,七人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同时,天空中五彩光霞也渐渐敛去,恢复了纯蓝透明的天空。 众门人又是停留很久之后,便纷纷离去…… 再木云儿众人一阵眩晕之后,出现在了一处幽暗之处,只是这点幽暗对众人来并不是问题,瞬间便恢复了视觉,其中一名为李焕的合体初期修士向木云儿道:“真主,这墓穴之中情况想来门主已然向真主明,还请真主带领我等进入墓穴。”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这墓穴乃是当年灵川上人以大能之术开辟出的一处独立的空间,为防止外人进入,当年灵川上人在墓穴之中布下了不少禁制阵法,我等需同心协力方可进入真正的墓穴之中,且这墓穴之中尚有当年上人身边的灵兽镇守,不过此事大家大可不必担心,这些灵兽授意与灵川镇守此处,只对付外人,对我等构不成任何威胁,好了,大家跟在我身后,我等这便向墓穴所在去吧!” 起独立空间,凡修为至大乘境界的修士,均有能力开辟出一处独立的空间来,而这独立的空间有修士留下的印记,无论何时,只要神念一动,便可打开这空间,故而修为进入大乘之后,便无需佩戴空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五灵九子 落下身形后,众人靠在一处,纷纷向四周望去,木云儿双目微眯,见远方九道身影缓缓浮现,此刻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些身影,木云儿不禁心下苦笑不已,因为这些身影之上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但五行之力却是极为明显,这不正是五灵九子阵所具有的特质么? 见此情形,木云儿转头向众人道:“这些可能是上人生前炼制的傀儡,这些傀儡身具五行之力,可能会组成五灵九子阵,这阵法乃是上人自创的大神通阵法,上人在修为刚刚进入合体之时,便可凭借此阵法斩杀合体顶峰修士,故而我等需同心合力,不能让这九个傀儡合拢一处,发挥此阵法的最高威力!” 言罢,木云儿率先飞出,其余人等闻言面色大变,但此刻已无退路只能跟着木云儿向前冲去,那两名合体修士为众人中修为最强者,每人包揽了两只傀儡,九去其四,剩下的五只傀儡被木云儿这方六人接下,只是这傀儡境界均在炼虚中期,加之并无生命气息,故而极难缠斗,只能盼着那两名合体修士能尽早解决对手,转过头来,帮众人解围。 木云儿也并未亮出杀手锏,只是自空间戒指中随意取出一枚极品法宝,与一名化神后期修士同战一名傀儡,他可不想这么早就亮出自己的底牌,其身侧尚有一名修为不弱于他的对手,故而他需步步心,若是此刻暴露出真实实力,若是彼时寒霜突然出手,自己不敢确定安全。 而此刻他偷眼看向寒霜,此人正纠缠住一名傀儡,左支右绌,却并未有何危险,木云儿眼光何等犀利,此人明显未尽全力,该也是和自己一般心思。 众人各怀心事,并未如木云儿所言一般,精诚团结,连那两名合体修士也是一般,不愿全力施为,这便给了这些傀儡机会,缠斗了一炷香时间后,这些傀儡逐渐向中间靠拢,木云儿见状忙大叫道:“不可让这些傀儡汇聚一处,否则我等危矣!” 众人如梦方醒,想起木云儿当时的嘱托,只是此刻为时已晚,这九名傀儡已然进入了施展五灵九子阵的范围,但听其中一名傀儡口中一声暴吼出声,众傀儡周身大放异彩,五种灵力破体而出,五行相生,循环不息,在九名傀儡上空,竟然出现了两个巨大的阴阳鱼,来回游走。 “不好,快退!”那名为徐庶的合体修士见到这阴阳鱼以及其中蕴含压倒一切的狂暴灵力后,忙大喊出口,众人应声向后退去。 然而此刻木云儿尚较为清醒,尽管他也感受到了那阴阳鱼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足以将众人摧毁,只是他明白这五灵九子阵所覆盖的范围绝对不止附 第二百五十四章 墓穴斗法 那一朵绚烂的光芒之花缓缓绽放,同时那一声狂暴的怒吼震慑了独立空间内所有的生物,包括门中逃走的那六名修士。 方才在木云儿冥思苦想之时,感受着来自阴阳鱼的强大威压,他忽然顿悟,此刻去斩杀那几名傀儡几乎是不可能之事,只是有时候最强的一点也是最弱之处,事实也恰如他所想,灵川上人在创建此阵法之时,便是在这一点留下的破绽,只是若非木云儿研究这阵法多年,否则如何能够这么快便想到破解之法? 此刻那些施展此阵法的傀儡已然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既然众人已然分散逃命,那木云儿也没必要再帮助他们吸收传承之力,故而他便一人向前行去,而此时其身后却不止跟随了一人。 只是他神念极为强大,纵是那两名合体修士也休想逃过他的神念探查,木云儿嘴角牵动,不屑地一笑,而后继续赶路,在这独立空间中也只有木云儿能确定那墓穴所在,那些人虽然逃走,可若想进入墓穴,也只有尾随于他,方能找到墓穴,而后打开墓穴,接受传承。 只是木云儿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原本还打算与众人分享那传承,可此刻他看清了这些人的丑恶嘴脸后,便决定要断绝了他们接受传承之路,这些无情无义之人如何配接受灵川上人的传承,出去领导星门呢? 虽然在这片空间中修士可以随意飞行,但飞行的速度却令人不敢恭维,足足半个时辰的飞行,他尚到达感应中墓穴的所在,而身后那些人见木云儿停下遁光,在四下里查看此地,知他定然是找到了墓穴所在,只是众人不敢打草惊蛇,在数十里外暗暗观察。 木云儿暗中运转五太功法,与墓穴中启动进入墓穴的阵法感应,他身前出现了一个的传送法阵,一脚踏上此阵法,恰在此刻,数道流光向此地扑来,只是此时木云儿已然传送而走,那传送阵法也消失不见,众人只有在此地垂头丧气。 “唉,可惜啊,这万年难于的机缘,我等竟这般错失,不知将来出去后该如何向门主交代,唉都怪我等一时贪生怕死,唉……”众人不禁慨叹不断,抱怨自己。 “咦,寒霜师弟呢?莫非寒霜师弟随那子进入墓穴了么?”其中那名炼虚期顶峰弟子惊讶道。 “嗯,这倒是极有可能,要知道晨星老祖最强悍的神通之一便是千里一线的遁术,方才寒霜师弟定然是以此神通进入了传送法阵之中,与那子一起传送而去!”李焕为众人解释道。 “好,但愿寒霜师弟能将这小子灭杀之后打开墓穴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三魔噬魂 那寒霜在斗法之时再次消失,此刻对手的修为虽然较自己弱上一筹,但有那隐匿神通在,足以令其保持不败,这般耗下去始终不是办法,此刻他最强的神通只有三种,这几种神通均需锁定对手方可发挥最强的威力,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打定主意后,木云儿神念一动,五行连环枪幻化而出,爆发出五彩光华,向此空间四周笼罩而去,同时三道光芒借着此光芒的掩护落在了洞府角落之处,那五行连环枪将此空间搅动的天翻地覆,但仍是未能发现寒霜的影子,只是木云儿混淆其视线的目的已然达到,分出一部分神念控制五行连环枪,而其本体则是盘膝在地,又唤出白龙护法。 但闻他口中咒语不断,一层淡淡的光罩出现在此空间中,将整个空间笼罩在内,包括他自己也被笼罩在此光罩之中。下一刻,红光暴起,向下罩来。 啊!一声惨叫自此空间的另一个角落发出,木云儿嘴角掠过一丝冷笑,那寒霜此刻已然现出身形,双手抱头,一个的星盘掉落下来,发出一声脆响。 木云儿此刻虽然也是被红光击中,但其神念强大,魂魄也非一般修士可比,他忍着剧痛,催动五行连环枪向寒霜当头砸下,他可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那寒霜此刻在三魔噬魂阵中魂魄被击中,脑中如万针攒刺一般剧痛无比,只是身后的法宝波动令他忍着疼痛,动用神念,瞬移而出。 五行连环枪已然锁定对手,怎会轻易放过,一击不中后,尾随寒霜而去,寒霜此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凶戾之色,而后自空间镯中取出了一粒黄豆大的丹丸,一咬牙,将其吞落腹中。 此刻那白龙趁此机会探手一抓,将那块星盘抓在手中,而后与本体同时消失不见。 寒霜自吞入那颗丹丸之后,其周身爆发出了极为强悍的气息,那气息令木云儿与白龙心神一震,看来这颗丹丸可以瞬间提升实力,自他此刻散出的威压判断已然进入了合体,且这股气息仍然在不断攀升,已然到了合体中期,却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仅仅十数息的时间,寒霜的境界已然到达了合体后期,方止住了变化,木云儿与白龙惊恐地看着法阵中的寒霜,这家伙此刻的修为较他们强上了一个层次,不知此刻这阵法对他是否还有震慑。 神念一动,三魔噬魂阵又是爆发出阵阵红光,向寒霜笼罩而去,寒霜抬头望向那些红光,嘴角三国一丝冷笑后,寒霜抬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灵力透体而出,向红光迎去。 本是极为有把握之事,可结果却令寒霜大感意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合体神丹 “之后,师尊找了个机会,派属下去灵界混元大陆上办事,并施展大神通之术,撕裂空间,将属下分神送到了人界,设计灭杀真主,谁知真主竟然接受了海南宗老祖的传承,学会了冰天指,这也是师尊所未能料到之事,真主破了属下的神通,且击伤了属下的本体,属下只好返回星空大陆! 此后数十年后,真主便来至灵界,本来师尊欲派属下前往击杀,但灵界距此太近,若是被门主发现,连师尊怕是都要被门主灭杀,故而师尊便借进入墓穴传承的机会,命属下在墓穴中将真主击杀,可谁知真主的神通法术如此厉害,如此邪门,看来这一切都是命啊!命该我流星门壮大,师尊却无缘门主之位!” 木云儿嘿嘿一笑,道:“晨星长老他心术不正,而星门中的门人在刚刚进入此空间中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助你们灭掉天外宗,但却无法壮大星门,令星门重振辉煌,有这些贪生怕死,各自为战的弟子,星门能再次壮大么?哈哈哈,简直是笑话……” 一阵狂笑过后,木云儿神念一动,一只玉盒缓缓飞出,而后他单手一抓,晨星的元婴被其抓在手中,元婴大惊失色,道:“真主,方才你不是要饶属下一命么?莫非你敢违逆誓言不成?” “嘿嘿,谁我要违逆誓言,在下只答应饶你性命,可没有答应要放你离开吧?”木云儿一声冷笑道。 “你……你不得好死,你……”寒霜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木云儿并未为之所动,而是将元婴收入玉盒之中,装入空间戒指。 而后,他缓缓坐下身形,虽然此次斗法他并未消耗多少灵力,但心神却是疲累以极,方才那晨星服下丹丸之后,实力提升了几个层次,给他的压力远远超乎想象,故而他必须好好休息一下,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 半个时辰的修炼过后,木云儿已然自修炼中醒来,此刻他方想起寒霜身上的储物镯,还有被白龙分身收起的星盘,那星盘倒果真奇妙,借助此宝隐匿身形之后,怕是合体巅峰都难以发觉,待他再次进阶,若有心隐匿,那么相信大乘修士都难发现其踪迹。 抬手将晨星右手上的储物镯吸入手中,木云儿神念探入,这储物镯之中物品当真是极为丰厚,抛开里面数十万极品晶石不,另外尚有诸多极品法宝,这家伙连仿制灵宝便有三件之多,其中一件贴身软甲乃是防御型灵宝,自其上散发出的灵压看来,此物该可抵挡合体修士的全力一击,当真是件难得的宝物。 另外两件宝物他并未细看,而是将储物镯中的所有物品均转 第二百五十七章 囚牛紫姬 等等,这感觉怎么与瞬移如此相似?莫非其原理便是自修士的瞬移中而来么?他反复重复着隐匿再出现的过程,细细体会那种身体化为灰尘的感觉。 这过程足足持续了一整天时间,他似着了魔一般,在这一天中他似抓到了此宝的玄妙,可又总是差上一线,终于在整整两天的摸索后,木云儿口中爆发出一阵狂笑之声。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大笑过后,他将星盘收入空间戒指,而后双手法诀挥舞,其身体竟然缓缓消失,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三息之后,其身影又是重新出现。 摇了摇头,木云儿不是非常满意,自言自语道:“只有三息么?有些可惜了,若是时间能再长一些便好了!该是缺乏练习之故,日后勤加练习,定然会发挥更好的效果,只是此刻并非钻研此术之时,还是尽快进入墓穴获得传承为妙。 念及至此,木云儿缓缓运转五太功法,与墓穴内取得联系,此刻在距木云儿十数丈远处又是出现一座传送法阵,踏步而上,传送阵光芒闪烁,其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另一处空间中,一男一女正盘膝而坐,那名男子生的甚为俊朗,鼻直口方,虎目剑眉,他缓缓开口道:“紫姬,你我在此守候主人传承两万年之久,竟然仍然没有人来接受此传承,当真是无聊之极,唉!” “是啊,你倒没什么,可想我紫姬貌美如花,却在这里虚度光阴,唉,当真可惜啊,若是能重见天日,老娘定要找上几个童男来恶补一下,不行,两个不够,得找上十个八个的才行!”那女子生的甚为美貌,但眉宇之间却满是妖媚之气,加之此女身着寸缕,只是遮住要害,满身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显得极为妖媚诱人。 男人听到此语,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再开口。 正在此刻,两人身后的传送法阵一阵光芒闪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两人一阵心惊,双双向后跃去。 随即,两人又是一阵大喜,莫非,莫非是灵川上人的传人来了么?那自己两人离开此地便有了希望,又是两人死死盯着传送阵。 一个身着蓝衫的青年显现而出,此女一见此青年,忙扑了上去,没想到这主人的传人竟然生的如此俊朗,这两万年来,自己除了囚牛之外,已然整整两万年没见过男人了,而自己见到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这般,使得紫姬一下子情难自禁,向木云儿扑去。 木云儿刚刚踏出传送阵,便见一道白影向自己扑来,以为是灵川留下的机关,忙祭出五行连环枪,向那白光迎去。 “哎呦,你这小子,怎么一见老娘就动手,老娘哪里得罪你了?”紫姬乃是一名大妖神级别的蛇妖,竟然也被木云儿的法宝击出十数丈远,她子女中只想着来个男人,可却未曾想到,木云儿方踏出传送阵情况不明便有一物飞来,他自然要出法宝抵挡。 木云儿此刻已然看清此地情形,知这两个定然是灵川的灵兽,在此守护传承,故而他躬身抱拳道:“两位前辈定是老祖座下灵兽,前辈可是囚牛?而前辈该是紫姬!” 他一语道出两人名姓,倒是令两人有些惊讶,可随即一想,此人定是认识那只蛤蟆,不然怎可能知两人名姓,即便是当年灵川的众门人也不知两人名姓。 囚牛盯着木云儿看了半晌后,点了点头,笑道:“正是在下,家伙你很好啊,竟然还身负我龙族血脉,不知我族在人界的族人如今如何了?” 木云儿闻言,忙答道:“回禀前辈,龙族在人界的万龙岛已然被真仙界的那些混蛋封印,而族人中只有几名幸免于难!”他遂将当年进入万龙岛试炼,误入内岛,获得龙族血脉,带出白之事向囚牛详细道来。 囚牛听着木云儿的讲述,怒上心头,双拳紧握,仰天大吼,这囚牛最擅长的便是音波功,木云儿虽也深谙此术,但此刻被这名大妖神施展而出,如何经受的住,数息之后,便口鼻出血晕了过去。 “别再鬼叫了,你把这哥都叫晕过去了!”紫姬虽也受影响,但却不似木云儿般不济,她见木云儿晕倒,忙将其拉入怀中,冲囚牛吼了一句。 囚牛闻声转过头来,发现木云儿晕倒,心下惊慌,若是此子被自己震死,岂不是罪过大了,两人再次等候了两万年,方出现了一个传人,若是此人不幸死在此地,那两人不是又要等上不知多少岁月? 他忙将木云儿自紫姬怀中拉出,一股精纯的真龙之气,缓缓进入木云儿体内,片刻后木云儿幽幽转醒,此刻他耳中尚在嗡嗡作响,这囚牛的音波功当真霸道。 醒来之后,木云儿白了囚牛一眼后,缓缓坐起身形,道:“还请两位前辈将在下送入墓穴之中,接受老祖传承,我等也好尽快离开此地!” 囚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本该如此,本该如此,此地乃是墓穴外室,既然进入此地的只有真主一人,便请真主在此地先接受主人留下的部分传承后,再进入内室接受五太传承!” “也好,烦请两位前辈带路!”站起身形后,他向两人抱拳道。 而此刻那紫姬仍是一脸痴迷地看着木云儿,并未反应过来,仍 是那囚牛答道:“真主,请!”而后前方带路,木云儿紧紧跟上,那紫姬则是跟在最后。 三人进入了一个常常的通道,通道墙壁上满布各色宝石,将此地映照的通明,一炷香时间后,三人来至一处石室之中,囚牛道:“真主只需在此石室中运转灵力,便可开始接受主人当年留下的部分传承,只是属下还是奉劝真主一句,能接受多少便接受多少,千万不可勉强,若超出自身极限,极有可能爆体而亡!”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多谢前辈提醒,晚辈自会心!”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冲击合体 “另外,属下还要提醒真主,在老主人开辟出的这独立空间中,并不会有天劫出现,故而真主可放心修炼,只是修为进境太快对真主并无好处,而这传承一旦开始便可持续数十年之久,故而真主大可不必如此着急吸收,我二人便在石室外为真主护法。”囚牛道。 木云儿点了点头,向两人一抱拳道:“那有劳两位前辈了,前辈之言,子已牢记在心!”要知道这大妖神相当于人族的大乘修士,若是出去足以横行灵界,故而木云儿才如此客气。 