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家有女招郎来》 1、相亲相个见光死 月越是长沙有名的餐厅,据说是德国最有名的的设计师米里斯德文亲自操刀设计。以其灯光的微妙而享誉。外又有语说这月越应该改名叫,情人的灯。 一点昏暗的光,更显得朦胧暧昧。没有惨白的那种真相的透明,毫无一点美感。也不是完全黑暗的毫无所知,亮中一点点暗的神秘,暗中一点点光的追随。这灯光调的可真是极致了。 毛西西正局促的坐在这传闻中的餐厅里搅手指,之前毛爸的叮嘱在脑中不停的回响。什么不要客气啦,见到对方不爽就直接可以走人啦 什么,没懂这姑娘坐在这里是干嘛? 哎,明显是相亲呐! 相亲的对象叫周深,是毛西西这姑娘从小定下来的娃娃亲。停!别笑,娃娃亲虽然很可耻,可是那周深可是顶天了的人见人夸的好男儿啊。听说是从小就扔到了部队里面,年纪轻轻就是个上校了! 可不,今儿个一大早,毛爸就屁颠屁颠的把西西叫了起来,直接给扔到她幺妹毛北北那准备给来个彻头彻尾的大改变。就这么弄了一天才算作罢,弄得得是人模人样了,可是现在那肚子给饿得,瞅着自己的爪子就想起了鸡腿! 周深就是在毛西西从搅手指到搅肚子的期间出现的,换个说法就是在毛西西等到腹中空空,饥饿难忍的时刻,周深大少爷终于姗姗来迟了 周少看见毛西西这第一眼,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传说网络在世界上普及的时候,网恋这个新鲜玩意也就盛行起来了。靠着一个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如飞,面无表情的说着甜言蜜语。甜蜜的小两口,最后终于决定要见面叙旧了!于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一个新鲜的词语,叫做 见光死! 毛西西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想到,见光死这个词也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想过毛西西的模样,甚至还曾偷偷调查过毛西西的资料,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查不到。周深也没多想,懒得查了,就随意调查了下毛西西的妹妹毛北北的资料。想着反正是姐妹,长相总归是差不到哪里去。 毛北北是长相很妩媚的女人,那小脸一个精致,是个正经的美人。周深看到心里还稍微安慰了一下,可不,至少娃娃亲还是长得不错的美妞。 周深瞅着那面前有些恍神的毛西西,她的脸偏圆,眉眼间有些磨不去的小家子气。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五官生的倒是蛮好,只是组合起来怎么瞧怎么普通了起来。月越的灯的光度调试得很恰当,恰当得能把任何一个笼罩在这样灯光下的人照的都比本人要美上几分。 虽然他周深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还是自己那传说中的未婚妻,这么美的灯光都照不出个美人,怎么能不让人皱眉,周深冷冷的没有说话。 我们慢半拍的毛西西这时才总算是反应过来,看到了坐在对桌的这个男人了。事实上,周深都坐在西西对面差不多一分钟了,可毛西西,哎,顾着自己的肚子去了。 实在话,要说周深不帅,神都要愤怒了!周深是属于那种很英气的很正经的那种帅,眉毛浓浓,桀骜的扬起,眼睛的瞳孔很黑,黑的发亮!骨架子那真的是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赞美了。嘴唇薄的发冷,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薄情的象征。也有点弯,总算在整张英气的脸添上几分柔,缓和了几分。可是那眼神中直逼出来慑人的光芒,冷意逼人,但可真是,夺人眼球! 但是,在此刻的毛西西眼中,再夺人眼球的帅哥也比不上一碗小粥青菜!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还是第几感来给确定的,但是毛西西那脑浆一糊,想着人终于到了,温饱的日子终于来了。毛西西眼睛里面宇宙大爆发!眼前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大鸡腿! “终于到了啊,可以点菜了吗?” 周深被毛西西这开门见山惹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嘀咕只怕是来晚了,这姑娘怨着自己呢。他顿了顿,客气的说道:“那是自然,让你等久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招来服务员,一派军人作风,飒爽利落就给点了菜。 “这的鱼生做的很是不错,希望毛小姐喜欢。” 服务员领着菜单子就下去了,毛西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你说这什么人啊,点菜不问人就算了,点的可全是自己不吃的东西。生鱼片什么的,有人吃? 血腥的玩意,那可是毛西西的大忌。 周深清了清嗓子,带着冷意的眼刻意缓和了几分:“那个,毛小姐是吧。今天我迟到了不好意思。” 毛西西亮晶晶的眼睛就看着周深,看上去好像是一副乖乖小孩的模样,其实了解的都知道西西心里正生着闷气呢。 “那个毛小姐,就是吧。我也不罗嗦。”军人的天性让周深干脆单刀直入:“你知道的,那娃娃亲呢,是那老一辈定的。是吧,你看,我们这也不合适。” 周深有些犹豫该找个什么委婉词语来拒绝。他在军队里多年,语气霸道惯了,这一时半会让他软下来还真有点困难。 “吹了?”毛西西算是听懂了,感情人家那是在拒绝自己呢。 “这个,也可以这么说吧。”周深有点讶异毛西西的直接,不过也暗松了一口气。 毛西西眼睛还是盯着周深不移开,周深突然觉得自己被盯得有些心虚,正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突然毛西西就开始收回了视线。 一脸冷静,可是,毛家人知道,毛西西这可真是生气了,是大气!好啊,你说说,在这里傻等了两个小时饿的发昏也就算了。点菜不问自己也就算了,要吹了也就算了! 可是 毛西西眼睛突然又噌的一下亮了几分,那眼底可全是火,烧死个人!一下子又扫向了周深:“你说你为什么要点生鱼片啊!” 那语气,满满得是江南儿女的婉转,确是散都散不去的天上怨怒噢。 “阿?”周深被这句毫不相干的话弄得有些愣,随即微笑:“怎么了?毛小姐不喜欢吃生鱼片吗?” “不喜欢,最讨厌。”毛西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想爆发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想着这样对两家都不好。反正这桩婚事是不可能了,免得到时候两家都不好看。还坏了自己名声,到时候真的嫁不出去了那可怎么办。 你别看毛西西有时候好像不着边,她想的事情还是蛮细的咧。 “好吧,我知道了,拜拜!” 反正等下的菜是生鱼片,没啥好期待的。还不如等下去太平街搞个糖油粑粑吃。毛西西这下子对眼前这个周深可是没一丝好印象了。提起包就准备走了 事情按道理应该就这么结束了,这样预料中分手的结局gameover了。没错,这就是结局,结局就是毛西西和周深吹了。以毛西西优雅而有礼的离去作为终结点,从此,毛西西和周深桥归桥路归路,再扯不上那一分钱的关系了。 可是,周深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叫住了毛西西。 “那个,毛小姐。” “恩?”毛西西完美的微笑转身。 “请问,还处吗?” 轰隆隆!天塌啦,地陷啦,要下雨啦女儿要出嫁啦! 世界要破裂了,末日了。 毛西西破功了! 一句带有明显骂人性质的话当即就毫无顾忌的脱口而出“你才处,你全家都是处!” 这声音尖锐的,那里面藏着的天大的怒气啊,事情大条了 那整个餐厅的人似乎都被这彪悍的小姑娘雷到了,眼眼神扫射过来像个雷达似的,扎死个人。毛西西那脸皮也薄得,一吹就破,烧红的脸都能烫熟俩个她爱吃的荷包蛋了。 别怪西西这么激动,那个处可是她的雷区,那可是谁碰谁倒霉。谁不知道这毛西西可是26年纯情史啊,连个小手都没和人拉过呢!毛西西可要面子了,生怕别人笑话她,谁敢提起这个事情她立马就翻脸。 当然啦,这样的事情也算是私密了,一般来说,除了西西的家人还真没有什么人知道。也没有什么人真那么无聊去问西西这个吧。 其实也是个误会,周深本意只是想问毛西西还要不要跟自己处,是不是就这么散了,压根就没那意思。哪晓得这神经姑娘反应那么大! 就是这小小的插曲,把这本来两条的平行线,又是要彻底的缠绕在一起了。 2、走错门掉对坑 毛西西可真是怒了,虽然说毛西西是个雏儿是个事实,但是在毛西西二十岁以前那可是最让毛西西最得意的事情了。 你说说,这显得毛西西是多么的纯洁天真和可爱啊。可是,随着年岁的一步步提高,当身边的人结婚的结婚,有孩子的有孩子,最不济,男朋友也早就换过了好几个了。 像毛西西这样的 可真算是人间极品呐! 被嫌弃的极品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毛西西有什么病咧,这下子可真是欲哭无泪了。从得意的变成嫌弃的,这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可把西西苦得。好面子,在人前装作不在意不打紧,,其实心里在意的紧啊。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毛西西身边,硬是留不住一朵桃花。 可是毛西西心里总是还有个底啊,那不是还有个娃娃亲么,这一切也可以说成是毛西西为了娃娃亲守身如玉阿。毛西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心里安慰的理由了,这样凑个着也过了这么些年。 可是今天被周深那么一搅合 毛西西最后一点心里安慰都没有了,这下子可彻底翻了盘了 “你说说,毛西西,你可真是太没用了” 你看我们可爱的毛西西,正在对着厕所的镜子自怨自艾咧。毛西西站卫生间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气鼓鼓的脸,越看越不爽,你看那圆滚滚的脸咯,真是胖死个人了。 毛西西是实在是看不过了,手就使劲捏上那肉呼呼的脸,最后又实在舍不得心疼自己,怕疼,又忍不住松了劲道。 “毛西西哟,你看看,你就被笑话了吧,都已经26岁了。居然你说,这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你怎么能这样没用!” 镜子中的毛西西的脸一片沮丧,这次可把毛西西打击得彻底了。 可恶的周深,都怪你,再见就再见吧,为什么要那样打击我! 毛西西可算把周深前前后后恨了个彻底咯! 洗漱完,又坐在马桶上蹲了半个多钟头,毛西西才敢从却厕所里偷偷摸摸溜出来。推开厕所门,看着眼前七歪八扭的路心里就是一阵哀嚎。 这月越怎么这么难跑啊! 你说怎么的,这傻姑娘刚才一时羞愤跑出去,光顾着跑了,一时没瞧着路,不留神就走丢了。所以国际设计师的手法就是不一样,借用了迷宫的妙计,将月越分隔设计成迷宫的模样。即增添了几分趣味,又增强了保密性,难怪生意这么红火,店外是一排跟着一排的兰博基尼。 但是独特的设计成了现在毛西西恨之入骨的玩意了,这说出去谁信啊,在餐厅里面吃饭走丢了,那得多低能啊! 没办法,又不敢到处乱窜,不然又遇到了周深那得多尴尬啊。恰好在拐弯处发现了一个洗手间,在里面蹲了半个钟才偷偷摸摸的出来。 毛西西真的是欲哭无泪,你说她容易么,说来相个亲还遭这么大的罪。又转了会,却还是没有找到出路,其中还好几次被人错认成了服务员,大庭广众之下,怕丑的毛西西又不好意思抓着服务员问大门怎么走。 丑死,丑死了! 转来转去来时晕乎乎的,毛西西真是欲哭无泪啊。又开始在心里不停的咒骂周深这个混蛋了,要不是他,自己之前也不会那么冲动,搞的方位都辨不清楚了。 抬手看表,现在都是晚上九点多了。用餐的人也越来越少,毛西西转悠到一个略微隐蔽的角落,虎视眈眈的盯着一对在用餐的情侣。她决定死撑到这对情侣吃完,然后跟在他们身后溜达出去。 唉,吃个饭都搞的跟偷鸡摸狗的一样!毛西西真心觉得憋闷啊。 但才待了不过五分钟,身旁就急匆匆冲过来一个长衫女子,不由分说的就拉着毛西西就往更深的角落里拐。站定了,气势汹汹的问她:“你怎么才来啊,我跟你说,不是因为那点钱,我才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你如今这样的态度,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一点责任都不负的!” 这话说的有头没尾的,让人真是一头雾水。 毛西西被这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正准备开口解释是不是认错人了,就又被抢白了。那女人一脸不耐烦的了然:“得了得了,你别解释了。你们这样的人我见过不知道几次了,哪次不是被轰出来。喏,给你,拿好了。” 长衫女子递过来一瓶红酒,缓了缓语气:“东西都调制好了,能不能搞定是你的事情了。他在“大梦”,你把这个拿过去。” 毛西西接过红酒,眼前一亮,是closapaltacolchaguavalley2005,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酒啊。 上酒么,估计这人又把自己当成服务员了。 毛西西正打算还回去,耳朵一尖突然听到了大梦两个字。 大梦,大门? 找着大门了!正愁找不到人来问怎么出去呢!毛西西一喜,与其偷鸡摸狗的在这里守株待兔,还不如将计就计问问:“那个,大门怎么走?” “什么大门,你可真是太不上心了,连地方都不知道。难怪刚才见你在那里瞎晃悠呢!”长衫女子面色显出几分恼怒,她指着毛西西的后方:“你后面直走,然后右拐就是了。快点去,等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毛西西真是无比得意自己的小计谋啊,当即笑道:“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去,辛苦你了。” 捧着红酒就屁颠屁颠的往长衫女子指的方向走,看来那女的果真是把自己当成服务员了。这红酒她虽然很垂涎,帮她一回也无碍,就当是谢谢她告诉自己怎么找大门的酬劳吧。 转过身的毛西西是一点都不知道,那瞧着她的长衫女子那满脸的憎恶和可惜。可怜的毛西西,前路是坑你要留神啊 顺着刚才长衫女子指的路走,越走越不对头。 “怎么越走越暗了呢,我进来的时候感觉大厅的灯挺亮堂的啊。”毛西西嘀咕着,这昏暗的光线愈加显得暧昧不堪,她有些慎得慌,当即就想回头。 这时候前方十米一个包厢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正经西装的男人看见拿着酒的毛西西,神色一松,叫她:“那个拿酒,你,就是你,停下。” 是一口标准的京腔,毛西西转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那男人看着女人停下来却不过来,面色立刻就不耐烦了:“你傻啊,怎么不过来啊。” “我?”毛西西左右望望,很是疑惑。 “你你你,就是你,拿的是不是closapaltacolchaguavalley2005?” 毛西西傻愣愣的点点头。 “呃,就是了。那瓶酒是我们的,你过来,我瞧瞧你。” 毛西西走过去,看到房号名“大梦”,瞬间明白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可恶的长沙方言,连着人都是一口难懂的普通话,居然把大梦说成大门了!她把酒递给了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你认错人了,我也走错地方了。酒给你,我就先走了。” 说罢转身就想走,她被周深那一茬搞的有些烦躁,现在是想早点走人早点远离这个伤心地。 哪知到一转身手就被抓住了,毛西西有些恼怒的回头:“你干嘛!” 那个男人一手拎着酒,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脸的似笑非笑:“既然来了,矫情什么,虽然货色差点,但是乐一乐也勉强成了,进去吧。” “啊!”毛西西被一阵大力给拖进了包厢。 3、要走先吹瓶 一进门就被一个人给搂着了,毛西西郁闷的要死。那搂着毛西西的腰的人顿时就叫嚷开了:“哎哟,这腰虽然肥了,手感真不错啊。小庄,这女人你从哪里搞来的?” 毛西西挣扎,但是那男人的手禁锢得极其牢固,那是毛西西这点小猫力气能够推开的。但是女人力气不行,但是泼妇的本事可是天生的,当即就敞开了一副破嗓子:“你们快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告你们了!” 叫着叫着泪就流下来了,这毛西西憋得慌啊,你说今天可劲的背啊。刚刚在相亲上被人嫌弃分手,现在貌似又进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貌似脱身还有点困难。 搂着毛西西的的男人被这嗓子也震住了,笑话,长沙大妈的绝顶基因那绝对不是开玩笑。他讷讷的松开了手,皱眉看那个叫小庄的:“小庄,怎么搞的,这女的这么激动。” 小庄也皱眉,探寻的眼瞄上了毛西西:“你怎么的,真不是?” “说过我不是就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我走错地方!”毛西西真的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小庄冲着那个搂人的男人一耸肩,撇嘴:“貌似是出了点差错,我哪里晓得。这个女人刚才拿着酒过来,我以为就是呗。你得了得了,把手在人家这黄花闺女的身上给撤下来!” “啊呸,还不是你这玩意出了差错,就知道你这没脑子!”那个搂人的叫姚整,和孟小庄这人是狐朋狗友。两人都是北京来的太子爷们,这次北京有些任务,他们到长沙这边来瞧瞧,顺便会会老朋友。 “知道认错了吧,那我可以走了吧。”误会解释清楚,毛西西当即就提出了离开了要求。她现在满肚子伤心没处泄,想在外头找个地方哭去呢。 月越这地方表面上瞧着光鲜亮丽,里面的坑还不知道有多少,背地里的勾当那也光彩不到哪里去。这餐厅的高消费消费的那都还只是一些外人,真是有意思的还是这里头的暗室来往。 不少女人为了搭上一两个集权利和财势一身的高富帅,在这暗室中使尽手段为了献身,以求获得青睐。毛西西这就是阴差阳错的插了这一杆子。这也是姚整他们头回来这里,也就是为了尝尝鲜。 这种暗室交往典型就是一些龌龊事,暗地里做报告的人真的不少。但是没一个敢动这里,还不是因为有尊大神在这里坐着,喏,此刻这大神正藏着角落里抽着烟呢。小庄和姚整都把目光放到了那大神的身上。 包厢里面的灯暗的要死,看人的脸都看不清楚。毛西西也跟着那小庄的眼神去瞅,看上去坐在那里那个抽烟的才是个为头的。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在昏暗的光线里丝毫不减利落。脸看不清楚,但是那抽烟的神韵。 毛西西咽了一口口水,在晕黄色灯光下闪烁的烟头,那拿烟的姿势骄傲又自然,像是一只骄傲的鸟,要带着满身的风采在烟雾缭绕中腾飞而去。毛西西说不出这样的感觉,太自然,自然的找不到一丝刻意。但就是这份自然,美得惊人。 里头那人似乎也是在瞅着毛西西这边,他掂了掂长长的烟灰,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旁边一人听完立刻就站了起来。 这人是个穿西装的,领带也正正经经的打着,看起来像个商人。他笑嘻嘻的看着毛西西,说道:“霍少发话了,要走可以。喏,你刚才不是带来了瓶酒么,你要是能喝掉这瓶红酒。就放你离开” 这话一开口,满屋的气氛就变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这霍少真是个坏心思!毛西西不晓得呀,环绕四周,才看清这里面坐满了人,女人也有几个,体态妖娆的伴做在男人的身边。 看着就恶心。 毛西西皱眉,她凭什么喝啊,这本来就是个误会,他们死活拉自己进来,自己还得赔礼道歉不成? 那穿西装看毛西西不喝也没生气,只是笑容微敛,声音有点冷了下来:“你一个女人还能突破那几个男人出去?呵呵,我们也不为难你,说到做到,你喝了这瓶红酒,立刻就能走!” 毛西西低头想了一会,这人说的确实没错,如果他们不放自己走,自己估计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成交!你们别反悔。” 毛西西抿抿嘴,看着小庄手里的那瓶酒有点眼红,小庄瞅着她那眼神,笑呵呵的把酒递过去。closapaltacolchaguavalley2005啊,毛西西搂着那酒有点心醉。那坐在里面的霍少看到毛西西那一副沉醉的模样,下意识就觉得这是懂酒的人。 他示意那旁边的人拿个高脚杯给她醒酒,哪里知道,好家伙,这傻子扒开瓶盖就开始吹瓶! 这可是法国每年限量的顶级红酒啊,居然就被这个玩意这么当啤酒一样的给吹瓶了?多少人给肉痛啊。 千里马也需要伯乐来赏,一瓶好酒到一个懂酒的人的杯里才算得上是功到垂成。昂贵的、好的红酒是艺术品,不要“喝”,而是“品”。每次品之前,先晃动酒杯,再用鼻子深吸一下,然后浅尝一口,让酒液在口腔保留一段时间,之后才咽下去。 霍少之前也没有想为难的心思,其实就是心思一动,想瞧瞧这女人喝酒的模样。也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一时兴起。只不过,没想到,霍少想笑,还没笑出来就被姚整要抢白了。 “哈哈哈,傻子,你当白” 姚整的嘲笑咽回口中,他瞧见了,他瞧见了什么? 妖精! 她操着红酒瓶正不客气的吞咽着,却不疾不徐,像是在爱抚,要磨你的性子。吞咽的喉咙可以看到起伏的弧度,是美人最为性感的背脊。因为半扬起头而露出的脖颈,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曾有“朱唇皓齿,嫭以姱兮”的话,嘴唇在一个女人的脸上不可谓是一艳丽难当的部位。其色要红,又非俗气的大红,或清浅或朱艳,其自然色美艳的不可方物。 若是此刻还有一点润、那自然是喜上有喜,红润得体,自然而又妖冶。朱唇指其色,但其状也是同等的要紧。苏轼有“一颗樱桃樊素口”来赞樊素唇弱樱桃,小巧玲珑极显精致,就像樱桃那般娇艳欲滴,引人垂涎。 毛西西咬着瓶口,不时有红色酒液顺着唇角流泻出来,却显得嘴唇更加的红艳难当。双眼含着水雾,朦朦胧胧勾着人的相思。那水雾里的朦胧又让你升起无数念想,勾起好奇想去看那里面倒是有什么。 仔细一看,心不由得揪住,全是认真和执迷啊。 谁说她不是在品酒呢,她眼里含着的,嘴里喝着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满满都是这酒啊。她是用着她的心魂儿在品啊! 包厢里鸦雀无声,只有毛西西那偶然的吞咽拨动人的心湖,那般艳丽的姿态,看得人有些口干舌燥。 小庄和姚整对望一眼,这女人,不可小觑啊! “哐啷!” 正是都看得心醉时,这喝酒的女人是越来越不对劲。终于,红酒瓶脱手落到地上,毛西西浑身一软就要晕乎过去。 “糟,药效起了!”姚整故作惊慌的接住这个软成一摊的女人,声音里面是满满的幸灾乐祸啊。 他们压根就没有打算把这个女人放出去,这暗室来往牵扯巨大。虽然之前没出什么事情,但是有风声传出去,对他们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酒里面有什么,那可是加了强效催/情药的特殊饮料啊。 也就这傻子还真的那么一本正经的喝着! 姚整搂着毛西西,手下柔软的触感,脑子里不知道为何就冒出了她刚才喝酒的那着迷的模样,心下蠢蠢欲动。里面眼馋的人岂止是姚整,小庄瞅着毛西西熏熏然的模样,眉眼之间的媚态已然消失,但那一幕就成了心魔再也忘不掉了。他搭住姚整的手,眼神带笑。 虽然这两人都没说话,但这里面的猫腻谁看不出来?一看就晓得是这两人斗上了不肯撒手仨。 呸!姚整和小庄这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平常他们也真的不会这么你争我抢搞的这么小气,这不是被这个女人给震住了嘛。男人的征服欲自然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加上这次他们从北京下来,本来就有点利益纠葛。两人想吞掉长沙新开发区的一块地,但是那边的商人死活不肯松口,把价格抬高到了市价的几乎一倍去了。那可是狮子大开口的天价! 姚整这边觉得不值,不肯收地,但是小庄觉得就是高三倍都有利可图,两人分歧就大了。今早还闹过一回矛盾呢,这次来玩也是霍少提议了,也有点缓和他们矛盾的意思。虽然玩笑中都说过去了,那心里的疙瘩不都还在呢。 这都是一群天之骄子,什么时候不如意过呢。 现在就更加怄气上了,谁也不愿意松口,一时间就僵持上了。 坐在边上的人都有些尴尬,里面有几个男人看到这女人的样子不是没动心。但是他们什么地位这些人又是什么地位,要不是霍少给点面子让他们热闹个场面,他们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眼看着这两人就又要闹上了,坐在霍少旁边的那个穿西装的有些着急。 “霍少,你看他们,这” 霍少冲穿西装的人摆手,但笑不语,眉眼的神色莫测。穿西装的看霍少这个样子,也没敢多话。霍少性子变得可是那女人脸快多了,好的时候比那救世主还他妈可亲可敬,坏的时候就是撒旦都比不上他! 他惹不起! 包厢里又是一阵沉默,终于 “姚整。” 霍少从里面站起身来,他熄掉手里的烟,眉眼疏离,语气淡而坚定:“这女人我要了。” 4、艳色无边 kingsize的大床,素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躁动不安的女人。 霍少站在床边,瞅着她面色潮红,难耐的样子,嘴角噙起一抹动情的笑。是没人瞧见啊,这抹极具风情的笑要是被人瞧着了,还不知道又会迷乱多少人呐。 他不管这女人的焦躁,静静的站了会,才走过去一颗又一颗极有耐心的解着她胸口的扣子。慢得要命,磨人啊,磨得人更加焦躁。好不容易解完了,霍少的笑意未减,修长的手指一挑,衣服就尽数落了去。 这眼前一幕啊,人间胜景。 柔软胸肉不似凝脂白玉却更胜凝脂白玉,少了一分冷清清俊,更添了几分暖滑柔美。霍少瞧着有些发愣,蓦然想起清代一首词:“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擎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短肠。” 其赞叹胜人间无数,眼前这混软是轻轻荷枝擎起的那方莲花,伫立在一片青色中含着清甜软嫩的莲子和苦涩难忘的莲心。是圣洁无暇的软肉,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窒了呼吸,视线再往下,那正中的一点嫣红。 是最圣洁的禅女流落风尘的媚意,那颠倒的极致,才是最让人心驰神往。 艳得要岔了呼吸! 一下子天地瞬间颠覆,从圣洁无暇掉入最艳丽糜乱,那混软的肉让人膜拜,这正中一点艳红瞬间就要让人心猿意马无法自己。 那浑圆的柔软,以最丰满最艳丽的姿态,在层层面纱后,柔软的招摇着,无声的诱惑着。霍少清冷的眸子也不由得有几分混乱,他咬着她柔软的嘴唇,轻笑:“这时间,应该要醒了吧。” 正说这的这个当口,毛西西的幽然转醒。那眼里却像是含着雾,艳丽无比的雾气。那眼神里的氤氲彩色,如何不叫人失控了去。 情不自禁的俯身在她胸口,那胸口含苞待放的嫣红在唇里妖娆绽放,在空中簌簌发抖惹人怜惜,打磨、缠绕、吮吸,恨不得此刻就埋进这个女人的骨子里去。 毛西西是被下了药的,所以,现在毛西西哪里半分神智。只是浑身难耐的躁动,想要渴求更多更多。只有胸前的酥麻如lang潮一层层扑涌而来,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 只是渴望更多,那眼神带着雾气,是女巫死死神诱惑人的本性,去做这个世界最让人无法启齿却又最让人无比渴望的事。 霍少的手摸摸索索,解她裙子的扣子解了半天都没解下来,干脆直接从大腿下面摸了上去。裙子被推了上来,大腿上软滑的肉让人爱不释手,来来回回摸了好几次才算勉强尽兴。 那继续深入,总算摸到了那桃花源处。 又觉得不对,心里老是发痒,最后干脆折起她的大腿,撩开底裤,打算来个眼见为实。只是这一眼,就惹得破了心湖,再难复刚才的镇定。 那娇艳的桃花源口,似停留了一只斑斓的蝴蝶。因动情而潺潺流出的洞口的蜜水最让蝶难以舍弃的美食,惹得一身都沾染了甜腻的媚色,一抖落簌簌都是满地的芬芳。微微煽动的翅翼,一起一伏间,带出桃花源里的氤氲艳色,莫不叫人心驰神往。 以指为笔,为先锋探入这神妙仙境。那销魂处,层层包裹的软肉,卡得手指动弹不得,湿滑、软嫩。 肉颤颤,心颤颤。 一瞬间成了初尝人事的小鬼,那一刻的迫不及待,只愿将这一身所有都奉献于此。那一刻的舒服,纵使丢盔弃甲,只余一声满足的叹息。 似归故里,船入海港,是心之所在,神之所往,肉之合一,灵亦如同。 她因兴奋而高昂的脖颈,是最贵气又掩这几分艳气的挑逗,她因满足而溢出唇齿的叹息,是藤蔓缠住了身上驰骋人儿的身、人儿的心。 一层层缠绕、绕紧、绕密。 再化作茧,静静等待满天绚烂,灵肉合一,破茧成蝶的那一刻极致。 霍少情不自禁的笑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律动,他分神来看眼前这一团艳色。 这团艳色哪里是人,分明是妖! 明里不见人头落,暗里教人骨髓枯啊! 只愿如此交缠,在此合一,便不分离。 在山雾间潜伏的青峰,起伏的曼妙若隐若现的匍匐,却是水墨画里最酣畅淋漓的艳致。待得那扰人磨眼的青雾缓缓散去,层层叠叠交错的树海,纹理柔美壮阔的只能用心去膜拜。手指抚弄之处,带着一层涟漪,仿佛每每流连一处都要盛情绽放一朵妖艳的蔷薇。 唇齿间的呼吸交融,是那诗句中的泥娃娃。 你说有我,我总有你的情意。 眉眼间朦胧的艳色,吞吐间呼吸的艳气,都叫这些身上的男儿。 身不知所软,心不知何处。只愿瘫软在这艳色里,再不能起 5、给你买破身糖吃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糜烂的气息,氤氲在这个空间里还散不去,一股股桃色香艳的气味直往西西鼻子里面冲。西西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厚重的窗帘守好了自己的本分,完完全全阻挡了阳光的摄入,只有暧昧的灯光在房间里面流转,昏黄色的朦胧,添了一丝神秘与暧昧。 西西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然后迅速撇头看上身边。 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白色被套随意的搭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的脸陷入了柔软的枕头里面,看不清楚面容,那头发软软的散在了枕头上面,跟西西那被染烫过后损伤到极点的杂草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露在外面的一片肌肤,看起来就滑溜溜的想上去摸两把。 完了。 毛西西两眼放空,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中顿时升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她偷偷的掀开被子睨了一眼,立刻就捂上了自己想要破出口的尖叫。 被子里面是赤/裸裸的中空啊!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毛西西满眼震惊,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极力回想昨晚的情景。她好像进了个什么房间,然后喝酒,对!喝酒。但是,她酒量不应该那么差的才对。 那酒有问题! 眼泪抠着眼眶就开始往外冲,跟不要钱一般的在枕头上洒,伤心绝望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但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浑身僵硬着任眼泪哗啦啦的流。 她怕啊,她身边还躺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要是这男人醒来了,那她,那她 要丑死了,真的要丑死了啊! 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丑事,这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要是被家里人晓得了。天呐,光是想想那场景,她去死的心就有了。 昨天还在那在意自己老处女呢,好吧,乌鸦嘴吧,今天就没了!那可爱的宝贵的身份的象征,就没了! 毛西西如何不委屈啊,谁能有她倒霉啊,这是强、暴!天底下最可怜最造孽的人莫过于她了。她一个女儿家,什么时候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啊。 好在伤心归伤心,脑子还算是清醒。默默哭了好一阵,她恍神过来开始思考现实问题。此处绝对不是久留之地,要伤心要绝望那绝对不是在这里! 出了这档子事,什么维权什么哭闹那都是屁话都是小事,脸皮才是顶天了的大事。她毛西西最怕的是什么,丢人!是啊,不就是419嘛,有什么大不了,她都是新世纪的现代女性了。不就是这么点事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毛西西一边抹眼泪小声一边安慰自己。她小心翼翼的套好衣服,腰酸的要死,下床的时候差点掉下去,吓得她一跳。她抖着两条腿,慢悠悠就打算晃出去。这祸害要干什么呀,当然是逃跑撒。 偷偷摸摸的跑掉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毛西西的鸵鸟精神可是实打实的棒啊。不然能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招人来了,被传出去那丢人的不还是自己吗!她现在可是能深刻体会到那些被qj妇女们的心情了。 毛西西一脸悲愤的表情就打算走人,到了门口的时候,毛西西一寻思,心里还是不对劲。 昨天那事情摆明就是自己被设计了,毛西西也是个娇滴滴的人物啊。从小到大家里面那也是捧着宠的啊,虽然以前偶尔在学校被人欺负,但是她家里人哪回没有帮她找回面子?昨天那档子事,毛西西心里憋了一口恶气。 她不出不痛快! 眼珠子一转,这傻糊涂有了主意。 她从口袋中掏出了钱包,犹豫了好几下,拿出了五张毛爷爷放在了床上。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对,想起了电视里面的经典桥段,于是又四处找着男人的内裤,怒气冲冲的塞到男人的内裤里面。 一边放还一边诅咒。 “叫你设计我,叫你设计我!” “你是臭牛郎,今天是姑奶奶把你上了。哼,是我上了你!这点钱给你买破身糖吃!” 好吧,这是毛西西能想到的最好最让她安全的报复手段了。又不敢太大声,小小声的说着又是恶狠狠的说着,那样子,别提多有趣。终于放好了之后,毛西西才放心的又抖着两条腿晃荡了出去。 房间终于又恢复一片宁静,只有床上的那个男人还尤在自己香甜的美梦中小小内裤里,几张毛爷爷笑得是多么庄严又稳重! 突然! 门又被打开了 西西神神叨叨的走了进来,从那五张毛爷爷中抽出了一张,然后像小偷似的飞速跑了。 你说她在念叨什么啊。不停在说:“不行不行,我跟毛爷爷比较亲,这个臭牛郎表现不合格,要扣钱呀扣钱!还是再要个毛爷爷回家!” 真的不知道霍少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气到笑死! 第二次离开的时候,门关的挺响,吵醒了趴在床上睡觉的霍少,他睁开眼的时候也怔愣了一会,很快反应了过来,现在他浑身都舒坦的不像话。想起昨夜那销魂的感觉,不由得轻笑一声。意犹未尽。 昨晚上那一晚上的lang荡真的是让人一声难忘的记忆啊。霍少回神,心里突然有了几分好奇,不知道这个女人醒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想着眼神就瞟到了床边,然后愣了 人了? 感情霍大少爷此刻才反应过来身边没人了!霍点点大手一挥,扯开被单,三步做两步赶到了浴室,哗啦一下就拉开了门。 空荡荡的。 霍少皱眉,就这么走了?他摇摇头,轻笑。这女人有点怕事啊。 看看,什么叫妖孽,这霍少简直就是个洞察人心的模范人物,可不就是怕事么! 有点意思的女人。 霍少边想着边去捡衣服,拿起自己的子弹小内裤,习惯性抖了抖。几张粉红色的票票,在空气的摩擦下划出了几道美得要死要活的弧度。 霍点点瞳孔一缩,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腾地一下就笑了起来,那笑声,可真真正正的透着点诡异:“可有意思,老子居然也有被嫖的一天。” 6、愁今后叙往事 长沙五一路的某间咖啡馆里,窗外暖暖的阳光投射进来。 靠窗的椅子上,舟佳人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女人一阵头疼。今天这难得的周末被这女人夺命追魂call给叫了起来,电话里这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的的模样吓得她立马就从床上跳过来。 舟佳人努力归纳着毛西西刚才哭诉:“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昨天那娃娃亲失败了,然后你掉坑,被人认错进了狼窝然后失身了?” 毛西西比舟佳人的直接弄得一噎,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又不好意思的四处看看,冲她不满:“你小声点!被人听到了怎么办!丢死人了。” 舟佳人觉得有些头疼,她揉着太阳穴惊呼:“天呐,你的生活能不能再充满戏剧感一点!这么狗血经典的情节都出现在你的身上了。” “我怎么知道” 舟佳人是毛西西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了,跟毛西西的胆小怕事不同,那舟佳人还真的就是怕不来事的那种类型。上天给了得天独厚的美貌,在男人中那是无往不利。 “得了,你也别想太多了。现在难过也没什么用,主要想着现在该怎么办。“毛西西瞅着舟佳人一脸的烦躁,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心里总觉得不服气。那月越看上去是个好地方,谁知道里面是那样的下流。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跟我一样被祸害了呢。佳人,你说我偷偷去报警怎么样?这个事情我不想闹大了,但是我不甘心那群人渣就这么自在继续痛快。” 舟佳人皱眉:“你说月越?你怎么搞到那里去了!报警,你现在又不是当年的初中生了。真以为正义到处都能战胜邪恶呢?那都是一群什么人你知道吗?里面那随便一个靠山的背景就能把你家给淹死。你拿什么斗?” “这么糟糕?”毛西西一惊,跟着也愁了:“其实我心里也晓得了,也不想闹大了。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是蹑手蹑脚的跑的。你说我怎么这么作孽,我是得罪谁了,我被人qj了我还得偷偷的跑。” “西西,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受了委屈我知道。我也想帮你,可是那月越后台硬得很,你去斗肯定是吃亏。就算是去报警那警察也不敢管。我们小老百姓就是这样,吃亏!” 舟佳人看到毛西西一脸失望,觉得自己也确实不够道义,自己好友这样了却一点忙都不帮,于是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西西,你别愁。这个事情我帮不了你可是我能去旁敲侧击一点。我上个想好在月越当大堂经理来着,我探探口气。至少能帮你把仇人问到是谁。” 毛西西慌忙摇头,她才不想把事情闹大哩:“算了算了,佳人,我晓得你是为了我好。这事情你之前说得对,我再后悔再哭也没用,也回不去了。那人我斗不起,也不想斗。我一小老百姓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之前想去报警主要也是看不惯,匿名报个警我心里也舒坦点。今天跟你说这么多我也好多了。我会这事忘了的,也必须要忘了。” 毛西西眼睛依旧是红通通的样子,只是眉眼之间总觉得多了一点和从前不一般的韵味。她咬着牙,把所以憋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吞。 佳人瞅着毛西西这副惨样,叹了口气,故意转移了话题:“你这样子,是不敢回家了吧。跟家里把借口想好了没。” 不说还好,一说就愁,毛西西心思少,容易被带着走。立刻就掉入了另外一个难题中,她紧着脸:“我哪里敢,想好了我还能在你这里么。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不会撒谎,这要是被家里一问起,我肯定得露馅。” 佳人轻笑,她招来服务员给毛西西换了杯热饮,看着她又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我就晓得你这不靠谱吧。来的路上我就给你想借口了,你瞧,我这不都来了嘛。你昨儿个就是上我家睡去了,你跟那周深不是掰了,就说我看着你难过要带你出去散散心。” 舟佳人指着毛西西脖子上露出的红痕笑:“你别咋呼,你现在这个样子是铁定回不了家的。这大夏天的,你还让我给你四处找高领毛衣给你遮那吻痕呢?” 毛西西立刻就难堪的捂上脖子,微恼:“这事情你不许再说了,真的,再也不许说了。这一页也就揭过去了。” “不说就不说了。”佳人摆摆手,看着毛西西有所缓和也脸也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明天你也别上班了,那边我都给你先顶着。等会去我家里好好睡个觉,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 毛西西几不可见的点点头,是啊,事情看开了也就过去了。现在又不是那古代,还真的要为了点贞洁要死要活的么。只是,毛西西神色莫名。总觉得眼前是灰暗一片,前途未卜啊。 佳人晓得这一时半会只怕要她接受也有点困难,只好不断扯些话题来阻止这傻姑娘的胡思乱想。 “恩?西西,我才想起来,你这个娃娃亲我以前咋不晓得的啊,前几天突然接到你的信。我才吃了一惊,那周深可是位上校啊,你家什么时候跟这么大的亲戚搭上了关系了?” 毛西西抬头瞪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深这不也是她的痛吗,刚见面就散了,多折煞她的面子呀。 不过,跟周深这娃娃亲还真的有点来历咧。 照毛西西的爷爷的说法就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一个农民在菜地里锄草,然后就恰巧就下了被敌军追击的周家爷爷。结果,救命之恩难以为报,新中国成立后,老爷子指着自己的儿子,一锤定音:“我将来的孙子,就是您家的女婿了!” 这要毛西西恨得,你说那毛爷爷半夜三更跑到菜地里锄什么草阿,真是冤孽!果真是冤孽,后来才知道周家的势力庞大阿,那背景深的,能把毛西西神不知鬼不觉的淹死咯! 周家那当初的老祖宗周靖远是跟着那毛爷爷打江山的呐,那势力就是在文革时期都是死死的保存了下来,但是势力终究还是做了退让。从北京那深水沟里退到了南方。那想法就是,那北方的地气不接他周家,在南方也算个地头蛇,照样能活的自在潇洒! 毛家有些悔了,你说,毛家这一个平凡的农民家庭,跟那周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呀,生怕自家的西西去了他家受了委屈。虽说毛家是普普通通一农民家庭,可是毛西西的爹争气了,一标准的知识分子啊,当时可是第一个从那村里考出去的北大生。 从此,毛家升级了!从五大三粗的农民晋升为之乎者也的知识家庭了! 毛家有子女三个,大女毛西西,二弟毛南南,三妹毛北北。话说西西按顺序来说怎么着也不应该说是第一个,东南西北的顺序是中国人的老习惯。 可是当时西西的老妈打赌说老大一定是个男娃娃,全家人照了b超也都是意见一致。绝对是个男娃娃! 可后来,滚出来一个女娃娃,大家都给愣了,毛妈给念叨了一句,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咯。从此,毛西西这名字也就出来了。 毛西西是毛家的老大,那自小迷糊的性子让家里人含在嘴里真怕就给化掉了,那可是毛家的心肝肝阿。太迷糊的性子大家伙都让着她点。你说说,西西这鬼性子,除了毛家能忍着,还有几个人受的了噢。 所以,这岔子就出来了。 那周家的儿子就叫周深,那可是一个人见人夸人见人爱的好男儿。根正苗红着呢。那可是祖国的未来的栋梁人才阿。老小就被扔部队去了,年纪轻轻就是个上校了。 眼红的说是他家老爷子在后面活动活动,谁不知道,周家老爷子那是那南京军区的一把手?可是知情的知道,周深这娃娃争气阿,可是丝毫没动用家里的一分关系,这地位,全是他用血用汗也一点点爬上来的! 周老爷子欣慰呐,男儿志在事业,眼见周深都26了,可没一点要成个家的意思。虽说周深争气,可还是个周家的独苗苗阿,周母也是宠得要命喔,也就顺着周深的意思,不成就不成吧,反正自己的儿子还年轻。 哎,可是周深等得了那毛西西可等不了阿,要顺着那周家的意思再等几年。 毛西西那朵老黄花,可老成了菜阿! 毛家急的要死要活的,好不容易活动活动关系,毛爸拼了读书人的面子,好歹拉西西和那周深见个面,想说联络联络感情,指不定就有了大发展。 不然。其实毛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发展不成吹了也就更好! 别把他家西西一根树上吊死不是,吹了悔了这娃娃亲,早点开展这毛西西的另一春呗。 所以才有了这场火急火燎的娃娃亲相亲,这娃娃亲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事,毛西西一直都不好意思说,这舟佳人才一直都不知道。毛西西从回忆里醒过来,这佳人要旧事重提,毛西西能去想才怪呢。 “我的佳人呐,你就饶了我吧。我这辈子都不想跟那周深啊鬼深的扯上关系了。”毛西西一声哀嚎,实在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舟佳人看这模样也晓得自己说过了,她刚才一时好奇,倒是有些疏忽了,正是打算道歉的时候。毛西西的手机铃声响了,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 “嘀嘀嘀,哒哒哒” 毛西西手机才刚刚充好电呢,以为是家里人来询问了。之前打开手机满满都是毛爸的未接,她还没有对好台词,所以一直没敢回电话去。心惊胆颤的一看来点显示,是她那臭小子弟弟毛南南,顿时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一通电话,语气就不爽上了:“哎,我说怎么回事啊!我这边正要紧” “喂喂喂,是南南的姐姐吗?” 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毛西西没有听过,但明显就不是毛南南的声音,毛西西一堆的话都没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声音一下子就温柔了起来,细声细气的说:“哎,是的,我是南南的姐姐!” 紧接着毛西西的脸色就僵硬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电话里焦急的呼声一声一声的传过来。 “南南姐!你快来啊!南南在北京出车祸了!” 7、再遇周深 毛西西那个着急啊,一路风驰电掣外加哭爹喊娘的奔到了机场。 佳人把护照什么的放到了毛西西的手上,对正哭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毛西西说道:“西西你别着急,你再哭再着急也没有用。现在需要的就是冷静,明天公司那边我已经跟你请好假了,你家人那边我暂时不通知了,免得闹得大家都紧张。” “这边就不用担心了,到了北京你去看看情况,肯定会有人接你的,你就别着急。南南是个有福气的人,不会出大事的!” 毛西西皱着鼻子哽咽:“我家南南呜呜呜。” “得了得了,我晓得我晓得。你家南南肯定没事的,你就放心啊你!”佳人拍了拍毛西西的背,然后推着毛西西入了安检才略微安心下来。 你说这是个什么事,想着明天又要给那小祸害请假,佳人的头也大了。本来事情就够乱的了,一通电话真的是差点搅得天翻地覆。 谁晓得毛南南又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出车祸了呢。一挂电话,毛西西的泪水就跟不要钱的拼命往外撒,抓着佳人的手六神无主,只是不停的念叨南南车祸了,南南车祸了! 本来毛西西就是水做的,现在成了洪水做的了。那流泪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最后还是佳人打点好了一切,先不说别的,到了医院瞧见了南南再说事吧! 佳人回头看着那起飞的大铁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慌慌乱乱的,总觉得毛西西这一趟可不会安宁。 可不是不会安宁了! 由于赶得急,最近的一趟飞机只有头等舱还留下一个位置。但是又赶巧,紧急的有个北京军区演习,周深这边临危受命,但是现在直升飞机又恰好被征用完了。没法,一堆人只好算是微服私访,紧急赶了个飞机赶去了北京。头等舱满满都是绿军装,刚刚好剩下了一个位置就好像是上天为毛西西准备的。恰恰好就是在周深的旁边 等正襟危坐的周深看到红着眼睛上来的毛西西的时候,内心那个震惊啊 明显毛西西也看到周深了,她那明显的一愣自然逃不过紧紧盯着她的周深眼睛。两个眼瞪小眼的瞪了一会,又各自尴尬的移开了视线。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周深直愣了个眼怔怔的看着这姑娘被空姐扶到了位置上,一屁股蹬的就坐下来,然后眼角看都没看周深一下就自顾自的神游天外去了。 这下子周深不是个滋味了,这姑娘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亏得自己没找到她算账就是好了的,上次丢脸的事情自己还没开说就直接先被甩脸子。这事情扔谁谁受不了啊! “喂!你,用不用这样啊!我还没说你呢,你就先给我甩”周深的话接不下去了,因为毛西西回过头来一看他凶金豆子就掉了。周深纳闷自己话也没多严厉的,就略微有点不满啊,这姑娘用得着反应这么大么。 “哎哎哎,你别哭啊,我没凶你啊,别搞得我欺负了你似的。”周深有些手足无措的推了毛西西一下,男人家下手也不知道轻重,毛西西吃疼哭的就更凶了。索性就直接哭出了声来。这下子前后的绿军装都往周深这看了过来,这下子连周深也不得有些脸热了起来。 最后索性就硬拉着毛西西到了厕所,心里暗道晦气,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啊!周深把毛西西按到洗漱台上,低声不耐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哪里惹到你了,真是烦死了,你别哭了!” 毛西西哭声小了,一声一声的哽咽,像羽毛一样挠得周深心痒痒的。虽然声音小了,但是金豆豆却是却一点都没少。毛西西心里也满是个委屈啊,你说怎么这个时候碰到这个哀神呢,本来心情就糟糕透顶了,这里又记挂着南南的安危。 人真的是一倒霉,什么背时事都跟着涌过来。这是什么孽缘啊! 飞机上的厕所小,但是灯光可劲的足。惨白的灯光让毛西西显得更加的苍白了几天,眼睛红通通的像个小兔子,那往脸上纵情肆意的金豆子。周深心一动,鬼迷心窍的吻了上去,那那脸上的金豆豆都吻了个干净。 这下子毛西西不哭了,她惊得! 刚想尖叫叫个求个英雄救美啥了,嘴巴就被堵住了。 毛西西瞪大眼睛努力想了解眼前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那滑到嘴里的舌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搅合的像浆糊的脑袋显然是起不了什么作用,晕乎乎的窒息感慢慢涌了上来。 周深哪里知道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吻了上去,但是已经吻了上去又不能后退了。眼看着这女人就要叫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亲了下去。 本意只是想堵一堵声音,哪知道这嘴就像沼泽,一吻下去,就陷得无法自己了 毛西西是正宗水做的女人,毛西西的唇是正宗女人中的女人。那软舌如蛇勾你的心魄,那贝齿如珍珠缠你的心怀。这是个娇生惯养的无比娇媚的女人呐,你看看她,你看看她。 才被亲了几分钟,就天南地北的不知道方向了。昨晚那藏掩住的媚态顿时就被这一吻破了口,浩浩荡荡的全倾泻了出来。那眉眼,是那苏州城河下最清澈河水,潺潺又缠缠,涤荡到最心里面去。是扬州柳巷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尘女人,一扭臀一转腰,如水一般的身姿,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才是最动人的姿态。 周深没身经百战见识过女人也不在少数。要风情要热辣要娇羞要纯洁的,也没见过这么一个仅仅是一个吻就能让他动情的女人。细细的端详着她,和初次见面时也没差到哪里去。但是此刻,那平凡眉眼里所氤氲的艳丽姿态,怎么看怎么动人怎么看怎么勾魂。 8、我老婆晕机了 周深心思微动,那心湖不自觉的荡起了一丝涟漪。他没太在意,只是不知道,这才是一个开始而已。松开这个女人,神色也有一丝尴尬。刚才确实有点冲动了,他鼻息略重,声音低沉的道歉:“刚才不好意思了” 毛西西都懒得看他一眼!要是道歉有用还需要警察干嘛,穿军装的都是一群混蛋!正僵持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里面的人能不能快点啊!我们这都急着呢。”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 周深的表情愈发尴尬了,你说他本来也不是个急色的人,只是这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要说道歉,这女人明显就不领情。 毛西西听到这外面的喊声浑身惊得一抖,这可不是完了?现在要是出去,被人看到那自己不得被说死去。孤男寡女躲在厕所里,而且刚才还 毛西西这好面子的,心虚的要命! 所以当周深要去拉门锁的时候,毛西西反射性的就抓住了他的手:“慢着!” 周深回头疑惑的看她,毛西西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半天才难为情的憋出了几个字:“就这样出去了,被人看到那” 她的唇还是红艳艳的,在厕所的灯下闪着盈盈的光,真他妈好看的紧。 周深挑眉,蓦然明白了这个女人在在意什么。沉思了一会,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点坏心思,他唇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坏笑,随即冲外面歉意的吆喝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老婆晕机吐了,麻烦你们再等等。” 老婆晕机?谁是他老婆? 胡说八道! 毛西西震惊的看着周深,怒气冲天噢。这人怎么这样爱胡说八道啊!想质问又怕外面的人听到,压低了声音愤怒的在他耳边说:“谁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乱说!” 柔软的鼻息铺洒在脖颈间,连着那愤怒的心思都感觉变得柔软婉转起来了。 周深摊开双手一脸无奈:“你不是担心别人误会嘛,现在你是我老婆,谁还能说闲话。要不然,你自己想个更好的借口解释去?” “你!”一口怨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毛西西真是烦躁得要死。她怎么之前一点都没瞧出来这周深其实是个无赖呢! 想爆发但是周深确实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己这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只是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偏门了! 看着毛西西一脸气闷又沉默的样子,周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毛西西没哭了,她羞的怒的!耳朵根都是红通通要命,这下子真是满腹委屈无处说了! 周深的绿军装略微有些皱褶,但略微打理也不是特别明显。 可是在这头等舱的个个不都是人精,从这两人一进来就闻出了那股子不对劲。笑容都暧昧得不行,但是又都有点疑惑周深怎么看上这么个姑娘。毛西西本来就不好看,这么一哭,那股子小家子气也就更加的明显。 出来的时候毛西西低着头,又看不到脸。虽然是这么想起,但是也想着还是要避嫌,于是也都是各干各的各自在了!倒是周深一进来就眉眼带笑,丝毫没有刚才带着女人出去的烦躁和郁闷。 坐下的时候,周深旁边也一穿军装的蹭了蹭他胳膊,有些调笑的意味:“倒是想不到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阿,之前连个响都没有,现在都直接堂而皇之带上京城了!” “话说你这也是有些公私不分也哈,这么一狼窝也亏你舍得带出来哈。我之前还没仔细瞧过呢,快给我瞧瞧是怎么样一妞” 说着手就要越过周深去看那低着头的不停颤动的女人,周深一愣,晓得这是误会了,但似乎是没有一点想要辩驳的欲望。看着打横在身前的这爪子下意识就打了下去,心中微微不悦。 不想却一下,却惊动了那本来就一惊一乍的女人。毛西西慌张的抬头看身边这动静。那穿军装的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愣了,毛西西刚才那一吻的热情还没来得及消褪。眉眼的艳糜的气息还浓烈的散不开,唇角水光闪烁,眉眼含春意,那一脸的艳是要活活把眼前这男人给迷死去! 那穿军装的叫张趋,是军区大院跟周深一条裤子穿大的兄弟,家里的背景深得很,不过周深那老窝是南京,但是张趋现在可是北京扎根的根正苗红!不过在老爷子提拔前跟周深哥俩好了,现在扎根北京了,兄弟依旧还是兄弟! 这次的演习通知是中央给直接下来,张趋刚好跟周深一块在长沙办点事,这不听到这事两人也就一块急急忙忙上了车。虽然说张趋跟周深老凑一堆,但是周深晓得,张趋这小子可比周深坏多了。周深胡闹归胡闹,也没有失了自己军人的血统的分寸。平时也就随意闹闹当个娱乐。 这小子是玩的下流上流样样精通,经常是闹得鸡飞狗跳,要不是家里背景深,早他妈不知道蹲了几辈子了。这不是毛西西能招惹的人,周深下意识就想让毛西西离这个张趋远点。他自己都没有反应到,他这下意识的举动就开始护人了。 之前那一吻虽然没有尽兴没有酣畅淋漓一把,也总算让周深晓得一点其中滋味了。这滋味还没尝尽,周深下意识开始要深藏这女人了。 呸,这女人是祸根,放出去铁定招人! 张趋被毛西西那一脸的艳还真的惊了一惊,周深好能耐,这哪里出现的女人,这么媚气。光是瞧着这餍足艳糜的脸,就觉得有些心下发痒! 9、钦定的媳妇你别想 周深一看张趋那眼神就觉得不对劲,一伸手把身边那女人的头又摁了下去,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趋。 “这是我家钦定的媳妇。“后面隐含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老爷子那边钦定的媳妇,你没份,甭打主意了。先不说毛西西是不是真有这样的魅力,扔以前周深还真的嗤之以鼻,但是现下,周深还真把这个当个事咧! 也别怪周深这么见外,还特意留了这个心眼。这张趋周深也还自认为算是了解的,一码归一码,这张趋可是个三观不正的家伙。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出了啥乱子。 看今天在飞机上毛西西的表现就知毛西西是一个哪么样的主,欺软怕硬,爱面子,还倍胆小!这就是一典型的软柿子,一捏就爆了! 张趋一耸肩,这女人确实挺艳丽,但是艳丽的女人不是没有。大北京什么最多,女人最多。满世界选的自己也不会找无趣。显然周深这暗含深意的一句话让张趋有些嗤之以鼻了。怏怏的收回爪子,把视线又别开了。 但这话没惊着张趋倒是惊着了毛西西! 怎么回事? 不是刚才用过了吗,现在还拿这个说什么事啊!这到处宣扬是活生生要自己嫁不出去么! 毛西西这下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你说说之前为了面儿假装一下也就算了吧,现在身份居然光明正大的也连着被剥削了!这哪来的资本主义吃人不吐骨头的,现在都是无产阶级的天下,这玩意就该拉出去枪毙! 毛西西一把拉住了周深,满眼的不赞同。但是那边张趋紧盯着,毛西西又怕事情闹大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压抑着怒气努力微笑:“谁是你媳妇,我们不早分了吗!” 毛西西的声音本来就软,现在可以低下来就更加软了。正是江南儿女那不经意间回头的一眼的柔情。柔的心碎,外人瞧着,是一点都看不出她的怒气。 反而正兴致盎然的以为这个女人在撒娇! 周深听得出来她是不满了,但是张趋这边确实不能戳破,这也是为着她好。他皱眉:“你别闹,谁说跟你分了,那家长都还没同意呢,下了飞机我再跟你仔细谈谈成不成。” 毛西西不服,撅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周深瞧见了立刻打压气焰,唬她:“你现在别说了,你看这一屋子坐的全是穿军装的,你行为也仔细点,不小心就要被政治处分!” 真的呀? 毛西西这真的被唬住了,偷偷的往四周一瞄。哎呀,还真是一群穿军装的!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哪里有心思看别的呀,一心记挂着南南呢,后来一不小心瞥见了这周深,更是没心思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做了那等丑事,自己更是没脸抬头了,哪里晓得这一舱坐的都是军人啊! 会给政治处分啊,毛西西忧心的要死咧。 虽然她讨厌穿军装的,但是这穿军装可都是手握重权的首长们啊,哪里是他这平头老百姓明白的。本来心里就砰砰到生怕别人发现了自己的丑事了,现在更是一本正经。假模假样的坐好了,却是也不敢多话了。 倒是张趋和周深看到她这模样差点都要笑死了,毛西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小学生见了老师那样,两手还齐整的放在了腿上,背挺得直直的,绝对的正经绝对的小心! 也绝对的可人! 你说周深这也是,第一次见面这也嫌弃那也嫌弃的,这才跟人家弄过一次,整个人看眼神都不一样了。不过也亏得毛西西这艳态,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不可信动物,要说周深真的被毛西西身体迷住了什么的那也不见得,不过是觉着有意思。 这女人身体有意思,反应有意思,现在的神态更有意思。 下了飞机之后毛西西是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后面跟着的这大神就是个冤孽,毛西西直觉反应就是能走多远走多远。但是毛西西这愣头也不掂量掂量这周深是谁,看毛西西一抬腿就眼皮跳,直接就拽住了毛西西的胳膊。 “你风风火火是要干什么去?” 毛西西几烦的喏,这人真的是,刚才那些事她都不计较了不跟她算账了,现在还缠着她干嘛呢!她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你放开我,还这还有事去呢!” 毛南南就近在眼前,她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男的。周深看她一脸焦急,确实是有事情的模样,于是又拉她到身边,俯身说道:“你去哪,要不我送你一程?” 毛西西的偷偷的看着后面尾随而出的一群军装们,愈加紧张了。谁还跟着这当兵的去遭罪啊,顿时把头都要摇掉了:“不要你去不要你去,你这不一群人有事吗,是国家大事,你这要紧些!” 瞧我们的毛西西多么会说话,不待见人家还得说是你大,你的事要紧我这小门小户都不能耽误您这国家大事! “那也成,不过你完事了给我来个电话。”周深想了一会才勉强放弃,他这边确实也有点急事。 “好的咧好的咧。”毛西西看见出租车来了高兴的要死,听都没听清周深讲的什么就假么假么的应了。等车一开门就麻溜的钻了进去,甩都没甩后面还想要说什么的周深。 10、哨子接人 “上哪啊!”出租车的司机咬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话笑嘻嘻的看着后视镜里的毛西西。 毛西西刚刚把气缓上听到这话也一愣,对啊,毛南南在哪个医院呢!之前手忙脚乱的什么都没有顾上,这下子被司机一问才反应过来。毛西西慌忙的翻包找起手机来。才拨出去,就立刻被人接上了,毛西西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急匆匆的开口问。 “喂喂,请问南南是在哪个医院了?” “阿,是南南姐啊,在” 接电话的人还是之前那个,被问到问题的时候显得有些迟疑:“南南姐,我现在不知道这里是哪个医院,因为太匆忙了,我让哨子跟你说!” 电话那边闹哄哄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那边,很快电话被传到一个人的身上。 “喂”声音很慵懒,丝毫没有之前那个人的焦急,但是这懒倦的姿态却没有让人有丝毫的不快。 再好听的声音也比不上毛西西此刻的焦急,她慌忙问道:“喂喂,你是那个哨子吗,请问南南现在是在哪个医院呢!”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一愣:“你在北京?” “是的,我在北京。不是说南南在北京出车祸了吗?我赶紧先过来了,爸爸那边还不知道,我怕他知道了吓一跳。老人家总是有点想太多,北北也是个不知道事情的,这个事情还是要我来做要我来担。我都要急死了,南南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毛西西的在电话里对着一个陌生人就说上了。说的自己几懂事的,像倒豆子一样啪啦啪啦都吐了出来:“你不知道南南这个小祸害,是最最不让人省心的噢,爸爸最烦他了,成天就看不见个人。突然之间就出车祸了,怎么不让人急死了。但是就算爸爸烦他他也是咱爸爸的儿子不是,怎么样还是心疼的。” “我现在都不敢告诉爸爸,唉,一个人跑来北京,我可真的忙死、烦死、累死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可恨的南南,我哪里要受这样的苦咯!” 最近压抑的事情好多,毛西西这是想把一肚子苦水都吐出来啊。 按道理这样的女人是最让人烦的,跟你讲事情讲着讲着又扯到了其它的事情了,乱七八糟的一堆。但是电话里面的哨子显然是心情很好,不厌其烦的听这个女人巴拉巴拉的吐家常,只是这次的声音里居然带了几分笑意:“你现在是在北京吗?” “是的,我说了我在北京了,你问了好几遍了。真是,怎么还不告诉我南南医院在哪里呢,我急死了。”毛西西这下不耐烦了,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巴拉巴拉倒豆子的过程。 “呵呵,你别急。你现在下出租车,那医院出租车是进不去的。你下车之后告诉你在哪里,我来接你,成不成?”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急不慢,但是很有条理很容易让人信服。 “进不去?什么医院进不去啊,阿,师傅啊,你前面找个开阔的地方下了,然后告诉我是什么地方,我要下车咧。”毛西西一边埋怨还是一边下了车,挂了电话。心里惦记着毛南南,这总算到了北京了,离毛南南是愈发的近了,可是自己却还在这里打转转,心里不由得愈发委屈和憋闷起来。焦急感觉也愈发浓重了,自己越想真越不是个滋味,蹲在马路牙子上就哭了起来。 哨子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马路边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个女人,她的头发本来整齐的扎了马尾,这一路的颠簸也就松散了一些,但是却丝毫没有乱糟糟难看的感觉。她就蹲在马路边,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后脚跟抬起,显得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觉得手感非常。整张脸埋在了肉乎乎的手里,那姿态,显得世界都末日了都没有希望了。 哨子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又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那在马路上的绝望女人。 “嘀嘀嘀” 布加迪威航16.4grandsportvitesse的鸣笛声也如此的非同一般,全黑车身配以红色包围的双色设计给人一种神秘而富有激情的感觉,在北京的街头引得无数人回头艳羡。被誉为陆上敞篷跑车之王的称号也是不是白瞎,这不是一个仅仅外表骚包的跑车,其性能更是让人啧啧称奇,两千多万砸出来的豪车,不是街边烂摊子上随手可捡的。 毛西西懂个屁的跑车,眼前这台无比拉轰的跑车对她来说跟出租车压根就没有区别,因为很快她就要把这豪车当做出租车来行驶了。所以,毛西西肯定是听不出那鸣笛声是如何的悦耳动听,让多少人停下脚步就为了多听一听这几千万豪车的声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金子砸中。 虽然说毛西西听不到,但是这鸣笛声就近在眼前,就算是哭的再努力的毛西西也无法不抬头看眼前开着这拉轰车的主人。 简单的衬衫西裤,但是腰间的gucci的皮带就把整个人的气质就提上去了,简单而干练。而那张脸,毛西西一愣,下意识就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哨子。 那懒倦而又无比贵气的眉眼,和那电话里面的声音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举手投足带起来的风都带着一股子慵懒,一股子人民币的气味! “哨子?”毛西西试探的叫着,站起来就要往哨子车那边走。但是之前蹲久了一时间站起来脑子有些供血不足,晕晕乎乎的颠簸了一下差点就要倒下。哨子看模样急忙下车扶起她来,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触感,眼里藏住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哨子有些惊讶:“你认识我?” “不认识,就那么觉得的。可别说这乱七八糟的,我的南南呢,快带我去南南那里去!”毛西西不耐烦的推开哨子,其实心里颇为得意自己认人的功夫咧。 “阿,这样啊。”哨子露出了然的眼神:“南南姐你不要着急,你跟我来就是了。” 毛西西尾随着哨子上了车,才一坐稳,就听到哨子又继续开口:“南南姐我先带你去我别墅,现在南南正在医院做手术,别人都惊扰不得。” “哎!你别急,是我请的最有名的私人医生,是个私人诊所,你进不去。”哨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安慰旁边这个明显焦躁不安的姑娘:“现在是下午四点,估摸着再过半个小时南南手术就可以了。手术结束南南会直接移送到我别墅。所以你在我的别墅里面等着那是最好的。” 你看西西,你看西西! 你这叫西西怎么办! 11、遭设计了 毛家就只有毛南南这一根传宗接代的独苗苗,那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毛爸不得伤心欲绝。毛西西真是越想越伤心,毛南南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又不敢告诉爸爸,北北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挑起这个么重担真是太难受了! “我不去不去,我要去看毛南南!”毛西西赌气了,她如何不委屈。急急忙忙赶来瞧毛南南,在飞机上遭遇了那样的丑事,现在连南南的面都见不到。 毛西西泪珠子在脸上流成了串:“有你这么没良心的吗?我亲生的弟弟就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现在你却要我去你别墅里潇洒自在!我不憋屈啊,今天本来就累的要死,被一通电话叫来这里却连南南一面都瞧不着!” 毛西西抽抽搭搭的样子真是娇羞死个人,都说南方人有个吴侬软语的腔调,一口口软软糯糯的话简直就要了男人的命。毛西西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是几的个委屈,倒豆子芝麻的把心里一口怨气都吐了出来。 “我又不能告诉爸爸,怕他担心。他本来就有点高血压,晓得了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得了!要是爸爸的高血压也犯了,好了,父子俩一块进医院赛跑了!也不得告诉毛北北,北北那小妹子能搞什么事情,告诉她也只能干着急!。” “妈妈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我还不知道她到底是知道不知道!要是不知道我打了个电话问她,她不也得活生生着急死!最后,毛家这就只剩下了我,我一个人我哪里容易啊,来这里的路上本来就不顺心死了,现在连个面都见不着,我急死了!” 哨子也真的是跟着急死了噢! 这在电话里和面对面听毛西西唠叨那是不一样的,哨子太久没有见过毛西西,最多就看过几张她的相片。电话里听听她吴侬软语脑子再怎么勾画想象不到她多彩丰富的表情,自然可以镇定非凡。可是这面对面,耳朵里满满都是哭泣的柔软声音,眼前又是这一副流泪的伤心欲绝。那个心揪,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 要忍! 哨子攥紧拳头,他妈都忍了十年,这一时半刻也差不多什么!一样要忍下来! 哨子恢复那一派慵懒闲适的面相,把拉风的跑车随意往路边一靠。递了张纸巾给毛西西语气叹惋:“你伤心也是正常的,毛南南毕竟是你的弟弟。但是与其在这里伤心流泪跟我争执去不去医院看毛南南,还不如现在就去别墅等着见他!那样时间更快一点,你觉得成吗?” 哨子的逻辑很是古怪,但是毛西西那哭成一团的浆糊脑袋还能想什么事呢。又没有主意,看眼前这有个现成的。自己又没得办法,只好点点头。 哨子重新发动引擎,在路人一片的口水和赞叹声中,滑向远方。 车在一片炫富的华丽别墅群中的一栋金光闪闪的华丽别墅面前停了下来。其实眼前的别墅修建的很雅致,青白色外观显得异常低调。可是毛西西这小市民那算盘可是打得叮当响,这别墅修建的地段可是黄金地段,就凭着别墅占的地段,那价值就可以换成黄灿灿的金子把毛西西砸死。所以,这别墅再雅致,在毛西西此刻的眼中就是一栋黄金屋! 才熄火,别墅的门立刻就打开了,里面有一个人急急忙忙走了出来。走近一看毛西西才发现认识,是南南的朋友,碰巧在一起吃过一次饭。好像叫姚齐,毛西西印象挺深,因为这啥当天吃饭总是一脸笑容,八面玲珑的样子很像狐狸。听说家里面背景挺大的,反正也就是从政的那群人。毛西西辨识不清楚。 这熟人都在这里,毛西西就更加急了,当即就迎了上去:“姚齐,我家南南” 姚齐笑着把毛西西挡住:“南南姐,你别着急。你跟进去,毛南南那边正在路上,你急也没用。” 怎么不急,怎么能不急,可怜天下姐姐心啊。这家里人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急那就是没良心!还想说什么,这姚齐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一杯水,他递到毛西西面前:“这路上一路上辛苦了,南南姐,你喝口水。” 这大马路上给喝什么水,她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但是人家送水那是客气,又不好意思不收,于是毛西西接过来捧在了手里。姚齐看到笑了笑,领着毛西西进了屋。顾着往里面的走的毛西西没瞧见姚齐给哨子传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所以,毛西西刚刚一踏进去,还没来得及瞧一瞧这暴发户地段里面的装潢布置,后脖子一凉,手里的水直接就给撒到了地上,两眼一黑,立马晕了过去。 姚齐半搂着这个不省人事的女人,面色中半是嫌弃半是感叹:“终于是弄到手了。” 哨子从后面推了一把姚齐,面色不耐烦的说道:“弄好了赶紧给转移地方,接着计划来。” 姚齐把毛西西整个都扛起来,走到别墅的另外一端。那里停了一辆吉普,他把毛西西往后座上一塞,拍拍手呼了口气:“大功告成,这女人贼沉。” 他转过头看着似笑非笑的哨子说道:“哨子,你现在先走了,估计时间差不多。我给注射的是医用麻醉,估计睡不到10个小时是压根醒不来,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哨子点了点头,看着睡的昏沉的毛西西,嘴角牵扯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12、说真解相 为毛毛西西会出现在北京会出现在这里呢。其实这事另有蹊跷,跟哨子这小混蛋有十足十的关系。这里就要说到了前因后果了。 哨子又叫许妙,在英国被迫混了十年,想起这个就让哨子咬牙切齿。许妙家和周深一样,都是军人世家。那一家都是从抗战时期就响当当的的大家人物。但是许妙的祖籍是长沙,几乎每年清明,许妙都要回一趟长沙替父亲祭祖。这一来二往,就结识了一些长沙的朋友。 其中,就有毛西西的弟弟毛南南。你别瞧毛南南家里背景不怎么样,但是毛南南个人那是一个响当当的。素质拔尖品格靠谱,那混的圈子明显就跟毛西西不是一个档次的。 交朋友那是个好事情,但是交到有毛西西这种祸害姐姐的朋友那就可能要思量思量。十年前那次祭祖,真的是差点把自己都给祭祖了!其实那天说来说去也亏得是个巧字。 把正事一了,许妙就捉摸着把那些旧友喊出来疯一疯。哪里知道那些天毛西西正思量自己要当一个模范姐姐,对毛南南那是时刻紧盯。许妙哪里觉得是个大事,当天就找上门去要找毛南南出去。 毛西西觉得就是觉得就是眼前这些人教坏了自己弟弟,就打算严加盘问,势必要把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才好。那个时候许妙才12岁,整整差了毛西西四岁,哪里晓得这些事情。当即就把自己老爸的大名爆了上去,想以父亲的大名来压一压这莫名其妙女人的威风。 毛西西确实是震惊了,十年前许妙的老爸还只是省级干部,但是已经是响当当的的省级干部了。毛西西立刻就想歪了,这省级家庭还叫出了这等坏小子还祸害自己的弟弟,现在就这么夸张的找上门,那以后还得了! 当时毛西西正是上到政治的人民权利,里面赤裸裸就有一条监督权!毛西西当即就豪情万丈写了一封检举信投给了许妙的老爸许爱国,里面洋洋洒洒三千字。配合毛西西渣一样的文笔加上无数的夸张句,说了其儿子累累罪状,真是罄竹难书!这事就是那么的巧,当时正是选举的紧张高峰时期,许爱国作为候选人之一正积极备战进入中央的中枢职业。这突如其来的检举信简直就是破坏一锅粥的老鼠屎! 许老爸震怒!老子前途未卜的时刻你个小兔崽子还在搅什么局,也不管这事情真相与否,当即就把许妙给送到了英国去。又亲自上毛西西家里致歉,领导人如此体恤民情的行为真是让毛家风光了好一阵子。如此,也是这样大义灭亲的举动,许爱国也顺利的竞选成功了。 但是这其中无辜的许妙同学真是有苦不能说啊!人在异乡为异客,一堆鸟语把许妙通知轰炸的头昏脑胀,从此把毛西西视为眼中钉,每天把毛西西的头像放在床头当飞镖靶子射! 终于到了能够回来报仇的一天,你要许妙如何不痛快如何不迫不及待! 回来第一刻就开始联络旧时老友,说是自己回来那可是要好好聚一聚叙旧。虽然许妙去了英国过年,但是当年的情分那还是在的。听闻许妙回来都一个个兴高采烈要给许妙接风洗尘。其中就有毛南南,毛南南对当年的事情总归是怀有几分歉意了。自己那不靠谱的老姐害的人家在祖国外流lang十年,当即为了表示歉意就在北京最好的饭店订了一个饭局。 毛南南见到许妙的时候也着实惊艳了一把,男人嘛,惊艳的绝对不是样貌。许妙从头穿到脚,那价值绝对在七位数以上!光是许妙手上那个江诗丹顿的陀飞轮的手表,初步估价都是三百万。 我的个天,毛南南心里赞叹,这许家是政治家庭,不可能贪得这么明显。所以,许妙这一身的来路应该是从商类型的。看来许妙在外过得还不错,毛南南略微的放下心了。许妙看见毛南南眼前一亮,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唷,南子,好久不见了!” 热情的简直不像话! 毛南南对于兄弟的热情那又是一番感动,看这样子,许妙是不介意当年的事情了。用力一回抱:“哨子,欢迎回来!” 饭局上的人不多,但是差不多都是当年的一些熟人,姚齐也在队列里,但是这人不一般,和许妙当年可是要同穿一条裤衩的交情,但是和毛南南不过就是近来一点利益来往。 饭局中热热闹闹的讲着近来的趣事,许妙不经意的问道:“哎,南子,你姐近来怎么样啊。” 毛南南也是个精怪,知道许妙和姐姐有些过节,掂量掂量的说:“最近和周深好像在处,准备结婚了吧。” 天呐地呐,原谅毛南南小朋友撒的这个谎吧! “周深是谁?”许妙有很久不在中国,自然不知道现在国内的人物。 姚齐接了上去:“是南京军区司令的儿子,现在好像也在北京这边。南子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姐夫,前途无量啊!” 毛南南笑着打哈哈:“哪里哪里,这事还没成呢。” 其实毛南南心里特别没谱,他就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姐跟那周深准没谱。但是许妙这人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睚眦必报!当年他姐那么大的仇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那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周深这家背景还蛮深,要是动她姐姐这下要掂量掂量。不管怎么样,防着点好。 毛南南偷偷瞧了许妙一眼,看他皱了皱眉头又继续笑开了,似乎没当个事。心下又安了些。毛南南哪里知道,许妙这小佛爷,要是想干的事情,就算面前是天王老子挡道也照打不误。这当年的那口恶气不出,他就不叫许妙! 不过知道毛西西和周深在处,那心里顿时就来了主意。在饭局上对着毛南南那是一顿猛灌,姚齐一样看清了许妙的意图,目标也都齐齐的砸向毛南南。一番狂轰乱炸下来,毛南南就是酒量再好的大罗神仙也得败下阵来来。瘫软在酒桌上就直接会了周公。这个时候酒桌上除姚齐、毛南南、许妙,其它人都被许妙给打发了回去。 姚齐瞅着神色淡然的许妙,下巴微抬,想让他拿个主意。许妙缓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老子在英国被那群老不死的整了十年才总算活了过来,今天我怎么着也要毛南南他姐给我个交待。” 这里面姚齐是知道许妙当年那档子事的,就静静听着许妙接了下去:“这在那鸟国窝十年的仇不能不报,但是要怎么报是个巧事。我也干不出什么要杀人灭口的蠢事,刚才喝酒的时候来了点主意,我设个局,借着南子的电话唬那女人上北京来。听说他那个未婚夫是是南方的,这次我得了消息,北京有紧急的军事演习,主导就是长沙那边。到时候他肯定在北京!” 许妙阴测测的笑:“英国是十年也不是白呆的,得了点好药。等我用上,把这个女人往那周深待的军营里面一扔,一窝如狼似虎的男人呵呵,那女人窝了我十年,我毁她一桩姻缘,就这么算了。” 许妙眼带刀子,扫向眼前的姚齐:“我当你是兄弟,才这么坦荡的跟你说,这话你要是” 姚齐顿时就气笑了:“哨子你这是出去了几年心都变了么,我能叛你?我们姚家和你许家绑在一根绳上多少年了?只是你这不太好做,那周深也不是个普通人,虽然只是个上校,但是在南边可算是个霸王了。要是被抓到把柄就不好做了,现在又是紧张期” 许妙皱眉,这仇搁心里太久,不报就是一生的耻辱。 “你到底随我做不做!” “做!” 一个联盟就此达成,所以,这事情,还是一个巧字。那姚齐说的不清不楚本来就疑点丛丛,谁晓得那毛西西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哪里想的了那么多,一听到是南南出事就慌了神,这一下子钻到笼子里面去也是个活该! 只是她就这么被框了过来,不知道,这未来的命运,又要被怎样的改写了。 13、军营计谋 姚齐的手段不可谓是不高明,他和许妙把这个事情真是规划的要天衣无缝了。他在这边做善后,让许妙手刃仇人直接送到那军营去。之前不是递给了毛西西一杯水么,那里面装的只是最普通的迷药,这可不是给喝的,另有其用。 他估计好了毛西西不会喝,一个着急的要死的女人,哪里有心思在大马路上悠闲的喝茶扯淡。所以这水是专门用来撒的!他制造了毛西西被人诱拐迷晕的假象,又找了替代人往南方逃窜的迹象。 暂时做了一个迷魂阵来迷人,当然这还是要是周深反应得早的情况。要是晚上两天,任何蛛丝马迹就会被抹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就算是被查出来,也拿不到证据。 只是,姚齐看着吉普车远去,沉了眼,他们和周家,那也是正式杠上了。 许妙为了这个事情也费尽了心思,暗地里把国内的关系都用上了,全是为了这一出。别怪他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他这人睚眦必报,要是放过了,那一个疙瘩老在心里,这一辈子都不会安生。 他分神瞟了一眼后视镜,镜里面的毛西西睡得非常不安生。眉眼里面全是不耐烦,嘴巴里面也不知道在念叨个什么。好奇心一起,听了听,全是些什么混蛋啊傻蛋啊没关系的。 他哪里晓得,毛西西在回味艳梦呢! 就好像被人换了身体,她的魂被困在了一个陌生的肉体上。她惊恐的看着那身体扭成诱人的姿态,那个大尺度,惊得她是面红心跳。 身体上头有个模糊的人影,不停的有吻落在她的耳边唇上,陌生的快感若lang潮一lang高过一lang。她在感性的海里飘来荡去,心下是既茫然又惊慌,最后还是丢了理智,彻底的沉入那看不见底的深蓝之海 许妙听不懂也没听了,把心都放在了开车上。这次的军事演习在怀柔区,不晓得哪里的疙瘩窝,虽然路程不远,但是那路可是烂的够呛。许妙一边骂一边小心翼翼的进去,这都是什么破路,五脏六腑都要震出来了。要不是这吉普防震性能强大,他们只怕就要抛锚在这里。 许妙不晓得,这次的军事演习时间紧,保密性强。选的地点自然巧妙,这开车的,还真的没几个。肩上带杠的都是直接直升机给载过去的。那些新兵蛋子们,就是急行军了。 路况差,这速度就慢了下来。本来三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给磨到了六小时,在估摸着离目的地还有五公里的时候,许妙给停了车。毛西西不能就这么放在车里面给开进去呀,那群当兵的又不是个瞎子,能看不见么。 他下车把毛西西也给抱了出来,本来是想拖出来的,可是那样确实太不地道。才改成了半抱着拉出来,毛西西一身软软的肉,一拉到怀里,浑身就跟进了温柔乡似的。这女人睡得黏糊,作死的往许妙身上靠,许妙一震,嫌弃的把毛西西拉远了点。 这个女人模样不怎么样,搂着的手感倒是蛮好。 他把车的后备箱给打开,里面装了满满的食品,把里面的水搬出来扔了两箱出去,费力的把毛西西给抱了进去。 搞完之后许妙松了口气:“他妈姚齐还真没说错,这玩意真沉。”自己开车累得要死,这女人却睡得一派安逸,许妙有点气闷。 他薄红的嘴角掀了起来,抬手去点那毛西西的额头:“叫你享受,叫你享受!等会有你好受的,丑都丑死你!你给我轻点呼吸,不然等会闷死在这里我可不负责。” 陷入艳梦的毛西西哪里听得到许妙在说些什么呀,被人点额头还真的配合的享受的点了点头咧。看到这模样,许妙乐了,这女人还真的有点意思。 把后备箱一关,车又颠簸的开始动了。他倒也留了个心眼,路况差,这次的速度还真的快了点。不然等会时间长了,真的被闷死了,麻烦的还是他。 许妙也能耐,这军事演习是严禁外人入内的。他从他爸那里套关系,硬是搞了张条子要开个后门,说是来看这次军事演习,学习学习的。那站岗的卫兵老早就收到了消息,看到条子后诚惶诚恐,连例行的检查都给直接省略了。 也不能说这卫兵不尽责,这是顶头司令的儿子,那自家人能出事么。他哪里晓得,这不仅会出事,那可是会出大事啊!这个小祸害,就是来大闹天宫的! 许妙开着颠簸的车进去,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略感着急的把后备箱给打开。这一路过来个把小时,要真闷死了怎么得了。开箱一看,这玩意,睡得面色酡红,不晓得几有滋味。 许妙略略安心,他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处扎营地。现在估计都在外头演习着,营里人少着。许妙一乐,正好了,省了他到处晃悠的时间,当下就哼哧哼哧直接把毛西西给抱进了一处帐篷。 这是个单人间,明显篷子里就只有一张床。许妙看到了皱眉,怎么只有一个人,那效果不成啊,转头就打算撩开帘子出去。 外面突然传来叫许妙的声 “许妙,许妙!” 这声听着有些耳熟,许妙一惊,看着怀中的这团软肉。妈蛋,这女人可不能被发现啊。这肯定是走不出去了,一出去就得被发现。心里略一挣扎,把牙一咬,算了,便宜她了!就这里吧!最紧要的是毛西西绝对不能被发现,不然都得完蛋! 他转身把毛西西往床上一扔,手那是一个利索,迅速把毛西西的衣服给扒掉,一扯开,眼前是团白艳艳,美景难收。许妙呼吸一窒,他倒是真没发现这女人身材这么有料。眼正瞧着,外面一声喊又立刻把魂给喊了回来。许妙烦躁的就拿被子给捂着,眼不见为净。 “许妙,你在哪里?吱个声,首长找你呢。” 那声音离得越来越近了,许妙脸色一紧,就往裤兜里面掏。左摸右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想了一会,许妙脸色就变了:“我这什么脑子,把药给扔车上忘拿了!” “许妙!听到了给我回一声,我是姚叔。” 那声音也蛮着急,连名带姓的喊,还把自家名号都报上了。这效果,杠杠的,许妙听到这声脸色立马又变了,难怪声音那么熟,原来是个熟人。 他把被子捂死,瞅着睡得香喷喷的女人,语气那是一个恨:“便宜你了!你在这里给我安生点,等会我摸了药再回来。” 说罢就转身急匆匆的撩开帘子走了,他故意绕了个远路,从另外一个方向跑过来。那个喊声音的原来在一间帐篷一间帐篷的找,眼瞧着就要到毛西西在的那个帐篷了。许妙一急,张口就叫道:“姚叔!” 14、孽缘无处不在 那个叫姚叔的男人要撩帘子的手一顿,他转过身来,瞧见跑过来的许妙,神色一喜:“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瞧着你车在这边,估计你可能是开车进来累了正找个地方睡呢。你快跟我走,首长听说你来了,要见你呢。” 姚叔熟络的拉过许妙的手就要往外面走,许妙面上打着哈哈:“对不住对不住了。刚才那没听着呢,姚叔最近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呵呵,等会见到首长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那是那是。” 许妙护着姚叔暂时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只是,许妙偷偷的睨了一眼愈来愈远的帘子,嘴角含着冷笑。 先让你再快活一会,等着! 只是噢,这老天爷永远是这么不开眼,老爱眷顾这个傻里傻气的姑娘。这许妙只怕是注定不能如意咯。千辛万苦费尽心机的把毛西西捞来军营。就想上场一个军营yin乱计,来搅个天翻地覆。彻底把毛西西给搞死,丑都要丑死他们。这事情就是那么巧,这许妙找地方挑那里不好,偏偏挑中了这个帐篷。 只随意找的一个帐篷是谁的呀,就是她那挂名未婚夫周深啊!他这次上京城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么个烦心的军事演习了么。这真是孽缘无处不在,该缠绕在一块的线,就是天各一方,它也能给你绕回来! 你说说,这许妙是来破姻缘的,这下子,居然在莫名其妙中成了个月老了!真不晓得他知道了,会不会给气吐血去。 周深撩开帘子就觉得不对劲,这屋里多了点味。再看到临时搭建的床上拱起了一团,他皱起了眉,有些疑惑。 刚刚开完总会,汇报完工作他就有些心不在焉。怎么回事?想人了呗。时不时的看一下手机,都不晓得自己在期待什么。后来又想笑,自己这是不是魔怔了。一边笑眼神又不自觉的往手机上瞟,还是什么都没有。 周深抿着唇,翻着通话记录,忽然一下就站了起来。 妈的,忘记给电话号码了! 这心里一下就稳了下来,难怪一个电话都没有,原来是没有号码。怨自己怨自己,于是周深又开始琢磨怎么再找着她要个联系方式。 要不找他家里问去? 正是这带着这份胡思乱想进了屋子,军人的天性,警觉性高的很。何况他最近是在政治敏感期,上面琢磨着是不是给他升职个,这就有了随时来调查的可能性了。他走进那团拱起棉被,正打算掀开来看看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吟。 这一声,软软绵绵,那尾音还略微上翘,就要勾着你的魂走。 周深一怔,愈发觉得不对头,这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 难不成是有人给我下套子? 这样一想,眼中就有些冷意了。这官场如战场,一不留神就被别人一个跳大神。何况这还是在军营里面。这都是被抖出来,政治生涯就得当场完蛋!周深心一狠,直接把棉被掀开了,待看清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之后,周深那个惊得说话都抖了! “毛西西?” 里面的那缠绵艳景,真的是要把人都给迷死咧。毛西西正蜷缩成一团,浑身赤/裸,那圆润的肩头在灯的晕染之下更显出了几分美感,柔软的,软的似水,流到你的心里面去。那软肉的后面,还有暗自缓慢流动着血液的血管,隐隐的,缓缓的,那不经意的姿态,都是魅惑人至极的风情。 她懒懒的睡着,又丝毫的不安分,时不时就咕哝一声。 这个女人不美,她有肉,肥得很。但就是胜在这份丰腴,圆满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笔笔皆是画阿 周深有些醉了,如鱼饮水,之前的那些空虚和焦躁一瞬间失了踪影。他情不自禁的抓上她的手,不知道为何。她的裸\体,没有给他一丝yin乱的感觉。那最原始和纯真的姿态,像什么呢 呵呵,周深想笑,是了,中世纪拉斐尔笔下那圣母的灵魂,一撇一勾勒间的余韵,都饱蘸着圣洁到让人流泪的心魂。 真他妈想亲她! 周深敛了敛神,颤抖着手把被子又捂了回去。他看着自己傲然挺立的伙伴苦笑,抬手轻轻的在毛西西脸上拍。 “西西,你醒醒,西西” 那语气温柔的简直不像话! 这毛西西就是个糊涂货,不醒也就算了,这个时候她居然不要脸还在周深的手上蹭!跟小猫撒娇一样,一下又一下,像羽毛一样挠着你的心,非得把你折腾死。 周深深吸了口凉气,不得不抽回了手。这样下去,非得一起完蛋! 他冷着眼,把被子仔仔细细捂好,生怕没有盖严实一样。他坐在床上燃了一根烟,袅袅升起的烟雾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灿若星辰的眼,此刻因为各种揣测和算计而沉淀内敛。 她现在不是在北京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是谁他妈在算计我。 “咳咳” 床上的毛西西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周深一愣,立刻就踩熄了手头上的烟,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张趋。 “我周深,你在哪。” “我?在整理会议记录呢,怎么的了,在你窝里太无聊?” 周深回头瞧了一眼毛西西,继续问:“你看见我媳妇了没。” “呸!你他妈是想你媳妇想疯了吧,我怎么可能看见你媳妇!” “呵呵,是吗。”周深冷笑一声:“可是他妈的她现在就躺在我床上!” 15、小傻货别闹腾 “你开什么玩笑!”张趋在那边也被惊的一跳,手里的文件都撒了一张,他弯腰把那文件拿了起来,又笑了:“不会吧?谁这么体贴,晓得你正热火朝天,连着这几天的军事演习都找你媳妇来陪着你。” “”周深的语气很沉,很缓:“她现在浑身裸着在我床上睡得醉生梦死,你说是谁这么爱我。” 张趋是周深从小就玩到大的弟兄,听着周深的口气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样的语气,只有在他气急了的时候才会出现。 妈的,怎么回事,他媳妇还真的来了,他把文件都放到了桌上,皱起了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谁下的这样的阴招,敢动你了。” 周深那边没说话,张趋心下一动,顿时就有几分怒火上来了:“你他妈不是在怀疑我吧?我张趋虽然平时爱玩了点,但是会拿兄弟这么开玩笑吗?周深你什么意思,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今天就为了个女人来怀疑我?” 张趋这也怒了,这多年的兄弟怀疑自己多少有点伤感情。那边周深又沉默了一会,才听到他松了口气,慢慢说道:“不是你就行,我就怕是你。兄弟我对不住你了,我这边是有点神志失控,这事情不简单。” “得,我明白。你等会,我现在立马过去。”张趋不由分说把电话一挂,立刻就往周深的帐篷跑。进去的时候,看到周深正坐在床边,定睛一看。 妈的,那女人还真是 “这tm谁啊,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拿家属开刀!”他张趋真心讨厌这样拿女人干事的阴货。 周深摇头,止住了他的话:“不管是谁,现在首要的是要把西西给送出去。这军营绝对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正说得要紧的时候,周深瞧着张趋的眼神恍神到后面去了。他心里一紧,跟着回头,正好对上毛西西睡眼朦胧的眼睛! 糟,这女人醒来了! 这周深这边一团乱麻,毛西西的脑子那也是是一锅乱粥了。她眨巴眨巴眼瞅着眼前这两个穿绿军装的,感觉像是看到了幻觉。 这震撼程度绝对不会小于她那天早上醒来的心情啊! 之前还在火急火燎的想着毛南南的事,对了!毛南南! 毛西西作势就要哭,她的南南呢!周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小傻货,你别闹腾,不然我们你跟我都死定了。” 毛西西的哀嚎被那句死定了给吓住了,卡在喉咙里,这双手带着些许的茧,微微摩擦着她的嘴唇。她一惊,这才瞅清楚了眼前这个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是周深! 哨子呢,姚齐呢! 这时候记忆一一回笼了,之前是要进屋子,然后就眼一黑,什么都不晓得了。自己难道是被毛西西的眼神往身上瞟,还好,衣服还在。 这姑娘心思都是写在脸上的,周深知道这个事情也遮盖不过去,干脆直说,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你别看了,这里不是北京,是山沟沟里,是军事演习的军区禁地,是绝对不会有家眷出现的地方!我今天一回帐篷,就看见你浑身裸着在我床上。你别这么看我,我什么都没干,这不,还帮你把衣服穿了。” 之前顾忌着张趋要过来,他蒙着眼睛给这女人把衣服给套上了。想起那过程就难堪,他周少什么时候这么忍耐过。 毛西西眼神闪动,听着周深的话心里是又放了心又提了心。一团糟惹得她烦躁的要死,照周深这么个说法,看来自己之前是被人算计了。然后把自己仍在周深这里又要来算计他。毛西西看着周深眼神就不对了,难不成那哨子其实就是为了算计周深才把自己搭上的? 就知道周深是个祸害精!毛西西恨不得对周深现在避如蛇蝎! 周深自然晓得毛西西这玩意脑子是在想什么,但是这次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反驳,还真的认为这事情就是因他而起。他略带歉意的看着毛西西,这心里存了愧疚,就愈发的想温柔了。 所以说撒,毛西西这也是狗屎运,莫名其妙间让一个男人因为她生了歉疚生了心疼。这些看似跟情爱无关的情感因素,可是那些个感情最开始的启蒙开关咧! “不管怎么办,我现在先把你送走。张趋,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站在后面的张趋想了一会,还真的给他碰上了一会,脸上显出了几丝笑意:“你别说,这个事情还真的赶巧了。11营的营长今天中午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正是上吐下泻没个准。这营里面的医生少了点医用器材,正要出去采办个。那器具不能用直升机,只能开车去。我这正插个人选去拿。” 周深点点头,颇为赞许:“这个法子不错,什么时候能走?” “文件早就批下来了,随时!” 毛西西也急着想出去咧!她还是忧心着毛南南撒,虽然说之前那人只怕是在唬自己,但是毛南南是不是也被骗了,或者是真的出车祸了。这些都还是个未知数,她想找点出去找他弟啊。 “那现在就快走!”毛西西从床上爬起来,之前谁给她把被子捂那么严实的,热得她都要出痱子了。她松了上衣的领扣来透透气,一个可疑的痕迹就露了出来。 之前周深都是匆匆一瞥,没注意看她脖子上的情况。现在,周深的瞳孔一缩:“你那脖子怎么回事?” “嗯?”毛西西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瞬间就想起来了什么。怎么回事?之前被qj的痕迹还没消掉。这么羞人的话毛西西说的出口? 她故意一脸烦躁的表情:“我怎么晓得,也许是来的路上给刮到了吧。” 周深的歉意更重了,那种青紫色的印记也不一定就是吻痕,让这个女人受委屈了。他摸着毛西西的头发叹了口气,似乎有点下决心的意味。 “你放心,我绝对会把真凶抓出来。我现在就去开车,你等会坐在我后排,检查的时候委屈你趴着了。” 毛西西着急的点头,管他什么,早点离开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才是硬道理。 16、一波三折 周深开的车是路虎的新款揽胜系列,毛西西知道这个车,冲劲十足,驾驭各种路段毫无压力。毛西西不懂跑车,但是不代表她不爱车,那种实用性和霸气性的车是她最钟爱的类型。 说毛西西这么弱的人喜欢这么霸气的东西也不奇怪,每个人都对自己所不能拥有和企及的东西都有一个别样的渴望。毛西西自己霸气不起来,还不兴她欣赏别人的霸气么。 她学开车的时候就老是惦记着要买一款路虎这个系列的车,低调,但是耐力十足!威猛!但是这个系列的车型价格太贵,看得上眼的都在百万以上。毛西西那点工资买个轮胎都还不够资格咧。 毛南南出息,晓得她姐喜欢,就想跟她买一台。但是毛西西觉得自己一个姐姐还要花销弟弟的钱,那太没面子了!死都不愿意毛南南买,说情愿不要!没法,就这样,毛西西对这车子现今都只能摸一摸掉哈喇子! 毛西西坐上周深的车的时候,心里就有点飘飘然了,这爱车当年,手就隐隐的痒了起来。但是她也晓得现在不是自己胡闹的时候,刚才周深一讲,她才晓得自己是到了个什么严重的地方。 军事演习? 那不就是子弹乱飞随时会毙命的模拟战场吗! 她规规矩矩的在后座上趴着,心里紧张的要死。你说她怎么这么造孽怎么就这么造孽,这几天的这日子,过得跟生活连续剧似的!被眼前这男人给甩了又被搞了那档子事,现在还被连累搞到了这里来! 毛西西发誓,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去庙里拜菩萨去去晦气! 正瞎想着,前面的周深突然叮嘱了一句:“西西,趴低,要过检查了。”西西慌忙藏到里椅子下面,可劲的把自己压低。 嘿,那检查的卫兵居然还是那个原来那个,他伸手把车给拦了下来。 “通行证。” 周深把车窗拉下来半个,把通行证递了过去。大半张脸就露了出来,他笑着说家常:“喏,这里。小子你最近怎么来站岗了?” 哟呵,可不巧,熟人! 这站岗的小兵本来是周深那个营里面的小排长,在你周深手下混过不少日子。小兵看到周深,原本严肃的神色立刻就变了。 “原来是周校啊,呵呵。”小兵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前阵子犯了点错,被罚过来站岗了。” “我手头上正有点工作要解决,等我回来了,你来帮帮我。” 话没有明说,但是意思明显的很呐,就是等我回来你就不用站岗了,跟着我潇洒去吧。 小兵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还没来得及道谢,就看到同伴走到车的另外一侧打算例行检查了。眼前着车窗外站了个人,毛西西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完了,这要是打开了,她立马就会被发现的啊! “喂,阿城,过来。”小兵脸色有些怒意,那个准备拉门的手的停了下来,叫阿城的转身过来,问道:“怎么的,排长?” 危机暂时解除,毛西西略微呼了口气。 小兵这边肯定不高兴撒,这是他顶头长官,还这么照顾他。他却这么不近人情,连首长的车都要检查,这得让周校多不高兴阿。他小心的睨了一眼周深似笑非笑的脸,暗自叫糟,要是周校不高兴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这破站岗的地方,他可不愿意呆下去。 “这是我以前的顶头首长,他的人品还需要检查么,过了过了吧!” 哪里知道这个阿城是个死脑筋,一点都不会转弯,当即一本正经的说道:“军令如山,首长给了批示,每一辆进出的车都必须要下车检查!” 小兵要气死了,这个阿城做事诚实勤恳,但是就是脑筋太死,一点都不会灵活,难怪当了那么久的兵还是个站岗的! 小兵看周深的面色又沉了几分,那典型是有点不高兴了撒。心里一急,就跟这阿城杆上。 “我就放,你放啊!” “不放!” “放!” “呵呵,怎么回事,这里动静这么大。”远处传来了一个人声,周深望去,是姚叔,后面跟着一个没有见过的秀气年轻人。周深皱眉,这下子事情棘手了,闹大了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暴露的风险更大。 来的人正是姚叔和许妙,许妙百无聊赖的跟在姚叔后面,心思里面全是怎么脱身,他现在心魂都在那个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身上。怎么晓得这个姚叔看准了他要跑,这得了许老爷子的令,要这个小少爷来好好学点东西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走。 好说歹说,才让许妙同意先跟着探查一下这军里的设施和布局情况。这才刚刚转到门口呢,就看见两卫兵神色不稳的在争吵。走近一看,原来周深也在这。 姚叔在军营里混了多少年了,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周深的身份不一般,不如就此卖他一个人情,他笑呵呵的充当和事老:“呵呵,原来是周校,怎么的,要出去?” 姚叔的身份不一般,是首长徐将的秘书,那城府,深不可测。周深怕被发现什么端倪,当下打开车门就下车了。 “姚叔,呵呵,之前开会的时候都没有见着你呢。这里小子我要去外头买点药呢。”周深拿出通行证,镇定自若。 前面的人谈笑风生,这紧跟在后面的许妙那可是惊的呀!你说说他刚才瞧见了什么,他瞧见了什么! 女人的衣服! 谁的? 他给亲手脱的那个女人的衣服!毛西西那小贱女人! 刚才周深开车门已经减小动作的幅度了,一般人是决计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的。但是这许妙站的位置太好,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肯定瞟到了一个红红绿绿的衣服影子。tmd,那衣服熟悉的紧,这略一想着不就回神了么,他亲手扒掉的衣服能不熟悉吗? 许妙当时就惊了!他面色如常,但是心里那个翻江倒海噢!他立刻就动了,在旁边震惊的眼里,整张脸都趴到了后座的车窗外。 老子倒是要来瞧一瞧,到底是不是你! 这脸一贴上去,里面的的景儿模模糊糊就瞧着了。 哟呵,正对上一双惊慌失措的眼儿! 17、狗急要跳墙 “许妙,你这干嘛呢,贴人家窗前瞄什么。来,过来认识认识个人,周深,周校。年纪轻轻就是个上校了,前途不可限量咧!”姚叔瞧着许妙那举动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少爷一向爱鬼打鬼闹,也没多想。这里是要趁机拉个人情卖给许妙。 这官场混的好不好,先看关系搞不搞得好! 什么,周什么,周深? 许妙被这话惹得一诧,脸色控制不住的给变了,这下子真是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咯。这都是怎么回事,那周深可不就是里面这娇娃的对象么? 许妙把眼移回来又瞧着里面那女人,这女人正双手抱成乞求状,眼泪汪汪的求他别说,求他别说。 其实这里面最晓得事的,不就只有毛西西了?她怎么不认识眼前这人,这不就是之前的那个哨子吗!但是现在这情况还容得她跳出去指控这玩意害人吗? 惩奸除恶是重要,但是也要先保好自己啊!要是在这里被发现了,她和周深,那不是都得一起完蛋吗。 许妙瞧着毛西西可怜兮兮的模样,唇角就荡漾起一抹毒冶的笑,把牙一咬。转身就握上了周深的手。 “周校,呵呵,我是许妙,真是荣幸在此见到你。” 周深略带疑惑的瞅着这个笑得贵气的青年,把手也握了回去。这人刚才明显就是瞧见了毛西西,但是为什么没说,周深也不点破,很稳重的也笑了声。 “同幸同幸。” 一边的姚叔看到两人简单握了手,心里也算是落下了,这前奏弄完,要开始卖人情了:“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姚叔点着阿城汇报情况,阿城出列,标准的行了个礼:“报告,我们刚才例行检查,但排长不肯查,想把周校的车就这么放过去。今天早上就有一辆车没查给放了进来,现在又放,属下觉得愧对首长,必须要查!” 嘿,早上放进来的那辆,不就是许妙的车么。这下子有意思了,这指控的两位正主可都是在这呢。 姚叔瞧着周深神色也不自然,心下就知道周深这车里面只怕是有什么东西呢。他晓得许妙刚才瞧了瞧,便故意问他:“刚才你贴着窗在里面瞧,瞧着里面什么东西没。” 许妙会意,立即把声音放大:“有!” 把周深惹得一震,神色微动,瞧了眼这许妙。那在车里面的毛西西那可是五雷轰顶,觉得世界末日都要到了。 “要紧不?”姚叔又问。 许妙立刻摇头:“不要紧,就是几瓶水。” “好了。”姚叔转过头对阿城说道:“你做的很好,恪守职责,但是这次许妙也瞧过里面了,那就算是给查过了。放行吧!” 贼大的长官都这么说了,他们还犟下去有什么用处。姚叔这是徐将的心腹,这说的话几分也代表着首长的威信,首长的指示都下了,他们这些当兵的不就是一个服从命令么。当下又敬了个礼,声音洪亮的答了声是! 周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姚叔和许妙的双簧,他不可能瞧不出这里面的猫腻。周深对许妙微微颌首。 “多谢。” 转身就上了车,姚叔看着车辆越行越远,心下感慨。周深这意思就是这情收下了,为许妙这未来,也算是铺路了。 “许妙啊,你这”姚叔转头打算跟许妙再教育,一瞧,后面空荡荡的哪里有许妙的半个影子。姚叔扶额头痛,哎,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能上个正道啊! 你说许妙跑哪里去了! 真以为他大发慈悲把这个女人给放过了?啊呸,他要是真真有这么好,就不会上演之前那一出了。之前为甚要把毛西西给放出军营?那是不得不放啊,那个女人明显就是晓得自己身份撒。要是当场把她搞出来,等下子她破罐子破摔,狗急跳墙,把自己给抖出来,那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许妙开着车,眼里沉甸甸的那都是毒。这回害不到那还有下次机会,但是这女人是个威胁,必须要整治整治! 这在前面的周深和毛西西哪里晓得这车的屁股后面,远远的就跟着许妙。 这一脱离了危险,毛西西可算是放松不少。她重新爬到座位上坐好,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刚才真的是要把魂都给吓跑了,差点点就被发现了。” 周深瞧着后视镜里喘气的毛西西笑,她不过是吓了吓,自己可是被卖了一个人情出去了。这往后的事情,还指不定多麻烦,那个叫许妙了,看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路得有多远啊”毛西西急着出去,之前那样子,毛南南的电话肯定是不行了。她这里消息不确定还不能给家里人信,所以她现在打算先去毛南南公司那边去瞅瞅看。但是这路眼看着就到不了头。 周深皱眉看看卫星导航:“照这个速度,估计还得4个钟头。你别急,急也没用,路不好走。” “噢。”毛西西淡淡的应了声,无聊的左顾右盼,最后注意力又给回到了车上来。心里压下去想要开车的痒痒又给挠上来了。毛西西这个祸害哪里那么容易放弃,心里还是惦记着那车呢。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又消了声音。 她这不还是不好意思吗! 这下来周深是看出来了,这毛西西是有话要说。哎,现在毛西西这群妖孽都还不了解毛西西,看她一些动作和言语都是乱七八糟不着边,等到了以后,毛西西撅起屁股他们就晓得这个女人要拉什么屎! 周深带着疑惑的问:“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那个,你那个车,很不错!”毛西西别别扭扭,她实在不想有求于周深。她和周深现在挺多就算个战时联盟,给自己带来那么多亏吃。等过了这茬,她是要有好远跑好远的。 “啊?是吗。你喜欢这种车?”虽然毛西西的赞美是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是刚好切合了周深的胃口。周深是个典型的爱车狂,提到车话也就略微多了些:“这是路虎的揽胜系列,虽然不是我最钟爱的车型,但是性能还算得上过关。别看这车低调,但是却动力十足,开着来不会有一种憋着气用不上的感觉。” 其实周深的一身笔直的军装和这款车的感觉很是搭调,低调却蕴含着无限的霸气。他的面色冷静,现在谈到爱车时候眼神里含着一丝笑意,在一身军装的衬托下,竟然显出了几丝禁欲的气息。 有点撩人 不过,这一切在毛西西眼中都是浮云,完全都没有这车的吸引力大。看到周深这么开心的说着爱车,这心里就愈痒了。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别扭憋闷的样子是要把人笑死去。 周深要是还瞧不出毛西西的目的那就是个傻子了,他有些调笑意味的问她:“想开?” 毛西西眼睛一亮,想点头又觉得这样点头太没有骨气没面子,内心一边流泪一边装没听到。周深也不为难她,最烂的路已经走完了,这下面的路也蛮安全,他把车一停:“来,你来开开。” “咳,我就开一会,试试车性能。”毛西西欲盖弥彰的说着,却怎么也掩饰不去自己摸上那方向盘的兴奋。松离合器,车在毛西西内心的战栗中一起颤抖和兴奋,刹车蓦然一松,离合器得到自由,车里的人猛地往前一钻。 车飞快的冲了出去 毛西西的心也跟着一起飙了! 周深在旁边看着这个女人开车,蓦然眼前一亮。毛西西娇气无比,周深这是第一眼就看出来了的事。但是现在 毛西西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锐利,嘴角噙着一抹笑。毛西西在狂野! 她的心跟在这动力十足的路虎一起在咆哮,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和霸气,隐隐的从眉宇间流露出来。那不可一世的自信的笑,显得整个人更加妩媚! 这种销魂的气质,比之高潮的那一声娇吟更加让人动情! 18、冤魂不散 一个女人真正展露的风情往往都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气息。很少有人看见过毛西西开车的模样,不,更准确的说,是看见毛西西畅快的开车的模样。 没有平常的小心翼翼,一副担心受怕的小模样。 眉眼飞扬,眼睛里面的神采勾人,那一夜的放荡余韵犹存,却在此刻她神采飞扬的灵动下显得逊色无比。都说认真工作男人最性感,其实认真畅快开车的女人才是最性感。 确实很让人动心。 周深回过神来,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的恩,有内涵。突然觉得这样的娃娃亲倒是蛮不错。 他轻笑一声,问她:“你等会到哪里去,我这不能再外面待很久,很快就会回去。我在北京有两处房子,保卫很安全,要不你先在我那里呆会?这个事情有蹊跷,我回营里再仔细调查。等我完了事,立刻来找你。“保卫安全?我就是跟着你才不安全,何况她还惦记着毛南南呢,这女人立刻摇头:“不成不成,我弟弟毛南南也在北京。我要去找他,等会我在西单下就ok,你搞你的去吧。” 周深皱眉:“还不知道那背后的人是个什么心思,我怕你有危险。” 就是跟你扯上关系才更有危险!但是毛西西也不好发作,反正这群当兵的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缓了缓口气:“我要去找我弟弟,能有什么危险。之前那些个人是把我骗过来的,我警惕点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呸,警惕点,说得好听,这货能警惕就有鬼了! 周深叹了口气,有条有理的问着:“你记得你是怎么过来的么,有没有见过那人的长相?” 毛西西迟疑的点头:“见过,他们给个电话给我说我弟车祸,我火急火燎的跑到北京来,然后一见面昏了。然后一醒来就是现在这样子了。” “嗯,我查清楚之后带人来给你认人,成不?” 这些祸害也害了毛西西,她当然是巴不得了,惩奸除恶是她的职责!一瞬间,身份良好公民的责任感就光荣的回炉了,狠狠了点了点头。 其实噢,只是要周深这个时候再问上一句,你晓得他们叫什么名字不,这个事情就没那么麻烦了。但是他哪里晓得许妙他们的疏忽,哪里想得到撒,是个匪徒都不会那么傻把名字给报上去吧。 所以,这事情就阴差阳错的岔开了,周深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蓦然想起了什么,心思一动:“你把你手机号给我,我找着人了之后好联系你。” 嘿,周深这还惦记着之前的那事呢,瞧他多厉害,有理有据理直气壮咧,就这么自然的要电话了。毛西西还真的犯愁了,她不想跟周深再扯上什么关系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她老命都得赔光。但是这恶徒不得不治,加上之前她在月越遇见的那点事,对这种下流的勾当愈发深恶痛绝起来。 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号码给报了过去,算了,解决了这事情再了断也不迟。 周深反复的把号码默念了好几次,后来又担心是不是错了还拨了出去。 “嘀嘀嘀”毛西西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奇怪的瞅着这他。周深略尴尬的解释:“这是我的号。” 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给个错号码,所以来求证个吧。毛西西没说话,这路确实不好走,一路颠簸颠簸荡得人浑身酸痛。 她说怎么醒来的时候浑身不舒坦呢,又做了那样鬼的梦,还以为自己又怎么的了呢。这专心开着车,时间就过得快。溜达到西单的一栋大厦前,毛西西就要下车,周深叫住她:“你等会,我跟你一起上去。” 毛西西不爽的看他,那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不同意,正想说什么呢,就听到周深的电话响了。 “喂,是我,周深。” “紧急?”周深匆匆瞥了一眼毛西西,继续说道:“好,我知道了,立刻过来。” 挂了电话歉意的朝西西说:“我那边出了点大事,不能陪你上去了。你要是确认了你弟没事,一定要给我来个电话。不然一个小时候后我会主动给你打的,别让人着急,知道么。” 毛西西巴不得他早点走,你说他要是跟着自己上去,给南南瞧见了怎么说。介绍这个就是把自己甩了的正主?丢死人! 她这辈子只怕都没这么爽快过,难题解决了还颇为体贴的说了句一路小心,完毕就屁颠屁颠的进去了。 只是这进去的毛西西和急匆匆离开的周深都没看见,不远处一辆吉普里面的,带着毒的眼! “姚齐?在茂国大厦,她进去了,妈的,速度来!”把电话狠狠一挂,许妙捏紧手心冷冷一笑:“我看你往哪里跑!” 毛西西这边在电梯里面安心呢,毛南南可是他家里最没出息的了。居然下海从商,虽然生意是像模像样的。但是毛西西跟她爸一样是个老封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对弈毛南南那奸商的路途十分不赞同。 刚才上去问,里面职员说毛南南回了长沙了。再一问时间,就是前脚走毛西西后脚来的。这么一确认,毛西西松了口气,看来南南是没事了。 毛西西拿出手机,打算履行承诺,给周深打个电话说一下没什么事,毛南南好好的,自己就要回长沙。 “嘟嘟嘟” “喂?” “是周深吗,我是毛西西。”毛西西带着一脸轻松的笑,这个时候电梯叮咚一声开了,不经意的抬眼望去。 天崩地裂! 笑容顿时就凝固在脸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恍神过来,瞬间就狂按关门键! 外面一张笑嘻嘻的脸笑得是多么的张狂肆意,他轻松的扣住电梯门,抓着这毛西西的手狠狠一拉,瞬间就把这个女人拉进了怀里。抚着毛西西的头发,笑得一脸渗人的温柔道:“南南姐,还要跑到哪里去呀。” 毛西西顿时就懵了。 19、秋后算账 “喂喂西西?”地上的手机传来了焦急的声音,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声音愈发的急了:“你那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毛西西这边都要哭了,真的要哭了。这抓着她阴魂不散的玩意可不就是许妙了,怎么就那样的穷追不舍! 许妙斜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在她耳边威胁:“捡起来,照常说。要是给发现了,呵呵,你信不信我立刻扒掉你的衣服扔在大厅里?” 毛西西一惊,她还真信!这玩意之前不还把她衣服扒光了给扔到了周深床上吗?她咬着娇艳艳的唇儿,双眼含着泪,把手机捡了起来,惊慌的看着一样似笑非笑的许妙。 “喂,我没事,在呢”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没声了?” 