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当官》 谢谢兄弟们的打赏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给逐浪作者朋友的一点忠告 字体: 似乎是可行的,码字的朋友们多多注意! 接触和使用电脑的人,却忽略了长时间使用电脑的时候,其实有个小窍门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健康。这是偶的忠告,为了保护您的眼睛,请对电脑作如下设置吧 这样所有的文档都不再是「刺眼的白底黑字」,而是非常「柔和的豆沙绿」色,这个色调是「眼科专家配置」的,长时间使用会很有效的「缓解眼睛疲劳」「保护眼睛」 如果,您设置之后,使用过程中感觉的确不错,请别忘了告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愿健康与各位永远同在!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向她致敬 字体: 转帖)一个北大的中国学生对日本记者的回答不带一个脏字骂得全场掌声日本共同社记者小泽一朗到北大进行突击采访。在南阁(国际合作部)门口,小泽一郎采访了一小个子男生(后证实该男生为国际关系学院学生纳海?)以下是现场原版真实问答记录:问:你支持抵制日货的这种观点或行动吗? 答: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每个个体都是自由的。我无法左右别人的思想,也无权控制别人的行动。 问:你如何定位中日关系? 答:客观定位,平等互利关系。 问:从学生的角度看,你认为两国关系中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答:显然,日方在很多方面做出了错误的言论和举动,而这是我们不能接受和容忍的!一句话,改善中日关系需要日方正视历史,拿出善意和诚意。 问:你个人使用日货吗? 答:有,马桶。(在场学生大笑) 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日本的马桶会比中国的好? 答:在中国,这种话题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在公共场合提论这种话题是很变态的。(笑声)当然,我不知道是你有这样的嗜好,还是贵国有这种习惯。(笑声) 问:关于历史问题,中日两国是否有途径可以卸下这个沉重的“包袱?” 答: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不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你的这个问题本身就在诬陷中国。自古至今,中国从不存在什么“沉重包袱”。中华民族是心胸开荡,豁达前瞻的优秀民族,宽厚待人,睦邻周边是中国的美德。因此我们正视历史,但绝不以怨抱怨。我们容忍和解,包括对待日本。请问,中国和中华民族的历史包袱是什么?中国人民做过对不起日本的事吗?问题恰恰是侵略中国、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不正视历史,在中国烧杀掠夺,疯狂地要灭绝中华民族。犯罪的日本不向中国和中国人民认罪赔偿损失,还要叫嚣海外出兵扩疆,分裂中国,霸占中国国土,激怒中国人民。这样的史实太多。请问,这是中国背历史包袱吗?(在场学生鼓掌) 问:我也经常看新闻,最近一段时间,中国生产事故频发,死亡率想必不会低吧? 答:同你们国家一样,每人死一次。(笑声、掌声) 问:在中国大学校园里,学生自杀频繁发生、屡禁不止,这是为什么? 答:事实上,学生自杀最多的是在你们国家。许多稀奇古怪的自杀方式就是你们国家的自杀一族发明的。在联合国公布的相关资料中,日本的自杀率排名世界第一。我不知道你手上有什么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国的校园自杀事件。主席有一句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希望你做客观真实的报道。对你刚才提问中使用的词语我有必要纠正,在中国汉语语法中,“频繁发生”和“屡禁不止”是重复累赘,用词错误。而且,你的说法不符合事实!(掌声) 问:在日本留学的中国学生非法窃取日本的机密情报,你知道吗? 答:我无法核实你的消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这种荒唐说法就跟布什打伊拉克是因为萨达姆偷了布什家的高压锅一样可笑。(现场大笑)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推荐兄弟佳作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0点以前消耗的是体力,0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转帖)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网站的ip;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ip。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 加入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 加入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 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是为报答你。 0点以前消耗的是体力,0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转帖)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网站的ip;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ip。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 加入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 加入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 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是为报答你。 0点以前消耗的是体力,0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今日上架感言 字体: 一路阳光一路歌,经过半年的构思,四个月的写作和不停的修改,《三毛当官》于2月1日开始上传,在逐浪网上默默地上传八个礼拜以后,今天终于上架了。 作为一个官场中人,在这个环境里混迹近十年,自以为深谙个中道理。当在键盘上敲击文字的时候才发现,想要给读者呈现其中的精彩,缭绕的烟雾需要学习和体会的还有很多很多。 西楼月在《官道天骄》上架的时候在《上架感言》里写道:“《官道天骄》从一开始,至少修改了三四遍,而且每次都是大修,开头的五万,十万字的,经常被废掉,重新来过。这样几经周折,反复修改,才有了今天的《官道天骄》。”“记得很多个不眠的夜晚,只要想到好的情节时,我经常会十点,十一点爬起来,重新坐回到电脑旁边。有时一二点,有时三四点,也有些时候,一直码到了凌晨五点多。考虑到明天还有工作,不得不勉强自己回到床上小睡一会。” 正如他所说的,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一个作者的心理,写作这种事,一旦开始,便无法放弃。因为,在它身上倾注了太多太多作者的心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辛勤劳作的结果。 和他一样,为了写好《三毛当官》,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回顾和总结自己近十年的官场生涯,力图用最真实的感受和符合读者喜爱的艺术方法,努力去还原大家熟悉而又难以琢磨的神秘官场,为大家在休闲之余,提供适合大家的文字享受,抑或是饭后谈资。 本书的责编老师欢乐游侠大大,在本书的写作过程中,不厌其烦地对我予以指导、鞭策及提出修改建议,让我觉得,只有努力、用心并坚持着,才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在写作过程中,承蒙西楼月兄弟无私的指教、帮助、宣传及鼓励,让我在繁忙的公务之余,督促自己平均每天抽出6个小时的时间来用心堆积这些自以为可以称作是梦幻般的文字。他的鼓励和鞭策,让我在写作的过程中,克服了重重困难,一路走来,疲惫却坚持着。 写作是寂寞的,是孤独的,甚至是痛苦的。但是,对于一个文字工作者,对于一个热爱写作的写手来说,写作却又是快乐无比的,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痛并快乐着吧! 无论最终的成绩如何,我一定会让本书有一个精彩的过程,让大家在阅读的过程中能感受到美的享受,并给大家带来美轮美奂的结局。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写手,面对读者,最基本的品德,就是坚持更新,并保证完本。希望大家能在《三毛当官》里有一个美好的开头,并收获梦幻般的结尾! 有经济条件的朋友,希望你们在看书的过程中,少抽几支烟,少吃一包垃圾食品,这样既能保护身体,又能将省下来的这点钱,作为订阅的基础,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保障中国的良性发展。拜托大家! 正因为有你的相依相伴,我国的才有如今的繁荣昌盛。让我们一起携起手来,尊重读者,保护作者,打击盗版,共同维护我们大家共有的蔚蓝的天空!让我们能可持续性地享受到带给我们的无穷的精神享受! 最后,感谢逐浪,感谢逐浪所有的工作人员,为中国的发展默默无闻地辛勤工作、无私奉献,在此,请允许我代表广大的读者和作者,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 真诚地祝愿,逐浪的明天更加美好!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0001章 无人驾驶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看着老同学曾军借车的时候那副有点不情愿的样子,陈三毛突然产生了一个十分烧包的想法:有一天老子如果不小心也阔了,一定买上10辆奥迪q7,当着曾军和张朝阳的面,砸得他仙人板板的稀巴烂。 很多人到了35岁还没结婚,绝对是女孩子们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但是,35岁的陈三毛,却连钻石王老五的边都沾不上。2000年大学毕业来到深州打工,13年过去了,当年一起南下淘金的人,基本上在这里买了房子,娶了妻子,生了孩子,陈三毛却一无所有。 曾军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决定把车子借给陈三毛。但是,曾军在把车钥匙向陈三毛递过来的时候,心疼得就像临终前托付一个心爱的女人,连声叮嘱:“兄弟,千万不要追尾,不要擦挂,也不要在车上抽烟啊。加油要加97号的,我这宝贝命苦啊——”曾军啰啰嗦嗦一大堆,最后就是忘了交代作细则。 陈三毛虽然听着心不在焉,但是曾军终于肯借,他心里的石头就马上落地,于是信誓旦旦地向曾军保证:“兄弟请放心,我对奥迪车的性能很熟,朋友之妻不可欺,朋友之车也断然不可欺,我会完璧归赵的。” 嘴里应付着曾军,陈三毛的心里却在使劲地琢磨见到徐冰冰以后该摆个怎样潇洒的psure,也就是口语ps——最终,曾军还是同意了。陈三毛开着借来的奥迪q7在机场高速上一路狂奔,虽然在借车的时候遭遇了一点点不顺心,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朝思暮想而且美得不可方物的徐冰冰,今晚还可以在旋转餐厅与她共进晚餐,陈三毛幸福得心底暖流涌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三毛认为这是他和徐冰冰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他已单方面把它升华为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因为在此之前陈三毛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谈过恋爱。 但是,天空偏偏不作美,刚上机场高速一路狂奔的时候,艳阳高照,可是还没到一半路程,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在慌乱中,陈三毛根本就没有摸到雨刮器。这么高级的车子他虽然坐过,但是没有实际作过。再摸,就突然发现自己汗流浃背。 其实不是汗流浃背,而是天窗被摸开了,大雨倾盆。陈三毛继续十八摸,不知为什么,整个人忽然消失在车厢里。其实也不是消失在车厢里,而是座椅靠背呈1八0度倒下,陈三毛就轰然平躺在倒下来的主驾驶座椅,被安全带绑好的样子就像被摁上了一张老虎凳。 在这时候,陈三毛承认自己很惊慌,甚至由于惊慌,竟然忘了松掉油门,这还不算,他原本想踩一下刹车,脚却不听使唤,而是对着油门狠狠地踩了一脚……对于一个已经有八年驾龄的老驾驶员来说,这基本上就是属于脑残级别的错误。 陈三毛心想,现在如果有热心市民看见这一情景,必然激动地给各类媒体打去热线报料,说目睹了一辆奥迪q7正在滂沱大雨中玩无人驾驶,那样子确实很酷,用当前流行的话来说就是——酷b了。 就算不知道实际情况的目击者事后如何添油加醋地描述,陈三毛也无暇顾及,更不想争辩了,因为他必须准时赶到机场。由于在借车和做自己的身体装修的时候都耽误了时间,第一次开不熟悉的车子又必须要控制速度,现在离徐冰冰所坐的航班落地的时间只剩下15分钟了。 平躺在倒下来的座椅上,好不容易解开了安全带,因为后背失去了支撑,陈三毛蹲着传说中的马步向前开去,这样子就连陈三毛自己都觉得好笑。 继续摸,可是各类按钮根本不听使唤,侧窗开了,音响开了,1月份穿着毛衣的连冷气也呼呼地开了,99朵玫瑰也在真皮座椅上烂成一摊泥。 当时那个场面相当震撼,陈三毛把自己搞得很忙,全身湿透,披头散发,表情诡异,骑马蹲裆式双手端着而不是开着一辆巨大奥迪q7。 在巨大的碰撞声响起之前,陈三毛在慌乱中明白到自己就是现实版的李可乐。而李可乐,就是中国著名足球评论员李承鹏的小说《寻人》里面的男主人公,那个就连关键时刻选择当好人还是当坏人都要靠投掷硬币来决定的都市小混混。 在一片迷茫中,他不忘往车子后座望去,发现自己精心挑选的娇滴滴的99朵玫瑰,此时已经被大雨和狂风摧残得惨不忍睹。在刘德华《爱在刻骨铭心时》的哀鸣中,陈三毛的心如乱麻,保持着姿势手握方向盘顽强地冒雨向机场挺进。 然而,慌乱中又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按钮,主驾驶座椅竟然奇迹般地从后面弹了回来。这一弹不要紧,将正在蹲着专心开车的陈三毛直接弹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在一阵阵激烈的碰撞后,陈三毛发现挡风玻璃似乎开裂了,而自己的脑袋好像也流血了,只觉得自己眼冒金花,随即,就听到一声巨大的碰撞声,感觉到自己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包裹着,人和车都好像在空中飞翔,飞翔—— 睁开眼睛,陈三毛发现母亲陈翠花拿着正在尖叫的老式摩托诺拉站在他的床头。更让他感到惊诧的是,母亲竟然还是50岁的样子,前几天不是从深州赶回来为母亲办了60大寿寿宴吗? 陈三毛掀开被子,忽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发现自己睡在房子翻修之前的老家,土墙斑驳壁立。怎么回事,2006年的时候不是将这房子翻修了一下吗? 陈三毛问道:“妈,现在是什么时候?” 陈翠花说道:“还什么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和你爹都到地里干了一个上午的活,你还在睡懒觉!” 陈三毛有点着急,继续问道:“妈,我知道快中午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今年是哪一年?” 听陈三毛这么一问,陈翠花很是惊讶,赶紧过来摸着陈三毛的头,关切地问道:“毛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陈三毛心里在纠结和挣扎,他估计是出大事了。正在这时,刚刚停下尖叫的手机又叫了,陈三毛稍微理了一下头绪,轻声对母亲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没事。妈,您先忙去吧,我接个电话。” 陈翠花满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陈三毛接过了电话,问道:“您好,请问您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子急促的声音:“狗ri的陈三毛,我是肖依依。你倒是落得悠闲,我已经到了你们村子的村口,已经没路了,找不到你家,快点出来。” 肖依依? 陈三毛从大脑记忆力仔细找寻了一番,终于记起,肖依依是他的初中同学。当年初中毕业没有考高中,而是直接考了中专,一毕业就分到了团县委,没过半年就做副书记,听说后来当了一个什么副县长,只是婚姻不太顺利。 肖依依在电话那边大声问道:“陈三毛,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听肖依依这么一问,陈三毛终于回过神来,连声答道:“哦哦哦,我听到了,马上就来,你稍等。” 挂上电话,陈三毛看到手机里显示着2000.01.13。 狗日的,难道老子重生了? 陈三毛穿衣下床,径直走到外屋,分明看到挂在墙上的挂历上显示着2000.01.13。 陈三毛还不死心,又跑到洗漱间,抓过镜子一照,日你家里仙人板板啊,镜子里竟然是二十出头稚气未脱的那张脸。 平日里在逐浪看穿越重生类小说看多了,没想到自己也跟着重生了! 洗漱完毕,跟母亲道别,陈三毛一路小跑,到村口的时候,看到了肖依依站在一辆黑色的普通桑塔纳面前。 跑到肖依依面前,陈三毛气喘吁吁地笑着问道:“什么风把你肖大美人刮到我这穷旮旯里来了?” 肖依依一本正经地说道:“亏你还笑得出来?你这嘻嘻哈哈的德行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 看到肖依依那资源丰富的胸器,陈三毛想到了美得不可方物的徐冰冰。可惜了,和徐冰冰那摧枯拉朽的恋爱还刚刚拉开序幕,还没摸到她的手,就被车祸打回了原形,重生回到了2000年。不过,听肖依依这么一问,陈三毛收回了笑脸,说道:“你还是这么霸道!难不成我看到你哭丧着脸?说吧,找我什么事?” 肖依依反问道:“你还问我?难道你自己闯下的祸睡了一觉就一笔勾销了?” 闯祸? 陈三毛丈二摸不着头脑。老子闯什么祸了?总不可能昨天找了一个机会将你肖依依肖大美人干掉了吧?只见肖依依面容白嫩,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就象秋天月夜下的两潭泉水,清澈明亮,闪动着妩媚诱人的光彩;顾盼之间,饱含着深情,既有少女的活泼,有新娘特有的娇羞,又有少妇的温柔,其体态风韵,恰到好处,不给人过分风骚的感觉。她那微带笑意的嘴角和富有光泽的脸庞,让人过目不忘。 陈三毛一下子还真想不起自己闯了什么祸,只有老老实实问道:“我闯祸?我闯了什么祸?咱们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性憨厚腼腆仗义老实别人不踩我我绝对不叫就是别人踩到了我我也未必叫,我能闯什么祸?”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02章 意料之外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看陈三毛这幅德性,肖依依的气不打一处来:“嘿哟,你还真是健忘啊陈三毛!难道你们学校张志军张校长被你三下五除二打得门牙掉了两颗左手骨折耳膜受损你真的就没当回事?你倒好,打了人跑回老家睡懒觉!” 听肖依依这么一说,陈三毛终于自醒来以后到现在为止找到了正常人的思维。看样子,老子还真的从2013年重生回到了2000年。当年,就是在看不惯校长张志军的小人得志模样。不但如此,他还和陈三毛班上的一个漂亮女生好上了。于是,陈三毛当众将张志军扒拉了几下,搞得张志军在医院住了两个多礼拜。 而张志军要求陈三毛除赔偿全部医药费以外还提出了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一系列要求,更为重要的是,张志军还要求陈三毛在全体教职工大会上公开向他道歉。 陈三毛终于想起,在前世,打了张志军以后,直接不辞而别南下深州,最后搞得灰头土脸一事无成。现在重生回来,又到了选择人生方向的时刻,机会来了,何不变换一下人生轨迹? 于是,陈三毛说话变得小心翼翼:“老同学,有什么指示您就直接吩咐,行不?” 肖依依笑了起来:“陈三毛,我认识你10年来就觉得你现在最老实。看在你虽然平日里骄横跋扈十恶不赦但现在已经弃恶从善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今天帮你一回。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要按我说的去办。” 翻天了,说老子骄横跋扈老子也认了,老子什么时候十恶不赦了?可是,听肖依依这么一说,陈三毛心里惦记的殴打校长张志军一事估计是有了转机,于是公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按您的意思去办,按您的意思去办。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你要我往下跳,我头也不回。” 肖依依好像有点不相信,问道:“真的吗,陈三毛?真的这么听话?我总觉得你今天老实得有点不真实。” 陈三毛说:“我老实你说我不真实,我不老实你却说我——说吧,您有什么要求?” 肖依依也不再跟陈三毛斗嘴,说道:“很简单,等会儿回到学校,你直接去校长办公室找张志军,不要油腔滑调,态度真诚点,道个歉,k?” 陈三毛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就这么简单?就凭张志军那德性,我态度真诚点就行了?你脑子进水了么,肖依依?” 肖依依也不解释,只是吩咐道:“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知道不?”说着发动了车子。 在张志军的办公室外面敲门的时候,陈三毛还是有点忐忑不安。虽然张志军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是毕竟在众人面前将他打伤,还是不对的。理亏心虚啊! 门开了,让陈三毛感到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是,张志军非但没有怒目而视,反而笑盈盈地将陈三毛迎了进去,一边让座一边笑着说道:“陈老师,昨晚你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也不接,学校领导都担心死了。来来来,坐坐坐。” 见张志军这么客气,陈三毛以为在做梦,一边坐下来一边顺势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厉害! 看到张志军左着绷带还在为自己泡茶,陈三毛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于是站了起来,走到张志军面前,支支吾吾地说:“张校长,我——” 话还没出口,张志军就打断了他:“哎,有些话就不要多说了,兄弟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嘿嘿。陈老师,你先坐,请先坐下来。” 手里端着茶杯,陈三毛还是有点不相信张志军的态度,昨天还恶狠狠地说要他陈三毛付出代价,今天就变成兄弟了,难道张志军的脑子出了毛病? 但是,观察了好久,陈三毛发现张志军言行绝对没有出任何差错,他的脑袋不但没有出毛病,而且依旧精明得很。 肖依依? 难道是肖依依,她一个22岁的黄毛丫头,充其量就是一个团县委副书记,手里没有一点实权的副科级,凭什么要张志军听她的话? 正想着,张志军从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两条“芙蓉王”,递了过来:“兄弟,误会,纯属误会。前两天一个老朋友带了几条烟过来,兄弟们一起分享分享。” 不要进派出所,不要公开道歉,不要赔医药费,还有烟抽,打伤了人竟然有这样的待遇?陈三毛被张志军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脑瓜子里云里雾里:“校长,对不——” 陈三毛是真的想道歉,虽然对张志军恨之入骨,但是人家这个态度,将陈三毛心底的善良给彻底挖了出来。可是,刚说了个“对不”字,“起”还没出口,就被张志军截住了。 张志军伸出没有被打伤的右手,握住了陈三毛:“兄弟,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你看,一起到岳阳楼坐坐,咱们兄弟俩聊聊天,我请几个弟兄过来陪你走几个?” 什么情况? 被老子打了,还要请老子到双江县最豪华的酒店“岳阳楼”去喝酒?张志军的脑子真的烧坏了?这种待遇,只有港产片里的黑社会老大才有啊!小混混被黑社会老大打怕了,只有请客送礼才能求得身心安宁。 老子算什么? 陈三毛不知道个中原委,只是机械地婉拒:“校长,这不合适吧?要请也是我——” 狗ri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张志军打断了:“兄弟,话不多说了,就这么定了,怎么样?12点,岳阳楼,不见不散?” 从张志军的办公室里出来,直到上了肖依依的桑塔纳,陈三毛还没缓过神来。 肖依依问道:“陈三毛,你认错的态度还诚恳吧?” 陈三毛如梦初醒,说道:“认错?你别说了,张校长连认错的机会都不给我,他——” 肖依依有点不相信,上下左右打量着陈三毛,似乎有点担心,没等陈三毛说完,就着急地问道:“不会吧,陈三毛,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他没那么大的胆子吧?” 今天是撞了鬼了,说话总被打断,刚才在张志军办公室,就压根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每次说话都被张志军打断,现在肖依依也是这样。 “是张志军脑袋出了毛病,还是我脑子有问题?你看,他不但不要我道歉,还给我这个。”陈三毛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烟拿出来给肖依依看。 肖依依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放了心似的,说道:“这还差不多,我量他张志军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陈三毛不知所以,问道:“什么情况?” 肖依依说:“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只要事情圆满解决,就是好事。” 陈三毛从刚才在张志军办公室里不同寻常的待遇里慢慢地回过神来,通过肖依依刚才的话,陈三毛可以初步断定,这事肯定跟肖依依有关,不但跟她有关,还跟她背后的人有关。要不然,难道张志军脑残了,这么畏惧一个团县委副书记? 当然,陈三毛也不便在肖依依面前多问,比肖依依多了13年的人生阅历,他知道有些事情挑明了就没有丝毫意义,也无丝毫意思。有些事情,装糊涂比直接弄明白的效果要好得多。 清朝有个文人叫郑板桥说得好,说什么来着,对了,难得糊涂! 于是,陈三毛说道:“问题是,张志军还要请我去岳阳楼吃中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打了他,他不但不记仇,还这么客气,我总觉得很蹊跷。” 肖依依说:“领导爱护和保护下属,也很正常嘛!” 狗ri的肖依依,你哄鬼呢?老子的心理年龄已经35岁,老子再脑残也没有脑残到这个级别吧?这么好的领导有木有? 答案是否定的:木有! 再顺着这句话说下去,那就成了幼儿园两个小朋友在说一千零一夜了,陈三毛于是转换了话题,问道:“不知道张志军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我吃饭,还是暗示我请他吃饭,或者是给我摆了一道鸿门宴。肖依依,你说中午我去不去岳阳楼?” 肖依依根本是不假思索地答道:“人家这么诚恳请你吃饭,难道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有吃不吃是白痴,吃了也是白吃!怎么不去?去!” 第0003章 县长秘书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啊) 陈三毛醒来的时候,听到床头的手机铃声大作。 从床上弹起来,陈三毛觉得自己的头晕晕乎乎的。lgb,昨天中午被张志军一伙人在岳阳楼灌得醉成一塌糊涂,从中午开始睡,一直睡到晚上10点才醒来。醒来后,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陈三毛接过电话,里面传来好听的女孩子声音:“是陈三毛同志吗?这里是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经县政府办,县人事局审批,报县委组织部,决定调你到县政府办综合调研室工作。调令已经送达你们学校校长办公室,请于今天上午9点准时到政府向办胡主任报到。” 什么情况? 陈三毛被搞得莫名其妙。难道鸟屎真的掉到了老子头上,天上掉馅饼了?把校长张志军打伤,不但没受到任何惩罚,还得到了他的万般礼遇。现在倒好,无缘无故被调到政府办去工作,没搞错? 还没回过身来,电话那边问了起来:“喂,陈三毛同志,你在听吗?” 不管是真是假,先答应了再说,陈三毛赶紧回答:“您好您好,我在听。您放心,9点之前我一定赶到。” 挂了电话,陈三毛定睛一看,他娘的,现在已经八点半,只有30分钟的时间可以利用。陈三毛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准备随便洗漱一番就出发。 走到卧室后面的小房间,在镜子面前一照,才发现自己头发凌乱,胡子像杂草一样胡乱生长。平时上课面对学生,这幅模样习惯了,今天是第一次到新单位报到,这个样子,恐怕不行吧? 住在学校的宿舍里,没有浴室,没有电热水器,平时洗澡都是用一根热得快烧水,一烧就是大半个小时。如果现在烧水洗澡,等洗完澡,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办?难道这寒冬腊月的,洗冷水澡? 顾不上那么多了,洗一次又何妨?在前世,陈三毛刻骨铭心地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的第一印象是多么的重要。 尽管冷得直打哆嗦,但是,陈三毛咬牙坚持了下来。经过一番仔细的洗漱,镜子里面的陈三毛已经变得精神抖擞、阳光帅气。 还有10分钟,刻不容缓,陈三毛抓起书桌上的笔记本,一个箭步往楼下冲去。 刚刚下楼,陈三毛就听到了一连窜的汽车喇叭鸣叫声。他循声望去,只见校长张志军正坐在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副驾驶微笑着向他招手。 这是张志军的座驾。在2000年那会,正科级的高中校长能拥有普通的桑塔纳座驾,已经是很牛的事情。 还没等陈三毛反应过来,张志军已经在那边喊道:“兄弟,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上车,你想迟到啊?” 真是莫名其妙,昨天这时候还有可能是仇人的两人,现在咋就成了兄弟?陈三毛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重生回来以后就恍若梦中,一连窜的事情都搞得他六神无主,先上车吧。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张志军马上命令司机加大油门往前冲,说道:“兄弟,恭喜你啊!你没下来我不敢上去啊,怕你金屋藏娇呢!嘿嘿——” 金屋藏娇?你他a才金屋藏娇呢!要不是看你一天来的优异表现,老子恨不得将你还没有受伤的手再扒拉两下,起码也要弄得你双着绷带,再怎么样也算左右对称吧! 心里想着,陈三毛的嘴里出来的话倒像人话:“谢谢校长。” 飞奔跑上政府大楼二楼,找到挂着“办公室”字样的大门边,陈三毛终于舒了口气,因为他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指向八点59,秒针只要再转一圈就到了规定时间了。 虽然已经有35岁的心理年龄,在前世,虽然在职场打拼了十几年,和政府官员也打过交道。但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以准工作人员进门,陈三毛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见里面坐着几个和他同龄的年轻人,陈三毛还是有点怯怯地问道:“你们好,请问胡主任在吗?” 一个小伙子站了起来,问道:“你是——陈三毛同志吧?” 本来对于被调到这里来工作心里还有点疑虑,小伙子这么一问,陈三毛倒是心里踏实了一些,点了点头:“你好,我是陈三毛。” 小伙子走了过来,说道:“请跟我来吧,胡主任的办公室在隔壁。” 被引到隔壁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只见里面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见陈三毛进来,年轻女子马上迎了上来,握住了陈三毛的手说道:“陈三毛同志吧,欢迎你,我是胡丽娟,来,坐坐坐。” 一股柔软和温暖通过握着的手迅速传递到陈三毛身上,陈三毛一时还不敢坐下来,只得小声说道:“胡主任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胡丽娟说:“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请坐。”一边说,一边使劲地将手从陈三毛手里抽出来。 此刻陈三毛才发觉自己只顾着紧张,竟然紧张得握着胡丽娟的手死死不放,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道歉:“胡主任,对不起。” 一般的女孩子被陈三毛这样高大英俊的男人紧握双手不放,早就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可胡丽娟表现得相当大方,没有计较,也没有任何丝毫的失态,反而转移了话题:“我们到教育局人事股去查了一下近三年毕业的大学生档案,发现你是湘州师范大学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啊。不但有汉语言专业的学士学位,还有新闻学学士学位,双学士啊!所以,把你要了过来。” 见胡丽娟这么镇静和从容,陈三毛的紧张也慢慢地减退。刚才胡丽娟的表现是这么稳当,陈三毛在心里不由得对面前的她产生了由衷的敬佩。再怎么说,自己的心理年龄绝对比她大10岁,在她面前,也应该表现得像模像样吧。 陈三毛也就顺势坐了下来,赶紧回答道:“胡主任过奖了,我初来乍到,以后还望多多照顾,多多指导。” 胡丽娟也坐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陈三毛,说道:“年轻人不要太谦虚。毛主席老人家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但是,过于谦虚就是骄傲,知道吗?” 年轻人? lgb!看你这稚气未脱的粉嫩模样,比老子大不了多少,说不定年龄比老子还小呢。就算年龄大一点点,心理年龄也比不上从35岁重生回来的老子吧? 不过,陈三毛还是沉住了气,貌似很诚恳地说道:“谢谢胡主任教诲。” 胡丽娟倒也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个,情况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县长毛学明同志的前任秘书刘勇马上就要到下面的乡镇去锻炼,做凤凰镇的镇长。我们经过多方物色,觉得你比较合适。做县长的秘书比较辛苦,压力也比较大,你,没问题吧?” 啊,老子一来就做县长的秘书?有木有搞错? 第0004章 养虎为患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啊) 毛学明? 陈三毛依稀记得,在前世,也就是刚刚大学毕业那年,打了校长张志军以后就直接南下深州。当年虽然没有回家过年,但是在跟同学电话里互相祝贺新年的时候,听说县里出了一件大事,听说部分县领导都受到了处分,但是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 那么,按时间推算的话,现在是2000年元月14日,星期五,农历腊月初八,也就是俗称的腊八节,离过年还有21天。莫非,老子一进县政府上班,就要遭遇那场风暴? 陈三毛跟着胡丽娟走进县长办公室的时候,对里面的办公条件还是有点不适应。从2013年繁华的深州突然重生回到2000年,习惯了皮质老板椅、平板电脑、快速上网、豪华办公室,陈三毛看到县长办公室里老式的木质办公桌椅、老式的电脑和打印机,还有涂着红色地板漆的地板,确实一下子恍若隔世。 一个年龄约莫25岁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 胡丽娟向陈三毛介绍说:“小陈,这是咱们县政府办综合调研室的主任,也就是毛县长的秘书刘勇刘主任,不对,现在应该是刘镇长了。” 刘勇个子不高,可能还不到170厘米,精瘦精瘦的,眼睛贼遛贼遛的,一看就是那种混迹官场的优秀选手。听完胡丽娟的介绍,刘勇说:“胡主任您说什么呢?什么刘镇长刘镇长的?呵呵——”一边说一边很大方地过来跟陈三毛握手:“您就是陈三毛同志吧?您好,我是刘勇。” 听刘勇在称呼的时候使用了“您”子字,对于一个新来的接他工作的人,刘勇竟然这么礼貌,陈三毛不由得对刘勇另眼相看,于是赶紧答道:“刘主任好,我是陈三毛,还请您多多指教。” 正说着,从办公室里面走出了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只见他高大魁梧,穿着一套当时流行的四粒扣子的灰色西装,系着一条深褐色的领带,皮鞋擦得铮亮。微胖,红光满面,微微有点眼袋,胡子刮得很干净,给人整个儿一种器宇轩昂的感觉。 “毛县长好!”胡丽娟和刘勇不约而同地喊道。 听他们这么喊,陈三毛也赶紧打招呼:“县长好!” 陈三毛的反应很快,在前世,他就明白一个道理,称呼跟自己很亲近的领导的职务的时候,如果省略了职务前面的姓,就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当然,在2000年的时候,胡丽娟和刘勇还没有这个这个超前的意识。 毛学明怔了一下,很明显,毛学明被这句“县长好”弄得很受用,于是马上笑盈盈地过来跟陈三毛握手:“是陈三毛同志吧,欢迎欢迎。你是三毛,我是老毛,咱们姓名里面都有一个毛字啊!” 毛学明这句话把胡丽娟和刘勇都逗乐了,胡丽娟说:“毛县长,怎么能称自己是老毛呢,您哪儿老了?充其量您是大毛,他是三毛——” 毛学明和刘勇继续笑着,陈三毛不敢笑,大脑硬盘迅速转了几百个回合,说道:“县长,我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啊?虽然同拥一个毛字,但是,您是一县之尊的毛县长,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此毛非彼毛啊!” 听陈三毛这么说,毛学明的笑声很明显停顿了一下,这个细节胡丽娟都没发现,但是,陈三毛察觉到了。 就是停顿了那么半秒钟不到,毛学明的笑声更加俊朗:“好啊,小伙子不错,你这毛来毛去的,绕口令绕得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听毛学明夸奖陈三毛,刘勇的心情明显有点不快,估计他做了毛学明的秘书以来,得到的夸奖不多,这家伙初来乍到,就得到了县长的欢心。但是这货狡猾得很,一刹那间就过去了,收起了自己的嫉妒,转而大笑道:“王老弟,博学,博学啊,连毛县长都夸你了,老哥我向您学习。” 市侩! 陈三毛的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语。 虽然刘勇的礼貌还在,但是明显话中带刺。陈三毛料想这货绝对不是好货,阴阳怪气中带着冷冷的敌意和杀气,人品绝对不可靠,人格也绝对不可信。 陈三毛这么想着,虽然是初次跟刘勇见面,但是,没过多久,就果然被他应验了,刘勇在关键时刻抛弃旧主毛学明,另攀高枝,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陈三毛赶紧微笑道:“刘哥见笑了,我是初生牛犊,什么也不懂,还望刘哥以后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两人一来一去,倒把毛学明冷落了。胡丽娟赶紧笑着圆场:“你们两兄弟在这里打太极,把毛县长和我当空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毛学明夸奖陈三毛,刘勇有意见了。就在此时,毛学明突然感觉到,刘勇跟自己跟了4年,自己先后帮他解决了副科级、正科级,现在把他放到凤凰镇去做镇长,他才26岁,年轻有为。可是,这人心眼儿为什么这么小,自己以前怎么没发觉? 竟然敢当面表示对老子有意见,莫非老子夸奖一个人还要给你写个请示?想着想着,毛学明似乎突然间觉得刘勇变得陌生了。毛学明的直觉一点也不错,刘勇在不久以后,就开始背叛他。 毛学明于是就想教训一下刘勇,于是对胡丽娟说:“小胡,刘镇长今天正式到凤凰镇上任,你派个车送送?” 刘勇很惊诧。 其实,刘勇还有些话想跟毛县长说,包括一些表忠心的、表决心的话,也包括一些感谢的话。他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到凤凰镇上任,新来的秘书到任,毛学明会本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的心理,安排他吃个饭什么的,这是以往的惯例,也是潜规则。当然,还可以随便跟新来的秘书交接交接工作,摆一下老资格教育一下新人。 可是,这个陈三毛一到,他刘勇在毛学明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毛学明安排胡丽娟派个车送送是什么意思?很明显,这里已经不欢迎他,毛学明在下逐客令。这就意味着欢送宴也没有了,感谢也不用说了,就连表忠心表决心的机会也被剥夺。 刘勇感到心里一阵凄凉。或许,日后背叛毛学明的导火索,就在此时已经点燃。 而后来刘勇背叛毛学明的时候,陈三毛突然想起了今天的事情,同时也总结出了一个深深的教训。不管是多大的领导,有时候还是要受制于下属,特别是下属中的小人。古人云,水难载舟亦能覆舟,千古名言啊! 就连毛学明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苦苦经营的人际关系网络,日后会支离破碎;自己竟然养虎为患,用心栽培并予以重用的刘勇,会在不久后就倒戈相向,直插他的要害之处! 第0005章 艰难决定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刘勇刚刚告辞出去,毛学明的手机响了。毛学明在接电话之前,眼神示意了一下胡丽娟,意思是稍等一下,自己进入了里面的办公室。 没过两分钟,毛学明急冲冲地从里间出来,吩咐道:“小胡,你通知司机在下面等着,等下小陈跟我出去。” 胡丽娟也没问什么,答应着出去了。 见此情景,陈三毛你也不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毛学明那着急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肯定是发生了大的事情。而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可能职务比他还要高一些。在双江县,谁的职务比毛学明还高,那就只有一个人:县委书记。 县委书记是谁,陈三毛现在还不知道。虽然他是土生土长的双江人,但是,因为前世高中毕业以后就根本没在双江县呆多长时间,大学毕业在双江一中教书的时间一个学期还不到就跟校长张志军干了一架,直接把自己干到了深州。 由于前世在深州粤华集团做了3年的办公室文秘,对办公室工作和为领导服务的基本常识还是稍微懂得一点点。虽然商场和官场不同,但是基本原理还是相通的。于是,陈三毛迅速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站在毛学明面前,一声不吭,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陈三毛默不作声,空间顿时变得分外安静。陈三毛在前世虽然没有在官场混过,也没给党政领导做过秘书,但是有一个道理他很清楚:领导不说的,千万不要乱问,有时候,知道得少甚至是不知道,要比知道甚至是知道得很多更加可靠和安全。 再说了,领导绝对不喜欢身边的人问东问西,打探这个打探那个,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就闭嘴。 虽然毛学明此刻心急如焚,但是他对陈三毛表现出来的镇静和安宁表示了认同,要是刘勇现在还在,早就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有时候下属的询问可能是处于一种关心,但是不合时宜的关心往往适得其反。这就是艺术,跟在领导身边的人必须掌握的艺术。 而陈三毛的这种表现,将这种分寸把握得恰当好处。一个才22岁的年轻人,能够把握这个分寸,实属难能可贵。陈三毛表现出来的这种可贵之处,无形之中给毛学明此刻焦急的心理带来了一点点安慰,就好像是一剂镇静剂,让毛学明在此刻保持着依然未乱的方寸。 毛学明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仿佛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也好像在等着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在在格式后,最希望享受的是一分天籁般的安静。 突然,毛学明转过头来,盯着陈三毛问道:“小陈,问你一个问题,你给参考参考。” 陈三毛的心里一惊,县长老爷碰到重大问题,竟然要我这毛头小子参考参考。这说明什么? 确实是千头万绪理不出一个头绪,抑或是急病乱投医,还是开心相信自己?没可能啊,跟他见面才十几分钟,根本谈不上了解,也谈不上深交,更莫说信任了。 看着毛学明焦灼的目光,陈三毛知道县长正在等他答复,大脑硬盘又快速旋转了几千下,很平静地答道:“县长,有指示请您吩咐。” 毛学明拍了拍陈三毛的肩膀,叹了口气:“这个,对不起啊,小陈,你一过来就给你出难题。现在,城北开发区有近千人在围攻我们的地质测量人员,都是城郊荷西村的村民,他们嫌政府征地的补偿款少了,集体抗议。当然,其中也有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在趁机捣乱。他们要求我到现场解释清楚。” 这个事情陈三毛还有点印象。在前世,在和高中同学的电话闲聊里,陈三毛听说了这件事情。好像当时的县长因为害怕,不知道是害怕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害怕担责,没有到场,最后造成局面失控,多名村民被踩伤,一位地质勘探队员当场身亡。 而这个城北开发区,就是在毛学明的据理力争下才搞起来的。 陈三毛知道,我国进入新世纪以后,社会发展速度加快,随即城镇化速度也跟着加快,城市开发如火如荼,这就造成了政府、开发商和所征地的村民之间的矛盾,什么钉子户、抗拆迁、自焚案屡见不鲜。 其实,这些事件产生的主要原因还是由于部分人对国家建设及其政策的不完全理解,或者是少部分人狮子大张口造成的。因为国家颁布了相关的拆迁律法规《拆迁法》,对拆迁过程中老百姓的正当权益进行了法律保护。 当然,也有极少部分地方政府在拆迁过程中程序不规范,或者对老百姓的合理合法要求置若罔闻,才造成了个别流血事件的发生。但是,这只是个像。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如果要求当地政府的主要负责人到场,也是无可厚非的。这至少说明,老百姓还是相信党和政府的,要不然,他们就不会要求县长到现场进行解释。 想到这里,陈三毛很肯定地回答:“去,怎么不去?您是咱们双江县的县长,县人民政府的法人代表。他们相信您,才会要求您去。这有什么可怕的,您是人民政府的县长,应该永远和人民站在一起,而不是逃避。” 陈三毛一说完,发现毛学明正用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看着他,心里有点发毛,如果毛学明心里真正的意思是不想去,但是自己又不好明示,只是想通过秘书的口说出来。或者是自己勉强说要过去,秘书演戏似的硬拖着他不准他去,最后还是没去。 这都是影视作品里的很老套的桥段,目的达到了,戏也演足了,最后皆大欢喜,老百姓空等一场,甚至酿成悲剧。 想到这里,陈三毛很想补充一句:“县长,话又说回来,如果主要是社会闲杂人员捣乱的话,就没有必要去了。” 这句话可以给毛学明一个台阶,也可以帮自己一个补救机会。但是,话已经出口,而且那么的斩钉截铁,貌似不好收回来了。再说,陈三毛自己也是出身农村,一直以来对政府的某些行为或者是某些政府官员存在偏见。 但是,毕竟是重生回来的人,陈三毛还是留了个心眼,眼睛不看毛学明,却在无意中观察着他的态度,如果发现毛学明不想去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就马上补充那句话。 可是,现在的毛学明根本就没有功夫反过来观察陈三毛的心理变化,他心里深处在做最后的剧烈的挣扎。大约过了10分钟,毛学明的思绪才停下来,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决定。 第0006章 血洒现场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事实证明,陈三毛的担心和小心眼是多余的。毛学明打消了自己心中最后的杂念,大手一挥:“小陈,咱们走!” 陈三毛后来才知道,毛学明还有一点犹豫的原因根本就不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陈三毛太小看毛学明,太小看我党的领导干部了。毛学明的决定为什么要思考10分钟才做出,真实的原因,陈三毛不久后就知道了。 车子开到现场以后,陈三毛看着都有点害怕。在前世,由于我国和日本、菲律宾等国家在南海主权问题上的纷争,搞得国民对日本更加恨之入骨,接连而来的抗议日本、抵制日货的示威游行声势浩大,已经见怪不怪。而陈三毛自己也曾经多次参加过类似的游行。 但是,如今自己和毛学明置身于群众集体抗议的问题中央的时候,陈三毛心里还是很发毛。今天是自己上班的第一天,能否证明自己,能否取得毛学明的信任,能否最终解决问题,成败在此一举。 陈三毛决定把自己豁出去。 他们下车以后,就有人认出了毛学明,于是人群中出现了暂时的骚动,“毛县长来了!”“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大救星!”“毛县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声音此起彼伏。 陈三毛走在毛学明前面为他引路,经过一位头扎红色布条的黑脸壮汉跟前的时候,很礼貌地问道:“大哥,能不能把您的扩声器借给我用一下?” 黑脸大喊倒也实在,把扩声器递了过来。 陈三毛引着毛学明走到人群的中央,人们像潮水般地向中间涌过来。陈三毛担心毛学明的安全,用身体奋力挡住毛学明,经过一番努力,才找到一个简陋的木头架子,将毛学明扶了上去,自己也跟着爬上去,举起扩音器,大声喊道:“父老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这位是我们双江县人民政府的县长毛学明同志。大家静一下,毛县长跟大家讲话,大家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向毛县长提。” 人群里又是一阵噪杂,陈三毛的声音已经被掩盖。后面的人往前面挤,前面的人无法站稳,互相推搡、拥抱,现场一片混乱。 这是陈三毛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越是在危难时刻,越是要镇定。他左手拿起扬声器,右手挥舞着拳头,继续喊道:“大家请安静,请安静,先安静下来。” 或许是老天帮了陈三毛一把。 站在前面的人被挤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团结起来往外挤,慢慢地慢慢地空隙稍微大了一点,现场的声音也小了点。可能大部分人来都是看热闹的,或者是被人怂恿着来的,真正来闹事的人还是不多。 现场逐渐安静下来,陈三毛继续喊道:“大家请稍微安静一下,这位是我们双江县人民政府的毛县长,现在请他给我们讲话。” 毛学明拿过话筒,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好。我是县人民政府县长毛学明。我知道,政府搞城北开发区,可能对大家的生活或多或少会产生一些影响,甚至是一些损失。但是,大家要明白,我们在这里搞一个开发区,把路修好,把基础设施建设搞好,再出台一些优惠政策,就会吸引很多企业来投资,到时候,厂房在这里建起来了,大家就可以到这些企业里面去工作,在自己的家门口按时上下班,月月拿工资。再说,他们在这里办企业,就要向咱们政府交税,政府再拿这些税来建设我们的城市,建设我们共同的家园。我们办学校、建广场,修公路,搞城市绿化,提高大家的生活水平——” 毛学明的话还没说完,后面就有人高呼,声音又混乱起来。 “那是你们政府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政府收了税,还会拿来给我们用吗?我们傻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亩地3000块钱也太少了点吧?” “官商勾结,钱进了你们的口袋,就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了——” 混乱中,不知什么人带头拿着黄土块、矿泉水瓶、烂鞋子、树枝等杂物向中间扔来,陈三毛见状,赶紧招呼毛学明蹲了下来,自己整个人保护着他,任凭飞来的东西砸在自己的身上。 不一会儿,陈三毛就发现自己身上流血了,不只是哪些缺德鬼竟然开始向他石块和铁钉,陈三毛的耳朵、脖子、额头已经受伤,开始流血。 与其这么坐以待毙,还不如勇敢地挺身而出。陈三毛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身上的棉衣脱了下来,保住了毛学明的头,自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听凭杂物雨点般飞向自己,搞得有点血洒现场的味道。 说来也怪,陈三毛的这一勇敢举动,竟然让扔东西的人怔住了,现场顿时又安静下来,只有少数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左顾右盼。 这是一个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陈三毛迅速拿起包在毛学明头上的棉衣,将他拉着站了起来,把扩音器递给了他。 毛学明见陈三毛血流满面,刚刚想问什么,见陈三毛眼睛盯着扩音器,示意他继续说,于是稍微清了清嗓子,继续喊话:“乡亲们,我知道大家有很多困难,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们,困难时暂时的。我们会发动银行为你们提供贷款,会帮助你们尽快将拆除的房子盖起来。同时,我们政府也会在城西北开发一大片廉价商品房,按照政策卖给你们。请你们相信党,相信政府,我们一起来共同努力,建设咱们美丽的家园。” 一听到毛学明说到钱和房子等实质性的问题,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 “我家的老房子离城区最近,价格应该高一点。” “我家里的人口多,是不是可以按政策卖两套房子给我们?” “我们祖祖辈辈就住在这里,不想搬走——” “我家里就靠着这个小门面做点小生意,如果拆掉了,以后怎么活啊?” 在前世,陈三毛就明白,我们的人民还是很好的人民,他们在想着自己的切身利益的时候,总是顾全大局,相信我们的党,相信我们的政府。 见人们已经将精力集中到这些实质性问题,陈三毛觉得情况已经开始好转,刚才的混乱和不着边际已经得到了控制。陈三毛趁机抢过毛学明手里的话筒,大声喊道:“大家请安静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请先商量一下,派代表说。你们这么左一句右,有一句没一句,毛县长不好回答啊!” 陈三毛的话一说完,看到了毛学明向他投来赞许和感激的目光。陈三毛心中窃喜,看样子,老子通往官场的第一场考试,这个成绩优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第0007章 处事学问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搞得毛学明满脸的疲惫。待人群逐渐散去,陈三毛搀扶着毛学明坐里的时候,陈三毛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刺得生疼。他用手掰下来一看,原来是自己流出来的血,在寒风中已经凝固,结成了“血刺”。 坐在后面的毛学明见状,马上命令司机小蔡:“赶快送小陈去医院。” 陈三毛坐在副驾驶上,将挡风玻璃上方的镜子拉下来照了照,发现就是一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对司机说道:“蔡哥,您还是先送县长回去休息,我这都是一些皮外伤。” 毛学明说:“这怎么成?小陈,还是先去医院。” 陈三毛回过头来,很认真地说道:“县长,您看现在都快1点钟了,下午2点半您还要参加县委常委会。我这伤真的没事,我自己最清楚,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行,2点整我和蔡哥准时到您家楼下来接您,您看——” 听陈三毛这么说,毛学明也不好坚持,于是说道:“那行。小陈,你可不能硬撑着,有事就去医院。小蔡,等会帮着照顾一下。” 司机蔡骏答应了一声,发动了汽车。 回到双江一中的宿舍楼门前,陈三毛对蔡骏说:“蔡哥,您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吧,2点钟我在县长楼下等您。” 蔡骏说:“陈秘书,你先进屋,处理一下伤口。” 陈三毛回到自己简陋的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把热得快和电热杯都用上。电热杯烧的水可以煮方便面,热得快烧的水可以洗澡。他a的,这都怎么回事,第一天到政府上班,在办公室坐都没坐一下,就直接跟着县长现场办公,最后弄得鲜血淋漓地回来。难怪刚才回来的时候,住在隔壁的左邻右舍门都睁着好奇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互相连招呼都忘记打了。 等下洗个热水澡,泡一桶方面便,美美地享受一下,就要出门去接毛学明开会了。 刚刚脱下外套,门被敲响了。 陈三毛开门一看,见司机蔡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怎么,不欢迎啊,陈秘书?”蔡骏也没等陈三毛请他进去,一边自顾自进门,一边笑着说道。 陈三毛问道:“蔡哥您这是干什么呢?” 蔡骏一包一包地将东西往屋子中央的一个四方桌子上放,头也不抬地说道:“没干什么,就是买了泡面和干粮,权当请您吃一顿简陋的中餐吧。对了,给你带了点医药酒精,等下把伤口消消炎。再说了,我父母亲在梅花乡政府工作,我现在回家也没得饭吃,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不如和你一起共进中餐,还有个伴呢,你说是吧?” 陈三毛随意瞟了一眼,就看到桌子上不但有方便面、面包、饮料等,还有两条黄色的“芙蓉王”香烟,心里顿时动了一下,这哪是简陋的中餐?这简直就是送重礼啊! 今天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陈三毛无疑是最好的参谋长、最可信任的警卫团团长,还是最勇敢的骑士,成了今天最大的赢家。他不但给毛学明提出了最好的处理事情的建议,还保护了毛学明的安全,最重要的是,他帮助毛学明完美地化解了今天这个事件的矛盾。 蔡骏给领导开车,耳濡目染,肯定也已经被潜移默化。从陈三毛今天的表现和毛学明对陈三毛的赞赏,蔡骏就知道,陈三毛的未来,如果不出意外,将无法估量。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表示表示,以后再表示恐怕就来不及了。现在表示是培养感情,等到陈三毛真正奠定地位甚至飞黄腾达的时候再表示,那就是行贿受贿的问题了。 这就是官场处事学问。 陈三毛明白,有时候,我们生活中的很多人都可以拿来当我们的镜子。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示意,我们就可以看到我们自己、看清我们自己。 而现在,蔡骏就是那面镜子。 陈三毛有点得意,至少来说,蔡骏是看出来了,看出了县长毛学明对陈三毛的肯定和赞许。 但是,这桌子上的一大堆东西,恐怕需要蔡骏两个月的工资。现在如果指出来,或者拿着这些东西推来让去,恐怕也不太妥当,甚至还会被蔡骏误认为他陈三毛很虚伪。干脆先收下,以后在慢慢通过其它方式偿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君子偿情,十年也不晚啊! 陈三毛装作自己暂时没看清桌子上的东西,只是很随意地拍着蔡骏的肩膀说道:“蔡哥,谢谢您啊!”径直走进了后面的卫生间。 洗漱完毕,陈三毛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脸上和脖子上其实就是几处擦伤,毫无大碍,涂了点酒精就算数了。 见陈三毛从后面出来,坐在凳子上的蔡骏马上站起来,陪着笑脸说道:“陈秘书,方便面已经泡好,你看,是不是先吃点?” 陈三毛一眼望去,见烟和其它东西已经被蔡骏放到了书桌上,四方桌上摆着饮料、面包、火腿肠和泡好的方便面。 也难为蔡骏了,今天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认识还不到半天,人家为什么要对你陈三毛这么好?陈三毛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概叹,又涌出一阵阵感激,于是说道:“谢谢,蔡哥,真的谢谢您了!” 蔡骏笑着说道:“兄弟你说什么呢?以后,咱们将并肩作战,就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了,还分什么彼此?来,先吃吧。温度这么低,等会儿方便面就凉了。” 好一个“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当年,毛主席他老人家将全世界分成三个世界,这三个世界一划分,就给自己的第三世界邀请来了无数并肩作战的难兄难弟。经典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现在,面前的蔡骏,就是这句“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就意味着将他自己和陈三毛绑在了同一条利益链上。 陈三毛估计,蔡骏已经快30岁了,但是,陈三毛自己的心理年龄比他还要大。他没有在蔡骏面前表现出互相称兄道弟以后的狂乱与激动,而是淡淡地回答道:“谢谢蔡哥看得起我。您也快点吃吧,等会就要去接县长开会了。” “对了,”蔡骏一边吃面一边说,“刚才毛县长打电话过来,说你就不要去接他了,下午也不须前去上班,在家里好好休息。” 一个人要学会认清自己,现在的陈三毛,还是一个刚刚在政府办上班不到一天的新兵,难道县长说不要上班就不上班?才立了一点点功就想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在前世,陈三毛可能会这么做,但是现在重生回来了,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 两人狼吞虎咽,吃完以后,陈三毛擦了一下嘴巴,对蔡骏说:“蔡哥,咱们走吧!” 第0008章 美女有约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下午坐在办公室里,陈三毛逐渐感觉到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隐隐作疼。刚受伤那会儿还不觉得,过了几个小时,就有点发作了。 办公桌上电脑装的还是ins9八系统,用起来很不习惯,拨号上网,半天打不开一个网页,这让从2013年重生回来的陈三毛感到一阵阵憋屈。 还是2013年好啊,牵一条光纤,装一个in7旗舰版系统,lgb,老子整天整夜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都5点30了,毛学明还没回办公室,是等他一起下班,还是? 刚刚想这个问题,毛学明的电话来了:“小陈,我们还没散会,你先下班,好好回去休息,这是命令!” 今天中午毛学明要求陈三毛不要去接他,陈三毛坚持去了。现在人家县长老爷亲自打电话来要求陈三毛下班,如果再坚持的话,那就不仅仅是虚伪,而是花俏,于是赶紧说道:“谢谢县长,散会后您也好好休息,祝您周末愉快!” 肚子里咕噜作响,陈三毛刹那间想起毛主席老人家常说的一句话:人是铁,饭是钢。今天中午和蔡骏两人虽然吃了很多,每人吃了一桶方便面,几个面包外加几根火腿肠。但是,这些东西只能够充饥,而不能打持久战。当时撑得饱饱的,现在肚子饿了。 慢慢散步到双江一中校门口,在外面的快餐店饱饱地吃上一顿,然后回宿舍睡觉,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陈三毛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在县政府上班,却还是住在学校里。学校离县政府差不多有3公里,步行足足要半个小时。现在买不起摩托车,是不是想个办法弄辆自行车? 一边想一边往外走,刚走出县政府大院,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坐在驾驶室里的肖依依微笑着正向他招手。 陈三毛走了过去,站在肖依依旁边,右手搭在车顶上,问道:“肖依依,怎么这么巧?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是不是顺便捎我一程,把我送回双江一中?” 肖依依刚才还很好看的人面桃花,被陈三毛这句话弄得顿时满脸阴云密布,很不高兴地问道:“怎么,周末了这么早就回宿舍?” 听肖依依这么一问,陈三毛摸着自己的脑袋,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肖依依问道:“肖依依,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可以再这里等我,然后邀请我和你共度周末的哈?” 本来就不高兴了,被陈三毛这么一问,肖依依气得满脸煞白,大声问道:“陈三毛,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你把手从我车上拿开,我要走了!” 看肖依依那气呼呼的样子,陈三毛心里很是受用。在前世,陈三毛记得清清楚楚,这娘们仗着自己老爹开了个玻璃仪器厂、舅舅当着县委书记、自己长得还不错,根本就没把他陈三毛放在眼里,不管是读书的时候还是毕业以后同学聚会,和陈三毛在一起的时候除了互相攻击就是互相攻击,看起来就是一对天生冤家。 不过,玩笑归玩笑,千万不能过火,否则,那就不好玩了。陈三毛收回了嬉皮笑脸,说道:“你看你,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女孩子开心的时候最美丽,我不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真的!” 女人就是女人,你说她有什么缺点她可能都会一笑而过,唯独容貌,那是万万不能忽视的;不但如此,还要适当地夸一下,反正奉承又不要花本钱。 效果马上毕现,听陈三毛这么说,肖依依的怒气就消了一半,问道:“怎么,还不上车?” 陈三毛得到指令,赶紧上了副驾驶,当着肖依依的面,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数了数,又开始油腔滑调:“有机会请美女共进晚餐,总得先看看自己的钱包是否允许,大美人,你说是吧?当然,重要的前提条件就是美女要给机会。” 见陈三毛这样,肖依依的笑容又在脸上浮现出来,说道:“这还差不多,态度还算端正。不过,今晚还是我请你吧。” 在前世,陈三毛做着深州月华集团的办公室文秘,拿的薪水还算比较令人满意,到2013年年初的时候,月薪达到了3万,算是一个处于白领向金领过度的阶层。 明明马上就要接近金领,可是陈三毛就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弄成一个白领,也就是俗话说的“白领”,除了房租、水电、烟酒、应酬等等,每月的工资基本上等于白白帮别人领了。特别有美女在场的聚会,好面子的陈三毛,拿钱包买单的速度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 虽然前世对肖依依的印象不是太好,但是刚刚重生回来就得到了她的帮助,一个人的感恩之心还是要有的。再说了,一男一女在外面吃饭,总不可能要女孩子买单吧? aa制?是一个什么样的鬼东东,陈三毛貌似不太熟悉。 陈三毛说:“肖依依,你什么意思呢?是怕我买不起单呢还是你钱特别多?我告诉你肖依依,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你是伤不起的。” 听陈三毛这么说,肖依依一点也不生气,而是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托着自己的腮,反问道:“陈三毛,知道我为什么想请你吃饭吗?” 烦死了!在前世,陈三毛最怕女人三点:一怕女人流泪;二怕女人问为什么,而且是十万个为什么;三怕女人说:亲爱的,我有了。 而现在,肖依依开始问这个问题。你娘,你想请老子吃饭老子怎么知道是为什么?这个问题本来就有点白痴,问这个问题的更白痴。难道老子吃你一顿饭还要被你着回答几个脑筋急转弯哈? 那这顿饭是不是吃得太不容易消化?或者是太容易消化? 但是,看着肖依依那认真而有点可爱的样子,陈三毛又不忍心伤害她,老实回答:“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说完,陈三毛又觉得回答得不够到位,做怀疑和不相信状:“肖依依,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你可别吓我啊!” 话一出口,陈三毛就后悔了。跟女孩子开这种玩笑本来关系不大,问题是肖依依刚刚离婚不久,这么一句玩笑带来的伤害就无法估计啊!在前世,他是知道肖依依的脾气的,如果真的把她惹毛了,她杀人或者自杀的心都有。 第0009章 什么关系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令陈三毛感到意外的是,肖依依根本没有生气,她面对着陈三毛,反而满脸的仰慕和崇拜:“陈三毛,认识你10年来,今天第一次发现你竟然这么帅!这么酷,简直是酷b了!喜欢死你了!” 坏了,坏事了。陈三毛心里一阵叫苦。当一个男人拼命地想发设法地绞尽脑汁地攻击诋毁甚至是百般折磨一个女人时,这个女人还贱人似的反过来讨好,就说明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在前世,陈三毛绝对相信这个真理。 而现在的肖依依,就是这种女人。刚才,陈三毛万般伤害她,可肖依依毫不在乎,反而将崇拜和仰慕进行了彻底地真情流露。 陈三毛说:“肖依依,你放过我吧。” 肖依依根本就不顾这些,而是很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完了,肖依依怎么这么直接?难道离了婚的女人都是这样吗?突然离开了男人的滋润,就如此这般地如饥似渴?糟了,今晚的人身安全成了大问题。等下吃饭的时候,喝几杯酒,酒后乱性又不是不可能。陈三毛清楚地记得,在前世,这时候他还是一个hu男,还从未尝过男女的云雨之乐呢,难道守了22年的东西,今晚就要交给面前的这个——刚刚离婚的女人? 陈三毛问道:“这种感觉有多长时间了?” 肖依依经陈三毛这么一问,竟然小女孩似的伸出指头来掐算,算了老半天,伸出了6个手指头。 “6年?”陈三毛问道。 肖依依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6个月?” 肖依依仍然摇头。 “6个星期?” 肖依依还是摇头。 “莫非是6天?”陈三毛问得自己都有点烦了。当一个女人变成花痴的时候,她的思维跟正常人无法相同。 肖依依还是没有点头。 “难道是6个小时?”陈三毛问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 “陈三毛,恭喜你,答对了!”肖依依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圈,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伸出来,做了一个k状。 奶奶的,喜欢上老子6个小时都算这么久,不但是花痴,还是白痴,甚至要发明一种新的医学名词:“青年痴呆症”。 不知道怎么回事,陈三毛就是对肖依依很排斥,从心底深处排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说缺点吧,肖依依身上有,但是优点更多。可能是从学生时代开始,两人只要呆在一起就互相攻击的缘故吧。 他们总是桥归桥,路归路,永远不可能很友好地和平共处。但是,现在政府都是路桥费路桥税一起收了哈! 难道,肖依依也与时俱进,想真实地和陈三毛化干戈为玉帛,进而路桥一家亲? 陈三毛心情很复杂,既然人家女孩子肖依依都这么直接表白了,老子为什么不直接进一步探明究竟呢?探明究竟后,再慢慢商量哈!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问道:“肖依依,你能肯定,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听陈三毛这么一问,肖依依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陈三毛你说什么呢?谁说喜欢上你了?我只是说你今天上午在城北开发区的表现我喜欢,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一个叫麻拉的戈壁(lgb)的地方,老子这不是被肖依依给刷了吗?刚才一直在担心,担心肖依依喜欢上自己后自己该怎么办?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一场误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完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者说是自作多情。 可是,现在弄清楚了肖依依不是喜欢自己,陈三毛又有点失望,不知道为何失望,陈三毛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得悻悻地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对不起。” 这种回答本来也会激起肖依依的愤怒。这就好,这就好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肖依依喜欢你对你是一种侮辱?不喜欢你你才感到庆幸? 可是,肖依依的思想根本就没有集中在这里,而是继续沉浸在上午的回忆中:“你不知道,你上午将棉衣脱下来保护毛县长然后自己面对枪林弹雨的姿势,酷b了,大义凛然?不对。视死如归,也不妥。对了,傲视群雄!这个最恰当。现在,你总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了,本美人崇拜你呢!” 正说着,车子开进了县城西郊的一个幽静的院子,陈三毛盯着牌子一看,原来是“月满西楼”,看这个点子的招牌就知道,这是一个经常发生风花雪月故事的地方,有点情调、浪漫而略带暧昧的地方。 双江县城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老子以前根本不知道。 原来是为了上午老子的表现而请老子吃饭的,脑筋急转弯转了大半个地球,最后才发现答案这么简单。搞得老子差点上当,想来想去就误会了你肖依依是不是喜欢上老子了,原来是自作多情加虚惊一场。 小包厢里的灯光暗淡,原来是灯笼,有点仿古的味道。更难能可贵的是,把窗户打开,脚下面就是一个还有点像模像样的人工湖。虽然接近年关,寒风袭人,倒也有点令人心旷神怡。 服务员端茶进屋,递上菜单,陈三毛很绅士地将菜单指向肖依依:“美女请点菜。” 肖依依说道:“今天,你是我最尊贵的客人,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对了,你的伤没问题吧?” 她奶奶的,一个劲地说崇拜我仰慕我,最后搞了这么久才想起老子还是一个伤员,这娘们也太粗枝大叶了点吧! “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谢谢美女大人的关心。我说肖依依,你这句关心和问候是不是时间来得太晚了点?”陈三毛一边说,一边很有力量地扭了几下自己的脖子,以便显示自己真的没事。 其实,哪里是没事,而是有事得很,现在,伤口正在剧烈地作痛。 肖依依说:“知道你没事才现在问哈,如果你有事我就直接在医院照顾你了,你怎么这么蠢啊?” 狗ri的,到底是老子蠢还是你蠢啊,你这不是明摆着在咒老子伤势严重吗?再说了,老子如果受伤住院,为什么就是你来照顾我,你是老子的谁谁谁? 骂完陈三毛,肖依依点完菜以后没心没肺跟服务员说:“来瓶长城干红,93年产的,为我这个朋友今天的受伤庆祝庆祝!” 戈壁的,麻拉戈壁的,老子受伤还要你来庆祝? 服务员出去以后,肖依依把脸凑向陈三毛,问道:“陈三毛,你知道吗,今晚不但是我请你吃饭,而且同时代表着另外一个人请你。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你娘,吃个饭还真的有这么多问题。陈三毛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烦躁情绪,问道:“谁?” “毛学明,毛县长。”肖依依说完,有点诡秘地笑了笑。 陈三毛有点不明白,这回是真的有点不明白,就是毛学明请老子吃饭,也用不着你来代表啊,你和他什么关系?陈三毛问道:“为什么?” 肖依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陈三毛,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第0010章 浴室风波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什么关系?亲戚?有可能。父辈的朋友?也有可能。情人?也有可能。算了,不想猜,问了这么多问题,如果全部回答,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充失去的脑细胞? 陈三毛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随意说道:“是什么关系你就直接告诉我得了呗!” 肖依依说:“他是我舅舅,亲舅舅。” 啊?陈三毛刚刚喝道嘴里的茶,被肖依依这句话给逗得喷了出来。 真的是麻拉戈壁,搞来搞去老子从受到校长张志军的莫名其妙的礼遇,再到被明明奇妙地调到政府办给县长老爷当秘书,都是你肖依依在背后干的好事啊。弄来弄去,老子被你肖依依玩弄于鼓掌之中,可老子本人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陈三毛突然想起,在前世,打了张志军以后,直接背起行囊南下深州,根本没有停顿一下。重生回来时候,是已经打了张志军回到乡下老家睡觉醒来以后,前世和重生回来的差别就是打了张志军以后这一个夜晚的时间差。 而肖依依作为团县委副书记到双江县一中去联系工作就是在老子打了张志军之后和在家里睡觉醒来的这段时间中间。 而这个时间差,就造成了前世和重生回来陈三毛不同人生轨迹的关键。 正说着,菜和酒都上来了。 麻拉戈壁,肖依依是真的有钱啊。凭前世的记忆,正宗长城干红,就算是93年出产的现在也要人民币69八元。老子现在的工资收入加起来每个月还不到400元。也就是说,辛辛苦苦工作2个月,不吃不喝才能喝上这瓶酒! “这第一杯,为我们同学分别4年多的久别重逢干杯!”肖依依端起酒杯,和陈三毛碰了一下,直接倒了进去。 4年多?可能差不多,老子从上大学开始寒暑假就基本上在学校勤工俭学补贴生活费,只是临过年才回家跟父母团聚,跟以前的同学差不多都失去了联系。 那是前世,如果算上重生回来之前的这13年,老子和你差不多有17年多没见面了,丫头! 陈三毛问道:“肖依依,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肖依依说:“陈三毛,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是在帮你,又没害你。再说了,我舅舅也不容易,他是从团市委书记任上下来做代县长,然后当上县长的。之前没在我们双江县工作过,人际关系根基不牢,现在,县委书记马云山马上就要到点退居二线,盯着县委书记位子的人很多啊。就说我们双江县,除了我舅舅,还有四个副书记。一个是协助书记工作的副书记纪晓岚,一个是分管党群和意识形态的副书记陈忠,一个是兼任纪委书记的黄志刚,还有一个是兼任组织部长的向伟群。特别是协助书记工作的纪晓岚,是我舅舅当上县委书记的最大障碍,因为他是双江县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从副乡长干起,直到干到县委第二副书记。群众基础很好,个人关系网广,根基深厚。我舅舅的缺点是基层经历不丰富,纪晓岚的缺点是经济眼光和开拓创新能力不如我舅舅。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的城北开发区群众闹事是怎么回事吗?那些人就是在纪晓岚一伙人的指使下闹事的,目的就是针对我舅舅,因为那个城北开发区是我舅舅一手搞起来的,如果能够顺利搞下去,无疑就在我舅舅的功劳簿上画上重重的一笔,如果不成功,我舅舅就前功尽弃、身败名裂。你要知道,我县的城北开发区,是我们衡州市第一个省级示范性县级经济开发区,我舅舅在市委主要领导面前立过军令状的。” 在2000年,一个县还有这么多副书记?这个情况陈三毛倒是不清楚。在前世,陈三毛知道,大概到了2006年以后,一个县基本上就只有两个副书记了,一个是县长,还有一个专职副书记。地市级和省级都是这样配备的。 难怪关系搞得这么错综复杂,原来是副书记太多了,包括县长在内5个副书记,谁都想提正,每天就想着争权夺利,哪有时间搞经济建设、哪有时间为民办实事? 陈三毛说:“难怪你舅舅今天上午在办公室还问我要不要去城北开发区群众闹事现场,原来他是知道有人在后面指使啊。” 肖依依问道:“难道当时你认为我舅舅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才犹豫不决的?这个你就太小看你们的毛县长了。” 原来如此! 当时真的是错怪毛学明了。陈三毛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当时还想改口劝他不去的想法感到羞耻。权力斗争太复杂,而当时的毛学明是不可能把这个情况告诉陈三毛的。这个原因永远不可能从毛学明口里说出来,就好像纪晓岚永远不可能承认他曾经指使了群众去城北开发区闹事一样。 其实,毛学明的临场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 通过今天上午的事情,毛学明肯定承认了陈三毛的能力。但是,陈三毛又何尝不是对毛学明佩服得五体投地呢?毛学明面对群众代表的提问,临危不惧,思路清晰,政策性强,能够当场表态的绝不含糊,不能表态的也答应了一定向县委书记马云山汇报,再在县委常委会上讨论,最后一定给群众满意的答复。从他的回答里,可以明确地断定,这个县长的心里是装着群众的,他是一心一意想为群众办事的。 而在前世混迹酒吧、夜店的陈三毛,重生回到现在,其实心底最深处最敬佩的最崇拜的还是像毛学明这样的好干部。 如果跟着他干事,应该是大有可为的。 想到这里,陈三毛也不计较这两天来肖依依为他安排一切的怨恨了。重生回来以后,肖依依给他陈三毛提供了一条富有挑战力的光明大道,他现在应该感谢肖依依才对。 正想跟肖依依说一句由衷的谢谢,才发现肖依依已经喝高了,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刚才喝了两瓶红酒肖依依觉得喝得不过瘾,就上了一瓶茅台。两人不知不觉将三瓶酒喝了个底朝天。 幸好肖依依在喝醉之前将这个店子的会员卡拿在手中,要不然陈三毛哪里有这么多钱去结账啊?长这么大陈三毛可从来没有吃过霸王餐。 这娘们家住在哪里呢? 陈三毛开车载着喝醉了的肖依依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鼓起勇气在县城最豪华的“岳阳楼”大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把肖依依放在床上,陈三毛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熟睡的肖依依,才发现这丫头其实长得很漂亮,饱满的双峰随着呼气一起一伏,不断地撩拨着陈三毛的内心深处。在前世,自己为什么就不喜欢肖依依呢? 陈三毛不敢再和肖依依呆在一起了,又不敢回去,于是只想赶紧洗个澡,到外面的小客厅沙发上对付一个晚上。 陈三毛在浴室里洗澡,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肖依依不断起伏的双峰,男性荷尔蒙不由自主地激烈迸发。没有办法,只得依靠自己的五指兄弟解决问题了。 于是,陈三毛拿起自己硕大无比的家伙无限陶醉地使劲运动起来,刚刚快到顶峰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肖依依醉眼朦胧地站在门口,惊恐地地盯着陈三毛那高昂着头的————————————————————————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1章 风云突变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星期一一大早,还不到7点,陈三毛就来到了办公室。具体来说,这是他在办公室的第一天。上周五上午来报到,还没站10多分钟,就跟着县长毛学明出去了。 打扫完卫生,烧好开水,陈三毛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在崭新的笔记本上开始记日记:从今天开始,将翻开人生新的一页。 