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天下》 破日扬威诗词欣赏O(∩_∩)O2012-09-09 15:00 字体: 近日小日本闹腾的厉害,作为中华儿女花开无比的愤怒,特写诗词一首以表俺拳拳爱国之心。中华儿女顶起来吧!! 破日扬威——花开/原创 万里长城亿万兵,国难岂待儿孙平。 铜辕铁壁郎决尽,跃马扬刀入东京。 宁可山河不长草,也要收复咱鱼岛。 宁可祖国遍地坟,也要杀光日本人。 富士山上威华夏,樱花树下戏胡妻。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现代版军事题材◎◎ 字体: 经纬天下成语出处:《史记·秦始皇本纪》:“普施明法,经纬天下,永为仪则。” 成语事例:今功未可期,而遗黎歼尽,劳役无已,征求日重,以区区吴越,~十分之九,不亡何待?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写这个书纯粹兴趣使然□□ 字体: 剧情摘要:(1)只身逃亡! (2)泰北立足(3)初进缅甸! (4)华裔少数民族支持(5)建立自己的经济体系(6)势力的拓展! (7)建立以华人为主的军事集团(八)夺取缅东地盘呢,大肆扩张(9)与国内罪恶势力的斗争(10)成立特区联盟(11)原始资本的积累……(60)国内大移民……(66)……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鲜花,收藏,推荐,都来砸吧(呜呜)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经纬天下》前半部分已做大量修改O__O"…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一章 开国大典! 公元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日,缅北重镇曼德勒,华缅人民共和国广场(小天安门广场)。 自古以来就崇尚儒家文化的中华民族来说,每逢重大节日都要举行盛大的庆典仪式。那么对于新生的华缅人民共和国来讲,新的政权诞生了。缅北华裔少数民族经过十年的艰苦卓绝的抗战,在抵抗缅甸政府军的战争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才有了这场有史以来规模宏大的开国大典。从此一个大国开始崛起,从此世界格局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当天上午八时整,华缅人民共和国建国典礼开始。华缅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委员会,华缅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共和国国防军事委员会,共和国人民议会委员会,共和国三大执政党,各民主党派,社会各界无党派人士,各国驻华缅使节等高层领导人,悉数出现在小天安门城楼上。 “现在我宣布,华缅人民共和国今天成立了,缅北两千万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当华缅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委员会主席、华缅人民国防军总司令刘靖怀着激扬的心情,念出这短短的这句话时,小天安门楼下顿时万震欢呼,响切云霄。 “嗒——嗒嗒—奋斗——嗒嗒——嗒—奋斗—嗒嗒嗒……”激昂的军乐奏响,社会各界群众组成的徒步方队,从东西两面排着整齐的队伍向共和国广场踩着鼓点前进着,手里挥舞着共和国国旗,欢呼着万岁。此时广场上已经站好了三十个陆海空三军徒步方队,在小天安门东面站好。从小王府井大街街口开始向东,是一共一百个军方车辆方队依次停放在公路边,排列完备。 在军乐声中,从小天安门城楼东西两个方向上出现了八个军乐方队,奏着雄壮的军乐《奋斗之歌》,开始了军乐表演。只见变换着队形的乐队逐步行进,最后组成了一个由七彩组成的图案,两旁是两个图案“和”、“平”,掌声响彻广场。而后,队形归位,最后变成一个长方体位于三十个徒步方队之前。 在进行曲《奋斗之歌》的乐曲声中,两辆高级检阅轿车从广场东面驶来,上面分别是华缅共和国的国旗——七彩星旗和人民国防军的军旗——七彩云霞旗,标志着各族统一和平,如意呈祥。两边各三位仪仗队的战士(代表陆海空三军)高举旗帜,从左右两方走上观礼台旁的旗台。先在国歌声中将国旗升上旗杆,再在军歌声中将军旗升上去。 在这之后,全场突然安静下来。首府曼德勒卫戍区司令员陈鹏中将卯足了气大声喊道:“注意——向领袖——致敬!”接下来一秒钟,在场的受阅方队数万名官兵高声喊道:“我们时刻准备着!请领袖检阅我们吧!共和国万岁!共和国万岁!共和国万岁!” 刘靖主席面向检阅方队挥手示意着。 军乐队指挥开始舞动指挥棒,《奋斗之歌》再次响起。全场所有人都高呼“共和国万岁”,“领袖万岁”岁尤其是军队的受阅方队,万岁声一浪接着一浪,观礼台上的人全部转身面向主席台疯狂的鼓掌。 军队的代表们更是欢呼雀跃,看上去就像是一片墨绿色、藏青色、天蓝色和深黑色的海洋上泛起了阵阵波涛。 时年三十六岁的刘靖作为华缅人民最高领袖,在一大帮高级官员的陪同下从小天安门城楼检阅台上走了下去,在他身边紧跟着军队的高级将帅。 又过了五分钟,随着音乐停止,全场安静下来。“阅兵部队注意,全体向左——看!”曼德勒卫戍司令人民国防军中将陈鹏(曼德勒卫戍区为大军区单位)在检阅车上大声命令道。随即,国防军事委员会主席兼人民国防军总参谋长徐卫上将乘坐着高级红星检阅车从振兴门方向驶来。 “报告总参谋长同志,庆祝华缅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阅兵仪式,受阅部队,列队完毕,请您检阅,阅兵总指挥,曼德勒卫戍区司令、人民国防军中将——陈鹏!” “开始检阅!”总参谋长徐卫的声音很沉稳。军乐再次响起,两辆检阅车一前一后驶向受阅部队,两辆阅兵车首先停在了东小长安街街上的三十个徒步方队前。 “同志们好!”总参谋长徐卫中气很足。 “首长好!”三十个徒步方队的近万名战士们齐声回答。 “今天是开国大典阅兵日——祝贺你们!”总参谋长徐卫大声激昂的吼着。 “共和国万岁!共和国万岁!共和国万岁!”战士们扯着嗓子齐声高喊。 按照这样的安排,总参谋长徐卫在卫戍区司令程鹏的陪同下,在《奋斗之歌》的进行曲中检阅了共和国广场上的三十个徒步方队。然后两辆阅兵车一前一后,绕过共和国广场,在东小长安街上检阅了一百个车辆方队,包括数千名指战员和上千台重型车辆装备。之后,两辆检阅车驶回小天安门城楼前。 “报告主席同志,庆祝伟大开国大典阅兵,受阅部队,列队完毕,请您检阅”华缅人民共和国国防军事委员会主席兼国防军总参谋长徐卫上将卯足了气喊道。 身着鲜亮、笔挺的上将军装,刘靖敬了一个相当标准的军礼,稳步地走到到话筒前,微笑着大声的说道:“光荣永远属于英勇的人民国防军!”这声音气贯长虹。 下面的上万受阅部队仿佛受到了感染,全部都高声喊道:“伟大祖国!誓死保卫!伟大祖国!誓死保卫!伟大祖国!誓死保卫!我们誓用生命保卫——以伟大领袖刘靖主席为核心的——共和国!” 在这之后全场热烈鼓掌,在军乐队奏起《忠于人民》的国歌声中,卫戍区司令陈鹏中将回到了阅兵队伍的最前面,而主席刘靖,总参谋长徐卫则是回到了城楼上。这时,刘靖拿出讲话稿发表了讲话,主要是庆祝伟大战争的胜利;回顾了人民国防军的辉煌历程;着重强调了人民国防军队对华缅共和国的无比忠诚;提醒军队斗争并未结束,要时刻警惕着敌人的一举一动,用实际行动保卫人民、保卫共和国! 最后,刘靖运足了气高呼口号:“伟大的华缅共和国,万岁!” 阅兵队伍也高声一浪一浪的山呼:“万岁!万岁!万岁!” “伟大的华缅人民共和国,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伟大的华缅人民国防军,万岁!” 全场数十万人再次长时间热烈鼓掌,接下来又极有秩序的安静。“全体注意,向前——看,向我们的旗帜——伟大、光荣的——国旗——致敬!”卫戍区司令陈鹏继续命令道。 在人民国防军中央警卫部队仪仗队的护送下,一面巨幅的塑料七彩星旗立在一辆高级红星检阅车上,四周都是呈正方形、举着七彩星国旗的的仪仗队徐徐前进。军乐队在此时奏起了激昂地进行曲——《忠于人民》,这激动人心的的旋律顿时响彻广场。 国旗经过之后,卫戍区司令陈鹏中将再次命令道:“各部队注意!分列式——开始!”卫戍区司令陈鹏以敬礼姿态站在阅兵指挥车上,行进在最前面,他的身后是排列整齐的上万名受阅部队和上千辆重型装备。 这时共和国广场上广播响起,一个中性男声首先高声说着:“首先接受检阅的是我们华缅国防大学的方队,作为全军最高学府,它每年为军队输送了上千名合格的高级军事人才;在战争期间,他们更是成为了人民国防军指挥人员的中坚力量,他们见证了人民国防军队的成长。”只见数百名来自国防大学的军官排列着整齐的队形前进着“共和国万岁,领袖万岁!”跟在领队军官的后面的包括三名军旗护卫手、两名军官和方队里面的数百名学员齐声高叫着。 此时,高音喇叭中一个尖利的女子声音出现了震得人耳朵隆隆的响:“阅兵队伍满怀着保卫我们的先军领导人——华缅共和国的伟大领袖刘靖主席的豪情,雄纠纠气昂昂地前进着!” 这个时候,人民国防军位于曼德勒的陆军军事指挥学院的数百名学员迈着正步,进入了中心受阅区。学员们高声叫喊着:“忠于人民!忠于领袖!”迈过了中心受阅区前面的白线,整齐的军容、姿整让人耳目一新。 在陆军军事指挥学院之后,人民国防军曼德勒陆军机械化指挥学院的受阅方队又进入了人们的视线,数百名学员手持共和国最新装备的95式突击步枪,劈枪动作干净利落,枪口上的刺刀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夺目的寒光。 “横看一条线,竖看一条线,斜看还是一条线,这是人民国防军曼德勒空军军事指挥学院的方队,蓝天骄子们豪迈的前进!”随着广播,不少外国人的目光被吸引了,对于空军人们总是充满了好奇。 “向右——看!”整齐的飞行员方队走来了,一个个刚毅的目光映入人们的眼帘。广播响起:“我军的所有飞行员,都愿意把生命奉献给伟大的共和国,保卫我们伟大祖国的蓝天!” 接下来的人民国防军海军实兑港军事学院方队,这个方队就是人们非常熟悉的了,从缅西南海军建立的那天开始,这个方队每次都会出现在海军的阅兵仪式上。广播中的声音再次出现了:“海军学员们苦练杀敌技术,都将领袖刘靖主席同志的教导牢牢记在心中!” 盛大的开国大典阅兵仪式还在进行着,刘靖此刻心情无比的激动,这样的盛大形式是最能够勾起他回忆的。看到眼前这一副副恢弘的画面,他的心仿佛又回到那十年间的一个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他仿佛又看到了漫天的硝烟、又听到了隆隆的炮声、又看到了那一个个熟悉的战友的面庞。看到这些、想到这些,内心激动不已的刘靖流下了属于自己的热泪,品尝那份属于自己的酸甜苦辣沧海桑田。 真是:十年生死起苍茫,缅北风雨概而慷。如今卓绝心犹在,不做英雄亦霸王。 第二章 命运的分水岭 一九九七年,南云省明昆市盛夏六月,今年二十五岁的刘靖,毕业南云医科大学,研究生学历。他热爱医学,济世救人是他儿时的理想,如今理想早已实现,他对现在的工作充满了激情。 凭借高超的医术和无限的热情,在人民医院工作刚满一年,就被破格提拔为外科副主任,令很多早来的同行心生羡慕。人民医院凌晨两点夜已经深了,一层淡淡的浮云遮住了熬了一夜的月亮儿,使月亮儿可以躲在这层帷幔后歇一会儿。值班室里,刘靖看着窗外这朦胧的月亮儿,出了一会神,然后又尽职尽责的填写值班报告。.咚咚,两声敲门声传来,实习护士杨纹端着一个个茶杯站在门口。 “刘医生,这是你的茶杯吧。”杨纹微笑着走了进来。 “是啊,我说我的茶杯怎么不见了。”刘靖忙站起来接过茶杯慵懒的说着。 “我在窗台找到的,一看就是你的,谁有你马大哈啊。”杨纹娇謓着和刘靖贫了起来。 “哈哈,那谢谢小纹了。”“你这人真是的,甭客气啊。”小护士杨纹说完,对英俊潇洒的刘靖医师妩媚一笑离开了。 突然急症室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一蓝色辆法拉利和一辆剽悍的路虎越野车停在大厅门口,四个一身横肉满脸戾气的大汉,扶着一个脸色苍白捂着胳膊的年轻人,刘靖看了眼受伤的年轻人,心想这不是运程集团的老总段明浩嘛,心想这个仗着老爹是明昆市市委副书记兼市长的花花公子,无恶不作活该受伤。 “医生都死了,快给段大公子治伤。”一个脸上一道疤的大汉对刘靖吼道。“我就是医生”刘靖应声着。 刀疤男有点不屑的看着年轻的刘靖说:“快给大公子治好,不然老子剁了你。” 刘靖无奈,招呼几个护士把受伤的家伙送进了急诊室检查拍片,上药包扎后三十分钟后刘靖离开病房,回到值班室继续填写报告,不知道多久,看了下钟表三点整,到例行巡查时间了。 当刘靖走到段明浩的单间病房时,忽然听到哼哼的声音,意识到了不对刘靖使劲推开病房,病房竟然没反锁。里面的一幕把刘靖惊呆了:只见护士杨纹被四个大汉固定在床上,护士服被撕开,里面盛夏穿的短袖体恤被掀起到脖颈,露出浅绿色胸罩,下面米卡其短裤被脱掉,露出浅绿色平角底裤。吊着一只胳膊的段大公子埋头护士杨文的两腿之间,使劲的拱着… “的滚出去”,刀疤大汉看见有人这个时候不开眼开口大骂道。 “放开她,不然我喊人了。”刘靖愤怒异常。 段明浩也停止了工作,阴冷的对几个手下说:“让他们走,这妞早晚是我的。” 几个大汉立马放开了惊魂未定小护士杨纹,杨纹穿好衣服哭泣着在刘靖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魔鬼之地。 “公子要不要剁了这小子,敢破坏公子的好事。”一个跟班阿谀逢迎着。 “大头去查查着小子的来历,卸他一条胳膊。”“是公子。”大头转身离开了。 小护士杨纹在刘靖的搀扶下回到休息室。“刘大哥我想离开这里,要不那个畜生不会放过我的。”杨文呜呜的低声哭泣着。 杨纹是人民医院数的着漂亮的,二十一岁,身材高挑,凸凹有致,青春靓丽,男人见了都想亲一口,已色魔著称的段大公子被杨纹拒绝后就忍不住动了粗。 “我想那个畜生也不会就此住手,你就躲一躲吧。” “刘大哥你呢,他们会报复你的。”杨纹关心道。“我不怕的放心吧”,刘靖自信满满。 几天后运程集团总裁办公室。 “公子调查清楚了,那小子叫刘靖,市人民医院外科大夫,家境基本上无权无势,家里父母均为退休中医,有个堂哥在市局刑警队做刑警,有个堂妹念大学,有个叔叔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这是找的市公安局魏向阳队长资料准确的很。” “小屌丝一个啊,好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看看。”段明浩狠狠的说道。 一九九七年六月六日晚十一点,忙碌了一天的刘靖,在值班医生王小鹏来后,刘靖做了交接,在地下停车场,打开捷达车门发动,却发动不起来,这时四个大汉围了上来。 正是在医院了四个家伙,刀疤拿着个大锤吼道:“小子下车。” 刘靖无奈只好下车,心里想着怎么反抗。刘靖被四个大汉押着上了另一部军牌车,车子沿着环城公路奔驰着。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刘靖挣扎着怒吼着。 “不想让你的家人遭殃就给我老实点”,黑脸大汉对着刘靖阴阴威胁道。 车子停在了一个郊区小树林,此时段明浩和两个手下已经站在大树下,刘靖被押了出来接着就被捆了个结实。 “小子叫你破坏本公子的好事,给我狠狠的打。” 大头刀疤黑脸以及几个手下,疯狂的王刘靖的身上招呼,刘靖默默的忍着。 “你生你出来就是被人打的,来从爷这钻过去爷就饶了你。”段明浩指着自己的裤裆,哈哈的狂笑着,周围打累的手下们也哈哈大笑。 刘靖宁死不钻,双眼瞪的很大狠狠的瞪着段明浩。 “有种,你俩逮着他,让他钻爷爷的裤裆。”哈哈 段明浩两个手下马上就抓着刘靖强行钻。刘靖性格温和老实,但泥土也有土性!刘靖蹭的站起来,一脚踢倒叫大头的家伙,直奔段明浩而来。刘靖的叔叔在军中可是格斗高手,刘靖小时候跟叔叔生活过,学了一身功夫,只是刘靖性格老实温和不轻易施展,刘靖一脚蹬到段明浩脸上。 “你们欺人太甚”,刘靖怒吼着。只见段明浩脸上马上就哗哗的流出血来。 “给我打死他”,众手下蜂拥而上。刘靖来着不惧,大力一脚踢飞黑脸,怒吼一声挣扎开捆在身上并不结实的绳索,一个掏心拳放倒已经被美色掏空的刀疤,几个来回段明浩的六个手下都爬下了。 “小子还是个练家子,看你快还是我的枪快,在动我就打死你。”段明浩拔出手枪,指着刘靖一脸奸笑。 刘靖没有停住了,嘣一声枪响,刘靖左肩中了一枪,顾不上肩膀传来的剧痛刘靖已经来到段明浩身边,一个气吞山河的直拳命中段大公子的腹部,段明浩来了个直线飘逸向后仰倒倚在大树上,枪也被打掉,打红了眼的刘靖不顾一切的上前想要继续暴打打段明浩这个人渣。 这时满脸淤青的刀疤爬起来歇斯底里:“老子打死你y的。” 听着动静刘靖机灵的一个打滚躲开了,手枪喷射的子弹继续向前嘣的一声枪响,只见刘靖后面的段明浩捂着胸口,睁大不甘的双眼中枪倒了下去,杀人啦! 刀疤和几个同伙一看公子死了,段书记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几个人一商量当前跑路是第一要务也不管刘靖,几个人跑了。刘靖肩膀中枪,流血不少也没力气追,再说他们也有枪。肩部中枪血流不止的刘靖终于因为体力不济昏迷了。 当刘靖再次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医院里,而是在清水区公安局分局里。由于死者来历甚大,清水区分局局长梁立山亲自审问。梁局长此人要能力没用,就会阿谀逢迎。今天市局局长兼政法委副书记张劲松,在电话里要求你区发生重大犯罪事件,影响恶劣要严办速办特办!接着下午市委政府办主任韩杰来电话指示,此案涉及领导家属,要办好这个案子替领导分忧领导是不会忘记你的。 梁局长一听,心里一喜,保证替领导分忧,不辜负领导厚望。 审讯室里梁局长和两个亲信正在审问。姓名:刘靖性别:男年龄:二十五岁身高:175,体重:6八公斤,籍贯:南云省明昆市清水区西大街富民小区三-六号,刘靖一一作答。梁局长的亲信,询问了一些现场细节,登记员一一登记。 三人出了审问室。“局长这样写,你看怎么样。”登记员递过口供。 “行你个头,此事因那个小子而起,段市长听说独子被杀害异常愤怒,看样这个小子得顶罪,咱们也的速度给领导一个交代,办好了这个案子我就能动一动了。” “是局长,恭贺局长早日高升”,两个马屁精迅速拍起来马屁。 “可是局长那个小子死活不画押啊”,警员赵文理委屈着说。 “你们都是饭桶啊,让鉴定科把所有资料都改了,一切都是他干的强行画押,上面还等着我回话要快。” 市政府市长办公室。“市长一切按您的指示,凶手之一已经归案,其余几人正在抓捕。”张劲松谨小慎微的报告说。 “恩,张局长劳苦功高啊,你的功劳市委会记得的,你的位子还能在动一动,政法委李书记就退休了,市委很看好你啊。” 张劲松一听,精神十足。“绝不辜负市长期望,必将凶手绳之以法。” “记住这个案子,必须是铁案,凶手必须全部接受法律制裁,张局长你可要秉公执法啊。” “是,保证完成您的指示。” 六月七日晚九点,刘靖已经被关押了一天,此案已经被上面死死的压住,经办人员寥寥几人,外人无从得知。 刘靖的家人此时却焦急万分,一向懂事的刘靖却销声匿迹,电话开始无人接听,后来干脆关机了。刘靖的父母打电话问了几个刘靖的同事朋友都没有刘靖的消息,上午打电话给刘靖堂兄刘源、堂妹刘慧都没刘靖的消息。 这不现在一家人急的团团转。“哥要不给咱爸打个电话,咱爸有办法的。”刘慧急切的说道。 “大伯您看呢?”听到妹妹这么说刘源对大伯刘志国问询道。 “不必了,你父亲工作比什么都重要,我们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影响你父亲。”听到大伯这么说刘源低叹一声实在无聊,看起了新闻。 审讯室里,刘靖肩膀受伤刚刚苏醒就被带到公安局审讯。现在又被三个警员一阵毒打,已经遍体鳞伤趴着不动了。 “终于把者小子揍趴下了,赵哥这小子真耐打啊。小子听着活该你倒霉哥几个今天揍了你,也是迫不得已,上面发话了你必须死,我们的张局长你知道不?都被段市长骂了个狗血喷头,听说市长原话:那小子必须死,到了那边可别记恨我们。” 已经失去知觉的刘靖听到这里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我不能就这样被诬陷,不能这样就死了。不能让这帮人民的蛀虫逍遥法外。还有我的父母还等着我来尽孝,我要活下去! 第三章 天不亡我! 清水区公安局审讯室里,这时赵文理提醒道:“小李,别忙着走,到拉个条水管进来,把这房子冲洗干净才行,老张你们两个把这小子架起来,我脱他的衣裤,用水彻底冲洗之后再给他穿上,做干净点,明早新闻就要播这个案子了,否则万一明天检察院那帮家伙来了可不好交差!” “记得找人看着,等看守所那边布置好之后马上送进去,期间咱们不能有一丝马虎的马虎,知道吗?”队长赵文理郑重地交代老张。 “再一个,晚上分局最好别留下太多人,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说不定临晨两三点钟咱们就得将他提走。” “明白,我办事队长就放心吧。”老张爽快地答应下来。 深夜一点多钟,逐渐清醒过来的刘靖还在模模糊糊中低声呻吟,突然感觉到有人蹲在自己身边正在给自己打开手铐,刚想睁眼,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听着小子,门口的看守喝多了,等会你穿上他的衣服,下楼后台阶下停着辆大众警车,钥匙就插在上面,能不能逃走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 刘靖奋力睁开眼时,昏暗的灯光下那个高大模糊的人影已经消失,他扶着水管,挣扎了好一会才哆哆嗦嗦勉强站起,全身肌肉和关节的剧痛瞬间袭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差点让他再次昏迷过去,此时的刘靖还不知道这个救自己的人,就是后来顶顶大名的缅东精英特工楚子明。 全身颤抖的刘靖扶着墙大口喘气,他知道这是自己活命的最后机会,如果失去的话,很可能万劫不复了。于是,他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让浓浓的血腥和瞬间刺痛,来刺激自己迷糊的大脑。随后,他一步步走到门口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看守面前,拿起披在他身上的短袖警服马上穿上,一边扣上扣子,一边紧张地向过道和楼下张望,打着赤脚一步步艰难地迈开步子,晃晃悠悠地向楼梯口走去。 走了十几步,刘靖感到身上的疼痛逐渐减轻,脚步也逐渐稳当,就在他接近楼梯口的时候,发现必须要经过一扇透出灯光的窗子和敞开的房门,屋子里传出几个人打扑克的吵闹声。刘靖马上停下紧张思考起来,几秒钟后他深深吸入一口气毅然走过门口,咬着牙快速小跑下楼。 一阵点火的马达声从楼下传来,随即听到汽车启动驶出警察院子的声音,机警的老张感觉有异,马上放下扑克冲出房门,发现车子已经快速驶出分局大门转个弯就无影无踪了。老张飞快跑到拘留室,发现原本躺在门边的刘靖连同手铐一起消失,震惊之下,转身对跟来的三人大声喊道:“快快!我上楼报告梁局,你们马上下去给我追啊!” 梁立山闻报大惊失色,马上发出一连串追逃的命令,并让助手用电话通知全分局所有的警察马上赶回,自己战战兢兢地拨打顶头上司张劲松的电话。 “谁啊?都几点了?”话筒里传来张劲松不满的嘀咕音。 “局长,我是立山啊!我该死,没做好工作,让刘靖逃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劲松一听也急了大声的吼道。 “刘靖刚才驾驶咱们的一辆大众警车逃了,我已经派人追出去了,具体原因还在追查之中,局长你看?” “你妈的梁立山,如果追不回来老子要你的脑袋!啪!”一个小时后,首府明昆市的大街小巷里,一辆辆警车络绎不绝,全市所有交通要道、车站码头,全都布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各式警车顶上的警灯,发出刺眼的红蓝色光线,一辆辆汽车被拦在临时架设的路障前接受严密的检查。 110指挥中心里,市公安局局长张劲松、政委沈磊以及十几个中上层负责人汇集一堂,紧张地盯着二十多面显示屏,耳畔全都是电话铃声、对讲机发出的呼叫声和110接线员按文发出指令的声音。 这时,刑侦支队支队长拿着一叠材料赶到指挥中心,张劲松马上命令大家在临时布置的一长溜桌子前坐下,示意梁立山将材料向大家宣读。 矮胖的梁立山站着向大家介绍:“逃犯刘靖,男,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生于明昆,一九九四年毕业于南云医科大外科学系,一九九六年五月获得研究生文凭,本月六月六日晚案发,今天凌晨一点从清水分局潜逃。” 政委沈磊以及十几个中上层负责人都惊讶此案为什么他们都不知情,都以询问的眼神看向梁立山,梁立山在看到张劲松一个眼神后才起来向大家介绍:此案影响重大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命令我和张局单独办案,市委周书记要求要保密注意大局。”在搬出市委一把手周书记后众人都没在怀疑。 “另外,从案发现场发现子弹壳两枚,从现场打斗可看到逃犯刘靖有一定的武术功底,逃犯刘靖携带枪支,属于高度危险人物。”梁立山补充道。 这时女接线员的声音马上传来:“报告,逃犯驾驶的50号大众警车已经找到,地点是开阳路振华大厦后门,目前城西分局正在搜索之中。” 张劲松大步走到巨幅城市地图前,仔细看了一会转身大声命令:“振华大厦西面三百米是西郊长途汽车站,振华大厦北面是铁路组站,马上通知城西分局加强这两个方向的搜索力量,另外联系铁路公安处,请求他们协助追查。” “马上了解明昆站三小时内开往各地客货列车的详细情况,另外,命令郊区分局严格检查各条大小道路上通行的各种车辆和行人。”政委沈磊果断地发出补充命令。 王京成用手帕擦去光亮额头上的密密汗珠,再擦了擦圆圆的大鼻头之后,半睁着一对小眼睛,笑眯眯地说道:“我同意局长和政委的判断,请求我刑侦支队把主要力量调往火车站各大货场和编组站。” 张劲松醒悟过来,马上同意了的判断方向,王京成得到指示,随即向指挥台走去。刘靖经常和堂兄刘源泡在一起,耳闻目染之后,对警察的那一套颇为了解,因此也深知自己的境况非常危险。毫无目的的他,开车逃出城南分局之后一路狂奔,等穿过铁路桥后才明白过来:再往前开,铁定是死路一条了! 于是刘靖果断将车子拐进小路,开到不显眼的电信大厦后门的小树林里停下,简单的包扎下伤口,关上车门扔掉钥匙之后,便踉踉跄跄地穿过一片市政垃圾场,拉开铁丝网进入铁路货车编组站。突然,西面五百米处出现的几根晃动光柱,让刘靖心惊胆颤。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猛然站起,贴着墙根向东疾行,刚露出头便一个急停躲回墙根,在货场高大的灯柱下,刘靖发现在北面方向八十多米远的地方,五个持枪警察向自己栖身的方位飞奔而来。 刘靖暗暗叫苦,走投无路的颓丧感油然而生。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东面不远处一列火车由慢到快鸣笛开来,刘靖大喜之下,一步跳下货台,弓着腰越过几道铁轨,迅速向将要开到自己正前方的列车冲去,丝毫不顾身后警察们扬言开枪的警告声,在列车冲来的一瞬间猛然发力越过上火车头一个车厢,把机车上不断鸣笛的火车司机吓得闭上了眼睛。 从三个方向汇聚一起的五十多名警察,眼睁睁看着不顾一切的刘靖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堪堪越过铁路,众警察在震耳欲聋的鸣笛声中吓得惊呆在当场,这种只在电影中见到的场面,竟然活生生展现在自己眼前,怎么不让警察们震撼呢? “快!向两侧散开搜索,弯下腰通过车底,注意观察对面的情况,快!”一个带队的警察队长命令道。 刘靖爬上火车之后不久火车减速通过大桥,巨大的破风声,压得刘靖喘不过起来,他拼命向前眺望,突然记起通过大桥之后就是全封闭的开阳站,想到很可能有无数警察在等着自己,刘靖心中无比焦虑,望着路边一闪而过的巨大钢铁架子,刘靖实在没有勇气跳下火车。 好不容易过了大桥进入弯道,火车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刘靖清楚地看到两百米外开阳站的高大围墙,这时的刘靖再也不顾路边地形的险恶,看准前方一颗茂盛的芒果树即将到来,马上用力一蹬飞离车皮,整个人在空中滑行了数米,身体重量加上巨大的冲力,将芒果树撞得枝丫断裂树叶纷飞,也正是十几根枝丫的弹力起到最好的缓冲作用,将冲力化解了大半,但拦住刘靖身子的树木上部手臂粗的主干还是断裂倒下。 刘靖咬牙承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双手死死抓住断裂的树干,缓缓向地上倒去,在接近地面约两米时,刘靖松手落下,带着一蓬繁茂枝叶树干在没有重力的拉扯之后,竟然又向上弹起两米,在夜风中莎啦啦地颤抖着。 刘靖迅速从地上爬起,顾不上双手裂口流出的鲜血,一阵小跑伏在路基的碎石上,顺着路基,警惕地观察着左右两个方向,这时,一列火车缓缓开出开阳站,鸣着汽笛向市区方向逐渐加速。 市局110指挥中心“接开阳陈局”张劲松接过无线话机到。“逃犯很可能爬上开往你处的火车,逃犯很可能爬上开往你处的火车!请密切注意搜索,请密切注意搜索!”对方回话“明白”。 第四章 急中生智之绝处逢生 惊魂未定的刘靖爬上火车才发现这趟列车属于军列,刘靖所在的车厢是没有车顶的。车厢里堆满了,一箱箱军用食品,一箱箱军用罐头,从外包装上清晰可见。 饥饿难耐的刘靖,打开一箱罐头默默的吃了起来。回想着自己的不幸,自己踏踏实实做人,兢兢业业做事,不偷不抢,和气待人,为何命运如此践踏自己?自己只想做个老百姓和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咋就这样难!都是那些人民的蛀虫,利用人民给他的权利,贪污腐化、欺压弱小、颠倒黑白。 刘靖想到死去的段明浩利用他父亲的权利,建起上亿资产的运程集团。不就是通过各种手段打击竞争对手,强买抢买,建立的吗?很多无辜的人因为运程而家破人亡,反映到政府的冤情最后为何不了了之!想到帮助自己的那个人或许就是受害者之一吧。 军列是从明昆开往西双版纳的,途经开远、个旧、思茅、景洪到华缅边防。刘靖心想军列暂时是安全,刘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道发布通缉令后很快南云省甚至国内,就不安全了。既然军列是到华缅边防的,出国呢?这个想法在心里久久不能释怀,出国再回来就难了。 南云公安厅。“厅长,这是明昆市局发来的罪犯资料,明昆市局的通缉令申请,您看?” 厅长许振华默默的看了起来,“既然证据确凿就发吧。” “是”办事员答道,然后离开了厅长办公室。 明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告张局长,逃犯在开远逃走了,手下分析,逃犯刘靖可能爬上了开往华缅边防的军列。”刑侦支队长王京成说道。 “京成啊,情报准确吗?军列中途是不会停车的,要检查需报省委的,搞不好要出事情的。” “局长我也是估计,不过不查逃犯刘靖可能就逃了,市长是下过死命令的啊”。 “好吧,我去报告市长。你带一大队人员火速到达景洪州,在景洪州拦截军列,你告诉一大队长魏向阳必要时可以就地击毙。” “是,局长我马上去办。” 六月八日,早上刘家一家人还在焦急的等待,正打算报警找人呢,这时刘源拿着一张报纸急匆匆而来。 “大伯、大娘不好了,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焦急的刘志国一把拿过报纸一看,就看到了自己儿子刘靖的大幅相片。明昆日报头版头条:“外科医生持枪杀人,公安全省缉捕!” 刘志国看完后气血上涌,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晕倒了。老人的脆弱就如那飘落的报纸一样经不起一丝波澜,刘家顿时陷入了混乱当中。 “哥,现在怎么办,大伯现在还在医院里,现在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刘慧低声的哭泣着,那份怜楚怎不让人心痛。 “联系爸爸吧,我们都了解小靖的。小靖肯定是冤枉的,看如今的形势现在也只有爸爸能救小靖了。” 川四省都成军区,军区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少将刘志华正在阅读文件。 叮叮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喂,刘总外事办有您的电话,对方声称是您的家人”军区话务人员道。 “接过来吧”,一会话筒那边传来啦自己儿子刘源的声音:“爸我是小源啊,小靖出事了,爸。” 刘源哽咽着把前后发生的事告诉了父亲。听完后,刘志华默默的站着,心中想到这些败类无法无天,自己侄子自己从小看到大,怎么会杀人?典型的颠倒黑白,看来那个段市长儿子死了,是要拿我侄子抵命啊!我刘家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靖啊,真要你没有杀人叔叔就能救你,叔叔一定还你清白”刘志华轻声的说道。 军列上,刘靖吃了东西,感觉好多了,伤口心中还没有感染,刘靖知道必须把子弹取出来不然感染了就可怕了。军列缓缓的开着,这段时间的高度紧张下,刘靖终于昏昏的睡着了。忽然昏睡中的刘靖听到了阵阵脚步声传来,刘靖知道是军列的巡查人员。看看自己躲藏的地点是车厢外侧的一个小空隙,周围堆满了箱子一般人员不轻易发现,这才放下心来。在军列巡查人员走后,刘靖在也不敢睡觉,打起精神来,四处警惕起来。 军列一阵汽笛声传来速度慢了下来,原来到景洪市了,军车不是客运车不进车站而是进军转站。军列缓缓开着,忽然刘靖发现左边公路上2辆警车停在路边,刘靖本来没太在意。可是长时间的警惕和医生的细心发现这个车牌y警k1002的警车是明昆的警车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抓自己的?刘靖想到不禁阵阵唏嘘,命不该绝啊!看样子要在前方军转战抓捕我啊,不行必须逃离这里,刘靖心想。 前方200米处,明昆市刑侦一大队长魏向阳和几个警察正和几个军官交流着。待几个军官走后,一个小刑警说道:“老大,那个小子不会跑了吧,这样咱们就白跑一趟了。咱们风尘仆仆到这来,车胎都跑爆了个。” “我料定那小子在车上,都把家伙检查好,必要时可以开枪击毙。” “魏老大,我们都听你的。”众警员附和道。 “车就快停了,小包、小李你俩先过去看看情况。”魏向阳下了命令。 刘靖发现了警车知道到了站,自己就插翅难飞了,现在必须下车。由于车速很慢,刘靖很轻易的下了军列,刚下车担心被发现的刘靖还没来的及躲藏。就被提前过来的警察发现了,刘靖飞快的跑着,越过隔离带。 跳上公路,俩个警察边追变呼叫,“发现逃犯,发现逃犯正向主干道逃跑。”一会主干道周围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几辆警车窜上主干道朝刘靖逃跑的方向开来。 刘靖此时心里也发起了狠,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败类,阴魂不散啊。天无绝人之路,一辆桑塔纳2000缓缓开过,刘靖拔出枪指着车主吼道:“下车”,车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早吓的不知所错。刘靖上车发动,油门加到底,车子飞梭的窜到大道上,后面警声大作,几辆警车追来,刘靖故意开向市郊。 一会一辆车追了上来,桑塔纳2000的车况显然不如警方的车性能好。一辆警车使劲的撞来,刘靖加速躲过一劫,嘣嘣两声枪响车胎被打爆了,刘靖的车子无奈减速但车子没有停下来。刘靖拔出枪,一枪也打爆了警车的车胎,被打爆的警车失去控制栽倒在路下。又一辆警车撞向刘靖,刘靖车速慢,不得不接受现实停了下来。刘靖紧急时刻开了一枪掩护自己逃跑,不料前方出来2个警察,刘靖只好向人多的地方逃跑,达到掩护自己的目的。 跑着跑着,到了郊区人比较集中的地方。两个警察紧追不舍,警察开枪,刘靖还击,一警员被刘靖打到胳膊痛苦的嗷嗷叫。刘靖从小就玩枪,这一枪刘靖绝对能打爆对方的头,刘靖不想这么做。因为自己是冤枉的,并不是真正的杀人犯。警察被打伤,刘靖乘机消失在人流中。 明昆市市长办公室。“市长,另外几人有四人已经抓捕,不过那个刘靖跑了。那个刘靖还开枪打伤一名警员。”公安局长张劲松垂头丧气的说道。 “要继续抓捕,通缉令赶紧发布,抓到的那几个就先枪毙那几个”段玉林狠狠的说着。听到这样的话,就连无耻胆大包天的张劲松局长都惊骇万分。 躲过追捕的刘靖,几日不停的躲避,终于来到了一个叫孟宋的小镇,刘靖的枪伤已经开始感染,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这毕竟是枪伤必须取出子弹。身上钱已经花光,饥饿破落的刘靖不敢逗留在镇上因为镇上也贴有刘靖的通缉令,可见国家机器的强悍性,刘靖忍受的巨大伤痛艰难的朝镇外的村子走去。 终于看到村外的房子了,这个小村有30多户人家刘靖估计是一个村庄的一小部分。刘靖终于来到这个村头的一处住户,本想讨点饭填饱肚子,因为刘靖已经接近2天没吃饭了身体已经人体的极限。刚要敲门,刘靖终于扛不住自己的身体晕厥了。 杨纹换上一瓶配好的消炎葯水,跨上药箱,刚打开大门,却发现一个人昏倒在自己家门口。仔细一看原来是救过自己的刘医生。不禁大惊,慌忙的把刘靖拖到自己的床上。再到停当之后杨纹已经满头香汗,突然闻到刘靖身上传来的酸臭味,于是就走进厨房,打着煤气炉烧点热水。不一会儿,杨纹提着一桶热水来刘靖身边,想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找来剪刀,小心剪开刘靖身上那满是油污汗渍的衣服。 此时的杨纹,心情十分复杂,她很希望自己进城父母快点回来,同时又不知为什么隐隐觉得不愿他们回来那么早。总之,一个少女的悸动情愫,在此刻杨纹的秀眉和略长的明眸中如一团摇曳的火苗,显得十分生动。 然而剪开衣裤后,赤身刘靖横陈在杨纹眼前时,她手中的剪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原本羞涩的眼眶中满是伤痛的泪水。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心目中正直帅气的刘靖,竟然会满身伤痕,皮开肉绽,还带着枪伤伤口都腐烂啦! 性情如水的杨纹,实在难以接受眼前的惨状,情不自禁蹲下来掩面痛哭。 哭了好久,杨纹才忍住悲伤站起来,拧干桶里的热毛巾颤抖着为刘靖擦拭身子,一面擦一面哽咽着流泪,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无息地洒落在刘靖斑驳的身躯上。 天还没亮,一夜未眠的杨纹已经炖好了鸡汤。盛上一碗稍微冷却之后,杨纹睁着通红的微微浮肿的眼睛给刘靖一点点喂下。 一个小时后,沉睡了二十个小时的刘靖慢慢睁开眼睛,微弱的灯光下刘靖看到一个女孩坐在自己床前伏着床沿睡着了。他轻轻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昨天上午自己昏倒在人家门口。 刘靖仔细的看着身边沉睡的美丽女子,杨纹!又看了看盖在自己身上的红色毛巾被和取下针头的吊瓶,刘靖终于明白了,是杨纹救了了自己,真是因果轮回好人有好报啊! 第五章 你把爱情给了谁? “怎么了?唷,你的衣服全湿了,又发烧了?”杨纹迅速用手贴上刘靖的额头,感受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移开:“可能是低烧,等会儿我给你拿葯,还有双氧水和葯膏。你身上的许多伤口都得换葯了,你身上的子弹,等父亲回来就有办法啦。” 刘靖笑着说“不用,小纹你现在有手术器械吗?,别忘了我是大夫啊,哦对了小纹你怎么在家里做赤脚医生啦。” “我从离开人民医院就回到家里,我母亲在镇上打理店铺,我父亲一个人在村里做医生,我就回来帮忙啦,手术器械有但是我这里没有麻药啊。” “不要紧,我指点你,开始吧”,杨纹指指刘靖的前胸:“把衣服…脱下来,干脆你就别穿了,这样上葯也方便一些。” “好吧,杨文颤抖着开始了,刘靖忍着剧痛,汗哗哗的从脸庞上流下,但刘靖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长达近40分钟的手术,刘靖硬声一声未吭,着实令杨纹敬佩,在加上刘靖对自己的仗义相救,以及刘靖平时的为人表现,爱情的种子此时已经深深的扎在杨纹的心底。 接着是止血,上药,包扎,一切妥当后,刘靖虚弱的说了声“谢谢你杨纹”就晕倒啦,杨文又慌乱起来。刘靖是失血过多才昏倒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刘靖已经脱离了危险,赶紧做点补血的东西,给刘大哥补补,想到这里杨纹走向了厨房。 下午,杨纹的父亲杨家贵从县城回来了,忽然发现陌生的刘靖,在自己女儿的讲述下杨父知道了刘靖是自己女儿的恩人,在刘靖讲到了自己的不幸,杨家父女都深深的震撼,太无法无天,同时对刘靖遭受的不幸深表同情。 杨父拿来今天的报纸是六月15号的,看完了报纸上的报道,刘靖知道了自己报警之后急转直下的案情,已经把自己深深牵扯到里面,有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在控制着专政工具,在向自己栽赃、阻扰和诬陷,根据自己的了解,警方全境布控清楚地表明此案的严重性,也许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 二十天来,刘靖一直住在杨文家里的小配房里,从不出门,默默养伤的每一天刘靖都在焦虑担忧中渡过。 看着报纸上连续十几天大篇幅报导港香回归和全国形势一片大好的消息,没有看报习惯的刘靖逐渐从中体悟到很多东西,自己以前从未留意的报刊消息后面的含义,如今在深入细致的阅读和分析中逐渐清晰,有时其中一两段貌似无关痛痒的话,经过刘靖越来越敏锐的脑子分析之后,也能把握其中的深意。 这段时间,刘靖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做梦,梦境荒诞古怪无边无际,其中数次惨痛的景象让刘靖从沉睡中惊醒,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时常让刘靖不知自己身居何处。杨纹走入小配房,坐在刘靖身边欲言又止。 “怎么?到吃饭时间了?”刘靖放下书,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发现不知不觉已是晚上七点四十分。 杨纹低着头回答:“本来我爸今晚说好留在家里一起吃饭的,可是十分钟前二十多公里外的南泉村有人来请我爸出诊,说是有个大爷摔断腿了。” 刘靖说道:“怎么不尽快送医院?老人体弱很容易产生并发症。” “唉,南泉村是咱们这最穷最偏僻的山村,他们哪有钱上医院啊?我爸为了赶时间还花了十块钱雇了一辆路过的手扶拖拉机,看样子今晚都回不来了”杨纹的神情十分失落。 刘靖微微一笑:“那你就一个人吃吧,我不饿。” 杨纹失望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小配房口停下,缓缓转过身面对刘靖,小声说道:“我想…想让你和我一起吃饭,今天是我的…我的生日。” 刘靖微微一惊,将手中刚刚拿起的书放下,弯腰走到杨纹身边,和蔼地说道:“走吧,小寿星!” 杨纹高兴得双眼发亮,拉着刘靖的手就向上走。 走出小配房进入院子,刘靖就看到小桌上摆着四五盘丰盛的菜肴,看样子手艺还相当不错。 刘靖坐在矮凳上指着桌上的盘子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咱们的大小姐利害啊!”刘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凉拌木耳放入口中,嚼了几下赞道:“不错,真好吃!” 杨纹高兴中略带责怪:“小看人,从八岁开始我就会做饭,这接近一个月来你不是天天吃我做的吗?” 刘靖一愣,想到晃眼间自己在这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伤也好的差不多啦,不禁微微摇头感叹。看到杨纹在给自己倒酒,便笑着说道:“你也喝酒?” “平时不喝,今天高兴我要喝一小杯。”杨纹顽皮地笑了起来。 刘靖提起杯和杨文轻轻碰了一下,喝下一小口便放下酒杯。刘靖知道老杨自己泡制的这种葯酒后劲很大,所以一直以来只是浅尝即止,从不敢超过三小杯。 杨纹见刘靖稍稍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自己杯中的酒,便站起来说道:“我出去给你买两瓶啤酒。” 刘靖一把抓住杨纹的手让她坐下:“不用那么麻烦,天已黑就别出去了,咱们就喝这个吧,来,我敬咱们美丽漂亮的公主一杯!” 杨纹高兴地把大半杯酒喝个干净,红着脸望着刘靖,羞涩地问道:“我第一次听到你夸奖我,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吗?” 刘靖真诚地回答:“你真的很美,在我们南方由于地理和水土的关系,人们的肤色普遍较深,大多数人的鼻梁较低,身材也相对矮小,象你这样高挑白净瑶鼻秀眼的女孩,实在少见,刚开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是本地人呢!” “真的?” 杨纹高兴的叫了一声,随即低下头默默坐着,也许是感觉不好意思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又拿起小酒壶,给刘靖添上一杯:“你…你有女朋友了吗?一定有了是吗?你那么帅又有学问,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 刘靖想到自己一直暗恋的美丽女孩的身影,向杨纹点了点头。看到杨纹失落的眼神,刘靖心中也不好受,连忙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快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可不等你了,我一人吃完你可不许哭鼻子。” 看着刘靖满嘴是菜还在胡说八道,杨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起来,抬起头凝视刘靖帅气的面容,呆滞中忍不住痴痴地道:“唉…只要你喜欢,我愿意天天给你做!” 一听这话,刘靖差点噎着,他瞪大眼睛子杨纹。杨纹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毛病,羞得将脑袋深深埋在胸前,一时间两人默默相对,一言不发,沙沙响的大树下,气氛透出几许暧昧。 杨纹用水灵灵的眼睛凝视刘靖:“你受伤进来那天吓死我了,我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把你扶上病床的,当时你的头肿的好厉害,后来看你全身的伤我哭了,当时我好难受,事后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靖哥哥,是否从你救下我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我知道我不说以后就没机会啦,靖哥哥你喜欢我吗?”刘靖默默无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也不清楚,爱在很多时候无法用言语描述,别的我不知怎么说,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应该爱你,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如今的境况很危险,万一不慎将会给你和你父亲带来想象不到的灾难,所以我明天之前必须得走,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不愿你走”,杨纹扑进刘靖怀里。杨纹的泪水涌出眼眶:“老天啊,为什么好人都不得好报呢?” 刘靖无错的抱住杨纹,轻轻擦着她脸上酸涩的泪,杨纹动情地哀求到:“靖哥哥,抱我回我的房间好吗?” 刘靖狠狠的点点头,自己的路在何方?加上杨纹深深的爱恋,刘靖放开了一切心结。将杨纹抱到她的床上,抛却所有顾虑俯下身子热吻着她的嘴唇、发际和睫毛,杨纹热烈地扭动回应,良久再次贴着刘靖的耳朵说道:“靖哥哥我好爱你,今晚就在这陪我好吗?我要牢牢地记住你,永远永远把你印在心里。” “我以后就要流落天涯啦,我们就要天涯两隔了。” “我不管!” 刘靖没有再说话,而是温柔地解开她的每一颗扣子,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刘靖心里升腾着强烈的爱意与欲望,他知道,今夜一别不知那一天才能相见,或许,或许这辈子彼此再也见不到了,因此刘靖无比珍惜这转眼即逝的时光,他要用百倍的热情和千倍的温存向这位善良美丽的女孩致谢,用无私的付出与销魂的爱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喧示心中迷离漂浮的爱意… 激情过后,刘靖吻干杨纹的泪花,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羊脂般肌肤上的每一滴汗珠。 就在刘靖以为体力不继的杨纹甜甜睡去的时候,杨纹拉住刚想坐起的刘靖,猛一翻身将刘靖压在自己身上,用手爱抚着刘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俯下身子紧紧吻着刘靖的双唇不让他说话,感觉到刘靖的强壮的搏动之后,纤纤素手缓缓下滑,只听杨纹一声低沉的娇喘,两个火热的生命再次融合在一起,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升腾反复… 朝阳透过窗棱,照射在杨纹慵懒满足的笑脸上,当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残存的笑意睁开眼睛时,两滴晶莹的泪珠滑落枕巾,她知道,自己此生最爱的人走了,尽管满屋子还充斥着他那迷人的气息,尽管自己的肌肤上还留存着他的汗水,但是,他还是走了!就在黎明前的那一刻,随着院墙外传来一声轻盈的落地声之后,再也没有丝毫音讯了。 杨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出闺房。洗完澡,她换上一身素色衣裤,迈着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到前堂打开大门,刚打扫完屋子内外,他的父亲也哼着曲子回来了。 跟在父亲身后进入院子,看着父亲洗完脸向自己走来,杨纹鼻子一酸,扑到父亲肩上嚎啕大哭。 老杨重重地叹了口气,替自己的女儿擦去泪水,拉着她的手到树阴下的小桌边坐好,出去端来一杯水轻轻放在女儿手边。 “爸,我…” “不用说什么孩子,老爸都知道也能理解。” 老杨看着伤心的女儿语重心长的说道:“昨天中午我回来时就看出你们两个神色有异,我就知道小刘要走了,唉…也许这就是命啊!小刘一次救了你,一次被你所救,我相信以后小刘会有好报的。” 杨纹低着头小声说道:“爸,我爱上他了…是我自己愿意的。” 老杨发出长长的叹息声:“你的性子和你妈一模一样,当时你妈也是这样对你外公说的!女儿,只要你高兴你感到幸福,老爸就不会反对,这也是老爸昨天晚上回避的原因啊!” 杨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老爸:“你都知道了?” “就你们那模样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老杨哈哈一笑,看到竹竿上晾晒的那件圆领衫,随即想到刘靖,老杨收起笑容,摇头叹息:“多好一个年轻人啊!此时不知他走到哪里了?是向北还是向南,是向东还是向西?真让人放心不下。” “爸,你说靖哥哥会有危险吗?”杨纹着急地问。 老杨想了一会儿,谨慎地说道:“危险肯定有,但是以小刘那聪明的脑袋和吓人的武功来看,想抓住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看,咱们县所有的公安和武警不分昼夜地到处设卡、四处盘查,还不是被他躲过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幸运的成份,因为他正好遇到你这孩子,又碰到我这样不怕事的老爸,哈哈,这小子还真是有福之人啊!” 老杨向大门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便挥手示意让女儿靠近,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昨天晚上派出所的老所长私下向我透露,当时明昆一千多全副武装的警察将小刘围堵在火车站里,硬是让他活生生逃了出来,你说小刘的本事如何?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哈哈!” “真的?”杨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此时无助的杨纹,只能在心底默默的祈祷着自己的爱人,期盼着早日的团聚。但让杨纹想不到的是此次一别,再见已是三年之后。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第六章 英雄用武之地 离开孟宋的刘靖揣着杨文父亲给的5000元人民币,一路乔装打扮来到华缅边境孟龙,途中的种种艰辛不言而喻,通缉刘靖的通缉令满大街都是,令刘靖不的不小心谨慎。逃亡的一个多月的日子里,刘靖无时不刻不在牵挂着自己的家人,是否受到丧心病狂的段玉林一伙报复。 来到孟龙这里离国境线不足50里路,而这50里路,却困难重重,华夏国边防检查很严,这里又是西南罪犯,走私犯罪猖獗之地,驻军都无时不刻提高戒备,一个大活人没有通关证明很难通关。 刘靖挂念着家里,来到电话旁拨打了那个自己在熟悉不过的号码,电话通了,话筒里传来了父亲那熟悉声音传来。 “爸,是我小靖啊”刘靖哽咽着道。 “小靖,你还好吧,你现在在哪里啊,现在警察到处抓你,你可别回来,有多远走多远”,刘志国苍老的声音传过话筒。 “家里还好吧,妈和堂哥堂妹还好?我现在在孟龙,就要出国了。” “出国吧,国内目前你是呆不住了,我联系你二叔给你安排,是这个号码你等着。”三分钟后公用电话响了起来,刘靖拿起话筒传来了叔叔刘志华的声音。 “小靖,是你吗?”““叔叔,是我我是小靖”刘靖无语凝噎。 “你的事怪叔叔啊,当初知道你的事,叔叔忙着港香回归的事,你的事叔叔叫下面的人办的,没想到,段玉林这么黑,把一切办成了铁案。叔叔现在也不能为你洗脱罪名,你现在在华缅边境吗?你到孟龙边境驻军基地找211团张邵川团长,他会帮你出国的,一切叔叔一会都交代给他。出国吧,叔叔在国内帮你翻案,咱们刘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谢谢叔叔,叔叔您也别上火了,要保重身体啊。” “恩,小靖你要保重啊。” 打完电话,刘靖长长嘘了一口气,便直奔驻军211团驻地。等到了211团驻地。执勤士兵拦住了刘靖,在刘靖报出来意,执勤士兵告诉刘靖,张团长已经执勤室等候啦。在刘靖来到执勤室,一个身高1八0,年龄在四十左右国字脸一身戎装肩扛二杠二星的中校,已经在等候。 “您是张团长”,刘靖率先问道。 “你就是刘靖,刘老弟吧,快坐,老首长有你这样出色的侄子,果然是将门虎子”张团长紧紧的握着刘靖的手道。 “你的事,老首长通知我啦,放心吧,一切都给你安排好,小老弟,你先在我的团部住两天,两天内,你的事我就会安排好的。” “那谢谢张团长啦”,“客气啥,老首长对我有知遇提携之恩,这点事不值一提,在说我也痛恨国内的贪官无法无天。”说完,张团长叫来一个士兵,带刘靖去休息又嘱咐了士兵一些事项,就和刘靖打各招呼匆匆离开了。 两天后,张团长安排好了一切亲自把刘靖送到边境检查站,并安排一辆车给刘靖使用。 边境检查站,刘靖握着张团长的手“张大哥,谢谢张大哥了,此次一别真不知何时再见啊!” “刘老弟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刘老弟很对俺老张胃口。对面是缅甸军阀杨胜的地盘,有我开的路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但是路上一定要小心安全,那里土匪可真不少。车里有把六四手枪,备足了子弹留你防身吧。”两人道别后,刘靖驾车开初了国境。 从此刘靖踏上了一条不平凡的路;一条充满热血的路;一条异国他乡奋斗的奋斗之路。 刘靖进入了缅甸在这里苞米介绍下一九九七年这个年代缅甸的大背景,当然本书纯属虚构,但不会很离谱。至少地名人名都是基本属实的,国外地理要好点,要实际点,国外的人文风情部分也有部分虚构希望广大书友们不要太较真哦。 一九九七年,缅甸国内战乱纷飞,缅北缅西北缅东,掸邦,克钦邦,实皆省,等省邦战火不断。其中最大的割据势力有:一,缅北克钦邦克钦军,当家人丁钦,拥有10000军队,120万人口,占据掸邦西北和克钦邦一部约两万平方公里。 二,缅北果敢军,当家人彭家桂(与现实名字变了一个字,无奈也),果敢军原是缅共军事力量,缅共解体后,彭家桂接管据为己有,拥有军队15000人,150万人口,占据缅北掸邦果敢地区面积约1.5万平方公里。 三,佤邦军,当家人那项(名字改了),拥有军队20000人是缅北军事势力最强的,人口近200万,地盘1.八万平方公里。 四,缅东人民军,当家人林世贤,拥有军队5000人,人口50万,占据地盘一万平方公里,是掸邦获得缅甸政府承认的四大特区中最小的一个特区。 除了以上缅甸政府承认的几大势力外,掸邦缅东林世贤的第三特区以东北部,南垒河以东到缅老的湄公河,从夏华国南云边境到缅东部城市孟帕雅以北,盘踞着,杨胜部,军队约5000人,人口约50万,地盘一万平方公里。 缅甸西北部,印度与孟加拉国缅甸三国交界地区,到缅北实皆省,盘踞着可米迦武装,地盘约40000平方公里,人口200余万,军队约50000人,可米伽武装实力强劲一直与缅甸的反对派勾勾搭搭,是缅甸政府的心头大患。 其余的分布在,缅北,缅西北,掸邦的大小武装势力还有14个,拥有武装均在2000人左右。这些大小武装把缅北缅西北,缅东缴的稀巴烂,政府军屡次进剿,反而越剿越多,加上缅甸内部派系林立,昂山民主派秘密活动,游行示威,制造混乱国外媒体批评谴责,国外某些国家指手画脚,缅甸政府政治压力巨大。 刘靖顺利的通过杨胜部的检查站,看着杨胜部士兵装备,清一色的ak47和凯夫拉钢盔,不过军装确实和国内没的比,土黄色面料,做工粗糙,但刘靖一想在缅甸这样的国家,杨胜部算不错的了,因为缅甸实在太贫穷啦。开了半天车,刘靖来到了孟帕雅,前方就是政府军的地盘了,刘靖下车,加油。张团长给备的两桶油,还剩下一桶,应该还能坚持到泰北。因为张团长给刘靖一份资料,叫刘靖去投奔泰北清莱市一个叫叶憬文的人,刘靖打开资料一看,泰国的护照身份证都办好了,感慨张团长真细心啊。 刘靖继续一路向南,在过政府军的检查站的时候,刘靖看到政府军衣冠不整,士兵站着的有坐着的也有,武器装备类似国内60年代的武器,顿时对这样的军队的战斗力产生了怀疑。一个政府军士兵看见这个车牌,是政府专门给各国外资企业配的车牌,只是看了看,就放行啦,刘靖顺利通过。天黑前终于通过泰国方面的检查,顺利的进入了泰国。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五日,一路颠簸的刘靖终于来到了泰国北部城市清莱。清莱府位于泰国领土的最北端,这是一座宁静简朴、绿境小城,同时也是通往北部掸邦高原山区的交通要道,它地处泰国、老、缅甸三国的交界处,距离泰国的首都曼谷约七百八十五公里路程。 由于清莱位于湄公河与三座小山丘的天然屏障之间,是靠近边界的重要战略重镇,使其慢慢地发展成为了泰国北部极其重要的通商与贸易中心。此地质朴的山地村落、浪漫的湄公河和神秘的金三角,共同构成了清莱的主要特色。 清莱十一月到二月,是凉爽的旱季,四月到七月,则是又湿又热的雨季。刘靖到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一场瓢泼大雨,让刘靖好不愚昧。刘靖打了张团长留给刘靖的叶憬文的电话后,就焦急的在酒店门口等待。朱瑞成和叶憬文特意准备了丰田越野车到清莱市加拉酒店迎接刘靖,等到两人来到时天气变的阴沉三人寒暄过后,叶憬文一句恰到好处的“风雨迎贵人”的俏皮话,一下子就驱散了众人心中的苦恼。 由于刘靖自小学习家传医术的同时,不免联系到一些华夏国传统文化的东西,因此他略通一些相术。 一眼看到身高约一米七五,身子体魄略显单薄的叶憬文,刘靖就很感兴趣。也许是贵州南部山清水秀的苗寨地灵人杰,三十出头的朱瑞成,显得眉清目秀,含蓄内敛。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淡淡的微笑显得文质彬彬,乍一看,就像个小学教师,要不是事先了解他的底细。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斯文人,曾经在打死两个敌人之后,还能背上重伤的战友。一口气跑完二十多公里的山路。 刘靖在与叶憬文握手时,感受到了他体内所蕴藏地强大力量,这样一个说话慢条斯理、极富伪装又经历战火洗礼的弟兄,的确是个不可多得地将才。同时,刘靖也从他冷静诚恳的眼神中,看到了此人的满腔赤诚和镇定自若。 这时,刘靖不禁回想起当年叔叔刘志华送别手下退伍兵时红着眼说的话:你别看这些脱下军装回家务农的弟兄们哭起来傻乎乎的,要是生逢乱世,里面说不一定就能涌现出几位将军来!可惜啊,现在是和平年代,只能委屈你们了。 缅北这个动乱之地,或许就是英雄用武之时吧! 第七章 泰北的那些岁月 叶憬文朱瑞成载着刘靖朝他们的清莱总部驶去,一路上健谈的朱瑞成详细的介绍了,他们一帮兄弟在泰北的家业。 原来叶憬文朱瑞成一帮兄弟均出自国内的各大军区,叶憬文朱瑞成以及夏兴会的老大李震来自国内赫赫有名的40军曾经在刘靖叔叔李振华下面任职,其余夏兴会的骨干大部分出自国内各大军区,由于各种原因从军中退役,或者遭受诬害不得已离开国内。 目前夏兴会的主要势力在泰北一代,拥有泰国夏兴投资基金会,泰北夏兴医院,一个夏兴珠宝行,一个夏兴娱乐城,一个夏兴大酒店。间接控制着清莱大部分娱乐行业,可谓摊子铺的很大。明面上的泰北夏兴集团资产不过30亿,但刘靖从叔叔给的资料上知道,这个夏兴会,暗地里控制着,金三角泰北清莱的毒品交易,在泰北势力庞大。 车子停在了,清莱市西区的一栋别墅下,别墅警卫一看是总会老大们的车马上放行,当刘靖迈步走入大厅时,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夏兴会的老大们。 一个四十左右,身高175左右长相斯文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教书先生的人率先迎了过来。 “刘靖兄弟,一路辛苦啊。” 一旁的朱瑞成忙介绍道“刘老弟,这是我们大哥李震。” “李大哥好,小弟给大哥添麻烦啦”刘靖诚恳的说。” “这是哪里话,在做的弟兄们大部分以前都是你叔叔的兵,都受过你们刘家的恩惠,刘兄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老大李震亲切的说。 “是啊,是啊,小刘兄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大家都热情的说道着。 “谁要敢欺负刘兄弟,我徐长龙揍他屁股开花”这是一个长相粗狂身材魁梧的大汉说道。此话一出,满屋的人一阵哄笑。 “老徐你省省吧,刘老弟可是在国内上千人,围堵抓捕,下逃出来的,在加上,刘老弟在刘首长的调教下功夫比老首长都青出一栏,谁敢欺负他”,这时一个叫王研祥的站了起来说道。 “都是他们误传,我可打不过我叔叔,我叔叔太厉害”刘靖苦笑道。刘靖话一出,随即又引起一堂哄笑。 接着大家又相互认识了下,刘靖知道他们的名字以及职位。怎么来说夏兴会呢?夏兴会无疑是个帮派,但组织却做成政党组织结构,有严格的组织条例和组织纲领。 李震是夏兴会的主席掌管夏兴的一切;副主席王研祥主管政务商业处;副主席叶憬文负责参谋武装处;孙正田负责政治组织处;周余涛负责总装备处;蒋大鹏负责总后勤采购处:朱瑞成负责安全情报处。 另外参谋武装处,下辖隐蔽的两个训练基地,下辖个行动大队:一大队队长吴明,参谋蒋涛华;二大队队长王坤,参谋梁景明;一大队500人两个队1000人,加上总部以及各公司安保人员,以及泰北清莱,美塞,曼谷三个地方的分部,夏兴会约2000名骨干人员,外围人员也是经过严格细选约3000人,泰北清莱市夏兴会的总部,势力强大配备了许多强大火力。 但是夏兴会,并不是一人专权,夏兴会的最高机关是夏兴兄弟委员会由11人组成最高决策机构.夏兴集团是股份制,会中各弟兄3年来一起创业,最早创业的45人拥有夏兴的股份以及以后夏兴名下的所有产业拥有股份权,会中表现突出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提升上来的担任领导职位的后来弟兄,经过协商夏兴也可让出部分股份。关系到会中重大事件必须半数以上股东同意,夏兴兄弟委员会委员2/3同意拥有临危决断权,一度程度上防止专权。 夏兴的股份主席10两位副主席和其余夏兴委员会委员各5,其余40分给会里哥兄弟,剩下的10留下来分给以后新进领导层的弟兄们。 众人拥着刘靖来到餐厅,餐桌上早已准备好泰北的美味佳肴,加上国内的茅台酒,众人也不客气,为刘靖摆起了龙门阵,刘靖很快就和一帮弟兄融合在一起。饭后刘靖醉了,但刘靖醉的舒心。 晚上九点,夏兴会的11个大佬们聚在一起。负责内部政治组织的孙正田率先发话“弟兄们,今天咱议一下对刘靖的安排,老首长的侄子我还是信得过的,今天我也接到老首长的电话,一切属实。 “刘靖功夫不错来我大队吧,来给我当教官”徐长龙嘿嘿喊道。 “老徐,现在咱们的毒品线被泰国已三合会为主的几个老牌帮会掐断了,帮里那么多人要吃饭,资金跟不上啊,现在经济也不景气啊,白道很不好,还还得靠毒品啊”老大李震无奈的说道。 叶憬文站了起来说:“我看,小刘心机沉稳不急不燥,功夫很厉害,可以让他去缅北,打开毒品市场,我们干的这行想必刘靖一定知道,派他去应该不成问题。” “同意”,众人一致通过。 “瑞成,这几天你给小刘介绍下咱们夏兴,熟悉下会里事物,安排几个人给他使用”。 “是主席”,朱瑞成答道。 刘靖这几天跟着朱瑞成跑遍了夏兴各处的产业,以及各基地,认识各公司基地的负责弟兄,并很快的熟悉了会里事务。揣着一个绿色的小本类似学生证,打开是夏兴会的会员证,标注着刘靖的资料,在职位一栏刘靖清晰的看到“夏兴会安全情报处缅甸分处处长”,看到这里刘靖知道自己的工作将主要在缅甸了。 一九九七年九月九日,在泰北清莱的刘靖经过近一个月的熟悉加上自己聪明头脑迅速理清了夏兴的一切,完美的处理了一些事件,刘靖沉稳,冷静和不惧生死为兄弟付出,迅速赢得了上下的一致好评。上午刘靖一行5人出发去缅北重新打开毒品生命线。同行的人员有陈鹏刘海徐卫外,以及一个云南籍的退役特种兵刘晓楠。开车的人正是这个狠人,二十九岁的四十军退役特种兵刘晓楠。 因左腿患上骨膜炎提前退役的刘晓楠,绝对是个军中硬汉。从特种分队出来之后,他担任了五年新兵连的排长和连长,他训练的新兵,每年都有两人以上进入军中的精锐团队,要不是学历有限和腿疾折磨,这样的人才没有哪个首长愿意从手里放走。前年,刘晓楠拿着退伍获得的十几万安家费,回到老家孝敬老娘,开采小铁矿发达起来的哥哥和嫂子却十分不喜欢这个一声不吭、阴柔刚烈的弟弟,家里时常发生口角。刘晓楠失意之时,正好碰到四十军的老对手朱瑞成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只拿上身份证就跟着朱瑞成来到泰国创业。 身在一群热忱耿直的军人之中,刘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协调,这群军中翘楚,也从开始的拘束,到现在的有说有笑,很快就接纳文质彬彬的刘靖进入了自己的小集体。用刘晓楠的话说就是:刘靖身上有股亲切自然的军人气度,要不是当过兵,就绝对是在军营中长大,对眼! 刘靖对刘晓楠敏锐的洞察力非常惊讶,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爷爷曾是个老兵。自己和一个堂兄从小到大,的确是在军营中成长起来地,以后大家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就行了。没必要一口一个刘总,显得生分了。 可老兵们却有不解,刘晓楠具有代表性地一句话就把刘靖顶了回去:虽离开了部队,但是在新的集体里面,我们依然会保持军人的作风,绝对服从上级的指挥。如今聚拢在泰国的五百二十六名兄弟,只李总的命令,李总让咱们怎么称呼你,咱们就得不折不扣地遵从命令! 刘晓楠驾驶丰4500吉普一路超车,就到达了泰国边境城市美塞。 他驾车穿过拥挤的市区,直接到达边防关口,美塞驻军的一个泰军上尉,早已经等候在此多时了。上尉笑眯眯地走向斯斯文文刘晓楠,热情地握手致意。 随后,刘晓楠就将刘靖等人逐一介绍给上尉认识。 当上尉听说年轻英俊地刘靖就是夏兴会的股东时,刘靖此前由于表现出色,获得1夏兴的股份。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惊讶和客气,同时也对刘靖等人卓绝不凡的气质和精神赞叹不已。常年在边关哨所镇守的上尉。一眼就看出刘靖一行人不凡地实力,但他还是误以为面容斯文的刘靖是哪个富家的子弟,否则绝对请不来刘晓楠这样难测深浅地强悍保镖。 泰国的美塞城与缅甸的大其力城只是由一座友谊大桥简单地隔离开来,在上尉的帮助下,刘靖等人不用排队就拿到了盖上出境印章的护照。上尉将刘靖的护照递过来的时候,还对康宁友善地笑了笑。刘靖也知道这些边防军人不能得罪,非常礼貌地用英语向上尉道谢,让上尉眉开眼笑,心里十分舒坦。 走过大桥,很快一干人就到达了缅甸一方。那些身穿绿色军服的缅甸军人和警察乍一看还挺精神。但仔细一看他们身上满是汗渍的衣服和精神萎靡不振的面孔,就能看出这是一支没有战斗力地部队。 刘靖行所持有的泰国护照,很容易就办好了通关手续。并可以在整个缅北地区任意通行。但听前来接应的弟兄说,要不是提前塞给当班中尉两百泰铢(相当于人民币四十元)。第一次进入缅甸境内地刘靖等人,恐怕得废些周折才能成行了。 大其力是缅甸西北部的中等城市,得益于地理位置与泰国、老挝接壤,城市发展较快。但是,在刘靖眼里,还是感觉这个缅甸人心目中地中等城市,充其量也就是国内的一个小县级市的规模。