毛西西一向不善于扯谎,被这样一问,她顿时就找不到词来回应。突然感到手被捏了一把,毛西西抬眼看许妙,他红唇一张一合,用唇语告诉她:“手机故障。” “噢,手机出问题了。没事”毛西西细声细气的说着:“南南回家了,也是好的,我这也准备回长沙呢。”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毛西西看着他,一副作孽的模样耍着小心思:“找你说的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许妙真是好笑死了:“你觉得我会吗?” 毛西西没说话,真的不晓得这个哨子怎么老抓着自己搞。她想了一会,越想越觉得憋屈,这事情冲着周深去的,为什么要扯上她啊。 “我跟周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对付他你直接去对付他,你还找我干嘛,我告诉你,没用,一点都没用!” 哨子抓着她往紧急通道里面拐,听着她这一说,反一愣:“谁说我是针对周深?” “难道不是?你你把我那个了然后给扔到周深的休息地,不就是为了要出他的丑吗?” 啊呸,真亏你想得出来! 许妙被她这乱七八糟的逻辑弄得头痛,但是意识到她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大惊,心里是在滴血的疼啊。他停下来抓住毛西西的肩,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你呆的那个帐篷是周深的?” 毛西西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许妙瞧见顿时就明白了。天雷滚滚,再狗血也用不着这么狗吧。那心里简直是五雷轰顶的恨啊。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真的是完全应验了一步错满盘皆输的话啊!他就说周深怎么会那么神通广大找着了毛西西,原来这源头在这里。 许妙真的是恨死自己了,当初怎么那么眼贱挑了那帐篷! 毛西西被许妙捏的有点疼,她难受的想开挣开他,这一动弹,把许妙从怔愣中叫回了魂。只是许妙瞅着她的那眼神,阴测测的,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毛西西浑身一抖,立刻就想跑。 许妙心不甘啊,你说自己那么精心布局,居然就这么毁了。这个女人还居然把一切罪过往别人身上去推,本来就是想让她丢脸让人认错。现在,许妙真的是差点气死。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你找他去啊,你欺负我算个什么啊,你算个男人么你!” 真相永远都要比想象中来的更加残酷,他看不得毛西西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当即恨声道:“你想的倒美,我挑明了跟你说,这事情跟周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老子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出现在周深那帐篷是你运气好,不然就是十几二十个男的的帐篷集体把你给x了!呵呵,你以为我唬你,这事情要不是出了点差错,你现在就等着哭吧!” “可怜周深为了你,赔了我一个人情,呵呵,想想我会怎么样整他?” 轰隆隆,火山爆发,世界大海啸,世界末日的真相来了。什么叫晴天霹雳,什么叫五雷轰顶,什么叫震震颤颤魂魄都吓掉。 不就是眼前的这景儿了? 本来那一腔怒怨都往周深那混蛋身上推,突然来了这么一招,毛西西真心招架不住啊。这人咋那么狠那么混呢,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他了,要这么逮着自己搞。想她毛西西,做人一向是守本分,从来没干过得罪人的事情啊。 又听着刚才许妙说周深的作孽,才晓得周深在这里面其实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啊,原来还是自己连累了他。之前还那样想他,哎哟喂,毛西西什么时候这么善恶不辨了啊! 许妙瞧着毛西西一副世界绝望人生没戏了的表情,心里略微安慰,觉得要死也得要这个女人死个明白。 “你还没想起我来?我是许妙,许妙”许妙着重的咬了自己的字,似乎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看毛西西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心中的小火苗腾的就燃烧起来了。 你说他怎么不憋屈,他在英国受苦受累那么久,这害人的正主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好,忘了也要让你想起来:“还不知道?我老爸是许爱国,许爱国!” 许妙那懒懒贵气的声线发起脾气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低沉又沙哑了几分,煞是好听。但是再好听的声线对毛西西来讲也是没有什么价值。 毛西西在想这人是多奇怪,说自己名字就自己名字,干嘛还把自己老爸的名字牵扯过来。不过许爱国这名字还真的有点耳熟,啊!许爱国! 毛西西蓦然想起来了,这是多年前风光无限的一个往事,让毛西西大义泯然得意了好久的往事。这才又细细的一看许妙,惊得跳起来:“阿,你和许叔叔好像,你是他儿子?” 许妙真的是要气死恨死了!这么一看,人家完全不把你当回事呢,连长相都记不得了,甚至还记得他爸的!这叫许妙情何以堪。 20、没完没了 许妙冷哼一声,这个傻子肯定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想把她的脑子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心下又烦躁的要死,之前准备了那么久,就这么功亏一篑任谁都不爽快。 现在一时就想不到什么法子整她,这个女人还不安分,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一不留神只怕就给溜了。正忧心着想个什么法子,姚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哨子,我暂时过不去了。我哥这边急着呢,我tm非得把那和尚给整死!” 姚齐的声音里面略带急躁,许妙眉一皱,晓得兄弟这里确实有点问题,正要答应说行。突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那一肚子的坏水就往外冒了,当即说道:“成!这边可巧,我拎着这个女人一块去,我想到法子来搞死这群贱人了。” 这祸害果然就是祸害,那坏心思是一个接着一个还不带重样的! 许妙挂了电话,毛西西被他瞧得心发凉,听着他刚才打电话就觉得肯定没好事情。这冤神在这里,前路步步都是坑。她现在晓得那周深的无辜之后还真的有点小后悔了,之前为啥就没有听他的意见往他住处避一避? 自己找什么罪受啊,你看,这一转头就又被抓了。这人歹毒的心思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女人就是个变化无常的动物,那心思那脸翻得比火箭都要快。之前还在愤恨发誓要跟周深从此一刀两断再也不牵扯了的,这下又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跟他黏在一起。 许妙盯着毛西西五味陈杂的脸,笑道:“你跟我走一趟,去了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成不成?这以后我也就不找你麻烦了。” 他这意思是还可以不去? 毛西西一愣,这前面明显就是火坑,她是傻子才去,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选择不去?” 许妙挑眉:“你觉着你有选择的权利,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扒光在这大厅里面受万人瞩目,登上明日头条?” 这威胁还真真说到毛西西的心坎上,可不就是最怕丢人了吗! 要是上了头条,她估计她只有去韩国整个容才有脸回来。 毛西西瘪嘴,这个人心思忒坏忒坏了! 许妙带着毛西西在北京胡同里转来转去,头都要晕死,其中想跑又始终抓不到机会。最大实话还是毛西西不敢跑,这蔫坏蔫坏的家伙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毛西西想起了什么,问他:“你之前怎么会有我弟弟的号码,你们把他手机给偷了?” 这傻子,现在才想起这茬呢,毛南南没事,但是这人怎么会有毛南南的手机。 许妙才懒得告诉她,胡乱编了个借口:“你弟有求于我。” “有求与你?!他生意又出什么问题!”毛西西眉头紧皱,这玩意就是不靠谱! “随你怎么想”许妙在一间四合院里站定:“进去,就是这里。” 北京的老建筑都是很具有古城风味的,其中四合院就是最大的一个特色。但是这里面也有妙处可循,其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叫做影壁,又称萧墙,是中国古代用语遮挡视线的墙壁。其叠砌考究、雕饰精美、镶刻在其中的吉言妙语都让人惊叹。 呈现毛西西眼前的这影壁是最为寻常的一字壁,有水仙和海棠簇拥而上,中间题刻着一首诗,笔力深刻,遒劲有力,很是精美和不凡。你可别小看毛西西咧,她可是学历史出身的,当年差点就因为喜爱学了考古去了。但是因为家里怕毛西西受苦,坚决不同意才作罢,但是毛西西对那古董什么可是痴迷得要死,虽然不是精通但是粗略的还是能说上一大堆的。 看着眼前的景毛西西皱眉,这个四合院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许妙推她进去,绕过影壁,来到一个房间门外。他把门先轻轻敲了三下,又重重敲了一下,像是暗号。不就门就被打开,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毛西西一惊,完了。 这真的是掉进狼窝了,这开门的这人不就是姚齐! 姚齐看了看许妙,把门又敞开了些:“你算是来了,我这边都等你多久了。” 许妙拉着毛西西闪身就要进去,这小娇货怎么可能愿意,拖拖拉拉就是不愿意走,许妙看着烦,干脆一把把她拖了进来。 “我会告你的,我会告你的!你们这是强盗行为是犯法的!” 许妙捂住她嘴巴,沉着眼威胁:“你现在少来瞎嚷嚷,刚才不跑现在矫情什么?叫来了人你跟着我一块完蛋。我跟你明说,现在干的事情就不是正当事情。你跟着我进来,要么一起干完,被发现了,你就是共犯!关你个十年八年的!”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渣,就只会害人威胁人! 毛西西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哪里晓得自己真的这么倒霉,这硬生生拖了进来。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毛西西作死耳朵捂着脸,妄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企图让这些人放自己出去。毛西西现在是明白了点事了。笑话,这些人真的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不是被杀就是被迫成为了同党!眼前这情况,肯定是走要成为同党的节奏啊。 许妙看着好笑,扒开她的手,但是这也不灵验,这女人把眼睛紧紧的闭着,死活都不睁开。唷,许妙真的是气笑了。 “你现在闭着眼睛也没用,都已经进来的,就是我们的同伙了!”许妙凑近毛西西耳边故意吓她:“不看白不看,最好配合一点,不然把你扔在这里让你当个替死鬼!” 毛西西真的是要哭了,你说说,你说说,为什么她就这么的倒霉呢! 毛西西抽抽搭搭的睁开眼,怔了怔。这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毛西西一喜,看来真的没什么事情。还这么想着的时候,许妙就已经走到一个小隔间里面,冲她喊。 “你还愣在哪里做什么,赶紧的过来呀!” 21、一生难忘 毛西西不情不愿的跟着过去了,这里是一个小隔间,顶多就是公司的茶水间的大小。昏黄昏黄的灯泡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许妙走到隔间的尽头,不知道搞了些什么,那边的地上空出了一个一平方米大小的洞来。 毛西西一惊,这里居然还别有洞天啊! 许妙走在前面,姚齐在毛西西的后面断了后路。洞下面只有一个简易木制的楼梯,不高,下面的光也很暗。一落地,依旧是昏黄的灯光,但是掩盖不住毛西西此刻的诧异。 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销魂窝。 装潢和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的超高质量的好物,就那个,就那个摆在桌子上的瓶子! 毛西西认得,是明清时代的古董青花瓷,不用说,值至少八位数!当然,要是这个是真货的话。毛西西眼睛一亮,指着瓶子旁边一个造型简单的玉一声惊叫:“你们真贪,哪里来的这个,这可是至少商周时期的高古鱼形云纹佩啊!” 姚齐有些惊异:“你还没摸过光看就认得了?” 毛西西肯定的点头,说点古物整个人都兴奋了不少:“我当然认得,对于古玉我的研究是最多的。那个玉在灯光下柔和润泽,造型简单却又在古朴中显出一份大气和精致,夏商周三代的纹饰主要是云纹、弦纹、龙凤纹等。其中云纹是最多也是最基础的。这个云纹自然,然后玉的沁色这个,我得拿到手上仔细瞧瞧才能断定,现在瞧那造型确实不错的。” 毛西西就这个毛病,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能嘚啵嘚啵的说好久,那眼神里放出的光彩跟平时简直是截然不同! 毛西西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其它物件,连声惊叹啊。这些人不是去盗墓了吧,这里的宝贝真的不是一点点啊! 许妙和姚齐对了一眼,那眼神里面夹杂着什么毛西西是一点都没有瞧见的。因为毛西西看到一个十分奇异的东西。 这小屋子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的样子,在屋子的东南角,放置了一副棺材。那木是什么毛西西没有推断出来,但是瞧着心里觉得奇异,肯定是很珍贵的材料。 不自觉的就靠近了一些,仔细一瞧那木的纹路。 天呐,是用乌木造的,还是整根的雕刻的! 大手笔啊,真是大手笔啊! 毛西西真的为这个世界的奢侈腐败赞叹不已,这棺材雕刻十分精美,寓意非凡。这一屋子真的是个销魂窝,件件都是奇珍都是宝贝。 许妙和姚齐就看着毛西西在棺材边摇头,许妙指着棺材冲毛西西笑道:“你打开棺材瞧瞧,里面有个大宝贝。” 毛西西不以为然:“棺材那么重,就是你们两个人也未必打得开好吗。” 许妙却是笑,指了指棺材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按钮说道:“这个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要人力搬,我是那种用这种寻常玩意的人么?你按下那个小按钮,棺材自动就会打开。这才是这棺材的真正价值所在,内蕴木楔,能锁棺盖。” “真有这样的事情?”毛西西惊异,如果真的这般神奇,那这棺材绝对是无价之宝啊!能够机械动的棺材,其中科研价值简直就是无法估量。 这在中国的历史上都是完全没有出现过的,简直就是颠覆性的改观啊!猎奇心起,这种珍宝对于毛西西这样的爱好古物的人还说就是猫儿见到了鱼,绝对是垂涎三尺! 许妙刚刚指的是棺材盖雕刻的一个龙口中的龙珠,整个棺材面雕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龙,一条口中含珠,一条口中吞吐祥云,十分精致。这个龙珠也不是光面,其凸起的一团也细细密密的刻着文字。那字毛西西不认得,她现在的心神全部都在棺材的自动化上。 她怀着慎重又无比期待的心态按下了这个按钮,没反应 又反复使劲的又按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毛西西诧异,前前后后的研究了个遍,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没反应!” “哈哈哈哈哈”毛西西听到后头猖狂的笑声一愣,脑袋灵光一闪,顿时一顿气恼:“你们耍我!” 许妙笑得最为灿烂,嗤笑:“你怎么那么傻!怎么可能出现那样的玩意!” 毛西西的脸烧的通红通红的! 是啊,哪里有这样的棺材,除非是通电的,古代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法。那样还不得诈尸去! 自己真的太蠢了,叫别人都要笑死了。 毛西西丢份啊,那脸红的,都是羞愤。 许妙和姚齐笑了一会也歇下来,不再逗她,现在正事要紧。两个人走上前来,一齐发力把棺材板移开。 毛西西偷偷拿眼瞧去。 心那一瞬间就岔了呼吸。 昏黄的灯光是迷蒙的青雾,棺材内有些许的阴影,遮蔽的其中的东西。眼前被光线模糊了眼睛,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这愈加迷蒙的世界。 终于。 青山的雾被清晨的青阳磨灭了心魂,一点点散去要奔向热烈的天空。一直被雾环绕着而氤氲不明的青山终于显现出了真实的面目。 那一刻林海的拨动,风声的呼啸,山体起伏曼妙。 交织在一起,轰击眼球,呈现五彩斑斓艳丽的烟霞。 里面睡着一个男人,唇角微弯,像是在笑。 这是一个说不出的男人,头顶是一片光亮,确实低沉着孕育这智慧的灵光,丝毫不减其俊秀。那眉眼的灵气四溢,唇角微掀,就是一朵悄然绽放的莲花,在一片清净的雾里,泯一方光亮。 毛西西情不自禁的吸了口气,赞叹世间若是有佛,这里便是一宗正宗的转世活佛啊。眉眼的里面纯净的灵气都叫人无法自己的想赞叹与高歌。 但又不是纯粹的洁净,总觉得杂夹着一丝阴郁,是地狱来的妖冶,要勘破红尘,要那最出淤泥而不染的圣贤也堕到尘土去! 这是一个叫人瞧上一眼就是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男人,即使是偶然的一次相遇回眸的机遇,也会在往后无数个梦里,有一个灵气四溢的影子叫人心驰神往。 毛西西心一跳:“哪里来的一个和尚?活的死的?” 姚齐听到毛西西叫那里面的人小和尚也不禁有几分笑意,淡淡的笑道:“是啊,是个小和尚!” 许妙也掀唇笑,但是那笑容可是恶劣多了,听得出语气里面的幸灾乐祸:“这个小和尚怎么样?活的,不过估计醒来了也要痛苦的要去死了。不死就要脱层皮!” 毛西西不解:“为什么?” 两个人就是就是笑,没有回答毛西西的话。 姚齐瞅着那棺材里面睡着的妙人儿对毛西西说道:“知道了太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既然来就加个伴,里面有个女的当个模特也不错。” “当模特?当什么模特。”毛西西连连摆手:“我不当模特,我能当什么模样啊。” 许妙笑得像个狼外婆:“很容易,很好说,我觉得你就可以。就是你脱光了然后进棺材里面拍几张照片就是了!” 22、过期千年的药 毛西西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死心,非得逮着她来害。之前扒了她一次衣服还不够,这次又要来扒一次!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会是想拿照片来威胁他吧!”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肯定就是这样。作为过来人毛西西是深受其苦,当即就有火蹭蹭的往外冒。这坏蛋想的倒美,想一箭双雕,一起害死。里面躺着的那个和尚瞬间成了他“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好知己了。 许妙无所谓的耸肩笑:“你那么多做什么,你脱了,我拍了照片就让你走。” 毛西西双眼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我是绝对不会拍照片的,你们死心吧。这人是你们掳来的吧?你们赶紧把这个和尚送回去。你们竟然连和尚都下得去手,你们会招天谴的!” 毛西西要为民除害的样子像极了多年前害许妙的时候,她一腔正气荡在胸口,顿时觉得自己形象都无比的伟大了起来了。许妙笑得却是更放肆了,他手搭着姚齐笑得前俯后仰:“哈哈我真的不行了,这要笑死我了。来来来,你你你,再多说几句和尚,哈哈和尚,我真的要笑死了” 姚齐推开许妙,但是眉眼间却也是掩不住的笑意。他看向毛西西笑着说:“我也跟你没有冤仇,但谁叫你得罪了这小神,没得办法。他还是守信的,你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就放了你。” 毛西西信了他们才有鬼了,但是这又是骑虎难下,跑又跑不了,这脱又不敢脱。只有尝试秀才遇到兵的说理模式,唧唧歪歪妄想唤起这群孽障的良心:“你看,你们要我脱衣服能得到什么呢,瞧着你们这样子,身份应该也还是蛮高的。怎么还搞这种绑架的事情呢!这个和尚看上去就是从灵气的庙里来的,庙里都是很穷的,你捞也捞不到什么钱的。” 许妙看到毛西西的叙述又是一顿狂笑,姚齐沉思着想了一会又问道:“你觉得你不脱能跑得掉吗?” 毛西西老老实实的摇头,确实跑不掉。但是这她既不想脱,也想保住这个和尚。 “你老老实实的把照片给拍了,你那身体我们也看不上眼。放心,我这里替你说句好话。等会照片弄出来了,我们把你的脸都给p掉,保证你隐私成不成?” 切,这姚齐还真的想换一个心甘情愿咧,这等鬼话都说得出口。毛西西烦躁的拿眼看姚齐,气死了气死了,他这是对她进行了人格侮辱。她要是真的为了自己而把这个小和尚害了,那就是成为了跟这些人一样的人了吗。 毛西西一阵气恼:“我才不会为了自己而害了别人,我是有我的原则的!” “你就是诱惑把我放了也不干!你们怎么这么坏,你们怎么这么坏呀!你看看这棺材里面的人,多可怜多造孽啊。你们绑了他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晦气的装到棺材里面去啊。现在还想着拍照片要以后威胁他,你们怎么这么坏!” 你别说,毛西西还真的把棺材里面那个灵气的和尚给惦记上了,还真的一心一意的要去救他呢。 你说毛西西为什么会这么惦记啊,还不是被这灵气的活佛样给煞到了么。毛西西可是打小就信佛的,还是死信的死信的那种。这里的缘故还要谈到毛西西小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去什么医院那都是治不好的。 毛家人急的呀,在北京那是急的团团绕。不过这也是毛西西的福气和机缘,当时毛妈正好在西藏求佛,接到了毛西西大病的电话当时就在西藏三跪九叩找那活佛求指点,当时活佛说那是被恶鬼煞到,要净。撒了点净水给毛妈,火急火燎的带到北京。 你别说,真的神,居然真的好了。又是活蹦乱跳的一小糊涂! 从此毛家是把佛给真正信上了,嘿,现在毛西西脖子上还挂着当初活佛赐的装净水的小瓶子呢。说是也能辟邪! 现在毛西西看到了这么一个充满灵气的小活菩萨,心里那正义和信仰就跑出来作祟了,哪里还容得了人去辱他! 真是气得没有办法了。 毛西西这小窝囊废是真的要崛起而且还要坚持抗争到底,救这个灵气四溢的活菩萨! 许妙笑得贱贱的,嘴角向下扯着,眼睛里面却是有阻挡不了的笑意往外涌着。毛西西嘴也向下扯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和她现在那身的形象气质倒是蛮搭配。还真的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恩,楚楚可怜的人对男人的造成的影响是什么?当然是激起欺负的欲望,坏心的心思也就随之而来撒。 许妙向毛西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毛西西向前走了两步就不走了,踌躇在那里就是不肯动一步。 “你过来撒,我又不会害你。” 呸,鬼才不会害你,鬼晓得许妙这坏家伙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 正当毛西西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姚齐的手机响了。在静谧的小空间里,震动的声音格外响亮也格外的得毛西西的欢喜。毛西西绝对以后把手机绝对调成振动,感恩它解了自己的局。 姚齐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面上明显的露出喜意,匆匆按下了接听键。 “喂?怎么了,有消息了?真的吗,在哪里?好,我马上就来。” 姚齐挂了电话,脸色不明,冲着看向这边的许妙说道:“有消息了,居然被藏在了南京路!现在我们要过去一趟,你跟我一起走吧!” 许妙立刻就把眼斜向毛西西,微微皱眉:“这边这个女人怎么办?放了?” 姚齐瞪他一眼:“你还真想杀人灭口啊,我这边急着呢,你要害现在也急不得啊!” 毛西西简直要把姚齐当成自己的再世父母啊!激动的热泪盈眶,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啪哩啪啦的想,立刻就在姚齐的脸上盖上了大好人的印章。 但是许妙怎么可能就这么饶过他,当即挑眉,眼一斜,坏心思又来了:“放是不不可能的了。嘻嘻,来来来,南南姐不是好古董么,我这里有个好药,可是从传说中的曹操墓中得来的!” 许妙好古董,从这满屋子的好物就可以看出一二。但是刚才口中说的好药是不是真的是从曹操墓中挖出来的那明显就是骗毛西西的。 毛西西顿时横眉竖目的叫道:“你胡说,现在曹操墓还没挖出来呢!” 许妙继续唬她:“那是你还不知道,你这小老百姓知道什么呀。我骗你作甚,是正宗从曹操墓里挖出来的东西咧。” 毛西西看着许妙一脸认真的模样半信半疑,看着许妙从口袋里面套出了一个模样精致的檀木盒,许妙小心翼翼的打开,眼神里略有几分兴奋:“之前没用上,实在太可惜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那混蛋手中摸索出来的东西,绝对的好东西啊。” 毛西西不认得这檀木盒,可是姚齐认得呀。当即脸色就一变,这檀木盒可是从棺材里面那混蛋摸出来的,能是个好货嘛,这可是业内最最有名的引人醉啊。 听说是棺材里面那个混蛋独家研究出来的,是个极品极点的春/药。这药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就是专门用在女人身上,往哪磨人神往的销魂处一抹,那潺潺蜜水混着这药,生发出醉人的香气。那袅袅飘飘的香,能瞬间叫一个男人癫狂。 名副其实的引人醉,叫人神魂颠倒不知所往。 许妙打开了檀木盒,一阵独特的香味顿时就传了出来,惹的人眼前一阵恍惚,五颜六色的艳丽在眼中爆炸。 姚齐肯定晓得许妙这想做什么,皱眉:“许妙,你这” 许妙邪气一笑:“我就想知道这是真的假的,传闻不如一见。难得机会啊,以后就整不到了。” 这香气很醉人,未曾混合蜜水的时候,叫女人闻了就如同醉酒一般。这其中可是可是有着韵味和奥秘的呀,一个神志不清放lang形骸的女人,混合着那点媚人的香,那勾人的效果不是成倍的往上长么。 你瞧瞧这个许妙的坏心思,倍儿坏! 毛西西不幸的中招了。 漫溢在整个空间的香气只会越来越浓厚,毛西西眼前晕晕乎乎的,身子骨不由自主的放软了。神智里还迷迷糊糊的在想着。“曹操的药,不会是要给我用吧那可是过期千年了的药啊!” 23、勾魂的魔! 许妙瞧着毛西西这模样,眼露奇异:“果然是奇药,你别说,这混蛋真有点本事!” 边说着,边凑上去搂着这个浑身软的不成样子的女人。搂着还不行,立刻就着急的去脱人家的裙子,解着解着总觉得不对劲,这娘们屁股肉多,一时半会心急的扯不下来。 不耐烦了,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搂着她,把盒子放在了棺材板上。另外一只手就直接探到了裙底下,他还真的是很认真的琢磨咧。 “姚齐,你快找个口罩来,不不不,这里没有口罩,找个毛巾过来。这味我闻着都有些受不住,我怕着了道!”许妙靠着毛西西近了,那味道更加的浓烈,手摸到底裤上,就有些湿滑的痕迹。当即就咒骂了一声:“我去,真他妈sao,闻着味儿就动了情。” 毛西西哪里还有点神智,瞧着眼前朦朦胧胧有人影,就娇笑着抬手就要勾他脖子。那眉眼间的艳态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如阳春三月的破冰暖水,潺潺的就要荡到人的心里去。 许妙的手下是一阵润泽的湿滑,手指还只在门口徘徊,不敢撩开这薄布进去。这媚人的香气惹得他有几分动情。许妙看这样下去肯定不好,他干脆一把推开毛西西,离远了她这才略微感觉好一点。 “这药好厉害,还没有用上去呢。这才靠近了一点就觉得有点心魂不振。” 姚齐找来毛巾给许妙捂上,神色有点不郁:“那边还等着呢,你要是在这里栽了,我可什么都不会帮你!” 许妙知道姚齐这是有点急了,当即笑道:“急什么,玩玩嘛,不是想报仇吗。” “你这明明就超过了报仇的范围了,哎,冤孽!”姚齐也晓得许妙想要做什么,毕竟是兄弟,边骂着还边在棺材上头把照相机给安好。 “那不急,这药力听说久得很,不搞上一天一夜只怕是下不来。那混蛋专门拿这个来整人的,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况,这个女人,就是个活该,我倒是便宜她的!”说到后面,许妙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别说这些废话,你快些搞好。”姚齐看了看表:“等会是下班的高峰期了,开车会堵死,现在还好点,早些走。” 许妙捂好毛巾就往毛西西那边蹭,把棺材板完全的取了下来,然后拖着毛西西塞进了棺材里面。毛西西浑身娇软,匍匐在那青衣僧袍的男人身上,一阴一阳的强烈刺激惹得人心口发热下腹发紧。 “孽障!”许妙低低的骂了一声,用手狠狠的扣了一大坨药膏就往毛西西小葫芦里面塞。刚一碰到,一种奇异的香味以爆发性的形式从眼前轰击而来! 一瞬间艳丽的色彩,迷的眼前都瞧不见了东西,毛巾似乎也抵挡不了那惑人的香气。浑身的毛孔大张,贪婪而又肆意的吸允着这令人难耐的气息。 许妙的眼前瞧见了敦煌那艳丽的飞天女郎,白嫩的双腿在眼前骚动,妖艳的嘴唇不停的喘息,起伏不定的胸脯。北京城外欲飞的青鸟,高昂的脖颈露出诱人而自然姿态,佛堂里端坐着嬉笑着交合在一起的欢喜佛,艳糜的缠绕,交紧,肌肤的碰触,温热的交合。 要去,要去。 要去那天上,享受那人间极乐事! “许妙!”一声大吼犹如晴天霹雳,就活生生要剐了心神。许妙回神,惊得要命。他衣服已然脱了一半,下面那娇艳艳的女郎浑身赤/裸。 白嫩嫩的腿儿交替的放着,迷蒙的眼睛就要勾着你的魂儿 这一瞬,竟然又看得痴了去。 “许妙,你清醒点!给我过来,你是要我哥哥去死吗!”又一声惊怒,许妙听到那哥哥的名字神色大变,几分清醒立刻就回了过来。当即就捂了脸捂了鼻子,不再看这娇艳的景象。 强忍住想要上前的欲望,却无法再后退远离半步。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勾着你的心魂,控制着你的身体。 成了傀儡,就要不由自主的往前去,去那人间极乐地,膜拜那佛家欢喜佛。纵一身声色,恋一世欢愉。 许妙竭力开口,声音异常的艰难和嘶哑:“姚齐,不要看她。快拉我走!” 姚齐捂着一个大毛巾就冲过来,抓着许妙的手就往外冲,直到推着许妙爬出了洞口缓了口气。姚齐正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就瞧见许妙蓦然呕出了一滩血! “你怎么了!”姚齐大惊。 许妙朝着姚齐摆摆手,示意没事。他眼皮耷拉着,神色萎靡,似乎那一口血吐去了他半条命,眼中的情绪五彩斑斓,感叹般的说了句。 “那是勾魂的魔啊!” 姚齐瞅着许妙魔怔的样子,半晌都没有说话 姚齐拉起许妙:“这里暂时不要进去了,我把这个洞还到原位就查不出来了。之前我假意吩咐那个秘书来找个休闲办公室,背后安排她找到这里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文章来。” 姚齐看着许妙那模样皱眉:“你还能走不?这么可怕?” “你是没瞧见,唉,你最好这一生都不要瞧见那东西。”许妙的手上还残余了不少药膏,他撕下一块自己衣服的布,小心翼翼的把残余的药膏抹在上面。那模样,似乎是魔怔了。 姚齐有些心惊,跟刚才的那表情是一模一样,他又叫了声:“许妙?” 许妙又摇头,知道姚齐的担心:“我没事,只是这药太魔了,那女人也太魔了。呵呵,留着,一丝一毫都lang费不得。” “那混蛋估计很快就会醒了,看你这药这么厉害,估计他也动不了。暂且不用担心,我等会出去的时候把门反锁了。回来的时候清场。” 许妙点点头,跟着姚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突然止了步,魔怔了一般看了一会那个泛着昏黄灯光洞口,心下一片空落落。 刚才那种仿佛置身与极乐世界的欢愉,只怕是一生都难忘记。他握了握拳手,会再回来的,那个女人,一定要 两个人并步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不晓得啊,这一错过就是一生 以后的他,在无数个醉生梦里的夜里惊醒,精迹斑斑的痛恨,当初怎么没有留下来。 一生的恨! 现在两人各怀着心思往外走了,只是走掉了两人不知道,他们刚刚离开洞口。那个躺在棺材里小和尚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24、小菩萨救救我 青衣僧袍的和尚,唇角的青莲盛到圆满,瞬成了幻境。一朵两朵千万朵,盛成一界青莲世界,微风徐徐,妖冶着腰肢就要霸占你所有的眼,再瞧不下其它物件。 芬芳醉人,清香四溢。 毛西西迷蒙的眼费力的瞧着,那幻境就在眼前似真似假。她爬了上去,勾住小和尚的脖子,鼻息软绵,灼热得惹人心醉叹息。 小和尚垂眼瞧她,眼中的瞳仁泛着青光,黑白分明,异常洁净,竟是一点的气息都没有沾染的模样。勾起圆满的嘴角是嘲弄的笑:“想设计我?早得很呐!” 那唇一张一合,勾着着笑容的青莲都似乎在随风摇摆,霎那间柔软的身姿,在风中荡漾温软的模样。 惹得人,心是百般痒啊! 毛西西tian了tian有些干涸的嘴唇,有些难耐的想要碰触。 没错,引人醉确实对女人无效,只会让女人又醺醺然的醉酒之态。但是毛西西是谁?她就是天生艳糜的魔!未曾尝过床笫之欢也算算了,这受过了几次滋润的身体 那埋藏的身体里,心魄深处艳糜的艳色,早就突破了禁锢,轰轰隆隆的倾泻而出。 她呀,lang得很呀! 小和尚冷冷的瞧着这个匍匐在身上的女人,她难耐的浑身躁动。在他的身体上像条游蛇一般游来游去,似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但是确实完完全全的跳逗,最为自然最为纯真也是最为勾人挑逗之态 他挑起这个女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恍然大悟的灵光就眼里闪现。 毛西西酒醉了,她看不清眼前这男人的脸,只瞧着见那唇边的青莲勾魂夺命。她突然有了几分意识。 噢,是了,眼前这个,不就是那个小菩萨吗。 是个十分灵气的人儿啊。 毛西西搂着小和尚脖子的手更加的收紧了,她懒懒的凑到小和尚的耳朵边上,鼻息灼热“小菩萨,你救救我呀。” 小菩萨,你救救我呀,他们就要把我杀人灭口呀。 小菩萨,我爸爸咧,我爸爸去哪里啦? 小菩萨,我弟弟毛南南是个混蛋呀,他就是小混蛋哩! 呵呵,这迷蒙小妖精要是晓得这眼前的人儿是谁,估计所有的药效都会被那惊魂给吓得无影无踪掉咯!这人是谁呀,不就是那个419的霍少了吗! 可不是孽缘,可不是孽缘了! 这妖孽怎么被搞到这里来了?还不是这个妖精起得祸!那夜霍少不是跟姚整在争人吗,人家霍少发话了谁还敢多说?但是心里憋屈,这一憋屈不就多喝了几杯。霍少让人带着姚整回去醒神,人推搡着姚整就往车里塞,这不是喝多了嘛,推推挤挤就不愿走。 当时就在上车哪里吵吵嚷嚷的,乱说胡话呢!加上之前霍少跟姚整那争女人的事情一被人炒得热热闹闹的,现看着那模样,还以为是把姚整也绑了给囚禁了咧!这误会就大发了,那看到的人正好就是姚齐的嫡亲,略一打听,发现了这过节,当即就把事情告发给了姚齐。 姚齐,你哥哥姚整被人给绑了咧! 哟呵,这让姚齐给怒的呀,他可跟霍少没什么交集,鬼才晓得那霍少是个什么人咧。 一个好啊,敢绑我家的人。 二话没说,就暗地里叫人把霍少给阴了!而且这事情就是那么巧合的不像话,霍少那早被毛西西给吊了胃口,正四处找着那女人呢。警戒一放松,加上这人是准备好了的要干上,一不留神就被阴了。 误会大发咯,误会大发咯! 霍少推开身上的这小冤孽就欲起身,此处不是长留之地,还是先走为妙。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嘴角荡漾开一抹笑,眼里的剧毒是要把人毒死的状态,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笑得冷意逼人! “这落发之仇,呵呵。” 这下子姚齐要跟霍少给正式杠上,再没得情面了! 正准备出棺材,那个小冤孽不满被冷落,立刻就急躁的扑了上来,下巴窝在小和尚的肩膀上,不满的呢喃。 “小菩萨,你去哪呀,你救救我呀。你救救我呀!” 这就是个缠人的活生生的小妖精! 那娇嗔的模样,那柔软的姿态,在脖颈间留恋的呼吸。 小和尚眼底藏着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不是那女人么。之前在棺材里面她维护他也是晓得的。只是之后又叛变了的事 小和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女人实在是有意思的紧。 仔仔细细的瞧了瞧她。五官无奇,眉眼里面的艳色重的很。 又想起了那夜的放荡,小和尚笑,是个不要脸的小妖孽! 他摸了摸毛西西的嘴唇,那被她难耐的咬得红艳艳,勾得人哟,那柔软的腰肢也耐不住寂寞,不停的摇来摆去,迷得人哟。本想放过了你,既然如此诚意邀请,那也 好吧,似乎也不急,夜长的很。 小和尚修长的手指好看的紧,他双手搂住毛西西的腰,胸膛紧贴的那柔软,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交融这气息。眼底带笑,青莲静放,声音里都不自觉地温柔带笑“怎么每次就跟着这下药的你有缘呢,好吧,小菩萨就来救救你。” 你说妖精遇着妖精是怎么样的结果,你说妖孽遇着披着佛皮的妖魔又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是天下奇景,人生艳丽百态都比不上的妖冶姿态,一眼望去世间百景都褪了色彩的无双。仅仅只要一眼呐 那朱红色的棺材里,肉贴着肉,心勾着心,魂缠着魂儿。一糊涂一清明,一勾人一沦陷。你不动,她缠着你的腰的来回摇摆,不满的娇气,就是要活生生的艳去你半条命儿。吐出来的艳色缠着心神,就要摇摆到那天上去。 满足的一声叹息,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这何尝不是一场最为放荡最为极致的欢愉,这身上的男儿含着笑,舌勾缠肌肤来来回回,取悦得这身下的小妖精紧绷着背,脊椎底上悄然爬上的战栗的欢愉。 不是第一次那般急躁的想要先睹为快,有慢慢地,慢慢的时间,去享受这极乐世界的经书诵阅。每个人在人间都丢落了另外一个你,当我找到那个另一半,两两交合,神魂合一。 那一瞬间,得到的圆满才是最为极致的满足。 小和尚眼里的笑意深深。 这是个人间无双的魔啊 25、你可得对我负责 毛西西醒来的时候有些愣。 眼前的房子跟之前地下室的明显就不是同一间。素色的锦被,手抚上去却是如婴儿肌肤一般软滑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床不是床,倒像是炕,炕边一把黄花梨的椅子,散发的淡淡的宜人的香气。 有几分禅意。 是了,一个大大佛字就挂在了墙上,字体大气却不豪放,拘谨却不小气。隐隐有一种涵括天下万物,却无一丝一毫妄自尊大的意味。 是了,禅意,满满禅意。这房子物件极少,却在任何一处都透漏出一丝古怪的意境。 “吱呀”门被推开了,有淡淡的金色的阳光落了进来。 落到了进来的小和尚的头顶上,他眉眼带笑,唇角的青莲摇曳,灵气的仿佛是天下下来的小菩萨,是要拯救着我去那无忧愁无烦恼的地界去吗。 毛西西愣愣的看着这个进来的小菩萨。 “小菩萨,这是哪儿?” 小和尚扶着毛西西起来,揉着她的腰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关切的问:“还酸不酸?” 不说还好,一说,一晚上癫狂放肆的记忆都回了炉。这引人醉就妙在这里了,胜在似有若无,像梦又不是梦,似真还假,叫你魂牵梦萦! 这这这,小和尚,真的遭了天谴了! 你让毛西西给惊得!她要骂要打么?她怎么有脸! 这记忆可都是有的呀,人家昨天要走,可是自己死死的缠着别人不要走的呀!毛西西要羞死了羞死了!你说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啊,怎么敢那么的放荡呀! 毛西西满面通红,支支吾吾的就说不出话来。 似乎晓得毛西西在想着什么,他板过毛西西脸,非要跟她鼻尖靠着鼻尖,眼睛瞧着眼睛,像是要敲到眼前这娇羞的人儿的心里去。 “我法号慧吟,嘻。”小和尚嗤嗤的笑:“俗名霍点点。是个刚刚出家的小和尚,你昨晚上那么对了我,可是玷污了佛的清白呀。我这被迫要还俗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冤孽啊,真的是冤孽啊!真是鬼话连篇咧! 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是妖是鬼欠了债就要还,这不就是一个要来讨债的讨债鬼! 可怜的毛西西是还不知道,这个小冤孽是什么人,这一系列前尘往事还没有来得及对的上号。脑子里一味的被一句话来轰击。 “法号慧吟,法号法号!” 毛西西惊得瞪大眼睛,整个人犹如遭受到晴天霹雳! “我要对你负责?” “小冤家!”霍点点去啄她微开的嘴唇,笑得欢畅,似乎是一点不在意自己被人绑了的事情。把这毛西西当成了心头软肉,还真的把心里话体己话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咧! 听完毛西西大惊:“什么,他们把你头发给剃了?!”然后又一喜,低低的琢磨了一句:“那你还不是和尚撒。” “既然落了发,不如顺了那些人的心意直接出家算了,也蛮有意思的。” 你说这,你说这! 这果然就是个lang荡不羁的主啊,被人羞辱的剃光了头发还假模假样的穿上了僧袍,他还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干起了出家当和尚这行当。 毛西西羞愤啊,害怕啊,她戳着他的心窝子,指责声怨恼声是一声接着一声。 “你怎么是个和尚,你怎么出家了,哎哟我可真的是罪孽深重了。你要我,你要我,你要我怎么办呀!” 亲手的去玷污了自己的信仰,毛西西就是心理素质再强大也受不住啊。这可是曾经救过命的菩萨呀,爸爸他们晓得了非得把自己逐出家门去! “别闹别闹,西西阿,你戳着我心窝子闹着我,我疼呀。”霍点点还真的有几丝委屈疼的味道咧:“怕什么,急什么。你听我说完啊。” “不算玷污不算玷污,这是长福气的事情咧。你合着我,不就是欢喜佛了,那可是专门管欢喜之事的,这可是真正的敬佛,哪里来的你玷污的那事。” 霍点点说的像模像样,一个歪理硬生生被他搞成了天地正道!霍点点又叹息,小心翼翼的瞅着她:“但是呀你长福气了,但是我可作孽了。这开荤了我可就不是个和尚了呀,只能还俗了。我这还俗就算是个新生了,这新生可是你引起了,你就要负责啊。” 毛西西哪里是霍少这天大地大妖孽的对手,当即就被他绕的分不清楚。心里觉得不对劲,但是好像事实就是这样样子的。 毛西西烦躁啊,难道真的 呸!你真以为毛西西那么不情不愿么? 你别说,毛西西心里真的对眼前这个小和尚有点相信和依赖的味道咧。当初有活佛救了自己的命呀撒,爱屋及乌,毛西西自然就觉得天下和尚都是好货了。 何况眼前这小菩萨还那么灵气,这典型就是活佛转世嘛。毛西西眼下把这小菩萨的地位差点就抬得和毛爸一块高了! 那模样胚子谁瞧着不喜欢呀。是个女人那心里都犯软呀,而且经过这一难,她自我觉得两人还建立起来了不少革命友谊咧!虽然说爱那啥的谈不上,可实在是不讨厌呀。而且又有昨儿个那一夜,这身体一交了上去,这心不也就近了么! 你看她这扭扭捏捏做什么呀! 矫情! 这小娇货那点别扭心思还作对,这不是完完全全的不好意思么!哪里有这样就凑合上的呀,而且她那里有一摊子的破烂事没得完 呀,对了! “许妙呢?” “许妙?”霍点点一愣,又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许妙呀” 霍少这玩弄人心还少?哪里不清楚毛西西这人在想些什么,晓得这小娇货是打算糊弄过去呢。但是也知道就算是现在逼着也逼不出个什么来,当即有点委屈的说道:“好吧,我也不为难你,知道你也有你自己的难处。你昨儿个应该挺累的,你要好好休息,我那边正在跟你熬药呢,补身体的!” 你瞧瞧,干过了那么多的羞事丑事。被吻被亲,有谁跟眼前这个小菩萨一样,还那事后还跟自己揉腰这么温柔这么善良的呀。她还晓得,她还晓得,毛西西自己都说不出口,明明昨天就是自己勾搭着人家非要的,不然人家才不乐意呢。 这么跟以前那些人一对比,毛西西觉着,小菩萨果然就是小菩萨,要好到没边了。所以有个东西是天下共通的地方,干过那事之后还要好言好语,这个时候才是女人心房最为脆弱的时候,你要是在这个时候跟她说一句软话,比得上平常十句! 毛西西真的心软愧疚了! 所以呀,妖孽对着披着佛皮的妖孽,死都不会是自相残杀,是惺惺相惜狼狈为奸! “西西呀,西西呀。”霍点点瞧着毛西西有些心动,搂着毛西西的腰轻轻晃:“你一直都不把名字告诉我,我只好去看你的证件去了。西西别怨我好撒?” 那语气了,几委屈的咧,自己完全就从一个下位者的角度害怕上位者的西西会怨自己。那声音的小心翼翼和害怕叫母性泛滥的毛西西几心疼的噢。 “不会怨你不会怨你!”毛西西那心里真的是温柔的要掐得出水来了,声音也娇得:“小菩萨,我不怨你。” 之前那些混蛋们有谁这么真真切切的跟毛西西说过这样的话,不是吓她就是强迫她。这样真真正正哄着她还求着她的人,不就只有眼前这一个了? 是个好人啊,是个能博得毛西西欢心的好人精啊!这个世界上最懂女人的人是谁,除了这个披着佛皮的妖孽还能有谁! 小菩萨喜,又去啄毛西西的眼睛,痒得西西咯咯的笑了起来。“小菩萨,你别闹,你别闹我。” 霍点点一味的笑,眉眼的灵气丝毫未减,原有的一丝阴郁也深深的藏在眼底深处。天底下真的哪里有这么灵气的人儿呀,美得没法。 “那就好了。”霍点点还想说什么,突然房门被撞开了。 哎哟喂! 真是不凑巧,一屋子暖暖温馨的气氛瞬间就被打乱了。 一大群穿着绿色军装的人就涌了进来,毛西西心里一慌,怎么又是当兵的!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小菩萨的脖子。 那个依赖的劲头唷,一大群进来的子弟兵都有点愣了。 霍点点眼色沉了下来,一脸的不悦。 进来的兵有个看上去是个带头的人瞧见了霍点点的神色,赶忙挥了挥手:“先出去,先出去!” 一群人又莫名其妙的出去了,只留下一个领头的兵还有刚才推门进来的周深。 周深?! 哎呀我的天呐!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26、与天与地与毛西西斗 毛西西真的是惊得呀,怎么现在凑巧的事情都疯了似的一起凑啊,跟不要钱的一样的疯狂的涌啊。这怎么上哪里都能遇到周深啊! 毛西西正要开口说话,就看见周深一脸愤怒的表情就往毛西西这边走来。她有些怕,搂着霍点点的手是搂得更紧了。霍点点双手抚着她的背,似乎是要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看到这里,周深的眼似乎是更红了,一把就把毛西西拽了过来,开始吼她。 “你知不知道毛家现在都快翻天了!” 毛西西瞪大了眼,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都失踪一周了,我差点把整个北京都翻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居然,居然” 居然还搂着别的男人的脖子笑的这么委屈! 周深的心都要凉透了,这一周来他几乎是没有睡过觉。毛家人堵在军区门口质问她毛西西去了哪里,被弄到哪里去了。毛爸那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叫周深心惊肉跳。 一了解,才知道,毛西西都失踪了三天了。毛家动用了一切资源都还是没有办法,但是毛西西当时不就是因为见到周深而失踪的吗!所以就肝火一旺盛,就找上了周深。 你说周深这一个星期过来能不辛苦吗,晓得情况后也是一惊,打她电话是怎么也打不通。上次通话他仔细一琢磨也觉得有点不对头了。那女人烦他烦得死,他也是晓得的,但是电话那女人说话可仔细可温柔了。 这么一想心就慌了,本来就有前科,这下子要是再出个什么事情,他就是千古罪人啊。这样的事情又不能跟她家里人说,所以这个星期真的是双重压力啊!既要怀着焦灼的心情四处找消息,还得安慰那伤心欲绝的毛家人。压得他是心力交瘁,这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线索晓得在泰安殿,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周深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她还委屈咧,她居然还有脸委屈咧!你瞧她的眼神那眼底的委屈都要把人淹死了,周深恨死了,真的是恨死了! 但是再恨又怎么样,他还能对个女人撒泼发怒?毛西西真的是一头雾水,她回过头来真真的看着霍点点:“我睡了一周了?” 小菩萨宠溺的去捏她的鼻子,笑得欢畅:“你睡再久都没问题,有我在呢。” 哼!还有我在呢! 周深眼睛都要滴出毒水来着,这眼前打情骂俏的情况真真是活活扇了周深几巴掌。男人呀,如何不好面子呀。瞧那霍点点看毛西西的眼神,都完完全全的不对劲。他完全都不想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认识,他现在只恨不得把霍点点这玩意扔到爪哇国去被炖了!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抢? 管你是谁,就是天王老子也干不得。 这真的是情人相见分外眼红啊。之前那一周周深想过无数种毛西西的情况,绑架被拐各种甚至连最惨的被灭口都想到了。一颗心悬着四处奔波,结果遇到个这样的情况,是个人都受不了啊。脑子里面的那点理智早他妈消失的一干二净。 周深现下的戾气重的死,全身的毒和箭一起发力,都扫向了闲闲的端坐在床上的男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扣了!” 霍点点很是无辜的看周深,似乎有些不解:“施主何故要扣留我,小僧不知道何处犯法了。” 你瞧瞧霍点点这个祸害,这个阴货,在毛西西面前装弱势,就是要博取同情的。还真的假模假样的端起了和尚的架子呢,叫知情的人真的是恨的牙痒痒。 毛西西眼中的情况就是周深浑身是刺都是弓箭都是矛,就要蓄势待发随时要刺死这小菩萨。心里急得要死咧,这小菩萨是个好人呀,不要欺负好人哩! “你别欺负他呀,小菩萨是个好人” 好一个小菩萨没错,周深要气死了,真的是要气死了。 你瞧瞧眼前这两人狼狈为奸一唱一和的样子,你瞧瞧! 毛西西这个祸害,这个大祸害! 周深冷笑,是真的动怒了:“好人,他也是好人?” “战力!”周深一声大吼。 “到!”后面那个领头的军官立刻站好听令。 “跟我把这个男的扣起来!” “但是他”后面那人似乎有些犹豫。 周深脸色一厉,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给我扣!” “是!” 几个当兵的进来手铐往霍点点手上一扣就要压出去,毛西西拦都拦不住,当时就咋咋呼呼的叫上了:“你们怎么这样啊,他犯了什么罪啊。小菩萨是个好人啊,是个好人!” 周深瞧着毛西西这模样心下真的是烦躁死了,他扣着她四处挣扎挥舞的小爪子,吼道:“你爸都躺医院三天了你知不知道!” 毛西西一瞬就愣了,扑腾的小爪子立刻就没动了。她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头是什么都想不了了:“真的?” 那眼底的眼泪咯,那眼底的惊慌和恐惧噢! 周深瞧着这模样心一疼,语气软了下来,哄她说:“假的,哪能有事啊。” 毛西西又拽着周深袖口,可怜巴巴又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次:“真的?” “真的没有,我刚才唬你呢。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周深反复的强调着,毛西西突然一口就咬上周深的脖子,开始撒泼开始绝望的哭。 “你就是个坏蛋,彻彻底底的坏蛋。谁让你拿我爸爸开玩笑来着,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他要是住院了,他要是” 毛西西真的是心惊了噢,你说爸爸要是真的住院了,那肯定是因为自己啊。那自己得有多少罪孽啊,这次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了。幸好是开玩笑,幸好是假的。 周深是个混蛋,周深是个混蛋! 周深环着她的腰,她的疼她的痛,刚才那一瞬的柔软都成了刺,针针刺在心上,软的再也生不起一点点的怨气。 这就是毛西西的魅力所在,做了再多的错事。那么软软的一撒娇,不要做作不要假装。只是对家人的在乎和在意,那不经意流露的真性情,要的多少妖孽都要为她折腰为她心碎噢! 不也还是嫉妒。心里的小九九那点小怨气不还是因为在意?要是自己也能成为那个被在意的人就好了。 “长官,这”后面战力有些犹豫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手里还心惊胆战的扣着霍点点,等待着周深下达下一个指令。 “西西,西西,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要疼死了。那周深是个坏蛋,我们都不理他,不理他!爸爸好好的呢,好好的!”霍点点这个心思阴毒的坏蛋噢!简直就是在落井下石,嘴巴里面说的好听,但是一字一句不都是在指责说周深那坏蛋刚才欺骗了我家的西西,西西你别再理她了。 听到没有,爸爸!都叫爸爸了! 被扣着也浑然不在意,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是紧紧的盯着西西。 这般灵气的妙人如此说话,你说西西能不壮胆能不感动能不护着霍点点吗。 周深被霍点点这声叫唤说的沉了眼,是一针见血的指出来:“谁是爸爸,谁是你爸爸!呵,我倒是不晓得霍少连姓都不认识了!” 霍点点才不管周深浑身的怒气和怨气,他就望着毛西西,想逗得她把那湿漉漉的可爱眼睛瞧向他。那个姿态简直就是气炸了人。所以说周深的定力还不够撒,在毛西西面前还是失了分寸撒。 毛西西趴在周深身上,瞧着小菩萨灵气十足的笑意,信誓旦旦的对他说:“小菩萨,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你这叫周深如何有定力又如何冷静噢!毛西西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信赖这么诚恳这么信誓旦旦过? 这男人之间一对比,那明显的差别,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这都是我要过门的媳妇了,对着个别的男人说我会救你是当老公是空气? “带走!”周深沉声道。 扣着霍点点的战力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执行了命令,在要出门的时候,霍点点回身瞧她。 屋外的阳光还是暖洋洋的金色,照在他的脸上还能看得清脸上细细的绒毛,头顶一片光亮,折射着太阳晕染成一片圣洁的光。他的眉眼带笑,瞳仁在阳光的映衬下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西西,欢喜本道,佛叫你无需恐惧。心无须忧患,我自向你保其清白。” 一字一句,温柔的像诗文一般从口中流泻而出,说得周深眸深似水,说的毛西西心软如棉。 这被扣住了,心里心心念念着的还是毛西西,如何不叫她心开怀又心疼的要死。这般穿着僧袍灵气十足的人儿,又是多么软和多么温柔的性子,怎么不叫人喜欢疼爱死唷。 毛西西眼巴巴的看着小菩萨被带走,那心里是铁了的,这个好人小菩萨,不能受委屈了! 其实说人是个奇怪的动物是一点都不假,有些人穷其一生都不见得能爱上别人,有些却仅仅只需要一秒的瞬间就能体会到什么叫一见钟情的热恋。这屋里的三个人,是不是真的有谁爱着谁,只有他们的心里肚里才能知道。 所以说,谈感情啊,难!和毛西西谈感情啊,更难! 这些男人们要和天斗和地斗和毛西西斗,各个人心底还有那一窝子的阴谋阳谋跃跃欲试。都要疼着她宠着她,都要恨着他斗着他。 谁也不知道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们这群妖孽还有什么可怕的?天塌了我顶着水来了我挡着,是要撑起一片天,是要破掉一片天噢! 27、我要结婚的媳妇! 周深瞅着毛西西那副失神的样子怎么不恨啊,他那么辛苦的四处找她她却在这里跟个男的搂搂抱抱!这玩意,就不能放纵,一放纵就跟着你得寸进尺,必须好好整一整! 你别说,周深这他妈心有点虚,他觉得手中这本来十拿九稳的小娇货一下子就可能不是自己的了。他的唇薄情的很,此时却十分有情的微微弯起来,语气阴森森的在毛西西耳边说:“骗人都是要招报应的。” 把一颗心本来就七上八下的毛西西又唬了一跳! 报应?什么报应!毛西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周深拉着外面跑,一路风驰电掣的就到了一家医院门口,一下车就把毛西西往医院里面带。 “什么?你要干什么?”毛西西的高跟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是周深手劲大得很,一点都没有松开。看到毛西西有点走不稳,干脆把这个女人拉到自己身边,手稳稳的扣在她的腰上,这姿势,亲密的要命! 这下子毛西西不踉跄,她的心抖得死! 但是瞧着他憔悴的样子,毛西西心里其实倍儿清。之前他说找了自己一周,那其实还是为了自己撒。晓得错误要改,眼下这情况估计就是要她来改正错误的? 毛西西迫不得已搂上了周深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道歉,那语气可是真真正正的诚恳:“周深那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睡一周的,我也没让你找我啊!我以前得罪过你什么都请你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吧。真的对不起!请你不要走了,唉!我都这么诚心诚意你还去哪里啊!” 毛西西的哀兵政策似乎没有用,周深就脚步略微停了一下还是阔步往前走。毛西西这下子可是真的急了。看来这个周深真的恨透了自己了!这样道歉都没有一点作用! 毛西西觉得眼前发黑,前途一片无望。她都能想象到到时候周深是如何恼怒羞辱自己要惩罚自己狞笑的表情了! “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吧!我都道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去哪里呀,喂!周深也!”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有点高,在医院这样安静的地方就更加明显了。迎面走过来一个小护士面色不耐似乎是想斥责一下这个高声喧哗的姑娘,但是在看到前面的周深之后那不耐的面色却被硬生生掰成了柔和温柔。 “请不要高声喧哗喔。”明明喧哗的人是毛西西,但是显然这个小护士是朝着周深说的。那眼神里闪耀的温柔和暗示连迟钝得要死的毛西西都感觉到了。 但是周深似乎是完全没有感应到,甩都没甩那个小护士就直接与她擦肩而过,所以自然没有看到小护士那黯然的小眼神。但是毛西西晓得周深是听到了,因为他可恶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语气也同样可恶的要命。 “听见没有,不要高声喧哗!” 但是毛西西一点都不在乎这下子被敲,跟以后那比起来,现在这点小痛苦简直就不算什么。她趁机就接了话上,想引得周深停下来:“你总算说话了,你要去哪里呀!我不去,不去!” 毛西西的语气狠狠的,但是又完完全全脱不了娇气。音量明显就降低了,她才不想高声喧惹得一堆人来看热闹呢,多丢人啊! 周深这下子斜眼来看她,笑得灿烂的要死:“我早说了,骗人是要遭报应的。” 周深一笑得显山不漏水,毛西西心里愈发的感到玄乎了。这个时候,周深在一条走廊上停了下来。毛西西这才注意到这条走廊的威武架势,各种鲜花花篮、水果礼品塞得走廊都走不了了! 周深也一皱眉:“怎么这里也塞上了。” 走廊的门口站在两个也是穿军装的子弟兵,明显和周深是相熟的,看到毛西西的时候也丝毫不诧异。估计那天就是跟着毛西西他们一趟飞机过来的。 其中一个眉毛俊挺的人看到周深皱眉也笑了:“这跟医院扯不上关系,好不容易的献殷勤的机会,就是中南海里面也会有人见缝插针来送礼的。你也别嫉妒,哪天你躺床上了,这架势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看来真的是相熟的,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 周深也笑笑:“去!就你浑!不带你这样诅咒人的啊。这路都塞满了怎么进去。” 那个眉毛俊的又笑:“那必须得进去,周少都发话了。喏!”俊眉毛指了指走廊旁边的紧急出口:“从哪里进去,有指示牌的。贵宾专属通道!哈哈,不过” 俊眉毛笑得意味深长,眼神暧昧的在一直没说话装空气的毛西西和周深面前打转:“看来有大事要发生啊。” 周深笑而不语,顺着俊眉毛指的路走了进去。到了另外有一条走廊的时候,毛西西是眼前一亮。这条走廊的风格都明显和外面医院白花花的感觉很不一样。不说病房了,就是这走廊都装饰的很是温暖、墙面是用的浅蓝色的底色,再绘画有迷彩的图案,既美观又不失大气。 走廊里面的人很多,但是毛西西这个外行人都可以明显看出这些人等级的高低。最外围的应该是官位最低的,在来来回回小范围焦急的走动。越往里面去,就越显得贵气和淡定。其中有一个老人最为夺目。 不是因为那个老人周围还围绕了一群的人,而是。 那个老人 毛西西看了眼身边的周深,心底一诧异。 那个老人跟周深长得有几分相似!并不仅仅是说面容上,而是,怎么说呢,一种天生的气质。只是那个老人给人的感觉更加强烈,稳、准、狠,极具大将风范! 就在周深带着毛西西出现在走廊里面的时候,极大多数的目光瞬间就汇集了过来。当然只是片刻,又都不动声色的移开了去。但是走廊里面的人,都自发的给周深让开了一条道,道的尽头,直指向那位老人。 毛西西心里真的是七上八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最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被人当个猴子来看了,现在这些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瞧,但是那暗地的窥让毛西西心里真的是一阵阵发毛。 毛西西面上真的是烧红烧红的。想跑,但是周深死死的扣着毛西西的腰,没有给毛西西一点逃跑的机会。周深稳步的走进了这条被人让开的道,搂着毛西西的手坚定而有力。这似乎是一个神圣的要值得纪念的时刻。 事实上就是这样,因为很快,就要发生一件惊天动地要吓破毛西西胆子的大事了。如果毛西西能够未卜先知,她发誓,她当初肯定就会直接夹断周深的手指头逃跑! 现在这走廊里多数人看到周深和毛西西的姿势,眼神里面都带着几许了然。都是在政治里面混了多年的人物,见多识广也懂得人情世故。不少眼神在暗地里扫向毛西西,毛西西敏感的很,羞愧难当。 你说这算是什么事情! 尽出丑,尽干这样出丑的事! 毛西西真的觉得自己脸面都要被丢光了,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被周深这样羞愧的姿势在一群大男人里面穿梭来穿梭去。 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真是报应了真是报应了。周深原来是想丑死自己吗! 她恨死,恨死了! 毛西西的怒恨还在心里扎根发芽的时候,周深总算是走到了那个老人的面前。你要说眼前这人老也不见得,他眉峰上的坚毅清晰可见,眼睛里精光烁烁,甚是精神。 走廊里面不知道怎么就安静了下来,周深把茫然无措的毛西西往前面一推,标标准准的行了一个军礼,语气坚定,高昂,但是眼睛都笑得弯成了月牙。 “报告首长,这是我要结婚的媳妇,西西,带给你瞧瞧!” 轰隆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毛西西要被强买强卖了! 28、被强买强卖还做不得声 眉眼里含着浓浓的笑意,在漆黑的瞳孔里更显出了几分异彩。表情正经的不像话,严肃而又认真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打报告的新兵蛋子,但是却让人丝毫难以怀疑那所述内容的真实性,高亢的嗓子让声音毫无障碍额传递到了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走廊里静极了。 每个穿军装的都暂停了要谈的话题,目光光明正大的投射到了周深这里。这个男人挺拔的身姿站如松,稳、定。正如他现在说话的心绪一般、稳! 他推向前的那个女人五官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有什么本事,让周深这么多神魂颠倒。 老一辈的肯定怎么清楚周深干过什么混蛋事,但是那年轻一代那个不晓得周深。虽然说玩的有分寸,但是那年华正盛,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宣布名草有主了。所以眼下都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么莫名其妙被抓住了?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哟呵,都明白了,这是周深先斩后奏要来喜事了! 唉,这里面最最苦的可不就是毛西西了!你叫她如何不惊不讶不怒! 哪里晓得周深会来这么一手,跑到这首长面前来说胡话了! 但是毛西西做不得声啊,这一走廊的军装,毛西西晓得无论是哪个都能够把自己给砸死。你叫她怎么办,你叫她怎么办唷!难道要直接甩脸子说周深这混蛋一通乱讲?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刚才周深都叫眼前这个老人首长咧!带媳妇来看,看什么看,明显这个人就是他爸了。 毛西西蓦然想起当初在家里毛爸念叨的周家的信息,好家伙,毛西西一激灵,这老人是南京军区总司令周时民! 你要她怎么开罪得起,在首长面前就是她爸爸都要毕恭毕敬的。毛西西这双眼不由自主就含起了眼泪,心里是掀起了惊涛骇lang,又不能扑害别人,只能自己折磨自己去!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局促得要死,再多的怨恨都不能表现出来。 废话,大boss面前表现不好人生都要毁了! 这老人听到周深的话眼神闪烁了几下,看了几眼毛西西,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中气十足的喊道:“做的很好,同志辛苦了!” 毛西西一口鲜/血差点从喉咙里喷出来! 这不是买白菜,这是选媳妇咧! 叔叔你谨慎一点仔细一点关心一点好吗,什么叫很好,我哪里好了,我什么都不好啊! 周时民明显就没看见毛西西内心的悲戚,换了口气柔和的说话:“你放心,我周家绝对不会辱没了你家门楣。” 那笑起来的模样就跟电视黄金七点档的领导人是一个模样,亲切的要死。 毛西西憋红了脸憋不出一个字来,老人以为毛西西是紧张和激动,拍拍她的手说:“呵呵,不要紧张。周深,这里人多,西西只怕是有点不适应,你带她先走吧。我等会还有行程工作,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呵呵。” 周深领命,笑着点了点头:“西西这来北京几天了,估计家里边惦记着呢,我带西西回南京了。徐将那边我就撒手了,这边就是赶着时间来瞧瞧老爷子。” 说完周深回身向四周一群人说道:“各位,敬请静候周家喜宴。小子这边先走了,代我向徐将问好!” 一些人瞧着老人的神色柔和,都纷纷上来道喜。毛西西是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低着头一言不发。其他人还以为这是不好意思咧。好吧,这事情日后传出去,得是重大新闻啊!周深高调带媳妇过来见公公,这么带过来简直就是昭告天下我周深有主了啊。 哎哎哎,毛西西这边还怨气冲天,不晓得这消息传出去之后得让多少女人妒红了眼咯! 周深带着毛西西出了人群,直接拉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才停了下来。毛西西这才从刚才接见了领导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毛西西还没有彻底的反应过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风瞬过雨暴来,神方醒。好嘛,冤有头债有主,什么都是有报应,什么都是要还的。 毛西西看周深的手劲松了些,立刻就狠狠的甩开了周深的手,随即偷偷摸摸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毛西西发难了。 “我什么时候是你媳妇了,你怎么可以乱说!你这是毁坏我的名节,你你你哎呀哎呀,我都要气死了!你快去解释,你快去解释清楚,你这让我怎么去面对我家里面的父老乡亲去!” 毛西西明显不善于指责怒骂的言辞,说了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杀伤力。周深瞅着毛西西急的抓耳挠腮的模样好笑死,现在心情正是大好,也就顺着她的话去说,却是一点点驳了来。 “你别急,我们来一个个说。首先,你什么时候都是我媳妇,我们好久之前就定好了娃娃亲,我不是乱说,自然也没有毁你名节这一说。然后,你让我去解释什么?我刚才在老爷子哪里介绍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反驳呢,明显就是一种默认啊,所以还需要解释什么呢。” 针针见血,句句是实。 毛西西气得满脸通红,心里一股子怒气怎么也发不出来,说又说不过,这这这 “你明明就晓得,你明明就晓得!”毛西西真的是愤怒:“我们早就分手了啊,那次在月越不是就分了吗?那是你说的啊!然后,刚刚刚刚,我我” 刚刚人那么多那么多,那些穿军装的都要把人吓死了,你让我怎么说,我怎么敢说! 毛西西嘴巴上说不出口,心里倒是顺畅的一溜烟的跑出来。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货,怎么肯承认自己是个那么胆小怕事的人!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又这么回事,我只是记得后来在飞机上”周深神色暧昧的看了毛西西一眼:“那应该是不是一对可以分手的人可以做的事情吧。” 毛西西发狠了! “我不管,这个事情你必须要跟我解释清楚。我跟你是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我告诉你,一点都没有!” 周深看着毛西西愤怒的模样真的觉得可爱的紧,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但是,这小鬼怪明显是不服啊,必须得镇一镇。周深挑眉一脸无赖的笑起来:“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老爷子很好找,南京军区总司令,上将!” “你!”毛西西真的是气死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找他根本就不能解决什么事情。毛西西现在真的是看都不想看这个混蛋一点,转身就要走! 这可使不得,周深哪里肯放毛西西走。一伸手又把毛西西楼了回来,表情严肃,唬他:“毛西西,你要跑到哪里去。刚才那走廊里都是当兵的你可晓得,那身份是一个比一个贵气一个比一个官大。刚才你都承认你是我媳妇了,你现在又反悔你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不?” “什么事情?” 傻气的毛西西唷,还真的傻里傻气的接了下去。 “承认我媳妇证明我们周家有大喜了,这消息都散出去了,现在你反悔。我们周家的颜面就扫地了!老爷子可是司令啊,你敢扫司令的脸面,你这辈子是别想混了么!” 听到这里,毛西西瞬间就紧张起来了,一张脸刷白刷白的。她刚才闹气,没有想到这事情上去,现在一想,还真的是!那周时民可是一个大大的官啊,他们毛家这小门小户的。要是得罪了大神,就算是大神不怪罪那下面的人海不会投其所好落进下石为难我毛家吗。 到时候毛爸评职称年年被人挤下去,南南做生意天天被人使绊子,北北读书日日被同学欺负 毛家完了! 看到毛西西那一脸绝望的样子,周深是又心疼又高兴。周深这就是一活脱脱的狐狸啊,眼睛瞧得细,才看过毛西西几次啊就把毛西西那点小毛病给摸得一清二楚。这局是一个接着一个,毛西西那点道行哪里接的住! 上次送走毛西西之后周深考虑了很久,觉得毛西西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虽然是门不当户不对,可是家世清白女儿憨实。他周家现在又不要朝北京发展,在南京是顺风顺水的,根本不需要什么政治联姻。 况且,这女人有意思啊!与其以后被家里找个莫名其妙的人结婚,还不如找了眼前这平凡但是艳气的女人。本来没想这么快,但是看到毛西西这次的情况,周深心里还真的有点不安。这要是被他那些玩伴知道了那只怕会笑死。但是周深还真的是不安了,正巧,徐将受伤,他老爷子刚好在北京就顺道过来瞧了一眼。 大好机会,不能放过,他必须要抓紧这小精怪! 29、最近是个抢手货 这次军事演习的时候出了点事故,一个新来的兵第一次上这种演习,手一抖,把子弹蹦上了这个军事演习的首长徐正青的身上。按道理说这子弹也就是个练习弹,也没大事。但是这子弹刚好打在这徐少将的旧伤上,这牵一发而动全身,当时就是大出血。吓得一众连夜把他送到了医院过来。自己刚好在派送名单内。 也幸亏这徐将这事,才让他得空来找毛西西,不然他现在还在军营里面给拘着呢。 周深把毛西西的脸压在胸前,不让她看见自己忍不住的带笑的脸:“你别太紧张,你自己想想,你跟着有什么不好。” 周深摸着毛西西枯黄的头发微微皱眉,心里念叨这以后不能让着小精怪再去廉价店里做头发了,看看这稻草。 “我周家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是绝对是配得上你家的。你瞧瞧你身边的,谁能找到我这个完美的夫婿啊。” “你现在也到了适婚年龄是不是,我们又是打娘胎就有的缘分,这又是几次偶遇,天都要让我们在一起是不是?” “西西你看,和我在一起明显你就占大便宜,还能顺带着让毛家都得利是不是。” “西西” 毛西西脸被压在周深的怀里,听得心里是既恼怒又感慨又烦躁。周深说的确实在理,他这样的条件,追他的女人能从南京一路排到北京去!自己又到了这样的年纪,找个这样的人稳定确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这眼前这个男人这种手段这种方式,让她说不答应都不能。她哪里有胆子跑到司令哪里去说我不要你儿子了这种混账话啊! 西西哪里受过这种被逼上梁山的事情啊,从小到大毛西西哪里受过这么多的委屈。这男的就算条件再好,之前那些事能让西西对他喜欢那毛西西就是受虐狂!西西在心里第一个就直接pass掉了!这以后要是生活在一起还不得被欺负死去! 周深把毛西西的脸抬起来,一脸的苦瓜相看得人心疼死。周深捧着她的脸去吻她脸上的眼泪:“你别哭了,西西啊,我们就在一起吧,在一起好吗。” 毛西西瞅着周深一脸真情实意的样子,脑子终于是是机灵了一回。她想着了谁?小菩萨呗,这人不刚刚把小菩萨给扣了吗,要是自己再搞三搞四惹得他一怒,下一个扣得可不就是自己了?她不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救那个小菩萨么。 这眼前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不答应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出来。倒不如先敷衍答应着,这以后来日方长,想分手有的是机会! 哎,毛西西总以为这人不安好心,跟那许妙同是个差不多的混蛋! 所以撒,周深差就差在这里了。他确实也能一眼瞧出来毛西西的小毛病小弱点,但是他瞧不出人心啊!在军营里面呆久了,一向是铁血政策,只晓得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不知道自己的想要的东西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呀,这做事情雷厉风行,却往往中不到西西的心坎上。 就只会越来越远咯! 毛西西推开周深的脸,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问问我爸爸。我妈妈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要开个家庭会议才晓得!” 谢天谢地,毛西西终于是松口了。 周深是喜出望外,没想到毛西西答应的这么快,这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周深两手一拍,一锤定音:“这个没问题,我就送你回去!” 周深是真喜悦,之前那点不安的感觉这时候才略微驱散了去。眼前这个娇娃娃是个宝,周深晓得,他如今抓住了,就绝对不会放手,不管是用什么办法! 周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整齐的八颗牙齿露在外面排排站,毛西西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略微呆了一呆。 周深今天穿的是军装,衣为夹克式,开关领,5粒4件扣,双开尾拉锁到领头,两个胸挖袋配拉锁,两个斜插袋。西式裤,裤前两个暗袋,脚口有松紧口。之前赶着从军事演习的地方过来,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 即使是这样的作训服,确是一点都没有减少周深的飒爽风姿。眉眼的英挺在迷彩的色调多了几分坚毅,漆黑的瞳孔眼神深邃,含笑的时候更是迷人。 毛西西真的是有点想不通,这样的人干嘛来毛遂自荐来当她的老公! 说自己有钱吧,那肯定是瞎吹,谁不知道毛西西是个连买lv都要考虑半天的白领货;说自己有背景吧,那绝对是瞎掰,那祖上一穷二白就不说了,家里最多就算个知识家庭;说自己有才貌吧,那一定是没人相信的,毛西西那张脸那身材,就是在这军总医院都能找出几大卡车出来! 毛西西晓得自己有哪些臭毛病,爱面子爱脸皮,有时候胆小又怕事,还娇气的要死。你说这男的现在都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要往自己跟前凑。 毛西西真的是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烦死了!最近怎么成了这么热门的抢手货了,二十几年的桃花一根毛都没开过,感情那些都是潜伏期,在这些日子就一齐爆发了么。 但是毛西西又是得意咧,她这几天经历了多少大事啊,连国家领导都见了,军区的总司令咧。那可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的! 等到周深把毛西西拉到军用吉普的车上时,一直顾着自己小心思的毛西西突然惊叫了一声。 “哎呀,忘了,我的包和手机还在小菩萨那里呢。” 30、祸起暗地里 “小菩萨?”周深皱眉:“你说霍点点?” “恩,我之前醒来的时候瞧见了,还没有来得及拿就被你拖拖拉拉到了医院。”毛西西想起来就更加的烦躁,这人把小菩萨是要弄到哪里去:“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周深听到毛西西说他就来气:“你跟那霍点点是什么关系?那样的人你也去招惹干嘛。我把他扣了是为了你好,你就这么着。回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这个事情你也别管了。” 怎么不管,怎么能不管?她还起誓了的咧。 但是跟霍点点什么关系,毛西西还真的说不出口。你要她说什么,搞过一回的床伴?呸,这丢人的事情她会跟周深说才有鬼! “就是一起共过患难”毛西西支支吾吾的说着,晓得许妙要整她不是因为周深的缘故之后。她也不好意思拿着这个事情再跟周深唧唧歪歪。 但是毛西西该机灵的时候还是机灵的要死咧,顿时又转变了脸色:“这个事情不还是因你而起么,那些人一转身就抓到了我,然后要不是小菩萨救了我,我现在只怕是” 你瞧瞧你瞧瞧,就是这群妖孽把她教坏了吧,都会撒谎了! 周深听完一楞:“是他救的你?”说罢又将信将疑的上下瞟了毛西西一眼,他之前进屋时候那亲密的场景,他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的,不然他会那么生气当即就失了理智? “这一周你们没什么事情吧?” 哟呵,还真的有点什么事情咧,毛西西脖子一硬,粗声粗气的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赶紧把他给放了!” 你当周深傻啊,瞧不出这毛西西的表情变化么。这脸瞧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看见她失神的样子,这心里又是一阵气恼,这女人想着谁去了? 瞅着不痛快,又瞧着她微微撅起的嘴唇实在红艳艳,这心思一动,当即把车往边上一靠,搂着这个心不在焉的小娃娃就吻了上去。 入嘴湿滑,软嫩可口。 以舌为笔笔笔致命,画尽这人间极乐事,画秃这天上欢喜佛。 你攻城掠地,我步步退缩。唇齿相交,气息相溶。游走在齿间的软嫩容不得你有任何的思考,只余呼吸而已。 无需技巧,只需要遵循本能尽情享受。 一吻终毕,周深抵着毛西西的头看这个娇人儿喘息不定。 “你还敢跟我说话的时候东想西想吗?” 毛西西刚才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了,现在浑身软成一滩水,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别的。现下周深瞧着毛西西的喘息不定的艳丽模样,不由得想起飞机上那一场艳事,种种美妙记忆又流于脑海,不由得下腹一紧。 军人哪里是纵欲的玩意,这地方也不是办事的好地方。他当即放开了毛西西,有些难耐的开了窗散去这艳丽的气息。 “你跟霍少怎么认识的?” 毛西西一惊! 刚才那个吻造成的混沌一瞬间就散去了,立刻浑身就警惕起来。 这人怎么老问啊,用得着那么不相信么。毛西西横眉竖目的说道:“说了根本不认识,就是之前被他给救了,然后我晕了一周!” 信了他的鬼话咧! 周深明显就不信毛西西的说辞,但是明面上什么也没说。乐颠颠的搂着毛西西又亲了几下:“是是是,我知道了。你就要是我媳妇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个霍点点我会放了的!” 呵,人现在都是自己的了,这都是光明正大订好了的,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他都能给一一给解决掉! 毛西西脸面上显现出喜意:“真的?你会给放了么?”看到周深点了头这又放心了一点,这人的人品还是勉强可以的。那承诺应该是作数的吧。 不过,毛西西又不耐烦的推开他:“谁是你媳妇了,你别乱说啊。这都没定呢。” 周深俊眉一挑,完全没把毛西西的话当个话。他这边这么好的条件,毛家人会不同意? “系好安全带啊,走了。” 这真的是解决心头大患一切乐悠悠啊,毛西西又不放心的说了句:“到时候放过来你要给我个信啊,我好去接他。” 这个傻货就是专门来气人,周深不乐意的皱眉:“这个事情说了要你别管就别管,你还接个啥。我说过了那霍点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那玩人的手段是层出不穷,下作得很!你离他远点!这个事情我查出来的真凶也快了,你安稳在家里,就不会出什么事情。这边我就会放就会放,决不食言!” 是了,周深肯定会放,就算他不想放那也压不住。那霍点点的背景大的要吓死人,这才扣了多久,不少人就明里暗里的给了压力了。 毛西西听到周深这么说扁扁嘴,心里其实很不待见周深的说法。那小和尚哪里坏了,比你好得很了!但毛西西还是勉强点了点头,有了前车之鉴,现在不敢随意造次了。再说周深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过了这劫难。 但是毛西西晓得,许妙那边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最近安稳的好好待在家里才是王道,噢,对了,许妙! 毛西西眼前一亮,把事情交给周深去办对她来说是一点亏都没有:“对了,我知道那个害我的人的名字,一个叫许妙一个叫姚齐,那个许妙的爸爸是许爱国!” “什么!” 周深一个急刹车,转过头来震惊的瞅着毛西西:“许妙?!” 哟呵,这下子事情真的好玩了。这真相昭然若揭,暗地里的争斗就要拉开序幕的噢!谁都在心里暗藏着一个无法昭告天下的心思,却又不知道,那对方的心思里。 是不是早就规划了计划等着自己跳入火坑去。 一场阴谋悄然酝酿,这些妖孽们就要闹天了。 31、毛家要翻天了 “你说的许妙是那天出军营瞧见你的那个男人吗?”周深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 毛西西点头,周深眼神震动,恨声道:“你当时怎么不说,不然就不会出后面的事情了。妈的,被耍了!”周深怎么不生气,这里是把前因后果一想,自己那典型就是被耍被坑了啊! “我当时慌着要去找毛南南,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再说你也没问我啊。”毛西西委委屈屈的说着,当时她的想法是离那许妙有多久就跑多远,哪里还能想着要抛弃一切勇斗贼寇。 听着这话周深也有点内疚了,刚才情绪有点失控。毛西西那小女人家子的,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呵呵,他周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玩过啊。这晓得了事情之后,那之前的一幕幕骤然就可笑起来,可不就是个白痴样? 好啊好啊,这因果算是要种下了! 周深叹了口气,哄她:“我刚才激动了点,这事情我已经有着落了。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你在家里面安心的呆着,这一切我都担着!” 周校就是霸气,这样袒护安慰的话还不知道在他脑子里转悠了多久才憋出来的。毛西西点点头,说了声,跟着周深回去拿了东西,当天下午就飞回了长沙。 下飞机的时候,毛西西都要累死了。虽然说那些机票啊什么杂碎事情全部都不是自己做的,但是毛西西光是应付周深就累的够呛。虽然说是什么都问了,却还老是从旁侧击的问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毛西西看着下了飞机还跟着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周深眼睛都痛。“我到长沙了!” 眼下这隐含意思就是我到了你该走了!你看不是在北京工作的么,跟着我上长沙来干什么。 周深的一身作训服真的是扎眼极了,身材就是标准的衣架子,穿的那是一个潇洒帅气,机场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二百。看到了周深自然就会自然的瞟毛西西了,不停的有陌生人在身体上来回打转。 “我送你回去吧,现在是堵车高峰期间,你肯定打不到车的。” 我打不到车难道你就能打到了?效果不是一样的么!毛西西烦死周深了,她现在迫不及待要回家去教训毛南南这个鬼崽子!最根源,要不是这鬼崽子,她能那么屁颠屁颠的往北京跑么,真是害她如斯! “打得到打得到,你别管我。我在自家院里还怕丢掉吗,你自己干自己的去吧,你不也忙么?” 西西摆摆手示意不用管她,周深怎么可能就这么丢下西西。但是见这小精怪是铁了心,所以也没有多劝。 但是周深哪里是那么放弃的,西西在路边打车,他就跟在她身后远远的望着。总之就是不走。 周深说的没错,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哪里还有什么的士啊什么工具。好不容易拦下来一个,太黑了!黑的毛西西恨不得立刻就去买一部新车!就这样,磨磨蹭蹭,半个小时过去了毛西西依旧站在路边吹风。 最后,一辆奥迪a6停在了毛西西面前,西西一看,这张脸不是周深是谁,哪里来的车! “媳妇,走吧!” “你哪里来的车?”毛西西神经瞬间紧张起来,小声问道:“你不会是偷的吧?”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亏我还是个当兵的呢,我在长沙呆过不少时间,一朋友正好来机场送客,借的!快上来,早点上来了早点回家。” 毛西西犹犹豫豫,她不敢跟着周深一块走,但是让她再在这里拦车她也不愿意,眼下明摆着就是没车了嘛。没办法上了车,七拐八拐在一栋独立小院停了下来。 周深疑惑,问西西:“你们搬家了?不是住在二环那边的么?” “哎呀,那个是老宅子了,要拆迁了,现在都迁移到了这一片过来了。咦?你怎么知道我家住二环那附近的?” “好歹你也是我媳妇,这点都不了解一下怎么有资格当你毛家的女婿。”周深打着太极,毛西西听出来了,但是看样子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毛西西下了车,看见周深也要下车的动作吓一跳,赶忙拦住他:“你干嘛?” 周深被毛西西动作弄得一愣:“既然来了当然是直接先跟岳父岳母说一说我们这个事情啊。” “使不得使不得!”毛西西现在哪里敢让毛爸看到周深哟,本来这事情毛西西就是敷衍了事,本来就没有当真,这个事情当然是能瞒就瞒。思前想后想了一会,还真的让毛西西这个呆脑袋想到了好主意! “你两手空空,穿着这种衣服就打算见我爸爸啊,你这太不礼貌了!改天再来改天再来。”毛西西作死的把周深往车上推:“我这就进去了,你赶紧回去吧。今天就不要去了吧。” 周深看到毛西西这反应,想来也是有道理,确实这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直接上门是有点唐突。周深想了一会:“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今天就先回去,准备好聘礼什么的。哈哈,放心,周家绝对给你一个够格的礼遇。” “恩恩,好的,你赶紧走吧。”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半天都不走。 周深瞧着她,突然一笑,迅速的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才转身上了车。这一路在飞机上光是看着,脑子里面是旖旎不断,心痒的死。 毛西西捂着脸,恼怒的瞪他,现在的男的都没一个好货,逮着机会就占便宜是怎么回事!但是恼也不成了,亲都亲了,只有气急败坏的加一句你是个混蛋呗。 看着周深这大神终于走了,毛西西才松了口气。转身酝酿好情绪,正准备回家闹他毛南南一顿好的。 毛西西就愣了。 毛家大门正洞开着。 毛爸、毛妈、毛北北、毛南南在门槛那站成一个全家福,也不晓得站了多久了。毛西西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完了,刚才不是被全看见了吧! 呜呼,毛家这下子是要翻天了噢! 毛西西坐在历史悠久镇宅之毛家特制会审小藤凳子上,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手心朝向,毛西西眼神飘忽心思不定。毛家人一排坐在了面前的沙发上,都是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毛西西你好大的胆子!”毛妈先声夺人,斥责立下。毛西西立马受到震慑,两眼泛红。 毛爸手一压,示意毛妈镇静。他现在坐在主审官的中心位置,表示他是本次会审的主官。 “西西啊,你昨儿个还有前儿个都去哪里了?” 毛西西小声委委屈屈的回答道:“去北京了。” “去北京了怎么没有跟我报个信啊,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你手机给掉了?你知道这一周我们找你找得魂都快没了么”毛爸不急不缓,徐徐问道,要不是之前周深有提前打电话报个平安,他们现在还头痛呢。 毛西西这才慌忙从包里找出自己的手机,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黑屏了,看来是没电了。赶忙把手机呈了上去,像是证物一般的急忙说道:“哎哎哎,没掉呢,在这里在这里呢。不是我不报信,实在是慌忙啊,你看,手机都没电了。这才没有接到电话咧。” 毛爸拿了毛西西的手机,按了半天开机也没打开,看来果真是没电了。 旁边的毛南南坐不住了,插嘴说道:“姐啊,你铁定不是去北京,我上周才从北京回来,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之前在北京,要是去了北京你会不找我?哼!撒谎!” 这一大摊子的事情本来就是那毛南南做了引子,本来就打算好好教训毛南南一顿的,现在好了,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来了。 毛西西那叫一个气愤,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凭什么要去找你啊!我说是去北京了就是去北京了,不然你去查机票,这都是有证据的。你别来胡诌,小心下次就轮到了你了!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 毛南南被毛西西这突然一来的怒气也是唬得一愣,看毛西西这反应不简单。毛南南那也是一个一顶一的人精呐,看毛西西这四处都在招摇散播蛛丝马迹的模样,也窥了几分端倪了。 但毛南南也不是个神仙,他哪里清楚毛西西发生的事情。还以为毛西西是知道了自己被别人灌醉了正生气呢。西西一直就不乐意看到南南喝酒,看一次就骂一次。现下,毛南南还真的有几分心虚了,也就没说话了,还隐隐就些向着毛西西的意味。 “爸爸也没说不相信你去北京了,好吧,手机这事情也就翻过。但是下次是绝对不许了。你晓得家里人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不?要不是那周深保证没事,现在警察都要满天飞了!” 毛西西自知理亏,一脸委屈诚恳的模样,事实上是娇气无比的撒娇:“晓得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去哪里一定第一个给家里人报备,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我保证,我发誓!” 毛西西举着手就要发誓,毛北北翻了翻白眼不屑道:“你得了你得了,你都发了多少个誓了。连老天爷都懒得听了,要劈你的雷都能把你劈成灰了!” 毛西西讪讪的收了手,又一副规规矩矩的乖宝宝样子。毛西西有时候憨有时候也精明的要死咧,晓得一开始就一副诚恳道歉谢罪的样子,家里肯定就会心软了。这可是她多年来纵横毛家得出了最高秘籍! “毛北北你少说两句。”毛妈终究还是心疼自己闺女唷:“你也别发誓了,哪里有人天天把被雷劈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啊。这种话不能多说,会真的惹来老天爷的嫉妒的。” “哼。”毛北北显然不服气,也是被毛西西这下子气着了。这次毛西西没有回来家里真的都是急死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不知道家里人是多么的担心她! “哎呀,我这里还没有进入重点问题呢,你们自己倒是先乱成了一锅粥。”毛爸看局势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缓了缓气氛。 “西西,那个事情爸爸说揭过去那就是揭过去了。但是,这下子这不是我不说你了。”毛爸表情都不对了:“你跟那个周深究竟是怎么回事!” 32、四堂会审 这句话一出口,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真的是表情各异。毛北北那典型的闪耀着光芒的八卦眼是如此的红果果,毛妈和毛爸那如临大敌的严肃模样,还有毛南南那一脸的不赞同都是如此的明显。 毛西西整个背部都觉得升起了无边的寒意,大事不妙啊! 毛西西哪里想得到这个事情这么快就被暴露了,她根本就不想跟那周深产生什么关系,本来就随意应付到时候像个办法打发了他就是。根本就没打算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个事情啊! 这还没有开始遮掩呢,周深那边还没有想到办法打发呢,自己家里的后院就起火了。毛西西真的是无法开口啊!只好打官腔了,毛西西生硬的开口说道:“就那么回事呗。” “那么回事是哪么回事啊!你们不是没戏了吗?前几天我还跟你打电话你都这么说来着。姐,我跟你说,那个周深” 毛南南激动得要死,但是话说到了一般被毛爸打断了:“让我来说,你就会瞎添乱!说话口气这么冲干嘛,怎么说这也是你姐。唉,西西啊,你别理这混小子,你自己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毛爸明显就是护女护短的行为呀,但是又没有放过毛西西,跟着毛南南的疑问直击毛西西,也不知道这是在帮谁!毛西西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一伙子人不都是在逼自己嘛。本来在外面就受了不少委屈,心里正是憋屈的要死。没想到回到了家里还这样,被家里人这么问。 毛西西是水做的女人啊,不仅身子骨软,心里眼里那都是软成滩呀。 “真的没什么,你都多想了!哎呀,我不想解释了!” 毛西西可争气,她绝对不想哭来着,干脆直接发脾气。一副我就不说看你怎么办的调调。你别说,这还真是一大杀手锏,毛家人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毛爸一向是最疼西西了,看闺女这副模样也心疼的死,试探的问着说:“要不,就暂时先这样吧,西西这刚回来,我们这也” 你们别以为毛家找周深帮忙那就是认准了周深这个女婿了,只要毛西西不喜欢,就是总理的儿子那都是个屁!这毛家就是一条心,一致向外! 大家神色也犹豫,看毛西西这个样子似乎也是问不出什么来,正打算散场吃饭的时候。 “嘀嘀嘀,毛家的闺女都是宝,尤其是那毛西西” 毛南南的无敌铃声突然响起,令人无比汗颜的手机铃声但是毛家人显然是听习惯了,毛南南皱着眉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手机。 “喂,不是说这段时间不接电话吗,我这有大事呢。”毛南南正要发脾气呢,突然脸色大变,眼神如箭一瞬间扫向了毛西西:“啊?什么,啊!真的?你敢骗人我你自己掂量!” 毛南南把电话一挂,怒气冲天! 好啊,魑魅魍魉总归是要来找着算账的! “毛西西你怎么回事!刚才我北京的人给我电话说你跟周深那小子要结婚了?!” 什么! 要结婚了? 这一声是会在毛家惊起惊涛骇lang的呀! 我的天啊,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毛西西这次就算是使出百般武艺也是无可奈何了噢! 轰隆隆,这次可不是火山爆发,这是火山爆发加世纪大海啸! 终极目标,直击毛西西! “什么!西西,真有其事?”毛妈第一个反应过来“我怎么不知道,毛西西你真的是越来越能耐了啊。直接都把自己嫁出去了,你让爸爸他们怎么想。白养你这么些年了!”毛北北也是一惊,嘴巴也是愈发的辣了。 这些话毛西西都听习惯了,晓得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好,本以为自己还能蒙混这扛过去。 现下,毛西西眼神一瞥,看到毛爸的模样,当即就落了泪。 “爸爸,你怎么了呀,你怎么了!” 毛爸呆坐在了沙发上,表情呆愣,怔怔失神的模样似乎听不进任何东西。忽然之间毛爸开始大喘气 在场所有惊!现场顿时混乱成一团。 毛妈赶紧扶着毛爸,焦急的发号施令:“还愣着干什么,心脏病犯了,南南快去拿药,北北你去倒水,快!““噢!” “是!” 独独是没有叫毛西西,但是这小孽障哪里肯一个人在哪里纳凉啊。看见毛爸这情况着急的要死。一边哭着就一边跑到了毛爸的身边,抓住毛爸的手焦急的哭诉:“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别吓我呀。我再也不敢了,西西再也不敢了!” 那份自责和懊悔是顶天了,要是爸爸就因为这个事情,因为这个事情 天呐!毛西西都不敢想下去! 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这时候毛南南拿来了药,毛爸就水喝下去,缓了好一会才算是平静了一点,一瞬间刷白的脸色也略微好了一点。毛西西在旁边细细的看毛爸的情况,满心的伤心。 “爸爸你缓缓,你缓缓。这个事情不是这样子的,爸爸你别着急。你要听我说,你要听我说!” 毛爸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捂着心脏,另一手朝着毛西西摆摆手。平常最宠毛西西的爸爸这下子是真的伤心的,都没有听毛西西解释。一脸的伤心绝望。 “养着这么多年的女儿啊,居然就这么哎。” 这真的造孽不啊! 原来毛西西那一身的悲观主义全来源他爸,这毛爸一脸的绝望简直就要是活剐毛西西的心啊! 毛西西哭的惊心动魄,唯恐爸爸误会了自己,那声音,凄厉得要人命。以后毛西西一众妖孽要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恐怕难受得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了。 “爸爸!真的不是这样的啊。” 毛家人看着这爷俩都伤心欲绝的模样还能怎么样啊,劝呗! “老伴你别想多了,西西这不是要解释嘛。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毛妈跟毛南南和毛北北使眼色,要他们搭着一块劝。 毛南南现在不也是怪毛西西怪的要死!哪里还肯做中间人,也是一脸的翘气模样,甩都不甩。还是毛北北沉得住气:“毛西西你这里快点说,甭在这里哭来哭去,我们见你这模样都见了多少年了。也就爸爸还信你这眼泪,哼哼。” 毛西西看毛爸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哪里还敢耍性子不说话,当即就说了。 “爸爸,这个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我这次被周深拐到了北京去了,说是去看毛爷爷,他说有外人看不到的东西给我看。我一时心动就去了,哪里晓得一去北京就到了医院里面。” “爸,你别着急,不是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医院里面的,当时那医院里面特别说穿军装的。我还看见了周深他爸爸,是南京的军区总司令咧。” “爸,嘿嘿,你别激动,我代替爸爸跟司令握手了,绝对是杠杠的握手啊!你摸摸我的手,你快摸摸,贵气还在呢。” 毛西西把毛爸的手拽在怀里,蹭来蹭去,毛爸一脸不情愿还是放任女儿弄,眼神示意毛西西继续说。 “是啊,见到大官了,岔子也就出来了。我哪里晓得周深就直接说我是他媳妇了!哎哟,你们都憋用这种眼神瞧我,我真的不晓得!我真的没有跟那个周深定终身的,爸爸,我早就跟他说明白了,这个事情必须要跟你说,必须要经过你们的同意的!” 毛西西半真半假的说着,晓得这个事情到了如今肯定是掩盖不过去了。但是她也绝对没脸,在北京的那点荒唐事都抖出来,现在的情况就只能是把周深故意说得不堪一点,到时候让家里人直接拒绝抹杀他。 果然,毛南南第一个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们都甭想这个事情,那周深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肯定不适合姐。” 毛北北对周深显然是很看好:“你凭什么不同意,我看着就挺好的,再说了,妈爸这边都还没有表明态度呢。周家可是个大家,再说我听说那周深的妈是个知书达理的知识分子,毛西西到了那里能吃亏?” “他妈好怎么了,他妈好不代表他好啊。姐肯定压不住他,这些个当兵的都没一个是个好东西!” “切,还不是因为你上次那笔生意被当兵的搅黄的你才这么排斥的么,别让你的私人感情左右大姐的终身幸福好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着就要对上了,战火燃天,硝烟四起。 “停!”毛妈总算是整明白了,打断了这两兄妹的争吵。她瞧着毛爸说道:“你们还嫌不够乱啊,现在这里都是什么情况了。你爸这里还躺着呢!” 两兄弟瞧着毛爸还有些发白了脸色,咬了咬牙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大家子眼睛都瞧着毛爸,等着这个家主拿个主意。 毛爸听了半天,也算是缓过来了一点,一脸的悲戚总算是褪去了一些:“真的是这样?” 毛西西信誓旦旦,唯恐毛爸不相信:“真的是这样,爸爸,你晓得我撒,我从来不撒谎的。” 毛爸定定的瞧着西西看了一会,突然脸色大变,抖声道“周深那小子欺负你了?” 看毛爸突然的情绪一变,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对劲,顺着毛爸的视线瞧去。那大摆连衣裙的衣扣不知道怎么松开了,领口敞开,其中有玫红色的吻痕若隐若现。 完了! 真相真的是一个接着一个,一层接着一层,都叫人难以承受啊! 毛南南瞪着眼瞧西西那吻痕,声音也跟着有些不可置信的颤抖:“姐,那那不是吻痕吧?” 毛西西低头一看,脸色大变,立刻把衣领子往上面一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我” “你们都到了这个程度了?”毛北北追问。 “我我我” 毛西西真的是无话可说啊,你让她怎么说?这吻痕明显就是三天前跟霍点点的lang荡给搞出来的嘛!睡太久这血液都不活络,到了现在都没消褪,也幸亏周深没有瞧见! 毛家的气氛现在真的是无比的紧张,一个个瞧着毛西西就像瞧着一辈子最恨的仇敌一样,那眼神,要把毛西西生吞活剥了。 毛西西欲言又止,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毛爸看着毛西西这模样,深叹了一口气。 “唉,你们别说了,她脸皮薄。女大不中留,你下次把周深带过来吧。” 一锤定音! 33、偃旗息鼓 上次那四堂会审就在毛爸的一锤定音中留下了帷幕,毛西西真的是憋得慌。本来自己那自诉的对周深的不满表现的是很明显,等日后毛爸就算是真的遇到了周深,相信也会为了西西直接pass掉周深的。 哪里想到,哎,这些日子真的是诸事不顺! 毛南南当天晚上就气哄哄的走了,只是嘱咐了毛西西带周深回家的时候他一定要在场。毛北北和毛妈倒是没有说什么,毛爸还是一脸的难过模样。 毛西西真的是唉声叹气的过了一天啊,毛妈像是防贼一下把毛西西关在家里面壁思过了。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唉声叹气的起来的时候,才蓦然惊醒。 翻开手机才知道,在无数个未接来电中,佳人的未接也是一个大股东! 毛西西颤颤巍巍的拨打了佳人电话,才响了一声,佳人河东狮子吼就完美的从电话那头传过了过来。 “你竟然还敢给电话给我,你消失的这些日子是去太平洋游泳去了吗!混蛋,你知道我在这里是多么的压力山大吗,你不知道新来了个上司,新上司发飙了,发飙了!” “阿!”毛西西惊叫一声,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怎么办,佳人,呜呜我也好惨,我最近好惨啊!” 那边似乎对毛西西的哭叫丝毫不领情:“你少来这套了,我上次帮你请假,但是只请了两天啊。谁知道你直接给消失了一周!我这次是真的保不了你了,新上司最近火气特别大。你撞上了枪口上,连开除的通知都打出来了。” 好啦,幸福啦,快乐啦! 毛西西又要成了无业游民了啦! 你甭说,要不是看到舟佳人这名字,毛西西都要忘记她还有上班这茬了。毛西西当即就哭丧个脸:“佳人啊,完了,那边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我现在这当口要是把工作也丢了那可真的是丢死人了!” 电话那边的佳人语气缓了缓,很是纠结:“我当然双手双脚的支持你在公司同我共同奋战了啊,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但是上司那边死不松口啊!这次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了。” “不过西西你别难过,你这次去北京消失了那么久,我听南南说你家里闹得挺大的。趁这个时候你也歇一阵,我这般也帮你看新工作,绝对比这个好,怎么样?” 佳人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毛西西真的是郁闷透顶。闷闷的应了声,才挂了电话。你说人一倒霉真的是喝凉水都塞牙缝,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世界狗血剧连环大放送么! “唉,这以后可是怎么办呀。”毛西西趴在桌子上忧心忡忡着以后。 窗外云散日沉。 一个月一晃而过,倒是清净,什么妖孽都没有出现。工作自然是泡汤了,毛西西都没脸去公司,东西细软还是让佳人给拾掇拾掇回来的。周深那边好像也出了什么情况,把本来心急火燎的来看岳父岳母的进程都给拖延了。毛西西真的是巴不得,恨不得这个男的下一刻就忘了她才好。 后来晓得霍点点被放出来了。毛西西晓得这个事情时候还是激动了一把,毕竟小和尚救过她。晓得人家霍点点终于被放走了之后那心里也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虽然心里痒痒的,还有些烦闷。哈哈,就不说毛西西这是有些春心荡漾的了。 可不是小菩萨手段好么,什么事情都贴着毛西西的心窝子说,就要抠出她的软她的好她的心疼来。这一来二往的,好感自然就多了撒。不过小菩萨人家是出了家的,讲究六根清净。哎哟,毛西西不想了不想了,想到清净耳根子都是红红的。 这六根清净,都清净到床上去了 这以后不许了,毛西西要眼观鼻鼻观心,那小菩萨也是碰不得滴,要收心,要收心。这一干妖孽都是碰不得的,都不要去管,她就一个普通小老百姓,那些世俗啊风云的,都不关她的事! 所以这一个月真的是什么情况都没有,偃旗息鼓,那是一个安稳。最大的情况就是,毛西西天天窝在家里又长肥了,真是让她欲哭无泪啊。 正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毛妈来到西西屋里。 “哎哟,你怎么还这么一副邋遢样啊,今天南南回来吃饭,你赶紧下来撒。”毛妈妈看着毛西西这懒懒的样子就来气。 毛西西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懒的应了一声:“晓得了。 门被关上了,毛西西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起来了。其实毛妈也太夸张,现在也才九点钟,在这年轻一代也算是个正常的赖床期间。不过是看着西西这天天窝在家里心里来气,最近麻将又老是输钱,这一肚子的恼火就更加的烦躁了。 在家里面毛西西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穿着什么的,简单的穿了件白t加浅蓝色牛仔马裤就下楼了。你别说,她肉呼呼的模样配上这青春的打扮还真的显得年轻了不少。 客厅里就只有毛北北在翻报纸在看,毛西西早就司空见惯。她家这个妹妹性子真的跟个老人家一样,每天早上的南京日报人民日报等等报纸至少得有十份,她风雨无阻必定要看完了再去上课。 不过毛西西也得瑟,她家就只有北北最有出息,考试回回都是第一。 “北北,爸爸咧。” “我哪里晓得啊,估计在院里面照顾那新买来的月季吧。我就不晓得这华而不实的花哪里好看了。哎哟,这报纸怎么回事,同一份,这都是第四个错字了!我要举报他们举报他们!” 瞧,北北厉害吧。她还能从报纸里面挑错字呢!北北最有出息了,人聪明成绩好,不像毛南南那个坏小子专门研究那奸商之道。 毛家是读书人出身的,所以自然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了。 毛北北一边走一边得瑟,拐过客厅就瞧见了在院里浇花的毛爸了。 “爸爸咧,毛南南什么时候回来啊。” “之前电话里面说是六点的飞机,估计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吧,等会一起来吃中午饭撒。哎哟,西西啊,你怎么穿的这样少啊。这都快入秋了吧,怎么还穿着马裤。”毛爸瞧见毛西西露着胳膊露着腿的,生怕闺女着凉。 “你快回去换条长裤子来,等会凉了腿凉了膝盖怎么搞咯。你不有风湿吗,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要这么不小心撒。” 毛西西瞧不得毛爸这么嗦的样子,心里又是幸福又是烦躁:“爸爸,没事,这天还热得死人。你现在要我穿长裤不诚心要我热么。” 毛西西怕热,稍微热厉害了就容易生痱子。毛爸瞧着毛西西那不耐烦的模样一心疼也没说什么了。其实家里面现在什么事情都尽量紧她呢,她遭了那样的事情,其实最难过的不还是西西么。 “那你去屋里去,我把这盆月季浇完就完事了。西西你瞧瞧我最新买的月季怎么样啊,被我修剪的工工整整了咧。” 毛西西一边打着哈欠往客厅走一边回眼瞧毛爸手中的那盆惨不忍睹的月季花,表扬道:“蛮好看的咧,爸爸你手艺又进步了啊。” 毛爸听到乖女的表扬,得意的要死,又开始拿起小剪刀专心摆弄那花去了。 所以毛西西才得宠撒,那毛北北能这么贴心的顺着爸爸的意思说好话?不把爸爸批得一无是处那就算不错了。 毛西西又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她实在是有点困,昨儿个为了找工作的事情在网上可是搜了大半夜呢。你别看毛西西明面上似乎是不在意这事,其实心里着急的要死,但是又好面子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罢了。 醒来的时候毛南南已经回来了,翘着个二郎腿在打着手机,一抬头就瞧见毛西西睁开了眼睛,欣喜的说:“姐你醒来啊,我回来了咧,你瞧瞧我在北京跟你带了什么来。” 毛西西烦躁的一摆手:“不想要不想要,你什么时候从北京搞回长沙的时候再说吧。” 毛西西一直就不同意毛南南天天在北京,你说这家里人不都在长沙这块嘛,他搞那些不正经的生意也就算了,还跑到北京那地方去! 毛南南过来搂着西西的手就开始说软话:“姐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为难撒。我这才把北京那边的生意做得顺畅一点,等我在北京那边搞好了,我就把公司移到长沙来成不成?” 毛西西简直就不想理他,这话说了多少遍,都在北京扎根三年了,还是没点动静。 “你到底在北京做什么生意啊,你瞒着我家里人究竟有什么意思你说” 毛南南面对毛西西的不满真的是无可奈何,毛南南在家里面,说实话最服气还是毛西西。可以说是西西一手带大的咧,能不亲近么。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毛南南是能顺着西西就顺着她。 “哎呀,吃饭了吃饭了,毛家的小祸害们啊,赶紧过来吃饭!” 正在毛南南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毛妈从厨房出来开始喊饭了,这僵局暂时解开了。毛南南松了口气,十分热情的就往饭桌上奔去。 34、新上岗的大任务 一家人是团团坐在了饭桌上,别看毛家是农民家出身,其实好多代以前还是个农民的土地主咧。这地主嘛,臭毛病就一堆一堆的说,这个吃饭也颇有点讲究。 排座位是中国人的老规矩尚左尊东,面朝大门为尊。毛爸朝着大门坐着,毛西西是紧紧靠着毛爸,可见其在家里的那娇宠的意味。 “你多吃这个枸杞鸡汤,补气血,西西你最近那个就要来了吧,多喝些,暖暖!”毛爸盛了碗鸡汤放在毛西西面前。 “爸爸,你说什么呢。”毛西西有些难为情,她现在这都多大了,都二十六的老黄花闺女了。哪里还能当着那么些人的面说这么些事! “你那点事情谁不晓得,矫情个什么劲!”毛北北就看不得那毛西西的矫情劲,天天拿着这个把毛西西说的要死。但是在外面谁要是敢说她姐姐,那就直接一个字,死。所以嘛,总归还是心疼喜欢着的。 “我早晓得了,要是准的话就后天了吧?嘿嘿,所以我说我带来了大礼嘛,从英国带过来的natracare,我难得找到咧。现在国外都兴那棉条,晓得姐姐肯定不会用,特意要别人带过来的原装进口。找了好半天呢!”毛南南晓得之前被打断了谈话西西有些不开心,这里赶紧的献殷勤补上。 毛西西瞪了南南一眼,但是没说话,心里那找工作的疙瘩在那里,搞什么都欢快不起来。这个时候毛妈分别给每个孩子都布了菜,不经意的问:“西西啊,你那工作怎么样了?” 其实这桌子人里面谁才是最在意毛西西工作的人噢,肯定是毛妈撒。晓得闺女近来心情不好,但是这无所事事的样子像个什么样子。 “不晓得。”谈到这个毛西西就烦躁,本来就一根卡在喉咙口的刺,自己受着苦拼命的咽了,但是就是下不去,能有什么办法。 “哎!你别说,你一说这个事情我就给想起来了。姐这个事情我记挂着呢,这些日子我也没闲着,也在四处寻着适合的。姐之前不是搞宣传的吗,我正好一朋友也开了个外贸公司,要不然把姐姐弄进去?”毛南南兴冲冲的提着意见。 毛西西摇头,而且摇得十分坚决。那外贸公司虽然熟点可是早就腻了,毛妈瞅着毛西西摇头也不乐意了:“这个工作你不是做的挺顺溜吗,这下子再来搞一个也没什么问题撒。上手快呀!” “哎呀,闺女不乐意就不乐意,你这样强逼人家也没什么意思不。”毛爸冲毛妈摆摆手示意毛妈不要说了。 一直咬着筷子没说话的毛北北突然眼前一亮,问道:“姐,我们旁边那高中那里正招老师呢,你要不当个老师去?你不是最想当老师的吗,早前爸爸也有过这个意思的。”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毛爸一拍桌子:“西西当初也是拿过教师资格证的。” 毛西西果然提起了几分兴趣:“我当老师?你那里什么学校啊!” “是个普通贵族学校,叫育英来着,校风还是蛮好的。姐你英语不是不错嘛,当年你拿到专八的时候可还是得意了好一阵子呢。上那里当个英语老师也蛮好的嘛。” “育英?”毛南南皱眉想了一会,突然笑逐颜开:“我说名字怎么那耳熟呢,姐,你觉得这个职位怎么样?要是觉得成,明天我就有办法让你上岗!” 当老师阿。毛西西想了一会,最后表情勉强的点了点头。这个装逼货!其实心里高兴的要死噢。她怎么不想当老师了,那么神圣的职业咧。你想想,站在讲台上,挥笔斥方遒,指点江山啊。下面那一群小萝卜头,能不让人喜爱吗。 这可是人生教育的传承者,是伟大高尚无比的园丁咧! “点头了,点头了就好。呵呵,北北还是你靠谱啊,一点就中。你不说我这老头子的脑袋哪里还想得起这个。”看到毛西西点头,毛爸心里也总算是落下一颗大石,眼底浮现了一片笑意。 好像立刻就能看见毛西西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的,这样好,这样好!我们毛家也安宁安宁! “哼哼,这个地方确实蛮好,平常还能跟我一块,反正顺路撒。不过毛南南你怎么确保那学校肯定能进去?” “哎哟,你别管,反正明儿,姐,带着新东西就直接去上班吧!” 你别说,毛南南真的有一手咧。 第二天,毛西西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去了学校,一进校门,就有一穿着灰色西装的地中海领导笑眯眯的迎了上来:“是毛老师吧?久仰久仰啊!”领导热情的握着毛西西的手,笑得像朵花似的。 “恩,是的是的。”这热情让毛西西有点吃不消撒,但是一听到毛老师这个称呼心里就有点飘飘然了。嘿嘿,是呀,毛老师了咧! “请问您是?” “噢噢噢,你看我,这都忘了自我介绍,真是失敬失敬。我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我叫周清房,毛老师就叫我老周就可以了。” “哎哟这可使不得!”一听是教导主任,毛西西立刻就紧张了起来。教导主任啊,那可是在毛西西的高中时代最可怕的四个字眼啊。 “周主任,必须周主任。” “呵呵,毛老师太客气了,真的是太客气了。”周主任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也是个人精,晓得有些话点到即止,太过要求也太刻意了。 “毛老师这边跟我走,先带您去看看您办公室吧。”周主任在前面领着路,那说话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这客气的毛西西心里还真的有点虚。她现在就恨不得直接打电话给毛南南问着都是怎么回事,这周主任用得着这么客气不。这混小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毛老师,这路还有点远,您可别介意啊,学校就是这点不好,有点子大。”周主任瞧着路途上似乎也没什么趣味,找着毛西西搭话免得无聊。 “没事没事呢。”毛西西也跟着客气客气,其实心里咋舌的呢,这地段虽然不是市中心可也不算那郊区啊。在南京这里,地价也是相当高的,居然这么大手笔把地皮搞这么大。 “毛老师啊,这里你才刚刚上班,肯定有些不适应的地方,到时候可别客气一定要和我说呀。”周主任略微停了一会,才用十分恳切语气继续说道:“这里也是十分突然,所以办公室的位置还不是太好,但是毛老师你放心,你这趟出差回来之后,肯定会给换到最近的地方。” “呃,什么?”毛西西有点愣:“出什么差?” “噢噢噢,怪我怪我。”周主任露出恍然的表情,一脸歉疚:“这里还没跟毛老师说呢,学校这边有了一个大事。前阵子听说校长的儿是个新兵,在搞军事演习的时候不小心把首长给打了。” “哎呀,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没事吧?”毛西西很惊讶,一瞬间就入了周主任的话题里面。 “哎哟,就是出事了呀。首长都躺在医院一个月了!我们这边给急得,但是啊,首长就是不一样的。”周主任感叹道:“特意关照了下面,说那事情不怪那孩子,叫他们就不要为难他。