进入石室后,石室之中一道结界蓦然打开,结界内木云儿盘膝而坐,一道光影出现在木云儿身前,一位极为潇洒的青年出现,此人一身白衣,潇洒至极。 只见此人向木云儿微微一笑道:“家伙,老夫等了你快两万年了,若是你再不来,怕是老夫这股残魂便要消散了,好啦,不打扰你了,你先接受外室这些传承吧,待你修为进入合体后,再接受五太传承会好一些!”言罢,此人逐渐淡化,木云儿忙站起身形,向其魂影深施一礼,道:“晚辈定不辜负前辈所望!” 而后他又是盘坐在地,一股极为强横的灵力开始源源不绝地涌入他的身体之中,进入丹田,与元婴缓缓融合,他此刻的修为本就是化神,本来便要进阶炼虚,但诸事耽搁,致使其未能及时突破,而在这密室之中,随着灵力的涌入,他感觉修为上的瓶颈又是蠢蠢欲动。 半月后,石室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晃动,而后便恢复瓶颈,石室内的木云儿内视丹田,在进阶炼虚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元婴正缓缓变淡,而后又缓缓凝实,这一过程足足持续了整整十二次,每次都要耗费他一天的时间,每完成一次凝实,木云儿体内的灵力便增加数倍,当完成了最后一次凝实之后,其体内的灵力已然是当初的数十倍有余,而流入体内的灵力也不断加快,直至其体内的灵力稳定道一定的程度后,便不再涌入。 当然这也是木云儿刻意而为,他可不想承受爆体而亡或是走火入魔的痛苦,在经过了半月的修整后,他又开始了传承的吸收,此次吸收似乎并无瓶颈可言,短短半年时间,他便进阶炼虚中期,此时他已能连续完成元婴的三十六次虚实变化,直到其可连续完成九九八十一次虚实变化,便可进阶炼虚巅峰。 两年时间匆匆而过,木云儿在此打坐已然两年之久,他似一个石人一般一动不动,外呼吸早已断绝,其身体完全依赖内呼吸维持,这一日那石室又是一阵强烈的摇晃,早在半年前,他便已进阶炼虚巅峰,可完成八十一次循环,而今日,他体内 第二百五十九章 合体妖神 随着融合的开始,木云儿肉身不断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接着便是血肉崩溃,他的意识也逐渐消失再恢复,这当中的痛苦自是不言而喻,整整一日时间,期间有数次他都忍不住要放弃,可此时放弃无异于自杀,这乃是合体前的肉身重铸过程,重铸后的肉身将较之前强悍数十倍,不惧一般法宝的攻击。 当其肉身完全崩溃的瞬间,木云儿的神魂精魄完全进入元婴,便如同这元婴便是自己的肉身一般,且此时他并不感觉生涩,似这元婴本就是他的肉身,尽管此时元婴并非凝实之物,而只是一座光华流转的光体而已。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重新凝聚肉身,随着他神念一动,自其头部开始,开始只是一些微不可查的丝线一般的肉芽蠕蠕而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肉芽不断聚拢,形成了大脑,而后便是头部的骨骼,在不断的凝聚。 这凝聚的过程极为缓慢,整整一天时间,其整个头部方凝聚完成,接着便是脖子,双臂,胸背,腹部,腰腿,又是半月时间,木云儿的肉身方重新凝聚完成,此地没有镜子,他只好唤出白龙,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他自己差点笑出声来,本来飘逸的长发已然消失不见,光头锃亮,都能映照出光来。 只因这重生之后,周身毛发已然不见,需自行生长出来,此刻也只好如此,只是通过白龙,他发现这重塑的肉身似婴儿一般粉嫩光滑,较之秦若雪的身体也不遑多让,其面容也变得妖异起来,总之是较之前尚要英俊辈许…… 摇了摇头,抛开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后,木云儿收回灵魂精魄回归本体,内视丹田,那元婴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颗长着龙首的妖丹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流转。 此刻他已然确定自己已然进阶合体,因体内的灵力又是增长了十数倍有余,此刻辅修功法与五太功法终于不相伯仲,此时已是他进入石室的第八个年头。 刚刚进阶,他需要将修为进一步的巩固,以免出现心魔。 又是整整两年时光,在这两年来,他不断重复着元婴分体合体的过程,此刻他已然可以不用借助真龙之力完成人婴融合,将修为彻底巩固在合体期。 只是,他感觉灵川上人留下的传承尚有大半未曾吸收,于是歃下心来,继续修炼,在这十年来,他不断思念着他的秦若雪还有他的女儿雪,尽管他决定接受呢喃可却并不如何思念,他知道,他对呢喃只有责任,并没有爱,他只是被呢喃这么多年来的痴情不改而感动,却并非真正的动情。 转眼又是两年时间在其修炼中 第二百六十章 定神一指 又是三年之后,木云儿终于进阶妖神中期,并稳固境界,其脖颈处的血印也暴增可一圈。 终于在那传承之力尚有两成未能吸收,只是他体内此刻已然饱和,不能再吸收任何灵力,恰在此时,灵川上人魂影再次出现。 “哈哈哈……家伙,果然不错,竟能吸收我八成的灵力,达到合体及妖神中期,看来金蟾那家伙眼力果然独特,当初派他下界,果然没有选错,家伙屏息凝神,真正的传承此刻本尊便传于你!你要看好了啊!”灵川上人一阵狂笑。 木云儿依言闭上双目,凝神静气,脑中灵川上人的身影浮现,也不废话,灵川上人双手掐诀,分别捏成两朵炼化,在胸前交叉,口中咒语不绝,一息之后,其双目暴睁,眼中爆发出精光,而后左手探出,遥遥向虚空一指,口中尚喝道:“定!” 但见那不断飘动轮转的虚无空间,竟然一下静止下来,连虚空中飘动的微尘都停止了飘动,足足数息之后,灵川收回左手,向木云儿嘿嘿一笑道:“家伙,此神通名为定神指,乃是时间神通,纵是境界高于你的大乘修士,在这一指之下,也要被定住,且定住的不仅是其肉身,连其体内的魂魄,灵力,元婴,以及其发出的神通也要被定住,可谓是一种逆天神通。 这神通乃是当年本尊在灵界沧海之中,观日月星辰变化,感悟时光流转,而悟出的一种神通,而你,家伙,你似乎也曾感悟过类似的神通,故而对这定神指该会有所感悟,若是能悟透此神通的玄妙,而不仅仅是施展,那么你当初那未能自行感悟完的神通也会水到渠成的完成,好了,家伙好好感悟吧!” 木云儿点了点头,因方才灵川施展那神通动作极为缓慢,故而他此刻模仿起来,也极为顺手,也是手捏莲花,口中咒语不断,左手探出,凌空一指,登时其前方的虚空停止运转,只是这静止只是维持了半个呼吸而已,便恢复了正常,对于自己的表现木云儿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自己是第一次施展,能有效果便是进步,随着演练的不断,定然会更加熟练,其威力也会与日俱增。 果然不出其所料,经过数月的反复练习,感悟,此刻他施展这神通,已然可以将面前的虚空定住五息之久,别看仅仅是短短的五息,但这五息,却足以致命,高手相搏,每一息都足以要命,更何况是足足五息时间? 在感悟的过程中,木云儿发现,自己施展此神通之时,搅动天地间的灵气,这些灵气本分五行,施展神通之时,这五行灵气,水金木火土,生生不息,循环轮转,而在神通化成之时,五行轮 第二百六十一章 冲击太极 两人此刻并未急于进入石室进行修炼,而是将林方引入了内室之中,这内室与此空间仍是以传送阵相连,囚牛数道法诀打出,石室内墙角之处出现了一座传送法阵,囚牛两人并未踏上法阵,而是向木云儿道:“真主,老主人曾吩咐过,我等不可踏足内室,若是贸然踏入则会有走火入魔之虞,故而还请真主独自前往,属下两人再此等候便可!”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会尽快吸收老祖留下的传承,我们也好离开此地!”言罢,一脚踏上传送阵,接着他便出现在另一片空间中,而囚牛与紫姬则留在石室中修炼等待。 再木云儿此刻进入的空间似是一座山洞,山洞中尚有不知从何处引来的山泉水,泉水环绕整个洞府,发出哗哗之声,而在洞府的正中央则有两口石棺,想必其中一口该是灵川上人的棺椁,可另一口却不知是何人所有了。 木云儿看了片刻,双膝一软,跪倒在灵川的石棺之下,三个响头过后,他站起身形,向石棺道:“灵川上人,尽管在下得你功法,又得你传承,可你可知道,你那些徒子徒孙没有一个能堪大用,未曾进入此地之时,他们信誓旦旦保我周全,可一旦遇到危险,便跑的一个不剩,好容易进来一个,哼,却是被你的徒子徒孙们派进来要在下性命之人,哈哈哈…… 你真该在棺材里蹦出来,出去看看你那些没用的徒子徒孙,只是既然我答应了他们要帮他们灭掉天外宗,可重振流星门之事恕在下无能为力,纵是在下有心,可你的徒子徒孙门无力,单凭在下一人之力,可无法撑起这么大个宗门,故而若是在下不能完成你之心愿,还望你见谅!” 话音刚落,便见那两口棺椁竟然动了动,尽管木云儿修为通玄,但见鬼还是头一遭,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两口棺椁。 一阵晃动后,两口石棺的棺盖缓缓打开,其中一口石棺中竟然伸出一只手来,木云儿正欲动手施展神通之时,耳中却传来灵川的声音:“子,住手,你想把本尊的肉身打散么?嘿嘿,方才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谁让你那般我的徒子徒孙呢?不过你的没错,星门怕是再也难以恢复往日的辉煌了,他们缩在星空大陆太久了,久得已经失去了斗志,唉…… 家伙,待你得了本尊的传承,便可离开星空大陆,星门的俗事你也不必理会,哈哈哈……这么多年,本尊的魂要散了,本尊这这些年也想清楚了,当年若不是本尊太过张扬,也不会招来天外宗的嫉妒,也不会招致灭门之祸,唉,这些还有何用?” 话音刚落,便感其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太极境界 这口鲜血喷出之后,木云儿又是清醒了些许,此刻他体内的大半经脉已经爆裂,只要再爆掉数万条细经络便可完成进阶太极境界的第一步,而下一步竟与进阶合体有些相似,只是合体境界是元婴与肉身的契合,而太极境界则是经脉中的灵力与肉身的契合,只是这一过程需要整个太极境界来完成,而并非是短期的冲击便可完成。 又是三日时间过去,木云儿终于爆掉了全身的经脉,但经脉中的灵力却并未因经脉的爆裂而散掉,而是仍在各经脉所在的位置缓缓流转,此刻经脉尽去,这些灵力似道道匹练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他的身体也阵阵银光,木云儿不敢耽搁,继续开始吸收灵川留下的灵力。 随着灵力的吸收,这些银白色的灵力没有了经脉的限制,开始逐渐变粗,扩散到经脉附近的肉身之中,只是这些扩散出来的灵力较原来经脉中的灵力颜色要淡上许多,灵力的精纯程度也是有所下降。 吸收修炼仍在不断的继续,灵力已然扩散到整个肉身之中,只是精纯程度却远逊于从前,不过却胜于浑厚,故而整体来,他的修为仍是有所精进。 又是整整三年时间,木云儿内视身体,体内的灵力终于又是显现出了丝丝银白之色…… 再三年,再三年……木云儿体内的灵力越来越精纯,直至其体内又出现了如从前那般粗细的银白丝线之时,林方骤感周身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体内的灵力正疯狂的翻涌着,噗噗的轻响传来,他周身的几百道穴位似是被点亮的明星一般,逐渐蔓延至全身的穴位,而原本就散发这银光的灵力,似串珍珠一般将各个穴位串联起来,煞是好看。 最终,他体内的各大穴位均被点亮,而此刻,木云儿感到灵川遗留下的灵力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与肉身融合,这一过程足足持续了半月之久方恢复正常,而他也真正的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太极境界。 在木云儿进入这个独立空间的第五十七个年头,他终于进阶太极境界,站在了灵界的巅峰,达到了真正可以挥手间搅动天地,掌握生死的地步,只是他还未满足,他要变强,要变得更强…… 灵川上人留下的传承还有两成之多,这足以支撑他进入太极中期境界,故而他并未停歇,继续着吸收炼化的过程,虽然这过程极为枯燥,但他在坚持。 再囚牛与紫姬两人在进入石室后的第二十个年头终于将灵川遗留下的两成灵力完全吸收炼化,他们可没有阴阳五行诀,故而吸收的速度要慢上许多倍,只是可喜的是两人竟然同时进入了大妖神中期境界,两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 星辰法诀 闻听此言,木云儿不禁更是疑惑,那究竟何为道,何为至理?他苦苦思索,却仍是不明所以,若他为一驽钝凡人,尚不会如此苦苦思量,正是因为他聪明绝顶,方会有这么多的疑惑。 “唉,痴儿,此刻以你的道心怎会了解这些?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啊!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而今最要紧的是要牢记本尊接下来要传你的神通!”灵川沉声道。 木云儿忙施礼道:“上人提醒的是,晚辈驽钝,请前辈传授那天罡七煞阵的秘诀!” 嗯,灵川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本尊这万年来悟出的神通便是星辰诀,若此神通大成,便可引动天地星辰之力,收为己用,你要记住,我等修仙本就是逆天之举,我等领悟的是天地至理,却受困于天地法则,只是这所谓的天地法则也可为我所用,所谓的逆天便是忤逆那些真仙,而并未有悖于道,只要顺道而为,即便是逆天又如何?” 木云儿点了点头,却并未开口,而是用心聆听,足足两个时辰之久,灵川方将这星辰诀完全讲明,并传与他口诀法诀,而后又为其讲解了一些阵法及修为上的不明之处。 又是半年时光,因这星辰诀极为玄妙,纵是聪明如斯,他也是花费了半年时间方将这星辰诀演练的极为纯属,相信彼时配合此神通,那天罡七煞阵定可惊天地泣鬼神,木云儿对这足以匹敌真仙的阵法也是信心大增。 这半年里灵川并未隐匿,而是一直陪他练习这星辰诀,因只余残魂,故而他也从未演练过这种神通,正因如此,他才会这般悉心地教导这个称得上是关门弟子的家伙,自己的各种神通将要在此子身上发扬光大,纵是灵川这般修为之人也是难以免俗。 “好啦,家伙,你此行也算圆满完成,明日便离去吧,本尊的魂力已然不能支撑太久,而今本尊心愿已了,你走吧,囚牛与紫姬若是愿意随你离开,便带他们一同出去吧,代本尊传话与二人,这些年来,他们辛苦了!只是本尊尚有一事,还望你能代本尊处理,本尊当年欠下一个人情债,还请你代本尊还清了吧!”灵川缓缓道。 “晚辈得了前辈传承,自该为前辈效力,是何等人情债,还请前辈明示!”木云儿心道,灵川这般最好,自己能为其做点事,倒是也不会觉得欠他太多,若心存内疚,便会影响其道心,这也是他见识了流星门弟子们难以扶持之后,仍肯帮他们灭掉天外宗的一个原因。 “本尊当年游历青原大陆之时,曾认识一名女子,此女乃是青原大陆莫言宗的一名修士,我与她日久生情,而她为我诞下一子,只是 第二百六十四章 风云再起 木云儿也不废话,向众人缓缓道:“好啦,我等这便回转门中,尔等的修为在这几十年中也是有所进步,将来必然是门中擎天之柱,不过遇弱则进,遇险则退,此等做法,可并非是我流星门弟子所为,哼!” 他倒不是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而是要带领这些门中弟子进攻天外宗,若是自己不在这些人之中立威,将来怕是很难调动这些人,此时将当年之事提起,便是给这些人提个醒,令他们不要忘记当年所为。 众人闻听此言,心内均突突打颤,此时的木云儿可今非昔比,怕是伸出个拇指就能将他们捏死,何况其身侧尚有两位深不可测的大能修士,众人连忙称是,不敢稍有违逆。 随着木云儿体内五太功法运转,神念动处,一阵光芒流转,众人一阵眩晕之后,已然身处当初离开宗门之所在,而此处一直有弟子把守看护,只等众人接受传承回转宗门。 见众人出现之后,忙上前行礼,而后发出传音符,通知门内门主及长老,不消片刻,门中合体以上修士已然全部到此。 繁星此刻看木云儿的神色已然不复当初那种神情,而是隐隐多了一些尊敬,因而今木云儿的修为已然远超自己,可谓是名副其实的真主,而其身侧的晨星扫视了一下众人之后,并未见到自己的爱徒,其神色甚为古怪。 木云儿见状,微微一笑问道:“晨星长老是否在找寒霜道友啊?” 晨星点了点头,并未开口答话,此刻他在木云儿目光之下,周身压力倍增,心道,这当初的臭虫而今竟然站在自己的头上,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自己出手将其灭杀,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木云儿哈哈一阵狂笑道:“晨星长老,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在独立空间之中竟然妄图谋害本尊,当真该死,本尊已然令其魂飞魄散了,晨星长老切莫太过伤心!” “属下……属下不敢,那逆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当真该诛,有劳真主出手,属下再此谢过!”晨星此刻已然额头见汗,连忙道。 此刻,那紫姬看着晨星的神色甚为好笑,娇声道:“哎呦,晨星长老,您这厚脸皮的功夫可真是非同一般,若换成是奴家,有人杀了奴家的弟子,无论是对是错,奴家都会与这凶手不死不休,您竟然可以以此相谢,当真是,嘿嘿……” 晨星见两人乃是与木云儿一同出现,且修为在自己之上,心中虽怒火丛生,却是不敢接话。 繁星见气氛不对,忙上前向囚牛与紫姬施礼道:“不知两位是否是老祖当年座下的囚牛道兄 第二百六十五章 开赴青元 话之人正是紫姬,在见了三女的绝色之后,此女心内竟生出自惭形秽之感,方有此言。 