这里除了大金塔、缅王塑像,金三角宾馆可以俯视一城两国的奇景之外,就是繁华的达洛商业街可以勉强一观了。 友谊桥下的达洛商业街,倒也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旅游商品和极富民族特色的手工艺品比比皆是,而且此地通行泰铢、人民币和缅币三种货币,交易起来倒也方便。 葯店的年轻掌柜叫黄伟,来自红七军的故乡广西白色,这位二十四岁的精明小伙子,能讲一口流利的云南话、壮话、广东话、普通话和泰国话,据说他学会泰国话,只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堪称神速。八个月前,缅甸的负责人刘晓楠发现小伙子的语言天赋之后,一出手甩给他三万块钱,要他三个月之内必须学会泰语,否则就别回来了!谁知道我们这位眉清目秀的退伍通信兵伟不但提前一半时间就回来,而且还带回一个家乡在清迈乡下的漂亮姑娘。这姑娘是清莱皇后大学商学院的毕业生,长得白净婀娜,小巧玲珑,身边不乏追求者,但不知为何,她一眼就看上了这个“从掸邦高原大山里出来的土著”旁听生黄伟,不但以身相许,还立志跟随他一辈子。 知人善用刘晓楠,马上将小两口蜂到了大其力,买下达洛街的一个两层铺面,开始经营葯品零售,暗地里收集情报,同时摸清楚缅甸各方势力的详情。 由于黄伟的精明能干和女朋友的能说会算,加上总部的暗中照顾,通常在市面上买不到的药品,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柜台上,很快就让葯店在这片街区打开了知名度,不到半年,就成为达洛街上的有名商号。缅甸政府军和各势力中的显贵,也逐渐发展成为黄朝伟的好朋友,因此,小伙子收集到的情报,要比其他三个情报及时有效得多。 让刘靖对统筹这一切的刘晓楠刮目相看的是,黄伟小两口和其他三个情报点的三个弟兄竟然互不认识,而且其他情报点的弟兄还多了一个任务(注意观察葯店老板的日常交往和异常举动,每个星期必须汇报一次)。 入夜,居住在金三角大酒店的刘靖等人用过晚餐,便出来溜达,体会一下这个鱼龙混杂、充满危险的小城韵味。 由于缅甸一方对泰国五泰铢一千瓦时的电价感到不满,两天前主动拉下电闸,停止了城市用电,使得整个大其力城区大部分处于黑暗之中,能用柴油发电机发电的建筑物,不是宾馆娱乐场所、政府衙门就是各大势力的老巢,这让刘靖一行很容易就记住了若干个重要单位。 晚上九点多钟,就在刘靖一行人转身返回市区的时候,前方十余米处一辆正常行驶的墨绿色丰田越野车,突然加速向路边的一个行人撞去。 路边行人在三米多的距离之内背对汽车,竟然也能反应过来,一个敏捷的横越,避开汽车的撞击,但在他落地之时,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将他打得重重摔入路旁的露天水沟里,就此一动不动。 越野车得手之后,开足马力,很快就消失在城郊公路的尽头. 第八章 踏上征程 写到这里苞米不得不解释下为什么刘靖在泰北的章节写的很少,可以说刘靖在泰北的时间苞米几乎一笔带过,因为本书的结构大纲苞米主要写缅甸的剧情为主,刘靖异国奋斗就主要是缅甸本书主要写刘靖在缅甸的奋斗史,为了加快主章进程,苞米不得不快速接近主题啦。 至于夏兴会的老大们为什么分给刘靖集团股份而且安排刘靖打理缅甸事物,除了刘靖个人能力外,在就是夏兴会的大佬大部分出自刘靖叔叔的部队,再一个就是夏兴会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乘机靠拢国内军方,拉拢刘靖无疑是个靠近国内军方的良机,缅甸北部是刘靖活动的主要地区,此地靠近国内便于与国内军方联系。这一点作为夏兴会的大佬们都是人精怎么会不加以利用,刘靖无疑是他们的最佳人选。再一个安排给刘靖的刘晓楠等四人均是夏兴的骨干对夏兴集团的忠心那是刘靖一时改变不了的,所以夏兴会的大佬们放心的让刘靖去缅甸开拓集团事务。 墨绿色的越野车呼啸而去,切恢复平静,荒凉的城郊道路上,除了刘靖等人就再没看到其他结伴而行的人,偶尔一两个挑着担子路过的乡民,也神色匆匆地快步赶路,丝毫没有停下来看个究竟的打算,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刘晓楠小心的靠近污水沟,查看遇难者详情的刘靖低声说道:“走吧,刘总,在缅甸这种事情时常发生,谁也不敢多管闲事,否则很有可能会惹下麻烦。前几次我过来,看到路边倒卧的尸体生蛆了也没有人管,唉!这里的情况和电影里演的我国解放前的环境差不多,情况非常的混乱!” 刘靖竖起了手,打断了刘晓楠的话:“等等,你们听听!那人没有死,正在用微弱的普通话喊救命,他要是咱们华夏国人,咱们可不能放任不管啊。” 说完,刘靖毫不顾虑地大步走下污水沟,踩着腥臭的淤泥,来到泡在污水中的遇难者身边,小心地查看。众人听到刘靖这么一说,都很惊讶,也都快步来到臭水沟前,才隐隐听到伤者近乎弱不可闻的呼救声:“救救,请救救我。” 徐卫跟随刘靖时间最久,也最了解老大的脾气,二话没说,也几步踏下臭水沟,弯下腰配合刘靖抬起了伤者的脚,随后两人一起将其抬上了柏油路面。 趁着刘靖和徐卫在一个路旁由积水形成的水坑边清洗裤脚,刘晓楠和他的两手下刘海陈鹏迅速地脱去了伤者湿漉漉的臭衣服。刘晓楠弯下腰仔细查看了一下,低声吩咐:“把他剥光,检查一下衣裤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是有全都收起来,妈的,这两枪都打穿背心了,看来很难活下来了,什么地方可以收容这家伙?” “只有葯材站了,就在刚才我们经过地地方,回头三百多米就到。”刘靖站了起来对陈鹏吩咐道:“你马上去敲开葯材站的门,注意一路上有没有人盯梢,如果有的话,别停下敲门继续前行,我跟在你后面策应。” “明白!” 陈鹏说完,大步走向市区方向,走出五十余米开外刘晓楠也机敏地跟了上去。 此时刘靖和徐卫已经将腿脚上地腐臭淤泥略微做了清洗。回头听了刘海的情况介绍,看到众人已经将伤者清理了出来,刘靖立即示意徐卫将人背上。 壮实的徐卫二话不说,轻松地就将伤者扛到了身上,伤者胸口涌出的鲜血。立即流进了他的脖子,他也毫不在意。 刘靖见状皱了皱眉,左手在伤者背心拍下一掌。右手并指如戟,连点伤者身上几个穴道,这才止住了鲜血涌动,随即便与刘海一起掩护负重的阿彪,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前行五百余米,一路上再没有遇到其他人。 刘晓楠此刻早已等候在一间用铁皮搭起的铺面门前,徐卫扛着伤者率先入内,众人快速跟进,随后便关闭大门。两个穿得老实巴交的年轻人,机敏地留在外面警戒。 众人穿过堆满葯材的大厅。走过潮湿的天井,进入一间六十多平米地砖混平房。众人七手八脚将伤者抬到简易结实的小木床上,刘靖弯下腰伸到伤者斜上方,为伤者检查伤势。 两分钟后,刘靖抬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这家伙真是命大,估计横跃的时候身型控制得不错,一枪从后心打进从颈椎边上穿出,竟然没有伤及胸腔,要是右偏一厘米伤及颈椎,这家伙就算不死也瘫痪了。另一颗子弹从右肩胛骨进入从肩窝出来,弹头好像还嵌在锁骨上,还好,死不了,不过要是再迟个十分钟,就真的没命了。” 刘晓楠听完放心地笑了起来:“遇到你,他想死都难咯!” 刘靖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实在太过高看我了!”随后转向好奇程鹏和店铺伙计问道:“这儿有什么治伤的葯品?” “刘海去找小伟了。小伟那间葯铺里一直存着不少急救葯,还有两个简易的外科手术包”刘晓楠低声向刘靖汇报。 不一会儿,刘海冒着突如其来地大雨,提回一个旅行包,拉开拉链后,将手术包、注射器、酒精、碘酒、双氧水、消炎镇痛的针剂等等一一摆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刘靖满意地点了点头,用酒精搓了一下手,稍待挥发,便打开手术包,将止血钳≈术刀等工具整齐地摆开,纯熟地给伤者清理创口。 待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刘靖马上麻利地给伤者施展手术。 二十多分钟的手术,让一旁观看的弟兄们看得是目瞪口呆,谁都没见过如此迅速准确的切割和缝合,特别是刘靖最后五分钟的创口缝合手术,就像纯熟的绣花女工一样令人眼花缭乱。 等刘靖剪掉线头,用棉球擦拭伤口溢出的血迹时,刘晓楠不可置信地望向满脸佩服的徐卫,低声问道:“徐哥,刘靖地手艺也太牛了点儿吧?” “徐卫,你小子别替我吹嘘了。晓楠,你别听他的。”刘靖放下注射器。转头对刘晓楠笑道:“伤者需要输液,等会儿我开个单子,你让哪个弟兄去弄回来。” 刘晓楠恭敬地答应下来,不一会儿,就将刘靖写下地单子交取,回头对徐卫和刘晓楠低声说道:“这地方不能久留,伤者得赶紧弄走,否则我这个点很可能会就此暴露。” 刘晓楠点了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担心,明天一早肯定有不少人满世界打听那伤者的下落。这地方实在太复杂了,我们也不知道这倒霉地家伙是属于哪个部分的。他身上除了一本叫张冰的缅甸身份证、和一些缅币之外,什么都没有。要是留在咱们这里,很有可能会出问题。” “你们看这样…能不能把他送到咱们清莱的医院?他昏迷前下意识地喊出几句救命的普通话,字正腔圆,比我们很多人说得都地道。这一片地方的人,哪儿能说得这么标准?我对这个张冰的身份相当感兴趣,说不定这家伙是你们这一行的。还是成全他吧,救人救到底!哪怕他是敌人,也能让他欠咱们一个人情。”刘靖显然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立即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刘晓楠与徐卫等人相视一笑,随即表示没问题。 刘晓楠转身对掌灯的年轻汉子低声问道:“包子,你来想个办法,把他给送过去。” 包子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回答:“没问题!后院那辆破车,明早就要拉葯材到美塞地提炼厂去。到时候,我们把这家伙塞到葯材里面送过去就行了。我们的这辆货车每周都会走两趟,边防那些人都混熟了,从来也不检查咱们的货。明天正好要给他们送这个月的例钱,我让盛修银去办这事儿就行了。” 刘晓楠放心地点了点头:“这我就放心了!等会儿你们给伤者输完液之后,就把他塞进车里。省得夜长梦多。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你们…对了,包子,你找身像样的衣服给徐卫他们换上,脱下来地衣服和这屋子里的纱布棉球,全都清理干净,门前屋后别留下任何一点儿蛛丝马迹。” “明白” 随后,刘靖就和刘晓楠等人一起,将今天地所见所闻整理了出来,并简单地商议了一下,特别是对张冰的身份进行了仔细的分析和推测,并为此制定出了两三个后续方案。三人直到零晨三点,才上床休息。 众人回到宾馆,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刘靖和徐卫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下来,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刘靖五人洗漱完毕,正要出去用早餐,三楼的楼梯口突然涌出二十多个缅甸军警。一看他们其中几人身上黄色的制服,刘靖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缅甸官方的情报人员,只好留在房间里,任凭这群如狼似虎的军警挨着房间逐一检查。 四个军警很快就进入刘靖的房中,其中一个中年人接过刘晓楠递上的泰国护照,仔细地对照照片检查,其他三人则肆无忌惮地展开了搜查,就连洗手间的铝合金吊顶,也特意揭了开来察看。 几分钟后,三个一无所获地军警回到套房客厅,中年人将护照递给彬彬有礼的刘晓楠,眼睛却不时打量坐在沙发上悠然喝茶的徐卫和刘靖。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心里地好奇,走到刘靖身前,用泰语问道:“先生姓刘?,你是华裔吧?” 刘晓楠知道刘靖不会说泰语,连忙上前,用泰语向中年军官解释道:“少校先生,这是我们亚洲夏兴基金会的两个董事,我们来大其力地目的是考察这里的投资环境,希望你能行个方便。” 少校的脸色马上变得十分和善:“是泰国有名的夏兴基金会吗?是不是总部设在清莱皇宫边上的那个基金会?” “是的。”刘晓楠微笑着回答。 少校哈哈一笑,热情地向刘靖和徐卫伸出手,刘靖和徐卫也客气地站起来,和他握手。由于不会说泰语,刘靖灵机一动,用纯熟的美式英语向少校问好:“见到你非常荣幸!少校先生,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件了吗?” 少校愣了一下,马上用带着浓郁缅甸口音的英语回答道:“不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只是…奉命进行常规检查,给你们几位尊敬的客人带了不便,还请原谅…我久闻夏兴基金会的大名,也知道基金会的博爱与慷慨,你们在泰国投入的数百万美元的慈善资金,为无数的泰国人民带去了福音,这次你们能到缅甸来考察,是我们的荣幸啊!我这里有个建议想向刘先生提出来,不知刘先生可愿意听一听?” 刘靖客气地点了点头:“少校先生请说!” “是这样的,我们大其力近一段时间治安有些混乱,希望各位能移驾到市政厅的内部宾馆下榻。我想如果市长和军区首长知道各位驾临,一定会热情出迎的!”少校说完,礼貌地子刘靖的反应,一双小眼睛里,露出丝丝期盼。 刘晓楠看到刘靖犹豫不决,马上走到少校的身边,将两千泰铢偷偷地塞进了他的手里,恭敬地对少校笑道:“少校先生,很感谢你热情的建议,只是我们的两位董事已经定下了行程,今天就将前往景栋考察医疗卫生状况,不如等待下次见面吧。大其力也是我们投资的方向之一,相信三个月内,就会有相应的计划出台。” 政府军少校失望地点了点头,只好客气地与刘靖等人告辞。最后,他握着刘靖的手低声叮嘱:“为了保险起见,等会儿各位最好不要乘坐大巴,包一辆市政府旅游局的车子出发吧,虽然价格贵一点儿,但十分安全,否则很可能会被挡回来。请原谅其中原因我不能多说,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 政府军少校一走,刘靖等人立马聚在一起商议着。刘靖此时还知道,他无心的救的这个人,日后却给缅东刘靖集团提供了莫大的帮助,真是因果轮回好人好报啊! 第九章 缘定三生 本书声明:本书花开自己通过阅读类似相关的小说以及查阅了部分缅甸资料,制定的本书组织结构,故事情节。由于花开水品有限,文笔生疏部分细节描写有借鉴别的书籍的部分,使本书看起来类似相关写缅甸的一些书,但花开向毛爷爷保证本书组织结构,故事情节,以及主线皆属本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在金三角大酒店宽阔的餐厅里,遥望友谊大桥的另一城美塞的景致尽收眼底,大桥上来来往往的残旧车辆,和两岸的低矮破旧的建筑物,相得益彰。 在这貌似平和的表象下面,谁能看得到无处不在的血腥和凶险? 从容不迫的刘晓楠,缓缓地走进了餐厅,在刘靖身边坐了下去。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后,这才低声向刘靖汇报:“张冰已经安全送达了美塞,随后包子就开车将他送去了清莱医院。” 刘靖欣慰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刘晓楠的工作能力十分赞赏。不过转头就发现徐卫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刘靖马上就想到这几个家伙是利用一切机会让自己进入角色。 刘靖摇头一叹,对两人轻声说道:“别这样看着我,无论到哪儿,我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同胞受人欺负,见死不救的事情,我更不能干!我一直记得我和我二叔最后一次通话的内容,可能有一段时间都联系不上。老爷子反反复复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小靖你记住了,无论走到天南海北,都别忘了自己是华夏国人!’因此走到哪儿,我都不敢忘记老爷子话,我相信你们也有同感。” 徐卫和刘晓楠收起笑脸,肃然起敬,陈鹏刘海围着大桌默默地用起了午餐,细细品味刘靖的话。 徐卫非常了解刘靖的胸怀与能力,虽然两人相识不长,此时他心里想着的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让刘靖留下来,让他领着众兄弟开拓出一片属于自己地山河来。 刘晓楠心中则百感交集,以前他听到过一些刘靖的传闻。当时还有些不以为然,但等自己真正和刘靖朝夕相处的时候,才真实地感受到刘靖特有地魅力,以及他沉静外表下炽热的赤子之心。 此刻,刘晓楠对刘靖的为人与气度感慨不已,终于知道那些桀骜不驯老子第一的战友们为何如此敬服刘靖的原因了,这并非是简单的救命之恩和慷慨大方那么简单,而是刘靖身上那股无以言喻的吸引力和感染力,跟在这个年轻人身边,让人倍感亲切。而又对前途充满了希望。 用完午餐,众人走出宾馆,刘晓楠租来的墨绿色三菱越野车,早已经等候在了大厅门外。 让刘靖惊奇的是,这辆车竟然没有车牌。只是在挡风玻璃右上方贴着一张红底黄色字体的纸片。瓦桐的车开得很稳,离开市区后一路向北,众多地上坡弯道,让车里人知道自己已经身处横跨整个缅北的掸邦高原了。仔细询问后,刘靖才知道,原来缅甸地车牌管理无比的混乱。就连开车的大其力市政府的司机,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有些车牌喷印上字母和数字,有些车牌上面干脆就是虫状的缅甸文字,估计这个世界唯一没有英文和阿拉伯数字地车牌,就这样出现在了这片土地上。 但这些车牌基本能从如下特征进行辨别:黄底红字是使馆用车,蓝底红字是外国人坐的旅游车,红底白字的是公交车,黑底白字是私家车。像军队地车辆和政府的车辆,通常都是随意找张纸片喷上一组数字或者文字就可以了。但缅甸军人很了不起。几乎远远的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缅甸地交通惯例也是右方向行使,沙土公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但无论货车轿车,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破旧日本车,而且大多数是右方向的车辆。在泰北做过走私车生意的刘靖不用问就知道,小日本对贫苦落后的缅甸剥削到了何等程度。 越往高原上走,刘靖的心情就越加地沉重,路边挑着担子,衣衫褴褛的村民和一处处破败的村落,比比皆是。道路两旁的树木已经被砍伐殆尽,剩下两边远山无法到达的区域,还保留着原始森林的依稀模样。 刘靖一行在感叹缅甸的贫穷的同时,沿途看到掸邦高原满目凋零,土地贫瘠,不由更对这方土地的未来感到茫然。 这个时候,也是缅北一年里最热的季节。缅甸的气候基本可以这么区分:每年十月至翌年二月为凉季,这个季节天气晴朗,阳光充足,是缅甸五榖丰收的季节,这段时间缅北地区的气温基本保持在15~间;每年三到五月是热季,月平均气温30度以上,若是连日可高40多度到50度。缅北人在此干旱季节,通常都深居简出,减少耗。这个季节的节日大多与雨有关,4中旬的泼水节,6月中旬的祈雨节。尤其是7、八月间,更是大雨滂沱,很容易形成洪灾,此时万欣向荣,缅甸人则在八某日开始“守夏”,是为禁欢节。缅甸金三角的气候,属于热带季风气候,深受南亚季风影响。 在大其力至孟帕雅镇这八十二公里的路途中,耗费了三个半小时。沿途的三个军队检查站看到大其力政府的车辆,都一律放行,这让刘靖一行地行程十分顺利。 进入孟帕雅。看到停靠在检查站道边的旅行车被搜查的情景,刘靖心里为这些无助地民众深感悲哀:盛气凌人的政府军军人粗鲁地呵斥,胆小怕事的贫民颤颤悠悠打开自己陈旧的袋子,任其搜刮,不时看到中的木棍无情地落到弱小百姓的肩膀和脊梁上,将皮民打得扑倒在地,哭喊悲鸣。 这一路上,看到最多的是负重行走在道路两侧的山民。这些穿着破旧少数民族服装,赤脚踏在滚烫的石子路上人们,几乎每一个男女老少地黝黑脸上。都刻满了悲哀与麻木。穿过孟帕雅镇,三菱越野车驶出二十余公里,坑坑洼洼的道路越发地难走了。这时,坐在后座上的刘靖无意中看到路边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身穿缅北民族服饰的年轻人轻轻的呼救声,刘靖大吃一惊,忙令刘晓楠停车。 刘靖等人下车,刘靖来到年轻人旁边,发现年轻人满身事伤,刘靖检查了一番好在年轻人并无大碍,于是用云南话问道:“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土匪,劫持了我们家小姐,向纳族长就一个女儿,我怎么向族长交代,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年轻人不断的哀求道。 “他们,刚走一会,他们走不远的,是老尧山的土匪。”年轻人义愤的说着土匪的情况。 “你没事吧,没事带着我们去追,我们不熟悉此地状况。”刘靖知道救人要紧,容不得半点拖延。 “好,我没事的。”年轻人一听顿时提起了精神。 “陈鹏,你背着他,检查武器出击。”刘靖率先拔出64手枪下达了命令,一行人疾奔土匪走的方向追去。 老尧山土匪二当家纳普今天心情不错,带领10个弟兄下山溜达溜达,打点秋风,顺便搞个野花好长时间没尝到新鲜的女人滋味了,山上的几个女人都玩腻了。没想到今天不仅敲到了一个大户,收获了不少票子,回来的途中还能碰倒这样的仙女啊,纳普看着哈尼族姑娘妮拉的臀部直流口水,小美人这屁股,这胸脯这身材脸蛋,销魂一夜死,做鬼也风流啊,纳普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不行,这美人坯子要回到山里老大怎么会放过,那个老色鬼,纳普想到这里不行,在这里老子先尝尝鲜要不到山里恐怕就没自己的份了。 “烟鬼,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我先开个荤,我玩爽了,你们轮着来。”纳普朝一个喽啰笑的大声喊道。 “老大,您真是弟兄们的好老大啊,真了解弟兄们的疾苦啊。”众匪徒一阵哄笑着。 “放开我,你们这群流氓。”被匪徒捆绑着的妮拉听到这些话开始使劲挣扎着。 “小美人,你就从了哥哥吧,哥哥今天保证爽死你。”纳普说完一把扑向妮拉,一把扯开妮拉的上衣露出那浅红色胸罩,纳普yin笑着,两之魔抓使劲的在妮拉那丰满的两个丰乳上蹂躏着。纳普渐渐不满胸罩的状态,一把撕开妮拉的套裙,露出那雪白丰满的大腿,神秘地带的黑色内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妮拉紧紧的加紧双腿,拼命的阻止纳普撤掉自己的最后一次防线。然而一个弱女子怎么挣的过野蛮的悍匪,妮拉知道自己要留不住自己的清白了,妮拉停止了抵抗,眼泪默默的从脸颊中流出。 “这样才乖嘛,小美人我来了。”费了老大劲才要得手的匪徒纳普yin笑道。 就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刻,“嘣”,一声枪响匪徒纳普后脑中枪,瞪着一双牛眼不甘的倒了下去。刘靖六人及时的赶到了,由于时间紧急,刘靖等人不得不放下受伤的青年翁山。五人冲向十一个匪徒,刘靖一枪直接打爆匪徒头领的头颅,令特种兵出身的刘晓楠都不心生佩服。吃喝玩乐无恶不作的匪徒怎么是国内军中退役的军官的对手,一分钟内加上是突击匪徒没有准备,匪徒就全被打倒,此时已经万念皆灰的妮拉知道自己获救了。 第十章 探寻哈尼族山 刘靖等人及时赶到拯救了妮拉,刘靖等人详细的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从那个小伙子口中得知,原来他们都是附近哈尼寨子的哈尼族人,妮拉的父亲也就是哈尼族的老族长向纳病了,这才派族中的壮小伙子翁山去大其力,接在大其力工商管理大学念书的妮拉回来,因为缅东太乱了,特别是他们哈尼族居住的杨胜武装地区与缅东政府军相交地区,管理混乱,土匪横行,政府军从来就是不管不问。 本来一路顺利的两人在最后的一段路遇到了土匪,幸好有刘靖等人赶到。妮拉衣不遮体,刘靖吩咐刘海上车取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给妮拉披上,妮拉和翁山表示了感谢,并邀请他们去哈尼族寨子做客。 “刘大哥,你们要去哪里,不介意的话,去我们哈尼族寨子看看,我们好表示下感谢”,妮拉用流利的云南话示意道,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这时刘靖与徐卫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心有灵犀的相互笑了一下,本来他们一行打算去杨胜武装地区,拉拢当地的大户开拓毒品生意的,顺便在杨胜武装地区发展情报,增强力量,因为杨胜武装地区离泰北太近了,又和国内南云省交界,便于和国内联系,现在真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这正中刘靖等人下怀。于是刘靖答道:“我们是亚洲夏兴慈善基金会的,本来就是来考察缅东做慈善工作的,既然妮拉姑娘邀请那我们就去你们哈尼族寨子看看,我想你们需要帮助。” 妮拉身在大其力这个缅东最繁华最大的城市念大学,在大其力数年是哈尼族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当然知道这个享誉亚洲,久负盛名,声名远播的亚洲夏兴基金会,在基金会的帮助下无数泰北、亚洲的贫困家庭受到他们无私的帮助,无数青年在他们帮助下重新踏进校门,妮拉几个同学还商量着今年毕业去夏兴基金会的公司应聘呢。 “哎呀,天呢刘大哥你们真的是享誉盛名的亚洲夏兴基金会的?那太好了,你们能来我们哈尼族寨子我代表哈尼族人谢谢你们。”妮拉激动的道。 众人商量好后,在妮拉的带领下,刘海背上受伤的翁山一行人,朝哈尼族寨子走去。 晚时分,阴沉沉的天上,突然仿佛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电从天而降,劈到了对面山巅的一颗大树上,冒起了一股青烟。这个时候,沉闷的雷声才响起,紧接着豆子大的雨滴就下了起来。很快地,在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中,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变得十分的湿滑,整座山峰被萦绕在重重的白雾之中。 连续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走两个多小时,一路上翻越了五个山坳的刘靖一行,此刻正缩在山道旁的岩石凹陷处,狼狈不堪地躲避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刘海拿起仅有的半瓶矿泉水,喂受伤比较严重的翁山喝下之后,用小刀拦腰割去瓶身上部,麻利地接起了雨水。没过多久,几人便轮流喝下这混浊的雨水,以滋润早已干涸的喉咙。 在这两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中,刘靖五人挥汗如雨,全身湿透,可怜的一瓶矿泉水,早就被伤员翁山喝完,好不容易看到山腰中两条潺潺的溪流,却在刘靖严肃的制止、说流水中含有致命毒素的情况下,只能望而兴叹…毕竟不到渴死之前,谁也不敢轻易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刘海陈鹏轮流背负着受伤的翁山,就连徐卫和刘晓楠也不时帮忙背一程。妮拉一直在前面带路,虽然汗流浃背,但身形矫健,不得不让刘靖几个大男人感叹,山里人吃苦耐劳啊。山间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深灰色的乌云被大风吹向西北的天际,天色也显得敞亮了许多。 会说桂北哈尼族话的刘晓楠竟然能和妮拉沟通个七七八八,这让大家高兴之余,也非常感慨。 在山腰地岔路口。妮拉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徐卫在一旁感兴趣地向刘晓楠问道:“你这家伙平时一口的桂话,什么时候竟然会说哈尼族话的?” 刘晓楠挠着方脑袋上的刀疤,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怕你笑话,我老妈是桂北北面的金秀盘头哈尼一族的,我自然而然地就会讲了。” “呵呵,晓楠你还是半个哈尼族人啊,”刘靖道。“因为我妈是哈尼族人周围没几个孩子愿意跟我玩,不过现在随着哈尼族家的大门打开,情况好多了。”刘晓楠说完哈哈笑了。 忽然惊觉的徐卫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步登上前面地小山岗,向前一望,马上紧张地跳了下来:“不好!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大概有四五十人跑过来了,我看到其中有几支鸟铙。” 刘靖抬手失意大家停下,拔出藏在腰间的手枪,纯熟地上膛后,斜插在了腰间。刘晓楠和陈鹏刘海也相继掏出手枪,进行准备。 刘靖示意大家先别吓着来人。叫上刘海一起,快步登上前面山腰地小石岗。看到四五十名青哈尼族轻年中手拿鸟铳砍刀跑过崎岖的山道,正向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 在刘靖的示意下。刘晓楠扯起洪钟般的嗓子大声喊道:“老僮(兄弟),我们是过路人,是送你们的哈尼族人回家来的。” 迎面而来的瑶民闻声全都停下了脚步,满怀戒备地盯着站在石岗上的刘靖和留晓楠,五六个手握鸟铳的汉子,迅速给火枪装上了火葯和硝石,其中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地壮实汉子看到了刘靖怀中的伤员翁山和妮拉,马上放下装到一半的鸟铳,手握腰刀拼命向前冲,却被站在前面地中年头人拦腰抱住,一阵呵斥之后,才止住了年轻人的冲动。 刘晓楠向刘靖小声地解释头人呵斥地意思,说哈尼族人担心我们利用妮拉姑娘麻痹他们,还说我们的后面肯定设有埋伏。 刘靖一听哭笑不得,这条一边是石壁,一边是深渊的羊肠小道两人并肩行走都很困难,想埋伏也没地方藏身啊!真要害他们,只需徐卫三人提起手枪一个冲锋就行了,何必废那么大的劲儿。 哈尼族人们紧握刀枪,紧张地前后散开,妮拉一看忙走出来,朝族人喊道:“拿叔,大佬我是妮拉啊,我回来了,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妮拉动情的说道。 头人与身边的中年人商量了好一会儿,叫上身边双眼通红的年轻人一起,解下腰间的砍刀,赤手空拳地走到刘靖身前五米处停下。 头人尚未开口,刘靖旁边的妮拉就奔跑过去,与族人轻声的解释着。 一个年轻人看到这里不顾危险,激动地跑到徐卫身边,一把抱过受伤的翁山,马上快速地退了下去,马上转身就跑,似乎是担心走慢一步,翁山就会有生命危险一样站回到头人身边,挥眈眈地瞪着刘靖等人。 刘靖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非常难过,他明白这些哈尼族人心中的敌意,也能体会到眼前这群衣衫褴褛的汉子,能坚持活到今天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规矩的刘靖,并不愿让刘晓楠多加解释,这种情况下说得越多,恐怕越会引发哈尼族人的误会,还是慢慢的让妮拉和他们交流解释来得更直接,一些头人听着妮拉的叙述中,意识到点儿什么,望着巨石上面对自己微笑点头的刘靖,皱起了眉头。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大声问道:“对面来的陌生人,你们是如何抱着我们地伤员进入我们哈尼族寨子来的?”首领用云南汉话喊道。 刘晓楠低声向刘靖翻译着头人的话,随后就在刘靖地吩咐下。如实地向头人说出其中的情况:“我们是南面泰国客商,下午两点经过孟帕雅镇北二十多公里的地方时发现翁山一个人坐在路边呼救,我们停下询问,才知道妮拉姑娘被土匪劫持了我们从劫匪手中就出了妮拉。本来我们还要连夜转回到景栋去的,受你们妮拉姑娘邀请我们才来到这里。” 刘晓楠的话音刚落,哈尼族人们群情激奋地鼓噪起来他们是我们族人的救民恩人啊我们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呢?矮小地头人知道了事情的一切哪里愿意就这样让刘靖走? 他一把握住的刘靖的手臂,大声喊道:这个世上哪儿有兄弟路过门口不进家门的,更何况你们如此大的恩德。” 头人死死抱着刘靖不放,扭头向后面的哈尼族人大喊大叫,众人听了全都放下手里的鸟铳,解下腰刀,络绎地跑了过来,对刘靖等人恭敬行着哈尼族的礼仪,妮拉也在劝说刘靖大胆的姑娘挽着刘靖的胳膊,接着在头人的呼喊下,纷纷点燃带来的火把,不由分说簇拥着刘靖五人向深山走去。 两个年轻的哈尼族人在头人的吩咐下,转身离去,不用火把,也能摸黑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如履平地,转眼就失去了影子。 徐卫等人惊讶地子着眼前的变化,感觉十分有趣而不可思议,待看到刘靖脸上从容镇定的神色,大家也都略微放下心来,因而对刘靖的判断非常放心,刘海等人就不一样了,尽管脸上显得十分平静,但是心里随时都在保持戒备,右手也若有若无地在腰间摇摆不定。刘晓楠在徐卫的示意下,超越刘靖走在了最前面,与徐卫等人一起,将刘靖有意无意地夹在了中间。刘靖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跟随众人大步向前走去。 这一走又是一个多小时,只有更换火把时,大家才能略作休息。 披星赶月的大队人马翻过山梁,绕到一个绿树成荫的半山凹,这才到达了目的地。刘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正好是夜里十点十分。 走过村口的宽木桥,一座座简单陈旧的高脚竹楼,在一片火把的照映下,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再前行两百多步,众人来到了一片空旷之地。 此刻,二百平米左右的坝子中间,竖立着一根的木柱,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钻进众人的鼻子。 火光下,刚刚被割下的黄牛头四周是六个舞蹈祭祀的老者,几个老太太躲在远远的竹根下,不停地流着泪。 不久,受刘靖指点借口撒尿打探消息的刘晓楠悄悄地转了回来,在刘靖耳边低声说道:“村子里为数不多的一头黄牛给杀了,说是迎接尊贵的客人,来到他们寨子。” 刘靖低声责备道:“枉你是半个哈尼族家人,难道不知道这么贫困的山村,把村里为数不多的一头牛给宰了,你还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唉!贫困的们赤诚淳朴,可这种生存境况让人心寒啊,这牛一宰,以后他们耕地就难一分了,怪不得那些老人们要流泪啊!” 徐卫等人听了刘靖的话,望向场中随着鼓点围着柱子下的牛头舞蹈绕圈的老人们,全都感到鼻子发酸。 第十一章 大山背后的秘密! 一夜狂欢,大早,刚刚睡了三个小时的刘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忘,才发现自己置身竹楼,窗外天色已经渐亮,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从竹榻上下来,刘靖来到窗前舒展了个懒腰,陈朴等四个兄弟也陆续起床了。大家在头人拿雍的热情引导下,来到村旁的小河里洗澡。刚走出头人家的大门,刘靖等人站在屋檐下,再也挪不开步子,眼前漫山遍野,姹紫嫣红,无论是山梁上,还是坡地里全都是一片片盛开的鲜艳的罂粟花。风中飘来的浓郁花香,略带甜味,沁人心脾,似乎让人心里产生一阵异样的冲动。 徐卫看到大家一脸惊愕的样子,连忙低声说道:“大家不要惊奇,这就是金三角特有的罂粟花。这种花开花结果后,就会结出罂粟这种果子来,是提炼毒品的主要原料。刘靖兄弟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大家不要觉得这种花美丽好看,其实在这浓郁的香味里面,也含有微量的毒素。老乡们朝夕生活在这里,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不觉得什么,而我们的身体由于长期的锻炼,所以也有一定的抗力。换做一般人,可能就会有轻量的不适反应了。不过这罂粟也种得太多了吧,山上山下漫山遍野都是,我估计至少有一千多亩。” “刘总,你以前见过罂粟花吗?”第一次看到罂粟花模样的刘海,之前还有点儿沉溺其中,此刻听到徐卫这么一说,在吓了一跳之余,不由有点儿好奇地问道。 刘靖微微点了点头:“见过,这种花我小时候在南云省葯物研究所看到过。它开花的时候。非常的鲜艳美丽,独特的浓郁香味,通常都飘得很远很远。常常引来我们许多孩子围观,但大人们总是说这种花嗅起来有毒,所以告诫我们离得远远地,久而久之,也就逐渐敬鬼神而远之了。不过罂粟花的花朵有红有白,有黄有紫,一到开花的季节,姹紫嫣红,五彩缤纷,真地很好看。只是出于研究需要。而且怕流传出去贻害四方,所以就算是葯物研究所,也种得很少。这么多的罂粟花聚集在一起,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见大家连连点头,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刘靖一时间谈性大起,举起右手的食指,耐心地向众人做起了科普讲座:“其实大家不要以为罂粟就是u品。成熟后的罂粟,其效用可是很多的。它的汁液可以入葯,对中枢神经具有兴奋、镇痛、镇咳和催眠作用;同时,罂粟壳在我们中医处方中又取名为‘御米壳’,夏季后采收去蒂头和种子,晒干醋炒或蜜炙备用…罂粟的种子含油丰富,从灭活的罂粟籽中可以科学提炼出食用油出来,我们通常称之为‘御米油’。由于罂粟籽本身不含任何致人上瘾的毒素,但对人体地许多疾病却有明显的预防和辅助治疗作用,是极具葯理价值和独特食疗价值的植物…” 徐卫打断了刘靖的花。一脸惊讶的问道:“什么,我们平时食堂食用地‘御米油’是用罂粟种子制成的?不可能吧,不是说是高档产品吗。怎么与u品挂起钩来了?”刘靖笑着摇了摇头:“不然,御米油可是很高档的食用滋补油类。在《本草纲目中》中。罂粟籽被称为‘御米、象谷、囊子’,气味甘、平、无毒,它榨出地油含有丰富的不饱和脂肪酸、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等营养成分,具有独特的食疗价值,可提高睡眠质量和强化人体机能。长期以来,御米油一直被用作宫廷御用贡品。据科学文献及国内权威检验机构检测,御米油的保健功能主要有:提高睡眠质量和强化体能,有助于亚健康状态人群的条理和营养平衡,有助于保持血脂、血压正常,利于护肤养颜,能预防大脑提早衰退,防止和缓解某些人体器官机能障碍”。 刘晓楠伸了伸舌头:“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啊,我只是觉得炒菜味道比一般的油料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不过说真的,在清莱的时候,我亲手用这种油炒过菜,炒起菜来高温不冒烟、可以最大程度保持蔬菜原有颜色。” 刘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罂粟籽的含油量非常的丰富,有地品种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五的含油量,所以种植得当,可以适当地取代一般的食用调和油;另外,罂粟壳性平味酸涩,内含吗啡、可待因、那可汀、罂粟碱等三十多种生物碱,可以起到镇痛、止咳、止泻葯,用于肺虚久咳不止、胸腹筋骨各种疼痛、久常泻不止;同时,还用于肾虚引起地遗精、滑精和痉挛等症状,听说不少饭馆也用来做食品添加剂。” 说到这里,刘靖不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话锋一转:“可惜啊,如今地罂粟,由于利益的驱使,几乎全都变成制作u品的原料了。你们知道吗,收割后的鸦片膏,稍加提炼就是海洛yin,在芒街时,我就听说国内最低的批发价都是八十五元一克,零售价则维系在一百三十到一百八十元不等。(注:这是1997年的价格,截至2006年,上涨至批发价200,经过贩毒者五六手的转卖流到吸毒者手中时,其价最初每克1八0攀升到500元。才会有那么掉脑袋的危险铤而走险,走私贩毒络绎不绝啊。” 从小河里洗完澡,众人这才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屋里,这时拿雍已经泡好香茶扫榻以待了。宾主面对茶几坐下。面对刘靖的询问,头人拿雍一面请大家喝茶,一面愁眉苦脸地说道:“实在没办法啊,去年我们寨子除了种玉米和木薯等粮食作物外,还种有一千二百多亩的罂粟。每年大约采得葯膏四百拽(每拽约为一点六公斤),可是每户人家到最后才分得一千五百百多元人民币。辛辛苦苦一年,什么也没有留下。吃盐要跑上百里山路,很多人家都是一年只穿一套衣,一年只吃一顿肉,还得忍受政府军的剥夺。翁山翁海的阿爸就是偷偷拿着去年留下地烟膏出去卖,才被政府军抓起来的。接到乡亲捎来的口信,他们阿妈急急忙忙拿着家里最后的一点银子去赎人,谁知道…唉!我估计这下翁山的阿爸也没命了。大家听了心里非常难过。刘靖客气地问道:“拿叔,像你们这样的瑶寨,在附近有多少个?每个寨子大约有多少人?” 拿雍抽出老竹长烟斗,“叭嗒叭嗒”地吸了一阵旱烟。放下烟杆,屈指细数:“…十三个,十三个,对!就十三个寨子。我们这个寨子有一千五百多人,算是最靠近公路的。其他十二个大小寨子,也是我们的哈尼族民,在这周围。还有七个是傣族寨子。不过,大家如今的区别都不大了,彼此间也通婚,大的寨子大约二千来人,小的也就四五百人。再往北走一个小时,就是我们这个地方最大的哈尼族寨惠普寨,每年大地祭祀,都在那里举行。他们的地势相对较好,罂粟种得比我们多几倍,但是人多了。吃饭也成问题,时不时经过我们村到外面去买盐巴和农具回来。唉,现今这个世道。所有的寨子都不容易啊!我们寨子在族长的安排下才供的起两个族人在外念大学。” 刘靖和虚妄等人面面相觑,全都为这样的境况感到震惊。弄山这个距离公路最近的寨子。至少也有四十五里地山路,其他各寨就更远了。在这种高原贫瘠的土地上,要是没有大规模的扶贫与优良作物种子与种植推广,要想让山民们舍弃最后地一点赚钱机会,实在是难于登天。怪不得这金三角的毒品屡禁不止,就连山外都无法解决罂粟种植的替代问题,更别说这道路艰险、山高皇帝远的大山里头了。 徐卫曾经仔细地研究过整个景栋地区的地形,详细地告诉了大家这样一个情况:“我们所在的这片山区位于南垒河的南面和西面,整个山区由于大山和峭壁的阻隔,根本就无法从其他三个方向出去,唯一的出路我估计就是咱们昨天走过的这条山路,所以拿叔所说地我相信。而且,我和小宇根据下载的卫星图片研究的结果,这片方圆两千二百多平方公里地陡峭山区,很可能住有不止6万人。传说五年前,沙坤手下的团长张玉领着四百多官兵进来寻找传说中地玉矿,一次就杀害山民五千千余人,最后翻山越岭跑了半个多月,所到之处山民们闻风逃窜,张玉圃的大队人马在无法获得给养和大面积流行疾的情况下,才不得不从这个地区撤走,结果不到半年,就被政府军剿灭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别的军队进来过了…刘海,你问问拿叔情况是否真的如此?” 在刘海的询问下,拿叔流着泪,讲述了那段悲惨的岁月,最后摇着说要不是各寨子不团结,外面的军队哪怕一两万人强攻,也未必进得来,那里能任由这四百多土匪横行族长就是妮拉的阿爸都气的吐血啦? 徐卫回想起昨天所走过的十几个险要地段,郑重地点了点头:“不错,其实只需要一个连的兵力,就能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轻松挡住来犯之敌。这一路上很多地方地势险恶,居高临下,下方超过一个连的兵力就摆不开,左右两翼全都是无法翻越的悬崖峭壁,只要弹葯充足,石块够多,来多少人都只能添油般的消耗殆尽。” 刘靖对陈朴微微一笑,摇摇头对拿雍说道:“拿叔,我们一来你就把村里为数不多的一头牛给杀了,下半年的播种种植,你们可怎么办啊?” “阿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可就难过了!” 这时刘靖朝徐卫微微一笑,对拿雍道“拿叔,实不相瞒我们是亚洲兄弟基金会的,本来我们一行就是到缅东考察扶贫项目的,现在我看你们哈尼族寨子,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会帮助你们脱离贫困,免受压迫,妮拉姑娘是知道我们基金会的,您老不妨问问”刘靖一脸陈恳道。 “你们真的是基金会的,来帮助我们族人的,那太好了,族长病了我现在主持族里事务,走我带你们见族长”,语无伦次的拿雍激动的说。 这时,屋外隐隐传来哭泣声。刘靖站起来走到窗前一看,原来寨子里的老老少少,早已蹲坐在屋外,倾听竹楼里面地对话…想起自己族人百年来的悲惨遭遇。没有一个人能忍得住眼泪。 刘靖看到这里,心一酸,招了招手,把四个弟兄全都叫到了坝子中子底下。拍了拍柱子上镂刻的云彩。刘靖和拿雍以及四个弟兄来到屋外站在门口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各位哈尼族的父老们,我觉得不能让咱们的哈尼族族同胞再这么懦弱下去了。咱们的兄弟姐妹任人欺辱奸杀,劳动果实任人盘剥掠夺。这样的事情我实在看不下去,我想帮助你们!使你们不在挨饿;不在受剥削压迫;孩子都能去学堂念书;生病了都能得到医治;你们的意见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实现这些?”刘靖站在最上方慷慨激昂的道。 第十二章 崛起之穷乡僻壤! 刘靖说完,以真挚陈恳的目光看着下面的哈尼族父老,下面一阵呼喊声,受伤的翁山以及他的弟弟翁海带头回到,“我们愿意听从刘兄弟的领导,带领哈尼族人反抗压迫,带领哈尼族人过上好日子,乡亲们跟着刘兄弟们干吧”,有人带头下面的人都唐让着跟着刘兄弟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刘靖和徐卫都相视一笑。 接着精神大受鼓舞的刘靖等人,在拿雍的带领下,来到族长向纳家里,妮拉正在照顾父亲刚才众人的呼声妮拉听在耳中喜在心里,有刘大哥他们带领哈尼族人会过上好日子的,妮拉想到。“老族长好啊,”刘靖率先向老人问好,老族长摆摆手示意刘靖等人坐下,老族长识人无数一辈子走南闯北,而且对相术一门有很深的造诣,从刘靖的长相到其他位置看了个遍,口里不停的说不错不错。刘靖等人一脸诧异不知所措。老族长问了问刘靖基金会的一些情况后,示意拿雍和其他人先出去,自己想和刘靖单独谈谈,众人相继离去,只留下刘靖一人,默默等待着老族长的问话。 “小刘啊,你是夏华国人吧,为何来到我们这个混乱的国度,来帮助我们哈尼族人”,刘靖一看在无一丝隐瞒,从国内自己的生活,说道自己含冤逃亡与亲人相隔天涯,在讲到自己来到泰国认识一帮兄弟,来缅甸发展势力。刘靖说完静静的看着老族长,老族长看了刘靖一会,说“我一生如阅人无数,我知道你来缅东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一招不慎可能会给族人带来灾难,但我相信你会带领族人过上一个安稳的美好生活,因为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挚看到胸怀,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把族人交给你你放心的展开手脚去干吧”。刘靖听后站起来朝老族长深深一鞠躬。“不急不躁,好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基金会的人并不能左右基金会的大权,我也知道你有心机打算发展自己的力量,但现在也不能脱离基金会,我这里有几个中药秘方你既然是学医的中药转化为西药这几个秘方能带给你帮助,我早就想用这几个秘方拯救族人啦,你要不来,可能过些日子我就拿来换钱啦,我愧对师傅啊”。刘靖拿着五个药方,又与老族长畅谈了一会,就离开了。“阿爸,你把秘方给刘大哥啦,”妮拉走进来问道。老族长深深的看了眼远方“小刘,是个能开创一番大事的人”,老族长自言自语道。 刘靖回来与徐卫相视一笑。眼看着刘靖逐渐进入角色,他们都无比的欣慰。刘晓楠对眼露忧伤的刘靖问道:“刘总,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帮助他们?买回一千头耕牛和运输的马匹都不成问题,这片山区往里走,到处都是溪流,青草满布其间,足以养活这些牲口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一旦离开。他们能守得住自己地财产吗?还有,他们能团结一致,抵抗外敌入侵吗?我看啊。他们还是像翁山的母亲一样,除了一面痛苦流泪。一面偷偷埋葬亲人之外,就只会忍气吞声,暗中咬牙了。” 刘靖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刘大哥,别以为昨晚喝酒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和徐卫密谋什么,你们两个看上哈尼族民走山路的身手和吃苦耐劳的精神,都想在哈尼族民中招人,是吧?刘大哥,这里地情况你最熟悉,你来说说怎么办吧!” 刘晓楠看看徐卫,不紧不慢地对刘靖笑道:“这大山外面,各势力尔虞我诈,相互算计,稍有不测,很可能比民国还乱。这种情况下,就是造反抢地盘都不为过,何况在这个与任何人都没有冲突的高原山区?呵呵,刘总,我看得出来,你早有主意了,我一切都听你的!” 刘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脸色一变,目露精光:“这样吧,我留下一周,四处走走看看,让刘海留下来陪着我就行了,徐卫大哥和晓楠以及陈鹏,你们带上几个血气方刚地哈尼族年轻人下山,到北面的布梅镇里买些牛马、工具和盐巴衣服回来,笼络下哈尼族人等做完这些,咱们再说第二步吧,到时候杀几个欺压百姓的杨胜武装的军官散布消息说是哈尼族人干的,这些懦弱的哈尼族胞到时候就算想退,杀了杨胜的军官也无路可退了。我要把他们从温顺的绵羊,变回到有血性的汉子!” 徐卫和刘晓楠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互击一掌哈哈大笑起来,引来数百哈尼族民的惊讶眼光。 刘靖大步走回屋里,“拿叔,我昨晚我和老族长谈了一些老族长的安排想必各位长辈们都知道啦,老村长安排我以后打理哈尼族寨子的事我不是哈尼族人但我会把这里当成我的第二故乡的,我们地基金会及帮助计划,现在我就告诉你和在座的几位长辈好吗?” 刘晓楠显然适应了翻译地角色,很快就将刘靖的话传递了出去。 刘靖看到七八个村中长者和精壮全都肃容倾听,于是微笑着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基金会的情况,并说出要一次援助寨子二十头耕牛,二十匹驮马,以及一批农具和十匹马驮得动的盐巴以及部分衣服,种子等。 第二批援助一个月后再开始,还要以一视同仁的方式,援助这片山区里所有的哈尼族人和傣族族民,争取用一年时间,让大家过上比今天好一倍的日子实现拯救对大家说过的诺言。 村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刘靖竟然如此富有,一个个全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刘靖看到在刘晓楠的翻译下,屋里屋外的人群如此激动,话题一转,巧妙地说道:“我这次到金三角来,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看看咱们流落在域外的哈尼族同胞生活得好不好?说实话,看到乡亲们这样艰难的日子,我很心疼,可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哪怕今后日子好过了,外面的人再来抢夺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们再次把我们所有的希望都抢劫去?” 门外站着的翁山猛然站起,怒吼起来:“我们受够了!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我无法再过一天!如果拿叔和各位叔伯再不拿起刀枪自保的话,我明天就离开寨子出去流浪,就算死在外面,也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对!我同意翁山的话!”“我同意!”“算我一个!”… 拿雍和身边的众位长者,看到上百个怒愤得即将暴走的年轻人,略作商议,全都郑重地点头,很显然所有人的忍耐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拿雍站起来高声说道:“该是时候拿出祖宗传下的铜鼓了!现在弄山哈尼族寨一切听从刘靖刘兄弟的安排,这是族长的命令。”拿雍的话音未落,屋里屋外响起一片欢呼。 刘晓楠看着激动得相互抱成一团的哈尼族族青壮,对身边的徐卫低声问道:“徐哥,刘总不会是老党员吧?怎么这么善于发动群众啊?”徐卫哈哈大笑:“以后可能是吧,说不定哪天我们自己也组织一个党,也未必就比别人差多少!你没看到缅北到处都是党派吗?哈哈,最差的结果,我们也是整个亚洲最大的社团,我对此信心百倍。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刘靖和刘海在弄山寨头人拿雍中年瑶民的陪伴下,走遍了这片山区大小十二个山寨。每到一个山寨,刘靖都经历了几乎一样的过程,哈尼族人,由开始的慌张戒备,转为盛情挽留再到依依不舍,刘靖身上超凡的亲和力得到了完全的体现。他诚恳坦率、仁慈宽容的美德,以及在山民眼里如同神仙般的高超医术,让每一个头人都无不叹服。若不是刘靖坚持走完每一个寨子,每次都婉拒盛情的留客邀请,否则哪怕用上一个月的时间,也无法走完淳朴热情的各个山寨。 从第三天开始,刘靖的名字,就传遍了方圆五十公里的整个山区,最大的原因是刘靖一行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刘晓楠用卫星电话通报给泰北夏兴总部,得到夏兴会几个大佬的一致同意特批了5000万人民币作为启动资金,第一批十二匹驮马和九头健壮的黄牛,承负着优质的砍刀、先进的犁、优良的种子白花花的盐巴以及香皂、毛巾等物资,在二十多名青壮哈尼族民的驱赶下,回到了弄山哈尼族寨。 由于头人盘拿陪着刘靖走进深山去了,弄山寨的五名村老在徐卫的要求下,平均分配了除牛马之外的所有的物资。寨中的老人围着健壮的牛马久久不愿离去,感激得泪如泉涌,不停地道谢。 徐卫只好刘晓楠叫上年轻哈尼族民中较有威信的领头人…翁山的哥哥翁海,让他领着组织起来运输的队伍,再次走出了深山。 翁海无疑是幸运地,他跟随的人是徐卫。几天下来。翁海对身旁这个高大威严的来自祖宗那块土地上地汉人大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因多年来运送烟膏出山交给收购点的毒贩,翁海听得懂大部分的云南话,也会说上一些。因此两人在交流上一天比一天顺畅。 翁海等三十十多个哈尼族家精壮看到一路上刘晓楠画下的地势地形图,全都感到无比的新奇。在徐卫耐心的传授下,不少人已经能够识别地图上标注的关隘、路径、坡度和大约的海拔高度,甚至对简单的排兵布阵,都开始有所了解。 每到一个休息点大家就围坐在徐卫周围,听他用浑厚的声音,讲述一个个令人热血沸腾地革命故事。那一个个反抗暴政、保卫家园的战例,维妙维肖仿佛就在眼前,让单纯质朴的哈尼族族青年们听得群情激奋,深受鼓舞。特别是中国工农红军历尽艰难险阻。长途跋涉,徒步两万五千里的长征故事,每次都让瑶民们听得心潮澎湃,荡气回肠,恨不得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 这一切。正是刘靖和徐卫所需要达到地目的。俩人都看到了这里的巨大机遇,两人知道这是一个很容易发展的地方,特别是刘靖获得了族长以及哈尼族人的信任,给了刘靖打理哈尼族事务的权利。徐卫有恨高的政治嗅觉,他知道夏兴会留不住刘靖的脚步,自己要想有更大的创业前途必须跟近刘靖和刘靖以后统一进退,必要时与夏兴会决裂。他知道就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独立、自强、平等”地观念,就像一粒粒种子。在这群质朴的哈尼族家青年的心底里生根发芽了,不需要很久,他们就会摒弃自卑与懦弱,重新唤醒祖先们留在他们血脉里的勇敢彪悍的血性。 第十三章 破釜沉舟之由不得你 徐卫带领哈尼族家精壮走出大山,来到了公路旁。返回大其力安排好一切的刘晓楠,早已经等候在了岔道口。雇用的车子,还是那辆属于大其力政府的三菱越野车,开车的人依然是敦厚善良刘晓楠,唯一不同地是。刘晓楠手里多了一份由大其力军政府开出的特别通行证,后面还跟着一辆载重四吨的日本尼桑货车。 大其力地官员们,把泰国夏兴基金会对哈尼族民的微薄援助。看作是基金会在大其力大规模乐施行善地良好开端,想想这个亚洲夏兴基金会基金会一次就让清莱政府建起本地区最大的合资医院。还获得五十公里道路扩建的援助,大其力军政府的官员们就期盼不已。别说铺桥修路,就是多提供几台大型发电机组,提供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政府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这种无偿的巨额慈善援助,谁不想要啊?因此向刘晓楠提供一些交通上的方便,大其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三十多名哈尼族族青年和陈鹏一起,兴奋地爬上了大货车,跟在越野车后面,向南方开去。 这群满脸惊喜的哈尼族族青年,还是生平第一次乘坐汽车,也是第一次前往闻名已久的“大都市”大其力,一时间怎么能够不新奇和激动?这也让徐卫刘晓楠感叹,这里实在是太落后啦。。之所以要回到大其力采购,是因为缅北商品极其匮乏,只有在靠近泰国,且商业相对较为集中的大其力才能买到足够的牛马和较为先进的农耕工具,优良的种子。另外根据刘靖的意见,这次进山还要带上一批常用的葯品和棉纱彩线之类的妇女用品,以改善哈尼族寨的生活状况,最主要的是获得足够武装500人哈尼族青年的枪支弹药。 越野车里,出身广东的刘晓楠和徐卫用方言低声商议着,两人都为此行所取得的巨大进展感到高兴不已。 原负责缅东大其力地区情报的刘晓楠,在夏兴会并不被几个大佬重视,因为夏兴会看似团结一致,一团和睦,其实内部早已经分成3大派系,副主席叶憬文的武装参谋处和安全情报处是一派;孙正田的总政治组织处联合其他几个部是一个派系;夏兴会老大李震也有一伙铁杆;刘晓楠徐卫等人不受重视原因不外乎不会站队的问题。刘晓楠早就对在大其力地区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盼望已久了,如今有机会在大其力身后建立一个人口充足、思想较好控制,且易守难攻的策应基地,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 徐卫的眼界则要宽广得多,他心里早已存有创下一片基业以大展宏图的理想,以实现他军人心中那份独特而又狂热的理想和信念。而现在这件事情,正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 刘晓楠汇报完自己的工作后,低声问道:“刘总那里转过弯儿来没有?” “这事儿很难说,我们这个刘兄弟,不声不响的实在难以琢磨。你别看他让咱们去割下那级个在哈尼族寨子作恶的畜生的人头,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上道了要自己抢地盘啦。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为人处事恩怨分明,谋定后动,他不主动挑事惹事,但侵害他利益的人也绝对一个跑不了!你别看他长得文质彬彬,就像个白脸书生,他从国内逃到我们这儿。也不知道有多少了艰难!但是,他这个人实在,对他好的人他能把心掏出来给你。他公平公正,满腔正义,心里始终装着弟兄们地利益,甚至的利益。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这几天相信你也能感觉么,咱们地工作还得加紧才是。我把跟我的一些生死兄弟都拉来跟刘靖干,你呢?”说罢,徐卫感慨地徐徐叹了口气,看向刘晓楠。 刘晓楠微微点点头:“我啊我的人都在缅东一共就十几个弟兄,我可不向你手下30多人呢。这也是我佩服刘总的地方!对了徐哥,刘总让咱们买这些耕牛农具之类的,不会是想就此改造哈尼族山的面貌吧?我不是农业专家。但我知道那个刀耕火种的贫瘠地方,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时间和巨额的资金投入,根本就不能改变什么。我现在担心的是刘总到时候会拿出个改天换地的庞大计划来,那样咱们可就麻烦了,资金啊,夏兴集团总部不会一直支持我们的!” 徐卫摇了摇头,手捂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也弄不清楚刘靖的最终打算,只好道:“这几天刘靖都在穿山过寨。说不一定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等咱们办完这些事回到山里就明白了。” 实际上,徐卫和刘晓楠地担忧,也正是刘靖当前的忧虑所在。 从最大的惠普哈尼族寨一路往里走,满目都是开始凋谢结果的罂粟花。 刘靖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整个山区至少种植了三万亩以上的罂粟,剩下种植地就是品种严重退化了的红薯、豆类、芝麻、木薯和玉米。 山区里到处是泉水溪流,翠竹环绕,一座座大山从山腰到山脚几乎长满了从未砍伐过的珍稀树种,如花梨木、铁木、紫檀和米椎树等等,但谁都知道。就算这些木头砍伐下来,也无法送出山寨去,险恶地交通状况。几乎将这片山区与外界彻底地隔绝起来,许多水量充沛的溪流得不到有效地利用。最后都千回百转,通过深涧沟壑向东倾泻,注入了高山峭壁下的南垒河。 刘靖倒不担心投资的问题,有一千万美金就足以改变此处的现状,可是要想持续发展下去,则非常困难了,别的不说,只说基础建设所需的钢筋水泥,要把一百吨水泥和一百吨钢筋运送到这片深山里,至少需要一千人近两个月的艰苦跋涉,更别谈在班普寨以北的三条溪流交汇处,利用天然优异的地形修建发电站,那更是没有个三五几年时间,根本就别去考虑。那么,山寨地出路又在哪里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刘靖脑海里,让他苦苦思索,挥之不去。 第十天中午,刘靖在所有十三个哈尼族山寨头人的陪伴下,回到了远近最大的山寨惠普寨。弄山寨的村老广庚就满脸苍白,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拉都家的大堂,当着其余十几个寨子头人和村老的面,狼狈地跌坐在自己的头人拿雍身前,哀声禀告:“不好了…不好了…灾祸来了…” 众人一听,全都大吃一惊,整个木制结构的大堂里,数十人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无比的混乱。 拿雍大步上前,扶起庚广,焦急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说看啊!这么说半截话闹得大家人心惶惶的算什么事?” “下山…下山运货回来的年轻人,带来了近百匹牛马和各种生活物资…可是,他们同时也带回来了五个军汉的人头啊!” 瘦弱的庚广,几乎是用哀嚎的声音喊出这句话来的,说罢,整个人再次跌坐在地。大堂里顷刻间鸦雀无声,数十个头人村老,如木偶般惊呆了。不一会儿,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刘靖脸上,有惊恐、有钦佩,更多的则是慌乱与责怪。 落针可闻的死寂中,刘靖恍如毫无所知的样子,脸上全都是亲切的笑容,仿佛这一切均与自己无关一般。 这时,三个年轻人大步走进了大堂,他们分别是徐卫、翁海和弄山寨的另一个中年人英洛。 三人脸上没有畏惧,没有不安,有的只是无比的自豪和坚定。 英洛上前一步,向坐在正中位置的惠普寨族长拉都—尧山寨头人拿雍和一旁的刘靖弯腰行礼,再向左右两侧的各寨头人村老一一致礼。 最后,英洛目视盘雍,大声说道:“大哥,我们亲自取回了仇人的头颅!就是这些经常来我们寨子掳夺的杨胜武装的军官的人头,这是我们哈尼族寨百年来最痛快的事情,也符合祖先定下的法典,让我们的亲人得以瞑目安息。我代表村中五百百名青壮,请求你主持开祭仪式,用仇人的头颅告慰死去的亲人和百年来冤屈的先辈,用滚烫的牛血来擦拭勇士们的胸膛!” 所有人惊讶地子着眼前这一切。 这时翁山快步上前,单腿跪下,抬起骄傲的脑袋,挺直健壮的腰身,一字一句地对在座的头人们说道:“正因为我们的腰刀生锈了,我们的长矛折断了,我们的心畏惧了,才导致这么多年来饱受欺压,山外的人看我们的眼睛全是贪心和蔑视,可以任意压低我们的葯膏价格,任意关押我们的叔伯兄弟,任意奸杀我们的妻子姐妹!如今,我们就像猪狗一样芶延残喘地活着,祖先流传给我们的骄傲和勇气,如今只能在节日的唱颂中回忆,到了我们这一代,决不能再这样了,哪怕砍下我的头颅,我也要抗争到底!我们要跟着刘兄弟抗争到底。” “大胆!你这个家伙算老几啊?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们说话!哼!你这引来兵祸的灾星,你带来外人彻底毁灭了我们安静平和的生路!要是在我的寨子里,我定会先割下你的头颅以正法典!还不快滚出去!” 最西北端的山岭寨头人勃然大怒地站了起来,一脸的大胡子无风而动,指着跪在堂中,一脸倔强的翁山大声呵斥道。 “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们会带来灾难的。”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原本满腔热忱的刘靖,感到无比慨。刘靖缓缓地站了起来,逐一扫视堂上的每一个人。他高大的身影,如同标枪般笔直挺立,一股凌厉威严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令所有人看到之后,都心悸胆怯,不敢仰视。刘靖挥了挥手,凝声道:“徐大哥,你们几位辛苦了!到一边儿去休息吧。” 看着徐卫三人退到一旁,刘靖那深幽的目光转向右下首有着一把大胡子的头人方田身上,目光炯炯地紧盯着这位十几个村寨中最富裕的山岭寨头人一动不动。刚才还在威风凛凛呵斥翁山的头人方田,徐徐地垂下惶恐不安的脑袋,不一会儿,全身大汗淋漓,就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众人见状,都是无比的震惊,想望向刘靖却又不敢抬头,只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令人无比压抑,呼吸急促,只想拔腿就跑,才能解除这股横亘在心中的压力。刘靖微微吐出口气,虚空压了压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转身向身边的惠普普寨头人拔拉和弄山寨头人拿雍弯腰行了个礼,随即站直身子,一脸平静地说道:“我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更没有想到,我们的善意换来的竟然是如此令人心寒的误解。如果我们地所作所为,真的给方圆百里的乡亲们带来什么灾难,我愿意第一个迎着刀枪走过去,用我的头颅来向父老乡亲们谢罪!” “不不!阿靖。你千万别这么说…来来…坐下,有事慢慢商量。”拔拉和拿雍一左一右,拉住刘靖的手,恳切地请刘靖坐下别生气。 刘靖苦笑着摇了摇头,让两个头人坐下之后。再次将目光投向堂中,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地呼声:“刘晓楠!” “在!”站在他身后的刘晓楠大步走到刘靖身边。侧后半步,等候刘靖地吩咐。“我的哈尼族语说得不太好,等会儿我说一段,你就翻译一段,要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明白,知道了吗?”刘靖一脸严肃地嘱咐道。“明白!”刘靖的声音震得大堂“嗡嗡”直响。胆小一点儿的,都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刘靖对着堂上众人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刚才山岭寨的头人说,翁山带来了外人,为寨子惹来了兵祸,这句话让我很难过。我在夏华国的时候,去过哈尼族山寨。那里保留着全世界最纯正地哈尼族族寨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把我看成是外人。一百多岁的老族长拉着我地手,像对待自己的儿孙一样和我喝酒,一个七十多岁的族长让他的后辈和我摆上香案结拜成兄弟,没有人把我看成外人。他们甚至要把我的名字列入族谱,让我在哈尼族山安家落户,娶妻生子…我知道,他们地血和我一样,是热的!” 刘晓楠的大声翻译,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只听刘靖接着说道:“在一个月天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在缅甸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更不知道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同根同族地哈尼族乡亲,我是坐车路过,看到了独自坐在路边哭泣的翁海,他身上的衣服和包头,让我感到在这异国他乡遇上了亲人,所以我才停了下来,再后来,我和我的兄弟们当即就继续前行的救出了妮拉姑娘。” 