就这么首长的一句话,那孩子还真的给放了出来。你不知道当时我们校长给着急的,生怕当时就给枪毙了的!” 毛西西的八卦精神也发挥到了极致,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周主任的叙述中对那位首长升起了无数敬佩和敬仰。 “没错哩,校长给开心了,我们下面的这些下属们也都轻松了。呵呵,校长一定说要感谢那首长,我们下面不也积极响应不。学校里面就要求派一个代表,有力推荐了毛老师啊!毛老师,这可是你第一战啊,我们都很相信你啊!” 面对着周主任一瞬间就给转变的话题,毛西西还有些愣,没反应过来。就在周主任的无限忽悠的相信你好好做,你一定会成功的褒奖之中傻傻的不知所措。 “那个,周主任啊,你是说我是要,去感谢那个首长?” “是啊,毛老师,这边学校也是多方面考虑。我们都晓得毛老师是个全方面的人才,这个重任非毛老师不可了。” 毛西西被周主任这一顿天花乱最的夸弄得头昏脑胀,但是下意识觉得不对头就有点想拒绝。这当老师当得好好的怎么变成了探望首长了呢。 “唉,毛老师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您这来的太急,学校这边排课还没有立刻排出来呢,这让您出去也是让我们学校有个调整的时间嘛。” 哟呵,这话里怎么有种你是走后门过来的,我们学校还没反应过来,您先去外面玩会再回来的感觉? 35、无巧不成书 所以说周主任是个人精撒,那语气里面是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不敬和不满。那是那背后的软刀子是一层叠着一层的给你下,你愣是找不到毛病但是内心就是下意识的觉得不好不对头。 总而言之在毛西西心眼里现在就是一个念头。 心虚! 于是就在周主任那饱含希望的眼神里,毛西西点了点头。想着这个事情自己好像也不怎么吃亏。不对,毛西西那又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主任,那出差的费用” “噢噢,这个当然是不需要当心的呀,我们学校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定是最好的待遇。这点东西我们还是能够承担的起的,毛老师请放心吧!”周主任乐呵呵保证着。 呼,毛西西安心了,当即就信誓旦旦的保证:“周主任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一定做好。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我定会完成的。” 毛西西也晓得自己是初来乍到,肯定是要做出一点成绩才能撑起的门面来的。自己也算是个空降兵,如果第一个任务还那么娇气的不接受,那肯定在工作中也融入不进去。 毛西西有时候很娇气,但是那也是对亲近的该娇气的时候才娇气,到识大体该认真的时候,毛西西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 周主任瞅着毛西西保证完之后,那心里也总算是落下一颗大石头。其实也不怪他那样说话。他们学校确实是有那招聘信息,但是他们学校也不是那种破烂地方,外头的老师哪个不是抢破头了的都要进来。所以第二天那就完全招满了。 但是这课都排好了之后,昨天晚上突然来了个电话,说是校董那边要介绍一个老师过来。嗨!说什么介绍不介绍的,这录用与否的决定权哪里轮得到他们来管。 周主任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这事情真的是无巧不成书了,校长儿子那边的事情正在手上上让他为难呢!说的好听点是要找个代表去感谢人家首长,难听点不就是要去当孙子赔礼道歉吗! 所以嘛,这个事情表面上是风光的紧,其实里面的这难度也是比登天都要难了,也不瞧瞧人家首长是什么人,是我们这些人要见就能见得到的吗。再说了,人家首长不介意那是人家首长大气,那下面的人会怎么使绊子谁也不晓得。那校里面的老师个个都是人精,死都不愿意。 老不容易凑了几个,但是就差最后一个名额死活都凑不上了。周主任都打算丢掉老脸自己上了,恰巧毛西西就撞在了枪口上。 不过毛西西这个背景还真的摸不准,是人家校董主动介绍过来的,所以开始周主任还有些忌惮。但是琢磨琢磨了一会就琢磨出一些门道来了,这个事情只要是她自己自愿同意,那摊事也不摊不到自己头上了嘛。 “毛老师啊,这个事情你放心,你干好了前途是一片光明。校长可在意这个事情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很好的嘉奖。” 有嘉奖?得关注? 毛西西眼睛光亮,在周主任的一片诱导之下,顿时感觉到无限希望就在眼前,哪里晓得这明显又是要掉坑里了的节奏。 所以说,你说这姑娘精明吧,也实在糊涂,说她糊涂吧,有时候又精明计较的要死,真的让人不晓得拿她怎么办才好。 周主任带着毛西西在一栋仿欧式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其实这个学校真心是大手笔,校园的环境设计好到咋舌。南京嘛,虽然是历史文化名城,但就是太有历史气息了反而有股子乱七八糟的味道。这学校明秀得很,各种雕塑明显就是出自大家之手。树木相映成趣,叫不出名的花儿点缀其中,偶然有蜿蜒的小路添上一分诗情画意。 建筑物就别说了,精致大气,哎,都是钱烧出来的极品。 “毛老师,这个是你暂时的办公室的处所,你放心,等你出差回来了,一定把你调到更好的地方。”虽然说心里有些不齿这种空降兵,但是周主任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极致,绝对让领导满意。 “没事没事,这里挺好,挺好的。” “呵呵,毛老师不要客气。这栋楼有些特殊,呵呵,我们这些教导主任是不能进去的。所以毛老师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进去了。很好找,你的办公桌就在二楼的楼梯的左手边。你进去会看见一张空桌子,那就是你的位置了。”周主任有些歉意的朝着毛西西笑着。 这栋楼确实有点特殊,但是学校太满,暂时没有多余的办公桌空出来。 毛西西听到周主任的话愣了。哎哟,学校里面也有号称天大地大无处不在的教导主任不能去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 鬼屋? 毛西西眼底有些警戒的意味:“周主任,这里为什么你不能进去?” “毛老师你别误会,这栋楼只是一栋自习楼,不是教学楼。我不能进去扰了里面的安宁,这是学校里面规定的。毛老师在里面轻手轻脚一点就没问题了。”周主任尽心尽力的解释着。 毛西西略微安心:“周主任,那我今天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吗?那个出差任务是什么时候呢?” “没事,因为暂时还没有排课,不过我们意向让毛老师教高一的,这样比较容易上手。毛老师熟悉熟悉环境,也可先预备一下课。至于那个出差任务,唔,人都齐了,估计也就这几天吧。我们会提前给老师你打电话的,请放心吧。” 毛西西又啰嗦的问了一堆问题,周主任也都一一耐心的解答。所以啊,能做到如今的地方不容易啊,周主任的人精功力是十分深厚的呀。 毛西西总在教学楼这里踌躇,她心里总是有点不安,那女人强烈的危机第六感在经过了一个月之后依旧灵验无比,觉得那教学楼里面有只怪兽,一进去就要把她吃掉。 嘻嘻,可不是嘛,里面可是有尊大神等着她这小绵羊跳入虎口咧! “好了,毛老师你快进去吧,我等会还有个会要开。”周主任抬手看表,佯装很着急的模样。天知道他在这里回答着一堆白痴问题都要烦死了! 毛西西无奈,眼看着这拖了拖不了多少时间了,只能又给自己鼓气。 哎呀,在家里呆了一个月果然是胆儿都小了自己一个人就一个人嘛,有什么可怕的。 毛西西果断的摸索着上楼了。 这栋楼真的很安静,毛西西卡在楼道口就动弹不得,你瞧她看到了什么呀。这楼梯的扶手都是梨花木呀,那个雕刻是精致的鱼跃龙门,多么吉祥喜庆。鱼儿的姿态还都不一样。这一路上来还真的像是一幅连环画。 毛西西看得津津有味,连撞上了人都不知道。 “可是好看?” 慵懒的声线在空气拉成了调侃的调调,窜进毛西西的耳朵里让让大脑皮层反应慢了半拍。熟悉了摸索了半天是不是听过这个声音,猛然一惊,俯视这扶手的脑袋就瞧上了在前方懒懒站着的男人。 惨烈的光从他的背后映照了过来,却丝毫挡不去眼前的这俊秀面容,黑色的头发剪短了些,额头没有刘海的遮挡,眉眼间的郑重和欣喜更是一览无遗。嘴边牵扯的笑容似讽似喜,眼底是一片瞧不见的幽深。 这玩意,不是周深吗? 躲了一个月没看到什么威胁的消息过来,毛西西还自我安慰一切都已经风平lang静。怎么自己出门的第一天,就遭到了这档子事。毛西西惊得后退一步却不想自己是在楼梯上,眼瞧着就要踏空摔下去,周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铺天盖地的就是一个吻下去 毛西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周深的睫毛长的要命,唇摩挲着唇,睫毛在硬是在脸上唰唰的扫来扫去,痒得人心里都慌慌的。 谁说干柴遇见烈火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里是湿柴遇星火,照样蜜艳得你丢掉心魂去! 软绵绵的触感,就像手下这软绵绵腰身。周深搂着这腰,笑了,这姑娘过得不错,这腰又丰满了些。坏心眼的捏了一把,眼前的这人儿立刻就叮咛了一声,似恼怒似娇羞,这似嗔似笑的妙人,惹得人心魂一颤啊! 所以这是魔,这是个妖孽呀! 心下愈发就发了狠,咬着唇,软滑的舌就毫不客气的扫进去攻城略地。你的呼吸缠着我的心跳,似要把这空气都吞吐进我的怀里,把你都吃进我的心里去。 暧昧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明显,毛西西是羞得无地自容,又被吻得思考不得。本来就浆糊一样的脑袋,得不出空气来补充营养,更是一片空白。推又推不开,自己腿儿又发着软。 整个人都要挂在那周深的身上去了,迷迷蒙蒙的意志还在小声的喊着。哎呀,多羞人呀,这里是外面呀,是学校呀,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呀! 36、我们来一发 一缕银丝勾缠着落了出来,好不容易松口气的瞧着这嘴边的暧昧脸腾的红了起来。理智好不容易回了炉,满心的焦躁和欲哭无泪就涌了出来。 毛西西眼神闪烁不定,结结巴巴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深两眼一眯,脸上好不容易略微升起的温情又落了回去,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缘分嘛” 周深没说错,这个事情确实是个缘分。你以为毛西西是怎么才能进入这个学校的?这个周深就是其中一个校董,前几年善心一来捐助了不少的学校。恰好毛南南晓得这个事情,本来就看他这个未来的小舅子不顺眼,现在能怎么折腾他就怎么折腾。 周深也喜,这不顺便可以套套话晓得那毛西西的情况嘛。这一个月周深不是不来找她,而是根本不能找! 最近正是风声紧的时候,好多双眼睛盯着他,根本就没法子从北京出来。而且那一摊子的事情正是要紧的时候,一不留神被抓住辫子拉下马来,就被别人白白占了便宜。 后来在毛南南嘴巴里探口风,才晓得毛西西这一个月都窝在家里扮演起来了大家闺秀,这心里本来有些焦灼的心才略微放心了些。这毛西西也贼,一回家居然把号码都给换了找又找不到,真是烦躁死人。 你还别说,周深还真的有点子想她。又被毛南南这事情一撩拨,逮着机会了就晚上就以查访工作的冠冕堂皇的借口飞到了南京唯一承办的学校。 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毛西西哪里晓得这周深那心里百转千回的心思撒,她抿了抿嘴,似乎想蒙混过关,当时就要越过周深走开:“啊哈,我这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周深挑眉拉住了她,气极反笑:“你就这么走了?” 毛西西回眼瞧他,他的脸上笑容很淡,看不到眼底的笑意,似乎冷冷的,藏着什么样子的心思看不清楚。 毛西西寻思他是不是要拿那说亲的事情来说事,赶忙先截断说法。拉着周深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贼眉鼠眼的四处瞧了瞧,见到没人,才凑到周深的耳边小声又焦急的说了一大串。 “我跟你说,我上次回去跟我爸爸说了。他们都不同意,你就不用来了。我们这也是有缘无分,你也回去跟那边说清楚。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人,没得办法一起过日子。” 瞧我们西西,讲起东西来真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周深略微讶异的瞧她,问的却是另外一个话题:“你手机号怎么给换了?” 鬼信她,这女人有时跟鬼灵精一样,哪里晓得是不是在撒谎。 毛西西立刻就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她总不能说就是因为自己在这一个月想通了。决定什么事都不管了,要忘记那狗血的几天与过去一刀两断吧? “就是手机掉了呀” 周深怎么可能相信她这一面之词,但也不计较,他搂着毛西西的腰暗笑:“你这一个月倒是过得蛮安逸啊” 他的唇其实好看得紧,虽然薄,但红红的模样就像是带着毒,撩人的要死。 毛西西根本就不想理他,她撇嘴,不说话,一副我惹不起你我还躲得起的样子,以软性暴力来对付你。强烈响应当今国际形势非暴力,不合作。 但周深是谁啊,这点小别扭他还搞不定就别说他是个上校。她搂着这别扭生气还不能言语的小娇货,拖着进到一间办公室,一进门就把门也反锁了。毛西西站定一瞧,哟呵,这不就是她那小办公室吗? 整间办公室有两张桌子,都是空荡荡的。其中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 “欢迎毛老师!” 周深也瞧见了,假么假的问了句:“哟呵,你是来这里上班的呀?” 毛西西瞧着他正气着呢,哪里肯理她。手就只是细细密密的摸着那字。这几个字是毛笔写的,刚劲有力,又不会过分的刚,一撇一捺间还隐隐有些柔。不是张扬狂肆的才是真汉子,能屈能伸,有柔有刚才是真正惹人欣赏的男人,这字着实好看的紧。 她柔软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抚着,全神贯注的瞧着这几个欢迎的字。一来是字确实好看,而来也是赌气,不想理周深又怕得罪呀,只有全神都瞧着这字,似乎都要把心都埋进去。 她哪里晓得,她这举动,是落到周深心坎上去了哦! 周深在这里等了很久,早就暗地晓得那周主任是把毛西西安置了这里。其实另外那一桌本来是有人,被周深赶走了。坐了一会又实在没有趣味,瞧了办公室里有笔墨,一时兴起就写了几个字。 哪里晓得这个女人这么爱不释手,这自尊心自信心瞬间就爆棚。周深上前搂着她,声音都软了些:“喜欢?” 毛西西不自觉的嗯了声,发现自己又情不自禁的大话了立刻又闭了嘴。那娇娇气气的模样唷。 心都要疼死。 你说说,还有什么比得上眼前这景致。娇娇软软的女人,眼露欣赏,全全都是惊艳和幻想。少女的情怀和少妇的柔美糅合的完美无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那药留下了后遗症。 那般的模样,总觉得哪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迷情的模样。一瞬间,周深就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搂着腰的手一下又一下缓缓的揉着,西西耳鬓的馨香丝丝缕缕的窜到鼻尖里面去。周深把西西的身子转了过来,额头抵着她额头,眼中带着诱人的笑意。 “西西,你都是我媳妇了能不能” 毛惜惜皱眉,没懂:“谁是你媳妇了,你说话说完全好吗!” 周深瞧着她,瞧着瞧着这心就软趴趴的,靠在她的耳朵边上,吞吐间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撩拨这毛西西的心,说话的内容却叫毛西西面红耳赤。 “我们来一发!” 你看这个坏蛋,这个坏蛋唷!说话这么粗俗! 腰间的手一下又一下,极富侵略性和技巧性,眼瞧着就要滑到衣服里面去了。 37、缠绵情事 毛西西会随了他才有鬼,赶紧拦住:“不行,不许!” 这哪里来的坏心眼,搞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烦躁的要死。毛西西真的是烦死了周深这不要脸的动手动脚。她压低了声音,怒道:“你松手,不然,我会去告你的!” “哟呵,我上自己的老婆,你来告我什么?”周深挑着眉笑,但是眼色却沉了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不能给我瞧的?” 周深这次这么焦急的来,那心里其实藏着一个疙瘩呢! 这一个月在北京那勾心斗角真的是累的人够呛,不为别的,就专攻着许妙那派打!那许妙的动作做得实在是干净,周深找了整整一个月愣是没有找到一点证据。这没有证据,就只能下阴招了,明里暗里的跟着许派的对立面接触,就是要惹得他们怒。 许派这边姚整第一个急了,他性子本来就躁,瞧着形势不对暗地里就找周深问情况去。哪里晓得周深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姚整晓得毛西西跟霍点点的事情撒,一着急当时就漏了口风。 “你他妈老婆都管不住了,自己后院都着火了,还管个屁的这里!趁早滚蛋回家!” 周深一听就不对劲了,自己老婆怎么怎么回事?一寻思,这姚整不就是那许妙一边的吗,这种种可疑一对照起来。立刻就怒了,能不怒吗? 上次跟毛西西那档子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自己还在气头上。这里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女人是你能搞得起的? 回去第二天,周深那是一个雷厉风行,把事情彻底闹大。写了封检举信搞到了纪检委,说许派那边作风不正,在非常时刻妄图搞小动作! 虽然说是狠狠打压了那许派那边一把,但是周深心里也就疙瘩了。老是在揣测和毛西西和那许妙是不是有一腿! 天杀的祸害咧,这想法要是叫毛西西晓得了那不得气死去! 这心里藏着这个疙瘩,就愈发不安了。他其实心里也晓得,那毛西西绝对不会是心甘情愿的要跟那许妙一块的,暂且不说那个仇人到底有没有跟西西搞到一块。就算光是又这个可能性,那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这终究原因,不还是自己就没有得到过,没了一个安全感吗! 没有得到过,这心里不踏实。又听闻那些身体的接触是打开感情层面的一大大捷径,你说说,怎么不叫周深蠢蠢欲动! 周深阴着眼,这个女人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听自己的! 瞧着毛西西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周深也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着凑到毛西西耳朵边上吓她:“你自个把衣服给拖了,别闹你别闹腾,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事情全告诉你家里听去!别以为我做不出来,你是我老婆,我有做的权利!” 权利?权利个屁! 我压根就不是你老婆好吗! 毛西西真的是气死怒死怨死咯!但是怎么办,她不信,但是她敢说不信么?这当兵的怎么都一个个跟个疯子一样!本来还以为这周深人品不错,虽然坏了点但是也多少护着自己,现在你看看,你看看! 她一定要跟他断绝关系!但是现在 你要她怎么办!你要这好脸面的人怎么办,要是家里面知道了自己的事,那她会面对怎么样的场景,毛西西想都不敢想! 周深双眼一眯,语气很沉:“你脱不脱。” 你说眼前这人怎么不是个混蛋,怎么不是个混蛋! 人面兽心蛇蝎心肠,长着那么好看的一看面皮子纯粹就是lang费,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崽子呢! 毛西西委委屈屈的咬着下唇,颤巍巍的摸上了自己衣服的扣子,她今儿个穿的是一件紫色的格子衬衫,经典的颜色,搭配着一条包臀的黑色半身裙。既不失女人的妩媚也不少了青春的活泼洋一颗 两颗 隐隐约约的沟痕逐渐清晰的暴露在眼前,眼神里情不自禁带上一丝急切,静待她继续解下去,她那手却僵在哪里,死活不能动 毛西西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是个萝卜,是个萝卜,自己可以像平常穿衣服那样,对!可以 可以个屁!那热烈的眼神瞎子才会认为对方是个萝卜,是下面那个是个萝卜吧!眼下的场景更加容易让人东想西想的想歪,毛西西那已经到极致了,再下去她就真的要别扭奔溃死了! 周深却看得有些痴了去 办公室的窗用同色系的格子窗帘虚掩着,不是厚重的帘子让窗外热烈的阳光也透进来了一些。被窗帘氤氲来开的光,落在她的背后,她解开露出的滑腻的肌肤上,她的头发上,她楚楚动人的眼神里 她的艳气,她的lang荡,她的娇人,都已经完完全全的见识过了。却从来没有一种像如今这样的姿态,明明是满心的不情愿,眸子里是明明确确的慌张和害怕。瘪着嘴就是要哭的模样,但是,那隐隐的有种忍辱负重的情绪,那颤抖的手 凝脂软玉,动情者皆不过触动心魂者。那肌肤的白腻,在紫色的映衬下更加的柔美。你说不清自己内心那一刻充盈的感动。 莫名的,那般的神态,像什么呢。阿,对啊,是那圣母啊。是那般的柔和与温暖,找不到一点艳丽。眉眼间流露的都是慈悲和奉献自我的无私。隐隐的,有几丝不满的阴郁 周深觉得自己这比喻实在是荒唐,但又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去想,去想。那内心的所有的空虚和空洞,都在此刻得到了圆满一般。不,缺了点什么,是的,缺了点什么 涌起一股急切,他慌张的要死,他搂着她,在她未来得及惊呼前吻住了她。吻住一方安稳,吻住自己心里一刻的安宁。他渴望她,急切的渴望她。就像是饥饿的婴儿要咬住母亲那哺ru的ru尖一般,要咬住才能安心,才能停止内心的喧嚣和不安。 进去的那一刻 周深想哭。 不仅仅因为被包裹着的滋味是多么的美好,更是内心缺陷的那一角得到圆满得到填补的安稳所带来的幸福。 是什么时候塌陷的呢?他来不及去想。这是他第一次进去她的身体,她柔软的模样的里面比外面的艳丽更加的撩人。没有因为药物而勾引起来的内心的妖魔,他爱她身体的灵魂的,那一点点的纯,那一点点的单纯 就是这个看上去坚强却孤寂多年的人最大的安稳和温柔。 耳鬓厮磨,勾缠着她,不要她揉进你的怀里,你想跑到她的心里去,在她的心里住下。在她的庇护和温暖下安稳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噫,周深,你哭什么。”毛西西喘息不定的问他,他眼角泛红,似乎要有眼泪流出来。那一刻像是个丢失了玩具的伤心孩子,多么的可怜多么的伤悲。 毛西西想说他活该,但是他那模样确实太可怜。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被抢走娃娃的时候,真心是世界都要倒塌了。想硬起心肠却实在没法,一时心软,她搂住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前。 “别哭别哭,有我在呢。” 每次自己哭的时候,爸爸总是这样安慰她。 但是,你现在,你现在 你让周深怎么活啊!那一刻冲击的幸福感让人的心头是如何的发酸啊,他脑子中千转百回的思想是多么的龌蹉不堪。还想着什么阴谋,还想着什么心机阿。都抛弃算了,就溺死在这个女人身上,在她心上好了! 周深抬眼瞧他,泛红的眼角藏着多少不堪的脆弱,眉眼间稳重和霸气消失不见,隐隐的依赖和爱护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显现出来。 他抬起她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咬上她的的嘴唇。勾缠的嘴角隐隐约约流露出来叹息。 哎,谁是谁的心魔呀 38、少女别花痴 一场激烈的剧烈运动过后,毛西西浑身酸软的都不想动弹。周深眉眼都带着笑,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她的头发。 “你这头发太糟糠了,怎么那么差劲。” 听到周深嫌弃的话,毛西西一股子娇气懒劲都犯上了:“你才头发差劲,哼,好吧,是有一点。鬼晓得他们骗了我,说是很贵很好,结果那么差劲的药水,把我头发都弄坏了!你别弄我头发,你离我远点!” 搞完是搞完了,这毛西西也是彻底的把周深给怨恨上了噢!都是一群坏蛋和人渣滓,都是社会的毒瘤!要被枪毙要坐牢的咧! 毛西西现在真的是满心惶然,你说说,她这才破了身子多久。这其中迷迷蒙蒙那些旧事就不提了,正想开始新生活,这又 自己难道还得伤心一把要死要活去?为了这么个人崽子?毛西西嫌弃的看了一眼周深,她真心再也不想看见这个人。 “你搞都搞完了,你可以走了吧!”正说着呢 “砰砰砰” “请问里面有人吗?”是一个清澈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毛西西大惊,这要是被人瞧见,这一世英名就毁了!这才第一天上班呀,就跟人在办公室,哎哟喂,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她,那她 “急什么!”周深瞅着毛西西一脸要哭的模样真的是怒火冲天,也不知道这火气是因为毛西西还是门外的这人。 一开门,周深的表情正经的很,语气里面稳重和磁性可是一分没少:“你干什么?” 敲门的人是个娃娃脸的小姑娘,显然一愣,瞅着许妙那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说话声音都娇羞温柔了几分:“阿,对不起,我只是看见门反锁着” 周深瞧着没事,但是心里哪里有心思再听外面这人的废话,里面那女人就已经让他头昏脑胀不得了了。 “你等会!”说完就又十分霸气的把门一关,放弃门外一个芳心蠢动的妹子,瞅着门内这个惊心动魄的兔子。 门一关,毛西西就着急的凑上去。抓着周深的手一脸的无措:“怎么办怎么办呀,你看看,谁让你开门的呀。要是被认出来了,要是被别人晓得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办呀!呀哟,你说我脑子怎么就那么的浑呀!” 周深被她吵得头疼,拉开她的手安慰她:“怕什么,谁敢说什么。等会我出去,你在桌子上坐着就是了。能出现什么事情?信我就是了!” 信你? 信你有鬼了! 毛西西本来就觉得这人死不靠谱的了,现在看来就更加是了,怎么可能放松得起来。你说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浑呢。怎么他说在这里搞就在这里搞了呢,好啦,现在要被发现了吧,要死定了吧! 周深看着毛西西典型一副把你的话当耳边风的模样就受不了,他发狠的凑上去咬了毛西西耳朵一口,一到口里又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唬着她:“你就在那里坐着,我说保证你没事那就肯定是没事。” “但是如果你在这么慌下去,就算是我有心保你那也只怕无力回天了!何况我一烦躁起来,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出去找那个女的把事情全部给抖出来?” 毛西西立刻被吓得噤声,乖乖巧巧的坐回了老板椅上,眼神四处闪烁,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周深瞧着她的模样撇嘴,又不自觉的为那懦弱的小模样搞的想笑死。 周深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他抬眼说道:“我那边还有事,先走,这个事你就放心,没问题的。” 回身开了门,他的衣服在刚才的谈话中早就整理得一丝皱褶都难看见。门外那荡漾的姑娘还沉浸在刚才那惊鸿一瞥之中不可自拔,猛然间门一开,笑容愈发的灿烂温柔了起来。 周深冷冰冰的瞅着她,心里本来蛮舒服,现在被这个女人搅了一发那局面立马就变了,怎么高兴的起来。语气生硬得很,显然是很生气的模样。 “里面是新来的毛老师,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冒失的敲门!是老师是学生都给我小心一点,不管是谁我都让你毫无立足之地!” 真的是无比霸气无比可恶在此刻又是无比可爱的威胁声! 那荡漾的小姑娘显然也晓得了眼前这个是个霸王,看上去那么好的胚子,怎么说话就这么可恶。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一半是愣住一半是吓住。许妙才不管她是什么心情,绕开直愣愣的她就直接走了。 毛西西蹑手蹑脚的也跟着出来,伸出手在这个半愣着的姑娘面前扬手:“喂喂喂,你没事吧?” 那语气,其实可谄媚可心虚了。 可是这小姑娘现在哪里听得出来了,她立刻就拉住毛西西的手,泪眼朦胧的说道:“毛老师是吧,请问刚才那个是谁,太帅了!” 毛西西傻住,这姑娘是果然是脑子抽疯了吧。那泪眼里,闪烁的都是无数的星星,满满都是爱慕倾慕啊。这姑娘是堕入罗曼蒂克的狗血思想里面去了吧。 毛西西随便扯了个身份唬她,不想再这个话题里面纠纠缠缠下去。 “是校董吧,来巡查的,路过我办公室来着” 瞧,毛西西多么得意,她是多么自然的又把这些个漏洞补上了。是校董来我办公室巡查了下,我们压根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阿!是校董啊!”姑娘眼底的星星更多了,但是很快就露出了失望:“看来毛老师不认识啊,实在是太可惜了。多么优质的男友标准啊” “”毛西西实在为现在少女们的花痴脑子担忧,真的想对着他们的耳朵大吼!很多表面上看起来鲜艳的花其实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绝对是坑绝对是要小心滴! “你就是新来的老师吗?毛老师你好,我是这栋楼的管理主任,我叫莫小。”恢复正常的姑娘友好向毛西西伸出了友谊之手。 毛西西慌忙握住,现在这真的是全世界都是个官,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的姑娘竟然也是个管理主任 不过管理主任是什么东西啊! “是这样的,毛老师。我接到教导主任打过来的电话。他说你第一天来,很多事情可能来不熟悉,就让我先带着你熟悉熟悉。噢,对了,毛老师。这次出差的代表中,我跟毛老师同行呢!” “阿!原来是这样,那真的是太高兴了了!” 莫小开心的跟毛西西嘚啵嘚啵着,毛西西也愉快的全盘接收,这人现在心虚着呢。看到这莫小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模样,心里当然是高兴得死啦。 所以女人之间的友谊啊,就是这么奇怪。那友谊之花有时候是一百年都难得搞出一个花骨朵,有时候开到绚烂又仅仅只需要一个瞬间。 39、你相亲来我做媒 西西是哼着歌一路哼回了家。她的心情好得很呐,虽然说周深来横插了那么一杆子,但是貌似也是个推波助澜的玩意。她认识了一个异常活泼的新主任。 女人和女人聊的那几个,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男人、八卦和购物,但是就是这么几个东西就能让人乐此不疲发现无限乐趣和惊喜。两人都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都爱什么样子的男人,谁谁家的明星又搞了外遇,谁谁官员又被双规。嘚啵嘚啵是有说不完的话,嘚啵嘚啵,这一时黏糊起来还真的分不开了。 这上班的第一天,上午被周深占完了,下午就跟那莫小聊到了尾。 唉,毛西西感叹,这是多么愉快的老师生涯啊! 在要到家的时候,毛西西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毛西西心里一咯噔,难不成是 小心翼翼的接起电话。 “喂?” “哎哟,毛老师,我是莫小呀!” “噢噢噢,莫主任啊!怎么滴呀。”毛西西顿时松了口气,连着声音都活泼了很多,迅速进入到下午时刻的高潮八卦阶段。 “我跟你讲咯,刚才得到了消息咧。上面好像事情有变,明天就要去北京咧!” “这么快?”毛西西几分吃惊。 那边显然是很兴奋,换了一种前辈的口气说道:“快点好快点好,我跟你讲,我从团购那里早就晓得消息了,北京王府井那边正是打折扣的大好时机!错过了就没有了,现在出差我们顺便也可以去捞点便宜撒,我早就准备好了咧!明天八点直接去机场,在那边就直接买机票,有报销!” 女人们的热情如火如荼的点燃了,毛西西立刻全身立刻就燃烧起了熊熊战火,很是开心的说道:“真的呀?那我立刻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机场见呐。” 挂掉电话,毛西西的心情简直是到达了最高潮。 你看看,女人就是这样一个容易忘事然后容易高兴的人。上次她莫名其妙的跑去北京都没有好好的享受一下北京的魅力呢! 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回到家里的毛西西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了,毛南南还没走呢,看到她姐那么急的模样不免几分好奇。 “姐,怎么了,收拾东西干什么?难道是工作不顺利?工作还满意不。” 毛西西一边把自己粉红色的小内裤收进箱子一边高兴的点头:“毛南南你干了件大事,这次的工作你姐我满意的很!” 受到表扬的毛南南如何不高兴的要死:“那就好,我就晓得姐姐你喜欢这个撒,那边我早就早好,他们没有欺负你吧?哈哈,哎哟,你这清东西到底是干什么呀,你跟我说说呗!” “上北京去哩,明天出差咧,可以住五星级的酒店!还可以当个代表慰问首长同志!” 毛南南皱眉头:“怎么才上班一天就让你出差呀?什么五星级酒店,那么高兴紧巴巴的,我什么时候缺过你,搞的你弟弟我好像从来没有孝敬过你一样。” 毛西西安抚着这个有些炸毛的小弟说:“我晓得咧,毛南南对我是好撒!不过出差也蛮好的,上次嘿嘿,就是我听说北京王府井那边都是大打折扣的时期,我好久没有扫购过了。喜欢这个撒。” 一不小心说漏嘴,毛西西赶紧把话题扯了回来。还好毛南南还沉浸在自己是不是哪里亏待了她姐的思考中,没有警觉到她的漏风。 “明天去出差么?那我也明天回去,跟姐你一班飞机最好,我现在就去改签。你等着,我这就跟爸爸说去。” 还没来得及叫住他,毛南南就跟风一样的奔了出去。毛西西不想闹得家里人都晓得了,不然就是 瞧,就是眼前这个情况了。 毛西西看着眼前的大包小包很无语,她指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很无奈的说道:“爸爸,这个酸菜怎么也跟我带上了!我哪里要这些东西,又不是去很久。” 毛爸正在兴冲冲的打包呢,瞧着闺女不乐意,自己心里也不得好受呀:“多带带,你要是晕机了,下次整点酸菜吃缓缓呀。这些我都让你妈给做好了。对了,那边那个袋子是羽绒服,还有这些个喷雾。北京肯定不比我们这边南方撒,要冷的死还干的死咧。这些都是要的!” 毛西西不肯带这么多,但是毛爸固执己见,最后两人各自退了一步,只带了一半的东西。不过第二天在机场的时候还是狠狠的让莫小嘲笑了一顿,这是另外一说了。 晚上躺在床上,毛西西就在无数对新首长的憧憬中,进入了梦里 只是毛西西哪里晓得,她一心要远远离开那群男人的窝,现在又眼巴巴的傻巴巴的凑上去凑这些个热闹。所以噢,有些冤孽有些孽缘是斩也斩不断的。 那些京城里面万事俱备的太子们,都都等着毛西西这个货来搅局吧! 第二天,毛南南的飞机确实是改班了,但是毛西西的经济舱早就是一个位置都没有了。毛西西又死命的要合群,不肯跟毛南南坐到头等舱去。无奈,毛南南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毛西西跟别人眉来眼去了。 可不是眉来眼去嘛,毛南南一手插兜,另外一只手大包小包全是她姐的玩意。她姐倒是一身轻松,跟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女的眼神还不断的往这边瞟。 唷,姐也瞟过来了,毛南南荡漾起一个开心的笑容,但是还没来得及荡漾完全,她姐姐就皱着眉头的把眼神收了回去。又跟那个女人叽歪上了,毛南南撇嘴,这两个女人在说些什么呢?不是在说我吧? 可不是在说毛南南嘛! 莫小又是两眼放光,抓着毛西西的膀子欣喜的问:“西西啊,这个帅哥真的是你弟弟?有没有女朋友呀?” 哎呀,自家的孩子被夸耀了,毛西西一脸的自豪,眉眼里都是掩不住的得意:“那当然,正宗的毛家人货,绝无盗版!帅吧,哈哈。女朋友当然没有啦,我告诉你,这女朋友都肯定是要经过我这关的才行。” “帅帅帅!”莫小忙不迭的点头,接着扔过来一个重磅炸弹:“做个媒介绍给我撒!你瞧瞧我怎么样?” “咳咳咳”毛西西被口水呛住一时没恍过神来。她回眼去瞧她家毛南南,眉清目秀的,身胚子那也是极好了,被人看上也不奇怪。 这是这莫小,哎!她算是看出来了,典型一花痴!那张娃娃脸看起来是只有十几岁,昨天一说话才晓得,居然跟自己是同岁。如今还没有男朋友,被家里人逼得,是看个男的就想上! 毛西西有些委婉的拒绝道:“那个,小小啊,我弟弟今年才22呢,正年轻,还不着急啊!” 莫小昨天还有些拘束,但是女孩子熟得快,现在是把性子也都放了出来。她朝着毛西西挤眉弄眼:“哎呀,你也别这么说,你不是不晓得,我这家里急的死。我又喜欢那种细嫩的,不像你,好大叔那一口。我晓得你护着你弟弟护得紧,但是我也不差撒。” “这“毛西西很为难的皱眉。 莫小又瞟了一眼站在风中那俊朗的小帅哥,一脸豁出去了小表情:“这样好吧?我们来个交换,我做媒你相亲,我正好在北京有一个曾经的同事。现在也正没有找老婆呢,他就是你好的那一口!绝对!你说怎么样?” “你也别这么为难,又不是要把你弟弟给卖了。我就是要你给我提供一个交流的机会,又不是要你把你弟弟直接塞到我户口本上去!” “这个还是不太好” 相亲? 相亲个头,上次跟周深那相亲的血的教训在那里,毛西西哪里敢东山再起,再拼搏一次? 但是,是我绝对好的那一口啊 毛西西有点犹豫咧,哎哟,她这里真是烦着怎么周深摆脱关系呢,这要是找到个合胃口的相亲对象,那岂不是 毛西西真正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她所有的男人只怕是弟弟毛南南都不晓得咧! 稳重大气,经得住事的大叔范,就是她完完整整的最爱呀! 其实这里面的猫腻也很容易猜出来,毛西西这个自私鬼,什么事情不是完完全全的想着自己呀。被毛家人宠惯了,只有经过了大风大lang的大妖孽还受得住毛西西那点娇气的坏脾气撒。而且,那大叔还不有点像她毛爸么,会照顾她爱护她疼爱她么,这玩意还是有点恋父情节的咧! “真的是我好的那一口?你给我瞧瞧照片。”毛西西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 哎哟,天呀地呀,毛西西这是动心了咧,可怜的毛南南你就要这么被卖了噢! “照片没有,但是绝对是你喜欢的!”莫小信誓旦旦的保证:“你可以先验我的货,我告诉你,这个绝对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的!我发誓!你就答应我撒,你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毛西西还是不太相信的瞅着她,又回头瞅了瞅一脸无辜的毛南南。心里纠结的噢 这事情可不是说道了毛西西的心坎上了么,这要是相亲相好了,既然摆脱那周深又能找到自己幸福的第二春。 你说现在,她能不犹豫能不动心吗? “那我暂时先看看那个。”毛西西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但是立刻就转变了口风,严肃的担忧:“但是如果我觉得不行,我不会跟我弟弟做媒的!” “安拉安拉,放心啦。”莫小笑眯眯的点头,看着毛南南的眼神里是要温柔的滴出水来了。 一个神奇的约定就在神奇的女人间神奇的生效了。 40、冤家总相逢 莫小扯过身旁一个模样端正的男人给西西做介绍:“西西,这个是我们同行的。呃,对北京很熟给我安排后勤滴。嘿嘿,叫哎,你叫什么来着?” 男人朝着毛西西有礼貌的一笑:“毛老师你好,我是孟里。是高二甲等的英语老师,希望我们相处能够愉快。” 别人这么有礼貌毛西西当然不能甩脸子撒,当即就笑嘻嘻的点头:“你好你好,我是毛西西,那边那个是我的弟弟毛南南。” 毛西西刚欲招毛南南过来打个招呼,回眼就瞧着莫小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一哆嗦,还是决定要保持距离的好。简单的见面之后登机的时刻就差不多了,毛南南把东西托运之后,十分不放心的嘱咐毛西西一遍又一遍。 “姐,你等会要是不舒服一定要上前面这里来,我给你多买了一个位置。” “姐,那行李里面我给托运了,等会下飞机的时候你可不能乱跑了,搞的行李不见了爸爸也会急死去。” “姐,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坐你” “行了行了”毛西西不耐烦又有些丢脸跟毛南南摆手,这玩意说的这么多,搞的跟爸爸一样的烦躁。还把自己当个小孩子呢?这要是给外面人瞧见了,成什么样子,自己要被笑死去! 心下这么想着,又瞧见了同行人莫小那闪光的眼神,就愈发就离毛南南远点了。端起了一副大姐派头,跟毛南南叮嘱着:“我都晓得,我又不是小孩子,比你都要大很多呢!你就安心坐你位置去,我在经济舱好好的。你在飞机上要注意一点,晕机的话,姐姐刚才偷偷撒了一小坨姜在你口袋呢,你向一吃就这个就准好” 受到姐姐关怀的毛南南相当开心的笑了笑,开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这这时孟里在入口朝着毛西西招手,示意可以进去了。毛西西风一样的奔走了,剩下毛南南在后头无奈又安心的笑。 只是飞机上这个妙人不知道,灿烂的北京城,此次行程会给她带来什么多少的磨难和惊喜啊! 刚刚下了飞机,毛南南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在入口没有找到毛西西,心里有点急躁,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毛西西哪里晓得他弟的心思,烦得很,怎么到哪里都被管着咧? “你干嘛!” “姐啊,你在哪呢,我刚才没瞧着你,我送你去酒店撒!” “我出差你出差啊,我自己不会去啊,我不等你了,你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去。” “我”毛西西无情的挂掉了毛南南的电话,旁边的莫小看得是羡慕又嫉妒:“我要是有你这么听话可爱的弟弟就好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着别人夸自家人能不开心愉快么。毛西西佯装一副不耐烦不开心的样子说道:“哎呀,哪里听话了,坏的要死。” 毛西西瞅着莫小身后空荡荡的皱眉:“小小,孟老师呢?” “噢,他去开车去了。等会接我们去酒店,哎哟”莫小脸色一变,哀嚎一声:“完了完了,西西,我肚子疼死了。你在这里等着孟老师,我上厕所!他说他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号我忘了,反正他应该看得见你,你到时候先上哈,把行李装上!”莫小捂着疼的要死肚子,双脚马力全开,即刻朝着机场厕所跑去。 毛西西站在机场口一脸无奈,莫小这个人就是这点没准,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说不清楚。拖着行李艰难的爬到搭车的地方,等了十来分钟,一辆奥迪开了过来 毛西西眼神一闪,难道是这个? 正欲招手提行李进去的时候,奥迪突然加速一闪而过 毛西西僵住,啊咧,原来不是啊,内心闪过失望,手瘫软的放下来。这个时候,奥迪车突然又倒退到毛西西面前,正在不耐烦的鸣车,似乎是在催促毛西西快点上车。毛西西喜上眉梢,她站在车的尾端那边,看不清车窗里面人的模样,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 “原来真的是你呀,刚才跑什么呀。”毛西西一边嘀咕一边艰难的把行李都塞到后备箱,又不满的开口:“怎么都不过来搭把手啊,真是的!” 里面的人没甩她,只是车笛鸣得更加急促了几分。 “来了来了,急什么呀,莫主任还在里面呢。”毛西西带着一脸轻松的笑,拉开了车门。 里面一张熟悉的脸震住了毛西西,下意识就想关车门。 里面那个笑嘻嘻的男人扣住了车门,把毛西西把车内狠狠一拉。笑得一脸高深莫测道:“南南姐,既然上来了,还要跑到哪里去呀。” 毛西西顿时就懵了。 人呀,要背就背,背到毛西西这样的程度那还真的是少。昨儿个才在学校遇着周深,心里还暗自庆幸幸亏还只有周深一个。果然是说不得坏,说坏就灵! 今儿个这是怎么回事,才下飞机呢,这才下飞机呢! 是不是跟北京犯冲啊! 这坐在后座抓着毛西西的男人可不就是许妙了?那在前面正襟危坐的男人可不就是姚齐了? 毛西西推许妙,不满的叫唤:“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许妙攥紧了手里的这个娇娃娃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欢畅:“南南姐,这可是你自己要上来的,怎么又要走。” 挣扎不开,反而累的要死要活,毛西西索性就任他抓着,面上是烦躁的要死,心里那是惊慌的要死咯。 你说说,怎么就这么背,怎么就这么背! “我要是晓得是你,我会进来吗?这里面是又误会的,你让我出去吧,你们这好像也是有事的样子咧!”毛西西好声好气的说着,想着摆脱眼前这跟自己孽缘不断的男人。 “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南南姐,姐你要去哪里呀,我送你呗。难得碰到姚齐这个大神当个司机,喏,不用白不用嘛。”许妙不知道怎么那么好心情的讨巧,眉眼间藏着的笑意是怎么掩都掩饰不去。荡漾的潋滟要迷了眼睛。 “姚齐,你绕个路,反正咱们也不急着走,我这跟南南姐好久没见,可不是想死了。”许妙似真似假的说着,手就一边溜进来毛西西的衣服里面去。一摸,一愣。 “唷,姐,最近长胖了不少呀!” “谁是你姐!你才胖了!”毛西西恼羞成怒,立马又挣扎起来,要把许妙的手从她的肚子上拽出去。 许妙怏怏的把手收了回来,那晚的记忆一一回笼了,心里真的是发痒。真的贼他妈的艳丽,这个女人真的是有点魔力,这一个月不见,真的是有点想着她咧! 他们今天过来是来接人的,不过那人脾气大,赶了个空场。回去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个女人,姚齐还没有注意到,一闪就过去了。 他没看到,许妙可是瞧着了,许妙这几天可是天天都是心尖尖上想着的呀。别以为他不晓得周深怎么突然就跑到南京去了,虽然不晓得真的是不是跟这个女人有关,但肯定不是什么的狗屁视察工作。 这正是心尖尖上挂着,突然就遇到了,怎么不叫人欢喜呀。瞧着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许妙这妖孽立刻就要姚齐又倒退回去,狂按笛就一个请君入瓮。 送上门的宝贝怎么能轻易放过,不是许妙急色,他真真是想着她了,那晚的景致实在是太过撩人。就像是吸毒成瘾的人看着眼前的毒品,这没到口中,心里就空落落的,不晓得怎么来打发这空落,只有搂着她,亲近她,这心里才好受些。 可不就是个毒品妖魔了么!尝过一次就彻底忘不掉了哩。 许妙这边对着毛西西上下其手,姚齐这边何尝不是带起笑意,只是不晓得,那勾起的弧度里,藏着的,究竟是欢喜的重逢还是算计的开始了。 “你离我远些你离我远些,姚齐你快停车呀,机场还有人等我咧!”毛西西急死了噢,这不小心又掉狼窝了,自己怎么就那么背呀! “目的地在哪?送你。”姚齐笑嘻嘻的,此刻看得出心情也蛮不错,略微柔和了一些。但是那语气里面可是丝毫都容许违抗的呀。那意思明显的很,就是既然上车了,就直接送你去目的地,要想回去,没门! 完了?还要怎么办,跳车? “希尔顿酒店,你们一定要把我送到希尔顿!不然我的人一定会来找我的!会来找我,他们失踪了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的!”毛西西委委屈屈的强调着,那认真的模样让许妙看得哟,心都要醉了。 眼睛还是那么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眉眼间的扬起那委屈还是一如从前。这心里怎么瞧怎么就觉得又丁点子开心,怎么瞧怎么就觉得是磨不去的暖意呢。 这他妈不还是那个小贱货么,这心里怎么就搞不起一点子的恨意了呢。 许妙亲亲密密的搂抱着她,都想要揉到这女人身体里面去。他下巴靠着这个女人圆润的肩膀,吐气如兰,声音暗藏着几分情思的沙哑。 “你别动你别动啊,南南姐,我就只抱抱你,只抱抱!” 41、先上再说 你叫毛西西怎么办,你叫她怎么搞? 推开这个玩意然后十足十的甩他一巴掌? 毛西西干的出这样事情? 这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眼神里满满都是满足和叹息,那般依恋的模样倒是叫毛西西想到自己的弟弟。唉,活该自己,心不能软,又不得不软呀,只有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来。不然,你叫他放开,他能放开? 毛西西只得扔他抱着,随后警惕的补了一句:“那就只抱抱噢!” 那语气,恨不得跟你勾勾小指头表示诚心诚意,瞧着在前面开车的姚齐也一阵笑意。他们这次来被人甩了脸子着实有些不爽,不过来的这个人也是个巧,毛西西是不知道,来的是谁?周深呗! 周深和姚齐这边明显是属于两派人物,最近正要是换届的风声的紧。姚齐许妙这边肯定是挺许妙他老爸这边的,他们这都是扎根在北方的太子,其实力高深莫测。许派这边的确实是有实力,又是老派人物,老爷子近两年来也做了不少功绩,这名额本来是十拿九稳的。 怀就坏在南京那个周深这边! 南派这边本来是不爱参合这换届的事情,周深他老爷子是烈士暮年但是壮心早已,对北方那政治风云中心早就没什么野心。可是这会子不同,他儿子周深出来了。怎么样也都得给自己儿子打点打点前途不是。周老爷子想着要提携提携周深。 周深哪里肯干,脱离老爷子的风光苦干这么多年,要是被这么一提携,那前些年的辛苦不就是白做了吗。周深最恨别人说自己是靠着家里的势力吃饭,他要全中国都晓得,他周深,凭的是实力!这就是霸气! 所以这里面岔子就出来了,周深不肯借老爷子的光。一直都是投入徐正青的部下一个人单打独斗。徐正青住院以后,周深那边跟许派对头胡派接触频频,外面议论声就大了。各路都在猜测徐将是不是要挺胡派那头,本来都要投奔许派的人都按捺着,静观其变了。 许派姚齐这边就有些急眼了,你说周深这里是要来搅什么局,一窝子人是恨得牙痒痒。别的人都可能没什么问题,但那是徐将啊!一个少将就能让堂堂上将来亲自看病的人物啊! 这是何等的人物噢,当初是当初跟着陈赓将军打天下的大家族啊。从新中国开始,政协委员中就没有缺过他徐家的人!那势头是一路红火,从来没有衰败迹象。可惜是徐家似乎是从来没有野心,就像当初都只晓得陈赓将军这风头一样,谁也不晓得,背后真正出力的是徐家。 徐家这么多年风云过来,就从来没有一个当过国家领导人,但是北京城里,可没有一个能忽视的呀。那徐家背后的深水,就是现在的领导人也不见得能扳倒! 明眼里瞧着是这些子弟们在兴风作lang,那背后暗箱操作的罪魁祸首,还真的不晓得是谁。 能耐!绝对的能耐! 这是所有人对徐家的评价,这家的深水,那就是未来国家领导人的指向标。背后的帝王啊,谁敢惹怒得罪了? 所以许派这边姚整沉不住气了,暗地里找那周深说了一通胡话把事情弄得更糟,甚至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那第二天周深就把这事检举到了纪检委! 这下子可都是慌了噢!当天姚整就被监视了,给许老爷子那边先下了一个红果果的通报批评。虽然事情还没有查实,但是在这个特殊时期有这么个风声,那就是要挨严重批评的! 姚齐他们晓得这个事情的时候,真的差点把姚整骂死。上次好不容易才把姚整弄出来,才搞清楚自己办了件太乌龙的事情,又晓得了那霍点点的身份,真是时运不济!现在这是道歉都没处道歉,那边霍点点会甩你才有鬼了! 姚整真的是坏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好姚齐心思密,这个事情必须要先解决掉。先跟周深那边说说好话,没法,还得求着人家松个口给纪检委那边说清楚呢。 至于那账,以后有的是时间算! 姚齐瞧着后视镜里毛西西一贯委屈的模样,心下笑了笑,那可是沉甸甸的带着满满的算计。不是有句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么,人家老婆都在这里呢。看来周深这趟来北京也另外有深意啊,带着毛西西这边跑总不可能是为了观光吧。 “你和周深来这里做什么?”姚齐唇角带笑的瞧她。 周深?这跟周深扯得上什么关系? 毛西西皱眉,许妙还缠在她身上,没得办法,她略微昂起头,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脖子朝着姚齐说道:“这跟周深有什么关系。” 姚齐略微诧异,瞧着毛西西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倒是许妙皱眉问道:“你不是跟周深一起来的?” 毛西西大惊,又闪烁着眼支支吾吾的不只晓得怎么回答:“我怎么可能跟他一起来,他也来了?昨天我跟他见面的时候他没说要来。我不知道,我这次来另外有事情。” “跟周深见过面了?” “跟周深见过面了?” 姚齐和许妙同时出声,说完之后相互对视一眼,只是那眼神里藏着什么,只怕这侧重点各有深意啊。姚齐再次开口疑惑的问道:“周深南下就是为了你?” 毛西西实在是不想再在周深这个问题上扯来扯去了,昨儿个被周深那么一搞,她现在是恨死周深了。但是现在人在北京,外面的那些大官们又都那么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现在就是十张嘴巴都说不清楚,何况,上次周深说对她毛家的人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这也只能憋屈的承认了。但是要她违心的说一堆关于周深的话来,她这气头上还真的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不知道!我就是恰好遇见了他,哎呀,我不知道!” 姚齐瞧着毛西西那个模样,虽然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十有八九是有问题。姚齐也不声张,就随着她这么说,抿着唇角,笑容是彻底散了去。 看他没有问了,毛西西撇撇嘴,正松口气呢。 许妙这玩意就揽住她的脖子不放,眼神放阴,有点气势汹汹的味道:“好啊,你跟周深见过面了,哼哼,他对你干什么了?搞你了?” 早就说过了,是个阴货了!说话这么赤/裸裸,说的毛西西浑身都不自在,什么叫被搞了!毛西西立刻否认:“没有!” 许妙眯起眼睛:“肯定就是被搞了,他碰你哪里了,这里?”许妙手探到他的腰间,狠狠了揉了几把,又转到她的胸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来回流连,语气倒是愈发狠了一些:“还是这里?” 毛西西被他摸得难受,又开始推开,脸涨得通红,这还有人看着呢!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刚刚说只是抱抱的,别动手动脚的!” 许妙笑,这次笑里面那点乖巧总算是荡然无存,小阴货的本性那是一个展露无疑:“南南姐,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就兴搞你我就不行了?你这样差别对待我可是会伤心会生气会发怒的呀。” 这语气还是从前那个语气,可是怎么听那说话的味道那是怎么都不对劲呀。毛西西鬼晓得许妙那是怎么回事,她总不可能认为许妙这玩意那是吃醋了撒。可有些东西还真的专往你不可置信的方向发展。许妙这还真的是有点吃味咧。 上次那回事之后他心里真的是惦记到没法,找到姚整后就急匆匆的往回赶,哪里晓得一去就是人去楼空的场景。他看着满屋子的情迷的味道,不晓得为什么那心中的恼怒是更甚。想着那个飞天女郎在别人的身下尽情绽放的模样,许妙气闷得很! 但又想到自己情绪被一个女人牵扯来牵扯去,那心里就更加的烦躁了。这今天在窗外瞧见了这个女人傻里傻气的样子,他心里首先是嘲笑她的土,但是怎么都无法抑制内心涌上去的那股子欣喜。 你叫许妙如何不气闷,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个什么魔力?这心里烦躁,面上和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个女人一靠近,就跟块磁铁似的,一个劲的就想往她身上靠。 脑子里反反复复来回的都是那次眼前爆炸的眼里,真是着魔了!许妙晓得,这不尝一次这个女人,只怕这一辈子都要把她给惦记上。不管怎么样,先上再说! 他鼻子蹭着她白嫩嫩的脖子,来来回回的梭行:“南南姐,你这事别怪我,你自己给先叛变的,他能我就不能?“一边说着,一边就扒掉了毛西西的西装裤,笑得那个一个开心lang荡。 你说说,你说说,这关毛西西什么事啊!什么叛变不叛变的,关的着她什么事啊!她被他磨蹭得一脸的哭相,作孽噢,怎么都是她来遭受这冤孽事噢! 姚齐看到后面许妙的举动情不自禁的皱眉,他难得冷了言:“哨子,你正经点,这里就要到了。现在这局势,少惹是非!” 姚齐忧啊,他上次是瞧见了许妙吐血的呀,这个女人当时就在他的心里成了危险品,碰不得。这看着许妙这言行,是要堕下去的模样,这要是在女人这里下了马,这一生的政绩只怕就是毁了! 许妙听到姚齐的话手一顿,心思沉了沉,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衣服给拢了回去。现在这确实不是个时候毛西西可不是高兴的要死了,心里琢磨着,这个姚齐果然就是个好人咧! 42、强势背景 许妙不满的捏着毛西西耳垂,那里嫩的要死,一捏就是一个红印子,媚的吓人。你说说,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个天生的yin货?勾人得紧! 许妙淡笑着半垂着眼,心底里的那些小火苗小算盘噢,蹭蹭的都要往外冒了。她都懒得里许妙,心里下意识斜眼去瞧在开车的瞅姚齐,恰好对上他瞟过来的眼睛。 “瞅我干嘛,难道许妙没喂饱你想让我来上?”调侃的语气让毛西西简直是无地自容,姚齐能说这样开玩笑的话显然是此刻心情有所好转,很不错了。 毛西西是个女人呀,这样的情绪变化怎么看不出来,当即就问道:“怎么还没有到呀,让我回去吧!” 许妙挑眉:急什么呀,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这些天我可是惦记你惦记得紧呐,你想我不?” 想你个屁!毛西西想喷他一脸口水,我想你找人来轮我呢? 毛西西不说话,姚齐不动声色的问她:“你来北京干嘛呢?” “不干什么呀。”毛西西不想说自己的情况,等会下车了就各走各的再也不往来了。但是小糊涂自个的想法,明显就不会受到别人家的欢迎撒。 许妙刚才欲求不满,正是满心烦躁的时候,调戏两下这女人还不甩自己。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毛西西的眼:“哎呀呀,你这明显就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啊。你今儿个不说呵呵,你猜猜我会怎么办?” 毛西西要咬死他,要咬死他!这犊子的坏心思真是太多了! 毛西西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想到了在飞机上舟小小的担忧。是的,这次来北京慰问,学校那边几乎什么都没有打点除了住宿和路费,最后,那怎么见首长怎么说还得全部他们自己来准备。 要知道,那可是首长啊,是他们相见就能见到的吗! 所以舟小小还真的为了这个事情犯难的,这里面肯定得拖个关系还更加方便撒,但是他们都是南方人,在北方本来就不熟。连北京城怎个个走法都不晓得,哪里找得到人来走后门呀。 这眼前这两个,虽然很不靠谱,但权利大着也许能帮自己的忙。这个姚齐也帮过自己几次,也许毛西西有些被逼无奈但是又很犹豫。 她哪里晓得这两个鬼崽子会不会安什么坏心眼。 姚齐看出来,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这点子眼力见还是有的。他温言道:“你放心,只要事情不是很麻烦,我会尽力帮你的。就当呵,许妙这多次招惹你的赔罪” 毛西西耳根子都是红的,这是什么浑话!才不信有这么好! 许妙这次倒是没有说话了,他不知道姚齐是有什么意图,但是他会这样说肯定是有目的的。毛西西心里认为姚齐是个好人其实未免荒诞,他要是狠起来,许妙都还有点忌惮!许妙只是阴,爱暗着来,姚齐这个阴的明的一起搞,不搞死不罢休的狠! 所以其实这群人都还是满服气姚齐的,心思缜密,计谋出众做个狗头军师那绝对是上上之选。这毛西西身份也确实又几分特殊性,他要是打她的主意,估计 毛西西红着个脸,虽然别扭的要死,但是见姚齐这么说了,低着头轻轻说:“来慰问一下徐首长。” “徐首长?哪个徐首长?”姚齐脸色一变:“难道是徐正青!” 许妙和姚齐立刻惊异的对望了一样,这下子事情有点意思了。姚齐继续套她话:“首长那不是能够轻易见的,估计你在这里肯定也是有点困难。帮你这个倒不是问题” 毛西西有些惊喜抬头看着姚齐,她心里的想法果然是没错的,姚齐果然是个不错的好人。也不知道许妙听到毛西西心声会不会气死。 姚齐把车开到了一个岔路口,靠边停了下来,身体整个回转过来跟毛西西说着话:“帮你不是问题,但是你也知道。首长不是一般人,我总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去见他。” 毛西西立刻了然的点头,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要是舟小小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解决了这个老大难的问题,那还不得表扬死自己,这次出差就算是立大功了! “我晓得,我都明白的!我也不要你们帮我什么,就让我见到首长就行了。事情是这样的”毛西西嘚啵嘚啵的把自己为什么要上京城来的事情是一口气全吐了出来,生怕漏了一点细节。 姚齐可能不知道,但是许妙知道啊。毛西西可是差点见过这个首长的,上次周深和毛西西那个事情的发生地点,可不就是在徐将的病房外面! 可不是一个有缘么,现在这姑娘又愁着要见人家了。 姚齐听到之后也不禁眼含笑意了,他重新发动了车,对毛西西承诺道:“你放心,这次的事情就包在了我们身上,我们一定让你见到首长。” “西西,把你电话给我。你电话换了我还不知道,我们到时候搞定了好第一个给你消息撒。” “噢,好吧。”毛西西略一犹豫,还是把自己的电话写了过去。凡是要顾全大局,虽然自己不愿意跟这些人有牵扯,但是只要不干那档子事情,她下意识觉得眼前这群人还是有点靠谱的。 把毛西西送到希尔顿,姚齐真的是好心情,还特意帮毛西西把行李拿了进去才离开,看着毛西西屁颠屁颠的走进饭店。姚齐又钻进了车里,许妙在车里一见姚齐上来就扑了过去。 “怎么回事,姚齐,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你是个这么好心的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姚齐嫌弃的把许妙推开:“你离我远点,一股子女人的骚气。”等把许妙推开坐定之后才轻松的呼了口气,眼带笑意。 “事情有转机了,这回总算可以拉回平局了。” “怎么回事?解释清楚!”许妙虽然比姚整要聪明那么一点,但是论这种官场计谋,那比姚齐还是差远了。 “周深不是不甩我们吗?那我们就以毛西西这个女人做个引子!周深那边为啥会把姚整这么整?那小报告还是其次,那漏风还是愤怒的源头吧。我们这些明白其实都清楚,这次周深甩我们脸子,那没关系。他总不会不甩她女人脸吧?” 许妙不赞同:“毛西西之前说跟周深没关系了,那不像是在骗人。” 这货真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在毛西西面前是南南姐南南姐的叫唤,人后就直接一句毛西西。 姚齐不满的瞅他:“我说你怎么扯到这个女人脑子都糊了?我就说一次!毛西西这边说没事那肯定单方面,这种对付女人的手段不是早就被用烂了吗?先晾到女的心慌再一举拿下。周深当初都在周老爷子面前那么郑重的说了,这是说毁就能毁的?” “你瞧着吧,拿毛西西这个女人的事情来缓和那是再好不过了。毛西西不是想见徐将吗,找周深活动!这是一箭三雕呀,这边拉了毛西西一个人情,那边周深那里也能缓和关系说说要姚整的事情,至于徐将那边你晓得该怎么做。” 许妙乐了,又回眼瞅了瞅希尔顿饭店,笑道:“这小娇货原来是我们的小福星呀!” 43、霸气侧漏 毛西西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转醒,后又随意吃了点晚饭。姚齐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一切都搞定好了,明天就可以带她过去,毛西西真的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只有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这份恩情记住了,这以后什么事情能够帮得上忙一定帮忙。这种空话毛西西活到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现在那就跟放屁一样自然又放心。 她哪里晓得,就是此刻的一份小小的恩情,让她以后遭了那么大的患难。 毛西西当晚就找舟小小商议明天见首长的事情,把宾馆门一开,舟小小站在门外满脸惊异。 “西西姐!毛老师!真的没想到你这么神速,这种批示的东西没有十天半个月那是绝对下不来的。真心佩服你!”舟小小一边进门一边惊呼,又回头问跟在后面的孟里:“孟老师你说是不是?” 孟里微笑点头,却带了点好奇的探寻:“毛老师确实很厉害,只是不知道毛老师是怎么样做到的?” 毛西西尴尬的打着哈哈:“有个熟人刚好在这里,哈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舟小小冲着孟里得意的笑:“就是,这就是本事啦,人家搞来的就是本事。” 孟里又点点头:“确实本事。” 可不是本事了吗?徐将那是谁?是个首长级别的人物呀,那想趁机献殷勤看得人都能从北京排到南京去,那肩上还都得是带杠的!他们这点平民小百姓想见首长,那几乎就是天方夜谭的事。 所以之前出这个差都没人愿意,他这不也是被迫无奈了。上学期的带的班情况不好,一系列责任全部都在了自己身上,这不,这学期什么难搞的任务全部都指派给了自己来。之前在飞机上他吧自己三姑六婆都想遍了,他跟那两个老师不一样,他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会到南京教书也是看到南京那学校工资确实很高。 所以,他对北京那是熟多,关系网都在这呢,那可不都好。在接到这个出差消息的时候,他立刻就在北京那边撒网了。这次他要和舟主任一起去,男人嘛,在女人面前总是想威风威风。好不容易托到了一个亲戚,是在北京军区里面当兵的,混了个中校,在他们孟家那是首屈一指的出息了。 听说那边活动关系之后可以在一个星期后挤出十五分钟来探望。到了北京飞机场就接到了这个消息,孟里当时心里好不得意。徐将那是何等人物,搞到这个名额那是多么不容易。他为了争取,不知道给他那中校舅舅塞了多少中华。 按捺住心里想要立刻说出来的冲动,看着舟小小一路唉声叹气心里就愈发期待等会要是晓得自己弄到名额的那个高兴劲头,就愈发得意了起来。到了酒店,等到了毛西西正准备说的时候,毛西西竟然扔了句,她刚才就在来的路上,就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 搞定了? 孟里怎么可能相信,他坚信着这一定是说胡话。那毛西西爱面子,他一眼就瞧出来了,反正他这边已经定了。他暗笑着等着那毛西西出丑。没想晚上的时候毛西西直接就来了电话说明天就可以去了! 你叫孟里情何以堪,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来到了毛西西房间依旧是不可置信。眼前这个女人正穿着棉质的睡衣,似乎是才睡醒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但是孟里瞅着那桌子上的便餐饭盒抽了抽嘴角,这个毫无气质的女人究竟是有什么背景! “毛老师,请问明天占用首长多少时间,首长时间都是很忙。”孟里真的不忍心泼这两个热烈的女人的凉水,但是心里真的也非常的不爽快。 “呃?这个,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去问问!”毛西西顿时觉得丢脸,自己怎么都没有问清楚呢,对呀,首长那都是很忙的!毛西西匆匆说了句抱歉,立刻拿起手机就往洗手间冲。 孟里看到这情况一愣,内心升起了果然如此的感觉,肯定是不靠谱靠不住吧,心里顿时有些安慰。 毛西西一关上们就立刻打了电话过去,响了三声就被接上了。 “喂。” “喂,姚齐吗,这边有急事问你!”毛西西又羞又急:“明天我们去见首长可以占用多少时间?” “呃?明天下午带你去,一下午都应该没问题吧,你们能用多久是多久吧,怎么问这个?” “喀拉!”得到想要的结果,毛西西才不管姚齐那边说什么屁话呢,果断给挂了,出来后兴高采烈的冲着孟里说道:“孟老师,问清楚了,下午去,一下午都ok,用多久是多久。” 孟里石化了。 这女人的背景霸气侧漏啊! 第二天是姚齐来接毛西西他们的,许妙那玩意有时候太贪玩容易坏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他穿着一身军装,帽子拿在左手上,风纪扣扣着工工整整,一身衣服没有一丝皱着。他在车旁站的笔笔直直,简直像个雕塑。 偶然有风吹过,他的头发略微偏长,在风中柔软的摆动。没有帽子把整个面容都显现出来。没有平常笑嘻嘻的样子,现下柔软的笑意拘谨又客气。 舟小小一出门就紧紧捏着毛西西袖子,不停在耳边鼓捣:“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毛老师你快给我从实招来,你认识的帅哥为毛这么多!啊亏了亏了,我现在可不可以转变相亲对象,呀哟,毛南南其实也很不错好纠结!” 毛西西斜她一眼,小声警告:“这个我不熟的,你等会也注意一些,这个人很凶的我告诉你,得罪他了小心” 毛西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舟小小笑了笑,信了才有鬼。不过这个当兵的看着虽然帅气平和,但是隐隐中总觉得还是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特别是在她做了这么撩骚的动作之后,人家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 好吧,这人惹不得! 两个唧唧歪歪的女人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跟在后面孟里那僵硬的身体,看见是姚齐来接人谁最震惊,是孟里呀! 前面那两个女人都不晓得姚齐的底细,就算知道了只怕也不明白是个什么程度。但是孟里晓得啊!孟里高中时期就是跟这个家伙同一个高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放着更好的国防学校不上,偏偏要去上北京四中。这个学校虽然是全中国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但对于这些子弟来说,那简直就是排在最末尾的选择了好吗! 孟里按捺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眼前这位可是当时风靡了北京四中,以全校第一的绝顶优异成绩考入国防大的高材生。甚至其背后身份都是在考入学校之后才被曝光出来的,他爸可是绝顶nb的政治局常委啊!这是个什么概念?这是他可以完全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就可以平步青云的最佳通行证啊! 这可是当初自己那无比崇拜的偶像人才啊!不靠自己的家世背景,就是自身能力,获得国防大的一路绿灯,是足以成为每位高中生的标榜偶像人物啊。孟里现在家里面还有着这个姚齐的当初的一个笔记本,那可是他花了一w多人民币大代价搞来的纪念品,独一无二啊! 所以,你晓得现在孟里的激动心情了吧,偶像就在眼前,此生无憾此生无憾。 还有,孟里无比震惊的瞧着谨慎无比的毛西西,内心在淌血,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人啊! 毛西西拘谨的走到姚齐面前,客气的笑了笑:“你来了。” 姚齐瞧着她那点不情愿都摆在脸上,忍不住有点好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招待见了?他眼神瞥到后面的孟里,瞧见没有,那才是正常的反应好吗,红果果的羡慕嫉妒恨。 姚齐抿了抿嘴角,眼神幽深:“想让许妙来接你?”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这人比之许妙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只是她更想的是自己去啊!姚齐瞅着她,转身拉开了副驾驶门:“上车。” 毛西西推辞:“我坐后面就好做后面就好!”姚齐瞧着她不说话,笑意微敛。毛西西也没再继续客气,直溜的就窜了进去。姚齐满意的关上门,回身朝着呆若木鸡的两人简单的点头:“你们好,我是姚齐,这次带你们去见徐将。” 疏离有礼,很有领导的气派。舟小小和孟里都激动的泪流满面,一个是帅哥朝我说话的悸动一个是偶像跟我聊天了的激动。当下就打算把自己的三围身家全部爆出来,姚齐站在那里静静的听了会,两人也觉得耽误了领导大事那也不好,于是都意犹未尽的上了车。 哟呵,演员都已就绪,好戏就要开场了! 44、扬眉吐气 希尔顿到北京军区医院的路程相差不远,但是也有差不多一个多钟头。旁边做了个姚齐,后面又有两个同行,毛西西其实是累的要死,又不敢声张。现在正是她午睡时间,能不困么。 不晓得为什么,虽然这个姚齐对自己远没有许妙对自己坏。但是她下意识就觉得这个人要可怕得多,好吧,是个让她忌惮的好人。 姚齐看着她明明眼皮都要搭下去又强撑着睁开眼的模样,从背后拿了个小腰枕给她:“累了就先睡会,大概还要四十分钟才到。” 毛西西摇头强撑,但语气里面有掩不去的倦意,软软糯糯的,点点女儿的娇态:“我不困。” “拿着。”姚齐又回复了那笑嘻嘻的面容,两眼弯弯,像只狐狸:“先睡会,养好精神,不然你这么样子去见首长。你肯去我还不肯带,丢人的也是我。” 听到这样说法,毛西西没法,也腰枕抱了过来,朝后面的孟里他们歉意一笑:“我有点困,先睡会,养好了精神见首长哈。哎呀,放心,见首长要说的话我都背的牢牢的呢。” 舟小小点头,没有顾忌把头靠在孟里肩膀上:“你也让我睡会哈,西西我会在梦里都背台词的!”孟里身体坐的很直很正,时刻注意着自己是不是哪里有不妥当。 看到姚齐给毛西西递出腰枕的举动心头是又好奇又诧异,这两人究竟是个什么关系。以前高中的时候,从没有看见姚齐对那个女人这么好过,男的更没有了。就算不靠家世背景,贴着他靠着他的那也会一把一把的。 到了目的地之后,姚齐推了推毛西西,瞧着她睡觉的憨态心底不自觉变得有些柔软。这个女人面真多,妖艳的狂野的委屈的柔弱的,是故意的么。让人不禁好奇起来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面没有展现出来? 所以,女人不自觉显露的出来的状态才是最吸引人的呀,你瞧瞧姚齐这状态,那不就是对女人感兴趣的开始吗?那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醒醒!”推了两下也推不醒,姚齐也没了耐心,凉凉说了句:“周深来了!” “什么!”毛西西瞬间惊醒,一脸慌张:“哪里?” 东张西望没瞧见人才晓得是姚齐在唬自己,心里一恼,脸微微也有些发红。姚齐才不管她的忿怒呢:“他们都下车了,你老赖在这里干嘛。快下去,我还得去停车呢。” 毛西西这不还有些生气么,当下一言不发把车门一拉。哎哟,跟你说,毛西西这犟驴要是生气了,你不使劲唬她她还真的不会把你当回事咧! 一下车舟小小就围了过来,朝着她挤眉弄眼:“刚才温存了过来的吧,快说快说,你跟那个帅哥是什么关系!“孟里假装无意的在玩手机,耳朵那也是竖得老尖。 “能有什么关系!小小,你别乱说,就是一个帮我们见首长的人而已。”毛西西皱眉,她不想跟这些人扯上关系,说明的一本正经。 “真的么?”舟小小半信半疑的瞧着她,随意无所谓的一笑,反正这帅哥又不是自己的:“算啦算啦,你那台词背的怎么样了!我写的不错吧,歌功颂德那是一抓一个准!” 总算到毛西西可以得意的地方了,她使劲点头:“很不错很不错!我现在就差点点就可以倒背如流了!” 孟里建议道:“我们不如进去等吧,先问清楚首长的病房位置才好。” 毛西西跟孟小小都觉得有道理,于是几个人就进了医院,在大厅里面询问那个漂亮的护士。孟小小端着笑脸:“小姐,请问一下徐正青首长的病房在哪间?” 漂亮护士很有礼貌:“徐首长吗?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提前约好了时间吗?” 毛西西立刻点头:“有啊有啊!” “好的,请问可以给我看一看你们的时间预约表吗?” 时间表?毛西西一愣神,她哪里知道有什么时间表?舟小小过来撞她胳膊:“那个啥时间预约表,你有没?” 毛西西尴尬至极,护士小姐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笑容有些僵,很快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首长身份特殊,来看望首长的人太多,所以我们制定了一个时间预约表。如果没有表是不能够去看首长的,那边的卫兵也会挡下来的。如果你们想现在申请,可以去那边的二楼填写申请表,如果批准通过就可以实现预约了。” 这么麻烦?毛西西撅着嘴,感觉自己脸要被丢光了,之前都说好了可以进去的。 “小姐,可不可以再看看,我们没有表,可是有人告诉我这个下午都可以去见首长的。”毛西西小声小气的说着。 护士小姐有点好笑眼前这群人的天方夜谭,首长是个什么人物,就算是个上校来看也必须要有预约表才能进去,而且还不能超过半个小时。这个其貌不扬的姑娘有个什么能耐可以不限时间不要表就能进去。 装模作样可是通不过的,只怕又是想要浑水摸鱼进去走后门的人吧! 护士小姐见多了,摇头:“不好意思,您这样说我们也不能告诉你房间” 正当这三个人尴尬的站在那里无所适从的时候。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吗?”姚齐的声音从后面幽幽的荡了过来。 毛西西没有从没那一刻是如此开心姚齐的出现了,他的军帽已经带了上去,显得人更加的严肃,深绿色的颜色,肩章上的颜色真是可爱极了。 “姚齐姚齐!”毛西西急急的迎了上去,语气不自觉的都带上了撒娇的成分:“他们不让我进去呀!我连首长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里!” 那样的小表情,多么的委屈呀,就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孩子在家长面前告状一样。要是给周深许妙他们瞧见了,非得心疼死。姚齐定得住呀,他瞧着她,疏离又有礼的把毛西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在旁人的角度似乎是姚齐在安慰这个娇娃娃,只有毛西西看得见姚齐深深的皱眉,那语气的可全是指责:“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我吗,怎么自己个跑进来了。” 这人心给狠的!一点都不为所动,也不怪人家姚齐呀。停了车在外面一看没了人影,心里那还真的慌了一慌。急急的到了大厅看到那小女人的委屈的样子心里竟然奇异的安定了下。他心里正为这莫名其妙的情绪上火呢,看她撒娇也忍着不去管,要先教训。 不听话的兵都得教训! 可是毛西西委屈呀,她这正需要安慰呢,她那点面子刚才可是扫地了。那个护士怎么那样啊,看到姚齐来了还以为这人会来帮自己呢,哪里晓得他一来首先就是指责自己去了。你叫她心里怎么好受? “我也想早些进来呀,我哪里晓得这人不要我进去。再说,你之前是让我下车,你没让我在外面等好吗。”毛西西生气了咧! “嗯。”姚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说。” 说完就甩下毛西西,径直来到了吧台这边。他眉眼疏离,但在这小护士眼里是无比熟悉。她认得这人呐,最近徐首长病了,多少子弟往这里奔呐。他们这些小护士暗地里不也是在瞎闹腾嘛,她还跟这个姚齐搭过话呢,搞的其它小护士都笑她是不是跟这个子弟兵有过一腿。虽然当时佯怒说不可能,那心里不还是有几分少女情怀期待的么。 小护士笑得更开心更温柔了:“哎,是姚上校。刚才那个是上校的朋友吗?” 姚齐看着小护士一脸很熟悉的模样跟自己搭话,心里有点纳闷,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女人。“你怎么把她惹得这样了?”姚齐声线很低沉,毛西西一向认为那是阴沉沉,其实他们那些女人喜欢的要死咧。低低哑声,性感的要死。 小护士被问到这个事情心里也不以为然,她刚才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切都是严格履行职责。但是小护士也是个人精,心里下意识觉得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当即有些谨慎的答道:“这个,那个姑娘没有预约时间表就想直接去看望徐首长。你也知道,现在这样冒充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我就回绝了她,我这都是履行职责,我也不知道那个姑娘那么” 姚齐皱眉:“你做的很好。” 收到了表扬的小护士当然开心的要死了,但是那喜悦的泡泡还没有升腾出来就被下一句话戳破,姚齐压低了声音:“但是,很不好意思,麻烦你跟那个姑娘去道个歉行吗。她有点好面子,你这不道个歉她面子下不来。” 他姚齐什么时候这么为人着想过啊! 小护士当时那个憋屈啊,她好面子那我就是死不要脸的啦?她面子下不来我道歉我面子就下来了?这事情也不是我的错啊,凭什么是我!小护士也是有几分骨气的,当时就想驳回去,姚齐什么人呐,这都搞不定还配在这圈子里混? 当即施压:“她身份不一般,你这不道歉后患无穷” 瞧这话说的,不点名你会有什么结果,就让你瞎想,想得你后怕。小护士难受啊,她长得也不错,追求她的男人不说一卡车那也绝对不会少啊。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不给面子的情况。但是憋屈又怎么样,后台不硬,现实面前就得低头。 她心里憋屈,面上还得装模作样的带笑,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那个姑娘。歉意的牵起了毛西西的手:“对不起啊,刚才我也没想到,是我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这话多没头没尾呀,道什么歉那都不晓得。听得姚齐眉头一皱,这个女人还挺犟嘛。但是毛西西满足呀,她心里还蛮虚咧,刚才这个女的也没有做错呀,慌忙说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我佩服你敬职敬业!” 小护士差点一口血吐出来,真是要气死了。毛西西捞回了面子哪里还能管她,开心的要死,回身就笑容满面的朝着舟小小那边跑去。 有人出头就是好啊。 “快,我们跟着姚齐进去吧,那个小护士道歉了刚才!” 45、好个计中计 看着毛西西喜滋滋的过来,舟小小她们还在愣神呢。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毛西西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个大的面子呀,这个小护士刚才不还是有点趾高气扬的味道嘛。谁都晓得那小护士也没什么错,语气也没什么跋扈,就是让他们有点丢面。 现在这姚齐大能耐,居然把这歪理硬生生掰成了正理,硬是搞的这个小护士道歉了。这姚齐跟毛西西的关系真的是不好说呀,遇到了这点事都一定要出头,一点欺负都不让她受着。 现在这大厅里,谁还敢轻视这个只顾着自己面子的女人,她傻,傻得很,但是那福气真是要顶破了天了噢。就是不晓得这人是个什么背景,居然让姚齐也这么以礼相待,处处为之着想。 毛西西傻糊涂哪里知道这大厅里的人脑子里面的想法,她现在是爽快了。喏,面子不是给找回来了么,大大的找回来了。 她走到舟小小面前得意的笑着:“你看,那个小护士道歉了,我们没有那个啥子表也能过去!” 姚齐从后面走了过来,不经意的朝四周瞟了一眼,唇角勾起笑容。他拦住要走的毛西西,微微弯腰很是礼遇的说道:“毛小姐,你未婚夫周深现在这一时半会儿只怕是来不了。他之前给了我电话,要我送你进去,我们现在走吧。” 姚齐声音不大,但是就是那么的恰好,这个安静的医院大厅里面,每个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毛西西脸瞬间涨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招! 之前还有怨愤的小护士也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毛西西。不可能吧,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 哈哈! 早就晓得姚齐这玩意也不是个好人了吧! 这个时候真面目要露出来了吧! 之前大厅的动静有点大,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其实不少都是穿着军装的。瞧着这些个女人的恩怨也都没说话,瞧着毛西西眼里那可都是红果果的好奇。姚齐这话一说,眼神里面那是又震惊又了然了。 原来这女人是周深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妻,在这医院还闹过一个轰轰烈烈呢。这在北京圈子里面那可是传开了的美闻啊。 只不过,周深把她老婆托付给了姚齐? 他们不是不对盘吗?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难道两人的关系缓和了? 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疑惑,瞧着这姚齐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做戏。顿时都感叹万分,姚齐果然是能人呀,估计是通过他老婆这条线把周深那条线缓和了。 那么,今天来徐将这里,那就意味深长了 许派那边果然是不可估量呀,有姚齐这枚力将,看这样,姚整很快就可以出来了。众人都是赞叹,对眼前的形势顿时就有了结论。 所以呀,姚齐这步走得好啊,立刻拿着那小护士来借势,故意搞的动静大让人晓得自己对毛西西那女人庇护。引得人来才有了眼前这招。一环扣一环,一局拿捏着一局,脑子那装的全是计谋这样的坏东西!真是好一个计中计啊! 姚齐满意的看着四周气氛的变化,这第一步踏中了!毛西西只怕是这里面最为无辜的人了,她现在被姚齐莫名其妙的话搞的烦躁死了!这姚齐怎么这样瞎说话,多难为情,叫人都听见了!涨红着脸就要反驳的时候,姚齐突然在暗地里推了毛西西一把 本来要说的一堆话顿时变成了惊慌失措的惊叫! 姚齐上前一步轻松的把毛西西带了回来了,扶着她的腰站稳,不经意的凑在耳边威胁:“你现在要是敢反驳周深的事情,你那点丑事全给你抖出来!” 我的老天爷噢,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个妖孽噢! 毛西西眼眶里含着泪水,满满都是憋屈和委屈,刚才要跌倒的惊恐的余韵犹在,现在又遭受这样一番威胁。这苦楚,只有自己晓得呀! 但是这副场景在旁人眼底那就不一样了,刚才毛西西那是失足要跌倒,姚齐这体贴的立刻就救了毛西西起来。还在旁边紧张的安慰,那般的在意噢,那度拿捏的真是好透了,再多一份就像情人少一分那又生疏了起来。 丝毫找不出一点暧昧又时时可见这姚齐的关怀!那个重视,你现在真的挑不出一点点的毛病起来! 这下子本来还有点疑惑的人也不得不相信起来了。 周深和姚齐的关系铁了,你看,这不是红果果的现实么? 这老婆都这么照顾,那周深的托付只怕也假不了了! 看来许派最近的霉运到到头了,这北京的天只怕又得变一变咯! “哎哟,西西呀,怎么哭了。不就是要摔一跤吗,不是还没有摔吗!哭什么呀。”看到毛西西一副要哭的脸,舟小小上前来破坏气氛。 她哪里晓得毛西西心里的憋屈呀,不想理她,但是这姚齐实在可怕的很。毛西西不晓得这其中有什么但是内心第六感告诉自己这里面肯定不简单。这个姚齐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样的话,虽然不晓得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毛西西是愈发不想靠近姚齐了。 一不小心就被设计,还得时时刻刻紧盯着。 毛西西立马就投奔了舟小小的怀抱,眼角睨着姚齐一副要笑不笑的阴沉表情,瘪瘪嘴说道:“没事了,刚才好像是有点扭到了脚,有点疼哩。” 嘻嘻,毛西西想要撒谎的时候,就是她爸爸那都是瞧不出来滴! “原来是这样,这样吧,等会我扶着你走吧。要不要我瞧瞧你哪里扭了?”舟小小作势要蹲下来瞧毛西西的伤脚:“你别小看我,我老爸是个中医咧,耳濡目染下,跌打损伤什么的我也会一点皮毛咧。” 毛西西哪里会让她来看,把脸一皱:“别别别,走吧走吧,你瞧着大厅里面的人都瞧着。奇怪着呢!” 大厅里面的人确实是有点子多,瞧着她那眼神那是各色都有啊。相处没几天也晓得毛西西是有点害臊,顿时就扶着她往里走,朝着姚齐恭敬的说:“那个,姚校是吧?呵呵,您带个路吧。西西啊,我们慢点走吧,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揉揉好吧,这里人多。” 恭敬呀,能不恭敬吗? 瞧刚才那个护士的架势就晓得这个男的是个惹不得的人撒,现在不摆摆小人脸色,那以后还不晓得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呢。 “是,那是自然。”姚齐心情好得很,军绿色的裤脚在空中优雅的一荡:“请随我这边来。” 早就说过毛西西是个糊涂货色了,这医院明明就来过一次了,现在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当然,不排除是第一次被周深强拉进去,那心里慌得要死都没注意看周围的情况。 但是越走毛西西那心里自然是越觉得不对劲了,这地方似乎是来过呀。那仔细一想想,哎哟喂,我们的小糊涂终于回神了。这这这,不就是上次和周深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要遇到周深不要遇到周深! 毛西西这求神告佛的虔诚样子要把人笑死咯,姚齐瞅着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似乎是晓得他在想什么,还有心情揶揄道:“说过了周深没来,别那么急着想见他。” 毛西西噎住,暗地里瞪他一样,心下却暗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有姚齐带路那是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一间病房前。很普通的病房,毛西西都有点诧异,首长什么的不应该住特等的特别的高级的那种么。 首长的房间给换了,这里虽然是个单人间,但是很明显是医院很普通的那种,除了走道里人少点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权呀。毛西西心里暗暗赞叹,先入为主的判断,好首长!简朴为公民,瞧瞧,瞧瞧,那些个该枪毙的,都应该来学习学习,把那点黑心都给洗干净! 病房前站了一个穿军装的年纪人,他看到姚齐来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立刻就笑着上前:“姚齐好久不见了。” 随即又来和毛西西握手:“是毛小姐吧,我是首长的警卫员,胡望。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首长刚刚醒来,此刻正在看书呢。”又一一和舟小小和孟里热情的握手过才算作罢。 姚齐的眼神在听到胡望的名字时候暗闪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柔和。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2点30分,估计一个小时就够了,到时候胡警卫员有什么工作你还是照常安排吧。西西你先进去吧,我这里先跟舟小小她们说一些事情。” 我先进去? 毛西西有点子心虚,心虚什么呀?害怕! 这胆小的糊涂蛋一个壮胆的人都没有敢单枪匹马上战场?呸! 毛西西顿时就有点犹豫,一脸的纠结,想要推迟:“这个” 这女人脸上就是心思的作画板,什么东西都在脸上一清二楚。姚齐没心思跟她扯,这是正事! “纠结什么呢,进去吧。”姚齐轻轻的拍了三下毛西西的肩膀,暗示意味极重。 早说过了毛西西怕他哩,瞧他略微有些暗沉下来的眼,心里也是一抖,这人老是笑嘻嘻突然阴脸那效果是成倍的往上翻。不晓得怎么回事,脑子一发慌,扭开门就要进去。 45、好个计中计 看着毛西西喜滋滋的过来,舟小小她们还在愣神呢。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毛西西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个大的面子呀,这个小护士刚才不还是有点趾高气扬的味道嘛。谁都晓得那小护士也没什么错,语气也没什么跋扈,就是让他们有点丢面。 现在这姚齐大能耐,居然把这歪理硬生生掰成了正理,硬是搞的这个小护士道歉了。这姚齐跟毛西西的关系真的是不好说呀,遇到了这点事都一定要出头,一点欺负都不让她受着。 现在这大厅里,谁还敢轻视这个只顾着自己面子的女人,她傻,傻得很,但是那福气真是要顶破了天了噢。就是不晓得这人是个什么背景,居然让姚齐也这么以礼相待,处处为之着想。 毛西西傻糊涂哪里知道这大厅里的人脑子里面的想法,她现在是爽快了。喏,面子不是给找回来了么,大大的找回来了。 她走到舟小小面前得意的笑着:“你看,那个小护士道歉了,我们没有那个啥子表也能过去!” 姚齐从后面走了过来,不经意的朝四周瞟了一眼,唇角勾起笑容。他拦住要走的毛西西,微微弯腰很是礼遇的说道:“毛小姐,你未婚夫周深现在这一时半会儿只怕是来不了。他之前给了我电话,要我送你进去,我们现在走吧。” 姚齐声音不大,但是就是那么的恰好,这个安静的医院大厅里面,每个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毛西西脸瞬间涨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招! 之前还有怨愤的小护士也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毛西西。不可能吧,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 哈哈! 早就晓得姚齐这玩意也不是个好人了吧! 这个时候真面目要露出来了吧! 之前大厅的动静有点大,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其实不少都是穿着军装的。瞧着这些个女人的恩怨也都没说话,瞧着毛西西眼里那可都是红果果的好奇。姚齐这话一说,眼神里面那是又震惊又了然了。 原来这女人是周深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妻,在这医院还闹过一个轰轰烈烈呢。这在北京圈子里面那可是传开了的美闻啊。 只不过,周深把她老婆托付给了姚齐? 他们不是不对盘吗?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难道两人的关系缓和了? 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疑惑,瞧着这姚齐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做戏。顿时都感叹万分,姚齐果然是能人呀,估计是通过他老婆这条线把周深那条线缓和了。 那么,今天来徐将这里,那就意味深长了 许派那边果然是不可估量呀,有姚齐这枚力将,看这样,姚整很快就可以出来了。众人都是赞叹,对眼前的形势顿时就有了结论。 所以呀,姚齐这步走得好啊,立刻拿着那小护士来借势,故意搞的动静大让人晓得自己对毛西西那女人庇护。引得人来才有了眼前这招。一环扣一环,一局拿捏着一局,脑子那装的全是计谋这样的坏东西!真是好一个计中计啊! 姚齐满意的看着四周气氛的变化,这第一步踏中了!毛西西只怕是这里面最为无辜的人了,她现在被姚齐莫名其妙的话搞的烦躁死了!这姚齐怎么这样瞎说话,多难为情,叫人都听见了!涨红着脸就要反驳的时候,姚齐突然在暗地里推了毛西西一把 本来要说的一堆话顿时变成了惊慌失措的惊叫! 姚齐上前一步轻松的把毛西西带了回来了,扶着她的腰站稳,不经意的凑在耳边威胁:“你现在要是敢反驳周深的事情,你那点丑事全给你抖出来!” 我的老天爷噢,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个妖孽噢! 毛西西眼眶里含着泪水,满满都是憋屈和委屈,刚才要跌倒的惊恐的余韵犹在,现在又遭受这样一番威胁。这苦楚,只有自己晓得呀! 但是这副场景在旁人眼底那就不一样了,刚才毛西西那是失足要跌倒,姚齐这体贴的立刻就救了毛西西起来。还在旁边紧张的安慰,那般的在意噢,那度拿捏的真是好透了,再多一份就像情人少一分那又生疏了起来。 丝毫找不出一点暧昧又时时可见这姚齐的关怀!那个重视,你现在真的挑不出一点点的毛病起来! 这下子本来还有点疑惑的人也不得不相信起来了。 周深和姚齐的关系铁了,你看,这不是红果果的现实么? 这老婆都这么照顾,那周深的托付只怕也假不了了! 看来许派最近的霉运到到头了,这北京的天只怕又得变一变咯! “哎哟,西西呀,怎么哭了。不就是要摔一跤吗,不是还没有摔吗!哭什么呀。”看到毛西西一副要哭的脸,舟小小上前来破坏气氛。 她哪里晓得毛西西心里的憋屈呀,不想理她,但是这姚齐实在可怕的很。毛西西不晓得这其中有什么但是内心第六感告诉自己这里面肯定不简单。这个姚齐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样的话,虽然不晓得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毛西西是愈发不想靠近姚齐了。 一不小心就被设计,还得时时刻刻紧盯着。 毛西西立马就投奔了舟小小的怀抱,眼角睨着姚齐一副要笑不笑的阴沉表情,瘪瘪嘴说道:“没事了,刚才好像是有点扭到了脚,有点疼哩。” 嘻嘻,毛西西想要撒谎的时候,就是她爸爸那都是瞧不出来滴! “原来是这样,这样吧,等会我扶着你走吧。要不要我瞧瞧你哪里扭了?”舟小小作势要蹲下来瞧毛西西的伤脚:“你别小看我,我老爸是个中医咧,耳濡目染下,跌打损伤什么的我也会一点皮毛咧。” 毛西西哪里会让她来看,把脸一皱:“别别别,走吧走吧,你瞧着大厅里面的人都瞧着。奇怪着呢!” 大厅里面的人确实是有点子多,瞧着她那眼神那是各色都有啊。相处没几天也晓得毛西西是有点害臊,顿时就扶着她往里走,朝着姚齐恭敬的说:“那个,姚校是吧?呵呵,您带个路吧。西西啊,我们慢点走吧,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揉揉好吧,这里人多。” 恭敬呀,能不恭敬吗? 瞧刚才那个护士的架势就晓得这个男的是个惹不得的人撒,现在不摆摆小人脸色,那以后还不晓得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呢。 “是,那是自然。”姚齐心情好得很,军绿色的裤脚在空中优雅的一荡:“请随我这边来。” 早就说过毛西西是个糊涂货色了,这医院明明就来过一次了,现在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当然,不排除是第一次被周深强拉进去,那心里慌得要死都没注意看周围的情况。 但是越走毛西西那心里自然是越觉得不对劲了,这地方似乎是来过呀。那仔细一想想,哎哟喂,我们的小糊涂终于回神了。这这这,不就是上次和周深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要遇到周深不要遇到周深! 毛西西这求神告佛的虔诚样子要把人笑死咯,姚齐瞅着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似乎是晓得他在想什么,还有心情揶揄道:“说过了周深没来,别那么急着想见他。” 毛西西噎住,暗地里瞪他一样,心下却暗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有姚齐带路那是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一间病房前。很普通的病房,毛西西都有点诧异,首长什么的不应该住特等的特别的高级的那种么。 首长的房间给换了,这里虽然是个单人间,但是很明显是医院很普通的那种,除了走道里人少点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权呀。毛西西心里暗暗赞叹,先入为主的判断,好首长!简朴为公民,瞧瞧,瞧瞧,那些个该枪毙的,都应该来学习学习,把那点黑心都给洗干净! 病房前站了一个穿军装的年纪人,他看到姚齐来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立刻就笑着上前:“姚齐好久不见了。” 随即又来和毛西西握手:“是毛小姐吧,我是首长的警卫员,胡望。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首长刚刚醒来,此刻正在看书呢。”又一一和舟小小和孟里热情的握手过才算作罢。 姚齐的眼神在听到胡望的名字时候暗闪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柔和。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2点30分,估计一个小时就够了,到时候胡警卫员有什么工作你还是照常安排吧。西西你先进去吧,我这里先跟舟小小她们说一些事情。” 我先进去? 毛西西有点子心虚,心虚什么呀?害怕! 这胆小的糊涂蛋一个壮胆的人都没有敢单枪匹马上战场?呸! 毛西西顿时就有点犹豫,一脸的纠结,想要推迟:“这个” 这女人脸上就是心思的作画板,什么东西都在脸上一清二楚。姚齐没心思跟她扯,这是正事! “纠结什么呢,进去吧。”姚齐轻轻的拍了三下毛西西的肩膀,暗示意味极重。 早说过了毛西西怕他哩,瞧他略微有些暗沉下来的眼,心里也是一抖,这人老是笑嘻嘻突然阴脸那效果是成倍的往上翻。不晓得怎么回事,脑子一发慌,扭开门就要进去。 47、探戈之魂 47、探戈之灵 毛西西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将,那湿漉漉的微红的眼眶,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小白兔。他不明白毛西西的意图,但还是点了点头。一个女人这么可怜的瞧着你,你一个大男人还能去拒绝她吗。何况,这还是他爱玩的跳舞。 毛西西立刻欢天喜地的去戳手机,但是手机很不给力,戳了半天都没把音乐放出来。毛西西那高兴的脸立刻就变成了苦瓜脸,这下子是真的要哭了。 怎么就放不出来呢。 瞧着毛西西在那里百愁莫展的模样,徐将体贴的说了句:“要不就这么跳吧?探戈不用音乐也能跳出灵魂,有时候音乐反而是个累赘。” 毛西西要哭了,她真的要哭。 这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什么话都那么贴心的往你的心坎上去说。不用音乐的舞蹈反而更加能突显灵魂。 毛西西为什么会让他来跳舞,这是很久之前的一个插曲,是属于毛西西看过巴黎最后的探戈这电影所留下的后遗症。影片最后的探戈舞比赛赛场,比赛评委驱逐在比赛舞池里与情人如醉鬼般肆无忌惮地狂舞的保罗时,保罗对那位老女人说这是爱情,老女人说但这里是在比赛不适合爱情,去电影院里去寻找爱情吧。 毛西西愤怒了,探戈那热烈的狂热的爱的体验为何不是爱情,爱情不没有限制无法被阻挡的。当时看完的毛西西是如何的愤怒和不安定,谁都无法明白在那边性与欲充斥的影片里。她愤怒的是探戈的灵魂被亵渎。 毛西西发过一个誓,如果将来遇到了让自己钟情决定一生的人。一定要邀请他跳上一支探戈,用这明快的节奏、奔放的热烈,去演绎他们接下来无论是波澜壮阔还是细水长流的爱情。这是她很久很久之前但是却一直都不能忘记过的誓言。 为此,她这笨脑袋学了很久很久 她颤抖着双手搭上了徐将的肩膀,徐将柔和的眼瞧着她,贴上她腰的那一瞬间,世界都开满了花,千奇百怪却缤纷得要把心都涨破掉。 “我来喊节奏,你跟我我动好吗?” “来,1、2、3、4。” 他的眼带着淡笑看着她,温和的嗓音像是迷魂药在一下又一下的迷着她的心魂。 旋转、轴转、回旋。 再转、再旋。 一回转一偏头的刹那惊艳,你在我的指尖铺洒你的温柔,我瘫软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上。我们起舞,肉体的快节奏让心魂却悠悠的缓了下来。每一次回头的对视,瞧着你眼底的动人笑意,又狠狠的颤动心魂一次。 毛西西醉了。 眼前这个男人搂着她的腰,每一步的舞步紧紧的配合的她,完美无缺。似乎他们生来就是一体,生来就不该分离。这才是他们的归宿,才是他们应有的存在。他的鼻息偶尔能喷到她的额头,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低沉的声线,跃动的节奏。 徐将惊了。 他没有想过这娇娇软软的女人在舞着探戈的时候可以如此的艳色逼人。褪去了羞涩不安的外皮,扭动着柔软却又无比坚韧的腰身,一回转就是一动荡的弧度,荡的人移不开眼。眉眼里满满都是沉醉,是狂肆的张扬。 利落飒爽,却又在那哒哒的回首间,眼神流泻的情丝如网,生生就要把你缚住。 他们配合是如此的融洽,你来我往,生而一体。 生而一体呀! 舞步最后的定姿一定,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姚齐略吃惊的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徐将正半抱着毛西西,唇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她的一条腿撩人的半抬起,眼神亮的像星辰一般。这场景,竟然和谐得不像话 徐将神色不变的放开了毛西西,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赞赏的夸了句:“你的舞跳得很不错。” 姚齐在这里,毛西西变得有几分局促,收到表扬她红着脸,刚刚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这眼神这脑袋里面全是满满的满足。 “呵呵,徐首长真是好心情,这才一会不见就又跳舞跳上了。”姚齐笑呵呵的说道。 “恩,一时兴起,瞧着小西也会,就跳了几下。”徐将坐回了病床上,他看到毛西西还略带别扭的站在那里,心下又笑了一回:“周深选人的眼光很不错。” 这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毛西西仿佛才想起来,心下一触,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跟周深有关系! 别人误会可以,但是徐将绝对不能误会!看着病房里也只有两个人,这次就算是有姚齐威胁她也不管了。她本来就没什么希望,这要是被误会是别人的老婆那岂不是更加没有希望了? 这一生中还能遇到几个这样的人,也许一个都不会再有了! 虽然周深这事情明面上不好说,但是这本来就不是事实,这么让人误会心下就更加不甘。当即就想解释,姚齐眼尖,瞧着这毛西西的脸色就知道是要出什么大事,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就让她功亏一篑。 她那点心思,心思尖尖一点的人谁瞧不出来,她明显就是瞧上了这个徐将了撒。姚齐心下冷笑,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水性杨花的要死,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少将的头上。 不过,再怎么搞那是她的事情,要是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姚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就笑:“可不是,嫂子这人交际广泛,是个吉人,什么都能化险为夷。” 这绝对是威胁!软刀子的恶狠狠的威胁,毛西西当然心惊肉跳,当即就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一会又咬牙切齿,但是却半句话都做不得。 这要是被抖了出来,这不仅仅是要面子的事情了呀! “呵呵,是吗,他们关系不错就好。”徐将依旧是淡淡的笑着,似乎没有被这句话影响半分。他半躺在了床上,探戈是一个比较剧烈的舞蹈,刚才一动,伤口有些撕裂。这次受伤远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不躺上半年是决计出不了院的,这对一个军务如山的将领来说,空闲反而是一种无言的折磨。 “嫂子?小周和你走了这么好了?”徐将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哩。 “呵呵,首长您这么忙,什么事情都跟您来报备这也太打扰您休息了,何况这还是私事”姚齐淡笑着没有接下去。这话说白了就是你就是个啥,什么东西都要管着呢? 徐将瞅他一眼,没有说话。呵呵,这里也说白了,姚齐现在确实是黑是精明精怪,但是在这见多了世面的大将眼前,你依旧还是个没有经过多少风lang浑身带刺的愣头青。 “这么一说来倒是忘了正事,小西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徐将看着毛西西,开了另外一个话头。 这么一问倒是掉到了毛西西饭碗里面了,怎么的?这问题都跟她台词里面背的是一模一样。当即就是叽里呱啦的一展风采,说完之后才来得及喘上一大口气。 徐将笑了笑:“说过了不碍事,怎么还是来了?没想到小西是那学校的老师啊,呵呵,真是难为了,谢谢。外面另外两个同志是你的同伴吧,等会也跟我谢谢一声吧。” 看吧,首长就是大气!其实这内幕是什么,首长确实是牵动的旧伤没错,但是首长的旧伤还少啊?这一点点的牵动能搞的那么夸张一个月都没出院吗,这次被那个小兵差点给打死,那练习弹莫名其妙被换成了真弹,当时就是给直接打到了胸口,跟心脏就只差他妈的一毫米。 真不知道是背还是幸。 所以,徐将能做到这一步,足可见其心胸了。毛西西不晓得内情啊,但是就是看着徐将这么大度的模样,内心怎么不高兴的要死。一来是这一开口,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二来是徐将的人品没想到好成了这样。 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眼前的徐将真的是什么都是好的了。但是又有一另话说,就算不是情人,想要在徐将身上挑出毛病的,还真得遭人膜拜下。 这个时候,门又被打开了,一看,是之前没有出现舟小小她们。现在正点头哈腰的佝偻着背进来。 “首长你好首长你好,我们迟到了。真的是不好意思。”舟小小带上之前就做好的横幅给了上去:“首长真是大好人,是我们人民的好公仆!我们都敬爱您!” 舟小小还假模假式的做了个极其不端正的敬礼,徐将立刻就起身,无比飒爽帅气的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没事,这些都是应当的。” 这屋里五个人,三个都是平民,这平实哪里能见过首长,首次见到,内心自然就充满无比自豪的心境,这绝对是可以回去耀武扬威的谈资呀。 我见过了首长了!得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啊! 现下进来的人都找到了椅子,安安稳稳的坐好了。独独留了毛西西站着了,现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见没有位置可以坐了。正是局促不安不知道作何的时候,首长指着自己身边的空位笑得宽容又自在。 “没关系,你来坐我旁边。” 48、你争我闹 这照顾的,你瞧瞧毛西西怎么不会软不会高兴。掂量着一点子的喜悦正要过去坐下,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自然的抬眼上去看,毛西西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周深不是说不会来的吗? 一身深绿色的笔挺的军装,风纪扣松了一颗,微微露出精致的脖颈,显得随意又大气。精致的放荡,瞬间就能抓住眼球。那原本正经的眼在瞧见毛西西的时候显出了一丝怔愣,随即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端端正正的朝徐将敬了个礼,声音洪亮:“报告首长477号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声音敞亮的可以,让毛西西瞬间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那被他说成是媳妇的那天,瞬间有些脸红。 徐将颇为满意点点头,摆手淡笑:“很好。你来的也赶巧,小西这也在呢,你们也有段日子没有见了吧。前些日子把你安排在北京一直不得空,这下子赶巧,你们也可以好好聚一聚。” 周深也放松了一些,笑的有几分随意和大气,微微点了点头,就大步流星的往毛西西那边走去!眼看着手搭到她了,毛西西一瑟缩,避开了去,周深一愣,手就略微尴尬的僵在了原处。周深心底略有不悦,现在这人都看着呢,这女人还敢闹脾气?他缓了缓口气笑道:“西西,看来姚齐把你照顾的不错呀,都完全不需要我了。” 这语气,松松软软的,可是在有心人耳中,那可绝对是最直白的讽刺呀。这暗地里最得意的人是谁啊,可不就是姚齐了。 这事情还得跳回去说,之前姚齐送毛西西会饭店,回头一开车就开始跟周深响电话,那边也是一个能耐,想了三个电话愣是一个都没有接。姚齐冷笑一声,挂了电话就直接发了条短信过去。 “跟你老婆毛西西有关的都不听?” 十秒之后,电话就响了。当时许妙瞧着上面的来电显示贼笑一声,把电话递给了姚齐。 “你好,我是姚齐。” “噢!你好,我是周深。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出去送了个文件,回来才看到你的电话。” 真的是这样吗?姚齐微笑着不点破,他阴沉的俊脸带着这一丝笑意,真的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狗头军师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 “噢,没关系。是我唐突打扰到你了,我们到机场这边来接您了,不过我们失误,没有接到,真是不好意思。”对方不切入中心姚齐就随着他打太极。 周深果然有点稳不住,最近他却是为了毛西西的事情上火,这一遇到她的事情理智就难以十分的稳住。 “请问您电话来是” “噢噢噢,怪我怪我。”姚齐做出一副才想起来的语调:“我们这意思您这也是知道,姚整是我哥哥,我这是为了他来说情的。” 周深更急躁了,这他妈的姚齐硬是不切入他想要的地方在这里打哈哈,但都是狐狸,你咬我我咬你,虽然心里惦记着毛西西那事,还是不松口。:“哈哈,原来是他的事情,他这事情是纪检委的事,我这恐怕是帮不上忙呀。” 被拒绝了姚齐也不惊讶,他不急不慢的继续走入下一个话题:“呵呵,实在帮不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在机场这样瞧见您未婚妻毛西西了。” 周深在电话那头一抖,稳住声音笑着说:“噢,是吗,我正准备去接她呢。” “不见得吧”姚齐拉长声调:“西西托付了点事情给我呢。” 自己的老婆被人西西西西的叫着,叫人怎么能爽快。周深语气冷了几分,晓得对方只怕知道了什么:“噢?是什么。” “呵呵,开玩笑,能有什么事情,就是让人很奇怪。西西竟然想去见一见徐将,这事情居然来拜托我了。我这里很为难呀,你也知道,您才是徐将的爱将呀” 这话说的,多精辟多讽刺!你老婆放着你这个自家门的不用,来求我这个不搭边的外人来抢你的饭碗。周深的眼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样的红果果的挑衅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呢。 他和姚齐的交锋还是因为毛西西那边开始,本来就想法找这群人的麻烦,后来选举即将开始这段紧张时期,他们有试图拉拢的嫌疑。周深讨厌这种拉帮结派的思想,心思一腻歪,故意做出了亲近胡派的假象给他们上上火。这一来二往,急更加对上了。 大丈夫就应该这样,有仇要报,还得堂而皇之的搞! “西西就是这样,她一定是不好意思,这个事情就不劳烦外人了,我立刻就去办。” “别别别,周校,您这不是生气了吧。您别多想,这个事情我就是要劳烦您才敢打这个电话过来的。您也知道,这西西是来求的我,我要是一转手托给你,我这脸面在女人面前也不好搁呀。” 姚齐眼里带着浓浓的冷笑,语气却是十分诚恳:“所以这里才来托付周校来帮忙,帮我这边弄好这个事情,我在西西面前也有个交待,不用做的很好,马马虎虎就好了!” 哟呵,周深真的是要气笑了。这个姚齐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啊,每句话那都是话里带话啊。那意思不就是您不会这么小肚鸡肠见怪吧,你直接把这个差事抢走了那是多么不道德。你帮个忙,你那能力能做个马马虎虎就很不错了。 吃了个哑巴亏,周深语气缓和,那嘴角勾起的都是歹毒的笑:“成,没问题,这个事情我就交代一下就完事了。西西那边就托你照顾了。” “咔哒!” 周深把电话挂了,这吃了一个哑巴亏,周深捏紧了手里的电话,有你的姚齐! 这边的姚齐收起电话,冲着许妙一挑眉:“搞定,出了来机场吃个闭门羹的恶气了。姚整那边也快了,我们领着毛西西直接过去瞧那徐将,外面的明眼人那就都晓得周深那态度是缓和了。管他真缓和假缓和,反正平了!” 想到这档子插曲,这姚齐眼底的笑意那是直达心底啊,那叫他如何不畅快一点!周深哪里是一盏省油的灯,吃了个暗亏是怎么样都要把这场子找回来的,这不,语气里面明里暗里都带着些不爽。 之前确实是因为时间有点紧张,所以招呼过毛西西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北京。不是都说好了么,原以为这女人会安分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跑到了北京来了! 呸!这周深也不想想,这档子破事会出现最终的原因是因为谁!还不是你自己搞三搞四把毛西西搞到了那学校去,现在怨的骂的又是为了哪般! 毛西西扭扭捏捏不说话,摆明就是不想跟周深拉拉扯扯。这周深哪里瞧得出来这小女人家的小心思,他现在一心的糟心都放在那恼人的军务上。 周深皱眉,当着众人的面也没有太放肆,他再一次拉住了毛西西的手,强硬的不准她再躲,故意找了个借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在旁边的孟小听到立刻就接了上去:“是咧,西西之前扭了脚来着。” 还真的有不舒服了? “怎么,扭着脚了?”周深就要蹲身去瞧。毛西西哪里能让他看啊,当即就把脚缩了进来,慌忙说道:“没事没事,我还好。” 瞧着毛西西那有些慌里慌张的样子,倒让周深心里软了几分。想什么,想起了那点子龌蹉事呗,这软趴趴的女人可不是可爱个死了。 周深暗叹一口气,你说他跟个女人计较什么,她只怕是闹小性子,要闹就凭她闹吧。周深抓着毛西西的手,暗地里捏了捏,极为宠溺的说道:“你要紧着自己身体,等会弄完了这事情我送你回去。” 请注意,这玩意用的完全就是祈使句,不是肯定句更不是疑问句唷。毛西西不爽,这不就是被命令的感觉么,但是她敢真的闹起来?更不敢! 只能憋憋屈屈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模样瞧在别人眼底是个什么模样啊,可就是完全的蜜里调油,整一个郎有情妹有意么。你瞧瞧那你侬我侬的模样,可就是完完全全在爱恋中的小情侣么。 姚齐瞧见的第一眼反应就直接给否定了毛西西的说法,这心里是愈加肯定这女人的地位了。但是这里面真正的明眼人是谁啊,可不就是徐将?这真正风里雨里来过的男人,虽说完全瞧不出实情,可是这端倪还是略微瞧出了一点。 这小姑娘有意思,有点子古怪哩! “好了,你们的好意我都领了。”徐将开话对这些局促的小平民说道:“那件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你们也甭担心。就这么回去回话就是了。” 这可是有总结性的话!那旁白的意思就是,我压根不介意,总结完了你们也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孟里是个识趣的,当即也知道这打扰下去也不好:“谢谢首长的大恩大德啊,我们这也就不多打扰了。” 毛西西也假模假样的站了起来鞠了个躬,心里其实是多少舍不得唷:“谢谢首长。” 这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带着调笑却无比清澈的声音骤然响起。 “哟,我这才刚来呢,就要走了呀。” 毛西西回头,眼睛瞪着圆滚滚,那来的男人瞧着眼眸更是弯的厉害,唇角的青莲盛放,是要活生生把人迷死去:“西西,好久不见呀!” 49、霍传奇! 来的这个人眼眸弯弯,唇角带着一朵青莲摇曳,不正是前阵子老让毛西西惦记的霍点点吗!毛西西按捺不住内心一瞬间涌上的喜悦,她身体微微前倾,惊喜的说道:“小和尚,你怎么来了!” 霍点点环视着周围,冲着毛西西有些憋屈的瘪嘴:“就兴他们来得,我就来不得了?这么久你都不曾管我了,现在连见着我都不愿意了么?” 这话说得好怨气噢,那妖孽就晓得抠着毛西西的软抠着毛西西的愧来挖咧! 毛西西顿时就急了:“没有没有!你这就是冤枉我了。我哪里有不管你,我可是想尽了办法要让你出来的咧。