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人生》 第1章激活任务 “嗖!” 头顶是一阵剧痛。刘壮立刻摸着脑袋从课桌上跳了起来,还处在茫然之中的他,只听到四周是一阵哄笑声。 刘壮环顾了一下这间似曾相识的教室,只看到似曾相识的环境,似曾相识的同学,似曾相识的讲台,似曾相识的黑板,连站在黑板前的那个都那么的似曾相识。 看着那,刘壮突然觉得自己是想起来了,她就是,她就是,刘壮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脑子仿佛已经短路,仿佛那的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刘壮只知道那是自己大学生涯那颗萌动的心,一直梦回牵绕,但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表白的,简单的说,就是暗恋的梦中。 “难道她就姓梦?梦老师?梦小姐?梦梦?”刘壮不很肯定地想道。 “这位同学!你还想站多久?”一声娇喝猛然把刘壮惊醒。那位梦梦老师是脸如寒霜,一个个清脆响亮的话语,不断地从她那两排皓玉般的贝齿中吐出,红红的小嘴唇在上下翻动,显得是特别的诱人。 “同学们都快要踏上社会,学的知识是自己的,前途也是自己的,都要自己去珍惜。觉得课不好听,可以开小差,也可以睡觉,可打呼噜影响其他同学就不对了。” 教室内顿时又爆发出一阵爆笑声。 在梦梦老师冰霜寒剑般的眼神中,刘壮悻悻地在座位上坐下。四周的同学都偷偷瞧来了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的刘壮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而刘壮那种不自在的表情,看在旁人眼中,就是一种很很很心虚的表现。 如果这时候的刘壮知道旁人的那些想法,他肯定会啐他们一脸唾沫星子,然后再大骂一声:“心虚你妹啊!” 之所以现在的刘壮表情很不自然,那是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是处在茫然中。 刘壮感觉自己仿佛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过了大半生。而这半生的经历,却是相当简单、相当无趣。概括一下:刘壮就是个失败者,是个丝。 说家庭:其父为一勤勤恳恳老工人,其母为偏远乡村一农妇,嫁入工人之家却未转入城镇户口,只得为一个体户,摆个面摊勉强糊口。但其父后因工厂倒闭下岗,其母也因种种原因失去面摊,俩位老人就四处打零工直至晚年,家境说的上是贫寒; 说事业:虽说刘壮从小聪慧,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成为凤毛麟角的大学生。当其毕业以后,国家分配至一机关度日。没过多久,刘壮就被当时的下海热冲昏了头脑,办了停薪留职“下海冲浪”。没曾想到,能力不足而冲了一个遍体鳞伤,连做生意的本钱也几乎折了个精光。 到最后,只能从家中凑钱送重礼再返回机关上班。可刘壮原先的机关位置已失,被丢到下面的县城做一闲职。之后喝茶看报蹉跎近二十载,只到近些年,机关办事员改制成为了公务员,他的待遇才好上一些。 说婚姻:年轻时虽有朦胧初恋但无疾而终。后来,因为他的大学生身份,条件差的姑娘看不上;但刘壮家境不好,条件好的姑娘也看不上他。年纪大了成为公务员,却高不成低不就了。再加上刘壮性格比较木讷,不善交际,所以前一世也没正正经经地谈过一次恋爱。当然,他也偶尔也有几位梦中,可都是单相思却不敢表达。所以更不用说什么婚姻了。直到过了四十,他的感情生活还是一张大白纸。 因此,刘壮就在新世纪的某一天,正在无聊上街闲逛的时候,突然感到头顶剧痛眼一黑,之后就发现又回到大学时的课堂里来了。 “重生!”刘壮突然想起了这个词。于是他的心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 重生可是件大杀器,多少人靠着它叱诧风云?真是权势铺天盖地、金钱滚滚而来、美女投怀送抱,而且还是n个美女。宛如人生给了一个金大腿,飞黄腾达是指日可待。 刘壮是越想越美,浑身激动得是微微颤抖。他生怕自己依然在梦中,所以狠命地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肉疼!很肉疼!哈哈哈!真的不是在做梦啊!接着刘壮就看到课桌上那颗泡在自己口水中的粉笔头,他顿时无语了。刚才头顶就已经疼过了,何必再次皮肉吃苦呢?这一掐好像是白掐了嘛! 不过高兴的时候也容易原谅自己的愚蠢。刘壮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深深吸了几口气,接着他抬起右手,看了看腕上的表,要再次确定现在的时间,肯定自己是重生了。 刘壮戴着的是一块香港杂牌电子表,可在当时,那可是时髦、高档的存在。那是刘壮考上大学后,他的父亲一咬牙,花了二十几块钱买了奖励他的。 虽然这块电子表的牌子很杂,但功能倒也齐全,刘壮按了表旁的按钮,调到了日期这一档,表上立刻跳出了19900310。 刘壮立刻被巨大的幸福感笼罩了全身,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是舒张开,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轻飘飘的感觉好像是要飞升。 “金大腿啊!重生啊!”刘壮不断地在做着白日梦,可就在此时,他的脑中突然响起了“嘀”的一声,顿时让他清醒了三分。 刘壮的眼前突然冒出了一个全息图像,而耳中也响起了一阵重金属乐曲声。那乐曲的曲调是激昂无比,听得人是热血沸腾。 乐曲是完整地演奏了一遍,才逐渐弱化为背景音乐。这时候就响起了一个女声,她激情饱满地说道: “每一个成功者都有一个开始。勇于开始,才能找到成功。 而你真正要按的按钮,是信心之钮。 这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付诸行动,你就会得到力量。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位失败者,别气馁,因为现在有了失败人生。 如果你想要铸就辉煌,别犹豫,因为现在有了失败人生。 失败人生正是一款面对失败者量身定制的优秀系统,它能满足您的愿望、它能给您带来希望,它能帮助你成长,它能给予你欢乐! 还犹豫什么呢?只要激活系统,失败人生就会让你的人生永远不会再失败。” 接着,刘壮眼前的全息图像中立刻跳出一个对话框:“是否激活系统?” 下面就有两个按钮“是”、“否”。 刘壮被这番话搞的是一愣一愣的,怎么听怎么感觉就有股浓浓的传销味。 今天算是什么日子呢?难道是金大腿大酬宾?先是自己重生,接着又送来了一个帮助自己人生不再失败的系统,这么接二连三的馅饼,“噼里啪啦”地都掉到自己的脑袋上。简直都有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 可这么一来,却让刘壮有些犹豫,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从这场美梦中惊醒。因此,他就呆坐在那儿,不敢马上做出选择。 刘壮本来的人生就很失败,所以他就是个做事犹犹豫豫的人。可是他想了半天,却想不明白这个失败人生系统会坑自己什么?自己的人生本来就很失败了,难道还会再失败一点吗? 而反过来说,如果这个失败人生系统是真的话,那简直就太美妙了。有了个重生的金大腿还不算,还有个系统帮助的金大腿。这两条腿才能在原野飞奔!两翼齐飞才能在蓝天翱翔! 刘壮的心又逐渐开始火热了起来。在考虑了七分三十五秒以后,他终于决定激活这个系统。 于是刘壮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劲一样,用力在“是”这个按钮上狠狠地按下。 没想到那全息图像上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选择激活系统将不能随便卸载,你是否同意?” “是”,“否”。 在刚才刘壮已经鼓起自身全部的勇气选择“是”了,所以这时候也不可能来个半途而废。于是他趁着自己的勇气还未全部消散,立刻再次按下了“是”。 没想到全息图像上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选择激活系统也不能放弃自身的努力,你是否明白?” “是”,“否” 刘壮差点儿就要向这个系统跪了,这不是折磨自己吗?这系统废话也太多了些吧!“是是是”,刘壮再次按下了按钮。 没想到全息图像上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刘壮简直是欲哭无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鸟系统啊?废话简直是没完没了。反正你会跳对话框,我就会按按钮,到底谁怕谁?刘壮索性就这么一路按了下去。 直到跳出了十几个对话框,刘壮已经被对话框折磨得没了脾气。突然系统响起了一个不同以往的提示音:“祝贺你!你已经成功进入系统。为了证明你的诚心,所以在激活系统之前您将要完成一个激活任务,你是否愿意?” “是”“否” 都到了现在,还能回头吗?刘壮当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是” 接着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而且那个女声也同样响起:“激发任务:请你在下课之前夺走教室里一位女性的初吻。不成功系统将卸载!” “阿噗!”刘壮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他是真心给这个系统跪了。 第2章肺都要气炸了 刘壮一听这激发任务,第一反应就是这系统在坑自己、在玩自己、在自己。这算是什么激发任务呦?难道金大腿还有玩无厘头的吗? 在这刹那间,刘壮简直有种放弃完成激发任务的想法。反正已经有了重生这个金大腿,少了失败人生系统也没什么。因为这个系统怎么想怎么不靠谱,不要把自己坑到沟里去啊!刘壮向来就是个胆小的人。 可接着,贪心这棵人类原罪的幼苗就从刘壮的心中破土而出了。说到底,刘壮是没有自信,不过丝也没有几个有着自信的。刘壮生怕自己就算是重生,也将会走回到自己的老路上,或者踏上新征程依然是一个丝。 于是这时候的刘壮就下定决心了,他绝对不愿意在七老八十时,躺在床上哀叹:“曾经有这么一只金灿灿的金大腿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当我失去之后,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金大腿说三个字:‘给我吧!’。如果要在这上面再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于是刘壮就想要买双保险了。 既然决心要了,那就要完成任务了。可是向来胆小慎微的他,免不了开始权衡利弊了。 刘壮又抬腕看了一眼杂牌电子表,现在离下课只有二十几分钟了。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让教室内的某位女同学主动献出香吻,就是变身丘比特也没那能耐啊!所以也就不要再多想了。而要想完成任务唯一手段,那只有华山一条道偷吻。 但是偷吻?那不是耍吗?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纪,风气开放到接吻从海底到太空了,偷吻依然是耍。思想斗争了老半天,金大腿的还是占了上风。连随地吐痰都不敢的刘壮,今天就准备豁出去了。 刘壮又考虑了一下偷吻的后果,盘算了半天发觉没什么后果。自己如果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被学校记个处分那总是免不了的,但开除学籍却不大会。 只要自己在事后装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态度,狂写检查,再加上承认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压抑不住体内的青春荷尔蒙,一般情况下,学校还是会来个治病救人的。 至于那个处分,刘壮就更不害怕了。再怎么说,他也在机关厮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在闲职上瞎混,但也知道机关处理事务的一贯作风。 大学虽然不是机关,但也差不多,而且这是个教书育人的地方,不会一棍子把学生打死。只要不是学生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一般在毕业的时候,都会把学生的处分抽出档案,不会影响学生前途的。 再退上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开除,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本来已经是一辈子的丝了,开除!最多还是一辈子的丝。但只要偷吻成功,自己就有两只金灿灿的金大腿,难道不会在社会上自己创业成功吗?比尔盖兹也是在退学以后成为世界首富的嘛! 既然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刘壮就准备挑选目标了。不过到了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多钟,不过这也可以看出:刘壮做事是多么的前怕狼后怕虎。因此,他重生前是个丝,也是有着足够的原因的。 可是一想到挑选目标,刘壮又是差点喷出老血。这时候的他才再次发现,这个激发任务有多么的坑爹。 为什么坑爹呢?这要从刘壮所读的大学,所读的专业讲起。 刘壮就读的是山南大学,是一所国内一流的重点院校。可是他所在的是工学院,所学的是机械工程专业,这就可以看出是多么的坑爹了。 很显然,就读理工科的女孩子本来就少,读机械工程的,那就是少之又少了。刘壮全班三十二名同学,却只有四朵金花。而且这些金花都被光棍们包围着献殷勤,使得她们的自我感觉都是相当良好。 算了,他人的事刘壮也不会去关心。可是,可是,那四朵金花如果长得齐整些,刘壮也就不会再纠结什么了。可她们却长得?还是留些口德吧!都长得像是女科学家。这可是让刘壮最难以容忍了。 虽然加上重生之前的岁月,刘壮已经有着近六十年时间当了爱情小白,但至少他的审美观没变,美丑总是能分辨的。可是? 刘壮是再次一咬牙,为了金大腿再次下定了决心。就当成以身饲虎吧!于是刘壮开始扫描教室,要找出那头让自己献身的“胭脂虎”来。 刘壮鬼鬼祟祟地在教室里扫描了一圈,首先就把坐在教室后面两个角落的金花给pass掉了。这俩人,早就有了饥不择食的本班男同学成为男友了。所以她们与她们的男友都俩俩相对躲在教室的最后面,进行着眉目传情呢。那飞来飞去的电目溅射到刘壮的身上,都误伤得他有些肉麻。 刘壮也不想深入挖掘她们俩的隐私了。不过看她们俩的表现,应该是很惯于与男友之间的亲昵动作了。这让刘壮又怎么能在她俩身上找到初吻呢? 而现在就是422了。目标是小了,但选择也少了。那就找那剩下的两个目标吧! 刘壮先把目光对准了坐在教室中间的那一位。一看之后,他就觉得心里发毛。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目标简直太“大”了。 说实在话,这个女同学长得倒也差强人意,但是她的轮廓如果能小上这么三圈的话,那就完美了。不过这体型!膀大腰圆的,足有二百斤,而且浑身上下都是结结实实的,那肌肉的发达程度是远远的超过了刘壮。 不过也确实,那位女同学是学校田径队的,什么铅球、铁饼、标枪等项目,她是全部拿手。很显然,这是位“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女同学。 可是这一全面发展,对刘壮来说就坑爹了。因为刘壮要的是偷吻,那个词的精髓就是一个“偷”字。因此,刘壮偷吻的机会也只有一次。不见得刘壮在偷吻第一次失败以后,再选择下一位,毕竟这是在大学教室,不是在丽春院。 可这位女同学比刘壮还要壮,更可怕的是,她还是位女运动员,按常理来说,她那反应速度应该也是不慢。如果刘壮在偷吻她成功以后,被她暴打一顿那还是好的,万一她反应迅速,在刘壮偷吻的时候来个反擒拿,让刘壮偷吻未果,那刘壮该找谁哭去啊? 那就没办法了,就找硕果仅存的那一位吧!可是刘壮一看那位坐在前排的女同学,他的胃酸差点救泛出口。那位女同学,简直,简直就是首席女科学家吧。如果只是同学关系,那刘壮倒也不会以貌取人。但是要刘壮吻上去,那简直就是一场“生死考验”了。要知道,这也是刘壮这六十年的光棍生涯的初吻啊! 不过在经过了又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刘壮终于战胜了自己的胃,准备开始行动了。 燕轻靓机械般地在授课,但她的大部分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教室后方的那位男同学。真是太可气了,那位男同学竟然敢在她的课上睡觉! 燕轻靓就是位天之骄女。她的家世好,相貌出众,尤其是她的头脑,简直就是个非人的存在。燕轻靓也不记得自己在小学、中学时期跳过几级了。而在考入大学以后,她又是以飞快的速度结束了大学的课程,并获得推荐公派留学。 之后在美国,燕轻靓又是在三年半的时间内,拿到了硕士、博士两个学位,完成了学霸的整个过程。接着她就响应了国家的号召,在去年回国,进入了山南大学成为了一名年轻的高级讲师。 虽然成为了讲师,但燕轻靓的年龄也和自己的学生差不多。再加上她的容貌极美,因此,每当她的授课,那些男同学总是精神抖擞地盯着她瞧。当然,燕轻靓也是才貌双全,她的授课也很有内容。所以每当燕轻靓授课时,她的人气总是极高。 不过为了要避免麻烦,燕轻靓总是在学校里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就是要告诉所有的男性生人莫近! 不过今天这位男同学就有些过分了。他没被自己吸引住倒也罢了,关键是他还在睡觉中打着呼噜,这不是裸的蔑视吗?燕轻靓虽然有些小小的自恋,可她也并不稀罕什么寻常男子,更不要说眼前这位相貌寻常的男同学了。不过燕轻靓也绝对不会容忍任何对自己美貌和智慧的蔑视的。 于是燕轻靓就使出了粉笔头神功,就是要让这名男同学清醒一下。不过那名男同学接下来的表现,就让燕轻靓是更为郁闷了。他一直在教室里鬼鬼祟祟地四处打量。而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那名男同学竟然是在不断地打量着班里的女同学。 这让燕轻靓的肺简直就要气炸了。不好好听课倒也罢了,没想到那名男同学竟然是个色鬼,而且是位无视自己美貌和智慧的大色鬼。 第3章阴差阳错 刘壮不知道已经有台美少女老师牌小雷达已经是盯上他了。他这时候在心虚、在冒汗、在颤抖、在下体发沉,就差大小便了。 紧张之下,刘壮又禁不住抬腕看了看杂牌电子表,一看之后,他的冷汗便如潮水般浸湿了自己整件,因为现在离下课时间只有一分多钟了。 人生能有几回搏,八千里路云和月,佳丽三千人,留取丹心照汗青吧。刘壮毅然战胜了自我,战胜了自己那只不争气的胃,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带着一股江姐上刑场的气势,向着教室前方走去 “唰!”,随着刘壮突如其来的动作,教室里顿时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刘壮,想象不出他为何会发疯。难道今天的刘壮是发了癔症吗? 可这时候的刘壮是全神贯注,他踏着与自己心跳一样的节奏向前、向前。刘壮的眼中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那位首席女科学家。首席女科学家的那张那张血盆大口啊!我来也! 而那位女同学也张着嘴,一脸惊讶地盯着刘壮看,一点儿也没防备将要到来的突然袭击。刘壮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就是在不断地靠近、靠近,终于他来到了那位女同学的课桌边,接着毫不犹豫地撅起了嘴,附身向着目标冲刺而去 当刘壮突然站起时,正在讲课的燕轻靓也惊呆了。不过她也是最早反应过来的人,因为燕轻靓盯着刘壮这个色鬼学生已经有着好一阵了。 所以当燕轻靓发现刘壮的目标是在前面的那位女同学以后,她也立刻从讲台后冲了出去。一股保护弱小学生的神圣使命感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神圣教师光环也已打开。在这一刻,她一定要阻止这位无耻的男同学。 幸好是及时赶到,当刘壮附下身,燕轻靓就一把抓住了刘壮的肩膀,接着就狠命地向着后面拉了过去 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刘壮的心中忍不住是狂喜。可没想到突然肩膀传来了一股大力,促不急防之下,刘壮仰身就往后倒。这时候的刘壮心中就是大狠:到底是哪位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刘壮转过头一看,可他那撅起的嘴正好撞上了两片柔软之上。 “啵!”的一声,清脆响亮。教室里的小朋友们都惊呆了,刘壮也是惊呆了,燕轻靓更是惊呆了,她张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鬼使神差般,刘壮就伸出了舌头向前一探,立刻触及了另一块柔软,一股酥麻地感觉立刻是蔓延至了全身。好舒服啊! 接着刘壮却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就迅速地把舌头一缩,好悬躲过了羞怒的燕轻靓的奋力一咬。 这时候的燕轻靓,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从小到大,谁不是宝贝着她?她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欺负呢。什么师道尊严已经被她抛至脑后了,发觉没咬到,她一个耳光就向刘壮的脸扇了过去。 说实话,刘壮这两辈子就没什么运动细胞,可今天似乎他的预感是爆棚。根本不用反应,他就往后一仰,躲过了玉手扇来了那个大嘴巴。 而接连失手的燕轻靓,她的眼泪已经是夺眶而出。恰好在此时,“嘀铃铃!”,下课的铃声响了。燕轻靓再也顾不得教训刘壮,她转身抓起了讲台上的教材,飞一般地逃出了教室,只撒下了一路珍珠,一晃就没影了。 而在此时,教室里是绝对安静、宁静、寂静。所有的人都未从这突发情况中清醒过来。三十几双佩服到极点的目光看着刘壮:“没想到咱们只能在心底里暗自yy的场景,今天却被这位平时闷声不响、胆小木讷的同学给做到了。真是人不可貌相,一鸣惊人得突破天迹了啊啊啊!” 可刘壮却宛如入定,他正被耳中听到的仙音给陶醉了。 “恭喜!您成功激发系统!是否听取系统介绍?” “注意!系统介绍很重要,需要仔细聆听,否则将会在系统使用中产生错误,可能会危及您的生命安全!” “是否听取?” “是”、“否” 当然选“是”了!刘壮迫不及待地就想按下。可就在此时,他的右肩突然吃了一拳,顿时把刘壮从“美梦”中惊醒了。 “小壮哥!你可真行啊!连燕老师你都敢”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刘壮一看,和自己说话的是大学里的唯一好友邹杰。那邹杰是山南农村里考上的学生,和刘壮睡一个宿舍上下铺。 而俩人的友谊也来得比较怪异。刘壮的性格比较内向木讷,所以在大学中的人缘也不怎么样。可是邹杰却是个话痨,一般人可承受不了,只有刘壮能够作为一个很好的听众,一直听着邹杰的唠唠叨叨。所以一来二去,这俩人的关系就相处得相当密切了。 所以现在也只有邹杰先来打趣,而且他连刘壮的称呼都改了,“尊称”刘壮为“小壮哥”。而在这年代,正是周润发主演的《英雄本色》里,小马哥红透大江南北的年代,所以一有什么人物,那些青年人都会尊称“小x哥”什么的。不过这尊称就让刚重生的刘壮有些不习惯了。“小壮哥”?这称呼怎么听起来,就有股浓浓的猪八戒色彩呢? 不过对于邹杰的打趣,刘壮也是连忙撇清,毕竟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偷吻的。于是刘壮就连连摇手道:“真不是这样!就是不小心碰上的。” 可是这解释在同学们的眼中,就是一种掩饰,于是众人的哄笑声就更响亮了。 眼见着自己成为了众位同学哄笑的焦点,这就让刘壮有些发急了。自己真的是很委屈啊!刘壮可以指着孙大圣的金箍棒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自己最后伸舌头的那一下,那那也是我的本能反应嘛! 可是正当刘壮还想要为自己开口辩护,他突然发现,周围的男同学笑容中,怎么有着那种深深的羡慕呢?于是他的背立刻挺直了起来,装出了一副“一般般啦!”的神情,那模样是如此的欠揍,让人恨不得上前去啐他一口。 这时候的刘壮心中正美着呢!活了两辈子,这样的“焦点时刻”还是屈指可数的啊!于是刘壮就希望一直这样陶醉下去、陶醉下去、陶醉下去啊! 在陶醉中,刘壮还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口中还有些甜滋滋的吖。 “刘壮!”一声“娇喝”打断了刘壮的陶醉,“你怎么能这样啊?” 刘壮转眼一看,正是那位首席女科学家在发话呢。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在不断地顿足,甚至还做出一副很妩媚的样子,还时不时瞟上刘壮两眼,似乎在责怪刘壮太过猴急。 刘壮立刻感到一股胃酸往自己的喉咙口在涌。大姐!您就饶过我的胃吧! 关键时刻,还是兄弟帮忙。一旁的邹杰立刻催促道:“小壮哥!快些回家!要不座位可抢不到了。” 刘壮是本地生,而今天正是星期六(当时还没有双休日),正是刘壮一周回家的日子。一听邹杰的催促,刘壮也正好脱身。他也不理睬那位首席女科学家,立刻跑回自己的座位,拿出了一个要带回家的布包,接着就急匆匆地向着教室外跑去。一边跑,他还一边向邹杰叫道:“麻烦你把我的课本带回宿舍!” “没事!”邹杰也叫道,“别忘记带些馒头过来!” 刘壮母亲所做的馒头是宿舍里的抢手货,一直是刘壮他们夜自习的最爱。所以每次刘壮回家,他都会带上不少馒头,分些给邹杰这样的外地学生。 第4章捶死他! 山南大学的校门旁,燕轻风靠在一辆小蓝鸟上,自我感觉是如此的玉树临风、倜傥。他那贼溜溜的眼神一直围着大学的校门打转,盼望着出来一位班花、系花、校花,最好是那些花立刻雌伏于哥那丰朗俊秀的造型下吧! 当然,今天的燕轻风不是来山南大学骚包的,他是来接自己的妹妹燕轻靓回家的。 和燕轻靓不同,燕轻风并不一直住在自己父母的身边,他是住在京城的爷爷奶奶家的。可这些天,他的父母想儿子了,于是燕轻风只能赶到庆都(山南省的省府)来住上几天。 可在家中老实了几天后,燕轻风就有些受不了了。年轻人都贪玩,燕轻风也不例外,于是他就想在庆都附近玩上几天。 一听燕公子想要外出,他父亲的秘书就张罗起来。没花费多少功夫,就给燕轻风张罗了一辆小蓝鸟。 说实话,那位高秘书办事确实地道。小蓝鸟既不怎么张扬,而且是外国牌子,也不怎么丢份。再加上燕轻风刚学会开车,正是手痒得厉害的时候,所以高秘书的做法正是投其所好。 无疑,拿到小蓝鸟的燕轻风就想要显摆一下了。可在庆都,他又不认识什么人,于是今天他就特意等在山南大学的门口,要给自己的妹妹一个惊喜。当然,如果能够享受到那些漂亮学生妹那崇拜的目光,那就更是美妙了。 可是让燕轻风意外的是,左等右等,自己的妹妹却怎么也不出现。这就让燕轻风没有了欣赏妹子的心情了。他焦急地看着校门,心里嘀咕着: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自己的妹妹走得是不是大学的旁门啊? 就在燕轻风等得心焦的时候,燕轻靓终于出现了。 “靓靓!”燕轻风立刻兴奋地挥手叫道。只见燕轻靓抬头看了看燕轻风,接着低下头,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 可是燕轻风并没观察到自己妹妹的异常。这时候的他正在扫射着四周,心中也有些遗憾:自己这个小妹的杀伤力也太强大了些,她的美丽光环把所有的异性都排斥到了十米开外了。这让老哥我还这么混呀?醉卧花丛中的美梦也就此烟消云散。 “哥!”燕轻靓走到燕轻风身边,轻声地打了个招呼。 “上车!今天哥开你回家!”燕轻风还是没发现燕轻靓的异常。他高兴地拍了拍小蓝鸟,想要在妹妹面前显摆一下。 可是燕轻靓依然沉默不语,只是有气无力地去拉车门。兄妹俩分别坐上了正副驾驶座,燕轻风刚要打火启动,他终于感觉到身边的妹妹有些不对劲了。 于是燕轻风就转过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身边的燕轻靓,他一下子就观察到燕轻靓那微微红肿的眼睛。 于是燕轻风立刻关心道:“怎么了?靓靓?你是不是哭过了?” “哥!哇!”燕轻靓终于忍耐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快告诉哥!”看到自己一直宠爱的妹妹是如此伤心,燕轻风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哥!有人欺负我。”燕轻靓立刻告状道。虽然已经成为了大学讲师,但燕轻靓还是一副小女孩的心境。所以一遇到委屈,她就希望家人来关心。 “是谁!”燕轻风立刻怒目圆睁道,“告诉哥!哥要捶死他!” 刘壮提着布包冲出了学校,一路小跑跑向了车站。他没法不急啊!虽然山南大学大多数都是外地住宿生,本地生源并不是特别多,但架不住学生的基数大。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怎么抢得到公交车的座位呢? 在九十年代,庆都作为山南省的省府,虽然也是个大城市,但城市并没有像后世一样扩张。 可是庆都的大学区和工业区都是在城市的边缘,而且正处在南北两角。而刘壮坐公交车从山南大学到自己处在工业区的家中,要坐车一个多小时,中途还得换车,这不抢个座位谁受得了啊? 而今天的运气也是接二连三。一到车站,就有一辆空车驶入了终点站。 这年头的主要交通工具也只有公交车这一种,而且班次也少,要抢座位,那就挤吧! 没话说,拿出后世粉丝献花的劲头向前冲。在战胜了身边那些身经百战的人以后,刘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顺利地挤上了车,坐上了一个空位。 也就是刘壮的动作快,没过一会儿,山南大学内回家的学生是蜂拥而至,很快就把公交车挤成了一个沙丁鱼罐头。没过多久,公交车就摇摇晃晃地驶出站了,而刘壮终于可以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查看那《失败人生》的系统说明了。 可只过了一站,一位怀抱着小女孩的妇女就上了车。好死不死的,那妇女就站在了刘壮的座位旁。那妇女也没说话,只有那小女孩萌萌地盯着刘壮在看。 没啥说的,让座吧!要不然,四周鄙视的眼神也会把刘壮刺穿个千疮百孔。 “谢谢大哥哥!”那小女孩倒挺有礼貌。声音是奶声奶气,听得刘壮是相当舒服。 “不用谢!”刘壮微笑着客气道。反正今天他是心情好,得到了两大金大腿,自己吃苦吃累做些好人好事,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就是挤在沙丁鱼罐头内让人很难受,随着公交车的启动、刹车,车内的“沙丁鱼”也是飘来荡去,让刘壮也一刻不得安宁,根本集中不起注意力来查看系统说明。 那就等等吧!等到那妇女抱着小女孩下了车,刘壮刚想落座,一位白胡子的老爷爷又神秘地出现在刘壮身边。 没啥说的!好事做到底,继续让座吧!可那位老爷爷简直是落地生根,直到刘壮下车去换车,他还是坚守“岗位”,一百年不动摇。 换上的那路公交车也是相当拥挤。不过刘壮又是时来运转,没过几站,他又坐上了一个空位。可屁股还没捂热,耳边又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同志!行行好!今天我有病,让我坐下歇息一会儿吧!” 刘壮抬头一看,是位眼镜男,脸色惨白,确实是一副生病的样子。 没啥说的!继续让吧!看着眼镜男坐在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座位上,刘壮忍不住就腹诽不已:“同志你妹啊!你全家都是同志。知道今天自己不方便,那就别出门。哥上了一个星期的学,那也是饱经摧残啊!” 在公交车上晃悠了一个多小时,刘壮终于到站了。这里是庆都母亲河宁春江的上游,在这里,在建国后建造了十几家大小工厂。而规模最大的有四家,分别是:庆都纺织厂、庆都重型机械厂、庆都仪表厂和庆都电机厂。所以这四家工厂被外人戏称为庆都的“四大金刚”。 当然,作为一个省府,庆都的工厂可不仅仅有这么一些。比如:在宁春江下游的花城化工厂和山南化肥厂;在庆都郊区的南山钢铁厂;还有山南卷烟厂、庆都发电厂等。 而这些巨无霸工厂的规模甚至超过了“四大金刚”,可是他们要么是中央级或者省级企业,要么是特殊行业企业,都不归庆都市管。所以说,这“四大金刚”就是庆都“亲生儿子”中长得最健壮的那四个。 而刘壮的家就处在纺织厂和机械厂之间,是这两家工厂为自己的职工建造的职工住房。也许当年设计这两家厂址的设计师比较人性化,知道纺织厂女工多,机械厂男工多,为了工人们的成家问题,所以就把这两家工厂人性化在一起了。 不过这一人性化倒也挺有效果,这两家工厂的男女工之间成家的比例还挺高。所以这两家工厂的领导也就从善如流了,划出两家工厂之间的空地,把职工住房就建在一起了。 不过刘壮的父母倒是例外。他父亲刘银山是纺织厂的机修工,是厂内罕有的男工,但他并没有被周围的红粉们给迷花了眼,反而与一位善良的农村姑娘李婉芬,摩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不提特殊年代的城乡恋的艰难程度。当时刘壮父母面临的最大一个问题就是夫妻分居问题。本来按照刘银山的资格,他最多也就是一个住职工集体宿舍的命,但他在工厂的表现相当出色,连年评为各级劳模,而他所带领的班组也是纺织厂的红旗班组,因此,在某次一位遥不可及的高层领导到纺织厂视察时,当那位领导慰问到厂里的劳模,得知了刘银山同志的家庭住房困难以后,他的住房问题终于是得到了解决。 第5章温馨的感觉 当然,新造的楼房就没刘银山的份了,厂领导、厂里分配的大学生、大中专学生、厂里的双职工等都不够分配呢。刘银山只分到厂里最早建造的平房,而且地段也是比较差的,是靠在大路边的。不过就是这样,刘银山也是很满意了。 而家靠在了大路边,却也有个好处,起码让刘壮不需要走多少路就能够到家。可离车站没走几步,迎面就蹦蹦跳跳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一头短发,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一张小脸兴奋得通红,看到刘壮以后两眼都笑成了弯月。 “壮壮哥!”那小姑娘的声音是清脆响亮,惹得路边的人都向他俩在打量。那小姑娘似乎也感到自己的叫声太亲昵了一些,于是就立刻收住了脚步,向四周打量了一下,接着偷偷地向刘壮吐了吐小香舌,接着又忍不住笑了个心花怒放。 那小姑娘名叫王梅,是刘壮家的邻居。王梅的父亲是机械厂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出工伤故去了,是王梅的母亲把她拉扯大。而刘壮全家一直以来比较照顾这家孤儿寡母,因此,两家人关系就比较密切。从小,那王梅就把刘壮当成了大哥哥一样依恋,而现在长大了,王梅就对刘壮有了些情愫。 刘壮当然也知道王梅对自己有好感。而刘壮对王梅也是挺有感觉的。毕竟王梅可以说是和刘壮青梅竹马,小姑娘又长得很秀丽,也是厂花级别,配得上刘壮这个大学生。 当然,现在这俩人也没到谈情说爱的地步,毕竟刘壮还在读书,王梅也刚顶替她的父亲进了机械厂技校,在当时作风比较保守的年代,刘壮不敢早恋。没办法,谁让刘壮胆子小呢? 不过刘壮是知道这段感情是无疾而终的。在原先的人生中,因为刘壮最后的下乡,为了不拖累王梅这个城市姑娘,也被王梅的母亲反对,刘壮最后是拒绝了与王梅继续交往。 刘壮曾记得当时王梅几次到乡下探望自己,还记得每次分别她都是泪水涟涟,甚至都记得王梅为了把自己调入机械厂而四处求人,可最后,城乡之间的巨大鸿沟把这一切都抹杀了。 在王梅等了几年以后,她在她母亲的介绍下与本厂的一位青工结婚。不过后来机械厂倒闭,他们夫妻俩都下岗,贫贱夫妻百事哀,王梅的家庭也很不幸福,后来离婚,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再以后,刘壮是有几次想要与王梅重续旧情,可都因为种种原因而没结果。这俩人的关系,也只能说是有缘无份吧! 刘壮回忆着记忆中的一切,神色就有些激动。如果自己无能为力倒也罢了,可现在自己重活了一次,又有了两大金大腿,那怎么样都要让自己身边的人幸福。 “怎么啦?壮壮哥?”看到刘壮的脸色变幻莫定,王梅奇怪地问道。可她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羞得连脖子也都红了,低着头,脚底在地面上来回地擦着什么。 因为王梅突然想到:今天自己的行为可太有歧义了。好像是说自己急着想见刘壮,都心急得在家中坐不住,要来车站等候。这怎么让王小妮子的脸挂得住呢? “嘿嘿嘿!”刘壮傻笑了几声。他当然不知道小姑娘是为什么羞涩,只是感觉到有了王梅的关心,心中是特别的幸福。 可这傻笑声就让王梅更误会了。她用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道:“壮壮哥!是李阿姨心焦,是她让我到车站等你的。不是我要来的。”标准的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但那娇涩的模样是使得这青涩的小姑娘是更加诱人。 “我知道!我知道!”刘壮语无伦次地回答道,“那那就一起走?” 于是俩人就并肩往家中走去,都是沉默不语。而刘壮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那作为男人就主动一些吧!于是刘壮就有话没话地找话说道:“你怎么剪短发了?” “我们开始上机床实习了,女生都要剪短发。”一有了话题,小姑娘就立刻活络了起来。不过很明显,她对被迫剪短发是相当委屈。 “你还是留长发好看。”刘壮就顺口说道。不过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刘壮这人确实不大讲究说话的艺术,连顺口捧捧小姑娘的漂亮还都不知道。 “那进厂以后,我就给壮壮哥留长发。”王梅的回答也是很干脆。可这话一脱口而出。王梅就发现很不妥。于是王梅也羞得待不住了,她捂住自己再次羞红的脸,一溜小跑向着自己家跑去。 目送着这只体态玲珑的小花猫羞惊而逃,刘壮是呆滞当场、不过在那呆滞的眼神中,也隐藏有一抹心旷神怡。要知道,在刘壮那二十岁的外表下,跳动的可是颗六十年老光棍的心。 所以说,美女确实能让男人的智商直线下降。像邹杰叫了刘壮一声“小壮哥!”,刘壮就要腹诽这话有很浓厚的猪八戒色彩。而王梅“壮壮哥”那两倍的猪八戒色彩,刘壮却能熟视无睹,并且还能欣然接受。真是一个标准的重色轻友啊! 望着王梅“仓皇而逃”,刘壮的心中是美滋滋的:“我懂了!我悟了!你愿意为我留起长发,我就愿为你把长发盘起。小梅妹妹未来的幸福就由我来承担吧!真是金大腿拥有,天下任我走啊!哈哈哈!” 正当刘壮沉浸在得意中时,一声巨喝把刘壮从美梦中惊醒。 “混小子!又欺负小梅了?” 刘壮一听这熟悉的话语和熟悉的音量,就知道自己的老爹来到了。 这时候的刘壮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家门口。而自己的父母正在家门口等着自己呢。 “胡说八道什么啊?”母亲李婉芬立刻笑吟吟地拍了自己丈夫一下。她可是过来人,又有女性特有的细心,所以她早就观察到了自己儿子与王梅之间的关系。 接着李婉芬就上前几步,眉开眼笑地拉住了自己儿子的手。接着连声说道:“快进屋,饭菜都要凉了。” 这时候的刘壮可是李婉芬的骄傲。虽然当年破格分房,使得李婉芬能和丈夫一起居住在庆都,但她的城市户口始终没办法解决,而工作就更找不到办法了,所以李婉芬只能一直在庆都打着临工。 但李婉芬自己受些苦倒也罢了,而儿子刘壮的户口问题却成了她的心病。在当时,子女的户口可是随母亲的,而农村户口更难以转为城市户口。 如要鲤鱼跳龙门,那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考大学;另一个就是参军提干,复员以后分配到国家的企事业单位。而这两条路对一般人家来说,那简直就是千军万马挤过独木桥。 而刘壮不仅是考上了大学,而且考上了重点大学,那前途是一片光明。要知道,这年代的大学生可是稀罕物,将来的工作几乎可以随意挑选,所以城市户口就绝对不再是问题了。 刘壮随着自己的父母进了屋。这外间的屋也就二十多平米,这是刘银山召集了一帮工友,拿了厂里的一些边角料,为李婉芬后来摆面摊而搭建的。确切一点说,就是刘家在分给自己的房子外搭建的一间违章建筑。 当然,这地盘也是纺织厂的,虽然没任何手续,但只要厂部不说,也没人来管你。因此,这外屋也就这么存在了下去。 因为是摆面摊场所,因此在外屋内就摆放着四张大方桌。而这时候屋正中的方桌上,早已摆放了四菜一汤。而且其中有两道荤菜,一道是炒肉丝,一道是炒肉片。 虽然那肉丝和肉片都是在这两盘菜中做点缀的,但在当时,这样的菜已经是超出家常菜的范畴了,完全抵得上寻常人家两、三天的菜金。 “等会儿!我再去拿几个肉丸出来。”李婉芬心疼儿子,所以要给刘壮加菜了。她走到里屋,去拿为面摊准备的浇头。 而老刘同志则拿出了一瓶酒倒满以后,举起了小酒盅就是一饮而尽。 “怎么又偷喝了?”刚出里屋的李婉芬看到自己的丈夫在喝酒,她立刻责怪道。 “高兴!”刘银山的回答是简明扼要。说实话,刘壮那内向木讷的性格很像他爹,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性格。 “高兴什么呢?”李婉芬在把盛有肉丸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她白了刘银山一眼,道,“刚才我可是看到你和小韩在说话呢。” 一听这话,刘壮好悬没乐出声。那位小韩指的就是王梅那妈妈,虽然李婉芬认为自己说得很隐晦,可是有了两辈子人生经历的刘壮一下子就听明白,自己的母亲有些小吃醋了。 刘银山的脸色一下子黑里透红了起来。很明显,这脸色不完全是酒意上头。于是老实的刘银山同志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了:“就是拉根线。约好的。帮她家里。” “哼!”李婉芬再次送给了刘银山一对白眼。不过当她转头看向刘壮的时候,她立刻又变成了一副笑脸:“壮壮!小梅那儿你怎么样了?你人也大了,有时间要多陪她玩玩啊!” “噗嗤!”,刘壮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怎么自己的母亲带给自己一种驱其母夺其女的感觉。这杀伐果断的,真不愧为曾经的女民兵排长啊! 弱弱的灯光下,屋里慢慢地弥漫开了一阵阵的温馨。 第6章女神降临 刘壮躺在阁楼的小床上,抚摸着自己微红的右手背。在刚才,心情愉快的刘银山竟然允许了自己的儿子陪着喝上两杯。可是当刘壮喝得高兴,想要顺手去拿桌上的烟时,就被李婉芬用筷子重重地打了手背一下。 而现在的刘壮正有些微醺,所以在清醒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做好了浏览系统说明的准备。可是当刘壮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完毕时,他却发觉自己的全身依然在微微颤抖,仿佛一个穷丝等待着女神降临。 不过现在的情形也差不多,历尽千辛万苦,闯过了选择、恶心,以及最恐怖的舌头被咬危机,刘壮觉得:自己的人生定然会炸翻天。 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刘壮终于按下了“启动”按钮,立刻有一阵雄壮的乐曲声充斥了他的双耳,这让刘壮浑身是热血沸腾。 哇哈哈哈!这音乐相当配哥将要走的光辉人生啊啊啊!哇哈哈哈! 就在此时,刘壮的眼前立刻跳出了一排数据: 使用者原始数据: 一、智力:(75/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记忆力:(72/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逻辑能力:(73/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学习能力:(81/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注意力:(75/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二、健康程度:(49/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耐力:(57/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运动能力:(47/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反应能力:(51/100)(推荐数据:80±5) 性能力:(?/?)(推荐数据:?) 三、交际能力:(40/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亲和能力:(43/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察言观色能力:(37/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交谈能力:(39/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吸引力:(41/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四、决断力:(34/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判断力:(51/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忍耐力:(32/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行动能力:(29/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胆量:(25/100)(推荐数据:70±5) 五、加成属性:(按加成公式计算加成) 运气:(34/100)(推荐数据:60±5)) 经验:(12/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善良程度:(56/100)(推荐数据:80±5) 诚信度:(50/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看着这排数据,刘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是什么东东?不过看起来似乎是显示自己能力的数据。不过其中那个“性能力”的数据怎么怎么这么低?连刘壮都不忍注视,只能把这些数据无视成为了一个个“?”。 不过现在的刘壮还没心情去细究这些数据,他的双眼是紧紧地盯住了启动条,就等待着系统启动完毕。 终于,系统顺利地启动完成了。刘壮的眼前出现了一位少女,可这少女的相貌怎么这么有特色,身材也怎么这么有特色,刘壮越看越觉得她像是班里的首席女科学家。 不管了,不能以貌取人嘛!只要这系统能给哥带来成功,弄头母猪作为系统女郎也无所谓! 就在此时,那少女说话了:“欢迎使用失败人生系统。这套狂拽炸天的智能系统是由dantn星球精英学院最聪明、最可爱、最美貌的二年级学生凯丝设计。宇宙品质,谨防假冒!” “嗯?”这段话怎么越听越不靠谱?而且那个dantn星球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于是刘壮就脱口而出地问道:“蛋疼?蛋疼星人?” “对!”没想到这个系统少女竟然回答了,“蛋疼星其实是一个科技远远超过地球的地方,所以有些科技你们并不能理解。比如:最聪明、最可爱、最漂亮的凯丝就让你重生,并给你安装了失败人生系统。所以在你们地球人眼中,我们就是神仙,也是神,所以你可以称呼我为女神!你也可以把这里的我当成是女神的分身。哈哈哈!” 看着这女神很愚蠢、很花痴、很没风度地狂笑,刘壮立刻是无语了。难道女神就是这副德行? 不过突然间,刘壮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立刻问道:“那我可以和你随时交流?” “这是最聪明、最可爱、最漂亮的凯丝女神设计的智能系统,所以当然不行!” 刘壮差点儿一口老血狂喷,这女神的说话方式真心让人有些受不了。 “不过这是个智能系统,你也可以把这里的我当成本女神的分身。交流绝没有问题,可是有些提问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呦!” “什么代价?”作为一名穷丝,刘壮总有些“铁公鸡”的倾向。他也不管这位花痴女神的话中有些前后矛盾了,就想在第一时刻问清楚这代价的内容,否则的话,刘壮就不会心安。 “等会儿会介绍,不过现在的问题都是免费,要付代价时是会事先提醒的。”凯丝微笑道,不过那笑容中却带有一丝丝狡诈。 可是刘壮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因此也判读不出凯丝笑容中的内容。一听是免费,刘壮的小市民本性就暴露无疑了。抱着一种不问白不问的态度,刘壮就问道:“女神大人!您刚才所说的学院和二年级是什么意思?” “就是类似于你们地球上的大学!”凯丝是脱口而出,也许是感到自己漏了底,凯丝立刻补充说明道:“不过本女神是天才,是学院智能兴趣协会的副会长,所以这系统绝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使用了这系统就一定要成功,绝不能输给薇薇安。要不然,本女神就要让你受到惩罚!” 听到凯丝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威胁,刘壮立刻是傻眼了。下意识的,他就问了凯丝一句:“谁是薇薇安啊?” “就是抢了我会长位置的人。她有本姑娘聪明吗?她有本姑娘可爱吗?她有本姑娘美貌吗?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会选她做会长,真是瞎了眼了。你说是不是啊?”凯丝立刻是大发了一通牢骚,然后问刘壮道。 而这时候的刘壮已经处于一种呆滞状态了。不过听到了凯丝的问话,他立刻是清醒了过来。千拍万拍,马屁不穿!再怎么样,也不能得罪“我的女神”啊!于是刘壮立刻拍马屁道:“绝对!凯丝女神就是最聪明、最可爱、最美貌的女神。绝不会有错的。” “哈哈哈!”凯丝又是很不淑女地笑了起来,“你很好!挑你真是挑对了。奖励!奖励你自由技能点3点。” 刘壮是彻底无语了。这时候的他确实感到了蛋疼。听了这位自称为“凯丝”的女神的话,刘壮终于是明白了:原来是浩瀚的宇宙中,有个科技远远超过地球的蛋疼星,而凯丝、薇薇安她们就是赫赫有名的蛋疼星人。 而这位凯丝女神之所以会让刘壮重生,并且送给刘壮一个系统,就是为了与那位薇薇安别别苗头。也就是说,神仙打架,福及凡人罢了。 虽然这事,让刘壮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蛋疼星人的小白鼠,但怎么说,这对刘壮都是有利的。唯一让刘壮有些警惕的是:看到了这位凯丝女神如此不靠谱的做派,刘壮就担心这系统也会不靠谱。 然而刘壮转念一想:既然那蛋疼星的科技远远超过了地球,那么他们那里不靠谱的东西,拿到地球可能就是“仙器”了。就如同现在的刘壮抓了一把小孩玩的玻璃球穿越到了古代,那玻璃球变卖之后,照样会让刘壮在古代富甲天下一样。所以很多事就不要去细究了。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嘛! 不过让刘壮高兴的是,虽然这位凯丝女神有些神经质,不过一拍她的马屁就平白得到了3点自由技能点。虽然刘壮并不知道这自由技能点有什么用处,但不拿白不拿,有东西可捞那总是好的。 这时候的刘壮就忍不住有些暗自得意:看起来哥骗小女孩的功力见涨啊!不仅是骗出地球,而且骗向宇宙,甚至已经突破人类的极限,都能骗女神了。哥真是狂拽炸天到极点啊! (求点击、推荐票。虽然距离有些遥远,可是满1000推荐可有加更哦!谢谢!) 第7章系统说明 “好了!现在开始介绍系统,请仔细听讲。”那凯丝女神等待了一会儿,看到刘壮依然是一副猪哥相,于是她就脸色一肃,进入了正题。 一听这话,刘壮也立刻集中起了精神。刘壮的学习态度那是没话说,要不然,他也考不进全国重点大学。更何况现在这个系统关系到他一生的幸福。 “系统正式运行!您将进入到第一阶段雏鸟在巢。而在雏鸟在巢阶段,您主要的任务就是:要熟悉掌握系统的运行,并同时提高你自己的能力。” 刘壮暗自点点头,他已经听明白了,这雏鸟在巢就好像是游戏中的新手村,主要是熟悉系统和提高等级用的。 “本系统把人的能力分成了五大块,分别是:智力、健康程度、交际能力、决断力和加成属性。而每大块又分成了四项小技能。而每个小技能的最高值就是100,这是地球普通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值。当然,地球上有些人可能在某项技能值上突破100,这种人当然就是某一方面的天才了。”凯丝女神接着介绍道。 “其中,您要注意以下几点: 首先,技能值的提高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您在某项技能上磨练学习;另一种就是把技能点加在某项技能值上。特别要注意:有的技能值加上技能点以后,依然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磨练学习。” “什么意思?”刘壮立刻是一脸的问号。 “就举个例吧!比如记忆力。如果你花费了100个小时进行有效记忆,那就将会增加一个记忆值,以后你记忆的效率也将会提高。但是你把一个技能点加在记忆值上,也会达到同样的效果。不过一定要记住,就是加了技能值,您也需要花费十个小时进行有效记忆,这技能值的作用无非是让您记忆值的提高速度快一些。当然,随着您记忆值的提高,以后需要的有效记忆时间也将会延长。”凯丝女神解释道。 不过这一解释就让刘壮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失败人生系统并不是单纯地加加技能点,就会让人不劳而获地提高的。它一定要让使用者付出某一方面的努力,才会提高技能。而加技能点,无非是让使用者努力的效率提高而已。 不过刘壮倒也觉得这项设定比较科学。不付出努力就想获得成功,这想想就有些不靠谱。还是这样的设定才会让人放心。真是蛋疼星人出品,必有精品啊! “其次,技能点分为两种专属技能点和自由技能点。专属技能点只能在某一大块内使用;而自由技能点则可以自由选择技能值加上。而专属技能点和自由技能点的获得,将从发布的任务中获取。而任务将分为随机任务和阶段任务。但要注意,接受了任务如果完不成,将会受到包括扣除技能点在内的惩罚。当然,如果通过自己努力所获得的技能点将不会扣除。”凯丝女神接着说明道。 一听有惩罚,刘壮就立刻紧张了起来。他连忙问道:“除了扣除技能点,还有其他什么惩罚?” “惩罚分三种:扣除技能点、体罚和抹杀!”凯丝女神很严肃地回答道。 “抹杀!?”刘壮差一点是喷血如泉涌。卧靠!我是想要金大腿,不是想玩无限流。这时候的刘壮就有些欲哭无泪了。 “那你想不想尝尝抹杀的滋味?其实和体罚差不多呦!”那凯丝女神却起劲了起来,她满脸都是恶作剧般的得意。这笑容落在刘壮的眼中,就如同女巫般的微笑。 刘壮立刻不寒而栗起来,他断然拒绝道:“不想!” “不想也不行,准备接受抹杀!”凯丝女神的脸立刻一抹,摇身一变成为了女魔头。 刘壮立刻感觉到全身有种深入骨髓般的疼痛,那感觉,仿佛是五雷轰顶和万箭穿心的结合体。疼得刘壮连打滚的气力都使不出。要不是现在的刘壮是躺在小床上,说不定他就要摔倒在了地上。 更让人吐血的是,这疼痛虽然剧烈,可是刘壮的神志却依然清醒,这让疼痛的感觉更是加上了几分。刘壮在心中不断地咒骂道:“什么破系统?什么鸟玩意?我就知道一个不靠谱的外星小姑娘,只是在兴趣小组做的一个系统,绝对就是一个坑爹货啊啊啊!” 还好,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是接下来凯丝女神的话就让刘壮毛骨悚然了:“刚才你尝试的只有抹杀十分之一的时间,只有体罚的五分之一时间。所以一定要记住:有任务就一定要完成!” 好吧!与这个喜欢恶作剧的没有共同语言。已经是上了贼船,刘壮也只能接着听下去。 “第三,千万要注意,技能值不是万能的,有时候就是技能值特别高,但由于外界社会、同伴等原因,任务依然有完成不了的可能。而且随着您的行动的后果,系统也会增减您的技能点。而且有些技能值也不是越高越好,最好按照推荐数据来安排。”凯丝女神接着说道。 对于凯丝前半句的话,刘壮一下子就能够理解。例如一位技能值全满的球王想赢球,可他却不幸地遇上了中国球员和中国裁判,在假球和黑哨的夹击下,这位球王就是有通天彻地之能,照样会饮恨球场。看起来这个系统也只能提高使用者本人技能值,如果是外界的因素,照样会无能为力的。 不过对于后半段话,刘壮就有些疑惑了。于是他就问道:“不是技能值越高越好吗?” “不尽然!”凯丝微笑道,“比如说胆量,如果技能值太高,那就容易去冒险,如果其他技能值太低的话,那遇上生命危险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而且女性的胆量应该比男性低一些,要不然,会出现很多违和的场面。” “对啊!”这样一解释,刘壮就立刻明白了,“如果哪位漂亮姑娘胆量值爆棚的话,当她在夜晚突遇一只飞奔而来的小强,她不是扑在你怀抱里寻求安慰,而是抓起小强的后腿,把它撕成两半,这场面真让人哈哈的可以啊!” 不过听到这里,刘壮心中就冒出了一个疑问,于是他就问道:“如果我把自己获得的技能点都加在某一项技能值上,能否让这项技能值超过100?” “这当然可以。”凯丝点头道,“等到您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以后,技能值的最高值将会上升到200,以后随着您所处的阶段提高,最高值还会相应的提高。如果您某项技能值超过了100,那您就是天才,还可以称您为超人嘛!” “哈哈哈!”刘壮立刻被那“超人”的称呼震撼住了。看起来这系统也不是特别坑爹。扮猪吃虎、打脸、废材流、退婚流,我来也!我随身带着一个坑爹女神啊! 凯丝没理睬刘壮的神采飞扬,她接着说明道:“第四,前四大块能力都是提高您的单项技能的,可以直接看到效果。不过最后一块能力,将会在加成公式计算以后,在你做具体事务的时候乘上加成系数,不能单独使用。” 刘壮立刻看了看最后一块能力,一看到“运气”、“经验”、“善良程度”和“诚信度”等技能,就理解了凯丝女神的说法。这些技能确实不能单独使用的。 “最后,自由技能点请谨慎使用。在今天的说明以后,每当您想要问任何新问题,每个问题将会扣除一个自由技能点。而自由技能点也能在商场系统开通以后,到商场购买特殊技能。还有,专属技能点可以以三比一的比例兑换自由技能点,但不能反向兑换。” “那什么是商场系统?什么时候开通?”刘壮立刻问道。 “等第二阶段到来时,商场系统就能开通。”凯丝回答道。 一听是遥远的事,刘壮也就不费心了。见刘壮已经没有其他问题,于是凯丝女神最后问道:“系统说明已完成,您是否选择更改系统名字?” “嗯?”刘壮有些意外了,“难道可以换掉你的名字吗?” “可以!” “那就那就叫蛋蛋吧!”既然是蛋疼星人,刘壮也就来个简称了。 “更改失败!难道你觉得凯丝这个名字不好听吗?”凯丝说道。 “嗯?”听这话的意思,那凯丝似乎不愿意改自己的名字。不过也无所谓,于是刘壮就说道:“那就不改了吧!” “好!那你是否愿意更改系统头像?”凯丝接着问道。 现在的刘壮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已经悟了,这个由凯丝所设计的系统有多么的随心所欲。说实话,现在刘壮的心中是很怀疑,凯丝那个副会长会不会是贿选来的,她那种尿性,谁会愿意投她的票?根本是情商极低的一种人嘛。 第8章狂加技能点 “真的能换掉这个头像?”其实刘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反正自己想改也改不了。所以他也就是随口一问 “当然!原始形象是由您心中所想幻化而成的,您当然可以更改。”凯丝答道。 “我什么时候想过这个图像?”对于这样的污蔑,刘壮当即就发急了。谁没事会去想那个首席女科学家呢? 而凯丝则是用着机器语音说道:“在加载了《失败人生》系统以后,你一见到这个头像的主人,就有很强烈的生理反应。鉴于系统的人性化设计,所以初定采用这个头像!” “阿噗!”,刘壮真的忍不住要吐血了。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刘壮承认:见到那个首席女科学家同学,自己确实有很强烈的生理反应。可是此生理反应是彼生理反应吗? 而且这破系统竟然还会来个人性化?骗鬼吗?刚才抹杀的时候倒挺干净挺利落的嘛!真是 刘壮还在满腹牢骚话,突然眼前的全息荧屏一亮,猛地跳出了三个头像,一下子就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请选择头像!”凯丝说道。 刘壮一扫这三个头像,首先就把那个很生理反应的头像给取消掉了。可余下的那两个,却让刘壮难以选择了。 这两个头像都是少女打扮,模样也都挺漂亮。不过一个是红发绿裙;一个是紫发黄裙,一看就知道不是地球种。 不过从外表上来看,这两个头像也是难分伯仲;从刘壮内心来说,他也很不以为然。谁能保证选了新头像以后,这破系统照样来个拒绝呢?于是刘壮就准备随便选一个了。 在重生前,刘壮一辈子都待在乡村,也看了一辈子乡土气息很浓厚的衣着红配绿、赛狗皮。所以那个红发绿裙的就算了吧!那么就选这个紫发黄裙的,起码也有些异域风情。 于是刘壮也就很随便地在紫发绿裙的头像上点了一下。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把刘壮吓得一激灵。接着系统中的机器音似乎也动听了起来:“很有眼光!您选得太好了。选了本女神,而没有选薇薇安。奖励!奖励3点自由技能点。” “噗嗤!”,刘壮立刻是乐出了声,没想到这里还会遇上狗屎运。在这时候,刘壮对这系统也就少了很多怨念:这系统破管破,但也意外不断,能够给自己带来不少欢乐。今后的人生也将不再会寂寞如雪了吧! 接着,凯丝继续说道:“由于您完成激发系统这个系统任务,奖励自由技能点4点。现共有自由技能点10点。而在激发系统的任务中,您在行动能力和胆量上表现良好,在决断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2点;在运气和经验上表现良好,在加成属性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2点。此外:奖励特殊属性商品技能爆发。” “特殊属性商品获取方法:一、完成系统任务以后奖励;二、系统商场购买。” “技能爆发:可以在任意一能力上使用,可加50点自由技能点。使用了技能爆发以后,可以持续超能力20分钟。冷却时间:三天。(三天内不得使用同样的特殊属性商品)” 一听这话,刘壮是心中一喜。这系统奖励还是挺丰厚的嘛!而且自己的误打误撞,就多骗来了自由技能点6点,这运气确实相当不错。 更让人高兴的是,系统竟然奖励了一个特殊属性商品。而这特殊属性商品倒是强悍,一下子就能加某一能力50点,虽然加持的时间不长,但可以很有效的救急,确实是一种很有用的东西。 应该说,听过凯丝介绍以后,刘壮对此系统还是相当满意的。虽然这系统经常给刘壮“惊喜”,但是其好货色也确实不少。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像这种特殊属性商品的购买,一定要等到系统升至第二阶段,系统商场开放,才能够购买。不过这也让刘壮平添了三分努力的动力。他在心中不禁振臂高呼:“努力吧!骚年!” 最后,凯丝开始发布任务了:“现在发布:第一阶段雏鸟在巢的系统任务。” “任务一:您个人存款超一万元;” “任务二:您各项小技能值起码增加10点以上;” “任务三:您要努力让一位您动心的女性对您表白。” “任务完成时间:半年之内。” “任务说明:为了帮助您完成任务,系统也将发布随机任务,请随时注意接收。三项任务完成任意两项即算通过。但是要注意:最好三项都完成。而且完成时的表现越优悉越好、完成的时间越短越好。这样就能获取更多的系统奖励,有利于您以后的发展。” “未完成任务惩罚:一、延长雏鸟在巢任务的时间;二、随机扣除小技能值10点;三、抹杀。注意:连续三次未通过雏鸟在巢阶段,系统将卸载。” 一听到这惩罚,刘壮的心就是“咯噔”了一下。这是系统惩罚和体罚一起来的节奏嘛!于是刘壮连忙问道:“请问” 没想到凯丝立刻打断的刘壮的话:“系统说明已完成。从现在开始,每问一个问题,需支付1点自由技能点。您现在是否需要购买?” 刘壮立刻是摇了摇头。在之前,因为是免费,那是不问白不问。而到了现在,既然需要收费了,那就该省着点花了。 一切都结束以后,系统又跳出一个对话框:“是否现在加技能点?” 当然是加。 在这时候,刘壮获得系统的兴奋感还未过去呢。再加上作为一个小市民,刘壮从来不留隔夜食。有好东西也是先用了再说。于是刘壮的手指就飞快地动了起来。 先加上专属技能点吧!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获得的,就加在哪里!刘壮也不厚此薄彼,也省得自己伤脑筋了。 于是: “您的行动能力加一点,现为(30/100),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您的胆量加一点,现为(26/100),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您的运气加一点,现为(35/100),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您的经验加一点,现为(13/100),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接着,就该加自由技能点了。可是该加在哪一项呢?刘壮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什么也不要说了,是个男人就不能容忍这个让人羞耻的低数据。10个自由技能点,留一半、用一半,全部加在“性能力”上吧。 于是: “您的性能力加一点,现为(?/?),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您的性能力加一点,现为(?/?),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连续加了5点以后,刘壮只见到自己“性能力”的这一项数据是直线上升。虽然最终数据还是有些惨不忍睹,照样是(?/?),不过这数据毕竟好看了许多。看得刘壮也是心花怒放、百看不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刘壮才怪笑到一半,这笑声就戛然而止。他恨不得立刻打自己几个大耳光,因为自己简直是太愚蠢了。 现在他这个状况,再高的性能力又有鸟用?身边又没有花姑娘。还不如把那些宝贵的自由技能点,加到那些最需要的技能上去呢。 不过刘壮突然发现系统的一个特征:在刚才凯丝的介绍中,给“记忆力”加上技能点后,还需要“有效记忆时间”来提高“记忆力”的技能值。无非是这个“有效记忆时间”比平常的“记忆时间”有效率的多。 可是刚才刘壮加的五项技能,全部是“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这就让刘壮有了一丝领悟:是否可以把所有的技能分成两大块需要花费技能提高时间、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于是刘壮开始打量起自己刚才所加的技能。很明显,像“胆量”、“运气”等不可能通过时间反复锻炼来提高。而“性能力”?这只能说《失败人生系统》确实很人性化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于是刘壮立刻在“记忆力”上加上了一个自由技能点。 于是系统立刻提示:“您的记忆力加一点,现为(72+1/100),请您在五日内完成有效记忆时间10小时,技能值才会真正加上。” 果然如此!刘壮在心中暗暗地点了点头。为了再次印证,刘壮又挑选了“运动能力”加上自由技能点。 “您的运动能力加一点,现为(47+1/100),请您在五日内完成有效运动5小时,技能值才会真正加上。” 那么再验证个反例吧!于是刘壮又故意挑选了明显不需要有效时间的“吸引力”。 “您的吸引力加一点,现为(42/100),无需花费技能提高时间。” 试验是大获成功,完全印证了刘壮的猜测。不过到了此时,刘壮所剩的自由技能点也只剩下2点了。 第9章并不是那么容易 没花费一个自由技能点,就解决了一个问题,刘壮的心情是相当愉快。再加上三个系统任务是相当简单,刘壮愉快得都有些飘飘然了。 看看这些系统任务吧! 先看任务一在半年内,个人存款超一万元。这完全就是不把拥有两大金大腿的刘壮放在眼里嘛? 按照重生者三大定律,哪一位重生者不是富甲天下?每秒钟几十万上下的?要不然,这位重生者都不好意思到重生者俱乐部去打招呼。一万元?对重生者来说,也就和一分钱差不多吧! 再看任务二在半年内,各项小技能值起码增加10点以上。这个任务虽然有点难度,但难度也不大。还不要说系统会发布随机任务呢。无非是要耗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 最后看任务三在半年内,让一位刘壮动心的女性对他表白。不是刘壮要夸海口,难道这也算是任务吗?随便骗一骗小梅就能完成,应该说是毫无难度! 更令人欣喜的是,三项任务完成两项就算通过。这样容易完成的系统任务,简直就是给刘壮送技能点。刘壮也不知道该不该向满天神佛拜上一圈,这运气来了,确实是挡也挡不住啊! “哈欠!”亢奋了一整天的刘壮终于感到有些累了。他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浑身放松地躺在床上,脑中是迷迷糊糊的,眼皮也快要耷拉在一起了。 可突然间,刘壮又重新回想起了那三项任务。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好像这些任务并不那么简单,并不是如想象般能够轻松完成。 首先就是那个半年存一万。 如果换成现代,一个人只要勤快一些、节俭一些,半年内存下一万元,应该很容易做到。可现在是1990年。因为年代过远,刘壮也不能清晰地回忆起90年的收入和物价水平了。但是残留的记忆告诉刘壮:这时候的钱是很值钱的。 比如刘壮父亲刘银山的工资,具体数目刘壮有些记不清了,但是他能保证,刘银山每月的收入绝对到不了200元。 至于刘壮母亲李婉芬的收入,那就更低了。虽然这个年代因为个体户和乡镇企业家的出现,万元户已经不怎么稀奇。可是李婉芬的这个面摊因为种种原因,只能说是勉强糊口,忙死忙累全年无休,每月的收入还低于刘银山的工资。 由此可见,这个家庭全年的总收入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千元。再加上还要供养刘壮读大学,日子过得绝对是紧巴巴。所以半年存一万,这任务是有些挑战,更不要说,刘壮是不可能从自己的家中得到多少经济支持的。 那就没办法了,刘壮只能够自力更生了。可是该怎么来赚钱呢?于是刘壮就想起了在重生之前,自己在业余时间看过的那些浩如烟海的重生文,他就想要从中寻找到一条“金光大道”! 作为被应试教育严格训练过的人,刘壮就很熟练地运用起了归纳法。他很快就从那些重生文中归纳出了几大“飞黄腾达”的捷径,并且一条条地仔细琢磨起来。 出于人的本性,刘壮最早想到的肯定就是投机,谁不喜欢天降金元宝呢?因此股票、彩票、邮票、海湾战争石油期货、东南亚金融危机货币期货,一项项投机的项目,就在刘壮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可是每想起一项,刘壮却只能很快的、无奈的否决了这一项。 比如说炒股:刘壮在重生之前,是在新世纪才开始炒股的,以前的股票行情他是压根不知道,叫他又怎么来投机?再说,刘壮炒股的水平也是惨不忍睹,算是炒股炒成了股东这类人。又没有行情数据,又没有炒股水平,所以还是算了吧! 又比如说彩票:二十几年前的彩票中奖号码,刘壮怎么可能记得住?他的大脑又不是彩票中心的数据库。 至于说邮票:就说那只“猴”吧!就算是刘壮现在买入,想赚钱也得捂上十几年才可以卖出,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海湾战争石油期货?东南亚金融危机货币期货?那就更玄幻一些了吧!这年代的国情,根本不可能让平民百姓到境外去炒期货。再说,刘壮如果有了炒期货的钱,那还要担心那一万元的存款吗? 说到底,作为重生人士,刘壮确实知道这个年代遍地是黄金。可是想要捡到这些“黄金”,在很多项目上,刘壮自己也需要有本钱。因此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来赚取“第一桶金”的问题。 虽然如此,但是刘壮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启发。现在条件不成熟,不代表将来条件不成熟。刘壮准备把记忆中的点点滴滴记录起来,等到条件成熟以后再投机一把,毕竟没人会嫌钱多了会咬手! 既然此路不通,刘壮接着就考虑“傍大款”,共同创业了。 刘壮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自主创业。可就是不考虑老问题没有本钱,刘壮对自己的创业能力也有些信心不足。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搭顺风船呢。跟随着那些成功人士共同创业,怎么样也能够喝上几口汤吧! 于是刘壮就开始回想起后世的那些一条条“大鳄”,什么金融巨头、网络巨头、房产巨头、实业巨头,反正把那些能上福布斯的巨头都想了一圈。 可是想过以后,刘壮才无奈地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联系上这些巨头。重生之前的刘壮只是个最底层的小人物,他与那些巨头的关系,完全就是两个位面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只知道这些巨头是牛!牛!牛!哪里会有兴趣去挖掘这些巨头的发家史呢?更不要说去了解那些巨头发迹前的情况呢。 而且还有一点,现在的刘壮可是在读大学。就是他知道那些巨头现在身在何处,刘壮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四处寻找。那就更不用说共同创业了。 接着就该想一下自己的人脉了。可是刘壮扳着手指想了一圈,算了一下自己重生前的人脉,可结果却让他相当郁闷。刘壮发现:自己可以用得上的就只有两个半副科长。 不过这也不能怪刘壮,他在偏僻小县坐了大半辈子的清水衙门,所以有着这种近似于无的人脉关系,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说那两个半副科长吧!一位是刘壮的小舅李铁铮,他后来成为了副乡长;一位是刘壮的大伯刘金山,他后来成为了劳动局(后来更名为劳动与社会保障局)的后勤科副科长。不过现在这俩人都还在扎根基层呢,根本还未被提拔,所以他们就是想帮刘壮,也根本使不上多大的气力。 至于那半个,就是刘壮重生前的顶头上司检测站站长叶需仁。说是检测站,可整个站的人手也就是站长和刘壮俩个人。而且叶需仁和刘壮每天的工作也就是拿着一叠报纸进行读报会,根本与外界没什么接触,又哪来的人脉关系呢? 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那么该不该去抄袭后世的那些电影、歌曲、小说、漫画呢?引导起娱乐业的新! 那些电影、歌曲、漫画什么的也就算了。刘壮没那种艺术细胞。那就写小说吧!而且还是写网文。重生之前,刘壮网文确实看过不少,而且只是抄袭一下,打几个字,这是个人都会! 于是刘壮就兴奋了起来,他立刻把目标对准了那本大红大紫的玄幻书。可是当刘壮仔细一琢磨情节,他又立刻欲哭无泪了。 在刘壮回忆起的情节中:这本玄幻书有八个男主、七个女主,一凑合起来,竟然凑合起来十二对谈恋爱的。还有四个死鬼爸、五个白富美妈,这人物关系,仿佛像是进了盘丝洞一般。 而且那男主被退了六次婚,清一色都是家族废材,穿越之前还都是清一色的兵王。他随身带着两个老爷爷、三个老奶奶和四口神泉。左手有九个环、右手有九颗珠、腰间还别着一只绿色小瓶瓶。 这样的大杂烩,还让刘壮怎么抄? 刘壮忍不住就要痛哭流涕了,看起来“开卷有益”这句话还是有例外的!怪就怪重生之前看得网文太多了一些。 然而是祸不单行,刘壮又想起了一个不可能。现在可是90年,对于工薪阶层来说,电脑的价格绝对是个天文数字,网络更是没有普及。又哪里来的网文?又要到哪里去写网文呢?这里又不是平行世界。 算了!刘壮也就暂时放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难道还会被尿给憋死吗?反正还有半年时间,可以观察生活,寻找商机嘛!真的完不成这个任务,反正还有其他两项。就是都完不成,也可以延长两次。 刘壮就不信了:这长达一年半的时间,怎么样也能存够一万元了吧! 而在这个时候,刘壮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这种想法,正体现出他意志力的薄弱。 刘壮更不明白:如果一个人想要有一番作为,那百折不挠的精神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第10章要行动 由于想到了任务一的难度,刘壮也开始对任务二重视了。 而那任务二:像那些随机任务的发布、随机任务的难易程度、随机任务的奖励等,刘壮根本没办法去控制,只能够被动地接受,所以现在的刘壮也对这些东西不多加考虑了。 然而刘壮再次研究了任务二以后,却发现了此项任务有着几处奥妙之处。 首先,此项任务要求的技能值增加,并不是要求平均值,而是最低值。换句话来说,就是刘壮在某项技能上增加了100点,而其他技能只要有一项只增加了9点,这项任务照样是没有完成,并不能拆东墙补西墙。所以这任务是要刘壮的各项技能能够均衡发展。 其次,在“新手村”阶段,这系统就要刘壮的每项技能至少提高10点,这即显示出系统的迫不及待,又表现出刘壮现有的技能值是多么的惨不忍睹。 不过想明白了系统的良苦用心以后,刘壮倒也能够坦然接受,对于系统这种鞭打快牛的做法,也并无什么恶感。井无压力不出油,人无压力轻飘飘,在主观上,刘壮还是想着要尽快提高自己的技能的。 到了这时候,刘壮就再次亢奋了起来,他最后想着要怎么样来提高自己的技能了。 于是刘壮就开始仔细琢磨起一项项技能,在琢磨以后就发现,其实这些技能可以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就是可以花费时间和精力锻炼出来的。比如说:记忆力、运动能力等。这些技能就算是没有加上技能点,也可以通过一定时间有目的的锻炼,使得技能值增加。无非这样花费的锻炼时间和精力,要比加上技能点后多上许多罢了; 第二类就是可以通过不断地行动来获取。比如说:察言观色能力、行动能力等。这类技能其实就是需要不断地做事,不断地与人接触,以此来提高这项技能值。 而第三类就是完全需要加上技能点才能增加的。比如说:运气、善良程度等。这类技能点的提高,完全没办法通过锻炼和行动获得。或者说,当锻炼和行动以后,根本不知道这个技能值是会增加还是减少,只能通过加上技能点强行提高。不过,性能力好像也是这类技能,于是刘壮就感觉到自己似乎是错有错着,也没有浪费那5点自由技能点。 想明白了这一切以后,刘壮就准备有的放矢了。他准备按照这三类技能的特性,安排一个锻炼和行动的计划。毕竟《失败人生系统》有着20项技能,要在半年时间内,把每一项技能都至少提高10点,这在时间上也是有些紧张的。不过这时候的刘壮已经是昏昏沉沉了,他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过现在的刘壮也发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由技能点比专属技能点宝贵得多,有着拾缺补遗的作用。毕竟在尴尬的时候,自由技能点能用在每一项技能上。万一到时候某一项技能缺少几点,就可以用自由技能点弥补上。 所以刘壮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自由技能点和专属技能点的比值会是1:3,。还不要说,自由技能点还可以用作向凯丝女神提问和到系统商场购买特殊属性商品呢。 接连两项任务的不顺,使得刘壮对于完成任务三也开始心虚了起来。他开始怀疑王梅对自己的心意,开始怀疑起自己对王梅的魅力。毕竟在重生之前,这俩人并没有走到一起。 突然间,刘壮是脑洞大开,他开始幻想:“如果能够有个替补,来个双保险、三保险什么的就好了。” 可是一想到替补,刘壮就忍不住想起了那位梦老师。这时候的刘壮就有些惋惜,如果是在古代,自己与那位梦老师有了今天这样的“误操作”,那位梦老师肯定是哭着喊着要跟着自己吧!哎!十分怀念那万恶的旧社会啊! 刘壮想着想着,思想就开起了小差,完全是跑题了。他甚至再次舔了舔嘴唇,感到唇齿留香,真是味道好极了。回味了半天功夫,刘壮终于清醒了过来,“误操作”毕竟是“误操作”,刘壮与那梦老师也基本上也不会再有交集,他也就是独自发发罢了。所以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刘壮也就不再多想了。 而在不知不觉中,刘壮终于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这样一折腾,刘壮直到后半夜才睡着。再加上年轻人十分渴睡,所以当刘壮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洗漱用早餐时,刘壮就听到外间面摊是一片热闹。不过刘壮也已习惯这样的状况了,因为他母亲的面摊,一个月生意好的那几天也就是那几个休息天。 说到底,刘壮家开的这个面摊的市口并不好。这地方处在工业区,并没有什么人流量。而附近所住的也都是各个工厂的职工。他们平时的一日三餐也都是在家中解决,就是懒得生火做饭,还有工厂内的职工食堂呢。 就是这些职工要打牙祭,他们也会到另外的小饭店去解决,并不会来这个面摊。也就是休息天,职工食堂不开张,一些单身汉才会来面摊解决一顿。 所以虽然知道面摊在忙,可刘壮并没有想要出去帮忙。再这么忙,自己的父母总是应付得过来。刘壮还想要抓紧时间制定那个锻炼和行动的计划书呢。 可是刘壮转念一想,自己技能值的提高,还是需要不断地做事、不断地与人接触。只知道死宅在屋里,不与社会接触,就算计划书做得再好,那照样还是纸上谈兵。于是刘壮就决定主动出击了。 一来到厨房,刘壮就见到母亲李婉芬忙得是满头大汗。她见到刘壮进来,就笑着癫怪道:“你爹又死出去了,快过来搭把手。你来下面,我给外面送面去。” 在这个面摊的经营上,刘壮家中的那俩个男人都不怎么顶用。刘壮和父亲刘银山的性格都比较木讷,本来就不愿意与外人接触。 再加上刘银山觉得赚自己同事和邻居的钱,有些很不好意思;而刘壮则被父母督促着读书,也不怎么让他做事,所以抛头露面的事,基本上都是由母亲李婉芬来做。 可今天的刘壮恰恰正是想要抛头露面。于是他也笑着对李婉芬道:“妈!还是我来送吧!我算账快!” 一听这话,李婉芬立刻是眉开眼笑,她甚至停止了忙碌,一脸骄傲地抚摸着刘壮的脸庞,说道:“我儿子长大了,都是大学生了。好!去送吧!” 感觉到自己母亲的慈爱,刘壮是满心温暖。突然,系统是“嘀”的一声,并且还跳出了一条任务条: “‘善良程度’任务条启动。如任务条满,您的‘善良程度’技能值将加上1点!” 接着,这个任务条就向前加满了1/4左右。 刘壮立刻是狂喜。看起来不断地做事确实对提高技能值有效果。于是他的干劲立刻是突破天际了。 “柱子叔!这是您的面!” “诶!是小壮啊!高材生回家了,还知道帮老刘做事,不错!是个孝顺孩子。回头我要让我家小子好好向你学习。” “柱子叔客气了。你家的小孟也很懂事,上次还看到他帮您在翻屋顶呢。” “嘿!读过书的人确实会讲话,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啊!不像老刘,一竿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嘿嘿!柱子叔!钱正好。” “别啊!你还没收粮票呢?忘记了吧!” “多谢柱子叔!就知道你们这些叔伯关心晚辈。” “哈哈哈!” “柳工!这是您的面!” “不敢当!叫小柳或者柳技术员都可以。职称还没评下来呢。” “谁不知道您在技术科是挑大梁的。职称早晚会下来,柳工您别客气。” “哈哈哈!别生分了,那就叫柳哥吧!听说小壮你正在山南大学读书?” 在送面的过程中,刘壮开始与顾客们主动搭话了。虽然在一开始他的语气有些生硬、表情有些僵硬,但是起码是迈出了第一步。随着一句句的好话说出口,刘壮的说话也开始流利了起来。 更让刘壮高兴的是,随着他的为人处事,一条条任务条接二连三地跳跃而出: “‘亲和能力’任务条启动。如任务条满,您的‘亲和能力’技能值将加上1点!” “‘察言观色能力’任务条启动。如任务条满,您的‘察言观色能力’技能值将加上1点!” “‘交谈能力’任务条启动。如任务条满,您的‘交谈能力’技能值将加上1点!” “‘行动能力’任务条启动。如任务条满,您的‘行动能力’技能值将加上1点!” 刘壮数了一下,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跳出了六条任务条。这让刘壮是心花怒放,看起来在半年内完成任务二是太有希望了啊!哥真是一个天才! 第11章突然吃香的面摊 就在刘壮忙并欢乐着的时候,突然,门口闯进了三个人。那领头的一位见到了背对着他的刘壮,就立刻咋呼道:“书呆!你在啊!怎么做跑堂了?刘师傅在吗?我找他有事!” 刘壮转过头一看清说话的人,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是“轰”的一声炸开了。 刘壮认识那位领头的人,他正是机械厂厂长田学军的儿子田波。而一见到进来的是田波,刘壮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可接着,他就记忆起了前世曾经发生的事,刘壮的脸色也立刻由青转白,他的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那田波从小就不学好,也是附近地区的一霸,整天带着些狐朋狗友在外面耀武扬威。本来刘壮做他的平民百姓,田波做他的小混混,这俩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反正刘壮的全家也不会到外面惹事,而田波也不会随便欺负这两个厂子的子弟,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所以这俩人也就是相识而已。 可是到后来,随着田学军成为了机械厂的厂长,这一切都改变了。因为田波竟然要改邪归正,他要“从良”做生意了。 做什么生意呢?就是做酒楼。田波看中了刘壮家摆面摊的这块地方,要赶走李琬芬,自己起一座酒楼。 很滑稽,这个地段摆面摊就生意很冷清。可田波却有信心做起酒楼生意。无他,仗着他老子公款吃喝嘛!什么样的酒楼生意做不起来呢?所以说,成也工业区,败也工业区,做什么生意,主要还是要看人头关系。 刘壮可记得前世所发生的事。田波后来以“占据无主土地,私建违章建筑”的理由,强行拆毁了刘壮家的面摊。当然,后来田波的酒楼是不是违章建筑?他老子总有办法搞定。反正这两家就有了夺产之恨。 更气人的是,因为工厂的改制和庆都市的扩容,这块临水的地皮很快就变得火热,最终都拆迁掉搞了房地产,成为了高档商务区和住宅区。 先不提刘壮家的动拆迁。只说田波的酒楼。不仅回迁拿了几大间门面房,还获得了一大笔补偿金。每当前世的刘壮想起这些,他总是恨得牙痒痒的。如果当年没有田波的强抢,那些房子和钱可都是刘壮家的。田波成功地激起了刘壮的仇富心理。 当然,刘壮家是否有能力把违章建筑转合法?能不能在拆迁的时候获得如此优厚的补偿?那刘壮是不会考虑的。反正小人物也就只有这一点点做白日梦的爱好了。 所以今天一见田波,刘壮就没有个好脸色。都知道田波是来店中闹事,之后一步步逼走刘壮家了,刘壮怎么还会有兴趣与田波打招呼呢? 当然,刘壮那胆小的性格也不会让他有胆在田波这些人面前龇牙,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扭过头,不理睬他们。 “诶?我说书呆,你没看到是田哥我进来啊?”见到刘壮是这幅表情,田波顿时是不乐意了。 其实机械厂厂长田学军这人,还是挺讲究的。要不然,这么大一个机械厂,随便漏出去一点,也够田波成为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了。毕竟现在的机械厂效益还不差。 可是田学军不让自己的儿子在厂子里胡搞。就是防止自家小子胡乱伸手。但儿子一直这样瞎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于是他也就赞同了田波的酒楼计划。 在田学军看来,刘壮家的面摊所占的地盘,本来就是两个厂所拥有的地皮。以前眼开眼闭那是交情,现在收回也是合理合法。 至于造一座酒楼?机械厂其他不多,就是拍厂长马屁的人多,所以人工肯定不成问题。而建筑和装修材料?也可以从厂里直接拿,最多付些象征性的“成本费”。 而这一切,在国营大厂年代,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比如刘壮家的面摊,还不是刘银山叫了几个工友,拿了一些厂里的边角料修建起来的吗?