略作停顿,刘靖提高了声音:“我来到这里才知道,全世界最苦难的哈尼族群就是你们了,所以我在和同伴们商量之后,一致决定尽我们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大家,同时,我也按照哈尼族族祖先定下的规矩,千方百计地为被害的亲人报仇。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给我们的回报,就是把我们说成是外人,是灾星…你们…你们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懦弱?你们还是那个开天辟地的盘王的子孙后代吗?” 说到这里,刘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和失望,一等刘晓楠译完毕,就横眉冷眼地对着一干惭愧万分的哈尼族族头人们大声呵斥:“你们这些头人,一个个尸位素餐,只想保住你们的那点儿微薄的少得可怜的财产,保住你们在族中那点儿可怜的面子,却眼睁睁地看着原本需要你们出面保护的子民们,数十年如一日地处在生不如死的境况中,你们…你们愧对自己的祖先,愧对自己的血管中流淌的盘王的血脉!连自己的族人常年被人欺辱压榨、自己的妻女亲人被人奸婬杀戮都不敢吭声,你们还有没有起码的做人的血性?还有没有一点儿可怜的尊严?还有没有一点儿做人的廉耻之心?回答我!有没有…” 越说越是愤怒,由于郁气淤积,刘靖终于忍耐不住,一掌震碎了楠木茶几。他怒视堂上众人,一掌猛击在自己的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放声怒吼道:“难道我的命就比不上你们的珍贵吗?啊!我拥有的财富是你们十几个寨子总和的十倍百倍,可我为什么诚心诚意地翻山越岭进山来帮助你们?是因为我从心底里把你们看作我自己的亲人!可是如今,你们…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哈哈…外人、灾星!你们…天作孽犹可恕,人至贱…不可活啊!” 刘靖的悲号,让瑟瑟发抖的人们泪流满面,无地自容,人们几乎全都伏倒在地。一时间泣不成声。 此刻悲戚的刘靖知道必须扼杀哈尼族人的不同思想,把哈尼族人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刘靖肃立在大堂地正中央,在他背后的大幅木雕卷云图腾的衬托下,如同天神般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激昂与悲壮。 正在此关键时刻哈尼族老族长向纳在妮拉的搀扶下,缓步来到议事大厅,老族长用那深渊的目光,注视着屋子里的所有哈尼族山寨的头人。 “混账,你们怎么如此对待我们的亲人,我们哈尼族人的淳朴都让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丢到野人山啦吗?,刘靖他们虽然不是我们哈尼族人,但她能帮助我们族人不受压迫,使我们的族人过上好日子,这不是我们哈尼族的仙人所看到的吗?,我现在正式决定把族长的位子传给刘靖,以后刘靖就带领我们族人,去大胆的做吧,但是按我们哈尼族中的规矩,刘靖必须迎娶我的女儿妮拉,这样你们的孩子就有了我们族人的血统,你们的孩子中的一个将来将使我们哈尼族的族长,阿靖你同意我的决定吗?”老族长说完满有深意的看着刘靖。 “阿靖,何德何能能迎娶妮拉姑娘,妮拉姑娘如若愿意嫁给阿靖,这刘靖一生的荣幸,阿靖一切听从老族长的安排”,妮拉听到阿爸要把自己嫁给刘靖,一颗心如小鹿砰砰乱跳,一抹红晕涌上脸颊。 老族长向那浓眉一转:“你们呢,这样你们同意吧,都表个太吧”。 “一切停老族长决定”,下面的族人一见老族长亲自出面一片附和声。 两个小时之后,哈尼族山寨的头人聚在了一起,召开新任族长头一次会议讨论今后寨子的发展。各村都提出了自己的优势和面临的困难,最后,对此早有准备的刘靖说出了一系列令哈尼族民们惊喜、让陈朴他们意外的建议:“根据目前的情况看,这个罂粟我们还要多种!但是我们不能再卖给外人了。” 大家一听刘晓楠的翻译,都感到极为不解。和刘靖最熟的弄山寨头人拿雍大声地问道:“族长,不卖给外人,我们哪儿来的钱啊?”刘靖对拿雍诚恳地说道:“拿叔,你还是叫我阿靖吧,这么叫我不习惯的。”不行!尊卑长幼有序,不能越礼!”刘靖身边的白胡子老头大声制止。老人的孙子拉都猛然一惊,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跑到老人的面前惊喜地问道:“阿爷,你…你能听到我们说话?” 老人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这是阿靖送来的福德啊。之前我突然听到阿靖的吼声,心中一震就跑出来了。要不是我这老头子出来,你们留得住阿靖?哼!早让你们多背族谱和史歌,你们就是不愿意,今天知道错了吧?知道祖先的威力了吧?干什么?还不退下去…没规矩!”众人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 拉都毫不在意倒退着回到自己的位置,笑眯眯地低下头,心想怎么样才能把族长带来的神迹传到所有的哈尼族寨子里面去,现在这个时刻帮助新任族长一把如后好处是不少的啊,谁让我们这个新任族长财大气粗哦。精明的拉都还有个私心,只要设法说服族长在自己的寨子里落脚,自己哈尼族寨子肯定会率先过上好日子的,这样族谱上肯定会留下自己重重的一笔,让子孙后代永远缅怀。 老族长向纳现在回到自己家中,盘算着选个良辰吉日给自己的唯一一个女儿妮拉办个隆重的婚礼,看着自己女儿妮拉脸上小的像一朵花似的,老族长感叹女大不中留啊,日子定下来了,就在新年年底吧。 第十五章 大权在握 刘靖成为了缅东近30万哈尼族(是整个分布在缅甸东部地区的哈尼族人)新任族长,正在雄心勃勃的准备大干的时候,此时国内南云省却风气云涌。 南云省明昆市,市长段玉林正大发雷霆.“好你个梁劲松,娘的,你不是说,把刘靖那小子都调查好了吗?你是怎么调查的,今天我接到首都老上司电话,说因为刘靖那个小子的事情他受到来自军中的巨大压力,军中来电谴责我们政府,在有一些问题还没彻底调查清楚之前,就发通缉令逮捕军中子弟,致使军属流亡国外,是对法律的不负责,是对人民的不负责,希望政府重新立案调查。” 低头默默挨训的警察局长梁劲松无奈的道:“当时查了,资料上显示刘靖有个叔叔是做生意的不是军中将领啊。” “你知道个屁”,段市长生气的道。 “老上司告诉我这个案子,如果在重新调查,对我以后很不利,好在军中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证据来,这个案子已经是个铁案啦,政府和这次军方较量中,军方是吃亏的,年后就要改选啦,老上司说还要力挺我在进一步,从现在起都给我夹起尾巴来,老实点别给我捅娄子。” “是,市长。” 段玉林知道自己得罪了军方,在进一步会阻力很大,现在和军方走的比较近的副市长马富裕就在向自己发难,仕途险恶啊。真没想到刘靖的叔叔竟然是个少将,而且是负责安全情报部门的成都军区副总参谋长,刘家在军中势力不可小瞧,刘靖的爷爷那是和现在的军中某些大佬那是同一个战壕打仗;同一个大锅吃饭;一起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生死交情。 现在自己把他的孙子赶到了国外,好在没什么事,要是真把刘靖抓来枪毙啦,自己可真就讨不了好啊。但好在政府方面势力强劲老上司力挺自己,刘家在政脉上就差的很多啦。 单朴实的大堂里,气氛融洽,笑声朗朗。众多头人和村老一边喝酒吃饭,一边听翁海汇报完为哈尼族人报仇的经过,一颗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五具无头尸首已经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地下溶洞,五人人驾驶巡逻作恶的那辆破旧吉普车,也被刘晓楠开进距离公路二十多里外的河里。 看着眼前的一切,徐卫对身边一脸惊讶的刘晓楠笑道:“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放心了!我真没想到,刘总竟然这么洒脱,居然想到自己收购烟膏,我估计下一步就会自己加工了。那些设备其实很好弄,只需从医院化验室请来几个年轻专家,海洛yin就算是做出来了。啧啧,厉害啊!以后可不敢轻易招惹刘总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他认定的事情,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完全不顾虑影响和后果。这种人很可怕,幸好不是我们的对手。”刘晓楠低声感叹。 徐卫一点儿也不顾虑什么影响和后果,对于制造和贩卖毒品也没有一点儿心理上的负担,只要这些毒品不流向国内就行了。他开心地咧着嘴,望向满堂兴奋的人们,大有感触。他原本以为自己心理曾经抱有的美好愿望就算是破灭了,没想到异峰凸起,柳暗花明,转眼间刘靖就神奇地成为了统帅十三寨哈尼族人30000多号人的族长,而且还是从哈尼族族祖宗那里传下来的规矩,所有人都必须俯首听命。如今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非常正确地。对此徐卫心里还是有着丝丝自豪与得意。 众人一阵激烈的商议之后,最终决定把将新族长府设立在这片山区的寨子惠普寨,这让惠普寨头人拉都欣喜不已。 依照祖宗遗训开府设衙的新族长府,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十三寨的最高权力机关,刘靖成为了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者是为族长,十三个寨子地头人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族长府决策班子的成员。但是,他们只拥有民政方面的权利,不能干涉族长府设立的用于自保的武装力量的一切事务。也就是说,十三个寨子地头人全等于族长府中的文臣,负责民政农业、水利、基础建设、商贸加工等民生领域。族长府由族长刘靖投入五百万人民币做本金,用于各种民政事务。其他各项投资也由康宁逐步追加,财政赤字留待盈利后逐年平衡。 族长府职能地最终确定。直接解决了当前面临的诸多的问题:第一、所有的葯膏禁止出山,直接以高出市面两成的价格由族长府出面统一收购,其后地一切生产销售由族长自行决定;第二,每个寨子在农忙之余,按人口百分之三十的比例。无偿出动劳动力,以承包的方式修建扩建各寨子之间地道路,初步制定的标准是能并行两架各一米六宽的牛车;第三,组建建筑队和伐木队,在半年之内修建好族长府,正式行使统领整个哈尼族寨子的职能以上就是刘靖和头人们定下的目标计划。 说实话,之所以狠下心来走出继续种植罂粟的这一步,刘靖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这样贫瘠的土地,这么偏僻的环境,唯有种植罂粟这种只需刀耕火种不用施肥和管理就能长得很好的植物,才能赚到足够的维持基本生存和初步发展的资金,要是转种其他农作物,估计到时候连饭都吃不上,除非是一口气修建一条能通往外界的盘山公路,再连年投入大批资金改造土壤,否则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纸上谈兵。 只有慢慢积蓄资金,逐步改善山寨的生存现状,才是真正的可行之道。只要能把艰难的这第一步迈出,慢慢地扭转单一经济的影响,才有改变的希望和机会。为了不占用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耕地,刘靖坚持己见,把族长府建造在了惠普寨北面的那片乱石岗上。这片荆棘丛生的乱石岗,是寨子西面小溪的源头,占地面积约十二亩,一开始乡亲们估算着要清理出这个地方,恐怕没有三年时间,根本就没法开工,但是得到刘晓楠很快就将提供二十五吨水泥、开山炸葯和柴油风钻等建筑工具的保证后,全都喜笑颜开地表示,半年时间足够了。 头人们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族长府的财产和将来利润的一半都能均分,而且所有的工具和设备,从此以后都会成为建筑队的公共财产,大家都有一份儿。 晚上,刘靖把开设学校和医院的建议一块捆绑地提了出来,马上得到了大家热烈的拥护。这两项完全由刘靖出资,对所有家庭实行免费的建设项目,让所有人感激流涕,齐声颂德。学校暂定为开设汉语、英语和缅甸语的九年制学校,刘靖决定选择一九八八年版的国内中小学教材…这套教材没有如今的课程那么繁重,同时也保存着许多爱国爱民、自强不息的内容。刘靖想通过这个小小地区的实验,来检验自己原来那些看起来不切实际的想法,究竟能不能行得通。 夜色已深,刘靖担心各寨的头人们回去太晚不方便,建议大家尽快回去,明天好好向乡亲们解释和传达,但众人却没有一点儿离开的意思。 在众多头人的推举下,惠普寨头人拔都终于将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了刘靖:“族长,有件事我们不能隐瞒你,在东边三十里的里弄寨,有个地方叫做夹冲沟,沟里有玉矿,以往一年都能出四百多斤蓝玉来。八年前,张玉那个土匪带着六百多官兵进山来找银矿,杀害了我们各个寨子近五千千人,此后我们担心外面的军队再来抢夺,就再也不敢开采了。刚才听族长说我们要组织自己的军队。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实情告诉大将军。只要我们手里有枪,就不怕别人来抢了。” 刘靖平静地点了点头:“是啊,没有武装保卫的寨子,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婴儿手里抱着一个金元宝一样。人人都想占为己有,你们想得很周到啊!不过既然这样。我也不打算在近期内动它了,等过一段时间,从我们老家找几个专家过来看看,如果有开采价值,我们就继续开采,没有的话就随它去吧。大家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再等个一年半载的也没关系,先把我们自己手头的这些事做好。只要今年做好年就好过了,我留下刘海和晓楠在寨子里负责训练优质地玉米、大豆和木薯种子很快就会运进山里来,海澜会尽快把武器弹葯弄进山的。等我们手里有了枪,练好了兵,打下足够地粮食,再开采白银,谁能把我们怎么样?大家说对吧?” 众人对刘靖的眼光和胸怀无比的钦佩。放下心事之后,都愉快地离去了。刘靖留下拿雍,召集徐卫等四个弟兄,和拉都一起商议计划实行的细节,再三讨论之后,委托拉都和拿雍代理自己行使族长的职权。 拉都和拿雍得到刘靖的如此信任,一时间感动不已,几乎是赌咒纺般地向刘靖表明自己地忠心和坚定立。场鉴于十几个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非常繁忙,经充分讨论之后,刘靖决定组建规模为五百人地自卫队。队长由翁海担任,徐卫担任政治委员兼教官,副队长由拉都的二儿子拔山担任,心思周密、军校毕业的弄山寨二十三岁的英洛担任参谋长,刘晓楠担任主教官。下设地三个连军官人选,留待招兵满员后,以比武和推选的方式选出。 同时,担当自卫队政治委员的徐卫和总教官刘晓楠,有权参与族长府民政事务地讨论与决策。第二天上午六点,站桩完毕的刘靖,再次检查了刘海的武功进度,惊讶地发现敦厚的刘海身上的功力,已经超出了徐卫的许多。 刘靖欣喜之余,在给刘海传授完新的东西后,细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刘海心眼实在,毅力非凡,反而修为的进度增长飞快。而徐卫除了练武之外,还要自学几本教材,徐卫作为集这个小团的二号人物,其余的心思则全都放在了缅东小集团的事务上啦。 第十六章 巍峨群山遍地宝啊 吃饭时间,天空突然下起了一阵急促的雷阵雨。阵雨过后,霞光万丈,天边挂着一道美丽的彩虹,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听说各寨的村民陆续汇集在了惠普寨头人拉都家大门前的空地上,刘靖等人放下了手里的饭碗,马上拉着拉都一起出去看看。眼前出现的情景,让刘靖大吃一惊:近二千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赤脚上满是泥泞,几乎都背着尖顶斗笠,眼巴巴地看着台阶上的自己和陆续来到他身边的兄弟,一张张黝黑的脸上,终于少了许多沧桑和麻木,久违的笑容逐渐出现在了人们脸上。 也许是长久没有笑脸的缘故,每一张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儿飘浮,只有一双双真诚的眼睛里,闪耀着敬意和希望。每一个寨子的头人都齐聚地站在人群前面,身边都有一两个捧着竹篮的少女,每一个编制精美的小巧竹篮,都用碧绿的野蕉叶子盖着。 好不容易才能穿上一次盛装,佩戴上心爱银饰的哈尼族家少女羞涩地低着头,不时偷偷抬起头,明澈的眼睛飞速地打量着站在高台上的年轻族长。当接触到刘靖那充满温柔仁爱的目光时,少女的心儿竟然会不争气地乱跳起来。刘靖夸张的咧咧嘴惹出串串清脆肆意的笑声,让肃穆的人群发出一片低沉的哄笑,气氛从宁静肃穆。一下子显得轻松自然多了。 刘靖带领弟兄们一起走下台阶。逐一向头人们问好,每个头人打完招呼,就马上揭开旁边少女手里竹篮紧紧盖着的野蕉叶,煮熟地山鸡、蒸熟的紫山薯、香卤野猪蹄…所有这些,都是各村寨地民众,送给即将离开寨子的刘靖一行人路上享用的礼物。刘靖等人深切地知道,在这片很多人一年只能吃上一两次肉的高原里。这样的礼物情深意切,来之不易啊! 刘靖不停地与头人村老们打着招呼,向后面敬仰地看着自己的村民招手致意,就这样一路走到了人群边上里山寨四十五岁地高瘦头人格达面前。让刘靖奇怪的是,此刻这个淳朴地汉子。竟然涨红着脸,显得非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迟迟不敢揭开竹篮上的野蕉叶。 刘靖心中一动,立即就明白了这位头人的难处。他曾经去过这个坐落在这片大山最西端的哈尼族寨,八百多人的寨子,九分石头,一分土地,非常地贫困,只有一股清冽甘甜的泉水和一汪半亩宽的深潭可供灌。从石缝里辛辛苦苦开垦出来地黑土地,只能长出勉强够寨子食用的玉米,再也没有其他经济植物。而且这些严重退化的品种,让玉米棒子长得竟然没有茄子大,非常的贫苦困难。如今这种窘迫的景象,恐怕也只有等路修宽了,也许才能靠伐木增加些许收入了。 刘靖对这位里山寨头人亲切地一笑:“格达叔,你那里距离这儿有二十多公里,需要绕过六座山腰,恐怕半夜你就上路了吧?” 听了刘靖亲切关怀的话,格达眼睛一热,含着泪对刘靖说道:“刘族长我们寨子分到了十头牛和六匹驮马,还有两匹布和好多砍刀镰刀,和一些优良种子乡亲们看到后都哭了。本来全村人都要赶来送你的,不过我昨夜返回寨子的时候,看到雨夜路滑,担心夜里赶路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所以制止了他们,只带着这个孩子过来替你壮行!我们那里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孩子们商量了一下,连夜打着火把上山摘了一篮白琅基果回来,说这东西恐怕你没吃过,可以尝尝鲜。” 看着格达怯生生地揭开野蕉叶,满篮子都是碧绿青紫的长着一层细细白绒毛的指头大野果,刘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这才拈起一颗碧绿的野果仔细端详,脑子里隐隐约约似乎有点儿印象,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捧着篮子的小女孩脸红彤彤的,用充满爱慕的脸看着这个新晋族长,大声地说道:“刘族长,吃这种果子之前,要先搓掉上面的白毛。果子味道有点儿酸,回味有点儿苦,但是你吃了之后走山路特别有力气,口也不会渴。你看,这样…这样…”小姑娘一边比划,一边将一粒果子清理了出来。刘靖向小姑娘和蔼地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就依样而行地清理好果子放进了嘴里,嚼了两下,被清凉甘涩的独特味道激灵了一下,脑中顿时想起了这种果子的出处,当即满脸喜色地对头人问道:“邦达叔,告诉我这种野果长在什么地方好吗?” 老实巴交的格达见刘靖感兴趣,马上如实地回答:“我们寨子背阳的西岗上满山遍野到处都是,大多长在叠层状的石缝中,叶子像缩小了的铁树叶,叶子背后有一条黄色的蛇形花纹…嗯,反正很多就是了。我们那里没人愿意吃这东西,就小孩子没事拿来解解馋。这东西很怪,耐水耐寒四处乱长,如果你想拔掉也拔不干净,只要它那种紫红色的根须留下一小条,明年又长出一大片来。” 刘靖听了大喜,双手抓紧格达的肩膀,大声说道:“邦达叔,这可是宝贝啊!等我下次回来就好了,我教给你们一种采摘的方法,之后大族长府常年向你们寨子购买。这么一篮琅基果,我能给乡亲们十元人民币。晒干的根须一公斤我能给乡亲们五百元人民币。你可要看好了,千万不能在现在这个季节采摘啊,到干季的时候才能采,否则没有效用地,明白了吗?”这…啊?”邦达一时吓坏了。怎么也没想到这满山疯长的贱东西,竟然会如此值钱。一公斤干根须的钱,可以顶得上一头大牛啊! 刘靖兴奋地回头交代:“晓楠,收下了!这是好东西啊!” “是!” 周围的乡亲们听到刘靖和邦参的对话,全都惊呼着窃窃私语起来,谁都没有想到,最穷地苗寨里竟然深藏有如此的宝贝! 刘靖听到大家地惊呼声。心中立即醒悟过来,大步登上台阶。向拉都耳语了几句。 拉都询问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转向乡亲们大声喊道:“族长有令:第一块族长令牌赐给里山寨!只要是插上令牌的地方,方圆五里之内禁止入内,非经族长授权的里弄山头人邦达同意。任何人不得靠近西岗,违令者,关押一年。一年期满赶出十二寨!”众人一听如此严苛的处罚,全都闭上嘴巴,不敢再说一句了。 刘靖对感激莫名的邦达点了点头,转向人群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不是我不想大家发财,而是你们就算采集到了也没有什么用啊!因为这是一种贵重的葯材,必须精加工才能卖个好价钱。” 等刘晓楠翻译过后,刘靖接着说道:“这种葯将由族长府负责收购,制成的葯材要卖到泰国去,卖出葯材得到的钱,每个寨子每个人都有一份儿。大家一定要像爱护自己家里的宝物一样,爱护祖先留下的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地东西,知道了吗?”刘晓楠洪亮的翻译声刚落,空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年纪大地老人激动得跪在地上,对着刘靖的方向顶礼膜拜。刘靖见状,大声恳求长辈们免礼,忙乱了很长时间,才告别众乡亲,在五十多名自卫队员的护送下,离开了惠普普寨,到达弄山寨后也不停息,简单地与送别的老老少少话别,一行人快步下山。 中午,在距离弄山寨十五公里处的鹰嘴岩用午餐,熟悉环境的翁海带着五六个青年翻下山涧,用刚买回来的新行军壶,给众人送来了清冽甘甜的山泉水。 徐卫吞下一大口干脆的紫山薯,向身边兴奋的刘靖低声问道:“究竟是什么宝贝葯材,让你高兴到现在?” 刘靖低声笑着道:“你说说,云南白葯神奇吗?” “那当然是好葯了!不然怎么卖了这么多年…你是说…”徐卫突然明白了葯效,惊讶地看着刘靖不说话。 刘靖郑重地点点头:“只要在云南白葯的公开葯方里面再加上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那种根须葯粉,效果估计要好上十倍。我在国内桂西北的大苗山里曾经见到过这种葯粉,只需指甲尖抠出那么一点,就能让撞击或者受内伤的人十分钟内平和下来,不一会儿就能舒服睡觉,第二天天没亮就能起来。” 徐卫听了大吃一惊:“这…这也太玄了点儿吧?”什么玄啊,那等我做出这葯了,一定送几箱不稀释的原葯回去给乡亲们!” 徐卫听完悠然神往,无比的感叹:“阿靖,我终于相信‘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了,等我们在云南白药基础研制成功后,我们就发达了,哈尼族的父老在我们充足的资金帮助下日子会更好的,有了充足的资金以后我们就能大力发展了!” 刘靖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白琅基果轻轻捏开:“还有呢!估计几百年传承下来发音的差异,这东西在哈尼族医典里叫做‘鹿脐’,意思是麋鹿的肚脐,你看这层白色绒毛就能想象得到。这果汁加点儿野蜂蜜稍微调制,再加上几味普通中葯膏搅拌均匀,能迅速治愈疮;这果皮很厚很难晒干,哈尼族医传人老茂叔说他是用土炕焙干的,磨成粉就是治热感咳嗽的良葯,可单葯成方;最后这粒绿豆大的黑色果核,葯性大寒,老磨叔也不是很清楚葯理和用法,晓楠哪天有空把它带回到国内去,让我家老爷子好好地分析一下,看看是否有别的用途。” “你说,这是不是宝贝?单只果汁这一项,至少就能为咱们狠狠地赚上一大笔,说不定利润要比‘三九胃泰’和‘云南白药’还要强上不少倍。”徐卫高声叹道:“知识就是金钱啊!我今天的体会更深了。还有这么多可亲可敬的乡亲们,他们如此贫穷,还冒雨给咱们送来这么丰盛的礼物,不管是这个白琅基果,还是紫山薯,都让我感激万分,我们现在缺乏人才啊特别是医务人员,现在建一个我们自己的药厂迫在眉睫啦,阿靖现在你该找你的叔叔帮帮我们在国内招些人才啦啊!”徐卫说道。 刘靖知道这个白琅基果以后将给自己带来无穷的财富,刘靖默默吞下手中捏开的白琅基果,抬起头向东北面的大山眺望… 延绵不断的群山,此时显得那么的巍峨与厚重。 第十七章 缅东之行 下午四点,刘靖站在通往哈尼族山的公路口,向翁海、陈鹏自卫队员依依惜别。最后,他和年轻精壮的自卫队队长翁海拥抱了一下,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背以示鼓励,随即就与徐卫、刘晓楠登上早已等候在路口的越野车,快速向五十公里外的景栋赶去从憬栋转到杨胜武装的孟雷地区。 刘靖这份无法撼动的力量,包括了哈尼族家的宗教力量、刘靖的经济控制,以及刚刚建立起来的真挚亲情。这并非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和人格魅力影响所能起到的作用,因而徐卫和刘晓楠都十分放心。 两人都清楚地知道,这支五百人的哈尼族民自卫队一旦有了足够的装备和训练,就会是整个缅北地区极为重要的武装力量。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到达了景栋。顺利通过城区南面的检查站之后,刘晓楠热情地向大家介绍这个金三角的最大城市:“景栋以前是掸邦的首府,是有名的花园城市,全市共有一百零八座寺庙,听庙里的高僧说,云南的大部分的佛教寺庙,都是从景栋传过去的。景栋这两年的发展还不错,目前城区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三十万,规模比起我们大其力来,还要大上两倍。就政务统属划分,我们大其力实际上就归景栋管理,这里驻有两个师的兵力。还有一个小型的机场。自从五年前政府的军队来到这里后,北面地几个掸邦特区和东面的第三特区再也不敢大打大闹了,如今的局势平稳了很多。” 坐在后座上的刘靖客气地问道:“这里民政的最高管理机关是县政府还是市政府啊?” 刘晓楠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两者都不是,最有权力地是军事委员会。我们缅甸的军队和民政事务。都是由军人进行管理,下面设有军事安全局、民政事务局和直属内务部地缉毒大队。所有事情都能通过这些政府部门解决。景栋是政府军控制的地盘,所以绝对不允许其他势力驻扎,不像我们大其力,佤邦军队、克钦军队和掸邦果敢联军都有进驻,实在是乱得很。同时,这里也是金三角毒品走私线的主要枢纽。我们缅甸的经济实在太差了,所以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禁止。前几年军事委员会搞了一次大禁毒。不许民众种植罂粟,结果第二年就饿死了数千人,国际上对此也没办法,所以这几年罂粟倒是越种越多起来,景栋的官员因此很有钱。” 透过车窗,刘靖看到城区内绿树成荫,百花盛开。随处可见的寺庙和悠闲行走地人们,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安谧祥和的外表下面,为何蕴藏着如此巨大的罪恶? “这景栋恐怕不单止政府军这一势力吧?否则怎么会成为毒品走私的交通枢纽的?”刘靖疑惑地问道。前座地刘晓楠看到刘靖还没弄清缅北各部势力的分布情况,忙转过身来,低声介绍道:“从外表上来看是没有其他势力,实际上另有玄虚。整个缅北地区,第一特区的掸邦果敢同盟军、第二特区地瓦邦联合军、第四特区的克钦军也就是原来我们的景颇族军,还有我们晚上到达的第三特区孟雷城,这些势力都在景栋设立了自己的办事处和中转站,其中做大的势力是第二特区的那项佤邦军,目前保有军力两万人;其次是靠近云南临沧地区的第一特区彭家桂的15000军队;第四特区总部设在华夏国腾冲对面的板瓦,军队人数估计不到10000人。第三特区是林世贤部,目前只有5000多的兵力,另外还有盘踞在缅东的杨胜武装约有5000军队。但是这个地区情况非常错综复杂,到了那里也许刘总就会明白了。” 从景栋到拉有一百公里路程,离开景栋十余公里之后,道路就变得更加不堪,加上如今正是雨季,路面上满是断断续续星罗棋布的水潭。好在司机熟悉这条道路,还是能以三十公里以上的速度前进,不过颠簸得实在非常厉害。 徐卫看到刘靖靠在座位上,左手托住右手的肘部,右手手掌撑着下巴,一双望向公路两旁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想了想干脆把刘晓楠叫到了后排就座,挤是挤点,但能让刘靖很快了解整个缅北地区的现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刘晓楠口才极好,从最出名的大毒枭罗星汉讲起,再到如今的几大特区,讲到政府军内部同样是派系林立、黑暗无比,欺负老百姓是把好手,但打起仗来,一受挫折就只顾着逃命,除了几个王牌主力师之外,基本没有战斗力。我有个战友前年从缅军中当教官回来告诉我,那些狗屁王牌军差点没把他给气死,一个队列要学三个月才算合格。地方军更不用说了,我估计比不上民国时候的地方军阀有战斗力。” 看到刘靖睁着双眼显得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刘晓楠哈哈一笑:见到那些站岗放哨和列队走过的政府军地正规军人,据说景栋驻军算是缅军中的精锐了,你琢磨一下就会明白了。”刘靖摇头一笑:“的确不行,确实差得可以!怎么说呢,他们的军容军纪很糟糕,精神状态更糟糕。” 刘晓楠这时插嘴解释:“其实缅甸不是军队装备不行,缅甸的军队也不是不行,而是当官地不行。我们的红塔山香烟,普通士兵一个月地军饷只能买回一条来。就算当上了班长排长等基层官职,家里也只有政府发给的每月十五斤到三十斤粮食补贴。那些当官的经常护送毒品贩子收黑钱。哪管部下的死活,要不然早就把整个缅北收回来了,哪里还有这么多军阀割据啊!说起来气人,九六年初我知道景栋军部队与第一特区彭家桂手下的一个连打了一仗。一个营三天打不下一个小山口。第四天反而被人家一个排绕到身后,营长吓得第一个跑掉了,全营一半人马做了俘虏。” 刘靖听完哑然失笑。他知道金三角之所以出现今天这样地局面,政府军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年要是缅共还能得到老大哥的援助而不解体的话,恐怕如今的缅甸打什么旗号都不知道了。笑过之后,刘靖静静倾听刘晓楠地介绍,终于对即将到达的杨胜武装有了深入的认识。 杨胜武装地区控制区总面积为10000平方公里,要比刘靖刚离开地哈尼族山地盘大不了多少倍,这区区弹丸之地,竟然也设立了八个行政区,人口加起来也就50万多人。 这杨胜原是中国远征军军人的后代,生于缅东长在缅东,缅东颠沛流离的战乱生活,使得此人学会了审时度势也相当精明。他是缅共人民军内部最早和缅甸政府和解的高级将领之一,在自己的辖区内率先实行军政分离,是缅甸几大军阀割据势力中除第一特区果敢同盟军之外实行军政分离的地区,在此人的带领下因此迅速崛起。 杨胜部与邦联军、果敢同盟军、克钦新民主军有一个最大的不同是:杨胜部的领导层是由许多当年的缅甸远征军的后人以及辖区内的华人组成,杨胜部辖区内有华人约20万,是缅甸华人最多的地区。既不同于瓦邦、克钦部的少数民族当家,也不同于果敢王彭家桂部的鱼龙混杂,他们的中坚力量主要是由旅缅果敢地区的华人以及汉族后裔组成。 杨胜现年刚五十岁出头,其主要臂助、现任特区秘书长职务的孙敦克,原先是缅共东北军区的旅长、副参谋长,中国人,远征军著名抗日将领孙立人将军的侄子,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服役,后出国参加缅共革命,在各种战斗中得到了锻炼,不久就成长为一名缅共人民军的中级指挥员。由于孙敦克此人沉稳圆滑,以外交见长,故被长期派驻仰光、腊戍等地,曾经成为当年b1五军区对外的联络官。 杨胜手下的另一个大将,是现在仍然担任着掸邦东部同盟军参谋长一职的李汉生。此人是云南昆明人,在昆明初中毕业后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与孙敦克几乎同时赴缅共参加革命。到一九年缅共瓦解时,李汉生已经是中央警卫旅的政委,成为缅共知青中的楚翘,至今他仍然是杨胜武装中响当当的人物。 杨胜如今所走的是所谓的“经济发展路线。”由于时事的变迁,他们已经没有了什么明确的政治主张,与周边各势力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九九九六年五月,杨胜部的一尊卧佛面世,大庆十日,缅甸政府领导人钦奈等人亲自驾临捧场,这就意味着杨胜与政府军之间有了紧密而又微妙的关系。同时,杨胜部又接受美国暗中援助与第三特区林世贤部之间互有摩擦。因此,杨胜武装的现状十分复杂和微妙,至今未获得政府军的承认,因此各势力在此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杨胜部的北面,是华夏国南云省的西双版纳州。西面属于第三特区的辖区仅为三十余公里,以南垒河为界。东面就是缅甸与老挝的分界湄公河啦。南面,就是我们哈尼族地区,与政府军对持。其余地区为政府军控制,因此杨胜武装地府地理得天独厚,连接三国,是个发展必争之地。 不但杨胜部,缅甸的所有军阀与华夏国都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缅东有一块领土过去曾经是中国的领土,一九六二年中缅划定边界时,才把这一部分土地正式确定为缅甸领土。有很多人知道外蒙古曾经是中国的领土,却很少有人知道现今的缅甸,也有一部分曾经的华夏国的领土,而且这一部分领土划归缅甸的时间更近,据说在某一界段进行了土地互换,当然这是互利互惠的,这一块原华夏国的领土就是如今杨胜武装的20万华人居住区。 刘靖等人从景栋一路向东沿途,考察了自己现在的哈尼族集团开设的一些产业,这些产业明面上是各种工商业实际上是刘靖哈尼族集团的情报机构,现在各个特区与政府军之间还处在微妙平衡的时期,刘靖一行人2部车子均是泰北夏兴基金会的车子,加上刘靖对各个地区驻军的贿赂自然一路无阻,顺利来到位于杨胜武装的总部孟雷地区。 孟雷位于南云西双版纳的最南端城市动龙的南面,东面紧邻湄公河,是杨胜地区重要的一个通商口岸。这一地区总人口约为五十五万人,约有华人20万人。大部分是60年代华缅交换国土遗留下来的人口,其中以华夏国远征军后裔为主。孟雷城城内居住人口约10万人,相当于国内一个小县城城区的人口,但是在缅甸已经相当于一个地级市的城区人口。 就是这片土地,承载着刘靖的希望,孕育着理想的新生。 第十八章 《经纬天下》兴趣写之! 字体: 写这个书花开纯属兴趣在写,花开什么都不图的。本书不穿越、不种马、不离谱,只是结合如今的缅甸缅北存在的事实和国内官场存在的不公平,再加上花开自己虚构的情节而构造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这种几乎零距离写现实的书,花开知道没几个书友喜欢看。大家都喜欢铁血暴力视国家机器与无物,种马意yin不结合现实的爽文,还有一些离谱的架空虚构类等。但花开绝对不会写那样的书,花开觉得那是一种对生活的亵渎。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十九章 世间无奈事 当然身居缅东的刘靖现在的心态不平衡的。刘靖一次次从惊悚的恶梦中醒来,梦中刘靖梦见自己身居高位,成为了缅东实力雄厚的一代枭雄。梦见自己锦衣还乡,收到民众的热烈欢迎。梦见国家的败类、人民的蛀虫段玉林亲手北自己的力量扳倒。梦见全家欢笑颜颜的团圆在一起,父亲、母亲、二叔刘志华、堂兄刘源、堂妹刘慧那开心幸福的笑容在刘靖脑海中久久的驻留,挥之不去。 梦中时常也会出现那个甜美诱人的脸,让刘靖万分思念无限的萦怀;那一夜的抵死缠绵;那一夜的物种风情;杨纹清秀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每到这个时候刘靖就会猛然醒来。你还好吗?远方的爱人。 刘靖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为着自己的理想抱负大展拳脚的时候,华夏国内却上演了一幕幕悲欢离合。 刘靖被杨纹巧然而救,就在刘靖那一夜的抵死缠绵之后的,第二天。杨纹的父亲老杨看的女儿伤心的样子,也不禁唏嘘不已。担心自己经常外出就诊,杨纹一个人在家里沉寂的深深地思念里,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就劝导自己心爱的女儿杨纹,到镇子里去看看母亲,老杨想到同为女人,让老婆子好好开导开导女儿。离着已经远走,今生或许不再相见,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在老杨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杨纹终于同意了去母亲那里小住一些日子。杨纹刚离开家不久,一场悲剧就上演了。 上午刚刚送走女儿,老杨今日没有出诊,在自家的药房里,配置着日常要用到的药物。忽然一阵刺鼻的刹车声传来,接着就是一阵混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而且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老杨知道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老杨整理一下易容,从容的走了出去。幽静雅美的院子里花香四溢盛绿意盎然,和此时的站立在院子里的四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看似是头目的光头迎着老杨气汹汹的走来,胳膊上的纹身张牙舞爪的,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的金项链一晃一晃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老头,今天哥几个来是找人的,这个是你女儿吧!把她叫出来,爷没准一高兴认你都老泰山也说不定。”光头拿出杨纹的相片,指着相片笑的说道。 “几位兄弟搞错了吧,老朽就是一个赤脚医生,孤苦伶仃的拿来的女儿啊!” “你妈b,欺负老子没文化啊!老子都把你家祖宗八代调查好了,老子刚找你女儿都找快一个月了,老子风餐雨露的容易吗?还敢糊弄老子,弟兄们招呼他!”光头说完一挥手,其他三个手下就如狼似虎的向老杨扑了过来。 老杨功夫也是不错,虽然老了,但平常对付三两个小伙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这几个酒囊饭袋。 三个大汉二分钟不到,都趴下了。光头一看气炸了肺,吼道:“你妈b,平常一个个吹嘘的多牛b,还号称杀了多少人,我看你们都是废物!”说完光头老大一个箭步,一记右勾拳像老杨袭来。 老杨毕竟年龄大了,刚才对付那三个手下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见光头一个闪避,避其锋芒,于是两人就打斗在一起。 光头眼见老杨一脚朝自己的命门袭来,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看来的使出绝招了。 就在老杨就要击中光头的时候,光头忽然拿出一把东西,对着袭来的老杨一撒。不好石灰粉,当老杨意识到有暗器之后已经晚了,老杨北石灰粉迷住了眼睛。光头一看有机可乘,拔出随身带的匕首,大吼道:“老不死的和老子玩,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完,光头冲上去对着老杨的心脏位置就刺了进去,鲜血顿时迸发出来,蹦了光头一脸,老杨随即倒下了停止了呼吸。 光头像魔鬼一样的看着死去的老杨,几个手下此时也都爬起来,一个手下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摸了摸老杨的气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吓的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喊道:“妈呀,死翘翘了,老大。” “你吼个p啊,不就死个人吗?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还不进去搜!” 三个手下在杨纹的家里一阵翻箱倒柜,都没有发现杨纹。 “老大没有啊,怎么办?”一个手下问道。 “这个小丫头非常重要,上面交代我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或者让她消失。不然这个小丫头对我们段大书记很不利,白道上的公安应该也会找她的,只是目前警察们还被段书记压着,但是段书记也不是国家主席,压不了多长时间的,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老大,咱们是不是再去镇上看看?资料上不是说那个丫头的母亲在镇上做生意吗?我估计她应该在哪里!”一个手下颇有谋略的分析着。 光头老大拍着那个手下的肩膀说道:“小三,行啊!没看出来你小子也进步了!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去镇里,让老子抓到她老子扒光了她,干她小b一百次。”光头老大一脸的奸笑的说道,之后几人又匆忙的驾车朝镇里驶去。 已经奄奄一息的老杨用自己最后的残留的神智,使出最后的气力。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女儿杨纹的电话。正在赶往镇子的途中杨纹的电话响了起来,杨纹接通的电话说道:“爸,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电话里传来老杨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去镇里,快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之后电话里就再也没了声音。 “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唬纹儿啊!爸…”电话里已经没了音讯,心急如焚的杨纹知道父亲出了事,火急火燎的朝家里赶去。 第二十章 杨纹的惨遇 当杨纹赶回那个留下自己一生美好记忆的小院时,杨纹看到那血腥无比的场景,放声大哭起来。杨纹摇曳着慢慢变凉的父亲的身体,悲痛欲绝,悲痛声犹如杜鹃啼血。 “爸爸,你醒醒啊,我不要你走,呜呜。”尽管杨纹的悲情感天动地,无奈逝者已矣,无力回天。 杨家村里,离杨纹较近的乡亲们闻讯赶来。相亲乡亲们看到一辈子积善行德的老杨大夫悲惨命运,都掩饰不住心中的悲伤一个个小声的哭泣起来。乡亲们有的小声的安慰着悲痛欲绝的杨纹,有的大声咒骂着杀死老杨的刽子手。几个年轻火气方刚的小伙子甚至发誓一定要替老杨报仇,因为他们受老杨的恩惠实在太多了,家里的父母病了、孩子病了老杨知道后,无论刮风下雨、严寒酷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给予治疗。而且只收微薄的药费,家里有困难的老杨甚至分文不取,怎能不让乡亲们爱戴? 处在悲伤中的杨纹想到父亲临终前断断续续说的话,让自己走的越远越好,难道父亲知道了些什么?父亲一辈子忠厚老实,为人和善怎么会结下如此深仇大恨?难道杀害父亲的人是冲靖哥来的?父亲为什么让自己快走,难道因为靖哥的事这些人要抓住自己?一连串的疑问,在杨纹脑海中闪过,让杨纹不知所措。 一些相亲七嘴八舌的说着。有的说,赶快报警犯罪分子此时还未走远;有的说死者为大赶紧张罗具体后事,让死者入土为安,下辈子早点转入轮回。 杨纹想着想着自己的种种猜测,对着身边不停安慰自己的邻家大叔说道:“叔,我爸爸临终前说让我快走,走的越远越好,我猜想这帮杀人魔鬼是早有预谋的。他们早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家的状况,我担心此刻母亲的安全,我要去看母亲。叔,时间紧迫我爸爸的后事就麻烦您心了!我会很快回来的!”杨纹说完,起来在邻家大叔面前,磕了一个响头。 杨纹坐着村里的摩托车,一路飞奔到镇里自家开的药材店里。母亲原本那熟悉的脸被打得肿的老高,面目全非,显然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恶梦在母亲生前虐待了母亲。药材店里一片狼藉,中药药材散落一地,到处都是打砸的迹象。母亲已经气绝身亡,后脑处被硬物击中的地方残有大片血迹。一天之内两位至亲的亲人,惨遭杀害,怎让杨纹不无悲痛。 杨纹抱着母亲的尸体哭的死去活来,骑着摩托车送杨纹前来的同村小伙赵子龙也悲愤交加。杨纹脆弱的心灵,在也经不起亲人离去的摧残,伤心过度晕倒了。 赵子龙二十四岁,长大高大壮实,但却又眉清目秀,看长相像极了女孩子。和杨纹可谓青梅竹马,从小光着屁股长大。赵子龙一直倾心于杨纹,无奈家境贫困,早早的就辍学在家里忙生计。而杨纹却上了医专学习,学历家境都让赵子龙感到自卑不已。那颗充满爱意的心,赵子龙一直深深地埋在心底。 如今自己爱慕已久的心上人,遭遇如此不幸,赵子龙也是狠的牙痒痒。看到杨纹昏了过去,赵子龙忙扶起杨纹。忽然赵子龙看到地面上的血迹,用鲜血写着一些字。仔细辨认字迹,竟是这几个字:纹儿,快走…他们是来抓…靖… 后面的字迹已经辨认不清,赵子龙也不知道这从中发生的一些事。只是几下了杨纹的母亲临终写的话,背起晕倒的杨纹,放在摩托车的前面,收手握着车把起到拦着杨纹的作用。赵子龙通过这一些列的分析得知,此刻的杨纹也正处在危险之中。尽管亲人刚去,需要子女尽最后的孝心,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要尽量的活着。纹儿,对不住了!子龙哥必须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像阿叔说的那样走的越远越好。 就在赵子龙带着杨纹刚刚离开药材店,迟来的警报声才慢悠悠的传来。接着就是下来一些警察,煞有介事的进行现场勘查了。 光头一行四人杀人过后,此时正在镇上的一家饭馆喝酒。听到传来凄厉的警报声,一名手下惊慌的说道:“老大,不好了警察来了,我们赶紧逃吧。” 光头听后,对着刚才说话的手下就是一巴掌。“你妈b,怕个吊。就这些酒囊饭袋还想抓老子,老子当年驰骋东南亚,什么特警、武警、反恐部队没见过。再说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南云,在这里老大的后台硬着呢!谁敢抓老子!掌控南云黑道的雷老大在老子面前,都给老子几分面子,怕个毛!来继续喝!” “对对对,我们的老大怕过谁?跟着老大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妹子玩!兄弟们还想什么?”一个善于拍马屁的手下逢迎道。 “妈b的,这次竟然失手了,没抓大那个小丫头。老子可是在雷老大面前拍过胸脯的,这次老子要丢人了!丢人是小,惹得段大书记不高兴就不妙了。”光头一脸愚昧的说。 一个手下听后不解说道:“老大,我们千里迢迢的从南云明昆市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这个小丫头?抓不到就抓不到嘛,大不了不要钱就是了。” “你们懂个p啊,这个小丫头关系到一个叫刘靖的案子,这个叫刘靖的家伙可了不得,杀死了明昆市市长兼副书记段玉林的独子!其实据传不是刘靖杀的。段玉林是什么人物?中央后台很硬的,自己的儿子死了怎么能罢休?于是就把自己儿子的死,嫁祸给刘靖。本来刘靖这个小子已经被抓了,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刘靖竟然从警察局逃了出来,道上风传刘靖那时身上中有枪伤,在警察局又被打得断了好几根肋骨,但这个小子仍然在上千警察武警的围堵下逃脱了,厉害吧。”光头说完一脸痴迷的样。 “真是我们道上学习的楷模啊!那后来呢?”一个手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后来嘛,听说那个刘靖跑到缅甸去了,混的也不错。加入了泰北的夏兴会,而且在缅北自己也发展了一些势力。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刘靖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医生但其背后有着深厚的军方背景,其亲叔是一个大军区级别的参谋长听说是少将。这下有好戏看了,自己的侄子被人诬陷流亡异乡,可把这个当叔叔的气的不得了啊。自然要讨个说法的,向谁讨?当然就是段书记了,所以段书记慌了,找到雷老大联系到我们,让我们来灭口的。在军方正式启动调查之前把这个案子搞成铁案,让军方闭嘴,这回明白了吧!” “那老大,这里面又是军方少将又是政方书记的,他们打架,我们掺乎进来岂不是很危险?”一个手下担心的提醒道。 “危险?这年头干什么不危险!a都有死在娘们肚皮上的,富贵险中求!再说雷老大这些年一直对我老光(光头外号)不薄,这次他找到我怎么也要给个面子的。” “好,富贵险中求,听老大的!”几人都随声附和。 “快吃吧,吃完妈b的,撤!” 第二十一章 一切皆注定 明昆市星耀大酒店运城集团总部,这个原先是段玉林之子段明浩藏污纳垢的龌龊之地。后来段明浩死后,被猛虎帮老大雷老虎高价从段玉林手中购买,成了猛虎帮在南云省明昆市的主要活动据点。 雷老虎今年四十岁,十年前不堪混混压迫在明昆出道。凭着稳准狠,不要命的血性。一把大刀在明昆黑道中杀出一条血路,闯荡江湖十余载一手建立南云第一黑帮猛虎帮,是为名副其实的南云黑道翘首。十余年的拼杀打拼,练就了雷老虎残酷无情、杀伐果敢的秉性。星耀大酒店最高层20楼,豪华奢侈的一间办公室内雷老虎正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雷老虎接过电话,电话案头传来了一名手下的声音:“老大,他们回来了事情没办利索。对于他们是否需要?”这名手下在电话那头比划着一个手切的手势。 雷老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杀,一个不留。” 无功而返悻悻而归的光头等人,殊不知等待他们的不是雷老虎的巨额赏赐,而是hi裸无情的残酷杀戮。 赵子龙带着悲痛欲绝的杨纹一路躲藏着,赵子龙担心着杨纹的安全,死活不让杨纹回家看双亲最后一眼。在赵子龙拿出杨纹父亲遗言的劝告下,杨纹只有无奈的听从了赵子龙的安排。 两人先是在赵子龙的一房远亲家躲避了两月,双亲的惨死,爱人的远离,让杨纹这两个月内杨纹一日无不以泪洗面。赵子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漫山遍野遍布着金色的果实,一片醉人的景象。又是一年秋来到,杨纹此刻伫立于田间地头,遥望着这金色大地,远方的你现在还好吗? 赵子龙轻轻的走到杨纹身边,看着一脸憔悴的伊人不禁一声长叹。“小纹,你现在又孕在身,要保住身体啊。” 杨纹停止了遥望,转过头来充满感激的看着这个同村的好大哥:“赵大哥,我想去找他,孩子生下来不能没有父亲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在失去他的,我知道他爱我。” “可是这人海茫茫,你又身体不便,可怎么去找啊。”赵子龙也是颇为无奈的说道。 “我要去明昆,我知道靖哥的家就在明昆。找到他的父母,就很有可能找到靖哥的下落,我们一起去好吗?”杨纹再次央求着。 就这样身怀身孕的杨纹,踏上了众里寻夫的漫长道路。而此刻身在缅东,正在为那权势不断打拼的刘靖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几个月之后就要降生了。 杨纹之所以坚持要到明昆市,不到别的地方。是因为自己牵挂的人刘靖的家、刘靖的父母就在明昆市,自己已经身怀数甲,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的。或许通过刘靖的父母自己能找到自己的爱人。可惜天不随人愿,杨纹和赵子龙通过明昆市人民医院刘靖登记的家庭地址的找到刘靖的家时,却被邻居告知,这家人已经在几日前搬走了,至于具体搬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万分无奈的杨纹只好在明昆暂时停留下来,千方百计的大厅刘靖一家人的下落。 此时已经身怀数甲的杨纹行动诸多不便,而且两人走的匆忙随身也没带多少钱物。无奈在心底一直爱慕着杨纹的赵子龙虽然知道杨纹并不爱自己,而且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但心地善领、忠厚淳朴的赵子龙还是决定留下来照顾如今无依无靠的杨纹母子,因为杨纹一家人对他的恩惠实在是太多,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在良心上也是过不去的。所以赵子龙留了下来,并且担负起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应负有的担当。 就这样他们在明昆市清水区租了个简陋大房子,杨纹怀着身孕在家做个力所能及的家务,做个饭缝缝补补的。赵子龙凭借高大威武有一把子力气,在长途货运站找到一份搬运工的工作。就这样过了2个月,在这两个月的的日子里,赵子龙是满足的。在长途货运站干活回来,就能吃上心灵手巧的杨纹做好的热乎乎的饭菜。虽然和杨纹没有夫妻之实,但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两人俨然就像一对新婚夫妇。 可惜好景不长,两个月后的某天,天下着濛濛大雨。一群蒙面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杨纹和赵子龙的现状。一群蒙着面,一身黑衣的陌生人闯进了他们的小院惊动了处于警觉之中的赵子龙。“什么人,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赵子龙走出屋门来到小院内,厉声的责问道。 只见小院内五人一身黑衣,头上戴着黑色面具伫立在濛濛大雨中,像个幽灵一般。“我们是你大爷,你们可让老子找的好苦啊,去死吧。”领头的黑衣人说完,一把飞刀闪电般的飞向赵子龙,可怜的农家子弟怎么能躲得过这些亡命之徒的致命一击呢? 屋内的杨纹听到动静大腹便便的走了出来,看到自己一直敬佩的赵大哥胸前中刀,鲜血汩汩的不停流淌着,已经奄奄一息了。 此时的杨纹仿佛忘记了危险,杨纹扑到眼神已经慢慢涣散的赵子龙身上大声哭喊道:“赵大哥,你不要死啊。纹儿舍不得你,怎么好人就没有好报呢?老天爷,你不公平啊。” 奄奄一息的赵子龙伸手抚摸着心爱的女人那精致绝伦的脸,眼中些许无奈、些许不甘、些许牵挂,手臂暮然下沉,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不,不,不。”悲惨欲绝的杨纹一连着几声惨叫。 看到自己手下有多了一个亡魂,杀人不眨眼的统领哈哈大笑起来。“小娘们找的很标志啊,叫声还挺大。不知道过一会爷上了你,你是不是也这样大声叫?老子还没搞过孕妇呢?弟兄们,老大我今天就给你们来一个大搞孕妇怎么样?” 众匪徒听到老大这样的话语,都不禁一阵yin笑。 杨纹经历了太多的生死,杨纹想起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至今而去,听到这群畜生的话语,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过了,真想一死了之。可是看到至今隆起大腹便便的肚子,想到肚子里天天都在和自己调皮的孩子,以及那个自己深爱着的人,杨纹就坚强起来,要勇敢的活着为了孩子。 真没想到那帮蒙面黑衣人人面兽心,竟然要尝尝孕妇的味道。那个统领说完就一步步的向杨纹bi来,抓住杨纹之后,一边yin笑着,一边粗鲁的去撕扯自己的衣服。杨纹是那么的无奈与不甘,可惜在他们的魔抓下,自己一个身怀六甲的弱女子的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杨纹身上的衣服都被粗鲁的撕扯下来,濛濛的雨夜,杨纹那白皙的肌肤完美的呈现在这帮恶魔面前。躺在冰凉雨水地面上的杨纹纹丝不动,仿佛没了生机。但杨纹并没有咬舌自尽,杨纹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了孩子,要坚强的活下去。 就在那个黑衣统领脱光了自身衣物,一脸yin笑的就要入侵自己身体的关键时刻。忽然一阵巨大声响,杨纹租赁的小院院门被暴力踹开。他出现了,这个杨纹命中又一个最重要的男人。 那时已是晚上十点,天虽然下着濛濛大雨,但好在夜不是很黑。刘源今日喝高了,原因无外乎本自己的顶头上司王京成狠批了一顿。刘源心头比较窝火,所以在闲逛中遇到一个小偷,平常这样的小偷小摸刘源也就上前说教一番,盗窃巨大的也就移交给当地片区民警处理。怎么说刘源也是个刑警队员,可是今天遇到的这个小偷有点特殊,竟然不把刘源的警告放在眼里,小偷也是看到这个警察喝大了以前都是警察抓小偷,现在是小偷调戏警察了。 刘源很恼火,这个小偷偏偏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偷窃,而且还像自己示威。刘源怒了,对着那个小偷奋起直追。小偷也不是傻蛋,一看这个喝大的警察发疯了,还不撒脚丫子跑啊。这一跑一追,刘源就来到了杨纹租住的小院外,而那个调戏自己的小偷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刘源此时酒精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本想离去却忽然听到一阵阵急促撕扯衣物的声音,而且还有阵阵哭泣声。多年刑警生涯让刘源意识到这里,正在发生着一件强jian事件,无法无天的歹徒,竟然如此放肆,当我明昆警察死绝了吗?想到此处,刘源掏出配枪,卯足了劲使劲向小院的院门踹去。躺在冰冷雨水弥漫的地面上的杨纹,听到那巨响的院门破裂声,接着就是一声怒喊声传来。众蒙面黑衣大汉看到半路杀出个程瞎子,手纷纷摸像腰间,掏出腰里的家伙,指向刘源。 刘源因为堂弟流经的事情,最近几个月一个劲的上火,连带着明昆的地下黑恶势力碰到刘源都倒了血霉。今天刘源被领导一阵狠批,就是因为刘源的做法激怒了明昆市高层某一实权人物。刘源此时见到如此情景,不仅仅是强jian那么简单了,而且在院中还躺着一具充满鲜血的尸体,从外表看来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已经气绝身亡了。这可是杀人现场啊,而且更让刘源气愤的事情是这帮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连身怀六甲的孕妇也不放过,简直丧失了作为人的资格。 所以刘源暴怒了,刘源在这帮匪徒拔枪的一瞬间,一枪就击保了一名黑衣大汉的头。接着一个急窜步,跃到那个赤身裸体的统领面前,用枪指着那个半蹲在杨纹下身之处,就要提枪上马驰骋一番的统领脑门。 杨纹知道那帮黑衣人有五人,被刘源击毙一人,还剩下四人,一个hilu的趴在自己的下身,其余的三人都用枪指着刘源。 当时的刘源面对三个黑洞洞的枪口,面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罪犯,没有丝毫的一丝惧怕。在刘源的帮助下,杨纹爬了起来找了一间破旧的衣服,勉强遮住自己那暴露无遗的身体。刘源用枪指着那名统领,让他的手下放下武器。可是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怎么会就此伏诛,所以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知道最后,刘源想到这样僵持下去一而不是办法。他们三条枪,而且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作为人民警察还是先救人要紧,先把这个孕妇救出虎口再说。想明白了这些,刘源就与这帮匪徒展开了谈判。果然这帮匪徒也不愿意这样僵持着,刚才这里已经开了枪,虽然此次灭口行动,市公安局里的某些领导已经示意地方警察局了,但毕竟是动了枪。在华夏国内对于枪击事件是异常重视的,所以即使上面有人压着这个事情也不会太长时间,在不走一会大批警察就要包围这里了。 所以他们也乐于与刘源妥协,就这样刘源押着那个统领,带着可怜兮兮的杨纹,走出了杨纹租赁大院,来到大街上用枪武力的强行拦住一辆出租车,带着凄惨的杨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那帮匪徒,在确保大哥安全的同时,也没再追击坐车离去的刘源、杨纹两人。 就这样杨纹被刘源带到了军属大院,军属大院的安保措施是很强大的。大院门口有军队士兵把守,非军区家属一律不得入内。这个房子还是刘源的父亲刘志华分的房子,自从堂弟刘靖流落异国他乡,伯父伯母移居景洪州大龙,刘源和刘慧就搬到了自己的家中,他们以前一直住在大伯家里的。看到杨纹大腹便便,身怀六甲,而且刘源猜测可能杨纹还得罪了某些黑暗势力。心地善良、嫉恶如仇的刘源就决定收留这个可怜的姑娘,只是天无绝人之路,好人一生平安。 在杨纹梨花带雨的说了自己父母惨遭杀害,自己流离失所躲避追杀的悲惨遭遇,这让刘源再次下定决心收留困难的杨纹。杨纹知道人心隔肚皮,虽然杨纹看的出来刘源是个好人、好警察,但杨纹依然没有把在与刘靖的事情告诉他,杨纹知道一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善良的杨纹实在不愿意在去牵累到无辜的人了。 就这样杨纹在这里住了下来,几个月之后杨纹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而且在以后接近三年的时光里,杨纹一直与刘源、刘慧生活在一起。同时杨纹也在探寻着刘靖的讯息,然而众里寻夫的道路,还是那么漫长无边。让杨纹没想到的是,自己费尽心机要寻找的爱人,竟然与自己朝夕暮楚刘源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二十二章 朝里有人好做官 刘靖并不知道发生在华夏国内的种种不幸。此时刘靖等人来到孟雷与早已经等待于此的徐卫等人详细的分析缅东杨胜武装的情况,制定了一系列的,渗透,分化,策反等工作。并接见这里的负责人左元,杨文修等人。在看到缅东情报处报告上来的杨胜武装的情况后,刘靖不禁感叹杨胜兄弟还是有两下子的。缅东是第一个率先实行军政分离的军阀地区,管理相对其他地区还算不是很混乱。 杨胜深知在这个地区有枪就是草头王的道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个毛爷爷的真理被杨胜运用到了极致。杨胜在自己辖区内,不足50万人口就招募军队5000余人,警察部队约2000余人,缅东隶属掸邦高原,土地贫瘠,人民贫穷,工商业极度落后,杨胜招募这么多的军队,其主要资金来源是缅东的毒品贩卖,矿产资源,林木资源,以及微弱的税收。 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杨胜甚至把毒品销售给国内的大毒枭,这一步步走下来,杨胜无法收手。资金是有了,但杨胜得罪了国内,失去了国内的支持,失去了民心。更可怕的是部分杨胜一起起家的华人将领也在多次劝说无效后渐渐和杨胜兄弟离心离德,尤其是华夏国远征军的后裔在杨胜军中的将领们最为痛心。他们原先的老大已经不是一起起家的当年老大啦。刘靖获得这些重要情报后,欣喜若狂。对徐卫的生死兄弟左元,杨文修的情报工作,做出了表扬。 更让刘靖高兴的是,杨胜为了自己军队的武器装备,提升自己的部队的战斗力,把自己的部队装备成几乎装备成,不亚于缅甸政府军王牌师的装备真是吓了血本。辖区内军工方面建立了掸邦唯一一个枪械厂,弹药生产厂,一个冶铁厂,一个炼钢厂,以及一个车床改装厂。民政方面有,一个粮油食品厂,一个服装纺织厂,几家医院,一个日用化工厂,一个水泥砖石厂,一个电厂,一个电话局,几所学校。其余的军工民政所需的物品,基本都是从外部进够来的。 由于杨胜缅东部把大量毒品销往国内以及相近几个国家,导致国内高层震怒,军方和国安等部门高度关注缅东地区以及缅北其他各个军阀的毒品走私。杨胜唯一一个与国内通商的口岸,国内一切军工所需资源一律严禁输入缅东,只需地方小量民政物资输入,搞的杨胜缅东部物价飞涨民不聊生,民怨很大。 刘靖徐卫等人,一面吩咐左元、杨文修等人要把杨胜部的各级官员,军队将领,武器装备,最为重要的是搞清杨胜的毒品加工基地等情报以备以后所需。随后刘靖等人,开着2辆丰田4500越野车以及雇来的一辆大巴车开往华缅边境,亲自迎接叔叔刘志华介绍来的军中退役军官,以及国内辽宁萧式集团的代表团一行。 1997年12月29日,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下午5点,一辆国内旅游大巴开进边境检查站,顺利通过杨胜武装驻军的检查,开进缅东动拉的小镇多盘一个粮油贸易公司,早在贸易公司门口翘目以待的刘靖徐卫刘晓楠,终于迎来了,来自国内的帮手。自国内在成都军区20八团担任团政委的罗志祥,来自成都军区11师担任过后勤处处长的冯自立,两人为首的退役军官团。辽宁萧式集团的代表辽宁医药集团副总萧华健等一班商业精英,以及叔叔推荐来的几个商业人才。两班人马共计26人,满满的一大车,想到这些天叔叔在国内忙自己的事,短短时间就招到这么多人才,叔叔真是辛苦了。 一行人纷纷下车来,在叔叔的警卫队长周发财的介绍下,刘靖与众人相互握手,并一一介绍了随行人员。刘靖握着罗志祥的手动情的道:“你们来的太及时啦,我们哈尼族人以及缅东几十万华人欢迎你们,你们一路辛苦啦”,40余岁因为重大军中事故,不得不退役的罗志祥要不是刘靖叔叔力保就不是强制退役那么简单啦。 激动的罗志祥道:“我们都知道老首长有个优秀儿子,现在才知道老首长的侄子也不差嘛。”老罗的一句玩笑,引的大家哈哈大笑,众人仿佛像是认识了很多年,迅速飞消除了隔阂。天色已晚,原准备在动拉为众人接风洗尘的刘靖,为了不引起杨胜武装的注意,只得开往哈尼族寨。刘靖特意与辽宁萧式集团辽宁医药集团副总萧华健同坐一车,一路畅谈组建缅东医药集团的事项。 刘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驶向哈尼族寨子,晚上9点终于赶到离哈尼族寨子最近的公路,一行人人下车步行前进,国内的旅游大巴也完成了使命奉命返回啦。由于天色已晚,等达到哈尼族中心惠普寨时已经晚上10点多啦,刘靖和哈尼族的几位头人简单的招待一下,随即安排好一行的住宿问题就相继离去啦。 第二天阳高照的早上,金辉铺满了整个大地,气候异常的炎热的缅东天边耕作的人们一个个挥汗如雨,大树下躲避阴凉的人们,却觉得异常凉爽。刚刚来到哈尼族地区的众人,无不新奇哈尼族的一切,坐在光洁的青石板上刘靖等人,享受阵阵徐来的清风,观看异国的风景,一时间心旷神怡。 坐在族长府观景露台的树荫下,刘靖等人一面悠闲地喝着茶,一面举行第一次有全部刘靖集团主要骨干人员参加缅东大会。哈尼族的老族长向纳,弄山寨头人拿雍,惠普寨头人拉都,翁海,翁山,徐卫,刘晓楠,陈鹏,刘海,左元,杨文修,在大其力的黄伟,刘晓楠安排在泰北的宋开来;新加入的来自国内的罗志祥,冯自立;商业上来自国内的王镇,陈思北,李忠;当然萧式集团的萧华健,萧华成也在此列。 “各位,刘靖知道我们现在干的这些事情肯定瞒不过心细如发的众位精英,想必我叔叔已经给你们透露了不少,你们既然来到这里了肯定都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军阀,是的我们现在就是军阀。”刘靖歉意地冲着众人笑了笑,然后严肃认真地和盘托出:“原本我只是在脑子里想着如何在哈尼族这个地方站稳脚跟,并没有把缅东这里的渗透、发展,甚至是建立自己的势力纳入计划,可是自从进入东面的杨胜武装之后,特别是你们这些精英来了后,我就等不及了,和徐卫大哥一说,他也是这个意见,你们看…” 刘晓楠听后将茶杯摆了起来,用茶水在石桌上画线连接:“这是大其力,这是景栋,这是孟雷,而我们的哈尼族山,几乎就处在这三个地方的中心位置,虽然目前只有孟帕雅北面二十三公里处这个易守难攻的出口,但是从地理位置看,哈尼族山据点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一渡过南垒河,就是动拉地界,我估计接下来用不了一年,就能经营好这个据点,建立起完全属于我们的势力。要是与此同时,我们能经营好大其力和动拉的话,只要形势有个异动,就能相互策应。” 刘晓楠继续说:“一年之后,用我们的方式方法训练出来的1000多自卫队,绝对是本地区最强悍的军事力量,这么一来,对我们在大其力发展的支持,那可就不得了!我并不是说要一口气吞下动拉,目前我们还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打算,只是未雨绸缪,以防万一,无论如何,要通过这里,来保证我们通过华夏国内获取物资,只要没有这缅东杨胜的流寇威胁,我们大力发展的计划就会顺利得多,而且徐卫大哥的老挝移民计划也会顺利完成。” 刘晓楠歉然地笑着道:“对不起了,阿靖,这只是我们的打算,而且整个计划尚未成熟,一直都还处在论证当中。