有人敲门,陈三毛以为是毛学明,马上起来站在门后,拉开门,见一位中年女性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叠报纸。 中年女性问道:“你就是陈三毛,你没事吧?” 陈三毛被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我是陈三毛啊,大姐,请问您是?” 中年女性回答说:“我是传达室的,我姓郭。你看,这上面是不是你?”郭大姐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着手中报纸上的头版头条上的照片问道。 陈三毛接过报纸,看到衡州日报周六生活版的头版头条写着:县长临危不惧秘书视死如归。下面配发着毛学明和陈三毛站在人群中央被老百姓扔过来的东西砸得受伤的照片和说明文字。狗娘养的编辑什么水平,正规的党报党刊还要用这么低俗的标题来吸引读者眼球? 这下可出名了,这样的事情在衡州日报上上了头版头条,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单从个人处理问题的事情来说,肯定是好事,但是,从整个双江县的政治大局来说,跟好事估计是挨不着边的。 原因很简单,你双江县的这个城北开发区在开发过程中肯定有问题,要不然,老百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群体性闹事? 正想着,毛学明进来了。 陈三毛先是帮毛学明泡了一杯浓茶,他喜欢喝浓茶这个习惯是前两天跟肖依依吃饭的时候知道的。然后,陈三毛拿着报纸小心翼翼地进了里间,故意将衡州日报放在最上面。见毛学明的样子很严肃,一言不发,跟上周五完全不同,陈三毛不敢啃声,悄悄地带上门想退出去。 “小陈,你过来一下。”毛学明在背后喊道。 陈三毛又回过头来,走到毛学明的办公桌前面,问道:“县长有什么吩咐?” 毛学明将衡州日报丢了过来,说道:“你坐吧,看一下,有什么想法?” 从刚才毛学明进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肯定在进来之前就在电话里受到了批评。作为衡州市的党报党刊,衡州日报的影响力在整个衡州市的影响力毫无疑问会稳坐纸质媒体的龙头老大位置。 风云突变了! 既然县长都受到了批评,俺么,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答案就简单多了,顺着比县长还大的领导的意图去回答,肯定不会错。但是,毛学明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呢? 既然毛学明敢去现场,凭他在仕途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他肯定早就来料到了今天这一个情况,要不然,在关于去还是不去的时候,他思考了那么长时间。陈三毛记得很清楚,整整10分钟,10分钟后,他才带着陈三毛赶赴群众闹事的现场。 新闻和图片陈三毛早就看了,现在县长毛学明要求他看了再发表意见,陈三毛只有眼睛盯着报纸,心里一塌糊涂。群众已经到了城北开发区,记者也肯定到了。在这种情况下,毛学明去与不去,报纸都会登出来。那么,在群众聚众闹事的时候,作为被要求去现场的县人民政府县长,去与不去,毛学明都脱不了干系。 甚至可以这么说,不去的话,毛学明的麻烦更大。 想到这里,陈三毛的思路逐渐有了轮廓,说道:“县长,我谈谈个人看法哈!既然上面批评,就只有坦然接受。但是,有一个观点必须坚持,在老百姓的要求下,作为县人民政府县长,您是必须到现场的。不管个人政治前途可能会受到什么影响,至少要将老百姓的利益和群众呼声放在首位,这是毋容置疑的。” 毛学明什么面无表情,拍了拍陈三毛的肩膀,还使劲地按了一下,说道:“你在办公室等着,我去一趟县委那边。”说着就拉门出去。 “县长!”陈三毛在后面喊道。 毛学明转过身来,问道:“有事吗?” 陈三毛的心情有点激动,握紧拳头,放在自己的胸前,说道:“您是好样的,真的!” 毛学明终于露出了笑容,也握紧拳头,举了起来,点了点头:“谢谢!”说完就转身推门出去。 陈三毛的心情很沉重,他猜想毛学明肯定是到了县委书记马云山办公室里去了。星期五城北开发区事件被衡州日报登出来,市委主要领导肯定马上就知道。在2000年,这种事情绝对非常敏感。市委主要领导肯定会对双江县施压,压谁?肯定是县委书记马云山。 马云山是双江县委一把手,他就要问责县政府县长毛学明。 陈三毛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样,但是,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好到哪儿去。如果毛学明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影响,甚至是领一个处分,或者异地调动任职,那么,刚刚走到仕途边缘的陈三毛就完了。 陈三毛明白,这原因很简单,两个。 首先,陈三毛也是这次事件的处理参与者,他和马学明两人站在人群中央振臂高呼,当时很神气,出尽了风头,还被部分人看作是英雄。但是,最终的定论是毛学明受处分的话,陈三毛必定跟着遭殃。 还有就是,陈三毛是毛学明的秘书,又在关键时刻舍身相救,地球人都知道他陈三毛已经是毛学明的人了。如果毛学明倒了,陈三毛基本上就永无出头之日。试想一下,又有谁会用一个犯了错误的领导的秘书,谁又敢用? 想到这里,陈三毛心里发憷,他突然想起星期五晚上肖依依跟他说过的话,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县委第二副书记纪晓岚,就是他在背后捣乱,搞得毛学明无力招架。不但要努力挤出时间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地方纪晓岚他们射过来的明枪暗箭。 总是防守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在前世,陈三毛知道中国足协聘请了一个注明的外籍教练叫米卢,就是他带领中国男子足球队冲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走进了韩日世界杯的赛场,填补了中国足球的空白。 而米卢有一句最出名的名言: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现在,毛学明面对纪晓岚、陈忠、黄志刚这几位副书记的进攻甚至是围攻,防不胜防。要想改变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方法只有一条:进攻。 陈三毛突然记起了在前世曾经看过周星驰主演的一部电影叫《九品芝麻官》,电影里有一句著名的台词:在官场里,坏人很奸诈;如果要想扳倒他们,只有比他们更奸诈!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2章 有人跳楼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陈三毛如梦初醒,在前世,为什么混到重生之前还一无所有,原因当然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总是牢记着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的古训,造成总是被动挨打。 别说害人,主动进攻或者是提早预防总有必要。但是现在的现实问题很残酷,如果毛学明被扳倒了,自己哪里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就是要对毛学明进行处理,那肯定是需要一段时间。在前世,陈三毛就知道,咱们国家的官场,要想提拔一个人,可能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要想把一个人,扳下来,过程却是漫长的。时间不多,办事刻不容缓,从哪里打开缺口呢? 这个是关键!无钱难倒英雄汉。 要办事,肯定得花钱。钱从哪里来?大学毕业才半年,在双江一中工作讲起来名声好,其实福利待遇基本没有,该有的公用经费差不多被张志军他们搞光了,老师们每个月就是领一点基本工资。 陈三毛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折里估计还有1000块钱左右。这点点钱能干什么事?那么,拿着钱又去干什么,从哪里入手? 陈三毛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一个头绪。不知道袁刚这帮在社会上混的同学能不能帮上忙?万不得已,还是和这些人少沾边。 毛学明回来了,陈三毛见他脸色铁青,于是就静静地为他泡好一杯茶,端到他办公桌上,转身离开。 毛学明叫住了他:“小陈,你过来。” 陈三毛走到毛学明跟前,说道:“县长,请吩咐。” 毛学明指着陈三毛面前的沙发说:“你坐吧。” 毛学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丢了一根过来给陈三毛,陈三毛赶紧过去帮他点上。 毛学明说:“市委要我写出一份深刻的检查。” 检查?为什么要写检查?您又没做错什么,明明是纪晓岚那老家伙在背后搞鬼,破坏我县经济建设的大好环境和时机,鼓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非法集会,弄出这么大动静的群体性事件,不去查他,反而要您写检查?为什么? 如果在前世,上面这段话会从陈三毛的嘴里像筛豆子一样倒出来。可是,现在重生回来了,必须得稳重,再说了,官场不比商场。在商场,是在弄不舒服可以随意走人,或者少赚一笔;在官场,一件事情处理不好,对终生发展都有影响。 陈三毛很平静地说道:“县长,我知道您的难处。现在,内外交困,小人蠢蠢欲动,经济发展的大好环境和大好时机正在经受严峻的挑战,部分同志甚至是主要领导同志的思想还比较僵化,需要解放。您走在最前面,肯定阻力重重,这是很自然的。” 听着陈三毛的这番话,毛学明感到很吃惊。能说出这么高水平的话,很显然不是一般的22岁的年轻人所为。 陈三毛的话里至少透露出几层意思。一是知道内幕,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有小人在蠢蠢欲动?二是思想超前,要不然,他怎么之指出很多领导同志的思想僵化?三是对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我县经济发展的大好环境和大好时机正在经受严峻的挑战。四是对我本人的肯定,说我思想超前。五是绝对的支持我,不管是昨天的表现还是现在的镇定和客观分析,都让我的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以后当上了一把手,这家伙要好好用起来。 一边想着,毛学明狠狠地抽了几口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盯着陈三毛:“小陈,继续说!” 此刻,陈三毛最怕的就是毛学明要他继续说。说什么呢,怎么说呢,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呢? 先稳住他再说!陈三毛勉强地呵呵笑道:“县长,您看,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也就是随便说说,没了。” 毛学明甩过来一包芙蓉王,右手抬了起来,指着陈三毛:“小陈,你这家伙不老实,趁我现在还是县长,还可以命令你。放心,不知者不为过,随便说。” 陈三毛接触不良的大脑硬盘突然连接上了。在前世,陈三毛清清楚楚地记得肖依依的舅舅是县委书记,而毛学明就是肖依依的舅舅。这么说来,在不久的将来,毛学明肯定要当县委书记,或许更大的官。现在的处境,应该只是暂时的。 陈三毛说:“说错了没关系?县长,这可是您说的,您可不能出尔反尔,如果怪罪我,我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 毛学明摆摆手说:“没事,你放心。” 既然这么相信老子,老子就豁出去了。反正从昨天开始,老子就已经和你站在了同一条船上,有衡州日报的文字报道和图片报道为证,不跟着你走都不行了。更何况,跟着你这样的领导,老子心里踏实。 陈三毛说:“首先要揪出罪魁祸首,将纪晓岚整出来,就是他在背后搞鬼,其他几个副书记可能暂时都会听他的。他们基本上都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关系网错综复杂。他们想先联合起来整到您,然后再窝里斗。我们不能总是防守,要主动进攻,找到他们的软肋,打他们的尺寸,使劲地打,往死里打。呵呵,县长,我是不是非常幼稚啊?” 陈三毛在一边说的时候一边观察,毛学明听得很认真,陈三毛讲得很慢,一字一顿,毛学明在听的时候,还不时地点点头。 哎呀,连这些内幕你都知道?还分析得这么透彻?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说到要整纪晓岚他们的时候,想狠狠地打,往死里打,你这这家伙不简单哪! 当然,毛学明暂时看起来虽然没有其他的官员那么狡猾,但是,绝对不脑残,心里虽然这么想,嘴里他绝对不会说,于是呵呵笑道:“小陈,你这哪是幼稚?你这是非常的非幼稚啊!再说说看,怎么个整法?” 这个倒是个难题,真是个难题,上午在办公室冥思苦想都没理出一个头绪,陈三毛一下子怎么说? 正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政府办副主任胡丽娟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毛县长,有人——有人从6楼,从6楼,跳——跳下来了——”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3章 沉得住气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听胡丽娟这么支支吾吾一说,陈三毛的头轰的一声,一下子大了。屋漏偏早连夜雨,手里的问题还没理出一个头绪,现在又有人从政府6楼跳下去了!毛学明面对的挑战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严峻,而是三般的严峻啊! 陈三毛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毛学明,可毛学明坐在座位上根本没什么反应,而是很平静地招呼胡丽娟坐下来,心平气和地问道:“什么情况?小胡,不要着急,慢慢说,小陈,给胡主任倒杯茶。” 领导就是领导,这种沉着和冷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装出来的,这需要长时间的摸爬滚打,经过岁月的磨砺和官场的诸多历练。领导干部是怎样炼成的?就是这样炼成的! 直到陈三毛从外面端着茶进来,胡丽娟还坐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22岁就是22岁啊,老子现在22岁的身体和胡丽娟没有任何两样,可是35岁的心理年龄就比她强多了。 毛学明也从自己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坐在胡丽娟对面的沙发上,说:“小胡,先喝杯茶,不着急,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胡丽娟喝了口茶,稍微平静了一点,说道:“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女人,是从城北开发区嫁出去的,他老公钱壮飞是县城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不久前刚被提拔为城关镇人大副主席。听说这女人脑袋本来就有点毛病,一直在县康复医院接受治疗。昨天晚上才从康复医院回来,刚才就爬上咱们办公大楼6楼,从上面跳了下来。” 康复医院陈三毛知道,就在他们双江县一中的后面。说康复医院是好听点,其实就是精神病院。既然一直在里面接受治疗,怎么就突然从里面出来了呢? 毛学明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胡丽娟说:“已经打了120、110,也通知了公安局局长何向阳,他们马上就到,估计人已经不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刚刚跳下来没多久,政府大门外面就有10多个不明身份的人在那里漫无目的地走动,好像还在往这边张望。” 毛学明忽地站了起来,抓起了桌子上的红色电话机,拨了个号码,说道:“敬财,你赶紧下楼,指挥公安部门的人保护好现场,维护好现场秩序,阻拦一切影像工具进场。另外,打电话给何向阳,叫他安排足够的交警在政府大门外面执勤。我马上向马书记汇报。” 挂了常务副县长盘敬财的电话以后,毛学明对胡丽娟说:“你通知宣传部门,尽量封锁消息。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严禁任何负面的宣传报道。还有,通知钱壮飞,要他马上赶过来,不管是在出差或下乡。” 胡丽娟领命出去。毛学明要打电话向县委书记马云山汇报,陈三毛不宜久留,也准备出去。 毛学明已经在拨电话号码,却叫住了陈三毛:“小陈,你坐这里,我一会儿就打完电话,有事跟你商量。” 有事跟我商量,有木有搞错,你是县长,老子是小兵三毛! 不过,毛学明打电话给县委书记马云山都不要陈三毛回避,说明他已经不把陈三毛当外人。陈三毛不禁有点得意,才几天时间,就取得了县长的信任,毛学明可不能倒下啊!毛主席保佑刘主席保佑周总理保佑朱总司令保佑邓总设计师保佑啊!求你们了! 电话接通了,毛学明向马云山辉报道:“马书记,我是学明,有个事情跟您汇报一下。10分钟前,城关镇政府钱壮飞的妻子从县人民政府6楼楼顶跳了下去,目前生死不明。……已经通知了公安部门和医院,是的,公安局何向阳局长也通知了,他们马上就到。……其它的背景?哦,钱壮飞的妻子的娘家是城北开发区拆迁户,是的,是的,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啊?——哦,书记请放心,我一定会在现场,好的好的,我已经能听到下面警车和救护车的叫声,估计他们已经到了……这个我知道,警察只是在这里维持秩序,数目不会很多,更不会造成影响……已经通知宣传部门了,好的好的。您放心,好,再见——” 刚刚说完,毛学明的手机响了:“敬财,他们已经到了?好,怎么?钱壮飞的手机打不通?怎么回事?要城关镇党委政府负责联系,一定要尽快赶过来。你先在下面安排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挂了电话,毛学明点燃了一支烟,吸了几口,坐了下来,问道:“小陈,刚才打电话你都听到了,情况了解清楚没有?” 陈三毛点了点头:“县长,情况我基本清楚了。我刚才一直在思考的就是,钱壮飞的妻子一直在康复医院接受治疗,为什么昨晚突然回家了?是怎么回去的?如果是家属接回去的,那么,为什么要接回去?如果不是家属接回去的,那么,她又是怎么从康复医院出来的?我以前在双江一中工作,情况还是了解一些,据我所知,那些患者一般都是被关在各自的宿舍里,只有在天气好的时候集体出来透透气,都有医务人员和相关的保卫人员看护。所以,弄清楚她是怎么回家的是首要问题。” “还有呢?”毛学明由于吸烟过猛,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既然县长老爷这么相信我了,老子就不管那么多,信口开河也无妨,于是继续说道:“第二个要弄清楚的问题就是他和钱壮飞的感情情况以及她是怎么爬到咱们办公楼楼顶的?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人陪着她来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她既然要自杀,为什么选地方选得这么好,什么地儿都不去,就专选县政府办公大楼?她一个精神病患者能有什么目的吗?如果不是有人指使或者带领,她会来这里自杀?还有就是她是拆迁户户主的女儿,他丈夫钱壮飞为什么碰巧就在这时候手机打不通了?等等,这都是疑问。” 毛学明终于过足了烟瘾,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问道:“还有呢?继续说!”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4章 一片混乱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其实,陈三毛还想说几点,但是,如果什么都说出来了,那还要领导干嘛,难道你比领导还要高明?老子当领导还要你来教? 做下属难啊,可以提建议,但是如果建议提多了,就变成了说教,下属怎能在领导面前说教?那好,你厉害好不好,好,你来坐我的位子,我走人;要不,我还继续坐我的位子,你走!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是官场哲学。 唐太宗李世民够开明的吧,他能说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名言,设立谏官,开朝纳谏。有些大臣就很不懂味,以为自己高明,争先恐后在皇帝面前说三道四。恰当好处还无妨,上了皇帝的面子,那就离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不远了。 陈三毛摊开双手:“没有了。这回真没有了,县长,您可别当真,我也就是刚才胡思乱想,想了这么几点。” 毛学明微微笑道:“好啊你个陈三毛,你胡思乱想都能一下子想这么多,那你仔细想一下不是思潮翻滚、文思如潮、长篇大论了?你比我高明多了。” 陈三毛在赞叹毛学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微微一笑的沉着,又被他刚才的话重重地冲击了一下。刚才自己还在想,千万不要在领导面前表现得比领导高明,这不,还没想完,领导自己说出来了。 陈三毛有点着急,辩解道:“县长,您可别折煞我,我哪能比您高明呢?您是一县之长,高瞻远瞩,我这是信口开河,鼠目寸光。” 可能是看出了陈三毛的心理矛盾,毛学明步步紧:“小陈,我告诉你,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刚才讲的,跟我想到一块了。” 你没开玩笑?我的妈呀,那就是说吧你说我比你高明也没开玩笑?陈三毛越想越是心里没底,补充道:“那是巧合,巧合,县长,那纯属巧合。这句是真的。” 毛学明站了起来,拍着陈三毛的肩膀说:“我实话告诉你陈三毛,我不喜欢虚伪和欺骗,我喜欢真实。只要是你的思想,或者是你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我就喜欢听。你放心,我的心胸没那么狭窄,有些地方你比我想得长想得远,那是我的福气,不是我的悲哀,知道吗?走,跟我下去。” 跟着毛学明倒了楼下,陈三毛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县政府大院里面人满为患,已经有人哭哭啼啼从外面进来了。 到了警戒线面前,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和公安局局长何向阳马上围了上来。盘敬财说:“毛县长,刚才医院的几位医生对跳楼者进行了生命体征检查和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人已经不行了。” 毛学明问道:“死者家属到了没有?” 何向阳报告说:“死者的母亲已经去世,已经通知了她父亲,妹妹也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丈夫钱壮飞现在暂时联系不上。” 陈三毛迅速地将这些信息储存在大脑里,到时候分析问题,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或者可疑点。 毛学明问道:“城关镇党委政府呢,书记和镇长呢,也联系不上?” 盘敬财说:“我刚才打了电话给城关镇党委书记徐明亮,他说他和镇长吴焕先昨天带队到了衡州,和光大科技公司洽谈办公大楼的新电脑购置。听到我的电话以后,他们表示尽快往回赶。可能还要等50分钟才到。死者孙传芳的丈夫今天早上到了扶贫村凤凰镇关水阁村,那里的手机信号不好,电话打不通,现在正在安排镇长刘勇联系。” 正说着,有人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想拉开警戒线进去。 陈三毛定睛一看,见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女子搀扶着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紧跟着一个青年男子走上前说:“报告毛县长,报告盘县长,我是城关镇政府副镇长邓小强。这两个是孙传芳的亲属,一个是她的父亲,另外一个是她的亲妹妹。” 毛学明安排盘敬财去安抚孙家父女,自己拉着邓小强走到一边问道:“他家里的情况你给介绍一下。还有,现在城北开发区的那个村的村民知道这件事情了没?” 邓小强说:“报告县长,孙传芳只有一个妹妹,母亲去世,父亲在家门口摆了一个香烟零售店,平时卖点劣质烟酒、小零食维持生活,主要是出售给周边工地的民工。她妹妹孙明霞在财政局工作,还没有结婚。” 陈三毛在旁边仔细地听着,有些地方记不住还在笔记本上写下来了。如警察破案,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刚才在城关镇副镇长邓小强汇报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感觉,就像在高中时代做数学证明题一样,邓小强汇报的信息就是做出这个证明题的必要条件。 如果邓小强说得没错的话,陈三毛可以肯定孙传芳是死于谋杀。当然,陈三毛认为的谋杀并不就是亲自杀死受害者,而是故意为受害者自杀创造一切必不可少的条件,然后做成一个口袋,等着受害者上钩。随后的结局是,死者死于莫名其妙的自杀,而原因在众人看来不是巧合就是意外。 在前世,陈三毛就非常喜欢看一部香港电影,电影名叫《意外》,里面所有的悲剧看起来都是发生了意外。 毛学明走到孙传芳的父亲跟前,劝慰道:“老哥,您就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有一句话叫皮笑肉不笑,还有一句话可以说是皮哭人不哭。孙传芳的妹妹孙明霞就是这幅模样,自己的亲姐姐突然死了,她竟然连眼泪都没流几滴,只是在那里搀扶着父亲有几句没几句地哭泣,是不是还转过身来东张西望,好像是在人群中找人,又似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如果这个女孩子真是孙传芳的亲妹妹,那她肯定是姐姐孙传芳死亡阴谋的参与者。陈三毛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学同学袁刚的电话:“刚子,你在哪里?啊,你这么快就听说了?就在政府门口?你进来,有事情找你,有好处费。”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5章 巨大阴谋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袁刚是陈三毛的小学同学,与陈三毛是同村一个院子的,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这货和陈三毛从小一起调皮捣蛋,陈三毛的成绩总是第一,这货也是第一,不过是倒数第一,直到初中毕业。 从小到大,袁刚只佩服陈三毛一个人。他总是弄不明白,两个人一起玩一起疯一起到果园里偷果子吃,为什么成绩就相差那么远呢? “什么事啊,陈大秘书?”陈三毛还在四处张望,袁刚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陈三毛有点意外,他意外的不是袁刚突然冒出,而是意外袁刚怎么知道了他调到了县政府做秘书了。这事情连父母亲、姐姐和弟弟都没来得及告诉,袁刚怎么知道了?这狗ri的不做做记者或者是间谍真的可惜了。 陈三毛在袁刚面前就不需要掩饰,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调到这里来了?” 袁刚直接从陈三毛口袋里掏出芙蓉王,抽出一根陈三毛,自己点上一根,剩下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猛抽了一口,说:“在双江,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更何况是你。毛子我告诉你你高升了还没请兄弟们吃饭呢,找个时间啊!说吧,叫我来干什么?” 陈三毛将嘴巴凑到袁刚耳边:“我告诉你刚子,如果你做得好,我请你到岳阳楼吃大餐,还有红包。” 袁刚喜形于色:“真的?” 陈三毛用手指着正在低声哭泣的孙明霞,说:“看到没有,就是正在哭的那个女人,是死者的妹妹,我怀疑她。你帮我盯着,盯那么十天半个月,有情况告诉我。还有,如果你认识县委副书记纪晓岚的话,也找个可靠的人帮我盯着。” “纪晓岚?”袁刚有点惊讶,“就是县委那个秃顶的副书记吧?呵呵,经常派人到处物色学生妹妹——” 陈三毛打断了袁刚的话:“记着,刚子,这两个人你用心盯着,有情况就打我电话。你先走,我还有事。” 袁刚刚刚离开,毛学明就过来了,问道:“刚才那个是谁啊,看起来有点流里流气,陈三毛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沾边。” 陈三毛说:“县长你放心,他是我的邻居,从小玩到大的,跟您汇报下,现在事情有点眉目了。等情况属实,再向您汇报。” 正说着,人群里一阵躁动。陈三毛循声望去,只见几十个手握锄头、铁锹、木棒、扁担之类工具的农民模样的人围了上来,吵吵嚷嚷的。 见这些人围了上来,孙明霞就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凄惨。 公安局长何向阳赶紧指挥手下的警察将这些人拦住。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男子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抢占我们的土地和房屋,现在好了,得人都跳楼了,你们跟g有什么两样?” “是啊,坚决发对强占强拆,我们要自己的房屋和土地。” “交出真凶,一命抵一命。” 这都哪跟哪啊?一个疯女人在这里跳楼,跟城北开发区合法拆迁有什么关系?这不是预谋是什么? 陈三毛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孙明霞,见她也在偷偷地观察外面的动静。 常务副县长盘敬财走到这些人的面前,大声喊道:“大家请安静,冷静点,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这里是县人民政府,你们这样会影响我们正常的工作秩序。” 人群里一阵骚动,后面的人王前面挤,前面的人已经挨着警戒线了。这么下去要出问题,尸体还摆在地上,必须要马上将尸体搞走,虽然殡仪馆的车子已经在政府大院外面等着,但是,没有毛学明的命令和家属的同意,车子是不可能开进来拉尸体的。 钱壮飞联系上了,现在正坐在凤凰镇镇长刘勇的车子上。从凤凰镇赶到政府大院,起码要1个小时,而在这一个小时内,面前这些手握工具的村民,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其中的每分每秒,都是危险。 陈三毛猜想,钱壮飞见妻子的最后一面,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但是,他毕竟是国家干部,他到现场见了妻子孙传芳的最后一面以后,肯定会同意将尸体拉走。问题是,他为什么之前联系不上,而现在又能联系上了呢?他今天去凤凰镇扶贫是不是预先安排,特意留出这一个小时时间给这些村民自由发挥? 一个巨大的阴谋假设在陈三毛的脑海里逐渐成形。前因后果都有迹象表明,只要不是巧合,只要打开其中的缺口,这个阴谋就会浮出水面。 正在这时,三天前的一幕又重新上演了。村民们大声叫喊:“要县长出来跟我们说话!” “把我们村的人都死了,这个城北开发区不能搞了,再搞还会死人!” 声音此起彼伏。 很让人意外的是,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刚才还好好的,这时突然拉着毛学明对村民们说道:“乡亲们,这是我们双江县人民政府县长毛学明,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跟他说。” 毛学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点慌乱,但是马上就恢复了镇静。狗ri的盘敬财,你是常务副县长,你想要我出头也得先给我打声招呼啊,平日里看似有点唯唯诺诺,关键时刻就突然将老子卖了,阴险的很啊! 毛学明鄙夷地看了一下盘敬财,走到村民前面,说道:“大家刚才的呼声我都听到了。我在这里再重复一次,道理我三天前已经在城北开发区跟你们讲得很清楚,党和政府是不可能置你们的利益而不顾的。孙传芳女士的意外大家都不愿意看到,我和大家一样,心情很沉重。但是,我们必须要弄清楚她这个意外的真实原因,告慰亡者的在天之灵,抚慰生者的心灵创伤。希望大家冷静下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马上就要年关了,希望大家心平气和,过一个祥和的春节。” “那,人死在你们这里,你说怎么赔偿?”还是那个络腮胡子。 毛学明说:“人,确实是从我们办公大楼上面摔下来的,这个事情需要公安机关介入,我现在不能回答你们,也没有这个权力回答你们。等到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出来,如果我们有责任,我们肯定会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承担我们应该承担的赔偿义务。” “那,什么时候破案?”络腮胡子继续问道。 毛学明说:“我们会敦促公安机关早日破案。” “那好,我们就把她的尸体放在这里,等你们破了案子,我们就把她拉回去,不要你们管。”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6章 身体诱惑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刘勇真不是东西。 在一般人看来,他要司机开着车,亲自把孙传芳的丈夫钱壮飞送回来,是表示对县长毛学明的支持。实际上,从他来到现场后的言行举止看,他已经在无形中和毛学明划清了界限,没有和县长说几句话,倒是和常务副县长盘敬财打得火热。 好在钱壮飞一到,事情就容易解决了。他伤心地伏在妻子孙传芳身上哭了一阵子以后,就同意将尸体拉到殡仪馆。 陈三毛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中午1点。毛学明又到了县委书记马云山办公室去了,估计这个事情一出来,毛学明的最后防线即将崩溃。虽然饥肠咕噜,却根本没有吃东西的想法。一连窜的事情接踵而至,毛学明还能顶得住吗? 整整一个下午,毛学明都没有回办公室。下班的时候,肖依依打电话过来了:“陈三毛,晚上有时间吗,我没地方吃饭,是不是和我共进晚餐?” 其实,陈三毛也有点想找一下肖依依,只是苦于上一次在岳阳楼大酒店的豪华套间里,洗澡的时候被醉酒的肖依依看到了。当时肖依依醉眼朦胧,但是,当陈三毛那硕大无比的东西陈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惊叫了一声,不知道后来脑海里还有没有记忆。 陈三毛想找肖依依,没有其他的原因。主要是想向她打听一下毛学明现在的处境和当前双江县政坛的一些情况,还有一点就是想向她借点钱花花。虽然袁刚是陈三毛的同学,但是,这已经进入了新世纪,办什么事不需要钱呢? 陈三毛说:“肖依依你还别说,我正想打电话请你吃饭,你先打来了,你的动作比我快了八秒钟。” 肖依依在电话那边大笑:“陈三毛,你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个油腔滑调的习惯?八秒钟?你连几秒钟都精确得出来?哄鬼去吧,你!” 直到上了肖依依的车,陈三毛才发现她今天特别漂亮,很显然是经过刻意打扮的。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高高地盘了起来,脚上穿着2000年初才开始在市面上出现的长筒靴子,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上面穿着一件高领的苍青色的羊毛衫,由于车子开着空调,外面的黑色呢子大衣脱了下来放在后座上。难道上次在浴室里看到了老子的小弟现在还记得,想以此为借口向老子发动进攻?告诉你肖依依,老子是宁死也不会从的。 车子没有往上次的月满西楼方向开,而是开进了一个住宅小区。下车以后,陈三毛四处张望,发现这个小区很干净,也很安静。在2000年,这样的地方算是很理想了。 肖依依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几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对还在东张西望的陈三毛说道:“陈三毛,还在干什么呢,帮我提点东西啊!” 提着几袋子菜和其它的食品,陈三毛跟在肖依依后面,心里犯嘀咕,这是哪里,难道是肖依依和前夫的房子?老子跟进来是不是合适?她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很尴尬?如果没有的话,是不是有点暧昧? 一边想,一边跟着肖依依进了门。 陈三毛进得屋里来,随口问道:“肖依依,这里是?” 在前世,陈三毛就已经学会了问问题的方法,在不好问或者不能明确问什么或者要给对方留台阶的时候,最好将最后那个名词或者代词省略。 比如说,见到老朋友,他旁边有一美女,在不能确定女孩子身份的时候,及可以这么问:“这位是——”对方甚至可以不回答,大家就心知肚明了。 肖依依回答说:“这是我前两天新买的一个二手的两居室。每天跟我父母亲住在一起,烦死了。陈三毛,你先休息一会,喝点茶,菜马上就好了。”说完就进了厨房。 陈三毛在房间里看了看,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却被她收拾得浪漫而又温馨。 尤其是卧室,一进门,就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味道。 那是女人特有体香与香水味的混杂,让成天闻惯了烟草味的陈三毛感到特别舒心。 就在这种舒心中,他走过去用手摁摁肖依依的床,床上软绵绵的,心想说不定等下两个人都喝醉了,他就在这里搂着这个在前世并不爱的美人儿尽情享受了,不免一阵兴奋。 又转身来到了厨房,见肖依依正弯腰伏在案板上切菜。 肖依依穿着黑色的紧身小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简单大方中更显出腰的纤软与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和背的优美。尤其是她现在的这个姿势,上半身和下半身刚好差不多成90度的直角形,本来就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简直将陈三毛引诱得喉结不听使唤。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整个身体就动了起来,身子一扭一扭的,腰与臀之间便凹凸了一个优美的弧,仿佛舞蹈般优美和谐,又仿佛藏满了古老的诱惑。 在前世,陈三毛将绝大部分的收入和精力都放在了和女人的逢场作戏上,阅尽人间美色,试过各种姿势,也尝过多个场合,就是没有找到一段真爱,连真正的恋爱都没谈过。等到刚刚和公司里的徐冰冰快要进入恋爱角色的时候,一场车祸直接将他送回了13年前的2000年。 肖依依的身体还在陈三毛的面前来回晃动,垂直吊在下面的两团有规则地左右摆动。特别是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被紧身的裤子包裹着,轮廓毕现。而美得不可方物的肖依依正在全神贯注地切菜,却全然没有发觉近在咫尺的陈三毛正将她这美轮美奂的姿势和身躯一览无遗。 如果就这样提着钢枪从后面直接进入,让肖依依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将他的钢枪紧紧夹住,那该是多么完美的温暖啊!然后,双手往前面伸去,轻轻地托着吊在肖依依胸前的那内容丰富的胸器,再配合着钢枪在溶洞里来回穿梭,那感觉就更美好不过了。 在深思想象中,陈三毛听到自己的喉结在吞咽口水的时候卡卡作响。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7章 暧昧无罪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或许是很安静的缘故,肖依依发觉有点不太对劲,回过头来,看到了陈三毛火辣辣的眼睛正在出神地盯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躯。 肖依依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嗔怒道:“陈三毛,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陈三毛清楚地记得,在2000年初,他应该还是一个hu男,不管是前世还是重生回来以后,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地碰过女人,更别说谈恋爱了。 直到肖依依的嗔怒近在眼前,陈三毛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连肖依依刚才说什么都没听到,正想问,才发现自己嘴角溢满口水。 今天的丑出大了!陈三毛赶紧抬手抹去自己嘴角的口水,问道:“说什么呢,肖依依?”他真的没有注意肖依依刚才说什么,但是,这么反问一句,对于肖依依来说,绝对不是文不对题。 肖依依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对陈三毛来说充满着极大的诱惑,而陈三毛的高大英俊又何尝不让肖依依荡漾的春心面临着深度的挑战呢?可是这家伙脑子就是缺一根筋,从做同学以来,每次和他在一起,除了互相攻击就是吵得不亦乐乎。 肖依依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初一第一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来了平生第一次例假,胸前的两包东西也越来越内容充实。女孩子要比男孩子的青春期来得早一点,第一次来例假的那一天上体育课的时候,肖依依向体育老师请了假在球场边休息,当她看到明显要比同班同学高出一头的陈三毛在篮球场上飞奔的时候,就没有理由地爱上了这个阳光灿烂的家伙。 10年多过去了,自己结了婚又离婚,前夫罗海其实是一个好人。奉父母之命跟罗海结婚的一个月以后,肖依依才证实罗海是一个同性恋。结婚后的前几天罗海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拒绝跟肖依依同床,一个月以后,罗海跪在肖依依面前,承认了自己是一个不爱女孩只爱男人的没用的东西。 当时,肖依依很绝望,自己的一辈子难道就这样蹉跎而过?罗海提出离婚,但是,迫于父母的压力,肖依依不敢说出口。因为她不但要帮助罗海守住这个秘密,自己还要忍受无边的落寞和痛苦。直到不久前,罗海自己向双方父母坦白,肖依依才走出这段桎梏的婚姻。 其实,在痛苦之余,肖依依脑海里始终不能忘记陈三毛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连大学毕业后的去处都不告诉她。直到上次到双江县一中去开展团工作的时候,才知道陈三毛就在那里教书,可是,她得到的消息却是陈三毛刚刚将双江一中的校长张志军打得住院,而陈三毛本人则不知去向。 在陈三毛老家见到他的时候,肖依依内心深处百感交集、思潮翻滚。这家伙除了平时油腔滑调、目中无人、桀骜不驯以外,还是帅得那么一塌糊涂。当时,肖依依就想,一定要凭着舅舅毛学明的关系,将陈三毛引向灿烂光明的前程。 有时候,肖依依总是在心里默默地骂自己没出息,为什么不能对自己爱的人表白?爱就爱吧,却还要和他一样,永远做一对生死冤家? “哎哟!”肖依依也走神了,切菜的时候把自己的手切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 站在旁边的陈三毛本来想要对肖依依进行一番奚落,当他看到肖依依为了给他做菜而受伤的时候,顿时激发了内心深处真正的善良。 陈三毛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点烟用的火柴,将火柴盒旁边的两块撕了下来,紧紧地将肖依依受伤的手指头包裹起来,然后扶着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呢子风衣帮肖依依穿上,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说道:“肖依依,你休息一下,我去厨房。” 肖依依顿时觉得内心深处一股暖流袭来,传遍全身,让她心胸荡漾。曾经多次在梦中梦到和陈三毛一起做饭、一起做菜、还一起做ai,享受着温馨幸福的家庭生活,前几天做梦的时候还梦到在酒店浴室里看到了陈三毛那个大得吓人的东西。今天,就是手指头被菜刀这轻轻的一切,难道就切来了梦寐以求的幸福和甜蜜? 刚才,就在陈三毛帮我披上风衣拍我的脑袋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够鼓起勇气趁机扑进他的怀抱呢?肖依依很不争气地将自己右手小指上的指甲咬了下来。 不一会儿,陈三毛就开始一个才一个菜地端了上来,本来就很帅的陈三毛系着一条围裙,简直是帅呆了! 有时候,暧昧的绝好机会说来就来,但是,却稍纵即逝。 坐上餐桌以后,肖依依觉得刚才的那种感觉荡然无存,又回到了和陈三毛的现实之中。 两人默默地吃菜喝酒,陈三毛刚才看出了肖依依的心理变化。他能肯定,肖依依这货绝对是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要不然肯定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请毛学明帮他摆平和校长张志军的矛盾,也更加不会将他调到县政府办去工作。刚才,在厨房做菜的时候,陈三毛想得很清楚,现在是自己前途命运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错过任何机会,毕竟自己的机会是重生得到的,就更加难能可贵。 再说,现在事情千头万绪,毛学明的前途未卜。毛学明前途未卜,也就意味着老子陈三毛前途未卜。肖依依是一个女人,这么年轻,她肯定想不到那么远。 陈三毛问道:“依依,你估计你舅舅这次能不能闯过这一关?毕竟这个事情闹得有点大,影响太大了。” 其实,陈三毛这句话一问出来就觉得是多余,只是为了消除两人长时间沉默的尴尬罢了。在前世,陈三毛就知道肖依依的舅舅是县委书记。而现在的毛学明还只是一个县长,不但只是县长,而且刚刚没当多久的县长位子都岌岌可危。不知道重生回来以后的情况会不会有变化。 肖依依的内心还没有平静下来,从刚才陈三毛出奇的安静和沉默就可以看出,他肯定也跟自己一样,受到了刚才暧昧气氛的熏陶,感觉出了我对他的某种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陈三毛刚才那句“依依”,就给了肖依依一股感情深处的暖流。要知道,和他认识以来,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在此之前都是连名带姓的。 但是现在,陈三毛将话题转移了,只得就坡下驴:“我也不知道。陈三毛,你要明白,他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陈三毛说:“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也需要你的帮助,并且是急切地需要得到你的帮助。我跟你说真的。” 肖依依问道:“你需要我什么样的帮助?”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8章 不好开口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陈三毛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开不了口,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开不了口?什么意思?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还开不了口?不可能是身体方面的需要吧?我今天豁出去了,只要你敢提,我就敢给。虽然结过一次婚,但是我还是正儿八经的hu女,如假包换。 肖依依也从来没有见过陈三毛这么真实地老实过,感觉到他可能是真的需要帮助,于是说道:“你说吧,只要不违反原则,不违法乱纪,不超越道德,我会尽力帮你。” 陈三毛想了一下,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我想向你借一笔钱,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借钱?陈三毛自尊心这么强的人竟然会开口向女孩子借钱?难道家里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是与女朋友的事情有关系?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借给你,如果是你女朋友的事情就免谈,女人在感情上就是这么小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见肖依依没有回答,陈三毛说:“不方便就算了。” 肖依依知道陈三毛误会了,不是不方便,而是刚才又有点走神了,不好意思哈陈三毛同学,于是说道:“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就是想知道,你要借钱干什么。” 陈三毛反问道:“必须要说吗?” 这家伙犟劲又出来了,难道我借钱给你连问你借钱干什么的资格都没有?但是,见陈三毛满脸的诚恳,肖依依也不好再耍小脾气了,于是说道:“也不是必须说。我只是想知道,不方便就算了。” 见肖依依的语气软了下来,陈三毛也就不再想跟她兜圈子,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舅舅需要我的帮助吗?我向你借钱,就是为了帮他。” 借钱帮我舅舅?陈三毛你搞错没有?难道我舅舅度过这个难关是钱可以摆平的?再说了,就是要用钱,也轮不到你陈三毛来出这个钱。更何况,我舅舅还不至于缺这个钱吧? 但是,认识这么多年,肖依依知道陈三毛的性格,这家伙鬼点子多,读书的时候调皮捣蛋比谁都厉害,但是成绩很好,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肖依依问道:“此话怎讲?” 陈三毛心里有一个计划,但是,他暂时还不想跟肖依依和盘托出,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时机还未成熟,不知道可能不可行,关于这个东西陈三毛自己也没什么把握,于是说道:“你应该知道,毛县长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到这落到这个地步的,主要就是纪晓岚他们暗中搞鬼,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诗人说得好,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既然这样,咱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学生时代的陈三毛又回来了!肖依依在惊叹之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问道:“你是说,你想通过非正常渠道,来打击一下纪晓岚他们的嚣张气焰?”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陈三毛摸出一支烟,东张西望找到不到火源,刚才口袋里的火柴两边的引子用来帮肖依依包扎伤口。 肖依依见状,心里一阵庆幸,知道陈三毛抽烟,今天下午将办公室里元旦慰问老团干剩下的两条烟和一包打火机带了回来,没想到现在要排上用场了。于是,肖依依从柜子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先将打火机递了过来,问道:“是不是找这个?” 陈三毛看到打火机,眼睛都有点发光了。抽烟的人都有这个感受,有火没烟的时候,难受;有火没烟的时候,干着急。就像男人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女人,孤寂难熬;有一个美人躺在自己身边,却无能为力,那感觉——陈三毛现在就属于后者,手里有烟,却苦于无火,见到肖依依递过打火机,那个感激涕零,无法言表,于是赶紧伸手过来。 没想到肖依依将拿着打火机的手缩了回去,眼睛盯着陈三毛,好像在说,怎么,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陈三毛读懂了肖依依的意思,刚刚想发作,你娘的老子的火柴刚才是用来为你包扎伤口损坏了,现在你有打火机却在这里折磨老子?依老子前世的脾气老子就从你伤口上将那两片撕下来点烟。 一想到等会还要向这娘们借钱,陈三毛忍住了,露出笑脸:“美女,借个火用用,谢谢了!” “这还差不多。”肖依依一边将打火机递过来,一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的主教练米卢讲的。”陈三毛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这是在前世了解的情况。而重生回来以后,现在还是2000年元月,而米卢是2月份才就任中国队主教练的。 “米卢?米卢是谁?国家男子足球队的主教练不是霍顿吗?”没想到肖依依这娘们竟然对国家男子足球队有点了解。 出岔子了,老子不小心就将前世了解的情况脱口说了出来!陈三毛急中生智:“你懂什么?霍顿注定要下课,现在马上就要进入世界杯亚洲外围赛的攻坚阶段了,不请一位水平高的教练来救火,中国队怎么能进入韩日世界杯的决赛圈?我告诉你,据可靠消息,霍顿马上就要下课,米卢就要出场。” 还好,肖依依关心的不是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谁来当教练的问题,而是目前他舅舅毛学明的处境问题:“国家男子足球队谁当教练关我什么事?你刚才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什么意思?” 见肖依依转入了正题,陈三毛舒了口气,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你想哈,纪晓岚他们明显在暗中捣鬼,搞得毛县长处处被动,防不胜防。我们不妨反过来,也找找他们的茬,估计马上就会发挥作用。” 肖依依问道:“这么说,你是心中早就有了计划?” 见勾起了肖依依的兴趣,估计借钱也就不成问题,陈三毛于是卖起了关子:“计划不敢说,心里面的想法还是有的。” 肖依依问:“怎么,在我面前还想卖关子?” 陈三毛说:“肖依依,我卖什么关子?这就是我刚才向你借钱的原因。你想哈,既然要把心里的想法变成现实,就要付诸行动。这个——要活动的话,是不是需要活动经费?” 这家伙绕来绕去,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借钱。肖依依心里嘀咕了一句,嘴里问道:“陈三毛,那你想借多少钱?”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19章 书记请客 就在陈三毛向肖依依借钱并寻思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候,岳阳楼大酒店的豪华包厢“岳阳楼”里一片欢声笑语。 刘勇的心情很好。 在毛学明身边工作了4年,鞍前马后,任劳任怨,直到不久前才捞了个偏远乡镇的镇长。和他差不多时间进入县政府办综合调研室的那些秘书们,大部分一年前就到了乡镇当乡镇长,最差的也到了县直单位当二把手了。自己还是县长的秘书、政府办综合调研室主任,迟迟得不到提拔。 毛学明讲得好,说是为了让刘勇在政府办多锻炼一下,以后才可以胜任更重要的岗位。话是说得好,可是,毛学明根本就没把他的事放在心上。要想马儿快点跑,有不想给马儿吃草,哪有这回事? 要不是在高人的指点下跟着政府办主任周斌跟县委副书记纪晓岚扯上关系,自己现在可能还是政府办的一个小跟班。更要命的是毛学明还在邀功。明明是县委副书记纪晓岚帮助刘勇解决凤凰镇镇长的,毛学明倒是好,完全说成了自己的功劳。这样的领导,还跟着他干,有什么出息? 所以,当被通知参加今晚有纪晓岚主持的宴会时,刘勇的心头一热:沉寂了这么多年,遇到了纪晓岚书记这个贵人,莫非自己从此以后就要飞黄腾达? 进了“岳阳楼”,刘勇才发现今晚到场的不但有城关镇党委书记徐明亮、镇长吴焕先,政府办主任周斌,还有县公安局长何向阳,更让他吃惊的是,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和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张春生也到了。 刘勇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悲哀。他不是为自己悲哀,而是为县长毛学明感到悲哀。在小小的双江县,除了一把手县委书记马云山,这么多实权人物都围绕在县委副书记纪晓岚身边,自己之前竟然还不知情! 这也难怪了从市里下来的县长毛学明了,在双江县,没有扎实的群众基础和可靠的关系网络,也就是俗称的根基,怎么混得下去?想到这里,在他手里耽误4年,刘勇也不怪他了。不是他不帮自己,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帮自己。 刘勇进去以后,一一向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张春生、政府办主任周斌以及县公安局局长何向阳问好,接着跟城关镇党委书记徐明亮、镇长吴焕先打招呼。 其实,城关镇党委书记徐明亮也是副处级,比刘勇只大了3岁,年龄接近一点,交往起来也就稍微随便一些。 吴焕先握着刘勇的手说:“兄弟,这才当了几天镇长,就容光焕发了,恭喜恭喜啊,兄弟,你高升了兄弟们连一杯酒都没捞着喝。” 徐明亮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这个客一定得请。” 在官场,被人着请客那是好事,一般都是高升,或者是平调到更加重要的位子。刘勇很高兴,以前总是吃自己在县委党校中青班同学的喜酒,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于是呵呵说道:“来得好不来得巧,那就今晚,我包了!” “谁想和我争着买单啊?”刘勇的话刚刚落音,身后一个虽然随意但是很威严的声音响起,刘勇转身一看,原来是县委副书记纪晓岚进来了。 “书记好!”大家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刘勇赶紧迎了上去,在纪晓岚面前做立正状:“书记,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胆啊,敢跟您争?只是刚才领导们跟我开玩笑,说是要我请客——” 纪晓岚大手一挥:“那是应该的,必须请客。但是今晚不行,你得找个好日子,提前打电话邀请,这才正式,也更能表示诚心嘛,大家说是不是?” 在场的人又异口同声说道:“是!那是那是!” 刘勇一边引着纪晓岚走到主位边坐下,一边解释道:“我看领导们都在,撞得好不如撞得巧,不如今晚我来做东。书记,您看——” 刘勇说话的时候,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张春生一个劲地用眼神示意刘勇。刘勇不知所以,心里有点惊慌:难道说错了什么,会惹得纪晓岚不高兴? 张春生的示意被纪晓岚看在眼里,纪晓岚并不生气,手指着刘勇,呵呵笑道:“你小子就不要跟我争了,先就说好了,今晚我买单。大家平时很辛苦,再说了,平时都是我吃你们的,难道我偶尔请那么一次都不允许?” 怕大家不能领会领导意图下不了台,张春生赶紧补充道:“书记今天通知大家来,就是刻意请大家吃饭的,大家就不要争了。关于小刘请客的事,大家要记住,不能放过,啊!” 对于张春生及时而恰当好处的补充,纪晓岚很满意。从当副乡长开始,这家伙就跟着我,一晃眼16年过去了。当时跟着我的时候,张春生还是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小伙子,岁月不饶人啊,这一晃16年过去,我自己马上就满46岁,张春生也要奔四。等当上县委书记,一定想办法将张春生扶成县委副书记。16年来,张春生鞍前马后,服侍得那是相当周到。现在年龄大了,也该歇歇、享受享受一下了。 张春生就是这样,只要在一起就会随时领会纪晓岚的意图。刚才就是这样,他就知道抓住时间点跟着纪晓岚补充,这就将大家争着请客买单的机会给消灭。张春生肯定知道纪晓岚特意请这些人来吃饭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买单,那就是心不诚,意义和目的也就不存在。所以,纪晓岚给张春生投去了会意而感激的一眼。 见大家还站着,纪晓岚伸出右手往下压了压:“大家还站着干什么,都坐下,都坐下。” 有些人领导当习惯了,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谁。你狗ri的纪晓岚不叫他们坐,他们敢坐下来? 刘勇还没从刚刚才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中走出来,倒是城关镇镇长吴焕先反应快,毕竟在县城的时间长,跟领导打交道的时间多,一边坐下一边说道:“谢谢书记,能跟书记在一起吃饭,真是万分荣幸啊!” 第0020章 官也是人 大家坐下来以后,纪晓岚指着自己右边的座位对刘勇说:“来来来,小刘,坐这里!” 刘勇受宠若惊又极不好意思,赶紧说道:“要不得要不得,在这里我最小,怎么能坐那里?”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常务副县长盘敬财说话了:“小刘,我跟你说哈,今天书记请吃饭,我们都是陪客,你才是主客,知道不?所以,你要坐到书记旁边来。”盘敬财一边说,一边指着纪晓岚右边的空位子。 刘勇感到不可思议,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大家都用眼睛望着他,意思是说还不坐过去? 见刘勇还坐在那里没动,张春生走了过来,将刘勇拉着站了起来,说道:“怎么小刘,连领导的指挥都不听了?” 刘勇一边说“不敢不敢”,一边被张春生拉着坐到了纪晓岚的右边座位,虽然坐了下来,但是浑身不舒服,噤若寒蝉。 刘勇心里嘀咕着,眼睛却在不经意地观察着座位次序。他发现,以县委副书记纪晓岚为中心,书记的左边是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右边是他,盘敬财的左边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张春生,刘勇的右边是县长助理、县公安局局长何向阳,张春生的左边是城关镇党委书记、副处级干部徐明亮,何向阳的右边是政府办主任周斌,徐明亮的左边是才城关镇镇长吴焕先。 在官场就是这样,座次就是职位。那为什么我今天被安排到这么一个重要的座位,而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是坐吴焕先的那个位子的,因为我最小,职位最低。 正想着,纪晓岚说话了:“大家今天要多敬一下小刘哈。这次毛学明倒台,小刘立了最大一功。” 怎么回事,毛学明倒台了? 刘勇心里一惊。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虽然毛学明一直没有提拔刘勇,但是跟了他4年,终归是有感情的。近一个月来,特别是上次经政府办主任周斌介绍认识纪晓岚以来,每天都将毛学明的行踪报告给了县委办主任张春生。 张春生肯定将自己报告的这些情况及时向纪晓岚汇报了。难道近段时间以来毛学明的一切事情都是自己告密所致?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个凤凰镇镇长是告密得来的?想到这里,刘勇心里有点发毛,觉得自己对不起毛学明。从心底最深处,刘勇还是很尊敬毛学明的,他觉得毛学明有本事,眼光长远,而且很正直。现在,毛学明被自己害了。更为重要的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已经进了纪晓岚的圈子。这已经不是个人提拔的问题,而是站队的问题。 见刘勇没说话,张春生赶紧打圆场:“小刘,书记夸你呢。书记您看,小刘现在当了镇长还这么腼腆,呵呵。” 公安局局长何向阳说:“这不是腼腆,这是沉稳。小刘还不到26岁吧,就当上了镇长,不错不错,我26岁的时候,还在凤凰派出所打酱油呢,呵呵——” 何向阳说着就笑了,大家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吴焕先站出来说话了:“书记您偏心,刘镇长26岁就当上了镇长,我2八岁才当上镇长。” 徐明亮说:“吴焕先你就别再书记面前诉苦了,要不,你跟刘镇长换一下?” 大家又笑了起来。正笑着,白酒和菜就依次上来。 服务员给每一个人斟了酒,张春生招呼了一声,服务员都出去了。 纪晓岚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道:“今天很高兴,大家都聚到一起来了。这第一杯酒呢,是我敬大家,大家都辛苦了。”说着就一饮而尽。 见书记都喝了,在座的人都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干了。 服务员都被安排出去了,只有坐在桌子上的人继续斟酒。刘勇赶紧站了起来,拿起酒壶准备斟酒,被旁边的张春生拦住了:“小刘,你坐着别动,今天你是主客,这个不用劳驾你,来,坐下坐下。” 刘勇正犹豫着,发现徐明亮和吴焕先已经各自拿着一个酒壶,将纪晓岚和盘敬财的酒杯斟满,酒壶都伸到他的空酒杯旁边了。 刘勇不敢造次,赶紧说道:“徐书记,吴镇长,怎么能让你们斟酒?我来,我来——” 徐明亮说道:“刘镇长,给你斟酒,也算是你给哥哥一个机会呢,坐下吧。” 纪晓岚见状,说道:“你们都别推让,干脆这样,小徐,你叫服务员拿几个小酒壶进来,每人发一壶,各人自扫门前雪,都是自己兄弟,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张春生一边按着刘勇的肩膀让他坐下,一边说道:“是是是,书记就是高明,各人自扫门前雪,呵呵——”领导就是领导,连这么臭的马屁都拍得这么响! 酒壶拿了过来,个人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纪晓岚又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说道:“这第二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大家响应号召,一饮而尽。 刘勇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火辣,赶紧喝了几口茶下去。纪晓岚却泰然自若,领导就是海量,还没开始动筷子就喝了两杯,而且茶都不喝几口。 更要命的是,刘勇还没缓过神,纪晓岚就举起了杯子,说道:“来来来,大家一起喝第三杯,为咱们共同的事业干杯。” 大家闻声响应,刘勇不敢怠慢,喝了下去。没想到还没等他坐下,纪晓岚又来了:“趁热打铁,这第四杯,为咱们的兄弟情义干杯!” 刘勇的酒量本来就不是特别好,这次空着胃连喝四杯,还是白的,就猛然感到胃里一阵痉挛,但是又不敢做声,只有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纪晓岚终于宣布动筷子:“大家吃菜吃菜,埋头苦干5分钟,兄弟们单独交流。”说着带头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官也是人。 刘勇心里依着感叹。在政府办做县长毛学明的秘书的时候,虽然开会的时候经常看到纪晓岚,但是每次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纪晓岚都是鼻子里“哼”一声,有时候连哼都不哼就过去了。在台上讲话,纪晓岚也是一本正经、字正腔圆,领导派头十足。 就是差不多一个月前,经政府办主任周斌介绍,刘勇才认识正式认识了纪晓岚,才和他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刘勇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县委办主任张春生,城关镇党委书记徐明亮。但是那一次吃饭,纪晓岚始终板着一副脸,没说过几句话,气氛远远没有今晚这么好。 今晚,终于看到了纪晓岚作为官员的另外一面,他也是人,他也大杯喝酒,大口吃肉。特别是现在,他的政敌毛学明倒台的时候。 第0021章 集体放松 接连大吃了几块肉,纪晓岚连手都没擦,就直接拍着刘勇的肩膀说道:“小刘,你表现不错,在凤凰镇好好锻炼自己,不要让我失望。” 刘勇赶紧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道:“谢谢书记栽培,我一定好好努力。书记,这一杯,是我敬您,感谢您的知遇之恩。我喝起,您随意。”说着就将杯中酒干了。 “哪能随意?”纪晓岚坐着没动,酒杯却举了起来,“坐下喝,坐下喝。难道你不知道,两腿一站,喝酒不算。这是规矩,以后要记住,这次不罚你,但是下不为例。” 刘勇听他这么一说,就不敢坐下来,将自己的空杯子斟满了,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但是这杯酒该罚,没有规矩,哪成方圆?书记教导得对,我一定牢记。”刘勇说着又干了,才坐下来。 纪晓岚又拍了拍刘勇的肩膀,赞道:“好好好,小刘是个实在人,我喜欢。以后好好干,干出成绩来。” 盘敬财在旁边补充说道:“小刘,你可要感谢书记,在上次书记办公会上和常委会上,书记可是据理力争,才帮你争到了凤凰镇镇长的位子。你可能不知道吧,为了你这事情,书记可得罪了不少人,包括现在县委常委里的成员。” 听盘敬财这么说,张春生也插话了:“那是那是,小刘,书记为了你,确实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也是值得的,你看,书记刚才才夸了你呢。只要你好好干,干出成绩,书记是不会让有才华的人吃亏的。” 听到这里,刘勇算是明白了,纪晓岚这不是在真正夸人,这是在拉人呢。现在看来,常务副县长、县委办主任、县长助理公安局局长、政府办主任、城关镇书记和镇长,这些人都是纪晓岚的人,现在连自己——毛学明的原秘书都成了这个圈子的人,那县长毛学明的人在哪里? 前几天城关镇荷西村1000余人围攻城北开发区施工人员,今天上午,钱壮飞的老婆孙传芳从县人民政府6楼跳下,而钱壮飞刚好就是今天早上去了凤凰镇搞扶贫,难道这是巧合? 想到这里,刘勇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一个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这所有的一切,都跟自己每天向张春生报告毛学明的行踪有关系吗?跟自己被提拔有关系吗? “书记是不会让有才华的人吃亏的。”这句话很有学问。老子才到凤凰镇当镇长没几个天,能力本事才华从何而来?这句话完全可以这么说,“书记绝对不会让自己圈子里为他卖命的人吃亏的。” 这明显是拉拢,也是承诺。只要你继续为他卖命,他就绝对不会亏待你。 刘勇心里一团乱麻,但是还是反应了过来,赶紧说:“谢谢书记,谢谢书记栽培,我再敬您一杯。” 纪晓岚摆了摆手,说道:“小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上次讨论你的事的时候,盘县长和春生常委也帮你说了不少话呢,你不感谢他们?” 听纪晓岚这么说,刘勇的心跳有点加速,自己还是太嫩了,在这个场合,虽然纪晓岚最大,怎么能忽略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和县委办主任张春生呢,他们也是县委常委,在人事安排上也有说话权的。 正在刘勇为难和尴尬的一刹那,张春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对刘勇说道:“小刘,来,我敬你一杯。古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说得好啊。你看,书记这么看重你,我倒是有点羡慕你了。这么年轻,这么才华横溢,还被书记看中了,来,老哥向你学习一杯。” 张春生果然厉害,在关键时刻又站了出来,一句话说出来,捧起一个,夸奖一个,让纪晓岚和刘勇两人都觉得很有面子。不但消除了尴尬,还收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刘勇站了起来,脸都红了:“张常委,我敬您,我敬您。你的经验是我永远学习的财富,谢谢领导看得起我,我先干为敬。” 经过刚才的一出,刘勇就明白了,纪晓岚那么说,其实就是提示他,要他一个一个轮番敬酒。这样一来,既给了刘勇一个表现的机会,又加强了这个圈子的团结,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刘勇端着酒杯走到了盘敬财面前,说道:“盘县长,谢谢您。在政府办4年,多亏了您照顾。”刘勇这句话是违心的,在政府办那么久,直到跟纪晓岚认识之前,他其实根本没有和盘敬财打过什么交道。 人人都是各为其主,刘勇是县长毛学明的秘书,肯定只为毛学明服务。其实,每次看到盘敬财到毛学明办公室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拿唯唯诺诺的样子,刘勇有时候甚至看不起他。但是现在不同了,两人坐到了同一条船上,而且拜了同一个龙头老大,两人的关系自然而然就莫名其妙地近了。 就好像一对关系并不要好的男女,在旁人的撮合下,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原本头一天还不怎么互相说话,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发现各自赤身lu体,且盖着同一床被子,什么都明白了,相视羞涩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盘敬财说:“小刘,跟你说实话吧,你在政府办的时候,我就有点羡慕毛学明,他怎么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拥有你这么出色的秘书。呵呵,来,这杯酒算是老哥敬你,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刘勇喝干了酒,说道:“谢谢县长抬举,刘勇不才,让您失望了。以后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大家打着太极,刘勇也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以前在政府办给毛学明当秘书的时候,确实有点瞧不起盘敬财,盘敬财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现在两人同上一条船,利益一致,只能一笑泯恩仇。 喝着喝着,两件五粮液酒差不多喝光了,只剩下3瓶。刘勇粗算了一下,9瓶酒,八个人喝,每个人差不多喝了1瓶多。那可是白酒啊! 大家谈性正浓,划拳的划拳,猜牙签的猜牙签,抽烟的抽烟,包厢里乌烟瘴气。见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张春生说:“兄弟们喝高兴了没有?如果喝高兴了,我就先送书记回去休息,政府办周主任安排大家搞点活动。” 纪晓岚睁开醉眼迷离的眼睛,说道:“也好也好。” 于是,众人簇拥着纪晓岚,将他送出包厢。出了门,纪晓岚说道:“我先行离开,大家搞点活动。不要送了,都回去吧。” 张春生也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回包厢。 几分钟后,政府办主任周斌说:“兄弟们,今晚难得高兴,大家去放松放松,怎么样?” 第0022章 同一条船 刘勇被安排到一个装修比较浪漫的房子。进去以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刚才的喧嚣被突然隔在外面,安静得出奇。 刚才身边的人突然一下子不见了,不知道周斌将自己安排在这个房子里干什么,他只知道周斌刚才推他进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兄弟,活动搞完以后自己步行到岳阳楼大酒店隔壁的一壶茶茶庄,兄弟们在那里集合。”说完还对他暧昧地一笑。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刘勇还觉得恍若梦中。几天时间,自己的命运就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几天,县里也出了几件大事,先是村民围攻城北开发区,县长毛学明和县长新任秘书陈三毛受伤,随后城关镇人大副主席钱壮飞家的疯婆子孙传芳跳楼自杀。 如果说村民围攻城北开发区施工人员还算正常的话,那么,钱壮飞的疯婆子老婆孙传芳跳楼自杀就绝对有点蹊跷。这娘们已经在县康复医院住了3年了,去年还被送到省精神病医院检查过,专家说要想神智恢复正常已经不可能。 而孙传芳精神分裂的原因是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风流倜傥的钱壮飞在外面有女人了,不但如此,可能还跟孙传芳的妹妹孙明霞有一腿。 古人讲得好,防火防盗防姐夫,一点也不错! 孙传芳一直住在康复医院。虽然刘勇对康复医院的情况不太熟悉,但是有一个基本常识刘勇绝对知道,那就是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里绝对是有人看守的。既然有人看守,那么孙传芳又是怎么跑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跑出来的,那就是她的家人将她接回来的,那么,是谁接她回家的?她既然被接回家了,为什么家里人没人管她?她就是要自杀,为什么偏偏就选择了县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况且时间也这么巧合,就在衡州日报刊登出村民围攻县长毛学明的当天? 如果这一切都存在疑问,那么,这所有的一切就可以组成一个连环阴谋。想到这里,刘勇的后背一阵冰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原本喝得有点迷糊的大脑顿时清醒,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镇长位子是否有点来路不正。 刘勇不知道,他刚才对事情的分析,与刚刚开始当县长毛学明秘书的陈三毛的分析有着惊人的相似。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领着5、6个年轻美貌的女孩进来了。女孩子们进来以后,站成一排,同时向着刘勇深深鞠躬,异口同声说道:“老板好!” 刘勇顿时被眼前的白花花一晃,晃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他暂时还没弄明白这白花花是什么,定睛一看,终于明白了,女孩子们的衣服领口开得太低了,她们的白花花的胸器波涛汹涌,连成一片,形成了规模。 “干什么?”刘勇问过以后,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有点幼稚。 估计是领班的中年妇女上前,暧昧地笑道:“老板您随便挑,可以挑两个,钱已经有人付过了,您放心玩。” 刘勇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今天晚上,他将面临自己人生的第一个重要选择,是玩,还是不玩? 虽然还没有结婚,并不是说自己还是一个hu男。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和女朋友偷吃了禁果,第一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时毫无经验,可能还没有完全进入的时候就一泻千里,将20年来的洪水猛兽全部倾泻在女朋友身体里。这几年做秘书太忙,忽视了自己的个人大事,再说,也没碰到一个合适的,高不成低不就。 虽然和初恋女朋友爱得死去活来,隐秘的同居生活也过了两年。但是,毕业分配各自回到原籍以后,分手就成了定局。几年来,个人的生理需要全部是靠自己的五指兄弟满足的,到这种地方来放纵自己的事情,刘勇确实从来没做过。 刘勇摆了摆手,说道:“谢谢。老板娘,我喝多了,今天不需要,就算我玩了,你带她们走吧!”说着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作为一个党员干部,这个道理刘勇还是懂的。如果连这点诱惑都经受不起,以后还怎么继续奔前程? 可是,领班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老板,我们有规定,如果客人已经付款,我们的美女必须为客人服务。否则,我们所有人这个月的收入都要清零。你就算帮帮我,行不?” 刘勇说:“这还不简单?你就说我玩了不就成了,难道我还会去跟你们老板说,说你们的服务没到位?” 见刘勇真的不想玩,领班就把嘴巴凑到刘勇的耳边,语气坚定:“老板,不是我们老板要扣我们钱的问题,而是你们老板交代了,你必须要玩,而且要玩好。” 听她这么一说,刘勇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他喜欢看官场小说,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在官场,要想将一个人彻底拉进自己的圈子,就必须要抓住这个人的把柄,要么就是一起受贿,要么就是一起犯作风错误。只有这样,才叫真正地坐在同一条船上。 没想到,自己今天就碰到了这个问题。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留下两个人在这里面,不管是面前的这个领班,还是外面付钱的人,都不会罢休的。说不定自己房门的外面,现在就有人监视。 没办法,总要留下两个人,要不然谁都不要交差。留下来不玩就是,聊一下天,就放她们出去,各自完成任务。就算把持不住,玩就玩吧,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了退路。与其故作清高,还不如潇洒一回。不知道县委副书记纪晓岚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回去休息了?盘敬财、张春生、何向阳他们呢,现在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正在空旷的屋子里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迷迷糊糊地想着,刚才的酒劲又上来了,刘勇指着前面一排中一个比较丰满的和一个比较苗条的女孩子说:“就是她们了。” “老板的眼力果然不错!”领班微笑着,带着被挑剩下的几个女孩子出去了。事实上,刘勇挑的这两个女孩子,确实是这几个人里面长得最漂亮的,而且一胖一瘦,风味明显各具特色。古代的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但是个人的能力和精力还是有限吧,一个晚上能玩几个、几次,也莫过于其此吧! 刘勇把门反锁,转过身来,刚要招呼着两个女孩子坐下聊天,没想到这两人却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开始脱衣服。 第0023章 现场直播 陈三毛被自己搞得很郁闷,跟着肖依依到她家里吃饭,转了好几道弯,最后终于将借钱的事情说出来。没想到这娘们问他借钱干什么就问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现在问他借多少,倒是真的将他难住了。 刚刚从2013年重生回来没几天,陈三毛真的一下子想不起来2000年的物价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已经过去了13年。更何况,几天前,还在2013年没有重生回来的时候,陈三毛每次去夜店的时候,那真叫一掷千金。为了一个对上眼的姑娘,一夜花那么5000块钱毫不心疼,只是每次事后都后悔得蛋疼。每个月各种收入加起来绝对不低于3万,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更是将差不对进入金领阶层的自己搞得留在白领队伍原地踏步——每月工资领了也是白领。 “先借10万吧,用完了再来找你。”陈三毛很随意地说道。既然一个晚上一个人花5000都是常事,那么,找小学同学袁刚他们办事,没有10万根本无济于事。 肖依依惊叫道:“10万?陈三毛,我一个月才500块钱收入,不吃不喝都要差不多20年才能攒够10万。我参加工作多少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为我家里有印钞机?” 狗ri的还想瞒着我,难道老子不知道你老子开了一个大型的玻璃厂?10万块钱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可是对你家里来说,那是小ks。要不然,在这个摩托车都稀有的年代,你能开上现在还是身份象征的桑塔纳? 虽然毛学明是肖依依的亲舅舅,肖依依也有义务帮毛学明。但是,她帮和陈三毛帮,最后的功劳簿上所记载的那就不一样。 陈三毛知道,现在是有求于肖依依,千万要沉住气,不能像前世那样怒气冲天随便发脾气,于是说道:“老同学,想想办法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肖依依嘴巴上很硬,但是心里乐得开了花。她清楚地记得以前同学聚会的时候,陈三毛还是像以前一样,嘴巴绝对不饶人,任何女同学他都损,好像所有的女同学没有一个能入他的法眼一样。 现在不同了,他竟然正儿八经地放下架子来求我肖依依了,怎么回事?难道陈三毛变了,变得懂事甚至是世故一些了?没道理啊,前几天他还当众打了一中的校长张志军,我去他家接他的时候他还口无遮拦,难道这几天就变了,变得这么快? 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就有另外一种可能,他的性格没变,他的思想也没变,只是他对我一个人的看法、认识甚至是感情变了,莫非有点喜欢我了? 想到这里,肖依依自己的脸先红了,有点害羞地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可能有点难度。” 听肖依依的语气缓和了,陈三毛判断借钱的事情有戏,也就不着急。在前世,陈三毛总结出了跟女生交往的经典法则:不能着急,不能放任,要欲擒故纵,并在欲擒故纵中恰当好处地循序渐进,不能趁热打铁,要让铁块烧得通红的时候将铁锤拿开,让它冷却一段时间,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接着再烧,这么再打下去,打各种铁器就像揉泥巴一样,信手拈来。 于是,陈三毛强档好处地转移了话题,问道:“肖依依,你认识你舅舅以前的那个秘书吗,叫什么来着,对了,刘勇,现在是凤凰镇镇长,认识吗?” 刚刚想在陈三毛面前表明接10万有点难度的时候,陈三毛却突然转移了话题,肖依依气得牙齿都呲了起来。