众女此刻方醒悟有外人在,忙挣扎着自木云儿怀中挣脱出来,雪倒没什么,在木云儿面前撒娇惯了,秦呢二女却是羞红了脸,转头向木云儿身后的两人瞧去。 木云儿忙闪身一旁,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囚牛前辈,而这位是紫姬前辈,两位都是龙族后裔,乃是当年灵川上人座下的两大灵兽,雪,你去众兽的洞府,叫他们来见过两位前辈!” “哈哈哈,主人,不用啦,我等这不是来了么?”木云儿扭过头去,话之人正是金蟾,也只有他此刻才敢在囚牛和紫姬面前这般话:“哈哈哈,两万年了,牛牛,蛇啊,终于又见到你们了,哈哈哈……” 两位大妖神并未因此刻金蟾的修为境界只有圣祖境界而感到生疏,三人相视半晌,均不禁落下泪来,整整两万年啊,当年灵川座下三大灵兽终于再此相见,只是如今物是人非,灵川已然陨落多年了。 三人垂泪片刻后,收敛伤神之态,金蟾又是恢复了嬉皮笑脸之态,道:“来来来……快见见你们的子孙,这几个怕是人界仅存的龙族血脉了!” 赑屃等兽连忙上前行礼道:“晚辈们见过老祖宗!” 囚牛与紫姬二人见到四兽不禁更是感慨,自从他听闻木云儿向其讲述人界龙族灭族之事,便已是怒火攻心,此刻见偌大的龙族便只余这四人,叫他们如何不倍感凄凉,其心中对真仙界那些修士更是恨之入骨。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将来我龙族振兴还要靠你们啊,本尊当年去过一趟妖界,那里龙族尚有数十位龙族后人,如今也不知如何了,待了解了天外宗一事后,本尊便带你们前往妖界走上一遭,若是他们仍安然无恙,我等誓要灭掉那些真仙!”囚牛道。 众人均咬牙切齿,纷纷点头,囚牛又是接着道:“真主乃是我龙族的恩人,我等跟着真主需尽心尽力办事,不可有丝毫懈怠,自今而后,本尊与紫姬便亲自教导你们,希望你们早日进阶妖神境界才是,你们观真主此刻乃是妖神境界强者啦,他修行不过百多年,便有如此境界,难道你们就不自惭形秽么?” 众人纷纷点头,只是此刻白却是喃喃道:“这世间有几个像主人那般变态的啊?” “哈哈哈……真主啊,您可听见了?白之言却是不错,囚牛还要向真主讨教修炼之法啊!”囚牛哈哈一笑道。 木云儿心道,这家伙刚一来便要向自己讨要自己的阴阳五行诀,这老东 第二百六十六章 紧锣密鼓 青元大陆万神山上,天外宗弟子此刻已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只因近日来门中外出弟子无一人得以归来,且门中派出调查此事的几名合体修士及十数名化神修士皆相继失踪,外门及天外宗附属的宗门在一日之内尽皆覆灭。 本来天外宗内长老们以为这些乃是个人结仇所为,却演变成如此情形,当这些人收到外宗及附属宗门覆灭的消息才明白究竟发生何事。 “这定然是其他两大宗门所为,不然何人有这等势力?看来我天外宗要有一场浩劫啊,赶快通知门中闭关的几位太上长老,便本门生死存亡,请各位太上出手抗敌!”天外宗现任宗主,大乘初期修士鱼龙道人对门中一名合体长老道。 下首另一名大乘初期修士此刻忽然想起一事,面现懊恼之色道:“遭了,今日清晨之时因不明此事缘由,弟又派了启明合体修士下山调查此事,此刻仍然没有回转,怕是又遭了毒手!” “究竟是哪个宗门呢?竟然有这等实力,敢与我宗抗衡,想当年连流行门都被我们灭掉,何惧他紫阳与墨竹啊,只是听闻最近混元大陆上的万剑宗忽然崛起,会不会是这万剑宗呢?”下首一名合体后期修士缓缓道。 鱼龙道人沉吟片刻道:“究竟是何宗何派我等何必在此胡乱猜测,只需命门中弟子全部安心在宗内修炼,他们这么大的动作想来不会仅仅是为了那些门派及外门弟子,哼,我等只需张开口袋等着他们来此即可!” “传令下去!关闭山门,任何弟子不得随意出宗,安心在洞府内修炼!”那名合体修士转头向洞府门口的一名化神期弟子道。 那名弟子领命去了。 据万神山数万里外的一座大山之中,借着山上高大树木的掩护,一座座洞府如老鼠洞一般密密麻麻,山半腰处的一座洞府之中,也是有数人在此,商议此事,只不过内容与角度却是完全相反,这些正是两年前便来至青原大陆的流星门人。 繁星此刻向木云儿道:“据门下弟子回报,昨日又有数名合体修士被囚牛紫姬等人灭杀,看来真主这逐个击破的计划当真生效,如此慢慢削弱天外宗的力量,不出数年,便可大举进攻天外宗!” 木云儿缓缓道:“繁星门主,若是天外宗之人在宗内龟缩不出又如何呢?此宗根深蒂固,若是日久定然生变,难保这天外宗不会与其他两大宗门勾结,若是其他两宗来援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故而我门必须要他们尽快与我们决战!” “什么,决战?这恐怕不妥吧,我等在此地尚未站稳脚跟,真主也天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罡七煞 回转洞府之后,木云儿便开始祭炼天罡七煞阵的阵旗,但此刻他星辰诀运用尚未纯熟,那天罡七煞阵的阵旗需借助星辰之力来完成,只是若等此功法纯熟,又不知是何年何月方可,正一筹莫展之际,他忽然想起在人界风云大陆之时,在那万魔岭七星怪处得到的那些蕴含精纯的星辰之力的七星石。 在空间戒指中搜索了一顿饭功夫,方找到一个储物袋,储物袋内乃是上万颗七星石以及那颗化形级别的七星石,若将其中一些魔神级别的七星石镶嵌于阵旗之上,也可大大增加这天罡七煞阵的威能,这在灵川上人的木简中可并未提及,但依照木云儿多年研究此套阵法的经验判断,此行必然可行,不然他也不会拿化形级别的魔兽兽骨级兽皮开玩笑。 取出了一只天眼兽的兽骨和兽皮后,木云儿开始祭炼阵旗和旗杆,这天眼兽乃是与象同类的一种半神兽,防御力极强,骨骼坚硬,皮毛坚韧,是炼制阵旗的上好材料,只是炼制过程也较其他魔兽时间自然也就长了不少。 有心火与婴火辅助,木云儿直接将此兽的大腿骨全部取出,再从这八块中挑出七块,而后将兽皮也是切成七分,将这些物品分好后,木云儿一滴精血落在这些物品之上,而后将物品收入丹田之内,以心火及婴火加以淬炼,纵是以他而今的修为,这些东西也是足足炼制了七日七夜方算完成。 这些物品被其取出后,均是灵光闪烁,其上蕴含的灵力较之一般的极品法宝尚要强上些许,这在阵旗中可是前所未有之事,待这天罡七煞阵炼制成功后威能是否如想象那般,木云儿对此也是极为期待。 只是此刻并非胡思乱想的时候,接下来便是要将七星石镶嵌到阵旗之中,此乃是细活一个不好,便会毁了炼制好的阵旗,木云儿对此极为细心,取出一枚阵旗及一块魔神级别的七星石,将两物分别置于双手之中,灵力灌注,而后分出一部分神念同时灌注进两物之中,又是半日时间过去,两物方完全与木云儿心意相连。 之后,他两手相合将阵旗与七星石融合一处,因两物均与木云儿心神相连,故而融合的过程极为顺利,不消片刻便融合至一处,这的阵旗顿时散发出淡淡的蓝白色光芒,且有一丝微弱的星辰之力。 木云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因这阵法太过逆天,故而以他而今的修为能炼制至此地步已然是极限了,而后他并未停歇,又开始炼制下一面阵旗,又是三天时间,这七面阵旗已然完全炼制成功。 接下来便是阵旗与旗杆的融合,木云儿炼制过不少阵旗,这一过程自然是纯 属无比,此处不再赘述。 七杆阵旗炼制完成后,木云儿神念一动,七阵旗在半空之中缓缓流转,而后他将那块化神级别的七星石缓缓飞出,悬浮在七杆阵旗当中,星辰诀在其体内缓缓运转,双手法诀连连打在七星石上,七星石爆发出强横的光芒,同时阵旗齐动,阵旗上的七星石发出了千万条细的丝线,贯入中央那块七星石上。 这七星石本是魔兽的内丹,在星辰诀的引导之下吸收其他内丹中的星辰之力本是平常之事,故而才这般容易的便将中央的七星石中的力量吸收。 阵旗中的七星石在这吸收的过程中逐渐变大,其体积也是逐渐增加,在中央那化神级别的七星石完全消散之时,那四颗化神级别的七星石体积足足涨大了一倍有余,较之那化神级别的七星石也不了多少,木云儿又陆续将数万颗七星石置于中央,任阵旗吸收。 足足数日的时间,这些七星石内的能量已然完全被阵旗吸收,吸收了这么多能量的阵旗上的七星石此刻已然有妖神级别的灵压,木云儿心下大喜,这方法果然奏效,只可惜当年自己收集的七星石只有这么多了,且再行这般连续吸收下去,那七颗七星石怕是难以承受,需再行祭炼方可继续吸收,对此木云儿也不着急,正好可借此机会熟练星辰决,吸收星辰之力。 至此,天罡七煞阵的阵旗,他已然完全炼制成功,只是此刻他尚不敢实验此阵法,因此刻星辰诀并不熟练,怕是无法控制阵法所释放出的强大能量,而今当务之急便是加紧修炼星辰诀。 在修炼此法诀之前,他休息了两日,待神念及灵力完全恢复之后,便开始修炼星辰诀。 这一修炼,便是半年之久,期间囚牛与紫姬等人已然回转,其余大乘修士也来他的洞府探视了几次,但觉洞府内雷声隆隆,夜间天空中星辰之光汇聚射入木云儿洞府之上,知他在修炼大神通,故而均不敢打扰,匆匆离去。 半年后的一个星辰漫天的夜晚,山中所有修士但觉一阵天摇地动,整座大山均陷入风雨飘摇之中,山中不少洞府在这震颤中坍塌,好在这些人修为均在元婴之上,方没有人受伤。 众人出了洞府后,遥遥望见木云儿所在洞府之处,一个深蓝色光芒凝聚成的巨人出现在其洞府上方,这巨人在山中环视了一眼后,逐渐消散,无论是何种级别的修士在这巨人的一眼之下均有种身为蝼蚁之感,纵是那几名大乘修士也不例外。 这……这是什么东西,恐怕也只有真仙级别的修士才会给自己这种感觉吧,这,这是那子修炼的 神通么?这也太过逆天了吧?繁星晨星与玄冰如此想到。 而囚牛紫姬与金蟾三人则是互望一眼,心内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巨人他们也曾见过,但却无此威力,当年灵川上人也曾炼制这天罡七煞阵,却也只是在当年大战魔道修士魔影之时,恰巧赶上七星连珠天象现与当空方出现这样的一个巨人,而平时他施展此阵法之时,却无此威力,而这家伙竟然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里便可有如此威力,当真逆天!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护山大阵 整整折腾了半夜后,众人方回转洞府,而木云儿则是缓缓收功,走出洞府,匆匆来至议事洞府之中,此刻己方的大能修士均在,见木云儿前来忙纷纷站起身来行礼,此刻的木云儿可不是当年那化神期的修士,虽不至于和他们摆架子,也不用再向众人卑躬屈膝了。 正中央的太师椅此刻正空着,木云儿也不客气,缓缓落座,扫视一下众人之后,他缓缓开口道:“众位道友,在下所祭炼的天罡七煞阵已然完成,不知门中弟子所祭炼的三魔噬魂阵如何了啊?” 繁星闻言,忙答道:“真主容禀,月前,门中弟子便已祭炼出了几万杆阵旗,只是可惜的是这数十万里方圆的大山中最强横的也只是妖神级别的魔兽,其余大部分为妖神级别,尚有两成的圣祖级别魔兽。 但这么多阵旗也算不错了,若是这些阵法齐齐祭出,威力也是不可觑。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这些便足够了,今日在下尝试那阵法之时所凝练出来的真神太过强大,定然会惊动真仙界那些老家伙,故而我们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天外宗,而后迅速撤离,回转星辰大陆!” “好,属下这就去安排!”繁星忙应承道。 “那便有劳几位道友了,今夜我等便打这斗阵,待破开天外宗的护山大阵后,众弟子便随后进入,杀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应诺后,分别出去准备,这场大战在所难免,但对手之强悍也是早有估量,败则全部陨落,胜也定是极为惨烈,故而也许好好安排一番才是。 闲话休提,是夜,天方擦黑,浩浩荡荡两万余人便绕道开赴天外宗东南方向,因门中弟子修为不一,故而直至半夜门中弟子方陆续到齐,此处木云儿已然与囚牛来查探过,对此处的大阵布置也算熟悉,不消片刻便找到了阵眼所在。 此刻已然是三更天,正是天空中星辰之力最为旺盛之时,木云儿不敢耽搁,命其余几名大乘修士为自己护法,关键时候出手破阵,但见他盘膝在地,神念一动后七杆阵旗缓缓飞出,落在天罡方位消失不见,随着他口诀一遍,天空中的星辰光芒向此处聚拢而来其中的星辰之力被阵法吸收,而随着木云儿口诀的变快,阵法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护法的几名大乘修士此刻又是亲身体会到昨夜里出现的那巨人身上的强横力量,均是一阵心惊,囚牛和紫姬此刻方明白缘何这小子能够将这阵法的威力发挥到这等程度,原来是有这样一个辅助神通。 随着木云儿神通施展,大阵中蕴含的星辰之力逐渐增加, 第二百六十九章 回梦法阵 “派出几名元婴期弟子,前去查探一番,待有了消息,我等再做打算!”繁星向众人道。 到了第五日头上,流星门已然派出了二十余名元婴期弟子,只是这些弟子均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可这些人的本命玉牌却并未发生任何异常,明这些人均并未陨落。 第六日清晨,木云儿终于坐不住了,将几位大乘修士召集到自己的洞府之中,众人对此也是毫无办法,沉默半晌后,木云儿有些按捺不住,沉声道:“看来这些弟子是被对方擒获,若是再派弟子前往查探,只会增加损失,这样吧,我等便走上一遭,若真有意外,以我等修为脱身该不成问题!”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此刻繁星却道:“我等倾巢而出,若是敌方大能来袭,怕是众弟子难以应付,该留下两人镇守才是!” 木云儿点了点头道:“那繁星门主便与紫姬道友留下吧,众门人在此,繁星门主也好指挥一些,若此行顺利,我等会发出信号,门主与众弟子看信号行事便可!” “好,真主放心,一旦出现状况,我们也会发出信息与真主联系!” 安排好此间事后,木云儿便带着囚牛、玄冰晨星三人离开此地,向万神山主峰方向而去,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他们并未遇到天外宗任何弟子,看来他们也是收缩到主峰之上。 在接近主峰数千里之时,众人放开神识向主峰方向探查而去,只是以几人强大的神识,竟然也只能探查到数十里范围,此地明显已被天外宗之人布下禁制,防止外人窥探,可既然已来至此地,没有道理不探查明白,木云儿可不想在天外宗中拖延太久,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与秦若雪等人有关,故而必须尽管攻下天外宗,回转星空大陆。 法高人胆大,四人均是大能修士,倒不惧此地有何埋伏,略作调整之后,便向前缓缓飞去,飞行出十数里后,众人忽觉天空中一阵红芒闪过,方圆百里内忽然雾气冲天,众人正欲运转灵力冲出此地,却发觉周身灵力似被禁锢一般,无法运转,数息过后,众人甚而连飞行都难以维持,纷纷落下地面。 木云儿倒是有些惊讶,自己也曾经过几番被禁锢灵力之事,不过大都不能对他体内的真龙之力有丝毫影响,可此刻他连真龙之力都无法动用,可见此地禁制的强横。 这些大能修士均是风浪里闯过来的,对眼前的情形并未慌张,既然这阵法有限制修士修士灵力的功用,也就是对方进入此范围也不会如他们一般无法调用体内灵力,那么他们暂时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第二百七十章 触动逆鳞 木云儿心内惨呼一声,暗道我命休矣,可谁知这一刀下来,肉身竟未曾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心神一阵剧痛,险些痛晕过去,忙一睁双目,眼前众黑衣人竟同时失去踪影,只是此刻身边却只剩下囚牛与玄冰两人,晨星早已不知去向,此刻林方已然分不清自己是否是在幻觉之中,忙收摄心神,凝神观瞧。 可四周的情形无任何变化,其身侧的囚牛两人也是一般情形,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面相觑,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心中暗呼这阵法厉害,竟然可以令三人同时进入一个幻觉之中,当真邪异。 三人忙联袂向前奔行,欲尽早出了这幻阵,谁知脚下用力,竟然又是一阵眩晕,木云儿但觉身侧的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木云儿心知自己有是陷入幻觉之中,可就是无法自拔,很快他一阵飘飘然,来至一处,此处他极为熟悉。这……这不是星空大陆么?他此刻正身处秦若雪的洞府之前,正欲跨步进入洞府,却听洞府内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之声,而后洞府内窜出数道身影,消失不见。 木云儿忙向洞府内窜去,只是洞府内的情形,令其气血一阵翻涌,登时吐出一口鲜血来,但见秦若雪此刻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其咽喉之处被人生生割开,鲜血仍不断地汩汩而出。 他一个箭步扑了上去,痛呼道:“若雪,你怎么啦,你醒醒啊,我是云儿啊,我回来了,你怎么啦?”他摇着秦若雪的身体,可怀中若雪的身体正逐渐冰凉起来。 沉痛之中,木云儿恍恍惚惚,心中有如万刀搅动,沥血钻心,正自伤痛之间,却听见洞府之外又是一声女子的惨呼传来,木云儿猛然惊醒:“雪,不……不要啊!”忙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却见此刻雪胸前插着一把弯刀,自后背透胸而出,雪绝望地看着木云儿,右手向他缓缓伸来,最终却是无力的垂下。 “我杀了你们这群畜生!”木云儿向雪身侧的两名黑衣人扑去,恨不得将这两名杀人凶手生生撕碎,那两人见木云儿扑来,一阵冷笑,迎了上来。 木云儿在这般刺激之下,体内真气竟然鼓荡起来,与两人斗在一处,三人均是杀招不断,欲置对方于死地。