想你这事情弄得我好几天都没睡得好,后来晓得你安全出来,这才好了!” “那你怎么就不来找我?” “我上哪里去找你噢,又不晓得你在哪里又,我这边,麻烦事”毛西西声音是越来越小,她心虚的要死!总不可以告诉他,我怕喜欢上你才要下定决心和你疏远关系不想找你的撒! 毛西西那心虚的表情谁瞧不出来,霍少也没有为难她,就是要看见她的软把她的愧给挖出来这心里才好受点。这一个月来他在北京可没少受苦,在这个牢笼里,呵呵,这亏的,还不就是眼前这周深了? 霍点点来头不小咧,他老爷子可是当今领导人二把手啊!其荣耀足以傲视群雄了,这次的选举他老爷子是没那个意思,要是真有那个想法。这许派什么的还用得斗吗,直接俯首称臣吧!要知道,这霍家的背景,可是丝毫不比那徐家的小啊。这可是打清朝的时候就已经荣存的肱骨大臣了,这百年来地位是无人可憾!子孙那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在风云变化的中国,硬生生是把根给保留了下来,甚至是越来越茁壮了。 可惜,哎,出了个霍点点啊! 这霍少的身份可是嫡亲的嫡亲的尊了,人家可是一出生就是含着权力的那把钥匙,那未来的路可是铺的笔直笔直的了。可是这坏水不学好,年轻一派可能不晓得,那是那现在稍微有点分量厅长以上的将才们,哪个不晓得这霍少的大名? 所以见过霍点点的人都给过两个评论。第一个词,惊为天人! 哪个不晓得这霍老爷子的孙子长得那个神仙一样的模样,打小就讨人喜欢,嘴巴那是一个甜腻腻,虏获无数大将的欢心。尤其是看着这小娃娃,文武全才! 六岁就入伍,七岁就是百步穿杨,其射击的记录至今都是军队的保持者!十岁的时候曾做出一设计程序在全球卖出了八亿的天价,十五岁改革军队制度,军衔破格升到中尉!才这么年轻啊!谁瞧着他不就瞧见了这以后的希望了?军区司令算什么,这就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首长总理也毫不为过! 谁家能生出这样的娃娃来,只有老天爷! 但是啊,所有人想到这里不禁摇头叹息啊,这上帝开了一扇门就要关上这一扇窗啊。这第二个评论词,那就是绝顶妖孽! 绝顶聪明的人儿,心思不正,那什么都全完了。这好能力不用在正道上,那就不叫根正苗红了,那是妖魔出世,注定要祸害人间的啊。谁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这军界政界闪耀的星星在十五岁突然陨落。从此,一代明星不见了,绝世妖魔害红尘!十七岁搅的军界那是一个天翻地覆,扫冲锋枪战坦克,军高层震荡!待恍过神来时,这玩意突然就消失匿迹了。后来,那吸毒戏弄杀人放火,呵呵,五毒俱全! 而且,这精怪脑子还真的用的好,什么都玩,玩的那个惊心动魄,却愣是叫人抓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把柄!这玩意,还专门抓着自己本家搞,不伤你根本,但四处抹黑你,背后的操纵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霍家气急啊,你说怎么就会生出这么一个没天良的小兔崽子。禁闭啊送国外啊,什么法子都想过了,但是这霍点点还真是好能力,天生一王者气质还是怎么的,在哪里都能照样混的风生水起。之前送到英国,在上层交流圈笼络一圈权贵,闹游街玩起义,这些什么政治革命在他眼底就跟游戏一样。最后竟然搞的那内阁政府都出面了,亲自把这玩意给送回国了! 你说,哪里来的这样的孽障!哪里来的这样的面子!霍家丢人噢! 后来,也不知道霍家使了什么法子,总算让霍点点给安分了下来。他远离了北京,在长沙游荡了三年,不说暗里地吧,那明面上可真真是一点事都没给再惹了。这圈子里的人都好奇啊,这霍家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让着小天王给收了心?这其中的内情,那只怕真只有这霍点点的晓得了。 虽然这霍少是安分了,但是这小祸害的所作所为那可是标榜在了界,一个光荣与耻辱融合的如此完美无缺的男人,一个永久的传奇! 呵,周深他们这些人虽然耳闻过霍点点的成就,但是周深原本根基就是在南京,对那北京的事情联系再紧密也到不哪里去。是谁晓得这小祸害的厉害呢,呵呵,晓得这心思阴毒歹毒的小祸害的厉害呢。 这在长沙三年安分了些,自己也不过是看那些人耍猴戏耍腻了,那霍家可以为自己回心转意了。一个劲的要把自己从长沙搞回去,人家是本土的地头蛇,再霸王也敌不过那真枪实弹。一切都得暗着来,这一直都没有给霍家叫自己回去的借口。 就他妈出了周深这岔子! 要不是周深把自己给绑了,那霍家哪里能借着救自己的名义硬是把自己搞到了北京。听他们不厌其烦的教诲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这无聊得要死,心底还能惦记着什么呀,女人呗! 毛西西那就是个毒,还是个跟他倍有孽缘的毒!这纠纠缠缠硬是要钻到他心底去,你别说,霍少这次还真的动了点心思。 “西西啊,你别恼,我这不也没怪你么。你不晓得我想你给想的唷,这不就是太想你才这么没分寸了么。”这内容虽然带着点调戏的意味,那是霍少说话那口气可是倍真诚,真诚到你压根就不能去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啊,谁会这么真心实意的对着毛西西说这样的甜蜜蜜的软话啊! 可是,可是 这场合不对啊! 你瞧瞧,毛西西前面的这个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周深,旁边半坐着的是一见钟情的徐将,那门口还站在居心叵测的姚齐,还有俩云里雾里满脸震惊的莫小和孟里。 你一个人家要结婚的媳妇,跟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勾勾搭搭,想你来想你去,这是成何体统,还像话不像话! 这霍少说话还真找不到一丝调戏的意味,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真情流露,你让毛西西又羞又怒的叫个你流氓都叫不出口! 毛西西这心里是又软又甜,那面上是又红又烧,她作死的朝着霍点点的使眼色:“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霍点点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周深,他面色阴沉,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移开视线,面上转为正经一点的笑,却甚是随意的朝着徐将弯了弯腰,嘴角上扬。 “徐将,你身体抱恙,晚辈现在才来瞧真是不好意思了。” 徐将淡笑,甚是从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刚才霍点点的失礼:“呵呵,我还以为你将我给忘了呢,终于是来看我了啊。这么久不见,霍少你现在在哪里风生水起呢。” “哪里比得上徐将现在千军万马的指挥,在一疙瘩角落里面随意耍耍。” “这不是你老爷子威逼你来,你肯定是懒得来瞧我这把老骨头了吧。哎,当初我是多么看好”徐将充满回忆性的话一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霍点点。 霍点点笑了笑没有接话,这次还真的不是霍老爷子威逼来的。他是谁,大名鼎鼎的霍点点,那消息网是遍布天下。可是第一个晓得毛西西在找关系要来见徐将的,当时心里就一动,这有一段日子没见着她,确实有点念得慌。正好找徐将有点小事,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 但是这两人的对话落在谁心里最为震惊啊,周深呗!这徐将什么人都是晓得,少将的级别了,还能直接尊霍点点一声霍少?两人谈话哪里有点上下级的关系,完全就是亲密的朋友的感觉了。 周深不知道徐将和霍点点的一段过往,那时候徐将还年轻,霍点点还是军队里面一根正苗红的娃娃兵。徐将十分看好霍点点,两个人是混在一起好一段日子,这一来二往也就熟了。作为一个长辈,徐将坚持认识霍点点在不久的将来绝对会是超越自己的存在,可惜 但是周深憋着一把火在心里要发啊,这被姚齐阴了一把就认了,那女人惹祸端自己跟她擦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这次霍点点一过来,之前的那点子芥蒂和疙瘩又翻涌了上来。 这眼色是越来越沉,哼。 这间病房里,几个男人心思各异,各自有着自己心里的打算个计谋,各自有着要陷对方于深渊的坏水和毒计。 为着谁?为着江山和权势,为着红颜和祸水!这里有好戏要开场了咧! 50、争奇斗艳 “徐将,这位是?”周深问道。 好个周深,明明就认识居然还装不认识,霍点点暗自冷笑,面上却配合得紧,做出一副惊异的模样,但是就是因为这惊异表现的太夸张反而让人生起不实之感。 “哎呀,原来这里还有个人,之前就瞧着西西去了,没瞧着你。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你是周深吧。” 反将一军!言语中步步紧逼就是要暗地里阴死你,猖狂的昭示自己跟毛西西的亲密度,明目张胆的忽视你。周深眼神微冷,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老婆被调戏,能忍下去就不是个男人! 徐将似乎也瞧出了点这里面微妙的气氛。他适时出声温声道:“想必你也是之前在南京,不太熟,也不奇怪。这个是霍少霍点点,我这里也是难得在北京瞧见他呢。” 周深挑眉:“噢?霍少霍点点?早就听说过您的光荣事迹啊,听说是扫冲锋战坦克,送到国外还闹得天翻地覆被直接送回来了。有意思,有意思!” 这话说给谁听,首先就给旁边这个一声不吭的小娇货听!听见没听见没,这个男人是个这样的角色,你赶紧的离他远点! 毛西西听到这话后也确实是吃了一惊,她瞧向霍点点的眼里闪过惊奇,颤颤的问他:“小和尚你从前这般的?” 周深恨咧,要么不搞一搞就直接掐住你的脖子一针见血,这还真的戳中的霍点点的痛处。这也无处辩驳,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瞧见毛西西那带着颤抖的眼神,他还真的慌了一慌。但是霍点点是谁啊,是世界绝顶的大妖孽,你最了解女人了解毛西西的祸害啊! 当即就变了脸色,堂而皇之的就把头往毛西西跟前一凑,死乞白赖的硬是要毛西西摸他的脑袋:“你别乱动你别乱动,我就只要你摸摸,只要你摸摸。摸到了没有?” “什么?” “我刚刚冒出来的头发。” 毛西西的手被他抓住,在他的头顶来回摩擦。哪里确实长出了些许的青丝,很短,刺刺的,有些痒。毛西西闷闷的哼了一声:“恩。” “那就对了。”霍点点把毛西西的手放下,蹲下来仰视着她,满脸的真诚:“我罪孽深,我晓得。可是你也看见我刚刚出来的头发了,这是代表新生不。我之前不是出家当了和尚吗,现在我是新生了,我的新生还记得吗,是你给的新生。我过去的罪孽就是一刀两断了,我赎罪,西西你还怕我吗,是你给我的新生呐。” 他霍点点几时这样软着性子软着心肠对着说话过,又有谁曾经瞧见过霍点点这样柔情软和的模样过?连着徐将都有些愣,霍点点这般的模样,还真是,撩人! 他的头发长出来了些许,颇有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感觉。但就胜在这份少淡,让霍点点整个人既不属于佛界又没有完全踏入尘世,那般摇摆在中间的感觉,更加让人有一种飘渺无踪的韵味。少了几丝佛门的清净多了几分红尘的堕落风尘。 唇角的青莲带了点尘世俗门气息,眼底的灵气盛得几乎要漫溢出来。但再怎么撩人的外表也敌不过他眼底的这份专注,他就这样真诚专注的瞅着毛西西。语气软和,眼神紧紧的跟随着她,似乎她就是整个世界,他的一切都要为她而奉献。 这样的人对着你说话,你可能不心颤不动情吗! 毛西西的脑中瞬间闪过多日前的那日,他啄着她的眼睛笑得春光灿烂,说此生要她负责那样不害臊的话。这心里面,真的是软得不像话,哪里生得起气生得起惧! “我不怕你,小和尚,我不怕。” 你说说这场景瞧着周深眼底是个什么感觉,他是个什么感受!就在眼皮子下啊,就在眼前啊!这个霍点点是要干什么,直接抢亲了吗! 他眼一冷,直接就把霍点点的手打开,有些压制不住火气,生硬的介绍:“霍少,这是我的未婚妻,毛西西。” 毛西西哪里晓得这两人是在卖什么关子,明明之前就见过面认识的,现在这装模作样的是要干嘛呀。霍点点被拉扯远了毛西西也不在意,但是 毛西西偷偷了觑了眼徐将,这要是让他瞧见,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呐,哎呀,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听着那小和尚的话就感觉心魂都被牵制住了似的! 这一眼的动作很小,可那里逃得过霍点点的毒眼,一眼定乾坤!当场就瞧出了猫腻,霍点点的双眼微眯,淡笑着推开周深:“周校客气了,西西我认得的,只是周校不认识罢了,想来要介绍周校也应该要介绍自己了。” “呵呵,我还以为霍少不认识这是我的未婚妻呢!”周深特意在我的这两个字上加重的语气,那意思可是昭然若揭。这是我的未婚妻,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给我规矩点! 霍点点还在寻思刚才毛西西那眼呢,他之前就晓得这眼前的周深压根就不是个什么对手,心里也没真的怎么看重他。本来想玩玩,只不过,瞧着刚才毛西西那眼神,看来这计划得变一变了 霍点点心思沉了沉,眼神直射在门口站着看戏的姚齐,脸上顿时就放光了呀,今儿个真是双喜临门,这仇人都凑一窝去了。 “唷,这不是姚齐嘛,我那头发还在不在呀。”霍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怕事,什么都敢外抖出来都敢说,这就是一混世魔王,压根就不晓得什么是害臊哩。 这里面别人不知情,毛西西肯定是晓得滴呀,小和尚这头发,那不就是姚齐给剃掉的吗。这才反应过来,呜呼,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一屋子冤孽都凑一窝去了。 姚齐也淡定,这事情藏着掖着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前那大神还不知道什么心思,倒不如直接给坦白了去,当即道歉道:“霍少,之前那个事确实我有错,我这里当着徐将的面就跟你道歉了!不过那也是误会,相信霍少也不会太过为难与我,况且我哥姚整跟霍少交情也不浅。还望霍少多多包涵。“徐将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问题。而且今天那霍点点穿着的可是俗装,照样一件白衬衫,即使光头也照样灵气帅得要迷死人。但是万事和为贵,他也不愿意掺和别人的事情,沉默着没有多说话。瞧着那毛西西不是的偷偷觑自己,徐将也好笑。 这小姑娘是个什么意思? 暂且不说这周深和她的关系了,现在霍点点和她的来往看,那关系自然也是匪浅。现在她谁也不瞧,怎么老是来瞟自己? 呜呼,要是这徐将晓得这毛西西心里那点猫腻小心思,只怕要笑死去,幼稚! 现在这屋子里,除了徐将,这三个人可算是各有冤仇,但这仇牵牵扯扯究竟是为了谁呢。这最终的源头不还是为了那个坐在床上置身事外的小糊涂吗,也不知道值不值! 霍点点继续笑,两眼一眯似乎是很无奈:“你晓得错那自然也是很好的,不过你这道歉接受不接受那还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也是现在才晓得,原来我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 姚齐暗道糟糕,这霍点点明显就是不想放过。他今天来确实没有想到会遇着霍点点,甚至周深出现都是意料之外。这样下去,不仅仅自己的那档子事解决不了,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也搭上去。 “霍少真是会开玩笑。”姚齐略微尴尬的应着,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到话来说,冷汗直冒。这冤孽不是跟那周深纠缠么,怎么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 倒是毛西西喜闻乐见简直是喜大普奔了,这屋子里面她可不是最不待见的就是姚齐么。虽说他确实帮了自己几次,可是功过不想抵,之前他伙同许妙可把自己害惨了。现在有人帮自己出头,那可不是高兴的要死了。 嘻,谁有着霍少的心思巧妙啊,晓得跟那周深一时半会是斗不下去了。就拿捏着别人来出气,来给毛西西出气!可不是既赚回了自己的面子,也赢得了毛西西这小娇货的支持和芳心么。之前瞧着那眼神,这心里就有些不对劲,霍少的危机感拿捏的一向很准。瞧这周深虽然是军区的一好苗子官场上雷厉风行,可是那心思可不怎么细腻呀。老大三粗的爷们,哼,这毛西西能待见? 他原本也不是一心要抓着这个女人不放。不过是孽缘太深纠缠太多,心思里藏了几分她罢了,要放下也洒脱,不是什么难事。瞧着她是周深的未婚妻,这心里也照样波澜不惊。可就是刚才那一眼那,那小娇货藏在眼底的依恋和爱慕,震得霍少的心弦一抖,竟然微微泛酸了起来! 霍少惊呀,他什么时候为个女人这么神魂颠倒过。不过这样情绪也真的有意思,莫名地酸,反而让他想更加紧紧的抓住这个女人了。这不,这样子的想法一出来,那各种贼心思可就是涌了上来噢,为了啥?完完全全为了这个小娇货咧! 51、暗涛汹涌 霍点点就立在床边,眉眼带笑,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种玩世不恭的意味。模子生得好有什么用,再好也是毒瘤一枚,惹不起的毒瘤一枚。 这里头姚齐是两边都得罪没得个帮手,只有这徐将是置身事外的,顿时也笑了起来:“霍少你言重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也不是一两句道歉能够解决的。我这往后一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但是现在,想来霍少也是来看徐将的,徐将才是今天的主角啊。我这占戏份占得太多也折损了徐将的面子呀!” 说得好!这话里头的意思那不就是今天徐将为大,我们那点子恩怨还上不得台面,等会败坏的可是徐将的脸面。这姚齐拐着弯把矛头抛到了徐将的身上,可是霍少是什么人,这点心思他会看不出来么。 霍点点回眼瞧了一样略带期待的毛西西,挑眉道:“这有什么,徐将这边也是我老熟人,刚好也是个中立方。今天就让他来主持个公道撒,你自己也说过了,这不是一两句道歉可以解决的事情,那就在正式一点。我也给你个面子,这里面的人都差不多是个熟人,你把你做的那点子勾当给抖落出来。让这些人都晓得晓得!” 哟呵,霍点点天不怕地不怕,那点子他丢脸又如何。他可不是周深,爱面子大男子主义,这玩意就是玩家中的精怪,什么玩不起。当初他四处游历的时候,玩那些地方风俗,玩得兴起,还和那地方上的乞丐称兄道弟呢。 但是霍点点的不在意,倒是惹得毛西西心下暖疼啊。她知道这小菩萨是被祸害了呀,那头发都被人剃掉了那得是多么大的耻辱啊。不管小菩萨这招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是实实在在惹得毛西西有些心疼。这霍少在毛西西眼中,不一直都是乖乖巧巧要受欺负的模样么,现在又 她越过周深偷偷的扯了一把霍点点,眼中满是不赞同。周深不是没瞧见毛西西的小动作,但是此刻再去拦来拦去,反而显得他是多么的小气和不大气。 这样自己再做些不宽容的大幅度的连续动作,就算这两人是个清白的也会被人误会。何况徐将在这里,只要不过分,周深暂时都忍着,因为,这场戏,他也乐得看见! 霍点点看到毛西西眼底的焦虑,晓得她是在担忧自己呢,心下一暖安慰道:“你别担心,我这边没什么关系。该受惩罚的就必须要得到惩罚,这样谁都能安心。” 点点的话说的隐晦,但是毛西西和姚齐都听得明白,他这是在跟毛西西表忠心呢。毛西西那次不也在受委屈么,我这边抖落出来没事,但是他们欺负了你他们就要受到惩罚,这样你才会安心才会开心。 这么贴着心窝子的话,你叫毛西西怎么不会感动。这个世界上哪里去找这样为你着想的人儿来啊,就是你的贴心小棉袄,为了你的安稳,就算牺牲自己都要得。这样的好男儿,怎么可能不叫人喜欢得死! 这样想着,看着霍点点的眼神就愈发的柔了,这瞧在周深眼中那可就不一样了,蹭蹭就点燃了心中的一大团火。这拉拉扯扯也就算了,真当我是个空气,还这么眉来眼去了么。周深暗自咬牙,看上霍点点的眼神是愈发的毒辣。 霍点点回身看去姚齐,似笑非笑:“怎么,不敢说?行啊,不敢说我替你说啊。你可真是有胆,勾结着另个,那个是谁,噢,许妙!一起把我都给阴了,顺带着给我行了个出家仪式是吧。哟呵,我都不晓得你们竟然到了大师水平,给我出家了个!” “恩?”徐将一疑,他倒是不知道霍点点遭了这事情。今儿个看到他冒了点青渣的头发,还以为又是他一时兴起的玩意,原来这里还有这点缘故。 “呵。”霍点点冷冷一笑:“不过也多亏了你,我这边出家了,前尘皆了了。” “什么?”徐将这次惊了,霍点点这话别人可能听不懂,他可是知道一点内情的呀。他这个的意思,是要和霍家 “点子,你这是要”徐将神色凝重,这事情不一般,要真是霍点点所说,这北京的天要变了呀! 霍点点瞥了一样徐将,却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想法。他勾起嘴角,笑得灵气逼人:“徐将,你说,这个事,这姚齐该不该罚呀!” 徐将也没有追问,虽然心里有惊讶,面色恢复如常,宽和一笑:“这个事情,确实是” “徐将!”姚齐急急的喊了一声:“这个事情有缘故啊!这本来就是误会一场,是我错认了,但是我绝对不是存心呀。但是,今天,是徐将,这罚我肯定得认,一定要认,任凭徐将发落!” 哼!霍点点心下冷笑,这临死还不忘献媚一番,硬是给人落下一个知错就改,但也全看你徐将面子的根正苗红的印象。 徐将淡笑,脸色波澜不惊:“姚校你言重了,这事情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这边怎么有资格来罚呢。霍少这边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呵呵,姚校你也能耐呀,竟然有如此本事还能阴到霍少。” 姚齐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这样子看来这徐将是没有帮自己。现在这个事情只怕是破坏了这徐将对自己的印象,这等会自己那要拉拢徐将到他们许派过来的,这成功率那只怕是大大降低了。 “可不是么。”霍点点状似随意的又说了一句:“这许爱国有你这员猛将,那只怕是如鱼得水呀,见人不顺眼就剪个头发,但这江山是拿稳了呀!” 信口雌黄,妄论政事!姚齐顿时就有些怒了,这霍点点颠倒黑白的功力那可真是炉火纯青,硬是把这私人恩怨要牵扯到这公事上来。 “噢?”徐将咦了一声,眸子里染上了一丝笑意:“原来姚校是许派的人呐,呵呵,这手段,恩,蛮厉害。” 误会大发了,姚齐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霍点点说的话是真是假,徐将混迹官场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不仅没有呵斥这点点瞎说政事,反而这样 这徐将明显就是在爱帮衬这霍点点说自己呀,这拉拢徐将的事情显然就是无望了! 姚齐咬牙,今天大部分的功夫都打了水漂!他赶紧回头朝傻愣愣坐着的孟里和莫小使了个眼神,这两人恍过神来,立刻就站起来说话。 “徐首长,我们这叨扰太久了,你们太这要紧的事情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就先走了,我们这来的时候也不晓得路,还是姚校给带过来的,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姚校再辛苦一下,送我们一程。”莫小晓得这样的请求也不太合适,于是又急匆匆的补充了一句:“我们也是十分为难才这样请求的,不知道姚校你有没有空?” 姚齐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这才有些歉意的朝着徐将说道:“徐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边我要将责任负责到底呀。” “恩,那是自然的,你去送吧。” 姚齐又转头对这霍点点说:“霍少,真是抱歉了,来日我一定登门谢罪!” “登门?你知道我家在何处?难不成你还要跑到中南海去找我老爷子么。”霍点点唇角带笑,眼底满满的都是放荡的随意。 这姚齐好一个走为上策,估计早就把脱身之计想好了!不过霍点点知道,今天要对这姚齐怎么样那也不现实,毕竟这法治社会,这还不会为一个人剪了头发的事情就被关去坐牢。呵呵,坐牢算个什么,霍菩萨冷着个眼,他可是有百种比坐牢还要让人难受百倍的法子等着人来尝呢! 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这姚齐来的目的。他今天闹这么一出,最主要的就是截断他跟徐将这条线,敢惹他,可不就是这一个人受罪就可以抵消的,他要这姚齐和许妙的整个势力都给完蛋! 虽然揣度不出这徐将的真正看法,但是照着现在这情势看,这许派是不可能拉到徐将这个后盾的支持。他霍点点有信心,这徐将,最恨的就是那种最后耍阴招的人物! 姚齐被霍点点这么一说,也是满脸的尴尬,幸好这周深还没有对他发难,但是看他那瞟过来幽深的眼神,估计也在算计自己。不管别的,先走再来想计策! 毕竟,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战果,周深这边,他可是打了个胜战!姚齐看了毛西西,这个胜利宝贝绝对不能被忽视:“毛小姐,我送你们回去。” 毛西西一愣,她立刻就回头迅速瞟了一样徐将,而后又把眼神在霍点点身上转了转。刚想起身,周深就按住了她:“你们先走,她这边有我!” 瞧这话说的,好不得意,多么雄纠纠气昂昂的昭告着所有权,说话的时候还似有似无的在霍点点身上转了转。 “恩,也好。抱歉,这边就先走一步了。徐将你好好养伤,早日康复,我改日一定再来拜访!”说罢,姚齐跟在孟里身后出去了,刚刚把病房门一关上,姚齐满脸笑容的脸立刻就变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阴沉。 今日之仇,来日定然加倍相报! 呜呼,这还在病房里面勾心斗角的两个男人啊,这暗涛汹涌,你们眼中的毛西西,要成为你们翻天的导火线了噢! 52、红了眼眶! 毛西西看着姚齐匆匆离去,心里却没有十分痛快。她以为这个姚齐就会把罪行都昭显出来,然后得到应有的惩罚呢,结果居然还叫他给跑了。这小娇货的脑瓜子哪里想的到霍点点真实的致命点,她只是疼这小菩萨,都把自己哪些短哪些不愿意被人知道的往事给抖了出来,居然还叫人家给逃了。 为他不值啊!你瞧,这小菩萨如何不会得到毛西西的欢心,处处惹她心疼愧疚。 “小菩萨,你没事吧?” 霍点点看着毛西西眼底傻愣愣的担忧,瞬间就知道她在忧心什么,淡淡一笑:“没事,西西,他不会好过的,你别忧心我。” 嘴上是这么说着,这心里是如何的不欢喜呢,至少得得意多少呀。你瞧,这周深不就是瞬间又变了脸色么。周深拉起毛西西,微敛笑容:“徐将,我这边和西西先走一步了。” 哼,在意你又能如何,这个女人浑身都是我的! “恩?这就要走么。”徐将微微蹙眉:“也好,今天也不打扰你们,这小别胜新婚,我也不想当个罪人呢。谢小西来看我这把老骨头呀。” 最后的目光是放在毛西西身上的,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暖和的就像是三月的春风要让你情不自禁的心醉下去。毛西西心里一阵鼓噪,面上不容自主的发热,整个人表现得像是春意萌动的少女一般。 “谢谢首长。”毛西西的眼闪闪烁烁,声音小小的,却又止不住的女儿家的娇羞。她的声音本来就是江南女儿的如水的温柔和清凉,这一下,却满满载着蜜一般的甜稠。 明显的不像话! “西西,我能否借一步跟你说一两句话,就一两句就好。”霍点点在这个时候突然发话,他的眼睛发亮,带着智慧的眼要将你的一切理智吞没。谁能拒绝这样的人的请求,毛西西就要点头。 周深却拦住了她,扫向霍点点的眼神如箭:“在这个情况下,这样直接找我未婚妻说话,有点不好吧,我倒是不知道我现在成了空气一样的人物。” 只剩下徐将在房里,周深这般说话倒是大胆了许多,虽然刚才看毛西西的反应心里一咯噔,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现在,再多的不对劲,也比不上眼前这人来的刺! “不过借一步说几句话,我倒是没想到周校是这样心胸狭窄的人。”霍点点说的随意,但是那眼底的笑容可是褪的干干净净。 “别人也就算了,只是霍少的鼎鼎大名让我不得不忌惮一下。” “噢?”霍点点说的意味深长:“难不成周校以为我和西西有些什么?这就真的呵呵,徐将,是吧。” 周深语塞,这种儿女情长的勾心斗角,他自然是敌不过这霍点点。顺着他这个思路一想来,自己确实是有些太不大度了。但是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大度得起来,这个霍点点明显就表现出了对毛西西的特殊和爱护,你这叫本来就有疙瘩的周深怎么大度的起来。 大度大度,再大度,老婆就直接送出去了。 周深带着些怨气的瞅了瞅毛西西,心里恨得要死,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这么哪里来一群疯子瞧上了她,真是麻烦! “呵,这个事情好说,我也就多管闲事一回做主了。这边我正好要和周深说点小事,估计15分钟左右吧。这个时间霍少你和小西去谈谈,你们觉得怎么样?”徐将看形势僵化,做了一回和事老。 周深看徐将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样,再多说显得自己多么小气。他只得点点头,这些帐,明面上是决计算不清的。 霍少把毛西西拉到病房外,他今天着着简单的白衬衫,西裤随意的落在胯间,卡的一分多一份少,勾魂得要命。毛西西这心里是既疑惑又心软,她真真不想和这当兵一片的人扯上关系。之前好不容易说要断个干净,现在这牵扯纠缠又算个什么意思呢。但是这霍点点今天和从前,让西西真的是生不起一点拒绝的恶感。 转眼就被拉到紧急出口,这里僻静的要死。这霍点点一站定,转头抓着西西的肩膀,语气忍耐而急促:“你喜欢徐将?” 一针见血! 呜呼哀哉,秘密被戳破的感觉是最让人难堪的,血液一起的往头顶上冲,烧的脸颊都要冒热气。这心里慌得呀,他怎么晓得的! 你叫她怎么好意思去承认,她是最要面子的呀!被这么一问,头立刻就垂了下来,非暴力不合作的味道表现的很明显。 霍点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这模样可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呀,他心里没由来一慌,前所未有一慌。那翻天覆地涌上喉头的酸意简直要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扣着西西的肩,来回摇晃了几下:“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两声,重叠着字,一声比一声急促,多少情绪隐忍在其中!毛西西被迫把视线移到霍少的脸上。 这一眼,惊啊! 怎么不叫你心惊! 这个男人半低着头看着你,唇角的青莲半垂,眉间的青山朗朗,自是一片清澈。但是,他的眼 红得叫你心里发了慌! 眼角泛起的微红,淡淡的颜色,是多么情绪杂糅而成的辛酸。毛西西见过谁在她面前红了眼眶的?这是悲还是怒,她如何分的清楚。只是这淡淡的色泽,叫她本来还存着的几分情绪和少女情怀,惊得消失得了无踪迹! 他的眼底又有零碎散落的星光,闪闪烁烁都是最为温柔的模样,可是那藏在层云后面隐秘的狂躁和未曾收起来的满身凌厉,都在张牙舞爪的叫嚣。他可是霍点点啊!是踩多少人头顶张狂的顶尖人物,是多少大将大祸手中心尖尖上的妖孽! 他的傲气他的尖锐,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啊! 那些不安分的情绪,渴望吧内心那一丝一毫的忍让都驱逐殆尽,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占有你! 所以他必须忍住嗜血的渴望与绝望,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张狂和独占的欲望,耐着性子小心的哄着你,拿出他所有的忍让和温柔,将你捧在手心tian尝所有甜蜜。 他何其苦,你何其福! 纵使满腹计谋那又如何,心思用尽独独为了你,三千鸦杀尽随心。他奸他诈,他装模作样,他用尽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 但他所有的一切,独独都是为了你!这都是他的孽,都是你一生都难以偿还的债! 毛西西啊,你何其有幸,得他青睐用心如此! “小菩萨,你怎么了?你是要哭了吗,你别哭,你别哭!”毛西西鬼使神差的从正面揽住霍点点,双手在他的背上上下抚着,下意识就想安慰这个男人。 你叫毛西西怎么办,你叫她怎么办! 那次周深哭,她还受得了,因为她觉得那可不是什么伤心悲悸的泪,她没那么慌。可是现在,这个见面数次的男人,却次次都是维护着她照顾着她的男人,这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着的男人,就在她的面前红了眼眶! 即使心中一直否认,她如何瞧不出来,这样明显的情意,就是一傻子也看得出来。这辈子除了亲人还有哪个男人这么为她想过? 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强求欢,惹得人家出家又得还俗,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温柔体贴次次到了你的心坎上。第二次见面不顾自己面子,也要哄得她一个安心。 她傻么,她不傻,她还不起! 这才几面,你叫她如何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得到这么一颗真心,得他如此相护。可他,可他,就在你的面前,丝毫的不掩饰,赤/裸裸的把所有的情绪都展露在你的面前。就是要把你所有的心疼所有的软给挖出来,就是要叫你舍不得,叫你放不下! “小菩萨,你别难过呀。”毛西西这心里愈发堵了起来,心里软绵绵的说不清是甜还是酸楚:“你别难过,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是有点,有点我不好意思说,但是,我也不晓得我自己是怎么了,我也不晓得!” “哎。”霍点点叹了一口气,他推开了毛西西,眉眼晦涩,声音低沉:“我不知道你喜欢他,西西,你可知道,那不是你能得到的人呐。我怕你难过你知道吗,得不到的滋味多么难过你知道吗?” 他真真的看着她,赤诚的眼和赤诚的心都放在她的手中里,如何不动情啊。这话说得实在太巧妙,毛西西听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还一心一意为她想着,为她想着呢!得不到,得不到毛西西抬眼看他,看他红红的眼眶,内心的悲戚汹涌而来。她如何不知道她得不到,那人是个什么身份,她又是个什么身份。一见钟情的事情太荒唐,但是怎么就确确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她不愿意揭露的伤疤,霍点点却偏偏要揭开它要她面对,要她面对! 得不到,这个人也是和我一样的情绪吗,也是这样的慌这样的惊恐吗。毛西西终于是忍不住流下泪来,她紧紧抓住点点的手臂,满面泪流。 “小菩萨,我知道我得不到,我知道啊!小菩萨,我对不起啊!” 53、一见情终 他是天边遥远的星辰,是近在眼前却永远够不着只能仰望的存在,是只能放在心中,只能放在心中,仰慕的人儿啊! 才刚刚生出的少女的心思就被那短短的话给打散,虽然这时间短情也暂。但是,这感情却不能单靠一个时间来简单计算的,这打散的,可是她的一颗心是多年来的情怀,是沉甸甸的梦呐。 你叫她,如何不伤心。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人的一生的只怕就这么一个了吧,只怕就这么一个了吧。 一见情钟,一见情终。 可是她能怨谁呢,若是别人说,只怕她还能恼羞成怒把一切过错推过去。可是,这偏偏,说的人是这个小菩萨啊。他的痛他的疼,跟自己一样啊,感受的是那样真真切切啊。 “小菩萨,我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叫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呐!” 这个女人仰着头,眼神凄楚。让霍点点有些恍惚,似乎是回到了见她的初次,她洒脱的提着一整瓶的红酒当二锅头一样的灌,那一刻突然而来的悸动。 霍点点笑,她有那么多的面,娇弱的时候叫你要疼死,恨不得把天边的月亮都要摘下来哄她一笑,狂野的时候叫你醉死,又恨不得把她锁在自己牢里再也不放出去。 她的五官这么普通,为什么就会那么勾人呢! 霍点点半垂着眼,遮掩去满满的沉淀的阴沉和妖毒,轻轻唤她:“西西,西西,有什么能难过的。徐将的那样的人,得你喜欢是最正常的呀,他那样优秀的人。这不是你的错,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但是。”霍点点一顿,语气加重了一分:“西西,你能为了那样的人抛弃你的家人,抛弃你的脸面,抛弃你的一切去不顾一切吗!西西,你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般的青葱年少,你能吗?” 毛西西一愣,泪珠子挂在脸上像是清晨最晶莹的露珠,霍点点吻着她的眼泪,继续说道:“你难过是应该的,你痛也是应该的,但是西西,你要学会权衡。你要不起,就放下!” 掷地有声,惊醒红尘人! 要不起,就放下。 沉默的嘴角,还残留着泪痕,哆嗦的嘴唇,每一个起伏都是被人精心设计的痛楚。霍点点说的太对,就是太对了。她没办法放弃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脸面,她有了自己的矜持自己的自尊,无法去抛弃一切做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伤心呐! 感性和理性的在不断的交战,理想必须要战胜感性,但是,拜托,请容许感性偶尔的哭泣。西西略微颤抖的看着霍点点,她紧紧攥着他的手心,笑中带泪。 “小和尚,我晓得了,我知道分寸的。” 谁知道她现在委屈,谁知道她现在心里的痛啊,她是多么的不愿意是多么伤心,但是还要忍住,勾着嘴角安慰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伤心的男人。 她何其善良,你如何不动心如何不动情! 霍点点把毛西西拉近自己的怀里,鼻尖碰着鼻尖,长长的睫毛要扫到她的心里去。轻轻的呢喃,像是请求又像是乞求:“西西,我吻你好不好。”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灼热的气息就铺天盖地! 风云席卷,骤雨倾盆,再多的情绪都要直落落的冲刷干净! 勾缠着的舌尖,缠绵的灼热,是心贴着心儿的疼惜。我tian舐着你的唇齿,齿间的柔软是否有你的半分真心。 一个伤心欲绝一个居心叵测,但哪里没有一分难受在心头呢。纠缠在这个吻里,流连的是唇,醉的是心。 霍点点抵着西西额头,鼻息沉重,一下又一下的铺洒在脖间,声音却是隐含了一丝愉悦:“西西,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吻了你,你可怨我。” 毛西西脑子发胀,乱七八糟的事情惹得她心神不定,混乱的难堪。她摇头,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都怨不起来的。 霍点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心里面对着他心总是在发软,没办法生起一丝恶感。总是在她面前示好,极为柔软和乖巧的模样,让她总不自觉把自己所有女人的温软都榨干。 怎么不叫人喜欢他呢,但这种喜欢是什么喜欢呢 毛西西头疼,这边的首长的事情已经叫她十分伤心了,霍点点的这个就更加不想去想了。 “小菩萨,我想回去了。”声音小小的,娇娇的,让人忍不住想一下又一下的去吻她! 真是个妖孽! 霍点点此刻真是满心愉悦了,瞧这个小娇货的模样,只怕是自己之前的说法起了作用了。压抑着喜色故意问她:“那我送你回病房去?” 毛西西怎么可能还会去病房,既然得不到了既然注定要失去了,那么就再也不要看见的好!她当即就摇头:“不了,我直接回饭店去。” 这个事情完了,自己就回去,再也不来北京了,再也不来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的霍点点可不就是高兴死了么。他晓得厉害晓得什么叫未雨绸缪,之前那一眼,他就瞧出了小火苗来,当时心里就忧愁了。 你要知道,那对象是谁,是徐将啊!不早点扼杀在摇篮里,他真怕斗不过!呵呵,他天生傲气,这说斗不过那只怕就是真心的服气。说那徐将的地位和威慑力,还真的没一点在意。但是这徐将多磨砺的那些年的绝对不是白活,暗地里的手段,真不差! 最主要,他握着她的心,那谁都慌! 霍点点咬牙看着这个心不在焉的女人,自己真的就是魔怔了,为了她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真是魔怔了! 送着她来到医院门口,却没想到周深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霍点点拉着西西出来的之后就是冷冷一笑,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却在看到毛西西略微红肿的眼时一怔。 “你把她怎么了?”皱眉,眼中有利剑,语气里隐隐有着怒气。 “噢,这西西估计不会让我说的,这是秘密。”霍点点故意气他,眉眼间满是挑衅:“我倒是不知道周校护妻护得这般严实,真是一点风都不漏啊。” 周深的眼沉了沉:“哼,这也看是什么不知好歹人!这墙不严实点,那天只怕都要变了。” “是么。”霍点点说的意味深长:“墙再严实,春意满满也拦不住啊。” 这绝对是宣战,绝对是! 周深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人当着面要跟你抢老婆,能不怒啊!但哪里晓得话还没出声,这怒还卡在喉咙口呢,这霍点点的态度就又变了。 他笑了笑,低声柔柔的唤那个神游天外的女人:“西西,西西。” 毛西西抬眼望他,霍点点的眉微微皱着,似乎有些许的委屈,他故意觑了一样周深,抱歉的说:“我这不能送你了,你可会怨我,不是我不想去送你,只是,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资格。” 你瞧瞧人家多会说话,说的多么委屈,那般自卑的样子惹得毛西西心一颤。她拍了拍点点的手,微微摇头:“我不怪你,小菩萨,对不起。” 这话说得诚心诚意,含着满满的歉意和怜惜。霍点点一喜,这可是这个女人第一次这么直面的表达情绪呀,他笑意满满的点了好几次头。但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现也不去想,至少,又进了一步呗。 周深怒,但是瞧他们都已经完事了,自己再搅合反而又把他们拉近。冷着脸不说话,直接就把毛西西拉进了车里。手中抓着这个迷迷糊糊的小娇货,心里却是一阵阵空落落。周深抓紧她的手,觉得自己还是抓她抓得不够牢啊! 本来是想带着这个女人四处逛逛的,但是她恍神恍得厉害。跟她说三句话也许才听得进去一句,周深也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最后只得把她送回了饭店,看着她一步步远去的背影,周深的手在方向盘上捏紧。 抓你抓的还不够牢啊 而最伤悲的如何不是毛西西,她今儿个经历的事太多。一点旖旎的小心思才刚刚燃烧起来就被冷水浇个一干二净。她看着窗外有些雾蒙蒙的天,心思也沉了下来。 这北京是绝对不能待了,那人她不够资格她晓得,但是这伤心地她也不想再看见了。就知道来北京没什么好事,果然吧,总归都是一些伤心事。 处于低落情绪的中的毛西西一向是最强大无匹的,这个时候她的犟她的执念她的那猫大的胆子,都会变得无比强大。所以,这种事情,是最能果断决定事情的。 既然已经伤心了,索性一起了断去。 周深那边肯定要断了,毛西西绝对回去之后跟家里一定都说清楚。毛爸那边肯定是会支持自己的,她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在一起了。 至于那霍点点,毛西西略叹息,她如何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人物。虽然在自己面前总是那么乖乖巧巧让人喜欢,但是,她也要不起呀。 这一圈子的人,她都要不起阿。 呜呼哀哉,这女人心海底针啊,说变那就变,这女人现在是要把一切都给了断了去咧! 1、峰回路转 毛西西在惆怅的心思中纠结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瞧。莫小的脸在门外笑成一朵花,她一见毛西西开了门就直扑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好西西咧!这次可真的是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首长了。” 毛西西被莫小一连番的赞扬弄得有些脸热,她侧身让莫小进了屋,看到莫小落座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没有没有,你们也有功劳的,我呵呵,没什么的。” “你谦虚什么,我莫小向来直言直语,你是对的就要夸就要赞,你也安心受着,没什么不得了的。只不过”莫小脸色变得暧昧不明,调侃道:“我倒是没有看出来,西西你本事蛮不小呀。” 毛西西一惊,突然脑子灵光起来,晓得这莫小指的是什么,有些慌乱的解释:“没有没有,小小你别误会了,那些人跟我都没关系,都没什么关系。” “哎哟,我这不都还没说呢,你就自己全给招了。”莫小这女人就好八卦,顿时就凑到毛西西跟前,一脸讨教:“你真的蛮厉害,那些人可个个都是极品呀,你们是怎么怎么认识的呀。” 刚才差点多久脱口而出你们怎么搞在一起的了,想来毛西西这个女人脸皮薄,硬是在喉咙里把音给转了。可就是这样的说法,都叫毛西西差点无地自容。 这个事情她本来就理亏,这一肚子的秘密都藏着吐也吐不出来,正是憋屈的要死呢。不过她今儿个也算是想通了,自然要决定跟那边一刀两断,那就真的彻底断了。 “真的没有。”毛西西不耐烦了:“那边的人我真的都不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小小你要想,我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他们熟。” “可是,之前在首长病房里面那个霍少,啧啧,真是个极品,那对你,可不一般啊!”莫小怎么可能相信毛西西的说法。之前在病房里面她可是瞧得真真的,那个霍少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呼吸都岔了。 她见过模子长得好的,如那周深的气质和五官生得那简直就是天怒人怨,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是堪比天王巨星的存在。可是这个霍少,你要怎么说呢,模子生得好那是必然的,可跟那周深确实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眉眼如青山,飘渺难测,一颦一笑都细致得要死,却牵魂动心,惹得你所有的心思都随着他转,找不到自己。总觉得有些什么,恩,有些什么呢,对了!灵气!满满的灵气四溢,他浑身张扬着一股子让你最为渴求最为奢想的味道。 说不清,说不清呀,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人咧!可谁知道,那个男人,对着毛西西那样的说话,那一字一句,她现在都记得分明。 “我罪孽深,我晓得。可是你也看见我刚刚出来的头发了,这是代表新生不。我之前不是出家当了和尚吗,现在我是新生了,我的新生还记得吗,是你给的新生。我过去的罪孽就是一刀两断了,我赎罪,西西你还怕我吗,是你给我的新生呐。” 那一刻,莫小以为自己见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风景。那个男人的侧脸如神祗,他痴痴的瞧着西西,像是顶礼膜拜他崇拜的神。她煞得差点岔了气,那一刻心的鼓涨,满满的都是感动。她一个旁人尚且如此,何况那真真瞧着那人眼的毛西西! 能这般说话的人,只是一个普通关系,只是一个玩物? 也许只是旁观者清,也是那个男人真的只是玩玩。但是,就是在那一刻,她莫小能发誓,至少在那一刻,那个男人,是绝对的诚心诚意! 莫小收回心思,她也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毕竟那么极致的男人,她今天可全全都瞧见了。人生无憾,无憾了哈哈。 “西西,也不为难你了,瞧你那薄面子,估计再逼你也不会说了。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要是如你那样说什么关系都没有,对你反而是最好。我就是一个外人都能瞧得出,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绝对各自有手段。”莫小叹了口气,虽然相处才短短几天,她却是真心喜欢这个性子有些糊有时候却分外精明的小女人。 “何况,西西,可能别人没瞧出来,但是我可看的分明。我们今天去看的那个首长,可就是跟你之前的完美情人的形象是一模一样的。我也是个女人,晓得你的心思,你会吃苦的呀!” 别看莫小很多时候花痴又二货,她看事情可比他人都都精明得多了,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混迹到了主任的位置。西西听了心里也一阵感动。虽然旧事重提让她分外伤感,但是她是谁呀,她可是毛西西,向来是没心没肺要脸要皮的毛西西呀! 被莫小这么一关心,毛西西反而是不好意思起来。你看别人这么忧心自己,自己还憋着什么都不说,那不是不拿别人当个朋友么。 毛西西细声细气的又开始解释:“没事的小小,我知道你也瞧出来了,唉,小小你的担心很对。但是不用担心的,这些人也都不用担心的。我这次回去以后,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会做这些事了。跟这些人是真的没有关系了” 毛西西说的极为缓慢,却又是极为的郑重,那言语间的斟酌可以看见她是想了很久才下的觉得。莫小看着她这模样却是吃了一惊,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她,像是伤心又像是坚定样子,这不像是在说假话。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那些人,呃一刀两断?”莫小小心的问她,不敢确定。她虽然不能确定毛西西跟那群人具体都是些什么关系,但是一看样子就知道肯定不简单。那些人的身份可都是顶尖尖上的呀,要是认识一两个,这今后,完全不担心了吧。 可是她 “恩!”毛西西愈发坚定的点点头,眼神闪耀:“要断!” “小小。”毛西西突然抓住莫小的手,眼神突然就黯淡了下来:“每个人都只是要平凡的,安稳的生活就足够了对不对,这样的生活是最好的对不对,不会后悔的对不对?” 一连三个问句,是毛西西内心的惶恐。她是坚定的决定了,但是脑海总是不断闪过霍点点和徐将的脸,甚至偶尔周深的那次落泪的模样也在脑中来来回回。她也怕呀,怕自己后悔呀,这心里还是不安定啊。 莫小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不过想要一个支持罢了,哪里是真的想要她的意见了。她不过一个外人,哪里做的了主意。 “恩。”莫小点头,看着她呼了一口气,却还是有些不愉,便故意找些话题来逗她:“唉,你这一下子走掉是走掉了,可怜了我噢,本来还想着跟你介绍个对象的。唉,看你这模样肯定是看不上了撒,我那边肯定没戏啊,我的毛南南啊” 莫小两眼放空,无限叹息的模样惹得毛西西一笑,她佯怒:“你还惦念着我家弟弟呢!” “可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瞧瞧我这身材”莫小摆出了一个风骚的造型,得意道:“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有什么不好的。何况我人品俱佳,内外兼修,还愿意面前做你家弟媳。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毛西西是要乐死,莫小是要把自己捧到天上去了噢,她说着说着,蓦然眼前一亮,立马又换了口气:“西西西西,你听我跟你说件事。” 神神秘秘的样子,毛西西心一动,凑了个耳朵过去:“什么?” “西西,你不是想跟过去一刀两断么。你也别说姐们我执着啊总是想着自己,我想了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莫小细声细气的讲着,循循诱之:“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摆脱一段旧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投奔一段新感情” “我本来觉得你有了那些个呃,好吧,现在没有了。反正就是本来,我就打算放弃了。但是现在,你不觉得我那个相亲还是蛮好用的么。我给你相亲的那个对象,本来敢打包票说你一定满意的。但是见了那个首长之后我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确实,但是,我发誓,这个男人绝对适合你的生活。既不过分张扬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西西。”莫小压低了声音喊她:“如果你想真正的摆脱过去重新生活,最好的办法不就是直接把自己定了吗。等你一定,那些人还能有什么招?” 莫小一层叠加着一层的诱惑让毛西西简直是招架不住,她说的实在是有道理。毛西西有些动心了,她这心里很委屈很郁闷,正无处释放。你让她就这么回去自己过自己的日子,那只怕这一时半会还真的不行。 毕竟,她想断,这也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那周深那边会不会放手还真的是难说,她也为这个事情烦心着呢。 要不 2、再去相亲 莫小真心不是只顾着自己只想着自己的,刚才的那番话可不是糊弄毛西西。这里面确实有她的考量在其中,只不过顺带着一举两得罢了。这话也确实说到毛西西的心坎上,一句一词都是拿着毛西西的弱点来。 看到毛西西犹豫不决,莫小又补了一句:“西西,这也不是我故意诱你,这也许是个馊主意,但是至少是现在最为有效的馊主意。这里面也没吃亏,你去见了就不一样非得要你相中,就是一个尝试。你什么亏都不吃不到。” “况且。”莫小笑了起来:“如果相中了,那可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 毛西西暗沉着眼,在来北京以前她确实对莫小说的那个主意感兴趣。但是见过了徐将,她不觉得世界上还能遇到第二个徐将。只是,毛西西叹气,也不知道是打哪里瞧见过。每一个女人结婚的那个人并不一样是她最喜欢的那个,这也许就是她的境遇吧。 你瞧瞧她,你瞧瞧这个小娇货,硬是把自己想的那么苦,怨天尤人,一点都不晓得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多么大的宝贝!还在这里伤春悲秋的,呸,要是让那些妖孽们晓得,还不得气死笑死去咧。 “小小,谢谢你帮我出的这个主意,你说的也对,我不试白不试。这也算是给你给我南南的一个机会。”半天,毛西西总算是松口了。 莫小听到后大呼一口气,当即答应道:“哎!小祖宗小菩萨,你可算是想开了。我这就是找路子定个时间,宝贝,你就放心吧。其它的事也甭想了,呵呵,你一定满意。那可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得了得了,你别再这里瞎忽悠吧,你得了消息告诉我吧。”毛西西冲莫小摆手,受不住这小小的热情。她觉得现在脆弱的成了小蒲草,随风摆来摆去,这伤感的情绪一时半会都没有散开呢,哪里能笑嘻嘻。 莫小看毛西西怏怏的样子,这下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磨来磨去:“西西,那我就先回去琢磨这个事情了,你在房间可得好好的。心情等会要是还不好那就立刻call我,你要记得,我们的逛街之行还没有成行噢!” 毛西西的眼睛总算是亮了几分,女人呐,食物和shopping是绝壁能让他们化腐朽为神奇化悲愤为力量的玩意!这不,早些赶来北京不就是为了蹭那个大庆打折么。 毛西西点点头,脸上是有几分喜色了。莫小这才安心了一点欢天喜地的回了房间去了。毛西西把门一关,头轻轻的靠在门上,这下子是彻彻底底的怨妇上身咯。你瞧瞧她,身子软的跟没骨头似的,双眉微蹙,一脸的苦大仇深,还一边不停的在自言自语的感叹人生。 “唉,我怎么就这么作孽呀。二十多年是没有谈过一次,还成了老处/女的标杆人物。老处/女就算了吧,最后居然莫名其妙的把这个膜都丢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的人生悲剧也算是从此拉开了序幕。我怎么就这么造孽这么可怜呐。” “想好好安稳的过日子都不让,世界上的坏人那么多,没事还专门挑着我来害。好不容易让日子有点喜色,破天荒的桃花开,有了中意人,结果还得不到不得不放弃。谁还能比我造孽去,那当初的清照也不过如此吧。不,人家好歹还二婚过唉。” 呸,你瞅瞅她,这样子不好笑不。什么事情非得想的严重,脑子里面的筋有时候是直到底想事情压根就不经过脑子一样的,有时候它还能不断绕弯弯,那些个悲愁情绪硬是给你搅出来,势必要把天地都搅个稀巴烂。 毛家人看到那只怕都习惯了,这毛西西,从小到大,就爱瞎闹腾。那点子心思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难搞,一下子好一下子坏,还不能劝!一劝还就不得了了,她能愈演愈烈最后叫你全家不得安宁。所以啊,毛家这几十年总结的经验,她闹腾?紧她闹,这小娇货自己闹腾闹着闹着就自动好了。 这边莫小的速度就够快的,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就喜气洋洋的给响了电话过来,说日子啊什么都给定好了。她估算得可劲好,就是明天下午,那地点可劲好,毛西西压根就没记住! 地点不知道算什么,的哥在手,天下我有。那相亲毛西西哪里敢自己一个人去,当然是要莫小跟着一块去当媒人呗。他们去的地方叫四渊阁,门面不大,外面看上去也就是一个感觉一般的小餐馆。一走进去,哟呵,那装修可阔气上档次。 莫小颇有几分得意:“西西,我带你来的这个地方不一般,这地段可是zhong南海附近,你别看这七拐八绕的小胡同,以为这地方的地理位置不好。这可是专门服务那些个京官的咧,会员制,一对一,绝对不怕闲杂人等,可牛掰了吧。” 领路那个服务员走的也隐蔽,七拐八绕的,里面的光线又不太好。但是毛西西穿梭在这四渊阁中,也禁不住啧啧称奇。这饭店的设计看似平凡无奇,但是特色在于历史沉淀的韵味,仿清的设计,那些墙壁的式样和用料,还有转角间的矮桌花瓶,那样子,可都不像是假货。这店看着就不平凡,低调的奢华是一点都不为过,。 毛西西有些不安,她拉拉莫小的袖子小声问道:“小小,不会出什么事吧,不过就吃个饭,不需要来这么好的地方。” “放心,这个地方我来过的,隐蔽性一顶一。我晓得你怕丑,这事情遇见了熟人你也尴尬不是。”莫小对这个地方是绝对有信心,这个地方十分隐蔽,毕竟是专门为了那些官员服务的。一来是那些人谈事情方便,二来,呵呵,很多事情还是不明说的好。 这餐厅的位置可是千金难求,她是托付了好几个人才总算借用到了一张会员卡。这本不是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但之前看见毛西西那风头出尽,为了她们好像也吃了不少苦头。这次好不容易有让自己为东主的机会,她当然不会吝啬了。这女人间,那攀比心,或多或少都还是要有的。 这店在北京不是特别有名,但是在北京的圈子内那可是一顶一的好店。能来这家店的,那多少都是权力和地位象征。听说这家的店会员卡发放的最低标准那都是上校级别了。其保密性那是一顶一的好咧。服务员领着毛西西他们到了一个角落的包厢,开了门十分恭敬的说道。 “两位,这边是你们定好的房间。” “请问这边真的很隐蔽吗?”毛西西有些不肯定,这个房间虽然是在角落,但是相对于途中其它的包厢,就显得明显了很多。 “请您不用担心。”服务生微笑道,但是语气里面有十分的自信:“四渊阁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名声不是白说的。” 莫小笑着推毛西西进了包厢,一边笑一边夸口:“安拉安拉,没问题的啦。再说,你防谁呢你。” 毛西西坐好了,这心里反而就有些打鼓,之前才冒出来的猫大胆子现在又一口气都给缩了回去。毛西西小小声的说:“小小,要不我们回去吧。我这心里头总有些发憷。” 莫小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呢,现在还说这,既然出发了那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那边都要到了!” 毛西西不吭气,莫小皱了皱眉:“西西,你这样我很为难,那边我也是请了好久才请到了。这边这个房顶得也很不容易,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演苦情戏惹得你不安的。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相亲了,我们就走。” 莫小叹了口气,她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就是她看了也忍不住想要去保护一下。 听到莫小这么说,这毛西西反而就不好意思起来。她一向是薄脸皮好面子,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只怕会被笑死。她给自己鼓鼓劲,扯出了一抹笑容说道:“不走了。” “嘻嘻,那成。”莫小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微微皱眉才又对毛西西说道:“西西,我估计他快到了。我出去领他进来哈,你在这里等会。” 说罢,莫小就出去了,毛西西在座位上是难耐的很。这个情景让她想起了第一次和周深相亲见面的场景,那可不是个好兆头! 呸呸呸,毛西西赶紧甩掉脑子里面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这心里一哆嗦就有些紧张,这一紧张她就有点尿急,纠结了好一会。 毛西西决定还是先投奔厕所,她悉悉索索的起身,扭住门把就要出去 突然,门外有人闯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推拉又给推了回去。门砰的一声又紧紧的关上了,惊慌失措中,灯的开关不知道怎么被碰到了,一瞬间就灭掉了。 眼前是乌黑一片,心里是满满的惶然和惶恐。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3、哎哟喂,徐将! 毛西西内心的慌乱简直不能用词语去给形容,刚才急匆匆去上厕所,一开门这神都还没有恍过来就又被人推了进来。她的头被压制在身前那人的胸口呀,那人一手扶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她的嘴。 毛西西两眼发懵,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唔唔唔” 你放我,你放开我!毛西西支支吾吾的就是发不出声音来,想呼救叫喊都没有办法。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喝个凉水都能来塞牙缝。 不就是出去尿急个吗,就遇到了这个,这不是个打劫的吧!这么一想着,毛西西扑腾的更欢腾了。现在真的是想哭死都没地方去哭,她真心就是流年不利,这北京怎么就这么冲! 也许是瞧着这个女人扑腾得实在太厉害,扶着她腰的男人转而去捉她的手,强力压住她。男人靠在门口,颇为警惕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毛西西现在总算是略微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她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的样子,只能勉强瞧个轮廓出来。高高大大的,瞧着就觉得威武到不行。 绝对是烧杀抢掠的利器啊! “唔唔唔。” 你不要杀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毛西西极力的想把内心的言语传达出去,奈何那捂着嘴的手掌实在宽厚得可以,半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毛西西委屈害怕啊,惊恐害的他这眼泪立刻就忍不住,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报道了。这各种恐怖的场景是一个劲的往脑子里面冒,真是人吓人吓死人,这人还没干什么呢,毛西西自己就腿软了。 那个注意力一心在外的男人感觉到手上的湿凉,似乎也吓了一跳,琢磨了一会,才开口道:“你别出声,我不是坏人!” 坏人都说自己不是坏人的! 毛西西悲愤,你要不是个坏人会把灯搞灭,然后黑灯瞎火的捂着我啊!这嘴巴里面说不出来,只好用眼神作死的去瞪了,势必要把眼前这看不清脸面的男人给瞪出个窟窿来。 不过 毛西西惊疑,那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缓缓柔柔的。但是这耳熟的想法是一闪而过,这现在小命都不保了,这小娇货的脑袋还能想别的就怪了。 男人的手略微松了一松,又郑重的说了一次:“你再等等,就一会,我不会害你的。” 等!必须要等! 我不等你让吗? 毛西西现在的内心就是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之后的凌乱心情,那种郁闷和愤怒,还有强烈的无能为力。又被捂了一会,那个男人才松了口气,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这才把抓着毛西西的手松开。可是才松开,这要道歉的话还没有脱出口。 就看到这个女人的影子急速的后退,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撞击声外加女生软柔的呼痛声。听到呼痛声,男人心一惊,皱了皱眉,长腿一迈就要上前去:“小姐,你没事吧?”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毛西西是连声惊呼,她好不容易脱离魔爪,现在还肯让人近身她就是傻蛋。刚才跑得太快没注意,加上这里面的灯给关了,就撞到了饭桌上,痛得她龇牙咧嘴啊!她摸索着一张椅子坐下来,警惕的听着那个站在十步外的男人。 “你千万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手里拿着刀。你要过来,我就,我就我就不客气了!”毛西西唬人的本事实在不高,自己说着说着心都虚了,傻瓜才看不住她那是在装模作样呢。 好在这男人本来就不是真的歹徒,他两手一张,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柔声说道:“行行,我不过去。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刚才一时情急。如果惊扰你了,你要见谅,我真的没恶意的。” 毛西西揉着她刚刚撞到的腰,她发誓,那里一定青紫了!她摸摸都疼的要命,见那个男人真的没有过来,她心里也安了些。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惧怕了自己的刀,瞬间底气就足了一些,质问道:“你没有恶意,会一进来就捂着我的脸吗?一进来就动手?。” 哟呵,现在这就是秀才遇到兵,真有理说不清。那个女人也真有意思,这事情略微想想不就明白了。自己要是个歹徒会捂着她那么久,最后还给她逃开的机会么。男人微微叹气,这事情毕竟是他理亏,也就紧着人家姑娘闹腾吧。 “这个事情真的有苦衷,哎,我真心没恶意。你刚才撞到了吧,听着那声响感觉是撞得不轻,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成吗。”这么一说完,那个男人作势又要过来。 毛西西一惊,还不死心?立刻就叫道:“停停停!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叫了!我还有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找着一个借口要过来再要挟我呢!没门!我不要你来看,我自己去医院,你走吧,你快走!” 看这样子,自己是肯定没办法了。你好心送上去,人家死活不相信那也没招啊。男人又叹气,这心里就藏着一丝愧疚了。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相信自己,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意义,要是人家真的撞伤了,怕还会耽误人家的治疗时间。 短短瞬间,立刻就想好了最可行的法子。男人退了一步,歉意的说道:“行,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过去了,免得你担忧。我真心不是坏人,你放心吧。我就走了,对不住啊,你那伤一定去医院瞧瞧啊。” 说完,男人还歉意的微微弯了弯腰,以示歉意。随后就开门出去了。开门的那一瞬间,走廊间暗淡的灯光投射了进来,那个男人的面目在光线的照耀下一览无遗。 眉间藏妖,眼底晦涩,亮若星辰。 那唇角勾着一丝歉意,一缕情丝是要缠断了魂。 我的神呐,这不是徐将吗! 可不就是徐将了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别惊异,这里面的缘故也大大的深了呢! 他在医院实在是闲的慌,每天都是一些无聊的接见和慰问,这浑身的骨头都要疏懒了。昨天晚上接到一个线报,说是一个副部级别的干部受贿,这可是个大案。虽然这并不归他这个少将来管,但是这里面有点意思咧。警卫员胡望哪里瞧不出来他首长的无趣了,这身为首站的人当然就要时刻为首长排忧解难撒。当即就吩咐下去给首长找点事情来做。 他之前只是指派下面给首长来一个可以活动活动的案子,哪里晓得下面的人不懂事,那谄媚奉迎之后,一来就是这么个重量级别的。胡望看清要过来的案子之后也心惊了惊,哟呵,带病的首长要亲自上阵察访这样的大案?那怎么得了,怎么受得住! 本想藏着掖着不让首长晓得,但是徐将是个什么人,怎么瞧不出猫腻,一问就问出来了,听完案子后,徐将也来了点兴趣,立刻就决定要上。胡望早就晓得首长会是个这样的态度,好说歹说的劝,但是他哪里是徐将的对手。不仅没有劝住,反而被首长指派成了替身来掩人耳目。 对外面是称是首长的警卫员是搞这个事情了,其实真正上阵的还是咱们徐将咧!看,大将风度吧,一点伤算什么,像个废物一样在床上郁郁终日才是最大的折磨! 说巧不巧,这个副部订的地方就是四渊阁。徐将这个线报接的准,他们都晓得这个地方,但是有时候就是晓得也没有法子。你没有确切的房间和内部的线人,照样找不到人。这就是四渊阁独特之处,安全性就是一顶一。 不过这种伎俩落在徐将这种大将老手手中,那是不值一提的事情了。这四渊阁他徐将来的次数还少么,当即就找着位置了。徐将就带了两个人过来,但是在门外准备窃听抓个正着的时候,这两个不给力的人出了问题了。不知道怎么就没藏好,就外面的走回来的服务员给瞧见了。呵呵,可巧,这服务员还是刚刚领着毛西西去包厢的那位。 这一瞧见立刻就大声的喊道:“你们是谁,在外面是要干嘛!” 这声音可劲的大,只是这人也是个老油条,其实早就晓得这人是干嘛的,故意大声提醒里面的人。这计划失败能干嘛,首先跑呗。这个副部可不是单独出来的,带着好几个保镖呢,免得出什么意外,下了个命令要三个人每个人一个方向。 他走的正是毛西西包厢的方向,一到那门口的时候正好后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正愁着没处躲呢,就发现旁边的那门开了。当机立断,先躲进去再说! 所以,这一来二往,阴差阳错了噢! 可惜了,这徐将出去时候,那门恰好一开挡住了脸,毛西西可没瞧见这徐将的模样。不然还不晓得会闹出个什么样子的笑话来。之前只是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身板在黑暗之中哪里瞧得出一个全貌来,自然是没有认出来的。 这一下子,是两条相交线,这紧密的缠绕了一下,就又要分开了么。不晓得毛西西知道之后是个什么表情,这本来就是心难舍得,却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又是一段错过。 情字难了,真的难了否?不过是因为纠纠缠缠藕断丝连,才放不下噢! 4、生了愧欠了情 瞧着那人走了,毛西西这边心才算是落了地。这心里也没有完全安下来,又耐心的等了好一会,正打算松口气呢这门扑腾一下又被打开了。 毛西西一惊,目光炯炯的盯着门口。 “这边这边,西西呀,我们来了!哎呀,怎么灯给黑了,西西你还在不在?” 呼,进来的是莫小,她见里面黑的有些奇怪。摸索着把灯打开后,突然发现毛西西虎视眈眈的眼神,顿时唬了一跳,半天才扶着心怨道:“你怎么坐那里呀,差点把我吓死了。灯也不开,椅子也一地乱。”莫小惊疑一声:“出了什么事情么?” “出了什么事情,你说出了什么事情,我刚才差点被抢劫了,说不定要被杀掉了!这才刚刚好点,你又来唬我,这颗心上上下下迟早会得心脏病!”毛西西当即就哭了,这声音里面有多少怨气怒气噢。 看到是莫小他们,这才确定自己是真正安全了。这心一安下,那些惊恐慌乱一褪去,种种憋屈后怕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啊,那眼泪是哗哗哗的直泻三千尺啊! 怎么这么倒霉,怎么这么倒霉! “怎么了?被抢劫,西西你开什么玩笑呢?这可是四渊阁啊。”莫小有些疑惑的走近毛西西,看她那可怜造孽的样子又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世界哪里又这么憋屈的事情啊,你被人抢劫了居然别人还不相信!毛西西也犟上了,你不相信算了,瘪着嘴,自个伤心去! 莫小到了毛西西身边,见她老捂着腰:“你腰怎么了?”说罢,还用手去碰了碰,哪晓得她一碰,毛西西立刻就痛得直叫唤。莫小皱眉:“哎呀,还真的是受伤了,西西,你真的遭打劫的了!” 毛西西怒气冲天噢:“你不信就算了!我说被抢劫了就是被抢劫了!” 一看毛西西这模样就知道来气了,莫小这心里还真的是惊疑不定,晓得她这气头上,这说话也软了几分:“好好好,我也没说不信你。西西,你要知道这可能性也小啊,你先别气。这在店里面打劫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不是,你跟我说说,我们跟你讨公道,这个店的安保太不行了吧!” 这毛西西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撒,听着莫小这么说这心里也明白,眼下也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当即就抽抽搭搭的讲着:“我也不晓得,之前要出去的时候,有个人闯进来,作死的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后来我不好容易挣脱出来,又说了我有刀之类的话才把他吓走。” 莫小听完大惊,这下子要是再认为这西西是开玩笑那自己也是个傻蛋了,当时就怒了:“真有这样的事情啊,那还得了了,居然在这地方有这个事情!西西你别怕,这个事情我们一定替你讨个说法,这个店居然这么不靠谱!”莫小转过头去,喊道:“安信,你快把店老板给找来!” “之前就通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毛西西抽泣的声音一噎,她这才反应过来莫小后面跟了个男人。偷偷拿眼觑了一样,那模样生的确实蛮好,身材高大,一身深灰色西装显得沉稳又大气。这安信其实早就进来了,只是毛西西之前还处于劫后余生的惊悸之中,哪里顾得看瞧这人。 只是现在,毛西西反应过来,那这个不就是自己的那个相亲对象吗。老脸顿时一红,这抽噎的声音也就少了些。毕竟是个陌生人,不管这人以后是不是要跟她有什么关系,只是现在这丑样子丢人的时候被看到了,她真心觉得面子都丢光了。唉,总归还是那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这要面子的女人注定要吃亏的咧。 “小小,我想回去了。”毛西西巴不得立刻就离开这个鬼地方,甭管什么相亲,就算相的是毛爷爷她都不想再待下去。她还能有这个心情才有鬼了! “那,这”莫小有些为难的看着叫安信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这个相亲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嘛。自己说得好久用了千般计谋才把安信给请过来,这次机会一lang费,她觉得可惜啊!安信瞧莫小那眼神自然明白了她什么意思,这次他出来本来就是看很久没有见过莫小,才来叙叙的。哪里知道她给自己安排了那个安信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先送这小姐回去吧。莫小你送她,还是要先去医院看看才好。这店里面的事情我来解决,你们放心,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哎,算了,她现在要是还在意这些,那就不是人了!莫小点点头,她扶着毛西西起来:“西西,还有哪里受伤了没,我先带你去医院挂个号吧,你这肯定是要去医院瞧瞧的。别担心,这个是安信,跟这家的老板关系很好的,回头来我们找他们算账!” 毛西西摇摇头,小声说道:“没有了,谢谢。” 三个人相继到了出了门,毛西西是第一次见到这人,又被撞见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羞愧难当,但还是在道别的时候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安信瞧着这个女人也好笑,他不觉得这受了抢劫是多了大不了的事情,何况看这样子还没有抢成功呢。她这模样,好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了似的。他摇摇头,只怕是一个家里宠坏了娇娇小姐咧。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 唉,只有这莫小可惜呢,她瞧了半天,可没瞧见这两人有一点感冒的样子。估计这相亲就是要黄了! 这门外的三个人是心思各异,只是,这些人不晓得呀,他们这一举一动,全部落在了那拐角处的徐将眼里咧!哟呵,你说徐将怎么真的好意思就这么直接走掉了。他能这么没风度,气度了个女人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么。他这心里实在是愧疚,这事情他知道完全就是自己的错,他怎么说也要尽力补救一番。这不,守在门外等着人家出来要负责呢。 这等了没多久,就瞧见有人进去了,徐将想了想正打算进去的时候,人家又出来了,在门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扯淡了一番后,那个男的去了另外一头,这边有两个女人,一个瘦高一点的女人扶着一个略微丰满的女人,瞧那扶着腰的样子,估计之前的就是她。 徐将正要上去解释呢,就看见那两个女人转身过来了,这边徐将一现身,那边毛西西偶然一抬头,这视线就对上了 就这一眼啊,就这第二眼啊,那所有的情绪就破了堤 惊天骇lang,汹涌而来! 原本只是偶然碰触过的相交线就要转变命运的方向,在此又紧紧缠绕在了一样。那相视的眼里,有多少讶异多少痴缠多少冤孽! 那一刻是不是着了魔,不顾还痛着的腰,不顾莫小满是惊异的眼光,甩开一切就往前面奔,往那双沉淀这岁月的眸子里奔 我们的生命都会遇到一个不管是不是骑着白马的王子。他正在披荆斩棘,跨越千山万水重重任何,来到你的身边,带着从此幸福的走下去。 毛西西的脚步急促,好像从没受过伤一般,她的眼神里面就只有眼前这人,脑子里面不停的回想着。 护你安稳许你未来,吻醒你的欢喜快乐,让你再无忧愁。 是你吧,一定是你吧。在我这么无助这么苦厄这么难受的时候,你在最为光明的那头,朝我伸出了你救赎的手。要带着我,一起走向最美好的未来。 是你,一定是你吧。 在徐将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惊讶视线里,她终于到了终点,狠狠的扑进他的怀里。天大的委屈都泄了出来,就像是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孩子那般。 “我我我受了欺负,受了欺负了” 她哭的是那般的伤心,伤心得让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惶恐和无助。她搂着他胸膛的手是那般的紧,如此明显的昭示着她的不安害怕再次孤独一人。明明是那样的想要倾诉,想要说自己的造孽,自己的可怜。可是千言万语到了喉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怀里的温暖和安稳,叫她再也不想起来。这里面,就是一个世界啊! 徐将被她搂住的时候身子一僵,这女人是谁,这可是自己属下的妻啊!这被人看到,可得怎么说,下意识就想推开来。但随即听到她的哭诉,这手就再也下不去了,这心里忍不住一疼啊。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她的不安她的惶恐她的一切脆弱,这罪魁祸首就是他啊! 这满满的愧疚,就是徐将,也无法硬下心肠来啊。怎么就是她呢,真是债啊。这女人本来就娇气的让人想在手心里面给捧得,舍不得让其受点点委屈。第一次见面,他就在不自觉的让着她,紧着她。 他这生了愧的心,被这一闹,那软软绵绵的,这就要动情了啊!他双手不自觉的搂上毛西西的腰,怀里人一愣,却是搂得更紧了。 徐将长叹一口气,这心里,又愧又疼。 你叫他以后如何去面对这女人呐,难,难,难! 5、求婚! 你叫莫小如何诠释眼前这景色,就像是电影一般的惊险刺激,简直到了不可思议。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正扑倒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泪流成河。男人的脸色复杂,无奈愧疚犹豫,终化为一声叹息,小心翼翼的搂住她的腰。 旁人瞧着,就像是相识多年的情侣终于历经了千辛万苦,九九八十一难的磨练让他们疲惫不堪,但是终于到了终点。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终于得到了他们的爱情。叫人感动得几欲落泪啊 毛西西缠抱着他腰,隔着衣服都能感受体表的热度,暖的让人无限安定。呼吸的起伏间,血脉的生命的张力在膨胀,心都暖的无法再思考。有多少害怕和慌张呀,那些情绪都是慢性毒药在体内一点点生根发芽,就等着有朝一日毒发身亡。 之前隐忍的所有委屈好像都找到了一个倾斜口,浩浩荡荡就全部倾吐而出,再也没有遗余。你就是我的那个避风港啊,我能够停留脚步能够放肆委屈的避风港啊。 毛西西眼泪在脸上流成了串,在徐将灰色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团水渍,看得人多么心软多么心疼。她还怕他推开她哩,手搂着愈发紧了,嘴巴里断断续续说着:“我你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好吗?我刚才被抢劫了,我我” 我其实好想你。 你相信不相信。 毛西西的眼前流淌的愈发汹涌,喜欢说不得,爱也爱不得,内外的所有伤害集在一起就愈加痛不可遏。她又如何知道,这一声又一声的哽咽,是在揪着徐将的心肠呀。 徐将的手上下的抚着西西,叹息着安慰:“别哭,没事了,没事了” 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声音,醇厚的像茶,需要有心人才能品的其中各般滋味,回味无穷。只听得见上面又有沉沉的叹息声:“别哭了,你别哭是我的错,是我错。” 毛西西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他,他的眼睛有纯粹悠久的岁月,似乎能够透过那双微褐的眼里看到他的过往,有面昂扬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是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你的呢,大概就是在那个迷糊混乱的时候吧,你的手搂着我的腰,似有若无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在舞蹈中跳跃的灵魂,我几乎以为那一刻就是永恒,可以是天荒地老。 就像此刻,看着你的眼睛,我能听见自己血管里慌乱流窜的血液倒灌进心脏,继而又澎湃而出的声音。几乎就是这一刻,让我着迷。 声音几乎是从哽咽的鼻子里哼出来的,闷闷的难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何那么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停的重复着,似乎就只会是这几句话。但是叫徐将此刻该如何回答,他能说些什么,只好沉默。他如何能在这么为难的时候提起那件让她委屈难过到如此的事,只好沉默吧。 “是我的错你别哭。” 他的手摸摸索索到了她的面庞上,大拇指带着常年用枪而留下的厚茧,摩擦间的温柔,沉重又心醉,一点点的擦开那些眼泪。他捧着她的脸,像是情人间的心疼又像是在对待妹妹那般的小心和爱护,眼儿真真的。 “你别哭” 话还没有说完,还有一半在喉咙里等着倾斜出,就被截断了 她直接吻上了他! 在他眼底的惊讶还没有完全爆发出来以前,在我眼底的绚烂还没有开尽以前。紧紧的贴着他的唇,莫小惊讶的捂着唇,徐将微惊的张开了眼 还有,呵呵,刚刚转过角,笑容一瞬间定格僵硬的周深呐。 眼前的人而是如此的相配,如何的天造地设。男人捧着女人的脸,女人微微踮起脚尖的努力,紧紧贴着的双唇,舍不得放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把利剑扎到胸口,疼得发慌! “你们在干什么!” 滔天的怒气,背叛,怨恨,愧疼! 平地一声雷,这蓦然的一声震醒了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徐将,他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迅速的推开了毛西西。哪知这个女人晕乎乎的本来就软软靠在他的身上,这么一推立刻就不容自主的往后面倒去,眼瞧着就要摔倒,不得已都把她拉了回来。 这一来一往的互动,叫周深眼底结了冰,他大步向前,至今都觉得像是在梦中。呵呵,如何不是,这三个人如何又不是一起在梦中了呢。他今天去拜访徐将,却发现只有胡望在病房内。几番追问下才晓得徐将去执行大任务去了。 他如何不知道徐将的身体,才心急火燎的来这里找他。一心为着他来呢,哪里知道,看见这幕 真想戳瞎自己双眼,好像一切都没有来过。他来不及后悔,他的怒火冲击这他的头脑,无法藏得下思考。一个是自己一心要稳住一心要娶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敬重爱重的首长。怎么会,怎么会呢! “小周这。”徐将头一回显出了一丝慌张,但很快稳住,却也是有理说不清。 但这里面,最难受最难看的是谁? 毛西西噢! 这周深就是个冤魂,无论在哪里,自己都好像是个磁铁,都能把这个铁钉子吸引过来。来一次扎自己一次,又惊心动魄一次。就像现在,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她晓得个屁! 这玩意做事情的时候,早就说过了,完全不经过大脑。 周深眼直直的扫向毛西西,冷的像是哈尔滨的雪,呼啦啦就要把西西给埋没。 “毛西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毛西西浑身僵硬,这是周深第一次这么直面的说她的名字,语气里面陌生和质问叫毛西西一愣。但是瞧着他冷冷的看着她的眼,毛西西看到的怎么就只有伤心呢。原本桀骜的眉微微有些下垂,闪闪发亮的眼此刻却有些黯淡。 她瞬间清醒。 呵呵,天崩地裂了么,她是被魔鬼摄了魂,刚才那不容自主的举动,是什么!她紧紧的捂着唇,心脏快要爆裂。眼神在周深身上定定停了一会,转到徐将复杂的眼底。之前的一幕幕像是雪花在脑海崩裂 刚才做了些什么呀,看见徐将就直接往人家身上去扑,哭哭啼啼,最后最后,竟然还吻了他! 周深冷冷一笑,似乎也晓得毛西西现在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就把她从徐将的身上拽了过来。看他们黏在一起,刺眼的很。软软的一团肉到了怀里,这心里的空落落的不稳定感少了一些。 周深定定的看着徐将,目光如炬,语气如霜:“徐将,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将语塞,是阿,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徐将沉思了一会,才说:“这个事情另外有原因,小周也先别动怒” “噢?”周深挑眉,还算留着几分客气:“是什么原因,洗耳恭听!” “这”你让徐将如何说,说其实自己刚才去抢劫了你老婆,然后出来后你老婆往我身上奔,我一时半会不好推开? 有些真相永远不适合被说出口,越说越加的尴尬,简直就是越描越黑的范本。正当徐将思索着要说些什么才能更为恰当的时候,毛西西这个时候开口了:“这个不管首长的事情,是我自己扑上去的,我嘶” 毛西西呼痛:“周深你放开我,我腰之前受伤了,疼得要死。” 一说到自己扑上去,周深搂着自己腰的力度陡然加大,之前还疼的腰更甚,疼痛让毛西西脸色直接就白了。虽然是真疼,但是毛西西这次也一点都没有忍住,她不是不晓得眼前这景正是尴尬的要死。她虽然迷糊,但是这生死大关她心里倍儿清。 “腰疼?”周深心里一紧,想要去撩开她的衣服去看,但是大庭广众也不方便。手尴尬的僵持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 “几位首长不好意思哈西西她之前遇到了点事,受了伤。我本来是打算送她去医院的,但是这”在诡异的沉默之中,莫小终于找到机会来插话了。那点头哈腰的狗腿模样却丝毫没有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徐将心中一颤,愧疚是温暖的水用它强大的比热容要融化他的心脏。他缓了缓口气,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毛西西,才对周深说道:“这些事先别说了,这边也是个病人,先带她去医院看看吧,瞧着蛮严重的样子。” 听到徐将开口,毛西西心里也算是落了地。这场景看来也算是无形之中给了徐将一个阶梯下,之前周深那个针锋相对的样子,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呵,她这是不晓得徐将的厉害,尽一个瞎帮忙。 周深那边诡异的瞧过一样徐将,才淡淡点头,对着毛西西说道:“恩,送你去医院。” 扶着这个不知道什么心思的女人出了四渊阁,毛西西老远就看见了他的那辆路虎,正要松一口气呢。就瞧见周深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回头。 他突然就半跪下来,眼神发亮的瞧着她,一句话搭载着所有的惊喜和誓言扑面而来。在多少人眼中定格成了永恒的瞬间,这个男人一身军装,半跪着瞧着这个女人。语气坚定而真诚。 “毛西西,我周深,愿意以下半生所有来起誓,愿意一生照顾你保护你,你嫁给我可好。” 6、绿帽带上瘾了? 如果毛西西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她绝对会先捅死眼前这周深。这人是在干什么,是在干什么?在这饭店的大门口,那首长还在后面,他跪下来这样。 这是求婚?这是丢魂! 毛西西涨红了脸,羞恼不堪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快点起来啊,这么多人,要丢死人了!” 周深不让,他就直挺挺的跪着,也不怕丑,声音是愈发大了,一言一语都是誓言:“我周深,愿意以下半生所有来起誓,愿意一生照顾你保护你,你嫁给我可好。” 一模一样的词,一模一样的正经和认真。他的眼神里面闪着光带着希冀,没有一点点开玩笑的意味,确实是正经的不像话。但是,哟呵,毛西西下意识就觉得这人是有病呐! 可不是有病么,刚才还看见自己女人跟别人亲热,转眼就要跟这个女人结婚。这人不是脑子里面秀逗了么,难道还有天生爱带绿帽子的男人不成。现在的伦理观究竟是闹哪样,红杏出墙的女人才是最火的女人么!毛西西觉得他肯定是在作弄自己,这样想着就愈发恼羞了起来。 这人就是要自己丢脸,要自己下不来台! “谁要嫁给你了!你快点起来,不起来我自己走了。”毛西西作势就要走,这饭店虽然来往的人少,但是胡同里面过路的人可劲的多。瞧见这里有热闹可见,三三两两的都聚拢了过来。 “瞧,有人求婚呢!” “可不是,还是个军官呢,哇也,长得真帅” “怎么搞的,那个女的好像不愿意啊。” “怎么可能,这样的优质男怎么能不愿意,脑子有病吧” 三三两两的风言风语不断传入耳中,这过路的陌生人可不是当初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军官,知道谨言慎行。这边的窃窃私语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毛西西听着这些人的话,真的是欲哭无泪。 谁脑子有病了,是这个跪着的脑子有病好不好。但是他又跪在那里,你真的直接走了么,到时候还不知道背人怎么说呢!所以这周深,你说他贼把他也精贼精贼的,晓得挑个大门口,硬是抓着毛西西这好脸色怕丑的弱点不放。 毛西西无奈的又站了回来,很不耐烦但是又必须耐着性子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起来啊,我腰都疼死了。”毛西西捂着腰,满脸苦色。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起哄了,开始在不停的叫唤,结婚结婚,同意他同意他。毛西西又急又烦躁!在人群附和的lang潮中,周深郑重的又说道:“我周深,愿意以下半生所有来起誓,愿意一生照顾你保护你,你嫁给我可好。” 这是第三遍了,这是第三遍了! 有完没完,还有完没完了!简直是没完没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一阵低沉软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毛西西抬头一看,是徐将他们。正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一怔,眼神微动:“这是怎么了。” 毛西西立刻就要走到徐将身边去,但是周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毛西西的手,认真道:“我周深,愿意以下半生所有来起誓,愿意一生照顾你保护你,你嫁给我可好。” 这是在逼她呀,这一定是在逼她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徐将在场,这一次,他说得格外的长,每一个字的音都拖长,似乎想把这一幕定格成地老天荒。他无法说出更加深更加直白的情况,军人的天性让他不可能像霍点点一样说自己的委屈,说自己的感情。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他为她做了! 这一刻,周深确实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在赌气。他想过了很久,在上次霍点点事件之后他就开始思考。见不到她的时候,心中空落落没了边,见着她的时候,怀里空落落的更加难受。就硬是要把她拉到你的怀里,你这心里的不安和不安定才能消散无踪。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有意思,蛮适合当自己的妻子,至少老实清白。 是在什么时候呢,自己的心在什么时候塌掉了一块都不知道呢。周深不知道,只是,看到她和霍点点那点子猫腻的时候。不仅仅是占有欲让他愤怒,在愤怒的后面,大片大片的不安和失落感。看到她和霍点点,看到她和徐将,他揪心他难受,他的心闷得都想把它拿出来砸烂!但是他妈就是这么多情绪之后,他依旧没有半点要把这个女人一脚踹掉的想法! 她究竟有什么好!要长相没有长相,要身材也有一堆比她好的女人排着队等他上!但是就不想放手,他眷她的温存想她温柔恋她的贴心,就是这些最为寻常和普通的小玩意啊,就让他连正常的思考都不会了。 结婚吧,干脆就结婚吧! 结婚了之后,你就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了! 徐将看着周深坚定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问道:“小周,这样也不是办法,先别为难别人家女孩子,先起来再说。” 周深却勾起嘴角讥诮的笑了一声:“我真不知道我一直敬重的徐将也有今天这面”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才面色如常的继续说道:“这么爱当老好人,管别人家的闲事。” 徐将又语塞,今天发生的事情,他确实太理亏。愧对了毛西西,所以想事情反而是有些偏颇了。周深说的其实没有错,这是他们家的事,他这人来管 徐将又叹了口气,忽视内心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带着淡笑和释然的看向毛西西:“小西,应了他吧。” 应了他吧,应了他吧! 这句话是炸弹啊,一个字一个字的要轰炸你的耳朵。他笑得还是那样的迷人,眼睛微眯,站在高高的天边笑看人世间,似乎这红尘里面这俗世里面债都与他没有半点干系。多么的伤人又是多么的讽刺 毛西西心里是多么的震动,之前她的心里如何没有半点窃喜。她抱了他吻了他,他却还是那样的温柔没有半点斥责和的模样,还在小小猜测是不是有那么一分喜欢自己呢。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吧,果然是吧。 他都这么洒脱的给了祝福了! 你叫毛西西怎么办,一个男人跪着为难她,另外一个男人笑着挖她的心。你要她现在怎么办,毛西西额头冒着虚汗,腰边的疼痛似乎越来越剧烈。 他们这是要逼死她,是要逼死她呀! 后来又钻进来的莫小看到的毛西西这样子,心下一疼,晓得她现在肯定难受。眼球一转便开始大声嚷嚷:“哎哎哎,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啊,人家求婚是人家的事情,你们在这里干嘛。赶紧走赶紧走!” 长沙的女人那可都是彪悍而称的,莫小深的长沙精髓,那扣嗓子喊得,一听就知道是个三八角色。这人呐,不怕跟文化高的人斗智斗勇,就怕那没文化的妇女来胡闹,有理也说不清!一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散了,终于清场了,莫小才大呼一口气。 此刻毛西西还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周深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虽然是半跪着,可是那笔直的脊梁骨,那身材依旧是赞到令人咋舌。 “唉,周深,你起来吧。”毛西西表情忽然一变,深深的叹气,却没有之前那样的坚持。也亏了莫小,把人支走了,不然她现在肯定憋得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一句。可不是丑死了,虽然她现在不知道周深现在这样的目的,但是,毛西西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这种事情我肯定是无法做主的,之前你直接说成未婚妻的那个事情都没说定,别说这个的。我这家里还没一个响,我也不确定。你再跪着也没用,我没法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你这话的意思是”周深迟疑的问了一句:“你家里面同意了的话,你就同意?” 毛西西瘪着嘴,这人真是死缠烂打,偏偏心思还这样缜密,糊弄都糊弄不过来。她胡乱的点了点头,只是在这轻轻的点头间。 是点开了周深心里一片的绚烂,周深笑了,她能同意就成。她家里面的事情,周深但笑不语,早有准备了。他准备这个事情准备了很久,本来没想这么早的,但是这心里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安感让他不得已一次又一次的改变自己的原定计划。 能这样,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徐将又淡淡的笑着,看向毛西西的眼带着欣慰和高兴,内心却不知道为何有一声轻轻的叹息。他对周深说道:“你送小西去医院吧,我得坐另外的车走。我的那个医院也蛮好,这边离得也不远。” 周深点点头,只是里面带上了几分客气,他答应着。待得徐将走后才将视线移了回来,说道:“西西上车吧,那个莫小是么,你要一起过来么?” “不了不了。”莫小连连摆手,眼前这个男人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头,不想惹这祸端子。虽然这男人行为举止有些不对劲,但是对毛西西她瞧得出来,是真好,把西西交给他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首长你们先走,我在西西宾馆等着她。如果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给我电话就好了!” 周深笑着点点头,又恢复了一派飒爽利落的风格:“西西你上车啊,具体的事情我之后跟你说,对了,西西。”周深轻描淡写的又问了一句:“你跟徐将是什么关系呀。” 7、诱婚 毛西西一愣,他现在来问这个是几个意思,亡羊补牢还是现在才想明白想报复了?毛西西掂量着打哈哈:“没什么关系。” “是么。”周深低低一笑,方向盘打了个弯:“没有关系你能直接扑到人家身上去,还直接给亲上去了?” 这人刚才果然是在做戏吧,其实现在这才是真面目的么。毛西西瘪着嘴不说话,周深也不管她,自顾自的把话又给接了下去:“毛西西,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毛西西偷偷了觑了一眼周深,他貌似在全神贯注的开车,眼神没有偏移过来一点。侧面的如刀削一般,笔挺的五官甚是好看。她被这话问住了,刚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去迎接他的一系列质问和羞辱,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语重心长的问她一句对不对。 她倒是晓得反省,沉默了一会,却还是闷闷的哼了一声:“不对。” 周深脸上的笑意微敛:“我倒是从来不知道,那个最危险的炸弹在我的身边呐还好,你还晓得什么叫做是非对错。”周深似笑非笑的看了毛西西一眼,才又继续说道:“西西,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你在说什么?” “就是打个赌啊,赌你家里会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毛西西皱眉,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鬼主意。下意识就要摇头,哪知周深又加了一句:“你先别急着摇头,你还不知道赌注是什么呢。我觉得你会有兴趣的。” “啊?是什么?” 周深半挑着眉,那双眼在桀骜的眉下亮的像星辰:“如果你家里不同意,我们这桩婚事就此了结,再也不会来惹你了好么。” “什么?”毛西西一惊,下意识就去看周深,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脸的云淡风轻。她恍惚是不是刚才他求婚的场景都是一幕错觉,是做梦了? “你什么意思?” “赌不赌吧。” “不赌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跟我直接结婚呗,立刻就去领证吧,前面正好市民政局,拐个弯就到了。”周深作势要拐弯,毛西西顿时一急:“你别,赌,我赌,我家人不会同意的!” 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毛西西有信心,她家里人肯定是会看她的想法的,那毛爸和毛妈,哪个不是疼她疼的死么。他既然提出了这个赌,可是给了毛西西一个阶梯和希望,不赌白不赌! 但是这可怜天真的西西哪里知道,这周深是个省油的灯?这番想法肯定不是随口提出来的,指不定背后连着一连串的阴谋咧。 “呵,那你就是应了。”周深淡淡的笑着,眼底流转着零碎的星光:“不过,这个赌约只有我输了才有惩罚才不好吧,如果我赢了,我有个小要求。” “还有要求?”毛西西有些防备的看着他:“什么要求。” “那个眼神看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要吃不早吃过了么。”周深微邪气的笑了一声:“很简单,如果我赢了,你就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不许悔婚,从此一生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要求么,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表白啊! 毛西西大羞,这个男人今天是一个劲的反常啊,是不是昨天晚上被人借尸还魂了! “这要求你答应不答应,你倒是说说。”周深倒是很期待毛西西的答案咧! “唔唔唔噢,恩。”毛西西羞红着脸,点点头。心里觉得怪别扭,如果是霍点点说这样的话,她倒是还差承受得住,那霍点点说话一直就那样。可是这周深突然也,这个世界都疯了。这种要求说了等于就是白说呗,傻姑才不答应呢。 话说着,周深就带着毛西西到了一个小胡同,领着她就下了车。毛西西四顾一眼,疑惑道:“这里没有医院啊,首长不是说” 话说到一半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周深微微弯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就那么想去徐将那里?” “没有没有。”毛西西肯定要否认,现在在这个人伤口上撒盐,她就是往枪口上直接撞去。不晓得这混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毛西西摸了摸被他点着的额头,有些怒:“点什么,疼死了。” 哟呵,周深要气死了,他刚才那举动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那是显而易见的娇宠的意味,这女人还不稀罕?呸,懒得跟这傻女人计较! “哎,算了,你跟着我来吧。”周深领着毛西西往胡同里走,北京的胡同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就像毛西西现在走的这条小胡同,弯弯绕绕的一个连着一个,你一个不熟的人进去就跟进了迷宫似的。 周深领着毛西西也没有走远,可能也是顾忌着她腰确实疼。之前在车上没人的时候他还撩开来看了,确实是青青紫紫了一大片,不过还好没有出现什么伤口。在一个普通的四合院里面停下,他一边敲门还一边回头跟毛西西解释说道:“这边有个中医,治你那个瘀伤是最好了的。” 开门的是个满头引发的老人,但是却一点都没有显现出疲态,两目闪烁出精光,十分精神。他看到周深来了显然很是高兴,直接就让他们进了屋,笑着说:“你倒是很久都不来了,看来最近身体健康啊,呵呵,好事好事。咦,这个小姑娘是” 周深大方的介绍:“这是我未婚妻,不久就要结婚了,呵呵,到时候喜老可要来呀。” “唷,一段日子不见,都要结婚了啊,人老咯,人老咯。”叫喜老的老人十分感慨,毛西西这边是一腔怒火。 你说说,这周深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怎么就那么强,哼,到时候结不了婚,让他面子掉一地。想到这么毛西西又隐隐的得意高兴起来,终于能有扬眉吐气的日子了,能不开心的要死么。 那个赌她毛西西可是信心满满,自家人能不向着自家人么。这周深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么愚蠢,居然拿自己短处碰自己的长处。想着能这么轻松的又解决到周深这边这么一个大麻烦,毛西西也总算松了口气。现下,算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小姑娘腰伤了啊,走路都有些不稳。”喜老一针见血就瞧出了毛西西的毛病。 周深脸上显出几分喜色:“恩,在四渊阁那边撞着东西了。那些医院里面的哪有喜老专业,特意带过来给你看看的。” “呵呵,你小子还是这样会说话啊。哎,当初你才那么一丁点大,现在都能取媳妇了。来,小姑娘,这边坐。”喜老自己坐在了一靠背椅上,他指的旁边的座位示意毛西西坐下:“坐下来,我给你号个脉。” 刚才他一样就瞧出了自己的毛病,毛西西这心里也信服了几分,但是自己那明明就是个外伤,还用得着号脉?毛西西迟疑的把手递了上去,露出一截皓腕。 喜老搭在脉号了一会,忽然皱起了眉头,他迅速的瞥了周深一眼。随后笑着说:“小姑娘你姓什么。” “我姓毛。”对于医生,毛西西还是很有礼貌的。虽然这个地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医院,家居的布置都十分的精致。很有中国风韵,正如她现在坐着的这个黄花木圈椅,都显得十分有有品位。连带着,对这个老人的印象也好了不少,她毛西西好古董。这屋子里面,可是摆着不少的真物。 “噢,好姓,好姓。呵呵,你这身体蛮不错,就是最近忧思过度,气血淤积于胸。都是年轻人,想事情怎么就这么复杂呢,开开心心就过了嘛。最近是不是还有些睡不着?” 神了!就知道民间有高人,毛西西两眼发亮,连连点头,前面这一些事全中! 看到毛西西这个痴迷的样子,喜老脸上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别着急,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我等会写个凝神的方子,你们去中药房里面抓好回去喝几帖。肯定就好了!不过,这心病还须心药医,年轻人热血着的年纪呢,就应该一腔热血去奋斗,哪里来那么多想的。甭想那么多事情知道吧。” 毛西西又点点头,这老人家看来医术真的不错,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她受用了。这边喜老想了一会,又补了一句:“你那腰伤也不要紧,我再开一帖方子,回去把那些中药熬了,用小纱布包起来热敷,一个星期就好了。这样,小深,你跟着我到后房那边去写方子,小毛啊,你在这里略微等一等啊。” “恩,谢谢医生了。”毛西西乖巧的点了点头。 喜老跟着周深进了后屋,一进房间周深就把门关上了。微微皱眉,口气略带担忧:“怎么了,喜老是不是瞧出什么不好的毛病了?” “哎。”喜老轻轻叹了一口气,周深看他有些犹豫这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连声追问道:“喜老,是不是看出了不好毛病?你也知道我特意带她来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瞧瞧,你眼下瞧出了什么,却这样憋着不说,让我” “别”喜老制止了周深话,又想了一会才幽幽叹道:“不是我不说,只是这事情不太好说。我瞧着你带她过来,那期间对她也是不同往常。我也知道你这是要定下来了,只是哎,这小姑娘难孕啊!” 08、我就要她! “难孕?” “恩,我瞧着她的脉,隐隐约约藏着一股子虚感。我当医生当了40年,这样的脉象很是稀少,但也不是头回见了。这就是显得女子难孕的脉象,我们这老祖宗,把这个脉象称之为妖魔。” “这次你还真算是找对了人,这个脉,在北京内,说不定还只有我号的出来。这也算我喜家的因缘,在老祖宗发家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的落魄,那个时候专门是替青楼里做事的。这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发现了一个奇特的脉象。就是你现在这未婚妻的脉象,呃,具体的意思就是有这个脉象的女人在性/事上会这么勾魂,听说那地方的构造和其他人还都不一般,能能容易让人达到高chao。但是最大的可惜就是这样的女人通常都是十分难怀孕的。” 听着喜老的话,周深突然就想到了和毛西西那次,那感觉,确实是很不一样。不仅紧致的不像话,而且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对喜老的话,就多信了几分,但是。 “难怀孕不代表不会怀。”周深的笃定的说道,他眼神发亮,灼灼的要烧着你的心窝子放不开。 喜老却摇摇头:“在那个时候青楼可是最喜欢这个脉象的女人,但是。唉,如果你是个一般人也就罢了。能得这么一个尤物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人艳羡不已的,可是周深,你是周家的独苗苗。我也对你家的情况略知一二,你这传宗接代的任务可是十分沉重的。娶一个难怀孕的女人,只怕就是你想你家那位也不得肯呐!” 周深却笑了起来:“喜老,你把我当做什么人呢。会因为我的女人难怀上孩子就不要她了么,我还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呐。” “我这不是说你肤浅,是站在你家族上面想。这俗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然这衣服你钟爱不已,但却不是你必须要。外面千千万万的衣服给你选,不必要执迷这一件。如果周家因此断了根,那”喜老苦口婆心的劝。 他跟周家是有好几代渊源的,这想事情当然是站在周家这边想着,他肯定是不愿意看见这周家断子绝孙的情况出现。这个女人虽然艳色难当,但是也不能因为此而迷了心窍毁了家族啊。 “喜老。”周深忽然正色了起来,一字一句的郑重开口:“我只要她!” 他说得极其认真,就像是在对天起誓那般的虔诚,连着说完以后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变得非她不可了呢,居然那么自然的就说出只要她的那样的话来。 喜老看着周深认真执迷的模样,心下一颤,忽然想到自己的从前。年轻人呐,什么都不怕,自己这还是老人,杞人忧天了,喜老摇头叹气。 “好吧,这样看你是劝不动了。既然你执意这样,那我也说不得多话了。哎” “喜老对小辈的教诲我记着呢,你也是为了周家好,我明白的。只是,这毕竟只是难怀孕,喜老有没有能增加怀孕机会的方法。”周深他心里虽然不在意,但是他明白,如果到时候真的结婚了,两三年以后还没有孩子话。那等着抱孙子的老爷子只怕也心焦,这要是能两全其美当然是更好。 他不会真的那么没有良心只顾着自己,其实周深也不确定自己。如果今天喜老说出的话是毛西西这辈子都没有怀孕的可能了,他是不是会放手。毕竟,周深的孝顺在圈子内可是出了名的。他不可能真的不顾父母的反对一往直前,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后面有太多不可不担的责任了。 “这个东西,嗯,也不是没有。” “是什么?”周深急问。 “你着急做什么。”喜老倒是轻松了下来:“这法子倒还真的有一个,只是这实施过程略微有些,咳咳,你们也要结婚了也无碍。我等会给你写个药方子,里面的药材你按照上面的买好熬好,冷制萃取。然后在你们床事的时候,想着法子给它灌倒那里面去,让药汁在里面停留至少要10分钟。恩,这里有个难点,就是在上药之前和之后,必须保证着女人下面是时刻有蜜水的情况下,不然那药效不起作用。再直白点说,就是要动情的时候才能用。” “是这样?”周深不遗漏任何一点细节,想了一会又问道:“那这药具体要用几次,每次的用量是多少?” “咳。”喜老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个方子本来就是祖上世代相传的,但是因为这样体质脉象的人太少,这方子或多或少就有些遗漏了,所以对于每次的分量用量和那个次数,没有一个准。这个东西虽然说是增加了受孕几率,但是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应当是你持续的时间长了久了,那效果也就更好吧。” 周深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喜老写好了几副方子,最后拿给他,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你是不知道这可怕性,虽然我给了你这方子,但是到底是不是靠谱,有没有效用,那都是一个没谱的事。这一切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既然执意那我也不勉强。呵呵,好,有年轻人的气魄!” 周深把方子收好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到了大厅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毛西西,心下一惊,急促的走了两步才发现她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小的肉肉的一团蜷缩在沙发上,想起她像只小白兔那样双眼通红的时候,想起她生气的发怒时候的娇憨模样,这心里也不由的放软了。脚步放轻,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的眼睛正紧紧的闭着,她的睫毛不长,但胜在细细碎碎的密,眉眼有掩不去的疲倦。 周深摸上她微微蹙着的眉,想来她今天应该是累着了。 刚才说的痛快,但他这心里又如何没有犹豫。不知道她自己要是知道可能生不出孩子会怎么样呢。只怕比他心里更难受吧,为人母,可是所有女人最初的梦阿。 周深心里一疼,你说,这女人都这样造孽了,如果他不收着她在怀里好好养着,她还能去哪里!正想着呢,毛西西这边就动了动,睁开了眼。 “醒了?”周深看着她略带朦胧的眼,心下一动,忍不住上去亲了亲。毛西西躲都没躲得过,这大脑当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一反应,就恼得要死。 “既然醒了就走吧,去拿药去。“周深起身,也顺带这把这个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小娇货从沙发上捞了起来。毛西西想推开他,但实在又没有什么力气,她现在浑身酸软,动都动不了。这懒性一犯,索性就让他打横抱着自己走。 周深被她突然搭到脖颈上的手弄得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这女人的意思。她微微羞恼时候,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撒娇,真的叫人 周深定了定神,现在这场景不对头,抱着她就往外走。也得亏他是个当兵的咧,这点重量那可是小意思,不然就毛西西这体重,一般男人想公主抱这么远还真的得掂量掂量。 “那个喜老呢?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是不是要道个别啊。哎呀,方子你拿了没有?”毛西西这正在慢慢回神呢,一连串的问题就发拉出来。那声音又娇又软又绵,惹得本来就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周深下腹更是一紧。 做不了,解解馋也是可以的吧! 周深直接就把毛西西放了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个铺天盖地的湿吻。灼热的气息交缠,勾缠这柔软,你来我往的嬉戏,响当当的法式热吻。吻得本来就没睡醒的迷糊脑袋,更是直接缺氧要当机。 她的滋味是那般的美好,你瞧瞧,周深微开了眼觑她,她半阖着眼那迷蒙的姿态,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没有在看她。眼底流泻的媚态是浩浩荡荡,直接就要把你整个缠绕起来再也不放开。 妖魔啊,果真就是个妖魔! 吻完了,周深也没说话,一声不响的带着她迅速到了车里。确实没有再抱她,这本来就有些忍不住,再触着她那柔软的身体,得了吧,他可不是柳下惠。 拿了药最后还是把她送回了酒店,一下车毛西西就找他要方子:“你把方子和药都给我,我回去煮。” 周深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哪里知道怎么弄的,你明天不是就回去了嘛。我跟你一起呢,每天一碗,我熬给你喝。”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你瞧瞧,谁能劳动得了周校来熬药啊,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呀。但我毛西西确实一点都不领情咧,她不耐烦的说道:“你赶紧的给我,你熬什么呀,多麻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谁想要他来熬,按他那个意思来说,自己岂不是得天天见着他了。 周深去捉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上找,笑着说道:“你自己找吧,你要找的出来那就给你,那要找不出来那就我来给你熬。” 09、直捣家门 毛西西对着他上下其手找了半天啊,愣是没找到,不甘愿的说:“你故意戏弄我吧,哪里有。” 最后还是周深喊停。本想只是想戏弄一下她,没想到自己惹祸上身。他现在浑身被那双无骨的手摸得冒火,但现在能怎么着。他牵扯说一丝笑意说道:“我没有,你输了,我明天来接你。” 