在这个年代,“以厂为家”可不仅仅是口号啊! 而之后的流程,田学军也想得很明白。造起了酒楼以后,再让酒楼与机械厂签一个占地协议,每年交给厂里一些占地费。从表面来看,这还能让机械厂获得一些收入,任谁也歪不了嘴。完全是合理合法,最多有些以权谋私的嫌疑。 至于将来如何把酒楼转为田波的私产?怎么样到工商、卫生防疫等部门?这对于一个机械厂的厂长来说,还能成为一个问题吗? 说实在话,刘壮家的面摊确实手续不全,也不怪田波动歪脑筋了。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嘛! 可是田学军毕竟是机械厂的,而刘银山是纺织厂的。如果田波只是想要占据这块产权不清的土地,纺织厂的领导还可以含糊过去。毕竟田学军是兄弟厂的厂长。 可是让纺织厂领导逼迫刘银山退还占有的土地?那就是绝对不可能了。没有帮着外人欺负本厂职工的道理。那纺织厂的领导还要不要口碑了? 既然上层路线不通,那就需要私底下解决。于是田学军就把此事交由了田波来处理。并且还让田波转述了两个条件:一是召李婉芬进机械厂做临时工;二是补偿给刘家三千元。 介绍到这里,就可以看出,田学军做事虽说算不上是很厚道,但起码也没让刘家吃亏。当然,这个不吃亏,是建立在没有刘壮这个“开天眼”的重生者,不知道这块地方将来会变成“黄金地段”的基础上的。 要知道,这时候人们的观念:只要能进入国营大厂,就是做个临时工,也要比在社会上厮混好上许多。更不用说刘家的那个面摊生意惨淡了。 虽然临时工的工资较低,比李婉芬打理面摊的收入低一些。可是账也不是这么算的。毕竟这个面摊忙碌起来,还需要刘银山父子俩来帮忙,而且也没有节假日休息,如果再算上机械厂发的福利和报销一部分医疗费,可能比李婉芬打理面摊还要合算一些。 而且这个面摊本身也并不怎么值钱,就是厂里的一点儿边角料搭建而成,再加上刘银山招呼帮忙的工友喝一顿酒、抽几条烟,就这么换了田学军的三千元,怎么样也算是小发了一笔横财。 可事情坏就坏在田波的自作聪明上了。 本来按照田学军的条件,刘银山和李婉芬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可是田波的小脑瓜一转: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交待给自己一件正事了,那么自己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完成。 怎么漂亮?就答应刘家条件一吧!反正李婉芬进机械厂做临时工也不吃亏。再说,这公家的钱,田波花了也不心疼。至于条件二,那就免谈了。田波也想为自己家中省上一大笔钱。所以他就缺斤少两,对刘家来个“公私分明”了。 可是当田波把条件一向刘家一说,刘银山夫妇在商量了以后,却对田波的要求是断然拒绝。因为刘银山夫妇仔细地算了一下,做临时工的收入要比开面摊每月少了四、五十元。 很可笑,也是很可悲。现在的刘家要供养刘壮读大学,再加上要考虑刘壮以后的结婚生子,所以刘银山夫妇不怕吃苦,只想着每月多赚一点。多一点就好一点! 而田波此人再怎么算,在这工业区范围内也是位官二代。所以他对底层工人的想法就根本是一无所知。而且在以往,他也一直在社会上“卖肌肉”,所以在人情世故上也是一名小白。 按照常理来说,首次交涉未果,田波完全可以亲自去交流沟通,也可以寻找个中间人,了解一下刘家拒绝的原因。如果他真的得知了,刘家只是为了每月少了四、五十元钱而拒绝,田波完全可以适当地补偿一些,甚至可以提高一些临时工的待遇,补上这个差价。 这么一来,刘家也绝对不会死保住这个面摊,毕竟谁也不愿意去得罪一位厂领导,就是兄弟厂的领导也同样如此。而且田波事实上所花费的钱也最多是一、二千元,也同样为家中节省了许多,他的面子照样是保住了。 可田波一遇上拒绝,他顿时感到面子挂不住了。他也不回家找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下,只是找了一群狐朋狗友出主意。而那群狐朋狗友又会想出什么好事呢?于是田波这些人就准备用暴力骚扰,以达到赶走刘家面摊的目的。 而在重生之前,田波的方法最终还是起到了效果。在闹得刘家面摊鸡飞狗跳之后,最终还是田学军出面,在与纺织厂领导沟通以后,刘家无奈地让出了这个面摊。不过到了这时候,李婉芬的临时工名额肯定也是飞走了。 但此事也说不上田家得利,毕竟这么一闹,也拖了大半年的时间,而且田学军的名声也被搞臭了。就算是田家不在乎这个名声,但是与纺织厂领导沟通的费用,再加上大半年时间酒楼营业的收入,那也早就大大超过了那三千元了。 第12章第一项随机任务 而田波建酒楼的来龙去脉,有些刘壮知道,有些刘壮就并不知道。可是按照刘壮对重生之前的回忆,他就知道田波是豪夺了自家的面摊,而且吃相也是相当难看。 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刘壮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如果比财势,那更是天壤之别。就是要讲道理,先不提是否有人会来评理,刘家在道理上也不占什么优势,毕竟这个面摊是占有公家土地的违章建筑。 而且刘壮还记得,为了逼走刘家,后来田波会来砸桌椅、摔碗碟,就差动手打人了。于是胆小的刘壮就想要退缩了。这时候的刘壮心中也只剩下阿q精神:等到哥的技能上去以后,再来找田家找回场子吧! 于是刘壮的胆气就像是漏了底的皮囊一样,一泄到底了。他就想悄悄地往后退。可就在此时,系统却发出了“嘀”的一声: “发布随机任务:由于你家的面摊可能失去,你的母亲将会失业、你的家庭收入也将会大减。要想办法阻止这一情况的发生。” “任务难度:s级。” “任务奖励:如果完成任务,奖励自由技能点2点,并按照完成任务时的表现,奖励相应的专属技能点。” “失败惩罚:随机扣除2点技能值,并且体罚一次。” “任务说明:此项随机任务不可以拒绝,一定要接受。” 这么快来了第一项随机任务,可是刘壮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也是因为沟通不畅,所以刘壮并不知道:其实田学军的条件是能够解决,家中母亲的失业问题和家庭收入的减少问题。 可是现在刘壮只知道将会面对田波的暴力,所以按照劳动人民的朴素道理:既然田家要玩硬的,那么以后刘壮就要用更硬的来还击。 然而现在的刘壮可谓是弱不禁风,唯一有些硬的地方,还是加了5点自由技能点的地方。难道让他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拔出那个小玩意,和田波玩硬的吗?所以刘壮就很明智地选择了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因此,刘壮就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想明白了行动计划:毕竟现在离田家夺产成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刘壮可以在这段时间内狂获技能点,并且把技能点都加到自己的健康程度里的耐力、运动能力和反应能力这三项技能上(性能力就算了),以此来准备与田波的硬碰硬。 在刘壮的潜意识中,完成系统任务的重要性是远远不如自己父母的。重生之前已经让父母为自己操碎了心,难道重生之后还不能让他们安度晚年吗?就算是最终失去了《失败人生系统》,刘壮还有个重生的金大腿。所以刘壮对这样的选择不后悔。 再说,就是这样的做法使得任务二难以完成,还有任务一和任务三嘛!更有着延长两次的机会。所以刘壮并不怎么着急。 当然,这时候刘壮的想法虽说有着自己的道理,但也是相当幼稚。他根本没想过:就算是自己硬碰硬赢了田波,难道田波不会招呼人手来个围攻吗?难道田学军不会动用背景势力吗?可能刘家的面摊照样会保不住。 但不管怎么说,刘壮的想法也是孝心可嘉。所以神经高度紧张的刘壮,就没注意到,自己的“善良程度”任务条又向前走了1/4左右了。 然而刘壮想的是来日方长,可系统的第一项随机任务却把刘壮逼上了梁山,让他完全不能退缩。 一项不容拒绝的“s”级任务,刘壮也不奢望那些奖励了。可是如果完不成,就将要随机扣除2点技能值。这让刘壮就有些欲哭无泪了:这系统扣点数倒是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可是要增加点数,却是任务条一点点地往上爬。公平吗?凯丝女神您就开开眼吧! 可这时候发牢骚也没有用了,面对现实吧!不管能否成功,总得要努力一把。于是刘壮努力扎稳了脚跟,面对着田波,干哑着嗓子说道:“田波!有什么事?你别乱来啊!” 燕轻风手把着方向盘,满脸的兴奋,他喜欢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想到就快要教训那位欺负妹妹的小子,燕轻风更是感觉到浑身亢奋,他忍不住嚷嚷道:“靓靓!还有两个路口就到了,你准备好!” 可是燕轻风并没有发觉,在整辆车中,除了他一个,其他的人都在愁眉苦脸呢。 昨晚一回家,燕轻风、燕轻靓俩兄妹就躲开了父母,商量起了“阴谋诡计”。最后他们俩一致同意,对轻薄燕轻靓的刘壮进行一种兽性化教育暴打一顿。 接着,俩兄妹就兴致勃勃地行动了起来。先是燕轻靓给留校的老师打了几个电话,很轻易地得到了刘壮家中的住址。接着燕轻风就召集起来狐朋甲、狗友乙、狗腿子丙、狗腿子丁等四人。而在今天一大早,燕轻风就准备率领着集合起来的甲乙丙丁出发了。 可是临要出发,燕轻靓却“呲溜”一声钻进了车。作为一名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的燕轻靓,只要一想到,将要能亲眼目睹暴打一位轻薄自己的臭小子,燕轻靓想想就是热血沸腾。 既然是“小公主”上了车,那甲乙丙丁就受点累吧!可是当这四位抠脚大汉挤在车子的后排座,他们才是真正体会到,小蓝鸟为什么要加个“小”字了。那不舒服劲就甭提了,忍着点吧!不过甲乙丙丁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为什么燕轻靓现在也愁眉苦脸了呢? 别看燕轻靓学历高,现在也工作了。也别看她在大学内一直是一副冰霜女的表情。其实现在的燕轻靓还是一副小女孩的心性,她在人前人后的表现是完全不同的。 一开始听到自己的哥哥燕轻风要出去打人,燕轻靓就像是一位小女孩一样欢呼雀跃,并且死活要跟随着去看热闹。可是车到半程,燕轻靓终于想起来了:她是一名大学老师,而打得那个人是自己的学生。 老师指使着一群人打自己的学生?这样的逗逼事想想就丢脸,师道尊严也丢到爪哇国去了。于是燕轻靓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所以一听到快要到达目的地,燕轻靓就再也忍不住了,她急着向燕轻风说道:“哥!咱不去了好不?” “别怕!有哥在,没人敢伤你一根汗毛。”燕轻风不在意地回答道。很明显,他显然误会了燕轻靓的话。 “可是哥!算了吧!现在我不想去了。”燕轻靓解释得更急了。 “你不去,我还要去呢!敢这么对我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他。” 现在的燕轻风也正是心火正旺呢。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庆都,燕轻风都被家中看管得很紧。既然现在有机会、有理由,最重要的是有妹妹燕轻靓这块挡箭牌,燕轻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外出耍威风,所以他怎么愿意轻易地放弃这次机会呢? 一见到燕轻风的双眼都冒出了绿光,燕轻靓就知道自己的这位哥哥兴致上来了。于是燕轻靓立刻使出了杀手锏,她虎起了脸,一把抓住燕轻风的手臂,娇喝道:“哥!你再不听话,我回家就告诉爸:你在外面打人!” 一听到自己的老爸,燕轻风就是浑身一哆嗦;接着他又想起了妹妹的话,燕轻风就是再次浑身一哆嗦。小蓝鸟就在两次哆嗦以后,在路上画出了两道漂亮的“s”形。眼看着车辆是难以控制,燕轻风是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 见到危险解除,燕轻风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接着就对燕轻靓叫屈道:“靓靓!哥在开车,你动作小点行不?” 燕轻靓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香舌,接着抱住了燕轻风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哥最疼我了。趁着爸妈还不知道,咱们就别去了,好吗?” 听到燕轻靓又提起了爸妈,燕轻风的心头就要滴血、热泪就要飙出。他立刻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燕轻靓就吼道:“哥是帮你找场子去的!你还要到爸妈那里告状?求求你了,就饶过我这个可怜的哥哥吧!” 这话一说,也让燕轻靓发现了自己的不妥。接着她又是一吐小香舌,一副可爱的少女模样。可是在短暂的不好意思以后,一想到刚才的有趣之处,燕轻靓终于忍不住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了。而随着燕轻靓的笑声,车内是欢声笑语一片。 看到了这俩位活宝兄妹的表演,甲乙丙丁中的一位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说道:“轻风哥!靓靓姐!反正也没有几步路了,咱们就去转上一圈。如果那小子识相,咱们就不动手。但也要让他看到咱们哥们的威风,要让那小子招子放亮一些!” 对于这个建议,燕轻风倒也能够勉强接受。虽然不能再打人了,但毕竟成功地耍起了威风。可是燕轻靓还是有些犹豫,于是她就问道:“那该找个什么理由去找他呢?” “就说是家访!” 第13章米兰和师舅舅 “呼!”的一声,刘壮感觉到自己开始了腾云驾雾,看到了天上的蓝天白云。就在这样的诗情画意之中,刘壮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扬起了地上一片尘土。 应该说,在刚面对田波的时候,刘壮是有些胆颤心惊。这就是秀才遇见兵的悲哀,刘壮生怕田波伸手就是一拳。但是事实上,田波却并不想动手。很简单的道理,如果田波做事太过分,很可能引起刘家左邻右舍的同仇敌忾。于是田波还是决定先“好好谈”。 可这次谈话持续的时间很短。原因就是刘壮对田家成见已深。再加上田波的态度有些偏软,刘壮就此消彼长地气焰嚣张了起来。 这倒也不是刘壮本性比较嚣张,只是在谈话的过程中,刘壮只见到自己的“胆量”任务条和“交谈能力”任务条,是在“噌噌”地往上涨,所以一时三刻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可这样的得意忘形,立刻使得田波恼羞成怒。热血涌头的田波也完全忘记了自己父亲的叮嘱,也忘记了自己来刘家的目的,他一招手,就和自己的俩个弟兄一起动手,于是让刘壮成功地“飞”出了门外。 躺在地上的刘壮,感觉到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他双眼迷迷糊糊的,过了好一阵,才恢复了视觉。可当他瞪大了双眼,却发现一张秀丽的脸,满脸好奇地倒着悬浮在他的面前。 刘壮就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他心中就有些疑惑:是否自己还在梦中?于是刘壮就不很肯定地招呼道:“梦老师?梦梦?” 接着刘壮就发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梦老师是柳眉竖起、一脸怒容。而一旁也有人揪住了刘壮胸口的衣服,一把把他提了起来。 由于在半道上与哥哥燕轻风一打闹,所以来到刘家时,燕轻靓的火气已经是消散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又看到刘壮被扔到路上,所以燕轻靓的老师光环和母性光环立刻是双开了。因此,她才会这么关心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刘壮。 没想到那个曾经轻薄自己的学生,依然是死性不改。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吃自己豆腐,于是刁蛮小公主的属性立刻回到了燕轻靓的身上。 可是还没等燕轻靓发火,把刘壮提起来的燕轻风就率先动手了。他一手紧抓着刘壮的胸口,另一手的手掌侮辱性地拍了拍刘壮的脸颊,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清醒了没有?” 这时候的刘壮是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梦老师那张冰霜脸,又看到了围在自己周围的,那四、五位摩拳擦掌的大汉,如果他再不知道这是梦老师来算后帐,那刘壮就真的变成了中二骚年了。 此情此景,使得刘壮的冷汗就“唰”的一声下来了。这屋里是如狼似虎,屋外是豺狼当道,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于是刘壮就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对不起!谢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梦” “我姓燕!”一听到刘壮这小子又说起了那个“梦”字,燕轻靓就忍不住娇喝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刘壮为什么叫自己“梦老师”,可是出于女性的直觉,燕轻靓就知道刘壮有着很龌龊很龌龊的想法。 “对对对!是燕老师!”刘壮连忙改口道,“说那个梦,那是因为您是我们学生心目中的梦中” 话说到这里,刘壮再也说不下去了。他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越描越黑。刘壮是欲哭无泪,那个“谈话能力”的技能,看起来不提高是不行了。 看到了燕轻靓和燕轻风他们,脸都黑得像包公一样,刘壮急的是口不择言:“老师就像就像,老师像米兰。” 听到刘壮急得把儿歌都整出来了,燕轻靓“噗哧”一声被逗乐了,宛如一朵在冰山上盛开的雪莲花。让骤降的四周温度又极速提高。而燕轻风他们也是笑声一片。 可笑管笑,燕轻风却并没有放过刘壮的意思。刚才刘壮语言上的轻薄,正好给了燕轻风动手的理由,今天就让这臭小子变成猴屁股脸熊猫眼吧! 可还没等燕轻风举起了拳头,突然他听到屋门口有人在叫道:“你们是谁啊?兄弟在办事,闲杂人让开!” 刚才田波把刘壮扔出了屋,立刻招来四周的一阵指责。对于田波这位知根知底的小混混,居住在附近的那些职工并不怎么怕。再说,帮忙说话的基本上都是纺织厂的,田波的父亲田学军也管不到他们头上。不过说话的毕竟就是些平民百姓,说上几句那也就是极限了,动手那是绝对不敢的。 而田波听到了指责以后,也是大声辩解。可是一张嘴怎么敌得过众人?所以他也被说得灰头土脸。一怒之下,田波也只能先逃离这个“战场”了。 就这样,田波晚了那么几分钟出门。可是出门之后,他见到刘壮被一群人围着,就想要把憋在肚子里的火气发泄出来。所以田波就“下令”让无关人等让开了。 可是燕轻靓怎么忍受得住田波指嚣的模样?她立刻是厉声问道:“你是谁?” 田波见一位美女挡在了刘状面前,他也有些疑惑了,于是就反问道:“你是谁?” 在这时候,一旁的刘壮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能不能让梦老师先把田波他们吓唬走,起码也让面摊的事缓上一些时间呢?虽然这位梦老师也是头胭脂虎,但总比田波好上许多。再说,女人也是心软,比较好说话。 再说到底,就算是梦老师真的要算账,刘壮也认了。起码也是自己占便宜在先。可梦老师总不会来抢自己家的面摊吧! 于是刘壮立刻是抢着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燕老师!” 接着刘壮又指向了仍揪住自己胸口不放的燕轻风:“这位是?” 见到刘壮不知道自己是谁,燕轻风也是恶狠狠地报上了名号:“我是你燕老师的大哥!” “哦!”此时刘壮的脑中十分凌乱。害怕、使诈、驱虎吞狼、狐假虎威等等,乱七八糟的想法交杂在一起,使得他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了,“您就是我的师舅舅啊!” “师舅舅?”这怪异的称呼立刻让燕轻靓、燕轻风他们都脸抽筋了。 接着燕轻靓又是“噗嗤”一声笑个不停,而燕轻风也是哭笑不得,抓着刘壮的那只手,是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而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李婉芬,终于是急匆匆地冲到了屋外,挤到了燕轻靓他们跟前。 可是刚才李婉芬听说:自己的儿子是与田波发生了冲突,可现在却见到一位漂亮姑娘带着几个人,抓住了自己的儿子。于是她就有些纳闷,神情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 刘壮一见到自己的母亲,立刻指着燕轻靓介绍道:“这是我大学的燕老师。” “燕老师您好!”听说是自己儿子老师的到来,李婉芬连忙打起了招呼。不过她还是疑惑地看了看燕轻风的手,不知道儿子的老师带人来是要干什么? 被李婉芬一看,燕轻风也不好意思再抓着刘壮了。他放下了手,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解释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还好,田波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了。本来作为今天的主角,转眼就被抛到角落,田波心中就有很强烈的屈辱感,于是他就忍不住要发出最强音:“我说这位老师!让一让好不?你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先让我把事办完。” 也就是田波看到了燕轻靓的穿着打扮比较高档,再加上又有车子、又有随从,所以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但也不敢说什么过重的话,更不敢说什么污言秽语。 可田波一说话,就把众人的视线又引向了他。而今天燕轻靓的身份转换得是行云流水,毫无痕迹可循。见到了一位流里流气的人在说话,燕轻靓的眉头立刻是皱了起来。于是她的老师光环和母性光环就再次双开了。 “这人找你什么事?”燕轻靓就问刘壮道。 谢天谢地,刘壮终于是等到这句话了。所以他连忙回答道:“他要抢我家的面馆。” 本来燕轻靓就对田波的观感就不好,一听刘壮的话,她立刻是一脸厌恶地说道:“现在这社会还有明抢的?”很明显,在不知不觉中,燕轻靓就被刘壮下了个套。隐隐约约的,燕轻靓就把这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然,凭着燕轻靓的身份背景,这样的事也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她也就无所谓这件事是否是刘壮在利用她。 可是田波一听这话,他就不乐意了。他立刻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燕轻靓,张牙舞爪地说道:“诶!别多管闲事啊!小心伤着自己啊!你知道” 而燕轻风的一位狐朋狗友,他也已经打量着田波很久了。听到田波开口,又看到他冲向了燕轻靓,于是这位狐朋狗友就上前挡在了田波的面前,询问道:“你不是城东的小老鼠吗?” 第14章家访 听到眼前的人认识自己,田波就疑惑地打量了一番,突然他恍然大悟道:“你不是小飞哥吗?” 其实在这年头,一些社会上厮混的青少年最多也就是无良,他们以打架斗殴为乐,讲“兄弟义气”、“要面子”,对于钱财的追求倒是不怎么热衷,还没完全被金钱腐蚀。因此,这些青少年其实就是得了青春萌动综合症。 而且这个圈子也不大,再怎么大,打几次群架不都全部认识了吗?而田波混的这个圈子,更是其中的小圈子。其中的成员都以父母有些背景的为多。 当然,在整个无良青少年群中,田波所在的小圈子也是上层角色。这道理也很简单,如果田波他们闯祸,有他们父母来包庇、有他们父母来赔钱,基本上所有的后尾都可以摆平。这就让田波这种人少了许多顾忌,做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多了,圈子中的“口碑”好了,那地位必然会水涨船高。没办法,什么行业都需要拼爹。 可是田波在自己的小圈子中却是个底层角色。虽然他父亲在工业区内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可是在整个庆都市?那就完全不够瞧了。而燕轻风带来的一位狐朋狗友郑小飞,他出道比田波早,父亲地位又比田学军高了许多,因此就在江湖地位上比田波高过不少。 而在这之前,田波也曾经以小弟的身份,参加过郑小飞这样的“大佬”聚会。所以虽然俩人曾经见过面,但俩人之间的印象也不深。直到现在开口相认,这俩人才知道遇上了“旧识”。 既然是旧识,郑小飞就不得不出面了,他介绍道:“这位是轻风哥!这位是靓靓姐!给个面子,别搞事了。” 看到郑小飞出现,田波已经是底气不足了。又听到郑小飞介绍燕轻风、燕轻靓兄妹俩,那口气还像是他们俩的跟班,田波更不敢造次了。他连忙向着俩兄妹点头哈腰地打招呼道:“轻风哥!靓靓姐!” 其实到了此时,郑小飞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只是让田波今天不要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等到燕轻风、燕轻靓走了以后,田波想怎么来都随便。反正刘壮家的面摊又不管他们的事。说到底,也就是给燕轻风和燕轻靓俩兄妹一个面子。 而田波也是心领神会。毕竟拖上这么一、两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心中还有一个美梦:如果能借此机会认识眼前的这俩位“大人物”,今天也真的算是不虚此行了。 可是我们的燕大公主眼中可揉不进沙子。作为一名从小品学兼优的学霸,她向来看不起流里流气的人。于是她就说道:“刘同学是我的学生,谁也不能欺负他。如果以后还让我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哼哼!是吧,小飞?” 从骨子里来说,燕轻靓即不怕惹事,又很护犊子。所以当她也看出了田波对郑小飞的忌惮,也就顺应着利用了郑小飞一把。 既然已经被点名,郑小飞就躲无可躲了。他对田波苦笑了一声,说道:“小老鼠!就卖个面子吧!” 这半路杀出了美女程咬金,让田波一口气憋在肚中,难受得不得了。可是田波审时度势了一番,发现今天已经是讨不了好了,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让让!请让一让!” 就在此时,心急火燎的刘银山挤进了围观的人群中。可是满头大汗的他,却看到现场已经是偃旗息鼓,于是他就疑惑地问李婉芬道:“孩子他娘!又有什么事了?” 而李婉芬也被刚才燕轻靓的雷霆万钧震在当场。听到了丈夫的问话,她连忙堆笑,为刘银山介绍道:“这是壮壮大学里的燕老师。她是来?” 燕轻靓也立刻恢复了老师表情。她神情庄穆,对刘银山夫妇含笑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来家访的!” “欢迎!欢迎!” 见到燕轻靓随着刘壮全家进了屋,燕轻风他们也不好跟随进去,只能在小蓝鸟旁等待。而田波也是死皮赖脸地凑在燕轻风和郑小飞的身边,想要混一个脸熟,最好能探一探燕轻风、燕轻靓俩兄妹的底。 不提在外面的人了,只说进屋的燕轻靓吧!一走进屋,燕轻靓就感觉到忸怩了起来,心脏也像是小鹿般在“砰砰”直跳。为什么呢?因为她根本没想好,该家访些什么内容。 可是请坐、敬茶等程序很快就走完,刘银山全家三人就等着燕轻靓的说话了。 而在这时候,刘壮也是同样很紧张。他生怕燕轻靓说出自己昨天在教室里的糗事,所以也在不断地偷偷打量着燕轻靓的脸色呢。 “咳咳!”燕轻靓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了开场白,“近些天,我发觉刘壮同学上课很不认真听讲,学习也退步很大,所以特地来家访一次。” 一听此话,刘银山就勃然大怒。现在刘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壮的学习上了。而今天竟然有老师会来家访,那就证明了刘壮的成绩肯定是滑坡太多,这怎么不让望子成龙的刘银山怒火中烧呢? 于是刘银山一拍桌子,对刘壮吼道:“混小子!站起来!站在燕老师面前好好听!” 刘壮被刘银山的突然举动给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接着就在心中大骂:“麻痹!被抓到上课时睡觉,说我不认真听讲,那也就认了。可哪儿来的学习退步大?这小娘们是在报复!” 对于燕轻靓,刘壮也就是把她作为一名授业老师来看待,并没有什么畏惧感,甚至还把她当成了一位小姑娘。毕竟刘壮的心理年龄已经超过四十岁了。所以在愤愤之余,刘壮就怒视了燕轻靓一眼,尤其是在燕轻靓的小嘴唇上扫描了几次。 虽然刚才帮了刘家一把,可是燕轻靓对刘壮的观感同样是很恶劣。不提刘壮在教室里的举动,因为燕轻靓也明白,那是一个误打误撞,并不是刘壮存心故意的。 可是那刘壮对首席女科学家的动机不良,还有刚才“老师是米兰”、“师舅舅”等话,就说明了刘壮是位、轻浮的男生。 所以听到了刘银山发火,燕轻靓的心中就在暗喜。她甚至隐隐有些希翼,希望现在最好刘银山把刘壮暴打一顿。因此,在听到刘银山只让刘壮起立以后,燕轻靓还有些隐隐的失落感。可是当她的眼角很快发觉,刘壮正在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小嘴唇时,燕轻靓心中的怒火又起,她就要加大告状的力度了。 “我还发觉,刘壮同学对女同学有些不好的企图。而早恋对学习的影响是很大的。” 由于燕轻靓从来没进行过什么家访,再加上又是谈起了“早恋”的内容,所以她就感到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了,头也微微有些垂了下来。 可是燕轻靓自以为的“重磅炸弹”,在刘银山夫妇心中却是很不以为然。儿子都这么大了,谈谈恋爱又会怎么样?只要不影响学习就行了。 不过刘银山夫妇也不好对燕轻靓的话没有反应,于是刘银山接着吼了几句:“听到了吗?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燕老师!以后我家壮壮就要您多费心了。” “哐当!” 恰好在此时,门口发出了动静,接着,在门后已经偷听了一会儿的王梅就露出了身影。见到自己已经被发觉,王梅的小脸就涨得通红,她喃喃地解释道:“我刚到!我是来找李姨的。有客人哈,那我等会儿再来。” 说完话以后,王梅就要落荒而逃。可是在离去之前,她又多打量了脸带羞涩的燕轻靓几眼。 被王梅这么一打岔,这家访就进行不下去了。再说燕轻靓今天又没准备什么家访的内容,所以又在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以后,燕轻靓终于是告辞而去。 终于送走了燕轻靓,刘壮是完全放下了心。起码自己的糗事没有暴露,今天梦老师不是来告状的。于是刘壮倒了一杯白开水就大灌了起来。 可是回到屋中的刘银山还是要唠叨几句。他点上了一根烟,又喝了一口茶,接着对刘壮教训道:“壮壮!你从小到大学习上从来没让我们担心过,怎么进了大学后会这样呢?” 刘壮一边喝水,一边分辨道:“其实我的成绩没怎么下降。也就是梦燕老师对我要求严格,让我努力些罢了。爸!您别担心。” 可一旁的李婉芬观察事物的角度却十分不同。不过今天燕轻靓的出现也太蹊跷了一些。先是带着一群人来家访,又是主动为刘家出面。而在家访时也没什么实质的内容,说话时燕轻靓甚至还红了脸。 于是李婉芬的八卦心大起,她问刘壮道:“壮壮!你这位燕老师多大了?” “|岁数上应该与我差不多吧!”刘壮不在意地回答道。 “那么那么,壮壮!老实与妈说,你和你这位燕老师之间没什么吧?” “阿噗!”、“阿噗!”,刘壮和刘银山口中的茶水都不约而同地全部喷了出来。 第15章诸位父亲 在回程的一路上,燕轻风、燕轻靓俩兄妹都是精神抖擞。虽然今天的结果与出发前的计划是大相径庭。可不是玩得很爽吗?尤其是燕轻风、燕轻靓都觉得自己是脸面大增。所以当他们回到家中时,他们俩还是满脸的兴奋。 俩兄妹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这话,一边开门进屋。接着就看到父亲燕宏远一反常态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看书。看到俩兄妹回来,燕宏远抬头看了俩兄妹一眼,接着淡淡地说道:“回来了?和小飞他们玩得开不开心?说说看。” 看着父亲燕宏远那犀利的眼神,燕轻风立刻是冷汗直冒、双腿发抖;而燕轻靓立刻像是倦鸟归巢般飞到了燕宏远的身边,依偎着他在撒娇。很显然,在这个家中,俩兄妹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还好在这时候,救苦救难的齐珍出现了。她走到了沙发旁,先是轻轻地打了一下撒娇撒得不像话的女儿。接着看到丈夫要开口训儿子,就立刻说话道:“好了,又没闹出什么事。小孩子玩玩嘛。别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等闹出事了还来得及吗?”燕宏远立刻粗起了嗓子,“就这么几天功夫,就差点儿闹出事来。收拾一下,快点滚回京城爷爷家。” 见到自己丈夫发火,齐珍笑着捧起了燕宏远的脸颊:“好好好!你教训得对,那就让小风马上走,住上十天半个月的马上走。” “呵呵!”燕宏远一下子被妻子的话给逗乐了。屋内的气氛也为之一松。于是齐珍趁机向燕轻风使了个眼色:“还不快些回屋去反省一下?”而燕轻风也心领神会地立刻逃上了楼。 见到儿子落荒而逃,燕宏远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慈母多败儿!” 而见到女儿还是腻在燕宏远身边,齐珍又轻轻地打了燕轻靓一下,接着对燕宏远颠怪道:“瞧你对女儿的模样,你又好到哪里去呢?” 对于儿女的动向,燕宏远当然是相当关心。所以当他今天接到了郑小飞的父亲郑国观的电话以后,燕宏远已经把事件的来龙去脉打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接着对燕轻靓吩咐道:“靓靓!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在学校里也别再提起了。” “为什么啊?”燕轻靓立刻是不服气地抬起了头,“总得给那个学生一个处分。要不然,我可不会消气。” “还消气呢?”燕宏远立刻板起了脸,“是不是像个小一样去打人?真是胡闹。听爸的话,到此为止。我也让于秘书与你们校长通过话了。” 见到女儿还在鼓囊着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齐珍再次轻轻地打了她一下,笑道:“你爸是为你好呢。难道你想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你这姑娘家还要不要名声了?” 听了母亲的话,燕轻靓这才不做声了。 对于刘壮“欺负”自己女儿的事,燕宏远肯定是很生气。如果刘壮落到燕宏远手中,他不介意把刘壮捏出水来。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燕宏远也就气量很大地放了过去。为了自己女儿的名声,燕宏远就想要息事宁人了。 “多谢老哥!多谢老哥!改天请你喝酒!一定一定!” 田学军笑容满面地放下了电话,接着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见到坐在一旁的儿子田波,他立刻是火冒三丈,吼道:“让你这小子好好谈,怎么搞出那么多的事?谁让你动手的?” 田波是相当委屈:“那也是书呆家不识相,我也想好好谈的。谁知道他有那么个老师啊?” “可我让你补偿刘家三千元呢?为什么你不听?真的谈不拢,还可以多付一些。你自作聪明干什么啊?”听到田波还敢顶嘴,田学军的怒火就更盛了。 “我这不是想为家中节省一些嘛。”看到自己父亲发火,田波辩解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想到了木已成舟,田学军只能心烦地挥了挥手。接着他问道:“你再和爸说一下,一定要说老实话,你真的没得罪那对兄妹?” 田波立刻指着天发誓道:“都说过几遍了,我哪里敢得罪他们俩。爸!他俩是不是来头很大?” “你也别往细里打听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会知道。”对于自己的儿子,田学军并不敢放心,所以在这里就打了一个埋伏,“不过你要与那个那个叫小飞的搞好关系,最好能通过他,把那兄妹俩约出来。千万记住!就是做不到也绝不能交恶。” “诶!”田波连忙点头答应。 “还有,你准备一下,把我橱柜里的那两条烟和一瓶酒拿出来。今天晚上,陪着我到老刘家道歉去。”田学军接着说道。 “这是为什么啊?”田波疑惑地问道。 “你别管了。看到你想做正事,我是很高兴。原想着让你多历练一些。没想到你办事还是那么,哎!多学着点,这事说不准坏事变好事呢。”田学军说道。 虽然没完全理解父亲的意思,但田波还是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而整个一下午,刘壮也是相当的不爽。 由于是平生第一次遇到老师到家中告状,刘银山夫妇就对刘壮唠叨个没完,这让刘壮还怎么爽? 而且刘壮还心痛得发现,自己的“善良程度”任务条竟然下降了1/4,这让刘壮是心痛如绞。刘壮回想了一下,也许是自己利用梦老师的行为比较缺德,这也就是个现世报吧! 可是首次技能值的下降,依然让刘壮是十分难受。看起来,像“善良程度”这类的技能,它们技能值的上上下下相当“随心所欲”,确实是难以控制啊! 更让刘壮不爽的是,王梅又过来了一趟。本来刘壮想要与她谈谈人生、谈谈理想,最好把小姑娘哄高兴了,让她开口向自己表白一下,一举完成任务三。 没想到王梅的态度是相当警惕。她不断地从正面、侧面打听着来访的燕轻靓,对刘壮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样。这让刘壮是欲哭无泪:小梅妹妹啊!你别学米帝国那样来个假想敌,哥可真的是洁身自好。梦老师!你也真是害人不浅,真的是红颜祸水啊! 就这么一直混乱到吃晚饭时间,刘壮才想起了正事。今天的事虽然还算是圆满,但是根本问题却完全没得到解决。 刘壮知道:自己在梦老师眼中肯定不会是个好货色。所以梦老师的话也就是那么一说,真的是否有效果?梦老师会否压得住田波?那都是个未知数。所以刘壮还是要向家中多交待一下。 于是在吃晚饭的过程中,刘壮苦口婆心地让自己父母不要妥协。抱定一个宗旨拖时间,以待自己技能值的提高,再想办法解决这项随机任务。 可是刘壮所说的理由却十分苍白。为什么呢?他难以说出自己是重生者,知道这个地块将会变成“黄金地段”;他也不可能说出自己拥有系统,就是说出来,自己的父母也不会相信。 更为不利的是,刘家是个传统家庭,刘银山夫妇还都认为自己的儿子还是位小孩,那么对刘壮的话又会有几分重视呢? 只是到了最后,在刘壮的一再坚持下,刘银山才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下来。虽然知道自己父亲的答应很有水分,但刘壮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一点。 正事谈完,又进入到了闲聊时间。于是李婉芬就吩咐刘壮:让他下周别回家了。刘银山夫妇要到乡下,为刘壮的姥姥祝寿。 可刘壮一听,就想到了自己要多做事、多交往。于是他就踊跃地要求一同回乡。 于是全家人就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让刘壮在下周六早些从学校出发,并且直接到长途汽车站汇合。这样一来,刘壮也能在下周日上午与姥姥全家见面,也能在下午及时返校。 晚饭过后,收拾行李、出发、乘车、回校,一路无事。就是刘壮在乘车时都有些神经质了。 回程的一路上公交车都很空,刘壮也一直有着座位。可是他就想着来一位老弱病残孕,能够让个座,把自己失去的“善良程度”给补回来。可那些需要座位的人却是一个也不出现。 于是刘壮就有些发急了,每当公交车上了一位妇女,他都紧盯着那妇女的肚子瞧。这样的脑残行为,当然收获了无数白眼和几声“”,弄得刘壮是面红耳赤。更使得刘壮的“善良程度”任务条又往下下降了一大截。真是天不遂人愿啊! 所以当垂头丧气的刘壮回到学校以后,他拒绝了宿舍内同学的打牌邀请。在放下行李后,就一头扎进了学校图书馆。 现在的刘壮就是要争分夺秒。他首先要制定出自己技能的锻炼和提高计划,接着要锻炼和提高自己“记忆力”、“学习能力”等技能值。毫无疑问,不受他人干扰,可以安心学习的最好场所就是图书馆。 第16章见鬼了 在这个时间段,大学图书馆的主楼并不开放,唯一开放的也就是个大阅览室。而大学中的这么多人挤在阅览室中,其内部的拥挤程度也是可想而知。还好,刘壮并不计较,所以他最终在阅览室的正当中找到了一个座位。 很快,刘壮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那个《计划书》,其实与高考前的《复习计划书》也差不多。所以刘壮做此事也是驾轻就熟,在忙碌了一阵以后,也就很圆满地完成了。 接着就该锻炼和提高技能值了。刘壮选择的就是背诵英语。由于今天晚上图书馆并不开放,所以刘壮用的也就是自己的教科书。不过等到明天,刘壮准备借几本日语基础教材,学习起第二外语。这样无论以后会如何,他在社会上谋生的技能都能多上一些。 不过现在背诵英语教科书的效果也是不错。刘壮发现又跳出“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这两项任务条。而且任务条的数据也正在稳步增长。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就在刘壮又看了看杂牌电子表,感觉到今天的时间已经是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他的耳旁传来了“嘀”的一声: “恭喜您!您的随机任务已经完成。奖励自由技能点2点。因为此项任务是s级,您完成的时间又很短,追加奖励自由技能点1点。” “由于在随机任务中,您在行动能力和胆量上表现良好,在决断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2点;” “由于在随机任务中,您在运气和经验上表现良好,在加成属性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3点。” “啊!” 突然听闻随机任务的完成,刘壮情不自禁地惊叫起来。简直太意外了,完全就是莫名其妙,竟然就这么完成了随机任务,所以刘壮在一时三刻之间还不能反应过来。 而刘壮的惊叫声,也把阅览室里所有同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于是刘壮也待不下去了,他只能匆匆地返回自己的宿舍。 而这时候刘壮的心情是惊喜交加。完成了随机任务,那当然是件大喜事。可是到底是怎样完成的?刘壮却没有一点儿头绪。 这时候的刘壮就有些蛋疼了。他感觉到没有通讯工具的不方便。毫无疑问,肯定是家中发生了些什么事?可是刘壮这里既没有电话,又没有手机和传呼机,根本无法联系,所以要知道情况。还需要等到下周末与自己的父母见面。 但不管怎么说,多了这么多的技能点总是好的。于是在入睡之前,刘壮就把所有的专属技能点都用完了。他加了2点在“胆量”上,又把3点全部加在了“运气”上。再怎么说,这次能完成随机任务,那总和自己的运气是分不开。所以现在的刘壮就希望“运气”这个技能值也是越高越好。 而3点自由技能点,刘壮就暂时积攒了下来。反正暂时还没有急需提高的技能值,刘壮就准备把这些自由技能点备着急用了。 可是在睡着之前,刘壮的心中总感觉到隐隐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潜意识有了不安全的感觉。可以这么说,在随机任务的完成过程中,刘壮自己几乎没使过什么气力,而随机任务的完成已经是完全脱离了刘壮的掌控。 换句话来说,这次可能是刘壮捡了个便宜,但下次可能就会吃亏。这就大大提高了刘壮完成任务的不确定性。 不过这时候的刘壮也仅仅是潜意识,还没有很明显地意识到这一点。不过这样的不安感觉,却使得刘壮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直到延续到了第二天的下课。 “相对于汪国真,我还是喜欢顾城的诗。”一见到有俩位女同学经过身边,与刘壮面对面坐着的邹杰就提高了音量。 每周一下课以后,是大学里各个社团的活动时间。而从新生一入学,刘壮就被邹杰拉进了这个文学社。从此以后,他们俩是风雨无阻,从不缺席,成为了文学社的“骨干成员”。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邹杰声情并茂地朗诵道,“你可以用心去感受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拷问你的灵魂,直抒你的心灵。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刘壮依然像是往常一样,静静地听着邹杰在发骚。其实他心里很明白,邹杰与自己一样,对文学什么的都是毫无兴趣。之所以会选择这个文学社,无非是这里有很多很多的女同学。 而在这个年代,正是朦胧诗流行大江南北的年代,所以只要谈论起汪国真和顾城,那真是对女文青的两大杀器。不过对于邹杰的那番话,刘壮没听过一百遍,也起码听了几十遍。要不是刘壮已经习惯了邹杰的唠叨,说不定他现在都会呕吐出来。 不过现在的刘壮只想要发笑。他已经是想起了顾城那悲惨的结局,哪里来的“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所以说,人一旦能知道未来,那么现在一些人的表演就会变得相当可笑。 “所以我就按照顾城老师的风格,自己作诗一首。你听听啊”邹杰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说道。 刘壮突然是童心大起,他附过身,小声地提醒道:“那俩位女同学已经走开了。” 没想到这话一说,刘壮的“交谈能力”任务条又是向上微微涨了一点。这顿时让刘壮是精神大振,谈兴也立刻浓厚了起来。 “嘿嘿!”被好友讽刺了这么一句,邹杰倒也没多少尴尬,“咱们在少先队就学过吧!那首《队歌》怎么唱的?要‘时刻准备着’。说不定机会就在我们身边,一不留神就要溜走了。” “诶!你说以‘时刻准备着’为题,做首诗怎么样?那样会不会吸引住那些女同学?不行不行!这题目太严肃了。她们都喜欢那种浪漫的感觉。” “前些天,我想办法借了几本书。你知道是谁写的?你肯定猜不出。哈哈!是琼瑶,你没猜出来吧!看得我是汗毛直竖。我就不明白了,女同学为什么就喜欢这些书呢?不过我硬着头皮啃下去了” 见到邹杰恢复了话痨的本性,刘壮只能是翻了几下白眼,继续做听众了。而文学社社员也陆续赶到,越来越多的女同学也都围在教室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笑着。 “leslie好潇洒哦!我好喜欢他那双眼睛,被他看着,有种酥酥的感觉!” “是啊!leslie怎么告别歌坛了?他的歌,我最喜欢听了。” “leslie都告别歌坛了。呜呜,以后我再也不听歌了。” 女同学的一句句话传了过来,那花痴模样,与现代粉丝完全是一脉相承。可是刘壮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他记忆中好像完全没有leslie这个人。于是他就奇怪地问邹杰道:“她们所说的leslie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张国荣啊!”邹杰对刘壮的孤陋寡闻也是大为奇怪,“不是前些日子他刚开了告别演唱会吗?这事在他们女同学中都快要传疯了。” “张国荣叫leslie?”刘壮也就更加奇怪了,他继续问道,“他不是叫哥哥吗?” “哥哥!?咯咯咯!”这时候正好路过刘壮身边的一位女同学,恰好听到了刘壮的话,她立刻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接着她就向围在一起的女同学叫道:“同学们!刘壮说leslie其实叫哥哥!” “哥哥!?咯咯咯!”那些女同学顿时是笑声一片。她们也渐渐地围了过来。 接着,有位好心的女同学就向刘壮解释道:“张国荣的英文名字就是lesliecheung。我们还从来没听说过他叫哥哥呢。” 而见到那些女同学嘲笑和鄙视的眼神,刘壮就忍不住要分辩几句:“香港人确实都叫他哥哥嘛!” “从来也没听说过!”一位号召力比较强的女同学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对于这些用千奇百怪的理由搭讪自己的男同学,那些女同学也是“身经百战”了,所以她们知道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理睬他们。 接着那些女同学再次无视了刘壮与邹杰,继续她们自己的话题。 “你们说,leslie会喜欢那种女生?” “嘻嘻嘻!一定是你这样的。” “胡说!你自己心动了吧!” 当着刘壮和邹杰的面,那群女同学竟然就说起了这么私人的话题。这是完完全全的无视。如果说原先的刘壮还想要息事宁人,不想再多加分辨的话,现在就有些忍无可忍了。 于是他再次插话道:“女生都没有机会了。张国荣喜欢的是唐唐。” “唐棠!?”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可霎那间,那群花痴女同学就爆发出了哄堂大笑。几位女同学就把首席女科学家推了出来,她们还哄笑道:“唐棠!leslie喜欢的是你啊!这是刘壮说的。” 第17章贱骨头 年轻人在一起,都是喜欢热闹。所以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同学还责问刘壮道:“刘壮!你为什么说唐棠?你有何居心?” “草!”这时候的刘壮才想起来那位首席女科学家名字就叫唐棠。他是有口难辩,心中还暗想道:“就这副模样?我能起居心吗?” 可是见到女同学们咄咄逼人的气势,刘壮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他立刻大叫道:“张国荣喜欢的不是女生,他喜欢的是男人。” 随着这叫声,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接着又再次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哄堂大笑声。 “你们怎么不相信啊?” “你们看张国荣不是一副娘娘腔的模样?” 虽然刘壮解释的是满头大汗,可是教室里的嘲笑声却是越来越响亮了。 “唐棠!刘壮是在说你哦!”有些女同学还在又羞又怒的唐棠面前挑拨着。 于是唐棠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大声召唤道:“同学们!把污蔑leslie的刘壮打倒!” 刹那间,刘壮就见到铺天盖地的粉臂玉手挥舞向自己的脑袋。而邹杰也很没义气地退后,给杀气腾腾的娘子军们让出了空间。 “卧靠!”刘壮连滚带爬地向着后面逃去。一边逃,他一边心中还在埋怨:“张国荣!你为什么要喜欢唐唐呢?” 云周风度翩翩地站在讲台中央,心中也隐隐的有些得意。作为一名相貌出众、学识渊博的计算机系高级讲师,云周在山南大学的粉丝也向来不少。尤其是他的文采也相当出众,是一名作协会员,可谓是“文武双全”,这更使得他身上又笼罩了一层闪闪发亮的“金光”。 云周喜欢现在的感觉,喜欢被人众星捧月般,更喜欢教室中那些小女生崇拜的目光。所以他主动要求成为文学社的带教老师,不介意浪费一些自己的业余时间。说到底,云周就是位爱现的人。 而在文学社正式活动之前,云周再次环视了整个教室,宛如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而教室里的一群学生也都目不转睛地着他们的云老师,仿佛都是在等待着国王的垂询。 看到自己在这些学生中有着这么高的威信,云周暗自是满意不已。可突然间,他却看到教室角落里俩位男生依然在窃窃私语,于是云周的眉头立刻是皱了起来。 “静一静!静一静!这里有事要宣布!” 云周望着那俩位男生的方向,想起了其中那位头发乱糟糟的,正是自己刚进教室的时候,与一群女生正在打闹的那一位。于是云周的眉头就锁得更紧了一些。 刘壮根本就没有想到,一群张牙舞爪的母老虎会有这么可怕。当他被这群女同学逼到角落时,刘壮就不幸地“惨遭毒手”了。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同学之间的打闹,那些女同学也就是人来疯一般疯一下,所以真的说是打?那倒也不见得,反正刘壮的头发在十几只玉手的摧残之下,也根本就不成型了。 还好,文学社的云老师及时进了教室,这才使得刘壮脱离了苦海。而那群花痴女同学则发出胜利般的笑声,心满意足地散了开去。 刘壮肯定不会和这些女同学计较,可他也忍不住要在心中大骂:“倒霉!”谁能想象得出粉丝是如此的疯狂?竟然能够使得一群淑女变成泼妇? 灰头土脸的刘壮悻悻地回到了邹杰身边坐下。他满脸通红、脸色难看,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一群女生欺负?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没想到迎接刘壮的却是邹杰那羡慕的目光。一见到刘壮坐下,邹杰就凑到了刘壮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小壮哥!你可真行啊!让这么多的女同学都围着你转。什么时候教教兄弟两手,兄弟可是现在还没有方向呢?” 一听此话,刘壮差点儿一口恶血喷出口。他总算是知道男人中的贱骨头是怎么样来的了。 这算是什么呢?跪一乃是舔,跪百乃是雄!跪舔美女九百万,方为 不提那九百万了,是个人就跪舔不了这么多的美女!而能够做得到的,都是那些异位面能一拳打爆星球的人!? 可是眼见着好友的堕落,刘壮也不忍心让他越陷越深,于是他就要拯救这块贱骨头了。 “女人都是不可理喻!其实我刚才所说张国荣的事,那都是真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女人那是头发长、见识短。虽然不能对她们动手,但是在内心里,我们男人就要坚持住高她们一头的信念。” “别说废话了行不?”邹杰立刻打断了刘壮的说教,“只要有女生喜欢我,低她一头的信念我也有啊!” 听到这样的贱骨头告白,刘状也只能是白眼一翻,仰望苍天了。他正要开口继续说服,就听到讲台上的云老师在说话,于是俩人也就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金秋十月,亚运会就将在祖国首都胜利召开。我们山南省团委也将组织一批优秀的团员干部赴京城为健儿们加油助威!而我们各大高校也有幸分得了一批名额。为了选拔优秀团员,各大高校将组织起一场‘迎亚运’的征文活动,其中获奖者将有幸参加这个观摩团。而我们文学社的各位同学,正是我们山南大学中的文学精英,如果获奖名额” 刘壮在一听说有好消息时,他的精神还为之一振。可是千呼万盼,可都没等到“嘀”的一声。于是刘壮就对这个活动是兴趣缺缺了。 对于重生的刘壮来说,他已经经历过00年的悲惨哭泣夜,还经历过08年的京城欢迎您,他又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亚运会感兴趣呢?现在的刘壮有了金大腿,他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啊!所以没有系统任务,他对这个征文就是毫无兴趣。 可是那些文学社的同学可就不同了。这可是首次在中国举办的大型运动会。又是全免费、有荣耀、有面子的集体活动,那么谁会不想去参加呢?所以等到云周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立刻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之后文学社的活动就主要围绕着征文的话题展开了。反正刘壮本来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现在就更是打酱油了。直到文学社的活动结束,也没有什么事与刘壮有关。 可是当他与邹杰一回到宿舍,邹杰就迫不及待地要刘壮出主意了:“刘壮!你说这征文该怎么写呢?咱们兄弟好好合计一下,争取来个一鸣惊人,也能在文学社露露脸。” “别拖上我!”刘壮立刻是断然拒绝道。他现在忙着按照那封《计划书》在锻炼、提高呢,根本没工夫理会那种无聊的事,而且他也不希望邹杰去做那无用功。 于是刘壮就劝说道:“这种文章,内容无非是:亚运体现祖国强大,而我要为祖国的强大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思想升华什么的,都是千篇一律,玩不出什么鸟花样来,最多在题材上有所创新。可是你看看你和我,能写好散文吗?会写诗歌吗?更不用说写些文言文了吧!而在文学社里,你我的文笔又不算好,更不用说放大到整所大学,甚至山南所有的高校了,所以怎么写也排不上号。你就死了心吧,也不用多费心思了。再说,学生会、团委里这么多的干部和美女,应该早就内定了,咱们平民百姓可没什么希望。所以说,这种文章能获奖,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你的脸。” “京城!京城!京城!”显而易见,邹杰根本就不死心,“这么大的活动,一生可能只有一回,就是希望再渺茫,咱们也应该努力一下。难道你不想去京城吗?想想看,这么多学生会和团委的女同学陪伴着你?” “不想!”刘壮立刻给了邹杰一个白眼,“我就搞不明白了,是不是春天到了,怎么这些天你就惦记着那些女人呢?” 可一听这话,邹杰就对刘壮叫屈了起来:“你现在是幸福了。先是和燕老师亲嘴,今天又和这么多的女同学搂搂抱抱。你这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家伙” “停停停!”刘壮连忙上前。想要捂住邹杰的嘴。 可是已经晚了,同宿舍的几颗脑袋立刻凑了过来,他们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邹杰道:“刘壮怎么和女同学搂搂抱抱的?快说快说!” “去去去!”刘壮连忙把那些好奇宝宝赶开,接着对邹杰软硬兼施道,“如果你说,我可真的是要翻脸啊!算我怕了你,帮你想想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阴谋得逞的邹杰一脸的得意,他向那几位好奇宝宝眨了眨眼,接着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散开!都散开!我和刘壮要说一下怎么写征文呢。” 那几位好奇宝宝心领神会地散到一旁。而刘壮就与邹杰商量了起来。 第18章就是要不要脸 “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只有华山一条道坚决不要脸了。”刘壮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要脸?”邹杰是满脸的问号。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亚运会和不要脸之间究竟有何联系? “对!就是不要脸!”刘壮肯定地说道,“既然想要获奖,那就要跳出固定思维。别人都把亚运会联系到自己的思想和学习上,你就要博眼球,要现在就为亚运会做出贡献。” “怎么做贡献啊?”刘壮的话也可引起了邹杰的兴趣。 “先叫苦!说你家住茅草屋,上学穿草鞋、冬天没棉衣,家中的大黄狗都饿死三只了。反正怎么苦怎么来。再表决心,说你想省吃俭用,愿意为亚运会做志愿者,就是吃糠也在所不惜。这样以强烈的对比,显示出你高尚的品格和新一代大学生为国效力的决心。说不定哪位审核征文的女老师心肠一软,就让你获奖了。”刘壮说道。 “有道理啊!”邹杰立刻尖叫道。可接着他又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对。于是邹杰又问道,“能不能对比再强烈些?增加成功系数呢?” “有!”刘壮没好气地白了邹杰一眼,“你还可以写血书,不过那个女老师如果晕血昏倒,那可不管我的事!” “哈哈!那就算了。”邹杰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放下心思的邹杰美美地靠在椅子上,他开始构思起那篇征文来。突然,他感到有些不对,于是又问刘壮道:“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是不是把我家说得太惨了,一听就知道不是真的,好像就是个笑话。这样的征文写出去,可能还没获奖,我就成了全校的笑柄了。” “都跟你说了,脸都不要了,还怕什么笑柄?反正是你要写征文,我只是负责出主意的,听不听都随你。”刘壮故作生气道。其实刘壮的真实想法就是:就是成了笑柄,那也是邹杰的事,反正与自己无关,谁还会去操心什么事后余波呢?让邹杰吃些苦头也不错! 可是邹杰一看到刘壮“生气”了,他也马上软了下来。他搂住刘壮谀笑道:“好兄弟!小壮哥!算我错了!再帮兄弟个忙,给我写一篇做范本怎么样?” “别得寸进尺啊!” “拜托!拜托!这样不要脸的事兄弟可不熟!拉兄弟一把!” “难道就我熟?” “你不是亲嘴、搂搂抱抱都干过吗?” “我”刘壮气得挥舞起了拳头。 “好好!算我说错话!明天早饭算我请!” “你家中的大黄狗都死绝了,还有钱请早饭?” “这不是你说的吗?好好!那么明天早上早锻炼,我帮你通过。” “不用不用!这些天我正锻炼身体呢,还是我来帮你通过吧!算我怕了你,就帮你写一篇吧!” “谢了!真是好兄弟!” 每天早上,山南大学的每一名同学都要进行早锻炼,他们都要在操场上跑够一定的圈数,才能到监督的学生会干部手中取到一个凭证。 而刘壮正是利用了这段早锻炼的时间,来提高自己的运动能力,所以他把邹杰的那份早锻炼都揽了下来。 而对于能考进山南大学的学生来说,写篇千把字的文章真是小菜一碟。所以刘壮三下五除二,没花费多少时间就把那篇范文写完了。反正其中对邹杰的家境描写,让人阅之能催人泪下;对争当亚运会志愿者的决心,让人观之能热血澎湃。反正夸张得难以形容。刘壮根本没顾及到此篇文章可能引起了后果,反正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 写完以后,刘壮就把文章往满脸希翼表情的邹杰身上一扔,接着问道:“我说邹杰,感觉你有些不对啊!怎么近些天就急着找女朋友?难道一毕业就想成家?那也太早了些吧!” 邹杰也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哎!都是我爸妈催的。等到咱们毕业,我不是留省城,就是留在我们市,反正不会回自己县城。所以我爸妈就让我能在城市里早日安个家。这不我就大海里撒网了吗?” “哎!”刘壮也陪着邹杰长叹了一声,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接着他就开玩笑道:“关键是你自己想要找个城里的姑娘吧!” “别说我了。刘壮!我感到你也有些不对,这些天怎么突然活跃了起来?今天说的话竟然比我还多呢?是不是也?” “谁比得过你?你这个话痨!” “你才话痨呢!” “哈哈哈!” 年轻人心中存不住什么烦恼,俩人很快就嬉闹了起来。闹过一阵,刘壮见天色已晚,于是就先入睡了。而邹杰则开始誊写起征文来。 可是誊写完了以后,邹杰总觉得这篇征文太过毛骨悚然,于是他又写了一篇中规中矩的征文。结束以后,他看到了刘壮所写的范文,思考了一下,就恶作剧般地为刘壮署上了名,准备在明天一起呈交上去。 “嘀铃铃!” 下课铃声一响,教室里便热闹了起来。而班长则是站起来大叫道:“同学们!等会儿咱们班的足球队接受外语系的挑战!这是集体活动,都不能缺席。大家都到操场上集合!” 刘壮懒洋洋地收拾着课本,对这样的“儿童戏耍”根本是不以为然。今天是周二的下午,而在昨天各社团的活动中,在大学足球队里,一位外语系的队员和自己班里的队员发生了争执。那争执的内容无非是哪个班的足球队强一些。 之后无疑是互不买账,于是双方就定下今天来场球赛来一决高下。可是这事在班里传开以后,因为外语系是女多男少,所以刘壮班级里所有的男同学都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于是他们就同仇敌忾了起来,决定要给外语系一点儿颜色瞧瞧。当然,是否是那些男同学想要在外语系那些美眉面前表现一番?这就无人得知了。 “刘壮!动作快些!看我踢球!”邹杰是满脸兴奋,挥舞着两只球鞋来到刘壮跟前。 “知道了!”刘壮挡开了那两只臭烘烘的球鞋。他知道邹杰是在兴奋什么,于是就忍不住刺了他一句,“其实我去看不重要吧!关键是性别不对!” 其实我们已经可以看出:原先刘壮的木讷只是木讷在外表,他的心思还是很活络的。无非是他没有能力把自己的活络的心思表达出来。可是到了现在,随着他“谈话能力”的提高,刘壮也逐渐的活跃了起来。说话也是变得怪话连篇。 大学中的娱乐活动并不多,所以这场球赛立刻吸引住了一圈的观众。而这样的非正式比赛,也肯定没什么主栽、边裁。连场地都是七人制的小场地,双方定了一下比赛时间和出场人员,就准备要“搏杀”起来。 而在这个年代,如果要在校园里吸引住女孩,男生一定要擅长以下三项技能之一:一项是会打架;一项是会踢球;最后一项就是会搞文艺。所以见到比赛将要开始,场上、场下都是一片热烈。 刘壮在场边挥挥手,向着正在做准备活动的邹杰打了一个招呼。他感到是相当的无聊,又想到现代的那些大学美眉。现在在大学里能吸引住美眉的男生,也要有三个特点:一是父母有钱;二是父母相当有钱;三是父母相当相当有钱。所以相比较于90年代的女生,还是现代的女生“质朴”了许多啊! 要不是今天是全班的集体活动,刘壮又是要不断地参加集体活动来提高自己的技能,说不定刘壮根本不会来“观战”。毕竟谁也不会对一场自己做配角的比赛感兴趣的。 比赛终于开始,双方的啦啦队也都高喊了起来。虽然刘壮所在机械系的声音响亮,可是外语系的啦啦队却充斥着花枝招展的女生。于是一群中立看热闹的男生也兴奋了起来,他们都帮着外语系来呐喊助威。 也许是啦啦队给了自己动力,开场没多久,外语系就三传两脚攻到了机械系的门前,之后一个大力抽射,就把球射到了门内。 外语系的美眉啦啦队立刻是疯狂了。她们不断地呼喊着射门得分选手的名字,使得那个男生竟然就要在球场上飘了起来。 等到比赛重新开始以后,机械系立刻开始大举反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心态也开始急躁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刘壮这个外行也可以看出。自己班里所有的球员都乱哄哄地拥挤在了前场,阵形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所有的球员都想着自己盘带、射门,想要早些扳回比分,而球队之间也根本称不上什么配合了,更没有人来进行什么防守了。 而这样顾头不顾腚的做法很快就品尝到了恶果。外语系的足球队本来就与机械系的不相上下,所以随着外语系的反击,两个、三个,很快的,机械系就以0:3落后了。 刘壮看着这场无聊的比赛,已经是败局已定。他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球场。可就在这时,他的耳中突然传来了“嘀”的一声! 第19章上场比赛 当刘壮抖擞起了全身精神,等待着系统发布任务的仙音呢。可是系统却来了个通告: “请注意:您的特殊属性商品技能爆发的截止时间将到,还有三小时。请在截止时间之前使用,否则超时将作废。现在开始进行倒计时。” 刘壮是猛然一惊,他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在完成激发任务以后,系统还奖励给自己那个特殊属性商品呢。 这时候的刘壮,他懊悔得宛如有千万个蚂蚁在自己的五脏六腑中爬。早想起有这个特殊属性商品,就早能用在当时与田波的对抗中了。只要在自己的“运动能力”上加上50点,区区仨人能挡住自己这个超人吗?最不济也不会“拥抱大地”,要知道,当时自己的丑态可都落在了梦老师的眼中了。 怎么又想到了梦老师?刘壮甩了甩脑袋,似乎是要把这无关的念头甩出去。接着他又有些庆幸:可能当时没用也不算错,毕竟那个保住自家面摊的随机任务是完成了。可令另一个烦恼接踵而至,随后系统为什么就不发布随机任务了呢? 如果征文时有个随机任务,刘壮完全可以把50点加在“运气”上,之后花上20分钟写好征文。这也能大大的提高自己获奖的成功率。说到底,能去看亚运会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亚运会将在十月召开,自己还能够名正言顺地逃掉几天课呢。 不过后悔药也没地方买去。那么现在这特殊属性商品该用在何处?白白的浪费可真有些舍不得啊! 也许是刘壮的期盼感动了系统。就在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时,系统终于发布了如同甘霖般地发布了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您班里的球队将要输掉比赛。请在比赛结束之前想办法转败为胜。” “任务难度:a级。” “完成任务奖励:2点自由技能点。并且按照您完成任务时的表现,奖励相应的专属技能点。” “任务失败惩罚:随机扣除2点技能点,体罚1次。” “此项随机任务您可以选择是否接受。” “是”、“否” 哈哈!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刘壮高兴得差点儿要跳起来。当然是选择“是”了。 而在此时,也没有其他方法可想。如果还是在场边,就算是刘壮的技能值再高,难道他还能把球吹到对手的门里去吗?所以刘壮就准备亲自比赛了。 恰好在此时,在场边计时的同学高喊着“上半场结束”。于是两队就要在休息一会儿以后,再进入到下半场。 外语系那边是一片欢声笑语,而机械系的队员都是垂头丧气。有些队员还在互相指责埋怨,一副残兵败将的模样。 刘壮挤到了队员们身边,一把把争得面红耳赤的邹杰拉到一旁。他小声地说道:“快把球鞋脱下给我,下半场我上。快快!” “你?”邹杰立刻是不可思议地大叫了起来。都同学三年了,谁的底细还会不知道?刘壮在班里踢球的水平那真是倒着数的。邹杰是怎么样也想不明白,刘壮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小声点!小声点!”刘壮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别人注意,接着就对邹杰说道,“是好兄弟,这半场球就让我踢。你也别问原因了,我有自己的理由。怎么?我都肯帮你写征文了,难道你连这点儿小忙都不肯帮?” 邹杰也被刘壮挤兑得没了办法。他躲到了一旁,开始和刘壮换鞋。一边换,他一边还说道:“别让他们发现,等会儿上场就躲在一边。要不然,我也要吃挂落的!” 不过邹杰的话,也不过是自我的心理安慰而已。现在的球场就是聚焦点,怎么可能躲藏得了人?只要刘壮一上场,肯定就会被班里的同学发现。不过邹杰的意思,也就是越晚被发现越好罢了! 果然在下半场队员上场时,班里的同学就惊讶地看到了刘壮出场。不过现在的比分已经是大比分落后,已经很难追赶,再加上同学之间的情面都有些拉不开,所以就在自己班同学的目瞪口呆之中,刘壮就这么混上了场。 而在上场的瞬间,刘壮就用掉了特殊属性商品。他把50点技能点全部用在了“运动能力”上,使得刘壮“运动能力”的技能值达到惊人的(97/100)。而“运动能力”的成倍提高,使得刘壮感觉到自己是活力充沛、肌肉膨胀。他就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般,跃跃欲试地准备在球场驰骋了。 比赛一开始,是外语系开球。而刘壮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向着拿球的外语系队员就猛扑了过去,那速度连刘壮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而拿球的外语系队员更是吓坏了。见到刘壮迅速靠近,他动作一失误,就把球踏出了边线,送给了机械系一个前场边线球。 见到有了进攻机会,机械系的队员又散乱了阵形,都是乱哄哄地向着外语系的门前跑了过去。而刘壮捡起了出界的球,准备来手掷这个边线球。 这时候的刘壮就感到自己的双臂充满了力量。管他三七二十一,刘壮也不管其他队员的站位,狠命地把球扔向了外语系的大门。 “嗖”的一声,足球毫无阻碍地窜入了外语系的球门里。 “啊!”刘壮立刻是振臂高呼,满场飞奔了起来。而那些还没看清状况的机械系队员,见到了进门,也同样是高声欢呼。场边就更是热闹了,支持机械系的观众,在刘壮班中那四名女将的带领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不算!不算!” 外语系的队员和美眉啦啦队也同样激动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地争辩,要争辩这个进球无效。按照足球的规则:边线球是不能直接扔进门里去的。或者说,扔进门里,并不算是进球,而是底线出界。 可是机械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进球了,难道还要费尔泼赖?所以他们还是在不管不顾地欢呼,而且还有人在混淆是非,说看见有人碰到了这个边线球,这个球是折射入网的。 这场上又没有裁判,更没有摄像机,也不可能放什么慢镜头。所以这样的争辩就不可能有结果。刘壮也逐渐地被一群外语系的同学包围起来,其中以美眉啦啦队居多,她们都在叽叽喳喳地对着刘壮指指点点,而千言万语也就汇集成为一句话指责刘壮没有体育道德,太赖皮了! 刘壮原先也不懂这个规则。不过听了美眉啦啦队的指责,总算是听明白了。可听明白了又怎样?刘壮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想道:“还体育道德呢!中国足球还有那玩意吗?不过这几位口沫乱飞的男同学可不可以让开,女士优先的道德懂不懂?看起来外语系也不懂什么体育道德嘛。” 吵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到最后还是外语系发扬了风格,反正他们已经领先太多,让机械系一个又如何?于是比赛终于继续进行了下去。 开球以后,刘壮再次猛扑了出去。这次他那非人的速度又起到了效果,很快就把球抢到了自己的脚下。 场边支持机械系的啦啦队立刻是欢声雷动,而刘壮就在欢呼声中,向着对手的门口疾驰而去。刘壮根本不需要什么花俏的技术,只要对方一阻截,他就是向前大脚一趟,接着就利用自己的高速摆脱对手。天下足球、唯快不破!外语系的队员根本对刘壮是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壮向自己的球门飞奔而去。 刘壮的心中得意啊!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仿佛像是插上了翅膀。宛如风之子、疾风之狼、江南一阵风,刘壮一边跑,一边还得意地在心中哼起了小调:“追逐风追逐太阳,追逐我的梦想” 可就在这时,刘壮却突然发觉自己带球的感觉不对。他稍稍停下了脚步,往自己的脚底下一看,于是就惊讶地发现自己带的球到哪里去了? 可还没等刘壮找到球,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欢呼声。他发现外语系的队员都是在振臂欢呼,欢呼他们的球队又进球了。 “怎么回事?”刘壮的额头上立刻是冒出了一连窜的问号。 刘壮不知道的是:由于是他第一次用特殊属性商品,所以他还没有经验。在刚才上场时,刘壮把所有的技能点都加在“运动能力”上了,可是在“反应能力”上却没加1点。这就导致了,刘壮的运动速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反应。 其实刘壮完全可以分给自己的“反应能力”5到10点,让自己的能力均衡发展。要知道,就是他的“运动能力”只是八十几点,在一群业余球员中,照样是鹤立鸡群的。 而在刚才的高速带球中,一名阻截的外语系队员正好蹭到了球,这就使得球稍稍改变了方向,而刘壮因为“反应能力”的滞后,依然是恍然未觉地继续向前跑去。 而外语系则抓住了这个机会,打了一个漂亮的快速反击。所以等到刘壮发觉自己已经失了球,双方的比分已经再次扩大到了三球。 第20章少林足球 “刘壮!你是怎么搞的?丢球都不知道?” “我这里没人,你为什么不传?不要只知道埋头向前跑” 对于刘壮的丢球,队友们都是相当不满意。再加上他们对刘壮的球技依然不怎么信任,所以这时候也就指责声不断。而刘壮心中也相当窝火:自己都已经变成运动超人了,好不容易赖皮赖进一个,没想到现在又是前功尽弃。 于是刘壮举手向队友们抱歉了一下,接着憋足了一股劲,想要再次发威。 从球门里拣出球,再次放进了中圈弧,机械系就准备要开球了。可这时候的刘壮眼睛已通红,他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于是他飞奔进中圈弧,在双方球员的目瞪口呆中,对着放在开球点上的球就是一个大脚。“嗖”的一声,球又是毫无阻碍地飞入了外语系的球门。 在刚表演过如来神掌以后,刘壮再次表演了一个大力金刚脚。刘壮已经是把今天的比赛变成为了少林足球了。 场内场外顿时是鸦雀无声,所有的小伙伴们都是惊呆了。他们即是惊呆这个超远射门力量足,进的漂亮;又是惊呆这个球还是不算。 按照足球规则:中圈弧里开球,相当于间接任意球。既然有了“间接”这个词,那就代表了不能直接射门。可是刘壮本来就对足球规则就是一知半解,他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条冷僻规则。所以在他的眼里,只要能把球踢进对方的门里,那都是好球。所以他就来了这么一大脚。 而在短暂的寂静以后,还是刘壮班的班长反应最快。他率先振臂欢呼,还鼓动着机械系的支持者们同样喝彩起来,想要把这个进球再次变成为既成事实。 随着这声欢呼,球场上也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指责声、叫骂声、以及中立观众看热闹的口哨声是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是混乱成了一片。 而作为混乱的源头,刘壮再次被美眉啦啦队包围了起来。可是面对着美眉们的口水,刘壮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被美眉们指责上几句又伤不了一根汗毛,所以刘壮完全就是巍然不动。 然而这次外语系终于不接受机械系的赖皮行为了,他们也不征询机械系的同意,自顾自地把球放在小禁区内,开起了球门球,就是不同意这个球是进球。 于是比赛继续进行。可是到了此时,刘壮的身体终于适应了自己那突然暴涨的运动能力了。没过多久,刘壮又进了一球。而这个进球就毫无争议了,那是刘壮依仗自己“出色”的身体条件,强行把球带进了外语系的球门内。 加上赖皮和不赖皮的进球,这时候机械系也只落后一球了。这使得机械系所有的队员都是士气高涨,而包揽三个“进球”的刘壮,他的人气也是到达到了姐姐。 在观众们的喝彩声中,刘壮是来回飞奔。可就在他想要再建新功时,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一软,接着就听到“嘀”的一声提示音: “二十分钟已到,特殊属性商品技能爆发已结束。您的技能将恢复原来的数值。” 刘壮差点儿被气得连吐几口血。前面争执的时间太长了,白白地浪费了许多时间。而在剩下的比赛时间中,没了那超人般的运动能力,又怎么能反败为胜,又怎么完成这项随机任务呢? 最可悲的是,刘壮自身的运动能力简直就是个渣。而半场比赛的时间是三十分钟,可是刘壮连比赛最后的十分钟的体力都没有。更不要说他那惨不忍睹的足球技术了。 没啥说的,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于是刘壮开始在场上像只无头苍蝇般地跑来跑去。没想到刘壮之前“惊艳”的表现,却吸引住了外语系队员的注意。虽然刘壮的速度和体能是大幅度下降,可是依然有几名外语系的队员紧盯着刘壮。 然而这么一来,机械系的其他队员就有了发挥的空间。在一番努力之下,他们打出了一个漂亮的配合,也终于是射进一球。 4:4,球场上的气氛已经沸腾到了姐姐。而这时候比赛已临近尾声,双方的球员也都没多少体力了。 “嘭”的一声,机械系一个大脚解围,球正好飞向了在中场喘着粗气的刘壮。在场边观众的尖叫声中,刘壮鼓起了自己最后一点儿气力,向着球的落点就跑了过去。 一名外语系的后卫也同样是跑向了球的落点。他和刘壮同时跑到,俩人隔着球一个对脚,接着逆着球的外语系后卫就摔倒在了地上。而顺着球的刘壮则是跌跌冲冲地护着球,继续在往前跑。 “犯规!犯规!”支持外语系的观众见到自己的后卫摔倒,他们全部都在大叫。 “好球!好球!”支持机械系的观众,也马上针锋相对地大叫起来。 刘壮可不管这球犯不犯规,现在他的面前可是一马平川。过了这个后卫以后,已经形成了一个单刀球。 见到形势危急,外语系的守门员也立刻出击了。可是当他跑到刘壮面前,刘壮把球向旁边一拨,过掉了守门员,立刻形成了一个空门。 可是刘壮的技术毕竟十分粗糙。这一拨,就有些拨大了。如果刘壮还有体力,那么这个趟球过大的问题倒还不要紧。只要刘壮多跑上几步,照样是踢一个空门。可现在的问题是刘壮确实是没有体力了。 刘壮只感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样,呼吸时肺部也是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跑到球的跟前,还没有时间起脚射门,刘壮就听到自己的身后响起了追赶的脚步声。 眼见着追赶而至的守门员已经封住了射门的角度,刘壮只能再次把球往旁边一拨,拉出了空档,再次形成了射空门的机会。 可是看着几步外的足球,刘壮已经是力不从心了。他觉得自己再也迈不出脚步了。刘壮的体力已经完完全全地全部耗尽了。 于是刘壮眼睁睁地看着守门员越过了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守门员转身一脚,来了个大脚解围。可是无巧不巧,那个大脚正好把球踢到了刘壮的身上,足球是一个反弹,接着慢慢悠悠地向着球门滚了过去。 而转身大脚解围的守门员已经摔倒在了地上,他一见球反弹向球门,立刻就想要再次起身解围。可突然间,那名守门员就感到自己的双腿一重,只见到也同样摔倒的刘壮,已经故意把身体压在了守门员的双腿之上了。 足球慢慢地滚着、滚着、终于在全场球员和观众的注视之下,滚进了球门线。而此时比赛的时间也终于到了,场边立刻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喊声。 这场比赛太精彩了。梅花间落般的进球、大比分领先、绝地反击般的反败为胜、争议球、美眉啦啦队,除了没有误判和足球,一场足球比赛的精彩部分就完全呈现了出来。 而瘫软在地上的刘壮也立刻被一群人包围住了,有真心喝彩的、有大声指责的、也有跟风起哄的。可是当双方的啦啦队,尤其是外语系的美眉啦啦队出现时,一群护花使者们立刻驱开了人群,把她们护送进了包围圈的最内圈。 “这人就会耍赖!人品这么差的倒也少见,就知道你们机械系输不起了。” “这场比赛是我们赢了,说个明白,到底是谁输不起?” “你们那几个进球能算吗?最后那个球还是犯规,我都看到地上的这位同学压住我们的守门员了。” “这叫合理冲撞懂不懂啊?哼哼!你们外语系球踢得不怎么样,没想到连看球人的水平都是这么差。” “你说说清楚?到底是谁水平差了?让其他人来评评理,是不是你们赖皮?” 虽然现在的内圈中,是刘壮班中的四位女将对付着外语系的一群美眉,可是在言语交锋中,她们是丝毫不落下风。双方是吵了个昏天黑地、面红耳赤,就是没人来管躺在地上的刘壮。 而刘壮也无所谓让她们管。他现在正享受着胜利后的“红利”呢。 “恭喜你!由于您在比赛中表现出色,您的耐力增加1点,现为(57+1/100),请您在十日内完成有效耐力锻炼5小时,技能值才会真正加上。” “恭喜您!您的有效运动时间已满,该技能的技能值真正加上,现为(48/100)。” “恭喜你!由于您在比赛中表现出色,您的运动能力增加1点,现为(48+1/100),请您在五日内完成有效耐力锻炼5小时,技能值才会真正加上。” “恭喜你!由于您在比赛中表现出色,您的反应能力增加1点,现为(51+1/100),请您在十日内完成有效耐力锻炼5小时,技能值才会真正加上。” 听到技能值在一点点的增加,刘壮的心顿时是醉了。 第21章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可刘壮知道,前头的奖励那只是开胃小菜,正餐还在后头呢。完成了这样难以完成的随机任务,那奖励肯定会相当丰厚。 可接着刘壮就听到了“嘟”的一声提示音。而这声提示音则沉闷多了,让刘壮听得心也是一沉: “抱歉!由于最终的比分是3:4,随机任务失败,准备接受惩罚。” “随机扣除行动能力1点,现在你的行动能力为(31/100)。” “随机扣除性能力1点,现在你的性能力为(?/?)。” 首次任务失败的刘壮,他是完全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于是刘壮就像块海蜇皮一样软倒在了地上,他的心中在哀嚎:“凯丝女神!你为什么不闭上你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呢?” 很显然,系统没把刘壮赖皮赖进的那两个球算上。而结果就是刘壮的随机任务失败。 之后,刘壮就听到最不想听的那句话:“准备接受体罚!” 刘壮立刻感觉到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还好,体罚的时间较短。而围观在最内圈的女同学们也都在忙着吵架,所以也没人发现刘壮的异状。 可是女生们的吵架宛如一万只鸭子在吵闹般,吵得刘壮是头昏脑胀。于是他就有气无力地呼喊道:“大家能不能停一停?听我说句话!虽然我没钱交最后一次团费,但哪位好心人帮帮忙,把我抬回宿舍,希望男同学们就别来瞎起哄了。”接着,刘壮就用忧郁的眼神望向了外语系的美眉啦啦队。 “呸!”在娇笑声中,美眉啦啦队纷纷对着刘壮啐骂道。 还是自己班里的女同学仗义,那位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就率先挺身而出,她拍着胸脯对刘壮说道:“我来!” 紧随其后的就是唐棠,她也不避嫌的叫道:“我也来!刘壮!我好喜欢你呦!” 看着这两女是越来越近,刘壮顿时是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就如同见鬼般翻身而起,冲破包围圈就向外跑去。跑着跑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体力倒也恢复了不少。哈哈!没想到“体罚”这个电击疗法倒是挺有效果,就是那个过程刘壮泪流满面地再也不想去尝试了。 可就在刘壮刚冲出包围圈,他的耳中却突然传来了“嘀”的一声: “恭喜您!任务三已完成。奖励自由技能点3点。” “由于您在运气上表现良好,在加成属性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1点。” “请您继续努力。如果完成‘雏鸟在巢’系统任务,还将另有奖励。如三项任务全部完成,奖励将更为丰厚。” 刘壮差点儿就要喜极而泣了。今天的遭遇真的是跌宕起伏。先是随机任务的失败,竟然换来了任务三的完成,那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刘壮感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他的脚步也是越跑越轻快。仿佛是在金光大道上飞奔一样,他向着前方跑去、跑去。 球赛带来的热闹劲一直持续到了晚饭以后。宿舍里的舍友们还在讨论着这场“精彩”的比赛。他们吵闹着、欢笑着、还时不时拍拍“功臣”刘壮的肩膀。 可就在这时,一位同学跑进了宿舍,他对刘壮说道:“刘壮!你爸在楼下等你呢。快下去吧!” 刘壮一听,就连忙跑下了宿舍楼。 “爸!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刘壮奇怪地问刘银山道。 “混小子!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吗?家里没事!”刘银山粗着嗓子吼道。 接着他就畏惧地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害怕破坏了大学里那宁静气氛。所以他就放低了声音,扬了扬手中的布袋,对刘壮说道:“来看看你,也找你的燕老师去感谢。” “感谢?”刘壮就更奇怪了。 “你懂不懂礼貌啊?”看着刘壮奇怪的表情,刘银山的嗓子又粗了起来,“燕老师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总得感谢人家。” “诶!爸!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了,咱们家面摊的事怎么解决的?” “你怎么也知道事情解决了?”这下就换做刘银山惊讶了。 而刘银山的问话,也让刘壮突然惊醒:自己知道事情解决,那是因为有了系统提示。可是现在的刘壮根本还没跟家中联系过,所以在常理上,刘壮是不应该知道此事的。 于是刘壮立刻开口解释,以此来弥补自己话中的漏洞:“是你说起燕老师,还说是给她送礼。想想就应该知道,你是来感谢她帮助咱家面摊的。” 刘银山点点头,对自己儿子的“聪明伶俐”倒是毫不怀疑。于是他接受了这解释,继续说道:“人家田厂长都到家里来了。总抹不开情面吧!”接着,刘银山就向儿子介绍了事情的经过。 在那天晚上,机械厂厂长田学军就准备了一瓶茅台、两条中华,再包了二百元的营养费。接着就带着田波、自己的厂办主任,还有作为中间人的纺织厂的一位副厂长,到刘家来拜访并道歉。