以徐卫大哥的性格,没想清楚明白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只是我这人性子急,藏不住东西。” “去去去,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刚认识你吗?”刘靖颇为恼怒地瞪了徐卫一眼:“把大家的想法都说说吧,只要理由充分,我一定全力支持。” 徐卫高兴地低声解释:“大家想想看,整个老挝才只有五百多万人啊!而且大部分的人,都居住在万象和湄公河中下游,整个老挝西北那么大的地方,才不到五十万人口。其中地大部分又住在散的偏远老挝南方,到时候我把所有资料交给你,由你来亲自拍板决定的。”“这样啊…你先说说吧。怎么那个地方有那么大地吸引力啊?”刘靖的兴趣一下子被调动起来。 徐卫一脸兴奋地介绍:“老挝西北地区,处于掸邦高原东部,水量充沛。气候宜人,多冲积平原和丘陵地带,我们的情报得出的一致结论是:只要大力发展先进的水稻桑蚕业,投资交通,进行林业的可持续开发,这片面积达到四十万平方公里地土地,就能养活整个老挝的一半人口,如果能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地质普查,说不定还能惊喜连连。但是,有两点因素制约了老挝西北地区地发展,一个是缺钱,一个是缺人!这么说你明白了吧,我们必须在老挝有一个稳固的粮农基地,为我们的武装力量提供必要的后勤保障?” 刘靖何止明白了?这一刻,他不但明白了徐卫的心思,而且还联想到了老挝西北地区可能带来的政治上的许多问题。这事只要做好了,对自己的集团和老挝政府,都是件巨大的好事,否则风险就非常大了。 虽然老挝民族淳朴善良,为人也热情好客,但是突然过来几万人甚至十几二十万中国人抢地盘抢饭碗,很容易激起民族的对立情绪,弄不好缅东总部的宏伟规划,就会以惨淡收场而告终,怪不得徐卫如此隐秘和谨慎了。 刘靖也知道自己踏进缅东回来没几天,连地皮都没有踩熟,更谈何参与决策经营?徐卫定是想让自己走一走、看一看之后,才告诉自己的实情,否则自己什么也不了解,就算听了也没用。如此看来,徐卫为人处世可是越来越稳健,目光也越来越开阔了。毒品赚到的钱是不能捂在被窝里等着下仔的,只有大手笔地不断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这才是经营之道,才能建立起大家伙心目中理想的商业帝国! 想到这里,刘靖等人终于明白了徐卫这帮弟兄们的良苦用心。他对徐卫了点头,微微一笑:“那么,徐大哥打算接下来怎么干?” 徐卫显然没有想到刘靖的思维竟然如此跳跃。你既然都知道了你就说呗,徐卫瞪了刘靖一眼,引起众人哈哈大笑。 刘靖看了一眼众人:“我的整体计划是,在一年内,大力发展经济。在一:在老挝西部湄公河岸边建立我们的粮农基地作为我们武装力量的后勤保障;二:在泰北与夏兴会的几位大哥们商谈合作,我们几人都是夏兴会的,但是哈尼族集团却不属于夏兴会,在泰北发展组织情报部,建立几家商业公司;三:在缅甸政府以及在缅北4大特区,发展情报组织,并在政府区域建立公司,对政府高层拉拢行贿建立统一战线;四,在马来西亚建立军工橡胶企业,设立情报处;五:在新加坡,建立企业安插情报人员;六,在香港,建立企业发展情报组织,七,在南云省,建立矿产资源企业,就近提供军需。同时在哈尼族寨子训练军队,加紧对杨胜武装的渗透,分化,策反的工作,我们只有拿下缅东杨胜部才算真正的站稳了脚跟。” 大家既然聚在这里,都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 刘靖一席话讲完,台下响起了一篇掌声。随后几天刘靖和他的心腹们精心的筹备中,缅甸缅东人民共和军军事委员会成立了:主席刘靖,总参谋长徐卫,副总参谋长拿雍,政治部长罗志祥,后勤部长冯自立,军事安全局刘晓楠,政务部部长王镇,政务副部长陈思北,财政部长妮拉,副财政部长萧华成(辽宁萧氏集团)。 参谋部下辖,缅东共和军,第一团,团长翁海,副团长陈鹏,参谋长刘海,政务部下辖商业集团部、民政事务部分别由李忠、翁山担任部长。众人都对这个人事任命满意,特别是刚加入这个集团的几人更是满脸激动,至此一个生机勃勃的军事集团初步形成。众人又讨论了一会,纷纷离开忙自己的事情了。 第二十三章 组建缅东军! 刘靖,关于成立缅甸缅东人民共和军的决议,只是和徐卫刘晓楠老族长和几个头人商量了一下,哈尼族人的几个头人现在对刘靖有一种无形的信任,相信刘靖族长所作的都是正确的,所以刘靖的决议一提众人都表示支持。至于新加入的兄弟,由于都是新人,还不属于决策的高层,如今刘靖在分别给以高位,自然没人反对,当然新人都是要经过考验的。 1997年12月30日,缅东人民共和军成立了,尽管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认识的时间很短,但他们欣欣向荣迸发处无穷的力量。这标志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到来!明天就是西方元旦啦,缅甸也有过元旦的传统,而且农历新年马上就要来临啦。刘靖想到农历年底自己要和妮拉成婚的,不禁发出感慨,远方的恋人,你还好吗?刘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阿靖,原来你在这里啊,”徐卫和刘晓楠俩人打断了刘靖的沉思,刘晓楠道:“阿靖,你看我们安全情报部门,是否对罗大哥等人采取一些措施,我和徐大哥商量没个结果,还得你来决定啊”,刘晓楠说完静静的看着刘靖。 刘靖叹了一口气,“他们大部分是在国内抑郁不得志,或无奈才来咱们这里的,特别是军中的几个军官都秉承军人之作风有一腔豪情热血,咱们可不能给他们头上浇凉水啊。” “可是这样?”刘晓楠欲言又止,徐卫哈哈大笑的站了起来说道:“晓楠,我说阿靖不会同意吧,你还不信,好了咱们走吧,外面不少事要忙呢。” “徐大哥和辽宁医药集团合资建药厂的事情,要马上去办,我们的底线是我们缅东集团以土地,秘方技术和人力最少占51,为了和夏兴会合作允许给夏兴会不高于20的股份”,刘靖铿锵有力的说道。 “恩,好这样很不错,谁叫我们的资金不足呢。新收上来的毒品,还正在等待精加工设备,与夏兴会的毒品销售合作还在进行商谈”徐卫无奈的说道。 “以后会慢慢变好的嘛,这不我们和辽宁萧式集团合作就不错。他们同意合资建个医药公司,还同意给我们搞些毒品精加工设备。”刘靖笑着说道。 “最主要的是萧式集团海外分部能给我们提供军火。”刘晓楠补充着,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喜上眉梢。 199八年的元旦匆匆而过,忙碌的刘靖集团无暇去庆祝。1月15日晚上,刘靖一班兄的兄弟坐一堂,认真听取徐卫关于近期工作进展的情况通报。大家听完徐卫言简意赅的介绍,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却都暗自着急,相比之下,他们负责的这方面工作要比徐卫的成绩逊色不少。 刘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而是对众人目前取得的进展表示了高度赞赏:“刘大哥你的泰国话说得最标准。因此近期内你的工作强度将会是我们众兄弟中最大的,特别是军火买卖这条线。你还得多花精力进一步加强,从现在开始,冯大哥全力配合你地工作,有萧大哥做你的后盾,步子可以适当地再迈大一点儿。缅东军第一团1000多支长短枪算是成功解决了,但是弹葯一时间恐怕还跟不上。这事儿还得加紧办才行。” “是!这件事我一直盯得很紧。”刘晓楠脸上满是笑容,显然连续地工作,终于有了眉目。 “昨天晚上,我终于在清迈见到了东南亚最出名的军火商人之一的彼得诺维奇,这个老毛子已经待在泰国足足八年了,讲得一口流利的泰国话,由于一年来我们陆陆续续向他小批量地购买了ak47和三十几支手枪。” “他对我们还算是比较放心,特别是我跟他谁我们是缅北军阀之后,他表现得很感兴趣。不停地问我们是那部分势力的?我含含糊糊地告诉他说我们属于北边特区地,他马上改变了原先爱理不理的态度,变得非常情切热情,还说非常欢迎我们地到来,接着就是对孟加拉的那批军火同行老乡一阵恶贬,说到兴起,他亲自带我到地下枪库参观。据我们了解,一直以来缅北的第一特区果敢彭家桂部和佤邦那项部的武器来源,大多是通过孟加拉方向进来的,而且每年地定量不少,我估计这个彼得诺维奇很想借此机会打入缅北的武器市场。” 刘靖和徐卫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转向刘晓楠,低声问道:“那个彼得的东西齐不齐?其真实实力究竟怎么样?” “就我来看,已经算比较齐全了,他手里地货几乎是清一色的苏联造,实力应该不错,此前每次我们下单子,三天之内就能提到货。” 刘晓楠说到这里,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昨晚我在他的枪库里,看到一支全新的s改进型半自动狙击步枪,比咱们的八五狙做工更好,此枪采用新的玻璃纤维复合材料枪托和护木,用的也是改进新弹匣,在弹匣入口前方有安装两脚架的螺纹孔,看起来非常的威风漂亮!我随口问了一下,他开价五百美元一支,并自豪地对我说他有一百七十支这样的狙击枪,弹葯供应更不成问题,还特意吊我的胃口,说今年只能搞到这么多了,因为中东那边很乱,现在的需求很大。我个人觉得应该买一批回来,要是批量进货的话,我估计每支还能压下八十到一百美元。” 众人一听,都显得十分兴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啊! 这是原苏联军队一九六三年装备的优秀武器,中国仿制的s为一九七九年定型的七九式狙击步枪及此后改进型八五式狙击步枪,可此枪经过老毛子不断改进后,性能更佳,有效射程增至了六百米以上,使用7.62x54r有缘弹,出膛速度八30/秒,坚固耐用的同时,精度也大大提高,枪托设计是把木质枪托握把的后方及枪托的大部份都镂空,既减轻了重量又能自然形成直形握把,枪托抵肩的重心,也比较接近枪管轴心线,能更好地控制枪口上跳。原本军中一个连也没配备几支,如今听说一家伙就是300支,怎能不让这帮老兵欣喜若狂? “阿靖,多买回来用用吧,很多时候这种枪比ak47好使。军中后勤部出身的冯自立忍不住站起来大声说道。 罗志祥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确很难得。过了这村儿恐怕就没这店儿了,我同意搞一批回来。” “我也同意!”翁山兴奋地表态。 刘靖见状笑了笑,随即就从裤兜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取出一张银行卡交到了刘晓楠手上:“这是萧大哥刚借给我的共有500万美金,密码就是把卡号颠倒过来。我拿着没用,现在就交给你,尽快把这批狙击枪全买下来,另外看看能不能再买些先进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我们一定要把各地情报机构和惠普大本营的安全联系建立起来,还有军队营连级这几个点也要配置一些。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从各地抽调一批弟兄集中进行学习,由文修负责当教官,回头我让萧大哥再找些这方面的人才回来。无论什么时候,通讯联络都是无比重要的,接下去我们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缅甸那边条件又差,我们总不能老是让人靠两条腿传送消息吧?” 众人听了非常感动,都以敬佩的目光看向萧华健,搞的萧华健都不好意思啦。刘晓楠接过银行卡:“老大,用不了这么多,通讯设备的钱已经准备好了,订单经徐大哥同意早已安排妥当,估计一周内就能取到货。” 刘靖微微一笑:“还是拿着吧,看到什么先进武器合适,只要咱们用得上,就把它买下来,这笔投资很快就会有回报的。”刘靖笑了笑,对刘晓楠说道:“刘大哥,你手下那些原来从事贩毒的黑帮弟兄如今怎么样了?” 刘晓楠郑重地回答:“都暂时停下了,没整合顺当我可不敢放任他们,如今一百多个弟兄每人每月领到两千五百人民币,大部分人都很满意,干掉两个反骨仔之后,逐渐归心。” “很好!可以让他们动手了,我们要抓住机会慢慢地扩大实力,这可是咱们日后很重要的一条财路,所以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你要尽快培植亲信班子,疑虑之处多请教在座的各位大哥,密切留意每一个人的表现,还要照顾到这些弟兄们的家人,这才能让人死心塌地为你卖命。这事儿我已经和华健大哥商量好了,只要是你手下弟兄们的家人,优先招进咱们的各个公司就业。其次你还要制定章程,明确责任,恩威并举一言九鼎才能快速见效。遇到顽固不化的或者变节的,千万别手软!”刘靖说完,微笑着凝视越来越成熟的刘晓楠。 “明白了!” 众兄弟一听,就意识到整个计划终于算是真正开始了,不由得精神大振,踌躇满志。 第二十四章 经济主导一切 三个月后,惠普寨族长府。夜里,雷电一个接着一个,密集的豆大雨滴落在屋面噼啪啪的声音。刘靖、徐卫、刘晓楠、李忠依然还留在附楼的会议室里,紧张地研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大到每一片责任区域的划定,小到每一个中层负责人的职责,都经过了反复的讨论,才最终拿定了主意。这一夜的交流,让徐卫三人触动很大,刘靖的大局观和统筹能力,令三人眼界大开的同时,也生出望尘莫及之感。 学识渊博的李忠,也学到了生动而又灵活的一课,刘靖所讲的这一课,仅仅从集团的商贸开始,进而联系到了政治甚至国家民族利益的冲突得失,就比他接受的十五年教育还要生动翔实,直观细致,还要意义深远得多了。 而一旁的徐卫,一直自信自己在战术素养和行动经验上,比起绝大多数人来都更有优势,再经过半年年来的艰苦创业和刘靖的言传身教,智谋熏陶,进步巨大的徐卫在眼界开阔的同时,心气也高涨了许多。但今日看到刘靖的旁征博引,以及面面俱到的设想和预测,面对刘靖提出的一个个原先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的棘手问题,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思路和建议等等,徐卫高傲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能再次以一颗平常心看待问题了。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和身边这天才般的小老弟之间地差距。根本就不是一言两语就能概括出来的,看来将门真的是出虎子啊! 刘晓楠这个优秀的特种兵,一直负责情报和装备此刻也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端正了对自己现在所从事地这份工作的认识,正确理解了手段和目地之间的关系。听完刘靖的分析和阐述。他才知道,刘靖所坚持的道义和信念。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才知道原先自己接受了二十几年教育的、一直在坚守着地那种道德标准,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他原本以为自己暗中进行地军火买卖就已经有点过了,谁知刘靖一句“当初白起坑杀数十万赵国俘虏,都被军事教科书写成是达成战略目的的必要手段,说成是秦国统一天下走向强盛的重要转折点。真正的智者,又有几人去指责他?他还不照样是彪炳千古地名将!”就让刘晓楠彻底地改变了自己的观点,知道在这弱肉强食的艰险环境中,妇人之仁是要不得地,除了进和退,根本就再没有第三条道路可供选择。 三个月以来,缅东人民共和军终于全都装备上了武器,尽管都是20年前的老式武器,总算是人手一杆枪啦。缅东集团经过进一步的磨合,已经走上了正规! 从缅东预备役军基地考察回来刘靖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徐卫问道:“预备役基地里面,几乎全都是我们华裔的孩子,有八十多人是十五到十七这个年龄段的,跟陈鹏和五位教官练了半年军事格斗了,你从中挑选出一个排来,带上一年半载的怎么样?” 徐卫听了转过头来,咧嘴一笑:“呵呵,这是个好事啊,,我可就马上着手挑选了。我可先说明啊,我看不上的兵,千万别硬塞给我!”徐卫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刘靖慨声道:“放心吧,一切都由你做主,我可是指望你能训练出一批精兵强将出来。” 徐卫想了想问刘靖道:“你是不是想放阿鹏下去历练一下?阿鹏目前在总部的作用很大,还担负着一团副团长的重任,他的离开会不会得不偿失啊?” “你的顾虑很有道理!不过玉不磨不成器啊,阿鹏这兄弟人很聪明,机警稳重,做事有始有终,我就留意他了,想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也深有体会。但遗憾的是,他读书少了点,我又不可能一直陪在他身边教导他,所以只能让他通过不断的磨练,来层层提高了。”刘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问道:“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你说是让阿鹏跟晓楠学习好,还是跟在大本营身边收获更多?你还是给我出个主意吧。” 徐卫略作考虑,提出自己的建议:“阿鹏不用跟晓楠学了,我看阿鹏在不少方面,还超过晓楠了。阿鹏这小子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做事够黑够狠,正好能弥补晓楠这方面的不足。你知道吗?晓楠当年是高考落榜后,直接参军去的,从新兵连直接被选到教导大队,后来回连队当了两年班长,又被选进了特种大队,要不是让人走后门顶去上军校的名额,说不定这家伙如今都是副营了。他一气之下,离开特种大队回到老连队干起了班长,第三年干到了代理排长的职务。 “可惜啊,赏识他的老团长突然心肌梗死去世了,晓楠的提干希望就此成了泡影,当年就要求退伍回家乡。没过多久,他就被徐长龙大哥招了过来。晓楠的能力和水平都不错,就是心地太软了,而且一直都在部队上打拼,社会经验相对少了一些,在情报方面有阿鹏这个从小就在社会上混的老流氓过去和他搭档,再合适不过了。” 刘靖还没笑出声来,前座的司机朱涛和坐在副座上的李忠,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徐卫马上笑骂道:“这话你们两个小子可不能传出去,否则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们!”下午三点,刘靖和徐卫回到了总部。 心急的萧华健,根本就不管刘靖和徐卫累不累,把两人请进了自己设在二楼的办公室。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他拿过两份厚厚地文件,递到了刘靖手里,自己则亲自忙活着端杯子泡茶了。 刘靖一口气看完文件,走到窗子前,手托着下巴俯瞰绿波荡漾的江水想了很久。这才回到沙发上,对文件中的诸多细节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萧华健详细地给刘靖解释了目前老挝的政治走向、经济与贸易政策。以及人力资源等等问题,对刘靖提出地疑虑逐一做出解答,并表明了自己的意见。 刘靖放下文件,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一脸平静地问道:“萧哥,具体说说你前期地打算吧,你具体想从哪个方面入手呢?” 刚洗了一把冷水脸,以便使自己头脑更清晰的萧华健。坐下后戴上了眼镜,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一脸少有的严肃地回答道:“老挝政府从去年开始,就把改善交通作为了优先发展的方向,这一点儿是频繁前往中国访问回来的整个高层形成的一致意见。但是。他们现在受制于三个方面:资金、技术、人才!这路并不是说修就能修地,就拿咱们所处的西北地区来说,总体地规划设计、山体的开凿、无数桥梁的设计与建造。就把他们给吓住了。二十年来,老各省际之间的道路都没有多少改善,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这里面除了资金以外,我觉得最大地障碍,就是因循守旧的观念作怪了。如今出去多了,回来后观念有了巨大的转变,特别是我们这个农林集团给他们带来地震动不是一般的大,所以前段时间他们主动向我提出建议,让我们牵头组建一个合资或者独资的路桥公司,在琅勃拉邦周边的几个省先搞个实验,用招商引资的办法,吃走出一条路子来,其实就等于让我们增加对地方基础设施建设的援助。” 刘靖听到这里,逐渐明白了萧华健的意思:“萧哥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引进劳工和技术人员?” 萧华健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不错,不过事情不急,因此这个引进计划还可以等下一步情况明朗了再说。我打算借此机会,和老挝政府协商一个一揽子的发展计划,先在琅勃拉邦内搞几个示范工程,如果老挝两级政府没有进一步的资金投入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让其用道路两旁相应价值的土地丘陵的四十年租赁期来抵消,允许我们自主勘探矿产和进行开发、设立集体农庄以及相应的加工业。” “我的这个试探性意见目前已经被琅勃拉邦政府提请国会讨论,听说分歧很大,两派势力势均力敌。不过没关系,我们不急,眼下不是希望我们成立建筑工程公司和路桥公司吗?我想先成立这两家公司,先把建筑资质弄到手,并搭起起初步的框架来,先从小的项目做起,现在一百万美金以下的投入琅勃拉邦就可以批,现成的就有云南和四川的两个建筑队在这里等米下锅,等我们做出一两个项目来,相信政府的高官们就该动心了。” 刘靖不无担忧地问道:“你的这个隐性移民计划,会不会导致老挝民族主义者的强烈抵触?” 萧华健哈哈一笑:“我也曾反复考虑过这个问题,老挝的民族主义情感,远远没有咱们国内深厚吧?为什么我们那里有这么多的外商圈地开矿?反对的声音还少吗?不少啊!我现在也这么干,把老挝的这些高官们的子女都送到北京或者新加坡的大学留学去了,顺眼的我还把他们送到了欧洲,并且为某些位高权重的改革派在泰国或者香港设立了账号,你说在这种情况下,谁不动心?更何况我们是造福一方,绝不像国内那些无良无德的外资企业一样,靠损害和掠夺百姓的利益来养肥自己,而是开发一方带动一方,只要老百姓过得好了,官员们哪里还会有意见?”在有我们大本营华人太少。以后从老挝转移到大本意就容易多了,我担心以后啊! “哈哈!萧哥,你这是在和我兜吧?不过你的这两份报告非常详细,也有很强的可行性,关键还是那句话:别引发大范围的民族矛盾!如果能有详细的计划和合理的应急预案,我举双手赞成!我也想身边都是自己人,为以后我们缅东的基业提供必要的人力物力支持,为子孙后代创造一个幸福祥和的生存环境。” 看见刘靖原则上同意了自己的计划,萧华健高兴地笑着道:“有你的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你的几个药方现在已经转化为西药,特别是胃舒功效不错,就等入市了捞钱了。” 刘靖看到一心扑在集团事务上的萧华健,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二十五章 一群野心家 缅东哈尼族大本营的配勃发展,引起了夏兴会高层的关注。作为一个在泰国特别是在泰北有很大影响力的集团,缅东这个鱼龙混杂地区,由于关切到毒品生产线的问题,夏兴会的老大们可下足了本钱。特别是泰国老牌帮派,三合会,四龙帮等势力,也想在缅东——淸莱——泰北这条毒品线上分一杯羹,所以缅东北现在是风起云涌。 淸莱夏兴会总部。主席李震手里夹着根烟想着什么,旁边坐着的叶憬文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忽然一阵紧急的刹车声,车上匆匆下来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正是二大队长王士坤。 “大哥,我们的基地被突袭了,弟兄们都完了”王士坤哭喊道。 李震猛的站起来上手抓着王士坤的领子吼道:“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五吨毒品呢,运走了吗?转移了吗。” “毒品被抢走了”王士坤唯唯诺诺的说道。 李震无奈的坐了下来,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叶憬文疑惑的说道:“基地一直都有近200个兄弟啊,不可能等不到救援啊,在说总部也没接到救援信号啊,这怎么解释啊,难倒弟兄们手里拿得都是烧火棍吗。” “这里有问题啊,老叶你去查一下,我们总不能被阴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次三合会和四龙帮联手我们也不可能就那么束手待毙,咱们这里肯定有内鬼,楸出来我让他碎尸万段”李震狠狠的说。 发生在泰北淸莱,一次大型黑帮火拼,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发生了,看似清淡却造成了近50人死亡,而且死者大部分是华人,据事后赶来的警察取证,这个火拼地点地处城郊,周围居民很少,其中也有短暂的枪声,但不激烈。由于死人太多,性质恶劣,警方不的不封锁了一切对外消息,以免对泰国的国际形象在成损害。然而泰北淸莱却受到了高层的压力,要禁止这种大型火拼发生,所以泰北的大大小小的帮会,这些日子都老实了,谁不老实就抓谁。 夏兴会虽说在泰北算是老大,但在全泰国和老牌一比论实力论关系都差得远,所以这次吃了个哑巴亏,只好忍气吞声,养精蓄锐去了。三合会和四龙帮,敲打夏兴会的目的不是要把他灭了。而是咱们坐下来谈,把利益让出大部分了,先兵后礼,这招玩的不可谓不绝啊。 然而作为在泰北最近五年内新崛起的以华人为主的夏兴会会忍气吞声,让出本是自己的利益吗?不会,那凭自身的力量,却改变不了事实之后呢,拉帮手啊!对此刻夏兴会的一帮大佬们正在想着怎么改变现在的困境,向哪里找个帮手。 此时警备森严的族长府里,刘晓楠站在王宇送来的大型地图面前,手拿一只中华铅笔,一边指着地名,一边认真地讲解:“大家请看,大其力与我们大本营就像被河流一刀切开的同一座城市,因此,我们决定把大其力置于大本营的管辖之中,对外的商贸、工厂、酒店、按摩院等等经济实体,全部由黄伟负责管理运营,我们自己则可以省下很多的精力集中应付其他事情。原先我们没有清楚地意识到此地情况的复杂性,满以为一鼓作气地拿下大气力,就能回过头去占据清莱的方方面面,从而巩固我们大本营的势力范围。可实际运作起来,情况却远远地超出了我们之前的意料。” 刘晓楠手中的中华铅笔指向了地理位置相对封闭的哈尼族寨惠普大营:“这里是我们目前为止取得的最大成绩,也正是建立起了惠普普大营,才使得我们敢于讨论下面的计划:这里是惠普大营到达大其力的必经之要地孟帕雅,距离孟帕雅东南三十公里的孟林,就位于湄公河的北岸,大其力距离孟林。也只有五十多公里,而孟林的对面,就是咱们老挝粮农大本营即将扩大投资地老挝北部会晒地区。” “如今,整个会晒已经成为了缅东葯业公司最大的葯源地,原有的两条提取生产线即将扩大到六条。而会晒与孟林之间只隔着一条湄公河,由此可见孟林对我们的重要性。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只要能拿下大其力,不但能顺势拿下美塞,而且还能拿下孟林,从而解除琅勃拉邦大本营潜在的最大安全威胁。” 刘晓楠手中地中华铅笔沿着湄公河向上游走:“让咱们先看看这里:孟帕雅以东六十二公里,是我们惠普普大营东南的孟洋县,再往东走四十七公里。是南垒河与打洛河交汇后地下游地区孟雷县,再往东七十公里之内有两个县。南面这个与老会晒隔河相望的叫孟砍县,北面这个与国内云南景洪不到八十公里距离的叫万岗县,孟洋、孟雷、孟砍和孟温这五个县东西约为一百五十公里,南北之间的距离约为三十公里至八十公里,整体形状就像一个钩子。硬生生地插入了华夏国和老挝之间,战略位置非常的重要!” 大家仔细一看,果然如此。这个微微翘起的钩子上方,就是中国景洪地区,东方就是老挝最西北地会晒和琅南塔两个省,西方是第缅甸第三特区林世贤的地盘,南面就是孟帕雅和大其力,几乎是顺着中缅国界和缅老界河湄公河的流向而形成。在座地人中间,除了刘靖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出身军旅的精明汉子,一眼就能意识到这个对自身发展的影响和巨大的战略意义。 刘晓楠继续介绍:“本来我们对这个地区一直疏忽,因为要保住惠普大营的发展,我们必须先拿下大其力,但等我们在按计划实施地时候才突然发现,要想拿下大其力,而要拿下大其力,就必须拿下杨胜、杨茂功两兄弟控制的孟洋、孟雷、孟砍和孟温等这八个县区,这样的情况是原先怎么也没预料到地,难度一个比一个大,牵涉的方方面面越来越多,所以,刘总才决定把大家叫来一同讨论。” “在此我向弟兄们强调,这次会议是我们整个集团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会议,会议的最后决策,很有可能会改变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这是刘总事先反复要求我向大家说明的,因此希望大家能够畅所欲言,千万不能保留意见,否则,一旦决定下来,谁也不能后退!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也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它!” 刘晓楠停止解说,整个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粗狂的翁海见气氛不对,忙站起来大声责怪刘晓楠:“晓楠你皮痒了是不是?再吱吱歪歪的信不信我揍你?” 众兄弟果然哈哈大笑起来。刘靖摆了摆手,示意徐长龙坐下:“这话是我让晓楠说的,由于事体重大,我不能不征求在座每一个人的意见,各位基本代表了我们三百六十余名从国内来的弟兄和哈尼族的众弟兄。” 大家历尽艰辛发展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外乎三点:“一是像我和罗大哥这样的逃亡者,需要闯出个足够的空间和地盘,安全而又体面地生存下去;第二类人是不甘寂寞,想要出来闯荡一番、再荣归故里的弟兄们,这部分弟兄占了大多数;还有一类是怀才不遇、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闯出一个新天地的弟兄们。最重要的是哈尼族父老的殷切希望。所以,在这里我必须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让大家心里有个数,愿意退出的,我马上叫王哥发给每人二十万美金回去,从此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愿意留下的,我举双手欢迎。大家注意:这不是开玩笑,一旦决定留下,可能就不能活着领到属于自己的那几百万了,因此我郑重地请求大家必须谨慎考虑。” “废话!我留下!”陈鹏气鼓鼓地大声喊起来,然后拿择人而噬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人。 刘海面无表情地表态:“我留下!” “我也留下!”左元第三个抢着说道。 马自立、罗志祥、王宇、刘晓楠、王镇几乎异口同声地表明自己坚定的态度:留下! 刘靖向徐卫点了点头,神色严峻地逐一与每一个人交换眼神,见大家神情坚决,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接过刘晓楠递来的中华铅笔严肃地对大家说道:“好,既然大家决定了,那我就不再废话了,下面由我来接着讲,讲完大家再做讨论。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咱们目前遇到的难题,这片由南到北的钩子形状的地区对我们地重要性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根据我们所了解的情况。” 喝了一口水,刘靖继续说着。“这一片地区极为困难的山区和丘陵地带,其中两座大的山系。始森林和毒瘴覆盖的地区,八个县地人口总数估计不会超过五十五万,其中约十万人口居住在孟洋境内。这片地区也是目前金三角南部最大规模的罂粟种植基地,由于这里地形复杂,种族繁多,加上土地非常地贫瘠。因此就连缅甸政府军也不愿意到里面驻扎,孟洋以东地面。至今连公路都没有通,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驮马,四年来,这片区域一直被杨氏兄弟所占据。” “杨氏兄弟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人数为5000余人。具体装备到了什么程度、每个县驻扎多少兵力我们都不清楚,只知道杨氏兄弟在大其力有三百多人马,根据晓楠长期收集的情况分析。杨氏兄弟的海洛yin加工厂甚至冰u加工厂,都集中在其中的孟雷县,而他们主要地贩u通道就是湄公河沿河而下,u品可以轻松到达老挝、泰国、柬埔寨和越南,这就是杨氏兄弟赖以生存的经济命脉!” 刘靖停顿片刻,让大家略微消化,这才接着深入地介绍:“也许大家会问,这片u品加工区为什么没有引起各国政府地重视?这几天来,我也在反复地思考这个问题,我的猜测是这样的:第一、杨氏兄弟一直在暗中资助缅甸最大的反对党,他和政府军中反对派军官之间的紧密联系,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目前大其力和景栋政府军地将领,都是最大的反对派阵营中的人,而且最大地反对派的背后掌纵者就是美国人。” “第二、这个地方山高皇帝远,就连政府军都不愿待下去,他们就更不愿领着国际禁毒组织的人进入其中了,很有可能里面牵涉到政府军中某些将领的利益,所以世人的眼光都被引向了缅北地区,导致这里被有意识地遗忘了;第三、杨氏弟兄与缅北的彭家桂部仇怨很深,与他们地盘西面的林世贤部也是恩怨不断,之所以陈兵在林民贤的第三特区以南而不敢下手吞并林民贤部,是因为林世贤深受缅甸执政高层的器重,最重要的是林世贤部目前和华夏国内关系还不错,你们原先都是巨人强大军事力量的一分子,一想就会明白的,所以杨家兄弟才一直隐忍到现在。”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纷纷同意刘靖的分析。 第三特区林世贤部的情况大家都非常清楚,但是杨氏兄弟的情况大家却非常陌生,经刘靖一解说,每个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复杂性,一时间千头万绪,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为好?特别是其中还牵涉到了如今无处不在的美国人,大家都显得极为小心谨慎。 看到大家说来说去也不得要领,翁海不耐烦地大声说道:“前怕狼后怕虎的,这辈子就别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他人多势众怎么了?我就不信那些占山为王的乌合之众有多强的战斗力,咱们1000多号人这么多年白活了?你们这帮家伙也真jb窝囊,我就不信你们这帮鸟兵出来几年,连枪都不会打了!” 翁海的话一下子刺痛了众人,马上招来猛烈的回击,刘晓楠甚至跳起来叫他马上和他出去练练,看看是谁的嘴皮子硬屁股软? 看到士气大振的众兄弟吵得不亦乐乎,刘靖和徐卫十分欣慰。 刘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从容不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各位,我的意见和翁大哥一样,干他娘的!不管他杨氏兄弟身后背景如何,干掉他占据这个地盘是我们坚定不移的目的!只要占据这片地区,我们就能获得一个重要的立足之地!弟兄们别千万别小看这片贫瘠的山区,这可是足足10000多平方公里的地盘啊!只要拿下这片地区,再加上惠普大营,我们手里就有上万平方公里的地盘了,不但能与我们的琅勃拉邦和哈尼族大本营联成一体。” 刘靖继续说道:“而且在政治上带来的影响将无法估计,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也能组成一个特区,一举成为缅甸一个实力雄厚、高度自治的地方割据势力,享受到其他几个特区享受的同等待遇,在自己的地盘里合法地拥有自己的军队,按照自己的法律治理一切,可以利用堂而皇之的官方名义,自由地与中国、老挝和泰国展开贸易和交流,现在大家知道了没有?海澜开始的那些话,不算是危言耸听吧?” 美好的蓝图摆在面前,马上激起了大家强烈的征服欲望。 没有谁能比从军营里千锤百炼出来的汉子,更能理解“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的深刻含义,没有谁不愿意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伟业来。 如今,机会就摆在面前,而且还有雄厚的资金支持,还有哈尼族大营这个“井冈山”式的根据地依托,怎么能不叫这群年富力强、压抑多年的汉子们热血沸腾? 刘靖仿佛没有看到大家眼里的狂热和期盼,而是与刘晓楠、徐卫一起,在地图前比比划划轻声交谈,直到身后的弟兄们不耐烦地叫唤起来,刘靖三人才转过身,回到了座位上。 面对众兄弟的急切目光,刘靖将脸转向斜对面的左元。 百感交集的左元精神一振,直挺挺坐正身躯,低声说道:“刘总,我该干什么你就直接挑明吧,等得人心痒痒的,烦啊!” 众人一听,立即哈哈大笑,可是看到左元严肃的脸色,情不自禁地收起了笑声,静静地等待刘靖发出的行动命令。 第二十六章 上下一心搞地盘! “左元”,在大家惊讶而带着几丝羡慕的子中,“到”左元激动的站起来。 刘靖接着说道:“首先,你得将手头招募人才的工作暂时交到杨文修的手里,由他暂时来负责国内联络与招募这一块,你马上将全副精力,转到对景栋政府军、第四特区林世贤部的侦查和策反工作上面来,尽一切努力和手段,分化、削弱、瓦解林世贤部,充分利用我们的白塔度假村做据点,尽快再在景栋投资购买一两个经济实体,建立起联络站,做好联络、安置和交通等工作。我们有十六个拿到缅甸身份证的弟兄,近期内将秘密地调整出来,全都划分到你的麾下。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地区,也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动作,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明白了!请尽管放心,我会努力做好的。” 左元在调往中缅边境小城拉之前,就隐隐就感觉到集团将会有大动作,只是没想到这个动作竟然来得这么快。不过,他心里早已对不同的情况做过不同的预测,因而心里有底,也就丝毫不怵。坦然地接下了这个看起来充满危险的任务。 刘靖转向了刘晓楠:“晓楠…” “到!”“坐下吧…你们这样,我一时间还真有些不习惯!” 刘靖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刘晓楠坐下,然后满怀希望地说出了自己地重托:“晓楠,相比于冯大哥。你的任务也是非常的繁重,特别是装备购进这一块。如今是非你莫属。现在整个美塞和大其力的情报、交通、策应和物资运输,全都一股脑儿地压在了你的身上,因此你就不要再管集团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地事情了,包括u品走私和零星的军火走私,都交给集团地专业人士去做。王玉是个难得的人才,刘海在一旁协助。他完全可以轻松胜任。” “还有,你要和王大哥配合好。他如今正在以基金会的名义对大其力进行经济渗透,你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对大其力进行全方位的渗透,同时也要把手下的弟兄带好,尽快让弟兄们都能独当一面。你地能力我非常放心。但你同时还要带出一个过硬的团队来,将来我们经营地,可不单止美塞这一个战略要点的。说不定地盘一大,到时你也要到我那里去协助我。” “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刘晓楠站起来行了个军礼,郑重地回答后才又坐了下去。 “卫哥!”刘靖转向徐卫笑了笑。 “到!”徐卫笔直地站了起来,全身肃立,一脸严肃地等候刘靖的命令。 刘靖看到徐卫也如此郑重,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右手手心向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卫哥,整个集团只有你带领的人马在持之以恒地训练,一直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为我们这个团体以后地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也是现在我手里最关键的一张王牌。为此,我代表我们这个集体,还有我本人衷心地感谢你!我此行需要你手下地一支小分队配合我的工作,怎么样?” “阿靖,我想亲自带这支队伍。”徐卫说完,一脸期待地望向了刘靖。 刘靖摇头苦笑起来:“依照目前的形势发展,还有卫哥掌握的情况,也不难猜出其中的大概。”说到这里,他望向了徐卫,不放心地建议道:“卫哥,你要想好啊,这一去估计很长时间都回不来了。况且,你离开后惠普大本营可少不了你啊这边的力量就相对薄弱了,还是让别的弟兄带队吧,你觉得呢?” “我是没有任何问题。其实是我下面的弟兄,我还打算让手下三个小队都轮流出去锻炼一番。你也不想想,咱们这些特种兵生在和平年代多难受啊,学了一身本事,全都用在了训练场上,换作谁心里都会不甘。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实战的机会,我要放过我就是王八蛋,是傻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三个小队的弟兄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汉,任建、包东亮和孙毅立这三个小队长都是大家推举产生的,他们除了临敌经验稍有不足之外,综合能力绝对不在我之下,因此他们中任何两人留下镇守,我都非常的放心。” 刘靖见状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了!卫哥你得好好地准备一下,你的队伍太牵扯眼球了,所以不能和我们一起走。你们身上除自卫手枪之外,所有的证件暂时都交给冯大哥保存,你们的装备就交由晓楠负责送过去。” 徐卫高兴地笑了笑:“我这就去总部去着手准备。” 看到徐卫兴冲冲地大步离开,拿雍不乐意了,站起身大踏步走到刘靖对面坐下,一脸期待地说道:“阿靖,他们都有任务了,我干嘛啊?” 刘靖微微一笑:“你可不能离开,难道你想累死罗大哥啊?如今琅勃拉邦、大本营和大其力都需要罗大哥跑,没有你帮忙怎么行?再说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之分,卫哥这一走,你这里人手更少了,晓楠那边也需要你的策应和帮助,你还想到哪儿去?” 拿雍不满地干笑两声:“哈哈。怪不得啊!原来在琅勃拉邦大本营你就想好一切了,我当初还纳闷儿,你为什么偏要亲自负责班普大营?我还以为你是哈尼族的首领,以方便工作呢!原来你早知道要打仗了,这是借大局的名义想上前线亲自坐镇指挥呢!可是你想过没有好,徐卫那孙子在你面前人模狗样地一站你就同意了,那么我呢?小卢呢?还有执行任务尚未返回地唐嘉平呢?什么时候轮到了我们?” 刘靖耐心地解释道:“拿雍大哥,不是我偏心眼儿,而是你如今肩上的责任太重,实在是不能离开,总部的军事训练要抓紧,你还要协助冯大哥抓好后勤,老许他们六个教官我都不愿带过去,你还是先留下吧,等局势明朗些再过去。到时候可能会很困难,搞不好政府军要剿灭我们都说不定,依照缅北现在这个纷乱的局势,你还怕没仗打?” 拿雍听完,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抬起头对众人大声嚷嚷:“各位弟兄都听到了吧?这是刘总自己说的,要是到时他食言而肥的话,大家都要给我做个见证!” 众人一听,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老罗看到刘靖一脸的尴尬,马上站了起来,斥责道:“行了拿雍,哪有你这样宫的?都四十地多的人了,也没个定性…” “大哥你可别蒙我!正因为年纪一年年向上长但却一事无成,所以我才着急嘛。”拿雍明看到弟兄们全都笑开了,也显得颇为不好意思,讪讪坐下后,低声埋怨了几句这才闭上了大嘴巴。 当天夜里,刘靖和徐卫一起,再次招来了王玉,详细商量和检讨关于挺进大其力的发展计划。 这一周来,王玉每天都前往大其力,以“泰国(亚洲)夏兴基金会”地名义与当地军政府协商。 当地军政府的官员惊喜之下,将王玉奉为上宾,市长温奈少将率领经济贸易局、民政事务局的主官们亲自陪同王玉一行,考察大其力的具体情况。民政事务局局长林潘上校将自己位于政府附近商业街上的一栋三层洋楼,以二百五十万泰铢(相当于五万五千美元)地“公道”价格卖给了王玉,作为基金会办事处的办公地点。 第三天,市长大人就将两块政府车牌和两块铝制特别通行证送给了王玉。拥有这两块铝制特别通行证,可以在景栋地区享受优先通行和免检待遇。 王玉感激之余,马上拍板决定:一个月内,向大其力政府赠送两台价值五万美金的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以解决政府各部门用电难地问题,最后还愉快地从市长温奈的小舅子那里,以五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两辆八成新的走私车丰4500,两块车:.让刘靖和徐卫都感到为难的是,王玉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黄伟的葯店是属于自己人所有。精明的王玉看到大其力葯品市场这一块的巨大商机,稍作考察之后马上建议开一个大型葯品批零商店。 刘靖和徐卫略作商议,最后决定不隐瞒大其力葯材收购站的情况,把葯店的性质告诉了王玉。 接到徐卫电话的刘晓楠,匆匆地来到了办公室,将黄伟的情况如实地告诉王玉:“老王,那个黄伟和葯店都是我们自己人开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把葯店当成了情报收集点来用,没想到怎么去经营和扩大它,这段时间一忙我就更顾不上了。你接手下来那就实在太好了,我对商业作这一块不是太熟悉,小伟也还年轻,需要你在一旁敲打敲打才成器,今天交给你,我算放心了!” 王玉听了非常惊讶,随后悠悠地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各位的工作做得这么早,这么事无巨细。唉,我现在突然感到肩上的担子好像更重了。” 刘晓楠低声开解道:“老王,我们相信你完全能胜任这份工作,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实际上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许多工作还仅仅处于摸索阶段,难免其中有遗漏或者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这些都需要我们去发现和克服。其实你的感觉我很清楚,在我没答应坐上这个位置之前,我的心态是非常轻松的,可一坐上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压力的确很大,不过我似乎没有退路,因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有个建议你不妨好好地考虑考虑,最好你和我能一起建设集团的情报系统,我和你两人亲自负责这一块,这样也能对集团人员进行考察、监督和提拔,把握对手的动态,及时弄清政府部门的决策。这样多管齐下,遇到重大事情,就提请徐卫大哥和刘总等人一起商议决断,你意下如何?” 王玉激动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更好了,情报及时准确的话,能对我们的集团的稳定和发展起到很大的作用,我认为很必要,这也是我们集团团与江湖上那些门派之间的本质区别,有严密的组织、有明确的目标的确不一样啊!”就这样原本空有其表的刘靖情报局,总算顺利地先行一步站稳脚跟,并迅速发挥应有的作用,在获取各国各地经济政策的基础上,许多非常有价值的政治和军事情报,也能及时而又准确地反馈回总部。不日就传来夏兴会惨遭突袭,损失惨重的惊人消息! 第二十七章 形势的分析 本来刘靖和妮拉的婚礼,也因局势的发展而一再推后。面对当前的局势,是机遇也是挑战,怎么抓住机遇面对挑战,正是当前缅东集团面对的问题。刘靖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旁边的妮拉正温柔的看着这个有点憔悴的男人,近一年来的相处,妮拉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热情,稳重,多才,博学,善良的刘靖,也为刘靖对哈尼族父老的拳拳之情而感动,她知道刘靖已经把缅东当做了自己的第二故乡,而深深的扎根于此。 刘靖仔细的分析了当前的形式。从前几天传来夏兴会遭到重大损失,到又传来缅甸政府军大军云集,暂时消除矛盾的缅甸政府,又一直把枪口对准了缅北缅东各大割据势力,双方军队频繁调动,一时间,风起云涌大有一战之势。而离缅东最近的第三特区林世贤部和杨胜部,也擦枪走火,双方对峙。在加上由于历史的原因,前几年林世贤阴了杨胜一把,杨胜险些丧命,这梁子就算结下了,林世贤靠拢中央政府,对于其他三大特区出兵协调作战部理不睬,而趁此机会联合憬栋军区政府军,攻击仇视政府军的杨胜武装,这就使得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了。 然而在这个扑朔迷离的局势里,机遇何在?现在1000多缅东人民共和军已经在国内刘靖叔叔派来的军事教官训练下,已经具备了一定战斗力,加上这几个月以来,刘靖坚持的军民共建,军民鱼水情,军地已经融合在一起,哈尼族13个族寨子已经相互通了公路,结束以前去一个寨子要翻山越岭的概况,在最靠近对外连接到孟帕雅的公路,弄山寨子到对外公路已经铺上了沙石,建成一条可以同时共两辆汽车行驶的简易公路。 在弄山寨子出口旁关隘驻扎着缅东军自卫队500余人,这500余人除去100余人在关隘把守之外,其余的都驻扎在,相邻的山半腰里,这里就是缅东第一个军事基地,这个把大山都挖空了得军事基地里面储存着大量军火,军用物资,和军用车辆,里面有训练基地,各部营地,各部门办公室,军火储藏室,官兵娱乐室,甚至还有监狱。 关于缅东共和军成立的事,仓促形成就连刘靖本人也觉得有点仓促,因为这个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部队,是不能称之为军队的,所以缅东军还没有自己的军旗军徽军歌,更别说军衔啦,所以从刘靖到普通一位队员都是清一色国内的迷彩军服和没有任何标志的凯夫拉钢盔和军用武装带,营级以上单位配备了无线电台。 刘靖想到了资金这个一直是困惑刘靖和缅东集团的关键因素。起家之初,靠的是夏兴会的支持,加上收购哈尼族父老和附近瑶族寨子的罂粟,经过辽宁萧式海外集团转卖获得的资金,现在刘靖和辽宁萧式集团合资的在大其力的缅东药业集团已经投入生产,但却没有走上销售盈利阶段,加上夏兴会和刘靖集团也是貌合神离,之间靠的是利益,夏兴会靠刘靖联系国内获得军方支持,其次靠刘靖获得缅东和缅北的u品生意,因为夏兴会以前一直是在缅东林世贤部收购,夏兴会不满于此才派出刘靖等人开拓缅东其他市场,如杨胜武装的u品生意。 至于辽宁的萧式集团为什么要和刘靖合作,这里要解释一下。一个是辽宁萧式背景也是军方背景,辽宁萧式在国内是一个大型集团,涉及药业,医药器械,矿业,木材,地产,建筑路桥,娱乐等。但其海外部分却是独立的其规模要比国内大的多。萧华健的爷爷和刘靖的爷爷那是一起扛过枪,一个战壕,滚打出来的几十年的交情,尽管他们都已经过世了,但两家的联系却从未间断过。现在萧华健的父亲萧卫国主持集团事务,萧华健的大伯萧卫民现任云南军分区司令副大军区级,中将军衔。 萧华健通过刘靖也从中为在海外的堂叔萧卫河牵线,把缅甸的u品生意拉过去。 在加上刘靖的不幸,作为刘靖长辈也深恶痛绝,只是无奈段玉林一伙在政府能量颇大,这才忍气吞声。这才由刘靖的叔叔刘志华出面辽宁萧式岂能不管?就这样在加上刘靖通过妮拉父亲的中药药方,确实千古良方,转化成西药市场效益不可估量,萧华健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夜时分,星光满天,由于适逢农历月末,所以月亮只弯的月牙高悬空中。海拔两千一百米的缅东北哈尼族山上,三十余人端坐在一间简陋的木房子里,全都在讨论着改变整个金三角版图的大事。 刘靖再次走到大型地图前,心里早已没有了自己第一次在大型地图前的那种陌生中有点儿戏的感觉,取而代之的庄重和激情。 “弟兄们,下面我就把一个月来反复琢磨的行动计划向大家作出解释,同时也是征求大家的意见。我们应该遵循老前辈们留下的集思广益畅所欲言、发挥集体智慧和力量的优良传统和作风。” 刘靖提起指挥棒缓缓指向地图:“这里就是我们窥视已久、志在必得的南垒河中下游地区,目前,林世贤部的军队还在与杨胜武装的军队对峙于茂林以北三公里一线,杨胜集中了6个营的兵力约3000部队,双方小规模的接战一直没有停止。近一周时间来,林世贤部更为主动活跃,发起小规模战斗摩擦的也主要是他。这是由于林世贤部中的增加了2000政府军,在加上林世贤本部3000正规军部队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战斗力要比杨胜武装差的多。缅北其他三大特区如今他们的老窝第一特区战事吃紧,彭家桂已经开始和佤邦那项一样进行全民动员了,政府军兵力不足,因此我判断要是战事再无进展,政府军的兵马很可能要撤走。听说林世贤正在云南放出风声,以每个月五千元人民币的工资招募军队,由此可见他们可能拖不起了。” 刘靖指向地图上的万岗县、孟洋、孟雷三个县:“根据我们特种大队的侦查情报显示,杨胜武装已将指挥部设立在了万岗县城。万岗地守军如今不到四百人,其中富有战斗力的不到一半,也就是杨胜的一百五十名私人卫队。万岗南面五十六公里的地方就是孟洋,直线距离不到四十公里,但是两地之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马车路可以通行,大型卡车根本就无法行走。因此这一地区的机动作战能力基本没有。孟洋县是杨胜地西面屏障,原来他与景栋政府军关系密切的时候,只在此象征性地驻扎了一个连的兵力,如今景栋原军分区将领哗变被镇压之后,这里驻扎约一个营的兵力。” “杨胜担心新来的政府军将领找他麻烦,两个月前就把2个营地兵力部署在了孟洋,严密把守这一要道。再看看南垒河下游连接湄公河的孟雷县,根据情报显示,这里是杨胜的海洛yin加工厂和一个冰u制造厂,这里驻扎了1个营的兵力,目前泰国愈演愈烈的冰u泛滥百分之六十就来自于此地。这个孟雷目前驻军只有一个连和杨胜的一百五十名卫队,总人数约为两百八十七人。不包括三十多人的城防民兵。” “东部的两县,杨胜没有在这里部署一兵一卒,只是每年地鸦pian收获季节,他派人进去向当地的瑶民、苗民、哈尼族民等十一个民族收购鸦pian和烟税。这两个县的条件和哈尼族山未开发之前一样艰苦和贫瘠,幸运的是,与孙毅力特种分队一同前往的自卫队正副队长翁海和拔山。顺利地与当地哈尼族民瑶苗民族的五个最大寨子取得了联系组建地方自卫队。所以当前我们要立即行动起来。” 第二十八章 时机成熟 刘靖看到一班兄弟中有不少人迷惑地皱起了眉头,显然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向大家略作展示,简要地将其中原委和盘托出,在众兄弟恍然大悟的欣喜中,刘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综合以上的因素,我们夺取杨胜武装地盘地时机已经成熟。说句要不得的话,这分明是老天爷恩赐给我们落脚的地方,如果不趁机取下来的话,可能会遭天谴也说不定哦,哈哈好了!请保持安静,杨胜的兵力布置大体是这样,目前孙毅力分队正潜伏于万岗至孟雷之间,随时等候总部的命令。” “因此,我们必须抓住这个难得地机会,想方设法展开突然行动,一举将孟洋、孟雷拿下来。这样一来,身处上游万岗城的杨胜成就无路可退了,他前面是林世贤和政府军的部队,后面是我们的压迫,其次我们已经策反了杨胜武装的几个不满杨胜的军官,他除了失败外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在此,我只能提出大致的方向和我认为最佳的设想,具体的行动计划还需要所有弟兄集思广益,一同予以解决。” 众兄弟听完刘靖的话,有的详细盯着地图沉思不语,有的相互之间贴着耳朵窃窃私语,更多的人眼里却满是期待的神色。随着讨论的深入,一个个可能的方案陆续被提了出来,一个个方案被重视、否决和展开延伸讨论。 第一次会议就做到畅所欲言、集思广益,徐卫和刘靖相互看了一眼,均感到十分欣慰。就连勇猛有余沉稳不足的拿雍也大为感叹,说这是他从军以来到现在为止看到的最激动人心的争论和研讨。 刘靖和徐卫低头商量一番,伸出粗壮的手指,点了点最外侧的一个眉清目秀略显单薄的年轻人,大声问道:“英洛,你的设想很有道理,说说你的具体想法。” 刚刚被提升为缅东共和军第一团参谋长的英洛是个地道的哈尼族人,也是唯一一个上过正规军校的军人,在老族长的建议下原打算留在政府军任职的英洛回到了家乡才加入了缅东军。原本只是粗略地提出了一个设想,根本就没想到老大会有此一问,短暂的慌乱过后,他迅速站了起来,鼓起勇气大声回答:“我只是…只是觉得各位大哥的想法有点儿局限,应该…应该整合起来进行综合考虑。其实不管是‘斩首行动’也好,是先孟洋后孟雷‘突击行动’也好,都各有自己的优劣,所以,我认为当前面临的最大问题,并不是我们兵力太少无法展开的问题,而是如何协同分清目标主次的问题,其实我们集中力量拿下万岗就可以一了百了…我说得不一定对,也从来没参加过这样重要的会议,请各位大哥原谅。” 徐卫与刘靖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欣喜之色。徐卫转向英洛,大声鼓励道:“英洛,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缅东军第一团的参谋长了,应该对你手下的士兵负责。现在你大胆地出来,错了没关系,对了我给你记功!” 二十三岁的英洛得到徐卫的鼓励,一时间信心大增。他仔细想了想,壮着胆子走到地图前。凭借手势向所有弟兄说出自己的想法:“各位大哥考虑兵力的对比、路程与时间消耗、打击的先后秩序等等,这都不错,但是我们是否把敌人看得太高太重了?其次,我认为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孟洋一个营守军的问题。只要我们行动够快够狠,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作出反应,就算反应过来,杨胜被收拾了他们还替谁卖命去?再一个,我感觉刘总应该对应付林世贤部有了一套办法,不然地话不会让咱们讨论进攻的问题,所以我认为。直接拿下万岗,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不管杨胜武装部有多少部队,不管‘斩首’也好,包抄迫也好,只要收拾杨胜拿下万岗城,南北截断之后就能达到最佳的战略效果。到时怎么打根本就是咱们自己说了算…我地想法不成熟,别骂我就行了。” 听完英洛的的一席话,不但刘靖和徐卫深感震惊。所有的弟兄们也都紧盯着这位年仅二十三岁的、平时内向腼腆的弟兄说不出话来。大家的目光几乎都不停地在地图和英洛身上来回逡巡,综合整个局势,没有一个人敢于说他一个“不”字,很多提前明白过来地弟兄,看着英洛的眼里充满了欣赏和意外,缅甸军校虽然垃圾但也是能出军事人才的。 刘靖转向笑得合不拢嘴的拿雍低声问道:“拿叔,英洛是个人才啊。这份眼光连我都感到佩服!怎么样,把让给我吧?你尽管提条件,我一定尽我所能满足你。” “休想!他可是我早就看好的好苗子,哪能轻易让你给挖去?嘿嘿,现在相信我的眼光了吧?”拿雍亲热地看向英洛,挥挥手示意他回去坐下,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刘靖摇了摇头,站起来对弟兄们大声说道:“各位,今晚的讨论非常有益,很多意见都对原计划起到补充和完善的作用,希望以后我们地队伍都能保持这样的良好习惯。今晚的会议到此结束,最终地行动计划将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传达到参加行动的每一个主官手里。一句话,接到命令的各单位各部门一定要全力以赴,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的前途与命运,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决定下来。弟兄们,成败在此一举,希望大家不要有丝毫懈怠!” 众人散去,军委五个头头和参谋部的所有人都留了下来继续商议。三个小时过去,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终于出台。 这其中最高兴地人要数刘海了,这个目前只有两百多退伍老兵聚集手下的“特种大队”,似乎从这个作战计划中看到了自己的满编队伍,一张大嘴由始至终合不拢。 相对应的,翁海深感自己肩上担子的沉重,他默默坐在原位埋头苦思。徐卫则与刘靖、罗志祥、刘海商量特种大队与1000多人缅东军一团的协同行动问题,最近新联系组建的其余少数民族自卫队的三百兵力被纳入行动之中,教导大队的所有教官也被临时分进自卫队加强集体智慧的力量,毕竟哈尼族、苗族两组的队员们一直以来都由他们训练。 刘靖来到王玉身边坐下,轻轻地问道:“王大哥,你考虑得如何了?” 王玉一脸谨慎地回答:“我在想用什么办法,避免我们设在动拉的‘假日酒店’不至于因为我去与林世贤部的接触而被迫撤走?咱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假日酒店’和‘国民葯店动拉分店’如今的作用非常巨大,要是因此撤离了,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刘靖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这两个点的现状如何?” “假日酒店一直都在亏损,葯店一天比一天生意好,附近的山民如今都知道拉有个卖神葯的‘国民葯店分店总部在大其力’,林世贤为此还一次性采购了五十万元的葯品送给他的老丈人彭家桂,北面的鲍有祥部也几次来人洽谈大批订购事宜,我们都以无法弄到足够的货源拒绝了他们,每次也只能象征性地卖给他们几万元的货。还有一个现象,没封关前,许多国内游客回去都大量购买,说是价格比国内便宜了一半不止,更难得的是我们的葯店目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四个弟兄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情报获取的效率很高,听说其中的潘辉被第三特区林世贤的主要助手特区副司令詹大友的二女儿看上了,这个点留下应该没问题,难就难在假日酒店。” 看来王玉对这个自己一手创立起来的度假村实在难以割舍,脸上满是惋惜的神色。 刘靖沉思片刻,便低声提醒道:“王大哥,你肩上的担子很重,负责后勤的冯大哥病倒了现在,情报和后勤的重任全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我心里实在也过意不去,但是很多时候咱们没办法做到事事周全,就拿如今的情况来说,要是假日酒店真的被迫放弃了,也还有葯店存在,与整个南垒河流域相比,区区一个假日酒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然,我理解你的想法,如今假日酒店的作用越来越大,就这样贸然放弃实在可惜,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打完这一仗过后,哪怕林世贤知道是咱们的情报点,他敢对咱们动手吗?再一个,我相信不用半年时间,我们就可以在孟温开辟一个新的口岸,直接面对云南景洪州而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看他林世贤的脸色,所以,该行动的时候还是得行动,不能瞻前顾后的,那样什么也做不好。” 王玉听了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倒是我小家子气了,哈哈!阿靖你就放心吧,我这就赶回去。” 众人相继离去,刘靖又陷入了思考之中,缅东现在摊子越铺越大,显得有些混乱了,占领杨胜武装的地盘,也有利于与夏兴会合作,便于刘靖进一步掌控夏兴会,因为杨胜此前的u品生意一直是与夏兴会的死对头四龙帮掌握的,刘靖打击杨胜也在为前些日子,死去的50余人华人报仇吧。 第二十九章 凭三寸不烂之舌建万世功业! 第三特区动拉城政府大院的指挥部里,林世贤和手下大将白恩库正商议防御方案。由于数次进攻都无功而返,再加上目前政府军即将撤军林世贤部面临的压力逐步增大,林世贤不得不考虑怎么防御的问题。 压力越来越大的林世贤刚刚花了大力气,好不容易把与政府军合作的问题暂时平息了下来,以免其他三大特区对其不满。不过心里还惴惴不安,不知道新任的景栋军分区司令官麦昆中将腾出手之后会不会追究自己的责任。加之如今政府军的精锐部队又要撤走,留下自己单独面对毫不讲理的且装备强悍宿敌杨胜武装,这让林世贤感到极度的失望和恼火。 但林世贤又不能因此而怪罪自己的老丈人,彭家桂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怪只怪自己这么多年来没有整治军备以加强自保的力量,现在悔之晚矣。谁叫自己善于钻营,长袖善舞呢。 “报告!大院门外有个叫王玉的人请求见主席一面…这个人我认识是假日酒店的老板,此前他曾经给我们部队送过慰问品。”一脸络腮胡子的值班警卫连长站在门口大声禀报。 林世贤和白恩库对视了一眼,一时间搞不清楚这个人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出现有何意图。林世贤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转向门口沉声问道:“他说明来意没有?” “没有,他只说有重要事情要向林主席面陈。” 警觉的白恩库觉得这里面肯定不简单,对林世贤低声说道:“还是让他进来吧,这个时候找到这里来。估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待会儿我们倒要好好看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世贤点点头,随即向警卫连长做了个手势。连长敬礼转身离去,很快就将一身生意人打扮地王玉领了进来。 白恩库和林世贤坐在座位上,双手横抱胸前一言不发,静静地打量着这个沉稳和气的精干汉子。眼中掩饰不住对来人的欣赏和惊讶。见多识广的白恩库和林世贤两人,在这一瞬间都从王玉的身上看到了华夏国内职业军人那种特有的气度,心中猛然一沉。 感觉来者不善地林世贤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手一摆,和气地招呼王玉坐下,然后笑着问道:“王老板是几个月前接手我那假日酒店的吧?生意如何啊?呵呵,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我们连个见面的时机都没有,实在惭愧啊。对了,王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呢,这里没有外人,请尽管说出来吧。” 王玉对两人友善一笑:“托林主席地福,目前生意还行,只是封关之后游客少了许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以后会恢复的,听王老板的口音像是南云人?不知道如今还做什么买卖啊?”白恩库半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问道。 王玉客气地回答:“我老家是南云的保山,目前在泰国的清迈、清莱、美塞和缅甸大其力做些转口生意,这位老哥是?” 听到王玉的话,白恩库的眼睛突然睁大,有些惊讶地望向了王玉。此时他已经清楚地明白了王玉话里的意思,却不知他地生意是否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做得这么大。但一时间也不愿轻易得罪这条u品走私线上的狠人,于是也就哈哈一笑。随即和颜悦色说道:“原来王老板是做大生意的,失敬!老哥我是爽快人,直来直去心里藏不住事,也不喜欢和别人转弯抹角,哈哈!请问王老板这次来是想和我们谈点儿什么?” 王玉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指指桌面上尚未收起的地图,食指在林世贤部和杨胜部对峙线上轻轻一划:“白老哥真是爽快,那么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目前这条线林主席看来是守不住了。要是政府军地二千多精锐一撤走,林主席的四个营只能退守到纳蓬镇以北四公里的马头岭,居高临下封死这个唯一通向达邦地交通要道,或许还能暂时与杨胜武装打成平手,但长期僵持下去,这条战线还有可能向后移。” 林世贤和白恩库大吃一惊,几乎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要知道王玉刚才所说正好与他们的防御计划一致,而且他还对其的身份说得清清楚楚,更要命的是他已经看出政府军率部秘密撤走的趋势,怎么不让林世贤和白恩库无比震惊?