她的卡里不是没有10万,莫说10万,20万、30万都有。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更是他爸爸肖远明的掌上明珠,每年的压岁钱都是以10万为单位的,更何况还有生日和其它的节日。 可是,肖依依知道,对付陈三毛这种人,不能放任,就是要借给他10万块,也要装出一副很难办到最后经过努力终于办到的样子。要不然,这家伙还真的会认为我肖依依家里装了印钞机。至少也要让他知道我为他的付出是多么的艰辛,只有这样他才会珍惜。 肖依依虽然很气,但是还是沉住了气,不管怎样,自己毕竟是团县委副书记、副科级实职。于是强压住内心深处的恼怒,装作很平静地反问道:“认识啊,怎么了?”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陈三毛继续问道。 刘勇这个人肖依依肯定认识,虽然平时打交道不是很多,但是在市委党校中青班学习的时候,两个人做了3个月的同学。肖依依觉得,刘勇这个人虽然有点才华,但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不知道是孤傲,是阴险,还是沉稳,肖依依说不出来,于是回答道:“在市委党校跟他做过3个月的中青班同学,但是他平时话不是很多,所以接触很少,不是很了解。” 陈三毛说:“肖依依我告诉你,虽然我只跟他见过两次,而且每次的时间都不是很长,但是,我总有个感觉,现在你舅舅的事情,绝对跟他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小?” “啊?”肖依依惊呼道,“不会吧?他做了我舅舅4年的秘书,我舅舅还帮他搞到了凤凰镇镇长的位子,难道他恩将仇报?” 肖依依说的也没错,按事实说话,确实是这样子的。但是,越是表面上看起来顺理成章的事情,说不定其中的本质问题越大,事实上跟表面上的反差也就越大。 陈三毛很自信地说道:“真的,我相信我的感觉,如果说毛县长现在处于这么被动的地步是有人在搞阴谋的话,刘勇绝对是参与者之一。不管他是自动参与还是被人利用,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肖依依说:“陈三毛,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刘勇跟了我舅舅4年,我舅舅待他也不薄,难道他会反过来害我舅舅?” 陈三毛点燃一支烟,说道:“凡事没有绝对,不久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对了,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办得到?” 肖依依知道陈三毛问的是借钱的事情,但是为了报复陈三毛,故作不知,傻傻地问道:“什么事情,陈三毛,你刚才跟我讲什么事情了?” 陈三毛知道肖依依这是在故意气他,正想说话,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袁刚打来的,于是按了接听键,没等陈三毛“喂”出来,袁刚就在那边兴奋地狂叫道:“毛子,我告诉你,今晚我钓到了一条大鱼,还搞到了现场直播,绝对精彩,你现在在哪里?” 第0024章 精彩画面 第0024章精彩画面听到袁刚在电话里这么说,陈三毛也有点兴奋,脱口而出:“我现在在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 袁刚说:“毛子你狗ri的是不是在干坏事?要不就是喝醉了。快点搞清楚,我立马送过来给你看,那个精彩,嘿嘿,爽死你!” 陈三毛转过头来问道:“肖依依,你这里是什么地方,门牌号码是多少?” 见陈三毛那么着急,也就不好意思不告诉他,于是说道:“盛园小区6栋1单元301号。” 待陈三毛挂了电话以后,肖依依问道:“陈三毛,打电话的是你什么人,怎么这么急着要见他?” 陈三毛还没有从刚才接电话时的兴奋中完全解脱出来,随口说道:“是我的小学同学,现在正在帮我收集有关材料,以后你会明白的。对了,你现在又多少现金,等会儿可能要用,真的。”陈三毛说“真的”二字的时候,一脸的诚恳,甚至还有点可怜巴巴。 肖依依见他这幅模样都有点好笑,可是,谁让自己这么喜欢他呢?再说了,他现在借钱这么卖力地去活动,也是为了舅舅毛学明,再拒绝是不可能的了,于是说道:“家里现金不多,只有1万把块。” 听说有万把块现金,陈三毛心里踏实了,说道:“快点拿给我,其它的麻烦你快点帮我搞到。” 真是太不像话了,我肖依依又不欠你钱,更不是你的谁谁谁,为何就要这么听你的使唤,可是见陈三毛还是那么兴奋,也不好将心中想的说出口,只能默默地走进卧室,将1万块钱拿了出来,递到陈三毛手上。 陈三毛接过钱,伸出了手,说道:“拿来。” 肖依依真的快要崩溃,太不像话了,1万块钱还嫌少?强压怒火说道:“家里只有这么多了,再要的话只能再想办法。” 陈三毛说:“我现在说的不是钱。借钱总得有个凭证是不是?拿笔和纸来,我给你写个借条。” 这还差不多!虽然没想过要你写借条,但是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肖依依说:“算了,都这么多年老同学了,难道还不值一张纸?”肖依依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1万块钱算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这个人都是你的,钱还不都是你的? 没想到陈三毛脑袋真的少了一根筋,一个劲地重复要求,并再三强调:“桥归桥路归路,现在咱们国家不也是路桥费分开收的吗?同学归同学,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履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笔和纸,拿来!” 肖依依拗不过陈三毛,只得照办。 刚刚写完借条,门铃就响了。 陈三毛赶紧去开门,袁刚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来,说道:“毛子,你小子行啊,毕业才半年,就买了房?”一边说着才发现客厅里还有一个姑娘,于是问道:“毛子,这位是——嫂子?” 在这一刹那间,陈三毛发现肖依依的脸红了。 陈三毛赶紧解释道:“刚子,你别乱说。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初中同学,咱们团县委副书记肖依依,肖书记;这位是我的小学同学兼邻居袁刚,袁总。” 肖依依伸出手,礼貌地跟袁刚握了握,没想到袁刚这傻货眼睛直直地盯着肖依依,已经走神,迟迟不放手,搞得肖依依原本有点红的脸更红了。 “你傻了?”陈三毛见状,赶紧伸出手拉开了袁刚,“刚子,礼貌点,你那毛病在这里收敛一下,可别吓着我这漂亮的女同学。” 听陈三毛这么说,袁刚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对不起,肖书记,实在对不起。嘿嘿,我没读什么说,缺少点文化,还请您原谅!” 肖依依连忙答道:“没事没事,请坐请坐,我给你泡茶。”肖依依一边转身,一边幸福得心胸荡漾。陈三毛跟她认识10年了,不但从来没有夸她漂亮,反而经常损她,不是说她丑,就是说她像某种动物,搞得原本就很漂亮的肖依依真的对自己的容貌失去了自信。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陈三毛竟然夸她漂亮,难能可贵啊。 一个原本就很漂亮的女孩子,被人夸是很正常的。但是,被自己一直喜欢的男人夸,那意义就不一样了,特别是从来没跨过自己的男人,破天荒地夸奖,那个含金量就不是一般二般的高啊! 见肖依依进了餐厅,袁刚手指着肖依依的背影,眼睛盯着陈三毛,小声问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陈三毛将袁刚的手掰下来,低声喝道:“你别乱说,我和她只是普通同学和朋友,今天是来借钱的。”说着,将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亮了亮。 袁刚不置可否,说道:“你知道我今天逮到谁了么,说出来会吓你一大跳,县委副书记纪晓岚,嘿嘿,老子给他出演男一号的现场直播来了个全程录像,声音和画面质量都好得很,绝对精彩。”一边说,一边掏出了口袋中的光碟,在陈三毛面前扬了扬。 纪晓岚?真是重量级啊!老子要的就是他!没想到今天上午刚刚交代袁刚办事,纪晓岚这条大鱼就真的被他抓到了。 肖依依端茶过来,问道:“陈三毛,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 陈三毛没有回答,反问道:“肖依依,你家里有没有之类的东西,我要用一下,只要能播放光碟就行。” 肖依依将茶放在茶几上,指着电视柜里面,说道:“有啊,那不是?昨天刚买的,还没用过呢。” 陈三毛已经等不及了,赶紧打开电源,按出了读碟盘,将袁刚拿过来的光碟放了进去。陈三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肖依依说:“肖依依,你能不能到卧室去,暂时回避一下?” 袁刚听了,也赶紧补充道:“确实确实,肖书记麻烦你回避一下,这个东西你看了不适合。” 肖依依见他们俩都这么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估计了一下,可能真的需要回避,于是独自一人进了卧室。 肖依依进了卧室,门刚刚被她带上,电视机里就出现了精彩画面,陈三毛在画面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纪晓岚正在猴急猴急地脱衣服,而旁边两具美丽的女性胴体正款款向纪晓岚走来———————— 第0025章 保安队长 没想到平日里在大会小会上冠冕堂皇的领导们,脱了衣服行苟且之事的时候竟是如此这般的丑陋!整整一个小时,陈三毛坐在办公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昨天晚上,在肖依依家里,陈三毛在电视画面里观看了县委副书记纪晓岚在浴缸里、在双上颠龙倒凤精彩表演的全过程。不但如此,今天一大早,袁刚又送来了7张光碟,陈三毛接过来一看,之间上面分别写着:盘敬财、张春生、何向阳、周斌、徐明亮、吴焕先、刘勇。 刘勇?竟然有刘勇?这狗ri的真的和纪晓岚他们混到了一起!想到这里,连日来在心头萦绕的凝云慢慢地舒散开来。 陈三毛问袁刚:“刚子,这些东西可以复制吗?如果可以的话,每一个人的你都帮我复制那么10来张。” 袁刚拍着胸脯说:“兄弟,放心,你要多少都可以,我那帮兄弟们昨晚可是忙了差不多一个通宵。” 陈三毛知道袁刚是什么意思,将早就准备好的5000块钱拿了出来,递给袁刚:“兄弟们辛苦了,这点小意思,拿去给兄弟们喝茶。刚子你记着,千万不要告诉他们说是我要你搞的,明白吗?” 袁刚说:“放心,这个肯定会保密。但是这个,你就太见外了。”袁刚一边说,一边将钱推了回来。 陈三毛见袁刚的手在拒绝,可是眼睛却没离开过这沓钞票。陈三毛明白,袁刚这是在跟他客气,他们既然能够在一夜之间搞到这么多的东西,所付出的成本肯定不小。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搞钱。如果这一次真的不给钱,以后找他们办事就有难度。 陈三毛有10000块钱,但是他不能一次性全给,总要留点。就像钓鱼一样,如果一次性让鱼儿吃饱了,它可能很久都不会上钩。 陈三毛拿着钱,放在袁刚手里,说道:“兄弟,咱们一码归一码,你帮了我的忙,我记着,以后慢慢的还情。但是,这钱,你必须拿着,要不然,我以后还敢请你帮忙,你这不是断了我的退路?” 其实,袁刚也是象征性地拒绝一下,他好像还没有一次性地见过这么多百元大钞,要说没心动绝对是假话,于是,又象征性地拒绝了几次以后,就将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妈的,老子正准备买一辆嘉陵125,资金不成问题了。 送走了袁刚,陈三毛将这些光碟全部锁进了自己的办公桌,长长地舒了口气:玛拉的戈壁(lgb),你们这帮混账王八蛋,老子做县长毛学明的秘书才不到几天,你们就想把毛县长搞下去。跟毛县长过不去,就是跟老子陈三毛过不去! 老子在前世碌碌无为,好不容易重生回来,混到了官场边缘。你们倒好,老子在这个地方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就想赶老子走?哪有这回事? 门都没有! 可是,这些光碟究竟怎么用,通过怎样的途径,什么时候才是最恰当的时机,等等等等,陈三毛心里没谱。 正想着,政府办主任周斌进来了。 “周主任好!”陈三毛一边打招呼,一边起身。 周斌背着双手,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站在外间和里间相通的门口,想要进去,又停了下来,转过身走到陈三毛身边,才开口说话:“小陈,有个事情跟你通报一下,刚才县委来电话,说是毛学明已经被市纪委带走,据说他跟城北开发区的开发商暗中勾结,从中大捞好处,估计是回不来了。没想到毛学明是这种人,真为你感到难过啊,一进政府办就跟了一个这样的人。” 如果不是袁刚送来的光碟上写着周斌的名字,陈三毛是被打死也不会相信周斌竟然会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这番话来。虽然到这里上班不到一个礼拜,但是,陈三毛倒是经常见着周斌到毛学明的办公室来请示汇报工作。 在办公室里多次见着周斌,陈三毛从来没见着他的腰子挺起来,他在毛学明的办公室里的样子比常务副县长盘敬财要恶心得多,因为他在毛学明面前总是一副唯唯诺诺、卑躬屈膝、垂头丧气的样子,陈三毛还以为周斌的背有点驼,或者是腰椎间盘有点突出呢! 他娘的,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现在站在面前的周斌,要干挺得笔直,背着双手,一副十足的领导派头! 虽然周斌是他的直接领导,虽然周斌今天的表现很反常,但是,从这几句话里,陈三毛就听出了他的立场,更何况有办公桌里的光碟作证。其实撇开这一切,只要是地球人都能够看出来周斌是个什么人。 陈三毛不想直接揭穿他,就算掌握了部分证据,但是时机还不成熟,于是,陈三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问道:“周主任,我才来几天,我怎么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呢?领导,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周斌在心里哼哼哼了几声,你小子现在知道错了吧,跟错了人,站错了队,一辈子就完了。现在想在老子面前表忠心是吧,想跟老子套近乎是吧,我呸,门都没有一扇。 你不是很英雄吗,毛学明在城北开发区遭到围攻的时候,你不是勇敢地脱下自己的棉衣为毛学明挡子弹吗?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你是毛学明的人,谁还敢用你?再说了,毛学明现在刚刚出事,你就急着重新选择,这么不忠心的人、这么虚假的人,谁敢相信你? 周斌说:“现在是常务副县长盘县长主持政府日常工作,他现在在县委书记马书记的办公室里听指示,完了就要回到政府来主持第一个政府常务会议。他的秘书会帮他记会议记录的,在新的领导没到岗之前,现在的秘书们都跟着各自的县领导,综合调研室暂时多了一个人。现在保卫科刚刚还缺一个保安队副队长,我们研究了一下,你身材高大——”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重生回来以后,陈三毛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官场斗争的残酷、人情的冷暖。本来想在这几天解决个人住房问题,毕竟县一中离政府大院太远了,上班很不方便。没想到来上班还不到一周,县长倒了。而自己是带着调令来上班的,一中是回不去了,堂堂湘州师范大学文系的高材生,马上就是双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保卫科保安队副队长,说得实在一点,就是政府大院一名光荣的门卫! 至少还在政府办公室上班,老子手中还捏着他们精彩表演的光碟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老子弄清楚毛县长的情况,理清楚头绪,定要卷土重来,杀你个片甲不留! 玛拉戈壁,奶奶的! 第0026章 玛拉戈壁 狗ri的周斌,办事效率真他a的快,一宣布老子当上保卫科保安队副队长,就直接要求老子马上到岗,还要求老子跟全体保安见面,一刻都不能耽误,说着还拿出了一套保安服。 难怪周斌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破帆布包,正在纳闷着,原来里面装着老子的保安服,这货是有备而来啊! 没办法,人家是要赶老子走啊! 树倒猕猴散,陈三毛不禁悲从中来。但是,现实容不得他选择。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前世,陈三毛就明白了这句经典名言的真正含义。陈三毛收拾好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换上保安服,昂首挺胸地跟着周斌来到了保安队。 更让陈三毛没想到的是,保安队里所有的保安正列成两行,好像是等待着首长检阅的部队一样,风采非凡。 周斌介绍说:“同志们,这位是咱们保卫科新来的保安队副队长陈三毛同志,大家掌声欢迎!” 周斌的号召力果然很强,掌声果然热烈。 周斌用手往下压了压,继续说道:“大家记着,我兼任着保卫科科长,保安队队长仍然是苏林波,他这几天请假,下面请新来的副队长陈三毛同志给大家训话,大家欢迎!” 奶奶的,还要老子训话! 陈三毛凭感觉他就知道这套保安服型号小了点,因为他穿着明显感觉到太紧。他还没来得及照镜子,但是不用照就知道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滑稽,这让陈三毛突然想起了抗战片里那些灰不溜秋的汉奸或者伪军。 没办法,陈三毛已经被推到了前台,不但周斌用眼睛瞪着他,全体保安也将目光齐聚于他,看样子不说几句是不行了。 陈三毛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同志们,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大家中的一员了。为了保卫党和国家的财产,为了保卫整个政府大院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我愿意为和大家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怕艰苦,不怕牺牲,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开创我县政府大院保卫工作新局面而努力奋斗,er,讲完了,谢谢大家!” 陈三毛故意说出的一番胡言乱语,竟然迎来了满堂喝彩,连周斌也跟着鼓起掌来。周斌说:“同志们,刚才,陈三毛同志说得很好,很有针对性,很有感召力。希望大家牢记,并按照陈三毛同志的训话,不怕牺牲,为了党和人民的保卫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家鼓掌!” 听周斌这么说,陈三毛差点笑出声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奶奶的,老子是故意胡言乱语,难道你政府办主任周斌喝早酒喝醉了,或者是突然神经搭错了线,也跟着老子胡言乱语?后来陈三毛才知道,周斌是退伍军人,靠着姑父是南下干部的关系,当上了政府办主任。他这番话不是故意说出来的,也不是喝醉了,而是确实就是这个水平。 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一个叫玛拉的戈壁(lgb)!本来好好的人民政府和领导干部形象,硬生生地被这帮人给抹黑了。 整整一个下午,陈三毛带着队员将整个政府大院巡逻了6遍,其中还带着队员们将保安们住所所在地的厕所彻底冲洗干净,下午下班的时候,陈三毛借了一个队员的摩托车将一中宿舍里那些简单的家俬搬到了保安队的集体宿舍。 陈三毛这么急着把东西搬过来,主要是出于一个目的。俗话说,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他一下子由县长的红人变成保安,一中的原同事们肯定马上就知道。如果还住在一中教师宿舍,就算学校不赶他走,他也没脸见人了。 收拾妥当,陈三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集体宿舍时期的生活。陈三毛很清楚地记得卧薪尝胆的故事。越国是华夏族建立的国家,勾践是大禹(大禹姓姒,名文命)的子孙,周王朝建立后,勾践的先人被封在会稽(今浙江绍兴)守宗庙,故建立越国。生卒约公元前520~前465。前496年,勾践即位后不久,即败于吴国。两年后,吴王姬夫差攻破越都,勾践被迫屈膝投降,并随夫差至吴国,臣事吴王,后被赦归返国。勾践自战败以后,时刻不忘会稽之耻,日日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不断等待时机,反躬自问:“汝忘会稽之耻邪?”他重用范蠡、文种等贤人,经过“十年生聚又十年教训”,使越之国力渐渐恢复起来。可是吴对此却毫不警惕。前4八2年,吴王夫差为参加黄池之会,尽率精锐而出,仅使太子和老弱守国。越王勾践遂乘虚而入,大败吴师,杀吴太子。夫差仓卒与晋国定盟而返,连战不利,不得已而与越议和。前473年,越军再次大破吴国,吴王夫差被围困在吴都西面的姑苏山上,求降不得而自杀,吴亡。 这样也好,重新体验一下艰苦生活,古人不是说了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保安队是轮班制,一天三班倒,上午6点到下午2点,下午1点到晚上9点,还有就是晚上9点到次日早上6点。 保安队一共24个人,一个队长两个副队长,被分成三个班次。每班八人,每次派出6人,其余2人不是队长副队长就是轮休人员;其中两人在大门守着,其余4人在大院里巡逻,工作不是很累,但是不能轻易离岗。 玛拉戈壁! 或许是好久没有参加体力劳动的缘故,陈三毛做表率亲自巡逻一个班次以后,感觉到自己两腿发软。回到宿舍,连饭都不想吃,倒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儿。 虽然工作环境差了点,工作岗位次了点,工作强度累了点,毕竟还有工资,饿不着,冻不住,最重要的是手里还有5000块钱买来的宝贝,只是暂时还不知道怎么使用罢了。这些宝贝是尖端武器,用好了会杀伤敌方一大片,用不好,反倒会误伤自己。 自己还是刚刚接触官场的小白,什么都还没怎么入门,所以,这些尖端武器,还是等着会正确使用它们的人来用,这个人就是毛学明。 玛拉戈壁,好像真有心灵感应,正想着毛学明,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了进来。 第0027章 不合时宜 电话真是毛学明打过来的。 毛学明说:“陈三毛,你听着,什么话都不用会所,我现在在市纪委,现在看管我的两个干部是我的大学校友,他们故意上厕所,将手机落在桌子上给我打电话。你记着,我肯定会回来的,你要顶住。要钱去找肖依依,有事去找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他是我同学,要好的哥们,他的电话你问肖依依。其他人暂时不要相信——” 陈三毛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电话就断了。 奶奶的,一切恍若梦中,陈三毛想起了前世所看的电视剧《潜伏》,自己像是孙红雷饰演的余则成。都什么年代了,弄得像搞地下工作一样。 什么情况? 手机又响了,陈三毛接过来,原来是肖依依。 肖依依在电话里问道:“王队长,现在下班了没?有没有兴趣共进晚餐?” 奶奶的,肖依依这娘们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老子穿上保安服没几个小时,她就知道了?果真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啊! 反正百无聊赖,原本不想吃饭,接了毛学明一个电话以后,肚子也抗议了,不妨到肖依依那里去混一餐,这也未尝不可。 陈三毛说:“大发慈悲的美女善人啊,我正在苦难中挣扎,你就打电话过来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米卢说,态度决定一切。陈三毛真想说,心情决定一切。半小时前还没有心思吃饭,被毛学明的电话一弄,陈三毛心情大好,胃口大开。肖依依桌子上的几大份菜,被陈三毛扫得干干净净。 见陈三毛狼吞虎咽的样子,肖依依百感交集。她知道,要想留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自己的烹饪水平还不咋样,看样子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学习、锻炼一下了。只要他陈三毛顿顿想到我这里来吃饭,我就不相信不能把他的心留在这里。 吃饱喝足,陈三毛靠在沙发上刁起了二郎腿,悠闲地抽烟。以后每顿都能到这里来吃饭,不是很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一定要记住,肖依依是离过婚的女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陈三毛毕竟是农家孩子,虽然经历了前世在大都市深州的现代思想熏陶,但封建思想还是残留在脑海。 待肖依依将桌子收拾干净,陈三毛问道:“肖依依,你舅舅有没有消息,来了什么新的指示没有?” 陈三毛这句话带有一点试探的味道。 就目前而言,毛学明不可能知道陈三毛和肖依依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他们之间10年来的恩恩怨怨。既然他在电话里叮嘱陈三毛,要他需要钱的时候就去找肖依依,那么,毛学明也肯定会打电话给肖依依向她交代此事。 听陈三毛这么一问,肖依依心里一惊:这家伙怎么耳朵这么灵敏?舅舅刚刚打电话过来嘱咐,要她在陈三毛需要钱的时候提供必要的帮助,陈三毛就循着声音问起来了?难道他有特异功能? “没有啊,我舅舅的电话都打不通了,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肖依依撒了个谎,她也想试探一下陈三毛,看舅舅打过电话给他没有。 陈三毛狡诈地笑道:“肖依依,你也学会撒谎了?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不会撒谎的,既漂亮,又聪明,诚实可信,还善解人意。” 听陈三毛这么说,肖依依心里那个乐啊。可是,凭她10年来对陈三毛的了解,这句话的真实性还是值得考究。这家伙平日里油腔滑调、花言巧语惯了,虽然他在女同学面前语言刻薄,但是确实帅得一塌糊涂,女孩子们被他哄得团团转。树上的鸟儿都有可能被他哄下来,当然是雌性的;有些女孩子听他说,地上的稻草都会被他说成黄金,如果旁边有人劝女孩子的话,女孩子会坚信地上就是一块黄金,不但如此,女孩子反而会仇视旁边劝说的人。 按照这个逻辑推理,陈三毛的这番话肯定不可信,至少可信度不高。 肖依依说:“没想到啊,咱们的陈三毛同学也会夸人了,难得啊。” 陈三毛说:“肖依依,我没有骗你,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事实。说实话,我以前真的没怎么打量过你,就是这几天,认真地看了你以后,才发现你真的很美,真的。”陈三毛说这番话的时候,满脸的真诚。 肖依依说:“我还是不相信。” 一想起毛学明目前的处境,也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失败,更想起了自己重生回来的绝好机会,而现在却只能在县政府大院做保安,不觉悲从中来,心里话也像是筛豆子一样倒了出来:“肖依依,我现在的压力真的很大,面对困境无从下手。我一定要帮助你舅舅度过这个难关,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 “别说了——陈三毛,我舅舅是刚才打了电话给我,他跟我说——” 肖依依的话还没说完,陈三毛就打断了她:“我知道,我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昨天晚上,你不是也毫不犹豫地将家里仅有的现金拿给我了吗?” 陈三毛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了那些光碟,继续说道:“这些光碟你一定要放在隐秘的地方藏起来,这些东西很重要,是有可能击中敌人要害的独门暗器。但是,你不能看。” 肖依依问道:“我为什么不能看,你不相信我?” 陈三毛还沉浸在1小时前毛学明打来的那个电话之中,所以,言语里多了一点真诚:“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我告诉你,光碟里是那些王八蛋跟风尘女子的秽镜头,不健康的。” 肖依依坐到了陈三毛身边不远的地方,转过了话茬:“陈三毛,虽然说男人很坚强,能经受住一切的艰难困苦,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苦。想哭就哭出来吧,其实没什么的,男人的心也很脆弱,只有发泄出来,心里才舒服。” 陈三毛说道:“谢谢,如果你愿意的话,借用你的肩膀让我靠几分钟吧——”陈三毛不是想趁机揩油,他是真的想找一个地方靠一下,想以此来彻底放松一下自己,从而增加自己的力量。 肖依依心头一热,虽然等这句话等了很多年,但是,当幸福真的来临的时候,肖依依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她很笨拙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往陈三毛那边慢慢移去,慢慢移去,就在快要移到陈三毛身边的时候,陈三毛腰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第0028章 被抓现行 这一次,袁刚没有像昨晚那么兴奋地乱喊乱叫,而是很神秘地说:“毛子,纪晓岚现在带着一中的一个小姑娘在城南陈家大院2号院子的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子里,这是老家伙经常乱的老巢,你敢不敢去吵宝?” 奶奶的,纪晓岚这老东西精力充沛啊,昨晚跟两女大战了几个回合,这才间隔了一天,况且还这么早,才晚上9点不到,他就恢复元气了? 陈三毛对肖依依说:“你说你知道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的电话号码,快点告诉我。” 按着号码打过去,电话里传来蒋登科有点沙哑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既然是毛学明叮嘱过的可信赖的人,陈三毛格外地尊敬:“蒋局长您好,我是县政府办小陈,陈三毛,有个事情想跟你汇报一下。” 听到陈三毛的声音,蒋登科似乎来了精神,声音也洪亮了一些:“小陈你好,上午我和几个兄弟刚从新疆千里追凶回来,下午开始休假。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有事吗?” 陈三毛说:“蒋局长,时间紧急,咱们长话短说。毛县长跟我说了,您是他在双江县最可信赖的人,这么晚打搅你真实不好意思。是这么个情况,有人向我爆料,现在县委副书记纪晓岚正带着一中的一个学生妹妹在城南陈家大院2号院子的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子里,您看——” 蒋登科问道:“信息是否确凿?弄得不好,可要出大事的。要抓现行只能先爬围墙进去,然后将房门爆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擅闯民宅、违法爆破,要坐牢的。” 其实,陈三毛心里也没底,不是他不相信袁刚,而是事情都会随时千变万化,万一纪晓岚今晚状态不佳提早解决战斗,后果不堪设想。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陈三毛心里没底,嘴里信誓旦旦:“蒋局长您放心,我不可能拿这种事情跟您开玩笑。这样吧,我先过去确认情况,您呢再带人过来,咱们在院子外面汇合。” 可能是那5000元钱起了很大的作用,当陈三毛赶到陈家大院的时候,看到袁刚正一个人缩在墙角,冷得瑟瑟发抖。 “兄弟辛苦了,先抽支烟御御寒。”陈三毛说着就递过去一支烟,掏出了打火机。 袁刚赶紧拉住了陈三毛的手,压低声音说:“毛子你疯了,在这里怎么能抽烟?那老家伙还在里面,狗ri的没良心,那小姑娘估计是高一的学生,不超过16岁。” 陈三毛确认了情况,觉得袁刚在这里呆着不合适,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感谢了,我的人马上过来,你先闪人吧。”说着掏出准备好的1000元钱,插进了袁刚的口袋。 袁刚消失在夜色中,没过多久,蒋登科带着人摸了过来。 “你是陈三毛?”蒋登科见着陈三毛的时候,问得有点迟疑。 见他后面还跟着5个人,陈三毛将蒋登科拉到了一边,低声道:“蒋局长您好,我就是小陈,您带来的人可靠吗?” 蒋登科说:“这个你放心,我的人绝对可靠。人还在里面吗?” 陈三毛说:“蒋局长请放心,我的线人刚走,情况已经确认。看到二楼最里面那间房子没有,亮着淡黄色的灯,还隐隐约约有人影在晃动,绝对没错。” 听陈三毛这么说,蒋登科往后面打了个手势,随即便有一个黑影踩在另外两个黑影的肩膀上,蹦地一下跳了进去,没过多久,大门被轻轻打开了。 见蒋登科他们要从大门进去,陈三毛问道:“蒋局长,我能跟着进去吗?” 蒋登科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反问道:“你怕这件事情有后遗症吗?” 陈三毛说:“蒋局长您这是什么话,兄弟们都来了,我怕什么?” 上得二楼,从走廊穿过去,靠近最里面的那间房子,在外面陈三毛就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男人的厚重的喘息声和小女孩的呻吟,陈三毛的心跳得厉害。 一个黑影将一块不明物贴在门上,挥了挥手,陈三毛跟着他们闪到了一边。 贴不明物的黑影伸出了右手的3个指头,有节奏地将3个指头一个一个地缩回去,当最后一个指头神回去的时候,随着他的大手一挥,门上贴着不明物的地方一阵闷响,门被炸开了,几个人前后冲了进去,房子里的日光灯亮了。 陈三毛站在门边,看到了一个背对着门的肥胖的身体正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猛烈冲击,而女孩子则正对着门,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随着一阵闪光灯的闪烁和杂乱的脚步声,肥胖男子才回过头来,他显然还没弄明白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任然凭着惯性继续在女孩子身上冲了几下,最后才停下来。 陈三毛躲在门外定睛一看,这肥胖的老家伙果然是县委副书记纪晓岚! 当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纪晓岚一边惊慌地扯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却官威犹存,大声喝道:“蒋登科,你好大的胆子,你想干什么?” 谁知道蒋登科根本就不怕他,拉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了下来,反问道:“纪书记,向您汇报一下,您明白你在干什么,就应该明白我想干什么,不是吗?” 而此时,纪晓岚身边的小女孩的脸已经吓成了猪肝色,小身子在瑟瑟发抖。 纪晓岚还想用官威压人,大声吼道:“蒋登科,赶紧将你的人带走,不然老子撤你的职!还不快滚?” 说时迟,那时快,蒋登科忽地站了起来,一把扯过纪晓岚身上的被子,转过头来命令道:“拍!”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照相机、摄影机、话筒一起上阵,而此时的纪晓岚,赶紧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平日里在大会主席台上威风凛凛的纪晓岚,此时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丑。 蒋登科见状,跳起来一脚踢了过去,纪晓岚疼得在床上打滚,语气明显变了:“登科,有话好好说,你不要冲动。你知道的,你们局长何向阳马上就要当政法委书记,他空下来的位置——” 第0029章 有戏看了 听纪晓岚这么说,躲在门边的陈三毛心里一阵冷笑,玛拉戈壁,知道被人从背后打黑枪的滋味了吧?奶奶的,这叫什么来着,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正想着,只见蒋登科大手一挥,他带来的兄弟们跟着他鱼贯而出,陈三毛也跟在后面,迅速下楼,消失在夜色中。背后,纪晓岚还在后面大声喊道“登科,登科,登科——”喊声在夜色中拉得悠长悠长。 上车前,蒋登科命令道:“请大家将手机全部关闭。”几个人于是马上掏出手机,一阵阵关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上了车,陈三毛问道:“蒋局,您这是?” 蒋登科甩过来一支烟,呵呵笑道:“没事,反正我们几个人现在是出长差后休假,按规定可以关机。快点开车,先将照片和视频复制几份,放在不同的安全的地方,然后集体消失,直到三天假期结束。” 这一招确实是高,从现在开始,纪晓岚肯定会先打电话给公安局局长何向阳,要求他迅速作通蒋登科的工作,拿回所有的影像资料。可是,蒋登科他们不但手机打不通,而且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现在着急的应该就是纪晓岚,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陈三毛没猜错,纪晓岚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当蒋登科一伙人破门而入的时候,纪晓岚就懵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条件反射似的在小姑娘的身上狠狠地冲了几下。 只可惜,这可能是最后的晚餐了。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如果这些照片和视频公布出去,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为所欲为的糜烂生活,还有可能是自己的政治前途,更要命的是,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狗屁事情会跟着抖出来,那一切就玩完了。 纪晓岚不愧是官场老手,心理素质超好,见蒋登科不回头,又听他们关院子大门的声音,或许是办事之前吃了伟哥的的缘故,纪晓岚体内的冲动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烈,又见小女孩魏梅梅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兽性又被激发出来,干脆将魏梅梅拉了过来,使劲按在下面,于是,纪晓岚杀猪般的嚎叫和魏梅梅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在暗夜里是那么的凄凉——终于发泄完,纪晓岚一边穿衣服,一边扯住魏梅梅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魏梅梅,你跟我说,是不是你告的密,将他们引过来的?” 刚刚忍受完肉体折磨和奇耻大辱的魏梅梅,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颤巍巍地说道:“没有,我都不认识他们,怎么告密?” 穿衣下床,纪晓岚回过头来反问道:“你没告密?你如果没告密,怎么前面我们在这里那么多次他们都不知道?我告诉你魏梅梅,如果真实是告密,你妈妈马上就会被医生从人民医院扫地出门,你哥哥的工作也没了。还有,你要把你妈妈治病的钱还给我。”说着,急忙下楼,留下还在床上惊魂未定的魏梅梅。 纪晓岚一边走一边摸出手机,给公安局局长何向阳打电话:“向阳,出事了,我们城南陈家大院2号院的驻点被人发现了。” 纪晓岚这家伙特别喜欢小姑娘。特别是第一次玩过魏梅梅以后,第二天早上和何向阳吃早餐,一边大谈特谈魏梅梅的感受还一边流口水,从此以后就被魏梅梅迷住了。 今晚何向阳很高兴。两小时前,又将双江一中的小姑娘魏梅梅送给了纪晓岚。不但如此,何向阳自己还和凤凰镇派出所的一个女警察范晓嫦将关系更加拉进了一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可以搞定。一想到马上就要和这个年轻的警花共同谱写美轮美奂的鸳鸯曲,何向阳的心都醉了。 纪晓岚来电话的时候,何向阳正在岳阳楼大酒店k包房里搂着这个警花唱歌,没听清楚纪晓岚所说的话,大声喊叫道:“您在老地方?那您好好玩吧,玩得尽兴点,首长,还有什么吩咐?” 城南陈家大院2号院子这个地方是何向阳给纪晓岚找的一个秘密驻点,专供自己和纪晓岚两人乐的。包括今晚供纪晓岚在那里销魂双江一中高一9901班的女学生魏梅梅,也是何向阳通过自己的表弟、一中校长张志军帮他找来的。 这小姑娘家里在偏僻的农村,成绩很好,考上了县一中的重点班。可是家里很穷,妈妈生病住院,父亲前几年在外面建筑工地打工的时候摔了一下,落下了残疾,哥哥小学毕业,在家里务农。 张志军有一次在给品学兼优的贫困生发助学金的时候,发现了魏梅梅。当他看到魏梅梅的时候,眼睛一亮,玛拉戈壁,在咱们双江县,竟然还有这么纯洁得像出水芙蓉的女孩子?他当时第一念头就是想办法将她弄到手。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现在县委副书记正在帮他运作担任县教育局局长的事情,也在帮助他的表哥、公安局长何向阳运作当政法委书记的事情。如果这两件事情运作好了,纪晓岚也当上了县委书记,那么,双江县就是老子这帮人的天下。这样一来,老子的猎艳范围就不仅仅局限于双江一中,还有二中,三中,四中,那么多乡镇中小学校,只要老子想得到的,难道还有办不成的事情?一个魏梅梅算什么? 于是,张志军借一次请贫困生吃饭的机会,在魏梅梅的饮料里下了点药,将魏梅梅送给了纪晓岚。魏梅梅醒来以后,哭过,闹过,但是在纪晓岚和穿着警服的何向阳的威利诱面前,15岁的小姑娘屈服了。 纪晓岚本来心情就大不好,听见何向阳在那边唱歌,就骂道:“何向阳你给老子从包厢里出来,老子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何向阳还不知所以,出了包厢,笑呵呵地问道:“首长,这么晚召唤我,是不是我的事情有戏?” 纪晓岚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吼叫:“不是你的事情有戏,而是咱们在别人面前,有戏看了!” 一听纪晓岚的语气不对,老领导一向临危不惧,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何向阳的酒一下子就被惊醒:“首长,出什么事了?” 第0030章 巨大阴谋 纪晓岚在电话那边有点气急败坏:“何向阳,你现在在哪里,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刚才你们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带着一伙人,到咱们的驻点,破门而入,把老子和魏梅梅的好事全给拍了。” 听纪晓岚这么说,何向阳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还了得,蒋登科吃了老虎心豹子胆,敢在县委副书记头上动土? 挂了电话,何向阳走进包厢,拿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走,范晓嫦问道:“何局,您去哪儿呢?有急事?” 何向阳回过头,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在这里玩吧,我有急事需要处理。”说着就要拉门出去。 不愧是警花,范晓嫦忽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按住了门,挡在何向阳面前,将自以为豪的胸器使劲地挤压在何向阳的胸前。 一股电流马上传了过来,果然不错,如果不是县委副书记纪晓岚召唤,今晚这可人的尤物就要收入囊中。但是,凡事都要分个轻重缓急,马虎不得,只要事情办好了,还愁没有这些?何向阳说道:“真有事,我走了。”于是,推开范晓嫦极具诱惑力和杀伤力的胸器,往门外走去。 范晓嫦还不死心,在后面说道:“何局,我那副所长的任命?” 何向阳转过头来,说道:“只要你继续好好表现,任命就会有的。” 领导就是领导,一语双关,又不失大度和原则。 继续好好表现?怎么表现?工作表现,还是像现在这样讲内容丰富的胸器积压在何向阳的胸前,极具诱惑和暗示? 赶到纪晓岚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见纪晓岚手里夹着一支烟,在办公桌前踱来踱去,何向阳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首长,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晓岚停住脚步,盯着何向阳,正色道:“何向阳,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你说,怎么回事,蒋登科怎么知道我们在城南陈家大院2号院子的这个驻点?而且,他们一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拿着照相机、摄像机,用微型定向炸药炸开了门,拍完照就走了。” “狗ri的,蒋登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您头上动土?”何向阳一边骂,一边拨打蒋登科的电话。 纪晓岚怒道:“不要打了,不用说都是关机。” 纪晓岚说得没错,何向阳听到手机里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rry,henuber诱ialeisperff。” 何向阳说:“首长,您果然料事如神,蒋登科这玛拉戈壁真的关机了。我打电话给张志军,叫他过来。” 纪晓岚掐灭烟头,说道:“不要打了,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他马上过来。何向阳,我问你,这个张志军究竟可靠不可靠?” 听纪晓岚这么问,何向阳有点着急,很明显,这是纪晓岚开始不信任张志军的标志。纪晓岚如果开始不信任张志军,那就是开始不信任他何向阳。而他们现在就像困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能出现内部矛盾。一旦出现内部矛盾,绳子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何向阳开始着急起来:“书记,您说这怎么可能?他是我表弟,亲表弟,我亲舅舅的儿子,他难道会害我?再说了,您还答应帮他运作担任县教育局局长的事情,他会有这么蠢?我觉得这后面定有蹊跷。” 纪晓岚也觉得何向阳这货说得有理,张志军没有道理出卖他。先不说张志军是何向阳的亲表弟,就说那次在饭桌上答应张志军帮他运作教育局局长以后,张志军那点头哈腰的样子,就恨不得叫他纪晓岚一声亲爹了。 正在这时,张志军推门进来了,在万分荣幸、喜形于色中带有一点诚惶诚恐:“书记好。” 这也怪不得张志军,他虽然是双江一中的校长,正科级干部,毕竟只是一个老师,只是在学校混,没有混过真正的官场,突然走进县委副书记办公室,在万分荣幸汇中带点诚惶诚恐是自然反应。再说了,这深更半夜被纪晓岚召唤到办公室,又见表哥何向阳也坐在这里,他肯定会预感好事马上就要来临,怎能不喜形于色。 虽然暂时还是相信张志军,但是,纪晓岚还是想先诈一诈张志军,于是问道:“张志军,我问你,这个——这个魏梅梅的事情,你是不是告诉了其他人?” 听纪晓岚这么问,张志军马上紧张起来,刚刚进来时的喜形于色马上消失,在诚惶诚恐中增加了丝丝不安甚至是恐惧,睁着一双很无辜的眼神赶紧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要相信我。” 其实,在张志军进来之前,纪晓岚就已经没有怀疑他,现在见他这么无助和恐惧,纪晓岚就更加相信他,因为他知道,有些眼神或者说是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就算伪装,凭他纪晓岚多年混迹官场的经验,不可能看不出来。 纪晓岚还不死心,说道:“志军,你先坐下。我当然相信你不会跟别人说,但是,你有没有可能在喝醉了酒以后说了,或者无意中向别人透露了一点点相关联的信息?” 张志军又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道:“不可能,书记,您要相信我,这个原则性我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把任何相关情况说给任何人听。” 纪晓岚说:“你坐,坐下来说话。我不是不相信你,更不是怪你。问题是现在,就是刚才,我和魏梅梅在城南陈家大院2号院子,被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一伙人拿着摄像机照相机全拍下来了。” “啊?怎么可能?”张志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由于惊讶和激动,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看着何向阳,好像在问他,这是真的? 何向阳拉着张志军坐了下来,很肯定地说道:“这是真的,这种话,难道书记会跟你开玩笑?” 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张志军就马上开始担忧起来。他担忧的不是纪晓岚那龌龊丑陋的样子被公布于众以后纪晓岚会受到什么处分,而是担心纪晓岚受到处分以后自己教育局局长的位子就基本上格尔屁了。 张志军问道:“会不会是魏梅梅?毕竟,当初——” 张志军的话还没说完,何向阳就有点生气地打断了他:“应该不可能,她一个小姑娘,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再说了,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在纪晓岚和何向阳这两只官场老鸟面前,张志军实实在在还是一只刚刚出道的菜鸟。 何向阳知道张志军想说什么,他无非就是想摆出一个理由,纪晓岚当初第一次占有魏梅梅的时候,完全是迷奸,迷奸以后是威胁,是威利诱。这有可能成为魏梅梅告密的理由,但是可能性不大。毕竟,纪晓岚他们帮助魏梅梅的妈妈付了高昂的医药费,帮她哥哥在自来水公司找了一份正式工作,帮他们家还了账。再说了,如果照片公布,魏梅梅这一辈子还怎么做人? 而这个理由怎么能在纪晓岚面前直接说出来?所以,为了保护张志军,何向阳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好像是突然受到什么启发一样,纪晓岚自言自语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偶然的、简单的、孤立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巨大阴谋——” “巨大阴谋?”何向阳和张志军异口同声地问道。 第0031章 故意诱惑 蒋登科将陈三毛送到肖依依楼下,就消失在夜色中。 陈三毛自己也不知道,当蒋登科问他去哪里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肖依依所住小区的名称。难道,今晚要发生点什么? 见陈三毛敲门进来,肖依依显然有点吃惊,同时眼神里又满含信息和依恋,娇嗔道:“快点进来吧,看你满头大汗,身上还有这么多灰尘,刚才干什么去了?” 肖依依不说,陈三毛还不知道,于是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确实有很多灰尘,应该是刚才在协助蒋登科破门而入定向微型炸弹爆炸的时候弄的,于是说道:“等下再跟你汇报,渴死了,肖依依,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来,怎么样?” 不一会儿,肖依依不但为陈三毛倒了一杯开水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叠男性的衣服。见陈三毛蔓延的疑虑,婉儿笑道:“看什么呢,出了一身汗,赶紧洗洗换套衣服吧!” 在你家里?洗澡?还换你家里男性的衣服?有没有搞错?陈三毛一边喝水,一边用怀疑的眼睛盯着肖依依,仿佛在问道,肖依依,你这是不是算是暗示我,或者说是引诱我? 肖依依仿佛看出了陈三毛的心思,说道:“陈三毛,快点去洗吧,放心,这些衣服都是新的,买来准备送给我爸爸的,便宜你了。” 见她那真诚的样子,陈三毛就不再多说,心想洗个澡也不错,于是,陈三毛说了声谢谢,走进浴室,脱光了自己。 现在的一切恍如梦中,但是,却是鲜活的现实,不知不觉从13年后的2013年重生到了2000年。镜中的自己尽显男性的阳刚之美,少年时在农村干体力劳动,在学校酷爱篮球运动,使他的身体健硕无比。虽然皮肤不怎么白,却是那种健康的肤色。他别是胸前的那几块肌肉,透露着成熟和性感。只可惜,在前世,这么英俊而性感的帅哥没有几个人欣赏。 站在浴室里,陈三毛还是有点恍若梦中,不经意又想到了客厅里的肖依依。这妞其实真的长得不错,特别是肖依依今晚在厨房切菜的时候,那翘臀,简直要老子看得口水直流。只是在前世就跟老子总是过不去,要不然,把她收下也不赖。想着想着,下面的宝贝骄傲无比。陈三毛想着肖依依那性感的身躯,伸出了自己的五指兄弟。 这是陈三毛重生后的第6天,在前世,那是夜夜笙歌。作为一个正常男人,6天没过性生活简直是炼狱般的煎熬。刚刚将五指兄弟伸出来,浴室外面有人敲门。 陈三毛打开门一看,是肖依依。 “肖依依,有事吗?”陈三毛被肖依依的突然敲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说话都有点支支吾吾。 肖依依笑了:“怎么,怕我看到啊?给,这是沐浴露,里面的洗完了。”肖依依说着就要把一瓶新沐浴露递了进来。 “你快点洗啊,我刚才拖地板,也出了一身汗,身上都不舒服了,想赶紧洗澡。”肖依依在外面说道。 真扫兴,经肖依依这么一打扰,下面的兄弟就低下了头,一下子就索然无味。要不然,跟老子一起洗,洗个鸳鸯浴怎么样?想是这么想,陈三毛还是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穿好衣服再去开门的时候,只见肖依依已经抱着洗换的衣服站在门口等了?这么快?迅雷啊? 肖依依进浴室以后,又歪着头出来说:“陈三毛,我警告你,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要来偷窥啊!小心我揍你!” 爷爷的,你这哪是警告?这分明就是在暗示嘛!或者是在诱惑老子?没事,老子经得住诱惑! 浴室里的水在花花地流着,陈三毛虽然在看电视,心里却在想着,肖依依成熟性感,脱了衣服以后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呢?她现在自己的手摸到身体的什么部位了呢?想着想着,陈三毛的手不由得在自己的大腿上滑动起来。 正在这时,肖依依在浴室里面问道:“陈三毛,你刚才把我递给你的新沐浴露放在哪里?我怎么只看见空瓶子?” 陈三毛走近浴室,在外面大声回答:“就放在旁边壁柜里,你找找看!” 过了一会儿,肖依依又喊道:“没找着啊,你是不是记错了?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着。” 陈三毛看了看房间,确定没有从浴室里拿出来,于是说道:“就在里面的,你再找找!” 肖依依说:“这里面雾气太浓,看不清楚,我还是找不着,要不,我裹着浴巾,麻烦你进来帮我找一下!” ,这已经不是引诱,而是裸的挑逗了。怎么办?陈三毛进退两难。 肖依依又在喊了:“陈三毛,你听见没有,进来帮我找找啊,这么大的雾气,热得人简直受不了。” “来了!”陈三毛嘴里说着,心里还在做最后的思想挣扎。几秒钟后,陈三毛下定决心,把心一横,朝浴室走去。 打开浴室的门,陈三毛见肖依依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身子在到处找东西。陈三毛的眼睛圆睁着,体内的血直往脑门上涌。只见肖依依半弯着身体,饱满的臀部在浴巾的包裹下,骄傲地怒视着陈三毛。由于浴巾不长,肖依依雪白的臀部在他面前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肖依依弯着身体在四处寻找沐浴露,她的臀部也就随着身体的摆动,在陈三毛面前高傲地向他挑战,陈三毛真想迎面而去,将肖依依就地正法。 受不了啦!陈三毛见肖依依还没发现他进来,想全身而退。在这样的情况下,陈三毛还是不能准确地判断出肖依依要他进来的真是目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目的很明显,说不定是肖依依在考验他呢!于是,陈三毛准备出去。 没想到肖依依就在这时恰当好处地转过身来,眼神游离不定,由于还在稍微弯着身体,她的脑袋要比陈三毛的眼睛低很多。于是,肖依依的眼睛就是朝上看的,那微微翘起的睫毛扑闪扑闪,被热腾腾的雾气蒸得微红的脸蛋若人面桃花,嘴里还轻轻娇喘,陈三毛下面的帐篷突地腾空而起。 第0032章 把持不住 很显然,肖依依不但瞅出了陈三毛的心理变化,也发现了他的身体变化,扑哧一笑:“陈三毛,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找找?” 没办法,陈三毛硬着头皮进去,翻看了壁柜,不见沐浴露,又弯下身体,在洗浴台下面寻找,还是没发现。没可能啊,老子刚刚洗完澡,明明将沐浴露就放在壁柜里嘛,难不成这东西会不翼而飞? 正当陈三毛低头寻找时,只听肖依依在他身后笑道:“我找到了,在这里呢!” 听肖依依这么一说,陈三毛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我的天哪,陈三毛想眯上眼睛,可是,眼睛的张合神经根本就不听他使唤。站在他面前的肖依依已经是一丝——不挂,只见她傲人的双峰坚实挺拔,雪白的肌肤在漂亮的脸蛋映衬下,润滑而又富有弹性。平坦的小腹结实而又内涵丰富,修长的双腿匀称有致,略显模糊的三角地带神秘却又令人神往。陈三毛看得如痴如醉,目光痴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肖依依的眉目顾盼生辉,迎面将陈三毛搂住。陈三毛血流加速,感觉到肖依依富有弹性的双峰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让他欲血沸腾,接着,肖依依踮起脚尖,将嘴巴贴了上来,随即,一阵略带热量的清香从肖依依的嘴里直接弥漫开来,将陈三毛的脑袋整个儿包围。更要命的是,就在这欲火燃起的关键时刻,肖依依娇柔的右手隔着睡裤握住了陈三毛已经高高举起的坚硬的钢枪。 陈三毛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可是,他的嘴里已经很干燥了,喉咙里似有一团烈火在焚烧,焚烧这他的身体,也焚烧着他的灵魂,在这灵与肉的矛盾碰撞中,陈三毛的思维在挣扎着迷乱和彷徨。 “啊?这么大?陈三毛——陈三毛!”肖依依的身体像蛇一样在陈三毛怀里扭动,眼神迷茫,右手坚持,舌头在陈三毛嘴里忙乱,忙里偷闲地呢喃着。 “肖依依!”陈三毛不知道如何是好,双手根本找不到停放的地方。如果这么下去,直接突破两个人的关系那就只是时间问题,不是大概的时间问题,可能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问题。 肖依依嘴里呢喃着,放下了陈三毛的钢枪,双手环抱到陈三毛的后背,伸进他的睡衣里,在他后背上摩挲着。 “别这样,依依!”陈三毛在坚持着最后的防线,“肖依依”也变成了“依依”。 可是,此时的肖依依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在陈三毛的后背上加大了力度,也扩展了范围,慢慢地移向了他的脖子,他的前胸,然后直接从后面摸向了他的臀部,大有马上前移的可能性。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谁能再坚持啊?陈三毛的喘息越来越重,双手不由自主地将肖依依抱在了怀里。 肖依依的身体就像是一滩温柔的水,直接瘫倒在陈三毛的怀里,而陈三毛自己,则在这意乱情迷之中,变成了一坨泥。 难怪经常听人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结合在一起,就成了水泥,坚固无比,永不分离。 陈三毛开始配合肖依依的行动,舌头在她嘴里和她的舌头进行着撕扯,进行着碰撞,进行着搅拌,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这个世界万物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他们在这原始而温柔的水乡里缠绵悱恻。 肖依依的呢喃也逐渐变成了呻吟,身体也顺势骑到了陈三毛的腰上,臀部微微朝下,肖依依的三角地带很合适地刚刚停放在陈三毛坚硬无比的刚强的枪口。 肖依依的左手使劲搂住陈三毛的脖子,嘴唇在他脸上忘情的移动,右手拿着陈三毛的左手,将之引导到了自己已经微微发胀的左前峰上。此时,肖依依的胸器已经有了相当强烈的变化,特别是关键一点,已经由弹性变成了坚硬。 陈三毛的手一接触到肖依依的胸器,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迅速而猛烈地传遍全身,站在地上的双腿也微微颤动,由于身体颤动,肖依依神秘的三角地带和陈三毛的钢枪接触的时候也变成了移动式的摩擦,这让正在忘情梦游的两人全身的颤动突然加剧。 而这又是一个连锁反应,这种颤动加剧,两者的摩擦力度也就加强,力度加强,摩擦也就加剧,此时,肖依依嘴巴里哼出来的也已经不是呻吟,而是痛苦的渴求了。 生理的本能反应,让陈三毛渐渐地放弃了被动,而是变成了主动。他将肖依依到墙上,这样一来,肖依依的整个后背就靠着浴室的墙壁,整个身体悬在空中,陈三毛的钢枪使劲顶着肖依依的神秘地方,强大的力量突然而至,这正是肖依依所需要的。于是,肖依依的右脚在陈三毛的后面盘着,抬了起来,伸向了陈三毛的睡裤,一边有节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脚将陈三毛的睡裤往下蹬。 突然,陈三毛想到了县长毛学明,现在,怀里的这个美人儿,不就是他的亲外甥女儿?如果老子和肖依依有了这层关系,将来怎么能甩掉她?她可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如果要甩掉她,岂不是要得罪毛学明? 关关之睢,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美人,是男人永远的追求和向往。可是,古人云,红颜祸水,那是千古名言啊,也是很多英雄含恨瞑目时的概叹。 可是,肖依依毕竟不是一般的美女,他陈三毛也不是前世放荡不羁的陈三毛了。在前世,陈三毛是记得肖依依不喝酒的。肖依依今天喝了酒,估计是有点高了,势必就有点把持不住自己。可是,自己没喝高啊,既然没喝高,就不能趁人之危。没有越雷池还好,如果突破了这层防线,搞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那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陈三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于是,坚硬的钢枪也随即放了下来,偃旗息鼓了。 肖依依还沉浸在情欲的迷乱和享受之中,突然发现了陈三毛的变化,在他耳边问道:“怎么啦,陈三毛?”说着就去亲他的耳垂。 “对不起,依依,我们不能这样。”陈三毛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他不敢看肖依依的眼神,在已经主动将lu体完全交给陈三毛的情况下,这么直接的拒绝,不知道肖依依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完成勃然大怒。 在前世,陈三毛是知道的,肖依依发起脾气来,那简直比河东狮吼还河东狮吼,更何况,是在现在这样有可能带给一个女人奇耻大辱的情况下。 第0033章 浴室较量 让陈三毛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肖依依没有像他预料中的那么雷霆大作,只是很沉着地将已经伸进陈三毛浴巾里的手抽了出来,默默问道:“就是因为我是离过婚的女人?你看不起我?” 虽然肖依依没有发脾气,但是,此时无气胜有气,杀伤力远远高于肖依依的大脾气。陈三毛将自己弄得有点慌张,情急之下只能将肖依依已经滑落在地上的浴巾捡了起来,帮她慢慢披上,拍着她的脑袋问道:“依依,你想到哪里去了?” 肖依依的脸色依然平静,她抓住了正为她整理浴巾的陈三毛的右手,眼睛死死盯着陈三毛的眼睛,反问道:“陈三毛,那你认为我该想到哪里去?在这种情况下,你如此举动,我只能认为有三种可能。一,我不够漂亮,对你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二,我是离过婚的女人,你看不起我;三,你是一个生理不正常的男人。” 这娘们分析起来还有板有眼的,能力不可低估哈!老子前世碌碌无为,并不是因为能力有限,而是性格使然,为人处事太过于莽撞。现在重生回来了,又混入了官场,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甚至是生理的一时需要而拥树木放弃森林? 陈三毛容量还算过得去的大脑硬盘飞速旋转,拍了拍肖依依的肩膀,叹了口气:“依依,你还是像读书的时候那样,一点也没变,性情中人,我喜欢。问题是,现在你舅舅被小人陷害,我是他的秘书,怎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沉溺于男欢女爱?” 听陈三毛这么一说,肖依依心里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但是,肖依依很明白,男人的话,永远不是那么靠得住的,特别是陈三毛这种能让女人主动宽衣解带的帅哥,话就更加靠不住了。 肖依依明白,女人在陷入爱情时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盲目相信自己的爱人是世上最好的男人,盲目相信爱情伟大到可以经受一切考验,盲目相信自己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爱情。如果只是头口上说说,满足一下虚荣心,那倒也罢了。可怕的是,她居然把它当作行动纲领,“勇敢”地付诸实践,通过实践来证明自己想法的正确性。 虽然现在对陈三毛的话将信将疑,但是,如果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也是在没有任何现实意义。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千万不能对自己所爱的男人死缠烂打,而是要想方设法通过某些途径赢取他的欢心。更何况,自己毕竟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虽然从来没有在前夫面前lu露过身体,更谈不上跟前夫游过肌肤之亲,但是,用传统的眼光来评判的话,自己已经掉价,这是毋容置疑的事情。 就像一辆新车,只要开了一天,第二天再卖出去,就变成了二手车,哪怕你买回来停在家里从来没有开过。 不管怎样,自己虽然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但是尊然还在,肖依依于是说道:“陈三毛,咱们都喝高了,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肖依依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你陈三毛不领情,那就当做老娘下贱了一回,大家都当做没发生过,毕竟有了毛学明的存在,两人以后肯定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伤了和气对大家都没好处。 没想到陈三毛的语气非常坚定,坚定得让肖依依颇感意外:“不好!” 陈三毛不知道肖依依离婚的具体内情,更不知道肖依依的前夫是一个同性恋者。但是,有一个道理陈三毛明白,在前世,陈三毛就知道,肖依依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是一个自尊性比命还重要的女人,如果今天的事情被他陈三毛一笔带过而没有任何交代的话,给肖依依留下来的将是永远无法抚平的创伤。 与其可以避开,还不如直接面对! 看着肖依依一脸的惊愕,陈三毛说道:“依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今天的举动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三种情况之中的任何一种。你放心,对今天晚上的一切,我会给你一个让你相信的解释,对你负责任的解释,但是必须得等到帮助你舅舅度过这个危机以后。” 听陈三毛这么说,肖依依的心里一阵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自尊归自尊,这是两码事,是桥归桥路归路的事情,而不是路桥一家亲的问题。 只要道理想清楚了,肖依依的语气也就变得平静:“陈三毛,我暂时不需要你更多的解释,更不需要你所谓的承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自己而起,也就与你无关,你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k?” 对陈三毛刚才的那番话,肖依依确实也是无话可说。但是,至于说话的真诚度和可信度,那必须得打个问号。更何况,女人天生的矜持让她必须拿出一点气魄来保持自己的面子。 可是,她矜持,陈三毛却吃惊:你这女人怎么了,老子给你脸你还不想要啊?老子已经将话题引开,你不就可以顺势就驴下坡?还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干什么? 当然,这些话只是在陈三毛的肚子里打了几个转就被自己强行消化,从嘴巴里出来的话也就好听多了:“依依,实事是无法抹杀的。我再重申一句,我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成为呈堂证供?k?” 肖依依“扑哧”一笑,小粉拳都打到了陈三毛的胸脯上:“还呈堂证供呢?陈三毛,你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油腔滑调的习惯?” 虽然有点油腔滑调,但是肖依依心里已经释然。 刚才这么你来我往地斗嘴斗了差不多十几分钟,陈三毛才发现两人较量的地点还在浴室,于是问道:“肖依依,难道咱们今晚就站在这浴室里一直较量到天明?” 听陈三毛这么一问,肖依依的脸一下子红了,顿觉不妥,于是从浴室里退了出来,边退边说:“陈三毛,我到卧室里换衣服,你不要过来偷看哈,小心我让你做新世纪第一个j!” 女人就是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死要面子!王二毛一边想着一边穿衣服,刚刚摸出一支烟四处找打火机的时候,手机响了。 第0034章 该怎么办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电话是政府办主任周斌打过来的。 周斌在电话里说:“三毛同志,对不起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打扰你,你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下,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我在办公室等你?” 有事情跟老子商量?奶奶的,语气为什么变得这么客气,今天上午不是还嚣张得很吗,背着双手提着一套跟老子身材完全不相符合的保安服,直接将老子从县长秘书变成了光荣的保安! 在前世,陈三毛做得最不还的就是做不到处乱不惊。在目前情况尚不明了、毛学明命运未卜的条件下,陈三毛必须要处乱不惊。诸葛孔明在草船借箭的时候,面对万箭齐射,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草船上下棋,那是何等的气魄与胸怀? 陈三毛的回答彬彬有礼:“周主任,我马上过来。” 刚刚挂了电话,肖依依正从卧室里走出来。可能是刚刚沐浴完的结果,肖依依看起来一脸的灿烂,白里透红的脸蛋,飘逸的秀发被她用发髻扎在头顶,高高地盘起。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将她的上身衬托得错落有致。望着肖依依那高耸入云的双峰,陈三毛顿感自己的喉结有点干燥。 这一切,被肖依依全部看在眼里。死色鬼,刚才老娘主动给你,你偏偏不要;现在倒好,吞口水了吧?想到这里,肖依依不由得心里一阵得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以后老娘要好好地折磨你! 在发现自己下面的帐篷马上就要撑起的时候,陈三毛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想借肖依依的车去政府大院,就想着怎样开口,由于想巴结,于是就有点结巴:“肖依依,你——不是,我——我想去一下——办公室,你看,借你的车用一下?” 见陈三毛一脸窘态,肖依依在心里又“扑哧”笑了一下,有点欲火攻心了吧?这家伙平日里吊儿郎当让人痛恨,其实也蛮可爱的,于是问道:“你这算是求我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三毛还是有点结巴:“算——算——算是吧。” 见他这样,肖依依还是想笑,以至于差点笑出声来,为了掩盖自己的笑声,肖依依故作生气:“哎,我说陈三毛,你这是什么态度?算——是?什么意思?难道请别人帮忙一点诚意都没有?” 奶奶的,老子给你点颜色你还真的想开染坊?陈三毛怒火中烧,但是,肖依依那性感撩人的身躯正慢慢地向他靠近,下面的帐篷明显已经开始慢慢撑起,再不将这一切消灭在萌芽状态,后果那是有点不堪设想,于是微笑着恭维道:“依依,我想到办公室办点事情,想借你的车用一下,好吗?”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仿佛在无意中弯下身来。 粗看起来,像是鞠躬请求,实际上,陈三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掩盖住自己已经在慢慢撑起的帐篷,而这一切,都被肖依依看在眼里。 肖依依很得意,至少来说,自己的身体对陈三毛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只是这家伙的自控能力也太强了,要不然,现在两人绝对还在颠龙倒凤;还有就是,陈三毛终于求她了。但是,必须装作没看见陈三毛的生理变化,要不然,两人都会尴尬。 肖依依转身进了卧室,拿起车钥匙,披上外套,将自己婀娜多姿的俊俏埋在风衣里,尽量减少对陈三毛的诱惑,想了想,又打开保险柜,拿出下午刚刚取出来的2万元钱,放进包里,来到客厅。 肖依依发现陈三毛正歪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心想着家伙正在那里默默地为自己消火,暂时可能还没完全消除,于是也坐了下来,问道:“陈三毛,你这么晚了还去办公室干什么?是不是你们政府办文秘室那两个新来的小姑娘找你?” 哎嘿,吃起老子的醋来了,你是老子的谁谁谁,管这么宽? 陈三毛说:“你想哪去了,刚才政府办主任周斌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情找我商量,客气得很呢!” 肖依依问道:“周斌?这么晚打电话找你干什么?他找你能有什么好事?” 想起一个小时前在纪晓岚的秘密窝点所看到的那龌蹉一幕,陈三毛自己都有点恶心。不过,这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肖依依,一切都要等毛学明回来再说。一想起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周斌、刘勇他们yin乱的视频,陈三毛突然明白了,周斌这么晚打电话给他,肯定是关于一小时前纪晓岚在城南大院里被抓现行的事情。 由于不便明说,陈三毛就打了个马虎眼:“怎么能这么说领导?再怎么说,他目前还是我的领导,顶头上司。” 肖依依将车钥匙扔了过来,说道:“开车注意安全。” 陈三毛结果了车钥匙,估计自己下面的帐篷已经拆除,于是站了起来,说道:“谢谢你,依依。车子明早我送过来给你,顺便接你去上班,行不?” 听陈三毛这么臆说,肖依依内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如果这个男人每天都在自己身边,每天都能接送她上下班,妇复何求? 突然,肖依依转念一想,这家伙或不会骗我,以领导找他为借口,开车带着政府办文秘室那些个小骚娘们出去鬼混?于是说道:“陈三毛,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行不?” 老子跟着你,看你怎么办?任你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也翻不过老娘的手掌心。 陈三毛不知道肖依依的用意,还真以为肖依依担心他的安全,于是大手一挥,说道:“肖依依,你这么说就小看你这个没出息的老同学了,我驾龄这么长了,你就一万个放心;再说了,他周斌能拿我怎么办,他能吃了我?” 话一出口,陈三毛就有点后悔,驾龄这么长了?是什么意思? 好在肖依依没顾得着这些,只是担心他会不会找其他的女孩子,也担心他的安全:“反正我不准,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去办公室,我在下面的车子里等你!” 这么一来,你想找那两个小妹妹,都没机会了吧?肖依依在心里一阵冷暗笑。 而陈三毛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在心里仔细琢磨,周斌这么晚找他,是不是真的与纪晓岚被蒋登科他们抓现行有关呢?如果不是,那会是什么事情?如果是的,那说明什么问题?蒋登科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我一直躲在门外没进去啊,纪晓岚那老家伙不可能看到我!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老子和蒋登科他们是一伙的?这也太厉害了一点点吧? 我该怎么办?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35章 官场老鸟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敲门进去,陈三毛发现常务副县长盘敬财也在周斌的办公室里,这让陈三毛感到非常的意外。 陈三毛进门以后,毕恭毕敬地打招呼:“盘县长好,周主任好!” 见陈三毛进来,周斌马上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将他让到了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盘敬财竟然亲自拉着茶杯倒茶,递到了陈三毛面前。 陈三毛刚刚坐下,屁股还没怎么挨着沙发,见常务副县长盘敬财的举动如此反常,马上站了起来,说道:“盘县长,这怎么行?应该是我给你倒茶,我——” 陈三毛确实心里有点发憷,虽然心理年龄已经快36岁了,但是,前世毕竟没在官场混过,盘敬财能够混到常务副县长这个位子,周斌年龄也这么大了,和他们混在一起,早就是官场老手。自己是一头初出茅驴,现在要独自和这两只官场老鸟直接对话,陈三毛确实没有什么底气。 周斌赶紧接过了话头:“三毛同志,现在,我为今天上午错误的工作安排,正式向你道歉,刚才向盘县长汇报工作的时候,盘县长狠狠地批评了我。” 什么情况?陈三毛心里没底,由于心里没底,所以心里有点发虚,冷汗就从后背冒了出来,说道:“正常的工作安排,何错之有?周主任,您这道歉,我怎么担待得起?” 盘敬财一边笑着,一边走到陈三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待坐下以后,盘敬财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了两支烟,递了一支给陈三毛,自己嘴巴里叼了一根。 周斌见状,马上拿出打火机,打着火来,递到了陈三毛面前。盘敬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斌,抢过了他手里的打火机,亲自打着了火,要给陈三毛点烟。 语气被动挨打,不如直接出击!在这个情况下,必须得有所动作了!陈三毛也抢过了盘敬财手里的打火机,打着了火,给盘敬财点上,说道:“县长,有什么新的指示,请直接安排,您放心,我很年轻,不怕苦不怕累!” “好样的!”盘敬财狠狠地吸了几口烟,拉着陈三毛坐了下来,继续说道,“三毛同志啊,不单单是周主任要向你道歉,我也要向你道歉啊!” 听盘敬财这么说,陈三毛又坐不住了,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县长,您这么说,我就更加莫名其妙了,您贵为县长,何错之有?这不是折煞我吗?” 盘敬财又拉着陈三毛坐下,说道:“是这样的,三毛同志。你看啊,县长毛学明同志协助市纪委调查以后,经县委建议、市委批准,由我暂时主持县人民政府日常工作。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第一次主持县政府常务会议的,对某些工作分工不是很熟悉。直到刚才,周斌主任才告诉我,他已经在今天上午将你掉到了政府办保安队了。我严肃地批评了他,这是他的错误,是原则错误,必须纠正。为什么呢?你是县长毛学明同志的秘书,现在,毛学明同志也只是暂时协助市纪委调查,如果没问题,他还是我们的县长,我也只是暂时帮他主持一下工作,周斌同志竟然擅自做主,随意调动你的工作岗位,他必须承认错误。” 奶奶的,这盘敬财的水平也是在太差火了点,话语里面全是逻辑错误和原则错误。他的用意很明显,就是为了说明周斌对老子的工作调动是错误的,要求他向老子道歉。 可是,盘敬财水平太次了。“现在,毛学明同志也只是暂时协助市纪委调查,如果没问题,他还是我们的县长,我也只是暂时帮他主持一下工作——” 什么意思?照此推理,也就是说,如果毛学明不会来继续当县长,那周斌的这个安排就是对的! 正想着,周斌走了过来,微微地弯了一下身子,说道:“三毛同志,确实是我工作的失误,不,是错误,现在,我当着盘县长的面,正式向你道歉,请你原谅!”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这两只官场老鸟,在老子面前演双簧,想让老子糊里糊涂就范,可能么?如果老子不明就里,那还不被你们这么不明不白地玩死? 陈三毛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周斌的眼睛,直到盯得周斌心里发虚、两腿发软,才慢悠悠地说道:“周主任,您没错,您完全是根据我们政府办的实际需要进行科学的工作变动,应该值得表扬才对——” 陈三毛的话还没说完,盘敬财就站了起来,按着陈三毛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说道:“三毛同志,你不要激动——” 奶奶的,现在有求于老子,还敢打断老子的话?陈三毛也不甘示弱,摆了摆手,打断了盘敬财:“您放心,我一点也没激动,盘县长,您先别急,听我说完。盘县长,我是这么认为的哈,现在,县长毛学明已经进了市纪委,我虽然年轻不懂事,但是,有一个道理我是明白的,一个领导干部进了那个地方,会没事吗?那是事大事小的问题,而不是有没有事情的问题。既然有事有问题,他毛学明回来继续当县长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既然他不会回来了,那作为他的秘书,我也就没有继续留在政府办综合调研室的必要了。蹲着茅坑不拉屎,这不是我们党和政府做事的风格。县长,您说是吧?所以说呢,周主任将我调到保安队,不但没错,而且是实事求是,未雨绸缪,与时俱进,科学合理——” 陈三毛滔滔不绝,绞尽脑汁,想将大脑硬盘里所有对周斌这一正确行为进行表扬的词汇全部搜罗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无意中观察,他看到了盘敬财和周斌两人的无可奈何和面面相觑。 很明显,陈三毛这么一来,就直接从被动防守变成了主动进攻,现在这个难题直接被陈三毛当皮球一样踢给了盘敬财。 还是盘敬财这只鸟更老,还没等陈三毛说完,盘敬财就拉住了陈三毛还在手舞足蹈的手,说道:“三毛同志,我们都知道,今天上午委屈你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跟我说,有什么要求你就直接跟我提,周斌同志的错误,是原则错误,必须要在政府常务会议上提出来,并进行严厉批评,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绝不姑息!”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36章 引蛇出洞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狗ri的,还说得一套一套的,盘敬财这只老鸟还真是老到家了,再老一点,简直可以凤凰涅槃了。 皮球就这样被盘敬财一脚踢了回来。 现在的意思很明显,盘敬财和周斌肯定是经过了纪晓岚那老家伙的授意,想拉一下陈三毛,能拉过去更好,不能拉过去也没关系,至少可以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为他们所用。 再说了,如果今天上午没有纪晓岚和盘敬财他们的指示,周斌这小小的政府办主任,敢擅自做主将县长的秘书调过去做保安? 陈三毛不紧不慢地说道:“县长,您这么说就冤枉了周主任。真的,您想啊,如果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他会轻易调动我的工作?是这样吗,周主任?”陈三毛问的时候,还故意将眼神转到了周斌这边,并且还故意拉长了声调。 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周斌没有他们的授意,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老子调到保安队是吧?周斌那容量有点的大脑硬盘一下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只是一边点头一边嘿嘿地傻笑,但是,盘敬财听出来了。 盘敬财恶狠狠地说道:“小陈,你不要为他讲话,你还年轻,太幼稚了。他能干出什么好事,深思熟虑?我看他是脑袋进水了,没有一点政治头脑和原则性,深思熟虑?还深谋远虑呢!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必须眼里处理,待毛县长回来以后,他还必须要当面向毛县长承认错误。” 周斌像白痴一样夹在盘敬财和陈三毛中间,不知如何是好。可能在陈三毛来之前,盘敬财和他就今晚的谈话进行了如此这般的语言,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那还不像是捏泥巴一样随便乱捏,没想到这小子不按常规出牌,打乱了周斌和盘敬财的事前彩排。 