轰,木云儿一掌拍在其中一名黑衣人前胸之上,但听咔嚓一声脆响,这名黑衣人被其硬生生震碎了胸骨,口喷鲜血,向后倒去,木云儿对其恨之入骨,哪肯放过他,跨前一步,身形紧跟而上,单掌提起,欲置其于死地。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一声清咳传来,其声不高,却是直入木云儿心神之中:“唉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万神峰顶 此刻方圆百里均笼罩在木云儿生死神通所化的五彩光华之中,雾气尽皆被驱除殆尽,这回梦法阵已然被他破掉,无论是何等阵法,皆逃不出阴阳五行之变,而林方这生死神通本就是阴阳变化的一种,到达极致之时,会衍生出五行变化来,乃是自然之事,破掉此阵法,也再自然不过。 只是他这一举动,却是令万神山主峰之上的天外宗修士们大惊失色,想来这回梦法阵乃是万神山的最后一道屏障,本是飞升真仙界的几位老祖体恤门中弟子,而布下的法阵,当年灵川上人那般强横的存在也是在这阵法之下重伤,以至于饮恨,未曾想今日竟然有人能破掉此法阵,那么这个人…… “莫非是真仙存在不成?可想来我宗并未得罪什么真仙界之人啊?况且有几位真仙级别的老祖在,有哪位真仙敢与天外宗为敌呢?可又是谁人又有能力将这阵法破掉?”鱼龙道人向坐在下首的几位大乘修士道。 “此事却是蹊跷,我等需心为妙,还是尽早布置五行连环法阵吧,免得到时候会措手不及!哼,有此阵法在,纵是真仙级别的修士前来,也休想全身而退!”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冷哼一声道。 “好,那便有劳各位长老了!师弟,你我二人也要心为妙!” 下首另一名看似年轻的大乘初期修士闻言,点了点头。 再木云儿三人,在此地调息了一个时辰后,体内灵力及体力均完全恢复,木云儿此刻心中尚有一个疑惑,方才自己心神失守之时,那心神之中传来的一声清咳,及那唤他醒来的声音倒地源自何处,是何人所为。 但此刻并非疑惑之时,万神山主峰前的回梦阵法已破,此刻正是攻山的最好时机,也不耽搁,木云儿放出攻山信号,通知繁星等人,而后他双目杀机毕露道:“两位道友,门中众人前来怕是至少要三五个时辰,我等这便上山,为他们扫清障碍如何?” 玄冰与囚牛沉吟片刻,见木云儿周身杀气浓重,气势惊人,两人体内的热血竟也被其感染,沸腾起来,玄冰哈哈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囚牛道友,看来我们都老了啊,这种时候竟然还在犹豫不决,若是放在当年,纵是这山上有大罗金仙,在下也定然不会多加考虑,好,我们两人便随木道友走上一遭,重振我们当年的雄风,如何?” 囚牛也是爽朗一笑道:“好,本尊今日便舍命陪君子!”三人相视一笑,放出信号后,化作三道流光,向山上扑去。 三人皆是大能修士,不消片刻便已飞至万神山峰顶之上,而天外宗一方已然探查出山下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定天定地 “五位,你们看他们打的那么过瘾,我等也别闲着啦,这般大眼瞪眼有何意思,尔等活了这么多年,想必也活够了,今日便让在下超度尔等上路吧,以免你们再为祸灵界,也算是在下功德一件!”木云儿冷冷道。 这五位老者均是修炼万年的老怪物,心性自非一般修士所能比拟,闻木云儿阴损之言,并未生气,其中一名老者微微一笑道:“道友修为通玄,该是与当年那灵川有些渊源吧,我等虽未经历那场大战,但灵川上人的神通广大,我等还是略有耳闻的,没想到流星余孽竟然也有你这般悟性极高之辈,不过可惜,今日你落在我等手中,纵是大罗金仙也难在我们这五行连环阵中全身而退,哼,今日你做好陨落的准备吧!” 木云儿也是微微一笑,道:“在下也很期待尔等这五行连环阵,但愿不要令在下失望才是!” 言罢,木云儿也不多话,双手电闪,法诀连连打出,莲花化形,并天指出,直奔众老者而去,天空中乌云密布,混沌初生,将众人笼罩在内。 五老见木云儿并天指出,忙开始启动五行连环阵,只是众人心中惊骇甚浓,此子神通他们似曾相识,但一时之间又是想不起来,不过无论他是何种神通,众人都有信心以法阵抵挡而下。 但见五名老者身上闪耀着五色光环,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五行力出,法阵启动,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将整个万神山主峰笼罩在内,五老在此光华之内,那并天指神通竟然伤他们不得。 林方微微一顿,也觉这五行连环阵的确不凡,自己这并天指已然修炼数十年之久,且自己依此神通纵横人界,从无敌手,而今来至灵界,竟然几度失手,看来非是自己修为不行,而是这申通已然到达极限了。 一击不成,木云儿便欲施展生死神通,谁知此刻五老所施展的五行法阵已然完全启动,天空中竟然如木云儿施展的生死神通一般,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阴阳鱼大轮回圈,较之木云儿施展出来的还要大上数倍有余。 木云儿感受着这轮回圈中那惊天的威压,心神不禁一阵颤抖,一股强烈的死亡的威胁自心间升起,他明显感觉到这阵法足以将自己灭杀,尽管自己修为已远超大乘期巅峰修士,只是这法阵怕是连真仙都难以全身而退吧! 只是自己可不能就这般认命,他还有亲人与爱人在星空大陆在等着他,若是他就此陨落,叫他如何安心,只是随着那阴阳鱼的轮转,死亡的危机越来越近。 不,我不能死,不能死!木云儿的内心在苦苦的挣扎,这种强悍 第二百七十三章 阴阳碰撞 其中一名老者冷冷道:“全力催动法阵,定要将此子灭杀,若是让他喘息过来,我等今日都会陨落于此,且我天外宗也会自此消失!”其余人等闻言,加紧调动体内灵力,加快五行连环阵运转的速度。 木云儿怎敢让他们将这法阵继续催动,神念一动之下,体内灵力也是狂涌而出,而后向天空中那阴阳轮一点指,阴阳轮应指极速向阵法形成的阴阳轮冲去。 两轮相撞,天地静止,方圆十万里的修士同时感到一阵胸闷,纷纷向万神山顶峰望去,那里便是这令他们难以呼吸的恐怖气息来源之处,整个万神山陷入了黑白二气的笼罩之内,凡是在此光芒笼罩内的修士同时感觉周身灵力被抽空了一般丝毫不能动弹。 万神山中的天地灵气及元力被这两种大神通登时吸收个一干二净,众人皆陷入呆滞之中,这是什么级别的斗法啊,竟然可以抽空方圆十数万里内的天地灵气及元力,恐怕真仙出手也不过如此吧? 而此刻万神山顶峰之上六人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天空中只留下一个破碎虚空的一角正慢慢合拢恢复,只是因天地灵气的消失而极为缓慢,怕是每个数日的时间,无法恢复如初。 在那一片的虚空之中,六个的黑影正遥遥对峙,此地灵气更是若有若无,因虚空中只能用神念交流,且在此地他们无法飞行,更是无法控制身体,只能在此地缓缓漂浮,任由其自生自灭,便如一颗浮尘一般,这虚空的出口就在据六人数百丈之外。 天外五老此刻脸上并未有任何恐惧之色,几人早已飞升无望,今日可拉着敌人进入这虚空之中为他们陪葬乃是最好的结果,就在方才两阴阳轮碰撞的瞬间,天空被撕开一道裂缝,木云儿尚未回过神来,便被五老施展的五行连环阵卷入了虚空之中。 只是下一刻发生之事却是令五老大惊失色,因为木云儿神念一动之下,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颗碧绿的圆珠,正是幽冥兽的内丹,手握此内丹,一股奇异的力量源源不绝进入木云儿身体之内,不受控制的身体再次恢复自由。 木云儿嘴角之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得意的笑容,这幽冥兽的内丹虽然稀少,但以他在流星门的地位自然不会少了此物,本来在外面收拾这几个老家伙尚需费些力气,可谁知他们竟将自己拉入这虚空之中,当真是自寻死路! 神念再动,两火凤齐出,向五老同时扑去,同时一丝淡淡的火苗紧随其后,缓缓飘去,此虚空中的温度登时暴增。 “这,你怎么能动,你手中那圆珠是何物?”其中一名老者神念传来。 第二百七十四章 惊天隐秘 木云儿飘然而下,缓缓落在万神山峰顶之上,此刻这峰顶上便只剩下他一人,此刻万神山中怕是天外宗弟子已然全部陨落了,其中有近万人都是死于他的手中,他抬起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中也不知有多少人命了,难怪当年自己初入修仙界之时,常听,修士们根本就不会拿人命当回事。 当初自己尚经常念着青云大师对自己的嘱托,尽量少造杀孽,可而今自己也踏入了这个行列之中,当年纵是在暗影宗中,他也没有对那些低阶弟子下手,只是惩戒了匪首而已,而今竟然一个生死神通便吸光了天外宗诸多弟子的生机,这是何等残忍的手段啊? 看来这么多年的修炼,自己的心也竟然潜移默化地麻木起来,出手的瞬间,他从未考虑过这些人的生死,阵阵迷茫涌上心头,令他久久难以回神,这一站,便是整整两个时辰之久,在这期间,那几名大能之间的斗法已然结束,玄冰受了点轻伤,鱼龙的元婴遁走,苍龙魂飞魄散。 众人落在峰顶之时,见木云儿卓立当场,双目微眯,其周身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众人皆不敢出声,更不敢靠前,他们皆知道,木云儿进入了玄妙的顿悟境界,这种境界对于修士来极为难得,纵是像他们这种大乘修士这种顿悟的机会也是十分罕见,传闻经过顿悟之人,其道心及修为均会有所进境,对修炼之人极为重要。 且这顿悟之事依人之悟性有关,有人刚刚开始修炼便可以有这种感觉,而有人则修炼千年万年也不会有这种机会,玄冰众人均知道木云儿真实年龄,满打满算也只有一百六十多,修炼尚不及一百五十年,这么年纪轻轻便经历了这种顿悟,当属奇事。 众人静静等待,也不知木云儿此次顿悟要花费多长时间,他们并未远离,因为这些人都有一丝私心,以木云儿而今的修为,顿悟时产生的气息会散出方圆数十丈范围,若是他们身处这范围之中,也可得到一丝感悟,其好处不言而喻。 整整两个日夜,万神山顶峰之上便只有这五人在静静的感悟,他们看到了天地初开,看到了万物化生,看到了人类的出现,繁衍直至强大如今,他们看到了人类在统治万物的同时,内部的纷争与自相残杀,而这些都似有一道无形的丝线在牵扯着,这些都似有人在控一般,然而丝线的尽头他们却看不到。 是日夜,五人纷纷清醒过来,其余四人对这样的感悟收获不大,然而此刻他们看木云儿的目光多了几分怪异,那木云儿此刻双眉紧锁,抬头看着天空中的一个方向发愣,满眼均是不可置信之色,四人心神一震,莫非这小子方才竟 第二百七十五章 沧海张家 “嘿嘿,你当城主那老狐狸会做那没有把握的事么?传闻那城主乃是火云宗之人,最近火云宗迅速崛起,看苗头这火云宗是要对莫言宗动手了,不然这城主如何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动张家?” “呵呵”木云儿心中暗笑,看来这沧海城倒是有点意思,“堂倌!” “哎,这位大爷,您有何吩咐?”堂倌忙跑过来问道。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堂倌啊,你可知道那张家怎么走啊?” “哎呦,这位爷,您怎么要去张家啊?这张家现在可不好去啊,城主整日派人盯着张家,的劝您还是不要沾惹这张家啦!”堂倌好心劝到。 “唉,当年先父曾与这张家有过生意上的往来,这张家一直欠着我家的帐,本来在下是来讨账的,既然都已经到了这沧海城,没道理不到张家看上一看,你放心吧,这官司啊,我避之唯恐不及,怎么敢招惹呢?”木云儿胡诌道。 堂倌嘻嘻一笑道:“这位大爷,看来您这帐是泡汤了,这张家乃是望族,您沿着这条十字大街一直往前走,约莫有个三四里地,附近只有张家一家大院,前日里已经被城主封了,好找的很!” “那便谢过哥了,这些是酒钱,剩下的便留给哥,算是在下酬谢告知之事!”木云儿付了酒钱便匆匆离去。 在他离开之后,方才那堂倌到后堂与老板了几句话后,匆匆向城北而去。 木云儿沿着大街,缓步而行,反正这张家之人也并非是今日处斩,不消半晌,木云儿已然来至张家府门前,红漆朱门已然加了城主府的封条,木云儿转至大院旁的一条胡同之中,身形一动,已然进入了张府之中。 来至张府后院之后,木云儿来到一棵大树下,微微一笑,向这大树单手一点指,这颗大树一身闪烁之后,在原地消失,原来这颗大树乃是幻术所化,不过怎么瞒得过他? 正在此刻,一道人影自原来大树所在窜了出来,直奔木云儿而来,木云儿又是一抬手,口中喝道:“定!” 那道人影应声而停,定在半空之中,满脸的惊愕和不可置信,木云儿呵呵一笑道:“这莫言宗的幻象禁制还有点意思,家伙,现在我放开你,你可不要再动手了,否则本尊便动手捏死你!” 言罢,他又是一点指,那人恢复了自由,转过身来,愣愣地看着木云儿。 “你是张家的何人?看年纪打扮该是这张家的少爷之类的吧?你放心,本尊与你家家祖所在的莫言宗有些渊源,有什么话但无妨!”木云儿问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剑灭杀 家伙闻听此言,心中又是微微一动,方才闻听此人要对付沧海城的城主,见了此人为元婴修士也就罢了,可传闻这火云宗整体实力与莫言宗相差无几,也有化神期大能修士在,岂是他一个的元婴修士所能抵挡? 木云儿心内暗笑,这家伙年纪不大,心思到还是不浅,摇头叹道:“家伙,不必如此疑惑,你只管带路便好,我们两个这便将家中之人救出,另外,即是有缘本尊便赠你一件宝物!” 家伙心内仍是疑虑重重,但仍是按着木云儿之言,将那锈迹斑斑的宝剑拿起,这家中的祠堂,家伙也没少来,这宝剑他也仔细端详过,并未发现有何特殊之处,不过是一把凡铁罢了。 木云儿接过宝剑,单手在其上一摸,但见这废铁一般的宝剑骤然爆发出一阵强横的光芒,令家伙难睁双眼,若非木云儿有先见之明在祠堂外布下禁制,怕是这沧海城内所有人都会看见这张家内的异象。 抹掉上面的禁制后,木云儿又是单手一抹,将上面的神念抹除,而后交道家伙手中,缓缓道:“家伙,这件乃是一件极品法宝,至于此宝有何神通,你便自己好好感悟吧,此刻先将你的神念烙印在法宝之上,日后再好好炼化,不过本尊要提醒你,在你修为未进阶元婴之前,尽量不要让此宝公诸天下,否则难免招来杀身之祸。” 少年闻言,多木云儿之言极为惊诧,在宗内也只有元婴期以上的老怪物们才会拥有这等极品法宝,没想到,自己祖宗家的这块废铁竟然是一件极品法宝,家伙此刻似乎一直在梦中一样,一时间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好了,家伙,随我去一趟城主府吧,先将家人赢回来再,我来问你,你可敢出面去斗一斗那金丹期的城主啊?若是你有此胆量,本尊便给你一场大造化!”木云儿缓缓道。 家伙想了片刻,又是倒身下拜道:“前辈,晚辈张城,为了救出家人,纵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何况有前辈在此为晚辈撑腰,晚辈有何不敢?” 木云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灵川的后人较之门人不知要强了多少倍,灵川那老家伙若仍在人世,该是甚为安慰吧? 此刻已然是日落月升,沧海城中万家灯火起,一道流光自沧海城上空飞过,直奔城主府而去,按照木云儿所言,张诚手提宝剑,木云儿只是传授他一些基本的纵之法,他尚不能御剑飞行,故而由木云儿带着他飞行。 两人来至城主府上空之后,张诚独自一人站在城主府钟楼顶端,高声喝道:“谭城主,在下张家子张诚,请城主出来与子一叙 第二百七十八章 火云真人 这五人出现后,张诚不禁心神颤抖起来,尽管身后有木云儿坐镇,但他毕竟不知木云儿的真实修为,而这一路走来,他们也从未遇过元婴修士,对张诚而言,元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便如漫天的繁星一般,纵是在莫言宗内,他见过的修为最为高深者便是自己的师祖,也只是一名金丹期修士而已。 此刻同时出现了五名元婴修士,令家伙不禁慌乱起来,转过身来看了看身后的木云儿,只见木云儿也只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而后单手一拂,张诚周身的压力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家伙心内方稍稍安定一些。 这五名元婴修士均是一身蓝衫,袖口和领角上均绣有火云图案,看来这几人该是宗内的几名主事的长老,木云儿与张诚两人在宗内这么大的动作惊动他们乃是必然之事。 得到木云儿的鼓励后,张诚跨前一步,向五人微微一抱拳算是见过礼,而后冷冷道:“想必众位便是火云宗内的主事长老,今日在下前来,乃是为尔等勾结沧海城主,谋害我张家一门而来,若是尔等欲图对付我莫言宗,大可光明正大前来,两宗真刀明枪对决,也可称得上是汉子,可贵宗如此鬼鬼祟祟,感情是见不得人么?” 众老者见他一名的炼气修士竟然如此狂妄指着自己等人的鼻子,这般话,心中怒火早已冲起,只不过这小子身后之人双手倒背,一言不发,其身上丝毫灵压也无,方才他单手一挥便破了自己等人在张诚身上的威压,看来并不简单。 其中一名老者上前,先是向木云儿深施一礼,试探道:“这位前辈想必是化神期前辈,我宗内老祖也是化神顶峰修士,前辈若不嫌弃,请到宗内做客,想必您与老祖也好沟通!” 木云儿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沉声道:“叫你们老祖出来话,若是十息之内,火云不出现在此地,休怪本尊出手让火云宗夷为平地!” “哼!何人如此狂妄,竟敢口出狂言!”木云儿话音刚落,便听山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道金色流光闪过,五名元婴修士身前出现了一名金衣老者。 见此老出现,众元婴修士忙大礼参拜口称师父,老者摆了摆手,而后转向木云儿,见他年纪轻轻,却看不出修为,但如此年纪绝不会是炼虚以上的修士,想必是有什么隐匿神通的功法罢了。 