而见到这么多的领导拜访,刘银山夫妇立刻是受宠若惊。 之后宾主之间的气氛就十分的友好和谐。本来这事就很容易说开,再加上田学军态度诚恳,又送了重礼,老实巴交的刘银山夫妇就感到自己的脸面有光,于是也不愿意再做“恶人”了。他们就完全把刘壮的叮嘱给抛之脑后,对田家建造酒楼一事是满口答应。接着,两家就趁热打铁地达成了协议。 对于协议的内容,刘壮也是相当好奇。于是在他反复地询问和父亲刘银山的反复补充下,刘壮终于是搞清楚了与田家的协议内容: 首先当然是刘家放弃面摊,让田家起一座酒楼。为此,田家补偿给刘家一成的酒楼股份。但不得转让,也不参与分红。 其次,机械厂将招母亲李婉芬进厂为临时工。而酒楼再从机械厂商调李婉芬到酒楼做工。而酒楼的早市将交由李婉芬打理,只要缴纳相应的水电费,所有的早市收入都将归刘家所有。而李婉芬将要在中午、晚上的生意中帮忙。 酒楼的建造费用将由田家承担,营业执照等手续也将由田家办理。不过每年缴纳给机械厂的承包费,刘家将承担相应的份额。也就是一成的费用。 此外,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细则也就不详述了。 而刘壮听了这个协议以后,感觉到复杂得一塌糊涂。先从这家酒楼的产权来说,根本分不清是机械厂集体所有,还是田家和刘家私人所有。 而刘家所获得的一成股份,也完全就是个君子协定。如果田家反悔,刘家当然不可能一无所获,但是吃亏总是免不了的。 然而这也是当时社会转型期时的无奈。在这个年代,这样模糊不清的协议是比比皆是。而当时的这种社会背景,再加上重人情不重法律的社会风气,所以在以后造成了相当多的产权纠纷。 田家和刘家当然也无法改变这一社会大环境,所以这个协议,也算是现阶段一个最佳的双赢结果了吧! 而刘壮又细细地把整个协议想了一遍,他就对“一成股份”这一条很满意。毕竟这家酒楼的大头收入,不是酒楼的经营,而是酒楼的动拆迁上。也许是因为田家自以为,用那不分红的股份换取了给刘家的补偿费很合算,可恰恰刘壮最看重的就是这家酒楼的股份。反正双方现在都是在偷着乐吧! 当然,刘壮内心里还隐隐约约有些贪心不足,他最好能再多占有一些股份。可是这种事,也就是想想罢了,毕竟田家再给燕轻靓父亲面子,他们也不会去做那亏本生意。 当然在协议达成以后,田学军隐晦地表达了想结识燕轻风、燕轻靓兄妹的想法。可是他完全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刘银山夫妇完全听不懂那些隐晦的官场用语。不过田学军城府很深,他依然保持着一种很客气的态度,反正两家已经捆绑在了一起,那么就来日方长吧! 而刘银山夫妇在达成协议以后,就想起了燕轻风、燕轻靓俩兄妹的“帮忙”。所以在今天,刘银山就带着那一瓶茅台和两条中华,想要感谢一下燕家兄妹的“相助”。 父子俩这么一交谈,就谈了半个多小时。刘银山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来意,他再次扬了扬手中的布袋,催促刘壮道:“不多说了,快带我到燕老师那里去。” 刘壮好奇地看了看布袋里的内容,就问父亲道:“燕老师是年轻女人,你怎么送她烟酒啊?” “混小子,你懂什么?”刘银山又使出了父亲的威严,“送礼就是送个心意。燕老师不碰烟酒,他家的男人总用得着吧!” “可燕老师还没成家呢!”刘壮解释道。 “你怎么越来越混了?”刘银山是恨铁不成钢,“他哥!他爸不都是男人吗?” 刘壮点点头,感到自己父亲说得也有道理。可他接着又想到了一点:“燕老师可不住校,她在市里可是有家了。这么晚了,她肯定已经回家了。” “这样啊!”刘银山就皱起了眉头。他也是晚上才有空,不可能为了送礼,专门请假到学校来跑上一次。 于是在想了一会儿以后,刘银山看了看刘壮,接着就对他吩咐道:“那东西交给你!明天你亲手送给燕老师!” 第22章死缠烂打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燕轻靓的侧脸上,构成了一副难以描绘的美妙画卷。可燕轻靓却是双手托腮,撅着小嘴,正在生着闷气呢。 大学是一个很论资排辈的地方,无论能力和背景如何,还是要论资排辈。而对于燕轻靓这样一心搞研究的老师来说,他们最主要的事,就是要抢夺实验室的使用时间。 燕轻靓研究的科目是无机材料。而这个科目有很多小类别,在这里就先不详细介绍了。不过无机材料的研究,不是翻译翻译资料、泡泡书桌就能够获得的,需要进行大量的实验。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燕轻靓接触到了世界材料学的最前沿,所以她学成归国以后,就想要在国内大干一场。当然,在美国学习的时候,燕轻靓接触的也只是理论上的知识,关键的材料配比,各研究室和工厂也肯定会对外保密,就是少量公开的资料,也都申请有专利。 但不管怎么说,燕轻靓也知道了研究方向,可以在今后的研究中少走许多弯路。但是少走不等于不走,那些材料的配比毕竟还是需要大量的实验来完成的。 可这年代的大学实验室是数量稀少、实验器材缺乏。再加上产学研一体化还根本没影,光靠国家的拨款,实验经费上也是粥多僧少。 而燕轻靓作为一名刚进大学的老师,在实验室和经费的分配上,那更是排到了末尾。她在每个星期,也只有四天,每天二个小时的实验室使用时间。而且分配的时间段也相当不好,都是下午四点到六点的时间,很影响做实验的老师回家吃饭。 而现在的燕轻靓正等着实验时间的到来呢。可她的少女心性,还做不到隐藏自己的内心。于是她就愁眉苦脸,心中还在不断地埋怨着什么。 “早知道这样!就晚几年回国。再这么荒废几年,自己可能都要落伍于世界的最前沿了。” 这时候的燕轻靓就想起了,在自己归国之前,那些准备留在美国的同学规劝自己的话。虽然当时的自己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们挽留,表示要为国效力。可看看如今的状况?连实验室那些当成宝贝的器材,都是外国实验室早已被淘汰的。所以燕轻靓多少都有些灰心。 燕轻靓可以不计较自己生活待遇,但她怎么样也没办法不计较,因为实验室等客观原因,自己不能做出成果啊! “嘟嘟嘟!” 办公室的房门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燕轻靓抬头一看,只见到云周拿着一叠纸,脸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云周走到燕轻靓身边,把那叠纸放在写字台上,接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对燕轻靓微笑道:“还在等着实验时间呢?” 从大学时始,云周就是女生们的目光焦点,而他也游戏在花丛中,着实有着几场露水情缘。可是当去年,他见到新分配进大学的燕轻靓以后,顿时是惊为天人。而且在以后,云周又通过私下的渠道,打听到燕轻靓的家庭情况,他的心就更加火热了起来。 本来按照云周的想法,自己有才有貌,又不缺乏讨好女孩子的手段,对付一个初踏上社会的燕轻靓,那真是手到擒来。可是燕轻靓对云周的态度却是若即若离,这就引起了云周更强烈的征服心。 在一段时间的接触以后,云周知道燕轻靓也是一位自视极高的人,而且从小到大也是在众星捧月之中成长起来的。于是他改变以往猛烈的示爱手段,转变为了滴水穿石,想要用水磨的功夫俘获燕轻靓的芳心。再烈的烈女,难道还抵抗得过缠郎的纠缠功夫吗? “李教授经常拖实验时间。我还没资格带研究生,连个实验助手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都做不了几个实验。”燕轻靓发牢骚道。 对于云周的心思,其实燕轻靓是很明白,毕竟她从高中开始就不缺乏追求者了。而现在的燕轻靓对云周却并没什么感觉,但也不讨厌,所以就不妨碍她与云周像朋友一样,在一起聊聊天。 “你可以抓几个学生嘛!”云周为燕轻靓出主意道。 “嗯!”燕轻靓是眼一亮,接着想到这是让学生免费打工,所以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做的老师多了。只要你在专业课的批卷上照顾一二,想要为你做实验的学生多着呢。” “再说吧!”燕轻靓还很淳朴,还不能接受这样“缺德”的做法。虽然她对云周的话也有些心动,但是还是想要掩饰住自己的内心,所以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你带来的是什么?”燕轻靓就好奇地拿起了云周放在写字台上的那叠纸,问云周道。 “是这次‘迎亚运’的征文,这些都是先交上来的,我也是评委之一。”云周说话间就有些得意。 “哦!”燕轻靓根本没发觉云周的得意表情,她开始随便翻阅起了那叠征文,想要看看其中有什么新鲜玩意。 “刘壮!?” 突然,燕轻靓看到其中一篇征文的署名,于是她就好奇地把那篇征文拿了出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看着这篇征文,燕轻靓是越看越乐,完全是沉浸在了欢乐中。 由于刘壮的这篇征文是为邹杰所写,所以遣词造句中的夸张程度都是夸张到了极致。在刘壮看来,反正邹杰在誊写的时候,会对夸张到肉麻的地方进行修改。就是鬼迷了心窍不修改,那也反正和刘壮无关。 可现在这篇文章不仅仅是不加修改地誊写了,而且还署上了刘壮的名字,更是落在了到刘壮家家访过的燕轻靓眼里,这就完全变成了一场滑稽戏了。不过这也不奇怪,本来夸张就是喜剧的一种很重要的表现形式嘛! 而看到了燕轻靓笑得前仰后翻,云周也起了好奇心,他附过身,贴在燕轻靓身边,看了看这篇征文,想起了这篇征文因为“描写太虚假”已经被自己淘汰。于是就问道:“小燕!这篇文章有什么可乐的?” 发觉云周做出了亲昵的动作,燕轻靓微微地向外靠了靠,接着忍住笑,随便地评论道:“这篇文章不错。我去过这个学生的家。他有心要为亚运会做贡献,还是值得鼓励的。” 云周再次看了看署名,把“刘壮”这两个字牢牢地记在了心中。从刚才的话中,云周已经听出了写这篇文章的“刘壮”与燕轻靓有些关系。不管那关系如何,云周就准备让这篇征文获奖了。 找一篇文章的缺点很容易,找一篇文章的优点难道很难吗?还不是评委老师的一句话。云周就要抓住每一点的机会讨好燕轻靓,来个假公济私了。 “小燕!今晚你有空吗?”云周是趁热打铁,笑着问道。 而再次听到了“小燕”的称呼,燕轻靓又是微微蹙了下秀眉,对这样的称呼有些不习惯。不过她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就反问道:“有什么事吗?” 云周就是等着燕轻靓的这句问话了,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说出了答案:“前些天在外面接了个课题,收到了五百元的报酬。今天想请你吃顿便饭,一起庆贺一下。” 云周所说的接课题,其实就是大学老师在外面接私活。现在正是计算机和网络刚兴起的阶段,虽然山南省处在内地,不像京沪广或沿海城市机会多、报酬高,但是计算机的私活也不少,云周经常能接到一些。当然,大学的其他老师基本上就没什么接私活的机会了。 而且云周重点指出的是那五百元。要知道,现在像燕轻靓和云周这样的高级讲师,每月的收入才二百七、八十元,这是一个做导弹不如做茶叶蛋的年代,所以云周就要显示出自己是生财有道。 可是燕轻靓对这句话的反应,并不像云周所预料般,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一样惊呼出声。她只是礼貌地敷衍道:“云老师不错啊!交游广,年轻有为。” 云周眼中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是个百折不挠的性格,于是再接再厉地问道:“赏个脸,一起用个便餐吧!我听说学府路那边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馆,口味似乎很正宗。你是留学回来的,应该会喜欢那儿的菜。” 说出这话以后,云周心中也有些滴血。他已经听说过那里的消费,一顿饭没有个三、四百元根本是拿不下来。可是为了追求到燕轻靓,云周就准备大出血了。 可听说是意大利菜,燕轻靓是更加没有兴趣了。在留学期间,为了节省钱,燕轻靓吃正宗的馅饼和意大利面都要吃吐了,哪里还会有兴趣回国来吃山寨版的意大利菜呢? 于是燕轻靓婉转地拒绝道:“云老师!今晚我真有事,改日吧!” “那明天怎么样?” “明天也有事。这星期都没有空。以后有时间再约吧!” “那下个星期一怎么样?” 见到云周越凑越近,燕轻靓讨厌地皱了皱眉。还是拒绝道:“到时候再说。” “那么说定了!”云周是死缠烂打,“下星期一我来接你。” 可是还没等到燕轻靓回答,门口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燕老师!哦!云老师!你们都在!” 第23章包身工 刘壮接下了老爸托付的送礼任务以后,心中是相当的忐忑不安。 应该说,从这个星期开学以后,刘壮就没心安过,他总是有种临上刑场的感觉。在上个星期六,当刘壮在教室里搞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伟业”以后,尤其是在周末,梦老师还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杀到自己家,刘壮总觉得学校该派人来请自己“喝茶”了。 可是出乎刘壮意料的是,他左等右等都没有人来。刘壮并不知道,这件事其实已经被燕轻靓的父亲燕宏远压了下去。他总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安静的时间越长,将来的暴风雨可能就会来得更猛烈。 可刘壮心中总有些侥幸。他希望老天能开眼,能使个法术让所有人都遗忘掉此事。当然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自己与梦老师的接触也是越少越好。可今天老爸叮嘱的事又是不办不行,于是刘壮就硬着头皮送脸上门了。 可是当刘壮一敲了敲开着的办公室门,他一探头就看到燕轻靓和云周在一起。刘壮是一愣,接着就相当懊悔,心中的哀嚎就带着无尽的悲凉:“苦也!” 刘壮不断在抱怨着:你们要谈恋爱就关起房门好好谈,为什么要大开房门,毒害自己这颗“幼小的心灵”呢?自己已经得罪了梦老师,现在又撞破了她的“好事”,而梦老师的男友更是在场,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还不知道梦老师将会给自己什么脸色呢。 刘壮立刻变得垂头丧气,这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见鬼。看起来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好运已经结束,而自己的霉运也终于开始来到了。 与刘壮自怨自艾不同的是,看到刘壮的到来,燕轻靓心中是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来让自己摆脱云周的纠缠了。 “咳咳!”燕轻靓提醒了云周庄重些,接着恢复了冰霜教师脸,问道:“刘壮同学!找我什么事?” “刘壮?”云周心中嘀咕道。接着他就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同学,云周就观察到刘壮手中提着的那个布袋。很明显那布袋里装着的是烟酒,云周肯定那位刘壮同学是来送礼的。 于是云周再次印证了燕轻靓与刘壮之间“有交情”,他拿起了那叠征文,笑着对燕轻靓说道:“你有事先忙,回见!” “回见!”燕轻靓也很有礼貌地点头微笑道。 目送着云周的离开,刘壮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刘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反正他就是心虚。于是他就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谢谢!谢谢!我爸让我把这东西给您。谢谢燕老师。”好悬,刘壮差点儿把那个“梦老师”说出口。 见到刘壮把那个布袋放到自己跟前,燕轻靓并没有去翻动。她看着刘壮那紧张的模样,立刻就想起了征文中那条可怜的大黄狗。燕轻靓的脸终于是绷不住了,她“噗嗤”一笑,宛如暖阳般融化了现在的冰冻气氛,那娇艳的模样看得刘壮是为之一呆。 可燕轻靓很快就想起自己那教师身份,她又恢复了冰霜脸,冷冷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父亲有什么要感谢我的?”对于刘壮为什么来送礼,燕轻靓也是一头雾水呢。 面对着燕轻靓询问,刘壮回答得是结结巴巴。他在心中就很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争气?作为一名内定的人生大赢家,为什么要害怕这位乳臭未干的小娘们呢?可是越急刘壮就越说不出话,到最后,刘壮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他的话都说得颠三倒四了。 不过通过刘壮的话,燕轻靓也终于弄明白了他的来意。这时候的燕轻靓就有些得意了,虽然刘家面摊问题的解决是燕轻靓的无心插柳,可自己能得到刘家的感谢,到底还是让燕轻靓这个小女生很有成就感。 于是燕轻靓就不在意地挥挥手道:“小事一桩!东西拿回去吧!老师之所以为你家出面,也是要你无后顾之忧,能够好好学习。以后你可要注意了,上课可要认真一些!” “诶!”刘壮无精打采地点点头,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次气势上的交锋,刘壮是完败。所以他也没心思与梦老师多纠缠了。既然梦老师不收礼,那么自己就顺了她的意吧!刘壮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见到梦老师就要绕道走,不想再遇到现在这样的难堪场面了。 可就在这时,一名学生又进了办公室,他看了看刘壮,接着对燕轻靓说道:“燕老师!李教授让您准备好,他马上就要结束实验了。” 听到自己就快要能使用实验室,燕轻靓是精神一振。接着她就看到提起布袋,想要离开的刘壮。燕轻靓的眼一亮,心想道:“敢碰姑奶奶!难道就这么轻饶了你吗?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于是燕轻靓就说道:“刘壮同学!等一下!” 刘壮立刻停住了脚步,奇怪地望向了燕轻靓。 首次“做坏事”的燕轻靓就有些脸红,不过她还是壮起了胆子,理直气壮地说道:“等会儿跟我进实验室,做我的下手。老师要看看你平时学得怎么样?如果做得不错,你的平时成绩就可以加分。” 刘壮倒没联想到这是燕轻靓要免费使用劳力。他就是有些奇怪:梦老师怎么这么关心自己的学习呢? 刘壮的学习也不算是差,虽然不算是优秀,但拿个学士学位的成绩还是有的,更不用说现在的他在狂背教科书,在提高自己的记忆力等技能了。而且他平时不迟到不早退,所以平时成绩也不会差,哪里需要拍老师的马屁,动什么歪脑筋呢? 不过刘壮也不敢得罪燕轻靓。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壮无奈地点了点头,就这么被燕轻靓抓了壮丁。 在走向实验室的时候,刘壮突然听到了“嘀”的一声: “发布随机任务:你需要帮助燕老师进行实验。请在三个月时间内,让她亲口赞扬你,并对你的实验成绩表示满意。” “任务难度:a级。” “任务奖励:如果完成任务,奖励自由技能点2点,并按照完成任务时的表现,奖励相应的专属技能点。” “失败惩罚:随机扣除2点技能值,并且体罚一次。” “任务说明:此项随机任务可以拒绝,请决定是否接受。” “是”、“否” 如果说刚才的刘壮还有些不情不愿,现在的他就是满心欢喜了。到目前为止,系统已经发布的两项随机任务,刘壮是成功失败各一项,所以现在的他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于是刘壮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你把门口的材料都搬进来。” “这个表格给你,按照表格上的数据计量,用天平称量相应的材料。注意,要分门别类,每次天平使用完,都要把托盘擦拭干净。” “这台仪器会用吗?实验课可教过你们的。好!既然会用,那检测” “做好检测数据的统计!也记录好实验步骤!别有遗漏了。” 一开始实验,燕轻靓就展现出了自己那干练的作风。她浑然忘记了其他的一切,就是醉心于自己的实验。而在燕轻靓眼中,刘壮已经完全变成了她的使用工具,被她差使得团团转,根本不让刘壮有丝毫喘息的时间。 不过刘壮也不是毫无收获。因为实验的时候,注意力要高度集中,再加上燕轻靓像拿摩温一样,压榨着刘壮这个包身工的每一份劳力,所以刘壮的“注意力”、“判断力”、“忍耐力”等技能相继跳出了技能条,并稳步地在锻炼提高。 紧张的工作,就使得时间过的是飞快,二个小时也就很快到了。见到实验室的管理员进来催促结束,燕轻靓就满意地伸了一个大懒腰。 今天因为有了刘壮做助手,实验的效率就完全提高了两倍之多。而燕轻靓也准备在以后给刘壮再来个魔鬼训练,争取再提高点实验效率。应该说,由于刘壮技能的提高,所以在很多实验的杂务上,刘壮的表现是相当出色。 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刘壮在擦着额头上的汗,燕轻靓倒有些于心不忍了。她柔声说道:“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刘壮已经是累得说不出什么话。他点了点头,腹诽着燕轻靓的“残暴”和抱怨着随机任务的“难度”。接着,刘壮就问道:“燕老师!以后的实验还要我来吗?” 燕轻靓犹豫了一下,觉得刘壮这个助手还是很不错,不舍得就这么放弃。于是她点点头道:“每星期的三四五六下午四点,你都到我这里来学习。” 虽然已经做好了长期做包身工的准备,可听到了燕轻靓主动要求,刘壮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突然,刘壮就想到,为什么不趁机要些勤工俭学的收入呢?自己的任务一到现在还完全没有头绪呢,如果能在梦老师这里骗到一些钱,就算是不多,那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于是刘壮就期期艾艾地问道:“燕老师!我这么帮你做实验,有没有钱呢?” 燕轻靓对刘壮刚有些好感,可一听这话,就立刻是烟消云散了。她是柳眉一竖,对着这位又贪财的学生,娇喝道:“滚!” “滚?”刘壮马上就担心燕轻靓不让自己再帮忙了。于是他就小心翼翼地又问道:“那么我明天还要来吗?” “你敢不来?” 第24章发现商机 90年的庆都长途汽车站,还是那么的杂乱无章。给小旅馆拉客的、卖茶叶蛋和地图的、开出租车斩客的,形形色色的人是难以类举。刘壮只是在车站外面等了十多分钟,就有三、四拨人先后上前来搭讪。只是听到了刘壮本地口音,这些人才讪讪地离开了。 今天的刘壮好不容易在梦老师那儿请了一个假,要随同自己的父母,回乡下给姥姥祝寿。可是当刘壮想到自己书包里的那叠实验资料时,他就有些欲哭无泪了。 燕轻靓是一位做事极其专心之人。所以当她做实验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扑在了实验上。可是科学实验,不仅仅是点点酒精灯,摇摇烧瓶这么简单,还有许多记录实验步骤和统计实验数据的事。而这些杂务,恰恰却是评价论文价值的最大依据。毕竟能够重复的实验,才是有价值的实验。要不然,说知道你是不是蒙的或者是伪造数据的呢? 而燕轻靓也恰恰是最讨厌这些杂务。由于她在实验中相当专心,所以对记录实验步骤和实验数据总有些丢三拉四。本来在每次实验后,燕轻靓总要花费两、三倍的时间来整理这些资料。可是现在有了刘壮这位包身工,那就完全把燕轻靓给解放了出来。 所以这些天,燕轻靓用刘壮就用得相当顺手。所以当她一听到刘壮要请假,心中就很不乐意。于是燕轻靓的小女孩脾气发作了,她就让刘壮把这星期的实验数据都带回家,让他好好的整理一遍。对于刘壮的休息时间,燕轻靓的侵略性也是越来越强了。 虽然痛恨燕轻靓那种老佛爷的嘴脸,可是刘壮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已经接受了随机任务呢?于是小壮哥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小壮子,在燕轻靓这个老佛爷的淫威之下委曲求全。不过刘壮心中也是在暗暗地发誓:这事没完!没完! “壮壮!”母亲李婉芬远远地就向刘壮招呼道。 刘壮连忙跑过去,叫道:“爸!妈!” 刘银山依然维持着父亲的威严,简明扼要地说道:“票买好了。快些上车吧!” 李婉芬可不管自己丈夫的态度。见到了儿子,她就眉开眼笑,话也开始多了起来:“为了不耽误你上课,只能买了末班车的票。到你姥姥家要晚上八、九点了。壮壮!先喝口水?别躲!要不先吃个包子垫垫饥?” 刘壮的姥姥家是在秦冈地区行署(后来的秦冈市)岭北县小洼子乡东李村。之所以要介绍的这么详细,因为现在李婉芬的户口还挂在那里,而刘壮的户籍所在地也同样是在这个村。 而从地名就可以得知,刘壮姥姥家是在山区,所以这一路就走得相当辛苦。刘壮全家是下午三点出发的,直到七点多,才到达了秦冈汽车站。之后换乘长途公交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了岭北县城。 之后,等候在县城汽车站的小舅李铁铮,他借来了一辆手扶拖拉机,又花费了近一个小时,把刘壮全家拖到了姥姥家。 安顿下来之后,一夜无话。而刘壮第二天就起了一个大早,他开始整理起实验资料来。 刘壮伸了一个大懒腰,心中有着满满的成就感。这么多的资料,能在二个小时内整理完毕,看起来自己离超人也就是一步之遥了。 刘壮心中正在陶醉,母亲李婉芬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屋。她端着一碗面,放在刘壮的面前,爱宠地吩咐道:“快些吃早饭。等会儿出去,和你姥姥、舅舅去打个招呼。” 到了此时,刘壮也确实感到有些饿了。他大口大口地扒着面条往口里送,时不时地还喝上一口面汤。 这碗面,猪油、香油都放得十足,上面还盖满了炒鸡蛋,再洒上葱花、大蒜苗,黄绿相间的色彩,这色香味让人是垂涎欲滴。 可是吃着吃着,刘壮的眼就忍不住直了。他用筷子挑起了面条中的一根菌菇,仔细地打量着,神色也变得变幻莫定了起来。 “别挑剔!”李婉芬笑着打了一下刘壮的肩膀,“农村就这样,炒鸡蛋里都要放些石菇。刚才妈特意给你多挑了些鸡蛋,不过总会留下这么一、两根。” “妈!没事!石菇也挺香的,我挺爱吃。”刘壮对母亲笑了笑,接着把筷子里夹着的石菇塞进了嘴里。 这里所说的石菇,只是秦冈地区的民间叫法,与学名为石菇的那种菌菇并不是一类东西。而且石菇也是附近山上菌菇类的统称,如果细分一下,其实可以分成近十个小类别。 而在这个年代,这里的石菇根本不值钱,漫山遍野都是。这里的农民在上山砍柴和打猪草时,往往会带下来一大把,放在菜里充分量。虽然刘壮的小舅李铁铮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但是家里的条件也就那个样,所以在炒鸡蛋的时候,也免不了放上一些石菇。 可是刘壮知道,随着省里道路的修建,这里的村民也逐渐地开了眼界。在几年之后,由于这里的石菇味道鲜美,而且很类似西方流行的松露等菌菇类产品,这里的石菇就被海外的一些食品供应商给发现了。 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炒作、广告和包装了。那些日本、香港的食品供应商用白菜价在这里收购石菇,接着就以上百倍的天价,供应日本和东南亚的一些高档餐馆,赚得是盆满钵满。 当然,这样的黄金时代也只持续了一、两年,因为滥采滥摘,野生的石菇就很快被采摘完了。很奇怪的是,这石菇也就是在岭北县的几个乡生长,而其他地区却并不出产。 接着,就进入到了人工养殖阶段。随着野生石菇的热销,省农科院就组织了专家进行了养殖研究,最终成功地研制出了人工养殖方法。 随着大规模养殖的普及,石菇及其加工业就成为了岭北县的支柱产业。虽然因为人工养殖,造成了石菇价格大跌,但是石菇养殖的成功率也比较低,所以从收入上来看,这还是一个利润很丰厚的行业。 而刘壮突然看到了这一商机,他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一。之后他的想法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是要靠着石菇赚钱,就有一个难题需要解决要联系上日本、香港地区的食品供应商。可是现在的刘壮哪里来这样的人脉呢? 于是刘壮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他有种入宝山而空回的焦虑感。到了最后,刘壮就下定了决心:管他怎么样,回去时就问小舅要上一些石菇,想办法到省城试着卖一下。就算是不行,也不会浪费,总可以放在家中当菜吃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刘壮此次回乡是来走亲戚的。所以吃完面以后,刘壮就在父母的陪伴之下,开始拜访起一位位长辈。 “这是壮壮吧!这么大了,听说考上了山南大学,有出息了。” “快要毕业了吧!肯定能到地区工作!上次我们县分来个大学生,县里就稀罕得不得了。” “什么大学生,那是大专生。我们壮壮可是山南大学的大学生。地区都不一定能留住,说不定能留在省城,还可能到京城工作呢。” 亲戚们的一句句夸奖,使得刘银山夫妇乐得合不拢嘴了。而刘壮陪笑得也是腮帮子都疼了。好不容易应酬完,刘壮才出了院子放松一下。 “小壮,你也来了。” 一出院子,刘壮就听到有人在呼喊。刘壮回头一看,只见到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穿着拆掉肩章、臂章的军装,站立在自己的身后。那位正是刘壮小时候的玩伴李成国。 在刘壮小的时候,每年的暑假,刘壮的父母总把他送到姥姥家,所以刘壮和李成国他们干过不少摸鱼钓虾的事。 “蝈蝈!”刘壮亲热地抱住了李成国,接着开玩笑道:“要叫我四叔!要有礼貌!” 按照辈分来说,刘壮确实比李成国大上一辈。可是李成国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实呢?于是他挣脱了刘壮的拥抱,一撇嘴道:“拉倒吧!我都工作养家了,总比你这样还在读书用父母的好吧!” 刘壮知道,李东国虽然没比自己大上几岁,但他高中一毕业就参军,去年刚复员回家。可农村的复员兵是不安排工作的。于是刘壮就好奇地问道:“怎么?你到哪里工作了?” 一提到工作,李东国就有些得意。他洋洋自得地说道:“就是乡里的那家农机厂。听说我在部队里学会了开车,叔公(刘壮小舅)就帮忙,介绍我进了厂开车呢。” 刘壮知道那家农机厂,就是在当年乡镇企业热时,乡里借了合金会的钱,成立的一家小型乡镇企业。可这家农机厂即没技术,又打不开销路,由于交通不便,人工等成本也不便宜。所以就在未来的几年,这家农机厂就办不下去了。 可不管怎么说,作为一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能有机会进入工厂吃上一份工资,那也是件可庆贺的事,所以刘壮由衷地为李东国感到高兴。 第25章又一位重生者 正式的寿宴虽然是在晚上,但中午也是相当热闹。虽然在这个年代,因为财力物力的问题,大肆操办的情况还比较少,但是村子里的娱乐活动也不多,所以很多左邻右舍都过来热闹一番,并不在意什么酒菜的优劣。 姥姥是和小舅李铁铮住在一起的。由于他是在乡里工作,人面也比较开,所以在开中午饭之前,乡里就来了位王姓的副乡长和几位乡干部。听说到了晚上正式寿宴的时候,乡里的书记和乡长都会来出席呢。 可是乡里的干部一到来,就把刘壮全家挤到了院子里。小舅李铁铮和村里的几位干部,就陪着乡干部在屋里喝酒,而其他的一些亲戚也只能暂时在屋外克服一下了。 可没过多久,刘壮就听到小舅李铁铮在屋里喊道:“壮壮!快进来!给王乡长他们敬上一杯。” 这时候的刘壮正在胡吃海喝呢。用过午饭以后,他就要返校,所以正在抓紧时间填饱肚子。可是听到小舅的招呼,刘壮也只能进屋应酬客人了。 “这就是你那位考进山南大学的外甥吧!”一见到刘壮,王乡长就站起来向刘壮伸出了右手。 “这是王乡长!”小舅李铁铮介绍道。 于是刘壮很拘束地伸出了双手,与王乡长握手道:“王乡长好!” “年轻有为啊!”王乡长是谈笑风生,“怎么?现在能喝酒吗?” 一听这话,李铁铮立刻用肘部顶了顶刘壮,笑着说道:“快敬王乡长酒!” 于是刘壮立刻拿过了一个空酒杯,满上并一饮而尽。 “好!是咱们小洼子乡出来的好小伙!就是豪迈!”王乡长陪着满饮一杯,并且还连声夸奖道。 “这位是铁主任!”李铁铮继续介绍道。 “铁主任!我敬你一杯!” “这位你认识,是科文书记!” “大舅!我敬你!” 小舅给刘壮介绍了一圈,而刘壮也依次地敬了一圈酒。这三、四两白酒快饮了下去,就让刘壮有些头晕。虽然刘壮的酒量还不错,总有七、八两的量。但是他却是能饮酒,却不喜欢喝酒,他总觉得任何酒类都没有果汁好喝。所以在重生之前,知道刘壮这一习惯的人,总是嘲笑他有张娃娃嘴。 可在这时候,刘壮只是以为,小舅之所以叫自己进来,那是为了给各位领导敬酒增面子的。所以在完成了敬酒工作以后,他就准备退出屋去。没想到王乡长很亲热地让刘壮入座,并且与乡里、村里的干部一起,与刘壮唠起了家常。 刘壮不知道,对于王乡长他们来说,结交刘壮这位山南大学的学生也是很重要。虽然现在的刘壮只是一名大学生,但他每年就要毕业。万一刘壮毕业以后分配进省里或者市里,甚至是县里的机关,能够事先打好交情,那以后办起什么事也能方便一些。 就算是刘壮没走上官场,那他总有同学和校友吧!人面上总比窝在一方小天地的王乡长他们强。其实这就是王乡长他们在布闲棋呢。 不过随着交谈的深入,刘壮也依稀明白王乡长他们的用意了,毕竟他在重生之前也在机关中厮混了这么多年。刘壮的心中不禁在感叹:这年代的大学生确实是相当吃香,哪里像是后来扩招以后,连博士、硕士等研究生都烂大街了。到了最后,连海龟都要挑挑拣拣了。 而在聊了一阵以后,刘壮就提出自己要抓紧时间返校,而王乡长他们也很通情达理地同意了刘壮的离席。并且他们还让李东国开车送刘壮到县汽车站。于是刘壮顺口向小舅索要了他家中的石菇,对于这样的小事,小舅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怎么?这些你都带走?这东西山上都长满了,不值钱。”见刘壮在厨房里搜刮着石菇,李东国就不解地问道。 为了准备寿宴,厨房里就准备了不少石菇。而刘壮正在用麻袋把厨房里的石菇都装上呢。好不容易装满,刘壮提了提,感觉到有四十多斤,接着他就对李东国笑道:“这东西我爱吃,以前也就逢年过节能带一点,有了你的车,那就多带上一些吧!” “那好吧!”李东国是无可无不可,他耸耸肩,接着就帮助刘壮把麻袋抗到了院子外的小货车上。 “坐稳了!这段路可不好走。”上车以后,李东国就对刘壮说道。 “这段路也越来越烂了。知道什么时候修?”颠簸了一段路后,刘壮抱怨道。 “猴年马月吧!运你那些石菇还好,我运农机厂产品时,每次都要捆扎上两茬绳。麻烦都麻烦死了。”李东国说道。 “再怎么麻烦,都有一份工资了吧!总比种田强。”刘壮笑道。 “这倒也是!”李东国也笑了起来,“不过我听说城里赚钱更多。小壮!你毕业以后如果有门路,就帮我找个城里的活吧!” “成!”刘壮是一口答应。自己都要星辰大海了,也不介意顺手帮兄弟一把。接着他就开起了玩笑:“怎么?你到了城里,难道就不想在这里成家了?” 农村里结婚早,像李东国这样的,应该很快就会成家。所以刘壮才会这么问。 “可以一起带进城嘛!”李东国不在意地说道,“我当兵是在南粤,那里的人都忙着赚钱。所以一回来,我就只想着多赚钱。有钱赚,就是不结婚也无所谓。” “你就财迷吧!和你小时候一样!” “你小时候才财迷呢!” “哈哈哈!” 颠簸了一路,直到七点多,刘壮才回到庆都长途汽车站。而这时候的刘壮就感到浑身难受,酒味、汗渍味,使得他全身都是臭烘烘的。 尤其让刘壮难受的是,他还扛着一个四十多斤的麻袋。刘壮就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贪心?拿了这么多的石菇?现在根本不可能把这些石菇带回家中,可是把这些石菇扛到大学,那模样肯定是衰透了。邹杰他们肯定能爆笑自己整个学期。 可就在刘壮的自怨自责中,他突然感到肩上一滑,接着就看到麻袋里的石菇洒落到了地上。由于石菇装得太满,那个顺来的麻袋质量又不好。所以现在麻袋的接缝就有了脱线,使得麻袋上就有了一个大口子。 “草!”刘壮愤愤地骂道。他无奈地放下了麻袋,开始捡起了地上的石菇。 就当刘壮快要收拾完,他刚想去捡那几个滚到较远处的石菇时,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位时装革履的人,那人帮忙捡起了那几个石菇,并交到刘壮的手中。 “谢谢!”刘壮笑着对那人感谢道。 没想到那人伸出了右手,笑着打招呼道:“老乡!我叫杨逸海,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刘壮一听这人说的是一口的京片子,又见他很有礼貌,就心生好感,于是也伸手握手道:“我叫刘壮!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老乡!”杨逸海闻着刘壮身上的臭味,又看到他服饰不整,于是就压抑住擦那只刚握过的那只手的冲动,微微地一皱眉,问道:“你这菌菇卖吗?” 杨逸海,一周前重生。因为通过激发任务,获得蛋疼星人薇薇安安装的《成功人生系统》。 在重生之前,杨逸海已经是个成功人士。他出身于一个官宦世家,虽是旁系,但也受到家族诸多的照拂。 在毕业于京城大学以后,杨逸海在90年进入外贸公司。在工作了三年以后,辞职下海并掘了第一桶金。之后在整个90年代,他利用在外贸公司积攒起来的人脉关系,通过外贸和外商代理,成功地使自己的身价超过了三千万。 进入新世纪以后,杨逸海相继踏入了实业、地产业和金融业,最后建立起一个资产总额超过十亿的商业集团。虽然算不得最顶尖的商业巨头,但也成功地挤入了国内富豪的第一集团之中。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杨逸海一直是独身。但他女伴不断,时常有花边传出,感情生活也算得上是精彩万分。 可是在成功后的某一天,杨逸海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感叹自己所走过的道路上,就有着很多的遗憾之处。他就有了幻想,如果自己能抓住那一个个机会,杨逸海自问不仅会发家得更早,而且将会变得更加成功。 可就在第二天睡醒之时,他莫名重生到了大学刚毕业,刚进入外贸公司的时候。于是杨逸海就准备挽起袖子大干一场了。 就在重生后的一个星期之内,杨逸海完成了《雏鸟在巢》的三项系统任务之一,并且高效地完成所有三项随机任务。并且把自己的每项技能值提高了平均5点左右。 而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之一半年内存款达到10万。杨逸海就想起了现在接触的一位日本客户。 第26章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当年刚开始的时候,这位与杨逸海所在的外贸公司只有很小业务往来的日本小商人,并没有引起公司上下多少重视。 可谁也未曾想到,在一年多之后,这位日本小商人在游历内地的时候,在山南省品尝到了当地的一种菌菇,于是他大肆购买,并在回到日本以后,拿出所有家产来大肆宣传,破釜沉舟般地推广这种“中国皇家御供菌菇”食品。 而在这时候,正是日本泡沫经济最疯狂的时候,整个日本社会是奢靡成风,于是这种天价菌菇立刻风靡了日本整个高档餐饮业。而这位日本小商人的破釜沉舟举动,也使得他的食品帝国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接着,那位日本小商人就用天价菌菇赚来的钱,在山南省秦冈市开设了独资的菌菇加工厂,垄断了这种天价菌菇的海外销售市场。 随着资本的积累,那位日本小商人又开始进军日式方便面、膨化食品和啤酒饮料业等,最终乘着中国崛起的东风,他在中国打造了自己的食品帝国。 而这次杨逸海来到庆都,正是想寻找这种菌菇的。他就是想要搭上那位日本小商人崛起的顺风船,自己也从中赚取第一桶金。因为杨逸海知道,再过上几天,那位日本小商人就要到京城来拜访自己的外贸公司了。 可是当杨逸海来到庆都以后,他先是在农贸市场和土特产商店转了一圈,再到各大餐馆又转了一圈,可根本没找到这种菌菇。于是杨逸海就有些抓瞎了。 既然已经到了山南省,杨逸海也不想无功而返。可是当年他只是记得那位日本小商人的发家史,依稀记得那种菌菇是出产自秦冈地区的。于是他就准备亲自跑上一趟。 可是在出发之前,杨逸海就有些担心。这次来山南省,杨逸海从家中借了五千元。可是在杨逸海这种京城人眼中,秦冈地区完全就是个穷山僻壤,而那种菌菇又都是生长在深山老林之中。 杨逸海生怕自己携带的这笔“巨款”,引起穷山恶水中刁民的歹心,所以对此行总有些战战栗栗。 更让杨逸海担忧的是,如果只是冒上一些风险倒也罢了,最怕又来个无功而返。杨逸海身边又没有那种菌菇的样品,也不知道那种菌菇在当地的名称。不见得漫山遍野去问:哪里有“中国皇家御供菌菇”吗?所以最终杨逸海也就是准备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一事不顺、诸事不顺。等到杨逸海来到长途汽车站,才得知今天去秦冈的末班车已开走,要走也要等到明天。可就在杨逸海垂头丧气的时候,他却时来运转了。 正当杨逸海准备离开长途汽车站时,他却突然发现有位年轻“农民”(在杨逸海这种京城人的眼里,外面的人都是农民)背着的麻袋滚翻在地,而麻袋里滚落出来的,正是杨逸海梦寐以求想找到的那种菌菇。 于是杨逸海立刻上前交谈,就想要便宜些购买这些菌菇了。 而听到了杨逸海的询问,刘壮也提不上有什么兴奋的感觉了,他感觉到自己宛如在梦中,脑子里也变得有些晕乎乎。 自己刚寻找到商机,刚把石菇背到庆都,就能遇上一位买家。这老天爷也确实对自己太开眼了吧,有种要把八仙女嫁给自己的感觉。不过这样梦幻般的巧遇,才配得上哥这个人生大赢家啊!哇哈哈哈! 刘壮心中是在狂笑,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卖倒是可以卖!不过杨先生肯出什么价呢?” 听了这话,杨逸海倒是一愣。在一见面时,杨逸海观察过刘壮的外表,只以为他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民。所以就想用几十元打发了刘壮,不过这价格倒也说不上是欺负刘壮。因为这也比蘑菇、香菇的价格高一些,毕竟这时候的石菇还是深在闺中无人知呢。 可是刘壮却称呼杨逸海为“先生”,而这个称呼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这个年代,“先生”、“夫人”、“小姐”等称呼还未在底层的百姓之中流行,常用的称呼一般是“师傅”、“同志”等。而能用这个称呼的,基本上都与上流人物接触过,所以眼前这个叫“刘壮”的农民听起来是有些见识。 还有一点,那刘壮很顺口地先询价。要知道,在做生意的时候,主动说出价格的这一方总难免有些吃亏。所以杨逸海就不禁对刘壮高看了一眼。 可是再怎么高看,杨逸海蔑视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最多眼前的也就是个有点见识的农民,可再怎么有见识?总比不了杨逸海吧。 所以杨逸海依然维持着自己心中的骄傲,不想欺负刘壮这种“下等人”。他也不询价,就直接报出了一个价格:“老乡!你这里的菌菇我全买了,5元一斤怎么样?” 应该说,这样一个价格算是高价了。如果这些石菇卖掉,刘壮立刻可以收入二百多元。想象一下,刘银山的工资有多高?刘壮就这么一转手,他就可以获得等同于父亲一月收入的钱了。 也是杨逸海倒霉。如果遇上一位正常的生意人,对杨逸海开出的“高价”可能就会欣然答应。就是玩些小心眼想抬价的商人,也会患得患失地不敢漫天要价,害怕把杨逸海给吓走。可是刘壮也是一名重生者,他同样知道石菇在海外的价值不菲,所以他根本对杨逸海的开价就是无动于衷。 因为杨逸海并不是土特产商行或者是大酒楼,要不然,刘壮也可能答应这个价格,做个细水长流的生意。可现在这俩人是在长途汽车站的偶遇,也就是说,很可能这生意就是一锤子买卖,因此刘壮就对这个价格有些不满意了。 对于刘壮来说,赚二百多元和一分不赚也没什么区别,反正离那一万存款都是天差地别,甚至连做个小生意的本钱都还不够。那还不如举起鬼头刀,狠狠地斩上一刀呢。 “不二价!15块。”刘壮一下子把价格提高了三倍。 “这价你也敢开?太狠了吧!”虽然刘壮的开价依然不到杨逸海的心理收购价,可他总是要抱怨一句,要展示一下自己讨价还价的技巧。 “这价还高?你知道这石菇在日本、香港卖得是什么价吗?算了,既然你不答应,那就不谈了吧!”听到自己的开价被否,刘壮也有些脸红。他这时候还没培养出做生意的厚脸皮。所以被杨逸海一抱怨,就感到有些难为情。 于是刘壮就有些恼羞成怒般的准备离开了。他心中想到:哥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死皮赖脸地讨价还价,哥丢不去这个人,情愿做不成这桩生意。 而看着刘壮的离开,杨逸海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微笑。这样拙劣的欲擒故纵之计,哪里逃得掉自己的火眼金睛呢? 杨逸海在耐心地等着,等着刘壮的回转心意。他等到刘壮走到路边,他等到刘壮来到车站,他等到公交车的到来。接着,就在杨逸海的瞠目结舌之中,那农民竟然扛着那麻袋菌菇上了车走了!? “卧靠!”杨逸海忍不住爆粗口了。这不是炫耀自己智商炫耀成了煞笔吗?哥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怎么一下子糊涂了,和这位农民怄起气来了? 其实杨逸海根本不在意那菌菇的价格是5元还是15元,只要杨逸海一转手,照样能赚个暴利。可那农民一走,又让杨逸海到哪里去寻找那种菌菇呢?于是杨逸海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向着刘壮乘坐的公交车就追了上去。 而上了公交车的刘壮心中也是在后悔。不是为了那二百多块钱。作为拥有两大金大腿的人,刘壮的心气也很高。所以他相信自己的将来一定会拥有财富,所以没把这二百多块钱放在眼里。 可毕竟那麻袋很重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刚才自己放低一点儿身段,把石菇便宜点卖给京城来的那个凯子,起码自己就不用再受苦受累了。可现在?哎!说什么也晚了啊! 就在刘壮唉声叹气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车窗外有车在狂按喇叭,接着就看到那位京城凯子,他在打开的出租车车窗里拼命地向自己挥手。 刘壮在下一站下了车,接着就看到杨逸海扔给了出租车司机几张大团结(10元),之后就急匆匆地跑到自己跟前。 可是立定以后,杨逸海却恢复了从容的神态。他不自觉地用手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接着带着职业般的微笑,说道:“老乡!怎么这么心急呢?做买卖就是有商有量。这个叫石菇吧!便宜点卖给我怎么样?” “那你出什么价钱呢?”既然已经是下车,刘壮当然也想做成这笔生意。 “来个折中价,就10块吧。你这袋子里的石菇也没五十斤,就以五十斤算。一口价,五百块。” 第27章竞争者的合作 “这?”刘壮不会什么讨价还价的技巧。可是在他潜意识中,感到杨逸海追自己追得是那么急,肯定是很想做成这笔生意,所以刘壮还是想要再抬抬价。 可一见到刘壮要开口,杨逸海连忙举手阻止道:“老乡!我知道这石菇在你们那儿不值钱。我就是想少些麻烦,所以到你这里来买。这生意也不是这一笔,如果这石菇好,以后我就要大量收购。你考虑一下吧!” 一听杨逸海的话,刘壮的心中就翻起了波浪。没想到眼前的这位京城凯子也是位知道实情的人。尤其是那句“以后大量收购”,一下子就把刘壮的心给勾住了。于是他也就没什么抬价的心情了,点点头答应道:“那好吧!成交。” 俩人找了个角落,就开始交易。钱货两清后,杨逸海似乎是随口问道:“老乡!你是哪里人?”杨逸海就是想把石菇的产地套出来呢。 “就是庆都的。”刘壮美滋滋地收好了钱。他的心里根本没有防备,很轻易地被杨逸海套出了底细。 听了这回答,杨逸海也不知道这其实是刘壮的老实话,他还以为这是刘壮在王顾左右而言他,死死保住产地名称不说了。 于是杨逸海微微一笑,直接进入了正题:“老乡!这石菇你们那儿多不多?” “看你要多大量了。”刘壮答道,“我姥姥家附近有不少石菇,可这东西也就在附近几个乡的山上生长,野生的总量并不多。” “那么几千斤总有吧?”杨逸海又问道。 “几万斤都有!”刘壮笑着回答道,“你是卖到国外的吧?国外的餐馆也就是把这石菇点缀一下,每盘菜里用得并不多。所以一、两年之间,这石菇还能供应上。” 一听刘壮懂行,杨逸海也就不再隐瞒了。他说道:“这次我买你的这些石菇,是给外国客人做样品的。如果谈的好,就要大量购买,每次起码上千斤。不知道你能不能做?” “做当然能做了。不过?” “你放心,在这星期内肯定给你回音。我也不还价了,你只管收购,但要负责运送到京城。而我给你每斤10元,货到付款。怎么样?”杨逸海说道。 “这?”刘壮的心一下子火热了起来。如果这位京城凯子所说是真,那么自己可以通过小舅,到东李村收购,每斤给个4、5元。那么自己只要跑上两趟,就能够赚够那一万存款。至于运输的事,活人难道还会被尿憋死吗? 所以刘壮立刻点头答应道:“成!” 可接着,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就提醒杨逸海道:“杨先生!有句话要交待给那外国客人。这石菇其实品种很多,你要把它们分门别类,再起个好名字,这样才能卖出个高价。” 对于这样的销售手法,杨逸海当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他也感觉到刘壮的好意,于是点头感谢道:“谢谢!不过我要的石菇,那是越新鲜越好,如果在采摘以后,最好能在三天内送到京城,这你能不能做到?” 刘壮也知道这石菇是越新鲜就越卖得出价,所以他想了一下秦冈到京城的距离,接着点点头答应道:“尽量吧!不过这就要你及时通知了。只要接到你的通知,我马上让村里的人上山去采。” 一切谈妥,杨逸海就把手伸到了怀中,准备拿出名片夹中自己的名片。可突然他想到:这个生意可不是在自己上班的外贸公司做的。于是他拿出了一张白纸、一支笔,给刘壮留了个自己的bp机号。 “这是我的拷机号,有什么事可以及时联系。” 接着杨逸海就看到刘壮一脸尴尬。于是他很贴心地又拿出一张纸,接着把笔递给了刘壮,笑着说道:“你就留个联系地址吧。我明天的火车回京城,后天到。三天以后,应该有个结果。你可以打长途与我联系。真有什么急事,我也可以发电报给你。” 刘壮就把家中地址和在大学的联系方法都写在了纸上。杨逸海接过一看,吃惊地发现刘壮竟然是山南大学的大学生。于是他就惊讶地看了刘壮一眼。 刘壮和杨逸海的这番交谈可谓是相当顺利。这得益于这俩人都是重生者,都知道石菇交易要注意的关键之处。所以刘壮就发挥了本地人的长处,把采摘、运输和结算之类的琐事包揽了下来。而杨逸海就负责石菇的通关、出口和空运了。至于那位日本小商人,他就负责这些石菇在日本的推广和销售工作了。仨人是各自发挥了其所长,让石菇交易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商业链。 不过在此其中,杨逸海就更满意些。因为在这个年代,不是所有的中国公司都有外贸出口权。当年那位日本小商人为了进口这些菌菇,支付给杨逸海的外贸公司可是每斤80元。当然,那位日本小商人在日本的销售价就是以克来计算的。 而刘壮是麻烦事最多,可每斤才赚得5、6元,还要承担运输费。反而是杨逸海,他凭着自己在外贸领域的关系,只要付些手续费,总找得到肯代理这桩生意的外贸公司。那么除去付给刘壮的10元成本和一些手续费,杨逸海转手就可以赚每斤60多元。而且是无麻烦、无风险,轻轻松松。只是保密工作要做好,不要让自己的外贸公司知道就行了。 而到了现在,刘壮和杨逸海都还不知道彼此身上系统的存在。更不知道他们俩只是凯丝和薇薇安打赌的一个工具。应该说,俩人身上的《失败人生系统》和《成功人生系统》的功能都差不多,那么谁会最终成功?那就要看各自的能力了。 而凯丝的选择,则是选择了一个失败者。她的想法就是:失败者因为起点低,只要稍稍努力一下,总是很容易成功。 而薇薇安的选择,则是选择了一个成功者。她的想法就是:给予成功者金大腿和机会,那就会强者恒强,越来越成功。 而这样的小白鼠实验,就不知道是哪位女神的想法对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俩位竞争者,在相互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竟然会在石菇生意上合作,这情形也是相当滑稽的。 四天以后。 “刘壮!电报!” 刘壮急匆匆地跑下了宿舍楼,从骑着摩托车的邮递员手中签收了那封梦寐以求的电报。还没等邮递员离开,刘壮就急着拆开去看,只见到上面写着: “已谈好,先要千斤。速来!至京城来电联系。” 刘壮高兴得几乎要一蹦三尺高。在这几天,他的心里像是被猫爪一直挠着的一样,做什么事都集中不起精神。他生怕这个生意变黄,自己的任务一的完成再次变得渺茫。 所以当刘壮刚把电报塞到自己的口袋中,他忍不住再次拿出来看了一遍,仿佛这封电报上绣有花一样。那真是百看不厌!刘壮从来没觉得,电报这种已经被现代通讯工具淘汰的通讯方法,会有那么的可爱。么么哒!哈哈哈! 所以当刘壮回到宿舍的时候,他满脸兴奋的表情根本是掩饰不住。而邹杰他们一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嚷嚷着要刘壮请客。 在被燕轻靓退回了礼物以后,刘壮一直没空把那些烟酒拿回家。到了最后,刘壮也想通了:这烟酒也就不必还给父母了,就算是梦老师给自己的报酬吧。以后把它们卖个几百元,加上石菇赚的那五百元,刘壮也积攒起千元身家了。 可是邹杰他们看到刘壮藏在宿舍里的烟酒,他们的眼顿时都直了。他们一直叫嚷着要品尝这些极品烟酒的味道,要为自己的人生增加一点新的体验。 所以当邹杰他们,看到了现在的刘壮面带喜色时,他们也不管有什么喜事发生,先一起先起哄了再说。 而这时候的刘壮心情是十分愉快。他也不理会邹杰他们的瞎起哄,从床下的布袋内拿出了中华烟,拿出一包拆封,接着就分发给宿舍里每一位抽烟的同学一根,之后就把拆封的那包烟顺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接着,刘壮就对邹杰他们挥挥手,笑眯眯地说道:“我有事要忙!先走了。” 目送着刘壮的离开,邹杰他们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宿舍里住宿的这些同学,他们都是工薪家庭出身,所以也都知道极品烟酒的价格。所以邹杰他们也就是起起哄,图个热闹而已,根本没想到刘壮真的会发中华烟。 “刘壮碰上了什么好事吗?”有位同学就问邹杰道。 “不知道啊!”邹杰也是挠了挠头,他也看不懂刘壮发烟的举动。可接着邹杰就回过神来,他大叫道,“管他什么事!点上!点上!中华烟呢!” “点上!哈哈!” 第28章亲和力 “小舅!这事绝对不会有差。那是我校友,他在京城工作呢。他联系上了外国客户,就点名要咱们的石菇。” “小舅!这事你可得抓紧了,马上派人上山。对!是一千斤。不过要多带上些,新鲜石菇可是会脱分量的。放在家中的干货可不要啊!一定要新鲜。” “每斤五块。就是给你们的。这价格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考虑我,我那校友已经算上我那一份了。” “你一凑齐,马上运出来。别拖时间。外国客户急着要呢。小舅你再想想办法,能不能找一辆货车运到京城。” “行行行!蝈蝈能出来就最好了。咱们一起去,货到结款,到时候把钱直接带回村。” “我当然陪着一起去。你放心。看不到钱,石菇绝对不会出手的。” 刘壮在邮局的长途电话亭中大呼小叫着。好不容易打完了与小舅李铁铮的电话,出来一结帐,就发现已经花了八块多的长途电话费。刘壮不禁感到肉一疼,这年头的长途电话费可是真够贵的。 出了邮局以后,刘壮感到外面是阳光明媚,诸事搞定之后,他是一身轻松。见到天色还早,刘壮就准备继续努力,他还是要到图书馆去锻炼和提高自己的技能值。 在山南大学里,开放的学习场所有两个。一个是自习室,一个就是图书馆阅览室。由于自习室里学习的同学有时候还会讨论功课,所以从安静程度来讲,还是阅览室更胜一筹。 而有过阅览室看书经验的人,他们可能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阅览室正中间的位置往往会空着,除非这阅览室全部挤满。 然而在这些天,刘壮一直大马金刀地坐在阅览室的正中,所以其他同学也就形成了一个默契,总会给刘壮把这个座位给留下来。 刘壮赶到阅览室时,发现自己的“专座”果然有空,所以他就借了一本日语入门的教科书,开始认真地背诵起来。 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饭时间。今天燕轻靓给刘壮放了一天假,因为她和李教授交换了实验时间。燕轻靓有个重要实验持续的时间将会较长,而且不能中途打断,所以她就想办法把两段实验时间并在一起。而今天的刘壮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日语的学习之中。 见到天色已晚,刘壮就把这本学习完的日语教材还掉,又进入到图书馆的书架,想要借教材的下一册。 可就在刘壮挑挑拣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一名女生,她踮着脚,努力取着书架上方的书籍。刘壮走了过去,顺手把那本书取了下来,交到那位女生的手中。接着就感觉到自己“善良程度”的任务条终于满了,“善良程度”的技能值也向上涨了1点。 双喜临门!刘壮满意地笑了笑。而那位女生则轻声说道:“谢谢!” “不客气!”刘壮对那位道谢的女生微笑了一下,接着就拿着自己挑中的教材,准备出去办出借手续。 可就在刘壮准备转头离开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噗哧”一声笑声。接着那女生笑吟吟地看着刘壮,轻声说道:“我认得你。你很赖皮,也很无赖!” 刘壮被莫名其妙地发了一张无赖卡,于是也就很好奇地打量起那位女生来。只见那位女生一头短发,峨眉秀目,整张脸长得相当清爽。她上身穿着一条奶黄色的外套,下身是牛仔裤和运动鞋。虽说那服饰都不是名牌,但穿在一起,却显得是那么的活力十足。 刘壮立刻在心底里为那位女生打了分60分。刘壮评判女人的相貌,向来只有两个分数59分、60分。简单的说,就是分为漂亮和不漂亮。之所以不给太高的分数,还是还是等吃到嘴里再说吧!要不然,给个高分有意义吗? 其实那女生的相貌与梦老师也难分伯仲,各有各的味道。而刘壮向来是一位看脸说话的人,所以听了那女生的话,他也开起了玩笑,拱手说道:“在下与小娘子素昧平生,虽说不知何处得罪,告罪了。” 而那位女生的性格也十分外向。她毫不扭捏地学着古人一福,开玩笑道:“奴家见过壮士踢球。” “哈哈哈!”俩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笑过以后,刘壮就问道:“你好!我叫刘壮。你是外语系的?” 那女生点点头,答道:“我叫顾洁。曾经欣赏过一群机械系男生的耍赖表演。” 见到顾洁不依不饶,刘壮乐出了声,他微微俯身,故作神秘道:“其实你们外语系不是输给了我们,而是输给了自己。谁让你们这些外语系的女生帮倒忙呢?” “嗯?”顾洁不解地皱起了秀眉,歪着头问道,“我们怎么帮倒忙了?” “关键是那帮骚小子急着在你们面前表演,尤其还有你顾大小姐这样的天香国色,导致他们的智力直线下降。为了治病救人,我们机械系也只能牺牲名誉了。”刘壮耸耸肩,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咯咯咯!”顾洁再次被逗乐了。接着她白了刘壮一眼,娇笑道:“花言巧语!你这恭维话也忒俗了。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怎么不见你现在智力,咯咯咯!” 刘壮又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故意叫屈道:“我这不是坦白从宽了吗?哎!你还没逼供呢,我心底里一点儿小秘密,都被你掏出来了。” 顾洁已经笑得是小脸通红,她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男生。 在进入大学以后,顾洁也成为了男生追求的“重灾区”,男生的十八般伎俩她也都基本上见识过。可她从来没遇见刘壮这样的,给人的感觉就是相当,如果硬要找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成熟。 顾洁感觉得到,刘壮虽然玩笑话频频,可并没有追求自己的意思。而且他的态度既不居高临下,又不自惭形秽,反正是一种很平等的朋友态度,让人感到相当亲和。 顾洁并不知道,她眼前这位同龄的男生,在重生之前已经是位四十多岁的大叔;在重生之后又因为有了两大金大腿而自信满满。 顾洁也没预料错,刘壮并没有追求她的想法。因为刘壮的宅男性格还没有完全消失,所以对漂亮女生也就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因为刘壮觉得自己的追求不会成功。 综上所述,刘壮才会在顾洁面前表现出这个态度。其实这态度也和对燕轻靓的一样,最多因为刘壮的,对燕轻靓就多了一点儿心虚。总而言之,就用一句话来说明:现在的刘壮对美女是无欲则刚。所以态度才会如此的不卑不亢。 但在另一个方面,在与顾洁的交谈中,刘壮发现自己的“亲和能力”、“察言观色能力”等任务条涨得很快,甚至比平时的锻炼都要快的多。这就让刘壮有了“惊喜”了,没想到凯丝女神也是位“好色之徒”,和美女交谈竟然会这么有效果,于是刘壮就愿意与顾洁多聊上几句。 而且现在的刘壮是骤逢喜事,可这喜事又无处可说。他不可能把赚钱的事告诉给邹杰他们,因为这年代对学生经商还是管得很严的;他也不可能与小舅他们细说,难道让乡亲们了解到自己赚了多少吗?他又不可能和家里说,万一母亲李婉芬大发雌威,以代管财产的名义帮刘壮把钱藏好。可刘壮的任务一可是需要他自己的存款达到一万!那这样的结果,刘壮肯定会哭晕在厕所里的。 所以这时候的刘壮虽然高兴,但是也有种锦衣夜行的感觉。所以为了发泄,他就拉着偶遇的顾洁聊了起来。再说,顾洁还是很养眼的嘛! 而感觉到刘壮的亲和力,本来就有些外向的顾洁也熟悉起来。她接着对刘壮开玩笑道:“你们可要小心些,我们外语系正在准备,要再提出挑战,你们可别落花流水啊!” “不会!”刘壮十分自信地说道,“你们外语系报不了仇,因为我已经金盆洗脚了。” 今天的刘壮十分兴奋,说的话也是妙语连珠。再说,这也是他的心里话。没有了随机任务,没有了特殊属性商品,谁会急着上场找虐受啊? 而顾洁又被那句“金盆洗手”给逗乐了。她笑了一会儿,接着看到刘壮拿着的日语教材,就问道:“你在自学日语?” 刘壮点点头,答道:“刚学。” “那你就拿着教材学?没有磁带学语音?”顾洁又好奇地问道。 不过这话倒是问到了刘壮的心里,他立刻说道:“就缺那东西。图书馆里又没有,又不知道到哪里去借,正为这犯愁呢。” 虽然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记忆力”等技能,但是刘壮学习的态度却向来不差。既然已经学了,那就要学好,所以刘壮早就想要练日语的听力和会话了。 第29章请客 顾洁的贝齿咬着下嘴唇,考虑了一下,接着对刘壮道:“那我借你吧!” 一听这话,刘壮就有些奇怪。他一指顾洁抱着的德语教材,问道:“你还懂日语?” 顾洁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骄傲,她一挺胸,很得意地说道:“我读得是外语附中。那时候就学了。现在家里有一整套磁带呢。” “才女嘛!”刘壮做出了很夸张的表情,“那就谢谢了。什么时候来拿?” “下星期吧!”顾洁笑道,接着就说了刘壮一句,“你倒是不客气。” “嘿嘿!”刘壮就干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没啥说的,为了表示感谢,现在就请你吃饭。” 一听此话,顾洁警惕地看了刘壮一眼。男生单独请女生吃饭,好像都是同一个居心。所以顾洁甚至对自己的判断都有些怀疑了。 没想到刘壮接着伸出了一根手指,笑着对顾洁道:“一百。标准就一百。如果超过了,那我可真的要破产了。” 看到刘壮的态度是如此洒脱,顾洁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不再扭捏,半开玩笑道:“不能在学校里,要找个大饭店。” 这个年代,吃喝风已经开始蔓延。由于养殖业和物流业还不发达,像山南省这样的内陆省份,生猛海鲜这种菜肴的价格甚至要超过物价飞涨的现代。所以顾洁提出的肯定不是高档酒楼,她所说的无非是校外的几家面对学生的小饭店。 而刘壮也难得大手大脚一回。因为只要与杨逸海交易两、三次,刘壮就能够赚足一万元,所以他也就不需要把前期赚到的五百元捏得很紧了。反正也就是请顿家常便饭,这点钱刘壮也花得起。 那几家小饭店的消费都差不多,刘壮就随便选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可刚走到饭店门口,门里却呼啦啦地出来一群人。而领头的那人突然抬头见到了刘壮身边的顾洁,他立刻是大喜过望,尖叫道:“顾洁!你也来吃饭?怎么不早点说?” 接着,那人就看到旁边的刘壮,于是他的脸色就立刻冷了下来。 刘壮见过那人,就是当时外语系的守门员。刘壮也看出来了,他应该是顾洁的狂热追求者。见到了那人的神态,刘壮就感到相当好笑。他甚至还恶趣味地想道:“该是头撞墙、脚捶地,伤心欲绝跳黄河了吧!” 刘壮当然不会主动说清他与高洁的关系。他只是带着欠扁的微笑,玩味般地看着那人。 而那人在脸色变幻了几次以后,竟然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想要体现出自己的君子风度了。他走到刘壮跟前,挤出了笑容,伸出右手说道:“我叫孟心琰,这位同学认识一下。” 看到这位叫孟心琰的大男孩笑得比哭还难看,刘壮好悬没笑喷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伸出右手握了一下,对孟心琰说道:“我是刘壮!幸会!” 这个小插曲就以双方的分道扬镳结束。等到刘壮和高洁在饭店里找了个角落坐下,高洁就急着解释道:“男生真的很烦。其实孟心琰倒是个好人。” 刘壮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果有美女给自己发好人卡,那真的是一场悲剧;如果把好人卡发给别人,那还能压抑得住自己的幸灾乐祸吗? 可是这一大笑,就让高洁有些误会了。她脸羞得通红,因为这解释太像是恋人之间的解释了。 没想到可恶的刘壮还要在伤口上撒盐,他对高洁眨了眨眼,道:“你放心,我没有吃醋。不过美女确实让人智力下降。” 看着刘壮那可恶的嘴脸,高洁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了。她偷偷地把腿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踩在刘壮的脚背上,狠狠地碾压着。 看到了高洁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刘壮笑着举手投降,并且说道:“点菜!点菜!多点几个菜,算是赔罪。” 高洁也是“噗嗤”一声乐了起来。 饭店里的菜不贵,都是些家常菜。而俩人也吃不了多少,所以也就点了四、五个炒菜。刘壮为高洁要了一瓶饮料,自己也叫了一瓶啤酒,自斟自饮地放纵一下。 半瓶酒下肚以后,刘壮就与高洁闲聊了起来:“你学这么多门外语,难道以后想当翻译?” 高洁回道:“你不是也挺努力的。几乎每天都在阅览室看到你。” “能不能不要互相吹捧?这样容易让我骄傲。”刘壮又开始说起了俏皮话,“明年就要毕业了,多学门外语总是好的,艺不压身嘛。” “我也是!”接着高洁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话说完,“我也是准备找工作呢。” “找工作?”刘壮一下子好奇了起来。这时候的大学生还是包分配,很少有人会自己找工作。于是刘壮就问道:“找什么工作?” “你别说出去啊?”高洁一脸的郑重表情,让刘壮也紧张了起来,“到宾馆当服务员。” 刘壮差点儿把满嘴的啤酒喷到桌子上。他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有些平复,就急着询问道:“什么?宾馆服务员?” “小声点!”高洁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圈四周,接着对刘壮解释道,“禧年宾馆明年就要造好,那是四星级的涉外宾馆,听说是美国人开的。那里的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要超过一千元呢,听说其中的一部分还发外币,可能还有小费。你知道去年开的那家涉外宾馆的招聘情况吗?许多大学生都抢着要当服务员呢。” 一听这情况,刘壮无语了。他已经捡起了重生之前的回忆,记得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当时最早进入国内的外资企业也是以服务业居多,因为高工资,所以得到了大学生的狂热追捧。说到底,也要怪国内企事业单位的工资太低;而山南省进入的外资企业更是太少。 可刘壮是个重生者,他可是知道未来的。刘壮知道像高洁这种人才在将来有多么的吃香。可是去当宾馆服务员?那简直是暴殄珍物了。于是刘壮就规劝道:“虽然现在宾馆的工资高一些。可当服务员?天天扫扫地、叠叠被的,没前途啊!你可要考虑将来,等将来其他行业的工资起来了,你就算是想跳槽,还是要重新来过。太浪费自己的青春了。” 这人和人之间确实要讲缘分。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这俩人已经像是好友般可以交心了。所以高洁就不见外地分辨道:“怎么没有前途呢?听说做得好还能升领班。那领班的工资可就更高了。” 见到高洁执迷不悟,刘壮就忍不住要讽刺了:“是不是上面还有经理啊?” 没想到高洁根本没听出刘壮是在讽刺。她很认真地解释道:“经理可都是外国人呢。起码也是香港请来的。” 高洁那认真的态度,就把刘壮的一口气给死死地憋在肚子里了。不过他也不能眼看着高洁“跳火坑”。于是努力地顺了一口气,接着劝说道:“听我一句话!宾馆服务员没前途。就是那高工资,过几年也有许多行业会超过它。你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工作就是在机关或是白领” “白领?”高洁可是首次听到这个新名词。 刘壮立刻想起现在还没流行这个词汇呢。于是他就解释道:“就是whitecollarworker,是和蓝领相对应的,蓝领就是bluecollarworker。白领就是穿着白衬衫,坐在办公室卖脑子的。而蓝领就是穿着工作服,在工地上卖肌肉的。” “白领、蓝领?这词倒挺新鲜。”高洁好学的精神又起来了。 “别打岔!”刘壮立刻让顾洁收回注意力,“你想一下,女孩子总是要结婚,要相夫教子,所以还是找个稳定的工作比较好。而且那机关,在古代那可是衙门,里面的官员都是高高在上的。而且你还可以看看国外,哪个国家的官员不是工作稳定、待遇丰厚的,而且福利都是相当好。我们国家虽然现在差一些,但终究会回归常规。我估摸着,不出五年,应届毕业生打破头都想要进政府机关。更主要的是,官员里青年才俊也多,找个好的嫁了,就等着妻凭夫贵吧!” 一开始,高洁听得很认真,觉得刘壮的所说确实有些道理。可是听到他最后口花花了一句,高洁忍不住又轻轻地踢了刘壮一脚。 刘壮没管高洁的小动作,继续说道:“做白领,在山南省,甚至在庆都,机会是比较少。可是你别忘了,在京沪广等沿海地区,外资企业可不少。现在像你这样懂几门外语的人才也不多。干个几年,总能混个资深。就是将来跳槽或者自己创业,也会多了不少机会。再说office里青年精英也多,找个好的嫁了,开个夫妻老婆店,那都是甜甜蜜蜜的。” 第30章出发 高洁听到刘壮在每次说话的结尾处,总是要带着一句不正经,她忍不住加大力度又踢了刘壮一脚。接着板起了俏脸,说道:“你再这么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好!”刘壮笑着举手投降,接着继续劝说道,“到宾馆当服务员,做得再好也就那样了,难道叠被子能叠出一朵花来吗?学不到什么东西,白白的浪费青春。当然,那里与外宾的接触多一些,有可能发生一些异国恋情,出国的机会” 高洁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再次狠命地碾压起了刘壮的脚背。看着高洁那生气的模样,刘壮是哈哈大笑,每个男人心中都有这种欺负小姑娘的劣根性,就是一个小男孩,他也去会拉拉漂亮女同桌的大辫子。所以刘壮还是忍不住去要逗弄高洁。 不过高洁心里也明白,刘壮也只是在开玩笑。他是话糙理不糙,目的还是关心自己的前途。所以在闹过一阵以后,高洁就忍不住向刘壮咨询了:“那你说说该干什么工作好?” “多了去了。”刘壮回答道,“如果你不想离开山南省,那么就去机关。闲机关太闷,银行和某些国有的大企业也不错。到时候我可以为你参谋。不过你一个女孩子,还是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吧!” 高洁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想依靠男人,我也喜欢挑战。男人能做到的,我们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做到呢?所以我才会想要找个工资高的。” 这话一说,倒让刘壮有些刮目相看了。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柔质美女同学,却有着一颗女强人的心。就是眼光有些差,怎么会去想做宾馆服务员呢? 不过刘壮转念一想,毕竟高洁不是重生者。在这个弄潮时代,机会多、陷阱也多,抓住机会步步成功的人有,但是被一个个陷阱弄得万劫不复的人更多。就比如重生之前的刘壮自己。 不过现在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情况多变,高洁也不一定会听刘壮的话。可是相逢即是有缘,到时候还是酌情帮帮她吧! 就在此时,刘壮无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烟盒,他拿出中华烟,向高洁示意道:“能抽烟吗?” 高洁摇了摇头,道:“你随意。”接着她看了看摆放在桌子上的中华烟,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劝说道:“抽烟对身体不好。” 刘壮对高洁笑了笑,对她的好意表示感谢,接着他就问饭店的服务员要来了打火机,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在烟雾缭绕之中,高洁就问道:“那你对将来的工作怎么安排的?” 刘壮吐出了烟,并没有直接地回答高洁的问题。他平静地说道:“这是一个黄金年代。” 今天偶遇的一位男生,给予高洁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他学习刻苦,又风趣幽默。如果这只是性格上的优点的话,那么这位男生的谈话中,还显示出他的远见卓识和强大的自信。再想到这位男生毫不犹豫地到饭店请客和拿出的中华烟,那真的是年少多金。所以在不知不觉之中,高洁看刘壮的目光就有些迷离了。 刘壮不知道,今天自己无意的举动,竟然能给高洁如此的印象。如果刘壮知道,他一定会热泪盈眶地握着高洁的双手,大叫道:“知音啊!” 所以在饭后,刘壮也是恍然未觉,他们俩就在校园里分手,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以后,刘壮就细细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将在这两天采摘并运送石菇至庆都。接着刘壮就亲自押车一次,利用周末到京城去跑上一趟。 而庆都离京城的路程也就是七、八个小时。如果抓紧一些时间,就能够在这个周末完成交易,并跑上一个来回。这样一来,也不影响刘壮下周的上课时间。 可是到了第二天星期五,刚吃过午饭,刘壮就接到一位同学的传话,李东国已经开着装有一千多斤的石菇的小货车,在校外的道路上等着呢。 当时刘壮之所以通知小舅李铁铮,也有着照顾自己亲戚的原因。一千斤石菇,拿到村里也有五千元,刘壮就想让小舅与他的一些亲朋好友来赚这笔钱。 而李铁铮是东李村的原支书,现在则调到了乡里工作。他比较有那个上进心,所以对钱财的欲望不怎么强烈。所以当李铁铮得知外甥找到这笔生意时,他首先想到的是就是自己的东李村。 于是李铁铮就和现任东李村的村支书李科文、村长等人一起商议,动员了全村的闲余劳力一起上山,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就保证有了一千多斤的新鲜石菇。 这样一来,东李村每家每户都能供应几十斤。而且李铁铮也没有从中赚差价,所以卖出去以后,每户人家都能收入一、二百元,对于这些无任何外快的农民来说,这也算是一笔横财了。 当然,东李村的村民也不会忘了李铁铮。他们共同凑起了一百斤,算在了李铁铮的名额上,这就可以看出,这时候的东李村还是很讲究饮水思源和守望相助的。 接着,李铁铮就出面到农机厂借了一辆小货车。而农机厂的业务也不忙,所以对李铁铮的相借也是一口答应。就这么,在今天一大早,李东国就开着小货车直奔庆都了。 而整件事从头到尾,东李村就没人怀疑刘壮会嘴边没毛、办事不牢。在他们眼里,外出读大学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办事不会出什么偏差。 而李铁铮可不会这么想,他对自己的外甥总有些不放心,倒也不是对刘壮办事能力有所怀疑,这只是一种长辈对晚辈本能的担心。因此,李铁铮还是给自己的村民打了预防针,说:头一次生意,也不一定成! 可东李村的村民却根本不在乎这一点。毕竟刘壮也是半个东李村的人,他不会没事逗村民们玩。再说,村民们也都明白,做生意总会有风险。真的做不成,反正石菇又不是值钱货,最多白费了半天气力罢了。 而刘壮从李东国口中得知了,东李村乡亲们对自己的信任以后,他也感到自己肩头的担子很重。于是他先让李东国还是在校外等着,自己就回大学与邹杰他们交待了一下,让他们帮忙隐瞒住自己的旷课。 接着刘壮就回了宿舍,取了些随身衣物,又带了几包烟,塞在一个旅行袋中,然后出校再次与李东国汇合。 之后,刘壮就让李东国把自己载到邮局,还是用长途电话打了京城杨逸海的bp机,并顺利地等到了他的回电。 而杨逸海就在电话中保证:此次交易不变。只要刘壮一来到京城,就让他再打杨逸海的bp机。杨逸海就会马上赶到。在清点完石菇以后,俩人就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成这次交易。 再次得到保证的刘壮仿佛是吃了颗定心丸。他接着就给父亲刘银山去了电话,交待了一下事情的简单经过,并且交待本周末自己就不回家了。 做完这一切,刘壮就乘坐上了小货车,开始了重生之后的首次长途之旅。 出发的兴奋劲过去以后,刘壮就开始关心起此次旅程。他问李东国道:“这条道你熟吗?” “没事!出发前问过。路很好跑。出城以后,先上省道、之后在三湾上国道。国道的尽头,就是我们伟大的首都了。一路上都有标示牌,不会跑错的。”李东国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那么你开夜车行不行?会不会疲劳?”刘壮又问道。 “那更没事!当时在部队也一直夜训,早习惯了。这么几天功夫,完全顶得住。到京城的时间应该是下半夜了。咱们睡一觉,明天白天把事干完,如果你想,那下午再到京城好好转转。休息一天后,星期天回家。”听起来李东国也早就做好了一路的安排了。 “小鬼!不错嘛!”刘壮夸奖道,顺手扔给李东国一根烟。 “嘿!中华!”李东国顺手把烟点上,接着笑道,“当然!我可是英雄团尖刀连出来的。” “你就胡吹吧!就你这泥猴模样?嘿嘿!” “还不知道当年谁摔到河里变成大哭包的。” “那不是你推得吗?” 胡聊了一阵,小货车就出了城。李东国把车停在了路边,俩人就一起用起了李东国携带的干粮,凑合着对付一顿。 吃着吃着,李东国突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犹豫了好一阵,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小壮!这次能赚不少吧!” 刘壮一下子就听出了李东国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人民子弟兵不是讲奉献,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吗?辛苦了,小鬼!东李村人民会记得你的。” 第31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虽然知道刘壮多半是在开玩笑,可是李东国依然急了。他连忙说道:“这跑上一趟总有些辛苦费吧!好兄弟,多少给一点,我还等着娶媳妇呢。” “物质美哪里比得上心灵美。”刘壮逗弄李东国也上了瘾,“小鬼!” “别小鬼了!”李东国真的急了,“说吧!给多少钱,不给我可开回去了。” “你说你这人忒俗!”刘壮是一脸的不屑,“要有教养!就是要钱,也要含蓄,含蓄。” “我是直脾气,含蓄不了。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东国是毫不知廉耻地说道。 “嘿!”刘壮给李东国气乐了,“你这像是去过革命大熔炉的人吗?” 没想到李东国立刻变了脸色,他带着一脸的谀笑,对刘壮是哀求道:“就是兄弟,才说心里话。怎么说也要挣个油费嘛。” 刘壮被李东国的疲沓样也搞得没有了脾气。他没好气地答应道:“来回的路费、油费我全包。一路的花销也由我来。再给你四百。二百你自己留着,二百可要感谢你们的文厂长。” “诶!”李东国立刻是眉开眼笑了起来。 “羞于为伍啊!”看着李东国的模样,刘壮忍不住是讽刺了一句。 没想到李东国根本没听懂这话,他照着自己的理解,笑着解释道:“其实部队也放开了,也有很多三产。他们对做生意热情着呢,一点儿也不感到害羞。” “啊?”刘壮根本是没想到,李东国对“羞于为伍”这话有着如此“精彩”的解读,他也只能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翻翻眼皮了。 不过静下心一想,刘壮又感到有些肉痛。就这么一个来回,竟然就要花费小一千,使得刘壮两次一万的计划也泡了汤。刘壮不禁感叹道:“真是穷家富路,做生意可真难啊!” 山南大学的实验室内,燕轻靓是手忙脚乱。一心急,她又摔碎了一只烧瓶。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燕轻靓气得是连跺了几下脚,她忍不住咬牙切齿道:“刘壮!你给我等着!” 经过这些天的配合,燕轻靓与刘壮之间也是越来越默契了。刘壮本来的悟性就不错,再加上他技能的提高和实验时的全神贯注,因此燕轻靓对刘壮是越来越依重,也是越来越满意了。 而在今天,燕轻靓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实验。如果成功,将会取得一个阶段性的成果。为此,燕轻靓特意调换了实验时间,磨拳擦掌就准备大干一场了。 没想到到了实验时间,左等右等却未等到刘壮到来。燕轻靓的肺简直都要气炸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那个小子竟然敢放自己白鸽? 无奈之下,燕轻靓只能自己来。可是这些天已经习惯刘壮打下手,所以燕轻靓的实验,经常是做得忙中出错。而且越错越心急,越心急就越错。现在实验的进度被拖慢了不少不说,连燕轻靓脑中的实验思路都有些搞乱了。 这让燕轻靓怎么不恨刘壮呢?那是自己几个月的心血啊! 不过隐隐的,燕轻靓也对刘壮有些担心。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她知道刘壮不是个办事不牢靠的人。这样没请假就失踪,会不会是这小子出了什么意外? 可接着,燕轻靓就狠狠地甩了甩头,要把这些担心都甩出脑外。这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小子肯定是到哪里疯去了。没错!一定是! 已经有了判断的燕轻靓再次忍不住胸中的怒火。她暗自发誓道:“刘壮!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急着去京城的刘壮,他早就把做实验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想起来又如何?随机任务的重要性难道能与系统任务比吗?还不说那几千元的真金白银。至于梦老师那里?反正以后多哄哄嘛!又不是没可能完成那项随机任务。哄骗哄骗女人,不就是男人一生的追求吗? 长途旅行是比较枯燥。开上国道以后,刘壮和李东国就没内容可聊了。为了解闷,李东国就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 农机厂的这辆小货车还不错,有着前后两排座,驾驶室的空间也挺宽敞。听刚才李东国介绍,当时的农机厂买了两辆车,一辆小轿车借给乡里了,留下的这辆小货车既要运货,有时候也要搭乘厂里的领导,所以就选了这么一种型号。 不过李东国还介绍道,这也是乡里打招呼后,农机厂向合金会贷的款。刘壮忍不住就腹诽了一下,这农机厂真有点打肿脸充胖子啊! 收音机里正好放着现在最流行的港台歌曲。年轻人也追求新潮,所以很快的,李东国就和着调哼唱了起来。而刘壮也被这气愤给感染了。虽然这些歌曲在刘壮耳中都是老掉牙的,可是唱着这些歌,也让他回想起重生之前泡在卡拉ok的青葱岁月。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 “你说我像云,怎么也琢磨不定,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 一首首老歌不断地在唱着,气氛也是越来越热烈。 几首歌以后,收音机里突然放出了张国荣的《侧面》,刘壮一愣,没有接着唱。而李东国就得意地看了刘壮一眼,开始用广东人都要撅倒的粤语唱起了这首歌。 听着张国荣动听的歌曲,刘壮却想到了对自己张牙舞爪的红粉军团。他撇了撇嘴,说道:“我讨厌张国荣。” 李东国笑着看了刘壮一眼,嘲笑道:“不会唱粤语歌了吧!” 刘壮立刻是回了一句:“这鸟语也就配你这个鸟人。不过你唱得也太难听了吧!就是广东人听了,他们的隔夜饭也会吐出来了吧!” 李东国立刻是哈哈大笑,他也嘲笑得更狠了:“你这是妒忌。我在南粤当兵的时候,粤语学得可好了。要不要哥教草!” “嗞!” 李东国突然踩了一个急刹车,使得刘壮的脸都贴在了挡风玻璃上。好不容易车子停稳,刘壮坐回原位,他只见到车前站着一位少年。而那少年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在车子的大灯照射下,更显得是没有一丝血色。 “你找死啊!”李东国立刻把头伸出了窗外,对着那少年就是破口大骂。 惊魂未定的刘壮也急着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李东国也被吓得变了脸色。他指着那少年,急切地说道“那小子突然窜了出来,跳到路中央拦车。要不是我反应快,这小子就要被车压死了。” 见到那少年依然站在车前,李东国再次把头探到窗外,吼道:“有什么事?急着投胎吗?” 到了这时候,这少年才反应了过来。他对着李东国和刘壮叫道:“俩位大哥!我的车坏了。能不能捎上一程?”也不知道是心有余悸,也不知道这少年的变声期还未过去,他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嘶哑,连声调都有些变味了。 “车坏了?”李东国奇怪地看了看路边,接着就更奇怪的问道,“你的车呢?” “就在那儿。”那少年往路边一指,只见在路灯的灯光下,隐约有一辆自行车倒在了地上。 “算了!捎他一程吧!”李东国轻声地与刘壮商量道。 虽然被这少年是吓了一跳,可是出门在外,人总会遇上些急事。这年头的民风还比较淳朴,跑长途的司机一般不会拒绝江湖救急。再说,一位少年,又骑着一辆自行车,那肯定就是住在附近的。捎他一程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不怎么妨碍赶路。 然而刘壮是被现代的碰瓷等骗局整怕了,他的警惕性就比较高。于是他就对李东国提醒道:“这夜深人静的,那小孩又说着庆都的口音,会不会有问题?” 李东国一听,迅速地看了一下四周,只见道路两排除了稀稀疏疏的行道树外,就没一个人影。于是他就笑着说道:“没问题!这国道上车来车往的,又是一个屁小孩,咱们两个大人难道收拾不下吗?再说,我可是英雄团尖刀连出来的。” 刘壮一听也是,不过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于是就对李东国吩咐道:“还是小心点。我下车去看看情况,你待在车上,也有一个照应。” 刘壮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夜晚的风也挺冷,刘壮也是被冷风激得一哆嗦。他走到那少年的面前,用庆都话问道:“你是庆都的?” “大哥!你也是庆都的?”那少年立刻是惊喜地叫道,”“还是老乡好。前几辆车都不停,所以我才跳到大哥您的车子前面呢。” 一听是老乡,刘壮的警惕心也低了许多。他对那少年是一甩头,吩咐道:“外面也冷,先把你的车抬车上吧!有什么事上车再说。”只要是上了车,那就是刘壮他们的主场,就不怕出什么意外了。刘壮也不敢在这荒郊野地里多待。 “诶!”那少年立刻是兴高采烈地跑向了他那辆自行车。 第32章出了意外 等到车子再次发动,刘壮首先问道:“要到哪里把你放下来?” 没想到那少年倒是犹豫了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俩位大哥!就到下一个市镇把我放下吧!只要有一个能修自行车的地就行。” “什么?”刘壮就奇怪了,“你到底是住那儿?” “庆都啊!”那少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住在玄清观的。” 刘壮是庆都长大的,他当然知道玄清观。那玄清观就是个道观,听说历史很悠久,应该是唐朝所建。当然,现在那道观的建筑也不知道重修了多少回了。 