同时,两人的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丝莫名地恐惧,对眼前这个拜访者感到莫测高深起来。 林世贤稳住心神,沉下脸上前一步问道:“王老板,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王玉笑了笑,冲两人礼貌地点点头,然后道:“既然我今天来了,就不打算继续隐瞒什么,两位也请放宽心,我这次拜访没有半点儿恶意,相反我们集团上上下下的人都认为,缅北四特区都是我们的亲兄弟!实不相瞒,我今天是代表一个集体而来,这个集体几乎全都是由华人华裔和哈尼族人组成,很多被迫离开老家的老兵们也都在这个集体里面发挥自己的光和热,只是因为数年来杨氏兄弟在生意上一直对我们进行无情打压,才使得我们在这危急的时刻奋起反击。不怕老实告诉两位,杨胜的弟弟杨茂功就是我们组织秘密干掉的,而且在五天前,我们已经和泰国盟友夏兴会联手,将杨胜的势力从美塞和大其力连根拔起,一网打尽,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杨胜对你们的攻击迟迟无法作出反应的原因。他现在对这一系列突仿件焦头烂额,手忙脚乱无法应对,否则他在暴怒之下,恐怕已经向你们展开全面进攻了。” 林世贤和白恩库被王玉的话彻底惊呆了,惊魂不定地坐回到座位上,是的前两天他们也收到杨胜的弟弟杨胜嫡系主力团的团长,杨胜手下大将杨茂功被杀的消息。 两人都有自己的情报渠道,知道横行泰北迅速崛起地清莱“夏兴会”知道这个社团在泰国北部和大其力名声和影响力越来越大。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已经受到很大打击,更无从得知轰动一时的杨茂功被刺案,就是眼前这个英武和气的男人所在的集体所为。 更让他们不知所措的是,王玉接下来地一席话,彻底击中了他们的要害! “目前,第一特区的彭家桂前辈通过与政府军激战,拿下了地理位置至关重要的瑞拉地区,从此把防御地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可这样一来,也同时面临着政府军中部军区和北部军区四个师的沉重压力。听说彭老前辈也和第二特区那项前辈一样,已经发出了全民动员令。因此我们判断,政府军这二千余精锐部队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无所作为,而林主席这一个月来几乎招不到北边的老兵,就是因为缅北的战火已经让北边的老大哥不得不小心面对。在尚未弄清情况之前,华夏国不可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放任闲人接近华缅缅边境。因此,林主席地正规人马最多也只能维系在5000人左右,扣除一个月来战死的500百多人,如今不到4500人,其中能干重活的不多。在这种情况下。除了采取守势,没得选择了吧?”王玉说完,静静等待两人的反应。 被惊得再次站起来的林世贤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与白恩库对视片刻。沮丧地缓缓坐下后,郑重地问道:“王老板,说说你的来意吧!” 王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从我们干掉杨茂功开始,我们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如果不连杨胜一起干掉地话,恐怕我们这辈子都不得安宁了。因此我受集体委派,前来和林主席协商结成联盟共同进退的事宜。” 林世贤哈哈一笑,随即冷声道:“王老弟,你这话也未免说得太大了点儿吧?请别怪我实话实说,你拿什么来和我们结盟?就凭你们暗中偷袭杨茂功得手?还是凭借你们的u品走私线?哈哈!王老弟,如果说在铲除杨胜成这个问题上我们紧密合作,这倒符合现在我们地身份,但是若要提到结盟,也未免扯得太远了!” 白恩库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王老板,或许你身后的团体实力很强大,但你们也许还不清楚,我们四个特区之间的结盟,是经历了多年战火考验的真正过命的交情。我们彼此互帮互助,亲如一家,绝不是一个新兴的势力能够加入进来地,这一点儿还请王老板能够理解。我倒是非常想听听你们接下来的打算,王老板认为我们怎么样合作才能更好一些?” 神情自若的王玉哈哈一笑,站起来对两人说道:“两位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么我们就先把结盟的问题放下,先谈谈合作的问题。我们目前的力量虽然远远比不上北面三个特区的老前辈,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如实相告。不管两位是否相信,我们的力量远远大于你们的想象,既然二位对我们的实力和诚意抱有怀疑,那么就让事实来说话吧!临走前我向两位提个忠告,不管以后我们之间是否成为朋友,我都希望在三天之内你们按兵不动,千万不要越过目前占据的实际控制线一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说完,王玉整理了一下衣冠,就欲转身离开。 “等一等!” 林世贤大步走近王玉,一把抓住他的手,神色复杂地盯着王玉精光闪烁的眼睛,沉声道:“王老弟,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三天之内,你们要自己进攻杨胜武装部?” 王玉微笑着点了点头:“林主席你说得不错,我们正有这个打算,而且拿下来的把握很大!” 林世贤想了想,郑重地问道:“王老弟,我们先撇开结盟这件事不谈,我只想问问你,你和你背后势力的突然出现,不会只是为了单单只收拾杨胜这么简单吧?如果你们的实力真像你说的那么大,你们最终的打算又是什么?” “那我们是不是坐下慢慢谈?”王玉笑着问道。 林世贤马上回答:“请!我们坐下好好谈谈。这是件大事不能含糊,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很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三人重新分宾主坐下,林世贤直到这时候才吩咐上茶。 喝下一杯香醇的茶水,王玉扬起修长地眉毛,轻轻赞叹了几句,这才放下茶杯对两人说道:“我知道两位的心思,我就这么空口无凭、冒冒失失地闯进来,难以取得两位的信任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换了我处在两位的位置上也一样,但这毕竟是件关乎我们彼此前途的大事,来不得半点儿地虚假。如果两位信得过我,我打算留在这里。一直到我们把杨胜武装成打败之后,再来谈合作的事情如何?” “哈哈!王老弟,你也未免太过小看我们了吧?要是你们真的有能力单独消灭杨胜,哪我们之间还需要谈什么合作?又有什么能够合作的?”林世贤地老辣此时表露无遗,一句话不但挤兑了王玉,同时也巧妙地把自己心中的试探轻松地表达了出来。 王玉根本就不为其质疑的言辞所动,非常有风度地对白恩库说道:“请白将军不要怀疑我的诚意。我是抱着一颗坦诚的心来寻求合作的。现在我就可以回答你刚才提出的问题,得罪地地方还请林主席和白将军多多包涵。一直以来,四个特区根本就不像林主席刚才所说的那样亲如一家,而是彼此之间貌合神离,我行我素,在政府军不断地拉拢分化之下,四个特区彼此怀疑。相互戒备,地盘也在逐年减少,这个事实大家心里都非常的清楚。这一次的缅北军事冲突,我们内部经过商议后一致认定这是政府军经过精心准备之后蓄意挑起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打击实力最强的彭老前辈之后,不但没能震慑其他两家。相反,情义深重的丁钦、那项前辈及时伸出援手。用事实表明了特区间地亲密无间,这才让政府军的阴谋破产,我的这个看法想必两位也同意吧?” 看到白恩库和林世贤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王玉继续说道:“我们暂时没有多大地远期目标,几乎倾家荡产组织人马反击杨胜也是被他bi的,如今他已经牢牢控制了缅北大量的毒品交易,两只手更是伸到泰国,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眼看着饭碗就要没了,谁还能坐得住?因此我们不得不铤而走险除掉他。既然我们投入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当然就要获得相应的回报,那就是彻底消灭杨胜武装,然后取而代之!” 至此,林世贤和白恩库终于明白了王玉此次造访的真实意图,也知道他为何提出结盟地原因。但是,送走一个杨胜,再来一个实力更强大更深不可测的邻居,无疑让他们心怀忐忑,在情感上难以接受。可是细细思索之后,又不能不面对眼前的现实。 第三十章 晓之以利 林世贤和白恩库目光闪烁,神色复杂,王玉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强大信心和令人难以捉摸的背景和实力,让两人惊愕之余,忧心忡忡。 冷静下来的林世贤,点燃一支烟,把烟盒递给了王玉,从容地笑着说道:“看来王老弟是有备而来啊!哈哈!不过我想问一问,权且就当你们已经拿下了杨胜的地盘吧,你们想以何种方式与我展开合作呢,不会想趁机吞并我的地盘吧?” 王玉也不客气,抽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指指桌上的地图反问道:“如果换做主席你,你会有这么大的胃口,刚刚占有一块还存在巨大危机和风险的土地,就贸然地想吞下另一个有各方支持和认可的势力吗?我想正常人都不会这么狂妄自大,最大的可能就是依照此前的地界,各自为政。所以这里我想问问林主席,你认为怎么样的划界才算合理?辖区划定之后,双方的合作就没有那么多的扯皮事了,所以我认为先把各自的辖区划定了,再谈合作的事情更为顺利。” 林世贤听了连连点头,转向脸色阴晴不定的白恩库征询着。 林世贤看了一眼王玉,对他表现出来的强烈自信非常不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白恩库才闭目认真思索起来。又过了许久,他睁开眼睛。咳嗽了一声,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将椅子移近一些,轻轻在地图上由东向西划出一条直线,林世贤点点头对王玉笑道:“王老弟认为如何?” 王玉看了看地图,谨慎地点了点头:“白将军的建议看起来非常合理,但是有一点儿估计疏忽了…把纳蓬镇划归林主席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毕竟纳蓬镇正好处在万岗城和达邦城的中间位置,我们也会尽一切努力协助林主席恢复这个葯膏交易市场,只有保持政局绝对地稳定,才有利于市场的繁荣。对我们靠这个吃饭的人来说也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但是,这条分界线太过于向南了,对我们却很不利,这一划几乎将两方的边界推到了万岗城下,要知道万岗以北数十万亩的罂粟种植区是我们地命脉啊,我们的人是绝对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出现的!” 因此我的意见是:“西边就从纳蓬镇南面五公里地南垒河畔白石村划起,一直到东边杨盛成部一个营目前占据的青岭关隘。再到打洛河进入万岗县境的中缅边界结合点,这样一来,既把原先第三特区的地盘向南扩大了二十多公里,也保证了这近百公里长二十公里宽的罂粟种植区全都完完整整地交到林主席手里,更有利于双方的安定和团结。请林主席放心,原先由杨氏兄弟控制的烟税收取和烟膏地收购全由林主席说了算,我们绝不干涉。如果能把收获的烟膏卖给我们,我们更是非常乐意。” 林世贤听了眼睛一亮,心里早就乐意了。 白恩库再次审视了下地图,不管怎么看好像林世贤都占了大便宜,当下点点头对王玉笑道:“这样划分确实对双方都有好处,特别是这一条线有几个关键的坳口,只需要把守几个要点就可以了。不必浪费更多的人手驻防,王老弟可真是精明啊!哈哈,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决心接手杨胜地那个u品提炼厂继续干了?” “不错,这正是我们最大的目的。” 王玉哈哈一笑,接着向林世贤提出了个更诱人地建议:“如今我们的泰国盟友夏兴会已经基本上控制了大其力和美塞的几条出货线路,如果彭将军的第一特区需要经过的话,我们将为你们牵线搭桥。其实我倒这么认为,你们与其费尽历尽艰辛把未经提炼的葯膏运过去,还不如直接卖给我们,我们夏兴会在林主席这里一直从事u品生意,这点林主席是这点我们的诚意的。 在我们愿意以美塞地交易价格全盘接手下来,这样一来,你们就不需要再经过政府军控制的地区,更不用再看人家的脸色行事,还要缴纳大笔的保护费;其次,我们郑重地向林主席白将军和彭老前辈提出秘密结盟的愿望,我们可以做出这样的保证:对彭老前辈的第一特区所有过境货物,免征一切税费,对第一特区交易来的葯膏现货现款,一分不欠,如果需要,我们还可以派出一百人以下的特种部队前往第一特区,协助彭老前辈共同抵御政府军的侵犯。同时,我们承诺与林主席的第三特区和睦相处、共同进退,抵抗一切外部势力包括政府军的侵犯!” 听到这里,林民贤终于打消了大部分的顾虑。一来,两人认定王玉部的主要目的是u品,本身并没有实力挑战、也不愿意得罪四大特区组成的联盟,对林世贤部还多有退让和关照;其次,第一特区u品生产的大幅度萎缩,就是因为北方老大哥的反复敲打、南方政府军的层层盘剥所致,如果真的能够通过王玉这股新兴势力安全便捷的通道予以消化,第一特区定能在一两年内重整旗鼓,再次实现经济快速发展;第三点也是最为重要的,秘密结盟意味着不需要其他两个特区的同意,而且如今自感力量薄弱的林世贤再也不是独自一人面对杨胜部武装了和虎视挥眈眈的政府军了,这股专心致力于经营u品的新兴势力,必将承接方方面面的大部分压力。 林世贤满意地笑着道:“王老弟,第一特区的事情我们稍后在商议,我发现直到这里,你也只是谈到了自身的付出,对我们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请问你真的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吗?杨胜与我们对峙这么久装备很是不错,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一点请你务必小心谨慎。” 王玉谦虚地回答:“谢谢林主席的关心,在来之前,我们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困难,不过组织上对此已经有了充分的应对计划。两位都是我的前辈,说句不怕你们认为拍马屁的话,我们在指挥打仗和管理政务方面都是生手,需要向前辈们多多学习,更希望能在关键时候得到前辈们的指教和关照。在我们尚未做出一点贡献之前,一个要求我们都不敢提,只是为了物资运输上的方便,我们请求林主席允许我们的物资从动拉口岸运送到万岗城,还请林主席多关照一下!” “哈哈!这么说就见外了,你们让出的利益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还为难你们呢?这样吧,除了政府军收取的进口税之外,我一分钱也不会收你们的,而且绝对保证你们在第三特区内的通行安全!怎么样?”林世贤高兴地问道。 王玉感激地站了起来,主动向林世贤伸出右手:“谢谢林主席!” 内心对眼前会谈取得的结果非常满意的林世贤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望向王玉道:“王老弟,实不相瞒,结盟一事如今暂时只能秘密进行,否则必将遇到其他两家的压力。再一个,我们现在也只是进行意向性的交流,一切还需要我们集体商议点头才行。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我本人对此很感兴趣!至于和第一特区的药膏生意合作我会尽快回复你的,不过,所有这一切,似乎我们需要等待杨胜部失败的消息传来,再进行更深一步的商议才合适些吧?” 王玉哈哈一笑:“不好意思,是晚辈疏忽了,林主席,能让我的两个手下进来吗?我需要他们身上的卫星电话通知家里,如果两位前辈能够送来一顿饭就更好了,我今天只吃了一碗白饭,真的饿坏了!” “哈哈” 第三十一章 破晓黎明! 回惠普大营简陋的临时指挥部里,刘靖、徐卫和刘晓楠三人正看着一份情报。 这个时候,来自国内刘靖的叔叔刘志国推荐过来的退役通信尖兵包宇终于用上了自己喜欢的电子计算机,将整个战场各支队伍的行进线路和潜伏点均显示在了屏幕上。虽然只是简单地在平面地图上的模拟运作,但足以让三个老大对当前的战局形势一目了然。 刘晓楠低声汇报:“包东亮分队的两个小队报告,林世贤部没有异动。英洛参谋长亲率的任建第一分队,已经与潜伏在万岗城中的孙毅力分队取得了联系;翁海团长率领的独立团一部已经到达预定位置,并已经与英洛参谋长建立了联系;拔山副团长率领的500哈尼族缅东军成功绕过万岗城,估计半小时后在万岗城西南四公里登岸。” “非常好!一切都很顺利,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徐卫高兴地说道。 刘晓楠笑道:“王玉很能干,一下子就稳住林世贤部了。如果顺利拿下了万岗城,回身一堵,杨胜的四个营就被夹在了中间,趁他们进退不得之时,很容易就给收编下来。不过能否实现战略部署,这就要看看翁海和刘海陈鹏他们的能耐了,哈哈!要不是这支部队以后归他们带,让他们去立威,我还想亲自去走一遭呢!” 刘靖点点头:“下面就要看刘海大哥的了,只要孙毅力特种分队拿下杨胜的脑袋,群龙无首的杨胜部绝对会崩溃。倒是陈鹏夺取孟洋城的行动难度要大一些,好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从对方身后进攻,那些吊儿郎当的杂牌军很难反应过来。” 从指挥中心大步返回地刘晓楠低声问道:“孙毅力分队四十人目前已经顺利占据了杨胜指挥部四周的制高点,八个狙击点视界很好,翁团长部500百余人已经潜伏到城北军营五百米范围之内。为避免夜长梦多,英洛参谋长请求提前半个小时发起攻击。” 刘靖三人同时看了看表,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参谋总长徐卫站起来大声命令道:“同意英洛的请求!从现在开始,计划正式实施,行动!” 199八年十月六日,在后来被称之为缅东崛起战打响了。万岗城规模很小,全城人口只有10000多人,整个城区由两条长二点八公里、宽六米的街道所分割。这两条呈十字形的街道两边,几乎全都是砖木结构的低矮民房。最高地建筑就是位于十字路口东北角的杨胜部指挥所。 这个坐北向南的院子,占地面积只有两亩左右,布局上有点儿像中国北方的四合院,只是建筑风格迥异而已,主楼顶上灰色地青瓦在初起的晨曦下更显暗淡,瓦逢中几丛杂草在清风中不停地摇摆。 院子里,杨胜的两辆高级悍马车静静停放在主楼左右。大堂外四个站岗的士兵,懒洋洋地斜靠在大门两边。左右两排厢房是警卫部队的住所,院门外的两名哨兵正聚在一起点烟,两支崭新的美制16枪竟然斜靠在大门两边地墙角,在这表面上看起来极为安全的后方,两个身负重任的士兵,随身武器竟然连背在身上也不愿意,实在可悲可叹。 位于哨兵斜对面五十多米低矮木楼上的刘海不屑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哨兵如果是自己的部下,估计早被老兵们掐死了。不过现在倒好,方面自己行事了。他抬起左腕看了一下表,接过通讯兵递来的话筒低声命令:“各单位注意,立即行动!” 一辆满载干柴的人力车拐出路口,快速向聊天地两个哨兵接近。 哨兵鄙夷地看了一眼拉车的两个哈尼族民,重新继续刚才的话题。两位拉车地哈尼族民经过哨兵面前时,突然猛扑上去,两个哨兵尚未来得及呼喊一声,就软绵绵地躺在地上,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捂住心口冒出的鲜血抽搐着。 两位哈尼族民迅速奔向大门两边,提起突击步枪,飞快地卸下弹夹,检查里面的弹葯情况。 三十二名头戴迷彩凯夫拉头盔,身穿迷彩战术背心的任建特种分队队员从民房中冒了出来,迅速奔向院子大门,与两名尖兵略一示意,马上冲进院子,眼明手快的任建一个扫射就将主楼门前地两个哨兵击毙,分成两组撞门而入,冲进左右两边厢房,对准一排排木床上惊慌失措的卫兵猛烈开火。 近距离的射击,使得血花四溅,惨叫连连,九十多名来不及穿上衣裤的官兵,顷刻间横尸一片。 主楼里一片惊呼,杂乱的脚步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每一颗都夺去一条性命。杨胜的一百人的警卫卫士转眼间倒下大半,剩下几十人都仓促寻找掩体还击着,二楼上赤身裸体的杨胜被激烈的枪声惊醒,打了一个哆跳下床,来不及穿上衣裤,就飞快地从床头柜上的枪套里拔出手枪,也不管床上全身裸露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苦苦哀求,两步冲到窗子边沿,小心地侧身向往观察,发现枪声激烈,院子里躺满了自己警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杨胜一阵目瞪口呆。 杨胜退后一步,一会杨胜的5个贴身警卫冲了进来,“将军快撤吧,我们被包围了”,一名杨胜的亲信道。杨胜一巴掌将不停哭嚎的女人打晕,飞快穿上裤子扎紧皮带,赤着上身打着赤脚弯腰窜到北面的窗子地下,城北军营传来的零星枪声让他惊恐万状,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他缓缓抬起头,一个手下从窗户的边沿向外仔细观察,发现后院里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当下示意杨胜放心安全,于是2个手下跳下去接应,杨胜当下心一横就一跃而起,冲上阳台,右脚刚刚跨上栏杆,左脚还来不及发力,一颗子弹已经准确地钻进他的眉心,将他凸起的后脑打开一个大洞。 这位名声显赫的大u枭,就此结束了他颇具传奇色彩的一生,后面又传来两声枪响两个警卫也被击毙。 “轰、轰…”两颗手雷在主楼左侧的楼梯口和一楼拐角处炸响,三个矫健的身影冲进硝烟,短促的枪声再次响起,仅剩的三名警卫被炸得神魂颠倒,转眼间成为三具尸体。 三人相互掩护,谨慎地登上楼梯,很快就来到空无一人的二楼主卧室里。一阵搜索过后,壮实的任建通过微型麦克风低声报告:“头,主楼清理完毕,请求撤下狙击手。” “明白!” 任建背靠墙壁站了十几秒钟,得到狙击手撤下的回复,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看到两个手下望着晕倒在大床上的妖艳女子眼都不眨一下,上前去就是一顿臭骂:“娘希匹,没见过女人的nai子吗?” “见是见过,可这么大这么白的nai子,俺也从来没摸过。” 任建“噗”地笑出声来,随即板起脸:“小春,去弄醒这女人,让她把衣服穿上,然后带下去!大雨,你到阳台上去把杨胜的脑袋割下来,马上给陈头送去,他等着急用,二分队孙毅力那小子真基巴准,一枪就敲在眉心上!” 刘海嘴里叨着烟卷,坐在杨胜的悍马车上,不久就来到了城北军营,看到三百多个衣衫不整的杨胜部士兵在五挺机枪的威慑下,惊恐地站成一片,罗志祥正站在三个品字形并在一起的大油桶上,用他洪亮的声音训话:“看看你们这帮鸟人,哪有半点儿当兵的样子?人家当兵,你们也当兵,被人家从被子里赶出来连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穿上,你们羞不羞啊?老子早就听说你们这群孬兵很多都是李弥将军那帮远征军老前辈留下的种,也有不少据说是从北边逃过来的亡命之徒,照理说他娘的也是条血性汉子,可怎么竟成了今天这幅凄惨的吊样?告诉你们,老子这辈子…” 罗志祥的口才,让走到刘海身边的陈鹏叹为观止:“这罗志祥还真他娘的有一套,以前我就怎么没发现啊?这群孬兵被他训得都快哭出来了!这下成了,看来我留下五十个弟兄给他收拾残局就行,那十几辆汽车也发动了,咱们这就走吧!” “等等!你拿着这个,坐我的车一起走吧!”刘海骄傲地扬起了下巴,炫耀地将手里的玩意儿交给了陈鹏。 陈鹏双手捧起刘海递过来的杨盛成脑袋,看了一眼杨胜尚未合上的眼睛,低声咒骂道:“这孙子这时候还不肯闭眼,像是很不服的样子,啧啧那个孙毅力,你把车停下来!” 孙毅力高兴地开着另一辆悍马车停在陈鹏面前,笑着问道:“陈大哥有何吩咐?” 陈鹏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一把将孙毅力拽下驾驶位,把手中的人头塞到身边的警卫员怀里,一屁股坐进驾驶室,叫上站在一边咧嘴坏笑的参谋长英洛和两个警卫员,乐呵呵地开着车追赶乘车前进的队伍。 “头儿,陈老大怎么能这样啊?好不容易弄来的车就这样被他给抢走了,你也不说他两句?”气急败坏的孙毅力叫唤起来。 刘海摇了摇头,笑着道:“你坐上来,我们一起走,等下还要占领制毒工厂呢,唉!你别做出这幅吊样来,就像个受委屈的大姑娘似的,没出息!别说他现在抢了你的车,就算他抢我的车我也得给他,恐怕这个世界上他除了不敢抢刘总的之外,谁他的人包括徐老大他都敢抢,你小子还是认命吧! 第三十二章 缅东风雨起苍茫 一代大u枭,盘踞缅东华夏老挝泰国边界数年的武装势力杨胜武装,以杨胜之死为标志退出了缅甸的历史舞台。其实杨胜武装在缅甸各个武装势力中,实力不俗,只是最近几年杨胜大肆贩u,扩充实力,为了获取资金甚至不顾华夏国内军方反对,向国内贩u,这就引起了国内特别是国内军方的严重不满,同时也致使杨胜武装大部分华人将领离心离德,向自己的老家fan毒,这是要背负千古骂名的。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将领离心,其亲信族弟杨茂功被刺杀,搞的军心浮动,人心惶惶,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本来刘靖集团是很难杀掉杨胜的,杨胜的警卫连,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杨胜的几名贴身警卫也是特种部队出身,无奈身居后方,地方上管理混乱,很容易潜入,在加上疏于防范,最终落下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相对于斩首行动的波澜不惊,城北军营的进攻,也只是遭到了些许抵抗,这里驻扎了一个营的兵力,猛然遭到刘靖集团进攻,在加上已经被策反的几个华人将领,虽然有几个杨胜的心腹拼命抵抗,但也只是伤亡不到50人。刘靖集团就占领了城北军营,控制了制高点,之后缅东军四处出击,按照部署好的计划迅速占领全城。与此同时,接到杨胜一死的缅东各部,迅速出击,茂林u品加工厂和孟洋战役同时打响了。 一个小时后,茂林制毒工厂门前的两个岗哨,看到老总辆悍马车快速地开来,身后还跟着一长串运兵卡车,连忙移开门前的拒马,清理出道路,两辆悍马车略微减速,就冲进了工厂,七辆运兵卡车也陆续跟进。 两个哨兵看到这么多陌生人,正在诧异之时,最后一辆陈旧的美式敝篷吉普车在他俩面前停了下来,特种大队第三分队长孙毅力跳下车,站在两人面前大声说道:“还不把枪扔到地上愣着干吗?” 两位哨兵看到车上两支ak47都指向自己,乖乖地解下背后的枪仍到了地上,灰溜溜地跟在孙毅力身后走进了大门。 没走几步,两人就被一阵枪声吓了一跳,只见此时场地上站满了人,自己的营长和两个连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陈鹏推开身前的警卫员,大步走向前,对人群前面几个持枪对峙、妄想负隅顽抗的头目大声吼道:“你们有种就开枪啊!不识时务的东西,上百枝枪指着你们脑袋还敢这么牛啊?老子想要杀你早他妈杀死你十遍了,哪还用这么客客气气地和你们说话?现在就给你们条明路走,要么跟着我混,要么放下枪走人,是男人就痛快一点,老这么拖着算什么事情!” 几个人在陈鹏身上迸发的强大气势压迫下,汗流浃背,前面的一个拿着手枪的高大头目看了下四周。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垂下手,身后的士兵随即把枪扔到了地上。 陈鹏走到高大头目面前,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你这人不错,有个军人地样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哪儿的人?” 高大头目蹲下身子,不舍地把手枪放到地上,直起腰沮丧地摇了摇头:“我叫张长江,自小就在万岗城长大。” “张长江?听你说话倒像是江浙一带的人,怎么会是万岗的?华侨吗?”陈鹏不解地问道。 张长江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我祖籍浙江杭州,我父亲是原来国军第八军的,他给我取名长江,就是要让我不忘故乡…对了,长官,请问你们是?” 陈鹏弯下腰,拣起手枪。一把插进了张长江的腰带里:“我们是这块土地上地新主人,以后这一大片土地就是属于我们的了,你明白了吗?哈哈,不错!你小子是个血性汉子,跟着我干吧,老子要定你了!” 眼看着危机解除,突然一声枪响,本来站在陈鹏左侧的张长江猛的扑向陈鹏,冷枪没有击中陈鹏,却击中了张长江。枪响过后,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在暗处躲藏的杨胜残余武装,依靠掩体负隅顽抗,已经投诚的官兵,却无处是从爬在地上。陈鹏在几个警卫的保护下抱着受伤的张长江在一个掩体下,“张兄弟,你要撑住啊,警卫车来了吗”,已经愤怒的陈鹏大声吼道。 茂林战役打的是相当惨烈,由于情报上的失误,进攻茂林工厂的陈鹏500人缅东军以及一个特战分队,损失达到惊人的200人,战死200人受伤100多人。最后刘靖果断的调来了2门105毫米榴弹炮,宁愿摧毁这个核心u品加工厂。 硝烟过后,一片狼藉,在废墟中拉出来一些尸体,有人马上认出,其中一个是杨胜的小舅子,吴天,此人一向跋扈的很,欺压弱小,坏事做尽,所以纠集一帮手下拼命抵抗。 孙毅力对这二十个弟兄大声训话:“给老子记住了,等会儿你们护送陈团长几个进入前线阵地。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 二十人地一声怒吼,把场地上投降过来的一百多名官兵和三十几个制毒工厂的技术人员吓得脸色发白,眼睁睁地看着前面这二十个装备精良、浑身上下冒出浓浓杀气的特种队员,只觉得心惊胆战两腿发抖,许多人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虎狼之师。 上午十一点,两辆悍马车在四辆制u工厂卫队的敞篷吉普车前后护送下,缓缓开向了位于山坡下的一营指挥所。 一营长冯清泉和二营长戴邓辉和其他3个营长在前线指挥部里,以为是杨胜亲临前线,立即大步走出指挥所迎上前去,待看到威风凛凛的陈鹏、和善地刘海和秀气的英洛之后,惊讶得合不拢嘴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好,幸好看到陈鹏身边的已经被策反的李汉生(最早被策反杨胜的副参谋长),两人才没有太大的惊讶。李汉生尴尬地摇了摇头:“冯哥、戴哥,万岗、孟洋全都被陈团长的部队拿下来了,杨总也死了。” 陈鹏笑了笑,伸手从身边的车里抓住杨胜脑袋上的头发,提出来扔到了冯清泉和戴邓辉以及另外三个营长地面前。杨胜死不瞑目的脑袋在地上弹了两下,咕噜一滚翻了个身,晃晃悠悠地正面朝上停下,一双不甘的眼睛瞪视着,把另外三个营长吓得疾步后退,不约而同将手伸向了腰间地枪套。 “慢!别掏枪,几十支枪对着你们,一掏枪估计脑袋就没了。” 陈鹏上前一步,对另外三人和气地说道:“三位老兄,现在局势已经这样了,你们已经成了无根之木,就此跟着我们怎么样?只要我打个电话,对面的林世贤部就会休战,大大地发财,不需要自己兄弟动刀动枪的,如何啊?你们好好想想才答复我。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已经命令手下弟兄保护你们在万岗城、孟雷城的家人,你们大可放心!” 面对笑容可掬的陈鹏,还有二十支黑黝黝的枪口,相互看了一眼,几个营长终于屈服了,自己在人家地枪口底下,家人也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况且看样子冯清泉和老戴两人已经早就投了新主子,看看周围全是王震等人的警卫,加上主子的脑袋掉在自己跟前,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况且不懂军事的杨胜对他们并不好,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平白无故地送掉自己的性命。 思虑至此,另外三个营长之一孙敦克缓缓走到陈鹏面前,解下腰间的武装带,连同手枪一起递给了他:“我投降!长官,希望你们不要伤害我手下的弟兄,允许我解甲归田,我…我将感激不尽。” 陈鹏哈哈一笑,使劲的拍这个营长的肩膀,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小子解什么甲,归什么田?这屁大的地方哪有田给你种啊?除了带兵剩下就是种罂粟。你要是真愿意下地去种罂粟,老子给你划一百亩地,他!” “这…” 陈鹏指了指这个营长的手里的武装带,一脸郑重地说道:“绑上吧!还是继续做你的营长,还带你这帮兵,军饷我照样给你发!我不像杨胜这短视的死鬼,有大把钱也舍不得多发点儿给自己弟兄,你们当兵的现在每个月才五百块钱人民币,连个女人都养不起,这兵也当得太窝囊了!别的不说,从今天开始,普通士兵军饷提高一倍,老子全权做主了!你们当官的按照我们的规定发,只比现在多不比现在少,而且军官的家属和我的家属一样,获得一视同仁的优待!” 冯清泉走到孙敦克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孙哥,我们都是老国军的后代,同是一根生,答应了吧!现在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了,说实话,我信得过这位长官。” 孙敦克终于下定了决心,绑好武装带后,向陈鹏敬了个军礼,然后正色道:“长官,六营七营现在正与政府军对峙,六营、七营基本都是咱们自己的弟兄,只是刚刚调来的三团长莫宽是杨胜的亲信,此前他一直依仗这个身份欺压我们,我担心他会煽动弟兄们哗变。” 陈鹏哈哈大笑,右手攀上孙敦克的肩膀,宽慰地道:“没事的,你这就打个电话,以杨胜的名义叫他和几个营长过来开会,十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以后就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别担心消息会传到他那里,所有电话线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他们两个营通往南面的路口都有我们的狙击手,除非他长翅膀,你就放心吧!” 半个小时后,莫宽坐着敞篷吉普车徐徐驶进一营的指挥所。 车子刚停下,陈鹏就大步走向前,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肥胖中年军官大声问道:“你就是莫宽吧?”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莫宽生气地问道。 “我是你爷爷!”陈鹏哈哈一笑,飞快地掏出手枪,顶在了莫宽的脑门上。 “呯…”的一声枪响,莫宽身子一歪,倒在了一旁的司机身上,车上的司机连同两个警卫员全都吓得一脸惨白,僵硬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 任建分队的几个队员上来像抓小鸡一样,将瑟瑟发抖的三人拖下车子,解除了武装。 陈鹏把枪收进枪套,大大咧咧地对站在指挥所外心惊胆跳的冯清泉等人大声喊道:“老冯,通知前线所有弟兄,战事结束了!” “是!” 冯清泉和其他几位营长马上忙碌起来,李汉生和冯清泉加上政委罗志祥在十五名特种队员和一个营的兵力护卫下,前往六营七营收编队伍,三个小时后,六营七营全部收编,翁海也顺利的收编了孟洋的一个营,孟洋也被缅东军占领。前线的官兵全体退下,集中到茂林u品制造工厂外宽阔的荒地上,三千五百人分成三个方块队形列队完毕,静静等候新长官向大家训话。 不一会儿,两辆悍马车和五六辆满载杀气腾腾官兵的敞篷吉普,缓缓驶进三个营队伍中间的空地上。 中间的悍马车刚一停下,只见高大魁梧的翁海、陈鹏开门下车,翁海示意陈鹏,陈鹏也不客气两个大步就登上悍马车的车顶,站在高处威严地扫视每一个投诚的官兵。 第三十三章一不小心给写成三十四章,花开过了一个多月才发现。修改起来很麻烦,大家就当三十三章神马失踪了吧,呵呵。 第三十四章 我的地盘咱做主 哈尼族山腹地新建的u品加工厂里,一片繁忙的景象。原有的数十个技术人员和孟雷搬迁过来的六十多人,构成了如今u品加工厂的技术骨干,原先两个厂的三百多名本地工人,也先后返回,因为新工厂的主人实行了新的激励政策:技术人员的月工资,从原先的平均一万元人民币提高到了三万每个月,工人的平均工资从每月的六百元人民币提高到一千元,因此除了三位深感杨胜大恩的技术人员坚持不愿继续干下去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留了下来,而且越干越有劲。 但是所有选择留下的技术人员和工人都不知道的是,那三位辞职的越南籍和一位马来西亚籍的技术人员坐船离开之后,一踏上美塞的地面就横尸当场,身上的数万美元存款也被抢劫一空,三个蒙面凶手至今无音信、逍遥法外。 陈鹏领着刘靖和徐卫参观完毒品生产工序,领着两人来到南面靠近河岸的几个新建大钢棚外,指着正在安装制u设备和布置电路的数十个技术人员和工人介绍:“不出三天时间,这些u品生产线就能全部重新投产。孟雷的设备和原料已经全部搬了过来,萧哥请来的两个技术专家现在正在负责全面的生产管理。他们告诉我,两个工厂合并之后,生产效率将会比以前更高,而且只需对现有设备稍作改进,生产效率至少还能提高四成以上。我答应了他们,一切按照最佳的方案设计改造。现在他们都在忙,要不要叫过来见上一面?” 刘靖摆了摆手:“不需要,让他们干吧。陈哥,你把手头地事情交代一下,咱们一起到万岗城里去一趟。翁大哥、罗大哥、拿叔他们几个都已经赶到那里了,只等咱们到达就开会。”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安排!”陈鹏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刘靖转向缅东军的情报头子刘晓楠,低声问道:“杨胜的家属如今如何了?有进展吗?” 刘晓楠低声回答:“他老婆和妻弟都开口了,两个小妾新娶不久。没什么油水,身上的资产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万。我让人提出来之后,每人分给她们十万就把人给放了。目前我们已经将其中的三十亿多转入了萧哥手下开设的户头,估计要转出国外去兜两圈才能调回来。剩下二十个多亿还在等去泰国的弟兄消息,估计会很困难,国外银行很可能会耍赖皮。” “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这笔钱对我们来说是额外之喜!对了。晓楠,跟你商量件事,调你到新成立的军事调查局任职怎么样?这个部门归徐卫大哥的总参谋部直接管辖,而你也只向他和我负责!我跟徐卫大哥说了。他说你的能力足以胜任这个富有挑战性地工作,不信你问问他。”徐卫指指身边的徐卫,笑着说道。 陈徐卫点了点头:“晓楠。我觉得让你搞情报太浪费人才了。忙完你手头这件事。就过来吧,情报就交给王玉那小子吧。” 刘晓楠深知调查处的职权与性质,可以说在一个政权中。这样的内务机构完全可以用位高权重来形容。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发现了杨胜老巢内地财务资料,敏感到其中蕴藏的机会并迅速展开追查行动,赢得两位老大的如此赏识。还是因为自己情报机构在攻打茂林上的失误两位老大发现了自己在情报搜集中的不足呢?或许是后者吧,刘晓楠在心里想到。 徐卫似笑非笑地等着刘晓楠表态,直到看到他脸色涨红,一脸难堪地低下头,徐卫这才哈哈一笑:“你小子想什么呢,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派你到军事调查处,主要是抓军纪军风,防谍,防渗透,这个任务可威风的很啊,以后除了刘总和我之外军中的兄弟谁见了你都得绕道走啊,哈哈。”刘靖转过头,装着若无其事的望向正在安装的不锈钢水凝塔,其实是在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心中也对徐卫独特的驾御之道,深感有趣。 看到陈鹏开着悍马车过来,停在了众人面前,刘靖转身叫上徐卫和刘晓楠,一起跳了上去。很快,一辆悍马夹在五辆敞篷吉普中间,快速地向南面十二公里地万岗城驶去。 一路上看到延绵不断的丘陵和山地,刘靖总算明白这个地方为何叫做万岗了,但是与南垒河西岸峭壁千仞、高山逶迤的哈尼族山相比,东岸地万岗地形还算不错,至少在沿岸地带,不时出现数平方公里地平缓耕地。加之沿途不时看到流向南垒河地小溪和岔河,显示出万岗地区蕴涵着较为丰富的水利资源,刘靖觉得,日后消灭罂粟后完全可以用水稻和高产玉米所取代。 经过近半个小时地颠簸,车队驶进了城北的军营。 刘靖下车一看,觉得这个地方与其称之为军营,不如说是马圈来得更为正确:低矮的木头房子破败不堪,长满杂草和零星大树的场地到处都是小水潭,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变气味,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此处唯一可称道的是整个军营的占地面积够大,东北角一座周长约四百多米、高约六十多米的秀美山岗,山上葱葱郁郁,岩壁上苍劲小树婀娜多姿,如果挖下来估计每一颗都是价值千金的精美盆景。 刘靖观察了一下,发现从西南面的军营内可以轻松爬上山岗顶部,只需在山顶修建一个观察哨和一个信号机站,完全可以将南北长约十二公里、东西宽约七公里的万岗城纳入视野,方圆一百平方公里的通讯也能轻松解决。 这样一座平地凸起的秀美的高岗,如果摆在华夏国内稍大一点儿的城市,恐怕不是政府大院里地一道亮丽风景,就早已成为开发商的囊中之物。 也正因为如此,刘靖心中暗暗决定,要将这块三公里正方的地盘建设成真正的军营和野战医院,毕竟目前孤伶伶的军营与窄小的城区间尚有两公里左右的空旷地带,根本拆迁和征地的烦恼。 看到手下大将早已齐聚,刘靖与徐卫并肩走进营中唯一一间超过四米高的宽大营房,相继坐下后马上召开会议。 参谋总长徐卫将总部地决定通知了大家,随后询问每一个占领地的治安和秩序恢复情况。让徐卫和刘靖非常惊讶的是,万岗、孟洋和孟雷等地方的各族民众,不但没有因打仗而感到惊慌失措,听到杨胜地死讯后,也几乎没有人为其悲哀,除了少数人说“死的活该”之外。大多数民众似乎根本就毫不关心。直到五天前,新驻扎进去的军队贴出华缅两种文字的布告,人们才陆陆续续到各地驻军所代表地临时政府怯生生地询问:真的两年之内不用交一分钱的税收吗?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这才千谢万谢地离去。 总之目前下辖地盘一切均已稳定。缅东人民共和军负责地孟雷、万岗和孟洋等县的烟膏收购生意逐渐热火起来,相信更多的种植户和烟土贩子们听到收购价格不变,同时还免征烟税之后,烟膏地收购高峰就要到来。 负责孟雷军务地翁海建议道:“这几天我在孟雷发现了一件怪事。河里地柴油机动力的木船慢慢多了起来,而我们在占领那里后地第一个星期,这种小型货船连鬼影子都不见一个。我询问归顺的士兵后才知道,我们统治区内的鸦片贩子看到我们没有留意。胆子就大了起来。拼命到四乡四野收购鸦片并运送出我们的地盘。原先他们都是向杨胜交烟税或者偷偷摸摸地把鸦片运到泰国境内。现在没人管,他们就放手大干起来。完全视我们军队如无物。我本来想收拾一下这帮要钱不要命的孙子,后来一想这可是大事,闹不好会起国际纷争,所以还是请示一下为好,免得到时候犯错误。”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刘靖和徐卫。 两人略作商议,由徐卫回答:“通知各地,从即日起在所有通往辖区外的道路上设卡,所有鸦片葯膏不允许出境,只能卖给我们开设的收购点。着重提醒一下,胆大妄为,执意要出境者,一旦被我们查获将没收全部的货物,再不服想闹事就抓起来送到各个军营强迫进行劳动改造,如果还想反抗,一律杀无赦!其次,孟雷驻军派出一个营,征用当地的民船,轮流巡察河道。记得把机枪和火箭筒带上,遇到走私者马上拦截,第一次以我们制定的公价购买,第二次没收货物和船只,并强迫进行劳动改造,反抗和逃匿者,也杀无赦!” 说到这里,徐卫看了一眼在座的诸位将领,一脸严肃地说道:“只有竖立起铁血的规矩,才能在这纷乱的乱世中站稳脚跟。在此我要强调一点,我们的军事安全调查局已经正式成立了,由原情报局长刘晓楠调任局长,根据我部最新制定的军规军纪和临时管理条例行使权利。如今大家都是一年几十万美金收入的富翁了,千万可别为了小利而忘了大节,军法如山,没有任何情面可讲!另外,大家要严厉管束自己的部下,特别是新归顺的众多官兵,一定要他们好好学习我们的军法,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到现在一点儿也不过时,切记!切记!” 众人听完徐卫严厉的训示,全都收起轻慢之心,肃容坐立,谁也不想在理想之路上刚刚走出两步,就成为了祭旗的倒霉蛋。哪怕侥幸不死,到时候兄弟也没得做,离开这个集体之后的命运将会非常悲惨。 装备与后勤部长冯自立说道:“我们采购的一万套军服、鞋帽钢盔和十五车罐头食品已经悄悄通过了动拉口岸,明天上午就能到达万岗军营。由于我们占据的这几个县居民都很少,旁边的二十多个镇还不是很放心和我们交易,再就是原来杨胜部官兵的伙食很差,我们如今一天的人平均消耗是他们原来的三倍,所以归顺的官兵非常安心和积极,估计过几天发放第一个月的军饷之后,官兵们会更加放心和努力。弟兄们,万事开头难,咱们还需要继续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多把精力集中在训练和政治教育上。在武器装备上有何需要,就大方地给我打报告,只要通过军事委员会的审议,我一定想方设法予以满足。” 陈鹏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我说说吧!如今我们一百多辆车,除了五辆悍马车和十几辆半新旧的老吉普之外,几乎就没有几辆能够行驶一百公里不趴窝的,配件方面也极度缺乏,只有杨胜原先储存的五百多桶油料还算可以,不过也顶不了多长时间,这可是火烧眉毛的大事,不立即着手解决可不行!吃得差点儿倒没关系,反应速度不够快可就要命了,大家商量一下怎么解决吧。” 新上任的军事安全调查局长刘晓楠也站了起来:“如今我们还有一件事亟待解决,一是需要各部政委和指导员加紧官兵档案的建立,秘密肃清我们军中的隐患;第二个就是建议马上开展人口的清查和户籍登记工作,原来杨胜这孙子和缅甸军政府都不管这里的人民,我们特种分队混进来就像逛街似的,如今我们可不能不管了,至少得先从这辖下八个县和三十二镇做起,否则对我们防谍反谍和各项保密工作都是一个大漏洞。” “我也说两句…” 一团参谋长英洛也站了起来:“野战医院必须马上着手建立,伤残官兵的安置抚恤工作也必须尽快拿出方案来,这对士气绝对是个重大的影响。我们的军队创建目标是精锐之师、铁血之师,因此从一开始建立就必须全方位的正规化。” 第三十五章 缅东军政府 激烈的讨论中,一个个亟待解决的问题被提了出来,尽了充分心理准备的刘靖和徐卫,面对一系列层出不穷的困难,均感到一阵头大,真正体会到了建立一个政权是多么的不容易。本次会议是缅东集团获得自己地盘以来的第一次全体会议,负责军政各方面的中高层负责人齐聚一堂。 会议第一天最终决定:成立缅东人民共和军政府最高人民委员会,军政府下辖-军事委员会,人民议会,政务院三大机构。 军事委员会下辖: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装备部,总后勤部,军事安全情报调查局。人民议会下辖:政协委员会,立法委员会,选举委员会,财经监督委员会,监察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署(其中人民法院,人民检察署拥有独立司法权力直接向军政府最高人民委员会负责)。 政务院下辖:财政署,民政署,工商署,农业署,工业署,教育署,卫生署,科文署(科技和文化宣传合并),公通署(公路交通两部合并),警察署,矿资(资源和矿产合并)署,缅东银行(正在筹备中),缅东时报(正在筹备中)。 一九九八年十月十日开始,连续三天的会议,后来被称为缅东人民委员会第一次代表大会,简称“一大”。 第一天的会议结束后,一系列千头万绪的问题,刘靖和徐卫都没有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于是刘靖决定将这个问题暂时搁浅,立即启程到孟雷召开一个所有中高级指挥员包括归顺军官一起参加的军事扩大会议,利用集体的力量,集中讨论,统一思想认识。 众人匆匆用过一顿罐头晚餐,便乘车离开万岗,赶赴南面七十九公里的孟雷。 孟雷县城坐落于南垒河下游南岸,几字形的河湾,使得孟雷城区的东北面形成了一个指向东北方的手指。 这个三面环水的手指形半岛长约六点五公里左右,最窄处仅为二点二公里,地势较高,坡度也较大,因为半岛环水的三面全是悬崖和陡峭的河岸,取水相当的困难,因而长期以来无人居住。 县城的民众都把家建在地势宽阔平坦的半岛西南面,只有杨胜的制毒厂建在上面,搬迁之后,这里成为了缅东军的临时驻地。 孟雷县城位于缅东中部最东端,总人口约三万八千余人,因为大多数归顺官兵的家就安在这里,生活条件与设施相对于万岗城来说,要优越很多。 杨胜原有的五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刚安装不到半年,如今完好无损地为军营驻地和行政机关所在地木棉街提供电力。城区几条主要街道也宽敞平整,各种商品相对丰富许多,所以军事委员会才会作出决定,将三千余名归顺的官兵全都集中在此进行整训。 刘靖一行的车队,刚刚进入位于城南的军营,三十余位营级别的军官已经整齐地列队等候。 队列中,刘靖和徐卫的老兄弟对两位初次到来的老大咧嘴大笑,显得非常的轻松,而十余名归顺而来的军官则神态严肃,心怀忐忑。当看到神情自若、脸带自信微笑地刘靖和一身戎装、显得不怒自威的徐卫在一群军中大佬的簇拥下大步走来,这些从未接触过这个新兴组织最高领袖的军官们顿时感到一阵无法言状地紧张。 在陈鹏和英洛的详细介绍下,刘靖和徐卫逐一和归顺的军官们握手致意。军官们刚开始看到年轻的刘靖受到众多杀人不眨眼地老大如此拥戴,都感到很惊讶。但当他们和刘靖亲自握手交谈过后,终于初步体会到了其中的缘由…刘靖温暖的大手和诚挚的态度,根本就掩饰不住他身上散发出地凛凛气势,特别是感到刘靖深幽明澈的眼睛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内心世界,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几许惧意与诚服。 徐卫给归顺军官们留下地印象,又是另一种震撼。 他们从不芶言笑地徐卫身上,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巨大地压力,那是一种饱经战火、杀伐果断的军人才具有地浓郁的英雄气概,是那种百炼成钢的令人动容和心折的真正强者。 军营中原本宽大的会客厅,被临时改成了会议室,新老军官非常自觉地按照职务的大小。围坐在十二张桌子拼凑而成的环形大桌四周,官衔稍低者,则拿着椅子整齐地坐在外圈。正中主位上,一左一右是刘靖和徐卫。 深知规矩要从开始就建立的英洛站了起来,向刘靖和徐卫敬了个标准的人民解放军军礼。再向四周所有军官敬礼致意,便坐下来,开始主持第一个全军扩大会议:“各位,今天进行的这个会议非常的重要,它关系到我们是否能长期拥有自己的地盘,是否能得到全体官兵的信任和辖下八县三十二个镇五十余万人民的归心和拥护。待会儿听完刘总的报告之后,与会者都可以各抒己见、畅所欲言,集中集体智慧,凝聚集体力量,是我们提倡和坚持的原则!在此,我首先向大家说明一点:我们的军队与周边所有武装力量不同的是,我们不是在自己窝里称王称霸的地方势力,而是立志成为拥有远大目标的真正的人民军队!下面请刘总讲话。” 刘靖向众人点了点头,开始了他第一次在军队会议上的演讲:“首先,我感谢所有弟兄们的艰苦努力和真诚合作,感谢放下武器加入我们队伍的所有官兵!在此,我想对今天首次参加我们军事会议的新弟兄们说上几句…从现在开始,请你们放下担心和心里的包袱,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这个集体中的一员,你们的权力和和我们所有人一样,你们的福利和家庭也都在我们整照之内,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愿意,就是我们生死与共的兄弟!也许你们尚未理解我所说的兄弟的含义,现在我举个例子告诉大家:在我们这个集体里面,每一个兄弟的困难就是所有兄弟的困难,每一个兄弟的仇恨就是所有兄弟的仇恨,只要有人伤害到我们任何一个兄弟的利益和家人,我们将不惜以整个集体的力量和金钱,去给予敌人或对手十倍以上的报复,不管对手或敌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势力,哪怕他是一个国家,我们也要他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代价!” 二十多位归顺军官听完刘靖的话深感震撼,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强悍的集体能敞开怀抱,如此慷慨地接纳自己,也想不到这个独特的集体,如此重情重义,团结一致。 看到刘靖停住止说话,脸带微笑地望着他们,再看到四周三十几个汉子或是爽朗,或是严肃的神态,十六位归顺的军官就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表态是不行了。 短暂的商议过后,十六人全都笔直地站了起来,齐刷刷走到屋门口,面向刘靖和徐卫排成两排,由公推出来的代表:老大哥孙敦克出列表态。 孙敦克强压住心中的感激之情,率领十五位弟兄向刘靖,徐卫和所有军官庄重敬礼,刘靖和徐卫立即站起来回礼,所有弟兄们也迅速站起来郑重回礼。 两群原本心存隔阂的汉子,就在这军人们特有的标准礼仪中,将这道无形的隔阂彻底消融掉。 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归顺军官们每一双热切的眼睛里,已经将心中的钦佩感激和庄重的承诺表露无遗,一个亲如兄弟的战斗新集体从此形成。 第三十六章 缅东第一次人民委员代表大会 字体: 刘靖一行在孟雷滞留一夜,第二天在投诚官兵欢送下,一行人返回惠普大营陪同人员又多了投诚军官孙敦克,冯清泉,戴邓辉等人。 第二天一大早,缅东人民委员会第一次代表大会继续举行。经过一整天的商议,会议最终形成决议:任命:缅东军总参谋部:总参谋长徐卫,副总参谋长:拿雍,参谋部:负责军事调动,军事作训,作战指挥,参谋情报,军法处,特战大队。 总政治部长:罗志祥,政治部负责:政治思想,干部组织,干部考核,军事法庭,政治宣传,军政文工团。 后勤部长:冯自立,后勤部负责:总后医院,总军需,总运输,总武器弹药,仓库管理。 总装备部长:左元(在原情报部门),装备部负责:军工厂,军事装备,军事采购,军事科研。 军事安全局:刘晓楠,军事安全局负责:下辖军事调查局,军事检察院,军事情报局主要负责:最内调查反谍,反腐,对外情报搜集,策反,渗透,和对外特工部。 缅东军,为适应当前形势需要5000缅东军决定扩军到20000人,其中主力作战部队15000人,地方警备部队5000人。 会议决定任命:缅东军第一旅,旅长陈鹏,政委张长江(原投诚营长),参谋长冯清泉。 缅东军第二旅,旅长翁海,政委朱鹏远(原国内退役军官),参谋长英洛。 缅东军第三旅,旅长刘海(原特战大队长),政委拔都,参谋长戴邓辉。 地方警备旅警备司令部,司令:孙敦克,政委拔山(少数民族),参谋长翁山(哈尼族)。 会议最终决定:政务方面,任命:王镇为缅东政务院政务卿,兼任工商署署长。 妮拉,为副政务卿,兼任财政署署长。 民政署署长,方能(原哈尼族寨头人) 警察署署长,周挺(原缅东军第一团因伤退役营长) 公通署署长:李中银,教育署署长:孙小玲,卫生署署长:宋清伟,科文署署长:李丹,矿资署署长:温普,农业署署长:江景阳,工业署署长:侯佩林,缅东银行行长:王嘉豪,农业银行行长:颜小川,会议决议任命:人民议会议长李汉生,兼任政协委员会秘书长;任命:向纳(哈尼族山老族长)为人民议会副议长,兼任立法委员会秘书长。 最高人民检察署,署长牛金宝(原国内退休检查人员)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萧华成(萧华健远房堂弟,法律学博士) 会议最终决议:辖区55万民众,合并原先的各县,成立五县一市。分别是:孟雷市,万岗县,孟温县,孟砍县,孟洋县,孟勇县。 市设:矿资局,路通局,民政局,工业局,农业局,科文局,卫生局,工商局,财政局,教育局,警察局,缅东银行,农业银行,缅东日报社分社。 市议会设:市政协委员会,市选举委员会,市财经监督委员会,市立法委员会,市检察署,市法院。 县设:县矿资局,路通局,民政局,工业局,农业局,科文局,卫生局,工商局,财政局,教育局,警察局,缅东银行,农业银行,缅东日报社分社。 县议会设:县政协委员会,县选举委员会,县财经监督委员会,县立法委员会,县检察署,县法院。 镇设:民政办,财政办,工商办,警察办,农业办,工业办,矿资办,农业银行,八个部门。 镇议会设:镇政协办,选举办,财经监督办,立法办,人民检查办,人民法庭。 孟温县,县长穆飞(华裔原投诚营长) 孟洋县,县长钦昊(缅族) 孟砍县,县长张万岗县,县长吴恩福孟勇县,县长娜拉普(女,傣族) 孟雷市,市长贾彦良(华裔) 会议第二天的内容主要是人员任命,这就解决当前缅东管理人员不足的问题,为缅东的稳定大局奠定了基础,稳定高于一切嘛。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一盏残灯打赏作品100逐浪币龅牙阿慕打赏作品100逐浪币懒冇冇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三十七章 缅东军队建设 缅东一大第三天的会议形成了一下决议:一:以缅东军成立之日,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十日,即每年的十二月三十日(阳历)为缅东人民军建军节。 二:以发起对孟雷地区的进攻,并夺取孟雷城之日。一九九八年十月十日为自由解放日,以后每年的十月十日为自由解放日。 三:由政务方面科文署署长,缅东当地著名音乐家李丹作词作曲的歌曲《奋斗之歌》为缅东军军歌。 歌词如下:奋斗,为这亲切的土地;奋斗,为这美丽的家园;勤劳勇敢的人民团结起来,我们聚在一起创造未来。 面对风吹,面对雨打,我们凝聚力量,去挑战它。 奋斗,为我们的父老乡亲;奋斗,为我们的英雄儿女。 我们燃尽最后一丝热血,盼望看到: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在崎岖,幸福甜美的歌声,传遍四方。 四:军旗,七彩云霞旗,是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组成,军旗死长方形,上面是彩虹七彩下面是云霞,底色浅蓝,最下是绿色草地,象征着天地吉祥。 五:军徽:七彩帽徽:为麦穗环绕的盾形七彩对称军徽。 六:军衔,军官分为,将级,校级,尉级,分别是:上将,中将,少将,准将;上校,中校,少校;上尉,中尉,少尉;士兵分为:三级军士长,二级军士长,一级军士长,军士,列兵,共15个级别。 会议关于军衔和肩章领章的制定引发了一场争论。因为在此关键时刻稳定高于一切,更需要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尽可能地完善各项管理制度,训练出一支步调一致、英勇善战地军队来。 至关重要的军队从属问题,这根本就无需讨论,整个军队牢牢地掌握在缅东最高军事委员会手里,在总体架构、军纪军法、各种训练大纲和组织方式保持不变的原则下,军衔制度就成为了讨论的焦点。 由于在座的各级将领,大多数脱胎于那支伟大的军队或者受其影响很多,对自己原来的军队抱有深厚的感情,因此大多数人都极力主张沿用原来的军衔制度。甚至军衔地标志也不需要改变,只需要在臂章或者其他微小的地方变动一下就行了。 眼看着群情振奋,就要提请表决,深思熟虑的徐卫及时发表了自己不同的意见:“各位弟兄,我对这个决定存在一定地异议。首先,不能否认,我们的中高级军官大部都是从内地过来的或者深受国内影响的华裔,熟知内地军队的管理和指挥方式。这很好也很有利,避免了我们地军队建设走许多弯路,可是有一点儿大家必须明白,你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华夏内地,而是身在战乱不止的缅甸。你们如今的身份是地方割据势力,而不是政府军队,如果你们一成不变地沿袭内地军队地军衔制度,很有可能让缅甸军政府和世界舆论认为你们就是内地派出来的谋夺缅甸领土的队伍。这个影响十分恶劣,搞不好会失去外界地支持不说。还会开罪原先你们效力地军队,以美国为首地西方列强更是会想方设法除掉你们。以绝后患!哪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无法除掉你们,也会在世界上大造舆论,让华夏内地和你们同样难堪!弟兄们,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我们可千万不要做啊,因此我态度很明确:坚决反对!” 陈鹏和刘海等人听完徐卫地话,全都愣住了。 细细一想,这样做的确是得不偿失。徐卫略作思考,提出了自己的新的想法:“是否可以把美军那套拿出来与原来我们那套放在一起综合进行考虑?其实差别也不是很大,取消个大校军衔,并在将官设置上略作改动就行了,军士制度我倒是赞成我们原先的那一套。由于我们的兵力有限,招募也很困难,因此在服役年限上面应该略长一些,我个人主张五年,班长排长全都由士官担任为好,也能减轻今后转业安置的难度,大家不妨好好议一议。” 刘靖对徐卫的意见极为赞成:“我同意,大家讨论的重点应该是校官、尉官和士官的设置,军衔标志的确定,包括不同兵种如何准确设立和区分等等问题。再一个,虽然我们如今没有成立政党,但是政治委员制度一定要坚持,这是一项优秀的必不可少的军事制度,特别适合于我们如今的处境,哪怕是放到整个东南亚也不会落伍,而且这是军队建设的重要一环,大家千万不能忽视这个问题。” 刘靖和徐卫的发言,基本上确定了军队建设的框架,也得到与会者的一致认可。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烈讨论之后,一个较为成熟的方案出炉了:将官分别为上将、中将、少将和准将,此军衔只授予师旅及师旅以上级别的军事主官;校官分为上校、中校、少校,此军衔只授予营级及营级以上级别的军事主官;尉官为上尉、中尉、少尉,此军衔为连级军事主官军衔;士官分别为一级军士长、二级军士长、三级军士长,此军衔为班排长以及军事基层指挥人员专用军衔;士兵按服役年限分别为第一年的列兵、第二年至第三年的军士,第四年至第五年的士兵自动转成一级军士长、第五年可根据职务和考核成绩晋升二级军士长,从第六年开始,继续服役者晋升为三级军士长,自动成为职业军人,技术兵种的军衔与待遇在此基础上提高一级,军士长根据服役年限享受尉官待遇。 大家在军衔标志设计方面的分歧不小,最后形成的意见是军徽图案沿用七彩标志,帽徽为麦穗环绕的盾形七彩对称图案,军衔以银星为基本标别在于领章和肩章的辅助标志和装饰边上,并最大限标志的实用性和适应性。因此,领章、肩章都被确定为松绿色。领章为区分将、校、尉官的级别标志,肩章为军衔标志。 将官地领章和肩章均为银色镶边装饰,有礼服、常服、作训服之分。礼服的肩章根据职务,分别为准将一颗银星,少将为麦穗叶组成的半圆装饰图案加一颗五角银星,中将为装饰图案加两颗五角银星,上将为装饰图案加三颗五角银星。领章统一为银色七彩装饰图案。常服和作训服均不设肩章,军衔标志设置在对称的两边衣领上。 校官的领章和肩章均为蓝色镶边装饰,有礼服、常服、作训服之分。礼服的肩章根据职务分别是:少校为麦穗叶组成的装饰图案加一颗三角银星,中校为装饰图案加两颗三角银星。上校为装饰图案加三颗三角银星。领章统一为银色七彩组成的装饰图案。常服和作训服均不设肩章,军衔标志移到对称的两边衣领上。 尉官地领章和肩章均为黑色镶边装饰,有礼服、常服和作训服之分。礼服的肩章根据职务分别是:少尉为麦穗叶组成的装饰图案加一颗五角银花,中尉为装饰图案加两颗五角银花。上尉为装饰图案加三颗五角银花。领章统一为银色七彩组成的装饰图案。常服和作训服均不设肩章,军衔标志移到对称地两边衣领上。 军士长、军士和士兵的领章和肩章均无镶边装饰,有礼服、常服和作训服之分。军士长肩章为麦穗装饰图案,一级军士长一颗三角银花,二级军士长两颗三角银花,三级军士长三颗银花。领章统一为银色七彩组成地装饰图案。常服和作训服均不设肩章,军衔标志移到对称的两边衣领上。 士兵军服只设常服和作训服,无肩章,军衔标志为绿色横-,分别是列兵一道横-,军士按服役年限每年增加一道绿色横-。 臂章分为左右两种,均为盾牌形状。为实用起见,均以绿色基调为底色。军事委员会及其直属机关、近卫部队的左臂章为七彩图案。右臂章由各部门自行设计,七彩图案为全军最高指挥机关专用图案,其他任何部门禁止使用。在师旅级所属部队中,左臂章为所在师旅统一专用臂章,右臂章图案可由各团及团以上级别的单位自行设计。 另有一个与众不同地规定是:无论官兵,均须在右胸衣兜上方配置军种标志,暂时分设步兵、炮兵、通信兵、后勤运输兵、医护兵,工程兵,特种兵,七个兵种,以备作战时灵活指挥。 第三十八章 安内图外 会议又讨论了关于法律的问题,刘靖从实际基层获得的信息获知,缅东地区很多犯罪行为,无法可依,混乱不堪,制定适合缅东的法律已经迫在眉急。 为结束混乱,保证稳定。会议决起草《缅东宪法》,其包括,《民法》《刑法》《交通法》《商业法》《教育法》《企业法》《财产法》《选举法》《兵役法》《矿产资源法》《环境保护法》《卫生法》《诉讼法》《未成年人保护法》《政治组织法》《军事法》《金融法》《税法》关于《婚姻法》由于缅东属于少数民族居住区,境内民族繁多,婚姻政策不一,有一夫一妻的,也有一夫多妻的,所以对于婚姻法暂时搁浅。 议会两位议长和一批法律专家负责各项法律法规的制定。 基于以后面临更多的与外界沟通联系,决定成立,外交署,归政务院管理。 行政,关切民生。行政的执政能力,直接关系到,能不能在缅东这一地区站住脚跟,获得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信任,是政务院以及其下各个政府机构面临的基本考验。 所以第三天的会议上,关于行政级别,行政人员级别。众人员又充分的讨论,最终形成决议。行政级别分为:特级;正特级,副特级(对应职务:正副政务卿) 署级:正署级,副署级(对应各署级署长) 厅级:正厅级,副厅级(对应各市市长) 处级:正处级,副处级(对应各县县长) 科级:正科级,副科级(对应各镇镇长) 股级:正股级,副股级(对应各办负责人) 科员:普通政务工作人员。 军队系统和政务人员同级,享受同等薪水待遇,各种津贴。 议会,同政务院人员同级,享受同等薪水待遇,各种津贴。 至此缅东军政府一大胜利闭幕,缅东军政府最高人民委员会以上决议从: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一日开始执行。 缅东政府,由于实行了军政分离,已经不能在称之为缅东军政府了,这也给外界一个开明民主的政府形象,军政分离,军队不问地方事务一心狠抓军事训练,保卫家园,能跟好的凝聚战斗力,为缅东保驾护航。 政府,一心抓经济建设,抓民生建设,抓生产建设,稳定辖区局面,更好的为军队提供后勤保障。 缅东地区现在可以说是天翻地覆,军事训练,各项工程建设,民生建设,在军民一心,军民共建的前提下,缅东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建设。所有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一面,而且可能永远都没有人会知道在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面,这片地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如今被新的缅东政府拿出来大张旗鼓公开宣传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关系普通老百姓民生的大事:新合并的五县一市(缅东杨胜地区原是八个县)医院接连建成并投入使用,尽管医疗队伍力量还非常薄弱,但是一般的疾病都能予以诊断和治疗,遇到危重病人,则可以直接用优先配备地医院专用救护车送至孟雷军区总医院。那里的设备先进,医疗水平高超,拥有八十余名从泰国夏兴医院和国内高薪聘请而来地各科专家和医生,有二百余名经过三个月短期培训的军队护士和一百多名军队后勤人员。 教育设施建设方面进展快速,各县教育局官员已经展开大量的政策宣传和适龄儿童人数统计,五百多名来自华夏国内的各科教师已经齐聚万岗,展开学习和校订教材。五个县的县长在不同场合郑重地对百姓们宣布:县级学校的设施一定要比县政府好、乡镇学校要比乡镇一级的政府好,否则就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 新政府的官员说到做到,一所所宽敞漂亮的学校拔地而起。各县各乡镇的官员们还挤在低矮简陋的民房中办公;一条条街道竣工使用、县乡间道路连续修通、一批批民宅得到改造,官员们还住在准备拆除的民居甚至军用帐篷里,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为民办事。 清廉勤勉的官员们的守信言行,得到了各族民众的普遍和信任。 各县各乡镇的规划和建设异乎寻常地顺利,全民都投入到建设家园的热潮中,原本还担心加税收和实施各种控制的几个边远山区,也都主动派高望重的老人找到政府办公地,请求帮助修通道路,水渠,领取农具和玉米、豆类、木薯等优质种子。 