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神界》 第一章节 太虚神界 (胡潘作彩非云伟)沉闷的天气令人烦躁,树上的知了喳喳地叫个不停,被娇阳炙烤得滚滚烫烫的黄沙官道两旁荒草丛生,一层层看得见的热气氤氲升腾,官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这时,一名褐衣百结的老者在两名七八岁小童的搀扶下艰难地前行着,三人走得很慢,老的年衰,小的体弱。 两名小童只有七到八岁,但长得俊俏可爱无比,就如粉雕玉琢的一般,尽管只是粗衣,也掩不住隐隐流露出的高贵之气,一看并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却偏偏跟了一名像是乞丐的老头子。那老人家看着其中的白衣小男孩子,见他一脸疲惫,关心问道:“书儿,累着了么?要不要先歇一会儿?”那小男孩子却偏执地摇摇头说道:“爷爷我不累,我还可以走呢。” 另一名着红衣的小男孩子向老人问道:“爷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老人呵呵地笑着说道:“爷爷啊,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可以改变你们末来命运的人!”“嗯?”红衣小男孩子奇怪地望着老人,搔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改变我们的命运啊?”“这个不可说,不可说哟,呵呵。等你们将来长大了,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云宵之上,一道彩光远远划来,那彩光奇快无比,只是瞬息之间便在千里之外。那是一柄宽一丈、长十数丈的飞剑,剑上正有一名青衣道袍的青年俊雅男子负手站于其上,那名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四大派中清虚宫首座武玄真人的座下二弟子青虚。就是在整个人间也是有名的少年侠客。 青虚在飞剑上顾目四望,见地面的一条官道上一名。青虚一见他身边的那两名小童,眼睛一亮,暗道一声:“天助我也!”那两名小男孩儿长得眉清目秀,粉雕玉琢的,显得清灵无比。正是修真的绝佳材料。青虚御着飞剑按下云头,向那老人与两名小男孩儿飞下。 自兽尊将四神界合一,同时也将四神界的大地之力合而为一,并赐予了女娲。所以女娲的神力在四神界是最强大的,以女娲的实力,就是在混沌界也是无有敌手的至尊强者。但是她却为了人间的和平而自甘化为一座高百余丈的女娲岩像——镇魔岩!以大地之力强行将四神界合一时蕴育的所有异种强悍生物永远镇压在大地之下。 女娲镇魔后,兽尊又能派了另一名大神下凡来教导凡人修真之道与自然奥妙,那名大神一共收了八名弟子,这八名弟子。那八名弟子各创一派,成为了后世修真的八大派,鼎盛无比。但后来却因争夺那名大神留下的四门功法而发生内讧,其中三派从此走入另一道修真之路,由于修真的功法相对怪异,有时更是以他人的元神内丹增进自己修为,手段狠毒无比。所以这三派被称为邪宗。 邪宗叛离人间后,举派迁到最西部,并将西部与人间以一道结界隔离开来,形成一个新的空间,称之为血魅魔城。 邪宗三派排在第一的是天邪宗,其次是血罗门,再次的便是曾经差些便统治人间的拜月神教。邪宗的天邪宗、血罗门入了由人间迁入血魅魔城后便一直不曾涉足人世,而拜月教却在数万年前由南绍国侵入人间,意图通过南绍为据地,进一步侵略人间。但最后却被人间的修真者与女娲后人合力击败,将其教中有史来最杰出的教主拜月击杀。拜月死后,拜月教这邪宗曾经的第一大派也只得龟缩回血魅魔城,成为邪宗的第三大宗,被天邪宗与血罗门压制住。 而正派的四大门派分别为剑宵宫、青石门、紫绫宗与清虚宫。剑宵宫数千年来稳居正派第一,自然是受尽天下人的尊重与敬仰。而四大宗的清虚宫则一直名声难显,虽在人间也有鼎鼎大名,但根本不可与其他三派相提并论。 三宗四派外,还有一支名为飘渺宫,隐于世外,不过问世事。是八大修真宗派最神秘的一派。 四大派中每一百年便会举行一次会武,以选出四名最优秀的弟子来修习那名大神留下的四门功法。传说那四门功法修得大成,便可成为大地的四方守护神,更有传说,若是等到大地之母重生,得她赐予守护神的真正力量,便可成为至强的神尊,进入混沌界。 所以参加会武并夺得四个名额是所有正派弟子的梦想,所有人都以它作为自己的终极目标。但从这四门功法流传开始,便没有一个人可修习成功的。 每次会武,四派都会先在本派中经过一轮筛选,之后派出本派中最出色的四名弟子去到剑宵宫进行最后的决赛。而其他各小派也有一个名额可以参赛。 作为四大派之一的清虚宫,几届会武下来,都没有一个弟子可以夺得四个名额的。而清虚宫的威名也一落千丈,地位也一日一日地低下。虽然清虚宫不缺弟子,但却没有出众的弟子,所以为了清虚宫的发展,清虚宫近年来暗中派出弟子下山寻找资质出众的弟子带回山着重培养。而青虚此次下山也是肩负着这样的使命。 青虚御着剑落在三人面前,飞剑在离地数寸时停下,青虚走下剑来,那飞剑悠然一声化回寻常大小自动回到青虚背后的剑鞘。 那名老人与两名小男孩儿见了青虚也不觉害怕,只是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一般人见到这般情景,莫不是吓得连连跪拜,口称神仙的。青虚见三人镇定如常,暗道莫不是他们也是修道之人? 青虚带着几分狐疑打量起三人,只见三人中只有那老人略有些浅薄的道行,而那两名小男孩儿看来只是刚开始修道而矣。青虚上前向那老人拱手道:“在下清虚宫小道青虚,这厢有礼了。” 老人颤魏魏地拱手回礼,说道:“原来是四大派中的清虚门下高人,老朽有礼了。不知道长何事?” 青虚也不回答,只是向老人问道:“老人家,这二名小公子可是您的令徒么?”老人慈爱地望着两名粉雕玉砌般的小男孩,捋须含笑道:“正是小徒!” 青虚听了心中一凉,却还是不肯死心,毕竟眼前的两名小男孩骨骼精奇无比,举世再也难寻得。那白衣的小男孩他倒不甚在意,那红衣的小男孩他却喜爱无比,若是得这么一名弟子,清虚宫日后便能倚仗他发扬光大了。 原来那名白衣的小男孩虽骨骼精奇,只是看他娇弱不禁风的,是吃不得半点苦的少爷,根本不适合修真。所以青虚才对他不甚在意。 青虚对那老人道:“老人家,为人师者最大心愿莫过于看弟子能一有番大成就,相信你老人家也愿两位小公子哥儿能得名师指点,他日得成一身惊世修为,显耀一时。不是小道有意冒犯,依前辈的修为,二位小公子跟着你老人家修行,最多也只能成为二流的修真者,难得大成。” 其实青虚还是说得很委婉的了,若那两名小男孩跟着老人,只怕连三流修真者也不能够挤身。 老人望着青虚问道:“道长之意可是要收他二人为徒么?” 青虚正要说话,却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声“救命”之声,四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衣衫凌乱的绝色女子正急急惶惶地向这边跑来,她身后追着几名大汉,那为首的叫道:“小贱人,被我抓住了,定然打断你的腿不可!” 那女子跑到青虚四人不远处,痛呼一声,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赶上来的大汉按住在地上。 那大汉将女子的头使力按撞向地面,口中粗野骂道:“叫你这小贱人敢逃!本大爷花了一千两买你来是为了让你接客的,你竟敢私自逃出来,回去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看你还敢有下次,哼!”说完又狠狠将女子的头撞向地面,对身后的手下命令道:“将小贱人带回去,饿她几日再说。” 两名大汉应声上前抓那女子,青虚正要出手相救,却听一阵阵急急的马蹄声传来,青虚向后望去,只见官道上一阵尘烟滚滚,一队凶神恶煞的马贼正扬鞭驱马入村而来。 第二章节 初入清虚 青虚不想惹事,静静地退到路边。那马贼来到那几名大汉面前停下,其中为首的刀疤马贼一脸淫,色地打量着那女子,嘿嘿怪笑一声,对其他马贼道:“这女的长得不错,给我拿回去作压寨夫人!” “大哥好福气!找到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嫂子。”那些马贼谑笑起来,其中一人下马来要抓那女子。那女子挣扎哭叫,宁死不肯随他们回山寨作什么压寨夫人。那先前的大汉向那马贼头目低声下气求道:“英雄大以慈悲,这妞是小的花了上千两买来的,求英雄放过她吧。。。。。。呀!”那大汉还末说完,那刀疤脸马贼便抽出刀奇快削下他的头来。 那刀疤脸恶狠狠咒骂道:“妈的,竟敢跟本大爷讲废话,不知本大爷最讨厌别人在我耳边罗里罗嗦的么!哼!”说着将刀收回鞘中。其他的大汉见马贼说杀就杀,吓得腿也软了,直跪在地上嗑头求饶命。 “老规矩,一个不留!”“是!”那些马贼一听刀疤脸的命令,举刀便要来杀那些跪在地上不断嗑头的大汉,却一个个痛叫一声倒下马来,一命呜呼。 那刀疤脸大惊,惊惶地四下张望,颤声道:“谁、谁!出来,我、我不怕、怕。。。怕你,快给我出来!”刀疤脸四下张望,也不见有什么人,以为是鬼,大叫一声“鬼呀!”就狂,抽打着马儿想逃离,不过他还没逃出一丈便惨叫一声,倒下马来死去。 青虚看得分明,正是那名红衣的小男孩子暗中以小碎石弹射,射中那些马贼的命门令其葬命。青虚心中暗道: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成就,他日必定成就不可限量! 那名红衣男孩对白衣男孩得意道:“书儿,你看,我厉害吧!”那唤作书儿的脸上神色一黩,低下头去不作声。红衣男孩脸上得色一僵,对白衣男孩安慰道:“书儿你不要伤心了,你身子好了之后,也一定可以像我一样厉害的!” 白衣男孩抬起头来,强颜笑笑,说道:“我没事。” 青虚看着那白衣男孩摇摇头,心中为他惋惜不已,真是天妒英才!青虚走向那吓坏了的女子,俯下身子轻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姑娘,醒醒。”青虚用手在那女子的脸上轻轻拍打几下。 那姑娘回过神来,见眼前凑着一张脸,吓得倒后一缩,战战兢兢地望着青虚。青虚柔声安慰道:“姑娘莫怕,你已经没事了。来,我扶你起来。”青虚伸出手来,一脸温和的笑意,让人产生可以依赖的感觉。那女子犹豫着将手放到青虚手上,脸上仍有一丝害怕,但也带着一点的绯红。眼前的年青道士看起来不像坏人,长得也是风神俊秀,而且、他的笑很好看。 青虚向那女子问道:“在下青虚,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那女子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嗫嗫道:“小女子青、青仪。”“原来是青姑娘。不知青姑娘原来居所何处?在下好送姑娘回去。”“我、我不想回去。”青仪伤心地流下了泪,低声哽咽着。她是跟着母亲改嫁来这里的,母亲死后,继父了为还赌债竟无情地将她卖为娼妓。她死也不再愿回到那个不是家的家了。 青虚知道她有委屈,也不追问,免得揭开她的伤,柔声道:“不回就不回吧,你若是没处去,跟我回清虚宫吧。”“谢谢恩人!”青仪听了忙跪下嗑头,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正不知往哪里去。 青虚忙扶起她,说道:“别这样,如此大礼在下可受不起!”青虚又道:“来,我为你引见几个人。”青虚领着青仪来到老人面前,正要介绍,才想起自己也不知要如何称呼三人,一时尴尬不已,红着脸向老人问道:“老人家,不知您与二位令徒如何称呼?” 老人呵呵笑道:“老夫叫什么倒不重要,你便叫我一声老头子就可以。至于这两个小鬼头,白衣服的叫莫书玉,红衣的叫赵壁寒。你就叫他们书玉、壁寒便可。” 青仪见两名小男孩可爱无比,尤其是那白衣的小男孩尤惹人疼爱,青仪见了他激发出女性的母爱天性来,俯下身子将那白衣男孩子一把抱入怀中亲了一口,宠爱道:“好可爱的小弟弟!”也不管小男孩愿意不愿意她抱。 老人见一向孤僻的莫书玉被一名陌生女子抱竟也不反抗,也觉稀奇,捋着长须吟吟含笑,看来这孩子与这女子蛮投缘的。老人向青仪问道:“姑娘如何称呼?”青仪一边逗弄着莫书玉,一边答道:“小女子青仪,见过老人家。”“好好好,果然是个好姑娘。看来我们书儿以后就要烦你来昭顾了!”“我一定会昭顾好小公子的,老人家你放心好了。” 青虚听了老人言语,心中大喜,忙问道:“老人家的意思可是愿将二令徒让小道带回清虚宫么!”老人叹了口气,带着不舍的目光看了看两名小男孩,说道:“正如你所说的,他们跟着我是不会有出息的。若是他们能拜在清虚宫门下,他日成就不可限量,我又怎能阻他二人前途!只是希望小道长能好好善待他们,老夫就感激不尽了!” 青虚忙道:“老前辈只管放心,以二位公子的资质,入了清虚宫必是要投以各位师叔门下的。但小道也会好好看昭着他们,绝不令他们受半丝委屈便是了。”“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老人抚着红衣小男孩的头,慈爱道:“壁寒,你与书玉便跟这位小道长去吧。记住,你与书儿一定要相互扶持,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彼此,就算什么何人相信你们,你们也要相信彼此!”“师父,壁寒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昭顾好书儿的。”“好,这样师父就放心了,去吧!”老人将红衣男孩推过青虚身边。 青虚向老人拱手道:“老人家保重!”老人回了礼道:“后会有期!” 青虚再次念动咒语,背后剑鞘的飞剑悠地飞出,在空中游走几圈后化为一柄巨剑落在青虚面前的低地面处。青仪见青虚如此厉害,一张小嘴惊得合不上,问道:“你、你是神仙?!”青虚笑笑,并不回答,只是说道:“过来吧。” 青仪走来去,在青虚的扶持下胆战心惊地站上那宽平的剑身,上了剑之后青仪也不敢再抱着莫书玉,将他小心放下小心扶着。青虚又抱着赵壁寒放在从剑身,自己也踏了上去。青虚对三人道:“都站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青虚御着飞剑缓缓向前飞着,怕三人会一时无法适应高空飞行,便不急于飞上高空,只是使剑端微微向上,尽量保持剑身的平稳性。 青仪三人从来没有御剑飞行,又是新奇又是害怕。尤其是青仪与莫书玉二人,害怕得不敢睁开眼,青仪一手紧紧搂着莫书玉一手紧紧扯住青虚的衣服。青虚无奈地摇摇头。 飞剑在青虚的驾御下徐徐飞入云彩之中,赵壁寒大着胆子低下头去望,只见大地一片苍茫,千山叠翠万峰相环,好像神州大地尽在脚下一般。赵壁寒对莫书玉叫道:“书儿你快看呀,下面好美!” 莫书玉与青仪听见他叫,也忍不住好奇,慢慢睁眼来看。只见朵朵彩云从身边飞过,下面群山山山相连,绵延万里,十分壮观。而流云之下又不时有各样的飞禽嘶鸣着飞过,有的飞得高些也追着飞剑同飞,一点也不怕人。这些飞禽有的小如麻鸟,有的却大有丈余,十分难见。 三人正看得入迷,剑身忽地一侧,三人大叫一声,同时抓住青虚的衣服,青仪更是怕得紧紧搂抱着青虚的后腰不敢放开。青虚被她一搂,心中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那是十分奇妙的感觉,他修真这么久还不曾有过。有点悸动又有些迷醉。青仪由于害怕也不曾想到这样搂着一个男子有什么不妥。 那老人看着四人御剑飞远,神秘一笑,轻轻自语道:“也算了了老夫一件心事了。是时候回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老人一声清啸,从远处一声可怕的鸣叫传来,只见远处一片火海涌滚而来,所过之处连岩石也化为虚无! 火海之上一只巴掌大小的火红鸟儿兴奋地飞向老人,瞬时便来到老人前,所有炎火都被它吸回体内后,那火红鸟儿也鸣叫着落在老人肩上,亲昵地用头蹭着老人的脖子。老人慈爱地抚着它的火羽说道:“咱们回去吧。”说着带着那可怕的怪鸟儿离去。 第三章节 真乙殿争徒 青虚御剑飞行了数日才回到了祁灵峰,清虚宫的所在地。莫书玉三人在剑上见那祁灵峰绵延万数里,高低峰相倚,有的山峰独自耸立一处,与其他的山峰完全分离。有的又几座高低不等的聚耸一处。有的低至百余米的山坡,有的却高耸直入云颠。 各山地势险奇,崇峻不可攀援,其间流云绕腰,各样的飞禽祥兽飞舞奔走,一条条清澈见底的溪涧如条条透明的白绫绕于名山之间,到了断涯处又形成一挂挂美丽的大小瀑布。那瀑布在阳光的昭射下折射出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彩虹来,十分好看。 又见一座座雄伟的宫殿建在各山之上,处处亭台林立、山山飞阁环抱,其中一座最雄伟的楼高竟达数十丈。“哇,这里好美,真是人间仙境!”青仪看着那祁灵圣景叹道。青虚笑道:“那你可愿意以后都住在这里么?”青虚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能住在这人间仙境般的仙山,我可是求之不得呢!”青仪向住无比道。青虚听她说愿住在这里,心里开心不已,他也没去想是为什么而开心。 青虚御着巨剑按下云头,向那最高的宫殿飞下去。 真乙殿是清虚宫最神圣之地,所有人皆不得在殿前御剑飞行,只能步行。所以青虚并没有直接御剑飞向那座最雄伟的宫殿,而是落在离宫殿还在数十里外的一个里余平方的广场之上。那广场以白玉砖铺就,场上云雾迷迷,却又总是不过人腰处。 青虚将剑定在离地不高处,等四人都下了地后,才又收起飞剑。一名小道士跑了上前,对着青虚恭敬行礼道:“青虚师兄,师父他们早接到你的传书,知道你今日回来,特命我前来接你们去真乙殿。” “各位师叔也都来了?”青虚向那小道士问道。 “四位师叔也都在殿上候着了。” “你先下去吧,我这便来。”青虚打发了那小道士后,转身对三人道:“你们跟我来见师父与各位师叔吧。” 三人跟在青虚穿过广场,只见那广场边缘竟是一处断崖绝壁,而连着对面山峰的是一条宽有丈余的弯弯曲曲岩桥,那岩桥伸入云海中,也不知是连到哪处。“这是九曲飞虹桥,一定不可以向下乱望,因为下面据说有一个迷魂神阵,只要你向下望,哪怕是大罗神仙也会被神阵中的魔音摄去灵魂。那时想救也是回天乏术了。” 三人见他说得玄乎,也不敢大意,都依着他说的走在他身后,果然不敢向下望去。 三人跟着青虚也不知走了多久,才走到了桥的另一头。过了桥后又走了一会儿,又来到另一个深谷幽涧,那幽涧之下也是一片浓云密雾,深不见底,涧宽也有数里,而连接两岸的仅是两条巨大的铁索。那铁索比人的手腕还要粗上数倍,两相交缠成一条。那深涧传来阵阵清脆的水流撞击泉石的声音,十分悦耳。赵壁寒向青虚问道:“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那泉水声音好好听!” 青虚神色庄重道:“这里是人间的一处险地,传说这深涧之下有一只绝世神兽,若是从涧上经过的人只要听到它的叫声便会心魂全失,成为行尸走肉。就是神也不例外!” “这么厉害!连神也会被它的叫声惊得魂也没么?”赵壁寒有点不信,神是何等的至高无止,怎么可能只被一只神兽的叫声便弄得神魂也破了。 青虚一笑,说道:“这只是传说,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知了。更有人说那是只曾追随过最伟大的一代神尊邪玉兽尊的八大凶兽之一,兽尊飞升混沌界后它便留在了人间。但这幽涧确是有一种可怕的勾魂魔音,不时传上来,闻者修为低些也是会心魂俱失的。所以这幽涧又叫落魂涧,所有经过这里的人为了安全都会将自己的听力暂时封住。” “那我们、我们怎么能过去呢?”青仪听说这落魂涧如此厉害,一时心中害怕起来。青虚笑着安慰道:“你们不须害怕,我呆会儿会先以法力将你们的听觉封住,再一个一个地背着你们飞过去。” 青虚说着弯下身子,说道:“哪个先来?”赵壁寒向来胆子最大,抢先道:“我先来吧。”说着趴上青虚的背。青虚反手在他的耳边一抹,将他的听觉封住,背起他对另二人道:“你们在此候着,可别乱走。”说着便飞身向而起朝对面飞去。 不一会儿,青虚又飞了回来,将莫书玉背了过去。 青虚很快又从对面回来,落在青仪面前,脸上微热,不好意思对青仪道:“青姑娘,上来吧。”便弯下身。青仪羞涩地伏在青虚宽厚温暖地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道:“好了。”青虚也依旧封了她的听觉,便飞身向对面而去。 青仪在青虚的背上将脸紧紧贴着,心跳比平时快上许多,脸上也灼灼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末有过的甜蜜。好像只有青虚在身边,她不安的心便有了依靠,有他在,她才感到一种归属感。 青虚也是心跳加速,脸上微热,心里甜甜的。直希望就这样背着青仪,永远也不要放下。所以他的飞行速度不知不觉中慢了许多,数里之远也用了半顿饭的功夫才到。 青虚恋恋不舍地放下青仪,对三人道:“师父他们一定等得急了,我们快快去吧。” 真乙殿之上,清虚宫的几位掌宫与阁主都已聚集,跷首以盼青虚信中提到的两名千古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清虚宫太久没有出众过人的弟子了,他们的心中都希望真如青虚所言,带回的两名弟子能将清虚宫发扬光大。 坐在最上首的是一名六十多岁模样慈眉善目老者,仙风道骨,银须白发,一看便知是得道高人。这名老者正是清虚宫的掌宫武玄真人。 而坐在左侧的两名老人一名看来也是六十岁模样,只是清瘦一些,面目也较武玄真人严肃许多,是武玄真人的二师弟武道真人。而另一名看来五十多岁模样,却是银发赤须,长得模样有些凶恶,是武玄真人的五师弟武炎真人。 右边的则是一名娇艳无比的女子与一名看起来像一名人间美丽少妇的女子。二人都算是人间少有的绝色,正是清虚宫的另两名阁主,也是人间有名的仙子,人称飞雨仙子和寒雪仙子。 武炎真人是个急性子,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便不耐烦对武玄真人道:“大师哥,你一大早便叫我几人来,可现在都过午,青虚人也没个影,到底要我们这些作师叔的等他到什么时候?” 武玄真人捋须含笑道:“师弟莫急,方才弟回报,说青虚几人已经到了九弯飞虹桥。再等一下吧。”正说毕,青虚便带着三人走入大殿来。 武玄道人五人眼睛一亮,都紧紧盯着青虚身后的红衣小男孩。五人都是修行了不知多少千百年的老怪物了,阅人眼光精准无比,一眼便看出那两名男孩子都是天资出众骨骼精奇,只是那白衣的身子阴柔娇弱,根本不适合修行炼道。而那红衣的小男孩子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弟子人选。 青虚来到殿中向武玄真人行了一礼,口中称道:“见过师尊!”又向各位师叔一一见了礼,才指着赵壁寒与莫书玉说道:“他们便是徒儿在信中提到的两名弟子。”又指着青仪道:“这位青仪姑娘是弟子在山下救回的,望师父恕弟子擅将她带回山之罪!”说着又跪在地上。 武玄真人说道:“起来吧,救助弱小乃是修道之人本份,何罪之有。” “谢师父!”青虚站起身退去一边。 武炎真人站起来向武玄真人道:“师兄,我紫炎阁向来人才凋零,这回说什么我也要分得一个。”“五师弟好大的口气!”武道真人霍地站起,冷冷讽刺道:“凭什么你紫炎阁说要就要,掌门师兄还没发话,难不成你想谮越不成!什么时候紫炎阁骑到真乙殿头上了?” “武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武炎真人气愤道:“每次有好一点的弟子都是你们收去,不然我紫炎阁哪会沦为四阁之末?这次无论如何,那名红衣男孩我是要定了!” 这时飞雨仙子娇笑着出声道:“五师弟,你们莫要争了,我看呀那小男孩长得眉目俊秀无双的,比女孩子还好看,拜在你们这些大老粗门下实在可惜!不若让我收他为徒,他日定然教出个修为惊天风神绝世的弟子来,好将本门发扬光大。” 武炎真人没想到连飞雨仙子也来插上一脚,气恼道:“飞雨,你不要来捣乱!你阁中从来只收女弟子,什么时候收起男弟子了?再说收个这么好看的男弟子,不怕你的女弟子个个思起春来,无心修行?” “你!”飞雨仙子气得指着武炎真人大骂,:“好你个红胡子,你说谁思春呢!我看你这死老鬼才思春呢!” “好了,不要再吵了!”武玄真人被吵得头也大了,不悦地喝道:“你们几个难道还小?竟在后辈面前吵吵闹闹,像什么体统!” 三人低下头不再出声。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寒雪仙子缓缓站起来,淡淡说道:“大师哥,我从来没向你求过什么,今日希望你能成全小妹,将那红衣男孩分到我阁下。”武玄真人头大地捂住脑门,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寒雪师妹也开口要人,他该怎么办?谁来救救他? 武炎真人与武道真人知道武玄真人向来最让着寒雪仙子,怕他真的将红衣男孩子分到她阁中,同时反对道:“绝对不行!”“倚烟阁与弦音阁向来不收男弟子,怎么可以将弟子分到她门下!”“没错,绝对不可以!”二人首次这么一致。 寒雪仙子冷冷道:“这只是惯例,并没有门规。你若能找出一条门规说我倚烟阁不可收男弟子的,我便不再与你们争就是了。” 二人不想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冰山美人会说的话。可她说得也是有理有据,二人也驳不了她。只好气恼地看着她。 飞雨仙子说道:“好了,大家别再争了,这样只是徒伤和气。我看还是让大师兄来定夺吧。”飞雨仙子看向武玄真人,说道:“师兄,为了不伤和气,还是您来决定吧。” 武玄真人见了赵壁寒后也起了怜才之心,听见飞雨仙子的话,心中大喜,却表面不动声色,故作沉吟态。四人都心急地看着他,只是谁也不好出声,只能干着急。武炎真人更是坐不住,在座位边来回走着,不时抬头看向捋须沉吟的武玄真人。 武玄真人想了一会,暗暗点头,对四人道:“五师弟说得也极是,四阁中确数他紫炎阁最为人丁单薄,你们三阁前些年也都收得了像吟尘、绫烟和冰嫣这般的绝佳弟子,也就不要再争这么一个了。” “师兄,话可不是这么说,你不也收了四个。。。。。。”武道真人心中不甘,还要争辨,武玄真人却打断他说道:“不要再说了,人家五师弟每一次都轮在最后,这次你们作师兄师姐的就让他一次又何妨!” 武道真人三人不甘地低下头不语,武炎真人却欢喜无限,得意道:“哈哈哈哈,大师兄真是英明神武!”武道真人三个不悦地瞪着他,武炎真人像没看见般,笑得更是得意起来。 武玄真人又说道:“紫炎阁向来人丁不旺,这也是事实,可我座下的弟子也是不多,只有四个入室的。所以我决定这两名弟子就分与紫炎阁与我真乙殿,紫炎师弟,那名白衣的小男孩儿你便领去吧,谁也不会与你争的。至于那名红衣的便留下他在我真乙殿。这事就这样定了。” “这、这这这。。。。。。师兄,我要的是那名红衣。。。。。。。”武炎真人没想到武玄真人摆了他一道,一时想跟他理论,武玄真人却不给他机会,打断道:“什么都不会再说了,这事已经定下。你们都回去吧!”武玄真人说完回身背对着武炎真人。 武炎真人气得拂袖而去,也不去理莫书玉。武炎真人来到殿外,不见他念动什么法诀,一柄冒着炎火的赤色飞剑便闪现空中,悠地一声游下定在武炎真人的面前。这是武炎真人的成名法器赤霜剑,在人间也是一件十分有名气的神兵利刃。 武炎真人踏上剑身,那剑上的炎火猛然一窜,猛了数倍形成一道结界护在武炎真人身外。飞剑悠地飞上高空,消失在云宵之中。 真乙殿上武道真人几人见武炎真人气愤而去,都忍俊不禁,掩袖偷笑。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寒雪仙子也露出一丝笑意来。 各人散去之后,青虚望见赵壁寒一脸喜色地看着武玄真人,而他身边的莫书玉却一直低着头,眼中好似有泪光闪动。青虚叹了口气,上前对武玄真人道:“师父,武炎师叔的弟子该如何处置?”‘“将他送过去吧。”“弟子遵命!” 第四章节 神秘扳指 武炎真人御剑回到紫炎殿,一名二十多岁模样的男子迎上来殷勤道:“师父,您老人家可回来了!小师弟呢?”那名男子说着向他师父身后望去,连个鬼影也没见到 ,不由奇怪地搔头。今早师父不是高高兴兴地赶去真乙殿说要带名小师弟回来的吗?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又惹起武炎真人的火来。武炎真人喝骂道:“死兔崽子,你存心来撩我的不是!”转口又骂起武玄真人来,“好你个武玄,竟给我来阴的!我咒你 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没人要!” “师、师父,武玄师伯好像、不可以娶妻生子的吧?”那男子小心地纠正他师父。武炎真人大喝道:“我当然知道,还要你个笨小子来提醒我,你当师父我白痴呀!”“ 那你还骂些有的没的。。。。。。”“住口!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嫌昨天罚得不够?哼!” 武炎真人拂袖走入殿上坐下,犹自气愤难平。凭什么都是他们挑剩了才轮到他?真是太过份了! 那男子倒了杯茶小心递给武炎真人,说道:“师父,别气了。喝杯茶去去火。”武炎真人接过茶来一口饮尽。那男子又好奇问道:“师父,到底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呀 ?”“还不是武玄那可恨的家伙!”武炎真人于是将殿上的争执都一一说了出来。说完了又瞪着那男子道:“都是你这几个兔崽子不争气,不然师父哪能在他们面前抬 不起头来,才让他们对我登鼻子上脸的!你看看人家语冰嫣他们才入门多久?就快赶超你们这些老油条了,你们羞不羞!” 那男子被骂得低下头去,委屈为自己辨解,“人家天资之高哪里是我们可以比的,师父以为弟子就不想像他们一样呀!” “还敢顶嘴!”武炎真人怒骂道:“你们这些兔崽子就会气我,气死我就心舒坦了不是!从今日起你们几个都不许出去,统统给我闭关修行去,不修出个结果来谁也不 许出关!” “啊!不要呀师父。。。。。。”那男子不情愿地嘟起嘴来,三师妹武月英好不易才主动约他十五上摘月台去观月,他为了这次约会可是将这些年的私房钱拿出大半 暗里下山请裁缝量身订作了一身新衣,希望能靠它赢得师妹芳心呢。 后天就要下山取的,若是被禁足修练,那他新衣怎么办呀?他的十两银子!那男子想到这里就肉痛得俊脸变形。 “藏英,你作什么!”武炎真人见武藏英一脸的痛苦状,喝问道。“没、没什么。”藏英不敢惹怒师,只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忽问道:“那位小师弟怎么办,难道留他 在真乙殿?” 武炎真人道:“若是真的留他在真乙殿还好,哼,他们哪一回不是有什么麻烦都往我这里推的。你看着来,呆会儿自有人将那小子送来!” 果然,很快就有另一名青衫道袍的年轻俊逸的男子跑进来,欢喜道:“师父,青虚师兄将一名好可爱的小弟弟送来,说是师父您收的弟子,带来见您来了!” 武炎真人气恼骂道:“畜生,有什么可高兴的!”那名男子被骂得莫名其妙,清早师父不是出门时还心情大好的,说要带个小师弟回来。为何现在小师弟来了,他却 生起气来。武藏英见师弟还在哪里傻头傻脑的,偷偷俯在他耳边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武藏英对那青年男子道:“彦英师弟你可要小心说话,我可不想与你一起被师父禁足修练。若是我约不到三师妹唯你小子是问!”“哦。”那武彦英低声应道。 武炎真人对二人道:“还嘀咕些什么,不快些叫你青虚师兄带人进来!” “是,师父。”那叫武彦英的男子风一阵地跑出去,很快就带着青虚、青仪与莫书玉进来。武藏英一见莫书玉,哇地叹一声,这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虽然只是 七八岁,却已隐有绝世美男子的风姿。武藏英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只是个毛头小子,不然只怕三师妹见了他自己就没指望了。 “见过武炎师叔!”青虚向武炎真人恭敬地行了个礼,又推莫书玉上前,对他说道:“快叫师父。”莫书玉心中本有些怕眼前这赤须凶恶的老人,只是怯怯地低声唤了 声“师父。”几微不可闻。 武炎真人懒得看他,免得心烦,只是淡淡道:“免了吧。”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叫莫书玉,师叔。”青虚怕莫书玉年幼不会说话,惹火了师叔就不好,是以抢 先答道。之后又指着青仪道:“这位是青仪姑娘,是来昭顾书玉小师弟的。” 武炎真人微哼,斜睨一眼青仪,说道:“真是个弱不禁风的少爷,来修真竟还带着个侍女来侍奉!” 青仪在路上这几天一直与莫书玉相处紧密,来了这里更同情他被人冷落,怕他来了这边受人欺凌便执意要跟来昭顾他。她一直对这个面目凶恶的老头没好感,更看 不惯他对莫书玉的态度恶劣,只是顾及他是莫书玉师父才没开口。此时听了武炎真人的讽刺,再也忍不住,回驳道:“我家少爷是弱不禁风,可也长得人模人样, 不似有些长得凶神恶煞的死老鬼,人恶,心更恶!” “青仪,不得无礼!”青虚怕师叔生起气来,自己也保不住青仪,忙喝止她再说下去。又向武炎真人道歉道:“师叔莫怪,青仪姑娘只是无心之言,并无冒犯之意!”“ 哼,难道我老人家还会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不成。”武炎真人看也不看青虚。 “你才是小丫头片子呢!”青仪好歹也有十七八岁了,被一个老头子骂小丫头片子顿时气恼,指着武炎真人就要开骂。幸好青虚及时以手捂住了她的口。青仪被他的 手碰到嘴唇,浑身一颤,再也无力气去骂,整个身子瘫在青虚怀中。青虚忙扶她站直。 青虚对武炎真人拱手道:“若是无事,弟子便先告退了。”“你有事便回吧。” 青虚走后,武炎真人又向莫书玉道:“我的入室弟子向来都是随我姓武。你以后便叫武晋英吧。”不容莫书玉置喙,他又对武彦英吩咐道:“老六,以后他的修行就由 你负责。带他二人下去后山的别院安置吧。” “是,师父!”武彦英一见这个小师弟就打心里喜爱,所以听到由他来教小师弟时便满心欢喜。武彦英来到莫书玉面前说道:“师弟,随我来吧。” 武彦英抱起武晋英,领着青仪走出大殿,穿过一条长长的雕梁画栋回廊,又穿这一重玉石高门进入一个大院。那大院分两半,两旁都是一排排的往房。这大院足可 住下千人之多,却不见多少人在院中行走。青仪奇怪,便问道:“哎,这里这么大,应该有好多人才是。怎么连只鬼影也没看到?” 武彦英心中不悦,鬼影没看到,那你和我是什么?只是不好与她一个女子争执,不情愿说道:“如今的人间不比传说中的修真盛世,那时人间无处不是修真者,几 乎所有的凡人都修仙。所以就是一个小门小派也有数万人。可是自从灭世后,修真的凡人便少了九成以上,就算是剑宵宫总人数也不过万余,而我们清虚宫其他三 阁与真乙殿的人数也是一两千的人,至于我们紫炎阁才百来人。所以师父才常为了这苦恼,对人乱发脾气。” 他们紫炎宫除了这座可以住千人的大院,还有其他几个院落,所以紫炎阁最不缺的就是房间,几乎所有的弟子都是一人一间大房的。一座可以容纳数千人的宫落, 只有百余人住,看得见人影就真的奇了。 青仪恼他说话的态度,便讽刺道:“你们紫炎阁这么大,为什么不叫其他各阁的弟子住进来,免得浪费房屋?”“你!”武彦英气恨地盯着她,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青仪也不示弱地反瞪他。 武彦英拂袖哼一声,说道:“好男不跟女斗!”说着抱着武晋英快步向前走去。他故意走得快,让青仪跟不上。他是一名修真之人,有意使坏下,青仪哪里追着上, 在后面跑着气喘不止,却又不肯认输开口叫他慢下来。 青仪追到一个建于紫炎阁后山半腰的小院中时,早已累得趴下。而武彦英却叼着一根草坐在院落回廊的栏杆上,一脸笑意地看着青仪。青仪抬起头狠狠盯着他,恨 不得咬他一口解恨。武彦英却不以为意。 莫书玉走到青仪面前,递过一杯水,关心道:“青姐姐,你没事吗?先喝杯水解渴吧。”青仪接过水一口饮下,却被呛得咳起来,脸也红了一片。“青姐姐你没事吧? ”莫书玉忙用小手为她拍着后背。 “我没事,还死不了!”青仪恨恨道。这句话当然是对武彦英说的。青仪勉力站起身,对莫书玉道:“少爷,我们进去,不要理这小气鬼!还大言不惭说好男不跟女斗 ,真是说谎也不会脸红,无耻!” 武彦英跳下栏杆,来到莫书玉面前抱起他,宠爱说道:“小师弟,师哥带你去看看喜欢哪一间房,我再为你收拾一下。不要理这疯婆子。”“你说谁是疯婆子!”青仪 狠狠盯着武彦英的背影,心里咒骂不止。 武晋英随便挑了一间房后,武彦英便忙着为他收拾,而他自己则跑到院中去玩耍。这院中有也一些假山流水,周围还种着名样的花草,只是看着好像没有人修理, 长得也较杂乱。不过还是有些蜂蝶飞舞花间,飞蝶花语的倒也相映成趣。 武晋英在假山中窜来窜去,十分快活,青仪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后,出来见他玩得开心,也不忍叫他。这个孩子一直寡言少语,青仪一直没见他笑过,看来他是真的 很喜欢这里。 武彦英也来到青仪身后静静看着,轻声道:“小师弟好像蛮喜欢这里呢。” 青仪不知为什么,就是爱跟他喝反调,冷哼道:“喜欢这里才怪!这里鸟不拉屁的,连个鬼影也不打这经过,只怕是你黑心的师父安排的冷宫吧!” 武彦英别开头不理她。其实他也知道师父安排小师弟来这里确是有撒手不理的意。只能在心里为小师弟叹息罢了。 “青姐姐、师兄,你们快来看呀,这是什么!”武晋英忽然举着一个黑色的玉扳指,对两人叫道。武彦英率先飞身落在武晋英身边,拿过他手上的黑玉扳指,好奇地 打量起来。 “你拿来!”青仪赶到,一把将玉扳指夺下藏到身后,得意地看着武彦英说道:“这是小少爷的东西,你别想据为已有!”“谁想据为已有了,我只不过是想看一看!”“看 也不行,谁知你会不会看着看着就放入口袋不肯拿出来!” 青仪用有色眼光斜睨着他,讽刺道:“你要知道我们两个可是幼童弱女,在这又是人生地不熟的,你将玉扳指据为已有,我们就是想找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也怕是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当然要以防万一了。” “你!”武彦英被她咽得说不出话,用手指着她,狠狠咬着牙。最后还是强忍下将她掐死的冲动。“懒得理你个疯婆子!”武彦英气得拂袖而去。 青仪将那暗玉扳指交回到莫书玉,叮嘱道:“少爷,你好好收着,这玉看来像是贵重的东西,既然让你捡到,就说明你跟它有缘。可别弄丢了。”“嗯。”莫书玉将它 放入衣襟中。 谁知刚才放入,便有一股奇异的感觉由扳指传来,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召唤着他。只是当他留心去听那个声音时,它却又消失。 第五章节 真乙小道 因武晋英居住的小院落久无人打理,青仪与武彦英二人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打扫收拾完毕。二人收拾完后累得瘫软在椅上,一动也不想动。武彦英喘着气对青仪道:“哎,我说、可不可以给我砌杯茶来,我都快渴死了!”“为什么要我服侍你呀,难道我就不累!”“因为你是女的呀。”青仪气道:“你要死只管死去!想本小姐服侍你,下辈子也别想!” “你们不要吵了,我早砌好茶了。”武晋英端着两杯茶送到二人面前。青仪拿过一杯,抚着他的小脑袋说道:“小少爷,本来是我侍奉你才对,现在竟要你来为我端茶倒水,青仪真是过意不去!”“青姐姐千万别这么说,你对我就像亲姐姐一般,为自己姐姐倒杯水算着什么。” 武晋英又递一杯给武彦英,武彦英道谢道:“多谢你呀,师弟!”又扭头对青仪讽刺道:“连小孩子也知道待客之道,你渐不渐愧?”“喂!”青仪喷了口水,大声叫道:“你有没搞错,貌似我们才是客好不好!到底是谁不懂待客之道,竟要客人来端茶送水?!”“这小院的主人不是你们么?”“这清虚宫不是你们的?” 莫书玉不想见到二人再吵,故意岔开话去道:“对师兄,这院名叫什么呀?”“呃、这、我也不知道。”武彦英不好意思地搔头。青仪又娇笑着讽刺道:“哎,有些人连三岁小朋友也不如,哪里能要求他去记得住了小半辈子的地方叫什么。少爷呀,千万不要问比自己笨的人,不然、你也会变得更笨的哟!”“姓青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好呀,我不欺你,只要你说出这院子叫什么就可以了。”青仪料定他说不出,得意地看着他,一脸胜利的表情。 “其实、其实这院落有名字的,只是太久没有人住、所以、所以它的名字就没有人记得了。”“那就是一处没有人愿住的‘冷宫‘罗!”青仪一听,想到那可恶的死老头子竟这般对待不少爷,就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拍案而起,对武彦英吼道。 “你说什么呢,这里以前可是住着我们清虚宫上一任紫炎阁主的!”武彦英虽心知这里确可算是紫炎阁的冷宫,却不肯在嘴上输给她,强辨道:“那位阁主可是我们清虚宫的得高望重高人,就是在人间也是风云人物!这座别院他在生时,除了掌门与其他三阁主,其他人想进来也进不了呢!” “是不是真的?”青仪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武彦英第一次没在嘴上输给她,有点得意道:“那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切!”“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练功了。不然又该被师父说了。”“那你明天早些来教小少爷练功呀,不然我可不饶过你。”“知道啦,恶婆子!” “你!”青仪刚要举手教训他,武晋英却早从椅上跳到门处,向她作了个鬼脸,跑个没影踪。青仪气得直跺脚。 第二天一大早,武彦英吃过早饭后,便来到武晋英居住的别院。 武彦英早上教武晋英人间四大修真功法之一的幻虚太清诀的口诀,下午的时候便教他扎马步。武晋英天次奇佳,那深奥的幻虚太清诀经武彦英一讲解,他便很快领悟,而且看过的书只要重看一遍便可以全部记下来。武彦英见他这样聪慧,十分高兴。 只是在下午扎马步时,每次不到半柱香武晋英便支持不下,扎了几次,武彦英见他刚入门便不想太苛刻他,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少爷,你们练功辛苦了,去洗个手来吃饭吧。”青仪出来见两人都是一身大汗,忙将手帕掏出为武晋英拭汗。青仪见武晋英一脸的倦意,心疼不已。 武彦英用衣袖拭了下汗,对青仪道:“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你不留下吃个饭?我都作好的了。吃了再走吧。”青仪难得不和他抬杠,出言挽留道。武彦英一喜,忙道:“好呀,反正我也正饿了呢!” 于是青仪抱着武晋英同武彦英走入屋里去用饭。 武晋英只用了不到四日,将幻虚太清诀背得滚瓜烂熟,武彦英见他小小年纪便有这等惊人记忆,也是十分吃惊。所以随后的十多天武彦英就只是教他扎马步。 可十多天下来,武晋英一如从前,每次都是不能坚持半柱香时间。教得久了,武彦英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有一次终于忍不住对武晋英骂道:“你怎么这样娇气!连个马步也扎不了,比女孩子还不如,像你这样,我看你就是练一千年一万年也练不成幻虚太清诀第一重!” 莫书玉被他说得委屈地低下头,眼中含泪,一双小手不断地揉着衣摆。青仪刚作好午饭,挎着个饭盒走入院中时,见莫书玉被武彦英骂着眼泪直流,那委屈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痛不已。青仪走过去一把将武彦英推出一旁,一手挎饭盒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开骂道:“他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就是有什么作错的指正就好,你骂他作什么!看看你,都将少爷骂哭了!” “我、我不故意的,只是一时气急才会说这样的话的。。。。。。。”武彦英见小师弟难过的样子也非常后悔。“故意你个头!”青仪打断他继续骂道:“他作不好也是你这作师兄的失责,不好好检讨自己竟胡乱骂人,像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米粮,你可以去死了!”青仪越骂越是气恨,索性将挎在左手的食盒向着他砸过去。 武彦英自知有错,竟不闪开,任那食盒打在身上,愧疚地看着青仪将莫书玉抱入屋里去,自己不敢跟入,只好在院中呆呆站着。 武彦英站了几久,心里想跟小师弟道个歉,又怕进去又要挨那个凶婆子一顿好骂。最后犹豫了一阵,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入屋里去。 青仪坐在椅子上抱着莫书玉坐在自己膝上,抚着他的头发想哄他入睡,一见武彦英进来火又上来,骂道:“你还死进来作什么!”“我、我来看看小师弟。”武彦英来到莫书玉面前,抱歉道:“小师弟,刚才师兄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你原谅师兄好不?” 莫书玉挣扎跳下青仪的怀抱,对武彦英强颜一笑,说道:“都是我太没用惹得师兄生气,该是我向师兄说对不起,这些日子来让师兄辛苦了!”“师兄弟的,说这些作什么。”武彦英也微微一笑,抚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师兄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凶了。” 青仪道:“本来就是你不对!你道歉是应该的。像现在的态度还差不多。”“是是是,全是我的不是,也请青仪大美人原谅我刚才的过错,行不?”武彦英第一次没有和青仪驳嘴,而是一拱双手,一副负荆请罪样子。 青仪噗哧一笑,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弄这些文皱皱的礼节来?弄得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武彦英从来没看过青仪对自己笑,他从来没发现原来她笑起来时是这样的美!一时看得痴呆。 “你、你看什么呢!”青仪见他眼灼灼地盯着自己看,心下微恼,娇嗔道。“呃、我、我没看什么呀!”武彦英尴尬地辨解,低下头不敢看她。“我、我先回去了。”武彦英说着忙快步走出了藏玉阁。 “青姐姐,我想到外边去散散心,可以吗?”莫书玉仰头期待地望着青仪。青仪道:“也好,出去走走把不开心的事忘了吧。要不要姐姐陪你?”“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会儿。”莫书玉轻轻摇头。 “那你一个人小心,不要走得太远了。”“嗯。” 青仪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微微摇头,这个孩子太自闭了,而且、先天的不足不但让他养成自卑的性格,而且想得太多也让他有了七岁小孩子不该有的成熟。 莫书玉独自一个人乱走,漫无目的,也不知走到哪里去。后来想想来了这里十几二十天了,都没见过赵壁寒,心里非常想念他。自从他懂事起,他与赵壁寒便没有分开过半刻。可是他又不知怎样去真乙宫。 他正在为难时,一名中年道士走来,好心询问道:“这位小师弟,你可是迷路了?”这位道士素来善心助人,每当有刚入门的小弟子迷路时,他都会主动为他们指路。莫书玉摇摇着,仰着头问道:“这位师兄,你知道哪里去真乙宫么?”“你要去真乙宫作什么?”“我有个好朋友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这样呀,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再向左拐便是真乙宫了。”那道士指着前方对莫书玉说道。 “谢谢师兄!”莫书玉有礼貌地向那道士弯了个腰,就向他指引的方向走去。那道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含笑点头,这个小师弟比起以前的那些弟子知礼多了! “站住!”几名八九岁的小道士拦在莫书玉面前。为首的是一名看来十岁的小道士,那小道士双手叉腰,高傲地问道:“你是不是赵壁寒?听说你很拽,只用了半个月就将幻虚太清诀的第一重前期练成了。本大爷倒想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你们想作什么!”莫书玉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 “哎,老大,你看他胸前挂着的黑玉扳指真好看!”一名小道士忽瞥见莫书玉用绳子穿着挂在脖子上的黑玉扳指,指着它对那为首的小道士说道。 “把它为我抢过来!”“是!”那几名小道士一涌而上,将莫书玉按在地上,去扯他的扳指。 那为首的小道士骑在莫书玉身上,一手用力掐着他有脖子将他按紧,一手伸去扯黑玉扳指。莫书玉用尽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小道士扯了扳指后站起来,得意看着那扳指道:“好好看的玉扳指,看来很贵重呢!” 莫书玉不顾一切地扑向他,抓着他的手狠狠一咬,那小道士厉叫一声,手中的扳指也掉在了地上。莫书玉奋不顾身地扑在地上将它紧紧握在怀里。那小道士对其他同伴狠声道:“给我往死里打!” 那几名小道士对着莫书玉拳打脚踢,莫书玉却倔强地一声也不吭,只是将那扳指攥着。 第六章节 争风吃醋 “你们干什么!”青仪一直不放心,尾随在莫书玉身后,见他被几名小道士围打,忙跑出来推开那些小道士护在他面前。“不准你们伤害我家少爷!” “臭娘们,快闪开,不然连你也一起打!”那些小道士一把扯开青仪,继续对莫书玉拳打脚踢。青仪被一扯之力带倒在地,扭伤了脚。可她顾不得自己的脚伤,爬向莫书玉将他压在身下,将拳头都落在自己身上。 “都给我住手!”青虚远远见几名真乙宫的弟子在殴打一名女子和一名小男孩,忙出声喝止。那些小道士见是二师兄,吓得撒腿小跑。青虚忙上前,俯下身将那女子翻过身来一看,竟是青仪与莫书玉。 “青姑娘,你怎么是你们!”青虚扶起二人,关心问道:“你们有没有受伤?”“我没事,快帮少爷看看!”“嗯!”青虚忙为莫书玉查看伤势。 “少爷怎么样了?”青仪看着晕厥过去的莫书玉急如火焚问道。“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抹些药再休息些时候就会没事的。我帮你带他先回去吧。你们住在哪里?”“藏玉阁。” “藏玉阁?”青虚一脸迷惑,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听过有这么一阁的。青仪忙解释道:“那是紫炎阁后山山腰的一处小院,名字是少爷起的。你跟着我来吧。” 青虚抱着莫书玉回到藏玉阁,为他抹了清虚宫特有的乌续膏在肿伤处,对青仪道:“晚些时候师弟自会醒来,你不须担心。”“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一些小事,青姑娘何须挂齿。对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来?” “我也不知,好像是他们想抢小少爷的黑玉扳指吧。”青仪自责道:“都怪我不好,连几个小道士我也应付不了,不然少爷也不会受他们欺负了!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厉害,那该有多好!”“那你想不想修道?”青虚忽然问道。 “可是我不是清虚宫弟子,我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你若是想修道,我、我可以、每日来教你。”“真的!”青仪一听高兴不已,既然莫书玉不能修行,自己修也是一样。只要自己能学到青虚的一两成法术,就可以保护他不受人欺负了。 “那我明日开始,便来这里教你修真。”“嗯!” 赵壁寒多日不见莫书玉,也非常想念,这日下午他修完功课,便想去打听一下。可他刚才走到真乙宫门,便撞上了回来的青虚。 “寒虚师弟,你这是要去哪里?”青虚向赵壁寒问道。赵壁寒支唔道:“我、我作完功课,想出去走走。”“你是想去紫炎阁的吧?”“没、没有。”“你不须骗我了,你那点心思我哪里会不知。你是想去看你的好兄弟莫书玉吧。”青虚来到赵壁寒面前,轻声劝道:“为了收徒的事,武炎师叔还在气头上,若是你去了碰上他,我怕他会为难你。” “可是我好想见书儿,没有我在,我怕他会被人欺负!”赵壁寒低着头,轻轻说道。青虚抚着他的头,安慰道:“你不要担心了,我刚从他那里回来,他、他有青仪姑娘照顾,过得很好。”“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怕他没有人照顾呢!”赵壁寒听莫书玉过得好,一时高兴不已,又追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看他呀?” “放心吧,不会太久的,这些日子你便安心修练吧。走,我们先回去再说。”青虚拉着赵壁寒的小手向宫里面走入。 平日里武炎真人都是与六名入室大弟子一同用饭的,这日见武彦英回来得晚,向其他弟问道:“老六哪里去了,怎么连吃饭也不回来?” 一名美丽的女子道:“师父,您怎么忘了,是您叫六师弟去后山的小院教那七师弟道术的?”“是么?”武炎真人这近二十天来都在为下一界会武的人选烦,哪里还记得这些事。 另外一名看起来温柔贤淑、端庄稳重的女子道:“月英师妹,平日六师弟教完总会在晚饭前赶回的,今日却不见人影,会不会有什么事?”“寒英师姐,你别担心那个死猴子了,他能有什么事?我看呀,他一定是看到弦音阁或者是倚烟阁的哪位漂亮师妹,魂被人家勾了,哪里舍得回来?” “三师妹!”武藏英怕师父不高兴,忙以眼角打个眼色制止武月英。武月英也知师父这些日正为争徒一事生气,连听到其他三阁的名字也会发大火,吓得吐吐舌头,偷偷瞄了师父一眼。心道幸好师父没生气! “好了,不要管他,大家吃饭吧。”武炎真人淡淡说道,难得没有听到其他二阁而发火。 饭后,武炎真人起身对另一名青年男子道:“老五,老六回来后,叫他到为师房中。”说着就转身走出饭厅。那名男子恭敬应道:“弟子遵命!” 等武炎真人走远,武藏英坏笑道:“这回老六个滑头要倒大霉了!嘿嘿!”武月英却道:“真不知那七师弟到底什么样子,真想见见他。” “他长得女子更美几分呢!不过呀,你们想见他,难呀!”武藏英叹道。这些天师父每天紧紧盯着他们,他们每天天还没亮便要起床练功,直到天暗完才可以回房休息,哪里有空去看那什么七师弟。而六师弟武彦英每天只要到山上去教七师弟,不用被逼着苦修,让其他的师兄弟师姐妹眼红不已。 “咦,五师哥,你怎么在我房里?”武彦英推门入房,只见他五师哥武尔英坐在房中,桌上有一壶香茗,武尔英正悠然自得地自饮自酌着。 武尔英见他进来,放下嘴边的茶,诡秘一笑,“师父叫你去他老人家的房里。”“哦。”武彦英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外走去。“哎哎哎,等一下!”武尔英拦住他,坏坏一笑,问道:“师父干什么找你,你是不是作了什么?” “我能作些什么,莫名其妙!”武彦英不理他,径自走出房去。武尔英自语道:“没作什么师父找你干什么?嘿嘿,这回该有好戏看了!”平日里他们被叫到师父房中,都只有受训的份。除了作错了事被叫去受罚,他实在想不出师父叫六师弟去作什么。 “师父,您找我?”武彦英来到武炎真人房中,见师父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轻声问道。武炎真人睁开双眼,淡淡问道:“你这些天教那小子,他可有什么进步么?”“小师弟很是勤奋,而且他几乎过目不忘,只用了两三天便将幻虚太清诀的要义都记得滚瓜烂熟,还能领悟其中精髓。” “哦?”武炎真人虽知莫书玉生得钟灵玉秀,知他必定是聪慧过人,却不想他的天资竟高到这般惊人的地步。武炎真人又向武彦英追问道:“那他的修为进境如何?” “呃、这个、这个。。。。。。”武彦英支唔起来,若是让师父知道小师弟连个马步也扎不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支支唔唔作什么,快说!”武炎真人恼怒喝道。 “小师弟扎了十多天的马步,可是每次、每次都不到半柱香。。。。。。”武彦英一面说一面小心注意着师父脸上的表情变化,可令他奇怪地是武炎真人只是一声轻叹,略为遗憾地说道:“可惜!” 过了半响,武炎真人道:“他是不是十分不愿修行?”“这个倒不是,小师弟可用功了。只是他似更爱读书写字罢了。”“哦?他爱读书写字?”武炎真人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说他喜爱读书写字,又有过目不忘之能?”“是呀,师父,怎么啦?”“哦,没有什么。”武炎真人摇摇头,对武彦英说道:“他既喜欢看书,你便带他去青云轩吧,那里、也许更适合他。” “弟子明白了。”武彦英向武炎真人弯腰行了一礼说道:“没什么事,徒儿便先退下了。”“嗯,你去吧。” 第二天一早,武彦英来到藏玉阁,便见青虚正在教莫书玉与青仪二人在扎马步,青仪对他一脸笑意,远远看去二人态度甚是亲密。不知为何,武彦英一见之下心中便十分不快。 武彦英努力平复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向青虚打招呼道:“青虚师兄好早呀!”“彦英师弟早。”青虚停下教习,向武彦英礼貌地问早安,一脸浅浅的笑意,看起来风采迷人。 武彦英却觉得他迷人的笑令人看着刺目,令已不快。“青虚师兄平日里难得一见台颜,今日什么风将师兄吹来了。”“青仪姑娘说想学法,所以愚兄便毛遂自荐,以后每日都会过来的。少不得与师弟见面。” 武彦英心中气道:好你个青仪,就是想学法难道我不会教?找青虚来分明是暗示我没本事!不过他脸上一笑,暗讽道:“师兄好闲情逸致呀!想来师兄修为已瑧化境,不必再日日苦修。所以才有这许多清闲自在时光来教青仪姑娘道法,哪里像我们这些修为低下的,自己顾不来,哪里还有功夫去教人家不是!”说完又故意苦笑摇头,样子似是为自己无奈,又在艳羡青虚。 青虚哪里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但他却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只是置之一笑,说道:“师弟说的哪里话,愚兄也是半吊子,哪敢说修为已瑧化境。只是青仪姑娘一心学法,我只是尽已之力助她。况且教他人的同时也可以看到自己的不足,何偿不是一种学习呢。” “青虚大哥说得真的太好了!”青仪插嘴道:“不像有些人呀,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怒气撒在别人身上!” 武彦英知道她是指昨天他骂了莫书玉的事,心气恨不已,真想冲上去咬她一口才解得恨。只是不想在青虚面前失了风度,被他笑话,只好强忍着。武彦英来到莫书玉身边对他道:“七师弟,咱们去青云轩,不要妨碍了人家!”说着拍在莫书玉的肩膀上。 “啊!”莫书玉的肩昨日被推倒在地时撞伤,虽有青虚为他上了药,但肩上的肿还没消去,被他一拍,马上痛得叫出声,用手捂着。 “小师弟,你怎么啦?”武彦英以为自己拍痛了他,忙关心地问道。“我、我没事。”莫书玉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应该不会有事的呀?”武彦英有些奇怪道。小师弟的身子不会弱到这种地步吧? “还不都是你!”青仪指着他骂道:“要不是你昨天无缘无故对他发脾气他也不会被人欺负,都是你的错!”“他、他怎样被人欺负了?” 于是青仪将昨日的事说了一次,又对武彦英骂道:“要不是你,少爷也不会被他们打了。都是你的错!” 武彦英不理她,向青虚冷哼道:“你们真乙宫的人好厉害!只是到你们宫中走走就要打人,是不是看我们紫炎阁的人不顺眼?”“师弟莫要生气,我已经处罚过那几名弟子,相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青虚不好意思地说道。 青仪护在青虚前,指着武彦英骂道:“喂,你不要将你的过错乱推给人,别看他老实你就觉得好欺负。有我在,你休想再欺负少爷或是青虚大哥!”“呵!青虚大哥?叫得倒挺亲热的!好好好,你尽管护着他,我走了,打扰到两位真是不好意思!”武彦英气极,一把抱着莫书玉就走。 青仪在后面叫道:“喂,你要将少爷带去哪里?”“青云轩!” “青云轩?”青仪向青虚问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清虚宫所有修道秘诀存放地方,那里不但有我清虚宫所有的法诀,还有许多考取功名的儒生之书。还有、一个神秘的老人!” 第七章节 清虚四杰 武彦英带着莫书玉来到一个大院,只见那大院有一间十分高的塔楼,约有二十丈高,共分十八层。莫书玉望着那高似入云的塔顶,叹道:“好高哦!”“那当然,这可是清虚宫最高的楼之一。里面什么书都有,各类书也是分层存放的。” 武彦英领着他进去,进了那塔楼,只见最下一层若大个书阁竟不见人影。“怎么没人的?”莫书玉奇怪问道。武彦英一笑,说道:“这里只有那些嗜书如命的书呆才会来,要不就是遇到难题才来找书的人。所以平日都没人的。不过、倒有一个人你来这的话,差不多天天可以看到。” “谁呀?”“书呆!”武彦英神秘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好奇,不过我先就不说与你知。等你遇到他,你自会知道他是谁了。” 莫书玉弩弩嘴,说道:“不说便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好了,你想看什么书就去看吧,我到闭馆里再来接你回去。”“师兄,这么多的书,你不看吗?”“我?”武彦英指着自己,自嘲道:“我们大老粗,看不入心的。还是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武彦英说完风一阵地跑个没踪影。笑话,看书简直能要了他的命,他才不奉陪了呢。当然是走为上策了。 莫书玉慢慢走到一个书架,随手抽出一本来,翻开一看,是一部记载清虚宫历史的书。他翻了几页,便又放下,拿起另一本来。 暗处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竟浑然不知。 自此每日武彦英都将莫书玉送到青云轩,晚了便来接回,一接就是七八年。一眨眼便是十年。十年间莫书玉已然长成了一名风神绝世、俊秀无比的少年男子。他那俊美出尘的外形,便是世间最美的女子见了也要自叹拂如。只是他的身子依然弱不禁风,平时更是病不离体。 因为他每日都是早早便来这青云轩,夜了才肯回,所以别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少年的存在,就是他的其他几位师兄师姐也没见过他。