而那玄清观并不是修建在人迹罕见的高山密林之中,它反而是建在庆都的旧城区。所以那少年所说的“住在玄清观”,应该就是说他是住在旧城区里。 “你住在庆都,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走亲戚吗?”刘壮就奇怪地问道。 没想到这话一问,倒是让那少年打开了话匣子。他像是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情况全部说给了刘壮他们听。 那少年先自我介绍道:他叫韩灵冲,去年刚高中毕业。可毕业以后,韩灵冲既没有考大学,也没上中专、技校,而是在父母的安排下,直接进单位参加了工作。 可韩灵冲虽然已经成年工作了,但他少年跳脱的性格还是没完全改变。因为感到工作的枯燥,再加上不愿意受到父母的管束,所以他一直想外出“游历”一番,要好好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也就是想外出玩上一圈。 在前些天,韩灵冲正好看了电视上的新闻,其中有个山南新闻,介绍了山南省为了“迎亚运”,组织了一支自行车队。他们要一路骑到京城,要为亚运会壮势助威。 而看过新闻以后,韩灵冲的小心思就活动了起来。 韩灵冲就准备学着这个新闻,也骑自行车到京城,也凑上这个热闹。为此,他从家中偷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二百多块钱,然后给父母留下一张纸条,接着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就出发了。 应该说,韩灵冲的行为确实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根本没考虑到一路的艰辛程度。所以骑到这里,当韩灵冲不小心冲过一个土坑时,他自行车的前支架就震裂了。之后他当然是拦车求助,直到遇上了刘壮他们俩。 听完了韩灵冲的话,刘壮和李东国是面面相窥。这分明是一个熊孩子嘛!离家出走、冒死拦车、骑车到京城,能做出这样的事?刘壮和李东国对韩灵冲这熊孩子是彻底无语了。 “怎么办?难道把他送回去?”李东国问刘壮道。不过他们俩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都已经走了小半程了,难道还要走回头路吗?刘壮可是与杨逸海约好明天交易的。 见到刘壮是沉默不语,李东国又小心地问道:“要不,找个有长途汽车站的地方把他放下?让他自己买票回去?” 没想到这话一说,韩灵冲就不乐意了。他抗议道:“好不容易出来,总得开开眼界吧!俩位大哥!行行好!诶?你们是去哪里的啊?” “我们也是去京城!”刘壮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过我们有事要办,可不是到京城玩的。没闲工夫来照顾你。” “那太好了!”韩灵冲立刻是欣喜地叫道,“咱们可是同路。俩位大哥就带我去京城吧!” 骑了一天的车,韩灵冲也感到了出门的艰辛。但他又不愿意白白放弃这次翘家的机会。所以听到刘壮他们也是去京城,再加上刘壮也同样是庆都人,韩灵冲就产生了依赖感,要随同刘壮他们一起去京城。 刘壮又与李东国对视了一眼,相互征询了一下对方的意见。他最后想到:一个来回反正也就是两、三天时间,与韩灵冲自己乘长途车的时间也差不多。那么就好人做到底吧,就带韩灵冲这熊孩子去京城。 于是刘壮就叮嘱道:“那行!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这一路上,你都要听我们的话。如果敢不听,我们就把你从半道上扔下去。” “成!”韩灵冲立刻是眉开眼笑,“多谢俩位大哥!” 之后的路程是一路顺利,到了凌晨一点,刘壮他们顺利地赶到了京城郊外。他们找了家有停车场的招待所住下,接着就抓紧时间休息。 在睡着之前,刘壮把自己的杂牌电子表定了闹钟。他害怕自己第二天晚起,耽误了与杨逸海交易的时间。 “对!对!,就是这个回电号码。小姐!能不能传一句话?货已到,我们很急,希望他速回电?” “什么?是数字机,不能留言?那就算了。” 刘壮悻悻地放下了电话,心中忍不住有些烦躁。一大清早,刘壮就在招待所打了杨逸海的bp机,可是一直没等到回电。刘壮一开始还以为时间太早,杨逸海还未起床,自己有些心急了。 可再怎么样,刘壮也想要早些达成交易,于是他就不断地去电,惹得看招待所电话的胖阿姨都对他翻起了白眼。可那通电话宛如石沉大海,刘壮左等右等还是未等到回电。 到了最后,这胖阿姨终于是忍不住了。招待所客人所用的电话也就是这么一门,总不能一直被刘壮霸占着。于是她就向刘壮发出了逐客令,让他到外面去打公用电话。 于是刘壮就让李东国等在招待所的电话旁,自己则外出找了一家公用电话。而到了公用电话以后,刘壮就再也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他加快了打bp机的频率,急切地盼望着杨逸海的回电。不过到了此时,刘壮已经感到有些不对了。自己已经打了几十个电话,等待的时间也超过了三小时。 而且在出发之前,刘壮也与杨逸海联系过,杨逸海也是知道自己今天到的京城,可他为什么不回电呢?是不是这笔生意出了什么意外呢? “嘀嘀嘀!” 看着茶几上的bp机在不断震动,杨逸海是神色不变、无动于衷,他知道这又是山南省的那位“农民”打来的。虽然杨逸海已经感觉到,自己“善良程度”的技能值已经是下降了1点。但是相比较技能值的损失,杨逸海还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坚持是值得的。 杨逸海是周二的中午,乘火车回到了京城。在火车上,杨逸海就把石菇分了类,并且按照重生之前的记忆,为各小类石菇起了名。他又费了一番心思,又为各小类石菇写了中、日、英三语的《说明书》。 可是到了京城之后,他才得知那位日本小商人坂田俊郎先生,已经在上午拜访了自己的外贸公司,并且将在晚上飞回日本。于是杨逸海立刻带着石菇和《说明书》,亲自到坂田俊郎下榻的宾馆拜访,并且很顺利地见到了坂田俊郎。 之后的会面当然是很愉快。坂田俊郎对杨逸海带来的石菇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他收下了杨逸海送来的《说明书》,并且坚持要用五百美元买下那四十几斤石菇。接着,俩人就达成了关于石菇出口的口头协议。当然,坂田俊郎也没把话说死,他总要试着销售一下,去试探一下日本市场反应。 当时的通讯和交通条件,外贸出口的周期就比较长,而且坂田俊郎的试销售也需要时间。所以杨逸海就开始耐心等待了。没想到到了星期三的下午,回到日本的坂田俊郎就给杨逸海发来了传真,表示了要先订购一千斤石菇的意向。于是,杨逸海就给刘壮发去了那封电报。 接着,杨逸海又在第二天的中午,与已经拿到石菇的刘壮再次确定了收购协议。可就在此后,坂田俊郎那里却出现了极大的转变。 那坂田俊郎拿到石菇以后,他的态度只能说是有兴趣,但也没把握,毕竟这是一个全新的食材,坂田俊郎根本不知道石菇的市场会有多么大。 不过坂田俊郎的事业心也很强,他当天晚上回到日本,也顾不上回家,就带着石菇和《说明书》,拜访了一位在东京开豪华饭店的大学同学。 而日本的夜生活是很丰富的,尤其是夜场喝酒,往往会喝到半夜。坂田俊郎的那位同学拿到石菇以后,倒也挺讲同学友情,他吩咐厨师立刻做成了菜肴,并且赠送到了几位贵客所在的豪华包房里去试吃。 你也别说,这石菇的味道确实很鲜美。那几位贵客在试着品尝之后,都是大加赞赏。花花轿子人抬人,那些贵客当然也会捧场,于是他们就把这新鲜食材的供应商坂田俊郎请入了包间,向自己介绍一下这种来自中国的菌菇。 而到了这时候,杨逸海抓紧时间写好的《说明书》就派上了用处。因为杨逸海有着重生前的记忆,所以很明白那时候在日本是怎么宣传这石菇的。所以这《说明书》的内容,就很合这些日本豪客的胃口。 (ps:曾经承诺,新书月一千推荐票加更一章,看起来目标甚远,为了表达对投票书友的谢意,今天就加更了。至于以后的福利,到时候再说吧!先来个一个掌门加一更,一个盟主加三更。如果有大盟和总盟?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不幻想了! 如果觉得书还不错,能有朋友帮忙在各大论坛宣传,那更是感激不尽! 明天热身结束,开始一天两更。如有报名副版主和建立书友群的,请与我联系。可以到微薄“不是再次等候”留言,也可以私信。 最后祝书友们中秋快乐!) 第33章放白鸽 在《说明书》中,杨逸海狠狠地为石菇吹嘘了一番,什么壮阳、美容、延年益寿等等,而且这石菇还是“中国皇家御供菌菇”。这样的一种菌菇,有档次、有身份、有卖点、有美味,一下子就把食用石菇者的高档次给衬托出来了。也立刻得到了那些贵客的热烈反应。 见到石菇如此受欢迎,坂田俊郎的同学就欣然订购了三百斤(中日计量单位不同,在文中为了方便,就用统一的计量值)。而大受鼓舞的坂田俊郎,就在第二天头脑一发热,给杨逸海发去了传真,表达了要订购一千斤石菇的意向。 可是到了星期四,坂田俊郎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恢复了自己商人的理智,发觉自己发给杨逸海的传真有些太心急了。 通过前天晚上的试吃,坂田俊郎很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大市场。为此,他甚至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生意的重心转移到石菇上,并且不惜要把自己家产拿出做抵押,来宣传和推广这种高档食材。 在当时与杨逸海达成协议的时候,杨逸海对坂田俊郎的开价是每斤石菇100元,当然,这中间是留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可是坂田俊郎对这个开价是不置可否,根本就没还价。 在坂田俊郎看来:这石菇的市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等打开了日本市场再谈价也来得及。再说,万一石菇的销售量不怎么样,那么销售这石菇也就是顺便,坂田俊郎也不在乎每斤石菇差上这几美元(这时候中国的外汇是双轨制,官方价格和黑市价相差很多,而这里所说的是黑市价。以后外币的计价会说明,请书友注意)。 可现在,坂田俊郎可是把石菇销售作为了生意重心了,那么与杨逸海每谈下几元,就能多赚上不少,毕竟销售量上去了,那么总的差价也将是个惊人的数字。 而且坂田俊郎还想把石菇的日本销售权抓在自己手中,如果被杨逸海发现了自己迫切的心情,那么以后很可能会面临杨逸海的抬价。所以坂田俊郎就要未雨绸缪了。 可是当时他头脑一发热,给杨逸海发去了传真。而在那传真中,却没有对杨逸海的开价提出异议。也就是说,坂田俊郎发传真时,是同意每斤100元的价格的。还好,熟悉外贸交易和中国国情的坂田俊郎,他发现了此次交易的一个漏洞。 先说外贸交易:在当时的外贸交易中,很多小合同的签定,都是由传真来完成。这个应该很容易理解,要不然,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不是都要花费在路费上吗?而且讨价还价怎么办?不见得来来回回飞几次,这即拖时间,又极大地增加了交易成本。 所以在外贸交易中,双方往往通过互发传真来讨价还价。只要条款约定,就在传真件上敲上双方各自的合同章。这就表示合同已经签订了。 但在坂田俊郎和杨逸海的这次交易中,却有着一个不起眼的漏洞。在当时发传真的时候,坂田俊郎用的是意向书,而不是合同书。 其实在这几万美元的小额交易中,很多时候意向书就代表着合同书的意思。很多外贸商也不愿意多此一举,再传真一份正式的合同书。杨逸海当然也就疏忽了这一点,而这一漏洞却被坂田俊郎给发现了。 再说中国国情:坂田俊郎虽然做得生意不大,但他却是个中国通,所以就很了解中国外贸的情况。因此,他通过与杨逸海的交谈,已经知道杨逸海想要跳过他自己任职的国有外贸公司,要把这笔生意拉到外面的外贸公司去做。 对于杨逸海做私活的行为,坂田俊郎当然是无所谓。不过现在的他,就要好好地利用这一点了。 坂田俊郎明白:杨逸海之所以会找上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商人,那就证明了他暂时没有其他的销售渠道;而杨逸海上门推销和主动提供《说明书》的行为,又显示出他很想做成这笔生意。或者说,想要赚这笔钱;而杨逸海私下另找外贸公司的行为,他肯定不愿意公开,既然有这么多的软肋,那不趁机压压价,还称得上是聪明能干的大和民族吗? 于是坂田俊郎再次传真了一份正式的合同书,而在其中,对其他的条款没什么修改,只是对价格来了个拦腰一半,他只愿意出50元一斤。 从此事就可以看出,只要是成功人士,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厚着脸皮反悔、合理利用漏洞、心狠手辣杀价,坂田俊郎完全表现出了优秀商人的所有品质。 可是杨逸海的表现也丝毫不逊色于坂田俊郎。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坂田俊郎在日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坂田俊郎的一系列举动中,也把他的心态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其实这也不难分析。三天内两份不同报价的传真,这同样证明了坂田俊郎很想做这笔生意。要不然,谁会像是催命鬼一样连续发传真呢? 而且坂田俊郎出尔反尔的举动,这更是证明了他以后所需要的量很大。因为商人总是要讲信誉的,要不然,口碑就要差,那么生意也会差。可是当某一天,某个商人不讲信誉时,这就证明了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利益,也已经暂时不在乎自己信誉上的损失了。 而一千斤石菇有足够利益吗?甚至一万斤石菇有足够利益吗?肯定是远远不止。而且杨逸海可是重生者,他可是知道未来,他明白坂田俊郎的目标就是要独占日本市场的石菇销售权。 分析清楚这一切以后,杨逸海当然是寸步不让,死咬住100元一斤不放。 所以在这样的阴差阳错之下,刘壮就很可悲地被牺牲掉了。 本来没有坂田俊郎的第一份传真,杨逸海可能不会那么急。他可以定定心心地与坂田俊郎讨价还价以后,再让刘壮发货。 可是现在,刘壮已经带着一千多斤的石菇上路了,杨逸海也联系不上刘壮。那么杨逸海也就不管刘壮的死活了。 在杨逸海看来:谁知道讨价还价的过程会持续多久?难道让杨逸海自己出钱把石菇买下吗?杨逸海做不了那个红领巾,反正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至于赶到京城的刘壮将会如何,那也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这时候的杨逸海甚至还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只留给了刘壮一个bp机号。只要他自己不回电,刘壮即没有其他联系方式,又没有杨逸海的地址,所以刘壮不可能在京城的茫茫人海中寻找到自己。 至于刘壮被放了白鸽以后,再也不联系了怎么办?杨逸海也不怎么担心。反正杨逸海已经知道山南省确实出产石菇,而且他手中也有了石菇的样品。最多到时候再去山南省秦冈地区跑上一趟,有钱,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供货商吗? 夕阳西下,刘壮是饥肠辘辘。他午饭都没吃,这一整天都泡在了这个公用电话亭。 管理这个公用电话的老太太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刘壮。她已经隐约地知道这个卖农产品的外地小伙子遇到了麻烦。于是那老太太就开口说道:“小伙子!你不吃饭可不行。还是先去垫垫肚子吧。大妈反正一直在,有回电来,就去叫你。” “谢谢大妈!我不饿!”这时候的刘壮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呢? “别硬撑了。”那老太太笑着说道,“我这公用电话亭也只开到六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关门了。小伙子你放心,大妈绝不会误了你的事的。” 等了一整天,刘壮也等得没滋没味了。他又想到:今天就算杨逸海回电,也不可能进行交易了。于是他就对那老太太说道:“那多谢大妈您了。我就住在斜对面的红星招待所,208室,那里总有人,您老可不要忘记了。” “放心!我可没老糊涂。红星招待所,208室,对吗?”那老太太笑着说道。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房间里的气氛是愁云密布。仨人都没心思说话,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壮也没心思外出吃饭,他找了些剩下的干粮啃着。过了一会儿,李东国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小壮!这是咋回事啊?” “应该没什么问题,咱们出发前不是还联系过吗?不是你陪我去的邮局?”刘壮抬头看向了李东国,看到李东国点点头,刘壮似乎也多了点信心,他接着就有些自欺欺人地为杨逸海寻找起了理由,“这拷机就是麻烦,可能那杨先生没带,也可能掉水里了,那东西补起来可麻烦着呢。对!一定是这样。咱们再等一天,杨先生一定会联系咱们的。” 第二天晚上,招待所房间内。 “今天是星期天,单位不上班。杨先生肯定不办公。再等上一天,明天一上班,他肯定会联系咱们的。”刘壮信誓旦旦地对李东国说道。不过这话,可能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第34章峰回路转 第三天晚上,招待所房间内。 “再等一天。杨先生肯定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住了。明天一定会联系,一定。”刘壮像是祥林嫂一样在唠叨着。 “这话你都说了几天了?一天又一天,你能给个准信不?”李东国终于忍不住是爆发了。 “就一天!明天准行!”刘壮指着天发誓道。 “别做梦了!那姓杨的不会联系了。小壮!你醒醒吧!”李东国对着刘壮就是一阵大吼,“就问你一句,村里辛苦采来的这些石菇该怎么办?” 而李东国的问话正好触动了刘壮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到了此时,虽然刘壮口头上还是在自欺欺人,但他心里其实很明白,这笔生意十有八九泡了汤。 现在这情况,刘壮自己赚不赚钱已经是无所谓了。可是想到村里乡亲们该得的那五千元,刘壮就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所以李东国的问话,一下子就让刘壮恼羞成怒了,他对着李东国就是大吼道:“这钱总少不了村里的。就算是卖不掉,也要把这些石菇拉回我家。以后我砸锅卖铁都要把这笔钱还给村里。” “谁要你去砸锅卖铁?”李东国也上了脾气,“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还得回去上班。厂里还要用这台车呢。这白跑一趟不说,还白花了油费、路费。” “行了!行了!”刘壮的火气也上来了,“这钱也算上,也同样也会还。还有你的报酬,也同样会给你。真没见过你这么死要钱的。革命的大熔炉怎么没把你给融化了?” “你怎么说话的?”李东国也瞪起了牛眼,“谁死要钱了?我问你要过钱吗?就你这鸟样,办事都办得拉稀,大学里学得满脑子都是屎吧!” “就你会叫!满嘴喷粪说的就是你。要不是我是你四叔,就你这德行?早就揍你一顿了。” “嘿!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那咱俩就出去练练?让你知道什么是英雄团尖刀连。” 韩灵冲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刘壮和李东国争吵着。他也在郁闷呢。好不容易来到了京城,却天天“观赏”着招待所那门“令人向往”的京城电话,他也是满腹辛酸无处诉说呢。 就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房门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韩灵冲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管理招待所的那位胖阿姨。 那胖阿姨脸色十分不善,见到房门打开,对着像斗鸡般对眼的刘壮和李东国就嚷嚷道:“吵什么吵?还有别的客人呢。再闹出什么动静,都给我滚出招待所去!” 刘壮和李东国对视了一眼,也没有了再吵下去的兴致。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胖阿姨接着说道:“哪位姓刘?有个姓杨的找你。回电号码我给你记着呢!” 这峰回路转的惊喜,立刻使得刘壮是一蹦三尺高。他一个箭步窜到胖阿姨跟前,失态地紧紧地拥抱住了她,刘壮已经感觉到要喜极而泣了。 那胖阿姨也被刘壮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接着,她就挣扎了起来,还大叫道:“臭小子快放开!别趁机在老娘身上占便宜。你这样的小身板,我男人一个都能收拾两、三个。” 刘壮也感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他放开了胖阿姨,抹了抹眼角,恭维道:“是太激动了,对不住啊!不过大姐您一看就有好眼光,挑的大哥肯定不会错。” “那当然!”那胖阿姨得意地说道,可接着她又想起了正事,所以又嚷道:“你去不去打电话?” “去去去!”刘壮是连忙说道。他急着想要跑到招待所的电话那里,可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中华烟,塞到了胖阿姨的手中,说道:“谢谢大姐!这是给大哥尝个鲜的。” 那胖阿姨立刻是眉开眼笑了起来。 “是是!是等了好几天了。哦哦,没关系!没关系!联系上就好。明天下午?没问题!我一定等着。” 刘壮放下了电话,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接着就对围在身边的李东国和韩灵冲笑道:“杨先生正好出差,bp机外地没信号,所以晚了些联系。他明天下午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哎!总算是没白跑了一趟。” 接着,刘壮就白了也同样是一脸兴奋的李东国一眼,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有的人还要怀疑?还想回去?行啊!他那一份我还不想给了。” “谁想回去?”李东国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是谁?是谁敢不听我家小壮的话?我家小壮可是最能耐了。敢不听?先得问问我!我可是英雄团” “行行行!”刘壮快要被李东国的嘴脸给恶心坏了,“现在我就想做一件事,到你们尖刀连借把尖刀去。你离我远点,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仨人说笑打闹着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李东国也说起了明天交易的事:“小壮!晚饭前我刚看过那些石菇。停车场有人看管,倒也没人拿。可是石菇总有些脱水,分量就少了许多。还有一部分压在下面的,有些都已经坏了。这石菇太多,也没办法铺开透透气。” 刘壮摸了摸鼻子,也很是无奈。这京城能到哪里去晒石菇?是晒在天安门广场呢?还是晒在长安街?能做成生意已经是很不错了,有些东西也没法计较。 于是刘壮就问道:“那一千斤还有吗?”在出发之前,刘壮就考虑到这一点,于是就让小舅多准备了一些,没想到现在却是真的用上了。 “勉强!”李东国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就算是缺,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那就这样吧!”刘壮点点头,“头一回做生意,吃些亏也要讲究个‘信’字。我再和杨先生谈一谈,希望他不要计较缺的那点分量,毕竟是他拖了时间。如果他不肯补钱?那就算了吧!就算在我的头上。” 现在的刘壮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赚多赚少,他真的已经没心思计较了。 杨逸海放下了电话,轻轻地哼笑了一声。这“农民”果然是不肯放弃这笔生意,自己都放了他这么大的白鸽了,他在电话里还是一副讨好的模样。 而杨逸海就很喜欢这种感觉,有种大人物玩弄小人物于生死之间的快感。大丈夫确实应该醒掌天下权,还要醉卧美人膝。于是他向床边一位穿着睡衣的长发美女招了招手,让她过来。接着就把那美女拉到自己怀中,并在她身上揉捏了几下。 经过这些天激烈地讨价还价,杨逸海刚刚在一、两个小时前,与坂田俊郎签订了合同。虽然这俩人是在比拼耐心,但是这俩人同样都害怕夜长梦多,所以到了最后,俩人还是在价格上做出了各自的让步。 俩人最终的价格谈妥是每斤80元的cif价(到岸价)。这就让杨逸海有些好笑。按照重生之前的记忆,这价格恰好就是当时坂田俊郎从自己的外贸公司拿的价格。看起来历史确实是有惯性的。 不过对于杨逸海,坂田俊郎也把两项新条款写入了合同中:一是在一年内不得抬价,而一年以后双方再商议新的价格;二是这次交易将使用电汇,而以后的交易,将采用外贸上最常用的信用证支付的方法。之所以要采取信用证,无非是坂田俊郎对石菇质量的一种制约。 这两条都是外贸交易中的惯例,杨逸海没理由拒绝。不过与此相对应的,杨逸海也同样写入了两项新条款: 一是交易以日元结算;二是支付的地点将由杨逸海指定,坂田俊郎不得拒绝。 对这两项条款,坂田俊郎也是不以为然,在他眼里,这两项条款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在杨逸海眼中,这两项简直是太重要了。因为他是重生者,知道广场协议以后,日元将会有个较大的升值。虽然现在的日元已经升值到一美元兑换一百六十日元的高值。但谁也没有想到,从90年至95年,日元将会出现最后一次大的涨势,最高值甚至涨到了一美元兑换七十日元。杨逸海就是要趁着这次涨势,使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而杨逸海也不准备把所有赚来的外汇留在国内,他准备把一部分转移到香港,并且在期货交易所开个户头。杨逸海可是知道未来,他知道明年发生的海湾战争,将引起石油期货的极大波动。杨逸海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运用期货杠杆的手段,让自己迅速地暴富起来。 很明显,对于刘壮记不得的金融大事,做不到的金融手段,杨逸海却能信手拈来。这即显示出杨逸海这位曾经的成功者能力卓绝,又显示出他的家族朋友圈中巨大的能量。说到底,他们就是两个位面的人。 第35章终于见面 最后,杨逸海还与坂田俊郎达成了一个谅解。坂田俊郎需要杨逸海帮忙解决一个难题。 坂田俊郎希望:杨逸海是否能在中国分拣好石菇,并且用精美的木盒包装起来。之所以如此?日本高昂的人工费是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就是:要维护石菇的高档形象。毕竟用麻袋运石菇到日本,再在日本本土分拣包装,天长日久,消息总会外传,那么石菇的形象就会受损,也卖不出高价了。 为此,坂田俊郎愿意支付包装费和人工费。并且也愿意承担多出来的空运费。而杨逸海则答应帮忙一二,会给坂田俊郎寻找个肯干这活的人家的。 在杨逸海的揉捏之下,那美女的身体逐渐地火热了起来。杨逸海也开始情动,他解开了美女睡袍的衣袋,一翻身,猛地就把身体覆盖了上去。 那美女名叫安玲,是杨逸海的旧识兼学妹兼生意伙伴。其他两层关系也就不详叙了,关键的是,她现在也与杨逸海在合作,做着这笔石菇贸易的生意。说得更准确些,其实是安玲大哥的外贸公司。杨逸海就是通过这家外贸公司进行交易的。 不像是刘壮,他重生以后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完全是毫无头绪,所以做起事来也像是踩上西瓜皮,滑到哪里是哪里。而杨逸海就在重生的第一天起,就定好了自己的规划,该做什么事?该结交什么人?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踏上人生巅峰之路。 而安玲正是杨逸海最早的目标之一。 与杨逸海一样,安玲也是京城的官宦世家出身;但与杨逸海不同的是,她是嫡系子女,而杨逸海则是旁系子弟。而杨逸海外表出众,从小又显现出他那出色的才华,所以当安玲成为杨逸海的学妹以后,俩人就走得较近。隐隐约约的,安玲就表现出对杨逸海的好感。 然而也仅限于好感了,俩人都知道,彼此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官宦世家的婚姻更讲究个门当户对,或者说得再直白些,就是政治联姻。所以相比较安玲的身份,杨逸海就有些配不上她了。除非这俩人抛弃一切去私奔。 不过杨逸海和安玲都不是为爱情能抛弃家族的人。为了不招惹麻烦,所以在大学的时候,杨逸海总是把握着一个尺度,仿佛这俩人之间有堵看不见的墙,能看见,却永远却摸不到。 可是当杨逸海重生以后,他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 与刘壮一样,杨逸海也把掘第一桶金的目标对准的石菇生意。而安玲的大哥安宁,他是京城官宦子弟中较早下海的人,正好“拥有”一家小有规模的外贸公司。 为什么“拥有”上要加上双引号呢?因为这时候的外贸公司都是国有的,除了一些三资企业,中国的进出口权都是被这些外贸公司给垄断。而安宁虽然实际掌握了这家外贸公司,但对外的名义也只不过是承包,并没有这家外贸公司的产权。 而杨逸海虽然也与一些外贸公司有交情,但只要是垄断,那就是皇帝女儿不愁嫁。就算是杨逸海到其他外贸公司转手,他们也会盘剥相当厚的手续费。而且能付这些手续费,还是看在与杨逸海交情的份上。 可是如果通过安玲的关系,到安宁的外贸公司转手,杨逸海就能多赚不少。毕竟杨逸海是与安玲合作的,安宁也不好意思去赚自己妹妹的钱。 那么我们看看在这笔生意上,杨逸海能赚多少吧! 每斤石菇10元买进,80元卖出。去除税收、航空货运费、保险费和安宁的外贸公司应得的手续费,就是杨逸海纯赚的。这差价应该是一目了然的。但是杨逸海赚钱的大头却并不是在这儿。 这就要从当时的汇率说起。这年代,以美元为例,当时的一美元,可以兑换4.7元左右的人民币,但这是官方牌价。而黑市价,已经涨到了一美元兑换10元人民币左右。这价格完全是翻了一个倍。而坂田俊郎的外汇支付,当然是以官方牌价来结算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顾洁说到涉外宾馆会发外币时,她会那么的激动。因为外币一拿到黑市上去买,那就凭空多了好几百元的收入了。 还有一点,杨逸海可以通过暗箱操作,把一部分外币留在香港。而在这个年代,进口货的暴利简直是难以想象,而内地也是物资缺乏,只要有货,绝对就会一抢而空。如果操作得当,杨逸海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流转,来赚取两、三倍的利润。更不要说,他还盯着海湾战争的石油期货呢。 既然钱这么好赚,那么赚钱的难度也就可想而知。不过对于有实力、有背景、有关系的人,做这些事,不说轻而易举吧!那也是难度不大。而安宁恰恰是有能力做到的其中一位。 于是杨逸海就主动找到了安玲,向她描绘了外汇、金融等宏伟构想,并建议一起合作。而安玲是否听懂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最后这俩人是干柴烈火地滚了床单。而这些天,杨逸海和安玲正是郎情妾意打得火热呢。 激情过后,俩人相拥享受着温馨。安玲用脸蹭着杨逸海的胸膛,懒洋洋地问道:“怎么今天想起来搭理那个乡巴佬了?” “那乡巴佬还是山南大学的学生呢。农村孩子上大学不容易。看他心诚,就让他赚上一点吧!”面对着自己的爱人,杨逸海也不吝显出自己的“善良”。 果然,安玲又动情起来,她抬起了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杨逸海,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接着,俩人又滚在了一起。 满屋春色盎然,动静了好一阵,才再次恢复了平静。俩人互相抚摸着,都不想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安玲才开口打破了这个气氛:“逸海!前几天家里安排我出去,去见过永琨了。我家也和郭家商量定了,等我一毕业,我就要和永琨结婚。” 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虽然杨逸海城府很深,但他的身子还是忍不住是一震。 感觉到杨逸海身体在发抖,安玲不断地抚摸着杨逸海的胸膛,以此来安慰:“这几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能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后来我和永琨也谈过,我和他之间没感情。永琨也答应了,等到为郭家生一个孩子,我和永琨就各过各的,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 虽然知道俩人没有结果,但骤然听到这消息,杨逸海还是感到心如刀绞。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投胎不投得好一些?为什么重生的时间太短?使得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成为别人的新娘。 不过杨逸海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勉强对安玲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可是杨逸海的表情,又怎么可能躲藏过安玲的眼睛呢?安玲摸着杨逸海的胸膛,也感到相当心疼,她忍不住流下了泪,哭泣道:“家里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要好了。这次赚来的钱,你都留着吧!我这里没用!没用!” “哎!”杨逸海是长叹了一声,“傻姑娘!该你拿的你就拿。咱们虽然没有缘分,但总是一辈子的朋友吧!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和那乡巴佬谈生意呢。” “嗯!”安玲点了点头,“那明天我也去!” 还没到中午,刘壮就像是猴子一样坐不住了。他也豁出了脸皮,再次打了杨逸海bp机。而这次杨逸海回电就很快,他在电话中说:正带着货车和小工在往招待所赶呢。 屋里已经是待不住,刘壮仨人索性就等到门外。虽然等得时间也不长,但刘壮的心里是千呼万唤、望眼欲穿。终于看到杨逸海从一辆本田轿车下车,刘壮马上就迎了上去。 “杨先生!您总算来了。”刘壮对杨逸海伸出了双手。 杨逸海还是一副很礼貌、很职业的笑容,他与刘壮握过了手,接着说道:“有事耽搁了几天,还好没误了事!” 刘壮也不管杨逸海根本没一点儿道歉的态度了。他连忙问道:“那现在?” “还是先办事吧!带我去石菇那儿,我也把秤带来了。只要分量够,就马上给你货款。” 杨逸海也带来了一辆货车,现在正停在轿车后面呢。在刘壮仨人的带领下,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了招待所的停车场,停到了李东国开的小货车边上。接着,杨逸海带来的小工就从自己的货车上搬下了一台大秤。李东国也解开了绑石菇的绳子,双方开始清点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本田车驾驶座上下来一位女郎。她身披风衣,脚上穿着小牛皮靴,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她正是安玲。下车以后,安玲粗粗地扫了刘壮仨人一眼,接着再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壮。接着她就没兴趣了,反而对那些石菇感兴趣了起来。 第36章傲慢与偏见 “这袋42斤多,算43斤吧” “现在624斤了” “这些坏的拿掉,这袋只剩下27斤了” 看着小工们在清点称重,杨逸海就对刘壮道:“你这上面的石菇还可以,下面那几袋可就有些不新鲜了。有些还坏掉了,不怎么新鲜嘛!” 刘壮连忙辩解道:“只是有些干,都是刚采下来的。再说,就算有些干,也像是干香菇一样,泡过水以后,一样能吃。而且没了水分,分量上我可是吃了大亏了。等得时间太长了。” 在有意无意间,刘壮就表现出对杨逸海拖延时间的不满。而杨逸海也明白刘壮此时的心情。他撇了撇嘴,没有去争辩,只是点点头道:“这次就算了吧!以后可得保证新鲜。不过等会儿分量是多少,我就付多少的钱。” 对此,刘壮也没有异议。他静静地等着清点完毕。终于,双方清点称重完了最后一袋石菇,领头的小工过来汇报道:“杨哥!一共981斤。”而李东国也同样向刘壮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刘壮就松了一口气。还算好,缺的分量也不多。刘壮不准备让东李村的乡亲们吃亏,所以会给他们一千斤的全额货款。所以现在的刘壮也就吃亏了二百元不到,还是在他承受范围之内的。 不过这也可以看出,新鲜石菇确实保存时间较短。这需要刘壮组织东李村随采随运,抓紧时间运到京城。在京城的杨逸海,他也要抓紧时间办理出口手续和空运。而在日本的坂田俊郎在收到石菇以后,也要及时地配送到各大高档餐厅。因此对时间环节要求很高。 而现在的刘壮,他对石菇的运输也根本不可能采取任何保鲜措施,连个冷藏车运输都不可能做到。所以就对时间环节的要求更高了。 可就在此时,一旁的安玲却突然发话道:“切!这石菇的品相这么差,运到日本最多也就八成能用。而且你们的卖价也太贵了。最多五块一斤,我知道这些东西在你们山上不值钱。有钱赚就差不多了。逸海哥就是心肠太软。” 可是一听这话,刘壮可就急了:“这位小姐可不能这么算。这东西可是野生的,在山上可不好找。再说,杨先生都已经答应十块一斤了。” “还野生呢!野草也是野生的,值钱吗?你以为石菇是野山参吗?”安玲就显出京城女子的伶俐嘴皮子了,“这石菇也就是我们买,根本就没其他人要。你卖到外面去试试?三块都是多的。给你五块钱,不少了。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拉回去啊!” “可是!”刘壮的冷汗就冒出来了。如果接受了这个价格,刘壮连路费、油费都贴不出,真的要变成折本生意了。可是真的耍脾气拉回去,那损失就更大,连东李村的五千元都要压在刘壮身上。他根本没想到在临交易前,会出现这么大一个变故,所以在一时三刻间,刘壮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在昨晚上的事以后,安玲总觉得对杨逸海有些内疚。所以为了补偿,她就狠狠地对刘壮斩上一刀,想要让杨逸海多赚一些。当然也是顺便发泄一下安玲自己的怨气,为她的包办婚姻而迁怒他人了。 而一旁的杨逸海看到刘壮脸色不对,他也不想把事搞得太僵。杨逸海可是知道,当时他开价五元,刘壮可是毫不犹豫地跳上了公交车。虽然现在到了京城,刘壮也是骑虎难下,不太可能承受所有损失把石菇拉回去。但杨逸海也怕刘壮这个愣头青做出什么傻子般的举动。毕竟杨逸海还是需要这批石菇的。 不过杨逸海也不愿意拂了安玲的好意。既然安玲都砍价了,那么总是要砍上一些,也成全了安玲的面子。于是他就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小工和李东国他们,接着对刘壮点头笑道:“小兄弟!咱们到边上清静点的地儿去谈谈吧!” “杨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刘壮和杨逸海、安玲一到了边上,避开了众人,就忍不住撕破了脸,“你说要一千斤,我就带了一千一百多斤,就是你拖了三、四天,这些石菇才会脱水变质的。你说分量不够,我就忍了。可你说话算话了吗?” “当时我和你在庆都谈妥,十块一斤,可你现在却来了个五块。你说话算话吗?你让我马上运到京城,我就马上赶了过来,你却几天没影。你说话算话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些石菇卖到国外,每斤起码可以卖个百八十元,而且还是美金,甚至还更高。你们赚多少?而我辛辛苦苦的又能赚多少?难道连我的辛苦钱你们都想吞?给个良心吧!我也不要多,就按事先谈好的价付钱吧!” 在内心里,杨逸海就对刘壮这个乡巴佬有些歧视。现在又在安玲的面前,他就更不能容忍刘壮的冒犯了。于是杨逸海的脸也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你这批石菇品相太差,运到日本的话,有八百斤好的就算不错了。这品相也卖不出高价。在商言商,就以八百斤算,给你个八块的友情价。你也不算亏了。好好想想吧!别到京城白跑了一趟。” “真的没的商量?”刘壮一听,已经是气得无话可说。 “没商量!”杨逸海斩钉截铁地说道,“成不成!就一句话。我也不会强买强卖。” 刘壮冷冷地看着杨逸海和安玲,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可是他的脑子依然是飞速地转了起来,开始了权衡利弊。 如果谈血性,刘壮当然想扭头就走,来个一拍两散,不做这笔生意了。反正爱谁谁吧!可是刘壮真的是做不到,做不到啊! 如果不做这笔生意,损失的钱,刘壮可以以后补。可是辜负了东李村乡亲们的重托,刘壮又拿什么来补呢?东李村可是个贫困小山村,对村民来说,每户二百元可是一大笔钱。刘壮做不到把自己的情感凌驾于乡亲们的利益之上。 再说,这个价钱怎么样也把本钱跑出来了,刘壮本人总算是没吃亏。就是任务一又变成了水中花、镜中月了。刘壮想了一下,反正自己只要抓紧时间,努力地提高自己的技能值,还是有可能完成任务二,完成《雏鸟在巢》的系统任务的。 于是刘壮努力压抑住自己心中对杨逸海的厌恶,他盯着杨逸海的双眼,不断地点着头。也不多废话,道:“那就付钱吧!六千四!” 接过杨逸海递过来的钱,刘壮细细地点了两遍,接着就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仨人向着一旁等候的众人走去。杨逸海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就忍不住给了刘壮一个糖丸:“下一批石菇可要包装得好一些。如果品相好,我也可以多付一些。” 刘壮忍不住看了杨逸海一眼,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禁腹诽道:“这人看起来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嘛!都这样了,难道还想有下一回?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来耍?再运过来给你压价?要不要白送给你啊?” 杨逸海倒也没有把刘壮当成傻子,但也没觉得自己过分。作为商人,为了利益尔虞我诈,那就是常态。要和刘壮这样的乡巴佬谈信誉?还是等你有资格了再说吧!再说,现在也给刘壮你赚钱了,刘壮这种没开过眼界的乡巴佬,他依然应该是摇头摆尾地贴上笑脸嘛! 不过杨逸海也感觉到了刘壮那奇怪的眼神。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下次的石菇比较新鲜,这价格还好谈嘛!” 杨逸海以为自己体现出了“诚意”,他也愿意下次多付给刘壮五毛、一元。而石菇生意中,最琐碎、最麻烦的就是上游的石菇采摘、搜集和运输,在一时三刻之间,杨逸海也找不到能处理这一切的本地人。所以做生不如做熟,杨逸海就在话语间对刘壮有了些笼络。 可是刘壮对杨逸海的话是嗤之以鼻,他现在已经不相信杨逸海的任何承诺了。不过刘壮也没反驳,都将要形同陌路了,那还浪费自己的唾沫干什么啊? 而事情发展到了现在,也就演变成一场活生生的现实版的《傲慢与偏见》了。 然而刘壮也有着劳动人民朴素的善良感情。他转念一想:自己可以不做这石菇生意,但也不要浪费了这条路。毕竟这能提高东李村乡亲们的家庭收入。 再说,这次生意的完成,起码把石菇的收购价提高到了每斤五元。要知道,在重生之前,一开始那些石菇收购商在小洼子乡的石菇收购价,也就是几毛钱,只是到了最后,因为都要采完了,这价格才涨了上去。 而到了现在,那绣花枕头再怎么压价,这价格也落不了多少,起码也要给个三、四块。哥也算是为乡亲们的致富做出了贡献了。哎!哥就是无名英雄啊! 第37章游玩京城 看到刘壮走近,李东国和韩灵冲都笑着迎了上来。李东国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壮!钱拿到没?” “拿到了。”刘壮无精打采地说道。接着他把头向杨逸海的方向一扬,示意道:“那位姓杨!你和他谈谈。以后的石菇生意我就不管了。有什么事还是你来吧。就是要注意一点,没钱,你就千万不要把货运出东李村。” “怎么回事?”看到刘壮的神色不对,李东国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我虽然喜欢钱,但也不能截了兄弟的财路!小壮!刚才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刘壮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李东国介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事等会儿再说吧!反正东李村和你的钱总有了。你在这里就费心一点,帮忙看着石菇搬到他们的车上。我也有些累了,先回房间眯上一会儿。别忘记了,给那个姓杨的留个联系方式。” 刘壮挥挥手,向着招待所走去。他这时候感到身心俱疲,忍不住想起来一句老话人逢喜事精神爽、忧愁烦恼瞌睡多。 当天晚上。 “草!早知道是这样,就跟我说啊!谁会去搭理这小子?我还把厂里的电话告诉给了他呢。”听完了刘壮叙述的详情,李东国立刻是大叫道。 “这些幺蛾子都是最后冒出来的,事先我哪里知道呢?”刘壮也是满肚子的气,“好了!毕竟那姓杨的最后还付了钱,总没让咱们白跑一趟。以后你与他打交道时,就要多几个心眼。东李村的石菇不值钱,卖他那儿总能有些收入。而且你只要跑腿,也总有些脚程费可赚。别假惺惺的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了。” “天地良心,真没假惺惺!”李东国立刻咒誓道,“小壮!你真的不做?多少也有点钱呢!还是你来做,我给你开车吧!” “真不做了。给你赚些老婆本。”刘壮还是摇头拒绝道,“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着呢。如果每次跑一趟,就赚这么一点钱,我还真的有些看不上眼呢。” “你行!你行!你是小壮嘛!你真不做,那我就勉强做做吧!”李东国还是忍不住笑着说出了心里话。 “你看看!这还不是假惺惺?”刘壮也笑骂了起来,“小韩!你以后离蝈蝈远一些,这人就是一个钻进钱眼里的口是心非货色!” 仨人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年轻人也很容易忘却烦恼。突然,韩灵冲吞吞吐吐地说道:“小壮哥!东国哥!看你们做生意,可带劲了。以后有什么生意,可不可以带带我啊?” 这年代,正是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正开张。皮包公司、大兴公司是层出不穷。而在老百姓眼里,做生意是很神秘的、又是很简单。仿佛一做生意,就会财源滚滚、就会高人一等。所以这些天听着刘壮和李东国在谈着“生意经”,韩灵冲早就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去去去!”刘壮让韩灵冲别捣乱,“你看看做生意,时刻都可能上当受骗。就像这一次吧!我们差一点都要血本无归。反正你想做,就找那位蝈蝈哥吧!和我可没关系。” “别!小壮哥!”韩灵冲立刻拉住了刘壮,那笑容就让刘壮有些打他的冲动,“咱们都是庆都的,正好方便来往,就让我跟着您吧!跑腿也行。” “你看看!你看看!”刘壮指着他们俩就笑骂道,“什么都不学,就学你蝈蝈哥那种没皮没脸的模样。好了,算我怕了你,以后有机会就带上你。” 仨人谈谈笑笑,时间就过得很快。到了最后,李东国就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刘壮回答道。接着他就看到两双希翼的眼神变得暗淡,于是就接着说道:“明天都早点起来,把房间退了。然后开车去去” 在逗弄了俩人一会儿以后,刘壮才笑眯眯地接着说:“去天安门广场。然后到附近找个地方停下。都到了京城,咱们也好好玩一天。开销全我来。反正也没赚多少,咱们是吃光用光,身体健康!” “哦!哦!”还没等刘壮把话说完,李东国和韩灵冲就在房间里欢呼了起来。接着一个枕头就飞到了刘壮的脑袋上,这仨人立刻打起了枕头大战。 “咚咚咚!”房门又被重重地敲响了,接着就传来了胖阿姨的尖叫声,“什么时候了?还不睡?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都赶出去?” 平静了以后,刘壮就有些担心地问李东国:“明天白天玩了一天,晚上你开夜车行不行?” “没问题!”李东国立刻拍起了胸脯,接着就探过了脑袋,挤眉弄眼地说道,“如果你再给我一包中华,那就更没问题了。” 第二天,天安门广场上。 “好了!好了!参观结束。准备一下,咱们准备回家。”中午刚过,刘壮就急急地准备回家。 可李东国和韩灵冲根本是意犹未尽,韩灵冲还问道:“小壮哥!京城能看的地方还多着呢。咱们怎么现在就走?” 刘壮不客气地回答道:“能看的不是都看过了吗?人民英雄纪念碑、纪念堂,还有这天安门广场。连天安门和大前门都看到了,更看到了人民大会堂。我还想着要带你们进去参观人民大会堂呢。可这地方会让我们进吗?” “可是这次出发之前,我可打听过了,京城好玩的地方可不止这些。还有故宫、天坛、颐和园、圆明园、九龙壁”韩灵冲就扳着手指数了起来。 “是不是还有长城啊?”刘壮开口打断了韩灵冲的话,“京城可大了,一天根本参观不过来。咱们就看看天安门广场附近的景点吧!” “那么故宫呢?这就在跟前。”韩灵冲指着天安门的方向说道,“我听我爷爷说,那故宫可是古代皇帝住的地方,那里可有龙脉,寻常人进去,可以延年益寿,财源广进。” 一听到“财源广进”,准备进入生意场的李东国也立刻是竖起了耳朵。他就在一旁帮腔道:“小壮!来一趟京城不容易,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就看看故宫吧!让咱们也沾沾龙脉。” “龙脉这种话你都信?是你们这种平民百姓消受得起的吗?不过看你们俩倒好像有住皇宫的面相。就是做太监的面相。”听到李东国说话,刘壮就懒得理睬他。所以就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他们俩一句。 没想到李东国脸皮很厚,他接着笑道:“咱们下次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都走到门口了,就去看看吧!” 而刘壮就白了李东国一眼,很干脆地说道:“纪念碑和纪念堂都不要钱,故宫可是要买门票的。” “就知道你小壮小气!”李东国立刻是怪叫了起来,“还说开销都你来呢。可是连几十块钱的门票都不肯出,光知道带我们玩些不花钱的地。” 一说到钱,刘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李东国就骂:“还不是因为你?连货车不能进京城都不知道。你那一百块钱的罚款,可是我给你掏的。” “我这不是没来过京城吗?”一听刘壮说起了这一茬,李东国也是气焰全无,声音也小了许多。 一旁的韩灵冲打量着俩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俩位大哥!我这里还有二百呢。要不,就我请你们吧。” 刘壮倒也不是吝啬,他只是想报复一下李东国。所以听了韩灵冲的话,就摆摆手说道:“你父母的钱也赚得不容易,别乱花了。算我怕了你们俩!就去看看故宫吧!再说一句,别的地方真不去了。” “好!”、“行!” “这大殿真高!里面真大啊!” “连皇帝喝水的缸都这么大。” “你们俩个乡巴佬,这缸是灭火用的。只知道‘高’、‘大’,你们还会不会说其他词?” “这钟表真漂亮。镶嵌的宝石肯定很值钱吧。” “这里有拍照,俩位大哥,拍一张?” “那就拍吧!师傅!拍一张,印三张,地址我给你写到信封上了。” “怎么这里找不到崇祯皇帝上吊的那颗歪脖树呢?” “这是御花园,没那棵树。那树就在后面的煤山呢。我说你们这俩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能不能小声点?和你们在一起,太丢份了。” “那再去煤山看看?” “那里现在是座公园,也要买票的。好好!等会儿去看。不过你们那么兴奋干什么?” “小壮哥!我就是想看看那棵树。” “是想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吧?” “哈哈哈!” “小壮哥!我可有些饿了。” “知道了!看过那棵树后,咱们就去吃烤鸭。反正我已经是看开了,你们不把我的钱花完,那今天就没完了。” 第38章穷开心 当仨人打着饱嗝,从全聚德出来时,刘壮这次赚来的钱,就只剩下四百不到了。他此次的京城之行,完完全全是白跑了一趟,连那石菇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由此可见,起点的不同,确实也带来遭遇的不同。像杨逸海、坂田俊郎他们,做的事相对就比较轻松,反而是能赚大钱,尤其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完全没有风险,或者说,很容易把风险转嫁,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不做这石菇生意。 而刘壮他们,做的事多,麻烦事也多,钱倒是赚得最少。最关键的是,风险几乎全部由他们来承担,而且杨逸海和坂田俊郎的风险也能很容易地转嫁到他们身上。所以有一句话确实很有道理农民赚点钱,那确实很不容易。 不过要说收获,刘壮倒也是有一些。起码他很多的技能值得到很大的提高。尤其是“忍耐力”和“善良程度”这两项,分别提高了3点和2点。怪不得古人提高自己能力的做法,除了读万卷书以外,还要行万里路。 然而这次生意的失败,终究会造成一些影响。刘壮在重生前就有一次生意失败的经历,而重生之后的第一次生意,还是同样的失败,这就给了他很大的心理阴影。 不过乐观一点想,人生的精彩之处就是意外不断。积极的人生态度就是努力面对。年轻,就是最大的优势,就不会有失败。而刘壮可能现在还没领悟这一点。但他总该领悟到,今天已经玩爽了,那回家的时候也应该到了。 玩乐了一天的李东国和韩灵冲还是相当兴奋。上路没多久,他们再次举行了“赛歌会”。 “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韩灵冲的破锣嗓子首先吼了起来,他唱起了这时候最流行的曲子亚运会的主题曲。 可是刘壮一想到京城这块伤心地,就忍不住嘀咕道:“我讨厌京城!讨厌亚运会!” 看在刘壮今天开销的份上,韩灵冲就止住了歌声。接着,李东国就唱起了港台流行歌曲:“让生命去等候,等候下一段漂流” 刘壮一听这歌词,心中就更烦躁了。这蝈蝈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在京城等得花儿都要谢了,现在还听什么“等候”?这不是受虐狂吗?于是他再次嘀咕了起来:“我讨厌等候。” “诶!小壮!”李东国也发现刘壮是在故意挑毛病了,“那么咱们该唱什么歌?是不是你来一首?” 刘壮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恰好很适合他此时的心情。于是他也不推辞,高声唱道: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呀。天天就爱穷开心那!” “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吧。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 那字字句句都唱出了刘壮的灵魂,那悲凉的感觉是穿透云霄。 这首后世花儿乐队传唱的《穷开心》,立刻把李东国和韩灵冲震撼当场。那怪异的曲调和怪异的歌词,使得听惯“正统”歌曲的俩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可接着,李东国和韩灵冲就笑作了一团。 “小壮哥!这歌怎么我没听过呢?” “小壮!会不会是你前几天,躲在被窝里,留着辛酸的泪写的?” “东国哥!其实这歌,细细听还是蛮有味道!” “那咱们也吼几嗓子!” “每天都是穷开心!每天都是穷开心!” “山是高昂的头,每天都是穷开心!” “让生命去等候,每天都是穷开心!” 回到庆都以后,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车子先把韩灵冲送到了旧城区,让他自己回家。 在京城的时候,刘壮已经逼着韩灵冲给他的父母打了长途。不过现在因为旧城区都是些老式街道,货车很难通行,所以只能把韩灵冲仍在外围,让他自己走回去了。 不过韩灵冲对分手倒是很依依不舍,他把家中的住址留给了刘壮他们,并且反复叮嘱,要他们以后到玄清观附近游玩时,一定要到他的家里来坐坐。 与韩灵冲分别以后,李东国又把刘壮送到了学校。在把钱给了李东国,让他带回村里以后,刘壮就溜进了刚开的校门,摸进自己的宿舍,接着一钻被窝,先补觉再说。这次跑京城,简直太累了。 “小壮!醒醒!你总算回来了。快起床,上课要迟到了。” 在迷迷糊糊之中,刘壮就被人从睡梦中摇醒。他睁眼一看,就看见邹杰那张可恶的脸。 “别捣乱!”刘壮打开了邹杰的手,接着翻了一个身,“太累了,睡上一天再说。” “那你今天不是又旷课了吗?”邹杰就有些发急了。 “都旷了好几天了,不在乎多一天。”刘壮紧抱着被子,一副绝不松手的模样。 “可今天有燕老师的《材料学》,她都找过你几回了。”邹杰又开始话痨了起来,“本来她问到哥几个,咱们都为你隐瞒,谁让哥几个都讲义气呢。可你走得时间太长了,哥几个都有些顶不住了。可是顶不住也要顶,咱们哥几个就没有意志薄弱的人。本来燕老师就是拿出老虎凳和辣椒水,我都会宁死不屈。可没防备她使出美人计呀” “别听邹杰胡吹!”一位室友笑着伸过了脑袋,“还美人计呢?你有看到燕老师对谁笑过吗?刘壮我就告诉你,那燕老师只找了邹杰一次,也就是一瞪眼,邹杰就坦白从宽了。换作过去,这小子绝对就是个叛徒。” 宿舍里众人在嘻嘻哈哈,而刘壮则不胜其烦。他用被子蒙住了头,叫道:“都别烦我,让我再睡一会。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这一觉,直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到下午,刘壮被饿醒,才使得他不得不起床,想要外出找些食物垫垫肚子。 下楼到小卖部里买了两个面包以后,刘壮是一路走、一路啃。刚走到宿舍楼的楼下,只见到顾洁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在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宿舍楼的门洞,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刘壮走到了顾洁的身后,顺着顾洁的眼光看了过去。可现在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宿舍楼里基本没人,那门洞里当然也是毫无动静。 “你在看什么?”刘壮就好奇地问道。 可刚才顾洁看得特别全神贯注,根本没发觉刘壮已经走到身后,所以听了这声音,她立刻被吓了一大跳。 在吃惊以后,顾洁转身看到了啃着面包的刘壮,她立刻是喜悦了起来,眼弯成了弯月,万分欢喜地叫了一声:“刘壮!”可之后,顾洁又觉得自己失去了女孩子的矜持,脸立刻是“唰”的一声红到了脖子根。 刘壮并不清楚顾洁的心思,所以看到她那羞涩的模样,也没想到旁处去。不过顾洁的表情确实动人,让刘壮也是一愣,啃面包的动作也都停顿了一下。接着,他就出于开玩笑的心思说了一句:“应该承认,你这模样确实长得很漂亮!” 可刘壮是无心,顾洁却有意,她更是害羞了起来。场面上就显得有些,连刘壮都感到有些不对了,于是他就问道:“你是来找我的?找我干什么?” 顾洁一听,贝齿就咬住了嘴唇。她盯了刘壮好一会儿,把刘壮看得都有些心里发毛了,顾洁才气呼呼地说道:“还亏得我好心,给你送来了日语磁带。你自己倒好,已经全部忘记了。” “哎哟!”刘壮一拍自己的脑袋,这事确实是自己做差了。于是他连忙笑着道歉,“这几天有事在忙,真的忘记与你联系。抱歉!抱歉!” “算了!反正你也不上心,找了你几次都没有人影。就这样吧!”顾洁的脸也冷了下来。她也是有小脾气的人,所以就扬了扬装有磁带的塑料袋,作势准备要走,不过眼角还在打量着刘壮的举动。 “别介!”刘壮立刻拦住了顾洁的去路,陪笑道,“真有麻烦事!不是骗你。这样吧!晚上请你吃饭,当做赔罪。咱就一醉解千愁!” “谁和你喝酒?”顾洁也不是真的生气,所以立刻是笑意嫣然了起来,“要有诚意,就要多邀请几次,那么本小姐还会考虑考虑。” “那么我现在就邀请,邀请十几遍都行。” “不行!你也要到我的宿舍楼下去请!” “可在下打不过你楼下看门的扫地神尼啊?” “咯咯咯!这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俩人都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变得已经类似于打情骂俏了。而在远处,一双妒忌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俩人的方向。 俩人在闹过一阵以后,刘壮也顺利地接过了装磁带的塑料袋。他笑着问顾洁道:“你们下午没课吗?怎么你有空?” 顾洁一吐香舌,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上大课,我让其他同学帮我点名了。不过这课不上也不要紧。” 第39章承受暴风骤雨 “原来也是翘课啊!”刘壮再次半开玩笑地说道。 “哪像你?从周一开始,就没在学校出现过,竟然旷这么长时间的课。”在不经意间,顾洁就流露出她早已打听清楚刘壮的去向。 “嘿嘿!”刘壮还是马大哈过去了这句话。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怎么样也要给梦老师一个交代了。既然今天回来了,又是梦老师实验的时间,那就该往实验室跑上一趟。 再怎么说,这事也是自己理亏。就是梦老师不原谅自己,也得向她道个歉。再争取一下,可能还能够继续做她的助手,完成那个随机任务。现在任务一已经是没希望了,只有把全部精力都花费在任务二了。 看到边上的顾洁,刘壮就说道:“我马上要给教《材料学》的燕老师去做实验,要六点才能结束。等结束以后,我就去你的宿舍找你。” 顾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现在的她根本没和刘壮明确什么关系,所以顾洁并不想在同学和室友面前暴露出来。而刚才让刘壮上门邀请,也就是随口一说,真的成为现实,顾洁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于是她就说道:“在校门外的书报亭等吧!你六点结束是吗?” “别等这么早。我那燕老师可是个工作狂。经常会拖时间。还是六点半吧。” 于是顾洁的脑海中,立刻把刘壮的那位燕老师,想象成为了一名白发苍苍、戴着深度眼睛的老教授形象了。 “稀客!稀客!我们的刘壮同学终于是出现了。既然你对自己的平时成绩这么有信心。那么我就荣幸地通知你,只要你在期末考试中考到95分以上,你的《材料学》就保证会及格。” 刘壮是蒙着脑袋,努力地擦拭着实验台和实验器皿。他对燕轻靓的冷嘲热讽是充耳不闻,努力练起了忍者神龟功。 刚才见到燕轻靓以后,刘壮就品尝到了什么叫做暴风骤雨。因为上次实验的失败,燕轻靓几个月的成果等于是推倒重来,所以她的怒火值早就突破天迹了。因此一见到刘壮,她立刻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刘壮头上。 不过燕轻靓心里其实也明白,刘壮对实验失败其实没什么责任。在科学实验中,失败倒是经常出现的现象,反而是成功倒是凤毛麟角。所以这次实验失败,也就是证明了燕轻靓的一条实验思路是行不通的。 可是燕轻靓就是要迁怒到刘壮身上。又有谁敢不服?又有谁敢不开眼?竟然想和女人讲道理。 从京城归来以后,刘壮的忍功和厚脸皮都是大为提高。所以面对燕轻靓的冷嘲热讽,刘壮反正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反正口水又淹不死人。只要梦老师不赶自己走,随她怎么骂。就当作锻炼自己的“忍耐力”了。而且梦老师骂人的神态也是蛮动人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用惯了刘壮这个助手,燕轻靓就不习惯单独实验了。而且这俩人的配合确实默契,又能在性格和能力上互补,所以实验的效率让燕轻靓都有些欣喜。 而看到刘壮无故地失踪了好几天,也不是没人劝燕轻靓再找一个助手,比如说是那位云周云老师。可最关键的是,燕轻靓对抓一个学生当免费劳力,心理总有些抵触情绪。而用着刘壮,就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了。谁叫刘壮曾经“犯事”呢?现在就如同劳动改造嘛。 所以骂归骂,燕轻靓赶是绝对不会赶的。而且她还想好了,以后要千方百计地压榨这个小子,让他永远都在自己的掌心中,要把他收拾得服服贴贴的。 所以这俩人就心怀鬼胎地上演了一场严师训徒,接着就心有默契地直奔实验室。 等到实验一开始,燕轻靓一进入工作状态,俩人也就顾不得其他了,都投入到了实验之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又作废了。”燕轻靓喃喃自语道。她从实验用的烤炉中钳出了几块工业陶瓷,接着就放在了一边。 由于实验做了多了,燕轻靓也有了经验,光看陶瓷的成色,她就能大约猜测到这工业陶瓷的性能数据。不过燕轻靓还是严格按照实验程序,对刘壮吩咐道:“快些记录好步骤,接着测这几块的数据,等会儿都要整理好。记住!每一块都要做!” 刘壮接过了装有那几块工业陶瓷的托盘,心中在骂骂咧咧着。托盘里明显就是同一批工业陶瓷,虽然基本上确定是废料了,不过按照实验流程,是应该测一下数据,说不定无心插柳柳成荫呢?很多科学实验,就是从失败的实验成品中,却发现了另一项巨大作用的,比如说那个伟哥。 可要知道,这是同一批,测其中的一块也就够了,根本没必要块块都测试。所以刘壮就很肯定,这一定是燕轻靓的报复!报复!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壮再次忍了,他今天下定决心要以柔克刚了。于是他等待着这几块工业陶瓷的冷却,准备开始进行测试。 刘壮拿着一块硬纸板,给工业陶瓷扇风降温。他斜眼偷偷地看了燕轻靓一眼,只见她用一个发夹简单地把长发盘在头上,拿着一本本子在计算着,时不时还停下嘀咕几句,咬住手中的笔在沉思。 刘壮对此是嗤之以鼻。他心想道:“算吧!算吧!就凭着破实验室,难道还能搞出什么成果?那真是见鬼了。” 实验室里的仪器相当陈旧,几乎都是进口苏联或者国产的一些傻大粗,仪器的平均年龄都要比刘壮大了,哪里做得好实验呢?唯一几台较新的,上面还钉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捐赠”的铭牌。这些仪器本来是给学生上实验课用的,大学里却像是宝贝一样用在实验室中。刘壮虽然不是一名极端的唯工具论者,可这些实验器材?那也太破了一些吧。 不过刘壮也无所谓,反正实验失败与否和他也没关系。他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就是要看着梦老师的一次次吃瘪,也算是对自己压榨的一种发泄。 刘壮的心理正阴暗着呢,没想到就乐极生悲了。由于注意力都集中在燕轻靓身上,他一不留神,硬纸板就打翻了旁边的一个烧瓶,而烧瓶中的水就向着托盘流了过去。 “靠!”刘壮立刻是手忙脚乱地移开托盘。刚出炉的工业陶瓷温度还很高,一碰到水,那肯定就要裂碎了。然而刘壮的动作虽然快,最边上的那块工业陶瓷依然浸透了水,“嘭”的一声,它果然就碎成了几块。 “刘壮!”被打断思路的燕轻靓立刻是发出了怒吼。而刘壮也缩着脖子,准备承受那劈头盖脸的怒骂。 “你是怎么做事的?你”燕轻靓又开始发泄怒火了。 “好好好!我马上收拾干净,马上测数据。”刘壮连忙打断了燕轻靓的话。 今天见面以后,虽然燕轻靓的表现像是内分泌失调,可她骂来骂去也就这么两句,一点儿也没有新鲜玩意,弄得刘壮听都听烦了。所以他就忍不住就要堵住燕轻靓的话。 而燕轻靓被刘壮这么一堵,也气鼓鼓地说不出话来。她只能走到刘壮这里,看了看状况,接着就发狠要给刘壮一个好看:“这几块都要做,连碎掉的那块也要做。碎成几块,就做几次,一次都不能少。” 刘壮是彻底无语了。今天是犯太岁,犯到梦老师手里了。没啥说的,那就做吧!反正也就是把仪器多操作几遍。总的实验时间又不会延长,就是梦老师这个小娘们想加班,锁门的管理员也要来催促了。自己又能担心什么呢?于是刘壮就开始了材料的测试工作。 半个多小时以后,刘壮顺利地把所有的材料测试完,并且把数据填写到早就准备好的表格中。见到刘壮完成测试,燕轻靓拿过表格翻阅了起来。可看着看着,她的眉头就紧锁了,接着就惊讶地问道:“你这数据不对吧?” “肯定没错!”刘壮冷冰冰地回答道,“是不是有几块的数据不同?那就是刚才遇水裂开的几块。我生怕出错,把它们都测了好几遍了。” 没想到燕轻靓就立刻兴奋了起来,她的声音也变得高亢。在重重地拍了刘壮几下肩膀以后,燕轻靓急切地说道:“把那几块拿出来,我再测一遍。” 而到了这时候,刘壮也感觉到这几块工业陶瓷有问题了。不过他也就是知道测试数据,鉴于知识的有限,对这些数据代表的含义则有些朦朦胧胧,所以在挑出那几块破碎材料以后,他连粗气都不敢喘,站在燕轻靓的身后,仔细的盯着燕轻靓在忙碌。 看了一会儿,刘壮就有些心猿意马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燕轻靓身上飘过来的香味,心中想到:这味道真不错啊! 第40章瞎猫碰到死耗子 燕轻靓测试完数据以后,都兴奋地有些颤抖了。她满面笑容地回过身,一眼就看到刘壮闭着眼在做深呼吸,而且还是一副陶醉的模样。 燕轻靓骤然暴怒了。她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刘壮几个爆栗。 受疼之下,刘壮也猛然醒来。接着他就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装傻道:“燕老师!什么事?” “你?”燕轻靓简直要被这个无赖学生气炸了肺。不过她又能怎么说?有些话,她这个大姑娘确实说不出口。 于是燕轻靓只能紧咬着嘴唇,瞪大了充满怒火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刘壮。而刘壮傻傻地张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燕轻靓,好像他确实是无辜的。 俩人对眼了一阵,还是燕轻靓先败下阵来。不过她的心中又给刘壮是记下了狠狠的一笔。 本来燕轻靓还准备夸奖刘壮几句。可现在?她偏过脸,面如寒霜地说道:“刚才的实验步骤记下没?尤其是实验时间和你倒水的过程。” “记!记!马上记!”被抓了现行的刘壮,只想要避开这个尴尬的时刻。 刘壮动作麻利地记好了实验记录册,接着迅速地递到了燕轻靓的面前。在燕轻靓翻阅的时候,他还想着要分散燕轻靓的注意力:“燕老师!发现什么了?是不是出成果了?” 燕轻靓确实对这种新的工业陶瓷很有谈兴。她白了刘壮一眼,接着就很得意地说道:“还不算完全出成果,不过我前一段时间也不算白费了。这种工业陶瓷还要进行一次综合测试,要申请一次高级实验室。” 算起来,燕轻靓使用的还是普通实验室。而大学里的高级实验室却只有一间,不过那里的设备比较先进,也比较齐全,就是申请的难度更大。所以燕轻靓只能在验证实验成果时,才能申请使用。 不过刘壮对此也不关心。他唯一知道的是,后续的实验与他无关了。 没想到燕轻靓继续问道:“你每一步骤的辅料用量和作用时间也都记清楚了吗?” “记着呢。”刘壮随口回答道。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助手了,对于这么基础的记录工作当然不会差,那就是小儿科了。 “真的记下来了?”燕轻靓表示出了怀疑,“那么这些冷却的水用量,水作用的时间到底是多少?” 刘壮被问得是哑口无言。这谁记得清呢?当时刘壮也只是无意打翻烧瓶的,又不是事先有所准备的。因此刘壮的心里就开始嘀咕:“这小娘们肯定是在故意挑刺。” 一看刘壮的神色,燕轻靓的嗓音又高了起来:“怎么?没记了?不是说都记着了吗?刚才是哪个混蛋胡说八道的?” “大姐!本来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事,多做些材料,多浇几次水不就行了?”刘壮再也忍不住了,他就顶了燕轻靓一句。 “什么?你叫我什么?”燕轻靓一下子被刘壮那个“大姐”的称呼说晕了。 既然已经说出口,刘壮就无所谓多说几句了:“本来咱俩的岁数就差不多,叫你声大姐已经是很客气了。难道要叫你阿姨或者是奶奶吗?” 燕轻靓盯着刘壮,一时就有些不适应他的嚣张态度了。所以被这话一冲,燕轻靓再次气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燕轻靓根本不知道,刘壮之所以对她有些委曲求全,不是因为对燕轻靓有多少敬畏,而是为了那几点技能值。所以燕轻靓想象中对付刘壮的手段,例如:平时成绩、老师的威严等,对刘壮就是毫无威胁。 反而是因为刘壮重生之前的四十几岁年龄,造成现在刘壮的眼中,燕轻靓也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所以他对燕轻靓的态度,就十分平等,甚至还有些居高临下。所以当燕轻靓的态度一过分,刘壮可不会有什么客气的。 而燕轻靓也不愿意与刘壮无谓地纠缠下去了。她铁青着脸,接着吩咐道:“那你就准备试,一点一点的试,试不出你等着” 可接着,燕轻靓又被实验的内容吸引了过去:“不对!只要用水,陶瓷肯定会裂,这样就变成废料了。那么水的作用是什么呢?一定是冷却。原来这陶瓷的关键是冷却哦!怪不得当年我在美国” 燕轻靓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口中也自言自语了起来。她宛如脑中打开了一道门,思路也开阔了起来。而找到了关键点,燕轻靓所学的知识就派上了用场。很快,她就在纸上“唰唰唰”地书写起来,很快就记满了两大张纸。 “按照纸上所写的,做好实验的准备。看看这两种冷却方法可不可行?哪种方法更好一些。”燕轻靓就把记录纸推到了刘壮面前。 说心里话,刘壮对认真起来的燕轻靓倒有些欣赏。她那种严谨的工作态度和灵活的思路,在寻常人中间确实很罕见。 不过现在的实验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已经没办法继续进行实验。燕轻靓的意思就是让刘壮回去整理,在明天制定好实验步骤,以此来提高效率、抓紧时间。 刘壮一边收拾着实验室,一边问道:“燕老师!这东西到底有啥用?” “主要是做陶瓷刀具。不过还有些指标这里不能做,还需要到高级实验室。”燕轻靓也顺口回答道。 看着燕轻靓脸上的兴奋表情,刘壮趁势问道:“燕老师!既然有了成果,那么你对我的表现满不满意?” 刘壮就想利用这次机会,用欺骗的方法,完成这项随机任务。他又不是贱骨头,免费被燕轻靓差使,还要忍受她的内分泌失调。所以只要等到燕轻靓一赞扬,刘壮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撒手不管。至于燕轻靓的实验?谁会管他呢?谁愿意做那个助手,那就谁去。 可燕轻靓一听此话,就白了刘壮一眼:“你就这么毛手毛脚,还时不时会失踪几天,竟然还敢问我满不满意?哼!好好表现吧。如果表现好,可以给你一个及格。” 刘壮是讨了一个没趣。他只能摸摸鼻子,心想道:“还是来日方长吧!” 顾洁六点刚出头就到了校外的书报亭。不知为什么,她出来前略施薄粉,又梳理了一下头发,还换了件外套。 而到了书报亭,顾洁就心不在焉地翻阅起一本杂志。可她的眼光却不停地看着校门的方向,急切地等待着刘壮的到来。 还好,刘壮没让她等多久。六点一刻左右,做完实验又回了一趟宿舍的刘壮,就飞奔着出了校门。他看到等在书报亭的顾洁,就笑着向她挥了挥手。 顾洁也立刻是喜笑颜开。她也兴奋地向刘壮挥手,可是接着就想到校门进进出出的都是同学,她就忍不住一缩脖子,吐了吐香舌,还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小妹妹!你男朋友来了,快些过去吧!要不然,我这里的杂志都要被你翻烂了。”看惯了这种场景的书报亭老板,就与顾洁开起了玩笑。 “这不是我男朋友。”顾洁的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师傅!那么这本我就买下了。” “别浪费钱了。快些去吧!你真的想要,我为你留几天。”看到顾洁点头抱歉了一下,接着急步走向了刘壮,那书报亭老板就笑着摇摇头,心想道:“还是年轻好啊!” 不知为什么,本来的刘壮是完全泯然于众人焉的角色,可是在近些天,他却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只要接触过他的人,无论男女,都很喜欢与他交往。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场面,这和刘壮的主角光环没关系,甚至与他“吸引力”等技能值的提高也关系不大,只是因为刘壮突然有了强大的自信心。 很显然,当刘壮重生以后,再加上有了系统辅助,他怎么会没有自信心呢?这也就像是很多成功人士一样,可能这成功人士其貌不扬,但是在旁人眼中,总感觉到他有种领袖气质。或者说的粗俗一些,就是财大气粗。只要有财有势,那么这人的话语言行怎么会不表现出来呢?而看到旁人眼中,那完全就是一种挥斥方遒的感觉。 而刘壮与他们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这种气质其实并没有现实中的财势支撑,可以说是很虚幻。所以在不考虑刘壮的两大金大腿的情况之下,可以说刘壮是很装逼。虽然这装逼的行为,也不是刘壮故意做出来的。 因此,当刘壮和顾洁向着饭店走去时,俩人很快又开始了谈笑风生。可是刚走到半道,只见迎面走来了孟心琰,而孟心琰身后还跟着四、五位男同学。 既然遇到了相识之人,虽然不怎么熟悉,刘壮还是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可他根本没想到,孟心琰突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而那几位男同学也是一字排开,虎视眈眈地挡住了刘壮和顾洁的去路了。 第41章吃醋吃出个爹 “争风吃醋!”刘壮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这个词。接着他就打量了一下孟心琰的脸色,只见到妒忌、愤怒、心痛、茫然,种种表情交杂在一起,把孟心琰的五官都挤得变了形。 刘壮的心中就有些好笑,这算是哪门子事啊?哥在重生之前想找个女人都找不到,现在就和女同学吃顿饭,倒拉仇恨拉来了羡慕嫉妒恨了。哥该不该为此高兴呢? 而这里还是山南大学的范围之内,大街上也是人来人往,所以刘壮并不怎么担心孟心琰他们动手。不过刘壮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毕竟单相思的人,冲动起来的行为难以预料,所以他很自然地拉过顾洁,把她挡在自己的身后。 被刘壮保护在身后,顾洁是甜蜜地一笑。可接着她就愤怒了,所以立刻扒着刘壮的肩膀,探出小脑袋,娇喝道:“孟心琰!你为什么挡路?” 孟心琰一进入大学见到顾洁以后,就惊为天人,之后就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猛烈到什么程度呢?连他们班,甚至外语系都赫赫有名了。而孟心琰追求的疯狂程度,使得他们班对顾洁有好感的男生,都不好意思与孟心琰竞争。甚至他们还主动帮忙,帮孟心琰挡住其他系对顾洁追求的男生。 而顾洁对孟心琰却没有感觉。或者说,顾洁是一位很现实的人。顾洁是庆都本地人,而孟心琰则是外省人。 在这个年代,大学虽然包分配,个个毕业生都有工作,可是分配的原则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如果孟心琰是山南省本省人,那么他还可以在本省范围内调剂一下。可是他是外省人,如果没有很硬的关系,那么留在山南省的希望几乎是很渺茫的。毕竟孟心琰的留下,肯定会挤掉山南省一位大学毕业生的工作名额的。 可是顾洁不可能离开庆都。她的家境可以说是很差,而且还有一位残疾的弟弟。因此,顾洁工作以后,一定要留在庆都,照顾自己的家。既然顾洁知道自己与孟心琰没有将来,那她又怎么会接受孟心琰的示爱呢?顾洁并不是一位把爱情的浪漫凌驾于现实生活之上的人。 然而在几天之前,孟心琰拜访了一位世叔,在孟心琰泣血恳求之下,那位世叔终于答应帮忙把孟心琰留在山南省。不提那位世叔的话是否是在敷衍,反正孟心琰是当真了。于是他就急着想把这份喜悦与顾洁一起分享。可没想到,刘壮这根肉刺在这时候出现了。 顾洁与刘壮的谈笑风生、顾洁与刘壮的吃饭约会、顾洁几次三番到刘壮宿舍去寻找、甚至顾洁在同宿舍的室友面前露出口风,这些都被孟心琰一一打听到,根本也不需要细加分析,孟心琰就知道顾洁是与刘壮“谈恋爱”了。而到了此时,孟心琰立刻就妒火中烧了。 原先的那种情况,虽然顾洁对孟心琰不加以颜色,但起码没有其他竞争者,孟心琰还有些希望。可现在,有了刘壮这个横刀夺爱者,孟心琰就焚心似火了。 今天下午,当孟心琰得知顾洁翘课以后,他就偷偷地跟随着顾洁来到了刘壮的宿舍下,之后亲眼目睹了刘壮与顾洁在“打情骂俏”。孟心琰决定不再忍受,他偷偷约了班中几位要好的同学,又跟随着顾洁出了学校,准备要和刘壮去“好好谈谈”! 可是见到刘壮和顾洁以后,孟心琰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顾洁现在又不是孟心琰的女朋友,就算是女朋友,在结婚之前她也可以自由选择。那么又该谈些什么好呢?难道真的把刘壮揍一顿吗?这样一来,让顾洁回心转意固然是不可能了,反而会变成反目成仇,这也不是孟心琰找过来的意思。 不仅仅孟心琰如此,连他带着的那几位男生也同样是如此。毕竟他们也是顾洁的同学。所以这几位男生也就是来壮壮声势的,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也绝对不会当着顾洁的面动手的。 如果说,刘壮在他们的威胁之下,显露出害怕的样子,甚至表现出一些丑态,那么孟心琰他们当然就能在顾洁面前,揭穿了这个“小白脸”的真实面目,帮孟心琰夺回顾洁的芳心。可是现在刘壮却是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所以听到了顾洁的娇喝声,他们反而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由此可见,年轻人在争夺爱情的过程中,尤其是情敌之间的竞争,确实有许多幼稚的举动。他们往往会做出些不经大脑思考的事,可真的遇到了变故,他们反而就会手足无措了起来。 而孟心琰的幼稚举动还不仅如此。见到顾洁发怒了,他也有些心虚。于是他就想到:与刘壮去边上单独谈谈,显示出自己比刘壮“更爱”顾洁,要让刘壮识相点,主动地知难而退。 于是孟心琰就说道:“刘壮同学吧!咱们可不可以到边上谈谈?” 一听这话,刘壮就要翻白眼了。本来被几位粗壮的男生挡住,刘壮就有些心慌。现在还要到边上,那么自己在角落里被揍一顿怎么办?刘壮可没这么傻。 可就在刘壮刚要摇头拒绝的时候,身后的顾洁却再次娇喝了起来:“孟心琰!有什么话不可以当面说呢?要躲开我干什么?” 顾洁当然知道孟心琰为什么挡住自己。她也不愿意孟心琰与刘壮单独交谈,顾洁生怕孟心琰说些无中生有之事。要不然,如果给刘壮留下些坏影响,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而刘壮听到顾洁在身后说话,他也是心中一乐。这真是有些配合默契啊!刚才刘壮即不想到边上,又害怕因为没胆子去,被顾洁这位美女同学看不起,他正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呢。可是顾洁现在这么一说,刘壮正好也可以就坡下驴地留下。 “我听顾洁的。就在这里说。”刘壮说道。 而刘壮根本就没想到,他的这句很平常的话,让顾洁又是芳心一喜,让孟心琰又是心口一痛。 于是孟心琰的心就有些魔化了,他突然想到:前些天曾经打听过刘壮的背景。既然如此,那就把刘壮的真实面目全都揭发出来。顾洁可是知道自己的家境的,和刘壮这样的单职工家庭相比,那完全就可以甩掉十八条大街。 于是孟心琰的眼睛就在不知不觉中红了起来,他高声说道:“那好,就在这里说。小洁!你可知道他的家里的情况?他肯定是在骗你。这位刘壮同学的父亲只是个工人,他的母亲是农村的,只是在庆都打临工。家里根本不怎么样。刘壮同学!你说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顾洁一听,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因为刘壮的表现和家境贫寒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于是她的秀目也紧紧地盯着刘壮,竖起了耳朵,要听听刘壮到底会怎么回答。 而刘壮一听这话,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了。倒也不是因为孟心琰揭了自己的老底。如果是在重生之前,刘壮还可能为自己的贫困家境脸红一下。可现在的他都有两大金大腿了,所以根本无所谓家中是否有钱。 而刘壮之所以心里会不舒服,那是因为被人暗中打听,就没人会心里舒服的。 于是刘壮就皱起了眉头,语气也不善了起来:“孟同学!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孟心琰却以为抓住了刘壮的痛脚,他也精神一振,再接再厉地逼问道:“我说的是不是。” “是!你说的确实没错。”刘壮回答得是相当干脆,让顾洁和孟心琰都是一愣,“我就是想问你,我家中的情况与你有关吗?” 孟心琰一听刘壮已经承认,他立刻是大喜过忘,于是他也没有理会刘壮后面的话,对着顾洁就急道:“小洁!你听到了没有?他是骗你的。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迷住,他就没安好心。” “这人有毛病吗?”刘壮也不理会在胡言乱语的孟心琰了,他转过头,问顾洁道,“我骗过你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家有万贯家产了?” 这时候的顾洁脑中就很乱,刘壮实际的家境与她估计的相差太远,可是刘壮也从来也没有流露出追求顾洁的意思,那就更没有欺骗顾洁的言行了。 可是见到顾洁没说话,孟心琰却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他立刻加紧劝说道:“小洁!我爷爷可是离休干部。我爸是厂长,我妈是人事厅的处长。比这小子好多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爷爷当年的秘书黄叔叔,他现在就在庆都市政府工作。他已经答应了我,等我毕业以后,就把我留在庆都。” 刘壮听着听着,心中就觉得越来越滑稽。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呢?争风吃醋竟然吃出爹来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此时的刘壮对顾洁并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他就无欲则刚了,所以对两家悬殊的家境条件根本是无动于衷。 第42章一碗水端平 接着,刘壮就不愿意废话了,所以他干脆地问孟心琰道:“孟同学!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要追求顾洁?” 刘壮这样干脆的问话,倒把在场的人都问愣了。在他们的想法里,刘壮要么是拼命辩解,要么是拼命哀求,就是要挽回顾洁的芳心。可是现在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在茫然之中,孟心琰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到孟心琰点头,刘壮也就不客气了,他的音量也响了起来,开始教训起了孟心琰:“你想追求顾洁,那就好好追!没人拦着你。可你自己也要争气些。你听听你刚才的话,都是说你爷爷怎么样、你爸爸怎么样,有你自己的吗?难道你就没自己的东西?怪不得哼哼” 刘壮一脸不屑地摇了摇头,他动作里的意思反正谁都能看明白。 孟心琰的脸立刻是涨红了。他急着反驳道:“当然有我自己的东西。我” “好了!”刘壮打断了孟心琰的话,“有什么话,你以后自己对顾洁说。我也没有兴趣听。可是现在我们俩还没有吃饭,你们是不是可以让让呢?多大年纪了?做事还不能靠自己。” 今天孟心琰是完败,他在气势上完全就被刘壮给压了下去。所以听到刘壮这么说,他也不好意思再挡在前面,于是他们就让开了一条道,让刘壮和顾洁走了过去。 走出了孟心琰的视线,刘壮暗暗地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把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忽悠过去了。