当过兵的周斌,哪里看得出盘敬财和陈三毛已经开始在他面前打起了太极?再说,纵使胆子再大,也被盘敬财突如其来的凶神恶煞搞懵了,值得鸡啄米似的点头哈腰说道:“一定一定,我一定承认错误。” 陈三毛也不急,一屁股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若无旁人自顾自地抽了起来。现在的情况已经慢慢明朗,主动权也抓在自己手里,陈三毛就没必要着急,否则就会乱了方寸。 过足了烟瘾以后,陈三毛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周主任,您根本就没有必要认错,因为您根本就没错。再说了,我要感谢您还来不及呢,真的!” 周斌就是一介莽夫,他哪里听得出陈三毛这句话的意思,竟然毫不含糊地就随口问出:“感谢我?为什么?” 在他急忙回答问题的时候,陈三毛无意中瞟了一眼盘敬财,只见他表情上明显地写着恨铁不成钢、无可奈何、烂泥巴扶不上墙以及万般的厌恶。 陈三毛嘿嘿笑道:“周主任,您可别说,我本来是一个教书的,莫名其妙被调到政府办综合调研室来给县长写文字材料,还每天跟着他后面像一条哈巴狗,我早就厌恶了,还不如到保安队当保安来得悠闲,每天值好自己的那一班,自由自在得很,工资又不少我的,重要的还有夜班补助。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这个人什么都不追求,就追求自由,嘿嘿!主任,您现在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啊,找个时间我请你走几个?” 如果不是掌握了盘敬财和周斌的风流快活视频,如果不是现在他们俩在纪晓岚的授意下有求于他,如果不是从前世重生回来,那么,在直接领导和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务副县长面前,陈三毛绝对不敢这么放肆。 并且,陈三毛这不是放肆,简直是油腔滑调,简直是自编自导自演,更简直是把盘敬财和周斌当猴耍。 周斌是有点稀里糊涂,而盘敬财是有苦难言、气得差点喷血。但是,纪晓岚的事情出大了,并且,据可靠消息,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和县长毛学明关系非同一般,今晚蒋登科去给风流中的纪晓岚拍照的时候,陈三毛这家伙可能知情。 原本想着给陈三毛一点点好处,将他从保安队调回综合调研室,让周斌给他道个歉,给他点甜头尝尝,这愣头青估计会乖乖就范。既然能将他调回综合调研室,以后还不是时时刻刻可以将他放回保安队? 但是,陈三毛远远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幼稚无知、简单稚嫩,相反,这家伙好像是经过了高人指点,并且谈吐之间不像是一个22岁的年轻人,倒像是一个30几岁的中年人,成熟稳重而不不失风趣,油腔滑调而坚若磐石。 碰到对手了,盘敬财的心不由得沉重起来。 盘敬财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三毛同志,那,依你看,你的工作,以及对周斌的处理问题——” 这是说话艺术,更是领导艺术。在前世,在发达的深州,见多了纵横商海的e们的斗智斗勇,陈三毛对这种艺术略知一二。虽然官场不同于商场,但是,同样的道理,万变不离其宗,放之四海而皆准。 陈三毛知道自己在上一个回合已经打赢,只要稍微注意一下第二个回合的力度,取胜不是问题。在三盘两胜制的决斗中,拿下两盘,第三盘就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了。 陈三毛说道:“县长,我请求,我的工作仍然是保安队队员,毕竟,工作在短时间内换来换去,对政府办整个工作的大局有影响,最重要的是,我毕竟是毛学明同志的原秘书,这么换来换去,旁边人看着会有闲言碎语,我不想因为个人工作问题而坏了咱们的组织原则。还有,周斌主任根本就没有错误,何来处理?谢谢你们的好意,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想我该回去了,不打搅领导休息。” 陈三毛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做告辞状。 盘敬财见状,迅速站了起来,问道:“三毛同志,据我所知,你是湖州师范大学文系高材生,双学士学位,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干保安?” 听盘敬财这么一说,陈三毛在心里笑了,情况已经很明显,盘敬财第二盘比赛也输了。引蛇出洞引了这么久,蛇也该出来了。现在的任务是等待,很有耐心的等待。 陈三毛回过头来,看着盘敬财,问道:“县长,您看我这样,没有爹疼没有娘爱,我不干保安,我还能干什么?” (兄弟姐妹们,新书求收藏支持啊!) 第0037章 大胆举动 (恳请兄弟姐妹们加入书架收藏支持啊!谢谢了!) 这是最后一招,不知道盘敬财会不会中招。陈三毛问完以后,转过身来,往门口走去。他不能肯定,在从沙发到门口这短短的八米距离里,盘敬财会不会从背后叫住他。 老天爷照顾! 走到第4步的时候,盘敬财在背后说话了:“三毛同志,依你在文字方面的功力,完全胜任主要领导秘书的工作。县委书记马云山同志的秘书方强几天前到城关镇做党委副书记,秘书位子一直空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引蛇出洞,蛇终于出来了。 这个情况陈三毛知道,县委书记的秘书方强已经调到城关镇做党委副书记,这是人才贮备,只等到年后各乡镇党委政府班子换届,城关镇党委书记、副处级干部徐明亮不出意外就会做副县长,镇长吴焕先直接做书记,方强肯定就是党委副书记、镇长。 而县委副书记现在的秘书冯江波,早就被县委书记马云山看中了,据说已经开始为马书记服务。现在,盘敬财抛出这么一个诱饵,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将陈三毛放到纪晓岚的身边给他做秘书。 这样一来,你陈三毛已经是纪晓岚的人了,难道你还敢不听话? 陈三毛又回过头来,问道:“县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县委书记秘书空缺,这个与我有没有兴趣有关系吗?” 这时,周斌很恰当好处地补充了一句:“三毛同志,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听不出来,咱们盘县长是有意栽培你,想举荐你去呢!” 奶奶的,现在是利诱,如果不成的话,会不会威?陈三毛将眼神递向盘敬财,问道:“县长,我有这么幸运吗?” 既然是打太极,就不能太用力,必须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要不然,就不好玩了,也玩得不像个样儿。 盘敬财仿佛从陈三毛的问题中抓住了救命稻草,你陈三毛个小样,口口声声说追求自由,没有政治抱负,那是因为你没机会,故作清高。现在这绣球一跑出来,你娘的还不是想稳稳的接住? 想到这里,盘敬财就不慌不忙的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周斌又很强档好处地把握住机会,小跑着跑过去帮盘敬财点上。 盘敬财吸了几口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眯着眼睛问道:“三毛同志,你意下如何呢?” 麻拉戈壁,想吊老子胃口?陈三毛非常生气,但是很主动地将生气压了下去,不紧不慢地说道:“啊?我——我看还是算了吧,县委书记怎么能看得起我呢,我想我还是老老实实、安安心心做我的保安吧,谢谢县长!”一边说,一边扭过头,往门外走去。 吊老子的胃口?门都没有一扇。要吊的话,也是老子吊你们的胃口,急死你们! 满以为陈三毛听到这话会黏上来,请求他帮忙说说好话提携提携,盘敬财然后故作推诿,好像要决定帮陈三毛一个很大的忙一样勉强答应,卖给陈三毛一个很大的面子,然后让陈三毛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如此一来,盘敬财请陈三毛帮一个小忙,陈三毛就失去了推辞的理由。 没想到,风云突变,陈三毛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正准备扬长而去。盘敬财赶紧向周斌挥手示意,周斌于是又一路小跑,跑到了陈三毛的前面,上气不接下气,问道:“三毛同志,如果盘县长刻意要帮你呢?” 陈三毛故作惊讶,停下了脚步,望着周斌,好像根本不相信似的,反问道:“啊?有这等好事?难道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陈三毛一边说,一边将头偏了偏,以便眼睛的余光能够够着扫描到盘敬财的表情。 周斌说:“是啊,这事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咱们盘县长最爱惜人才了,看到你在我们政府这边空闲着,就把我叫过来问,没想到你被我调到了保安队,他大发雷霆,一边骂我一边跟县委那边衔接调你过去,没想到县委听了盘县长对你的情况介绍和举荐,竟然同意了!三毛,你可不要怪老哥我调你去保安队啊,我这也是根据工作需要嘛!再说,现在不正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 周斌在旁边唧唧歪歪,陈三毛很讨厌,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透过窗户踹出去。那是他前世的本性,现在重生回来,这种可能性完全不存在,于是笑吟吟地说道:“谢谢周主任,谢谢周主任——” 陈三毛看到,盘敬财这时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周斌问道:“那就是说,你同意了?” 这都是那码子事哈?奶奶的,看周斌那副猥琐的样子,好像是在请求陈三毛帮一个很大的忙,然后陈三毛勉强同意了,周斌于是欣喜若狂。 可是,现在是周斌和盘敬财主动提出帮助陈三毛,要帮他调到县委书记身边工作做县委书记秘书,然后陈三毛同意了。既然如此,周斌用得着欣喜若狂吗? 古人云,不信天上掉馅饼。可现在,摆在陈三毛面前的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陈三毛大道理也不懂几箩筐,但是,既然古人都不相信天上掉馅饼,那么,现在,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个馅饼,还算是馅饼吗? 恐怕掉下来的不是馅饼,而是陷阱吧?陈三毛在心里默默说道。 于是,陈三毛眼睛转向盘敬财,好像在等着盘敬财表态和指示一样。 盘敬财说话了:“三毛同志,在我1小时前举荐你以后,县委办那边也是及时进行了电话摸底调查,包括你的原工作单位双江一中,包括咱们政府办,对你的评价都很不错,所以他们决定,调你过去。信心方面,你没问题吧?” 既然蛇已经出洞,对方挖好的陷阱已经摆在面前,要耍对方,就好好地耍一下,狠狠地耍一下。 于是,陈三毛做出了重生以来最大胆的一个举动,他的举动刚刚完成,陈三毛就已经发现盘敬财和周斌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陈三毛却在心里笑得前呼后仰——(恳请兄弟姐妹们加入书架收藏支持啊!谢谢了!) 第0038章 压力山大 (凌晨两点更新求收藏,兄弟姐们们支持一下啊!) 陈三毛双手摊开,很平静地说:“县长,真的谢谢您的好意,我觉得,我还是在政府办这边做保安要好一些。” 前面说到了,陈三毛这句话刚刚说完,他就发现盘敬财和周斌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玩笑开大了,盘敬财结结实实地被陈三毛耍了一杠,而且是在不动声色之中。 陈三毛在心里狂笑的时候,原以为盘敬财会怒火中烧,彻彻底底地将他大骂一通,然后叫他滚蛋。没想到,盘敬财的修行确实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只见他刚刚还是猪肝色的脸,马上就和颜悦色:“小伙子有个性,我喜欢。不过,三毛同志,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这一下确实让陈三毛很意外。 就好像预测到要面对狂风暴雨,出门前穿了雨衣带了雨伞,没想到刚才还阴沉沉的天气顿时变得阳光明媚,带的雨伞丝毫不起作用,穿着雨衣还被人误认为神经病。 闪过一丝慌乱,陈三毛迅速调整状态,回答道:“谢谢县长夸奖,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做保安很自由。您不知道,我是干一行爱一行,昨天只做了半天保安,就立马喜欢上了。” 盘敬财仍然保持着和颜悦色,说道:“哦,是吗?” 陈三毛估计盘敬财现在把他劈成十八块,然后放到油锅里炸着吃的心都有,被陈三毛这么硬生生地耍了一道,盘敬财竟然还能够面带微笑,这定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啊。玩太极的套路很多,但是,有一个原则,对方耍过来的招数,必须要换回去,要不然就不好玩了。 于是,陈三毛故做思考状,说道:“说实话,也并不是只想做保安,不想去县委办,而是——” 陈三毛接了一招,又使了回去,想看看盘敬财怎么回招。 没想到这一招刚刚发出去,却被周斌这货挡在前面接住了:“三毛,你既然不想做保安,那为什么又不想去县委办呢,这么好的机会——” 周斌接了这一招,让陈三毛气得想吐血。这厮本来就是玩拳击的,他却无意中接了一招太极,给出招的人出了一个难题。 盘敬财本来也很愤怒,周斌这货水平实在太次,虽然是自己同一条船上的伙伴,老子当上县长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他调整到县人大去做个内务副主任或者到县政协去做个秘书长。 要是他还在这里当政府办主任,什么好事都会被他玩完。可是,没想到这一招太极被周斌接住以后,出招的人犯了难,这正所谓歪打正着。 陈三毛呵呵笑道:“周主任,如果你是我,你会去吗?” 问完这话,陈三毛心里有事一阵狂笑。周斌你这货有点害人哈,代替盘敬财挡了老子一招,力气还回得这么大,这一招差点将老子打到30米开外。既然你想用拳击来跟我太极pk,那老子就奉陪到底。你出招以后手还没收回来,老子就给你来一温柔的一掌,让你吃进嘴里吞不下去,吞下去消化不了,消化以后不能吸收。 跟我斗,你那扇门还没做好,原材料还在长白山原始森林里。 果然不出陈三毛意料之外,周斌被这突如其来的难题彻底难住,喉咙仿佛被什么鱼刺之类的锐物卡住,一时竟无语凝噎:“这,我——”然后很无奈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盘敬财。 在肖依依面前借车的时候,陈三毛因为想巴结而变得结巴。现在,周斌是因为结巴而想像盘敬财巴结。 太丢人现眼了,盘敬财在心底狠狠地骂了周斌一句,用鄙夷的目光从周斌身上扫过来以后,回到陈三毛脸上的还是和颜悦色:“三毛同志真会开玩笑,周主任一介武夫,哪里是给领导做秘书的料啊?” 没想到周斌还是有点不懂味,赶紧补充道:“是啊是啊,盘县长说得对,我是当兵的,给领导做秘书整天做文字游戏我可吃不消。” 有一个道理周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那就是有些话只能够点到即止,说多了甚至是说穿了就没意思了。有一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画蛇添足。 本来是好好的一盘棋,在关键时刻,盘敬财帮着周斌下出了起死回生的一步,现在周斌自己上来捣乱,情况又不明朗了。 陈三毛觉得,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表明态度和立场,那就是优柔寡断了。就像一盘棋下到你所有的兵马都过了河界,重兵围困着地方的老帅,你总是围而不打,那旁观者都会一哄而散。 于是,陈三毛没有理会周斌,而是转向了盘敬财:“县长,跟您汇报一下,我这个人,不但追求自由,还就有点牛脾气,这个可要请你原谅哈!” 盘敬财还是和颜悦色的问道:“好啊,这是个性,值得肯定,不过,能具体解释一下嘛?” 陈三毛说:“县长,首先得真诚地感谢您,感谢您帮助我,帮我提供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和平台。您看哈,现在毛学明同志还没回来,我也不去关心他会不会回来,这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更不是我能关心就关心得了的事情。但是,我既然是他的秘书,就必须等到他的事情水落石出以后,我才会考虑我自己的事情。要不然,现在他在哪里咱们大家都不知道,我就跑到县委书记那里去给马书记做秘书,那我的同事和朋友会怎么看我呢?他们绝对会认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义见风使舵阿谀奉承随机钻营的人,县长您说是吗?” 听陈三毛这么一说,盘敬财才开始仔细地想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和自己结盟的人,自己下面的下属,哪一个又不是忘恩负义背信弃义见风使舵阿谀奉承随机钻营,这小伙子说得对啊! 特别是纪晓岚,张春生,包括自己,生活腐化,道德沦丧,还要将毛学明这样的人往死里整。 强将手下无弱兵啊,想到这里,盘敬财心底深处无形中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恐惧。纪晓岚还吩咐他从陈三毛这里打开缺口,以便拿回自己风流快活的不雅录像,然后来一次整体出击,将毛学明彻底打垮,等到县委书记年后到点上岸,纪晓岚自己当上县委书记。 现在看来,难度带来的压力山大! (凌晨两点更新求收藏,兄弟姐们们支持一下啊!) 第0039章 想干什么 (请兄弟姐妹们收藏支持啊) 又是星期六了。 这天白天刚刚轮休,冬日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连日来在保安队上班,黑白颠倒,弄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很是狼狈。原本想着当保安自由自在,没想到值夜班是那么的难熬。 已经接近年关,县政府办对保卫工作的要求也相应提高,原本三班倒的变成了两班倒,一值班就是十二个小时,身心疲惫。 睡了个懒觉睡到中午12点,洗漱完毕,到大门口的机关食堂吃了个快餐,陈三毛顿觉精神百倍。年轻真好,再忙再苦再累,睡一觉吃一顿就补回来了。 毛学明还没回来,不仅如此,连一点音信都没有。心中怅然,却又闲得无事,突然就想起了肖依依。老子怎么会想起肖依依呢,这才几天不见?难道老子有点喜欢她了,没可能吧? 陈三毛虽然极不情愿地承认这个想法,手却不听使唤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肖依依的号码。 肖依依显然很意外:“怎么,陈三毛,怎么舍得打电话给我了,你可不要跟我说你想我了哈?” 女人就是女人,第六感觉就是强,不能不佩服上帝在造人的时候那偏心偏到什么程度,怎么能让女人有这种超能力呢?虽然不愿意承认,陈三毛还是故作沉着:“肖依依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再我面前自作多情哈,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确实给我帮了不少忙,今天休息,我看天气这么好,想请你到双江公园区逛逛,顺便请你吃个饭。” 这段时间以来,肖依依确实也帮了陈三毛不少忙。要钱借钱,要车借车,那简直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肖依依不高兴了:“请人吃饭是这个态度吗?好像我不吃你这个饭今晚我就会饿死似的,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政府办文秘室不是来了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嘛?正好被你骗,你骗她们的财骗她们的色骗她们一切我想她们都会心甘情愿,这个建议怎么样?” 麻拉戈壁,老子不请你你矫情,老子请你你发情,如果弄得老子火了,不把你就地正法老子就直接跟你姓肖! 陈三毛本来心里就有点郁闷,听肖依依这么一说,连日来值班时无法消除的怨气喷射而出:“肖依依我告诉你,我在县政府大院大门口右边的机关食堂门口等你,十分钟啊!”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奶奶的! 没过5分钟,肖依依开着车过来了。 陈三毛上了副驾驶,问道:“肖依依,难道你是直接从你楼上跳下来,极品飞车过来的?从你那小区到政府大院门口少说也要八分钟吧?” 肖依依没有回答,扭过头来看着陈三毛,问道:“怎么,在电话里生我的气了?” 心里确实是有气,说没有那真是假的。老子堂堂湖州师范大学文系双学士学位高材生,到双江县人民政府保卫科当保安!你这个县人民政府保卫科我看不能叫保卫科,级别老高的哈,起码是保卫厅,正厅级,双学士学位高材生来做保卫厅下属的保安队副队长哈! 不过,看到肖依依那真诚而又可爱妩媚的样子,陈三毛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想到刚才确实是有点想她才打电话给她的,打电话的时候却又是态度蛮横,于是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哈肖依依,我确实是态度不好,但是不是针对你,正式向你道歉!” 肖依依发动了车子,呵呵一笑:“没事,我知道你现在很郁闷,就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就会燃烧,谁都不敢惹你。” 陈三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很郁闷?” “我怎么不知道?”肖依依说道,“每次到从政府大院门口经过,见你穿着很不合身的保安服,一脸的凶狠和愤怒,好像人家钱了你万两银子一样。” 陈三毛说:“好啊你个肖依依,竟然暗地里跟踪我?”说着就偏过身子伸出右手要掐肖依依的脖子。 肖依依还没有完全出师的驾驶水平确实拙劣得要命,这一笑下子差点让车子跟前面闯过来的摩托车来个亲密接触。 肖依依陈怒道:“陈三毛你想杀人,是吗?想杀人的话你一个人去杀,不要把我也拖进去,免得被枪毙之前饭都没人送。你一个人犯罪我还可以帮你找律师,帮你送饭。” 陈三毛继续问道:“肖依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踪我?” 肖依依说:“没有!” 嘿,跟踪老子还不承认?陈三毛说:“你没有跟踪我那你怎么知道我总是一脸的凶狠和愤怒?” 肖依依说:“我只是怕你心里不平衡心里压力过大怕你得抑郁症吗,所以就往你们政府大院门口多溜达了几次,怎么啦,这个政府不是你的吧,更不是你一个人的吧,再怎么说也叫人民政府,我也是人民的一员吧?” 其实,陈三毛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温暖从心底深处涌起。在这一刹那间,陈三毛突然觉得,肖依依竟然是这么的漂亮、温柔而善解人意,没可能的啊,怎么跟学生时代那个霸道、嚣张、蛮横而死不通道理的肖依依截然不同呢? 是不是自己近段时间过于郁闷,只要肖依依一点点温馨就感到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不过,还真的得好好感谢肖依依,于是说道:“谢谢你,依依。” 肖依依没有说话,停顿了半响,问道:“陈三毛,今晚想吃什么,说吧,我请你,趁我来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女人就是这样,哪怕她是喜欢你的,可是嘴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陈三毛说:“说好了我请你的,咱们先去双江公园吧,初中毕业以后,我还从来没进去过呢。” 其实双江公园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更没有什么好玩的,只有几座假山,一块大草坪,还有就是一个不怎么很有名气的革命先烈事迹博物馆。陈三毛记得上初三的时候班主任组织春游,那一次,陈三毛突然发现和他同龄的同学肖依依竟然发育得那么好,曲线毕露。 想着想着就到了双江公园。 在门口的店子里买了点零食,陈三毛和肖依依相互拉着手在假山上爬行,然后再假山下面的岩洞里穿梭,走得累了,两人来到草坪上,铺开报纸,坐下来休息。 刚刚将零食从包包里拿出来摊开,还没来得及吃,就有几个染了不同颜色头发的年轻人凶神恶煞地围了过来,将他们刚刚拿出来的零食踢得四零八落。 “你们想干什么?”陈三毛将吓得瑟瑟发抖的肖依依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那几个来路不明者厉声问道。 (兄弟姐妹们,请你们收藏支持啊!) 第0040章 凶险搏斗 肖依依已经吓得花容失色,那几个年轻人在踢翻了他们的零食之后,迅速围了上来,步步紧,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干什么?”一个头发染得火红火红的高个子右手拿着一根铁棒,在自己左手手掌里有节奏地敲着,“刚才在假山下面的岩洞里,偷看我和我马子亲热的是不是你们?” 奶奶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子吃饱了撑的,偷看你们亲热?这天气,虽然外面阳光明媚,可假山下面的岩洞里凉风嗖嗖,老子进去钻了一圈,鬼都没见一个,你奶奶的什么时候在里面亲热?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陈三毛在深州工作的时候虽然练了几年武术,可是重生回来以后还从来没用过,不知道前世的功夫现在是否用得上。再说,他们有6、7个人,老子一个人对付估计还是有点困难,更何况还要保护肖依依。 否认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暂时妥协。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三毛问道:“兄弟有什么想法,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火红头发嘿嘿笑道:“没想到兄弟桃花运好,还这么识趣!这样吧,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拿个万把块钱给我消消晦气,再拿个千把块钱给我兄弟们喝杯茶,你看怎样呢?” 在2000年,一般人工资月收入就是那么300块钱,如果放到2013年,这个万把块钱就相当于近20万!麻拉戈壁,你不知道自己去抢,再让你娘去卖啊? 陈三毛说:“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说的这个数我们是在拿不出,我们都是拿死工资的,说个千儿八百还有可能,要说1万块钱我们哭都哭不出来啊!” 旁边的一个黄头发过来了,扬了扬手里的小匕首,问道:“你娘的就是说不给钱了?那好,咱们大嫂反正被这狗ri的看过了,咱们钱也不要了,哥们几个把这小娘们衣服剥了,看一下,再摸一下,就算打平了,怎么样啊?” 一听要剥自己的衣服,肖依依魂都吓出来了,赶紧说道:“各位好汉,不要乱来,你们要多少钱,我回去拿就是。” 听肖依依这么说,火红头发走到了陈三毛的侧边,深处右手,朝肖依依的下巴摸了过去,吓得肖依依连连躲避。 说时迟,那时快,陈三毛左脚站稳,右脚来了个扫堂腿,将火红头发扫到了地上,右手顺势一拳,将黄头发打翻在地,拉着肖依依往大门口跑去。 后面的人见陈三毛先动了手,且将他们为首的两人搞翻在地上,嚎叫着迅速地追了上来,肖依依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动?眼看就要追上了,陈三毛将肖依依拽到身后,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棒,跳了起来,横在空中,朝着追来的几个人扫了过去,没过几个回合,便将那几个人打到在地上。 拍了拍手,陈三毛正想拉着肖依依继续跑,没想到身后又来了几个人。陈三毛迅速将肖依依拖到身后,迎着这几个人冲了上去,一圈搭在最前面的小个子脸上,打得他嗷嗷直叫,然后左手一勾,勾到了一个小胖子的下颚。 正在此时,没想到旁边的一个高大的长发男子拿着匕首往肖依依直冲了过来,陈三毛立即将肖依依往自己的右边拖去,无奈长发男子的速度实在太快,匕首还是从陈三毛的左胳膊上刺了过去,陈三毛随即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股部了这么多了,陈三毛趁长发男子还没站稳之前,跳起来就是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上,然后又来了一个漂亮的扫堂腿,将剩下的3个人扫到在地上,拉着肖依依从大门口跑了出来,冲到了肖依依的桑塔纳轿车旁边。 肖依依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室。 陈三毛往后看了看,虽然没人追上来,但是,他发现刚才被他打到的那几个人中有人在用手机打电话,唯恐生变,于是说道:“依依,你做到副驾驶室来,我来开车。” 肖依依看到了陈三毛的左手受了伤,鲜血直流,很着急,也很心疼:“你受伤了,还是我来开车吧。” 陈三毛也没想过怎么去顾忌肖依依的面子不面子了,从副驾驶室跳了下来,直接来到驾驶室门口,拉开车门,大声说道:“快点下来,我的驾驶技术要比你好一点。我估计他们肯定不会死心,还会在路上找我们的麻烦。” 肖依依本来就受到了惊吓,听陈三毛这么说,更加害怕,以至于坐在驾驶室里一动不动,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陈三毛。 “下来!”陈三毛将肖依依从驾驶室里拖了下来,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将她送上了座位。 关上门以后,迅速地坐上了驾驶室,叮嘱肖依依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厉声说道:“双手抓紧旁边的扶手,身体往后靠!” 车子还没起步,陈三毛从后视镜里看到一群人拿着棍棒和匕首从后面冲了上来。陈三毛将挡位放到3档,左脚紧紧地踩着离合器,右脚将油门踩到底,只听见桑塔纳轿车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排气管里的滚滚浓烟直接往后面冲上来的人身上喷射而去,在他们转过头去躲避排气管里冒出来的浓烟而不知所措的时候,陈三毛左脚松开了离合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留下后面那帮人哇哇大叫。 其实,这个动作陈三毛从来没用过,他只是前世在一些警匪片、枪战片里见过,没想到影视作品里面的动作也有实用价值。刚才确实好险,自己受伤了,肖依依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强行将肖依依拉到副驾驶室,后果不堪设想。 “你一直在流血!”看到陈三毛的血从左臂上留下来,将他左边的衣服和裤子都流红了,肖依依一阵尖叫,“陈三毛你不要命了,开这么慢?开快点,直接开到县人民医院!” 上了双江公园通往县城的大道以后,陈三毛减慢了车速。他不是不想开快点,而是扯下了车窗上的窗帘,简单地将自己的左臂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同时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看有没有车子跟上来或者在在前面堵截,以便寻找可以避让或者逃跑的岔道口。 果然不出陈三毛所料,没过1分钟,陈三毛就看到后面有2台车子在加速前进,前面300米处5、6台桑塔纳加速向他相向冲撞而来—— 第0041章 主谋是谁 (兄弟姐妹们,新书需要您收藏支持啊!) 陈三毛的眼睛迅速在右边寻找,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岔路口,但是,他不知道这是通往哪里,如果是一条没过多远就是死胡同,这后又追兵前有围堵,那就死定了。 形势越来越严峻,已经容不得陈三毛多想,如果再不准备转进去,他的车子就会被前后夹击而束手就擒。陈三毛横下一条心,朝着那条岔道口冲了进去。 刚刚转进岔路口,陈三毛就听到后面一阵巨响,他从后视镜里往后面稍微瞄了一眼,奶奶的,那些人的车由于刹车不及时,自己撞自己,已经有4台车子在地上打滚。 麻拉戈壁,自己都撞得这么厉害,看样子,刚才是想将老子置于死地啊,陈三毛想到这里,后背有点发凉,而肖依依已经花容失色,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开了不到一公里,果然没路了。狗ri的,老子重生回来,难道还不到一个月就这样格尔屁了? 陈三毛将车子倒了过来,就看见前面浓尘滚滚,3台车子已经前后冲了过来。 陈三毛故伎重演,踩死离合器,将挡位拉到3档,猛踩油门,车子开始颤栗,说时迟,那时快,还有不到200米距离的时候,陈三毛松了离合器,车子往前飞奔而去。 这条土路很窄,刚刚够2台车子相向而过,如果这么冲过去,而他们不让的话,就只有车毁人亡、同归于尽。就目前这种情况,只有赌这一条路可走。 慢慢地接近,慢慢地接近,100米,八0米,60米,40米,就在产三毛埃及都害怕得快要迷上眼睛的时候,对面的车子突然往他们自己的右边靠去,在这一刹那间,陈三毛加速冲了过去,快速转入主干道。 见过不要脸的,见过不怕受伤的,难道还真的有不要命的?这些家伙是受人之托来围堵陈三毛,不可能不要命。当陈三毛不要命的时候,他们不可能不要命。 陈三毛一边开车,一边拨打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的电话:“蒋局,现在有人跟我动真格的了。我已经受伤,他们会猜到我在医院,肯定还会派人来,请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到人民医院急诊科来。” 陈三毛加速前进,他已经感觉到头有点昏了,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0分钟,自己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如果再不进行科学的止血,恐怕他体内的血马上就要流干。 一进急诊室的门口,陈三毛刚刚坐下来,就慢慢地瘫软了下去,在昏迷之前,他发现自己靠在肖依依的怀里,听到了肖依依焦急的呼唤声。 …………陈三毛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寂静,一片雪白,只有一个女孩子伏在他的床沿上,睡着了。 陈三毛感到口干舌燥,很想喝水,于是挣扎着想坐起来,刚刚动弹了一下,女孩子就惊醒了,原来是肖依依。 肖依依赶紧站了起来,拿起一个枕头放在陈三毛背后,一边帮他垫着,一边说:“你终于醒来了。” 陈三毛晃了晃自己的头,还是有点晕,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肖依依拿出手机看了看,说道:“从昨天下午4点钟开始,现在已第二天早上八点,差不多16个小时。” 奶奶的,老子长这么大估计还没有连续睡过这么长时间吧? 陈三毛问道:“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人已经抓到。”肖依依拿过茶杯,帮助陈三毛喝完,继续说道,“那几个主谋好像料到咱们要来人民医院,竟然从后面跟来了。” 老子受了伤,谁都会知道马上就会到医院就诊,还要你说? 肖依依说:“幸好你打了电话给蒋局长,蒋局长接你电话的时候,刚刚带着弟兄们在这医院附近的街上巡逻,接了电话马上赶过来了。幸好来得及时,蒋局长前脚刚到,那些坏人后脚就跟了进来,被蒋局长他们当场抓住。” 陈三毛问道:“审出是什么人指使的了吗?” 肖依依笑了个苹果,递了过来,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蒋局长他们昨天在连夜审讯,不知道现在结果出来了没有。他说了,审讯结果一出来,马上就会通知我们。现在,在门外走廊的长椅上,还坐着蒋局长派来的几个兄弟呢,他们整夜守着我们,可能没有合眼。” “哦!”陈三毛若有所思。他可以肯定,昨天追着他的那几个人,绝对不是单纯的敲诈勒索,背后定有隐情。 正想着,肖依依说道:“陈三毛,没想到你昨天那么勇敢,为了保护我竟然敢跟那么多人打架!” 奶奶的,老子昨天一不小心真的上演了一出精彩的英雄救美,何况,救的还是对自己有情有义的肖依依,于是,陈三毛问道:“是不是很感动啊?” 肖依依娇嗔道:“看把你每的,不过说实话,确实有点感动。” 肖依依其实很漂亮,现在娇羞起来的样子就更加迷人了,陈三毛继续问道:“真的只有一点点感动吗?怎么报答人家啊?” “陈三毛,你怎么这么坏啊?”肖依依嘴里说着,嘴巴却趁机悄悄地在陈三毛的脸上亲了一下。 “咳咳!”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身后有人在故意咳嗽。 陈三毛转过来一看,见是蒋登科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而肖依依,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了。 陈三毛赶紧打招呼:“蒋局长好!” 蒋登科将一袋水果和一件牛奶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一边放一边问道:“我想问一下,现在要不要我暂时回避?” 肖依依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仍然在狡辩:“蒋叔叔,不是您想象中的那样的,真的,您别误会!” 蒋登科反问道:“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的,哪样的啊?小姑娘不诚实啊,你从小我就看着你长大,你可不是这样的哦——” 肖依依羞得不行,说道:“不跟您说了,你们聊,我去帮你们洗苹果。”一边说,一边拿着水果跑了出去。 待肖依依出去以后,蒋登科盯着陈三毛,笑呵呵地说道:“行啊,小伙子,我这个眼界这么高的漂亮侄女儿,就被你这么轻易地拿下了?” 陈三毛也笑了:“蒋局,您还别说,我和依依还真的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关系,真的,您千万别误会,她哪里看得上我啊?” 蒋登科继续笑道:“不要狡辩,再说了,事实胜于雄辩,我刚才可什么都没看到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想多管,想管也管不了。对了,昨天和你打架的那帮人,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是谁派来的,幕后真正的主谋是谁,你想不想知道?” (兄弟姐妹们,新书需要您收藏支持啊!) 第0042章 威逼利诱 (兄弟姐妹们,请点“加入书架”,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啊!) 听蒋登科这么问,陈三毛一下子来了兴趣:“当然想知道,蒋局,难道这么快您就审出来了?效率老高的哈!” 蒋登科问道:“想抽烟不,小伙子?”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红塔山,在陈三毛面前晃了晃。 陈三毛一边伸手过去要烟,一边说道:“蒋局,我是想抽烟,更想知道这个幕后真正的主使是谁,您可不可以痛快点告诉我,别再卖关子了,行不?” 蒋登科抽出一支烟,放进陈三毛的嘴巴里,帮他点上,呵呵笑道:“年轻人,别着急,要沉得住气。这个幕后主使,我一下子跟你说不清楚,但是,这个烟,我是可以立即帮你点上的。” 陈三毛听蒋登科这么说,也就不再着急,美美地吸上几口烟,涂了几个漂亮的烟圈,问倒:“蒋局,您看我的水平还可以吧,这烟圈吐得?” 蒋登科自己也点燃了一支烟,连连赞叹道:“不错不错,有点造诣。你老实交代,你跟依依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什么情况?你老蒋是来告诉我审讯结果还是来调查我和肖依依的关系的,本末倒置嘛,这根本是!但是,见蒋登科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估计问他谁是幕后主使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痛快地说出来。 于是,陈三毛说道:“这个问题嘛,有点抽象,您可不可以换一个话题,蒋局?”既然您老在我面前卖关子,那我也不客气,回敬您一下,免得说我年轻人不懂礼貌。 蒋登科说:“好啊,你个陈三毛,现在长辈问你问题你还要遮遮掩掩啊,你不怕我在毛县长面前告你的状?还不从实交来?” 老蒋,这个你可能想错了,你审讯犯人有一手,但是,在我面前,呵呵,可能你那一套根本用不着。 陈三毛说道:“怎么,蒋局,想把我拿来用作审讯犯人的实验对象啊?关于这个问题,我现在可以告诉您,我不可能那么傻,来个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我是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至于以后怎么发展或者说是发展得怎么样嘛,您老如果还问这个问题,我仍然是一句话,无可奉告!” 蒋登科在陈三毛的脑袋上摸了一下,说道:“好啊,三毛同学,你法律系毕业的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现在我不是以局长的名义审讯你,而是以长辈的身份关心你,这个原则你要弄清楚。” 陈三毛摆了摆手,赶紧说道:“哎哎哎,蒋局,您怎么自己说话不算数,刚才自己说道话立马就忘了,您刚才不是说我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不想管,就是想管也管不来么,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 蒋登科往门口望了望,小声说道:“嘘——你个呆脑袋啊,陈三毛?刚才不是依依在这里么,人家女孩子,我怎么好当着人家的面问这个问题?现在她不在场,你完全可以老实交代。” 看样滋补贪杯是不行了,再这么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于是,王二毛说道:“蒋局,可能让您失望了,我和依依暂时还只是最好的同学和朋友,没有恋爱关系。” 听陈三毛这么说,蒋登科的脸色有点不好看,问道:“我看未必,陈三毛,你还是在撒谎吧?” 陈三毛看出了蒋登科的内心活动,他刚才进门口的时候肯定看到了肖依依在陈三毛的脸上亲了一下,再者,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看得出来,肖依依对陈三毛是有点那个意思,要不然,怎么说到这个话题,女孩子怎么就急着娇羞着跑出去呢? 为了打消蒋登科的疑虑,更为了帮自己以后的爱情留一条后路,陈三毛不得不坦白道:“蒋局,我想您是真的误会了。刚才您进来的时候,肖依依刚刚讲到我奋不顾身地救她,所以给了我一个礼节性的亲吻,没有其它的意思,真的。如果有一天真有这个意思了,我第一个向您汇报,行不?” 蒋登科见陈三毛一脸的真诚,不像是在撒谎,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某些礼节确实要比上一代人开放,于是说道:“好了好了,看样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还真是管不着。陈三毛,你胳膊没事吧?” 陈三毛见话题已经转移,心放了下来,说道:“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等揪出幕后主使者,我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怎么,想知法犯法啊,你要清楚你是大学生,是只是分子,不能来蛮的,就是抓住了幕后主使,不是还有法律来制裁他吗?”蒋登科说道。 其实,陈三毛说这句话用的是激将法,就是想促使蒋登科主动将这个幕后主使说出来,于是继续说道:“蒋局,现在这个幕后主使者不是还没抓出来吗?” “激将法,是吧?”蒋登科笑了,“你这家伙脑袋瓜子确实好用,但是,我告诉你哈,你一定要将这个脑袋瓜子用到正确的地方。我告诉你,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是你们政府办主任周斌找人干的。” “周斌?”陈三毛仿佛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那个蠢货?蒋局,我个人认为哈,虽然周斌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但是,他的脑袋里面全部是屎,一点也不好用。再说了,他就是再蠢,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或者说,他没有这个胆量,他应该明白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蒋登科说:“你说得没错,周斌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昨下午我把那几个人抓进去以后,他们嚣张得很,说是不到半小时就会有人来保他们出去,我当时就估计他们背后的后台很硬。我把他们反铐在木架上打了一顿死的,结果到了半夜还没人来保他们。后来估计是感觉到被主子抛弃了,于是就像筛豆子一样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周斌找人请他们干的。” 还真是周斌这蠢货!奶奶的,和盘敬财两个人前几天晚上在办公室被老子羞辱了一番,利诱不成,就真的开始威,开始跟老子动真格的了? 陈三毛问道:“蒋局,那据您推测,周斌背后的人应该是谁?” 蒋登科笑着说道:“年轻人,不要着急,这个人我们会将他挖出来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必须得等到毛县长回来以后,然后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三毛说:“蒋局,看不出您阴毒得很呐,好在您是好人,如果您是坏人,那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蒋登科说:“坏人?我像坏人嘛?昨天我还输了400毫升血给你,如果我是坏人,你现在也坏了,因为你血管里有400毫升血是我的。告诉你,依依也给你输了400毫升。” 正说着,肖依依推门进来了,娇嗔道:“怎么,你们背着我说我坏话?” (兄弟姐妹们,请点“加入书架”,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啊!) 第0043章 相视一笑 在医院里躺了一个礼拜,陈三毛的伤基本上痊愈了。说是受了伤,其实就是被小匕首花开了一条口子,没有伤筋动骨,只是这条口子划得稍微深了一点点,流了不少血。消消炎就没事了,还留下了一条让天下所有男人都引以为豪的伤疤。 特别值得说明的,这条伤疤是为女人留下的,这就更加弥足珍贵。 别人躺在医院里,是心情极为郁闷,又要花钱又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可是,陈三毛住了一个礼拜医院,过的那简直是神仙日子。幸好住在贵宾病房,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如果住在普通病房,同室的病友会羡慕得要死。 肖依依专门请了假来陪伴陈三毛,病房里整天洋溢着欢声笑语和两人近似打情骂俏的声音,不知情者还以为这是一对新婚夫妇的婚房呢。 结果,一个礼拜过去了,因为照顾陈三毛,肖依依明显消瘦了下去,而陈三毛却被她养得白白胖胖,以至于陈三毛回到政府办保安队报到的时候,同事们还以为他去休假了。 星期五,大清早交接班完毕以后,陈三毛例行查看政府大院所有的闭路电视系统,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而且,这个身影正在外面敲闭路电视监控室的门。 陈三毛心里一阵狂喜,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定睛看了看,没错,就是他。陈三毛一阵飞奔,跑过去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果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毛学明! 毛学明回来了! 陈三毛喜极而泣,和毛学明拥抱在一起。 毛学明大手一挥:“走,跟我回办公室!” 起码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陈三毛才从梦中醒来,摊了摊手,说道:“县长,我现在是政府办保安队副队长,并且现在正在执勤中。” 毛学明说:“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调回政府办综合调研室,代理主任,做我的秘书,你放心,前来顶班的马上就到。”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幸福不约而至,确实有点让人不知所措,现在的陈三毛就是这样,听毛学明这么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毛学明问道:“怎么,喜欢上保安工作了,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陈三毛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自己差点尖叫,这才相信毛学明真的回来了,热泪盈眶:“县长,您终于回来了。” 正说着,想起了敲门声,陈三毛打开门一看,见是政府办主任周斌领着保安队队长苏林波进来了。 周斌和苏林波同时说:“毛县长好!” 毛学明看都没看周斌一眼,直接对苏林波说道:“小苏,辛苦您了,因为三毛同时的工作可能要临时变动,给您带来的麻烦,还请您原谅。” 毛学明一口一个“您”字,说得苏林波浑身不自在,他只有连声说道:“哪里哪里,毛县长,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毛学明还是没看周斌一眼,直接拉着陈三毛走出门去。出了监控室,毛学明带着陈三毛,径直向办公大楼走去,周斌受到了冷落,却又不敢作声,只能落下2步,跟在他们后面。 上了2楼,走到最东边毛学明的办公室门口,陈三毛闻到了一阵久违的熟悉的味道。虽然他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在这个办公室外间工作的时间还不长,且马上就暂时离开了这件办公室,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只要认准了这里,就怎么也不想分离。 周斌还跟在后面,直到到了门口,他才小声地问了一声:“县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周斌的话还没落音,之间政府办副主任胡丽娟领着文秘室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温庆亚,拿着一些毛巾、鸡毛刷、开水壶、香烟、茶叶等东西走了过来。 周斌看到这一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地站在门口。陈三毛轻轻地拉开了他,迎着胡丽娟说道:“胡主任好!麻烦您了。” 进了办公室,陈三毛赶紧协助胡丽娟将里外两间办公的卫生搞好,然后为毛学明泡好了一壶茶,送到了毛学明的办公桌上。在此期间,周斌站在外间陈三毛的办公室里,睁眼看着胡丽娟和陈三毛忙乎所以,竟一时搭不上手,只能傻傻地呆在那里。 忙完以后,胡丽娟带着温庆亚出去了,可周斌还站在陈三毛的办公室,一动不动。 陈三毛问道:“周主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周斌说:“兄弟,我哪敢有什么吩咐,只是想麻烦您一下,帮我问问毛县长,他有什么吩咐,我马上去办。” 陈三毛在心里冷笑了一阵,你他吗的仙人板板,10天前你用一个破帆布袋子装着一套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保安服到这里来宣布我成为一名光荣的保安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现在你娘的怎么啦,在老子面前怎么像一条狗一样? 但是,这些话陈三毛没有说出来,经过了前世为人,也看到了周斌因人而异的为人处世所带来的后果,陈三毛有点讨好地跟周斌说:“周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有什么吩咐,直接指示我就行。您放心,您指向哪里,我这杆枪就瞄准哪里,打到哪里,前几天,您安排我——” 说道这里,陈三毛故意喝了口茶,留了一个机会给周斌,想看看这货懂不懂味。如果这句话都接不上,那周斌的水平确实次得没谱了。 还好,周斌为自己找了个台阶,赶紧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来,一边递过来一边点火:“陈主任,您看,调您到保安队,我也是实属无奈,您知道,我只是政府办的一个小主任——” 够了!陈三毛要的就是周斌的这句话,具体来说就是这个态度。 陈三毛露出了笑脸,将嘴巴附在周斌耳边:“周主任,您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 周斌听陈三毛这么说,赶紧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连声说道:“谢谢,谢谢您,兄弟,有什么老兄可以效劳的,万死不辞。”说完,和陈三毛相视一笑。 相视一笑泯恩仇! 哥泯的不是恩仇,拉的是人脉!陈三毛在心里说道。 第0044章 信任问题 待周斌出去以后,陈三毛进了里间,见毛学明正背着双手,站在办公桌后面的双江县地图前,一动不动。 领导在思考问题,陈三毛不好打搅,想关门出去,正走到门口,毛学明说话了:“坐吧!” 陈三毛心里一惊,毛县长也太厉害了点吧,老子轻手轻脚根本没发出一点声音,貌似他后面长了眼睛。 陈三毛说:“县长,您有事,我看还是不打搅您为好。” 毛学明转过身来,看着陈三毛,指着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几天没见,就开始学会心里埋藏小九九了?过来坐,难道这段时间以来的情况你不打算向我汇报?” 向您汇报?我看根本没有必要,您虽然不在双江,明摆着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您了如指掌。以前还真是小看了您啊,毛大人,老子以前还真的以为您在这里无根无据,像一根浮萍一样,被纪晓岚那些个本地干部捏柿子一样捏呢! 陈三毛暂时还不知道毛学明现在所处的具体情况,更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虽然在这段时间里,陈三毛真的为他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如果一味地表功的话,估计领导也不会喜欢,好像老子脱离险境是你一个小秘书就能解决的问题一样。 明白了这个道理,陈三毛就心中有底了:“县长,您看,您不在县里的时候,我就到了保卫科去上班,做的是保安队副队长。您知道的,保安工作就是一些日常工作,基本上没有什么——” 说这种油腔滑调的话,陈三毛最在行,容量超大的大脑硬盘里信息储存量丰富,不论在任何时刻都能信手拈来。没想到,这些小伎俩在周斌、肖依依面前用那么几下不成问题,在毛学明面前使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毛学明打断了陈三毛的话:“你翅膀硬了哈,陈三毛,我不在这里才多长时间,你也开始忽悠我?我告诉你陈三毛,你把这段时间所掌握的情况给我如实招来!” 见毛学明如此严厉,陈三毛心里真的有点发毛,大事不好,闯大祸了,如果因此而失去毛学明的信任,那就真的得不偿失哈! 陈三毛忽地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县长,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忽悠您啊——不对不对,我想都没有想过,对,我想都没想过要忽悠您。您——不是,我——只做了那么一点点事情,哪值得在您面前——在您面前提啊?” 因为巴结,又开始结巴了。 毛学明还是一脸的严肃,说道:“你先坐下吧,有什么说什么,把这段时间你掌握的情况和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给我介绍介绍。” 介绍介绍? 这至少说明一个情况,毛学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陈三毛慢慢地坐了下来,但是屁股没有完全挨着沙发,只有一半坐在上面,另一半在空中悬着,一边随时站起。 于是,陈三毛将毛学明离开县长办公室到今早回来之前之短时间的所有情况,以及自己所做的事情,包括掌握了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他们yin乱录像的事情,全部向毛学明汇报了一遍。 其它的情况,毛学明好像都知道似的,唯独掌握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甚至包括毛学明前秘书刘勇的yin乱录像的事情毛学明有点吃惊。不过,毛学明没有感到大惊小怪,只是具体询问了这些证据和材料的去处。 汇报完以后,陈三毛才发现自己后背差不多都湿透了。突然回来的毛学明,跟离开之前貌似截然不同。虽然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陈三毛从保安队调回政府办综合调研室,但是并不意味着毛学明就完全相信他,毕竟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短得连陈三毛自己都无法完全那个他和毛学明之间关系的具体性质。 见陈三毛不说话了,毛学明问道:“没有了?” 陈三毛又将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在大脑里迅速过滤了一下,自己认为,该汇报的都汇报了,真的没有了。总不可能将自己和政府办文秘室的那两个新来的小姑娘吃过几次饭都说得一清二楚吧? 陈三毛老老实实地回答:“县长,这回真没有了。” 毛学明没有马上说话,拉开办公室抽屉,拿出一包黄色的芙蓉王,丢了过来,也不做声,从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出来,叼在嘴里点燃,自顾自地吸了起来。 陈三毛不知道毛学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敢造次,将一盒烟捏在手里,透过缭绕的烟雾,想从毛学明的表情里寻找一点什么。可是,毛学明只顾着眯着眼睛在那里享受过烟瘾的快感,没有给陈三毛留下任何机会。 约莫过了5、6分钟,毛学明吸完了一支烟,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接连喝了几口茶,才将目光转向陈三毛,所有所思,表情却依然威严:“真没有了?” 陈三毛心里却是有点发虚,毛学明没有回来之前对他回来的渴望,以及他回来以后如火如何辅佐好他的规划,在此刻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直到此时,陈三毛才明白,自己出入官场,确实是嫩了点,你不就是在城北开发区闹事的时候帮毛学明挡了几颗石头几根树枝几块小土坯吗,人家就凭这个将你纳入自己的心腹范围? 人家毕竟是县长,难道真的像自己以前所想的那样,正直、无私、听得进任何下属的意见、轻易相信任何人? 是不是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一点? 陈三毛心乱如麻,但是强作镇定:“县长,真没有了!” 毛学明的声音依然威严:“陈三毛,你自己说,一直以来我是不是特别相信你,包括有什么问题包括一些大问题都和你商量?” 陈三毛战战兢兢:“是的,谢谢县长信任,是三毛无才。” 毛学明继续问道:“既然我这么相信你,那你为什么还有事情瞒着我呢?你不信任我?” 听毛学明这么问,陈三毛孱弱寒蝉,对于毛学明回来之后的情况,陈三毛曾经做过若干种猜想,可千猜万想,就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于是赶紧回答道:“不是,县长您误会了,我怎么会不信任您呢?” 毛学明厉声问道:“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却瞒着不向我汇报?你什么意思?” 第0045章 欺骗组织 (兄弟姐妹们,看完了来个收藏吧!) 陈三毛心里一紧,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向您汇报,怎么可能?就凭刚才这几分钟的接触,老子基本上可以肯定双江县的所有情况完全在您的掌控之中,如果我还胆敢知情不报,那不是自寻死路? 陈三毛站了起来,连声说道:“县长,真的没有了。如果真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话,肯定是我遗漏或、疏忽或者忘记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是故意的。” 陈三毛说着,发现在这大冷天的自己额头上竟然开始冒汗。 毛学明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双手按住陈三毛的肩膀,问道:“告诉我,你和依依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毛主席周总理刘主席邓总设计师朱总司令江主席耶,奶奶的,原来问的是这档子事,把老子吓得屁滚尿流!老子还以为您问的是哪门子政治方面的事情而责怪老子知情不报呢! 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陈三毛挺直了腰杆,如实回答:“报告县长,我和肖依依属于普通的同学关系和纯洁的革命友谊,不敢欺骗组织!” 毛学明问道:“是吗?据我所知,你好像是在欺骗组织!” 麻拉戈壁,难道肖依依为了得到老子,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将自己的舅舅毛学明推出来压制老子?这也太黑心了点吧,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捆绑不成夫妻,如果这样的话,老子是死也不从的。 只要不是其他的工作方面的失误和遗漏,陈三毛暂时不怕,你毛学明管着天管着地,难道还想管着老子下面的这一根?这明显不符合共产党的行事风格和组织原则嘛!陈三毛确实没跟肖依依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要说发生了关系,至多定性为思想上的些许暧昧和身体上的偶尔接触,不碍大事也不违背组织原则,伦理道德没有沦丧,更不违法乱纪。 陈三毛说:“报告县长,我没有欺骗组织,我和肖依依同志之间的关系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天地可鉴。” 毛学明见陈三毛这幅一本正经并指天发誓的样子,终于露出了难得的一点笑容,问道:“你这话听起来我怎么就是不相信呢,有什么证明吗?” 有什么证明?把你外甥女肖依依叫过来当场对质,不久真相大白了?肖依依不可能是那种凭空污蔑老子占她便宜的人吧?如果她铁这心要嫁给老子,并如此这般地描述一番,老子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啊,她一个结了婚又离过婚的女人,什么都变成了二手的,难道要老子牺牲婚姻来谋取政治前途?如果肖依依真这么干,那就不是真相大白,而是大象真白! 正想进一步辩解,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传来:“我可以证明!” 陈三毛回头一看,娘也,救星来了,蒋局长,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于是转过身来打招呼:“蒋局长好!” 蒋登科过来拍了拍陈三毛的肩膀,然后和毛学明握手:“毛县长好,很久不见了,您好好吗?” 见蒋登科进来,毛学明心情大好,赶紧拉着蒋登科坐下,并且走到柜子边,要亲自给蒋登科泡茶。 陈三毛见状,立即走了过去,说道:“县长,您先坐,我来。” 没想到毛学明摆了摆手,说道:“不不不,三毛,你先陪蒋局坐一下,马上就好。蒋局这杯茶,我是要亲自泡的。” 陈三毛不敢造次,只能站在毛学明身后,心想蒋登科在毛学明心中的地位何等之高,跟在毛学明神秘这么久,还没见过他亲自为谁泡茶,也难怪刚才一见着蒋登科,毛学明就心情大好。 毛学明端着茶杯,走到蒋登科面前,将茶杯递到他手里,说道:“老同学,你辛苦了,托你的福,我还好,请坐请坐。” 既然是俩老同学谈卷心话,那我这个是外人的毛头小伙就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碍事了,与其等到毛学明暗示我出去,还不如自己识趣,于是站起来说道:“县长,蒋局,你们聊,我到出去整理一下文件。” 见陈三毛要出去,毛学明赶紧叫住了他:“整理什么文件,我请蒋局过来,就是要和你一起商量一些事情的,三毛,你坐下!” 陈三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看了看毛学明,又盯着蒋登科。 蒋登科拉住陈三毛的手,让他坐下,好像看懂了陈三毛眼神的意思一样,说道:“县长叫你留下,难道你想违抗命令,不听指挥?” 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陈三毛才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几分钟前老子还在毛学明的一再追问和穷追猛打下防不胜防,搞得不知所措狼狈至极,甚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担忧,现在倒好,你们两老同学聊天,也把老子拉进来,这不是冰火两重天吗?把老子从人间达到地域,在老子痛不欲生的时候,然后又招呼都不打直接将老子从地域拉回人间。 老子还敢不听指挥?在县长大人和局长大人面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莫非还有我申辩的机会和可能?刚才,敬爱的毛县长大人不是就将老子放在地狱里煎熬了一番吗? 陈三毛坐了下来,赶紧说道:“不敢不敢,我是一支枪,永远受党的指挥,党指挥我达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绝不含糊。” 蒋登科笑了:“没想到小陈的脑袋里还有点幽默细胞哈,县长,这是可塑之才,得好好雕琢雕琢!” 陈三毛赶紧回答:“谢谢蒋局,蒋局过奖了,还望以后多多指点,多多教导。” 毛学明也笑了:“什么可塑之才?这纯碎是在耍小聪明,你看你看,你稍微表扬一下,他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这句话的意思陈三毛听出来了,毛学明这也是在夸她呢,只是比较含蓄一点罢了,就凭这语气,明显是在把他当自己人,陈三毛听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到了心底。 陈三毛说:“县长批评得对,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辜负两位领导的悉心教导和厚爱一等。” 毛学明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每人发了一根,陈三毛赶紧为他们点上。 吸了几口以后,毛学明问道:“登科,我刚才说三毛和依依的事情,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可以证明?” (收藏,兄弟姐妹们,求收藏啊!) 第0046章 掌握猛料 (本章应初一兄弟要求加更,特此对初一的支持表示感谢!) 蒋登科呵呵笑道:“县长,这年轻人的事情,您就别心了。您放心,一周前,三毛受伤住院的时候,我已经帮您把这事情问清楚了,没那回事。” “受伤?”毛学明有点吃惊,“陈三毛你好大的胆子,你受伤住院竟然敢隐瞒不报?小心我秋后算账!先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毛学明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将陈三毛拉了起来,在他肩膀、后背、手臂上摸来摸去。 陈三毛吃痒不过,全身扭动,推开了毛学明的手,说道:“县长,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早就好了,您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吗?”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挥舞着双手。 毛学明问蒋登科:“登科,怎么回事?” 就爱那个登科吸了几口烟,说道:“县长,为这事啊,我倒是想在你面前表扬表扬一下这小子。您别看这家伙瘦不拉几的,打起架来那可是勇猛得很哪,1个对八个,这小子竟然毫不畏惧,我在审讯打他的那几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对陈三毛赞不绝口,说这小子不是在打架,简直是在玩命。” 毛学明来了兴趣,问道:“是吗,陈三毛?” 陈三毛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县长,您别听蒋局在那里吹捧我,我哪有那么厉害?只是正当防卫罢了。呵呵——” “还正当防卫?”蒋登科越说越起劲,“我听他们说,他们用6台车子把陈三毛进了一条狭窄的泥坯路,狭路相逢,陈三毛竟然开着车子直接跟他们相向而行,毫不畏惧,如果不是他们由于惊吓而转弯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毛学明哈哈大笑:“陈三毛,你真的不怕死,不要命了?” 陈三毛答道:“县长,您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可是万分的危机,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如果被他们截住,我就只有被他们蹂躏的命。在这关键时刻,赌的就是胆量和勇气,我知道他们是被别人请来的,犯不着跟我玩命。所以,就开着车子,朝他们迎面冲去,他们果然怕死避开了,呵呵。” 毛学明问道:“你的伤,不碍事吧?” 陈三毛刚刚想说话,被蒋登科抢了过去:“伤的问题不大,就是在跟他们搏斗的时候,被人用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由于没有及时包扎处理,失血有点多,哦,对了,依依不但请假在医院里守护了他一个礼拜,还为她输了400毫升血呢!” 毛学明说:“陈三毛,你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人家一女孩子会请假陪你一个礼拜,还为你输血?你脑袋撞坏了哈?” 蒋登科说:“呵呵,这家伙确实是个木头疙瘩,明摆着两人都有那种意思,这小子就不知道来个临门一脚,将那层窗户纸捅破——” 临门一脚?还精彩射门呢?陈三毛有点急了,就算他现在跟肖依依没什么,如果这么说下去,他和肖依依之间的事情就会被组织安排,必须马上阻止,于是赶紧打断了蒋登科的话:“蒋局,这话您可千万别乱说,我倒是没关系,人家肖依依是女孩子就不同了。我们来是同学我还不清楚,从做同学以来,她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我这癞蛤蟆怎敢想着去吃天鹅肉啊?” 蒋登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三毛,你是男孩子,要主动点嘛!” 见这个问题扯得有点远了,毛学明觉得不妥,好像自己的宝贝外甥女肖依依嫁不出去,要死皮赖脸地以上司、长辈的身份来安排似的,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问道:“登科,你刚才说,围攻三毛和依依的那帮人已经抓住了,你审讯出什么结果出来没有?” 蒋登科说:“正想跟您汇报这事。据初步审讯结果,他们是你们政府办主任周斌找人叫他们干的。我们顺藤摸瓜,摸到了周斌的直接介绍人,那人是周斌的一个战友,名叫王强,周斌授意他找几个人,教训教训一下三毛。把王强请到局里协助调查的时候,这货开始宁死不屈,随后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死的,这厮不愿意再吃痛,就招了。呵呵,在过程中使用了点暴力,您可不要批评我哈!” 毛学明说:“你审讯的过程我没见到,你也没跟我说过。” 蒋登科说:“谢谢啊,谢谢县长对我工作的理解和支持。王强招供的时候,只承认是在一次和周斌吃饭的过程中听周斌说起看不惯陈三毛,于是没经过周斌同意更没经过他的指使,就直接对三毛动手的。” 王强这不是大白天说鬼话?周斌没请他办这事,他有这个胆子?再说了,就是想帮朋友出一口恶气,犯得着请十几个人开着六七台车子这么兴师动众甚至玩命吗? 毛学明问道:“找过周斌没有?” “由于周斌是一个敏感人物,您没回来,我不敢擅自做主,只好要王强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后就将他放了,暂时还没惊动周斌,以免打草惊蛇。” 毛学明说:“干得好。这个周斌,我早就知道他有问题,现在有了这条线索,那就更好办了,我也不动他,但是也不吩咐他做任何事情,把他晾在一边,看他有什么举动。一个人被晾在一边凉久了,他的耐心是有限的,要不就是继续进攻,要不就是投降。我看周斌进攻的可能性要小一些。” 高,是在是高!高手出招,果然身手不凡。难怪今早上周斌跟在后面,毛学明就是硬生生的没跟他说一句话,有什么事情都是吩咐政府办副主任胡丽娟来办的。 蒋登科说:“自从上次拍了纪晓岚的龌蹉事以后,他起码打了不下于20个电话给我,向我暗示公安局局长何向阳马上就要当政法委书记,空下来的位置非我莫属,不过,我还是在您的指示下,拷贝了一份录像和照片给他,估计他现在是日不能寐夜不能寝茶饭不思,一旦这些东西公布于众——” 毛学明伸手往下面压了压,打断了蒋登科:“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狗急了也会跳墙。他已经主动向市委和市纪委汇报,说这肯定是有人在污蔑我,并帮我说很多好话。在者,调查结果显示,我确实没什么问题,所以就回来了,官复原职。” 蒋登科说道:“这个信息,还是三毛提供的呢,他功不可没。” 毛学明问道:“是吗?” 陈三毛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才把门关紧,回到毛学明和蒋登科面前,悄声说道:“县长,蒋局,你们可能都不敢相信,我手里还掌握更加猛的猛料呢!” 第0046章 重要声明(请作者和读者务必看一下) 字体: 2月25日凌晨1点至26日14点,我的作品《三毛当官》点击量无缘无故地疯长,出现点击数异常情况。我及时向网站汇报了这个情况,经过跟责任编辑欢乐游侠大大及逐浪客服的多次交涉,关于我自己向网站汇报的点击可能存在虚假的问题已经得到了最终的解决: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自新书《三毛当官》上传以来,该作品因系统原因等客观原因所造成的所有的不客观的点击,全部用技术原因消除。 逐浪是一个很好的写作平台,作为作者,我们有义务为读者创作让他们喜欢的作品,有义务共同维护正常的竞争秩序,有义务为读者推荐实实在在的优秀作品,有义务团结起来打击一切的不正之风。 在这次点击异常问题的处理过程中,得到了广大作者兄弟姐妹的理解和大力支持,如县委副书记、隐士记忆、弃恶从善、往前游、沉浮哥、一只程序狼、谷木l、泰山猿人、舞自独酌、小艾的兔子、撒旦的右耳、风华君少、l封锁我一生、初一、晚幽等,再次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0047章 怎么利用 蒋登科听罢,有点吃惊,问道:“怎么,还有更猛的猛料,你小子可以啊,还留了一手?” 毛学明也眼睛直直地瞪着陈三毛,没有说话,那眼神分明在问,是吗,还不快快说来听听? 陈三毛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发小,叫袁刚,在社会上混的,对了,县长,就是上次孙传芳从咱们政府6楼跳下去的当天,他也来到了现场,您见过,当时您还提醒过我,叫我不要跟他这种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搞到一起。” 毛学明若有所思,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有点印象,但是人的模样记不起来了。” 陈三毛接着说:“虽然他没有固定职业,只是在一些酒店和其它的娱乐场所做保安,给别人看看场子,但是人还不错,掌握的社会信息还真不少。就是孙传芳出事的当天晚上,他在岳阳楼大酒店的包间里,将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何向阳、徐明亮、周斌、吴焕先他们,对了,还有您以前的秘书刘勇,袁刚将这些人的yin乱场面全部拍了下来——” 毛学明打断了陈三毛,问道:“你刚才说谁,刘勇?” 陈三毛知道毛学明肯定不会相信,那个跟在他身边4年的刘勇,竟然是这种人!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和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何向阳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 陈三毛很肯定的说:“是的,县长。您可能不相信,平日里他们坐在主席台上发号施令,被袁刚拍下来的视频镜头里,那行为简直是龌蹉至极!对了,上次蒋局长带人拍摄纪晓岚在城南大院里和小姑娘的丑事,信息也是袁刚告诉我的。” 毛学明怒火中烧,他愤怒的不是这些人的不耻行为,重要的是他的前秘书刘勇在在其中!奶奶的,跟老子跟了4年,好不容易将他教育成熟可以担当一方重任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不是自己的人!这还不算,他既然在老子陷入困境以后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纪晓岚他们打成一片,至少说明他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是说,刘勇以前在给老子做秘书的时候,就已经被纪晓岚他们收买了! 想到这里,毛学明突然想起,在研究刘勇的提拔问题的那次书记办公会上,纪晓岚竟然很积极地帮刘勇讲话,当时毛学明还认为这是纪晓岚的平衡战术呢,因为毛学明提出了自己的秘书,而纪晓岚也提了一个自己的人。 毛学明不禁有点毛骨悚然,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城北开发区群众闹事、孙传芳跳楼、自己的行踪被纪晓岚他们掌握得一清二楚等等这些事情,都与刘勇脱不了干系! 这个畜生!毛学明在心里狠狠地对刘勇骂了一句。 蒋登科问道:“三毛,这些东西现在在哪里?” 不贵是搞刑侦出身的,职业敏感超强!陈三毛说:“蒋局您放心,这些东西现在安全得很,放在肖依依家里,并且,袁刚他们那里的原始视频我已经彻底销毁了,不留任何后患,乙方袁刚他们拿出来捣乱。” 毛学明肯定了陈三毛的说法:“对,就要这样,这种东西只能你一个人单独拥有,不能让袁刚他们保留,如果他们想拿来敲诈勒索,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得到了毛学明的肯定,陈三毛心里很高兴。他还在等待,等待毛学明进一步作出指示,指示怎么利用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毛学明没说,不知道是不好自己主动说,还是暂时没想过怎么利用,或者根本就不想用这些东西。 不想用是不可能的,暂时没想好也可能性不大,对于他这种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一发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怎么利用那只是稍微在大脑硬盘里过滤一下,就能够套进一个潜规则似的公式。 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作为县长,不好自己主动说出来,至少来说,用了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情,甚至是卑鄙的事情。 但是北岛说过,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个道理毛学明不可能不知道,这应该是党的领导干部为官为政之道的必修课。 蒋登科说话了:“县长,您看,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不知道蒋登科是政治领悟力不强,还是他和毛学明的关系太好,觉得这么问没有任何关系。陈三毛在等毛学明的回答,他估计毛学明不会正面回答。 果然不出陈三毛的意料之外,毛学明听蒋登科这么一问,反问道:“你们看呢?” 陈三毛终于明白,在这个过程中,他在等毛学明对于这些东西怎么处理的最新指示,而毛学明也在等待,他在等待什么呢,很明显,他在等待蒋登科和毛学明中间任何一个人主动提问或请示这件事该怎么办。 这就是智慧,这就是官场哲学,这是毛学明为官多年所积累下来的自我保护意识,哪怕现在在场的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也不会在别人眼里留下任何把柄。想到这里,陈三毛对毛学明肃然起敬,以后,还真的要跟着毛学明好好学学,难怪人家经历这次这么大的大风大浪,还能够屹立不倒,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问题既然是蒋登科提出来的,自然要又蒋登科自己去回答。陈三毛听到毛学明的反问以后,装作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一边思考,一边等待。 毛学明也不是傻瓜,他像一个足球守门员,将这个球从自己的禁区里发出来以后,足球就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落到了对方的大禁区里。这个球发得很有力度,让对方的中场和后卫感到了压力,而他,就可以暂时轻松一下,站在自己的大门边静观其变。 既然这个东西是你陈三毛搞到的,那么,在这段时间里,你肯定想过很多种这些东西的用途,于是,毛学明突然间将眼睛转向陈三毛这边,说道:“三毛,你先说说看!”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陈三毛一时不知所措,啊?您没搞错吧?又不是我提的问题,怎么要我来回答? 第0048章 政治谋杀 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有好的用途建议,也是不能说的。陈三毛推测,其实,对于这些yin乱视频,毛学明已经在心底已经有了最好的用途去处,他这么问,只是一种障眼法,最后的好处在自己这里,始作俑者却不是自己,这就是为官艺术。 再说了,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还轮到你一个小秘书来决定? 陈三毛故作不好意思状:“嘿嘿,县长,您这不是给我出了一个脑筋急转弯吗?我搞到这些东西以后,不久是想等您回来再用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凭我的智慧,哪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蒋登科也不傻,听毛学明这么问,就大体上知道了毛学明的用意,于是很自然地就将自己的立场往毛学明这边靠:“三毛,你就别在哪里故意谦虚了,你既然能搞到这些东西,在搞之前就应该想过,为什么要搞这些东西,搞到了以后怎么用,我没说错吧?” 你这招也太因了点吧,蒋局?你们一个守门员,一个前锋,对我这个后卫进行夹击啊?搞得老子有点疲于应付! 既然如此,如果不说点什么,那是矫情。于是,王二毛说道:“县长,蒋局,你们既然要我说,那我就把我不成熟的建议说出来,说的不对,还敬请你们原谅。” 毛学明笑了:“但说无妨,但说无妨,既然是讨论吧,就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各抒己见吧,咱们最后民主集中,怎么样?” 蒋登科马上接了话:“好的,领导就是英明,就按您的指示办。” 陈三毛说:“县长,蒋局,依我所见,现在还不是马上利用这些东西的时候。为什么呢,我推测哈,经过上次城南大院纪晓岚被现场拍照事件,纪晓岚他们一伙肯定暂时不敢乱来了,也就是我,我们现在已经占据主动。现在,留在我们手里的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还没有被他们发现的隐藏在暗处的尖端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用。如果现在就用的话,实际上就是将这伙人一锅端。如果将他们端了,他们就会穷凶极恶,狗急也会跳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反正现在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咱们手里,好钢要慢慢用,用到刀刃上,更何况,我们为什么不一次为底线,让他们为我所用个呢?呵呵,说完了,说的不对,还请你们原谅。” 听陈三毛说完,毛学明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将头扭向蒋登科,问道:“登科,你看呢,说说你的想法。” 蒋登科似乎早有准备,于是立即回答:“县长,我刚才也简单地想了一下,觉得三毛的意见很好,只是补充一点。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通过科学的方法释放出一个信息,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某些情况,有不告诉他们具体是什么。这样以来,他们在日常的工作中就会有所顾忌,也就不敢像以前那样处处跟您作对,我们就更加主动了。” 毛学明仔细地听着,待蒋登科说完,他还很久没有说话。 陈三毛在心里估计,他不说话,可以捕捉到两点信息:一,他基本上肯定了蒋登科和陈三毛的建议,事实上,将两人的意见综合起来,目前来说是比较科学的;二、毛学明不想承认他知道有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他们一伙人的yin乱视频,更不想承认自己组织过怎么处理这些视频。 想到这里,陈三毛说:“县长,蒋局,如果暂时还不能确定怎么用的话,我倒想提个建议,不知道是否适合?” 毛学明两眼放光,死死盯着陈三毛。蒋登科说:“你说。” 陈三毛说:“咱们就当这些东西不存在,反正县长又不知情,万一那些龌蹉东西流了出来——呵呵——” 陈三毛的意思很明显,地球人都听出来了,对于这件事情,县长毛学明并不知情,他更没有征求过蒋登科和陈三毛对这些东西的处理意见。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在毛学明那里,根本不存在。 