我没说要给你赌呢,输什么输!毛西西烦躁的不得了,但是拿他又一点子办法都没有,她能怎么办,人家死活不交药方子出来。她蛮信任那个中医的咧,还想认真的吃几帖的。现在他又这么搞,哎呀,真是烦躁! 毛西西蹙眉,回身进去了,连头没有在回一下。周深瞧着她进去了,这才回到了车上,想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是毛伯伯吗,哎!我是周深呢。西西?我不找她,她在我这边呢。毛伯伯,明天我和西西一起回趟家,跟您商量点事,您看成不成?好勒,那打扰您了,明天见呵。” 周深笑眯着眼把电话挂了,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跑得过。” 哟呵,天罗地网都已经洒下,就等着这姑娘跳坑了呢。我造孽的西西啊,老是说自己可怜造孽,其实这真正可怕的还在后头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翌日,周深果然来接毛西西了。莫小她自从看到上次那周深和自己求婚以后,这毛西西是十张嘴巴都说不清楚了。他们说跟个大官一起坐飞机压力大,就让毛西西先走,他们另外一程,毛西西想到莫小那最后的一顿坏笑就一阵寒。 “怎么这么晚?”周深看着她把行李拖拖拉拉的从架子上拉下来,一旁的服务员还体贴的把车门拉开。 毛西西瘪嘴,她昨儿个想事情太多这不都没有睡好么,现在这才七点,就把自己叫了起来。她怨气还大些呢,谁不晓得她起床气可重了。哟西,这姑娘又哪里晓得这周深的心情,你这是睡得晚,人家可是一宿都没睡呢。 “谁让你那么早。”毛西西怨气颇重,看到周深这精气神抖擞的模样更是不太舒坦。 周深笑着跟她拉开了车门:“快上来,八点半的飞机,晚些只怕就迟了。” “回去急什么呀,赶着去投胎啊。” 周深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却没有再说话。这心里的算盘可是打着叮当响,他昨儿个可是想了好几百种情况和应对措施。确保了万无一失之后才赶着过来接毛西西的,但是这话可不能说出去。 毛西西可是一路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折腾完上了飞机之后,更是直接睡到了底。上次这也是被周深给接回来的,毛西西这适应能力也挺强。下了飞机,也没像上次一样非得自己去找个车来搭,她也晓得,这个男人不送自己到家门口是不得罢休的。毛西西也不担心,她上次能把他给挡回去,这次不照样可以么。 哟呵,这姑娘还蛮胸有成竹咧! 等开到了房子的那条巷口,毛西西就直接喊停了:“你别进去了,就这里吧,进去了不好倒车,这边方便些。” 瞧,咱们西西多体贴,你在这边就可以方便回去了。 周深半边眉毛一挑,笑意浓浓:“没事,不用倒车。” “恩?不用倒车?”那是条死巷啊,难道最近开通了么,不能吧,自己这才出去几天啊:“不行的,这是条死巷,你要出去必定要倒车的,哎呀,说了叫你不要开进去你还往里面开干嘛。” 毛西西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分。周深却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把方向盘一拐,就拐了进来。 “你看,我就说是条死巷吧,你上次来过吃了一次亏了还不停,现在还要还吃一次。真是”毛西西有几分洋洋得意了,你看,你没听我的就是吃亏了吧,笨死了。 拿着包下了车,毛西西一边絮絮叨叨的客气:“哎呀,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啊,哎!你下车干嘛。” 毛西西看到周深下车之后这心里立刻一抖:“你不是要跟着我进去吧。” 周深站在车的另外一边,一只手闲适的搭在车顶上,邪邪的看着毛西西。有微风轻轻扬起他的头发,在那双如墨的眼掐飘来荡去,让人心痒恨不得直接把那头发给剪掉,阻挡视线,撩死人了。但是他瞟过来的那股自信目光和闲适的模样,但毛西西顿时一阵不安,她颇为警觉的就直亮底牌:“你今天不能进去!” “噢,哪里不能?”似乎也觉得头发有些困扰,他拨开在眼前有些恼人的碎发,如墨的瞳仁更是直逼她,又亮又逼人。 “这,你不还是没有带东西么,而且穿的也不够正式。”老借口,别说没新意,有用就成。 “是么,你觉得我还不够正式?”周深走到车尾那边,整个人的着装在都显现在毛西西面前。她一愣,之前一路睡觉和迷糊去了,还真的没则么注意他今天穿的什么。现在一看,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时尚又不失稳重,长而有力的双腿在西装裤的包裹之下更显得修长,行走间的利落还能看见军人的些许影子。银灰色的配色细领带更是倍添了几分男人味道。 难得一次看到他穿西装的模样,一直以为只有军装才显得他极有魄力,没想到。这人估计就是从商也会是个龙头老大吧,大气又稳重,一看就知不是个平凡之物,注定要腾飞于上,傲气九天。 毛西西一塞,刚要说你什么都没有带就看到周深打开车的后备箱提出了两大盒子的玩意,他拿东西故意在毛西西前溜了溜,狐狸般的笑才算是真正显露出来:“你还觉得我没有准备东西?” 好啊,其实这人早就准备好了,一直闷着耍自己呢,毛西西怒了:“你耍我呢你,谁让你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的。哪有你这样的啊,你要上我家去却跟我都不说一声就直接要上门了,我,你!” 毛西西怒不可遏,面前是怒的脸通红,其实这心里头是急的要命啊,虚汗在背后是出了一层啊。 这周深是想干嘛啊,这样子是肯定不进去不行了,上次被家里审问那个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呢,如果今天被他这么进去了。那只怕是更加解释不清了!要是被周深那点迷魂汤一罐,那我家里人指不定就把这婚事答应了,那她可就是把赌约给输了啊。 啊,赌约! 毛西西幡然醒悟:“好啊,原来你早就备好了一手,为了赢个赌约这么不择手段,你至于么你!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奸诈的人,真是气死我了,你别过来,你放心,我今天是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的!” 看到周深提溜这两袋东西走过来,毛西西这心跳的频率都要跟他的脚步同步了,立刻就伸手阻挡道:“你不能进去,这是我家!” 周深被她拦着也不恼,把左手一满手的东西转到的右手上,这左手腾出来去搂她。这女人跟个泥鳅似的,还晓得躲了,周深用了点擒拿的技巧,干脆直接就把她揽到怀里去。 周深微微低头,看着怀里还有些气恼的小娇货,亲了一口她的鼻子说道:“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呢,你在这里瞎闹腾什么。你别动,今天你这家门,我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什么早就说好了,谁跟你说好了!” “可不是说好了,喏,你家里人不都出来迎接我了么。”周深语气里面夹杂着一丝坏笑,但是这一抬头顿时就变得得体又大方,他放开了怀里的毛西西,冲着迎面走来的老人笑道:“毛伯伯,你好。” “爸爸!” 同时出声,就那么巧,这走过来的毛爸被这两人默契搞的一愣,脸上也露出了几丝笑意:“先进去坐吧。” 什么?毛西西真是惊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谁来跟她解释下眼前这情况是怎么回事。她都还没有回家呢,这毛爸就晓得了,还晓得她要带着周深一起回来。 一切事实直指一个真相! 周深之前虽然吧毛西西放开了,可还是拉着她的手没放呢,毛西西这不就使劲掐他的手,这又害臊怕爸爸听到,只好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居然跟我爸通气了!” 那语气里面咯,几成怒气又几成娇憨咧!周深笑得可得意,正打算开口就感到这姑娘又猛扯自己袖子:“你小声点,别让我爸爸听到,你别让我爸爸听到了!” 哎哟,周深瞧了一眼前面走着的毛爸,这眼底一闪,还真的遂了这姑娘的心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没说不能跟你爸爸直接说呀,之前的赌约你记得可清楚了,那我也不怕你爽约了。” 这语气,要多得意多得意,要多欠扁多欠扁。毛西西要气死要气死了,这周深原来是个这么不要皮不要脸的人。 毛西西这边是气得双脸通红,这落在毛爸眼底可不就是真正的打情骂俏? 毛爸心里暗叹一口气:“哎,女大不中留啊。” 10、舌战毛家 毛西西走到屋里一看,哟呵,这一大家子都在呢!毛北北和毛南南坐一块,毛妈估计在厨房里,没坐在客厅。毛南南一看见西西进屋就站了身来,欢快了叫了声:“姐,你回来了” 这声在看到周深的时候自动就弱了下去,顿时有些不爽的坐下来了。他这心里可不是滋味,他送着他姐去了北京,怎么着也是他来送回来吧。凭空冒出来一个周深,真是,哎呀! 毛西西看到这一家子人都在,心里暗道不好,她又斜眼看了看似乎是胸有成竹的周深,这心里是愈发玄了。这事情太不对劲了,她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坑了。 “你们怎么都在啊,呵呵,南南你不是在北京么,怎么今天回来了。北北你也是,今天不上课么。怎么都在家里啊。” “还不是某位大姐被别人送回来喜得乐颠颠,把我遗忘在北京一个人么,我这一个人没法子过活才要回来找家庭的温暖啊。”毛南南故意说得阴阳怪气。 “可不是么,乐颠颠的,连今天周末都给忘了。”毛北北也爱瞎起哄,跟毛南南一唱一和去了。 毛西西被他们堵得一句话都坑不出来。她本来就不擅长嘴皮子,这毛北北的嘴可是长沙有名的泼皮户。平时毛南南帮衬着她才能勉强跟北北战个平手,现在他们俩积极配合,那实力成倍的往上翻,这小娇货哪里是对手。 周深还真是护得紧,当时就把毛西西往自己身边一拉,笑得一脸温柔:“实在说笑了,这西西你们也知道,就迷糊了些。这些也都赖我,今天把她叫醒叫早了,她这脑袋里面一时拐不过弯来呢。” 这话说得妙啊,一语双关!既把这个事情给圆过去了,还隐晦的呵呵,这一屋子里面除了毛西西这个傻帽那心里都是一惊啊。 今天把她叫醒叫早了?这两人昨天是睡在一块的啊! 这毛南南心里不痛快了,平时可都是他护着他姐姐的啊,现在身边换了个别的男人,tm的还那么亲密的男人!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界啊,这是我们毛家的事!”这毛南南在北京混的也有些名堂的,那可是一张利嘴,扎死人的。 周深淡笑:“南南说笑了,你们这刚才的话里可不就是在说我么。说我没关系,可是因为我连累的了西西那就不太好了。我这也是为了西西来解释一下,也没有参和进去。” 毛南南语塞,这个男人好厉害,他斗不过,当时就气上了,说话是一点客气都不带了:“南南也是你叫的?” 哟呵,这才刚碰面火药味就这么浓了! “毛南南!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先回你房间去。”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毛爸终于开口了,他皱眉看着自己儿子。太不知礼数,好歹是个客人,这么说可不折煞面子。这不,一脉相承,都是爱面子的货! “爸爸,我不走!我可是家庭成员的一份子,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我走了我姐怎么办,谁护着我姐啊!” “呵,姐不是有人护着么,用得着你么。”毛北北在旁边凉凉的加了一句。 “毛北北,有你的,你刚才不还说要跟我同进退么,这个时候你跟我起什么哄!”毛南南要气死了,之前他们兄妹俩还说好了,为了姐要抛弃之前的间隙,矛头一致对外呢。 “现在我改主意了不成?” 毛南南一愣,又瞅了瞅周深一样,忽然明白了什么,怒不可遏的指的毛北北:“好啊毛北北,这个时候你居然给我叛变了!你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你是要跟我唱反调咯?你站在他那一边的?” “是又怎么样!” 这两兄妹眼瞅着又要对上了,硝烟四起,毛爸看着这家庭闹剧直皱眉。家丑不可外扬,这还有客人在呢!这要是传出去了,说他家教不好,怎么去见人了! “你们都给我回房间去,都别吵了。还看!我以毛家之主的身份的命令你们,回房间!我没解除命令前不准出来!” 瞧那语气,还真的是有几分气上了。这两兄妹也算有点良心,毛爸这身体还不太好呢,能顺着就顺着。毛南南暗自狠狠瞪了周深一眼才走了进去,毛北北走之前居然还友善的朝周深笑了一下。 哟呵,这态度明显了吧,我支持你,你加油的干! 就这毛西西,家里面的大事还好,她还能端出个大姐的架子给判断判断。但是眼下这事本来就是她的糊涂账,她自己哪里理的清楚。 毛爸看着毛西西这傻愣愣的样子,心里一疼,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啊。这毛家三个中最疼她了,现在要把她让出去,哎! “西西,你妈在厨房呢,你去帮她洗洗菜什么的。我跟周深这边聊聊。” “爸爸!跟他不用聊,我在呢,你跟我聊吧,我不想洗菜。”毛西西怎么可能走,这眼下形势很不好,等会子自己不在,还不知道这周深会怎么跟自己爸爸瞎掰呢。 毛西西了解她爸爸,这性子看着倔,其实软的很,你抠着他的心窝子办事说话,绝对一戳一个准! “这”毛爸有些为难的看着周深,对那些幺女和儿子还好,他还能端着家长的架子来吼吼,但是对这西西,他可是从来就没有下过重口啊。 周深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毛西西的肩膀说道:“没事,西西,你就去吧。我这里也想跟毛叔说几句呢。男人家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就别再这里参和了。毛叔,你家的厨房在哪头呢,噢,这边啊。” 周深把毛西西朝着厨房那头推出,这女人的抵抗越来越强烈,想来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情愿。周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那淡定的模样,帅得要命咧!迫不得已,周深在她耳边又悄悄的说道:“西西,你在北京遇到的事情可不少,你要在的话,我指不定紧张,就给全说了呀。” 这绝对是威胁,绝对是!毛西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又偷偷的看了看在后面盯着爸爸。心一纠结,才说道:“你别想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爸是绝对不会信你的花言巧语的!” 说完之后就气哄哄的去了厨房,周深转身过来冲着毛爸无奈的笑,俊挺的眉眼因着柔和了不少,显出了几分宠溺的意味咧。 “哎,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都不听我的话了,你瞧瞧,你这一说我这姑娘就直接蹦厨房去了。”毛爸颇多感慨,这心里酸的很呐。 周深如何没有瞧出来,却也不点破,现在这毛爸是觉得他和毛西西关系越亲密那当然是越好。 其实说周深做好了万全准备那是一点都不为过,前前后后专心准备,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给齐全了。但是这准备归准备,真到了上场办事的时候,就算是淡定稳重如周深,还是免不得有一丝紧张。毕竟,他这也是头回啊,这一搞砸了,毁的可是他一生啊。所以,周深淡笑着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必得之心,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您也别这么想,女人永远是您的女儿,这血缘关系是一辈子都隔绝不掉的。西西一定会一辈子对您的好的。”周深把手里头的礼品放到了一边:“这是我给带的一些补品,还有给北北的一些学习资料,都是顶好用的。” 这送补品不稀奇,他们老人家也收过不好,但是这周深心思细,晓得这讨好老人得先讨好他们的小心肝,连带着跟毛北北给带了份。果不其然,毛爸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客气的说道:”你人过来了就过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客气了,客气了。” “没有,没有,不值几个钱。”周深随意的把价值有几万的东西给放到了一旁,没有一点要得瑟的意思。这点颇为毛爸的好感,不浮躁的人现在也是少了,这男人,沉稳! “呵呵,是么。这知道你很久了,也没有见过一回。上次也辛苦去找西西了,累着了吧。”毛爸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才继续又幽幽的说道:“我家这西西,就是有些爱闹腾,脾气也别扭。” 家长那里会真的说自己宝贝的坏话,这些话那可都要反着听!周深当即就笑了:“没有,西西这性子好着呢。心软又善良,不招事。” 可不是心软又善良么,被人欺负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软乎乎的,可不是不招事么,那事可都是自己黏上去的! 听着自己的心肝被夸这怎么不高兴啊,但是面上这笑意却硬生生被敛了去,这毛爸清了清嗓子,问道:“不知道周校你这次来是” “别叫我周校,叫我小周就可以了。”周深笑得有礼,他发誓,他这辈子绝对没有对人这么谦和谦卑过。就是首长都要在他面前礼遇三分,一身傲骨和本事足以让他傲视群雄。 周深收起脸上的笑容,整个人变得正经和严肃起来。他的眼睛亮若星辰,他的眉眼满是大气和自信。 他瞧着毛爸,郑重其事的说道:“毛叔,这次来,我是来上门求亲的!” 11、花招尽出 不得不说周深今天这一身穿的极好,西装搭着他现在认真的表情,那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了。不由自主就让人产生一种这人靠谱,值得信任的直面感官。 “恩?”毛爸有些惊异于周深的直接,他其实早就略微猜到了周深的来意。从昨天他打那个电话开始他就有些惴惴不安,这想了一晚上是把这周深来的所有情况都给想了一遍。 这想着还是不对劲,昨晚上一个急call把南南都给从北京叫了回来,就为了一个全家团聚还商量这个毛西西的大事。 他做好了十足准备等着迎接这周深的攻势来着,但是也没有想到他就这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可能是军人的天性吧,毛爸稳了稳心神才继续说道:“你这,呵呵,没想到小周你这么直接。这个,我这西西性子有些迷糊,可是你就这样让我交给你,我这也不放心啊毛妈,毛妈,你先出来,厨房那边先交给西西去。” 毛爸叫上自己的老伴,打算来个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毛妈也知道这叫自己肯定是非同小可,也没多墨迹,厨房里只剩下一个看火的打杂活,把他们交给满面别扭委屈的毛西西之后,这才荡了出来。 一落定坐,看到周深这毛妈心里就动了动。这周深模样生的极好,是那种很得长辈喜欢的面相。眉浓眼大,气质又稳重大气,一看就是个靠谱的家伙。这西西以后嫁给她,那只怕 毛妈这心里对周深的印象又好上了一分,上次他们还托周深瞎忙活了一周,她这里面上虽然没怎么说,但是心里还是略有些过意不去的。毕竟当初虽然硬是把源头扯到周深身上,但是他们毛极爱也了解毛西西那个性,这跟周深的关系只怕是八杠子打不着。 “阿姨你好,我是周深。之前没有见过面,这次一来没有先去厨房给您打招呼真是有些失礼了。”周深不动声色的笑着,特意起身从袋里找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到毛妈的面前:”阿姨,这个带的东西也有不少给您的呢。其它的那上面也有介绍我也就不说了。这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些东北的着鹿茸,还是我曾经有幸亲自猎下的,配合着其他药材一起服下的,对身体是极补的。这拿出来就告诉您一下这用法,免得到时候用错就不好了。“正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周深深谙其道。对毛爸这种大气不拘小节的一家之主,过分介绍礼物反而会引起恶感。但是对于那种家庭主妇,这种美容佳品和补品,你细心介绍一下,既然让对方觉得你贴心又觉得满意。 果然,毛妈看到这个眼睛都亮了,她把这盒子接过去:“人来就来了吧,还带真么东西,真是客气,真是” 话虽是这么说,那脸上的笑容可是怎么掩都掩不住。鹿茸虽昂贵但不稀奇,但是人家这亲手猎下的就稀奇了,十有八九是个野生的。但是人家也没多得意,这孩子真实诚。 “咳咳咳。”毛爸假意咳了咳嗓子,毛妈一听见,晓得这情绪表露的太快了,现在这也不是时候。不舍的摸了摸盒子,按捺住喜悦说道:“恩,真是客气了呵呵,不知道小周今天来是” “伯母客气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上您家来求亲的。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娶到您家的千金。” 谈吐举止间,大方有礼,那分寸拿捏的真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谄媚,少一分又疏离。看着毛妈真是喜上眉梢!所以说这模样胚子生的好就是占便宜,在女性角色方面拿分那是妥妥的。 “那是” “咳咳!” 毛爸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阻挡了毛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见毛妈停住了嘴,他才慢慢开口:“西西在我家,你别看是老大,我们可是连扫帚倒了没有让她扶起来过。我这里也不多说,我家这女儿,平时是我最不待见的一个,好吃懒做的,脾气还别扭的要死。但是她也是我最疼的一个,这二十几年来我从没有让她受过苦,也不想她嫁出去以后她会受苦!” 毛爸算是看出来了,这周深也是个人精,你跟他绕弯弯那说不定绕不过,倒不如跟他一样开门见山。 周深倒是很从容的笑了笑,他现在的眉眼里都是满满的暖意:“毛伯,你不用提醒我。我在这里跟你做n个保证那都是花言巧语的虚话,这今后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什么叫宠!别收扫帚倒了不让她扶,我压根就不会扫帚倒下!” 掷地有声,那股子霸气和大气自然的显露出来,狂放的自信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人天生就是一个领导模样,说的每一句话那都让人信服,跟催眠似的。 毛妈那是一顶一的欢喜,她也知道。毛西西这年龄也不小了,她那条件,能嫁个平凡人那就不错了。她一直就不看好这娃娃亲,那周家哪里是她家这小门小户惹得起的,人家会瞧得上他家闺女?别说她不爱她家宝贝闺女,但是再爱也得从事实出发撒。 要钱没钱要脸没脸要身材还没有身材,那性子还软吞吞的,哎哟喂,毛妈真心担忧! 现在有个极好的女婿对她家闺女对上眼了,那身份那气度那本事都是非同小可。她就差没自动贴上去了,这么好的女婿你让她怎么会推辞。这要是说出去了,这面子里子可都全了。 我家那傻闺女居然嫁了给上校,家里长辈还是个司令哩!想到就美死! 你瞧瞧,毛西西这爱面子可不是天生的,这可都是家庭氛围给耳濡目染起来的咧! 毛妈喜欢是喜欢,但是这做主的比较是毛爸,她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个,小周啊。不知道你家那边是什么” “噢,这个不用担心的。想必伯母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我很早以前就把西西给介绍我父亲了。我父亲很满意也很赞同呢!说起这个还真不好意思,之前还没有经过您们的同意就擅作决定。我这也是怕西西呵呵。” 有些话点到为止,又点到为止得如此巧妙。整个人表现的谦虚有礼,而且还是站在一个惶恐的角度来爱慕这您家闺女,还担心您家闺女跑掉呢。这让毛爸毛妈这脸上的光那是越来越亮,这笑容是越来越深啊! 这么一个好女婿,人品佳家世佳,而且还这么看得上咱家闺女,是个傻子才把他往外推啊。只是毛爸这心里还是不痛快啊,这个小子不守规矩把她女儿给吃了啊!如果在这里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让他们这传统的家庭怎么下得了台。 “小周啊,我们也都明白。你这条件也很好,只是我怕我家小女嫁到你家会吃亏啊。” “伯父,你放心,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西西跟着我,绝对不会让她受欺负的,这以后我的这行为您都可以监督这都可以看着。对于我条件的事情,伯父,我条件没有您想的那么好,我还担心西西这不要我呢!”说到后面,周深都笑了起来,连带着毛爸毛妈也都乐了。 哟呵,我家西西会不要你,不要你那也是闹别扭,你这么好的条件还怕个什么。所有人心里只怕都是这么想的吧。不过,这周深还真的是半真半假的说了这心里话呢,这毛西西不是不太待见自己吗! 自己要再不行动,还真怕这女人到不了自己手上。她现在不待见自己不喜欢自己那也不要紧,到时候在手心里面了,有的是时候来培养感情。现在的大问题就是要把这个大宝贝给套牢了! “小周你也爱开玩笑,西西怎么会不喜欢你,呵呵,这心理都是很同意的,我老婆子这边说话了我” “妈!你先别急着说!”毛南南那个坏小子从房间里面蹦出来了,他刚才可不就是一直在偷听,这心里面急得要死。但是他这还是听着毛爸的话不能出来,这最后表态的时候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爸,我毛南南也姓毛吧,也算是这家里面的一员吧。这种大事情你们就想自己决定然后把我们抛在一边么,毛西西是你们的女儿就不是我的姐姐了么!”毛南南说话说得巧妙咧,这一字一句都是掏心窝的话,让毛爸这心里也软的不行。 他叹了口气,把毛南南招过来:“你说的也没错,是我有些仓促了。你把毛北北和西西一块叫过来,但是,你要保证,不准跟毛北北再吵!如果再吵,那就不要再怨我没给你们机会了,到时候也不要怨你爸说仓促决定了西西的未来。” “哎!”见毛爸松口了,毛南南立刻就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去找毛北北的他们之前,他暗地横了周深一眼。 想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抢走我姐?没门! 过了一会,毛南南把人都叫齐了,毛西西早就在厨房翘首以待。明明就晓得外面客厅里面再讨论这自己的事情,自己却不能说什么,这滋味,可难受的要死了。 西西亲亲密密的坐在毛南南的旁边,毛北北坐在西西的另外一边。 好吧,现在这大家子全齐了,这混战的好戏就要上场咧! 12、把绿帽给吞了! 这一大家子坐定了,毛爸才开口说道:“好吧,现在大家都坐在一起了,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可以直接说了。西西,厨房那边还要照应不。” “不用了,就只有汤了,其它的菜都温着呢,人不在也没事。”毛西西乖乖巧巧的答着。 毛爸点点头,才继续说道:“之前我跟你妈和小周谈了谈。我也就不说多了,让你妈把前面的总结下。” 毛妈把之前周深送的那鹿茸往自己那边推了推,语气里面有着明显的看好和喜悦:“之前我们跟小周谈了,我这边就直接说想法了。我觉得小周这伢子不错,聪明又得体,而且还答应了对我们西西好的。” “妈!”毛南南可是眼尖的看见毛妈对眼前那盒子的喜爱程度:“人家就送了你一点东西你就被收买了?爸爸只是要是告诉我你们之前谈论了些什么,现在表态还太早了点吧!” 毛南南可不是气死了,这周深送了什么玩意给他妈,这么喜欢的死!他南南也不是个没良心的家伙,给家里面带的补品和营养品还少么! “咳咳,是有点早。之间也没说什么,就是周深那边的家里面都同意了,而且周深这娃苗子也不错,根正苗红的,很好!” “那就不见得了,妈,人家送你点东西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被哄得乐颠颠的了。这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多了去了,哪里能就这样定了!这周深的人品有问题!”毛南南很气愤,这一气愤就失了分寸。 周深被毛南南指着鼻子骂人品有问题也没有恼意,他把衣角的皱着给抚平,才悠悠问道:“噢,不知道南南说我人品有问题是哪里有问题?” “哼。”毛南南冷冷一笑:“这还没有结婚,你就直接把我姐给就地正法了,你是想来个未婚先孕还是怎么的。这就算了,更严重的是我姐那性子肯定是不会自愿来做那事的。你肯定用了什么下流的法子!” “毛南南!”毛西西大惊,这弟弟嘴上怎么就没有一个把门的,这种事情都撇出来说! 但是这事情说的好啊,说在了毛爸的痛处和心坎坎上啊。他们毛家虽然是农民家出身的,但是这世代家风甚严,毛西西那软性子和保守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 可问题就是做了啊! 周深却没有惊恼,反而是略带惊喜的看了一眼毛西西。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把这些事情都给家里面说了,这一摊牌对他反而好咧! “南南你言重了,看伯父伯母这神色,估计大家都对这个事情有疑惑吧。西西你也别恼,先听我说完。在婚前就这样的确是我的过错,这里面的原因太多。但是我周深敢用着二十多年来所有的荣誉来保证,我绝对没有使用过任何下流的手段来逼迫她。” 不过就是威胁了一下子,那算不了下流手段吧?周深不动声色的笑,这一出他之前倒没有想到。因为不知道毛西西这种薄脸皮竟然会把这样的事情给家里面说。 但是这里面,哟呵呵,误会大发了呢! 这毛家人怎么知道毛西西婚前有染的?还不是上次家庭会审的时候看到的!但是那次是和谁啊,是和霍点点啊!这比跟周深的那次早了不知道多久去了,那次毛家人误会是和周深,也幸亏毛西西和周深确实有过一场情事。这个事情才没有穿帮掉,但是 这个时间不对头啊,这周深的敏锐,说不定下一刻就发现了不对。 毛西西诧异南南会提起这个事情,但是诧异之后更多的,是惊恐和惊慌啊!毕竟,这里面,只有她才晓得真相啊。这个要是被抖出来了,要是当场被拆穿了。 天呐! 她毛西西在结婚前就破了身,竟然还是和两个男人!你叫她以后怎么在毛家做人啊! 毛西西又怒又羞:“这个事情不许再提了,绝对不许再提了!” 看到毛西西的反应这么大,毛家人和周深是既吃惊又了然。但是毛南南怎么肯依,这可是他的一大杀手锏! “姐,你别怒,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这个事情是很严重很严肃的,不是周深这小子三言两语就可以躲过的。周深我告诉你,你保证有什么用啊,谁信你保证。你现在是准备好了说辞才这么胸有成竹的过来的吧,你上次路过我毛家怎么没进来,是因为上了我姐心虚吧!” “毛南南,毛南南!你再说,你再说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毛西西要哭了,她要哭了!天崩地裂啊!完了,这什么都完了,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毛西西这一世英名就这么散了! 毛南南被西西这一怒吼被弄得一愣,随即心里就憋屈了。姐什么时候这么吼过他啊,现在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她竟然来吼他了,好样的,真真的是好样的!但是瞧她姐这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了下去。 但是坐下去这个事情就了了?呵呵,这才只是个开端咧!毛南南这一通话,可算是要燎原的星星之火了噢! “上次没去毛家?心虚?”周深多聪明啊,立刻就觉得这话里有些不对劲,反复咀嚼了好几遍,忽然之间,一股子心火从心脏处燎原而起,一下子就窜到了嗓子眼。 妈的!周深的眼瞬间凌厉了起来,直射毛西西。好样的,这也真是好样的了。周深怒极啊,他居然莫名其妙在那么早之前就被带了个绿帽子! 这下子他可把神给恍过来了,毛南南刚才那意思不就是在他毛家人发现西西婚前有染,是在上次她送她回家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他可是没有摸过她一根手指头啊! 一副画面在脑子里面闪现,周深瞳孔一缩,满眼的狠戾。好你的霍点点,好的,真他妈好的! 周深一瞬间冷冻的眼神毛西西可是瞧的一个清清楚楚啊,那里面可是滔天的怒火啊。 完了完了,毛西西觉得眼前发晕。她怎么就有这么一档子了不清的冤债啊!她完全可以想象得要周深会如何狞笑着把她的一切给毁灭掉! “伯父” “不要!”毛西西尖叫着站起身来,那反应,惊得毛家人心都一跳!但是毛西西没管,她就直直的看着周深,眼中闪现的全是惊惧! “不好意思,能不能容许我上一下洗手间。”周深不动声色的问道,尽力按捺住内心扑腾而上的火气,现在有些压不住,必须找个地方给释放释放。 被人带了个绿帽子还得自己往肚子吞,他妈的能有比他更惨的男人吗! “没事没事,你去吧,洗手间就那面左拐呢。”毛妈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就指路道。 “谢谢伯母了。”周深大方的起身,眼里还残存着一丝掩不住的冷意,让毛西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冷的瞥过她一眼之后,才慢悠悠在她胆战心惊的目光下走向了厕所。 毛南南看到周深去了厕所,这心里面的委屈和怨气可是一股脑的发了出来:“姐,你怎么那样说我。那个周深有那么好吗,你就为了他,你什么时候那样吼过我啊!” “别说了别说了!你的事情再说去,我现在烦的死!你再烦我,我真直接给你断绝关系!”毛西西现在有心情安慰她那小弟就有鬼了,自身难保了都。她拿出手机假装在浏览网页,事实上是在狂按短信想要给佳人求救,这心跳是扑腾扑腾就要从喉咙里面跳出来! 那周深明显就是看出来了,他明显就是看出来了!那可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啊!怎么办怎么办啊,毛西西前途一片黑暗啊! 短信正按到一半,突然有一条信息进来了,毛西西打开一看,这呼吸一瞬间就停了。 “呵呵,霍点点居然把你给动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他连人都猜出来了! 毛西西急得要命啊,之前虽然已经丢脸很多次了,但是在这次不一样啊,这是在她家人面前啊!陌生人面前丢脸换个地方也能过活,这家人是一辈子的啊。要是被知道了,叫南南北北以后怎么看她! 这个风骚无耻的姐姐? 双手在屏幕急速的按字,冷汗从额角滑落:“求你了,不要说出去,求求你了!” 毛西西这边神智全部集中在了手机上,生死就是一线间啊!现在只是能保住这个秘密,就是一让她立刻跟周深结婚她也就罢了! 毛北北看着西西盯着手机目不转睛的样子笑了笑,她朝毛南南使了个眼色又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毛南南拿起手机一看,是北北的短信。 “南南,你信不信,我们姐现在正跟周深在扯淡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毛南南使劲瞪了毛北北一眼,但是又不敢声张。刚才看毛西西那个模样是真的生气了,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他恶狠狠的回了一条。 “我是不会让周深得逞的,绝对!” 这两兄妹玩手机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在毛西西读秒如年的焦灼等待中,短信终于有了回复了。 毛西西颤抖了按下打开键,里面的字让她的心瞬间沉了沉。 13、两难抉择 ”配合我,不然后果你知道。” 简短的几个字,像针儿一样的扎进眼睛里,周深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毛西西知道,他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人。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自己承受不起的。暗自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毛南南,总是自家人坏事! 毛西西匆匆的回复了一个好字过去,轻轻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先过了眼前这关要紧些。 不久,周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刚才浑身四溢的怒火已经完美的收敛的进去,这次他的眉梢都带着笑,心情似乎是很愉悦。毛南南奇怪的瞅了周深一眼,又回眼看了看毛西西。刚才她姐姐难道真的是在跟这周深发短信?周深这么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让南南心里一倏。 南南的性子其实也精,但是今天却接二连三的失了分寸。这本来也不能怨他,对护着的对象是自家人,怎么说这心里都急躁得很。这边周深才刚刚坐下,致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呢,毛南南就来一个先声夺人:“之前的话题也还没有说完呢,你别以为在厕所得到了什么好计划好措辞就能逃得过。不过,哟呵,你之前那也是心虚吧,不知道想什么招来回我才跑到洗手间去求助的吧。” “南南,小周是客人。”毛爸有些不高兴的蹙眉,这么锋芒毕露的儿子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哪里有这般对客人的。 “爸,你先别说我,今天这个事情我是势必要来讨个说法的。我也是为了姐好,人家周深都没介意你先别说,这个事情很重要。你就容儿子做回主吧!周深,你不介意的吧?” 周深淡笑:“自然是不介意的,南南说话虽然急躁了些,但是这句句也是为了西西。他们姐弟的感情这么好我也很高兴,二老就别介意了。至于刚才我去洗手间的事,我这也确实不知道要怎么跟二老说” 周深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到毛南南微露得瑟的脸和二老脸上的诧异时,才又笑着继续说道:“不知道跟二老说也是有原因的,这毕竟是我和西西的私事。二老也知道西西怕丑,所以我刚才去洗手间就是跟西西商量一下,这个事情是不是要说。我是不要紧,但是西西毕竟是个女人,我该保护她。西西,是不是?” 周深带笑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看向毛西西,在旁边的眼中,这藏着多少的宠溺与爱护,那般温暖的眸子又那么体贴的性子。西西却被这目光看得一寒,她蓦然想起之间那条短信,立刻就点了点头,涨红了脸说道:“是。” 你是他人眼中的天使,圣洁纯白而又慈悲,你是我生活的恶魔,贪婪可怖又无耻。 二老听到周深的说辞,这心里对这个准女婿的好感是直线飙升。周深这个四两拨千斤的招用的好啊!没有故意矫情的扯一堆借口来掩饰自己去洗手间的事情,毕竟当时在那样的情况下突然提出去洗手间确实很奇怪。无论说什么这二老都不会相信的,但是周深就把这个事情轻飘飘的推到了毛西西身上。 这下子的说法就是自己的一颗心全在西西的身上了,要全心全意为她着想。护着她爱着她体贴着她,哎哟喂,这样的女婿是打着灯笼没处找啊! 之前有错又怎么样,错已经造成就没办法挽回了。重要的是现在他对西西好,还好的要宠上天去了!毛妈这心里是乐开了花啊,当即就倒向了周深那边:“小周对西西这般的好,都胜过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了,哈哈。” 自己的重磅炸弹竟然就被周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拨开了,你叫毛南南这犟性子怎么肯服气。他觉得姐肯定不是真心喜欢周深,他们生活了这么久了,对姐的欣赏对象真没有一丝半点了解么。周深看似稳重大方,实则凌厉无比,又是这么军人的天性,估计体贴不到哪里去。她姐才不会喜欢这样的! “妈,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周深,你别妄想这个事情就能被你三言两语就给带过去,我们爸妈两个人单纯,但我可没有。你越这么掩饰就越有鬼,好吧,就照着你之前的话说,你进洗手间跟我姐商量好了。呵呵,照你刚出来那笑容满面的表情来看,看来你是成功的说服了我姐啊,我倒是洗耳恭听,你们是怎么回事!” “毛南南,你有完没完,这个事情不要说了!”毛西西皱眉,唬她弟弟。她就是心虚在这里,这毛南南还非得火上浇油。她都能感觉到周深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冰冷了,要是再这么熬下去,她非得崩溃不可。这夹杂在两头,里外都做不好,哎呀,烦躁! “哥,嘻,碰壁了吧,被骂了吧。”毛北北破天荒的叫了南南一句哥,可是那语气里,怎么听就觉得满是调侃和讽刺。毛南南服她姐,可从来没服过这毛北北,当下就瞪了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地么,就知道瞎起哄,一点都没有起过作用。” “谁说我没有起过作用,嘿,对面帅哥,我认同你做我姐夫!”毛北北朝着周深举起了大拇指,表示力挺。 毛南南要气死了,他要气死了。这毛北北就嫌不热闹,非得插上一杠子! “好了好了好了,都别闹腾了。”毛爸抬手压了压,才慢慢地开口说道:“小周,我这家里就这么爱闹腾,今天让你见笑了。” “这是活跃,别人家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伯父客气了。” “呵呵,小周不愧是当干部了呀,这说话也懂事大方。唉,我说句真心话,你这样好的条件居然看上了我家西西,按照俗语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的好事。”毛爸忽然神色一厉:“但是,我们毛家绝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家!不会因为你家有势力有背景就把自己的女儿巴巴的送到你家去!” 周深颇为赞赏的点头:“伯父说的好,您疼爱女儿我都一一看在了眼里的。” “小周你条件好我们都知道,但是,这结婚总归来说还是我女儿嫁出去。再怎么样都是女儿的一生的幸福,我们再怎么认同和决定那都是题外话。西西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我们都尊重西西,如果她想嫁,我们都不会反对!如果她不想嫁,那我们再如何喜欢也都不会影响西西的决定!这才是我们毛家人。” 是的,我们毛家再怎么喜欢你你也不过是一个外人,只要西西不喜欢,就算再有能耐家世再也他们毛家人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你瞧瞧,他们疼西西给疼得,只要她过得好,他们怎么样都愿意。 周深这心里暗惊,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毛家会这么在意西西意见。如果不是刚才出了那么一岔子,即使他最后使出了杀手锏也不见得能够赢。只不过现在,呵呵,周深不动声色的笑着,墨黑色的瞳仁里面似乎流淌着什么,缓缓流动的暗色的妖异。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毛西西的身上。 西西却哭了。 她涨红了脸,泪珠儿在脸上流成了串。 她感动啊,爸爸果然还是最疼她,无论面对什么诱惑面对什么人,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这最后还是要看她的心意,她想嫁就嫁,想不嫁那就可以直接再见!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能像她爸爸这样对她好了,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但是,这泪水之中,更多的是悔恨啊! 她想起了跟周深的那个赌约,本来她是胜券在握了,但是现在,就因为她那傻弟弟毛南南啊!西西眼神凄楚的看着她那一脸怨气的弟弟,心里是一片惶然。周深还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呢,毛西西就屁股想都知道周深想让她说些什么。 说了,她就输了赌约要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她不愿意! 不说,他就要把她的丑事都败坏光,从此她再也没有颜面在家里蹲下去了,她也不愿意! 脑海里面现在是天人交战,毛西西的脑袋瓜子都要爆了,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这究竟要怎么办? 周深不是没有看出来毛西西的犹豫和纠结,他也不急,似乎是极为的有信心。还信手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才悠悠的说道:“西西现在还被伯父的话给感动着呢,都说不出话来了。呵呵,我刚才四处一看看,毛伯您家这布置真是雅致啊。” 似乎是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毛爸也没多想,这家里的布置还真的是废了他不少心思的,受到了夸赞当然得意呀,立刻回说道:“呵呵,小周谬赞了,我毛家时代虽然就出了我一个读书人。但是家门规矩就是极为注意形象的,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品行,甚至是到了家中些微的布置,都是耗费了心思了。呵呵” “噢,是吗,极为注意形象的吗。呵呵,看出来了呢,西西就是这样,这行为举止都十分端庄有礼呢。”周深唇角带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惊得毛西西立刻从自己乱七八糟的天人交战中惊醒过来,周深这玩意,不就是在威胁她?什么我好颜面,这不就是讽刺自己跟霍点点的那档子事吗! 毛西西脸上都要滴出血来了,真是天煞的周深,这世界上怎么就有了他这混蛋! 14、忍者为王 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了夸赞,毛爸当然是最为高兴的,这是天下父母的共性,这刚要开口致谢就被毛西西抢白了:“爸爸!我知道我的决定了。” 这刚刚被分散的注意力一瞬间又集合回了西西的脸上,她的脸上才残留着几丝泪痕。红通通的眼睛因为泪水的洗礼更显得晶亮了几分,微红的眼角,暗藏着一丝难掩的艳气。 西西的视线环顾了一周,一脸慈和笑容的毛爸,两眼期待的毛妈,挂着早知如此表情的北北,还有故意斜眼不看她却又偷偷瞄她的南南。西西贝齿轻轻咬住下嘴唇,露出了一个伤心无比的笑容:“西西以后不在家里,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语气软软的,伤心的,确实一石惊起千层lang,万般心思,千般主意,都在这句话中尘埃落定了啊。 她这话,她这是,同意了? 周深的笑意进了眼底,那墨色的瞳仁里一瞬间迸发出斑斓,要惊艳了所有人的眼!愉悦和成功酿造而成的酒,香醇的就要醉了人心。但这一刻,无人注意他浑身漫溢的光彩,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句话带来的震撼之中。毛南南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满眼的伤心,语气凄伤的不像话:“姐姐,所以你不再要我了吗?” 是你带着我蹒跚学步,是你教会我读书写字。我做错了事是你替我领罚挨打,你手把手的领着我成长。现在,就现在,要成为了别人的妻了吗。 不会再跟我啰嗦什么不要做什么要做的废话,不会再瞎操心我的事业我的婚事,不会再指的我的鼻子笑骂:“毛南南,你个傻弟弟噢。” 所以,我的姐姐不再是我的姐姐了吗! 南南的伤心与绝望,这滋味谁能明了啊!这二十多年来,他不亲毛爸不亲毛妈,跟北北一向是楚河汉界,就只黏着他的西西姐啊。跟着她一块黏糊,受着她的迷糊,享着她的啰嗦和杞人忧天。商界如战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他冷眼踩着众人的尸骨一路向上爬,这内心的孤寂和挣扎,只有在她这迷糊善良的姐姐这里,才能得到安稳。 所以,这一切都不再有了吗。 “南南说什么傻话呢,西西出嫁是好事,怎么不要你了。”毛妈是既不舍又欣慰,她这宝贝女儿总算是出嫁了。看到南南这样,还以为他也是不舍,在耍小孩子脾气呢,南南打小就爱黏西西,现在西西要出家了,伤心也是正常。 毛北北坐到了南南的身边,她冷眼笑着,轻轻的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毛南南,你别太自私了!” 今日这场戏,看得最清的人是谁,除了毛北北还能是谁。毛南南被她这么一句话震得浑身一抖,诧异的看了一眼毛北北,最后露出了一个苦涩难当的笑容:“是我说错话了。” 毛爸乐颠颠的笑了笑,又慎重的问了西西一句:“西西,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我能不想好了吗? 想不想好都是我死,想不想好都是我输。 难道真的是和周深闹一个鱼死网破么,她毛西西可玩不起!这两者之间她想了很久,一个是迫在眉睫,一个可以从长计划。两短取其长,她不信这周深真的这么喜欢她。晓得她这么多事情之后,而且晓得她是这么没有贞洁的女人之后还愿意娶他那真的是个傻蛋!这其中一定有转机。 阿q精神让毛西西一向乐观,她点了点头。毛爸这次才是真心的笑了,他感慨万分:“没想到,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就要出嫁了啊。小周,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我的女儿啊!” 周深也不吝啬的给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爸妈你们放心吧,西西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一生不变!” 毛爸和毛妈都满意的点点头,毛爸看了看表:“现在也不早了,五点多吃晚饭也不算早吧。呵呵,毛妈菜都好了没有,直接开饭吧。” 毛妈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又蹦厨房鼓捣去了。这边毛爸禁不住这内心的激动,之前他就对周深好感非凡。但是碍于西西还没有正式表态,他也得端着样子。现在不用端了,立刻就拉着周深了解时事动态去,天南地北那是无所不谈。这一放松下来,周深也少了很多顾忌,这看家本事是一套又一套,唬得毛爸是直点头。 毛南南收了一身的戾气,怔怔的看了西西好一会,才一个人一声不响的走回了房间。北北叹了一口气:“姐,南南回房了,我也回房去了。” 这毛西西一心扑在自己以后该怎么对付周深的心思中,哪里注意到了自己这两弟妹的小心思,当下就恩恩的胡乱点了点头。这过了这一道大坎,之后的事情自然就是顺风顺水。在岳父岳母的热情招待下享受了一顿盛宴,临出门的时候还要西西单独出来送他。 一路无话,等离了毛家门足够远的时候,毛西西才止住了脚步,恼怒和怨气彻彻底底的宣泄而出:“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卑鄙小人,竟然做这样的下流勾当。” 周深怒极反笑,这女人一直都爱倒打一耙么:“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卑鄙小人,又做了什么下流勾当。” “你。”毛西西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拿那样的事情威胁我要配合你,让我心甘情愿嫁给你,这不算是下流卑鄙的手段吗?” “唷,你从前还不会这么狠戾的说这样的粗俗的话来的。从哪里学的?”周深的脸还是笑着的,但是眼却渐渐的冷了下去,他撩起毛西西一束头发,放在手里搓了搓,不经意的的问道:“在霍点点那奸夫那里学的?” 奸夫?那我岂不就是yin妇了?毛西西扯回了他抓着的那束头发,想大声反驳但是又实在是心虚理亏。但是这心里又实在是不痛快,憋屈得很。这一憋屈,泪珠子就下来自怨自艾上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什么事情都没有顺着自己心意走的。之前又被绑架又被陷害,遭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还居然被逼婚了,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就没有一件!” 这小娇货居然还有脸委屈了,周深觉得自己的气量被她练得要破吉尼斯纪录了。但是她刚才语气里软软的又提到了上次被绑架的事情,这心里本来就藏着的愧,也就一齐翻涌了上来。她确实,受了不少的苦。 “毛西西,别的我也不说,我只问你,那次和霍点点那混蛋的那次。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周深抬着她的头,迫得她的脸看着他。 “我”毛西西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是被迫的吗,她可是真切的记得是自己勾缠着人家的腰不放别人走了。但是说是自愿的,毛西西敢拿性命赌,这周深绝对会拿把刀直接砍死自己。最后只能模模糊糊的嚅嗫了一句:“我被下了药” 被下了药?周深眼神一怔:“是许妙做的?” “恩。” 好,好,好!很好!周深放开了毛西西,尽力缓和着语气但仍然显得生硬:“你我的事情现在也不好谈,下个星期我来找你,跟你彻底的说一说这个事情。你别怨气了,无论是怎么样,这个事情是你理亏。你也输了我的赌约,胜者为王,你自己在家里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说罢,就直接绝尘而去。毛西西摸了摸下巴上还残留着的指温,对于他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有些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叹了口气。想那么多干嘛,这一个星期先想着怎么应付家里应付周深吧! 周深这边的车速飙得相当的快,双手紧紧捏着方向盘,像是手正掐着不共戴天的仇人那样用力,青筋都以清晰可见的程度盘踞在皮肤上。蓦然一个急刹车,周深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双手狠狠的拍了一把方向盘。 妈的! 他忍得呀,他居然忍下来了! 之前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一开始从毛南南那句话中领悟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愤怒和羞耻要把自己所有的神智都给淹没了。那些暴躁负面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差点当场就翻脸。几个男人能受的了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上床来了?更何况他周深的女人!当时他连掐死毛西西这贱货的心都有了,一个妖孽,留在世上纯属lang费和腐烂! 但是他忍住了,理智生生的扼住了他愤怒的喉咙,军人的自制强硬的让他一切走回正轨。他在洗手间里面思绪万千,各种方案都一一想过和排除。不是没有想到直接把毛西西踢掉然后一走了之,他周深可能什么都缺,但是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差的。 但是 他不能放过她!无论是这个女人给自己带过来的羞耻还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丝的不舍,他都不能放过她,绝对不能!呵呵,不仅仅是许妙会睚眦必报,他周深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吃了亏暗自吞的人。忍者为王,先忍着,这报应 许妙还有霍点点是吧,周深噙着一丝毒辣的笑容,今日我周深得到的耻辱,来日定当加倍奉还! 15、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所昏暗而又闭塞的小房子,一盏八十年代才有的老式绿台灯始终坚持着工作。巨大的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样的小工具。还有一个低着头努力专心专注的人影。他的眼因为熬夜而夹杂了几丝红色的血丝,让整个清明的眼里添了几丝血色的妖异。眼角略带疲惫,却因疲惫带出了一丝慵懒的感觉。贵气与灵气结合的天衣无缝。 这人自然是霍点点,他的手上拿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但是这块玉有点意思,里面隐隐约约有天然白色纹路。仔细一瞧,竟然是个变性了的毛字。他上次跟朋友在北京的古董街逛了逛,偶然瞧见了这个东西,第一眼就想到了那个女人。二话没说就入了手,虽然只是一块玉材料,但是听那老头子说是开元年间给皇帝用来镇魂的灵物,一块小小的玉料,卖出了百万的天价。 霍点点看着手中初现雏形的玉,这脸上的笑意深了几许,换了一种密度的砂纸正打算打磨,门就被敲响了。只听得门外有人小心翼翼的在喊:“霍少?” 霍点点眉头一皱,一丝不耐烦在口气中清晰可闻:“怎么这么没规矩,叫过你们不要扰我的。”点点暗骂一声,这北京呆的时间不长,自己的工作室没有,不然哪里能有这么写不三不四的人来打搅。 门外的人显得也一愣,晓得这是让太岁爷动了怒,这说话愈发小心了起来:“霍少,将军回国了,听说你在北京,想见见你。” “没空!”拒绝的斩钉截铁。 门外的人也知道多说无益,这霍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鬼性子。他决定的心意是不会回头的,这边转身就打算走,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又不知道当不当说,这一时间,脚步就踌躇在那里呢。霍点点没有听到门外有人离去,也一烦躁:“你还在外面干嘛,没事了就快滚!” “真是对不起,霍少打扰了。”门外的人冷汗直落,刚才有一位上校来找他搭个话,但是现在霍少连将军都不肯见,就别提一个上校了。于是也就不抱希望的低低问了一句:“只是刚才有一位上校自称周深来找霍少,看霍少这么忙碌肯定是没有时间,我现在就去回绝了他。” “慢。”门被打开了,霍点点挑着眉,眉眼之间一片清澈:“周深?” 门外的人一愣,赶忙说道:“是的,是一位上校,现在就侯在大厅里面。” “有意思,呵呵,当真有意思。”霍点点的眼中升起了几分兴味,薄唇淡抿,勾出了几许恶毒的意味:“你领路,我去瞧瞧。” 霍点点在北京呆的窝可不是一个正经的府邸,是个专门销售黑货的黑屋。再直接一点说,就是一个不法勾当的集中地,专门销那种禁止买卖的珍贵动物皮毛,盗墓殉葬品。这种地下交易所在北京多如牛毛,要想找到霍点点,还是这么上门来找,没有狠狠下一番心思那是决计找不到的。当然,这还是在霍点点没打算消失的情况下,他要是想躲起来找个安稳,就是天王老子就甭想找着他。 转过了好几个弯,才总算到了大厅。周深今儿个没有穿军装,一身黑色的西装十分的显身材,包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矫健有力,霍点点在暗处瞧了他一会。他这么久没到,这周深倒是一点都不急,坐在仿清的圈椅上稳如泰山。 点点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缓步走入了大厅:“周校今儿个这一身黑西装真是有模有样,这浑身绿一褪,倒是显得清心寡欲的不少呵。” 霍点点如何不聪明,他不用看就知道这周身今儿个来找他是何用意,晓得了什么。既然晓得了,他也不再隐瞒,先声夺人嘲讽死他。 周深瞳孔一缩,面色闪过一丝不郁,却还是客气的笑了起来:“哪里话,霍少这是没有穿过的军装的,自然不知道军装才是正统才是根。” 老子浑身带绿又怎么办,总好过某些人连绿都穿不了的好。这群人说话,就是爱拐着弯的骂人。呵呵,面上不撕破脸皮,这暗地里是要把对方都拆筋扒骨。 “噢?我是不好穿军装,这一身绿皮披在身上总觉得别扭不是。这样自自在在也好。”霍点点的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显得慈悲极了,灵气四溢啊。那眉目里,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丝嘲讽和讥诮。 周深也不愿意跟他绕下去,他嘴皮子功夫全是在工作上,这下三滥耍暗枪还真不是他的强项,当即开门见山道:“我和西西要结婚了,这次来是给你提个醒,到时候的婚宴,还望霍少能够赏脸来参加。” 什么。 霍点点的笑容一僵,瞧向周深的眼色带上了点狐疑:“周校来我这里开玩笑不太好了,这故弄玄虚的伎俩我可不吃。”随即冷冷一笑:“外面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周校这是要闪婚不成。”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霍少的耳!还真的就是闪婚了。”事态顺利,周深也笑弯了眉,薄唇淡抿:“下周日先和一些熟人聚个餐,我这媳妇跟我这么久,身边的一圈朋友还都不晓得呢。等过段日子找好了日子再来正式办酒。不知道霍少是要来参加哪个?” 霍点点的眼神里酿着毒,嘴边的笑容却愈发的带着灵气了。头顶冒出的点点青葱愈发衬托的模样灵秀,像是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了似的。 点点眼里嘴边整个魂灵都带上了满满的笑意:“我跟西西这么好的关系,当然是两个都要了。” “那好,大婚的时间和地点另谈,到时候自然有喜帖送上门。这朋友的热闹,是霍少您的本家呢。顾念这西西,这地点就订在了长沙五一道梦溪楼。这是进楼的凭证,到时候期待霍少的到来了。”周深拿出一块小玉牌放到了椅子上,不大,只有半个手心大小,上面用遒劲有力的笔力写了一首诗。 霍点点只记得那最后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周深走了,霍点点站在大厅里,他的手上还捏着那块玉,神色落寞。门外的云厚了,灰色的层云在天空大肆的渲染,沉沉的压下来。他轻轻的摸了摸手中的玉,像是在抚摸着最亲密的情人的背脊,轻轻了叹了一句:“北京要下雨了呀。” 离周深从毛家回来仅仅只有两天,几乎所有政界的人员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了风声,周深要大婚了。一时间,风云翻涌。道喜的谄媚的看热闹的祝福的,什么情绪什么心思的都有。但是多数人都是知道这周深大婚的消息,晓得周深下周日在长沙的盛宴还真不多。 姚齐、许妙、徐将、霍点点、姚整。所有跟毛西西扯上了那么一点半点的关系的男人,周深全都是一一上门亲自送了消息。这番心思不可谓不深。那藏着腹中的主意和计谋昭然若揭,但是就死死的藏着着水面的下层,不露出分毫,引着你的好奇心,勾着你的胜负欲,要一睹为快。 姚齐有些担忧的看着许妙:“哨子,你刚才答应的那么快做什么。这是浑水,我们蹚不得。” 许妙看着手中的玉牌有些发怔,竟然就这样结婚了,那个女人就要结婚了。他的脑中全是那晚被下了引人醉的毛西西,那娇艳的眉眼,呢喃的嘴唇,是天底下最艳丽的佛儿要勾着你的魂。 “哨子!” “恩?”许妙回魂过来,刚才竟然又失了神。姚齐叹了口气,自从那晚之后,哨子偶尔失魂,最近终于好了些。但是看到这玉牌牌,故态重萌。那毛西西实在是妖,姚齐想起上次在医院的受辱,紧了紧手心。 “哨子,想要报仇我们现在还太早了。力量仍然不足够,等这次选举过了,再办事也不吃啊。哎,这是浑水,我们不要蹚的为好!”姚齐很是忧心:“上次因为姚整的事情就跟霍点点闹僵了,然后因为这毛西西跟周深那边也现在周深发了这帖子,霍点点肯定也收到了,这摆明就是鸿门宴啊!” 许妙却轻轻笑了,他一身的贵气丝毫未减,慵懒的声调软软的沁人心脾:“你觉得,这样子的情况,我们想抽身能抽开吗?这周深设了局等着我们跳,我们还非得跳进去看看。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想了什么招来对付我们。” “至于结婚。”许妙笑得邪乎:“是真是假总要亲自见了才知道啊。” 姚齐皱眉,他回身看了看外面的阴云,顺带着把窗户给合上了,一边合一边感叹:“这天下雨了。” “可不是么,北京要下雨了。”许妙也去看外面阴沉的云,隐约可以听见轰隆隆的雷声,窗户慢慢的被姚齐给合上,最后,终于,悄然紧闭。 连带着许妙眼底的那悄然燃烧的火焰,寂灭。 北京的天变了,一人导演的好戏,戏子们终于一一到位,只等锣声一响,众生百态,千般人生,尽在这戏台上了噢。 16、鸿门宴 周六的时候,毛西西正在和毛妈嗑瓜子,接到了周深的电话,他略带低沉的声音在电话的那边响起,显然心情是极好的:“明天中午我接你,去梦溪楼吃饭,我们好好谈一谈。恩?” 毛西西反射性就想摇头,毛妈那边一看就知道那边是周深,眼神发亮的盯着她:“谁啊,周深吗?给我听听,快给我听听。” 毛妈对这个新女婿简直就是热情的不像话,毛西西没法,把电话递给了毛妈,毛妈一接到电话就吆喝上:“喂喂,是周深吗,对!呵呵,身体好得很呐,这孩子就是嘴巴甜。找我们西西什么事情啊,明天中午?她没事,铁定能出去!” “妈!”毛西西微恼,她不想出去呢!毛妈瞪她一眼,继续热情的跟电话里面讲:“去哪里?哎,梦溪楼,这么高档的地方啊。好好,明天西西在的,你还接她?好的好的,西西肯定会去的嘛!哎!好,先挂了。” 毛妈一挂电话就喜不自禁的跟西西说:“小周明天要和你去梦溪楼吃饭呢!明天可得好好打扮打扮。哎呀,我前天跟你买的那个小短裙怎么样?不行不行,对了,毛南南上次回来不是给你带了一套miumiu的小套装吗,就装那个,贼合适。” 西西皱着眉,十分无语的看着她老妈。有这样热情推销自己的老妈吗,唯恐自己嫁不出去似的。这种情况,导致第二天,周深来接西西的时候还真的惊艳了一番。 chanel的白色裹身长裙,显得人雅致简单又大方,白色选择更加衬托出了她肤色的白嫩。bottegavea的白色防水台高跟鞋,加之长裙的效果使她整个都拔高了一大截,louisvuitton白色吊坠二环,elisabethkoch的红色头饰让整个白色的世界赫然多了一抹妖艳,即耀眼又多情。整体装束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淑女的放荡,在规矩中的尽情舞蹈。 周深皱眉,毛西西知道自己要带她去做什么了?他看着西西从车的另外一边开门进来,不动声色的问她:“今天怎么打扮的这样?” 西西一愣,想起了毛妈的千叮咛万嘱咐,脸微红:“没什么,我妈瞎捣腾。” “是么,呵。捣腾的还真是时候。”周深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开车往五一大道去了,毛西西蹙眉,刚才周深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捣腾的还真是时候? “周深,你真打算娶我?”这车里面半晌不说话,毛西西也怪不自在,与其等会受罪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周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嗤嗤的笑了起来:“我不打算娶你我会费这么多功夫?会闹得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 “连北京都知道了?”毛西西惊异,这一个星期她家里面不停的来各种领导,她就奇怪怎么那么多人知道了。现在看来是找到答案了,毛西西有些恼:“你怎么把事情搞这么大!” 搞到了这么大到时候掰了怎么办噢,她还要不要嫁人了! 周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神幽深:“别想了,不搞这么大哪天你偷偷的跑掉都不知道。呵呵,毛西西,愿赌服输阿。” 周深现在这心里肺里这心肝脾肺肾那都是火气,特别是一看到这个女人这火气就更加蹭蹭蹭的往上冒,止都止不住。他居然也有被这么戴绿帽子的一天,之前忍了那么多了,这次,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你,我”毛西西语塞,半响才又自卑的说道:“周深,我,配不上你啊!” 周深被她这话惹得一怔,心突然就泛了疼,妈的!这女人就是个妖孽!就爱抠着你的心窝子,就搅得你心神大乱恨不得天翻地覆才好! 周深猛然一踩刹车,毛西西被惯性拉的往前面一倾,正天旋地转着就被周深拉了过去,铺天盖地的吻和炙热的气息就纠缠了过来。攻城略地,搅着你心绪难平,搅得你连呼吸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搅得你心都好像被挖了出来!周深紧紧的搂住她,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她身体一如既往的软得不像话,但只要想到这身体也曾经被人这么抱过这么搂住,他的眼前都是一片血色!他不是圣人,谁动了她,他要谁血偿! 但是她周深真的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究竟是哪里入魔了,这样的女人,这样的贱人!怎么就放不了手,怎么就舍不得放手!她就是一团要让人间腐烂的艳肉,要带着他们这一群根正苗红的兄弟们一齐去死啊! 周深喘着粗气狠狠的骂她:“你少来跟我唧唧歪歪,等会带你去见你的旧情人!你给我分寸点,老子要是发现你跟他们谁眉来眼去了,你就跟我一起完蛋,老子身败名裂,你也跟我一起下地狱!” 周深痛啊,这心里针扎一样的痛啊!这种喧嚣的情绪太剧烈,在他的胸口鼓胀得就要爆裂开来。这话说得这样的凶,但那字字句句里面,藏着多少的情深,藏着多少的无奈和愤怒。 毛西西被他吓得一愣,默了半天没做声,等到了五一大道的梦溪楼的时候,她才忽然恍神过来。什么旧情人?不是来这里吃饭和她谈谈吗? 这反应的太晚咯!五一路今天是注定扬名咯!整条街被全线封路了!毛西西看着眼前这一系列的名跑说不出话来,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的一线名跑停了一线,街口就被直接拉起来警戒线。她有些傻愣愣的看向周深:“今天五一大道怎么回事?车展?没听说啊,哎哎,你别开了,没看见前面拉线了吗,不让过的。我们长沙的交警可正直了,不让过就是不让过,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让过” 这话到了后面自动消音,因为她看见周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开了进去。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拦他,那门口放哨的交警还甚为体贴的替他把警戒线给拉高,完毕还恭敬的敬了个礼! 毛西西两眼发直,有些摸不清现在的情况:“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深很快的找到了停车位,也许也不能说找,他完全就是奔那去的。这一路排得整整齐齐的兰博基尼,硬生生在其中空了个缺。等把车停稳,周深才对毛西西说道:“没怎么回事,就来吃个饭,这里面你什么都不用说都行,听着我来,到时候吃完了就散场了,懂?” “那那那这边的车是。”毛西西说话有些抖。 “呵呵。”周深冷笑,却没有作答,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拉着毛西西下了车,这条道毛西西倒是熟悉,长沙最有名的的五一大道,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哒哒的蹬着。约莫走了两分钟,就到了梦溪楼。毛西西抬头,一愣,梦溪楼的消费虽然高档,但是长沙有钱的土大款也不少。平时为了炫富显示档次就经常来着梦溪楼,所以这边的生意应该很火爆的才对,但是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 也许是因为外面被拉了警戒线吧。毛西西心下暗叹。这个时候,梦溪楼门口等了很久的一个青年看到了周深他们,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哎哟,你接个嫂子要这么久么,是不是在车上嘿嘿,嫂子好,还记得我吗?我们一个多月前在飞机上见过的。”张趋在乐呵呵的笑着,跟毛西西打着招呼。 毛西西盯着他瞧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噢,是你!”确实是见过,第一次去北京的时候遇见了周深,周深旁边就是做的这个穿军装的。 “对对对,想起我来了吧?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和周深结婚了,唉,我们深哥这次是真的被人给套牢了噢。”张趋开着玩笑,一边说一边领着他们往梦溪楼走。毛西西略感尴尬,不知道怎么接话,再直接一点说,她现在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前发生的一切她都是懵的。 “他们到了吗?”周深不急不慢的问了一句。 “呃,没。”张趋脸上浮现除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可是都是人未到礼先到,这排场,啧啧,深子你够霸气勒。” “是么。”周深意味深长的看了毛西西一眼,才幽幽的说道:“这看得可不是我的面子。” 张其领着周深他们进了梦溪楼,没选包厢。这梦溪楼的大厅里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圆桌,精致的雕花木桌,一桌子菜做的洋气透顶。毛西西看着这桌子有些咋舌,有些犹豫的问道:“难道我们在这里吃?” 周深斜她一眼,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有心情开玩笑说:“包厢开不起,我们只能吃大厅。” 毛西西满脸无语,这个店看情况是被包了下来了好吧,这个时候居然告诉她说开不起包厢。只是周深究竟想要做什么?毛西西这心里有些不安了。 正是这不安的时候,刚刚挂了电话的张趋忽然说了一句:“深子,徐将到了。” 毛西西的双眼立刻就瞪圆了,等会,他,刚才说谁? 17、拼礼 毛西西低眉惊讶的问他:“首长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想见他的。”周深故意的惊讶道,随后表情又变得有些诡秘:“这次可不仅仅只有徐将,呵呵,你的旧情人旧仇人今天可一一都到场的。” 旧情人旧仇人?这人究竟在瞎说些什么东西!毛西西有些恼:“什么旧情人旧仇人,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吗,我哪里有!” “哼。”周深冷哼一声:“不管有没有,今儿个恩怨可都一齐解决了,了了后患我们才一齐幸福生活不是吗?” 周深搂着她一齐往门外去迎,毛西西浑身不安,梦溪楼的大门古色古香,门外青白色的光投射进来,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张开獠牙等着吞噬她的黑洞,深不可测却危险异常。西西不懂,为什么这些事情无论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都会跟她扯上关系。 什么事情都来怪她,明明她才是最无辜最委屈的好不好。毛西西把小脸一皱,苦巴巴的对周深低声说道:“我肚子有点痛,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厕所。” 周深好气又好笑,这女人要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的。但是这小鬼心思的小火苗一冒出来,不立刻制止只怕就要燎原了。周深沉着脸,声音闷闷的从胸腔哼了出来:“你别想跑,跑也跑不了!我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配合我了,你今天就可以吃完饭就走。不然,纵使我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掂量掂量吧!” “哎!徐将,今天你能赏脸过来,我真是太荣幸了!”话音一落,周深立刻就换了一副喜气洋洋的脸迎了上去。 “呵呵,哪里,也是你这时间赶得巧。刚刚在武汉有个视察工作,这时间还空的出来。”醇厚而温柔的嗓音从前方传来过来,毛西西抬眼望去,还是怔了怔。 眉有远山,层层叠叠是数不尽的大气,眼角带着些许的疲惫,一抹沧桑在眼底沉淀。一身作训服还未来得及脱下,裤脚被紧紧的扎进了马丁靴中,更多了一丝利落和大气。生来就是要站在众人头顶叱咤风云的人物,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只是谈笑却如同指点江山那般的沉稳。 这就是徐将啊,毛西西叹了口气,忽然感觉到周深抓着自己臂膀的手紧了紧。只听得他继续说道:“这只是一个家常小宴席,主要还没有把西西正式的给你们介绍介绍,徐将也是我敬重多年的人之一,这次能够来晚辈感到十分高兴。” 一字一句饱蘸着敬重和佩服,充满着晚辈对长辈的濡慕和叹服。但是听在毛西西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总觉得,他在说,徐将老了? 徐将眼中一闪,从容的笑了起来:“刚刚出院这些日子还算空闲些,但以后日程忙了,怕是你们的正宴我赶不到了。也算是现在这里道个歉了。出门在外,事事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这块红檀蝶形佩是我家族早年所得,我藏着很久了,这次就送给你们当做贺礼。” 徐将的眼神示意,身边的胡警备员就上前递了一个红檀木过来,笑容满面:“恭喜恭喜。” “这”周深面色犹豫,别看这块佩只是块木头做的,但是这里面的故事可深着呢,那价值,绝对在百万以上。他跟着徐将有过一段日子,这佩非常得他的喜欢,现在却把它给了自己做贺礼。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毛西西,才接过来:“徐将如此大手笔叫晚辈汗颜,这出手太重了。” “你是我的一员爱将,新婚佳时,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出,那倒是我失了颜面了。”徐将也没有废话,不经意间瞟过一眼西西,正好对上她略痴的目光,心下一愣,淡笑着移开了。 “徐将先里面坐吧,今天这菜有特色着呢。”后面的张趋走了上来,将徐将他们领了进去:“今天开的这桌是梦溪楼的特色,叫圆满宴,12道菜,半小时一轮换,绝不带重样。” “噢?这倒是新鲜。”徐将走了进去,毛西西这心里觉得患得患失,莫名的慌张,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叫他,旁边的周深突然使劲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疼的很,但还没有叫出来的时候就被憋进了嘴巴里,因为周深语气里的笑几乎都要漫溢出来:“动什么,还没完呢,呵,许妙他们到了。” 周深今天究竟是想干什么! “你今天究竟叫了多少人?你疯了吗!你是想干嘛?” “嘘”周深的指尖压在毛西西的嘴上:“你别问,不多。” 毛西西这心里要急死了,周深的脑子是烧坏了吗,他今天这是要干什么,鱼死网破吗。他不是不知道她跟那许妙的仇怨,那许妙只怕是看到她就想生吞活剥了她。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日子,他这是又要挑起仇恨来害死自己? 许妙和姚齐两兄弟这一路走了过来,姚齐是个老油条,滑溜的很。之前明明跟周深这边闹得有点僵,这次还是第一个笑容满面的就冲了上来:“恭喜恭喜,能够来参加周校的宴还真是荣幸啊。” “是么。”周深这次的笑容格外的夸张,夸张得让人恨不得直接撕开他这张标准的面具:“齐兄说的太严重了,这次如果不是你们,我还没办法结婚呢。” 可不是么,如果不是你们绑着西西,哪里会让霍点点得逞,又哪里会让自己那么水到渠成的赢了呢。这个忙,帮的实在是太好了,呵呵。 姚齐有些一头雾水,但是还是接话道:“总归还是谢谢周校了,包括,我哥的事情,也是拖了周校的福。哥,你也过来说几句话吗,哥?”姚齐打算让姚整也来多说几句,哪知道叫半天都没回声,回眼去看,姚整傻愣愣的盯着毛西西瞧,一脸发怔。 这面目姚齐最近太熟了,在许妙那里可见了不少了!这心里忽然就有些怒气,现在这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姚整!” 姚整一愣,回神过来,面上再没露出半点情绪。其实这内心的惊涛骇lang,那是几乎要淹没了他呀!这个女人他认得呀,他如何不认得,就是让他跟霍少直接翻脸的罪魁祸首啊! “噢,恭喜恭喜,多谢周校对我高抬贵手。这是贵夫人吧,果然是如花似玉,跟周校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啊。”姚整虽然有时候心思粗,但是该说话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含糊,愣是装作一点都不认得毛西西的模样。 许妙也见不得姚整这副要撇开关系的样子,他冷哼一声表示不满,却也傲慢不肯跟周深他们说一句话。他本来就是满身贵气的子弟,这点傲慢是自然的。只是他摸着手中温热的玉牌牌,眼神中老装不经意的去瞄那个垂头女人,不知为何,心下就怔怔的有些失望。 周深心下冷哼,也不点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之前徐将也就进去了。本来还差一个人,现在这时间,也不等了,先走吧” “慢!”许妙忽然叫了一声,他随手扔出了一串车钥匙,抛出的方向却是西西那边。毛西西没有反应过来,被这钥匙给砸了个实打实。许妙看她不接,这惯有的傲气和邪气就显现了出来:“你就不知道接一下?” 周深适时的出来维护了:“许少你这突然一下砸向我的未婚妻,她没反应过来也是真的。” 瞧他们,浓情蜜意多甜蜜!许妙要恨死,三番两次找这女人的麻烦,把自己都差点搭了进去。但是这没有成功也就算了,好像还把眼前这对狗男女反而凑到了一堆去,真是烦躁! 许妙笑得狂肆:“毛西西,这笔钥匙可是价值不菲啊,外面停的一溜的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看到没有,这全是这些年来最新和最经典的款式。你拿这钥匙过去,看上哪一辆直接就可带走!” 哟呵,好生阔气,这些人来是拼礼的吧!送车已经够大方了,送玛莎拉蒂就更不用说了。这许妙在外面停一溜任君选择!这出手,用时下流行的土豪二字形容是绝对不为过的。 周深微微眯起眼笑了起来:“许少好阔气,外面停一溜就为了让西西来个多种选择带走一台回家。” 这话说得狠啊,这周深忒不是个东西了!这意思不就是搞那么多车过来感情就是个摆谱的,就为了搞走一台?太装逼太小气了吧! 许妙一噎,随后笑得欢畅:“周校厉害,不过这前菜吃的太重后面的正餐,只怕就吃不下了啊!周校这意思是吃了前菜就好了?” 嘻嘻,你现在贪我这么多,这正婚宴你怕的噎死去。还是,其实你们这结婚是个假的,就是现在这做戏的? 一语三关,谁能跟这群人精斗得?毛西西在这旁边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她只晓得,眼前这许妙要送自己一辆车,啊喂,兰博基尼啊,绝对的豪车啊。之前徐将送的那个小木盒子毛西西才看不出什么呢,那种历史沉淀的玩意,她只晓得价值不菲,但是又没具体看见里面的东西,她就是再好古董也瞧不出来撒。 但是这许妙,是直面的金钱攻势,那钱是一块一块的像搬砖一样的扔啊。毛西西虽说不拜金,但是这几千万的扔,也不得不有些晕乎。 周深淡淡的笑着,这脸皮倒是厚:“许少放心,这前菜吃好,正餐才能吃饱。” 18、惊艳 许妙眉毛一挑,信然道:“成啊,毛西西,你老公好阔气,连一辆车都嫌少呢。呵呵,我许妙可不差这一点的钱,那把钥匙还在你那里呢,也作数,这一溜的车,你看上多少拿多少!” “哨子!”姚齐微皱眉,再阔绰也不是这么个挥霍法。 周深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西西的面子就是大,呵呵,许少这才外面可挣了不少吧。这样的豪车信口就送” 这人抓住了你的辫子那就是一个没完没了,许妙显然不想再说,闭了嘴没说话。这才刚才的一个交锋,他显然就吃了一个暗亏,白白的损了几百万。不过,虽然他是那么说了,但是如果这车真的是毛西西来选的话,照她那个胆小如鼠的性子,绝对不敢多拿。 呵,这一窝人本来个个就精明的要命,现在这凑在一起来勾心斗角,那是步步为营噢! 许妙说的没错,毛西西听到他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就觉得刚才捡起来钥匙是个烫手山芋。更别提多选了,就是一辆她都不敢拿。瞧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但是那其中微妙的气氛可是很明显的,她能参和进去吗?再说了,这个许妙对她可从来没用过好脸色,现在又是笑脸相迎又是豪车相送,绝对有鬼啊! 她在这场纷争中是如履薄冰啊,正为难想什么来拒绝,一阵轰隆隆的敲锣打鼓声在外面响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外看去。这一看,又是一叹啊。 今天的五一大道终究要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抹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噢。几十辆豪车同时的惊现已经够叫饱眼福赞叹不已了,但是眼前这场景,却叫一个。 惊艳呐。 谁见过眼前的景都会岔了呼吸吧,这是一支很长的队伍,成长龙的姿态整齐的排列着。十几个大红花鼓开道,轰隆隆齐鸣,一下又一下的鼓点与心跳一起共振。唢呐与天嚎,呜呜啦啦的高亢让嘴边的空气都带上了喜气。漫天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各式各样的经文和唐卡绣其上,精致的、妖冶的、艳糜的 你的眼都要这眼前的红给迷了,这些人都着着大红的衣裳,满脸的喜气和欢喜,女儿俏男儿真,透着一股子的吉祥如意。 只是这再多的人,再美的人,都比不上那在台子上打鼓的男儿啊 那是一张无比巨大的鼓,有二十多人抬着太。羊皮的鼓面上躺着一人,他着着一身青色的僧袍里衣,外面罩着艳红的袈裟,一只袖子被褪到了胳膊下。露出了一只手臂来,上面缠绕着红色的布,布的缝隙间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图腾,隐隐的张力,两手握着两支棒槌,上面缠绕着红色的绸带,满眼的红在漫天的摇曳 他的脸啊!你瞧瞧他的脸啊!一朵圣洁的莲花在他的眉角盛开,那般灼热的姿态,匍匐在的眉间,是要人心忍不住的颤抖啊。唇角淡淡的勾起,牵扯间似乎在其中停了一直欲飞的白鸽,张开翅膀就要扑棱棱的腾空而去。眉是婉转的青莲,唇角勾着一直白鸽引人宁静,眼紧紧的闭着,那躺着的安然姿态。让人怀疑这人是坐化了已经升了天 哪里见过这般灵气的人那,他的眉眼他的身形,这必然是一尊要人供养的活佛啊!头顶是一片的光亮,更显得其眉目慈悲。 是啊,慈悲,佛的慈悲啊,忍不住让你有虔诚的信仰之心,忍不住就这么膜拜下去! 忽然,活佛睁开了眼,所有人的心陡然一跳!他的眼儿漫溢着虔诚和专注,一张本来就满是灵气的脸因着这眼儿,是彻底的脱胎换骨!没人再感叹,没人再说话,他们都为眼前这景这人,怔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一只手高高的举起,他变成了半跪拜天的姿态。手上的红绸带在空中被风吹起,所有鼓声和唢呐都停了声音,万籁俱静,唯有这丝带飘飘,那在空中飘荡的柔软姿态,勾着所有人的魂。 毛西西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他动了!平地一声雷,高高扬起的棒槌猛然砸下,鼓声乍响!惊得灵魂都颤抖了起来,就像是开战前那高昂的号声,千军万马蓄势待发,只等厮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鼓点就密密麻麻的连续了起来,如同狂风暴雨,你的眼前蓦然出现了厮杀的场面,刀光剑影,血色无边。鼓面上的男起大落急速的击打着,你的肉眼只能捕捉到那棒槌的残影,还有在空中飘舞的红绸带。 那急促的鼓点声只听得人血脉贲张,却在忽然间,鼓点又慢了下来,时缓时急,时轻时重。你似乎看到了满园花开,黄莺的鸣叫婉转多情,亭台下有一个多情的女人笑看着满园春色。此情怡人,心都要醉了。欢愉的气氛只有半刻,鼓点声愈发的小了下来,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鼓面,甚至兹拉兹拉的滑动着。你的心里蓦然升起了二胡的悲鸣声,弦与弦的摩擦嘶哑的叙说着愁怨。 闺阁愁父母愁人生愁,一怨叠一怨,压抑得你的心都沉了下来。 一愁转恨,无尽的愤怒与喧嚣直冲云霄,目赤欲裂,那厮杀的战场又回到了眼前,一刀之下,炽热的血漫天挥洒,红色染红了春江。鼓点逐渐急促,慢慢的慢慢地你的情绪随着它愈发的高涨,一直到了一个极限,终于一声惊天巨响!喜怒哀乐,人生百态终尽矣,尝够尽归空! 众人惊醒,待得再去细看,那鼓面上的男儿半跪拜天,似乎没有动过分毫。他高昂的脖颈是这世界上最优美的弧度,柔美的叫你禁不住贴身赞叹。这动人的姿态在心中,要定格成永恒!刚才那一切,都是梦吗,黄粱一梦,人生不过如此! 所有人都有了一种人生无望不如归空遁入空门的绝望,诸般感叹,刚才那鼓曲,人生绝景!这是一生都忘不了啊,那像活佛一般灵气的人,是要带着我们这些凡人领悟众生之道吗。心下一片宁静,像是重新活了一生。再抬眼去望那活佛,一怔,人呢? 活佛拿着鼓槌到了西西面前,她还在发怔,略微迷幻的沉在了自我的世界里面没有出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淋漓的汗,让原本匍匐在眉角的青莲渐渐模糊起来,氤氲开来,却好像在扭动一般的活了,妖娆四溢!唇红的出奇,像是黑天鹅头顶上的那一抹艳丽,迷得你移不开眼。 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她,像是要打开她的心走到她的世界去。语气沉缓,似乎是不愿惊醒这还懵懂的人儿。 “第一次见你,你把红酒当成了白酒,洒脱的拿起瓶子就往嘴里塞。”他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从没有见过你这样不懂规矩的女人,但你却歪出自己的一派风格。那日从你唇角漫溢出来红酒,是如此蜿蜒进你脖颈的模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次见你,我在棺材里,你在外面耍着小心思的想要据理力争。那般的可爱真的叫我差点忍不住笑场,幸亏忍住了,不然可坏了大事了。只是那次,呵呵,就是你头发丝上的风情,都足以叫我心魂不定呐。” “世间哪里有你这般艳色的女人,眉梢眼角都是勾魂的神态;世间有哪里有你这样傻气的女人,明明胆小如鼠却还努力去坚持着自己的正义;噗哧,噢,忘了,你这傻姑娘还爱见风使舵呢。” “我可是为了变成一个小和尚呢,你给了我新生呐,但是又为何,要弃我而去呢。”他走到西西的面前,执起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你摸摸,你摸摸看。因为你要和别人走了,你弃了我。我又把头发给剪去了,这给我新生的人都弃我而去,我在这红尘俗世中跌宕又有什么意思呢。三千烦恼尽了去,从此红尘归路人罢了。” 西西怔怔的看着他,他眼里升起了一片雾气,让你瞧不清楚他究竟是在想着什么。手上是光溜溜的一片触感,毛西西像是碰到了什么怪兽一样,猛然收回了手! “你瞧瞧,你瞧瞧。你连摸摸我都不愿意了。”活佛眉眼的慈悲要艳了人的魂,他的眼真真的,似乎是悲痛欲绝:“西西,你可是真的这么厌了我?我可是哪里对你不好了,我哪里对你不起了?” 毛西西懵懵的摇头,想要说话却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太厉害,叫她现在都没办法正式的理清好自己的思绪。半晌,才喃喃的问道:“小菩萨,你刚才,跳的是什么?” “惊醒。” “惊醒啊,果然是惊醒啊。”毛西西恍然大悟,她的心蓦然剧痛,刚才小菩萨说的一字一句都接连入了耳进了心。搅得她心神不定,心难明了。 他为何要这样为难于她,为何要在每次她硬起心肠的时候。以这么高傲和决然的姿态劈开她筑起的城墙,一下又一下的戳着她的心窝子问。 西西啊,我哪里对不起你! 19、最沉的礼 千阵,旗鼓飘飘,商业街的喧嚣在此尘埃落定。最后一声惊鼓的余韵还在耳边回荡,一生百态,菩提花开。自此一鼓,人间绝唱。从此以后多少年,多少人在心中赞叹,可曾见过一个浑身灵气的少年,执着一把红色的鼓槌,敲出了惊天震响! 那绝景深深的烙印进心底,午夜梦回间总能看到那模糊的身影,一惊醒,满面湿凉,又是一梦黄粱。 这个让多少人魂牵梦萦的菩萨就在这里,微微躬身,满眼伤感的瞧着眼前这怔忪的女人。一点一点的敲打着她的心房,硬生生就要抠出她所有的心软和愧疚。 愧啊,这愧是最磨人的情啊。 周深反应过来,他复杂看过一眼西西,才过去抓起她有些不安的手。落落大方的笑了起来:“我道是谁的排场这么大,原来是霍少,真是多才多艺啊。只不过,也没想到我家西西的魅力这么大,你现在抠着我的女人说哪里对不起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呢。” 这一声破了毛西西的涟漪心湖,她定定的看了一眼霍少,欲说还休。内心那一肚子的委屈就想要倾吐而出,这人是霍点点啊。他一向是这么的柔软和体贴,他就是这样爱贴着她的心窝子说话啊。 周深把毛西西往身后一扯,笑容微敛:“没想到霍少给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礼,这礼人间绝唱啊。” 霍点点悲意敛尽,眼中升了几分戏谑的笑意:“我又没再说什么,你那么急着把西西把身后拉干嘛,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难道这婚事有什么内情?” 他抬手揭去了身上那件艳红的袈裟,一身青色僧袍趁着眉间的青莲愈发的清冽。 “谁说那是大礼?西西,那鼓就是为这你来打得,惊醒的是一生,一生梦回梦蝶庄生。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神神叨叨的玩意,特意打给你看的,呵呵,有些人不过是占了你的便宜罢了,你可喜欢。” “喜欢。”闷闷的声音从喉咙里面逸出,略带哽咽。她都要哭了,这满心的滋味不知是感动是愧疚是迷茫还是欢喜。 这么些年来,谁曾经像眼前这个浑身青色男人一般,给过自己这么重的礼呢。从一开始到最后,他说的对啊,他哪里对不住自己了。没有,就是因为没有啊。他太好了,做着自己贴心的小棉袄,什么事情都顾着自己想着自己念着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啊,她是怎么对他的?一次又一次的弃他不顾,自私自利的想着。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的感受。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啊!毛西西现在无措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有些迷茫的看外面有些灰蒙蒙的天,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喜欢就好,西西,你迷信着呢。你瞧,这件袈裟是我特意从西藏去求的,你猜猜是谁呢。可不就是你脖颈那小玉瓶的主人的么。这个活佛曾经给过你福气,再多他一件袈裟,佑你一生无忧愁,那是最好的。” 他两眼漫溢着温柔,语气也软软的,像是情人间的叮咛,旁人都是空气。他把手中的袈裟的递了出去,毛西西颤巍巍的伸手去接,落到手上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都要垮了,被这沉甸甸的袈裟,沉甸甸的心意给压垮。 你还为我做了多少,你还要我愧疚多久? 两颗泪珠儿蓦然滚动而下,西西想,这样跟着霍点点走了,这一生也是好的,也不会后悔的吧。 一旁的姚齐和许妙是讶异得话都说出不来,许妙好古董,对佛性物件更是喜欢。可能别人不懂,但是他确实实打实的了解的。他定定的看了看毛西西手中的袈裟,心下是一片的感叹。 西藏有一个传统,每一年度,都会将自己的袈裟撕扯成块,分给每年的信众。本来这求的一块就已经是珍贵异常,他这把一整个都要了来。这里面,他费了多少心思和心血,就是用脚趾头相信也知道不一般。连着,许妙也不由得为之赞叹。 他偷偷的又瞧了瞧这个女人,眉目真的平淡无奇,却为何会引得这么些人来为她,哎,孽! 门内还有徐将,旁边还站在虎视眈眈的许妙,身边还有满心计算的周深。她毛西西,一生安稳从未经历过什么大风大lang,现在这几面压力层层叠叠,他们都亮出了自己的利爪,才不过那么一点点,她就几欲崩溃。她受不住啊! 霍点点是最聪明的人呐,本来这心思和眼神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她现在就是眉头稍微抖动一下都能让他揣摩出一百八十种心思出来,更何况她现在完全掩盖不住心思的表情了。 他今儿个本来就是做了十足的准备过来的,他霍少什么人,看上的女人会就这么乖乖的拱手让人么。啊呸,就算是真的要让,他也得让的轰轰烈烈的!眼下看着毛西西的神色犹豫不决,霍少又幽幽的补上了一句。 “你即将嫁作他人妻,我又得红尘一梦归路人。西西啊,新婚燕尔,我们从此各自天涯了呀。” 这词他是唱出来的,唱的是苏州的评调,戏腔味没有那么浓重,轻轻从鼻腔里面哼出来,婉转多情,要勾着你的魂儿走。 “哼,唱戏都唱到了这里来了,霍少好心情。”周深紧紧攥着毛西西的手,眼神凌厉:“这说再多看来也是没有用的,霍少眼下这个意思就是只在外面溜溜就好,不打算进去了么。” 周深倒是有些悔意,他看得出来霍少对毛西西略有情意,但是却没有想到霍点点是个这么狂肆的主。世界的陈规陋习对他而言就是一堆粪土,见不得也罢。今天他这么大的动作,纵然他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不得不吃了一惊。 “哪里,你们的新婚,我早便是说过我要来的,临了到了门口,哪里有不进去的理。”霍点点诡秘的笑了一笑,慢吞吞的将一只胳膊的袖子卷了上去,才慢条斯理的继续开口道:“西西,我也不叹我是个多情人,如今你要嫁作他人妇,我再恼你再闹你。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这一路做了这么多。我也不想到了这最后关头反而来惹你厌恶。我一向是坦坦荡荡,即使这里这么多人,我也能坦荡的告诉你,我曾喜欢你呀。” 点点清清淡淡的瞧着她,眉眼忽然显出了几分疏离:“但是,西西,今天我踏进了这门槛,此情就绝了!” 毛西西蓦然就抬起看他,点点没有再看西西,他理了理自己是我僧袍,慢悠悠的把藏在右手的红绸带又重新寄好。这表情淡的很,但就是因为这淡得狠呐!外面的起风了,呼啦啦的吹得那些旗帜摇摆不定。这声清清淡淡的,软的像从前的那般情话,却带着一股子无法不让人相信的决绝。 周深双眼微眯:“霍少今天这语气是不玩到底不罢休啊。” 倒是只有许妙饶有兴致的看着毛西西他们,这好戏他们看得自在轻松。他心里略微好笑,这周深似乎本来是一肚子的打算,但是现在看来是还没有实行就要被直接pass了。这个霍点点也实在是厉害,多方面的好手段,逼得人喏,毛西西这一向是心肠软,现在怎么可能受得住。 果不其然,毛西西双眼一定,如同醉酒了一般,一腔孤勇从心里就燃烧了起来,从心腑直冲而上,顶过喉头,在口腔迸发成不容置疑的决绝。 “周深,我要回家!” 这声闹得,跟小孩玩玩一样,许妙都禁不住笑出声来。这女人的反应就是这样?一不是感动的要跟霍点点走,而不是横眉竖目的指责霍点点。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竟然就是回家? 啊呸!这个小娇货,实在是太恋家了。 周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意思是不进去了?你现在是闹什么脾气呢,这人可都到齐了。”状似亲呢的搂住毛西西的腰,把她使劲往身上一靠,附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你难不成还想跟霍点点双宿双栖不成。” 说什么胡话呢!现在这风尖lang口,她唯一的想法是啥,肯定就是跑呗! 毛细细憋着一口气,刚才霍点点的举动确实是让她心魂难安。但是现在冷静之后一想想,如果霍点点真的要跟自己断了,对他也好。毛西西承不起他这一份恩情,她受不起。再受着,她会痛死。 霍点点看着这样的毛西西,自然是瞧出了她的想法。他将衣襟拢好,真正是笑了,眉眼是一片的疏离淡静,迷得人眼都睁不开。 “那便进去吧。”说罢,长腿一迈,率先就进了梦溪楼。 许妙看着这场好戏还意犹未尽呢,他也乐呵呵的看了一眼周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校,这场戏好看阿,呵呵,我们也进去吧。” 周深搂着一言不发的毛西西,看着她这憋屈受苦的模样,口气想硬都没办法硬起来,他叹了口气,问她。 “西西,你安分下来跟我过日子就这么难吗?我会害你么!” 20、阴谋突改 毛西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你叫她怎么去回他。周深叹了口气,转身想走,却在转身的时候感觉被拽住了衣角,他回过头。 这个傻姑娘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放过我吧,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别这么害我成不成。我很累,我很累了。” 周深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幽幽的闪着光:“毛西西,这么一路走来,你真的觉得你半点过错都没有,你真的觉得我一直都是在害你辱你,没有半分情意吗。” 毛西西瘪着嘴,不知道怎么回应,本来就是自己一路理亏让别人钻着空子。就像攀岩时候留给了别人下脚的突起,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呢。 “今天我不会做什么,你放心罢了,不过是敲山震虎而已。我早前就跟你说过了,今天你配合我也就罢了,没有的话我们一起散场。西西,你别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周深拉着毛西西进了里屋,里面徐将他们正围了一桌坐着,刚一落座,徐将就举起了杯。 “今天这个圆满宴有点意思,这坐下不多不少刚好半个小时,这菜果真是彻底的换了一轮。未曾有一道菜重样,小周你费了心思啊。”徐将将杯中的酒朝着周深示意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今日我就做这个第一敬酒人,贺新婚了!” “徐将有心了,这圆满宴的特色就在此处,倒也不是什么太稀奇。”周深立刻举杯回敬,一杯毕。他眼神环顾一周,嘴角勾起了一抹暗笑。 “我看各位眼中都有着疑问,为何这前宴都邀请了各位呢。” 姚齐和许妙对视了一样,这周深打得是什么主意,打算直接来一个开门见山? 一桌人的眼神各异,但都配合的朝着周深看去。周深也没有故意躲卖关子,他继续斟了一杯酒,才慢悠悠的说道:“不知道各位贵客可还随身带着那日的玉牌?” “在的在的。”姚齐第一个笑了起来,他从口袋掏出了玉牌牌,放置到了桌子上来:“我原以为这是个进门来的凭证,不过今天照周校这个看法看来,这里面还有点蹊跷。” 姚整和许妙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把身上的玉牌牌放置到了桌子上,姚整这性子粗,这好奇心一起来就压不住,当下就问道:“这玉牌还真的有几分蹊跷不成?” “呵呵,大蹊跷没有,就一些小意思。“周深颇为得意的笑了笑:“说出来也是惹得兄弟们笑话,这不过是一个想讨西西高兴的新花样。你们手中的玉牌牌可不是一样的,你们合起来拼一拼瞧瞧。” “噢?”这桌子人谁也没动,最后还是姚整耐不住。他把一桌子的玉佩都收拢了来:“我倒是要瞧瞧这里面有什么玄妙。” 他将玉佩一一放好,琢磨了半天还是没琢磨个什么劲头出来。最后姚齐实在瞧不过他那傻哥哥,好奇心害死猫呀!又没得办法,上前搭了把手,点拨了几下。这几下,这几块玉佩,恰好拼成了一幅图。 碧色的玉佩上雕刻着一对交颈的鸳鸯,碧绿的湖水波光粼粼,鸳鸯交颈,恩爱异常。旁边提着一首诗,别的先不看,只是这后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笔法干净。真是好看的紧!更新奇的是,玉佩的下方还有西西和周深的题字。 毛西西好奇心起,也去偷偷瞄那玉,奇怪道:“哎!我可从来没有刻过玉啊,那上面的字怎么那么像我的签名?” “你不刻我自然有法子让别人刻上去,你喜欢么。”这周深拿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萝卜放到了毛西西的碗里,笑容满面道:“个营养,你吃些吧。” 毛西西瞪着眼前的萝卜脸色有些难看,她从小最讨厌吃的可就是萝卜了。这人肯定是刚才怨自己给了他脸色看呢,居然给他吃这个! 霍点点夹了一筷子牛肉到了自己碗里,说起话来不知是何意味:“这萝卜配着牛肉还是够味道一点,周校你这也有意思,要营养充沛这萝卜哪里比得上这牛肉。” “我倒是不晓得,我给我老婆夹菜都能惹出霍少你这一番感慨你来,霍少还真是多愁善感。呵,又会唱戏又心思如针,可比我们西西要女人的多!” 啊呸!之前谁说周深这玩意不晓得说话来着,他要毒起来,这毒辣的词是一个跟着一个往外蹦。不见得比这个霍点点弱半分,哟呵,看来这玩意在家里是下过一番苦功啊。 “可不是么。”霍点点咬着筷子嗤嗤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灵气活现,却说着天底下最yin的话:“不然怎么能惹得你老婆红杏出墙呢?” “你!” 周深顿时就站起身来了,果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周深就算再能说会道,遇到一个完全不要面子完全lang荡的一个子弟,那就是一重拳打在棉花上,软绵无力! 眼下这霍少也不管不顾了,这一张嘴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他这以前会顾着毛西西,这自己不在乎那点脸面可是要想着西西。但是他霍点点之前说了进了这道门,那情也就绝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即使荒唐,依旧是一言九鼎! 即使现在他心里闷痛得可以,不管不顾现在心里是不是只是在赌气。他就看不得眼前这两人亲亲热热的模样。 唉,终归还是在意啊! “小周,你先坐下,这事情怎么回事?”徐将发话了,他的面色也有几分不郁。本来是件喜气洋洋的事情,硬是要这么闹。他也曾混蛋过,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周这次来请他的用意。只是他也不能拒绝啊。 一是这周深确实是自己的爱将,二是他也确实对那个女人有愧啊。所以,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小打小闹,那也就随他们去了。之前周深对他的那些不恭敬,对他来说那也不算什么。只是现在这事情越闹越大,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听到毛西西红杏出墙,徐将这心里也不禁动了几分怒气。他看人一向不会错,这小西清白着,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们怎么闹是你们的事,把小西牵扯做来做什么。”徐将满脸的不赞同。 这话可真正说道了毛西西心坎上去了噢,你瞧瞧,这徐将就是她的心尖尖上的人,这说的一句话都能顶上别人的百句。听得他护着自己,这心里是高兴到没边了。楚楚的看着徐将,满眼的感激和倾慕。 这瞧在霍点点眼里就更不舒服了,他接连灌了两杯茅台。他从来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她爱别人,他痛他难受但是他还能忍受。但是之前这个女人明明白白的行动告诉了他,她不爱他!她爱着别人却不爱他,就是个圣人都没办法忍受了! 毛西西,我贴着你软着你,你个铁石心肠的,你叫你受一次教训只怕你会永远看轻我。这会霍点点是真的火了,这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 周深脸上露出连一丝歉意,他临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瞟了瞟霍点点。他虽然脸上还是一派的从容淡定,但是他晓得霍少现在只怕是火冒三丈了。 周深今天可是做了十足准备过来的,只是之前霍点点的那让人出乎意料的插曲。周深双眸危险的眯了眯,看来计划要改变了。 “徐将,可能是霍少喝醉了在这里胡言乱语吧。我刚才可是看到霍少喝了好几杯酒呢。今天上宴的酒烈得很,对了,我记得梦溪楼里面有好几个雅座的,那里面有暂时供休息的床。霍少进去休息一会吧。”周深站起身来,他走到了霍点点的背后,作势就要扶霍点点起来。 霍点点颇好笑的看着他,他刚才喝了几杯他会不晓得。周深这小子官场混的多啊,想这样就糊弄过关把他弄走?还是,点点皱眉,这人另外打了主意? “你想做什么?” 周深自信一笑:“霍少别这么充满戒心的看着我,我带霍少去的地方自然是有意思的地方。绝对是霍少酒醒之后,去过一次再也不会去第二次的地方。” 这算是什么鬼邀请,有这样说话的么!保证你去了第一次再也不会去第二次。 “噢?”霍少眉毛一挑,他回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毛西西,看到她一瞬间又低下去的脑袋突然觉得头脑发胀。刚才他不过下肚了寥寥数杯,不可能像喝了一坛酒一样的,这么晕乎乎。他的酒量一向是不错,这里面肯定有鬼。 但就是因为有鬼,他霍少才有兴趣去看呢。他勾起了满眼潋滟的笑意:“我倒是要去瞧瞧,这周校究竟给我准备了什么,叫我终身难忘的大礼,你也不用这么客气的来亲自领路了。陪着你老婆去吧,呵呵,说不定下一刻就不是了。” 毛西西惊讶的抬头,这霍点点话里有话啊,难道他还没死心?毛西西提心吊胆,这一颗心是又愧又痛又伤心。但周深看着霍点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深了。 现在就任凭你猖狂,等一会,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21、勾心斗角 见霍点点略微晃悠的走进去,周深才回身过来作了揖:“霍少那情况看来是不行了,呵呵。” “这才几杯啊。”姚齐晃晃手中的酒杯:“没想到霍少酒量这么浅,或者霍少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乐子在?” “乐子自然是有的,你们来了我这里,要是没有尽到主人本分,只怕你们手中的贺礼我可受不起呀。”周深回了座,他端起了一杯酒说道:“来,请各位尽欢,这桌上的乐子就只有薄酒几杯了。我这客套话说得也晚了些,不过晚总也好过不说。这杯酒我先敬各位了!” “哎,慢着。”许妙抬手止住了周深欲饮的动作,口气淡淡的说道:“这杯酒你喝倒是没问题,可是刚才听你嘀咕那么半天,我可是半点重点都没有抓到。你这酒究竟是敬的什么啊?” “好说,自然是敬你们的捧场啊,呵呵。”周深半阖着眼,掩去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洒脱的一饮而尽,才继续悠悠的说道:“今天本来就只是一个家宴的东西,如果你们在期待什么精彩的活动那恐怕只能让大家失望了。” 姚齐和许妙互相对望了一眼,许妙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倒是姚齐客气的先给徐将斟酒一杯,笑嘻嘻的说道:“今天虽然是周校的喜宴,但是怎么着徐将也得为大,我这第一杯酒就敬给徐将了。呵呵,今天还能再此处见到徐将真是让属下高兴异常啊!” 徐将的笑容温和,口吻如常:“姚校客气了,今天怎么着也是周校为大。身份什么的,借用前阵子时兴的话来说,那就是浮云,不用在意。”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酒人家都敬上了,现在推辞不喝酒太拂面了。他徐将做事是面面俱到,本来也不会在意。也顺手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动作一气呵成,洒脱大气的不像话。 周深的眼立刻就沉了几分,这姚齐还真的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来谄媚,想讨徐将的欢喜?当他周深是个摆设么!正打算说话,忽然旁边有了点动静,偏头去看,吃了一惊。毛西西这个小娇货竟然也斟酒了,她这动作不小,幅度绝对能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这傻姑娘在想着什么,那么些人在盯着她,她愣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心思还在琢磨着刚才那霍点点话的意思呢。她随手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也没说要敬谁,自斟自饮了起来。她拿着杯子就一饮而尽,眼神迷离,喝完后竟然还意犹未尽的tian了tian嘴角。 一瞬间,这餐桌上的人都失了声音。 这个女人艳啊,这身上的娇艳现在是轻易一抖落就能给你洒出一大筐出来。她最lang荡最够劲的姿态,除了这在床上的功夫,那只怕就只有在她喝酒的时候了。一被子烈酒被她就像水一样的喝光,精致的小瓷杯被她的指尖轻轻的夹着,靠在嘴边丝毫没有掩盖那娇艳的唇。反而是愈发突出了,含着小瓷杯,就像咬着情人的舌尖,温柔的叫你心成一滩春水! 周深突然伸手拿过毛西西的杯子,神色似乎有一丝不悦,语气却依旧温柔的要命:“你一个人在这里喝有什么意思呢,这第一杯酒也不来敬你的夫君?” 毛西西这才注意到全桌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呢,那些眼神里平静的平静,戏谑的戏谑,还有的居然有一丝着迷!毛西西的脸立刻就烧红了起来,本来她坐在这里就异常尴尬。一直都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还是 “周校护着老婆倒是护得紧呐,这是一点点老婆的东西都舍不得让我们来看么。”许妙转着手中的杯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哪里哪里,诸位多想了。”周深谦虚的笑了起来,他拿起之前西西饮过的那个杯子,都重新倒了杯酒,似乎是故意又似乎是无意,唇咬着刚才西西喝过酒的那个地方,又饮了一杯。哟呵,这无疑是一种炫耀一种暗示啊。 这有心思的人只怕都看得出周深这番动作的深意啊,这是老子的女人,看见没有,我能光明正大的亲嘴,你们,呸! 许妙的眼神暗了暗,心下却冷笑,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他以为那个女人是个宝么,他要想玩早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 啊呸,许少就这样老爱口是心非呀。 毛西西看到周深这样,这心里真的是又羞又怒,这周深还要不要脸了,这样下流的动作都做得出来。让别人看见还以为自己跟他多亲密一样的。啊呀!自己跟他还真的是蛮亲密,都是夫妻了咧!毛西西暗地里反射性的就去看徐将,他面色如常,笑得依旧温柔。 毛西西这心里瞬间就有些失望了,不知道为何,她再想断,也总是止不住自己对徐将的关注和渴望。 “呃,小周,不好意思了。”徐将抬手看了看时间,带着歉意的说道:“我半个小时之后还有个紧急会议,这边过来也是抽空过来的。现在我得走了。” “就走了?”周深略显讶异,随即说道:“这该是我们的歉意,耽搁了您这么久的时间。应该的应该的,您忙着呢,我们都理解。” 徐将略显歉意了又点了点头,他起身理了理衣物,才对着毛西西他们说道:“今天你们的喜宴我却得提前走,真是不好意思了。小西,我挺看好你的,你们俩挺配,好好过!” 这一番话说的周深是眉开眼笑,他推了推旁边的愣神的毛西西:“快去,跟徐将握握手,沾沾贵气。”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子啊她耳边暗笑了一句:“去握别,呵呵,永别?” 徐将的话说的毛西西这个鬼其实挺伤心的,人家这么大大方方的给祝福,这不摆明了对你没点意思么。在毛西西这少女的世界观里,这爱上了的男人,就会吃醋啊霸道啊不舍啊巴拉巴拉的。哟西,她哪里看得懂徐将唷! 怀揣着一颗落寞的少女心,从位置上走下来。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首长走好。”双手规规矩矩伸出,就像是最幼稚最懵懂的幼儿园小孩跟老师道别一样。 嘻嘻,那不舍的心,明显着呢! “呵呵,好。给你沾沾贵气。”徐将也给面子,也伸了双手出去,紧紧的握住了西西的手。软软的,柔柔的,就像第一次握到的那般。娇软温柔,是江南最清澈的儿女,婉转动人。 徐将心中一动,不动声色收回手,又笑着嘱咐了一句:“大喜的那天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但是可一定要给我通知消息。” 明明一颗芳心向着你,你却视若无睹笑将祝福送。西西心疼的要死,你叫她怎么回答他?这周深就是个坏蛋,肯定知道自己的心思,还把自己往这个风口lang尖来推。把最折磨人的伤口给撕裂叫自己去面对,逼着自己来断绝过去。 “一定,一定的。”周深走到了毛西西身后,一手一揽就把她带入了怀中:“徐将一路小心,我们这还有客人,就不送了。” “恩。”徐将点点头,把帽子一带,手一扬,出了门。 那转角有惨白的日光,毛西西的目光紧紧追随,看他在一片惨白中失了踪影,他落入了最可怕的怪物的嘴巴里。是不是从此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呢? “看什么呢?”周深明知故问,毛西西哪里会理他,当即转身就回了座。周深没恼,他心情好着呢。谁说刚才他不是做戏给别热看的,跟毛西西故意很亲热,叫徐将也好彻底了断了心思呀。他周深也是个人精,对徐将可是了解得很,他是不是在另眼看待西西,他心里清清楚楚。 刚才周深瞧出来了,徐将是个晓得分寸的人。跟西西这条线虽然谈不上彻底断了,但是也有七八分了。就算毛西西有情意哪有如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照样搞不上。哟呵,对待毛西西这个事情上来,霍点点是从西西这边下手,周深又从徐将那边下手,双管齐下,他们搞得起来才有鬼咧! 但是徐将这一走,终于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饭桌上,就只剩下这一桩恩怨了。这一桩恩怨,可是早就摊在台面上了的。周深眼神一松,浑身自在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有节奏的扣着桌面,笑说:“怎么着,你们想得到什么?” “这”姚齐眼神一闪:“不知周校此话是何意?” “哼。”周深冷哼一声:“这里也没什么其他人,什么话直接说就好。许妙,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我周深说到做到,虽然你这个人情来的不怎么光彩。哼,说罢,想要什么。” “噢?”许妙懒懒的声线拖长了几分,他懒懒的抬眼:“我倒是不晓得周校这么讲信用,呵,想来这个人情还了就只剩下,想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了吧?” “哨子!”姚齐眼神倒是一亮,他们这边选举上正好遇到了瓶颈,要是周深此刻能助力一把。这个人情来的太是时候了啊! 22、又睡一人 许妙斜眼瞧了下姚齐,却没有回应。他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这桩人情,是为公还是为私,谁知道这小王八犊子想着什么呢。 毛西西皱眉的拉了拉周深的袖子,颇为不赞同的小声问道:“你疯了吗?你给许妙一个人情,你是想要弄死我么。” 别怪毛西西的反应这么大,她跟许妙的恩怨那不是一点半点。许妙之前那样搞她那样不择手段,现在他要是央着周深让他一回,让他害一害她,别以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那是极度可能的!这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这就是个畜生妖孽。再说了,这个周深也不是个什么好货,现在他搞的这些事情说的好听是为了她,最终目的是不是在报复她还不知道呢! 所以现在这紧要时刻,要是这周深真同意了什么,她现在这浮萍是只能等死啊。你叫她怎么不心急心焦。毛西西这边紧拽着周深的袖子,周深倒是一脸的闲适笑容,他拍了拍毛西西的手似乎是在安抚。但是这一拍却用了巧劲硬是把这爪子给拍了下去,这明显就是没得谈嘛! 毛西西更急了:“你怎么老是在想着害我啊!” 周深倒是乐了:“我害你,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我是你老公呢,怕什么,你怕什么呢。”这一声说的轻巧,其实里面几重的心思有谁知道噢,西西这满满的不相信,叫人怎么不伤心。就是再硬的心肠,把心肺捧上去端到别人面前,别人还嗤之以鼻的那种痛楚啊。 “说吧,许少,今天把话都敞开了说,没有必要藏着掩着。跟你们耍手段的阴事老子也干过,但是这事我也不会道歉什么的。要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可是你们。哼,我可能无法让你们一个个都去吃牢饭,但是弄得你们仕途无望,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周深把话干脆都说了个透彻。 “今天给直白也就这么一个意思,把事情都整个明白,该道歉的该受罚今天都说个清楚。一来是俗话有说先礼后兵,免得你们说我不宣而战不讲道义。二来是我这新婚佳期,这前尘往事都了断得好,这往后的日子才能更加顺畅和顺利的走下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确实是这个道理,周校说的好说得好。只是我们这也不知道这起因是”姚齐还在这里笑嘻嘻的打马虎眼,不是他故意想要装模作样。而是他也实在不确定周深这指的是哪桩事情,毕竟他们这一伙干的事情不少,这其中牵扯到周校利益的事情那也不少。他现在还是谨慎点好,免得自己自爆其短又抖落了一桩事,到时候麻烦更加。 所以说,这有时候装逼的话掩藏的心思可深着呢。 “哟呵?姚校这么贵人多忘事,你们干的那些龌蹉事情还非得我亲自说出来。欺我媳妇的那点龌龊事还得我一五一十的给你们来个情景再现?” 噢,原来是这桩事!姚齐急忙说道:“没有没有,周校别动怒,这事情确实是我们的过错。这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娃子,我们这确实赔礼了赔礼了。” 姚齐有些汗颜,周深针对他们的事情一直让他们头疼的很,虽然心里猜着可能是为了毛西西。但是总觉得不是滋味,为了一个女人家在政治上来搞阴谋,这不等于是把家务事和公事给混到了一块嘛!所以就一直不敢断定,但是现在人家亲口承认,也不管这个原因是不是真的,只晓得人家现在只要拿这个跟你算账那就够了! “姚齐!你道歉什么!”许妙不乐意了,姚齐在官场上的手段多得很,左右逢源,是出了名的好人缘。但是现在,这事情再许妙心里,一直就不是他的过错,他不过是复仇而已。他周深复仇是应当,他来复仇就是个错?他许妙也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周深有背景,他许妙就没有? “哼,周深,这个事情你还真的没拿来说事。整你媳妇那个事情,呵呵,没有因缘就没有结果。我也不是一个无缘无故就找麻烦的人,你媳妇那点本事和姿色还落不了我的眼。所以,你现在想拿这个事情来说事?想让我们认错道歉,呵,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噢?”周深扣着桌子的手的猛然一停,尾音微微上扬:“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起因,我倒是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呵呵,能够惹得许少三番五次的整我媳妇。难道不是故意针对我的?” “这”许妙语塞,你叫他怎么说,一说都是一箩筐的烂帐。说前因难道说是你老婆把老子整到国外流lang了十年,说针对你,啊呸,不过是你捡了个漏?全是丢人的事情,你叫他怎么说。许妙闷气,一团心火在胸口灼烧着,就是掏不出来的那种钻心的难受啊! “唉,周校,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还牵扯到了私事,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啊。”姚齐出来打圆场:“周校,虽然整你媳妇确实是有缘由,但是我们可以担保,就是我们根本没有半点要故意针对你的意思。这点我们可以拿这次许派的选举的事情来担保!” “呵呵。”周深淡淡的笑着:“姚校好生厉害,想提你们选举的事情很久了吧,这闷在心里难受不,憋屈您了呵。” “周校,我说句公道话,我弟弟上次的事情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有所耳闻。我弟弟对我可是从来不撒谎的,他也曾亲口对我说过,对于周校,我们是能拉拢就拉拢,不能拉拢就中立。是绝对不会与您为敌,周校您想想,现在正是紧张的事情,我们要是再这么猖狂故意树敌,那就是我们自讨苦吃啊!”一直没说话的姚整见事态发展不对头,急忙来补充。 周深却似乎一点都领情,他目光直逼姚整:“公道话,你觉得你的话公道?你以为当初为什么我会别人不拉就拉着你进纪检委?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也清楚。” 毛西西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是听懂了他们在说些什么了。原来周深是一直认为姚齐他们整她是想搞翻他的仕途,现在姚齐那边在辩白,周身不信。但是事实就是那样啊,他们来整毛西西跟周深那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啊。 呃,毛西西犹豫这要不要跟姚齐他们说句话,毕竟姚齐他们说的也是实话啊。毛西西这边是天人交战啊,但是姚齐他们行为对周深是真的没半点影响么,啊呸!无论他们打算怎么整毛西西,那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要让毛西西丢脸然后跟周深saybyebye么,这最后折煞了毛西西面子就没有折煞周深的面子了? 所以说,这一堆人说话,都是尽赶好的说,一口咬定自己无罪的一堆老狐狸,亏毛西西这边还愧疚的要死呢。不过毛西西会真的替他们说话,啊呸,她现在正跟周深不清不楚之中了,之前她也晓得周深因为那些事情对她有不少愧疚,不然估计那情况会比现在糟糕的多。人都是自私的,她毛西西又不是圣母,才不会为了一点同情把自己陷入到更糟糕的境地去。 “哥,你跟周深什么事情有恩怨了?” “我也不知道啊。”姚整一脸的莫名其妙,他的视线忽然移到满脸纠结的毛西西脸上,恍然大悟:“难道是周校!误会啊,这绝对是误会啊,我那天也不知道她是您的未婚妻啊。” 这姚整想到的可不就是那天在月越的事情了么,但是姚整这一说听得毛西西是满头雾水,他在说些什么呢? “那个你,我,我们认识?” “呃,毛小姐,不,周夫人,您忘了?”姚整小心翼翼的咬着词来试图提醒她:“我们曾经见过面的,月越,那个包厢,你进包厢第一个瞧见的可就是我了。” 噗哧,轰隆隆,天塌地陷,惊雷滚滚。 她毛西西三魂六魄都要散鸟! 之前在进梦溪楼看到徐将的时候,她毛西西觉得已经更惨的情况,再也不能再惨了。现在听到姚整的这一番话,再一联想,呜呼哀哉,自己说的还是太早了。 这个姚整提起的,不就是她失身的那一夜吗? 完了完了,这一段日子的事情把自己的生活搅合的一团糟,她本来对那一晚的事情都淡忘了很多。现在旧事重提,她猛然想起,眼前的这人,就是那晚在包厢搂着她说胡话的人渣渣啊!那让她难堪不已的记忆如lang潮一般全都给回了脑海,汹涌的冲击,让她什么心思都散尽了! 满心的空落落和惊慌失措,三魂六魄借不在,只剩下一具躯壳了! 你说她这个女人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提起那晚的糟糕记忆已经够完蛋,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姚整知道那晚她跟着一个男人开房睡觉了啊。如果这个事情再抖落给周深晓得,那么她毛西西可就是跟三个男人都睡过了啊! 天呐地呐,周深绝对会杀了她的,绝对会! 23、死也不放手 “不!”毛西西满面通红的站了起来,她一口咬定:“我不认识你,我绝对不认识,你别在这里妄图跟我攀关系,没门!” 看到这一桌的人都怔怔的瞧着自己,才晓得自己的反应确实是大了点,这太大的反应并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嘛。毛西西尽力的平静下来,缓和着自己的语气:“这位长官,我确实不认识你,所以你不要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好吗?什么包厢不包厢的,根本就没有这事情。” “哟呵,毛西西,你着急什么。别,应该说你还装模作样掩饰什么?”许妙一针见血。 这一桌子都是写些什么人啊,毛西西这点伎俩能瞒过去么。各人心知肚明这里面只怕有些猫腻在呢,只是都有些不确定吧。就连姚整也不是很确定,没错,那天霍少是带走了毛西西。但是霍少是什么人呀,想一阵是一阵的,指不定在路上把她给踢下了车呢。 所以啊,这里面本来就是没谱,但是现在瞧毛西西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许妙心下倒是笑了,蛮佩服周深这个人咧,可不是么,老婆出轨从头到尾,他还忍得!就算没有证据闻风而已,他也要逮着机会讽刺讽刺:“周校,你一身绿穿得倒是应景呀!” “啪!” 周深突然站了起来,随手一甩,就把近处的小瓷碗给摔碎到了地上。跟大理石地面撞击的声音格外的清脆,格外的尖锐和惊险。 不好,事态急转而下,这许妙太毒了,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专门往他的雷区踩! 这里面最惊心的人是谁?那些局外人都是个屁,最急得要死的可不就是只有毛西西了?周深在这里火了,这最倒霉最磕碜最丢面子的人,也有她毛西西啊!这许妙怎么就那么混蛋,专门把自己往死地里面塞!她现在跟周深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周深挂了她也甭想独活了! 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毛西西的胆子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脑子一懵,为了以后啥也不管不顾了。跟着周深也站了起来直接就从背后搂住了他。 “你别着急,你别着急!许妙在说胡话,他在说胡话。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你别生气啊,我是清白的啊,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毛西西都快语无伦次了! 什么话连大脑都没有经过就一个劲的往外面窜,一面急急的说着还一面拿眼使劲的瞪许妙。这个世界上的混蛋也不多,怎么她就一碰一个准!周深的背很宽阔,贴服在他的背上还能感受到有力的肌肉,血液喷薄的朝气。 只是,这么宽阔的背,却没有带给毛西西一点的安全感,她现在是大海上的一条孤舟,只能随着海流四处游荡,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方向。还要时刻提心吊胆这海啸暴雨,或者仅仅一个略大的海lang,这任何一个,都能轻而易举的杀死她。 毛西西感到周深的身体略僵,但很快松软下来。他回身过来,直接将毛西西揽到怀里,紧紧的抱住,双臂扣着她的腰,她的柔软抵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心与他的心挨的是如此的近。 这心里,是如此的满足与安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他叹息着拿下巴蹭毛西西的头发,语气里面似乎有一丝颤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哪一个?刚才她说了一连串,都不晓得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还能摇头么,当即就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听着这声音,好像是消了怒气了,好像是,只要那个事情不抖出来,一切都好都好! 周深冷冷看微惊的许妙,语气里面带着几许的得意:“许少刚才说什么?”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毛西西会这么说,会这么直接和这么主动,如果她没有半分真心和愿意,以她这样的性子,谁信?所以,就算是绿帽子,哼,整的也是你们,这个女人,他死也不会放手! 许妙敛了敛微惊的情绪,刚才他确实吃了一惊,他跟毛西西的接触也算是多的,知道要毛西西这样主动是有多难得。她那样胆小的性子,真是 桌子下的手捏紧,青筋暴起,许妙淡淡的笑:“周校听错了,我不过在夸您挑的这宴席不错。” 宴席,演戏,这场戏好得很。他居然又莫名其妙给他们的感情添柴了,他倒是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也有当媒人的料了。 瞧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模样,心下就一阵烦躁。这个女人真他妈是个贱/货!又sao又贱,看着模样挺单纯想不到心机这么重,勾搭了这个多个还搞的服服帖帖的。 “西西你坐下吧,姚整,这个事情我们不谈。”周深不动声色的把毛西西又按回了座位上。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谁比他更清楚。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个事情查一查,一清二楚!他怒过闹过了,现在还能怎么样,真的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么,他做得到么。 是的,她不清白,可是她的不清白是因为那些男人给逼的! 他周深也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他嫉妒他愤恨,但是他是个男人,怎么能把气撒到女人身上。是的,他周深不是圣人,想过无数次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抛掉,但是这以后事情被人知道叫他周深怎么说,自己门户都整理不干净还谈什么领导别人。于公,他抛不得,他周深的男人的气概都是压力沉沉的压住他,于私,他也舍不得啊。 唉,毛西西是个孽。 所以,只有敲山震虎,把这些个男人仇人都给一次性的震安稳震干净了,把这门户都清理干净了。他才能真真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心,究竟怎么办,究竟对这个小孽障该怎么办! “许少,你说吧,这个人情我也摆在这里说了。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今天你要lang费了,要是以后再拿这个来说事来求事,你也别说我周深做人不行。我做人可是正当的很,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呢。” 呸,睁眼说瞎话,这玩意想讽刺被人却忘了自己害人的时候,那手段也是一层跟着一层的呢。许妙沉思了一会,刚想说话却被姚齐拦住了。他满脸恳求的说道:“许少,这个人情你可得用好啊。” 他许妙如何不知道啊。 姚齐是一心为主,自然想要许妙把这个人情用到政事上。如果能要求姚齐在选举上帮他一把,在现在的局面造成他们徐将一边在偏向于他们的许派,这场选举之战,不战而胜!从此以后,他们许家就是能在全中国真真正正能说得上话的人家了。 但是,许妙心揪,他的私心告诉他毛西西这个贱人绝对不能嫁给周深,他想让他们彻底掰了。但这里面究竟怎么做,麻烦大着呢。 兄弟的目光紧紧盯着你,那里面的讯息就是你闭着眼睛都明白得很。许妙叹了一口气,算了,便宜他们了。 “既然周校都这么开口了,我再这么磨蹭那反倒显得拘束不大气了。现在这选举的局势周校你也知道,这个不利的局面想必周校是最清楚其缘由的。呵呵,我们要求的很简单,也不用周校真正动用什么关系,就只要把今天这个提前的家宴的消息给散播出去。然后,把今天到场的人员都一一提到,至于后面的工作,我们都可以做到位了。” 许妙懒懒的笑了笑:“你先别急着拒绝,这里面对你可是半点难处都没有。并且,这对周校你也是有着极大帮助的。这家宴的排场就这么大,你周家的风光可见一斑。再说,今天这酒宴搞的这么大,这消息迟早会漏出去。我们不过要你早一步,这个人情就是求个时间罢了。对你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招好!姚齐喜上眉梢,这一段日子许妙老是嘀咕着毛西西那女人,他还真以为这里面会出现什么差错。哎,许妙终究还要理性的啊,而且,还理性的极妙。这个人情用的这么妙,就是他姚齐也未必能想得到。 周深虽然说是说要给他一个人情来用,但是他可没答应这个人情给你了能不能做到。这人情要是要求他说给他们开条道,介绍几个高官给他们认识认识。他周深完全可以说这跟职业道德违背,不好意思请绕道啊。现在许妙说的这个举手之劳的问题,他周深要是再推脱那就太不是个男人了。而且,这后面要是他们造势了,那效果,绝对杠杠的! 周深嗤嗤的笑了下,他半挑着眉:“你许少都分析的这么清楚了,我还能拒绝么。成啊,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会一散场,这个消息立刻就能发出去。” 姚齐大喜,心头大石总算落下了,他双手抱拳:“那多谢周校了!周校以后,我们姚家日后定不会忘记了。” “得得得,别来这里说什么门面话。”周深嗤笑:“现在这个人情是解决了,我们来把其它帐也都在今天一次性的全部算个清楚吧!” 24、真真心意 “算账?呵,你想怎么样。”许妙抿了抿嘴唇,身边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气氛一瞬间就僵硬了,蓄势待发,做好了十足准备来迎战。这话都说出了口,他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们也不会驳了面子。 “你们这么严肃的表情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周深嗤笑一声,唇角往上一掀,倒是有十分的好心情:“西西,你吃饱了么。” 对于话题突然又转到了自己的身上的毛西西显然觉得很无辜,她有些愣神的看着周深,也不知道他这是又要想什么鬼心思了。刚才一直在心惊胆战的,哪里有的心情来吃饭,唉,倒是lang费了一桌子的好菜。 “饱饱了。” “噢,那好,你先下桌吧。那后包厢我开了个临时的房间,你先去哪里待会吧。” 要放我走了?毛西西喜不自禁的点点头,这里面的气氛压抑的要死,这一路的心境变化跟过山车似的,再这么下去,早晚得短命。哼,虽然他现在把自己叫走肯定不是要干什么好事,但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她何干呢,能早点离开那是最好了的。 只是,这里才有一个隐患啊,毛西西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姚整。最后安慰自己道,所谓家丑不能外扬,就算周深知道,自己没在现场他也不能当场抹杀自己的面子。没得办法,两短取其长,想必自己不会那么霉。 乐天派果然还是有乐天派的好处啊,毛西西当时就屁颠颠的起身了,大厅里面走来了一个服务生,毕恭毕敬的引导着她离开了。 周深看着毛西西拐过角,才转过头来,这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了。 梦溪楼又称销金窝,是一个纯属由金子来打造出来的高级场所,响应现在的一条龙服务。在五一大道这紧俏的地皮子上硬生生搞出了一大块的地,吃饭娱乐休息一应俱全。服务员是个娇俏的小美人,穿着梦溪楼的特色服装。 毛西西定眼瞧了瞧,汉代的式样,广袖长袍,青色的底面上描着用金色的牡丹,又雅致又显得别样富贵,和着梦溪楼倒是配合。就是那胸前的衣襟敞得过了些,硬生生个空出了一大块,前面饱满的胸脯给露出了大半,那ru沟深深,香艳的要死。 毛西西不屑的撇嘴,这个地方好是好,对于他们这种男人那简直就是天堂,连个领路的服务员都是难得一见的尤物。正不满的嘀咕着,那前面的服务员就停下了,柔柔的声线要甜得渗出蜜糖来:“毛小姐,到了。” “噢,谢谢。”下意识就道谢,毛西西才抬眼去看,看到这包厢的名字心下一动:“惹春梦?这是什么鬼名字。” “呵呵。”美女服务员娇羞一笑:“这些名字都是我们老板给取的,您家那位可是有心了,这间包房可是我们这里最有意思的一间了。只是”似乎知道自己说道了不应该说的话题,来这里上班的,都是一个个人精,当即就把话题一转:“毛小姐先进去了,您先生还为您准备了惊喜呢。” “惊喜?”毛西西一愣,不会是惊吓吧。 哟呵,都说过了毛西西的第六感尤其是这危机感特别的灵准了,她还真是一拿一个准。这房不可怕,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呵呵,不好说了噢。 “是的呢,毛小姐能够有周先生这样的老公,又多金多帅气,对您还这么用心。还真的让人羡慕呢。”美女服务员笑着就扭开了门,侧身一让:“毛小姐,您快请进呀,我来为你介绍我们这里的特别服务” 门被打开了,里面投射出来暖黄色的光,漫天飞舞的粉红色花瓣,直面扑来。毛西西心一跳又一喜啊,这里面到处用粉红色的纱帐装饰着,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的粉红色玫瑰花瓣,整个就是粉红的世界啊。漂亮是很漂亮,要是一个旁人早就被眼前这景给感动得心化了,可是我们西西是谁啊。这受了大苦大难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 他又要想什么招来害我了? 哟呵,这真的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咧!毛西西大刺刺的就踩了进去,倒是旁边的那个美女吃了一惊:“哎,毛小姐,您怎么就这么进去了。这可是你先生弄了好久的呢,这踩在花瓣上您一点心疼都没有么。” “啊!”毛西西的脚立刻就收了回来,她回头略微迷茫的看着那服务员:“他自己弄的?” “可不是么,这里面的布置,可是您先生亲手弄的,一点都没有假他人的手。估计就是想讨的开心呢。” 完了完了,这不合道理啊。毛西西心一咯噔,这周深现在就算没有想杀死她的心情只怕也恨死了她,他还会亲自来布置房间给她惊喜?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啊,难道周深想来恶整自己,还是这里面有机关?毛西西根本就不想进去了,你别怪她多心,这种情况下她再傻乎乎的去相信世界上全部都是好人这种屁话,那她才是个傻逼呢!毛西西怀疑的又问了一句:“真的是他自己亲手弄的?” 那美女真是好气又好笑,哪里有这样的女人,难道是太惊喜了,都懵了么。她也不妨来做个好人,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出来。 “真的是周先生亲手弄的,我们在一旁看着,他连让我们递东西都不让。周先生好大的手笔呢,今天一过来就直接说把梦溪楼给包了。我们梦溪楼也不差有钱的,可再有钱也没人敢全包下来。您先生也真厉害,我们到老板那边一报名号,老板连犹豫都没有就同意了。之后周先生来跟我们说要给他老婆一个惊喜,自己从花店买了好多粉玫瑰,说你喜欢,自己一个一个的摘。唉,现在的男人都手粗,看你先生就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哪里是会做这种细活的人,那玫瑰花的刺扎得周先生唷,我们看来都不忍心。” “毛小姐,我还真的没骗你,你先生也真的实诚,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让别人做好然后告诉你是他做的就好。您先生真一点都愿意假他人的手,这份情这份心意,我们见了都感动羡慕啊。所以我刚才才那么说呢。” 服务员说了一大堆,说的毛西西这傻姑娘失了神。 “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粉色。”毛西西喃喃着,忽然灵光一闪,这心里就软了呀。估计是上次周深去她家,看到她房间的主色调吧。没想到他这种事情都放在了心上。 唉,女人呀。 刚才还念叨这周深这混蛋王八蛋呢,从服务员这里知道了他之前的那些举动,这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满满的愧啊。她刚才还那么想他,自己真是不识好人心啊。只是,毛西西也想不通啊,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周深喜欢着她。 对啊,她无才无能,是属于扔到人海中就被淹没的那种无名小卒,他周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而且她还那么那么唉,做了那么些对不起他的事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怎么会有呢? 这下子再去看这房间,这感觉不知道怎么又不一样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周深在努力的剪花枝的样子,周深被花刺扎到皱眉的样子,周深爬到墙头拉扯粉纱的模样。眼前的一片粉红,构建成一片粉红色的海洋,朦朦胧胧间就要暖着你的心脏暖着你的心房。 毛西西纠结啊,你叫她如何肯相信呢。你说女人这动物矛盾不矛盾,别人对你好还死不相信,非得认为这人对你坏透了才应该是个正常的。 “毛小姐,我就不进去了,不过请您一定要去浴室看一看。周先生说在那边为您布置好了温水,里面特别加了调制的凝神安心的精油。说您现在去泡个澡是再也不为过的了。”服务员看着毛西西略微失神的走了进去,心下稍安,悄悄掩好了门离开了。 她这姑娘是被自己的话感动到了,心里也安慰。那个男人是人间的极品,还对女人如此的用心和衷心,她是个无名小卒,虽然艳羡但是也知道自己永远没有那样的幸福可能,不过,能祝他们更加幸福也是好的吧! 毛西西现在就站在这一片粉色海洋里,觉得眼前是天旋地转的一片混乱。过了好一会才恍神过来,才想起刚才那姑娘的话。这心里也疑惑了,难道周深知道刚才自己会一惊一乍需要宁神么,哎呀,不管了! 毛西西现在脑子发胀,她索性什么都不去想,别人都弄好了洗澡水让你好好宁神个,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这么一想着,把包包一扔,就直扑浴室里去了。这一打开门她还愣了愣,刚才还以为就一个浴缸来着,好么,小看梦溪楼的大手笔了,这眼前活脱脱就是一个温泉式的浴池嘛。 六平方米大小的浴池,水清澈见底,可以瞧见水底铺着些供按摩的鹅卵石,水面上飘着一层花瓣。才走近了一点点,鼻尖就传来了一阵阵怡人的香味,似乎是提神,又感觉让人迷蒙的更加失心。 好嘛,毛西西一笑,这等享受,不泡白不泡咧! 25、惹春梦 水暖得很,脚底下的鹅卵石按摩着,这身心都惬意的不像话。毛西西满足的叹息,鼻尖萦绕的香味,真真有效果,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就是那句心如止水呀。这水波荡漾,身心放松,疲惫和倦意也就袭来了,不知不觉的,竟然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推搡着自己,身上麻麻痒痒的,毛西西有些不耐烦的推开那只恼人的爪子。这身体一翻身一动弹,就滚到了水里去了。 “噗。” 呛水了,这神智还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做梦溺水了呢。四肢在水里作死的扑腾着,已经自己就要挂了。忽然之间,被人从水里捞了起来,吐出了嘴巴里面的那口气,刚想松口气呢。就听到头顶传来了低低的笑声:“你可真是,这样都能睡得着。” 这声音挺耳熟的,谁的呢,噢,是周深的吧。恩,周深,啊?周深!毛西西瞬间清醒了,她蓦然睁开眼,正好就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睛里。 “啊!”完了!睡过头了,她现在还是赤条条的没穿衣服呢!慌忙把周深往后一推,哪知这池边滑得很,推他没推动,反而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带着他往池里扑去,只看得到瞬间扑腾而起的水花,两个人一起成了落汤鸡。 “我说你这么冒冒失失干什么。”周深一身衣服都湿了,他也没有多在意,干脆就在池子里做了下来。双手擒着毛西西的腰肢,一块往水下沉。声音显然很是愉悦:“那么着急做什么,我这衣服都没脱呢。” “胡说!”这人明显就在曲解自己的意思嘛,毛西西恼羞成怒了唷:“你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吗?我这衣服都没穿呢,有没有一点礼貌了。你还看,快点闭眼!” “我有什么不能看的,我是你老公,我们名正言顺着呢。夫妻之间用得着么。” 懒得跟他说,毛西西整个人就往外挣扎着,想逃脱他紧紧禁锢的双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毛西西皱眉恼道:“你快放开我啊,我都被水泡肿了,你爱泡澡随你去,我要走了!” “羞什么,一起来洗鸳鸯浴啊。”周深好笑的亲亲她的额头,她想躲却没躲开,反而撞了过来,牙齿磕到了她的额头。看着她吃痛的叫了一声,这心里忍不住一疼。手摸了摸上略红的地方,粗声粗气的说她:“怎么样,很疼吗?只是红了点,你刚刚动什么呀。” 你叫毛西西怎么不生气,你刚才不抓着我我能跑么,你不跑过来亲我我能跑么。只是红了点就不会疼了么,你以为我是你那粗皮啊! 哎哟喂,周深这当兵当久了就是不好咧。不懂得哄人呗,想哄都不得力,越搞越糟。毛西西现在要被周深给气死了,一点都不体贴人!她烦躁的抓住了周深的手,就要往外拉,眼神一撇,忽然就瞧见了他手上伤口。 “你先生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哪里是会做那种细活的人,那玫瑰花的刺扎的周先生唷,我们都不忍心了。” 之前那服务员话突然就蹦到了脑中,如同咒语一般的缠着她。她这狠手忽然就下不去了,鬼使神差的把周深的手拿到了眼前。他的手和他的人一般,硬朗大气,修长有力,掌间还能摩擦到厚重的茧。厚重而不粗糙,一看就觉得能担大任的模样,跟她的娇小的手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只是如今,这手上,有一些细密的擦痕,纵横交错着。被水一冲,有些发白,不仔细瞧看不出来,但是用心一看,却是心惊。 “你手怎么了?”毛西西有些失神的问他。 周深把手一抽,一脸的不在意:“没什么,男人嘛,这点伤总是难免” “周深!”毛西西忽然叫道,惹得周深一顿,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毛西西抿了抿唇角,才鼓起勇气问道:“你真的喜欢我?” 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现在又问这个问题。周深有点躁,他看了看她一脸的隐忍,又瞧了瞧手上的伤口,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双手一沉入了水中,像两条游动的蛇,灵活而又灵巧,偷偷的接近这个娇人的软腰,猛然一搂住。 呵呵,亲密无间。 他在她的脸上细细密密的吻着,语气忽然就温柔了下来,一字一句都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话:“西西,我说过了多少遍,我喜欢你,我爱你。可是从来都不信,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不信我啊,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排斥我远离我。” 周深把毛西西整个都抱了起来,拿起旁边感觉的澡巾仔细的跟她擦着:“你自己想想,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除了在第一次相亲的时候对你不好过,我什么时候还害过你。许妙他害你招你,哪一次不是我帮着你。” “你没有害过我?上次在我家,还有你第一次带我见你爸,还有这次来这个楼,你哪次没有害我!”毛西西记仇呢,这个时候她倒也不害臊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浑身发软,又有点隐隐的燥热感。 “呵,西西,不是什么都是那么简单的。你自己说一说,哪次不都是你把我气成那样的。带你去见我爸,是你消失的那一周,我都要急疯了你知道么。结果那次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干了什么,你在别的男人怀里,你叫我怎么办?我不是舍不得放你,不是因为喜欢,我会这样做么。”周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就往房里走去。 “上次在毛家,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拿这个要挟你,而是当场翻脸了。我知道如果不是在意我会精心设今天的局,解决掉所有的隐患?我做的这一切你吃亏到了吗,你还白捡了一个我这么好的老公。西西,说话要凭良心,不要很多事情你还没看到就当做没发生过。”周深把毛西西放到了床上,他半蹲下来望着她:“西西,你说,我是一直在害着你吗?” 他的目光和霍点点的不一样,点点的目光像水如丝,一下又一下的抠着你的心肠,缠着你的魂魄,一点点绕紧叫你摆脱不得。他的目光如箭,如他的人一般直来直往,以最锐利的姿态攻破你的心墙,叫你哑口无言。 他的目光如此的炙热和直白,让她觉得现在在他的面前就是赤/裸的。阿,完了,她现在就是裸的!刚才被周深带跑神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抬着手臂就要推开他,却被周深一把手给捆住了双手。 一个吻直面而来。 拉住你的手到我的怀里,咬着唇瓣还不满足,勾缠着到了嘴里,硬是要逗弄着你。攻城略地哪里都不放过,贝齿如珠,娇俏可人,软舌似花,艳丽逼人。勾勾缠缠就要弄掉了你的魂,像是沼泽,一点点弥足深陷。 感觉到这女人的挣扎力度小了,一只手松开她,慢慢的解着自己的衣扣。一颗连着一颗,手是越来越急促,忽然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分神去瞧她被吻得软绵绵的模样,这身下就一紧呐。她浑身裸着,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手抚摸上去如同在感受着上好的丝绸,手感极好。身下是一片的粉红色花瓣,衬着她白润的肌肤,显得更加的娇俏可人。 娇羞的少女,是清晨还沾着露珠的粉玫瑰,含苞待放,欲语还休。眼底眉梢的风情更甚以往,眼中的惑人风情,和那周身洋溢着的青春芳香,强烈的冲撞让人着迷。你吻着吻着,她这女人浑身就更加软了,一点力气都懒得用,软绵绵的就要瘫软在你身上。 周深刚才进了池子,浑身湿淋淋的,也不好近身搂抱着她。他一只手极为不便但是又极为快速的脱掉自己西服。另一只手更加灵活在她的身体上兴风作lang,轻捻慢揉,极富技巧性。一层层席卷而来的酥麻感几乎将人淹没。好不容易浑身赤条条了,他慢慢的把西西放倒在床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胸口,两峰桃花色渐浓,满足的喟叹呀。 毛西西两眼微眯,浑身乏力,脑子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句话。 怎么就这么顺着他心意从了呢? 白色的大床上,洒满了粉色的花瓣,上面那对缠着的人儿,似乎生来就是一体。纠纠缠缠滚了一身的粉色,落在她的发间他的胸膛,心心相印,再没有那些勾心斗角那些烦恼忧愁了。只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落得一身清净。 周深缓缓地律动着,他的眼儿半是迷蒙半是清明。大床的旁边有一面尺寸极大的镜子,整张穿的景色都落入了镜中。他侧身瞧着,里面的西西艳得更加不像话了。他双唇缓缓的勾勒出了几个字,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勾起了一抹得意有放肆的笑容,似乎是得到了天下至宝在炫耀呀,他缠着她,一点儿也放不过呀 你说他呢喃什么笑什么呀,这镜子后面大有文章咧。 嘻嘻,瞧,我们的霍少捏着拳头正带着笑呢。 26、以牙还牙! 其实这房间的名字叫做惹春梦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惹春梦,明明就已经春意盎然了为何还要惹。这惹的自然是别人了,呵呵,惹春梦的旁边可连着一个房间,名字也拟得好,动春心。这里面牵扯起来可不就是有了意思了。 之前在酒桌上霍点点不是带了点醉意么,周深说在房间备了大礼,可不是大礼。一进房间这晕晕乎乎的感觉就更加浓重了。论起这下药的功夫,周深是万万比不上霍少,人家可是行家中的帝王。当时就知道周深在酒里藏了点一滴醉,结合着这房间的兰花香,效果翻了个倍。 霍少也没在意,他抗药性好得很,这点药性对他来说半个钟的功夫也就散了。他来这里就是要等着周深这大礼好戏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霍点点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就只怕那周深胆子小,不敢来事。 迷迷糊糊在床上歇了会,神智便缓了过来,他开始打量起来这个房间。除了房间的四个角都放置了兰花花篮以外,这唯一的独特出,就要数眼前这面镜子了。在大床的床尾,一面大镜子几乎是占满了一整面墙,似乎是个透视镜。他从这里能够清清楚楚的打量到另外一个房间的景致,布置倒是和他这里差不多,就是天上下地到处都是玫瑰花的花瓣。 霍点点还不屑的撇嘴,这谁家的男人整这样俗气的追女人的法子,就扔给他霍家的爷爷派都不得干。正嫌弃着呢,就瞧见那对面的门被打开了,眼一缩,哟呵,毛西西! 看到她和那个服务员唧唧歪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霍少乐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他似乎猜到了,周深这用意蛮明显撒。整两个房间,这边来了一个这么大的透视镜,瞧那边毛西西的反应,看来这个镜子是个单面,他这里能看到那边,但是那边瞧不见这边啊。 嗤,这不就是一个情趣房么。 周深这是想警告他对毛西西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呢,还是有别的意图呢。 霍点点也不怕来事,他还装模作样的找了把沙发椅,逼近那镜子,找了个最佳方位坐着慢慢欣赏呢。很快,毛西西便进来了,那傻姑娘投奔浴室门就没出来了。霍点点也有耐心,坐了大概二十分钟,这心里也有些担忧了。这姑娘在浴室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毛西西可一向是糊里糊涂的。这一想着,本来淡定的样子也坚持不下去了,这戏要看,但是这西西出了什么事情,周深就等死吧! 霍点点起身就开门,哪里知道这么巧,刚好遇到从大厅回来的周深。他看到火急火燎出来的霍点点,眉毛一挑:“唷,小和尚你这么急急忙忙是要去哪里,找尼姑么?怕你不行呀。” 完全的讽刺和不屑啊,一点台面上的做作都没有了。 霍点点也不在意,他抖了抖宽广的僧袍袖口,淡定了下来:“你这台戏唱的太慢,我怕倒台。不过,你现在这般闲适的姿态,看来一些事顺利解决了。哟呵,我还看错了,你这哪里是得意啊,分的是得意的公鸡啊,看来在大厅得利了不少啊。怎么着,跟那群猢狲子想联合了?” 硝烟四起,锋芒毕露。这两个男人之间恩怨本来就深的很,现在又没有他人,他们连一点斯文都懒得顾。周深眼神一暗,唇角牵扯了一丝意味莫名的笑来,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你这么急着出来,不是要往我的房里跑吧。怎么着,看到我在房间里面做的布置,怕西西心动呢。才这么心急火燎就要去扳回老本?” “哟呵可不是,我说是哪个傻逼整个那么傻逼的lang漫手法呢,原来是你。可新鲜呢,新鲜的都发臭了,扔给我老祖宗都嫌弃的要扔到臭水沟里面去呢。我去问问西西闻着臭不臭。” “哼,我看不是去闻臭,是打算去窃香吧。” 霍少淡笑,也不解释,眼神带毒,话锋就那么一转:“周深,不是我抢不过你,只是我不想这么明着抢。我拿的是她的心,不像你这么恶心耍手段专抢她的人。这里面的伎俩别以为看不出来呢,我们都瞧着呢。” 周深噗哧一下笑了,他都要笑死了,这话谁说不好,居然从霍点点这嘴巴里面蹦出来了:“我都不知道是谁在耍手段,你就光明正大了?别半斤说八两,霍点点我也告诉你了。就算全中国的权贵都怕你,老子也不会怕,毛西西这女人,注定是我的!” 掷地有声! 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正式打响,这暗战一瞬间转为了明战,明争暗斗,这以后的争斗只怕是不会休。 “看来你确实得到了帮手啊,敢这么直面跟我宣战了。呵,弱者群聚不过是一群弱者们。小心被反吃啊你。”霍点点眯了眯双眼,忽然就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来:“哎呀呀,周校,别让我逮着机会跟西西独处啊,她一不小心跟我跑了那可怎么办呀。” 周深就最看不得霍点点的装模作样,他演戏的本事贼高,就是这花腔才唬得毛西西一愣一愣的。但是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忍不住一丝快意,他冷笑道:“不会有机会的,因为机会霍少您错过了。霍少请回吧,等会可要给霍少一份大礼。就是不知道霍少承受得起否,可不要到时候中途逃跑了呀!” 霍点点假模假式的念了一声佛号,就回身关了门。他脸上画着的莲花开的依旧妖冶,眼里的灵气四散,浑身弥漫的一股子冷煞之气。但是他忍耐这没动,他其实心里早就明白了这周深要做什么。 那么斤斤计较的一个男人,必定知道了是自己夺走了西西的第一次。加上上次那棺材里的一夜梦回,可不就是两次孽缘了。他今天给自己的这做法,不就是想来一个以牙还牙,想上演一场真枪实战来警告自己么。 这个女人以后注定是他的了,他霍点点还是靠边站么。 霍少表情一变,瞬间又是那个浑身灵气的少年郎,他闲适的又坐回了椅子上,还哼着歌给自己倒了杯水,坐等好戏开场。 周深也不瞧瞧他霍点点是谁,这点打击就想把他激怒击溃么,还早得很呐!这次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来看一看,他对毛西西,究竟是情/欲难舍而作祟,还是因为得不到的空虚而恼怒。还是,真心实意的,他念着这个女人 呵呵,好戏,好戏呐! 又湿身又失身,又献媚又讨巧。霍点点看到周深半蹲跟毛西西说话的时候,眼神锐利得恨不得就劈了这镜子,这模样,可不就是在学他了!晓得毛西西这弱点了,抓住就不放。周深这抓别人小辫子的能力在政界是出了名的厉害,没想到,这学习的能力也不差啊。 看到他们纠缠一块,最后周深对着镜子说的那句唇语,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你输了。” 一个字又一个字清晰的吐出来,毛西西在他身下妖娆的绽放。霍点点忽然觉得,心里空的不像话,又像是有针扎一般的疼,细细密密的扎,还不得见血。眼前的这一幕幕,幕幕锥心刺骨,他怎么会这么找虐呢,还这么死站着不走,拳头都要捏青了,他就是强逼着自己一步都不动。 还是太看轻了她啊 原以为自己能忍得住的,原以为自己能闲适的看完的。他霍点点这二十三年来,被折磨过被羞辱过,落魄过风光过,奉承的谄媚的,什么话没听过,什么景没见过?即使当年身无分文在云南流lang,他照样心如止水笑看人间万事沧桑。即使当年二舅遭人陷害为了他而死,他虽痛最多的也不过是愧疚。 可是从来没有一刻,是如同现在的感受,心如同被撕裂的开,还被人在你伤口上撒满了盐!那个女人躺在了别人的身下,一脸迷蒙的模样,看到镜子羞耻和羞愧的模样,想到这些模样将来会属于别人。会独独属于这个不择手段的男人,他就疼的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到了这样的地步才能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么,即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求证,即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确定。但是他的骄傲和自信却总是让他怀疑和否认,毛西西那么一个女人,她浑身上下没一处好,浑身上下又处处都是宝。他霍少自己也不相信啊,他这个站在万千人头顶上笑傲江湖的人,会栽在她的手上。 可是现在,这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确定。 他明白了,这次是彻底的明白了。 霍点点捏紧了自己的手心,却又忽然松开了来。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如果让他曾经相识的人听到。绝对会毛骨悚然,这是霍少极怒时候表现啊,谁要是惹得他这样的,就是被五马分尸死一万遍那都是轻了的啊。轻轻的呢喃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回响着,透着一股子阴森和恶意。 “周深,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27、春后温柔 毛西西一醒来就一直在生闷气,之前那情况是怎么回事?她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怎么成为了那么不知道羞耻的女人,别人要搞就随着他搞去了! 周深搂着这个软软的小娇货闷笑:“怎么的,你还生气了?气什么呢?” 你叫周深现在如何不开心愉悦,事业爱情的双丰收,人生就这样都足矣了。这次的酒宴,他的目的是全然都达到了,虽然其中出了点意外让他改变了初衷,但是这初衷变得好啊。这次酒宴,周深是全盘都规划好了,震慑徐将,搞翻许妙那党,然后逼退霍点点。 这算盘打得固然是很好,但是这难度也是成倍的往上翻。他之前对毛西西说的也都是真心话,这次的酒宴,的的确确也是为了这个女人。但是男人嘛,一心扑倒女人身上的男人那就是草包了。能一箭双雕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所以,这次酒宴,他更好的,是把自己的政治地位更加稳固罢了。 现在是政治敏感期,他之前故意做出跟许派对头的行为也不是一味为了跟西西撒气。呵,不是有句话叫做欲擒故纵么。他跟着徐将多年,也从徐将哪里探到了一点口风。这次的选举,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许老爷子就将下一任的接班人了。周深也无意跟许妙那边作对,必定将来形势是他们的天下,但是眼下这情况就是。 他周深虽然是南方的一个地头蛇,但是跟他许派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你拿什么叫人家以后顾忌着你呢?要是攀交情现在就是没日没夜的搞人家也不见得会甩你,只会助长别人的气焰,以为自己这边选举十拿九稳了。 所以嘛,周深好大的本事咧。把整个京城的局势都牢牢的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故意挑拨气氛,搞的人心惶惶。许派那边自然就吃不准了,现在官场上什么才是最稳固的关系?交情?啊呸!不过利益二字而已!把人家故意推到水里去,这个时候再来施以援手,以利益相诱,叫你不服不行! 这次的酒宴,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把许妙那边怎么样,毕竟报复的最高手段是置死地于无形之中。叫人既怀疑不到你又没法怀疑你,不是不报,只是现在时机未到罢了。周深这样的人,做大事,那点恩怨,就必须要忍得住。 只是,周深看着闷声不作气,眼神放柔,只是委屈了这个小娇货啊。自己老婆的委屈都解决不了,还真是,难堪呢。 周深把毛西西转过身来,柔声的说着:“西西,我之前说的可不是假话。我从来都是真心对你,我以前也说过,你嫁给我,没有半分坏处。我对你父母的承诺也都不是虚言虚语,我周深想来都是言出必行。西西,你信我好吗?” “谁知道你,说一套做一套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毛西西蹙眉不满道,她心里的疙瘩结得太深了,你这三言两语一点小花招就想给解开,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 “说一套做一套?”周深的气息重了些,他两眼满满都是柔光:“对你这个小娇货,我能什么事情都实话告诉你么。你那任性的脾气会听我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只是凭着良心说,我哪里真正害过你。我让你伤了哪里疼了哪里吗?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为了哄你,我说过了多少软话了?我要不是遇着你了,我都不知道我这样的说话。” 这些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啊,周深这次可真的而是呕心沥血的说话了。他这样的人,从小就在军区大院里面长大,遇到的人都是雷厉风行的,即使小时候被那么家父罚跪罚打,他都不曾讨饶过一句。男人,硬骨头是必须的。这再厉害的硬骨头,遇到这水一样的姑娘,你不软和起来,人家这水就流光了! 毛西西被憋的说不出话来,不是周深说的不对,就是因为他说得太对了!她都找不到一点点缺点和缺陷去吐槽,你现在叫她怎么办你叫她怎么说呢。毛西西也不是铁石心肠,有个男人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你说话,跟你表真心,你能一点感动都没有么。 很多时候毛西西也明白,自己的那些倒霉的事情,跟周深其实扯不上多大关系。只是因为自己太憋屈了,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就把这一肚子的怨气都往他身上撒。但是人家怪过她,一点都没有怪过啊。 这男人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还能说些什么呢,受着怨气不说,受着那些绿帽子不说,还这么掏心窝子的对你好。西西能不感动?她晓得,徐将那边她是奢望不到了,梦中情人就因为在梦中才能是情人,他注定就是天边那最遥远的那颗星,你只能仰望无法触及。 要不,就这么安定了算了吧。 呜呼!西西呀,你要真的这么想了,周深只怕会喜死去,霍点点只怕会痛死啊!你就是这让人掏心窝子的宝,两个男人的情债孽障,你欠下了究竟要怎么还! 毛西西脑子一片混乱,周深也不逼她,他现在是胜券在握,这女人迟早就是自己的,怕什么呢! “西西,不要紧,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我可以等,我们还有一辈子,我等得起!”周深爱惜的摸了摸她略微泛红的小脸蛋,笑道:“上次我都跟爸妈商量好了,下周你就正式上我家见公婆了。你别激动,丑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我跟外面早就宣布好了我们的事情了,再怎么样,你也要见见我妈了,她都催过我好几次了,人家相见你想得狠呢!” 我的个天呐,我这才略微向你靠拢一点点,你就直接来一股子台风拉扯着我以光速向你飞去。毛西西怎么肯依,她心里本来就没一个决断,连跟周深结婚都犹豫着呢。周深倒好,直接霸王硬上弓,拉着见公婆了。那怎么见得,见了就不反悔不得了! 她们这农村家出来人都重视这孝道伦理,跟你面前悔婚那还可以还能忍受。如果见过了公婆了,再不愿意,她怕死了,丢人! “我不去,我不去!哪里这么快,我绝对不去。”毛西西把头一扭,誓死不从。 “呵呵,我说了吧,跟你说实话能说的?你自己还说我之前说一套做一套呢,我现在接受了你的建议我改了,你倒好,一点都给我改正的机会。非得要我使出非常手段你才愿意?” 毛西西耳朵一动,非常手段? 但是她一点都没动! 呵呵,谁说毛西西不精明的?她精明得很!这心里明白了几分这周深的情意,他示弱示软了,她就敢在太岁爷头顶上动土了。你看看,什么叫恃宠而骄?你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能仗着开染坊,一丝都大意不得! “真的不愿意?西西,你觉得现在不愿意能行?”周深抱着她的手略微松了松,他把被子拉上了些,才继续慢悠悠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的那点打算,之前我任你随你,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跟你说清楚些好。我吧声势弄得这么大,你跟我结婚这事情就绝对是逃不了了,那你那脑袋瓜子里别做梦那些悔婚的事情!” 唉,三句不离本行,这周深才软和的一下呢,这心里一气,立刻就原形毕露了。这心里疼得要死,嘴上可是没有一点留情:“你现在就算没有见过我老爷子他们,但是全中国都晓得你毛西西要嫁给我,你毛家要嫁女儿了!爸妈都在喜气洋洋等你把你送出闺房呢,如果现在悔婚了,你毛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就算我丢得起这个人,你丢得起这个脸面,你们毛家能行?。” 周深奸呐,早就说过他是最会抓着弱点来敲的了,一针见血,就拿毛西西这最爱的脸面来说话。毛西西眼里忍不住就泛起了泪光,难道她真的注定要嫁给这个男人了? 你瞧瞧你瞧瞧,他说话这么狠,一点都不留情,以后能对我好?说不定还会有家庭暴力呢! 哎,就说过女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吧,周深这才口气变了一点点,这毛西西心意立刻就变了。这杞人忧天的性子一下子又冒了出来,心里那憋屈啊委屈啊是一个铺天盖地唷。 看着毛西西脸色一变周深就晓得自己说错了话,心下暗骂自己一声,这一身的病平常注意的时候还成,这一生气就改不了!刚才不也是看着西西那不配合的态度心里有些着急么,虽然他说是说等得起,但是这人心也是肉长的啊,也是会动怒会生气的呀。这一心挂在她的身上,她一点都不在意,这心里怎么会好受! 周深立刻就哄她说软话:“西西啊,别难过啊,你难受我这心里也不好过。我刚才是说错了话了,不该那么说,我以后注意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一个当兵的,粗得很,你别计较我成不成。” 真真是谁先爱上谁就要先栽,他周深这样的人什么时候这样对人说过话啊,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着。唉,毛西西,知足咧! 28、横生变故 毛西西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理他,但是不理又不行。她乱的很,心底的那一点点的幻想都被这么无情给打压住了。她烦躁死了,周深真的是不给她一点点机会! 现在能怎么办,只能点头走一步看一步了! 做完之后累的要死,毛西西连抬跟手指头都不愿意。她这女人呀,做过之后就这德行,懒得要命,现在就是地震了她估计都懒得动弹一下。可怜着周深,带着她又洗漱又穿衣服的,跟个老妈子一样的伺候。哎哟喂,要是有人看见铁定得笑死他,他这哪是娶媳妇回去啊,简直就是娶了一个祖宗回家了。 出门的时候,周深还特意瞧了瞧旁边的屋子,招来服务生问了一句:“旁边那屋子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自然是那个美女服务员了,她了然的笑,娇声答道:“不久之前才走。”随即,她眼波流转,又淡淡的说道:“周校,你这主意出得倒是真好呢,哪个男人受得了。不过那个霍少还真的不简单,我之前瞧他走出来的时候,面色如常,笑得厉害。真是一个迷人的男人呐。” 周深冷冷一勾唇,似笑非笑:“这些事情可说不准呐,不过,这次,多谢。”晓得这个女人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点到即止就行了,自然会懂。 美女叫万贞,她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这心里自然是一喜,能够承这周深一个人情,对以后帮助自然是不小。这个时候毛西西慢吞吞的打开门出来了,她看到眼前这场景愣了一愣。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这个时候万贞礼貌的退了两步,恭敬的说道:“欢迎您下次光临。” 周深笑笑搂上了毛西西的腰:“你做什么刚才才出来,不是都跟你把衣服都穿好了么。” 说什么呢,这还有人呢。毛西西脸一红,嗔道:“要你管。”她才不会自爆其短说自己刚才在厕所捣鼓了半天呢,这周深怎么搞毕竟是个粗人。跟你收拾他是尽力了,但是再怎么尽力也细致不到哪里去。她那乱糟糟的头发还跟鸡窝一样的,你叫她顶着鸡窝到处乱跑么! 周深也没在意,这小女人的娇态正是爱不释手呢。他带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紧了紧,才大步往大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她:“上次给你的那些药你吃了没?” 之前看她的身体,那些伤口和淤青是没有了。这个女人一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别疤一好就把那药给停了。他本来是打算亲自给西西熬的,奈何这事情实在太多太紧,加上这龙争虎斗的,根本就没法抽出时间来。 “吃了两帖,别说,那药真神,两帖就好了!” “才两帖?”周深皱眉,果不其然:“吃了两帖就没用了?不是给你开了至少五帖的药吗?要好就要好得彻底。” 当初找喜老要了两个药方子,治她难孕的那个方子的药材难齐备,前两天才得到消息那最后一味药有了着落。不然今天就可以试一试了,周深叹息了一声,真是可惜了。但是当初他也特意要了治她腰伤的药材,可这女人。周深眉皱得更深的,眼如星芒,灼灼的闪耀着:“那几帖药开几帖必定是有它的道理的,你现在才吃了两帖就停了,好不完全怎么办。” “可是我好了,都好了还要吃什么药。”毛西西不以为然的撇嘴。 “你说好了就好了?那药必然是有些道理的,你回去一定要把它给吃完!” “噢噢噢,知道了。”毛西西答的甚是敷衍,周深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来,典型的就是只答应不做事嘛。他这里也不强逼她,刚才仔细去瞧确实没有什么伤痕了。只是这有点隐患在心里,他也总是不舒服。唉,等会给毛爸毛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叮嘱着把。 只是另外那个药 周深不动声色的说道:“西西,看,那个小孩真可爱。” “哪呢?”毛西西四处瞄着,终于在他周深的指示下瞧见了,现在五一大道恢复了平常的热闹。也许是之前的那车展的事情闹得太凶,这路上的人更甚以往。在人群之中,有一对母女,那个女孩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红头绳,复古的打扮,极为的喜庆,看着就让人心里喜欢。毛西西两眼顿时就笑了起来:“那个小孩长得真可爱,蛮好的。” “恩。”周深打开了车门,安置西西坐下了之后,也没有急着关,双手架在车门上淡淡的笑着:“你说,以后我们的生的孩子是不是也有那么可爱。” “那是,我生的孩子能不可爱”毛西西突然就住了嘴,完了,进了套了,跟你生的孩子?啊呸,毛西西满心的别扭咧。不过也是说心里话,她这农村出来的封建家庭,对孩子还真的蛮重视的。到了她这一代,虽然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了,但是这传宗接代的想法依旧是根深蒂固着。再加上西西这软绵绵的性子本来就喜欢小孩子,这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宝宝哎哟喂,喜滋滋! “那是,必然是要可爱的。”周深调笑一声,回到车内,恼得毛西西不再去看他,所以自然没有看到,周深笑意,没有到眼底呐。看到西西这反应,肯定是对小孩子喜欢得紧的,她要是知道自己难孕周深抓着方向盘的手猛然一紧,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让她晓得。 所以你看看,这些男人,其实在她背后为了她做了多少事情啊。 “西西,你想什么时候去见见我妈?要不然明天?” “啥!”毛西西表情一变:“你不是说下一周吗!” 本来是打算下一周的,但是他心里总觉得夜长梦多。霍点点这人可不是一个轻易能放弃,这一震慑还不知道他那边是个什么态度。这女人他是想越早牢牢抓到手里那是越好。但是周深肯定不会告诉她撒,随意扯了一个借口:“我妈下周有点事情去,估计不太方便。而且明天日子也蛮好,黄道吉日的!” 啊呸!毛西西横眉竖目:“我可是每天都看黄历的,明天明明就是不宜出行!你尽瞎说,下周没时间就下下周啊,一向只有推后的,哪里有提前的,你这一下子提前这么多,我可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既然答应了,毛西西当然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去见了。要是一点准备一点礼品都没带好,到时候多么丢面子。哟喂,其实这里面也就是一个丢脸的问题。他们毛家这死爱面子的呀,唉。 周深看她这么在意这第一次见面,心里自然也是高兴,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自出了梦溪楼这心里就直扑腾,就觉得有点不安,这个事情,还是提前的好! “准备什么,你人去了就行了。那黄历你也信,最不靠谱了。你说说,你都一个现代人了,怎么还这么迷信呢。我都说好了呢,跟我妈都通好气了,就是明天。你说你这要临时改时间,反而印象好不是。”周深唬她,通气?通个鬼,他这里都是临时起意的呢。 “你怎么老这样,时间也这么乱改?你改时间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一下。明天怎么去,伯母还在南京呢,我就是赶飞机都不一定买得到票啊。”毛西西是一通的怨言咧,这也太突然了吧,一点点的准备都没有。 周深淡笑,语气里却满满都是自信:“有我在,你怕些什么。你不用做什么的,明天九点吧,你今天累着了多睡吧。去我家吃个晚饭,成不成?等会我跟妈去说,妈会同意的。” 你这哪里有问我的意见了,我这意见有个鬼的用。毛西西这心里的不满噢,这周深怎么老这样,这才刚刚有点子好感的。 所以这一直到了家门口,毛西西都是憋着嘴不说话的,怎么的?闹气呗!周深把车停稳了,看着她撅嘴的样子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安慰道:“好啦好啦,你别生气。真的没什么的,你就跟我去吃个饭就行了。我妈很好相处的,我们不是娃娃亲么,这事情早就知道了。当初我妈也是看好的,不然哪里有我们的相亲呢。所以嘛,这次就是见个面,没那么大的压力。” 毛西西瘪嘴点点头,跟这个人争也争不好,你说也说不通。干脆懒得说,这个事情还得回家去问问她爸,毛爸晓得多,至少能出出主意。你说说她这是闹哪样,明明被逼上梁山了,还得占山为王全力以赴。 毛西西都要哭了,爸爸我都是为了你咧!你瞧瞧她多伟大! 在车旁看着周深掉车头离开,这心里是抓痒抓痒的,明天还有个烂摊子等着她呢。这叹了口气刚刚转身呢,就瞧见面前一团阴影。 这心里一疑惑,什么东西挡着前面了。 一抬手,心惊肉跳啊。 这是谁啊,除了这霍点点还能有谁!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眼里似乎还含着泪,眼神凄楚,那副模样,是要搅断你的心肠咧! 毛西西看着他这样子是又心疼又郁闷,这小菩萨是想要闹哪样啊! 29、跟我走好不好 他的僧袍还松松的挂在身体上,这么宽松而又正经纯洁的袍子,被他硬生生穿出了一种风流放荡的味道。与他与生俱来的灵气天衣无缝的结合,那种隐秘的艳和糜,和西西是那般的相似。弄不清楚,到底是你像了我还是我像了你。 艳得没法,一个憨一个痴,灵气满身,怎么就离得开这个憨姑娘!你看看他,你看看他。怎么就能那样的,怎么就能有那样的表情,叫你活生生的要剐了心啊!不是要跟我一刀两断再也没有关系了吗,不是你踏进梦溪楼的门槛,此情就绝了吗。 她毛西西从来你是个一个自私到没边的人,你退一尺她进一丈,她怎么不晓得霍点点对她的好。霍点点对她比谁都好!那些好她西西不说,但是不代表她糊涂的真的不知道。她那心眼里面,倍儿清。但就是因为知道的倍清,这心里才更加的惶恐啊,她哪里还得起,她怕伤了啊! 他要绝情,她疼,但是这疼她活该她理所当然。他要自由她拦不住也没得脸拦,她毛西西一身烂账扯都扯不清楚,哪里还敢去祸害这个小菩萨。这个心里眼里全是为了他,全是那样灵澈的小菩萨!但是为什么又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什么要这样一脸委屈,为何要那么可怜造孽! 毛西西一直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呀,人家把这么柔软的姿态展现你的面前了,你该如何硬起心肠去说话?毛西西情不自禁的靠近这个男人,她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头顶,看他眼角的微红,这心里蓦然就想哭。 她的眼睛里面没有泪,这心里面想哭啊,疼的发慌啊! 我何德何能,得你全心全意?! “小菩萨,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她像是一个虔诚信仰者,抬头询问一个正在证道的菩萨。语气里面,三分惶恐三分憧憬三分欢喜,还有着,一分倾慕。 霍点点没说话,他抓住了西西的手。她的手微凉,有一点点湿意,不知道是惊还是喜。轻轻的抓着,手指在他的手心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划着。 她都忘了,现在就在她家的大门口呢,青天白日的,外面有多少的风险呐。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对于她的现在,那是雪上加霜的事情呐。那重重的疑惑和惊慌,怎么这一刻,都在这个男儿微红的眼角中,消失一干二净。他那么柔软的样子,怎么感觉像是给了她一片天,一片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的天地呢。 看到这个女人怔怔发慌的模样,霍点点的眼底的悲戚更甚。他一字接着一字,词吐的那么缓,那么沉,似乎一字就是一血,字尽而亡。 “我从你心门外来,到你心里去,但世事无常路太远,你从来不肯我去啊。你的心那么小,那么小,晓得哪怕是一双眼睛,都不愿意让我放进去。” “所以” 霍点点顺着西西的手摸到自己的头顶,他的手压着她的手,五指相交,紧密的再也不想离开。然后抓着她的手到到了她的胸口,那片柔软得不像话的地方,软软的陷进去。他的眼神却那么的纯净,是最单纯的孩子对待他心爱的玩具那般的认真和专注。 “你要一生一世跟着他去了,再也不管我了吗。” 再也不管我了吗。 再也不管吗 你说她怎么受得住怎么受得了,他的红唇一张一合,像渴死的鱼在等待所有的救赎。他那么的可怜的模样,是要生生把她的心给撕裂开来,让她疼死吗。 这心里面的泪流的那么汹涌,满满涨涨的泪水在她的心里积蓄着,漫过胸口,漫过喉头,慢过她的鼻腔,到了她的眼眶的。这绝对是她最为真的泪啊,是从她的心口最心尖尖上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最真的泪啊。 是伤悲还是欣喜,她不知道,她疼得发慌,她疼的都语无论次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呀,你不是要绝情了吗,你不是要走了吗,不是要一刀两断了吗。现在还来做什么,要来做什么啊” “你说我怎么可能舍得了你,你都看不知道我说的是怎么样的气话吗?”他瞧了她滚滚而出的眼泪,那眼里心里都是真真的疼呐。 “西西,你别哭,你别哭呀,你哭得我心多疼,多疼啊。”他捧着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吻着那些流淌而出的泪水,温柔的像是春风忽来的风,多情的,不像样啊 他停下来,固执又真诚的看着她:“西西,跟我走,好不好。我给你最想要的生活,给你最没有忧愁没有烦恼的生活,好不好。” “最想要的生活吗?”西西有些怔忪,这个男人是要把天底下所有的情话都来说给她听吗。不是最好的生活,是最想要的生活吗。怎么就那么能贴着我的心窝子说话,你就长在我的肚子里面的吗。知道我最想要自由最想要最平凡而温暖的生活吗。 可是 “小菩萨,太晚了”太晚了,无论是什么,都太晚。周深那么强逼着我,我的还有一个家庭呢,我的毛家人都在靠着我拉面子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跟着你,生活又不是连续剧,哪里有那么多奇遇给一个平凡的女主角。 霍点点却丝毫不在意,他急于求证一件事情,似乎这个事情能给他最大的勇气和动力。他捧着她的脸,固执的要西西的眼看着他,一点儿也不离开。 “西西,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我。” “我”毛西西憋着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怎么说才好。说喜欢,她现在有脸说喜欢吗?说不喜欢,眼前这个傻人该多么的伤心去。 可怜的西西咧,一心说着别人傻。哪里知道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憨的姑娘呢,傻得那么让人心慌心疼。 一股子绝望在他的眼里形成漩涡,把你所有的眼神都要搅进去,混成一圈又一圈的循环,循环成惊心动魄的美丽,移不开眼,跟着心碎的美丽。 “到了这最后,你还是对我连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噢,好吧,我明白了。”眼中寂灭的光,这个男人是要活生生逼死她啊!他的手就要跟着落下,就在松开她的那一刻 西西搂住了他! “喜欢!霍点点,我喜欢你!” 九个字,字字如钟,震人心魂! 九个字,字字回响,许是一生! 霍点点瞧着她心急的搂住她的模样,忽然就想起初次见她那股子孤勇的模样。她有时候胆小如鼠,恨得人是牙痒痒,有时候却是那么的憨傻,永远都在做让你想象不到的事情。 也许,是每一次的想象都抵不上这现实冲击的千万分之一吧。 得她一句喜欢,远远比心中想到的要甜蜜的那么多啊,就像之前看到她和周深那般,她给自己的带来的情感的冲击,每一次都是一场劫难。怎么比他想的要多那么那么多呢!他现在内心这漫溢的满足,这一次浑身洋溢的温暖和温柔,是他以前以为一辈子都不会体会到的感情吧。 所以,给我这一切的人是你呢,毛西西,我怎么会放开你让你逃开我呢。 霍点点不动声色的笑,如果有人能听得到他内心那猖狂得意的笑容,看到他脸上如此难过而又悲伤的表情。只怕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你说他表里不一?那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你看得清楚?你说他一直在装,但是那脸上的真挚和热烈,哪里是冷冰冰的演技可以模仿得出来的,如果没有一丝真情实意,哪里能模仿得出来呢! 所以啊,霍点点就是个妖孽那,他就是个变态啊。你说他变态他只怕一点儿都不在意,还会得意的笑呢。你说毛西西不容易啊,她这点小伎俩哪里能斗得过这群妖孽啊,一点都不行,这辈子就注定认栽吧! 呵,霍少出现在这里可能是偶然吗,他们这样城府的人能出现在这里只怕就是天罗地网都已经部下就等着人来往里面跳呢。不,用霍少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心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计划呢。 就是狗逼急了也要跳墙呢,他霍少说话是一向胡乱,他要是真的想玩真的想斗。周深那样的斤两,他还真的不放在眼里!一个成天在兵营这井里面混迹的男的,混得再高再久也不过是一头熊,狗熊!坐井观天等着横竖都是二吧,既然周深那边明目张胆成这个样子。这就是把所有的情面都撕破了,加上之前他霍点点对这女人感情的确定。 你要他放手?做梦去吧! 霍点点把毛西西扯开,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他的手跟徐将周深他们不同,没有一点子的茧。一双手如玉一样温润,指节修长,指尖似乎都噙着佛光,带着一股子圣洁的味道。他定定的看着西西,语气里面似乎还带着诱哄的意味:“西西,能不能把你的户口本借给我瞧一瞧?” 什么? 毛西西一愣,霍点点这是要做什么?什么东西用的上户口本? 啊呸,还能是什么,结婚呗! 30、先斩后奏 毛西西还没有反应过来,霍点点这突然来了这样一句似乎是毫不相干的话。他们现在的话题跟户口本扯得上什么关系?似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他长长的睫毛浓密的像是停留了一只蝴蝶,扑闪这五彩斑斓的翅膀似乎就要就此飞走,迷得晃眼,就想毛西西此刻的心情一样,恍神不已。 “户口本?”毛西西皱眉,她略带疑惑的看向霍点点:“要户口本做什么?” 霍点点眼中的绝望和无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眼角残余的红迹依稀还能让人回忆起他刚才那般伤心。他嘴角微弯,软了一个磨人的姿态。眼底似乎是刚才被泪水洗刷过,亮晶晶的像个小月亮,迷人又温柔咧。 “就是想看一看嘛,想看看你户口本上的人长个什么模样。”声音跟他嘴角的弧度一样,弯弯的,软软的,还略带这撒娇的模样。像是小猫那邀食前的瞄瞄叫,声音细细的叫你心里不停的挠痒痒。 哎!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妖孽咯,他这一举一动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心,故意勾着你的心魂。随着他的节奏和指控摇摆,迷人又磨人。毛西西忽视这心里一涌而上的一样情感,她心里的浓云也重了些。 “哪里有这样的理由?”这点点没哭了她心里也安了许多,大脑现在也能够略微的运转了。仔细一思考,她顿时疑惑了起来。霍点点现在突然跑到她家门来是要来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为了刚才来表白的。也对,霍点点这一向是随着性子走的人也是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现在,又要户口本做什么? 毛西西是百思不得其解,你别怪她戒心重,面对霍点点这些妖孽们,就算她再相信霍点点,也不能忘记这个人也是一个坏水一肚子的家伙!这做什么事情,她还是要先掂量掂量才行! 看到霍点点这表情一瞬间又变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加上之前那一通的表白叫她心软如水的噢。这现在,才这么一下子,就受不住了。毛西西想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小菩萨,也不是我不相信,你给我的理由也太差劲了。难道拿个户口本过来就是为了给你看我户口本上是个什么模样?哎呀,你别欺负我生活常识差。这户口本又不是身份证,这上面又没得我的样子,你上哪里看去?” 你别说,毛西西分析的还头头是道哩!对啊,这户口本上都是一个红本本,里面都是一些文字资料,哪里看得到相片。霍点点听到毛西西的话却只是笑,眼里嘴里心里都是笑意,没有一点谎言被拆穿的尴尬和恼怒,也许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撒谎的吧。也是,霍少是个什么人,他真心要撒谎还能扯个这么荒诞这么多破绽的理由么。 他故意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呀,西西你果然厉害。我这理由竟然被说拆穿了。”霍点点剥开西西额头上有些松散的刘海,又瞧了瞧她的额头,煞有其事的说道:“西西,你知道不知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也不是一直不告诉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现在在犹豫,你有权利知道,免得你以后出现了什么尴尬的事情,但是我又怕你知道了恼我。” 什么一堆乱七八糟的知道不知道的?毛西西都要被霍点点给饶晕了。她有些糊涂的拉开霍点点的手,略带怨气:“你说些什么啊,一堆知道不知道的,我都糊涂了。完全不懂你想说什么,要说就说啊。” “哎。”霍点点叹了口气,他带着一点可惜又含着一丝窃喜:“我的意思就是,我有一件最近才明白的事情。我正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了会恼我怒我,从此不再理我,但是我又怕我此刻不告诉你,你以后自己晓得了,会更加恼我怒我怨我,不理我。” “所以”霍点点捧起西西的脸,鼻尖对着鼻尖,你的呼吸交杂着我的呼吸,缠绵的不像话。他认真而又小心翼翼的要了一个承诺:“西西,你会不会怪我?” “噗哧。”西西一笑:“你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东西呢,我怪什么呢,我上哪里怪去呀。好的,你说吧,我不怪你,真的,我毛西西说话一向信守承诺的,我说不怪那就是不怪的。哎呀,你倒是说啊,这么磨磨蹭蹭把我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怪闹腾的。” “就是”霍点点正要开口说着,突然被毛西西捂住了嘴,毛西西略微惊慌的来着霍点点就往旁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压低着声音跟他说:“先往这边来,先往这边来。我刚刚看到我爸爸了,不能让他看见呀,哎呀,你快点跟着我过来呀!” 毛西西都要急死了噢!刚才眼神一撇,正好看到毛爸到了才前面的庭院哪里,估计是要来照看他的小花儿了。这庭院的围墙低得很呐,这要是一抬头,只怕就能看到她和霍点点这你搂着我我搂着你亲密的模样。照着她爸爸的那心思,还不得气死去。 毛西西当机立断,先带着霍点点跑了才要紧。但是这霍点点也真是,一点点也不知好记,任凭着西西拖着他,他没说不配合也没说配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 等拉到拐角,毛西西喘完了心口的那口子急气,才抚着胸口说道:“还好还好,没被爸爸瞧见,不然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哎呀,刚才在门口那么久怎么都没反应过来呢,也不知道刚才被瞧见没有。毛北北她那个房间的窗户可就是对着这大街口的啊,也不知道” 毛西西自言自语絮叨了,缓过这口气这注意到她刚才净顾着自己一个人说去了呢,这头顶上半天都没有回声。毛西西这才抬头去看霍点点,他正低头看着她,表情莫名,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毛西西捉摸不定,问他:“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事情来了?” “西西,你跑什么呢?” 霍点点又扯了另外一个话题来说,毛西西一愣,她跑什么?当然要跑,要是被爸爸知道了,家里不得闹翻天去啊。他们刚才才好不容易承认了一个女婿呢,这下子要是又跑出来一个,哎哟喂,不敢想象!但是这话毛西西又不好说出口呀,他也隐隐约约猜出来了一点,这霍点点,是,不高兴?可是不必高兴什么东西啊? “小菩萨?你不高兴吗?” “没有不高兴。”霍点点的语气略淡,又带了一点苦涩和委屈:“我只是在想,我就是这么见不得人吗。让你这么诚惶诚恐生怕被发现了,我特意在你家门口等了你多久。我们一身坦坦荡荡,怕什么呢?” 啊呸!坦坦荡荡,感情你霍少的价值观最高,跟这人间老百姓那都是不一样的。他们俩这哪里坦坦荡荡啦,一个几乎是有夫之妇的女人跟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在自家大门前拉拉扯扯亲亲我我,这就是个瞎子也坦荡不起来啊! 只能说一句,霍少,您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人家都理解不来! 毛西西噎了一口气在胸口,霍点点说话能把她呛死咯,但是现在确实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他说得这么造孽,她毛西西本来就是一胸口的愧疚呢,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反驳呢。于是只能尴尬的回应道:“没什么没什么,哎呀,小菩萨,你不是要户口本吗,我就去拿出来给你瞧瞧好不好?你别难过啦,我就是拿出来给你瞧瞧,你在这里等会我!” 毛西西这一惊一乍的,她好像自以为找到了能够弥补这心里愧疚的主意了。她还老得意了咧,眼下这气氛尴尬,霍点点刚才并不是找她要户口本吗,她这一去,一来可以缓解尴尬,二来,不也算是了了这点点的一个心愿吗?能够帮着愧疚的人做一些事情,弥补一下,毛西西这心里也好受些。 霍点点看着毛西西突然往回奔的身影还有些愣神。他确实是蛮吃惊,刚才还在惊讶有些犹豫的事情竟然被毛西西这么先斩后奏了?霍点点的双眼眯了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东西,他做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你说霍点点这心里是什么坏水呢?嘻嘻! 刚才他确实是故意说了一个差劲的借口,这心里一直在纠结,他虽然把一直早就布置好了。但是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突然就有些不忍心,这个事情要是实现了对他来说自然扳回一城,甚至是虏获西西欢心的一大步。但是吧这视线放大了来说,对西西,这就算是把这个女人真正的推送到了为难的地步啊。 他霍点点害谁也舍不得害这个女人呐,这在心里百结愁肠。本来是打算把这个女人初夜的事情给说出来算是弥补一下的,但是又突然闹出她爸爸这一出。他这心里一梗,自然也无法说出来了。 没想到这事情因祸得福,这姑娘自己屁颠屁颠的去拿户口本了。 霍点点淡淡一笑,青莲摇曳,暗香浮动,这小小的角落里,光彩四溢。 佛将降临,大难临头了喂! 31、西西结婚去 有句话是不是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下这意外,只能说,是个巧字呗。西西这对霍点点戒心就不大,虽然之前心里是有些疙瘩,但是那也是之前被整怕了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之前那尴尬的情况,对比于去家里面拿个户口本出来给他瞧瞧的厉害来看,明显就吃亏了。 霍点点就爱贴着她的心窝子挠她的心,她这心里本来就是满腔愧疚,她这薄脸皮在那样被人紧逼的情况下还能说什么呢。是呢,紧逼着呢,霍点点这明面上是一点逼迫的意思都瞧不出来,可是那暗地里,那用的巧劲,哪样不是在磨你的心魂呢。 等了大概是五六分钟的样子,就看见毛西西屁颠屁颠的从屋里面跑了出来。她左手还提溜着她那个枚红色的小包,右手抓着一个红色本本。跑了一会又似乎是累得慌,停下来歇了一会,缓了一口气又再跑了起来,如此反复了两三次,总算赶到了霍点点这里。 她哼哧哼哧的直喘气,看得霍少想笑死。你看看她这个可爱的模样,明明就一个娇小又无力的模样。但是那一股子为了你拼命的劲头,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着心里就怎么软绵绵。这心里一软,说话也温柔了许多。他低声的笑,一瞬间的青莲四处绽放,在你的视线里摇曳不定。 “怎么跑的这么急,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慢慢走过来就是了,你这平常又没怎么锻炼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怎么受得住。”霍少摸了摸西西的额角,因为剧烈运动,此刻有一点点的汗渍。他没有纸巾,干脆就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袍子,一下又一下仔细的跟她擦着,那般的专注和认真。 这个动作真的很简单,撩起袍子慢慢的擦着。他的眼睛依旧是黑白分明,清明的找不到一丝别的影子。那瞳孔里面,倒影的只有你,只有一个毛西西。明明就没有故意展露自己的风情,怎么就会,怎么就会,那么的勾人心魄呢! 西西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她心里感动得没法。她早就知道了,哪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过啊。从一开始到现在。西西抿了抿嘴角,也没有躲开他的动作,只是把手里的户口本往他的腰上捅了捅:“喏,把户口本给你看。” “呵。”点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眉眼里面都是笑,清澈又放荡,故意问道:“怎么警戒心这么低呢,自己还跑进去拿户口本了。也不知道这是个多么重要的东西呢,要是一个坏人呢,要是我要拿着你的户口本去干坏事呢” “不会,你不会!”毛西西斩钉截铁的截断了点点没有说完的话,她的神色里面都是笃定,那样小家子气的笃定。哎呀,拿这个女人竟然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不会?西西”霍点点抬高西西的脸,低声似乎是诱惑:“恩?你说说,我想听,别停” “我不知道。”霍点点的这个姿势让毛西西有些难为情,他抬高她的脸正对着他,她能感觉得要点点呼吸里面的清香。就像他灵气无比的脸一样,那些呼吸有些难耐的铺洒在她的脸上,十分具有侵略性。毛西西有些不习惯,她略微瞥过头,才低声说道:“就只是觉得不会,点点,你不会,我相信你。” 最后那四个字,我相信你,她就是这样毫无根据毫无顾忌的瞧着他。眼神里面似乎在说,你瞧,我什么理由都没有,就只是相信你。 霍点点抿着嘴唇,眼神里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他不动声色的接过毛西西手中的户口本,十分自然的放进了内袍里。动作一气呵成,似乎这本本生来就是他家的一样,叫人没有一点疙瘩。等一切都放好了,他才慢悠悠的说道:“西西,你呀,叫我如何不喜欢呢?” 似乎是叹息又似乎是幸运。 毛西西反应了听他这么直白的夸赞惹得一愣,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好面子的,正得瑟的要死咧!嘻嘻,不过等过了好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哎呀,户口本。 “哎呀,小菩萨,那你不是就看看么,你怎么自己塞到自己衣服里面去了呢?你要干什么呀?”毛西西口气里面也是有点急了,这户口本可不是她的,她爸爸知道了也得急死去。她这一想,手就往霍点点的腰间摸了过去,嘴上嘟嚷着:“你快先还给我,这户口本我是家里弄出来的。”毛西西不好意思说偷,故意拐了个弯挤了个弄字出来才继续说道:“恩,弄出来的,你先还给我,我家里还不知道呢。” “唉,西西,你别着急,我没说要收了你家的户口本呢。”霍点点挡住了西西的手,他从另外的袋子里似乎又摸出了一个东西来。等拿出来一看,居然也是一个红本本。毛西西有些疑惑的看着霍少,他难道是想来个偷梁换柱不成? “这是什么?”毛西西有些犹豫的看着霍点点拿出来的红本本,她是亲眼看见她的红本在他的胸口的。难不成他要给自己变个魔术?毛西西也不忌讳,伸手去摸了摸霍点点胸口。哪里有点硬邦邦的,明明就有一个红本本。那这个红本本 霍少瞧着毛西西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模样淡淡笑了笑,他把手里的红本本往西西手上一送:“喏,你也不吃亏哩,拿走你一个,我还给你一个,你打开看看?” 霍少充满期待的看着毛西西打开的手中的红本本,毫不意外的就看见毛西西的脸色一变。 我的个天呐!这真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这短短的时间里面,他他他他怎么敢把自己的户口本给拿了出来噢! 毛西西手中的这个户口本赫然就是霍少家的呀!毛西西心猛然一跳,她把手中的户口本砰的一下合上,微带震惊的看着霍少:“小菩萨,你怎么把你家的户口本给带来了?” 她口中的小菩萨倒是十分无所谓的耸耸肩:“就那样带出来了呗,那你瞧,你把我家的户口本也压在你这里了,你也不吃亏了吧。我们以物换物,怎么样。” 荒唐! 哪里有这样以物换物的!你家的户口本跟我家的是一回事吗? 毛西西脑海里面忽然就闪过了霍少他家里面的情况,他爷爷叫那个霍命忠,怎么就那么眼熟。哎呀呀,毛西西这是来了劲头了,是不想起来不罢休,真的眼熟的要死咧。她这个钻牛角尖的模样是全部都落尽了霍少的眼底,霍点点微微笑,他哪里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西西,想什么呢?想刚刚户口本里面的人么,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我爷爷你应该面熟呀,天天都看得见的,七点档准时播放” “哎呀!我知道了!现在的国家领导人!噗哧,领导人?!” 毛西西有些腿软,这手上的红本本顿时就变成一个烫手山芋,她反射性的就往外抛。这手才刚刚扬出去,她又火急火燎的收了回来,心惊肉跳啊!哎哟喂,丢不得丢不得,这可是比命根子还重要的东西啊。国家领导人啊,现在的主席啊!她手里拿着的,是主席的户口本啊,沉甸甸的跟山一样啊! 毛西西现在的心里震惊到没法啊,她晓得眼前这个霍点点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来头这么大啊!之前周深的老爷子是军区总司令,这个来头已经差点压死他们毛家的。现在这霍点点,我的天啊,毛西西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距离啊,不,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底下的距离啊。 毛西西吓得有点打哆嗦,她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小菩萨,难道,你你你是是现在的主席?” 霍点点收了话:“西西,你也是,这么就相信了,这不才一个名字么。” “噢只是同名么,还好还好。”毛西西收了口气,抚着胸脯定魂。 霍点点拉着西西的走就往外走,她的腿儿还在发着软,一步一踉跄,他也不怕丑,直接就把这个女人给抱了起来,公主抱咧! “哟呵,西西,你还挺有分量哩。” 这个坏家伙,居然还调笑她重!毛西西又怒又恼,但是更多的是羞得死!这附近都是街坊邻居的,他就这个抱着她走,这不用她爸妈瞧见了,十五分钟之后,什么版本的都有了! “你要带我干什么去,小菩萨你快放我下来,这是我家附近啊!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怎么办呐!你快点放了下去。”毛西西挣扎,这脸又实在不敢露出来,埋在他的臂弯里面。 “你确定真的要我放下来?这里人可多了呢,要放下来你脸不就露出来了么。”霍点点现在睁眼说瞎话,这里哪里来的人。 “西西,我想带着你出去才这么想办法的,你看,这样你的脸就不用露出来就可以出去了,是不是?我顾着你的名声,可是你自己还不顾,嘻嘻。”霍点点现在很是开心哩。 毛西西挫败,好吧,她肯定是斗不过这个小菩萨的,人家说什么都有道理。瞎掰一个歪理出来都有模有样的,她继续闷闷的说道:“好吧,那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西西,结婚去。” 32、描蔷薇 毛西西经过这么写事情的打击和冲击,原以为现在,无论面对什么巨无霸的冲击的消息。她都能够坦然面对了,但是霍点点这是在挑战她的想象极限啊。 他刚才说什么? 结婚去?啥,没听错吧! 毛西西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她还没有消化完这个消息。她现在整颗脑袋都埋了起来,也看不清楚霍点点现在表情,倒也真的不确实是真是假了。也许是个戏言吧,也对,毛西西心里呼了一口气。现在天色都晚了,而且今天是周末,民政局怎么可能开门。 嘻嘻,是嘛,上哪里结婚去,这家伙果然是在逗我。 走了一会,也不知道霍点点从哪里找来了一辆车,他打开车门把毛西西往副驾驶座一放。似乎大松了一口气,有些促狭的笑着:“哎呀,西西,你最近怎么感觉又胖了不少。” “胡说!”毛西西烦死别人说自己胖了,而且这个人还是霍点点:“不准说,而且,又不是我叫你抱我的!哼。” 哟呵,小娇货生气了,把头一偏,就要推开霍点点往外走:“你别带我到处跑,我回去了,你才不愿意跟一个肥妞一块是吧,趁你的心!” 这晓得霍点点对自己的心,毛西西的小娇货的娇气也就蹭蹭的往上窜,娇气闹腾那是一点都不落下。霍点点隐忍着笑意,他把路一挡,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出来了:“哪里不愿意了,我就怕你不愿意呢。西西啊,我这可是夸你呢,你这胖了,连着在我心里分量也越来越重,沉甸甸的压得我都直不起腰来了。” 霍点点摸了摸毛西西腰间的小肥肉,语气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温柔和喜悦:“我只是搞笑呢,你看看,你这腰间的肉,没有人比你更软更艳更动人了。” 你说不过他,你就说不过他! 毛西西这得瑟要面子的,面子是压抑着不说什么,这心里怎么就不高兴的要死了。那个女人没电虚荣心的,这被人这么要命的夸,还是个这么极品的男人夸,不乐死才怪。这个极品的男人,毛西西偷偷的觑了霍点点一眼,他正当着车门外,如玉的双手一直卡在她的腰上,一直抵着车门,宽大的袍子落下来,遮挡了一方视线,让你的眼前只能瞧着他。 简直灵气的不像话啊,世界上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呢,就像一朵本应该存在西天法会上的一朵青莲,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和洁净。在这污浊的尘世间摇曳,更多了一中难以言说的风尘与韵味。光溜溜的头顶,倒是更加凸显出了这眉目。 毛西西情不自禁的去摸了摸他眉间画着的青莲,这好奇心一起就压抑不住。 “点点,这莲花真好看,你自己画的么?” 霍点点不答反问:“你喜欢么,喜欢我也跟你画一朵。” “真的?”毛西西有些动心,霍点点这眉目间,一朵青莲安静的匍匐着,似真似假如梦如幻,叫你心惊,美得惊心动魄。这一近看,就更加直面了更加震撼了。毛西西这呼吸一窒,缓了缓,心却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跟着霍点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安全和安稳异常,会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就像第一次在那禅房里面醒来的感触一样。 这心一放下了,小孩脾气一上来,鬼搞的心思就蹭蹭的出来了:“真的呀,画,我也想画。”这矫情的毛西西可是最爱漂亮了,平常你别看她只是爱穿名品,这眼光眼界那还是不俗的。 霍点点也真的宠她,人家这随意说一句他还真当回事了,他唇角勾了勾:“画,好叻,西西喜欢那必须要画。开始我还担心西西说我花哨呢,唔,现在画好不好,正在画笔就在车里面,我现在就给你描。” 真是雷厉风行,两人这说一套做一套的心思还真的凑一块了。毛西西还屁颠屁颠的点点头,人家霍点点整的这么好看,让她也享受享受不成么。当即霍点点就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小木箱子过来,毛西西仔细一看,这箱子描画雕刻的十分精致,看上去不是凡物。 毛西西有些好奇的摸了摸,问道:“点点,这是什么?” 霍点点把箱子打开,也每一故作神秘,但是还是拐了一个弯:“好玩意呗,别眼馋,这个东西可没有你的份。” 毛西西撅嘴,她又没说要,干嘛这么小气。霍点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和一些研磨的工具,他把车门一关,坐到了驾驶座里面,这才仔仔细细的研磨这黑色长条来。 “这是是螺子黛,是古代那些个女人画眉用的。”一边磨霍点点还特别仔细的跟毛西西说明这:“这些个东西呀,还是以前的好,现在的化妆品什么的,都特别伤皮肤的是不是,西西,看你的脸,是不是经常在额头冒痘痘?” “你怎么晓得的?”毛西西大惊,这女人一谈起这爱漂亮的事情就十分上心。 “哼,你用的妆品不适合,还懒得卸妆,你说会不会冒痘痘。”霍点点说的真的是有模有样咧。你说毛西西能不心疼他么,说什么都头头是道的,就是她贴心的小棉袄。 毛西西皱眉道:“那怎么办呀。” “没事,我下次亲自给你做,来,你脸靠近我些,我磨好了,我给你画。”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只小毛笔,点了点那磨好的青色石墨,笔记就在毛西西脸上勾勾画画起来。 毛笔的毫应该是极好的,在脸上的滑动犹如丝绸一般,凉凉的痒痒的,却极为的舒适。毛西西就这样坐着让霍点点给他画着,百无聊赖,于是又拿着刚才的事情继续问道:“小菩萨你还会做化妆品呀?” “嗯哼。”霍点点低低应了一声,却又是笑了:“别动,等会花了。” “西西呀,你想要想有,我便是给你最好的知道吗?”霍点点说的极其自然,他的情话句句都是真,说的情意绵绵却从来不需要客气,都是肺腑都是真心。 毛西西心下一软,她上哪里找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呀。哎,她刚才都把她这个小棉袄弄哭了,毛西西心一动,双手就自然的搂上了霍点点的腰。只感觉得到他身体略微一僵,随后就更加的放软,脸上的毫笔的下手更为的轻了。 这样的温情,人间难得呀,多么像一堆普通的小夫妻,丈夫为妻子画眉描黛,妻子温婉持家呢。最为简单平淡的,就是最为难得最为让人珍惜的幸福。 只是这样的温情没有持续多久,毛西西这心里还一个疙瘩没有解决呢。什么呀,刚才结婚的那点事情呗,虽然这心里是否决的,但是她也拿不准呀。又不好直接说,于是只能在这里旁敲侧击:“小菩萨,把我的户口本还给我吧。” “你哟,我算上看出来了。一有鬼主意的时候就叫我小菩萨。”霍点点颇为宠溺的刮了刮西西鼻子,才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对我隐藏什么呢,西西,直接说呀。” 西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看来她那点伎俩随便就能被人别拆穿呀。这头又不好动,她娇声娇气的说着:“就是你说要结婚的那个呀,点点,刚才是在说笑话吧?” 毛西西也没有当真,这话她就随意说说,她之前的理由却是信服力度大,这周末都不开门呢,结婚个鬼。哪里知道她这句话这说出口,这脸上的毛笔就停了下来,毛西西有些疑惑看向霍点点,却瞧见他一脸的正色,又隐隐含有伤心的韵色。 “西西,你这是不想跟我结婚吗?” 这是什么跟什么? 毛西西有些摸不着头脑,其实跟霍点点认识了这些日子,她也摸出了几分这个男人习性。简而言之,无常,这脸变得太快,你又不能说她是喜怒无常,毕竟这男人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怒过。这脸变得快吧就算了,你还能心服口服愣是没有一点子的怨言。 看到这霍点点一瞬间变了的脸色,毛西西这心里也有点惊,接着小心翼翼的说着:“点点,真的是结婚吗?” 霍点点抿了抿他红润的嘴唇,那自然的红色,又清淡又艳丽,他似乎略又不快,但终究什么都没有。他转身拿出一面镜子,笑着转移了话题:“西西,我画好了,你看看,好看不好看。” 平凡普通的眉眼,眼角有略微的艳丽流泻而出,倍添了几丝风采。三朵娇艳的花在她的眉角争先恐后的开放,那般的眼里,怒放的姿态似乎要将所有的生命都在仔细燃烧。蓬勃的生机,却在无时不刻都透露着一丝难耐的,清艳。 这是,蔷薇花吗。 暗夜蔷薇,在眉角张扬怒放,不是霍点点眉间青莲的匍匐静待,而是在以最灿烂最饱满的姿态盛开着。但是这般的艳丽和蓬勃的姿态,却没有丝毫的掩盖西西本身的美,她眼角眉梢的风情,都在这三朵蔷薇的衬托之下,更加的浓郁,甚至于,要轰轰烈烈流泻而出,直倾覆了你所有的眼。 真美。 33、赠玉 毛西西有些愣,她是真的没想到霍点点的手,竟然巧成了这样。这三多蔷薇,她自己看了都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明明知道霍点点是故意岔开了话题,本意是想随意看过他画的花儿之后就把话题继续牵扯回去的。但是现在,她冷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视线又移到了霍点点的脸上。他脸上的青莲略微黯淡,却依旧风采无匹。 “为什么是蔷薇?” “因为是你。” 他没有过多的的解释,毛西西却似乎是明白了。她的眼眶有些发热,她也从来不知道,这蔷薇画在她的脸上,会契合的这样天衣无缝,就好像生来就应该这样一般,就好像她的眉间本来就应该就这样的一个东西一般。 而他的青莲,那匍匐的青莲,好像等待的就是她这朵怒放,他一直在等,一直。 这就是他的心意吗? “你一直在等吗?” 毛西西说话有些抖,她怎么不知道他一直在等,她明明就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这心里明明就是晓得,还会这么的温暖,以至于温暖到眼眶发热,隐隐就有想落泪的感觉。为什么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她。 难道不是喜欢,是爱吗? 毛西西一惊,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略微慌张。 霍点点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剥开毛西西眼前的头发,说话也温柔的不像话,却没有接她的问话:“你看,这蔷薇多适合你,是不是?” 西西没有说话,她沉默着看她那眉眼之间的艳丽。又是惊艳又是感动,你说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她这傻瓜明明迟钝呆傻的要命,但是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她都能敏感的感受到他的心思他的用意。 霍点点也把他的头靠了过来,这方小镜子,似乎因多了这么一个灵气的人儿而光彩四溢。一个艳丽无双一个灵气无匹,那脸上的花儿,明明是画着的却像是烙痕。交相辉映,契合得天衣无缝。两颗小脑袋紧密的靠着,就像并蒂莲一般,生来就是要在一起。 这么看着,是不是也有一点情侣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夫妻相呢。 哎呀,这都是在想着什么,毛西西恼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脸微热,把镜子猛然盖上。说话确实实打实真心的赞美:“点点你的手真巧,真好看。” 你瞧我们可爱的西西,明明不好意思的要死,但是她依旧那么真诚,该夸她就会毫不吝啬的夸,一点都不装模作样。霍点点眼也露出一丝笑意,他偏头在西西脸上亲了一下:“为了你我的手必须要巧,你看,西西,现在我们多么的天生一对。嘻” 霍点点把东西都收好放到了后备箱里,再进来的时候手里却好像捏了一个什么东西。他紧紧的攥着,在西西面前故作神秘的问道:“我这里有一个好玩意,你猜在哪只手中。”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在西西面前来回晃了几下。 “猜错了怎么办?” “嗯哼,怎么不问猜对了怎么办呢。猜对了就送你,猜错了嘛,你就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你先猜猜看再说” 霍点点的手虽然不宽厚,却笔直修长,如玉一般。握成拳头模样,却丝毫看不出那只手有东西。毛西西最不喜欢猜东西这样的玄乎的事情了,她的运气一向是差,从来就猜不准。毛西西纠结了好一会,最后干脆放弃,嘟嘴道:“我猜不出来,怎么那么麻烦,说就直接说。” “耐心怎么那么差。”霍点点也不恼,他早晓得西西这破脾气。其实就是怕丑,自己猜错也怕丢人。他摇摇头,却不放弃,撇嘴:“还想有点情趣的,哼。” 他隐隐有点失望,毛西西被他这模样弄得烦,这心里软:“好啦好啦,左手,不,右手,左手?哎!左手!就左手快打开看看。” 看到毛西西服软,点点也忍不住一笑,他慢慢的把手打开:“哈哈哈,没有!你输了。” 毛西西一看,果然是什么都没有。她一阵气闷,就知道自己猜不中:“我没输,我又没说要跟你赌,快打开另外那只手给我看看,终究有什么东西。” 这好奇心倒是被调动起来了,毛西西现在倒是隐隐有些期待那个手里的是什么玩意了。但是霍点点没有如愿哪里会让她看,他故意感叹道:“有些人说话不作数噢,哼,没办法,我心疼她喜欢她,不作数也只能忍着了。只要她高兴呗” 你说说这话说得酸不酸,尽爱下这些软刀子。毛西西嘴一撇,不就是去个地方嘛,她都坐上车了这不早就是同意了去的意思么。她这个输也没有输什么便宜。当即就说道:“成,输了就输了,跟你去就是了,你快给我看看是个啥。” 目的达到了,霍点点果然遂了她的心意。他就是要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才行,不管是用什么手段,都让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和决定。他给了她所有反悔的机会哩,心里暗自笑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把右手打开了。 是一个玉镯子,看上去是上好的和田玉,但是毛西西还是有点子失望。她是个好古董的,霍点点也是晓得几分的,原以为是会弄个惊世绝宝给她瞧瞧的呢。玉镯子嘛,现在多的是了。霍点点看她表情怎么没有看出来什么,他轻轻勾起唇角。 “西西,别看只是一个镯子呢。你拿过去仔细瞧瞧,这镯子不仅好玩,来头还大着呢,先别急着失望。” 西西把镯子接了过去,来来回回看了几眼,这眼中渐渐显露出了几分惊喜的神色。这镯子有点意识,里面有点点的白色纹路,那模样倒像是个毛字。但是你换个角度看,又像是一个仰卧着的美人。仪态万千韵味无穷。这镯子有点新意,毛西西立刻就喜欢上了,她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个纹路的边缘,头都舍不得抬起来就问道:“点点你在哪里弄的这个东西,真好玩。” 她问他便仔细的答着:“这块玉料跟西西也是有几分缘分,我上次在古董街的一个老字号里面瞧到的。那时候这玉料放到一个角落里面积满了灰,被剖开却依旧是原模原样的放在哪里,没有经过雕琢的玉,惹得我几分注意。叫人去仔细问了,才晓得这玉来历不小。西西你不是喜欢古董么,我挑东西怎么不会合着你的意,这是开元年间的,那个时候可是专门放在皇帝床边镇魂的玩意。” 毛西西一惊,这眼中的惊喜掩饰都掩饰不住:“真的,这么久了,都没有一点雕琢过?嘻,难怪卖不出去呢。” “可不是因为雕琢才卖不出去,这玩意本来就胜在一份自然和圆润,雕琢了反而破坏掉那美感。我一时兴起就拿了玉仔细瞧了瞧,可不巧,跟西西缘分大了。你瞧瞧那里面的字,可不就是西西的姓氏,瞧这个美人卧睡的模样,可不就是跟西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么。这世界就是一个巧,当时就晓得你瞧见了肯定喜欢死。” 毛西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霍点点这老是夸迟早会把她夸到天上去,到时候下都下不来了。哟呵,这女人想的也多,她现在不就是被捧到天上去了么。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送我?”毛西西一出口就惊觉失言了,之前她跟周深那个样子,她哪里还能强求霍点点送这好东西给她。之前霍点点送的大礼已经够让她惊艳了,要是再加上这个。哎,说不清了! “这东西只属于西西的,别人哪里有福气瞧了去。”霍点点看到西西心疼的模样,这心里倒是没有气,他本来就是一心一意的向着她,只要她心疼了,他哪里还能有什么怒火在:“不过,那个鼓曲,喜不喜欢?” 他明知故问哩,那么惊艳,世间无双,能不喜欢吗! 毛西西觉得他就是在在红果果的调戏她,她老脸一红,故意扯开了话题:“你说这玉雕琢了会破坏美感,但是弄成这个镯子模样也甚好看啊。不知道是谁雕琢的,虽然简单但是这形这质都巧,光泽也磨得好。” 毛西西对玉虽然是个外行,但是这外行人也有外行人看法。这个玉镯子拿到了手上才能感受到不一般,不是外面首饰店卖的那种机器货。有手工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是就算是她这样的外行都看得出来这师傅的手艺,巧得很! 毛西西本意是要转移一个话题,哪里知道这话题是转移到了霍点点的饭碗里面去了。这镯子可不就是他亲手做的么,心爱的女人衷心夸赞着自己送她的玩意,这满足和喜悦,别提了! 霍点点喜得死,他才不是周深那种做了好事一定要隐忍一定要在她面前不动声色的呢。这个时候不邀功什么时候邀功啊,他奸诈着呢。 “西西,这是我亲手为你磨的,你瞧瞧我的手,指尖都磨破了,为了这个我弄了好些日子。” 34、求婚 他把整个手掌都向上摊开来,特意凑到了毛西西眼前。进入到眼前的是掌面,指尖似乎带着莹润的光好看得很。但是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却有一些伤口,已经愈合了伤口。纵横交错着,可以想象到刚刚出现伤口时候的可怖。 “之前打鼓都是缠着布的,怕你瞧见了不好看,影响了你心情。西西,你要知道,我给你的每一个东西,必然都是世界上最好和独一无二的。无论是之前的那鼓曲,还是如今的这个玉镯子,都是我全部的心意。” 瞧着毛西西略微颤抖摸上他的手,霍点点也没停,现在正是紧要时刻,让她的心能多软一分就是一分,能多愧疚一分他就多了一份胜算。 “西西,我也知道我你肯定觉得我说话太好听,说的都不真实了。我就怕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肤浅人,这些个东西都是我花了百般心思的。我受点苦也没什么,只要你喜欢只要你高兴,那就比什么都重要。我也明白,周深为了你也做了很多,我也没有一个攀比的心思,我只是想让你清楚,他能做的东西我能百倍的给你。” 啊呸,这还不是攀比了?这口口声声的说不在意只要你高兴,这隐含的意思里面哪一句没有我比那周深好了千百倍,你不找我那就是笨蛋的意味呢。但是霍点点最会的就是这哄了,说话说的坦诚实在,你说怎么不让人心疼喜欢。 毛西西心疼的看着霍点点的手,不知道为何,她的脑中一瞬间闪过周深也是布满了伤口的那双手。这两个人,为了她都这么伤自己,你叫她怎么想!确实是愧啊,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无比优秀的男人,她怎么就那么幸运呢。她根本就没有哪里好啊,但是看着他的手在看着自己手中玉镯子。 你叫她又如何不惊不喜,这镯子是人家亲手做的,不说这种手工的东西是多么难得。就直说此生还能有几个男人能像他这般用心和认真,这可不是一夜两夜就能做出来的东西。 毛西西说不出什么话来,唯有叹息的再赞一句:“这镯子真的很好看。” 她明明就是词穷了,但是霍点点就爱她这模样。既不会虚伪的来一句谢谢你也不会故作姿态的说对不起,她明白说这个都没有了作用。她干脆这么直接坦诚的就事论事,哎,可真的是着魔了,这个女人真的就是扎根到了心底,松不开,松不开了! “喜欢就戴着,我想你戴着。”霍点点帮她把镯子戴了上去,还真是好,不大不小,就像是量身定做。嘻嘻,可不就是量身定做的嘛。霍点点也是颇为满意的笑了笑:“果然不错,美玉衬佳人。” 镯子静静的在她的手腕上不动,静的很,她觉得像是压在她的心上,沉得很。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按道理来说,她已经没脸去接受人家这份礼了。他对她那么好,她却一次次那么的伤他,现在哪里还有脸面要他这么贵重的东西。 但是,这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西西,带你去个地方,就当是还我镯子的情,跟着我走好不好。”霍点点抓着毛西西的手,口气里面忽然略微的几分哀求。 真的是有几分哀求,你也别管他究竟是做戏还是真心。这哀求的脸面,就是放在这玉皇大帝出现在面前,他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情态,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呐,真是什么手段都出了。 他都这么说话了,你还能怎么着?何况之前都答应好了的,走就走呗。毛西西当即点了点头,思忖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点点你以后别那么跟我说话了,我心里不好受。” 他的哀求是阎王爷都受不起的,她心里当然也觉得不舒服。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注定在踩在人头上的,这样的神情,绝对不适合他。 “嗯。”霍点点点忽然心里一愧,没由来的,他其实步步为营,虽然都是为了她,但是又何尝不是在算计。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却是在为了自己想着,你叫他怎么不愧疚。霍点点准备踩离合器的脚移了开来,他偏过身去,认真的问着毛西西:“西西,你可嫌弃我是个光头和尚?” 这是什么话,他生的这好看,哪里能嫌弃。毛西西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又把头发剪掉了有些后悔了,于是安慰道:“怎么会,你没头发的样子也很好看的,不要担心,真的。” 还生怕他不相信,毛西西捂着胸口都想直接发誓了。 “唔,那西西,那你觉得我好不好?” “好,当然好,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一不小心这真心的赞美就逸出口中,毛西西脸瞬间有些红,感觉这就是变相的表白了一般。 霍点点果然眼睛一亮,他心里这信心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这个女人他是了解的,如果真的因为愧疚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她等她同意,那是一事无成。对付她,先上车后补票是最好的。本来这心里是愧的,现在得了这毛西西的话像是吃了定心丸,妥妥的。 他的离合器一踩,这车悄无声息的滑了出去,夜幕渐渐降临,车内忽然有震动的声音,是霍点点的电话。 霍点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瞥了一眼坐的端端正正的毛西西,也不避讳,直接就接听了。 “恩,怎么样。” “好了?” “恩,就到。” 挂了电话的时候,毛西西都能感觉到霍点点浑身洋溢的愉悦气息。她有些疑惑,“那是什么电话,这么高兴?” 霍点点却不答,故作神秘的说道:“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看他那样子显然是不准备说了,毛西西撇嘴,也不在意,这样问不出来的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点不好,他这样,周深也这样,哼。 看着路灯在车窗外连成了线,连着她的心情也忽上忽下。之前毛西西心中的那个疙瘩还没有解决掉,也不知道霍点点说的那个结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现在他们身上也都揣着户口本身份证呢,要是 哎呀,毛西西甩甩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说干国家职务的都是最准时的了,下班溜的比谁都快,那脾气还比谁都大,现在肯定是关门的。 哟西,你觉得毛西西最担心什么,这事情就一定会往这姑娘这担心的那个方面发展地,所以呀。谁也不能小瞧我们霍少的通天本事,他要干什么?心知肚明,他想先斩后奏直接结婚! 哟呵,这计划谋得老好了。周深就算是跟外面宣布又怎么样,再宣布结婚,毛西西也只能算他的准妻子,这一个准字是要不一切都差别大了噢。所以那都是虚的,他要是现在去民政局直接把证一办,把那结婚照一拍,万事大吉,这可是实打实被国家亲自承认了的夫妻了。周深那算个屁,他才是正统的! 这话可不是瞎说的,这计划早就在他心里谋划好了,但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毛西西一直搁浅着。你以为霍点点真的是一个坐吃等死没有一点能力的货呢,他早就把狠话撂下了,毛西西不是他不想抢,人他真的不在意,他想要的是心。可是周深会跟他搞么,一步步紧紧相逼,最后上演了隔山观床戏呢。 霍点点是心机深,可是他再怎么深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血气青年,这一腔热血在身体里面沸腾,想压抑都压抑不住。确定了这毛西西在他心里的分量之后,在看到周深想先下手为强,这主意自然是说改就改。 呵呵,这心,他要,这人,他也要! 周深相斗?他奉陪,他非得让那男人输的一败涂地。只是,这其中就苦了毛西西。今天民政局不上班又怎么的了,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他也不用说什么要争毛西西的话了。 所以,等车停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 毛西西看着灯火通明显然是运作一切正常的民政局有些傻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手表,那里的指针是明确的停留在八点整。但是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这个,毛西西有些颤抖的看着霍点点。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难不成你真的要和我直接办证结婚?后面话毛西西没有说出来,她觉得霍点点的脸直接就给了她答案。 霍点点满眼都是笑意,那是西西这一生中见过最美的笑容吧。他那般清艳的脸上,眼角眉梢都似乎被沉重的幸福给压弯,那么动人的弧度,暖的人心里都开满了话。那浑身的灵气都荡然无存,更准确的说,是在他浑身的幸福感之下被压制了。春暖花开,眉目间的青莲似乎都开到了她的身边,一朵两朵千万朵,盛成了一条花路,延伸的尽头是他。 他在这路的尽头,朝着西西伸出了他的手,带着所有的希望和期待,让人无法拒绝的期待。眉眼含笑,语气真诚。 “西西,你介意在我家的户口本上,加上你的名字吗?” 35、我们领证去 这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 “小菩萨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听懂。”毛西西有些愣:“你知不知道,你之前才参加过我跟那周深的婚宴,你现在” 搞这么大的阵仗,这霍点点明明就是知道她现在是周深的人呐。虽然这个结果她也是被迫的,但是现在如果结婚的话,如果办证的话,你叫她怎么办。毛西西视线后移到灯火明亮的民政局,她现在都无法想象。果然是权力压死人吗,这个时间点的,这民政局竟然还在开着。只是现在的问题,棘手的很呐。 霍点点依旧是笑:“西西,你没有看到我的认真吗,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呢。”他走过来拉住毛西西的手才继续说道:“你看,今天的民政局运转一切正常,你我都是带着户口本出来的,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说现在正是结婚的大好日子。” 霍点点的眼眸垂了垂,长长的眼睫毛匍匐,下扩成一片阴影:“我知道,你在怨我没有给你准备的时间,可是我等不了了,我这心里发慌,我舍不得你。” 毛西西现在脑子里绝对是完全的一片空白,她不是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如果她现在跟霍点点去领证了。那等于就是置周深与她于最为尴尬的境地,那全北京全中国的人只怕都知道了他周深要跟毛西西结婚了,如果现在突然爆个猛料说她毛西西跟别的男人的领证了,你叫她你叫毛家甚至于你叫周深情何以堪。 你别说,毛西西虽然不待见周深,但是周深这个男人真正对她怎么样,她毛西西也是明白的。她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自然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别人也失了脸面,虽然其中她失了脸面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但无论如何,她在这里,也周深也是真切的考虑进去了。在其位谋其政,她虽然不想跟周深结婚,但是现在她在这个未婚妻的位置上。 总而言之,不妥,十分不妥! 毛西西当即摇头,又不敢说太狠的话:“小菩萨,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对我好也应该明白。如果我踏进这个地方跟你领证了这代表什么,这个结果我当不起的。小菩萨,你不是喜欢我么,可是你现在是害我呀。我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笨,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也明白的。” 毛西西还是绝顶聪明坚决果断的咧,不然你看噢,这一般人在霍点点这样极品之人的极品攻势下,哪里承受的住?就算那前面是火坑不还是要乖乖跳下去?毛西西这不受美惑,在关键时刻还能刹住车的品质,那是要值得大大的赞扬。 但是此刻这赞扬却让霍点点略微头疼,他揉了揉额角,似乎也有一丝忧虑。过了一会,他才认真的问道:“西西,我只告诉我,你是否是真心想要跟周深结婚?” 毛西西当时就想摇头,那样逼迫得来的婚姻你想此刻叫她一个心甘情愿那怎么可能。但是这转念一想,毛西西倒是聪明了一回。你说此刻她要是摇头了,这霍点点不就是有机可趁更有了士气么。诚实确实是良好美德,但是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于是又想点头,但是这头还没有点,这霍点点确实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她想要做的事情:“你不用为了让我死心而故意点头,你也知道你那点心思在我面前简直是清清楚楚。