老者微微一笑道:“方才口出狂言的便是道友么?在下正是火云,不知道友有何见教?我火云宗在沧海好歹也是第一大宗,道友方才之言不嫌太过么?我倒要看看道友有何凭借竟然要夷平我火云宗?” 木云儿也是微微一笑,转头向张诚道:“家伙,注意了,以后若是你修为有所长进,千万记住,不可太过狂妄,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可一定要牢牢记住,本尊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而今便给你找上一个化神期的仆人可好?” 张诚不明所以地看着木云儿,懵懂地点了点头。 木云儿接着道:“火云,念在你修为不易,今日若是你乖乖交出一魂一魄,认我这个记名弟子为主,火云宗可免一难,若是仍执迷不悟,本尊也只好出发了你!” 火云闻言,不禁暴怒,他修炼千年之久方进阶化神,而今在这沧海境内可谓是无人能敌,今日竟然让这黄毛子教训,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正欲发作,却见对面的这青年单手抬起向自己遥遥一指,口中尚喝了一声定。 而自己的身体与体内的灵力竟似着了魔一般,丝毫动弹不得,这下火云心内由怒转惊,最终化为恐惧,一股死亡的气息在心间弥漫,其身后的元婴修士更是惊骇莫名,虽然木云儿这神通只是定住了火云,但他们也知道能伸一伸指头便令化神期顶峰的老祖丝毫动弹不得,这是何等的修为啊? 木云儿身侧的张诚也是看傻了眼,原本他以为这木云儿最多不过是化神级别修士,谁知这一出手,竟然是如此的惊世骇俗,他只是手指一动,便令一名化神修士乖乖听话,张诚一时之间脑子尚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傻地看着对面定住的火云。 “我给你五息时间考虑,若是你同意便可,若是不同意,我便将这横墨山脉变成一座死山,好了我要开始数数了,一……”木云儿双目之中无一丝感情,此刻众人看着他便似在看一只自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 “二……” “三……” 要知道让一名化神修士为奴,这无异于杀了他,甚而比杀了他更屈辱,然而修为到了这般境地,这些人无一不想在修为上更进一步,故而也特别珍惜性命。 火云还欲思考,可对面这青年似乎没有什么耐性,随着他口中数字出口,其眼中的杀机也越发浓重,这凛冽的杀机令火云的心神不住的颤抖。 “四……” 木云儿四字刚一出口,火云便无奈地朝他眨了眨眼,示意同意,他心内却是恨死了眼前这青年,心中暗道,哼,待你与你这弟子分开之后,本尊便将他全家灭除,看你有何办法? 木云儿见状,单手一拂,火云身上的定神术已然解开,而后他淡淡地道:“火云,做我这弟子的仆人你并不吃亏,本尊若是报出名号 ,你便会心甘情愿,而且你也不必打什么歪歪念头,本尊施展的禁魂之术怕是这一界没人能解得开!” 火云闻言微微一愣,本来心内的狠毒念头,经木云儿这一句恐吓竟然打消了大半,忙躬身施礼道:“岂敢,岂敢,晚辈既然肯认主,自然是心甘情愿,还请前辈赐下名号,敝宗上下也还铭记前辈不杀之恩!”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好吧,看来你不晓得在下的名号,定然不会死心,我也不妨告诉你,本尊便是木云儿!” 本章已完成!五太修仙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再见玄冰 在场众人闻听木云儿之名,除了那的炼气期的张诚,其余人等均是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木云儿带领流行门卷土重来,铲除天外宗之事做的很是隐秘,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如今怕是他木云儿的大名已然传遍整个青元大陆修仙界。 试问这样一个能够以一人之力,灭除五名灵界顶尖存在,这是何等变态的修为与战力?怕是此刻整个灵界也无人敢招惹这样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何况是他的火云宗? 火云宗六名修士震惊过后,忙纷纷跪倒,行起大礼来,口称大神,众人之所以这么恭敬,便是因为对面这为看着甚为儒雅的青年,确实有一根手指头便可将这的火云宗在天地间抹除的本领,试问五名大乘修士是什么概念,怕也只有真仙级别之人才能轻易战而胜之,他火云宗又怎能与大乘修士相比,宗内最为强悍之人也只是化神级别而已。 木云儿转过身来,看着满脸疑惑的张诚,道:“子,将来你便会知道我是何许人也,还不赶快施展禁魂之术?从今而后这几人便是你的奴仆,也好在你修为大成之前,保你周全!” 张诚惊愕道:“什么?奴仆?这些人么?”他似乎不敢相信木云儿所言,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收下化神级别的奴仆,这小子甚而自己都没有想过能否筑基,能否结成金丹,而今自己竟然可以拥有化神级别的奴仆,这叫这小子一时之间如何接受的了? “好啦,子,别愣着了,还有你们还不赶快献出魂魄,更待何时?”木云儿又转过头向跪在地上的几人呵斥道。 火云真人虽然直至此刻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然而对方的修为可不是自己这等的化神敢忤逆的,抬头看了看张诚之后,探手向自己头顶一抓,一道蓝色的虚影自其体内缓缓飞出。 张诚按照木云儿所传授的法诀开始施展禁魂之术,因是新学新练,这小子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方完成禁魂之术。 木云儿着他休息片刻,便向众人道:“本尊明白,尔等此刻对我这弟子定然不是十分恭敬,可你们都知道,此刻你们的命魂捏在我这名弟子手中,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们也休想保住性命!” “这个自然,我等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少主人的周全!”火云真人道。 木云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既然认张诚为主,那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实不相瞒在下还是一名高阶丹师,手中自然不乏极品丹药,临行之前,我将一些丹药交给张诚,他会视你们的表现及修为进境,适度的给你们一些进阶的丹药,以助你们顺利进阶,同时也要辅助他修炼 第二百八十章 情债难偿 木云儿见玄冰如此表情,怎会不知他也是发现此女资质非凡,灵根迥异,于是嘿嘿一笑道:“怎么样玄冰老哥,老弟我新收的这名弟子还过得去吧?婉儿,还不上前拜见玄冰老祖?” 张婉儿唯一错愕,感情眼前这青年便是木云儿口中的大乘巅峰的玄冰么?怎么自己见过的老怪物都这么年轻呢?此女心中认定了木云儿定然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不然怎么会有那般修为?愣了一下之后,方向玄冰施礼。 玄冰表情怪异地看着木云儿道:“你什么,你是她是你新收的弟子?哎呀,这么好的苗子落到你手里,真是糟蹋了,老弟啊,老哥我倒不是你修为如何,只不过此女灵根属性乃是变异冰灵根啊,千万中也难寻一个啊……” 玄冰不停地摇头叹息,木云儿心中暗笑,这老家伙定然会和自己讨要,他也不急着破,正在玄冰纠结之时,其身后一个莺啼般的声音响起:“木大哥,怎么光看见师祖,便没看见妹么?” 此刻一名美艳女子自玄冰身后转出,正是近百年未见的冰幻仙子,此女也是修为大进,整个人的气质也随着修为的精进而上升了一个层次,举手投足均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木云儿不禁多看了两眼。 玄冰见两人的眼神,嘿嘿一笑道:“木老弟,为兄与你打个商量如何?” 木云儿疑惑地看着玄冰,单听玄冰指着冰幻道:“这丫头,整日想着她的木大哥,反正女大不中留,倒不如你将她带走,娶做老婆,然后你将你那弟子让给我好不好啊?” 在场众人闻言,登时石化,尤其是冰幻未曾想到师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与木云儿这等话,而且是将自己卖了,换木云儿身后那丫头,一时间满面绯红,也不知是羞是怒? 木云儿白了玄冰一眼,道:“我看你是想徒弟想疯了吧?” 此刻那冰幻围着张婉儿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丫头的灵根的确非凡,正好师祖最近要闭关,冲击真仙境界,所以这徒弟还是我收下吧!木大哥,我可不会白强你的弟子,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木云儿看了张婉儿一眼,他早就料到这丫头来了寒玉宫,定然会有人抢着要做她的师父,只不过没有想到抢夺她的竟然是玄冰与冰幻,他又看了看冰幻道:“好,若是你这惊喜够大,我这弟子便让与你了!” 冰幻闻言,神秘一笑,道:“我等还是回宗内话吧,总不能让木大哥老在这里站着话,师祖,您是不是?” 玄冰闻听此言,心内虽有些郁闷,他想不明白这 第二百八十一章 祸乱再起 第2章祸乱再起 玄冰见木云儿诧异的表情,忙问道:“怎么木老弟也知晓那人界内陆之事么?” 直至此刻,木云儿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道:“众位有所不知,在下便是出身中华内陆之中,当年离开内陆之时,尚是大唐盛世,也不知如今为何了?” 见木云儿一副追思之色,楚凝霜忙道:“此刻内陆之中哪有什么盛世,而今已然是天下纷乱,群雄并起,内陆百姓苦不堪言,许多大家族不堪战火摧残,已然逃往海外去了。” 木云儿长叹一口气,尽管他已然飞升灵界,但中华内陆毕竟是自己的故土,闻听故土此刻情形,他的心情又如何轻松的下来?又是长出一口气,将这些烦恼抛诸脑后,而后向楚凝霜道:“凝霜,当日你所找到的麒麟洞,正是当年我修炼过的紫微洞,我的第一件灵器便是在那里得到,当初我便怀疑那紫微洞内有古怪,只是研究了数日也未能参透,加上报仇心切,便匆匆去了南海,再没有回到那太行山中,想不到那里竟然有前人留下的传送法阵!” “哦?原来这紫微洞与木老弟倒是还有些缘分,想来也是上天注定,若是当初老弟便发现那传送法阵,也便没有而今的灵界第一修士了,一切当真是命中注定啊!”玄冰不禁一声长叹。 木云儿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中,心中暗道,这一切真的是由老天注定么?若真是上天注定,那当日自己感悟之时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此时,冰幻想起收徒之事,微微一笑道:“木大哥,小妹这个惊喜分量可够?这徒弟小妹到底是收得还是收不得啊?” “哈哈哈,这惊喜的确不小,既然如此,我便将婉儿交给你了!”木云儿爽朗一笑,而后转头向张婉儿道:“婉儿,还不拜见师尊,而今你这师尊也是炼虚级别的修士,以后你跟随师父,要好好修炼才是,早日进入大能行列,也不枉在下与灵川上人神交多年!” 闻听木云儿之言,玄冰老祖俊朗的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忙向木云儿问道:“你说她是灵川的” “不错,此女正是灵川上人的后人,在下在青元逗留一月之久,便是要寻找那老鬼的后人,以为其完成遗愿。只是此事兹事体大,切不可与外人道哉,尤其是流星门,当日帮助流星门除掉天外宗也只是呈灵川之情,我看那流星门人也并非善类,老哥还是小心为妙!”木云儿正色道。 玄冰点了点头,道:“是啊,我看当日那晨星在回梦法阵中失踪绝非偶然,老弟也要小心才是,怕只怕这若是他们的阴谋,那尊夫人等人怕是不妙,不过囚牛道友等人此刻该正在星空上,倒不怕有什么意外!” 木云儿本也是担心那晨星,却未曾深想,只是此刻经玄冰提醒,心内不觉烦闷起来,恰在此刻,玄冰殿外一道黄光传来,玄冰老祖探手一抓,一道传音符出现在其手中,神识沉入,玄冰老祖的脸色骤然大变,而后抬起头神色凝重地看着木云儿。 木云儿此刻心中担心更甚,自玄冰手中接过传音符。 “主人,属下等办事不力,来至星空之后,发觉主母等人已然失去踪迹,连金鳞也不在此地,不过经流星门人称,前日里晨星老祖忽然回转星空,怕是主母等人失踪之事,与那厮有关,请主人速来星空相见!”传音符中正是小白的声音。 木云儿缓缓收回神识,深深吸了口气,自己最为担心之事,果然发生,可这晨星又缘何要将若雪等人带走呢?他又会将他们带往何地?若是三女出了什么事,他定会荡平流星门,击碎星空,想到此处木云儿周身气势徒增,一股无形的霸气,将大殿中众人笼罩在内,包括玄冰在内,心神都感到一阵颤抖。 “木老弟稍安勿躁,看来这晨星早有预谋,只是不知那繁星对此事是否知晓,若是连他都知晓此事,那可就麻烦了,以他们两兄弟之能绝不敢与老弟作对,怕只怕这又是真仙界那些老鬼们在作怪!”玄冰见木云儿神情冷漠,周身杀机毕露,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忙为他分析道。 木云儿缓缓站起身,仰天一声长笑道:“哈哈哈纵是真仙界那些老怪物又如何?我便不信他们能将我如何,这么多年来,凡是敢动若雪之人都已然被我诛除,纵是真仙我也要让他们魂飞魄散” “好,说得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小子,你的若雪与家人此刻并无大碍,刻下便在真仙界中,只不过你而今的修为根本到不了那里,若是想救他们,需尽快提升修为才是!”此刻天空中骤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玄木两人闻声均是大惊,能够不知不觉通过寒玉宫的护宫大镇,其修为绝对在木云儿之上,那么这声音的主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木云儿斜眼向寒玉宫顶端望去,缓缓道:“前辈既然来了,便出来相见吧,当初在回梦法阵中的救命之恩,晚辈还要当面拜谢才是!”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聪明,即使如此,老夫便现身一见。”话音刚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此老虽须发皆白,却是精神熠熠,双目如两道电光一般,令众人心神颤抖,较之方才木云儿愤怒时爆发出的气势还令人难受,众人竟然生出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来,尤其是张婉儿此刻已然扑倒在地。 木云儿见状,单手一挥将张婉儿周身压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而老者见状,放弃了其他人,而是将那无匹的气势完全压在木云儿一人身上。 木云儿蹬蹬蹬连退三步,而后抱元守一,全力与老者对抗,此刻两人可并非比拼灵力,只是在斗气势而已,百多年来,木云儿在人界之时便已站在人界的巅峰,而今又是灵界第一人,加之身负神龙血脉,其身上的皇者之气,在此刻展露无遗。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二章 真仙级别 看着场中斗气的两人,玄冰此刻心内不觉有些颓然,这老者定然是真仙界的前辈,而木云儿如今却也不足两百岁吧,这样一个年轻人在气势上竟然可以坚持数息而未落下风,而如今自己乃是大乘巅峰,差一步便可飞升真仙界,可放在自己在老者的气势下,不过承受了一息而已,便已是心神巨震,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如此之大? 按下玄冰郁闷不提,却木云儿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此刻的他浑身已然被汗水湿透,心神正要奔溃之时,骤感周身压力一松,他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下来。 老者哈哈一阵狂笑道:“不错,不错,家伙纵是在灵界之中,比拼气势的话,也很少有人是老夫的对手,没想到你娃娃竟然可以坚持十息之久,不错!” 此刻木云儿也是哈哈一笑,而后倒身下拜,对着老者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站起身形,向老者行礼道:“晚辈拜见海南老祖,方才那三个头乃是感谢老祖传承之恩,若是没有您老那并天一指,子怕是早就陨落掉了!” 玄冰闻听这海南老祖之名,周身一阵颤抖,忙向老者施礼道:“晚辈玄冰,拜见老祖,灵界传闻,早在万年前,老祖便已陨落,看来传言当真虚假!” 海南老祖未曾理会玄冰,向木云儿嘿嘿一笑道:“家伙,难为你还记得我的样貌,其实老夫并非真正飞升真仙界,而是在真仙界附近开辟出一处独立的空间来,不过老夫也常去那边走走,那些老怪物多数与老夫有仇,怎会容我在那里容身?” 众人闻言,均是目瞪口呆,这老家伙竟然自己开辟出空间居住,倒也是有趣的紧,只是他方才与真仙界那些老家伙均有仇倒是令人费解。 海南老祖见状,微微叹道:“当初自南海飞升灵界之后,因老夫是飞升修士,故而受到灵界本土修士的排挤,老夫也未曾想过要开宗立派,故而对这些人只是不屑一顾,自顾自修炼,谁知这些该死的家伙却自己找上门来,老夫我岂是软弱之辈?凭借着自己悟出的几种大神通之术,将这些人均打发掉了。 随之越是如此,上门来送死之人越是络绎不绝,老夫均未令他们失望,当时老夫尚是化神修士,谁知有一日竟有数名炼虚修士前来找老夫麻烦,老夫那里是他们的对手,遂远遁而走,自此开始了逃亡生涯,在这种压力下,老夫不断的修炼,不断的突破,竟然在千年之内便达到了大乘境界,加上老夫几种逆天神通,在灵界之中遂无人能敌。 