连他师父武炎真人也淡忘了这个弟子。 青仪得青虚传一成功力,她又刻苦无比,每日都没日没夜地修练,所以实力也比一般弟子强上许多。在她的精心呵护下,再也没有人欺负过莫书玉。其实青仪不让他去藏玉阁、青云轩以外的地方,也是在保护他,不想他被人伤害。可谓是用心良苦。 这日早早地便下起了漂泼大雨,不过莫书玉还是撑了一把油纸伞赶来。这是他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天都来这里看书,风雨不改。 他虽掌伞,但雨太大太急,还是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些。他匆匆忙忙走上青云轩的台阶,却不想另一人也匆匆忙忙走上来,二人不期撞在了一起,那人手上的书掉了满地。 二人都忙俯身去捡起,莫书玉将书递还给那人,并道歉道:“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不要紧,我也有不是。幸好到了台阶了,书都没被水弄湿!”二人相互一望,都暗吃一惊。 莫书玉见他长得英俊秀美,好似个风雅书生。虽长得不似自己的好相貌,却也比清虚宫出名的美男子青虚还好看半分,而且他脸上挂着的一丝笑意不但看起来令人易产生油然的信赖,更有一股莫名的亲和力,叫人想主动亲近他。 那男子见了他也是大惊,他从末见过似眼前少年这般好看的人,就是清虚双姝、被称为人间二大美人的语冰嫣与绫烟二人也没他来得好看!听闻首座的最小入室弟子寒虚也是长得风神绝世,莫不就是眼前的少年? 那男子狐疑地打量着莫书玉,却发现他竟是个一丝修为也没有的寻常人罢了。 尽管满心疑问,那男子却不好主动问为何他身为清虚宫中人,却一丝修为也无的。那男子向莫书玉拱手道:“在下书呆,有礼了。”那男子平日都被师兄弟们戏称书呆,他也浑身不在意,对陌生人介绍时竟也用上此名。 “你便是书呆!”莫书玉没想到所谓的书呆竟然一点也不呆,还看着如此风流倜傥。略微吃惊。 “你听说过我?”“我只是听我一位师兄提过。” “呵呵,这样说来,咱们还算有些缘份。不若便交个朋友吧。”书呆友善地说道。莫书玉见他是同道中人,都是爱书如命的,见他一说,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马上应道:“如此最好!小弟莫书玉,不知这位大哥高姓大名?” “原来是莫兄弟。”书呆笑道:“你只管叫我书呆便是,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反正不过是个称谓。”“如此,小弟就冒昧叫一声书大哥吧。”莫书玉始终觉得叫人家书呆不甚礼貌。 书呆无所谓地说道:“你喜欢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二人一起走入青云轩,一边走一边闲聊起来。书呆问道:“莫兄弟,你常来这里看书么?”“我每天都来。”“哦,是么?”书呆笑笑,说道:“这么巧,我也是呢。我平时都在五楼上看书,你在哪里看的?”“我都有去。”“这样说来这青云轩的各种书你都有览阅罗?”“只是略看过罢了,不曾精通。哪里比得上书大哥你!” 二人一人一句聊得很是起兴,不知不觉又到了晚灯时分,二人都不舍而别,相约明日再一起看书。莫书玉便一个人回去了。 武炎真人这十年来都为着一下次的会武心烦,清虚宫已有几多届末有人能挤身入最后四个名额,而他紫炎阁也末有一人能去剑宵宫参加会武的。所以这十年来他才会不日不夜地督促武藏英几人的修练。不过张驰须得有度,所以苦修了十年,武藏英几师兄弟妹总算得师父允假一个月。 武藏英难得一个月的假,便一心以为可以与心仪的三师妹武月英多些二人时光。这天他正要去找武月英,不想在半道上正遇上了武尔英。武尔英见他走得匆忙,便问道:“大师哥,你这是哪里去?为何走得这般匆忙?” 武藏英哪里好说是去三师妹,只好搪塞他道:“我只是随处走走,闷了许久了,散散心罢了。”“哦,是么?”武尔英与他师兄弟这么多年,他不掩饰还好,他一说话神色不对,武尔英便猜出了大概。只是他有意逗逗大师兄,笑着说道:“正是呢,我也是闷得慌,不若与师兄一起吧。” “这、不太好吧,”武藏英哪里肯让他这臭小子坏了好事,推说道:“五师弟贵人事忙,师兄哪好妨碍着你!”“不忙不忙,我又不似四师兄每日都要去看书,又不同六师弟每日要去教小师弟,有的是时间呢。师兄不必担心妨我。” 武藏英想不到他还有这杀着,一时不知怎么回他,心里气得牙痒痒的。武尔英见他面容扭曲,暗笑得腹痛,却还是强忍着。 武藏英终于忍无可忍,没好气对他道:“你没事我可不清闲,要散心你一个人走去,我懒得理你!”说着便要走,武尔英偏要扯住他,终于笑出声来,语不成句笑道:“你、你不是要、要散心?怎么倒、不清闲起来了,哈哈哈哈。。。。。。。。” 武藏英正要发作,将他骂个狗血淋头,武尔英却抢先道:“你也不须瞒着人,不就是想去寻三师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呀,你想见她,只怕得去趟藏玉阁了。” “什么藏玉阁?”武藏英一脸不解,清虚宫什么时候多个藏玉阁出来了? “哦,你还不知呀?那是荆云峰后山背后那倚剑峰山腰处的小院,也是七师弟的住处。”武尔英道:“师姐们一直嚷着要看看七师弟,只是这十年来每日苦修,一直没时间。好不易得个月清闲,便一起去了。只因我要为师父下山办些事,才没同着去。” “那你忙去吧。”武藏英打发了武尔英去后,便向倚剑峰而去。 武晋英回到藏玉阁时,只是午过后不久。他今日因一个人看书有些无聊,便早些回来了。他入了大厅,并不见青仪,连平日总向这边跑的六师兄武彦英与青虚也不见,只觉奇怪。武晋英高声叫了几下,并不见青仪回答。 “看来青仪姐姐是出去了。”武晋英正要走入房,却见外边走入二名年轻女子来。那二名女子都是十分好看,只见她们走入院来,东看西看,似在寻人。莫书玉走出来院中,问道:“二位姐姐可是走错路了么?”因这院中十年来只有青虚与武彦英二人来,别无他人,是以武晋英才这样见问。 二女一见他都是暗惊,这世上竟真的好这般好看的男子!只见眼前的少年唇红齿白、清灵秀气,一身白衣出尘不沾惹尘俗,而那俊美的脸庞叫人看着不愿稍移双眼。二女不是别人,正是武月英与武寒英二人。 武月英走上前,打量着武晋英问道:“你可是武晋英么?”“你认得我?”武晋英略为惊诧,他不曾见过外人,怎会有人认得他? “这么说是罗?太好了,我们是你师姐,特地来看你的!”武月英兴高采烈说道:“我是你三师姐武月英,这位是你二师姐武寒英。”武月英又指着武寒英说道。武晋英听她们是自己师姐,也没多大欢喜,只是淡淡地向二女点头示礼。 武寒英也有礼地一点头。 武月英可不似她师姐那般羞涩,她一看这个师弟就打从心里喜爱,不顾礼节上前挽着武晋英的手臂,亲昵叫道:“七师弟,今日总算是见到你了!你不知,这十年来我总是想着要见见你这传闻中的七师弟,可是师父老是逼着我们修练,都没半丝空闲。今日总算见着了!” “是、是么?”武晋英末从接触过青仪以外的女子,被武月英亲昵地搂着手臂,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甜蜜。但他没有挣开,反而有些眷这种奇妙的感觉。 武寒英不知怎的,见师妹这样搂着武晋英,心中有些不快,她也说不上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她不想见到二人亲昵样子,便故意说道:“外边的花开得正好,不若我们去赏玩一番吧。” “好呀!”武月英仰着头看向比她高了半个头的武晋英,问道:“小师弟,陪我们去看看花儿吧,好不好?”“好、好。”武晋英看着她企盼的眼眸,不知为何就是不忍心拒绝。 三人走出院去,在山间小路上走着,一边走一边赏玩路边的花儿。武寒英走在二人后,见二人亲昵的挽着臂,说说笑笑的好不快乐,只觉倍受冷落,于是便越走越慢,落在二人身后。 走着走着,忽然两名走过的道士的谈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只听那二名道士说道:“听说了么,咱们清虚宫四杰正要回来呢。”“是不是真的?听说这四杰中的寒虚只都用了十年左右便修到了幻虚太清诀的第五重初期,为清虚宫有史来最杰出的弟子。下一届的会武将派这四人出战。掌门为了煅炼几人,前些日子还命飞雨师叔亲自带下山历练去呢。这么快便回来了?” “可不是么。听说四杰中以最晚入门的寒虚最为被看重,他只入门刚十年便差不多赶上了其他三人,兴许过不得许多年岁他就赶过另三人呢。我看会武便要看他的了。”“走,咱们也去看一看,说不定还看得见绫烟与语冰嫣两位绝世艳姝呢!” 看着走远的二名道士,武寒英也心动不止,她们一直都听说新入门的寒虚是如何如何的了不起,一直没机会见到,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师妹,我听说寒虚回来了,咱们去看看吧!”武寒英来到武月英跟前说道。武月英一听这个消息,叫道:“真的!太好了,我们快去吧,晚了就看不到他了!”武月英放开武晋英的手臂,拉着师姐快步向山下跑去。 武晋英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一阵失落。“寒虚?你到底是谁,为何竟令两位师姐如此痴狂?!”武晋英也想去看看那所谓的清虚四杰,还有、那个叫寒虚的人。 第八章节 林中斗诗 武晋英来到试武场时,早已是人山人海,都为了一睹四杰风采而来。上千人聚在场上,分列两旁,引颈而望,却久久不见四杰出现。武晋英略一扫了全场,竟连清虚宫掌宫武玄真人与其他阁主也来了,独不见他师父武炎真人。 “来了来了,你们看,四杰来了!”人群中有人叫道,顿时人群失控,人人争先恐后涌向前想一睹四杰几采,幸好早安排有人维护秩序,不然还不知要乱到什么程度。 武晋英顺着众人眼光望去,只见一名娇艳的女子正带着几名弟子从落魂涧外飞来,落在试武场上,武晋英认得她。当时初来清虚宫时,在真乙殿上见到被称为飞雨仙子之人正是她了。而他身后的几名道士中只有一名生得龙凤之资,气宇非凡,而其他的都看着平凡无出众之色。更不见什么绝世艳娇双姝的。 武玄真人与武道真人、寒雪仙子三人迎上来武玄真人向飞雨仙子问道:“师妹,怎么只见你与吟离,寒虚他们三人呢?”“他们说不喜这般热闹场面,早早回去了。”“原来如此。有什么事回殿上再说吧。” 武玄真人领着几人向真乙殿走去,其他为看四杰而来的人只见到四杰之一的吟离,都是失望,一阵此起彼伏的叹惜之声。 武晋英也随着人群散去,独身向倚剑峰走回去。只是他长得俊美绝世,一路上看见他的人都要停下来看他,有的说道:“这是哪个阁下的弟子,长得这般好看,竟比女子还美!”“哎,听说寒虚也是长得绝世之姿,会不会便是他呀?” “不会吧,我听说寒虚向来只爱穿红衣,你看他一身白衣,而且病怏怏的,哪里像是寒虚了。”另一人应道:“就是,寒虚若是是像他这般弱不禁风,就不叫清虚四杰了!看那小子虽长得好看,只是一副要死不活的病怏子模样,说他是寒虚真是对寒虚的污辱!” 武晋英听得气血逆流,血脉暴涨,停下身子,恨得一双手握得咯咯作响。武晋英紧闭着双眼,努力忍住心中怒意。由于太用力,指甲也陷入肉里,流出了血来。只是他被气得晕厥,连痛也感觉不到。 过了几久,武晋英才幽幽醒来,睁开双眼,眼中冷光一闪,心中恨恨发誓道:寒虚,有一天我莫书玉要叫天下人看看,我是怎样将你踩在脚下! 武晋英不想被人看见,指着说三道四,便转由小路走回。绕小路比走大路远了许多,他身子本就弱,走了里许的山路便累得不行,只好停下歇一会儿再走。 他刚寻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不久,便听到剑剑相击之声,从不远处的林中传出。他一时好奇心起,便宜寻着剑声走去。 武晋英走到林中,只见前面刀光剑影,剑虹乱飞,一白一红身影如穿花之蝶飞舞其间。四周的林木俱被剑虹刀气削得纷落,二人斗到哪处便哪处林木倒落。 那白色与红色的剑虹如灵蛇四下飞舞穿射,武晋英本以为远远看着,只要不近前便没事,却不想一道白色的剑虹偏向着他飞来。看着快似闪电的剑虹,武晋英吓得踉跄后退,一跤跌坐在地,才险之又险避开这致命的剑虹。 那两道幻影见有人来到也纷纷停下手,只见一白衣一红衣的绝艳女子现出身来,双双向着武晋英看来。武晋英见她二人风华绝世,一清尘出俗,好似天上仙子误落凡尘。一娇艳比花更娇,叫人看了心荡神摇。就是青仪比起二女也不及其十一。 那二女子见了武晋英也是心中微惊,暗道:竟有这般风神绝世的少年郎君!连寒虚怕也比他稍逊半分。 那红衣娇艳女子见他跌坐在地,一脸呆像地盯着自己二人直看,眼也不眨,不由掩嘴嘻嘻娇笑。武晋英听她笑声,又看看自己,竟在二女前如此狼狈不堪,忙站起身来将白衣上的尘土拂去,脸红地看向二女。 红衣女子缓缓向武晋英走来,但见她一步三摇,好似风中蔓藤一般,叫人忍不住想上前扶着她。她那行走的美态真是叫天下男子惹起一股强劲的保护之欲。红衣女来到武晋英面前,一双媚眼在他身上流转,娇滴滴道:“好个少年郎!只是为何要坐在地上,难不成地上好坐?”说完又掩嘴而笑。 武晋英听她嘲讽,也不知怎么驳她,只是低下头去看着地,心中难受。那红衣女子却并不放过他,又看了他一下,略轻蔑说道:“真可惜了,长得恁般好看,只是个绣花枕头。” 武晋英最恨人说他不能修练之事,听她一说“绣花枕头”四字,一时气血上涌,拳头捏得紧紧。只是对方不但是一介女流,更是一身高深修为,自己怎能与她动手?武晋英想了一下,忽张口轻笑,说道:“各人有所长亦有所短,我虽只是个绣花枕,却不似有的人明明是个女子还要来舞剑弄枪,将自己弄得个似男不男女不女的母夜叉。” “你!”红衣女子被他暗讽为夜叉,气得说不出话。从来哪个不是对她极尽赞美,有谁说过她有半分难看来着。眼前这病鬼真是瞎了眼!不过她很快平来气来,转着眼睛,一会儿又对武晋英问道:“你说各人有所长,就不知你的长处长在何处?”说完,挑畔地看着他。心中哼道凭你个弱比花娇的小公子还能在我面前硬气什么。 “人生在世,不一定非得追仙寻道。攻书丹青、求取功名何不是人生快事?”“这样说来,你到是诗词强项了?不若就即兴作一首来,看看你的文采何如?”红衣女子笑意吟吟道。她心中忽想到个主意,既他说攻书丹青,就让他先作一首,自己随后再作一首来杀他威风。 武晋英说到诗词,是自己所有长,岂肯在此输与她。武晋英看了看不远处一脸淡雅的白衣女子,又看看眼前的艳娇女子,忽得四绝,随口吟道:“莫道春桃几多娇,只缘夏荷开尚早。艳抹红妆脂胭俗,白兰淡雅宜相好。”吟完,得意地看着红衣女。 红衣女听他故意贬低自己,心中气不过,也低头略一思索,随即吟道:“十年清虚入门早,红衣白衫哪般好?今日林荫遇登途,末语轩轾先明了。” 武晋英不知她如何得知自己十年入宫的事,但听她暗讽自己不如赵寒壁,心中恨恨,决意要再羞辱她一番。“菱镜末识人间情,日日空照俗媚勤。可怜夜夜苍穹月,映美照丑难分明!” 红衣女子听他竟说自己丑成这般,气恨之极,真恨不得走上前给他一巴掌。“哼,死书呆,若不是看你弱不禁风,怕我一下手不知轻重打死了你,这个漏风巴掌你是吃定了!” 武晋英被她说得弱不禁风,连她一个巴掌也打得死,更是恨得不能言语,浑身气得发抖。 红衣女子见他气成这样,得意一哼,便转身离去。 那白色女子看了一眼,也缓缓转身离去。却轻轻吟道:“菱花镜影谁堪怜?空画柳叶朱唇点。恨君无情枉痴心,空使青鸟探人间。” “菱花镜影谁堪怜?空画柳叶朱唇点。恨君无情枉痴心,空使青鸟探人间。”武晋英反复吟着她的诗,心中微叹,想不到她这样一位清尘出俗的仙子人物,也有这般伤情之事。武晋英想到自己的凄凉身世,随口又吟一绝,“何恨生得玉似君,不使东风上青云。寒窗宵倚叹烟缈,风雨世间人独去。茫茫世间,谁人伴我行!哎。” 武晋英回到倚剑峰,正遇上从峰上走下来的武藏英。二人十年前见过一面,都还记得彼此。武晋英上前一辑,问道:“大师兄,近来可好么?”“呵,原来是七师弟!”武藏英见他已然长成一风神绝世的俊美少年,不由仔细打量起来,说道:“十年不见,你都这样大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呢!” “是呀,瞬眼十年光阴了。”武晋英叹道。十年了,他却一事无成,形同废人! “对了,你可见你三师姐她们?”“原来师兄来是寻师姐们的。那样就不必了,她们此时想是回去了。”“这样呀,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这看你。” 武晋英看着大师兄远去的背影,心中冷哼,来看我?这十年来,你们可有将我放在心上过? 望月峰,位于祁灵群山中的最中,也是最为雄伟的一峰。峰高数千丈,入云霄,山下流云环绕,周围翠峰环抱。 峰顶一抹红色的身影傲然而立,长风撩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而他的长发也随风吹卷,显得有些微乱。但却也难掩他的风神之姿。远远望去,他那悠然出尘的身姿好似非我凡世中人,而是天上神子降世临凡。 远处云彩之中一道彩光飞来,却是一柄十来丈的巨剑穿云排风而来。那仙剑在云彩中倏忽地射下,落在红衣男子面前,停在离地数寸。剑上走下一名青衣道袍的俊逸道士来。那道士一走下剑,那剑便化为道虹光,插回他背后的剑鞘中。 那青衣道士微微一笑,向红衣男子道:“我便知道你在此处。每时你心中有不如意事时,便来这峰上极目,缭望九宵以散遣心中闷烦。”“莫虚师兄,可是师父要见我么?”那红衣男子头也不回看他师兄,只是淡淡问道。 莫虚素知他为人,也不甚在意,说道:“师父不见你一年多,他老人家可是日夜念叨着你。你回来了也不去请安,所以师父叫我来寻你。”“我只是有些烦躁。”红衣男子不想多说,对莫虚道:“我们走吧。” 说着一道赤彩剑虹从空中现出,倏地飞绕射下,落在他脚边显出一把飞剑来。红衣男子脚踏上剑身,与剑一起化为一道赤虹射向天穹,消失云宵之中。莫虚见他速度之快,便是比自己也不差许多,暗道:看来这次下山,师弟的修为又大有增加。下一界会武,希望可就全在他身上了! 莫虚也幻出飞剑,紧随而去。 第九章节 初见寒虚 寒虚与莫虚来到真乙殿时,武玄真人早已等候多时。寒虚二人上是前参拜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尊!”“都起来吧。”武玄真人看见寒虚,心中十分高兴,作了个手势让二人起身。 “谢师尊!” “莫虚,你且先下去。为师有事要与你师弟说。”武玄真人对莫虚道。莫虚应声是便退出殿来,只留下武玄真人与寒虚二人。寒虚向武玄真人问道:“师父,何事竟要连三师兄也摒出殿外?” 武玄真人看着他,语重心长道:“这事关清虚宫重振声威大事,在会武之前,此事只得你知我知。若是泄露出去,怕对你在会武上不利。”“到底何重要的事?”寒虚这十年来日夜苦修,便是为了能代清虚宫在会武上一举夺魁,重整清虚宫声威。听到师父之言,整个人都全神贯注起来。 武玄真人缓缓渡了几步,方才说道:“自从为师接掌清虚以来,历届会武,清虚宫无有弟子能入四强之列。清虚声名也一落千丈!幸好这一届会武还能指望上你。” 寒虚不解问道:“师父,三位师哥都修为高深,我看这次会武一定不会令您老人家失望的。而弟子还修行尚浅,怕有负师父厚望!”“不,”武玄真人深深地望着他,若有深意道:“你师兄们虽修为还算过得去,但其他三派中岂无比他们出众的门人弟子?尤其是剑宵宫,这一届出了一个天姿绝佳的弟子,不在你下。而且他修行日长,竟没有人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所以、你的目标就是打败他!” “可是连大师兄也不可以的话,弟子更是不能了。”寒虚难为道。他虽末见过大师哥紫虚之面,只是十年来听他的传闻事迹,已知他乃是清虚宫近数千年来最为出众弟子。若是连他也不能胜过剑宵弟子,他寒虚又何得何能? 武玄真人却十分自信道:“不,只有你有机会打败他!”寒虚不知为何师父竟说自己能打败剑宵宫最出色的弟子,还如此肯定,更是不解地望着他。武玄真人缓缓道:“清虚宫数万年前也是风光一时,那时五阁中各有一门神功秘法,只要其中一阁能有一人练成,便可领着清虚宫傲啸人间。只可惜,自从数万年起,再也无人能练成这五门神功中的任意一门,才使我清虚宫日渐没落!” 武玄真人仰头望着殿外的云天,似沉缅于过去的辉煌之中。过了半晌武玄真人回过身来,看着寒虚道:“我真乙阁收藏的神功名为金罢诀,这此诀神通无比,相传是创世大神何英淇修行的法诀,由若石大神传下人间。虽然只得前三重,但只要你能修成第三重,人间天上,你再无敌手!那时、剑宵宫也无所畏惧!” “师父,您是想将金罢诀授予徒儿么?!”寒虚听到此,真是又喜又惊,他从末想过能得师父看重至此,更不想本门中有这一门绝世功法。突然之间听到自己可以修练创世神的功法,哪里能不兴奋欲狂的。 武玄真人见他高兴的样子,慈爱地看着他轻笑,笑意吟吟道:“你这傻小子,看把你乐的!凭你的天姿,不传你还可以再传以谁人?”“师父,您就放心好了,弟子一定不会辜负您对弟子的期望的!”“好,从明日起,你便闭关修练,为师会助你一臂之力。争取在数年内有小成,好在会武上夺下魁首,叫三派不敢再轻视我清虚宫!” 莫书玉因为前日四杰之事心中恨恨,竟十年来唯一一次不去道空峰青云轩。将自己闷在房中,一步也不出,青仪叫他也不应门。青仪将他老是关着自己,怕他有什么事想不开,又来到房外,敲了几下,关心问道:“书儿,你没事吧,为何从昨日回来就是一直锁在房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书儿,你倒是开开门呀,急死姐姐了!” “怎么,他还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青虚来到房外,向青仪问道。青仪点点头,忧虑道:“这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从来没有试过如此的,真叫人心急!”“不然,我们撞开门进去看看?”“也好。” 青虚正要撞门,门却吱地一声开了。 莫书玉推开门,脸色倦怠,对青仪二人轻道:“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没事。”“你真的没事?”青仪关心道:“你若真的有事,不要瞒着我。说出来我们也好为你分担。我看你这一日一夜都没迈出过房门,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出来吧。或许我们可以帮上忙也不一定。” 莫书玉摇摇头,说道:“我真的没事。不过这几天无端心中有些许烦闷,我想出去散散心。”“既然这样,你就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总比整日在房中闷着来得强。”青虚道。 莫书玉十年来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那便就是青云轩了。所以他走着走着,便不知不觉来一到了青云轩。莫书玉看着塔高数十丈的青云轩,摇头苦笑,除了这里,他真是没地方可去了。或许,这里才是属于他的地方吧。 莫书玉走入塔入,来到了平日里最常来的四楼。他正上楼,恰见那名一直打扫整座青云轩的老人从楼上颤魏魏地走下,看样子十分吃力。莫书玉平日里与这名沉默的奇怪老人并无接触,但见他走得艰辛,又怕他会一个走不稳跌倒便不好,便上前扶着老人说道:“老人家,让我抚您下去吧。” 老人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多谢公子了。哎,老了,不中用了!”老人说着咳嗽几下,看着十分辛苦的样子。莫书玉关心问道:“老人家,你身体不舒服么?”“我这几天偶染风寒,身子更是不如前。所以才连上下楼也累得浑身快散架,咳咳咳。。。。。。” “老人家,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去休息?”“哎,我不扫这楼还有谁会帮我这老骨头!我没事的,公子不须为老头子担心,我再扫完下面三层就可以了。”说完,老人又吃力地咳嗽几声。 莫书玉不忍看他这么老还要带病扫塔,便说道:“老人家,你还是快回去休息要紧,余下的三层我替你扫了便是。这以后青云轩我都替您扫吧,反正我也日日来此。”“这怎么好?”“老人家,你就听我的吧。我也是日日无事,才来这里看书消遣。能为您作些小事,我也不会觉得自己不那么无用!” 老人家见他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拂了他好意,便点头,谢道:“那有劳了公子了。等老头子身子好些,再回来接替公子吧。” 莫书玉送了老人回去,便开始打扫起下三层书楼。幸好平日里没有什么人来看书,所以书架也较齐整,无须收拾许多。只是扫一下地而矣。不过他身子较常人弱上许多,在三层楼间扫了一圈,也着实觉得累得厉害。 他在楼下歇了一会儿,才又上楼去看书。上了楼,他想这几日都不曾见过书呆来看书,便想到他常去的五楼去看一看他在否。 莫书玉走上五楼来,远远便见书呆正在全神聚精地看书,样子十分专注。莫书玉叫了声“书大哥”便走了过去。书呆见他,忙将手上的书合起,拿起另一本打开盖在方才那本上面。莫书玉早见他动作,心中奇怪他到底看什么书不能叫他看见。只是心中疑惑,却并不说出。 “莫兄弟,你来了。”书呆站起身,为莫书玉拉开一张倚子,说道:“快坐吧。”“谢谢。”莫书玉道了声谢,二人一起坐下。莫书玉问道:“这几日好似都不见你来,是有事么?”“只是一些小事罢了。” 二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直到日落黄昏才双离去。莫书玉借口看楼的老人托自己关门而落在后面,等书呆看后,便走上五楼来,去方才书呆放书的架上找到了方才他看的书。 莫书玉翻开那册泛黄掉线的书,只见其中印着《虚魂剑录》四个有古朴金体旧字。莫书玉见天色有些晚,便打算将它拿回藏玉阁再看。 莫书玉拿了《虚魂剑录》走下楼来,关了大门,便向倚剑峰方向走回。他刚走出不远,便遇上了那日在林中遇到的红衣女子。那女子见了他也是微惊,随后娇滴滴地走来,媚眼一睨,说道:“没想到书呆就是书呆,除了看书便什么也不会了。哎,你整日看书不累么?” 莫书玉不想理她,转过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却见不远处清虚宫的掌宫真人武玄带着一名红衣少年走来,他二人身后跟着十来名佩剑的青袍道士,看样子十分气派。路边的人见了,纷纷退出一边,恭敬弯腰行礼。只有莫书玉呆呆地望着那红衣俊美绝伦的少年发呆。 “呔,哪个阁的弟子!见了掌宫真人也不行礼!”一名随从道士见莫书玉直立一旁,走过来喝道。“什么事?”那红衣少年闻声走来,向那名道士问道。那道士恭敬的拱向行礼道:“回寒虚师兄,这小子不知哪个阁里的,见了掌宫真人也不行礼!” 莫书玉见他走过来时,早就将头低下看着地,不敢抬起,怕被他认出。 “这点小事,不必大惊小怪。我与师父正要去闭关,你还不快去准备,却来这里管这些鸡毛蒜皮小事,若让师父知道,看你怎么是好!”“弟子知错!”那名道士听了寒虚的话,吓得面色发白,急急退去,为武玄真人与寒虚的闭关去准备。 寒虚看了看低着头的莫书玉,只觉得这少年好是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他正和师父前往闭关密室,也不再多想,就走开了。 莫书玉在他走后才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淡漠地看着寒虚的背影,心中恨恨道:原来你便是人人口中清虚四杰之首的寒虚!哼,你我同时入门,如今一个天一个地,你可就是威风凛凛,为什么我却要像个窝囊废一般人人看低,个个轻贱!总有一天,我要你看到谁才是清虚第一,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 “目露凶光,必是心存妒意。只可惜,你是永远也不及他万一的。哼哼。。。。。。”红衣女子讥讽道。莫书玉恶狠狠扫了她一眼,转头快步离去。 红衣女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叹道:可惜了他这么一副清奇骨骼,就是身子弱了些。而且、心术也不正。希望他不要走上邪道才好! 第十章节 虚魂剑录 莫书玉回了藏玉阁中,与青仪用过晚膳便回房中,拿出那部《虚魂剑录》来。莫书玉在灯下细细翻看,原来这是一部古老的剑术与炼魂密法。主要分两大部分,前部会是关于炼魂的。所谓的炼魂,便是修炼自己的人魂,使之越来越强大。 人魂越强,越是不易受迷阵或是他人的意念所控,而且修行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尤其不惧音攻摄魂一类攻击。其中一个功用最是奇妙,便是炼魂小有成就后,自身的修为便不再为外人所能窥探,正是隐藏自己修为的绝妙功法。 而那古老的剑术名为混元神剑诀,倨书中记载,这神诀正是第三神界中第一剑诀,仅次于天元神诀。当初创世神何英淇所修的其中一门功法便是这门剑诀。若是得大成,就是在神界也是无敌的存在。 这剑诀一共分九重,更修成一重剑虹的剑色也不一般,由一重到九重剑虹分由赤到紫、墨、金九色。修出金色剑虹,实力便可媲美神尊。若是能将九色剑气都合而为一,便在混沌界也是无敌的元皇级高手。 只可惜的是这炼魂一部分记载甚详,但关于这混元神剑诀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并没有真的剑诀记录在书中。莫书玉合上书,心道:难怪无人在意,将它放到青云轩去了。不过即使便真的有这么一部绝世剑诀,我也是修不成。而我又一个废物的人,炼魂有何用? 莫书玉想着明天去早些将书归还原位,免得被书呆发现自己探查他的秘密。莫书玉忽然想道:这书只有炼魂部分是全的,那就是说书呆大哥在炼魂?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修为呢?他的修为、又到了何种地步? 武玄真人在闭关前,命人去紫炎阁将武炎真人请了来。武炎真人到了真乙殿外,寒虚正在外间候着。一见他来,忙行了一礼,口中称道:“寒虚见过武炎师叔!”“嗯。”武炎真人只是淡淡应了声,对寒虚道:“你师父呢?”“师父在里间正候着师叔您呢。” 武炎真人正要走入殿去,寒虚叫住他道:“师叔,弟子有一事相问,望师叔告诉。”“什么事。”“当初与我一同入门的那名白衣男孩可还好么?”“不知道。”武炎真人冷冷回道。再也不理他,转身向殿内走去。 寒虚无可奈何,心想这武炎真人还真的小气,竟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怀怨至今。正因为如此,武玄真人一直不许他去紫炎阁,怕武炎真人会为难他。而且他的修练也是不能耽搁,所这十年来他虽思念莫书玉,却无缘得见。甚至连他一丁点消息也无从得知。 武玄真人在殿上来回渡着,一见武炎真人进来,马上迎上前,笑吟吟道:“武炎师弟,你可是来了!我还真怕你会不来。”“师兄召见,师弟哪敢不来。不知师兄召见,有何事?”武炎真人淡淡道。 武玄真人知他脾性,也不甚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一正面色,问道:“那事进展如何了?”“还没有什么进展。书英几乎每日都去青云轩查阅古藉,却还是一点头绪也无!”武炎真人无奈地叹气。 武玄真人道:“这事拖不得了。听说邪宗这次准备联合起来,一起入主人间。以前一个拜月教差些令人间修真者全军覆灭,如今三宗联合,若是找不到四把神兵,只怕敌挡不住。那时、人间又是一次存亡劫难!” “可这事也是急不来的。破译不了那诗的诗意,也找不出四把神剑身在何处,哪里去寻?”“难道除了书英,便没有其他弟子可以破译么?”“师兄,我紫炎阁是找不出比他更合适人选了。你若是信不过书英,便另找他人好了!哼。”武炎真人冷下面来,不悦说道。 武玄真人不想弄僵局面,忙解释道:“师弟你不要急着生气,为兄也是太关心正道兴亡才会如此心急的。我既将这事交与你,便是信得过你。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闭关一段时日为寒虚练功。若是有什么进展等我出关再说吧。” 武炎真人回到紫炎阁,正遇上武藏英走出,便喝住他。“臭小子,哪里去?” 武藏英见是师父,忙走过来,一脸嘻笑道:“师父,你老人家哪里回来?”“你管为师哪里回来!”武炎真人一见他不正经的样子,便有气,骂道:“又想到什么地方玩去?整日便记挂着玩乐,你看人家寒虚,才入门多久?人家都超过你了。你羞不羞呀!” 武藏英被骂得低下头,不敢驳嘴。武炎真人骂了两句,见他连气也不敢出的窝囊样子,连骂也不想骂了,拂袖而去。 武炎真人刚才出几步,又回头来,对武藏英道:“叫你四师弟来见我!”“是!”武藏英不愿再受师父的炮轰,撒腿就跑了个没影。 “师父,你找我?”武书英来到武炎真人房中,武炎真人早已坐在桌旁,好整以待。 “坐吧。”武炎真人淡淡道。武书英坐在师父对面,问道:“师父找我来,可是为了那事么?” 武炎真人点点头,这个弟子天姿聪慧,着实令他喜爱。可惜比起寒虚等人还是差了些。武炎真人抬头看着他,问道:“可有眉目?”“弟子愚昧,至今尚末参透诗中的真意!请师父责罚。“ “哎,算啦。这事不怪你!”武炎真人站起来,踱了几步,问道:“书英,你可认得有朋友或许可以解出的么?”“师父,弟子倒是认得一个人,或许可以解出。只是、”武书英不解地看着师父,问道:“这不是四大派的最高机密么,若是让他人知道,万一泄露了出去怎好?” 武炎真人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为师得到消息,三邪宗正准备联手进攻人间。若不能在会武前找齐四把神剑,只怕三邪宗会趁会武时施袭。那时无人可挡!为了人间,只好赌一把了。” “那弟子就去找他来试一试吧。”“嗯。”“那弟子告退!”武书英说着躬着身退出房来。 莫书玉刚放好了《虚魂剑录》,就见书呆走了上来。莫书玉忙走到另一个书架,拿起一本书装作看书的样子。书呆来到他身旁,也拿起一本,翻了看起来。“书大哥,你今天这么早呀?”莫书玉抬头看着他问道。 书呆点点头。二人又无言以对,各自看书。 过了一会儿,书呆侧过头看着一脸专心看书的莫书玉,想了想,终于开口道:“莫兄弟,你学富五车,术通四海,我听来一首古言,听说里面包含着一个密秘,只要解出这迷便可找到四把神剑。只是一直没有人能读懂诗里的意思,不如你来解一下吧?” 莫书玉合起书,看着书呆微微一笑,轻哂道:“书大哥说笑了,小弟哪里比得上大哥十一!大哥也解不出,小弟更不必说的了。” 书呆犹自不死心,说道:“兄弟自谦了!何不一试,说不定你真的可以解出呢。”“如此,小弟也不推辞了。姑且一试,若是解不出,兄长莫要见笑才好。” 书呆从怀中取出一张小纸条来,递与莫书玉,说道:“请看。” 莫书玉接过一年,只见其上写着: 五湖仙岳寻雪炎, 行遍赤魂落碧泉。 齐飞丹雀含剑心, 聚归敛翼踏苍岭。 霸主修世太虚合, 诀别人世泪镇魔。 天道崩坍护神选, 地母藏经绛砂阁。 莫书玉反复念了几遍,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轻轻一笑,说道:“若是小弟所想无错,我想我知道怎么寻到那四把神剑!”“真的?!”书呆一喜,双手抓住莫书玉双肩激动问道:“你真的知道四神剑在哪里!快说,快说呀!” “书大哥,你、你快放手、我的肩膀。。。。。。呀!”莫书玉被他用力一抓,肩膀好像要被捏碎一般,痛得大叫起来。书呆醒悟过来,忙放了手,一脸歉意,道歉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兄弟,你不会怪我吧?” 莫书玉揉揉自己的肩膀,说道:“没关系。只是这诗对你很重要么?看你高兴成这样。”莫书玉十分不解,他打从认识书呆到今,已有十年,从末见过他如此失态过。 书呆忙掩饰道:“没、没有,只是因为我自己解了太久都没解出来,兄弟一看就读懂诗中含意,终于有人能解出这诗含义,为兄实在高兴!” “那让小弟为大哥解一下诗中之意吧。”“哦,不必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只要跟他解说就可。”“见什么人?”莫书玉奇怪看着他。 “见我师父。” 莫书玉本不想见陌生人,但书呆与他十年交情,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想让书呆为难。便勉强地点头。 莫书玉跟着书呆去见他师父,越走越觉得经过的地方十分熟悉,好像以前曾来过。只是又不十分肯定。只得疑惑地跟书呆走下去。 最后莫书玉跟着他来到紫炎阁时,才终于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竟是紫炎阁的人!” “哎,四弟七师弟,你们怎么走到一起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武月英见四师弟武书英与七师弟一同走回,走上前问道。武书英听了三师姐的话,惊道:“什么,他就是七师弟?!”又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莫书玉。 莫书玉来到紫炎阁就猜到了,因此也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只是向他报以一笑,并不说话。 “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师兄么?那为什么你不说呢?”“我也只是来了这里才猜到的。” 书呆自嘲笑道:“与我一起在青云轩十年的莫兄弟竟是我师弟,我竟一直不知,真是可笑!”书呆对莫书玉道:“七师弟,我先带你去见师父吧。” “师父?”莫书玉一呆,低头沉思,没想到他十年前入门见过一次师父一次后,便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了。 “别发呆了,我们走吧。”武书英拉着莫书玉向师父的静室走去,也不管他心不在焉的样子。 武书英二人来到武炎真人静室外,轻轻敲敲门,说道:“师父,弟子已经解出诗中之意了。”“书英,你说的可是真的么!”里面传来武炎真人激动的声意,从其颤抖的声音中可以看出其心中的激动之甚。 “快快进来!”“是,师父!” 武书英对莫书玉道:“我们进去吧。”“嗯。”莫书玉想到即将见到师父,心里有些紧张。不知师父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弟子?或许,师父早忘了他了吧。不然这十年来为什么对他不闻不问?莫书玉无奈苦笑。他,早已习惯被人遗忘了。 十一章节 霸诀天地 武书英推门,与莫书玉一齐走入静室中。武炎真人一武书英带着一名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进来,不悦道:“为师说过多少次,没有为师的允许,不得擅自带人进来的么!”“师父,他不是外人,他是七师弟呀!” 武炎真人听闻,仔细打量起莫书玉来。莫书玉虽然长成了一名风神俊秀的少年郎君,但还保留着小时候的大概轮廓,武炎真人点点头,这小子真的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武炎真人问道:“你带他来作什么?”“回师父,真正解出诗中含义的就是七师弟。所以弟子才带他来见师父的。”“原来如此。”武炎真人略惊,真想不到解出诗中含义的竟是他。 武炎真人来到莫书玉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莫书玉心中冷笑,他的名字还是武炎真人取的,他不但真的忘了这个弟子,连名字也忘了!不过对方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师父,心中虽恨他,却还是不形于色,淡淡道:“弟子莫书玉。”他恼武炎真人忘了自己这个弟子,就故意不用他为自己取的名字。 武炎真人也不在意,问道:“你真的解出诗的含义么?”“嗯。”莫书玉淡淡应声,不想与这个名不副实的师父多说。 武炎真人转过身,说道:“你先回去吧。等你师伯出关后,自会传召你。” “弟子遵命。”莫书玉头也不回地走出静室。他出了静室后,武书英对武炎真人道:“师父,看来小师弟心中怨着你呢。”“哎,他不怨我才怪。”武炎真人对中也有些愧对这个弟子,想来自己收了他为弟子至今,还没有去看过他一回,更不曾过问过一句。他怨自己也是应该的。 “其实师父还是关心师弟的,不然也不会让六师弟十年来日日去教导他,为他讲解修道法诀的疑问。只是师父为了十年后的会武,日日督促我们修行,才没时间去关心师弟。”“你不必说了,为师不是个好师父,这是不争的事实。哎,其实我何其想对你们如此严厉,只是若这次再不能有一名弟子去剑宵宫参加会武,我紫炎阁就真的永远无翻身之日了!” 武炎真人说完,又是一声长叹。莫书玉天姿绝佳,只可惜先天魂弱,无法修行。 藏玉阁所在的倚剑峰顶,两条人影飞舞交错,剑影迷叠交加。一道道剑气如水荡开,将附近的树木花草全部削碎,峰顶四下飞舞着断枝落花。飞过的鸟儿更是被剑气荡得尸骨无存。 其中一个青影娇叱一声,一瞬舞出十数道数丈剑影向对手刺去。那青影挥出剑气后,又飞身欺近,手中的飞剑将对手的上盘下盘都罩住。对方定剑在胸前,打入一道灵诀,飞剑顿时崔出耀眼光华将剑影绞散。他胸前的飞剑又自动舞起,将青影的飞剑挡格开。 “剑影散花!”青影又一声娇喝,一道灵诀打入自己的飞剑,那剑一瞬化一为十化十为千,如天女散花向对手射来。对方也将飞剑化为一道光墙形成一个光结界护住。剑影暴射在光结界上,砰砰作响,震得那男子节节后退。 那青影收起飞剑,却是青仪。而那男子正是十年来教她道法的青虚。青虚形去结界,赞道:“青仪,你的道法又更上一层了,我只用正元期的实力根本不是你对手!”“这都是你让我的!”青仪娇嗔道:“我不依,你每次都放水,这样我怎么能进步呢!下次可不许再让我了,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青虚怕她真的不理自己,忙道:“好好好,下次我一定尽全力就是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这还差不多!”青仪羞涩地瞥了他一眼,就跑下山去。青虚忙追上去。 莫书玉回到藏玉阁,只见六师兄武彦英一人在大厅上擦桌抹椅的,还一边擦一边嘴里嘀咕说道:“真没天理!两个人跑去谈情说爱,你浓我浓的,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作杂活!这个死青仪,简直把我当作奴隶看待!我真是傻,干嘛要为她使来唤去?”虽然口里这样说,可每次只要青仪要他作什么,他都无法拒绝。 而最可恨的就是青虚,什么事也不用作,只是每日教青仪耍耍剑过过招,回来还要自己为他们倒茶倒水侍候!“死青虚臭青虚,该死的青虚,总有一天我也要你为我倒茶送饭!” “六师兄,你在骂谁呢?”莫书玉问道。“呃、我、我有骂谁吗?”武彦英一见他进来,就马上充傻装愣。若是莫书玉去青仪那里告他一状,他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可是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骂青仪姐姐和青虚哥哥呢?难道是我听错了?”莫书玉戏谑地笑着道。“臭小子,你耍我是不吧,小心我揍你!” “你想揍谁!”青仪和青虚走进来,一听见他要揍莫书玉,马上发飙,骂道:“你若是想去扫落叶扫一个月,我可以成全你!”“我、我没有想揍谁,有青仪姑娘在,我敢揍谁呀!”武彦英不敢驳她,只是低声嘀咕。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见青仪就什么气也生不出来。甚至在她面前连说话也不敢大声。 哎,没想到我一代绝世美男竟被一个小女人克得死死的!武彦英在心中叹道。 “饭作好了么?我们练剑练得饿了。”“作好啦。。。。。。”武彦英懒懒地应道。真是的,自从被师父安排来教小师弟之后,小师弟修行便不用他教了,就只是成日来这里打杂,现在连饭也学会作了。可悲! “那还不快拿出来,你想饿死我们呀!”青仪不悦地喝道。 武彦英不满地看着青虚问道:“为什么是我,这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你是不是聋啦,我都说青虚师兄陪我练剑,他当然也会累的了。叫你拿个饭出来也啰哩啰嗦的,不情愿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武彦英怕她以后真的不许自己过来,忙道:“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嘛!”青虚道:“我也去帮忙吧。”青仪扯住他衣袖道:“不用了,你陪我练了一天的剑也累了,还是歇一下吧。” 武彦英听了,心中不平,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怕青仪不高兴。莫书玉见三人情状,摇头一笑,也转身走了进去帮忙。 莫书玉走到厨房,就听武彦英埋怨道:“凭什么老是差使我!哼,他陪你练剑就累,我干了一天的活骨头也快散架了,就不见你关心一下,真是不公平!” 莫书玉走过去帮他收拾碗筷,淡淡说道:“其实青仪姐姐还是关心你的,只是她和你吵嘴惯了,不习惯向你表达关心而矣罢了。”“真的是这样?”武彦英狐疑地望着他,问道:“那我怎么老是觉得她心里只关心你与青虚,就只会差使我做这作那的?”“这就说明她将你当作自己人呀,不然你想想看,青仪姐姐会随便差使一个陌生人么?” “哎,你说得也是哦!谢谢你提醒!”武彦英一想就开心不已,拍着莫书玉的肩膀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青仪当他是自己人而高兴。 莫书玉忽然问道:“你喜欢姐姐?” “呃?!”武彦英脸色一僵,随后捧腹大笑,语不成声道:“我、我怎么、会喜欢那、那个母夜叉!真是笑、笑死人了,哈哈哈哈。。。。。。”笑得泪也流出来。笑了许久,才勉强住笑,拍着莫书玉道:“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可是也太夸张了。” “你还是先出去坐着吧,很快就能吃饭了。要是让青仪那个母夜叉知道我让你端饭,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你还是不要害我了!”武彦英说着将他推出了厨房。莫书玉只得回到客厅。 莫书玉吃了饭回来自己房里,一时睡不着,又想起那首诗来,便又拿出来细细品读起来。“五湖仙岳寻雪炎,行遍赤魂落碧泉。齐飞丹雀含剑心,聚归敛翼踏苍岭。霸主修世太虚合,诀别人世泪镇魔。天道崩坍护神选,地母藏经绛砂阁。这诗前四句说的分明是四把神剑藏身处,而后四句说的是人间将有大劫,人间将会有四位护神出世,卫护人间。可是那最后一句地母藏经绛砂阁,这绛砂阁又是何处,我怎么从末听过?” 莫书玉思索一会儿,还是惘然无头绪。“这首诗其实应该是道藏头诗才对,诗首八字连起来,就是‘五行齐聚,霸诀天地。五行便宜金木水火土,可是如何才算是五行齐聚呢?这五行一齐聚,又怎样地霸诀天下?” 莫书玉想了一会,忽道:“不对,霸诀天地?不是应该叫霸绝天下才对吗,怎么是‘诀’而非‘绝’呢?难道是、五行诀,霸天地?!” 莫书玉暗中笑道:原来如此,这首诗并不只是隐藏着四神剑与护神之秘,更隐着一门绝世功法。只要能找到这五行诀便可霸绝天下!只是、这五行诀在何处? “算了,管它什么劳什子五行诀的,就算给我找着了,我这副身子骨也是练不成的。哎!” 莫书玉叹了口气,便脱衣上床休息。 窗外一抹黑影一闪而逝,夜又沉静起来。 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停电,一直到现在才通电。照样三更补上。 十二章节 炼魂 黑夜中,两名人影在清虚宫中飞出,一瞬千里,不多时便在数十万里外。最后,两条黑影落在一座高峰之上。 “阿木,想不到你竟然甘愿隐于小小清虚宫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你的天煞之躯与奴魂之术,便在混沌界也是无敌,何必埋没在这小小人间?回来吧,随为师去开创一个新天地,创出万世霸业!” “哼,你根本就不是师父,师父还在无道峰下沉睡着,怎么可能出现在人间?你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个元神分身罢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周木,可与阎主相比的唯一天煞!竟然让你看穿了。”“若是连你这点小把戏也看不穿,我这所谓的天煞岂还有脸苟活于世?”“当初你的师兄师弟皆尽背叛你师父,所以才落得这般的下场。不过只要你肯回来,助我唤醒你师父,我想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当初师兄师弟他们只是作了他们该作的事,我并不觉得哪里有错。要想我助纣为谑,除非、杀了我!” “好,你就去死吧!”那先前跑在前的黑影骤然向追着自己来的黑影拍出一掌。那一掌惊天动地,发出地红光将整个天空映红,更带起绝世暴风卷着万里内的山群所有树木拔地而起,强劲地掌力更憾得所有山群摇摇欲碎! 另一个黑影却是一动不动,大喝一声,以身相受这一掌。那掌打在他身上,竟一点事也无,那施袭的之人被他一震震出千余里,一下遁去无形。“哈哈哈哈,不愧是主人最得意的弟子,天煞之躯果是世间最强悍之躯!” 那被称之为天煞的也不去追赶,只是幽幽叹道:“师父呀师父,你已经错了一次,难道还要再错一次?你真的要将各界都毁灭才能消去恨意么?”说完,身形也消失在虚空中。 夜雾茫茫,星月无光,倚剑峰半道上一名白衣少年正四下茫茫然张望,似在寻着什么。忽一黑影如鬼魅飘到他面前,将他吓了一跳。那少年大着胆子向眼前一动不动,好似死人般的黑影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引我到此?” 那黑影哈哈笑道:“你若不追来,我岂能引你?会明是你跟踪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改变你命运的人!”“哼,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凭什么要你来改变!你的口气末免太大。”“你现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病怏怏跟废物没区别的药罐子,难道你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英雄,受天下人尊重?” 白衣少年一听,神色黯然,他无法修行是个事实,还怎么能受世人尊重敬仰? “你不相信老夫?”“你、真的能改变我的命运?”虽然不太相信,但少年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问道。 “你之所以不能修练,是因为你上世施了古神族秘咒,使自己的魂力大减所致。若是想再修练,就只有将一个战魂合入你的魂魄之中,以战魂之力修补你的魂魄。若以你有天姿,修行起来绝不比寒虚差!” 莫书玉见他竟似知道自己前世之事,追问道:“你前世认得我?我的魂魄为何会先天羸弱?还有,你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命么?” “你前世的事就休要再提。他日你自然会知道。你只要将你小时候在藏玉阁花丛中拾到的黑玉扳指拿去找青云轩的看守老人,说这是你师父给你的,并说你想修行,他自会帮你。他的是天地间拥有无数可怕战魂的两人之一!只是他若问起你师父是谁,你只说不知便可。去吧!”说完那黑影便如烟消失于夜色中。 莫书玉叫道:“你别走,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你别走!”“你我自有见面的时候。你记住,等你可以修练后,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便来这里等老夫!” “别走!”莫书玉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莫书玉四下看了看,自己还在房里,一步也没有离开,那就是说、方才那人说自己可以修练也是梦境而矣?!莫书玉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梦中的情形就似真的一般,心中想道若是自己真的可以修行,那该有多好! 莫书玉醒来再也无心睡,便披衣起身,来到窗台望月消遣。“莫书玉呀莫书玉,为什么偏偏是你不可以修行!若是你可以修行,也不会被人当成废物来看。哎!” 第二天一早莫书玉就去青云轩,心中却一直想着梦里的事。既不信是真的,却又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心想若是那老人家病好了,便试一试又何妨,说不家他真的可以令自己从此踏上修行一途呢。 只可惜,这一天老人一直没有出现,他看书也看得心不在嫣,所以早早地就关了门回来。最后一想现在回去也早得很,这十年来他都没好好逛过清虚宫,不如趁此机会走走也是好的。 莫书玉来到一个莲花池,见莲花正开得热闹,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十分怡心爽意,便不由停下来站在池边闭目汲取莲花的芬芳。“芙蓉出水娇,碧荷破淤皎。” “哼,死书呆,会吟两句诗便在这里耍威风,真是不知所谓!”几名年轻道士走来,面色不善地看着莫书玉。为首的一名长得有些矮却还算得上一两分英俊的冷面道士讽刺说道。他身边的另一名同伴也与他一唱一和,说道:“黄云师兄,人家废物一个,除了吟风弄月作几首破诗还能作什么?人活在世上总要有事作,你也体量一下人家嘛!” 他的话引得其他几个哈哈大笑不止。莫书玉认得他们,正是十年前将自己当作寒虚将自己打了一顿那几人。莫书玉不想与他们纠缠,转身就想离去,却被一名首士抢先拦在面前。“走那么快干吗,老大还没说你可以走呢!” 莫书玉冷冷道:“那你们想怎么样?”“想怎么样?哼,十年前你害得我被青虚师兄打了一顿,还罚去面壁思过一月有余,这帐老子还没跟你算呢!”那叫黄云的来到莫书玉面前,一脸的恨意。 “你到底想怎样!”莫书玉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一双手攥得紧紧的。“呵,瞪什么瞪,竟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子,找死!”黄云一拳打在莫书玉小腹,又一脚踢在他身上将他踢飞出去。莫书玉还没爬起来,黄云又上前将他紧紧踩在地上。 黄云将脸凑近,一脸鄙视的神色,嘲弄道:“你看看你,好像一个软柿子了一样,想捏就捏,你呀,在清虚宫注定是受人贱踏的贱种!别以为会读几本烂书作几首破诗就了不起,这里是清虚宫,要的是能斩妖除魔的人,可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书虫!听说你当时是和寒虚一起入门的,是吗?你看看人家寒虚,高高在上,一派龙凤之姿,得天独厚,可谓天之娇子,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去死。免得活在世上浪费我们清虚宫的米粮!” 莫书玉听得气血爆涨,一双手攥得指甲也陷入肉里去,流出血来。黄云、寒虚,总有一天我要你们统统都被我踏于脚下,我发誓! “你们在作什么!”一名素衣女子从远处走来,冷若冰霜地喝问道。来人正是清虚四杰中的绫烟。 黄云等人见是她,一时被她绝世美貌迷住,都定定地盯着她望。绫烟最恨男子盯着自己看,纤手一拂,弹出几道白光。“啊!”一片惨叫,黄云几人都倒在地上,痛苦地掩着面,来回滚着。 “给我滚,不然、让你们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绫烟冷冷道。黄云几人吓得顾不了疼,忙起身掩着面逃去。 莫书玉没想到自己竟要她一个女人来救,心中感到十分的悲哀,缓缓站起来,不发一语转身离去。绫烟淡淡道:“怎么说我也帮了你,不说一声谢就走了么?” 莫书玉顿住身形,头也不回,冷哼一些声,:“多谢相救了!见到我狼狈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笑?!”“没有人会笑你,只有你自己会笑自己罢了。”绫烟淡淡说一句,就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莫书玉回首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感慨万端,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莫书玉回到藏玉阁,青仪见他面上有擦伤,关心问道:“少爷,你面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伤的?”莫书玉没想到脸上会有擦伤,都怪他想事情太投入了。莫书玉忙掩饰道:“没有什么,刚才经过一片树林时被木枝刮的。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来,让我给你上些药。不然留下疤就不好了。”青仪拉着他回房,为他上药。莫书玉不想她担心,就顺从地跟她进房上药。 晚上莫书玉睡在床上,半宿无眠,心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心道:都是我不可以修行才让人欺负,若是我可以修行,就可以将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踩在脚下了。可惜,我先天魂弱,永远也修行不了! 哎,对了,那人说的也许是真的?算了,明天怎么说也得去试一下运气,就是假的,反正也不过失望一次。 第二天一早,莫书玉连早饭也没吃就跑去了青云轩。一到青云轩,莫书玉见门早就开了,喜不自禁,心道一定是老人病好了来开的!忙冲上楼去。 “七师弟,怎么你也这么早呀?”莫书玉跑到五楼,见四师兄武书英也即书呆正在书架间找书,见他来到微笑着看着他说道。莫书玉的心一下沉到谷底,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道:“门、是你开的?”“是呀,怎么啦?”“哦,没、没什么。”莫书玉整个人都一下蔫了下来。他竟忘了,四师兄身上也带有青云轩的匙钥。 “你怎么看来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我只是有点倦意,没事的。你看书吧,我先下去了。”莫书玉落寞地转身下楼而去。 莫书玉失魂落魄,低着头走路,连差点撞到人也不知。“公子,你怎么啦,没事吧?”莫书玉抬起头来,见看守青云轩的老人家将脸凑近,一脸关心地问道。 “老人家,您终于来了!太好了,太好了!”莫书玉激动地抓住老人的手。老人惊异地望着他,问道:“公子,你找老头子有事?”“我有一样东西要给您看,同时还要求你帮一个忙!”“什么东西?” 莫书玉将一直戴在身上的黑玉扳指从脖子上扯下来,递到老人面前,说道:“就是这个玉扳指!” 老人一见玉扳指,脸色大变,颤声道:“锁、锁兽环!”“锁兽环?锁兽环是什么东西?”“一件天地间最可怕的神器之一!兽尊炼制的锁兽法器!” 十三章节 锁兽环 “这里不方便说话,你跟我来!”老人拉着莫书玉就走,他将莫书玉带到一间静室里,又将门和窗都紧紧关上,才回头对莫书玉问道:“这锁兽环你是哪里得来的?”“老人家,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莫书玉轻轻笑着,说道:“我想先知道这锁兽环的来历。” 莫书玉想老人一见这扳指就神色大变,这环必定十分不简单,出于好奇想知道它的来历外,他觉得这环有可能对自己有大用处。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我劝你还是快快将它丢了,不然、性命难保!”“这些我不管,我现在只想知道它的来历而矣!”“好吧,你这么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老人在静室内来回渡了几次,想在沉思往事,过了半晌,终于开口道:“你听过灭世又再创世的传说没有?”“这青云轩中的古书有记载,我略看过一二。书中说的是在四神界合一之前,曾经存在过另一个人族,后来世间万物在邪玉兽尊与其弟无血天煞的斗争中被毁,大战后兽尊再一次创世,成为新一代创世神。” 老人点点头,赞道:“你说得很好。那你又知不知道兽尊因何而名叫兽尊?”“这个、书中倒没有提及。”“那是因为、他手下有八头绝世兽王!那八头兽王实力惊天,无论哪一头都足以傲视各界。其中一头神龙,实力更是不在兽尊之下!” “其实除了这八头兽王外,兽尊还有其他的可怕神兽,而这锁兽环就是他专为锁住这些可怕的神兽而炼的。这兽环可锁住所有的神兽、仙兽等天下万兽。而且被它锁住,就只得听命于指环的主人,不然就只得灰飞烟灭!” “这兽环真的如此厉害!那有了它便不就是天下无敌了!”莫书玉心里一阵狂喜,只要自己可以使用它,便可以驽御天下灵兽为自己所用,那时就不怕任何人了! “你错了,这兽环虽然厉害,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它的。你知道上一任紫炎阁主是怎么死的么?”“难道和这指环有关?!”“没错。”老人点点头,继续说道:“说起上一任阁主,也算是我们清虚宫数千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修为不在现任掌宫真人之下。可是不知他哪里得来一枚扳指,初时他还能驾御,凭它在人间闯出了一些名气。最是后来听说从扳指中传出一声鸣叫,便将他震得心神俱裂,七窍流血而死!” “只是一声鸣叫,便将紫炎阁主震得七窍流血而亡?!”这也太夸张了吧。莫书玉张大一张嘴。现在的掌宫据说修为接近神人,若是那位紫炎阁主比他还出色,那岂不就是神人了?连神的实力也受不起一声鸣叫,这指环里的是什么样的绝世凶兽?! “你别不信,据说里面的一头神兽正是曾追随过兽尊的其中一头王兽!”老人说道:“据史册所载,那锁兽环锁万兽,却从来不锁这八头兽王,只是不知后来为何传言里面住着八兽王中的一头。想来那鸣叫便是那兽王所发!” “那老人家以为里面的会是哪一头兽王呢?”“八大兽王中有三头是飞禽,一叫焚天火凤,一叫诛魔青鸟,另一叫混冥冰雕。应该就是其三之一了。” 莫书玉若有所思的看着老人,终于永定试探一下,问道:“老人家,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好就像您曾亲身经历地一般。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清虚宫看守这青云轩?” “哈哈哈哈,”老人捋须大笑,说道:“你以为老头子是谁?不过就是青云轩的一个看门老头!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那就再容易解释不过了。