在被挡住的时候,刘壮还真的有些怕他们会出手。 接着,刘壮就见到一旁走着的顾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刘壮就把脑袋凑了过去,说说话来活跃一下气氛:“这个姓孟的不行。如果你找他,我们可真的没朋友可做。” “啊?”心中还乱成麻的顾洁,却突然听到这句话,于是她就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刘壮就神秘地一笑,开玩笑道:“主要是因为他太小气。但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比他还要小气。刚才他得罪我,我心里生气着呢。”说完以后,刘壮就对顾洁调皮地眨了眨眼。 “咯咯咯!”顾洁立刻被刘壮给逗乐了。接着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家里的钱不多,还是省着点用。要不,今天我请?” “哈哈哈!”刘壮立刻是大笑了起来。他笑骂道,“小丫头片子,你以为我是败家子?拿着家中的钱在胡乱花吗?放心!我不会打肿脸充胖子的。不过换作刚才那个姓孟的小子,那就说不定了。” “你才是小丫头片子呢。”顾洁就娇颠了一句,可接着她就想起了刘壮的话,于是就问道,“那你的钱怎么来的?” “当然是自己赚的。”刘壮也很得意这样在顾洁面前炫耀。见到顾洁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就更加得意了,“前些天我没来学校,就是出去做生意的。要不然,刚才我也没脸这样的空口白牙,自己都做不到,哪里来的底气去教训那姓孟的小子呢?” 听到刘壮又提到了孟心琰,顾洁也活泼了起来:“还提孟心琰?现在我可知道你真的是很小气了。” “哈哈哈!” 这顿饭吃得时间就很长。顾洁对刘壮做生意的经历也是很有兴趣,所以就不断地询问着细节,而且还是百听不厌。 而刘壮当然也愿意在美女同学面前炫耀一番。虽然他基本上都是实话实说,不过有一些糗事,他当然也要玩一下春秋笔法给隐瞒掉。 而顾洁也不懂什么忌讳,她就饶有兴致地询问起了,刘壮做生意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刘壮还是实话实说。所以当顾洁听到,刘壮就在这一、两个星期内,先后两次赚了一千多元钱时,她的眼中忍不住就冒出了小星星了。 这就可以看出,此时的人们对做生意有多么的向往,对生意人又是多么的崇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做生意的风险,只知道这会很容易地赚钱。可是钱真的是那么好赚的吗? 反正现在的顾洁对刘壮完全是崇拜了。刚才她心中的一些小疙瘩也都不翼而飞了。刘壮这样一个人,有自信、有能力、会赚钱、懂生活,而且一直是相当刻苦,性格脾气又好,也懂得关心照顾女孩子,这不就是完美情人吗? 既然刘壮已经是那么的出色了,那么他的家中条件也就可以无视了。这就像是一只绩优股,只会是一飞冲天,只要紧紧地拽住他就行了。 所以到了最后,当刘壮介绍道:自己此次的石菇生意算是失败了,而以后也将做不下去石菇生意时,顾洁反而是安慰刘壮,说她看好刘壮,认为刘壮总会寻找到新的商机的。 等到晚上分手以后,顾洁就觉得有个小小的遗憾,她刚才忘记打听了,刘壮现在是否有女朋友。不过顾洁还有一个烦恼现在的刘壮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感觉呢? 而刘壮也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表现,却彻底地打动了顾洁的心。他虽然感觉到顾洁对自己有好感,但他真的没信心去想象,想象顾洁这样的美女会对自己是青眼有加。 不过刘壮在晚上清点自己的存款时,他就有些内疚了。自己已经花了这么多钱在“外人”身上了,可在小梅妹妹身上却没花过一分钱,是该好好地陪陪她了。 两个多星期没回家了,屋前的酒楼已经有了模样。刘壮看着父亲刘银山与造酒楼的工人们在一起忙碌着,又看到母亲李婉芬笑着在端水递毛巾,他的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这酒楼,怎么说也有一部分是刘家的产业。自己的重生,不仅为家中消除了一个隐患,更是为家中带来了巨大的改变。就是就是刘壮似乎在其中好像没出过什么力?想到这一点,刘壮也不禁有些泄气。他这时候也想起了燕轻靓的好了,那小娘们偶尔还是会做件好事的嘛! “壮壮哥!壮壮哥!” 刘壮突然听到有人在小声地叫他。他转头一看,只见王梅背着个大包,猫在屋子拐角处在向他招手呢。 这星期回来以后,刘壮就想起了自己的小梅妹妹。自己在外面大手大脚都请了好几回客了,却还没请过小梅一次,这似乎有些冷落了她吧!怎么样也要一碗水端平吧! 于是在昨天晚上一回家,刘壮就找到了王梅,俩人相约今天一同出外游玩。而现在正是王梅来找自己一同出发呢。 刘壮迈着方步走了过去。心中就有些奇怪:这小梅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难道还要玩情调?想要玩个偷情游戏? “你躲着干什么?”刘壮笑着走到了王梅跟前,顺手拿过了她背着的包。接着,刘壮就觉得手一沉,他惊叫道:“怎么这么重?你到底带了些什么?” 王梅不好意思地绞了绞手,对刘壮笑道:“外面吃东西太贵了,我就买了些面包和水果。连水都带上了。” “啊?”刘壮拉开包上的拉链,往里面一看,只见面包、零食等一应俱全,还有两只大苹果和两根黄瓜,最夸张的是,还有一只装满白开水的大水壶。 “这这是小朋友去春游吗?”刘壮就有些哭笑不得了,“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我请客,带你吃些好吃的吗?” “壮壮哥!你还在念书!刘叔和李婶又这么辛苦,人家想为你节约些嘛!”被刘壮一说,王梅就撅起了小嘴,显得是特别的委屈。 “算我错!算我错!”刘壮连忙道歉,接着就笑道,“我在玄清观认识一个朋友,他在那里人头熟,吃些小吃不花钱。咱们用不着背这么多的东西过去。” 刘壮准备带王梅游玩的地方,正是玄清观和附近的旧城区。那里也算是庆都的一个旅游景点,有着些庙观和古建筑,还有许多庆都的老饭店和特色小吃,更有座很吸引女孩子的小商品市场。 而在京城的时候,韩灵冲一直向刘壮他们拍胸脯,说他从小就在玄清观长大,所以对周围的庙观和小吃店都很熟。所以只要有他带路,保证可以白吃白喝加白玩。 虽然刘壮对韩灵冲这个小毛孩的保证有些打折扣,但是就是玩玩嘛!刘壮是不会承认自己有贪小便宜的想法的。再说,就算没有韩灵冲,刘壮也带着钱呢,总够那些门票和小吃的开销了。 “这样啊!”王梅也犹豫了起来,可接着她说道,“那路上总要喝水吧。” “那就这样,把水带上。再带上那两根黄瓜。到时候你一根、我一根,比谁啃得快。”刘壮也不愿意拂了王梅的好意。 “咯咯咯!谁跟你比?”王梅笑啐道,“那你等一会,我把其他的东西放下就来。” 第43章小道士 刘壮背着轻了许多的包,向前走了几步。他突然感觉到王梅没有跟上,于是停下脚步,招招手道:“快些走,你快过来!” 没想到王梅还是拖在后面,她偷偷摸摸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接着扭扭捏捏地说道:“壮壮哥!这里熟人太多,我怕别人笑话。等上了公车,行不?” 刘壮再次哭笑不得了。自己与王梅的事,附近的邻居哪个不知道呢?可王梅这个小妮子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过好啊!小妮子总算是知道害羞了,这说明她长大了嘛。长大了那就更好了嘛! 刘壮和王梅就这么一前一后没走了几步,突然,迎面走来了吹着口哨的田波。他看到刘壮,立刻想起了自己父亲的叮嘱,于是他一把拉住了刘壮,就亲热地神侃了起来: “小壮!你回来了?看看这酒楼,加装修,下个月底就能把活做完了。也多亏了刘叔、李婶,才能做得这么快。等开张以后,你要吃什么就言语一声。今天就别走了,等会儿你们全家一块儿去喝酒,我请!” “可我有事要出去呢。”面对着田波的热情,刘壮就有些不习惯。 “什么事能比酒楼的事更重要呢?”很明显,现在的田波也算是有了奋斗目标,所有他的事业心也一下子膨胀到了极点,“你见识多,我还想要听听你的主意呢。别忘记了,这酒楼你家也有份。怎么?看不起兄弟我?” “可是?”刘壮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样热情的田波了。而跟在后面的王梅见到俩人说话,她也好奇地走了上来。 “小梅啊!劝劝你的壮壮哥!如果劝动了,待会儿田哥给你买好吃的。”到了这时候,田波都还是没看出什么蹊跷来。 “谁要你买?我又不是小孩子。”王梅啐道。 “是是是!咱们的小梅长大了。”田波大笑道。 天可怜见!这时候的田波终于感到有些不对了。他看了看刘壮,又看了看王梅,接着就哈哈笑道:“原来要出去耍朋友?那是我不对,你们去玩,玩得开心点啊!哈哈哈!” 王梅被笑得是满脸通红,而刘壮也对田波的粗俗话是无语了。不过田波既然这么客气,刘壮就这么离开也不太好,于是他就说道:“我姥姥家那里有种石菇,是山里的野货,都出口到了日本。到时候拿过来,也算是酒楼的添种特色菜。” “没问题!不过贵不贵?” “在日本可是黄金价,可在山里也就是个山货,每斤10块左右吧。”刘壮顺便也为石菇做做广告,更顺便为家里赚点钱。 “这么便宜?”没想到田波的回答倒是很出乎意料,“都能出口日本了,这东西肯定很好卖。我也不占你便宜,给你20块一斤吧!还有兄弟,上次你的老师和她那哥?” “怎么?”刘壮就有些不明白田波为什么这么问了。 “那和兄弟你说明白话吧!他们可是有来历的人,如果有机会,我爸想和他们认识一下。”田波说道。 “这?”既然田波如此真爽,还肯帮忙,刘壮也不忍心去骗他,“小波!我也不瞒你。上次来的燕老师是来家访的,她哥是顺便送她的。下次是不是会再来,我也没有把握。如果她来,我一定会通知你。可是他们愿不愿意见田厂长,那我可不敢保证。” 没想到田波对这样的回答就很满意了。他回答道:“我爸也说了,能请到他们可不容易。你只要放在心上就行,多多费心!多多费心!” 告别了田波,刘壮和王梅还是一前一后走着。不过现在的王梅可是低着头,仿佛像是旧社会的小媳妇一样。 来到车站,恰好又遇到一位邻居,他看到这俩人,又开玩笑道:“小壮!小梅!你们出去玩?小壮你可要照顾好哦?” 于是王梅的头垂得更低了。 上了车,俩人再次遇上刘银山的同事,他又说道:“小壮!出去处对象啊?” 王梅都恨不得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了。 总算等到只有这俩人,王梅也总算活了过来。她不断地对刘壮翻着白眼,埋怨道:“都是你!都是你!” 刘壮很是无辜,不过对这样的埋怨只能够是享受了。 俩人世界是一点儿也不枯燥。刘壮他们感到时间是过得飞快,一转眼,他们就到了旧城区。 刘壮拿出了韩灵冲留下的地址,在询问了几个当地人以后,很快地就找到了韩灵冲的家。 韩灵冲的家就在玄清观的边上,房子虽然陈旧了,但也是古色古香。那门楣和飞檐式样,换作古代也算是好房子了。 可临到上门,王梅却有些担心。她拉了拉刘壮的衣袖,小声地问道:“你这朋友在不在家?和你关系怎么样?” 刘壮笑着伸手刮了一下王梅的秀鼻,说道:“今天星期日,估计会在家。就是不在,你壮壮哥也带着钱呢,包你玩得尽兴。” 在刘壮敲门之后,屋里出来了一位中年妇女。她打量了俩人一下,就开口问道:“你们找谁?” “阿姨!我是小韩韩灵冲的朋友。他在家吗?”刘壮问道。 “哦!是冲冲的朋友啊!”那中年妇女立刻是热情了起来,“你们来得正巧,他还在家。如果来晚一步,他可要上班去呢。” 接着,那中年妇女就向屋里大喊道:“冲冲!有朋友找你!你们也快请进。” “阿姨!您是?” “我是他妈!” “那韩阿姨好!” “好!好!进来!快进来!” 韩灵冲的母亲把刘壮他们迎进了客厅,接着就忙着为他们倒水去了。刘壮打量着客厅里的摆设,一套红木家具,堂上还挂着一副对联。对联正中,供着一尊太上老君像,而老君像前面的香炉中,还插着三根冉着轻烟的燃香。 “这是一家书香门第。”看着屋里的摆设,刘壮就在心中判断道。不过他也有些奇怪,怎么这种家庭会培养出韩灵冲这样想做生意的熊孩子呢? “小壮哥!”一见到来的是刘壮,刚跑到客厅的韩灵冲就是大喜过忘,他情不自禁地大叫了起来。 可是刘壮和王梅看着韩灵冲的打扮,他们却是惊讶地合不拢嘴了。这韩灵冲头戴道冠,身披道袍,手中还拿着一把二胡,那模样?让刘壮感觉到自己似乎是穿越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刘壮情不自禁地问道。 “工作服!”韩灵冲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道,“我就在玄清观上班。” “你这孩子别胡说!”端水进来的韩灵冲母亲正好听到这句话,她就笑骂了韩灵冲一句,接着她就向太上老君像拜了一拜,“老君爷爷保佑!童言无忌!”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壮哥,就是他在京城照顾我的。今天他来找我了。”韩灵冲没管母亲的笑骂,他兴奋地为刘壮介绍道。 “哦?你就是刘壮啊!太谢谢你了。”韩灵冲的母亲就更热情了,“我再给你们拿些糖。冲冲这孩子,从小不听话!这次他走,我和他爸” “妈!”韩灵冲可不愿意母亲在一旁唠叨。 “好好好!你们多说说话。”韩灵冲的母亲笑着放下了茶杯,边走边说道,“这孩子哪一天才会长大,你们好好说说他。” 等到母亲离开,韩灵冲冲着刘壮就做了一个鬼脸,接着笑道:“我妈就是这样,特烦。” 而刘壮这时候的大脑还在宕机呢。他忍不住又问道:“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道士啊?”韩灵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就在玄清观。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士,可是有度牒的,和野道士可不同。你可以称呼我的道号灵冲子。还有那个灵冲真人?小壮哥你就不用称呼这个了吧。” 接着韩灵冲就看到一旁瞪大了双眼,还是一脸惊讶的王梅,问道:“这位是大嫂吧!” 这次王梅只是脸微微一红,今天的她,对这种话已经有些免疫了。而刘壮则哈哈一笑,为韩灵冲介绍道:“你猜得差不多。她叫王梅。不过我还是叫你小韩吧。那个灵冲子?灵冲?那个太像豹子头,哈哈!就算了吧!” 接着,刘壮就看着王梅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而王梅,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猜得什么不错啊?”,之后也忍不住是掩嘴而笑。 “小壮哥!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找我?”很显然,韩灵冲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对刘壮他们的失态也是习以为常了。 “想要和小梅一起到玄清观附近玩玩。”刘壮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好啊!那我就给你们当向导!”韩灵冲高兴的差一点要跳起来,“你们等等,我换套常服就来。到时候咱们一起走。” 第44章要会炒作 在进屋以前,韩灵冲就向屋里的母亲叫道:“妈!我要带小壮哥到玄清观玩玩,你就让爸代我一下,我晚些时候去观里。” 之后,韩灵冲又向刘壮和王梅做了一个鬼脸,笑道:“正好有理由不去上班了。” 刘壮是绝对无语了。自己随便做了一次红领巾,就能捡到一位身处叛逆期的,离家出走的小道士。而自己的这次来访,又给了这个小道士旷工的理由。这真是世界真奇妙啊! 韩灵冲对玄清观这一带确实很熟悉。因为已经临近中午,他就带着刘壮他们去了一家当地有名的汤包店。而且他们还没走正门,反而是被韩灵冲领进了后门。接着韩灵冲就“叔叔阿姨”地叫了一圈,也不用付钱,刚出笼的汤包就拿了出来,让仨人吃了一个肚儿圆。 之后,仨人就开始逛起小商品市场。这是王梅最喜欢的活动,所以她很快就沉迷于那些女孩子的饰品之中。而刘壮和韩灵冲就跟在后面,随便聊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做道士的?”刘壮当然最好奇这个问题。 “我做道士,因为我爸也是道士;而我爸做道士,因为我爷爷也是道士。我们家好几代都是道士,是祖传的。”韩灵冲答道。 “嗯?”这回答比较颠覆刘壮的常识,于是他就问道,“那道士可以结婚吗?” “我们是正一道的,当然可以结婚。而全真道,就不可以。”韩灵冲开始向刘壮普及道教的知识了。 “那么说,你们连酒肉都不戒吗?”刘壮又问道。 “酒可以喝,但不能酗酒。几种肉不吃:牛肉、鸟鱼、鸿雁、狗肉。还忌食五辛:生葱、韭黄、大蒜、小蒜、葫荽。忌食的东西也挺多,所以也不能说不戒。”韩灵冲又解释道。 可刘壮一听此话,他也有些无语了,就这样的忌食也算是挺多吗?老百姓常吃的猪羊肉,道士都不忌口。而像大雁什么的,都是国家保护动物了,还能到哪里去吃呢?所以这戒律,确实就有些宽松。 可这时,刘壮的心中又起了一个疑问:“不是王重阳和全真七子,还有张三丰都没有结婚吗?他们应该戒酒肉的吧!怎么和你们有这么大的不同呢?”感谢金庸老先生的科普,让刘壮还知道这几位道教人物。 “不是告诉给你,全真道和正一道不同了嘛。”韩灵冲说道,“其实天下道教最有名的不是终南山和武当山,而是龙虎山张天师一脉。前些年,龙虎山的张爷爷曾经到过我们玄清观,他还送给我一串手珠呢。武当的张爷爷就比较小气,他就挂单了好几个月,白吃白住不说,临走时,主持伯伯还给他一笔盘缠呢。不过俩位张爷爷” “停停停!”刘壮连忙止住了韩灵冲的话,他已经被俩位张爷爷搞得有些头昏脑胀了,“武当的张爷爷是谁?” “就是张三丰张真人的后人啊!”韩灵冲答道。 “啊?”刘壮是惊呼出声,“不是书上说,张三丰没有结婚,他哪里来的后人呢?” “这谁知道?”韩灵冲说道,“天下道教都几十年没联系了,前些年才开放,谁知道谁呢?主持伯伯都说了,来的都是客,让我们都要悉心招待。” (其实在这里,韩灵冲的玄清观是遇上了招摇撞骗者。张三丰是全真道的,他一生未婚,更没子女,所以肯定没后人。不过当时信息不畅,宗教又受到几十年的打压,所以不怪玄清观的主持上当受骗) “那么你会武功吗?”刘壮当然很好奇这一点。 “也就是一些打坐吐纳的功夫,小时候也练过拳脚套路。比寻常人是强一些,可是与东国哥比,那肯定是差远了。”韩灵冲也是实话实说。 就在这时候,王梅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手拿着两只头饰,伸到了刘壮跟前,问道:“哪个漂亮?” 刘壮粗粗地看了一眼,笑道:“都漂亮!都买下吧!”接着他就掏出了十元钱递给了王梅。 王梅没接,她皱眉道:“要一块一只呢。我不要你的钱。” “就拿下吧!”刘壮笑着把钱塞到了王梅的手中,“都买下,就算是我送你的。” 而一旁的韩灵冲听了,立刻是自告奋勇道:“小梅姐!我陪你去谈价。这里的老板,多少都与我有些交情。” 韩灵冲的出马确实很有效果,最后只用了一元钱,就把那两只头饰买下了。 被这样一打岔,也继续不下去刚才的话题了。刘壮突然想到,在重生之前,刘壮旅游过的那些庙观,哪一家不是游客如云、香火鼎盛呢?而玄清观也算是内地一座比较有名的道观,以后又开发成为了庆都市的重点旅游景点,那么观里的收入应该不错吧! 于是他就问道:“小韩!你们观里的香火钱肯定不少,你这道士又能结婚,又不怎么戒酒肉,这日子应该过得是很逍遥。那么为什么想做生意?做生意受苦受累不说,可能还会折本,赚的钱,可能还没有你做道士的钱多吧!” 一听这话,韩灵冲立刻乐了起来。他对刘壮解释道:“玄清观的门票和买香钱,那都是宗教局和旅游局收的,又不是给咱们的。我们也拿死工资,我就一百多,我爸高一些,不过也就是三百出头。” “这么少?”刘壮就有些难以置信了。 “修行嘛!不重外物。”韩灵冲的回答倒像是一位得道高人,可对比他的言行,却让刘壮感到是相当的违和,“不过我们的花销也不大。吃穿观里都有,当然,你想回家开小灶也行。所以附近的叔叔阿姨们一直来讨要观里的素酒素斋,而我们去吃几顿,那也就无所谓了。” “那么收的那么多的门票钱又到哪里去了呢?”刘壮又问道。 “专款专用,都用在修缮观里的房子呢。我小的时候,玄清观还是少年宫,前些年才还给我们,所以要改建一下。国家也挺重视,拨了上千万,收些门票,也只是弥补个零头吧!”韩灵冲笑着回答道。 “那么变少年宫的时候,你们道士去哪儿了。”刘壮又有了疑问。 “工作呗!”韩灵冲答道,“我那时候还小,还在念书。主持伯伯在政协,我爸妈就去了统战部做后勤。现在我妈还在统战部食堂掌勺呢。” 今天与韩灵冲的一番交谈,让刘壮了解到了许多崭新的“知识”。他忍不住啧啧感叹道:“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而韩灵冲则笑着说道:“小壮哥!国家的钱,修房子是够了,但是还需要一大笔来给神仙爷爷们塑金身呢。主持伯伯天天跑到宗教局去化缘,可国家的钱也很紧张,所以我就想跟着你跑跑腿,学会做生意,也让主持伯伯不要这么累。” 刘壮一听,心中才恍然大悟。不提韩灵冲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起码他这个熊孩子也不是那么的熊哈! 可是刘壮也有些纳闷,这玄清观不是守着金山要饭吃吗?于是刘壮就想起了重生之前,那个成功的宗教商业案例少林寺。接着就借鉴了过来,要启发韩灵冲的思路。 “你知道少林寺吧?”刘壮问得。 韩灵冲点点头,这个他当然知道。前些年《少林寺》的电影风靡全国,哪个人不知道这座禅宗名寺啊? “少林寺为了传播佛教,就利用他在武功上的影响,进行商业开发,开武校,拍电影,发展旅游业。这样即财源滚滚,又能扩大佛教的影响。你们玄清观也可以学学嘛!” 韩灵冲确实被刘壮的话给启发了。可他想了一下,却有些为难道:“可我们玄清观不会什么武功啊?” “你怎么这么笨呢?”刘壮笑骂道,“会武功的道士是武当,绝对轮不到你们玄清观。但你们玄清观从唐朝传到现在,观里总有些好东西吧!拿出去炒作一下,绝对就是个名利双收。” 韩灵冲又想了一会儿,再次为难道:“也没什么好东西啊?” “你已经笨得无可救药了。”刘壮立刻为韩灵冲定了性,“那些个素酒素斋不是吗?你这次也随我去了京城,知道我和蝈蝈卖的是石菇。而这石菇,在咱们东李村不值钱,你看我卖了多少价?听说在日本,卖的还是这个价的十几倍、几十倍呢。所以关键是会卖、会炒作、会宣传。” 被刘壮这么一骂,韩灵冲就傻笑了起来。他心中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门,可隐隐约约地又看不清门外的风景。于是他就变得心痒难挠,对刘壮恳求道:“小壮哥!我会把你的话告诉给主持伯伯的。不过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炒作,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第45章大变活人 刘壮利用了重生之前的经验,再加上些模棱两可的生意经,竟然就博得了韩灵冲的崇拜,这让刘壮也感到相当的得意。于是他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刘壮和韩灵冲都没想到,只要过了十几年,中国的宗教活动就会变得极度兴旺。到了那个时候,只要是有名的出家人,他们一年所收的“茶水费”如果没有个上百万,那简直就没脸见人了。 韩灵冲在玄清观这一带的人头确实很熟。熟到他刚带着刘壮他们俩进入了玄清观,就被玄清观的主持文风道长和韩灵冲的父亲文茗道长给抓了起来。在文风道长亲自押送之下,他把不情不愿的韩灵冲押到后殿去补功课了。看得出来,文风、文茗俩位道长对韩灵冲都有些溺爱。 韩灵冲的父亲文茗道长亲自陪着刘壮他们参观,而在陪同中,他还对刘壮在京城给予韩灵冲的照顾,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等到刘壮离开的时候,文茗道长还送给了刘壮他们玄清观自制的两瓶素酒和四盒素点心,真的是白吃白玩加白拿了。 不过到了告别的时候,韩灵冲还是没有出现,看样子他缺的功课也是够多的。 回程的时候,刘壮和王梅坐上了一个并排座上。玩得很尽兴的王梅,她很快就枕在刘壮的肩膀上睡着了。看着王梅那张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流露出来的安详,夕阳的光辉又使得她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刘壮的心中也相当宁静,这样的好时光最好永远不要过去啊!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刘壮就是在按部就班。他每天早上早锻炼,之后上课,燕轻靓做实验的时候他就做助手,空余时间就泡在图书馆。 唯一有些不同的事,他开始与顾洁出双入对了。俩人经常是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而且顾洁也主动训练起刘壮的日语对话。你也别说,男女搭配,确实是干活不累。刘壮自我感觉到,自己的日语水平变得是突飞猛进了。 可是刘壮和顾洁还是没捅破最后一层纸。刘壮一直在自欺欺人:他们就是好朋友嘛!很好的异性朋友。可是面对着顾洁越走越近,刘壮是男人都是贱骨头嘛! 刘壮也把那瓶茅台和那条没拆封的中华拿回了家。又把剩下的钱清点了一下,做了笔“大投资”,到大学附近的集邮市场,花了一百五买了那张“猴”的四方联。这张四方联在十几年以后怎么样也值个五、六万,既然任务一没希望了,那么日子还得过把。这也算是刘壮为自己的未来存下了一小笔钱。 剩下的几百,刘壮就准备用作未来几个月的生活费了。这样家里多少能节省一些。刘壮赚了钱以后,光顾着自己的朋友和美女了,父母那里还没花过什么钱,他心中有愧啊! 终于是一月期满,其中系统也发布了一项随机任务。那随机任务难度也是不大,刘壮也就很顺利地完成了。 于是刘壮就盘点了一下,除了那几项不得不依靠自由技能点提高的技能,其他的技能项平均增加了3点左右。这就让刘壮很满意,只要再努力两个多月,自己的任务二就可以完成了。看起来,《雏鸟在巢》已经挡不住英明神武的哥啦!哇哈哈哈! 刘壮匆匆地跑下了宿舍楼,他手里抱着一叠实验资料。梦老师现在也是越来越过分,她把实验的时间安排得越来越紧凑,什么杂务工作都扔给刘壮在实验后完成。 对于这样的压榨劳力,燕轻靓还得意洋洋地美其名曰:这是为了挖掘刘壮的潜力。所以每次看到梦老师那张得意的嘴脸,刘壮总是忍不住要欣赏吧!看起来,做什么事脸确实是相当重要,刘壮就这么苦熬吧! 跑到楼下,刘壮就扫了一眼门卫室,他突然看见有封写给自己的信。也没工夫拆开看了。刘壮取下了信,和实验资料放在了一起,接着就跑向了燕轻靓的办公室方向。 “这是什么?”燕轻靓取下了放在实验资料上的信,好奇地翻看着。 刘壮的眼角偷偷地瞄着云周老师的离开,看得出他很是悻悻。刘壮这才明白,为什么燕轻靓这个小娘们要自己早点儿到她的办公室。原来自己又做了一次电灯泡,那仇恨值拉得是杠杠的。刘壮简直要欲哭无泪了,我都是招谁惹谁了?这小娘们要这样陷害我? 见到刘壮在走神,燕轻靓又问了一句:“是京城的来信,你京城有朋友?” 这女人的好奇心就是没完没了。虽然还没拆开信,可是刘壮早就从信封的落款上得知,这是他与李东国、韩灵冲在故宫的合影。为了满足燕轻靓一下,于是刘壮就接过了信,一边拆,一边说道:“就是几张照片,是我在故宫里拍的。” 刘壮抽出了信封里的照片,一看,他就变得是瞠目结舌了。照片倒是拍得不错,取景、光亮度都没问题,可是可是自己这三个大男人怎么变成了两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了?而且她们还笑得是那么的欢畅。 这京城的旅游业也简直太不像话了,拍照片拍出了变戏法,这大变活人也不是这样一个玩法嘛。刘壮是哭笑不得了。自己倒还无所谓,可是李东国和韩灵冲都还等着要这张照片呢,毕竟这也是一个到过京城的纪念。 而燕轻靓看到了刘壮的脸,发现他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她更加好奇了起来。于是她就探过了脑袋,一看,同样是愕然了一下,接着就“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可接着,她的笑声却突然一停顿,从刘壮的手中抢过了照片,就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燕轻靓的笑声就像是开了闸,“咯咯!”、“咯咯咯!”她是笑得前仰后翻。刘壮忍不住撇嘴了。有那么高兴吗?怎么笑得和像个花痴一样呢?淑女一点儿好不好啊? 没想到燕轻靓是一边笑,一边还指着照片叫道:“咯咯!珑珑!是珑珑!咯咯咯!” 接着,她也不管刘壮,迈着小腿“噔噔噔”地跑到电话机旁,一拨号码,就嚷道:“是珑珑吗?听说你在故宫变成男人模样了。嘻嘻嘻!” 这一串眼花缭乱的动作,看得刘壮是目瞪口呆。他听着燕轻靓的电话,总算是明白了过来:照片里那个叫珑珑的,是燕轻靓在京城的闺蜜。而故宫里拍照片的那个家伙,明显把邮寄地址给搞错了。 刘壮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茫茫人海中,换错照片的两个人,竟然有一个双方都认识的中间人,这也未免太巧了一些吧!彩票中头奖的概率也不过如此了吧!可是刘壮随即想到:这也是因为哥的“运气”技能值增加了5点的缘故吧。说到底还是哥的实力。于是他得意的尾巴又翘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连地址都会弄错,让你整理资料,还怎么让我放心?当然不满意了。” 在实验结束时,刘壮例行地问燕轻靓“满不满意”?而燕轻靓又有了新的理由,所以还是不松口。无奈之下,刘壮也只能聊些其他东西:“燕老师!那高级实验室测试的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不过我还是不满意。”不过看那燕轻靓的表情,她倒是显得有些高兴,“其他的指标都达到了,就是疲劳强度差一些。国外最先进的使用时间,要比我们多了三分之一。所以我还要改进一下。” “不错了,总得一步一步来。”现在的刘壮总是顺着燕轻靓说话,希望她一不留神把“满意”这两个字说出口,“国外用三根,咱们就用四根,可咱们的价格便宜了许多啊!这市场总能打得开的。” 没想到这话却触动了燕轻靓的心思。她长叹道:“哎!没人用啊!如果使用时间接近了,我倒是可以发表论文,弄个达到国际先进水平。这样国家才会重视,也会组织工厂引进技术生产。可现在?还是继续实验、继续提高吧!” 可是刘壮就有些不明白燕轻靓的话了,他奇怪地问道:“就是把这材料拿出去,也会有人要吧!让工厂付上些专利费,大学也有了经费,实验室也能换了这些破玩意,连燕老师你,也能有一大笔收入。” “哪里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呢?”燕轻靓就白了刘壮一眼,“我们只管研究,研究成果是不是能用,这要让领导们去考虑。再说,我们也不知道哪里用得着这技术,更不知道向谁去介绍。大学里面研究出来闲置的技术多着呢。”说完以后,燕轻靓就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皮。 第46章就相信壮壮 刘壮听了这话,他总算是明白了,这燕轻靓就是个标标准准的技术宅。她只懂得研究,至于后勤、推广开发、实际生产等等内容,她是完全需要别人来帮忙处理的。 而且现在中国产研脱节的情况是相当严重,工厂想开发的技术没人研究,而大学和研究院里研究的项目也往往不适应市场。甚至有些工厂需要的技术,被大学和研究院研究出来以后,工厂还根本不知道。 所以一方面,造成了研究人才和经费的浪费;另一方面,由于工厂不愿意投入,又造成了研究总投入的不足。 不过刘壮也不会去瞎操心这些事,他自己当好实验助手就行了。既然燕轻靓觉得这样专心研究就不错,那就让她玩得愉快吧! 回到宿舍楼,刘壮又奇怪地遇上了一个人。他就是已经有两个星期不联系的李东国。刘壮就有些纳闷了,难道这小子急着要照片,可是想想这也不可能,于是刘壮就招呼道:“蝈蝈!来庆都办事啊?” 而李东国则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他见到刘壮,就急着迎了上来。听到了刘壮打招呼,他连忙点头道:“是办事!就找你办事。” “诶?”刘壮立刻是惊讶了,“我能办什么事?” “还不是那石菇生意吗?” “我不是把生意都交给了你了吗?那个姓杨的你也联系得上,那还有我什么事呢?” “这生意离了你还真不行。” 宿舍楼下人来人往,俩人也不太好说话。于是刘壮就找了个花坛边上坐下,让李东国好好地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说实话,现在的李东国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而让他焦头烂额的原因正是那石菇生意。 回到东李村以后,李东国该分的分,该给的给,把钱都发了下去。之后东李村村民欢心鼓舞的样子自不必说。可接下来,李东国就不免要吹嘘几句了。 于是东李村的村民们都知道了:什么京城姓杨的一开始放了白鸽,让刘壮他们多等了好几天;什么因为等候时间太长,石菇脱水变质,分量大减,造成损失很大;什么京城姓杨的借机大肆压价,反正就是把杨逸海描述成为了一名十恶不赦的无良奸商。 之后就是强烈的对比了。 什么刘壮和李东国是如何的忍辱负重,坚持等到京城姓杨的出现;什么刘壮和李东国怎么样坚持原则,与京城姓杨的据理力争;什么刘壮和李东国为了维护村民们的利益,是如何情愿自己少赚钱,也要让村民们拿到全额货款。反正就是把刘壮和李东国的形象描述的是高大全。当然,知根知底的东李村村民们,他们就把李东国这个毛娃子给省略掉了。 没想到在一个星期之前,杨逸海就与李东国联系了。因为坂田俊郎在日本的宣传十分到位,而现在又是最关键的铺货期,所以日本方面就再次下了五千斤的订单。 当然,这五千斤也不是一次性发货。坂田俊郎就要在一个半月的时间内,每隔两星期,分三次,分别是一千五百斤、一千五百斤、两千斤,要杨逸海尽快地发货。 杨逸海当然是没问题,他就立刻联系了李东国。不过在联系的时候,他又习惯性地压了压价,把石菇的价格压到了每斤6元。 这倒也不是杨逸海要欺负李东国,现在的杨逸海,对每斤差上个两、三元也是无所谓。而他的行为,无非是一位商场高手本能般的举动罢了。 可是李东国一听,他却犹豫了。李东国可是知道当时的成交价是8元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6元。他也没什么做生意的经验,也不像刘壮那样有着重生的眼光,知道石菇也是独有的资源,而杨逸海也根本没其他地方提供。所以在考虑再三以后,李东国觉得自己还是能够赚钱,于是他就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既然李东国都答应了,那杨逸海乐得多赚这2元。不过接着,他又提出了一个条件。 杨逸海提出:每笔石菇交易的结算时间要滞后,也就是说,石菇运到京城以后,要一个月后,杨逸海才会把钱支付给李东国。 而这个原因倒不是杨逸海的刁难,具体原因以后再说。反正杨逸海提出,如果李东国不答应,那么交易将会作废。他将另寻他人来做这石菇生意。当然,杨逸海也向李东国保证:绝对不会再拖欠,绝对不会再压价,只要交易,杨逸海甚至能签订合同,并留下货款的欠条。 一听杨逸海可能另寻他人,很想做成做成生意的李东国,他就慌了手脚。 李东国转念一想:虽然上次杨逸海很不上道,可毕竟他还是买下了石菇,而且也把货款付清。再说,石菇在山上,就不是个值钱货,真的上当受骗了,也不过损失些运费,自己还勉强能承受得起。那么就富贵险中求吧!于是李东国就答应了杨逸海的要求。 接着,李东国就玩起了小脑筋。由于杨逸海又压了2元,那么李东国和村民们就各承担1元吧,这在道理上也说得过去,于是李东国就把收购价定为了4元一斤。 可是杨逸海和李东国都没料到,由于上次生意的成功,造成现在已经是时过境迁,东李村村民们的想法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首先就是付款方式。由于当时李东国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所以村民们就对杨逸海这个无良奸商有了很恶劣的印象,所以根本就不信任杨逸海的话。 东李村村民完全不同意延迟付款,他们唯一接受的,就是现款现结。当然,可以让李东国运到以后再结算,但李东国回村以后,要马上与村民们付清。 接着,他们对收购价也很不满意。要知道,上次销售成功,已经把村民们的胃口给吊了起来。所以他们不怎么愿意让价。 而且这也是东李村村民们的群体行为。如果对群体行为有些经验的人就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有的村民肯让价,有的村民可就不愿意让价了。所以在众口难调之下,最后连肯让价的村民也不会做声。毕竟大伙儿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相互拆台,所以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个“叛徒”。 所以这么一来,收购行动就泡了汤。情急之下,李东国就与杨逸海电话联系了。而杨逸海一听,他也急了。他根本没想到李东国是这么的不靠谱,如果再寻找他人?时间上也来不及,连信任程度上,也全部都是个未知数了。 于是杨逸海就让步了。支付条件绝对不能改,因为杨逸海也垫不出这笔钱。那只有提高收购价了,于是价格又回到了起点8元一斤。 得到了杨逸海的让步,李东国也老老实实回到了5元一斤的收购价。可是村民们更不相信了。涨价涨得那么快,越看越像是骗货的。没的商量,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除非李东国自己来垫。 李东国是欲哭无泪了,他怎么垫得出呢?于是又与杨逸海联系。而在这时候,坂田俊郎也开始在日本催货了,杨逸海也逐渐变得焦头烂额了起来。没其他办法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吧!再提高收购价10元一斤。可是当李东国再把价格提到6元,甚至7元时,村民们更不相信了。只有骗子才会这么提价的吧!因为就算是答应了再高的价,骗子也是不准备来付款的,所以杨逸海的行为也越来越像骗局了。 所以这笔石菇生意,就这么僵在那里了。 然而上次卖石菇,毕竟给东李村村民们带来了很大一笔收入。在内心里,他们还是想继续赚这笔钱的。所以东李村村民们其实也不想就这样僵持下去。 于是村里的干部和老人们商量了一下,他们就提出:收购价涨不涨没关系,可以是5元一斤,钱也可以按照杨逸海的要求支付,就是延后一个月。不过李东国这个毛孩子就一边玩去吧!我们只相信东李村出去的大学生壮壮!只要壮壮亲自来操作,并且亲自担保,那么一切都没有问题。 所以李东国就悲催了,他被自己的乡亲们给无情地抛弃了。不过这时候的李东国也没有怨言,他已经被生意的反复搞得是心力衰竭了,而且更是弄得里外不是人。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脱身,这做生意,简直太可怕了。 由此可见,刘壮当时寻找到了石菇的商机,后来又忍辱负重地等待,最后情愿自己吃亏,也不让村民们受损失的举动,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好的口碑。 而口碑这东西,有时候确实很虚,没什么用。可有时候却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再联想到东李村一群没见识的农民,对刘壮这种大学生盲目的崇拜。还有刘壮的小舅李铁铮曾经是东李村的老支书。那么那些村民们对刘壮表现出的绝对信任,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第47章咖啡馆面谈 “小壮!这生意还是你做吧!我真的不行。”李东国垂头丧气地说道,“我就给你开车,还是一次二百,这钱赚得也不用担心。最好最好你就多给些。” 刘壮“噗哧”一声乐了,没想到李东国还是这样地钻在钱眼里。不过在这个时候,刘壮心中也有些暗自得意:群众的眼睛才是雪亮的。这哥的人品好,才会得到乡亲们这样的拥护嘛! 于是刘壮就问李东国道:“那么现在要我怎么帮忙呢?” 李东国立刻变得是一脸惊讶,敢情刚才自己给刘壮白介绍了。于是他就简明扼要地回答道:“就是要你为姓杨的担保。其他收货色、运石菇、结账的事都我来。如果你能再多给我一点儿钱,我就肯定为你干。嘿嘿嘿!” 得意管得意,该清醒的时候刘壮还是很清醒的。刘壮可没有李东国那么的乐观。 上次的京城之行,带给刘壮很大的心理阴影。由于杨逸海抓住了刘壮的弱点,在石菇交易中步步紧逼,刘壮可以说是输了个底朝天。所以面对着杨逸海这个商场雄鹰,刘壮这只菜鸟就有些害怕了。虽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害怕这一点,但刘壮确实对杨逸海有着很强烈的抵触情绪。 所以在当时交易以后,刘壮断然退出了石菇生意,这里面也有些我惹不起,但我躲得起的因素。可现在东李村村民们却给了刘壮如此高的厚望,要让他担保和交易,这让刘壮的小肩膀怎么能够承受得住呢? 在内心里,刘壮其实比东李村村民们更不信任杨逸海。他倒不是认为杨逸海是个骗子。他其实更害怕如同上次一样,事先一切都说的好好的,但事到临头,杨逸海又用品质、分量等看起来合乎理由的原因大肆压价,让人都有种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吐血感。 要知道,这次交易和上一次可是完全不同的。 打个比方:上一次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杨逸海蒸发不出现,而刘壮灰溜溜地把石菇全部拉回了东李村。虽然有所损失,但东李村的村民们也不会埋怨太多,毕竟以前石菇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就没卖过钱,也就是心理上的落差不大。 如果刘壮有良心的话,他可以在有钱以后,补偿村民们一点;如果没良心,他完全可以把烂掉的石菇往东李村一扔,表示自己并没有贪污。这么一来,村民们最多在背后腹诽刘壮几句,骂几声:年轻人办事不牢靠。但也并不会把刘壮怎么样。 可是这次可不同了。因为有了刘壮的担保,无论发生什么意外,刘壮都要赔钱。所以这后果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你也别说,虽然刘壮依然是个菜鸟,但他也逐渐明白了一些做生意的风险,也开始了主动规避。虽然这种规避相当消极,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一种进步了。 于是刘壮就问李东国道:“蝈蝈!你认为我该不该担保呢?” “当然该!你只要答应,事都我们来干,还能赚不少钱,这有什么不该呢?”李东国回答得是很干脆,“这次我到京城,一定要把姓杨的落脚点找到。如果他真的骗咱们,咱们就去京城找他。我还不信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还能翻天了吗?我可是英雄团” “打住!打住!”刘壮立刻阻止了李东国说下去。很明显,相比较刘壮这个菜鸟,李东国就是菜鸟中的菜鸟。李东国根本就不知道,以后那些因为资金周转跑路的生意人简直是多如江鲫。甚至可以这么说,那些跑路的骗子还算是好的,有些千年不赖、万年不还的老赖们,简直能让讨债人吐血身亡。 没办法,刘壮只能够对李东国这个菜鸟中的菜鸟循循善诱了:“蝈蝈!那再问你一句,如果村里答应让你担保,但出事了,你也负责赔钱,你干不干?” 李东国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干不了!我家真没这么多的钱来赔。” “那我家就有钱了吗?”刘壮立刻对着李东国就吼道。 李东国一缩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可接着,他又不死心地说道:“这生意放弃了就太可惜。要不,我跟姓杨的再联系一下?” 刘壮耸耸肩,做了一个随便你的手势。 两天以后,校外的一家咖啡馆里。 咖啡馆里放着低沉的萨克斯乐曲,内装潢也有着古典西式风格。而在咖啡馆的一角,刘壮和杨逸海俩人正相对而坐。 杨逸海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位农民大学生,只见到刘壮拿起了咖啡壶,往自己杯中倒满,又在咖啡上浇了一些鲜奶,接着毫不客气地连夹了三块方糖放入到了奶咖之中。 杨逸海忍不住是微微一笑,看样子自己是小看了这位叫刘壮的大学生了。 这个年代,正宗的咖啡馆,连京沪广都只有几家涉外宾馆里有,内陆的山南省更是十分罕见。而这位刘壮却动作熟练地倒起了咖啡,尤其是他加方糖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一丝拘束的感觉,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习惯来。杨逸海又偷偷看了刘壮一眼,发现他神色自若地茗了一口咖啡,杨逸海就判断,这是一个很自信,又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在此时,杨逸海就有些自责自己的粗心了。杨逸海是位信奉“细节决定成败”的人。很明显,眼前这样一位在当地“有地位”,又懂规矩的人,正是自己最好的合作对象。可自己上次为什么?不过杨逸海也不会后悔,这生意就是生意嘛。 如果刘壮知道因为自己喝咖啡的动作,使得杨逸海对自己高看一眼的话,他肯定就会捧腹大笑起来。在重生之前,刘壮连红酒掺雪碧都见过,区区一杯奶咖,那有什么了不起呢? 不过刘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也在静静地等着杨逸海说话。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姓杨的这么急,甚至急到与李东国通话中,就决定乘火车来庆都与刘壮面谈。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而自己有那么重要吗? “小刘!我们上笔生意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在这里就先道歉一下。”杨逸海微笑着说出了开场白,“你当时遇到了一些难处,这我可以理解。但我也有我自己的难处。希望我们都向前看,坦诚布公,能够再次合作。” 现在的刘壮对赚钱是毫无头绪。可杨逸海则不同,他投资的方向简直是太多了。而现在的杨逸海也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缺资金。 具体到这桩石菇生意上。由于坂田俊郎使用的是信用证支付的方式,那么杨逸海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拿到货款。 为了方便一下不熟悉外贸的朋友们,这里就简单地介绍一下什么是信用证支付。 信用证支付,就是银行作为中间人。买货方先到银行开具信用证,等货到了以后,验货合格,买货方再通知银行付款。这就有点像现在网购中的支付宝一样。 这么一来,杨逸海到秦冈收购石菇的时间,与坂田俊郎通知银行真正支付的时间之间,就有了一个时间差了。这还没算上杨逸海把外币兑换成为人民币的时间。这也就是为什么,杨逸海一定要滞后支付一个月的原因。 也许有人会奇怪,这次订购的第一批也就是一千五百斤,以每斤10元计算,就是一万五千元,加上上次支付的六千多元钱,难道杨逸海连这二万多元都拿不出吗? 是的,杨逸海就是拿不出。现在他也是刚起步,手头上也只有家中支持的一些和自己的一些工资,勉强凑了一万多。如果石菇生意滚上个一、两次,那么垫上点货款当然是不在话下。可现在?那就万事开头难了,一万多元钱就憋死了杨逸海这位“英雄汉”了。 而刘壮听了杨逸海的话,他也十分坦诚:“杨先生!你做石菇生意,对我们东李村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你连几万块钱都没有?还要欠我们东李村的钱?这样的事让我来担保,你说这为难不为难啊?” 刘壮这话一说,杨逸海就觉得有些难堪了。这问题确实直指核心。一位做外贸出口的人,竟然连几万元都拿不出,换成杨逸海自己,也肯定会怀疑其中有诈了。 可是杨逸海又不能向刘壮坦白出实情。为了掩饰尴尬,他也举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脑中开始急转了起来,想要想出一番说辞。突然,他就想起了另一件事,于是就微笑着放下了咖啡杯。 “小刘!我看你人不错,也值得我交底。那么就跟你说实话吧!不过这也是我的商业秘密,你可一定要保证,绝对不能向外人说。” 杨逸海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刘壮的好奇心,他点点头道:“肯定不说。我这人嘴可是很紧的。” 第48章绕进去了 “我相信你!”杨逸海笑得就有些如沐春风了,“其实我的资金被压住了,也是为了这个石菇生意。那日本客人买的时候,要求要把各类石菇分拣开,还要独立包装。你可是知道日本的人工费是很贵的。” 听了这话,刘壮再次点点头,他完全陷入了杨逸海九真一假的谎言之中。 “那日本客人对包装的要求很高。一种是简装的,就一个木盒,里面装上半斤、一斤的石菇,这是要卖到高档餐厅里去的。一种就是精装了,那外面的盒子要雕花,里面还要垫上丝绸和绒布,也就是装上几根石菇,分量最多是一、二两,那是送礼用的。” “你是说,你的钱都用到了那些包装的木盒里去了吗?”刘壮完全被杨逸海牵着鼻子走了,他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对!”杨逸海笑着点了点头,对刘壮主动为自己解释是相当满意,“我的钱都用到那里去了,所以手头上就有些紧。不过只要这几个月缓过来,那么就不会再欠你们的款了。保证是现款现结,绝不拖欠。” 见到刘壮还在犹豫,杨逸海就再加了一把火:“其实我们京城里做木盒的也太贵了。小刘你在山南省有办法没有?可以放在你们这里做。这样的话,采下来的新鲜石菇可以马上装盒,你也可以多一笔生意。不算那简装的木盒,现在要的那五千斤石菇,起码就要一万只精装木盒,每个木盒给厂里的定价可是两块五美金,这还不算咱们俩赚的。如果小刘你能联系上,木盒里赚来的钱,我可以给你每只五毛,是五毛美金。” 刘壮已经被杨逸海的一连串诱惑迷得是晕乎乎了。他转动着眼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到刘壮的模样,杨逸海笑容更盛了。坂田俊郎给杨逸海的价格,可是每只精装木盒5美元,而现在的杨逸海,他还没空去理会这件小事呢。 如果刘壮能把这件事解决,杨逸海又能够转手赚一笔。最主要的是,这即不浪费杨逸海的时间,又不浪费杨逸海的精力,还能诱骗着刘壮做担保,完全是妙手回春的手段。杨逸海忍不住都要为自己感到骄傲了。 于是杨逸海接着趁热打铁:“这木盒的生意,首先要做样品,所以一定会有合同保证。而石菇生意也是如此,同样会签订合同。小刘!你我都知道,这是细水长流的生意,所以咱们绝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那么骗一次、两次又有什么意思呢?而且我赚钱,小刘你同样赚钱,咱们就是要把这生意做大、做好。” 在不知不觉中,杨逸海已经把刘壮拉入到了同一阵营中。如果只听杨逸海的话,俩人竟然就变成了一损皆损、一荣皆荣了。 “可是,可是。”刘壮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他又觉得杨逸海是句句为自己好,所以也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兄弟!”杨逸海越叫越亲热了,“大哥我再和你透个底。我在香港有些关系,你赚的那些美金完全可以交给大哥我来打理,只要等到明年底,包你翻一倍,也许还会更多。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存到香港银行,汇丰、渣打任你选。你看行不行?” 虽然还没想好美元该怎么用,可是刘壮可是知道这年代的外币是相当宝贵的。所以他彻底地被杨逸海的话给绕进去了:“可我有些事还需要人民币呢。” “数量少就从大哥我这里拿,数量多的话,也可以换。不过有些手续费,比黑市价要低一些。” “那么换一半,其余的一半就交给杨哥你吧!帮我打理?” “好嘞!”杨逸海见刘壮完全进了套,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这石菇生意,在山南省还要看兄弟你的面子。你看这担保?” “那就?我担保了。”刘壮也下定了决心,“可是万一?” “你放心!大哥我是不会让兄弟你吃亏的。这次以后,都是10块一斤。我们俩再写个协议,我再给你写张欠条。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那好吧!”刘壮终于是点了点头。 见到刘壮答应了,杨逸海就从随时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协议。俩人签订以后,杨逸海又给刘壮写了一张欠条。 接着,杨逸海就拿出了一叠资料,对刘壮说道:“这是精装木盒的外形图和资料,你可要收好。还有《说明书》,其中的文字,除了中英日三语以外,最好再翻译几个欧洲语言,像是法语、意大利语什么的,搞得档次高一些。” 见到杨逸海这么爽快地就把木盒生意交待了过来,刘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有些信心不足地说道:“杨哥!我还不一定找得到呢。” “没关系!找几家木雕厂或者工艺品厂就行。真的找不到,就和大哥我说一声,我帮你到其他省再联系一下。不过到时候可是需要你自己去跑腿呦?” 刘壮简直要被杨逸海的“诚意”感动得落泪了。这么好的兄弟,又到哪里去找呢?于是他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到刘壮离开,杨逸海把杯中残留的咖啡是一饮而尽。接着他的脸上就浮现出浓浓的嘲笑表情。这次杨逸海的话,倒是没有欺骗刘壮的内容。可是能这样的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这感觉还真是好。 杨逸海又想到自己在京城所受的屈辱,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现在石菇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其他的事也得要抓紧了。 接着,杨逸海就发现自己的“交谈能力”、“亲和力”、“经验”等技能值都猛涨了1点。他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做这种事,还不是apiceofcase(小菜一碟)吗?” 刘壮离开咖啡馆以后,也是感到浑身是热血沸腾。这柳暗花明又一村,乡亲们和姓杨的都上杆子相信自己的担保,让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完成任务一,看起来哥这位重生者,确实就是位面之子啊!哇哈哈哈! 暂时还顾不得木盒的事,先解决石菇生意吧。刘壮立刻找到了李东国,让他回去告诉村民们:自己愿意为这笔生意担保,并且把石菇的收购价提升至每斤6元。 京城,安宁的办公室内。 “小海!刚从山南回来?”安宁笑着客套道,接着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资料袋,递给了杨逸海,“你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其他东西都在这里,你看一下。” “谢谢宁哥!”杨逸海也笑着接过了资料袋,接着说道,“宁哥!多少费用?我给你。” 安宁摆摆手道:“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算了吧!可你现在辞职了,那就得好好干哦?” “会的,宁哥!”杨逸海点头感谢道。 “你刚起步,也不容易。所以这次你赚的钱,我都给你。也不收什么手续费了,算你公司新开张的礼钱。这些话我也给玲玲说过了。她如果需要什么钱,我会给她的。” 杨逸海发觉话有些不对,就皱眉问道:“玲玲那一份是该她拿的。我们俩” “好了!好了!”安宁不耐烦地打断了杨逸海的话,“听说你这次去了山南,是屈尊与一个乡巴佬谈判的。这很好,人就是要能屈能伸。所以很多事都要知足。玲玲年纪还小,有些事还不懂。不过她也快要结婚了。有时候,别麻烦到她,也别伤了她的心。” “可是我和玲玲是有真感情的。”杨逸海急道。 “是吗?”安宁轻蔑地一笑,“有些事也就不要说出口了,说出来没意思。将来,你可知道自己将来要怎么做吗?” 杨逸海死死地盯着安宁的双眼,他感到了十足的羞辱感。原来在旁人眼中,自己是为了生意才接近了安玲。 而安宁也毫不示弱地盯着杨逸海。最后还是杨逸海先退缩了。他长叹了一声,拿起了资料袋,扔下了一句:“等我有资格找玲玲之前,我不会再见她。” 见到杨逸海重重地关上了门,安宁不屑地一撇嘴道:“有资格?你会有资格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而冲出大楼的杨逸海被冷风一吹,他也冷静了下来。于是杨逸海就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他暗暗发誓道:“你们都等着瞧!” 虽然在一般人眼中,他们都会羡慕杨逸海的出身,可是杨逸海却一直认为,自己的成功一直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所以在重生之后,他除了问父母借了一些钱以外,并没有依靠家族的势力,也没让家族的长辈们帮忙。而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交际来成功。 可是今天与安宁的一番话,算是彻底把杨逸海给打醒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在上层圈子里就是最底层的,也没人看得起,如果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那么自己成功的道路,将会变得更漫长和更委屈。 第49章难以割舍 身处高层的杨逸海,因为不是最顶层,所以感到万般耻辱。而身处最底层的刘壮,却是忙并欢乐着。 “这是我翻译的法语,还有德语。这是我找人帮忙翻译的意大利语。我都找老师校对过了,绝对不会有错的。你看看。”顾洁把一份份《外语说明书》放到了刘壮的面前。 “行啊!顾洁!你还懂法语!”刘壮夸张地叫道。 “小声点!”顾洁白了刘壮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过今天他们所待的地方很僻静,很少有人来,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接着,顾洁就骄傲地笑了笑,有些撒娇般地说道:“你就看看嘛!” 刘壮向顾洁是一摊手,苦笑道:“我哪像你?才女一枚,看不懂啊!” “不学无术!”顾洁又白了刘壮一眼,接着就笑得很是得意。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这俩人的许多动作都变得相当亲昵了。不过这俩人自己倒还没发觉自己的这种变化。 “辛苦你了。给你五百报酬怎么样?”刘壮问道。 “五百?这么多?”顾洁立刻是惊叫道,“都是同学帮忙,你谈钱干什么呀?” “这东西我也赚钱,所以不能亏了你们。有财大家发,咱俩谁跟谁啊?”刘壮笑道。 “刘壮同学!我可提醒你,别把我们说得这么亲密。”女孩子的害羞感让顾洁故意地说出了这句话,不过她的心中却是甜蜜蜜的。 “嘿嘿嘿!”刘壮傻笑了几声。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一直说些撩拨顾洁的话。 不过顾洁的注意力转移得很快,她问道:“你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大方呢?就翻译几句话,你就拿出五百块?” 这一问,就问到了刘壮的痒处了。他得意地说道:“你还记得前些天我给你说的石菇生意吗?京城的杨哥这次倒是很讲信誉,他提前两周就把钱汇了过来。我刚赚了五千,五千呢!以后这一个月,还能赚一万。所以我也不好意思不管木盒的事了,就着急地要你帮忙,要翻译出这些《说明书》。” 由于安宁把杨逸海所赚的全给了他,因此杨逸海也就不拖欠刘壮了。为了让刘壮早些寻找好做木盒的工厂,杨逸海甚至提前打款。对于杨逸海来说,现在他赚得钱是越多越好,尤其是外币。安玲的事已经彻底把杨逸海的全部潜能给激发了出来。 而顾洁听到刘壮赚钱,她也是很高兴。于是她就说道:“赚得再多,你也要省着点花。以后你干大事还得用着呢。我这里真的不需要。” “给你就是给你。”刘壮显得是特别的豪气,“你有了这些钱,家里就能节省一些。还要给你弟弟看病呢。你放心!这是给你的报酬,还有送给你的礼物呢。你说,你想要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刘壮也知道顾洁的家里情况。而顾洁听到这是刘壮为关心自己而出的钱,心情也激荡了起来,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我不要钱,也不要礼物。” 刘壮没发现顾洁的异样,他就感到很奇怪,于是就问道:“那你要什么?” 顾洁没说话,她扶住了刘壮的肩膀,身子慢慢地靠了过来,接着扬起了头,踮起脚尖,嘴唇也离刘壮的嘴唇是越来越近。 直到还有一丝的距离,羞红脸的顾洁终于是闭上了眼睛。她停了下来,就等着刘壮最后的主动了。 “卧靠!”刘壮一下子大汗淋漓了起来,他一下子明白了顾洁的心意。可现在,该怎么办呢?怎么办? 嗅着顾洁那情动的气味,刘壮脑海中就是一片空白。理智和冲动在天人交战,情感和欲望也是在生死搏杀。 而顾洁又有了新的动作。由于没感觉到刘壮的接触,顾洁的鼻中轻轻地“嗯”了一声。而这一声娇吟,彻底把刘壮给击溃了,仿佛是一粒火星落入了油桶之中,刘壮浑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 也别不如了,先享受眼前的美好时光吧!刘壮立刻把顾洁拥入了怀中,舌尖撬开了顾洁的贝齿,狠狠地侵略了进去 顾洁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她任由刘壮索取着。俩人死死地粘在一起,怎么样也不愿意分开。直到旁边的小径上传来了脚步声,顾洁才猛然惊醒,轻轻地把刘状给推开。 激情过后的顾洁,皮肤上透着异样的粉红色。她也不敢去看周围的情况,只是自欺欺人般把头埋在了刘状的怀中。 见到过路的同学走过,刘壮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大学里谈恋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可是这年代,公开“表演”这样激情的恋人就很少,不像后来公然开房间都不罕见了。 被冷风一吹,刘壮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冲动,又想起了王梅,刘壮的冷汗不禁“唰”的一声流了下来。 自己竟然玩起了劈腿,自己竟然做出如此不道德的事,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向怀中刚占过便宜的姑娘说清楚呢?刘壮也找不出词了,他只能不断地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顾洁明显误会了这声“对不起”。她在刘壮怀中呢喃道:“我喜欢的。”接着,顾洁更羞得不愿意从刘壮怀中起来了。 “可是可是我有女朋友啊!”老实人刘壮就说出了老实话,也活该他重生前打了一辈子的光棍。 不过在这时候,刘壮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两个大耳光。 猫在刘壮怀中的顾洁身子一僵,可接着又火热了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似水柔情:“我早知道,知道你这样优秀的人,早就有女孩子抢了。不过她们比不过我的,我们会在一起的。” 刘壮一听这话,简直就要热泪盈眶了。多好的姑娘啊!怎么重生之前就从来没遇上过呢? 就在此时,顾洁也接着问道:“你是不是会对我好?你会不会辜负我?” 还陶醉在知音感觉中的刘壮,这时候就不会说错话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辈子就对你好了。” 顾洁在刘壮的怀中偷偷地笑了。 不过很快的,刘壮就表现出了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的真实含义。在第二天回家的时候,他不断地比较着王梅和顾洁,却发现她们俩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根本是难以取舍。 到了最后,刘壮也泄气了,他根本放不下任何一个人。于是他就自暴自弃地想道:“那就都要吧!家里一个、大学一个,正好不冲突。至于道德,那就让他见鬼去吧!这蛋疼星女神也太不像话了,怎么不让自己重生到古代去呢?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齐人之福了嘛!说到底,还是哥的魅力太大,这还挺让人烦恼的嘛!哇哈哈哈!”想到最后,刘壮又自鸣得意了起来。 没想到在这时候,刘壮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凯丝女神的声音,把刘壮给吓了一大跳:“你心情挺好嘛!都敢在背后编排本姑娘了。想不想尝尝抹杀的滋味呢?” “别!”刘壮立刻是尖叫道。不过他也做好了准备,准备这位神经病女神带来的五雷轰顶加万箭穿心。 没想到这次凯丝女神没发神经,她只是威胁道:“你的进度太慢了,要好好努力。如果输给了薇薇安,那你就死定了,我每天抹杀你十遍、一百遍。” 刘壮就不准备理会凯丝女神的痴人梦语了。自己还不努力?每一丝空闲时间自己都用到提高技能值上了。而且自己还几次都遇上了无比的好运气,才让自己完成了几项难度极高的任务。这都算是不努力?那只有天晓得了。 于是刘壮就冷冷地说道:“那么凯丝女神就帮帮我嘛!送我几点技能点,这样也能斗得过那个薇薇安。” 没想到刘壮斗气的话倒是让系统有了反应。过了好一阵,系统才恢复了机器语音:“系统不能无故为使用者提高技能。由于你提问一次,扣除自由技能点1点。” “啊噗!”刘壮立刻是喷了。这破系统、破女神靠谱一点儿好不好?不帮忙也就罢了,可扣除技能点时,事先来个提示行不行啊? 刘壮此次回家,还要参加个重要典礼,那就是“自家”的酒楼开张大吉。 酒楼的开张仪式放在了星期天的中午。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自不必说,来庆贺的客人是摩肩接踵、人头涌动,但反正和刘家没多大关系。 酒宴开席以后,刘壮就觉得十分无趣。他索性就是拿了些酒菜,到自己屋里去吃喝。而刘壮的父母则是留在了酒楼里帮忙。于是刘壮正好把王梅拉进屋里来陪酒。俩人是其乐融融,不时还说着一些悄悄话。 第50章夜猫子进宅 说实话,这次回家以后,看到天真烂漫的王梅围在自己身边,刘壮总有些负罪感。可是现在说笑了一阵以后,刘壮与王梅又开始腻得不得了了。 这时候的刘壮还不懂什么追女孩子的手法,他当然也没有做花花公子的想法。在感情问题上,刘壮还是比较木讷的,他习惯于被动地接受,不习惯去主动地追求。但是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所以现在的刘壮,只能是不断地逃避,想让时间来解决这一切。 而到玄清观游玩回来以后,王梅终于是不介意与刘壮独处了。一周未见,所以见到刘壮以后就很兴奋,王梅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已经实习了,说着车间里各位师傅的家长里短。 就在这时,家中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刘银山看到了王梅拉着刘壮的胳膊在疯笑,他就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王梅立刻像是受惊的小兔般,把刘壮的胳膊给推开。而刘壮也有些纳闷,这些日子里,自己与王梅独处时,父母都尽量不会来打搅,可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果然不出所料,刘银山把房门大开,接着迎进了四个人。领头的那位三十出头,而跟在后面的有俩人刘壮也认识,一位是自己的小舅李铁铮,另一位是有着一面之缘的王副乡长。 其实领头的那位刘壮也认识,他正是现在的小洼子乡书记赵宇勤。 在刘壮重生之前,这位赵宇勤赵书记是官运恒通,之后他成为了副县长、县长、县委书记,在刘壮重生前,他已经升任为秦冈市的副市长了。 当然,当时赵宇勤的层次太高,刘壮根本是够不着。所以也就是一种刘壮认识他,他绝对不认识刘壮的状态。 原来是家中来了客人。刘壮和王梅都站起来点头致意,王梅还想动手,要把桌上的酒菜收拾干净。虽然有些奇怪,可刘壮还是认为赵宇勤他们是来找父亲的。所以他们俩就想早些避开,再找个角落去卿卿我我去。 没想到赵宇勤见到刘壮以后,立刻是笑得如沐春风,他说道:“是刘壮同志吧!真是我们小洼子乡飞出去的凤凰啊!今天我们就要向你这位后起之秀讨教了,欢迎不欢迎啊?”说完以后,赵宇勤就很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刘壮立刻是恍然大悟了,原来是找自己的。于是他连忙小跑着过去,伸出了双手。而小舅李铁铮也在一旁介绍道:“这是我们乡的赵书记!” “赵书记好!叫我小刘就可以了。”刘壮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双手用力地摇了摇赵宇勤的右手几下。接着赵宇勤就很自然地把左手放上,轻轻地拍了怕,而刘壮再次躬身,表示对赵书记器重的感谢。 刘壮这一套标准的官场礼节做得是纯熟无比,立刻引起了赵宇勤极大的好感。在来之前,赵宇勤曾经想象过这次见面。他认为:像刘壮这种还没踏上社会的天之骄子,或者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或者是没见过世面般的拘束。没想到刘壮的待人接物如此的周到,而且用的还是最体现上下尊卑的官场礼节。这还真是一个人才啊! 赵宇勤根本不知道,刘壮在重生之前,在机关也厮混了近二十年。当时的刘壮,当然也曾经想要上进,所以也曾经把官场礼节琢磨了一个透。遗憾的是,刘壮所待的那个冷衙门太冷了,根本没什么领导视察,所以刘壮的一番琢磨,就变成了英雄无用武之地了。没想到在重生以后,却在这次用上了,而且还博得了赵宇勤极大的好感。还真是“艺”不压身啊! 所以说,有时候礼节是相当重要的,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变得重要。 “赵书记!您能来访,蓬荜生辉。您太客气了,叫我小刘。” “好好!”赵宇勤又笑着拍了拍刘壮的手。 “这位王乡长你见过。”小舅李铁铮继续介绍道。 “王乡长好!” “这位是陆秘书!” “陆秘书好!” 介绍了一圈以后,王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于是在刘银山、刘壮父子的招呼下,众人纷纷落座。 虽然是一副宾主皆欢的模样,可是刘壮还是有些奇怪。乡里的书记和副乡长连玦来拜访自己,这阵仗未免有些太大了。难道也是为了这石菇生意吗?刘壮就胡乱地猜测道。 而赵宇勤用眼色向王副乡长示意了一下,那王副乡长就清咳嗽了一声,说出了此行的来意:“小刘啊!你外出求学,还不忘家乡,这次发现了石菇的商机。我们乡党委和乡政府是很支持这种为农民增收的行为。不过小刘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石菇是有限的资源,要合理开发。现在为了采这石菇,各村还发生了一些矛盾。我们小洼子乡是一盘棋,乡党委和乡政府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我们就准备整合一下石菇市场。因为是你小刘最早做的石菇生意,所以我们就想来听听你的意见。” 果然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赵书记他们果然是为了这石菇生意。可还没等刘壮询问赵书记他们确切的想法,一旁的刘银山却突然吼道:“壮壮!你怎么不好好念书呢?现在就想着做生意,这样不务正业,小心我把你的腿打断了。” 这些日子里,刘壮的父母虽然知道儿子在做这石菇的买卖,甚至都到京城去跑了一趟,可是他们总以为刘壮是小打小闹。可是现在竟然把乡领导都惹出来了,刘银山就知道这事小不了。出于对儿子的担心,他就忍不住要怒吼了。 “老刘!别动气!”赵宇勤笑着阻止了刘银山的发火,“年轻人有闯劲有什么不好?再说这也是为家乡造福,我们乡里欢迎都来不及呢。” 刘银山是位很老派的人,所以见到领导总是很敬畏。现在听了赵宇勤这话,刘银山也不做声了。他掏出烟敬了一圈,接着自己点上,默默地听着众人说话。 “那乡里是什么意思呢?”刘壮问道。他知道王乡长所说的大多数都是废话,之所以摆了这样一个大阵仗来到自己家,肯定是乡里也想要插手到石菇生意里的利益中了。所以刘壮就想要听听乡里的具体安排。 王副乡长用目光向赵宇勤请示了一下,接着笑道:“乡里准备成立一家合作社,把石菇的收购和销售统一起来。我们希望小刘和外贸公司联系一下,定下个收购计划,合作社再分配到各个村。这样一来,既能保证石菇及时供应,也不会造成采时的浪费。” 王副乡长很明白今天自己的角色,他就是一个唱白脸的。 今天赵宇勤他们之所以来访,也是因为近些天,东李村发生了一件事。 石菇生意运作起来后,东李村可谓是大获其利。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附近的几个村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石菇能卖钱!石菇能卖大钱!虽然其他的村不知道石菇卖到哪里去,但这不妨碍他们把自己村所辖山头上的石菇,当成宝一样看管了起来。 而在前几天,东李村的村民上山采石菇时,他们就与西李村发生了冲突。而冲突的山头就在这两个村的交界处,事件的谁是谁非也是说不清了。反正当时双方就动了手,差点儿酿成了两个村之间的械斗。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乡里主要的干部肯定都到了现场,之后该处理的处理,该救治的救治,最后一了解,原来问题的根子出在突然变废为宝的石菇上。 而详细情况汇报给赵宇勤以后,赵宇勤立刻发现了这一新生事物。于是他召集了乡主要干部商议了一下,决定成立个合作社,负责石菇的统购统销。 而这个合作社的成立,就有很多优点,善于总结的乡干部们,立刻说出了一二三四等十几条。不过最主要的优点也就是以下这几条: 首先是保障农民的利益,并兼顾乡里各村的利益。 由于统一采购,就不会造成无序化,容易维持一个较高的收购价,也不会产生无序竞争和滥采滥伐。 在刘壮重生之前,因为石菇的突然热销,所以同时出现了一大批本地采购商。而那些采购商为了多卖一些石菇,他们就对海外的客商是恶性降价,发过来对采石菇的农民则是拼命压价。 而农民为了多挣钱,也上山死命采集,所以在一开始,石菇的收购价竟然只有一毛钱都不到,只是因为到了最后都快要采光了,这石菇的价格才飞涨了起来。 而且这么一来,浪费的石菇就数量庞大,以至于野生石菇的生意也就是维持了一年多。所以这场石菇盛宴就演变成为了昙花一现。直到几年后推广了石菇养殖,整个岭北县的石菇产业才逐渐地恢复了过来。可是这样一来,岭北县农民也就多苦了好几年了。 而现在有了合作社,起码收购价不会比刘壮的低。而且还能合理地分配到各个村,让乡里各村都能收入一笔钱,达到共同富裕的效果。 第51章退一步 其次,能减少运输上的损耗。因为现在是以订单定采集数量了,就可以采用现采现卖,迅速调集车辆运输。这样就不会出现多采浪费的现象,以后生意做大了,甚至能建成冰库,延长石菇的保存时间。 而且这么一来,像坂田俊郎这样的海外采购商也会欢迎。毕竟那样能保证石菇的新鲜程度,也同样提高了石菇的品质。 最后就是乡里得益了。这里的内容就很多,什么解决几个就业名额啦、提高农民的收入啦,但最主要的是,乡里也能从石菇的交易中获得一些收入。 看起来,这合作社的成立,对于各方都有益。当然也有倒霉蛋,那唯一倒霉的人就是刘壮,因为有了合作社,他的石菇生意就完全做不下去了。 可是合作社的购销渠道要畅通,有一个环节就绕不过去,那就是刘壮这个人。现在的小洼子乡都知道,要做石菇生意,只有刘壮与日本有联系。 可这件事怎么听怎么像是与虎谋皮。因为只要合作社联系上了出口渠道,刘壮这个中间人其实就无关紧要了。可谁去和刘壮谈呢?乡干部们都不想去做这个恶人,尤其是恶人做了以后,刘壮十有八九还是不会答应。 于是赵宇勤决定亲自出马,他带着王副乡长、李铁铮和自己的秘书,就雷厉风行地直奔刘壮家。不过这也可以看出,赵宇勤此人的工作作风还是不错的。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此时的小洼子乡确实是穷得够呛,连这十几万元的生意,乡里的一把手竟然就亲自出马了。 听了王副乡长的话,刘壮一直是沉默不语。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条财路,可刚开了一个头,就被人拦腰截胡,这换作谁,谁的心里也不会好受。可这几个人又是刘壮姥姥家的父母官,真的得罪了,又不怎么好。于是刘壮就有些左右为难了。 而看到刘壮不说话,王副乡长索性是恶人做到底了:“小刘!我们小洼子乡的山是国家的,那些石菇,其实也是集体的。以前咱们都不知道石菇值钱,那就算了。可现在能卖个好价了,那就不能损害国家和集体的利益了。小刘你也是我们小洼子乡的人,从小就品学兼优,这些道理,你总该懂的吧!” 而一旁的小舅李铁铮也劝说道:“这次壮壮你通过自己的关系,把石菇卖到了国外,赚了大钱,其实乡里的老百姓都很感谢你。可是你现在毕竟在念大学,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我们乡里也讨论过了,鉴于你的贡献,会奖励你一笔奖学金的。而且乡党委还会给你们大学写感谢信,等到你毕业分配时,有了这样一封感谢信,你也将加分不少,更有希望分个好单位。” 刘壮一听,就知道这是乡里抛出的一点儿小甜头了。那奖学金最多也就是三、五百块,和刘壮现在赚的钱比,连蝇头小利都算不上。 而那封感谢信,那就更扯蛋了,只能去蒙蒙那些不懂的人。山南大学是什么地方?全国重点大学!如果是省里或者地区里来的感谢信,可能在大学里还能起到一些作用。乡里?就是县里来的,山南大学收到以后,他的眼皮子也不会去抬一抬。 可刘壮还没说话,一旁的刘银山却是大喜过忘了。刘银山这个老劳模就是从讲集体、讲奉献、讲荣誉的年代过来的。再加上他最关心的就是刘壮的工作,所以一听到领导的保证,他就立刻为刘壮决定道:“赵书记、王乡长这么看得起咱,咱也不能不讲原则。你们有什么事就交待小壮办吧,他从小听话,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这就是刘银山眼皮子浅了。他以为乡书记、乡长已经是很大的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赵宇勤他们在刘壮毕业分配的问题上,几乎完全没有影响力。 “啊噗!”,一听到自己的父亲竟然答应了,刘壮差点儿气得吐血。自己还没开口呢,没想到老爹倒是掉链子了。这下面的话,还叫自己怎么说呢? 比较一下杨逸海。同样作为重生者,杨逸海虽然在上层圈子里受到了冷眼,可他毕竟有着家族的庇护。虽然像安宁这些人可以对他冷嘲热讽,但是他们毕竟不会蒙了杨逸海的钱,截了他的商路,做事也不会太过分。 而刘壮呢?什么都没有,又处在社会的最低层。如果有强大的势力碾压了过来,刘壮就毫无抵抗力。 所以在利益面前,不要说两个金大腿,就是二十个,照样也是抓瞎。因此在这时候,刘壮就学到了重生后的第一堂重要一课能赚钱很重要,但有能力保护自己赚钱,这就更重要了。 可现在该如何应对赵宇勤他们呢?坚决反对?那明显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真的撕破脸了,赵宇勤只要发布一项行政命令,刘壮就不可能在小洼子乡买到哪怕是一两的石菇。在现实生活中,赵宇勤这样的乡干部,其实就是小洼子乡的土皇帝。 而且这也不是一个很讲法律的年代。赵宇勤他们的做法,毕竟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私人赚钱,而是为了公家的利益。而他们的行为又没损害到农民的利益,甚至还帮助了农民增收,所以说到天边,刘壮也辩不回来这个道理。 而听到了刘银山答应了下来,赵宇勤他们都大喜过忘。他们知道今天的拜访其实是强人所难,没想到刘银山一说话,就让成功的希望是大增了。 于是赵宇勤立刻是趁热打铁,要把这话咬死,要让事情变得是铁板钉钉:“老刘!你可是教子有方啊!我听铁铮说,你可是位老劳模了。小刘是学习好,思想也进步,这一定跟你的言传身教分不开吧!” “哪里!哪里!”听到了赵宇勤的赞扬,刘银山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壮壮这孩子” 刘壮没去听赵宇勤与自己父亲的闲聊,他利用这点时间,开始仔细盘算起得失了。 如果自己正面硬挡赵宇勤他们,肯定是以卵击石。而且只要赵宇勤他们肯花时间和功夫,杨逸海那里总能够联系得上。毕竟日本客户要的是石菇,不是要刘壮这个人。那么就要退一步思考了。 刘壮又想到,既然自己的父亲已经答应了赵宇勤,那自己也不能改口了。要不然,按照刘银山同志倔强的脾气和死要面子的性格,如果自己驳了他的话,老爹一定会当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而且会逼着自己答应。 而在外人面前,却上演一场父子全武行,这不是笑话吗?而且为了些许点钱,伤害了父子之间的感情,这就更没意思了。 那么就要利用赵宇勤他们有求与己,提些条件吧。看到赵宇勤和父亲的说话告一段落,刘壮就抬起头,说道:“赵书记!各位领导!给你们牵线搭桥没问题,不过我有些想法要向你们汇报一下。” 听了此话,赵宇勤脸上立刻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他觉得更欣赏眼前的这位大学生了。 凭着赵宇勤的阅历,他刚才已经看出刘壮是在犹豫。可是在犹豫之后,刘壮却答应了下来,这就证明了这位大学生很会权衡利弊。毕竟能一团和气地把事干好,这比什么都强。 于是赵宇勤就说道:“现在我们就是要集思广益,小刘你有什么想法就尽管说。” “赵书记!我和京城的外贸公司签过协议,还有几批石菇要收购,所以乡里要支持我的收购。”刘壮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该赚的一万多块钱赚到手再说。 “这没问题。合作社的成立,怎么也有一、两个月。在这段时间内,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你舅舅,也就是铁铮同志解决。如果他解决不了,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一旁的陆秘书已经拿出一本笔记本,开始记录了起来。 “那就谢谢赵书记了。”刘壮客气道,“其实石菇生意中,日本客人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事先要把石菇分类,再用木盒来包装。不知道赵书记那里有没有办法解决?” “木盒?”赵宇勤疑惑道,“如果就是一般的木盒,可以找木器厂去做。可是这费用?” “费用由日本客人承担。他们有两种标准”刘壮开始介绍了起来,“精装的这种木盒加工要求很高,甚至做得都有些像是工艺品。不过日本客人的采购价也很高,首批就要一万只,每只价格二块五美元。” “什么?你说什么?”养气功夫不错的赵宇勤,听到这话以后,也不禁动容了,“你说的是美元?” “对!是美元!”刘壮对赵宇勤的态度就有些疑惑。 没想到赵宇勤更严肃了,他对陆秘书吩咐道:“这点重点记下。” 第52章弥补一二 接着,赵宇勤又对刘壮说道:“我们临近的青江县就是木匠之乡,做这些工艺品木盒绝对没问题。如果日本客人真的要,我可以通过县里,甚至通过地区里来协调,让青江县的木器厂为咱们来做。不过小刘,这木盒的价,你真的没搞错吗?” “当然没搞错。”刘壮肯定道,“不过木盒中还要垫上丝绸和绒布,还要印刷《说明书》,这价钱也包括这些东西的。” “这倒不值多少钱。”赵宇勤不在意地挥挥手道,“不过这木盒买的比石菇还贵,那石菇在日本究竟要卖多少价呢?” “我也一直纳闷这件事,好像就有些买椟还珠的感觉。”刘壮也是很有同感。 赵宇勤“啧啧”了两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随便日本客人怎么做。他能卖高价,也是他的本事。小刘!还有什么,你接着说。” 顺利地解决了木盒问题,刘壮也放下了一件心事。可是想到乡亲们也就是高兴这么一、两年,刘壮的恻隐之心就动了,他又捡起了重生之前的回忆:“赵书记!石菇生意虽然好,但也有个隐患,那就是做不长久。” “嗯?你说说看!”赵宇勤立刻对刘壮的话重视了起来。 “合作社虽然能防止老百姓滥采,可是我们岭北县也就几个乡出产石菇,却要供应整个日本市场。而且以后石菇的名声打响了,还有港澳台、东南亚和欧美,甚至我们大陆京沪广的高档宾馆都需要,所以根本是供应不过来。” “你说的意思是?石菇只能做这几年是吗?”赵宇勤一听,就明白了刘壮话里的意思。他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赵书记说的是。”刘壮点点头道,“其实赵书记,我们现在就要未雨绸缪了。要联系农科院研究石菇的养殖技术,并在县里、乡里推广,真正形成一个可持续的产业。而且在以后,还可以依托这个拳头特产招商引资,建立石菇罐头厂、食品厂等,真正地把小洼子乡发展起来。” 赵宇勤回味着刘壮的话,他深深地被触动了。 小洼子乡是个农业乡,或者说,整个岭北县都是个农业县,整个县的工业简直就可以忽略不计,只有零零碎碎的几家像农机厂这样的小厂。所以经济就根本发展不起来。 再加上岭北县县名里就有一个“岭”,那肯定是在山区。那么连农业都发展不起来,畜牧业就更不用提了。唯一就是山上还有些树木和山货,可是因为运输不便,也根本不能卖出去。 所以这次有了石菇的商机,小洼子乡的主要领导才会那么的重视。可是其他的干部大多数还沉浸在“终于有东西卖了”的喜悦中,而赵宇勤却已经发现了隐忧,正是因为这石菇生意不能长久。所以刘壮的一番话,可以说是说到赵宇勤的心里去了。 赵宇勤三十出头就能够成为乡书记,可以说是年轻有为,他也想着干一番事业。可是小洼子乡的这种情况,却让以前的赵宇勤有种空有屠龙技的无力感。可是现在刘壮的一番话,却明显指出了一个产业方向,而且这产业方向十分符合实际,步骤也十分清晰,更可以持续发展。如果是赵宇勤主导完成了这个产业,那绝对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大政绩。 说实话,赵宇勤心动了。他忍不住对刘银山笑道:“老刘!你为国家培养了个好儿子啊!” 接着,赵宇勤就对刘壮说道:“小刘!你这想法很好,农科院的事,我会让组织出面联系的。你在庆都读大学,人面也比较广,到时候也帮忙问问。来来!咱俩再具体说说石菇产业该如何发展。” 之后,赵宇勤又吩咐了陆秘书一句:“把细节都要记上。回去整理一下,我有大用。” 听完了刘壮的一番话,赵宇勤感到是意犹未尽。在刚才,刘壮把重生之前关于石菇产业的所有记忆都托盘而出,甚至对于赵宇勤询问的细节,也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由于那些都是当年通过实践证明可行的内容,所以富有行政经验的赵宇勤,一听之后就知道是言之有物。虽然当时的刘壮并不是具体的操作人员,他也就是在一旁雾里看花。可是赵宇勤也只是以为,这是刘壮没有经验,考虑得不周全,但回去只要整理一遍,再弥补掉一点小漏洞,那就是一本很完全的《石菇产业发展计划书》。 而见到刘壮的态度是这么的认真,赵宇勤也免不了有些羞愧了。自己是来断人财路的,没想到这位大学生不仅是十分配合,而且还费心地为家乡发展考虑。这个小刘,还真的是不错。 于是出于补偿心理,赵宇勤就问道:“小刘!学费上有什么困难没有?我们乡里就是要为品学兼优的大学生提供坚强的臂助。还有其他什么个人困难,也可以在这里说。” 刘壮想了一下,就笑着说道:“多谢赵书记了。乡里也很困难,把那些钱用到贫困的学生那里吧!不过我私人倒是有件事要请赵书记帮忙。” “你说!” “赵书记!你看外面开的酒楼也有我家的一份,所以我想让乡里也提供些石菇,为酒楼里增加个特色菜。”刘壮就提出了要求。 “哈哈哈!”赵宇勤笑得是很欢畅。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简直是不在话下。于是他对李铁铮叮嘱道:“记下!每月给这里送三百斤石菇,按收购价供应。” 接着,赵宇勤又对刘银山、刘壮父子解释道:“乡里粗定,合作社将定为副科级,由铁铮同志具体负责。等到乡党委会通过,他就正式升任。” 赵宇勤这是论功行赏了。该做红脸的时候,当然该由他这位乡里的一把手来做。 赵宇勤最后的承诺,倒是让刘壮有了意外的惊喜。这么一来,家里每月就平添了一、二千元的收入了。而且通过了这件事,也让小舅李铁铮升了官,这也让刘家在小洼子乡大涨了脸面,虽然刘壮无所谓这种脸面,可是架不住父母、姥姥和小舅高兴啊!自己赚钱,不就是图个家人高兴吗? 鉴于刘壮重生前带来的吊丝心态,其实他很容易满足,或者说,就是一种阿q般的满足吧! 刘壮细细一想,其实这石菇生意也就依赖于自己的眼光,让自己起步早了一些。真的说起来,这生意即没有什么难度,又不需要很大的资金,只要自己再做几次,肯定会出现一批跟风者。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又要读书,分身乏术,又在其他乡和其他村没什么关系,所以也竞争不过那些跟风者。 而现在的情况,无非是自己少赚了几万块。可是换算成每月提供给自己家里的那三百斤成本价石菇,其实也不算是很吃亏。自己父母的钱,就不等于是自己的钱吗?刘壮只要凑够了那任务一的一万存款就够了。 