自此之后,老夫便寻找当年参与追杀老夫之人,将他们一一灭除,自此便得罪了真仙界那些 第二百八十四章 真神存在? 这巨人正缓缓吸收的子空中而来的天地元气,看来也是如自己一般在修炼进阶之中,只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缘何有这般庞大的身体?且这家伙的面庞似笼罩在云雾中一般,任木云儿瞪大了眼睛仍是看不透彻。 正在木云儿细目观察之时,那巨人似有所觉,向前者魂魄所在看来,起初是疑惑,而后转为震惊,再由震惊到恐惧,他停止了吸收天地元力的过程,身体逐渐缩,恢复到了数十丈高时,想木云儿魂魄所在遥遥一拜,口中尚道:“不知大神驾临,仙失礼之处,还请大神见谅!” 话之时,此人周身瑟瑟发抖,尚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木云儿,后者疑惑地看了看身后,见身后一片虚空,并无他人在场,此人却是与自己的魂魄话不假,可缘何这家伙要称呼自己为大神? 此人的修为可是远远超过自己啊?莫非自己和这真仙大陆上的那位大神长的相似不成?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冥思之下,其魂力渐渐有所不支,本来,这魂魄便不可离开身体太远,今次他自海南老祖开辟出的空间中,来至此地已然超乎想象,时间一长,魂魄自然不支,已然开始缓缓虚化,最终消失不见。 离去的木云儿却不知,他这魂魄出现在那真仙大陆之上,却令那块大陆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巨人冷冷地看着天空半晌后,终不再继续修炼,而是化作了常人般大,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真仙大殿。 此刻真仙大殿中便只有那名为天青的真仙在,见此人出现正要行礼,却听那人道:“发出令旗,召集大陆上所有真仙级别的修士来此,我有要事要!” 青天领命而去,不消半晌,七八位真仙级别的修士陆续赶来,也不知发生何事,真仙大殿竟然发出令旗,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不成? “本尊闭关修炼,便是要参透可托日月之能,进阶真神,以保我真仙大陆永享长生,本来再有万年该可参悟天道,重订天地法则秩序,谁知今日竟发生了一件奇事,本仙也不确定,故而要向你们询问一下。”这巨人变化后的青年缓缓道。 “天怒大仙,不知发生何事,令您出关?”众人纷纷询问。 “本仙在闭关之时,曾见过这样一个魂魄分身,你们可曾见过?我真仙大陆最近可曾有人飞升至此么?”天怒问道。 “这……近万年来并无人飞升至此界。”那冥灵犹豫了一下,回复道。 天怒沉思片刻,慨叹道:“没想到我等飞升之后,这小子孙后世竟然如此不济,万年之久都无人飞升,当真是一代 第二百八十五章 弥耳魔王 云楼见状,心中怒气稍平,恐惧又起,此刻自己着天怒当着众人的面前,将自己的两个徒儿灭杀,将来这家伙若是反悔,自己岂不是要被这家伙记恨?怕是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此刻那天怒询问,他也只好硬着头皮道:“天怒大仙一向处事公正,真仙大陆上的修士们有目共睹,可方才大仙其实不必动手将冥灵与天青两位道友这般处置,戴罪立功岂不是更好?” 天怒闻言道:“此两人滥杀无辜,有违天道,灭杀了也不为过,若是将来有人敢再借着本仙之名,在外面胡作非为便是这样的下场,你们可都听清楚了?” 众人忙纷纷点头称是。 “好啦,该今日的正事了,今日本仙在闭关之时,曾见一魂魄虚影出现在真仙大陆,此人魂力之强,时所未见,故而本仙怀疑是真神分身,故而才出关支会各位,真神分身一旦出现,便预示着真仙大劫即将来临,可本仙进阶真神境界尚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故而为了我真仙大陆的众修着想,也为了身在灵界的子孙后世着想,本仙进阶真神境势在必行。” 众人闻天怒之言,均是震惊无比,原来这世间竟真的有真神级别的存在么?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呢?而今身为大真仙境界的天怒便可这般通天彻地,何况是较之还要强横上一个层次的真神呢?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那天怒一声狂笑道:“众位也不必如此惊慌,本仙进阶那真神境界也并非全无可能,只要众位借在下一样东西,那这真仙大陆便可保存无虞。” 众人又是陷入疑惑之中,不明白自己等人还有什么能借给这位大真仙,于是众人纷纷客气道:“天怒大仙客气了,若是能保住真仙大陆度过这真仙大劫,我等纵是自身陨落又有何难?要什么东西您尽管开口便是,又何谈借与不借?” 天怒忽然嘿嘿一笑道:“好,难得众位这样深明大义,在下所要之物对众位来并不是很难,本仙今日参透一种大神通之术,可以如魔兽一般吸收外界元婴,以此来迅速提高法力境界,故而本仙所要之物,便是各位的元婴!” 天怒道此刻,面上已然现出狰狞之色,坐下众人闻言一阵大惊失色,没曾想他们心目中的神一般的存在竟然在修炼这等邪功,只是众人此刻皆不敢稍有异动,天怒的实力方才他们都见到了,挣扎也是徒劳。 此刻那云楼却是一声凄惨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未曾想,这么多年了,我们供奉的听从的竟然是一界魔障,想来那什么真仙大劫也是大仙编造出来的吧,禁止后世之人飞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能人道? 第2八6章不能人道? 另一片之上,正是夕阳西沉,万物归巢,金色的余晖洒遍了大路上的每一处角落,然而在这看似安宁与和谐之下,却掩藏这一颗颗不屈的心脏在不断的跳动着,这一切冥冥中似乎都有主宰。(《奇》biqi.e《文》网) 木云儿游魂已归,在洞府中静坐片刻后,感受了一内膨胀的灵力后,便欲起身打开洞府,出去舒活一下筋骨,顺便看看几兽修为进境,他已然三十几年未曾出过洞府了,看看外面的美好世界也好。 咦?当他站起身的那一刻,木云儿一阵心惊,因盘坐多年,身上的衣物已然腐朽,化作点点烟尘飘散于空气之中,这倒并非他吃惊的原因,令他惊讶的是此刻他的双脚上的血肉已然消失不见,只余森森白骨,只是行动却并未受阻,仍是行动如常,膝盖处一片血肉模糊,连他自己都看之不清。 沉思半晌后,他想起了在灵川留下的木简中,灵川曾猜测过太极之后的两个境界那边是太损及太缺两种境界,太损境界乃是血肉重铸的过程,要经过三损七劫,历经三番血肉重铸,方可进阶太缺境界,那么太缺境界便该是锻骨之境,一样是三损七劫,重铸筋骨。 那么自己而今是不是已然进入太损境界了呢?这种境界相当于什么样的实力呢?散仙,还是大散仙?得去验证一下。 伸手摸了摸,那白骨处已然没了血肉之感,他忙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套衣物鞋袜换上,这种情形出去见人可不好,穿戴整齐后,木云儿跨步走出洞府,直奔小白洞府所在而去。 众兽之中他最在乎的当然是小白,在人界之时,两人明是主仆,暗中却是父子一般,木云儿也从未将他视为自己的灵宠,对待小白便如小雪一般无二。 他记得闭关前,小白已然是小妖神境界了,修炼了三十余年,也该进阶妖神境界了吧? 小白的洞府并未关闭,木云儿尚感觉到了其他众兽的气息,这些家伙,不好好修炼,又聚在一处,不知上进,林方心内想着,沉着脸进入了小白的洞府,进入洞府后,见众兽都在,正欲斥责几句,却听那囚牛道:“恭喜真主进阶太损之境,加之真主辅修功法已然是合体圆满之境,一般的散仙此刻绝对不在话下。” “方才主人进阶时竟然引动了万道霞光降临,当真是异象,想来必然是主人进阶,我等特意出关在此恭候,没想到主人这么快便出来了!”小白上前道。 木云儿一扫阴沉的脸色,向众人笑了笑,道:“侥幸而已,诚如囚牛所言,已然进阶太损境界!” 此刻那紫姬闻言,其身上来,在木云儿周身转了一圈,暧昧一笑道:“真主哥哥,你不会是把那要命的家伙修炼没了吧?奴家可不依啊!” 众人闻言,登时全部跌倒,这个时候,这紫姬竟然还在惦记这事,囚牛满脸黑线地道:“紫姬,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这三十年来你不好好修炼,将来帮助真主杀上真仙界,竟然还” 哼!紫姬娇嗔一声,恨恨道:“哼,要不是你这家伙不行,我会出去找别人么?” 众兽不禁又是晕倒一大片,这妞也太强悍了,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揭囚牛的疮疤,小白此刻却是在一旁偷笑,众人同时向囚牛投以同情的目光,连木云儿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囚牛出奇地没有反驳,而是看向木云儿,低声道:“真主,属下有一事相求!” 木云儿一愣,耳中立即传来囚牛的传音之声,他不禁释然,原来这囚牛修炼的五音诀在进阶妖变境界之前都不能行人道,这家伙经过数百年钻研,终于找到一种丹药,可以辅助人道,而众人中只有木云儿是极品丹师,故而他方向木云儿求救。 木云儿点了点头后,传音道:“等下你随我到洞府中来便是了!”囚牛闻言,想木云儿投以感激的一笑。 此刻木云儿方想起查探众人修为,小白,大妖神境界,大妖神,紫蛟妖神,囚牛小妖尊,紫姬小妖尊,金蟾小妖神,这些人的进境较之木云儿想象还快了数倍不止,看来这些年也是一直在加紧修炼之中。 而最令木云儿惊诧的是,那啼魂兽的修为进境较之几兽更是快了十数倍,自魔神境界一跃成为大妖神,较自己修炼的速度还快,对此众兽均是不明所以,而据囚牛猜测,这啼魂兽本就是修为强横,进入这片空间后,力量逐渐觉醒,才会有这般进境。 众人也只好勉强接受他这种猜测,总之,众人修为上均有不小的突破,对此,木云儿很是欣喜,但仍是嘱托道:“众位一直跟在木某身边,此刻为了在下的私事,却要你们于我一同涉险,传闻那真仙大路上有大真仙存在,故而我等修为越强,保命的机会也就越大,休息几日后,在下便会继续闭关修炼,直至实力能与那大真仙抗衡之时,便会再次出关,杀上真仙!” 众兽轰然应诺,双目之中均蕴含着期待之色。 木云儿缓缓回转洞府,囚牛则跟在身后,进了洞府后,囚牛将一些世所罕见的灵草交给木云儿,后者看过灵草之后,不禁额头黑线满布,这囚牛也不知自哪里寻来的这些灵草,均是催情之物,且均在万年之上,练出来的丹药也不知他能否承受。 不过既然答应了他,木云儿便不会推辞,当着囚牛的面取出养魂鼎,开始炼制丹药,囚牛则眼露贼光地盯着鼎中的灵草。 据囚牛所言,他出生千年后便开始修炼这五音诀,且那紫姬自小与他为伴,两人感情甚笃,不过龙族本就强大,紫姬哪耐得住这等寂寞,遂偷偷跑出去吸收修士元阳,囚牛看在眼中也不敢有何怨言,但他哪里不想与紫姬有自己的后代,况且进入妖变境界后,尽管可以人道,产下龙子的几率却是大大降低,故而他才会如此着急搜集这些灵草等待木云儿出关帮他炼药。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地异变 待囚牛欢欢喜喜抱着丹药离去之后,木云儿仰天长出一口气,缓缓地道:“若雪,等我,再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带着此界之人杀上真仙界,你我夫妻重逢之日不远了!” 修行无岁月,转眼之间,三年时光匆匆而过,木云儿仍在不断的修炼,修炼,再修炼,他已然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之中,此刻他大腿以下的血肉已然全部消失。 三年,三年再三年,他身体上的血肉已然全部消失,便剩下一个没有血肉的枯骨,枯骨之上不时泌出黑色的液体,枯骨在不断的颤抖着,可见这一过程,他所承受的痛苦非同一般。 实际上,此刻的木云儿在那些黑色液体自其骨头上流出之时,他并非是痛苦的颤抖,而是极为享受,极为舒泰,那种自骨髓内传出的清凉舒适之感,令其极为受用。 数日后,白骨上那黑色的液体已然停止了分泌,完全蒸发到空气之中,随着修炼的继续,一些肉眼可见的肉芽自其头顶开始出现,并缓缓蠕动,生长…… 又是整整一年时间,木云儿已然恢复如初,他完成了第一损,而今的他皮肤粉嫩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而容貌则更显俊朗,甚而俊朗的有些妖异,他摸了摸久违的皮肤,入手光滑如凝脂一般,他咧嘴嘿嘿一笑,便继续修炼。 第二损较之第一损要迅速的多,仅仅五年时间便恢复如初,而第三损则只耗费了三年时光,然而这第三损并非一蹴而就,在完成了血肉消失的阶段后,便停止了变化,其双脚上的骨骼开始虚化,他知道这便是太缺锻骨阶段开始的征兆,原来这太损与太缺境界虽分属两个境界,却无法分割。 又是三年时光,腿骨消失,三年腰骨,三年胸骨,三年头骨,整整十二年,其身体已完全消失,便似一个没有躯壳的灵魂一般,唯一可见的便是与他身体一般大的略显虚幻的元婴,安详闭目,这么多年的修炼,他虽然并未刻意修炼辅修功法,然而这元婴却得到了不出的好处,已然较之前凝实了数倍,再有一线之隔,便可进入大乘境界。 随着修炼的不断继续,天地元力的不断凝炼,木云儿的头骨最先出现,而今出现的头骨已非之前的惨白之色,而是变成了莹白,且在这莹白中尚夹杂这点点金色的纹路,这纹路从头至脚,延伸成为一个循环。 凝炼筋骨的过程又是足足持续了整整十年,而后他又进入了下一轮的化骨凝炼之中,只是因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的过程要顺利得多,不足八年时间便已完成了一遍,其骨骼上的金色纹路又是增加了三分,此刻他周身的骨骼已然散发 第二百八十八章 刁滑小鬼 众兽见到木云儿也是一阵费解,而那紫姬此刻嘟囔道:“唉,早知道就等真主出关了,可惜啊,现在我也是孩子妈了!” 囚牛闻言翻了翻白眼,率先向木云儿躬身道:“恭喜真主功法大乘,想必已然进入进入圆满之境了吧?”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诚然,已然进入圆满之境,不过辅修功法及妖丹进阶缓慢,只是刚刚大乘中期,而妖丹则只进阶到大妖神境界!” 众兽又是一阵唏嘘,这家伙也太不谦虚了,试问有谁能在三百年进阶大乘境界?又有几只魔兽能在三百年就修炼到大妖神?而众兽也只是因跟随这位变态的主人,得到了这么多的机缘才能修炼如此迅速。 “呵呵,修炼一事不易太急,还是稳扎稳打的好!真主而今的实力较那大真仙如何?”囚牛虽然心内也是不住的暗骂这小子不知足,嘴上却插科道。 木云儿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其实而今他的实力绝对在一般的大真仙之上,其实早在十年前,他便进阶圆满之境初期,感觉自己的实力该可媲美大真仙,而后的十年时间,他根据自己对天地阴阳五行的感悟,将自己修行的各种神通诸如并天指,阴阳五行诀,生死之术,定神一指,又进行了一番系统的整理参悟,悟得大神通术,阴阳轮回掌。 此术取各神通之长,既有并天指的空间威力,又有定神指的时间威力,加之生死轮回术的功效,此掌可谓通天。 木云儿正要将众兽让进洞府,却见紫姬身后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子,直勾勾盯着自己,方才与众人交谈,尚未注意这家伙的存在,他忙指着家伙道:“怎么,这数十年未出关,龙族又添新丁了么?这是谁家的啊?” 囚牛此刻扭扭捏捏道:“还未谢过真主的灵丹,若不是那几颗灵丹,怕是也没有这小子,子,过来,还不给真主叩头!” 家伙身体微胖,扭了扭身子,终是挨不过父亲那凌厉的眼神,扭着身躯来至木云儿身前,倒身下拜,而后奶声奶气地道:“龙拜见真主!” 木云儿满意地笑道:“好,好,既然今日你都拜过了,以后便不要真主相称,你叫白什么,便叫我做什么吧?”本来在木云儿印象中,这白乃是一万多岁年纪,这家伙怎么也得叫个叔叔之类的,可谁知家伙一开口,便令木云儿差点跌倒。 家伙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白,张口道:“白是弟弟,可你不大像,你好像比他还呢吧?那你我是叫你弟弟,还是叫你什么呢?” 木云儿脸上黑线满布,看了看囚牛和紫姬,并未理会家伙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玄冰猜想 第2八9章玄冰猜想 最终,海南老祖终于开口道:“木道友,而今我上的真仙级道友算上老夫,共有六名,除了老夫是真仙后期,其余均为刚刚进阶不不久的道友,另有大散仙七十余名,散仙百十余名,小散仙百十余名,这还要有益于数年前那场天地异变。冒昧问上一句,这场天地异变,是否与道友修炼的神通有关?” 木云儿觉得此刻也没必要隐瞒自己的修为进境,于是缓缓点了点头,道:“这些日子来的天象的确是在下修炼所引起,道友放心,以我等而今的实力,绝对可以与真仙界那些老不死抗衡,且夺下真仙界后,在下会带着家人离去,这真仙界便是道友的,在下绝对不会染指!” 海南老祖先是惊骇,能够引出这样的天象,该是怎样的神通啊?竟然可以凝聚这般浑厚的天地之力,而后他听到木云儿后边之言,心内一块大石也是缓缓落下,他也害怕自己积蓄了多年的力量后,会给他人做嫁衣。 木云儿正是看透了海南老祖内心的想法,故而才会事先便做出此承诺,无论面前这人是利用自己也好,拿自己当挡箭牌也罢,当年若不是得到了此人留在人界的承诺,他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怕是早已陨落在南海了! 