我在青云轩的年岁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这里平日也无什么人来,我一个人无聊便翻阅古藉,这轩中的所有古藉我都看了个遍,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呵呵!” 老人又反问道:“倒是你小子,到底哪里得来这凶宝的?是何人给你?” 莫书玉想到梦里老人说的话,便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师父与我的。他说只要我拿来让你看了,你便会帮我完成心愿。”“你师父是谁,你师父是谁?!快说,快说呀!”老人一听这是他师父所赠,一时疯狂起来,抓着莫书玉双肩猛烈地摇晃。那疯狂的模样叫莫书玉看了心里发毛,害怕叫道:“老、老人家,你、你冷静一点,别激动,有话好说!” 老人慢慢清醒过来,放了莫书玉,道歉道:“对不起,我、一时太激动了。快说吧,你师父到底是谁?”“其实、我也没见过他真面目,他每次都是在我梦里出现,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老人听了一叹,自语道:“不可能是他,不会是师父的。”过了一会儿,老人回复了平静,背向着莫书玉,淡淡问道:“说吧,你的心愿是什么?” 莫书玉听他语气似真的可以完成自己心愿,大喜道:“前辈,我要修练,我要修练!求您成全!”说着莫书玉扑咚一声跪下,向着老人不断磕头。 老人淡然看着他,淡淡道:“你先天魂力较弱,根本无法修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你一定会办法的,求求您,求求您!”莫书玉不肯放弃,还是不断地磕头,口里求道。 老人叹了一声,终于说道:“起来吧。”莫书玉见他似有答应地意,大喜,从地上站起,问道:“老人家,你是答应我了么?” 老人并不正面回答,而是渡到墙边,对着墙低声说道:“老夫本来以为再也不会动用到战魂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 “多谢前辈!”莫书玉又跪拜在地,连磕了九个响头。老人转身上前扶起他,眼中闪着一丝慈爱,说道:“你既向我行了三叩九拜之礼,也就等于是我弟子了,只是你要答应我,绝不可以在人前透露你我的关系,更不可以让人知道我为你融合战魂之事,得知你有战魂之事的人,都得死!” “弟子明白!”莫书玉坚定道:“弟子今日不曾见过您老人家,我,还是一个不可以修行的清虚宫弟子眼中的废物。而您,也还是一个普通的青云轩看门老人!”“很好!”老人满意地拍拍他的肩,笑着说道:“你真的很聪明,知道什么事该作,什么事不该作。你既不想让人知道你可以修行,就上五楼寻一本《虚魂剑录》的书,书上有记载炼魂之法,你拿回去好好修练。等你的魂力强上一些,我再将体内的战魂唤出,与你合体。” “那弟子先回去了!”“嗯!” 莫书玉刚才走出几步,忽想到一件事。自己日后可以修行,那不就是说自己可以修练那号称霸诀天下的五行诀了么?于是又回首问道:“师父,有一事弟子还想一问。”“什么事?”“什么是五行诀?五行诀又在哪里?” 老人脸色又是一变,但很快又回复平静,淡淡道:“那是混沌之主修行的功法之一,听说若石先祖下凡传道时也曾将这五门功法传入人间,只是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哼,却没有人知道其实它便保存在我们清虚宫中。” “真的?!”莫书玉大喜,想不到五行诀竟在清虚宫中,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老人冷笑道:“你不必高兴太早。这五部功法由各阁主分别保存,你想得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且、这五部功法都只有前三重而矣!”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得到这五门功法!” 莫书玉别过老人,来到青云轩五楼,翻开那本《虚魂剑录》带回了藏玉阁中。为怕武书英知道自己修习《虚魂剑录》之事,泄露出去引起别人注意,就连夜将《虚魂剑录》抄写了一本副本,第二日清早就还了回去。 自此他每日夜里都花上三个时辰来修《虚魂剑录》,一眨眼便过了十来天,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也比以前好了许多,不再连走几步山路也累得直喘气。只是他有意隐藏自己的变化,所以人前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如此又过了一年之久,他的《虚魂剑录》终于有了小成,认为已经可以修行了,便来到青云轩去找那名老人。 老人见了他,淡淡道:“一年了,你终于来了。”转身缓缓走向一年前那间密室,莫书玉慢慢地跟在他身后。 来到静室,老人衣袖一挥,所有门窗都自动关上,室内顿时一片黑暗。老人在黑暗中对莫书玉命令道:“闭上眼,无论发生什么,也绝不许睁开!不然,老夫可不保不了你的小命。” “弟子遵命!”莫书玉缓缓闭上双眼,之后,便听到无数的鬼哭狼嚎之声,有的凄厉,有的狰狞,令人毛骨悚然。那叫声让莫书玉心神一震,差些便晕过去。幸好此时一股清凉之意从小腹传来,护住他的心脉。 若是莫书玉看得见,一定会吓得晕过去不可,只见无数的厉魂凶鬼从老人体内飞出,在静室内乱飞乱撞着,静室一时变得比地狱还可怕十倍! 老人从无数游荡在静室内的魂魄之中摄来一只握在手里,喃喃自语道:“战魂呀战魂,你追我也有数十万年之久,今日你就要换个新主人了。希望我这次没有作错!去吧。”说着老人张开手,对着手心里的魂魄一吹,那魂魄便化为一道轻烟隐入莫书玉体内。 莫书玉只感到好似有什么东西钻入自己体内,之后又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莫书玉问道:“师父,我可以睁开眼了吗?”“还不可以。”老人双手掐动灵诀,将几道神光打入莫书玉体内。才说道:“好了,可以睁眼了。” 莫书玉闻言睁开眼睛,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暗芒,他的脸上也显得十分邪气。只是这都是一瞬间的事,莫书玉便很快回复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 十四章节 会选前昔 莫书玉睁开眼睛,见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狐疑地看着老人问道:“师父,我、真的可以修行了?”“嗯。”老人点点头,说道:“我已将一只十分强大的战魂封印了在你体内,将加了四道印结,将它的绝大部分实力封住。你要记住,只有当你的实力达到足够强时,才可以一道一道地解开我的四道封印,不然,你若强行解开只怕战魂的实力会将你的身体涨破!” “战魂真的这么强?它的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这个、你日后会知道的。” 莫书玉回到藏玉阁,就迫不及待地回房,拿出幻虚太清诀来修练。这幻虚太清诀小时候武彦英就给他讲解过,他也记得滚瓜烂熟,虽然后面的有大部分不理解,却也全部记了下来。现在以他的天姿,修起幻虚太清诀第一重,简直易如反掌。 他一连修了四五人时辰才终于肯停下来。莫书玉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强上一分,心中十分惊喜,“哼,你们所有人都等着瞧好了,我莫书玉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让它一一实现的!” 莫书玉看看天快亮,便躺下小睡了一个多时辰,就又起来。只是他并不像平日里那样去青云轩,而是走到倚剑峰的后山林中去继续修练外功招式。他记性绝佳,过目不忘,所有以练起招式过也非常快就练得得心应手。只是内功跟不上,所以很多招式就是徒有其表,并没有什么威力。不过莫书玉已经很是满意,总好过以前连修练也不得。 自从莫书玉每日夜里就练内功练上四五个时辰,日里又跑到后山去修外功,不到日落西山不肯离去。刚开始时,缺乏的睡眠让他精神晃乎,倦怠不已,不过随着修练日久,他越来越精神,便是一日只睡一个时辰也一点事没有,日间照样精神奕奕。 这样的日子瞬眼又过了数月,谁也没有发现他修练的事,连青仪也不例外。而且他由于修练《虚魂剑录》,一身修为就连青虚这样的高深修为也看不出,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一日他修练完毕,便回到藏玉阁中。青仪见他回来,问道:“少爷,方才你六师兄来时说你师父叫你明日一早便去见他,好像有要事。”“我知道了。”莫书玉轻轻点头,心想道:应该是武玄师伯出关了吧。哼,我倒要看看寒虚此次闭关,又有什么进步? 次日一早,莫书玉起身用过早饭,便回房看书。青仪来到他房中,问道:“你师父不是让你一早过去见他么,你怎么还在这里看书?”莫书玉轻轻扬起嘴角,头也不抬,淡淡说道:“是他们有求于我,又不是我有求于他,叫我什么时候去便什么时候去,我岂是他可以随意使唤的?” “可是,他毕竟是你师父呀。”青仪劝道:“虽然我也不太喜欢那个红须老鬼,只是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师父,你这样是大逆不道。少爷,你还是快些过去吧。” “我再看一会儿就会过去的,姐姐不用劝我。”莫书玉轻轻说道,说完再不管青仪,又翻到下一页看起来。青仪无奈摇摇头,走了出去。 武炎真人在紫炎阁等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莫书玉到来,急得在大厅上走来走去,偏偏真乙殿的人又来崔得紧,武炎真人气得胡须也快扯掉一大把。“真是太不像话了,这臭小子竟敢让为师等这么久,等他来了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武藏英在一旁,为七师弟鸣不平说道:“师父,您也不能怪七师弟,您将他一忘就忘了十年,他只是将你忘了一个多时辰你就气成这样,那你将他忘了十年他不是得怨恨一生一世了。” 武炎真人老脸羞红,恼羞成怒道:“臭小子,你现在是不是责怪师父?就算为师真的有错,可他也不能让为师作师父的等他呀?真是的,这小子实在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这时一名白衣的俊雅少年缓缓走进殿里,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风神绝世之资吸引过去。那少年来到武炎真人面前,拱手微微弯腰,口中有礼称道:“不肖弟子莫书玉见过师父。” “哼,你终于舍得来了么?为师还以为要派人去抬你,你才肯来呢!”武炎真人听了武藏英的话,虽心里觉得对不起他,却还是装出一副冷若冰霜地模样,只是说话间少了点怒气。 莫书玉听了师父的话,也不放在心上,轻轻地笑,淡然道:“弟子岂敢。只是临出门时遇上了些小事,所以耽搁了。”“好了,不要再说了。随为师去见你武玄师伯吧。” 莫书玉随着武炎真人走出殿外,只见武炎真人脚下一道赤色流光闪过,一柄流动着赤色焰火的飞剑托起了武炎真人,倏忽地射向天空,消失在流云之中。莫书玉轻轻含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其他师兄师姐们出来见到师父没有踪影,却留七师弟一个人下来,都暗笑师父神经大条,竟连七师弟没有修为无法飞行的事也忘了。 武月英快步上前,安慰道:“七师弟,你不要难过,师父并不是有意落下你的,他只是一时记不起你不会飞而矣。”“没错,不出一刻,他老人家保准会回来。”武书英微笑着说道。 果然,他话音方落,就见天边赤焰流光射下。武炎真人瞬眼又落在莫书一面前,老脸羞红,不自在地说道:“小子,还不快上来!”“是,师父。”莫书玉淡淡应声,就踏上飞剑。其他几人在一旁掩嘴偷笑。武炎真人恼火骂道:“笑笑笑,回头再让你们笑个够!”说着御剑又冲上云端而去。 武炎真人领着莫书玉走入真乙殿时,殿上武玄真人与其他三阁主早已等候多时,而殿上也站满了各阁的弟子。二人一走入,所有人都看着武炎真人身后的莫书玉,发出一片惊叹,想不到除了寒虚处,竟还有人长得这般风神俊秀! “他就是紫炎阁那个药罐子么?怎么长得这般出尘,就像是神子下凡一般!”“哼,长得好看有个屁用!还不是连人家寒虚万分之一也比不上,不过是无用的废物罢了!” 莫书玉听着殿上的人对自己议论纷纷,眉头轻皱,不过他还是装作没有听到一般。武玄真人面有不悦之色,向武炎真人问道:“师弟,你怎么才来!大家可是等你等得久了。”“让大家久等,武炎在此致歉了。”“好了,大家等得久了,还是先说说下一届会武之事吧。” 武炎真人坐在了武道真人旁边,莫书玉也跟着站到他身后。武玄真人身后的寒虚自从莫书玉一进门便一直盯着他看,而飞雨仙子与寒雪仙子身后的语冰嫣、绫烟二人也一直盯着他看。莫书玉当然发觉,只是他一脸淡然,似没有看到一样。 莫书玉在武炎真人身后,淡淡地低声问道:“既然不是说四神剑之事,为何要带弟子来?”“你先别急,呆会儿自然会有你表现的机会。”武炎真人以真元传音道。莫书玉嘴色轻扬,心中冷笑,他来这里是为了表现?! 莫书玉不知他这一笑对殿上的女弟子有多大的杀伤力,那些女弟子见了他带着点邪魅的浅笑,都看得意乱情迷。连飞雨仙子和寒雪仙子修行千年、心如止水的高人见了也心魂一荡,幸好她们修为惊世,表面并没有什么异样。 武玄真人心中一叹,用真元将众女震醒。“现在我们来商讨一下下一界会武人选之事。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众女被掌宫的真元震醒,都羞涩地低下头,有的还是忍不住向莫书玉完美的玉面偷瞄去。 寒虚见莫书玉造成的杀伤之大,不由掩嘴偷笑。看他的样子,这十年来似乎过得还不错,只是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修为,看来依旧无法修行。寒虚笑过后,又不免为他惋惜。 武道真人道先说道:“往届都是每阁派出十名弟子来参加比试,胜出的最后四人就可以前往剑宵宫参加会武。不过,我以为若是每个阁只派出十名弟子,那样可能会埋没一些人才。所有的弟子都为这次会武努力了百年,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一展所长。不知掌宫师兄意下如何?” 武玄真人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武炎真人就强烈反对说道:“不可以!每派选出十名弟子是历届的惯例,岂可以说改就改?况且最后胜出的是四名最强的弟子,只要在每一阁内部进行比较,就是每一阁只选出四名,也不会埋没任何人!” 武炎真人之所以这么激动,其他三阁主与武玄真人也明白,其他三阁历来都有许多优秀弟子,他们自然希望能多得些名额让自己的弟子表现,为自己争光。而只有武炎真人,每一年都派不出足够十名。武炎真人虽有七名入室,但真正能参加会武的没几个。而从非入室弟子里挑更是挑不出什么出色的弟子来。所以他才会如引强烈地反对。 武玄真人门下也有很多优秀弟子,他也正有此意,只是武炎真人如此强烈地反对,他也诿诀不下。 这时飞雨仙子开口道:“我看还是武道师兄说得对,所有的弟子都为了这次会武努力了一百年,对道连给他们一个参加的机会也不给么?这样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武道真人也点头,向武炎真人问道:“武炎师弟,你的心情我们都很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作弟子的感受?想当初我们也是作人弟子的,我们也明白会武对所有弟子的义意。你还记得当初你说的话吗?你也曾为自己不能参加会武而万分沮丧,你曾问我们,为什么自己努力了百年,最后连一个参加会武的机会也得不到。如今你也不肯给别人一个机会么?” “我、我。。。。。。哼!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着便怎么着!”武炎真人拂袖说道,将头别向一边,气乎乎地望向殿外。莫书玉在武炎真人身后为师父叹息,看来他在清虚阁时时都被其他三阁主压制,所以压抑久了脾气也随之变得暴躁,才会这样对自己的弟子动辄发火。 “好了,就依二师弟所言,第一阁中选出十五名弟子参加会选。然后选出的四名弟子由本座与武炎师弟带着前往剑宵宫,解出四神剑之迷后一同前往寻找,以增加实践修练。”武玄真人之所以要武炎真人同去,是因为会选之事能他紫炎阁确有些欠缺公平,所以才作出这样的永定,平息武炎真人的不愤。 其他三阁主听武炎真人可以同往剑宵宫,都是不平,寒雪仙子说道:“师哥,往届是二师哥与你同去,今年就算要轮也该到我寒雪,怎么倒是武炎师弟了?”“是呀,师哥,要轮也不到武炎,应该是三师姐呀!”飞雨仙子也反对说道。 武炎真人一听,火冒三丈,跳起来对二阁主质问道:“你们说的什么话!若不是每一次你们都以我的辈份最小为由,有什么好的弟子都抢了过去,我紫炎阁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难道我这次连去一次剑宵宫你们也看不过眼么?!” “好了好了,不要再争了,本宫说了让武炎师弟同去就是他了。”武玄真人威严说道。其他三阁主只得不愤地哼了一声,也不再出言。武炎真人也冷哼一声,拂袖坐下。 莫书玉在武炎真人身后看着一切,心里忽然觉得师父其实很可悲,也很可怜,竟和自己的处境十分相似。心里有些同情他。师父,您放心吧,总有一天弟子会让您成为清虚宫最风光的阁主的。一定,一定会! “会选的事就这样定了。四阁主与清虚四杰留下,其他所有弟子都暂先退下吧。”武玄真人对众人命令道。所有弟子都应令而出。莫书玉心中冷哼,四杰么?那就是不包括我了。那我便要你们都开口留我!莫书玉嘴角带着一抹异笑,也随着众弟子走出殿去。 十五章节 四神剑秘 武炎真人见莫书玉随其他门人走出,心里也明白这个弟子的意图,心里道这个弟子还真会给师父挣面子!心里十分高兴。所以他也装作没有看见一样,任他走出去。 等所有弟子都走完了,武玄真人才对武炎真人问道:“师弟,你快说,到底四神剑在哪里?”武炎真人故意难为道:“哎呀,师兄,武炎向来是个大老粗,哪里看得明白古诗里的意思?”“那你不是说解出诗中意思么?”“那是我弟子解出来,可不是我。” 武玄真人无奈问道:“那你的那名弟子呢?怎么没见你带他来。”“他?不是来过了么?”“你是说方才那站在你身后的少年?!那你为什么还让他离开?” 武炎真人捋须,漠然的样子说道:“是师兄要他离开的,掌宫之命谁敢不从?”“我、我什么时候让他离开了?”武玄真人一面无语。他说过的话怎么自己竟不记得,难道他老糊涂到这地步? “师兄刚才不是说清虚四杰外,其他弟子一众离开么?我这劣徒不是什么劳什子四杰的,自然不能留下的。不就是师兄要他离开的么?”武炎真人故意不解地问道。 武玄真人被他气得无语可说,想骂又骂不出口,只得忍气道:“那你还不快些将他找来。”“我这个弟子行踪不定,我也不知他到哪里了。”武炎真人淡淡说完,就端起旁边茶几上的茶细饮慢啜起来。 武玄真人无奈摇头,对身后的寒虚道:“寒虚,你去派人将那名师弟找来。”“是,师父!”寒虚应声就跑下殿来,走到殿外四下望了望,只见一身白衣的莫书玉正向真乙宫门外走去,便一个纵身落在他面前拦住去路。 莫书玉面带微笑,轻轻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寒虚仔细打量他,狐疑问道:“你、是书儿?”“在下武晋英,可不认识什么输儿赢儿的。麻烦让路。”“我不管你是不是,总之你不可以走,掌宫要见你。” 莫书玉淡淡一笑,清虚四杰之首亲自来请,面子也够大了。“好,我随你去。” 莫书玉随寒虚走入殿来,寒虚走回武玄真人身后站着,莫书玉也向武玄几位真人行礼道:“见过掌宫真人,各位师伯师叔。” 武道真人冷哼道:“武炎师弟,你教的好弟子!竟让作长辈的等他这个小辈,实在应该好好管教才是!”“怎么,二师兄是说我教徒无方吗!”武炎真人霍地站起,对武道真人怒问道。 莫书玉一派神闲,对武炎真人淡淡道:“师父何必动怒。其实二师伯说得对,是弟子不该听从掌宫真人的话,没有经过二师伯的同意就擅自离开真乙殿。弟子在此向二师伯谢罪了!”说着,向武道真人缓缓弯腰行礼。 武炎心中暗暗叫好,得意哼了一声,坐下。武道真人没想到他竟将了自己一军,忙向武玄真人解释道:“师兄,你别听这臭小子胡言乱语!武道绝没有逾越的意思!” 莫书玉故意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皱着眉向武道真人问道:“二师伯,方才掌宫师伯不是下令四杰外的所有弟子离殿么?弟子只也只是遵命行事,不想却让您老人家久等,惹您生气。是弟子不对,不该没有事先得到您的允许再离开。是弟子不对,请二师伯降责!” “你、你!”武道真人气得说不出话,指着莫书玉浑身气得发抖。他身后的吟离忙扶着他师父,拍着武道真人的背劝解道:“师父,您不要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好啦!”武玄真人面色不悦地站起来,淡淡道:“都不要再吵了。说正事要紧。”掌宫开口,武道真人只得恨恨坐下。武炎真人却心里乐开了花,带着胜利的笑意看向武道真人。这些年来自己总是被他们欺压,现在总算出了口气了。 莫书玉在殿上踱了几步,缓缓吟道:“五湖仙岳寻雪炎,行遍赤魂落碧泉。齐飞丹雀含剑心,聚归敛翼踏苍岭。霸主修世太虚合,诀别人世泪镇魔。天道崩坍护神选,地母藏经绛砂阁。这首诗前两句中说的是烟雪神剑与落炎神剑须在五湖与仙岳中寻找。至于五湖指的是什么五湖,仙岳又是哪一岳,后面的一句诗说的已经很明白。行遍赤魂落碧泉,应该就是指人间的赤魂炎山与仙界的碧泉玄冰湖,也就是落炎神剑在人间的赤魂火山,而烟雪神剑就在仙界的碧泉玄冰湖之底。而关于如何寻找这五湖中的碧泉与仙岳赤魂炎山又有两句诗,‘落日采霞唯红先,炎落赤魂铸神剑’,‘五湖四海观潮飞,潮落练寒冰似锥’。只要依着诗意去寻,没有寻不到的。” 武道真人急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如何解出‘落日采霞唯红先,炎落赤魂铸神剑’,‘五湖四海观潮飞,潮落练寒冰似锥’这两句诗中之意?” 莫书玉神秘一笑,说道:“这个嘛,现在还不能说。”“你卖什么关子,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我们解出四神剑之秘和事不慎外泄,邪宗的人抢先一步将神剑抢去,弟子便正派的罪人了。所以,弟子现在还不能说!” 武玄真人说道:“他说得对,这样才保得神剑万全!”“可是师兄,那什么时候才可以说?” “二师伯,其实最安全的方法便是永远也不说。只要我不说出来到哪里去寻,就是邪宗的人知道了四神剑的存在,他们也永远找不着!这才是万全之策。”莫书玉看着武道真人缓缓道。 武道真人气道:“这岂不废话!若是永远不说,我们怎么找得到四把神剑,又如何能应付三邪宗联手!”“师伯,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可以领着正派弟子前往。只要正派弟子跟着我走,便自然寻得到神剑。而且,邪宗这样一来便不可能抢在我们前头!” “说得好!”武玄真人拍案叫道:“只有你一人知道神剑下落,就算邪宗知道我们去寻神剑,他们也无法事先知道我们会去哪里,就不可能抢在我们之前。好计!” “多谢师伯谬赞。”莫书玉向武玄真人说道:“我想,最后一部分还是留到剑宵宫四派齐聚时再一一解出吧。弟子有些倦了,想先行告退,望师伯恩准!”“好吧,那你先回去吧。”“谢师伯!”莫书玉略一弯腰,便转身向殿外走去。 武道真人向武玄真人说道:“师兄,这小子太放肆了,你可不能纵容他呀。。。。。。”“好啦!”武玄真人站起身来,拂然不悦说道:“你一个前辈跟一个小辈较什么劲,也不觉丢人!”说罢也转身回内殿而去。 武道真人气得拂袖而去,武炎真人见二师兄气得脸色发青,心中万分快意,心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也离座走出殿来,放出飞剑化为一道赤炎流光消失在天际。 寒虚跟着武玄真人进了内殿,对师父恭敬道:“师父,弟子与晋英师弟十年末见,想去看看他。望师父恩准!”武玄真人看看他,淡淡说道:“也好,你去吧。”“谢师父。”寒虚大喜,忙跑了出来。 武玄真人慈爱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捋须暗道:寒虚呀寒虚,你是为师一生中最为娇傲的弟子。清虚宫日后便靠你来发扬光大了,你可不要令为师失望呀! 莫书玉从真乙殿出来,抬头望望云天,忽然觉得天从来没有这么蓝过。就似他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觉得它是这样的多彩多姿。“哼哼哼,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老天爷,你从我一出生便注定了我的命运,不过,我是不会向你低头的。我要用我的努力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莫书玉,才是天下间最大的变数。谁也不能掌握我的命,连同你,苍天也不可以!” 莫书玉走下台阶,出了真乙宫大门,却正撞上了语冰嫣。语冰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那娇艳的笑,差点使莫书玉心神失守。不过莫书玉很快稳住心神,冷着面淡漠问道:“你等我?”“不可以么?”语冰嫣嫣然一笑,走上前来,轻轻说道:“真想不到,书呆也不是百无一用嘛!这次你在真乙殿上可是出尽了风头,还让二师伯大失脸面,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 “哼,你不会又想来与我斗诗这么无聊吧?”莫书玉冷冷地斜睨她说道。语冰嫣用玉指挑着莫书玉的衣襟,娇滴滴道:“不可以么?”“不可以。”“哎哟,你这没良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好坏哦。。。。。。。”语冰嫣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撒娇,还将柔软的香躯向莫书玉怀里着靠去。 莫书玉一接近她的身躯,浑身似被电击中,一把将她推开,冰冷道:“你最好给我滚,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怎么不客气?”语冰嫣又将娇躯贴上来,在莫书玉脖颈处吹着热气,诱惑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的心早是你的,你想要,我这身子你也拿去吧。。。。。。。” 她的声音就似魔音一样,令莫书玉一阵心神摇荡,入迷地望着她的双眸发呆。 “嘻嘻嘻嘻,我还以为你是个道学呢,原来也会对女子动心呀!”语冰嫣忽然掩口娇笑,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莫书玉。没有一个男子见了她可以无动于衷的,而莫书玉上次在林中不但对她用诗讽刺她,还说她竟丑得连镜子被她拿来照也是镜的悲哀,令她气了个半死,今天终于报仇了! 莫书玉知道上了她的当,想起刚才的事,又羞又怒,吼道:“戏耍我你就这么开心么!”之后愤然转身离去。 语冰嫣见他伤心的样子,心里竟有些后悔,喃喃道:“我、会不会作得太过了?” “书儿,我们又见面了!”一声激动的声音响起,只顾埋头走路的莫书玉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位红衣的俊逸少年,一面喜色看着他。 “寒虚!” 十六章节 相逢陌路 赵壁寒见他叫自己寒虚,心里忽凉了一半,落寞说道:“你还是不肯认我?可是在怪我这十年没有去看你?书儿,其实我这十年来。。。。。。”“不要说了!”莫书玉打断他,冷冷说道:“寒虚师兄身为清虚四杰之首,我只是紫炎阁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子,哪里敢劳师兄挂心!” 莫书玉再也不肯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头也不回一下。 赵壁寒看着他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样子,心里觉得针刺一般地痛,在他们来清虚宫前,师父曾对他们说,要他们要相互扶持,无伦什么时候也要相信彼此,他还对师父承诺过要好好照顾莫书玉的。可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十年不见,相见竟已成陌路?! 赵壁寒抬头长叹了一声,无言地转身回真乙殿而去。 莫书玉回到藏玉阁,就听到大厅上吵吵闹闹,十分的热闹,心中觉得好奇,这小院中从来只有青虚与六师哥武彦英会来,怎么会突然间如此热闹? “七师弟,你回来啦!”莫书玉一进大厅,就见一个粉红的身影向他飞扑而来。莫书玉一下不防,被武月英差些撞倒在地,幸好武月英眼明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师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我们不可以来这里么?”“当然不是。”“不只我们,连师父也来了呢!我带你去见师父吧。”武月英拉着莫书玉就走,二人来到正和青仪聊得起劲的武炎真人等人面前,说道:“师父,七师弟回来了!” 莫书玉向武炎真人略一拱手,叫声“师父。”武炎真人站起身,含笑拍着他的肩,赞赏道:“好徒儿!今日你算是为咱们紫炎阁出了口恶气了,哈哈哈哈!” 青仪也站起来,面带欣慰地浅笑,对莫书玉夸道:“少爷真是厉害,竟连问风阁主也被你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就说过嘛,少爷是最棒的,我果然没说错!”说着青仪走过来,拉着莫书玉对武炎真人等人道:“今日好了,你们几师徒都在,就一起用个便饭吧。”又扭头对莫书玉宠溺说道:“姐姐听你师父说了你的事后,可是特地下厨作了你最爱吃的菜呢!” 莫书玉轻轻说道:“谢谢你,青仪姐姐!”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武炎真人含笑道。 晚饭过后,武炎真人向莫书玉与青仪道:“饭也用过了,我们也应回去了。多谢青仪姑娘的招待!”“红胡子老头,别说什么青仪姑娘的,我听着别扭!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青仪。”“哈哈哈哈,好,那老夫以后便叫你青丫头,你不介意吧?”“你才是丫头呢!”青仪娇嗔道。 “好了,我们走吧,藏英。”武炎真人说着便带着几名弟子向大厅外走去。走了几步,忽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莫书玉道:“小七,你随为师出来一下,为师有事要与你说。”“是,师父。”莫书玉应了一声,便跟着武炎真人他们一起走出。 到了藏玉阁外,武炎真人对其他弟子道:“你们先回去吧。为师有些话要对你们小师弟说。” “是。”武藏英几人遵命离去,只留下莫书玉与武炎真人两人站在山道上。一阵晚风吹过,扬起了二人的衣袂衣摆,头发也在风中飞扬。 莫书玉看着武炎真人的背影问道:“师父,你有什么话要说?”武炎真人并没有转过身,只是问了一句“小七,你可怨师父?”“怨,十年来,一直不曾停过。”莫书玉淡淡说道,说得好似在说别人的感受一般,一点表情也无。 武炎真人回过头看看他,叹了口气,说道:“为师不是个好师父,十年来也没来看过你,你怨我也是应份的!”武炎真人捋着须,缓缓说道:“其实并不是师父真的忘了你这个弟子。只是,你也该听你六师兄说了吧,这数届会武选拨,我紫炎阁都没有一个弟子能撑到第二轮的,更别说能去参加剑宵会武了!” 武炎真人说到此处,面上显出了沉重的忧虑之色,走了几步,才又说道:“正因此,每一次有弟子入门,都没有人情愿拜在我门下,紫炎阁一直都没有出众的弟子。为师为此心急如焚,所以对你师兄他们才会越来越严厉,希望有一日他们能有些出息!说真的,十年前收你入门非我所愿,为师最想收的是寒虚!” “我知道。所有的人都想得到寒虚。”莫书玉说到寒虚,眼中神色闪过一丝狠色,便只是一瞬又回愎如常。而他的语气也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变得有些忧伤。 武炎真人当然知道他为何忧伤,但武炎真人也只能装作不知,继续说下去道:“不过寒虚一事,为师生了一阵子的气也就算了。你知道为师为何不亲自教你么?你心里一定是认为为师放弃了你,为师本不想再多作解释,但若心中一直有怨的话,你会过得很痛苦。其实当初你入门时,看见为师十分地害怕,若是为师来教你,只怕为师火暴的性子会在你的童年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而且当时为师决定要全心全意督促你几个师兄师姐修行,好让他们能在下一界会武中撑到最后一轮比赛,所以才将你交给了彦英。” 武炎真人说完,转身望着莫书玉道:“不过为师已经想通了,就算将全部时间都浪费在督促你师兄们之上,他们也不可能进入最后一轮的决赛的。何必增加他们的压力,因此而令他们对为师更加的惧怕,也增加他们的心理负担?况且,为了所谓的会武,为师这十年来都没关心过你,心里十分惭愧!所以日后为师会多关心你一些,至于你师兄他们想修练就修练,不想的话,为师也不会逼得太严。” “师父!”莫书玉听了武炎真人的话,眼中泪光闪动,动情地叫了声师父。这些年来,自己一直以为师父根本就把自己忘了,没想到师父还是想着他的。 武炎真人也是泪光萦萦,不自在地试了一下,拍着莫书玉的肩膀强颜笑着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的。以前的不快就忘了它吧!听彦英说你打小身子便不好,来,让为师为你把把脉。” “师父,您会医术?”莫书玉狐疑地望着武炎真人问道。 武炎真人哈哈一笑,一边抓过他的手把起脉来,一边说道:“怎么,师父在真乙殿自称不识字的粗人你也听到了?师父虽不是个学富五军的学士,但还是有点文墨的,不然,你以为你四师兄的学问是向谁学的?为师在修真以前是个书生,后来落第了就改学医术。自入了清虚宫,我师父见我会医术,便传我炼丹之术。为师的医术在人间也是鼎鼎大名呢!” 莫书玉又问道:“既然师父以前是个书生,怎么解不出那古诗之意?”“那诗词对为师而言其实并不难,只是那古诗是结合了各界的古迹圣景所写,为师就参不透了。”“那师父培养出四师兄这个书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解出这诗中之意吧?” 武炎真人点点头,诡秘一笑,说道:“你去青云轩的事也是为师意思!”当年听武彦英说他只喜欢看书,武炎真人才起了将他送到青云轩的意,不然也不会有今日满腹结伦的莫书玉了,他更不可以在真乙殿上大出风头。 莫书玉自嘲一笑,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师父的安排下走着。 正在为莫书玉把脉的武炎真人面色一变,但他很快将惊色掩去。细心的莫书玉看出师父不对,问道:“师父,怎么啦?”“呃、没、没事。你的身子是因小时候受了风寒,伤了身所致。只要为师炼些大补的丹药给你服下便没事的。” “是吗?”莫书玉表面装出相信的样子,其实心中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师父一定有事瞒着他。 “好了,这里风大,快回去吧。小心着凉了。”武炎真人慈爱地说道。只是眼中多了一抹难以掩去的悲意。 莫书玉轻轻浅笑,开玩笑道:“着了凉怕什么,有师父这个神医在呢!”“臭小子!”武炎真人拍了他一下,笑骂道:“你还真看得起师父!”“好了,弟子就不送师父了。师父走好!”“嗯。” 莫书玉眼送武炎真人走了之后,看着苍凉的夜色,喃喃道:“师父,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莫书玉回到藏玉阁,却见青仪在厅外正等着他。青仪走来问道:“你师父走了?”“嗯”“他有什么说的没?”“没有。对了,姐姐,你平日里不是老骂师父的吗,怎么今日与他老人家这么聊得来?” 平日里青仪又在背后骂武炎真人,说他没心没肺,连弟子也不来看一下。还当着六师兄的面叫武炎真人红须鬼。今日竟会跟师父聊得这么开心,实在令他奇怪。 青仪拈着一丝发,说道:“要不是他答应传一成功力给你,我才不会对他有好脸色呢!”青仪又紧张问道:“对了,他刚才叫你去是不是将功力传给你呀?不然怎么去了这么久?”“师父他、说将一成功力传给我?!”莫书玉惊得张大了嘴,武炎真人肯将一成功力传给他,那岂不是数十年也修不回来? 青仪点点,认真说道:“是呀,他亲口说的。他说这十年来没有尽过师父的责任,所以想补偿你。”要是莫书得他师父一成功力,就有普仙以上的实力了,就算不能继续修行,至少身体也不会再那么羸弱了。 青仪见莫书玉沉默不语,叫道:“莫不是他这个红胡子反悔了吧?!”青仪还不管真假,便开骂道:“这个死老头,竟敢骗我,下次再来定要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姐姐,你错怪师父了,他没有反悔。”莫书玉懒懒地伸了个腰,打了个呵欠,说道:“我有些困了,就先去睡了。姐姐也早些歇了吧。” 莫书玉回了房,又开始练起幻虚太清诀。一直练到深夜才收功。莫书玉坐在床上想道:若是师父真的将一成功力传给我,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追上寒虚了!哼哼,寒虚,你等着瞧吧,我很快就会超过你的! 武炎真人回了紫炎阁,将自己锁在房中,开窗对月才叹不已。“这个苦命的孩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的残忍?为什么偏偏是天阴绝脉?为什么偏偏就是天阴绝脉呀!” 十九章节 君子逑淑 “寒虚,听你三师兄说你这些天练功都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有事?”武玄真人坐在真乙殿上,看着下边站着的寒虚问道。 寒虚默默地低着头,并没有回答师父的话,只是轻轻摇了下头而矣。 “若是有心事,不要闷在心中。”武玄真人从坐上起来,走到寒虚面前,微叹,说道:“可能是为师这些年逼你修练逼得紧了些,这几天你就不要再修了,去散散心吧。不然,为师怕你闷出病来!” “多谢师父。若是无事,弟子便先行退下了。”“嗯,你下去吧。” 莫书玉正躺在一片斜坡草地,闭目淋浴着早间的柔和微暖的朝阳,样子一派宁静悠闲。他的俊面上少了平日的淡漠、老神在在的神情,而多少了份恬淡与天真。那嘴角向两边轻扬,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其实他并非在享受自然的美好风光,体味四周的怡然景致,而是练着《虚魂剑录》的上篇,也就是练魂。 这些日子来,他练魂之功已有小成,身子再也不像以前般若不禁风,虽然人前还是一如往前。就连他师父也没看出他的变化来。 “七师弟,你果然在这里!”一声甜美的叫声传来,却是武月英,正一副兴高采烈地向他跑来。莫书玉懒懒睁开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向武月英笑笑,说道:“三师姐,你怎么来了?”“我听青仪说你在这里,就来了。怎么,不想看到我呀!” 武月英嘻笑着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调皮一笑。 “当然不是,师姐这么好看,我真恨不得时时能看着你呢!”莫书玉被她的活泼感染,也开起玩笑来。而且还露出了少见的真心笑意,还笑得似乎很开心。 “你呀,就会拍马屁!”武月英用一双玉手在他如玉的脸上捏着,将他的俊面捏成十分滑稽的样子,说道:“你看,这样多好看不是?你呀,长得这么好看,干吗老是摆出假意的笑或是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应该多笑笑才对!”武月英见他被自己弄得十分滑稽,也忍不住笑得两片柳叶眉向上弯起。 莫书玉见她娇好的玉容凑近眼前,又笑颜如花,一时看得入了迷。原来三师姐竟这般的美! 武月英没有发现他正看自己入神,从衣袖中拿出几枚微蓝的奇怪果子来,递给莫书玉说道:“吃吧。”“这是什么果子,怎么从没见过?”“这叫水芝灵果,我听师父说它有强身之功,想到你的身子这么弱,便去采了些来给你吃。希望你能好起来。别说了,快吃吧。”武月英拿着其中一枚,用手帕擦了擦,送到莫书玉嘴边。 莫书玉用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那灵果入口甘甜,十分美味。莫书玉拿着水芝灵果轻轻咬着,内心却是汹涌澎湃,眼角也微微湿了。这十年来,除了青仪外,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三师姐这般对他好,将他挂在心上的! 武月英在一旁看着他吃,见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咬,以为他不喜欢吃,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这种灵果呀?那我下次再摘过其他的好了。”“不,我、我喜欢。”“那你怎么吃得这么慢呀,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食以难下咽呢。”莫书玉见她这样说,便大口大口地咬起来,用不了多久,便将几枚灵果都吃完了。 “对了,我来时师父对我说他老人家这些天忙着去寒雪师伯哪里商讨会选之事,叫我来问你,他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莫书玉当然知道武炎真人去倚烟阁是为了教玉绫烟火云诀,只是师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不说破。莫书玉对武月英说道:“师姐,你回去转告师父,那件事我已经办好,只是有些东西还没参透。等我弄明白了所有事,便会将那东西将到他老人家手上的。” “哦,”武月英点点头,奇怪地望着他,好奇问道:“师父要你办的是什么事呀,我问他也不肯说,神秘兮兮的?”“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件小事情。师父既不想让你知道,你还是别问了,不然师父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也对。现在师父好不易才对你有点好感,若是他知道你将这事告诉我,说不定又会生你的气,不理你了。那好,我不问就是了。” 莫书玉见她竟这般为自己思想,更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泪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溢出。莫书玉忙抬起头望着天,不让泪水流出。 过了一会儿,莫书玉抬对武月英道:“师姐,今天风和日丽的,正是玩游欣花的好时光,你我何不畅游一番?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景致!”“好呀!”武月英拉着莫书玉向坡下的花海冲下,一路娇笑不止。 二人在花海中你追我逐,好不快乐。时间也在不知觉间,从指端无声而流,转眼已是落日昏黄。 寒虚得师父准假几日,也无处可去。他自小便是整日地修练修练,除了修练便不知还可以作些什么的。而他这些天无意修练,都是因一人而起,所以他四下乱走之下,潜意识的带领下又来到了缈烟峰旁的那座孤峰,出神地看着那对面的山腰处的流云平台,希望能等到那个如仙的出尘丽影再次出现。 寒虚本来以为她不会来了,等了许久后,正要离去时,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却飘然而至。寒虚喜出望外,又走回孤峰的边缘上默默地注视着那梦里魂牵梦萦的丽景在台上的流云中翩翩起舞。 不多时,另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寒虚眼帘,那是一名俊美无双的少年,面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显得高深莫测的同时,却也十分迷人心魂。就连寒虚见到少年也自叹不及。 只见那少年来到流云台边上,对着正在练剑的玉绫烟亲昵地叫了声:“绫烟姐姐,好剑法!” 玉绫烟倏忽地从空中窜下身来,定在那少年面前,面色微见不悦。玉绫烟淡漠问道:“你师父今日有事没来,你若是找他,可以回去了。”“我自然知道师父今日不来,我来可是为了绫烟姐姐的。” 莫书玉对玉绫烟笑意可鞠,一点也不在意她对自己的冰冷态度,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朵如玉般的花儿来,递去与玉绫烟,说道:“这是我寻来的碧魂兰,对你的火云诀修练甚有帮助。” 玉绫烟并没有接,而是微微惊讶地看着莫书玉,问道:“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送我这碧魂兰?”“这碧魂兰不但是对修练烈火真元有奇功地灵草,更是一朵雅而不俗、娇而不艳的花,这样的花儿也只有师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儿才不会辱没了它。况且,我留着它也没用处。” 莫书玉拈着碧魂兰花,向玉绫烟道:“若是师姐嫌这礼轻,那师弟我只好将它丢了。”“这兰草既是难得灵草,你怎么便舍得丢了?”“正是它难得一见的灵草,若是被俗的人得了,对它也是一种污辱,还不如就毁了它的好!”说着就要一手将那碧魂兰捏毁。 “不要!”玉绫烟急阻止,同时一手夺过,对莫书玉冷哼道:“什么若被俗人得了便是对它的污辱,难道你便不是俗人了?”“我当然是俗人,所以才不敢将它据为已有,要将它送与师姐。”莫书玉还是嘻皮笑脸,只是看玉绫烟的眼光中带上了一丝暧昧,更多了一分灼热。只是心下却是苦笑,为了讨好这个冰一样的美人,他竟连这样的肉麻话也说得出!什么俗人不俗人的,那花懂个什么?况且这世上,真的不俗的又有谁人? 对峰上的寒虚见莫书玉与玉绫烟亲昵的样子,心中十分酸涩。一个是他从小最要好的兄弟,一个是他最心爱的人,若是二人真的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得了这个打击?寒虚神情暗淡地步下孤峰,不愿再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 玉绫烟怎么说也是个不经世事的少女,虽然表面冷得似冰,但内心却还是和其他少女没太大差别,听了他那样赞自己,虽然面上没表露,内里还是有点欢喜。所以对莫书玉的脸色也没有那么冰冷。 玉绫烟轻轻道:“你今日来,只是为了送这碧魂兰花与我?难为就没有其他目的?”“真是天大的冤枉!”莫书玉故意叫得夸张,“我来这里当然只是为了送花了。”莫书玉走近玉绫烟面前,低着头凑近她的玉颜,暧昧问道:“其实,我除了送花,主要为了能有个借口来看师姐一眼。自上次林中一见,书玉对师姐惊为天人,从此心中常常记挂着,一刻不曾停下!” 玉绫烟眼中忽冷光射出,玉手反掌就打了在莫书玉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玉绫烟微怒说道:“若是再敢对我轻薄,小心我的剑无情!”说着拂然转身而去。 莫书玉摸着被打得微肿起的玉面,面上含怒,咬牙说道:“玉绫烟,总有一日我要你还回来的!”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向山下走去。 莫书玉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的事,越想越是气恨,思量着怎么报回这一掌之仇。 “是你!”莫书玉走到缈烟峰下,一名红衣的少年正抱剑站在路中央,低头沉默无言,似专为等他而来。原来那红衣少年正是寒虚。 二十章节 无言相对 寒虚抬起头,强颜一笑,关心问道:“书儿,好些日子不见了,过得还好么?”“本来过得好好的,只是看到了某人,心情又差了许多。若是有些人不在我眼前出现,我想我会过得比谁都要好!” 寒虚无奈叹惜,问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到底我哪里作错了,令你这么恨我?” “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傻傻地以为某些人是兄弟,不该以为我被人欺负时他会来为我出头!”莫书玉看着寒虚,恨恨道:“十年了,每一次被人欺凌时都会想起他来,因为他小时候曾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在我身边保护着我,不让我受一点苦。可是他自从入了清虚门,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成为天之娇子,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十年来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亏我还日日盼着,他有一天会想起我来!” 寒虚听着他的话,心中十分愧对他,低声道歉道:“对不起,书儿,我这些年顾着修练,才没时间去看你的。”“哼,修练?难道你这十年不日不夜地修练,没有一点空闲?”莫书玉冷笑道。 “我。。。。。。”“不必再说了,今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相干!”莫书玉不想听他再说下去,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寒虚叫道:“等一下!”“你还想说什么?”莫书玉停下身,却头也不肯回一下,语气依旧冷若冰霜不带半点感情。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不过我还是要拜托,千万要对绫烟师姐好一些,她、是个好女子!” 莫书玉回首过,讽刺道:“哦,原来你是为了她而来!怪不得,我还真以为你是为等我来的呢。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她、是我见过最美丽善良的女子。”寒虚并不正面回答,却也从侧面说出了自己喜欢玉绫烟之事。 “我与绫烟的事你就少管,你若是有本事,大可以与我公平竟争。只是、我看师姐也不会喜欢你这样木头般的呆子。哼!” “我不会跟你争的,只是请求你对她好一点,一定要让她幸福!”“你怎么知道我对她不好?你在监视着我们?!”莫书玉想到他极可能在暗处监视自己,就十分气怒。 “我没有。”寒虚无视他的怒气,依旧淡淡说着。 “那你怎么知道我对她不好,跑来教训起我来了?”“你脸上的掌印足以说明你们间发生了争吵。”“我、我脸上?”莫书玉摸着脸上还微痛的掌印,又气又恨,同时想到在寒虚面前出糗,面子上也挂不住,恼羞成怒道:“我们就是发生争执也不须你这局外人来管!” 莫书玉再不管他,快步走开。寒虚在他背后大声道:“你若是敢伤她的心,我一定会将她从你身边抢过来的,一定!”“有本事你就来抢好了,谁个怕你!”莫书玉冷冷道。 莫书玉这两天都到倚烟阁来找玉绫烟,玉绫烟依然对他冷若冰霜,不理也不睬。有时他一个人在一边滔滔不绝地讲一大堆,最后只换来一句无聊。 虽然讨不了冰美人的欢心,但是莫书玉的到来,却在倚烟阁中的女弟子当中引起了一阵轰动。虽然人人都知道他只是个不能修行的柔弱公子哥,但青春少女又如何能不怀春,见了比号称清虚第一美男子还俊美半分的他,怎么能不疯狂? 所以当莫书玉像只苍蝇一样缠着玉绫烟时,也有多不胜数的倚烟阁女弟子在远远地望着他起哄,那些女弟子见玉绫烟对莫书玉冷若冰霜,都怪她不懂怜惜美男子,恨不得换自己作她。 玉绫烟被他缠得心烦,自己在练剑他却在一旁滔滔不绝地废话一大堆,弄得她怎么也练不好。玉绫烟来到莫书玉面前,冷冷道:“你还要废话到什么时候!”“我说这么多也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心罢了。只要你能明白,我就是再浪费些口水也是值的。”莫书玉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的眼眸,那柔情万丈地目光令玉绫烟心中一震,差点便要被他的深情打动。 玉绫烟忙稳了心神,转身离去。莫书玉又紧跟着上去,粘着她,说出连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我知道你很烦我,其实我也烦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竟是这般的烦人,这都是在遇到了你以后我才变成这样的。你既然不喜欢我来烦你,我、我明天开始就再也不出现在你眼线之内。。。。。。。”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玉绫烟看他一个大男人竟为了自己谦卑至此,也有点不忍,只是为了不让他以后再来烦自己,只好装作看不到一般。玉绫烟淡漠道:“最好如此。” 可是第二天一早,玉绫烟来到流云台练剑时,一来便能见到莫书玉。好几次之后,玉绫烟都变得麻木,也不再受他干扰,仍旧专心地练自己的剑。任凭莫书玉再在一旁怎么天花乱坠,她也无动于衷。 过了几天,连莫书玉也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快要放弃。只是想到没完成师父交给的任务,只好硬着头皮对玉绫烟死缠烂打。 这日傍晚,莫书玉从倚烟阁回来,在门外就遇上了三师姐武月英。 “师弟,你可是回来了!”武月英跑上前一把搂着师弟的手臂,埋怨道:“你去哪里了,害得人家等你等了几个时辰!” 莫书玉从来试来如此近地接触一个女子,尤其是武月英坚挺的胸部不时在他手臂上轻轻碰撞着,更令他浑身变得灼热起来,呼吸也变得粗浊起来。莫书玉艰难地说道:“师、师姐,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放手?你这样我、我很不习惯。。。。。。” “我就是不放!”武月英撒娇地摇头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企求说道:“好师弟,今晚会有流星雨,你陪我去看好不好?”莫书玉看着武月英娇媚的神态,以及那眼中的期盼,根本就拒绝不了。 莫书玉望着武月英的娇颜,呆呆地应道:“好、好!” “太好了!我们快走吧。”武月英兴高采烈地拉着他向倚剑峰的峰顶跑去。“师姐,你慢点,我跟不上了!”莫书玉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可以修练的事,人前都是弱不禁风的样,为了不让师姐起疑,只好装出大汗淋漓,气喘嘘嘘地样子。 “快点嘛,天黑了,再不快些就可能看不到了!”武月英可不管他,拉着他便放出了飞剑托起两人向山顶飞射而去。 “不知道三师妹会不会来这里看流星?”武藏英在倚剑峰上来回地走动,样子显得十分不安。听四师弟说今晚将会有流星雨,而三师妹最爱看流星,并对着流星许下心中的愿望,所以他就想带师妹一起去看流星。说不定在一个流星划过天穹的美丽夜晚,师妹会接受自己的表白也说不定呢! 于是他趁便下山买了些师妹喜爱的小吃,并买了许多蜡烛,希望营造出一个浪漫的气氛,与师妹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但他回山后一直找不着师妹,后来听说武月英好似来了倚剑峰,他一想可能是倚剑峰比较高,接近流星,所以师妹想来这里看。于是他就拿着所有东西兴冲冲地赶来,布置好了了切,希望能给三师妹一个惊喜。 可惜他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也不见师妹的影,眼看天就要黑下来,四师弟预测的流星雨开始时间也要到,他心急不已,心里直怕师妹来的不是倚剑峰。 但如果她真的不来,这清虚数千座峰峦,他也不可能一座一座地去寻,只好赌一下运气。武藏英将蜡烛摆在地上,形成一个心形,然后一支一支点起。那点点烛光在夜色中轻轻摇曳,远远看去,形成一团美丽的淡黄光晕,也别有情调。 武月英御着剑;落在倚剑峰顶,收起飞剑便扯着莫书玉向最高处跑去。 “哎,三师姐,你看,那里有人!”莫书玉远远便看到最高处的圆丘上有烛光闪现摇曳。 “不知道是谁,我们过去看看!” 莫书玉本想与她二人一起看,根本不想有人在场,只是虽不情愿,但已被武月英拉着向那高丘跑去。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武月英见到武藏英,十分意外。莫书玉也十分惊讶,不知为何大师兄会在倚剑峰。 武藏英一听到师妹的叫声,心中大喜,马上转过身刚要叫“师妹你终于来了!”却见到了莫书玉也来到这里,而且两个人的手是紧紧地牵在一起,脸色渐渐暗下去。 莫书玉见他的反应,又见他眼光一直盯着自己与三师姐,便顺着他的眼光低下头来看,马上明白了他为什么脸色忽变了,马上放开了武月英的手。 三人人彼此沉思无语,就似三桩木头立在夜色当中。这时,天幕划过一片光点,一片流星坠落,如一条条光尾将天空映着通明。三人的脸孔在流星微弱的星光下各有不同神情,也各有不同心情。当流星划尽,那些蜡烛也燃过,峰上又复归入黑暗的怀抱。夜色,将三人的心情掩藏。今晚上睡不着,上来更书,小小爆发几章! 二十一章 九阴绝脉 “你们、都怎么啦,干吗都不说话?”武月英终于受不了压抑的沉默气氛,第一个开口说话。莫书玉也不想将分氛弄得如此尴尬,对武月英与武藏英二人说道:“大师兄三师姐,既然都来了,还是快向流星许愿吧,不然流星过后,岂不白白来了一趟了?” 武藏英看看他,又看看武月英,默默点点。 正当武月英转身想向流星许愿时,却发现最后一颗流星也早已消失天际,不由埋怨起来。“都是你们啦!害得我许不了愿!”说着嗔哼一声,负气向山下走去,不理二人。武藏英见师妹生气,忙追了上去。莫书玉却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师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师兄的错。你说吧,你有什么愿望,师兄一定原你实现?”“我的愿望你实现得了吗,你以为你是神呀?哼!” 莫书玉远远看着二人争争吵吵离去,眉头紧皱,心道:看来大师兄也钟意于三师姐,若是我和三师姐走到一起,不但大师兄会以为我横刀夺爱,还会伤害到师兄弟间的情谊。 可是想到自己要成全他们自己也是万难办到。况且、自己从小便和这些所谓的师兄师姐面也难得一见,更无半点交集,就是真的有什么情份,怕也是薄得不能再薄。莫书玉冷哼一声,不屑说道:“这点微薄的情份算得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莫书玉用过早饭后,正想去倚烟阁,不想在藏玉阁外便遇上了赶来的武月英。莫书玉忙迎上去,面有喜色,问道:“师姐,你这么早就来这里,是不是来看我的?”“是师父叫我来接你过去的。”“师父?”莫书玉不解地望着她,问道:“师父找我何事?” 武月英噗哧一笑,用纤指在莫书玉的脑门上戳了一下,娇笑说道:“你这个书呆,怎么连清虚宫的大事也不知道?今天是会选之日,虽然你不能参加,可是师父说这件事还是叫你过去一下的好。”“原来这样呀,那我们快走吧。” 走了一会儿,莫书玉见武月英面色虽没有什么不悦,却不像平日那样多话,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自己的气,小心问道:“师姐,你、可是还在气我?”武月英回头来,一脸奇怪地问道:“生你的气?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呀?” “咋晚我害得你看不了流星雨,你不生气?”“生气呀,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还要生气呀?”武月英调皮笑道:“若是我总是有这么多气要生,我只怕老得像个七八十岁的老阿婆了?”莫书玉也被她逗得一笑,同时心中也放宽了几多。 “师父,我将七师弟带来了。”武月英和莫书玉二人走主殿中,武炎真人和其他五名入室弟子早在殿上谈论着会选之事。武炎真人见二人回来,对莫书玉说道:“小七,你来师父这边来。” 莫书玉依言来到师父武炎真人身旁,肃然立于一边,并没有什么话。武炎真人对他道:“不要这么严肃,这次只是讨论一下出赛人选,你若是有什么意见或是觉得谁适合出战,尽管说来。” “师父,师伯不是说过么,此次会选的名额有增,而我们紫炎阁只有六位可以出战,根本就须讨论。”莫书玉淡淡说道。武炎真人叹了口气,说道:“为师为难的不是名额不足的事,而是如何凑够?”若是被其他三阁说他连几名出赛的弟子也凑不足,岂不是丢了紫炎阁的脸子? 莫书玉又说道:“弟子却不以为然。师父,恕弟子直言,这会选最终选出的四人中绝不会有我阁中弟子,紫炎阁参加不过是走走过场。既然都是要输的,难道多些弟子输在其他三阁门下便光采一些?” 武炎真人虽然听到自己紫炎阁只是走走过场,虽心中不悦,却也知他是说得是实,想到紫炎阁不知何日才有重振起来的时候,不免又是一声长叹。他这个紫炎阁主除了叹气,真的作不了什么! 莫书玉对武炎真人劝道:“师父,莫须叹了。弟子相信总有一天我阁中也会有出头一日的。”“愿是如此!”“师父,弟子觉得非入室弟子中是无人能参赛的了,所以弟子觉得六位师兄师姐出战就可以。” 武炎真人还没点头,武藏英便说道:“师父,弟子不想参赛。”“弟子也不想参赛。”武彦英也接口说道。 武炎真人一听他们这般没出息,竟怕到连参赛也不敢,一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怒道:“无出息的东西!为师真是白白教你了你们这些废物了,你们给我滚,滚得越远越远越好!” 二人被他骂得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莫书玉劝解说道:“师父莫气,其实师兄们也是情有可源的,他们就是去了也是必败,何必非要他们去受辱?” 武炎真人知道自己不出息的弟子必败无疑,只是见他们连参赛也不敢,才会如此气愤,听了莫书玉的话,气也消了不少,坐下来带气道:“连接受失败的勇气也没有,我武炎怎么收了这等废物!”不过说过了也算了,不再逼他们。 此次清虚会选,四阁中其他三阁都派出了二十多名弟子,只有紫炎阁不足十人之数。本来七名入室弟子中已有一名不能参赛,而大弟子与六弟子都临时退出,所以只有四个弟子出赛。