各县政府很好地完成了土地测量与统计、民众自有土地地划分和确认、人口普查、建立户籍制度和身份证发放等等艰巨繁杂的任务。 在鼓励移民方面,经过反复的研究和探讨,各县政府默然实施允许双重国籍的移民计划,这对从华夏国内前来的大批建设工人和小商人产生了巨大地吸引力。只需办理一个像国内“暂住证”似的身份卡片,就能获得本地同样的福利和待遇。很多人觉得要是打仗或者做不下去还有一条退路。大批外来民众免除了后顾之忧,移民数量急剧增长,政府随即进行适当的控制和引导,在保证移民素质的基础上,根据自己本地的需求和容纳能力,一点点放开。 由潘萌主要负责的《缅东时报》已经由每周发行一期变成一天发行一期,报纸售价最终定为人民币五角一份,但至今为止每期五千份仍然实行免费赠阅。关于报纸的内容。第一版是雷打不动地本地区新闻和缅甸乃至简要国际新闻,每个县取得的成绩、每条道路的竣工开通等等,都可以在这里及时看到;第二版为政策条例宣传专版,灵活地刊登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案例和法律专家的分析;第三版报导在建设大潮中涌现出来地先进事例和模范人物,以及对某一政策或现象的讨论。这一版最受军民的欢迎,人们从中看到许多新鲜事物,明白许多的新政以及方向;第四版是商务版,除了对各种工商业与管理政策大加宣传外,还承接经过工商管理监督部门认证的商业。 让许多华夏内地商人深感无奈的是,孟雷五县一市制定地《新闻法》非常细致和严苛。比如其中就明文规定,任何葯品、保健品〕品与副食品严禁进行任何形式的宣传与推广,就连在大街上散发商家自行印制的小册子小,也均被认定是违法行为,将会被处以巨额罚款和一个月以下的监禁。 在整个建设过程中,军事委员会与各县政府抓得最紧、毫不放松的就是舆论导向问题。军队之间、军民之间的团结协作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强化军队的领导地位与重要作用、提高官兵待遇和荣誉感的同时,“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地“双拥”政策得到了真正的体现和强化。这个由内地政府在抗日战争时期提出的政策精神,如今在孟雷五县得到了全方位的落实与坚持,而不仅仅只是停留在宣传口号上。 军委政治部对军人家属的各项优待政策,真正地让军人的荣誉感得到体现,无论是将校还是普通一兵的军人家属,在政府招工招干、物资供应等方面都享受一视同仁的优先权;孟勇族村寨、哈尼族山村寨等三十几个入伍兵最多的寨子,还享受到军队共建带来地实实在在的物资奖励,当地政府与驻军优先解决这些拥军模范村寨地交通建设,农业扶持等问题。无偿向村民提供建房所需的钢材,驻军的医疗小分队每个月都会走进村寨为民服务,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让拥军的村村寨寨深感满意和自豪,也让官兵们珍惜荣誉满怀感激。 这一切成绩的取得。都源于占领初期刘靖果断提出的一个明确要求:全民皆兵,铁板一块! —尽管如今的现状与这个要求还存在不小的距离,但是所有官员都体会到了这么做带来的实际好处,包括广大投诚官兵进过近一个月的思想改造,都在锲而不舍地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在极力稳定内部,谋求高速的同时,刘靖和徐卫等领导者的一只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北面相邻的第三特区林世贤部,以及缅甸政府军与缅北特区之间的战争情况形势。缅东暗中展开的行动,正在有条不紊地紧张进行。 第三十九章 小泥鳅招来大鲨鱼 孟雷市,缅东最高人民委员会官邸。“主席,刚接到情报,孟勇口岸国内驻军211团派人送来文件说军区领导要来视察工作”,最高人民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任思远说道。 “思远啊,看样子华夏国内已经知道我们这片不毛之地的巨大变化了,现在军方先出面,你看这里面有什么作为啊。” “国内军方和我们很有渊源,这次来视察的军区领导,应该是专门为我们而来,我们也应趁机和国内军方拉近关系,因为我们缅东军太需要国内军方的支持了,不知道主席有什么指示?”任思远问询道。 “热情接待,搞清来意,通知最高人民委员会各委员,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刘靖言简意赅。 “是”,任思远退下后着手安排去了。 夜九点,最高人民委员会的会议室里烟雾绕缭,到会的委员有徐卫、拿雍、罗志祥、刘晓楠四名常委以及冯自立、左元、王玉、陈鹏、翁海、刘海、孙敦克、王镇、妮拉、李汉生等十名委员。 “这次,国内军方高层来访,是奔我们来的,大家都议议吧。”徐卫作为缅东的二号人物首先发话。 与弟兄们在一起最没个正行的陈鹏道:“咱们还没去巴结人家,现在送上门来了,我们的武器相对落后,即使和缅甸政府军比起来都要差点,这次说什么都要搞点,嘿嘿。” “不仅要搞点,你y的陈鹏真小家子气,要大搞,抱紧国内大树好乘凉啊,最好国内能给咱们大炮炮弹,高射炮弹,枪械的生产线,现在咱们只能生产子弹和手雷和一般枪械维修,那怎么能行。”左元有点愤愤不平,谁叫他现在主管装备部(冯自立专管总后勤部),各部队现在都伸手问他要枪要炮,搞的他都不像人样了。 平时稳重严肃的政务卿王镇站起来道:“经济上,我们得利用国内军方,促成孟勇县边境口岸和孟温边境口岸成为边境二级通商口岸,与景洪州政府贸易谈判是当前大事。必须靠军方从中促成,还有就是我们的银行现在正是成立了与国内银行合作目前正在沟通,这个看看军方能不能使上劲啊。”王镇一席话听的各位老大不住的点头,不愧是搞经济的啊。 会议进行中,最高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任思远匆匆进来,拿出一件文件放到刘靖面前,刘靖看完不禁笑了道:“各位,明天国内军方来视察的军区领导你们猜是谁?”刘靖故能玄虚的玩味的笑着。 “靠,不会是你老叔吧,我的乖乖国内这是来认亲啊。”政治部长罗志祥也开玩笑道。 “老罗猜的不错,正是我的二叔,明天我和徐卫大哥亲自接待,地点就定在孟勇口岸,你们看怎么样?” 同意众人都答道。 正在建设之中的孟雷城,规划得相当好,整洁宽阔的街道两旁,几乎全都是华盖般的原生树木,极富欧洲风格地高大建筑,鳞次栉比,在绿化带地点缀下显得非常醒目,成片的欧式尖顶公共住宅小区和点缀其间地花坛绿地,随处可见,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虽然车辆少了一些,但是这个方圆五公里的新城,足以给等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了。要不是街道上的行人、中缅两种文字书铭的各种招牌和偶尔看到的尖顶寺庙,都有一种是否来到欧洲某个城市的错觉。 “小靖,这个城市虽然规模小了一些,但是绝对比我们那边许多城市来得漂亮、有情调,特别是合理的布局和优美的环境,足以颠覆人们对缅甸的认识了。我想,这座新城绝对有资格评上最佳居住城市,随便放在哪一个国家都毫不逊色。建起这样一个城市,花钱不少吧?”刚刚秘密来到缅东的刘志华感慨地问道。 刘靖摇了摇头,苦笑起来:“我们在孟雷一市五县的工商业和市政建设上的投入,已经超过了五十亿人民币,对农业的投入已经达到了十五个亿,电站、自来水厂、污水处理和垃圾清理等其他公用设施也投入了近十个亿。眼前这一切,都是用我们自己的血汗钱堆起来的啊!我们把银铜矿山和大量玉石产品都兑换出去,其中还有十个亿是和老挝萧大哥的农林集团预借的,预计至少还得凑出四十个亿才算完成。好在我们及时调整了经济政策。大力引进外来资金,我们手里面才宽松了一些。孟雷城作为我们重要的工商业中心城市,占用地资金最大。大桥南边的老城改造和周边工业区建设反而相对轻松一些。如今,这个城市已经具备了容纳三十万人口居住和创业的能力,这些都得益于周边四县和老挝上寮地区高速发展地农业支撑,否则单只是靠从外面引进,我们早就饿死了。我们这里真是穷啊,哪像你们那么有钱,一个广场都能翻来覆去地造上几遍,投入两三个亿眉头都不需要皱一下,我们可是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的!” “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唉,国内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下来很多弊端积重难返,哪里像你现在这样能在一张白纸上挥洒自如、随意按照你设想的修造?”刘志华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到刘靖欲言又止,指着他说道:“一看你这家伙就知道心里面藏着事情,说吧,想问我什么?” 刘靖低声将自己对国内情况的疑惑全盘道来,接着颇为担忧地说道:“我的父亲母亲已经移居到景洪州大龙了,这个段玉林竟然派人监视我的父母,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段玉林如此猖獗,而且我听说南云官场又要有大动作了。亲近我们刘家的派系,这次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压。可想而知事情的变化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的认识,因此我想问问二叔,你对军方和政方对明昆今后地发展有何看法?” 看到刘靖脸上的愤怒,刘志华就想到了许多有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因此心里早已有了应对的准备,当下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这话怎么说?虽然叔叔你是军区常委中的一员。可我总感觉到段玉林笑着又更进一步当上明昆市委书记和市长没有那么简单。明昆的情况你比我更为熟悉,这么多年来在获得民族自治优待和中央加大扶持的情况下经济发展还是这么滞后,里面存在的阴暗面还少吗?似乎情况远远没有你说地那么乐观吧?我担心一旦段玉林一伙掌握了南云的大权,对我们缅东的经济可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啊!”刘靖有些担心地说道。 刘志华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小靖,你实在是太悲观了!其实你应该多想想我们今天的进步和取得的可喜成绩才对。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对段玉林的崛起难以理解。可是你要知道,很多事情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控制范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光明就会有黑暗,有进步就会有阻挠,作用力与反作用力都是客观存在地,你要相信我们党相信我们的中央政府能够正确处理好这些事情,虽然某些弊端无法一下子全部清除,但是上上下下都在努力之中,我坚信未来会更好。” 刘志华看到刘靖嘴角露出的不屑的笑容,无奈之下,只得低声说道:“你别总是把目光局限在明昆和南云地区,要把眼光放远一点,结合当前全国的大势通盘进行考虑,你以为就你急我们不急吗?就连辽宁的萧老哥也都为此不懈努力,为你的事在中央各部联络。可那些在二十多年地改革开放中,利用各种恶劣手段达到目地的既得利益集团,是不会那么善罢甘休地!他们会用一切手段保住他们的地位,掩盖他们的罪恶,这一点上面早就有了清晰的认识,而且正在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 “在稳定的前提下一点点地割除这些附身在祖国母亲身上的毒瘤,因此不可能在无关痛痒的局部下狠招。因此,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因为你单方面的鲁莽行动而破坏当前的大局。就我本人而言,更不希望如今的明昆产生新的混乱,至少也要在明年春节以后才能一点点地清除障碍,这些策略都是我们军方内部精心商议之后形成的一致结论,你明白了吗?” 刘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二叔,那么要是我父亲年底真的移居缅东,你不会拦着他吧?” 刘志国瞪了刘靖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小靖,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糊涂?” 刘靖摆了摆手,哈哈一笑道:“哈哈,实在对不起了,二叔!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肯定是支持你父亲的选择了,还能怎么看?不过我相信大哥近期是不会移民缅东的。” 刘志华略作沉思叹了口气说道:“估计南云省这边换届之后,有很多咱们刘家的人站到台前来了,慢慢你就会明白的。再一个,外人都不知道你在其中的重要作用,你们缅东在打击越境走私上对国内贡献很大,可我们这些老家伙清楚得很,只要你们在打击毒品方面一松,缅东毒品走私就会猖獗起来,军方不得不重视。” 听完二叔的话,刘靖终于彻底弄清楚心中疑惑的几个问题,也清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才能获得最大的效果。 虽然刘靖对刘志华的责备露出歉意与感激的笑容,但他心里已经拿定主意…时机一到,出手再也不会手下留情! 第四十章 大鲨鱼出手不凡! 刘志华一行秘密来访,在这两天的来访中刘志华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个地区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的脸上笑容多了,干什么都充满激情。特别是军队,缅东军把国内抗战时期的那一套基本都搬了过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自由平等,捍卫家园”等口号武装了全军,缅东军队焕然一新颇有战斗力,想到此处颇为自己的侄子刘靖感到欣慰。 在与缅东集团秘密商议了一些军事商业上的问题,刘志华一行秘密的返回国内了,临行前刘志华又对刘靖淳淳教导希望自己的侄儿能更进一步。 夜时分,星月无光,孟勇中缅边境一片漆黑,耳边只的轻微响动。南国温暖适宜的气候,让未到惊蛰节气的虫子活跃地发出了欢快的鸣叫。 大榕树下的缅东军边防军营办公室里徐卫、罗志祥、左元、刘晓楠等人正在悠闲地吸烟,低声交谈着。刘靖低头阅读清单上的货物,沉思片刻后,抬起头向左元问道:“国内一个汽车营配备多少辆车?” 左元回答:“通常是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辆车,具体的数量要看兵种和用途而定。其中油罐车和修理车各为二辆至四辆,小型指挥车五辆,大多是北京212吉普,怎么?从这个货物清单上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刘靖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确定,只有等会儿他们交货后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批货一共有300车之多,这实在是有些蹊跷。你算一下,咱们用的子弹通常是一箱2000发,五十万发步枪子弹,一万发105毫米野炮炮弹,一共也不到二百车,怎么会用三百辆东风卡车来运送?但这份清单上,又没有写明还卖给咱们其他装备,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徐卫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你没到之前,咱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下午见面时,负责和我们保持联络的张绍川那个家伙也没说,只告诉我们几个凌晨三点到边境接收货物就行了。清单就你手上那份,还他娘的用手写在一张白纸上的,一点儿正式地意思也没有,我们也搞不清楚他们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葯。” 刘靖皱眉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们很有可能把这三百辆军用卡车一起卖给咱们了。但这是很敏感的政治问题,所以他们才没有在这份清单上做什么标注。” 左元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实在太好了。目前国内军队大多选用的是东风240越野卡车,如果能获得这样的车子,我们部队的反应速度将大大提高。咱们军中现有的二百五十辆新式东风卡车都是民用系列的,另外五十辆分配给五个县的地方政府了,一般跑跑平路,拉拉货没什么大地问题,但碰到路况稍差或者重牵引等情况,就很麻烦了。实在娇气得很!要是他们这次愿意卖给咱们军用卡车,我建议再追加订购两百辆以及相应的配件。” 刘靖点了点头:“确实。如果真的可以买到东风军卡,这对我们当前地军队建设帮助很大。”说到这里,刘靖站了起来。挥了挥手道:“好了,各位,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到货场去看看吧。” 众人乘坐四辆越野车,来到了北面清空了的货场。刘靖跳下车看了下周围,发现警卫团五百多人马已经全面接管了边防营负责地安全警戒任务,边境线对面由景洪州地方政府新建成的大型停车场里,一片黑暗。 刘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钻里,让司机将车开到了黑暗的地方停了下来。这种场合对他来讲。还是不出面为好,一切都交给徐卫和左元他们处理就行了。 大家没有等多久,很快一辆没有任何牌照地绿色猎豹越野车缓缓开到了自己一则的哨位前。缅东军边防连长一看车中的人,马上示意升起横杆。猎豹越野车缓缓通过关卡,驶入了货场,最终停在了徐卫、左元他们站立的改装丰田越野车旁。 一身便装的张绍川和一个穿西装的人迅速下车,与徐卫、左元等人一一握手致意。相互打了个招呼后,张绍川低声道:“十分钟内车队就会进场,你们准备好接货了吧。” 左元笑着问道:“老张,是不是待会儿你的兵把车开进来,就走路回去了?” “哈哈!真是个鬼精灵!不过,还真让你这小子说着了…”说到这里,张邵川从兜里掏出张小卡片,递给了左元:“明天你让人把5000万人民币打进这个账号,要是不守信用,你可没好果子吃。” 左元轻松地回答:“这样吧,我再追加个两个亿,你们再给我弄一百辆3x3的东风装甲步兵车过来,怎么样?” 张绍川哈哈一笑:“啧啧,还真给参谋部那帮人给说中了,你们这帮家伙的确牛叉啊,什么事情都是一有好处就咬住不放,哈哈!行啊,这你就尽管放心吧,上面说运输车辆和常规弹葯随时都能卖给你们,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姜参谋,请过来一下。左元,从今往后这些事情,就交由姜参谋和你们联系了,我作为一团之长还有自己地事情要做,还请弟兄们见谅!” 中等个子、一脸书生气的姜参谋走上前,与左元亲切握手:“我叫姜泽涛,是军区后勤部的,以后这里就会由我和大家打交道,还请各位多多支持我地工作!” 徐卫等人上前客气地与蒋姜涛参谋见礼。 他们一眼就看出这位三十岁左右、一脸文质彬彬的书生不简单,体态匀称五官清秀,一双明亮地眼睛平静而自信,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那种从容沉稳的气度,令人不敢小视。 徐卫等人根据自己的经验,很快就对他的“后勤参谋”身份予以了否定,都看得出这是个不好打交道的精明人。这种人在军中不多,而且所在的部门通常也颇为敏感,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客气地握手之后,就望向了货场的入口方向。 汽车低沉厚重的马达声传来,三百辆军用卡车只打开了车头的小灯,鱼贯而入,秩序井然地停成了整齐的一大片。 每一辆车上的篷布都遮盖得严严实实,从汽车引擎的声音和轮胎与底盘的状态来看,似乎每一辆车都处于负重状态。其中竟然还有四辆箱式修理车和五辆标准地油罐车,这让徐卫和刘靖等人看到后都十分的惊讶。 车辆全部停稳熄火,每一辆车上下来两位身穿无标志迷彩服的正副驾驶员。这六百名军纪森然的年轻男子,悄然无声地列好队,然后笔直地走出货场,不一会失在对面的黑暗之中。 姜泽涛对左元笑着道:“左大哥,有件事得请你帮个忙,我这里有封信请你带给你们刘总。托我捎信的前辈说刘总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找到我。你刚才说的那二百辆3x3东风装甲步兵车没问题。只要货款到达我们的帐上,一个月之内准能交货,其他有什么需要下次再面谈吧。好了,我得回去了,各位再见!” “再见!” 看到张绍川和姜泽涛驱车远去,缅东边防连官兵放下横杆,左元转身快步走向黑暗处一辆改装地6猎豹越野车,将手中的信件递进车窗,交到了刘靖手里。 徐卫向警卫团团长王天招了招手,等天王来到身边,徐卫低声叮嘱:“你从手下弟兄中挑选出驾驶技术最好的官兵,将这三百辆车马上开回到孟雷大营去。记住了,先派人清路,以确保万无一失!” “是!”徐卫钻进刘靖地车里,看到刘靖正借着车顶灯阅读信件,也就没有再说话。 刘靖看完信,叹了口气,把信递给了身边的徐卫低声说道:“我这二叔时刻都不忘敲打我,好像我心里总是记着被冤枉地那点儿仇恨一样,看来他对我还是满怀戒心啊!”徐卫看完信,交回给了刘靖。 刘靖向司机段明要来打火机。烧毁信件后,将纸灰扔出了窗外。 徐卫笑了笑说道:“说是这么说,不过你这二叔对咱们也真够意思了,半卖半送,一下子给了咱们这么多东西,我还不知道三百辆车里都装了些什么宝贝呢。我现在都快等不及了,真想快点儿回到大营里解开篷布看看走吧小段,你还不快开车,愣头愣脑的!” 眉清目秀的小段低低应了一声,纯熟地发动车子,缓缓跟在车队地后面。 徐卫估计至少两个小时才能抵达大营,于是就挑起话题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小段,你父母和哥哥姐姐都接过来没有?” “接过来了,如今我姐在部队医院做会计,我哥和嫂子都在报社上班,我父亲和母亲打算九月份学校开学了继续教书。”小段一边开车,一边高兴地回答道。 徐卫笑了起来:“让你那漂亮的姐姐小心点儿,否则不久你就得叫左元做姐夫了。” 刘靖听了哈哈一笑,随后颇为感慨地说道:“我发现国内的教育制度确实有问题,像小段父母一辈子在山村里做代课老师,辛辛苦苦二三十年也不让转正,等道路修通之后,一道文件就让辛勤耕耘二十多年的代课老师滚蛋,也不知道现在谁是主人了?我和小段的父母谈过,发现两人和蔼可亲,面慈心善,教学经验丰富,非常的有水平。” “不就是普通话说不地道吗?上面的人也不好好想想贵州六盘水那地方,有几个人的普通话说得好?县教育局那帮当官的估计都脑子进水了。” 徐卫点了点头:“现在内地都这样,一切向钱看,连守个厕所都得走后门儿。不过这样也好,不这样咱们哪来地这么些优秀的老师?我现在才算明白你让老师们集中讨论学习《毛选》的原因,国内实行地那套教育制度是培养不出真正人才的。” “主席,我爸说你写给报社地那些评论非常有启发,他们讨论后一致决定收进新编的小学语文教材中,还让我告诉你为高年级的学生写几篇思想教育的文章呢。”小段低声说道。 天色蒙蒙亮,车队顺利地回到了孟雷大营,整齐地停放在大院深处的五排后勤仓库中间。 在左元的命令下,警卫团的五百名官兵迅速爬上车厢,打开篷布,不一会儿就络绎传出官兵们大声的欢呼声。 刘靖和徐卫等人迈开大步,靠上去逐一察看。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包括刘靖在内的所有将校深为感动。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统计,发现整批物资共有各种子弹100万发,五四手枪二千支,六四式手枪二千支,b1式步枪6000支,q7.62毫米机枪100挺、六九式四〇火箭筒三百二十具、新式四〇-火箭弹五千四百枚,105毫米野战炮10门弹2000枚,75毫米高射防空炮20门炮弹4000发,军用帐篷、铁锨、雨衣一批,新式弹夹和弹鼓三百箱。 更让人感激的是,每一辆全新的卡车都额外多增加了一对备胎,四辆箱式修理车工具齐全,六辆油罐车满载着油品。 徐卫等人默然无声地看着刘靖,刘靖摇了摇头,建议道:“各位大哥,这份人情很重啊,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左元犹豫了一下:“要不咱们折算一下,把钱付足吧?这么多武器5000万就是个成本钱。” “不!不能这样!”徐卫抢先否定了左元的提议。 徐卫大声说道:“咱们华夏国人把面子看得很重,他们这次只是说五千万人民币只收个成本,并没有提别的,估计就是对咱们的一种照顾和期盼。要是咱们真的付足钱,恐怕下次开口买装备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因此我认为,记住这份人情就行了,日后我们慢慢还回去。”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徐卫扫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传我命令,今天这事属于最高军事机密,泄密者,杀无赦!” “是!”众人齐声道。 缅东一定程度上获得华夏国内军方的支持,但面对当前复杂的国际环境,以及华夏国内特别是南云省政府的阻力,缅东这个新兴的地方势力能迅速的发展起来吗? 第四十一章 疯狂的一把手 尽管农历十二月(又称腊月)的国内北方大地,寒风凌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但此时的南云省(云南省)明昆市(昆明市)却四季如春,阳光普照,因为明昆市地处低纬高原,地貌复杂多样,地形高差较大,明昆地理位置属于北纬亚热带,境内大多数地区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具有典型的温带气候特点,素有“春城”之美誉,而享誉中外。 明昆市市委机关大楼,坐落在明昆市城东的繁华地带,十五层的高层雍容大气,直入云霄。要知道十五层的高层,在九八年那会国内也不是很多,东部沿海的一线城市也不多,特别是十五层的高层作为政府办公大楼,就显得有点哗众取宠了。明昆市可是在中西部相对落后的地区,头一户啊!拽啊!据小道消息说,当年也就是两年前,建这座高层的时候,因为拆迁问题发生过命案,不过知道的人很少,消息被封锁了,最后这个命案也不了了之,而这个高层的承建方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运程集团(段玉林的儿子段明浩组建的公司)。 作为明昆市党政一把手的段玉林,最近日子过的可谓是春风得意的,意气风发啊。只要自己一句话,雷霆万钧,说一不二,就连一向和自己作对的马副市长那个该死的老马,自从段玉林挤走了原明昆市市委书记周书记后,也老实了很多。中央还有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老上司,再加上这些年来,自己主政明昆市搞的形形色色的形象工程,获得了中央大佬的一致好评,赞扬声不绝于耳啊,都说南云省有个能干的好苗子。 然而最近段玉林却高兴不起来来。市委机关大楼,十层市委书记办公室,段玉林坐在宽大的橡胶虎皮转椅上,坐立不安。 因为在最近一次和老上司通话中获知,自己一直想整死的,那个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现在在缅甸缅东却混得风生水起。拉起了队伍,有了地盘,上万条人枪,身边聚集了不少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自己和那个叫刘靖的小子有深仇大恨,那小子被自己整到国外缅甸颠沛流离,流落异国他乡,亲人两地,他怎么会放过自己呢?只是刘靖现在羽翼初成,忙着缅东的事务还没来得及对付自己罢了。 再说刘靖的地盘在缅甸缅东啊,国内警方没办法鞭长莫及,国安倒是可以进行秘密抓捕,但自己没这个能力指挥不动国安那帮熊人。缅东和南云省接壤来去方便,就在自己的身边卧榻着一位想要自己命的人,噩耗啊,绝对是噩耗啊!想到这里,段玉林不禁哀叹起来,自己前程似锦,仕途一帆风顺,以后可能做省长,可能做部长,也可能入主中央高层,自己的一片似锦前途怎么可能因为刘靖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毁灭呢?得不偿失啊!但是仇恨已经结下,便是不死不休了。 段玉林想到这里为了自己的仕途,也为了为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报仇,必须行雷霆之势。快刀斩乱麻,趁现在刘靖抽不出空来对付自己,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嘛。解除对自己仕途官路的一切障碍,况且刘靖不是国内政治上自己的政敌,用非正常手段不会引起太大关注,也引不起政坛震动,只要自己做的隐蔽,谁又能知道和自己有关呢? 即使刘靖的死,引起军方关注,但军方要插手地方事务,总要有合适的理由。军方找不到证据,单凭猜测把帽子扣到我老段的头上那也不能服众。谁知道刘靖怎么死的,在缅甸这个混乱的国度,天天都有战乱,刺杀,或许是被自己的敌对势力除掉;或许是内斗;或许是那个大毒枭看着他挡了他们的财路而刺杀了他呢? 想到此处,段玉林不禁对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于是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道:“韩主任,你进来一下”,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段玉林大书记用他那惯有的公鸡嗓音回应着。 “书记,您找我”,市委办公室主任韩杰走进办公室,站立一旁规规矩矩。 “小杰啊,你跟我多长时间了,哎,人老了记性不好了。”段玉林故作深沉。 “书记,韩杰自从你当镇长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您,如今算起来,也得有十年了,对整十年了。” “小杰啊,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可从亏待过你啊。”段玉林故意提了提音调说问询道。 “书记对韩杰一直关爱有加,韩杰感激涕零,韩杰愿意一直跟随书记,鞍前马后,绝无怨言。”听书记有考察自己忠诚的意思已经在官场泡的炉火纯青的韩杰泣声道。 “好”,段玉林站了起来,紧紧的握着韩杰的双手道:“小杰啊,你不会是我看重的人,关键时刻还得找自己人,我现在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你尽快去办,一定要给我办好啊,注意此时要绝对保密啊。” “书记,你放心吧,韩杰保证完成书记交代的任务,书记的事就是我韩杰的事,书记的难就是韩杰的难。”韩杰慷慨激昂的说。 随后段玉林交代给韩杰,关于刘靖的一些情况,以及刘靖现在所处的位置,随后两人狼狈为奸的制定一个秘密刺杀计划。此事由韩杰具体运作,雇佣一些亡命之徒,秘密潜入缅东,搜集缅东刘靖的行踪,伺机行动,反正段玉林有的是钱,花点小钱,来消除自己一大隐患,何乐而不为呢? 安排一切的段玉林段大书记,现在正坐在他那个橡胶虎皮转椅上,想到自己的深仇大敌命丧黄泉的一刻,不禁狞笑起来,狞笑过后,段大书记还觉得不过瘾不禁又哼起来小曲:“小子,你去死(黄梅戏长拖音)。” 几天之后,市委办公室主任韩杰向段玉林书记,报告了对秘密刺杀刘靖的计划的准备情况。 “书记,一切都准备妥当,杀手是本地帮派猛虎帮的老大雷老虎介绍的,都是军中退役特种兵,在有雷老虎把您给的500万支票又退回来,你看?” 段玉林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雷老虎就是会办事啊。 第四十二章 扩军备战 花开在这里再介绍一下缅甸的气候特点和地形地貌,就当给大家普及知识了,还不谢谢俺。缅甸大部份地区位于北回归线以南,除了少数高山区域外一年可分为凉、干、雨三季。 (1)凉季:每年10月至翌年2月为凉季,此时天气晴朗,阳光充足,是缅甸五榖丰收的季节,一般而言仰光以南月平均温度在摄氏30上下,其余地区则多平均在10~25度间。 (2)干季:每年3~5月是缅甸气温最热的季节,月平均30以上,亦可高达40多度,在此干旱季节,亦是深居简出的季节,缅甸人的节日大多与雨有关,如4月中旬的泼水节(新年),及5月中旬的祈雨节。 (3)雨季:每年6月中旬以后多吹西南季风进入雨季,尤其是7月、八月更是大雨滂沱,此时万物欣欣向荣,但缅甸人民则在八月某日开始「守夏」,是为禁欢节。 缅甸的气候分为干季、雨季、凉季,但严格说来,缅甸是全年皆夏,季节的分别只是雨量的多寡而已,气温的差距其实并不大。缅甸的凉季从每年10月到翌年2月,是最适合旅游的季节。干季则从3月到5月,外出最好避开最热的中午时间,要不你就会被晒黝黑啦。6月以后,缅甸的雨季正式到来,据当地人形容,雨季时的仰光几乎天天下雨。 缅甸地形北高南低,地形结构呈马蹄状。东、北、西部均为高山和高原,中央为平原,从北向南一马平川。缅甸境内有三条平行的山脉,由北向南延伸,即优玛山脉、勃固山脉和掸邦高原。海拔5八米终年积雪覆盖的哈卡玻-日则峰是东南亚地区最高峰。这些山脉把整个缅甸分成3个江河体系,即伊洛瓦底江、萨尔温江和锡唐河,均从北向南流淌,注入大海。其中,伊洛瓦底江是缅甸最大的水系,全长2170公里,流入印度洋。 缅甸冬季天气晴朗,阳光充足,仰光以南月平均温度在摄氏30上下,其余地区则多在15~25度间,缅北掸邦高原平均10度左右。所以冬季的缅东地区和缅北地区,还是有点冷的,有时候也会下雪。(正文) 此时的缅东集团,在刘靖等一帮兄弟以及国内和国外的大批有志之士齐心协力下,走上了快速发展的道路。 军事上:缅东军“一大”制定的扩军到二万人的目标,现在已经全部满编,经过近三个月的军事训练,缅东军上下信心满满,斗志昂然。再加上获得了国内军火支持以及在国际军火市场的军购走私,缅东军如已经武装到牙齿,军事装备已经能和缅甸政府军相抗衡。缅东军时刻保持戒备,随时准备着迎击来犯之敌,同时也随时准备着进攻自己的猎物。 内政方面:缅东辖区五十五万民众户籍工作全部统计完毕,全部发放了缅东居民身份证。一市五县之间相互都通了相当于国内二级公路标准的公路。各县政府行政机构全部就绪,正在发挥政府的职能。教育上,孟雷市成立了缅东大学,各县都建立了自己的高中,镇设中学一所,村设小学一所,目前正在在镇一级积极建设。医疗卫生方面,孟雷市成立了一家孟雷综合医院,各县成立县医院,各镇成立了镇医院,村设诊所一个,有效的解决了民众看病难得问题。 经济方面:一,总部设在大其力的缅东药业集团,二期工程已经完成,其拳头产品胃舒已经在萧式海外集团的运作下,在新加坡上市。目前销售已经供不应求,工厂正在加班加点,满足国内外的订单要求。其余四个以秘方为基础开发科研出来的西药产品,正在有条不紊的上市准备中,为缅东刘靖集团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 二,老挝的农林集团,已经把农林开发公司分部开到了老挝北部城市会晒地区,旗下大型农场,路桥建筑公司,粮油公司,纺织公司,机械制造公司,食品公司,木材公司,钢铁公司全部投入生产,为缅东提供了强有力的后勤保障。 三,泰北夏兴会方面,由于夏兴会带有强烈的国内军方色彩,在上一次遭受泰国传统帮会老大哥三合会、四龙帮等打击后,在缅东集团的调节下,三合会与夏兴会握手言和。缅东的毒品收购生意,运输交由夏兴会。而销售则交由三合会和辽宁萧式集团的海外集团负责。夏兴会,则从一个传统的帮会组织,转变成缅东集团的一个外围情报组织,隶属于缅东军事安全局。夏兴会旗下的产业如:夏兴投资基金会,夏兴医院,夏兴大酒店,夏兴地产,夏兴橡胶公司等,在刘靖叔叔刘志华的撮合下,全由缅东集团出资接收。夏兴会各大老全部并入缅东集团,夏兴会的武装组织成员,全部调入缅东军整合训练。所以缅东集团又多了一个经济实体,对于缅东的经济建设又加了一份支持。(ps:夏兴会转投缅东中间也颇多曲折,在华夏军方的大力支持下夏兴会才同意与缅东合并,花开在这里就不详细的写了后文有原夏兴会大佬在缅东担任的相应职务。) 缅东集团埋头发展的,也没忘了图外。特别是现在,缅北战火正如火如荼的关键时刻。此时的缅北十二月,天气寒冷,凛冽的北风吹在人身上,让人不禁的哆嗦,对阵的两军士兵趴在战壕里,冻的不愿说话。一片群山起伏的山坳间,正在进行着人类最野蛮的战争,对这里是战场,从缅甸政府军发起对缅北军阀的战争,已经打了近三个多月了。然而谁也没能摧毁谁,政府军准备充分,又有装备上和人数上的优势,但缅北军阀贵在地形熟悉,全民皆兵,同仇敌忾,两方打了个半斤八两,不相上下,为了获得一个胜利的借口,所以战争一直僵持着。 宁静的战场,并没有维持多久,枪声忽然响起,炮声轰鸣。一阵阵的厮杀声、叫器声,激荡在山谷之中,声势震天,交织着荒野间四下弥散的硝烟,构成了一处人间炼狱。 第四十三章 缅北云涌 就在靖缅东集团安内图外,深感时间紧迫,每天大训练量的训练缅东军士兵,特别突出了土工作业和步兵反坦克以及防空内容的时候。缅北战争果然验证了缅东军的预测,准备充足装备先进的缅甸政府军,在战线僵持三个月以后,一举突破第一特区果敢同盟军防线腊戍地区,缅北几个特区战线顿时吃紧。 缅北前线,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日,驻扎在腊戍城外的政府军,在获得缅甸中部军区两个整编师增援后,即于当夜炮击腊戍城。并调兵一旅,偷渡到运河以西,从东西两面夹击腊戍。腊戍守军果敢同盟军第一师在师长莫敏的带领下奋起抵抗,被后来战役学家称为的腊戍事变爆发。 腊戍事变导致果敢同盟军第一师全军覆没,上至师长,下至马夫,全师12250人,除了少数突围,其余大部战死,无一投降,可见缅北少数民族与政府军的深仇大恨。腊戍事变后,第一特区发表通电,呼吁“缅北各民族团结起来,只有实行民族团结抗战,才能击败政府军的种族主义,才是我们的缅北的唯一出路。我们要求立刻给进攻的缅甸政府军以坚决的抵抗,并立刻准备应付新的大事变。”号召全缅北各族人民“武装缅北,保卫家园,为保卫缅北流最后一滴血!” 腊戍事变的消息传到缅东,刘靖正在训练场上冒着南国冬日的严寒(缅甸缅北最冷也就零度左右),检查着缅东军直属部队官兵的防炮洞作业的效果。在接过最高人民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兼任主席秘书任思远递来的电报以后,刘靖看了一遍,不禁小声地说了一句:“该来得终于还是来了。” 说完,看到任思远不解的表情,刘靖为自己的话解释道:“我在军委会的时候,就一直认为,政府军迟早要动手,而且时间不会远。况且现在的政府军装备了大量坦克,飞机,大炮,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政府军的少壮派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向缅北特区下狠手了。” 刘靖走回军部,正遇上总参谋长徐卫走过来。刘靖把手里的电报拿给徐卫看,然后说:“徐大哥,看到没有,政府军沉不住了,终于动狠手了。据我们深入前线的特战大队发回来的信息,政府军在前线派出战斗机就100多架,这可是缅甸全部家当啊,这一次他们的胃口恐怕不是缅北第一特区那么简单,而是全部的缅北少数民族地区了。” 徐卫看完电报,递还给刘靖说:“阿靖,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政府军这一次是要大动干戈了。他们不会向九六年和九七年那样有一条进军截止线了,杀鸡儆猴,让缅北特区都老实点那么简单了。缅甸政府军是想一战而就,统一缅甸,彻底消灭缅北军阀,他们绝对是这样想的,特别是缅甸政府军新崛起的民族少壮派。我现在只怕第一特区果敢同盟军那里现存的实力单薄,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刘靖和徐卫一边慢步走着,一边说:“我也担心这一点,虽然果敢同盟军的抵抗意志不用怀疑,他们和缅甸政府军多年的深仇积攒了太多怨恨,但是他们的装备实在太差了。而且,他们的布防情况恐怕早就被缅甸政府军人在腊戍一带的情报机关侦查得一清二楚了,现在看来,他们的应对措施也很保守,要不腊戍也不会败的那么惨,可惜,果敢人不会这样想的。” 徐卫答道:“确实如此,果敢军的装备太差了,全军虽然号称1.5万正规军,加上民军有五万之众,但是火炮数量却很少,也没有空军的支援和缅甸政府军交手,他们肯定会吃大亏的。” 刘靖点着头,说道:“徐大哥说得很对,缅甸政府军很快就会击败果敢同盟军,占据果敢同盟军首府八莫的,然后肯定还会大举进军第一特区其他地区。如果政府军消灭了果敢同盟军,占据第一特区,缅北就要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难了。以政府军目前的实力,我们很难短时间打败他们。只有在政府军击败果敢同盟军之前,团结缅北各个势力,共同抵御政府军,同时开展敌后作战,破坏政府军的补给线,交通线,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只是,这个恐怕会艰难,我们的特战大队恐怕牺牲会很惨烈。” 徐卫转头看着刘靖,说道:“阿靖,我知道你没真正上过战场,你害怕了吗?” 刘靖也看着徐卫说道:“前几天我二叔走的时候,我就和二叔说过,我们将要和政府军作战,策略就是要保持缅北现在的局面,争取时间发展自己的力量。与政府军的作战,胜也罢,败也罢,就是不能跳到前台,直到政府军他们最后支持不了,主动谈和。你想,我会害怕吗?过程我都预见了,难道,我还会害怕?” 徐卫摆摆手,说道:“阿靖,我想你也不是那样的人,看得出来,这半年以来,你对全体官兵下达的训练计划内容,都是针对缅北作战的。我想,你早就盼着能够把队伍拉出去经历一下血与火的考验吧?” 刘靖看着徐卫说:“我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这些日子,部队都憋坏了,看着缅甸政府军步步紧bi缅北,部队很多少数民族军官实在是无法忍受了,纷纷向我请战支援第一特区果敢军。我只是在惋惜,你看,训练场上的那些小子们,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大多数都还没有娶老婆。都是那么的年轻,就这样要带着他们上战场,而且是那种九死一生的战场,一仗下去,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活下来。我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难受,就在流血。我是无所谓,大不了,那里战死那里埋了,家里也不需要我来承继,可是,这些小伙子们呢?他们的亲人可都要靠着他们的军饷来养活,他们一旦战死了,家里就失去了梁柱子,我能忍心吗?我感到我这是在犯罪。” 刘靖继续说道:“可是,我又不能不这样做。我们缅东军是新成立的一直军队,没经历过什么战火和政府军全面开战,我们肯定是冲杀在第一线的,那是跑都跑不了。然而我们作为军人,能够拒绝吗?我们如果拒绝,那就对不起我们的缅东的父老乡亲,因为我们没有一支能打仗的军队。所以,我又只能亲手的送他们去和政府军拼命,尽管不是打着我们缅东军的旗帜,我的心里不好受啊。”说着说着,刘靖的声音有了一些哽咽。 徐卫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刘靖,说道:“阿靖,我知道,你的心里于心不忍,我的心里同样也不好受。可是,谁叫我们都是军人,军人就是这种时候要拼命的。我们心里虽然不好受,但是我们职责所在,不容我们有半点的推辞。我们从国内流落缅甸,就要为缅北我们的华裔少数民族做出我们最大的努力,让他们生活的更好,不在受战乱威胁,现在终于可以真正的为人民而战,我们应该感到荣幸,这是我们的光荣。” 刘靖直接把手帕还给徐卫,说道:“对,这是我们的光荣,为缅北华裔少数民族父老而战,虽死无憾。”说完,刘靖伸出自己的手,徐卫看着刘靖,也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两双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第四十四章 烽火狼烟 十二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农历春节将近,但局势的混乱让缅东集团的大佬们过的不安生。应缅北三大特区的紧急邀请,经过周密准备的缅东武装部队整装待发,支援缅北的几大特区共同阻止缅甸政府军的进攻。新组建的缅东混成旅官兵们,在政委朱鹏远的带领下,参加了此次庄严的出征仪式。 心潮澎湃的一千五百余名官兵,全副武装,他们昂首挺胸气势如虹,在缅东人民政府官员、人民议会官员、社会各界代表和七万多民众的欢呼祝福声中,迈着整齐而又坚定、以无比自豪的步伐经过了主席台。在台上肃立的将校们的军礼中,他们齐声呐喊,一时间信心百倍。官兵们身上的精良装备、整齐的队形和饱满的精神状态,所到之处赢得了民众的阵阵欢呼赞叹。 官兵们深深地知道,这个巨大的荣誉来之不易与今日凌晨悄悄地从各营地出发,为隐蔽实力昼伏夜出发经第三特区林世贤部、第二特区佤邦部开往缅北果敢战场的另外二个兄弟团队相比,混成旅一团的官兵们都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他们作为全军的代表,首次在自己的土地上以崭新的面貌出现,接受人民的欢呼和送别,接受数万群众代表和几乎全部的特区领导人检阅。这将写入军史中的崇高荣耀,堪比一份军人梦寐以求的战功。 万岗大营混成旅一团脱胎于杨胜武装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主力团,是刘靖上位之后,刻意保留下来并率先换装的标志性团队。该团成立伊始,便从原杨胜部所有武装中挑出最好的八百名官兵予以了保留,并从新兵训练营中不断地补充新生力量,营级以上主官全部经过军事学院的一年进修,理论知识扎实。一年半以来来,该团在全军的历次演习中成绩全部为优等,官兵关系融鞘应性强,是一支不可多得地山地作战部队。 朱鹏远身着崭新的缅东准将军装与三个团级主官一起,走在了检阅队伍的最前面,向主席台方向庄重敬礼。此时此刻,在豪气冲天的口号声中,他百感交集。此前,通过自己妻子连日来的忏悔与弥补,通过政治部部长罗志祥耐心细致的解释安抚,朱鹏远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危机的到来。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与自己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十余年地老婆竟然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也非常感激刘靖和弟兄们给自己老婆留下一条将功赎罪的生存道路,但是朱鹏远对自己的身份是否已经被缅东政府反谍机关军安局识破忐忑不安,心情一直无法平静。 朱鹏远实在想不通,自己竟然会作为唯一的师旅级主官带队接受官员和缅东群众代表的检阅,连同他身上这套威风凛凛的准将新礼服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够获此殊荣。 自从军队建设正规化之后,缅东校官再也无法像其他缅甸军队那样凭借服役年限数年就可以晋升一级,没有战功和特殊贡献地人,升到上校就基本上算是到头了。这近两年来,不少校官升迁无望申请转入地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朱鹏远原本以为自己的上校军衔就算是到头了毕竟组建是投降过来的,后娘胜的嘛,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临出征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刘靖突然召集召开了军委特别会议,提请晋升自己为准将军衔,此议获得了军事委员会委员们的大多数支持,朱鹏远作为全军唯一的特例由此晋升进入了将军之列,并被授予带队接受誓师检阅的殊荣。 在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与震天的祝贺声中,朱鹏远所在地队列与主席台之间相距了十余米,身后千余弟兄齐声庄严宣誓。近似吼出的誓言里,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腾腾杀气。校场周围人民代表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从未有过如此壮怀激烈的经历的廖荣,也被如此气氛感染得热血澎湃,但他却在隐约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危机已经到来,他似乎能够看到站在主席台中央位置的刘靖那深邃悠远地目光中一闪而过的那份惋惜和不舍,看到往日亲如兄弟的刘海、李汉生等人飘忽不定的视线,看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孙敦克大哥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心细如发地朱鹏远顿觉心如寒冰,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真的暴露了,原本波澜不惊充满自信的坚毅脸庞,再也没有了一丝血色。 鼓乐停止,欢呼渐息! 一身戎装的刘靖简短地致辞完毕,便率领军中将领走下主席台,来到官兵们的方队前方齐齐敬礼。随后便走到朱鹏远身前,向他旁边的三位团级主官点头示意,接着微笑着对朱鹏远说道:“孟雷报国寺方丈慧开大师说今天的日子和时辰都很不错,你的这个团地弟兄们几乎大都信佛,你回头告诉大家吧,此刻慧开大师正在东山上的报国寺里,率领周边数县庙宇地僧众为大家祈祷。” 朱鹏远听了一愣,随即笑着回答:“刘总想得真是周到,下官会向弟兄们转达的。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好好好,弟兄们的斗志非常好!你先带领弟兄们赶路,我随后就来,咱们在果敢北方军区的瑞宝大营汇合。”刘靖向朱鹏远点了点头。 刘海走上前来,拍了拍朱鹏远的手臂:“你们的炮营装备了八9式122自行火炮还不到一年时间,虽然说勉强达到了两分钟五次发射的水平,但距离总体要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一路上有四天行军时间,你们大可以边行军边演练实战,特别是快速构筑发射阵地和发射后转移的演练要多来上几遍,我会派军部直教导大队的两个火炮教官跟随你们行军,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命令他们两人就是了。” 朱鹏远感激地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了!其实这也正是我唯一担忧的地方,如此一来,我们哥几个就放心多了。” 身穿少将制服的孙敦克,曾是杨胜武装的的得力干将,他与当初手下大将的朱鹏远,由于大家都是这块土地上的老人了,彼此的情感和心理都颇为亲近,日常的交往也很频繁。 此刻,孙敦克深情地拍了拍朱鹏远的肩膀:“鹏远老弟,家里一切请放宽心,哈哈,你带出去打仗地手下,一半以上都是跟随咱们多年的老弟兄了,许多更是五六年兵龄的老兵油子,去弱存强,再经过这近两年高强度的训练,战斗力绝对不比其他几个团弱。放手干吧,我等着你的捷报。” “谢谢你了,老哥!”朱鹏远与孙敦克四手紧握。 众将校紧紧跟随刘靖,走进了队伍之中,在军纪严明、意气风发的官兵中频频点头。刘靖在一位年约三十岁、身高一米七十左右的军士长面前停了下来,略微检查了一下他地作战背心和随身装备,满意地点点头:“梁子,带好你的狙击小组,给我弄几个政府军的脑袋回来,要是没有发挥出上次与我比试的水平,可别怪我鄙视你啊。” 黝黑壮实的军士长咧嘴一笑,敬礼道:“刘总,您就放心吧!我带的弟兄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就看着吧,哈哈,刘总无论怎么比试,咱们俩的水平差距也就在一两环之内,出枪速度我不如你,可连发速度你不如我,是吧?嘿嘿。” 周围官兵听了全都笑了起来,气氛随之轻松不少。 刘靖呵呵一笑,在官兵们敬重的目光子下,与将校们巡视了一圈,便回到主席台上发布出发的命令。 雄壮激昂地军乐声再次奏响,朱鹏远带领一千余名斗志昂扬的官兵走向广场北面旗帜招展的彩门,登上整齐停靠在街边的武装车队,队伍便缓缓出发了。 坐在指挥越野车上的朱鹏远感慨万千,经过刚才的出征仪式,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是他的心里却非常感激。感激刘靖和弟兄们给足了自己面子。没有像处理其他势力隐藏在军中地探子那样让自己人间蒸发,而是慷慨地给予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自我选择的机会! 朱鹏远轻轻叹息一声,拿出兜里的手机和钱包,取出钱包夹层里那张隐秘而熟悉的手机卡换上,按下电源开关,很快便拨通了边境另一边的那个熟悉号码:“别怪我违反规定,我此刻正坐在开往缅北果敢前线地军车上,以后没时间与你通话了。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不不!请放心,我现在很安全,身心也很放松,军人嘛哪儿有不打仗的?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这种机会呢,哈哈!对组织我没有任何要求,只有感激和忠诚。嗯,谢谢你了,你也多保重,再见!” 半小时后,一个从京北(北京)打来的紧急求助电话到达了都成(成都)军区刘志华那里。 刚刚从温勇回来,抵达都成大本营的办公室后还来不及落座的刘志华听完后顿感头大,只能答应尽最大努力予以沟通协调。 放下电话后,皱眉紧锁的刘志华略微思考片刻,便转身出门,很快在楼下的草坪边上找到了刚送走客人地李中将,拉着老李地胳膊走进草坪中的小径。 “现在有一件极为头疼地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刘志华低声说道。老李边走边挠了挠花白的短发,有些好奇地问道:“咦,能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你的?” 刘志华摇头叹息了一声:“是这样的,京北(北京)的一位老朋友千叮万嘱,求爷爷告奶奶地让我帮他们说情,说是南云(云南)这边有一个潜伏在缅东地区的劳苦功高的王牌特工危险了,让我帮忙无论如何得保住他。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他们那个叫朱鹏远的潜伏人员,刚刚被缅东军事委员会任命为准将,此时正率领部队赶往缅北果敢战场参战,这让我如何是好啊?” “等等!朱鹏远,就是原本跟随杨胜武装,后来被任命为缅东一团的参谋长,前段时间升为混成旅旅参谋长的那个朱鹏远?他原本不是上校吗?什么时候升准将的?”对缅东军情和将校都非常熟悉的老李奇怪地问道。 刘志华点了点头:“就是他,昨天晚上朱鹏远突然被缅东军事委员会晋升为准将,京北(北京)的老周对我断言,朱鹏远的身份已经被缅东的情报部门识破,破绽很可能出自朱鹏远的老婆身上,还说这个时候如果不升官倒没什么,要是升了官肯定是凶多吉少。” 老李停下脚步惊讶地问道:“如果这样,倒真的是凶多吉少啊!你也知道,战场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甚至打一声黑枪就解决问题了,回头还能随便找个漂亮的借口搪塞过去,明知这样谁也不能挑出毛病来,小崽子,这个法子绝啊!我说小靖不会这么黑吧?会不会只是误会,他的身份并未暴露啊?或者是小靖他们虽然识破,但是看在多年的情分和方方面面的关系上,只是给个无声的惩罚,让朱鹏远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刘志华难过地摇了摇头:“戴罪立功不可能,无声的惩罚倒是真的,顶多死了给个富丽堂皇的荣誉。缅东那帮小子对于叛徒从未手软过,因此我同意老周的分析,朱鹏远此次突然升官就马上被派往前线,明显就是给个风风光光的面子去赴死,省得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唉…缅东这帮兔崽子竟然厚黑到这种程度,可见他们的决心已经做出。据情报上说,小靖他今天就要上前线,说不定这个时侯已经离开缅东了,让我怎么去求他?可这是人命关天啊!何况是这么一个居功至伟、含辛茹苦十多年的特工精英。” 第四十五章 都是利益惹的祸! 检阅完新编混成旅后,缅东一行大员匆匆赶到孟雷大营的地下会议室里,刘靖与其他几名军委成员聚在一起,分析着缅北的战局和政府军有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随着孟勇边境口岸的开通,刘靖知道自己对段玉林一事的忍让有了积极的回报,内地特别是国内军方已经开始用实际行动对自己进行援助和支持,只是没想到事情做得如此迅速,如此坚决。 四个特区中的三个在苦苦为生存而奋勇作战的时候,作为盟友的林世贤部不但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不说,还对缅东集团暗中支援三个特区的一批葯品按惯例征收了百分之二的过境税赋。聪明的后勤部长冯自立随即改变了策略,通知三个特区的联络官:由于第二批援助葯品的数量实在太大,本方人手紧张,请自行派人前来提货。 彭家桂、那项和丁钦都是饱经世故的枭雄,得到消息后略作分析,就知道这其中必有原因。 要知道缅东慷慨赠送的数十万发子弹,突击步枪,冲锋枪,野战炮,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送到数百公里外的果敢战场上,这点儿葯品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这批葯品只需要经过第三特区的地盘,送到北面一百五十公里的万塔凯之北的那项军三师后勤部的庙山仓库,到时候三个特区自然会分配葯品,根本就多花不了多少功夫,那么缅东刘靖部的用意何在呢?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三大特区不约而同地迅速做出了反应,马上派遣自己的得力助手秘密前往孟雷大营,以了解个中详情为由,与缅东集团展开更深层次合作的密谈。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缅东获得真实消息的第一特区主席彭家桂大发雷霆,打电话给林世贤,怒斥了他贪得无厌,目寸光,为了两个小钱。竟然会冒着可能得罪其他两个特区的危险,实在是太愚蠢了! 情急之下,彭家桂立即派出了自己的弟弟彭家福赶往缅东斡旋。 正在与弟兄们进行激烈讨论的刘靖接到了第四特区丁钦的电报,马上停止了正在进行地议题。 将情况向大家作了通报:“各位,丁老前辈要派遣他的儿子丁彦、与佤邦二号人物副主席闻邦达一同前来,与我们会面。这个情况对我们相当有利。特别是第二特区那项前辈,他派出的特使身份很高。大家现在先议一议吧。” 徐卫高兴地说道:“这真是个好消息啊!佤邦那项部恐怕要明确提出合作意向了。我们都知道,佤邦的第二特区与林世贤部的第三特区以南垒河为界。双方在九六年因为毒品地事情,曾经发生过激烈地冲突。林世贤一面高喊禁毒,一面仰仗地利的优势。对处于南北政府压力下的佤邦第二特区部的毒品价格进行打压,致使佤邦不但收入锐减,还遭受外界地各种责难和内地的警告。那项主席本人被外界称之为‘大毒’,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地。而狡猾的林世贤不但趁此机会一举摘掉了毒品贩子的大帽子,还在欧美各国地一片赞誉声中名利双收,获得内地的大笔援助和军政府给予的宽松政策。被算计的佤邦那项哪里吞得下这口气?要不是其他两家从中斡旋,恐怕早就与林世贤一刀两断,甚至暗中打起来了,因此,我对那项佤邦部的代表到来充满了信心。” “不错!依我看,闻邦达的到来非同一般。一直以来,丁钦和那项的关系就很不错,两家相互往来,生意也做得大。去年五月,两家同时向内地表示,愿意在林业和矿产资源开采方面展开合作,得到了内地上下的一致欢迎,那项部也借此机会,大大改善了与内地的关系,除了武器装备得不到之外,其他的商贸交流与人员往来已经放开,要不是因为去年下半年开始的内战延续至今,他们的发展恐怕已经上了一个台阶。数月来,我们与第二特区的烟膏贸易令双方都很满意,他们对我们暗中给予的战争支援也非常清楚,上个月我们又主动援助给三个特区100万人民币的急需葯品,我想他们已经看到我们的诚意了。”左元也说出自己的意见。 孙敦克笑着道:“闻邦达和我接触过两次,此人精明强干,擅长外交,一直是那项的得力助手,而且他在瓦邦军中的威望也很高,不但是第二特区副主席,还是联军副司令,他的到来肯定身负重任。要是我们能借此机会与他们结成联盟,对我们取代林世贤、联合四大特区大对抗政府军有很大帮助。现在第三特区与他们两家的结盟实际上已经是名存实亡,相信他们也不会在意我们取林世贤部而代之的,处理得好,说不定还能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 三人的意见,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接下来罗志祥对如何争取佤邦那项部、向林世贤部施加压力、如何利用舆论和民心,名正言顺地实施计划陈述了意见。拿雍则提出了先予后取的妙计,刘晓楠建议迅速加紧分化利诱的行动,而刘靖去缅北战场的事情也就这样耽搁下来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献计献策,热情高涨,很快就着手制定了一系列的应对方案 第二天下午,一条普普通通的渔船从南垒河上游顺流而下,缓缓地停靠在了茂林以北五公里处的码头上。 丁彦和闻邦达在十几名侍卫的护卫下,登上了码头,与提前等候在此的“夏兴会”一把手李震、后勤部长冯自立热情握手。就在这时,刘靖和徐卫的军车也赶到了,看到丁彦和闻邦达后。两人连忙下车向他们走去。 客人们看到年轻的刘靖和威武地徐卫这两大巨头一同前来迎接自己,非常感动,同时也对成熟稳健、文质彬彬的刘靖如此年轻惊讶不已。 徐卫热情地邀请二十出头的丁彦和夏兴会李震与自己同乘一车,刘靖则与五十多岁的闻邦达、冯自立坐上了第二辆车,在警卫队的护送下,向孟雷大营开进。 坐在后座上的闻邦达身材清瘦,气宇不凡,饱满的额头隐隐现出几道皱纹,细长的双眼精光闪闪,略微内陷。紧闭的上唇蓄着整齐的胡子,长长地眉尖微微下垂,显得和蔼可亲。车子行驶在河边的公路上,闻邦达对正在紧张施工的水电站和道路两旁的建设热潮惊讶不已,不时询问身边的刘靖。 刘靖也不转弯抹角,热情地把实情予以了介绍。 当听说旁边的工地正在修建地是五万八千千瓦水电站,闻邦达无比地羡慕。得知在孟雷城下游两公里处,同时在建一座近十万千瓦的水电站、建成后将彻底满足孟雷、孟洋、孟温,万岗,孟勇和孟砍五县一市的电力供应,而且还能满足缅北大部分地区的电力需求,闻邦达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车子驶入孟雷近郊,道路两旁已经投产的服装厂、正在建设地众多加工厂和一栋栋工人住宅楼,让闻邦达看到后彻底无语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缅东集团会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进行开发。更没想到自己数年前到来时地这片荒野之地,会在缅东集团的治理下出现如今的繁荣景象,这是闻邦达包括那项只能设想而难以企及地事情。 一阵惊叹之后。闻邦达用浓郁口音的云南话问道:“刘总,你们这么搞,难道就不怕收不回本吗?” “请前辈不用客气,直呼我的名字或者小刘、阿靖都行,你可是我的长辈。” 刘靖也用纯熟的云南话回答:“不瞒前辈,我们是这样想的,拥有亿万财富和拥有百万财富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人这一辈子只要略微节俭,实际上用不了多少钱,百万足够安度一生,养老送终了,多出来的钱,何不拿出来扶贫济穷、共同富裕?把这种想法略作提升一下,就是造福一方,泽被万民的善举了,这里的华裔,这里的少数民族,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同时也能让自己有所追求,不致于虚度此生,所以我们都愿意这么做;其次,我们把这事当作一种人生理想和崇高的事业去做,不断地检验自己、提高自己,看看自己是否有管理的水平和经商的才能,因此哪怕目前投入很大,我们也愿意,至于将来能有多少回报,就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如果没有回报,我们也只会感到遗憾而不会后悔,只要大多数人受益就行了。” 听了刘靖的话,闻邦达沉默了下来,良久后才悠然感叹道:“不得不说,我非常佩服你和你的一班兄弟,单是一句泽被万民,就让人肃然起敬啊!我相信你的话,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得多,我算是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取得今天的成就,为什么你们辖区的老百姓那么支持你们啦。” 刘靖谦逊地说道:“前辈过奖了!我们的事业还只是刚刚开始,距离心中的目标还很远。这块土地上生活着成百上千万与我们同出一脉、血肉相连的同胞,在我眼里,他们都是我的亲人,能够尽可能让更多的亲人摆脱贫困,不再遭受盘剥和歧视,能够过上丰衣足食的安稳生活,我这一生就知足了。” “这就是你们毫不犹豫、默默帮助我们的原因?”闻邦达颇有深意地笑着问道。 刘靖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这帮后辈都有个坏脾气,自己兄弟间无论有何意见,是对是错,只要有一个弟兄被外人欺负了,就不管对错,先一起上前帮忙打架再说。打完了该说就说,该骂就骂,前提是先得把欺负自己弟兄的对倒。” “哈哈、哈哈…” 闻邦达哈哈大笑,无比开心,重重拍了一下刘靖的肩膀,大声说道:“好小子,我喜欢你这个脾气!哈哈!”车队在欢快的气氛中缓缓驶入了孟雷大营。门两边站岗的官兵,全都庄重肃穆地敬礼致意,宽广的操场上,是一队队正在挥汗如雨、严格训练的士兵。汽车缓缓行进在整洁的营区大道上,闻邦达一行第一次见到如此气势宏大、井然有序的军营,眼里满是羡慕钦佩之色。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印象深刻,无比震撼。他们终于看到了缅东集团的真正实力和精神,看到了一支有别于缅北掸邦地区所有武装甚至政府军的新型军队,也从中看到了这个新兴军事集团严明的纪律和强悍的战斗力。 第四十六章 大好的形势岂能错过! 新落成的缅东军内部招待所,坐落于军队大营与总医院之一栋四十个套间的三层小楼和三栋别墅式小洋楼组成的独立院子,环境清幽如同花园,再往里顺着一排花台前行,就是一墙之隔的军属大院了。 闻邦达和丁彦领着各自的随员,分别住进了二号和三号别墅。 这两栋将东西方建筑风格巧妙融和在一起的两层尖顶别墅,造型美观,设施齐全,别墅中简洁明快的装修风格与精致结实的实用摆设,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两位客人洗漱更衣完毕,就听手下报告刘靖、徐卫和李震已经在别墅外等候了。闻邦达和丁彦随即大步出迎,一起说说笑笑,步入闻邦达的别墅客厅中品茶交谈。 在前段时间,由于生意上的频繁交往,再加上彼此的脾性也对路,丁彦与李震已经从生意上的伙伴变成了铁杆的拜把子兄弟,因此丁彦年很自然地称呼李震为李哥,两人坐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闻邦达知道第四特区丁钦部和刘靖缅东部之间的生意往来十分频繁,大量的优质玉石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大其力和泰北,丁彦与“夏兴会”合资的珠宝加工厂,就设在风景秀丽的泰国边城美塞。 如今看到两位像亲兄弟般地亲密无间,闻邦达心里明白,丁钦部和缅东部的交往也许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广。 这时,丁彦刚好抬起头,一眼看到闻邦达若有所思地对自己和李震颜微笑。马上坐正身子,笑着问道:“闻叔,你老人家有何吩咐?” 闻邦达哈哈一笑:“老丁的几个子侄都是俊杰啊,哈哈!,小彦从一见面开始,我就看到你们兄弟俩埋头交谈,兴致盎然,这让我想起了与你父亲和伯父等人年轻时相处地情景。转眼之间,几十年过去,我们都老了,真羡慕你们啊!” 丁彦年摆了摆手,连连摇头道:“闻叔正当壮年,走起路来还健步如飞,我都差点儿赶不上,哪来年老一说?哈哈,不敢瞒闻叔,我和李大哥刚才一直在谈生意上的事情。李大哥在年前送给我一套先进的提炼设备,问我好不好用?我告诉他不但生产效率大增,品质也全都达到了优良,还节省了几乎一半的人力物力。眼看着罂粟收割,烟膏陆续入库,那套先进设备省了我们很多事情。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需要派那么多人押送烟膏了。生产的精粉体积重量大大减少,价格却翻了几倍,直接从我们的地盘运送到李大哥的地头。统一包装,统一定价,统一销售,不但省下大批人力物力,避免了风险,还能让收益超出往年的五倍以上,因此我父亲和伯父他们相当满意,让我代他们向我大哥致谢呢!闻叔,你们也该进一套试试了,相信用过之后,你们也会说好。” 闻邦达听了大吃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点头赞许。