而且有了赵宇勤的出面,木盒的生产问题又得到了解决。而原来的刘壮还依然是没什么头绪呢。有时候政府出面,确实会比个人大上许多能量。 其他的一些,比如说:建议形成石菇产业为家乡谋益;给赵宇勤留下很好的印象等,那都不用算进去了。 可是刘壮绝对没想到,正是他没算进去的内容,却在以后带来了最大的好处,这也算是好人自有好报吧! 等到赵宇勤他们离开以后,母亲李婉芬也抽空进了屋,询问一下刚才谈话的情况。于是刘银山就免不了要吹嘘几句了,他对儿子的表现是很骄傲,但也是着重说明了,自己在当时是如何当机立断,答应下来赵宇勤的。 本来刘壮倒是准备不理会父亲的,就让老爹在自己老婆面前有个高大形象吧!可是听到这句话,他就要提醒一句了。于是刘壮就把刘银山突然插嘴的坏处说了出来。 一听到冒然插嘴,竟然会损失这么多钱,刘银山夫妇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刘银山就绷不住面子了,自己竟然被儿子教训了,于是他就恼羞成怒,也不再讲理,作势要教训刘壮,以此来维持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 刘壮当然不会害怕自己父亲的装腔作势。从小到大,刘银山还没打过刘壮呢。而且刘银山的装腔作势也绝对不会成功,还有老妈李婉芬这把保护伞呢。 果然,李婉芬就骂了刘银山一句,立刻阻止了刘银山的动作。接着,她就关心地问刘壮道:“壮壮!真的损失了这么多钱吗?” 刘壮知道如果说的太严重,会让自己的父母心疼好长一阵。于是他就轻描淡写地说道:“也没那么多,赵书记他们不是也考虑补偿了吗?以后每月送到酒楼三百斤石菇呢。” 第53章搞大了 可是刘壮也很熟悉父母的脾气,知道他们经常会去做人情。于是他就叮嘱道:“不过爸妈,你们可千万记住,这东西原来虽然不值钱,可以后将是个稀缺货,卖的价钱也会越来越高。你们可别贱卖了,小波那里我和他说过了,他肯出20块一斤来买。你们其他地方也不要低于这个价。” “这么高?”李婉芬惊叫了一声。接着她就对刘银山吩咐道,“老头子听到了没有?别到外面胡乱送人。”接着李婉芬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尤其是小韩家。要送,也让壮壮去送给小梅。” 刘银山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点上一根烟,不再理会这对沆瀣一气的母子,出门遛弯去了。 而李婉芬也没管自己的丈夫。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刘壮,接着从怀里点出了一百块钱,递给刘壮,说道:“读书也很辛苦!这月就多拿一些,买些好东西吃补补身子。” 刘壮就有些奇怪了,自己的母亲向来十分节俭,以往每月就给自己五十的生活费,从来都不多给。于是他就推脱道:“妈!我这里有。这学期的生活费就不用给了。我卖石菇不是赚了些吗?” 李婉芬笑得更欢了。她说道:“说的就是你赚来的钱。有好几千了吧?小孩子家家的,就别放那么多的钱在身边,大手大脚都会花完的。乖!听妈的话!妈给你存上,以后你娶媳妇,妈就还给你。” 刘壮的双眼前立刻升起了一道道黑线。 回到小洼子乡以后,赵宇勤连夜让陆秘书把谈话记录整理了出来。周一一上班,他就与岭北县县长齐太深的秘书联系,约定下午一点,前去拜见齐县长。 见面以后,齐太深也被这份《石菇产业发展计划书》给吸引住了。之后,齐太深就推脱了以后几位下属的会见,把原先定为半个小时的谈话,延长到了两个多小时。 在交谈结束以后,齐太深就笑着对赵宇勤夸奖道:“宇勤同志!干部就是要像你那样,深入到群众中去。你这合作社的想法很好。不过那京城的外贸公司那里,还有那位日本客人?” 赵宇勤连忙回答道:“小刘已经答应,这几天就联系。只要联系上,我就准备亲自跑一趟京城。” “这件事会不会有变化?”作为一县之长,齐太深当然会比较谨慎。 “那个叫刘壮的大学生我接触过,人不错。他现在的户口虽然挂在山南大学里,可他也是我们那里东李村出去的。现在他的舅舅也在乡里工作。而且那小刘已经做成几笔石菇生意了。而东李村的老百姓也都拿到了钱。”赵宇勤说道。 赵宇勤话里的意思就是:有着“人质”保证,这就是最大的保证。东李村收到了钱,这就是最大的证据。所以请齐县长放心。 齐太深点点头,又翻阅了一下《计划书》,接着说道:“宇勤同志!你的政治敏感性还不够。石菇产业的发展是很重要,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木盒生产。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合作社可能先在你们乡做个试点。以后可能抬格到县里统管。” “啊?这?”赵宇勤动了动嘴皮,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而齐太深就笑着一指赵宇勤,道:“你这个小同志,是不是埋怨县里摘了你的桃子啊?先说这木盒,可能我们县都留不住,地区里都要来摘桃子。而这石菇,不是只有你小洼子乡有吧?其他乡怎么办呢?你要有全县一盘棋的眼光。” “可是?”赵宇勤是小洼子乡的书记,其他乡怎么样,他也管不着。虽然这石菇生意也确实会涉及到邻近几个乡,但赵宇勤也只想要让小洼子乡多得益一些。 “哼!”齐太深看出了赵宇勤的想法,他就笑着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所以说,小赵你还是学习不够啊!你瞧瞧你?让组织上怎么放心给你压担子呢?” “真的?”赵宇勤立刻是大喜过忘。 再过几个月,岭北县的县委书记就要到点了,地区里基本上确定了由齐太深接任岭北县的县委书记。那么县里就多出来一个县领导的空缺。 而在这些天,县里有资格争取的乡局干部都在各自努力呢。赵宇勤虽然资格已经是够了,但毕竟年轻了一些,所以在竞争上就有些落后。可是现在有了齐太深的保证,虽然不一定能在地区通过任命,但起码在县常委会上,通过县委推荐的希望大增。 于是赵宇勤就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毕恭毕敬地说道:“我一定在齐县长的带领下,努力地为人民服务。齐县长!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好了!”齐太深笑着把手压了一压,让赵宇勤坐下。接着吩咐道,“所以在这关键时期,你一定要把石菇的事做好。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们县政府就是你的后盾。” “诶!” “等会儿我就向祁书记汇报这个《计划书》。之后这件事会上县长会议,如果可能的话,还会上常委会。所以你回去以后,要把工作做得再扎实一些。把资料搞得更详细,到时候可能会让你列席会议。” “齐县长!我保证完成好工作。” “好吧!你先回去吧!” 从祁书记办公室回来以后,齐太深想了一下,还是给地区金专员去了一个电话,汇报一下工作。 可是当齐太深说到木盒生意的时候,他突然从话筒里听到了金专员急切的声音:“什么?一万只?每只两块五美元?那就是两万五千美元喽?这还是第一批?” “你能保证这些美元落在地区吗?能保证啊!” “那你明天,不,就现在,马上带上资料过来汇报。我就在地区行署等你。” 齐太深苦笑着放下了电话,他没想到金专员会这么的心急。本来齐太深以为自己对木盒的创汇已经是够重视的了,没想到地区比自己还要重视。这真是有些?齐太深也说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心中有着何种滋味了。 而在这个年代,由于刚改革开放,中国的外汇就极度短缺。短缺到什么程度呢?短缺到在政府工作中,引起外资和创汇这两个指标,有着极其夸张的比重。 所以在秦冈行署眼中,石菇产业是很重要,但是与创汇二万五千美元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比二百五十万人民币的利税都重要。注意!这里说的是利税,不是产值。如果利税所占的产值比是20%的话,那就是一千多万产值了。 再说个小故事加深一下印象:当时上海市要在黄浦江上建造第一座跨江大桥南浦大桥。原先的预算是5.2亿,可是为了江南造船厂四艘出口创汇的船出海(因为船的高度),就把大桥抬高了4米,造价也增加了3亿,达到了8.2亿。而江南造船厂四艘船的总造价也不过就是几千万美元,而且还是亏本建造的。 所以这些东西,是现在的人难以想象的。现在的银行可是恨不得你用人民币去换外汇呢。中国现在的外汇储备为什么世界第一?有一个原因也是很主要的,那是因为制定外汇政策的这些官员,他们几乎都是从这个年代过来的,所以他们都心有余悸,就是想要多藏一些。真的是有些穷怕了。 而秦冈地区处在内陆,招商引资根本是难以引进,创汇更是连续几年都是个大大的鸭蛋。所以这批区区二万五千美元的创汇,可是有着“零的突破”一般的政治意义。 而且这批木盒还仅仅是第一批,以后还会连续不断。乐观一点估计,甚至一年可能创汇几十万美元,这在整个山南省都算是排得上号了。所以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又怎么不引起秦冈行署的重视呢? 所以等到夜晚,齐太深一回到县城,他就立刻给赵宇勤去了电话:“小赵!你准备一下,马上联系那个大学生小刘。只要他和京城一联系上,我们马上去京城。” 听到齐太深这么急,赵宇勤就在电话中说道:“可是小刘在大学里啊?很难联系的。” “有这么难吗?那你明天就亲自跑一趟。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齐太深断然做出了决定。 “齐县长!您还是别受累了。明天一早我就动身。”赵宇勤连忙保证道。 “小赵!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的政治敏感性怎么这么差呢?”齐太深突然提高了音量。停顿了一会儿以后,他还是向赵宇勤透露了一句,“明天行署的金专员亲自到地区工艺品厂召开动员大会呢。就是为了那装石菇的木盒。” “啊?” 第54章系统妙用 由于木盒带来的创汇,惊动的秦冈地区领导,层次是越来越高。一句话来说明:这次真的是搞大了。 对此,刘壮根本就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不过我们的壮壮先生是不甘寂寞的。他一回大学,突然发现有一件事也同样是搞大了。 “咯咯咯!”顾洁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一旁的刘壮无奈地翻着白眼,等着顾洁缓过气来。 一回到大学,刘壮就得到一个“特大喜讯”刘壮的征文,获得“迎亚运”征文的三等奖,获得了参加“山南先进青年亚运观摩团”的资格。 如果只是这样,刘壮倒也不会郁闷。可是他的征文,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印发在了校刊上。而这篇文章,立刻引起了熟悉刘壮的人的轰动。 笑了好一阵,顾洁抬起了头,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刘壮,狡黠的眼睛在乱转,她看似好奇地问道:“你家养过狗吗?”接着,她忍不住又用手掩住了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没养过!”刘壮没好气地白了顾洁一眼,“只吃过狗。” “啊?”没想到这话倒让顾洁真的是好奇了。她也不再笑,奇怪地问道:“小狗狗这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它呢?” “狗肉才好吃呢。一黑二黄三花四白,黑狗最好吃。”接着,刘壮就故意对顾洁龇牙咧嘴道,“不过我现在觉得白花花的小狗更好吃。” 见到刘壮图谋不轨,顾洁笑着向后避让,口中还不断地叫着:“不要!不要!” 过了好一会儿,俩人才分开。顾洁依偎在刘壮怀中,口中却故意地“呸呸”声不断,还刺激刘壮道:“不喜欢吃狗肉的人,真脏!” “哎!”刘壮长叹了一声,感叹道,“邹杰这小子害惨我了。” “你也别怪他,是你先想作弄他的。”顾洁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不过,能到京城看亚运也挺好的。其他同学还羡慕着你呢。” 刘壮点点头道:“你说的是,这石菇生意也做不了了。也正好有空,还是多学习吧!” 听了这话,顾洁就抬起了头。她问道:“说到学习,我就有句话想问你,你怎么这几天在阅览室不看外语了?天天捧着一堆报纸,在看些什么呢?” “随便看看,看看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刘壮答道。 经过石菇这件事,刘壮就发现:重生之后并不是没有机会,只是自己缺乏必要的眼光。 重生之后,刘壮就有了一个误区,他受那些重生小说的影响太深了。在那些小说里,猪脚找的都是些大项目,暴利的行业。可这些行业,都是要有特定的条件。猪脚要么是有财、要么是有势、要么是有人手、要么是有技术,否则的话,这类行业的大门就根本不会向猪脚敞开。 而现在的刘壮是一无所有,所以也不可能去幻想进入那些行业。但如此一来,重生的优势难道就没有了吗?其实不然,还有很多小项目,不怎么暴利的,就等着刘壮去挖掘呢。 可这些项目就不能依靠那些重生小说了。刘壮就准备通过报纸、通过观察去寻找。所以在这几天,他就在寻找着这样的商机呢。 “其实已经不错了。”顾洁玩着刘壮的手指,悠悠地说道,“就这么几个星期的功夫,你已经拿到了四千多,过几天还会有一万。听你们乡赵书记的意思,你还能做上几笔,那就超过二万了。我都不知道做生意能那么的赚钱。” 发现刘壮的手又不老实了起来,顾洁就把那只手按下,接着说道:“我家为了给我弟弟治病,还为了供我上大学,在外面就欠了好几万呢。为了这好几万,我爸妈的头发都愁白了。小壮!等毕业以后,咱俩一起做生意好不好?” 刘壮是朕心甚慰,顾洁终于抛弃了做宾馆服务员的念头了。可是想到了做生意,他的口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苦涩。 “你别把做生意看得那么的光鲜。只看到狗吃肉,没看到狗挨打呢。说实话,这次的石菇生意,一不留神就能亏了好几万。如果亏本的话,我家也根本拿不出这笔钱。直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呢。所以说,这石菇生意不做了,那样也好。” 在这几天,刘壮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当时在咖啡馆里,杨逸海是在欺骗自己担保呢。 这倒也不是刘壮突然开窍了,而是他“开发”了自己身上那个《失败人生系统》的一个“妙用”。 在咖啡馆谈话结束后,刘壮发觉自己的技能值涨得不多,甚至比以往还涨得慢一些。当时的刘壮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他还以为这只是正常情况呢。 可是在与赵宇勤交谈以后,刘壮却发现自己的技能值是突飞猛进。这就让刘壮就有些奇怪了,他就想探究出一个原因,以此来总结一下如何加快自己技能值的提高。 凡事就怕认真,当刘壮一总结,他立刻毛骨悚然了。这说明在咖啡馆的谈话中,杨逸海在各个技能项上都全方位压制自己,导致自己的技能得不到锻炼。再联系了上次杨逸海的放白鸽行为,刘壮再找不到原因,他就没有那个考入山南大学的智商了。 还好,杨逸海顺利地把钱汇过来了。起码这次生意没有出纰漏。可是刘壮每每想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其实掌握在杨逸海的一念之间,他就感觉不好,很不好。所以他对做生意就有了一丝恐惧感,对杨逸海此人更是有些担惊受怕了。 也就是刘壮这样的,才能发现系统能作为测谎仪来使用。像杨逸海这样的,办事基本上都是无往而不利的,他只会发觉自己的技能值一直在稳步增长。 “做生意总有亏本的风险,可你那么能干,肯定不会亏本的。”顾洁倒是对刘壮很有信心。 刘壮笑了笑,他对顾洁也解释不清楚。于是就道:“你家真的缺钱,等到钱全部来了,要么你就先拿四千回去。这一万块真的我有用,要不也同样给你了。” “我可不要你的钱。”顾洁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却很甜蜜,“我家欠的债,我挣钱去还。咱们妇女也能顶起半边天。” 看着顾洁干劲十足的模样,刘壮倒是有些羞愧。在本质上,刘壮就是个小富即安的性格。要不是系统的任务,可能连冒着风险去做石菇生意的事,刘壮都不会去干。 要说刘壮没有人生规划,那倒也不完全是。不过他只想着利用重生的机会,追上心爱的姑娘,结婚生子。然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厮混,趁着房价低买套房。接着等到05年,自己有了做股票的记忆时,凑点本钱赚个几百万、上千万,这样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就得了。当然,如果能利用重生的优势,在中间这段时间再赚上几小笔,那就更完美了。 见到刘壮一直不说话,顾洁还以为是刘壮大男子主义之心作祟了,以为他不同意自己抛头露面做生意呢。于是她就笑得:“咱俩一起,男主外、女主內,我现在就自学财务去,到时候给你算账。” “行!”这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还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呢。所以为了让顾洁开心,刘壮就胡乱地答应了下来。 “还有!你给我的工资可得高一些。我弟弟靠不住,我还得养家,给爸妈养老呢。”顾洁继续说道。 “行!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虽然刘壮能力不算强吧,可他做人还是挺大方的。 “我可不要。要了你的钱,你就会欺负我的。”顾洁开始撒娇了。 刘壮感到很好笑,他心想道:“不要我的钱,难道我就不欺负你了吗?” 可是刘壮也不会对顾洁说实话,他口是心非地说道:“行!就让你欺负我,我的小姑奶奶。” “嘻嘻!”顾洁笑得很得意,“还有!还有!我还要嘻嘻养只毛茸茸的小白狗。嘻嘻!不要大黄狗。” 听到顾洁“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刘壮的双手就在她的身上乱动,并且还咬牙切齿道:“我讨厌狗。进来一只,我就吃掉一只。” “嘻嘻!你真脏!” 在回宿舍的一路上,刘壮躲过了认识的同学射来的异样目光,接着就冲进了自己的宿舍。一发现邹杰不在,他就立刻怒吼道:“邹杰这个混蛋呢?我的拳头已经是难耐了。” “哈哈哈!”室友们立刻都爆笑了起来。有位室友就说道,“听说邹杰去了校园后的小树林政治避难去了。” “哈哈哈!”接着另一位室友说道,“听说那里野狗很多!” “哈哈哈!” 刘壮忍不住也笑了,可他一回头,就看到刚进门的邹杰正想要鬼鬼祟祟地退出去,于是立刻指着他大叫道:“还想跑?你就觉悟吧!吃我一招野狗的召唤!” 第55章变成宝了 “别别!”感觉到刘壮的“杀气”,邹杰立刻笑着举手投降,“其实你不亏,还能去京城看亚运呢。而我呢?精神上的折磨不说,肉体上都要受威胁。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呢?” “你活该!”刘壮笑骂道,“现在知道我是真心帮你了吧?可你倒好,不用倒也罢了,还换个名字送上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真没有!小壮哥!这个真没有。”邹杰连忙叫屈道,“我也纳闷了,这么怪的文章谁会喜欢呢?没想到看征文的老师就是好这一口。” “什么怪?这叫立意新颖。”刘壮傲然自夸道。 其实刘壮的那篇征文也没有那么不堪。文章里就是以强烈的对比,描绘了一副穷苦大学生怎么样历经千苦万难,想要为亚运会做志愿者的心理路程。而这样的文章,在一批花团锦簇的表决心征文中,确实能独树一帜。也能给不知道刘壮家境的读者以感动。当然,对刘壮知根知底的那些人,他们就很兴奋吧! “也是啊!”邹杰懊恼地一拍手,道,“这几次文学社的活动你没去,社里还讨论过你的征文呢。有些女同学都说这文章写的是声情并茂,还可怜你家那条大黄狗呢。” “别别!”见到刘壮又举起了拳头,邹杰笑着躲让道,“不提狗,不提狗。哎!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不写我的名字呢?真是鬼迷心窍了。听说观摩团还有其他学校和团委的,里面女孩子肯定多,真是白白地浪费了。” “小壮哥!你就不上道了。现在有了外语系那个顾洁,也不知道为兄弟们考虑一下。你天天郎情妾意地风流快活,让我们这些打光棍的怎么忍?也不知道组织个集体联谊会。” “是不是女孩子就喜欢读书刻苦的?我看你就是泡图书馆认识的。这不行,打明儿起,你那图书馆的座位就给兄弟我,让我也去试试。” 在邹杰的唠唠叨叨中,刘壮已经快要昏昏欲睡了。 第二天中午,校园食堂门口。 “刘壮同学!” 刚用完午饭的刘壮和顾洁,正并肩走出食堂,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叫他。 刘壮抬头一看,只见到赵宇勤与俩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站在一起,而领头的那位,刘壮在重生前也认识,正是岭北县的县委书记齐太深。 刘壮连忙把搪瓷饭盆放到顾洁手中,接着一溜小跑跑了过去,并在赵宇勤的介绍下,与齐太深、赵宇勤和齐太深的秘书一一握手。 站在后面的顾洁睁大了秀目,她好奇地打量着刘壮的动作。这动作在学生之间是相当罕见的,简直有种卑躬屈膝的奴才样。而能考进山南大学的人,都有种天之骄子的自傲感。所以附近有些同学看到刘壮这样“自甘堕落”的动作,他们的脸上就不禁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可顾洁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反而在品味刘壮的举动。接着顾洁就看到,刘壮与那仨位明显是干部的人在谈笑风生,她立刻是若有所思了起来。 “小刘!齐县长这次来,就是想问你一下,京城那里你联系过了吗?”赵宇勤问道。 “昨天就联系过了。那里的杨哥已经知道了,他不反对与乡里合作。以后会抽时间到乡里跑一趟的。”刘壮连忙汇报道。 在得知了杨逸海曾经哄骗过自己以后,刘壮对杨逸海已经有了一些抗拒心理,所以他就想快些把这烫山芋扔掉。因此在周一一回学校,刘壮就与杨逸海联系,通知他可能会换合作对象。 “别麻烦杨先生了。”一旁齐太深的秘书说出了来意,“这件事,地区与县里都很重视,小刘你就收拾一下,等会儿咱们一起去京城。” “啊?”刘壮惊叫道。接着他犹豫了一下,答应道,“那好吧!” 可就在此时,也是刚用完午饭的燕轻靓正走出了食堂,她看到了刘壮,立刻高声叮嘱道:“刘壮!下午实验的时候,别忘了把实验资料带来。还有,你上次统计的算法太差劲了。到时候我给你列个书单,你到图书馆借这几本参考书好好学习一下。” “可是?”刘壮为难地看了看齐太深他们,又看了看燕轻靓。 而燕轻靓也发觉了刘壮的为难,她走到众人跟前,问道:“怎么回事?” 刘壮是一脸难色,吞吞吐吐道:“燕老师!今天我这里有领导来!找我有事!我可不可以请个假?” “领导?什么领导?”燕轻靓立刻对着齐太深他们是虎视眈眈了起来,就差露出她那几颗小虎牙了。 一见这位漂亮小姑娘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齐太深他们也生不了什么气,只觉得有些好笑。可齐太深又看了燕轻靓一眼,觉得自己依稀见过,于是他就皱起了眉,思索了起来。 而做秘书也要有做秘书的觉悟,这时候就该出面了。于是齐太深的秘书就客气道:“这位老师!我们齐县长要和小刘去一次京城,希望你高抬贵手” “好啊!刘壮!”燕轻靓又尖叫了起来,“刘壮!你又想逃出去混两天了。还想要旷课?学习怎么办?我的实验又怎么办?” 刘壮是无奈地撇了撇嘴。这事怎么能怪自己呢?你们神仙打架,我这小胳膊小腿的,顶不住啊?于是他也不说话,只是翻着白眼,等着他们商量出一个究竟。 一听燕轻靓不好说话,齐太深的秘书就想上前去理论了。可是齐太深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刻拦住了自己的秘书,笑着对燕轻靓道:“这位是小燕吧!我们曾经见过。燕书记可好?” “您是?”一听眼前的这位领导认识自己的父亲,燕轻靓也不敢造次了。 “我是岭北县县长齐太深,过年的时候,曾经跟着金专员到过燕书记家,见过你小燕一面。”齐太深笑着说道。 “是齐叔叔啊!”燕轻靓的家教很好,她也不嫌弃齐太深的官小,所以就很客气地打了一个招呼。 “不敢当!叫我老齐就行了。”齐太深可不敢冒然领受“叔叔”的称呼,“小燕!我们县有件发展的重要事要请小刘帮忙。这是公事!请你准个假怎么样?” 齐太深这样的客气,倒让燕轻靓有些赫然了。不过想到刘壮竟然会有公事?燕轻靓就忍不住说道:“就刘壮?他毛手毛脚什么事也干不好,他能有多重要?”燕轻靓是很有家教,但是对刘壮肯定是除外。 “是真的,燕老师。”一旁的赵宇勤也看出了蹊跷,他连忙帮腔道,“是关于咱们县发展的大事。” “那那好吧!”面对认识自己的人,燕轻靓也不能太过分。而且这几位也是为了公事,燕轻靓也不好意思为了自己的实验把刘壮留下了。可她还是问道。“不过我的实验?” “那小燕你的实验什么时候结束呢?”齐太深又问道。 “六点。” “那正好,咱们是夜班的火车,正好不耽误小燕的事。” “那那行吧!”燕轻靓终于点头了。 “那谢谢小燕了。欢迎你到岭北县来玩。来之前给我电话,我亲自为你接风。” “不客气!也谢谢齐叔叔。” 一旁齐太深的秘书暗自想道:“要快些去换夜班的火车票了。” 目送着燕轻靓的离去,齐太深并不想向赵宇勤他们多介绍什么。不过他再次打量了一下刘壮,接着就露出了亲切的微笑。 这时候的齐太深就有些庆幸。还好燕书记那位女儿长得是祸国殃民,让人见了以后难以忘记。要不然,得罪了她,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燕书记的女儿看起来对这个叫刘壮的大学生很是器重,否则也不会这么紧张,看起来自己也要对这个小刘客气一些了。 齐太深他们就与刘壮约好,他们将在校外等候。等到刘壮向他们挥手道别以后,一直站在后面的顾洁才走了上来。她也不管齐太深他们,首先就问起了一个“重大威胁”:“刚才和你说话的是你的老师?” 刘壮点点头,道:“是!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一直抓我去做实验的燕老师。” 顾洁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这么年轻?”又停顿了一会儿,再加了一句:“这么漂亮?” 刘壮一听就知道顾洁泛醋意了。他笑着接过了搪瓷饭盆,解释道:“和你完全不能比,那就是位蛇蝎美人。我可在她哪里受尽了苦。” “我听说你做实验也没什么好处,又这么受苦,那你为什么不去了呢?是不是那位燕老师长得漂亮呢?”顾洁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马虎过去。她可不会让刘壮蒙混过关。 “这?”刘壮确实犯难了,他又该如何解释呢?如果把自己拥有系统的事告诉给顾洁听,估计她也不会相信。于是刘壮就只能说道,“她威胁我。如果我不去,那《材料课》的大考,她就不让我及格。” 第56章随便说说话 “啊?这么坏啊?”顾洁先是惊叫道。可接着她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在这个年代,大学里就没有老师会做出这样缺德的事。 于是顾洁就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刘壮,问道:“你是骗我的吧!” “天地良心!”刘壮被逼得发誓了。他心中想到:梦老师,你用我用得是那么爽,所以该背黑锅的时候也就背得狠一些吧! 这天实验进行得相当快,刚过了五点半,燕轻靓就示意刘壮在收拾以后,就可以走了。 刘壮整理着实验室,却见到燕轻靓拿着一个袋子递了过来,道:“把你那寄错的照片也带上。到了京城住下以后,按照袋里放着的电话号码找人。联系以后,她会过来拿这个袋子的。你正好也可以交换照片。” 刘壮点点头,接过了袋子。他突然发现燕轻靓显得很疲惫,疲惫之下就有种憔悴美。所以在不知不觉之中,刘壮的男人保护欲望也上来了,他就问道:“燕老师!有什么烦心事吗?” 这么长时间合作下来,俩人也已经有些熟了。再说,燕轻靓正好也有事与刘壮有关呢。于是她看了看刘壮,有些羞愧地说道:“刚才校领导找我,告诉我明年就可以评副教授。” “哦!”刘壮就简单地应了一声。升副教授是件高兴的事,燕轻靓却板着一副死人脸,刘壮就知道还有后文,所以也不愿意多说话了。 果然,燕轻靓再次看了看刘壮,让刘壮都有些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燕轻靓的贝齿才咬着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学校告诉我,你我合作的那篇工业陶瓷的论文,要我单独署名,你的名字不能写上去。要不然,评副教授的评分不够。” “多大的事啊?”刘壮心想到。他从来没有想要向科研方向发展,也根本没想过要在燕轻靓的论文上署名。所以这事根本就无所谓。 不过想到梦老师这个小娘们倒也挺有良心,刘壮就免不了要安慰她几句:“燕老师!你评职称的事最重要,有没有我这个名字无关紧要。再说,多这个名字,我又没钱拿。” “可是有署名,以后你评职称的时候也方便些。再说,这里面也有你的研究成果,我不能把你给忘记了。”燕轻靓倒是劝说起刘壮来了。 “忘记了也没什么。”刘壮大方地挥了挥手,接着笑道:“只要你拿诺贝尔奖的时候记住我就行了。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分奖金。哈哈哈!” 看着刘壮那贪财的嘴脸,燕轻靓就有些薄怒了。她虎起了脸,说道:“你这人怎么只想着钱?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钱重要的多,比如说:荣誉、事业、亲情” “行了!行了!”刘壮打断了燕轻靓上政治课,“还有爱情是吗?” 燕轻靓的脸顿时红了,她终于露出了胭脂虎的本色:“你给我听着。我会再向校领导争取的。就是争取不到,我也会补偿你。要不!等你京城回来以后,我先请你吃顿饭?” “算了!算了!”刘壮可是知道燕轻靓的工资的,现在已经快要成为万元户的他,就压根没把这顿饭放在眼里。可是看到燕轻靓嚣张的模样,刘壮又忍不住要与她斗斗嘴,“我这人冰清玉洁的,和你吃饭太坏名声了。不去。” 燕轻靓立刻被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使得刘壮都偷偷地多瞄了几眼。 “要死了。”发现刘壮目光的燕轻靓立刻上前就是几个爆栗,接着赌气道,“我不管,一定要补偿你。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你就说一声满意我帮忙做实验吧!”刘壮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的随机任务了。 “想的美!”燕轻靓可是不依不饶,“你在今天的实验中,又犯了三项错误。第一项就是” “行了!大姐!你就饶了我吧!”刘壮立刻举手投降了,“你实验中已经唠叨了这么多遍了。让我耳根清净一下吧!我以后改了还不行?” 燕轻靓眼珠转了起来,接着她狡黠地一笑,建议道:“我成为副教授以后,就可以带研究生了。要不,你毕业以后就考我的研究生,我到时候再补偿回来?” “谢了!奶奶!”刘壮连忙拱手讨饶,“我家条件可不好,毕业以后就要工作。你找别人去吧!” 开什么玩笑?不是为了那张毕业证,刘壮早就不读了。现在的学校完全禁锢了刘壮的活动,让刘壮很多事都不能分身。再说,将来的刘壮可是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好吧!是小富即安的,怎么会框在象牙塔里做老学究呢?这人生也太无趣了一些吧! 可刘壮的百般推脱却是彻底把燕轻靓给惹怒了。她“哼”了一声,嘲笑道:“你家是穷。大黄狗又饿死了没有?” “你?”这时候的刘壮是特别痛恨邹杰,自己的这块伤疤看样子要陪伴自己一生了。 看到刘壮发急的样子,燕轻靓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股快意,她再接再厉地说道:“我们的刘壮同学好本事啊!做生意都能赚了几万块,连外语系的鲜花都要给你采了。还哭穷,你再装?” “是谁乱嚼舌头?”刘壮终于是怒了,自己真是没有秘密了。 “哼!”燕轻靓就根本不准备理睬刘壮。她会说出,这是云周告诉她的吗? 刘壮一直以为自己的事是秘密,可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在周围的同学中小有名气了。 在近些天,刘壮当然不会有什么事瞒着顾洁。而顾洁天天和刘壮腻在一起,也肯定会被自己的闺蜜们逼问。出于小姑娘的炫耀心理,她当然也要说些刘壮的“丰功伟绩”。而那些闺蜜们,也肯定会说过她们的好友听 一来二去,刘壮自认为的秘密早就不成为秘密了。虽然不是广为传播,但也在一定范围内流传。 而云周也知道燕轻靓与刘壮一直待在一起做实验。虽然在这段日子里,云周通过组织校内的年轻老师聚会,与燕轻靓有过几次集体活动,他也自认为俩人的关系有些进展。但是毕竟刘壮和燕轻靓的年纪很近,俩人的说笑也变得有些随便,所以云周就不得不防。 再加上云周对刘壮的观感也是很不好,主要是因为刘壮一点儿也不识相,往往会“破坏”云周和燕轻靓的独处时光,所以他就悉心打听了一下刘壮的情况,并装作在无意之中,传到了燕轻靓的耳朵里。 而刘壮见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不想再与燕轻靓拌嘴。于是他拿起了袋子,向燕轻靓挥挥手道:“这次我去京城,也就是牵个线。会早去早回的。你不用担心你的实验。” 没想到燕轻靓却长叹了一声:“哎!校领导还对我说,就快要升副教授了,要我加紧理论上的研究。以后分配给我的实验室时间将会减少,实验经费也将向其他教授倾斜。” 今天也不知为什么,燕轻靓就像朋友一样,想和刘壮聊聊天。虽然她一直被各方呵护,但了解并关心燕轻靓研究的人却几乎没有,所以她有时也感到相当孤独,也就是能和刘壮说说这方面的内容了。 刘壮停下了脚步,看了燕轻靓一眼。对他来说,实验时间减少了也挺好,自己也能多些业余时间。可是刘壮知道,燕轻靓对自己的研究有多么的喜爱,所以他也不忍心说些过于刺激的话。 于是刘壮就安慰道:“这样也好。女孩子也别一直泡在工作上,有时候也要逛逛街,做做美容,要不然,很容易变成黄脸婆的。” 在不知不觉中,刘壮又用长辈的语气说话了。说实话,在燕轻靓面前,他一直没有什么当学生的觉悟。而且说的话也是相当随便。 “你才黄脸婆呢。”燕轻靓回骂了一句,接着脑中又一转,做出了决定,“看起来我们还得要提高实验效率。许多准备工作都要放在实验前后进行。等你回来以后,我就训练你一下,有时候你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一听这话,刘壮是腿一软。这是训练自己为职业选手的节奏啊。于是刘壮立刻抗议道:“还能提高什么效率呢?这仪器都这么破了,本来用起来就麻烦。你得让学校买些新的。” “我也提过了。学校也没经费。”燕轻靓也是相当的苦恼。 其实燕轻靓不知道,这次她评副教授,因为就职的时间太短,也就是勉强合格,所以大学还是看到了她的背景才照顾的。可是为了平衡,所以就减少燕轻靓的实验经费和时间,倾斜给其他教授、讲师。因此可以这么说,校方对燕轻靓的研究其实并不怎么重视,更不用说增添什么新的实验器材了。 第57章到京牵线 但燕轻靓不愧为是天才美少女,她的思路就“广阔无比”。她看了一眼刘壮,突然说道:“你不是挺会做生意的?那就帮帮老师,想办法买些新仪器回来。” 刘壮简直是无话可说了,这天才和白痴果然就是一线之隔。梦老师研究的时候确实聪明无比,可说到社会经验?那就天真烂漫吧。于是他立刻对燕轻靓吼道:“大姐!你的意思是?我赚钱,给学校买仪器?” 燕轻靓也听出自己话中的不妥。可她也不会承认错误,于是就皱起了秀鼻,低声骂了刘壮一句:“真小气。” 刘壮也不愿意再分辨了,他转身就要离开。可这时候燕轻靓又有了一个脑洞大开的主意,她叫住了刘壮,并说道:“你不是说上次的研究成果能卖钱吗?那你就想办法卖出去。这样不就有了钱吗?” 刘壮是彻底无语了。这小娘们难道认为自己是全能推销员吗?不过有一点就让刘壮很奇怪,于是他就问道:“你家应该更有钱吧!你哥都把进口车给开上了。你怎么还会盯着我这个苦哈哈呢?” 没想到燕轻靓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多新鲜!那是我家的钱。” 刘壮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死。你燕家的钱就是钱,我刘家的钱难道不是钱了吗?刘壮也不准备废话了,他一提袋子,就准备拜拜了您吧! 而燕轻靓也明白自己话实在是,于是笑着求刘壮道:“你就想想办法嘛。做成以后,我保证想办法让你成为我的研究生。这不是没办法吗?我爸都不肯帮忙。” 刘壮被纠缠得也没办法了。他也哀求道:“好!算我怕了你。可做不到你也别怪我。我只要你保证,绝对不要让我成为你的研究生。” “真小气!”燕轻靓埋怨了一句,“那么还是请你吃顿饭吧!” 又听到“请吃饭”,刘壮倒想起一件事。于是他就说道:“也不要你请,就我来请吧。上次你到我家,门口的那个面馆已经起了酒楼了,其中我家还有股份呢。为了谢谢你,就请你到酒楼去腐败一次。不过有件事要麻烦你,酒楼是机械厂田厂长的儿子开的,到时候可能田厂长也会来,他拜托过我,让我介绍你们认识。” 一听是这事,燕轻靓又精明了起来。她遇到类似的事简直是太多了。于是她就婉拒道:“太远了,我可不想去。” 于是刘壮就再次劝了一句:“我全家都住在那里,你不去,我家也难做人。就给我个面子。那田厂长见你,无非就是为了他的官位还有机械厂的事,到时候你总会打哈哈吧?场面上你好我好,说不定咱们还能白吃白喝一顿呢。”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燕轻靓摇摇头道,“我家规矩大,这事我可得和我爸说一声。” “随你!”刘壮倒不是一定要撮合成功这件事。他只要努力过了,问心无愧就可以了,“其实你不去也对。这机械厂,还有我爸的纺织厂,也没几年好活了。咱家工业区这一带,没两年就会变成一片死气沉沉。田厂长再费心,也照样没有用。” 刘壮可是知道将来的经济形势的,至少他知道过几年工业区工厂的情况,所以他就把话说得很肯定。 “嗯?”燕轻靓倒是好奇了起来,“你们工业区不是庆都市的利税大户吗?” “过几年就变成庆都市的无底洞了。”刘壮还是说得非常肯定,“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等我回来以后,你如果还有兴趣,那我再说吧。” “这事我估计不大成,你还是换个条件吧。”燕轻靓还是说起了与田学军吃饭的事。 “没关系。你有这份心就行。”刘壮也无所谓燕轻靓的报答。 “那我俩就算是两清了?”燕轻靓就想恐吓刘壮一下,让他还是提出什么条件。 “随你!”刘壮不屑地说道,“认识你到现在,我就没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这话一说,让燕轻靓的小脾气又上来了。刘壮的话,好像是在影射她一直在占便宜。于是燕轻靓就开始刺激刘壮了:“我发觉,好像我还是有些吃亏。不过你说的也对,是得出去逛逛街、溜溜狗了。小壮子,你家小黄狗还有没有啊?送老师一条。嘻嘻!” 一听这话,刘壮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在出门的那一刻,他只扔下了一句话:“没门。” 刘壮只听到身后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去京城的一路上是平平淡淡。一上火车,齐太深还像一位慈祥的长者般,询问了刘壮一些家庭和学习上的情况。可等到夜深时,众人也就休息了。 凌晨时分,火车到了京城站。众人立刻来到了秦冈地区驻京办事处,全都安顿了下来。可是一清早,齐太深的秘书就让刘壮去联系杨逸海。其实重视起来的政府干部,那工作效率也是相当惊人的。 所以一用完早饭,刘壮就用驻京办的电话联系了杨逸海。在等杨逸海回电的时候,他又顺便打了燕轻靓在京城的闺蜜电话。这两通电话都很顺利,俩人都说马上赶到驻京办,与刘壮他们见面。 知道杨逸海要来,齐太深就在驻京办的大厅里等着,而其他仨人就站在大门口等着迎接。不一会儿,一辆火红色的轿车飞驰而来,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位带着墨镜的姑娘。 那姑娘也就是二十不到,穿着天蓝色的长裙,脚上是镂花的平底皮鞋。她看了看门口的仨人,接着就走向了他们。 刘壮连忙拿着袋子迎了过去,他知道这是燕轻靓的闺蜜来了。 “是安小姐吧?”刘壮问道。 “你就是靓靓姐的学生?”那位安小姐也反问道。 “是是!”刘壮连忙把袋子递了过去,接着笑道,“照片也在里面呢。您看看。” 一提到照片,那位安小姐就是“噗哧”一乐。她接过袋子,说道:“怎么这么巧?当时我收到照片时,都吓了一大跳呢。都怪兰兰没带相机。你呢?” 见这位安小姐有些自来熟,刘壮也开起了玩笑:“我倒没受到惊吓。只觉得照片上那两个人和我们挺像的。就是点来点去,总觉得怎么会少了一人呢?” “咯咯咯!”安小姐顿时大笑了起来,“你这人倒是有趣,靓靓姐在庆都也不会无聊了。你是叫刘壮吧?介绍一下,我叫安珑,你可以叫我小安。”接着她大方地伸出了右手。 刘壮也伸手握了一下:“叫我小刘吧!小安你好。” 没想到安玲突然却“啊”地叫了一声,把刘壮吓了一跳。接着就听到安珑尖叫道:“你是靓靓姐的学生,我却和你平辈论交,那我不是吃亏了吗?” “哈哈哈!”刘壮也大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一直不服气这一点呢。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在我内心里,其实就是把燕老师当成小妹妹看待的。” “咯咯!你倒霉了,这话我一定会传到靓靓姐那里去的。”安珑也开起了玩笑。 “不会吧!”刘壮装作大惊失色,他夸张地叫道,“咱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就该保守秘密的。” “你不知道我是女人吗?女人是保守不了秘密的。” 俩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杨逸海的车也到了。见到杨逸海下车,刘壮就挥手招呼道:“杨哥!” 虽然在内心里对杨逸海有些抗拒,但是刘壮多少还是学会了些伪装,所以他的这声叫声,就显得是亲热无比。 而杨逸海也是挥挥手,接着一整西服,带着职业般的微笑走了过来。可是当他走近以后,刘壮才发现,杨逸海的目光是对着安珑呢。 “珑珑!真巧啊!你姐可好?”杨逸海微笑道。无巧不成书的是,安珑正是安玲的妹妹。 可是安珑根本没给杨逸海好脸色,她反而对刘壮的态度也冷了下来。想到刚才刘壮与杨逸海亲热地打招呼,她就“哼”了一声,接着骂了一句:“一丘之貉!” 之后转身上车,走了。 看到刘壮是一头雾水,杨逸海就对刘壮抱歉地一笑道:“是我家的老邻居。前些天我得罪了她,她正在使小性子呢。” 这个小插曲过去以后,就进入了迎来送往的客套之中。反正这时候的刘壮也完成了牵线的任务,他也逐渐成为了一名旁观的角色了。 在赵宇勤代表众人说出来意以后,杨逸海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能与当地政府合作,杨逸海也多了几分保障,而且他在坂田俊郎那里的分量也会重了许多。 总的原则定下来以后,就是一些细节问题了。关键地方还是包装的木盒,双方都想要合作,但在利益上也都是锱珠必争。 第58章摄取最大利益 刘壮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觉得真是受益匪浅。杨逸海是商人手段,一丝一毫地争,可言语之间又是圆滑无比,让人升不起什么恶感来。而齐太深仨人虽然做生意的手段不行,但他们说话总是模棱两可,很难被杨逸海抓住破绽。而且仨人之间的配合也是纯熟无比,在谈笑风生之中还能坚持原则。 刘壮心中不禁感叹道:还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还好趁着前面的机会,自己也赚了一些钱。和他们相比,自己还真的相差太远了。 刘壮不知道,这正是他能力提高的标志。要不然,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发现彼此之间的差距。 在社会上,我们时常听到身边有人会这么说领导就是运气好,有背景、有关系等等,如果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照样会。 如果你听到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肯定这个人是毫无能力的人了。因为他连基本的眼光都不具备,又哪里来的能力呢? 而双方一直交谈到临近中午,才达成协议的基本框架。齐太深当然要挽留杨逸海留下用饭。而杨逸海也答应了下来。 不过杨逸海则提出要告辞一会儿,他要先把刘壮的事给处理完。 在刚见面,当刘壮完成了牵线任务的时候,刘壮就提出自己要尽快回庆都,而驻京办也马上为刘壮订好了下午的火车票。而杨逸海之所以要与刘壮出去一会儿,那也是因为他要把余下的货款与刘壮结清。 杨逸海做事也挺地道,考虑到路上携带巨款不安全,他早就为刘壮准备好了几张,合计为三万五千元的不记名邮政储蓄单。 其实这些储蓄单完全可以在驻京办内交给刘壮。之所以杨逸海要与刘壮外出一趟,那是因为他还是想要拉拢一下与刘壮之间的关系。 就这一、两个月,杨逸海已经布下了几条线。可其他线的收获期都是在将来,唯一见效快、积累资金快的就是这石菇生意了。 所以在这些天,杨逸海在石菇上已经是赚了三十几万了。可是其中的一半,却变成了外币放在香港,其余的十几万,又大多数作为他的新公司的开办费了。 杨逸海知道,像安宁这些人都在背后嘲笑自己。他们以为自己在小打小闹。也确实如此,像安宁这些人通过卖批文、做官倒,轻轻松松就能赚个上百万,所以根本对杨逸海的“小本经营”是不屑一顾。 可杨逸海却很明白,自己也没那个卖批文、做官倒的关系。而这段混乱的经济时期也将很快过去。那么为什么不去抢占一些有利可图的实业呢?在这漫漫征程中,还是要看谁会笑到最后的。 于是杨逸海再次把目光对准了这个石菇产业。他知道,这石菇产业的未来并不是这些野生石菇,而是石菇的养殖业。 所以在这些天,杨逸海就通过家里的关系,联系上了一家农科院。他想要投资到石菇养殖的研究项目中,之后利用这项技术,与坂田俊郎和秦冈地区合作,共同建设起石菇的加工工厂。 这样一来,杨逸海就顺理成章地参股到了这家工厂之中,而原时空的这家工厂,可是由坂田俊郎独资的。 再以后,杨逸海也可以继续在坂田俊郎的食品帝国中持有股份,未来的收益将极其巨大。而这一切,无非是要杨逸海现在摸出几十万,支持农科院的石菇养殖技术的研究。 杨逸海有着自信,坂田俊郎也会对自己的行为是乐见其成。因为现在的坂田俊郎也是缺资金,但又想垄断货源,所以对合股绝对会是举双手欢迎的。 可是这里就有个问题,杨逸海和坂田俊郎都不可能常驻在秦冈地区,那他们怎么来维护自己在当地的利益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个代理人。而这个代理人不仅仅要值得杨逸海信任,更主要的是,他要在山南省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也就是说,要是地头蛇。 而现在的杨逸海在山南省根本就是人生地不熟的,他根本就没有人手可用。所以在这个时候,刘壮就落入了他的视线中。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杨逸海对刘壮的人品还是肯定的。但他更为看重的是,刘壮绝对算的上是地头蛇。很显然,区区石菇生意,刘壮就能动用到县里和地区里的领导,而且反应是如此迅速。这说明刘壮此人,或者说他背后的长辈,起码在秦冈地区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还有一点,杨逸海刚才看到了刘壮与安珑在谈笑风生。这证明什么?证明刘壮背后的长辈,也很有可能有着通天的关系。 反正林林种种,就使得杨逸海想要招揽刘壮。就是招揽不到,也要合作。就是合作不了,也不要去得罪。所以现在的刘壮就根本没想到,一连串的阴差阳错,竟然使得自己在杨逸海的眼中,已经有着如此重要的位置了。 所以今天的杨逸海,他就很爽快地把余款结清。并且还向刘壮保证,在合作社成立之前,如果有石菇出口,照样还会通过刘壮来采购。 杨逸海还让刘壮放心,木盒的那个差价也没有问题,他甚至还手写了一张协议,以此来作为俩人在木盒上合作的证明。 说实话,刘壮完全就被杨逸海的行为搞糊涂了。难道杨逸海今天又戴上了红领巾吗?不过只要有好处,那是不拿白不拿,刘壮也是“杨哥长”、“杨哥短”,先捧住了杨逸海再说。而整个场面也是其乐融融。 由此可见,只要没有足够的利益,商人确实就是一群最讲信誉的团体了。 而送走了刘壮以后,杨逸海就要摄取更大的利益去了。 用过午饭以后,杨逸海就带着齐太深他们去了自己新租用的办公楼,以此来证明自己公司的实力。而在晚上接风宴前,杨逸海终于道出了自己最大的要求。 “什么?你要贷款一百万?”虽然齐太深有着很好的涵养,但是听到杨逸海提出这样一个“可怕”的要求,他还是忍不住要惊呼出声了。 “是的。”杨逸海神色平静,仿佛他刚才说的是一百元。 “可是你知道吗?现在银行贷款有多难吗?你又有什么东西来担保?”齐太深问道。 “就以秦冈地区,或者你们岭北县政府来担保。” “什么?”这次齐太深等仨人都惊叫了起来。 “齐县长!您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杨逸海微笑道,“你知道我们公司是日本客户在国内的代理。而日本客户,现在也正是他资金最紧张的时候。为了推广石菇,他要做广告,还要到各大酒店和商场铺货,就是一个地方放上一斤样品,先前从你们县买的这一些都还不太够。可想而知,要压上多少资金了。所以在日本,石菇的卖价虽然高,可日本客户积压的资金量也不少,一时三刻也缓不过来。” 杨逸海首先是半真半假地介绍了一下情况,接着开始说起了贷款的目的:“可就是如此,收购石菇的时候,咱们也不会拖欠收购款。我保证,以后也会现款现结。可是齐县长,日本客户是想做长久生意的,你们也是同样想做长久生意的。而我已经联系了农科院,他们答应帮我们开发这石菇养殖。” “可农科院开发也需要钱,所以这才是我贷款的目的。我不会把这笔贷款乱用,都会投入到农科院中。你们秦冈的农业局也可以派专家过来,到农科院一起研究学习。这路费和生活费也可以从这笔贷款中支出。这样一来,咱们心往一处使,也可以尽快地把石菇养殖技术推广到农民中去。” “如果你们还不信,可以派人到我的公司进行财务监督。我保证是专款专用。说实话,先前的几万块我已经给了农科院。要不是钱实在太紧,真的不好意思向几位领导开口啊!”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呢?”一旁的赵宇勤就提出了疑问。这养殖技术推广到农户之中,杨逸海和坂田俊郎根本没办法收钱,所以他们应该没有这个动机去做这件事。 “我在这里透个底,几位领导听过就算。”杨逸海微笑道,“在我和日本客户吃饭的时候,他曾经露出口风,他想要垄断石菇的日本市场。所以那日本客户将会分为两步走。” “第一步就是现在。收野生的石菇,做广告,打开日本市场。不过这个时期也会很快过去,最多只有两、三年。第二步就要从现在开始了,那就是推广石菇养殖,然后到你们秦冈地区设厂,进行石菇加工。你说日本客户掌握了养殖技术,并免费提供给农民们使用,那么你们地区总得保证加工厂的货源收购,而且也会同意签订日本的专卖合同吧?” 第59章提出要贷款 听了这话,齐太深他们确实被杨逸海所描绘的先进商业理念镇住了。虽然他们心中都想到:只要日本客人肯来买,现在就可以签订专卖合同。齐太深他们可不管垄断不垄断的。只要能出口,他们随便别人怎样做。 可齐太深他们转念一想,又觉得日本客户的做法是深谋远虑。如果石菇市场真的打开了的话,万一以后有几家日本客人过来竞争,那么秦冈地区的领导,无论从道义上,还是从情感上,还是从法律上,都不得不选择杨逸海的这一家。 见到齐太深他们都不说话,杨逸海又加了一句:“其实只要一年,日本客户就能缓过来。到时候有了闲余资金,肯定会把贷款还上的。” 这时候,齐太深突然想到了杨逸海说的一句话。他问道:“你说日本客人会设厂,那投资规模多大呢?” “设厂也要一年以后。”杨逸海回答道。 “这我明白。我只是想问一下规模,意向的就行。”齐太深说道。 “大概一期投资一百万美元左右吧!就建个包装厂,里面有罐头车间、冰库和冷藏车队什么的。”杨逸海道。 “那么还有第二期了?”齐太深又问道。 “当然,后面就是石菇周边产品的深度开发了。有矿泉水厂、酒厂等等,大约超过五百万美元吧。” “可是可是矿泉水和酒与石菇没关系啊?”赵宇勤就奇怪道。 “怎么没关系?”杨逸海笑道,“天地精华才生长的石菇,这地方的水不宝贵?这水酿出来的酒不宝贵?照样卖大价钱。这就叫卖概念。” 齐太深他们深深地回味了一阵杨逸海的话。齐太深就感叹道:“真是不虚此行!这先进的理念,咱们还是学得不够。不过小杨,你能保证日本客人先来签个意向书吗?” “基本能保证。要不然,你们先压我十万块钱的货款,作为保证金。”为了贷款成功,杨逸海当然要做出姿态。 齐太深又考虑了一下,对杨逸海说道:“这事我不能做主,能借个电话吗?” “当然!”见齐太深意动了,杨逸海就笑得很欢畅,“齐县长!请跟我到里屋来,里面有可以直拨长途的电话。” 齐太深随着杨逸海来到了里间,他感觉到有些异样。杨逸海的这个办公室里,并不是当时最流行的大班台、老板椅等学自香港电视剧的布置,而是摆设了一套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家具之中,点缀着一盆盆花草盆景。而在入门的玄关处,还养着一大缸热带鱼。 墙上挂着的字画就不细说了,最吸引齐太深注意的是,在屋子的正中,挂着一张全家福。 齐太深一眼就注意到,全家福最前排正中坐的那位老人。他是悚然一惊,想走上去细看,可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最后就强制自己把目光移开。 而杨逸海看似无意地发现了齐太深的目光,就指了指照片的一角,好像是很随意地介绍道:“我们全家过年时拍的。这就是我,只能站在角落了。齐县长!电话机就在这里,您可以直拨,我就先出去一下。” 等到杨逸海关上房门,齐太深才走到照片旁细细地看了起来。看了好一阵,他终于走到了办公桌旁,拿起了电话。 “是是!金专员,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我还发现一点,这位小杨的出身” “对!就是一百万贷款。应该是正常利率。” 齐太深向地区金专员详细地汇报着情况。而他话中所说的“正常利率”,其实却并不怎么正常。而这正是当时金融体系混乱的体现。 在这个年代,物价飞涨,整个社会有着很严重的通货膨胀,而企事业单位的职工工资却没什么大幅度的提高。这就造成了社会上抢购成风,居民都不愿意存款。 而没有存款,那么银行的贷款也就很不足。那么怎么办?只能提高利率。当时银行最高的存款利率达到了8%左右。而且还不仅如此,中央银行还规定要给存款补贴上通货膨胀率,这两者一相加,存款利率甚至达到了13%左右。 既然存款利率都这么高了,那么贷款利率肯定会更高。再加上由于存款不足,造成的放贷不足,一般银行在市场上的贷款利率甚至涨到了接近20%。想想看,国家的法律规定:超过20%的借贷就是高利贷,是违法的。这就可以看出当时的资金有多么的紧张。 而当时银行的借贷却并不是完全的市场行为,他们往往会被行政干预。而正常利率也是其中的一种。它的贷款利率超过了8%,但不到13%,所以说,每贷出去一笔钱,银行其实都是亏本的。 当然,这也是这个年代的常态,当时甚至有贷款只要按年还利率不要还本金的。还有连利率都不要,只要还本金的。本事最大的,还有本金和利率都不要还,算是银行白送给你钱。所以这里面的灰色空间真是一言难尽。 也不扯远了。齐太深以为杨逸海的目的肯定是正常利率,这是他没办法搞定的,地区银行是根本不会卖齐太深这个小小县长的面子的,所以他一定要向金专员去汇报。 而金专员听了此话以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就断然决定道:“这个招呼我打,不过也要过地区常委会。你就先肯定这个意向,别夜长梦多,一般地区里是通过的问题不大。” “可是?万一?”齐太深明白,做出这样的决定,金专员和自己都要承担政治风险。万一这笔外商投资黄了,很可能会在他们的仕途上加了个污点。所以齐太深就想要在电话里再提醒一下。 “不用万一了。”金专员在电话里说道,“小齐!深入改革,思想就要放开,也要敢于承担必要的风险。我们秦冈的条件太差,不要说和沿海地区比了,就是在山南省都是倒数的。这几年,一笔外资都没进入到秦冈,连内资也都没有几笔。有了这五百万美元的意向,对于振作鼓舞整个秦冈地区的作用是难以估量的。” “可是老领导!这仅仅是意向啊?”齐太深就有些担心道。 “这就要看你的工作做得到不到位了。你想想办法,先让他们多少留下一些,十万、二十万就行,先把他们捆绑住。那日本商人和京城的小杨,他们总不会白白地扔下自己的投资吧?再说,上次你汇报的石菇产业发展的思路很好,可是要推广石菇养殖,本来咱们秦冈地区就要拨专款吧?那可是白白用掉财政上百万。现在无非是咱们拨给农科院的财政专款,换成了让那个小杨的公司贷款承担了。我们政府也只需要担保一下,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其实我们没损失,反而是赚了。” “老领导!您真是深谋远虑!”齐太深真心佩服道,“我马上就领会您的精神,按您的指示去办。” 送走了齐太深仨人以后,杨逸海立刻打长途给了坂田俊郎。而坂田俊郎也是位工作狂,所以这俩人一点儿也没觉得夜已深,反而是商量起了进一步的合作。 对于杨逸海自费投入到石菇养殖研究的行为,坂田俊郎是高度评价。他还在口头上承诺,只要杨逸海能把养殖技术并入到加工厂内,那么将在未来的合资企业中,给予杨逸海20%的股份。 坂田俊郎又不是重生者,现在他赚钱的大头也是在石菇的销售之中,所以他并不认为加工厂20%的股份有多值钱。而且以后二、三期投入,都是等一期盈利以后滚动投资的,所以坂田俊郎以为这将是件很遥远的事。 不过这也不能怪坂田俊郎没眼光,当时的人们几乎都没料到,中国的发展会是如此的迅猛。 而且坂田俊郎还答应,他将尽快抽空来一次中国。他将与杨逸海一起考察秦冈地区,确定木盒的样品。并且有可能的话,还将会草签投资的意向书。 就在一天时间中,杨逸海就把这件很复杂的三方协议办妥。你也不要说,有着较高商场智慧的人,他们合作起来反而效率比较高。因为他们都知道进退,善于权衡,所以很容易寻找到一个共赢的平衡点。 而杨逸海在这次谈判中也收益颇丰。不提合资企业的20%股份,光是这100万贷款,就解决了杨逸海目前最紧迫的资金短缺问题。 其实杨逸海当时提出的这个贷款数字,是准备让齐太深还价的,他的心理价位是贷款50万。而且杨逸海也能承受接近20%的行情利率。没想到最后齐太深完全答应了杨逸海的要求,还给了一个正常利率。这完全就是给了杨逸海一个意外惊喜了。 第60章完成任务一 虽然在最后的协议中,杨逸海答应,先到岭北县投资30万,建造一个冰库,并以友情价租给合作社使用。等到合资企业成立,再归还回来。不过就是这样减去了30万,杨逸海还是能留下20万。而给农科院的50万也不是一笔付清的,其中也有着很大的操作空间。 所以这么一来,杨逸海资金紧张的局面将得到极大的缓解,而且杨逸海累积财富的速度也将得到极大的提升。所以说,杨逸海的此次贷款,完全就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举动。 就在杨逸海回味着自己成功的喜悦。他的耳中突然传来了一曲悦耳的音乐声。接着薇薇安女神的声音响起:“恭喜您!您的三项系统任务全部完成。您以优秀的成绩通过了《雏鸟在巢》阶段。现在宣布系统奖励” 杨逸海静静地听着奖励和下一阶段的任务,嘴角边不禁浮现出了得意的微笑。 就在刚才杨逸海和坂田俊郎通电话的时候,有俩位姑娘也在泡着电话粥。 “靓靓姐!你那学生可有些不老实。人又油嘴滑舌的,你可要小心一点哦?”安珑身穿睡衣,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玩偶大熊,躺在床上与燕轻靓在通话。 “这要看谁了。姑奶奶可是把小壮子拿捏在手中,要他圆就圆,要他扁就扁。”燕轻靓晃着小腿,得意地说道,“怎么?他又祸害到京城去了?怎么祸害你的?说说?” “你也知道他是个祸害啊?”安珑惊叫道。突然,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于是立刻改口道,“呸!小毛孩一个,都不屑理他。本姑娘如果想收拾他,吹口气就可以把他吹出京城去。” “嗯!”燕轻靓很认真地回答道,“小壮子确实像头壮牛。” 安珑愣了一愣,接着马上反应了过来:“好啊!你说我吹牛!告诉你,你这个小壮子还说把你当成了小妹妹呢。” “啊?他竟然敢这样的欺师灭祖。等他回来以后,看我怎么把他的两只耳朵拧下来。”燕轻靓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接着,她的眼珠一转,就换了语气,“我说珑珑,你一直说着小壮子,会不会看上他了?真的有意思,姐姐就给你们牵牵线?” “呸呸呸!”安珑立刻说道,“说你那个小壮子也是污了我的嘴。不过说到男朋友,山南省有没有合适的?靓靓姐是不是找到一个了?” “咯咯!没有。姐姐可怜啊!人老珠黄,哪像珑珑你这样的青春活力,没人看上我。伤心啊!还是说你吧。说说看,围着你的那群小蜜蜂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忙坏了?”燕轻靓边说边笑道。 “他们?切!”安珑先表示了一下不屑的态度,接着却突然来了一个奇思妙想,“我说靓靓姐,你不会看上那个小壮子了吧?这是师生恋啊!咯咯咯!爱情伟大,冲破世俗的眼光,我支持你们。咯咯咯!” “小妮子!看我不撕破你的嘴!这话都敢讲?”说着这话,燕轻靓的脸也有些微红了,“看起来你对小壮子还是念念不忘。可惜啊!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已经是没希望了。” “没希望的是你吧?咯咯咯!”安珑是越说越起劲,“老实交待,是不是?” “不是!这你放心了吧!你也有机会喽。哎!怀春的少女真是愚蠢啊!”燕轻靓也是不落下风。 “你才愚蠢呢。说正经的,这次暑假回来,你可要把男朋友带上啊?我们都要瞧瞧,是哪位白马王子,如果我们不通过,就让那小子滚回去。咯咯!”安珑笑着说道。 “真没有。”面对着安珑这个小蛮女,燕轻靓也只能是苦笑了。 “我不管!我不管!”听到燕轻靓的语气软了下来,安珑是更加嚣张了,“如果你不带,你家小壮子的照片,我就不还他了。” “什么?你说什么?”燕轻靓简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咯咯咯咯!”安珑是越想越乐,抱着玩偶大熊就在床上翻滚了起来,“你家小壮子得罪了本姑娘。咯咯!我走的时候,忘记把照片给他了。咯咯咯!” “啊?” 放下电话,燕轻靓觉得时间还早。于是她偷偷地出了房间打量了一下,发现客人都已经散去。突然,燕轻靓想到了刘壮拜托的事,她就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可随后,她又想了一下,还是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燕轻靓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接着就打开门,把小脑袋探了进去。 见到女儿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燕宏远就乐了起来。他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让燕轻靓过来坐。 燕轻靓像只小鸟般飞到了燕宏远的身边,接着搂住父亲的脖子,撒娇道:“爸!你都好几天没回家吃晚饭了。” 燕宏远可没被女儿的举动迷惑住,他一语就道破了燕轻靓的伎俩:“说吧!有什么事,又要求着爸了?” 被道破伎俩的燕轻靓立刻不依了起来。她摇着燕宏远的脖子,撒娇撒得是更欢了:“爸!我是关心你,你却这么说我。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燕宏远顿时大笑了起来,“不依我?那好吧。不过上次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也是说同样的话,最后她却要我到大学里打声招呼,为这小丫头的实验室买些仪器。” “你不是没答应吗?”一提起这件事,燕轻靓就白了自己父亲一眼。可接着她又活跃了起来,对燕宏远说道:“爸!这次的事倒不为难你。你答不答应都可以。” “哦?”听女儿这么一说,燕宏远倒是好奇了起来,“你说说看。” 于是燕轻靓就把刘壮拜托自己与田学军吃饭的事说了一遍。一听是这种狗苟蝇营之事,燕宏远就笑着摇摇头,完全没了兴趣。 见到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态度,燕轻靓倒也不出意外。她也笑着说道:“反正我也帮过小壮子忙了,事也算是办过了。不过小壮子说,和机械厂厂长见面也没多大意思。他说,他们工业区这一带的工厂都要不行了,没几年就会办不下去了。” “嗯?”一听这话,燕宏远就若有所思了起来。不过他马上就关心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于是就问道:“小壮子是谁?” “是我的学生啊!”燕轻靓不在意地回答道,“不过小壮子挺能干的。他答应我,把我研究的工业陶瓷技术卖出去,赚来的钱再买仪器。哼!我们以后不会再求你了,已经用不着你了。” “咳咳!”燕宏远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可是知道,在现在的国情下,女儿的想法有多么的天方夜谭。不过既然年轻人敢想,那就让他们去闯闯吧! 这时候燕宏远又想起了刚才的话。虽然这机械厂的事该归庆都市管,燕宏远并不想去越俎代庖,可是国有企业大规模亏损的问题,正是燕宏远近些天工作的重点。于是他就说道:“你把你那个学生所讲的话,全部说一遍,别遗漏了。” 等到燕轻靓把话全部说完,燕宏远考虑了一会儿,接着就叮嘱道:“这次你就去吧。不过约好时间后,我会让高秘书陪你一起去。你记住!谈话的时候,你只要带着耳朵就行了,别插手到谈话里去。” “诶!”燕轻靓有些奇怪地答应道。她有些迷糊了,为什么自己父亲的态度会突然改变了呢? 当刘壮从银行柜台小姐手中接过写有自己姓名的存款单以后,耳中同时响起了“嘀”的一声。果然,那不记名的邮政储蓄单确实不算是完成任务,只有写有自己的存款单有效果。 而凯丝女神悦耳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恭喜您!任务一已完成。奖励自由技能点3点。” “由于您在运气、经验和诚信度上表现良好,在加成属性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3点;由于您在学习能力和注意力上表现良好,在智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2点;由于您在亲和能力、察言观色能力、交谈能力和观察力上表现良好,在交际能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4点;由于您在判断力、忍耐力和行动能力上表现良好,在决断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3点。” “请您继续努力。如果完成《雏鸟在巢》系统任务,还将另有奖励。如三项任务全部完成,奖励将更为丰厚。注意:如你放弃最后一项系统任务,现在可以上缴任务,系统任务也算完成。但任务奖励将会减少很多。” 听着凯丝女神的话,刘壮简直要内牛满面了。这石菇生意确实是百转千回,过程是波荡起伏。自己最终能完成,还真有些不容易啊! 第61章一个、两个都来找 不过刘壮也有些得意:难度高,奖励也丰厚。就是这一次奖励,竟然能奖励了这么多的专属技能点,使得自己完成三项系统任务的希望也是大增!所以刘壮现在是信心百倍,他决定就要努力完成最后一项系统任务。 尤其让刘壮高兴的是,为了完成这项任务,刘壮可是投入了相当的时间和精力。而以前的那些任务,除了那项轻而易举完成的随机任务,好像其它任务的完成,刘壮都有些莫名其妙。或者说,那些完全就是刘壮运气好,都是由他人在无意间帮刘壮完成的。唯一刘壮自己努力想完成的踢球任务,不仅是白费了一个特殊属性商品不说,最后还是没有完成。 可这一次,虽然也有运气的成分,但是毕竟是刘壮努力产生的成果,因此也怪不得他是如此的兴奋。 回到宿舍以后,刘壮依然还是不留隔夜食。除了留下5点自由技能点以外,他把一个个技能点依次加上。看着技能值一点点的提高,刘壮的心情就很愉快。他忍不住一边加着技能点,一边就吹起了口哨。 加了这么多次了,刘壮也加得很熟练了。所以他加得飞快,也不用去听那提示音。可当刘壮加完所有的专属技能点,加到还有3点自由技能点时,突然,他加点的那个手指触碰到荧屛右上方一个不起眼的三角标志上,而这个三角标志立刻跳出一个下拉框: “请您选择兑换的专属技能点。注意:1点自由技能点只能兑换3点专属技能点。” “请选择要兑换的专属技能点:” “一、智力;二、健康程度;三、交际能力;四、决断力;五、加成属性。” 刘壮差点儿一口恶血飞喷而出,他这时候才想起,当时系统介绍的时候,还曾经介绍过这样的一个规定。 1点自由技能点就能兑换3点专属技能点啊!而到了现在,刘壮已经使用了十几点自由技能点了。如果把它们都兑换成专属技能点,那么刘壮就可以白白的获得近30点的专属技能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可能刘壮都已经接近完成任务二了。 “哎!”刘壮长叹了一声,这都是自己不认真听讲的结果。还好,现在发现得还早,还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刘壮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计算了一下,发现在剩下的时间内,还是能完成任务二的,所以他也就不再自怨自艾了。反正就是完成不了任务二,《雏鸟在巢》的系统任务也算完成了。无非奖励少一些,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其实现在刘壮的心情就有些矛盾。他即想尽快地完成任务,提高自己的技能,然后凭借自己的高技能到社会上去叱咤风云。 可是源自于刘壮重生前带来的小吊丝心态,又让他觉得得过且过也不错。只要日子过得下去,老婆孩子热炕头,赚了足够生活的钱,这样舒舒服服一辈子也挺好,完全不用去那么的拼命。 所以这两种心态,使得刘壮做事时,时而激进,时而保守。说实话,他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情,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过刘壮也没什么紧迫感,因为他对自己幸福生活的标准定得很低。他并不知道,还有杨逸海这位竞争者。不过就是他知道了,也有很大可能会放弃竞争。 这就可以看出,刘壮是多么的不思进取。而这种心态就造成了,刘壮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由此可见,凯丝女神会挑中他,那一定是瞎了眼了。 可是刘壮的心态再豁达,此时的他依然是十分郁闷,毕竟白白损失了近30点专属技能点。所以当他听到同学来叫:“刘壮!有人找!”,他还是阴沉着脸,无精打采地下了楼。 可是一走到楼下,刘壮就瞪大了眼睛,他惊讶地叫道:“你怎么来了?” 来的那人正是韩灵冲。他见到刘壮,脸上就堆满了笑容,说道:“哥!我有事找你。” 刘壮狐疑地看了一眼韩灵冲,这小子的口是越来越甜了,看样子又有了麻烦事。不过想到韩灵冲在玄清观招待得也挺周到,刘壮也不好意思给脸色,于是就说道:“快要到饭点了,等会儿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再等一会儿,还有人一起去。” 可是刘壮突然想到来的人是顾洁,他就连忙叮嘱道:“来的是我的女同学,你可记住了,千万别乱说话,尤其是不能说我去玄清观的事!” 这会换作韩灵冲狐疑了。可是当他看到顾洁笑吟吟地走了过来,韩灵冲顿时变得恍然大悟。他暗暗地向刘壮竖起了大拇指,接着露出“天真”的笑容,向着顾洁就自我介绍道:“这位是大嫂吧?我是小壮哥的朋友韩灵冲,您可以叫我小韩,叫我冲冲也可以。” 顾洁被韩灵冲突然的自我介绍吓了一大跳。可她看了看刘壮,又看了看韩灵冲,突然就想到刚才的那声“大嫂”。于是顾洁的脸就羞红了起来,她也笑着向韩灵冲点头微笑,可是手指却悄悄地开始掐起刘壮腰间的软肉了。 “在大嫂面前,吃相好一点,别像饿死鬼投胎。不够了,我还可以添菜。”刘壮不顾顾洁的小手一直在自己的腰间肆虐,反正紧咬住了“大嫂”的称呼。 “哎!哥你不知道啊!”韩灵冲使劲地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接着就诉起苦来,“等会儿我还得赶回去。主持伯伯和我爸盯得我可紧了。回来以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眼一睁开,就被逼到观里,背《道藏》都要背得吐了。小壮哥!我可天天想着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呦。” “该!”刘壮就笑骂了一句。接着问道,“那么你今天怎么跑出来的?别跟我说又是离家出走,文风真人和你爸妈对我也挺好,如果是那样,我立马把你给押回去。” “我哪儿敢呢?”韩灵冲立刻叫屈道,“真有事,而且是观里的事。” “你们观里有什么事会找我?”刘壮奇怪地问道。 “小壮哥!你怎么忘了?上次你和大嫂单独来观里的时候,你跟我说,要开发观里的特产。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 刘壮没管韩灵冲的来意,他已经感到自己的背上是凉凉的。还好,顾洁在人前还是给了刘壮面子,不过她已经准备好,等会儿一定会来个“严刑逼供”。 为了分散顾洁的注意力,刘壮连忙对韩灵冲说道:“你快些说!” 于是韩灵冲开始说起了此行的目的。 原来上次刘壮说的一番话,事后就被韩灵冲转述给了文风道长和文茗道长。这俩位道长一听之后,觉得很有道理。这修擅玄清观的事也不能被动地等着国家拨款,能自筹一部分,那是最好不过了。 一开始,俩位道长老老实实地按着程序在跑,他们跑了宗教局、旅游局,甚至是统战部,所得到的回答都是异口同声支持!很支持!希望俩位道长自力更生,开创出一条新时期的宗教产业道路。 可文风和文茗俩位道长并不是需要口头上的支持,他们需要多少有一些拨款。很显然,开素斋馆需要装潢。卖素酒,不提那套工业化的酿酒流水线,只说酒瓶和包装吧,那多少也要些费用,更不要说推广素酒时所需要的广告费了。一句话,就缺个本钱。 可宗教局哪儿有钱呢?他们可是地地道道的清水衙门,连个靠山吃山的地方都没有,又哪里变得出钱呢?就是几万元的本钱都拿不出。当然,十几年后,这一切都不同了。 而旅游局?这时候也没得到重视。无烟产业的发展,还是在长假和公休假施行以后的事呢。而统战部?虽然地位高,但吃得都是财政拨款,自己都不够用呢,哪里还想着为一个道观办个三产?所以所有部门都是一句话只能给政策,但就是没有钱。 万般无奈之下,俩位道长就想起了刘壮来。既然冲冲这孩子的朋友脑子活,那就死马当做活马医,让他想想办法吧! 听完韩灵冲说完了来龙去脉,刘壮是彻底摇头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是如此?个个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呢?玄清观的问题,其实就是本钱的问题。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自己想帮忙,可自己这一万多元也不顶用啊! 可办法还是要想。于是刘壮就出主意道:“那就把玄清观周围租出去,破墙开店,积攒个一、两年,总有些钱吧。” “这不行!”韩灵冲摇头摇得飞快。很显然,这想法玄清观也想过,“如果就开个素斋馆,那么政府还可能眼开眼闭。可破墙造房子出租,说不定这钱就让宗教局和旅游局收上去了,说不定那些好不容易还给我们的玄清观地皮,都要被这些店面割了过去。” 第62章帮忙卖酒 刘壮点点头,赞同了韩灵冲的说法。这种可能性不仅仅是猜测,而是有极大的可能。所以刘壮就要另寻他法了。 “那你们现在有多少素酒?”刘壮问道。 “二百多坛吧!”韩灵冲说道。 “二百多坛?”刘壮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就这些酒?难道你们还想做素酒生意?” “怎么不能做?”韩灵冲就有些不明白刘壮的话了。 于是刘壮就解释道:“你一共才二百多坛。算一坛10斤吧,一斤装,也就二千多瓶,半斤装,也就四千多瓶” 韩灵冲连忙分辨道:“可我们大多数都是50斤装的大坛子呀!” “好!算你50斤。”刘壮也不在这种问题上纠缠,“那么半斤装,最多也就是一万瓶。如果你们的酒不好,卖不出去,那么也没有后面的事了。可如果酒好,别人喝上瘾了,你们却没了,那你们的牌子不就废了吗?” “可我们一年也只能够酿造二、三百坛,没办法不废啊?”韩灵冲是双手一摊,“我们主持伯伯说了,就先把酒卖出去,凑出的钱开素斋馆。我们玄清观也只有这些家当了。” 话说到这儿,刘壮就想要一口回绝了。刘壮再有本事,但也做不到无中生有。那不是变神仙了吗?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耳中“嘀”的一声: “发布随机任务:玄清观要兴办产业,但现在缺乏启动资金。你要想办法为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任务难度:s级。” “任务奖励:如果完成任务,奖励自由技能点2点,并按照完成任务时的表现,奖励相应的专属技能点。” “失败惩罚:随机扣除2点技能值,并且体罚一次。” “任务说明:此项随机任务不可以拒绝,一定要接受。” 刘壮立刻无语了。他心想:好嘛!这凯丝女神真的看得起我啊!真把我当神仙了。这次又发了一个地狱难度的随机任务。 可这项随机任务又不能拒绝。没办法,如果要完成任务,还是要从这素酒里想办法。于是刘壮就问道:“那么文风道长和你爸,想要把这个素酒卖个什么价呢?” “每斤八、九块吧。”韩灵冲不很肯定地说道。接着,他看到刘壮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就连忙解释道,“不能再低了,酿酒的时候还放有中草药呢。主持伯伯就想用卖酒的钱凑个四、五万,再加上玄清观的积蓄,先把素斋馆的装修弄起来再说。” “八、九块?”刘壮确实是无力吐槽了。由于家中刚开了酒楼,刘壮对当时酒的价格也知道一点。没牌子的散酒不说,最低档的二曲、三曲也就是两、三元。大曲高一些,但也不会超过十元。当然,那些中高档名酒的价格就海了去了。 所以这素酒的定价就很成问题,高不成、低不就,和低档酒比,它高了。但和中高档酒比,它又没有名气。说的难听一点,根本就没有市场。 “你这酒不能这么卖。”刘壮开始讲课了。而他身后的顾洁则是精神一振,她又瞪大眼睛仔细地听了起来,“首先就是定价。好酒就要好包装,就是弄个陶瓶,也要一、两块。还没算宣传推广费呢。好酒也要会吆喝。所以说,你们玄清观定价低了,起码也要二、三十块。可是你们量少、没名气,又不能持续生产,那么就需要一个卖点。” “什么卖点?”韩灵冲问道。 “就问你吧!你们玄清观里上年份的酒有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就行。”刘壮问道。 “没有。”韩灵冲摇头得很快,“以前破四旧,主持伯伯和我爸就把观里的酒带回家了。剩下的也都被砸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放在家中的也喝得差不多了。这两百多坛,都是恢复玄清观后新酿的。” 听到这个卖点不行,刘壮又问道:“那么你喝过没有?这酒的口感怎么样?” “没喝过!”韩灵冲又是摇摇头,“我爸说了,小孩子不能喝这酒,要伤身子的。” “嗨!”刘壮摇了摇头。他简直就要挠头了。这玄清观的素酒,简直是一无是处嘛! 可突然,他又想到刚才韩灵冲的话,又想到韩灵冲的正一道是可以结婚的,于是刘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说小韩,你可老老实实说,你们观里有双修的秘笈吗?” “什么叫双修?”一旁的顾洁好奇地问道。 “小丫头别打岔!”刘壮怎么会去毒害纯真少女呢。 而韩灵冲明显听懂了刘壮的话。他扭扭捏捏地说道:“他们说我年纪还小,还不能练呢。” “这就结了!”刘壮兴奋地一拍双手道,“弄个双修的卖点,卖到日本去。反正日本人喜欢小电影,爱看苍老师。” “什么是小电影?谁是苍老师?”顾洁和韩灵冲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就是高仓健。”刘壮的急智也很快,很快就弥补了自己的失言,“反正日本人就是好这一口。我和京城的杨哥联系一下想办法往日本卖一卖。不过这事我也不能保证,反正两、三天准给你个准信。不过你回去也要准备一下,怎么样也要给这素酒定个牌子。还有,酿酒所需的手续,工商、税务等手续也要办妥,要不然没法卖。” “就这些吗?”韩灵冲又问道。 “暂时就这些了。总得先有个卖酒的渠道吧!真的不行,那也可以拿到我家酒楼里代卖。不过那个时间可就长了,一、两年卖完也说不准。”刘壮又说道。 “那好吧!”韩灵冲点了点头。 接着韩灵冲看了看顾洁,又想到了当时陪伴刘壮的王梅,于是他就想到:看起来小壮哥也是好这一口。 于是韩灵冲就笑道:“小壮哥!我给你也准备一坛吧!什么时候你到我们玄清观来拿,让您品尝一下。这东西!你也许真的用得着。” 等到韩灵冲离开,顾洁那女人的好奇心又忍耐不住了。她狐疑地再次问刘壮道:“到底什么是双修?” 刘壮也只能打哈哈了:“就是道士的一种修炼方法。我也不怎么了解。” 从刚才的交谈中,顾洁已经了解到韩灵冲是玄清观的小道士。可是对于“双修”这个名词,顾洁却有着女人特有的敏感性。所以刘壮的打哈哈并没有消除她的疑问。她白了刘壮一眼,也不再逼问。忍了好一会儿,顾洁才憋出了一句话:“你们男人真脏。” 刘壮当然是装作没听见,这时候的他正心虚着呢。可俩人没走几步,顾洁咬着下嘴唇,却突然问道:“那人是谁?” “什么那人是谁?”刘壮被顾洁问得是一头雾水。 见到刘壮装傻,顾洁就“哼”了一声。女孩的骄傲使她不想再逼问,她已经猜测出那人就是刘壮坦白过的“情敌”。于是街头上就出现了很怪异的一幕,顾洁就像是高傲的公主般在前走着,而刘壮则像是夹着尾巴的癞皮狗一样,灰溜溜地在后面紧跟着。 “杨哥!这酒就是这情况。定价?50吧!” “什么?太便宜了。反正这是底价,往上您就报吧!多的,都是咱们兄弟赚的。” “卖点?就是壮阳啊。而且是中草药制作的,无副作用。” “等等!杨哥,我拿支笔记下。酒瓶要古色古香,越土越好。关键是要酒的资料。从玄清观的资料和皇家历史中寻找,能有些沾边的就行,要模糊地表明是皇帝御用,无副作用。传承年代也是越久越好。都记下了,杨哥!” “先送来一百瓶来推广,这没问题。如果市场反响好的话,要寻找厂家开始生产,再具体制定营销计划。这我也记下了。” “谢谢杨哥!谢谢!” “小韩!我问过京城杨哥了,他同意帮忙到日本试销一下。要先送一百瓶试用。有没有问题?” “这酒就叫玄清酒?当然没问题。什么?卖酒的手续都去办了?那最好不过了。” “你记一下,这是杨哥提的要求。别记漏了。我给你们定价50。如果卖得高,那还能多拿。至于具体怎么分?杨哥那里总要保证,至于我,就让俩位道长定吧!” “你说你那里找不到酒厂?那我想想办法吧。秦冈行不行?好!这事反正也不用急。等试用有了结果再说吧!” “什么?你们玄清观要掌握配方?这没问题吧!不过酒厂你们可要派人去了。” “你放心,现在很多事都是八字没一撇呢,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不会撒手不管的。” “舅舅!我们那里有没有小酒厂?对!有人要用。” “县里的酒厂?那当然好啦!可费用多少?” “就是缴个承包费?那肯定没问题。哦!哦!原来是县酒厂办不下去了。” “舅舅!你先不要往外说。我就是先打听一下。这酒在日本卖出去了,才可能承包酒厂,所以这事也不一定能成。” 第63章逼婚和借钱 整整一个中午,刘壮都在通话。幸运的是,为玄清观卖酒的事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说实话,刘壮也没想要在这件桩生意中获取什么好处,他纯粹就是在帮忙。当然,如果到时候玄清观真的分给他一点,刘壮也不会矫情。 不过事情的发展就有些好笑。本来刘壮和韩灵冲是想卖掉这些酒,获得资金以后开素斋馆的。可现在好像把素酒的买卖越搞越大,竟然可能超过了素斋馆,完全就变成了“喧宾夺主”。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刘壮已经习惯这样的状况了。自从重生以后,他做事向来就是做到哪里是哪里。反正只要能够达到目的,管他是白猫还是黑猫呢? 今天中午,顾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腻在刘壮身边。在早锻炼的时候,顾洁接到家里的传呼,让她回去一趟,说:家中有急事找她。于是顾洁就与刘壮说了一声,就匆匆地回家去了。 难得获得了清净,刘壮反而有些无所事事了。可他刚走到自己的宿舍楼底下,却见到顾洁的一位室友在东张西望。那女孩一见到刘壮,就急着叫道:“刘壮!顾洁找你呢。这是她家中的地址。你快去,她在电话里哭呢?” “什么事?你知道吗?”刘壮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我问她,她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哭。你还是快去吧。” 刘壮连忙跑到校外拦了一辆出租,直奔顾洁家而去。可是坐在车上,刘壮也冷静了下来。顾洁上午接到家里的电话时,她还是好好的,可为什么现在却急着找自己呢?肯定是出了大变故。于是刘壮的心也焦急了起来,不断地催促着司机大哥快些开。 赶到顾洁家中时,刘壮只见到她家是房门大开,一群邻居围在她家门口在看着热闹呢。 “借道!请让一让!”刘壮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可是刚挤到最里面,刘壮就被俩位大汉挡住了去路。他们上下一打量刘壮,用还算客气的语气问道:“你是谁?来干什么的?” 可是还没等刘壮开口,屋里的顾洁就看到刘壮了。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而来。接着她挽住了刘壮的胳膊,扬起了脖子,对那俩位大汉叫道:“这是我同学,给我家送钱来的。小壮!你快进来。” 听到原来是顾洁要钱,刘壮就是心一松。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大问题。可他接着看到顾洁那双红肿的,如同蜜桃般的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就是一疼,怒火也冒了上来,于是就问顾洁道:“跟我说,是谁欺负你?” 而在这个时候,屋里的人也都走了出来。顾洁就给刘壮介绍领头的那俩位中年男女:“这是我爸!这是我妈。”接着她根本不理睬后面跟着的几个人,把他们都晾在一边。 “伯父、伯母好!”刘壮连忙打招呼道。 顾洁的父亲没有做声,他狐疑地看了看刘壮他们俩。还是顾洁的母亲先反应过来,她客气地招呼道:“是小洁的同学吧!快进屋,有什么事屋里说。” 刘壮进入到了顾洁家中,发现她的家很小。进去的那间充满了药水的味道。一张布帘半拉开,后面放着一张小床。 顾洁指了指那小床上躺着的人,接着对刘壮轻声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顾俊。” 刘壮点点头,接着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顾家会房门大开。都已经挤进来了这么多人了,屋子里根本没办法转得开啊! 突然,刘壮就有了一个疑问,他问顾洁道:“你睡哪里?” 顾洁的脸微微一红,她指了指旁边小房间的门,说道:“那里!和我爸妈睡小屋。”接着她又多解释了一句:“我现在住宿舍,不常回家。原先我弟弟没出事前,我和我弟是睡这屋的。晚上会拉帘子。” 刘壮是彻底无语了。他本以为自己家的条件算是差的,没想到顾洁家的更差。为了安慰顾洁,刘壮就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手。而感觉到刘壮的关心,顾洁也抬头对着刘壮笑了笑。 可是刘壮和顾洁的小动作落到屋里人的眼中,就有人忍耐不住了。 一位不到四十的男子率先站了出来。他也不理睬刘壮,貌似苦口婆心地劝顾洁道:“小洁!你黄叔叔都答应了,只要你点头,连小俊的治疗费也都是他出,你家的欠账也都是他还。这有什么不好呢?小荣对你一片真心,他相貌堂堂,除了文化低一些,哪点配不上你?你也要孝顺一点,别让你父母受苦了,就答应你黄叔吧!” 而一旁一位人高马大,浑身肌肉的年轻人也随同叫道:“小洁!我就是喜欢你。只要你答应了,你全家都由我来照顾。你爸妈也是我爸妈。这是真心话。现在我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 这两句话一听,刘壮也肯定明白了过来。这是来找顾洁逼婚的。既然是用钱来逼婚,那就要用钱打回去。于是刘壮也不理睬那俩位说话的人,就问顾洁道:“多少钱?我给你。” “五千!”顾洁小心翼翼地说道,还心虚地看了刘壮一眼。 直到此时,虽然因为刘壮的出现,屋里的气氛也有些剑拔弩张。但双方还都在克制着自己,都是在自说自话,根本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可是一听顾洁开口要钱,那位不到四十的男子又率先忍不住了。 “这位同学!这是我们顾家的事,请你别胡乱插手。”那位男子就说得很不客气了。 “你又不是我们顾家的。你又不姓顾。”