这事在三阁弟子中引起了一阵轰动。上一届起码还有十名之数,而今次却只得四数,不少人暗暗嘲笑紫炎阁无人可用。 因为此番人数比上次多了一倍多,所以就由两个擂台增设到四个。四阁参赛的弟子首先先都由本阁阁主带领着来到真乙殿去抽签,决定好出场顺序,之后会选便正式开始。 掌宫真人与四位阁主走上预先搭好的观战台上坐定,之后由武玄真人说一些开场白,便正式开始了会选比武。 莫书玉对会武一点也不感趣,他虽身为紫炎阁弟子,但自知紫炎阁中弟子没有一人会胜出,便没有去观看本阁弟子的比赛,就连武月英的也没有去看。 莫书玉独自一人来到青云轩,找到三楼的书架中间终于找到那名给了自己战魂的那神秘老人那里。老人见了他,微微吃惊,问道:“今日不是会选么,怎么不去看,却跑来这里来了?”“师父,弟子来此,是有一要事相求!” “什么事,说吧。”老人淡淡说了一句,又开始摆弄架上的书,将一些摆乱的放好。莫书玉说道:“师父您修为高深,弟子想请师父为弟子探查一翻,看看弟子体内是否有异?” 老人拿着书的手停在了半空,愣了半响,回过头来,看着他面有狐疑,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问,可是你觉得身体有何不适?” 莫书玉听他话语有异,追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早发现我身体有何不妥了么?”老人只是叹了口气,并不回答,而是继续整理书藉。 莫书玉见他这样,更是觉得其中定有隐瞒,更是不肯轻易放过,追问道:“师父,到底有什么事,你快告诉弟子吧!”老人想了一下,或许现在说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便停下手上的工作,对莫书玉说道:“跟老头子来吧。” 老人将他带到上次的那间静室,又关上了门窗。莫书玉见老人如此郑重其事,心下惊疑,难道自己身体真的有什么重大秘密。“师父,到底我的身子怎么啦?”“你先告诉我,你为何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上一次武炎真人为我把了一次脉,我看他神色大异,可我问他,他什么也不说。可是这几天一直没时间,所以才趁今天会选空闲来见师父。就是希望师父能给弟子个答案!” 老人仔细打量了莫书玉一下,说道:“你身上怎么会有武炎的烈炎真元?”“是武炎师父觉得愧对我,将他一成功力传于我,希望能让我的身子好些。”“武炎还算个厚道之人!”老人赞了一句,又向莫书玉说道:“这事本来为师也不打算这么早就告诉你,反正说也也无济于事。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为师就不再瞒你。” “上一次为师为你融合战魂时就已发现,你体内多了一条阴脉。寻常人都是奇经八脉,你却有九脉,而那第九脉是一罕见的阴脉,也是一条绝脉!”“绝、绝脉?!”莫书玉踉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神情沮丧。“那是不是说,我活不了多久了?”莫书玉低垂着头,了无生气地问道。 “哼,老夫还以为你和别的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草包!老夫看错你了,也真后悔将战魂传于你,真是辱没了它!”老人鄙夷地冷睨着一面死灰的莫书玉,冷冷讽喻着。莫书玉缓缓抬起头来,望着老人,眼中尽是不甘心,“弟子并非是贪生怕死!只是,弟子自从身体羸弱,无法修练,所以处处被人看低,受人欺凌!好不不易师父又给了弟子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本以为终于可以有机会证明给所有人看,可是上天竟又开了这天大的玩笑,叫弟子如何不恨!如何能不怨!” “哼,你连一点的挫也受不了,如何能证明给人看!”老人依旧鄙夷地语气,骂道:“你枉自负聪明过人,若是师父没有办法医好你,何必费心传你战魂?难道为师闲着无事可作,还是你认为师父的战魂轻易可得,要将它传为将死之人来糟蹋?!” 莫书玉听师父有方法医好他,心中狂喜万分,忙从地上爬起,抓着老人的衣袖追问“师父,你真的有法子救我?!” 老人说道:“当时老夫发现你有绝脉后,便想好了法子来将它化去。本来你是活不过二十岁,不过为师传了你战魂后,那战魂自会为你暂时压着阴脉的阴气。而且你又得了武炎一成真气,武炎的真气至阳至刚,对阴脉有得很大的压制。虽不能完全化解阴脉,但也可让你多活十来二十载。只要你在二十载内将火云诀练成第一重,便可借它的至阳至灼真气压住阴脉。” “不过随着你修练火云诀,体内的烈火真元增加,同时也会引起绝脉的反弹,绝脉也会随之阴气加重。你能活多久就看你的火云诀真元增加得快,还是绝脉的阴气反增得快了。只有等到你可以练成火云诀,才可将绝脉完全化解。” “可是师父不是曾说过,那五行诀不是只得三重么?若是找不到火云诀的后篇,弟子岂不是一样要死?”“有为师在,你绝对死不去!”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似乎他便是掌握生死的阎主一般。 二十二章节 夜刺 莫书玉从来没有见到老人如此的自信,尤其他说话的口气之大,就是神也不敢这样夸下海品。莫书玉心中惊疑,这个师父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肯甘愿屈蜇于清虚宫内?而那上次梦中指引他来这里的那神秘人又是何人?二人间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莫书玉知道若是问他,定然是不肯说出的,按下心中的疑问,向老人道:“师父想必还有其他法子医好弟子的,不知是何法子?”“这个你现在还不须多问。你只管相法子得到火云诀修练便是。好了,老头子还有事要作,你先回去吧。”老人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莫书玉便走出静室,离开青云轩。那老人来到门外台阶,看着莫书玉的背影,捋须摇头。虽以自己的功力,可以将他体内的绝脉强生抽出,只是这样的危险极大,一不慎莫书玉便有性命之虞。况且,若是他不经一些波折苦难,怎么能成长?如果莫书玉找不到火云诀,到最后他再出手一试不迟。 莫书玉再回到会武擂台时,已经进行了大部分,他想去看看武月英比了没有,便远远的向四个擂台望了望,忽看见西面的那个擂台上武月英正与一名淡红衣裙的女子正斗得不可开交,忙挤过人群向那边挤过去。 莫书玉好不易才挤到了台前,见武月英在对方的猛攻之下只有招架之分,全无还手的力,不免为她担心。 与武月英对手的是一名飞雨阁的弟子,所以一旁全都是飞雨阁的女弟子在为她加油呐喊来助威。相反紫炎阁只有武藏英几人在一旁为武月英助威,只是他们几个大男人拼了命地喊,连脸也喊得红赤,声音还是被一大群女人盖了下来。 莫书玉又向武藏英几名师兄挤了过去。莫书玉来到武彦英身后,拍着他的肩问道:“怎样了?”“五师兄与二师姐都比过了,不过都没胜出。。。。。。哎,连第二场都没有机会进入,你说怎样了!”武彦英叹气道。 武藏英见了他,喜道:“七师弟,快来,快为你师姐加油助威!”莫书玉虽明知就是自己也加入助威之列,也喊不过那数以百计的飞雨阁女弟子,却还是点点头一起喊。只有武书英手持玉扇,轻轻摇动,神情自若地观战。 武藏英终于看不过眼,对他骂道:“老四,你还是不是我阁弟子,为什么不为三师妹加油?是不是不想师妹胜出呀!”“我没有。。。。。。”“那为什么你还不快来呐喊加油!” 武书英无语,只得也有气无力地喊起来。真是丢人,一个读书人在此大呼大喝的,有失读书人体面。只是师兄对三师姐爱慕人人皆知,若是不喊,只怕回去后又没好果子吃了。 那名出战的飞雨阁弟子乃是阁中出类拔萃之辈,实力远在武月英上,武月英遇上她也是运气不好,一开始便处处受她压制着。那名女子一声娇喝,身形暴起十丈,一剑斩开,挥出数十道青色剑罢射下。那剑罢快射到时又忽地合而为二,势头忽变从两旁游射而来,左右夹攻。 “师姐小心!”莫书玉自从看熟青云轩中的所有法诀,知道那是飞雨阁的绝技之一,非常厉害,尤其是招式刁钻,令人防不胜防,不是一般人接得下。是以出声提醒。 只是那剑罢来势快极,武月英还没反应得过,那两道剑罢便打在了武月英身上。武月英痛呼一声,整个身子如风中残叶飘落台去。莫书玉想飞身去接,又怕显露了武功。而武藏英等人也没赶得及去接住武月英。 正在武月英快落在地上时,一个蓝色的俊雅身影飞来将武月英接住,缓缓落下。那蓝衣男子看着怀中娇美但面色苍白的女子,关心问道:“这位师妹,你没事吧?”武月英虽有伤在身,但却浑然忘却,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个男子一脸的儒雅,虽远不及小师弟来得俊俏,却也是少见的美男子,最主要的是在他的怀中她感到一种从末曾有过的温暖,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师姐,你没事吧!”莫书玉挤出人群,跑到二人面前,见三师姐正被一名蓝衣男人抱着,一脸敌意地打量对方,同时上前接过武月英的娇躯,关心问道。 “我、我没事。”武月英脸上羞红,轻轻摇头,同时眼角余光不时偷瞄向那名蓝衣男子看。那名蓝衣男人似没有看到莫书玉不悦的面色,向武月英温文作一辑,有礼说道:“在下问风阁中吟离,不知师妹如何称呼?”“小女子武月英,师兄叫我、叫我月英便可。”武月英羞涩说道。 “那在下就冒昧了,月英师妹!”吟离得知佳人芳名,心中大喜,尤其是听佳人话语,似是对自己有好感。 “你确实很冒昧!人家只是客气说说,你便当真,叫起月英师妹了,哼!”莫书玉见二人眉目传情,而武月英又第一次对男子露出了娇羞女儿家之态,心中忌恨,说话也变得冲起来。 “师弟!”武月英不悦地喝止莫书玉,又忙向吟离道歉道:“吟离师兄,对不起,我师弟一时鲁莽失言,请不要见怪。” “没关系。只是不知这位小师弟如何称呼?”虽然上次在真乙殿见过,只是吟离是清虚四杰又怎么会记住一名普通弟子的姓名。“吟离师兄好记性呀,不久才见过,就不记得了么?小弟可是不时不惦着师兄呢!” “小师弟说笑了!”“别小小小的,难道我很小么?”莫书玉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便抱着武月英离去。 吟离无奈苦笑,这小师弟看来对他蛮大意见的。 “七师弟,你刚才怎么可以对吟离师兄那样说话,他哪里惹着你了?”武月英在莫书玉怀中责怪说着。莫书玉淡淡说道:“我只是看他接近师姐似有所图,不想让师姐受他蒙骗才会说出那些话的。我这也是为了师姐你好。”“才不是呢,我相信吟离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武月英听他莫书玉说吟离的不是,不高兴地噘着嘴,为吟离辨解。 莫书玉微气,面上显出一丝妒色,问道:“师姐那是相信他,不相信我了?师姐和他才认识多久,就这么相信他!”“我和你认识也不是很久呀,我干吗也要信你!”武月英气愤下,一时口快说了一句气话,但一说完她便后悔起来。 莫书玉听了她的话,浑身一僵,脑中好似被雷击了一般,一片空白。心也莫名地揪痛,好像要碎裂。三师姐竟为了一个刚看一面的男子说这样的话来伤自己,难道自己竟在她心中一分地位也无么? 武月英见他面色苍白,嘴唇轻抖,就连抱着她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知道自己的话伤他太深,低着头嗫嗫道歉说道:“师弟,我、我不是、有心的,你别将我的话放在心里,好么?” 莫书玉很快将脸上的痛苦表情掩去,换上一贯地浅笑,故作不在意却又带着明显的自嘲道:“我怎么会在意呢。师姐也说得对,你我虽是师姐弟,认识也不过一些时日罢了。在师姐心中自然不会有我的地位,是我太以为是了,不怪师姐的。”说着又似没发生什么事一样,抱着武月英继续向紫炎阁走去。 武月英在他怀里,看着他那抹明显掩着悲怆的笑意,听着他自贬自损的话,心里好是难受。七师弟从小就被人忽略,又时时受人白眼,被人欺凌,她作师姐的竟还这样打击他的自尊心,真的太不应该。 只是话已说出,再收不回,她也只能沉默。 二人走远后,从抹红色的艳丽身影从一旁的假山走出,对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轻轻叹惜。那红衣女子自语道:“以他这种偏激的性子,肯定会将怒气迁到吟离身上。” 本来清虚四杰早已是内定好的人选,只是为了公平才开擂进行甄选,所以清虚四杰只须在最后的回合出战一次便可。不过今日第一回合的比武,闲着无事的吟离才会前去观战,想不到竟遇上了武月英之事。 清虚宫中比武月英美丽的女子他不是没见过,就连玉绫烟与语冰嫣这被誉为人间界第一美人的清虚双姝他也没有动心,今日见了武月英却第一次有了那种心灵的悸动。当抱着武月英那刻,他眼中只剩下自己和武月英的存在,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能让时间就停滞那一刹那,永远永远。。。。。。 吟离失魂落魄地走回问风阁,一路上遇上的师弟门人跟他打招乎他也置若罔闻,吟离独自回到房中,天已暗下,他没有用饭就倒身在床上,脑中尽是武月英的影子,挥之不去。 想不到自己也有为情所困的一日,吟离不禁苦笑,只是他既动了心,便不想去否认。“月英师妹,若能与你双宿又栖,我吟离纵是死也无所憾了!” “是么,那你便去死吧!”月色中,一名白衣的蒙面男子站在吟离床前冷冷说道,同时一剑向着床上的吟离刺下。 吟离一心只在武月英身上,连最起码的警惕也没有,才让对方潜入自己房中,见那人一剑刺来,马上转身让过,踢起一脚向那人小腹攻去。 那蒙面人不敢正撄吟离全力一踢,忙用力后跃避过,又马上返身挥剑攻来。吟离手一伸,一道流光在他手中聚起,现出一本仙剑来。吟离一剑挥出,剑影交错,一片蓝光将对方的身影封死。 那蒙面人见他剑势极猛,暗道果然是清虚四杰之人!同时也全力挥出一剑,卷起数十道剑气向蓝色剑影刺去。两片剑影交接,产生一片毫光,同时激出的能量也狂溢而出。吟离不想将房中物件毁坏,便而了一个结界将二人罩在其内,也防止能量将房间毁于一旦,更是为了防对方逃走。 那蒙面人被能量爆破震伤,喷出一口血将蒙面布巾染红。吟离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我是何人你不须知道,杀你是因你该死!”那蒙面客又全力向吟离攻来,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吟离也不再客气,也全力反击。吟离的仙剑绕着他飞舞盘绕,幻出一叠叠蓝色剑影将他围在中间,忽大喝一声“破防剑术,破!”那围在他身边的蓝色剑影都一下敛回仙剑之中,仙剑一瞬变大,以千均之势向蒙面人斩来。 这一剑威力极大,就是清虚的四位阁主也不敢大意,那白衣蒙面人自知必死,也起了必死相拼之意,将全身真元注入剑中化出一柄赤焰巨剑迎上。 二十三章 紫衣少年 正当两柄巨剑相交时,吟离透过剑光中看到一抹红丽掠窗而入,同时一道红色剑光射向自己,忙分出一半功力来对付那突袭而来的剑光。三道剑光撞在一起,引起了不小地能量爆炸,不过幸好吟离事先布起了结界,不然整间房屋也要化为灰烬了。尽管如此,结界破开后,能量的余劲还是将房内的桌椅炸碎了不少。 剑光散去,吟离再看时,已不见了二人踪影。一些闻声赶来的弟子跑进来,问道:“师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没有什么,刚才有人潜入我房中,已被我打发了。”吟离看方才那二人所用的都是幻虚太清诀,分明是清虚弟子,所以不想将事搞大。目下正是会选期间,多一事如少一事。便对那些师弟叮嘱道:“这事千万要让师父知道,不然我怕他老人家担心。”“是!” 夜色中一抹红色的丽影拉着一外白色蒙面男子飞向一座孤峰而去。二人落在孤峰上,那红衣女子放了那男子,转过身来淡淡说道:“这里没人,可以摘下面巾了。” 那白衣男子摘下布巾,却是莫书玉。莫书玉不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作什么只凭自己喜欢。或许我觉得你这个小刺猬还蛮有意思的,偶儿跟我斗斗嘴也有不少乐趣,所以不想让你死这么早。” 莫书玉当然不会笨到相信她所言,只是她不想说,他也不想问。听她说他是小刺猬,不由苦笑,他竟成了刺猬! “你不觉得自己很蠢么,竟然作这样的傻事,真是自不量力!”“你知道些什么,凭什么来管我?”莫书玉冷哼说道。并没有因对方救了自己而对她有好脸色。 语冰嫣娇媚一笑,轻蔑说道:“我有什么不知道,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么?”语冰嫣缓踱了几步,哂笑说道:“真是个不惜命的傻书呆,你师姐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竟还为了她却行刺吟离?你可知道吟离的修为有多高么,在四杰当中就他最深不可测。寒虚之所以成为四杰之首,完全是因为他过人的天资,只在十年内就修到幻虚太清第五重,可不是因为他修为。除了寒虚不曾见过面的大师兄外,就是他二师兄青虚也末必是吟离对手。你竟不知死活跑去送死!” “你说谎!我师姐是喜欢我的,在吟离没有出现前,她对我温柔体贴,处处关心着我!她不是喜欢我是什么,你说呀?!”莫书玉一直以为三师姐是喜欢自己的,听了语冰嫣的话一时接受不了,激动地向语冰嫣吼叫起来。 语冰嫣摇摇头,啧啧讽刺说道:“真是可怜!一个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竟还在我面前这样自以为是地以为别人爱他?我虽也没爱过,不过作为一个女人,我可以告诉你,若是一个女子真的爱上一个人便不会因为另一个更优秀的男人的出现而变心的。如果你三师姐真的爱你,她一见了吟离就对你始乱终弃,只能说明她不是真心爱你。这样你又何必去爱她?更不必为了这样的女人拼了自己一条命了。而若是你自己一厢情愿,那我相信你师姐之所以待你好,只是将你当作弟弟看待,是你自己弄错了。” “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这不是真的。。。。。。”莫书玉无法接受语冰嫣所说的,痛苦地蹲下,双手痛苦地抱着头哭泣。 “你这书呆!”语冰嫣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流泪,此时也不想再取笑他,同情地叹了口气。但她知道若是为他好,只该早些点醒他,免得他泥足深陷。“你不要再想作傻事了,你不是吟离的对手,你杀不了他反而陪了自己性命而矣。而且就算你日后有能力杀了他,那又如何?你杀了他你师姐便会喜欢你?若是你师姐爱的人是他,你杀了他,也等于杀了你师姐。当一个女人深爱的人死后,她的心也就死了。不会再哭,不会再笑,所有的感觉都随那个死去的男人而去,余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你爱你师姐的话,难道想亲手将她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么?” 莫书玉听到这里,终于肯抬起头,痴痴地呢喃说道:“难道是我错了么,我真的错了?不,我不要师姐伤心,更不要她变成不会哭不会笑的行尸走肉。。。。。。”“起来吧,语冰嫣上前扶起他,说道:“你能想通就最好。其实你根本不是爱你师姐,只不过因为你从小得不到他人的关心,感受不到亲人间的温暖,而你师姐出现后,她对你的好让你感动,心中也产生了依恋。你不想任何人分享师姐对你的好,所以才会如此忌恨吟离。你怕他和你师姐一起后,你师姐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关心着你疼爱着你。” “真的是这样的吗?”莫书玉泪眼迷蒙地望着她问道,心中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自己只是对师姐像她说的那样简单的姐弟之情。 语冰嫣幽幽说道:“你以为爱上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爱上一个人,难!”其实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忘了一个人,更难! 莫书玉用衣袖试去了泪痕,不好意思向语冰嫣说道:“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点醒我,我可能会一直错下去,也会一路痛苦下去。说不定最后害得师姐伤心的人,就是我自己。真的谢谢!” 语冰嫣噗哧笑道:“你这书呆子,我刚才救你也不见你谢我一声,还冷言冷语的。我现在骂了你一顿,还来谢我,真是傻得无可救药!嘻嘻。”莫书玉被好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低下头望着地,一双脚不自在地磨着地面。 “好了,我只是开玩笑,不必当真。”语冰嫣说道:“我要走了,你也快点回去吧。”“慢着!”莫书玉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叫住语冰嫣。语冰嫣回头来,问道:“你还有什么事么?”“今晚的事我希望你可以保密,尤其是我会道法的事!” 语冰嫣不解说道:“你可以修行,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我自有我的道理,希望你能为我守住这个秘密,要以吗?”莫书玉一脸真挚地表情望着她恳求道。 语冰嫣想了想,无语地点点头。 出乎紫炎阁所有人的意料,本来以为第一轮比武紫炎阁的弟子便会全部被淘汰出局,最后却意外地有了一个进入下轮决赛。那个进入决赛的,便是武炎真人的第四名入室弟子武书英,也就是人们眼中只懂得史书诗经的书呆。连武炎真人也十分吃惊,同时也万分地高兴。整个紫炎阁也为这事沸腾了起来。 倒是莫书玉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微微一吃惊而矣。自从他怀疑武书英练《虚魂剑录》是为了掩藏自身功力时,他便觉得四师兄的修为不止看上去那样。只是高到什么程度,他也没有想过。所以对于武书英能进入决赛,他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不知道武书英能不能进入最后的四强之列? 与武书英一同进入决赛的还有另外四人。第二天,决赛时所有的弟子都聚开剩下的唯一一个擂台之下,将擂台围了个里外三层,水泄不通。有的更是为了看到最精采的决赛,从早上天没亮便来到擂下占位子。所以莫书玉来到的时候,基本是已经挤不进去,连擂台也看不到。 “怎么,小兄弟,找不到位子吗?”莫书玉正为为难时,一名紫衣的少年来到莫书玉身边,好意问道。莫书玉抬头看那紫衣少年长得也算是英俊,只是却一脸的纯真,好似个不涉世的孩子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没染过尘俗的白纸一样。 “你是。。。。。。”“我叫韩子离。你叫什么?”“莫书玉。”“你想不想找个好位子看比武?” 莫书玉点点头,问道:“你可以挤得进去吗?”“为什么要挤进去?”韩子离拉着莫书玉的手,一下子飞起向着真乙殿的楼顶飞去。韩子离拉着莫书玉落在真乙殿上的琉璃瓦之上,韩子离坐下来,拍着旁边的瓦对莫忆书玉说道:“坐下来吧。” 莫书玉撩起衣摆坐下,问道:“我们坐在真乙殿之上,不会有事吧?”“放心,没有人敢说什么的。”那紫衣少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笑道:“对了,你是哪一阁的弟子,怎么一点修为也没有,你刚入门的?” 莫书玉现在已非以前那不可以修行的莫书玉,心中再也没有这块隐痛,听他问起来,只是淡淡一笑,略带自嘲的语气说道:“我先天魂弱,无法修行。我进门、已经十年了。清虚宫里名气最大的便是小弟我,人人都知道我不可以修行的事,所以小弟也由此得了个不太光荣的绰号‘废物’。”说完又自嘲地笑笑。 “嘿嘿,”紫衣少年干笑几声,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呀,我不是有意问起的。”“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比赛快开始了。” 武玄真人与四阁主来到观战台上时,早已是人山人海,而九名决赛弟子也都整齐地站在了擂台的两边,左边的是四杰,右边的是昨日选出的五强。 武玄真人对众门人高声说道:“大家静静,大家静一静!”武玄真人一开口,原来吵闹的人群渐渐平静了下来,都看着武玄真人听他说明比赛规则。只听武玄真人说道:“昨天已经进行了第一回合的选拨,今日是最后的一次选拨,我们次会选出四名弟子来随本座前往剑宵宫。由于最后进入的有九名选手,所以先抽签抽到有数字的则分作四组比赛,数字最小的对手则是数字最大的名选手。最后一名则在比赛中脱颖而出的四人中挑一名进行挑战。胜了则取而代之,输了就不必再说了。好,现在开始抽签!” 于是武玄真人向擂台走去,一名弟子捧着一人小箱子跟在他身后。武玄真人走上擂台向九人说道:“你们哪个先来?”“我先来吧。”吟离第一个走了上去。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从箱中抽出一片小纸签来。 武玄真人对九人说道:“将你们抽到的数字念出来。” “弟子抽到了四。”寒虚回答说道。 “弟子的是六。” “弟子的是七。”“八。”“一。”“二。”“五。”“三。” 最后,武书英说道:“弟子侥幸,抽到了空签。”“额!”紫炎阁的弟听到,都高兴地叫起来。武书英却苦笑,抽到空签又不是不用比,有什么高兴的。只不过轮在最后罢了。 二十四章 清虚会武 “好,首先由飞雨阁的语冰嫣对问风阁的赵竟有。”武玄真人宣布第一轮比赛名单后,便走下擂台,走回观战台上坐下。 紫衣少年看着娇滴滴地走上台来的语冰嫣,直流口水,忙向一旁的莫书玉问道:“那个小师妹是谁呀?人间竟有如此绝色!”“语冰嫣,飞雨师伯最得意的弟子。”莫书玉只是淡淡回了一声,专心看比赛。其实他早明白了结果,那清虚四杰是选定的人选,没有人可以胜出的。虽然进行抽签比武,但以武玄真人这样的绝世高手想以大,法力对抽签箱进行控制也绝非不可能的事。 “哎,你猜那冰嫣师妹会不会胜呀?”韩子离一边流口水一面目不转睛地盯着语冰嫣看,还一边扯着莫书玉的衣袖问。同时还花痴地说道:“若是那名小师弟那么没风度,对这样的绝世美人儿也下得去手,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莫书玉无奈哂笑,难道对美人下手便不是男人么?这是什么逻辑。 韩子离又问道:“对了,你在清虚宫呆了十年,对这九人应该都很了解的吧,你猜最后哪四个会胜出?”“清虚四杰。”莫书玉连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四杰很厉害么?” 莫书玉看了他一眼,冷笑说道:“他们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后台很厉害就是了。”“嘿嘿,我看你分明是话里有话嘛,说清楚一点,别吊人胃口!”韩子离向莫书玉坐近,将脸凑近一面的讨好。 莫书玉看着他那献媚似的讨好样子,忽然心里一阵恶寒,浑身堆起一片鸡皮疙瘩,侧身向一边说道:“可不可以别靠这么近?”“切,我又没有龙阳之好,怕什么!”韩子离一面受伤的表情,坐得更近。 莫书玉忙向旁边挪了挪,怕他再靠过来,问说道:“你就看着吧,四杰最后一定是胜出之人。那时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说这话了。”“若是四杰彼此对上呢?”“不会,绝对不会。我说的后台就是指那些后台不会让他们对上彼此。你若不信,大可以试眼以待。” 二人正在谈论间,下面的打斗已经开始。 擂台之上暗绿的剑芒与赤红耀眼的剑罢彼此交错重叠,将整个天空笼罩在剑芒织成的罗网之中。而剑网之中一青一红的身影彼此交缠着,忽分忽合,移动的速度也极快,最后只见两团光晕在空中彼此相碰撞着。 那两人打着打着,忽然青色的光影之中忽射出一道十数丈的绿芒,有若实质一般,远远剑能感到一股凌厉的剑意。 语冰嫣现出身形来,娇叱一声,手中的飞剑浮到她头上如灵蛇绕着她头顶上方飞速盘绕起来,并一瞬分出数柄赤色光剑来,又由数柄一化为数十乃至数百。那赤色光剑在她身外飞绕,剑身发出的赤芒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结界将她护住。 那道绿芒打到时,被奇怪的结界一下绞散。下一瞬间,那数百柄光剑中伸起一柄上千丈的赤色巨剑直入云宵,将天上的浮云尽荡。那数百柄光剑也全都射回仙剑之中,令仙剑赤芒万丈。千丈赤色仙剑再次收缩回原来大小。 语冰嫣又是地声娇叱,将仙剑向对方挥出,那仙剑瞬间射出无数道只有半身的剑芒,每一道都有丈来大小,每一道都似实质般,经过的空间也微微震荡。 那名问风阁的弟子大惊,忙结起结界来。不想那结界在第一道剑芒之下合被撞得破碎。数十道剑芒打到他身上,将他打得倒飞出百余丈外,落在地上重重吐了口血晕了出去。 这说来话长,却不过都是瞬息之事,所以问风阁主想出手救下那名爱徒也是来不及。问风阁的弟子忙跑去将那名弟子扶起,来到师父面前。武道真人忙从观战台上走下,为那弟子把了把脉,发出他伤得极重,就是保住了命,日后修行起来也有障碍。 武道真人向飞雨仙子怒责道:“飞雨,你便是这般教弟子的么?连同门也下得如此重手,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飞雨仙子向来最坦护语冰嫣,就算这次真的是语冰嫣出手太重,但听到武道真人的话也不禁火冒三丈,从座上霍地站起,怒极而笑道:“飞雨哪里像二师兄这么会教弟子?我只会教弟子怎样击败敌人,不像二师兄还要教弟子输了怎么去怪敌人出手太重!”“飞雨,你不要太过份!” “好了,你们一天不吵不舒服是不是!”武玄真人面上微带怒色,不悦地扫视了几下二人,冷冷说道:“还想丢人现眼么?”二人只好讪讪回到各自的座上。武道真人对弟子说道:“将你们师兄先送回去治伤吧。”“是,师父!” 武玄真人又站起来向大家宣布说道:“第一局,由弦音阁的语冰嫣胜利出。现在,开始第二轮的比赛!” 接下来的是吟离对真乙殿的一名弟子。 这一轮的比上一轮的更加的精采,吟离在四杰中修为最高,而那名真乙宫的精英弟子当然也不弱,刚开始时和吟离战成了平手。 擂台之下,问风阁与真乙阁的弟子都在为自己阁中的师兄喝采加油。而其他三阁中的弟子也为自己喜欢的一方叫喊助威。而在紫炎阁的弟子当中,一名美丽的女子叫得最为激动,还一连叫一边扇动自己阁中的弟子为吟离助威。 莫书玉见到武月英为吟离呐喊的样子,表现得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激情无限,而她看到吟离占了上风时表现出的那种欢呼雀跃是他从末见过的。莫书玉轻叹了一声,看来语冰嫣说得对,师姐真的不爱他,她爱的只是吟离。 韩子离见他叹息,又望着远处发呆,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到了武月英。韩子离撞了一下莫书玉的肩将他撞回神来,问道:“哎,那女子蛮好看的,是你心上人?”“不是。”莫书玉轻轻应道。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见到她为吟离加油助阵,脸臭成那样,好像世人都欠了你钱一样?”“以今天之前,我以为她是我这一生会最爱的人。而在今天之后,她只会是我最敬的师姐。”韩子离听得一脸雾水,搔着头说道:“太高深了,不懂!” 莫书玉回首看着他傻傻的样子,笑道:“我真的不知要说你太单‘蠢’还是你太过圆滑!”“呵呵,作人嘛,必要的时候就要什么都懂,不必要时最好什么也不懂。你说是么?”莫书玉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个看似毫无心机的少年,想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让人感觉总是看不透? 毫无疑问,比赛的结果是吟离胜出。只是吟离胜得比较有风度,他只是暗中削破了对方的衣袖一角,让对方知难而退。那名真乙宫的弟子也是个知进退的人,所以发现衣袖被削去一小片时,当即停手收剑向吟离拱手说道:“多谢手下留情,在下甘愿认输了!” “承让了。”吟离微微笑着,有礼地还了一辑。 擂下的众人都不明所以,不知为何那名真乙宫的弟子为何突然认输,只有一些修为高深的高手看出其中的端倪,都暗暗点头,暗赞吟离人品上乘,就是胜出也不令对手失了面子。 武月英见吟离得胜,高兴得跳起来,见吟离走下台来,马上挤过人群向他走去。“恭喜你呀,吟离师兄!”“我只是侥幸罢了。”吟离见是她,面有喜意,温和地笑着说道:“谢谢师妹来看我比武。” “我、我才不是来看你的呢,我是来看四师弟的!”武月英娇羞地转过身去,不敢看他,一双手玉拈着一缕青丝来回捋着,心中砰砰直跳,好像是小鹿乱撞。 接下来的是倚烟阁的玉绫烟与飞雨阁的一名女弟子比武。结果当然不必再说。只不过飞雨阁素来与倚烟阁交好,所以二人都是点到即止,没有一人受伤。 而真乙殿上的韩子离见了玉绫烟,又是狂流一通口水,一个径向莫书玉打听玉绫烟的点点滴滴。莫书玉不堪其烦,只好为他一一将自己对玉绫烟的了解说出来。 最后一组是寒虚对问风阁的另一名精英弟子。寒虚虽为四杰之首,但他的修为却不是最高的,而那名弟问风阁的弟子比方才那名更是修为高深,所以寒虚与他斗了足足三百多回合才分出胜负。 寒虚以十年苦修便大败了那名阁风阁的精英弟子,也可说是难得了。武玄真人看得也是老怀大慰,捋须含笑地从座上站起来宣布说道:“最后一局,由真乙宫的寒虚胜出!现在,进行最后一轮比赛,,是紫炎阁的武书英从胜出的四人当中选一位作为对手比赛。现在,请紫炎阁的武书英与及四杰上台来!” 韩子离惊讶地望着莫书玉,赞道:“真是神了!真的如你所说,四杰真的胜出了,而且比赛时四杰真的没有对上彼此!你是怎么知道的?” 莫书玉冷笑道:“这不必想也知道,四杰早是内定好的了,人人皆知。只不过为了什么劳什子的公平弄个什么抽签。哼,以宫主和几位阁主的能耐,想动点手脚也是轻易之事!” 韩子离嘿嘿干笑,又说道:“其实他们这样作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四杰是清虚宫的希望,清虚的重振就靠他们了。他们不去,还有谁可以去剑宵宫比武的?”“那就不该再弄个什么会选的名目,还抽什么鬼签以示公平!人都内定好,作这些走过场的有意思?虚伪!” 韩子离不知为何他会如此愤激,只是苦笑,再不说话,看着擂台上的情况。 四杰站在台上,武书英在四杰而前走了一个来回,面上神情阴郁,双眉紧锁。看来他正为选谁作对手为难。 下边的弟子起哄道:“快选呀,随便选一个就好,那么认真作什么?反正都是要输的!”“你不知道,人家是想挑个弱点的,死也不会死得那么惨呀!”“弱?四杰哪一个弱了,我看弱的就只有他了吧,哈哈哈哈。。。。。。。”那名弟子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啪”一声,那名弟子脸上结实挨了一掌。武月英双手叉腰,指着那两人骂道:“你们说谁呢!弱?哼,你们就不弱,你们倒是上台给我打擂去呀!哦,我倒忘了,你们昨天还被人打下来了,今天竟还有脸出来见人?”“你、你到底什么人?”那两名弟子捂着脸,嗫嗫问道。这个女人看样子不好惹。 “我是你姑奶奶!” “好了,师妹,我们不要理这些人。走吧,看四师弟比赛去。”武藏英怕师妹惹出事来,扯着她向人群里挤到别处。 台上的武书英完全像没听到台下是讽刺,嘴角一扬,来到吟离面前,拱手说道:“吟离师兄修为高深,小弟万一不能及也。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吟离微惊,没想到他竟会挑自己。 台下更是一片嘘唏,谁不知道吟离是清虚宫年轻一辈中最强的,那小子还不怕死的挑他为对手!有人又不怕死的讽刺道:“看来他看见方才吟离师兄给对手留足了面子,反正都是输,挑吟离师兄输了,师兄也会为他保足面子。啧啧,真佩服紫炎阁的人!” 二十五章 挑战吟离 武炎真人在观战台上听了台下的议论讽刺之声,脸色变得煞色,只是又不发作不了,谁叫他的弟子竟不自量力去挑战清虚宫中修为最高的吟离? 寒雪仙子看了一眼武炎真人,淡淡说道:“武炎师弟也不必生气,反正别人怎么说结果也是一样的。”“寒雪,你什么意思!”武炎真人不可能对那些台下的成千上万弟子发火,于是听了寒雪仙子的暗讽,便将气全向着她发泄出来。 “我没什么意思,只说实话实说罢了。你不要对我发火,要发火也该对自己的弟子发。若是他们能有吟离长进,也不会令你这作师父的面上不好看。”寒雪仙子虽说得平平淡淡,表面似为武炎真人可惜,其实却暗讽他教徒无方。 武炎真人怒吼道:“寒雪,你是不是想先与我打一场!要是的话,我武炎不介意教训一下那些嫁不出的心理变态老女人!”“你说谁老女人!”寒雪仙子这回少见地发火,恼羞成怒,一掌将坐的倚子拍得粉碎,站起来怒喝问道:“武炎,你倒是给我说清楚,谁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你若是不说清楚,今日我寒雪与你没完!” 武炎真人不肯示弱,冷哼一声,斜睨着寒雪轻蔑说道:“谁反应最大便是说谁!”“你!”寒雪仙子放出一柄仙剑。飞雨仙子忙拦住她,劝解道:“寒雪师姐、武炎师弟,你们就一人少一句吧。他们比武的没打,你们作长辈的倒先打起来了。让弟子们看着像话嘛!” “哼,我这是看在你的面上,不然,我跟这红须鬼没完!”寒雪仙子气愤地收回仙剑。武炎真人也不想真的与她打起来,倒不是怕了她,只是目下的情况不好动起手来。武炎真人也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座上。 其他一旁侍奉的弟子刚才见寒雪仙子拍碎了坐倚,早就忙换了一张来。寒雪仙子坐下,犹自气恨对平,故意有意无意地说道:“有些人真是不知死活,还以为挑战最强的,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我就坐着看他怎么个死法!”武炎真人也不理她的讽刺,当她说的是耳边风。 韩子离对莫书玉笑说道:“没想到你师父火气还是这么大呀,一点也没变!”“若不是有些人存心挑拨,师父就喜欢跟人怄气?哼!”莫书玉对他的话微有不满,再不理他。韩子离也发现自己说错话,尴尬地闭嘴。 擂台上,武书英向吟离略一抱拳,说声“师兄,请了。”便幻出了自己的仙剑,那仙剑浮在他身后,轻轻地颤动着。吟离不想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便说道:“师弟先请吧。”“还是师兄先请。”武书英一脸温文的笑意,谦逊地说道。 吟离见他执意不肯出手,便只好说声得罪,便向武书英攻去。只是他并没有幻出仙剑,只是空手向前一探,直向武书英的胸口捣来。武书英见他不肯用剑,也是微微一笑,也不肯用剑,只是一个十分诡异的一闪便险险地避过上拳。 武书英趁他去势末尽不及转招时,一脚向吟离的下盘扫去。吟离脚尘一点冲天跃起数十丈。但他只见眼前暗影一闪,武书英竟也跃到了空中,一掌向他面门劈来。吟离微惊,自己虽还远没展示出实力,可是以方才的速度不可能让对方一瞬超越的呀!看来,自己太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吟离一掌握住武书英击来的拳,将自己的真元通过掌心传出震地武书英拳上,以拳传力想震伤他。武书英体内也涌过一股强大的真元,将吟离的劲力化得一干二净。 吟离又是吃惊不小,这武书英看来并不像表面看来这么简单,看来是拿出实力的时候了。吟离长啸一声,双手在胸前抡动,卷起一股真元漩涡,向武书英推出。那真元漩涡如一条吞噬一切的恶龙般咆哮如雷向武书英冲去。 武书英冷笑,心中自信道:非要逼你出剑为止!武书英双手一舒,将天上的流云聚向自己的双臂之中。那流云一进涌动,天象也微变,所有流云快速地聚入他怀中,形成一团如实质的绵团。 武书英双手搅动身外的流云,流云如水漩一样快速漩转起来,随着流云的越转越快,产生了强大的撕扯力,将周围的空间也扯得如水轻晃不止。那真元旋风一靠近,便被武书英卷起的流云漩涡带动着慢慢随流云转动的速度转动起来,最后被流云消磨得一干二净。 不但吟离不敢相信,就是地上的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双眼,好像发现什么怪物一样打量着武书英。 而武炎真人惊讶之余,更多的是狂喜,没想到这小子竟连他这个师父也瞒着好苦! 韩子离向一脸惊愕的莫书玉问道:“喂,那个人是你师兄吧?呵呵,真的是深藏不露!只是先时看他身上的势,修为最从只在雀仙后期,只是现在看他的势又攀升了数十倍,只怕到了后仙末境的实力了!” 莫书玉像没听到他的说话,喃喃自语说道:“他竟可以掩藏到此都没有人发现?虚魂剑录果真是厉害!”“什么是虚魂剑录?你师兄修练的法诀么?”韩子离一脸好奇地凑过头来问道。 莫书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再多语。韩子离无聊地移开一点,继续看着双方激烈地打斗。 二人一直都不肯先使出仙剑,用拳脚斗得不亦乐乎,你一掌我一拳,你来我往,各不肯让一分一毫。 武书英身法古怪,忽东忽西,令人捉摸不着。而吟离也是出招胜在快,每每武书英莫名消失又忽然出现在身后身侧向他施袭时,他都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将对方的偷袭一一化解。 二人身法之快,令人咋舌,斗到后来只见天空两团极暗淡的阴影移来撞去,已分不出谁是谁。只有那些超级高手眼力较强,看得明白。各大阁主看得暗暗点头,武书英的确给了他们不小的震憾,而武玄真人心下甚至有想将四杰中的一人换上武书英的相法。四杰中虽然寒虚修为进步最快,但目前而言却是四杰中实力最弱的,若是换上实力与吟离不相上下的武书英,清虚宫的赢面说不定更大些。 不过若是寒虚能在十年之内将金罡神诀练有所成,可能比吟离还要强上几分。所以他一时诿决不下。 紫炎阁的弟子在台下拼命的放开嗓子为武书英叫喊助威,神色都显得无比的激动,若是武书英能击败吟离,今后紫炎阁在清虚宫中的地位就不同了,到那时还看有谁敢说紫炎阁的不是!而武月英虽然嘴上为武书英呐喊,心中又不愿吟离被打败。最为难的就数她了,一个是心爱的人,一个又是自己的师弟,真不知该为谁加油好。 不过若是武书英胜出,紫炎阁便可翻身,从此不再被其他各阁看低,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武月英还是希望师弟能赢,于是放开声来为他加油。 “你还不肯出剑么?”武书英一边出手快速攻击吟离一面说道。吟离一声爽朗大笑,说道:“你若不出,我也是不会出的!”“好,那我们就先看一下谁先出剑吧!紫龙舞,去!”武书英双手间聚起一团紫色华光,那华光被他一推向前,顿时化为一条咆哮的紫龙向着吟离盘绕卷来,经过的空间也一滞。 “好身手!”吟离由衷地叫好,同时自己也将真元聚到双手托到头顶向下一砸,那光球如千斤之重极快落在地上,炸得大地一抖,一条直径有丈余的光柱一瞬升天而起将吟离包在光柱之中。那光柱冲入云中,却没有将浮云荡散,而中吸着浮云向它聚来。那聚来的流云越是靠近,便变得越暗黑浓厚,并且产生丝丝雷光电蛇来。 那天空上的云层都变成了浓浓的乌云,夹带着一条条雷光电蛇向在那光柱飞速聚来,将整个清虚山都覆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之下。所有云中的雷光电丝都向着光柱疯狂聚来传到吟离身上。 吸收了无数雷光的吟离浑向上下都是电蛇游走,严然雷神降世一般,地下众门人看了又惊羡又崇拜不已,简直将他当成了偶像。而四阁主与掌宫见了吟离的实力也是暗暗点头赞好,凭他的实力应该可以在会武上争一席之地了! 面对飞来的紫龙,吟离轻启薄唇一笑,双手向着那紫龙伸出,身上的雷光电舌从双手射出汇聚成一道雷光柱击向紫龙。 “轰!”整座清虚宫都被绝世的能量撞击震得重晃了几下!两股绝强地力量相遇,彼此疯狂地撞击着,互不相让。不过雷光柱强上一分,将紫龙硬生生压得后退一段距离。武书英也不是易与的主,他再聚起紫元真气不断地崔动紫龙,紫龙得他真元又更凶恶几分,好似真龙一般怒啸着将雷光柱顶回了去。 吟离不想再拖下去,将天空乌云的雷电全部吸入身内,暴喝一声将身上的电丝全部挥出,那些雷光化为一条条灵蛇绕着雷光柱飞向紫龙。紫龙被那雷蛇缠着消去了不少真元,怒吼一声,不甘地消失。那雷光柱也向着武书英撞去,快胜飞箭十倍! “我不会输的!”武书英不甘地吼了一声,将所有的真元布在身体之外向着雷光撞去。 “不!”武炎真人见此,一下从座上站起,心痛地呼叫一声。可是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紫炎阁的弟子也一下子愣住,呆呆地望着天空失神。其他几位阁主也是微微一叹,紫炎阁好不易出了一名奇才,竟又陨落了,实在可惜! 莫书玉呆若木鸡看着天空,失神呢喃道:“何必呢,师兄,你这又是何必?” “轰!”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天空被一片紫光与雷芒所掩,天地间一瞬停顿般,所有人的耳部都暂时失聪。而那耀眼的光芒更是刺得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连武玄真人等人也不例外。 爆炸过后,天地短暂地归于寂静,好像所有的生命都停止活动,所有人都停下了呼吸。等人们睁开眼睛在天空搜寻那二人时,只见吟离身形摇摇欲坠地立在半空,一身衣衫破烂得不成样子。而武书英却不见踪影。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战竟如此惨烈,都为武书英伤心不止。吟离更是自责不已,都怪自己一时出手太重,若早知这样的结果,他宁愿输也不愿发生这样的事。 “能逼我先出剑,你真的很了不起!”空中忽然闪出一个衣服破烂、头发散披并浑身带血的人来,正是人人都以为必死的武书英。武书英看着吟离,冷冷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没错,一种令人心惊胆寒的杀意! 二十六章节 决战惊风云 武书英没死,令所有人都既惊又喜,底下的清虚弟子都狂呼起来,又叫又跳。虽然紫炎阁一向被其他阁看低,但怎么说也是清虚宫的,武书英实力能与吟离一比,实是清虚数千年来不曾有的奇才。有了他,清虚说不定便可凭他与吟离二人而重振声威,追上其他三派。所以大家见他还活着时才会如此兴高采烈。 尤其高兴的要数紫炎阁中的弟子,经此一战,无论结果如何,紫炎阁都不再是以前的紫炎阁,它也不必再被其他三阁看低。而武书英正是让它咸鱼翻身的人,所以武书英在紫炎阁弟子心目中威望一时升到了前所末有的地步。 紫炎阁的弟子们在几名入室师兄师姐的带动下,一遍又一遍地高呼着武书英的名字,连问风阁的弟子也被感染,喊起了吟离的名字来。其他阁中的弟子有的叫武书英的,也有的喊吟离的,会武场上前所末有地声威憾天。 吟离看着一身是血的武书英,欢喜道:“武师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已经死了。”“哼,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武书英冷冷说道,眼中闪着一丝狠毒的光芒,只是吟离却没有发现。 “来吧,他们正在下面看着呢,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最后的王者!”武书英阴森地口气说道:“我不介意先出剑,不过、你会为此后悔的!”一柄紫色中透着丝丝暗金光芒的仙剑从武书英体中浮出,悬到他头顶上方缓缓转动着。 那仙剑一看便知非是几品,尤其是那紫中透着的暗金光华,更非一般仙剑能有的特征。吟离不想再与他交手,怕方才的事会再一次发生,主动认输道:“不必再打了,我认输了。” “哼,你这是不屑与我动手么!”武书英微怒,用极为冰冷的口气说道:“你若是不出剑,我就来逼你出剑!”说着身形一闪,人已来到吟离面前,手向吟离一挥,他头顶的飞剑也随着手的落一而向吟离狂斩而来,那仙剑气势惊人,斩过的虚空都一滞一晃,似有破碎之迹。 吟离没想到他一出手便是如此狠毒威力极大的杀着,一时闪不及,被剑的余波扫到,倒飞了出去。武书英也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人早已窜起数十丈,闪到吟离的上方,暴喝一声。武书英手执着紫邪仙剑,向在吟离倒悬着刺下,那仙剑在下刺过程中迎风而涨,一化千丈。强大无比的气势更是将虚空震得剧晃,连地面的众清虚门人也感到一阵微寒剑意。 吟离见他逼人太甚,也不再忍让,幻出自己的蓝色仙剑水痕来,迎上了紫邪。两柄千丈仙剑相撞,能量的爆炸虽稍不及先时,却也令清虚宫一震。 二人都拿出了平生所学,各展所长,天空一时都被紫色剑影与蓝色剑影所充斥着,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片紫蓝交织的豪光刺得人眼睛也睁不开,就连天上的艳阳也被剑光所掩去,淡然无光。 是一清虚宫这么多次会武以来,最精采也最激烈的一次争斗,不但众门人大开眼界,看得如痴如醉,就连五位阁主与掌宫也看得完全入迷。 而真乙殿上的二人,莫书玉静静地观看天空中的激战,韩子离却看一会儿又在莫书玉耳边唠叨一会儿,问这问哪,但莫书玉一概当听不到。韩子离倒也没有自觉无趣,仍自一个人自语自言着。 韩子离问道:“哎,你说最后鹿死谁手呀?是你师兄,还是吟离?”过了一会儿又问道:“奇怪,你师兄怎么这般厉害的人才,以前怎么都没有人发现,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个人认为呢,吟离胜算极大,怎么说他也是经过无数实战的,修为大家不相上下,但吟离却胜在了经验丰富!” “不对,也有可能是你师兄会胜出!你看呀,他以前这么深藏不露,说不定他还没有完全拿出实力来。说不定是想到最后时,给吟离个措手不及!厉害厉害,刚才他生死一线都没有将实力完全展现,我实在不得不佩服他。。。。。。” 莫书玉实在受不了他,站起身来就走到远一点地瓦面上坐下。 韩子离脸上不悦,对着坐远的莫书玉嚷道:“兄弟,你也太不给老哥面子了!那边坐着好看一点也不叫上老哥!”说着又慢慢挪向莫书玉。莫书玉无语问苍天,气得快要抓狂,真的好想拿起一块压瓦的砖块将他击晕,或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省事。 韩子离见他一脸痛苦状,上前关心问道:“怎么啦,兄弟,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你若是可以安静一会儿,我想我可能还看得到明天的日出!”莫书玉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说道。 “嘿,兄弟你真是逗!”韩子离听了他的话,好像听不明白他的真正意思,反而哈哈大笑,笑着泪也快流出来。“你能不能看见明天的日出跟我说不说话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又不是我说不让你看日出了。还是你有末讣先知的能力,知道明天是个阴天,或是雨天的!你要是真的有这样神通,麻烦教教我,我真的很想学!” 韩子离没有看见已经满脸黑线的莫书玉,还在那里哈哈大笑着说道:“如果学会末讣先知,我就可以知道刚才那两位师妹会不会爱上哥哥我,这样就不用费心去追,我就直接跟她们表白。或者是她们中的一个喜欢我,也好让我知道向哪个表白,不然搞错了很尴的,你说是不。。。。。。呀!” 莫书玉终于还是忍不住,使出了传说中的乌蝇拳,一拳将这烦人的苍蝇打飞出去。 武书英与吟离的打斗也越来越白热化,二人都拼尽了全力攻击对方。 “是时候该结束了,吟离,我今日便要在清虚宫所有人面前将你击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清虚宫后辈中最出色的弟子!”“哼,你击败我便能成为清虚宫最杰出的弟子了么?你错了,清虚宫后一辈中最厉害的不是你,也不是我!”“废话少说,接招吧!” 武书英对着吟离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扫劈,将他逼出一段距离后,将紫邪抛上空中,双手飞速掐去灵诀。武书英将一道道紫光灵诀打入仙剑,崔出剑芒千丈万道。那剑芒又聚敛为一道,紫色的剑芒聚为一道之后又剧烈地收缩成一团直径二丈大小的光团。那光团中传来一阵惊天的龙吟,紫光中一个一丈大小的龙头伸出,接下来是巨大的龙躯。一双龙爪从光团中爬出,紫龙便怒咆着向吟离。 那光团中飞出一条紫龙后,又飞出另一条,之后又有数不清的紫龙飞舞而出向吟离绕缠而去。吟离想不到对手竟如此强大,面对飞舞咆哮如雷的紫龙,吟离结起了一个蓝光结界挡下。那紫龙在结界外咆哮着撞冲,将结界冲撞得剧晃不止。 吟离知道如不在结界破碎前将这些紫龙震散,等结界散后他便极可能被这些紫龙缠得分不了身来,到时就极易中了武书英的埋伏。 吟离将仙剑定在胸前,双手结成兰花指,先是上下翻飞之后又反过来转动,一道蓝色的华光从他体内暴身而出,在结界内越来越盛,蓝得就似海水一般。那能量越来越浓,蓝色也越来越深,最后连一身蓝衣的吟离也被蓝光所吞,浑身看不见结界里的一切。 武书英控着紫龙们不断地向结界挤压,想抗碎结界。那紫龙一条一条绕着直径有十来丈大小的蓝光结界舞绕,每绕一次结界便被压小一分。那紫龙飞绕的附近空间都微微变形扭曲起来! 地下众人紧张地观望着打斗,都在猜测到底最后谁才是胜者,有的认为吟离修为高深,又有不少实战经验,而武书英一个书呆整天钻在青云轩,就算修为不亚吟离,可是毕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而有的却认为武书英先前隐藏实力,最后才给了大家一个惊喜,更给了他的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他还有隐藏的实力还没拿出。所以胜负难定。 紫炎阁的弟子都激动无比的呐喊,观战台上的武炎真人看得也是心血澎湃,坐立不安,又担心又期待最后的结果。 武玄真人看他不安的样子,笑着安慰说道:“武炎师弟,你就静下心来吧。无论武书英赢输如何,你们紫炎阁也争光了。就算他不慎至败,他也是紫炎阁的娇傲,也是我清虚门下的娇傲!”“多谢师兄宽解!武炎实在是太高兴了,我阁中二三千年也没出过这样的弟子,师弟我高兴啊!呵呵。”武炎真人笑容满面,双手紧张地来回搓着。 “紫龙灭,破!”武书英伸手向紫龙虚抓,同时左手一推头顶的紫元光团,那紫光团向着紫龙们撞去。紫龙见光团飞来,都纷纷离开结界表面,飞向光团之中。紫龙一飞走,只见吟离所布的结界已成为一个直径四丈大小的蓝色光球,就好似一颗巨大无比的蓝色珍珠一般,十分美丽。 那蓝色光珠一缩一放地剧抖着,好像随时破爆开来一样。而那些紫龙飞入光团后,连同光团一起化为一条近千丈的紫龙,那紫龙庞大的身躯将天空也遮出一半,在地面投下了片暗影。紫龙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天龙吟向那蓝色光珠绕缠而去。 紫龙绕着光珠一圈圈地,身体也在不断变小,只是身体的颜色更深,也越来越实体化。最后紫龙成为一条只有十来丈的紫龙,就像真龙一般,身上的势随着它的盘绕而将虚空扯得出现一条条可怕的空间裂隙! 那蓝色光珠受到紫龙的巨压,也开始剧烈地反弹,以极高的频率向外撞击着,一下涨大一下子又收缩。但每一次的撞击都令周围的虚空一震。 底下的人都紧张地盯着空中战局的变化,眼也不敢眨一瞬,生怕错过了两大绝世高手的精采争斗瞬间。反有人都知道这将是决定胜负的一刻,连呼吸也变得缓慢下来,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这是莫言存的大部分稿了,大家看得还爽的话,麻烦多向朋友宣传啊,只要你们敢支持我就敢爆发!你们有谁看到过有哪个作者爆得我这么给力的?有木有,有木有!兄弟姐妹们,不要票,要点击啊!! 二十七章 意外战果 “轰轰轰!”一阵惊天连爆,天空一刹那被紫蓝二光所掩,所有人眼睛被刺得短暂的失明,耳朵也被轰得嗡嗡作响,很长一段时间什么也听不到。而且整座清虚山也前所末有的剧晃,好似地龙翻身一般。至于天空中的情况没有人知道,两人的生死也不得而知。 等一切归于平静,所有人的眼睛又回复了正常,听力也重新回复过来,众人都抬头向天空去搜寻那两人的身影。只见二人如风中残叶,从空中落坠而下。一名年少的青年道士飞身上前将吟离抱在怀中,焦急地叫唤道:“师兄,师兄,你醒醒,快醒!” 而紫炎阁也早有武彦英飞起空中去接住武书英下落的身体。 武彦英落地后,紫炎阁的弟子都紧张地围上来关心询问着武书英的情况。武炎真人也从观战台上急急忙忙跑下来,拨开弟子来到武彦英身前,一把抓起武书英的手来为他号脉。 “师父,怎么样了,四师哥会不会有事呀?”“是呀,师父,你一定要救救四师弟呀!” 武炎真人不耐喝道:“统统闭嘴,为师正为老四号脉,别打扰为师!” 武炎真人过了一会儿,终于舒了口气,对大家说道:“放心,这小子命大,还死不了!不过他内力耗尽,又内脏受了重创,所以才晕迷不醒。快将他送回去,为师随后便来为他疗伤。” “师弟,你快来看看吟离怎样了!”武道真人抱着爱徒来来到武炎真人面前,目带恳求说道。武炎真人虽平日与其他阁主暗暗较劲,但也明白现在不能斗气的时候,便上前为吟离号起肪来。 “怎样了?吟离没事吧?”武玄真人与飞雨仙子、寒烟仙子三人也来到武炎真人面前,看着昏迷的吟离关心问道。 武炎真人放了吟离的手,对众人说道:“放心,他的伤也和书英差不多,还死不了。”又向武道真人说道:“回去后我炼一些丹药,你回头叫弟子来取吧。” 武玄真人对众人说道:“好了,既然吟离没事,大家也散去吧,该作什么作什么去。至于最后随本座去剑宵宫的人选,明日便会公布,大家耐心等候就是。” 众人散去后,武玄真人对四位师弟妹说道:“大家随我来。”武道真人命人将吟离送回去之后,便跟着几人走入真乙大殿。五人走入殿后各各坐定,武玄真人向四人问道:“前三人是无须质疑的了,最后一个名额到底该给谁,你们大家说说看。” 四人彼此望了望,都没有人说话,因为二人根本难分胜负,无论要他们选哪一个,都会对另一个人不公平,所以他们宁愿不说话,让武玄真人来决定。 武玄真人见四人都不说话,捋须笑了笑,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为难,其实我又何其不是呢!可是名额只有一个,总是要选出一个来的。不过,离剑宵会武还有差不多十年之期,而在会武之前我会带着此番胜出的弟子前往剑宵宫商量寻找四神剑之事。之后会合三派同寻神剑,所以此去也是一次历练的机会。既然现在难以决择,我想将他们五人都带上,让他们一起去历练一番,会武前再选出最强的四名来参加会武。大家以为如何?” 四人听了都觉得再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都满意地点头赞成。 武玄真人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你们都先回去吧,等吟离与武书英二的伤好些,我们便出发。大家先回去吧。” 四阁主纷纷起身走出殿去,武玄真人忽向武炎真人叫道:“武玄师弟,你这次可以记得带上你的那名叫武晋英的弟子,可别说为兄这次没说过了。”武玄真人怕他再像上次那样,所以才出言提一下,免得到时他又说自己没有开口,又以为自己不将紫炎阁放在心上。 武炎真人回首,尴尬一笑,说道:“师弟知道了。” 武炎真人回了紫炎阁后,马上便开始为武书英与吟离二人炼了一鼎疗伤的灵丹,又派人送了一些去问风阁。 武炎真人的医治之下,武书英的伤很快便恢复了四五成,而武道真人为了爱徒,竟也不顾面子几次来紫炎阁请武炎真人过去为吟离疗伤。所以吟离与武书英的伤回复的程度都差不多。而武玄真人见二人行动已无碍,但决定早日前往剑宵宫。 在出发前晚,武炎真人将武书英叫到了自己的房中。 “师父,您找我?”武书英推开师父的房门,见师父正临窗观赏月色,来到他身后恭敬行礼问道。 武炎真人回过身来,和蔼说道:“你的伤还没康复,不必多礼了。”“不知师父叫弟子来,是为了何事?”“明天就出发去剑宵宫了,在此前,为师想问清一件事。” 武书英似乎猜到师父想问的是何事了,却还是装作不知,问道:“不知师父想问弟子何事?”“你以前为何要掩饰自己的修为,竟连为师也要瞒着?”“弟子知罪!”武书英连忙跪下,解释说道:“弟子只是不想让人探清底细,好在会武上出其不意将对手击败,扬我紫炎阁之威,为我阁一洗耻辱!望师父恕罪!” “快快起来,师父哪里有怪罪你,快起来吧。”武炎真人扶起他,说道:“为师有个如此优秀的弟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你呢?”“多谢师父不降罪。”“好了,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的了。我还要去看看你小师弟。” 青仪为了莫书玉前往剑宵宫的事一直担心他在路上没有人照顾,所以整日眉心紧锁,笑颜难展,她收拾好莫书玉路上换洗的衣服后,便来到他房中将包袱拿给他。 青仪千叮嘱万嘱托地要他路上小心,莫书玉笑说道:“青仪姐姐,我会的,你不须多说了。你再说,别人还是为你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呢,这么啰嗦!”“呵,你长大了,不须要姐姐了是不?现在竟来取笑我,没良心的小家伙!”青仪故作生气地娇嗔道。 莫书玉握着青仪又肩安慰说道:“姐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我还得了师父的一成功力,身体没有以前那样弱不禁风。路上又有师父这个神医在,你怕什么?你就放宽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还要喝你跟青虚师哥的那杯喜酒呢!” “你、你胡说些什么!”青仪转过身,脸红耳赤,嗔怪道:“你可别乱说!要是让人听见,会污了青虚大哥的名声的!”“哎哟,连自己的名节也不顾得,竟还想着人家的声名?不是喜欢人家是什么?”莫书玉戏谑地调侃说道。 “不跟你说了!”青仪羞赧地掩面转身跑了出去。 “红胡子老头,你怎么来了,是找少爷么?”青仪跑出来,走到院中时碰到了武炎真人正向莫书玉的房间方向走去,开口问道。 “青丫头,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武炎真人到来青仪近前,问道:“是不是也为了晋英远行之事担心呀?”“嗯。”青仪面上有忧色,说道:“他从小便没有出过远门,而且身子又弱,且不会照顾自己,我怕他在路是受苦!” “青丫头,你放心好了,有老夫在,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的。”“那我就放心多了。对了,你找他有事?”“也没多大的事,就是想告诉他一声明白早些起身,我会派彦英来接他过去的。” 青仪怕莫书玉已睡了,又要扰醒他,便对武炎真人说道:“这事我会跟他说的,老头子你就先回去吧。”