蒋登科在心里也暗暗吃惊,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深得很哈,就像县长大人肚子里的蛔虫,老子搞了这么多年公安,审讯了无数犯人,心理学造诣应该不低。老子还是刚刚想到这层意思,倒是被这个毛头小伙给抢了先去。 蒋登科于是附和着说道:“对对对,三毛说得对。” 毛学明也就驴下坡,说转换了话题:“登科,上次孙传芳跳楼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出了结果没有?” 果然不出老子意料之外,陈三毛在心里暗自得意,毛学明真的是一个官场老手,就像佩戴队长袖标的守门员,将球发出去以后,这些前锋、中场和后卫,必须按照他的意图,将球送进对方大门就行了,难道还要守门员大哥帮助你们冲到对方禁区参与进攻? 蒋登科说:“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孙传芳从县康复医院出来,医院方面根本不知情,并且,据守门的张老头说,由于当天晚上关节炎发作,他根本没睡着,整晚他都在传达室看电视,没有任何人从大门口出去。” 毛学明问道:“孙传芳没从大门口出去,难道她长了翅膀,飞出去的?” 蒋登科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派人将康复医院病人的住房整栋排查了一遍,发现孙传芳所住的206号病房上面的306号病房阳台的防盗网有被切割过的痕迹,但是又被焊接上了。我们请了一个电焊师傅查看了现场,电焊师傅肯定地告诉我们,306病房的防盗网被切割过,又被焊接上了。由此我们断定,是有人从306号病房的阳台上钻进去,然后下楼到206号病房,将孙传芳接了出去。” 毛学明问道:“你是说,孙传芳跳楼自杀,是有预谋的?” 蒋登科说:“如果孙传芳跳楼自杀是认为预谋,那么,她的死亡就要重新定性。因为她是精神病人,没有完全独立的行为能力。如果有人偷偷地将她接出来,有将她引导到政府大楼6楼。而孙传芳没有清醒的意识和行为能力,就算没有人推她下来,她自己从上面跳下来也是完全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孙传芳不是自杀,而是谋杀!并且是有政治目的的谋杀!” “政治谋杀?”毛学明和陈三毛不约而同地问道。 第0049章 乔迁新居 虽然暂定为政治谋杀,但是,还没来得及深入研究,县委书记马云山一个电话将毛学明招了过去。 县长走了,蒋登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名堂,也跟着走了出去。 下午上班的时候,政府办副主任胡丽娟走了进来,对陈三毛说:“三毛同志,毛县长来电话了,说他在县委那边开会,下午不过来。政府办研究了一下,将毛县长前任秘书刘勇调走后空下来的单身宿舍暂时分配给你,下午你就去收拾一下吧。” 胡丽娟不说,陈三毛还没记起来这回事,自己的家当已经从双江一中办到了保安队办公室,现在已经不是保安了,理应搬出来。这个房子简直是及时雨啊。 房子还不错,两室一厅,还有一个卫生间,一个小厨房,一个人住绰绰有余。陈三毛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才收拾好,燃火从外面买了点简单的炊具,才发现自己汗流浃背。 赶紧洗个澡,可是澡还没洗完,门响了。 陈三毛裹着浴巾,开门一看,见是肖依依站在门口,一脸的灿烂,美得不可方物。刚刚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下面的宝贝使劲地昂起脑袋,于是便想依靠五指兄弟解决问题。事情还没办成,肖依依就来敲门了。 好啊,肖依依,你坏了老子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顺着刚才的这股内心的冲动,陈三毛讲肖依依拖了进来,作势要去抱住她,肖依依笑着闪开了,陈三毛追着她,顺手把门反锁了,肖依依躲到墙角站住,大声喝道:“陈三毛,你不要乱来啊。” 陈三毛装出凶恶的样子朝肖依依过去:“嘿嘿,今天落到我手上了,看我怎么弄死你,今天周末,这楼上一个人都没有,待会儿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完陈三毛就扑了过去,肖依依突然蹲了下去想从旁边溜走,大概是想害陈三毛撞到墙上。不过前世在深州练的功夫可不是白搭的,陈三毛的第一反应还是很快的,随即把她捉住,然后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肖依依没料到这么快被陈三毛抓住,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陈三毛抱着她来到床边,把她突然推倒在床上,可能是陈三毛太过于兴奋,肖依依突然身体失去平衡,手臂往旁边撑了一下,刚好臂肘撞到了墙壁上,她惨叫了一声。 陈三毛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肖依依?” 肖依依皱着眉头,哭丧着脸,抬了抬手臂:“陈三毛你太粗暴了,我的手臂好疼!” 说完她用另外只手摸了摸刚才受伤的手臂,然后又“唉哟”地叫了一声:“好疼!” 奶奶的!女孩子也太柔弱了吧?和袁刚他们经常乱推乱打从来没人受过伤,确实陈三毛刚才太兴奋了。陈三毛赶紧握住肖依依的手臂,轻轻地揉着,肖依依很艰难地脱下外套,然后陈三毛轻轻地把她的袖子往上推了推,反复地看着受伤的地方,因为练过散打,有一些跌打损伤的经验,看过之后觉得可能受的伤并不重,也许是女孩子太娇气了。 陈三毛试着在她的臂肘那里按了一下,肖依依又惨叫起来。你娘!可能真的伤到筋骨了。陈三毛只好连声对肖依依说:“对不起,对不起。” 肖依依躺着半天没吱声,神情有些恼火,又过了半晌,试着抬了下手臂,陈三毛问她:“好点没?”肖依依不高兴地说:“动了之后还是会疼。” 唉!还是太缺乏和女孩子在一起的经验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打死老子也不这么鲁莽了,把她弄伤了,估计待会儿多半很难再把她的情绪调动起来。 陈三毛于是问道:“肖依依,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哈,老子搬到这里来没两个小时,你就跟着过来了,你前世是警犬还是军犬?” 肖依依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怎么,过来给你庆祝不行啊?再怎么说也算是乔迁新居嘛!不欢迎?” 不欢迎?老子欢迎的很!等下不但要吃饭,还要把你也吃了! “肖依依,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给我?”陈三毛翻开肖依依的袋子,哈哈,好多东西,当然还有陈三毛最爱的下酒菜卤牛肉。 陈三毛忍不住伸手抓了一块起来,肖依依把陈三毛的手一拍:“放下!看你馋的!等会儿我弄好了你再吃,我就知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搞了卫生,又不会做饭,肯定饿惨了。” 说完肖依依就插上了电磁炉开始忙起来:“陈三毛,你宿舍怎么炊具这么少啊?” 我ri!老子才搬进来,炊具当然少,有东西用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有将就一点了。”肖依依自言自语道。 陈三毛看着肖依依在那里忙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后来肖依依还是终于忍不住又拖着陈三毛出去,买了些碗盆刀具什么的。 闻到牛肉的香味,陈三毛那肚子开始咕咕叫了,终于肖依依弄好了最后一个菜,然后开启了一瓶白酒,给陈三毛斟上。 喝着小酒,吃着牛肉,还有美色相伴,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肖依依的厨艺真的不错,如果想吃就能吃到这么好的美味,那该多爽! “肖依依,你的手艺不错啊,弄的菜都这么好吃,谁娶你当老婆真是有福了。”陈三毛感觉自己真的醉了,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心醉。这么多天的落寞和空虚随着肖依依的到来都变得温暖充实起来。 “是吗?明天想吃什么?我买了做给你吃。” 陈三毛色迷迷地看着肖依依:“我要吃你。” 肖依依看着陈三毛很认真地说:“那你先娶了我还差不多。” 陈三毛吓了一跳,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救了一句:“我这么穷,你看得起我吗?” 肖依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伤感起来,她低下头,再不言语。 陈三毛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把嘴闭上好一些,或者闷着头吃东西也行。 等酒喝得差不多了,肖依依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估计快十一点钟了,她轻轻站起来:“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你——今晚就睡在这儿吧。”陈三毛当然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第0050章 男女同床 肖依依貌似很吃惊,问道:“说什么呢,陈三毛?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三毛想了想,觉得这也太唐突了点,于是解释道:“肖依依你想哪里去了?没见这里有两间卧室吗?你以为我真的会吃了你啊?” 陈三毛原本是想用这句话打消刚才说话因唐突而带来的尴尬,没想过肖依依真会留下来,没想到肖依依却说道:“谅你也不敢。陈三毛,我在这里睡觉可以,但是你不能乱来啊。你敢乱来,我就叫!” 你叫,你哭都没人听得见!今天是周末,这栋楼里哪里还有人?今晚老子是这栋楼的楼栋长!嘿嘿——陈三毛心里一阵激动,就动手拉着肖依依的手,没想到肖依依疼得大叫:“陈三毛你轻点好不好,没看见我的手刚才在墙壁上撞了一下?” 陈三毛只好一脸歉疚地看着肖依依,假装出非常关心的样子。肖依依恨恨地瞪了陈三毛半天,然后说:“陈三毛你搞清楚了没?搞清楚了早点睡吧,现在已经太晚了。” “我马上收拾。”陈三毛心里乐呵呵的,美味啊,这是! 陈三毛把桌子收拾干净从厨房出来时,肖依依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因为手臂疼,脱得很慢,陈三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生怕漏掉什么。 “陈三毛你看什么看?进你的房子快把衣服脱了睡吧!”肖依依见到陈三毛盯着她,有些不高兴。 “哦。”陈三毛于是走进另外一件卧室,开始慢慢地脱衣服,同时还是忍不住地看着肖依依。这件房子里的创伤没有被子,怎么跟她开口呢?这人是留下来了,但是——没办法,这么冷的天,总不可能在这间房子里呆一夜吧,只有硬着头皮上了!陈三毛走到肖依依的房子边,说道:“肖依依,我差点忘了,我那间房子床上是空的——” 肖依依开门,探出一个头来,问道:“陈三毛,你是存心耍我是吧?” 见肖依依有点生气,陈三毛不敢造次,说道:“真忘记了,向你发誓!” 发誓又不值几个钱,嘿嘿——没想到肖依依今晚特别的宽容,说道:“那你进来睡吧,约法三章哈,你敢乱来我就要你变太监!还有,你的衣服不能脱完。” 直到这时,陈三毛才发现,肖依依只脱掉了外裤,而上身,只是脱掉了外套而已,羊毛衫还在身上,然后她就钻进了被子里。肖依依,难道你要和衣而卧? 算了,待会儿进了被子再想办法吧。陈三毛脱掉衣服,只剩长内衣,然后也钻进被子里。由于刚进被子,两个人都比较冷,肖依依把手伸进陈三毛的内衣,放在陈三毛的肚子上,靠! 简直就是两个冰块,快要把陈三毛冰死了,你是故意的吧!说要老子不要乱来,自己先乱来了,结了婚的女人还是不一样啊!陈三毛强忍着不表现出来,肖依依笑嘻嘻地看着陈三毛:“冷不冷啊,陈三毛?这是对你刚才弄疼我的手的惩罚!” 罚吧,大不了老子也把手放到你身上去,在陈三毛的身体稍稍适应了一下肖依依那冰凉的小手之后,陈三毛开始把手往肖依依身上摸过去,分开她的羊毛衫,心里正想着是往上还是往下,肖依依突然拿开陈三毛的手说:“陈三毛你不要胡来!” 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小样儿,这会儿还由得了你?陈三毛移开她的手,准备强行把手放入她衣服里,肖依依突然又叫起来:“陈三毛!你又弄疼我了!” 奶奶的!女孩子咋这麻烦呢?网上那些小说里面只要男女主角一亲嘴,三下五去二,就开战了,怎么到老子这里来就不灵了? 还是不要惹烦她才好,慢慢来,慢慢来,陈三毛想了想,还是从亲吻开始吧。 陈三毛试着去亲肖依依,被她一下子推开了,陈三毛想用强,又怕碰到她受伤的手臂让她再度惨叫起来,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动。肖依依开口了:“陈三毛,咱们聊天吧。” 彻底晕菜!你不会睡在陈三毛身边和我聊天吧?你存心想憋死老子? 聊吧,聊吧,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先增进增进感情,调节一下气氛再说。 “陈三毛,你现在的想法难道只是想占陈三毛的便宜吗?”肖依依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象在,而是象在谈一个非常严肃的课题。 “怎么会呢?我还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好,真的。”当然占便宜是首要原因,至于,这个原因嘛,陈三毛自己知道就行了。 “可是,我现在怎么觉得你完全把我当成了你的玩具,更多地是用来满足你的欲望。你看你看,手又伸进来了!”肖依依说着似乎就来气了。大事不妙,今天应对不好怕是没便宜占了。 不占就不占,你一个离过婚的,老子还是魂an呢!你一边在调戏老子,一边又在哪里立牌坊! 陈三毛说道:“我——” “陈三毛,你不用说好听的话来骗我,其实陈三毛心里很清楚。”肖依依侧过头来看着陈三毛。 陈三毛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等着肖依依的下一句话。 “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邮箱占便宜,又不想负责,对吧?”说完肖依依直起身从上往下狠狠地瞪着陈三毛,“没话说了吧?” 娘的!原以为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今晚是寻情,没想到却是寻仇来了,看来网络小说不能看多了,女孩子哪会象小说里面描写的那么白痴?她们都跟咱们老爷们一样,也是有着自己思想的人啊! 沉默吧,继续沉默吧,等她把气消了再说。 肖依依见陈三毛不吱声,很生气地照陈三毛胸前打了一拳,陈三毛没感觉到疼,她倒又唉哟唉哟地叫了起来。 “你这个傻瓜,刚受的伤就忘了?”陈三毛只好再次假惺惺地表示了一下心疼。 肖依依重新躺下,想了想,然后又趴到陈三毛身上,恨恨地看着陈三毛:“我刚才说的你到底在听没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在听——”陈三毛老实回答。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奶奶的,隔着衣服和你睡觉,还要回答几个脑筋急转弯!老子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第0051章 死缠烂打 “你误解我了,肖依依!”陈三毛只有死皮赖脸地看着肖依依。 肖依依说完又到旁边躺下了:“不要狡辩了好不好,你看现在我们像什么?不伦不类的,说我是自愿的吧,又不是,说你想qiang奸我吧,又说不上——” “至少是那个——未遂吧——”陈三毛赶紧加上一句,要知道这两个罪判起来量刑标准可不一样。 “一样的!你甚至比qiang奸了我还恶劣!因为——”肖依依突然停下不说了。 “因为什么?”陈三毛赶紧问一句,免得她又说他不注意听讲。 “因为你还偷走了我的心!”肖依依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有点红。 “——”这个——好象与刑法无关吧?王二毛在心里问自己。 肖依依说完气呼呼地转过脸看着陈三毛,不过她生气的样子在陈三毛看来让她显得更加可爱,趁她的小嘴目前离陈三毛很近,而且还噘着,陈三毛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再次未遂,她及时转过脸让开了。 “我,我过你这里来,特别是留下来睡觉,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你不要再对我起什么歪心思,如果你敢再强迫我,我真的会大喊大叫的。” 哼!小样儿,待会儿还由得了你?先把你弄性起了再说,到时候,嘿嘿,你千万别反过来求我。网络小说里面毕竟学习了不少如何想办法脱掉女孩子衣服,直到彻底征服的秘决,而且前世在深州,什么情况都没做好,就研究这个了,今天也刚好演练一下。 “依依——”陈三毛开始梦语呢喃。 肖依依说道:“陈三毛,好肉麻,你还是叫我肖依依吧。” 麻拉戈壁!肉麻战术失利,装可怜吧。 “肖依依,让我亲一下好吗?就一下——”陈三毛很认真地看着肖依依的眼睛。 “急什么?待会儿会让你亲的,等我把话说完了再亲!”有事晕菜!你是不急,老子当然急了,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知不知道男人还有一个叫前列腺的东西,憋得不好会发炎的。 不过,肖依依还是松了口,说等下会让他亲的。 没想到小依依又说:“我,我跟你约法三章还记得不?” 我的吗呀!什么时候的事情,有过吗?老子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肖依依你这不是存心要让老子的前列腺发炎吗? 陈三毛无语,只得说语气词:“啊——哦——啊?” “你少装糊涂!我再和你说一遍:今晚只准对我亲一亲,抱一抱,不许脱我的衣服,不许对我用强,不然就不让你亲了!你当时可是答应了的!你不说我都知道,你现在就想着试图扒我的衣服!” “你这么说就是表示不反对吧——”陈三毛讪讪地说道。 “你!我不理你了!我要被你气死了!” 看来又说错话了,唉!这张嘴啊,以后还是少说点话吧。现在她是老大,谁让便宜都长在她身上呢?道歉吧,只要态度够诚恳,肯定会有转机。 陈三毛只得采取下三滥的手段:“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遵守约定!刚才是我说错了,我真诚地向你道歉!” 肖依依转过身来很平静地看着陈三毛:“错了,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那——还要我怎么做?”陈三毛装出一脸可怜的表情看着肖依依。 “下跪!磕头!” 晕死了,肖依依,你也太变态了吧,靠!这辈子除了年幼讨压岁钱给长辈磕过头,还没跟人下跪磕过头呢!陈三毛沉默着,一声不吭。 肖依依看着陈三毛的表情,起身坐了起来:“那算了,我要回去了,你一点诚意都没有。”说完拿起外裤就准备套上。 这下陈三毛真的有点烦了,看来肖依依你真的是敬酒不吃罚酒,陈三毛铁着脸,一下子把肖依依摁倒在床上,一只手压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去扒她的裤子,因为没有外裤的干扰,里面的裤子很容易扒,稍一用力,连内裤都拉了下去,肖依依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下子暴露在陈三毛的面前,加上看到了那片陈三毛心中向往已久的隐秘地带,陈三毛中间立刻撑了起来,身为一个男人的豪情顿时充斥了陈三毛的大脑,陈三毛已经顾不上肖依依在那里哭叫着说:“陈三毛,你又把我给弄疼了。” 突然陈三毛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巨痛,陈三毛抬眼一看,肖依依的两排牙齿正恶狠狠地咬在上面,看到陈三毛停手,才稍稍松动了一些。 被她这么一咬,陈三毛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肖依依慢慢拉上裤子,眼睛仍然死盯着陈三毛,眼圈红红的不说,连眼睛珠子都红了。 肖依依看陈三毛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才松开嘴巴,一字一顿地对陈三毛说:“陈三毛,你再敢对我用强,我就咬舌自尽,死在你面前!” 陈三毛使劲揉了揉被咬的手臂,感觉好疼,拉开内衣一看,奶奶的!都被她咬出血来了。陈三毛垂头丧气地从肖依依身上下来,肖依依显然已经非常生气了,她起身拿起衣服,穿戴整齐后把头发用手整理了一下,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陈三毛想了想,起身冲到门口拦住了她:“肖依依,不要走,是我错了,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陈三毛,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觉得你除了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你心里根本就没在乎过我,更加没在乎过我的感受!” 听肖依依的语气并不是太强硬,陈三毛觉得还是应该有挽回的余地,陈三毛只好低声下气地说;“怎么会呢?你怎么会那样想啊?” “你如果在乎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尊重我?”说着肖依依又哭了起来。靠!种马小说真是害死人,以后打死老子也不看了,上面的招术十有八九都是骗人的。 陈三毛犹豫了半天,反正也没人看到,唉!刚才确实是自己不对,就给她跪下吧。靠!千万别被什么人知道了,要不然以后就不用在县政府混了。 陈三毛心里一边念着:“男儿膝下有黄金。”一面安慰自己,“没人看到,不丢人。”然后单腿向肖依依跪了下来。 肖依依后退了两步瞪着陈三毛:“你干什么?” “我道歉!”陈三毛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着。 肖依依不哭了:“你这是道歉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求婚呢!” 百般死缠烂打,终于又把肖依依哄回了床上。 第0052章 故作镇定 陈三毛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狗ri的谁啊,这么早就打电话?陈三毛左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右手在床头一阵乱摸,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懒洋洋地说:“谁啊?” “怎么?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却极其威严。 听到这声音,陈三毛心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赶紧恭恭敬敬地答道:“县长好,有什么指示?” 毛学明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怎么,三毛同志,学会打官腔了,这还只到政府办来工作多久啊?” 陈三毛说:“县长,您可别这么说,我哪会打什么官腔啊?又哪敢打什么官腔啊?这不,趁着周末,早上睡了个懒觉。” 有时候,在领导面前,生活方面有点小小的瑕疵,但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不但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反而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至少说明你老实,忠心,同时,也在无形中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毛学明转移了话题,问道:“晚上有没有时间啊?” 你问我有没有时间?有没有搞错?我是你的秘书,除了特殊情况,那还不是有时间就有时间,没时间也得有时间,莫非,你发了指示,还有的商量? 陈三毛赶紧回答:“有有有,我有的是时间。县长请指示!” 毛学明又在那边笑了:“你看你,你看你,又来了!什么指示不指示的?今天是星期六,又是小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到我家里来一起吃个饭吧!” 小大? 陈三毛这阵子忙的昏了头,连今天是过小年都忘记了。县长老爷请我到他家里去过小年?什么意思?有什么比今天到县长老爷家里过年还要重要?去,怎么不去? 陈三毛连忙答道:“有——有——有,县长,我有时间,您——这么客气,先——先谢谢——谢谢您了!” 人总有一个毛病,如果想巴结,必定结巴,陈三毛现在就是这样。 挂了电话,陈三毛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一个农家孩子,莫名其妙被弄到县政府上班,还做了县长秘书。全县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地想到县长家里坐坐,联络联络一下感情,县长未必会同意。 自己倒好,不但有这个机会,而且还是县长老爷亲自打电话请的,并且还是小大晚上到他家里共进晚餐,这依依就非同凡响了。 睡不着了! 只要是地球人,面对突然而至的喜从天降,还有心思睡觉?陈三毛拉过手机一看,我的吗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得赶紧起床,这么重要的日子受邀到县长家里去,总不能空手而至吧,不管怎么样,总得有点表示吧! 陈三毛掀开被子,发现一张纸从里面滑出,陈三毛拿过来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上面写着:“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打搅你,先走了,亲一个!” 奶奶的,什么情况? 陈三毛左思右想,才突然想起,昨晚才搬到这里,和肖依依那娘们两人喝了不少,她昨晚不会是睡在这里吧? 坏了!陈三毛将被子完全掀开,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保暖内衣内裤还在身上,这娘们不可能趁着老子喝醉酒后乱性见跟老子强行要了吧?除了前世,在重生回来的记忆力,老子还是一个hu男呢!肖依依是什么人,离过婚的女人! 陈三毛俯下身子问了问,麻拉戈壁,枕头上、被子里,真的有一股女人的香味,更为重要的是,陈三毛从枕头上找到了两根长发! 看样子,肖依依昨晚睡在这里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实事!肖依依会不会因此而要挟老子,要老子娶了她?这个,老子是宁死也不会从的!至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稀里糊涂地被她得手,退一步讲,最起码也得要她肖依依堂堂正正地向我表白吧! 怎么办? 打电话向她求证,问她昨晚两人那个那个没有?这不是自投罗网?装作不知道?看来也没这么好对付!看样子这个酒是喝不得啊,酒后容易乱性,一乱性,就什么都玩完了! 一大早接了个电话,莫名地兴奋,可是一看到这张纸条,刚才的兴奋劲顿然全无,乐极生悲吧,好像读书的时候学了一个这样的成语。 先不管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说,等会儿还要上街买东西。第一次正式到县长家里去,不但买的东西要像模像样,自己也得收拾得像模像样吧。 首先得洗个澡,陈三毛依稀记得,昨晚喝了不少酒,身上肯定有一股酒味,带着这个味道到县长家里去,肯定不合适。上一次在肖依依家里洗澡,穿了一套比较靠谱的保暖内衣回来,把这套衣服穿里面,再穿一件褐色的衬衣,外面穿一件咖啡色的桃领羊毛衫,打一条褐红色的领带,再穿上新买的那套深黑色的西装,应该蛮精神。 陈三毛一边想着,一边将这些衣服找了出来。 反正烧水还要一段时间,趁这个机会,陈三毛到处乱翻,终于翻出了一个鞋盒子里面的一小瓶鞋油,拿出自己那双目前最新的皮鞋,慢慢地擦了起来。 皮鞋擦得铮亮,水也烧好了,陈三毛提着热水进了浴室,将一半热水倒进另外一个空桶,加满冷水,水温刚刚合适。 陈三毛将自己脱得精光,洗了个头发,将全身抹上香皂,摸着摸着,下面的那个宝贝突然就站了起来。 麻拉戈壁,这么冷的天,老子身上其它的地方冷得起鸡皮疙瘩,唯独你小老弟不怕热不怕冷,雄纠纠气昂昂,好像准备跨过鸭绿江。 不过,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昨晚跟肖依依同睡一张床,应该还没有和她那个,要不然,这小弟弟有这么威风? 既然没有和她做那个,那就现在补上吧,反正这小弟弟现在不老实,先将他的问题解决再说。陈三毛一边想,一边回想起肖依依那性感丰满的身躯,那面若桃花的双颊,那有点勾魂的双眼——确实有点忍不住了,陈三毛发现自己的小老弟越来越坚硬,越来越调皮,于是,右手请不自己地紧紧握住了他,开始自顾自地做起活塞运动。 没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刚刚脱下来的衣服里,手机响个不停。陈三毛没管它,任然独自享受。可是,打电话这家伙不依不饶,电话又响了起来。 不会是毛学明吧? 陈三毛极不情愿地拿出手机一看,麻拉戈壁,老子每每在关键时刻,你这货总是来捣乱,想搞得老子前列腺炎啊?难道,昨晚有可能和她越过了最后的道德的边境,她兴师问罪来了? 陈三毛心里没底,却故作镇定,于是,按了接听键,恶狠狠地问道:“什么事啊,肖依依?” 第0053章 进门是客 奶奶的,如果你说老子迷奸了你,老子是打死也不会认账的。你总不可能拿着沾有老子精液的小内裤去进行na试验吧?就算你去组偶na试验,老子也死不认账,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搞到老子那些宝贵的东东的? 肖依依在电话那边阴阳怪气地问道:“陈三毛,在干什么呢?你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自我安慰吧?” a!这货不会有火眼真睛吧?连老子现在在自我安慰都看得见? 在前世,陈三毛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自己的小秘密被别人揭穿,或者内心想法被人家猜到,就会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内心里狠狠地骂一句,a! 陈三毛清楚地记得,在前世,看了一本书,书名叫《寻人启事》,是中国著名的足球评论员李承鹏写的。书里的主人公李可乐坚持一个道理:只有e才能a! 可是,陈三毛不是e,他也经常a。 a就a,难道这是e的专利?e算个什么东西?陈三毛清楚地记得,在前世,到了2013年,都不流行叫公司老总叫e,都流行叫首席执行官了!再说,难道平民百姓连a的权利都没有了?如果这样,平民百姓就不要传宗接代了?平民百姓不传宗接代,那人类繁衍后代的事情——不响了,a! 陈三毛又a了一句,回答道:“肖依依,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现在在干什么跟你没有丝毫关系,我更没有权利告诉你我现在在干什么,你也没有权利了解,明白的,你?” 陈三毛心里没底。正因为心里没底,所以想先发制人。 陈三毛你个驴ri的,昨晚想留下本美女陪你睡觉的时候,那么可怜兮兮,那么低三下四,甚至连下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目的达到,虽然老娘没让你占到什么便宜,你过河拆桥的速度也不用这么快吧? 肖依依心里非常愤怒,心里冒出了一个胆大的想法,陈三毛这家伙昨晚喝醉了,如果故意用不存在的实事吓唬吓唬一下他,试探一回,不知道这家伙会有什么反应?反正他喝醉了估计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于是问道:“陈三毛,你这张脸变得还挺快的哈,难道昨晚你——” 因为是试探,肖依依故意拉长声音,将后面那几个字暂时含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她想试试陈三毛究竟是一个什么态度。 陈三毛心里慌了,麻拉戈壁,该来的还是来了,挡不住,回避不了,做一下左后的垂死挣扎怎么样?于是说道:“肖依依,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告诉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开玩笑也不能开得太过了哈!” 肖依依在心里冷笑,这货果然上当!于是命令道:“陈三毛,我告诉你,我命令你30分钟内赶到我家里来,如果你迟到的话,你看着办吧!” 挂掉了! 陈三毛气得喉咙冒烟,小妮子不错啊,越来越嚣张,竟然敢私自挂老子的电话了!不过,如果真的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在手里,还是小心为妙。 低头一看,小老弟已经冷得缩成一团,全身也冷得起鸡皮疙瘩。 奶奶的,肖依依,老子真不知道昨晚是否和你越过了道德的边境,如果没有,那老子等会儿要将你就地正法,老子的小老弟已经被你这么羞辱了几回,再怎么说也要在你身上检验检验看看功能是否健全吧? 收拾完毕,揣上上次肖依依拿给他的用剩下的几千块钱,陈三毛走出县政府大院,在旁边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花,往肖依依家里赶去。一路上心里忐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花,不管怎么样,先躲过这一劫再说吧。 陈三毛左手敲门,右手拿着花遮住自己的脸。他根本就不想学周星驰在电影里的无厘头,他是真的不知道经过昨晚,该怎样面对肖依依。 陈三毛穿的衣服平时没怎么穿过,皮鞋也破天荒地擦得铮亮,脸被花遮住了,肖依依打开门,估计是有点吃惊,问道:“请问,您找谁?” 呵呵,连老子都不认识了? 陈三毛拿开花,反问道:“小姑娘,学会了懂礼貌了哈,会跟对方说’您’了,不错不错,有长进!” 肖依依估计还懵在那里,几秒钟没反应过来,盯着陈三毛。 陈三毛心里有底了,这货是看老子今天打扮得这么帅,看呆了,于是问道:“怎么,从来没见过帅哥,花痴了?不准备请帅哥进门吗?送给你的!”陈三毛一边说,一边将花递到了肖依依手中。 肖依依的心思还真是被陈三毛猜中了,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皮鞋从来不擦,衣服从来没穿得这么整齐,就更别说打领带了。是因为今晚要到舅舅家里吃饭,还是被本姑娘刚才电话里的话吓到了? 肖依依赶紧回过神来:“陈三毛,说什么呢?我说你还真是懂事了,学会给美女送花了,这个进步还是比较明显啊!”肖依依一边说,一边享受被人送花的快感,一边感受斗嘴以后的胜利,又一边体味到往事的悲哀:怎么搞来搞去,两个人一见面还是这幅德性呢!莫非两个人与生俱来就是一堆生死冤家,一生平行,永不相交? 陈三毛的haune虽然是买的,但是嘴巴还是比较硬:“哎哎哎,肖依依,你不要自作多情啊,我刚才在你留下见一小女孩在卖花,觉得她怪可怜的,就买了一束。我想哈,如果她一转身我就将花丢进垃圾篓,是对你那小女孩劳动成果的亵渎,也是对花的亵渎,于是就拿上来了。千万边乱想,千万别乱想,嘿嘿!” 陈三毛也不等肖依依请,自己侧着身子从肖依依旁边挤了进来。 虽然陈三毛说的话很难听,但是肖依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这家伙嘴硬,难道这花里面的微微鲜花的标签也是那卖花的小女孩自己做出来的?微微鲜花这么一个鲜花连锁店,会然过一个小女孩捧着花到处叫卖? 肖依依没有做声,将花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自顾自地摆弄着。陈三毛你可以,本姑娘说话说不过你,那我就不理你,将你晾在一边,我看你憋到什么时候! 陈三毛也看出来了,这是肖依依在故意冷落他,既然这样,那就耗着吧!可是,没过一分钟,陈三毛就感觉到口渴了,昨晚喝了很多酒,早上又没吃早餐,刚才又洗了个热水澡,走了这么远的路,不口渴才怪呢! 陈三毛说道:“肖依依,你不欢迎我来,就不要打电话请我嘛!现在我过来了,却连一口水都捞不到喝,进门是客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第0054章 像两口子 终于开口说话了,忍不住了吧!肖依依心里一阵偷笑,嘴里说道:“对不起啊,大帅哥,我以为你不喝水的呢,对不住了啊!” 肖依依你狗ri的生理卫生知识太缺乏了,都不知道你初中毕业的时候生理卫生是怎么考及格的,难道你不知道人的身体时大部分是由水构成的? 陈三毛站了起来,说道:“哎,算了,人家不欢迎,我就只有灰溜溜地走了,再见了,大美人!” 陈三毛一边说,一般往外走。 “站住!”一声怒喝在身后响起,陈三毛听了心里像敲了一声响鼓。 肖依依说道:“陈三毛,你给我回来,老老实实坐在这里。” 陈三毛转过身来,问道:“还有什么事啊,大美人?” 肖依依反问道:“你不要跟我在这里油腔滑调,我告诉你,陈三毛,难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或者说知道却根本不想负责任?” 妈的,还当真啊?老子不怕你!跟老子斗嘴,门都没有一扇! 陈三毛干脆坐了下来,点烟了一支烟,跷起了二郎腿,反问道:“肖依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从一起读书的时候开始,大家都知道我的理解能力是咱们班上数一数二的,对了,是倒数,难道你忘了?” 肖依依说:“陈三毛,还想油腔滑调是吧?好啊,我看你油腔滑调到什么时候。你自己说,怎么办?” 火烧眉毛了,麻拉戈壁,在前世,老子再花丛中纵横驰骋,从来没有那个女孩子不要脸地跑过来跟老子说,大哥,我有了,或者说,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要对我负责。这重生还不到三个礼拜,羊肉还没吃到(至少自己没有印象),却搞得浑身是骚味。 反正不能承认,这个侍寝顾客不是开玩笑的,它关系到老子一生的幸福与快乐,陈三毛还在抵赖:“什么怎么办啊,肖依依,你把话说明白一点好不好?” 肖依依说:“你还在装蒜是不是?好啊,陈三毛,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说明白你就休想出这个门!”肖依依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讲防盗门繁琐了。 也黑! 还想关门打狗啊!老子是干什么的知道不,小妮子? 说实话,见肖依依将门反锁了,陈三毛的心理还是有点紧张,一紧张,就想巴结肖依依,一巴结,就开始结巴:“肖——肖依依,你,你想——干——干什么?” 其实,肖依依在心里已经笑个不停了,只是强忍着笑没有笑出来罢了。这家伙昨晚喝醉了,睡得像个死猪一样,一开始,那咸猪手还想在老娘身上乱摸,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鼾声如雷,搞得本姑娘一夜未眠。 看陈三毛那个样子,肖依依可以肯定,陈三毛对自己喝醉酒以后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现在本姑娘向他提出一些没头没脑的问题,他自己心里肯定也不能断定,昨晚两个人究竟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 肖依依说:“陈三毛,你自己说,我想干什么?” 陈三毛慢慢开始争取主动权:“肖依依,我告诉你哈,你是不是早上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喝了酒,满嘴胡话?你想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陈三毛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没有底气,肖依依看他那有点微红的脸就看得出来,更何况,从进门到现在,陈三毛似乎都还没有好好的认真的跟肖依依对视过。像陈三毛这么死皮赖脸、油腔滑调的人,这种表现确实有点反常。 难道昨晚真的和他做了什么?没可能啊,本姑娘昨晚真是一夜未眠啊,要说做了什么,那就是在陈三毛睡着以后,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嘛,难道这家伙没睡着而在故意装睡? 想到这里,肖依依的脸也有点红了,她转过去看着陈三毛,发现陈三毛急忙将眼神转开,于是心里也有点没有底气:“你确实不是我独自里的蛔虫。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要敢作敢当,男子汉,顶天立地,这个额道理你应该懂吧?” 陈三毛见肖依依的语气突然缓和,而且脸色微红,估计自己没有和她干过什么。就算昨晚两人在床上干过什么,也应该是这货主动的。想到这里,陈三毛底气就十足了:“肖依依,你说得没错,男子汉是应该顶天立地敢作敢当,但是,男子汉也绝对不会屈服于威而屈打成招的。” 肖依依似乎抓住了陈三毛的一点破绽,问道:“陈三毛,我打你了吗?” 哼,跟老子玩文字有戏,你还嫩了点,陈三毛反问道:“肖依依,我是在说你吗?” 本来叫陈三毛来就不是为这并不存在的事情较劲的,现在,搞得越来越没有名堂了,于是,肖依依将话题转开:“陈三毛,你真的不知道我打电话叫你来是干什么的?” 跟女人相处就是悲催,她会是不是地给你来几个脑筋急转弯,而且还转得你晕头转向,当你被转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会跟你说:“看吧,你这个德性!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陈三毛问道:“难道是,请我吃饭的?” 肖依依说:“你大队了一般,还有一般没说到位。你早上不是接了一个电话吗?忘记了?” 简直是被这女人搞翻了,老子好在今天早上只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你肖依依的,一个是你肖依依的舅舅的,要不然,如果电话接的多的话,老子又被你来了个脑筋急转弯。 陈三毛不想再兜圈子了,说到:“是啊,你舅舅是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晚上到他家里去吃饭,你有什么指示?” 肖依依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哪里敢对你有什么指示呀?我是想,反正我今天中午也是一个人吃饭,于是就多做了点,想请你过来和我一起消灭这些菜。然后下午和我一起去我舅舅家里,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女孩子,就是要温柔一点嘛!整天凶巴巴的,像母夜叉,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想到这里,陈三毛突然转念一想,不对,老子和你一起提着东西去你舅舅家,在他们眼里,咱们不是像两口子,夫妻双双把家还?这样一来,在毛学明眼里,老子那不是和你成了事实夫妻? 肖依依,平时看不出来,你这娘们倒是挺阴的哈! 第0055章 县长女儿 见陈三毛不说话,肖依依走进卧室,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对陈三毛说:“陈三毛,你不要说你到县长家里去做客会空手去哈。借个东西给你,以后要还的哈!” 陈三毛打开一看,见是一本国家邮政局为迎接悉尼奥运会而发行的一套限量版邮票,问道:“肖依依,这个,值不少钱吧?” 肖依依说:“你先别问多少钱,到时候你有钱了还给我就是。” 这倒不错啊,肖依依连今晚的礼物都为他准备好了。陈三毛反问道:“你现在不告诉我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到时候你要我还的时候你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肖依依反问道:“陈三毛,难道你借我的和欠我的还少?” 这倒也是,要钱的时候到他这里来拿就像拿自己的,话都没的说,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是有失水准,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于是笑着说道:“肖依依,你看你,现在连一个玩笑都不跟老同学开了?怎么回事?” 肖依依说:“谁跟你开玩笑?你看你那副德性!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厨房,等会儿就可以开餐了。” 吃晚饭,看电视看到下午4点钟左右,肖依依说:“陈三毛,可以出发了,难道你硬是要等到吃饭的时候才去啊?那样不礼貌吧?” 来到毛学明的家门口,陈三毛的心有点紧张。说实话,这个门口陈三毛也来过几次,都是跟毛学明的司机蔡骏一起来的,一般都是来接他上班或者开会。门口来过几次,但是,门从来没进过。这次来,意义非同凡响,陈三毛确实有点紧张。 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以后,一个女孩子开了门。 陈三毛一看见这个女孩子,眼睛就移不开了。只见这个美女身材高挑,陈三毛估计了一下,差不多有170厘米,因为他自己1八0厘米,感觉两人身高距离差不了多远。捅死,陈三毛还发现,她的头发高高盘起,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说话,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可爱。虽然没有肖依依这般风韵,但是胸器看起来还是比较丰满,全身透露出一股人的青春气息。 肖依依在旁边拉了拉陈三毛的衣服,陈三毛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来打招呼:“您好!” 在握住手的一刹那,陈三毛感觉到一股别样的暖流直达他全身的每一根毛细血管。 女孩只是象征性地跟陈三毛握了握手,待陈三毛进去之后,女孩和肖依依拥抱在一起,娇嗔道:“依依姐,我想死你了,你还是这么漂亮!” 陈三毛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来看肖依依她们,毛学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了上来,笑呵呵地说道:“三毛,你过来了。” 陈三毛赶紧走过去,跟毛学明握手:“县长好。” 毛学明拍了拍陈三毛的肩膀,说道:“你看你,过来吃饭,还提什么东西呢!这个,要批评。” 陈三毛反应很快:“县长,我接受您的批评。但是,我觉得啊,我是第一次到您家里来,您又是长辈,这也大过年的,空手进来,不太礼貌。所以,就一不小心犯了错误。” 毛学明说道:“可以啊,陈三毛,道理一套一套的,下不为例啊!” 这时,从毛学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县长,我看啊,过不了几年,您真有可能说不过他啊,要不然,您怎么会——嘿嘿——” 陈三毛循声望去,只见蒋登科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盯着他笑。 陈三毛放下东西,赶紧走过去打招呼:“蒋局好!蒋局,您怎么老拿我开刷啊?” 蒋登科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眯着眼睛反问道:“是吗,三毛同志,我什么时候拿你开刷了?” 陈三毛有点不好意思:“蒋局,您刚才还在县长面前刷我呢。” 蒋登科说:“是吗?咱们县长刚才还在表扬你呢,我只不过是帮县长接一句话罢了,难道这是刷你吗?” 毛学明走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在那儿斗嘴了。岚岚,把餐厅橱柜里那合没开封的毛尖拿过来。” 这时,肖依依也过来跟蒋登科打招呼:“蒋局长好。” 蒋登科又开始开玩笑:“依依,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刚才进来的时候,像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回娘家啊?” 奶奶的,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越是不想听到的话,越是会在最短的时间听到。蒋登科这么説,陈三毛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倒是肖依依反应还快点:“蒋局长,您说什么呢?” 陈三毛很清楚地看到,肖依依的脸红到了耳根。 蒋登科说:“还说不像呢,你看你看,依依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了?哈哈哈——” 再不说话就等于默认,陈三毛摸出口袋里的烟,给毛学明和蒋登科每人发了一支,帮他们点上,自己也随即将烟点燃,吸了几口,说道:“蒋局,我刚才说了,您总爱拿我开刷,我没说错吧?您看,又来了。您开我的玩笑没关系,可是,肖依依是女孩子,您看,她的脸都红了,呵呵——” 还好,正在这时,被叫做岚岚的女孩子拉着茶叶过来了。 肖依依赶紧介绍说:“岚岚,这是你爸爸的秘书陈三毛,陈三毛,这是我舅舅的女儿,毛岚岚。” 陈三毛见这是一个化解刚才尴尬的绝好机会,赶紧站了起来,又跟毛岚岚握手:“您好,您好——”握着毛岚岚的手却不放毛岚岚的手被握得有点不好意思,连有点红,小声说道:“您好!” 蒋登科补充道:“三毛,你可能不知道,岚岚是湘州大学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呢,现在还是大三,一口流利的英语就没得说。” 陈三毛向着毛岚岚欠了欠身子,说道:“岚岚同学,向你学习!”陈三毛这句话是实话,他从初中开始学英语,就一直在及格线上挣扎。到了高中,就一直在及格线下彷徨,高考的时候只考了66分(满分150分,90分及格),并且,自始至终,他对外语学得好的人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崇拜。 毛岚岚刚刚想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岚岚,过来帮帮忙,把开水拿过去给你爸爸泡茶!” 陈三毛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个热水瓶走了过来,只见她雍容华贵,满脸容光焕发,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让人既想亲近又顿生敬畏的神色—— 第0056章 存在奸情 这个妇女估计就是毛学明的老婆吴昕媛了!以前好像听毛学明提过一次。难怪毛岚岚长得那么漂亮,他父亲1米八几的个子,英俊潇洒;她母亲也差不多170厘米,看起来还不到40岁的样子,明显比实际年龄小,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陈三毛赶紧站了起来,过去跟她打招呼:“阿姨好!” 吴昕媛呵呵笑道:“是小陈吧,听老毛说过你,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啊,不错不错。我就不跟你握手了,手上全是油污,对不起了哈!”吴昕媛一边说,一边将热水瓶递给了毛岚岚。 陈三毛说:“阿姨,辛苦您了。” 吴昕媛说道:“小陈啊,你们坐着慢慢聊,我去厨房。岚岚,帮着泡茶啊!” 毛学明说:“岚岚,这里我来,你和姐姐到厨房给妈妈帮忙。” 肖依依听毛学明这么说,拉着毛媛媛的手,向厨房走去。快走到餐厅的时候,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陈三毛一眼。 陈三毛被肖依依这眼神一瞪,有点不自在。他指导肖依依是什么意思,刚才进门口的时候,陈三毛看到毛岚岚眼睛都直了,后来握手的时候,手都忘记了松开。肖依依肯定认为陈三毛没毛岚岚迷住了,有点吃醋呢! 就让你吃醋,肖依依,这个事情还真让你猜对了,老子就是看上了毛岚岚,谁叫你那么霸道,难道老子生活中就只有你一个女孩子可以接触么? 于是,陈三毛也回敬了肖依依一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好像在说,是有怎么样,我就喜欢她了,我有不是你的谁谁谁,难道要我陪你一起蹉跎到天涯? 待肖依依和毛岚岚到了厨房以后,蒋登科说道:“三毛,在县长面前说句老实话,是不是和依依好上了,你们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咋看着挺像一对儿?” 在这个时候,必须要表明立场了,雨丝,陈三毛说道:“蒋局,您可能不知道,我和肖依依是初中同学,我和她在一起基本上不可能,您知道不,我们做同学到现在,已经认识超过10年了,可是,我和她不管是在什么场合,总是吵架,互相诋毁,互相攻击,您说,我们可能么?对了,蒋局,怎么不把阿姨他们一起叫过来吃饭啊,我还没见过呢?” 陈三毛一边否认,一边将话题转移。 这一招果然凑效,蒋登科呵呵笑道:“我还不是跟你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陈三毛有点不太明白:“啊?” 见陈三毛不明白,毛学明解释道:“三毛,你别误会,蒋局长可跟你不一样,你是单身汉,他是两地分居,家在衡州市区,你们有着本质区别哈!你可能不知道,蒋局的夫人陈凤莲同志可是咱们衡州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的主任,正高职称,咱们湘州省赫赫有名的妇产科专家哈!他儿子蒋涵予,2000年6月才高中毕业,已经拿到了国际数学奥林匹克比赛金奖,被清华大学提前录取了人。” 这么厉害! 看样子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陈三毛不禁啧啧称赞:“佩服佩服,有机会要找个时间向他好好学习!” 蒋登科说:“县长,上次那个孙传芳跳楼的事情现在有点眉目了,局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 毛学明打断了蒋登科的话:“登科,我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要你在非公共场合不要县长县长地叫吗,怎么总是忘记?” 蒋登科呵呵笑道:“这不是还有一个晚辈在场吗?” 毛学明说:“我说的是非公共场合,你要理解清楚,现在是在我家里。对了,你刚才说到哪儿了,继续说。” 蒋登科继续说道:“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分析,孙传芳基本上可以确定为他杀,并且,你们县政府大院里面有凶手的内应,或者说直接的凶手就是县政府大院里面的工作人员,且这个凶手或者内应在县政府大院里还是有一定职务的。” 毛学明说:“说说你的理由。” 听蒋登科这么说,陈三毛也有点吃惊。他吃惊的不是孙传芳是他杀,因为他早就怀疑孙传芳的死因。他吃惊的是蒋登科的分析,说是凶手有可能就是政府大院里的工作人员,且有一定的职务。 蒋登科继续说道:“我们找到政府办保安队,想调出事发当天的视频监控资料,但是保安队队长苏林波不知所踪,政府办主任周斌解释说是苏林波向他请了一个月假。并且,事发当天及事发前几天的视频资料空缺,周斌说那几天视频监控系统正在检修。我们当时分析,怎么会这么巧?于是,就将元月份以来的视频监控资料硬盘带回了公安局。经过我们自己所请的电脑专家处理,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并不像周斌所说的那样,那几天系统检修没有开机,而是硬盘被人做了手脚,那几天的监控资料被删除了。” 陈三毛问道:“蒋局,那么,这些被删除的资料可以还原吗?” 蒋登科说:“我们请的专家说,要把这个硬盘送到生产厂家,请专业人士解密,然后还原。” 毛学明问道:“现在结果怎么样?” 蒋登科说:“硬盘已经被我们复制,送到了深州原生产厂家,估计这两天就会出结果。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已经将原硬盘送还给了政府办保安队。待硬盘资料复原结果一出来,我们完全可以给这个案子定性,并确定该犯罪嫌疑人。” 毛学明说:“三毛,说说你的看法。” 陈三毛问道:“县长,蒋局,事发当天,我就怀疑孙传芳的死因。这件事情太蹊跷,不在厂里推断范围之内,并且当时我进行了仔细地观察,发现孙传芳的妹妹孙明霞的表现极为反常。” 事发当天,陈三毛就吩咐他的老同学袁刚注意跟踪孙明霞,前两天袁刚反馈信息说,孙明霞跟他的姐夫,也就是死者孙传芳的丈夫钱壮飞有一腿,明显存在奸情。由于光线问题,袁刚他们拍的照片不太清晰,准备再找机会拍一次。 蒋登科有点吃惊,问道:“三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第0057章 醋意顿生 陈三毛正要回答,毛学明的老婆吴昕媛在餐厅里喊道:“老毛,开餐了!” 毛学明两手一摊:“先吃饭吧,到时候,我们家政委又有意见了,说我总是将工作带到家里,连一顿饭都吃不安生。” “政委?”陈三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毛学明呵呵一笑:“三毛,你仙子阿还不明白,到你结婚生子以后就知道了,你在家里永远是第三把手,呵呵!走吧,开饭了。” 大家开始围桌而坐。陈三毛刚刚想在餐厅门口的座位上坐下,毛学明,指着自己右边的座位,朝他招手:“来来来,三毛,你过来,坐这里。” 见蒋登科已经在毛学明的左边坐了下来,现在毛学明又这么招呼他,陈三毛不知道该怎么办,按道理来说,毛学明的妻子应该坐在毛学明右边才对。 蒋登科似乎看出了陈三毛的心思,招呼道:“三毛,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下。难道你还要县长亲自过来请你啊?” 陈三毛走了过去,在毛学明右边坐了下来。做下来以后他装作无意中观察了一下,毛岚岚坐在蒋登科左边,肖依依坐在陈三毛右边,而吴昕媛,则坐在肖依依和毛岚岚的中间。陈三毛想,这样也是对的,按照前世在深州对席间座位排位的要求来说,现在毛学明是主陪,吴昕媛是次陪。 毛学明说:“老吴,咱们家那两瓶八4年的茅台带过来没有?” 吴昕媛笑着从脚底下拿出两瓶酒,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你都千叮万嘱几十遍了,我还敢不记得?” 陈三毛还没来得及动手,蒋登科先站了起来,将酒拿到自己面前,说道:“谢谢嫂子。三毛,看来今晚咱们是有口福了。”一边说,一边准备开酒。 陈三毛赶紧站起来说道:“蒋局,我来,我来开。” 蒋登科摆了摆手:“三毛,我从来没开过这种酒,这个机会让给我,咋样?等会儿咱们一起帮助县长消灭犯罪证据!嘿嘿——” 毛学明听蒋登科这么说,笑着说道:“登科,你可别乱说,我可不敢收这么好的酒,似乎也没人送给我。这是去年我一个老同学从贵州茅台酒厂给我带回来的,他是酒厂的销售副经理,我没舍得喝。” 蒋登科赶紧说道:“县长,别误会,别误会,开个玩笑,呵呵——”一边说着,一边将酒瓶打开了。 一刹那间,陈三毛就闻到了一阵浓浓的香味儿,这是十几年原浆陈酿,那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陈三毛站了起来,走到蒋登科面前,说道:“蒋局,开酒的机会您霸占了,这斟酒的机会——”一边说,一边将右手伸了过去。 蒋登科正要说话,毛学明开口了:“登科,你就把这个机会给三毛吧。再说了,你如果给三毛斟酒,他也不敢喝啊!” 陈三毛的下巴就像鸡啄米似的,赶紧说道:“那是那是,谢谢县长给我机会。蒋局,您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 蒋登科故作有点不情愿:“县长都开口了,我敢违抗?给——”说着就将酒递给了陈三毛。 毛学明说道:“登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建议,没有命令你哈。再说,出了办公室,咱就是兄弟,更何况,哪有兄长给老弟斟酒的?” 陈三毛给毛学明和蒋登科斟满酒以后,拿着酒瓶走到吴昕媛身边,轻声问道:“嫂子,您也尝一点?” 吴昕媛说:“谢谢小陈。今天是小大,我也喝一点吧,就以这一杯为限。” 为吴昕媛斟满酒以后,陈三毛顺便将酒瓶举到了毛岚岚面前:“高材生,你也来点?” 毛岚岚转过头,目光无意中和陈三毛的眼神对视在一起,毛岚岚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道:“谢谢,我不喝酒。” “那你喝点红酒!”见吴昕媛刚刚将红酒打开,赶紧把白酒放到自己左手,用后拿过红酒,给毛岚岚斟了一杯。 毛岚岚说:“谢谢!”然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三毛放下红酒,拿着白酒走到肖依依身边,问道:“肖书记,来点白的?” 肖依依好像有点生气,反问道:“陈主任,你好像没有准备让我喝红的哈,你已经把红酒放在那边没拿过来,只拿了白酒过来,这么问我不是多此一举?” 一下子气氛有点尴尬,就连在前世油腔滑调习惯了的陈三毛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毛学明反应快:“依依,这是你老同学对你知根知底呢!” 知根知底? 老子还没和她发展到知根知底那一步呢,她不知道我的根,老子也不知道她的底。不过,陈三毛还是很感谢毛学明,要不然,肖依依这突然发出一招,陈三毛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接招。这娘们,弄得老子恼火老子今晚就跟你回到你那两居室和你知根知底! 见舅舅说话了,肖依依也勉强露出了点点笑脸:“来白的就来白的,谁怕谁啊?陈三毛,今晚我不把你放到我就跟你姓陈。” 这狗ri的肖依依,今晚是不是突然搭错了哪根神经,好像肚子里装满了火药。平时还比较通情达理出得了场合的哈,今晚这是怎么了? 毛学明说:“好了好了,你们俩老同学就别在那里磨嘴皮子了,来来来,喝酒。今天是小大,大家高兴高兴,这第一杯,我建议大家一起喝,来——”毛学明说着,举起了酒杯,带头讲杯中的白酒到了进去。 吴昕媛和毛岚岚只是表示了一下,蒋登科、肖依依和陈三毛则将酒一饮而尽。 又斟了一圈酒回来,坐在肖依依身边,陈三毛见肖依依还在那里闷闷不乐,一句话都不说,于是将嘴巴稍微往她耳边凑了凑,小声问道:“姑奶奶,我今晚又哪儿招惹你了,身上像绑了火药桶似的?” 肖依依也将嘴巴凑近陈三毛的耳边,声音虽小,但是确实恶狠狠的:“陈三毛我告诉你,我妹妹还是个学生,你有胆你打她主意给我看看!” 狗ri的,陈三毛终于搞明白了,肖依依这娘们今晚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表现完全失常,原来是看陈三毛给毛岚岚斟了一杯酒就吃醋了! 玛拉戈壁,吃妹妹毛岚岚的醋! 正在这时,毛学明问道:“依依,你们俩老同学在低估什么呢?” 第0058章 无中生有 陈三毛赶紧回答道:“县长,我和肖书记在谈对这个酒的味道的感受呢,呵呵。县长,感谢您对我一直以来的关心和照顾,我想敬您和嫂子一杯。”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呵呵呵,不说敬,来,一起喝,岚岚也表示一下。”毛学明一边说,一边举起了酒杯,站了起来。 陈三毛端着酒杯,先后跟毛学明、吴昕媛、毛岚岚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陈三毛总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毛岚岚在和陈三毛碰杯的时候,脸又红了一下。莫非肖依依吃醋真的有点依据?毛岚岚虽然还是一个在校的大三学生,可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等会儿找个机会巧妙地了解一下。 这时,蒋登科也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县长,我敬你们全家一杯,感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和我的家庭的关心和照顾。” 一杯来一杯去,不到一个小时,两瓶茅台就喝完了。陈三毛估计了一下,除了吴昕媛那一小杯,毛学明、蒋登科、陈三毛和肖依依,每人喝了半瓶。 毛学明似乎兴致很高,大声吆喝着:“老吴,到里面还找两瓶好一点的酒出来!” 这吴昕媛一看就是待人接物很有分寸和方法的人,见自己的男人这么吆喝,她不迎合,也不拒绝,而是微笑着用眼神盯着蒋登科。 这个举动质量很高。吴昕媛作为女主人,如果当场拒绝毛学明的要求,明显不妥,一来不给自己男人面子,二来作为主人,主动说不再喝了似乎不符合待客之道;如果顺应毛学明的意思,再来两瓶,大家肯定都会喝高。 蒋登科很显然读懂了吴昕媛的这个眼神,吴昕媛这是在要求他表态呢!喝,还是不喝,就凭蒋登科一句话了。 蒋登科对毛学明说道:“县长,这都喝了两瓶,适可而止,怎样,大家都吃点饭?”说着就转移了眼神,将眼神移到了陈三毛这里。 陈三毛会意,马上附和着说:“县长,我也请示一下,是不是不喝了?我给您盛点饭?”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毛学明面前的饭碗。 毛学明摆了摆手,制止了陈三毛,说道:“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怕我喝高是不是?放心,我今天心情还是比较好,老婆女儿都过来陪我过小年,外甥女、老同学和秘书在在我家里,我能不高兴?老吴啊,麻烦你了!” 见毛学明这么说,吴昕媛就不好再坚持,从储物间又拿出了两瓶酒,放在桌子上,说道:“老毛,我知道你今天高兴,我也高兴。先提个建议好不好,以不喝醉为原则,大家说好不好?” 陈三毛赶紧举起手,说道:“同意请举手!” 陈三毛本来是一时冲动,没想到他的话一落音,除了毛学明以外,其他的人都把手举了起来。毛学明见状,呵呵笑道:“好啊,陈三毛,你带头煽风点火,把明主集中制搞到我家里来了?你们已经有5票了,我举不举手还有什么意义吗?” 说归说,毛学明还是将手举了起来。 这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毛岚岚开口了:“爸,我从来没喝过白酒,今晚我想试一试,好不好?” 吴昕媛赶紧制止女儿:“岚岚,你喝点红酒就行了,小孩子喝什么白酒?” 毛岚岚娇嗔道:“妈,说什么呢?好像人家永远长不大一样,我今年都21岁了。” 吴昕媛还想说什么,毛学明说道:“老吴,你就让她喝点吧。岚岚既然想尝试,我们就不要阻止她,她在家里尝试,哪怕她喝醉了,我们还可以保护她。如果她在外面尝试的话,万一喝醉了,就不好办了。” 吴昕媛也故作生气:“你还是这么宠着她!”看似生气,其实是同意了。 陈三毛肯定听懂了,打开酒,第一个就给毛岚岚斟了一小杯。 毛岚岚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对蒋登科说:“蒋叔叔,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爸爸全靠您帮衬着,我也知道,您和我爸爸早就亲如兄弟了。作为晚辈,我为你们感到高兴,也为你们拥有伟大的友谊而感到羡慕,来,我敬您一杯。” 蒋登科也站了起来,右手举着酒杯,左手摸着毛岚岚的头,眼角似乎有点泪花,转过头看着毛学明说道:“老毛啊,您看,这一眨眼间,我们都老了,岚岚都长成大姑娘了。来,岚岚,叔叔陪你喝一杯,祝你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喝了以后,蒋登科说:“岚岚啊,叔叔给你提个建议,你应该好好敬你爸爸妈妈一杯,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你以后就会明白,为人父母不容易,你永远都是父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毛岚岚“嗯”了一声,走到陈三毛身边,拿起他面前的酒瓶,一一为父母亲和自己斟满了酒,说道:“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家庭的分为一下子无形中营造起来了。陈三毛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前世,由于混得不好、缺乏孝心,对父母亲的回报和关爱确实是太少了。古人有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如果真到了那时候,那是后悔药都没得吃哈。今年过年,一定要好好陪一陪两个老人家。在前世,陈三毛知道湖南卫视有一句春节口号,叫什么来着,对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陈大哥,我敬你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毛岚岚已经端着酒杯走到了陈三毛面前。 陈三毛如梦初醒,看着面前站着的貌若天仙的毛岚岚,陈三毛发现自己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赶紧擦了擦,端起酒杯说道:“谢谢,谢谢!” 待毛岚岚回到座位以后,肖依依侧过身来问道:“大色狼,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是不是看我表妹看呆了?走神了哈,你胆子不小哈,陈三毛,我已经警告过你,你自己注意点!” 每逢佳节倍思亲,陈三毛刚刚想着自己的父母,本来就心存内疚,现在肖依依无中生有,他心里更是不爽,于是将嘴巴凑到肖依依耳边,语言极为凶恶:“肖依依我告诉你,你不要在这里无中生有,这大过年的,我想我爸妈了。如果你再敢这样,你自己小心点。” 第0059章 实话实说 刚才还一直嚣张至极的肖依依,看陈三毛这么恶狠狠地跟他说话,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陈三毛的眼神,很是识趣,马上不说话了。 陈三毛见心理战术取胜,心里立即坦然,好你个肖依依,等老子哪天突然来了兴趣,就直接将你推倒,和你知根知底,让你知道我的根,老子也顺便知道你的底。 肖依依端起酒杯,跟陈三毛面前的就被碰了一下,小声说道:“陈三毛,我敬你一杯,我错了,向你道歉,行不?” 这还差不多!总想着勾引老子,还妄想着做老子的老婆,现在就开始在老子面前嚣张了,不趁着你现在嚣张老子打一下你的气焰,你那屁屁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翘到天上去。 陈三毛说:“你先自罚一杯还差不多。” 肖依依听陈三毛这么说,两眼圆睁着,怒目而视,仿佛在说,陈三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给你一个台阶,你就要学会就驴下坡,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陈三毛见目的已经达到,如果再玩下去,估计就不是玩笑,而是玩火了,于是说道:“老同学,你今天怎么搞的,表现有点反常啊,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生这么大的气,我敬你一杯,行不?” 肖依依这才转怒为喜,干了杯中酒,没好气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你神气个毛啊,说不定老子今晚就有兴趣将你就地正法,你变成了老子的女人,你就是老子的一盘菜,老子想吃就吃,不耻你就自个儿在那儿晾着吧!哼! 蒋登科和陈三毛中间隔着毛学明,见陈三毛和肖依依一来一去边说边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笑着说道:“陈三毛同志,你们俩同学在那里叽叽喳喳个什么呢,要说话就大声点,想说悄悄话就两个人找个机会单独说,不要忘了我们这里还有未成年人,你们在那儿打情骂俏,小心对未成年人造成恶劣影响。” 蒋登科的话一落音,陈三毛装作无意中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肖依依和毛岚岚的脸都红了,特备是毛岚岚,脸基本上红到了耳根。 肖依依娇嗔道:“蒋叔叔您说什么呢?谁在打情骂俏了,刚才陈三毛说我坏话呢!你不帮我教训教训一下他,还说我——” 肖依依情急之下的解释,不但没有解释清楚,而且越描越黑,有不打自招之嫌。她自己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住口。 蒋登科趁着酒劲,来了兴趣,问道:“帮你教训他可以,但是,你是不是首先得告诉我,他刚才说了你什么坏话呢?” “他——”肖依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蒋登科继续问道:“说不上来吧?” 肖依依稍微思考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大声说道:“陈三毛刚才跟我说,我是我们初中同班女同学里脾气最差的一个女生。” 陈三毛心里一笑,肖依依,老子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你了,以前好像还不知道,你真是有自知之明啊!于是,脱口而出:“肖依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 肖依依说:“蒋叔叔您看,他就是这么说的,还油腔滑调!”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就爱那个登科点燃了一支烟,“县长,您看您你这外甥女,和您这个最得力的秘书,是不是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哈?” 越来越离谱了,蒋登科这么说,如果毛学明也趁着酒劲,来个首长下令“恩准”,这县长大人的赐婚,陈三毛该怎么拒绝?这不是正好遂了肖依依的意了? 陈三毛见肖依依果然满脸的期望,望着自己的亲舅舅。而毛岚岚,也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也迫切想知道答案。 幸好毛学明没有喝醉,打着哈哈说道:“登科,我们长辈就别管那么多了,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有时候啊,长辈们棒打鸳鸯,年轻人反而越粘越紧;有时候,长辈们有意撮合,年轻人反而分道扬镳,造化弄人啊!” 谢谢您老人家哈,毛大人! 蒋登科也明白了毛学明的意思,于是也打着哈哈说道:“县长说得对,县长说得对,来来来,我敬您一杯。” 毛岚岚见蒋登科又要敬她父亲,赶紧走到毛学明身边,抢过毛学明的酒杯,对蒋登科说道:“蒋叔叔,这杯酒,我代我爸爸敬您,感谢您对他工作的支持!”说完就倒了进去,两给蒋登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蒋登科有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老毛,您看,您这女儿没白养啊,懂得关心您的身体了。” 毛岚岚狡辩道:“蒋叔叔,您误会了,我是真心替我爸爸敬您一杯。这么多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老毛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有什么感情和想法总是自己一个人捂在心里,他不说。比如说他感谢您,他也不跟您说,那么,这个任务只有我借这个机会帮他完成了!” 嘿!这个毛岚岚,嘴皮子还不错哈,如果让老子培训培训,说不定哪一天就超过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情到处都是。陈三毛在心里说道。 蒋登科虽然心里对毛岚岚擅自代酒有些许不爽,但是,毛岚岚话中的理由无可厚非,不但消除了尴尬,更重要的是毛岚岚的理由让蒋登科很是受用。因为毛岚岚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毛学明在不停地点头,至少说明毛学明是认可毛岚岚的话的,这也就说明,他蒋登科这么多年心无二意地跟随毛学明,毛学明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这就够了! 蒋登科心里一阵激动,虽然跟毛学明这么多年的兄弟,看着毛学明一个劲儿地往上爬,他看着高兴,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想攀附着这棵大树,顺风而起呢?听说公安局局长何向阳马上就要担任政法委书记,那么,自己前面的这个副子,应该也到头了吧? 蒋登科说:“老毛,您看您这女儿,伶牙俐齿,理由都在他那一边了,哎呀,我这老头子,老了,不中用咯!” 毛学明说:“登科,不是岚岚伶牙俐齿,她是实话实说啊!” 第0060章 奸情再现 推杯换盏,两瓶酒又见了底。 蒋登科说:“老毛,已经走了四瓶,我请示一下,将桌面上的酒干掉,一起喝杯团圆酒,怎么样?” 陈三毛赶紧跟上:“臣,附议!” 听陈三毛这么说,毛岚岚笑了起来,说道:“陈大哥,你还以为现在是封建社会啊,还臣附议?” 陈三毛这是今晚第一次见毛岚岚笑,而且笑得这么自然,这么灿烂,毛岚岚喝了点酒,人面桃花相映红哈! 陈三毛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首先声明,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嘿嘿!高材生,有个问题跟你商榷一下,我和你爸爸你蒋叔叔他们是同事,我和他们平辈,那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叔叔?” 毛岚岚反问道:“叫你叫叔叔?你有那么老吗?” 跟老子耍嘴皮子是吧,那你可能错了。老子前世就是靠着这张嘴巴混迹花丛中的,你一个小姑娘,在老子面前还是嫩了点点,呵呵! 陈三毛说:“问题是,如果你叫我大哥,那我就得叫你爸爸叫叔叔,你爸爸有那么老吗,难道他在你面前变成老人家了?” 一句话,就把毛岚岚噎住了。 肖依依开始捣乱了:“这桌面上除了我们每人一杯,还刚刚多出两杯酒,陈叔叔,我敬你一杯!”肖依依一边说,一边端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陈三毛。 肖依依你这个狗ri的,存心想添乱是吧?老子不和你喝,那就说明老子和毛岚岚同辈,如果和你喝了这杯酒,那,咱俩同学怎么你就应该叫我叫叔叔?你以为老子喜欢当毛岚岚的叔叔啊,老子逗她玩儿呢?叫我叫叔叔?你全家都叔叔! 陈三毛没办法,只得说道:“老同学,你存心整我是不是?首先声明哈,我和你和这杯酒,但是,我不是你叔叔!i服了yu!行不?” 两人在喝酒的一刹那,众人都笑了起来。 刚刚放下杯子,陈三毛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袁刚打过来的。 陈三毛说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陈三毛走到客厅,问道:“刚子,今天过小年,知道不,我在县长家里吃饭,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袁刚在电话那边仿佛有点激动,叫嚷着:“毛子,你他a的,老子小年都没回去过,就是为了帮你办一件事,那件事办好了!” 陈三毛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问道:“那件事啊?这大过年的,你叫叫嚷嚷干啥?” 袁刚说:“狗日的陈三毛,你交代老子给你办事,老子记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倒好,忘了!我现在在县政府门口,你给我马上滚过来!” 陈三毛喝得有点高了,四瓶酒五个人喝,毛岚岚只喝了几杯,吴昕媛只喝了一杯,他们四个人基本上没人干了一瓶,这可不是啤酒,不是红酒,不是米酒,而是白酒哈! 陈三毛头绪有点不清楚:“你先说是什么事?”他很想问,刚子你是不是没钱花了,但是还有点清醒,这句话就自己咽了下去。 袁刚说:“毛子你不是真忘了吧?我和几个兄弟在寒风中蹲了两个小时,终于把孙明霞和她姐夫钱壮飞的丑事给拍到了,你要还是不要?” “真的?”陈三毛的酒突然醒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马上过来?到哪儿去呢?”陈三毛没发现,肖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而且问这句话的时候,还用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奶奶的,敢调戏我?陈三毛发现客厅里只有他们俩,正想发飙,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已经没有什么银子了,现在过去找袁刚,如果不出点钱的话,再怎么也说不过去。于是小声说道:“肖依依,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有急用。” 肖依依问道:“跟你老感情约会,还是——” 陈三毛说:“老同学,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你舅舅和蒋局长现在最需要的一个东西,我马上就可以拿到了。” 肖依依问道:“什么东西?” 陈三毛说:“一下子也跟你说不清楚,等事情办好了才告诉你行不?我现在赶时间,帮个忙?”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 肖依依说:“陈三毛,你以为我真的是开银行的,或者是随身带着个印钞机?你说要钱我就能拿出钱,再说了,我欠你的哈?” 可能是发现自己的态度确实有点不对,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光从态度方面来打动肖依依估计是可能性不大,只有用个肖依依最感兴趣、最想知道的神秘事儿来刺激她,于是问道:“肖依依,你知道我现在去拿什么东西吗?” 肖依依果然上当,反问道:“什么东西?” 陈三毛说:“还记得两周前在政府大楼面前摔死的那个孙传芳不?那个案子现在还没有结案,我们怀疑死者的妹妹孙明霞和死者的丈夫钱壮飞存在不伦的奸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孙传芳就很有可能是他杀。既然是他杀,为什么偏偏从政府大楼六楼跳下来,而你舅舅是县人民政府县长,你知不知道她死在政府里面,对你舅舅造成了什么影响?————————” 陈三毛一连窜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将肖依依搞懵了,肖依依问道:“你不要说这么快好不好,你只要告诉我孙传芳的妹妹跟孙传芳的丈夫存在奸情,跟我舅舅有什么直接关系就行了。说那么一大堆没用的干什么?” 陈三毛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肖依依相信他现在拿钱是出去办事而不是干其他的,见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于是说道:“那我长话短说,好吧?如果孙传芳的妹妹和孙传芳的丈夫存在奸情,那就说明孙传芳被他杀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是被他杀,那么,有人在从政府大楼跳下来自杀是抗议我县搞城北经济开发区的理由不再成立,如此一来,你舅舅毛县长头上的不白之冤就可以马上彻底消除。难道你忘记了毛县长被市纪委叫去谈话谈了多久,他为什么会被市纪委叫过去谈话?” 肖依依如梦初醒,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第0061章 你想杀人 陈三毛问道:“身上带了钱没有?” 肖依依反问道:“陈三毛,你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哈,知道我今天下午取了钱?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成了!陈三毛心里笑着,只要你身上有钱就行。哪里是你欠我的,这个道理不是明摆着吗,是我陈三毛欠你的才对! 肖依依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了过来,说道:“陈三毛,这里是一万块钱,够不够了?不过,不够也没有了,这么晚了你要我到哪里去取钱?” 只要你卡里有钱,再晚也去得到哈! 突然想起,现在还是2000年,不想重生之前的2013年,满大街都是银联卡自动柜员机。不过,一万块足够了。 陈三毛将钱装进口袋,微微弯了一下身子,伸出右手,说道:“谢谢啊,肖依依,等事情办好了再感谢你。” 正说着,蒋登科和毛岚岚从餐厅走了出来,来到客厅,正好看见陈三毛和肖依依的手握在一起。陈三毛明显感觉到,毛岚岚的表情很不自然,且有点生气的样子。 蒋登科笑着问道:“你们俩不吃饭,跑到客厅里来握手?是不是喝高了?三毛,去吃点饭,喝了酒不准吃饭不行啊。” 陈三毛走到蒋登科面前,说道:“蒋局,跟您汇报下,刚才我同学打电话过来,说是拍到了孙传芳和钱壮飞在一起的丑事,要我现在过去拿。” 蒋登科来了精神,问道:“啊?那你还不快点去?” 陈三毛说:“我是想快点去啊,可是,这个东西是要钱买的。您刚才不是看见我跟肖依依握手了吗?您别误会,刚才她借了点钱给我,我和她握手,表示感谢。” 陈三毛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搞不清楚,他解释跟肖依依握手的原因,究竟是解释给蒋登科听的,还是解释给毛岚岚听的。 陈三毛快步走到餐厅,跟毛学明和吴昕媛打招呼:“县长,阿姨,我现在有点急事,先行告退,谢谢了。嫂子,您辛苦了!” 吴昕媛很随意地问道:“小陈,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这么急啊,你还没吃饭呢。” 陈三毛说:“谢谢,我已经吃得很饱了,我走了哈!” 陈三毛走到客厅门口,回过头来对蒋登科说:“蒋局,我明早向您和县长汇报,今晚您好好休息。” 蒋登科说:“好的,你喝了点酒,注意安全。” 这是,毛岚岚也走了过来,说道:“陈大哥慢走,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三毛注意到,毛岚岚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毛岚岚身边的肖依依明显地看起来很不爽,好像在说,我的男人,还用得着你来关心? 就在这一刹那间,陈三毛突然有一个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他可能会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徘徊和游离,这两个女人本来是从小长到大的亲表姐表妹,却因为一个男人而变成情场上最给力的对手。后来,陈三毛的这个预感变成了残酷的现实。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陈三毛说道:“谢谢高材生关心!” 毛岚岚翘着小嘴说道:“怎么总是高材生高材生的?人家有姓名的。” 陈三毛一听这句话,心想坏了,这小姑娘莫不是情窦初开,看上老子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先稳住她吧,于是说道:“谢谢岚岚同学关心,我走了,再见!” 刚刚转过头,心想不对,又回过头来对肖依依说道:“老同学,我先走了,等下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车子开不稳了就不要开了,知道不?” 肖依依很显然有点生气,说道:“这个不要你教我。” 陈三毛下得楼来,赶紧向县政府大门口跑去。