有了刘壮在身边,顾洁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许多。 “小丫头怎么说话的?对长辈可以这么说吗?”没想到是顾洁的母亲先喝止道。接着她对刘壮抱歉地一笑,介绍道,“这位是小洁的表叔。” 刘壮可不管那位是表叔还是表哥。他看了那位“相貌堂堂”的追求者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很咄人,满是忌恨。刘壮心中就轻蔑地“哼”了一声。大概是在一群杀猪的人中间相貌堂堂的吧! 刘壮还是没理睬他们。他对顾洁说道:“走!咱们拿钱去。” 刘壮的这句话顿时让屋内骚动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候,一位坐在角落里的人站了起来。而他的动作,顿时让屋子里全部安静了下来。 那人四、五十岁,也是人高马大,身体结实。不过他却打扮得十分干净,而且全身都是名牌。 那人走到顾洁面前,平静地说道:“小洁!黄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与你爸也同事了这么多年,所以不愿意来逼你。你既然有了心上人,当时就不该招惹小荣。算了,既然这样,那黄叔也不为难你们家。可钱都是辛苦赚来的,黄叔也不能白给你们家。给你们一个月,把欠的一万元还来吧!” 接着,那位自称“黄叔”的人,就带着些教训的语气,对刘壮说道:“小伙子!你父母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时候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说完以后,那人对“相貌堂堂”的那位一示意,接着说了声“走”,然后率先向着门外走去。 “爸!”那位“相貌堂堂”立刻急着叫道。 “你不走!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那人的话语中明显是压抑住了怒火。 看到自己的父亲真的发火了,那位“相貌堂堂”的也不敢多说话了,他带着无尽地忌恨剐了刘壮一眼,接着就追随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 直到上了车,黄祖玉还是一肚子怒火。虽然他知道今天是有人摆了他们父子一道,可黄祖玉也是很久没尝过这样被人拒绝的滋味了。 黄祖玉的前半生就是寻寻常常,高中毕业以后,入伍参军。复原以后,分配到顾洁父亲厂里的保卫科,与顾洁的父亲也有些交情。 可是改革开放的浪潮一起,黄祖玉就是第一批下海的人。他联系了在南方的老战友,开始贩卖进口小商品,赚得了第一桶金。 可是第一批下海的人,都是原先找不到工作的人。他们普遍是有闯劲、有眼光,但是文化低、劣迹多。所以很多人赚了钱以后就花天酒地,或者是违法乱纪,因此,这第一批的下海者就大多数被时代的浪潮给冲走了。 可是黄祖玉则不同,他利用贸易上赚来的钱,开始开砖窑厂,拉施工队,进入到了建筑行业。所以他的生意也就越做越大,现在的身价也有了几百万。 当顾洁的弟弟出事以后,与老同事有着联系的黄祖玉也得到了消息,他当时也捐了一千元钱。本来这事也就那样了,黄祖玉也算尽了道义。可就在这时候,他的儿子黄家荣和顾洁的表叔林保民却“跳”了出来。 第64章退走的黄家父子 黄家荣比顾洁高一届,他们从小也认识。那些少男对少女的朦胧感情也就不多说了。不过随着黄家荣高中毕业后跟着父亲帮忙,而顾洁又考上了山南大学,那黄家荣就觉得自己有些自惭形秽,仿佛就是种癞蛤蟆的自卑感,于是他就把这段爱慕之心隐藏在了自己的心中。 可这时候林保民出现了,他提出代表顾家向黄家借钱,并且林保民还模模糊糊地暗示:只要肯借钱,顾家愿意同意俩人之间的交往。 而这一暗示,就如同干柴烈火般把黄家荣的欲望全部给燃烧了起来。在黄家荣眼中,顾洁本来是一只遥不可及的高贵天鹅,现在竟然送到了自己的嘴边,那黄家荣肯定是垂涎欲滴了,于是他就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 舔犊之情,人皆有之。看到黄家荣如此狂热的模样,黄祖玉也没理由不支持。而且黄祖玉对顾洁也是知根知底,知道她貌美聪明,如果有这样的儿媳妇,那也能提高黄家的整体素质。为了黄家的未来,所以在黄祖玉内心里,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之后,黄祖玉就先后三次,借给了顾家一万元。并且黄家荣也经常往顾家跑,帮忙去做些事。毕竟像送顾俊就医等杂事,那都是些体力活,光靠顾洁父亲一人也干不了。 在其中的过程中,黄家荣也与周末回家的顾洁见过几次面。顾洁当然对这位来自己家帮忙的世兄很客气。而黄家荣就以为顾洁对自己有好感了。 不过在其中,林保民就起到了一个很不好的作用。他总把顾家对黄家荣的好感往爱情方面靠,这就让黄家父子也以为,黄家荣和顾洁的感情是大有进展。当然,林保民也从黄家荣手中得到不少好处,骗吃骗喝的事那就更不用说了。 而在这里,就要说说顾洁父母的态度了。真的说他们一点儿都不知道黄家荣的用意?那绝对就是谎言。可他们对黄家荣还是挺满意的。 顾洁父母对黄家荣也是知根知底,黄家的家境又好,黄家荣又对顾洁一往情深。所以说,黄家荣如果真的与顾洁有发展,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尤其是还有顾俊的医疗费呢。如果有了黄家这个亲家,不说送,这借一借总不困难了吧! 所以顾洁父母的态度,就让黄家父子误会更深了。他们都以为:顾洁全家已经基本上答应了俩人处对象了。尤其是黄家荣这个智商已经变成负数的小子,他甚至以为:自己与顾洁已经开始处对象了。 所以整件事,也只有顾洁是茫然不知。虽然她也感觉到黄家荣的爱慕之心,可不是对顾洁有着同样爱慕之心的人太多了嘛!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在顾洁的人生轨迹中没有刘壮出现。那么在黄家荣的水磨功夫和顾洁父母的默许之下,顾洁这个很顾家,也很现实的姑娘,可能会与黄家荣有感情发展。但现在我们的壮壮先生出现了,他完全填满了顾洁的芳心。那么黄家荣的一腔爱意,就很悲剧地变成了单相思了。 而在这些天,顾俊到了办理残疾证的时候。这时候林保民又是冒了出来。他拍着胸脯对顾洁父母保证道:他可以一手办理。不过需要五千元的人际交往费。 顾洁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他们与许多老百姓一样,对政府机关有种畏惧感和神秘感,所以对办理残疾证也十分地茫然。现在一听说林保民与残联有关系,当然最好要他帮忙。 可是五千元又是一笔巨款,顾洁父母又哪里凑得出来呢?于是林保民再次拍胸脯,说还是他出面,再次向黄家去借。 说实话,黄祖玉能混到现在,如果他还看不出林保民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他可以去跳楼了。可是原先对林保民占些小便宜,黄祖玉还是眼开眼闭的。毕竟为了自己的儿子,黄祖玉还是不想得罪这位顾家的亲戚。可是这次又听到要借五千元,黄祖玉终于忍不住要提条件了。 什么条件?当然是让黄家荣和顾洁定亲。都已经有几年功夫了,顾洁还没有上过一次门,其实黄祖玉已经对儿子和顾洁的关系有些怀疑了。 之后的事就简单了。林保民花言巧语地把顾洁父母说动,顾洁父母半推半就地打电话给顾洁,顾洁毫不知情地回家,黄家父子兴高采烈地上门。可是等话一说开,顾洁立刻是炸毛了。这不是把自己给卖了吗?于是她慌称要向学校请假,就打电话让室友去通知刘壮快些赶来。 等到所有人再次在一起,黄祖玉终于明白了顾洁的真实想法,这也让他立刻变得火冒三丈。为人父母,总是心疼自己的儿女。这些年的花销倒也罢了,可自己这个傻儿子的感情怎么算?黄祖玉是不会管其他的,在他眼里,顾洁和她的父母,还有林保民其实就是一家人。 于是黄祖玉就撂下一句话要么答应,要么就把借的钱还清。 所以在刘壮赶来之前,顾家屋中已经发生争吵了,这使得左邻右舍都聚过来看热闹。而顾洁的父母,他们即有些理亏,又真的没钱还,但又不想逼迫女儿的感情,所以就一直在沉默不语;而黄家荣则是肉麻情话不断,想劝说顾洁接受自己;而林保民则是软硬皆施,想逼迫顾洁回心转意。然而等到刘壮出现,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到了这个时候,黄祖玉其实已经对顾洁不抱有希望了。黄祖玉也很现实。他知道:娶妻娶贤,自己的儿子根本就驾驭不住这样美貌聪明的姑娘。而且那姑娘还有心上人,难道黄家有收集绿帽子的癖好吗?还不如让儿子找个老实本分的,这样自己也能放心。 而且这里还住着很多黄祖玉的老同事。也不可能大吵大闹,还是大家算算清楚,以后也就不再往来吧! 可是黄祖玉是这么想,他儿子黄家荣可不这么想。等到黄家荣一上车,他就对父亲大吼道:“爸!你为什么走啊?那小白脸有我对小洁这么好吗?这钱就算是我借你的,不用伯父、伯母还。还有,就是小洁不要我,那钱也就算了吧!” 黄祖玉看着儿子痴情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他也不忍心说重话,于是就苦口婆心地规劝道:“你爸是心疼那一万块钱的人吗?要这钱,就是让你们断个干净。好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凭着我家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长痛不如短痛吧!” “可我就是喜欢小洁啊!”黄家荣说话之间也带有一点儿哭音了。 “那怎么办呢?”黄祖玉也有些不耐烦了,“你没看到?小洁已经有男人了。” “可他不如我。”黄家荣犟驴脾气也上来了,“刚才你为什么要走?否则的话,我还要和他理论理论。” “怎么理论?”黄祖玉对自己的儿子也没办法了,“是打他一顿?还是骂他一顿?” “也不是不能打。这样的小白脸,我一个能挑三个。”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家荣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看到儿子已经钻进牛角尖里拔不出来了,黄祖玉只能是长叹一声,说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你看那小子,眼都不眨一下,就拿得出五千。虽然这钱应该是他父母的,可一个穷学生拿得出来吗?山南大学里,藏龙卧虎的人可不少。你只见到你爸在公司里威风,可是在外面,让我点头哈腰的人多着呢。你总得打听一下那小子的来历,再决定怎么做吧!记住!别把事搞大了。” 接着,黄祖玉又对坐在前排的司机和助手说道:“阿光!小峰!你们都是做长辈的,平时就多看着小荣一点。” “诶!”仨人齐声答应道。而听到自己父亲松了口,黄家荣再次高兴了起来。 “哎!”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黄祖玉再次长叹了一声。接着他敲了敲车窗,吩咐道,“开车!” 黄家父子是离开了,可顾家的事还没有完。刘壮的这一出现,可把林保民的一张长期饭票给砸没了。所以他立刻就发飙了。 “哥!嫂!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付黄哥呢?这些年,黄哥和小荣可是帮家里不少。逼走了他,欠的钱怎么办?小俊以后的医药费又怎么办?”林保民也不对着刘壮,他就埋怨起顾洁的父母了。 顾洁的父母一听这话,也是满脸尴尬。他们是左右为难,更是觉得对不起黄祖玉,所以这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此时的刘壮正在得意呢。自己能够兵不刃血地赶走情敌,连想象中的富二代狗腿子副本都没出现。哥是不是有了“王八之气”了?哈哈!现在的哥可还没修炼成打脸神功噢!尤其让刘壮高兴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技能任务条都已经有了明显的增长。真是泡妞修炼两不误啊!哇哈哈哈! 第65章亲自跑一趟 所以当刘壮听到了林保民的话以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拍胸脯道:“我来!都我来!也不用借了,算是我孝敬伯父、伯母的。” 这句豪气万丈的话,除了让顾洁醉心不已以外,确实把其他人都震在当场。 还是林保民的脑子活。他想到:今天的事只有日后弥补了,可眼前的好处还是要先拿到手吧。 于是林保民就对刘壮摊开了右手,不客气地说道:“那好!现在就要五千,拿来吧!” “五千?干什么用的?”刘壮当然要问清楚,不会去做那冤大头。 “为小俊办残疾证。”林保民就说出了理由。 “这么贵?”刘壮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这残疾证难道是金子做的? “办理的费用倒是没多少。可是检查身子和审核环节卡得比较死。如果要办下来,就要疏通关系,否则的话,等上十几年都有可能。你可能不知道,有了残疾证,好处也不少。街道里有补助,还报销一定的医药费。连以后的工作,都能让政府给你介绍。说实话,办这些事,这点钱还不太够呢。要不是亲戚,我还不想费这个劲。我自己又没好处,可能还要倒贴些烟酒钱呢。”很明显,这些天林保民说这些话也不是一遍、两遍了,所以就说得相当溜。 可是这番话骤听之后,总让刘壮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残疾人是以穷苦人为多,怎么会有人去赚这样的黑心钱呢?可等到刘壮细细一品味,却又觉得这里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有些道理,刘壮也根本说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不过这也怪不了刘壮,因为几乎没人对办残疾证有经验,毕竟哪一家也不会经常去办残疾证的。 看到顾洁父母那希翼的眼神,感觉到顾洁火热的小手,最后刘壮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点点头,刚想开口答应下来,可是突然耳中想起了一连串的“嘀嘀嘀”声,接着凯丝女神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请注意!完成系统任务一以后,存款不得减少至一万元以下。否则将扣除所有的奖励技能点,并且将有扣除技能点和体罚的惩罚。您的存款再次达到一万元以上时,也将不再进行任务奖励。只奖励你完成阶段任务时的总奖励。” “卧靠!”刘壮忍不住在心中暗叫道。没想到这个鸟系统还有这样的规定。为了把问题问问清楚,刘壮就不吝花费自由技能点提问了。 “您花费了1点自由技能点,请提问!可回答一个问题。” “是不是我不存款,留着现金或者把钱投资出去,那就不算完成任务呢?还有,以后我这一万存款可以动用吗?”刘壮问道。 “您其实已经问了两个问题。因为是第一次提问,所以可以优惠。不过下不为例。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刘壮重重地按下了选择按钮。都这个时候了,这无厘头女神的废话反而多起来了。 “只要您不用您的姓名存款,您的钱可以自由支配。不过您也要仔细看清楚任务的每一个字,每次任务的要求是不尽相同的。等到您的阶段任务完成以后,您的存款就可以自由支配,不受限制。” 听完凯丝女神的话以后,刘壮是木然当场。他现在身边的存款是一万四千出头,可是顾洁家却是要五千。就这不到一千元,却让自己的技能值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这损失简直太惨重了。这样来个负增长,刘壮可就没信心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二了。 可是现在的顾洁家又是急着要钱,而这次又是刘壮首次与顾家接触。他不可能去说:你们就等等,等过几天我再给你们。 顾洁找刘壮,她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刘壮身上的。如果刘壮在把顾家的大金主黄家父子挤兑走以后,却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就算刘壮没有撒谎,可是顾洁也没办法在家中做人了。 于是刘壮就商量道:“先给四千行不?还有一千过几天给你。” 反正与杨逸海还要做几次石菇生意。刘壮就准备拉下面子,先向杨逸海借个一、两千元来救救急。 可是这句话一说,终于让林保民抓住把柄了,他立刻对刘壮父母嚷道:“哥!嫂!你们听听!这小孩子只有这点钱,连五千都拿不出。说什么帮你们还债呢?说什么出钱为小俊治病呢?还是让小洁到黄哥那里去赔个罪,我再去说说好话,黄哥应该不会计较的。” 一听这话,顾洁父母看向刘壮的目光也狐疑了起来。而刘壮也感觉到顾洁的小手变得是越来越冰冷了。 看着林保民那嚣张的嘴脸,看着顾洁那张惨白的俏脸,刘壮终于冲动了。自己受苦受累些又算得了什么呢?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吗?钱没了可以再挣,技能点没了可以再努力。这样瞻前顾后,还算是男人吗? 于是刘壮就断然说道:“不就是五千吗?我出。就是跑几个银行麻烦些,你真的以为我没有这点钱?” 没想到这话一说,刘壮就感到自己的“性能力”是猛涨2点,这真的是让刘壮欲哭无泪了,这难道是多么痛的领悟吗? 刘壮也不废话,拉着顾洁的小手就向外走去。可是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对。仔细地一想,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在刚才的交谈中,自己的技能值几乎没什么增长。这就说明林保民的话中有着很大的水分。于是刘壮眼一转,就有了一个主意。他转身对顾洁父母微笑道:“伯父!伯母!取钱的时间可能长一些,你们不要等急了,我和小洁肯定会回来的。” 离开顾家以后,刘壮马上问顾洁道:“你知道残联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顾洁就奇怪地问道。 “我怀疑你这表叔不老实,可能残联办事没这么麻烦。趁着有空,咱们就跑上一趟。”刘壮说道。 刘壮左思右想,觉得残疾证的办理确实可能有些灰色花销,但也没林保民说的那么过分。很明显,自己的技能值之所以没有提高,就是因为林保民要在这五千元中捞好处。所以刘壮就准备跑残联一趟,最好能问清程序。 如果能在残联门口再能找到几个可以办理此事的“能人”,再来个货比三家,说不定自己就能够节省这一千元,这不就有了两全其美的希望吗? 于是刘壮找了个公用电话,先打114,问出了残联的电话号码。再打残联,从残联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了残联地址。然后拦了一辆出租,就直奔残联而去。 在之前与顾洁的交往中,刘壮虽然知道她家境很差,也知道是因为她弟弟顾俊的重病需要治疗,可并不知道顾俊是为何残疾。没办法,当时的刘壮就顾着和顾洁说情话呢。囧!所以在去残联的一路上,刘壮就询问了顾俊残疾的缘由。 顾俊的悲剧来源于他上学路上的一场车祸,他走在人行道上,却被一辆大马力的摩的冲上了人行道撞翻了。 事后就是正常的交通事故处理。交警认定:摩的司机负全责。而摩的司机也答应承担全部责任。可是说到医疗费,那摩的司机是双手一摊没钱。 倒霉的是,那摩的司机并没有撒谎。他在交警大队,当场裸露出自己的腹部,露出一条还泛着肉红色的刀疤。这位摩的司机也是刚动完手术,因为急着想要还掉动手术的费用,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忙着“带病工作”,因为术后无力控制摩的的把手,导致摩的冲上了人行道,这才酿成了这场车祸。 而且顾洁的父母还去了一次那位摩的司机的家。可那摩的司机是个单身,家中是家徒四壁,唯一的电器就是一台收音机。看到那位摩的司机凑出来的二百多块零钱,连顾洁的父母都不忍心收下。所以对方赔偿的那条路也就断了。 可是顾俊受的伤很重。内外伤不说,右腿还被撞成了粉碎性骨折。一番抢救,命是保住了,可前后也花去了三、四万元的治疗费。 前面已经说过,当时的职工收入有多么的低。所以这治疗费用,根本不是顾家这种双职工家庭能够承担的。 第66章残联吵架 先说半医保吧。因为顾俊还在读书,所以他的医疗费只能由父母单位报销一半。不提因为那摩的司机的全责,顾洁父母的单位肯不肯报销。光说那两家单位,都是离退休职工较多的老工厂,医药费都已经拖欠了上百万了。怎么可能给高洁父母插队呢? 所以除了工会慰问了一点,同事捐助了一点,其他费用顾家是一分未得。可这些费用,相对于那庞大的医疗费,那真的就是杯水车薪了。 可是祸不单行。由于费用的不足,在顾俊的治疗上也出现了问题。 顾俊其他的内外伤都先后治愈。可是要治疗他那条粉碎性骨折的右腿,却有着两种治疗方案。或者说,就是一种治疗方案,但使用的医疗材料不同。分别是国产钢钉和进口钢钉。 这两种钢钉的差价可是天壤之别,要相差八千多元。可是已经欠了一屁股债的顾家就不敢再花了,选择再三,他们还是选择了国产钢钉。 而这个年代,国产货的质量确实不行。之后顾俊的恢复就很不好。医生会诊下来,要么是保守治疗,不过顾俊的残疾程度将会加深。要么到京城或者沪江那些医疗条件较好的地方去动场大手术,那么顾俊的腿虽然瘸了,但起码还能够走路。不过那笔治疗和恢复费用就要接近十万了。 可是顾家怎么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呢?他们现在还背着二万多元的外债呢。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俊躺在床上,尽量照顾好他,不让他的病情进一步的恶化。 顾家的困境,也是当年许多老百姓遇到的事。他们家中只要有一个人生了场大病,就完全可以把一个家庭拖垮成为赤贫。 而且顾家还更倒霉。为了节省治疗费用,反而是留下了后遗症。如果想要把顾俊治愈,反而要花更多的钱。而且现在的保守治疗也是治疗,医药费也不能节省。这样长此以往,顾家所欠的外债也将会越来越高。 而在这时候,顾洁的表叔林保民就带来一个好消息。他说:如果能办下残疾证,那么街道将会报销一部分的医疗费,还能每年给些补助。如果运气好的话,等到顾俊痊愈了,残联还可能帮忙介绍个工作。 对于赤贫的顾家来说,这样的好消息无疑就是雪中送炭。顾洁父母的心顿时是火热了起来。他们俩又到街道打听了一下,发现林保民并没有撒谎,政府确实是有这样的政策。于是就发生后面的事了。连送五千元和逼顾洁答应定亲的事,顾洁父母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刘壮不禁感叹道:这贫贱之家,还真的是百事哀啊! 赶到残联的时候,刘壮倒是惊讶于残联的优美环境了。虽然身处闹市,但是残联所在地却是闹中取静。大大的一个花园,围绕着中央一幢三层小楼。刘壮就有些奇怪了,难道残联占据了一座公园吗? 在门口登记的时候,刘壮才从门房老头处得知:来残联办事的人,许多都是行动不便的,所以才会选择这样一个人性化的办公地点。 唯一让刘壮遗憾的是,他在残联门口并没有发现什么招揽生意的“能人”,看起来货比三家的想法就很难实现了。 而办理残疾证的办公室也是在小楼的底层。刘壮依循着门房的提示寻找了过去。他敲了敲房门,然后在“请进”声中,与顾洁一同进了办公室。 刘壮和顾洁的来访,很明显打扰了办公室里俩位中年妇女的聊天。其中一人看到刘壮她们进来,就抬起头,不耐烦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首次进入政府机关的办公室,顾洁明显就有些胆怯。她躲在刘壮的背后,把出面的事全都让给了刘壮。 刘壮当然是当仁不让,他问道:“同志!请问残疾证是这里办吗?” “对!”前面开口的中年妇女回答得很干脆,“门口柜子上有三张表格,你各拿一张回去填好,在十五号之前送过来。” 说完以后,那俩位中年妇女就不理睬刘壮他们了,她们又叽叽喳喳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刘壮和顾洁走到柜子前,分别拿起了一张看了看,接着又问道:“同志!这样就行了?” “你还想怎么样啊?”被频频打断谈话的中年妇女明显不耐烦了。 虽然被那位中年妇女冲了一句,但求人办事,刘壮也就忍耐下来了。可他总要把事情问问清楚,所以又问道:“十五号来了以后呢?” 那中年妇女又被打断了话,她明显对刘壮的不识相生气了。于是她翻了个白眼,冷冰冰地回答道:“等着呗!”接着就再也不理睬刘壮他们,还是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可这语气、这态度,就让刘壮的心一紧。联想到林保民的话,刘壮就以为这里面有猫腻。所以他就有些毛了,难道自己还回头巴巴地把五千元送给林保民吗? 于是刘壮也加重了口气:“这位同志!我还有几句话想问呢。” 没想到那位中年妇女一仰头,瞪大了眼睛,做出了一副泼妇状:“你没看到我这儿有事吗?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没长耳朵吗?” 刘壮和顾洁气呼呼地跑出了办公室。他们刚才与那俩位中年妇女吵了一架。不过面对着俩位泼妇,刘壮和顾洁就是战五渣。几番斗嘴以后,他俩也就败退了出来。 “怎么办?就这么回去吗?”拿着那三张表格的顾洁完全就没了主意。 “走!咱们找这里的领导去。我倒不信了,办个残疾证就要五千?”这时候的刘壮也正在火头上。 “可万一以后他们刁难我弟弟呢?”顾洁担心道。 “他们敢?真的不办,我就不上课了。把你弟抬到这里,天天吃住在这儿。看他们办不办!”刘壮可是知道后来上访大军的威力的,他怎么样也都知道那么三、五招。 顾洁是畏畏缩缩地躲在刘壮背后,她即有些害怕,担心在政府机关里闹事;又对刘壮是醉心不已,感觉到自己找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好男人。所以说,情人眼泪确实是出西施。 顾洁不知道的是,刘壮好歹在重生之前,在机关里混了二十年,所以他根本不怵,仿佛这里有半个主场优势。不过要是换个场合,可能刘壮就原形毕露了。 而刚才的争吵声明显惊动了残联里的人,所以等到这俩人闯到三楼,就被一位工作人员拦在了楼梯口。 “你们有什么事吗?”那位工作人员问得倒还算客气。 “你们残联不办事,只想着收钱。所以我们要找领导。今天你们如果不解决,我就到市政府、省政府告你们去。”刘壮也不管其他了,什么话都往大里说。 而这叫声,终于把残联的领导给惊动了。一位四十出头,干部打扮的人走出了办公室,他对刘壮他们和蔼地招招手道:“俩位小同志,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里说。” 而一旁的工作人员就为刘壮介绍道:“这是我们残联的钱主席。” 那位钱主席很有接待这种“闹事群众”的经验。进门以后,他招待刘壮他们坐下,并让工作人员泡了两杯茶,让刘壮他们的情绪先稳定下来。接着他就让那位工作人员在一旁记录,开始了聆听刘壮的投诉。 既然是投诉,刘壮更是往大里说。什么办残疾证要五千疏通费啦;什么刚才被刁难啦,不过这件事也不复杂,刘壮很快就把整件事说得是很清楚。 钱主席一直是脸带微笑,很耐心地听着刘壮的投诉。等刘壮一说完,他就问道:“那三张表格给你们了没有。” “给了!”一旁的顾洁点点头,接着她站起身,把表格递了过去。 钱主席接过表格看了一眼,笑道:“就是这三张表格,没错啊!只要你填好,十五号之前送来,等我们通知体检的时间就行了。” “那体检是什么时候?”好不容易钱主席多说了一些内容,刘壮当然要问清楚。 “月底之前吧。办理残疾证的体检是一个月一批,都是在月底,所以要你们十五号之前送表格,我们要一起统计,然后让体检的人一起去医院。”钱主席耐心地回答道。 “那么拿残疾证的时间呢?”刘壮又问道。 “医院的体检报告半个月出来,办残疾证一个星期吧。放宽一些,下月底前后,你们肯定能拿到。”钱主席微笑道。 “那要多少费用?”一旁的顾洁最关心这个问题了。 “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连体检费都不用出。甚至残疾证工本费的十几元钱,政府都给免掉了。只要到体检的时候,让你弟弟来就行了。”钱主席回答得很干脆。 “可为什么外面说很难办?他们都要五千呢!”顾洁还是很天真,当着钱主席的面问出了这个问题。 第67章颓废的顾俊 “呵呵!”钱主席笑了几声,摇摇头道,“你们俩位小年青,其他不去学,却去打听这种歪门邪道。我们政府办事,都是有政策和纪律的,也是为人民服务的。而我们残联,更是为广大残疾人朋友服务的,绝不可能乱收费。可是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却利用你们不了解情况,捏造谎言。而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更是以讹传讹、推波助澜,损坏我们政府的形象,而坏分子却借此牟取暴利。所以你们要相信政府,不要听信谣言。而且我们残联的大门一直对人民群众敞开的,你们为什么不过来问一问呢?” 说着这样冠冕堂皇的话,钱入江心中却是一声叹息。曾几何时,他也是抱着雄心壮志参加工作的,可因为成为了官场败者,却被排挤到残联,做了个主管信访工作的副主席。 钱入江心里很清楚,是有些人在外面招摇撞骗,打着残联的旗号在蒙骗。可是钱入江也不想管,因为这些人多多少少与内部的一些工作人员有着瓜葛。既然那些群众愿意相信谣言、愿意上当,钱入江何必去“挡人财路”呢?反正他就是眼不见为净。至于真正上门办事的人,残联总是按照规定办理,也绝不刁难。反正能够做好自己的事,那就是最大的成绩了。 而钱入江良好的态度、清晰的回答,都给了刘壮和顾洁极大的好感。尤其他最后一句话,都让刘壮他们尴尬了。 是啊!做事之前为什么不上门问一声呢?说的难听一点,最多问过以后还是不行,算是自己白跑了一趟。可万一能够很方便的办事呢?那不是自作自受嘛!政府机关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见得上门询问,还会被警察抓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刘壮就要转移话题了:“钱主席您确实人很好,对我们群众也很耐心。可是前面那俩人,非但不办事,而且还态度恶劣。问她们问题,她们非但不回答,而且像泼妇一样骂起街来了。” “我们的工作人员态度不好,这是要批评。”钱入江先自我批评了一句。但他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所以也开始为那俩位中年妇女说话了,“不过她们确实把问题解答了啊!” “怎么解答了。她们都没和我们说上三句话呢。”一旁的顾洁告状道。 钱入江笑了起来,他一扬手中的三张表格,说道:“喏!这表格下方有着办事流程和需要你们提供的资料。下面大厅里的公告墙上也同样写着详细流程。你们可能太心急了,没有仔细看,所以才会误会吧!” 这话一说,就让刘壮和顾洁疑惑了。于是刘壮就起身走到钱入江跟前,取过了那三张表格,细细地往底下一瞧,发现表格底下确实写着刚才钱入江介绍的内容。原来情况真的是如此啊?汗!囧!刘壮简直就要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了。 顾洁也接过了表格,看了以后也是满脸羞红。感情刚才白吵架了,那俩位中年妇女虽然态度不好,但她们也没有不办事,自己是误会了她们了。 可刘壮转念一想,又想到原来办残疾证是如此简单,而林保民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五千,而且明知顾洁家的家境这么不好,这恶劣的吃相,还算是顾家的亲戚吗?于是他立刻把怒火都转移到了林保民的身上。 这次的残联之行,刘壮可谓是灰头土脸;不过也可以说是收获颇丰。最大的收获当然是解决了残疾证这件事了。 刘壮完全就把钱节约了下来,也不用为任务一的得而复失而烦恼了,并且还为顾洁家解决了一大心事。而且他的技能值也有了很大的增长,尤其是“行动能力”和“经验”这两项,这也更坚定了刘壮多做事、多与人接触的决心。 更让刘壮高兴的是,他关于系统当成测谎仪使用的设想得到了验证,这也使得他手中更多了一件“利器”。 不过在这时候,刘壮还没有意识到,他最大的收获其实并不是这些。而是通过这件事,培养出了刘壮在陌生环境、陌生事物、以及与陌生人物交往时拼搏的萌芽。而这个萌芽茁壮成长起来后,将带给刘壮一个更为精彩的世界。 顾洁一离开残联,也是满脸兴奋。她也重新活跃了起来,不断地对刘壮说道:“咱们快回家,回家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不用花五千元了。哼!那个姓林的,看本姑娘怎么去骂他。你快些走!快些走!咦?这不是去车站的方向啊?” 刘壮笑着捏捏顾洁的小手,一指银行的方向,说道:“咱们还是先去银行。” “不用花钱了,你为什么去银行呢?”顾洁奇怪地问道。 “还是拿些钱给你们家吧!你家里先备点钱,你弟弟可能会用上。过些日子,等下几批石菇卖了以后,我再想办法凑出你家的外债,把这件事先解决了。至于你弟弟的手术费,我以后再想想办法吧!”刘壮笑道。 顾洁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做声了。这次欠下刘壮的人情太大了,根本是顾家难以偿还的。而顾洁与刘壮的关系却很尴尬,严格意义上来说,俩人并没有明确到一定会有将来。所以现在的顾洁就有些患得患失了。她生怕刘壮会以为,自己是因为钱才靠近刘壮的,所以很害怕刘壮看不起自己。 而刘壮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为顾家还掉那二万多元的外债,刘壮倒并不怎么心疼。可是顾俊后续的近十万的医疗费,就让刘壮有些挠头了。 说实话,这样一笔巨款,确实让刘壮有些心疼。不过刘壮转念一想,这钱早晚就是他们俩共有的,无非是早给晚给罢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从头到尾,刘壮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万一分手的问题。所以说,有时候思想简单的人,还是挺幸福的。 可是让刘壮烦恼的是,该怎么凑出这十万元呢?他想了半天,好像只有等木盒卖出去了,自己也不留外汇在香港,让杨逸海全部兑换成人民币,这样一凑,再让顾洁家节省一些,这样勉强就能做手术了吧!要是真的不够,也只能等第二批木盒的订单了。 而这俩人各想各的心思,所以也没什么话说。等到他们从银行出来,刘壮取了四千元交给了顾洁,顾洁才终于下了决心。她看着刘壮,心像是小鹿般“砰砰”直跳,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要不我写张欠条给你。等以后” “哈哈哈!”刘壮立刻笑着挥手,打断了顾洁的话,“写什么写啊?” “要写的,这是我家借你的。”顾洁坚持道。 没想到刘壮立刻开起了玩笑:“钱无所谓,只要你卖身还债就行了。哈哈哈!” “想的美!做梦!”骤听到刘壮的话,顾洁立刻薄怒了起来。可接着,她也“噗哧”一声,开始“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了。 刘壮躲在顾家门外,并没有进门。刚才他见到顾洁扬眉吐气地冲进了大门,就已经预料到林保民的下场。可里面毕竟是一家人,刘壮这个外人在一边旁观,这也不是太好。 果然,不一会儿,门里就响起了顾洁的叫骂声,可没等顾洁骂上两句,就见到林保民夺门而出,向着外面逃去。看着林保民落荒而逃的背影,刘壮不禁摇了摇头。这人骗钱都骗到自己的穷亲戚身上去了,那人品还真是够差劲的。 等到刘壮进屋,顾洁父母的态度,那就客气得有些夸张了。一番亲热地道谢以后,他们还让躺在床上的顾俊也同样感谢刘壮。 “谢谢刘哥!”顾俊的声音很虚弱,加上他正处在变身期,所以那声音就像是只有气无力的唐老鸭。 “没什么。应该的。”刘壮笑着客气道。他走到顾俊的床前,看了看顾俊的神色,只见这个大男孩人倒是挺壮实,就是在病床上折磨了一、两年,整个人显得是相当的颓废。 很明显,顾洁父母照顾得挺好的,所以顾俊的身体状况也恢复得不错。就是花季少年骤遇打击,他精神状态肯定是一塌糊涂了。 于是刘壮就安慰道:“等过了这几个月,你养好了身子,我就想办法让你去做手术。只要手术完,你总能站起来。” “可我站起来又有什么用呢?”顾俊已经有些心如死灰,所以连这种信心全无的话都脱口而出了。 “怎么没有用?你的腿是不好,可是脑子和手都没问题。以后可以去学计算机。这计算机和网络行业也刚刚开始,大家的起点也都差不多。你只要肯努力,外面对计算机人才抢手着呢。多不敢说,每月几千工资总有的。” “这么多?小洁,小刘没吹牛吧!”一旁的顾洁母亲则是关心则乱,她当场就质疑了起来。 第68章无心插柳柳成荫 而顾洁也不敢肯定刘壮的话对不对,所以一双美目也紧紧地盯着刘壮。 对于计算机和网络行业未来的发展,刘壮可是胸有成竹。于是他笑道:“你们还别不信。在美国,都已经把计算机和网络行业称为第二次工业革命了。这行业发展的速度是难以想象的。只要过个一、二十年,电脑就将会像电视机一样成为每个家庭的必备电器,人人都会用电脑。人们可以在电脑上聊天、电脑上购物、电脑上学习、电脑上娱乐。这东西就是一个力量倍增器。如果你原先的力量为零,那当然没什么用处。但是只要你有一分力,电脑将会发挥出十倍、百倍的威力。所以说,不光小俊要学电脑,连小洁也要抓紧学电脑呢。要不然,将来可就要被时代淘汰了。” “什么?连我都要学?”顾洁惊讶道。可接着她一咬牙,说道,“好!咱俩一起学,看谁进步快。” 刘壮向顾洁翻了个白眼。他心想道:“你能和我比吗?哥好歹在电脑上浸润了这么多年了。要不然,以后咱们比比谁偷菜快?” 而顾俊明显就被刘壮的话给打动了。他的精神顿时好了许多,说道:“我听刘哥的。不过这电脑该怎么学呢?” “你先要锻炼身体,现在腿不方便,可上身总可以锻炼。这样以后的恢复时间也会少一些。我再给你找几本学电脑的书,你先看起来。以后再想办法给你弄台电脑。学电脑,这动手能力还是最主要的。”刘壮说道。 而刘壮说一句话,顾俊就是点几下头。看起来,人有没有希望,这精神状态确实是两样啊! 刘壮是和顾洁一起回的学校。进入校园的时候,还没到下课的时间,所以校园里的人并不多。 突然,顾洁把嘴凑到了刘壮的耳边。她轻声说道:“你对我这么好,就要了我吧!” 刘壮一下子被这巨大的幸福给砸晕了。可他挣扎着,还是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于是他口是心非地说道:“我帮你,可是不图回报的。要不然,我和那个肌肉男又有什么两样呢?” “肌肉男?咯咯咯!”顾洁顿时被这个新称呼给逗乐了。可她接着就看到了刘壮的“一身正气”,于是眼就变得迷离了。 顾洁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左右,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于是就飞快地在刘壮的脸上啄了一下,接着动情地说道:“那那我就等到那天,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说完以后,满脸羞涩的顾洁,她再也不能在刘壮的身边留下来了。于是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般,蹦蹦跳跳地跑远了,转眼就没了影。 刘壮傻傻地摸着脸上被亲吻的地方,他是欲哭无泪。这不是装比装成了傻比吗?刘壮的心中忍不住在哀嚎:“就是在那天之前,来个几次也不错啊啊啊!” 接下来的一、两个星期内,刘壮在大学里倒是没什么事。无非是和顾洁卿卿我我,在燕轻靓那儿是埋头苦干。唯一一件好消息就是,燕轻靓答应了田学军的邀请,要一起用顿“便饭”。 不过燕轻靓另外说明,她将带人一同去赴宴。而且时间还未定,要等事先通知。 反正刘壮也无所谓。因为高兴的也是田学军父子。因为平常不怎么能见到刘壮,于是田学军父子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对刘银山夫妇嘘寒问暖,搞得这对老夫妻都有些莫名其妙般的受宠若惊了。 可相对于校园里的宁静,外面的消息却是纷至沓来。与刘壮有关无关的消息都通过各色人等传到了刘壮耳中,使得他甚至都有些飘飘然,哥这里是不是变成了“消息集散中心”? 最大的一个消息就是坂田俊郎和杨逸海亲访秦冈地区,并且受到了秦冈地区主要领导的热烈欢迎。而这个消息,竟然上了秦冈电视台和秦冈日报的头条,对这两个人的来访,秦冈地区还真的是够重视的。 不过坂田俊郎和杨逸海也对得起这样一个接待规格。他们在秦冈的时候,不仅与秦冈地区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签订了长期石菇采购和木盒加工的合同,而且正式拿出了60万美元,与秦冈地区岭北县合资成立的一家投资总规模达到100万美元的合资公司。 要知道,石菇的生意才进行了两、三个月。虽然坂田俊郎拿出的六十万美元中,还有杨逸海拿出的十万美元,更有坂田俊郎从日本银行借贷了一部分。可就是他剩下的那部分资金,也可以看出石菇有多么的暴利。 而这个暴利价,事后甚至让有着重生之前记忆的杨逸海都大吃一惊。更不要说刘壮了,以后他也将会被这个价格砸得眼冒金星的。 而这一切,其实就是刘壮和杨逸海带来的,重生后的蝴蝶翅膀。在他们有意无意地齐心协力之下,石菇产业快速地形成了产业链,而整个流程也基本上没有压价、竞争等损耗的情况发生。所以最终使得坂田俊郎能够在日本维持了一个石菇的天价。 可是令人跌破眼睛的是,这个合资企业与石菇产业却并无关系。这是一个生产酒类,确切的说,是生产玄清酒的酒业工厂。而当刘壮得知以后,他都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老天爷”。还真是世事难料,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虽然从一开始刘壮向杨逸海介绍玄清酒,再到日本试卖,然后到坂田俊郎联系玄清观合资,最后到在秦冈成立合资企业。这整个过程简直是飞速,甚至到了现在,这个企业的证照都没完全办下来,只是为了显示政绩,各方才办了一个隆重的奠基仪式。可是这里面的故事,那简直就是跌宕起伏啊! 玄清酒一到日本以后,坂田俊郎其实是把它作为赠品附送给石菇客户试喝的。但没想到试喝后的反向也是相当不错。 一来玄清酒的质量确实不错,口感和“那个”的功效也是上佳。二来也有石菇名声的衍生效应,再加上坂田俊郎高档中国古代御供产品供应商的名声,所以玄清酒也得到了客户们的追捧。 于是坂田俊郎就联系国内,提出:一是要把余下的玄清酒全部收购;二是要成立玄清酒的合资企业。 也就是说,坂田俊郎的投资速度加快了,投资的一期项目也改变了。而他自己的业务,也同样拓展了。 而这个消息通过杨逸海传给刘壮以后,刘壮也是不费心,他只做了个二传手,分别把这消息传递给了玄清观和小舅李铁铮。反正以后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联络和谈判吧! 先不提李铁铮那里。当玄清观的主持文风道长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他也是大为振奋。卖酒的事好说,无非是把那二百多坛酒装瓶出口而已。可合资办厂的事,他就完全抓瞎了。 文风道长也很老实,他就老老实实地把这件事汇报了上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却一下子引起了上级部门的震动。 这是一个各部门八仙过海招商引资的年代,可是庆都市的统战部、宗教局和旅游局却没什么招商引资的能力。现在竟然冒出来一个合资企业,他们肯定是相当重视。于是三部门立刻成立了一个联合工作小组,要把这批外商投资留在庆都市。至于玄清观和文风道长?就让他们在工作小组内挂个虚名吧! 可是等到这个工作小组的人事安排刚到位,他们却惊闻巨变:秦冈地区的工作小组已经在一名副专员的带领下,亲赴京城,迎接刚到中国的坂田俊郎去了。很明显,秦冈地区的工作效率要比庆都方面高过不少。 可是这一消息,却使得庆都方面是大怒。这不是当面截胡吗?秦冈也太不讲规矩了。要知道,这玄清观可是庆都市的。所以当坂田俊郎和杨逸海到了庆都市以后,庆都的工作小组也同样出面了。 之后的事反正是一团乱麻,各自谈判、各自告状。最后还是省里协调决定,要尊重坂田俊郎的投资意见。 而坂田俊郎的意向是何处呢?当然是在秦冈。他本来就是要用秦冈概念炒作玄清酒的,又怎么会把产地设在其他地方呢?可是坂田俊郎也是很狡猾。一来他也不想得罪庆都市,毕竟玄清观是归庆都市管的;二来他也希望两地竞争,以此来获得更好的投资政策。所以坂田俊郎就一直不把话说死,给两个地方都留有了似乎会成功的希望。 第69章糊里糊涂成股东 而在这个时候,两个地方处理事物的手段就高下立判了。秦冈地区把岭北县酒厂的厂房和设备,以废铁烂地价转让给坂田俊郎,以此来吸引他的投资。 而庆都方面却把最大的一张王牌给得罪了。他们把玄清酒的产权所有全部收上去了,连玄清观卖出去的二百多坛余酒的外汇,也全部都收了上去。只是拨了一点经费,作为玄清观素斋馆的装修费用。真让人叹息,庆都统战部等部门的穷日子,也确实过得太长了一些啊! 而一无所有的文风道长还会不生气吗?出家人也是有脾气的,他现在不暗中拆台,已经是很顾全大局了。所以原先说话分量很重的文风道长,就这么一直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了。 所以到了最终,这个合资企业还是花落秦冈。不过庆都方面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们把玄清酒的商标和配方折合成40万美元,也投入到了这个合资企业之中,于是玄清酒业株式会社就这样成立了。 重点要说一句,在坂田俊郎的坚持之下,庆都方面把其中的10%股份,给了文风道长个人。这也是坂田俊郎比较重视知识产权,他要防止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而杨逸海则占有这个合资企业的10%股份。坂田俊郎占50%再多一股,占了这个公司的绝对控股权。 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是韩灵冲亲自来到山南大学,告诉给刘壮听的。刘壮听了以后,立刻是爆笑不已。玄清观的这个酒,最后却被庆都各部门给摘了桃子。而庆都方面,又被秦冈地区摘了桃子。可是最后却是坂田俊郎占有绝对控股权,应该说,他更是摘了桃子。这件事,真的是有很强的戏剧性哈! 不过韩灵冲除了给刘壮带来了欢乐以外,他还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而听了韩灵冲接下来的话,刘壮竟然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这要从文风道长拿到的那10%股份说起。被自己的主管领导这么一摘桃子,文风道长也有些心有余悸,他生怕这留下的10%也将会保不住。毕竟他是玄清观主持,很难抵挡住上级部门施加的种种压力。 于是文风道长索性把股份都转到了韩灵冲的名下。文风道长即没有成家,向来把韩灵冲当成自己的子侄一样看待的,他又一直培养着韩灵冲做下一任的玄清观主持,所以现在就趁机提早“遗产转移”了吧。 不过文风道长也没忘记刘壮,毕竟刘壮在促成此事中也是居功至伟。所以他又把其中的2%股份又赠予了刘壮。这么一来,刘壮也糊里糊涂地成为了玄清酒业株式会社的股东了。 这就让刘壮有些受宠若惊,于是他百般推辞,不愿意白白占得这个便宜。可是文风道长却是主意已定。他也没办法补偿刘壮的功劳,因为卖酒的钱都被上级部门收上去了。所以文风道长就坚持要给那些在他眼里不怎么值钱的股份,也不让刘壮白辛苦一趟。所以在文风道长的坚持之下,最后刘壮还是勉强地接受了下来。 不过这时候的刘壮,他却对这2%的股份是不以为然。他也暗中决定,以后如果寻找到了合适的机会,还是把这点股份还给韩灵冲吧! 可是杨逸海得知这一消息以后,竟然亲自跑了一趟庆都与刘壮见面,要用20万元人民币购买这2%的股份。杨逸海可是知道这股份将来会多值钱的。 说实话,刘壮是有那么一刻心动了一下,毕竟顾俊还需要巨额的手术费呢。可是到了最后,刘壮还是向杨逸海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婉拒了杨逸海的收购请求。 对此,杨逸海也表达了理解。反正来日方长,等刘壮回心转意以后,还是有收购的机会的。于是杨逸海也结算了后几批石菇的货款,并把第一批木盒的佣金付清。 杨逸海还是不改初衷,要与刘壮维持着良好的关系,以此来放长线钓大鱼。不过刘壮这条鱼还是真够“大”的。 不过杨逸海如此爽快地付钱,也为刘壮解决了一大难题。在不动用一万元存款的基础上,他终于拿得出二万多元,为顾洁家还清欠债了。至于顾俊的巨额手术费,这就要等着以后几批木盒佣金了。不过按照坂田俊郎的订货速度,最长也就是半年时间吧! 而有了希望的顾俊,他的精神状态也是一天天转好。他也开始了努力锻炼,并且学习起了刘壮买来和借来的计算机教程。不过这些教程,却让在重生之前有着一定计算机基础的刘壮,都是看得云里雾里。这计算机知识的更新换代也太迅猛了一些吧! “小壮哥!我的亲哥呦!你那个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来?”田波凑到了刘壮的耳边,一副热锅上蚂蚁的模样。 “说要来!肯定会来。你也是当老板的人了,学学你爸,你看他就很镇定嘛!”刘壮笑着回答道。 在昨天回家之前,燕轻靓终于开口答应,要在今天中午与田学军一起“用顿便饭”。所以今天十点刚过,刘壮就被心急火燎般的田学军父子俩拖到了路口,迎接着燕轻靓的到来。 “那是在人前。你没看到他今天早上上了几次厕所。”田波也不怕揭了自己老爸的老底,所以说完这句话以后,俩人都“吃吃”地笑了起来,“不过小壮,为了你那老师来,我可把三楼的营业都给停了。真要是不来,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你放心!我那位燕老师虽然时常犯迷糊,但答应的事还算是靠谱。再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她真的敢不来,等我回学校,我就亲自把她给押过来。”刘壮是胡吹法螺,不过这话如果让燕轻靓知道了,她的鼻子肯定会气歪的。 “你就胡吹吧!”田波是一脸的不相信。 (恳请朋友们收藏、点击和投票。这里躬身感谢了!) 第70章原来是调研 “胡吹?”刘壮是越说越得意了,“到了现在,我就不怕跟你说。我一对燕老师说你们的事,她不就过来了吗?其实她心里明白,我发起火来可是很可怕的。” “这?”田波明显被刘壮的话给唬住了,他看着刘壮的眼神就是满是崇拜。最后他已经是无话可说,只能竖起大拇指道,“你牛!” “别说话了。”站在前面的田学军对他俩说道,“小刘!你看看这辆车上下来的人是不是?” 刘壮立刻抬头望了过去。只见到远远地停下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而那位女子走在前面,她长发飘飘、长腿迈迈,一副高傲的孔雀模样,不是燕轻靓又是谁呢?于是刘壮立刻是满脸笑容,向她挥舞起了双手。 而看到了刘壮的变脸是如此神速,一旁的田波就忍不住不屑地说了一声:“切!” 田学军没管他俩的小动作。见到燕轻靓和那位男子快要走到跟前,田学军就向前小跑了几步,先是微微一鞠躬,向燕轻靓打招呼道:“燕教授好。” 接着他就把目光转到了那位男子的身上:“这位是高秘书吧?” 那位高秘书对着田学军是微微一笑,说道:“今天就是私人拜访,还是叫我小高吧!”接着他就矜持地伸出了右手。 而见到高秘书伸出右手,田学军也连忙上前,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道:“小高您好!代我向燕书记问好。外面风大,快请里面坐。” 之后就是一番繁琐的礼节。介绍、谦让、排座次、点菜。而中间恰好王梅来找刘壮,正对这种饭局感到无聊的燕轻靓,一把就把明媚秀美的王梅抓进了饭局,让自己也可以有个说话的伴了。 虽然六人是坐了一桌,但谈话很快就分成了三拨。燕轻靓和王梅在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一些女孩子关心的问题。而田学军和高秘书则是在客套来、客套去。而刘壮和田波他们俩呢?他们是筷子像雨点,蒙头狂吃,仿佛是两只饿死鬼刚投胎。 本来刘壮就和田波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而现在,他还要分心燕轻靓和王梅的谈话呢。燕轻靓可是知道顾洁存在的。刘壮生怕她露出那么几句,让王梅疑虑、让王梅伤心。 而燕轻靓也很快发觉了王梅对刘壮的感情。于是她的美目时不时地剐上刘壮那么一、两眼,剐得刘壮是浑身难受、心底发麻。于是刘壮一边狠狠地往口中塞食物,一边愤愤地想道:“你这小娘们可千万别说错话啊!要不然,哥哥就豁出去了,以后一定要让你好看。哎呦!小姑奶奶!你就别再看我了。行不?” 而燕轻靓也越来越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了,于是她也主动与刘壮说话,而话题却一直是有意无意的往顾洁身上靠。就是要让刘壮自己暴露出来。刘壮已经是冷汗直冒了,他左躲右闪,就是想要尽快避开燕轻靓的“逼杀之局”。 高回先,他作为山南省省委常委、副书记燕宏远的秘书,今天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个年代,许多国营的大厂、老厂都是积重难返,山南省也同样不例外。其中的原因也是多方面的,如果全部叙述出来,那就是洋洋洒洒的一篇大文章了。 可是作为山南省主要领导之一,燕宏远不是要研究这个问题的,他是要切实地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今天燕宏远派自己的秘书高回先过来,主要的目的其实是调研,要从私人的场合,听听这些基层工厂领导的实在话。 所以在客套完一阵以后,高回先就问道:“老田!听起来你也是老工厂了。你说说看,你们机械厂将来要怎么发展呢?” 听到高回先终于说到了正题,田学军是精神一振。在今天,田学军其实并不知道高回先的来意。不过田学军本来邀请燕轻靓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在燕书记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而现在提问的竟然是燕书记工作上的贴心人,那更是让田学军抖擞精神,想要好好的表现一番了。 于是田学军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本来田学军的业务就精通,口才也挺好,更是为了这次宴请,他让厂里的秘书班子加班了好几天,已经准备了齐全的参考资料。所以对于高回先的提问,田学军回答的是条理分明、内容充实,和平时对领导的汇报也没什么两样了。 可是高回先不是来听汇报的,他想要听的是实际情况。所以当高回先礼貌地等到田学军说完以后,就首先提问道:“老田!你们厂里的资金准备怎么解决呢?” 这是当时那些国营老厂所遇到的最大问题之一。由于当时三角债盛行,再加上社会福利制度不健全,使得许多国营老厂都要承担社会福利性质的支出。比如说:离退休人员的医疗养老费、职工住房等,甚至有些老厂还有幼儿园、电影院等附属机构。 再加上这时候的银行放贷十分紧张,所以就造成了那些国营老厂的资金相当缺乏。而田学军这次宴请的目的之一,其实也是想让燕轻靓他们想想办法,为机械厂解决一部分的流动资金。 可没想到,高回先反而首先提出了这个问题。这就让田学军难以回答了。所以他就一反刚才的口齿伶俐,结结巴巴的,把想要上级支持资金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可这种解决资金的方法,说了也等于白说。换做任何一人,只要上级能够支持资金,那他也能够解决资金短缺。所以这个回答不仅没体现出田学军的能力,反而使得他在高回先面前失了分。所以感觉到这一点,田学军额头上的汗就开始冒了出来了。 不过高回先也不是来为难田学军的。他听到这个问题田学军回答得很糟糕,也就是微微一笑。然后高回先就避过了第一个问题,接着问道:“那么你们对工厂里冗员职工的分流,又有什么办法呢?” ps:恳请收藏、投票、点击。鞠躬致谢! 第71章激进的观点 这个问题又击中了国营大厂的要害。由于在这些厂子中,工人肯定是满编的,连临时工都有着方方面面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减少哪怕是临时工的编制。因此就导致了人员是越来越膨胀,并不能合理用工,更谈不上什么减员增效了。 这下子田学军额头上的汗就更多了。他感觉到今天仿佛就像是一场考试,而自己就是位将要交白卷的考生。一时之间,这场面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而在这时候,已经被燕轻靓捉弄得毛骨悚然的刘壮,终于找到机会“逃之夭夭”了。他立刻在一旁插嘴道:“其实以往田叔在我们那里闲聊的时候,也有过很多想法。但是在这些想法中,也有很多需要上面政策的支持。因为很不成熟,所以田叔就不敢说。其实是有办法解决高叔叔刚才提出的问题的。” “哦?”高回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还是那句老话,今天他不是来刁难谁的,甚至不是专门为机械厂而来。机械厂毕竟是由庆都市管辖的,省里并不怎么好直接插手。所以他只是想了解一下,基层有什么新思路来挽救这些国营老厂,就是奇思妙想也行。 于是高回先就问田学军道:“老田!是不是这样啊?其实今天咱们就是闲聊,说错话也不要紧,反正就是集思广益嘛!你说说看,大胆地说。” 可田学军又有什么想法呢?于是他干笑了几声,并且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刘壮,希望他能快些来帮忙救场。 而一旁的燕轻靓,她看了看刘壮,又看了看田学军,立刻是若有所思,接着就偷偷地抿嘴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刘壮已经是豁出去了,他只要能躲开燕轻靓这个小魔女,做什么事都无所谓了。于是他接着说道:“说实话,这方法确实有些骇人听闻。还是我来说吧,说错话你们也容易原谅。反正以前燕老师已经习惯了。” “哈哈哈!”众人立刻都大笑了起来。 而燕轻靓突然听到刘壮把话题扯到自己的身上,她立刻虎起脸,拿着筷子,装模作样地要打刘壮的头。她的嘴里还故囊道:“让你胡说八道,你小子就是欠揍。” 可是在笑声中,王梅却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刘壮,又看了看燕轻靓。 高回先也把这一幕收在了眼底。可他很快就打消了疑虑。因为刚才他已经听过介绍,知道刘壮和王梅是一对。 而田学军则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了,他连忙笑道:“小刘你先说,说错了也不要紧。你是大学生,开过了眼界,懂得总比我们这些思想陈旧的人多。” 而高回先也应和道:“小刘你就说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可以让老田补充和指正嘛!” “那我就献丑了。”刘壮说道,“其实这两个问题可以用一个方法来解决。不仅仅是机械厂、我爸的纺织厂,连这里老工业区的十几家工厂都可以同样解决。那就是土地置换。” “土地置换?”田学军和高回先异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接着高回先就问道,“难道要把这些工厂都搬迁出去吗?” 刘壮点点头,道:“是的。不是庆都就要成立经济开发区了吗?把这十几家工厂归归类,先把能找到婆家的挑出来,成立合资企业,不仅仅是外资,就是内资也可以。这样就能先搞活一部分。再把有潜力的挑出来,让它们进行产权改革、轻装上阵,技术革新,通过政府的支持,再救活一部分。剩下的”刘壮耸耸肩,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刘壮的意思高回先他们都明白。高回先想了一下,就问道:“那些没有工厂的职工怎么办?” “分流呗!”刘壮回答得有些轻描淡写,“有能力自谋出路的发遣散费。其他的,该下岗的下岗,通过政府的培训,进行再就业。不过这铁饭碗可是要被打破了。” “那么安置和搬迁工厂的费用呢?”高回先又问道。 “把老工业区的地卖出去呗。”刘壮还是说的轻描淡写,“这里的地,离市中心很近,又有原先各工厂的职工医院和学校,配套也很齐全。最为主要的是,这里临着宁春江,风景和地段都不错,可以搞些商务楼,更可以搞房地产开发。这样一来,可以通过置换地皮获得一大笔钱。而这些钱,即可以安置分流的职工,又可以使得搬迁的工厂获得一大笔资金,多余的一部分可以给地方政府,这也算是三全其美吧!” 刘壮的这些话说得是相当顺畅,他完全就是依靠重生之前的记忆,把盘活这些工厂的具体措施都说了出来。而且这些措施也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所以操作上并没有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但是刘壮并不知道,这想法在此时却并没有操作性。有两个主要原因:一个是政治上的。现在正是理论界“姓资姓社”辩论最激烈的时候,所以没有任何政治人物敢冒然采用如此激进的方法。不过理论界的辩论也将很快结束,因为明年就会发表“南巡讲话”,之后中国将放下一切包袱,开始了经济狂飙之旅。 二是此时的房地产市场还未成熟,土地置换的收益,并没有刘壮想象得那么大。一直要到几年以后,国家取消了福利分房,房地产行业才开始了井喷式的发展。 不过在重生之前,刘壮也就是个小人物,哪里会去注意到国家的方针大计呢?就算是他知道这些大事,也不过是知道些皮毛,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件发生的确切时间。因此,刘壮才会说出如此“冒进”的主意。 不过高回先和田学军听了以后,并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他们只以为这是年轻人做事比较激进。不过这种崭新的思路,却也给了高回先启发。比如:国营老厂的分类处理,比如冗员的分流安置等。 ps:恳求收藏、点击、月票。万分感谢! 第72章宾主皆欢 想到这里,高回先又问道:“那么那些离退休职工又该怎么办呢?” 可听了这个问题,刘壮就想起重生之前,自己的父亲在下岗以后,家里所遇到的窘迫境遇了。于是他说话中也带有了一丝情绪,有些激动地回答道:“我爸是纺织厂的。前几年听厂里广播,说纺织厂上缴给国家的利税已经可以重建几十家同样的工厂了。田叔的机械厂也应该是如此吧!可是说句难听话,纺织厂也没几年光景了。这和厂里的努不努力没关系,就是和大气候有关。” “所以要解决纺织厂,最好的办法就是关门大吉。要不然,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得扔进去。可是纺织厂的这么多工人怎么办?那些离退休职工又怎么办?有能力自主就业的人毕竟很少,大多数还是要国家安排再就业。国家拿出一部分,土地置换再拿出一部分,建立一个社会的养老保险体制,这对我们这些曾经做出巨大贡献的老工厂职工来说,不过分吧?而且那些医院和学校,也要让政府接收,这样才能够让老工厂轻装上阵,重新焕发青春。” “建立社会保险体制啊!”高回先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又是个崭新的新课题。虽然中央已经开始让各地应地制宜地开展这项工作了,但是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资金来源。不过刘壮所说的,透过土地置换和土地置让金的筹集,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今天与刘壮的一番交谈,让高回先觉得是不虚此行。虽然刘壮说得很粗,有很多地方也还需要商榷。可是高回先是来调研的,不是来具体解决问题的。各个国营老厂的具体处置,还是应该让地方政府处理。所以高回先已经收获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看着刘壮能与自己的厂长田学军,还有厂长也要尊敬的领导在一起讨论大事,王梅这个小姑娘的脸上也泛着喜色。虽然她是根本听不懂,但是不妨碍这个小丫头觉得:自己的壮壮哥好厉害哟! 而一旁的燕轻靓就看不惯刘壮的侃侃而谈了。她对王梅轻声说道:“别听小壮子胡说八道,真的像他所说的去做,你们工厂里的工人可就要倒大霉了。”这话一说,顿时让王梅的脸色僵住了。 虽然燕轻靓平时不怎么关心这些事,但她到底有些家传渊源。所以她看问题倒也是一针见血,说出了那些置换工厂中职工的痛苦。尤其是分流下岗的那一些,更是苦上加苦。不过燕轻靓的话中也没否定,刘壮的说法确实有很大可能解决国营老厂的问题。 而接下来,高回先就问起了该怎么挽救那些可以挽救的国营老厂了。而这个话题正是田学军精心准备过的。于是他神色飞扬地开始了逐一汇报。 之后话题就扯开了,仨人也对国营老厂的一些其他问题探讨了一番。高回先政策吃得很透;田学军对基层情况也是相当精熟;而刘壮则有些后世的经验,所以这仨人互相弥补,还真的寻找到几个新的办法。 所以以后的交谈也变得其乐融融起来。等到酒宴结束,高回先带着燕轻靓道别的时候,他的态度明显就明显亲热了许多。甚至高回先还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分别告诉给了田学军和刘壮,而这一举动,已经带有很强烈地接纳意味了。 看着汽车在远方消失,田学军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挥舞着的右手。他还是满脸兴奋,直到一转身,见到了刘壮,就主动握住了刘壮的手,并拍拍肩膀道:“小壮!这次田叔可多亏了你。田叔欠你一个人情啊!” 接着田学军就向田波吩咐道:“以后派两个服务员,帮忙刘家嫂子管早市,别让她太辛苦了。” 之后,田学军又看到了王梅,又说道:“小丫头片子,别一直钻在车间里了。明天去办公室报到,等实习期满先干个以工代干,以后再想办法解决你的干部编制。不过小丫头,你自己也要抓紧学习文化呦?” “谢谢田厂长!”王梅的两眼立刻笑成了弯月。 “别称呼田厂长了。”田学军豪气地一挥手,笑道,“私下里,你就和小壮一样,喊我田叔就行了!” 可是一等到田学军父子离开,王梅却立刻板起了俏脸。她躲开刘壮的目光,幽幽地说道:“壮壮哥!你在大学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没有!”刘壮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这时候的他会坦白从宽吗?只要不被王梅抓住了现行,他就绝对不会承认,就是拿出老虎凳和辣椒水都没有用。 “可我觉得你和靓靓姐?”王梅又继续逼问道。 刘壮顿时松了一口气,看起来顾洁的事还没有暴露。可接着他就想起了王梅的问话,人顿时又是一紧张:“没有!绝对没有!那女人长得即没你好看,脾气又坏,哪儿比得过你呢?再说,我也看不上这种老女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刘壮就不惜诋毁燕轻靓了。可是说出这话以后,刘壮心中也有些内疚,毕竟今天的燕轻靓并没有露口风。所以他也只能在心中暗中道歉:事急从权!事急从权!算我嘴臭。梦老师!最多我不抱怨你把我当苦力了。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虽然对刘壮刚才的回答很满意,但王梅依然扳着俏脸,继续说道:“可你今天出主意,要拆了这里的工厂。壮壮哥你可知道?那开发区可远了,我和我妈上班怎么办?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又怎么办?你还说要关了纺织厂,回去以后小心刘叔和李婶骂你一顿。” 刘壮一听,就知道王梅的担心确实有道理。从国家的角度来看,长痛不如短痛。为了救活大部分国营老厂,牺牲一小部分职工的利益是可行的。可是具体到每一名职工,那完全就不一样了。 第73章实验困境 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求稳定,有惰性的。他们并不会被远期的场景所吸引,只是想抓住眼前的利益。所以目光远大之人是少之又少,而大部分人也只能说是鼠目寸光了。 因此,这些国营老厂的职工,他们又怎么会接受转职、转岗呢?就是那些没下岗分流的职工,他们也要去郊区的开发区去上班。来回奔波、辛苦劳累,哪里像是现在,就住在工厂旁边的职工住房里方便呢? 更不要说,这些职工住房也是同样面临拆迁。而在这个年代,被动拆迁的住户还没培养起那种钉子户发大财的社会风气。所以这些住户也就是获得一点小利,可相比较劳民伤财的搬家和动迁房的生活不便,是否真的得利,那只有天晓得了。 所以要搬迁工厂,这些职工几乎没一个人会赞同的。就算是工厂越来越不景气,就算是工厂过几年会倒闭,可他们根本就考虑不到那么远,只想要眼前得过且过的日子。 所以刘壮的话一旦流传出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刘壮也会成为那些职工眼中的“叛徒”。甚至刘壮的父母,也会把这个不孝子骂个狗血喷头。所以现在的刘壮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只顾着一时口爽,竟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工业区的职工子弟。 于是刘壮连忙是亡羊补牢,他叮嘱王梅道:“刚才所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往外说,连韩姨也最好不要告诉。要不然,田叔那里也是很难做人。还有,这件事还八字还没一撇呢,也不一定能成,所以你也别放在心上。” 看到刘壮郑重的表情,王梅也严肃了起来,她重重地连点了几下头,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重生以后,刘壮虽然一路走得是磕磕碰碰,但结果还算是不错,大多数的事情也都圆满的解决了。 在之后的一些日子里,刘壮又接连完成了三项随机任务,再加上他自己的锻炼,他已经距离完成任务二只有一线之隔了。唯一有些遗憾的是,燕轻靓到现在还不肯松口,对刘壮实验中的表现就是不肯说出“满意”这两个字。 一来二去,刘壮也对完成这项随机任务失去了信心。反正距离时限已经没几天了,刘壮也完全不抱有完成任务的希望了。他现在就像是长跑比赛中落在最后的运动员,只是基于比赛精神,要把比赛完成。至于比赛成绩?那就完全不放在他的心上了。 这一天,在实验的时候,燕轻靓又进入到了入定状态。她浑浑噩噩地一直在喃喃自语:“冷却方法都试过了。还是不行。是不是冷却剂不对?是不是配方有问题?是不是要换个催化剂?” 自从燕轻靓上次的实验有了突破性进展以后,她立刻就雄心万丈。于是就想要依循上次成功的经验,把此类工业陶瓷的技术,一下子提高到国际最先进的水平。 可是这么多天的实验过去了,虽然此种工业陶瓷的性能又得到了提高,但远远达不到燕轻靓的预期目标。于是燕轻靓就开始焦虑了起来,宛如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刘壮冷眼看着燕轻靓在头头转,他正好借此机会偷懒一会儿。对于燕轻靓的执着,刘壮即有些佩服,又有些不解,难道实验室内的这些瓶瓶罐罐有这么好玩吗?看到燕轻靓脸上的神色,在不断地随着她的想法在变幻,刘壮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换作古代,我家的梦梦一定就是个女巫,而且是魅力小女巫。女巫的诱.惑?哈哈!” “小壮子!小混蛋!小!”一声声呼喊声终于把刘壮从龌龊想法中唤醒了。 “什么事?”刘壮连忙抖擞起了精神,看向了柳眉直竖的燕轻靓。接着他还很习惯、又很自然地用手擦掉了自己嘴角边上的口水。 “哼!”现在的燕轻靓也已经习惯了,反正刘壮经常会进入猪哥状态。所以她也没兴趣去计较,就接着问道:“小!你歪门邪道多,就帮老师想想吧!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在得知了王梅以后,燕轻靓对刘壮这个劈腿男是相当鄙视。所以刘壮就很不幸的多了一个“小”的称号。 “不知道!”刘壮回答的也是相当干脆,“我要是知道,我就是教授,你就是学生了。”刘壮现在与燕轻靓的说话也更加随便了。 “那么会不会是冷却剂的问题呢?”燕轻靓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其实她也不奢望刘壮找到方法,就是想通过交谈,给予自己一些启发。 可刘壮怎么找得到答案呢?自己知道的冷却剂,燕轻靓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燕轻靓也知道。而且每样都用了不止一遍了,又让刘壮有什么办法呢?所以他是两眼一翻,脑洞大开地想道:“要不要去试一试,哥憋了六十几年的童子尿呢?” 而见到刘壮的神情,燕轻靓就恼怒了起来。她立刻威胁道:“你这个小还敢脚踏两只船?信不信我真的去揭穿你的真面目?快点想!如果你再想不出办法,小心后院起火吧!” “哎!”刘壮也是无话可说了。自从燕轻靓抓住这根小辫子以后,她揪得是不亦乐乎,时不时威胁刘壮一下。 于是刘壮只能胡说八道了:“这主要是你的心不诚。在古代,打造神兵利器的工匠,哪一个不是在事先烧香拜佛、沐浴斋戒的?厉害一些的,甚至把自己的老婆孩子,甚至自己都扔进炉子里去。所以你需要买只猪头供一供,再烧些黄纸,最好请些人来跳大神,说不定就有用了。我就认识玄清观的道士,如果请他们,还能打折呢。” 没想到燕轻靓听了这段胡说八道的话以后,竟然认真地想了一想,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用动物的血做冷却剂?” ps:求收藏、点击、推荐票!万分感谢! 第74章反过来教训 刘壮差一点就要喷饭了,难道自己的话还可以这样理解吗?果然梦老师在搞研究的时候,就是名不折不扣的天才白痴。于是刘壮就忍不住讽刺道:“那么大姐,要不要我给你去找五百童男童女呢?” 这时候燕轻靓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刘壮是拿自己在寻开心呢。于是她立刻大怒,一把揪住刘壮的耳朵拧了起来,还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这个小混蛋、小,看你还胡说不?” “呦!呦!疼!疼!”在毫无防备之下,刘壮的耳朵就失守了,“男人的头,女人可不能乱碰。快松手!好好!我想办法!想办法!” 闹过一阵以后,刘壮揉着自己的右耳朵,没好气地说道:“也就是你这样小聪明忒多的人,才会想法太多,才会有这样的烦恼。你都不想一下,冷却剂基本上都用过了,肯定不会有多大变化。而催化剂?进了电炉一高温,那能有什么活性呀?也就是在调配的时候起些小作用罢了,所以也不会是催化剂的问题。” 刘壮在实验的时候,虽然是个酱油角色。可真的说他没有一点自己的见解?那也不可能,所以燕轻靓这次的相逼,终于把刘壮自己的想法给逼出来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问题出在配方上啰?”燕轻靓紧锁着眉头,发问道。 “基本上就是这样。”刘壮点头道,“不过我发现你的配方很有问题。” “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懂什么啊?”一听刘壮说起了研究上的事,燕轻靓就立刻认真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确切的配方,但这些配方所用到的原料,都是我在美国偷学来的,绝对没问题,难道你敢怀疑我的记忆力?” “你的记忆力没问题,但这配方有问题。”刘壮没好气地回答道。他心中是万分鄙视燕轻靓。那些美国人难道是傻瓜,会给你偷学的机会吗?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无间道? 而这次燕轻靓听了刘壮的话,倒也没生气。她不耻下问道:“那你说说,配方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发现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想法。”随着燕轻靓态度的转变,刘壮也是越来越趾高气昂,“你想想!美国出来的研究成果,锁在资料室内做技术储备的那些不算,你偷学的那些,可都是可以大规模工业化生产的吧?” “嗯!”燕轻靓点点头,可又有些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呢?” “这问题可就大了。”刘壮看到燕轻靓那认真的态度,就情不自禁地把脚翘到了实验台上。这模样,就宛如是给小学生授课了,“一种新材料,如果要大规模生产,性能什么的暂且不说,起码要有很好的性价比吧?否则的话,怎么能替代掉原先的老材料呢?” “性价比?”燕轻靓的头上就升起了一个问号。虽然她知道这个词的含义,但这个性价比和研究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再想想!你这么多的材料,那些个价格昂贵的就根本不需要考虑。要不然,造出来的新材料价格贵得要死,谁会来买啊?还有,有些材料的配比,要用很昂贵的催化剂,很复杂的实验手段,这些手段在实验室里做一下可能还行,但是根本不可能工业化生产,工艺太复杂了,买的制造设备也贵得要死,所以也可以排除。这样排除了几个材料,你再配比一下,说不定就能成功了。”刘壮说道。 “对啊!”燕轻靓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可接着她又咬牙切齿了起来,“难道孔师兄是在骗我?” “你的是不是骗你?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配方里肯定多加了些影响材料性能的原料。”刘壮大大咧咧地说道。 “谁的?”燕轻靓又要露出小虎牙了。不过她也有些心虚。 当时有位前几年公派出国的孔师兄,在美国大学里也是很照顾燕轻靓。而燕轻靓进实验室偷学到配方的时候,正是得到了他的帮忙。不过后来这位孔师兄留在的美国,并且还在燕轻靓回国的时候提出了求婚。就是燕轻靓一心要回国,被她婉言拒绝了。不过在内心里,燕轻靓一直对这位孔师兄有着好感。 而见到刘壮翘着二郎腿,用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燕轻靓脸微微一红,岔开话题道:“你说的也不一定对。那些工艺复杂的倒也罢了,可那些价格昂贵的,可能也会添上一、两样,这样的小剂量,也不会让材料的价格提高太多。” “那就一样样试呗!”刘壮不在意地说道。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点上以后,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等到吐出了烟,刘壮就接着说道:“这样起码范围也小了许多。能够大大加快你研究的速度。” “那也快不了多少。排列组合虽然少了许多,但是总次数其实并不少。”燕轻靓说道。 燕轻靓所说的也是一个实际问题。如果说原先的研究周期,是以几年为单位计算的。刘壮这样一减少,是能加快研究速度,但也是以半年、一年为单位计算的。并不能加快多少时间。而只要几年一过去,新的研究成果就可能出现,燕轻靓的研究可能又落后了。 “你的这个想法就不对了。”刘壮用烟头点了点燕轻靓,对她教训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咱们国家本来就落后,而且我们实验的条件这么差,经费又不足。做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 说着说着,刘壮就起了状态:“小燕啊!你想想看,只要在实验中有所提高,一点一点地追赶国外先进水平。就是把目标放得低一些,那也是可行的。甚至可以把这种工业陶瓷改良一下,突出某一方面的性能,形成一个系列,这样比在一个产品中,都达到很高的性能要容易许多吧?所以说,不要只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真的变胖子了,你的美国情哥哥可就要飞走了。” ps:收藏、票票!感谢万分! 第75章揪小辫 燕轻靓一开始听刘壮的话,觉得倒是很有道理。把一个大目标,分成一个个小目标,再一步步地完成。这样即能够形成阶段性的成果,自身的研究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可是听到刘壮后面的话,燕轻靓终于露出了胭脂虎本色。她抬头一看,又看到刘壮抬着二郎腿,吐出一个个烟圈,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燕轻靓就瞪起了双眼,一拍实验台,娇喝道:“谁让你在实验室里抽烟的?” “这这不是有电炉吗?”刘壮见燕轻靓发火,先是悻悻地放下了双腿。 “不禁明火,也不代表你能抽烟!”燕轻靓又拿出十足的老师派头,“你是学生。《学生守则》里规定能吸烟吗?” “不吸就不吸。”刘壮喃喃地掐灭了烟头,接着发牢骚道,“都白干活了,还管得这么宽。连点小爱好都没有。” 一听这话,燕轻靓倒也有些内疚。说心里话,刘壮这个助手是很得力,现在又为燕轻靓指明了研究方向,解决了一大难题。所以她就有些于心不忍,要说些宽慰的话了:“其实老师是为你的身体着想,还想要你以后考我的研究生呢。对你的表现,我还是挺满意的。” 这“满意”两个字一出现,刘壮的耳中顿时就响起了令人陶醉的“嘀”声。真不容易啊!坚持了近三个月,才坚持到任务完成,刘壮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没啥好犹豫的,刘壮立刻站了起来。他把实验手套往桌上一扔,心中想道:“总算是盼到这一天了。小娘们想干嘛就干嘛去吧!哥哥我就不伺候了。”接着就准备向外走去。 “你做什么?”看到刘壮的动作,燕轻靓张大了嘴,惊疑道。 “哈哈哈!”刘壮先是狂笑了几声,接着说道,“大姐!咱们俩就好合好散吧!反正你也看我不顺眼。” “谁看你不顺眼了?”燕轻靓立刻就傻眼了。她还准备让刘壮配合她完成以后的实验呢,“你不想读研究生就不读呗!没人逼你。乖!听老师的话!” “我就是不乖!大姐!”刘壮没有了心病以后,对燕轻靓也是嬉皮笑脸了起来,“为了宇宙的和平,为了人类的希望,我就要劈星斩月,过那逍遥的美好生活去了。哈哈哈!” 在大笑声中,刘壮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你期末考还想不想通过?”燕轻靓也拉不下脸去挽留,所以她只能使出威胁这一招了。 “无所谓!哈哈哈!”刘壮根本是不为所动。 “那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小梅,告诉她,你在大学里有女朋友。” “哈哈呃!” 刘壮的笑声是戛然而止,接着就愁眉苦脸地转了回来:“大姐!你就不会说些新词吗?” “咯咯咯!”燕轻靓终于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她那肉乎乎的小手做着揪小辫的动作,说道,“方法管用就行。你还听话不?” “听听听!”刘壮立刻是举手投降,可接着他眼一转,就毫不脸红地撒谎道,“其实我就是吓唬吓唬你的,你可千万别把我的事说出去。只是要期末考试了,我想要复习几天,所以就和你请个假嘛!”这时候的刘壮,就想找个理由躲上几天了。 “这样啊!”刘壮的这个理由倒是很充足,燕轻靓也不好反对。于是她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考试过后,你立刻过来帮忙。” “大姐!那是暑假!” “暑假怎么啦?不争分夺秒,能追上国际先进水平吗?” “大姐!我的觉悟可没你这么高。” “别废话了。暑假我先回京城一趟。等我回来以后,你立刻到学校报到。” “可是大姐” “小梅,还有个叫顾洁的是吗?” “大姐!其实我想说,我最听话了。” “咯咯咯!” 离开实验室以后,刘壮接收了随机任务的奖励。这时候的他就欣喜地发现,现在离完成任务二只有寥寥几点了,只要再花上一个多星期的锻炼,肯定就能完成。现在唯一麻烦的是,就是梦梦这个小娘们了。哎!梦梦啊!你为什么要如此的阴魂不散呢? 重生以后,刘壮终于逮到一段时间的清净了。对于期末考试,刘壮也并不怎么担心。想想看,天天晚上泡图书馆的人会担心考试吗? 而生意方面,石菇已经完全移交给了县里。木盒则是杨逸海在做。他也很守承诺,把刘壮该赚的差价,一半存入香港为刘壮投资,另一半就换成人民币,按期汇给刘壮。所以刘壮的总资产也逐步地达到了五万多,而且每月都随着石菇(木盒)的出口在稳步增长。 至于玄清酒业株式会社,那更不是刘壮担心的问题了。有这么多的大股东顶在前面,要刘壮这个2%先生费什么心呢? 可刘壮想清净,可总有烦心事找到他。这不,刘壮这星期刚回到家,他的父母就把刘壮逮到屋里唠叨了起来。 怎么回事呢?事情就是出在当时赵宇勤答应给刘家的石菇上。 赵宇勤也很守承诺,当然,具体的承办人小舅李铁铮也不会坑姐姐、姐夫。他们把刘家所要的三百斤石菇,每月都足额成本价来提供,甚至还搭着运往京城的顺风车免费送到了刘家。 可是田波的酒楼能消耗多少量呢?每月最多也就是50斤。毕竟石菇不是主菜,客人们也就是尝个鲜。而且随着新鲜感的过去,酒楼的消耗量还在逐月的降低。 于是刘银山夫妇看着剩下的那些石菇犯难了。这石菇又不能久存,于是田波就卖人情帮忙,通过他的关系,向其他酒楼推销了一点,使得刘银山夫妇至少没亏本。还有其余的石菇,就被老夫妻俩送给左邻右舍做人情去了。 ps:收藏、推荐!谢! 第76章访客突来 可是让田波卖人情,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老夫妻俩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让他去想办法,解决那些剩下的石菇。 可刘壮一听,就彻底无语了。自己的父母肯定是打着从杨逸海那里出口的主意。可是岭北县送来的石菇,那是交情,而刘家怎么能去撬他们的生意呢?毕竟杨逸海从刘家多拿一斤石菇,那么岭北县就少出口一斤石菇。这让赵宇勤和小舅都很难做人。 于是刘壮就把这道理说给了父母听。刘银山夫妇一听,倒也不坚持这么做了。可他们转眼又有了一个想法,让刘壮帮忙推销到庆都的各大酒楼中去。 可这就更为难刘壮了。虽然石菇在日本打响了名声,可是在山南本地却是毫无影响力。不说有没有酒楼来买,就是买,也是个白菜价。而且让刘壮一座座的酒楼去跑?那也?刘壮可是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他丢不起那个人。 于是刘壮就对父母说道:“那咱们要多少量,就让舅舅送多少,多的咱们就不要了。反正舅舅那里是以销量再定采摘量的。石菇长在山上,那又坏不了。” 可这话一下子把刘银山给惹毛了。他呵斥刘壮道:“你这混小子懂什么?我们卖出去,那也是为你妈娘家人好。再说,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那太丢人了。我对你小舅可开不了这个口。” 其实刘银山夫妇还有些老观念。他们还是以为,石菇还是个不值钱的货,所以就想要多卖一些,为乡亲们出份力。再说,他们俩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情愿石菇烂在自己手里,也不肯承认自己卖不出去。 当然,刘银山夫妇也是有一点儿私心。他们也想要通过石菇赚钱。毕竟石菇全卖掉的话,每个月都能赚一、二千元。可是现在因为压在手里反而是要亏本了,这让他们也感到相当着急。 这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没说几句,仨人就争执了起来。不过这次刘壮的父母可是“统一战线”了,他们联手对刘壮进行了压倒性地“镇压”。 惹不起,那总躲得起吧!刘壮也不多废话了,他逃出了屋,想找王梅去转一转心情。可是一出屋子,刘壮就听到有人在喊:“小壮!过来!有人找你。” 刘壮顺着叫声望了过去,只见在酒楼门前,田波正与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在说话呢。 那青年男子瘦瘦小小的,皮肤黝黑。可他头上的发油却抹得锃亮,上身穿了一件梦得娇体恤,下身是皮鞋、西裤,手拿一只小包,浑身都是名牌。 见到刘壮走了过来,那青年男子操着带有陆海口音的普通话,说道:“这位是刘先生吧?鄙人姓温,有笔生意想和刘先生谈。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喝杯茶?” 真是奇了怪了,重生以后就是怪事多。自己前后两辈子六十几年,就和陆海没有一丝关系,会有什么生意找上自己呢?可既然遇上了,那就听听他说些什么吧!也不用寻找其他地方,就进田波的酒楼,找个空房间吧! 入门相让、寒暄客套,一整套礼节走完,那位温先生就道出了来意:“刘先生!听说你这里有着黄金菇的货源,能否提供给鄙人一批呢?” “呦!”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刘壮知道,为了打响石菇的名声,坂田俊郎可是在日本把石菇改名为黄金菇的。而现在的刘壮,他还想着怎么处理多余的石菇呢,竟然马上就有人来买。那可是大好事啊!于是刘壮立刻询问道:“温先生出个什么价啊?” 那位温先生立刻笑着伸出了五指,说道:“每斤50。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刘壮一下子被这个价格吓了一大跳。一段时间没关心石菇了,没想到它的价格已经是涨得这么高了。还真是“日新月异”啊!不过刘壮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位温先生不到岭北县去买呢?那里的价格再高,也应该低于50的呀? 刘壮不知道的是,上次坂田俊郎和杨逸海的秦冈之行,与秦冈的主要领导进行了坦诚友好的会谈。而这句话并不是外交语言,他们确实是做到了坦诚友好,并且在石菇产业的发展上,达成了一系列的协议和共识。 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就不说了,关键说说石菇销售制度的改变。 由于石菇养殖的技术获得了进展,会谈的双方就知道:石菇是能人工养殖的,但对环境的要求也很高。