而今自己要救出若雪等人,没有这些人帮助,仅凭自己几人虽然也有成事的机会,但绝不会顺利,故而他要事先表明自己的立场,这样海南老祖的人也会尽心尽力攻打真仙,为自己救人,营造更大的机会。 海南老祖也并未多停留,与众人闲话一会儿后,便匆匆离去,攻打真仙凭借的是硬实力,而非是有何谋略便可取胜的,故而众人也不用费脑筋,想什么计谋。 海南老祖离去之后,囚牛先是疑惑道:“真主,我等灭除真仙上那些老怪后,真的要离开么?我们又有何地可去呢?难不成主人要带我们去魔界么?” 木云儿闻言,微微一笑道:“那等争争斗斗的日子你们喜欢么?你以为凭借海南老祖的修为都可开辟出这么大的独立空间来,莫非我就不能么?等救出若雪等人,我等便另觅他出,寻找一片净土,安安心心度日岂不是更好?” 他道出内心真实想法,众兽均是点头,小白感叹道:“这却是最好的归宿,远远好过那些争斗的日子,这么多年了,一直不停的奔走,不停的厮杀,我已经累了,主人定然是更加辛苦,什么巅峰,什么权位,到头来还不是一坯黄土,几粒灰尘?” 囚牛诧异地看着小白,这小家伙虽然轮年纪也是不小,但自龙蛋中出生却不过三百年,竟然能有这番感悟,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小白被众人看得不好意思道:“我也只是说出了主人心中的想法而已,我可没有这么高的心境!” 木云儿幽幽叹道:“小白说的不假,这么多年了,我和若雪虽然在凡尘中已然有了子女,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我也该好好陪陪她了,那呢喃的事情也该好好解决解决了!” 说道此处,木云儿忽然想起,与自己同来此地的玄冰与冰幻两人此刻也不是修炼进展如何,想来那玄冰早已是散仙身份了吧?那冰幻说不定也已进入大乘了呢? 也不知这几人到底是何想法,是否愿意留在真仙。 正思量之间,木云儿神念微微一动,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心道,当真是说曹曹就到,这家伙倒真会赶时间。 正想着,洞府外已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木道友,原来你早已出关,老哥我终是慢了你一拍啊!”说话之人正是玄冰,连同冰幻也款款出现。 木云儿忙起身相迎,尽管他与玄冰相知不深,但此人爽朗的个性却是极对自己的脾气,两人便似故交老友一般,也不像一般人那般客套,无论修为如何,均是兄弟相称,玄冰更是不介意这辈分之事。 两人进入洞府后,直接落座,玄冰看木云儿半晌,那眼神便似看一个怪物一般,缓缓道:“老弟啊,老哥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当初在灵界之时,老弟你也就较老哥我高上一筹,而今却是令老哥望尘莫及了,看来灵川这家伙留下的功法,倒真有奇特之处!” 木云儿看着灵川也是一阵讶异,这家伙的修炼速度也是极快,仅仅百年时光便已进阶大散仙之境,可谓神速,最令他吃惊的乃是冰幻,来至此界之时那冰幻不过炼虚中期而已,而今竟然也是大乘初期境界了,不过虽然此女境界进阶迅速,他却不想此女为了自己去真仙冒险。 真仙上修为最弱的修士也是小散仙级别,加之这么多年真仙修士禁止新飞升修士进入真仙,恐怕这些人早已进阶散仙或大散仙境界了。 要知道各个境界之间虽然是只有一线之隔,但实力却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大乘初期,放在散仙眼中无异于蝼蚁一般,故而此女若是同行,无异于送死。 木云儿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但玄冰却不以为然,玄冰看了看冰幻道:“此次离开此地,那海南老祖定然会将这空间收起,你以为他会留下这么一个地方,为他将来统御真仙界留下一个隐患么?加之此地并非是海南老祖开辟出的什么空间,根本就是他炼制的一件大神通宝物而已,虽然在下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何东西!” “什么?你说这是一件宝物?”众人均是诧异非常,尤其是木云儿,以他而今的修为都看不出这是一件宝物,缘何那玄冰老祖竟然认为这是一件宝物呢? 玄冰见众人均一副疑惑之色,忙解释道:“老哥我也是猜测而已,试想真仙之上绝对不乏较之海南老祖高明之人,且空间神通,诸人均要感悟,缘何那些人留在真仙的之上,而不是自己独立开辟出一个空间呢?”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章 风云动 杀戮起 众人想想玄冰之言却是有理,凭那天怒大真仙之能都不能独自开辟空间,这海南老祖不过真仙级别修为,怎能做到此事呢?在这之前,木云儿倒是从未想过此问题,那么这是什么级别的法宝才能有这般强悍呢?莫非那海南老祖将众人聚在此处,还有其他阴谋不成么? 念及至此,众人均是面面相觑,不再开口话,若这块大陆真的是海南老祖手中的法宝所化,那也就是整片大陆都在他的掌控之内,那众人的谈话也会被这老家伙一丝不落的听去,这也太可怕了。 木云儿淡淡地道:“算了,此事我等暂时先不要考虑了,先拿下真仙大陆再吧,救出若雪及呢喃母女要紧。” 众人闻言,皆是纷纷点头,玄冰老祖又是提议道:“此次离去,我等不要留下任何人,冰幻的修为较弱,便让她跟着我好了,若是遇到危险,我会将她收入空间戒指中,以策万全。” 木云儿点了点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三日后,大陆上所有修士均被召集道海南老祖的洞府所在,虽攻占真仙大陆不需要什么计谋,但简单的布置还是要有的,免得进入大陆之后,众人没头苍蝇般的乱撞,大路上修士的整体实力较自己这些人强悍了不少,故而只有集中力量,攻其一点,方可成事。 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向真仙大陆而去,而那海南老祖却主动殿后,木云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那海南老祖还真有问题,不过事不关己,他也就没有理会。 足足数日飞行,众人方远远望见虚空的尽头,有一丝光明传来,这些人在海南老祖的大陆上修行,等的就是这一天,当真是群情振奋,纷纷加速向那一点光明所在飞去。 这真仙大陆木云儿的魂魄曾经来过一次,故而也是极为熟悉,大陆外围有大能修士以大神通之术布下的结界,先要冲破那结界,方可进入真仙大陆,而这些人中,也只有自己的修为才有此能力,故而他也是当仁不让。 来至结界处时,他先是探手在结界上点了一下,那结界便似荡起波纹的水面一般,同时有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木云儿的手指向他的身体传来,木云儿忙运转灵力,硬抗下来。 众人见他双目微眯,脸色变幻不断,似乎在体会着这结界上的力量,半晌之后,木云儿示意众人走远,且开启周身防护,而后,他站在结界前百丈远处,深吸一口气后,双手掐诀,这法诀与那并天指极为相似,但又略有不同,天空中一道金色的漩涡缓缓出现,接着是黑白二气缠绕而上,进入那漩涡之中,随后他又是向那漩涡一点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人兽对决 第291章人兽对决 木云儿随同海南老祖等众仙一路向真仙大殿疾飞而去,此刻他心中倒是有些忐忑,当初魂游真仙之时,他曾经见过那天怒大仙一面,那是那天怒误认为自己是真神存在,可那天怒身上那睥睨天下的气息他曾经感受过,自己要想战而胜之,恐怕很难。使用若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 加上那海南老祖曾言及,真仙大殿中的真仙有十数名之多,而己方却只有寥寥几人而已,若是自己被那天怒纠缠住,恐怕这些人都会陨落于此,只不过此刻那海南老祖虽然只有真仙后期的实力,但他的手段自己却并未领教过,既然他这般急着赶往真仙大殿,必然不会是前去送死,定然有所恃,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只要囚牛等人救出若雪,凭借自己的实力,带着他们远遁,还是不成问题。 念及至此,木云儿也不再犹豫,完成自己对海南老祖的承诺便可,缠住天怒,他又不曾说过,非要将那天怒灭杀。 正思量之间,众人已然来至九宫山下,但见此山气势磅礴,险峻异常,半山腰处一片巨大的宫殿群,其中一座宫殿高耸入云,竟不见殿顶,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真仙大殿了。 众人停下遁光,纷纷放出神识,向那真仙大殿处查探而去。 咦?海南老祖口中发出一惊异之声:“木道友,不知你是否发现,这真仙大殿中似乎空空如野,并未修士的气息存在,只有” 木云儿接口道:“只有一个微弱的气息,似有似无,怕这人才是最难对付的吧?此人修为绝不在我之下!”他很快做出这样的论断。 “无论如何,既然我等已然来至此处,总要进入查探一番,若是遇到天怒大仙,还要劳烦木道友出手!”海南老祖向木云儿恭敬地道。 “这本是分内之事,只不过在下倒是担心道友等人,若是遇到那十余名真仙级别的对手,能否应付的来!”木云儿旁敲侧击的询问着海南老祖的实力。 海南老祖神秘一笑道:“到了此刻,在下也就不隐瞒道友了,在来此之前,道友等人猜测不假,那块的确是在下的一件宝物所化,那宝物名为天地罄,乃是在下游历虚空之时偶得之物,此刻可化作天地,演化众生,想来必然不是此间之物,故而道友便不必担心我等了!” 木云儿虽心内早有猜测,但经海南老祖亲口说出,仍然是震惊无比,未曾想这真仙界,竟然有神界之物,当真是不可思议,他点了点头缓缓道:“既是如此,那我等便不再耽搁了,一起进入真仙大殿吧!” 众人纷纷点头,令木云儿微有些诧异的是,当那海南老祖说出这宝物的存在时,身后众人并无任何波动,倒似是早就知晓这天地罄的存在一般,不过此刻也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进入真仙大殿要紧。 数道流光直奔真仙大殿而去,令众人微感意外的是,这真仙大殿所在竟然没有任何阵法防御,他们便那么轻松的进入了真仙大殿上空,方稳住身形,众人便听见那真仙大殿之中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嗯?六名真仙,还有一人,咦竟然是堪比大真仙的存在,本尊这下有口福了!” 众人闻声,顿觉情况不对,真仙大殿中那存在定然不是那天怒大仙,若是天怒怎会是这种口气,便似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魔一般,那声音令大殿上空的众人心神不禁一阵颤抖。 正当众人惊异之间,对面百余丈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对面,这人足足有数丈高,浑身肌肉隆起,甚是强悍,众人再往脸上看。 这这是什么怪物,但见这张脸上眼赛铜铃,鼻孔朝天,一张血盆大口獠牙倒生,口中狂笑不断,看着众人,那眼神便似再看猎物一般,充满这玩味之色。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真仙大殿中?难道真仙大殿在饲养魔兽不成?不对,这家伙的修为怕已是大妖变级别的家伙吧,恐怕连大真仙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怎么可能是被真仙饲养的存在呢? 难道说这家伙是入侵而来的么?那么此刻的真仙 众人均不敢再想下去,若是真仙被魔界入侵,那么天怒大真仙必然已遭到了毒手,连那等级别的存在都不是这怪物的对手,何况是自己这些人,尚未开展,众人已生退意。 木云儿好好瞄了瞄这怪物,这家伙身上的气息缘何与自己几十年前见过的那天怒大仙的气息如此相似呢?莫非当年自己所见的便是这怪物所化么? “哈哈哈想来你们一定心中猜疑不少,不过本尊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把你们的元婴吞下去,本尊该可突破妖变进入小天妖境界了,你们便是本尊口中的食物!”这所谓的怪物正是弥耳王,在吞噬了上几个真仙之后,这怪物已然是进阶妖变后期,加上这么多年他又是吞噬了数名大散仙级别修士的元婴,再经数十年的修炼,终于进阶大妖变境界。 本来他还想默默修炼尽快提升实力,不曾想,今日他正吞吐天地元力之时,却感到有人闯入了真仙界,且修为不弱,且有数名真仙级别的存在,若是能将这些人都吞噬,那么自己进阶天妖该会极为顺利,到时候,便可跟随主人重返真神界。 木云儿看了看这怪物,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除了他身上那气息,他总感觉这东西自己在那里似乎见过,且还不止见过一次。 正思量之间,但见那怪物向自己招了招手,沉声道:“看来你这家伙修为是这些人中最强悍的,就有你开始吧!” 木云儿一声冷笑,缓缓道:“哼,你这怪物,恐怕真仙上的众修都已经遭了你的毒手吧?今日在下便代天收了你,免得你再为祸真仙界!”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二章 真正实力 弥耳王闻言,嘿嘿一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子,竟然这般与本尊话,今日本尊便超度于你,免得你在这世间受那轮回百苦!”言罢,这家伙身形暴涨至百余丈高,低头看着眼前的众人巨口一张,吞噬而来。 木云儿不敢大意,神念一动,五行轮回枪已然在身前幻化,随着他意念的变化,轮回枪也是不断丈大,待足有两百余丈时,停止了变化,他单手一点指,轮回枪上爆发出强横的光芒,直奔那怪物而去。 他身后的众人见木云儿出手,均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因为他们骇然的发现,此人在出手的同时,周身的气势突然猛增,周身数百丈范围内,任何东西也不能近身,且其身上的气息随着五行轮回枪的出现较前些时候他施展阴阳轮回掌时更加强横,也就是,当时的他尚有保留,那么现在这人所施展的便是他的全部实力么?恐怕不是吧? 弥耳王也是感受到五行轮回枪上的强横威压,不敢大意,其巨口之中骤然爆发出一道粗壮的金芒,向五行轮回枪迎去。 两人始一对决,便是一次直面的碰撞。 轰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九宫山急剧的颤抖起来,光华过处,万仞的山峰被平平削断,但因光华速度之快,两截山体并看不出丝毫异样,直到数息之后,山体上部分骤然发出一声闷响,而后化作漫天的烟尘飘散而去。 第一击,竟然是势均力敌,两人均向后退出百余丈远方站定身形。 那弥耳王此刻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对手,他的气息也就是大真仙境界而已,纵是仗着法宝的威能,在这力量的较量下也不该是自己这妖变巅峰的存在的对手啊? 木云儿也是心中诧异,这家伙修为当真强悍,方才自己已然将五行轮回枪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加上自己的神龙血脉,竟然被对方这本名神通轻而易举的抵挡下来,看来非要动用大神通不可了! 两人均是同一般想法,但见弥耳王双手挥舞,正欲施展大神通之术,而木云儿此刻嘿然一笑,向那弥耳王单手一点指,口中暴喝一声‘定!’那弥耳王的身形登时被定住,其面上满是惊骇之色,未曾想,对面这家伙竟然也会施展定神术,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若是自己被这般困住,对方施展神通的话,自己定然会受伤,他忙运转体内灵力,欲图冲破束缚。 木云儿此刻早已料到因对方实力的强横,这定神术只能定住对方五息左右,自己要迅速施展神通才是,但见他双手连连挥舞,口中咒语不断,这一切结束之时,已然是一息时间已过。 第二百九十三章 啼魂弥耳 正在海南老祖要出手之时,却见一道黑芒闪过,落在那金猴身前,众人均是一愣,海南老祖也停下了手中运转的法宝,以为又一个如此强大的妖变期魔兽出现。 然而对于那黑芒,木云儿却是一愣,因为这黑芒中之物竟然与自己有着不的心神联系,他忙放出神识向黑芒中探查而去。 下一刻黑芒掩去,众人均神色漠然,但木云儿却是一愣,因为这黑芒的主人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无论如何意想不到这家伙会出来护住那金色的猴。 而其身后众人见这黑芒的主人不过是妖尊境界,绝非众人对手,海南老祖看着这家伙甚是眼熟,犹豫了一下,看向木云儿,他似乎在木云儿的洞府之内见过这家伙。 你道这突然出现的妖尊究竟是谁?正是神兽啼魂。同样是只猴子,但啼魂周身的毛色却是纯黑色,但细看之下,这两兽竟是如此的相似。 见木云儿正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啼魂,众人一时间也不敢动手,即便是海南老祖手中握着那件天地罄,见识过了木云儿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神通之后,也是不敢妄动,这家伙可是他的灵兽啊,若是将此人激怒,怕是众人均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此刻啼魂遥遥向木云儿一拜道:“主人,属下感觉这家伙与属下的气息极为亲近,故而贸然出手,还请主人见谅,请待啼魂将事情问明之后,再做定夺可好?” 木云儿微微一笑,那金猴此刻气息紊乱,已然受了不轻的伤,一时间也无法恢复,对众人根本构不成威胁,加之在自己的神通即将落在那金猴身上时,那金猴也对自己叫了一声主人,纵是那啼魂此刻不出现,木云儿也会问清原委再行出手。 