唉,我又如何看不出来,只是想问一问你罢了。西西你看。” 霍点点指着灯火通明的民政局继续说道:“我为了你费了点功夫把这些人都叫了过来,现在也是可以办证的好时候。我不想你等,虽然让别人分享我们的喜悦也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是,我觉得给你的东西什么都要独一无二,就结婚也一样。你看看他们忙碌的模样,来来回回,都是为了你,为了唯一的一个你。” 霍点点说的动情,毛西西又怎么不动容。她简直想扇自己一嘴巴,她记性可没那么坏,之前霍点点做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她都愧疚不像话,口口声声的承诺着以后不再那么对他了。但是现在呢,她一遇到事情立刻就叛变了。 “点点,对不起。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想跟周深结婚,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既然事情到了这里我也把我的担忧给你说了,一直跟周深不断也是因为顾及这我毛家的面子。全天下都知道我要结婚了,要是突然悔婚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家的脸面往哪里搁。本来这情况已经够难堪了,如果我今天跟你办证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内心的愧疚像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割着西西心。事情到了现在,索性都摊牌,对于霍点点她也没什么顾忌的,第一次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脸面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对,我是懦弱的点,我好面子,一个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如果毁了,我都不会想活了。毛爸毛妈他们也是这样,都满心欢喜等着我找个夫君幸福的在一起呢。” “所以,因为你舍不下脸面,你要把你的一生都搭进去?”虽然早就知道内情,但是听到毛西西亲口说出来还是有止不住怒气,霍点点压抑着这忽然窜上的心火。他从来没有凶过她,此刻也是那般的温柔,只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毛西西有些语塞,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 你的打算算个屁,霍点点内心简直想把这个不争气还自以为是的破落户给捏死了。但是这光是想想他都舍不得,啊呸,他也是贱,就爱了她这些,不管她的优点缺点,这心头惦记上了,便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美的。 “西西,我问你。”霍少捏了捏毛西西的手心,拉回了她的注意力。他双目紧紧的锁住她的视线:“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不仅你的名声不会受到任何损害,甚至包括你的家人呢。这次的你跟周深的事情,悄无声息的消失。你会跟我结婚吗?” 怎么可能! 毛西西惊的瞪大眼,她想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眼里找到一丝戏弄或者是不确定,确实徒劳。他的双眼,是浑然天成的灵气,还有不可一世的自信。 毛西西咬了咬下嘴唇,她不相信,这个事情可不是一个民政局这样规模的。这可是全中国,整个中国!霍点点再能耐,也不过是一人之力,这种事情 毛西西眼中略带犹豫,但仍是摇了摇头:“小菩萨,我知道你厉害,但是现在,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你送我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当” 霍点点抿着嘴角,截断了她的话:“西西,我不生气你因为周深弄得现在这个样子。我只是很难过,无论在什么呀的情况下,甚至是在你认为的绝境之下,你都从来没有想过我。你觉得我没有能力帮你吗?”霍点点摇摇头,眼中有些许痛色:“不,不是,只是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包括现在。你不相信我,所有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到了最后,霍点点甚至于都自嘲了笑了起来:“我纵使有通天的本事又怎样,我纵使站在这时代的顶端那又如何,我纵使能翻掌间惹得政局动荡又代表什么。连我最喜欢的女人都不相信我,连让她托付一生给我的勇气都没有。呵呵。” 霍点点松开了毛西西,他退后了两步,把自己的僧袍解开了来。宽大的僧袍下面原来还穿着一件白衬衫,让毛西西有些恍惚,他穿衬衫的样子略微有点熟悉。可能是好看的惊人吧,脱了那一分佛门的正经,多了一丝俗世不羁lang荡。 毛西西见不得他伤心的样子,尤其是知道这伤心的样子是因为自己而起。想到这里毛西西一愣,是呀,霍点点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哪一次伤心哪一次痛苦不是因为自己。她把他变成了这样,她有愧她有罪啊,怎么就如此的自责起来了呢! “西西,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是你给了我新生的那番话。我这次是闹你呢,你瞧瞧,我这衬衫还一直穿在这佛皮之下呢,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敢这轻易的又再次舍弃我的新生呢。你说是不是,西西。”霍点点突兀的笑开,只是这笑看着怎么看怎么叫人心酸。毛西西忍不住鼻酸,她见过他那么幸福的笑容,见过他凌厉温柔的模样,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明明是笑着的,却像是哭。 他真的就这般伤心么,这伤心的源头还依然是她呢。 明明是她的错,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似乎跟没事的一样继续讨她的好呢。她毛西西是个女人呐,她的心都要碎了,比自己难过都要难受啊。 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上一股子信念,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涌起了强大的执念和信心。一个想法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一瞬间枝繁叶茂就冲破所有障碍蔓延到四肢百骸。 赌一赌,那就赌一赌吧! 毛西西上前抓住霍点点的手,在他伤心的笑容下面勉强笑了起来,声音异常的坚定,她的眼神里面有光,是要冲破一切障碍的那道黎明前的曙光。 “点点,我们去领证。” 36、就这样结婚了 毛西西突然转变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实在是出乎意料,霍点点略微吃惊的问她:“西西,你呵,你莫不是在逗我吧,你要知道,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啊。” 毛西西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眉微微蹙起,似乎略有烦躁。她好不容易把心思给决定了,你说这人怎么回事,之前不还是说前说后就是为了要跟自己结婚吗,现在她同意,怎么反而磨磨唧唧的了。 “没有开玩笑,你觉得我是要开玩笑的样子吗?”毛西西咬着嘴唇,略微想了想才继续说道:“点点,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我不是冷血动物,我都明白的。可是,霍点点,我相信你一次,我会护我安稳吗?” 她抬头看着他,第一次,这么主动的,这么坚决的。她要在他的眼里找到一分安心,找到一分确定。唉,她是真真想赌一回了。之前霍点点的那句话不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了,她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为了周深的事情,她把自己置于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她觉得疲倦,这么些日子以来,总是在一个被迫或者是被自愿的情况下过活。无论是哪一件事,对于周深,她没有到深恶痛绝,但是他用的那些逼迫的手段总归是让她不好受。 她毛家人,自尊心大着呢,虽然在你面前服软不说话,这心里话只怕是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到了。所以之前周深的那些行为确实让毛西西很反感,她也明白要是自己单打独斗下去,这场战役她赢的几率太小。更可怕的是,她怕自己以后都不想反抗了。 毛西西的眼睛不自觉的就瞄到了霍点点的手上,他们都为她做了那么多,周深也是真心喜欢她的吧。但是这样得来的喜欢,毛西西总觉得不那么真实。但是自己为什么又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他也如此优秀,说话说的比央视新闻的主持人还好听,但是为什么就会偏向于他呢。 毛西西也不知道,也许是心中的愧疚还有欢喜在作祟,就算之前的那一些事情都是他耍的手段,她毛西西也认了,这么高明的手段,栽了也是应该的。而且,毛西西心里有些笃定,如果真心相信了霍点点这一次,如果她赌赢了,她毛西西明白,获得自由的机会大得多。 至少,在霍点点面前,她说一不二,如果将来她想离婚,霍点点一定会跟她离婚。就算这个男人再怎么舍不得,她想的,他就会去做。她肯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她就是肯定。但是如果在周深面前,可行性太小了。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面子故,两者皆可抛。现在有机会让她活着面子和自由的双丰收,傻子才干。她毛西西坦诚,她承认,她喜欢霍点点,甚至在现在她也能不好意思再内心小声的说,她对周深也有好感。这也是正常,那么优秀的男人,那么掏心掏肺的对她,她又不是一个绝情决意的人。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动心那才是不正常。 但是,这些好感都绝对比不上她对于自由和独立的渴望。对,她毛西西是懦弱,但就是因为懦弱胆小太久,才会愈加对那些自己不拥有的东西产生幻想。她现在的生活,她极度不喜欢,虽然荣耀但是太过招摇。她是个平凡的女人,就想要平凡的生活。 所以,赌一赌吧,就赌一赌。 “霍点点,我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毛西西问得无比的正经。 霍点点不知道为何忽然有点想笑,但是面上却十分配合的回答说:“恩,你问,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告诉你。” “你一定会护是安稳的是吧。” 霍点点失笑:“之前我没回答你,你又问了一次,这么三番四次的追问不就是想求一个肯定的回答吗。西西,我不给你回答,我用行动告诉,你的命便是我的命!” 即使甜蜜的话说了那么多,他也丝毫不嫌腻歪,每一次都当是最后一次,说的那么认真和真诚。说的毛西西心里一软,这安心的感觉愈发浓重。 “所以,霍点点,我想要什么你一定会跟我带来的是吧。”她反而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孩了,这话有一点诱饵的味道,好像在给这个男人下套。 霍点点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心思,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这是他的自信和霸气:“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你想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霍点点眉梢一挑,这个时候还说了点玩笑话:“当然啦,西西,如果你想当国家主席,这还是困难了一点。” 看见没有,人家用的是困难,而不是毫无可能。他虽然带着调笑,但是那调笑之中的狂气简直叫人不敢相信。谁能像他一样这么的夸下海口呢,怕是还没有生出来呢。 毛西西抿了抿嘴唇,她说出了最后的忧虑:“如果,点点,恩,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以后要和你离婚呢,你会不会强逼着我,不和我” 幽光在瞳孔里面一闪而过,霍点点面色凝重,这心里早就笑开了。这个女人问了这个问题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在勇敢的尝试,尝试靠近他!说明了她确实有心思要和他结婚呢。他知道今天一定可以把毛西西给拿下,但是也没有想过会这么早。 “西西,你放心,虽然你现在说这个问题我很难过。我们还没有踏进婚宴的殿堂你就想着要给我离婚了,但是我之前也说过了。你现在问什么问题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如果将来,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只要你觉得离婚会过的更好,就算我再难受再不舍,都不会把不快乐的你绑在我的身边。” 霍点点的眼半垂,掩盖中里面些许的波澜:“毕竟,西西,我不是周深我不会因为喜欢一只金丝雀而强行把她关在笼子里。你的快乐才是我最好的幸福” 重锤一击! 毛西西警醒,他不是周深,他和周深完全不一样。明明他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几句话,怎么就那么有让人信服的力量,怎么就能在她的心理掀起惊天骇lang呢。毛西西深深的看了他两眼,这个男人,就这么爱她么。她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是多么的无理取闹多么的令人难堪,他却没有一点的生气,还这么认真的回答了她。 如果他直接回答说只要你想离我便跟你离婚,毛西西反而不会那么相信。毕竟这么轻易就能离婚的话,他当初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跟她结婚了。他说得妙啊,赤诚的袒露的自己的心,没有一点儿的花哨,最淳朴,最动人 霍点点从他的怀里掏出了户口本,然后指了指毛西西口袋,示意了她。 “西西,我已经把我所有的都告诉了你,我能做的我能给你的都给了你。我想你在我身边,我相信我能给你最想要的一切。我知道你现在跟我结婚你是为了什么,我也只会说,我都接受。这不是一个男人的懦弱,这是我的自信,我会让你幸福的不会跟我提起离婚。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这也一定会是我们最后一次来到这里。” 他真的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斩除了她内心最后一丝犹豫和怀疑。眼前有这么一个深爱你的男人,虽然你现在还不至于那么爱他。但是你感动你愧疚你还如此的喜欢心疼他,这也算是两情相悦了吧。这一生还求什么呢,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毛西西何德何能呢,如果与他结婚,圆满了他不也是对自己的圆满吗。 毛西西掏出了口袋中的户口本,一齐交到了霍点点的手中:“都给你,你拿着。” 这是霍点点今日最舒心最真心最安稳的微笑,一切尘埃落定,佳人在怀,他们即将一起到老。还能有比此刻更美妙的事情吗,大概没有了吧。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有细微的颤抖,心的悸动是无与伦比的啊。 他牵着毛西西的手进入了民政局,里面没有人对他们投以异样的眼光。他们就好像最普通的情侣,在这里办理这结婚登记一般。这整个民政局,明明就是围绕着他们两个人在转着,但是又这么神奇,每个人的表现都是那么自然。但毛西西心里本来有的一丝担忧都烟消云散,她不喜欢众星拱月,不喜欢招摇的被当成熊猫看。但是显然,这些细节,他都一一的看在眼中放在心上。 对呀,这个男人是她的贴心的小棉袄啊,她的一切他好像都知道,可以相信的,可以相信的吧。 “砰砰。” 国家这些吃公饭的,盖章依旧盖得跟那些可怜的章子有仇一样,砰砰的声响就像是施工现场,要把一切都砸碎。毛西西拿着手上崭新的结婚证,看着照片里面笑得一脸傻气和虽然光着脑袋依旧帅的没边的霍点点有些发愣。 她就这么结婚了吗。 37、她眼里的幸福(一) 户口本盖章的是个结婚十年的女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却无比的安稳。这些年,生活已经磨灭了她的耐心和激情,在民政局工作了十五年,已经见过了太多幸福的情侣,她一直在想,这些小年轻们能够支撑多久。不是她对婚姻绝望,而是亲身见证的的体会。刚结婚的那会,她觉得这辈子是找对了人,她的丈夫对她好的简直是没有话说。后来岁月也证明的这一切,她过得的确十分安稳。 但是,在岁月的洗涤中,那些当初的热情已经消失,即使她每天都坐在窗口,看着无数小情侣在她这里结成一生的幸福。内心的虚妄和怀疑却日复一日的浓重,她有一个很好的丈夫,有一个听话的女儿,但为什么家里的那个地方却冷清的不像话。她恐惧每次进门时冷清的屋子,那个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怎么就觉得离得越来越远。那场原本以为会一生幸福的婚姻,到了最后好像成了空壳,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她最近一直在考虑离婚的问题,也许是生活实在是太平淡,她已经无法忍受那沉默的窒息。她生病了,想求丈夫的安慰,他也不过是冷冷的关怀一句,然后放下一杯子水。再一醒来,人去楼空。这是否真的就是她所追求的东西,她一直很苦恼。 今天的趣事蛮多,听那个小刘说,今天在五一大道那边有一场盛事。整条街都封起来了,里面锣鼓惊天,可惜没进去看。但是有些溜进去瞧的人,出来之后都是一副失了魂了样子,说是见到了神灵呢。她听到的时候还不信,小刘是个实习生,还是个小年轻呢,这刚刚来就是不爱正经事,看着实习生不爱工作就四处跑。 就是爱故弄玄虚,今儿个回来的时候就一个劲在感慨在你可惜,没有溜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风景。她摇摇头,这小刘的话,只可信七八。 她摇摇头,四点半准时下班,这就是干公职的好处,你按时下班,没有一个人有权利延迟你的时间。公务员都是一群维权意识很浓烈的人,那些高官们平常也不会逼他们太急。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倔强和尊严。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在回家的路上,公交走了一半,手机的震动就一直不停。 下班高峰时期的公交一直就十分的挤,她在三明治中费力的掏出了她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心一抖。局长的名字赫然就在手机屏幕上,扎眼。她小心的回忆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是否有做错了事情,公务员这口饭并不好吃。虽然她心里老是说不待见那些上司,但是面子上哪里不是唯唯诺诺。毕竟自己的前途还有钱途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她还指望着那个最近空缺的主任的那个位置呢。 费力的吧手机拿到耳边,口气都小心翼翼:“喂,局长,有什么事情吗?” 话音刚落,那些就噼里啪啦的来了一串。 “小张啊,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啊,大事情啊,你现在立刻回来,立刻回来!” 她皱了皱眉:“局长,现在是下班”话还没有断,局长显得急得很,她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个局长这么急躁的样子。即使是当初竞选去省级那些行政厅的时候,他依旧是笑容得体。 “快回来,小张,十五分钟内必须到!不然我们这里这一辈子都前途就完了,工资三倍,噢不,本月工资三倍,快点回来,你也是老手了。我们局里只差你了!” 情况很严重,局长那个抠门的哪里来的权利来给三倍工资。她在局子里混迹多年的经验立刻就不明白了,这里面有大人物要来。她二话没说,把电话一挂,立刻就跟泼妇一样的在下一站挤下了车。平常省的要死现在都舍得打了的士,幸好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时期,回去的车流十分的少,紧赶慢赶就赶到了民政局。 一进门她就愣了,现在是五点半,里面人是一个没少,就连平常那么爱偷懒的实习生小刘都乖乖的在那里。她坐到位置上小刘立刻就凑了过来:“张姐,你知道怎么回事不,高层领导临时检查怎么回事,我这来了没多久不懂规矩可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架势。你晓得一点内情不。” 她现在自己都一头雾水呢,这种架势,她上班十五年来也还是头一回。眼神一凝,正要说些什么,局长那么就匆匆的走了进来。他似乎累得很,平常那么爱形象梳理好的发型都乱了,但是进来的时候他现在是兴奋多余疲惫。 “同志们,辛苦你们来这里了。这次任务很严峻很严重,你们这次在这里工作党和中央那都是会知道的,成功了你们的功劳那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一贯的官腔,她不想理会,她皱眉看了看表,五点四十,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到家淘米了。不知道丈夫今天会不会准时到家,还是一身酒气的晚归回来?她眼神暗了暗,那些局长也结束了抑扬顿挫的官腔模式进入了正题。 “同志们,我接到了北京那么直接下达的任务,这可是头一回啊!”局长的眼神火热:“你们今天照常工作,今天无论多晚,一切照常。等会会进来一对新人,他们是要来办证的。你们一定要拿他们当做普通情侣那般,不能有丝毫的异样眼神,如果今天这个事情办好了,你们前途无量。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情没有办好,从此无论是仕途还是前途,全部完蛋!” 局长的说话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样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这种直接的威胁在政治上是严禁了。要是被举报一个,他这个局长立马下台,看来这个事情不一般啊。各人都吓得噤声,不管今天这个事情究竟如何,他们现在听话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局长说完立刻就看向了她,他走过来,细细的嘱咐:“小张,今天最大的甜头给你了。你这十几年也辛苦了,你工作勤恳我也都看在眼里。你盖章办证一样是最好最稳的,等会就拜托你直接去盖章了。记住,一样要最平常的眼神,就像和平常的那些情侣一样。如果你成了,办好了,那个主任的位置必然是你的。” 前面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以为然,今天的局长格外的唠叨。什么大人物啊,至于这么紧张么。听到最后一句,她心一跳,略微诧异看了看局长紧张的表情,才淡淡的点头,给了肯定的回答:“局长你放心,今天这个事情一定办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局长才离去,也没走多远,时而就到门口张望张望时而就在她后满的暗门那些待着。说是方便了解情况来着。她失笑,这么紧张的样子,她真是闻所未闻,现在的高官们呐,就是爱闹事。 这才刚这么想着,小刘又偷偷的凑过来:“张姐,你说这是个什么大人物啊。唉,现在的大人物们怎么那么爱闹事,要像个普通情侣一样来结婚就白天来结婚呗,硬是晚上把我们一齐都搞过来,还装模作样说普通情侣,能普通的起来吗?” 小刘显然十分气愤这些世界的不公平,她现在待局里待久了,这种权势滔天的见过的也多了去了,到头来还不都是被双规了?她拍了拍小刘的手,故意笑道:“怎么了,今天跟男朋友有约会?” 这小姑娘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呢,小刘果然红了脸,羞涩的一跺脚就忙乎自己的去了。 她轻轻一笑,又看了看手机,在窗口等了足足三个小时,她的手机没有响过一次,她轻声叹气,看来老公今天没有准时回来。他们之间感情的间隙也越来越严重了,人家没回来就没回来,她现在连去个电话问平安的心思都没有了。 女儿一直是住校,平常都不在家的,唉。她心头微黯,当初幸福的婚姻怎么会成了今天这样样子。正失落者,忽然感觉到局子里翻书和打电话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她心一惊,就往门口看去,这一眼,愣了。 门口进来了一男一女,她似乎觉得,这个几十年的老建筑要承受不住这人的风采就此倒塌了! 她见过那么多情侣,阅历不能说品尽天下男人,但是也算是十之八九了。男儿俏的帅的冷的美的,没有她没有见识过的。但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无法入眼的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眉眼如画,只可心绘,难用笔描。这是只能存在于女人幻想中的完美人物,眉眼之间的灵气好像这里供着的一尊佛,谈笑间那眉梢间的风采,足以掠夺所有人的呼吸。这根本就不是存在于凡间的人呐,更让人惊诧的是,匍匐在他眉间的那朵青莲。 那么恰如其分的把他浑身所有的灵气都烘托了出来,她觉得他闲杂穿的不应该是这身白衬衫,就应该是一袭袈裟。那佛气与俗气的交欢,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妖冶的要人命,怎么就这么灵! 38、她眼里的幸福(二) 她呼吸一窒,这样的男人,绝对比那些电视机里面装模作样的明星们更加惹人疯狂啊。这么极致的男人,用一个世间无双的词来形容绝对不为过。她瞬间涌起了强烈的好奇心,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那与他相配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呢。 眼神小心翼翼的偏移,她又愣了。 不是惊艳,是诧异。 那个女人,不是太好,虽然也不是太差,就是因为太普通了!绝对是扔在大马路上就能找出一堆的人。烫着时下最为流行却也是大街货的梨花头,五官尚好,但怎么瞧也只能算得上一个清秀。不,怎么说呢,小张的眼微微眯起,这个女人的脸上画着几朵蔷薇。把这个女人显得艳丽逼人,这么一来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了。但是跟那个男人比起来,还是逊色太多。 三朵蔷薇簇拥着怒放,一朵青莲安静的匍匐等待,是有含义的吗。 不得不说,这脸上的纹路,真心好看。这个女人是因为这个才让男人青睐的吗,小张揣测着理由。她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早就练成了不动声色看人的本事,她眼角瞧瞧的睨着,忽然之间神色大变。 她多年毒辣的眼光可以看出来几分,这个女人,那脸上,分明有着几分不情愿!她有什么不甘愿的,难道这个事情有隐情。也许最近是跟小刘混久了,被她那韩剧脑袋给影响了,满脑子都是一些狗血情节。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小张呼吸混乱,她立刻回眼去看那个眉眼带笑的男人,一瞬间的惊艳让她立刻眯了眯眼睛,缓和这眼难以负荷的艳色。这个男人太妖孽了! 压抑着心跳偷偷去瞧,这带着目的去看,心却忽然一沉。这个男人模样虽美的世间无双,但是那神情她却是格外的熟悉。她每日都可以看见的那些新婚夫妇们脸上的表情,幸福满足,对未来十足的信心。 惶恐,惊讶,在心头来来回回。她深呼吸几次,才算是缓和了心情。这个女人模样这般普通,怎么看都应该是女人配不上男人,但是这来结婚的,好像是女人不甘愿一般。这样夫妇,她生平第一次见! 现在的好男人都好这一口?正想着,这两个来到了她的窗口前。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要结婚。” 声音好听的叫人心醉! “哦哦,好,麻烦把户口本交上来。”她语气急促了一些,都没有勇气都看那个男人的脸。看到窗口传进来的两个户口本,她迅速的结果,腰瞧瞧的挺直了些。糟糕,她早上的妆,晚上都没了,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哎呀,之前怎么没有补个妆,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她一阵懊恼,这个模样给这个男人看见,多么丢人。她的手有些哆嗦,强力压抑着,开始正常的程序。 “点点,没有人看我。”耳边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倒是有几分江南女儿的娇软,她有些胆怯的样子,说这悄悄话。 “你不是怕嘛,现在我们是最普通的人在最普通的地方办证书呢。”那个男人很快的安慰道,这声音里面的讨好和欢喜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真让人动情。 她有些羡慕的看着那个女人,她心里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就是让他们这些人赶回来的人,能让他们的局长那么诚惶诚恐。那身份可能不一般,有着这样通天手段的男人,对这个女人的宠,真是叫人艳羡。 对,不是嫉妒,是艳羡,因为她知道她永远都享受不到这样好了。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这个男人就为了跟她结个婚,背后用了那么多的心思。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幸福死吧。再想到自己的丈夫,她眼神又黯了。对比之后,那个滋味,真不好受呢。 今天她拿着章子正准备按呢,突然手机响了。她有习惯是下班后就把手机调成彩铃,这一次的意外让她忘了把手机调成振动。所以当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都能想象到她的未来一片黑暗了。 糟了,怎么就出了这样的岔子呢!这下子局长怎么说她,她搞砸了她全搞砸!手机还在执著的响着,她的手却是忍不住的抖动了起来,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紧张惶恐绝望,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一瞬间要将她淹没! 她眼神一瞥,瞧见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局长,他脸上的绝望那是一个清清楚楚。她现在跟他是一条绳上蚂蚱,所以她格外的清楚,那是对前途灰暗的绝望啊。怎么办,该死的手机,怎么现在响了,她怎么就忘了把手机给调成闹铃呢! 整个民政厅似乎都静了下来,就她的闹铃声在一个劲的响! 她现在好想死,谁给她一把刀!干了这么多年了,在这个最后的关头出了毛病! “同志,你手机响了。”一个怯怯的声音在好心的提醒着,小张从恍神中回过神来,她惊惧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现在她丝毫不会觉得这个男人的灵气好了,那些绝世无双现在都成了扼杀在她喉咙口的毒药,催命。 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谈笑间,就是她的一生命运。 “呵,西西,哪里有你这样叫的。你还以为现在是改革时期呢,还叫同志。”一声轻笑,那男人似乎没有在意这点插曲,他笑着女人的措辞,满满都是宠溺。 她反应极快,立刻就踩着台阶下:“呵呵,现在这叫法多着呢,同志也对也对。”故作轻松的话语间,只有她明白她现在你腿抖得多厉害。 “噢噢,不好意思,姐姐你手机还在响呢,你先接电话嘛,我可以等一会的。”女人的娇俏的声音在缓和这紧张的气氛,她却不敢动手,偷偷的瞧了一眼男人。 “同志,你接呀,西西愿意等那就等呗。”男人无所谓的一耸肩,唇角却勾起一抹微笑,眉眼间的青莲似乎动了动,花瓣妖冶。 “阿,那真的不好意思了。” 她慌忙的拿起手机,看到上面老公两个字心里跳了跳。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是他! “喂,老公怎么了。”她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我现在在加班,恩,很快回去的,没事,恩。” 她飞快了挂了电话,心稍稍安了一会,好像过了一关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这手机忘记调了,职业失误,望见谅。” “没事呢,那是你老公吧?”女人轻轻的问了一句,语气里面居然还有着一丝羡慕:“真是对不起,现在这个时间了还让你们在这里工作,家里面人担心了吧。真是羡慕,你老公真好,这个时候还打电话问你。” 她微愣,内心轻轻叹息,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何等我福气,又不知道她刚刚是从鬼门关回来了一趟,还羡慕她。她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西西,没关系,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会跟她老公一样吗?” “嗯,会更好。” 耳边这两个人的对话一直持续着,她心里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她闲杂根本就没有勇气去看这个两个人,这次盖章她盖得格外的响,砰砰两声在民政厅像是惊雷一样。她也算是感激,这个女人刚才也算是解围了,不管怎么样祝福他们新婚吧。 她把两个红通通的结婚证递了出去,脸上露出了职业的微笑,她看着女人,眼中露出了几分感激:“祝福你们新婚愉快。” “谢谢,你也很幸福。”男人接过了结婚证,他的手美得像诗,口里却说了这么一句祝福。她怔愣了一会,她幸福? “西西,这是你的,这是我的。以后我的身边有你你的身边有我,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男人小心的把结婚证塞到那个女人的手中,那个女人接过去,脸上的表情莫名。她从刚才盖章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脸怔愣。 她极其羡慕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那个女人拿着结婚证,默默的拉着男人的手正打算转身。她也正打算松口气,这桩事终于结束了,忽然,那个女人又转身过来,冲着她说了一句话,她此生不忘:“姐姐,谢谢你,我也想和你一样的幸福。” “傻瓜,有我在” 男女走出了大门,她接收到了男人回眼给她的感激的眼神。她有些愣,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她真的幸福吗? 她浑身一软,身上的汗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民政局整个沸腾了,局长跑过来紧紧拉住她的手:“小张,你有前途啊!” 同事们的艳羡,局长的褒奖,各种恭喜铺天盖地。她还是有些愣,怔愣在那个女人话里,她幸福吗?这次的事情弄到了十点才下班,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了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 眉头一皱,厨房露出了一个头,是老公不好意思的脸:“你回来了?吃饭没有?我熬了你喜欢喝的鸡汤,你感冒还没好,今天下班带了药,在桌子上。早上我走得急,那药被我不小心塞到你枕头下去了,没吃到吧?快起收拾一下,怎么现在才下班,你那什么领导” 她眼眶微热,忽然醒悟,内心里面在疑惑和不解在此迎刃而解。她幸福吗,最近所有的怀疑,他们的感情平淡了变成空壳了。但是今天才明白,这个男人对她,一直那么好,从来没有变过啊。习惯蒙蔽了她的心,内心的怀疑和空虚让她无所适合。 她今天居然还在你羡慕别人呐,这个最好的男人就在身边,她怎么就忽略了呢。生活的平淡磨灭了一切,怎么就把她的心也一起磨灭了呢。 她勾起一抹微笑,开始啰啰嗦嗦的抱怨:“你不知道,我脖子酸的要死” 语气欢快,原来她的幸福,一直都在眉眼里。 39、西西,我想做 路灯在车窗外连成了两条惨白的线,闪得有点让人产生这是在经过时光隧道的怀疑。毛西西怀里紧紧揣着结婚证,神色依旧有些恍惚。 “小菩萨。” “恩。” “霍点点。” “恩?” “你停车,我有话想跟你说。”毛西西有些失神,她攥着的结婚证是那么的红,艳艳的在眼中艳成了血,氤氲成一片。 霍点点拐到一条岔道,把车停稳,他双手趴伏在方向盘上,眉眼含着笑:“停稳了,你说吧。” 西西把结婚证靠在了自己的胸口,又重复的问了一句:“点点,我们结婚了吗?” “呵,恩,结婚了。”她胡闹,他便随着她胡闹。霍点点也掏出了结婚证,像个宝贝一样的亲了亲,也靠在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跟你发誓:“西西,我们结婚了。” 霍点点抓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磨人的要死:“我们结婚了,从此以后,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我们是一体,再也不会分开的一体。无论生老病死,都一直一直会在一起。等到你以后白发苍苍,年老色衰了,我依旧会在你身边,替你洗衣服做饭,护你一身安稳。所以,西西也会这么对我吗?” “呵。”毛西西轻笑一声,被他逗笑了一声:“洗衣服做饭不是女人该干的事情吗,哪里是你的事情。” “因为你是我的心呐,我说过要给你最好最好的生活,就算以后我穷了傻了疯了,我相信,我照顾你爱你的那颗初心,永不会改变。” 西西痴痴的看着他,窗外的路灯略微的昏黄,折射到他的眼睛里。她看见这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风景,那些过往那么真诚那么故事,都在他的眼睛里,散发的柔和又迷人的光芒。 她的心软绵绵的,这一次,她做的决定,是一定不会错的是吧,这个男人,就是这一个男人啊。毛西西沉默了许久,半天,好像终于下了一个什么决定,她主动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霍点点的手心中,对着她绽放出一个最为真诚的笑容。 “点点,我会努力爱上你。” 蔷薇肆意的招摇,怒放的生命在此刻到达了极致。这又何尝不是他这一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霍点点如何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犹豫和担忧,他用尽了千般手段和心计,终于在此刻,拉住了她的手,慢慢的靠拢了她的心吗。 她此刻眼底的真诚是那么的纯净,努力给你誓言哄你开心的样子是那么的单纯。没有给他天大的承诺也舍不得让他失望,尽自己的一切给他一个努力的动力。 会努力爱上我吗,是爱吗。 那一刻在内心汹涌的lang潮是什么呢,从心口奔涌而出,涌到四肢百骸,浑身都忍不住战栗。那种令人眷恋的温暖和柔软,让你不由自主的想更靠近她,拥有她。霍点点的眼略微失神,他瞬间握住静静躺卧在手心的那双手,拉到自己的胸口,把她整个人都拉扯到了怀里。 声音略微嘶哑,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清净和灵气。 “西西,我想做。” 话音一落,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唇就重重的压了上去。刹那间,唇齿间的芬芳和柔软交融,攻城略地,急切的像个毛头孩子。失了技巧失了那温柔的性子,内心只有一腔蛮勇,隐隐有些疯狂的韵味。要牢牢的把这个女人掌控在身下,让她真真正正的填补自己的所有空虚。 “唔” 一声轻哼从唇角溢出,毛西西被这突然而至的急促的吻弄得心头大乱。身体做出了最为真诚的反应,酥软的就想直接靠上去。毛西西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点点,你怎么了” 霍点点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呢点轻轻磨蹭着她小巧的鼻尖。眼色却缓缓沉了下来,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邪肆的不像话:“西西,今天是新婚之夜,恩” 尾音轻轻拉长,被他略微暗哑一带,竟有一丝说不出的性感,撩人的很,让毛西西浑身都忍不住一抖。她诧异的看了看霍点点,这新婚之夜是干嘛的,她也不是一个一清二白的小姑娘了。这事情自然是清楚的很,可是,可是,毛西西惶恐的瞧瞧了四周,这里是外面! 毛西西急的鼻尖都冒出了细汗,总算从一时的意乱情迷中清醒了一点,她止住霍点点的手,摇头:“点点,这里是外面,是外面。” 她不排斥和霍点点做,何况他们现在都结婚了,就更加没有排斥的理由了。但是毛西西在这保守的性子,在床上就已经够羞羞答答的了,现在还是在外面。这是什么?这是传说中最活色生香的车/震! 霍点点没有理她,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弱点在哪里,她身体哪里敏感哪里容易动情,他都一清二楚。思绪一飘远,他就想到今天她和周深做的那一场,探进她衣的手滞了滞,然后以更加果决迅猛的速度深入进去。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从前的那是从前,现在西西是她的,就要全部是她的。 要做,立刻要做,一刻都等不了! 手已经熟练的从她的背后探索而上,正摸索到她的内衣暗扣上,轻轻一拉,咔哒一声就松了开来。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团柔软跳脱了出来,霍点点眼神一暗,隔着衣服就吻了上去,白色裙的材质是一湿就透,在胸口濡湿的一团,隐隐约约透露除了胸前的那一点嫣红。 怒放挺立的模样,映衬着她眉眼间的蔷薇,一齐的艳色叠加,更让人心中涌起了难以忍受的空虚,美艳的不可方物。 他爱赞叹,也从来不吝啬对西西的赞叹:“西西,你美得像妖知道吗。”似乎来了一点怨愤,狠狠的亲了她一口,才略带怨气的说道:“迷死人的妖,怎么就让我遇见了你,遇见了你这妖孽噢!” 他的手是那么的灵巧,如玉的手似乎是在弹奏这钢琴曲,跳跃在她的背脊间她的腰间她的胸脯上。有节奏的很,兴风作lang。一波波的酥麻和让人颤抖的快感从身体各处袭来,她身体都软的直不起腰来,这神智也迷迷糊糊要飞上了天去。 这个时候理智还在怨恼着自己呢,你说说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哎呀,这个男人实在妖孽呀。他是沼泽,一陷入进去,要么直接认命等着沦陷要么挣扎更快的陷入疯狂。毛西西今日穿的是一袭长裙,霍点点摸索她长裙的拉链,开始还只是悄悄的开了一条小缝。后来总算是越来越不满足,直接撕拉就整个拉了下来,如玉的美背,在微冷的空气的静静颤抖。 所幸这条岔道没有什么人,来往的车辆也几乎没有,不然这般美景,他才舍不得给别人来瞧。衣裙瞧瞧往下一扯,哟呵,整个就如破竹之势,直接浩荡的就掉了下来。这下子,两团柔软就是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中了呀。 雪白的肤质,晶莹剔透,如深冬白雪一般勾人心魄。手忍不住探索了上去,那触感,又忍不住浑身一颤,初夏新棉,稚嫩柔软,似乎在用力一点,就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红痕。眼中饱览风情,秋波潋滟,那动荡的弧度,一个荡漾就是一个轮回。生生不息,就此沉迷算了吧。 动若玉兔,兢兢战战,可人骚情,静若白鸽,慵慵姿态,就是要勾引住你所有眼神,分不开一丝一毫的心思。 勾缠,深含,荡漾。这手却还不放过,慢慢的越探越下,总算到了那最为幽深处。 他唤她,几分急躁几分温柔:“西西,腿开开。” 西西羞了羞,又实在磨不过他,只好略微了分开了点,任凭那讨厌的手,勾来缠去。这般作为,她哪里没有动情,湿的都要成了河,湿淋淋的落了他满指都是。 他手伸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最后竟然落尽了唇间。眼中的妖和艳瞬间爆炸,趁着这般糜艳的表情,毛西西的心重重一颤,谁是妖,这才是妖啊! 谁见过他这样啊,动情的不像话啊。眼中含着情丝和欲/望,似乎清清淡淡的,又似乎浓重的如墨一般。含着一丝潋滟的浅笑,唇口含着她的,含着她的 他这么坏哟!毛西西要羞恼死了! “别,别!”毛西西别过脸,那眼中的艳丽实在太盛,她看得心都醉了。这妖孽却不放过她,硬生生把她脸又扳了回来,嘴唇含住她的嘴唇,说着最动情的情话。 “羞什么呀,你的便是我的,瞧,软甜的不像话不是,呵呵。” 又是一个深吻而下。 谁也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最后进入的时候,到最后巅峰那一刻的灿烂。交融的呼吸,他用尽了他所有为她奉献,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场情事! 所以呀,霍点点又叹又幸,这个女人,这个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去艳丽的女人,现在是自己的了吗。 是啊,她完完全全的是自己的了! 40、风暴将起 霍点点仔仔细细的帮她把衣服都拢好,眉眼间的笑意几乎都要漫溢出来。他暖呵呵的又把西西的衣服都拉上,看着她浑身无力被她盘弄来盘弄去,多像个可爱的布娃娃。 瞧着她眉间有一丝郁色,霍点点拍拍她的脸,又忍不住亲了亲,才说道:“西西,我之前确实是有些忍不住,这不也没事嘛。没人看到的,别怪我了好不好。” 你瞧瞧他,瞧瞧他!打蛇随棍上,才稍稍欺负了你一点点,还没有待你有一点怒气就立刻服软撒娇。这叫你,这叫你,怎么怨得起来! 毛西西推开他的脸,老在她的脖子上蹭来蹭去蹭得她痒痒。她这心里还是有点惶恐,这毕竟是人生头一遭,谁也没有真的告诉过她,教导过她。什么是结婚,怎么该怎么办才好。对于眼前的这一切她还是有些陌生,她伸手过去又摸摸霍点点的脸。 “点点,我们这结婚了吧,恩,结婚了需要做什么呢。” 霍点点把车窗打开了来,车内yin/靡的气息才散去了那么几分,让他心头的躁动才算散去了那么几分。地方毕竟太尴尬太小,他用尽手段却不敢太过放肆,这要是真的惹了人过来,估计毛西西会羞恼的一阵子都不搭理他。这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所以这服侍了这个小公主之后,这身上的感觉却没有发泄殆尽。 等空气恢复的清明的状态,霍点点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最后的余韵,像是在回味一般。眼中又回复到当初那般清明而又温柔的状态,清浅的眸光,如果他不故意显露,谁也找不到那瞳眸的背后,究竟在掩藏着什么真实的情感。 “西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不用故意套我的话,这样我会伤心的。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呵呵,夫妻”霍点点几乎都被这样的说话给弄笑,他怎么光是自己念念都觉得这么的幸福呢。他又着重的念了几次:“是夫妻,夫妻知道吗?我是夫你是妻,是要互相信任互相分享的” “糟糕!”霍点点还没有说完,毛西西忽然就一声惊叫了起来,然后一脸急躁:“糟糕了糟糕了” 看她一副急的不得了的样子,霍点点也怔了怔,他拍了拍她的背缓了缓,才问道:“怎么了,别急,你慢点说,我听着我在听着。” 毛西西一脸急色:“怎么办,霍点点,都怪你呀,迷怔我了,让我光顾着想周深的那事情了。我忘了我爸爸那边才是最重要的呀,当初出了周深的那个事情,我爸爸就差点心脏病犯了。如果你现在突然又冒出来,如果他知道我和你结婚了,就这么偷偷结婚了。天呐,我爸爸会气死,会气死的!” 之前被霍点点那么影响,这脑子也浆糊了,谁说她精明的,谁说她精明来着?狗屁!她要是真的精明就不会脑子短路,她现在才想起来,这事情要是被家里面的人知道了。她爸爸会怎么样的反应,毛北北毛南南又被怎么样的反应!这结婚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啊,这关系的牵扯的还有后面的一大家子呢。 当初做决定的时候那么义气豪天的,她后来还暗暗得意说自己那么爽快果断的。好吧,现在迟到苦头了吧,为了一时的痛快,即将到来的是无限的麻烦事情。毛西西的眉头皱的都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了。霍点点看着她这模样又叹了一口气,手抚上她的眉头,轻轻的揉开,哄她。 “别皱,会有皱纹的,你皱眉起来我都心疼。别皱了好吗。”看着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的眼神才略微放松:“这才好,怕什么呢,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有我在,会让你吃的着苦头吗。不过我还是高兴呢,西西你现在至少愿意告诉我了,愿意把你觉得难办的事情告诉我了。这就是你信任的开始,所以,这样一直保持下去好吗?” “你,你可以解决?”毛西西略带怀疑的看他,不是她怀疑霍点点。她晓得她家里人的棘手程度,这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就连她,现在光是想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毛家人,难缠的很呐! “怎么的,还不信我么。” “没,没说不信你。”毛西西急忙摇头:“只是我家里人我知道的,真的有些麻烦,不是轻易可以说服的。我这次擅作主张,哎。你是不知道当初周深来我家的时候,说了好久,我爸爸还略微同意。而且,而且” 毛西西眼神闪烁了一下,最后在霍点点充满信任的目光下终于是说了出口:“而且当初我家里人还误会了就是,恩,就是上次和你那个啥,脖子上的痕迹被看到了。爸爸以为,所以” 这样话她还是说不出口,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还是有些墨迹。幸好咱霍点点非常人,她这么断断续续还是弄懂了意思。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才开口说道:“所以,西西你的意思当初爸妈同意的原因是因为误会了周深与你有染么。” “什么有染不有染的,你说话怎么那样”毛西西立刻就反驳道,他说话说得她面红耳赤的。本来心里对这个事情就格外敏感,她在这里确实存在一个污点,所以当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她必然是要格外激动。 “好好好,我说话说错了。”霍点点安抚她,眉梢微微挑起,两眼含情:“西西你放心,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如果连爸妈这关都过不了那么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事情,呵呵,那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话呢。” 早说话霍点点说话有着天生的信服力,和周深那种位居上位者与生俱来的自信不同。他从心里让你长生共鸣从而得到的一种折服。就像他如此自然的就把西西的爸妈叫成自己的爸妈一样,没有一点的不自然。他的话就如他的人一般,给人一种自然灵气而又让人不由自主信任的感觉。 毛西西略微放心,但是又还是不肯定,于是又问了一句:“你想怎么办,要不,就干脆不要告诉爸爸了吧。” “你哟,你看看你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你难道还打算跟我隐婚不成?这个虽然现在正流行但是我也不会同意。”霍点点似乎有点恼她:“每次都要被你说话给气得半死,西西,人心是肉长的,恶言如冷箭,扎得生疼。” 一直到现在,毛西西倒是第一次看到霍点点真正展露出不满的情绪,这么直面露骨的展露情绪。以往他要么撒娇掩盖要么忍住,用别样的方式让她愧疚。现在却会直接说着这样的说,惹得她心疼,知道自己又伤害了他。 教育孩子,如果迂回战术不行,倒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明你哪里不对。对付毛西西,这招才是最为管用的。 所以你看,毛西西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她晓得刚才确实有点失言,她也不是后悔,只是想要那么巨大的压力,怎么样都有忍不住退缩的感觉。她相信霍点点,但是却无法全心信任他,是啊,那么短的时间里面,你叫她怎么全心全意的相信他。想到这里她也有些汗颜,想到之前霍点点的表现,他那么全心全意的模样,叫她心里该怎么想呢。 哎,你爱我远比我爱你多那么多呐。 毛西西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偷偷戳了戳霍点点的腰,瘪了瘪嘴巴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我说错了话了。” 你瞧,西西多可爱,知错就改。 霍点点沉着眼觑他,想板出严肃的表情来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夸张的叹惋:“我这辈子是活该被你牢牢吃死了!” 本来什么都不打算说,霍少这称号也不是白拿的。他有了想法自然就会一系列后续工作持续跟进,这个事情他早就想好了后招,哪里是毛西西这走一步看一步的货。毛西西这看着他的眼神实在太渴望了,渴望得他又差点忍不住蠢蠢欲动。哎,在最爱的女人面前,什么自制力什么冷静那都是一堆屁话。他不由得败下阵来来,却也没有透露几分,只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便放心,西西,明天,只要等到明天,整个天就会翻了。”他的唇角一掀,一朵莲花悄然成形,却失了以往的清冽,反而有种神秘莫测的味道。 不过,只要等到明天吗。这速度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啊,毛西西瞪大了眼,直觉告诉他霍点点这是有大动作了。但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管他呢,毛西西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货。只要自己的事情没有收到打扰她什么都懒得管,她哪里又知道,就是她之前一个轻巧的答应,要牵扯出多么政治阴谋出来。 谁都想翻天,但是这手中真正握有这个手段和心智的人,究竟有几个人,所有人心中都心知肚明。霍点点也总算把车开回了家,他先下车,开了车门请毛西西下去,正说着:“今天你先呆在家,等过了明天就” 说到一半发现不对,毛西西整个人都呈现了一副呆滞震惊的模样。霍点点略带疑惑的转身,这下子真的笑的妖孽呐。 浓重的黑夜里,一朵朵清冽的青莲静放,不知道为何在这墨色侵染之下,那青莲有几分妖异,反而更像那轮回路上的罂粟花。带着几分危险和孤傲。 你说他看见了什么啊,周深和毛家那一大家子都齐齐在那大门口笑呢。 41、对峙 不动声色的看这周深一步步走近,霍点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生的本来就极有灵气,静静在站在车边。长身玉立,白衬衫在如墨的黑夜里沉静而又内敛。可他不动不急,身后的毛西西可忧愁得很,越缩越后,最后完全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霍点点探她的手,幽幽开口:“西西,我当初承诺过,我可以替你挡去一切风雨,你永远可以在我的怀里获一世安稳。但是,西西,你真的愿意一辈子瑟缩着,胆怯着吗?” 感觉到毛西西的手往后缩了一缩,霍点点的眼神一紧,却没有再逼她,果然还是太急躁了吗。他才继续幽幽的说了一句:“我疼你慕你,你若是不愿意,我肯定是不会强逼你。罢了罢了” 抓住她的手就要松开,却又被反手握住,后面传来毛西西微弱但是却坚定的声音:“点点,我不能做什么,我也没想过什么事情都要你完全担着。你已经对我很好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明白。所以”毛西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会努力。” 霍点点嘴角抿起,却再怎么抿也掩饰不掉那不断上扬的笑意。他真心爱她,爱是包容是成就,他不会自私的想要把她看做是自己的禁脔。她是西西,毛西西,这么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面对她,只有服软,在下位者一样的仰望她。用尽全力,只为了让她更好。她的西西,绝对不会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她坚强果断坚决。 他爱她,所以要让她的西西,所以的完美都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让她活一个最精彩的人生。所以呐,这样的霍点点,这样的男人,可能不爱吗?哎,真不知道毛西西当初做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她抱着完事了还是离婚走人的随便想法,殊不知,到时候她是不是能舍不下这个男人。 他就是慢性毒药,一步步的侵蚀你的所有,等到你恍然惊觉那天,早就弥足深陷无法自拔。放不开,放不开呐! 他们俩的动作不大,但是也逃不过紧紧盯着他们的周深的眼睛。他在你离霍点点一米之处停留下来,似笑非笑。却来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霍点点占了先机,点点的笑意进了眼入了心,甚至还有一丝丝炫耀的意味:“真是一场好戏,不过最为精彩的还在后面,唔,没想到被你提前上演了呐。” 一语双关!他这语气里面不就是说谢谢你之前那精心的计策,但是重头戏还后面,我要玩死你丫的。 周深双眼微眯,竟然没有理会霍点点。他心里略有一丝惶恐,这惶恐扩张成一片不安,牢牢的盘踞在他的心头,让他十分不爽。 “西西,你上哪里去了,给你电话也打不通,快过来,爸妈都在那边看着呢,你这成什么样子了。”周深压抑着,语气十分温柔。天知道他有多么生气,之前送她回去之后发现之前准备了的结婚礼物没有送她,还懊恼是之前玩的太尽兴,于是又匆匆驱车回来。结果却被告知她一直就没回来,这心里面急得要命但是又没有声张,自己下了命令驱人去查。 哟呵,这不查还好,一查这心里面的无名火就全涌上来了。霍点点的那背后的动作可是一点不小,也没有藏着掩着的想法,所以这西西没查到关于霍点点倒是知道了一大推。别的先不管,只是听到民政局三个字他心里就抖了三抖。毛西西电话也不争气,关键时刻没有一次顶用的,有种想法在心里暗暗成形。他本来就和霍点点是一类人,爱玩爱闹的阴货一群,这心里也大概能猜出一点他的想法。 就是因为大概能猜出啊,这心里就愈发不安。最严重的问题就是他这心中的想法是有,但是这霍点点给你了一个开头没给一个结尾,就像是要故意吊你的胃口。让你前后为难,时限太短查都没法查,最后终于找到位置的时候,那民政局已经空了。 他们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消息没有确定,但是,不管确定不确定,他心里都惶恐。这一点点的可能都足以让他变脸,本来是牢牢掌控在手心的东西,忽然之间成了别人的,你叫他该怎么想呢。 何况,还是这个女人,他 周深暗自捏紧了拳头,面上却笑得更加温柔了。谁也看不见他心头的那不安,这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周深脸上的情绪。 “还呆在那边干什么呢,过来呀。”周深朝着毛西西伸出了手,像是在幼儿园迎接小孩回家的家长,张开双手等着自己的宝贝投入怀抱。 毛西西看到周深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知道为何,心里忽然一痛。她好像做了很不应该的事情,眼前这个男人笑得那么温柔,那笑容是那么夸张。怎么看的就那么的刺眼和心痛呢。 霍点点往前一档遮住了西西的视线,他掀唇笑:“我说,你叫我老婆过去是个什么事情,这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过去呢,恩?周校?“周深瞳孔顿时一缩,眼神凌厉,像剑一样直刺向霍点点:“你们果然结婚了。” “哟呵,果然不愧是周校,追过去了,晚了?”霍点点刻薄起来是会气死人的,他才不会像周深那种隐忍的,该得意的时候他必定会使劲的得意,生怕放过一点机会。 周深冷哼一声,这个时候眼再怎么想暖也暖不起来。他冷着眼,脸上的笑容却未变,没有理会霍点点:“西西,没事,我知道。霍点点一向诡计多端,这里面肯定有缘故。没事,我明白,西西别怕我。我不怪你,这个事情可以解决的,可以的,你先过来好吗。爸妈都在后面看着呢,你看看。霍点点你别挡着他!” “你叫我不挡就不挡吗?”霍点点冷哼得更厉害呢:“这个事情跟她什么事情,想磨她,你比得过我吗。比不过就不要在这里阴招,有些地方也许我还不能比得过你,但是这方面,呵呵,你不觉得你还差点吗。” “霍点点,我不在这里跟你翻脸,你别太过分。”周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说我不扯着她,那你的一举一动又是在干嘛?想来一个先发制人吗,这次我倒是真的疏忽了,没想到你会这么阴险。但是结婚了又算得了什么,今天结婚了,明天就能离婚。但是,霍点点你要知道,现在大家都是知道的,跟毛西西要结婚的男人是我,周深!” “是吗?”霍点点无所谓的耸肩:“那又怎么样。” “你!”周深一怒,随即反应过来,他松了口气,似乎带了一丝苦笑。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就是面对西西偶然动情的时候,理智也能压制下来。但是,关于西西的事情,只要觉得会失去她,他就足以方寸大乱。他缓了口气,平静了心湖之中的涟漪才缓缓说道。 “没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霍点点。”周深眯着眼睛,眉间像是笼着一层寒冰:“不是只有你聪明,你能想到我路子我自然能想到。你以为我堵不住,你以为我拦不住你吗。我再怎么做,也都是为了西西好,至少不会把她推到这风口lang尖。你走了这一步你是痛快了,但是把这一切的痛苦都退给了西西,看看在门口站着的那一大家子,呵呵,你要毛西西情何以堪?” 方寸大乱又如何,他整理好情绪之后照样能像从前一般抓着毛西西弱点一针见血。而且,快狠准!但所以周深还是不够了解女人呐。 现在在毛西西的眼中,周深之前的那些刺眼和心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浑身带刺,把所有的尖锐都朝向霍点点。所以呐,毛西西下意识就觉得不满:“周深,你别这样说点点,他没有这样,他说过会担着的。” 真是要气死了,真的是要伤心死了! 你要周深现在心里怎么想,你要他怎么去想?他还能忍吗,这样的情况他还能忍下去吗,这个女人都站在别的男人身边跟他作对了!她什么时候为了他这么做过啊,他担着,多么笃定啊,他但这个屁!嫉妒如火啊,灼得双眼蹭蹭的疼。但是怎么办,不忍吗,他能不忍吗?他就算再愚笨现在也看得出来,现在绝对不是逞强的时候,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他破天荒的头一回服软了,今天真他妈一个好日子,破了他这么多第一次。 “西西,成,今天我不跟你闹,但是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爸爸他们都在那里呢,你要现在跟你爸爸去说你跟这小子结婚了?你闹得起吗,西西别闹了好吗,这个事情好说,你到我这边来。”周深朝后面招了招手,门口那毛爸好像在跟毛妈说着什么,想了一会正朝这边走过来。 毛西西心陡然一跳,爸爸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42、痛快 眼见着毛爸一步步走过来,毛西西浑身一紧,霍点点一转身就抓住了毛西西,对着她轻轻笑道:“你先倒车里面去。” 毛西西有些犹豫,之前霍点点也说过这什么事情都要他担着也不是很好。现在又要她到车里面去,正踌躇着,霍点点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眉头一挑:“没关系,别多想,一切要慢慢来。现在的事情不是你能承受的,这是男人的事情,就该男人来解决,你先进去,等你出来的时候,一切就好。” “信我,西西。”霍点点低低的笑着,那笑声,清浅又温柔:“现在你需要的做的,就是相信我,好吗。” 毛西西微微皱眉,霍点点说的也对,接下来的事情他是不能解决的。她说谎的能力时而好时而弱,对待一般人还好,那在爸爸面前,这一不小心就露馅了。想了一会,眼见着爸爸就往这边过来了,那模样好像有点生气。唉呀妈呀,生气,毛西西一惊,转身就进了车子。 她这个时候自知之明那还是有的,有些时候她就是爱坏事,爸爸现在要是生气了那怒气肯定对着她来的。这种时候哪里能直接扑上去啊,躲呀! 毛西西刚刚把车门关上,毛爸就走到了,看到闺女这么躲他他也不乐意了:“西西怎么回事啊,躲我干什么,我是他爸还怕我了?”他上去欲敲窗户把这个傻闺女也弄出来,这车外面还有这么人在呢,她一个人躲在里面那是个什么事情啊。等会子别人说她闺女一点事情都不懂那怎么得了。 刚刚走近一步,就被挡住,一个温润如春玉的声音响起:“爸爸,你先缓缓,西西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出来,有些事情是男人们要解决的。她这个女孩子出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谁啊这是,毛爸有些不耐的抬眼去看。之前在远处,他这把年纪哪里看的清楚,只能看见一个身材蛮好的一个男的和她闺女在一块呢。不过虽然只是远观,但是也瞧得出来这个男的不一般,光光就远看就觉得非凡。他这把年纪看人还是清楚的,这仔细一看,哟喂,好感爆棚。 这男的长的俊毛爸也不上心,长的俊对他这么一个男人也没啥特别的地方。但是那眉眼间的灵气噢,真就是一尊活佛了。他们毛家不是早就说了,贼信佛,这对于有灵气的人儿呐,那好感绝对是杠杠的。这本来有点怒的脸也缓和了下来,灵气的像个活菩萨,指不定上辈子就是尊真佛呢。 “这个,请问你是?”毛爸可不是个聋子,刚才这孩子口口声声叫自己爸爸来着,这可使不得。 霍点点勾唇一笑,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色莫测的周深才说道:“噢,还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呢,真是不好意思。我是霍点点,嘻,是西西的老公,您不就是我爸爸嘛。” 这孩子说啥?西西的老公?毛爸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您先别急,听我们慢慢说。不过,爸爸,您觉得,现在这是说话的好时候吗?”霍点点朝这毛爸说话,眼神示意了一眼,意思就是你觉得现在周深很碍眼吗。 毛爸略微尴尬:“这个,霍点点是吧,呃,小霍啊,你这行为倒是叫我苦恼了。我只是明晓得小周是我女婿呀,前天还在商量婚期呢,就等着定期就举行婚礼呢。” “爸爸,你别听这小子还这里胡说,他纯粹没安好心的。”周深说道:“您先回去吧,这个事情等会我过来跟你说清楚,今天有点麻烦。” “那西西” “西西等会就带回去,先别管了。”周深霸气一露,这天生的领导能力就表现出来了。微微敛眉,分析着最好的方式。毛爸一怔,看这样子这两人的矛盾深着呢,微微叹气:“好吧,那我” “爸爸你先别走,既然来的不弄清楚想必等会你也睡不好,呵,周校别挡我,有些事情你拦也拦不住。” 周深危险的眯起眼:“霍点点,你想清楚了。” 霍点点无所谓的撇撇嘴:“我想的可清楚了,爸爸”霍点点叫人的方式格外甜,一下又一下软着你的心,叫的你心花怒放的。他从口袋里面把结婚证给掏出来就开始掏心掏肺的说话了:“爸爸你看,这是我和西西的结婚证,您先别急躁,听我慢慢的说。” “我和西西结婚是你情我愿的,之前和周深结婚的事情那是出了一点误会。我知道,西西不对,我们都不对,不应该再没有经过您的同意之下就私自结婚了。但是爸爸” 我的天呐,霍点点真的是个妖孽呐!他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所有人的瞳孔都是一缩,他竟然就这么跪下了! 男儿身下有黄金,他这么傲气的人呐,这是爱吗,这是爱啊,这么轻易的就跪下了。他双手触地,眉眼里面尽是真诚。见没见过这么真的人儿呐,看他模样就知道,这是个多么金贵的人呐,竟然就这么轻易的,给你跪下了。周深心里猛然一沉,毛爸心里一惊。霍点点眼底的真诚和炙热简直快要将黑夜都燃烧。 “爸爸,我爱西西,我用我的生命爱她。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能用我的所有去照顾她爱护她,护她这一生安稳无忧。” “爸爸!”周深上前一步打乱了霍点点的话:“别听他说,我爱西西的心半分都不必他少!”是啊,霍点点爱她,周深又失了心少了爱?他何尝没有把自己的真心掏出,发了誓咬了牙要一声将她拥有。他用情至深,他就没有了吗。 心儿碎,这两个男儿都是心肠碎啊。 毛爸呼吸急促,他的胸口隐隐作痛,他的脑袋也隐隐作痛。谁能告诉他这都是杂回事,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样的阵仗。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跟西西扯证了,你是我女婿?”霍点点坚定地点头。 毛爸都转头问周深:“你也是我女婿吧,也是要和西西结婚了吧?大家伙都知道了吧?”周深也坚定的点头。 毛爸两眼发直,完了完了:“我可是个懂法的人那,一个是法律婚姻,一个是事实婚姻,我西西是要犯重婚罪了?哎哟喂,我那个小兔崽子啊,西西啊,你快给我滚出来啊!” 你瞧瞧,谁诈?毛爸管你们是谁呢!谁才是她嫡亲的孩儿?他最疼谁啊,不还是那个现在闯祸了锁在车里面不肯出来的毛西西呐!这出了一大堆的事情,他头一个想法不是西西这个鬼崽子该打吗,是西西要受苦了哇!这是毛家人那,这一窝子的祸害呐,才宠出了这么一个娇气货呐! 看见毛爸急得不得了的样子,毛西西在车里也不好受啊。她是晓得的啊,毛爸可是有心脏病的啊,他们要是刺激得爸爸心脏病发了,她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啊。看到毛爸捂着胸口朝车里嚎,毛西西顿时就急了,爸爸怎么这么激动?霍点点就是这么谈心的?谈心的都把他爸爸要闹出心脏病了?这周深霍点点可怕麻烦,但是什么麻烦也比不上她的家人! 当即就把车门一开,哭着脸就扑向毛爸,叫的那是一个伤心欲绝:“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犯病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这一颗颗金豆豆在脸上哗啦啦的流啊,她是真伤心啊,就怕她最爱的爸爸出事啊。旁边的周深和霍点点看到心里一紧,那里见过毛西西这有伤心的样子咯。毛西西看到霍点点还跪着,周深在旁边也一脸的犟,心里一急,不管不顾的朝他们吼:“谁让你们拿我爸爸说事来着,谁让你们说我爸爸了!” “你看看你们把我爸爸搞成什么样子了,他这么难受,他心里痛啊我痛啊!”毛西西被刺激疯了,她抱着他的爸爸就开始朝这些人撒气:“你们闹什么你们吵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们有关系啊,要不是你们一个紧紧相逼,就是你,周深,不是你一个劲的逼我,我会跟你结婚吗?还有霍点点,我和你结婚怎么了,结婚就给你权利这么对我爸爸了?这是你的承诺,承诺好好解决这个事情,解决到我爸爸死掉你才愿意了是吧?” 她哭的真心绝望啊,刚刚看到爸爸那动气的模样,她整颗心都失了。那些人算什么呀,他们算什么呀,凭什么这么对她爸爸呀。她真是个傻瓜,怎么就相信霍点点了呢,相信霍点点能好好解决这些事情了呢。狗屁! 她现在真的就是惊弓之鸟,上一次见到爸爸犯病之后,她心里的惶恐和愧疚差点要把她淹死了。之前真的就是被迷障了,现在算了,她不管了,她全都不管了,管他什么面子什么的,什么都比不上她的爸爸! 这群人都是坏蛋! 我的个西西咧,这变脸变得比川戏中的快多了,你们这群妖孽,能拿她怎么办? 43、比磕头 毛西西癫狂和固执起来那个模样咯,这两个小妖孽看在眼里,这个姑娘头发略微凌乱,绯红的脸颊上有着激动而残留的余韵。她一心一意搂着她亲爱的爸爸,眼里急的要命,脸上的表情唷。她心疼这她的爸爸,也不知道这两个妖孽心疼她心疼的要死咧。 她至情至性的时候,都是她展露风情最甚的时候,关心关怀和爱心,真真的感情都是毒药一点点挠着他们的心,要把他们痒死心疼死。本来就是一心挂在她的身上,她所有的真情流露都牵扯着他们的心,她疼他们也疼啊。 所以,看到西西这么快的变脸,这两个妖孽没有怒气没有心惊,他们还真的被这个女人一时的怒骂给吓住了。她有多少怨气和不满,他们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但是这个女人一直秉承着中华民族最优点的品质,中庸之道能忍就忍。所以,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爆发起来,怒起来,真情起来,是这么的,这么的! 撩人啊 就说这两个是个妖孽是个畜生吧!毛西西因为怒气泛红的眼角,横眉竖目怒气冲冲的模样,这两人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她动情时候那不可一世的样子! 因为他们的手指的灵巧而溢出口角的呻/吟,不满动作而显露的不耐的神色,那个时候的毛西西,颇有些睥睨天下的狂傲咧!今天这个女人跟这两个男人可都是销魂一度了呀,现在她这么激动的样子,不让他们想歪才有鬼咧!都是一些心思不正的家伙! 周深收拢了心思,他眼角有些发寒,这辈子可都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话。但是又无可奈何,对待这个女人,他有时候真的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他两手一摊,退后了两步表示无辜:“西西,我可没惹爸爸,是霍点点在逼着的。你别气,你也有份,几天要不是你做了这些事情来,也不会这么闹。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在闹你也看得清楚,如果我真的想要你难看,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周深这话妙,祸水东引,想要把这一篓子的仇恨都引向霍点点。毛西西要怒起来,就是霍点点也压不住,毕竟,谁也不愿意对西西使压力动怒。你说周深这坏家伙,引祸给别人就引吧,还非得先把自己的关系撇清楚。明明确确的说着今天我做的事情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占得道理呢,不是你自己出了毛病会有今天的情况?而且我也很看好你的面子了,不然今天都没得完! 这一番话真的把毛西西噎的说不出话来,这周深怎么说话都那么在理,怎么找毛病都找不出来。今天这事情确实是她理亏,但是这女人死鸭子嘴硬,怎么可能有脸在此刻就承认自己的错误。她把略圆的脸一扬:“没得完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干脆没得完算了,大家一起死算了。我算是看透了,你们都是狼心狗肺!” 嘿,她还真的犟上,明明没得理由还能说得这么顺畅,也不知道这脸皮子在哪里练起来的。周深不气反笑,这姑娘论断好,他成狼心狗肺了,也不知道这里面忘恩负义的人是谁!但是毛西西这女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针锋相对,只会把这个姑娘越推越远。他受了这么多次教训,再不长点记性,他就真的彻底出局,gameover! 毛爸在旁边缓过了一口气也觉得有点没脸,他怎么不知道是他闺女在无理取闹呢。但是又舍不得斥责她,刚才闺女那么掏心掏肺的扑过来,他哪里还骂的出口噢。今天这团乱事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俊小伙,看那神情,都对她闺女情深意重咧。毛爸又忍不住得意起来,谁说他家闺女嫁不出去来着,她火着哩。 毛爸推了推西西的手,又四处看了看,才拿出了一家之主的风范:“西西,这种事情毕竟没什么光彩的,不要在这里闹笑话了。家里事就去家里解决吧,你们两个,唉,都进屋里来说吧。” 霍点点和周深都连声答应着,但是这步子却没有挪。哟呵,这两人都眼巴巴的盯着毛西西呢!刚才毛西西可气得要死,现在还在她在枪口上动口,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这两个,还是要听毛西西的想法!他们两个现在都是暗里斗争着呢,但是都晓得,他们斗死了也没用。这最有说话权的,不还是她毛西西吗!她要是不乐意,就是在她脖子上栓条链子也没用,你看看,周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毛西西扶着毛爸往回走了,走了两步发现两人没跟上来。她哪里知道这两人的想法这其中的猫腻,当即就不耐道:“你们还不走?我爸爸都说话了,你们连的爸爸的话都不信了是不是。” 霍点点和周深面露喜色,又相互冷冷的瞪了一样,才又一前一后的跟着进了屋。在门口的毛妈看着远处那几个人都前前后后的进来了,才把心一落,她都不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等到毛爸进了屋,毛妈才把毛爸拖到一旁问道:“老头,这都是怎么回事?” 毛爸叹了口气,想沉重的低头却又掩不去眼角的一丝得意:“哎,西西的孽债!你先别管了,快点把毛北北叫下来,毛南南那个家伙,唔,算了,别把那不听话的搞来添乱了。家里出了大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这怎么回事了。“毛妈皱了皱眉,瞪了一眼在毛爸旁边默默低头的毛西西:“你哟,傻姑娘,又闹腾什么事情,下午不都还好好的的吗?” 毛西西瘪了瘪嘴,没说话,扶着老爸往沙发上坐下。等毛妈把毛北北从楼上叫下来的时候,这客厅已经把人都叫齐了。毛北北看着这阵势冷哼了一声:“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啊,我明天可是还有课呢,老妈你也不看时候。唷?这男的是谁?”毛北北看着霍点点有点疑惑,这男的她怎么觉得有点面熟? 本来稳稳坐着没话说的霍点点突然起身,就恭恭敬敬的朝着毛爸毛妈磕了头。我的个天咧,折寿咧折寿咧! 这一尊活佛在你面前跟你磕头,你哪里觉得受得起呐!毛妈可比毛爸迷信过了,她女人家可比毛爸信多了,后来仔细打量霍点点的时候,面上忍住了这心里可是惊涛骇lang。你要晓得,霍点点这模子,不仅仅是灵气十足的像个真佛,那皮相,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好啊。 之前下跪就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居然还磕头了起来,这霍点点究竟是要闹哪样啊。毛爸当时就站了起来:“别别别,小霍啊,你这样我受不起啊,你快起来你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我们好好说!” 霍点点挡住了毛爸,他正经的说道:“爸,你别拦我,这是你应该得的。我今天必须要把一切话都明白了,不然我不痛快。我霍点点这一辈子除了跪过天,就再也没有跪过谁了。就连我的亲生父母我都没有跪下过,说这些不是为了说我多傲气,而是我打心眼里面尊敬你们。你们养育了毛西西,现在却在这人生大事被我闹出了这样幺蛾子,让你们忧心了,对不起!” 霍点点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才继续说道:“我跟西西已经结婚了,现在我们是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夫妻。请您放心,虽然你从来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可以用生命发誓,我能一生一世对西西好。” 霍点点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之前他把毛家的户口本和自己家的都收到口袋里,才继续说:“就算我没有做到,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是我家老爷子,是现在的国家主席。这户口本就放到您手上了,如果哪天我对西西不好了,您大可以带着户口本直接杀上中南海。相信会给您一个最为满意的交待!所以,请您放心的吧西西交给我吧!” 你见没见过这么混蛋的人呐,谁见过这么想一套是一套这么不按常规出牌的人。人家直接把户口本都压上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亏他说得出口咧!霍点点真是长在人心上的吧,拿出的这么一套说服方法,你别说,最直接最有效! 霍点点这痛苦吐字表真情,这是在扔炸弹! 毛爸抖着嘴唇,不敢置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国家主席?你你你你爷爷是当今的国家主席?” “绝无虚言!”霍点点脸上的表情正经的不像话:“您完全可以带着户口本去局里查!” 啊呸,真不知道霍老爷子知道他孙子的这个搞法会不会气得吐血去!毛爸真的是眼前发黑啊,这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啊,他大概猜出了这个男人的贵气,但是也不知道贵气到了这个程度啊。国家主席的孙子,我的天呐! 这一屋子的人只怕都被霍点点的话震住了,但是周深冷笑的一声,居然在众人的震惊的阳光中,也跟着跪了下来! 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44、一女驭二夫 霍点点跪了,毛西西讶异但是并没有特别的吃惊。毕竟她也算了解霍点点,是一个想一套是一套,没有现实伦理的男人。但是周深跪了。 双膝跪地的响声在耳膜上无限制的放大,敲击的明明是大理石的地砖,却像是沉痛的敲击在毛西西的心上! 她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周深可以为了她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是如何的骄傲和隐忍,她怎么不明白,但是今天,但是今天!毛西西有些眼眶发热,这里面最罪恶最愧疚的人,是她啊! 周深的表情十分严肃,就像是他在行军礼一般,严肃又真诚,不敢有一丝的不敬。他跪在毛爸面前,声音在客厅里回响:“爸,他能跪,我自然也是能跪。他爱西西,我何尝就少爱了一分?他能给承诺,我就不行?他有的能力,我周深就不信能差他哪里!” “这”毛爸十分为难的皱眉道:“我知道周深你是个优秀的人,你当我女婿我本来就是半点意见都没有。但是现在小霍跟西西已经那明摆着的证书在那里啊!” 周深淡淡一笑:“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很让人为难,但是爸,你也要知道,霍点点跟西西这张证书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仅如此,一张法律上的证书能算什么?除了我们这几个人还能有谁知道。要是决定不了,到时候再改过来便是。算不得什么。但是您也知道,我和西西要结婚的事情是都知道了的。这里面的孰轻孰重,相信爸爸您自己心里早就揣好了一块明镜。” 周深说的对啊,霍点点跟西西是结婚了,但是这不过就是一张纸的事情。周深和西西结婚那可是有大家的眼给公正了的啊。在他们老家农村那边,其实压根就不兴办证那套,他们心里眼里明白的,那都是办了宴席的。所以在另一个方面来说,办了宴席的,才算做是真结婚了。 这毛爸来来回回的看了他们好几眼。虽然他确实很看好周深,但是霍点点这灵气的脸实在是让他没办法生出一丝恶感。但是之前照着周深的说法看来,确实这天平是要向周深那边靠拢。毕竟,流言蜚语是他毛家最承受不来的东西呀。他们毛家注意脸面注意了几十年,在这里毁于一旦,唉!祖宗脸上无光啊! 霍点点勾唇:“爸,周深说的话确实是没错,但是这并不是代表我这结婚证就没有用处的。我之前已经跟西西承诺过,我成了您家的女婿,那明面上的那些事情自然都可以一一解决。” 他沉思想了一会,才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您毛家也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家庭,所以对这些礼仪文化十分讲究。尤其是在结婚这等大事上,就更加不想落下话柄。身为西西的丈夫,毛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毛家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我会将西西和周深的这个事情完美的处理好,明天之后,全中国的人都将会忘记周深曾经和西西是一对,西西的旁边,只能是我霍点点!” 毛西西现在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情,这是如何的景色,眼前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跪在她爸爸的面前。表情隐忍而真诚,跪着的身子挺得笔直,不弯的脊梁像是在映证着他要给西西幸福的一生的誓言。 这两个人都是人间的极致,拿出去哪一个不会惹得那些长沙的妹子们放下身段主动追求。就直接说爱慕喜欢他们的从长沙一直拍到了首都里面去也不为过。她何德何能,但是!你觉得毛西西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幸福吗,虚荣吗? 啊呸!她简直都要烦死了! 你别以为她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有在这里面的人才晓得其中的痛苦咧。这两个男人确实每个都是极品,每个都是王者。但是两个王者凑到一块,那就要闹翻天了咧!一山不容二虎,每个人都使劲的排挤这另外一个,这挤来挤去最苦的人是谁,不还是我们造孽的毛西西。 守着其中一个,看着另外一个伤心这心里也跟针扎似的。这群孽障怎么就那么磨人呀!毛西西一跺脚,起身就把那两个人都往上拉:“你们跪什么呀,谁让你们跪的呀。我真的烦死你们了,你们以为这样我爸爸就会松口然后绝对你们谁才应该是女婿了?做梦,这结婚是我的事情,谁管得着我!” “对,西西说得好。”毛爸赶忙接话:“这结婚毕竟还是西西的婚事,这是她一生的幸福。虽然我们也有把关,但是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西西的手上。唉,我知道你们都很优秀,你们两个女婿我都很喜欢,但是” 毛爸也纠结咧,这两个男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叫他怎么判断?周深稳重霍点点体贴,各有优点,你怎么舍得下。 “哼。”一声轻哼在客厅想起,是毛北北。她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听了半天的戏总算是看懂了:“我倒是什么呢,感情我是姐的市场好。妈,你看,平常干嘛那么嫌弃毛西西,搞的西西发宝气了,一个不够一来就来一双。头疼了吧!” “你这张嘴巴现在还在损你姐,现在是损人的时候吗?”毛妈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哪晓得毛北北把嘴一撇,不以为然:“妈你也别说我,我这都是在实打实的说实话,你说我说的有道理没?我在损吗,这不都是在说实话。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两个。身份高有什么了不起,我爸爸顾忌我可不怕,我挺你们,嘻嘻。” 毛北北忽然俏皮一笑:“你们不是都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办吗?我给你们说个主意让你们实现双赢怎么样?” 这小姑子有意思。周深和霍点点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不会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但是也都明白她的这一番话很好的缓和了气氛,于是都淡淡一笑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别”毛西西一看就知道毛北北没安好心,但是这阻止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就之看到毛北北笑的一张狐狸脸:“你们一块跟了我姐姐吧,一女驭二夫!” 一女驭二夫?亏这小妮子说的出口! “胡闹!”毛爸恼怒:“北北你别在这里瞎闹腾!” |毛西西也羞怒的站起身来,她这妹妹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呀!她驾驭一个都驾驭不住,还驾驭一双?她这辈子非得活生生被累死! “毛北北你进屋里去!”毛西西的眉间残余着几丝怒气。 “姐,我这也是说个实话。”毛北北笑了起来,你别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这可是她真心总结起来的话:“不然,你告诉我,你打算选择谁?你现在是不被点醒是不行的,我刚才就看了那么一会就知道情况了。照你那软性子,是绝对选择不出来的。” 心思被猜中,还是在人前被猜心思毛西西更加烦躁了,她下意识就想反驳:“|你胡说什么,谁说我选择不出来,我我我”她憋红了脸,语塞,毛北北确实很了解她,她根本就选择不出来。性子很软,选择了这个看到另外一个时候,她心里就疼的不像话。 这群妖孽,她连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们的都不知道! 毛北北一耸肩:“是吧,你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姐,我是最了解你的。你别以为毛南南那臭小子天天黏着你就知道你内心真的在想着什么。我们同是女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都一清二楚。你这明摆着对这两人都有情,根本就选择不出来嘛。” 都有情? 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可掩饰的闪现出了一丝喜意!呵呵,这两个天之骄子,没想到会在这里破了形,脸上的情绪这么容易就让人猜到了去。唉,可恶的毛西西同志啊! “所以”毛北北的视线移到了站着的两个男人身上,忽然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姐夫们,你们要是爱我姐,就一起跟着我姐姐吧,不然,谁也得不到,一起掰了算了喔。” 姐夫们? 两个男人眼前一晕,他们脑中同时闪现出。清晨,睁开眼就看到毛西西甜甜蜜蜜叫自己老公的情景。然后瞬间,床的另外一边出现了一张可恶的脸 “不行!” 两个人异口同声却一场坚决的声音同时想起。他们无法忍受毛西西是要跟人分享的,这绝对不可以,她的肌肤她的呼吸她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们一个人! 毛北北撇撇嘴,叹了一口气:“唉,那就没办法了,那你们等着一起拜拜吧。算咯,闹剧到此结束了。我先回房咯,不奉陪了哈,拜拜,拒绝成为我姐夫的姐夫们。”毛北北站起身吵着内间走去,她忽然转身过来,露出了一个神秘的表情:“我有预感你们会后悔也,嘻嘻,后悔那天说不定能找我喔” “毛北北你快滚!”毛西西一个枕头直接就砸了过去。 45、霍点点胜? 毛北北直接接过来西西扔过来的那个抱枕,笑得欢:“别怒,我可说的都是大实话。毛西西你就别矫情了,恼羞成怒这可不能用在我身上。你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呢,就先搞你的吧!” 毛北北搂着抱枕屁颠屁颠的进房了,这个时候毛西西才略微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北北这小姑娘就爱胡说。” 你说说,她道歉干嘛,这个样子真是憨直的可爱。霍点点淡笑,他温柔的看着西西眉间见怒放的蔷薇:“西西,你觉得我描的蔷薇怎么样?” 似乎是莫名其妙的一问,毛西西皱眉却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恩,很好看,我很喜欢。” “我做的事情有让你失望过的吗?” “唔”毛西西又打算点头,但是却敏感的察觉到一略带神伤的目光正扎到自己的身上。是周深呐,他那眼神里略带不满。桀骜不驯的眉毛此刻都有一些下垂。似乎,带着一点可怜。我的天呐,毛西西心一疼,周深会可怜? 定睛一看,果然什么都什么。那眼神里面的不满又浓重了些,但是有些弱势的味道。毛西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那个是字说出口了。 见此,霍点点也不勉强,他垂眸,轻声说道:“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西西,你还记得三个小时前你说过什么吗。” 三个小时前?毛西西努力回忆,她说的太多是在不知道点点说的是哪一个。 霍点点轻声提醒她,唇角略微下垂,带着几分伤心:“你说相信我的。” 噢,对了,忽然想起。她在结婚以前,确实十分坚定十分郑重的说了四个字。 我相信你。 没想到这么快就反悔了,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汗颜。她呐呐的不知所措,最后无奈点了点头。这群人是要逼死他呀,这都是些什么情况,一个个都来逼她,她造孽啊! 你说说这群妖孽,也聪明了。知道毛西西是吃软不吃硬,你掐着她的弱点威胁她,只会将她一步步推远。但是你抠着她的软处慢慢磨她,看似不逼她其实处处都在敲击着她。这傻姑娘才最受不了噢! 像之前那样痛快的爆发吗。确实痛快,但是却没有之前的那些理由呐!她只有委委屈屈的瘪嘴,自己磨着自己的心。你说她这是得罪谁了呢,这些男人哪一个是她心甘情愿自己招惹的?她早就说了,自己的愿望不过就是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辈子。 但是这些男人,哪一个不是麻烦苦恼的代名词?毛西西咬着嘴唇,她的目光带着湿意:“点点,你别逼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毛西西快速的觑了一眼周深,才跺脚道:“你叫我怎么说的出口!” 霍点点却没有一点担忧的表情,他那脸上的闲适和安然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周深这时候才缓缓开口说道。 “西西,是不是我之前逼你太紧所以你才要这么做?” “”毛西西没说话,但是那表情明显就是默认。 周深看到了,他眼底的灿烂星光也不由得暗了暗,苦笑道:“我也知道我的做法有些偏激和过分,但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时间很多,有一辈子来照顾你安慰你。我可以用这一辈子来弥补的” “只是没想到。”周深嘴角的苦涩更甚:“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排斥,为了表示抗议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十分任性,你让毛家都置于了风口lang尖。你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是代表你一个人,还代表着你背后的整个家庭。” 周深说的句句在理,毛西西也觉得有些后悔。当时就算她再怎么相信霍点点,这里面却是有风险存在的。她的行为等于就是将整个毛家都拿出去玩一个赌博,这样的行为,确实是不孝了! 毛西西正打算说一句对不起,哪知周深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哎,我知道,这一切不能怪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西西,霍点点能做到的事情我必然也能做到,以前我很多事情都做不好,但是从今以后我一定改,只要你不喜欢,我便改好不好?” “我知道你觉得很多事情我在强迫你,可是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会慢慢改变我自己,我在尽我的一切努力让你更加幸福。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可以跟我说,我都会满足你。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带着你去做。那想要些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开着火箭飞到外太空去给你弄过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留在我的身边,就那么的难吗?我就那么的不堪吗?” 周深在说他辈子最撕心裂肺的话啊,他什么时候这么低姿态的对人倾诉衷肠过?他的表情依旧很酷很正经,但是那语气里面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低姿态。他的脊梁挺得依旧那么的直,顶天立地从来不松懈。可是西西却恍惚能够看见,那挺直的脊梁背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弯下了他的背,面容苦涩而悲哀。暗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难受,一个最爱的女人都留不住的男人算个什么呢。毛西西心里软疼软疼的,周深着一举一动又何尝没有掏着他的心。 毛西西自己也能想到,这一切事情发生。虽然周深确实是有一些原因,但是最终的决定不还是在她的手上吗。如果她不是那么的自私,只是想着自己的快活。那么着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她折磨着自己,又在折磨着他们,何必呢。 不堪啊,你哪里不堪了,不堪的人是我,自私的人是我啊。为什么都在体谅我,为什么不责怪我。为什么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留下。只是闷闷的请求我的原谅,请求我的留下。让我这一腔愧疚何处宣泄,这是是要活生生憋死我啊! 毛西西来来回回的看着这两个男人,他们各出花招,招招都让她无力招架。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跟霍点点说在一起,跟周深彻底了断的。但是现在看到周深这深情已付的模样,着心软的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毛西西可怜的眼神看向毛爸,毛爸也头疼。他怎么知道西西的魅力这么大,找了这么大的麻烦过来。他头疼的抚额,偏头问道:“老婆子,你怎么想的?” 毛妈皱紧眉头,她也摇头,轻声对着毛爸说道:“我怎么能说的清楚,哎,算了,这是女人的事情。我们这把老骨头参合也只会越来越烂!” 毛爸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叹惋道:“唉,西西能得到这些人的喜欢那自然是很好的,只是这一来来两个就让人头疼了。”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突然响起,在气氛尴尬的客厅里面,响声格外的清亮。 众人的目光都露出了一丝疑惑,四处看了半天。才知道是周深的手机响了。周深不耐的从口袋摸索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拿出手机定睛一看,瞳孔一缩。 “怎么了。”军人的风格,单刀直入。 “什么?”周深的眼神立刻就直逼霍点点,看到霍点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才收了回来:“你继续说,慢慢说。” 那边好像很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周深没有多说话,只是眉头皱得越来越近,笼着一层寒冰就要冻死人。 情况直转而下,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毛西西略微紧张的看着周深拉的越来越平的嘴角,看着他挂了电话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周深勉强的安慰了一下毛西西,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他只是朝着霍点点冷笑一声:“没想到你手脚这么快!难怪今天这么胸有成竹,原来是双重手段,早就胜券在握!” 霍点点耸耸肩,笑得一脸的无辜,眉间见的青莲摇曳风情。他哎呀呀的故作夸张道:“哎呀呀,你在说些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周校,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真是输不起,被逼急了就乱指认诬陷。” 周深把牙一咬,十分不齿,但是也只能恨恨的说道:“你别以为我找不出证据,等我找到把柄,有你难受的!” 这些人在打什么哑谜?毛西西一脸迷茫,但是可以看到周深现在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周深急急的站起身来,一脸不甘的看着西西说道:“西西,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要走。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说认栽,但是霍点点好手段非得把我逼走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 周深抬眼认真的问道:“你知道了会偏向我会接受我吗?” “我”毛西西语塞。 周深惨然一笑:“今天我败了。” 毛西西抬头惊讶的看周深,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败了,是放弃了的意思吗?他放弃了啊,这个事情是要尘埃落定了吗。毛西西轻轻松一口气,只是 为什么,心里闷闷的这么难受? 46、双重手段 霍点点这个时候笑容浅了些,他走到西西的身边,挽起了她的胳膊对着周深说道:“你要走就走,还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博什么同情呢,我们这里有过什么博弈吗,让你得出了你输了这样的结论。” 霍点点板过西西的身子,点了点她的鼻尖:“我们的承诺才说过不到四个小时,你可别变心的这么快才好呢。”虽然是在怪着,但是也能感觉到霍点点的心情明显放松,虽然有嗔意但眼儿确实笑着的。 这是胜利者的宣告吗。 周深却笑了起来,我理了理衣角的皱褶,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毛西西的心有些悬乎,你说这些男人怎么能让人琢磨到心思,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变得毫无道理。之前还那么伤心那样可怜的样子,现在又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毛西西,才冷笑着对霍点点说道:“我也不在这里跟你磨嘴皮子,你这一箭双雕玩得好。我输了,不是输了西西,而是输在太在意。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太过关注而失神,也不会有你得逞的机会。我只是没有想到,一向视名利权利于粪土的霍少,也会这么” 周深唇角的笑容又深了几许,却失了几分冷意,反而有种耐人寻味的韵味。他和霍点点不一样,没有灵气的环绕。但是眉眼之间的俊挺却是无人能及,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有破碎的星辰,漫天的闪烁,迷了眼睛。 “成也西西败也西西”周深两手一摊:“这一局,你赢了。” “是么”霍点点凉凉的笑:“平局而已。” 周深懒得理霍点点,他站起身来回身就跟毛爸毛妈行了个礼:“爸妈,我有点急事现在必须要走了,今天的事情只能告一段落了。抱歉。” 毛爸毛妈也松了口气,这尴尬的气氛终于不要持续下去了,他们挥挥手:“没事,你先去吧,快去吧,感觉是挺重要的事情呢。” “恩。”周深淡淡的应了一声,忽然回眼瞧了一样毛西西,似笑非笑:“你之前以为我放弃了,是轻松还是沉重?感觉不太舒服的样子呢” “你快点走吧,感觉你挺急的!”毛西西咬着嘴唇,她怎么可能承认之前听到他要放弃的时候。这心里确实是闷闷的有些不好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对周深有情,还挺沉。你说说她是不是一个被虐狂,周深那么逼迫她,她居然还 哎,就是自己这摇摆不定的心思才让这一切事情变得这样复杂的! 周深走了,霍点点也没有多留,毛西西瘫软在床上,回想着霍点点跟她说的那一连串的话。她只记得他最后的那一个眼神,带着渴望和渴求的模样,何其造孽:“西西,只要你爱我就好了,如果你爱我就好了。” 爱吗? 毛西西拿起枕头狠狠的捂住头,烦躁! 呵呵,这个事情为毛会这么发展,周深和霍点点那像是打谜语一样的对话是怎么回事,这里面还得牵扯出这毛西西背后的故事来。 之前来电话的是徐将的警卫员,胡同志,十分着急的说现在政局事态骤变。当今的领导人霍老爷子直接接见了许派的对头!要是在以前还没什么,但是这可是非常时期啊。领导人直接接见下一任候选人是非常容易出问题的啊。 周深今天中午和西西在梦溪楼吃饭,可是和许妙那边达成了协议。他知道霍点点虽然看上去无害,但是那以前的名头也不是瞎吹的,他要是和许妙正式宣战,自己的现有的资源可能还差点。而且许妙那边结盟,也算是一箭双雕的事情,对他以后的政局也是极有好处的。今天狠狠的摆了霍点点一道,他这得意还没有上头,没想到就被反将一军,噢不,两军! 哪里知道霍点点来一个釜底抽薪,直接拉着西西就上了民政局。周深真的是恨得霍点点咬牙切齿,他那一套花腔最让他这种北方爷们不齿,但是偏偏毛西西又最吃这一套。真不知道当时他又给毛西西灌了什么迷魂药,他就走了那么一会!才两个钟头吧,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因为霍点点那边放了风声出来,他这心思一心扑在寻找他们的事情上,没想到霍点点另外还有些手段。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手段,竟然把他老爷子给请动说动了。怪在他之前一心挂着西西,放松了这边的警惕。没想到刚刚一放松就出了这样的岔子。要知道现在政局上的所有人都是静观其变,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些人就能扑捉到一些气息。何况是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他不去压场子,明天的选举,必输! 别说他没自信,是他跟霍点点交锋这些次,也算明白了这人的本事,不小!需要好好警惕,如果真是的是许派对头当上了主席。这里面最吃力的就是他周深!他虽然从来就没有要跟他们交好的欲望,但是在他人看来他就是倒戈了阵营。到时候他十分麻烦!不是他在乎那一点职位所带来的虚荣,但是他需要这份全凭他努力得到的荣誉,因为西西,他决不能委屈了他。他早就承诺过,要用一生来承诺给她幸福。 周深这边紧赶慢赶的赶回了北京,毛西西却在床上睡得香,刚才的苦恼和愁绪一扫而光。她这个二愣子,只要脑袋沾到枕头边,立刻就有美梦来呀!真不知道这群为她掏心掏肺的男人们究竟是作何感想! 翌日,毛西西一醒来就被毛爸给叫了出去。毛爸平常宠西西那可是宠的没边,但是要严肃的时候,那还是有点可怕的。可不,看西西那哆嗦的小眼神,其实他也晓得毛爸这是要打什么主意,不还是探她的口风咩。 果不其然,毛爸喝了一口毛尖后问道:“西西,昨天的事情闹得凶你知道吧。” 我就是当事人你说知道不知道,毛西西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今天叫你出来也不为别的,我知道开家庭会审你也挺不好说话的。毕竟那几个小毛孩子都不懂事,让你到最后都不好说话。毕竟是个姑娘家,爱脸面,所以单独把你叫出来谈谈心。”毛爸叹了口气:“哎,没想到我们西西也长大了。” 那语气里面,多少的不舍呀,只有我们的贴心小棉袄西西才听得出来咧。毛西西心一软,眼眶就有些热了:“爸爸你放心,我永远是您的女儿,不管长多大就算以后变成了老太婆也还是您的女儿。” “你不是我女儿还能是别人的女儿啊。”毛爸笑骂道,但是语气里面也有意思欣慰在。他想了会,才继续小心翼翼的问着:“恩,我知道西西很赞,我的女儿那不可能有不赞的。但是西西呐,昨天那点事情我也看出了来了,那两个孩子对你那也都你是怎么个想法?” 看到西西红了脸却没说话还以为西西是不好意思,毛爸继续说道:“西西你照直说,在爸爸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虽然那两个孩子条件都很不错” 岂止是不错,一个军长一个主席,毛爸想到都有点眩晕,他清了清嗓子才回了神:“恩,虽然都不错,但是西西,我们毛家你也知道的。不管他们来头有多大,如果你不喜欢不愿意,他们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会让!所以,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西西你的想法。” 你瞧瞧爸爸多么会说话,那一句话不是暖着她的心窝子还说的呢,还是爸爸最好的,知道她要什么想什么。毛西西皱了皱鼻子,她有这么好的家人这么温暖的家庭,她担心什么呢。 “爸爸,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毛西西抿了抿嘴角,有些话就因为是爸爸才不能说。她不能告诉爸爸周深老是拿她家里人来威胁她,也不能说跟霍点点结婚是因为怕麻烦是想着离婚方便点的原因。她其实就想求一个清净自在,但是到了最后却是作茧自缚不知道何去何从。 毛爸看着她那样子眉头也锁了起来:“西西,那两个人确实是不错,但是你也总得要有个决断啊。这个时间拖延不得,你也晓得,虽然你和周深婚期没有定,但是这亲戚们或多或少的也都知道这回事。到时候闹起来也没办法交代!哎,你知道你现在自己也在惆怅,罢了罢了,爸爸也帮不了你什么。这个亲戚方面的你就不要担心了,爸爸一人担着。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我最宝贝的女人唷!” “爸爸!”毛西西眼眶一红,眼泪总算是落了出来。你说她多么不孝啊,竟然要爸爸,竟然要爸爸一人担着!明明就是她造孽啊,为什么要委屈他的爸爸呢。 毛西西知道,爸爸说担着那明显就要和亲戚们摊牌。那样毛家面临的指责和嘲笑足以让毛家颜面扫地了。但是毛爸疼她,这么的疼她,就算颜面扫地也愿意一个人担着,不让西西受苦不让西西为难! 你要西西怎么想! 47、这个麻烦的女人 47、这个麻烦的女人 毛西西双手紧紧捏着手中的茶杯,哑声说道:“爸,是我的错,你打我吧骂我吧。是我拖累了我们整个家庭,如果没有我,我们毛家一定会好好的。不会有这样的变故的!” “傻姑娘,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毛家人是你永远的后盾!”毛爸笑了笑,眼中也噙了几丝感动的泪水。 “爸爸!”毛西西感动的跑到毛爸身边,像个小宠物一样的黏着毛爸哭。毛爸略微有点难为情,但是宝贝女人这模样怎么不叫他心疼。这爷俩就这么哭一块去。 这爷俩噢,简直就是一个德行。想着自个的,爱自怨自艾把事情故意夸张化。他们俩还需要在这里想什么?周深和霍点点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哪一个不是爱着疼着毛西西,怎么会让毛家置于风口lang尖。这些担心那都是瞎担心,压根就不能出现。还只有这爷俩想不明白! 可不是么,这毛西西躲在家里躲了一周,毛爸也心惊胆战的等电话等那亲戚们的询问。哪里晓得,这事情竟然被奇迹般的压了下来,没有人提起了这件事。毛西西皱眉,这事情不应该呀。 按照毛西西的分析,如果霍点点没有压制住,那现在就应该是周深和她的婚期定了下来。但是如果霍点点压住了,这个婚事肯定就是变人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这样销声匿迹的情况。毛家人也都是一头雾水,当然,这件事情别人不提他们也不会自己傻愣愣的去问。毕竟这事情不光彩,群众们心中都有了自己的定论,反正毛家也没有受到影响,也就随他去吧! 只是霍点点和周深的这件事,依旧是悬而未决,这就跟一不定时炸弹一样,埋在西西的心头,随时等着爆发。但是也奇怪,这两个男人也好像是约好了一样,不然就一齐跟潮水海啸一样的汹涌直扑过来,要么就一起消失无踪连个消息都收不到。上次这两个男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声,毛家人都惊疑未定,不知道这倒是是个什么情况。 毛西西这个傻愣的乐天派,人家不来找她更好呗,指不定是他们想通了觉得跟她合不来划不来所以要划清界限。虽然这心里闷闷的有些不舒服,但是这种两全其美的结果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安稳自在的生活,没有烦恼没有麻烦。本来要她自己主动跟那群男人说再见就很为难了,本来就说不出口。现在人家自动的要跟她再见,好吧,虽然难受但是只能接受现实吧。 你瞧瞧这个自怨自艾的女人,被那些为了她劳心劳力还劳命的男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而亡,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女人呐!哎,认命吧! 过了一周风平lang静,毛西西也没主动招惹那群妖孽,傻子才招惹呢。毛西西这骨子里的胆怯是永远改不了,她这鸵鸟性格永远都是能躲就躲。好吧,躲家里一周了,这毛家跟她在学校请的假也到了尾了。 你说说毛西西,这当老师连一天都没有当过,居然还白领着工资。哟呵,要不是上次去北京的那次任务她得了大功劳,这次早就被开了!死皮赖脸请了一周的假,这现在也算是一个暂时平静,再不去上班也不像话不是。于是过了一周之后,我们毛西西终于也到走上人民讲师的不归路了! 啊呸,她这样女人不是祸害别人那就不错了,这不是不归路是什么,是那群苦命的学生的不归路啊! 毛西西这边正整装待发踏上人民教师的新征途的时候,周深和霍点点那边的激烈碰撞是火花四溢。这一周风云变化,整个北京都要闹翻天了! 周深一回到北京就有许妙的连call,谁也没想到出现这样的变故。霍老爷子之前明显的表态下一届他就放手让这些人年轻一辈大干一场。这意思就是下一届的选举他绝对是不干预的,要知道霍老爷子在位这么多年,那影响力是非一般的。他的那一些老部下可还都是忠诚于党忠诚于他,如果他真的有倾心在意的一方,霍老爷子所带过去的人脉,绝对是非一般的棘手! 因为之前霍老爷子已经明确表态了,所以周深他们也没有过多的下功夫。那些老部下只要不挺敌人,那就是同伴。所以在另外一个方便来说,霍老爷子是中立派的中坚力量。现在如果出现了这样问题,那么许妙这一边,非常不利!这一次,是真正彻底的不利了! 许妙他们早周深一步就到了北京,,关于霍老爷子究竟接见许派是干了些什么谁也没个准。难道真的是闲话家常?得了吧,在这种非常时期睡信?会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展了,那边的选举已经是上弦的箭,就等明天表态了! 为了这一天,他们准备了多久?这胜利的果实眼看这就要到手了,现在却要眼睁睁的送给别人?这北京会天翻地覆! 周深上下打点探口风,最后的消息却非常不利,也不知道霍老爷子是喝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会在这时候食言,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是那暗地里的态度是挺定了了胡派!这下子要是再看这明天的选举,悬乎了! 姚整一脸阴云,咄咄逼人:“周深你是故意在诈我们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故意和我们交好另外耍手段去接近霍主席。你他妈真阴险,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别!”姚齐挡住了爱冲动的姚整,姚整本来就跟周深有点过节,现在会有这样的怀疑态度并不奇怪。毕竟这官场上的事情,一直就不好说。 “姚整,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周深我只问你,你觉得你现在是可以相信的吗?” 周深冷冷一笑,眼底一片冰寒:“你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你还问我相信不相信有什么意思。我布那么大的局换一点荣华富贵是什么意思,你别忘了当初我跟你们结盟是为了什么!” 许妙淡淡一笑,依旧是说不出的慵懒,但是却多了几分凝重:“霍老爷子那边的态度十分明显,明天究竟谁胜谁负成了一个未知数。你们谈论这个有什么意思,周深的人品应该可以相信。” “凭什么!就因为一个女人?”姚整根本就不服,但是说到了女人的时候,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弱了下去。当初那个女人给他的惊艳实在是但是,姚整眼神一凝,女人再美又怎样,男人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而那么执迷,那简直就是废物! 所以,现在周深在他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孬种,或者说,是另有所图? “哨子,我说过了别信他,就为了事成以后对付霍点点?哼,霍点点那有什么好担心,一个窝在长沙不能动弹的窝囊废。” “算了,别说了。我说了信他。”许妙精致的脸上噙着一丝莫名的笑,他轻哼出声:“就因为一个女人。” 周深眼底一瞬间成了冰! 你说许妙现在是个什么意思,那话里面的韵味太明显了!他是个傻子才听不出,他妈的毛西西,在哪里招惹了那么多野狼! 气氛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好了好了。”姚齐只得先打个圆场:“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哥,你还真别小看了霍点点。虽然他在长沙多年,但是不说他以前闹出来的本事,就只是看他家里面的本事。呵呵,现在霍老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是说,霍老爷子的变故是因为霍点点?” “呵呵”许妙的眼神淡淡的扫向周深:“周上校,你说呢。” 周深掩饰去眉眼间的恼怒,冷哼说道:“事实都摆在这里,你们现在还说个屁!” “周深你现在的态度是个什么意思!”姚整怒了,眼前一大堆的事情弄得他烦躁死。这到嘴的鸭子都飞了,怎么不让人心烦意乱! “哥,现在不是吵的时候!”姚齐有时候真的是拿这个脾气急躁的哥哥没办法。 姚齐看周深一脸平静这心里自然也有几分不爽,霍老爷子突然插着么一杆子的原因是什么,他好像猜到了几分:“周校,你别也这么冷静的模样,霍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我相信你比我们更加清楚。”虽然姚齐心里也不太相信,但是事实显然不容他这么想:“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他吗姚齐就是一个人精! 周深抿着嘴角不说话,姚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里的每个人自然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里面肯定跟霍点点脱不了关系,为什么霍点点突然冒头,这里面貌似跟毛西西也脱不了关系。 