什么土壤、湿度、日夜温差什么的,那些技术数据也就不多说了,反正农科院得出的结论除非是像农科院一样,建立专门温控、湿控实验室来培养,否则石菇只能在岭北县,最多再加上岭北县附近几个乡里,才能够人工养殖。 而其他地方,因为气候、土壤等原因,根本没办法大规模养殖。如果造温控、湿控实验室来养殖,那成本也就太高了。 而这一切,其实就是说明了一个问题石菇不可能大规模养殖。因此,坂田俊郎就提出,要用控制货源的手段,维持着石菇的高价。 很显然,随着野生石菇越来越少,石菇的价格也会越来越高。可是随着养殖石菇的上市,肯定会有一次大跌价。而坂田俊郎就希望通过有序的,的销售,让石菇价格的波动小上一些。 这样一来,即不会因为石菇的缺货,影响到这个市场;又能够维持着高价,为双方牟取最大的利益。因为石菇价格降下去是很容易的,可是想要再涨上来,那可就不容易了。坂田俊郎就是要把石菇打造成为高档食材中的奢侈品。 为此,坂田俊郎也愿意提高石菇的采购价。他愿意每月逐步上调,而且在两年以后,坂田俊郎赚出了推广费以后,再将与秦冈地区对半分石菇的利润。 ps:点点收藏、投投票!鞠躬致谢! 第77章暴涨的石菇价 毫无疑问,这想法也最符合秦冈地区的利益。他们一算野生石菇的数量,又算了一下坂田俊郎的采购量和人工养殖石菇出产的时间,就发现不能再对外供应了,否则数量将会产生不足。当然,这里面是留有余量的。要不然,上级领导和兄弟地区需要些,那总得供应吧! 所以当坂田俊郎和杨逸海回去以后,岭北县立刻按照地区的指示行动,把所有的野生石菇都分片包干,全部看管起来,禁止任何人在私底下对外供应。 而在中国,政府重视起来后的执行力是相当可怕的。很少有人敢违反,如果违反后被抓到,那就让他尝尝专政的铁拳吧!想想看,那个铁拳! 而这位陆海来的温先生,他名字叫做温必高。他又是怎么回事呢? 温必高的家乡在陆海海边。靠海吃海,所以在改革开放以后,那里就兴盛起了走私。 可悲催的是,温必高天生晕船,所以他只能给那些走私货做掮客,在中间赚一点点辛苦钱。 当然,温必高眼里的辛苦钱,在山南老百姓眼里可就是巨款了。但是人都是与自己身边人相比较的,所以温必高总想着自己也要闯出条新路来。 温必高的脑子很活,他也时时刻刻在观察。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前些日子里,他终于从旁人的交谈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那是一位正好到温必高家乡“谈生意”的港商,他向自己的“商业伙伴”吹嘘道:他吃过一种价比黄金的黄金菇,虽然是大陆出产的,但只出口到日本。他尝的那些还是从日本“走私”过来的呢。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听有这样的好东西,温必高就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了起来。 这一打听,就打听到了秦冈地区岭北县。在岭北县,总有些贪图暴利的人偷偷地采些石菇,并且卖给那些与温必高一样得到消息的人,然后再转卖到港澳,所以温必高的圈子里,已经有一些黄金菇的名气了。 当然,这种私底下的交易还刚开始做,又立刻被秦冈地区的政府打击,所以做得很零散,数量也不多。而这种严重缺货的局面,反而让港澳的黄金菇价格越炒越高了。 反正温必高打听来的消息,真真假假都有,那就百闻不如一见吧。而温必高也是个行动派,他就携带着巨款,直奔了山南省秦冈地区。 由于十分重视这条新路,温必高就不愿意做个捞一票就走的人,他这次想疏通关系,正正经经地从岭北县官方买石菇。在他看来,价高者得,卖谁不是卖啊?只要自己把钱拍出去,那总是买得到。而这些地方土特产,总不是影响国民生计的战略物资吧! 没想到温必高到了岭北县以后,却是处处碰壁。秦冈地区和岭北县都已经确定了限量供应,而这些限量供应的份额都被坂田俊郎包销了,所以对外根本就不供应。 秦冈地区和岭北县也是没办法。送些给上级领导和兄弟地区倒也罢了,可如果是一开口子,那些“能人”拿着方方面面批的条子来买怎么办?难道把他们都得罪了吗?还不如像是现在一样,搞个一刀切,这样即有利于石菇产业的发展,也将会少上许多麻烦。 当然,面对温必高这个大金主,岭北县方面还是很客气的。他们欢迎温必高以后再来,不过也要等到石菇人工养殖出产以后了。 可温必高哪里等的起啊?等到那时候,有的是财大气粗的港澳进货商来,轮也轮不到温必高这个小角色呀。 还好,温必高疏通关系的那些酒宴礼物总算没白费。有人就暗中给他指了一条道,说每月有三百斤石菇,提供给了庆都的刘家呢。而温必高得到了刘家的地址以后,就兴冲冲直奔庆都而来。 不过温必高也不会打无准备之战。在寻找刘家之前,他就向附近的烟杂店先打听过了刘家的情况。而在询问刘家住址的时候,又向供应石菇的酒楼老板田波,打听了一下石菇的价格。 温必高就从田波口中得知:酒楼里每盆石菇也就是卖个30元。因为还有配菜,所以每盆石菇也就是半斤多。算上酒楼里的利润,温必高就估算出了酒楼的进货价。 于是一谈起价格,温必高就向刘壮开出了一个“良心价”每斤50元。 刘壮一听温必高的开价,他当然是大喜过忘。于是就想一口答应了下来。可是自从上次在顾洁家中发生的事以后,刘壮就多了一个心眼,他在与他人交往时,总要多看几眼自己的技能任务条,以此来进行测谎。 而一看之下,刘壮就发现自己的技能任务条提高很慢,这就让他踌躇了起来。很明显,在这次谈判中,对面的这位温先生各项技能压制住了自己。具体是哪几项技能被压制住了?这暂欠不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陆海人的开价肯定是偏低了。 刘壮也曾经从杨逸海和其他人身上学到过一些谈判技巧,于是他先是努力地压抑住自己喜悦的心情,接着又压抑住自己疑惑的表情,到最后,才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温先生是来开玩笑的吧?你这个开价可是有些不诚心了。算了,咱们也不聊你说的那个黄金菇了。来的就是客,等会儿我请你品尝一下黄金菇的美味。这东西在其他地方可是很难品尝到的呦!” 温必高一听刘壮终止了谈判,他就有些急了。不过他也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在干笑了几声,温必高说道:“呵呵!刘先生!你可别这样,谈生意就是有商有量的嘛!要不,您开个价?” 接着温必高看了看刘壮,发现他微笑着不说话,于是开始加上了重码:“这样可好,每斤100?” ps:求票!求收藏! 第78章原谅我胆小 一听这个价,刘壮差点儿要高兴得跳起舞来。还好今天是自己在家,要不然,如果这个温先生碰到的是自己的父母,可能就50或者更低的价格拿下了,哪里还会做这个冤大头呢?还是哥的手段高啊! 刘壮正得意呢,可是他又习惯性地往自己的技能任务条一看,心“唰”的一声又冷了下来。这个陆海冤大头,难道是要把我当成冤大头吗? “好了!别说了。再说您不心诚,那就伤感情了。咱们还是有缘一聚吧!温先生!你喜欢喝什么酒?有没有忌口?”刘壮再次玩起了欲擒故纵之计。 这下温必高可真的急了,他找刘壮又不是来吃喝的。于是他连忙分辨道:“刘先生!我怎么不心诚了?黄金菇在岭北县的卖价也就是二、三十,在这家饭店也就卖个五十,我出一百,你可赚多了。” “这一样吗?”刘壮立刻反问道,“你其他地方能买到便宜的,为什么来找我呢?我可知道石菇在日本卖的价,那可是个天价。而这里是我朋友开的,我肯定会半卖半送给他。可是真的要卖,我会接受这个讨饭价吗?” 见到刘壮一副不妥协的模样,温必高立刻软了下来。他连忙陪笑道:“別动气!别动气!是我不对!得罪了。” 之所以温必高的姿态会如此之低,那是因为他太想做成这笔生意了。 在陆海走私产业中,有一环是最薄弱,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需要大量的外汇。因为海上买货根本就不认人民币,所以这些“生意人”就要高价兑换外汇,甚至有时候还兑换不到,白白地损失掉“做生意”的机会。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就是易货贸易。可大陆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出口到海外,所以在这时候,分量轻、价格高的石菇,就成为了一个很好的选择。 也就是说,就是不赚钱,只要温必高有了这条易货贸易的渠道,他在当地的地位也将大大地提高。之后从其他方面获得的利益,也将远远超过石菇的转手差价。 所以听到刘壮“懂行”,温必高也就不敢胡乱开低价了。他考虑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于是就问刘壮道:“刘老板!咱们也别探来探去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每月能拿出多少黄金菇?” “250斤吧!”对于这个数字,刘壮倒也没必要隐瞒。 “那就那就一口价。十万卖给我,250斤。”温必高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壮好悬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技能任务条在“噌噌噌”地往上窜,差点儿要把自己的心脏从喉咙口窜出来。这时候的他,才知道坂田俊郎在日本卖了一个什么的天价。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赶快答应了啊! 可就在刘壮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却听到温必高加了一句:“不过刘老板!我现钱可没有那么多,可不可以用货来顶呢?” “什么货?”刘壮奇怪地问道。 “外烟、进口电器、进口服装都可以。就是进口车,我都能搞得到。”温必高答道。 这倒也不是温必高故意为难,而是他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而且如果刘壮接受了这些走私货,温必高同样是打通了一条出货的渠道,他更能够两头赚钱。 可是刘壮一听这话,他的心却一下子冷了下来。刘壮这时候才再次注意到温必高的陆海口音,再联系到刚才的话,又怎么不知道温必高是在走私呢? 而刘壮在这一方面本来就胆小。他是绝对不敢去碰违法的事的。都可以舒舒服服、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谁会去富贵险中求呢?再加上刘壮已经拥有了两大金大腿,以后的钱也赚不完,所以刘壮情愿让石菇烂掉,也不愿意与走私有任何沾边。 于是刘壮就摇摇头道:“温先生!要么现款,不可以用那些不清楚的货来顶。” 可温必高还以为刘壮怕货色不值钱呢。他连忙解释道:“都是些好货色,东西绝对没问题。就是有零碎的一、两个不好,我也包换。这样吧!我可以送上一些,算作损耗。如果没有损耗,你也能多赚一些。而且这十万的货色运到庆都,你起码还能赚个三、四万。如果怕路上出问题,我包运。当然,你到我那里拿货自己运的话,那价格将会便宜更多。” 看到温必高误会了,刘壮就觉得该把话说开:“温先生!原谅我小刘胆小,我真不敢碰你的那些私货。就听我一句,要么你凑钱来拿货。或者说,你在庆都找个肯买你私货的人,让他把钱给我也行。” 刘壮自己胆小,但也不愿意去管他人的事。只要温必高的货色与自己无关就行了。所以说完以后,刘壮就不顾温必高的挽留,像躲避瘟疫般离他而去。 之后刘壮就来到了王梅家,俩人说说笑笑自不必说。可是刘壮总提不去什么精神,到底是那么大一笔钱。有了这笔钱,起码可以“借”给顾洁,让顾俊能够到京城去治疗。刘壮只能感叹自己运气不好,老天爷也太会捉弄人了! 以往刘壮找王梅的时候,虽然她母亲也是很欢迎,可同样也像是防贼般紧盯着这俩人。生怕刘壮把王梅给“偷”了过去。 可今天王梅的母亲却不在家,所以刘壮终于逮住机会“自由活动”了,因此他立刻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而王梅则像是一只小兔般,嘻嘻哈哈地在屋子里蹦来蹦去。她就是要逗着刘壮,不让他轻易得手。于是刘壮也很快沉迷于这种游戏之中,也把温必高的事很快就抛在脑后了。 其实俩人就是在玩些小儿女的游戏,刘壮当然也不会“穷追猛打”,他追求的是过程,并不是一定要迅速地抓到王梅。王梅当然也是如此。所以这俩人玩得就是不亦乐乎。 ps:求收藏、点击、推荐! 第79章峰回路转 所以在躲躲藏藏了好一会儿后,王梅终于没了力气。她一被刘壮抓住小手,就笑着顺势依入了刘壮的怀中。可就是这样,王梅依然还是不老实。她拿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在“咯咯咯”的笑声中,顽皮地捅入了刘壮的耳朵。 对于这样的冒犯,刘壮当然是要反击。于是在一番打闹和挣扎以后,王梅的两只小手先后被固定住了,她也渐渐地坐在了刘壮的大腿上。到了此时,王梅的脸已经是透红发光,脸上那细微的绒毛也是清晰可辨,身上那少女的清香也是越来越浓厚了。 也许已经感觉到刘壮的蠢蠢欲动,王梅就完全放弃了抵抗,她低着头,一动不动,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样。 而这样的模样动作,对男人的杀伤力可就是核弹级别的。刘壮也不再忍耐,他准备开始实际行动了。 可就在这时,王梅家的大门突然传来了“嘭嘭嘭”的敲门声,吓得王梅突然从刘壮的怀中跳了起来,接着用双手捂住了脸,躲到屋子的角落里去了。 而刘壮也有些惊魂未定,他心想道:“是不是韩姨回来了?也不对啊!她应该有钥匙。那么敲门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刘壮猜测的时候,只听到田波的破锣嗓子随着敲门声响起:“小壮!有急事!温老板有办法了!你快出来!” “尼玛!”刘壮忍不住在心中大骂道。他又看了看躲在角落里的王梅,心中大恨,“有什么急事能比现在还重要呢?还让不让人愉快地玩耍了?” 那温必高被刘壮拒绝以后,简直就是失魂落魄。这件事都要到临门一脚的时候了,却因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而变黄,真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可是事到如今,总要做最后一番努力。所以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就想要和酒楼的老板田波去聊一聊。 聊些什么内容呢?当然是让田波劝说一下刘壮。刘壮刚才不是说:他与田波是好友吗?连黄金菇都是半卖半送给酒楼的。所以说,田波说的话,应该在刘壮面前有些分量吧! 可是温必高的来意一说,田波就是无语了。自家事自家知,田波明白,自己与刘壮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份上。可他又不可能和温必高这个外人把情况说明。于是他也是兴趣缺缺了。 而见到田波是这样的态度,温必高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了。他让田波帮忙,能不能在庆都当地找个能做走私货的人。 其实这个要求也有些强人所难。因为温必高需要的人,不是小批量进走私货的,而是进货量要达到每月十万元的大户。毕竟温必高也没那个胆子让这人赊账。而且这个人要让刘壮信任。要不然,温必高拿走了石菇,又提供了走私货,可那个人不给刘壮货款怎么办?温必高不见得跑到庆都来,为刘壮要账去? 所以温必高虽然提出了需要帮忙,可他自己也认为希望不大。无非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罢了。 没想到这一要求,却让田波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人生最快意的事,无非是在功成名就以后,在亲朋好友面前吹吹牛皮,田波也同样不例外。 田波虽然算不上是功成名就,但是自从开酒楼以后,他也算是在自己的一群小兄弟之间,发迹得比较早的一位。所以在前些天,他就请众位兄弟,到自己的酒楼来胡吃海喝了一顿。 是否还记得?当时燕轻靓到刘壮家“家访”的时候,她哥哥燕轻风有个狐朋狗友郑小飞?在那天以后,在田波的刻意结交之下,俩人的关系也挺不错,所以这天郑小飞也到场了。 那天众人喝高了以后,郑小飞就半开玩笑地对田波说:是不是也有生意介绍给郑小飞做做? 而这个年龄,正是年轻人从争强好勇期向着自主创业期转变的时候,所以见到田波的“成功”,郑小飞就感触很深,他也想要去做“正事”了。所以说,这也是关键期。很多年轻人就在这段时期转入了正道,但也有许多年轻人就这么滑入了深渊。 而在今天,一听说温必高有走私货的路子,说实话田波自己也想做。可是他一来没有温必高要求的那么多资金,二来也没很强的背景,所以田波最终也没开这个口。毕竟走私货的销售,多多少少还是要承担一些风险,要有一定的“保护伞”的。 可是郑小飞可不同了。他的背景很深,起码在山南省比田波要深上许多。再说他的“江湖名声”很响亮,要比田波合适得多。 虽然郑小飞也同样拿不出这笔巨款,那不是有那“江湖名声”吗?有时候“江湖名声”就能当钱使用,可以凭着这个名声向刘壮赊账嘛!最多通过拐弯抹角的关系,让刘壮那位美女教授再打一声招呼,到了那时候,刘壮能不卖这个面子吗? 万一能成功,就连田波也能搭上顺风车,在走私货的生意中合上一股。 等到想明白这一切,田波也就不再犹豫了。他首先打电话给了郑小飞,果然不出意料,郑小飞一口答应了下来,并且马上就带着一位小弟一同赶往田波的酒楼。 可这事要解决,刘壮才是正主啊?见到已经是快要到午饭时间了,田波就一面吩咐厨房置备一桌丰盛的酒菜,一面就亲自寻找刘壮而来。在刘壮家没找到,当然就找到王梅家了,反正这俩人的关系,在附近也不是个秘密。所以刘壮的鸳鸯蝴蝶梦就这样被打碎了。 当刘壮开门以后,田波也不管俩人在屋里干什么,就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刘壮。刘壮一听,事情又有了峰回路转的可能,所以也就答应再去谈谈。看到王梅的神色也已经恢复了得差不多了,刘壮索性就把她带上,反正俩人也能够去白吃一顿。 ps:收藏、点击、推荐!谢谢! 第80章三方合作 所有的人都来的很快,来的最晚的反而是又出门跑了一趟的温必高。于是田波就为众人一一介绍,刘壮也得知了郑小飞带的那位小弟名叫杨熊。看杨熊那虎背熊腰的体魄,还真是人如其名,真有那个熊样? 可是刚一介绍完,温必高就从包里拿出了四个盒子放在桌上,并且说道:“来的时候匆忙,失礼莫怪。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位小姐那里,鄙人还少准备了一份,等饭后,在下一定补上。抱歉!抱歉!这四台bp机,都预交了两年的台费,诸位请放心用吧。” 原来刚才温必高是外出去买礼物的。他确实也很会做人,出手也很大方。虽然刘壮知道bp机将很快被手机淘汰,但此时的温必高确实也下了血本。 送给刘壮的是一台中文机,而其他三台是数字机,加上话费,温必高可能就要摸出六、七千元,这还没算上等会儿要送给王梅的那一台呢。看起来,温必高对今天的谈判是势在必得。 而郑小飞看到了温必高的做派,他也是豪爽地一笑:“哈哈!温老板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我的这一份就给这位妹妹吧。你也能节省些。天久日长,咱们以后的钱赚不完。” 而见到郑小飞如此,杨熊也把礼物一推,道:“我和小飞哥都有bp机了,用不着。” 郑小飞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愿意去贪这种重礼,毕竟现在还没开始谈生意呢。再说,收了东西总是嘴软,到时候又怎么讨价还价,去挣个脸红脖子粗呢?郑小飞不愿意做这种因小失大之事。 而温必高也很显然看出了郑小飞的用意。他也没坚持,而是把那两台数字机全部推到刘壮面前,笑道:“东西虽小,但在下拿出来了,怎么能再收回去呢?还是先放在刘老板这里,让他自己解决吧!” 很明显,刘壮这仨人的眼皮子就浅了许多。刘壮还好,只是想到自己有了bp机以后,联系总方便一些。最主要的,不是少花了几千元吗? 而王梅就捧着盒子翻来翻去地看了。她脸上的喜色根本就不加掩饰。要不是她的心中还有一丝女孩子的矜持,说不定现在就拆开盒子翻看了起来。 而刘壮一见王梅的神色,心中也是一动。既然这年代的女孩子这么喜欢这“新潮”玩意,恰好又有两台数字机,那么也要送给顾洁一台。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刘壮其实已经在谈判前就落到下风了。 所以等到酒席开始,客套以后,一进入正式谈判,三方就很快达成了协议。因为最关键的一环刘壮,他早已被三台bp机给摆平了。 而这个协议的内容其实也是很简单。无非是:刘壮先提供给温必高250斤石菇;等温必高一回到陆海,再把同价值的走私货运到庆都;最后就是郑小飞卖掉这些走私货,并把刘壮石菇的10万货款送过来。而且这个流程,以后每个月都是如此。 很显然,这个协议的主要风险都是让刘壮承担了。不说郑小飞到时候会不会赖账。因为有着田波的关系,这个风险倒是不大,最多那些货物滞销,给刘壮的货款晚上一些天。毕竟这时候的走私货都是不愁卖的,一般情况下,反而会引起老百姓的抢购。所以郑小飞也不可能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而风险较大的,就是先给温必高石菇了。毕竟他们仨人是头一次见面,都互相不知底细,万一温必高把石菇卷跑了,再来个一去不复返,那么刘壮和郑小飞又到哪里找他去呢?所以刘壮就要有着损失这250斤石菇的心理准备。 不过刘壮倒是无所谓这样的风险,毕竟这石菇不值钱。本来就是送人或者烂掉的东西,现在却能试探一下温必高守不守诚信,这也是“废物利用”了嘛。再说,不是还白得了这三台bp机吗? 而且这样的合作,把刘壮最大的心事也给解决了。因为从表面上来看,他与走私可是毫无关系。这也很好的起到了掩耳盗铃的作用,很符合刘壮那“胆小”的性格。 而温必高和郑小飞也是各得其所。所以仨人也是其乐融融、敬酒不断。接下来就进入了聊天时间,于是刘壮他们就津津有味地听起了温必高所说的“奇闻轶事”。 然而聊着聊着,话题又扯到了走私货的进货问题上。郑小飞笑着问道:“小温!你去过的地方多,知道什么好卖。你就给参谋一下,我这里进些什么货好呢?” 温必高倒也不藏私,他明明白白地说道:“其实什么都好卖,不好卖谁走私进来啊?不过你们如果在山南关系到位,我建议你们就要进口车。” “哦?”在座的人都一下子提起了兴趣。 “其他那些东西,如进口烟、进口电器什么的,卖出去的时候就繁琐,而且警察和专卖局都要抓,分散出货时,暴露的机会也多,而且赚得也并不多。而进口车,那就不同了。”温必高接着说道。 “什么不同?”郑小飞关心地问道。 “进口车利润高,一台车的进出价,如果不包括运费,起码就来个翻倍。就是我包运,你们也能赚上60、70%。唯一有些麻烦的是,你们要在山南省的汽车公司有关系。他们汽车公司一般不敢到我们那里来拿,我们也不敢往他们那里送。不过如果山南省真有进口车,你们有多少,他们汽车公司就会要多少。毕竟进口车是供不应求。你们唯一要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吞了你们的货,毕竟谁都知道你们的进口车来路不正。所以你们一定要有过硬的关系。”温必高详细解释道。 “哦!”郑小飞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喜色,“这问题应该不大。” ps:收藏、点击、推荐! 第81章听那些“趣闻轶事” “那就最好了。”温必高笑道,“其实我的车都是合法的,一般不会出事。你们就放大胆去拿吧!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去查。查出了问题,小温我一分钱都不要。” “合法?”听了温必高的话,桌上的几人都异口同声地诧异道,难道这也算是合法吗? “当然合法了。”温必高继续解释道,“我给你们的车,手续都齐全。边防、海关、法院、工商,什么单据都有,而且保证真实有效。” “这些东西都是派什么用的呢?”一旁的王梅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她瞪大了眼问道。 “很简单啊!”温必高笑眯眯地向王梅点了点头,“边防稽查到走私车,海关没收,法院处理,拍卖公司拍卖,工商在购车发票上审核,经过这样的流程,就不是一台合法的进口车吗?其实和大贸车(海关正规手续进口的车辆)一样。” 这样都行?在座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了。而田波则问道:“跑这么多部门,要花费不少时间吧?那么走一圈要多久呢?” “半天功夫!”温必高又笑着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他们这些部门都在现场联合办公呢。” 听了这样的回答,在座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有刘壮还算好,他可是知道未来的“红楼”的,到了那个时候,甚至都夸张到,连油船都能开进海港走私成品油了,而现在仅仅是这样,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温必高接着说道:“反正我一般发过来的是常用车型,都很好卖。真的有些偏门的车型,需要有一段时间运进来,我再给你们发货。” “那么温老板,你们做车都是这么办手续的吗?上牌的时候要不要紧呢?”刘壮终于忍不住好奇发问了。 温必高笑笑,说道:“咱们都是一见如故,以后也还要合作,所以我就说几句明白话。不过一出门,这些话我可不认啊!” “我个人能够保证,从我小温手里拿的车,每辆都是新的;每辆都是整车运进来,没有切割过的;每辆都是办理刚才所说的合法手续的。可是有些同行,他们的来路就不怎么正,但是因为在地方交警队里关系到位,就是光车、拼装车都给上牌了。” “这样做虽然能多赚不少钱,但我小温却从来不碰那些。不是我打不通这样的关系,而是这样做太危险了。” “你们想想,如果这车万一是偷来的怎么办?就是从国外偷来的,也是二手车翻新的,对客户也没办法交待,而且这个盗窃销赃罪都吃得有些莫名其妙。而拼装车,对车子性能损害很大,一旦高速行驶,很容易出事故,赚那个黑心钱干什么呢?” “做进口车本来就赚不少了,我小温想的是细水长流,不会在其他地方湿手的。不过你们自己明白就行了。这话万一传了出去,也坏了某些同行的生意,那以后我就难做人了。” 刘壮他们都是点点头,神色却都有些木然。没想到进口车里的花花道道这么多,而这个温必高倒也是位道亦有道之人。 可刘壮他们确实不知道,此时的进口车利润太大了,那些走私商根本就不愿意冒其他风险,所以走的流程还算是很“正规”的。 例如:当时的奔驰320。 这台车从香港发货,开着那种我们从香港警匪片看到的,有着四到八个发动机的“大飞”(改装走私游艇),冲滩来到大陆海岸,落地价是50万人民币左右。 接着办一系列刚才温必高所说的手续,一般是15万左右。 运费在5万左右,因为还有各个关卡的罚款。加上走私商的利润20万,所以像温必高这种人的出货价在90万左右。当然,温必高这样的掮客最多也就是赚个二、三万,而且还要包运输。 那么市场销售价呢?是130万到140万,而且是相当抢手。再对比一下大贸车的市场价250万,你就可以想象一下里面的高额利润了。 如果细心一点的朋友,可能发现一个问题,终端销售的汽车公司没有一丝风险,可他们的利润却有整整40多万,是占最大头的。这又是为什么呢? 而且温必高这些人很难推销到这些汽车公司里去,那些汽车公司也不怎么到温必高这些人手中拿,可是在市场供不应求之下,这些汽车公司情愿卖大贸车,也很少买罚没车(就是温必高办完手续的车),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就要涉及到当年的一个汽车销售制度问题,也要在文后细说,所以这里就先埋个包袱吧。 而听了温必高的这番话,郑小飞就有了一个疑问。他问道:“小温!做进口车虽好,可一台车动不动就几十万,我们每个月却只有十万货款,就算是我还能凑上一些,可总是不太够啊?” “哈哈哈!”温必高立刻就大笑了起来,“只要我们把车运到你们山南正规的汽车公司仓库里,赊个两、三台车,小温我还是有这个面子的。等你们做上大半年,资金周转过来就行。甚至我还能给你们几万元的进口烟和进口电器卖卖。不过千万记住:要正规汽车公司。” 而这时候正是进口走私车要打开市场的时候,所以为了打开销路,条件就比较宽松。不过温必高也再三强调,要正规的汽车公司。 在酒宴以后,刘壮很爽快地把那250斤石菇给了温必高。等到温必高租了一辆货车走了以后,郑小飞也与刘壮亲热地握手道别:“早就听过你小壮的名声了。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以后咱们兄弟俩也要多亲近。” “小飞哥!客气了。” “别!就叫我小飞!” 而在这时候,刘壮自己都还没有发觉,随着他生意上的一次次成功,他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善于做生意”的名声了。 ps:点击!收藏!推荐!拜谢拜谢! 第82章《雏鸟在巢》奖励 其实对于刚才温必高的一番话,刘壮也就是当趣闻听的。对于走私进口车的高额利润,他既不眼红,也不在意,只要能拿到那10万石菇货款就行了。从本质上来说,刘壮还是一位知足常乐类型的人。 不过让刘壮高兴的是,随着这次谈判的成功,他的技能点终于涨到了完成任务二的位置。所以一回到家,刘壮也不管在一旁玩着bp机的王梅,他躺在床上,首先把那些积攒的自由技能点兑换,之后把兑换的专属技能点加到还未满的技能值上。 随着最后1点技能点的加上,刘壮耳中顿时响起悦耳的乐曲声,接着就是凯丝女神那动人的声音: “恭喜您!第一阶段《雏鸟在巢》的系统任务全部完成。” “首先进行任务二的奖励。奖励自由技能点3点。” “由于您在记忆力、逻辑能力、学习能力和注意力上表现良好,在智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4点;由于您在耐力、运动能力和反应能力上表现良好,在健康程度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3点;由于您在亲和能力、察言观色能力、交谈能力和吸引力上表现良好,在交际能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4点;由于您在判断力、忍耐力和行动能力上表现良好,在决断力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3点;由于您在运气、经验、善良程度和诚信度上表现良好,在加成属性这一能力上奖励专属技能点4点;” “此外,由于您在胆量上表现较差,扣除胆量技能点1点。” “嗯?”刘壮立刻被系统的最后一句话给惊到了。 自从有了系统以后,刘壮确实是有过没完成任务,而被随机扣除技能点的事,但还是首次遇到直接扣除某项具体技能的。由此可见,刘壮在“胆量”这一项的表现有多么的糟糕。 不过刘壮也很委屈。不是自己不想胆子大,而是像俗话说的那样艺高的人才会胆大。如果系统真的要自己胆大一些,那还是得多给自己一点技能点吧! 不过刘壮的心情回转得也相当快,他很快就恢复了小人物的乐观心情,心想道:“这次奖励也是够丰厚的。几乎每一项技能都奖励了技能点。那还要怎么样呢?就是有一项扣除了,最多等会儿再加回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而接着,凯丝女神的声音再次响起: “由于您完成了《雏鸟在巢》全部三项系统任务,重奖自由技能点10点、特殊属性商品技能爆发一个。系统开放系统商场。但是因为您完成的时间较长,没有追加奖励。望您以后继续努力。” “系统即将进入第二阶段《雏鹰展翅》。由于这个阶段的任务是对您真正考验的开始,希望您在接受系统任务之前,先提高您的技能值,这有利于完成您的系统任务。” 刘壮一听此话,也是从善如流。他开始把自己所有奖励得来的专属技能点给一一加上。一边加,刘壮一边还暗笑道:“这凯丝女神的词汇倒也匮乏,两个阶段的名字里都有个‘雏’字,还真是一雏到底啊!” 等到加完以后,刘壮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技能值。而现在的技能情况如下: 一、智力:(89/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记忆力:(85/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逻辑能力:(84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学习能力:(101/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注意力:(86/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二、健康程度:(60/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耐力:(67/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运动能力:(58/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反应能力:(61/100)(推荐数据:80±5) 性能力:(?/?)(推荐数据:?) 三、交际能力:(58/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亲和能力:(57/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察言观色能力:(51/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交谈能力:(58/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吸引力:(65/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四、决断力:(45/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判断力:(61/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忍耐力:(42/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行动能力:(42/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胆量:(35/100)(推荐数据:70±5) 五、加成属性:(按加成公式计算加成) 运气:(44/100)(推荐数据:60±5)) 经验:(35/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善良程度:(66/100)(推荐数据:80±5) 诚信度:(63/100)(推荐数据:越高越好) 如果比较一下刘壮的初始数据,我们就可以看出,在“交际能力”上,刘壮数据的提高是最快的。由此可见,他频繁地处理各项事务,确实能极大地锻炼他此项能力。但从总的数据来说,刘壮还是一位普通人。无非是从一名废材普通人转变成了一名有点竞争力的普通人罢了。 而刘壮最强的能力,依然是他的“智力”上。而在“智力”这一项上,他已经算得上是优秀了。尤其是“学习能力”这一技能上,刘壮有些恶趣味地把技能点集中加到了此项上。使得他在此项技能上首次蜕变为了超过100的超人。 ps:点击!收藏!推荐!稽首拜谢! 第83章雏鹰展翅 完成了加技能点以后,刘壮终于静下心,开始接收《雏鹰展翅》的系统任务了。 “现在发布:第二阶段雏鹰展翅的系统任务。” “任务一:您个人存款和有价证券超过三百万元;” “任务二:您的社会影响力指数超过20点。现在为0点;” “任务三:您要做到事件成功五连场。” “任务完成时间:您毕业之前。” “任务说明:本阶段任务不发布随机任务。但是事件的完成将有奖励。事件成功连场次数越多,奖励也会越高。事件开始,系统将自动提醒。” “社会影响力指数标准如下:提高的技能值综合指数,占三成;完成事件的表现评分,占三成;社会地位提高的程度,占四成。” “请注意:三项系统任务全部完成,才算完成本阶段的任务。缺一不可。” “未完成任务惩罚:一、延长雏鹰展翅任务的时间;二、随机扣除小技能值20点;三、抹杀。注意:连续一次未通过雏鸟在巢阶段,系统将卸载。” 刘壮一看这些任务,心中就是“咯噔”一下。果然,自己一出“新手村”,就面临着真正的考验了。看着那些难度极大的任务,刘壮才知道以前自己是在“过家家”。 首先看任务一个人存款和有价证券超过三百万元。这简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离刘壮的毕业还有一年时间。就算每个月十万的石菇款全部留下,也不过是一百万出头。而且只是刚刚过了1/3。这还没算要给顾洁弟弟治病的近十万元呢。 可是刘壮心知肚明,他能赚这些钱有多么的不容易,是一系列机缘巧合带来的结果。更让刘壮感到烦恼的是,有些机缘巧合甚至连刘壮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而现在竟然要再寻找两次同样的机会,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而且现在刘壮又在读书,他即没有时间,也没有社会关系,就是有商机,也不可能亲力亲为地去做。至于利用重生之前的记忆,想想看,刘壮翻了三、四个月的报纸,还是没有寻找到第二条商路,这就可以看出,他重生之前的那段日子,还真是活到不说粗话了,算是浑浑噩噩吧! 不过刘壮也看清楚了此项任务的字句。这300万,存款和有价证券都行,就是不算那些未上市的企业股份。所以说,酒业的那2%股份肯定是不抱希望了,而且以后刘壮赚来的钱,也不能够再乱投资到实业中去了。 再看任务二您的社会影响力指数超过20点。 而社会影响力指数则由三部分组成,分别是:提高的技能值、完成事件的表现评分和社会地位提高的程度。 对于技能值的提高,刘壮即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高兴的是,对于怎么样锻炼提高技能值,刘壮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而不高兴的是,现在技能值如果要提高,相应的锻炼时间也是越来越长。比如说:原先记忆力提高1点的锻炼时间是100小时,而现在已经超过了200小时。 唯一让刘壮感到安慰的是,这次看的是技能值综合提高的数值。也就是说,那些难以提高的技能值就可以先放在一旁,而是着重提高那些可以锻炼、容易提高的,到时候最多来个平均值。所以刘壮也估算了一下,发现一年多的时间也勉强来得及。 而完成事件的表现评分。很显然,既然都改了名称了,那么事件的难度肯定比随机任务大。不过只要完成了,这评分也差不到哪里去。最多就用数量来补嘛! 可是要事件的数量多,那又回到了老问题。刘壮还在读书,他没这么多的时间。所以也只能走着瞧了。 至于最后那点社会地位的提高,刘壮就毫无办法了。 如果刘壮已经踏上社会,那么他可能还会有些办法。比如他在企事业单位中,倒可以通过升职来提高社会地位。就是自主创业,也可以多赚钱,成为成功的企业家来提高社会地位。甚至可以学艺人,通过炒作出名来提高社会地位。比如说像凤姐,她不就是那个地位尽在不言中吧! 然而刘壮现在是名大学生。他的社会地位该怎么提高呢?唯一的途径,就是做班长、做学生会干部了。可刘壮本来就是个“逍遥派”,身上并无一官半职,现在冒然想去做,也肯定没同学会选他呀!所以这一点,刘壮就是毫无办法。 可是提高社会地位在整项任务中所占的比重却是最大,也就可以看出,完成此项任务的难度有多大了。应该说,它和第一项任务一样,都是地狱难度的。 而任务三,还是要看事件的难度。除此之外,更要努力完成每个事件。要不然,如果每次都是到第三、第四个事件时,刘壮却来了一个洋相,那拖延的事件可就长了。所以说,刘壮最多也只有二、三次机会。 想明白这一切以后,刘壮忍不住就要苦笑了。看起来,《雏鸟在巢》还真是新手村,基本上是送技能点给自己的。而现在系统真正开始了,这任务是面对超人的吧! 其实刘壮并不知道,本来系统的正式任务也没有这么大的难度。只是因为杨逸海在《雏鸟在巢》阶段表现得太好了,在各方面遥遥领先于刘壮。所以凯丝女神就急了,她怕输给薇薇安,因此就特意调高了难度。只是因为游戏规则,她没有对刘壮说而已。 可是这么高的难度,对刘壮的信心打击也是挺大的。所以他躺在床上,也是一副受伤颇重的模样。 可是突然间,刘壮看到王梅在兴致勃勃地玩着bp机的功能键。她一边听着bp机发出的“嘀嘀”声,一边“咯咯咯”地乐个不停。 于是刘壮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突然想道:“我为什么这么傻?难道就一定要完成第二阶段的任务吗?” ps:点击、收藏、投票!拜谢拜谢! 第84章海阔天空 退一步海阔天空!刘壮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其实根本不用这么累。 如果刚重生的时候,因为刘壮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才会不舍得放弃系统这个金大腿。可是事到如今,情况其实已经完全不同了。 现在的刘壮预计每个月能通过石菇交易挣上10万。就算是好景不长,岭北县因为眼红不再供应石菇,使得这生意只能维系几个月,那他的资产也起码能够超过50万。再加上杨逸海那里木盒的佣金,那就是近百万了。而这些资产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豪富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刘壮其实只要吃吃利息或者买几间房吃吃房租,混到2005年,刘壮拥有炒股记忆的时候。在用这笔本金买上几个“记忆深刻”的牛股,刘壮的身价绝对能有几千万。 到了那个时候,买房买车肯定是不在话下,甚至孩子的教育也能往宽里花。这一辈子肯定是舒舒服服的。刘壮又不是个斗富炫耀之人,不会对后来的那些豪富眼红。他更没想过买什么豪车、豪宅、游艇和私人飞机。 “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刘壮心想道。最多到时候扣些技能点,再加上抹杀电疗两次,外加卸载系统。自己的钱反正系统又拿不走。自己完全可以用轻松心态去完成任务。完成了那是最好,完不成也无所谓。想到这里,刘壮忍不住就傻笑了几声。 “壮壮哥!壮壮哥!”看到刘壮在发呆,王梅就凑到刘壮面前,不停地用小手在他眼前晃动,对刘壮的傻笑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刘壮一下子醒了过来,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是吊丝我怕谁?哈哈哈!” “吊丝?”王梅彻底被这个从来没听过的词搞糊涂了,“壮壮哥!你不会真傻了吧?你再这样,我可要扇你巴掌了。” “哈哈哈!”刘壮突然伸手,把王梅抱在了怀中,他的双手一边挠王梅的痒痒,一边说道,“敢说我傻,那好!那我就傻给你看。” “咯咯咯!”王梅立刻是痒得不行,“壮壮哥!你真的是傻了。就是傻样!傻样!咯咯咯!” 这心情一放松,刘壮就觉得海阔天空。这时候他就想起了,自己这次还奖励开通了系统商场呢。那么就到那里去逛一逛,看看系统商场内有些什么好货色。 果然,系统商场那个灰暗色的图标已经亮了。刘壮点了一下,几十种商品一下子跳了出来。刘壮细细一看,却发现只有三种商品的图标亮着,其他的却都是灰暗色。他就猜测,那些灰暗色的商品也许要等到以后阶段才有资格购买吧!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那三种可以购买的特殊属性商品吧: “技能爆发:可以在任意一能力内四项技能上使用,可加50点技能点。有效作用时间:10分钟。保存时间:购买后一年内使用。冷却时间:无。使用限制:购买一天后才能够使用,不得即买即用。24小时内只能与本特殊属性商品或者其他的特殊属性商品共同使用两次,可叠加使用。购买价格:3自由技能点。” “超能力:能同时提高您某项能力里四项技能值各15点。有效作用时间:10分钟。保存时间:购买后一年内使用。冷却时间:无。使用限制:购买一天后才能够使用,不得即买即用。24小时内只能与本特殊属性商品或者其他的特殊属性商品共同使用两次,可叠加使用。购买价格:3自由技能点。” “蛊惑人心:作用于他人,能使他人的决断力下降5点。有效作用时间:5分钟。作用范围:20米以内。作用人数:最多20人。保存时间:购买后一年内使用。冷却时间:三天。使用限制:购买一天后才能够使用,不得即买即用。24小时内只能与其他特殊属性商品共同使用两次,可叠加使用。购买价格:8自由技能点。” 刘壮一看这三种特殊属性商品,心中就是一喜。这果然是高大上的蛋疼星精品啊! 如果说“技能爆发”是增强自己技能的爆发力,那么“超能力”就是均衡增长自己的某项能力。而“蛊惑人心”虽然价格高一些,可却是能作用到他人身上,而且能群体使用。 虽然这三种特殊属性商品作用的时间都很短,但只要是在关键的时候使用,往往会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这也在上次在刘壮使用“技能爆发”的时候得到过了验证。 最让刘壮高兴的是,看到现在系统商场内的“技能爆发”,刘壮才知道,自己以前所使用的“技能爆发”只是一个赠品。而且赠品的性能远远不如正品。比如说:赠品规定要三天内使用,而正品的保存时间就长达一年;赠品有冷却时间三天,而正品却没有冷却时间。 刘壮又瞄了一下这次奖励的“技能爆发”,发现这次奖励的已经不是赠品,而是正品了。刘壮就有种占了小便宜的快感。 唯一让刘壮蛋疼的是,现在他的自由技能点只有13点,而全部购买这三种特殊属性商品要14点。还好,刘壮还奖励了一个“技能爆发”,所以他也不再犹豫,接连购买了“超能力”和“蛊惑人心”。先把所有的特殊属性商品备齐。 然而刘壮看着余下的可怜巴巴的2点自由技能点,他也不敢再乱花费了。刘壮本来还想问凯丝女神一些关于事件的问题呢。可是现在,还是以后摸着石头过河吧!这时候的刘壮就有些醒悟:如果在以前多藏些自由技能点就好了。 后悔药也没地方买,所以刘壮也就不多想了。随着他进入了《雏鹰展翅》阶段,系统也很快发布了第一个事件: “事件:您要按照承诺,解决顾洁弟弟的医疗费和提供学习电脑的资料。” ps:收藏、点击、推荐!拱手相谢! 第85章独一无二的机电公司 一听是这个事件,刘壮的心中就是一乐,不就是十万元医疗费和买台电脑吗?自己现在再怎么样,这些钱总是有的,只要等温必高把进口车运来,郑小飞再把那辆车卖掉,自己不就能完成这个事件了吗? 于是刘壮的信心又多了那么一点,他认为,可能“事件”的难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或者说,开头那些“事件”的难度不大,以后才会递增。这样看来,刘壮就要抓紧完成前面的那些“事件”了。 初夏已至,天气也逐渐火爆起来。可是室外的高温,并不能阻挡住山南大学里情侣们心中的一团火。所以在这些天,那些可以供情侣们休憩的凉棚和树荫就特别的抢手。 顾洁百无聊赖地坐在一间爬满壁山虎的凉棚里。她依着角落而坐,眼睛也不敢往凉棚里瞧。在凉棚中,几对情侣都在做着很亲热的动作,似乎自己身边并没有人。不过也对,反正来此地的情侣尺度都差不多,所以大伙儿也别大哥去笑二哥了。 可这么一来,现在单独而坐的顾洁就如坐针毡了。就这么单处在旁人的“私密空间”中,真的是好羞人啊! 顾洁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她脸色微红,略带薄怒地看了一眼身边那张放有一本书的座位。那座位是顾洁为刘壮抢占着的。可是刚才刘壮刚到,他的bp机就响了起来。可等到刘壮外出回电以后,刚一回来,他的bp机又响了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都这样反复三次了,这怎么让顾洁不生气呢?所以顾洁已经暗下决心,等会儿刘壮回来以后,就要好好地进行一番惩罚。那就不让他碰自己! “哼!”顾洁仿佛这时候已经解气了一般。可她接着想到:那小壮的力气好大呦,自己可不一定挣脱得了。于是顾洁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而那神情中即有些羞涩,又有些小小的得意。 凉棚外是个小水塘,水塘中央有几朵含苞欲放的莲花。因为经常有学生喂鱼,水塘里的锦鲤也不怕生。那些锦鲤感觉到了顾洁在水面上的倒影,就纷纷聚拢过来。它们时不时还打出几朵水花,让水面上不断出现了一圈圈的水波。 感觉到了锦鲤的焦急,顾洁是“噗嗤”一笑。她的母性是大起,就决定不管刘壮这个没良心的,拿出了为俩人喂鱼准备的面包屑,撒了一点到水面上。 感到到了食物,那些锦鲤立刻就沸腾了起来。食物周围的是阵阵闹腾、水塘远处的也是急急赶来,那种憨态,让顾洁兴奋得暂时都忘记了烦恼。 “你倒是偷偷摸摸地先喂了。”刘壮的声音突然从顾洁背后响起。 沉浸在喂鱼喜悦中的顾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小手一抖,就把手中的一大把面包屑都掉到了水中,顿时引起水里的锦鲤再次疯狂。 惊吓之后,顾洁立刻握紧了小拳头,在刘壮身上打了几下。她不依道:“都是你!都是你!”可这声音,却引起了凉棚内其他情侣的纷纷侧目。感觉到四周的白眼,顾洁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香舌,接着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走吧!”刘壮也是笑着把顾洁拉了起来,顺手把余下的面包屑全部扔到了水塘中,“等会儿小飞要来,请他们到小饭店里边吃边聊,你就陪着我一块儿去吧!” 等到这俩人一离开凉棚,在外面发现空位的一对情侣就立刻抢了进去。 那天郑小飞回去以后,他把自己要做进口车的想法与自己的父亲说了一下。他的父亲劳动厅副厅长郑德听了以后,第一反应也是要打听一下,做这种罚没车的风险到底大不大。 到了郑德这种层次,打听什么消息就不太困难了。通过朋友的介绍,郑德就联系上了销售汽车方面的“权威”山南省机电公司副总,汽车分公司总经理吕纯安。 在建国以后,由于计划经济,国家就把机动车的销售权全部划归各省市的机电公司。所以任何单位和个人想要买车,就只能到机电公司去购买,独此一家,绝无分号。 虽然随着这两年的改革开放,有汽车销售权的公司也多了几家,比如说:农机公司、生产资料公司(生资公司)、物贸公司等,但数量绝对不多,而且全部是国家严控的大公司。然而机电公司在这么多年在交警队、控办(控制集团消费办公室),以及各大汽车厂商的关系,所以机电公司依然在汽车销售行业中起着一个巨无霸的龙头作用。 所以在这年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销售汽车的。虽然有人可能凭借着那些有销售权公司的关系,打些擦边球,做些汽车生意,但他们往往是在钢丝绳上跳舞,一不留神,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因为这年代还有个投机倒把罪。 而这年代一批胆大做汽车的,他们要么是没受到追究,赚得是盆丰钵满。要么是投机倒把罪进去了。由于汽车的价值特别巨大,所以运气最不好的,那就是枪毙。由此可见,这年代做汽车生意完全就是看背景和运气。 所以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温必高这些做罚没车的走私商,要打入到机电公司销售网络中有那么的难。我们还可以理解,为什么机电公司明明缺货,但就是不到温必高这种人手里去拿。那是因为当时机电公司的高层都是干部,他们根本不愿意为了国家赚钱,而把自己的政治前途押了进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作为一家公司,机电公司毕竟有盈利的考量,而且是考核吕纯安这种公司老总的一个重要指标。而罚没车的利润确实特别大,尤其是拿得到这种进口车,在当时是一种“身份过硬”的标志,在政治结交中也有着很大的好处。所以说,吕纯安的机电公司汽车分公司,早就想要一条罚没车的供货渠道了。 ps:收藏!点击!推荐!每一个都是一次衷心感谢! 第86章要开分公司 所以当吕纯安一听陈德的询问以后,他首先就让吕纯安吃了一个定心丸。罚没车的手续完全合法,只要那些手续没问题,机电公司有多少,就吃多少。而且是车到付款,绝无问题。对于家大业大的机电公司来说,几台罚没车,上百万的车款根本就是不在话下。 至于那些罚没单据是否真实?机电公司自有内部的渠道去查询。这也可以看出,当时的法律是有很多漏洞的,一件违法的事,只要通过几件合法的事曲线一下,照样能达到同样的合法效果,无非是看你办不办得到了。 而且吕纯安还答应,机电公司将以车款上浮10%的价格全收。对于吕纯安这些机电公司的领导来说,他们虽然已经不是吃地沟油的命了,可他们照样不会去操那中南海的心。别人怎么做?他们并不会在意,只要他们自己不去沾那灰色领域的边就行了。 所以吕纯安他们绝对不会到温必高走私汽车的陆海当地去进货的,更不会负责这些罚没车的运输。但只要那些罚没车运送到了庆都,他们反而是不惜提价10%来收购,这样只是多花了一些国家的钱,但是绝对保证了他们本身的平安。 所以说,罚没车生意的水其实很深,不过此时的刘壮和郑小飞,他们还都是茫然不知罢了。 应该说,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比较圆满了。所以郑小飞就通知了刘壮,可以大展宏图,开始大干一场了。而且这个大干一场根本不费郑小飞什么事,因为温必高是把罚没车直接运送进机电公司的仓库的。郑小飞只要管收钱和发钱就行了,而且他一转手,每台车都能白赚好几万。 很显然,刚做生意的郑小飞还是挺质朴的,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郑小飞就向刘壮提出:要把赚来的钱一人一半。 而刘壮也不是位贪财的人,他肯定是坚决推辞。所以在几番推脱以后,刘壮终于答应,每次从郑小飞那里收取11万的石菇款,多余的都是郑小飞赚的。这样一来,刘壮也多少能多赚一些。 可是没过几天,吕纯安却主动向郑德去电话了。这次吕纯安就提出:是不是让手续再正规一些,让郑小飞承包个机电公司的分公司,这样郑小飞也有个合法做汽车生意的身份。 而郑德一听,倒也心动了。他可是知道汽车销售里的法规的。虽然现在国家对于汽车销售是越来越放开,可是毕竟原来的法规并没有废除。而现在郑小飞有了机电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行汽车销售,绝不会冒上投机倒把罪的风险了。 再说,郑德也很乐见于自己的儿子走上正道。在郑小飞毕业以后,郑德把他安排进了劳动厅的老干部处,那也就是个闲职。可是郑小飞正好可以游手好闲,天天在外面厮混。 所以对这次郑小飞想到要做生意,郑德也是十分支持的。而现在有了机电公司,郑德正好可以把郑小飞借调到机电公司中。 如果郑小飞无心仕途,那么也可以做生意多赚些钱。如果以后他想在仕途上发展,郑德还可以把他再纳入编制之中。毕竟像郑德这样的位置,把个企业干部编制转成事业干部编制,那绝对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还能利用这次的借调,把郑小飞的行政级别提上那么一、两级。 可是要成立机电公司分公司,还是有两个难题:一个就是郑德家虽然有些钱,但是成立一个公司就不太够了。怎么样公司也要十万、八万的开办费和流动资金吧! 另一个就是所有父亲都会有的担心。郑德担心:自己的儿子不怎么会做生意。毕竟做生意也是有风险的,他害怕有折本的危险。 所以为了消除自己父亲的担心,郑小飞就把刘壮给抬了出来。他先把刘壮胡吹了一通,接着就提出:要与刘壮合资承包这分公司。说实在话,现在刘壮那善于做生意的名声,也真的是小有名气了。 等到郑德点头答应,郑小飞就与刘壮联系。而刘壮一听,开汽车销售公司?这听听就是高大上的生意,没理由不答应嘛! 再说,刘壮还想着要多赚钱,要赚够那任务一的300万呢。既然有可能完不成任务一,那就在汽车销售公司投上个一、二十万。反正已经完不成了,少了那一、二十万最多也就是完不成,所以无所谓这些损失。可万一这汽车销售公司的生意真的起来了,说不定还真的有奇迹呢? 所以在今天,郑小飞就不断地打刘壮的bp机,他们就是在商量分公司的细节呢。可是说到了最后,那细节实在太多。郑小飞也不耐烦了,最后他就决定,索性到山南大学走上一趟,与刘壮好好地商量一下。 “小壮!今天我和吕总见过了。他说:今年已经过了一半,所以咱们的承包费就算一年半,算到明年年底,一共20万,这没问题吧?”郑小飞问道。 今天郑小飞不是一个人来,他是带着田波和杨熊一起过来的。很明显,未来这汽车销售公司,这俩人也想共同参与。所以一听到郑小飞的提问,他们俩都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刘壮。 “没问题!”刘壮点点头道。 这个条件其实在刚才电话里已经商量妥了,所以刘壮回答得很快。再说,花个20万,就能获得一年半的汽车销售权,这怎么算都是大占便宜了。刘壮可是知道后来汽车4s店的巨额加盟费的。所以刘壮猜测,这个承包费肯定就是个友情价,是吕纯安看在郑德的面子上再给的。 “小壮!你别勉强,真的手头紧,我这里还准备投入3万呢。咱们兄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旁的田波插话道。 ps:点击!投票!收藏!谢谢谢谢! 第87章商讨细节 “真的不勉强,也就是两个月的石菇买卖嘛!”刘壮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笑道。可接着他又对田波说道,“其实你的钱也应该省着点花。你要知道,咱们工业区这一块,早晚是要动迁。就是原拆原还,你这酒楼都要歇上几年,所以你现在要趁机开分店,把酒楼打造成连锁酒楼。这样你的采购和人员培训成本也会降低,酒楼的牌子也会打响。如果你真的有意思,那我就划几块地方,那都是好市口,那里以后开酒楼肯定会生意兴隆的。” 刘壮重生以后带来的记忆再少,关于庆都几个酒楼的旺地都还是记得的。而且有几个地点,现在并没有开发成为美食区,或者也没有因为庆都市后来的扩建,形成一个好市口,所以现在那里的店面租金肯定不怎么贵,甚至房价也就那样,完全就可以很便宜地拿下。 不过刘壮本来就没想过要在餐饮行业里发展。一来他也没有那个基础,二来餐饮业回报得也慢,所以在这里,他索性就告诉给田波,算是给他一个人情。 果然,田波一见到刘壮这个“小财神”又亮出了“金手指”,他立刻就兴奋了起来。接着田波就探过脑袋,很有兴趣地问道:“什么地方?小壮!你快说说!” “咳咳!”一旁的杨熊立刻阻止了他们的话,“跑题了,说正题!” 刘壮和杨熊接触不多,也就这么一、两次。不过就是这么一、两次,也让刘壮发现,杨熊这人其实话并不多,可每当他开口,语气总是很直率吧! 而郑小飞就很熟悉杨熊了,他生怕刚才的话把局面搞僵,于是连忙缓和道:“咱们先说汽车公司的事。等我们赚了钱,再一起开酒楼连锁,反正兄弟们也是有钱一起赚嘛!” “就是!就是!”郑小飞的话说得挺舒服,刘壮也正好是就坡下驴。接着他就对田波说道,“那个事咱们以后再说。” 可接着,刘壮的眼角就瞄见,一旁顾洁的神色却是十分严肃。他就以为这是顾洁担心在那笔医疗费呢。于是刘壮就笑着解释道:“这20万不是马上付,可以拖一拖。你弟弟的钱,在暑假里总能解决。你就别多想,没什么问题的。” 顾洁立刻对刘壮是嫣然一笑。其实刚才的她,又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刘壮说那些生意经呢。于是顾洁连忙笑道:“没关系的。小壮!我相信你的。” 而到了这时候,原先一直关心汽车生意的郑小飞仨人,他们才发现了刘壮和顾洁的关系有些暧昧。于是田波嘴唇一动,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旁的郑小飞见势不妙,他连忙在桌子底下偷偷地踢了田波一脚,于是田波马上脖子一缩,也就不做声了。 “小壮!吕总还说:分公司不能在庆都,而且最好在西南几个地区,这也没问题吧?”郑小飞又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在刚才的电话中也谈过。所以刘壮也是回答得很快:“我想了想,就把分公司放在秦冈。那里是我妈的老家,我小舅他们全家也都住在那儿,所以我可以算是半个秦冈人。不过这事小舅也说了:他跑腿办分公司手续什么的,他都能跑,关系也没问题。就是有些地方需要机电总公司打招呼、出手续,这些你跟吕总说过吗?” 郑小飞点点头,说道:“吕总说了,放在秦冈挺好的,而且旁边的青江地区和柳徳市都可以归咱们。只要咱们有本事,不要说把生意做到那儿了,就是在那里开设办事处,他都会支持的。” “那位吕总倒是挺大方的嘛!”听到这里,顾洁就忍不住感叹了。而她的话也引起了共鸣,众人也都是笑着连连点头。 其实刘壮他们都不知道,吕纯安这样的决定是有用意的。 本来山南省的汽车销售公司,只有机电公司这一家,就是西南面,像秦冈那几个地区,如果他们想买车,也要到庆都来,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可是现在却略有不同。因为农机公司在西南面的柳徳市可是有分公司的。那里毕竟是农业为主的地区,以前总要卖些拖拉机等农机。而现在农机公司也能卖车了,那么就有了距离优势,肯定是抢了机电公司的一些生意。 而庆都市北面的那些地区,相对就比较富裕,以前就有机电公司的分公司。所以吕纯安让刘壮他们承包的那个西南分公司,其实有着完善机电公司在全省布局的作用的。 不过就是刘壮他们知道了吕纯安的用意,他们也无所谓。毕竟他们也不可能把分公司开在庆都,与机电公司总公司去抢生意。 而且这个分公司理论上能够做三个地区的生意,现在都是要考虑是否忙得过来的问题了,所以根本也没工夫去考虑,分公司的地点是否“荒凉”?吕纯安是否在利用他们了? 郑小飞接着说道:“吕总还说:咱们分公司,总公司就不派人来了。所以销售和财务要咱们自己找。而且一开始也不给正式编制,等以后分公司发展起来了,他再考虑给几个。” 郑小飞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心虚地看了刘壮一眼。在这年代,机电公司可是正宗的编制,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可是打破头都要抢的。例如:我们都知道,郑小飞的编制可以在劳动厅和机电公司自由转换,也就是说,这个编制就能当类似现代公务员的编制使用。这样一说,大家应该明白这个编制的分量有多么重了。 而在座的这几个人,郑小飞本来就有编制,无非是借调到机电公司。杨熊则是无所谓,田波真的不行,还有他老爹田学军呢,在机械厂弄个企业编制也没问题。而刘壮和顾洁,他们俩大学毕业以后,除非是放弃分配,自主择业,否则的话,国家肯定会解决编制问题。所以说,他们都不为这个编制问题而担心。 ps:点击、投票、收藏,一个都不能少!谢谢支持! 第88章真心佩服 可是这个分公司毕竟是在秦冈,到时候招聘的销售和财务,总会和刘壮有些关系,而且也会很重视这个编制,所以刘壮以后肯定会很难做人的。 没想到刘壮不在意地挥挥手道:“没什么!就是几个编制嘛!在秦冈,没编制的企事业单位临时工都会抢破头,毕竟可以拿工资,比种田总会好了许多嘛。最多咱们以后的工资开得高一些。再说,一开始,也不用这么多人,先咱们这些人搞,生意好了再招销售。至于财务?就让我小舅介绍个人吧!先凑合起来再说。” 刘壮其实并不在意这个企业编制,因为他知道,这个编制很快就会被打破,根本就没这个铁饭碗。而在这些拥有企业编制的人中,除了极少部分的人转为了事业编制以外,其他的那些企业职工,都变成了合同工。所以要不要这个编制其实很无所谓。 郑小飞再次点点头,说道:“一开始,我和大熊都准备常驻在分公司。小波有庆都的酒楼要管,所以就留在庆都,如果公司有些小事,还需要他与总公司联系呢。听你小壮的,咱们先搭台唱戏再说。” 刘壮也笑道:“那么暑假我也先过来帮忙。等到毕业以后,我的时间可就多了,到时候再说。” 商议妥这件事以后,郑小飞接着说道:“吕总还说:进口车都要给他,最好能和他直接联络。而其他的车,咱们也都要到总公司去拿,他给我们个内部价。还有,总公司每个月给咱们25辆桑塔纳的配额。” 刘壮点点头,这些也都是题中之意。吕纯安已经在承包费上给了个友情价了,在其他方面,总也不能让总公司吃亏。 于是刘壮就说道:“进口车还是按照老规矩,都给你做,钱也和以前说好的一样分。至于拿车?咱们也不认识什么汽车厂的人,本来就是想要到总公司去拿。吕总这么说,还是在帮咱们的忙呢。” 不过这时候的刘壮还没有明白,吕纯安对于进口车的要求,就是要把这条罚没车的供货资源抓在他自己手中。毕竟吕纯安在机电公司里也不能一手遮天,所以为了维护他自己的位置,吕纯安自己的资源也是越多越好。 而那个汽车内部价,那就是为总公司创造利润了。由于机电公司一直是一家独大,所以他们在各大汽车厂家的拿车价,有个比出厂价还低的机电公司价。而这个内部价就与出厂价差不多了。所以分公司要的每一台车,总公司都能赚上一些。 不过刚才郑小飞的话中,刘壮就对一句话有些疑问,于是他就问道:“什么是桑塔纳的配额呢?” 郑小飞不很肯定地回答道:“就是每个月一定要销售掉25辆桑塔纳吧。” “哦!”刘壮自以为明白了,原来是总公司对分公司的摊派和考核啊!这也很正常 所以刘壮立刻说道:“没问题,一个月25辆绝对没问题。” 可是这么一说,就让郑小飞更担心了。他继续问道:“小壮!一个月25辆,一年可就是300辆,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你真的担心,就包在我身上。”刘壮立刻就拍起了胸脯。 对于桑塔纳,刘壮可有些心得。现在的秦冈地区,小轿车可没有几辆。可是刘壮却知道,以后的秦冈地区穷管穷,但各大政府机关会大量购买桑塔纳作为公务用车。 就算每个县七、八辆,每个局办五、六辆,整个秦冈地区的购买量就不会少于300辆。不要说还有青江和柳徳市呢。所以混个一、两年绝没有问题。至于以后?这么远的事,谁会去费那个脑细胞呢? 说到最后,刘壮就交待道:“其实办个分公司的手续不麻烦,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拿材料。就是租房等事要抓紧了,你们也要辛苦一些,这些天可能秦冈就要多跑几趟。还有,让小温把车先发出来,咱们是卖车开公司两不误。还有个把星期,我就要期末考试了。等考试一结束,我就来帮忙。如果你们还缺钱,我这里还有四、五万,你们随时可以开口。” 没想到郑小飞立刻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小温那里早就说妥了。他这次发三台车,两辆皇冠,一辆本田,都是好卖的车,吕总答应全部吃下。就是在这两天发货。至于租房” 郑小飞卖了一个关子,才娓娓说道:“吕总说了,他们在秦冈本来就有间用作办事处的房子。后来没派上用场,所以这次一起租给咱们了。这租金也算在承包费里,不用我们出。” “那最好了。”刘壮就笑了起来。现在是能节省一分是一分啊! 接下来几人就开始天南海北起来,可是聊了一会儿,杨熊和田波先后向郑小飞使了使眼色,于是郑小飞清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壮!这次开分公司,小波也出了三万。而大熊会开车,以后就常驻在秦冈公司里,我有时候毕竟要回庆都,所以分公司的事也要他费心。所以我就想把公司的股份各给他们一成。” 其实这样的分配方式,对刘壮就很不利。毕竟田波和杨熊都是郑小飞的朋友,以后他就很容易掌握这个分公司的控股权。 没想到刘壮一听,他就笑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问题啊!我们的股份,还是按照以前说好的办,各人一半,每人四成,其他的就给小波和大熊,有钱兄弟们一起赚嘛!” 刘壮这么一说,场面上顿时活跃了起来。郑小飞也举起了酒杯:“小壮!我很少佩服人,没想到你这么爽快。惭愧啊!不多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来找咱们兄弟吧!在这里,哥哥就先敬你一杯。干!” “干!” “干!” ps:求票!求收藏! 第89章雄心初露的顾洁 等到刘壮他们俩走回学校的时候,顾洁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到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了,于是就问刘壮道:“小壮!那个小飞要给自己的朋友股份,那就让他自己给嘛!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一些股份呢?” 刘壮笑了笑,说道:“男人之间的事,你们不懂。有时候太斤斤计较了,反而事办不成。比如说,今天如果我坚持,那就肯定伤感情。这生意都没做,咱们就窝里斗,这不是笑话吗?再说,真的是一拍两散了,他们是挣不到钱,我也挣不到啊!” 没想到顾洁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我觉得还是应该据理力争,多些股份总是好的。不说一定要那些股份的钱,可是你怎么样也要抢个大股东的位置,这样以后也有话语权。” 在不知不觉中,顾洁其实已经走过了学习阶段。对于怎么做生意,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了。 可是刘壮并没有在意顾洁的话。他摇摇头,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股份这样一分配,以后这个汽车公司就是小飞做主了吗?其实我不在意这一点。本来我们就还有一年才会毕业,我也管不了公司的事。万事开头难,就让小飞去费心吧!再说,就是以后有什么不愉快,我也可以把股份卖掉。我投入到公司的几十万块钱总拿得回来吧!” 没想到顾洁对刘壮的不思进取,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她握紧右拳,很励志地说道:“如果换作是我,我一手创办的企业绝不卖。而且我还要完全掌管,不会让他人插手的。” “好好好!”刘壮见顾洁一副女强人的模样,立刻就投降了,“以后再办的公司,我就让你管。我都在手下打工。你指向东,我就扑向东,你指个漂亮妹子,我就狠狠地扑过去。” “咯咯咯!”顾洁笑着打了刘壮一下,“不许动歪脑筋。我来给你打工,不过公司里的事要归我们俩管。不过小壮!你说做什么好呢?” “啊?”刘壮根本就没想到,顾洁竟然把这玩笑话当真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等汽车公司的钱周转过来吧!到时候我投个几十万。具体做什么,我再想想。反正也不急,起码也要暑假过后呢。怎么样也先要帮你弟弟治病。不过真的开公司,我可是要做甩手掌柜。你可是知道的,我向来比较懒。到时候就是你做老板吧。” “不是!是老板娘!”顾洁的回答是脱口而出。 看到刘壮惊愕的表情,顾洁的脸也是微微羞红了。还没等刘壮反应过来,她转身就蹦蹦跳跳地跑走了,撒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其实对于那个大股东和话语权,刘壮根本就不怎么在意。说心里话,刘壮对管理一个公司根本就是毫无头绪,所以总隐隐地有些畏惧心理。很滑稽的是,郑小飞也是同样如此。他拉刘壮合伙承包公司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对管理公司没有把握,还想要刘壮过来把舵呢。 所以说,这俩人现在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吧。他们对于开这个这个公司,完全就是无知者无畏了。 不过让刘壮惊喜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社会影响力指数任务条竟然上升了一半左右,也就是上升了0.5点。 这就让刘壮有些疑惑了,难道自己出让了股份,把钱送出去,自己的社会影响力就会上升吗?不过这想法,傻子都知道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让刘壮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刘壮根本就不知道,这是郑小飞他们认为刘壮相当大气、相当讲义气,所以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把刘壮抬到了更高的位置上,使得他的社会影响力也得到了上升。 在这天以后,筹办分公司的事就紧锣密鼓了起来。由于小舅李铁铮是相当卖力,所以分公司的手续办理得简直就是飞速。 而在现在的秦冈地区,小舅李铁铮已经变成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先说那批“有功之臣”的封赏吧。由于在石菇产业的筹备,以及在招商引资和创汇上的巨大贡献。秦冈地区主管农业的副专员金沃良入常,并且升任常务副专员。齐太深则是如愿以偿地升任岭北县的县委书记。而赵宇勤则破格提拔为岭北县的副县长。其他零零散散因为此事提拔的也有十几位,这里就不详述了。不过与他们相比,李铁铮无疑是获利最大的一位。 在一开始的时候,李铁铮成为了小洼子乡合作社的经理,行政级别提到了副科。不过很快的,县里就在这个合作社的基础上,建立了县直管的农贸公司。而这个农贸公司则由当时的县长,现在的县委书记齐太深直接领导,主管农业的副县长兼任总经理,那么担任了常务副总的李铁铮就水涨船高地享受正科待遇了。 也就是李铁铮刚升副科不久,不能提拔得太快。不过既然已经是享受了正科待遇,只要他熬个年许,熬够了资历,拿个实职正科是绝没有问题的。 可是李铁铮的好运气还没完。随着坂田俊郎和杨逸海的到访和投资,秦冈地区成立了石菇产业和招商引资领导小组。组长则是常务副专员金沃良,副组长都是像农业局、工商局局长等局办一把手兼任,而李铁铮又被抽调到这个领导小组成为了唯一一名组员。 说是组员,因为其他人都有自己局办的工作,其实李铁铮就变成为具体跑腿干活的。但是再跑腿干活,那也是领导小组啊!所以李铁铮这次就变成为地区“领导”了。 而且随着石菇人工养殖开始推广和玄清酒业筹建,秦冈地区的所有领导也心气高昂了起来,他们想要努力争取撤地建市。 ps:投票、点击、收藏!感谢万分! 第90章草台班子搭建完成 可是要撤地建市,经济指标肯定是很重要的一环,所以现在已经有了风声,要在这个领导小组的基础上,筹建秦冈地区的经济开发区。而这个开发区,将会被定为正处级。那么到时候,已经进入秦冈地区领导法眼中的李铁铮,怎么样也能占个经济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也就是说,副处级有望。 说实在话,想想自己这三、四个月的经历,李铁铮绝对是心潮澎湃、热泪盈眶。他年近四十,干工作也有二十年了,可一直还是位根本不入国家行政级别的正股级“干部”,可就是在这三、四个月,他竟然要副处级在望了,真是一场现代版的连升三级。所以说,这运气来了以后还真是挡不住啊! 所以李铁铮也是饮水思源,近些日子里与自己的姐姐联系得很密切。而且每个月300斤石菇不打折扣地运送到了庆都刘家。 不过李铁铮的位置也确实太火热了,他的资历也确实太浅,所以在这些日子里,他也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埋头苦干,而且还一直结交着地区里各方面的关系,以求不要在最后一刻来个惊天大逆转,被其他人摘了桃子。 可是这一结交,李铁铮就遇上了一个难题。而这个难题就与李铁铮的女儿,刘壮的表妹李小茹有关了。 十九岁的李小茹去年高中毕业以后,也没考进大学。可是李铁铮当时就是一个乡里的“中层干部”,根本没办法为李小茹安排工作,所以只能让李小茹暂时回村务农了。 由于秦冈地区是个较为穷苦的农业区,所以也没有什么进企业的机会,因此,进政府事业单位就成为了一个“美差”,就如同刘壮上面所说:“就是没编制的临时工都会打破头”。 然而等到李铁铮“青云直上”,他的地位是够了,而女儿李小茹又是一闹,所以李铁铮又再次动起了脑筋。 可是机关编制是有固定名额的,不会任意增减,而这次出现的一个空缺,就让李铁铮遇上了一位强劲的“对手”,而那人也是为自己的儿子安排进编制的。 而在官场中,刺刀见红的局面是相当罕见的。一般遇上这样的事,双方当事人要么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事后输者也是认赌服输。要么双方就坐下来谈谈,进行一番利益交换,防止斗个两败俱伤。 本来竞争的那人背景很深,应该能碾压原先的李铁铮。可是随着李铁铮的迅速崛起,那人也不淡定了,不想过于得罪李铁铮,所以双方最终还是选择了谈一谈。 之后就是一系列政治交换,这过程也就不细说了。反正李铁铮把那个编制让给了那人,那人也保证,对李铁铮未来就任经济开发区副主任的事也是鼎力支持。当然,最后还有一句官场废话,以后如果编制上有机会,就会再帮忙推荐李小茹。很明显,李铁铮用自己女儿的编制换取了自己的前程。 可这么一来,李小茹可就不干了,她高中是在县里读的,已经变成了一位挺新潮的姑娘。让她回乡务农?变成一个黄脸婆?这谁会愿意呢?所以她天天盼望着进城里工作。而现在的“好机会”却被自己的父亲拱手让人了,那就反正她仗着自己奶奶和妈的宠爱,闹呗! 可是李铁铮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这样的“三级跳”官员,根本就根基未稳。而且四周围满了“红眼病”,一有什么举措失当,那明枪暗箭简直就是铺天盖地。所以在他的内心里,就不愿意在尘埃落定之前,得罪任何人。 所以李铁铮这次应该说是卖了一个交情出去。而且家里的三个女人还不想一想,只要自己位置坐稳了,那编制还会没有吗?无非等的时间长一些罢了。留得青山在嘛! 可是这些话,李铁铮又不能在家里明说。由于他“火箭”般的升迁,村里、乡里都把他奉为了“能人”。而现在能人竟然连自己女儿的工作问题都不能够解决。这?李铁铮还要不要面子了呢? 然而在这时候,一直给李铁铮带来幸运的外甥刘壮,再次给他带来了一个喜讯。刘壮将要和朋友一起合伙承包秦冈机电分公司了。 那没话说,李铁铮就向大姐李婉芬开了口,要把女儿李小茹暂时安排进机电分公司工作。而刘壮正为财务烦恼呢,于是与郑小飞商量了一下,就把李小茹召为了分公司的出纳,成为了分公司的第一名员工。 而李铁铮也是再次帮忙,他为分公司找了位秦冈本地的退休兼职会计,那位会计将每个月到分公司两次,为公司整理账目。而李小茹也将开始业余学习财务,并由那名会计带上一段时间,等到学成以后,再慢慢地接管分公司的财务。 所以到了此时,分公司的人员算是配齐了。不过这个班子,也确实是够草台的。 对于这样的安排,李小茹当然很满意。毕竟现在的她能够在秦冈市(不是未来撤地建市的大秦冈市,而是现在作为地区行署所在的小秦冈市)上班。 而且做生意的企业也分三六九等,原先李小茹一直看到,那些卖拖拉机的农机公司工作人员,他们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现在本姑娘竟然能到比拖拉机不知道高贵多少倍的汽车公司里。嘻嘻!反正小姑娘就是偷着乐呗。 而李铁铮也有着自己的盘算。虽然他从刘壮那里得知:机电分公司并没有编制。可那总是临时工吧?如果以后真的再有机会,从一个临时工调入编制,总比从白身调入编制容易许多。 再退一万步说,真的没有机会了,在机电公司工作也是挺好的,企业的收入也比事业单位高一些(李铁铮并没有把承包因素考虑进去,他还抱着以前的老观念呢)。 而且分公司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入编制的机会。不是外甥刘壮说了:如果分公司搞得好,总公司会解决几个编制吗? ps:点击、收藏、推荐。谢谢! 第91章宾馆请客 反正这事决定以后,小舅李铁铮就跑得更欢了。他人头熟,因为那些局办一把手都是工作小组的副组长呢,再加上秦冈地区本来就没什么新办的企业,办理分公司的手续也较简单,所以在刘壮结束期末考之前,分公司的所有手续就全部办完了。 之后刘壮所做的事,也就是应付期末考了。不过那些考试,对于努力学习了大半个学期的刘壮来说,难度也并不大。直到考完了最后一门功课,刘壮就准备享受精彩的暑假生活。而他在完成考试的当晚,就与郑小飞一起,邀请吕纯安来了个答谢宴。 庆都作为一个内陆城市,在这个年代,还没开始大规模的城市建设。所以整个城市也是道路狭小,散布着一片片的老居民区。而一些建国以后“新建”的大楼,也都是苏式建筑,那些建筑虽然都是方方正正的不失厚重,但那土灰色的外墙也显得是暮气沉沉。 可就在这一片建筑之中,在市中心偏东的地方,却有一栋18层的高楼。而这栋高楼可是当时庆都市的最高建筑。当然,这个最高的记录也将会很快被打破,没过十几年,这栋楼就将淹没在一片高楼丛林之中。 而这栋楼现在可是赫赫有名,它是庆都唯一的四星级涉外宾馆景昌宾馆。也就是顾洁曾经说过的,吸引大批女大学生当服务员的那家宾馆。 作为吕纯安,其实本来并不会接受刘壮和郑小飞的邀请。这请客的主宾也讲究个身份对等,因此刘壮他们这几个毛孩子还没有那个资格呢。要请,也应该是郑小飞的父亲郑德来出面。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因为温必高的动作也很快,他的三辆罚没车已经开进了机电公司的汽车仓库了。而且随车过来的,还有价值三万多元的进口烟、进口名牌皮具等。于是吕纯安在考虑了以后,还是接受了刘壮他们的邀请。他要把罚没车的货源紧紧地捏在自己手中,扩大自己在机电公司的影响力,以此来摄取更多的政治和经济资本。 所以今天的请客就不能安排在机电公司的定点饭店了,因为那里认识吕纯安的人太多了。所以知道这一情况,刘壮就一咬牙,索性把请客的地点定在了景昌宾馆,这也算是对吕纯安的一种尊重。 当时为了吸引港商建造这座涉外宾馆,庆都市可是花了大代价。不仅在市中心划了一块地皮,而且这块地皮还很大。 所以在景昌宾馆楼前,还有一大块空地。而这块空地就被有效地利用了起来,除了停车场以外,还造有花坛、喷泉等,甚至还有几个古希腊式样的雕塑,使得宾馆的门面显得是特别的洋气。 而宾馆的主楼就更有特色了,整栋楼外面安装着一块块的茶色落地大玻璃窗,在底下大射灯的照耀之下,整栋楼显得是高贵新潮、变幻魅力。而在此时庆都夜晚的一片灰暗中,景昌宾馆更是显得绚烂夺目。 这宾馆楼好,人也好。分布在各处的服务员起码都是长得很端庄,而且全部是清一色的大学毕业生。刘壮都忍不住要啧啧称奇:“这么高的员工素质,可能都要超过国内一些研究所了吧!这样的使用人才,还真有些奢侈啊!” 可是刘壮很快就领教到了奢侈服务的后果。与吕纯安的酒宴,无非是吹捧恭维、吹牛拼酒,完全是乏善可陈。不过吕纯安也让刘壮他们领教了一番“酒精考验”的干部风采,一直让他们俩领略着“上上下下”的享受,等到一结账,刘壮腰包里的1800多只“大绵羊”就这么飞走了。 还好,刘壮他们总算是挺过来了,而且招待得吕纯安也是很满意。等到结束以后,刘壮他们把吕纯安送到了楼下,又把价值2000多元的进口烟和皮具塞到了吕纯安的车子里。 “这些都是赠品,是进口罚没车的装饰商品。”在这样的理由下,红光满面的吕纯安也很亲热地挥手道别。只扔下一句“下不为例!” 看着吕纯安的车子走远,郑小飞扔给刘壮一根烟,点上以后说道:“明天咱们就去秦冈,那里的房子也已经被你表妹收拾好了。先看看环境,再决定怎么做。” 刘壮点点头,虽然离正式放暑假还有几天,但这几天也就是垃圾时间,刘壮离校也并无不可。于是他举起烟猛抽了一口,说道:“好!今天我回家去住,明天咱们怎么走?” “我借了辆小面包,明天大熊开车。他真的开累了,我也能搭把手。不过小壮,你和小波也该学车了吧!”郑小飞说道。 “再说吧!我毕竟还在读书。没那么多的时间。”刘壮答道。 这时候的驾驶员培训也很严格,六个半月的学习时间不得缺席。而且都是白天学,并没有什么夜间班和业余时间班,所以一学驾驶就必定要全脱产。 没想到郑小飞不在意地一甩手,撒下了点点烟灰:“我找人给你打个招呼吧,让你不用熬够那么多的时间。真的不去学也可以,不过要花些钱去请客送礼。” 刘壮笑着摇摇头,道:“开车关系人命,能好好学最好。请客送礼倒是没关系,但我也不敢这样去拿证。反正过了暑假我就大四了,要写毕业论文,到时候时间也多,就学了驾驶吧!” 郑小飞笑着点点头,道:“小壮!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一点,办事认真!” “咱们兄弟就不要再互相吹捧了吧!” “哈哈哈!” 又闲聊了一会儿,郑小飞就突然想起刚才酒宴上的一件事,于是他就问道:“小壮!你对桑塔纳的销售这么有把握吗?以后这桑塔纳真的会畅销?你看吕总,听到你拍胸脯,把那桑塔纳的额度都提高到35辆了。” ps:点击、收藏、推荐。衷心感谢! 第92章提高的配额 在刚才的酒宴中,吕纯安看似无意,看似随口地询问了刘壮一句,问他对销售桑塔纳是怎么看的? 而刘壮当时也是酒意上头。他以为这是吕纯安在考量分公司的销售能力呢。于是他依然拍起了胸脯,向吕纯安保证道:肯定能够完成每月25辆桑塔纳的销售额度。甚至再多一些也没有问题。 于是吕纯安就顺水推舟,把桑塔纳的额度提高到了每月35辆。并且吕纯安还交待了一旁陪酒的秘书,让秘书回去以后,立刻把35辆桑塔纳的《配额本》分离出来,并且要刘壮他们明天派人到总公司去拿。 而在刘壮拍胸脯的时候,他倒是自信满满。因为他知道后来桑塔纳的全年产量超过了20万辆,就算是山南省地处内地穷一些,那么一年消化掉五千辆也是毫无问题的。虽然现在桑塔纳的销售可能还没起来,但山南省有着桑塔纳销售额度的,也只有机电公司这一家。所以刘壮对每月销售35辆桑塔纳还是有把握的。 可是现在郑小飞一提醒,又站在宾馆门前被冷风一吹,刘壮的酒也醒了一些。于是他想了一会儿郑小飞的话,又不很肯定地说道:“其实你我都看出来了,销售掉桑塔纳对机电公司很重要,所以吕总才会三番两次地提这话茬。可是我们不答应能行吗?不说吕总在开分公司的时候帮了这么多的忙,就是在承包费和分公司房子里,咱们都承了他的情。反而是答应下来,也起码显得咱们有信心。要不,吕总肯定就会小瞧咱们的。” 郑小飞点点头,他对于这种“义气”、“面子”等理由就很能够接受,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么小壮!卖掉这些车有把握吗?” “一开始肯定难一些,毕竟知道咱们分公司的人少,还需要时间打开局面呢。可只要半年,最多就是半年,肯定就会打开局面。秦冈、青江和柳德虽穷,但是几十台车总消化得掉的。就给你透个底吧!半年以后真的不行,我休学亲自到公司一起来卖。”刘壮说道。 “那咱们一开始手头就有些紧啊!”郑小飞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 “做生意就是那样,开头总是缺资金。”刘壮也吸着烟笑道。仿佛他是一位商场老手似的,“你别担心资金的问题,一开始我那石菇的钱,可以全部留在公司。再加上汽车的利润也不少,每台车总能赚个万把块钱,这样勉强也能资金周转了。就是有一点,要给我留出七、八万,我要给小洁哦也就是上次你看到的那女孩,她的弟弟要看病用。” “风流种啊!”一听到刘壮说起了顾洁,郑小飞就开起了玩笑。不过他听了刚才刘壮的话,心中的疑虑也消失了许多,“也是,整个公司也就你表妹和胡会计拿工资,咱们一开始又不分红,又不拿工资,完全没什么开销,这些钱应该够了。” 在这些天,刘壮和郑小飞他们也打听过汽车销售的行情。在这时候,由于汽车销售是机电公司一家独大,所以利润十分丰厚,每台车的差价甚至在一万元左右。 此外,还有零零碎碎的闲散收入,比如说:从机电公司仓库内提出车,客户就要缴纳五百元的出库费,而这出库费?简直就是乱收费。难道还要客户付钱帮机电公司管理仓库吗?所以这汽车销售完全就是卖方市场。 刘壮看了看夜空,又吸了最后一口烟,之后把烟头弹入了花坛之中,接着问道:“不早了,我打车回去了。你怎么样?” 没想到放下心事的郑小飞开始鬼鬼祟祟了起来。刘壮和郑小飞出入景昌宾馆,其实早就引起了一些女服务员的注目。这俩人的表现,完全就是年少有金的“抢手货”。虽然这些女服务员也是训练有素,更不会交头接耳,但她们看过来的眼神,早就落在有心的郑小飞眼底了。 于是郑小飞凑过了脑袋,向女服务员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接着就小声地问道:“反正你回去也没事,是不是泡上一、两个?” 刘壮一下子乐了起来:“哈哈!你还是自己玩得爽吧!我已经应付不过来了。缺钱不?要不给你一点?” “呵呵!这些小钱总有的。”郑小飞也是呵呵乐道。 等到刘壮打上了车,他从车窗内看到,郑小飞已经偷偷地给几位女服务员留电话了。 第二天,杨熊开车接上仨人以后,先去了一次机电总公司拿了那本《配额本》,接着就直奔秦冈市而去。 赶到秦冈市分公司所在地时,表妹李小茹已经在大门口等着迎接了。见到刘壮他们到来,李小茹的双眼立刻就笑成了弯月,她扑到刘壮面前,亲热地叫了声:“哥!” 刘壮打量了一下这几个月未见的表妹,发现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在模糊的记忆里,几个月之前的李小茹还是个黄毛丫头呢,可是现在一见,却发现李小茹的身子完全就长开了。 而且李小茹的打扮也十分“新潮”,她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一根粉红色的发带把长发系在一起,脚蹬着皮鞋,一副青春活力的模样。 刘壮还是和李小茹小时候一样,亲热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可是还没说话,就听到身后郑小飞嬉皮笑脸地说道:“小茹!这里还有三位哥哥呢!你也叫一声听听。” 说完以后,郑小飞这三个无良青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小茹虽然原先也与郑小飞他们见过面,不过到底不怎么熟,听到郑小飞开着这种带颜色的玩笑,一时就有些不习惯。她怯怯地躲到刘壮的身边,用蚊子声叫了一声:“郑总!” 在分公司建立以后,四大股东都有了头衔。郑小飞是分公司总经理,杨熊是副总经理,而田波则是销售部经理。最后他们脑洞大开,把刘壮按到了总裁的位置上。而且郑小飞还动作飞速,为每人都印制了一盒名片。真有些人人都是经理的皮包公司风采啊! ps:点击!收藏!推荐!拜谢! 第93章配额本出了问题 setfontsize;//nerhtmladdurlner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