此前,闻邦达根本就不知道丁钦部什么时候又重新干起了提炼的老行当,原本看到丁钦部在双方地盘连接地区突然成倍扩大罂粟种植面积,都以为是政府军背信弃义之下的一种无奈之举,毕竟打仗不能缺钱,武器装备和军饷都需要真金白银地拿出钱财来,自己地第二特区也是这么做的,收集回来的烟膏也和丁钦部一样,陆续卖给公平诚信的缅东刘靖部。 但是今天听丁彦如此一说,闻邦达才知道丁钦部与缅东之间的合作进展之快,已经大大地出乎了自己的预料。更让闻邦达无比重视地是,丁彦毫不隐瞒就将自设地提炼厂这种绝密的事情说出来,显然是得到了丁钦地同意甚至授意,这让闻邦达不得不加倍重视起来。 “哈哈,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们年轻人就是有股子闯劲,敢想敢干,非常不错!小彦,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来兴趣了,能否给我说说你们的做法,让我这老家伙也开开眼界?”闻邦达对刘靖和徐卫一笑,转向丁彦做出倾听之态。 丁彦笑着回答:“这些都是我李大哥出地主意,和他相处,我真是受益无穷啊!不如让李大哥向你好好解说吧,他讲得比我清楚。” 在丁彦的示意下,李震恭敬地对闻邦达说道:“前辈,这精粉地生意是在我们经营玉石翡翠取得经验之后,经过大家讨论后做出改变的。先说说玉石翡翠生意,自从我和丁彦小弟合作之后,利用两家之长,逐渐垄断了泰缅边境的市场,建起加工厂后,收益更是成倍地增加,整个市场由原来的无序竞争,变成了今天的友好合作,就连刚开始对我们充满敌意的泰国商会社团,三合会,四龙帮等也因为收益大增而摒弃了对立,选择与我们友好合作。在我们的努力下,整个大其力和美塞市场的玉石翡翠生意越来越好,在售出同样数量的基础上,价格却是原先的一到两倍,各商会社团都尝到了甜头,对我们的做法都予以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我们计划从五月份开始,停止向周边国家出售毛坯矿两个月,等价格涨到我们理想的价位之后,改为出售经过加工的成品和半成品,并支持我们在丁伯父与云南接壤的通关口岸建立一个玉石翡翠交易市场,并举办每年一度的交易会,允许赌石和极品竞拍,相信整个收益将会增加两倍以上。” 闻邦达听了叹服不已,他想了想,又问道:“这么做很好。其实我们的地盘上也有几个中小型玉石翡翠矿点,原本我们是和内地的两家公司谈好合作,共同开发的,后来因为缅北打仗,他们一直不敢来,现在只能零星开采一点儿,没什么效益,更缺乏精湛的加工技术和设备。我估计你们这么做,一定是想出了什么应对的办法吧?” “是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难题。” 丁彦接过话题,详细解释:“后来认识了李震大哥,不到两个月时间,就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在加工技术最好的香港请来了十几位技术高超的大师傅,一面为我们的合资厂加工,一面负责培训我们的二百多个员工,效果非常理想。目前,我们特区的四十多个玉器师傅正在美塞加工厂接受系统的培训。各种先进的加工设备和包装制作设备已经采购回来了,不久就会运到我们那边安装投入使用,就等下个月我们地派出人员培训期满就正式开工,到时候还有几位香港大师傅一同前往坐镇,因此我们有充分的信心。关于矿石开采的问题,我认同李大哥的意见。目前的规模已经足够了,奢侈品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采得越多。恐怕价格越贱,特别是翡翠矿,目前全世界就只有我们缅北有,捏在手里我们不用担心会贬值。相反,形成垄断提高价格才是正路。我们借战争开始后国内大多数合作者离开的机会,几乎全部收回了矿权。从而把握了主动,同时也对珍稀林木地开发采取了同样地方法。” “等等!你是说你们连木材也不出售了?”闻邦达惊讶地问道。 丁彦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当初我父亲和伯父他们都不理解,上上下下全都是反对声,后来我给他们算了一笔账,道理和玉石翡翠差不多,因为我们地盘上的珍稀林木都是百年以上地优等品,砍完就完了,虽然能解一时之困,但决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五个月来我们从烟膏上得到的收益,已经远远超出了以往年份各种生意地总和,再加上即将开始的精粉提炼和玉石翡翠生意,根本就不需要靠卖树来维持,留下这些百年老木将来肯定会升值。我父亲和伯父他们弄明白之后,全都答应了,我来这儿之前,各种新规定已经出台。” 闻邦达终于明白丁钦部和缅东部地深远合作关系,也知道了这是丁钦和刘靖两个大佬,借两个小辈的嘴,明明白白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紧密的合作关系。 明白了这个关系,刘靖缅东部对丁钦部地大力支持就不难理解了。刘靖部之所以鼎力支持丁钦部,甚至在自己尚未正名之前,不惜冒着得罪政府军的危险,毅然秘密派遣部队参与到整个缅北的战局中,名义上市帮助第一特区果敢军,实际上缅东军一个旅的部队,到达缅北战场后,一直驻扎在果敢与第四特区丁钦部边界地区,威慑政府军,硬生生拖住政府军的脚步,使得三大特区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这说明了他们已经有了通盘考虑和详细而长远的合作计划,他们双方之间这一系列的大手笔,为他们双方带来了巨大的利益,而且进一步的合作将会带来的好处就在眼前,别的不说,只是精粉生意和玉石翡翠生意上带来的巨大利益,就令人羡慕和动容了。 闻邦达已经敏感地猜测到,刘靖缅东部与丁钦克钦族部早已秘密结盟,否则无法解释这数月来发生的一切,为什么第四特区未受到政府军的进攻,为什么政府军拿势力最强第一第二俩个特区开刀。他也清楚地预感到,整个缅北的各部势力已经在悄然无声中发生了重大变化第一特区传统缅北老大的地位是保不住啦。 闻邦达已经看到,自己的佤邦第二特区虽然拥兵正规军二万,民兵五万,地盘最大,但是在财力和战力上,已经不再占据什么优势,特别是在经济发展上已经远远落在后面,特别是现在,政府军大批集结在第一特区与第二特区边界区,这让闻邦达的心情无比焦虑和沉重。 略作思考之后,闻邦达转向一直含笑倾听的刘靖和徐卫,郑重地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阿靖,既然你们如此坦诚,我也就不转弯抹角,徒自惹人笑话了,我现在就把那总的意思向你们转达一下:我们一致认为,加强彼此间各方面的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特别是在军事交往上的愿望更为迫切。数个月来,你们的支援和帮助让我们心存感激,可以说没有你们的鼎力支持和果断强悍的特战秘密行动,破坏了政府军的补给线和军火库,我们恐怕保不住如今的局面,政府军恐怕早打进来啦。这一点儿虽然你们从不承认,但三个特区都是心知肚明的…几十年来的老伙计谁有多少斤两,彼此都很清楚,除了你们这股神秘的力量,没有任何人能办得到。但是当前政府军大批集结与我特区边境形势紧迫,在此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刘靖点了点头,笑着回答:“谢谢前辈的抬爱!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四个特区都是自己的兄弟,都应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充分利用一切手段,确保我们的家园,抵御政府军的进攻,捍卫我们生存和发展的权力,缅北是缅北人的缅北。在这个大原则下,什么都可以摆出来谈。如果前辈同意的话,我们用完晚饭再继续如何?我们弟兄们听说前辈到来,都非常高兴,恐怕此刻都齐聚在老城区的川菜馆里斟满酒了,其中吴敦克大哥最迫切,他说好几年没见到前辈了,他今晚要替前辈执壶奉酒呢。” 闻邦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孙敦克贤侄?这小子好久不见了,他父亲还是我的老大哥呢,哈哈!走,一起去!” 丁彦跟着闻邦达一起站了起来,转向徐卫,笑着问道:“徐总,我们有二十五个军官在你这里集训,其中有两个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能不能叫上他们一起去高兴高兴?我也想瞧瞧他们在这里都学到些什么,回去向我父亲卖弄一番。” 徐卫拍着丁彦的肩膀,哈哈一笑:“恐怕你今晚难以如愿了。他们全都转到了另一个基地接受进一步的培训,此刻恐怕还在森林里面边跑边骂娘呢,哈哈!要是你真有兴趣,明天让你上山去见见他们。” 闻邦达长眉一抖,随即笑着问道:“小徐,明天我能否也去看看?说实话,我对你们的强大战力真的好好奇,特别是特战大队的,我正想看看你们是如何培训的,他们在缅北前线的功绩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行啊!欢迎前辈指教,到时候就让阿靖陪你们去吧,上面他比我熟悉,哈哈!” 第四十七章 准备往前面一步! 基地内用过丰盛的晚宴过后,闻邦达,丁彦带领着一直默默跟随的机要参谋,与刘靖、徐卫,刘晓楠三人一起,乘车返回了缅东人民委员会官邸后的营房,稍作停顿,立即便展开了实质性的协商。 一杯茶喝完,深有感触的闻邦达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次来到这里,所见所闻,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出发之前,那总和我做了深入的探讨和协商,之前我们也希望能和第四特区的丁钦老哥一样,在烟膏和精粉生意的良好合作条件下,与你们建立起初步的军事协作关系,并且在葯品、粮食和其他商贸领域展开紧密的合作。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想法还是太过保守了,我看到了你们的强大实力和诚恳态度,更让我感叹的是你们与丁老哥之间的开诚布公、互助互信的全方位合作。说实话,你们之间的这种合作关系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刘靖和丁彦听后都微微一笑。“闻叔,其实我们这些晚辈早就想去各个特区亲自聆听各位前辈的教诲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个机会。而且自己立足未稳,无名无份的,该以什么由头来见你们呢?要不是去年十月份偶然与丁彦年一见投缘,我们与第四特区还真没有如今这个合作的局面,”刘靖娓娓道来。 “嗯…不错,很多时候就是个缘字啊!” 闻邦达感叹一声,随即展颜一笑:“阿靖,你们的实力远在外界的估计之上,这些你就不要过谦了!我很想知道,你们对我们之间加深合作一事有什么看法。请尽管提出来,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刘靖爽快地说道:“我还是先说说生意上的事情吧。我们占据地理上地一些便利,领地同时与国内、老挝和泰国接壤,有一定的资金来支撑,与方方面面的关系也都还不错,这就是我们合作的前提和基础。闻叔,你们拥有掸邦四个特区最大的地盘,拥有最多的土地和人力资源,完全可以在烟膏生意上更进一步,还有就是几个玉石矿场、一个锡矿、两个铁矿和不少地林木资源。要是能够有一支高水平的矿产勘测队伍进去帮忙,我估计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毕竟多年来风雨飘摇的缅北还是一块处女地!虽然你们地玉石和珍稀林木没有丁英前辈他们多,但是综合优势却是别人无法比拟的,更让我们羡慕的是第一特区,第二特区军民团结一心的可贵精神,要是能利用好这些优势。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现在政府军与我们处于作战时期,战争必须停止。因此,我们认为战后,我们彼此之间在商贸上的合作还是大有可为地。不知前辈是否同意我的这个观点?” “有见地!” 闻邦达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阿靖你们这么有信心,那么你认为在生意上我们之间怎么合作才好呢?” 刘靖笑着说道:“首先我们还是非得紧紧抓住烟膏地经营不可,因为这是立竿见影的东西。我个人认为闻叔你们的步子还是迈得太小了,如果不充分利用这两年全球陷入反恐战争的有利时机发展自己,几年之后情况就很难说了,所以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啊。 我听说你们建有两个烟膏加工厂。但由于设备陈旧工艺落后,提取的精粉纯度不高,很难获得原本应该获得地利益。所以我建议你们应该马上着手解决这个问题,因为罂粟收割的季节就在年后眼前,耽误一个月,恐怕就又要耽误一年时间了。如果闻叔有兴趣,我们可以马上采购一套先进的设备回来,采出人员前去帮助你们安装调试,尽可能在两个月内投产,这样一来,至少能消化你们收获地一半烟膏,其他来不及加工的部分,你卖给我们和其他人都行,这样起码能使你们的收入比往年增加一倍,解决武器弹葯和军饷问题之后还能办很多事情。” 闻邦达赞同地点了点头:“订购那样一套新设备需要投入多少钱?你告诉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一分钱不要!这就算是我们这帮晚辈孝敬给前辈们的一点儿心意吧。”刘靖笑呵呵地回答道。 闻邦达眉头一皱:“阿靖,你们不会有什么额外的附加条件吧?” 刘靖郑重地回答道:“半个条件也没有!闻叔,你们生产出来的成品爱卖给谁就卖给谁,晚辈没有半点儿意见。只有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那就是最好不要卖给内地的毒品贩子,否则以后很难得到国内政府的支持,何况卖到南面去,价格更好一些,还不用整天担忧内地不高兴。如今的内地可不同往日了,你老人家也看到了,第三特区就是胡搞乱整,最近连喝水都成问题了,日子快过不下去啦!” “你说得不错,情况真的是风云突变啊!我们也对上月底内地突然采取的前所未有的强硬措施而感到有些不对劲,看来这个局势真的变了。” 说到这里,闻邦达略微停顿,话锋一转,看着刘靖笑道:“阿靖,你们和第四特区丁彦的合作可是赚得盘满钵满啊!哈哈…接下去恐怕利润更加可观吧?” 刘靖如实回答:“闻叔说得不错,今天小彦也在,不瞒你老人家,我们掸邦地区的烟膏产量占整个缅北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小彦他们和我们已经结成了商业上的联盟,我们这两家的产量总共只占掸邦地区的百分之三十,彭家桂前辈的第一特区占百分之二十左右,林世贤主席最多也就占个百分之五,剩下的就是闻叔你们这个大头了。如今,彭家生前辈和林世贤主席都自珍羽毛,不敢置办毒品工厂,而是把他们的烟膏全都偷偷地卖给我们,加上你们也卖了一部分给我们,因此我们已经逐步走向了垄断,定价权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里,加上我们高质量的产品和通畅的销售渠道,利润逐渐提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是闻叔你们信得过我们,也可以像丁老前辈他们一样,把精粉全部卖给我们。由我们统一包装,统一销售,估计要比你们自己卖赚得多一点儿,货款也回笼得快一点儿。如果需要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按照给丁老前辈地价格向你们买下来,再去转手倒卖。上一笔,哈哈!” 闻邦达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可厉害啊!哈哈,这件事我就可以定下来,临行之前那总已经给我授权。卖给你们不但赚得更多。还省事一些,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我也想在玉石翡翠的加工销售上面,与你们展开合作。阿靖,你提个行得通的方案吧。” 刘靖想了想建议道:“闻叔,你们和丁老前辈都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了,目前整个缅北也只有你们两家是出产玉石翡翠的大户。你何不去找丁老前辈好好谈一谈?只要前辈们决定下来的事,我们这边绝对没有意见。” 闻邦达没想到刘靖如此地大度和豁达。心中对这个气度非凡的后辈十分欣赏。他点了点头,大声赞道:“好小子!怪不得丁老哥他们如此放心地与你们合作,今天我这个老家伙算是惊喜连连,眼界大开了!生意上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对合作的前景我充满了信心!阿靖,你也说说吧,总不能总是我们赚便宜。让你吃亏啊,有何要求和建议,你尽管说出来。” 刘靖感激地说道:“不敢瞒你老人家,去年初我们取代杨胜五装之时,在第一特区地白恩库前辈见证下,我们与相邻的第三特区林主席定下了口头协议,彼此友好往来,互不干涉,一直以来我们也是这样做的。尽管我们非常关心北面三个特区的战事,但由于实力有限和彼此之间缺乏足够的了解和信任,我们也只能做一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由于某些长期存在地客观原因,我们之间的生意都需要经过林主席地地盘,林主席不收你们的过境税,但是我们卖给你们的东西绝对需要缴税,因此很多生意我们一直不敢做得太大。我这里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我们想获得你们的支持来谋求什么特权,而是希望以后的生意能在我们地边界上进行,这样我们也能省点儿麻烦,就上次我们缅东军秘密加入缅北阻止政府军进攻,都是绕道国内边境的。” 闻邦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靖摇了摇头:“提什么要求啊,实际上我们也只能作到这个份上了。闻叔,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油料完全是由内地供应的,我们这边也很紧张啊!水电站没有建成前,各个工地和军营全都靠燃油发电,挤出这点儿支援第三特区还不敢让内地知道,站在我们的立场上真的很难啊!昨天林主席的助了个电话给我们冯自立大哥,说是林主席过几天可能要到我们这边走走,以表谢意。 这让我们感到挺不好意思的,值此困难之时,帮不上什么忙,更不敢向林主席提什么要求,要是林主席亲口提出什么要求来,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唉!顺其自然吧。” 刘靖话中蕴含的深意,在尔虞我诈中纵横了数十年的闻邦达哪里还不知道?这一刻,他准确地把握到刘靖心中的无奈,同时也看到了林世贤的窘迫境况,否则素来爱面子、讲风度的林世贤根本就不会亲自前来。 但是,刘靖缅东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还一直不停地支持林世贤,又通过改变交货地点的方式暗暗表示自己的不满,在道义上做得漂漂亮亮,无可挑剔,让人佩服之余,情不自禁产生同情。 刘靖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城府和心计,怎么不让闻邦达感到震惊? 闻邦达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脸露微笑,静静地看着刘靖。刘靖从闻邦达那双睿智的目光中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眼前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者看穿了。 刘靖微微一笑,拿起茶壶,缓慢而又恭敬地给闻邦达续上茶,放下茶壶后低声说道:“闻叔,我们打算接受林主席双方合并的建议了。” “什么?” 闻邦达大吃一惊,双手剧颤,手里刚刚端起的茶水,顿时溢出了大半,但心神震惊的他竟然一点儿没有察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刘靖,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刘靖竟然提出这么重要的问题来。 刘靖无可奈何地说道:“林世贤主席在你们到来的前一天,派他的助手副主席林可前来,说是需要我们给予更大的援助,我们答应了,目前正在向泰国和老挝的朋友购买油料和大米等物资。林可副主席好像是无意中说出林主席的这个意思,当然也会给我们一定的好处,就是允许我们管理自己的地盘,允许我们展开自己的贸易,每年上缴一定的税赋,并在第三特区受到外来威胁时共同进退,具体的事宜尚未协商。闻叔,丁彦老弟你也知道,我们名不正言不顺地蹲在这片地方,要是哪天得罪了军政府,就只有死路一条,哪怕你和丁老前辈想帮我也是鞭长莫及,你们和政府军打仗还可以找国内调停,毕竟你们有合法地位的。我们却不行,政府军随时可以以剿匪的借口来消灭我们,因此我们不得不妥协,以求得法律上的合法地位,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得这么做,还请闻叔谅解!我已经也把这个情况告诉国内我二叔叔,国内军方也是持支持态度的。闻叔,请不要担心,到时候我们之间生意照做不误,有何吩咐,小侄等人定会全力以赴。我们现在只求个正式的名份而已,合并不行,我们则只有武力强取一条路这是我们缅东军上下一致的愿望!” 第四十八章 按部就班 竖日上午,密商了一夜的闻邦达,丁彦和刘靖同乘一车,跟随哈尼族山蜿蜒平坦的道路,从容地下山离去。 圆满完成此行重任的闻邦达,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打着盹,刘靖望着车窗外的延绵群山,默默地思索着。 凌晨两点,三方完成商贸方面的联盟协定之后,闻邦达和丁彦两人一起回到了军委会,闭门密谈,一直到清晨六点,两人才走出高大的府邸,来到宽阔的院子里散散步,活动筋骨。这个时候,两人仍然像昨日相处一样,低声交谈,信步而行。没有人知道两人谈些什么,两人的表情除了略显疲惫之外,依然是那么的平静和自然。 车队顺利地回到了万岗。 闻邦达在午宴过后致谢请辞,丁彦本想再多待几天,孟雷市的发展模式实在是让他深受启发,是自己第四特区应该借鉴的。刘靖上前对他低语了一番,丁彦脸现喜色,欣然决定与闻邦达一同返回。 微感疑惑的闻邦达在刘靖和徐卫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茂林兵站,在装备部长左元的引领下,与大家一起走进警备森严的装备库,满仓库玲琅满目的武器装备整齐排列,寒光闪闪,让闻邦达和丁彦不禁低呼起来。 刘靖指了指面前的崭新狙击步枪和a4,“闻叔,你老人家难得来一趟,要是让你这么回去,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两种武器都是产自俄罗斯的好东西,是我们在马六甲军火黑市上弄回来的,上次我们地几个兄弟从丁老前辈那里回来汇报说,要是能够装备一定数量的优质狙击步枪和大威力的单兵火箭炮。政府军绝不敢把阵地设得那么近。于是我们就想办法弄了一批回来。由于数量不多,我们只能各送给你老人家和丁老前辈每人二百支狙击步枪,十组火箭炮,连同相应的弹葯,一起送到你们地头,还请闻叔收下吧。” “阿靖、各位。太谢谢你们了!客套话我就不说了,这些正是我们急需的装备…实在太好了!我没想到你们一下子能弄回来这么多,让我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啊!” 深受感动的闻邦达紧紧抓住刘靖地胳膊,向身边的左元和徐卫等人不停致谢。 徐卫笑着说道:“闻叔。你千万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嘛,哈哈…左元,你给闻叔和小彦介绍一下装备。” “好的。” 左元走到一摞木箱前,指着架设在上面的火箭炮说道:“狙击步枪大家都知道,我就简要地说说这玩意儿吧。它地全称是a-4反坦克导弹,瞄准镜…整套武器系统全重二十三公斤,最大射程两公里,破甲厚度达五百毫米,还配备了最新的热成像夜间瞄准镜,夜间随意使用。目前世界上大多数坦克都怕这玩意儿,更别说现在政府军装备的苏制52改进型轻型坦克啦,对阵地火力点的摧毁更不在话下。由于供货稀少,我们只搞到了五十组,三千发发火箭弹。由于数量太少,价格也偏高,下一批五十组恐怕要到两个月后才能拿到,因此我们只能送给两位各二十组先用着,这四百汾弹葯一起送去,请闻叔回去之后吩咐手下弟兄,后天凌晨四点在你们和第三特区交界处的南垒河西岸东明码头接货,小彦第四特区我们将由特战分队护送到我们缅北混成旅驻地,到时去接货就可以啦。” 丁彦激动地说道:“左大哥,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们能得到这样的武器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也不能白拿!” 刘靖看到闻邦达也想开口,连忙说道:“小彦,这不是钱的问题。说实话,我们这几个特区不管是谁,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目前我们帮不上你们什么大忙,比起天天都在打仗、在拼命地前线的将士们,我们心里不安啊!这些武器就权当是我们地一点儿敬意吧。以后有需要以后再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 “靖哥…” 丁彦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闻邦达长叹了一声,拍了拍刘靖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不说了,再说就显得小家子气了,阿靖委托你帮我们再定购一批这两种武器,数量越多越好,最好能是你送给我们的这批武器数量的十倍,价钱你报个数就行了,唉…我这老家伙,活了几十年,到头来还要赚小辈地便宜,实在惭愧啊但我们前线阵地的官兵太需要他们啦,政府军实在是太猖狂啦…” 徐卫哈哈一笑:“闻叔,你这是说哪里去了?咱们还怕礼物太轻,拿不出手呢,哈哈!” 左元也说道:“闻叔、丁彦,下次不用再花冤枉钱了。老毛子这玩意儿就是贵,我们定购的第二批只有五十组,但是炮弹却多达六千发。这样的武器能用完六千汾弹也就算值了。狙击步枪我们倒是定购了五百支,加配最新地热成像瞄准器,对夜间作战和猎杀很有帮助,货一到就可以马上通知你们。” 面对如此盛情,闻邦达和丁彦没有再说什么,只能将这份重情厚谊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刘靖和徐卫等人一直将他们送到上游五公里的码头,看着他们的船影消失,才转身上岸。 回程途中,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左元转过身子,对刘靖和徐卫低声叹道:“说实话,一下送出这么多武器我心疼啊!明知道这会给咱们带来巨大的好处,可几百万美金的东西加上所花费的力气…就像送出自己的儿子一样,心里不好受啊!” 刘靖和徐卫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刘靖笑完,拍了拍左元的肩膀:“左大哥,如果你把我们所做的这个和得到整个第三特区进行比较,你心里就好受多了。” 陈徐卫点了点头:“是啊,只要能获得第二特区佤邦和第四特区克钦邦两个特区的支持,即使第一特区果敢反对我们也有七分把握,况且第一特区目前实力大损,缅北战场上还需要我们的支持,与政府军停战和谈更需要我们,再加上我们此前制定的策略,林世贤就不足为惧了!”说到这里。他转头向刘靖问问道:“你和闻叔谈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和咱们事先分析的差不多。” 刘靖详细地解释起来:“闻叔一见面就对我们地军力倍加留意,并说此行主要是想展开军事方面的合作,同时加深双方商贸领域的发展,意思就是告诉我们,他们需要我们在军事上的全力支持。我听完就判断出闻叔一定是得到了那项的明确指示。准备给我们带来足够的、让人心动地好处。这个好处没有别的,他们都是在这批土地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最后硕果仅存的几位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我们有钱有枪,目前唯一缺少的就是个正式地名份。因此他们的底线就是支持我们坐大,以换取和我们在方方面面展开更为紧密的合作,特别是当前缅北战争期间的支持,甚至直接加入他们对政府军作战的行列,毕竟此前丁钦部得到的好处他们心里都非常的清楚,至于第四特区一直以来和其他三大特区同床异梦,要不是第一特区看在其亲戚的面子,从中斡旋其他特区早和第三特区翻脸啦。” 徐卫点了点头:“不错,果然和我们事先地分析没有什么出入,昨晚密谈的结果如何了?” 刘靖低声回答:“首先是丁钦部与我们合作带来地巨大利益让闻叔叹服。他当即就和罗大哥签订了匆匆打印出来的商贸结盟密约,接受我们无偿支援的一套提炼设备。和丁钦部一样,将毒品全部交给我们、由我们来统一掌控三家的对外销售,按比例分成。玉石翡翠这一块也与丁钦部一样,进行三方共同合作。” “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三方面的利益紧紧地连在了一起。不就等同于实质上地结盟了吗?哈哈!”徐卫高兴地笑道。 刘靖点了点头:“基本可以这么说,只有共同的利益,才会有共同的目标。目前军事上他们需要我们,只要再在经贸上展开紧密合作,以后就会变成谁也离不开谁,哪一方有难,另外两方都不得不出手帮助。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很大地问题,闻叔没有直接表态支持我们取代林世贤,丁老前辈虽然与咱们秘密结盟,但目前也只能暗中以行动进行支持。因此我判断,闻叔很可能担心我们坐大之后对他们的安全构成实质性的威胁,所以当我说和平合并不能实现,我们将武力夺取第三特区获得合法地位后,闻叔表现的很恐慌啦。他们目前无法对我们未来的发展进行预测,说得不好听,他们是担心我们将来就像吞并林世贤一样吞并他们,这就是他们迟迟不肯表态的原因。 可是他们也忽略了一点,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是盲目信仰的时代了,经济和文化上的渗透和侵略,也许要比战争本身来得更加可怕,因此我的意见是先不要急,我们按照我们的计划实施,策反第三特区军政要员,和平演变,同时军队秘密集结,一旦有合适的机遇,我们就会给第三特区林世贤部雷霆一击的。一旦取得合法的地位,就谁也挡不住我们前进的步伐了。” 徐卫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意见,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就越不能急,急则生乱!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先对外示弱,花大力气稳定内部,统一思想认识,否则陈鹏刘海他们肯定哇哇叫唤。” 左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连警备部队也不能按计划换装了,否则很容易让外界看出咱们的野心来。”“不错!” 刘靖一脸严肃地说道:“不但不能换装,还要把军队第一批装上的新车牌拆下来。各县镇政府部门已经喷成上白下黑、装上警灯喇叭警报器的警车立即就地封存,包括两百辆各县镇派出所刚刚装备的警用摩托车。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欠缺考虑,以前我们都太急了,没有想到这样会带来怎么样恶劣的影响。好在尚未造成什么影响,现在保持低调还来得及。” 徐卫马上表态:“确实应该这样,所有车辆和换装的装备全都封存起来,等到我们获得生存权的那一天,才让它们公之于众吧,在此之前,只好委屈一下了。等会儿回去后我马上通知下午召开军委扩大会议,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白眼前的严峻局势。各部门各单位的政工人员必须发动起来,做好宣传和引导工作,现在我们必须忍着,这股怨气就先憋着吧,憋得越紧,爆发的那天就会越畅快,相信距离那一天不会远了!” 刘靖对左元叮嘱道:“左大哥,这两天你抽个时间去一趟大其力,和王玉大哥一起去见见温奈少将,再一起去景栋见见麦昆中将,我们得争取在年后三月份麦昆将军调到仰光任职之前,把我们的名份定下来。告诉王玉大哥,该花钱就花钱,千万别省,而且他还要到仰光去走一趟,从妮拉那里支取五百万美金去,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打点好,否则弄不好,我们不但得不到政府的认可和支持,甚至还会受到政府舆论的攻击和反对,切记!” “我明白了!开完会我马上启程。”左元重重点了点头。 刘靖转向徐卫建议道:“徐大哥,能不能让晓楠的缅甸情报处长辛苦一点儿,这段时期亲自坐镇仰光情报站?” 徐卫笑道:“不但要让我们的驻缅甸情报处长去,我还要责成军安局晓楠亲自负责这件事情,力争做到万无一失。” 第四十九章 缅东爱情 处理完一天的缅东事务,刘靖一个人漫步在军委会的小花园,月朗星稀,闲暇的美好时光,可摒弃一切,静静的沉醉这夜色其中。 一缕琴声时断时续的从军委会花园小亭里传播开来,丝丝如缕,如述如泣,萦绕在任的耳际.刘靖停下脚步,静静看着小亭里妮拉那俏丽的曼妙身影。 一曲终了,刘靖走上前,迎着妮拉那一脸忧伤的脸颊。“妮拉妹子,你的琴声真是雅美极致啊,在配合周围,这夜色,这枫林,和着你的优美琴声真是动人心弦啊,却不知道为何一脸忧伤?” 妮拉对着刘靖勉强的露出浅浅微笑,“刘大哥见笑啦,其实我是乱弹的啊。” 刘靖听后不禁要笑了起来,“非也,琴为心声怎么是乱弹呢,从妮拉妹妹琴声中,感觉到些许忧伤,些许期待,还有一些茫然,妮拉妹妹啊,有什么心事你可以给我说说嘛,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忙着缅东的事务,对你关心少了,你这就是在埋怨我吧!” “我哪有啊,整天看你和徐大哥忙绿着,就像个机器转个不停,一天休息不到四个小时,在加上最近缅北局势动荡,我又帮不上什么忙,我怎么能埋怨你的。” 刘靖走上去拉过妮拉那个温热的小手,“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年多以来,尽管我整天忙着忙那,太多事情需要我出面,但我也知道,军委会我的小别墅,都是你一直在照料,尽管我很少在军委会别墅里住,但我那次都能看到你在忙里忙外,我的衣服,被子都是你洗的吧,这个交给后勤人员就好啦嘛,你也有最近的工作,财政部和政务院的事就够你忙的了,真是辛苦你啦。” 妮拉静静的靠在刘靖那宽阔的怀中轻轻的捶打着刘靖,“你还知道关心我啊,你个没良心的,坏蛋,这么长时间也不理我”,妮拉在刘靖怀中娇謓道。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刘靖抓住那双娇小柔滑的小手,细细的抚摸起来。“真想不到,啦妹也弹的一首好琴啊。” “我会的还不少呢,只是有些人不知道而已,哎,我可知道有些人会的可不少啊,快点露一首呗,我们的大主席”,妮啦嘿嘿的笑了起来。 “好,今天我就豁出去了”,刘靖四处瞅了瞅,几名警卫早就识趣的闪人啦,这会也不怕有人看见啦。刘靖先弹了一首激越的《十面埋伏》,后弹了一首感人的《花好月圆夜》....琴声完罢,余韵犹在。 “真看不出来,我们的大主席真是多才多艺啊,以前是不是靠这个迷倒好多小姑娘啊,快从实招来”,妮拉假装很生气的说道。此时此景,真是可怜我们的刘主席。两人就这样打闹着,相互嬉戏,又相互依偎,甜美的爱情蜜语,仿佛把一切淡尽,此刻世俗为之皆醉。 此刻,两个年轻人,不是什么缅东领导人,不是什么缅东副政务卿财政部长,往日展现在百姓面前的那种严肃的,和蔼的,雷厉风行的种种一面都不存在啦,此时他们只是一对年轻的相爱的恋人,爱情之水已经灌溉了他们彼此的心房就想一首诗写的那样:纳兰性德词全集(《饮水词》)中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 一作《木兰词?拟古决绝词柬友》 全文如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1,何事秋风悲画扇2。等闲变却故人心3,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4,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5,比翼连枝当日愿! 「注释」 1人生句:恋人之间如果能像刚恋爱的时候那样。刚开始总是海誓山盟、卿卿我我的。如果总能这样,就不会出现时间长了,感情淡了,甚至变心负心(秋扇见捐)的情况了。一二句是一体的,这两句容易理解。 2何事句:此用汉班婕妤被弃典故。班婕妤为汉成帝妃,被赵飞燕谗害,退居冷宫,后有诗《怨歌行》,以秋扇为喻抒发被弃之怨情。南北朝梁刘孝绰《班婕妤怨》诗又点明“妾身似秋扇”,后遂以秋扇见捐喻女子被弃。这里是说开始时相亲相爱,后来却成了今日的相离相弃。 3等闲二句:这两句中最重要的是故人如何理解,应该说理解成恋人、情人也不算错,但按字面的解释就有问题。前一句意思我理解是相恋了很久的爱人如今轻易地变了心(就这么就变了,几许无奈、几许悲哀)。后一句的理解问题最多,我理解成:反而说情人间相处得久了,感觉无聊了,就不由得容易变心了。重点是这两句中的故人的故如何理解,只解释成恋人、情人还不够吧。 4骊山二句:《太真外传》载,唐明皇与杨玉环曾于七月七日夜,在骊山华清宫长生殿里盟誓,愿世世为夫妻。白居易《长恨歌》:“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对此作了生动的描写。后安史乱起,明皇入蜀,于马嵬坡杨玉环赐死。杨死前云:“妾诚负国恩,死无恨矣。”又,明皇此后于途中闻雨声、铃声而悲伤,遂作《雨霖铃》曲以寄哀思。这里理解成李杨二人当初发愿立誓,后来虽然一方为一方而死,也不生怨。比喻感情忠贞,至死不渝。 5何如二句:何如:怎么样?理解成比较好象不合适。薄幸:这里未必是否定批判,古书中的此词多是爱语,相当于现在的“冤家”。当初的誓言就这么算了。引用七夕长生殿的典故,谴责薄幸郎虽然当日也曾订下海誓山盟,如今却背情弃义! 关于词牌,有人说疑为纳兰自度曲,这个恐怕未必。有这样的解释: 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始见《花间集》韦庄词。有不同体格,俱为双调。但《太和正音谱》谓:《花间集》载《木兰花》、《玉楼春》两调,其七字八句者为《玉楼春》体。故本首是为此体,共五十六字。上、下片除第三句外,余则皆押仄声韵。 纳兰性德(165516八5年):为武英殿大学士明珠长子,原名成德,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初著名词人。祖先为蒙古土默特氏,征服满州那拉氏,改姓“纳兰”,化入女真部族,后为满洲正黄旗。 刘靖轻轻的抚摸着妮拉的肌肤,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尽管这个季节不在温暖,但两人觉得一切都是沸腾的,焚烧的激情。 夜深了,两人依偎着朝刘靖的主席小别墅走去,或许等待他们的就是心与身的交融吧。 第五十章 传说中的鹰派大佬! 缅北局势随着政府军军火库、机场爆炸,大型桥梁被破坏和流民遍野,腊戍战役的惨烈等一新闻在经过香港大公报、凤凰卫视等媒体报导后,在次成为了亚洲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瞩目的焦点。政府军与缅北各特区军队之间的长期对峙和零星战斗,让蜂拥而至的各国记者兴奋不已,在各国记者的笔下,缅北的内战不仅仅是缅甸内战,各个大国从中博弈成为了各大记者的探寻的重点。 随着两会的结束和权力的顺利过渡,以及抗洪救灾取得最后胜利,古老的东方巨人终于能静下心来,把目光投向西南边陲以外的这块多灾多难的土地,毕竟那里有着数百万的华人少数民族同胞。 明昆市城西的军营会议室里,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将宽大的会议室与外界隔绝开来,考究的天花板上的抽风机在不停顿地工作着,将宽大会议室里的缕缕烟雾排出室外。八米长、两米多宽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将星云集,其中不乏头发花白、名声显赫的军中名将,所有人都肃容正坐,用心倾听一位少将的报告。 “根据各方情报显示,我们已经可以断定,缅甸的局势和内政即将受到外来势力的进一步干涉。由于政府军在新年第一季度即腊戍战役之后的数次失败,大量基础设施接连被炸毁,致使战略运输线几乎陷于瘫痪之中,整个缅北战线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缅北第一特区终于坚持下来,甚至可以说这种局面对三个陷入战火的特区更为有利一些。但是,我们必须看到,三个特区基于自身力量的薄弱与后续战力地不足。同样也无法利用政府军内部的重重矛盾和低迷的士气这一良机,展开战略性的反攻或者大规模的局部反击。” 刘志华念完一组整条战线的兵力配置地数据,放下稿子,大声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缅甸军政府各派之间受到外来势力的分化瓦解,很有可能会使整个缅甸政局发生巨大变化。形成大范围的社会动荡;亲西方地缅甸昂山民盟派,很可能在美英等国分裂势力的煽动和支持下结成联盟,进而引发大规模的分裂和内战。从缅甸首都仰光出现的大规模游行、美国正在加紧的布局和以及周边国家谨慎的军事反应来看,这个可能性正在一天天变大。以上是我地报告结论,宣读完毕。” 一阵紧张的讨论随即展开,半小时后,年近七旬地上将向刘志华赞许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志华,你的分析获得了我们的一致认可,也形成了全面参与缅甸各方面调停的意见。缅北不能在打了,战乱加重了边境的毒品走私,大批难民涌入国内,边境各地方政府苦不堪言啊。但是在目前的局势下,在如何着手地问题上,我们出现了一些分歧,对此你的意见又是如何?” 刘志华认真回答:“我个人认为,首先应当从普遍的国际共识入手,高姿态地表示我们愿意接受缅甸政府和周边各国地要求,对缅北交战各方进行外交斡旋。最低目的力争做到敦促交战各方达成停火协议,这样一来,就能使军政府暂时放下这个后顾之忧。抽出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去应对内部政治上的矛盾和平息逐渐引发的动乱,以保证他们有个安定的社会局面去解决众多的内部事务。这是我的初步设想,需要我们的方方面面共同努力,一同完成,相信只要缅北实现停战,其他的问题很快就可以见分晓。” 老上将沉思了一下,目光逡巡会场一圈:“各位,你们的意见如何?都说说吧,不要有什么保留,咱们军中没有必要像搞外交的那帮家伙那样,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说了半天回头一想还是满头雾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几位军中老将纷纷表示支持刘志华的意见,最后著名战略专家陈少将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原则上同意刘志华将军的意见,也赞成在外交努力的基础上用行动表明我军的态度,只是在实行的力度上应该予以更进一步的支持。其次,我个人认为,在对待四个特区的问题上,我们还是需要保持长期以来的习惯,避免动作太大而引发美国人更进一步的反应,从目前美国人在印度洋和马六甲海域几个基地的动向分析,他们已经一定程度上从反恐问题中缓出手来,我们应当尽量避免激怒他们,只需要保持现状,更符合我们国家目前改革开放的发展要求。” 李中将哈哈一笑:“小陈啊,你的意见不错,只不过我们身在一线,对某些问题也有一定的看法。从美军增兵和东南亚几个国家的反应来看,我们认为这恐怕不单止是对方的一种试探,而是明确向我们显示他们的一种态度,那就是对别国的内政真正的展开干涉。现在缅甸政府反对派在军中势力猛涨,同时也是对我们国家发展的一种牵制甚至威胁。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做出一定的反应,而且这个反应还需要坚决一些才起到威慑作用。哈哈,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抛砖引玉,供大家参考一下,哈哈!” 会议就此进入了实质性的讨论之中,室内弥漫着袅袅的香烟青雾,连续二个小时之后,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厚重的窗帘缓缓打开,一抹斜阳透入室内,刘志华这才发现已春分时节。这个从上午开到现在中途只休息半个小时的会议,让人感到丝丝疲惫,但却又感到任重道远。 “志华,你留一下。” 老上将说完,继续低下头与身边的都成军区其他三位老大继续交谈。 刘志华收起桌上厚厚一沓的文件,将黑色公文包交给大步走上前来的机要秘书,轻轻走到上将左下首的第二张椅子旁坐下。老上将轻轻笑了一声,摘下老花镜,吩咐身边的人都坐下,看着刘志华低声问道:“志华,你对会议做出的决定有何看法?” “中规中矩、四平八稳。”刘志华微笑着回答。 众人哈哈一笑,老上将伸出手指。对着刘志华虚点两下:“志华的评论也是中规中矩,四平八稳地嘛,哈哈!狡猾的东西。会议做出的决定是个大方向,是这一阶段行动的战略方针,具体的事情还得需要你们这帮当家人自行决定。” “今天志华在会议上的表现就很好,顾全大局,虚怀若谷。小李,你这个家伙表现就差点了,你地那些屁话听起来好像挺在理的。可仔细一想,全都是冷嘲热讽,你这脾气还是和自卫反击作战时一个模样,属于死不悔改的那一类。” 李军长咧嘴一笑:“不至于吧?嘿嘿,我这人就是性子有点急,听到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心里闷得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解决问题地关键在缅北。而关键中的关键就在不断壮大的孟雷地区的刘靖部,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大家会前都看了绝密情报,也都知道政府军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尴尬场面,很大程度上是刘靖这兔崽子出其不意、从中搅和地结果。如今只要能说服刘靖停止捣乱,其他三个特区中最为强横的丁钦部和那项部马上就会安稳下来。彭家桂部早就不想打了,他们巴不得不打。政府军更是巴不得停下喘口气,只要缅北这仗不打了,政府军就能腾出手来解决家里地麻烦。这是内因,是解决问题的主要因素,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用得着扯到波斯湾去?这不是瞎扯蛋吗?”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老上将也被手下爱将逗得连连摇头大笑:“你这家伙,还是口无遮拦的,怪不得到现在还上不去,你这思想境界有待进一步提高啊。” “再提高也到顶了,恐怕今年底我就提高到老家干休所去了,哈哈!”李军长虽然是自嘲地大笑,但每个人都听得出他话里的几许无奈和伤感。 老上将轻轻摇摇头,和声说道:“你别想着撂挑子,我给你透个底吧,你还得再干一届集体决定由你出任军区副司令员,这是集体研究地决定。志华也还需要继续留在这里,未来一两年内都不太可能回总部,虽然总部非常需要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来担当重任。我呢,明年年底就会正式退下来,恐怕这次回去之后,就难得有时间来看望你们了。新的班子需要组建,要保持工作地连贯性,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老上将看到大家情绪低落,默不做声,笑了笑提高声调,用他惯有的洪亮声音说道:“今天这个会议开得很好,大多数同志都有清楚的认识,都有深重的危机感,这非常不错!我们和地方搞经济建设的不一样,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去憧憬什么歌舞升平的生活,十三亿人民的重托时时刻刻都压在我们心上,来不得半点儿的懈怠。像今天这样就很好,大家眼光开阔、态度务实,很清晰地看到问题的关键,大部分同志都表现的很不错,我感到很欣慰!特别是你们这个团结一致的领导集体,还有志华这一批总部下来的同志,大家团结协作、亲密无间,取得的成绩非常好!回去之后我要提倡这种精神,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时时牢记国家人民的利益,牢记自己的重任和荣誉!” “是!” 入夜,茶几上两杯热茶,飘散着诱人的清香,棋盘上的对局刚刚展开,就在即将进入接战之时,刘志华不满地瞪了对面嘴里哼着小曲的李军长一眼:“你高兴什么呀?不就是升了一级吗?老领导这是在照顾你,让你退休前混上个中将过过瘾,瞧你乐成这样,没出息…你再用这破嗓子瞎哼哼,我可不和你玩了。” 李军长哈哈一笑:“眼红了?哈哈!让我不哼歌也行,到时你可得给我敬礼。”刘志华嘿嘿一笑:“你说,要是我那混账侄子自己给自己封个上将,万一哪天你和他见面,你给不给他敬礼?” “我给他一巴掌!他们名不正言不顺,一群土匪要老子敬礼?没老子帮衬,他能拿掉土匪帽子吗?老子非扛把枪将他们全都‘突突’了,哈哈!” 第五十一章 扩张的第一步 国内军方忽然抓住第三特区毒品问题发难,第三特区主席林世贤终于坐不住了,两辆特制的豪华防爆奔驰车在六辆中吉普运兵车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缅东部的辖区。一身便装的刘靖,亲率徐卫和罗志祥,到边界白石村恭迎,寒暄过后,便一同前往孟雷军委会大营。 林世贤此行实在是迫不得已做不住了,连续十几天的外交努力,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内地严词拒绝了在林世贤声明正式取缔毒品种植前展开对话,自顾不暇的景栋军政府根本就不管第三特区的死活。反而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明知故问地频频询问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国内的怒火?向自己的老岳父彭家桂的第一特区求援,又因为需要通过第二特区那项佤邦部的道路无法通行卡车,进而束手无策。与此同时,那项部正在全力以赴与政府军作战,就算愿意放弃宿怨,伸出援手来,又哪里有什么剩余物资支援一直处于歌舞升平生活中的林世贤?唯有刘靖缅东部每天都会送来一定量的燃油和生活物资,虽然杯水车薪,总算是聊胜于无。 由于刘靖缅东部的五辆军用卡车半个月来的支援从不间断,慢慢地赢得了第三特区军民的心。特别是押车的官兵每当看到路边饥肠辘辘嗷嗷大哭的孩子,就会停下车来,将自己自用的干粮和罐头慷慨免费赠送给他们,宁愿自己饿着肚子打来回,也不愿眼看着悲惨的一幕在眼前发生而无动于衷。尤其是不少官兵,还不时利用运输的方便,为公路沿途的村民捎些盐巴和食油。 刘靖缅东部军队地种种义举,很快就在第三特区军民中广为传播。不少民众听说万岗城和孟雷城有无数的工作可做,有政府分配的临时住处和免费的医疗措施,那里的军队对待民众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好,就连原本贫瘠地山区也没有一个人饿肚子。于是原本安逸的第三特区,开始出现了零星的走往和探视的民众,许多人都想亲眼看一看,传言与现实是否一致。 四方袖手旁观之时,只有刘靖缅东部给予了第三特区援助。可每天两辆闷罐卡车送来地油料只够特区官邸和军营使用,偶尔多出的一部分,也迅即被一些关系人士场抢购一空。消耗完存货的民众和其他商铺,只能用松子照明,连蜡烛都成了抢手货。 更加要命的是,因为林世贤部与刘靖部秘密达成的烟膏销售协议,原本种植农作物的大量土地,已经悄悄改种罂粟。眼见着收获在望,一直依靠内地供给地粮食,却在这个时候嘎然而止,本就不多的存粮眼看迅速消耗殆尽。这个很可能引发民变地危机,让林世贤不得不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屈身前往缅东部寻求解决的办法。 林世贤对刘靖缅东部的援助哭笑不得,他非常清楚,这根本就是刘靖缅东部的一种策略。目地也很明显,那就是借机这次难得的时机,胁迫自己答应他们的某种政治要求。如果不能满足缅东的要求,或许缅东会发难的。这个原本被林世贤视为绝对王牌从不示人地资本,如今也不得不拿出来,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渡过眼前这场危机。 车队经过水电站施工工地,与林世贤同乘一车的果敢副主席彭家福指着横亘大河上的电站大坝,一脸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水电站吧?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 “都快建造半年了。听说这个水电站建成之后,将能保证整个缅东地区的所有用电。虽然这个电站就规模来说,只是属于中小型电站,但是在我们缅甸这个穷地方,就算是大项目了。唉,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他们能够建起来,以为他们也是喊喊口号,做做姿态,以换取当地民众的支持。后来少群因为商贸合作,到这边走动了几次,回去后就及时地告诉了我这边工程的进度,我才知道他们是来真的。向内地的朋友打听之后证实,这是国内南云一个有名的水电建筑安装队伍承建的,工期全长十二个月,保证发电。那个水电建筑安装队就是原来帮我勘测过南垒河的专业队伍,在整个大西南地区很有名气。我才相信他们说到做到,居然不是说空话。”林世贤说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世贤声音刚停,道路两旁出现的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让两人情不自禁地停止了交谈,目光都投向了车窗外面。 进入茂林镇北三公里处,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平坦宽阔的水泥道路。豪华越野车行驶其上,安静快捷,一点儿颠簸也没有。 彭家福无比惊讶地放下厚实的防弹车窗,默默无言地看着眼前向后逝去的一座座厂房,一栋栋四层高楼。看着数以千计的建筑工人在各个工地上辛勤劳动、全副武装的身着黑衣制服的警察,在悠闲地四处游走,维护安全和秩序。一时间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彭家福几乎是下意识地联想到自己占领了近三十年的第一特区,略作比较,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特区就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这么多年碌碌无为,由于几个特区情况都差不多,所以倒也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一幕热火朝天的情景,让他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眼前的景象,同样使得林世贤深感震惊。尽管此前他听到手下不少的报告和议论,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超出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此时的林民贤,心中感到深深的忧虑,甚至还有些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缅东刘靖部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意识到缅东部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越了自己,心中原有的优越感和启程时强大的信心,在一点点的消失。 林世贤长长地吁了口气,以疏解心中的抑郁。听到他的气息有异,彭家福惊讶地转过头来,正好这时林世贤也同时转过脸来。这一刻,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和心中地忧郁。车队在刘靖缅东部警卫部队三色猎豹越野车的护卫下,徐徐开进了孟雷军委会大营。展势宏大的a场和诸多宽大实用的建筑物,再次加深了林世贤和彭家福心中的担忧。近千名正在训练地官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观看庞大的车队,指挥官们号令威严。士兵们挥汗如雨,面容严肃,仿佛周边发生的一切与他们毫无关系一般。这样严谨的军纪和作风,让带兵多年地彭家福感到背心凉飕飕的。 车队在参天大树覆盖下的委员会办公楼前络绎停了下来。冯自立、刘海、孙敦克、李汉生、拿雍等将校在大门处列队迎接,林世贤等人在刘靖的介绍下,与迎接的将校逐一握手相见。 彭家福悠悠叹道:“你们军中人才济济啊,看各个英武不凡啊。”刘靖客气地回答:“彭将军过奖了,林主席请、彭将军请!” 宾主进入一楼西面的宽大会议室,分别坐下喝茶,低声交谈。 将近三十分钟过去了,双方都没有提到合作地事项,林世贤向刘靖仔细询问建设方面的问题,彭家福则兴致盎然地与刘海等人谈兵,似乎都忘了双方见面的目地。 林世贤听完警备司令孙敦克的介绍后,有些惊讶地问道:“孙老弟,这么说来,你的警备部队完全是对内的?为何不把总部设在万岗而是选择孟雷呢?” 孙敦克少将微微笑道:“基本上可以这么说,不过警备部队还有一项重要的职责,那就是负责边防的治安和缉毒缉私。之所以把总部设在孟雷,是因为孟雷是我们四县的中心,十多年来一直负责对周边四个县进行管理。在我们目前的工作中,孟雷是基础建设的重点地区,建设的速度与规模都超出万岗很多。如今,孟雷河北面的新城已经初具规模,到年底将会建成一个新城。旧城与新城之间,通过正在架设的南北大桥相连接,林主席和彭副主席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巡察指点一番。” 林世贤惊讶地望向彭家福,彭家福苦笑着摇了摇头:“数月来我也没机会去过孟雷,每次公干不是在边境的白石村会面,就是选择在万岗城,其他地方都没时间去看看。” “哈哈!这就难怪了!刘总,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时机更是抓得好,在外面打得你死我活、谁也顾不上东张西望的时候,你们竟然悄无声息地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来。连我这个邻居都被蒙在鼓里,实在是佩服啊!”林世贤哈哈一笑。 刘靖颇感歉意地回答:“说实话,我们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能够获得这半年的发展时间,这还得归功于林主席的大力支持。没有你和彭副主席的鼎力襄助,我们的许多物资根本就运不进来,建设速度也不会这么快。饮水思源,我们弟兄是不会忘记林主席的慷慨支持的。上个月中,大其力政府与孟帕雅驻军都到我们的孟洋县进行了参观巡视,对我们孟洋的建设予以了高度评价。大其力政府目前正在与景栋方面协商,争取在年内扩建孟帕雅至孟洋的公路,以便带动大其力地区的经济发展,密切与泰国和我们本地区的经贸联系。这个扩路方案,估计很快就会批下来。” “哦?政府要出面修路了?这是好事情啊,说不定我们第三特区也能从中受益呢!” 林世贤朗笑一声,心里却感到十分的突然。他知道这是刘靖在向他亮出一张底牌,意思是缅东部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取得了景栋军政府的默认和支持。很可能与缅甸军政府之间也达成了某种合作计划,而这个计划似乎可以将整个地区的经济发展连成一片,前景也非常吸引人。但是,刘靖部的这个计划,肯定没有将自己的第三特区包括进去,否则就不会在扩路方案即将成为定局的时候才告诉自己。要是此事真的达成,自己的第三特区将会被抛弃在外,加上景栋军政府的暗中阻挠,很可能沦为“被遗忘”的角落。 脸上笑容可掬的林世贤,仍然与刘靖等人热情交谈,心里却越来越沉重。他从刘靖含蓄礼貌的话语中,明确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意思:刘靖缅东部如今南连军政府,北靠华夏国内,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会为自己的生存而担忧。 并且,林世贤还从刘靖锦里藏针的笑语中知道,刘靖缅东部目前有多种选择和一马平川的发展道路。似乎军政府目前已经暗中默认了刘靖部的自治,并从行动上予以了支持。比如,孟帕雅到孟洋的道路扩建;比如,景栋军政府迟迟不愿重建被炸毁了大半年的南垒河大桥;政府军是在拉拢这个新兴的势力,稳住缅东,才能集中力量去消灭缅北的几大军阀,自己第三特区的地位面临严重的威胁啦。 第五十二章 谈判与部署 相对于缅北的剑拔弩张,缅东第三特区和缅东刘靖集团的高层却走在一起商谈特区发展前景,当然占据主动的就是刘靖缅东集团。彭家福从洗手间回来,对林世贤使了个眼色,林世贤会意,屈身向刘靖低声说道:“刘总,有些事我们想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征求一下贵方的意见,看看如何携手共进,齐步发展。” 刘靖知道正事来了,当下点了点头,对众人大声说道:“各位,大家的交谈请暂告一个段落,下面我们要和林主席一行商讨一下携手共同发展的问题,其他话题都留到晚宴上谈吧。徐大哥、冯大哥、罗大哥和左大哥请留下,其他大哥麻烦你们代我陪其他客人四处走走吧。” 众人知趣地站了起来,含笑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里剩下林世贤一方三个人和刘靖一方五个人。 双方略微调整了一下座次,立即展开了实质性的谈判。 林世贤先是陈述了己方目前所遇到的困难,提出希望得到缅东部的鼎力帮助,稍后真切地说道:“刘总,多余的客套话我就不想再说了,我现在只想强调一点:在目前的形势下,我们确实需要你们帮助我们渡过难关。除了刚才我所提出的油料和生活物资的供应之外,我们还请各位允许我们的货运车辆通过贵境,从大其力将我们急需的货物送往动拉,我们也将按照惯例,向你们支付百分之三的过境费。” 刘靖点了点头回答:“关于物资过境问题,请林主席尽管放心,我们将确保贵方过境物资的安全,百分之二的过境费我们不会收取的。值此困难时期,我们不能落井下石,一切以第三特区军民地利益为重。” “非常感谢刘总的帮助!”林世贤眉头舒展,高兴地致谢。 刘靖客气地摆了摆手,坐在他身边的罗志祥郑重地解释道:“关于生活物资贸易的问题,我们目前确实很难满足林总的要求。我先说说这油料的供应,林主席肯定也知道。我们目前全都是通过燃油发电,四县一市每天消耗地用油量都在八十吨左右,其中的百分之九十是我们根据合同,向各个工程承包队伍承诺的建筑机械所需的供应量。之所以半个月来我们每天都能送往动拉十吨油,全都是原本我们辛辛苦苦积攒下来地库存。由于当时没想到用油量这么大,建油库的时候只按照一千吨的规模来设计,如今我们的储备油剩下已不足五百吨,内地和我们达成的供货协议是每天一百吨,只剩下三十吨分配给军营、各县政府和民间稍大的店铺饭馆都略有不足。因此加大燃油供应一事我们确实难以办到,大家都知道南云省段玉林一系的某些高层现在对我们缅东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们也很困难啊。” 林世贤心中微感不悦,脸上却是一副平静地微笑:“我们能体谅贵方油料供应这个实际困难。一直以来,我们缅北四大特区长期就深受油料短缺的困扰,无论是发电还是车辆行驶都离不开这个东西,偏偏我们自己又不能生产。目前除了第二特区有自己地一个小型水电站之外,其他各地不是依靠内地的供电。就是自己用燃油发电。但是,没有一家能获得你们这么多的供应量,估计贵方稍加努力,多进一些应该不成问题吧?” “林主席有所不知,这件事一开始是由我经办的,我比较了解情况。” 左元站起来,主动回答了林世贤的疑问:“由于内地对我们地位地合法性始终心有疑虑,一直以来都没有与我们展开对话。直到上个月才开始慢慢接触,同意卖给我们一定数量的油料,为此他们还秘密来人详细考察了我们油料的真实使用情况,确定基数之后,再把价格相应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左右,也就是说卖给我们地油比卖给其他四个特区要贵百分之十,还要我们自己去拉回来,一来一往加上边贸税费,我们的油料成本足足比你们的贵了近四成,而且时常还不能保证供应。近期不知道泰国发生了什么问题,已经有一周时间没有向缅甸卖出一滴油了,所以现在大家都紧,非常困难啊!” 林世贤和彭家福听到泰国也停止向缅甸供油,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要真是这样,他们从泰国北部口岸购油的打算将会彻底落空。 没等两人将其中的缘由想个清楚明白,不芶言笑的罗志祥接着说道:“林主席、彭副主席、白将军,有件事需要告知各位,我们本身也和你们一样,几乎全部的土地都种植的是罂粟,粮食全靠内地和老挝购进。由于近期我们的建设项目太多,粮油需求量大增,致使内地粮价和肉价上涨很快。 老挝那边的供给十分有限,隔着一条宽阔的湄公河,小船运量不大,却因下船上船而费用大增。我们警备司令部的后勤官都向我诉苦,说这段时间粮价和肉价足足上涨了两成以上,所以在粮食和食品供应的价格上面,还需要我们双方仔细核算才行。最好能进行大批量的采购,以降低成本。” “不行!先不说价格问题,单单说我们现在面临的实际情况,也无法支持大批量的采购。要食和罐头勉强可以找地方堆放,生猪和肉类肯定就不不行,我们也没有配套的可供储存的冷库,还希望贵方能每天按量供应。”副主席白恩库断然否决了罗志祥的提议。 白恩库这么一说,刘靖等人全都关切地看向了林世贤,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意见。林世贤知道这里面有客观存在的困难,也有刘靖部的故意刁难,以便他们增加讨价还价的砝码,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谈到现在,林世贤基本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那就是有恃无恐的刘靖部在处处设置障碍,他们在华夏国内军方的支持下,最近和缅甸军政府高层的拉拉扯扯。在加上缅北战事都有求缅东集团,刘靖缅东部已经羽翼渐丰,非得bi出自己提出实质性的联盟问题不可,否则很难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更不能对羽毛丰满的这股势力施加任何的压力。 一句话,刘靖缅东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地局面越来越被动。想到这里,林世贤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这是个实际问题,我想是否等我们第三特区高层集体汇拢商量一下再继续商议下去?毕竟这是个大问题,牵涉到第三特区五十余万军民的切身利益,我们彼此都应该谨慎对待才是。” 刘靖理解地笑道:“没问题,我完全同意林主席的意见。 正好现在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弟兄们都在等着与林主席和彭将军等诸位前辈举杯同欢呢,哈哈!来来,有请!” 林世贤朗声一笑:“哈哈!有劳了,恭敬不如从命,请!” “彭将军请!”,“罗老弟请!” 第五十三章 暗下黑手 晚宴完毕。林世贤一行连夜返回拉,一进官邸就马上召开了紧急会议。受林民贤的委托,白恩库将此行的情况详细向与会的十余名将校进行了通报。大家听完后,一个个均是神色严峻,心情沉重。这一刻,大家都意识到了自己地特区政府已经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艰难境地。 第三特区副司令詹大友有些恼怒地说道:“他们分明是在要挟我们。而且我敢断定,他们恐怕已经与政府军达成了某种默契。目的就是让我们向他们做出巨大让步,进而吞并我们第三特区。” “我同意詹副司令的看法。”白恩库附和道:“之前我谨遵主席地意思,向他们透露了允许他们作为第三特区的一部分存在,也把相应的条件巧妙地透露给了他们的后勤部长左元,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获得他们的任何回应。从今天谈判的情况来看,我估计他们是不急不忙等我们开价。然后坐地还钱,唉!此事真是令人头疼啊!” 镇守达邦县境内地主力团长薛福山报告:“主席,各位长官。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向你们报告一下:今天下午,我们达邦城南面的景栋政府军在不打招呼地情况下,开始拆除南垒河断桥上临时搭建的木桥,我迅速前往质问,竟然没人理睬,直到傍晚他们的一个边防上尉才对我说,拆掉木桥是准备重新建新桥,我心中疑惑,再次细问新桥的工期,那个政府军上尉竟然说至少要半年个月。这样的话,我们与景栋之间地运输线就彻底断了,紧急建造码头也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才是。”