毛西西毛西西,这是个什么妖孽女人!姚齐真的头疼! 许妙眼中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周校,其实这个事情很好解决,我觉得如果你放手毛西西那个女人,霍点点那边肯定是” 霍点点跟毛西西眼睛结婚的那个消息还没有传出来,他们这些人以为是今天周深耀武扬威的行为让霍点点有些受不住,这才逼急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确,许妙的说法也没有错,如果这个变故真的跟霍点点有关,周深直接放弃毛西西那肯定是最为直接有效率的办法。 48、不可能 哟呵,许妙这个主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不错,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来说,那可是损得很呐。拱手将老婆送出去,什么软脚虾干得出来这样的缺德事。许妙也真够缺德,这样的主意也说得出口。也不指望周深会答应,故意说出来气他。 他们这个联盟呀,可是一点都不齐心呐。各怀鬼胎,不过各取所需。 周深眼神一凝,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在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们败了,他也跑不了。虽然他老爷子的权势在南方滔天,护他将来一路安稳没问题。但是今日这一败,北京这块地方他永远都没想呆了,现今的一切努力和打拼就全部告终。他的骨气和尊严不准他依靠老爷子那点权势苟活,那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 周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最后还是姚齐打圆场。姚齐知道哨子今日这么唱反调这心里也是有气的。之前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念念不忘,昨天就看周深那么得意。他这么心里怎么能好过,终归还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周校,你也别介意,我们现在都知道不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之前哨子的那个主意你也别往心里去,但是今天这个事情的出现,我也说句公道话。你也是脱不了关系的,事情的源头是因你而起,让你帮忙出力相信你也没有二话的。现在形势我们都知道,如果想摆脱困境,只有一个办法了” 周深垂眸:“你想让我找徐将?” 如果说霍老爷子是中立派的中坚力量,那么徐将似乎就是现在这场选举的决定性人物。北京这政局上的水,太深。这并不是说霍家比他徐家要弱,只是在这选举上面的额影响力,徐家更胜更权威。虽然之前周深和许妙这一派结盟了,但是他们都知道徐将不会参和进来的。徐家从来都是中间派,从来不对选举有任何评论。有时候,影响力太大反而要束缚手脚,就像世界大战不会开战第三次一般。核弹的出现,随意出手只怕就是世界末日。 所以,徐将,是许妙他们这边最后能做的手段。最后的,最为光明正大的手段。他们这些根正苗红的子弟兵,虽然干过不少龌蹉事,但是眼下这情况,绝对禁忌轻举妄动。 周深摇头:“不可能。” “你!”姚整哽着一口气在胸口:“看来这个联盟就此散了,好你的周深,下周要是败了,你给我记着吧!” 明天是预选,但是真正的表决的时期在下周,所以这一段是最为紧张。 姚齐也皱起了眉头:“周校,你这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这祸事本来就是因为你而起,你来解决本来就是正常的。不然这后果到时候我想帮你也帮不到了。” 周深当即眼神一寒,姚齐的这话就是这事情你不摊没问题,但是这后面的后果你自己想得到。许派从此和你就在也没关系了,不仅如此,呵呵,绝对明显的危险。 周深寒着眼扫视了他们一圈,一场坚定的继续开口:“我说过了,我绝对不会去求徐,永远不可能。这个事情我想办法解决!”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姚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妈的,他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 “哥,周深呵呵,至少现在惹不得,你就少说两句吧。”姚齐真的是十分头疼,他看向许妙露出了一个莫测的笑容:“哨子,周深不动弹,找谁,你知道吧。” “呵。” ?这次上班才正式算得上是毛西西的第一次,之前教导主任已经给好的信息。说是给她接了一个班,教导一个高一的优等班,书本什么的也早提前给她拿过来了。毛西西这几天在家里都在研究怎么个上课法。毕竟之前她也从来没有过当老师的经验,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门道。 今天整装待发到了学校,依旧是受到教导主人的热情招待,可喜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舟小小,她一看到毛西西就咋呼的奔了过来:“哎呀,西西你终于来上班了?” 毛西西老脸一红:“呵呵,前阵子病了病了” “得了得了,我知道。”舟小小一脸了解的表情,神秘兮兮的在她耳边说道:“累的慌嘛,我都明白的。” 你说这个女人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毛西西十分无语舟小小脑子里面的花痴和脱线。毛西西把包放在了办公桌上:“小小我下午有课呢,你说我是之前做自我介绍还是上完课之后做自我介绍。” 舟小小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自言自语的女人:“当然是上课之前啊,不过西西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课是明天?” “什么,明天?”毛西西有些傻眼,我立刻翻出了自己的包,看到上面做记录的课的时间之后惨呼一声:“我的天呐,真的是明天!” 舟小小挽起了她的胳膊:“明天就明天,正好我也没事了。我们今天就出去玩一玩吧!” “不去不去。”毛西西现在才不想出去乱走,世界到处是危险,还是家里面最安全:“既然没课我就回家了,好啦小小我回去了。” 舟小小有些为难的皱眉:“西西,其实,这个是因为有人想要见你,我以为你是明天上班,但是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我都已经跟那边说好了” “见我?谁见我?” 舟小小眼神闪烁:“我也不知道,你到了就知道了,我都说好了,就等着你去呢。哎呀西西求你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就去看一看,如果你不去我职位就不保了!” 毛西西一瑟缩,满心狐疑:“小小,我真的不想去,要不你帮我去说说吧。” “西西你不去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我们好歹也共患难过,求你了。”舟小小求着西西,前天有个男人找到了学校,跟她说在三天内相见毛西西一面。小小也郁闷,那个男人明明就认识毛西西,为什么非得要她来做个中间人。现在的有钱有权人就是麻烦,但是为了未来,没办法,就算是求也要求着去。 舟小小明白,那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 最后的舟小小的无敌磨人功夫,总算是把毛西西哄去了。不情不愿的到了预定的咖啡厅里面,光是见到了那个后脑勺,毛西西的脚就打弯想走人。 一个可怕的后脑勺,她情愿见到的人是霍点点甚至是周深她都不会这么怕。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恨她至极的许妙!我的天呐,他来找自己干嘛? 看到毛西西转身就走,舟小小立刻就抱住了西西:“西西,求你了,你就去坐坐吧。我发誓,你肯定会没事的,你看看这场合,就靠着大街上,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我们就说一说话,然后很快就走了,很快。求你了好吗?” 大街上怎么了?这混蛋还在军营里面绑架过她呢,那人混蛋起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就是在主席面前她都不见得多安全。现在她是找虐么,这么凑上去。真的是! 毛西西誓死不从:“小小,不是我不帮你,那个人真的是很恐怖,我现在还是回家吧。没关系,等你被fire了,我帮你找工作!”现在为了跑毛西西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了! “呵,你说谁恐怖呢。”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毛西西顿时觉得浑身发毛甚为阴森,他回头挤出了一个略微僵硬的笑容:“许先生你好” “许先生?”许妙颇为玩味的笑了笑:“我倒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礼貌。” 我有礼貌的时候多了去了!毛西西颇为畏惧的看了他一样,脸上僵硬的笑容怎么也柔和不下来。许妙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那么怕我做什么,我又没说要对你做什么。恩,舟小姐,谢谢你的帮忙,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好的,谢谢您。”舟小小点头哈腰的说着,还一边给毛西西递了一个你加油的神色就匆匆的离去。毛西西满面泪流,你说她怎么就这么作孽。这才刚刚安稳了一会,怎么又出现了这样的倒霉事。 挑着一间靠窗的位置坐着,毛西西死活都不肯做到里面去。虽然这个男人在哪里都不靠谱,但是在有光的地方,她的心至少也安稳一点。她搅拌这眼前的咖啡,镇定了一会情绪才问道:“请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哎呀,你说她抖什么,她抖什么呀! 毛西西真懊恼的要死,许妙却轻笑出声:“我说了你不用怕,我没打算要对你做什么。虽然你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情真的很让人生气呐” 那尾音的上扬让毛西西浑身又一抖,毛西西真的是怕死了许妙。之前和许妙的几次见面都有周深他们在,她倒是没有那么怕,但是眼下他们是独处啊,是独处! 许妙垂眼,掩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呵,说过了你不用怕,我这次来,是有事要找你帮忙的呢。” 49、说情 毛西西一愣,这个混蛋刚才说什么,找什么? “你说什么?找我帮忙?”毛西西甚为诧异的看着许妙,他的神色依旧是一派慵懒,没有一点要求人的请求模样。毛西西狐疑的看着他,难道是又耍的新花样? 不行,不可信。 “不不不,我肯定帮不了。您一定找错人了,您日理万机,都是干的大事,我这种小人物知道些什么呢。”毛西西干笑,眼前这人跟她的那档子仇怨都没解决掉。她这二愣子至今都不知道究竟哪里惹着眼前这位了。现在只能使劲推脱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人不会让她干什么好事情。而且,她是一点都不想跟眼前这男的扯上什么关系,恨得死了! “我这都还没说呢,你就直接拒绝了?”许妙脸色也略微一滞,心中没有来有些烦躁,这个女人就这么避他如蛇蝎么。 毛西西脸上顿时显现出了几分窘迫:“这这这,我是觉得您这样的大人物,说的事情肯定不是我这种人可以完成的。不想让您失望才直接说的。” 哟呵,毛西西这狗腿子模样还真是难得一见了,好久都没有见过了。但显然这不是许妙现在想看到的,但是也没有把这恼怒显露出来。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凉凉的说道:“你不觉得现在我也会失望的吗?这结果有差?” 毛西西被惹得语塞,她本来就不会说话,遇上这种人精就更加不会说话了。看到许妙这口气,似乎是有点不高兴。我的天呐,她可真怕死了这妖孽。当即咬着嘴唇有些委屈的开口说道:“好吧,您先说说吧。” “听说你跟徐将有一腿。” 噗! 毛西西蓦然抬头,满眼震惊和恼怒的看着许妙:“谁说的,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心里似乎有根柔软的刺被拨动了,徐将,那个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就算不可能在一起。她也不能让别人侮辱他,让他的名声蒙羞。这是一个最真挚少女藏在心底的最真挚的心愿,她绝不能让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呵,要不是真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许妙又抿了一口咖啡,脸上依旧是笑着的,但是眼底却带了几分冷意。 “你!你别信口雌黄,真不是真的,我不容许你这么侮辱徐将,他是英雄,顶天立地的英雄。” 你看看这个傻姑娘,这么坚定的维护谁看不出她这纯白的心意啊,这么直白的把心思袒露出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真的是看着人又疼又妒,许妙冷笑:“我不过是随意说说,你倒是直接承认了。我倒是看错了你呀,本以为你已经够水性杨花了勾搭了周社和霍点点就罢了,没想到又冒出了一个徐将” “呵”许妙的唇里夹杂着千把刀子,把内心的不满全部化成利刃攻击到这个女人身上:“我倒是小看了你的本事,周深和霍点点为了你已经搅得北京天翻地覆了。没想到连徐将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我倒是好奇你的裙摆还有多大,还有谁?姚整?姚齐?你怎么就那么下贱!” “你!”毛西西怒得站起身来,手指指着许妙不住的颤抖:“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不要随便乱说话,这就是你来找我办事的态度吗?” “哟呵,刚才不是还不愿意跟我帮忙的吗,现在又要我找你什么态度?”许妙笑得眉眼弯弯,他知道现在跟这个女人说话是有些过分了。他来找她不是为了讽刺她,但是在说这正事之前就是没办法忍住这内心的愤怒。尤其是看到周深和霍点点为了她的那些所作所为,然后搞的这一堆烂摊子。今天又知道了徐将,看她这模样就知道两人关系肯定不简单。你说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骚这么不要脸,真他妈控制不住这张嘴! “不帮拉倒,我走了!”毛西西真的是气疯了,这个男的跟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是污染空气。她拎包起身就要走。 “站住”凉薄的声音淡淡的想起,毛西西心里一抖,有点怯弱。但是现在是走的最好时期,此刻不走更待何时,毛西西的脚步没停。啊呸,真以为毛西西是被气死气成这样的么。她这软性子当然是要逮住一切机会逃跑撒,这个男人是恶魔,不跑等着被玩死啊。 “如果你再多走一步,信不信我此刻就扒光你衣服让你在大街上裸奔?”许妙面无表情的说这威胁的话,那口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非常好一样。 果然是贱人,是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混蛋! 毛西西瘪着嘴,满脸怨气,但是又不得不回到了座位上。这个男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她才不想被这个混蛋真的弄死,她赌不起! 许妙看到毛西西又安安分分的坐了回去,才算露出了一个还算愉悦的笑容:“我今天说过了,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毛西西撇嘴对此不置可否,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翻脸的功力她可见识过的。虽然心里害怕的要死,但是毛西西还是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你不能再胡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许妙寒着脸笑,却竟然是应了下来。现在这事情紧急,再大的怒气也必须先得忍着。手指磨蹭着杯沿,许妙淡淡的问:“毛小姐,你这一周过的倒是安稳。” 毛西西皱眉,不知道许妙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轻轻的应了声:“恩,还好。” “那你知不知道,你过得幸福的这一周,你的老公过着怎么样的日子?” 我的老公?毛西西顿时就更加尴尬了起来,天底下还能不能又更加荒唐的事情,她现在十分想问,是她哪一个老公? 这种丢脸的事情只能躲闪,毛西西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呃,怎么了?” 看到毛西西的反应十分怪异,但是也没有做多想。这个女人一向是搞不懂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行为举止一直怪异。脑子中不知道为何突然闪现出那次在棺材里,女人的艳色。 许妙清咳一声,唇角似笑非笑:“真的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福分,瞧着你这身板也看不出你哪里有魅力。就算是看着你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北京的政局,居然倚靠在你的手里。” 能不能不要这么莫名其妙的说话了,一下子扯东一下子扯西,毛西西都要被绕晕了。她这种单纯的直肠子哪里懂得那些弯弯绕绕。 “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在我的手里?”毛西西看着自己的小小的手:“我手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毛西西有时候真的是蠢得让你恨不得许妙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傻女人,愈发觉得自己来找她可能是个错误的选择:“对于三天以后的选举你知道么?” “知道啊,我爸爸天天都在关注新闻哩,就是下一届国家主席呀!许爱国,我爸爸老喜欢这个叔叔了就希望他能得胜呢。对了,这不是你爸爸嘛!”毛西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这个人渣的爸爸。 “居然是你爸爸,呃,好吧,许叔叔是个好官,我还是支持他,虽然你,好吧,我还是支持许叔叔。”毛西西以前跟许叔叔有过一段渊源,这一直是他们毛家最为骄傲的事情。虽然许妙是个人渣,但是这跟许叔叔没什么关系。好吧,毛西西是个正直的人,对事说事。 看到毛西西说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许妙纠结了一会,总算找到了重点,那就是毛西西是支持他们许派的。这样也许就顺利了很多了,许妙悄悄松了一口气,神色却正经了起来:“我也不和你瞎扯,你这女人不说清楚也不知道情况。现在政局上风云动荡,你老公周深就是支持我们许派的。但是现在选票有问题,如果我们败了,周深也将一败涂地。”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次选举和周深有关系,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妙奇怪的看了毛西西一眼:“周深是支持我们许派的,如果这次选举是推选胡派那边上位的吧。那么周深势必要受到打压,他这前半生所有的努力将付诸流水。一生努力全部白费,你说和周深有关系没有,你说跟你有关系没有。” 毛西西心里一咯噔,忽然有些慌乱在心中。这么严重么? “可是选举不选举的,我也帮不上忙啊。”毛西西十分为难的说道,但是心里跌宕起伏。刚才许妙的话确实起到了一番作用,周深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如果如果 他在这次的政事上跌下来的话,脑中忽然想起那天他微黯苦涩的面容,不知道为何,有点疼。 许妙摇头:“不,这次的事情和你有关系,而且有大大的关系。这次来我就是找你帮忙的,如果你做好的这次的事情,我许妙也撂下这句话,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后面的话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他这种必定要睚眦必报的人说出了这种誓言是真的很有诚意了。 “究竟要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就是要麻烦你跟徐将去说说情了。” 50、掐心思 什么?和徐将说情? 毛西西捏紧了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是要先回去了。” “你今天走的一步,毁掉一个男人的一生,呵,我一直以为你虽然风骚没魅力但是还算是有良心。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这点良心都没有。”这次许妙倒是没有再出声威胁,只是淡淡的开口的说了这么一句。成功的让毛西西的停止了动作,毛西西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忽然就有点恍惚。 她和周深究竟算个什么? 第一次相亲被他羞辱,然后她一时昏头把第一次都丢了。后来跟他在一起好像每次他都在想着办法让她上套。在变相的直接的让她朝着她明明不喜欢的方向走着 是什么缘分呢,他们这么纠纠缠缠,一直到了今天。又成了这么尴尬的局面,她明明一直想要逃离他的掌控,但是他的偶尔的神伤和温柔却又无形中张开了一张巨网,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住了她。等她明白的时候,一切好像都晚了。 其实他没有错啊,周深没错,他的性格一直让他没办法直面的表达自己的心思。自己那别扭的性子一直与他的愿望背离,所以他才会有哪些想法的吗。毛西西揪着胸口,她竟然是这样的没良心的人吗。她让他处于了那么尴尬的境地,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他要结婚了,却又突然之间婚约消失。他们毛家安稳的保全了下来,毛西西知道,周深做了退让,他用他们周家一家之力把一切都顶了下来。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好,许妙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女人。现在周深的一切都要没了,她竟然还十分不好意思,不敢去见徐将。她这么自私这么恶毒,她怎么能这样? 毛西西捏紧的拳头:“好,我去说情,是不是说好了周深这一切都能稳住了?” 许妙略微诧异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忽然而来的果敢和坚决,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美。也许着就是她的魅力所在的,点点的风情都流露在不经意的情绪间,惑人心神。忽略心中一闪而过的苦涩,他点头:“是的,如果说好了,我老爷子这次登顶了,周深的前途不可限量。” “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确定首长会听我的?” 许妙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既然来找你,就绝对有把我。对于你么这摊子烂事,我可是局外人,看得最清楚。” 在上次周深的前宴席中,许妙对徐将的表情和毛西西之间的那点子猫腻可是分析的清清楚楚。虽然徐将刻意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但是这种小场合徐将都在百忙之中来访,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和败笔。看得出来,毛西西这个女人,虽然不算是用情至深,但是一点分量那绝对是有的。再加上有周深这层关系,这次毛西西能够出马的话,绝对就是马到成功。 哟呵,你别说,许妙这次真的可算是押中了。徐将在上次那抓错人误伤毛西西之后,那心里的眼里的歉意是登了顶了。这里面还真的不知道会不会用得到周深的关系,光光是毛西西这点,就顶天的足够了。毛西西又是个要人疼惜的,呵呵,许妙这次也真的是给徐将出了个大难题了噢。 “我已经把时间地点都给安排好了,因为事态紧急,所以你今天下午就必须去北京。没关系,我已经准备了军用直升飞机。首长那边已经答应抽出时间了,也许你现在还不知道你任务的重要性。但是我跟你说多了也没用,你也听不懂。你只要知道的是,稳住徐将,让他支持许派。” “噢。”毛西西消化了片刻,忽然又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竟然把时间什么的提前都安排好了。” 许妙胸有成竹的笑:“你觉得我可能连你都拿不下?你能主动答应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你也知道我的手段,无论怎么样,我都能让你去北京。只是,我也没想到,周深在你心中分量竟然这么重了。呵呵,也不知道霍点点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许妙后面笑得意味深长,毛西西心里一咯噔。你让她夹在这两人中间真的是左右为难,毛西西心里也多多少少明白。估计上次周深急匆匆离去就是因为这个事情,然后这个事情跟霍点点也脱不了干系。 但是她觉得心里愧疚和不安,这次一定要帮周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倔强,她下意识就不想看到周深失落的脸。这个男人,注定要站在人前笑傲一切,他的眼神里,有着睥睨一切的狂妄,他的骨子里就应该是横扫一切的高傲。 毛西西点头:“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可以,直升机已经准备好多时了。”虽然是这么说这,但是许妙依旧是一脸不疾不徐的样子,毛西西有点点头:“那走吧。” “恩,等会,我觉得我应把我多年的恩怨在此跟你了了。”许妙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何,毛西西觉得这个笑容还是她见过许妙这么久来,第一个真挚的笑:“毛西西,谢谢你。” 毛西西受宠若惊! 许妙的笑容未变,他一张精致的脸,原来也会有这么温暖的笑容:“虽然我以前对你做过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不会因此而道歉。你要明白,这是你的过错,我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我看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我觉得我再不爷们一把也都不行了。这次,无论是你说动了徐将还是没有,我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毛西西喜出望外!谢天谢地!许妙今天是发什么疯,不过管他的,只要是对她有利的好疯,随便他!对于许妙突如其来的转变毛西西显然有些局促:“没我不介意,谢谢。” 以前的事情不道歉就不道歉吧,只要你以后别来祸害我就阿弥陀佛了。 “不过,我想问你一个事情,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一见我就想转身逃跑,连说话都能感觉到你在颤抖。” 你也不想想看你以前做了什么混蛋事情!我能不讨厌能不害怕吗,我又不是超级赛亚人! “没有没有,不讨厌不讨厌。”毛西西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没事了吧,那我们快走吧。事情不是特别紧急吗,噢,等一会,我给我家里人去个电话先说好一下。” 她干过好几次突然失踪的混蛋事了,让家里人都急的够呛,现在她也学乖了,先报个备! 看着毛西西去里间打电话,许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他略微自嘲的勾勒了一个笑容,果然是十分讨厌自己呀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正扭着屁股在大街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潮湿的眼神像是淋湿的太阳,抖落着一身的温柔烈焰,砸落在你的身上,一直烫到了胸口。他那个时候只有对这个女人的满腔怒意和愤恨,还有多年仇恨即将得报的一点畅快。 所以,看不到这个女人眼底的柔软和潮湿的心意。至于后面的那一系列的想法,因为一次次没有成功而累计起来怨恨和愤怒,自尊燃烧起来的复仇的火焰是愈加的旺盛。一次次的折磨她,抓到手心里一直就不想放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点子怨恨和仇恨开始淡化,见过那场在地下室的艳丽之后,时常会陷入走神之中。那个女人的娇艳真真的人间极品,许妙一开始不懂自己为什么这样。姚齐点醒了他,呵呵,果然是局中人沉迷局外人看戏。这戏中真味,还真只有姚齐瞧得出来。 他依旧记得姚齐斥责他还有略带怒火的眼神,那燃烧的眸子似乎要焚烧一切理智。 “那个女人是罪恶之源,是麻烦的代名词,不要碰。” “哨子,你现在孩子没有陷进去,要醒来,要醒来!”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爱上哪里找上哪里找。哨子,哥给你找!” “哨子,我要是再看到你失神看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那个女人给弄死!” 许妙苦笑,姚齐这次叫他来是故意的。其实喊毛西西的事情,姚齐来说比他更合适,他的心思缜密,也能够更快更好的把事情给完成。只是姚齐想给他一次了断的机会,上车前他捏住自己你臂膀的手依旧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是毒药,江山美人只能取其一,谁也无法两全。 他现在倒是隐隐有些佩服起周深起来,这个男人明显在用权势为这个女人作斗争。就算是把江山拱手相让,也不肯把这个女人让出去。换成他,没有这个魄力。 他没有,所以,在一开始就输了,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过她。 许妙极其悔恨起来,你说如果那天,如果那天他狠狠占有了她的话,是不是一切会不一样? 原来面对自己的心需要这么大的勇气,许妙看着放下电话清步走来的女人,也起了身。 既然输不起,就只能掐灭心思,放下了。 52、叹! 毛西西偷偷的觑了一样徐将,他的手指依旧好看的不像话,指腹间的厚茧正摩擦着他那为人民服务的大瓷杯上。毛西西一直就知道首长简朴,上次住病房也是那么普通,喝水用的被子都是国家统一发放的那种。 对徐将的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如果全中国都像徐将这样,那就好了。毛西西抿着嘴唇,脑中忽然想起上次他来自己和周深的宴席上送的那个玩意。忽然内心就沉重了,这么简朴的人送的礼物。现在回忆起周深表情来,那肯定是一份重礼吧。但是你看她和周深闹的现在,怎么得了。 下次遇到周深,一定要跟周深要回来给还回去!绝对不能让首长给破费。 毛西西也真的是好笑死了,一直以为首长廉洁所有穷得响叮当,上次送那种大礼说不行即使倾家荡产了的。没办法,人家大首长为了面子肯定是要送好货吗。这货把自己的那爱面子思想理所当然的移植到了别人身上去了。所以呀,就愈大觉得那东西收不得了。毛西西又看了一眼首长的那次被,暗暗下决定,下次一定要把那东西还回去! 这货也不看看,首长那是从清朝就稳定下来的大户,在廉洁再穷能穷到哪里去呢,那根本可雄厚着呢。毛西西就爱着瞎想! 想到此,毛西西就更加不好意思了:“首长,你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徐将淡淡一笑,却也随她接了下去:“恩,还好,当然如果今天没有你的到来估计会更加好。” 毛西西的头恨不得直接埋到地底下,徐将又淡笑着安慰道:“我开开玩笑,你别当真,只是觉得逗逗你挺有意思。” 谁来告诉我,首长也会这么恶趣味? “首长,恩,就是,那个”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也到了该问结果的时候了。 徐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淡淡的笑道:“你也不必着急,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定夺。” “真的吗?”毛西西抬起了充满希冀的脸。 徐将一怔,在这样的充满希望和期待的延伸至下谁来能说得出一句拒绝的话来呢:“你之前说的很好,这次的事情你来对了,我会向许派这边表示倾向的。” 毛西西喜出望外:“谢谢你,首长谢谢你!”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之前许妙会叫她来,估计那意思就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解决,可以知道这个事情难度不小。现在徐将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毛西西也明白,他会受到多大的压力,到了现在她除了一句谢谢还真的无话可说。 要怎么说眼前这个男人才好呢! “不用谢的,你来这么一趟也辛苦了。”似乎是看出来毛西西眼底的内疚:“而且今天的这个事情并不是一味我吃亏,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一个优秀的领导人比什么都重要。你说许老爷子是个好人,这也是民心所向。而且,你自己之前也说了,周深是我的下属,他的前途受损我也不想看到,虽然我可以护住他,但是以后的路途毕竟不顺畅了,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他的安慰条条在理,每条理由用的都是西西刚来的是借口,但是为什么就那么的不舒坦呢。明明都是顺着她来的,但是就觉得真实情况不是这样的。 哎,西西愧啊,她这种高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头啊,她现在因为对周深歉疚来求徐将,但是事情一办成,这对徐将也就落下了一段人情。 “好了,小西,这个事情你放心吧,你可以回去安稳的给许妙消息了。” 毛西西一急,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许妙派她过来给他捣乱的一样,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是这心里没由来就不舒服:“没有,我” 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这究竟要怎么办呢,她真的急得抓耳挠腮。徐将宽容的笑了笑,无论毛西西今天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的。无论是为了周深还是霍点点,或者就是来单纯受了蛊惑来添堵的,他都不会计较。 一则人家一个小姑娘,再怎么样这心思也不会是她来想的,他这年纪不能跟个小姑娘计较了。再来,哎,也算是弥补了这心里面的愧疚了。徐将看了看毛西西满面通红的模样,心下略微觉得有些惆怅,这个女人对她来说像什么呢。 真说不出来。 徐将的笑容从来不深,唇角简简单单的勾起一点弧度,眼底淡淡柔和的暖意。只是一点点,怎么就觉得像是有圣光照耀一般,温暖又多情呢。毛西西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睛里面有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她捉摸不定,拿不到心里。 这个男人和周深和霍点点都不一样,毛西西这傻姑娘分不清,她现在对于感情的事情是一团乱。徐将站起了身,他的军装依旧哪么的得意,即使做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丝皱褶。他是一个标准的军人,恪尽职守的军人。毛西西忽然就有点灰心丧气,这就是个只能仰望的男人呐。 “好了,西西,现在也不早了,你急着从长沙过来应该还没有吃午饭吧。”徐将看了看表,温和的说道:“本来想请你吃个晚饭,但是你也知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要那么高调比较好,恩,许妙应该还等在外面呢,去给他好消息吧。” 一气呵成,云淡风轻。 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怎么就那么大呢,怎么浑身无力,有种情感隐隐约约就要从身体里面突破出来呢。毛西西眼前眼前一白,忽然,她干了一件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个大胆的女人 她竟然直接绕过桌子狠狠的抱住了徐将! 天呐! 这要是让人看见,这要是让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她怎么就这么无法无天,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的无法无天! 手中一抱住他的腰,浑身就好像躺进了母亲的怀抱,好像在母亲的肚子里面一样,以最保守的姿态,温暖而安稳的沉浸在幸福里。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般,从来没有过的感情,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她在徐将的面前,实在做过太多无法无天的事情了,实在是做过太多无理取闹的事情了。在他的面前,内心的那点子小情绪,就像是火苗遇上了热油,滋滋的猛烈燃烧,燃烧了理智,止都止不住。毛西西手贱啊,她心贱啊,不该抱啊本来就不该抱阿。她现在是一身的孽债,早就算不清了,早就算不清了。现在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 舍不得! 这个藏在心口的人,这个远在星辰边的人,舍不得啊! 毛西西眼眶一热,她早就不安了,这次见过了,好像以后就真的再也没办法见到了。他还是那么的沉稳如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他的情绪,这个在天边永远啊没办法触摸的人呐,你叫毛西西这颗少女的心思,怎么能够忍受。 在自己要跌倒的时候,是他搂住了自己,在自己被抢劫过的时候,是他抱住了自己。在所有危难,在她要帮忙的时候,他即使那么为难还是那么果断的选择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他们好像就要这么别离了。 女人的第六感那么的灵敏,她的危机意识在此刻火力全开。 眼泪在这温暖的包围下夺眶而出,所有的话那么多的心里话不顾一切的都倾泻而出。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你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呢。我心里好难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叫你为难的,真的不是。”她简直都语无伦次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能这么掏心掏肺的说话! “我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你,我这样是不是很贱,是不是很讨厌。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了我一切了,我还在这里说是不是很讨厌,是不是”眼泪滚滚而出,落在了他的衣服里面,浸湿了一片。就像落在了他的心上,润湿了一片,要浸得心儿都软化了。 上哪里找这么一个磨人的妖精,这么一个磨人的妖孽啊。 “是不是很讨厌,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我也想忍住,我要怎么办我都结婚了,我都结婚了” 徐将是她心里的痛,是她的痛啊! 这种感情是那么的没有由来,就像霍点点对她的感情一般,没有由来,却在不知不觉中缓而深沉。止不住,她也想不到,她完全都想不到啊。 但是现在,你叫徐将怎么想才好,她的手带着江南的春意,温暖温柔,带你这点点的湿意,扣在你的腰上。柔若无骨,像是挠在了你的心上,痒痒的。 毛西西悸动,徐将焉能毫无感动? 他又如何不了解这个女人,却一次次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么大胆这么依人。女人如水,点点的绕着你,缠着你,就这么放不开。 徐将,叹啊。 52、叹! 毛西西偷偷的觑了一样徐将,他的手指依旧好看的不像话,指腹间的厚茧正摩擦着他那为人民服务的大瓷杯上。毛西西一直就知道首长简朴,上次住病房也是那么普通,喝水用的被子都是国家统一发放的那种。 对徐将的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如果全中国都像徐将这样,那就好了。毛西西抿着嘴唇,脑中忽然想起上次他来自己和周深的宴席上送的那个玩意。忽然内心就沉重了,这么简朴的人送的礼物。现在回忆起周深表情来,那肯定是一份重礼吧。但是你看她和周深闹的现在,怎么得了。 下次遇到周深,一定要跟周深要回来给还回去!绝对不能让首长给破费。 毛西西也真的是好笑死了,一直以为首长廉洁所有穷得响叮当,上次送那种大礼说不行即使倾家荡产了的。没办法,人家大首长为了面子肯定是要送好货吗。这货把自己的那爱面子思想理所当然的移植到了别人身上去了。所以呀,就愈大觉得那东西收不得了。毛西西又看了一眼首长的那次被,暗暗下决定,下次一定要把那东西还回去! 这货也不看看,首长那是从清朝就稳定下来的大户,在廉洁再穷能穷到哪里去呢,那根本可雄厚着呢。毛西西就爱着瞎想! 想到此,毛西西就更加不好意思了:“首长,你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徐将淡淡一笑,却也随她接了下去:“恩,还好,当然如果今天没有你的到来估计会更加好。” 毛西西的头恨不得直接埋到地底下,徐将又淡笑着安慰道:“我开开玩笑,你别当真,只是觉得逗逗你挺有意思。” 谁来告诉我,首长也会这么恶趣味? “首长,恩,就是,那个”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也到了该问结果的时候了。 徐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淡淡的笑道:“你也不必着急,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定夺。” “真的吗?”毛西西抬起了充满希冀的脸。 徐将一怔,在这样的充满希望和期待的延伸至下谁来能说得出一句拒绝的话来呢:“你之前说的很好,这次的事情你来对了,我会向许派这边表示倾向的。” 毛西西喜出望外:“谢谢你,首长谢谢你!”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之前许妙会叫她来,估计那意思就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解决,可以知道这个事情难度不小。现在徐将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毛西西也明白,他会受到多大的压力,到了现在她除了一句谢谢还真的无话可说。 要怎么说眼前这个男人才好呢! “不用谢的,你来这么一趟也辛苦了。”似乎是看出来毛西西眼底的内疚:“而且今天的这个事情并不是一味我吃亏,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一个优秀的领导人比什么都重要。你说许老爷子是个好人,这也是民心所向。而且,你自己之前也说了,周深是我的下属,他的前途受损我也不想看到,虽然我可以护住他,但是以后的路途毕竟不顺畅了,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他的安慰条条在理,每条理由用的都是西西刚来的是借口,但是为什么就那么的不舒坦呢。明明都是顺着她来的,但是就觉得真实情况不是这样的。 哎,西西愧啊,她这种高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头啊,她现在因为对周深歉疚来求徐将,但是事情一办成,这对徐将也就落下了一段人情。 “好了,小西,这个事情你放心吧,你可以回去安稳的给许妙消息了。” 毛西西一急,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许妙派她过来给他捣乱的一样,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是这心里没由来就不舒服:“没有,我” 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这究竟要怎么办呢,她真的急得抓耳挠腮。徐将宽容的笑了笑,无论毛西西今天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的。无论是为了周深还是霍点点,或者就是来单纯受了蛊惑来添堵的,他都不会计较。 一则人家一个小姑娘,再怎么样这心思也不会是她来想的,他这年纪不能跟个小姑娘计较了。再来,哎,也算是弥补了这心里面的愧疚了。徐将看了看毛西西满面通红的模样,心下略微觉得有些惆怅,这个女人对她来说像什么呢。 真说不出来。 徐将的笑容从来不深,唇角简简单单的勾起一点弧度,眼底淡淡柔和的暖意。只是一点点,怎么就觉得像是有圣光照耀一般,温暖又多情呢。毛西西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睛里面有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她捉摸不定,拿不到心里。 这个男人和周深和霍点点都不一样,毛西西这傻姑娘分不清,她现在对于感情的事情是一团乱。徐将站起了身,他的军装依旧哪么的得意,即使做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丝皱褶。他是一个标准的军人,恪尽职守的军人。毛西西忽然就有点灰心丧气,这就是个只能仰望的男人呐。 “好了,西西,现在也不早了,你急着从长沙过来应该还没有吃午饭吧。”徐将看了看表,温和的说道:“本来想请你吃个晚饭,但是你也知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要那么高调比较好,恩,许妙应该还等在外面呢,去给他好消息吧。” 一气呵成,云淡风轻。 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怎么就那么大呢,怎么浑身无力,有种情感隐隐约约就要从身体里面突破出来呢。毛西西眼前眼前一白,忽然,她干了一件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个大胆的女人 她竟然直接绕过桌子狠狠的抱住了徐将! 天呐! 这要是让人看见,这要是让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她怎么就这么无法无天,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的无法无天! 手中一抱住他的腰,浑身就好像躺进了母亲的怀抱,好像在母亲的肚子里面一样,以最保守的姿态,温暖而安稳的沉浸在幸福里。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般,从来没有过的感情,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她在徐将的面前,实在做过太多无法无天的事情了,实在是做过太多无理取闹的事情了。在他的面前,内心的那点子小情绪,就像是火苗遇上了热油,滋滋的猛烈燃烧,燃烧了理智,止都止不住。毛西西手贱啊,她心贱啊,不该抱啊本来就不该抱阿。她现在是一身的孽债,早就算不清了,早就算不清了。现在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 舍不得! 这个藏在心口的人,这个远在星辰边的人,舍不得啊! 毛西西眼眶一热,她早就不安了,这次见过了,好像以后就真的再也没办法见到了。他还是那么的沉稳如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他的情绪,这个在天边永远啊没办法触摸的人呐,你叫毛西西这颗少女的心思,怎么能够忍受。 在自己要跌倒的时候,是他搂住了自己,在自己被抢劫过的时候,是他抱住了自己。在所有危难,在她要帮忙的时候,他即使那么为难还是那么果断的选择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他们好像就要这么别离了。 女人的第六感那么的灵敏,她的危机意识在此刻火力全开。 眼泪在这温暖的包围下夺眶而出,所有的话那么多的心里话不顾一切的都倾泻而出。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你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呢。我心里好难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叫你为难的,真的不是。”她简直都语无伦次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能这么掏心掏肺的说话! “我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你,我这样是不是很贱,是不是很讨厌。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了我一切了,我还在这里说是不是很讨厌,是不是”眼泪滚滚而出,落在了他的衣服里面,浸湿了一片。就像落在了他的心上,润湿了一片,要浸得心儿都软化了。 上哪里找这么一个磨人的妖精,这么一个磨人的妖孽啊。 “是不是很讨厌,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我也想忍住,我要怎么办我都结婚了,我都结婚了” 徐将是她心里的痛,是她的痛啊! 这种感情是那么的没有由来,就像霍点点对她的感情一般,没有由来,却在不知不觉中缓而深沉。止不住,她也想不到,她完全都想不到啊。 但是现在,你叫徐将怎么想才好,她的手带着江南的春意,温暖温柔,带你这点点的湿意,扣在你的腰上。柔若无骨,像是挠在了你的心上,痒痒的。 毛西西悸动,徐将焉能毫无感动? 他又如何不了解这个女人,却一次次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么大胆这么依人。女人如水,点点的绕着你,缠着你,就这么放不开。 徐将,叹啊。 53、痴缠 后面这个女人,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要这么胡搅蛮缠,为什么又叫人生不起一点的怒气呢。徐将无奈的笑,自己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意,自己都无法分辨清楚了。对这个女人,有愧疚,有怜惜,有心疼有欣赏,多种情绪搅合在一起,反而分不清原本的存在。 徐将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搂着他腰哭的伤心不已的女人。又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他活了这么多年,又如何看不出这个女人对自己情意呢。痴缠的眼神,偶然流露的向往和暗自憔悴的伤心,怎么可能瞧不见呢。 自己毕竟不是二十多岁冲动的年纪了,多年的历练和沉淀,很多情绪都必须被掩埋。风雨不动安如山,不仅仅是因为年岁的沉淀,更多的是自己你必须担当的责任。是啊,责任呐。心中喟叹,他在这个令人羡慕不已的职位上,让多少人眼红不已。但是其中必须担当的责任,有多少人知道。他在这里,代表的不仅仅是徐将这一个职称,更多的是,徐。这一整个家族,他是家族的脸面,是代表人,这不屈的背脊上,压着中国的大半边江山。 所以,看出来那又怎么样呢,看到了这个女人浓厚情意那又如何呢。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个女人的意思,她单纯的能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了出来。连周深都看出来了,他这个当事人自然就更加清楚了。经历过了上次抢劫的误解,这个女人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信赖,那愧疚和柔软,倒是更加无法让他说句拒绝的话来。 就像此刻呐。 徐将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柔柔的,他的手指上的茧厚的很,像是生怕伤害了这个哭的心疼的娇娃娃。 “你别哭了。”声音软和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不讨厌,从来不讨厌,不要那么说自己好吗?” 毛西西摇摇头:“我总觉得你是在哄我,我止不住,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止不住。我觉得一些话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永远都无法说出口了。你,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大胆,但是首长,我真的真的的很喜欢你。” 徐将半蹲下来,视线恰恰好与毛西西平齐,他的眼神柔软,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包容:“我知道,我知道。没有说不出口,小西,你现在更需要平静知道吗?” 毛西西抽抽噎噎的看着他:“是不是,今天我踏出这扇门,以后我们就再也无法见到了?” 她最怕这样啊,她最怕这样啊! 徐将看着她忧心的模样,心下微暖:“没有,怎么这么爱瞎想呢,没事,一切没事。” 得到了保证,但是为什么内心还是那么不安呢。 “真的吗,果然吧,我果然是特别坏是吗。你也这么敷衍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扑上去,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是这样,第三次也是这样。我只是有些惶恐,只要想要以后可能都无法再见到你,我们从此变成了两条平行线,我就觉得很害怕。”毛西西抽抽噎噎的样子就像是个小孩子,有人抢走了她最心爱的玩具,她因为习惯而害怕,甚至想念得连饭都无法吃下去。 “你知不知道这种感受。”毛西西泪眼汪汪的瞅着他:“我觉得无法失去你。” 徐将淡笑不语,这个女人对待表现的不安和占有,知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几乎是一种致命的毒药?但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哎 徐将的眼神闪过一丝情绪,连他自己都无法分清楚这丝情绪是什么。是喜悦吗?不,不像,怎么带着一点发酵的酸意呢。一直被这么拉着也不像话,徐将就要起身来,毛西西却慌忙拉下他,神神叨叨的说着话:“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故意让你为难的,对不起。” “没关系。”徐将依旧是笑着的,他抚这西西的头发,尽量让自己动作像是在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孩子,他引导着她:“西西,你平静一下,不要太伤心。告诉我,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了,让你太难受了?” 之前的西西唠叨的叙述中,听出来西西最近的事情确实很烦。也是,有哪个女人会有她这般神奇的事情呢。很多事情的积压,虽然她时常笑着说自己是阿q精神,天生的乐天派。老练的徐将明白,这个女人只是把那些负面的情绪强行压制在了心底,不表露出来。 只是,压制得太多,是会生病,是会爆发的。 这次,是你借由头爆发的吗? 徐将叹呐。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喜欢自己,那眼神里面的痴缠和爱慕,那是真实的没错。可是那种感觉,就真的是想是小孩子对待她那最心爱的玩具一样。他们同吃同睡,玩具脏了她会尽心尽力的跟他洗澡照顾他,甚至给他喷上她最爱的香水。那个玩具是她完美的情人,完美的就像天边的月亮,于是她涌起了强烈的占有欲,对不可能得到的东西的跃跃欲试。 因为不能得到,所以愈加的渴望和完美起来了。 但是,这,不是爱啊。 就是因为太清楚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情感,他太清楚太熟悉了,这不是爱啊。徐将眼神一沉,这多像他的一位故人。他无数岁月中,最为沉痛的一段过往,不能让历史重演。这个女孩的天真和纯白,他要守护起来。 但是,怎么解释就说不出口呢。徐将暗自苦笑,对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有些动心了啊。他拂去毛西西的手就打算站起来,却感觉到毛西西又再一次执着的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腰。 “西西,别闹了好吗?”徐将闭了闭眼,他眼中的星辰比夜空还要美丽,沉甸甸的:“小西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好吗?” 毛西西看着他不说话,但是却没有阻止他说下去。徐将的眼神里面有星空,他的嘴唇里面便有整个世界,她徜徉在这个世界里面,享受到无法自拔,像是找到了最后一片安宁的地方,一个再也没有烦忧再也不需要面对的地方。 “在十五年前,有一个非常稚嫩的少年。他一腔热血,一身报复想到得到施展。恩,就是这儿一个一身抱负的少年,他很幸运的有他能够施展的一切平台。真好,不是吗,他甚至连伯乐都不需要,他的前途一片坦途。在接连不断的胜利中,他开始骄傲,觉得再也没有能够难倒他的事情了。但是很快,他开始觉得寂寞和空虚,因为一切事情都不再有挑战性,他开始愤怒,觉得面前的一切都碍眼至极,所以他挑战常规,几乎把当时搅合的一团乱。就是在这个时候” 徐将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他的笑容里面有回忆的温柔:“他遇到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一半,温柔懂事,偶尔露出的调皮眼神,那个少年几乎要以为他遇到了天使。于是他不顾一切的占有她,为了他神魂颠倒,但是最后” 徐将停了下来,他的声音要毛西西入迷,听到了高潮突然停了下来毛西西十分不满:“然后怎么了?” 徐将继续微笑,但是却没有之前那么的深:“少年自以为天下都是他的,当然包括了那个女人。可是他那时候还不明白,什么是人心。女人不爱他,少年愤怒了,他折磨她,狠狠的折磨他。最后女人自杀了。少年很伤心,但是没有一年他便好了。” “怎么这样,少年不是很爱那个女人吗?” 徐将摇摇头:“不,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他以为自己是深爱他,但是后来发现,那不过是因为内心的幻想和占有欲罢了。所以,西西,你知道吗,那不是爱。但是他却因为私欲害死了一个那么好的天使。” “噢。”毛西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她依旧不明白徐将讲这个故事的原因。 徐将也强逼她,他回身倒了杯茶,才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小西,你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的对吗,一切事情都会解决好的。事情发生的确实很多,但是无论是霍点点还是周深,你要相信,他们都不会伤害你。因为” 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后面的抽噎的声音忽然停止了,他奇怪的回头去看,只只看到的一张放大的脸,还有唇上柔软的触感。 哎,她吻了他。 因为他们爱着你呀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这个女孩什么时候能够真正明白呢。 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没有任何深入,只是在唇上轻轻的碰触,只是那么轻轻的碰触。轻轻的,要掀起滔天巨lang! 那柔软略带冰凉的触感,就像是质地最好的丝绸,留下让你无限回味的温暖。她的主动她的热切,都带着一份义无反顾的冲动。 是什么让你失去了理智? 徐将再平静的心湖也不得不在这主动的动作下惹得一阵阵波澜涟漪,他欲推开这个女人。她的唇上有罂粟,这个最为罪恶的花朵带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魅力和诱惑。但是,就在他推开这个女人的时候 罪孽啊,她的舌尖轻轻的划过他的双唇 是死神带着镰刀的抉择,无法抗拒的诱惑,心神俱震,世界上有谁能抵得过她的美丽?有吗? 徐将的自制力再好也不得不在这接连的动作下惹得一颤,他双手情不自禁的扣了上去,却只听到一声震怒:“你们。” 十分熟悉的声音呐 惊慌的回头去看,是一脸愤怒的周深,真是前所未有愤怒的周深。 54、周深的反常 54、周深的反常 毛西西一慌,怎么老是在这种尴尬的时候遇到周深啊! 理智全部回笼,毛西西惊得要跳起来,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呀。不过是听完了故事,虽然没有听懂却感觉到了徐将的伤心,不明显,但是她却能感觉到。很微妙的伤心,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徐将还好,他淡淡的放开西西,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周深:“小周,你来了。” 这语气,平淡的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周深红了眼,他彻底红了眼了。 那种在胸口灼烧的是什么,熊熊的燃烧着的一股火从胸口烧到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一片的血红,那个男人扣着她的女人,正打算吻得一脸情深。那一幕是刺,扎得他千疮百孔。他为了这个女人,为了她破过了多少自己的第一次了。又隐忍过多少次了,每次遇到的伤心都忍住了,以为是时间太短没有让这个女人好好理解自己。 但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吧,是这种心焦和绝望吧。 从姚整哪里知道了毛西西为了他来找徐将的时候,他第一次会有那么矛盾的心情。狂喜和狂哀的交织,喜的是西西竟然后为了他去这样做,他明白这样做对西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西西真心将她放进了心里,但是哀的是,他强烈的自尊心怎么能容许他让一个女人来为了他来铺平前程! 以周深的骄傲,这种事情绝不容许。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他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然后,不顾一切的,和西西结婚,立刻,马上! 知不知道这样的心情,兴奋的奔过来,那种喜悦前所未见,度秒如年,他对西西那一刻的欲望燃烧到了顶峰。这样的女人,他愿意为了他奉献一切! 但是,进来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那种极致的失望懂吗,血液一瞬间凝固的感觉懂吗。 是自己怎么努力都不行吗,这个女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属于自己的吗? 什么是颓丧,什么是心如死灰。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爱过他吧。 毛西西等着周深的滔天怒火,等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动静。她怯怯的睁开眼睛,却只看见周深眼眶发红的看着她。 “西西,我怎么样努力不行了吗?”他问的极其认真,而且十分执着的看着西西好像在等待着他的答案。但是他的语气却是那么的笃定,明明就是一个疑问句却成了他的肯定句。 西西,我怎么样努力都不行了啊。 这次,是彻底的绝望了吗。 “什么?”毛西西没有听懂,但是周深反常的表现让她心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 周深没有回答,他看过一眼毛西西,似乎是苦笑又似乎是自嘲:“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 毛西西情不自禁的踏出一步:“周深你怎么了?” 明明没有靠近他多少,但是周深却退后了一步,在毛西西震惊的眼神下退出了一步,脸上回复了一贯的冷静和执着,甚至流露了一丝毛西西从来见到过的冷意。他是天生决策者,他的威严和气势在此刻展露的淋漓尽致。 “徐将,之前西西所说的一切您不必帮忙了,权当一个玩笑吧。” “不,周深!”毛西西忙说,她刚才说了好久,这么不要就不要了。但是周深却向她微微一笑,一个略微疏远和平和微笑。毛西西说不出话来,周深从来没有这样的笑容对待她。他有些害怕,似乎有一个可怕的她一点都不想要面对的事情发生。 他一定是误会了,但是是误会嘛?毛西西想解释,但是她要怎么解释,明明就是她扑上去的,这里面有误会吗?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合法的,对于您的损失也是巨大,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没有作用的事情来费心费力。” “没有作用?”徐将眼神一暗:“小周你想做什么?” 周深又看了一眼毛西西,谁也看不出来他的眼神里面有些什么。是不舍还是不安,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人更加无法揣测。他唇角的苦涩和自嘲愈发的放大了,这是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表情,连着徐将看了也不由得惊讶了一分。 “徐将,我之前支持许派是因为许爱国确实是一个好官,相信将来当了领导人也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他雷厉风行,有着年轻一派的思想,敢做敢改革,正是现在新中国需要的。所以,即使这次霍点点在其中起了作用,呵呵,徐将您眼儿明,自然了解里面有什么猫腻。霍点点糊涂但不至于糊涂到那种程度,所有人的心眼都明着,都知道这场选举最终会选择谁更好。我们虽然爱闹爱耍,但是在国家大事上也绝对不会儿戏。“周深轻咳了一声,明明是轻轻一声,毛西西总觉得他要咳出血来了。他明明那么的冷静,毛西西却觉得他在前所未有的伤心。怎么能那么伤心,他怎么可以那么伤心,是因为她吗。她干了些什么,她都干了些什么? “所以,这件事情您压根就不需要担心,这最后的结果,心眼明的人都知道,胜利者是谁。许妙他们那么急躁的原因也不过是想要多几分胜算,还有,局中人罢了。徐将你明明也很清楚,呵呵,你动机也不怎么纯洁。”周深淡淡一笑,似乎略带了几分嘲讽。 徐将听到也有几分尴尬,周深说的不错,身为政治中心的人,他比谁都要更清楚局势会怎么发展。其实毛西西根本就不用来找他帮忙,虽然现在的局势有点悬乎,但是明天选举的胜利者,肯定是许派,只要那些代表们没有眼瞎。混到他们这个高层的人物,钱财权利对他们已经是浮云,只有实事才是他们最想做的事情,所以,根本没必要。 但是之前毛西西来找他,他没说,哎,是局中人迷住了眼呐,或者,有几分私心在里面吧。 “徐将,您不必自责,我在您手下已经快有十年了。我明白您这次决定肯定是偏向我们的,我也很感激,只是您也了解,这种行为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更别说是一个女人来帮我的忙,徐将,您觉得我会接受吗?”周深垂了眼,声音忽然又沉了下来:“谢谢您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我知道这些年如果没有您暗中的照拂我也不会这么顺利,但是现在,我想” 周深又看了一眼毛西西,这次毛西西与他的视线对接了一下,他淡淡的收了回来,似乎在整理要说些什么言辞。 “但是现在,我想一切我都不需要了。不管这次是许派胜利还是胡派,我都不会需要了,我已经不会留在北京了。虽然这个决定有点唐突,但是我既然决定那就这样吧。” 这下子就连徐将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小周你这是,难道是周老爷子有” “不是,徐将您也了解我,我会放弃我努力多年的东西转而去选择我最讨厌的苟且的生活?” 徐将像是知道了什么,他脸上也显现出来几丝怒意:“你是打算从此隐退,小周,你还那么年轻,你可是最有前途的。再过三十年,只需要三十年,只要你愿意我就能让你坐上这个国家最高的那把椅子!你怎么这么任性。” “什么,隐退?”毛西西现在可是听懂了,周深这是要隐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毛西西知道周深是个什么人那,他之前的那些努力不就是为了要稳固他的地位,为将来铺平道路。现在怎么就要放弃一切,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情啊。 “周深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隐退。是不是跟我有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深依旧固执这不说话,徐将也知道这个小子的倔强,什么事情决定那就不会改变,他叹了口气:“先不说别的,你至少要告诉你,你隐退的原因是什么,至少要给我一个值得信服的理由吧!” 周深淡淡的笑了,这次是毛西西一贯熟悉的笑容。带着一点深情,桀骜不驯的眉毛完成一个如此温柔的弧度,就连简单的一个笑容都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情深。似乎有一点点玩笑的意味,但是又能让人完全的信服。他的语气轻轻,似乎只是在感叹,却带着毛西西最不想看见伤心,只有她能看得见的伤心。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需要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啊。” 55、一爱至深 “这是什么理由!”就连徐将都忍不住有些怒意了:“你坚持了十年,就要在这里功亏一篑吗。” 徐将看了看有点被她怒气吓住的毛西西,尽力缓了缓语气:“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小周,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十分欣赏你,因为你的抱负和野心,和当年的我何其相似。所以我收下了,尽心尽力的培养着你。这些年你也做得很好,每一次任务都完成的完美无缺,我都做好了准备把我的位置传给你了,甚至让你坐上顶峰之座。但是,你却在这种关键时刻来耍性子,现在不是义气的时候啊。” 听到徐将的话,周深的脸上也有一丝动容:“徐将,我知道这些年您对我是真诚相待,所以”他的视线略带伤感的扫视了一下徐将和毛西西,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不怨怪你们,呵呵,但是我也不是赌气什么的。我的决定既然下过了就绝对不会后悔。您也是了解的我的性子,我是不会改变我的主意的。权利和荣华本来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存在的,现在想保护的人没有了,那一切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唉”深知周深的性子,知道现在大局已定,说再多也是无用了。徐将长叹一口气,他或多或少能猜到,周深的转变,与身边这个不知所措的女人有莫大的干系。 “小周,你想走我也拦不了你,我知道你的性子。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解释清楚,我和小西之前没有什么,你别”徐将从来没有这么解释过一件事情,所以做起来是极其的不顺手,但是他有心解释,怕是某些人无心听。 早就已经眼见为实很多次,一次次欺骗自己哪些都不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早日醒过来面对现实才是最重要的吧。所以,周深早就笃定内心的想法,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徐将的解释。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任何的解释和描述都是欲盖弥彰罢了。 你要周深如何去相信。 满怀着喜悦和兴奋的心情,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终于被接受,却突然间又被全盘否定。从天堂掉入地狱也不过如此吧,周深爱这个女人,没有由来的,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进去。也许真的是名字取得妙,不爱则以,一爱至深。自己争取过发誓过,这对个女人真的是把所有的脑汁都绞尽了。 为了她跟霍点点闹翻跟许派闹翻,甚至跟全天下作对好像都没有关系。因为心里有个笃定的想法,只要她还在身边,即使她只能怯弱的呆着他的身后哦,他也会有一种莫大的勇气。因为想保护她,想护得她一声衣食无忧安稳快乐。所以就算让他去违背心思力争上游也毫无所谓。 周深对政局其实不感冒的,他从小即使军营里面长大的,对军区的事务当然要比政局好得多。他自己奋斗的努力的得到的荣誉都要他的血汗得来,这种辛苦是他喜欢的。老爷子在南京军区是一把手,但是真正踏着的不还是南方的官场,他不喜欢,所以从小就拒绝老爷子一心要自己奋斗。但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触手深入到了诡谲的官场呢,那些尔虞我诈,不堪入耳的一切,明明都是他最为不屑的啊。 都是因为见到了那个女人开始啊,从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开始。他就明白,一场硬战开始打响了。接触了这个女人,才知道她吸引人的本质,不仅仅只有他看见她的优点,还有那么多的男人呐。许妙,霍点点,这里面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如果不把她抓紧点,如果没有能力,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抢去。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这个女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但是到了今天,到了现在,他才明白。当初霍点点说的没错,这个女人,要拿住她的心才行。当初只是想先拿住她的身体,想着岁月悠长,终有一天,她会留恋他爱上他。就在他以为终于成功的时候,现实又狠狠给他一拳头。 他错了,也许这个女人,从不爱他。从一开始到现在,甚至到了未来,她都不会爱他。 曾以为不爱也好,他守着西西这具空壳也总比一无所有的要好,现下一看来,他又错了。让这具空壳因为自己求拜托别人,他的骄傲和自尊在此消失殆尽。 其实什么都是错的吧,一开始其实就错了。这个女人终究不该是自己的,他束缚了她的一切。所以,放手吧。 自己给不了她什么,只能让她受苦的话,又何必死死捆绑让她不快乐呢。如果那么爱她,给她自由,让她真正选起所爱生活是最好的吧。 周深摇摇头,他的苦笑一直就挂在唇边,痴痴的望了眼毛西西,他轻声叫唤道:“西西,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你叫毛西西现在怎么想!惊疑惶恐,各种情绪百般糅合。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周深,好像在做最后的离别一般,又郑重又情深。 最后的离别?毛西西一愣,她慌张的走了过去,立刻就抓住了周深的手:“你别隐退好不好,徐将一定能够圆满解决这件事的,我知道你肯定费了很多的心思,你别这么任性好不好?” 西西这句话里,有多少惊慌和不确定啊,她害怕,没由来的害怕。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心里只是单纯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周深吧。 她语气中的惊慌和害怕,平时的周深一定能听出来,并且肯定会狠狠的利用这点来抠毛西西的弱点。可是到了现在你这失魂落魄额的周深耳朵里,全然没有听出来,并且,只是火上浇油啊。 徐将能够圆满解决的这件事情?不任性?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徐将就这么的能耐,她就这么想相信他,反而自己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任性的小毛孩子。 这个女人无时不刻流露出来的对徐将的爱护和信赖,不是早就证明了一切吗。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吗?周深自嘲的笑了声,还在奢望些什么呢。 “毛西西,你看着我。”周深的眼神如箭,却只能深埋在眼底,无法将这种眼神射向毛西西。呵呵,就是再恼怒再恨,却还是没办法对这个女人说任何一句重话啊。 “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是他的如释重负,是他骄傲的全盘溃败,是毛西西瞪大的双眼的不可置信。 “你,周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毛西西惶恐的说着,她六神无主:“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从来不说的,现在是怎么了,怎么了。你别这个样子啊,我害怕。” 周深爱怜的摸了摸毛西西的头:“没什么,只是对之前对你做的那些错事表达的歉意。是我太固执了,让你受苦了,为了我自己的一己私欲逼迫你做了那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让你一次次害怕一次次哭泣,把你弄到风口lang尖处。我一直以为我是对的,但是后来我想想,我终于还是错了。我把我最心疼的小白兔关在了只有我的笼子里,不顾你的想法,恩,是我错了。” “不过你放心吧,以后不会了。不会让你跑来替我求情,不会再让你为难,不会再逼你了。”周深笑的样子好难看啊,似乎他的眼眶中蓄满了泪一般,闪闪发亮。那唇角勾起的故作轻松的笑容却比哭还叫人难受。 毛西西抓着周深的手有些抖,感觉周深有要收回去的迹象就更加用力的抓住:“没有,你没有让我为难,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别这样,我害怕。” 他的毛西西真是善良不是吗,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她善良不忍心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所以才会让自己陷入到那两难的境地啊。可是,这种善良,不是爱啊 周深用力的抽回手,他整理了一下毛西西的衣领,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西西你放心,你再也不会为难了。不是一直想要我退出我消失吗,总是不如你的愿让你难受了吧。放心吧,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出现了,我再也不会让你难受了。不管你是喜欢霍点点还是喜欢徐将,我都不会插手了。对了,一周前本来想叫你去见见我妈的,现在想来也不可能了。你别担心,我会回去解释清楚的。那些外面你跟我结婚的舆论也不要紧,我已经解决了大部分了,相信剩下的徐将会完美的解决的。” “所以你不要担心呀,你找到了比我更好的人呢,比我更会照顾你更会体贴你的人呢。”周深刮刮她的鼻尖,颇为宠溺的笑道:“不会像我一向让你难受了,你瞧,我现在还在让你哭呢,你还是这么的善良啊。善良的,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还有好多承诺都没有兑现呢,呵呵,想来也没有必要了,毕竟你可能从来不在意吧。” “所以啊,西西啊。”周深附到毛西西的耳边,气息拂到她敏感的耳朵上,像是天底下所有热恋的情侣一般的密语:“再见了。” 56、坏女人 谁能来告诉她,周深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听到周深的最后一句话时候,所以的情绪终于都破堤而出,浩浩荡荡的倾泻而下。别的她可能还没有领会到,但是一点毛西西确实真实的明白了。 周深在跟她说再见,他在道别。 毛西西被他扯开的手一下子就僵硬了,就这么离开了吗,这么彻底的离开了吗。她说不出话来,你要她现在说些什么?说你不要走我喜欢你你不要走吗,是她太坏了啊,朝三暮四让人绝望的啊。她有什么资格去说,而且,这不就是她一直所期望的吗,不想跟这些男人再搅合下去,她不是一直想要平静的生活啊。 事情明明就是在朝着她最期望的方向发展啊,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让她这惶恐呢。 周深推开毛西西,朝着徐将点点头:“徐将,我就不久留了。对了,西西的身体有些不适,我曾经为了她弄到过一个方子,过两天我把方子寄给你然后使用方式都附上,以后望你好好照顾西西了。” 他还记得的,西西不容易怀孕了,这个女人是喜欢小孩子的,如果以后不能生育,她肯定会很伤心。 徐将的目光幽深:“小周,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唉,罢了,你先回去冷静一下吧。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也听不进去什么。” 周深目光眷恋在毛西西脸上留恋了几下,这个傻姑娘,表现得这么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孩是怎么回事呢。周深有些好笑,自己不能再有别的想法,这个女人对自己,可是半点情意都没有的啊。 “徐将,我这个决定会带来不少的麻烦,我现在急需回去处理很多事情,以后,就托你照顾她了!”说罢,像来的时候的那般,脚步飞快的离去。 来的时候的心是喜悦而又急切的,因为这里有他的西西,他要赶快到她的身边给她所有的幸福。走的时候心是悲哀而又无奈的,因为这里有不再是他的西西,他要赶紧离开她的身边,因为要给她自由的幸福。 先爱的那一个人注定吃亏,注定要奉献一切,因为爱,他败了,他心甘情愿的退出。给这个女人想要的自由和快乐,但是他说不出口,说不出祝她幸福。 只能说,西西,你过的好,比什么都重要吧。 直到周深走出那扇门,知道那扇门重重的关上,毛西西再也看不到他那能够顶天立地宽阔的肩膀。砰的关门声,似乎才把这个怔愣的女人从失神中震了过来。 刚才的一切太突然,突然的就好像是一场梦,周深来过吗,一切是梦吗。 不是啊,不是梦啊,这个男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去,从此就要和她分离了。原来,踏出这扇门再也不能相见的人,不是徐将,是周深啊! 为什么,心里的痛,会那么沉,比当初知道不能再见到徐将的惶恐更深沉更痛呢。 毛西西回头看着一脸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将,有些颤抖的问。 “首长。” “嗯。” “刚才周深来过了是不是?” “嗯。” “然后他又走了是不是?” “嗯。” “他说要离开我再也不见了是不是?” “嗯。” 最后一个回答像是晴天霹雳,将这个混混沌沌女人从无措中震醒,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徐将叹了口气,他将这个女人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叫她坐下,又递了张纸巾过去:“西西,很难受是不是?” “恩,很难受。”想着眼泪就汹涌的更加厉害:“首长,是我太坏了对不对,果然是太坏了对不对。周深肯定也觉得太坏了太贱了,所以也离开我了。可是,明明就想让他离开的,我之前做那么多就是想过的更加安稳的。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难受,明明就是我想要的,我好难受。呜“她的眼泪在脸上流成串,七纵八横的肆意着,那双红肿的眼中,泪眼朦胧的。带着她那么纯白的天真的心思,就那么的问着你,为什么呢。 徐将微微一笑,刚准备说什么,这个姑娘的心思又变了起来:“首长,都是你的错,刚才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跟周深解释?他现在误会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你为什么不解释啊。他已经不爱我了,他要离开我了。我现在要怎么办。” 这女人现在已经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是啊,一切明明都是朝着她想要的方向走着,怎么就不那么痛那么难受,她好想解释,但是却无从解释啊。内心的委屈和愤懑化成那娇气,一个劲的往徐将身上泼。 徐将看着毛西西十分无奈的笑了笑,他现在估计说什么都是错。这个女人自尊心也强的很,也脆弱得很呐。如果不给她一个宣泄的口,估计她会疯掉的。 “是是是,是我的错,刚才没有解释,我应该解释的,我也觉得我应该解释的。”徐将哄着她:“西西,别难受,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你别担心,没有那么糟,一切都会好。” “不好,不会好,再也不会好了,他要恨死我了,他要恨死我了。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坏女人啊!” 徐将抿了抿嘴唇,唇角拉成一条直线:“西西,我问你,你真的那么讨厌周深吗?” “阿?”毛西西有些迷茫的看着徐将,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一直逼着我让我做了很多不喜欢做的事情。但是他对我很好,我知道的,真的,我都知道。不讨厌的,不讨厌吧。” “那你想想,他走了,你难受吗?” “恩。” 徐将犹豫了一下,才又继续问道:“比之前知道我要走了还要难受吗?“她的眼中又显出一瞬间的迷茫,随即摇摇头。不知道为何,那一刻,徐将忽然内心有一刻的柔软和窃喜,但是还没有等他把这种喜悦放大,就只听到毛西西说道:“这种感觉不一样的,知道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有点害怕有点惶恐,觉得很不舍得,所以我才” 也犹豫了一下,才十分不好意思的说:“才做出了之前,因为觉得太舍不得,不能与你离开。但是,和周深,他走了,觉得,唔,难受,心里很难受。这种感觉不一样的,不能比较的。” “是吗?”徐将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姑娘啊。 其实那些感情早就在她心里有了明确,她早就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不是。这个姑娘对自己的感情,不是爱啊。 徐将宽容的笑了笑,他拍了拍毛西西的小脑袋:“很多东西你都明白的,西西,你只需要正视你的心就知道了,你从来不是坏女人,从来就不是。你只是个迷路的孩子,还没有找到回家的方向,所以会经常的走错了路知道吗。你是个好孩子,一直就是,不然你就不会为了周深来我这里了,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也会帮你,不要担心。” 毛西西愧毛西西揪心肠,这里面她究竟是害了谁啊。徐将的好看看没有看到,她负过多少人,她自己知道不知道,背了多少孽啊。 “你会帮我吗,会帮我跟周深解释清楚吗?” 徐将微笑,一个会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有人已经抢先接了他的话:“走便是走了,解释清楚了又干嘛呢。” 徐将皱眉,他现在的办公室成了公共地方了,竟然连通报一声都没有就接二连三的有人进来了。抬眼一看,那个满身灵气,带着微邪的笑容的男人就站在门口,看着西西满眼都是暖意。 毛西西愣愣的看着来人:“霍点点,你怎么在这里。” 这些人真的是要么一个都不来,一来就接二连三一起来吧。毛西西赶紧审视了一下自己和徐将的距离,刚刚受了教训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不由自由的就往外移了移。 这一移动,可是惹得两个心里各不相同啊。徐将内心略微苦涩一笑,霍点点确是笑弯了眉,瞧他的宝贝西西,现在都晓得什么是避嫌了。等毛西西移完了,忽然就感觉不对劲了,自己移什么,害怕什么? 对霍点点?毛西西震惊的看着霍点点,她一直晓得自己喜欢这个灵气的男人,但是之前闹过了周深那事情之后,她居然 她就是这样朝三暮四的坏女人啊!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啊,刚才周深都来了,身为你的正牌老公当然就不能落下了。”霍点点笑嘻嘻的靠近西西,十分不客气把毛西西往怀里一拉,狠狠就吻了吻她的眉心。晓得这姑娘害羞,也没敢太过分:“一个星期不见,瞧你水灵的,可想死我了。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毛西西脑袋差点当机? 这个两极分化也太明显了吧,之前周深怒气冲天的过来,霍点点却是热情高涨。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霍点点摸了摸西西哭的红肿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将之后,才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要时刻注意,不然你是怎么莫名其妙的消失掉的都不知道。” 57、又一段情终 毛西西没听懂他的意思,不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略微着急的抓住了霍点点的手:“小菩萨,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周深?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霍点点皱了皱眉,但是他一向是宠着西西,她问什么便是答着什么:“恩,遇到了。他呀,不还是那个老样子么,说了一大堆的话,你想听哪句?” 一听到霍点点这么说,毛西西更急了:“他刚刚进来误会了什么,然后十分生气的走了。还要以后要放弃在北京的位置,再也不理我了。” 霍点点半挑着眉,这么轻佻的动作被他做的怎么那么圣洁呢。 “噢?挺严重的嘛,难怪跟交代遗言一样的说那么多呢。不过西西这不是很好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当然了,还有一些虽然不重要但是也有些麻烦的人。”霍点点意味深长了看了一眼徐将。 徐将自然知道霍点点是什么意思,他不否认,这个娇俏艳气的女人确实惹人怜爱,但是他毕竟已经是一名中将了。早就不想那般冲动年纪,知道什么才是稳重和妥当的。何况,这个女人,不爱自己啊。 徐将和气的笑了笑:“霍少多虑了,听说霍少最近大展宏图啊。难道最近对政局又重新燃起了兴趣。相信霍老爷子也绝对会大感欣慰啊。” 一语双关! 霍点点撇撇嘴:“没意思,想不到您这样身份的人也看不出来,我对那种政局可是最没有感觉的了。呵呵,一处闹剧罢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看不出来罢了。我不过就是让老爷子谈谈心,哪里知道这么多人这么闹腾,关心则乱噢。闹出了不少笑话,不过如此罢了。” 看看,这就是霸气,在风云动荡出指点江山,毫不在意,那些权势的斗争在他眼前不过跟一场游戏一样,一出闹剧而已。 毛西西有些不满的拉着霍点点,这人一向是她贴心的小棉袄,这想注意什么的自然首先考虑霍点点。霍点点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是他也绝对没有那么的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又给扔掉。他软着语气:“西西,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也不方便。我带你回家去好不好?” 毛西西有些犹豫的看了眼霍点点,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有些事情肯定是家丑不可外扬,被徐将知道了肯定还是不好意思。 “首长,今天打扰你了真的不好意思。虽然我依旧很想你的帮忙,但是周深之前那么不愿意我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希望您能解释清楚。” 霍点点在旁边凉凉的插了一句话:“你们想怎么解释?” 徐将淡笑,他的风度依旧:“你放心去吧,我会解释的,不用担心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个女人那么天真可爱,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的,虽然自己跟她不可能,但是留下真正的祝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霍少,西西是个好姑娘,祝你,恩,其实祝你们幸福也是很好的。”徐将笑得很深。 霍点点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但是也没说什么,他点了点头带着西西先行离去。 徐将看着看他们想依偎离去的背影,又幽幽的叹了口气,笑笑:“真的是老了,再没有了这些年轻人的活力了噢。” 这个女人,早晚都会想明白的,徐将看着桌上那杯凉透了茶,一饮而尽。 在车上毛西西一直就心神不宁,一直缠着霍点点想问周深之前到底说了现在。她现在对周深的歉意也算是到了顶峰了。 “点点,你怎么还不说啊。你这是也往哪里去,不是要回家吗?” “恩,回家,带你去见我家老祖宗。”霍点点把方向盘一打,漫不经心的说道:“等过了这茬我再跟你说吧。” 啥?临阵磨枪上战场,就这么直接去见家长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表现得这么轻描淡写,毛西西一脸骇然,把头摇得像个拨lang鼓:“不行不行,这也太突然了,你都没有跟我事先打好商量!” 毛西西这脑瓜子,被人拐心思倒是拐得快,一下子就被毛西西引到了见家长的心思里面去了。她可是晓得的啊,这霍家的老祖宗是谁啊,国家最高领导人咧! 我滴个天呐,这能说见就见?这是首长的首长,绝对的大首长! 霍点点笑着哄她:“西西,你也不想想,我们都是夫妻了是不是?见见家里人也是很正常是不是?这难道还需要商量什么吗,你现在连结婚证都跟我签下来了,却连我家里人都没有见过。是不是太失礼了?还是说” 霍点点猛一踩刹车,一把把毛西西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笑道:“因为周深的事情解决了,所以你想现在要迫不及待的跟我离婚了?” 霍点点现在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刚才倒是忘了,周深的事情哪里是解决了,好不容易转移了主意现在有悲哀霍点点给旧事重提,毛西西立刻打蛇随棍上:“周深的事情你要跟我说清楚,我现在不明白清白是什么都干不了!” 霍点点淡淡的看着西西,清艳的眼里也瞧不出什么心思。他颇为认真的问:“西西,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 “不要乱说话题!”霍点点这套在毛西西用了不少次了,哎呀,烦死了怎么还是中招,毛西西瘪瘪嘴点点头:“好。” “哎。”霍点点摸了摸西西的头发,颇为爱怜又颇为委屈的说道:“我这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你却还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提到周深,让我难受,西西你好狠的心呐。” 好狠的心! 这句话一下子就掐到了毛西西的咽喉啊!对啊,她是个坏女人呐!对周深那么坏了,现在对霍点点也要重蹈覆辙吗? “小菩萨你别慌,我没有那个意思。”西西顿时有点乱:“你也知道我最近很我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我不解决了总有点心绪挂在胸口!” “我知道,我知道!”霍点点真真的亲了西西一口,又真真的问道:“西西,你也晓得我一直都是为了你好的。这次我不愿意在周深的事情跟你纠缠必定又我的原因所在。本来不想让你难过,但是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肯定会告诉你。我知道你这么着急肯定是以为周深之前进去误会了你和徐将对不对?” 霍点点真真就是她贴心的小棉袄,她的心思他全都猜得到,怎么叫人不疼她。毛西西见他终于正视了这个事情,也喜,重重的点了点头:“恩!点点,你也晓得,我不喜欢别人误会的,只有点点好,不误会。” 霍点点却头一次吐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的是误会?” 一瞬间气势就小了下来,毛西西也皱眉,默默无语。你叫她怎么说的出口,她一直就深信自己是喜欢徐将的,但是在之前看到周深离去后,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现在简直要烦死她了,她下意识觉得那是误会,但是是不是真的是误会,只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看到心疼的小宝贝露出这么委屈又苦恼的眼神,霍点点也笑了:“西西,我从来就没有为难的你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让你正视你的感情。我知道是误会,一开始就是误会,但是你自己并不明白啊。对于徐将,你是一种得不到的迷恋懂吗,你知道吗,那不是爱。” 毛西西现在一点都想去想徐将的事情,她对于徐将的事情现在都是一团浆糊:“你现在不要说这个了,点点,先把周深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霍点点浅浅的叹了口气:“你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西西,不是我想打击你,你知道么。我明白这是误会,是因为我相信我我深爱你,我知道的西西的心在哪里。但是周深不明白而且,西西,就算你跟周深解释清楚了又能怎么样?让他回心转意然后再来继续纠缠你?这不是你最不喜欢的吗,搅合的一团糟!解释或者不解释一句没必要了知道吗,周深已经选择了离开,这是我们最好的结果。” 霍点点鼻尖抵着西西的鼻尖,眼儿对着眼儿,像是要望到她的心里去:“西西,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你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你不喜欢这官场的纷乱,我可以从此隐退随你天涯海角,你喜欢平稳的生活,我们也可以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开间小店。等你想出去玩的时候我们就出去玩,等你累了就来我的怀里休憩,我们去看遍这个世界的美景,在情人崖白头偕老。西西,不好吗?” 这个男人对你情深一片啊,他曾对你说过多少掏心掏肺的话,对你说过的情话和誓言从来都不是空许。你还能负他吗,你还能这么恶毒的负他吗。 毛西西忍住胸口的悸动,她真的何德何能啊! 58、离婚 毛西西双手抵着霍点点的胸口,他的眼睛里面灵气和妖气一齐都盛得光芒四溢,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海妖在你耳边轻轻的吟唱,带着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欢愉和快乐,他是这个世界最让人无法抗拒的存在啊。 这个男人对你情深一片,你要怎么去拒绝她。明明就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欢喜,明明对他就是有着情意。为何当初要挖坑让自己跳呢,你看吧,现在自己都把自己埋了,没办法再跳出来了。 是啊,这个男人这么好,她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构想的世界那么的美丽,他给了她所有的未来啊。那她还有什么要求呢,所以,就这样吧,跟着这个男人,这么一生一世吧,多好。 “点点,你会这么喜欢我,这么一生一世吗?” 霍点点的眼睛一亮,又忽然失笑:“你为何那么不确定,那个不确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你会喜欢我,这么一生一世吗?” 你瞧瞧这个妖孽,都没有问会不会,他那就那么肯定西西对他的情意,但是又那么的害怕和不确定。这种感情能够持续多久,他多么的了解西西的心意啊。 毛西西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 她现在喜欢他,但是真的不知道能够喜欢多么的久。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瞬息万变,无法捉摸,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她见证过了太多的不可能。就像她从来没想过会和这些男人搅合在一起一样,但是这些发生了。那么喜欢呢,这种飘渺的情绪谁能猜得到未来呢。 这不是西西对自己没信心,不是说她对霍点点的喜欢太轻,只是人生那么长,日子那么长,谁也不断断定一切直接说将来。 但是西西不明白,霍点点可以,她的这些男人们,都可以。 “可是我喜欢你,会一直一直喜欢你,不,我怎么就那么傻呢,我爱你啊。”他的呼吸那么浓重的铺洒在她的脸庞上,就像他沉甸甸的誓言一般:“我爱你,就那么的爱你,不会改变。你放心,你不知道你能喜欢我多久,就算只有一天,我也会让这种感情一直都延续下来,直到我们都老去。我不会让你有后悔的一天,不会有感情褪色的一天。” 可是我是我,你怎么能左右的感情呢。毛西西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蓦然的就相信了他。就那么的相信他,他就这样具有魔力的男人啊,浑身都有让人信服的力量。他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让时光去证明这一切。 这些男人,本来就不是肤浅的爱,就像是鸳鸯,这一生,一旦爱上,要么死要么一起白头,再也不会有他选。 答应他吧,答应他吧,你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毛西西感动的看着点点,这个男人对他的情深一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就在毛西西打算出口说答应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否定声音在脑海里面响起。 周深怎么办,那周深怎么办! 这个声音就像是一个魔咒,将一切执迷和幻想都击破,毛西西一下子从自己的神魂颠倒中清醒过来,是啊!她亏欠那个男人啊,你叫西西怎么能够抛弃一切罪恶和愧疚,在那么沉重的伤害了周深以后还来和小菩萨在一起呢。 一想到这里就想起了自己的坏,自己,自己 再回眼去看点点,他看不到自己的心思的变化,但是眼神却是那么期待和信任。她怎么能这样!眼泪忽然就掉了出来:“小菩萨,怎么办,我是个坏女人呐。我不能应你,我不敢应你,怎么办。我没办法,我伤害了周深,是我的错啊。我现在忽然知道” 西西睁开眼定定的看着点点,眼神里面有一些明悟:“点点,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霍点点的忽然有些惶恐,眼前的这个女人啊,他怎么就觉得那么抓不住呢。就在刚刚,就离胜利离幸福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这个女人前所未有的靠近了他。但是这幸福的气泡还没有来得起升腾,这个女人忽然就变了脸。 “西西,你想到了什么,怎么了。没事的,你别担心,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只要是你想,只要是你要,我能帮你弄来。这是我以前就下过的承诺,就能实现他。” 毛西西摇摇头:“点点,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我们去离婚吧。” 这个女人这是闹什么幺蛾子唷,她的这群男人真的是要被她正的崩溃了,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又要分手了! 霍点点瞳孔一缩,整张脸就有些憋屈的模样:“西西,你怎么了,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要离婚。一切还没有开始呢,怎么现在就能离婚呢!” 毛西西抓着他的手紧了紧,但是好像是决定了什么,开始就一直坚定到了最后。那种义无反顾的勇气在此刻倒是展现的淋漓尽致:“点点,我们离婚吧!”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霍点点微微一笑,嘴角有掩饰不去的苦涩:“西西,你知道你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让我特别的伤心吗。你怎么总是那么的任性呢” 霍点点就是要挠死西西啊!毛西西这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专门戳死人的利剑吗!真是先爱上的人注定受苦啊,明明被这个女人伤着,却还是要笑得这么暖。因为再受伤害也罢,也总比这个女人离开自己要好,他舍不得放开她,不,绝不会放开她! 他不是周深,不管他明白了什么领悟了什么,这个女人,他早就撒好了网,这张网,是注定要用一辈子来收的! “小菩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 “西西,我并不是想让你道歉,你我之间还需要道歉什么呢。我只是很难过,你知道你太任性了吗?” 毛西西有些心虚看了点点一眼,才继续说道:“点点,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难受的,是我想的太快,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这点我觉得很抱歉,但是我是真的想和你离婚的,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 这个小娇货,认真的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头牛,决定了谁也拉不回来。霍点点定定的看了眼西西:“你真的是认真的?” “恩!”毛西西坚定的点头。 霍点点半眯着眼想了一会:“好,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充满灵气的眼里半是伤心半是难过:“至少我有权利知道我的伴侣想要和我分离的理由吧。““我”毛西西咬着嘴唇:“点点你知道,周深误会我,我没办法就这么无视周深的伤心和你一起快乐的生活。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勾画的未来也很美好。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你对我真的很好,但是” 毛西西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办法就这么不顾对周深的亏欠和你在一起,我会一辈子难过的。他放弃了他经营很久的事业,虽然我不了解全部但是我知道肯定与我有关系,看着他难过我会很难过。我是个坏女人对不对你,现在我又伤害了你。” “所以,你不愿意看到周深难过,就可以看到我难过吗?”霍点点似乎也有些激动,又觉得有些悲哀:“西西,你喜欢周深对吗?” 毛西西从来不喜欢撒谎,她的坦诚是他们最喜欢的东西,她点了点头。但是点头后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第一次掏心掏肺的讲着心中最后的实话:“所以我是个坏蛋啊,我是个坏女人,我喜欢你,但是我明明又喜欢他。我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我喜欢,你们都喜欢。点点对不起,我选择离开你是最好的选择。我和你在一起,既亏欠了周深,也是对你的不公平,我没办法给你全心全意,没办法给你最想要的全心全意。所以,我离开你,我离开你们。我只能尽我努力的去给你们最好的,忘记我,我是个坏女人,不配和你们在一起!” 可是我不在乎啊,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啊!只要有你心的一部分就好了,只要我能看到你的心就好了,我的要求从来不多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霍点点的心在歇斯底里的狂啸,但是这个诚心诚意跟你说实话的女人,你忍心苛责她的一切吗。对待爱情她是那么真诚,她让你恨的要命又爱的发了狂啊。 这真是个妖孽啊,她逼你啊,她在逼着你啊! 总是要到最后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被逼到极致你永远不知道你爱着的人是谁。还好一切都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还能退缩,还能忍着痛对这些人说一声再见。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们的呢?甚至毛西西自己都不明白了,当时明明口口声声说着喜欢那就一定是被虐狂,但是还是喜欢了啊。 毛西西自私了一辈子,但是现在她要勇敢一回,这些男人都那么好,她没有资格去接受他们的爱。 霍点点看着西西眼神里有多少绝望和无奈,但是此刻他明白这个女人的决心。他深刻的感觉到如果在这么强硬的逼下来,西西会多么坚硬的拒绝他。他抚摸着她的脸,像是在诀别一般,终于妥协了一般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59、大结局 霍点点最后还是带着西西去办了离婚证就像他们开始的那般匆匆结束的也是那么匆匆霍点点到最后都是笑着的离别的时候甚至还对着西西笑着说:“其实我和周深扯平了我们都和你结婚了最后也都沒有和你在一起还有都沒有來得及见家长” 毛西西唯有沉默以对霍点点笑的厉害那笑容是她从來沒有见过的惨烈和绝望他们谁也沒有想到最后竟然就是这样的不欢而散不也许西西早就想过了她和霍点点注定沒有办法在一起那些风流的人物和西西是一生都不能交叉的平行线 西西要走了但是霍点点拉住了她她不敢回头这个男人太妖了他的脸只要稍微有那么一丝伤心和委屈的模样就能让你颠覆所有的决定只听得后面霍点点轻声的问:“西西如果有一天我和周深一齐掉到水里了你救谁” 就说霍点点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吧他都这样伤心了他都这样难受了还出这种鬼模鬼样的问題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这两个人还真的是天生一对毛西西竟然还认真的想了一回才回答道:“都不救” “为什么” “就像现在一样我救了周深失了你我不能安心救了你失了周深我注定愧疚一生无法抉择的难題在我面前我根本不能选我只能扔两个游泳圈下去让你们自己自由我相信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西西最真的回答虽然明白这这感情有些突然但是幸好不算晚她也明白后面有很多事情阻挡着她但是她并不害怕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沒有想通的时候什么都是麻烦等你想通的觉得一身轻松了那什么困难都迎刃而解了 西西挣脱了点点的手走了她顾着迎风流泪所以沒有听到霍点点在后面的轻声呓语殊途的人终于会回到各自的道路走去各自的生活就像此刻一般他们努力过奋斗过但是这个女人最后依旧不是他的有些东西注定强求不來 霍点点就这么放弃回到他浪荡的生活吗 哟呵放屁吧 霍点点这种妖孽会就这么放弃那他压根就不会开始了但是他晓得呀毛西西这认真起來那就是老虎老虎的毛那是只能顺着摸的呀一张结婚证算个屁他从來沒有指望过因为一张结婚证就能把西西捆绑住最开始会想要扯这张结婚证最大的原因是能够抗衡周深但是现在周深的问題解决了不也许换个说法是更严重了西西现在有个心结霍点点明白他不退让这一生都无法得到毛西西 他有千万种办法让西西留在她的身边真的是千千万万种说起來也是好笑之前还在嘲笑周深的退让和退出还在信誓旦旦说只要得到西西一点点的心就好了他就满足了但是人心终究是肉长的他一次次低估了自己对西西的感情 真的是先爱上的人吃亏啊因为爱她还要生生的忍住想要独占的把自己的一切都掩饰起來拿住最多的耐心和爱细心的感应着这个女人所有的变化不想看到她失望难过只要她想要甚至让他把心掏出來只怕都是愿意的吧你叫他现在怎么能忽略一切想尽办法留这个女人在身边呢他满足了幸福了但是西西的哭西西的哀也随时像千千万万根针扎着他的心啊 能怎么办呢只能妥协了啊 这个女人是个妖孽啊是个让人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把生命都奉献出去呵护她的妖孽啊 霍点点看着开门的周深努力想和善的笑但是表情始终僵硬着沒法这个男人胡子拉碴的样子真他妈丑爆了他十万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來 “周深你也有今天”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怨怒一开口果然就是讽刺 周深冷冷的看了一眼霍点点转手就要关门被霍点点一脚给卡住:“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我和你沒什么可聊的”想也不想继续用力关门才不管卡在门口的那只脚 “关于西西的我想你也感兴趣” 周深冷冷的看了他一样忽然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 “我等你很久了” 霍点点坐在沙发上他也不在意周深一点茶水也沒有的招待:“看來你早就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了” 周深笃定又得意的说:“她离开了你” “哼你故意演这出戏给谁看除了那个女人真的相信这里谁都明白你会真的放弃她哈哈笑话” “那又怎么样她相信那就足够了”周深丝毫不在意:“至少我把徐将给解决了要是你可沒有这个本事” 霍点点嘲讽一笑:“不过时间早晚问題徐将本來就不是个问題只有你才会这么斤斤较量别以为我沒本事把西西留在身边” “但她还是离开了你” “也离开了你”要比傲慢和骄傲霍点点一点都不差:“再怎么演戏你也痛吧呵呵不然我们这么伟大的周少会这么胡子拉碴不知检点” 周深沒有否认他沉默了眸间有暗色的光芒流淌霍点点直接揭露了他:“看來你早就有了在这个心思不过逼我而已但是这场戏你演的很好你赢了一场本來是你必输的局面被你挽成了平局我承认你是我的对手” 如果周深沒有这么冲动的举动照之前的局面他霍点点是稳赢的在政局和毛家双方面同时施压这么隐秘的网被他精心布置着就算周深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沒办法将熊掌和鱼翅同时拿到手他只要满满收网周深定然一败涂地他只是沒有想到这个男人玩了一招局中局就势來了一个釜底抽薪许妙去找毛西西他只怕是早就知道了然后上演了一出好戏 是啊周深注定是注定啊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知道如何拿捏毛西西这个女人弱点同时拿捏的他们双方共同的致命弱点这个女人霍点点唯一能妥协的地方 想到周深那次从徐将地方出來和对他说的那句话他就明白了一切 “希望你早日明白” 明白个屁懂不懂明明晓得了一切但是面对着这个女人却什么都不能说的感受他隐忍着一切面对着即将并且必然会发生的未來还要必然的妥协 霍点点叹了一口气:“会让你平局只不过我比你晚上那么一会我沒想到你这样固执和占有欲强大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妥协” 周深嘴角忽然噙起了笑容他如释重负的笑着:“谢谢夸赞也祝愿我们这一生的争斗能再隐晦一点” 一只手就这么伸了出來霍点点淡淡的看了周深一会一只手轻轻的握了上去:“成交” 一切尽在不言中 毛西西回到家真的是哭得天昏地暗毛爸毛妈劝了好久都沒有止住这个傻姑娘又什么不都不肯说虽然他们也猜到了几分但是也实在说不得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娇娇女现在他们连杀了那群混小子的心都有了 周深和毛西西要结婚的事情也被彻底的压了下來每个人就像是被外星人使用了消除记忆的仪器一样对这件事情再也沒有提起过一切风平浪静他们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生活从來沒有遇到过那些人西西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这次是她喜欢的工作了鉴赏古董虽然毛西西是个外行人但毕竟是做些简单的整理工作又能够学习一些经验她倒是乐此不疲 生活好像翻开了新的一页一切又重新开始了最后的选举是许派胜利毛西西往后倒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许妙每次看他在电视上笑得一脸假惺惺毛西西就一脸的不屑天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恶至于徐将在经历这件事情后毛西西释怀了 徐将当初开导了她很多其实他说得对很多东西不过都是自己一时的执念徐将是她的梦中情人但只是在梦中的情人他注定是天边遥远的星星是不能碰触的存在那是对偶像的憧憬和怀念那并不是爱 其实释怀只是在那么一瞬间罢了还有什么东西沒说呢 “西西上次商代的那本古玉集你弄好了沒”后面一声轻呼把毛西西惊醒 “哎哎哎在呢我就给你送过去”毛西西摇摇头立刻就手忙脚乱的找了起來:“奇怪刚才还在这里的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唉沒事你慢慢找找到你给我送过來就是了下班前噢” “哎知道了” 毛西西在她那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瞎找着桌面上沒有她又弯腰到下面的隔间找:“奇怪去哪里了呢” 突然一本册子出现在了眼前正是她的那本古玉集毛西西慌忙接过去道谢:“谢谢啊” 一抬头愣住了 那两个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一起站到了她的面前一个桀骜不驯一个灵气十足俱是人间无双 两人异口同声笑得清绝艳丽 “我们决定要你把我们一齐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