“那就有劳你了,青丫头。” 次日清早武彦英便奉师命来到藏玉阁接莫书玉过紫炎阁,来到藏玉阁大门外时,却遇上了最不想见的人。原来青虚也来跟莫书玉关别的,毕竟十年相处下来大家都有了深厚的感情,情如兄弟一般。而且他也蛮喜欢莫书玉的。这次是莫书玉第一次出远门,青仪也必定很忧心,他来也是为了安慰青仪的。 “哎,彦英师弟,怎么这样早,你也是来为书儿送行的?”青虚见到武彦英,便友善地打招呼。武彦英黑着一张脸,淡然地回了声“师兄早。”自己走入藏玉阁,也再不理他。青虚知道他心中也喜欢青仪,所以才会对自己如此大的敌意,也没将他的面色放在心上。 青虚二人来到大厅时,青仪与莫书玉正在用早饭。青仪见二人到来,忙站起身体来,对二人道:“你们来了,吃了没?一起吃吧。”莫书玉也起身相迎,说道:“是呀,二位哥一起坐下用些早膳吧。” 武彦英见到青虚好心情早没有了,扳着一张脸,对莫书玉说道:“我已经用过了。师弟,你用完了就与我一起去见师父他们吧。”“其实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莫书玉不想让他久等,便拿起桌上的包袱对武彦英说道。 “这么快就走呀,你才吃了几口,多吃几口吧。”青仪对莫书玉劝道。莫书玉说道:“不用,赶路要紧。而且包袱里还有姐姐作的干粮,路上饿时也不怕的。”“那好吧,你就和你师兄去吧,路上小心,姐姐就不去送你了。”青仪慈爱地为莫书玉整好衣领,又将他微乱的头发理好。 “姐姐,那我们去了,你自己在藏玉阁要小心照顾自己。”莫书玉又向青虚和武彦英二人拜托道:“二位哥哥,我不在时你们要帮我多照顾青仪姐姐,常来走走,免得她太孤独了。” 青虚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你路上小心些,一定要平安回来,免得你姐姐挂念。”“好了,我们走了。” 青仪与青虚送二人到门外,青仪依依不舍向莫书玉他们离去的方向挥手道别。青仪站了许久,还是不肯回去,青虚劝道:“回去吧,你不要太担心了。有师叔在,一定不会让他受苦的。而且他与寒虚从小便感情要好,寒虚也会看着他的。”“嗯。”青仪点点头,不舍地走回藏玉阁去。 武彦英带着师弟来到清虚宫的山门清真门时,其他人早已等候多时。见莫书玉来到,寒虚与语冰嫣、玉绫烟三人面色各有微变。寒虚面有淡淡无奈,语冰嫣娇滴滴拢了拢发髻,向他妩媚一笑,而玉绫烟却是面色一寒,似十分厌恶见到他一般。 莫书玉一想到路上都要与这三个关系尴尬的人同行同宿,就觉十分不快意,也沉下脸来。 二十八章 兽阴岭遇险 武玄真人对众人道:“人都来齐,大家出发吧。”武道真人三位阁人与一众弟子向武玄真人等一一辞别之后,武玄真人和武炎真人便领着四杰与武书英、武晋英六人向清虚山而去。八人中七人各各放出自己的仙剑,而武晋英和武书英共御紫邪仙剑。七柄光华名异的仙剑如七道虹光射过天空,一闪而过,地面上的百姓偶有见之的还以为是白天现流星,都道稀奇。 七柄仙剑飞了一天,行了数百万里之远,天色渐暗时武玄真人便下令落在一片林木参天的森林暂且歇一晚。 八人落在林中后夜色已浓,这森林树高千尺冠宽数十丈的古树处处都是,所以整片森林都被树阴完全覆住,月光也昭不下来,只有偶儿几缕微光能透过树阴射在地面,为这阴气森森的荒林凭添一丝光明。 而且森中深处不时传来可怕的狼啸虎吼,更有一些可怕的妖兽的厉吼,令人闻者胆寒心颤。不过武玄真人等修为高深,对这些凶兽猛禽根本都不甚在意。 大家安顿下来后,寒虚与吟离便去打了些野物来生起火来烤起来。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在一旁静静打坐,并且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有变故。而武书英与武晋英二人坐在一边闲谈着。语冰嫣、玉绫烟都到附近去散步。 语冰嫣与玉绫烟在林中缓缓地走着,两个人都默默无语,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语冰嫣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开口问道:“绫烟,我有一事想问你。”“问吧。”玉绫烟淡淡说道。语冰嫣试探问道:“你觉得武晋英如何?”“无聊再加上无赖,别无其他。”玉绫烟对武晋英那几日的纠缠十分反感,所以毫不掩饰地说道。 语冰嫣听了她对武晋英的评价后,拧嘴一笑,说道:“我看那小子似对你有意呢,虽然他除了不能修练外,其他的都十分的优秀,可以说天下间也难寻得这般个良好少年郎君。难道绫烟你就不动心?”“是么,我只觉得他既无赖又死皮赖脸,更心胸狭隘,一无是处。” 语冰嫣嫣然一笑,说道:“若是让他知道你如此评议他,不知他会不会气得脸也青了?”语冰嫣又再试探问道:“那寒虚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你问这么多作什么,莫非你喜欢他们其中之一?”玉绫烟奇怪地看着她问道。 语冰嫣噗哧笑出声,说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人人都说你我是人间最美的女子,而我看来这天下间再也找不出有哪个男子比他们更俊秀的了。说不定在人家眼中,我们这对清虚双姝就与他们匹成两双了。所以想问一下你对他们的感觉,只是一时好奇,另无其他。” “哦?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变得如此八挂无聊?”玉绫烟不再下她,转身向武玄真人等人处走回。 寒虚与吟离二人烧好野物后,大家分食后,便各各闭目养神。为了安全,各人结起了结界来护住。武书英仍是与武晋英二人同在一个结界内。武晋英见他们都闭目养神修练,自己不好在他们面前现出武功,便趁大家都入定后自己悄悄散开结界走了出来,再布了另一个结界护住武书英后,自己一个人在林中走去。 武晋英这数个月来修幻虚太清诀也小有成就,更得武炎真人日前传了一成烈火真元,所以修为虽说不得是一等一高手,但却也不怕林中的凶兽。他走出来就是为了寻一处静处修习虚魂剑录。这虚魂剑录若是停止修练,便很容易便会退后,所以武晋英每夜都修练不缀。 武晋英来到一颗巨木之下坐定,便修习起虚魂录的前部分。他刚才闭目开始修习,便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好像正有高手向着他这边靠近。 武晋英心中微哼,当作不知一样,继续闭着双眼。其实他正在留心听着四周的动静,只听见数十丈外的一棵巨树之上两个声音轻轻低语说道:“你看那小子,好像是在打坐练功,可是少主不是说过他不会武功么?”“不管这么多,只要拿人就是了。” 武晋英不知他们话里的意思,不过却有感觉他们是冲自己来的。可令他不解地是这是他第一次下山,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无名小子,他更不可能会和人结下仇怨?不过他随后想想又觉得对方不可能冲自己来,毕竟连清虚宫的人也有许多弟子不知他的存在,清虚宫外的人更不可能为他而来了。 正在这里,武晋英听到武玄真人一声大喝,接着传来一阵刀剑相击之声,之后便是几声惨叫,又归于一片平静。夜,还是沉得可怕,好似什么也不发生过一样。 武晋英怕他们不见自己会怀疑,便急忙赶了回去。武玄真人七人不见了他,正要四下去寻找,不想他就回来了。武炎真人喜迎上来,关心问道:“小七,你跑哪里去了?害得师父好是担心!”“我、我刚才有些内急,所以去方便了。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幸好被你师伯击杀了。我还担心你被他们抓去了呢!” 莫书玉说道:“弟子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柔弱书生,他们拿我作什么?”武炎真人听他说,一想也是。 武玄真人走过来,向武晋英问道:“你是怎么散开结界出来的?”武晋英正为这事不知怎么解释,见武玄真人问起,又似有怀疑之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武书英抢先说道:“师伯,是师弟说他内急,所以弟子散开结界的。”又向武晋英使唤了个眼色,说道:“是么,七师弟?”“呃,是,是。。。。。。”莫书玉忙顺着他的台阶而下,同时不解地瞄向四师哥,为什么他要为自己开脱。 “好了,大家还是休息吧,明日还在赶路呢。”武玄真人说完,又再布起了一个结界,将众人都罩在其中。 次日清早,一行八人又猎了几只野狐,作为早餐。将火烤了分食之后,便又御剑向着剑宵宫而去。八人飞行了一个多时辰,忽然武玄真人停下仙剑来,其他人也纷纷停在他身边。寒虚问道:“师父,为什么突然停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吗?” 武玄真人说道:“不是,只是前面有一处险地叫兽阴岭,里面凶险万分,无数凶兽。而且还有从妖界逃入人间的强大妖兽,大家经过时要小心,千万不可落队!”“妖界的妖兽?真的有妖兽么?”寒虚有点兴奋地问道,他还没有见过妖兽呢,若是可以见上一见也不错。 武炎真人冷哼一声,说道:“别这么高兴,这妖兽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曾经有剑宵宫的高手遇上过一只,差些丧命!”“师父,我们这么多人,应该不必怕它的吧?”武书英心想那妖兽再厉害,自己这么多人,况且还有武玄师伯和师父在,再厉害的妖兽又何须怕它。 武炎真人道:“你们真是太不了解妖兽了。一般魔界的魔兽和妖兽都是群居的,碰是一只几只的,那倒没有什么。或是遇上一群,那可不妙!” 武晋英十分不解,说道:“我以前在青云轩的古藉之中看过,说妖兽与魔兽都居于二界,人间绝无妖兽魔兽之迹,怎么这里会有妖兽出没?”“你看的可是创世前的古藉?”武炎真人问道。莫书玉点点头。 武炎真人说道:“这古藉大都是若石先祖令人编写,其中的传说都不知是真是假。听说没有灭世以前,第一位创世神古元为了保护人间,将上三界大门关禁,若是三界中的仙妖魔或凶兽私入人间被发现,便会被天雷加顶,灰飞烟灭!不过若石大神言道,自从兽尊重创世间,将人间的法则改了之后,人间修真者的实力上限与仙妖魔三界相同,人间也变得强大起来,足以与三界相抗。神界对于各界的管制便松了许多,所以偶儿也有仙人、妖魔或这三界的凶兽下界。而不知这兽阴岭有何奇特处,竟引得许多妖兽来此!” 武玄真人说道:“好了,大家进去吧,小心些。” 七柄飞剑如虹桥射入兽阴岭。这兽阴岭锦廷数万里,就是御剑飞行也近一个多时辰。八人为了安全,尽量向天空上飞行,不靠近地面。飞了近半个时辰时,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都感到几股强大的气势正向着他们移动,速度极快。武玄真人对众人喝道:“大家小心,有人正向这边而来!” 众人纷纷停下来,小心戒备地看着远处。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而且移动之快令人咋舌,看来都是高手。 几条人影快似闪电向八人扑来,清虚八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便见漫天剑气刀影铺天盖地而来。武玄真人与四杰都挥剑自卫,将击来的剑气一一击散。武炎真人与武书英挡在武晋英面前,共同保护着他。 武玄真人等挥散剑气,便飞身向对方反攻。武炎真人对武书英叮嘱道:“好好保护你师弟!”也飞身加入了战斗。 武炎真人的赤霜挥洒若虹,一抹抹烈火真元就似是一条条赤练虹带卷向其中的两名黑衣蒙面客。那二人修为也是不低,左右挥剑猛攻,一点也不防守,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武炎真人也是个烈性如火的人,见对方跟自己拼命般欲置自己死地,也火了上来,放弃了防守,一柄赤霜招招向对方的命门击去,而不顾自己的门户大开。 四杰虽上次曾跟着飞雨仙子下山,但却没有什么大战的经历,所以纵使他们修为不俗,但由于没有实战经验而暂处了下风。而吟离情况相对要好,不但因他修为更高,也因他清虚会选上曾与武书英有过生死相拼的经验,应付起来较得心应手。 而武玄真人对上的是一名使用金色双锏的高手,那人修为也有帝仙中境之上,所以武玄真人一时也难以占得便宜,二人暂时打成了平手。 武晋英与四师兄二人远远地看着,十分紧张,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竟与清虚掌宫等人也打得不分上下。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原来还与清虚宫等人打得平手的黑衣人不知为何竟渐渐不敌,最后转身向北面逃去。清虚四杰不经细想,便御着剑追去。 武玄真人见状忙喝止道:“不要中了敌人之计,快回来!”可惜四杰一瞬间已飞出数十里外,根本听不到他的叫喊。武玄真人恨恨一叹,对武炎真人说道:“他们什么也不懂,中了敌人诱敌之计,我们快去追他们回来,千万别让他们出个什么事!”也御剑追了去。 武炎真人点点头,转身对二弟子说道:“你们在这里候着,哪里也不可乱走!” 说着也御着赤霜剑化作一道赤虹追了上去。 二十九章 血罗门主 武炎真人刚走不久,武书英见一个黑影闪过,对武晋英说道:“我去看一下,你在此等我,我很快便回!”说着将武晋英用真元托落在一株古树之上,便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武晋英见在树杈上坐着无聊,便一跃而下,想四下看看。谁知他方才跃落,人还在半空之中,便倏忽地一声破空之声,一条白色的骨鞭如有灵识一般从林间绕伸而来将武晋英紧紧束住,向着林中深处拖去。 武晋英想挣开,无奈那骨鞭就似钢铸一般,半分也挣不松。那骨鞭一直拖着他在林中穿行,速度极快,他听得耳中风声啸啸,所有景色在一瞬便飞退百丈。能在数千里外以骨鞭抓人,并且好似能目见林中情景一般,每每绕开遇到地林木,此人的修为只怕不比武玄师伯,也不差于自己师父。 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追到了一处深谷,只见四杰正在与一群青甲青鳞似穿山甲而非穿山甲的怪物打斗,那怪物身高丈余,口喷青芒攻击得四杰招架不住,围在一起背对背靠在一起,防止力量分散而被怪兽所趁。 武炎真人大喝一声,一挥赤霜,赤霜便化一道赤炎流火如彩虹一般向些怪兽射去。赤霜过处,十多头怪兽被烈火真元烧得一片焦黑。群兽见状,齐齐怒啸,更加地疯狂攻击。武炎真人飞身落在兽群当中,御着赤霜不断将一头头怪兽诛于剑下。那赤霜如一道赤虹在怪兽之中飞舞穿行,速度极快,威不可挡。 武玄真人跃在四杰之间,一边放出仙剑诛杀怪兽,一边向寒虚问道:“你们怎么会惹上这些怪兽的?”“弟子四人追着那些黑衣人,追到此处不见了人影,却遇上了一群发了狂的不知名怪兽,见人就攻击。我们一时逃不开身,被它们围住在此!” 怪兽在六人的击杀下,数量急剧减,怪兽也渐生惧意。但一只头上长着一向上弯起独角的二丈余怪兽跃到谷上的悬崖之上,向天连连悲啸,一声可怕的啸声也随之响起,震得附近山群都微微抖动起来。 不远处的山林之中飞起一头体形十多丈的巨兽来,那巨兽有四肢,前肢细小而爪利如刃,后肢强壮而粗长。身似龙而尾细腰粗,头只有一青色独角更似蛟首。一身青蓝的粗糙并褶皱多纹,也无龙鳞,只有下腹似龙腹。更有一双伸开三四十丈的紫青肉翅,肉翅扑腾,地下参天古木也被产生的飓风扯得东摇西倒,怪兽飞过处砂飞石走! “天呀,竟是传说中妖界最可怕的妖兽之一吞云兽!”武玄真人看着那飞来的可怕妖兽惊叫起来,随后向大家小心叮嘱道:“此兽实力通神,大家千万小心!” 其他人一听,神色戒备,严兵以待。而先前的那些怪兽见了这吞云巨兽也纷纷惊吓得四下纷纷逃,只有那二丈多的兽王依旧站在峰顶,悲壮地向天发出一声声悲鸣。那吞云兽瞬间飞至,出乎众人竟料,那吞云兽不攻向众人,却向着那兽王扑下,一口将它咬在嘴里。 那兽王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那吞云兽锋利的牙一下扯碎。一颗闪着金光的兽元升在空中,被吞云兽一口吸入腹中去。 武玄真人叹道:“那兽王竟为了保存自己的种族,而牺牲自己引来这吞云妖兽,哎!”又道:“大家小心这吞云巨兽,它是见兽就吞遇人就噬,凶残至极的!” 武玄真人刚才说完,那吞云巨兽便扑腾着双肉翅向深谷的六人直冲而下。六人为免它扑近,都御着飞剑向它击去。六道剑虹如箭蛇,既快又灵巧,带着强劲的剑芒击向吞云兽。那吞云兽皮厚且硬,飞剑竟不能破,伤不了它分毫。 吞云兽张开巨口,喷出一团耀眼的青光,击中了寒虚的仙剑,又喷出几团向谷下冲下来。那青光团落在谷中,炸得整个谷动荡摇晃,四周的悬崖上岩石也震得如雨砸落。六人急忙飞身冲入空中,同时结起结界挡开落下的岩石。 吞云兽向着实力最弱的寒虚飞去,张开巨口想将他一口吞下。寒虚不惊不忙,御着仙剑向着它的眼睛击去。那吞云兽虽刀枪不入,但它的眼睛却也还没得到那种地步。所以它放弃了攻击,飞身闪过一旁转身玉绫烟喷出一团青芒攻去。 玉绫烟急御剑防护,挥剑射出一团雪光迎上。两团光芒相交,产生了巨暴,玉绫烟被震得吐了一口鲜血,倒飞出去。语冰嫣忙飞过去接住她。“绫烟,你没事吧?”“我、我没事。。。。。。”玉绫烟面色煞白,吃力说道。 武玄真人长啸一声,将仙剑向空中抛去,飞速打入数十道灵诀,仙剑顿时芒光四射,化为一道十来丈的光剑诡异的飞向空中并在空中留下几个圆形的光弧。那光剑飞到高空之上定住,又一瞬一化为九,向上划个圆弧分向九个不同方位向着吞云巨兽暴射而下。 九柄巨大光剑最后又同时射击在巨兽身上,将它重重一震,震得如折翅的鸟般向地下跌落。地面被它庞大的躯体摔一震,扬起一片沙尘。 武炎真人的赤霜也在这时如天际的陨石划下重重撞在吞云兽的躯体,强大的能量将周围的山崖也震得塌了一半,纷落的巨岩碎石将山谷填去大半,吞云兽也被深深埋在下面。 “大家没事吧?”武玄真人向各人问道。语冰嫣向武玄真人喊道:“绫烟受了重伤,武炎师叔,您快些来看一下吧!”武炎真人听闻,忙飞过来,抓起玉绫烟的玉手把起脉来。 其他也飞过来,关心询问。尤其是寒虚,更是显得焦虑而担心,向武炎真人问道:“师叔,师姐不会有事吧?” 武炎真人放开玉绫烟的手,说道:“她只是受了些内创,只要好好调息些时日自会没事。”“那就好!”寒虚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语冰嫣笑着取笑道:“这怎么好像寒虚师弟最关心绫烟呀,莫非你对绫烟有意不成?”“我、我只是、只是关心师姐伤势,语师姐你可不要乱说!”寒虚脸上羞红,嗫嗫分辨,同时低下头不敢看众人。 众人见他不打自招,都是哈哈大笑。武玄真人说道:“你年少风流,你师姐也是天人姿色,就是真的喜欢又有何不可!”武玄真人的话让寒虚心上一喜,同时脸上也羞得更红,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玉绫烟,却只见她一面冰霜,并无任何表情。好像众人说的人并不是她一般。寒虚的心不免又凉了一截。 “好了,大家快赶回去找到书英他们二人吧,这兽阴岭处处惊险,我怕他们会遇上危险!”武炎真人心中记挂着两个徒儿,实在不放心得下,因以对众人说道。武玄也点点头,说道:“师弟说得极是,我们还是快些赶回吧。” 四人御着仙剑离去,刚飞出不远,但听得身后一声巨爆,回首望去,只见方才被掩埋的深谷爆飞起漫天巨岩碎块,而吞云兽的身影一瞬冲入云宵,向着众人喷出数团耀眼的青光。 同时也喷出一股股浓厚的青雾来。那青雾扩散既快且广,不多时便将覆住数百里,更不肯止,似有漫延至整个兽阴岭一般。 武玄真人与师弟二人舞起数十道剑光将那飞来的青光团一一切散,更被那青雾所笼。一般而言修为越高眼力也更强,目视也更远。可是以他们二人的修为,一旦身处青雾之中,竟连十丈开外也看不清楚。 青雾茫茫,又听那吞云巨兽发出一声声厉嚎,好似在召唤着什么。 “大家小心,千万不要分散!”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忙退回四杰身边,严阵以待,防有突变。不一会儿,只见一阵嗡嗡之声传来,吟离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痛苦地叫了一声。之后无数的不知名也看清什么样子的东西在雾里如电穿行飞舞,不停刺身六人。 六人不停挥舞着仙剑形成一个剑气罡护着,不让那神秘的东西靠近。只是那东西似有什么尖利且坚硬的锥,一阵撞冲将可以撞破剑气罡,众人不时被它刺中,全身也渐渐麻痹起来。 由于雾太浓太重,六人又忙着对付神秘的怪物,根本无暇顾及他人,所以不知不觉便被冲散了。 只有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二人修为较高,没有被冲散出去。武玄真人也是被这些看不清而行动如电的怪物刺中了好几下,身子也有轻微的麻痹起来,手脚也微微缓慢。只是令他其怪,武炎真人竟一点事也没有,而且嗡嗡之声在武炎真人附近最稀,似颇惧怕他的烈火真元。 武玄真人对师弟传音说道:“师弟,崔发你的焰火真元,以赤霜试着驱散这青雾,看看可行不可行?”“好,我试一下!”武炎真人听他提醒,但将全身真元贯入赤霜,一时赤霜仙剑浑身冒起炎炎真火。武炎真人御着赤霜化为一道炫目的赤练以二人为中心向外飞绕盘旋,一瞬扩散,将青雾逼开。 只见异于一般并长得一条尖锐似锥骨刺的无数青色巨蜂嗡嗡飞舞,并不时向众人撞击而来。看清情况后,武玄真人将仙剑向外一推,化为一道虹光一圈圈划去,每划过一圈便有无数青色巨蜂的尸体落下。 武玄真人收起仙剑,看看众人,都没有什么大碍,离得也不是太远,只是不见了语冰嫣。“冰嫣可能被青蜂冲散,大家快去找她回来!”大家怕语冰嫣遇上不测,便在武炎真人的赤霜剑开路下划开青雾去寻她。 而那吞云兽哪里肯放过他们,也鸣嘶一声,振着肉翅追了上去。武玄真人回首一剑劈出,一道数十丈剑光打在吞云兽左翅上,差些将它的一半翅膀削去。吞云兽肉翅被削断,受不住痛楚,只得不甘地吼叫着落在一座孤峰之上。 再说武晋英被那骨鞭拖出数千里外,被一个飞身闪出的枯瘦老妇人一手擒住,那老妇桀桀怪笑,得意说道:“老娘终于不负少主所托,擒到了这臭小子,哈哈哈哈!” “没想到天邪宗的人也来了兽阴岭。这小子值得九指鬼母出动,肯定身上有什么重要秘密,这人、本座要了!”一声爽朗的笑声惊起林中无数飞鸟,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风雅男子落在九指鬼母面前,面带微笑注视着二人。 “血罗门主凌修寒!”九指鬼母一见到来人,惊得面色发白,武晋英感到她抓住自己肩膀的手也微微惊颤。武晋英狐疑地看着那男子,他究竟是什么人,令九指鬼母如此惊惧? 那男子轻轻说道:“鬼母,人我要了。鬼母,你也留下吧。” 第三十章 百灵洞府 “人我给门主了,老身还有事,就不奉陪了!”鬼母将武晋英向他推去,就飞身逃去。武晋英只见一阵风奇快掠过身旁,又见眼前黑影一闪,九指鬼母已被抛了回来。 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回到刚才站的地方,笑着对九指鬼母说道:“本座只是要鬼母为本座探个路,何必这么急关走呢?” 九指鬼母惊惧地看着他问道:“探、探什么路?”“百、灵、洞、府。”“什么,百、百灵洞府?!”九指鬼母面色再变,脸上的惧色更浓,显然那百灵洞府极是可怕,才令她有此反应。 “怎么,看鬼母样子,似是不愿意为本座探路呀?”那男子面上的笑意收敛,变得冷峻,语气也带上了一比杀意。 九指鬼母试探问道:“若是老身不去,门主又待如何处置老身?”“这里荒无人迹,若是鬼母不想不明不白地在这世上消失,就是天邪宗的人想找只怕也无处可寻吧?鬼母,你说是不?”白衣男子又换上一丝笑意,只是笑意之中含着浓厚的杀意。令人看了心寒。 九指鬼母道:“门主就不怕从此两派势不两立?”“天邪宗主消失数百年,天邪宗就靠那小子撑着,我想、他不会蠢到为了鬼母一个手下跟本座翻脸吧?” “好,老身认了!”“那就走吧。” 武晋英被逼跟着二人离去。三人在那血罗门主带领下向北走了几里路,血罗门主忽挥手让二人停下。“有人。” “可能是清虚宫的人。”九指鬼母说道。 “清虚宫的人怎么会如此?”血罗门主奇怪望着九指鬼母,问道:“离会武不是还有差不多十年之期么,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早赶去剑宵宫?”“哼,门主难道连当今正派的大事也一点不晓?末免太孤陋寡闻了!” 血罗门主微微皱眉,思想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必定是我三派联合之事走漏,四宗为对付我们,想寻到四神剑,所以清虚宫的人才急着赶去剑宵宫。” 血罗门主忽然面色一喜,说道:“清虚宫既然赶往剑宵宫,便是说那首古诗已被破解!你们天邪宗竟出动了鬼母来擒这小子,难道解出诗中之意是就是他!”继而又狂笑起来,说道:“真是天助我也,竟将这四神剑送上门来,看来我血罗门统一天下指日可待矣!” 九指鬼母本想有机会回到天邪宗,再让少主出面向血罗门主要回武晋英,量血罗门不会为了一个小书呆而与天邪宗翻面,现在竟让他猜出,只怕他是绝不会交人的。不过鬼母想让他生疑,冷哼说道:“门主真是英名神武,一猜就中!” 果然,血罗门主听她肯定回答,反而有些疑心,不过他却对鬼母说道:“你想故布疑阵让本座对自己的猜想产生怀疑?哼,那你白费心机了,不管是真是假,人、我是不会放的。” “武晋英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谁?”语冰嫣与武玄真人等失散,四下乱走乱撞,不想竟会撞上了武晋英与两名从末见过的陌生人一起,所以奇怪问道。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师父师伯他们呢?”武晋英见到她,以为师父等人就在附近,一时心喜。 “我和他们失散了。”语冰嫣向武晋英问道:“你不是跟你四师哥一起的么,他怎么不见人?还有,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你怎么和他们一起?” “师姐,我被挟持了。”武晋英听说师父等人不在,知道脱身无望,无奈地苦笑说道。 语冰嫣听他被挟持,面色一变,幻出仙剑指着二人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快放开我师弟!” 血罗门人不屑冷哼,轻蔑道:“就凭你,也想来救人?本座正要人来探路,看你修为不俗,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本门就不客气了。你、也给本座留下吧!”说着身形一晃,疾胜电光掠至语冰嫣面前。 语冰嫣没想到他说出手就出手,而且速度快得令人卒不及防,刚想一剑向对方刺去,便被制住了执剑的手腕。同时小腹处被他一掌拍中,内府也被封住。 “不要伤我师姐!”武晋英怕语冰嫣会被他伤到,急忙叫起来。 “你这么紧张,你喜欢她?”血罗门主戏谑地笑着回首向武晋英问道。 “不、不是。” “好,既然不是,那我就放心了。本座最不喜欢抢人家的女人。她既不是你的,本座也就不必顾虑太多,哈哈哈哈,这么个绝美人儿,带回去作本座的妾侍也不错!”“不要,不要伤害她,我求求你!” “你不是说不喜欢她吗,为何还这么关心她?”“我、我是不是说喜欢她你就放过她?”“没错。”血罗门主作个理所当然的表情点点头。 “好,我说。”武晋英鼓起勇气,脸红地偷瞄了语冰嫣一眼,才嗫嗫说道:“我、我喜欢她。” 血罗门得得意大笑,说道:“本座就知道你小子一定喜欢这小妞!好好好,有她在本座手上,就不怕你不说出四神剑的秘密!”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武晋英跟语冰嫣走到后面,二人一前一后,气氛十分尴尬。武晋英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快步追上语冰嫣,侧着脸偷看了一下语冰嫣的脸色,见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才放心说道:“对不起,师姐,刚才我也是不得已才会那样说的。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语冰嫣侧首对他嫣然一笑,调皮问道:“你刚才有说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呃,我、我是什么也没说过。”武晋英听她的话,心里不禁一阵失落,低下头不再言语。 血罗门主将三人带到一株参天古木下停住,对众人说道:“百灵洞府的入口便在这附近,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次,大家耐心等一会儿吧。”言罢坐在古树下打起座来。三人知知道逃不出他手心,也就坐下来慢慢陪他等。 武晋英听到语冰嫣说的话后,知道她对自己没有意思,所以心里有些不开心,独自找了个地方一个人坐着,赌气地不去看她。语冰嫣却偏偏走到他身边坐下,还坐得很近,身子不时碰到他。武晋英又向旁边挪了挪,仍旧别开头过一边。 语冰嫣见状,娇媚一笑,用戏谑的语气取笑道:“怎么啦,是不是在为我刚才的话生气?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吧?”“哪有!”武晋英气鼓着脸,没好气说道:“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凭什么去喜欢你!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少来了!你可以修练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嫌你。”语冰嫣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小少爷,你就要再耍性子了!有一天你一定会遇上一个比我好百倍的女子的,不要生气啦。好不好?” 武晋英从末试过哪个女子对他撒娇,况语冰嫣艳美天下,那股天生的娇媚本来就颠倒众生,再这么一撒娇有哪个男子能受得了。武晋英只好举手投诚,无奈道:“好好好,我不气了,可以了吧?”“这还差不多!”语冰嫣说完又对他嫣然一笑,那风情万种的娇颜令武晋英一阵失神。 武晋英摇摇头,心里苦笑,为什么他爱上的女子不是爱上其他人便是不爱他的? 武晋英最后还是向语冰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姐,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自问也长得不俗,难道你还看不上眼么?” 语冰嫣听了他的话,噗哧一笑,笑罢才戳了他的脑瓜子娇嗔道:“这样的问题也亏你问得出来!幸好师姐我不是一般女子,否则一定被你问得说不出话来。” 语冰嫣故意装出深思的样子,半刻后才说道:“其实呀,你真的很优秀!就像你说的,你长得也不俗,没哪个女子见了会不动心的。而且你一直不可以修练,直到得了师叔一成功力才开始修行。但你却能在吟离剑下走了近十招,所以你的天姿也不可谓不高。但感情的事说不清的,不爱就不是爱,没有理由。就像你爱一个人,同样不须要任保理由就会爱上她。” 武晋英见她以为自己是得到武炎真人一成功力才可以重新修练,也不说破。若是真的这般轻易,他以前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虽然已是过去的事,但他因为不能修练,去到哪里都会被人目以白眼,更受黄云等人欺凌。所以他十年来除了藏玉阁与青云轩外,其的地方一处也不敢去。这十年时光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与耻! 武晋英为了免去日后见面的尴尬,故作潇洒说道:“既然现在说明,日后师弟一定会努力忘了师姐的。我相信一定会遇上我喜欢又爱我的女子的!”“这不是很好吗?”语冰嫣拍着他的头,就像姐姐对弟弟说话一样,老气横秋道:“日后我便是你姐姐,我一定会好好顾着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 武晋英低着头,十分不情愿地昵喃道:“我已经有一个姐姐了,要那么多姐姐干什么!”“怎么,我不配作你姐姐呀!”语冰嫣十分不满地样子,嘟着嘴说道。 “我不是个意思。。。。。。我、我只想跟你作朋友,而不是姐弟。”“为什么,作姐弟不是更亲近点么?” “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一直闭着眼的血罗门主这时张开眼哈哈大笑,向语冰嫣取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与他一成姐弟,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当然不肯了!” 语冰嫣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只是她装作不知道。此时被凌修寒说破,气恼起来也不顾他是什么血罗门主,张口就骂,“我们两姐弟说话哪里轮你来插嘴!别以为你很懂的样子,你这种人最令人憎恶了。要是有针线,我一定将你的臭嘴缝起来不可!” 血罗门主忽然脸色一变,抬头向上方望去。只见上方天空出现了一个漩涡,那漩涡飘移不定,忽而东忽而西。血罗门主一个闪身来到武晋英抓住向那漩涡抛入。 “你干嘛。。。。。。”语冰嫣以为他要对武晋英不利,怒喝的同时一掌拍向凌修寒。凌修寒两三招制住她,同时也将她抛入其中。 九指鬼母见他与语冰嫣动手,想趁机溜走,不想没飞出多远又被凌修寒拦下。“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要本座送你一程?”凌修寒冷若冰霜地盯着鬼母。鬼母知道若是自己此时惹怒他,只怕他会不惜痛下杀手,到时就算少主追究起来他也可推得一干二净,自己不岂死得冤枉? 九指鬼母嘿嘿笑道:“还是老身自己进去吧,不劳门主。”说着向那漩涡飞身而入。 凌修寒也跟着投向那漩涡之中,之后那漩涡又消失不见。 三十一章 神秘府地 武晋英与语冰嫣二人被那漩涡吸入一个莫名的空间之内,只见那空间里处处是参天古木,但这些古木与外边的绝然不同,树根都有一条条粗壮的根须交错盘绕,或交缠或半伸入地下,就像是有无数爪的八爪鱼。那些根须将整一株株高数十丈的巨树托离地面。而在林的深处远远可见一株高越千丈的巨木,如一株天柱顶着天与地之间。而它的树冠足足覆盖数百里! 而那地面也是湿湿漉漉地,且长满了青苔,十分难行。 随后鬼母与血罗门主也落在二人身边,二人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血罗门主道:“这里危险,大家小心些。”血罗门主一个跃身落在突起的树根上,又向其他的根突跃去。 三人也跟着他的作法,专在根突上跃跳。 谁知那些根须突然似活了一般,一条条从地上伸起向着四人卷来。那些树须一条条都尖锐似锥,伸入高空后又如一道道利箭从天戳下。 四人没想到这些古木也是可怕的精怪,都纷纷向天空上飞去。那些树须也可长可短,无限伸展着向空中向四人戳去。无数的树须伸射攻来,将天空都布满。四人见树须将下边的天空都摭蔽,而且无限止地向上伸射而来,除非他们能飞入九天之上,不然终有被它追上的时候。 “我们若是不将它斩尽,是不可能落回地面的,大家靠在一起向下冲到地面,将树根毁去,才是解决方法!”血罗门主对三人说道。 “好!”三人齐应声道。语冰嫣对武晋英说道:“武师弟,你没有仙剑,还是留在空中吧!”“师姐,我可以的!”武晋英不想好似个废物一样,现在终于有个机会,他怎么可以放弃? 语冰嫣点点头,说道:“也好,不过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可以离开我一丈内!” 除了武晋英,有仙剑的三人一齐挥着仙剑,化为三道虹光向下御去,远远地将伸来的利须削断。而武晋英紧紧跟在语冰嫣身后,也以衣袖拂出一股股真元将伸来的树须炸毁。 四人一冲下,所有的树须都向这边绕来戳刺。那数不清的树须斩之不尽,又都向着一处伸来,密胜急雨,而且斩了又快乐速再生长,连血罗门主也心内发毛。这样斩下去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尽! 而且越是接近地面,可怕的树须便越密,你前一刻削去一条,下一刻便有十数条向着你闪电般戳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三人下去冲开个缺口,待本座随后跟来,趁它们没再长出来前将树根毁去!”血罗门主对三人喝道。 这一下去说不定就被戳个大花包,谁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事,这血罗门主却让他们三人去送死!三人心中暗暗骂着凌修寒,连他家中末亡女性也全部问候了个遍。 凌修寒见三人还没有按自己说的作,一时大怒,向三人威胁道:“你们下去还有一丝生机,若是不然,现在就死!” 三人知道若是不是不顺他说的,连一丝活的可能也不存在,所以决定拼一下。语冰嫣对武晋英说道:“师弟,你没有仙剑,最好还是留在这里,我和那老婆子去就可以了!”“师姐,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冒险。。。。。。”“我是你师姐,这里我最大,你得听我的!”语冰嫣脸色从来没有这么严峻过,武晋英只得同意地点头,关心道:“你要小心!” 九指鬼母却不依,说道:“凭什么他可以留下!要我和这小丫头片子两人去送死,我不服!”“如果你不想一个人下去,就给本座闭嘴!”凌修寒也不想武晋英出个什么好歹,那样就无从得知四把神剑之秘了。 九指鬼母不敢顶嘴,只得气哼哼地向下飞去。 武晋英在上空看着语冰嫣冒着生命之险冲下,心里有如刀割般痛,若是自己足够强大,就不会保护不了她,反要她保护自己、为自己冒险了! 同时武晋英向血办罗门主扫了一眼,眼中恨意了然,心中思量道:若是他活着就要爱他所控,最后说不得都是要死在这百灵洞府的,不若。。。。。。 凌修寒一心只放在语冰嫣与九指鬼母身上,根本没有看来武晋英眼中的杀意。待九指鬼母二人化出两道剑罢将那些密集的树须绞出一个空隙时,他身若飞箭射向地面。凌修寒一落地,身外飞绕的仙剑被他催出千丈光华,又快速聚成一柄光剑。 凌修寒低着身子单膝跪在地上,手一挥,那仙剑也挥着千丈剑芒一瞬横扫数百圈,将所有的树精的根部都炸得粉碎! 无数的巨木纷纷倒落,砸着地面也微晃轻荡,那万树齐倒的场面十分壮观。树木倒落的同时一阵“吱吱”之声将武晋英冲下的破空之声也掩住。 “凌修寒,你的死期到了!”武晋英冲近凌修寒时大喝一声,在同时右掌贯注着十成的真元,啸啸生风,正向着凌修寒的脑门击去。 凌修寒虽听不到他飞射下来的破空声,但他毕竟修为非同一般,在武晋英接近时就有所感。凌修寒一个翻身让过他的一击。不想武晋英也早有所料,急收了右掌的掌力,以右掌在地一撑又跃起向凌修寒拍去。 凌修寒被他打了个结实,击得胸口气血翻涌,吐了一品鲜血。 武晋英还想再补上一掌,却被凌修寒一手将他的手紧紧抓牢,却也动不得。凌修寒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狠狠道:“从来没有人敢伤本座,你小子是第一个!就算拼着不要四把神剑,今日本座也要将你了结!”说着翻起一掌拍向武晋英的手掌,一股强大的掌力透入,只听得一声声“啪啪噼噼”骨碎之声,武晋英痛得面容扭曲大汗淋漓,痛苦地惨叫起来。 “我要你生不如生!”凌修寒又将他的另一手与一双脚的骨都一一捏碎。 武晋英痛不过,叫了一声就昏死过去。 语冰嫣痛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向凌修寒攻去。凌修寒扭头冷冷睨了一眼飞身攻来的语冰嫣,阴狠道:“我就让你们作对同命鸳鸯!”说着又向语冰嫣攻去。 这时一条直径半丈的可怕树须卷来,将语冰嫣与凌修寒二人都打飞出去,又向着凌修寒打去。大地一阵剧抖,原来那千丈巨树竟向着这边隆隆奔来,无数的可怕树须挥舞着拍打来。那些树须拍打在地上,将大地也拍着裂开一条条巨缝来。 那巨树已是数万年精怪,实力通神,竟可以快速移动。它见一众树子树孙被凌修寒一剑荡灭大半,气恨地向这边奔来,目标正是凌修寒。 语冰嫣见树精攻向凌修寒,而鬼母也早跑着没踪影,便飞身到昏死的武晋英身边抱起他,飞身离去。 凌修寒也想飞身离开,却被十数根巨大的树须从天插下形成一个圈将他困住。凌修寒挥剑一斩,将斩不断。他的修为之高自不必说,他的仙剑也是一把盖世神兵,竟连那树须也斩不断,可见那树精的可怕! 那树精又伸来无数的根须将凌修寒紧紧笼住并用力收紧,想将他勒死。 凌修寒见缠来的树须越来越多,若是再不脱身,被它缠死后就只有等死的份,便使出自己的绝招。“飞虹淹日!”只见万道墨光从紧绕着的树须中崩射而出,将那些树须绞碎不少。凌修寒抓着机会,化为一道墨光射向天空逃去。 那树精被他逃去,气得发出一声声可怕的怪嚎,同时挥舞着无数的树须拍打着地面,将大地也拍着隆隆作响。 语冰嫣抱着武晋英也不知飞到了哪里,飞离了那片可怕的森林后,飞着飞着,飞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那雾十分浓重,数里外的东西都看不清,而且这似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上见天下不着地,好像虚无一般。 语冰嫣也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好似过了月有余,只是令她奇怪的是她的真元并没有因长时间的飞行而耗损,更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在这个虚空中,一点也感不到重力,就连她背上的武晋英也似一团棉花轻。 语冰嫣终于远远地看见了一片浮悬在空中的陆地,满心欢喜地向着它飞去。 语冰嫣近了一看,不禁惊叹于造物之神奇。那片大陆宽有数百里方圆,其上四处都是青山绕水、翠藤环树,更有一丛丛的鲜花怒放在树树间隙,引来蜂忙蝶舞。更有几处土坡满满都是各色各样的奇异花草,远远望去便是一片花的海。 语冰嫣背着武晋英飞落其中一片长满各色奇花的土坡上,将他轻轻放下。语冰嫣俯身在武晋英上方,将脸凑近,玉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拍,低柔着声音唤道:“武师弟,武师弟,你快醒醒!武师弟?” 武晋英在昏迷中,元神就像是一团聚而不散地云彩,四下乱飘着,也不知飘到哪里去。那种在九宵之外无拘束地畅游快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以前虽也曾乘过他人的飞剑在九天上翱翔,只是都比不上自己可以随意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来得快意。后来他可以修行后,为了掩饰自己的修为,一次也不曾自己飞游九天之上,甚于连自己的仙剑也不敢修炼。 而现在,他就像是一团云,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这种感觉舒服可以让他暂忘了所有的烦恼,不去在意人家的有色眼光,不去想怎样去超过寒虚,更不必为了掩饰自己而每每用虚假的笑意来对人。 现实中的他真的好累,累到他不想再回到自己的躯体之中。只是迷迷糊糊之中,一个充满急切关心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是语嫣师姐!”武晋英一想到语冰嫣可能还处在危险的百灵洞府,便着急起来,自己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面对危险呢?不,他一定要将师姐带出这里,一定要将她安全地送回到飞雨师伯身边!他不要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一点点! 可是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武晋英在虚空中挣扎着,可是他的身体好像不再是他的,怎么挣扎也移动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而一阵风刮来,他便被迫随风而去。 忽而,一阵阵可怖之极的鬼哭狼嚎声传来,那叫声中有的狂傲,有的凄沧,更有的狰狞,听着令人想起了地狱的景象。一团浓厚的墨云身着武晋英飘来,所有的嚎声都皆从其里传来。而墨云移动的方向正是武晋英这边。 三十二章 幽灵神魂 这百灵洞府不知死了多少修仙之人在此,这兽阴岭的灵兽也不知有多少误闯其中而丧命于此,所以这神秘空间中阴魂也不可谓不多。只是都被眼前这朵神秘的墨云一一吸入其中,所以武晋英等人先前才没有遇上。 不过此时武晋英已经元神离体,正好引来了这朵吸魂怪云。 武晋英眼见那发出阵阵可怕的墨云向着自己移来,自己却动也动弹不得,心中着急成端。他还不想死,他不想离开语冰嫣!“啊。。。。。。。。。。”武晋英试着将全身真元聚起,却一点用也无,那墨云不但将他吸住让他动也动不得,竟连真元也聚不起! 那墨云很快便移到武晋英面前,并将他拉了进云彩之中。 武晋英眼前一暗,就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似有许多东西向自己聚拢而来,数不清的手在他身上扯拉着,似要将他撕碎一般。那些手一人扯一处,将他扯拉起来,无数股力量同时施在身上令武晋英痛苦万分,忍不住惨声痛叫。而那些扯着他的鬼魂似见他叫得越痛苦也便越开心,扯起来也越发用力。 “放开我、不要。。。。。。啊!”武晋英痛苦地挣扎,却被抓得更牢,身体的承受似也快接近极限,快要碎裂。 “噬幽,快放了他!”这时天空传来一愤怒的苍老声音,武晋英听着虽极是熟悉,只是目前的痛苦让他不能细想哪里听过,只知那声音的主人似为救他而来,心中盼着那人快将他从这痛苦的深渊之中救出。 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狞笑道:“哈哈哈哈,所有进入百灵洞府的元神人魂都是我的,凭什么要我放?有本事你就拿出来,少废话!” “哼,凭你这神界私逃下界的孽障也想跟老夫讲条件!给了你机会,你既不性命,就是自找死路。看剑!” 天空中传来一阵打斗之声,那二人激斗竟引得天象异变,天雷轰隆。看来二人修为都非同寻常。斗了一会,只听一声惨叫,再无声息。 而武晋英哪里管得了这些,在那些鬼魂的扯撕之下他早已痛得几次晕厥,意识也渐渐模糊消失。 这时天际飞射下一道百丈赤光,一把射在武晋英身上,顿时卷成一股绝世赤炎风暴,将武晋英身外的墨云全部化去。更其中的无数阴魂也被赤热无比的炎火烧得灰飞烟灭,发出一阵阵凄嚎。 天空再飞下另一首丈余的赤光将武晋英裹住,飞向远方。 赤光飞远后,天空中本来已散尽的墨云又慢慢聚笼成一团,一个暗影在墨云之中显身。那暗影望向赤光飞逝的方向,狠狠道:“不知哪里闯进来的老鬼,着实厉害!我竟在他手下走不了十招,他的实力便是神帝怕也要忌惮七分,他到底会是谁? 随后暗影又冷哼道:“那小子的魂魄非同一般,好像是个顶厉害的神魂呢,难道是神人转生?而且他体内封印着另一条民极可怕的战魂,若是我能将他体内的战魂与他的灵魂融合,那我岂不就。。。。。。想到这里,那暗影忍不出发出一阵狂笑。 那道赤光将武晋英带到被语冰嫣抱在怀中的躯体上方,化为一道轻烟隐入体内。 “呃、”武晋英缓缓睁开眼睛,断碎的四肢传来一阵阵撕心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语冰嫣见他醒来,大喜不已,欢喜道:“武师弟,你可是醒来了!害我好是担心,我还以为你。。。。。。”语冰嫣将后半句吞回,向着他强颜一笑,安慰道:“没事就好。相信师姐,我一定带你出去,让你师父医好你。武炎师叔医术天下闻名,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武晋英缓缓侧过头,泪水轻轻滑过脸颊,眼中却是一片死灰,毫无生气。武晋英木然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是个废人了?”说着慢慢转向语冰嫣。 语冰嫣不敢看他绝望的眼眸,扭开头,声音哽咽着说道:“你、你会没、没事的。”怕他不信,语冰嫣偷偷拭了泪,转回头,故意向他嘟着嘴假意生气说道:“怎么,师姐的话你也不信?什么时候骗你了吗?” “我、我信。。。。。。”武晋英轻轻道,双眼深情地望着语冰嫣。他又怎么不知自己身子的伤势,但语冰嫣既不想让他伤心绝望,他又何必不顺着她的意让她开心一些。这、是他唯一可以为她作的了。 语冰嫣说道:“我们这一个多月来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我先安顿好你再去寻些吃的来。”“嗯。” 语冰嫣抱着武晋英来到了个山洞之中,那洞十分阴暗,而且路径十分曲折,洞壁上也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藤萝,藤萝之上长着一种紫色鸡蛋大小的灵果。语冰嫣大喜,对武晋英道:“不用再去寻吃的了,这里的紫果看来不但可以充饥,还可以增强功力呢!” 语冰嫣将武晋英放下在一块略粗糙的巨岩,就去摘那洞壁上的紫果。语冰嫣摘下一枚,仔细看了看,欢喜道:“这灵果没毒,可以吃!”又摘了几枚,取出了一手素帕将灵果拭了拭,来到武晋英面前。 “师弟,吃吧。”语冰嫣将一枚紫色灵果递到武晋英嘴边。武晋英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嚼了几下,那灵果的汁液不但十分地甘美,更有一股舒畅之感遍达全身。 语冰嫣关心问道:“好不好吃?”“嗯。”“那快多吃些。” 武晋英一边咬着语冰嫣递来的灵果,一边出神地看着语冰嫣的娇美面容。语冰嫣只顾喂他吃灵果,哪里顾得他是不是在看自己。 语冰嫣喂他吃后,自己也摘了几枚来充饥。虽说修行之人只要偶儿打打座便可回复精力,但这一个多月来,语冰嫣与武晋英二人经过数次劫难,而且语冰嫣为了武晋英费心不已,心力也有些交粹。所以她吃完紫色灵果后,就伏在武晋英身上睡了过去。 武晋英静静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语冰嫣,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心跳那瞬也慢了下来,血液的流动也与天地万物渐渐静止,这个空间里似就只余下他与她。。。。。。 “若是可以,让我与冰嫣师姐永远留在这里,就算要我一生都残废我也心甘!只是、要如何去留住时光。。。。。。” “哈哈哈哈,何必要留住时光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实现所有的愿望!!”一个狂野桀骜的声音在武晋英心中响起,可怕而狰狞。 三十三章 梦里烟花 “你是谁!”武晋英心中一惊,到底是谁竟在他心里传音?!武晋英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惊疑,以心语问道:“你到底是谁?”只是语气中掩不去惧怕之意,并带着一丝无名的慌乱无措。 那个声音又响起,哈哈笑道:“何必惊慌!我并无恶意,我只为实现你的心愿而来。我知道你对你师姐有意,想与她成为神仙眷侣,不过你现在四肢俱废,只怕你师姐愿嫁与你,你也给不了她幸福。” 听对方说是来实现自己的心愿,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加害,心下也不十分地害怕了。又听他似可以让自己与冰嫣师姐完成心愿,有些不信,却又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你真的可以让我的愿望都可以成真么?” “在这百灵洞府我便是无上的神,只要我想要的,没有作不到的!你若是信我不过,你便不会问我了。不是么?既然问了,说明你心里至少还是有些相信。何不一试,便知真假。” 武晋英细细一思想,这神秘人就算真的可以成全自己心愿,只是他为何无缘无故要帮自己?而他若有所求,自己一个废物,又有什么是他能求的? “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哈哈哈哈,这个自然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条件就是我给你十年时光,让你与你师姐渡过一个永生难忘的时光!这十年中所有你想的都可以实现,所有你想要的你都可以得到!而你、将是语冰嫣心中唯一的英雄,她也将只爱你一人!十年过后,我会再次回来,那时、我将收走你的人魂与元神作为代价!这些不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么,你还在等什么!来吧,来吧,哈哈哈哈哈。。。。。。” 十年?武晋英心中思量起来,这十年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也可以和语嫣师姐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总好过像废物一样窝囊地活着受人侧目。可是、十年一过,他的人魂就不再属于他,就等于放弃了轮回。。。。。。 武晋英想了一会儿,忽自嘲笑道:“哼,就算自己不同意他的条件,对方也可以强行将自己的魂魄收去。既然结果一样,他又何不快快乐乐与语冰嫣渡过一段只有两个人一起的时光呢? “我知道这很难于决择,你也不必现在就答我,我给你三日期限,你好好考虑吧。三日后我再来时,愿能听到一个令你我都满意地答复!”说完那声音又狂笑着消失。 武晋英其实心中早已定下了主意,只是他还想试下语冰嫣的心意。 语冰嫣一觉睡到次日清早,睡来时,见武晋英早已醒着,正出神地盯着自己看。语冰嫣平日虽一副八面玲珑的样,行来亦比一般女子不拘小节,只是被他如此盯着看不禁也生出羞涩来,红着面娇声嗔怪道:“你这小色鬼,怎么这样看人!”说完背过一边,作意生气地模样。 “师姐,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嗯?你为什么问这个?”语冰嫣听他一问,不免想起那个人来,脸上刷地一下红起,耳根子也热辣辣地,羞怯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武晋英看她反应,还道是因自己之故,心里有些欢喜。只是还不敢太过确定,又想再试她一下。武晋英带着一丝丝期盼与一点害怕的语气,轻声问道:“师姐,若是、若是你我再也出不去,只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你、你可愿作我的、妻子?”说完,不安地看着语冰嫣。双手也因紧张而不断搓,弄着。 语冰嫣身子一僵,没想他竟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冰嫣本想如实答他,但一想他现在身体已残,若是再让他受打击,怕他受不过。转换了几次想思,语冰嫣回身来,向他故作羞答答之态,娇声嗔道:“你这书呆!怎么问人家女儿家这事也这样直白,你、你让人家怎么回你!”说完又扭过身去,看似是因羞涩不敢见人之故。 武晋英听她语气,又见她反应,心道她真的对我有意呢!一时心中高兴万分,就差没叫出来。 二人彼此无语,语冰嫣一直背对着武晋英不肯回过头来,而武晋英虽想喊她,却又喊不出声,只得含情默默地注视着语冰嫣绝尘脱俗的丽影出神。 过了一会儿,语冰嫣终于站想来,对武晋英说道:“我还是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可以离开这里的吧。你好好在此休息,我很快便回。”“嗯。”武晋英虽舍不得她走,也只得点点头。 语冰嫣走出洞口,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终于摆出了那尴尬的气氛! 语冰嫣怕会有什么野物闯入洞中伤及武晋英,但在洞口布了一个结界,然后四下寻找离开的出口去了。 武晋英正一个人在那里想幻着与语冰嫣日后的快乐生活,想着想着,就不由发出一阵阵傻笑。这时那个声音又却在心中响起,“哈哈哈哈,三天虽不到,不过我想你已决定好了,是也不是?”那声音虽是询问,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 武晋英没想到他竟是无处不在,自己与语冰嫣的对话想必他都一一听去,才会末到三日这期,便如此快地现身。想到自己在他的监控下,武晋英就气恨,刚才的喜色一扫,脸色冷阴着。 “你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武晋英冷冷道。 “哈哈哈哈,你放心,你与语冰嫣一起的十年,我会保证绝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这样你满意了吧?” “哼,最好如此。” “那好,等你师姐回来,这个约定就开始生效。记住,你只有十年的时光,十年后我会如约到来收去你的魂魄!哈哈哈哈。。。。。。”那人说完,再次狂笑着离去,那张狂的笑声渐来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语冰嫣寻了大半日也无个头绪,心中又着实放心不下武晋英,便赶回了洞中。语冰嫣进入结界后走入洞来,一边唤着“师弟,我回来了。” 语冰嫣走到洞中,只见武晋英不知何处去了,心中一急,怕他出事,但急忙向外跑去。她才一回首,一片幽光闪过,她只觉天旋地转起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三十四章 韶华梦残 语冰嫣也不知晕了多久,迷糊中听见有人唤着她,终于缓缓睁开觉重的眼皮,见武晋英正一脸忧郁担心之色,俯身低声轻轻唤着。“冰嫣师姐,你醒醒,快醒醒。。。。。。“ 语冰嫣睁开眼来,武晋英见她终于醒来,高兴十分,说道:“师姐,你可是醒了!害得我担心好久。”“我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语冰嫣一脸迷茫地问道。她只记得她进洞后不见了武晋英,便要出洞去寻,这时闪过一片幽光她便知觉全失。 “我进来时见到你晕倒在地,还真怕你出了什么事!不过现在你醒来就好。”武晋英对语冰嫣说道:“我已经找到出口在哪里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出口?!”语冰嫣这时才想起自己去寻出口,将武晋英留在洞中,可他分明已是不能行走的废人了,为何此时却。。。。。。 语冰嫣抬头,眼光十分惊讶地打量着武晋英,发现他竟然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而且身上的气势竟可怕得惊人,好似神的实力!这到底怎么回来,为什么所有的事好像都不真实一般?语冰嫣茫茫然地所了一下头,想将晕沉沉地脑袋摇清醒。 “师姐,你没事吧?”武晋英一脸关心地看着他问道。语冰嫣向他灿然一笑,说道:“我没事。对了,这一切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康复了?还有,你这一身修为怎么来的?!” 武晋英嘴角轻启,露出迷人的浅笑,说道:“可能是吃了那些紫果吧,我竟奇迹地好了。至于我为什么会有这一身修为,那是因为我刚才外出时遇上了一条神魂,它将自己毕生功力传于我。” 为免语冰嫣细想,武晋英岔了话去,说道:“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我们进来这么久,师父他们也该担心的。”说着就抱起语冰嫣柔软的娇躯向洞外走去。 语冰嫣被他抱在怀中,不知为何,竟全身燥热起来,心跳也从末有地快速跳动,耳根子更是灼热无比,不由发出一声娇哼。 语冰嫣望着武晋英俊美无比的脸孔,不知为何,她竟发现他是如此地好看。武晋英本是一个世间无有的俊美男子,只是她平日里心思在另一人身上,所以并不曾仔细去看武晋英。今日细心一看之下,竟越看越痴迷,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沦陷。。。。。。 武晋英似知道她在看自己,低下头向怀里的她浅浅一笑,那笑如春日里的阳光,叫她看得如痴如醉。语冰嫣心中暗道若是时光可以静止在此一刻,她宁愿永远陪着他困在时间的夹缝之中。 武晋英带着她很轻易地出了百灵洞府,与武炎真人一干人等会合。大家见二人平安无事,都是十分欢喜。 一行八人御剑向着剑宵进发,一路上武晋英向大家说着在百灵洞府内发生的事,当听到武晋英得奇遇空得一身通神修为,大家在惊叹之余也纷纷向他道喜。 八人上了剑宵宫,四派之人都齐了之后,在武晋英的带领下,四派中的精英弟子与四派的掌门终于寻得了四把神剑。 而武晋英与寒虚都在随后的剑宵会武中一鸣惊人,所有对手都被二人一一击败。最后二人对决时,打得昏天暗地,最为激烈。最后还是武晋英胜了一招,如愿将寒虚击败剑下,成为公认的人间第一高手,一时风头无二! 剑宵会武后,正派接到信报,说三邪宗已大举侵入人间,由西向东一路势如破竹攻来。四派一众通过,选武晋英为正道领袖,带领正道向邪宗展开反扑。双方在兽阴岭展开一场大撕杀,双方都死伤巨重,但最后因武晋英一身无敌手的惊天修为与那寻来的四把神剑之威,终还是将邪宗灭尽,还人间一片和平的乐土。 自从,武晋英更是声名如日中天,俨如人间的至高无上的神一般被所有人奉拜着。 但此时他却弃剑隐世,带着语冰嫣消失无踪。四派多次寻他不果。 一年之后,人间的一处深山之中,一间建于山顶的茅屋之中传来一声呱呱地啼叫之声,一个新的生命就降生到这个世间。 一名穿着粗衣麻布的少年男子正在屋外着急地来回走动之际,一听到那新生儿来到世界上的宣告的哭声,本来一面的担忧之色一扫,变成了狂喜欲绝的表情,兴奋地喊道:“生了生了,娘子终于生了!哈哈哈哈,我作爹了,我终于作爹了!” 那名年轻男子迫不及待地冲入屋里,那接生婆子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大胖小子向那男子道贺道:“恭喜,是个带把子的!”那男子一脸喜色,将儿子从接生婆子手里小心翼翼接过,一边轻拍着哭闹不休的儿子哄道:“乖乖,别哭,爹抱抱。乖,别哭,再哭爹就不疼你了哦。”又抱到床边对躺在床上虚弱的女子欢喜道:“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书呆!”那女子虚弱的举起手在他脑门一戳,“这不是我们的儿子还能是别人的呀!”“对对对,我们的孩子!”那男子傻笑着说道,一脸的幸福。他又轻捏着儿子粉嫩的脸颊,对妻子道:“你看他粉嘟嘟胖乎乎地,真可爱!”“是呀,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女子淡淡地看着相公与儿子,眼中充满幸福光彩。新产的疼痛也掩不去她面上的幸福之色。 “相公,给我们的儿子取个名字吧。”女子看着心爱之人轻轻道。 那男子一拍额头,大悟道:“对哦,我这作爹的也太不合格了,竟将取名的要紧事也忘记了!真是该打。”男子抚着额,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脸上的喜色一暗,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凄怆之色。只是那抹凄怆之色一瞬又被幸福的笑意掩盖住。 “有了,就叫他莫子虚吧!”那男子向爱妻询问道:“这名字好听么?”那女子心中不知为何丈夫会取这个名字,只是她向来极爱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没再多问,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男子摇头怀里的终于肯安静下来的新生儿,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只是笑意下却也难掩一丝无奈。 莫、子、虚? 哼,子虚子虚,子虚。。。。。。乌有!! 上天呀,为何要跟他开这么个玩笑!他追求了一生的幸福,为何到头来总是虚幻! 三十五章 子虚乌有 韶华最易逝,春光难再有。转眼又是九年。 林中传来一声虎啸,一头吊睛白毛巨虎驮着一名八九岁、长得十分清秀可爱的小男孩在林中跃出,向着远处一高峰而去。那白虎十分巨大,身形是寻常虎的二三倍,那小男孩骑在它背上就相对显得娇小许多。 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竟然将这样的绝世凶兽当作宠物来骑。那男孩儿在虎背上用力拳了几下,骂道:“死长毛,再不跑快些,今晚上叫娘亲给我作虎肉全席!”那白虎被他拳了也只是闷哼几下,不敢稍有不满。听了他说要将自己作虎肉全席,更吓得浑身战战兢兢,撒开了腿风儿似地向那高峰飞奔。 那虎遇涧一跃而过,遇丘几腾身便飞奔出数里之外,速度如电。 那男孩子见虎儿跑得快,一时欢喜地叫起来,路上撒下一片清脆的童声欢笑。 “噼噼啪啪!”突然传来一阵林木倒压之声与一阵沙沙之声,一条浑身青光闪现的二十余丈巨蛇窜出拦在路间,向着白虎吐着信子。并喷出一股股毒雾来。 白虎虽厉害,但眼前的巨蛇起码也是有着千年修行的蛇精,不是它能相抗的,为了主人的安全,它转头就向山下跑去。那巨蛇哪里肯放他们离去,游着身子向一虎一小孩子追上。白虎跑着快,然那青色巨蛇更快,二凶兽在林间来回穿梭追逐,那巨蛇过处压倒了不少林木。 所有路上的野兽都被二凶兽所惊,纷纷四逃。 那青色巨蛇很快便追了上来,张来血盘巨口向虎背上的小男孩扑去。那小男孩回头来看,正见那张着蛇口里滴着可怕的毒液,还有那两条数寸长的毒牙,吓得哭叫起来,高喊道:“爹爹快来救我,爹爹快救我!” 那巨蛇就要扑近时,天空飞来四道丈余的剑虹,那剑虹疾胜闪电,交缠盘绕着向巨蛇射来。那林森被剑虹气势一带,卷起一阵狂风,飞落层层绿叶来。 那四道剑虹一瞬打在巨蛇身上,将它身上打出几个血洞,溅出一片片蛇血将周围的树都染得鲜红夺目,妖异非常。 一名身着粗衣却风华绝世的少年模样男子御着一柄丈余的飞剑从云中射下,停在那蛇尸旁。那仙剑悠忽地化为一道彩光消失不见,那男子也缓缓飞降在地。 那男孩见了他,高兴地从虎背跃落,来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腰撒娇道:“爹爹,你怎么才来!虚儿差些便让那青蛇精给吞了呢。要是爹爹再晚来一刻,你就看不到可爱的虚儿了!”男孩儿又抬头,可怜兮兮地望他父亲,求道:“爹爹,你就教我道术吧,不然日后再遇上危险,你来不及救我怎么办!好嘛,爹爹,教我啦。。。。。。。” 那男子无奈道:“不是爹不教你,是你娘不想你学道法的,我也没法子。”“爹,你可以偷偷教我呀,我是不会告诉娘亲的!”“不行。”“呜呜。。。。。。”小男孩一听,脸马上垮了下来,垂头丧气地低着头。 男子抚着儿子的头,爱怜道:“不要难过了。有虎儿陪着你身边也是一样的,它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的。”“靠它保护,我都死多少回了!”小男孩马上气嘟着嘴,气着白虎数落骂道:“刚才若不是它打不过蛇妖,我用得着狼狈逃跑!还有上次在涧边遇上那蚌精时,它也是就知道逃,一点用也没有。还有上次,再上上次。。。。。。” “好啦!”男子听他唠叨头都大了,将他抱起说道:“回去吧,不然你娘要担心的。” 男子正要和儿子离去,一只黄色的小鸟儿飞来落在他肩上,脚上系着一小卷纸卷。 “什么,你要下山?”语冰嫣看着武晋英,样子有些惊讶。武晋英点点头,说道:“师父来信说最近人间又出现了一个极可怕的魔头,不但杀了正派许多高手,连剑宵宫主也被他取去人头!所以我必须下山一趟。” “呃,那你早去早回,一定要在下月初四前赶回来。可以吗?”语冰嫣为他整了整衣领,恳求地望着他。武晋英点点头,深情道:“嫣儿,我很快就回,你与虚儿一定要等我。”“嗯。” 次日清早,语冰嫣与莫子虚送着莫书玉来到屋前的山坡下,语冰嫣一再叮嘱要他小心,并要在下月初四前回来。莫书玉搂着爱妻,浅笑着说道:“你越来越像老婆子了,这么爱唠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回来的。”说着在她的玉颜上轻轻一吻。 “怎么,你嫌我啦!”语冰嫣嘟着小嘴,故作生气说道。 “好了,嫣儿,我真的要走了。你们一定等我回来。”莫书玉又向儿子叮嘱说道;“你这回一定不可以像以前一样不听娘亲的话四处乱跑,不然爹不在了,有危险也没人会来救你的。”“呃,知道了。”莫子虚难得消停,不再顽皮。 交待一翻后,莫书玉放出了仙剑,踏上剑身化为一道流光射入天际。 莫书玉回到清虚宫时,各派的掌门与及门中的精英弟子都已经在殿上等侯着。莫书玉走入大殿时,所有人都欢喜不已,纷纷上前迎接。武玄真人来到他面前,含笑道:“你肯下山,这回人间终于有救了!”他师父武炎真人也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欣慰说道:“这十年不见,小七你还是一点没变,功力却更胜从前了!有你出马,那血影狂魔肯定不是对手!” 莫书玉笑笑,自谦道:“还没比过,弟子哪就稳赢了?弟子虽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一定会拼尽全力,除魔为道。” 之后莫书玉与各派掌门都一一见过礼,彼此寒喧一翻,莫书玉又回到了藏玉阁中暂且休息。 第二日,莫书玉带着四派掌门一行人前往落烟山却付与血影狂魔的约战。满天剑影流光飞落在落烟山上,那落烟山上早已布满了血影魔门的门众。 正道的人一落在山顶,血影魔众便立即放出了各自的仙剑,正道之人也马上拨剑相对,双方一时剑拔弩张,一场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三十六章 血影鬼祖 莫书玉无视双方剑拔弩张的局势,御着仙剑飞到高空口上,高声说道:“血影,我知道你在此处,快些出来吧!” “哈哈哈哈,没想到正道还有如此高手,这回老头子总算找着个对手了!”一阵狂傲的桀桀怪笑,一片血云从山底快速涌起来,将整座山峰笼罩住。那血云在空中不翻滚,好似一个空中海洋一样,浪涛千尺。血云之中现出一个白森森的巨大头盖骨来,那头骨空洞的双眼中闪着两抹紫色光华,如两道利剑向莫书玉射来。 莫书玉根本不将对方这种小技两放在心上,自信一笑,也不见如此动作,那两道紫色光华射到他身前一丈左右,他周身之外便自动形成一道赤色的光结界将两道光华挡住。莫书玉衣袖一挥,不但挥散自己的结界,更将那两道紫华硬生生逼退回去。 莫书玉浑身顿发出数道剑芒,那剑芒犹若实质一般向着天空的白骷髅激而上,经过的空间也微微轻颤。 白骷髅张开大口,喷出一股腥气薰天的血柱。那血柱一经喷出,化为无数的血剑如雨射下,气势竟不在那数道剑芒之下,引得一大片空间剧晃。 莫书玉见它来势绝强,不再轻敌,手御着仙剑一推,那仙剑顿化为一道赤色天虹,闪电般盘绕飞旋而上,赤色的剑光形成一光幕一路卷上将那射下的血雨剑罡一一卷得无影无踪。 莫书玉跟着飞身而上,手执过仙剑向着天空的血云一瞬劈出九九八十一剑,每一剑都劈出上百道剑虹,一时满天的剑虹激射入血云。剑虹的浩然正气将血云消去大半。那血云本是血影的力量根源所在,血云大减后,他的实力也跟着锐减。血影魔没想到人间竟还有如此可怕的高手,一时大意受伤,正想暂时退去,却早已被莫书玉封死去路。 “血影老鬼,纳命来吧!”莫书玉不知何时,早已来到血云之上,手御仙剑向下一指,那仙剑分为数柄光剑一化为千丈,交缠向下激射而下,目标正是血影狂魔。那光剑一瞬撞入血云,将余下的血云都绞散,而那白森森的头骨也被仙剑化的剑光飞绕缠刺着,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厉叫。 那厉叫越来越弱,最后随着那头骨一起消失。 血影门众见门主竟如此轻易被那人间高手击杀,都纷纷惧怕地逃逸。正道之人正要趁胜追击,莫书玉却缓缓飞落拦住众人。 武玄真人说道;“晋英,这些魔教余孽万万不可放走,不然只怕后患无穷!”“师伯,不过一些小喽罗,何须你们出手,且看弟子的吧。” 莫书玉手成拈花指,向着天空轻轻一弹,一道级细的光针比他指尖射出,飞入九天之上一瞬变得千丈,又向下飞绕着向那逃逸的血影门众射去,光针过处将所有碰上的高峰一一撞得粉碎,一时山石巨岩纷纷坠落,大地也剧晃,发出一阵阵轰隆巨响。 那光针绕着周围的山峰都转了一圈,四周崩落的峰峦恰好形成一个封闭的深谷将血影众人都困住。有的人见四下的逃路被封,便向天空之上飞去。 谁知那光针又飞绕上高空上,向着那深谷中间激射下来,那光针发出的光华将欲从天空逃去的血影门众一一都扫落下来。光针激射到谷底时,一波绝世无匹的强量瞬时爆破开来,将四周那刚才倒塌下来的峰峦全部炸成粉末飞沙。一时间天空被扬起的沙尘所遮蔽,连阳光也照不下来! 那光针悠忽地飞回变细,现回仙剑真身落在主人面前。 众人见他如此厉害,竟一举将血影门主与其党下余孽歼击,无不惊叹,更对他奉若神明。众人都上前来说着恭维的话语,莫书玉只是略略应筹了一下,便向师父武炎真人与掌宫师伯道别,众人都苦苦留他,他却还是御着仙剑离去。 “冰嫣,我回来了!”莫书玉刚才御着剑落在自家门前,还没有走落剑来便大声道。语冰嫣与莫子虚听闻他的声音,都欢喜地迎了出来。 语冰嫣上前扑入他怀里,嗔怪道:“怎么才回来!”“这路上花了几日,我在清虚宫又待了一日,回来又费了几日,所以才迟了。不过今天刚好是初四哦,我可没有迟回。”莫书玉笑着说道,同时在爱妻额上落下浅浅的一吻。 “老爹,你也注意着点,要亲热也得回房再亲,当着我的面也不会不好意思!嘿嘿。”莫子虚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父亲和母亲。莫书玉不理他,而是低下头问怀里的语冰嫣,“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一定要我在今日前赶回?”“你呀,怎么连自己儿子的生日也忘了,怎么作人家爹的!”语冰嫣抬头,不满地指责道。 “生日?”莫书玉一愕,忙问道:“今日是虚儿第几岁生日了?!”“你怎么啦,这日是虚儿九岁的生日呀?”语冰嫣见他面色有异,关心问道:“你没事吧?”“我、我没事。”莫书玉听到是儿子的九岁生日,浑身一僵,一股凉意由脚底直达脑海。 莫子虚见父亲听到自己的生日,竟这般失魂落魄,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点也不欢喜,不高兴说道:“爹爹,虚儿生日你不高兴么?是不是你不喜欢虚儿了!”说着气嘟着嘴,一只手在他身边的白虎身上一小摄摄地扯着它的毛皮。白虎反抗性地发出不满的低吼,但是抗议却无效,它只好自认倒霉。 “爹爹怎么会不爱虚儿呢,虚儿是爹娘的心肝儿,不爱你还能爱谁?”莫书玉努力展出自己一贯的笑脸,但却掩不住嘴角挂着的一丝苦意。若是不爱就好了,可他就是太爱他们母子,才会舍不得!十年了,那个约定的时间终于还是到了! “啊!”语冰嫣忽然发现自己竟身不由几地飘向天空,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娘亲,娘亲,你快回来呀,娘亲,你不要走,虚儿以前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你不要丢下虚儿呀,娘亲。。。。。。”莫子虚以为母亲要丢下自己和父亲,急得大哭起来,向着天空越飞越远的语冰嫣追去,一边追一边哭喊着。 “虚儿,相公。。。。。。”语冰嫣泪流满面地喊着儿子与丈夫,但无奈那股无名的力量却一直扯着她飞向远方。 莫子虚跑着跑着,忽然被前方突现的一个漩涡拉着向里拖进去。“爹,救我,救娘亲!爹,快救我们,救。。。。。。”莫子虚还没有说完就被扯入了无名的空间里面消失不见。天空上的语冰嫣见爱子消失,更是悲痛万分,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莫子虚的名字。 莫书玉看着妻、儿渐渐离自己远去,早已泪流满面,悲痛万端的他连话也硬在咽喉里说不出半个字。被泪模糊的双眼看着语冰嫣远去的天空,与莫子虚消失的地方,心中无语轻道:冰嫣,你出去后一定要幸福,将我忘了,也将虚儿忘了。虚儿虽只是虚幻,但我会永远将他记在心中,他永远是你和我最可爱的儿子,永远都是。。。。。。 莫书玉四脚渐渐失去力道,变得柔软无力,最后整个人都瘫痪在地上动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十年之期已至,今日老夫便来践约,取你魂魄!” 三十七章 孰言无悔 天空闪出一片光华,那光华之中一个巨大的面孔现出,狰狞狂笑。莫书玉看着那狂笑的清瘦凶恶的狰狞面孔,心中已如死灰,是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了自己最难忘的十年光阴,却也使他尝到了妻离子散的人间惨剧。凄怆一笑,莫书玉缓缓闭上了双眼。 那光华中的面孔得意道:“吸了你的神魂与你体内的战魂,我就可以重新得回肉身,功力也必瑧神帝之境!到时我就可再回神界报杀身大仇了,哈哈哈哈,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今天终于就要实现了!哈哈哈哈。。。。。。” 说着那老人张开了大口,将莫书玉吸向天空。 莫书玉被他吸入口中,就有无数的怨魂向着他扑来。那些怨魂嘶咬着他的身体,好似不把他碎尸万段不能甘心。莫书玉默默无言地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一声也不哼,只是眼角默然流着泪。相对身体的痛,心中的痛更令他揪心难忍。 “啊!不,不要!”那吸了莫书玉的神秘魂灵刚才还为得尝心愿得意狂笑,但忽然又痛苦无比地吼叫着,好似遇上什么可怕之极的东西。 原来一直挂在莫书玉脖颈间的黑玉扳指发出一道细微的暗芒,不但将靠近的所有怨魂吸入它里面,那神秘魂灵的本体也被它吸着扯入其中。尽管那魂灵极力想挣脱,但不到半刻,便被黑玉扳指吸得无影无踪。 那黑玉扳指自动挣脱莫书玉脖间的细绳,变成一个直径丈余大小的墨环飞到莫书玉上方,发出一股无以抗拒的强大吸力,将莫书玉吸入其中。然后飞旋着消失在天际。 那黑玉扳指破开虚空,飞入了一个灰蒙蒙的无名空间。黑玉扳指飞过处发出的暗茫将四周的空间映得更加地暗无天日。暗茫照射过的地面,地质一瞬时变成黑色。 一座无名孤峰之上,一片红光闪过,一道赤色的虚影现身峰顶。那虚影看向远方的天空,轻轻低声自语说道:“没想到锁兽环竟然重现世间!”说完了淡淡一笑。 那锁兽环飞到了一片荒峰群山的最高峰,在那山峰周盘绕飞旋着,似想进入山腹之中。只是那山峰不知有什么力量,将它远远逼开。 那赤色的虚影闪身来到黑玉扳指上方,右手向下一吸,将那锁兽环吸上手中。那锁兽环变回原来大小,在那虚影手上震动跳跃不止,却始终不能摆脱他的控制。这时虚影将一股真元注入兽环之中,那兽环竟停了下来。 “为什么兽环会突现人世?”那赤色虚影看着手上的兽环,喃喃低语。忽然,他在兽环中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忙将自己的神识探入兽环之中。 “这小子竟然在里面!”虚影惊讶道:“我才离开没多久,他怎么就又出事了!还莫名其妙被兽环所吸,哎,若不是遇上了我,只怕小命便养不大了。” 再说武玄真人一行与语冰嫣失散,寻了许久也不见,便想先回去与武晋英并武书英二人会合再作计较。但回去时,再也不见二人踪迹。武炎真人心急若焚道:“这两个臭小子哪里去了,连个音信也不留个,叫人担心!” 武玄真人安慰说道:“师弟先别急,有书英在,应该不会有事。”寒虚也说道:“书英师兄道行不弱,有他在,相信晋英师弟不会有事的。师叔就先不要担心,大家还是分头去找,将他们找回来要紧。” “也好!”武炎真人也知道此时不是担心的时候。五人御剑在林中四下又寻了数遭,还是没有三人的任何消息。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候,吟离却瞥见天空上有一人影落下,对大家道:“你们看,有人!”说完便飞身去接住落下的人。 “是冰嫣师妹!”吟离看见了语冰嫣,发出惊喜的叫声。众人一听是语冰嫣,都高兴不已,待吟离落下后,纷纷上前来。“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你们都给我让开!”武炎真人挤到吟离身前,抓起语冰嫣的手把起脉来。大家都安静地在一旁等着武炎真人的诊断结果。 “大家放心,她没有什么事,只是暂时昏迷而矣。” 听了武炎真人的话,大家都舒了口气。 武玄真人对大家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冰嫣醒来,再去找书英他们二人吧。”武炎真人虽担心弟子的安危,但众人寻了这么久也早累了,况且语冰嫣还昏迷不醒,实在不宜再寻找下去。只得同意地点点头。 过了半顿饿功夫,语冰嫣缨咛一声,幽幽醒转。正在照顾她的玉绫烟见她醒来,向大家叫道:“冰嫣师妹醒了!”大家听说她醒来,都走上前来,关心问道:“冰嫣,这几日你去了哪里了?”“师姐,那日失散后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危呢,现在你回来就好了!” 语冰嫣只觉头晕目眩,努力摇着头清醒着脑袋,见众人问起,她竟也不知自己这几日到了哪里去。语冰嫣摇头说道;“我也不知,这几日的记忆好像什么印象也没了。总觉得脑中空白了一片。” 武玄真人向武炎真人问道:“武炎师弟,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被人施了什么法咒?”“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她脑部被重创过,所以才会失去部分记忆。” 语冰嫣这时却说道:“不过,我记得我曾经见过晋英师弟。之后的事就想不起来了。”“什么,你在哪里见过他?”武炎真人一听到莫书玉的消息,整个人就紧张起来,追问道:“他现在哪里,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他有没有事?” “我只记得他被血罗门主所挟持,其他的再也想不起来了。”“血罗门主!”武炎真人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莫书玉遇上了那可怕的魔头,只怕性命难保!武炎真人又追问道:“那书英呢,他有没有跟书玉在一起?”“这个倒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武炎真人转过身,哎了口气,不再说话。大家都知道他在为莫书玉的事伤心,也默然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时天际飞来一个黑色的玉环,那玉环直径丈余,从九宵之上排云冲下,落在离地十来丈时黑芒大盛,从黑色玉环中间落下一个人来。那人缓缓落在地面,原来早已昏迷。众人一见,竟是不见多日的武晋英。 而那黑玉巨环乎地消失,只有眼尖的武玄真人看得分明,它化为了一道极细微的墨芒隐入了昏迷中的莫书玉身体之内。只是他隐而不语。 三十八章 潜龙入海 武炎真人见了弟子归来,喜不自胜,忙跑上前扶起昏睡不醒的莫书玉,柔声唤道:“晋英,醒醒,快醒醒!”“师、师父。。。。。。”武晋英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唤了一声,又沉沉睡去。武炎真人忙为他把脉,发现他虽脉搏弱微,但没有生命之危,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怎么样了?”寒虚与玉绫烟上前,寒虚关心问道。武炎真人抱起武晋英说道:“他没什么大事,你们不必担心。” 武玄真人说道:“没事便好,等找回书英,便马上离开这里。” “师父,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弟子找了你们好久。”武书英御着仙剑落在众人面前,见到武炎真人怀里的莫书玉,呼了口气,说道:“原来师弟在这里,我还以为他失散了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武炎真人面色不悦地看着武书英,喝问道:“为师不是让你看顾着你师弟的么,你怎么让血罗门人将他抓了去!”“什么,他让血罗门主抓了去!”武书英一听,着急问道:“那师弟他有没有事?” 武炎真人哼道:“若是你师弟真有个什么事,为师定不饶过你这臭小子!” 武书英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语。 武玄真人说道:“好了,别责备他了。我想他也不是有意的。现在大家都回来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于是武玄真人领着众人御剑而去。 飞离兽阴岭后,因为武晋英的伤势,众人不得不寻了一处客栈暂时住下。武炎真人在住下之后,才认认真真地为莫书玉诊治起来。寒虚等人担心他的伤势,也都来到莫书玉,房里看他。武炎真人为莫书玉把完了脉后,面色沉重无比,而且一片阴霾之色。 莫书玉淡淡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已经残废了?”武炎真人并不正面回答他,而是关心说道:“你身上有伤,就多些休息。为师一定会医好你的!” “师父,您不必费心了,弟子知道自己的事。我手脚都被凌修寒真元震断,根本、根本就已经一个废人了,我已经是一个废人。。。。。。”莫书玉语气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泪水也缓缓滑过苍白的面庞。 武炎真人只是叹气,也不知如何安慰。寒虚来到床边,默默不语地坐下,眼睛沉痛无比地看着莫书玉。寒虚将手伸到他脸颊,将他的泪轻轻拭去。 莫书玉第一次没有对他怒目而视,只是像一具不会说话不会思想的木偶一样,任他为自己拭去脸上的泪水。 武炎真人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就走了出去。 吟离与武书英也跟着他背面走出,玉绫烟却走到床边,向莫书玉说道:“武师弟,事情已经发生,你这样怨天尤人也是无济于事。如果你还想报仇,就该相信你师父,相信他可以医好你。你师父医术天下无双,一定可以医好你,更可以治好你先天不可修行的缺陷。所以,你一定要振作!只有振作,你才有可能找凌修寒报仇。” 莫书玉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自嘲笑道:“报仇?我一个废人,还谈什么报仇?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如果你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废人,那你永远就只能是一个废人。要作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玉绫烟依然一副冰冷的表情,看不出半丝的关心。说完之后就转身向房外走去。 寒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看一面死灰的莫书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也走了出来。 语冰嫣在房中一直睡不着,一闭眼总是会闪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那些画面中,竟有莫书玉在里面,还有、一个漂亮又可爱之极的小男孩一直追着自己叫“娘亲”。那小男孩每一次叫她一次,她的心就痛一次,看着那小男孩天真快乐的脸庞,她却好想好想落泪。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看到那些画面?那画面之中,她与武晋英师弟竟然是一对夫妻! “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脑海里总会闪过这些奇怪地画面?”语冰嫣蹙眉自语,她明明见过武晋英与血罗门主一起,可之后的事她为什么总是记不起来?难道这期间发生过什么? 语冰嫣一直苦苦思索,就是想不起曾发生过的事,想得头痛了,就丢开一边。 语冰嫣躺在床上再次睡去,只是这次可能是她想得倦了,很快便就睡去。 ““娘亲,娘亲,你快回来呀,娘亲,你不要走,虚儿以前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你不要丢下虚儿呀,娘亲。。。。。。” 一名满眼泪水的小男孩跑着追着,一路哭喊着,最后被一个突然现出的黑色漩涡吸了进去。 “不要!虚儿,我的虚儿!不要。。。。。。“语冰嫣从恶梦中大叫着醒来,惊得一身大汗,口中还痴迷地喊着“虚儿”。 过了半响,语冰嫣才醒过来,喃喃自语道:“虚儿?不,这只是一场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语冰嫣忽然发了狂般跳下床来,向房外跑去。 语冰嫣跑到莫书玉的房外停下,伸手想推门进去,却又停在了半空。犹豫了数次,终于,她还是轻轻推开了门走进去。 莫书玉四肢被废,悲痛欲绝的他根本无从入睡,一直木然地看着罗帐顶发呆,听到推门声,略一扭头,见是一个熟悉无比的丽影走入,心忽地欢悦起来。但又想到那幻境里的一切,如今不知如何面对她,便缓缓合上双眼,假意睡去。 语冰嫣来到他床前,眼中还闪着晶莹的泪光。她看着莫书玉睡梦中仍挂着悲苦之色,双眉紧皱,神色痛苦,心中挣扎着该不该问他如此残忍的问题。 语冰嫣想到他一向心高气傲,却落得个四肢俱残的惨境,实在不想再刺激他,看了几眼还是向房外走去。 莫书玉听她离去的脚步,忙睁开双眼,问住她。“师姐,你来了。”“嗯,我、我来是想看看他。”语冰嫣见他醒来,又回过身,走到床边。二人默默不语,莫书玉定定望着她美丽的娇颜,她却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目光。 那目光,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满含爱意,也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却是现实中她的梦魇。看到这目光,不但使她想到那梦中快乐的时光,更想到那可爱的孩子。 三十九章 初到剑宵 莫书玉从昨日重新见到她时,就一直想跟她诉说,诉说那曾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诉说他对她的爱。他希望她不只在幻境中爱他,更能在现实世界中,也只想着他。可是如今见到她的反应,心中顿时冰凉,心中痛如刀割般难忍。 但他刚强地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莫书玉强颜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师姐,你、你可还好么?”“嗯。”语冰嫣依旧低着头,轻轻应道。 莫书玉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可说的,只得又沉默起来。这时语冰嫣却轻轻说道:“听说、你的伤很重,你好好休养吧,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语冰嫣尽量绕开他残废的语题,委惋地安慰着。 莫书玉见她关心自己,心中一暖,冰冷悲痛的心不再那样疼痛了。莫书玉笑笑,说道:“师姐,你不须为我担心的,我还不会傻到去自寻短见。” 语冰嫣几次欲言又止,莫书玉追问道:“师姐,你这么晚来,一定是有事吧,到底什么事?”“我、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问?”语冰嫣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猜疑,问道:“我脑中总是出现一些画面,画面里有我,有你,还有、还有一个小男孩。他、他一直叫我娘亲。那画面就像是梦境一样,可有时也真实得让我分不清真假!我、我想向你问个清楚。” 莫书玉见她终于问起,心中一时又是害怕,又是期盼,极想知道她对自己是否也有爱意,便试探着问道:“师姐,若是那些梦境是真的,你会如何?” “怎么可能!”语冰嫣失态叫起来,“我、我和你,怎么可能在一起。我们更加不可能会有孩子的,绝对不会!”“师姐、”莫书玉面色一僵,痛苦地将头扭向里边,泪水不争气地狂流而出。 语冰嫣见他面色痛苦无比,也渐渐冷静下来,痛苦地咬着唇齿低泣起来。语冰嫣哭了一阵,才拭去泪水,面色变得冰冷,淡漠地向莫书玉说道:“师弟,你快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一个梦,一个荒诞不经的梦。让我可以从这恶梦这中醒来,我真的不想再承受那梦里的痛了,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到我受不住。你快说呀,说这一切只是梦、只是梦。。。。。。” 莫书玉听着她的话语,心开始滴下血来。那确实只是一场梦,他与她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为何他就是不明白,为何他偏是舍不得放手? 莫书玉咬着自己的嘴唇,太过悲痛的他竟连嘴色被咬破了也不知。血的味道,咸咸的,泪也是咸咸的,那嘴里的苦涩到底是血、还是泪,他早已分不出来。 莫书玉不敢回过头来,不敢面对她企求的楚楚神情。算了吧,既然注定要有人痛,就他一个人痛就好!那真的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所有的快乐时光也就烟消云散,注定梦境中的美好都要溜走的。 莫书玉努力不使自己的声音哽咽,尽量说得不带半丝感情,“没错,那只是一场梦,师姐不必太过在意。”“真的吗?”语冰嫣听他这样说,带着几分欢喜与怀疑,还想再次确定,问道:“你没骗我?”“真、真的。”莫书玉吃力地扯动僵硬的脸部肌内,生生挤出这三个字来。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此时有多痛。 语冰嫣松了一口气,拭净脸上的泪痕,轻轻说道:“谢谢你。我、先出去了。” 语冰嫣走出房来,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莫书玉扭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呆,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他与她,就似被那扇门分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的世界里不会有她的存在,她的世界也不会为他打开。两人永远只能在两条平行的轨道上运行,就算天荒了,地也老了,也不会有交集的那天。。。。。。 清辉撒在寂静地夜,让夜少一分狰狞可怕,多了一份闲适安宁。一片山间小路上,点点萦光飞绕,就如夜空上的星光点点撒落人间,美得幻虚。 两条瘦长的影子并排着走着,这二人正是清虚宫的武玄、武炎真人。 武玄真人望着星空,缓缓走着,向身边的武炎真人问道:“师弟,下届会武,你说我们清虚宫会不会有弟子可以进入后四强之列?”“哎,谁知呢!”武炎真人叹道:“虽然此次清虚宫弟子是历届来最出色的,但听说剑宵宫与其他二派中也出了数名极出色的弟子。尤其是剑宵宫,听说除了被公认为后辈中第一人的剑宵大弟子陈九萧,还有几名非常出众的弟子。哎,清虚宫的希望可说缈茫!” 武玄真人也知道清虚宫绝难有机会胜出,但为了不使师弟丧失信心,还是鼓励说道:“别说丧气话,我们清虚宫的弟子一定不会比三派差的。况且这次寒虚几人也开始修练五行神诀,若是在会武前小有成就,想来争一席之地也不是难事。我们还是不要失了信心。若我们也对他们没了信心,又岂能奢望他们会有呢!” 武炎真人听了师兄的话,一时血气昂扬起来,满怀激情说道:“没错,这次清虚宫一定可以争一席之地!好,我们现在就回客栈,明天一早便出发赶到剑宵宫!” 次日清早,一行八人又开始出发前往剑宵宫。莫书玉由他师兄武书英背着。语冰嫣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御剑飞在最前,拉开与众人的距离。莫书玉知道她这是在避开自己,心中一阵难过。 武书英见师弟在自己背上沉默不语,以为他在为身残之事伤心,就想开导他。武书英微侧着头,向师弟说道:“不要想太多了。师父的医术你也不是不知,在整个人间也是顶尖的,他老人家一定可以将你冶好的。”“师兄,你不必安慰我的,我不会作傻事的。”“那就好。哎,你看,剑宵宫到了!”武书英看见远处的一片山群上,一处处飞檐高阁、楼台宫殿拨地而起,十分雄伟壮观,丝毫不逊色于清虚宫。 “这,就是剑宵宫了么?”寒虚几人看着远处的雄伟宫殿群,心中十分雀跃,他们终于来到了天下第一大派,也是他们即将与各派精英弟子一决雌雄的地方。 第四十章 上官绍安 “我们下去吧。”武玄真人领头,御剑按下云头。七道剑虹如彩练般飞绕在山岳之间,几经穿窜,飞落在剑宵宫山门之前。那守山的弟子见几人飞剑落下,看着都是些得道高人,也不敢怠慢了,一名弟子上前恭敬作一揖,向武玄真人问道:“尊驾何人,来我剑宵宫所为何事?” 武玄真人淡淡说道:“本座仍是清虚宫掌宫,武玄是也。还劳请通报贵宫主一声,就说清虚宫为了会武之事前来拜宫了。”“原来是清虚宫主大驾,有失远迎,万望恕罪!小的这便进支通传。”那名弟子一听是清虚宫的人,忙御着剑向宫中飞去。 武玄真人一行在门外等了片刻,便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武玄真人大驾,在下有失远迎,望真人莫怪!” 寒虚等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模样在五十上下、须发微白的威严男子正带领着几名弟子向着山门这边快步走来。 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见了那男子,忙迎上前,彼此作了一揖,武玄真人说道:“让宫主亲迎,真是折煞武玄了!”“哎,真人这是什么话,在下末能远迎,是在下的罪过。好了,大家快里边请吧。”剑宵宫主上官南作了个请的手势,便走在前面带路。同时,上官南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武书英怀中抱着的武晋英。 一路上武玄真人与剑宵宫主二人彼此客套一番,武玄真人问道:“其他二位掌门可也来了么?”“崇掌门与冷宗主都在前几日到来,单就等着清虚宫一到,便马上商讨四把剑之事。”“呵呵,老人等人在兽阴岭遇上些事,所以才致耽搁。让三位宫主久等,武玄实是万分过意不去!” “哎,宫主千万别这样说。只是不知几位在兽阴岭上遇到了什么事?”上官南略显好奇问道。武玄真人不想再提兽阴岭之事,便敷衍说道:“只是遇上了几只娇小妖兽罢了,不值得一提。” 上官南命弟子安排寒虚等人住下,自己带着武玄、武炎二位真人前去与各派掌门会合。 武书英背着师弟跟在一名剑宵弟子后面,那名弟子领着二人来到两间相邻的房间,对二人说道:“二位,这便是你们日后休息之所。二位若有什么须要,尽管提出。在下先行告退了。” “哎,等一下。”武书英想到师弟无法行走,便想向他们要个轮椅来。“你可不可以替我寻一张轮椅来呀?”“呃、好吧,我去帮你看看。”那名弟子点点头,便走了院外。 不久,武书英略整理好自己与师弟的房间后,那名弟子也拿了张轮椅过来。武书英向那弟子千谢万谢,送走了人之后,便推着轮椅进武晋英房中,对他欢喜说道:“师弟,你看看我给你找了什么来!” 武书英推着轮椅来到床前,向武晋英说道:“你看,喜不喜欢?坐着它,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床上的武晋英扭头看看那张轮椅,苦笑不已,他以后便要靠它行走了么? 武书英见他面色苦忧,知道触到他心中的痛,忙道歉道:“师弟,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伤心了。我将它拿出去吧,免得你触影伤情。”说着就要将轮椅推出房去。武晋英阻止道:“别。没有它,我岂不就是只能躺在床上了?我可还想看看天下第一大派的剑宵宫呢。”“真的?那我这就推你出去,四下逛逛。” 武书英将他从床上抱起,放到椅上,推着出了房来,到院中观赏着院中的美景。那院中百花齐放,花丛处处,假山林立,亭台水榭,蜂舞蝶蹁。 “师弟,你看,今天天气真好,真是赏花游院的好时光!”武书英推着师弟在院中慢慢走着,一路上东指西点,看见好的景色总要指给师弟看。武晋英哪里来的心情看花赏景,每每只是应付地轻哼几声。 武书英见他心不在嫣,关心问道:“师弟,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这些景色不好看?”“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师兄,你可以推我回房去嘛?”“嗯。” 武书英正推着师弟往回走,却遇上了一名十分美丽的女子。那女子看来二十多岁样子,艳美无比,同时又冷傲非常,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距离之感。武书英见了她一惊,不但因为她长得极美,更因她长得实在太像。。。。。。 武书英看看那女子,又低下头来看看师弟,他们实在太像了! 那女子跟武晋英见了彼此,也是十分惊讶。那女子远远打量着武晋英一会儿,最后却转身离去。不知为什么,见到她的离去,武晋英有一股不舍,他总觉得她与自己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武玄真人与武炎真人回来之后,就来到了武晋英的房中。武书英见二人进来,忙上前行礼。武炎真人对武书英说道:“你先出去吧,为师与师伯有事要与你师弟说。”“是。”武书英应声出来,顺手将门关上。 武炎真人二人来到床前,武炎真人坐在床沿,关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弟子没事,您不必担心。不知师父师伯有什么事与弟子说的?”“刚才为师与你师伯跟各派掌门商量过了,今晚上让你过剑宵大殿,将那古诗中的诗意说出,再一同去寻神剑。”“师父怎么说就是怎么是吧。弟子有些倦了,想休息。” 武炎真人见他还是一面的悲伤神色,无奈叹气,站起来说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为师再来接你。”说着便与武玄真人走了出来。 玉绫烟闷在房中只觉无聊,想出去走走,她刚出门便有一名男子迎上来。那名男子看起来三十岁模样,长得也倒还有几分英俊,给人一种成熟稳重之感。那男子正是方才跟在上官南后面的一名男子。 玉绫烟向来冷漠,见了他也不理会,转身就走。那男子却不识趣,快步走上前与玉绫烟并排走着,一边问道:“姑娘,你便是清虚双姝中的绫烟仙子么?在下上官绍安,剑宵宫主是我大哥。” “原来是上官大侠,小女子失礼了。”玉绫烟淡淡的回了一句,依旧脚不停步地走着。上官绍安见她肯搭理自己,心中微喜,向玉绫烟毛遂自荐说道:“姑娘可是要去什么地方?不若让在下为你领路吧。” 玉绫烟一想自己也不熟这里,有个人带路也是好的,便没有回拒。 寒虚安顿好后,便想去看看玉绫烟,走到院中时,恰见上官绍安与玉绫烟二人并肩走着,上官绍安不断在玉绫烟耳边絮语,状甚亲近。寒虚心中一痛,看了几眼,转身离去。 四十一章 剑宵殿释义 是夜,武炎真人将武晋英接过了剑宵宫大殿。当武炎真人与两个弟子走了殿门时,所有人都纷纷向这边看来。 武炎真人走到殿上,剑宵宫主与各派的掌门走上前来,剑宵宫主向武炎真人作了一揖,问道:“武炎真人,不知是你的哪位弟子解出了诗中真意?” 武炎真人身后的武书英将师弟推到众人面前,说道:“解出诗中真意的,便是我七师弟。”众人一听,都纷纷好奇地盯着武晋英,见他长得面如冠玉,风神绝世,但却残废,不免为他叹惜。 上官南与那名武晋英上午在院中见过的那名艳美无比的女子见了他,神色都一变,眼中闪着不同的光芒。武晋英自感与那名艳丽女子投缘,所以见了她,也特别关注她的举动。武晋英惊讶地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之中,竟带着一种怜爱与悲痛,还有、一种深深的悔恨之情。 为什么?她看着我时,会有那样的眼神?难道我真的与她有什么关系么?武晋英低头思想着。 上官南见殿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干咳了一声,对大家说道:“既然所有人都到齐,开始吧。”说完走到上座坐下,那名艳丽的女子与上官绍安走到他身边站着。另有几名年轻男子也走到上官南下首,恭敬地站着。 其他三大派与各小派的掌门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上。 由于四神剑关系正道与邪宗对抗的胜负,所以这殿上之人都是各派的掌门或最精英的弟子,时间也选在了晚上。 上官南看着武晋英说道:“你可以开始了。” 武晋英缓缓吟道:“五湖仙岳寻雪炎,行遍赤魂落碧泉。齐飞丹雀含剑心,聚归敛翼踏苍岭。霸主修世太虚合,诀别人世泪镇魔。天道崩坍护神选,地母藏经绛砂阁。这首诗我想大家都应该听过。这首诗前两句中说的是烟雪神剑与落炎神剑须在五湖与仙岳中寻找。” 紫绫宗主冷飞燕问道:“虽然知道了二把神剑下落,可是谁又知道这五湖指的是什么湖,仙岳又指的是什么岳?还有,这两处地方又该如何去寻?” 武晋英冷笑一声,说道:“我既然说出诗中之意,当然知道如何去寻这两处地方。不然我也不会来到剑宵宫了。这位前辈之意可是认为晚辈只是在糊弄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冷飞燕大怒,自己身为一宗之主,一个清虚小辈竟敢用这种嘲讽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如何叫她不怒火升腾。 上官南劝解道:“哎,冷宗主,何必动怒。我们还是让他先说完吧。”冷飞燕不敢不给上官南面子,只得恨恨冷哼,拂袖坐下。 上官南向武晋英说道:“你说下去。”武晋英继续说道:“至于五湖指的是什么五湖,仙岳又是哪一岳,后面的一句诗已经揭示出来。不过为了神剑的安全,在下还不能说出来,以免泄露了消息,让邪宗先一步寻到神剑。” 他方才对冷飞燕语言之间不敬,冷飞燕这时听了他的话,也讽刺起来,说道:“你言下之意,可是指殿的人的不可信,还是指我们当中有奸细?” 上官南怕再次闹得不可开交,便抢先说道:“冷宗主多虑了,我想小兄弟并没有此意。他说得也极是对的,为免神剑消息走露,还是先不说出为好。”“既然不出说来,又怎么去寻?” 武晋英挑畔的看向冷飞燕,“冷宗主,难道你看在下残了,就领不得你们前去寻剑了么?”“小七,不得无礼!”武炎真人忙喝止弟子,同时站起来向冷飞燕陪礼说道:“劣徒无状,还忘宗主不要介怀。老夫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既然武炎真人说了,本宗主便不与这小辈计较了。”冷飞燕斜睨武晋英,眼中尽是嘲弄与不屑。武晋英看得眼也冒火,但碍于师父,不好再与她争执。 武晋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恨意,淡淡说道:“第三第四句说的便是后两柄神剑,以及神剑的所在。最后四句说的是有关四神剑与四门功法的事。意思是述说女娲选定人间四名守护神就是最终于得到四神剑,并练成神剑相对的功法四人,这四人便是人间末来的守护之神。” “人间守护神!”各派掌门都十分惊讶,上官南低声自语说道:“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人间真的会出现四名守护神?”上官南又向武晋英追问道:“这护神之事,你可知道多少,快些道来。” “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是按诗中之意说出罢了。” 各派掌门听了,都是一阵失落。若是自己派中能出一名守护神,也是荣耀之极的事。 上官南对家说道:“我们明日便下山,去寻来四把神剑。为免万一遇上邪宗之人,保得神剑安全,此次寻剑除了各派中的精英之外,更要有几名修为高深的各派之长同行才是。我剑宵宫门下,便由上官绍安带领宫下弟子前往。” 冷飞燕站起来说道:“本宗主既然已来了,便与他们同往吧。”“如此甚好。” 青石门主崇百源说道:“我门下俗事繁多,便不去了,就是几个劣徒同行吧。相信有冷宗主在,就是遇上邪宗之人,也会退避三舍的。冷宗主,一切拜托了!”“放心,本宗主一定不令大家失望!” 武晋英见冷飞燕如此自大,心中冷笑,这样的女人还真少见! 武玄真人说道:“本座也要事要回清虚宫,所以本宫将由武炎师弟带领宫下弟子前往。” 大家都散去之后,上官南对弟弟上官绍安说道:“你这次代表我剑宵宫下山,一定不能出什么差错。必要将四把神剑安全带回来!”“大哥,你放心罢。为弟晓得怎么作的。”“那就好。” 上官绍安走后,那名艳丽女子向上官南说道:“父亲,我也要下山与他们同去。”“不行!”上官南一口回绝,声色俱厉道:“你最好安安份份给我呆在剑宵宫里,不然,休怪我对那小子不客气!” 四十二章 夜闯剑宵 “爹,你也认为他是我儿子?”那女子跄踉退后几步,脸上神色痛苦无比,自责道:“当初我不该听你的话将他。。。。。。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 上官南见女儿如此痛苦,也是叹气自责,上官南上前扶起女儿,说道:“惜怜,这不是你的错。是为父的错,我不该要你将他丢弃。可是事已过了十八年了,你就不要念念不忘了。况且,那个少年根本就不是你儿子,你儿子早死了,死了!” 上官惜怜泪眼婆娑,望着父亲,恳求道:“爹,就算、就算他不是,可看到他就令我想起莫生来。我只想多看他几眼,我不会再让剑宵宫蒙羞的。你就让我去吧,求你了,爹!” 上官南经不住上官惜怜的苦苦哀求,终于点点头。上官南说道:“不过你要记住,那长得与你相似的少年绝不可能是你儿子,你不可作出些什么举动来,毁了我剑宵宫声誉!”“我不会的,你放心吧。十八年前,你为了剑宵宫的声誉已经害死了我的儿子,我不会再连累无辜之人的。”上官惜怜幽怨说道。 上官南看着女儿失魂落魂地走出大殿,心中有如刀割难受。若是不是那个魔头,他女儿也不会变成这样。上官南咬牙切齿道:“凌修寒,总有一日,我上官南要将你碎尸万段!” 上官惜怜走回房中,推门而入时,忽然神情一下戒备起来。她缓缓步入房中,手中一道流光闪现,一柄流动着暗金能量的仙剑已出现在她手中。上官惜怜来到房中,冷冷喝道:“谁,给我出来!” “惜怜,这些年不见,你还好么?”一名男子从床帐后走出,双目含情看着上官惜怜。 上官惜怜见了那人,脸色一变,神情激动无比叫道:“凌修寒,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说着御起仙剑向凌修寒劈去。凌修寒右手一伸一张,以无上真元将她的仙剑定住在自己身前半寸处。 凌修寒愧疚地望着这个曾被自己伤害过的女子,以略带忧伤的语气说道:“惜怜,十九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凌修寒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强迫你。我这次来,是为了你的心痛病而来。” 凌修寒左手伸入怀中,拿出一株只有三瓣花萼的怪异白色花朵,放在一旁的桌上,又向上官惜怜说道:“我下山曾打听过你的消息,得知你十八年前产后落下了个心痛的毛病,便去兽阴岭的百灵洞府里觅来了这三叶素仙花,专为你治心痛之疾的。” 上官惜怜抽回仙剑,冷冷道:“我的心痛之疾不是一朵花可以治得好的。你若是想治好它,你就还我的儿子来!” 凌修寒低下头,负歉道:“对不起,惜怜。如果我那时在,我们的儿子或许就不会死,是我害了他!你若是怨我,就杀了我吧。” 上官惜怜看着他冷哼一声,恨道:“就是你在又如何,你在就可以救得了他?若不是有你这样的爹,他也不会、也不会死!”上官惜怜说着,想起自己已逝的儿子,又泪如泉下,伤心哽咽起来。 “惜怜,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可怜我的儿,我竟连他一面也见不到。。。。。。”凌修寒气恼奥悔地一拳打在桌上,将桌子也差些震碎。 “若是他还活在这世上,怕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爹!他死了也好,免得被天下人唾弃。” 凌修寒看看一脸悲伤的上官惜怜,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这素仙花是我专为你寻来。就算你恨我,也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你也不想咱们的儿子在天之灵看着你这母亲折磨自己的吧。我先走了,你要保重。”说完,化为一道流光身窗外飞出。 上官惜怜呆呆望着桌上的三叶素仙花,将它拿起,喃喃自语道:“莫生,你在天上过得还好吗?你知不知道,娘亲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上官惜怜看着这三叶素仙花,缓缓坐在桌旁,伏在桌上轻轻抽咽起来。 凌修寒刚飞出不久,便被听得一声断喝,一片剑光刀幕当头落下,将他拦了下来。上官南飞身落在凌修寒面前,虎目怒张,恨恨道:“真想不到你今日竟自己跑来送死,我便跟你算算十九年前的事,纳命来!” 上官南手一划,浮在他身外的仙剑便化一道残虹向凌修寒卷绕而去。 凌修寒怕惊动其他门派的掌门,不想与他缠斗,衣袖一扬,卷起一片地砖向上官南袭去。自己趁着夜色闪得无影无踪。上官南让他逃去,恨恨跺脚。 夜色之中,一条人影从剑宵宫的东厢处跃起,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而在宫外二十余里外的一片小树林之中,两个黑景相对而立,月光撒在二人的侧面,只看得清是一男一女。那男的是个青年,那女的却是个老妪。那男子向老妇问道:“鬼母,上次叫你去捉那小子,为什么让他跑了?” “鬼母失职,请少主恕罪!其实老身早已擒到那小子,无奈去与少主会合途中遇上了血罗门主凌修寒,不但被他抢那小子去,还将老身擒了为他探路。若非属下侥幸,只怕已成为百灵洞府的一只怨鬼了!” 那少年身体一震,惊讶道:“凌修寒这老狐狸也来了?他要你探什么路?”“他将老捉去百灵洞府,在前面为他开路。幸好多得了清虚宫的那小子与一个臭丫头,不然老身也脱不了身!” “凌修寒进百灵洞府作什么?”那男子沉思道。 鬼母问道:“少主,可还要我等将那小子捉来?”男子挥一挥手,说道:“计划有变。现在既然四派已经出发去寻四神剑,就让他们去寻吧,你们只要随时候命,听本少主调遣就是。等他们寻到神剑后,本少主自有法子将神剑夺来。你且先回去吧。”“那属下告退。” 那老妪一个跃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那男子以手抚着下巴,笑道:“且看这四神剑最后落于何人手中吧,哼哼!”说完,也消失不见。 四十三章 途遇血狼 “寒虚师弟,怎么晚还不睡?”寒虚正一个人伏在厢房外走道的栏杆上抬头赏着月,语冰嫣就婷婷袅袅地走来,来到寒虚身边也倚身在栏杆上,向寒虚一笑,问道:“是不是明日要去寻神剑,所以心中兴奋,睡不着?” 寒虚轻轻道:“你不也是一样么?”“是呀。”语冰嫣也抬头望到,轻轻道:“今晚的月色真迷人,睡不着,赏月也末必不是一件快意的事。”寒虚笑笑不语。 “今天见到陈九萧了么?”语冰嫣侧着头问道。寒虚点点头,说道:“见了,很强。他身上的气势甚至于不亚于武炎师叔,可谓是人间界年轻一辈中最强的第一人!”“那十年后,你有信心打败他嘛?” “没有,一点也没有。”寒虚道:“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为清虚宫争回面子,就算不能成为第一,我也必定要作第二。” 语冰嫣掩嘴轻笑,取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一定会打败他成为第一呢。怎么,你不想当第一么?”寒虚自嘲笑道:“第一谁不想作,可是你也看到了,那陈九萧真的太强了,就是我再练上十年也末必可以打败他。”“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为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他修行日长,而且天姿也异于常人。我就是想追上他,也是心有余力不足。能作第二我也心满意足了。”“可是其他二派中的弟子也非常一般,只怕、你这第二的地位也难保呢。嘻嘻!” 寒虚看着笑靥如花的语冰嫣,又闪现出另一张同样绝美但冷傲的芳颜来,心中一沉,面色也不太好看。 “你怎么啦,面色这么难看?”语冰嫣见他面色异样,关心问道。寒虚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好了,天也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说着便走回房中。 语冰嫣看着他的背影,轻轻一叹,也走回自己的房去。 次日清早,四大派与各派的掌门送着前往寻神剑之人来到剑宵宫山门之下,互道了别,一行人便御着仙剑化为数十道虹光飞射下山而去。 由于不想太多人显得招摇,泄露寻剑行踪,所以此次寻剑的是四大派中的精英高手,而其他小门小派没有一人同行。 剑宵宫的是上官绍安,与上官南的大弟子陈九萧、三弟子潘玉君。还有上官惜怜。青石门的则是此次选出来参加会武的四名弟子,青石门主座下大弟子钱宫鱼、二弟子李雪菲、三弟子莫三重及四弟子祁桑路。 紫绫宗的则是宗主冷飞燕,其座下四弟子南宫月、秋玉棠、洛尔然与陆萧观。清虚宫中除了武玄真人外,都一齐同行,可说是四派中人数最多的。 一行人十余道仙剑虹光如流星划过天空,不出两日便又来到了兽阴岭。上官绍安对大家说道:“大家聚在一起,最好不要分散。” 上官惜怜来到武书英与武晋英身边,对二人说道:“这兽阴岭妖兽繁多,近年来更是来了不少极厉害的可怕妖兽。你们和我一起吧,出了什么状况也好有个照应!”武书英不知这个美艳绝世又冷得似冰的女人为何好像对自己二人特别好,疑惑地望着她。 武书英怀里的武晋英却感谢道:“多谢了。”武书英见师弟似对这个冰山女人有好感,也不好推却她的好意,也点头道:“嗯。” 上官惜怜开心一笑,看向武晋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爱之意。 陈九萧向身边的上官绍安说道:“师叔,你看,四师妹竟然笑了!我已有十几二十年没见她笑过了。”上官绍安也点点头。 “大家小心,前面有妖气!”紫绫宗主冷飞燕忽然叫道。众人纷纷停下来,只见前方地面上一大群血狼正向这边狂奔而来。血狼跑过,一片尘烟飞扬,那血狼竟有千余数之多。而且看来实力也不弱。众人都吸了口冷气,这么多血狼,如何杀得过来! “看来这些妖兽是闻到人气寻来,大家小心御敌!”上官绍安首先仗剑冲下,一剑荡出一波剑虹,将数头血狼震飞。那些血狼非但不惧怕他,更加吼得凶了,全向着他扑来。 冷飞燕等人也纷纷御剑攻下。上官惜怜对武书英说道:“我来护着令师弟便可,你去帮你师父他们吧。”“哦。”武书英平日里都没下过山,一心想要找机会施展,今次得个机会斩杀妖狼,他当然不肯放过。 武书英对上官惜怜说道:“你还是护着我师弟到地面上吧,在空中极易受妖狼前后攻击的。” “好。”上官惜怜抱着武晋英落在地上,结了个结界将二人护住。 说来也怪,那些血狼虽凶残,却并没有一只身武晋英这边攻来,上官惜怜惊讶发现,血狼似连自己二人十丈内也不敢靠近。“难道血狼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在此?”上官惜怜不由疑惑地望向武晋英,无意瞥见他脖间挂着一个黑玉扳指,正一闪一闪地发出微弱地暗芒。 上官惜怜向武晋英问道:“你颈间挂着的是什么?”武晋英低头一看,忙将黑玉扳指放入衣领内,掩饰道:“没、没什么,只是一枚普通的扳指罢了。”上官惜怜见他神色异常,言辞闪烁,更加心疑,只是他不想说,她也不好问。 十多柄仙剑如一道道虹练在血狼之间窜梭飞舞,不少血狼被仙剑穿膛过腹,发出惨厉的叫声。不过血狼向来以凶残狠毒著称,众人虽屠了不少血狼,却也有不少人伤在血狼爪下。 语冰嫣被数十头血狼围住,其中一头身形奇大,足有一米余高,身上的毛发也赤色得份外耀目。那正是血狼的首领。那血狼头领向众多血狼被屠于仙剑之下,怒吼不已,将所有怒气迁到语冰嫣身上,身形一下暴涨近十丈。 那血狼张开巨口向语冰嫣扑来,喷出一股血雾。那血雾腥气冲天,而且极俱腐蚀性,凡遇上的植株都被化为一阵清烟。 语冰嫣正被数十头血狼缠着,眼见那可怕的血雾涌来,一时也逃不开身。不远的寒虚看到,奋不顾身地跃到语冰嫣身边,帮她挥剑将击退血狼,抱起她身外飞跃出去。 “小心!”寒虚抱着语冰嫣还没落地,就有一头血狼从地面窜起,一口咬在他左肩上。 “啊!”寒虚一落地,马上放开语冰嫣,一掌将仍咬着他肩膀的血狼拍着头骨崩裂而死。 上官惜怜见到寒虚左肩被血狼咬去的衣衫处现出的一道旧剑伤,浑身一震,颤声道:“莫、莫生!” 四十四章 幼时剑痕 武晋英见上官惜怜神色有异,关心问道:“上官前辈,你没事吧?”上官惜怜回过神,摇摇头,向他说道:“我布的这个结界应该可以挡住血狼的了,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帮他们!”说完便仗剑飞到寒虚身边,将攻来的血狼诛于仙剑之下。 上官惜怜一边诛杀血狼,一边向寒虚关心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没事,多谢关心。”寒虚感激说道。寒虚与语冰嫣、上官惜怜三人背背相对,三柄仙剑如虹练来回飞舞,那些血狼被逼退,怒吼不已,却不敢再妄自靠近。 武晋英见上官惜怜看到了寒虚受伤,显得非常紧张,还丢下自己跑去帮他解围,心中十分不快。不过他细细一想,想到上官惜怜对寒虚极有可能是心下有意,不然不会如此紧张一个刚认识的清虚弟子。 武晋英嫉恨地盯着寒虚的背影,心中恨恨不平,为什么他总是什么都比自己强,为什么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得到他!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不但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寒虚,连他的四肢也要夺了去,天啊,你为什么如此不公! 那血狼王见语冰嫣被人救去,便转身扑向了最近的上官绍安。上官绍安修为惊天,在众人之中最高,一柄仙剑每绕一圈,便有不少血狼在他剑下丧生,所以血狼王对他的恨仇也最深,不顾一切地攻向他。 血狼王不但口喷可怕的血雾,更舞起前爪,挥出一记记光弧击来。 上官绍安御仙剑在身外飞绕带起一道光影,那光影向外扩去,竟将血雾远远逼开。同时上官绍安又劈出十多剑,每一剑都带起十数道光剑,迎上那些光爪。 那血狼见对方竟将自己的杀着一一挡下,大吼一声,整一巨大的身躯向着上官绍安扑下。上官绍安一剑向上刺去,那仙剑暴涨一丈,却被那血狼一口咬紧,却也动不得分毫。那血狼咬住仙剑,一双前爪又抬起,向着上官绍安挥下。 上官绍安在紧危关口,全身真元一涨,全力将仙剑一顶,那仙剑一瞬涨大变为一柄十丈巨剑,将血狼的头颅戳穿透体而出。 那些血狼见狼王被屠,一树倒猢孙散,纷纷身林中深处逃去。 冷飞燕却不肯轻易罢手,御着仙剑飞上高空,那仙剑在她真元的驱使下飞绕几周化为几道金芒激射而下,最后又合成一道落在地面将数十头血狼炸得粉碎,一片血肉飞溅。其他的血狼更是头也不敢稍回地狂奔而去,如闪电般窜入深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武炎真人叹道:“冷宗主,它们既然已要退去,何必赶尽杀绝!”“哼,这些妖兽凶残无比,难道要放它们离去再继续为害人间?武炎真人可是觉得本座作错了!”冷飞燕气势凌人,逼问道。 武炎真人气愤,却不想与她一个女人争执,而误了正事,便冷哼一声,“宗主哪里有错,是武炎多事了。” 冷飞燕听了他的话,也不去理他。上官绍安来到二人中间,劝道:“二位都不要吵了。冷宗主也是除魔心切,无可厚非。武炎真人宅心仁厚、慈悲为怀,只是怜恤苍生罢了。大家还是以和为贵,找神剑要紧。既然血狼已退,我们还是早点上路,赶在日落前找到个城镇投宿。” 众人终于在落日前找到了一处城镇投宿。为了不引起百姓的惊慌,众人来到城外就不再御剑,而是步行进城。所以进城之后,已是夜色沉沉。一行人找了间大些的客栈投了宿,用一晚膳,都早早地睡下。只有一些睡不着的人,乘着夜色来到院中漫步。 月色之下,一抹白色圣洁的丽影缓缓走着,身后一名俊逸的身影轻轻跟随,一语不发。 玉绫烟停下来,回头向那男子道:“上官大侠,你也睡不着么?”“呃、是、是呀,我睡不着便出来走走,没想到就遇上了姑娘。怎么,玉姑娘也睡不着?”上官绍安走上前来,对玉绫烟道:“今晚月色不错,不知姑娘可介意与在下一起赏下月色?”“嗯。”玉绫烟点点头。 二人走到院中的石桌,上官绍安忙用衣袖试干净一张石凳,对玉绫烟说道:“姑娘请坐。”玉绫烟道了声谢,便坐下。上官绍安坐在她对面。 玉绫烟坐下后,并不发一语,只是望着不远处的客房。上官绍安顺她的目光望去,那两间房正是清虚宫寒虚与武晋英、武书英三人的。 上官绍安无话找话道:“今晚可真是一个迷人的夜,能与玉姑娘这样的绝世丽人一起赏月,可说是在下十生修来的福气。”“上官大侠说笑了。”玉绫烟头也不回,淡淡应了一句。 