幸好先武装部离县政府不远,一路小跑,不到5分钟,陈三毛就看到了大门右边不远处蹲在地上抽烟的袁刚。 袁刚见陈三毛跑了过来,问道:“县长住在武装部里面吧,这才几步路,几个来回都跑到了。” 陈三毛不可能将自己向肖依依解释、向肖依依借钱、看到肖依依姐妹俩吃醋的事情告诉袁刚,只能撒谎:“喝多了,兄弟,刚才在路边吐得该死,肠子肝花和黄疸水都吐出来了,今晚这顿饭算是白吃了。” 袁刚摸出一支烟,递了过来,很殷勤地为陈三毛点着了火,说道:“可惜了吧,今晚吃的肯定是好东西,特别是那喝的酒,绝对不便宜,从你嘴巴里呵出来的气我就闻出来了,绝对茅台。” 陈三毛心想,袁刚这货智商绝对超一流。每次拿证据给陈三毛的时候,刚刚见面第一件事情就是帮陈三毛点烟,他指导这烟一点燃,陈三毛就会乖乖地从口袋里掏钱给他。包括刚才,连茅台的味道都闻出来了。 陈三毛就是不明白,这货这么聪明,为什么上学的时候每次考试总是在倒数前三名这个区域里徘徊,成绩那是相当的稳定。 陈三毛掏出3000块钱,递了过去:“刚子,天气很冷了,晚上出来多传点衣服。还有,身上有点钱,就回去看看我袁叔叔张阿姨,你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想点问题了。” 袁刚接过钱,呵呵笑道:“毛子,你是俺班长,你不结婚,我哪敢啊?” 陈三毛说:“谁跟你油腔滑调?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有钱不要乱花,锚点东西回去孝敬孝敬老人家,多余的就要他们帮你存下来,你两个姐姐都嫁出去了,他们就你一个儿子,你的钱存在俩老人家那儿最安全,知道不?” 其实,这些话陈三毛自己也没资格说,他清楚地记得,在前世,袁刚比他活得有滋有味多了,他南下深州打工13年,一无所有;袁刚在家乡开出租、炒地皮,早就发达了。陈三毛还记得有一次他过年回家碰到袁刚,袁刚还教训他呢,说是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来帮他打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卫生部。 有没有搞错,大学本科给小学本科打工,还卫生部?这不明摆着奚落他不?要一个大学本科生来帮一个小学本科生来扫地?门都没有一扇! 现在重生回来,再是混得比袁刚好一点,现在跟他说这些贴心话,无非就是想跟袁刚拉近距离,以便以后要他多搞点有意义的情报或者证据过来。 袁刚的摩托车呼啸而去,陈三毛怀揣着袁刚给他的照片和视频软盘,准备回宿舍。不管怎样,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政府大院家属楼里面,有一个宿舍,暂时还可以被陈三毛叫做家。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向陈三毛急疾而来,一阵尖利的急刹车在夜空里响起,陈三毛抬起头来,看见肖依依坐在驾驶室里正对他微笑。 陈三毛问道:“肖依依,你又想杀人啊?” 第0062章 推倒推倒 肖依依问道:“怎么,还不上车?” 上车?这么晚了?陈三毛问道:“去哪儿?” 肖依依说道:“你不是说你拿到了证据?难道你不想到我家里马上用放出来欣赏欣赏?至少也要证实一下这个东西值不值钱吧?” 说得也有道理,陈三毛想着,上了肖依依的车。 一进肖依依的家门,陈三毛立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陈三毛说:“肖依依,咱们都喝了酒,这么晚了,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你就不怕我非礼你?” 瞬间,陈三毛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嘴巴被肖依依的嘴唇堵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经常搞运动而肺活量大的话,现在连喘气都有点困难。 柔软的身子在怀里扭动,陈三毛根本无法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立即醉倒在这温柔乡里,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建功立业、驰骋沙场、取得丰功伟绩,最后英雄难过美人关,甚至还有人爱美人不爱江山,道理其实很简单,只要粗略懂一点生理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人的本能,与过高的欲望没有关系,和道德败坏更没有任何根本联系。 陈三毛的宝贝慢慢地抬起了头,睁开眼睛,只见肖依依已经陶醉——雪白的脸颊泛着红晕,肖依依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略带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顺着陈三毛的呼吸系统直通入肺部,进入丹田,顿感心旷神怡,热血沸腾,情不自已。 陈三毛的手开始在肖依依的后背摩挲,上下左右游走,慢慢地伸入肖依依的衣服,陈三毛感觉到了肖依依的全身在颤动,在发抖,那个神秘的挂钩也在陈三毛的不经意间被他轻轻地拉开了,顿时,陈三毛就感觉到了胸前的饱满和挤压。 难道,自己的第一次破戒,今晚就要进行? 现在,怀里的肖依依已经瘫软成一坨稀烂的泥巴,就像待宰的羔羊,摆在案板上,等待着陈三毛的任意肆虐。陈三毛发现,自己的宝贝在下面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只等着元帅的一声号令,就会脱缰而出。 但是,陈三毛并不着急,既然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这个主动权就要彻底的利用好。或许,肖依依准备将自己完全献给自己,但是,老子在前世也算是阅人无数,并深深地懂得一个道理,要想将一个女人彻底征服,不但要有实力,而且还要有体力。 而这个体力,就是超乎权势、金钱之外的东西,女人跟男人一样,将一切伪装的外衣都脱掉,那就都是普通的人。既然是普通的人,就肯定都会有普通人都会有的两大本能,那就是食欲和。食欲是任何人都可以用金钱和权势来满足的,但是,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满足的。 在前世,陈三毛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在每次和女人缠绵之际,都会有很深的人生体会,而且,这些体会,有时候在实际生活和工作中让他受益无穷。 突然,肖依依在他耳边呢喃:“三毛,你这个大坏蛋——”呢喃中带着呻吟,带着催促,带着哀怨。 作为一个过来人,陈三毛知道,肖依依现在已经受不了了,每一个人的生理机能,都会有一个极限。在极限的边缘,没有人能够克制得住。什么矜持、羞涩、面子等等,顿时都会被自己跑到九霄云外。幸福不在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有了这一刻,其它的暂时什么也别顾。宁闻花下香,做鬼也风流。 现在的肖依依,就是在情欲和肉欲的交汇中挣扎,彷徨,沉沦,变成了陈三毛手里的一顿饱餐。以至于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这种需求伴随着他们俩的交往,说不清道别不明。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是时候了,如果在这样下去,那就会落下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不管怎样,肖依依是陈三毛重生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这样想着,陈三毛就将肖依依高高地举了起来,转过身来,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约一米高的桌子,刚刚够着陈三毛的宝贝发挥潜能的高度。在这是,陈三毛就想,设计办公桌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设计高度的时候,是不是存心想到了有人会在这种桌子上办这事的可能,有时候,天才隐藏在各行各业之中啊! 肖依依平躺在桌子上,由于呼吸的急促,骄傲的胸器随着呼吸有节奏地暴动,在藏青色羊毛衫的映衬下,就像秋天里的微波一样,摇晃得陈三毛心胸荡漾。 陈三毛俯身下去,盖住了肖依依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双手很自然地将她的裤子退了下去,肖依依在这慌乱当中,仿佛双手无处安放,只得在他的后背上乱抓,隐隐约约的疼痛感激起了陈三毛无限的斗志,在热血涌上来的一刹那间,陈三毛双手狠狠地捉住了肖依依胸前那一堆可爱的大白兔。 轻轻的哼了一声,肖依依的双手就开始在陈三毛的皮带上摩挲,虽然不是很熟练,经过短暂的努力,陈三毛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一股脑地往下面掉了下去,虽然已是寒冬,但是,陈三毛只觉得全身火热,激情澎湃的时刻,神马都是浮云。 难怪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如此的温暖和激情,是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消受得起的。历史上,不就是有很多的帝王将相,为了红颜,爱美人不要江山吗? 陈三毛的宝贝凭着天生的嗅觉,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神秘地带。随着陈三毛往前面强有力地一挺,只听见肖依依在下面“啊”了一声,身体也条件翻身似的弹了起来,紧紧地抱着陈三毛,在这个万籁俱寂的美好中午,他们的灵与肉,在经历着无比激烈的交合与碰撞,时间仿佛凝固,空间也似乎静寂,唯有无限的熊熊烈火,在无与伦比的挣扎与驰骋中,美妙地燃烧——洪水倾泻,狂澜奔腾。 当一切都静止下来,陈三毛竟然发现自己大汗淋漓,而肖依依的胴体,却在这略显寒冷的冬天,变成了一个火球。陈三毛有点筋疲力尽,而肖依依却像一个刚刚在零食堆里过足瘾的小孩,满足而暧昧—————————————————————————————————— 第0063章 亲口哭诉 “冷吗?”陈三毛俯下身去,在肖依依的耳边小声问道。 肖依依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陈三毛,全身的柔软与丰富,让陈三毛刚刚熄灭的熊熊烈火,差点又燃烧起来。他将肖依依抱起来,平放到床上,跟着钻进被窝,只感觉到此时的世界,竟然如此地温暖而幸福。 陈三毛不由得也紧紧地拥抱着肖依依,两人的提问渐渐地将被窝烘地温热,温度逐渐升高,暧昧和激情也随之涌动。本来就有点意犹未尽,此刻,陈三毛的宝贝又开始不老实。年轻还是好啊,可以连续作战! 不知不觉之间,肖依依也转过身来,双目紧闭,下巴微翘,眉毛和睫毛上扬,等待着陈三毛的再一次冲锋陷阵。陈三毛伸出手去,将肖依依的左腿抬起,给了自己一个恰当好处的空间。 陈三毛的钢枪已经上膛,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迅速而猛烈地顶住了肖依依那个神秘的突破口,慢慢地摩挲,慢慢地寻找。 这种寻找是不需要任何的学习过程,不需要任何的探究,更不需要天赋,这纯粹就是一种本能,一中天生的本能。 陈三毛的钢枪找到了那个神秘的突破口,但是,这货并不急于立即进去探险,而是在这个突破口的边缘游离、徘徊和彷徨。当这个口子流出潺潺的泉水,加上这个口子的主人肖依依用美妙的呻吟作为美轮美奂的伴奏向陈三毛的钢枪吹响集结号和冲锋号的时候,这钢枪就不得不执行命令,向着这个口子的最深处冲将进去————————————————————终于,一切都在寂静中停了下来。 事后一根烟,胜过活神仙。陈三毛刚刚想爬起来到床头柜上找根烟抽,却发现肖依依躺在他身边泪流满面。 一对男女只要突破了这层底线,两人关系就很自然地向前进了一步。在前世,陈三毛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一对青年男女新婚之夜,正在云雨之时,女的听到有一只老鼠在他们家的米缸里偷米吃,于是对新婚丈夫说道:“你听,有老鼠在偷吃你家里的米。”等到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新娘有听到有老鼠在米缸里偷吃,于是怒不可遏:“亲爱的你听,竟然有老鼠在偷吃我们家的米!” 虽然是“你”和“我们”之间的区别,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是本质区别。经过新婚之夜的一番云雨,两人的关系已经从一纸婚书变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夫妻。 陈三毛问道:“怎么啦?” 肖依依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你起来一下,我把床单换一下。” 肖依依一边说,一边披衣下床,将被子掀开,准备把床单换下来。 陈三毛突然看到,淡黄色的床单上有几朵新鲜的红花,那明显就是刚才流出来的鲜血造成的,陈三毛愣住了,什么情况?没可能吧,肖依依不是结过婚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今天正值肖依依每月的那几天? 陈三毛指着床单上的那几朵红花,问道:“这是——” 肖依依点了点头。 玛拉戈壁! 陈三毛又在心里a了一句,奶奶的,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一个叫玛拉戈壁的地方,老子千方百计地躲着肖依依,没想到却躲着一个hu女!难怪刚才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阻力重重,并且肖依依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全身痉挛,发出“啊”的惨叫。 陈三毛在心里骂自己,狗日的陈三毛你他妈的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肖依依换了床单,重新回到床上,斜靠着,脸色有点苍白。 但是,陈三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肖依依明明是结过婚后又离婚的,怎么可能还是一个hu女? 肖依依似乎看出了陈三毛的全部内心世界,轻声说道:“你可能还在怀疑,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我的前夫罗海是一个同性恋!” 同性恋? 陈三毛记起来了,在前世,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他在凤凰网上看到了一个专题,专题名叫“中国同妻”,意思是同性恋男人的妻子,专题里说中国竟然有1600万同妻,数字触目惊心。按照这个标准来说的话,肖依依在离婚之前,就是一个同妻。 一阵深深的内疚感充满陈三毛的心底,他斜靠在肖依依身边,一把将肖依依搂在怀里,用跟肖依依认识以来首次最温柔的口吻说道:“依依,对不起!” 肖依依将头埋进了陈三毛的怀里全身颤动,不停地抽泣,现先是无声抽泣,慢慢地小声哭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在陈三毛的眼里,肖依依是一个相当坚强的女孩子。肖依依心里肯定憋着天大的委屈,要不然,她不会这么脆弱。 “哭吧,尽情地哭吧!把你心中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就好了。”陈三毛轻轻地拍着肖依依的肩膀,递过餐巾纸,轻声说道。 “罗海是一个好人,他没有害我,不但如此,他还对我很好。”哭了差不多十分钟,肖依依终于停了下来,用餐巾纸擦干了眼泪,悠悠说道。 罗海?肖依依的前夫? 陈三毛不知道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想,他唯有倾听。 肖依依继续说道:“在谈恋爱的时候,罗海连我的手都没牵过,自始至终跟我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时候我想,虽然我和罗海是双方家长撮合在一起的,但是这个男孩子相当不错,有体面的职业,有英俊的外表,有良好的家庭背景,更重要的是,他对我很好,小心地呵护着我。他根本不像一般的家境优越的男孩子那么玩世不恭、不学无术,而且事业心还很强。我觉得我应该找到了自己的终生幸福。” 说实话,如果怀里不是抱着活生生的肖依依,不是刚才和她经过了两次疯狂的云雨,不是听她亲口哭诉,陈三毛根本就不会相信,前世在凤凰网里看到的关于同妻的专题里面描述的现象,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 陈三毛见肖依依的眼泪又流出来了,赶紧拿纸巾帮她擦眼泪,柔声问道:“后来是怎么发现他是同性恋的呢?” 第0064章 局长过问 孙明霞这货进了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当天晚上,就像筛豆子一样主动将她和姐夫钱壮飞合谋害死姐姐孙传芳的事情全招了。 县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亲自主持了对孙明霞和钱壮飞的审讯。 蒋登科问道:“孙明霞,你应该清楚,我们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是不可能请你来这个地方的,知道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可能是事先就有预感,或者是钱壮飞跟她说了,这个事情有可能败露,共产党的政策很鲜明: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还有四天就是大年除夕,孙明霞想着赶快从审讯室出去,嘴巴一开始还比较严:“啊?你不是说了请我过来协助调查我姐姐的死因吗?” 蒋登科也不慌不忙地点了一支烟,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没错,就是请你来协助调查。没关系,你知道的东西不告诉我,对我没有任何影响,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反正我今年过年要在刑警队带队值班,刚刚没人陪我,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陪我在刑警队过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孙明霞还是有点法律常识,问道:“蒋局长,你可不要吓唬我,难道我会去杀害自己的亲姐姐?再说了,最多不超过4八个小时,你就得让我出去。” 蒋登科似乎早就料到了孙明霞会有这一出,笑着说道:“看来,你对今天的事情还是有点准备的哈!没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在4八小时没有到来之前,我仍然可以继续向检察院延长4八小时的调查与审讯时间,而且这样的机会有3次,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没告诉你?” 听蒋登科这么说,孙明霞心里有点着急,但是还是故作镇定:“蒋局长,你什么意思?他们?他们是谁?” 蒋登科反问道:“孙明霞,这个问题好像应该由我来问你吧?他们,他们是谁?我怎么知道?” 孙明霞明显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声喝道:“蒋局长,我们中国是法治社会,你不要污蔑我!” 凭着多年的审讯经验,蒋登科知道这个事情是急不来的。现在着急的应该是孙明霞、钱壮飞,以及他俩背后的人。 于是,蒋登科招呼手下:“将足够的矿泉水、饼干、方便面和开水拉进来,我们是法治社会,现在孙小姐协助我们调查案子,我们科不能饿着她。对了,准备一个足够大的便盆,一面我们漂亮的孙小姐将排泄物弄到自己的衣服里面。” 蒋登科大手一挥,陪同审讯的干警就全部出去了。蒋登科自己出去之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拿出几章昨天晚上陈三毛从袁刚那里弄过来的孙明霞和钱壮飞激情云雨的照片,丢在孙明霞面前,说道:“这里有几章照片,孙小姐,你慢慢欣赏吧。我还有事,就暂时不陪你了,你如果想起什么,记得找我。” 一说完,蒋登科将审讯室的大灯一关,推门走了进去。 蒋登科从审讯室出来,将刑警队副队长王家华加到身边,吩咐道:“不超过两个小时,孙明霞肯定会在里面又哭又闹,你不要理她,把她放在里面关一个晚上,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明早6点进行突审。对了,钱壮飞那边怎么样?” 由于孙明霞和钱壮飞是分开审讯的,蒋登科主审孙明霞,王家华负责审讯钱壮飞,所以,对于审讯钱壮飞的情况,蒋登科暂时还不知道。 王家华说:“钱壮飞顽固得很,口口声声叫嚷着说我们这是非法拘禁,看样子背后的后台很硬。” 硬个毛! 蒋登科基本上已经可以判断出来,这个月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背后的老板都是县委副书记纪晓岚。纪晓岚是什么好鸟?还不是和高中生小女孩鬼混?只是他级别太高,县里的公安机关暂时不方便动他。只有先从他手下的马仔开始动手,寻找突破口。 蒋登科说:“别管他,和孙明霞一样,先关他一个晚上,将这几张照片丢给他,整个晚上不要理他,明早6点突审,一次性突破,明天解决他们俩的问题。只要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其它的事情就好办了。” 王家华说:“蒋局,刚才何向阳来了电话,说是很关心这个案子,想亲自来看看,了解一下情况,顺便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政策解释。” 听王家华这么说,蒋登科心想,这两个人掌握以后,何向阳他们肯定坐不住了。何向阳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刑事案件了,老子才是分管刑事工作的副局长,这么多年来,他何向阳什么时候心过? 再说,这个拘留手续和逮捕手续是由检察院发出的,表上明显写着蒋登科,何向阳就是公安局局长,他也无权将孙明霞和钱壮飞弄出去。他提出跟钱壮飞和孙明霞见面,目的很明显,无非就是要求他俩一定要挺着,不要着急,外面的人正在想办法。 不过,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蒋登科还是不想和何向阳撕破脸皮,说道:“家华,这是何局长关心案子进展。我还正想带着你我跟他汇报呢,没想到他亲自打电话来了。” 虽然刑警队副队长王家华是蒋登科的铁哥们,但是,蒋登科目前还是不想将自己心底最终的计划告诉王家华,不是不相信他,有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家华有点不放心,指着审讯室,问道:“蒋局,这边,今晚——” 蒋登科明白了王家华的意思,如果他俩都离开了,万一看守孙明霞和钱壮飞的人不可靠,让他们跑了怎么办? 蒋登科摸出两支烟,递了一支给王家华,并亲自帮他点上,拍了拍王家华的肩膀说:“家华,你信不信,今晚我们不管安排什么人看守他们俩,我敢打赌,绝对不可能有人来把他们就出去或者提出去。更何况,看守他们的是咱们自己的人。” 王家华有点不解,问道:“蒋局,此话怎讲?” 蒋登科笑着说道:“等会再告诉你,现在,咱们局长亲自过问这件案子,我想我们得尽快到他办公室向他汇报,走吧——” 第0065章 局长犯错 到了局长何向阳的办公室门口,蒋登科轻轻地敲了三下。 “进来!”何向阳在里面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极具威严。 蒋登科带着王家华推门走了进去,见何向阳正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前,戴着老花镜,右手握笔,好像在批阅着什么文件,蒋登科他们进来了,何向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没有局长的命令,蒋登科和王家华不敢坐下来,只得办公桌对面的沙发边站着,等待何向阳的指令。 蒋登科知道,这是何向阳故意这么做的。现在心里忐忑不安的不是向何向阳汇报工作的蒋登科和王家华,而是等待所谓汇报的何向阳。何向阳心里清楚,如果孙明霞和钱壮飞一旦招供,就等于在双江县的政坛投进一颗重磅炸弹,这颗炸弹,有可能威力无比,并极有可能在双江县政坛掀起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 就目前来看,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黎明前的黑暗;可是对某些人来讲,有可能是黑暗前的黄昏。世事本来就是这样,几家欢乐几家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关键时刻,比的就是耐心。 现在,蒋登科和王家华很有耐心,但是,何向阳的眼睛虽然盯着桌面上的文件,但是,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这个文件,而是如何制止这场关键的审讯。 孙传芳已经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本开已经慢慢开始风平浪静,昨晚在家里过了小年以后,还和纪晓岚他们带着岳阳楼歌舞厅的几个新来的小妹狂欢了一夜,直到早上八点才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还没怎么睡醒,就被纪晓岚的电话吵醒,原来,孙明霞和钱壮飞被抓了。 接电话的时候,何向阳还睡在岳阳楼大酒店的总统包厢里,左拥右抱搂着两个性感的尤物,原本一觉醒来,还可以吃一次回锅肉,可是美梦还没做醒,噩梦就来临了。 蒋登科站在那里已经快十分钟了,他不可能开口,现在领导正在批阅文件,做下属的,谁敢打搅? 估计何向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在批阅文件,蒋登科他们是不可能先开口说话的。于是,心里狠狠地下了一个决心,将手中的笔放在办公桌上,摘下老花镜,挤出一丝微笑,说道:“登科,怎么不坐,快点坐下来!” 奶奶的,你不说,老子怎么敢坐?平白无故地要老子罚站,这一站就是十几分钟! 既然你做领导的手中的事情办完了,那老子就可以开始汇报了。如果再不汇报,那就是不给你老人家面子。这一点,蒋登科还是明白的。 在这十几分钟里,蒋登科早已打好了腹稿,于是说道:“何局,关于对孙明霞和钱壮飞进行审讯的情况,想耽误您一点时间向您汇报一下。” 何向阳不动声色,说道:“哦。” 还装!你狗日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蒋登科说道:“由于有人举报孙传芳的死跟她的妹妹孙明霞及丈夫钱壮飞有关系,所以,我们就了相关手续,将他们俩请到局里来协助调查。由于孙传芳的死当时在县里引起了轰动,也对我县造成了一些不良影响,再说,钱壮飞和孙明霞是国家公职人员,又是死者的至亲,所以,对这个事情我们比较慎重——” 蒋登科故意停顿了一下,同时刻意暂时不说审讯结果,而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就是想引蛇出洞,看何向阳会不会着急主动来问审讯情况。 可是,何向阳是官场老手,久经沙场,狡猾得很,表情里看不出丝毫的焦灼与不安,反而坐在那里很耐心地倾听。 第一招被何向阳轻易地挡了回去,蒋登科从口袋里摸出香烟,走到何向阳面前,帮他点上,一次来化解暂时的尴尬局面。 狠狠地吸了几口,蒋登科突然调转话题,直奔主题:“经过一个下午的审讯,没有任何结果。孙明霞和钱壮飞的嘴巴硬得很,他们根本不承认自己故意杀害了孙传芳,反而说我们污蔑他们,叫嚷着要告我们。我们觉得陷入了被动,就过来向您汇报。” 既然引诱不行,那就直接强攻,看你何向阳中不中圈套。蒋登科注意到,他刚才说这番话的时候,就连王家华都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王家华的这个不安的眼神也被何向阳捉住了。 可是,何向阳虽然抓住了王家华的这个眼神,却误会了王家华的这个眼神。王家华听蒋登科这么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明白蒋登科为什么这么说,他的这个眼神有点担心自己和蒋登科的处境,眼神流露出来的是真的,但是确实错误的信息,因为他不理解蒋登科的用意。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何向阳本来不应该犯这种脑残级别的错误。可是,干警察干久了,就像司马睿一样,形成了生性多疑的性格,他看出了王家华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原本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却被老刑警何向阳自己无端地搞得复杂化了。 于是,何向阳真的就认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觉得蒋登科带着王家华主动来向他汇报,可能是真的没有抓到孙明霞和钱壮飞的任何证据,现在人被搞进来了,拉了屎却不好收拾。大家都知道,人被搞进公安局很容易,要轻易搞出去却很难,人家没问题,绝对会反过来由被告变成原告的。 于是,何向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既然没有证据,那还不赶快放人?” 何向阳话一出口,就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一个公安局局长,在还没有完全明白案件审讯结果的情况下,怎能要求手下尽快放人? 理由只有两个:一是局长本人跟这个案子的嫌疑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二是局长本人的专业知识确实有限。但是,何向阳干了三十几年的刑警,做了十年刑警队张,干了五年分管刑警工作的副局长,他会缺乏专业知识? 那么,如此一来,局长何向阳说这句话的意思,地球人都知道。 第0066章 吃饱喝足 虽然从何向阳的这句话里看出了些许端倪,就算他不这么说,蒋登科也知道何向阳跟这个案子脱不了干系,只是进一步证实了之前的猜测罢了,但是,他说出了这句话,怎么回答倒成了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幸好王家华关键时刻反应很快:“何局,我汇报一下,我是负责审讯钱壮飞的,这家伙虽然拒不交代案情,但是,他却又另外一件事情犯了错误,想主动向我们交代。” 何向阳虽然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冲动,但是,话一出口,就不好收回,只得静观其变,看你蒋登科和王家华怎么回答。如果回答不上来,就只放人。只要人放出来了,老子就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对这两个人进行教育,让他们在未来可能的审讯中游刃有余。你们俩虽然审讯功夫了得,还不是老子带出来的学生?你们怎么审人,我是一清二楚的。 没想到王家华突然临时来了这么一句,将何向阳也搞得暂时有点蒙。何向阳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问道:“家华,他说了是什么其他的情况没?” 王家华见话题已经引向自己一边,于是心里底气十足:“也没什么大事,这家伙风流成性,可能是跟哪个女人的风流艳史,出了事情将女方的丈夫打了一顿。他说了,等他想好以后,明早就将具体情况告诉我们。” 一件大事被王家华引向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这让蒋登科哭笑不得。但是,别看这个转变,对稳定局势还是有着重要的作用。 “那,你们忙去吧,注意政策和分寸,也要注意保密。”何向阳说完,往靠椅后面仰了仰,像是在下逐客令。 蒋登科赶紧说道:“何局,那,没什么是,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没审出什么结果,明早就放人,您看怎么样?如果他们告我们,还得请您老人家——” 何向阳没有说话,甚至头都没有抬,只是伸出右手挥了挥手,将蒋登科和王家华打发了出来。 在回审讯室旁边的办公室的途中,蒋登科对王家华说:“家华,可能接下来的审讯要提前,恐生变故。” 王家华有点不明白:“蒋局,您什么意思?” 蒋登科说:“你刚才编出来的理由,只是暂时封住了何向阳的嘴巴,具体来说就是援兵之计。你仔细想想,何向阳会相信你临时随意编出来的那些鬼话?你要知道,他干了三十几年的刑警,他从警的时候,你还在地上捡石头玩。他装作故意相信你说的话,其实也是援兵之计,让我们放松警惕,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的机会。” 王家华如梦初醒:“蒋局,您不说我还不知道,我还真以为自己能骗到这只老狐狸呢,您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蒋登科拉着王家华,“现在已经下午6点,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吃饱喝足,晚上突审,到时候才有精神!” 听说有酒喝,王家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蒋局,您上次承诺的——” 蒋登科知道王家华什么意思,上次他带着王家华他们几个在黑夜里摸到了城南院子里将纪晓岚干的丑事全部拍了下来,蒋登科承诺了两瓶茅台。 蒋登科说道:“记得,但是,不是今晚,更不是现在。我向你保证,将这个案子结了以后,绝对兑现,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 王家华呵呵笑道:“蒋局,您可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知道兄弟几个死心塌地跟着您为了什么,难道为了吃吃喝喝?不就是看您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吗?兄弟们辛辛苦苦,又没几个钱,听您说有茅台喝,只是嘴巴有点馋而已,没其他的意思。” 听王家华这么说,蒋登科心里突然一热,士为知己者死,手下这几个绝对可靠的兄弟,他们都有家庭,上有老下有小,一个月拿几百块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们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伸过手。 想到这里,蒋登科拍了拍王家华的肩膀:“家华,你放心,我以前说两瓶,现在该注意了,等这件案子结了以后,我提供四瓶,正宗的茅台,怎么样?” 王家华有点不领情,说道:“蒋局,算了吧,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不但不富裕,而且穷得叮当响,嫂子每个月给你的零用钱,你都拿来资助贫困学生了。” 蒋登科很是吃惊,这个事情王家华怎么知道,他每次资助学生都是一对一资助的,没人知道啊?于是问道:“王家华,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家华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呵呵,您放心,兄弟们也没有一个孬种,资助一个几个不等,都向您学习了。我提个建议哈,你那茅台就换成衡州大曲吧,便宜,有没有假货,口感熟悉。” 蒋登科说道:“没关系,兄弟你放心,我没有,我就到县长书记那里去搞,他们有,我们帮他们喝,顺便帮他们消灭犯受贿罪的证据,嘿嘿——” 两人说着来到公安局外面的一家小餐厅。 王家华说:“蒋局,我先说清楚,今晚我来买单。” 蒋登科问道:“难道你工资比我高,或者,今天上午买了彩票预感会中奖?” 王家华惊呼道:“蒋局,您怎么知道我今天上午买了彩票?神了,就从这个我今晚也得买单,说不定真中那么万儿八千的。” 蒋登科敲了敲王家华的脑袋:“我跟你说哈王家华,你不要成天总想着发财,我们干公安工作的,得随时准备奉献和付出,甚至牺牲,知道不,你今年也29了,老大不小,该成个家了。” 王家华被说得不好意思,抓耳挠腮:“蒋局,我这不是想着中奖后多资助几个娃娃读书吗?” 正说着,菜上来了。蒋登科说:“其它的暂时不说了,现在开始吃,喝,吃饱喝足,晚上才有足够的精力跟那对狗男女过招,老子就不相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第0067章 刑讯逼供 蒋登科对着服务员吆喝道:“服务员,来一瓶衡州大曲,56度的。” 听蒋登科说要喝酒,王家华有点着急:“蒋局,今晚还要审犯人,这个,酒就不喝了吧,行不?” 蒋登科说:“你懂个球,老子今晚跟他们来硬的,老子平时规规矩矩,对付这对狗男女,不能按常规出牌。” 王家华说:“蒋局,您可别忘了,我们有纪律的。” 蒋登科说道:“纪律算个球,审出结果才是真理,你别管那么多,有事情我帮你扛着,大不了出了事咱们南下当保安,奶奶的,骑到县长头上来了,你知道不王家华,县长跟我是什么关系?” 王家华明白了,蒋登科这是公事私事一起办呢。你这么重情重义,当保安就当保安,老子也跟着你豁出去了,于是,王家华的声音比蒋登科还大:“服务员,先上酒来!” 不到半个小时,一瓶衡州大曲就被蒋登科和王家华干掉了。 王家华问道:“蒋局,还走几个不?” 蒋登科摇了摇头:“算了,这个程度刚刚到火候,喝高了老子怕过头,到时候真会出事,那就不好办了,吃饭吧,多吃点。” 两人吃饱喝足,为值班的四个兄弟带足了饭菜,来到审讯办公室,听到孙明霞和钱壮飞在审讯市里鬼喊鬼叫。 这四个人可能是饿得差不多了,狼吞虎咽,五分钟不到,饭盒里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 蒋登科拉开自己的办公桌,拿出一条烟,给其他的五个兄弟每人发了一包,装了一包到自己口袋,开始动员:“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你们四个在外面守着,里面死人倒屋都不要进来打搅。我们先审孙明霞,王家华,跟我走。” 走到关着孙明霞的审讯室门口,听见孙明霞还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嚎叫。王家华打开门锁,蒋登科一脚将门踢开,冲了进去,对着正在嚎叫的孙明霞噼噼啪啪连续就是十几个耳光,打得孙明霞的号角声戛然而止,并且莫名其妙地看着蒋登科。 蒋登科知道自己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于是说道:“孙明霞,你叫啊,怎么不叫了,再叫,叫给我听听?” 孙明霞愣了十几秒钟以后,又回过神来了,哭天喊地张牙舞爪朝蒋登科扑过来,一边扑过来一边大声哭叫:“蒋登科你这个狗娘养的的,你敢打老娘,老娘出去以后告你告得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蒋登科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直冲过来的孙明霞就是狠狠地迎面一脚,这一觉势大力沉,踢在孙明霞的肚子上,孙明霞的身体往后飞去,脑袋撞在桌子上,就像一只喉咙被割了一刀的母鸡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蒋登科正准备上前,王家华托住了他,示意他停下来。 蒋登科将王家华的手狠狠甩开,走过去,将孙明霞提了起来,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孙明霞,怎么样,这味道?” 孙明霞的眼睛起码过了两分钟才睁开,一看到面前的蒋登科,就开口骂道:“蒋登科,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我操你老母,你不要让我出去,我出去我就弄死你你信不信?有种你放马过来哈!” 蒋登科已经红了眼睛,问道:“不说是吧?你姐夫床上功夫怎么样?说不说,怎么弄死你姐姐的?” 孙明霞说:“你刑讯供,你冤枉好人,你不得好死,蒋登科——” 蒋登科想,看样子不进一步采取流氓手段是行不通的了,于是开始撕扯孙明霞的衣服,叫嚷道:“你是好人,是吧,好,那我就做坏人,老子既然做坏人,那就坏到底,反正钱壮飞已经招供了,你招不招无所谓。老子反正违反了纪律,打了你,还不如在你身上找点乐子,让我的兄弟们也找点乐子。” 孙明霞听到蒋登科说钱壮飞已经招供,现在又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赶紧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胸脯,哭叫道:“蒋登科你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要干什么?” 蒋登科撕下了孙明霞的外套,用剪刀剪掉了她的毛衣,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反问道:“干什么,还看不来吗,昨晚你不是和你姐夫钱壮飞过得很快乐吗,今晚我这几个兄弟一点也不快乐,要不是你的话他们都回家陪老婆了,现在不能抱着老婆睡觉,只能从你这里找到补偿。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老实交代,二就是陪我这几个兄弟们玩玩。” 蒋登科一边说,一边准备脱自己的裤子,他不知道孙明霞会不会上当,如果她不中计,自己可就丑大了,总不可能真的在审讯室将孙明霞强奸吧?只是听说孙明霞跟姐夫钱壮飞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个大学生,是钱壮飞拿钱供她完成学业的,并且她和钱壮飞的感情是真的。 见孙明霞还无动于衷,只是双手抱着自己的胸脯,睁着一双恐怖和仇恨的眼睛看着他,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摸向孙明霞的腰间,开始解她的腰带,孙明霞拼死挣扎,哪里是蒋登科的对手,不一会儿,孙明霞的裤子就被蒋登科退了下来。 现在,孙明霞只穿着长的内衣内裤了,如果继续下去,她的lu体将会在蒋登科面前暴露无遗。如果这样的话孙明霞还不招工屈服,那么,蒋登科今晚的戏就白演了。 这是关键时刻,如果不成功,蒋登科就只有成仁。 而此时的王家华的男二号演得相当成功,他从审讯室走了出去,没过几分钟,又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三个弟兄。不但如此,这几个人都已经解开了自己裤腰间的皮带,等待着随时将裤子退下来,像饿狼一样扑向孙明霞。 蒋登科脱下自己的上衣,将孙明霞从地上拉起来,准备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开始下一步,也是最后一个冒险动作,并且一边做一边往后朝着王家华说道:“家华,让兄弟们准备好,我马上就好。他妈的,老子连续加班这么多天,好久没尝过腥味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明霞突然跪在地上,哭喊道:“蒋登科,你这个畜生,我说还不行吗?” 第0068章 精彩场面即将呈现 字体: 本书从现在开始,精彩场面就要马上呈现,女一号和男二号也将在这一卷里予以确定。自新书上传以来,感谢兄弟姐妹们一路以来的关注、鼓励和支持,才让烟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敲打键盘,以此力图为大家奉献更加精彩的小说。 40天以来,感谢弃恶从善、陆小讽、西楼月、隐士记忆、永远的,初一、纯洁的、fusngbaiapai、l7八9、神也发愁、奸gnanaii、我是板凳、孤鸿号、南京!南京!、父辈的旗帜、19061八773qq、马肿背、秋之白桦、县委副书记、l封锁我一生、舞自独酌、胖的小子、爱看官文、夏荷唐浩、贯叶忍冬、操精junyingqian、hu奸花apai、ngihuiu、亘古秋水等朋友的打赏、翠钻、神笔、收藏和推荐支持,也感谢其他的朋友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再次一并鞠躬致谢! 再过几天,本书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尽己所能,继续对烟雾和《三毛当官》给予支持,烟雾将一如既往地尽力写出大家满意的作品,借此回报!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0069章 不要盲目为别人殉葬 蒋登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娘们终于肯招了,要不然,他这一招流氓计策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孙明霞跪下以后,蒋登科怕突生变故,赶紧伸出右手轻轻一挥,王家华带着一个弟兄马上从后面走了过来,帮助孙明霞将衣服穿起,扶着她坐在凳子上。 一个警察很适时地给孙明霞端来了一杯热茶,蒋登科将茶递到了孙明霞手中,说道:“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孙明霞,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明眼人都知道,谁会去杀害自己的亲姐姐呢?” 孙明霞刚刚喝了一口茶,听蒋登科说道自己的姐姐,“哇”的一声哭开了。 蒋登科知道触到了孙明霞的内心痛处,倒也不着急,对王家华耳语了一番,不一会儿,王家华带着一个女警方逸华过来了。 方逸华拿了几张餐巾纸递了过去,孙明霞又期期艾艾地哭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拉着纸巾在眼角和鼻子上擦了擦。 方逸华说道:“孙明霞,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吧?你说的越清楚,就越对你和钱壮飞有利,你可千万不要盲目地拿自己的幸福和你姐姐的命来为别人殉葬。” 孙明霞问道:“如果我说了,钱壮飞和我会判刑多少年?” 听她这么问,方逸华转过头来看了看蒋登科,意思是这个问题你来回答。 蒋登科刚刚点燃一支烟,正准备过过烟瘾,于是趁机狠狠地抽了几口,装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就要看你交代得彻底不彻底了。再说了,判刑需要检察机关和法院介入,最终由法院量刑,当然,只要你表现好,我们会在检察机关提取公诉材料的时候,尽量帮你说清,并且在法院宣判的时候帮你在法官面前说情。” 孙明霞泪眼婆娑,问道:“真的?” 蒋登科说:“我们的政策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有立功表现,我们就会帮你,如果你负隅顽抗,那就是跟国家的法律过硬。知道不?我们说过的话,就会做到。你本质不坏,只要你立功了,我们还是希望努力将你从悬崖边救回来。” 孙明霞说:“这件事情,都是周斌指使我们干的。他对我说,你姐姐孙传芳现在有病,你们怎么能忍心把她一个人放在康复医院呢?再说,你父亲现在就靠着在自己门口摆一个小摊子卖点烟酒和副食品勉强维持生活;现在政府要强拆你们的房子,你不如把你姐姐接回来,政府在跟你父亲谈拆迁补偿的时候,看到你姐姐那副模样,说不定会讲价格提高一点。” 方逸华问道:“你们是怎么讲你姐姐弄出来的?” 孙明霞接着说道:“我哪知道周斌背后的阴谋?周斌还说了,把姐姐弄出来,不能让别人知道。于是,在他和他请的几个人的协助下,我在姐姐去世前的一个晚上,就将我姐姐弄了出来,是周斌请的人将康复医院一楼的窗户防盗网锯掉以后,把我姐姐背出来的。姐姐回家以后,钱壮飞跟我说,明天早上送你姐姐到政府去,再鼓动一些村民去闹事,将事情闹大,尽量阻止城北开发区的进行,一面发生强拆事件。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就将我姐姐送进了政府大院,并喊了我老家村子的十几村民从后面跟了进去。没想到,还不到二十分钟,我姐姐就从楼上跳了下来。” 这么简单?不可能! 虽然有点怀疑是周斌干的,没想到还真是他。周斌应该也只是一颗棋子,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背后有阴谋这个理由肯定成立,如果顺藤摸瓜,那条潜藏在水底的大鱼相信不久就会浮上水面。 难怪今天下午公安局长何向阳的表现那么反常!如果所有的推测最终成立的话,常务副县长盘敬财、公安局长何向阳,甚至县委副书记纪晓岚,都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蒋登科内心一阵激动,问道:“孙明霞,你姐姐进去以后,你发现有什么可疑点没有?也就是说,你姐姐进入政府大院以后,你发现周斌他们有没有什么可疑举动?你事先知道你姐姐会从楼上摔下来吗?” 孙明霞哭着说:“我就是畜生我也不会想着把我姐姐害死啊!我娘走得早,是我姐姐赚钱供我读书的,我对不起我姐姐,呜呜呜——” 由此看来,孙明霞还真是一个冤大头,但是,钱壮飞肯定有问题,估计他是被纪晓岚他们拉下了水,坐到同一条船上去了。钱壮飞和孙明霞有一腿,他想,孙传芳反正已经疯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记起他钱壮飞是谁,与其这样干耗着,还不如早点让她投胎转世。她死了以后,跟孙明霞结婚是最好的选择,这妻妹年轻漂亮,做女儿钱萌萌的后妈最好不过了,不管怎样,姨妈做后妈总会比别人做后妈强啊!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纪晓岚他们肯定对钱壮飞承诺了什么,要不然,他不久前怎么突然被提拔为科级?他一个镇人大副主席怎么能突然提拔为正科级?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蒋登科说:“孙明霞,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不要撒谎,这个问题很重要,知道不?你跟你姐夫什么时候开始的?” 孙明霞似乎有点不用好意思,过了两三分钟还没说话。 蒋登科说:“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掌握一定的证据敢请你进这个地方?我们总不会知法犯法吧?下午看了那些照片没有?都是你和钱壮飞在一起苟合的东西,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 孙明霞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在读高中的时候就爱上我姐夫了,但是我不敢说,直到读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姐夫到省城湘州去看我,我才向他表白,才和他有了第一次——” 孙明霞说这番话的时候,连突然红了,看样子,她对姐夫钱壮飞的感情是真的,但是,她肯定没想到,这种畸形的爱情,会让她姐姐发现以后受不了刺激而疯疯癫癫,甚至最后要了她的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孙明霞的过错不大,而钱壮飞哪里肯定该有更深的问题,打开他这个突破口,问题就基本上迎刃而解了。 蒋登科安排方逸华照顾好孙明霞,对王家华他们说道:“走,我们到隔壁去突审钱壮飞!今晚将答案找出来——” 第0070章 你难道还想窜供 蒋登科带着王家华几个人到了隔壁关押钱壮飞的审讯室,打开门以后,见他正看着手里的照片发呆。 陈三毛这小子不干警察还真的有点可惜,这些东西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包括上次到城南院子里现场抓拍纪晓岚那老狐狸的丑态,也包括纪晓岚,张春生等几个人yin乱的视频,都被陈三毛这家伙弄到了,如果把他调到刑警队当个副大队长,那是绰绰有余。 对付钱壮飞这种在官场混的人,一般的办法肯定不行,他是个男人,必须从他的软肋下手,那么,什么才是他的软肋呢? 蒋登科在和王家华吃饭的时候就在琢磨,心里基本上有了办法。对付钱壮飞,首先暴打,在他肉体上经受摧残以后,不要等他缓过劲来,身体挨打,精神肯定就要受到重创,接着马上进行攻心,不信他不招。 所以,进去以后,蒋登科根本不跟钱壮飞说话,就直接将钱壮飞按在地上,拳脚相加,打得钱壮飞根本没缓过神来,不但钱壮飞没缓过神来,就连王家华他们几个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下子都有点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钱壮飞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和鼻子开始流血,蒋登科还不解恨,将右脚放在钱壮飞的,轻轻地踩了一下,弯下腰问道:“钱壮飞,你这东西还要不要用?滋味如何?” 钱壮飞还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嘴巴里突出了几句话:“蒋登科,你就是一个流氓,这么刑讯供,老子出去以后要告得你倾家荡产,要你牢底坐穿,要你家破人亡。” 蒋登科问道:“是吗?我已经习惯了,老子平时就是这么审犯人的,老子流氓就流氓,对付你这种人,还用得着文明吗?我告诉你钱壮飞,你不要以为你就可以威胁我,打,继续打!不打白不打,打了也是白打,好长时间没这么过手瘾了,今天刚刚练练手,兄弟们,继续打!” 蒋登科根本就不要求钱壮飞说什么,也不问他招不招,直接往后一挥手,王家华他们就扑了过来,围着钱壮飞一阵暴打!没过多久,钱壮飞就躺在地上,粗看起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王家华回过头来用眼神请示了一下蒋登科,蒋登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蒋登科给他们几个人每人发了一支烟,亲自为他们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优哉游哉地抽完,蹲了下来,对钱壮飞说:“反正你不说也没关系,孙明霞什么都招了,你这种人,孙明霞爱上你是瞎了眼,她招供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求我们不要打你,她想戴罪立功,如果你量刑重一点的话,她愿意等你出去,你这个畜生,良心被狗吃了?看样子,你是不希望跟他在一起了,你还想害他是不是,你害得她还不够是不是?好,老子今天成全你,既然你这家伙不用了,老子就帮你废掉!” 蒋登科一边说,一边将脚放到钱壮飞的下部,慢慢地磨蹭,力度越来越大。 刚刚还躺在地上的钱壮飞,突然间爬了起来,喘着粗气问道:“蒋登科,你们打了孙明霞没有?” 王家华在一旁插嘴道:“我们蒋局长从来不打女人,他只爱女人,嘿嘿——” 这句话有点磨砺两可,钱壮飞听了以后很是激动,大声嚎叫道:“蒋登科,你这畜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你跟我说,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蒋登科拿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左脚踩在钱壮飞的裆部,右脚叼着二郎腿,放在左脚上,摆出一副流氓相,不紧不慢地说道:“嘿嘿,现在还没怎么样,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不合作让我们兄弟几个今晚不能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嘿嘿,反正我是可以回家睡觉的,我回家以后,我这几个兄弟我就管不着了,你那个孙明霞长得还不错啊,水灵灵的,挺丰满,嘿嘿——” 钱壮飞听蒋登科这么说,估计肺都气炸了,想挣扎着爬起来掐蒋登科的脖子,无奈自己的跨步被蒋登科踩着,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歇斯底里的喊道:“蒋登科,你怎么不去死?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这种人渣怎么混进了警察队伍?天哪——” 蒋登科也不急,低下头问道:“钱壮飞,你不说是不是?那好,我也不要求你,更不会求你,那你在这里歇着,我回去睡觉了,等我兄弟们今晚累了以后,我明早再来接班,接班以后我接着打你。” 蒋登科一边说,一边将脚从钱壮飞移开,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慢慢往外走,王家华他们不知道蒋登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跟着蒋登科往外走。 刚刚把门锁上,钱壮飞在里面开口说话了:“蒋登科,你给我回来。” 蒋登科心里一阵激动,有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钱壮飞不上当,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间紧迫,总不可能继续打他把他打死吧? 王家华打开门洞,问道:“钱壮飞你想干什么?” 钱壮飞说:“你要蒋登科来跟我说话。” 蒋登科从门洞里看去,只见钱壮飞挣扎着爬了起来,于是问道:“钱壮飞,找我有事吗?你不要耽误老子回家睡觉。” 钱壮飞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知道孙明霞现在怎么样了。” 蒋登科说:“你放心,至少现在她还好好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还好好的,等会儿就不知道好不好了。 钱壮飞说:“蒋登科,我要和她见面,你把她带过来,我要亲自看到她,确认她没事以后我才跟你说。” 嘿嘿,钱壮飞你狗ri的还不是这种瓜货,打一顿威胁一下就准备招供,如果在革命战争年代,那些共产党员都像你这样,咱们的星星之火哪里还能燎原?早就被国民党反动派给扑灭了!你玛拉戈壁枉为一名共产党员! 不过,现在蒋登科还是比较高兴,却将这种兴奋强压在心底,嘲笑道:“怎么,钱壮飞,你那个孙明霞已经招供了,难道你还想和她在一起见面窜供?” 第0071章 自我保护意识还蛮强 钱壮飞有气无力,剧烈地咳嗽,说道:“蒋登科,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把她带到这个门口来让我看看,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钱壮飞在这里估计也耍不了什么花招,见他这样子有点可怜,蒋登科挥了挥手,王家华将孙明霞带了过来。 门打开了,钱壮飞看到孙明霞,突然来了力气,迅速地奔了过来,双手摸着孙明霞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阵,问道:“明霞,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孙明霞摇了摇头,哭了起来:“壮飞,你受苦了。”孙明霞说着又回过头来,问蒋登科:“蒋登科,你说了不打人的,你看,你都把人打得像什么样子了?” 蒋登科说:“你问问他自己,是我打的还是他自己自残?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在这屋子里就没有安生过,我对你说的话,你跟他说。” 蒋登科一边问,一边用眼睛狠狠地瞪着钱壮飞,意思就是说,你如果说是我们打的,搞出什么乱子来,责任你自己负! 钱壮飞也是个聪明人,读懂了蒋登科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撞墙撞的,要不然,还能怎么样,蒋登科这种流氓警察,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钱壮飞说道:“明霞,我不是不放心你吗,就有点着急,自己打自己,自己撞墙,没事,都是一点皮外伤。” 还皮外伤?不知道你那小弟弟还能不能用呢?蒋登科站在旁边心里笑道。 孙明霞说:“你就说了吧,壮飞,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必须到此为止了,难道还看着钱壮飞和孙明霞在众目睽睽之下谈情说爱、上演琼瑶肥皂剧集?再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容易突生变故,于是,蒋登科招了招手,方逸华立即过来将孙明霞带走了。 王家华端来了一盆热水,泡了一杯热茶过来了。 蒋登科将毛巾放在热水里泡了泡,拧干以后,亲自帮钱壮飞擦脸。钱壮飞不领情,大声叫嚷道:“蒋登科你不要再这里装好人,我自己来。” 蒋登科也很气愤,他a的,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是不是,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再给你来一次暴打?不过,想是这么想,蒋登科的语气变得缓和很多:“钱壮飞你不要硬撑着,你现在还有力气吗,你看得见自己的脸吗?老子给你擦一下。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打你,这是为你那死去的老婆打的你知道不?” 一听到蒋登科说自己的老婆孙传芳,钱壮飞马上不做声了。 蒋登科为钱壮飞擦好脸,有帮他点燃一支烟,将茶杯递到他手中,说道:“不说话了是不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古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钱壮飞,亏你还是我党的领导干部,当这么多年培养你算是白费心思,你他a的抽根烟整理一下思路,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老子好为你把材料写好点,在法官面前帮你求情。你不要自作多情哈,老子不是为了帮你,是看你女儿钱萌萌那么小很可怜,知道不?” 蒋登科老谋深算,先是一顿暴打,然后想法设法进行威胁,最后搬出钱壮飞死去的老婆和年幼的女儿钱萌萌来作为感情攻势,钱壮飞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钱壮飞抽完了手中那支烟,狠狠地掐灭烟头,做了最后决定,说道:“这是跟孙明霞没有任何关系。” 蒋登科说:“钱壮飞你不要以为你就是救世主,我告诉你这件事跟她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更不是孙明霞自己说了算,知道不,是谁说了算?是法官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 钱壮飞说:“我知道。但是,你知道,我女儿还小——” 蒋登科说:“我知道你女儿还小,她是最无辜的。如果不是看到这一点,老子根本就不会打你,你招不招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如果不招,你就一直呆着,他们就一直打你,知道你招供为止。这样一来,你就失去了立功赎罪的机会,明白不?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损失只能由你自己承担,你量刑越重,你女儿跟你分别的时间就越长,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蒋登科越说月越来劲,好像他将钱壮飞暴打一顿打得他皮开肉绽钱壮飞还要带几瓶好酒买几条好烟来感谢他一样。 钱壮飞说:“都是我一时糊涂,利令智昏,我对不起我老婆很女儿。”钱壮飞一边说,一边抱着头,小声地哭了起来。 见他哭了,也准备招供,蒋登科就不打搅他宣泄感情,等到差不多了,才拿了几张纸递过去,让他自己擦眼泪。 等到钱壮飞平静下来以后,蒋登科又为他点了一支烟,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钱壮飞说:“盘县长找了我,说只要在县政府搞出动静,动静越大越好,只要是牵涉到城北开发区的事情就行了。他说,只要搞倒毛学明,就让我做城关镇的镇长,县委那边一位大领导可以帮我办到这件事。” 蒋登科知道钱壮飞说的这位大领导是谁,但是没有再问,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继续问道:“于是你就把自己的妻子给杀了?” 钱壮飞说:“我没想到要去杀害自己的妻子,她虽然精神有点不正常了,但是她只要看到我就变得很安静,我和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不可能没感情。周斌给了一颗药给我,说是只要在她进入进府大院之前给她吃了就行,于是,我把这颗药给了孙明霞,她在她姐姐进入县政府大院之前就让她姐姐吃了。孙明霞亲眼看到她姐姐进入办公大楼,没过多久孙传芳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如果就是这样的情况,也不能拿纪晓岚、盘敬财和周斌他们怎么样,蒋登科有点头疼,问道:“如果到时候我们抓了周斌,你能站出来做污点证人吗?” 钱壮飞说:“我做。并且,他们在找我谈话的时候,我都偷偷地做了录音,我怕他们害我,没想到他们不但害了我和孙明霞,还把我妻子害死了——” 玛拉戈壁,还偷偷做了录音,钱壮飞你小子不错哈,自我保护意识还蛮强嘛!蒋登科问道:“那录音资料现在在哪里?” 第0072章 在欲望的天空肆意地漂浮 和肖依依疯狂了一个夜晚,又听她不停地诉说,陈三毛搞到第二天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陈三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他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发现头有点涨,终于想了起来,原来昨晚在县长毛学明家里吃了晚饭以后,和肖依依越过了道德的底线,现在还睡在她的床上。 陈三毛斜躺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仔细地回忆昨晚肖依依向他倾诉的事情,原来肖依依的前夫是一个同性恋,难怪跟老子那个的时候还出了血,这还真的出乎老子的意料之外,陈三毛想到这里,陷入了两难境地。 原来想的是肖依依反正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和她偶尔孕育一番,无伤大雅。离过婚的女人就像是二手车,哪怕你第一天买的新车第二天卖,都会跌价不少。 没想到离过婚的肖依依还是一个hu女,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陈三毛绝对以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办? 虽然在前世在美女之间逍遥自在,但似乎,重生回来以后,陈三毛这时候应该还是一个hu男,也就是说,跟肖依依的第一次,们俩来说,都是人生的第一次。 要不要对她负责? 虽然肖依依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hu女,但是,谁能证明?再说了,把她带回农村老家,父母亲的肺都会气炸,哪个父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正想着,肖依依进来了。 在前世,陈三毛清楚地记得,他们俩是绝对的一对冤家,但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一对生死冤家,竟然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对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肖依依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进来以后,脸有点红,轻声说道:“懒猪,还不起床,我都搞了一个下午的卫生了。” 陈三毛把被子掀开,发现床单和被套都换了新的,昨晚的第一次,将肖依依弄得流出了作为女孩子的第一次血,也是最后一次血,将床单弄脏了。 陈三毛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现在都还有气无力,你是不是想一次性将我榨干,然后另谋高枝?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一扇,你这辈子,估计将永远逃不脱老子的五指山。” 陈三毛说这番话,目的是想给肖依依一个面子上的补偿,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样的话,算不算是给肖依依的一个负责任的承诺? 肖依依没有接过他的话茬,而是走到粗航变,摸了摸陈三毛的脸,娇嗔道:“你饿了没有?” 奶奶的,这还要问吗,老子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昨晚先是要了两次,经过痛并快乐着的历程以后,肖依依就只有你快乐你,没有痛苦了,她不停地要,要得陈三毛想逃,最后你具体要了几次,陈三毛也记不清楚了,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陈三毛说道:“你说饿不饿,饿得我两眼发青,有东西吃没有?” 肖依依说:“我平时不则呢么在这里做饭吃,哪里有东西吃啊,你快点起床,我们出去吃饭。” 陈三毛说:“饿得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吃东西。” 肖依依笑着说:“你看你,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你动作快点,我们出去马上就有东西吃了。如果你顶不住了,先喝点牛奶吧,家里只有牛奶。” 看到肖依依饱满的双峰矗立在自己面前,陈三毛下面的宝贝立即昂起了头,这家伙就是不听话,老子饥肠轱辘没话说,你倒好,先向老子抗议了。实在抵不住诱惑,陈三毛一把将肖依依掰了过来,说道:“我要吃人奶!” 肖依依“咯咯”地笑,分立推开了陈三毛,说道:“别老不正经了,快点起床穿衣,我给你你买了件羽绒服,等会试一下。” 陈述那猫下面肿胀得有点难受,又将肖依依拉了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呢喃道:“我想先解决精神问题。” 肖依依在陈三毛怀里挣扎:“你刚才不是说我想把你榨干吗?现在谁在主动啊?乖,听我的话,咱们还年轻,又的是时间和机会,千万不要把身体搞垮了,等会吃饱喝足,我让你为所欲为,行不?” 陈三毛的脸贴在肖依依内容丰富的双峰之间,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下面的帐篷撑得老高,鼻血也差点喷出来了,于是,双手使劲地在肖依依的后背摸索,摸索一段时间以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慢慢地滑进肖依依的衣服,慢慢地寻找内衣的扣子,只要找到这一排扣子,将它们打开,陈三毛马上就能捧起肖依依胸前的那对发育良好体态丰盈的大白兔。 终于找到扣子了,陈三毛一下子就将它们解开了,然后,将肖依依转过身回来背向他,拥进自己的怀里,就在这一瞬间,陈三毛捉住了那对小白兔,将它们捧在手里,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着肖依依的右边小白兔身上的哪一个小尖尖,肖依依随即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和呢喃,腰身也跟着着好听的声音慢慢地小幅度地扭动。 肖依依一边扭动,一边将头扭了过来,微闭着眼睛,将嘴唇递了上来。陈三毛的双手都都开始摩挲肖依依的乳头,这让肖依依的反应更加强烈,嘴巴里的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厚重。 陈三毛迎着肖依依地沟来的舌嘴巴,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趁着肖依依的双手很自然地往后搂住陈三毛,他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有点捧不住了。 难怪人们说一对生理正常的男女在一起绝对不会孤独和无聊,因为他们都拥有一个共同的本能需求,那就是。这种欲望,以食欲为基础,却远远超过食欲对人的极端重要性。 而此时,肖依依将舌头伸了出来,慢慢地滑进了陈三毛的嘴巴,陈三毛的舌头很自然地和肖依依的舌头搅在一起,就像两条发情的蛇在尽情交配,陈三毛在这意乱沉迷中,感觉自己在欲望的天空肆意地漂浮—— 第0073章 必须真诚的道歉 字体: 本书作者隆重推荐: 标题:表情: 内容: 提醒: 精品作品推荐: 本书最新消息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5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纯洁的小沫惜打赏作品1八八八逐浪币南京!南京!打赏作品100逐浪币 本类············ 新书提名榜[][][][][][][][][][][][][][][][][][][] 第0074章 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 “现在什么时候了?”陈三毛又一次醒来,随口问道。 没人做声? 陈三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肖依依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正对着他微笑。 玩的是哪一出? 陈三毛下意识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看了看,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站在床边的肖依依还在捂着嘴巴偷偷地笑。 “什么时候了肖依依,我饿死了,估计胃现在是完全贴到一起去了,能不能搞点吃的过来?”陈三毛对着肖依依说道。 肖依依走近床边,做掀被子状,搞得陈三毛赶紧双手拉紧被子,以免走光。 肖依依说道:“怎么,还怕我看见哈?脱人家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被人的感受?还害羞呢?” 陈三毛懒得理她,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找到衣服穿起来,只要衣服穿起来了,陈三毛的心里面就有底。但是,四处张望,就是没看到自己的衣服。 “搞什么搞,肖依依,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好不好?你不是想我一直这样坐在你的床上吧?” 肖依依指着床头柜上的一叠四方袋子说道:“你想得倒美哈,陈三毛?你想一辈子睡在我这里,我还要考虑自己养不养得起哈?你那脏衣服我全给你洗了,一股酒味,这些都是新的,你试一试,看合不合适?” 听肖依依这么而说,陈三毛才注意到床头柜上一大叠的袋子,也不客气,先找到内裤,穿了起来,然后一层一层地穿,穿到最外面是一条藏青色的休闲裤,一件咖啡色的休闲西装,肖依依考虑得周到,连领带都帮他准备好了。 陈三毛穿戴完毕,见肖依依两眼放光看着他,问道:“怎么,肖依依,从来没见过帅哥哈?看你那色眯眯的样子。” 肖依依也不客气,说道:“何止见过,还知根知底呢!嘿嘿——” 他a的,这女人要是脸皮吼起来,比男人还厉害。知根知底,什么意思,呵呵,你知我的根,我知你的底,联合起来就是知根知底。 陈三毛问道:“肖依依,估计我这一天来被你榨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考虑帮我补一补?男人要怜香惜玉,你们女人也得学一学,是不?” 肖依依说:“好哈你个陈三毛,我都被你搞得站不稳了,你反过来说我榨你?不过,是应该奖赏一下你,说吧,想吃什么?” 说到吃,陈三毛才慢慢回过神来,肖依依昨晚还是一个hu女,现在将第一次交给他了,以后会不会缠着他?陈三毛还真的没考虑这个问题。 不管他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自己注意一下影响,尽量地不成双成对出面,别人不知道,肖依依总不可能说是陈三毛强奸了她吧? 陈三毛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比较幽静,环境很好,人不是很多,最适合——嘿嘿!” 肖依依问道:“是不是经常带无辜无知无助的小姑娘去去那里吃饭?陈三毛你老实交代,你残害了多少祖国的花朵?” 陈三毛举起右手,做发誓状:“肖依依,天地良心,你是我摧残的第一朵花,我也是你践踏的第一根草,一比一,打个平手吧——” 一听到这话,肖依依的脸有点红,问道:“陈三毛,你说的是真话?” 看她这样子就相信了,可是女人天生矜持。陈三毛想,你矜持,老子就吃惊,于是做惊讶状,问道:“肖依依,难道我说错了?我不是你践踏的第一根草?” 肖依依两个粉拳连环敲来:“陈三毛你这个没良心的,得了便宜还想卖乖,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三毛接住了她的粉拳,把她拉进怀里,说道:“我说实话你又不承认,我逗你玩你又生气,什么情况?”一边说,一双手又开始慢慢地不老实,在肖依依的胸前左右滑动,四处游离。 肖依依咯咯地笑道:“陈三毛,你还号不要人活啊,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其实,陈三毛自己也觉得就是想也无能为力,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不知道跟肖依依在床上疯癫了几次,估计像小日本那样一夜几次郎是做定了一回,要不然怎么会感觉到腰酸背疼呢? 陈三毛下得床来,发现床脚下有一双崭新铮亮的黑色皮鞋,皮鞋上摆着一双崭新的袜子,心里一阵激动,将肖依依搂在怀里,轻声说道:“依依,谢谢你。” 肖依依伸出双手,搂住了陈三毛的脖子,然后开始为他整理有点凌乱的头发,柔声说道:“快点穿鞋,咱们出去吃饭吧。” 走到车旁,肖依依习惯性地往驾驶室走去,陈三毛走过去,拿过她手上的钥匙,说道:“你休息一下,我来开车,今天,三毛同志竭诚为您服务,肖依依小姐!” 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就有一条看不见且很难逾越的鸿沟,只要跨越了这条鸿沟,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比如说肖依依和陈三毛,做了那么多年同学,天生一对冤家,见面不是吵架就是互相攻击谩骂,但是,当他们跨过那条鸿沟以后,关系就大不同了。 来到“夜色巴黎”,陈三毛挑了一个靠边的小包厢,和肖依依坐了下来,点菜以后,陈三毛拥着肖依依站在窗边,看着床下的小湖,迎着有点寒冷的微风,对肖依依说:“说实话,我也是前天才听我们办公室胡丽娟说起有这个地方,没想到真是名不虚传啊。” 肖依依说道:“只可惜,咱俩占一个这么大的包厢,有点浪费。这里起码可以坐6个人。” 这娘们,关键时刻总是说话大煞风景。但是,陈三毛没有生气,随口说道:“现在是觉得宽了点,如果有几个小家伙在这里蹦来跳去,那就不宽了。” 肖依依听陈三毛这么说,问道:“怎么,陈三毛,你不会想着娶我做老婆吧?” 陈三毛心里一惊,奶奶的,坏事了,老子是不是吃错药了,什么话不说,说出这种暧昧至极的话来,正想着如何解脱,却听到隔壁包厢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还有男人厚重的喘息,然后是女人的尖利叫声还有男人发泄以后的嚎叫——什么情况?在这种公众场合,这么若无旁人地撒泼?陈三毛想趁机转移肖依依刚才因陈三毛乱说话而产生的想念,对着隔壁的墙壁(其实就是木板)狠狠地敲了两下,大声喝道:“隔壁的,什么意思?” 第0075章 保守秘密花了什么代价 听到这边敲墙壁,隔壁那男的还在女的身上冲撞了几下,这让陈三毛不由得想起了一个月前在城南老宅抓县委副书记纪晓岚的时候,纪晓岚那老家伙也是这样,一大群人突然围在他面前,他竟然还在那小姑娘身上动了几下,可能是生理方面的条件反射吧。 紧接着,隔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皮带扣的响声,估计这对狗男女在开始穿衣服了。 肖依依捂着嘴巴笑道:“陈三毛,你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干好事,你去敲墙壁,小心把人家搞得后天不全。” 陈三毛笑道:“那最好,他后天不全,他对象后天还是全的对吧?怎么办呢,那我就好事做到底,他对象需要的时候,我是可以帮忙的,年轻人,助人为乐你懂不懂?” 肖依依张牙舞爪扑了过来:“好啊,陈三毛,当着我的面就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胆子蛮大哈,小心我艳了你,新世纪第一个ai监知不知道是谁?”肖依依一边说,右手就往陈三毛的掏。 正在此时,他们包厢的门被捶得当当响,陈三毛开门一看,见一个男轻男人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似乎要来讨债。 陈三毛问道:“你干什么?老师没教你吗,敲门的时候要轻点。” 哪知道对方明摆着就是来闹事的,虽然嗓音略显稚嫩,但是语气凶恶:“我干什么?老子问你刚才想干什么?把木板捶得轰隆隆,这是你家里的哈?” 陈三毛正想发怒,突然觉得此人有点面熟,但是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于是指着对方问道:“兄弟,我看你这么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对方正要发作,听陈三毛这么一问,也仔细地打量起陈三毛,突然一拳打过来:“你狗ri的是陈三毛吧,这么多年了你奶奶的喜欢恶作剧的脾气还没改,难怪人家说狗改不了吃屎!” 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可陈三毛还没记起来对方是谁,于是小声问道:“请问兄弟您是——” 对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黄色的“芙蓉王”,递了过来:“我是董凌轩啊,忘记了,初中时坐在最前排中间的那个,这不是肖依依吗?狗ri的你们俩怎么在一起?你们不是冤家对头吗?” 陈三毛恍然大悟,摸出打火机点着了烟,笑道:“你小子不错啊,初中的时候有点发育不全,天天躲在课桌里看黄色小说,还经常意yin温碧霞,现在终于长得有点人样了。过来过来,把你na子叫过来,一起吃。” “陈三毛老子ri你屋里仙人板板,初中毕业后七八年你杳无音信,老子以为你早就陪马克思那胡子伯伯续写《资本论》去了呢,没想到你还在这人世间涂炭生灵,而且嘴巴还是那么缺德。肖依依,你再怎么说也是咱们班的班花,你什么人看不上你就偏偏看上这号人了呢?你们先坐,我叫我那个过来。”董凌轩一边说,一边到隔壁叫他a子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姑娘走了进来。陈三毛仔细一看,这姑娘年龄据对不超过20岁,红扑扑的脸蛋,一头秀发高高地盘起,可能是由于刚才做了剧烈运动,外套还没穿起,于是黑色的羊毛衫将她那内容丰富的胸器完美无缺地进行了衬托,让她平添几份自信和丰满。 陈三毛看呆了,肖依依在他后面使劲地掐了一下他的臀部,说道:“你看你那色眯眯的样子,简直要把人家给吃了。”陈三毛这才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的嘴角流口水了。 董凌轩从后面跟了进来,呵呵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a子沈燕,燕子,这是我初中同学陈三毛、肖依依,来来来,坐坐坐,陈三毛,我跟你说,咱们七八年不见了,今晚在这里相遇,咱兄弟俩走几个。先说好了,这个单子我来负责,谁跟我争我跟谁急。” 玛拉戈壁,这都反了,这家伙读书的时候长得猥琐,经常上课的时候躲在课桌里看黄色小说,晚上睡在寝室里打着电筒在被窝里看温碧霞,总是搞得寝室里那张木床吱呀吱呀地叫。刚开始陈三毛他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到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经常在晚上弄得木床吱呀吱呀地叫。大家都弄,就没人再说,偶尔提起也是相视一笑。 陈三毛问道:“轩子你发大财了?看你这财大气粗的样子就是一典型的暴发户,你可知道你老同学我和肖依依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 董凌轩说:“陈三毛你还别说,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咱们肖依依同学的爸爸,咱们整个衡州市著名的玻璃大王,谁不知道?你老丈人这么有钱,你还在我面前哭穷?” 肖依依的脸有点红,对着董凌轩娇嗔道:“董凌轩你说什么呢?” 董凌轩的脑子有点短路,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肖依依是什么意思,继续说道:“肖依依我给你报个料哈,我告诉你陈三毛在读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你,他不敢跟你说就开始写情书,写了情书又不敢送给你,于是只能写了烧,烧了再写,你不知道那时候陈三毛是咱们班有名的情书高手,嘿嘿——” 陈三毛打断了董凌轩的话:“轩子你不要乱说,当年考试我没给你抄你也不应该这么埋汰我吧?我帮你做了多少作业你记得不?那时候你家庭条件比我好经常请我吃饭吃东西我绝对没忘记。” 陈三毛在说这话的时候,装作无意间瞄了一下肖依依,发现这妞一脸的幸福和自豪,董凌轩这gu日的意见秒就开始爆料,这爆的又不是一般的料,直爆得陈三毛自己也双颊通红。 董凌轩得理不饶人:“肖依依你听我说,其实,陈三毛喜欢你全班就我一个人知道,他没跟任何人说,就是有一次写情书给你的时候被我看到了,问之下他只有老实交代,你猜我为他保守这个秘密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肖依依听了这句话有点担心,赶紧问道:“什么代价?” 董凌轩笑着说道:“肖依依你看你那着急的样子,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哈,就是不一样,你看陈三毛长得牛高马大我那时候还是一个小不点,莫非我还能拿他怎么样?” 第0076章 一般不端杯,端杯不一般 肖依依明显心里有点着急,却故作轻松问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董凌轩,说来听听嘛,卖什么关子?” 正说着,菜陆续上来了,董凌轩对服务员说:“美女,你把隔壁那个包厢的菜也上到这里来,对了,来两瓶茅台,92年的哈,再来一大瓶可口可乐。” 陈三毛问道:“轩子,在哪里发大财了,还92年的茅台?你可不要把我的嘴巴惯馋了,喝着喝着其它的酒就喝不习惯了,这个你可要负责。” 董凌轩呵呵笑道:“陈三毛,你放心,这两瓶酒我还是喝得起的,咱们不是好长时间不见了不?这个,一来呢,我们为老同学久别重逢干杯,这第二个嘛,也为你们送出最真心的祝福,特别是祝福你,毛子,终于梦想成真。” 肖依依这妞的脸有点红,紧紧揪着刚才那个问题还不放:“董凌轩,你刚才那个问题还没回答我呢?” 董凌轩被肖依依问得一下子有点蒙,他估计是真的不记得刚才肖依依问了他什么问题了,于是反问道:“你刚才问了我什么问题?” 