众人一听,全都大吃一惊。 眼下北边的打洛河通关口岸已经关闭一月之久,如今南去景栋地唯一道路又被截断,只剩下一东一西两条连接外界的通道。西面连接第二特区佤邦部的狭窄道路,根本就不能走货车,几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东去的道路,又因与刘靖缅东部谈判中断而朝不保夕。万一刘靖部得不到想要的利益而停止供给,这日子根本就没法过下去了。 林世贤沉思良久,抬起头大声宣布:“各位,越是困难的时候,我们越要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十年来多少艰难困苦我们都过来了,每次克服困难之后,发展反倒是越来越好,我相信这次也一样,没什么大不了。请诸位放宽心,事情肯定有办法解决的。恩库,从明天开始马上开仓放粮,以平时的价格向民众供应米粮和食盐,并拿出一半库存的食用油敝开供应,一切以安抚民心、保障稳定为主。我相信只要再坚持一个月,我们就能解除眼下的困难,恢复常态。” “明白!” 众人散去后,林世贤忧心忡忡地对彭家福请求道:“舅爷,你替我向岳父大人求求情吧,如今也只有向内地政府妥协这一条路好走了,否则眼看着活都活不下去了啊!”彭家福叹了口气,颇为不满地说道:“尽管在这时候不想再额外给你增添压力,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你几年来做得实在太过了。你和其他几个特区离心离德,和政府军拉拉扯扯,每个特区都在相邻的地界开设了赌场都种植毒品,为什么只有你这里被收拾,这里面的原因难道你心里真不明白?最恨的就是黄赌毒和政治背叛,你如今差不多全占齐了;其次,各特区经过你地头的货物有多少?就那么几个钱你还惦记它干什么?本来你和佤邦那项就有矛盾,你如今的任何一点儿刺激,会让他们记恨甚至落井下石。你啊…我建议你快一趟,让你的那两个政府军中央地朋友出手相助,督促景栋军政府善待你。 我这就赶回去,让大哥找到内地几个主事的人为你求情,如今除了刘靖部之外,只有内地能帮助你了。眼下,刘靖那边明摆着等你开价,你心里这口气又咽不下,只能走内地这条线了。成不成我不敢说,况且刘靖缅东和内地军方关系很深,内地军方很看好缅东集团,现在你的第四特区在人家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听天由命吧” 林世贤难过地摇了摇头:“去仰光就没必要了。我那两个朋友一个因内乱治理不力,被最高军事委员会免了职,上个月已经调往西部任地方军区副司令,另一个不知为什么连我的信都不回,我估计他正在全力应对上层各派系之间的权力倾轧,没有心思顾得上我这小地方。我听说镇守景栋的麦昆将军因停止战火、稳定地方有功。不久就要升任内务副部长。实际上麦昆中将是以温和地治理方式获得当权派的欣赏,加上他在大其力等地方任职期间。贪墨大量钱财,上下行贿,唉…他这一走,不知道又是谁来接任,如果是他一手扶持的亲信的话。我和景栋军政府地关系恐怕毫无改观。在这点儿上,我不得不佩服刘靖啊,缅东和这个麦昆将军可是打的火热啊!” 彭家福随之长叹一声:“此人绝对是你的劲敌,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与之联合,哪怕联合也要把他死死钉在孟雷四县一市的地盘上,绝不能让他获得一点儿政治上的权力,否则很可能会引狼入室,出大乱子来。” “恐怕不联合也不行了。” 林世贤无奈地解释道:“哪怕内地这次愿意重新开关,我这块小小的地盘如果没了赌博,毒品这两个支柱产业支撑,根本就无法发展下去。别的不说,只要刘靖部恼怒之下,停止与我地贸易往来,利用他们的地理优势与内地展开合作,再退而求其次,花上一笔钱请求军政府予以民族地区自治权,而不是谋求像我们这样地特区地位,政府肯定会因为税收增加,连带着拉动附近地区的经济发展、刘靖禁毒有功,和内地军方关系很深,然后他们肯定找机会为难我,与政府军两头一堵,我就彻底断了生存的命脉。若是他们再来个内部分化,那将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彭家福点了点头,刚站起来,参谋长邵明亮的一声报告传来,彭家福只好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邵明亮大步走到林世贤面前,递给他一份名单,低声说道:“一周来,从我们这里多个赌场离开地五十多位内地老板,听说内地警方的人手和政府督查人员布满了边境大小口岸就慌神了,最后打听到孟雷那边路好走,结果全都以我们第三特区民众的身份绕道孟雷返回内地,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平安返回。昨天我接到我们内地地情报人员的通知,马上对此展开调查,才知道不少人在刘靖缅东部的孟勇边防口岸被抓了起来,我查了一下,里面有五个内地的处级官员,八个普通科级官员,其他无一不是富有的老板。由于内地银行停止了对我们这边所有账户的存取服务,这些人身上至少带着从赌场兑换的一千多万美金返回,如今他们恐怕是身无分文了。听说这些人都被关押在万岗东面的新监狱里,名单上都有各人的住址和简单资料。” 林世贤沉下脸问道:“这些人身上是否都有我们派发的身份证明?” 邵明亮摇了摇头:“没有!几个赌场的老板根本就没有按照我们的嘱咐办,还像原来一样只开出有我们特区通行印章的纸条子,上面写上总的人数就完了。他们以为刘靖部也会像其他三个特区一样给面子放行,谁知刘靖部收起条子就把人给抓起来了。听说这批被抓的人中间曾有人大声说是我们的朋友,但是刘靖部那些军人根本就不为所动,搜出那些赌徒身上的中国身份证之后毫不客气地全部带走,我们也没办法交涉,毕竟都不是我们的人。” 林世贤犹豫了一下:“赌场的那些澳门老板不是负有保护客人的责任吗?你让他们疏通一下关系,这个时候我们不好出面啊!” 邵明亮苦笑着回答:“我去过了,几个老板异口同声地说他们只保护客人在第三特区的安全,出了第三特区他们没有任何责任。”“屁话!大家都知道多年来的惯例,只要内地的有脸面的客人到来,他们必须负责客人在整个缅甸的安全,怎么能一推了之?”林世贤不满地问道。 “那我们当前改怎么办,不能就这样算了啊,要不谁还会来我们这里消遣啊”邵明亮一脸的担忧。 “还能怎么办,停止与缅东他们的谈判,想和平演变我们,我们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我们是政府承认的,他们呢一群土匪,还想吞并我们,我们现在是困难,挺一挺总会过去的”林世贤一脸的坚定道。 第五十四章 文火慢熬也出汁! 越境参与豪赌的赌徒们被刘靖缅东部关押的消息,迅锁反应,消息转到内地,引起了警方和地方政府的高度重视,因为这些赌徒多是国内政府官员,甚至惊动了驻曼德勒的华夏国领事馆。被关押人员的亲友接到被关押人员的救赎电话后,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家人,是否会因赌博罪而被执法机关严厉处罚,纷纷到各地政府和公安部门哭天抢地恳求解救。 景洪州公安局接到上级指示后,立刻派出副局长与政委前往孟勇边贸通商口岸,与刘靖部缅东政府安全局督查科长马云飞等人进行严正交涉,得到的答复是这些人目前的确被关押在孟雷市东面二十公里的缅东监狱,但是这些人身上都背负有偷越国境罪和涉嫌毒品交易等多项指控,目前已交由孟雷市警察局审理,与军方毫无关系。 景洪州的副局长闻言大怒,站起来刚要质问,就被谨慎的政委拉住往回走。走出好远,王政委才低声劝解:“老蒙,你这又是何苦呢?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已经不是咱们能够处理的了,据实报上去就行了。你不记得上次孟勇开通通商口岸的事情了,人家连明昆市市委书记段玉林吊都不吊,都没眨下眼,军方出面搞得政府高层一点儿脾气也没有,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毕竟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所谓外交无小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起大的波折,你总不想被人摘去头上这顶帽子吧?” “屁外交啊!什么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对面这帮人分明就是一群土匪,还说什么非法入境罪、涉嫌毒品走私罪,他们什么时候有法律了?就会敲诈勒索,老子早就看他们不过眼了!” 感觉自己被驳了面子地蒙副局长显得非常恼火。骂骂咧咧地说道。 王政委哈哈一笑:“老蒙啊,你还别说,他们还真有法律,不但有,而且规定得还很细致的,犯罪处罚也非常的严苛。我抽屉里有一本。回头给你好好看看。对面这帮家伙看起来牛哄哄的,可他们对老百姓的态度没的说,在他们市场里生病地人会得到免费的治疗,我们的司机车辆在那边抛锚。他们后勤部的士兵立刻帮助修理,而且不要一分钱。这种表现,我们现在可都做不到了,现在国内人心不古,道德败坏啊。” 蒙副局长叹了口气:“老王啊,这些情况我都知道,可……可我就是受不了他们那种盛气凌人地样子,明摆着是为难咱们。想想啊。这涉嫌毒品走私罪调查起来,没个一两个月。别指望有个什么圆满的结果,这个借口一听就让人生气,也不知道缅东给军方上了什么迷魂汤啊。” 王政委笑道:“你就知足吧,你没看到这半年来咱们缉毒支队的弟兄们多轻松?这还得感谢人家刘总呢!走吧……回去后如实上报,让上头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们伤脑筋去,这次缅东重点是对付缅北第三特区林世贤部的,咱们也只是被人当枪使了。” 此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孙敦克和警察署长周挺却开心的笑了。一千万美金与这些赌徒一同交给了孙敦克手下的缉毒缉私局。这一大笔钱可谓是及时雨,一下子就解决了令人头疼地警备运输装备问题,接下来的大笔罚款。还能为周挺地警署增加一大笔装备资金,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万分? 比起原先做事糊里糊涂、总以为自己比谁都聪明的大老粗杨胜,孙敦克对刘靖这帮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用法律来抢劫可谓是名正言顺,而且堂而皇之的让谁也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来。 当忙了一天的孙敦克赶回到孟雷军委大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这时,大场上正在放映露天电影,两千多名官兵整然有序地观看,人群中不时地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孙敦克悄悄来到刘靖和徐卫等人所在地家属观看区,看到刘靖和妮拉怡然自得地坐在一起,徐卫与老婆蔡凤芝、孩子和父母一同其乐融融地观看,自己的漂亮表妹也和冯自立郎情妾意地紧挨着,其他弟兄也各有各的家人女友相伴,每个人都显得心情舒畅,悠闲自得。 刘靖向孙敦克招了招手,警卫员段天立刻搬来张椅子放在了刘靖身旁。孙敦克坐下后低声笑问:“两里外就听到笑声了,什么片子大家看得这么高兴啊?”“《天下无贼》,内地那个一口暴牙地冯导演的。虽然是几年前的老片子了,但看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刘靖低声回答:“我们一共进了五套,过两天就可以在各县公开放映了。等各县镇的电影院和礼堂修好,我们还会陆续进大量的国产影片进来,孟雷四县大部分民众至今为止都还没看过电影呢。” 孙敦克坐下不久,影片就结束了,官兵们说说笑笑,列队返回,众兄弟和他们的家人都上前来和石镇打招呼。 刘靖和妮拉低声交代几句,妮拉哼了一声不理刘靖。在弟兄们的肆意嬉笑中,刘靖和弟兄们走向办公楼,先后坐下轻松地聊起来。冯自立大声问道:“小靖,第三特区来人,要求我们每天多发五辆油罐车,你的意见如何?” 刘靖笑着说道:“多发五车可以,不过不是油罐车,而是运送粮食和罐头的货车,借此机会,也正好把萧哥他们老挝食品公司新鲜出炉的罐头品牌打出去,让老挝地区的几个罐头厂的品牌在整个缅北地区打响。对了,回头也给孟帕雅驻军和景栋政府军送几车过去吧,不能让人说咱们厚此薄彼,是吧?哈哈!” 徐卫建议道:“林世贤部今天不是正式停止与我们的谈判了嘛,这个老小子还真有一股子猛劲啊,还真不怕我们啊,这样好的很,我看还不如这样,干脆连原来那几辆油罐车也别发了,全都换成粮食食品。咱们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够意思了,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我们只要达到,瓦解林世贤部的民心就好了!” 众人一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感觉徐卫套用刚才电影中葛优的台词还真是生动贴切。 确实,在自身还需要不停输血的时候,能支援别人一些粮食食品已经很不错了,因此在接下来的讨论中一致同意。次日起发往第三特区地援助车队仍然是先前的几辆,其中两辆车装十吨大米,其他分别是日用品、罐头食品和油盐酱醋。至于林世贤他们会怎么想,大家都觉得没有必要去考虑,总不会一分钱不要跑去救急,林世贤等人还好意思说东西太少了吧? 而且根据情报人员的报告。每天运送给林世贤部的援助物资,没有一点儿能够到达普通老百姓的手上,特别是二车柴油和一车汽油,全部被林世贤的政府部门和地方豪强瓜分完。没有一丝一毫落到市面上。因此,与其让给仍在勉强维持赌场的宾馆用油,还不如一滴油都不给,一了百了再说,缅东援助的目的,就是慢慢瓦解林世贤的民心,到时候林世贤部就用不着缅东军事介入,就会不攻自破,自取灭亡,现在先让林世贤这个老小子挺着吧,看你能挺到何时。 第五十五章 都是被逼的 缅东大佬们聚在一起,商讨着最近被缅东扣押的,国内一帮赌徒处理问题。 作为警备司令部分内的事,警备司令孙敦克少将通报了这几十名在押犯人地审讯情况,对其中的十余名名内地大小官吏的身份颇感担忧:“那十五人中有三个人的官职相当于副市长长。其余十二个稍微差点儿地也是科长,级别可不低啊……我觉得这些人身份特殊。还是慎重些为好。我们眼下正在谋求缅东政治上的地位,需要国内大力支持,要真惹来乱子就麻烦了!” 左元听后大声说道:“孙大哥,你没在内地生活过,不清楚其中的内幕——这帮官员要是不贪污受贿,哪儿有这么多钱过来缅东赌博啊?他们都是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在挥霍,我也翻阅了这些案犯的资料。其中一个是南云某市的局长,一个是广西某地的副市长,他们不贪不搜刮。哪儿来地几千万赌资?对这种贪官污吏,我们绝不能手软,就是要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我们这群弟兄,对这样的官员恨之入骨,一想起自己地遭遇就恨不得活剁了他们,好不容易给咱们逮到机会,哪里可能让他们轻松脱身,不死也要让他们脱层皮!虽然这些人我们最终还得交给他们的警方处理,但是在此之前,非狠狠宰一刀不可。老规矩,没钱赎身的,全都送到哈尼族大本营基地采石场去挖地下工程去!” 这时身为老大的刘靖和气地解释:“孙大哥,你就尽管放心吧,这样的丑事对面的政府是不会大肆宣扬地,只会心平气和地与咱们协商。你不妨先把这些人的审讯录像带复制一份,明天上午交给他们,他们一定会给出处理的建议地。不过这帮人回去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因为处置不好的话,他们也担心我们随时会公布录像带。听说这些在押人员的家属大多数都赶到孟勇来了,这事儿我让马云飞替你处理吧。马云飞手下在南云省有个专门的贸易公司是我们自己的公司,他们会帮你收钱的,这钱你也不用拿回来,到时你需要什么物资,就让他们按照资金总额送过来就行了。” “明白了!这样省事多了,警备司令部终于又开张啦哈哈!”孙敦克放下最后一点顾虑,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 这时,室外传来汽车的紧急刹车声,军事情报局局长王玉拿着个文件夹走进室内,匆匆递给总参谋长徐卫就转身离开。 徐卫看完文件,随手递给了刘靖,皱着眉头,神色颇为不悦:“林世贤这小子,果然去求缅北果敢他老丈人了。情况不妙啊,看来内地好像真的很给果敢彭家桂这个老狐狸的面子,居然真的让他捣鼓着要重开谈判了,这帮国内腐败家伙。” 刘靖看完后也是一脸的讶然,把文件交到了坐在他下首的政治部长罗志祥手里,就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这事儿还是我们没考虑周全,现在仔细想想,内地还真不能不给果敢彭家桂的面子!多年以来,他的果敢人民军在控制毒品犯罪方面确实出了不少力气,几年来第一特区生产的毒品,很少流向内地的,几乎全都秘密销给了相邻的政府军,只是因为今年打仗,才不得已卖给了我们,所以内地政府一直承他这个情。再加上第一特区是整个缅甸与内地关系最和睦的地区,双边商贸关系和经济合作日益加大,内地政府说什么也不能驳他这个面子。现在看来,边境那边重新与林世贤部展开谈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对此我们也没有办法进行阻拦,不过现在缅北政府军还没有撤走的迹象,这个我们就可以利用一下,你们看呢。” “这样的话,恐怕对我们正在进行的计划不是很有利,要是动啦口岸重新开关,林世贤这老小子估计又要抖起来了,我们此前的谋划很有可能会全盘落空,到时候就只有武力夺取了,现在我们缅东军刚刚步入正轨,一批老兵又去了缅北前线,武力介入也的靠后啊。”政治部长罗志祥把文件扔到面前的桌面上,不无担忧地说道。 刘靖微微一笑:“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就算重开关卡,他也熬不住多长时间的。你们想想,他的第三特区不能赌不能够种罂粟之后,就没什么支柱产业也没有了。我们和丁老前辈、佤邦那老前辈的玉石翡翠他林世贤又拿不到,果敢彭家桂哪怕拿到一点儿,也需付出比原来高二倍的价格。 另外,原本占第三特区三分之一收入的旅游业,也因为政府军麦昆将军在咱们友好提示下,修建政府到第三特区的边境大桥,这下交通中断,游客也只能在他的动拉城里转转,哪里也去不了,相反我们的孟勇口岸游客却日益增多。再一个,惹恼了我们,今年就不收他的烟膏了,看他怎么熬过接下来的这一年?再加上孟洋到孟帕雅的公路一旦扩建,数月内无法通行,所有从泰国购买的物资根本就无法运进来,到时候他吃饭都会成问题,由不得他不妥协。只是我们不能消极地等下去,时不我待啊!” “罗大哥,你明天让你们政治部下面的办事人员悄悄带上照相机摄像机,把林世贤部原本已经种上玉米,土豆的那几个世界出名的禁毒模范区的大面积罂粟拍下来,随后立刻交给军事安全局局长刘晓楠,他知道怎么处理。”刘靖低声吩咐。 罗志祥眼睛一亮,高兴地笑了起来:“明白!看来林世贤的大名很快就要享誉世界了,哈哈!” “好计策!这么一来,内地政府就不敢轻易开通口岸了,没了内地口岸物资支持林世贤就是陷入四面楚歌,到那时候咱们出手了,上次咱们只是出碟小菜,现在给他一个大餐,真是一石二鸟之计,妙啊!不过实行这个计划要有一个适当的契机,到关键时刻给他一套组合拳,困境中的第三特区就会瞬间垮掉的。”徐卫抚掌大笑。 众兄弟一听不禁都哈哈大笑,感慨怎么整人老大真是炉火纯青啊。 第五十六章 战争的号角 缅北烽火在北方老大华夏国的从中斡旋下,战事稍停。缅甸军政府在攻下缅北重镇腊戍后,骄傲自大,认为缅北果敢军不堪一击,已经不是以前骁勇善战的果敢军了。所以政府军犯了轻敌冒进的兵家大忌,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一个莫名其妙的里昂坡战役即将打响。 缅北前线缅东人民军混成旅指挥部。 陈鹏少将正面对着巨大的作战地图默默凝视,“旅座,军委会急电。”机要参谋梁凯手拿一份电报匆匆而来。 机要参谋梁凯中等个子,长得很均匀,就是脑袋略显大了些,用他自己的话解释,是小时候练武,父亲老让他练头功练得狠了些,净拿脑袋往石碑上撞,一来二去就把脑袋撞大了,所以军中就给他送了个外号“梁大脑”。 陈鹏的看完电报神色凝重,“大脑,传令团下去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营以上军官包括后勤军官必须到场。” “是”梁参谋急忙传达命令去了。 缅北混成旅随军后勤处长张成和陈鹏是广西老乡,在国内时期就是老熟人了,所以说话也随便惯了,似乎彼此不骂几句就太见外了。这不刚刚前来参加军事会议的张成,刚看见陈鹏就说:“你狗日的就不像个当兵的,是他娘的剥削鬼,心算是黑到家了,军委会批准的我都给了。而且我已经多给了你们混成旅一百箱手雷了,还他娘的贪心不足,这次开军事会议叫我来不是又要我出血吧。” “我早听别人说我们的后勤部张处长其实不是广西人,早先是从东北这边逃荒过去的,我还不信,这回可真信了。真他娘的抠,这又不是金元宝,你存着想下崽咋的?娘的,今天老子非得抽干你的老底,看看这是什么”,陈鹏指着桌子上的军委会密电。 “这么说又要打仗了,乖乖。”后勤处长张成一脸惊讶。 “老子早就憋死了,我们在缅北三个月了,未放一枪一炮,就像来旅游的,靠。”陈鹏愤愤的道。 “你个狗日的哪像个旅长。”哈哈。 混成旅营级以上军官相继而来,就在缅北前线军事会议开始时,缅甸政府军王牌整编第七师一万五千余人正稀里糊涂地,朝果敢人民军腹地八莫地门户——瑞拉镇杀来。 缅甸政府军王牌整编第七师长温茂阳像那个年代大多数缅甸男人一样,个子矮矮的、身材壮实、脖子和脑袋差不多粗细,猛一看像一颗大号的猎枪子弹。他的脸上带着缅甸军官惯有的神态:冷酷无情,他是个强烈的民族主义者,励志为缅甸国家统一付出生命。他从来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自然就更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当回事,缅北几次大的种族屠杀都有他的参与。所以,这次进攻八莫门户瑞拉镇,王牌整编第七师没有找到果敢人民的主力,可八莫、瑞拉附近的老百姓可倒了霉,缅甸王牌整编第七师一路烧杀,如入无人之境。 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温茂阳师长带着队伍走了五十多里山路,人困马乏,正躺在林子边上休息。温茂阳师长背靠一棵大树盘着腿,正在擦他心爱的家传之物——一把缅甸军委会主席丹睿御赐的军刀。这把刀的柄上镶着黄金做的佛象图案,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温茂阳此时也不会想到,他的生命和这把刀一样,快不属于他自己了。 几个前去侦察敌情的士兵匆匆跑来报告,说那边密林深处有条很细狭的山缝,草地上还发现有队伍走过的痕迹。 温茂阳大喜,立即命令队伍集合,疾步向那个士兵指出的方向扑去。穿过一片浓密的原始森林,古林尽头,出现两座高耸的大山,两山之间只有一条供一辆汽车通行的狭窄通道。温茂阳站在山缝里仰望天空,只见细细的一片蓝天。不管它,进去再说。想吃掉我王牌整编第七师,恐怕果敢人民军还没这副好牙口。 王牌整编第七师人马排成一字形,整整走了近半个小时,才走出一片天。眼前豁然开朗,竞是别有洞天。山泉棕棕,野花铺地。温茂阳懂一些北方华夏国文化,他记得有位叫陶渊明的古代诗人曾写过一篇叫《桃花源记》的散文,莫非这又是一处桃花源?军用地图上没有标明这个地方。温茂阳命令发报给缅甸政府军驻缅北前线司令部:整编第七师一路未遇抵抗,已经占领天险一片天,继续向八莫门户瑞拉搜索前进。 整编第七师师长温茂阳做梦也没想到,他无意中走错了方向,迷迷糊糊的闯进了缅东军在果敢驻地的腹地。 这一片天是缅东军驻地的门户,易守难攻。平时这里有一个连兵力驻守,谁知这个在国内当了两年兵的连长见大批缅甸军人冲进一片天,顿时吓的丢了魂。什么缅东军饷高都扯蛋,老子从国内跑到这里是来发财的,保命要紧,结果一枪没放,就带着部队逃跑了。 混成旅来缅北就是威慑各方的,现在根据地门户洞开,缅甸整编第七师一个师的兵力携带大批武器装备竟长驱直入。消息传来,缅东军总部里掀起巨大风波。 混成旅旅长陈鹏怒气冲天地对参谋长英洛大吼道:“把那个临阵脱逃的连长给我抓起来就地枪毙!狗娘养的,临阵脱逃,给缅东军丢脸。”参谋长英洛说:“我已命令军法处执行枪决了,从缅甸政府军第七师的动向判断,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是我们总部驻地,他们的目的是突击果敢人民军,来我们这里完全是误打误撞啊。” 陈鹏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我不管他误打误撞,军委会不是要我们最近准备和政府军干一仗,让缅北几个特区看看咱们缅东军的实力,特别是让果敢那几个老头看看,支持林世贤惹恼了咱们缅东后果是很严重的,把这个狗娘养的整编第七师给我干掉,干不掉至少给我打疼了他,另外通知果敢人民军总部,让他们从侧翼出击,另外给第四特区克钦邦发电请通告我们的作战计划邀请他们协助,我们要给第七师来个包饺子。” 混成旅前线指挥部的一道道命令发出去,混成旅各部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组成左右两路攻击集团,将缅甸政府军第七师阻击在里昂高地,战幕就此拉开。 第五十七章 孟良崮战役翻版! 陈鹏的缅东混成旅带队连长临阵脱逃很大影响士气,当刘靖收到前线发来的电报大为恼火,责令陈鹏临阵整风提高士气。陈鹏也被刘靖来电一阵大训,那训的都成孙子了。陈鹏旅长对现在的队伍极为不满,骂骂咧咧地在旅指挥所里来回转磨,像条饥饿的呲着牙的老狼。 混成旅参谋长英洛正伏在桌子上看地图,他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单薄,典型的少数民族冷教脸,脸色白哲,带着书卷气。参加缅东军那年英洛还不到岁,虽然年轻,可资历不浅。在进入缅东军正规部队之前,他已是缅甸缅北第二大军校缅甸曼德勒军事学院的高才生,也是哈尼族为数不多的军校毕业生,如此高的学历,在当时的缅东军部队中上过正规军校的也当属凤毛麟角了。 “麻痹的,咱混成旅是后娘养的杂牌军吗?整风,不就是整老子的脸吗?一旅二旅听说要动第三特区林世贤部,正在进行最后军事部署,眼看要去为缅东开疆扩土了,人家吃肉咱不眼馋,可好歹也得给口汤喝呀,每次都是咱们混成旅倒霉,这不是他娘的欺负人吗?” 英洛连头都没抬,他太了解陈鹏了。他心里有火就得找碴儿放出来,要不然就很容易憋出毛病来,他知道陈鹏正在向他寻衅,企图跟他吵一架。英洛心想,怎么世界上还有这种人?自己心里不痛快,就千方百计向别人找碴儿,什么毛病呀?指挥所里的参谋们都知道旅长这个毛病,早都借故溜开了,人家才不触这个霉头呢。 陈鹏见英洛不吭声,心里越发恼火,他不大看得起知识分子:“哼小白脸,能打仗吗?也就是搞搞纸上谈兵吧,练练嘴皮子,这个旅没有参谋长、政委,老子照样带兵。还有那个政治委员朱鹏远天天笑呵呵的,笑面虎,真不知道这个笑面虎跑的那门关系竟然代表我们旅接受人民检阅。”他心里一烦,嘴上越发骂骂咧咧起来。 英洛见他越发不像话,便劝道:老陈啊,你这么发牢骚给战士们听见多不好,上级训咱们有什么错啊,现在整风肯定有上级的考虑,这伙孬兵正式成军短短不到一年,现在除了事必须得整一整嘛。” 陈鹏一听就翻了:“少给老子卖狗皮膏药,就这点事整什么风,写什么检查啊。他娘的一旅二旅他们就是亲娘养的?凭什么有好事全是他们的?要我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咱混成旅老捞不着肉吃。出点错就往死里整,就是他娘的政治委员和参谋长在上级面前太熊。你怕什么?咋就不敢跟军委会的人干一架呢?”陈鹏面红耳赤,青筋毕露地吼道。 “陈鹏老小子,你骂谁呢?”参谋长英洛忍不住要发作,旋即又克制住自己,苦笑着摇摇头,他知道陈鹏是个炮筒子脾气,不高兴了谁都敢骂,过后就完。 今天他火气这么大,主要是惦记上整编王牌第七师温茂阳那把佛刀了。担心整风影响战斗力,陈鹏已经向随军后勤部张处长夸下海口,据情报上说缅甸王牌第七师师长温茂阳有把佛刀随军必带,就说这一战搞过来送给他,男子汉大丈夫就得说话算话,拉出来的屎能坐回去吗?弄不来这把佛刀还有什么脸再见张成?英洛心说这个人也太认死理了,这么多兄弟部队参加攻击,他怎么就认定那把佛刀应该被他缴获? 军委会总参谋长徐卫打来电话:“陈鹏,你小子肯定又在骂街,是不是?” 陈鹏顿时发作道:“哪个狗娘养的打我的小报告,有种别让俺老陈知道。” “你少冤枉别人,是我猜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部队。狠抓整风军纪,仗有你要给我好好打,现在先做好阻击准备,等待友军到来,你们早晚要上。你听着,轮到你上时,要是打不个样子来……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还有你的整风检查先给你记着,打不好一块给你算总账。” “谢谢总参谋长,谢谢总参谋长,我给您跪下来磕头了。” “哼,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用不着那么大的夜壶,别在出事了,在出事我也保不了你。”徐卫随即挂上电话。 一天后,奉命前来增援的果敢人民军新一师,克钦邦第四特区的克钦军第二师相继到来!果敢人民军新一师在一片天北部形成阻击包围圈,克钦邦第四特区的克钦军第二师绕过一片天,在东南部形成阻击包围圈,而而缅东缅东混成旅在正西面,以及一些民兵形成阻击征地。这样缅甸王牌第七师陷入四面合围之势(东面是一片天方向),里昂围歼战拉开序幕。 里昂阵地上硝烟弥漫,获知政府军王牌师陷入四面合围,缅甸军政府派出几架缅甸政府军的飞机轮番俯冲轰炸前来支援,同时缅甸政府军增援部队,正急行军朝一片天开来。 由于腊戍事变果敢人民军损失惨重,加上缅甸政府军王牌第七师一路烧杀抢夺,都是祸害果敢人民军的地盘,所以果敢人民军对政府军是恨的牙痒痒啊。果敢人民军最先发动攻击,结果最先发起攻击的果敢人民军攻击部队伤亡惨重。 毕业于缅甸陆军大学的温茂阳是个出色的战术家,他要把里昂坡自己王牌第七师的部队作为诱饵,吸引特区联军主力包围自己,进而在里昂坡附近形成缅甸政府军反包围缅北特区联军主力的军事态势,中间的部队起到中间开花的作用,从而消灭缅北特区主力部队,如果王牌第七师能坚持到政府军大军合围之前拖住缅北军队,自己的王牌第七师将会一战成名。 他指挥构筑的野战工事很是别出心裁。里昂高地顶端是平面圆台,按常规,守备一方的工事位置。应构筑在山坡平台的棱线部,这样可以对进攻一方的动态一览无余,也便于居高临下发扬火力。可温茂阳偏偏把环形工事构筑在高地的平面圆台中心位置,攻击部队在坡下看不见守军,直射火力便失去作用,而迫击炮之类的曲射火力又极少,更何况果敢人民军都缺乏大炮。攻击部队刚刚冲上陡坡,只要一露头,马上就被缅甸政府军的狙击倒。战斗打了整整一天,山坡下躺满了果敢人民军士兵的尸体,最先参加攻击的几个主力团都伤亡过半失去攻击能力。 陈鹏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他拉住一个刚撤下阵地果敢人民军兄弟部队的一个营长问:“山坡边缘离那个环形工事有多远?” 那个挂了彩的果敢营长马上明白什么意思:“有七十多米,手榴弹够不着。” 陈鹏皱着眉头说了句:“硬冲不是办法,这是赔本生意,还的想其他办法啊。” 里昂战端一开,整个缅北地区都热闹起来。缅东军总司令刘靖,总参谋长徐卫,缅北第一特区果敢人民军总司令彭家桂,克钦邦克钦军大家人丁钦,缅甸军政府主席丹睿,总参谋长坤普等都在各处的司令部注视着地图。各级司令部的作战参谋们在紧张地进行着图上作业,地图上里昂坡周围已被不同颜色的巨大箭头所包围。缅甸政府军驻曼德勒的第10师、驻腊戍的第3师、驻瑞宝的第9师、驻密支那的第4师各部,都在日夜兼程向里昂地区分进合击。 与此同时,整个缅北地区的特区联军各部的打援部队也已经和缅甸政府军增援部队纷纷接上火。缅北联军总部的命令是死的:不惜一切代价,阻敌增援。于是,围绕着里昂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双方摆开了架势,交战双方的最高指挥官的目光以及各大国的军情观察员们都注视着果敢特区境内的这个往日默默无闻的小山包。里昂坡之战注定要载入史册了。 果敢人民军新一师师长莫雷在望远镜里看到自己的攻击部队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向主阵地冲击,而顷刻又像退潮般地退下,山坡上躺满了穿着果敢人民军灰色军装的尸体。新一师师长莫雷一咬牙,抓起电话下了命令:”集中全部炮火轰击山顶,炮弹要全部打光,不过日子了。预备队全部出动,踩也要把里昂坡给我踩平。”新一师师长莫雷泼决定破釜沉舟了。 第五十八章 决战 炮击过后硝烟弥漫,果敢军发动了最后一次冲锋,果敢人民军新一师师长莫雷再次看到自己的攻击部队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向主阵地冲击,而顷刻又像退潮般地退下,山坡上躺满了穿着灰色军装的尸体,重复着刚才的过程。 “哎,麻痹的第七师你狠,都给老子撤。”莫雷师长捶胸挠头的怪叫着。 在混成旅的指挥所里,陈鹏对参谋长英洛说:“果敢人民军又退下来了,军委会这次该轮着我们上了,你算一下,从山坡倾斜处边缘到那个环形工事有七十多米,也就是说,咱们的冲击距离有这么长,在这片开阔地上咱们全旅会成了缅甸政府军的活靶子。再说,从地形上看,全旅五千多号人根本不可能全部展开,要这么干就麻烦了,一个营一个营分别上,就成了添油战术。这叫逐次增加兵力,是兵家大忌,老子才不干这傻事,我要缩短这段冲击距离。” 参谋长英洛眼睛一亮说:“老陈,你是说用土工作业的方式向前掘进?” 陈鹏捶了英洛一拳笑道:“脑子挺快嘛,我准备让一营有400人,我把全部的手榴弹都调给一营,每人带上30颗手榴弹,应该是多少?晤,12000颗,部队全部运动到坡下,谁也不准露头,他奶奶的,缅甸第七师的枪法不赖,老子才不触这个霉头。用土工作业方式向前平行推进,只要掘进四十米就行了,剩下的四十米,就算是个娘们儿也能把手榴弹扔进环形工事,我这里信号弹一上天,全营一起扔手榴弹,每人两分钟之内要把30颗手榴弹扔光,嘿嘿,12000颗手榴弹可够温茂阳那小子喝一壶的。” 英洛乐了:“老陈,这招绝了,我们把弦拉了等两三秒再扔,保管个个都凌空爆炸,让他狗日的找不着安全死角,躲都没处躲。” 陈鹏对英洛说:“我还有一个想法,全旅的100挺轻机枪全部都归二营使用,机枪手全部编入突击队,机枪挂在胸前,当冲锋枪用,手榴弹爆炸声一停,立刻冲上去,100挺机枪同时开火,火力绝对不能间断,有人中弹后面就得有人补上,四十米冲击距离,用不了一分钟就冲上去了,怎么样哈哈。” “老陈,这招高啊。”这时混成旅政治委员朱鹏远应声走进旅指挥部。 陈鹏环视了所有人员,下了死命令:“这一仗是我们缅东军成军以来的第一个大仗,关系我们缅东全局,现在我命令全旅从我以下,一个不留,上刺刀,全都给我上。准备白刃战,记住,见了温茂阳那小子谁也不许开枪,给我留着,老子要活劈了他。” 一会命令下达之后旅部炊事员老刘头这时拦住要上前线的陈鹏说:“旅长,你那鬼头刀借俺使使,行不?俺还没有件趁手的家伙呢。” 陈鹏眼一瞪:“想得美,刀给你用,老子使什么?去去去,菜刀、饭勺,实在不行就抄扁担,自己想办法去。” 全旅都投入战前准备工作,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有马夫班的两个马夫吵了起来,他们两人在争抢一把铡刀,还闹着要找旅长评理,被朱鹏云骂了一顿。 “旅座,军委会刘主席电话。”刚走出指挥部还没几步,这时一名作战参谋匆匆跑了出来。 “陈鹏嘛,我是刘靖,战斗准备的怎么样?现在让你们上你有把握一天之能拿下里昂坡吗?”电话一头传来年轻的缅东军当家人刘靖的声音。 “报告,混成旅已经做好战斗准备,只要军委会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投入战斗。” “很好,现在我命令缅东军混成旅立马投入战斗,希望陈大哥能拿出我们缅东军人的勇气,知耻而后勇,此战关系全局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一天之能那不下里昂坡,你就准备后事吧”刘靖缓缓的说。 “是,坚决完成任务,我混成旅决不在丢人现眼。”听到刘靖提到知耻而后勇,陈鹏很是激动耻辱啊,未曾开打自己混成旅就出来逃兵。 陈鹏拎着一口磨得飞快的鬼头刀,皮带上插着张着个缅东军自己生产的仿六四式军用手枪,他一边检查弹夹一边对政委朱鹏远说:“我带突击队先上,你负责殿后,我们打光了你再补上,英洛坐镇指挥部负责全局。” 朱鹏远正往弹夹里压子弹,一听陈鹏说这话就不爱听了,他厉声道:“你敢?你这叫擅离职守,你应该在指挥位置上,而不是突击队,我马上给军委会打电话,要不取消你的参战资格我就不姓朱。” “别……别呀,老朱这太不够意思了,我们旅现在上下都憋着一口气呢。”陈鹏顿时软了下来。 在里昂坡环形工事里的温茂阳觉得不大对劲,怎么四周一片寂静?静得缅甸政府军军士兵们心里一阵阵发冷,军人们是最不喜欢寂静的,因为战场上的寂静往往包含着更大的危险,预示着更激烈的战斗。 温茂阳凭直觉意识到,缅北联军正酝酿着一次更猛烈的攻击。激战一天下来,温茂阳的王牌第七师在果敢人民军和克钦军两面夹击之下已经伤亡近半,他不大在乎伤亡,他知道各路援军正在向他合拢,凭借有利的地形、充足的弹药、近距离的空中支援,再坚持两天没问题,他希望凭借自己一个王牌师的兵力把缅北联军的主力牢牢地吸引住,待援军的反包围圈合拢,再来个中间开花。他渴望着在里昂坡之战中建功立业,一战成名。 缅东混成旅一营的土工作业进展很快,缅甸政府军也很快发现了缅北联军的企图,野战炮,追击炮、掷弹筒纷纷打来。一营的几十个战士在爆炸声中血肉横飞。缅东混成旅的迫击炮营山炮营在陈鹏的指挥下开火了,几十发炮弹像黑乌鸦似的从天而降,落进缅甸军工事,火光闪闪、硝烟弥漫,缅甸第七师的炮兵一时顾不上土工作业的一营,急忙对缅北联军军炮兵做压制性轰击,一营的掘进速度更快了。 温茂阳用无线电台呼唤政府军忠指挥部空中支援,几架缅甸政府军的米格战斗机轰炸机呼啸而来。陈鹏用重机枪火力组成密实的火网,迫使缅甸政府军飞机不敢进入俯冲位置,防空火炮也相继开了火。 第五十九章 知耻而后勇(稳定更新) 政府军王牌第七师温茂阳师长发现自己的冷汗正顺着脑门往下流,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片开阔地被一点点地蚕食。缅甸政府军来支援的空军飞机,在被缅北联军的高射炮火击落几架后,就再没来空中支援过第七师,看来空军那帮人也知道,点子正扯呼!温茂阳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空军那些杂碎。 缅北联军的土工挖掘离他的主阵地防御地工事只有四十米了,缅甸政府军的迫击炮和掷弹筒,野战炮几乎是垂直发射了,距离太近了,出膛的炮弹极有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自己竟然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对面难道真的是缅北那几个自己从不放在眼里的杂牌土匪部队吗? 叭!随着一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温茂阳师长明白缅北联军最后的攻击即将开始,缅甸政府军第七师的士兵们各种武器的准星都无声地对准前方,没有人敢露头。 温茂阳师长心里正在嘀咕,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间,四十米外的堑壕里,密密麻麻的手榴弹呼啸而起,天空像飞过一群麻雀。瞬时间,手榴弹在缅甸政府军主阵地的工事上面凌空爆炸,短促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横飞的弹片带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下。惊慌失措的缅甸政府军第七师的士兵无法找到安全死角,很多士兵同时被几颗手榴弹直接命中,被炸得身首异处。12000多颗手榴弹在一场战斗中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在两分钟之内。在如此狭小的面积上,12000多颗手榴弹所产生的杀伤力,无疑是可怕的,毁灭性的。 率领第二突击队轻机枪二营的混成旅政委朱鹏远已进入冲锋位置,他手握驳六四军用手枪,目睹着陈鹏独特的实施火力打击的战术,心中不由被战争所创造的伟大所震撼。他想起拿破仑关于战争的一句经典之言:进行战争的原则也和实施围攻的原则一样,火力必须集中在一个点上,而且必须打开一个缺口,一旦敌人的稳定性被破坏,而后的任务就是把它彻底击溃。朱鹏远想,这个不知道拿破仑为何许人的陈鹏旅长倒是个天生的战术家,看来在战争领域内,理论是苍白的,丰富的战争实践才是重要的啊。 此时,率领第一土木挖掘突击队手榴弹一营的陈鹏旅长可没想这么多,他只在念叨着:温茂阳这狗日的可别被炸死,老子还要和他决斗一番呢。没有冲锋号声,没有冲锋的呐喊声,随着最后一批手榴弹的脱手,伏在坡下的二营突击队一跃而起,疾跑中100挺轻机枪同时开火,组成密集的火网,缅甸政府军主阵地工事在密集的弹雨下被打得烟尘四起,在爆炸后残存的缅甸政府军王牌第七师的士兵又恢复了强悍的本色,他们嚎叫着在幸存的军官带领下顽强的还击,竟面无惧色。 温茂阳师长不愧是缅甸政府军公认出色的军事将领,缅甸国防大学的高材生,此时竟也面不改色,嚎叫着抄起上了刺刀的步枪,迎着缅北突击士兵冲了过去。 缅东军一营二营突击队员们不断倒下,后面的候补射手又迅速补上,双方杀红了眼,有些缅甸政府军士兵杀得性起,竞毫无遮拦地端着刺刀从工事中跳出来迎着弹雨进行反冲锋,但顷刻间被打成蜂窝状,短短四十米冲击距离,政委朱鹏远率领的第二突击队的机枪手们竟全部阵亡,无一生还,包括政委朱鹏远本人,阵地上到处充满了残肢断臂,惨不忍睹。 战斗异常惨烈,突击队冲进环形工事,冲锋号吹响了,混成旅五千多号人,在挥舞着鬼头大刀的旅长陈鹏带领下发出排山倒海的杀声,五千多把刺刀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缅东混成旅的部队潮水般涌上政府军王牌第七师的阵地,最后一批冲上高地的竟是举着菜刀、大刀的伙夫和马夫。(缅东军成军刚刚一年,装备类似国内六七十年代的武器,有马夫很正常啊) 混成旅坚决执行了陈鹏的命令,一个不留,全部参加了攻击。 战斗历时半天,昏天暗地的半天中温茂阳的缅甸王牌第七师全军覆没,温茂阳师长本人也被机枪打成了筛子,已经面目全非了,眼睛挣的很大很大充满了不甘,只有那把金灿灿的佛刀还熠熠生辉。 混成旅的战士们站在被攻下的山顶上欢呼雀跃,惟有旅长陈鹏拎着温茂阳的祖传的佛刀在破口大骂:“是哪个狗娘养的把温茂阳老小子打死了?给老子站出来”。没能亲手活劈了牛哄哄给自己混成旅带来耻辱的王牌第七师温茂阳师长,他感到无限遗憾。 缅东最高人民委员会官邸。里昂坡之战,在缅北联军四面夹击之下,全歼缅甸五大主力之一王牌整编第七师15000人。捷报第一时间传到缅东军委会,刘靖在电报里看见前线战报里,有陈鹏在阵地上山顶上跳着脚骂街这一段汇报,他也乐了,扭头对总参谋长徐卫说:“里昂破之战大涨我们缅东军军威,从此我们缅东军将会挺立在缅甸军事豪强之林,任谁也不敢小觑。陈鹏大哥,打仗还真有点鬼才,要早让混成旅上,也许缅北友军伤亡会小得多,可惜了政委朱鹏远也牺牲了,我军也伤亡达到三分之一啊。” 总参谋长徐卫哼了一声,说了句文绉绉的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惹事也是把好手,把军委会的整风命令当耳旁风。朱鹏远死了我们就好办了,他要是不死你说我们该怎么对待他?这个对我们来说有功且有过的朱鹏远也是条汉子,不过这次国内真被咱们摸了面子,朱鹏远是战死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这里头咱们还的合计合计啊。” 这时政治部长罗志祥插话道:“我说两位老总,现在战事初歇,果敢地区的军事重新部署问题,里昂破一战战后授勋庆功,战死伤病抚恤问题,后勤保障问题,都噬待解决啊,你们还还有心思在这里说那些破事,我都快发疯了。” 第六十章 很牛掰的陈大旅长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31/33456.gif"> 第六十一章 儿女情长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2八/6434435.gif"> 第六十二章 杀手在行动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29/6434436.gif"> 第六十三章 血腥的前奏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0/6434437.gif"> 第六十四章 搏杀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1/643443八.gif"> 第六十五章 谁是狠人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36/33461.gif"> 第六十六章 恶魔转世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6434440.gif"> 第六十七章 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3八/33463.gif"> 第六十八章 怒火中烧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5/6434442.gif"> 第六十九章 崭新的开始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6/6434443.gif"> 第七十章 风起浪大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7/6434444.gif"> 第七十一章 缅东特工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八/6434445.gif"> 第七十二章 大抓捕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9/6434446.gif"> 第七十三章 惊险一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40/6434447.gif"> 第七十四章 笼络军心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45/33470.gif"> 第七十五章 战略大动脉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42/6434449.gif"> 第七十六章 一别经年之战友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43/6434450.gif"> 第七十七章 情深义重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44/6434451.gif"> 第七十八章 民心不可失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49/33474.gif"> 第七十九章 画人画骨难画心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50/33475.gif"> 第八十章 无时不在的斗争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4八/6434457.gif"> 第八十一章 实地考察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49/643445八.gif"> 第八十二章 缅北少数民族武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50/6434459.gif"> 第八十三章 思想的公审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51/6434460.gif"> 第八十四章 今天发重了敬请见谅!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55/334八0.gif"> 第八十五章 感动谁?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56/334.gif"> 第八十六章 当官就是会议多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57/334八2.gif"> 第八十七章 风光的背后谁人知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55/6434464.gif"> 第八十八章 头版头条大新闻 < sr="://.aba./32/329八6/6470八52/254八495.gif"> 第八十九章 夕阳无限好只是已黄昆!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57/6434466.gif"> 第九十章 我们的时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5八/6434467.gif"> 第九十一章 国内的反应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59/643446八.gif"> 第九十二章 新闻发布会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60/6434469.gif"> 第九十三章 黄螂捕蝉黄雀在后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64/334八9.gif"> 第九十四章 伐谋记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62/6434471.gif"> 第九十五章 时间定格三月三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66/33491.gif"> 第九十六章 军事演习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64/6434473.gif"> 第九十七章 漫长的一天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65/6434474.gif"> 第九十八章 谁的恨空悲切?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66/6434475.gif"> 第九十八章 情比天高老臣心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67/6434476.gif"> 第九十九章 弃车保帅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71/33496.gif"> 第一百章 拿导弹打你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72/33497.gif"> 第一百零一章 不可避免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71/64344八3.gif"> 第一百零二章 全线进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72/64344八4.gif"> 第一百零三章 大地为之动容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73/64344八5.gif"> 第一百零四章 瓮中捉鳖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74/64344八6.gif"> 第一百零五章 战地酒桌见英雄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77/33502.gif"> 第一百零六章 危险一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76/64344八八.gif"> 第一百零七章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79/33504.gif"> 第一百零八章 激烈火拼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7八/6434490.gif"> 第一百零九章 我不做逃跑司令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33506.gif"> 第一百一十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八2/33507.gif">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先声夺人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八3/3350八.gif">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情深似海 < sr="://.aba./32/329八6/6470八77/254八520.gif">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个小人物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八3/6434495.gif">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生死绝杀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八4/6434496.gif"> 第一百一十五章 谁的风采? < sr="://.aba./32/329八6/6470八八0/254八5.gif"> 第一百一十六章 翁海其人缅东将军!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八6/643449八.gif">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们的荣耀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八7/6434499.gif"> 第一百一十八章 劝降!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八八/6434500.gif">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万里长征第一步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八9/6434501.gif"> 第一百二十章 他和她的爱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0/6434502.gif"> 第一百二十一章 林婉儿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1/6434503.gif"> 第一百二十二章 林婉儿逃难记!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94/33519.gif"> 第一百二十三章 缅东战略营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3/6434505.gif">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代弹道专家!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4/6434506.gif"> 第一百二十五章 炮火连天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797/33522.gif">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们的军魂不消亡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6/643450八.gif"> 第一百二十七章 端倪初现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7/6434509.gif"> 第一百二十八章 鸠占鹊巢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八/6434510.gif">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先军政策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299/6434511.gif"> 第一百三十章 肮脏的政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01/6434516.gif">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追捕林婉儿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03/3352八.gif">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情人成眷属?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04/33529.gif"> 第一百三十三章 楚子明的收获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04/6434519.gif">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对你的爱要用生命来诠释!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06/33531.gif">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是非谁的错?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06/6434521.gif">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回眸一笑迷煞千秋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0八/33533.gif"> 第一百三十七章 突然的采访袭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0八/64345.gif">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赤裸威胁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09/6434524.gif"> 第一百三十九章 刘靖的底线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0/6434525.gif"> 第一百四十章 变化之策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1/6434526.gif">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势所趋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3/3353八.gif">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合并前奏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4/33539.gif">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佤邦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4/6434529.gif"> 第一百四十四章 特区联盟政府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5/6434530.gif">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刘靖的决定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6/6434531.gif"> 第一百四十六章 那一刻的风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7/6434532.gif">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发重了请见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八/6434533.gif">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发重了请见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19/6434534.gif"> 第一百四十九章 风云人物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0/6434535.gif"> 第一百五十章 里程碑时代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1/6434536.gif"> 第一百五十一章 那项的提议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2/6434537.gif"> 第一百五十二章 筹备前期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643453八.gif"> 第一百五十三章 达成协议!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4/6434539.gif"> 第一百五十四章 缅北特区联盟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5/6434540.gif"> 第一百五十五章 欣慰的刘志华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6/6434541.gif">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兄弟之分道扬镳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2八/33553.gif"> 第一百五十七章 信任危机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八/6434543.gif"> 第一百五十八章 愚昧又发重了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29/6434544.gif"> 第一百五十九章 愚昧又发重了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30/6434545.gif"> 第一百六十章 选举风波 < sr="://.aba./32/329八6/6470925/254八56八.gif"> 第一百六十一章 萧何的怨恨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32/6434547.gif"> 第一百六十二章 伊人已矣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33/643454八.gif">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上人间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35/33560.gif">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35/6434550.gif">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失控的心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37/33562.gif"> 第一百六十六章章 谁是主谋?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3八/33563.gif">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扭曲的心灵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3八/6434553.gif"> 第一百六十八章章 折花伤情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39/6434554.gif">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40/6434555.gif"> 第一百七十章 防不胜防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42/33.gif"> 第一百七十一章 士兵的心 < sr="://.aba./32/329八6/6470936/254八579.gif"> 第一百七十二章 忠心耿耿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44/33569.gif">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南云官场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45/6434563.gif"> 第一百七十四章 段玉林的算计 < sr="://pi.guguniu.:2169/八0/八0366/103346/6434564.gif">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张王牌 < sr="://.aba./32/329八6/7335643/2八八7八7八.gif"> 第一百七十六章 那些铭记的往事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15八4八/33573.gif"> 第一百七十七章 流水落花春去也 < sr="://.aba./32/329八6/7335645/2八八7八八0.gif">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杨纹为何而泣? < sr="://.aba./32/329八6/7335646/2八八7八.gif">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 sr="://.aba./32/329八6/7335647/2八八7八八2.gif"> 第一百八十章 那些往事 < sr="://.aba./32/329八6/733564八/2八八7八八3.gif"> 第一百八十一章 局势糜烂 < sr="://.aba./32/329八6/7335649/2八八7八八4.gif">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争吵不断 < sr="://.x-lx./files/arile/aahen/9/9056/195八920/406977.gif"> 第一百八十三章 艰苦的岁月 < sr="://.aba./32/329八6/7466220/2973027.gif"> 第一百八十四章 缅东军军属特战大队 < sr="://rj.guanhuaju./files/arile/aahen/6八/6八527/9146522/32443八5.gif"> 第一百八十五章 < sr="://.aba./32/329八6/7613574/3047096.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