上官绍安道:“什么大侠不大侠的,这样叫末免太生份了些,若是姑娘同意,在下可否叫一声绫烟?姑娘也叫在下绍安便可。” 玉绫烟缓缓回头来,语气微不悦说道:“小女子与上官大侠并不相熟,只是数面之缘,你还是叫小女子一声玉姑娘为好,不然怕人家误会。” “呃、是,玉姑娘说得极是,在下唐突了。”上官绍安碰一一鼻子灰,讪讪说道,神情十分尴尬。 玉绫烟站起来说道:“天色不早,上官大侠还是快些回房休息吧。小女子先告辞了。” 上官绍安依依不舍望着玉绫烟远去的背影发呆,久久回不过神。 而此时,一间灯火通明的厢房窗边,一个人影望着院中的二人,落寞地将窗关上。 寒虚关上窗后,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时,总会看到刚才玉绫烟与上官绍安二人在院中的情景。他们一个清丽出尘,美貌绝世。一个又英俊成熟,温文有礼,正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虽然心中想祝福玉绫烟与上官绍安,但每一想到自己心爱之人投入别的男子怀里时,他的心就揪般地痛。 寒虚正在床上翻来覆去,门外却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寒虚起来去开了门,却见是上官惜怜。 “上官前辈,你来有什么事么?”“呃,我、我来是有一事想告诉你,我、我其实、其实是你的。。。。。。” 四十五章 赤魂炎山 “师妹!”陈九萧在不远处喝喊一声,快步走来。 陈九萧来到二面近前,看了眼寒虚,又拉着上官惜怜离去。寒虚奇怪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摇头,又将门合上。 武炎真人这些日来,都为如何接续好武晋英四肢的事苦闷着。他夜夜都翻着随身带的医书,但都没有找出一条可以治好弟子的办法。这夜他彻夜不眠,一直翻看到半夜,翻着翻着,心也烦燥起来,气得将书一把丢出窗外。 武炎真人在房中来回走着,一边思索一边叹气,一时又摇头苦笑。这了一一会儿,房门被敲响,武书英手拿着一本书走进来。武炎真人问道:“这么晚了不睡,跑来为师房里作什么?”“我睡不着,刚才在院中散步时,见师父的窗突然飞出一本医书,怕是风将师父的书卷去,所以拿了上来还与师父。” 武书英走到桌旁,将书放下,对武炎真人问道:“师父可是为了七师弟的事在烦么?”武炎真人点点头,说道:“我这些天来翻遍所有的医书,就是找不到如何将碎裂四肢接好让其重新弥合的方法。” “师父,欲速则不达,这事急不来,慢慢想办法吧,总会找到可以治好七师弟的办法的。” 武炎真人看着他问道:“你小子这么晚不睡,不单是为师父送医书来吧。说吧,有什么事?”“呃,弟子是想问一下,第一柄神剑在什么地方?”“你问这干什么!”武炎真人惊疑地问道。 武晋英搔头道:“弟子只是好奇,想问一下。不然一味盲目跟随,感觉像无头苍蝇一样。”武炎真人面上的惊疑终于散去,“其实为师也不知,明日出发时,还要问过你师弟才知。“ “哦。”武书英略失望地说道:“那弟子先回房了。师父早些歇着吧。” 次日清早,大家起床用过早膳,都来到武晋英房中。上官绍安向躺在床上的武晋英问道:“武公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到底第一把神剑在哪里了吧?” 武晋英扭头略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冷飞燕,眼中带着一丝嘲讽。武晋英最后师父武炎真人说道:“师父,你上前来,弟子只告诉你一个人。”武炎真人知道他是为了提高自己在众人中的威信,让自己来领导,暗中摇头。此举只会引得其他三派不满罢了。 上官绍安尴地退后几步,武炎真人走到床前,附耳在武晋英嘴边。 武晋英低声说了几句。武炎真人不住地点头。 武炎真人转身对大家说道:“我们现下就先去寻找人间的那柄落炎神剑。这落炎神剑藏剑之处便在人间的赤魂炎山。关于如何找到赤魂炎山,古藉中有记载‘落日采霞唯红先,炎落赤魂铸神剑’,据诗中之意便是落日之时向着残阳方向寻去,这样便可以找到赤魂炎山。” 上官绍安说道:“便是说这赤魂炎山在西方?”“没错,只要向西寻去,就可以找到赤魂炎山。” 冷飞燕哂笑,说道:“真是好才智!只是若大个西方,难不成要我们走遍整个西方不成?你们可别忘了,极西可便是三邪宗所在。我们这样大张旗鼓,难免不会走泄消息。” 武炎真人负气道:“既然冷宗主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就全听冷宗主的了。望冷宗人能带领我等早些寻到四把神剑,不要令大家失望才好!” 武晋英在床上冷冷盯了冷飞燕一眼,转身师父武炎真人说道:“师父,既然寻神剑已用不着我这废人带路,不如师父就将我带回清虚宫吧。免得让人看了我这个废物碍眼!” “好,师父这便带你回清虚宫,就是找遍天下医书也要将你治好!”武炎真人说着,真的上前抱起弟子,转身向房外走去。 上官绍安忙拦在他前面,好言相劝说道:“武炎真人不必生气,我想冷宗主只是一时无心之语,还是寻找神剑要紧。”“哼,无心之语?我看怕是有心吧!”武晋英冷冷说道。 武炎真人说道:“有心无心,那就要看冷宗主怎么说了。” 上官绍安扭头看向冷飞燕。冷飞燕别开头去。 青石门的钱宫鱼、李雪菲二人向冷飞燕劝道:“前辈,正事要紧。望前辈顾全大局!”“师父!”紫绫宗的南宫月等四人也劝道。 陈九萧来到冷飞燕面前,也劝解说道:“冷宗主,目下四派最紧急的便是寻来四把神剑对付邪宗。现在只有武公子知道四神剑下落,若是他真的回了清虚宫,四神剑哪里去寻?若是寻不得四柄神剑,如何对抗邪宗,何拯救天下苍生?” 冷飞燕见陈九萧用天下苍生来压她,心里十分反感,但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寻不到四神剑,自己可真要成为天下的罪人。冷飞燕负气来到武炎真人师徒面前,淡淡说道:“刚才本宗无心之方,二位不必放在心上。”说完便走出房外去。 能令紫绫宗主说出这一句话已是她的极限,武炎真人也消了一口气,对武晋英说道:“这件事便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寻剑要紧。”“这些人,我也不想与她多计较。”武晋英淡然说道。 其他人见他说话如此狂傲,心中都有些所感,尤其是紫绫宗的南宫月、秋玉棠四人心下更是气愤,但还是隐忍不发。 上官绍安为免气氛再次弄得尴尬,说道:“大家快些上路吧。” 落日在西,所以一行人御着仙剑向着正西方向飞去。 经过十几日的飞行,气温变得越来越高,这日十数道剑虹飞着飞着,中途被一片炎高百丈的火山群所挡。那炎山极目万里不能尽,炎火滚滚烧燃,炎火之上因空气升温而产生强大的气流四下散溢,吹成一股股绝世风暴。那炎火在风暴的牵引下,更是烧得猛烈。 “这想必就是赤魂炎山了吧!”上官绍安望着这万里炎山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奇景!” 冷飞燕也望着炎山说道:“只是不知这神剑在炎山何处?若大个炎山,总不然都找遍吧?” “传说这赤魂炎山有一种极可怕的火性灵兽——噬炎灵兽。成年灵兽实力最强的可比帝仙,最可怕的是它们通常都是群居,若是遇上九死一生。大家小心些!”武晋英向众人提醒道。 大家一听,都嘘唏起来,帝仙实力的灵兽,还群居?! “你可说一张乌鸦嘴呀,说什么便来什么!”冷飞燕侧头对武晋英嘲讽道。 众人闻说,都向炎山远处望去,只见一片火浪如海潮涛天覆来,火浪中近十头巨大的兽影正狂奔而来。并不时发出一声声可怕的啸吼,声撼天地。 四十六章 噬炎灵兽 那可怕的啸声令众人一阵心血翻腾,耳中轰鸣,大家忙以真元护住心神。武晋英本来就只得了师父的一成真元,虽虚魂剑录可以心练,他身残也日夜苦练不缀,但时日终短,被那啸声一震,张口喷了一口鲜血就昏了过去。 武炎真人忙用道术在他耳边一拂,暂时封住他的耳朵听力。 那些灵兽随着炎浪奔来,众人终于看清了炎浪中的灵兽样子。那是一种有着花豹外形却有着一层赤色鳞甲的灵兽,身外冒着熊熊烈炎,身形比花豹大上一倍,而且它们的尾巴十分奇异。那尾巴极短且扁平,有些似兔尾,又更宽扁些。 “小心御敌!”上官绍安这次还是冲在最前,抢先向那些灵兽攻去。那些灵兽咆哮着冲来,张口喷出一团团烈炎火球。上官绍安将飞剑在胸着舞起,形成一个圈形剑幕将炎火挡下。那些灵兽并不再继续攻击,而是向着这边跑来。 武炎真人等也放出仙剑,向灵兽冲去。灵兽不但喷出可怕的炎团攻击,还夹杂着无数的巨大光爪。那些炎火温度高得可怕,那光爪威力也极大,飞过的空间也被瞬息撕碎。众人不得不分出一些真元在身外抵挡烈火,还得应付那可怕的光爪。 那些灵兽只是应付式地向众人攻击,不然以上十头实力在帝仙以上的灵兽攻击下,众人也不可能如此轻松。那么些灵兽约有七头拖着众人,又有两头向着武晋英与武书英跑来。 武书英见状,忙挡在师弟面前。武书英御着仙剑远程攻击。那两头灵兽其中一头一跃而起,一口将仙剑咬在口中,另一头闪电般向二人攻来。 武书英见自己剑竟一下被它咬去,又惊又骇,顾不得许多,抱起师弟便跑。 那咬着仙剑的灵兽将口中的仙剑一吐,那剑飞向主人自动飞去。那噬炎灵兽一跃窜上仙剑之上。另一头也紧紧追上。武书英回头瞥见那噬炎竟利用自己的仙剑来追自己,暗骂不已,看来这些灵兽不但实力可怕,就是智力也非同一般。 “师兄,你的仙剑要追上来了!”武晋英见那仙剑如虹射来,就要带着那头灵兽追上,着急叫道。 “别怕,你忘了仙剑认主的吗,它只听我的话,看我的!”武书英略一停下来,腾出左手成剑指,向着自己的仙剑一指,“去!”那仙剑就马上掉返头来向着另一头噬炎灵兽撞去。那一头避闪不及,两头噬炎灵兽撞在一起,滚出了十数丈。 而武书英已取回仙剑御着仙逃跑。那二头噬炎灵兽转掉头,又向二人追去。 武炎真人与寒虚等人见二人有难,便想飞来帮忙。谁知那些灵兽硬是向他们扑来,将他们拦截住。武炎真人向上官绍安等人大喊道:“上官大侠,快些去救晋英他们!” 上官绍安见二头噬炎灵兽追在武书英身后,而且就要追上,情况十分危急,可是自己偏偏又分不开身,便向不远的冷飞燕道:“冷宗主,快去救人!” 冷飞燕虽对武晋英极反感,但若是他被噬炎灵兽吃了,就没有人知晓四神剑下落,只得飞身去救。冷飞燕飞到那两头灵兽身后,一剑斩下,一道璀璨剑华如练打在其中一头背上。那头噬炎厉叫一声,转身体冷飞燕攻来。 见久战众人不下,其中一头噬炎灵兽跑出一旁,向天长啸起来。那啸声并不俱攻击性,更似水流年在召唤同伴。果然,不出了刻,只见数十里外卷起更可怕的火浪,又有十数头灵兽跑来。那十数头灵兽一路奔来一路吼啸,那啸声震天撼地,整片山群也剧震不止。 上官绍安与冷飞燕见如此多的可怕噬炎兽跑来,心想再不走就都要死在这里了,上官绍安对大家喝道:“大家快走!”就飞身向赤魂炎山外逃去。其他人也纷纷跟在他身后逃去。 武炎真人正在走时,见到武书英二人还被困着,便御着赤霜化为一道虹光向二人冲去。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赶到,武书英便被几头噬炎兽追上。其中一头扑起前爪在他身后一抓,将他掀翻在地。又一头快速扑上来将他与师弟按在地上。 那噬炎兽一声啸吼,便张开血盘大口咬下来。武书英自忖死定,吓得眼睛紧紧闭起。 “小七!”武炎真人大叫一声,发了疯似地冲来。武书英睁开眼睛一看,那头噬炎灵兽并没有对自己怎样,而是叼起小师弟转头向炎山深处跑去。其他的噬炎兽也不去追赶众人,而是跟着那头叼着武晋英的灵兽跑回炎山深处去。 武书英见师父一个人追去,忙爬起来向逃去远处的上官绍安等人喊道:“小师弟被叼走了,大家快来救人呀!”喊完自己也追着赶去。 清虚四杰一听武晋英被叼走,马上回头向这边赶来。而其他三派的人略一犹豫,也只得回头来救人。 众人追着飞行了上百里,越飞得深入,温度也越高,众人分来来抗温的真元也越多,真元渐渐地耗去。众人飞行的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而那些噬炎灵兽天生属火,越是炎热的地方便越如鱼得水,跑的速度不但不减,还越来越快。 冷飞燕停下来对众人大声喝道:“大家不要再追了,再追下去,等我们真元都耗完时,就只能受那些噬炎兽宰割了!” 武炎真人大怒不已,喝问道:“如果我弟子死了,大家还怎么找神剑!如果被叼去的是你门下的弟子,你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哼,我的弟子修为再怎么不济,也还不用我这作师的担心!”冷飞燕回讽道:“如果我们追下去,惹出更多的噬炎兽来,我们都在了它们的腹中之食了,还找什么神剑!” “你们不找,我自己去找!”武炎真人负气哼道,同时不理众人,自己向炎山深处飞去。武书英与四杰也紧紧跟在他后面。 上官绍安对冷飞燕劝道:“冷宗主,我们还是追下去吧。若是武晋英真的被吃掉,没有四神剑,将来邪宗大举入侵,只怕人间便要覆灭。所以他绝对要救回来。”说完,上官绍安便带着剑宵宫的人追上去。 青石门的人也跟着剑宵宫一行。冷飞燕想了想,终于还是带着弟子向炎山深处飞去。 四十七章 上古剑魂 那些噬炎灵兽叼着武晋英跑上一座高有千余丈的入云高峰,那高峰片草不生,峰的四边都裂开一条条大缝,那些缝中透出一片片焰火,同时渗流着稀稀的赤灼岩浆。 跑到峰下时,所有的噬炎兽都向其他的方向跑散,只有叼着武晋英的那头一路向着峰顶上跑去。那噬炎兽叼着他一窜数十丈,有时落踏在滚灼的岩浆上,竟也没一丝的事。 那噬炎兽一直跑到顶上,那顶逞圈形,而山腹中空,山腹之下竟是如海浪般翻滚的岩浆。那岩浆冒着无边的热气,令山腹中的空气也变得烟雾氤氲,扭曲变形。光是站在峰顶,也受不住可怕的炎气薰灼。 那噬炎向着山腹中跃起下,武晋英以为必死无疑,大叫起来。 他被叼入炎山时,他颈上的黑玉扳指就发出淡淡的暗芒将他护住,他才没有感到炎气的灼热。此时那噬炎兽跃起下岩浆,那可怕的高温激起黑玉扳指内里的异兽反抗,那扳指上的暗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得如雪的光华瞬间涨出。 那白色光华一出,整座炎山竟然刹时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没,连同山腹下的岩浆也一下冻结,成了表面结了冰层的岩石。那噬炎与武晋英都被冰封住,如一团琥珀向下面变硬的冰岩落下。 这时,从山腹中的一个洞穴中悠地飞出一道赤色剑芒将琥珀卷住,拖入洞中。 那剑虹卷着武晋英与那噬炎灵兽飞入洞中,将冰团缓缓降下,之后现出一柄浑身冒着炎火的古怪剑体来。那剑悠地一声在空中划个圈,又插在洞中的一声岩石之上,之后一片炎火从剑身如浪涌出,将整座山上的白雪冰层化去,所有的一切又复归如初。 武晋英醒来后,见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的地上,努力想翻个身,却一动也动不了。武晋英沮丧地躺着,自嘲道:“莫书玉呀莫书玉,人活得像你这么窝囊,也算是少见了,竟连翻个身也翻不了!哼哼,看来你这世也是翻不了身的了,还不如、就死了算了。” 他扭着头看看四周,只见这洞中光秃秃,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岩石乱堆在旁。还有一柄怪异的赤色剑插在中间的一块巨岩上。 “哼哼,死在这里也无所谓。我这样的废物,死在哪里不是死,反正,就算我死了,也没有人会在意的吧。只是、要是可以再见青仪姐姐一面就心满意足了。” “哼,确实,像你这样的废物活着也是多余!还不如死了算。只会怨天尤人,你就没想过要重新站起来么?还是不是个男人!”一个声音在洞中响起,冷冷地骂着。武晋英没想到这里竟还会有人,又惊又怕,扭头四望,却又不见半只鬼影。 武晋英惊惧问道:“你是谁,到底是人还是鬼?你给我出来,出来!别在装神弄鬼,我、我不怕你,出来呀!”“哈哈哈哈,你不怕我为什么连声音也变了?你不是一心想死么?一个都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那声音嘲弄说道。 “你说得对,我都要死的了,还怕什么。哼哼,我真是傻!”武晋英悲怆一笑,向那声音道:“你出来吧,出来杀了我,让我解脱吧!”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你捉我来,不是要杀你么?”“没想到你比想象中还要笨!如果我想杀你,直接让噬炎灵兽结果了你,将你吞下腹中不省事些?” 武晋英一想也是,若是他真想杀人,别说自己,便是此次同来的人也怕一个也脱不去。从他可以驱使那些实力不亚于仙帝的噬炎灵兽为他效力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恐怖了。想杀他们也是轻易不过的事。 “那你捉我来,为了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废人,对你应该没用的吧?”“我当然不会想要你这个废物,我只是想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兽尊的气息?你是不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兽尊?!”武晋英想起在清虚宫看过的古藉与及那神秘老人提及过,他一直以为兽尊只是个传说,现在听到有人提起,一时又惊又好奇,问道:“你认识兽尊?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可不可以给我讲些关于他的故事?” 那声音疑惑道:“你不认得他?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他老人家的气息?” “我、我身上有他的气息?!”武晋英听了不但一头雾水,更是十分不解。自己从前只在古藉中看见创世神兽尊的事迹,心中对他崇敬无比,只可惜书中对他的记载也不多。武晋英本来还以为可以从那神秘声音主人处多了解一下兽尊的事迹。听了它的话,看来它也好似与兽尊不大相熟,不然便不误认自己是兽尊弟子了。 而令他不解的是那神秘声音主人误认他为兽尊弟子,是为因为他身上有兽尊气息,他可从来没记得自己见过兽尊,更别说是他的弟子,身上有的他的气息了。 “怎么,你不是他老人家的弟子?”那声音也迷惑起来,说道:“我之所以命噬炎兽将你捉来,便是你身上发出的气息和兽尊的气息十分相近,想向你打探一下他老人家的消息。如果你不是他弟子,怎么会有混沌灵气的气息?” 武晋英更是惊愕不下,传说混沌灵气是世上最上乘的灵气,只有混沌界才有。他身上怎么会有混沌灵气的气息? 这时,一道赤芒从剑上闪出,聚成一团光华。那光化渐渐散去,现出一名年轻男子来。 “你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那男子轻轻一笑,语气无比苍凉,缓缓说道:“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了,早忘了自己是谁了。” 武晋英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你总该知道的吧?” 那男子看向那柄剑,轻轻说道:“因为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你是剑魂!”武晋英惊喜地叫道,“你就是落炎神剑的剑魂是不是!” 那男子转向武晋英,皱着眉道:“你们这些人来,便是想寻落炎?”同时双拳紧紧握起来,杀意布满身上,连武晋英也感到一股寒意。 武晋英那么聪明,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生起杀意,忙说道:“我一个废人,要神剑何用。我只是听说这里会有治好我四肢的灵药,才寻仙药来的。对了,你认不识兽尊?我最崇拜他老人家了,你可以给我讲一下他的传奇么?” 那男子一听兽尊二字,神情缓和下来,一脸崇敬说道:“他是这世是唯一的真神!”又看向武晋英,说道:“你真想知道的话,我便告诉你一些关于兽尊创世的事吧。” 四十八章 万神之神 武炎真人领着四杰并武书英五人追了许久,直深入到炎山群深处。最后六人因真元消耗太大,而温度又越来越高,不得不暂时退了出来。六人出来以炎山外围时,正遇上了上官绍安与冷飞燕一行人。 上官绍安上前来问道:“怎么,找到人没有?”武炎真人丧魂落魄般地摇头,并不回答他,就转身向远处飞去。 寒虚不好意思向上官绍安道:“我师叔心情不大好,希望上官前辈不要介意。”“怎么会呢,武炎真人担心弟子安危,我也明白。大家还是找最近的镇是休息一晚,回复了元气,明日再回来寻吧。”“也只有这样了。” “师父,你都没有吃饭,我拿了些饭菜来,你多少吃些吧。”武书英手托着一个托盘推门走入师父的房间,看到着师父悲凉地身影,心疼说道。武书英将饭菜在桌上摆好,便退了出来。 武炎真人回也不回头看一眼桌上的饭菜,对窗才叹不已。“或许、这样的结果也很好。反正他也有天阴绝脉,早晚逃不过一死。哎,只是这孩子身世可怜,打小便没过过好日子,我这十年来忙着教他师兄师姐修行,也没将一点心思花在他身上。实在对不起他!” 武炎真人痛苦地闭上双眼,脑中想着武晋英的年轻容颜,一行清泪缓缓滑过苍老的面容。 那名男子向武晋英说道:“你可知道,这个世间以前,也曾存在着别一个世间?”“我听过,听说第一个神叫古元,他便是上一世间的万物的谛造者,也便是第一任创世神。”这些是他在古藉上看过的。 那男子却轻轻摇头,哂笑道:“其实第一个神并不是古元,他只是第三神界的第一个神而矣。在这个世间之前,神界是有三个的。而第三神界形成时,混沌中蕴育出了古元与一批始神。古元不但实力最强,神通也最广,他见大地一派荒凉,便创出了万物走兽飞禽,其后又创出了人类。 人类被创出后,在古元的教授下开始修真,这便是第三神界的第一批古修神者。那些古修神者进境奇快,而且将创世神古元奉若天父般誓死追随。始神族眼见古元势力越来越大,开始威胁到始神一族,便对古神族展开镇压,由此引发了第一次神界大战。 那次大战可说是神界最为惨烈的一次,几乎将人间都毁于一旦。两神族中始神族实力超然,但古神族却人多势众,双方旗鼓相当,战况坚持不下。最后古元为了免使人间毁于两大神族的战争,不得已使出了天地间最霸道的神器——禁神令,将两大神族都禁固在其中。 之后古元重新制订了各界法则,限制神人实力。经此一役,古元无心管理神界,一心感悟天道,终于被他感悟到更高的一界存在。可是他又不大确定,怕冒然挣脱神界束缚飞升,更高一界不存在时会被混沌所困,同时也放心不下神界与下各界,所以便决心寻个继承者来继承他的位置,再飞升。 于是,兽尊便被他选中,成为了神界的第二任神主。 兽尊有一个弟弟,他的弟弟心胸狭隘,心中本就嫉恨哥哥天姿高于自己,后来更因心爱的女子因哥哥何英淇殉情而死对何英淇产生怨恨。为了报复他竟然将自己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永远不得轮回的天煞,更将何英淇最得意的弟子、也便是何英淇一手所创的神兽门第二任门周木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天煞。 那天煞之躯不但是世间最强悍的躯体,更可以身体来饲魂,养出可怕之极的厉魂来借魂力在战斗时强行提升自己三倍的实力。天煞见何英淇成为了神主后,便肆意屠戳苍生。何英淇不得已,只得与他大战起来。那一战可说是各界中最可怕的一战,将天地万物毁于一旦,人间与下各界的空间也彻底崩溃。 最后天煞还是被兽尊封印住,但苍生已死,何英淇只得再次创世。 不知为何,后来听说何英淇与纯神一起飞升了更高的一界,后来却又再现神界。他一人将第三神界破开与第一神界、第二神界还有他自己开劈出的第四神界合而为一。 不过四神界合一,相当于一切回归混沌,衍生出无数可怕的洪荒异兽。这些洪荒异兽强大无比,神人以下的生命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下根本无法生存。 眼见苍生受苦,得兽尊赐予大地之力的女娲甘愿化身为镇魔岩,以大地之力将这些邪恶可怕的异兽悍魔永远压在地下深处。 之后,听说兽尊带领着数十人飞升混沌界后,便再也没听过他的任何消息。而我、与其他三柄神剑也散落各界,不知多少万年了!” “你是怎么成为剑魂的?”武晋英好奇问道。 “我本是一名仙人,在一大战中死去,正巧遇上了兽尊炼了四柄仙剑,见我可怜不想我灰飞烟灭,便将我收在剑中作为剑魂。同时还有另一名女子与一对朱雀也在同一大战中被兽尊收去作为剑魂。说来,还是兽尊救了我们!”那男子感慨无限,他一直想再见一面自己的恩人,只是他被封印剑中,根本无法远离神剑。若是冒然飞回神剑,只怕被居心不良之人强行夺去。 “仙剑?”武晋英以为他呆在剑中年岁太久,有点糊涂了,好心提醒道:“兽尊炼的应该是神剑,不是仙剑吧。” 那男子冷冷一哼,语气不悦道:“你言下之意是我活得太久,老糊涂了不成!”“当、当然不是。”武晋英不想惹怒他,免得被他一怒下,一掌打死,就有点冤了。自己虽然很想死,但也不想死得这么窝囊。 “其实也难怪你。只是你不知兽尊的神通罢了。”那男子神情向往无比,更是满面的崇拜,说道:“一般而言除了本命飞剑与主人性命交修而随主人修为提升进化外,就只有兽尊炼的兵器可以不断进化成更高品质神剑了。我初识他时,他还只是一名即将成神的仙人。可是他炼出的仙剑之中含有一种奇异灵气——混沌真灵,正是这种奇异灵气令剑体进化的。他是我见过最伟大的修真者!” 武晋英听了也觉兽尊真不愧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神,心中更是崇敬万端。同时想起那剑魂提到女娲之事,想他可能也知晓女娲之事,但抱着一丝好奇问道:“那你可知道绛砂阁么?” “你说的可是‘地母藏经绛砂阁’!你怎么会知道这首诗的,你到底是什么人!”那男子面上又现出一股杀意来。 四十九章 炎山遇险 武晋英笑笑,说道:“这首诗很重要?可是据我所知,现下的正派、邪宗都知道这首诗。只是一直没有人能解出来罢了。” “什么、这首诗已经流传开来了?”那男子十分震惊,喃喃低语道:“难道灾难已经开始了么?”“没错,人间的灾难已经开始降临。”“那你们是来寻神剑的?”那男子又充满敌意说道。 “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吗?”“不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们谁也别想取到落炎神剑!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不是兽尊所铸么?如果兽尊知道苍生有难你也不肯相助,他老人家会如何想?”“哼,他老人家早已不在神界,他又如何得知?苍生关我何事,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帮你们?” 武晋英一想,就想邪宗统治人间,对他一个剑魂来说确是无关大碍,要他重新回到剑中受剑的控制,他确实不会这样作。武晋英又想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自己身、心都残了,自己都顾不过来,还顾什么苍生天下?武晋英微哼一声,冷笑道:“你说得对,苍生关我们什么事?要烦,便让所谓的正道去烦算了。你只是一剑魂,我、也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那剑魂打量着武晋英,嘴色上跷,眼中带着一丝欣赏,说道:“没想到人间正道中竟也有你这样不假仁假义、将苍生时时挂在嘴边的人。我欣赏你!”剑魂在这洞中不知多少万年,如今好不易遇上一秉性相近之人,不由想交这个朋友。 “我看以你的性格,也是没多少朋友的吧,若是不嫌弃,介不介意交个朋友?”剑魂微笑着说道,同时走上前将地上躺着的武晋英扶起,扶到一块岩石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一旁扶着他。 武晋英没想到他竟肯跟自己作朋友,心中微微感动。武晋英道:“我只是一个废物,又性格乖涙,你真的愿意和我作朋友?”“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废物,除非你自己也这样觉得。”“谢谢你!”武晋英感激地望着剑魂,眼中泪光闪动。 剑魂不想将气氛弄得尴,岔开话道:“对了,你以后便叫我无忧吧。我希望可以无忧虑地活着,不去管世俗之事。”“好,无忧。”无忧笑笑,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到知道那句诗如何解的么?我现在就给你说说吧。”“好呀!” 次日寒虚等人来到炎山外围,冷飞燕建议道:“这炎山这么大,我看大家还是分头找要紧。只要不开得太远,一遇上情况便马上通知另外几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大家怎么看?”上官绍安点头,同意说道:“就按冷宗主所言吧。” 于是众人分成数组,每三人或四人一组,由于上官惜怜与语冰嫣都主动要求与寒虚一组,所以三人组成了一队。 飞行了一阵,上官惜怜飞近寒虚身边,关心问了一句“你没事吧,还撑得下去吗?”寒虚点点头,向她报以感激一眼。上官惜怜又问道:“对了,你是自小拜入清虚门下吗?你入门有多少久了?”“我自八岁入门,至今有十年了。” “那就是说你今年十八岁了?!”上官惜怜一听,语气微微激动。寒虚点点头,奇怪地望着她,为什么她听到自己十八岁反应这么激动? 上官惜怜见他看自己的目光带着疑惑,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哦。”寒虚也没去多想,放眼四下搜寻武晋英的踪影。 语冰嫣见上官惜怜惜与寒虚飞得如此之近,二人还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心中涌起一阵不快,飞上前来生气说道:“武师弟生死末知,你们不全心寻找,竟在此卿卿我我,你们太过份了!”说完快速飞向前,将二人落在后面。 寒虚被语冰嫣的话训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敢再与上官惜怜靠得太近,有意离开一段距离。上官惜怜噗哧一笑,向寒虚取笑道:“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上你这毛头小子了吧?”“上、上官前辈说、说笑了。”寒虚听了她的取笑,更是脸红不已。幸好因为炎火烘逼之故,各人的脸上都是红通通一片,所以也看不出他脸上的异样。 上官惜怜看着前面的语冰嫣对寒虚道:“你的师姐好似喜欢你呢,你却好似块木头一无所解,也不怪她如此生气了。嘻嘻!” “前辈,你可不要乱说。师姐她艳美绝世,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毛头小子。”寒虚急忙辨解。 上官惜怜略惊讶,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她?她长得这么好看,当世就只有玉绫烟能与她一比,你又与她一同在清虚宫长大,不可能不喜欢她的吧?” 寒虚脸红地低着头不语。上官惜怜忽然顿悟,哦了一声,笑道:“你一定是喜欢玉绫烟,对不对?” 被她说破心事,寒虚更是无地自容,只得加速向前飞去,拉开与上官惜怜的距离。上官惜怜摇头轻笑,也追上二人飞去。 飞在最前的语冰嫣忽然见到前面一片火流涌来,向身后二人叫道:“大家小心,有两头噬炎兽赶来!” “我放信号叫其他人过来!”上官惜怜将袖中的一个信号弹取出,向天空一放。 其他人还没来,两头噬炎兽已经扑来。三人只得御剑应敌。那两头噬炎实力绝强,无数的炎球光爪打来,三人被打得节节后退。那可怕之极的真元火炎又一窜一窜地扑来,三人疲于应付光爪与炎球还得分出几分真元来御炎,所以攻击力大减。 那两头噬炎咆哮一声,身形瞬间涨到十余丈,二头灵兽前爪跃起,又重重地击在地面。被二兽重重一击,地面一下裂开,一股灼热无比的岩浆如泉喷出。那岩浆在二兽的咆哮声中,一股股岩浆化为一条条炎液龙将三人扑来。 那炎液温度可怕非常,还没靠近,三人就已感到一股炎气扑面而来,脸上灼得生痛。若是被它碰上,不死也得残废不可。所以三人尽量去避开与岩浆龙接触。 三人想御剑逃离,但那岩浆龙越化越多,将三人团团围住,根本逃不出去。而且那些岩浆龙渐渐聚拢来,三人合力结起一结界才勉力挡住。不过结界在越来越多的岩浆龙挤压下,渐渐收缩,眼见要破碎。 第五十章 炎洞相逢 “现在怎么办!他们再不赶来,我们就撑不下去了!”语冰嫣向寒虚问道。寒虚见结界就要碎,也是心急万分,但面对如此可怕的噬炎兽他也无法可想。 上官惜怜眼带慈爱看了寒虚几眼,凄怆一笑,说道:“让我去引开这两头凶兽,你们再寻机会逃跑吧!”说着便破开结界,全力一荡,一圈剑虹如水向外扩出,将岩浆龙暂时震散。“你们快走!”上官惜怜对二人喝了一声,飞身向两头噬炎扑去。 那些岩浆很快又聚起来,向三人扑去。语冰嫣拉着寒虚道:“我们先走吧,找到其他人再回来救上官前辈!”寒虚挣开她的手,正色道:“我寒虚岂是怕死之人!要我丢下上官前辈逃命,师姐,你去请救兵,我去帮上官前辈!”说着寒虚也挥散扑来的几条岩浆龙,飞去帮上官惜怜。 语冰嫣听了寒虚的话,愣了一下,也飞身加入二人战队。 二兽短小扁平的尾巴忽然伸展开来,变一扇形,那扇形尾巴高高举起向着三人一阵狂挥,刮出一股绝世风暴来。那风暴吹卷着满山的炎火岩浆向三人卷来。三人被那风暴之力扯得身形不稳,向着暴风中心飞去。 “寒虚,抓着我的手!”语冰嫣一把扯过寒虚的手紧紧握着不放。寒虚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挣开。这时上官惜怜恰被风暴吸着经过寒虚身旁,寒虚想也没想,一手扯紧她的手。 上官惜怜感激说道:“谢谢!”寒虚看着即将被卷入的风暴,苦笑道:“大家都要死了,还说这作什么。我拉着你,不过是想三人死也死在一处,有个伴而矣!”“我们末必会死,一定不可以轻易放弃!”上官惜怜鼓励在看着寒虚。寒虚见她眼中那坚定不移的信心,也豪情顿起,喝道:“好,我们便拼一拼!” 三人运起全身真元布在身外,布起一结界来顶住暴风的撕扯力。那风暴不断挤压撕扯着,尽管有一层结界挡在外边,可是一入到风暴之中,三人还是差些让风暴内部的巨压震得昏厥。三人喷了口鲜血,还是死命撑着。 那暴风卷着三人不知卷到哪里,三人在结界内被卷得晕头转向,随着压力越来越大,结界渐渐碎裂,三人不但口中逛喷鲜血,连鼻孔与耳朵也渗出血来,真可谓七窍流血。 三人受不住风暴内部的巨压,最终一一昏死过去。。。。。。 当风暴渐息,三人被风暴余力甩出去,向着最高的峰顶飞去。三人向那峰顶落下,那峰顶中间中空,下边是翻滚的岩浆,如浪跃起,拍打在山壁上发现一声声涛声。 三人如折翅的鸟儿向着岩浆落下,眼见就要落在岩浆里,这时山腹壁中一个洞口闪出一道剑虹。那道剑虹将三人一下卷住,卷入洞中去。 寒虚醒来时,见自己三人躺在一个暗黑略潮的洞中,又见武晋英倚坐在一旁的洞壁上,漠然地看着自己。寒虚一见他安然无事,高兴叫道:“书儿,你没事太好了!” 寒虚爬起来,来到武晋英身边俯下身,扶着他的肩问道:“你这两日就呆在这里?它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有没伤着?”武晋英淡淡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没想到你现在还蛮关心我的嘛!”“我当然关心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会不关心你?” “那清虚入门十年,你为什么十年来一眼也不来看过我?哼,你是不是见我残了,觉得我可怜,才施舍一些你的爱心?还是你怕师父日后知道你没有照顾好我,才装出很关心我的样子?” 寒虚叹气道:“你还记得师父?那你可记得我们随青虚师兄回清虚宫时,他跟我们说过的话?他要我们互相扶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够了!”武晋英打断他,激动道:“我就是太相信师父,以为你真的会照顾我,保护我,不让我受别人的欺负!每当我被别人当作废物一样对待,白眼相看,我多想你会出现我身边安慰我一句!当我想去真乙殿找你,途中被黄云等人抢我扳指并对我拳脚相向时,你又何哪里!就算你当时不知,难道事后你也不知,不可以来看我一下?哼,现在才来说关心我,不会太迟了些!” “当时我有想去看你。。。。。。”“够了!”武晋英吼道:“那你为什么没来?难道有人绑着你不成!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东西,离我远些,免得我看了你碍眼!”武晋英吼完,扭开头,将头靠在壁上神情痛苦地闭上眼睛。 寒虚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静静地呆在一旁。 上官惜怜惜与语冰嫣也早醒来,只是见二人正在争吵,所以假意装昏迷。上官惜怜听了武晋英对寒虚的冷言冷语,而寒虚却半分也不反驳,为他不值,坐起身来向武晋英骂道:“你只会怨人怨天,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总是受人欺压?那是因为你不懂自己去反抗,只依赖他人,以为他人保护你是理所应当。难道你生来便要人保护,自己不能保护自己么?那样跟废物有什么差别!” “没错,我就是一个废物,你满意了吧!”武晋英猛然扭头,向上官惜怜吼道:“我只是一个没用处的废物,就是死了也不要你们来管,你们走呀,走呀!” 寒虚将泪流满的武晋英强行搂入怀中,抚着他的头安慰道:“别哭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丝委屈的,我发誓!”武晋英没有再反抗,伏在寒虚的怀中尽情哭起来。 语冰嫣冷冷看向上官惜怜,“你现在满意啦?你明知武师弟四肢已经、你却还故意刺激他,你有没有人性!”“那你看他们现在不是和好了?”上官惜怜笑颜如花望着她,一点也不将她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语冰嫣看向寒虚二人,苦笑一声,低语道:“若是他们真的这么易便和好,那天也会下红雨了。” 这时,那插在岩石上的神剑发出耀眼的光华,一闪一闪。整座火山也随它的剑光一闪一闪而微晃起来,并且剑的光华越盛,火山也震得越剧烈,山洞之中不断落下一块块碎岩来,山洞也随时有崩塌的迹象。 五十一章 落炎神剑 寒虚怕岩石落下砸到莫书玉,整个人伏在向身上,用真元散到身外形成一层护罩将岩石挡开。武晋英见洞就要塌,他虽然不怕死,但他不想看到语冰嫣也埋身山腹,忙向着神剑喊道:“无忧,你快出来,快出来呀!” 一片赤芒闪现,无忧现身洞中,冷冷看着众人,说道:“你们与外边的人是一伙的吧,你们可都是为了落炎神剑而来?”“难道那柄剑便是落炎神剑?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神剑了!”上官惜怜高兴叫道。 无忧脸色一沉,杀意升腾,冰冷道:“这么说来,你们真的是为了神剑来了。”“无忧,先别说这么多了,快将我们带出去再说吧!”武晋英见洞随时可能塌,着急向无忧求道。 无忧缓缓看向他,神色复杂无比,既有痛苦也有恨意。“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同,没想到你也是为神剑而来,枉我还将你当作朋友!你真的想我死?”“我、我没有想过要你死。我们寻神剑只是为了拯救苍生,用完神剑后,若是你想离开我们不会强留你的。” “哼,若是不与神剑融合,根本无法发挥它的真正实力,若是要融合必先将剑魂封印回剑体内。你说,你们得到神剑后,难道不会将我重新封印?哼,我花了千千万万年才摆脱剑的束缚,你以为我会再回到剑中去么?” “我、我不知道这些,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带他们来的。”武晋英痛苦的摇头说道,他这一生几乎没有朋友,只有无忧将他当作朋友看待,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 无忧冷哼一声,阴冷道:“我不会再相信你的。所有枉图夺取神剑的人,都、得、死!”无忧大喝一声,仰天狂笑,一股强大无比的炎火真元从他身上暴出,四人被他震得昏厥,喷了口鲜血便不省人事。 武炎真人几组人寻到火山附近遇上,后来发现火山下边有噬炎灵兽出没的踪迹,便追着向火山顶追上来。刚追到半山腰时,整座山便开始抖动起来,最后整座山出现一条条巨大的裂隙,喷出一股股赤灼的岩浆来。 众人只好御剑飞上空中。可是那岩浆一暴发,万里山炎也飞窜千丈,不但炎火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可怕,好像可以将万物焚毁一般。上官绍安对大家说道:“大家快退,不然过不了多久,真元耗尽,大家都只有丧身于此!” “那寒虚他们怎么办,他们还没找到!”武炎真人与吟离等人不肯离去,还想继续寻找下去。 上官绍安劝道:“他们见情况不对,一定会退出去的。武炎真人,要以大局为重!”“那我弟子的命就不管了!” 冷飞燕道:“若是他被噬炎吃了呢,你也要大家为了一个死人而无谓牺牲!你要死也别拉着大家陪葬!” 吟离看着峰顶飞舞而下的数以百计岩浆凝成龙,与及四五十头噬炎灵兽,淡淡道:“大家不必吵了,大家谁也走不了了。你们看上面。”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见到那可怕的噬炎灵兽,都吸了口冷气。 成年噬炎兽实力最强的,就是仙帝遇上了也退避三分,现在数十头之多,他们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这或是天意,大家还是全必全意应敌吧!”上官绍安带领众人御着仙剑攻向噬炎灵兽们。这里炎火千丈,温度极高,众人在这里须分出部分真元抵抗高温,而那些噬炎得烈炎相助,实力更是高涨。几个回合下来,众人都纷纷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所有人都受了伤,但唯有玉绫烟一人毫发无损。玉绫烟因修练火云诀之故,体内烈炎真元受到炎火的牵引而澎湃不已。初时她还不觉,后来发现自己的真元在炎火之中似更强一分,明白了原因后也便使出火云诀来。 火云诀一经施出,玉绫烟发现平时使不出的一些招式在此也使得得心应手,威力也更大。于是玉绫烟便将心态改变,不当自己是在作战,而将这场战斗当作练功。那无边的炎气蕴含着浓厚的烈火灵气,玉绫烟吸了灵气后,功力也飞快地增加着。 山腹之中,无忧最后看了一眼晕厥的武晋英,化为一道轻烟敛入剑体之内。那落炎神剑悠地飞起,在空中绕了几周,便飞出洞来。炎神剑化为一道十径丈余的赤虹直冲云宵,将浮云一下冲散。 神剑一化为万千道赤虹,向着低空的众人与噬炎兽激射而下。那剑虹每一道划来虚空时,其强大的剑势都震得虚空碎裂,如水纹荡漾,现出一条条可怕的空间裂隙来。 正在与噬炎灵兽打斗的众人见天上射下的剑虹,每一道都足有近千丈,每一道都强得震碎虚空,急忙停下打斗,人和兽都四下逃逸。那些噬炎灵兽有些逃不及的,被一剑打中,炸成了粉末。而武炎真人等也有被剑气震得喷血晕厥的。 那满天剑雨打落,万里炎山无处不被剑虹所覆盖,根本无处可逃。而剑虹打在地面,将大地打得山崩地裂,一条条可怕的巨缝将大地割得支璃破碎,地下岩浆喷发。 四派之人彼此扶持着在剑虹中乱飞乱撞,不时被满天打下的剑虹余径割伤。 “再这样下去,我们一个个都得死在这里!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寻什么鬼神剑来对付邪宗?难道没有神剑我们就对付不了邪宗了么!”冷飞燕抱怨道:“现在好啦,神剑是找着了,可是我们也要死在剑下,还要狗屁神剑有鬼用!” 上官绍安道:“冷宗主,现在可不是抱怨时候,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逃出落炎神剑的攻击范围之外吧!”上官绍安担心玉绫烟会被剑虹伤到,一直飞近她身旁,此时见一道剑虹向着她打来,便奋不顾身地推开她,自己挥剑迎上去。 上官绍安被剑虹强大的神力一震,狂喷了一口血,差些稳不住身形掉下地面。幸好玉绫烟及时扶住了他。玉绫烟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这、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能为你而死,也是我的荣幸!”上官绍安深情的望着玉绫烟说道。 玉绫烟尴尬地别开头去。 在神剑的攻击下,那火山也崩塌下来,天地间一阵轰隆,大地更是前所末有地抖动着。 五十二章 兽环再现 火山在神剑的剑虹攻击下,终于崩塌,而山腹中的岩洞也塌陷下来。这时莫书玉颈上的锁兽环发出一道璀璨白光,自动脱离莫书玉身上,飞到低空变为一个直径丈余的黑色玉环,将四人吸入环中,旋转着飞起。那些落下的山岩被它发出的白光一下震出千丈,逼得远远的。 四派之人正在危急的关头,以为此次必死在炎山无疑,不想从那塌陷的火山中崩射出一个被白芒包裹着的黑色玉环。那玉环飞出来到半空,所有的剑虹都被它吸着汇到环的中空圈里不见。 落炎神剑见那黑色玉环,悠地一声向远处飞去。玉环也一下追入云端之中。那落炎神剑走后,炎山也回复平静,地面不再冒岩浆,炎火也平息不少。上官绍安对大家道:“大家快退!” 众人死里逃生,都不敢再在这里呆上半刻,纷纷向炎山外飞去。 再说那兽环飞去追落炎神剑,不一会儿便追上。兽环飞到落炎神剑上方施出一股绝强吸力将神剑紧紧定住。那神剑挣扎着向外飞去,兽环一步也不让,牢牢吸住,双方坚持了片刻,兽环吸力暴涨。 那吸力可怕已极,当吸力增到极限,就连下方的整片炎山也被扯得纷纷断层,碎成一块块千斤或万斤的巨岩飞入兽环中空处消失不见。那神剑最终也逃不过它绝世无匹的吸力,卷了进兽环之中。 锁兽环吸了神剑后,便在空中飞绕几周,向炎山之外飞旋而去。 锁兽环飞到炎山外数十里外,飞落低空,缓缓盘旋着,光华闪耀,一道光柱射在地面,将武晋英四人一一放在地面。之后锁兽环又变回黑玉扳指,自动扣在武晋英颈上,环上的白色光芒也敛尽。 武炎真人等飞出炎山之后,飞出不远便远远看到几人躺在地上。众人御剑落下,最先落地的玉绫烟叫道:“是武师弟他们!” 玉绫烟快步上前扶起武晋英,玉手轻轻在他脸上拍着,轻唤道:“武师弟,快醒醒,你没事吧?快醒醒。” 其他人见不但上官惜怜三人无事,连失踪的武晋英也平安无事回来,都十分高兴。上官绍安几人上前探看上官惜怜。而吟离三杰则跑去看寒虚与语冰嫣二人。武炎真人与武书英跑到武晋英面前,武炎真人俯身来,向玉绫烟问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师叔放心,师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昏迷罢了。”“那就好,那就好!”武炎真人眼角微湿,语气哽咽道。 上官绍安抱起上官惜怜对大家说道:“幸好他们都平安无事。我们还是先找个最近的城镇,等他们醒来再说吧。” 众人在数十里外的小镇上找了间客栈住下。寒虚一醒来便马上来到武晋英的房来看望他。寒虚进房来,见武晋英早已醒了,只是抬头呆呆地望着帐顶。寒虚缓缓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拿起他的手轻轻抚摸着。 “别这样,一切都会好的。” 武晋英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好?等我好了,你再来跟我说这些话吧。” “可你这样自暴自弃也没用,生活总是要继续,如果你总是自暴自弃,不但你自己不会开心,还会让爱你的人疼你的人一样不开心罢了。难道这些就是你想看到的?” “还会有人爱我?”武晋英苦笑着摇头,嘴唇轻轻颤动,欲哭无声道:“我自小就不如你,处处被人拿来跟你比较。我本来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了,现在、现在老天连我的四肢也、也夺了去,我还活着、还活着作什么!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只会拖累人,还会有人爱我么?” 如果不是这次被噬炎兽叼去,他也不会感到自己如此无用。如果自己四肢没废,他就可以保护自己,不会拖累别人了。而且,他唯一的朋友无忧也被神剑封印住,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没有他,无忧或许还逍遥自在地过着清闲日子。 “如果可以、我宁愿为你承受所有的苦。我想你师父他们还有青仪姐姐也有这样的想法。既然大家这么关心你,你就应该更坚强地活下去。这样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寒虚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先出去了,晚些再来看你。好好休息,不要再乱想了。” 寒虚走出房来,顺手将门关上,扭头时却见到玉绫烟在房外徘徊。玉绫烟见寒虚出来,转身便走。寒虚忙喊道:“师姐留步!” 玉绫烟停下来,回头问道:“有事么?”寒虚上前几步,神色不自然,问道:“你、你是来看书儿的吗?”玉绫烟抬头冷冷扫了他一眼,朱唇轻启,轻轻道:“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之后,玉绫烟又漠然问道:“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寒虚点点头,有点担心说道:“不过他似乎产生自暴自弃的情绪,若是这样下去,我怕他会作出什么傻事来。”“作傻事?哼,他只怕想自杀也拿不起刀,怎么寻短见?你太桤人忧天了吧。”玉绫烟说完,转身离去。 寒虚愕然地望着她的背影,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冷冰的话语来,一点同门之情也不见。寒虚摇头叹气。 玉绫烟回到自己的房外,就遇上了上官绍安。上官绍安似专为等她而来,一见到她,高兴地迎上前来,有礼地问道:“玉姑娘,你回来了。”“你等我有事?”玉绫烟微不悦地拧着双眉说道。 上官绍安神色紧张,不安地搓着手,低着头说道:“没、没事。只是刚才见这客栈院中的花开得不错,想请玉姑娘同游一番,方不负这大好春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对不起,我还有事。上官大侠若是有闲情逸致,请找别人吧。”玉绫烟说着,走过上官绍安身边,推开门进房,一下将门关上。 上官绍安吃了闭门羹,面上十分尴,站在房外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武晋英躺在床上想着寒虚说的话,心想或许他说得是对的,自己真的不该这样自暴自弃,这样不但自己难受,同时也是在折磨着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既然事已至此,还是顺其自然,接受现实。 谁知想这里,武炎真人却一下推门跑进来,激动叫道:“我找到了,我终于找了!小七,师父终于找到治好你的方法了!小七,你很快就可以再站起来了!” 五十三章 分道而行 武炎真人跑到床前,扶起武晋英激动地摇着他说道:“师父刚才翻医书时看到一个可以治好你,你很快就可以站起来了!”“师父,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武晋英听说自己可以重新站起来,一脸不敢置信。他本来已经接受残废的事实,可是却在这时师父竟然说他可以重新站起来,他一时竟不敢相信。 “傻瓜,师父还会骗你吗。”武炎真人摸着武晋英的头,慈爱望着他说道:“师父以前没有尽过自己的责任,现在终于可以为你作些事,就当是一种补偿吧。”“师父!”武晋英感动不已,声音哽咽道:“你将、一、一成功力传给我,已、已经为我作出太大的牺、牺牲了,还为我费了这么多心,师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武炎真人老泪横流,将他的头紧紧搂在怀里,安慰道:“别说这些了,为师应该作的。这样为师心里也会好过一些!”“不,师父,你不欠我什么。我天生不能修练,你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是应该的。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我费心的。” “不说这些了,等我们去仙界向龙王求来龙元,就可以治好你了!” “龙元!”武晋英抬起头来,惊愕地望着师父。武晋英曾在青云轩里的古藉看过,古藉上记载这龙元是龙族最尊贵的五爪金龙涅槃后留下来的精元,服下后不但可以起死回生、包治百症,更可以增加一千年功力。 而五爪金龙是龙族最为稀少的龙,若是出现五爪金龙都被族中奉若神明,将来必将继承龙族大统。但不是每一任龙主都是五爪金龙,甚或是几届龙主也没有一任是五爪金龙,由此可以看出五爪金龙是多么的罕见了。 而五爪金龙渡劫时,因为实力比较强悍,所以一般都可以安全渡劫飞升。而渡劫不成的五爪金龙涅槃留下的龙元更是少得可怜,所以龙元是龙族的至宝,龙族又岂会将龙元交出来?! 武晋英一听竟是龙元才治得好自己,心一下低落下来。其实这个消息对他根本没有什么用,因为,他知道龙族一定不会用龙元这样的至宝来救一个外人的。 武炎真人见他情绪低落,也知道他心中所虑,安慰道:“别怕,就是拼了老命,为师也要取来龙元治好你!”“谢谢师父!” “什么!”上官绍安等人听到武炎真人要去仙界求龙元,都是一惊。上官绍安问道:“若是去仙界龙宫,求取龙元,那神剑的事怎么办?”冷飞燕也说道:“武炎,虽然这些天来你与本宗主总是斗气,不过现在本宗主真的要劝你一句,以大局为重。不要将私事与公事混在一起,为了个人小事而置天下苍生不顾!” “哼,我弟子的事你们不想理就别理,大不了你们去寻你们的剑,我去求我的龙元就是了!”武炎真人负气冷哼一声,扭开面去。 上官绍安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劝道:“武炎真人,我知道你心疼弟子,可是现在真的要分轻重,我们还是先寻了剑,再去龙族求龙元可好?” “师父,人家眼中只有神剑,哪里会管我这个废物可不可以再站起来?“武晋英坐在轮椅上,冷冷扫视众人,冷嘲道:“这里的人可都是名门正派,心中只系天下苍生。不像我们,心中只想着自己罢了。既然道不同,便不能相互为谋。师父,我们还是自己去龙宫算了。” 上官绍安苦笑着摇头,向武晋英劝道:“武公子,寻神剑不能没有你。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最多这样,我上官绍安向你保证,寻了神剑后,我亲自上龙宫为你求取龙元。这样可以了吧?” “若是残废的是你,不知你是否愿意在轮椅上呆多一刻?”武晋英抬头冷冷望着他,嘴角上扬一些,嘲弄道:“不过我想上官大侠如此修为,是没有机会尝试四肢俱残的滋味的了。我只是个自私的平凡人,天下苍生不关我的事,我只想先救我自己。”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寒虚提议道:“这样吧,书儿说出下一柄神剑在何处,我们就分成两头,一头去寻剑,另一头带着书儿去龙宫求龙元。这样就不是两全其美了么?大家意下如何?” “寒虚兄这个提议是目下唯一可行的法子了。师父,就依这法子行事吧?”冷飞燕身后的四弟子陆萧观说道。冷飞燕听了点点头,用赞赏的眼光看向寒虚,说道:“年轻人,脑子转得蛮快的,后生有为!”“多谢前辈谬赞,寒虚不敢当!” 上官绍安见大家都同意,便对大家说道:“就按寒虚说的办吧。”又向武晋英说道:“武公子,你认为如何?”“好吧,这也是唯一解决的方法了。”“那就请公子说出下一柄神剑在何处吧。” 武晋英看了看众人,缓缓道:“‘五湖仙岳寻雪炎’,我们已经在五湖中间的赤魂炎山寻到了炎剑,也就是落炎神剑。只是落炎神剑如今不知所踪,现在我们就只能指望其他三柄神剑。下一把雪剑——烟雪神剑,传说在仙界的碧泉冰岳之下有一个玄冰湖叫作碧泉玄冰湖,我想神剑就在那里。” “何以见得?”冷飞燕问道:“不会只是你一个人猜测罢?” “前辈放心,这绝非晚辈一个人的猜测。大家都知道清虚宫的青云轩中藏书囊括万象,晚辈曾在古藉中看到这样的一道诗‘五湖四海观潮飞,潮落练寒冰似锥。玄湖冰心若遇日,锥消烟雪伴剑飞’。这烟雪神剑也要靠太阳来寻。大家进入仙界后,向东日升起的方向寻,遇到冰山就寻找冰山下的冰湖就可以找到神剑了。” “那若是寻不到地底的冰湖呢”上官绍安问道。 “仙界的冰山当然不会只有一座,若是找不到有地下冰湖的,就再向东行就可以了。” 众人见他说得头头上道,尤其能将以藏书丰富著称的青云轩中的古藉记得如此清楚,都对他的学识感到叹服不已。 “我跟武炎师叔他们去仙界寻取龙元。”出乎众人意料,一向冷若冰霜的玉绫烟竟主动开口要求跟师叔去龙宫。寒虚看了她一眼,也争着抢道:“我也去龙宫!”“我也去!”语冰嫣与武书英二人异口同声道。 五十四章 初入仙界 武炎真人说道:“求龙元只贵乎诚心,人多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寻剑要紧。有寒虚与绫烟二人与我们前去便可,冰嫣你们便跟着去寻剑吧。” 语冰嫣见说,女子家面皮浅些,便不敢再要求,低头不语。武书英却道:“师父,一路上我都照顾着师弟,让我跟着去,也好看顾他呀。”“不是为师在么,为师可以看好他的了。你就去寻剑吧,好好磨练一翻!”武书英听师父这样说,才不情愿地点头。 其实武炎真人要寒虚与玉绫烟同行,是有意为之。寒虚与武晋英心中有隔核,想给个机会他们消除,让二人和好如初。而他见当初教玉绫烟火云诀时,有好些天武晋英都跑到倚烟阁去缠着玉绫烟,他以为是弟子对她有意,所以让她同行是为了让弟子见她时心情也好些。 上官绍安道:“那大家分头行事吧。”众人点头。 一行人来到仙界大门处,武炎真人与上官绍安、冷冰燕三人合力将大门打开,三人各将真元汇成一股光柱射入天空,天上的流云被光柱撞散,而光柱交汇一起形成一个光圈旋转着,将空间扯开一个大口来。那大口发出有股巨大的吸力,将流云不断吸入。 众人都飞身投入其中,当所有人都进入其中后,裂开的口子也渐渐合起来。 仙界,流云飞散,仙禽飞鸣,一座座仙山高低间隔相傍,流水清溪如白练穿绕。 武炎真人一行人出现在仙界的一片翠峰之上。众人看着这陌生的仙界,又是好奇又是感慨,这仙境的完美世界,人间所有人心中的净土,果然美得如虚如幻! “好了,大家不要再看了,还是正事要紧。”上官绍安来到武炎真人面前,说道:“真人,大家便在此处分手吧。”说完,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玉绫烟。 武炎真人正待要与众人话别,却闪过十来道霞光,原来是上百名的仙人。为首的仙人是一名有着帝仙修为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向众人喝问道:“尔等何人,为何闯入仙界!” 上官绍安上前解释道:“我等来自人间,因有要事,所以才冒昧前入仙界,万望通融一二!”“你等有何事?”那男子问道。人间素来与仙界过往甚密,正因二界关系甚密,魔、妖二界才不敢轻易入主人间或仙界。所以男子的语气由听到他们来自人间后,便缓和许多。 武炎真人怕神剑之事有泄,便忙上前来抢道:“我等因要求龙元救人,所以想前往龙宫求见龙主。”“原来如此。”那男子道:“我还道是魔界或妖界的人来犯。你们既然是人间来人,就是误会一场了。在下如有冒犯处,望见谅!”“客气客气!” 那男子带着众仙离去后,众人才又道别。武炎真人四人向南飞去,上官绍安等人则向东而去。 武炎真人曾听过仙界龙宫在南方,至于在哪里,便不大清楚了。所以四人一路南下,想遇上仙人后再问个方向。但是飞了一日,竟也遇不是一个半名仙人。眼见天黑下来,武炎真人对寒虚二人说道:“今晚且寻处山头歇一晚,明早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问路。”“也好,下边正是个休息所在。”寒虚看着下边的一座平顶翠绿说道。 武炎真人抱着武晋英与二人一齐落在那山顶上。寒虚向武炎真人道:“师叔,你们在这里坐下,我去看看有没有山洞可以歇脚的。”“那小心。” 玉绫烟跟上寒虚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好、好呀!”寒虚心中欢喜不已,兴奋道。但他又想到玉绫烟与武晋英二人之间的关系,担忧地回头看了眼武晋英。武晋英正带着嘲讽的冷笑看着他。寒虚心一下低落下来。 玉绫烟将他的举动全收入眼中,淡淡道:“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误会。”说完,不等寒虚,便向山顶的另一边走去。寒虚听她的话语,知道她不但与武晋英什么也没有,更似怕自己误会,那她不岂是对自己。。。。。。 寒虚掩不住心中喜悦,面上春见醉人,痴笑着追上玉绫烟。 寒虚二人绕过顶中间的高岩,转到另一边,向着一条不是山路的小路走来。一路上二人不言不语,寒虚却不时发出一声声痴笑。玉绫烟回道睨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中邪了?净傻笑作什么。”“呃、有、有吗?”寒虚强忍着心中欢喜,收起脸上的笑意,装出一脸懵懂的样子问着。 玉绫烟不再理他,向下走着。二人在山腰下找到了一个可以栖身的简陋岩洞。玉绫烟向寒虚道:“你在这里生个火,我去叫师叔他们来。” 武炎真人抱着弟子跟玉绫烟下来山洞来,寒虚早已生了一堆火。寒虚见武炎真人抱着莫书玉入来,忙起身来到武炎真人面前接过莫书玉,将他放到早用一些干枯藤铺就的一块平滑长岩之上。“铺些枯藤就不会被湿气所侵了。” 武炎真人见他对弟子这么好,十分感动,说道:“你真是有心了!小七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气。”“师叔过誉了!我只是作些该作的罢了。” “我去打些野味来吧。”寒虚将莫书玉放躺好后,向师叔说道。武炎真人摇摇头,“大家都是修真人,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这里地形不熟,还是不要乱走为好。免得出什么事。”“可是书儿他不能不吃呀。” “我这里有些吃的,是在客栈里叫小二包起来的。”玉绫烟从袖中取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包裹来,拿在手上打来,原来是几个肉包。 莫书玉知道她必定是事先想到自己来了仙界要像凡人一样进食,才会拿了几个包子在身,不然依她的性子,绝不会为了自己将几个包子带在身上。莫书玉眼中微润,哽咽道:“谢谢师姐!”“我可不是专为你准备的。”玉绫烟淡淡道,同时将包子交给寒虚。 寒虚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无比,看来她到底地在意书儿。寒虚拿着包子过来,将包子撕成一小块喂莫书玉吃。 玉绫烟忽然以手捂住胸口,猛地喷了口鲜血,晕了过去。 “绫烟!”“师姐!!”武炎真人与寒虚三人见状,惊叫起来。 