啼魂见木云儿点头,转过头去,两猴之间并未有更多的语言交流,而是凝视片刻之后,两人眼中均有一丝明悟之色,相识一笑后,啼魂转身向木云儿道:“主人,稍待啼魂片刻,您便知此事的原委,且此事与主人的身世有关,还请主人稍待!” 木云儿闻言一愣,自己的身世?自己不就是人界长安五大家族之后么?莫非这其中尚有何隐秘不成?带着疑惑,啼魂带着那金猴消失在真仙大殿之后的一座宫殿之中。 众人均看着木云儿,也是一脸的疑惑,只是他将那啼魂和金猴放走,众人似乎有些不满,虽然这些老怪物们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眼神中那一丝不满仍是被木云儿捕捉到。 他望着众人,淡淡地道:“怎么众位道友对在下的决定有什么不满么?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出来,不必将想法憋在心里!” 第二百九十四章 再相见 执泪眼 木云儿骤闻金鳞的肉身及妖丹被打散的消息,心中伤感万分,自海南宗将这家伙带走之后,它便一直跟在他身边,与众兽一般无二,而今为了自己的事令它到如此地步,他是既伤心又内疚,然而木已成舟,眼前啼魂不知与那金猴情况如何,他可不想这啼魂再出事。 大半柱香时间后,后殿内传来啼魂的声音:“主人,属下与那弥耳王也就是金猴本是一体,而今要进行魂体融合,属下要在此地布下结界,主人放心,半月后属下便可出关!” 木云儿闻言,唯一错愕,他猜测那啼魂定然与那金猴有什么密切的联系,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这也难怪啼魂最近的境界提升如此神速,原来他本身便属于这个世界,亦或是他来至此地与另一分身如此接近才会如此迅速的恢复实力,也难怪那金猴会称呼自己为主人。 既然啼魂无事,这里他便不再担心,于是他按下身形,在真仙大殿前落下,遥遥望着远方,在那方向,他感受到了白等人的存在,这边是为什么事到如今木云儿与众兽之间的主仆魂血他并未解除的原因之一,有了这魂血,他们可轻易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一顿放功夫后,已然有数道流光出现,起初只是各色的光点,及至后来,这些光点逐渐放大,缓缓临近,片刻之后已然来至真仙大殿之前。 而木云儿最先看见的自然是秦若雪,此刻此女仍然是一袭白衫,清落出尘,恍若仙女下凡,令人凝视半晌后,秦若雪已然飞身扑进他的怀中,他们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百年何其漫长,凡人的一生也不过百年而已,何况是在这刻骨铭心的思恋之中度过的百年,秦若雪的鬓角处已然出现了丝丝白发,他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每一根白发对他来都是一阵揪心的痛,都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若雪,没想到,这一次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他颤抖着声音道。 然而秦若雪并未开口,而是闪身退在一旁,将木云儿的怀抱让给了身后的呢喃与雪,这两母子并未像秦若雪一般,那么沉静,将思念深埋,而是扑进木云儿怀中后,失声痛哭,这百年来,她们又何尝不似若雪一般思念着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呢? 众兽见这一家人团聚,心中不禁恻然,尤其是金蟾与白心内最是难过,木云儿与秦若雪之间的感情他们再是了解不过,这两人相识两百年,相恋两百年,然而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少呢? 只是虽然身不在一处,他们的心却都陪在对方的身边。 第二百九十五章 四灵归位 第295章四灵归位 晨星见木云儿的神色,知不透露一些有用的东西,自己绝难善了,于是其深吸一口气道:“真主容禀,属下的确知晓一些事情,只不过那凌鹏曾再三告诫属下,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便会招来杀身之祸,纵是天怒大尊也保不住我等的小命,故而,属下才不敢名言!” 木云儿神色微微一凛,若说是连天怒大尊都保不住性命,那天怒可是大真仙级别的存在啊,这真仙界还有能够轻易灭杀大真仙的存在么?除了自己还有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呢?莫非是若事情真如自己所想,那么若雪等人被掳莫非还有其他阴谋不成? “好了,既然你将你知道的事情已然全部说清,我答应过你,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然一笔勾销,但你与他们的帐我就管不着了!”木云儿指了指秦若雪与小白等人,而后转身进了真仙大殿。使用若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 晨星闻言一愣,旋即明白原来那木云儿是在耍他,心中恨意徒增,正欲反抗,却被小白一掌拍翻,众人深恨若不是他将金鳞等人掳走,怎会有今日的结局,众法宝神通齐出,那晨星哪里还有命在? 解决掉晨星之后,众人纷纷进入大殿,等候海南老祖等人归来。 小白先是将金鳞的魂魄放出,众人一见金鳞的魂魄,不禁伤感万分未曾想百年之后再见金鳞,却是这般结果,而今那金鳞的妖丹及肉身已不复存在,只能让她的魂魄重新下界投胎修炼,众人方有再见之期,只是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后的事了。 岂知金鳞的魂魄始一出现,异变突生,那淡蓝色的魂魄直奔木云儿而去,而此刻的木云儿却丝毫未动,因其此刻的身体似是被禁锢了一般。 木云儿心内惊骇莫名,莫非金鳞这是要进行肉身的夺舍不成么?可她妖丹已碎,纵是能够成功夺舍,也不过是一届凡人罢了,加上她有一魂一魄尚捏在自己手中,她如此做岂不是自取灭亡?正惊骇之间,却感觉体内的妖丹正蠢蠢欲动,欲破体而出,他本来想以神念压制,却是徒劳无功,那妖丹几经挣扎之后,仍是缓缓飞出。 另一个一身白衣的木云儿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此刻尚未反应过来,也不知发生何事,只得呆呆地看着此刻的情形。 那分身出现后,向前一跨步,挡在木云儿身前,向金鳞的魂魄迎去两厢交汇,那分身周身一阵颤抖,同时连木云儿的本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非同寻常的痛苦一般,半晌过后,木云儿周身的气息似乎较之前强横了些许,随着分身再次回到身体中时,他已然翻身栽倒。 其身侧的秦若雪见这反常的行为,不禁心内焦急万分,此刻见他摇摇欲坠,忙上前将他抱入怀中,查探情形,然而此刻那木云儿面色甚是恬静,似乎是熟睡了一般,嘴角尚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而此刻那金鳞的魂魄已然消失不见。 众人焦急地等待了半个时辰之久,方见木云儿幽幽转醒,正欲上前相见,那木云儿却是一下蹦了起来,死死盯着场中众兽,眉头轻皱,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片刻后,他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此刻众兽仍是心有余悸,方才木云儿那目光,看自己等人便似在看猎物一般,令他们心中极不舒服。 醒来之后,木云儿也并未多言,而是淡淡道:“金鳞已然找到自身的所在,小白、、呢喃你们和我去后殿一趟!” 等人不禁心内发毛,这家伙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似变化很大啊,但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心中也说不上来,此刻他指着自己,自己也只好默默跟随,而呢喃则是欣然前往,百多年了,她一直思念着自己的男人,而今他终于叫自己,她怎会不欣然跟随? 四人来至后殿后,小白先是开口道:“主人,不知您将我等叫至此处,是否有何重要的事情交代?” 木云儿扫视了一下三人后,缓缓道:“不错,的确是有事要交代,方才那金鳞魂魄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而今我也不必隐瞒,那金鳞本是四大灵之一,乃是数万年前我凝练出来的一灵,故而她肉身破碎后,见到我才会有这般反应。” 一灵归位后,我记忆中已然多了一些东西,但而今却混乱的很,但有一点我却很清楚,白龙已然被我凝炼出来,而另外两灵尚未归位,若是四灵归位,相信,我便可想起以前的事情。” 三人此刻被木云儿之言说得头昏脑胀,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正当三人一愣之际,木云儿探手在三人额头处轻轻一点,三人神念之中顿时麻乱异常,诸多陌生的画面纷至沓来,半晌之后,几人终是抵挡不住这庞杂信息的侵袭,纷纷晕了过去。 而木云儿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静静地等待,半晌之后,先是那小白一声呻吟,单手捂头,迷茫间坐起身形,看了看木云儿,半晌之后,扑身上来,口中尚叫骂道:“你这混蛋,谁让你多此一举的,老子的记忆很快就自己冲破了!” 木云儿一愣,知小白定是已然记起从前的事,可是他和自己有那么熟么?这一愣之际,头上已然被小白敲了数下,随即脸色一沉,将小白扔在一边,这家伙记忆虽然恢复,但仍旧是妖尊级别,竟敢与自己这般嚣张。 小白被扔出之后,仍是喋喋不休地出了后殿,转向前殿去了。木云儿也不理会,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呢喃与两人是否能想起什么来。 又是半晌过后,那已然醒来,这家伙轱辘一下坐起身来,好好端详了一下木云儿,而后道:“怎么转世成这么一个小白脸了啊,难看死了!”随后,也不多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入木云儿体内。 木云儿一阵郁闷,这家伙还未来得及想什么,便已觉一阵头痛传来,又是一些庞杂的信息进入大脑之中。 想起那少女,林方扭头见那尤物此刻玉体横陈,高耸的雪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下面那片幽深茂密的丛林仍是挂着晶莹的露珠,对於这小子来说,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他忙找来衣衫盖在了少女身上,若是这般看下去,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又要扑上去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众人疑惑 第296章众人疑惑 众人疑惑此次他倒是没有如那金鳞魂魄归位那般,晕倒过去,但这样清醒着倒是令他更加痛苦 大殿中众人见小白出来,且表情古怪,囚牛正欲上前问他后殿的情形,却是被小白白了一眼,道:“别问我,什么都别问我,老子正烦着呢!” 囚牛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这小子吃错药了么?怎么说自己也是长辈,这家伙去了一趟后殿,便成了这般摸样,当真是反了天了!正欲发作之际,却听小白嘿然一笑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几万年了,也该有个了解了!”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那小白说了这话后,干脆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众人,众人也只好默默等候。 足足半个时辰之久,后殿内方传来木云儿的声音:“小白,你还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四灵归位,魂魄也该归体了!”而后便是一声龙吟自其口内传出,这一声龙吟,当真是震彻九霄,整个真仙上的修士们均向真仙大殿处看来。 数道蓝光自不同的方向扑来,直接略过众人,飞入后殿去也。 之后,后殿之中已然失去了动静。 兴许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大批的修士不约而同的向真仙大殿处涌来,而跟随海南老祖前往深处,平息战乱的几名真仙级别的修士更是莫名其妙地发觉,海南老祖骤然之间失去了生命气息,连同他那件天地至宝一同消失。 这样的事情,在真仙数处同时发生,一时之间,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尽管如此,他们仍是鬼使神差般的向真仙大殿处涌来,此刻那真仙大殿中似乎有什么魔力在吸引着他们一般,令他们趋之若鹜。 不消半日时间,真仙大殿外已然来了近百名上的修士,且这些人来至大殿之前,均纷纷跪倒,似在等待着什么。 大殿中的众人见此情形更是莫名其妙,按理说以木云儿而今的修为,值得众人如此顶礼膜拜么?且众人甚至出现了疯狂之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而今他们又不敢前往后殿查探,故均将目光扫向秦若雪与小雪两人,此地众人中也只有这两人与木云儿关系最密切了,若是她们前往该不会有何问题吧。 小雪摇了摇头,看向身侧的秦若雪,而此刻秦若雪则神情甚为紧张,她更是不明白这木云儿身上发生了什么,在她感觉到呢喃与赑屃的气息似消失,又似存在之时,此女心内便有一丝不好的感觉,但具体是哪里不好,她也说不上来,此刻见众人看向自己,她也只好挺身而出。 秦若雪站起身形,向小白道:“小白,既然方才后殿中发生之事,你不愿说与我们听来,但我们又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便劳烦你前头带路,我要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何事!” 小白此刻睁开双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后,道:“大嫂啊,而今大哥他正是引魂入体的关键时刻,你去倒是没什么,若是我去,打扰了他,我怕到时候他再将我投入他的轮回之中,我可受不了,我看咱们还是在此等候为妙!” 说道此处,小白忽然顿了顿,接着道:“还有,此处可并非久留之地,不如我等先行离开为妙,方才他已然收回了他的天地罄,在真仙外为我等开辟出了一个空间,我们这就离开吧,去那里等他!” 秦若雪闻言,追问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他,小白,你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们便留在此地不走了!” “什么?不走?那你们便等着陨落吧,大真仙级别的修士进阶,那威力岂是你们所能承受的么?而且半月之内,这真仙之上将会有两位真神诞生,这便是天地法则,永远要处于制衡之中,这平衡已然失了数万年之久了,也该恢复正常了!” 言罢,但见小白一挥手之间,众人但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之时,已然是离了真仙大殿,身处一处陌生的所在,先是囚牛一声惊呼,因为他发现此地他似乎来过,当初在海南老祖开辟出的上,他曾来过此地,然而他惊呼倒不是因为他来过此地,而是方才小白施展的空间瞬移之术。 要知道这空间瞬移之术乃是大神通修士均可施展的神通,但他却未曾想过有人能自一块大路上瞬移到另外一块大路上,若真有,那么此人的修为该是到了何等程度啊? 其余众人估计也是这般想法,均痴愣愣地看着小白,小白却是未曾理会众人,摆了摆手道:“我得回去恢复修为了,憋屈了老子几万年了啊!” 正当小白要架起遁光离去之时,却听身后一人开口道:“小白,你给我站住!”小白一时愣在原地,说话之人正是小雪,小雪此刻已然是忍耐的太久了,自从她母亲进入后殿后,气息变得若有若无之时,她便在担心,只是方才那小白显然不愿说出事情的原委,而今小白擅自做主将众人带到此处,她甚而连去后殿查看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自然不会放那小白离去。 而小白不知为何,恢复记忆之后,似乎一直在绕着小雪一般,此刻听小雪叫他,竟然全身僵硬,挪不动步子,缓缓转过身来道:“姑奶奶,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啊,小的这就去办!” 小雪见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小雪本来就受其母的遗传,生的美艳无比,此刻一笑,登时如春风化雨,令小白心醉神驰,不过小白心内却是极为纠结,不知这小姑奶奶恢复记忆后,会不会如从前一般对待自己。 “你说,我娘她到哪里去了?既然进阶真神的威力那么大,为什么她可以留在真仙?今日你若是不说清楚,休想离开,还有我爹爹他到底是什么人?”小雪一针见血的指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小白那里敢接招,只好含糊道:“这个啊,他出关之后,自然会和你们讲,此刻我只能说天机不可泄露!好了,话已说完,在下要走了!”言罢,也不等小雪再开口,已然在原地消失,不知所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