肖依依翘着小嘴吧,问道:“你刚才说让陈三毛付出了代价,是什么代价啊?” 董凌轩听肖依依这么问,才恍然大悟:“肖依依你还真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哈?我能拿他怎么样?不就是抄了他一年半的数学作业吗?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肖依依听董凌轩这么说,才如释重负:“我还以为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呢?如果要我知道,这种人就应该付出真正的代价。” 董凌轩问道:“肖依依,你不要马后炮,现在我要他付出你所说的真正的代价,你还舍得吗?” 肖依依的嘴巴很硬:“舍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有不是他的谁谁谁,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浪迹到天涯?你要他付出任何代价都与本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听肖依依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把董凌轩弄得一头雾水,只见他有点惊愕的问道:“小依依,你什么意思,陈三毛,你给解释解释。” 陈三毛大手一挥,说道:“不谈风月,只谈喝酒。来来来,轩子,喝酒,今晚我陪你好好走几个。对了,你女朋友,贵姓来着,哦,对了,沈燕,小沈美女,一起喝点?” 沈燕刚才一直听他们说话,估计没听出什么名堂,还在一头雾水,连忙推辞道:“谢谢,毛大哥,我不会喝酒。” 听沈燕这么称呼,肖依依刚刚用筷子送到嘴里的一块啤酒鸭被她笑得喷了出来,幸亏肖依依的手比较快,自己捂住了,要不然,这香喷喷的一桌菜,估计要浪费了。 陈三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问道:“肖依依,你笑什么?” 肖依依还在笑,笑得前呼后仰:“你听小沈刚才叫你什么来着?毛大哥,我以后也跟着她叫你毛大哥,行不?干脆毛哥得了,直接,简洁,简约而不简单。” 听肖依依这么解释,陈三毛心里也笑了一下,赶紧说道:“你叫我什么都行,反正以前都被你们这帮同学糊弄习惯了,还差这一回吗?” 沈燕有点冤,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真的对不起,刚才董凌轩介绍您的时候,我还真没听清楚。” 董凌轩抢过了话头,说道:“你这婆姨怎么这么不专心?他叫陈三毛,是陈大哥,不是毛大哥好不好,真是的。” 陈三毛赶紧圆场:“没事没事,小沈,你不要听轩子说,叫什么不重要,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来来来,我敬你们两口子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陈三毛话一出口又有点后悔,这小妞还这么小,董凌轩这么风流,会跟她白天偕老吗? 沈燕估计对陈三毛的话心存感激,站了起来,拿过一个空酒杯,从董凌轩的酒杯里倒了一点酒过去,端起了酒杯,说道:“谢谢陈大哥,我们也祝你们白头偕老。我从不喝酒,只表示一下,略表心意,你们随意。” 董凌轩见沈燕被子里倒了一点酒,也拿过肖依依面前的空酒杯,为她倒满了一杯,说道:“肖依依,我a子喝酒,你好意思喝可乐?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学,你说是吧,陈三毛?” 陈三毛拿过肖依依的酒杯,呵呵笑道:“轩子,男人的胸怀要像大海一样广阔,男女有别知道不?喝酒不劝,随意,哈,随意,我先干为敬,轩子你也干了,女孩子随意。” 董凌轩坚持说:“男女平等,男女平等,肖依依你看,陈三毛这么心疼你,干脆喝一杯表示感谢算了?” 陈三毛说:“轩子,有这么劝酒的?我心疼她就是不让她喝酒哈,你倒好,快点自己喝起,我已经干杯了。” 没想到肖依依真的干了杯中的酒,对着还端着被子的董凌轩说道:“董凌轩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喝起了,你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像个娘们似的。” 董凌轩也是个性情中人,他还没喝并不是他想耍赖不喝,而是看着肖依依一口气将一杯白酒干了当时有点没回过神来,他本来就是跟肖依依和陈三毛开玩笑的,没想到这妞真的干了,董凌轩根本还没回过神来,于是赶紧将自己杯中的酒到了进去。 没有吃菜,酒又倒得比较急,董凌轩立即感觉到从嘴巴经过喉咙再到五脏六肺都是火辣辣的,就仿佛一把小刀直接从他喉咙一直往下解剖一样。 筷子刚刚夹到一块大白菜,还没递到嘴边,肖依依端着酒杯过来了,笑盈盈地问道:“董凌轩,我敬你一杯,怎么样?” 娘的,女人一般不端杯,这端起杯来就不一般哈!老子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被这娘们吓到,喝就喝,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董凌轩还没捞到一点菜吃,酒就喝了两大杯,刚刚想休整一下吃点菜,肖依依又帮他把杯子加满了,问道:“董凌轩,我敬你一杯,难道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不回敬一杯?” 娘也! 董凌轩刚刚想吃点菜,这个小小的愿望又落空了。但是,董凌轩是一个面子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哪受得了这般气?于是端起酒杯,一边干一边说:“好,肖依依,我敬你,我先干为敬。”又是一杯酒下肚,董凌轩只感觉到五脏六肺真他a的要炸了。 董凌轩以为肖依依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想到这娘们又开始斟酒,董凌轩一下子没想明白,难道刚才老子讲话不小心得罪了她,现在拿酒来跟老子算账? 第0077章 华丰集团? 一来一往,四杯酒已经下肚,董凌轩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肝花基本上已经被白酒烤得滚烫,再这么喝下去,这条小命今天晚上就要送给肖依依。 幸好这时候陈三毛走过来解围:“算了算了,你们老同学一见面就较劲,把我和燕子当空气?吃菜吃菜,先埋头苦干五分钟,你们再较量,如何?”陈三毛一边说,一边拉了拉肖依依的衣角。 肖依依转过脸来对着陈三毛的耳朵说道:“陈三毛,你知不知道,那时候董凌轩坐在我后面经常扯我的头发,上课的时候只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他就往我背上贴纸条,你不知道他多么猥琐和卑鄙?我刚才已经喝了几口汤,我就不相信我放不倒他。”肖依依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被子里斟酒。 玛拉戈壁,女人的心眼怎么这么狭小?读初中那会都不懂事,同学之间的小恶作剧这娘们竟然记得这么清楚,现在成年了而且老同学久别重逢,她竟然还要趁机报复! 看着董凌轩那难受的要命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陈三毛觉得肖依依有点过了,但是,如果他当众说破可能会激起肖依依更加猛烈的斗志,于是只好暂时骗一下肖依依:“肖依依,你不要这么傻,你一个女人家能拼得过男的?我告诉你董凌轩绝对是装的,他装成那么难看的样子,就是要让你上当,要你继续和他拼酒。到时候他没点事,你却倒下了,那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坐下来,吃点菜慢慢来,过会儿我帮你报仇,k?” 这一招果然将肖依依骗到了。只听肖依依说:“董凌轩,看在老同学久别重逢的份上今天我放过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肖依依这么说,沈燕坐在旁边不明就里,有点糊涂地看着董凌轩。 董凌轩也看出了沈燕的心思,怕她怀疑什么,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嘿嘿笑道:“呵呵,燕子,你看,我老同学欺侮我。” 董凌轩这么说,肖依依不干了:“董凌轩,你说清楚,是谁欺侮谁?当年上学的时候,是谁坐在我后面总是扯我的辫子?是谁总是在我背后贴小纸条,是谁总是说我的脸长得像——” 肖依依一下子不说话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估计董凌轩当年说她的脸长得像什么,这个什么肯定不是好东西,她自己都羞于出口。 没想到董凌轩这货一下子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脱口而出:“说啊,怎么不说了?你的脸像什么?” 肖依依说道:“好啊董凌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点染料你就想开染坊是不是?来,再跟你喝四杯——” “好了好了,”陈三毛赶紧拉住肖依依,按住她的肩膀,“美女,你生什么气?咱们三个老同学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咱们应该高兴才是,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嘛?先吃菜,慢慢聊,董凌轩,你不要再说了哈!” 话说到这个份上,董凌轩才回过神来,赶紧抱拳说到:“肖依依,我是男人,刚才是我不对,等下我自罚一杯,行不?” 肖依依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大声说道:“自罚三杯。” 这娘们还真是有点不懂味,人家已经给了你台阶下,你不就驴下坡,反而坐地起价,人家的面子往哪儿搁?陈三毛伸出右手往下压了压,说道:“你们俩有完没完,坐在这里好好的饭不吃,吵架来了是吧?轩子,等下你自罚两杯,两人各退一步,谁再唧唧歪歪,我要发飙了。” 董凌轩知道这是陈三毛在给他解围,无形中也给他砌了一个台阶,肖依依见陈三毛已经生气动怒,也不在说话,老老实实坐在那儿。 大家真的埋头苦干了几分钟,肚子已经打好底,陈三毛抬起头来问道:“轩子,这几年都在干什么?看你这样子,应该发了,传授传授一点经验,也带兄弟们发点小财哈!” 肖依依一边吃菜,一边说道:“就是,就是——” 董凌轩摊开双手说道:“哪里发财?只是混口饭吃罢了,在衡州市国际装饰城搞了个小门面,卖点装饰材料,发什么财啊?” 肖依依说:“董凌轩,你装什么穷?我们再怎么样又不会找你借钱,你就老实交代吧,说,在哪里发大财?” 董凌轩有点无奈,微笑道:“我真的没做其他的事情,就在国际装饰城搞了个门面卖装饰材料,不信你们问她。”董凌轩说着就指着沈燕。 见沈燕点头,陈三毛继续试探:“轩子,没想到你现在也开始懂事了?难得难得,有了心上人,那就是不一样。我记得咱们上学那会,你爸爸就开始搞商品房,现在——” 说到他父亲董元富,董凌轩说道:“毛子你可不要乱牵扯到谁啊,他的华丰集团是他的,我的小装饰店是我的,桥归桥路归路,一码归一码。” 桥归桥路归路?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脱得了干系吗?现在政府都是路桥费一起收,路桥一家亲嘛! 华丰集团? 陈三毛开始在记忆力搜索,终于记起,在前世,他听说过这么一个房地产公司,不但在衡州市,在湘州省那都是响当当的,没想到董事长是董凌轩的父亲董元富!不过,在前世,陈三毛自从初中毕业以后好像就没怎么见过董凌轩,虽然两人读书的时候是死党,但是由于家庭条件和生活道路不通,两人毕业后基本上失去了联系,没想到重生回来后这么快就见面了。 刚才董凌轩这么说,看起来好像跟他父亲的关系不怎么样,于是问道:“怎么,对你家老爷子有意见?自己跑出来创业来了?” 董凌轩说:“意见谈不上,但是,我看不惯他那看人的有色眼镜,我不就是读书成绩不好吗,不久是有点喜欢打游戏吗,不就是喜欢在网上看点书吗,怎么了我?一个人难道不能有点自己的爱好?” 董凌轩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下去。 第0078章 领导一贯的行事风格 钱壮飞这狗ri的被蒋登科威利诱,就像筛豆子一样将他紫气孙传芳的死因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根据钱壮飞的招供,现在事情开始明朗,这一切都是常务副县长盘敬财甚至是县委副书记纪晓岚在背后指使的,其目的只有一个,抓住钱壮飞、孙明霞或者是刘勇这些小人物的利益迫使心理,将他们当靶子使,然后搞出动静,目的是整垮县长毛学明,然后坐等县委书记马云山退居二线,纪晓岚直接由县委副书记变成县委书记。 因为现在能和纪晓岚争县委书记位置的只有县长毛学明。 供词有了,盘敬财、周斌和钱壮飞密谋迫害孙传芳以及向钱壮飞承诺政治利益的录音带有了,接下来,只要将这些人弄进号子,然后按照审讯钱壮飞和孙明霞的方式将盘敬财和周斌扒拉几下,案情就全部付出水面。 星期一一大早,陈三毛刚刚打扫完办公室的卫生,招呼好毛学明坐下,递上热乎乎的茶杯,蒋登科就推门进来了,连进里间毛学明的办公室的门都没敲。 “县长,全都在这里,这帮狗娘养的!”蒋登科将一个袋子放在毛学明的桌子上,然后转过身坐在沙发上。 毛学明没有做声,只是很安静地看着放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袋。陈三毛见状,赶紧走到墙边,为蒋登科泡茶。 蒋登科见毛学明没什么反应,问道:“县长,难道您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估计您知道以后会很高兴并大吃一惊的。” 蒋登科正说着,陈三毛将茶杯递了过来。 毛学明说:“是吗?什么东西能让我既高兴又大吃一惊?蒋局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见他们俩这么说,估计是有事情要秘密商量,陈三毛认为自己应该出去了,于是说道:“县长,蒋局,你们谈工作,我出去整理一下文件。” 毛学明叫住了陈三毛:“三毛,你坐下,这么急着出去干什么?咱们一起来欣赏欣赏,看看蒋局长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听县长这么说,陈三毛不好出去,也不敢坐下,于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分别为毛学明和蒋登科点上,自己站在蒋登科旁边,等候毛学明的指示。 抽了几口烟以后,毛学明问道:“登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能说说嘛?” 蒋登科喝了一口茶,说道:“这是钱壮飞和孙明霞在别人的指使下,合谋害死孙传芳的铁证,县长,我们该动手了。” 毛学明说道:“是吗?铁证?给你提个意见哈蒋局长,你作为搞了几十年刑侦工作的老警察,说这话是不是早了点?”毛学明说着,眼睛盯了盯文件袋,又瞟了一眼陈三毛。 陈三毛会意,赶紧走到毛学明办公桌前,打开文件袋,见里面是两盒簇新的磁带,于是,拿出来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放进录音机,按动了播放键。 “钱主席,你放心,只要在政府大院搞出动静,然后你赶过来劝回你妻子孙明霞,其它的事情叫给我来办,你的副镇长位子不出三个月就到手。再说了,你妻子从康复医院跑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你不但无辜,反而有功,盘县长不会亏待你的——”这是县政府办主任周斌的声音。 放完一盒,陈三毛取出了磁带,将另外一盒磁带放了进去,随即就听到了常务副县长盘敬财的声音:“小钱哈,这是组织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成败在此一举,你要好好想想,东东脑筋,你妻子孙传芳是一个病人,你的婚姻和家庭生活已经很不幸了,如果不在政治上有点追求,你说你——” 这些话不痛不痒,根本就不能定盘敬财和周斌的什么罪,不知道蒋登科有什么好激动的,这不明摆着被钱壮飞和孙明霞这对狗男女给耍了吗?难怪毛学明刚才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对,毛学明好像事先知道这两盒录音带里是什么录音内容一样,难道他能先知先觉?再说,这毛学明的定力也太好了吧! 毛学明还是不做声,蒋登科听了以后,自己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声音明显降低,说道:“县长,这个,起码为我们最后破案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毛学明说:“登科,这个情况你向公安局长何向阳汇报了吗?” 蒋登科说:“没有。” 毛学明说:“没有。” 毛学明接着说道:“登科,我给你提个建议哈,你应该自己备份几份,然后交一个备份件给你们一把手何向阳,听听他的建议,毕竟,我不是搞公安工作的,我也不分管公安工作,至于怎么向分管公安工作的县四大家领导以及书记和县长汇报,那是你们局长何向阳的事情,你说是吧?” 毛学明说这番话的时候,好像是对一个跟自己丝毫没有任何私人关系的下属在说话,而不是面对一个相知相交几十年且情同手足的兄弟。不但蒋登科惊得目瞪口呆,就连陈三毛都暂时没有明白过来。 毛学明这是怎么了,他a的,领导的意图就是难以琢磨和领会,好像领导将自己的意图明白的告诉下属就说明他的水平是如何如何地低下一样,难道老子做下属的就不是人?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累不累啊,我们做下属的?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口,陈三毛和蒋登科对视了一下,有点面面相觑的味道。他们都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前天晚上还在毛学明家里一起过小年,称兄道弟,这才过了一天多,态度怎么有这么大的转变? 陈三毛仔细地回味了一下刚才毛学明对蒋登科说的那番话,旁人根本听不出蒋登科和毛学明之间有什么敌人关系。不但如此,恰恰相反,不知道他俩关系的人粗听起来,他俩不但私人关系不好,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好,毛学明明显是在责备下属办事程序不对,而且带有个人恩怨、针对性和报复性。 陈三毛有点不明白,难道这是领导一贯的行事风格? 第0079章 要比他们更奸诈 蒋登科虽然一下子没有弄明白毛学明这么说的用意,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很清楚,毛学明是他的兄弟,至死不渝的兄弟。毛学明应该知道,他蒋登科为了弄到这些证据,为了证明毛学明的清白,为了他们之间共同的利益,付出了多少努力。 所以,蒋登科表现得相当平静,说道:“县长,确实是我考虑得不周全,我这叫越级上报,不符合组织程序。我马上回局里向何局长汇报,县长您先忙,我走了。”蒋登科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跟陈三毛眼神交流了一下,往门外走去。 毛学明叫住了蒋登科:“登科,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盘敬财和周斌他们生活作风方面有点问题,这个你如果有证据的话也可以顺带向何局长汇报一下。” 蒋登科说:“好的。”一边说,一边推门出去了。 毛学明今天这是怎么了,在蒋登科和陈三毛面前说话的语气这么生硬,十足的政客味道,跟着他快两个月了,陈三毛从来没发现他说话是这样的,包括他跟其他的下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就算他不相信陈三毛,蒋登科难道他都不相信?蒋登科可是他几十年的完全可以信赖的兄弟。从蒋登科刚才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相当委屈。不委屈才怪呢,人家高高兴兴的一大早跑过来汇报情况,毛学明当头就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毛学明似乎看出了陈三毛的心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陈三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陈三毛面前坐了下来,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老子能什么想法?你对待老弟兄都是这个样子,老子能有什么想法?弄得不好被你扫地出门,老子的饭碗都不知道搁在哪里。 陈三毛说:“想法?县长,呵呵,我能有什么想法?” “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毛学明摸出烟盒,递了根烟过来给陈三毛,“陈三毛我跟你说,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我清楚得很,为蒋局长鸣不平是吗?” 陈三毛心里一阵惊慌,赶紧回答道:“没有,没有。县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哈,有什么不平的?” 毛学明笑了:“你越否认,越紧张,就说明你越为蒋局长打抱不平。你不要再否认了三毛,你放心,我这是为了大局,为了最后的胜利,不得已而为之,难道我看到蒋局长那么委屈我心里就好受?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必须时时处处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马虎,更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前功尽弃。以后你会理解的。” 听毛学明这么说,陈三毛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毛学明真的对兄弟心狠手辣过河拆桥无情无义,就算跟着他享受一点荣华富贵,那还不是一点残羹冷炙嗟来之食?有何意义? 陈三毛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县长,您误会了,我跟您的时间虽然不长,三毛也无德无能,但是,我辨别善恶的能力还是有的,您的人品、人格、能力,我是知道的。士为知己者死,我国自古以来就有这么一句话,而且很多读书人将之作为自己为人处世的信条,我也读了一点书,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 在这个时候,必须要表一下忠心,不是阿谀奉承,不是卑颜屈膝,不为别的,只为了给毛学明增加一点信心,让他能够感觉到,在他为政治理想而努力奋斗的时候,在他不断地寻找更好的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的平台的过程中,能感觉到自己身边还有很多和他志同道合的兄弟。 毛学明继续说道:“三毛,你要理解我的苦衷,暂时你也不要跟蒋局长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按照常理出牌,你们都按照常理出牌,纪晓岚他们就会缺少一点点戒备心,然后,我再不按常理出牌,打他个出其不意,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隐蔽自己,才能不让敌人知己知彼。看到蒋局长那个表情,我也很心痛,甚至是心焦,但是没办法,要想成功,必须暂时牺牲一点点,以后他会明白我的苦衷的。” 原来是这样! 陈三毛突然有记起了在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是周星驰出演的《九品芝麻官》,父亲临终前告诉男主人公:你想要把奸臣扳倒,就必须比他们更奸诈。 毛学明没看过这个电影,但是道理他是明白的,有些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陈三毛说:“县长,我得向您检讨,刚才我确实误解了您,真诚地向您道歉,我想,蒋局长心里现在肯定十分痛苦,他可能还不明白您的用心良苦,我就是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而对您、对未来失去信心?——” 陈三毛的话还没说完,毛学明就结下了话茬:“所以说,越是在经历大风大浪的时候,越能检验一个人的综合能力和友谊的纯洁性。任其自然吧,我相信蒋局,同时,我也相信,他会相信我的。” 陈三毛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想继续了解毛学明的下一步打算和真实意图,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县长,不知道何向阳听到录音带,看到盘敬财、周斌他们的yin乱画面会作何感想?” 毛学明反问道:“三毛,我记得上次你拿过来的那些视频里,何向阳也有份吧?” 陈三毛说:“是的。蒋局长在拿视频向何向阳汇报的时候,肯定不会拿纪晓岚和何向阳本人的给他,但是,何向阳这家伙在看到自己的同伙被偷拍以后,那些熟悉的镜头和场地,联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心理防线肯定会倒塌一部分,嘿嘿——” 毛学明说:“三毛,你在慢慢成熟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拿他们的视频作为武器?如果把这些东西直接送到市纪委,他们肯定玩完,但是,是谁弄的这些东西,上级肯定要搞明白。最后查来查去,还得查到你我头上。你想想,上级会重用这种靠探寻对手隐私的人吗?再说了,我们的上级,有多少人也曾经干过这种事情,有谁知道?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事情是我们干的,他们就会想,今天投拍对手,明天可能就会投拍上级作为要挟,你想想后果没有?” 第0080章 幽默出于睿智 毛学明到县委那边开县委常委会去了,整个上午,陈三毛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毛学明这个人物形象在他心里越来越复杂,同时也越来越丰满。 中午下班的时候,周斌推门进来了,悄声问道:“陈主任,县长在那边开会?” 狗ri的,你是政府办主任,比老子更清楚,星期一上午或者是一整天,县委常委都要在常委会议室里开会,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叫老子叫陈主任,毛学明被市纪委叫去谈话之前,老子是政府办综合调研室临时负责人,毛学明回来后,根本就没有人再提起,老子还当了几天保安队队长呢,你早呢么不叫老子叫陈队长? 给老子来阴的,老子就给你耍横的!陈三毛赶紧站了起来,连忙让座:“周主任,稀客稀客哈,请坐请坐,您找县长?他真开会去了,要不,我帮您打个电话?”陈三毛一边说,一边让座,一边摸手机。 周斌忙着阻止陈三毛:“您误会了,陈主任,我不是来找县长,是来找您的,您看,中午有没有时间,咱们兄弟走几个?” 爷爷的,连“您”都用上了,前段时间不是趾高气扬地就地宣布老子就任政府办保安队队长吗?多威风哈——陈三毛估计蒋登科已经将那些yin乱镜头及和钱壮飞的谈话录音全部向公安局局长何向阳进行了汇报,而何向阳也及时将这个情况向他的顶头上司纪晓岚、张春生、盘敬财以及同党周斌他们作了通报,现在周斌拉关系来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既然人家上门来了,进门是客的道理陈三毛还是懂的,于是,他不慌不忙地为周斌泡了一杯茶,还为他点了一支烟。奶奶的,掌握主动权的感觉真好,以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反过来了,是我为刀俎,人为鱼肉,倒要慢慢看看周斌想耍什么花招。 陈三毛有点为难地说道:“周主任,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您一口一个陈主任,叫得我是那个无地自容哈。叫我小陈吧,周主任,我求求您了——” 周斌没有就这个问题答话,继续问道:“你给个准话行不,中午有没有时间?” 陈三毛说:“周主任,我来政府办报到的时候您就跟我交代过,工作日中午一律不得饮酒,否则纪律处分,我哪能不听您的指挥哈?三毛在此感谢您的盛情了,领导,不如晚上我请您?” 周斌还是不放手,继续说道:“那是说着玩的,你看现在领导们带头中午喝酒,没关系,有事不是我扛着吗?要问责也是问责我吧,如果真那么倒霉被纪委抓住了,你就说是我叫你喝酒的,名义上我还是你的领导嘛,领导叫你做什么,你怎么好违抗,是不是?纪委是拿你没办法的,是吧?嘿嘿——” 一看周斌那猥琐的样子,陈三毛心里只想呕吐,奶奶的,你周斌现在已经是死了一半的人了,一半身子已经入土,你有什么能力帮我扛着?再说了,你刚才那句“名义上我还是你的领导嘛……”不是明摆着一语双关?想用领导的身份来压老子? 虽然恶心,但是,不能当着他的面呕吐,表面文章还是要做好,陈三毛说道:“领导,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也不是我不听您指挥,工作纪律难以违抗啊,领导,请您谅解。”陈三毛话是这么说,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 周斌明显听出了话里的扭扭捏捏,于是赶紧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拖住陈三毛就往外面走:“今天中午我的酒瘾犯了,你不走也得跟我走,算是帮老哥一个忙行不?” 人家做到这个份上,陈三毛如果在拒绝那就真是给你脸不要脸,再说,陈三毛也想趁机探个究竟,看周斌到底要干什么。 周斌亲自开车,将陈三毛请上副驾驶以后,开车径直向岳阳楼大酒店驶去。一进“洞庭湖”包厢,陈三毛就看见公安局局长何向阳、公安局副局长蒋登科已经坐在那里了。 玛拉戈壁,周斌你爷爷的是有备而来哈!不过还好,至少有一个自己人在这里,关键时刻还有人照顾,蒋登科被何向阳请过来的方式估计跟自己差不多,陈三毛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进去,赶紧跟他们打招呼:“何局长好,蒋局长好。” 何向阳见他们进来,站了起来,跟陈三毛握手:“陈主任好,你工作太忙了,想请你吃个饭还真不容易哈” 陈三毛赶紧说道:“何局长言重了,我是小兵一个,忙什么忙,要忙也是瞎忙。您是局长,是领导,领导才忙吧,嘿嘿——” 蒋登科似乎跟陈三毛不认识一样,也过来跟他握手,顺便也打着哈哈:“陈主任幽默,青年才俊哈,我们干公安的,忙未必是好事,那说明案子多,案子多是老百姓受苦遭殃啊。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情不多了,不再忙了,那就说明我们的社会更加和谐了。” 陈三毛继续油腔滑调:“蒋局,您的理想很好,但是,真到那个时候,您恐怕就日子不好过了。” 一听陈三毛这么问,何向阳、蒋登科和周斌的笑脸顿时僵住,蒋登科问道:“日子不好过?此话怎讲?” 心里有鬼,才会被言者无意听者有心的话吓住,陈三毛知道蒋登科心里没鬼,只是暂时没弄明白他的意思罢了,但是何向阳和周斌心里有鬼,所以,他们这幅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于是说道:“如果社会治安状况好了,你们不是面临着失业,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谜底揭开,没明白的恍然大悟,心里有鬼的心里释然。 何向阳也做恍然大悟状,拍着陈三毛的肩膀,大声笑道:“幽默出于睿智,陈老弟果然是咱们县政府办公室第一支笔,青年才俊,名不虚传哈,早就听说大名,今日一睹风采,真是三生有幸。老弟,来来来,请上座——” 第0081章 政治错误 陈三毛赶紧推让:“何局长过奖了,三毛不才,承蒙夸奖,无地自容哈。何局,按道理来说,您是前辈,也是大哥,应该多给小弟批评教育,您作为前辈,不但要自己工作出色,还要承担起培养我们年轻人的重任哈,您这么夸奖我,我有点飘飘然,不利于我成长哈。” 何向阳一边将陈三毛拉到自己右边坐下,一边打着哈哈:“我说嘛,县长的秘书,口才就是好,这不声不响之间,就将我这老头子给批了,呵呵——” 陈三毛赶紧站了起来,说道:“何局,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哪敢批评您啊?我只是想请您多给我一点点教育。” 奶奶的,想在我面前摆谱,门板都没有一扇,你他a的还有重要把柄掌握在老子手上知道不?不过你老脸既然已经拉下来了,老子就不妨看看你想演哪一出,反正现在猪脚配角正方反方演员都悉数到场,戏台已经搭起,就看您怎么演了。 何向阳将陈三毛拉着坐下,微笑道:“陈主任,不要过于激动,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哈。今天中午你是主客,我是次客,呵呵。” “刺客?你想行刺谁啊?”陈三毛继续打着马虎眼。 何向阳呵呵笑道:“陈主任果然幽默,我想你是曲解了,这个次客是其次的次,不是行刺的刺。” 陈三毛做恍然大悟状:“何局长,你不说明,到真会把我吓一跳,您堂堂公安局局长,怎么会知法犯法,做行刺、瞒天过海等一些逍遥法外的事情呢?你们说是吧,蒋局长,周主任?” 陈三毛一边说,一边一语双关,一边在无意间观察何向阳和周斌的脸色。 何向阳和周斌果然听懂,特别是周斌,脸色像猪肝一样,极不自然,何向阳埋藏得深点,不过也有细微的变化,陈三毛全部看在眼里。 何向阳受此刺激,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陈主任,今天是你们周主任请你吃饭,我被他硬拉着过来陪客,我没办法,你是县长秘书,前途不可限量,我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敢不来哈,你看,我也拉了个帮手,把我们蒋局长给请过来了。” 陈三毛故作不知:“也就是说,今天中午是你们三个对我一个,三比一,是不是力量悬殊了一点,这不明摆着将我往死里整吗?这是吃饭还是鸿门宴哈,我怎么感觉到有一股杀机重重,弥漫在我左右?” 周末斌这货听不懂话,却觉得自己听懂了,大声说道:“陈主任,哪来的杀机,杀鸡还差不多。” 陈三毛赶紧补了一句:“周主任,您可别小看杀鸡,杀鸡可以骇猴呢。我看我今天中午还是有点凶多吉少,不行,赶紧得给我父母和女朋友打个电话,也算是临别遗言吧。”陈三毛说着,果然掏出了手机。 其实,陈三毛这是故意借机拿出手机,因为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翻了一下短信,见是毛学明发过来的,短信里面只有八个字:“随机应变,探探虚实。”刚刚看完,见蒋登科也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估计也是毛学明发过来的,可能内容都是一样的。 周斌不明就里,赶紧拦下故作拨号状的陈三毛:“陈主任,你开玩笑还当真哈,什么狗屁临别遗言?兄弟们在一起高兴走几个,你就上纲上线?” 陈三毛将手机放进口袋,直奔主题:“三位领导,你们先说说,今天中午怎么个喝法?是三比一,二比二,还是搅泥巴?” 何向阳趁机插话:“陈主任,既然你直来直去,你有事主客,那不如依你的意思办,周主任,我帮你提个建议可以吗?” 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没看见周斌的下巴像鸡啄米一样哈? 周斌赶紧答道:“好好好,可以可以。” 陈三毛说:“刚才何局长说了,我今天是主客,既然是客人,那就客随主便,请周主任发话吧,怎么喝,到时候喝醉了也知道是怎么醉的,一个人死了都得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吧?不能斯的明明白白啊,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后打冷枪的人,如果我今天中午醉倒在酒桌上,我不希望是被三位领导和兄长打冷枪打醉的,而是直接光明正大地喝醉的。” 陈三毛的话又开始一语双关,周斌显然那没有听懂,我们国家的军队很让老百姓担心,都培养这样的人出来,到时候打起仗来,怎么跟敌人斗智斗勇? 不过,何向阳这只老鸟明显听出了陈三毛的话外之音,继续打着哈哈:“陈主任,你真言重了,中午咱们四兄弟公平竞争,就真真实实地来拼个酒量,怎么样?” 兄弟,谁跟你是兄弟,一群无耻之徒!一纪晓岚为首的一群无耻之徒。 陈三毛说:“何局长,我听人家说,酒品就是人品,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个道理。但是,我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没几个月,很多东西都不懂,还望几位领导哥哥多多包涵,多多批评教育。” 蒋登科说话了:“各位,我看不如这样,我替何局长做个主,我们公安局对你们政府办,怎么样?” 陈三毛说:“蒋局,我们政府办是拿笔杆子的,你们公安是拿枪杆子的,这个结果明摆着,莫非笔杆子还能搞得过枪杆子?” 何向阳有在旁边呵呵笑道:“你看你看,才子就是才子,说话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就连生活中的小事比如说兄弟们喝酒,他都能上升到一个政治高度,上升到笔杆子和枪杆子的境界,佩服佩服。不过,三毛老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也可以直接叫我何大哥,或者是向阳哥,都可以,你可不要再这么说,说笔杆子和枪杆子的问题,如果照你这么说,枪杆子无疑能搞得过笔杆子,那么以此类推,那就是公安局搞得过政府办,搞得过政府办就是搞得过政府,前后联系衔接一下,枪杆子搞得过笔杆子,那就是公安局搞得过政府,这不是一般的能力问题,而是政治问题了。如此一说,我们都要犯政治错误的。” 第0082章 这个钱我还真的不能收 陈三毛连忙拍手:“何局长,您真是高明,联想丰富,竟然能这么上升角度和高度,小弟佩服,来,我先敬您一杯怎样?” 服务员小姐已经将酒满上,可是菜还没来。 何向阳笑着说:“那我就枉当一回哥哥,但是老弟哈,这个菜还没上就开始喝酒,似乎不合常理吧?” 陈三毛端着酒杯说道:“一般来说,按常理出牌最后的结果基本上全军覆没,老哥在是仕途上混这么久,不可能连这个心得都没有吧?来,我敬您一杯,权当向大哥学习,学习一杯,嘿嘿——” 陈三毛心里有底,说话也放肆不少,如果不是手里握着尚方宝剑,捏着这老家伙的硬伤,陈三毛这毛头小伙,敢这么跟公安局局长说话? 何向阳知道自己的分量,更知道此番请蒋登科和陈三毛吃饭的目的,不得已只能站起来,随着陈三毛的杯子一起将白酒倒进了喉咙。 放下杯子,何向阳向周斌使了个眼色,周斌会意,马上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摸出了一个鼓鼓的档案袋,递到了陈三毛的手里,说道:“陈主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陈三毛在来之前就猜到了周斌是为他们那一伙人的yin乱视频来的,没想到这伙人这么直接。但是,他只能装傻,问道:“周主任,这是什么意思?” 周斌说:“陈主任,一点小意思,望笑纳,烦你在县长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你看我这都一大把年纪了,你看——” 陈三毛故意问道:“周主任,这您就弄错了,您是政府办主任,县长的直接管家人,我只是您手里的一个兵,怎么轮得到我在县长面前帮您讲话?要在县长面前讲话,也是您帮我讲啊,哪轮得到我帮您讲话?” 何向阳说:“老弟,你就别谦虚了,现在在咱们双江县,谁不知道你是咱们县长身边的红人啊?再说了,咱们县长马上就要做县委书记,你看周主任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科级干部,别说升副处,再怎么说也要到好一点的县直部门做个一把手尝尝味道哈。” 周斌说:“那是那是——嘿嘿” 这两个瓜货,想欲盖弥彰,以想被提拔的借口送礼,目的是想请陈三毛和蒋登科将他们的yin乱视频截住,说白了就是请他们毁灭罪证。 陈三毛有点疑惑,他们怎么就知道这些东西是他陈三毛搞到的,现在为什么送钱只送给他而不送给蒋登科,难道在他来之前何向阳就把钱给了蒋登科。看着面前的档案袋,陈三毛稍微估计了一下,起码五万。 这是2000年,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副科级一下的公务员,每个月的收入就是500元以内,也就是说,这个档案袋里的钱,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十年的收入,打个括号,十年不吃不喝。 如果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这么多钱,肯定有绝对的诱惑力,但是,这个东西,在陈三毛面前就是一个炸弹。这个炸弹只要引爆,不但会炸死陈三毛自己,还会炸死炸伤很多人,甚至还会祸及无辜。 陈三毛将档案袋推回到周斌面前,很诚恳地说道:“周主任,不瞒您说,我也觉得县长很照顾我,给了我很多的批评、教育和帮助。当然,您也一样,自从我到县政府办来上班以后,您就不遗余力地给我提供很多机会,让我在不同的岗位锻炼,帮助我,照顾我,教育我,让我学到了很多在大学课本里学不到的东西,让我增加了见识,学会了做人的根本道理和处事的根本立场。您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会在县长面前帮你美言几句,有一个前提哈,我是说如果有机会,我肯定会这么做。” 周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特别是听了那句“让我在不同的岗位锻炼……”,意思很明显,前段时间你还想方设法地将老子放到政府办保安队去当保安,狗ri的,老子是湘州师范大学双学士学位高材生,去做保安,当门卫? 你奶奶的,滑了天下之大稽以后,反过来与何向阳演双簧,你方唱罢我登场,那老子当猴耍是吧?那好,你耍我,老子就耍你,看谁厉害些! 周斌说:“兄弟,以前老哥有做得不是人的地方,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心里去,你看,毕竟我年龄大了是吧,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幸亏这厮还听得懂人话,懂的马上认错,能够承认错误,那就是好孩子,如果能知错就改,那就更是好孩子,但是,像周斌、何向阳、盘敬财和纪晓岚他们,明明知道自己错了,都是不可能再改过来了。有些路,一旦踏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虽然人之初性本善,但是,利益是驱动,同时利益也是魔鬼。它可以让人进入天堂,也可以让人掉进十八层地狱,永不翻生。 陈三毛说:“老哥您也言重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要感谢您这一个多月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您放心,该帮您说话的时候,我肯定会说,毫不含糊。再说了,您自己也说过,您毕竟是我的领导,而且是直接领导,协助您、辅佐您是我的使命和天职,丝毫也含糊不得,您提拔了,我才有机会进步,您说是吗?” 何向阳说:“老弟说得没错,兄弟,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你刚刚毕业,收入不多,家庭条件也不好,你自己不需要,拿回家给父母亲改善改善一下生活条件也未尝不可,兄弟们之间讲究那么多干什么?听老哥一句,收下,你现在又不是县领导,只要不是借公共权力填饱私欲,收点东西不违法反击,就绝对没问题。” 陈三毛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几位哥哥,说实话,这个钱我还真的不能收,也不敢收,心意我领了,小弟在此感谢。” 周斌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不好出口,终于又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说了出来:“老弟,包括拜托两位局长,可能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一下——近来社会上可能有点风言风语——” 第0083章 酒里面绝对有问题 陈三毛知道这个风言风语是什么,就是指他们几个畜生集体在岳阳楼pia插ng和yin乱的事情。其实,这时候除了毛学明、蒋登科、陈三毛以及袁刚他们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袁刚肯定不会说出去,陈三毛跟他再三进行了强调。他在社会上混,这个游戏规则还是懂得的,每次几千块钱报酬,他到哪里去弄这么多?这是机会,既然是机会,就应该好好珍惜,袁刚没那么蠢。 那么,现在周斌拿出这么多钱,其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想在这个事情没有传出去之前,破财消灾。 直到这时候,陈三毛才猛然醒悟,毛学明是博弈高手,就好像下围棋一样,围而不杀,打猎也是如此,猎物和猎人对峙,被弄急了,它就会主动出击,这时候,猎物不战就已经处于下风,最后的胜利可想而知。 毛学明就是这样,抓住对方的把柄,却不拿出来,但是又让对方知道,这时候,对方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高温下蹦跳,最后自取灭亡。 陈三毛装作不知道这事,问道:“周主任,您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三毛天生愚钝,还望老哥明示。” 如果说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靠什么比出参赛选手的高下,那就是最后的附加题。现在,陈三毛就给周斌他们出了个附加题,这个附加题凭周斌的智商是无论如何也回答不出来的,不但回答不出来,连回答都不好回答。 难道周斌说,就是那个——那个视频,什么视频?哎哎哎,老弟,你知道的,就是那个——我和那个妹妹在一起乱搞的视频,嘿嘿——这么说的话,会笑掉人的大牙。 但是,他如果不明说的话,陈三毛又怎么知道呢? 周斌现在左右为难,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没办法,只得将求助的眼神望向何向阳。 何向阳确实是一只官场老鸟,他呵呵笑道:“周主任开玩笑,三毛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来,喝酒喝酒,老哥敬你一杯。” 话题转移,陈三毛也落得一身轻松,如果就这个问题一直纠缠下去,最后的境地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尴尬。 几杯酒下肚,陈三毛有点飘飘然,可能是这几天跟肖依依那娘们在一起战斗的频率过高,身子仿佛被掏空了,虚得很,还没喝几杯,脑袋有点眩晕。 不对,这个酒里面肯定有问题。 陈三毛突然冒出了这个一个念头,于是装作没事一样,喝了一大杯茶,然后趁人不注意,将桌子上的一个小瓶子里的醋全部喝了下去。 陈三毛天生对醋敏感,只要一粘嘴,肚子里就恶心。 陈三毛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懒人屎尿多,这段时间可能太累,肾有点虚,三位大哥,我上个厕所,你们先喝着,我马上就来。” 一进洗手间,陈三毛就给蒋登科发了个短信,告诉了他这个情况,并且怎么处理都说得非常清楚。不一会儿,边翻江倒海似的全部吐了出来,连黄疸水都没剩下。 在里面又灌了很多自来水,洗了把脸,陈三毛终于回到了酒桌上,而这时候,蒋登科的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明摆着跟他一样,喝了有问题的酒。 酒是从同一个瓶子里倒出来的,如果喝下去有问题,那么,何向阳和周斌肯定也出问题了。那么,问题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酒杯有问题,而就是何向阳和周斌事先吃了解药。 第二种情况现在试不出来,先把第一种情况落实一下。陈三毛正想着,蒋登科也跑到洗手间里去了。 现在是一对二,酒量陈三毛根本不怕,本来就比他们高,更何况刚才喝的酒全部吐了出来,现在反而一身轻松,陈三毛觉得弄清楚问题的时候到了,于是故意趔趄了一下,将面桌子上的一瓶酒撞到了地上,酒瓶打烂了。 趁着何向阳和周斌低头观察酒瓶的时候,陈三毛迅速地将他和蒋登科的就被与何向阳、周斌的被子换了过来。 周斌招呼服务员过来打扫,不一会儿,服务员又拿来了两瓶新的。陈三毛问道:“两位领导,看这个架势今天中午是想不醉不归哈?” 何向阳说:“三毛,咱兄弟们在一起,图的就是一个高兴,喝的就是一个痛快,喝醉又何妨?” 陈三毛听他这么说,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两个瓜货肯定是想借机将他和蒋登科灌醉,趁他们喝了有问题的酒,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弄个什么妹妹过来,拍个什么yin乱视频,到时候你我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打个平手准数。 酒杯已经换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酒杯的问题,陈三毛不想现在就试,于是端着他自己和蒋登科的酒杯,斟满酒,走到何向阳和周斌的中间,说道:“难得两位哥哥看得起三毛,三毛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们的抬爱。我表个态,现在我喝两杯,一起敬你们,你们每人喝一杯,怎么样?” 周斌刚刚想说话,何向阳抢过了话头:“没问题。这个,你一个一个地敬,也要喝两杯,你没吃亏,只是急了点罢了,来,三毛,咱们三兄弟把这些狗ri的液体干了。” 蒋登科还没出来,估计是也在里面翻江倒海,陈三毛趁机与何向阳、周斌搞了几个回合,一不小心就没人敬了六杯。如果是酒杯的问题,那么,再过几分钟,他们就应该有反应了。 为了再证实一下问题的根本性,陈三毛想现场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就想找个借口跟他们其中的一个来个交杯酒,换个酒杯喝,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跟谁换呢?何向阳老练狡诈,不好对付,周斌是当兵出身,没读什么书,相对于何向阳来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对,就对准周斌,看他怎么反应。 于是,陈三毛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走到周斌面前,说道:“周主任,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今天您这个哥哥我是认定了,来,咱们兄弟俩换一杯酒喝,将感情喝到位,怎么样?” 第0084章 四个姑娘围了上来 周斌一下子可能没反应过来,他绝对没料到陈三毛突然来这一出,竟然有点不知所措,问道:“三毛,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何向阳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三毛,你搞什么名堂,两个大男人,喝什么交杯酒,又不是断背山,肉麻得很呢,算了,就这么喝,换什么换?” 周斌这才喘过气来,连忙点点头说道:“对对对,咱们大老爷们换什么酒杯哈?搞得狗男女喝同心酒一样,嘿嘿,来,三毛,我先干为敬。” 周斌毫不迟疑就将杯子里面的酒干掉了。 陈三毛这么做,目的是想测试一下他们的反应,其实,酒杯早就被陈三毛换过来了,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两个家伙心里有鬼,不想换酒杯喝酒。殊不知,他们现在喝的酒杯,就是陈三毛和蒋登科的。陈三毛刚开始喝酒的时候就有点诧异,为什么喝白酒用那么精致的镀金金钟罩酒杯喝酒,原来是为了更方面在凹凸不平的酒杯内侧藏什么药品。 奶奶的,想害老子,门板都没有一扇。 陈三毛又趁机快速地给蒋登科发了个短信,告诉他酒杯肯定有问题,但是酒杯已经换过来了,现在可以放心喝了,喝得越多,何向阳和周斌出的丑就更大。 蒋登科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包厢的门也被人推开了,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领着四个模样俊俏的小妹进来了。 这女人一进来就径直走到周斌面前,炫耀着兰花指,恶心地娇嗔道:“周老板,你们四个寡男人喝寡酒有什么味道哈?你看,我给你们领来了几个妹妹,她们陪你们喝,怎么样?她们还是在校学生,酒量不行,你们可要怜香惜玉哈。” 听着女人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周斌肯定是这里的常客。不但是这酒店的常客,而且还是这些妹妹们的熟客。现在什么都真相大白了,何向阳和周斌肯定以为今天绝对可以马到成功,将蒋登科和陈三毛放倒,然后这几个妹妹弄得暴露点,和就爱那个登科、陈三毛滚在一起,他们就可以开始拍照了。 陈三毛正想着,只听周斌打着哈哈笑道:“嘿嘿,红姐,消息准确哈,你怎么就知道老子几个兄弟在喝寡酒?你他a的鼻子灵得很哈!” 周斌这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说还好一些,这话一说出来,就等于亲口告诉陈三毛,三毛老弟,给你找了漂亮妹妹来陪酒,满意不? 红姐也打着哈哈:“周老板,在这个小小的双江县,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身上的气味特别,红姐我闻到了,顺着这气味就跟过来了,哈哈哈——” 红姐一边笑,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没想到女人恶心可以到这个程度,陈三毛看到以后又有点想吐。这娘们和周斌那瓜货两人演双簧,可是这水平却太次了点。 蒋登科一下子还没回过神来,眼神在陈三毛身上游来游去。陈三毛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以后,说道:“周主任,这个陪酒就算了哈,咱们是国家工作人员,别人知道了影响不好,我倒是无所谓,瓜货一个,小罗罗一头。你们三位哥哥就不同了,正科级干部,搞得不好乌纱帽都不保。” 周斌还没说话,红姐就朝着陈三毛走了过来,一只大肥手搭在陈三毛肩膀上,扭捏道:“哎呀,原来这里还坐着一个这么大的帅哥哈,姐姐光顾着跟周老板说话,对不起哈,小帅哥,今晚姐姐陪你,有红包的哟——” 听红姐这么说,周斌带头笑了起来,在旁边站称一排的四个姑娘也笑了起来,狗ri的这女人要就不yin荡,一yin荡起来就不得了,简直要吃人。 可这红姐也太恶心了点,如果长得稍微标志一点,保养得好一点,四十几岁的女人俗话说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陈三毛心想还是可以试一下的。在前世,在风月场所搞习惯了,从来没试过这个年纪的。 现在重生回来了,试一下又何妨?每天都吃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吃多了也会吃腻的,何不吃点萝卜白菜,换换口味,也可以消消火气嘛! 可是,这女人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陈三毛竟然有点脸红,说道:“谢谢红姐抬爱,不如,我先敬您一杯,以表谢意?” 红姐也不含糊,拿起旁边周斌的酒杯,和陈三毛来了个底朝天。 “红姐海量,小弟甘拜下风!”陈三毛一杯酒下肚,故作喝醉,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今天不行了,喝高了,下次一定和你单独较量,比个高下,怎么样?” 一边说,一边醉眼朦胧地看着四周。 只见周斌对着红姐使了个眼色,红姐会意,便拍着陈三毛的肩膀说道:“姐姐今天就饶了你,下次姐姐一定非将你吃了不可。”一边说,一边在陈三毛的脸上揩了一下油,弄得陈三毛又想吐了。 红姐说完,蹬着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就连一直站在包厢里帮着斟酒的服务员也跟着出去了。 红姐一出去,门就关上了,四个姑娘便散开队形,围了上来。 周斌指着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嫩、胸器被容丰富的女孩说道:“小兰,过来过来,你今天陪我兄弟,你把他陪好了,老子重重有赏。”周斌这厮一边说,一边在这小妹的臀部上摸了一下。 小兰很听话,随即就靠了上来,坐在陈三毛的大腿上。其他三个姑娘也一一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尽情地讲自己身上的资源展现得一览无遗。 陈三毛喝酒已经喝到五成,正是男性雄性激素在体内被完全撩起的时候,现在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坐上他的大腿,他下面的宝贝突然昂起了头,顶在小兰的两腿之间,陈三毛的血液顿时加快了流速。 何向阳和周斌现在身体还没出状况,难道这不是酒杯的问题,而是其它的问题?如果他们不出问题,老子就要出问题,不行,必须阻止这场闹剧。 陈三毛一边想,一边想推开这妞,没想到这娘们的右手已经找到了陈三毛的宝贝,一下子糊弄一下,就将陈三毛的宝贝牢牢地握在手中—— 第008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三毛顿时感到血液急速流转,下面肿胀得难受,又被这妹子右手一握,男人本能的冲动即将爆发。 必须要制止这种中洞,要不然,所有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陈三毛双手用力,紧紧地抱住小兰,将她从自己的大腿上移开,然后将她放在自己旁边的凳子上,说道:“小兰,你先别急,跟哥哥喝几杯,然后我再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陈三毛这是想暂时缓和一下气氛,稳住小兰。这妞肯定拿了周斌不少钱,要不然在这酒店的包厢里吃饭,怎会这么主动?看样子周斌他们是下了血本要将蒋登科和陈三毛拉下水,那不如将计就计,先稳住这丫头,静观其变,如果酒杯真有问题,那么好戏就会即将闪亮登场,男猪脚攫夺不是陈三毛和蒋登科,而是何向阳和周斌他们自己。 蒋登科见陈三毛将小兰推开了,也顺势将怀里的女孩放在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开始和她喝酒。 陈三毛扭头望去,只见何向阳和周斌似乎喝得有点高了,两个瓜货的手都已经开始在怀里的女孩子身上不老实起来。何向阳拉着自己的酒杯和周斌怀里的女孩子喝,周斌也拿着自己的酒杯喝何向阳怀里的女孩子喝,而他们怀里的女孩子都是喝的何向阳和周斌的杯子。如果酒杯里面真有问题,那么,即将上演的就不是一般的戏,而是场面火爆的精彩的现场直播,陈三毛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奶奶的,想害老子?能害老子的人似乎还没有生出来,正保持着蝌蚪的模样在哪个男人的体内游来游去呢! 小兰在陈三毛的旁边轻声说道:“大哥,我觉得你和他们有点不一样。” 陈三毛正闲着无事,想跟小兰喝上一杯,听她这么一问,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是吗?你跟我说说,我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陈三毛的意思很明显,你们干这一行的,还不是脱了裤子躺下,岔开双腿,坐等长蛇进洞,然后提上裤子收钱,男人跟男人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你的客人?如果说有不一样的话,那就是大小长短、软硬程度不一样罢了。 但是,现在你还没有尝到老子给你带来的甜头,怎就知道老子和他们不一样了? 小兰说:“你是在,他们漂浮,有本质的不同。” 陈三毛说:“美女,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小兰说:“你问吧。” 陈三毛问道:“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呵呵,你可以不回答。” 小兰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本来是秘密,但是我今天觉得咱们有缘,不妨告诉你。”一边说,一边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百?”陈三毛问道。玛拉戈壁,三百块钱就差点将老子拉下水,好在老子眼疾手快,反应灵敏,要不然,死在三百块钱手里,有点死不瞑目的味道,老子也太不值钱了哈——小兰摇了摇头。 总不可能是三十吧,陈三毛问道:“三千?” 小兰点了点头。 狗ri的周斌还真舍得哈,为了将他和蒋登科弄得身败名裂,舍得出血。陈三毛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继续问道:“是你们四个人一共三千还是你们每个人三千?” 小兰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每个人三千。但是老板娘要抽取20的台费,这是规矩,我实际上只能拿到2400,。” 爷爷的,干这一行也太赚钱了吧?陈三毛依稀记得,在前世,他看了一部比较流行的网络小说,是一个叫天涯蓝药师的作者写的一本《在东莞》。在这本书里,作者将沉默在风尘里的风尘女子的生活来了个大揭秘,在书里面介绍了风尘红牌的收入年薪超过百万。那时候陈三毛根本不信,现在有点相信了,奶奶的这一下就是2400,一个月开工25天,月薪就是6万,如果一天做三次,月薪就是1八万,年薪就会超过200万。 陈三毛问道:“你每个客人都会有这么多吗?” 小兰答道:“这个说不定,有时候只有几百,有些客人大方的话,比这个还要多,不过总体收入还行。” 看样子,想这个小兰对自己的职业和收入还是比较满意,从她那比较满足甚至有点自豪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鸟有鸟路,蛇有蛇道,七十二行那真的是行行出状元哈。这小姑娘而且是爱这一行就赶上了这一样,并且干一行爱一行。 跟这个小兰一边聊一边喝,不知不觉就喝了四杯。小兰本来就长得比较标致,几杯白酒下去,人面桃花相映红,更加妩媚和妖娆。 陈三毛问道:“他们今天请你来,给你们提出了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小兰说:“没什么特别的要求,这个3000块钱算是给得比较多的客户,付钱的人只是跟我们老板娘交代,一定要陪好客户,如果过程中有什么插曲,不要管那么多,他们能够摆平。” 陈三毛明白了,何向阳和周斌就是想先在酒杯里下药,然后弄得他和蒋登科迷迷糊糊办成好事,被他们拍下来作为证据,这些小姑娘尽管配合就行了。 正想着,陈三毛转过去看到蒋登科已经和旁边的小妹开始划拳,而何向阳的外套已经被小妹解脱,周斌的手已经伸进了小妹的衣服里面。 陈三毛心里狂笑,奶奶的老子ri你屋里仙人板板,想害老子,现在害到自己了吧?有一句话交涉呢吗来着,对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小兰见姐妹们已经开始进入状态,就意识到自己的任务还没开始,可是自己的客人这么清醒,于是问道:“大哥,是在这里做,还是去开房?” 如果单单从生理需要方面考虑的话,小兰还是完全可以让陈三毛尽情地享受,这个女孩完全符合他的要求和标准。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必须继续稳住她,于是便说道:“你不要着急,等会儿咱们喝好了去开房,你表现好哥哥再给你让你满意的小费。”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动作开始雷人,只见何向阳和周斌已经开始撕扯怀里女孩子的衣服,而两个女孩似乎也比较配合,正默契地分别为他们解开皮带,不一会儿,他们四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第0086章 毛岚岚来电话 陈三毛和蒋登科狂笑着离开了岳阳楼大酒店。 分别付了200元消费给指定给自己的女孩以后,蒋登科和陈三毛不再欣赏何向阳和周斌在包房里的精彩表现,离开了酒店。 蒋登科说:“三毛,幸亏你及时发现了酒杯的问题,要不然,现在在里面表演的可就不是他们,而是咱俩了。” 陈三毛说:“蒋局,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先是用钱收买,收买不成,就来硬的,花大价钱请她们来,没想到酒杯被我换了,嘿嘿——” 蒋登科也笑了:“今天你立了功,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要不,咱们去吃个煲仔饭,我刚才喝了酒,吐了大部分,吃的猜全部吐了出来,现在饿得慌。” 陈三毛正有此意,刚刚想说话,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不想接,按掉了。没想到打电话的人不死心,立即又打了过来。 陈三毛问道:“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对方说道:“请问你是陈三毛陈大哥吗?” 陈三毛一听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回忆不起来了,于是问道:“是的,我是陈三毛,请问您是——” 对方说道:“听不出我的声音吧?我是毛岚岚,毛学明的女儿。” 毛岚岚? 陈三毛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丫头怎么打电话给他?又是怎么知道他的电话的? 陈三毛问道:“您好,有事吗?” 毛岚岚反问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哈?你是国际刑警,007,还是国安局?下午陪我爬山,怎么样?” 奶奶的,老子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要陪你爬山?你老爹是老子的老板,你算老几?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高干子弟的做派,于是答道:“对不起,我今天下午还要上班呢,您看——” 毛岚岚在电话里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帮你请假了,我爸爸今天下午反正要在县委那边开常委会,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当一回免费的导游?” 爷爷的,连假都帮老子请好了?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哈,莫非你老爸已经许可?陈三毛问道:“你听我说,他们的会议随时都有可能开完,万一县长找我有事我不在办公室,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毛岚岚在电话那边轻声说道:“你不要告诉别人哈,我已经在我爸爸那里帮你请好假了,我现在在武装部门口,你过来接我吧。”这妞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背时!陈三毛在心里狠狠地操了一下,也太霸道了不?老子伺候你家老爷子,那是革命工作需要。伺候你?是不是没有这个义务?老子偏不来,让你望穿天涯。 陈三毛对蒋登科说道:“蒋局,我正有此意,肚子饿得呱呱叫,走,咱们去吃个煲仔饭,填饱肚子再说。” 蒋登科站着没动,问道:“刚才是不是岚岚打电话给你?” 神了,这个都听得出来?陈三毛随口反问道:“蒋局,您怎么知道?” 蒋登科笑道:“我已经听出来是女孩子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是,敢以这种态度对你的女孩子,还能是谁?况且,你提到了毛县长,那肯定就是岚岚那丫头了。” 陈三毛说:“她要我陪她去县委大院后面爬山呢。” 蒋登科说:“那你去吧,我一个人回去泡个方便面吃得了。” 陈三毛说:“那不行,我为什么要陪她去爬山?别管她,咱们先去吃饭。” 蒋登科说:“三毛,岚岚这孩子我知道,我看着她从小长到大,算是比较了解她吧。你不要误解,其实这小孩心地善良,不是你印象中的那种干部子弟作风,只是平时她父母亲娇惯了,说话有点冲,人还是蛮好的。一般的男孩子想约她爬山,她还不一定乐意呢。” 这都哪跟哪了,合着她命令我陪她还是我的荣耀了?老子就偏偏不信这一套!策划呢三毛说道:“蒋局,算了,到时候弄点风言风语出来反而不好,我倒是没关系,影响她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事情,她家老爷子钥匙怪罪起我来,我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您信不信?我可指望着这个饭碗哈,大哥!” 蒋登科说:“相信我,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因为这事他爸爸怪罪你,毛岚岚都不会原谅他爸爸,你不知道,毛县长敢跟市长顶嘴,却在他女儿面前老实得很。” 还有这事?县长敢跟市长顶嘴? 见陈三毛还在迟疑,蒋登科催促道:“去吧,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客人,一年难得到咱们这双江县来几回,你就权当尽一下地主之谊吧!身上带钱没?买点零食和饮料上去,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爬山会出汗,也消耗能量,做点准备好。” 蒋登科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的钱包。 看样子是不去不行了,连蒋登科都这么支持。 陈三毛伸出手挡了挡:“谢谢蒋局,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身上卖点零食和饮料的钱还是有的。既然您都支持了,那我就听您的,陪她一下。要不,我先陪您吃饭,吃了再去怎么样?” 蒋登科说:“算了,我随便对付一下就行,既然是屈陪客人,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快点去吧,到时候人家等久了,就显得咱们没礼貌。” 陈三毛说:“那,我晚上请您吃饭?” 蒋登科说:“再说吧——” 陈三毛说:“那好,下午再联系。” 正扭头想走,陈三毛觉得还有什么话必须说,一想起早上在毛学明办公室毛学明对蒋登科的态度,陈三毛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虽然毛学明再三强调,要求陈三毛不要跟蒋登科说任何理由,但是,陈三毛觉得还是有说一点的必要。 于是,陈三毛说道:“蒋局,其实,今天早上毛县长本意不是那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您说——你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您应该明白他的苦衷。蒋局,可能我跟您说这个有点不合适,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跟您说出来,我不想你们兄弟俩因为这个而——” 陈三毛的话还没说完,蒋登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如果你是我,你站在我这个角度,你会怎么想呢?” 第0087章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听蒋登科这么问,陈三毛心里一紧,莫非他真的对毛学明有意见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损失不小啊,几十年的兄弟感情,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一笔勾销了? 陈三毛小心翼翼地问道:“蒋局,您真的生气了?” 蒋登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我问你问题呢,怎么不回答我?” 这也是附加题几杯的问题,陈三毛有点支支吾吾:“如果是我的话,我——蒋局,——还是您自己告诉我吧。” 蒋登科的表情很严肃,继续问道:“你先回答我。” 看样子今天不说是不行了,陈三毛说:“如果我是您,我就会想,毛县长为什么那么说,他一定有他的苦衷,或者是另有其意。” 蒋登科笑了:“陈三毛,你以为我的心胸就那么狭窄?我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弟,难道你比我还了解他?想考我是不是?估计今天早上我离开你们办公室以后他把什么话都告诉你了,你不要跟我说,你不说我都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去吧,去陪岚岚爬山,不要让女孩子等你,你是男人。” 听蒋登科这么说,陈三毛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半天来的郁闷和担忧终于一扫而光,于是说道:“我向您致敬,蒋局!”一边说,真的向蒋登科敬了个军礼。 蒋登科笑了:“还不快点滚,现在我命令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陈三毛心情大好,大声回答:“yes,sir!”说完以后,拦了一辆慢慢游,往武装部方向开去。 陈三毛刚刚到武装部门口,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翻开一看,果然是毛岚岚打过来的,他跳下车,见毛岚岚正站在武装部传达室门口,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打电话。 陈三毛走了过去,说道:“小毛同学,我奉命前来报到。” 毛岚岚一脸的不高兴,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到?” 哎嘿,真的怪起老子来了,老子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凭什么责怪我?老子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蒋登科劝我来,你就在这里等吧。你父亲总不可能因为我没陪你爬山就拿我怎么样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陈三毛的嘴巴还是比较会说话:“对不起,毛同学,这大中午的,慢慢游司机都回家吃饭了,我接到你电话就想往这边赶,但是没招到慢慢游哈。你应该知道的,我一工薪阶层,买不起摩托车,更买不起小车,嘿嘿——” 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是用来杯男人哄和宠的。其实,毛岚岚要的不是陈三毛多快赶过来,只要来了,并且为迟到道歉和解释,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其它的东西无足轻重。 毛岚岚娇嗔道:“什么毛同学小毛同学?人家有名字的!尊重女孩子你懂不懂哈?” 女孩子难伺候,干部家庭的女孩子更难伺候。在前世,陈三毛到了36岁还没结婚,就是因为不想一味地讨好和伺候女孩子那些所谓的虚荣心。现在重生回来了,也该收敛收敛一下,要不然,估计到了36岁也跟前世一样光棍一条。 陈三毛问道:“那,依你这么说,我该怎么称呼你,美女?” 奉承话到哪里都受用,特别是赞美女孩子的容貌,反正又不要花本钱,毛岚岚听到陈三毛叫她叫美女,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嘴巴还是不饶人:“不是跟你说了我有名字的吗?叫我岚岚好了。” 岚岚?奶奶的,在双江县,岚岚的发音跟奶奶的发音比较相似哈!奶奶的,弄不好会出笑话,到时候就真的要叫你姑奶奶了。 再说了,直接叫岚岚,是不是过于亲昵了,老子还只跟你见过一次面呢。 陈三毛说:“我还是叫你小毛吧,你可以叫我三毛,至少我比你大是吧,嘿嘿——” 毛岚岚不干了:“什么小毛小毛的?难道我以后老了还被人叫小毛?我不喜欢,你还是叫我岚岚吧,我叫你毛哥,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子是男人,古人说得好,天下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说得一点也不错。暂且就这样吧。 陈三毛说:“好吧,随你的便。” 毛岚岚问道:“毛哥,好像你有点不情愿耶!你有不吃亏,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陈三毛烦死了,只想着今天下午快点过去,这么烦人的女孩子以后嫁给谁哈?谁娶她做老婆不倒霉八辈子老子跟他姓! 陈三毛陪着笑脸说道:“没啊,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哈?人家都这么叫我呢,只要不叫我毛弟就行了。” 毛岚岚盘根问底:“为什么不能叫毛弟呢?叫毛弟有什么不好?比你大的人就应该叫你毛弟哈。” 听毛岚岚这么问,陈三毛想起了在前世看过的周星驰主演的电影《大话西游》,师傅唐三藏在电影里问土地孙悟空,一个问题问出了三七二十一句,气得牙齿咯咯叫,烦得孙悟空真想当即就将师傅就地正法。 毛岚岚哪里知道,在双江县,毛弟就是男人那宝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老二,试问哪个男人愿意别人将自己叫称老二哈? 但是,这个道理又不方便跟毛岚岚解释,于是只能敷衍道:“就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我小时候读书的时候人家这么叫我毛弟,就是欺侮我,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矮,我是到高中以后才开始长个儿的。” 听陈三毛这么说,毛岚岚边开始上下打量陈三毛,仿佛有点不相信似的问道:“啊?不可能吧,你现在都应该有一米八,那你高中的时候长那么快,你不是自己都可以看到自己身体在长,那多有意思哈!” 奶奶的还是高材生,这么白痴的话都说得出来? 陈三毛问道:“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岚岚?” 毛岚岚说:“我想先去爬山,然后回来洗个澡,想要你请我吃个饭,你说好不好?”一边问,一边偏着脑袋等待陈三毛的回答。 你都安排好了,还来问老子好不好,有这个必要吗? 陈三毛说:“你是客人,当然得听你的,尽一下地主之谊是应该的,就是怕你在市里面吃惯了,我们县里的饭菜你吃不习惯。” 毛岚岚说:“那,我们走吧——” 第0088章 感觉有点偷情的味道 县委大院后面的小山,充其量就是海拔200多米,毛岚岚还没爬到半山腰,就赖在山路旁的石凳上不动了。 陈三毛挖苦道:“平时不锻炼吧,爬这么一点点高就爬不动了?你大学每个学期的期末考试体育是不是老不及格?” 这句话深深地刺伤了毛岚岚,只见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问道:“毛哥,是不是想跟我比试比试,看到上面那个亭子没,咱们现在开始跑,谁落后谁是小狗,怎么样?” 陈三毛朝着毛岚岚指着的方向望去,那里离现在的地方估计只有八0米山路,跑赢她应该没问题,于是说道:“比就比,谁怕谁啊,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哈,没人安慰你的,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你的是对手,你什么时候见过胜利者会好心好意地去安慰自己的对手?准备哭鼻子吧。” 毛岚岚的嘴硬得很:“哼,必要得意地过早,谁输谁赢现在还不知道呢。话说前面哈,输了的人必须学狗叫,要不然就没意思。” 嘿,这丫头好像成足在胸哈,陈三毛说:“好,你可不要反悔。” 毛岚岚伸出右手小指:“咱们拉钩,一言为定。” 看她那可爱的样子,陈三毛觉得自己是在带着一个小学女生玩捉迷藏,不过为了这个县长千金能够开心,陈三毛还是和她拉了一下钩:“一言为定。” 出发之前,毛岚岚似乎想起了什么,将手里所有的零食和饮料包括自己的包包全部放在陈三毛手里,说道:“你是男生,这些东西理应由你来提。还有,你比我年龄大一些,必须等到我跑出去十秒钟以后你才能出发,否则就不公平了,你说是吧?” 什么情况? 你要老子提东西也就罢了,还要等你出发十秒钟以后老子才开始跑,这里离那个亭子最多八0米,也就是说,你起码跑了三分之一老子才出发,这还叫公平?强盗逻辑吧这是? 陈三毛正想说什么,毛岚岚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胸怀宽广,没有任何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等我在前面叫你的时候,你就开始跑,k?” 还有什么不k的?你都定下规则了,看样子老子今天不学狗叫是不行了。 “那我出发了哈,毛哥,你等我指令。”毛岚岚一边说,一边往上面跑去,出发之前,还对着陈三毛做了个鬼脸。 陈三毛自己在数数,可是数到10的时候毛岚岚还在往上跑,直到数到15的时候,毛岚岚才回过头来对着他大声喊道:“预备,跑!” 那口吻还真有点像田径比赛的裁判,而这时候毛岚岚已经跑过差不多一半了,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这个比赛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根本不叫比赛,权当请她开心一次吧,有什么办法呢,人家老爹是你的县长。 陈三毛提着大包小包、背上还背着毛岚岚的背包,一个劲地往目的地跑去,当他一脸地疲惫跑到亭子里的时候,发现毛岚岚正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一脸坏笑地望着他。 陈三毛将手里的东西和背上的背包放了下来,毛岚岚刚刚想说话,陈三毛主动开口:“不要说了,我是小狗,现在,请你听听小狗是怎么向他的主人表示他很乖的,k?” 陈三毛说完,酝酿了一下,“汪汪”“汪汪”地叫了起来,拿来了笑得前呼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叫了几声以后,陈三毛问道:“够了没?” 毛岚岚说:“毛哥,你什么时候见过狗能直着身子叫?狗是怎么样的?据我所知,它应该是趴在地上叫的,是吧?” 玛拉戈壁,老子的忍耐程度已经马上就要到达极限,要老子学狗叫就算了,还要老子趴在地上叫? 正想辩解,毛岚岚先说话了:“毛哥,这个比赛规矩你是同意了的,现在你输了,就应该兑现诺言,愿赌服输嘛,你是男子汉,不可能言而无信是不是?” 奶奶的,这道理还一大把哈? 没办法,陈三毛子前世包括重生以来第一次屈服于女人,趴在地上“汪汪”“汪汪”地叫了几声,直到毛岚岚叫停为止。 见毛岚岚还在用餐巾纸擦拭刚才因为狂笑而流出的眼泪,陈三毛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烟为自己点上,心里极为郁闷。吗的,这都哪出跟哪出哈?老子自有记忆以来,什么时候在女人面前这么听话过? 难道真的是只是因为她是毛学明的女儿?权利的无影功能这么强大?陈三毛自信想了想,除了这个原因似乎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正郁闷着,陈三毛感觉到自己的脸正被人用餐巾纸擦拭着,陈三毛偏过头一看,发现毛岚岚正拿着餐巾纸在帮他擦汗。 陈三毛受不了这些,就好像被人侮辱过的俘虏,被胜利者丢过嗟来之食一样,那是更大的屈辱。陈三毛伸出右手,想扒开毛岚岚的手。 没想到毛岚岚却轻声说道:“毛哥,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哈,只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好不好,真的!” 陈三毛怒火难填,却听到毛岚岚说出这么一番话,转过头一看,看到了毛岚岚的一脸可爱和真诚,怒气一下子消了很多,男人心宽如海,算了,就不跟小女子计较了,要不然搞得一点风度都没有,那不是很没面子? 陈三毛挤出了一丝微笑,问道:“我生气了吗?你能确定?” 正说着,手机响了,陈三毛拿出来一看,奶奶的,是肖依依打来的电话,于是,陈三毛拿着手机,走到离毛岚岚差不多八米远的地方,正对着毛岚岚,以防止她来偷听,才按下接听键,问道:“依依,有什么事?” 肖依依反问道:“你在哪里?” 陈三毛说:“我在外面有事哈,怎么啦?” 肖依依说:“我到政府这边来办事,经过你办公室,发现你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所以打电话问问。” 陈三毛往毛岚岚那边瞧了瞧,发现毛岚岚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感觉到有点偷情的味道,于是对肖依依说道:“先不说了,回头再给你电话。” 肖依依问道:“陈三毛,你现在跟谁在一起,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 妈的,老子又不是你男朋友,管这么严干什么,不就是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吗,那又怎么样,是你自愿的,老子又没承诺娶你做老婆,于是说道:“真有事,回来再跟你说,挂了哈——” 挂了电话,慢慢走到毛岚岚这边,毛岚岚问道:“毛哥,是不是你女朋友打电话给你?没事吧?” 没事?老子如果真有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没事都会被你搞出有事来!陈三毛没好气地回答道:“女朋友?还不知道在谁家养着呢?” 毛岚岚似乎有点吃惊,也很兴奋,有点手舞足蹈,问道:“真的?” 第0089章 这妞竟然吃醋了 把毛岚岚送回武装部,陈三毛有气无力地往回走。奶奶的,今天下午是被毛岚岚这丫头搞趴下了,不知道这小妞为什么体力这么好,在县委后山上疯狂了半天,陈三毛自持体力超群,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毛岚岚却一点事也没有。看样子是这段时间的酒喝多了,又经常被肖依依榨,体力有点跟不上。 幸亏毛岚岚她妈妈打电话叫她回去吃饭,说是有一个重要的长辈到家里来拜访,非要她回去,要不然,被毛岚岚着请吃饭再折腾一会儿,骨头都会散架。 正低着头走着,一辆桑塔纳从后面飞驰而至,停在陈三毛面前。定睛一看,爷爷的,送走了一个粘人的,来了一个更要命的,肖依依! 肖依依见陈三毛有点发愣,歪着头问道:“怎么,还有力气走路?我搭你一程?” 没有理由不上车,再说,确实没什么力气了,陈三毛打开副驾驶,钻了进去。 陈三毛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肖依依反问道:“怎么,我就不能在这里?这个地方是你的,写了你陈三毛的名字?今天下午玩的开心吗?有美女相伴,乐不思蜀吧?” 狗ri的,跟踪老子?你算什么东西,现在就开始跟踪我,如果老子真的心血来潮善心大发娶了你做老婆,老子的人身自由不是要扔进太平洋?在前世,老子再花丛中纵情欢愉,从来没考虑过后果,知道吗你? 陈三毛说:“你在跟踪我?” 肖依依不以为然,说道:“别说得这么难听行不行?什么跟踪不跟踪的,你挂了我电话,再打就关机了,人家担心你行不行?你中午不是和蒋局长在一起吃饭吗?我问了蒋局长,才知道你大概的行踪。我可没跟踪你,别冤枉我哈。” 玛拉戈壁,还说没跟踪我,电话都已经打到蒋登科那里去了,如果结婚后找不到我的话,那不是要到国家航天局去租个卫星,来搞个卫星定位? 陈三毛也不像跟她纠缠这个问题,今天确实累了,中午又喝了不少酒,先回去洗个澡,搞个方便面吃了,美美地睡上一觉才是最实惠的,有什么问题明天才来解决。这还得了,不就是和你缠绵了几次,就开始这么粘着老子,上得天了哈? 陈三毛说:“谢谢你送我哈,肖依依,改天请你吃饭。” 肖依依问道:“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怎么,这么讨厌我,那我请你怎么样?你总要吃饭吧?” 陈三毛说:“谢谢你,肖依依,我真的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改天行吗,我请你,真的,你看我都一身臭汗。” 肖依依把车停靠在路边,起码有一分钟没有做声,突然转过头来问道:“陈三毛,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爱上谁了?莫名其妙! 陈三毛反问道:“肖依依,你说什么呢,我爱上谁了?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肖依依说:“还有谁?你今天下午跟谁在一起?” 娘的,这妞估计是吃醋了,难怪气呼呼的,竟然吃表妹毛岚岚的醋,老子跟毛岚岚还没见过两面,你以为是一见钟情哈?再说了,人家是县长的女儿,老子是农民的儿子一个,她会看得上我? 陈三毛心里想笑,但是没笑出声来,女人的天性就是这样,当她爱上一个男人并为之付出的时候,跟她抢男人的亲姐妹都是仇人,何况是表妹? 陈三毛说:“看你这么生气的样子,你不要说是你吃醋了吧?她可是你表妹,人家还是个学生,你犯得着跟一个小姑娘生气?” 肖依依说:“我吃醋,你三毛你怎么这么自作多情?你怎么不在后视镜里看看你自己,我会为你吃醋。” 娘们就是娘们,明摆着吃醋了偏偏不承认,老子今天不能要你承认你自己吃醋了老子就不姓陈,跟你姓肖! 陈三毛故意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和她一样,小姑娘一个呢?” 肖依依果然中计,反问道:“小姑娘?你摸搞错陈三毛,她都是大学三年级学生了,马上就21岁,在我国古代,这个年纪身边的孩子起码围了四个以上你信不信?” 果然吃醋了,嘿嘿! 陈三毛有点像逗一下肖依依,这妞虽然有点霸道,也有点强势,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可爱,很讨人喜欢,于是说道:“看样子你还是吃醋了。” 肖依依打了一下方向盘,嘟哝道:“你才吃醋呢,本姑娘犯得着跟一个小姑娘吃醋?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你懂不懂?” 见车子根本没往自己的房子方向走,陈三毛问道:“肖依依,你要把我搞到哪里去,你可不要谋杀亲夫哈,古人讲得好,最毒妇人心,我有点怕你哈,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在镜子里照照,杀人的心都有。” 肖依依问道:“谋杀亲夫?谁是我亲夫,你?”一边说,轻轻冷笑了一声,有点没注意,握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车子随即偏离了一下方向,搞得旁边一辆摩托车赶紧让道,要不是骑摩托车那家伙反应灵敏,估计早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陈三毛问道:“肖依依,你这驾照是师娘教的吧?怎么还没见长进?再这么下去没那么多人让你撞哈。” “人家刚才走神了好不好?”肖依依说这话的时候,连竟然有点红。 估计是刚才说她想谋杀亲夫这句话让肖依依很受用,搞得她竟然开车走神,看样子这货是真的想嫁给老子哈! 车里一阵沉默,幸好马上就进了肖依依家的小区,肖依依停下车,打开后门,从后座上又是大把大把的东西往下卸,弄得本来就有点疲惫的陈三毛又做了一回搬运工。 “陈三毛,”见陈三毛搬着东西径直往楼上走,肖依依叫住了他,“还有,你再多拿点好不好?” 女人就是麻烦1陈三毛转过身去,见后备箱里全是男士衣服的袋子包装,看得有点傻眼。 肖依依在旁边说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今天下午诳街看到很多男装店打折,顺便给你淘了一些回来。” 淘了一些? 肖依依,你他妈都可以拿这些衣服直接开男装店了! 第0090章 第一次主动 大包小包地往上搬,陈三毛累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摸出烟来点起,想过过烟瘾再说,他妈的,这都过的什么日子,被女人左右得不好说,在前世,哪受过这般窝囊气? 肖依依在旁边整理搬上来的一大堆男装,整理好以后,拿出一件羽绒服,说道:“陈三毛,天气已经很冷了,你还穿着那单薄的西装,累了吧,去洗洗,等会洗完澡换上它,应该比较保暖。” 陈三毛心里一阵感动,其实,肖依依这妞还是不错的,平时那么要强嚣张,可是对老子还是蛮细心体贴,如果娶她做老婆,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可是,陈三毛心里还是有一个结,那就是肖依依曾经结过婚,把她娶回家的话,在农村里呆了一辈子的父母亲及左邻右舍肯定是绕不过他的。 心里虽然对肖依依很感激,但是,陈三毛从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有点不好听:“肖依依,你给我买这么多衣服,我哪穿得这么多,你想要我做时装模特,天天在办公室里表演?” 听他这么说,肖依依的气不打一处来,你狗日的陈三毛是不是太不懂得感恩了,本姑娘为你买衣服逛街逛了一下午,腿都是酸的,你倒好,好心当做驴肝肺,前世欠你的是不是?要不是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门都不让你进! 肖依依说:“你不喜欢的话就把它们从餐厅那窗户上扔下去。” 嘿,还真生气了? 陈三毛站了起来,拍了拍肖依依的肩膀,声音柔和了起来:“跟你开玩笑呢,美女,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说着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陈三毛出来的时候,在客厅里没见着肖依依,正纳闷着,只听肖依依在厨房里喊道:“陈三毛,你在杀猪哈,洗个澡洗得半个小时?人家一头猪都杀好了,弄好了帮我摆一下碗筷,饭菜马上就好。” 陈三毛走进餐厅,见桌子上摆着他最爱吃的粉蒸排骨、冬瓜花甲汤、空心菜、剁椒鱼头、野山椒牛肉。这丫头动作蛮快啊。 刚刚把碗筷摆好,肖依依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菜,陈三毛定睛一看,原来是红烧猪鞭,双江县的名菜,听老人们说是能起着吃什么补什么的作用。 奶奶的,她想给老子补?看样子今晚与偶在劫难逃了。难怪在前世听别人说最怕女人说的就是这句话:我要,我想要,我还要——肖依依穿着围裙,嫣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看她这么贤惠,今晚不补偿她一下也过意不去哈。打定了主意,陈三毛的心里一阵激动,下面的宝贝竟然开始有点反应。 陈三毛于是开始献殷勤,走上前去,帮助肖依依解下围裙,轻声说道:“依依,你辛苦了。” 肖依依似乎有点感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陈三毛会意,在她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道:“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肖依依说:“这些菜中午就喜好切好了,刚才只是放在锅里加工了一下罢了,不过,这个花甲汤可是煲了一下午,你先尝尝,冷了就不好喝了。”肖依依一边说,一边拿着陈三毛的碗帮他盛汤。 陈三毛有点过意不去,赶紧拉住肖依依的手,说道:“依依,你累了,我来吧,总是你伺候我,我也该好好地伺候伺候一下你哈!” 做男人要讲良心,不能把什么都想成是应该的,人家的付出是有原因理由的,如果付出得不到回报,结果可想而知。虽然在心里还没想过要娶她,但是最基本的感恩之心还是不能缺。 肖依依又是小小地感动了一下,娇嗔道:“陈三毛,没想到你还是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哈。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快点吃吧,等会儿菜就凉了。”肖依依一边接过陈三毛递过去的汤,一边帮助他夹菜。 味道还真不错,比那些酒店的厨师差不到哪儿去。 可能是真饿了,陈三毛狼吞虎咽埋头苦干了几分钟,猛然抬头,见肖依依正一脸的幸福看着他,于是问道:“看着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吃?” 肖依依说道:“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陈三毛问道:“怎么,样子太难看?没办法哈,我一农民老汉,肯定有农民阶级的局限性,上了大学穿了个马甲回来,本质上还是个农民,没办法,改不了啦。” 肖依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真的!以前看这你讨厌,不过你确实真的讨人厌,说话满口脏话,出口不饶人,对女孩子一点也不客气,完全没有绅士风度,现在看来,这才是你的本性所在,不做作,不虚伪,很实在。” “我还有这么多有优点?”陈三毛夹了一根猪鞭丢进嘴巴,一边咀嚼一边问道。 肖依依开了一瓶红酒,说道:“陪我喝点?” 吃了这么多菜,正想喝点什么润润喉,肖依依这么一说,正中下怀,陈三毛点了点头,说道:“美女相邀,舍命也要陪君子哈。” 陈三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虚伪,刚才肖依依还在称赞他不虚伪呢。 几杯酒下肚,菜也被消灭了大半,陈三毛觉得自己的体力逐渐恢复,俗话说饱暖思yin欲,这一吃饱,yin欲就上来了。 陈三毛左手端着酒杯,右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肖依依的大腿上摸来摸去,下面的宝贝也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肖依依喝了几杯酒,脸色红润,也没怎么拒绝,只是左手轻轻用力挡了挡,这是欲拒还迎哈。 陈三毛这是对肖依依第一次主动,至少对他自己来说是这样,于是,他索性放下酒杯,将肖依依抱在怀里,嘴巴凑了上去。 肖依依有点挣扎:“傻货,我还没洗澡呢,一身臭汗。” 陈三毛已经受不了了,一边将手伸进肖依依的后背,一边说道:“可爱的女孩汗都是香的。”然后将舌头伸进了肖依依的嘴巴。 肖依依开始还用舌头顶了顶,想将陈三毛的舌头顶出来,不一会儿就完全放弃了抵抗,主动用舌头应和着陈三毛,两人的舌头就在肖依依的嘴巴里搅在一起,随即,肖依依轻轻地“啊”了一声,这一生似乎是召唤,在陈三毛的心里重重地撩拨了一下,陈三毛身在肖依依后背的手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一排神秘的扣子,轻轻地解开,将肖依依的身体反转过去,陈三毛的双手伸进了肖依依的胸部,一下子就捉住了那一对内容丰富的兔子,肖依依将头扭转过来,正对着充满着战斗力的陈三毛,瘫软成一堆泥———— 第0091章 重要的人事变动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91章重要的人事变动(上架爆发,求花) 春节假期后上班的第一天,陈三毛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刚刚打扫完卫生,毛学明就进来了。怎么这么早?还不到7点半? “县长新年好!”虽然按照双江县的规矩在农历大年初一就给毛学明打了电话拜了年,年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三毛还是规规矩矩地向毛学明问好。 毛学明行色匆匆,“恩”一下,说道:“三毛,快点收拾一下,我们到县委开会,市委组织部陆明部长来了,八点半要开一个全县领导干部会议,全县所有的乡镇、县直机关、中央省市驻双江单位的党政负责人都要参加。” 什么情况? 莫非有重要的人事变动?春节后上班第一天市委组织部部长就到了双江,绝对有重要的人事安排。 陈三毛不好多问,只能把笔记本装进包里,跟着毛学明出去。司机蔡骏等在车旁,很殷勤地帮毛学明打开车门,上车以后,车子飞速地往县委方向开去。 县委大礼堂座无虚席,各单位的头头脑脑们坐在里面,小声地窃窃私语。不一会儿,陆明、县委书记马云山、县长毛学明,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估计是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县委副书记纪晓岚,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坐上了主席台。 县委副书记纪晓岚主持会议。 纪晓岚说:“同志们,今天是春节过后第一天上班,我受县委委托并以我个人名义给大家拜年。今天,市委组织部陆部长来到我们这里,是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大家掌声欢迎。” 纪晓岚说话的时候脸色铁青,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这次重要的人事任命是不是没有他的份,所以心情不好。一般来说,人事变动宣布之前,局外人可能不知道,就是有所耳闻也是马路消息或者是猜测,但是当事人肯定知道,组织上一定找他们谈了话。胜利者有鼓励的话,失败者也有安慰奖。 陆明说道:“同志们,我受市委委托,今天来宣布一项人事任命。县委书记马云山同志因为身体不好,向市委递交了辞职。市委书记办公会和市委常委会经过研究,同意了马云山同志的请求。同时,市委书记办公会和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建议毛学明同志担任双江县县委书记。宣布完毕。” 陆明讲完以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纪晓岚说:“下面,有请老书记马云山同志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马云山似乎有点激动,摘下老花镜的时候,手都有点颤颤巍巍。他站了起来,朝着全场深深地鞠了一躬,环视了全场,说道:“谢谢,谢谢同志们。同志们,一眨眼间,我到双江工作已经7个年头了。我记得七年前到双江来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一转眼间,我就成了老头子了。首先,感谢同志们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帮助,在大家的努力下,双江的经济这几年有了些许发展。……但是,由于我年龄大了,思想有点僵化,很多事情都不能跟上世界发展的步伐,慢慢地开始拖后腿,拖双江人民的后腿。给予这种考虑,我向市委递交了辞职报告,希望双江人民在新县委书记毛学明同志的带领下,快速地走上发展致富的道路。再一次谢谢大家。” 马云山说完,站起来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坐了下来。 这么简单?这个离任讲话? 纪晓岚说:“下面,我们有请新县委书记毛学明同志做履职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下面的掌声雷动,看样子毛学明还是很受欢迎的。 毛学明站了起来,也深深地鞠了一躬,坐下来说道:“首先,谢谢市委对我的信任,谢谢同志们对我的信任。近年来,双江县在马书记的带领下,求实进取,开拓创新,取得了社会发展的长足进步。现在,我建议,大家用掌声对马书记表示衷心的感谢和从高的敬意!我长话短说,既然组织上信任我,我就在陆部长、老书记和大家面前表个态。一,我绝对忠于上级的领导,做到政令畅通;二、一定要勤于学习,勤于思考,勤于调研,以便适应决策需要;三、廉洁奉公,执政为民,请大家监督我,也请大家相信我。谢谢大家!” 马学明的就职演说比马云山还要简单一些,完全不像陈三毛在作品或者是影视作品里看到的那样长篇大论。 市委组织部部长象征性地表示祝贺,肯定了马云山的成绩,并简单地谈了对新任县委书记的要求和希望以后就散会了。整个会议前后加起来不到40分钟。 散会以后,陈三毛赶紧往会议室外面走去,走到停车场,只见马云山、毛学明和纪晓岚正在送陆明他们上车。奶奶的,陆明中饭都不在这里吃? 陆明走了以后,毛学明来到车子旁,吩咐道:“走,回县政府。” 陈三毛上车以后,嘿嘿笑道:“老板,恭喜你!” 毛学明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来问道:“你小子又在想什么歪歪肠子?口袋里有烟没,搞根来抽抽?” 陈三毛赶紧摸出香烟,给毛学明点上,说道:“书记,陆部长他们怎么饭都不在这里吃?”问了以后,陈三毛觉得不妥,赶紧闭嘴。 毛学明没有回答,只是吩咐道:“三毛,回去以后马上将我办公室的东西整理一下,咱们下午要到县委报到,不能耽误。” 陈三毛答道:“行呢,您放心,书记。” 陈三毛心里一阵激动,以前毛学明是县长,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书记了,不知道纪晓岚他们是怎么想的,难怪今天开会的时候他板着一副脸,估计他自己昨晚就知道自己在这场博弈中已经败下阵来了。 毛学明虽然在这一个回合中取得了彻底的胜利,但是,未来的路还是充满艰辛和磨难。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纪晓岚没有捞到县委书记,心里肯定不平衡,在以后的工作中,他肯定会给毛学明带来不少的麻烦。 正想着,车子驶进了县政府大院。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00章 非同寻常的庆祝方式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00章非同寻常的庆祝方式 (在上架的时候,这一章纯属作者一时兴起,所以用第0000章,大家不要见怪哈。) 中午在政府食堂里饱餐了一顿,陈三毛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漱了个口,敲开了肖依依的房间。今天就是县委书记的秘书了,必须找到肖依依,和她一起庆祝一下,庆祝毛学明当上了县委书记,也庆祝自己当上了县委书记的秘书。 肖依依好像在等他似的,藏青色的羊毛衫里面那高傲的胸器咄咄bi人,姣好的面容白里透红,房间里散发着新鲜的迷人的芬芳,一踏进房间,陈三毛的心都醉了。 明摆着准备着对陈三毛到来的渴望,但是,肖依依可能没想到陈三毛会在中午敲门过来,依在门上,问道:“有事吗,陈三毛?” 陈三毛知道肖依依已经生气了,毕竟,作为重生以后的第一个女人,陈三毛对她还是很看重的。这女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越是嘴巴里讲得不好听,心里面越是喜欢得要死。陈三毛中午突然到访,肯定出乎她的意料,同时也给了她足够的惊喜。 陈三毛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俯视着肖依依,眼睛里包含柔情:“依依,我想你了,真的。” 陈三毛是将两句话当做一句话说了,如果他后面那个真的二字不说,肖依依肯定会问:“真的?” 所以,与其让她问出来,还不如让她节省一下力气。等会,肖依依肯定会在大汗淋漓中虚脱,想到这里,陈三毛呵呵一笑。 肖依依问道:“你笑什么?流里流气的!” 肖依依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有点红,陈三毛知道,这块肥肉,又到了嘴边了。但是,中午这么漫长,他不想奢侈,不想一下子就将这个宝贵的时间挥霍掉,于是歪着头问道:“怎么,你还堵在门口,不想让我进去,那就算了!”说着就开始回头,准备离开。 其实,陈三毛这个举动真的是赌博。在前世,他就是这样,凭着自己英俊的外表和不是很差的经济条件,在女孩子面前总是这副模样,从来不死皮赖脸,更不会死缠烂打。不过,在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陈三毛的情商基本上与刚刚踏进小学一年级的学生没有任何两样。 “你给我回来!”肖依依在后面叫道。 陈三毛心里一跳,在灵魂深处笑了,这娘们,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为了和肉欲,不惜放弃自己作为女人最底线的尊严。 “有事吗,美女?”陈三毛转过身来,充满自信。 “你给我滚!”肖依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陈三毛明显看出了来了,肖依依脸上充满着愤怒、失望和痛苦,而这扇门,也在一瞬间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回,被搞懵的不再是肖依依,而是站在肖依依门口不知所措的陈三毛。幸好这是单元房,要不然就丑大了。 陈三毛有点不知所措了,他现在的表现,跟前世有什么两样?放荡不羁、自以为是、风流潇洒,等等,又回来了,自己现在有了重生的机会,不是说要好好珍惜吗,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陈三毛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下,那声音清脆而沉重,陈三毛自己都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门突然就开了,陈三毛被肖依依一把拖了进去,还没反应过来,肖依依就跳着跨上了陈三毛的腰,嘴唇在他梁上不停地啄来啄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又让陈三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女人真是个性鲜明,既然关了门,为什么又开门将老子拖进来,还在老子脸上亲个不停?看样子是实在忍不住了。 “依依——”肖依依的亲吻,让陈三毛不知所措,嘴里开始呢喃,没有其它的话可说,只有叫一声依依,又一声依依。 陈三毛瞬间就叫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巴被肖依依的嘴唇堵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经常搞运动而肺活量大的话,现在连喘气都有点困难。 柔软的身子在怀里扭动,陈三毛根本无法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立即醉倒在这温柔乡里,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建功立业、驰骋沙场、取得丰功伟绩,最后英雄难过美人关,甚至还有人爱美人不爱江山,道理其实很简单,只要粗略懂一点生理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人的本能,与过高的没有关系,和道德败坏更没有任何根本联系。 陈三毛的宝贝慢慢地抬起了头,睁开眼睛,只见肖依依已经陶醉—— 雪白的脸颊泛着红晕,肖依依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略带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顺着陈三毛的呼吸系统直通入肺部,进入丹田,顿感心旷神怡,热血沸腾,情不自已。 陈三毛的手开始在肖依依的后背摩挲,上下左右游走,慢慢地伸入肖依依的衣服,陈三毛感觉到了肖依依的全身在颤动,在发抖,那个神秘的挂钩也在陈三毛的不经意间被他轻轻地拉开了,顿时,陈三毛就感觉到了胸前的饱满和挤压。 现在,怀里的肖依依已经瘫软成一坨稀烂的泥巴,就像待宰的羔羊,摆在案板上,等待着陈三毛的任意肆虐。陈三毛发现,自己的宝贝在下面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只等着元帅的一声号令,就会脱缰而出。 但是,陈三毛并不着急,既然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这个主动权就要彻底的利用好。或许,肖依依将第一次给了老子是真的,但是,老子在前世也算是阅人无数,并深深地懂得一个道理,要想将一个女人彻底征服,不但要有实力,而且还要有体力。 而这个体力,就是超乎权势、金钱之外的东西,女人跟男人一样,将一切伪装的外衣都脱掉,那就都是普通的人。既然是普通的人,就肯定都会有普通人都会有的两大本能,那就是食欲和性欲。食欲是任何人都可以用金钱和权势来满足的,但是,性欲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满足的。 直到后来,陈三毛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每次和女人缠绵之际,都会有很深的人生体会,而且,这些体会,有时候在实际生活和工作中让他受益无穷。 突然,肖依依在他耳边呢喃:“三毛,你这个大坏蛋——”呢喃中带着呻吟,带着催促,带着哀怨。 作为一个过来人,陈三毛知道,肖依依现在已经受不了了,每一个人的生理机能,都会有一个极限。在极限的边缘,没有人能够克制得住。什么矜持、羞涩、面子等等,顿时都会被自己跑到九霄云外。幸福不在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有了这一刻,其它的暂时什么也别顾。宁闻花下香,做鬼也风流。 现在的肖依依,就是在和肉欲的交汇中挣扎,彷徨,沉沦,变成了陈三毛手里的一顿饱餐。以至于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这种需求伴随着他们俩的交往,说不清道别不明。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是时候了,如果在这样下去,那就会落下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不管怎样,肖依依是陈三毛重生回来的第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前世的经历,跟肖依依的第一次,也是陈三毛的第一次。虽然有点怀疑,但是,上一回肖依依那血淋淋的事实,让他暂且相信了肖依依也是第一次,既然都是第一次,那就扯平,也算没有吃亏吧! 这样想着,陈三毛就将肖依依高高地举了起来,转过身来,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约一米高的桌子,刚刚够着陈三毛的宝贝发挥潜能的高度。在这是,陈三毛就想,设计办公桌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设计高度的时候,是不是存心想到了有人会在这种桌子上办这事的可能,有时候,天才隐藏在各行各业之中啊! 肖依依平躺在桌子上,由于呼吸的急促,骄傲的胸器随着呼吸有节奏地暴动,在藏青色羊毛衫的映衬下,就像秋天里的微波一样,摇晃得陈三毛心胸荡漾。 陈三毛俯身下去,盖住了肖依依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双手很自然地将她的裤子退了下去,肖依依在这慌乱当中,仿佛双手无处安放,只得在他的后背上乱抓,隐隐约约的疼痛感激起了陈三毛无限的斗志,在热血涌上来的一刹那间,陈三毛双手狠狠地捉住了肖依依胸前那一堆可爱的大白兔。 轻轻的哼了一声,肖依依的双手就开始在陈三毛的皮带上摩挲,虽然不是很熟练,经过短暂的努力,陈三毛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一股脑地往下面掉了下去,虽然已经进入初冬,但是,陈三毛只觉得全身火热,激情澎湃的时刻,神马都是浮云。 宝贝凭着天生的嗅觉,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神秘地带。随着陈三毛往前面强有力地一挺,只听见肖依依在下面“啊”了一声,身体也条件翻身似的弹了起来,紧紧地抱着陈三毛,在这个万籁俱寂的美好中午,他们的灵与肉,在经历着无比激烈的交合与碰撞,时间仿佛凝固,空间也似乎静寂,唯有无限的熊熊烈火,在无与伦比的挣扎与驰骋中,美妙地燃烧——洪水倾泻,狂澜奔腾。 当一切都静止下来,陈三毛竟然发现自己大汗淋漓,而肖依依的,却在这略显寒冷的冬天,变成了一个火球。陈三毛有点筋疲力尽,而肖依依却像一个刚刚在零食堆里过足瘾的小孩,满足而暧昧地朝着陈三毛,温情地笑。 “冷吗?”陈三毛俯下身去,在肖依依的耳边小声问道。 肖依依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陈三毛,全身的柔软与丰富,让陈三毛刚刚熄灭的熊熊烈火,差点又燃烧起来。他将肖依依抱起来,平放到床上,跟着钻进被窝,只感觉到此时的世界,竟然如此地温暖而幸福。 难怪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如此的温暖和激情,是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消受得起的。历史上,不就是有很多的帝王将相,为了红颜,爱美人不要江山吗? 陈三毛不由得也紧紧地拥抱着肖依依,两人的提问渐渐地将被窝烘地温热,温度逐渐升高,暧昧和激情也随之涌动。本来就有点意犹未尽,此刻,陈三毛的宝贝又开始不老实。年轻还是好啊,可以连续作战! 不知不觉之间,肖依依也转过身来,双目紧闭,下巴微翘,眉毛和睫毛上扬,等待着陈三毛的再一次冲锋陷阵。陈三毛伸出手去,将肖依依的左腿抬起,给了自己一个恰当好处的空间。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92章 县委书记秘书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92章县委书记秘书(继续爆发) 第一天到县委办报到,机关八点半上班,陈三毛八点已经准时到达,心里兴奋,把一间间办公室的位置都熟悉了一遍,……主任办,副书记办,最后一间是书记办,陈三毛在外面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一百个平米大小,那厚重的防盗门传来一阵阵肃穆、神秘的气息,刺激着陈三毛大脑皮层,油然而生起一种自豪感,心想,这里就是陈三毛今后可以经常出入的地方了,以前就是往里面瞟一眼也觉得是一种忐忑的心情,一种偷窥犯罪的行为。 八点十五分的样子,办公室专门负责后勤的副主任张军摇摇晃晃来了,陈三毛上前打了个招呼,他很迷惑的样子,陈三毛只好进一步解释了一遍,方才让陈三毛进了办公室,陈三毛抢着帮他打扫卫生,包括主任办公室的卫生,完了陈三毛指着书记办公室问:“这间不用吗?” “有人搞。”他看来不爱说话。 八点十分,办公室陆陆续续有人上班,各人都忙忙碌碌,两位书记办公室的门也打开了,看来这些事是有分工的,归秘书负责,陈三毛多了一个心眼,注意看了毛书记办公室是谁在负责,问了张军,他看在陈三毛帮忙和今后也是同事的份上,说话也不保守,“胡满高,毛书记的秘书。”过了一分钟,他又补充了一句,“听说已经安排他到接待办。” 陈三毛“哦”了一声,不好再问。 张军上班很忙碌,整理文件,分门别类送各位领导办公室,这些陈三毛都帮不上手,正无聊之际,他回来了,说:“张主任叫你。” 陈三毛道了谢,进到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张春生主任办公室。张主任中等个儿,四十挂零的样子,身体有些发福。 陈三毛恭恭敬敬称呼了一声“张常委”,他手一摆,说道:“小陈吧,不要客气,今天起就是一家人了。” 陈三毛见他正要拿杯子泡茶,抢着帮他做了,小心翼翼的放在他身前最舒适的位置。 “情况都知道了?” “知道了,王主任已经给陈三毛谈过。” “县委办进人一直要求是十分严格的,年轻有能力,思想品德、政治素质都要过硬,特别是文秘人员。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以前是县长秘书,各方面都很不错,现在过县委这边来,希望你今后坚持高标准,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时刻注重加强自己的修养,要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性。县委是全县的政治核心,会涉及到许多的组织机密,没有严格的党性和政治性作保证,是很难胜任这项工作的。”陈三毛认真的听着,用心领会领导说这番话的意图,“当然,个人的业务能力也很重要” “是,张常委,我记住了。”陈三毛一边回答,一边心里想,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你是什么鸟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yin秽视频还在老子手里呢。 “嗯,县委的材料和政府有所不同,站的高度、角度、标准要求更高,希望你尽快熟悉、上手。这样吧,我给你提一点要求:管好嘴,控制腿,少是非,该说的才说,不该说的坚决不说,该听的才听,不该听的坚决不听,就是不小心听见了,也要尽快忘记。能做到吗?” “请领导放心,陈三毛一定做到。” “好了,去张军副主任办公室,他会给你具体任务。” “谢谢张主任,我去了。” 到了张军办公室,他叫陈三毛对面坐下,很热情很关心的样子,陈三毛感觉一阵温暖。 “小陈,这就是你办公的地方,我们县委办公室条件有限,只好两人一间办公室,今天起我们就在一个锅里舀饭吃了。” “谢谢领导,我什么都不懂,今后还请主任多多教导、提点。” 他手一挥,说道:“别给我客气,不懂就问,年轻人的美德,张主任都给你谈了吧?我就不啰嗦了,一句话,好好干,你跟毛书记。” 张军是负责分管文秘和后勤的副主任,直接的顶头上司,为人随和,谈话爽快,陈三毛感觉很好,对干好这份工作增添了一份信心。 张军很忙,第一天他基本没给陈三毛分派什么事做,闲来无聊,陈三毛整理了一下办公室的档案和文件,找出几分以前的县委书记马云山书记的讲话材料,细细阅读,研究,推敲他讲话的个人风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陈三毛有些纳闷,按说一个领导,特别是马云山书记以前是从市里下来的,说话的风格、水平至少会高人一筹,最差也会比县政府的领导高吧,但在材料里陈三毛没有看出什么特殊之处,空话多,套话多,而且这些表述随便拿一份上级的工作部署,领导讲话材料都可以抄一大段,有些甚至前言和后语有些不搭调,很显然,这写材料的人没有用心,或者根本就是水平、业务能力有问题。 “小陈,看材料。” 陈三毛一抬头,是张军,于是回道:“我先熟悉熟悉。” “看那没用,毛书记很不满意。” “哦?” 张军见陈三毛不明白,人也谦虚,坐下来很真诚的说道:“小陈啊,不瞒你说,你的前任犯了两个根本性错误,一是水平有限,写材料不动脑筋,东搬西抄,很少有自己的思想和语言,等会我找两份材料你琢磨琢磨;二是管好这个,”他指指自己的嘴巴,“当秘书最忌口头不严,缺乏把门的锁。” 陈三毛十分感激张军的指点,这是很不容易的,以前在县政府,政府办主任周斌恨不得陈三毛一天出错十回八回,从来不指点这些,全靠陈三毛自己慢慢摸索,像张军这样开诚布公,毫无保留的指点,陈三毛自然是深庆遇到了好领导,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毛书记一直到上午11点才回到办公室,张军觑准机会,对陈三毛急急说道:“快跟我来,毛书记回来了。” 工作刚刚安排好,见门外已经有七八个前来汇报工作的各大部门、乡镇的一把手。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93章 有紧急情况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93章有紧急情况 回到办公室,屋里也坐了两位等着给毛书记汇报的领导,陈三毛都熟悉,教育局的局长关向应和水利局局长孙政才,陈三毛给二人到了一杯开水。 孙政才说道:“谢谢小陈,今天来的?” 陈三毛点点头,“今后多多关照啊。” 陈三毛见他如此客气,心里有些受宠若惊,这人是老局长了,一般人是很难入他法眼的,急忙道:“孙局长太客气了,今后还请你多关照呢。” “相互关照,相互关照。” 张军笑道:“孙局长昨晚跪床前了?今天这样懂礼貌?” “哈哈哈……郑老弟,古语有云:欺老莫欺少,我这老头子人人可欺,像陈秘书这样的青年才俊,我得先搞好关系,说不定我们今后还要在他手下讨饭吃呢。小陈人正派、耿直,工作更是没说的。” 关局长也附和道:“就是,够哥们。” 张军嘿嘿一笑,揶揄道:“我说二位大局长,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像嘴上抹蜜了?如果是真心话,什么时候也表示欢迎欢迎?” 二人立即应道:“没问题,等你张军一句话。 陈三毛有些不好意思,谦逊道:“不用了,孙局长、关局长,改天我请二位吧。” 狗日的,县委书记的秘书和县长的秘书待遇就是不一样哈!虽然陈三毛还是陈三毛,毛学明还是毛学明,问题是毛学明由县长变成了县委书记,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张军一把打断陈三毛,“小陈,你别给他们节省,他二人拔一根汗毛够你吃一年的。” 孙政才说道:“小陈这样说,不是臊我和关局长的脸吗,够兄弟情分就别客气,我只等张军和你一句话,再忙我也抽出时间和二位好好叙叙。” 其实,陈三毛知道张军和这些大局长关系很好。只是他陈三毛和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客气几句,见他们这样,陈三毛也只好闭嘴,等张军和他们去相互约定时间。 第一天陈三毛就领教了跟领导的艰辛,这些人汇报工作一直到中午的一点才勉强结束,陈三毛等毛书记离开后,把屋子里的卫生搞了,锁上门才出去吃饭,饥饿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戳陈三毛的胃,贼疼。 下午,张军通知陈三毛,四点搭毛书记的车到市里开会,至于开什么会,多少天陈三毛都不知道,只说四点在办公楼下等,陈三毛收拾好自己认为该准备的一些东西以及张军找给陈三毛的两份材料。 三点四十,陈三毛就站在毛书记“专用”停车位等,司机蔡骏四点准时到达,陈三毛和他打了个招呼,毛书记把他也带了过来,今后就真的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陈三毛知道领导的司机也是个牛皮人物,很多和领导关系搞得好的,可以终身给领导当车夫,领导走到哪里调到哪里,可以说成了领导家庭生活的一份子,什么事情都可以由他出面摆平,虽然社会地位低下,可办起事来,你一般的科局长未必有他行。 陈三毛上车后,蔡骏才去接毛书记,他正在主持一个短会,陈三毛在会议室外等了不过半小时,毛书记就下来了。 车上,毛书记默默想了一些事,脑子终于空闲下来了,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回头问了陈三毛家里过年的一些情况,陈三毛都一一回了,心里感觉热乎乎的,毛书记远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严肃,言语和蔼可亲,问得也很细腻,连陈三毛谈没谈女朋友也关心到了。 到了市里,蔡骏先把毛书记送回家,然后才在市委招待所住下,陈三毛和他二人正好一个标准间。这里住的全是各县来开会的领导和领导的从属,蔡骏帮领导开车时间长了,认识的熟人比较多,人一住下,便溜出去找朋友打牌去了,这时候陈三毛才知道,毛书记是参加市委常委扩大会议,时间两天。 人无事,便拿出材料学习研究,揣摩别人的用词、文章结构和有些政策上的提法,一直看到晚饭开始。毛学明当县长的时候,陈三毛根本没给他写过什么文章,那两个月基本上糊里糊涂过去了,现在得好好学学。 看了几个小时,无聊之际便想起了一个高中同学秦晓璐。这娘们皮肤很好,身材也不错,模样很乖巧,有点像一个电影演员李小璐。只是这货容貌出众,成绩一塌糊涂。从读高一开始,就一直死皮赖脸地追求陈三毛。 过年的时候,秦晓璐回到了双江县,原来这些年来秦晓璐一直在衡州生活。她高中毕业以后没有考上大学,就在一个电脑培训学校读了三个月,毕业后到衡州市华丰集团、也就是陈三毛的初中同学董凌轩的父亲董元富开的公司做董事长秘书,时间长了,就由懂事长秘书变成了董事长的小三。 过年前,陈三毛在县城碰到了秦晓璐。几年不见,这妞是越来越水灵灵,两人喝酒叙旧,都喝高了以后,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宾馆的床上,趁着酒兴颠龙倒凤疯狂了一个晚上,现在想起来陈三毛还有点热血澎湃。 现在反正没事,陈三毛便拨通了秦晓璐的手机。 “在做啥?”陈三毛问道。 “有事,等会我再联系你。”秦晓璐的态度有点不太正常。 啪的一声挂了,陈三毛突然拍了自己一下,明天开市委常委扩大会议,董元富肯定没有出差而是留在衡州,这么多县委书记来到衡州开会,董元富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表现?要不然,他在衡州市各个县的房地产开发怎么进行? “唉,真是脑壳短路,说不定他们正在……”陈三毛想起秦晓璐的风骚和浪劲,不禁心里有些酸意。 没办法,陈三毛只好打开电视看,肥皂剧,内容是很无聊的,看一会便觉得没趣,太假了,人世间哪里还有那么讲原则的人,简直是六亲不认,豪无人性…… 这时候手机响了,陈三毛以为是秦晓璐,还好陈三毛看了一下号码不是,接通才知道是张军。 张军在电话那边说道:“小陈,有紧急情况!”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94章 高人指点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94章高人指点 陈三毛问道:“什么事这么急,领导?” “明天下午大会小组讨论,毛书记有个发言,我得到消息,有可能市委方钢书记要来听情况,电视台也要报道,你给毛书记写个发言稿,不要太长,十分钟左右主要是围绕市委提出的战略方针,探探陈我们双江县如何贯彻。” 陈三毛有些心慌,这样的材料以前没接触过,什么该说,突出什么特点、重点,陈三毛一律不知,“领导,情况不熟悉,恐怕写不好误了大事呢,你看……” “这样啊?小陈,我给你传一份材料过来,你参考参考。”张军一而很着急“谢谢张主任。” “你到招待所传真室,我马上给你传过来。” 陈三毛急忙出门,找到传真室,等了不到一分钟,张军果然把材料传了过来,不止一份,有五十多页,陈三毛收到后,细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原来共有三分材料,一是双江县党代会报告,二是市委最新提出的跨越式发展战略报告(节选),三是某县某书记去年接受采访时的发言材料。 内容很具体,陈三毛一下找到了思路,心里暗暗感激张军,这时候他电话又打过来了,吩咐道:“小陈,你最迟要在明天的午饭前交给毛书记,如果他有什么新的指示,还可以利用中午时间修改,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三毛思索用不了那么久,今晚就可以完成,于是回道:“张主任,我今晚连夜打好草稿,我明天上班就传回来,你帮忙把把关。” “哦,也好,辛苦你了,注意休息啊。” “没事,你放心吧。” 心中有底,陈三毛写起很快,十分钟,也不过两三千来字,一个钟头就写好了,陈三毛还对照市委、县委的发展战略以及那位县委书记的发言,反复斟酌了一会,确定已经写透写深,写出了双江的特点、双江自己的发展思路和贯彻市委精神的几大有力措施,方才睡下,这中间,陈三毛怕还有其他的事,一直不敢关闭手机,可一晚上,也没一个电话,包括秦晓璐的。 “她在干什么呢?难道一点空闲时间也没有吗?”陈三毛十分纳闷。 第二天醒来,另一铺床空荡荡的,蔡骏一夜未归。陈三毛感叹了一会,起床洗脸漱口,吃完早饭就去传真室。 八点,张军准时在单位收到陈三毛传回的稿子,他叫陈三毛等几分钟,修改后立即传回来,陈三毛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室外又来了一位同行,他见了陈三毛,友好的的招呼一声,边传文件便和店里的小妹开玩笑,看来他们很熟悉了。 “嘟嘟嘟”的一阵电话声,小妹接了问“双江县的。” 陈三毛知道是张军传材料回来,那老哥把陈三毛看了一眼,问道:“你是双江县的?” “是啊,陈三毛,老师你是……?” “什么老师?我是咸丰县的,叫我林哥得了,你们原来的县委书记那位秘书呢?” “调人大文史委员会了。” “唔,也不错了,他老兄……唉,空到吹,空到吹。” 陈三毛收完材料,告辞回房间,把张军修改后的材料仔细看了一遍,改得不多,动笔处都是文字上做了修改,换了一个说法,长句改短语、成语,修改了一处提法。要说这改动,的确不是特别重要,也许陈三毛的用词更准确更老辣一些,“为什么张军会这样改动呢?”陈三毛反复推敲,不得要领,先不管了,就按他的修改,陈三毛打印了两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只等十一点半会议结束,亲自送到毛书记手上。 陈三毛不敢乱走,呆在房间里想事,猜测秦晓璐为什么现在也没来电话,有人敲门,陈三毛紧张了一下,以为是秦晓璐色胆包天,跑市委招待所来了,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那位林哥。 “林老师。” “呵呵呵,别这样小陈,我年龄大,叫我林哥林兄都可以。” “林哥有事?”陈三毛把他让进房间,泡了一杯热茶。 “没事,就来看看老弟,吹牛。”林哥看来是个老油子,在机关混的时间不短了,善于到处拉关系,攀人情。 陈三毛们相互了解了一些情况,林哥感叹道:“你的前任小崔,唉,我劝了他若干次,他娃娃一根筋,到人大任职没有?” 陈三毛摇摇头,说道:“我也是昨天猜到县委办,下午就离开了,好像没有吧。” “异数,异数,书记的秘书没提拔就出去的,他也算第一人了。” 说别人长短,而且还是陈三毛前任,陈三毛自然不好发表意见。 “放心,我这人心直口快,交往久了就知道了。”林哥说。 陈三毛说道:“我新来乍到,还要请老哥多帮助。” “谈不上,谈不上,如果要说给领导当秘书的经验嘛,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原来林哥给现任书记当了五年秘书了,领导从副书记升书记,他从秘书升副主任,本来不该他继续跟领导,可不知为什么,他自己非要亲自上阵。 混熟了,陈三毛开始疑问,他意味深长的回道:“我比你们张军更关心领导。” 陈三毛日,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他是不放心下属夺了位置,跟一把手油水很大,关系好处,加之他是县委办副主任,在县里各大局、乡镇可以通吃,和书记关系好了,谁敢不买他的账?这也是一种权术啊。 “小陈啊,给领导当秘书是很讲究的。” 陈三毛正愁无处请教,正好眼下是个称职的前辈,“林主任指点指点?” “呵呵呵,指点不敢当,咱们相互交流吧。当领导的秘书嘛,陈三毛体会主要是:一是嘴紧,少说多干。俗话说‘祸从口出’,在主要领导身边,肯定会听到许多别人关心的事,如果嘴不严,不经意间就会惹下大祸,这是领导最忌讳的;二是腿勤,秘书就是领导的勤务兵,扫地端开水,提包包,这是分内之事,千万不要小看了他,许多秘书莫名其妙失宠,往往就栽在这些小细节上,举个例子吧,倒开水,这活儿是个人都可以干,可是,是个人不一定就能给领导干好。领导情绪好的时候你就勤快一点,这时候领导最欣赏你的柔顺和忙碌,效果会很好,但如果领导心里有事很烦恼,你不识相,老在领导面前晃来晃去,他看到就是心烦,骂你一顿算你运气好,运气不好就直接叫你收拾包包走人。” “金玉良言,金玉良言,谢谢林主任教导。”陈三毛殷勤的在他杯子里叙上开水。 林哥说道:“呵呵呵,客气了,小陈,这些话我也给小崔交流过,可惜他没你这一份灵气和谦虚,后生可畏啊。”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95章 在他心目中有了分量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95章在他心目中有了分量 他喝了一口开水,继续说道:“这三嘛就是手勤,秘书主要工作是什么?给领导写材料,材料写得好不好是考验一个秘书最直接的硬功夫。有人说天下文章一大抄,错!大错特错!同样是抄,为什么有人文章写出来很生动,领导很满意,有些人秘书当了十几年毫无进展,文章稀烂?这就是巧抄与笨抄的关系,一个动脑筋,一个不动脑筋死脑筋一根筋,文章写得死板板的任人读了都觉得味同嚼蜡。这个抄字大有学问,关键就是在平时的细心,多动手,把基层总结出来的经验、生动的说法适当的时候变成领导的,上升到一个高度,把上级的提法如何换一种语言变成本地的,结合实际的战略或者措施做法、典型经验。小陈,这是很考人水平的,绝对不只是抄抄而已,这是一种再加工,是一种创新,有了创新的材料才是优秀的材料,才是人人都觉得水平高的材料。别人没想到的,你首先想到了,别人没总结到的,你总结到了,这就是能力,有了这种能力,领导会很欣赏你,甚至依赖你。有个地方,在党员学习活动中,创造性提出了‘党员受教育,群众得实惠’,听听,说不定这是某个普通党员在一次普通会议上的发言,可是被高水平的人听见了,上升到一个高度,你猜最后到了那种高度?” 陈三毛摇头表示不知。 “中央!我日,就这样一句话,得到了中央的肯定,唉……”林哥长长叹了一口气,大约他当时也枉然了,没慧眼识珠,错过这惊天动地的“一抄”! “四是脑子勤,要时刻揣摩领导意图。古代把‘妄揣圣意’作为一大禁忌,错!历朝各代的宰相,没哪一个不是‘妄揣圣意’的高手,领导心里想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去服好务?怎么主动积极的解决领导自身不能、也无法亲自去解决的问题?这一点我不说深沉了,你自己体会,呵呵呵……”他暧昧的大笑起来,看来他说的是一些很的问题。 陈三毛听得唏嘘不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没有这位名师,现在才开始做县委书记的秘书,不知道一个人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积累这些经验需要多少时月?需要走多少弯路?说不定像胡满高一样“出师未捷身先死”。 陈三毛一个劲儿的感谢,真诚的想拜他为师,他连忙谢绝,直说是相互交流,业务探讨,拜师就免了。 陈两人谈得很投机,听了许多机关上鲜为人知的禁忌、秘闻,大开眼界,到了十一点二十,陈三毛由于送材料,他们们才分别,约好下次一定长谈。 会议一直进行到十一点四十才结束,陈三毛一直守在大门口,终于见到毛书记出来了,陈三毛上去把材料递给毛书记。 看来毛书记很重视,边走边看,陈三毛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文件包,一路跟在后面。他不吃会议伙食,回家吃饭,蔡骏早在市委大门边等起了。 毛书记直接上了车,陈三毛也只好跟进车里。 车上他终于看完了材料,指着一处对陈三毛说道:“把这句改成‘要攻坚克难、乘势而上’,还有‘贯彻市委的精神’改成‘坚决贯彻市委的精神’”。 陈三毛一一在另一份材料上做了记号。 “下午在一会议室讨论,一点半你和蔡骏来接陈我。”到了小区楼下,毛书记这样吩咐陈三毛,陈三毛点头答应。 晚上,蔡骏照例又是夜不归宿,陈三毛一人在房间看电视,打开衡州电视台,正好在报道市委常委扩大会议专题新闻。最后是县区书记发言,毛书记发言不是全文,掐头去尾,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气势恢宏,体现了一个军人的气质,效果非常好。 陈三毛放心了,他至少不会不满意的。 第一次很重要,好比男女相亲,见面的第一感觉往往就确定了你的终身幸福,陈三毛是相信一见钟情的,就看毛书记的真实看法了。 三天会议,秦晓璐一直没和陈三毛联系,很郁闷,难道出什么事了? 刚刚回到县里,政府办主任周斌亲自给陈三毛打电话,说是政府办搞一个送别仪式,陈三毛说周主任不用了,他态度很坚决,而且在电话里透露还请了县委办公室的张春生和张军,陈三毛当然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三毛想把肖依依带上,给周主任拨通电话,他没任何意见。 在回双江的路上,毛书记情绪很好,陈三毛估计和这次市委常委扩大会议有关,说不定就是在电视采访时露了彩。他接手双江县这个烂摊子,压力是很大的,这么短时间内就有明确的思想力挽狂澜、拨乱反正,把双江的政治、经济、社会事业等各方面发展都迅速领上正轨,的确不容易,相信市委领导也是有所褒奖。 他甚至和陈三毛、蔡骏小小的开起了玩笑,在融融的气氛中,陈三毛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基本情况和对领导的忠心都表达了出来,毛书记坐在副驾驶,头不停的摇晃,陈三毛不知道他是欣赏陈三毛呢或是由于汽车开动中将他威严的头颅震荡得上下摆动,至少他对陈三毛没有不良印象,这是陈三毛唯一可以肯定的。 虽然在政府那边已经给他当了两个多月的秘书,但是第一次在文字上的合作很重要,陈三毛反复推敲了毛书记的心理活动,相信自己能在县委办立住脚,写好材料、适当和领导发展一点私人感情,这是陈三毛下一步要重点攻坚的工作。 第一次带肖依依出席别人的宴请,她非常高兴,特地穿上陈三毛这次去市里花了450元买的裙子,袅袅婷婷,光芒四射,显得那样高雅、那样清纯,一进包间,顿时将所有的人震住了。 大家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李鹏特地问道:“陈三毛,这是你女朋友?” 陈三毛很淡定,不置可否:“嘿嘿。” “嘿嘿,你小子闷声发大财啊,和美女搞对象居然瞒得陈我们风雨不透。” 肖依依经历了大场面,应付这样的小场面自然是绰绰有余,一举一动都大方得体,完美无缺,陈三毛不禁感叹:真的是环境造就人才,不是人才改变环境哪。两个月前的肖依依,冷漠、孤独,极少与人交往,现在看看,言语得体,落落大方,极具亲合力,真让人刮目相看,连周主任也是很惊喜,很欣赏,似乎这顿平平常常的宴请因为有了肖依依而变得格外的有意义,提升了一个档次。 再说了,陈三毛第一次这么带她出去应酬,说明她在陈三毛的心目中已经有了分量。想着想着,肖依依的面色更加红润。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96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世界华人齐聚聚轩阁,与您共享读书的乐趣!缭绕的烟雾 第0096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肖依依挨着陈三毛和李鹏坐,仪态优雅,看起来很有气质的样子,连周斌这样平时满嘴跑火车的人,也拘拘束束,收敛了许多,可见美女对于调节气氛,净化空气,推进精神文明建设有很大的作用。 临近举杯了,张春生突然对周主任道:“你们办公室的副主任孙科没有请吗?” 周斌回答道:“请了,他家里有事,脱不开身。” 张军笑道:“领导还不明白下属的苦衷啊?我们政府办的孙主任,出了名的好男人,回了家就不会想出来了。” 张主任皱眉,说道:“这叫什么话?我们是一个班子嘛,怎能缺一人?”边说边从兜里拿出手机,假装很严肃,口气很严厉,叫孙主任必须在十分钟内赶到,这是县里的重要工作,出了问题追究他的责任,接电话的好像是孙主任的家属。 县委常委打电话,孙科还敢不来? 张春生收了电话,对着陈三毛和肖依依道:“小陈耳朵硬不硬哪?张军,这是你失职啊,今后凡是考察办公室的干部,要把耳朵问题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知道不?” 他说得极其严肃,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开玩笑,张军连忙应道,周斌首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家才一阵哈哈哈大笑,连张春生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肖依依笑得很克制,却也禁不住悄悄拉了陈三毛手,浑身抖动,低声道:“你们领导是真的幽默呢。” 张春生指着肖依依说道:“小肖,说什么悄悄话呢?给你支一个招,陈三毛不听话,多打屁股少扯耳朵。打屁股看不见,扯耳朵有损形象,陈三毛现在毛书记身边,耳朵成天软踏踏的成何体统?那不是丢我们毛书记的脸吗?” 大家见涉及到毛书记,都不敢笑出声,肖依依红了脸,回道:“张常委也不讲领导风度,和我们这些老百姓开玩笑。” 陈三毛感觉肖依依说得有些过了,正要悄悄阻止她,不想张春生不但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着道:“你是老百姓?你到群众中间去问问,我们都是‘当官的’。” 肖依依回道:“八品才算官,九品就是芝麻,这里……咯咯咯,在这里,就张主任、周主任才勉强算芝麻官,你张常委才是真正的县官老爷。” 她笑起来更是满室生春,虽然话语有些出格,但效果很好,张、周二人非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唉,美女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孙科副主任急匆匆赶来,张春生看看时间,“嗯,不错,十分钟还差四十八妙。” 孙科副主任生就一副忠厚老实相,为人十分谦和,典型的老黄牛,在政府办干了二十多年,负责后勤,还是个副主任,到也尽心尽责。 有了肖依依,饭局很活跃,而且大家还比较文明,人人都比较注意言语尽可能不带颜色,肖依依也是想急于表现,分别给大家斟了一圈酒,虽然今晚的真正主角是陈三毛,但好像她更风光。陈三毛心里当然明白,肖依依也是为了陈三毛才这样表现的,心里很感动,也很欣慰: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也不错啊。 陈三毛自然和桌上的每一位都表示表示,陈三毛发现张春生和他喝酒时只喝了一小杯,但是,肖依依敬他酒时,他都是杯杯干。 原来,这个色鬼名不虚传。 饭后,陈三毛和肖依依送三位领导离开,周斌亲自陪同他们,陈三毛和原同事一一告别,正要和肖依依散步回家,政府办的小车“哧溜”一声停在了陈三毛们身边,副主任胡丽娟伸出头来叫道:“陈三毛、肖书记,上车,我们送你们一下。” 陈三毛摇头拒绝,说是散步好消化,胡丽娟态度很坚决,一定要送,陈三毛感觉这里面一定有名堂,于是拉肖依依坐上汽车,快到租住的住处时,胡丽娟突然从座位上提出一个包,说道:“陈主任,这是周主任安排给你买的一个纪念品。” 陈三毛客气了一阵,双手接过,感觉沉甸甸的,不知是什么东东。 下车后陈三毛再三谢了,提着黑包进了屋子,开灯一看,心里着实激动了一会,是一部笔记本电脑,最新款联想。 陈三毛急忙打开,里面还有一张上网卡,周斌主任还真瞧得起陈三毛,送这么贵重的物品,陈三毛粗略估计了一下,没有一万也值七八千。 肖依依也很意外很兴奋,嚷道:“陈三毛,你面子大啊,今天不但张春生亲自捧场,政府办还送这样重的礼物?” 陈三毛默想了一会,说道:“哪是陈三毛面子大?还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 肖依依说:“嗯,醉翁之意不在酒,官场就是这样现实。” 陈三毛说道:“你才晓得?肖依依,你今天很受欢迎啊。”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为了你。” 县委办上班,并不是像陈三毛原来想象的那样严肃认真,有时候偷起懒来,比其他部门更厉害,比如发文件,写领导讲话稿,陈三毛开始不懂,一五一十认认真真自己动手,张军知道了,笑着批判陈三毛,“小陈,你精力过剩啊,知不知道?你在开创我们县委办的新的历史格局呢。” 陈三毛谦虚道:“张主任,我不懂你多指点啊。” “嘿嘿,年轻就是好,舍得干,不怕累。这些部门材料你叫部门自己搞好,你最多把把关,不行叫他们返工重写,事事亲力亲为,累也累死你,悼词上不会写一笔‘陈三毛同志写材料累死的’,屈不屈啊?” 陈三毛恍然大悟,连忙道谢,原来这就是典型的费力不讨好。 “办公室的主要任务是给领导服好务,写好领导的材料,以及县委的一些重要文件,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写好毛书记的材料。” “是,主任,谢谢你指教。” “陈三毛啊,好好干,上次的材料毛书记很满意,今后你要多突出特色,突出领导的个人风格。” 陈三毛心里比什么都高兴,考试第一关终于通过,只要领导有认同感,说明陈三毛的行文思路、文笔、文风比较对他胃口,以后工作就有了底,不会再怵了。我喜欢这本小说推荐暂时先看到这里书签找个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删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请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荐票,积分赚不停! 第0097章 兄弟们娱乐娱乐? 张军的提醒很重要:个人风格,一个人讲话都有自己的习惯,既然拍马 ,就要拍得对方舒舒服服,高高兴兴。书记是什么个 ?军人出 ,豪爽、果断,说话气势足,魄力大,语言就要力求简短、有力,那些拗口的句子尽量不用或者少用。 难怪上次在车里把那两句改动了一下,说实在的,还不如陈三毛原来的句子妥特、准确。 想通了这一层,陈三毛有些得意,工作就得不停的琢磨,你不琢磨就不能进步。 在准备全县招商引资工作动员大会的讲话材料中,陈三毛细细体会咸丰县林哥传授的经验,十分认真的做足了功课,由于是大会,人多,而且是动员大会,站在县委的高度,陈三毛把招商的重大意义、紧迫 、必要 以及招商的策略、措施作为重点,多用排比句,层层递进,写得来字字铿锵,句句有力,连陈三毛自己也读得 血沸腾,极有号召力,鼓动 ,比如在鼓动干部工作时总结出“三用心”:用心想事,用心谋事,用心干事;讲到招商工作的艰巨 时,连用了几个“几千几万”:筛选项目要千思万想,找项目要跑遍千山万水,吃尽千辛万苦,克服千难万险,找到项目要说尽千言万语,最后要想尽千方百计把它搞成…… 大会在县委会议大厅举行,陈三毛特地去旁听,毛书记声音洪亮,抑扬顿挫,话音一落,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效果极好,达到了陈三毛预想中的目的。 会后第二天,张 生把陈三毛叫到办公室,特别表扬了一番,嘱咐陈三毛好好干,多动脑筋,今后多跟毛书记出席各种报告会、汇报会、检查、视察,积累一手材料,力争更上层楼。 就这样,陈三毛以自己的勤奋和聪明才智很快得到了办公室上上下下的欢迎和接纳。毛书记慢慢也更加信任陈三毛,在每一天打扫卫生、整理文件、端茶递水,提包开车门工作中,陈三毛做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殷勤而周到。 领导的秘密的确很多,比如陈三毛每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橱柜、书柜、办公桌的下面都堆满了各种酒(茅台、五粮液等)、烟(中华、黄鹤楼等)、茶(龙井、普洱、毛峰等),陈三毛都一一整理好,星期五下午就叫上蔡骏,悄悄运到车上;还有在随车同行中,往往有些局、乡镇领导汇报某某项目资金如何安排、如何转移临时动议人事安排,纪委、反贪局、审计局汇报某某人该如何处理等等,尽是一些十分机密的大事,任何一件泄露出来,都有可能卷起千堆巨浪…… 开始,陈三毛听到这些秘闻心里砰砰的跳,生怕一不小心泄露出去,有意减少说话,变得沉默寡言,肖依依摸陈三毛嘿嘿一笑,“谁打击陈三毛啊?你神经。”说实在的,陈三毛最怕就是忍不住和肖依依说,其他人陈三毛不担心。 陈三毛和蔡骏心意相通,从不单独说到领导的事,说的话都是无关紧要的笑话,或者其他人的事,要不就吹赌博的心得。不过半年光景,蔡骏和陈三毛就成了毛书记的影子,绝对的心腹人物,他个人有些私事也叫陈三毛俩处理,和领导处成这样,正是陈三毛进仕途的最大目的,现在达到了。 张军现在把陈三毛看成了他的得意手下,有好事都不会忘了陈三毛,县委办看起来是清水衙门,其实权力大得很,在全县通吃,别人办不到的他们可以办到,只要你不过分,一般的小小要求比如报个费用什么的,爽快得很,有时候那些局长们在办公室等领导汇报工作,主动要求给陈三毛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千儿八百的,多来几次比一个月工资还多。 一天下午临近下班,陈三毛已经和肖依依约好要浪漫一回,很久没在一起做ai了,都差不多忘了做ai是怎么回事,张军突然进来说:“小陈,下班后跟我走。” 他没说跟他走干什么,但领导的决定不得不听,陈三毛只好立即给肖依依告了歉意,她在电话里虽然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张军电话才响,“走,车已经在下面等起了。” 陈三毛跟着他到县委大院停车处,果然见到一辆本田在一边停着,他钻进前面位置,后面只有陈三毛一人,开车的好像是一个单位的司机,陈三毛纳闷:张军神神秘秘,搞什么鬼啊? 车直接开到岳阳楼大酒店旁,离酒店还有200米远,司机就停车了,说道:“二位领导,陈三毛们何经理在四楼富贵厅等。(本章由[76玄幻小说书友发布]轉發)” 陈三毛到了一声谢谢,张军早已经下车,朝酒店匆匆走去,陈三毛急忙跟上。 富贵厅的确很富贵,室内装饰一律的金碧辉煌,富贵华丽,陈三毛进去时感觉有些刺眼,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教育局关局长在给一个人介绍:“这是毛书记的秘书陈三毛。”接着就是一双胖乎乎的大手握上来,很温暖,感觉却很怪异。 关向应介绍说:“这是我们新华书店何经理。” “何经理好。” “陈秘书客气。” 张军和他看来是熟人,玩笑道:“别和他客气,何经理都是哥们兄弟,今后多认识交往就知道了。” 坐下来不外乎就是喝酒表达感 ,一桌只有四人,看起来空空 ,菜肴却极其丰富,凡“喝酒,喝酒,是兄弟还在乎这个?”何经理的确够哥们,喝的是茅台,陈三毛算是真真的享口福了。 在座之人要说喝酒,三人加一块也不是陈三毛对手,所以陈三毛很豪爽,酒到杯干,绝不推辞,茅台就是茅台,虽然是酱香型,但三杯过后,那感觉的确是与众不同,醇厚绵长,酱香馥郁、空杯留香。 喝完一瓶,关局长和何经理已经有些醉眼朦朦,张军在陈三毛的保护下还很清醒。何经理何道江见了竖起大拇指,“兄弟,厉害,老哥服你了,今天一定把你陪好。”转 对服务员道:“再开一瓶。” 张军连忙说“差不多了”,陈三毛无所谓,张军也是个好事之徒,灌醉别人看乐子也是一大 好,阻拦得不十分坚决。 酒瓶打开,陈三毛每人先敬四杯,有个讲究叫“四季发财”,给关局长和何经理陈三毛斟得十分满,给张军,酒到七分,反正那两人浑浑噩噩不注意,蒙混过关,张军一心想看 闹,怂恿道:“关局长在我县局级领导中年富力强,工作能力突出,小陈,发财还要有权嘛,再来一个步步高升。” 陈三毛提起酒瓶,关局长连连告饶,求陈三毛手下留 。陈三毛当然明白张军的意思,死皮赖脸硬和他对喝了六杯,喝得关局长上厕所找不到东西南北,服务员小妹笑着回来给陈他们们报告,陈三毛害怕出事,在厕所外面等了一会,见他终于出来了。 关向应一把抓住陈三毛手说:“陈秘书,够朋友,我关向应认你这个兄弟,今后个人有事,给大哥说一声,包你满意。” 陈三毛自然客气了几句,扶他进了雅间。 张军见的确没法喝了,就对何经理道:“就这样结束吧?酒喝好了。不知道兄弟有没有其它的想法哈,说出来听听?说也无妨,反正有人安排。” 何经理看来比关局长酒量要好一点,签了单回头说道:“兄弟们娱乐娱乐?” 第0098章 洗浴中心 < sr="://.69./37/37990/八432742/3291703.gif"> 第0099章 有麻烦了? < sr="://.69./37/37990/八432743/3291704.gif"> 第0100章 县委书记病了 < sr="://.69./37/37990/八432744/3291705.gif"> 第0101章 难道对老子有意思? < sr="://.69./37/37990/八432745/3291706.gif"> 第0102章 姐妹互相吃醋 < sr="://.69./37/37990/八432746/3291707.gif"> 第0103章 书记病愈 < sr="://.69./37/37990/八432747/329170八.gif"> 第0104章 偷情的味道 < sr="://.69./37/37990/八43274八/3291709.gif"> 第0105章 办公室新来的美女 < sr="://.69./37/37990/八432749/3291710.gif"> 第0106章 开始想当官的捷径 < sr="://.69./37/37990/八432750/3291711.gif"> 第0107章 必须趁早跳出县委办 < sr="://.69./37/37990/八432751/3291712.gif"> 第0108章 担任教育局副局长 < sr="://.69./37/37990/八432752/3291713.gif"> 第0109章 庆祝 < sr="://.69./37/37990/八432753/3291714.gif"> 第0110章 脱壳 < sr="://.69./37/37990/八432754/3291715.gif"> 第0111章 突发情况 < sr="://.69./37/37990/八432755/3291716.gif"> 第0112章 突然袭击 < sr="://.69./37/37990/八432756/3291717.gif"> 第0113章 差点崩溃 < sr="://.69./37/37990/八432757/329171八.gif"> 第0114章 警察冲了进来 < sr="://.69./37/37990/八43275八/3291719.gif"> 第0115章 我可以救你 < sr="://.69./37/37990/八432759/3291720.gif"> 第0116章 有卖yin piao chang嫌疑 < sr="://.69./37/37990/八432760/3291721.gif"> 第0117章 购物券风波 < sr="://.69./37/37990/八432761/3291722.gif"> 第0118章 情欲在作怪 < sr="://.69./37/37990/八432762/32917.gif"> 第0019章 意外 < sr="://.69./37/37990/八432763/3291724.gif"> 第0120章 左右为难哪 < sr="://.69./37/37990/八432764/3291725.gif"> 第0121章 疯狂 < sr="://.69./37/37990/八4430八八/329八511.gif"> 第0122章 沉沦 < sr="://.69./37/37990/八4430八9/329八512.gif"> 第0123章 新生力量 < sr="://.69./37/37990/八456171/3302104.gif"> 第0124章 另谋出路 < sr="://.69./37/37990/八456172/3302105.gif"> 第0125章 扶摇 < sr="://.69./37/37990/八456173/3302106.gif"> 第0126章 怎么搞的? < sr="://.69./37/37990/八456174/3302107.gif"> 第0127章 畸形之爱 < sr="://.69./37/37990/八456175/330210八.gif"> 第0128章 不理解 < sr="://.69./37/37990/八456176/3302109.gif"> 第0129章 玛拉戈壁的 < sr="://.69./37/37990/八456177/3302110.gif"> 第0130章 局长大哥 < sr="://.69./37/37990/八45617八/3302111.gif"> 第0131章 意外情况发生 < sr="://.69./37/37990/八456179/3302112.gif"> 第0132章 疑是交易 < sr="://.69./37/37990/八4561八0/3302113.gif"> 第0133章 欲望 < sr="://.69./37/37990/八463551/33045.gif"> 第0134章 莫非被她看中了? < sr="://.69./37/37990/八463552/33046.gif"> 第0135章 买这么多衣服干啥 < sr="://.69./37/37990/八467691/3304八76.gif"> 第0136章 瘫软成一砣泥 < sr="://.69./37/37990/八467692/3304八77.gif"> 第0137章 放肆 < sr="://.69./37/37990/八471529/3305124.gif"> 第0138章 峰回路转 < sr="://.69./37/37990/八471530/3305125.gif"> 第0139章 对话 很久没见,陈三毛和袁刚在十字路口不期而遇。 “毛子。” “袁刚?” “毛子,我彻底来县城发展了,走,喝酒去。” 陈三毛面呈为难之色,袁刚见了,问道:“有事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女朋友等我。” “哎,大嫂嘛,一并叫上。”袁刚十分的热情,看得出他是真心实意的,陈三毛对于他的热情,根本无法拒绝。 “算了,女人嘛,让她等去,不过你让我打个电话。” 陈三毛电话上给肖依依说了。 袁刚找了一个阔气的饭店,就他们两人,喝酒叙情,酒到半酣,袁刚说道:“毛子,听说你升官了,兄弟我祝贺你,这一杯干了。” 这小子消息很灵通啊,今天上午才发文,他现在就知道了,一来二去,他们两人义气相投,喝了不少,说实在的,和袁刚这样的人喝酒,比官场应酬爽快多了,无拘无束,自由放荡。 袁刚说道:“毛子,兄弟有一事相求。” 陈三毛问:“说吧,什么事?” 袁刚说:“我想在县城开网吧。” 陈三毛说:“好事啊,开,我支持你。” 袁刚说:“需要文化局办许可证,毛子你看……” “哦,这样啊…….”陈三毛酒清醒了一半,敢情这小子在算计他,陈三毛心里有些警惕,斜眼看了看他。 袁刚反应奇快,忙道:“不是,毛子,我在你楼下等了几天,一直见你忙忙碌碌,不好意思打搅你,今天不是偶尔碰上了吗?如果你为难,算我没说,来,咱们兄弟照做,酒照喝。 办许可证小事一桩,陈三毛主要怕他以拍领导们的yin秽照片为要挟,闹出事来不是玩的。 但是,他帮陈三毛帮忙在先,做人不可无义,如果不回帮,怎么也说不过去,何况袁刚也是热血男儿,非常对陈三毛脾气,又是小学同学。 陈三毛说:“办可以,但这是文化局管的,我可以尽自己最大努力,至于成与不成可就难说了,没办下来,兄弟不要怪我。” 其实,办这个东西很容易,作为县委书记的秘书,打个电话给文化局局长就行。但是,必须要在袁刚面前装作很难办,一来表示鼎力相助,还一个很大的人情,二来告诉他办事很难,以后少来找老子。 “哪能呢,就是没这事,咱们也永远是兄弟。”他说着给陈三毛斟了一杯酒。 陈三毛端起酒杯沉吟着,思考了一会对他说道:“兄弟,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我必须把几件事给你说明白了。” “毛子你说。” 陈三毛深深看了他一眼,“第一,合法经营,证照齐全。” “这我懂,一定照办。” “第二,不能在网吧里干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袁刚点头同意,陈三毛也只是说说,他真要在里面干坏事,陈三毛哪里管得着? “第三,网吧就是网吧,玩玩游戏可以,但是那些个白的黑的别搞。” “哪能呢?那不是害了毛子你吗?” “就这三点,做到我就去办。” “放心,我一定按你指示办,绝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那好,你把一切备妥当,我明天去找人。” 从饭店出来,陈三毛反复掂量着这事的危险性,袁刚这个人还是讲信用的,答应的事一般不会言而无信,办证很容易,给文化局局长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第二天上班,陈三毛就给文化局解局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陈三毛用淡淡的口气把事情说了一遍,局长很爽快,说“你老弟吩咐的事,直接来办就是了,我交代网管股以最快速度办好。” 解局长还真不含糊,袁刚去的时候亲自给网管股打招呼,指示“两个一切”:一切从简,一切从速! 陈三毛还是有些不放心,几次经过网吧时,悄悄进去查看了一番,袁刚不在,请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守店,而上网的人也的确是社会上一些喜欢游戏的半大成年人,连初中生也不见,陈三毛询问了那女孩网吧情况,上网必须出示身份证,陈三毛彻底放心了。 陈三毛基本履行了对秦晓璐的承诺,两天和她联系一次,当然都是在睡觉前半小时一小时,这时候肖依依基本回自己房间去了。 秦晓璐主要是空虚得厉害,干她这工作禁忌很多,交到的真心朋友少得可怜,董元富为了顾及影响,一般不带她出席任何公众场合,按她说法就是像老鼠一样的生活,黯无天日,前路茫茫。 陈三毛真心同情她,可怜她,这样一个正是青春年华的女人,整天生活的环境像鸟笼子里一样,其孤独苦闷可想而知,加之她和董元富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显得就更加难以煎熬,难怪和她在一起,每次都是那样疯狂,像是着了火一样,恨不得立即燃烧自己。 这天夜里,两人又开始qq了。 ………………..柔波漾漾:陈三毛,没女孩喜欢你、追你吗? 缭绕的烟雾:我穷光蛋,谁喜欢我啊。 柔波漾漾:说假话,不可能没人。 缭绕的烟雾:真的,没人有你漂亮。 柔波漾漾:你哪位美女初中同学呢?说真的,我现在还相信上次见到的就是你和她。 缭绕的烟雾:(女人真的很执拗)明天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神经官能症。 柔波漾漾:好吧,算我眼花,认错了,给你赔礼道歉。 缭绕的烟雾:不用,秦晓璐,你这样疑神疑鬼的,过得心情很沉重,何苦呢。 柔波漾漾:没办法,所以陈三毛日夜盼你来解放陈三毛呀,我的心肝肝。 缭绕的烟雾:别肉麻了。暂时还很困难,如果一直在办公室工作,十年内估计就是个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没有经济来源,大丈夫很难成家立业。 柔波漾漾:所以你快点爬啊? 缭绕的烟雾:咋爬?我又不是董元富,那么有钱,送出去就是官。 柔波漾漾:(隔了一会)陈三毛,我想了一个办法,说了你别生气,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当然,最后有没有可行性还是听你的。 缭绕的烟雾:先说,我听听。 第0140章 转机来了 “嗯,办公室是负责综合协调,最锻炼干部的地方,办公室出去的人员都还是比较争气的,我希望你也是这样,不懂就学,虚心一点,不要丢我的脸。阿甘” “放心吧,张常委,陈三毛说到做到,这也是你知道的。” “这事我知道了,你也给毛书记谈谈自己的想法,汇报汇报。今天先暂时说到这里,工作你要给我继续搞好,站好最后一班岗。” 陈三毛忙不迭的答应了,乐滋滋的回到办公室。陈三毛估计张常委已经给毛书记汇报过了,言语才会这么肯定。 陈三毛找了一个机会,向毛书记汇报了,他很重视这件事,问陈三毛真实的想法是什么,陈三毛当然不敢透露,只说一是自己想出去搞点很具体的工作,多岗位锻炼,二是单位人员情况,陈三毛不能阻碍别人的发展和进步。 毛学明点点头,没有具体答应什么,只说要先给毛书记汇报,常委会举手表决。 陈三毛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走程序罢了,一起还不是毛书记说了算? 这件事算基本搞定,陈三毛心情很好,二十三岁上副科级实质干部,全县也很难找,起步早,起点高,今后的发展前途自然就大。 回到肖依依家里,陈三毛忍不住哼了几句《青花瓷》,肖依依笑着问陈三毛:“这么高兴?又有什么好事?” “这次老婆你万万猜不到?” 肖依依将陈三毛前前后后看了又看,说道:“看你红光满面,印堂发亮,一定是要升官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半仙?”陈三毛有些惊奇。 肖依依微笑不语,陈三毛上前抱住她,仔仔细细将她五官审视了一遍,说道:“除了完美无缺,没什么特殊之处嘛。” 肖依依拿手在陈三毛鼻子上一扭,说道:“粗心鬼,前些天你不是说过想活动到教育局吗?这么快就忘了。” “呵呵呵,我还真以为你能掐会算呢。” “你当我是神婆?” “那你是什么?”她笑着摇头不语,“我知道了,是老婆。” 肖依依两只眼睛闪亮闪亮的,清澈得透明,那鲜艳的小嘴像是才从地里摘下的红草莓,湿漉漉的诱人。 陈三毛渴望的看着,她有些羞涩的想低下头,那神情分外迷人。 “肖依依,你好美呀。”陈三毛有些情不自禁。 正要吻上去,她突然说道:“陈三毛,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 “把眼睛闭上。” 陈三毛很享受这样的游戏,轻轻闭上眼睛,嘴里问道:“你搞什么鬼啊?” 耳听得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睁眼看吧。” “什么?”陈三毛睁眼看她白生生的手里拿着一个褚红色的银行存折,一看上面的数字,陈三毛吓了一跳,“10万?!这么多?” 肖依依嗔怪道:“还有哪里来?这些都是你这一年赚的,我帮你一笔一笔存起来的。” 陈三毛疑惑道:“有这么多吗?” “嘻嘻,你自己挣多少钱都不知道,真是个糊涂蛋。” 陈三毛拍拍脑袋,疑问道:“我每次找人报账也不过一千两千的,怎会积了这么多?” “我每月也定期存四百,加上你的就这么多了。” 陈三毛抱住她长长的吻了一次,说道:“老婆,你真是个好老婆,不过你工资也不多,每个月存四百,太多了。” “我够了。陈三毛,按这样下去,你明年就可以买房子了。” 陈三毛十分感慨,肖依依这样的年纪,正是打扮用钱的时候,她居然一心一意想起和陈三毛居家过日子来,早早谋划成立家室了,陈三毛看着她的眼睛,悄悄道:“让我好好爱你一次。” “嗯,不要,你不看看天色这样早,万一有人…….羞死人了。 “不怕,我们是两口子嘛。” “不行,我怕。” 肖依依很这次很固执,从陈三毛怀抱里挣脱,恨得陈三毛牙痒痒的。 陈三毛的任职在县委常委会上还算顺利,讨论时也有人提出:是不是太年轻了? 毛书记一锤定音:对于那些有能力、有水平、政治觉悟高的年轻干部,我们就是要重用,你现在不用,等他老了,成油条了再想到使用,他想干也没那股精气神了。 既然毛书记都表明了态度,其余人自然无话可说,陈三毛顺顺当当就任双江县教育局副局长。 在教育局干部职工见面会上,组织部严部长还是把县委的意思准确予以了表达,希望教育局班子,注重团结,上下拧成一股绳,奋力开拓,求真务实,开创教育事业新局面。 陈三毛也作了表态性发言,局长关向应表示欢迎,坚决拥护县委的决定,服从组织的安排,晚上,张军还代表县委办出席了教育局的欢迎宴会,关向应和张军曾经是竞争对手,这时候推杯换盏,居然也称兄道弟,十分亲热,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和谐、那样顺利,可陈三毛依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在大家相互的举杯祝愿声中,陈三毛突然意识到有一人自始至终沉默寡言,怀有敌意——基础教育股股长钟明强。 妈的,这是什么意思?一点气度也没有,竞争时是对手,现在是同事,他难道还对老子耿耿于怀?陈三毛看了钟明强一眼,希望他也能有所反应,好趁机敬几杯酒,化解了这矛盾,毕竟今后还要在一个锅里舀饭吃。可这老菜帮子假装东看西看,根本就不与陈三毛照面。 我日,老子现在好歹是副局长,是局领导,居然这样轻看,难道还要我去俯就?玛拉戈壁,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件事使陈三毛感觉非常别扭,刚到单位就有人与你为敌,这不是好兆头。 第二天到局里上班,关向应局长组织召开局党组会议,把班子成员重新做了分工,由陈三毛负责办公室政工、财务、文秘、后勤、创卫、维稳等等一大堆杂事,由于刚到,也不懂教育局具体业务,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一切都以关向应局长说了算。 教育局党组成员共五人,关向应局长、曾学勇副局长、陈三毛副局长、基教股长钟明强、办公室主任岑善成,曾学勇也是从学校毕业的八十年代大学生,业务很精,但为人太老实,既不争权也不为利,陈三毛去之前,教育局基本上是关向应、钟明强和岑善成把持着一切事务,后二者是关局长的贴心豆瓣,所以,关向应虽然主政不过两年,教育局基本上成了他一人的天下,可以为所欲为。 推荐钟明强当副局长,关向应的目的就是想进一步巩固他一言堂的土皇帝地位,某些常委曾经在口头上答应过这事,后来由于毛书记的明确态度,他才不好极力争取,这些厉害关系,张军私下里都给陈三毛作了分析,陈三毛也明白目前的这种微妙局势。 钟明强敢于拿脸做色,说不定就是关向应在背后撑腰,好汉不吃眼前亏,陈三毛现在的策略就是:能忍则忍,实在不能忍再视情况而定,先当乌龟后作鲨鱼。 办公室工作陈三毛还是比较熟悉,下来后陈三毛就召集分管的股室人员到陈三毛办公室开会,顺便也认识认识,熟悉熟悉,拉拉关系,巩固一下地位。 人还不少,连司机带财务人员共12人,办公室主任岑善成先作了介绍,也传达了局党组的决定,“下面,我们请陆局长给大家讲话。” 新来一个领导,大家似乎感觉很新鲜,鼓掌都还比较热烈,陈三毛心里暖烘烘的,当领导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也迅速找到了作领导的感觉,“谢谢大家这样的掌声,掌声很热烈,说明我这个人还不是面目可憎,令人讨厌。” 大概是陈三毛的讲话与其他领导不一样,陈三毛发现几位年轻人都很兴奋的样子,明显表现出对陈三毛认同和欢迎。陈三毛很满意这样的讲话方式,长期在领导身边能琢磨出许多有用的东西,单就一个讲话,学问大得很,平常在下面吹牛,有些人心高气傲,不以为然,总认为领导的话都是秘书写好了稿子,是个人都可以讲,其实不然,面对不同的对象,在不同的场合,同样话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方式、站什么样的角度,都是很考究的,不明真相的人总以为这是最简单的活。 就拿陈三毛现在的讲话,陈三毛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陈三毛比较年轻,年轻人当领导最忌讳心浮气躁,心高气傲,目空一切,首先要学会的是谦虚谨慎、尊老爱幼、虚心学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第二,这是陈三毛以副局长的身份第一次讲话,首先考虑的是要大家接受他、认同他,觉得陈三毛这个同志是个平易近人,不摆架子的领导,和每个人距离很近,心很亲,容易接触交朋友,再说,要表达的是愿意和同志们同甘共苦,不搞特殊化,愿意一起完成所有的工作;第三,由于有张军提前分析利害关系,陈三毛必须先想办法站稳脚跟,然后才伺机而动,这就必须有支持自己的一帮子人,俗话说就是拉帮结伙,所以讲话时给大家传递的信号就是:这领导好,值得信赖,跟他走有前途。 陈三毛从个人的个性讲到为人处世的方法,从谦虚的要拜大家为师。讲到在县委办工作,目的是想出来锻炼自己,绝不是为了想做官,其中又不着痕迹的点出与毛书记良好的个人关系,最后说道:“总之,我这个人怎么样,大家接触久了自然知道,本人愿意和大家做同事,交朋友。上班时间,我是你们领导,下班八小时之外,我希望大家把我当真正的朋友,年龄大的叫一声小陈,年龄小的叫一声毛子。” 陈三毛在发表演说的时候,眼睛偷偷地往四周环顾了一下。虽然很多年轻人都对这个新来的副局长充满着好奇,因为陈三毛比他们任何人的年龄都要小。但是,陈三毛还是感觉到,这个副局长不好当,明显地这中间有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