五十五章 夜半情动 “师叔,师姐怎么样了?”寒虚看着正为玉绫烟把肪的武炎真人,紧张问道:“她不是向来好好的么,为什么突然会晕倒的?”“她可能是练功过度造成,才致内息大乱,只要好好理清内府便好的了。不必太过担心。”武炎真人放下玉绫烟的手,向寒虚说道。 寒虚听完,舒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为免她受凉,让她躺在岩石上吧。不然地下湿气重,怕与她体内的烈炎真元相冲。”“可是书儿也不能受凉的。”寒虚看着武晋英,为难不已。 武炎真人道:“这岩这么宽,两个人躺在上面也足够的。”“这、这不好吧!”寒虚脸色微变,十分不情愿二人躺在一处。武晋英望着寒虚道:“你是不是怕我会作出对师姐不轨之事?哼,那你倒大可放心。别忘了,我现在四肢俱废,就是有心想作什么,只怕也有心无力。” “我、我没有那意思,我相信你的为人。”寒虚疚愧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怕师姐醒来,会对我作什么了不是?”“书儿!”寒虚见他这样说玉绫烟,气急地打断他继续说下去。武炎真人不想二人争吵,打断说道:“好了!大家别再争了,他们二人都不可以睡地上,就让他们睡一处吧。他们也真的作不出什么来的,寒虚,你放心好了。” 武炎真人说完,老脸也是一红,自己一时不经脑,竟也说出这样的话来! 寒虚不情不愿地抱起玉绫烟,待武炎真人将莫书玉抱着向里挪了一些,便放玉绫烟在腾出的空处睡下。 为免夜间有仙兽闯入伤到二人,武炎真人与寒虚睡在洞口处守着。 武晋英看着玉绫烟清丽出尘的绝世娇颜,心神不禁一荡,定定地注视着玉绫烟。不过他脑中一闪过语冰嫣的颜容时,心又忍不住痛起来。那梦中十年,不管真或假,那都是他心中一段不可抹去的刻骨记忆。 看到玉绫烟,就让他想到语冰嫣,所以他拧过头闭上眼,再不敢看。 到了半夜,玉绫烟幽幽醒来,见身边竟睡着莫书玉,一时难以置信,以为自己看错。可是手上从莫书玉身上传来的体温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醒了。”莫书玉侧过头,望着她的眼睛,浅浅笑着说道。如此近的距离,他那比玉绫烟更好看的脸庞本来就耀眼叫人眼晕了,再加上他的迷人浅笑,连一向冷若冰霜的玉绫烟也看得心中一动,脸红耳热起来。 玉绫烟已忘了要生气,不自然问道:“为什么我、我会睡在、你身边的?他们人呢?”“你练功太过,以致真元紊乱而晕厥,师父说你不可以受寒,便让你躺在这里了。你放心,我就是想作什么也没有那能力。”莫书玉说完,又浅浅笑着,笑中带着自嘲意味。 玉绫烟扭开头,淡淡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轨的想法,不然、我一定剐了你。”说中虽说着,心中却舍不得起身离开他身边。能与他躺在一起,她的心竟有一丝丝的甜意,那是她从末体会过的感觉。 二人不再说话,彼此沉默了许久,玉绫烟淡淡唤了一声,却得不到回应。玉绫烟转过身,看他双眼已经合上,神情安详,竟是早已睡着。 玉绫烟见他睡了,心中有些失落,本还想与他多说些话的。玉绫烟静静地打量着他,他的剑眉,他的淡红双唇,还有那不高不低的鼻子。看着看着,玉绫烟不自觉地凑近,缨口轻轻落在他俊逸的脸上。 玉绫烟也不明白自己何以会作这如此大胆的举动,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其实她只是对莫书玉心存好感。又因从小便受师父影响而冷傲无比,但其实心中还是如一般女儿家。就算心中喜欢哪个男子也不敢表露,才至一直压抑不得释放。自遇上莫书玉,被他那学富五车学识所折服,心生好感。如今夜静无人,心中积了许久的感情一时释放,才会作出越矩之事来。 武晋英本不想让两人尴尬而装睡,竟想不到一向冷得像块冰的玉绫烟主动吻了自己,也吓得不轻。不过他还是不敢有所动作,仍装作睡梦之中,免得二人日后相见尴尬。 次日清早,寒虚在山脚下猎了一只小仙兽带回洞中,生起火来烤了,四人各都吃了一些。吃过之后,武炎真人说道:“绫烟身体不适,我们就暂且在此住是二三日,等她调息好了之后再前往龙宫吧。”又向玉绫烟说道:“绫烟,你随我出来一下。” 玉绫烟知道武炎真人是要与她说关于自己练功走火之事,便跟着师叔出到洞外。“师叔,我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到底如何才能避免再次走火?”玉绫烟出得洞来,便直接问道。 武炎真人看看她,说道:“你可都是按我教的来修练么?”“一丝不敢有违。”“那就怪了,”武炎真人抚须,沉吟良久,才说道:“你的进境虽快,但实力的增涨却远远超过了境界,所以才会引起真元混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玉绫烟问道:“师叔,天底下只您最为悉熟火云诀,若是您也找不出什么原因,那还有谁个可以帮我?”“有了!”武炎真人叫道:“经你一说,我才想起来,这世上还有一人可能我还要研究得透的。”“谁!?” “晋英。”“是他?”玉绫烟听是武晋英,又是惊讶又略有些欢喜,真没想到他竟还对火云诀深有研究。除了修行不能外,真不知他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玉绫烟一人走回洞来,向寒虚道:“寒虚,师叔有事找你,让你出去一会儿。”“师叔找什么事?”寒虚一边走出来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你去看看吧。”玉绫烟淡然道。寒虚只得向洞外走去。 寒虚走后,玉绫烟来到武晋英面前,低下身来,说道:“我有一事要问你。”“什、什么事?”武晋英以为她在问昨晚上的事,心中发毛。若是她要自己负责该如何是好? “你干嘛这么紧张?”玉绫烟见他一脸我不会负责的表情,心想难不成昨晚自己一时冲动的事被他知道? “呃、没、没什么。”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问你。” “喂!”武晋英以为她真要自己负责,叫起来道:“那是你自己亲我的,我可不会负责的!” 五十六章 龙罚之渊 “你说什么!”玉绫烟面色一下冷得比冰还寒,杀意升腾,同时仙剑锵地一声搁在了武晋英的颈上。“说,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睡着!”“呃、可不可以、将剑先收起来?”武晋英小心地望着她,那剑已经碰到了肉,再动入半毫他的小命便交待在这里了,他不得不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委屈地看着她说道:“其实并不是我的错,本来我是想睡的,可是、正要睡着时你就、就吻了上来。其实你要是等多一会儿,吻多几次我也不会发觉的。” “你!”玉绫烟气得浑身轻轻颤抖,真恨不得一剑将他的头斩下来。 “其实、我知道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心中喜欢的是寒虚,吻不到他才会来拿我当替代品的。所以、我不会介意的,也不会要你负责的。”武晋英说得非常地无辜。 玉绫烟被他气得不轻,手颤得再拿不住剑,那剑啷当一声落地,玉绫烟也掩袖哭着向外跑去。武晋英原来只想嘻笑地将事化解,不让两人日后尴尬,却不想她竟被气哭了去,心中好是后悔。 寒虚回来时,正遇上哭着跑出来的玉绫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叫她也不应。寒虚忙走入洞来,见武晋英一脸的悔意,便上前问道:“书儿,你到底跟师姐说了什么,气她成这样?”“不关你的事。”武晋英淡淡道,正眼也不见他。 “她为什么会哭着跑出去?” 武晋英讨厌他问来问去,干脆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寒虚叹了口气,转身跑出洞去看看玉绫烟如何。 寒虚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山腰处的一块山石后面找到了玉绫烟。玉绫烟正临风而立,山风吹动她的衣带裙纱,就似仙女下凡一般。而她的脸上泪痕早已不见,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哭过的迹象,依旧是一贯的冷傲。 寒虚缓缓走到她身后,关心问道:“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玉绫烟淡然道,语气中没有半丝感情的波动,连寒虚也差些怀疑起来刚才她是不是有哭过。 寒虚不想再问起她的不开心事,便静静地呆着,陪她一起。 武炎真人走入洞来,见武晋英面向洞壁睡着,便问道:“小七,刚才绫烟问你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可有解救之法么?”“师父,你、你也知道?!”武晋英扭过头,又惊又羞惭,没想到昨晚的事师父也看到了。 “就是我让她来问你的,怎么不知道。你这小子说话可真是怪!”“什么,是您叫她来问我?!”武晋英心中暗呼糟糕,原来是自己弄错误会玉绫烟,她问的根本不是昨晚的事!“那您要她来问我什么事?” 武炎真人奇怪地看着他,问道:“她没有问你怎么解决火云诀功力增涨太快的事么?”“呃、说、说了。”武晋英不想师父知道那件事,令玉绫烟更尴尬,撒谎道。同时心里一边想着怎么向玉绫烟道歉,请求她的谅解。 “那你想出什么可以挽救的法子了没?”“弟子还在想着办法,应该很快就可以想到的。”“那就好。哎,对了,他们两人去了哪里?”“出去了。” 武炎真人为了让玉绫烟有些时日来调好内息,所以又在洞中呆了两日。这两日里玉绫烟一早就出去,终日不见人影,直到夜色都浓了才回来。武晋英知道她是为了避开自己,心中更是十分悔恨,一直想寻个机会向她道歉。 这日傍晚,武炎真人与寒虚正巧不在洞里,玉绫烟踉踉跄跄地走进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神情十分痛苦。 “师姐,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厉害的仙人打了起来?”武晋英着急的挪动身子,望着她关心问道:“你的伤要不要紧?”“快说,怎么才可以抑止火云诀功力的增长?!”玉绫烟青着脸色,踉跄走到武晋英身边,寒着脸问道。 武晋英眉一蹙,终于了悟,说道:“你是练火云诀走火?”玉绫烟艰难地点了一下头。武晋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功力的增长远远超过境界的感悟的?”“是从上次在炎山时。”“那你在炎山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功力突然增长得这么快?” 玉绫烟皱着秀眉,细细想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吸了过多的炎火真元所致。当时我感到炎山上的灵气与我体内的真元十分相近,并且极易吸收入内府,便没节约地吸了许多。我想就是这个原因才令我走火。” 武晋英道:“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要再修练火云诀,以防功力再涨。最要紧的是感悟境界。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再练木乙诀,五行中木生火,你若是再练木乙诀,只会促进火云诀功力的提升而矣。” “我先时怎么没想到这个?”玉绫烟先前只以为五行相生相克,没想到功法竟也可以相互辅助,亏她还每日练了木乙诀再练火云诀。 “此外,最好还是让师父帮你寻些寒性的灵草,每日服些。直到你将火云诀的境界提上来为止。” “谢谢你。”玉绫烟轻轻说了声,便转身向外走去。武晋英忽道:“前两日的事,对不起!”“什么事?我不记得了。”玉绫烟略一顿身子,又向外走去。 又过了一日,武炎真人终于起程前往龙宫。在途上,武炎真人向遇到的一名仙人地打听下,才知道了龙宫的大致方向。四人御剑飞行了数日,来到一片直径有千余里的巨大湖泊停下。 那湖泊虽是内湖,但却波涛汹涌澎湃,不时有各样的怪异生物窜出水面,既非鱼亦非龙。而那些浪涛便是被这些生物窜水激起。 “好重的龙气!”武炎真人感到湖中有一股龙族的特有气息,还十分浓厚。可是这里绝不应该是龙宫才是,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龙气?实让人费解。 寒虚忽然指着远处叫道:“你们快看!”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呼了一口冷气。只见远处千层浪涛咆哮如雷奔来,浪中一条条各色的巨龙矫健地窜浮在浪中,不时发出一声声可怕的龙吟咆哮,声憾天宇。 武炎真人向寒虚与玉绫烟二人道:“大家小心,这些龙看来敌意其重,似冲着我们而来!”同时将武晋英用一结界护住,挥出数十里外,放出了赤霜剑准备御敌。 五十七章 赤龙紫轩 眼见那千尺巨浪就要迎面打来,武炎真人的赤霜在他的御控下绕了一周,便沿着湖边激射带起一道虹光真元墙。那浪这时以万均之势打来,撞在真元墙上,震得真元墙差些碎裂,而武炎真人也吐了一口鲜血。 武炎真人硬是顶着内伤,双手向前一推,赤霜推着真元墙将浪涛逼退回湖中。这时那些龙也咆哮着向三人攻来。无数的龙炎、水球水柱、光爪还有一条条不时打下的龙尾,让三人措手不及穷于应付。 从龙群中飞出两条一赤一青的龙,向着远处的莫书玉飞去。武炎真人等被群龙缠住,竟然没有发现。那二龙飞到结界之外,绕着结界飞了几周停在半空。两双巨大的龙眼瞪着结界内的武晋英,赤龙向别一同伴问道:“疯癫小子,你说是他长得好看还是我比较好看呢?” 那被称为疯癫小子的青龙道:“哈哈哈哈,当然是我们最伟大最英俊最惹母龙们喜欢并发情的龙族四太子紫轩最好看了,你怎么会问这样的蠢问题,哈哈哈哈!” “疯癫死小子,你找死呀!”那被称为四太子的紫轩一尾扫在那疯癫小子龙躯上,将它打得落在地上。那疯癫小子从地上再次摆头摇尾飞回半空,不满抗议道:“我平时损你也打,现在赞你也打,你到底想怎样!” “少废话!快些将人捉回去再说。”那唤的紫轩赤龙顶着结界光球推了一下,就双爪一把抓起,向湖边飞去。 武炎真人发现赤龙竟将武晋英抓了去时,一时急起来,不顾自己安危飞去挡住赤龙。不想另一青龙从后面窜来,一尾扫来,将他扫飞出去。 那青龙向抓着结界的赤龙得意笑道:“他们根本不堪一击,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得定了,哪里用得着抓个小子来作人质!哈哈哈哈,还是我厉害呀!”“你这么厉害,干脆直接叫他们交出最值钱的东西得了!”那抓着结界的赤龙怒骂道。 那疯癫小子向天一声长啸,所有的龙都停下了攻击,不解地望着它。龙尾一摆,疯癫小子盘游到武炎真人三人近前,高傲地说道:“听着,你的那个什么什么现在就被我们伟大的四太子捉住了,你们若是想他平安无事,就将你们最值钱珍贵的物件全都一一取出交与我们!” “死小子,你不是说不用拿他作人质吗,怎么现在又拿他来威胁?”紫轩游来以龙尾扫了一下,疯癫小子这次机警,一下闪了过去。疯癫小子哈哈笑道:“既然都抓了,当然就得利用利用了。” 原来是一堆强盗龙,武炎真人心中苦笑,连龙族也出了这么一伙强盗龙,让人意想不到。武炎真人向四太子道:“在下等四人皆修行的人,哪里来的贵重物件。还望四太子不要为难,放我等过湖而去,在下感激不尽!” “少废话!”疯癫小子叫道:“修行之人才多宝物呢,什么王品仙剑之类的,有的尽拿了出来。不然,休想过湖!” 四太子却向武炎真人道:“本太子不要你什么宝物,只要你一个人而矣。若是你肯将她留下,便让你三人过湖去!” 武炎真人一惊,心道莫非它们以为名,实也是为了神剑而来,要的人是武晋英?!武炎真人想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将人交出的,便向四太子道:“不说一个,就是半个人也不会留下的。你们若要重的物件,便将老夫这赤霜拿去,若果真人抢人,我四人就是拼了一死也要与你等周旋到底!” 疯癫小子见武炎真人的赤霜乃一罕见仙剑,听说他肯将了来换人,一时高兴叫道:“好呀好呀,就用这赤霜剑来换!”“换你个头!”四太子骂道:“本太子末来的太子妃岂是一柄烂铁剑能比的。”四太子又向武炎真人叫道:“哎,我说,老头儿,我别的就不要,单就要那位如花的仙子来作我的太子妃。你肯是不肯?” 武炎真人等想不到它竟是要玉绫烟,一时反应不过来。寒虚却是第一时间否决叫起来,“绝对不可以!师姐怎么可以嫁给这条孽龙,师叔你可千万不可应承了它!”“寒虚,你别急,师叔岂是那种人。况且绫烟的婚事要她师父说的才算得数,更要她自己同意。” 寒虚听了武炎真人的话才定下心来,同时看向玉绫烟,看她有什么反应。 玉绫烟依旧一面淡漠,似听着别人的事,并不曾关已。 疯癫小子见对方不答应,哈哈地笑起来,向四太子取笑道:“你看人家都不鸟你呢,哈哈哈哈!”“去你的!”四太子骂了声,向武炎真人怒道:“好个老鬼,我看得上你弟子是抬举你,竟敢不答应!看来你是不想要这个小子的命了,好,我就将他吞了!” 四太子张开巨口,就要向结界一口咬下,武晋英吓得冷汗直冒,急中叫道:“慢着!我师姐没说不嫁你,你若是吞了我她才真的不会嫁你的了!”四太子停了下来,说道:“我不吞你,她也没说要嫁我。”“可她也没说不嫁是么?” 四太子合起龙口,将龙首俯下,一双巨目闪出兴奋光芒,忙问道:“小子,你是不是有办法让你师姐甘心嫁与我?”“呃、我可以、劝她。”武晋英小心翼翼地望着结界外巨大的龙首说道,心里一边想着法子怎么解救自己。 这赤龙的言行来看,还蛮单‘蠢’的,若是设个套让它钻,应该会中招吧。 “那你快劝她呀,还以这里磨菇什么!”四太子兴奋叫道。玉绫烟是它遇过的最美最出尘脱俗的女子,就连龙族里最美的龙女也远不及她,若是自己能娶到她,也好向二哥哥炫耀一翻,嘿嘿嘿嘿! 武晋英看向玉绫烟,递了个眼色,说道:“师姐,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强者么,将来嫁也要嫁世上最强的人?我看这四太子真是各界里数一数二的强手,若是它能胜过你,你就嫁了他吧。若是你赢了,我想四太子也不会太为难我们的。”武晋英又抬头望着赤龙道:“四太子,你说是吧?” “那当然!”四太子得意道:“我在龙族中可是少有的强者,除了我二哥再无敌手!” “他说得没错,你若是赢了我,我便嫁给你。”玉绫烟淡淡说着,同时如仙般绫空飞起,一柄仙剑闪着金光绕着她身外飞旋,金光将她的冰容烘衬得更圣洁无比,就似神女般庄严。这时,一层赤色的焰火从玉绫烟身上冒出,四周快速升温,而她身外的空气更是被烧得模糊扭曲,一波波可怕的炎浪向外翻涌。 五十八章 火云诀 武晋英没想到玉绫烟竟这么配合自己,这毕竟关系她的终身。武晋英心中暗道:师姐她、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若真是这般,那可就惨了。他心中只有语冰嫣一人,要是玉绫烟真的也喜欢自己,可真的不知怎么办好了。 同时武晋英也在心中为玉绫烟担心不已,为了必胜,她竟然不顾自己的的劝告,强行运用火云诀。这对她的身体可是非常的不好,更有可能引起走火加重。不过、这也是他造成的,怪也只能怪自己为了自保牵连她下水了。 四太子见玉绫烟修为惊人,心下兴奋不已,打小起它二哥便将它保护得太好了,只有数次实战经验,但对手都是些菜鸟,因为强的对手都上二哥收拾去。这次它终于如愿以偿,可以一展身手,兴奋得嗷嗷直叫,一个腾身便向玉绫烟扑来。 寒虚与武炎真人紧张地望着玉绫烟,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而那四太子看来实力也不弱,不知她能否应付得来。 四太子吼叫着扑来,一波波音攻袭来,将虚空震得剧晃不已。玉绫烟玉手一指,身外的仙剑化为一道虹光射向对手,同时又双手成拈花状,如仙女般舞起,不断弹出一抹抹炎火。那些炎火化为一条条炎线如丝向着四太子庞大的龙躯缠去,如蛛网般从天上覆下,让人无处可避。 四太子没想到她的控火动力这么强,见到落下的炎网,也不敢轻视,将前半身腾在空中,举起双前爪幻出两个巨大的虚形光爪向着炎网一扯,将炎网扯出一条缝来。但没想到炎网的热炙之气竟能透过真元凝成的光爪传下,四太子的双爪也被灼得焦了一片,痛得它挥着双爪发出一阵呜呜痛叫。 看到炎网的裂隙开始合上,四太子顾不得痛,化为一条赤芒钻了出来。刚才化回龙形,又有十数波炎浪涌来。 二人实力相差不大,彼此奈何不得对方,但谁也不肯认输,相持了许久。 玉绫烟本来因练功不慎,就受了些内伤,此时若是不尽快结束战斗,对她最为不利。所以她不顾内伤,开始全力施为,只见一片片炎浪从她身上涌出,真如海涛一般咆哮奔腾着卷来。 四太子乃是水族,一般水族都忌火,见了这么多的烈炎也有点害怕,转头就跑。但那炎浪在玉绫烟意念的控制下,飞起一条条炎龙向它追来,分头拦截。 “我不玩了,不玩了,快收起来呀,呜呜呜呜!”四太子被炎龙追着上天入地,还被灼伤了好几处,全身黑了一片,痛得哭叫起来。 玉绫烟向来不是恃势凌人的人,听到它认输,便收起来了炎火及仙剑。但大量的真元与精力耗损令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下坠落。 寒虚忙飞身去接住她。“你没事吧,师姐?”玉绫烟面色发青,神情十分痛苦,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疯癫小子与几尾龙飞到四太子身边,疯癫小子问道:“四太子,你没事吧?那个女人可真厉害,刚才真是吓坏了我了!”说着疯癫小子以巨大的龙爪拍着自己的胸,样子十分滑稽。 四太子看着玉绫烟可惜道:“哎,早知她撑不了多久,我要是再坚持一会儿,她就是我的娘子了!现在却被那红衣男子占了她的便宜,真是气死人了!”说完向天一声长啸。 疯癫小子嘿嘿笑着,建议道:“不如我们拿那小子威胁她嫁给你,不然就杀了这小子泄愤,怎么样?” “四太子,你不会言而无信吧!”武炎真人听说要杀武晋英,急忙喊道:“你既然称得四太子,想必在仙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言而无信,传了出去不怕人笑话么!” “我、我当然说话算数,只是你们刚才耍诈,所以不算。我们再来比过,若是你们这次也能赢我,就放你们过湖去。”“我们怎么使诈了!”“你们明知水族惧火,还故意放火来烧人,这不是使诈是什么!你看,我可没有用水冲你们。”四太子厚着面皮说道。 武炎真人见它强词夺理,也无可奈何。人家用火,如果你的水能灭的话你会不用?武炎真人苦笑摇头,问道:“那你还想怎么比法?” 四太子还没出声,武晋英就抢先喊道:“师父,这次让弟子与他比吧。” “你?!”四太子瞪大一双眼,不敢置信地说道:“你可是连站也站不起来,不是我有意踩你,你拿什么来比?”“我虽身残,可脑子还没残。我就跟你比脑子转得快,你敢是不敢与我比?”“好,我就跟你比!看你有什么样花招。哼!”四太子负气哼道。难道它还会怕了一个四肢俱残的人? 武炎真人与寒虚等听到武晋英与四太子是斗脑力,才松了口气,武晋英因打小不能修行,十年来都泡在青云轩中,学识天下间也少有人能比,若是比脑力,他准胜稳了。 四太子高傲地说道:“不说我欺你,现在我就让你先出题,要比什么尽管说来吧!”它可不想传出去,让人说自己欺负一个身残体废的人。 “好,我就先问你一个问题,有三个书生上京赶考,他们来到一间客栈投宿。由于客满,只留下一间房,三人不得已挤作一间。三人各交了十文钱。可是后来看了房后,觉得太小,不值三十文,讨价一翻老板同意退回几文。后来小二拿着五文上房时,想到刚才并没有说明是退几文,就暗里藏了二文。刚好各人退了一文。” 武晋英这此看着四太子问道:“三人各得退了一文,就是各交了九文。三九二十七,可是小二只藏了二文,还有一文去了哪里?” “还有一文去了哪里?”四太子用爪子搔着龙首,想思了许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想向其他人求助,又拉不下面子。“你倒是说说,那一文钱哪里去了?”四太子搔破头也想不到,只好“不耻下问”。 寒虚道:“如果这局你认输,我就将答案告诉你。”“你知道答案?好,我这局认输了,快说快说!”四太子想了这么久也想不出,心中也对答案十分好奇,一听寒虚知道,兴奋地叫道。 武炎真人与玉绫烟听寒虚知道答案,也微惊,看来寒虚的智慧不比武晋英差。 而武晋英却是清楚寒虚的,这点脑力问题根本难不到他。只是见寒虚要说出答案,十分不悦,冷着张脸不说话。 五十九章 猜题 寒虚向四太子说道:“其实你只想到了补回的五文,没有想到交了的二十五文。那二十五文中,就有一个人多交了一文。三八二十四,再加一文,就是交的房钱。如果把这一文与那小二藏的二文加一起,正好各人退回二文。” “原来如此!”四太子等人恍然大悟。四太子向武晋英道:“这局算是你赢了,现在轮到我出题了。听好,有个妇人为自己的相公作了一双袜子。可是她相公见袜子上没有洞,就叫她重新作一双有洞的袜子。现在我来问你,为什么妇人的相公不肯穿没有洞的袜子?” 寒虚等人一愣,难道有人将袜子作好,还要再弄个洞来才穿?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四太子见众人搔头搔脑,知道他们想不出来,一时得意地哈哈笑将起来。四太子看着四人道:“不是我看低你们,你们若是有一个人可以想得出来,我便认输!” “哼,这有何难。”武晋英笑着说道:“如果一个袜子连袜口也没有,又如何穿到脚上?其实那个妇人作的袜子必定是一时不小心将袜口缝上,所以她相公才叫她重作,开出两个袜口来。我说得可对么?” “哇,这小子蛮厉害的呢!”疯癫小子叹道。四太子这个问题难了他们很久都没有人可以猜出,这小子一听没多久就解了出来,疯癫小子与众龙都十分佩服不止。 四太子的脑力题目向来是强项,现在被对方轻易就解了出来,心中当然不肯服气,负气道:“好,这次算我输了。再来一题!有十五支点着的蜡烛,一阵风吹灭了三支,之后又吹灭了两支。最后,我想问你,还剩多少支?嘿嘿,你一定猜不出,认输吧!” “剩下五支。”武晋英淡淡道,说完,又向四太子得意一笑。这四太子虽童真了些,不过脑子倒还转得蛮快,只是自己也不弱。 四太子高兴的劲还没过,就一下垮下面来,以前它问疯癫小子一众人时,大部分它们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可眼前这少年片刻就想了出来,叫它如何接受得了。四太子问道:“你怎么肯定是剩下五支?” “被风吹灭的没有烧去,而没吹灭的则烧没了,所以最后是剩下五支。对不对?”“好,算你厉害!你若是可以再答对我这一题,我就真的认输了!仙界与魔界中间是什么?” 四太子嘿嘿笑道:“你倒是给我答出来呀,哈哈哈哈,从来没有人想到得仙界与魔界中间是什么!”四太子一副稳赢的得意样子。武晋英却说道:“我知道答案,可是、”武晋英故意卖卷道:“我、偏、不、说!” “嗯?”四太子紫轩奇怪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想过湖去?”“想呀,可是你这问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你认输的次数也快数不过。说不定这最后一次还有下一次呢。我又何必陪你浪费时间。”“我、我发誓,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不然、叫我被天打雷劈!” “这可是你说的!”武晋英正是等着它这句话,听后高兴不已,“你不反悔?”“不反悔!”“好,其实答案很简单,‘仙界与魔界’这五个字中间,就是个‘与’字。我说得对不对?” “我的天!你这也想得到!”四太子不得不对他折服,说真的,他想到这个脑力题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想到。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过湖了?”武晋英问道。四太子不甘愿地点点头,同时又好奇地问道:“这湖是通向龙宫的必经路,你们是要去龙宫么?你们去那里有什么事?”“我们是去龙宫,不过、”武晋英心想它自称四太子,在龙宫地位或者不低,可能帮得到自己,便有心激它,“我们作什么事去那里就不用告诉你,因为说了你也帮不上忙。” 果然,四太子一听它帮不上忙,心里不服气,刚才输了,现在想扳回一城,就夸口道:“不是我吹,如果你们是想到龙宫有事,只要有我帮你说一下,包管万事皆成!”“你真的、这么厉害?”武晋英故意以怀疑的目光望着它,质疑问道。 “那是当然!”四太子拍胸脯道:“说吧,我一定帮你们完成就是了。”“我们想去求龙元。”“小事一桩!”“真的?!”“当然真的了,我们龙宫什么没有,区区一龙元算得上什么。你们要多少有多少!”四太子并不知龙元的稀奇,才会如此夸口。 武晋英一想到得到龙元自己就可以再站起来,激动不已,颤着声问道:“你说的、都、都是真的!你真的可以帮我拿到龙元?”“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等我二哥哥来。” 武晋英四人经过了一番闲谈,终于化敌为友,尤其是武晋英与四太子紫轩、疯癫小子三人凑到了一块,十分地投缘,没多久就成了好朋友。紫轩太子将四人请到了水下的宫殿,安排四人暂住下,等着二太子的到来。 紫轩与疯癫小子二人在湖中闷了太久,终于认识了个趣味相投的武晋英,一安排好武炎真人三人,便跑到武晋英房里来,东聊本扯地天南地北起来。 原来这个湖名为龙罚之渊,是仙界龙族中犯了大过的流放之地。一旦被流放这里,没有得到赦免前是绝不可以离开湖的,不然轻则被罚永远不得离开龙罚之渊,重则赶出龙族。所以紫轩与疯癫小子一直不曾得机会出去,认识新的朋友,在这里闷得发慌,才会想尽办法找乐子,最终想到了作强盗过路的仙人这条法子来。 “那你们为什么会被流放到这里?” “哎,还不是因为我只是一条赤龙!”紫轩叹气道。原来龙族的尊卑极重,赤龙地位最低。虽然赤龙也与五爪金龙一样罕见,但它们大部分实力都非常地弱,因此被族中的人看不起。不过也有些例外的,实力和其他体色的龙没有太大差异,有的甚至更强一些。但赤龙是龙族最弱者的观念已深入所有人的心中,无论赤龙的实力如何强,在族中同样是被人看低。除非,赤龙的实力真的惊天。 而身为高贵无比的金龙兼龙主儿子的紫轩却偏是一条赤龙,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龙主十分挂不住面子,所以对这个四子十分冷淡,使得紫轩在宫中地位低下,空有太子名头,却还要看龙宫中一些大臣的面色。若不是有身为五爪金龙的二太子时时看顾着,只怕它的境地更加不堪。 之后紫轩不小心犯下一不大不小的错,却被龙主流放了龙罚之渊。连他的侍卫疯癫小子也被牵连。其实紫轩也明白是父皇不想看到自己。 说到这里,紫轩也不由想起伤感的事来,其他二人也不知如何安慰,三人一时沉默无语。 这时,一声可怕的龙吟传来,整个龙罚之渊都被这一声龙吟所惊,武炎真人等忙跑出来看出了什么事。 第六十章 密谋屠龙 武炎真人见紫轩与疯癫小子二人也跑了出来,忙问道:“四太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没事,是我二哥哥来了!”四太子高兴说道,同时向外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只见四太子挽着一名长相沉稳的年轻男子进来,武炎真人一看,实力竟在帝仙末境以上,心中想道他可能便是紫轩口中的龙宫二太子了吧。 紫轩与那么男子十分亲切模样,紫轩挽着那男子来到武炎真人与寒虚、玉绫烟三人面前,高兴地介绍着说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龙宫二太子,我的二哥。二哥哥,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这位叫武炎真人,这位是寒虚,那位是玉绫烟姑娘。” 二太子面色友善地向三人点点头,微笑道:“各位幸会了。”“幸会幸会!”武炎真人拱手还了礼,又道:“在下三人冒昧前来龙罚之渊,打扰了!”“真人说的哪里话,在下这四弟每次我来都嚷着无聊,如今得三位到访,为这龙罚之渊增添不少热闹,该是在下说谢才是。” 紫轩说道:“才不是三个,还有一个在房里呢!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哦,是么?”“嗯,不过、他的四肢被人间的血罗门主给震断,他们是来求取龙元的。二哥,你一定要帮他们!” 二太子眉头一皱,微惊问道:“你是说他们是人间来的?”“嗯,怎么啦?”“呃、没有什么。”二太子很快将惊讶的神色收起,笑笑道:“人间与仙界素来关系要好,不过却好久不曾有人间的修真者到仙界来。不想三位竟是人间来的贵客,在下有怠慢处,还请莫怪!” 武炎真人连道:“不敢!”武炎真人又恳切地请求道:“在下等不辞万里从人间而来,还望二太子看在我等诚心份上,特赐龙元!”“是呀,二哥哥,你就帮帮他们吧。晋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他永远坐在轮椅上!”四太子湿着眼,抱着二太子的手臂轻轻摇着,一双大眼睛充满企求地望着二太子。 一边的疯癫小子不满嘀咕道:“怎么?我不才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一齐被流放时他是这样说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认识不到一天的武晋英了?”四太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疯癫小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二太子经不起四太子的企求,无奈说道:“不是为兄不想帮他们,而是现在的龙宫只剩下了两颗龙元。只有经过父皇的同意才可以动用。我也没法子!”四太子一听,顿时蔫下来,要求他父皇赐龙元给一名非龙族的人间修真者,那比成神还难! 而武炎真人三个一听,心中也是冰凉,寒虚问道:“那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治好书儿的?”“这个、”二太子皱着剑眉,神色为难道:“有是有一个法子,只是比较冒险,不知三位肯不肯去作?”“只要能救得了书儿,我们什么都愿意去作!”寒虚不假思索道。武炎真人也道:“寒虚说得对,要我们作什么我们都不会说个不字!二太子,你就告诉我们要怎么作吧。” 二太子见三人决心坚决,点点头,转头对四太子与疯癫小子二人道:“你们且退下,我要与三位商议一点要事。”“不,我也要听!”四太子嘟着嘴,不满说道:“二哥哥,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你的忙的了!”“你若不想让你的好朋友站起来,就可以不听为兄的话!”二太子生气地转过身说道。 四太子见哥哥生气,只得说道:“好嘛,我不听就是了。”说着与疯子二人退下殿来,走入后宫去看望武晋英去。 二太子见二人走了,才向三人说道:“这此事关机密,三位若能发誓绝不向他人透露,在下才敢讲。”“二太子放心,若是我三人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句,定遭天打雷劈!”武炎真人救徒心切,马上立下了誓咒。寒虚与玉绫烟也点点头。 二太子这才放心道:“有三位这句话,在下便放心了。”二太子转过身,缓缓在殿上踱了几步,一声长叹,说道:“妖魔二界之所以一直不敢轻易入犯人间或仙界,是因为仙人二界彼此守望相助。可是如今人间纷乱将起,自顾不暇,所以妖魔二界也蠢蠢欲动。前些日子,被我查出,魔界早已派了一密使潜入我龙宫。 我虽查出了那密使为何人,但他在龙宫身居要职,深得我父信任。而我又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指证与他。我也曾想过暗杀他,只是他实力与我不相上下,我怕万一失手反而打草惊蛇。如今三位只要帮我杀了他,除了龙宫大患,在下定将龙元双手奉上!” 武炎真人心中暗道他明明可以指使手下的人来实施暗杀,为何要找上自己三人?难道是因为自己三人来自人间,就算万一失败也不会牵连到他?不过为了救武晋英,他也顾不得细想,一口应承道:“好!我三人听从二太子调遣就是了。” 二太子舒服了口气,对三人道:“其实杀了他,也是唯一救令徒的方法。因为龙宫那二枚龙元我就是想送给三位也无能为力。而那魔界密使也恰是一尾罕见之极的五爪金龙,只要杀了它就可以取其龙元了。也正是因为他的身份,才令我父如此信任于他!” “原来如此!”武炎真人说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这不急于一时。你们今晚且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开始行动。” 武晋英听了武炎真人向自己说的话,心中十分震惊,没想到二太子竟要师父他们去帮他屠龙!武晋英向师父问道:“师父,那你们真的答应了?”“傻孩子!”武炎真人抚着他的头,疼爱道:“若是不答应,怎么救你?为了让你能再站起来,师父就是拼了老命也在所不惜!”“师、师父!”武晋英感动得泪水盈眶,抱着师父哽咽起来。 武炎真人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别哭了,你就快要站起来,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哭了?”“嗯!”武晋英抬起头,用衣袖拭了泪,开心地笑起来。武晋英心中忽想,自己可以再站起来不就意昧着自己可以再次修行?那不就是说他可以修习五、行、诀! 不过现在五行只得其二,若是再从寒虚处得到天罡诀,那就好了。 武晋英向武炎真人道:“师父,我、我想见寒虚。” 六十一章 金罡口诀 武炎真人知道他素来与寒虚不和,今日却突然要见寒虚,不由奇怪起来,问道:“你真的要见他?”武晋英点点头,说道:“他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他就要去屠龙,不知生死如何,我、我想见他。”“也好,你们两兄弟以前误会太多,现在见你们和好,为师也为你高兴。我这便去叫他来。” 寒虚听说莫书玉竟主动要见自己,心中十分欢喜,一路快步疾走来。寒虚推门入来,到了床边坐下,望着武晋英柔声问道:“你要见我?” 莫书玉点头,苦笑一声,说道:“我本来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你的。可是我后来一想,其实这也怪不得你。你拜入武玄师伯门下,被寄予莫大的厚望,当然不可能像我一个不能修行、整日无所是事的人那样清闲了。你不来看我也是因为太忙,可恨我以前心胸太窄,老是怨你,让我们兄弟差些变成陌路。” “书儿,这不全怪你,我也有不是。如果不是我怕武炎师叔看到我不高兴,早些去看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寒虚握着他的手,动情说道:“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亲如兄弟一般!”“嗯,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二人和好如初,都高兴不已,各自二十年来闷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一直说到半夜。寒虚一看天色不早,拍了额一下,自责道:“你看我,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都忘了你要休息!好了,你好好睡吧,我先回去了。”寒虚帮他盖好被子,起身就要走。 莫书玉叫住道:“寒壁,等一下!”寒虚回过头,笑笑,开心说道:“你好久没叫我寒壁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壁哥哥。那样听着亲切一些。” 莫书玉听罢一笑,摇头道:“那都是小时候叫的,现在你以为还是小孩子么?好了,我有一事想跟你说。”寒虚又重坐在床沿,问道:“什么事?” -“你也知道,我打小就跟别人不同,身体弱不禁风,连修行也不可得!可是我不想像个废人一样活着,希望作些什么事好让自己充实些。自从师父跟我说了五行诀之事,我就产生了一个心愿,就是将五行诀都参透。于是我便求师父将火云诀口诀教于我。可是其他四诀想得来,可以说是不可能之事。今日你我兄弟重修于好,我才斗胆向你借金罡诀一观,不可以不可以?” 寒虚为难起来,说道:“书儿,不是我不想借你,实是五行诀乃各阁镇阁之物,非本阁弟子绝不可传授。对不起!”说着,寒虚愧疚地低下头。 莫书玉却道:“寒虚,为什么祖上规定,非本阁弟子不可以借观?其实是因为五行诀若是同练,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引得全身真元逆行相冲,爆体而亡。所以清虚宫的先祖才定下这一门规,就是不想派中弟子同时修练这五门可怕危险之极的神功。可是你想,我一个废人,我就算知道了五诀又如何?难道我可以修练?哼,就算我真的可以再站起来,我也还是一个不能修行的窝囊废!我不过想完成一个小小的心愿,你也不肯助我么?” 寒虚被他说动,又见他语气间充满悲怆之意,心想若是不给他,只怕不但会破坏刚才和好的关系,他还不知会作出什么事来。而且就如他所言,只要他不说出来,他自己知道了也修练不了,应该不妨事。 “好吧,我可以将口诀授于你,只是你要发誓绝不外泄。”“真的!”莫书玉一听他肯答应,高兴无比,马上立誓道:“我莫书玉向天立誓,若是将金罡诀向他人透露一句,就让我永远成为废人!”“好了,不用发这么毒的誓,我相信你。” 寒虚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确定房外没有其他人后,又站起身将门窗都一一关锁紧了,才来到床边,俯嘴在莫书玉耳边将金罡诀轻声念了两遍。“记住了么?”“呃、还有一些没记住。”莫书玉不好意思道。 于是寒虚又再重复了两遍,莫书玉才完全记了下来。 传完了口诀,寒虚就出房来回自己的住处休息。而莫书玉却一直不曾睡,一夜都在反反复复地背着金罡诀,他怕又似上一次背木乙诀一般,再忘了一些。直到天色清亮,他才终于将金罡诀背得烂熟于胸,便是从尾背起也如流水行云,才安心睡下。 次日清早,武炎真人想在出发前再来看一下武晋英,见他还睡着,便没叫醒他,看了几眼就转身出去与二太子他们会合。 一个充斥着淡青气雾的空间,两名散发着强大的气势的男子相对面立,一面色微有戾气,一略为玩世不恭模样。二人以传音交谈着,那阴面色有戾气的问道:“你说要合并邪宗三脉,可事到如今还没进展,难道你真要等到人间正道寻到了四把神剑后,等他们反过头来对付我们?” “我现只担心那个老东西,他已有百多年不曾现身过,不知是不是藏起来练什么邪功?我怕冒冒然出击,反而会功败垂成。至于人间正道,哼,他们是寻不齐四把神剑的了。我曾跟踪他们到炎山,本想出手夺落炎神剑的,只是那神剑被一突然出现的怪环收去不知所踪。我想正道也绝对得不到神剑。” “话虽如此,但只要他们得到其他三把神剑,也对我们入主人间极不利。你最好赶在此前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行,现在发动进攻,是绝对灭不了四派的。况且仙界也不会置人间于不顾。”“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让他再腾不出手来寻神剑罢了。只要等老四摆平了仙界,我们再卷土重来,一举覆灭人间!” “没错,我四兄弟修为皆已通神,大哥与二哥都拥有本源的无上神通,入主人间势无可挡!” 二人说完,皆放声狂笑,笑声狰狞可怕,远远传去,惊得百兽齐奔。 很快,人间就会欣起一阵腥风血雨,仙妖魔将重临人间,成为人间的主宰! 六十二章 女儿心事 再说上官绍安与冷飞燕一行人入了仙界,便一路东行。一直走了有数百万里遥,还没遇上什么冰山的。青石宗的大弟子钱宫鱼不禁颇有微词,“冰山应该在北方才是,怎么偏叫我们向东而行?武公子会不会是弄错了?可别害我们白白走了许多冤枉路才好!” 在钱宫鱼身边的南宫月说道:“我想武公子应该不会骗我们,他学贯古今,一定不会弄错的。”“我可没说他骗我们,可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一定对不。你看我们都行了数百万里远了,还没见个什么冰山,天气倒是越来越热了!” 越向东气候越炎热,在这样的天气下确难以令人相信会有冰山的存在。一旁的秋玉棠以袖拭了拭汗,向二人说道:“师姐,我倒觉得钱大哥没说得错,或许是姓武的糊乱指个地方,叫我们却哪里去寻?” 南宫月、秋玉棠的小师弟陆萧观见三人说得热闹,也飞了近来,凑趣问道:“二位师姐,你们与钱大哥说什么呢?”“我们在说什么时候才找得到冰山。”“应该快了吧,我们都向东飞了么远了。”“快?”秋玉棠冷哼一声,说道:“只怕再飞个一千万里也还没到呢!” “不会吧。。。。。。”“什么不会,绕着仙界兜个圈,一千万里还算短了!” “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武书英远远听见几人谈话,心中一直忍住,却见秋玉棠越说越过份,终于忍不住喝道:“你们不相信我师弟,没有人叫你们跟着来。你们大可以自己去寻呀!” “如果你师弟说得对,为什么现在还没见冰山的影,你说呀!”秋玉棠丝毫不退让,反驳道:“难道你是傻的不成,也相信在这样的高温之下会存在冰山?”“你!”武书英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着她,却找不着话来反驳。 南宫月不想二人吵下去伤了和气,忙劝道:“好了,二位不要再吵了。”南宫月向武书英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我们只是随便说说,没有怀疑令师弟的意思。”“师姐,我们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呀,明明是他不对嘛!”秋玉棠委屈地嘟嘴说道。 “师妹,不要再说了!”南宫月瞪了师妹一眼,抱歉地望着武书英道:“不好意思,我师妹为人耿直了些,说话不会转弯,武公子不要介意。”“南宫姑娘放心,在下并非好记恨之人。况且在下也明白,并非所有的女子都可以似南宫姑娘这般知进退识大体的。”武书英一边同南宫月说着,一边睨着秋玉棠。 秋玉棠狠狠地瞪着他,气得双腮鼓鼓地,但碍于师姐在,不好开骂。不然,她一定将这小气的男人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武书英见她敢怒不敢言,心中十分舒坦,开心地扬起嘴色轻笑着。 南宫月见了他的迷人笑意,突然脸上一红,心若鹿撞一般,羞涩地低下了头。秋玉棠也微微一怔,这么些虽时常见面,但她竟没发现原来这个讨厌鬼还蛮好看的。 “你们快看,是冰山!”飞在最前的冷飞燕忽然兴奋叫了起来。众人起初不信,在如此炎热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冰山。可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一处断壁万丈以下有一处山群,竟是一片冰雪天地! “我们快下去看看!”上官绍安率先御剑飞下,与冷飞燕二人同时化为两道虹光向着冰山群射去。其他人也御剑化为一道道虹光直射冰山而去。 众人落在一座较矮平的冰山之上,各人引颈而望,这冰川万里无尽,尽是冰棱白雪,此外什么也没有。上官绍安道:“茫茫雪域,如何知道神剑在何处?”“哼,神剑在此不在此都还末知道呢!”飞冰燕望着一望无边的雪域道。 “我想神剑必然会有气息散出,我们大家分头寻找,若是发现神剑气息则发出信号弹知会其他人。无论寻不寻得到,大家在天黑前都要聚回此处。如何?”吟离看着上官绍安与冷飞燕二人问道。 上官绍安点点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好吧,”冷飞燕也说道:“不过这里说不得会有什么凶险,大家不要会得太开,不然似在炎山时就不好了。”“那大家分头出发吧。” 钱宫鱼走近师妹李雪菲面前说道:“师妹,我和你一处吧。”“不了,我和吟离大哥一组。”李雪菲淡淡然说道,也不在意师兄的面色变得多不好看,就走到吟离身边,柔声问道:“吟离大哥,我和你一起吧。”吟离点点头,同时望向钱宫鱼,心中苦笑。看来自己以后可不得清静了。 紫绫宗的陆萧观分别与青石门的莫三重来到语冰嫣面前说道:“语姑娘,我和你一组吧,大家有个照应。”“语姑娘,还是我与你一组吧,我觉得自己与你十分投缘。。。。。。”“对不起,小女子向来喜欢独来独行,二位请自便。”语冰嫣娇媚一笑,身若风中柳枝,曼妙地莲步轻踏,走到冰山边缘,放出仙剑将身止托起,化为一道虹光向远处飞去。 莫三重与陆萧观二人对望了一眼,彼此放出仙剑,争先恐后地御剑向着语冰嫣的方向追去。 武书英看着语冰嫣被两个痴情男苦追,不由摇头轻笑,看来人间二大美人儿之一的语冰嫣魅力确是无人可挡,已经将陆、莫二人迷得七晕八素了。武书英正要放出仙剑时,南宫月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武公子不介意一起吧?”“呵呵,当然、不介意。”武书英心中微喜,嘿,有送上门的美女哪里有不接受的理。 “师姐,我也要与你一起!”秋玉棠跑过来紧紧搂着师姐南宫月的手臂,看着武书英胜利地轻笑。武书英强忍着怒气,咬牙道:“你最好自己另找人一组,不然、你就自己一组!”“哼,我又不是要跟你一组!” 武书英深吸了口气,忍住不向她发怒,努力心平气和地向南宫月道:“南宫姑娘,说真的,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要同行在下是求之不可得。不过、”武书英挑着剑眉瞥向秋玉棠缓缓道:“若是有这样的泼妇同行,在下宁可自己一个人。” “你骂谁是泼妇!”秋玉棠像被人踩着了尾巴的小猫,立即跳起来骂道:“姓武的,你有种再说一次,姑奶奶让你看不见明天的日出!”说着锵地一声幻出仙剑搁在武书英脖子间。 六十三章 屠龙取元 “师妹,别胡闹,快收了剑!”南宫月怕师妹伤了武书英,连忙喝道。秋玉棠却不听师姐的话,负气道:“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这目中无人的家伙,让他不敢再自大!” 武书英毫无惧色,低头微睨了一眼脖间的剑,轻哼一声,“秋大小姐,麻烦你看一下,只有我们三人还留在这里了。你是不是想偷赖,想着就这样坐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你、你不要诬蔑人,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那你还不去寻剑,倒拿剑指着我这么无聊?哼,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戳下去!” 南宫月拨开师妹的剑,说道:“好啦!你们就别吵了,不然就真的要在此坐等他们回来了。我们三个快走吧。” 秋玉棠得了个台阶下,放下剑,向武书英高傲道:“这次本小姐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可别撞在我手里!”“我还不想理你呢!”武书英说完再不理她,御剑向北方飞去。南宫月与秋玉棠也御剑追去。 话说武炎真人与寒虚等三人跟着二太子来到一个大峡谷上边,二太子望着深谷下面,轻轻说道:“我得到消息,那密使今日会经过此地,前回魔界报信。我们只要在此将他截杀就可以了。” 四人在峡谷上边静静地等着,一言不发,怕惊动了密使,露了行藏。 过了几个时辰,就有一名身着淡黄色华衣的男子领着数名卫侍向这边走来,不之时就进入了峡谷之内。二太子向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纵身跃下谷中,拦在那名男子前。 那名男子心生警惕,惕然问道:“你等是何人,为何要拦我去路?”“哼,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这魔界的妖孽,纳命来!”武炎真人喝了一声,御着赤霜剑向几人攻来。寒虚与玉绫烟也纷纷攻去。 那五六名侍从御着仙剑向玉绫烟、寒虚攻来,却被寒虚施出金罡法诀,反驭着众仙剑攻回来,那几名侍从不虞有此,大意下就有两名被诛于剑下。 玉绫烟也展出火云诀,舞出层层炎浪向几人攻去。那炎浪之中翻飞起一尾尾火龙缠来,让那名黄衣男子与其手下措手不及,穷于应付。而武炎真人的赤霜化为惊虹,极速绕掠穿梭,很快便将一名侍从重创,并击杀了一人。 黄衣男子见对方修为高深无比,而且那两个年轻男女一个身负水族最惧的火云诀,另一个身负御金之术,时不时干扰他的仙剑,知道自己不是三人对手,忙向仅存的二名手下命道:“快回龙宫求救!” 那二名侍从在黄衣男子的掩护下,终于得脱身逃去。而峡谷之上的二太子冷冷看着逃去的二人一眼,转向峡下战斗的四人,嘴色轻扬,阴笑道:“老三呀老三,你往日什么也要与我争,恃着老鬼的宠爱,不将我放在眼中。今日我便借人间修真者之手除了你,龙宫便落在我手,再无人能与争了!没人会想到你是死在我手上,只会认为你是被人间修真者所杀,哈哈哈哈!” 二太子笑罢,化身为一尾巨大的金龙窜下峡谷来,从上而下窜来,又从下而上窜起,一个巨尾扫打在龙三太子身上,将他扫飞出去,狂喷了口鲜血。 龙三太子见了二太子,不敢相信道:“竟会是你!”“没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说着二太子又向着龙三太子扑来。三太子强忍内伤,也化为一尾与之不相大小的五爪金龙,窜上半空之中与二太子缠绕嘶咬着,彼此以龙尾横扫,巨爪狂抓。 二尾巨龙在峡谷之中交绕盘旋,发出的强大真元流将峡谷的两壁震得岩石纷落,而龙尾不时扫到峡谷的悬崖,使之摇摇欲坠。武炎真人三人忙飞上半空,看着二龙缠斗。 峡谷终于承受不住二龙相斗发出的真元流,两边的悬崖轰然倒塌,巨岩飞落,将整一峡谷掩埋住。而二龙也交缠着盘身空中,仍旧彼此嘶咬攻击着。 突然二太子一下将三太子扑落地面,高高举起龙尾扫打,将龙三太子打得一口口真喷鲜血。二太子双前爪按着三太子,狞笑着说道:“老三,你从末想过会有今日吧?其实我也想不到会这么快有机会除了你这个眼中钉呢!” “你、你好、狠!”三太子怨恨地瞪着二太子,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杀我?就算平日里我们不和,我也从来不想过将你、除去,为什么你要这么狠毒!”“要怪,就怪你不该也与我一样,同生为五爪金龙!”二太子恨恨道:“五爪金龙只要有一尾就够了!”“你、不怕父皇知道?他不会饶了你、的!” “哈哈哈哈,他不会知道的!刚才你的手下回去报信,他们只会说你遇上了人间的修真者,不敌被杀。关我什么事?哈哈哈哈,现在、你、去、死、吧!”二太子说完,一口咬下,将三太子的龙首咬碎,溅出一片血桨。 这时,一枚发着金光的鹅蛋大小玉珠从三太子的龙腹中缓缓升出。二太子一口将其含下,又飞身来到武炎真人三人处,将它喷出飞到武炎真人面前,二太子说道:“此玉珠便是龙元了。虽然此龙元还很不精纯,服下后不可能有一千年的功力。但要治好武公子的四肢,却也是有余了。” 武炎真人双手微颤地将龙元捧住,激动无比,向二太子谢道:“二太子大恩,老夫无以为报,其日若是用得着处,尽管开口,我武炎虽万死不辞!” 二太子道:“武炎真人客气了。三位为了我龙宫与仙界除此大患,在下感激五内。而龙元本也是你们应得的,何用来谢我。”二太子又向玉绫烟说道:“玉姑娘,为免此事张扬出去,还要劳姑娘将此孽龙的龙躯毁去。” 玉绫烟点头,飞身下降到三太子的龙躯上方,双手掐动着灵诀。只见她如花蝶翻飞,一朵朵儿炎火团从她雪般的玉指间飘出,如雪花般落到龙三太子庞大的龙躯之上,烧燃成熊熊大火。五爪金龙的身躯也经不住她火云诀之威,不多时便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连灰也不余下半点。 二太子向武炎真人道:“我们还是赶快回龙罚之渊,用龙元治好令徒吧。我想武公子一定正引颈盼望着呢。”“是呀,他一定很心急!”武炎真人捋须笑着,终于可以让武晋英再站起来了,他这作师父的也还算对得起武晋英了! 武炎真人三人御剑化为流虹与二太子一齐向着龙罚之渊飞去。 六十四章 潜龙腾渊 武炎真人等出了龙罚之渊后,紫轩与疯癫小子怕武晋英一个人生闷,便找了个轮椅将他推了到水宫中四处看了一翻,三人又谈谈笑笑,时光便过了大半日。武晋英见有此眼盹了,便让紫轩推了他回房来。 武晋英一着床,却又睡不着,心中只想着什么时候师父可以拿回龙元来治好自己的身子。这几个月来,他虽身残,但却没有有日停下过《虚魂剑录》练魂部分的修练。这练魂本就是练的心力魂力,是一种心练之法,武晋英几个月来虽然身体不便,但却专心一意在练魂之上,所以他的练魂之功大进不少,魂力也强了许多。现在他的魂力已快及上正常人,就是意昧着他可以像正常人一般修行了。 武晋英睡不着了,便又开始闭眼修练《虚魂剑录》。行功几周天之后,又想到了《虚魂剑录》的下半部来。“这混元神剑诀不知道会在哪里?若是我能得到如此神诀,那有多好?”说完又是一笑,自己还真是够贪心的,现在能得到五行齐全就好了,还妄求混元神剑诀? “老大老大,大喜事,天大的喜事!”紫轩与疯癫小子二人大喊大叫着冲来房事,跑到武晋英床前,欢喜叫道:“老大,你师父与我二哥哥他们寻回了龙元,你马上就可以站起来了!”“是呀,到时我们三兄弟就可以一齐傲游天地,那一定超潇洒!”疯癫小子向往说道。 上午游水宫时,疯癫小子突发奇想提出结义的提议来,紫轩与武晋英也纷纷赞同。于是三人就拜了把子。年龄最小的武晋英却被紫轩硬是推作了大哥,说他脑袋子比较灵光,一定要由他来“领导”自己与疯癫二人一齐笑傲四界。 武晋英听见两个结义兄弟说师父找回了龙元,一时喜不自胜,不敢相信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么?我师父他们真的寻回了龙元了?!”“那还有假!”紫轩不满道:“难道你还以为我们作兄弟的会骗你吗?”“不是,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哈哈哈哈,老大,等你复元后,一定要带着我们去人间,泡尽所有的美女!”疯癫小子叉着腰,十分淫,荡地笑着。武晋英无奈地苦笑,自己以后可就惨了,要为这小子“拉客”! “乖徒儿,你们说什么事这么好笑?”武炎真人春风满面,笑意吟吟地走入房来,向武晋英问道。 “师父!”武晋英激动地叫了一声,泪光闪烁地望着师父,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武炎真人知道他的心意,坐到床边,扶起他来,慈爱道:“傻小子,哭什么,你就可以站起来了,该笑才是!” 武晋英吸了下鼻子,又流泪又笑着,说道:“弟子只是、太高兴了。谢谢您,师父!”同时望向一旁的玉绫烟与寒虚,真心感激道:“谢谢你们!” 玉绫烟面无表情,淡然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而寒虚笑笑,说道:“只要你可以再像以前一样,我作什么都值得的。” “好了,快服下龙元吧。”武炎真人幻出龙元托在手中,将它以烈火真元融为一股金色液团,以真元引着其汇成一道细流,流入武晋英的口中。 武晋英吸入龙元,只觉得一阵甘美的玉露流入腹中后,化为了一股股灵气流向四肢百骸,舒服得全身的毛孔也张开来,所有的倦意一扫而光,浑身似有用不尽使不完的的力量。而且残的四肢断骨处也似重新长出新的骨质将断裂处连接起来,他甚于可以感到骨质在生长。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武炎真人一边关心的问道,一边抓起武晋英的右手,搭起脉来。忽然,武炎真人面色一变,神情十分震惊。不过他很快就掩了过去。武晋英却细心的捕捉到了师父面色的细微变化。只是他并不说破。 “弟子感觉有些困而矣。”武晋英淡淡说道,同时打了个呵欠。 武炎真人道:“那你就先休息一下,我们晚些再来看你。” 众人离去后,武晋英面色阴沉不已,以师父刚才的反应来看,难道是自己体内的天阴绝脉又有异变?看来,他得尽快开始修练火云诀才行。 “二哥哥,你就让我去人间看看嘛!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给你惹祸回来了!”紫轩紧紧抱着二太子的手臂,苦苦哀求道,一双大眼充满企盼。 二太子看着这个最爱的胞弟,眉头微锁。龙母离世前叮嘱自己一定要保护好紫轩,而紫轩也是他唯一同母所生的弟弟,二太子平时对他宠爱得不得了。说真的,二太子确实不放心他下凡间去。不过一想到自己将要进行的事,又不想让他知道。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跟着武炎真人等去人间。 二太子苦笑摇头头,用手指戳了一下此轩的小脑袋瓜,无奈说道:“看来我不准也是不行的了。”“耶!我就知道二哥不会不准的,谢谢二哥!”紫轩高兴地跳起来叫道。 “先别这么高兴,你现在还不能跟他们一起去。”“为什么!”紫轩闻言,一下子蔫了,可怜巴巴地求道:“二哥哥,你不是都答应了么,为什么不让我跟他们就去呢?求你了,让我跟他们走吧。。。。。。” 二太子抚着他的长头,眼神中充满宠爱,“我收到消息,说你三哥已经被人所杀,父皇现在正悲痛万分。等三弟的事过了,我同父皇求情,让你下凡。”“三哥他、、什么时候的事?”紫轩听说三太子死了,伤心地掉下泪来。虽然三太子与他比较陌生,平时也不待他好,但到底是自己哥哥,听他的死讯也十分悲伤。 “好了,别伤心了。父皇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三弟报仇的!”二太子安慰着,一边为紫轩拭去泪花。 过了几日,武晋英终于可以下床自己行走,但是躺了几个月,被时下地腿脚还十分地不便。他仔细地探查过自己身体,但是几日吸入的龙元灵力,本可以增加自己数百年功力,却一点也不见了。反而青云轩老人封印在体内的战魂第一道封印松了不少,就要破封。 武晋英心道:若是我可以使用战魂之力,不就可以拥有神人的力量了?武晋英一想,心中兴奋不已,便回到床上盘坐着,以从武炎真人处得来的烈炎真元不断冲撞起那第一道印结来。 六十五章 圣雪瑞兽 武晋英冲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放弃,那道印结虽破了一半,但能量仍强大得可怕,远非他目前可以冲破的。武晋英见第一道印结的一半力量竟就如此强大,那第二道第三道呢?甚或是第四道,又该如何的强大?而被第四道印结封印的战魂之力,若是一旦释出,会有怎样的震天之威?武晋英不禁十分期待。 武炎真人见武晋英又可以行动自如,便想尽快赶去与上官绍安等人合会。武炎真人等来到大殿向二太子辞行,二太子微为挽留,见众人执意要走,也不多说。二太子与紫轩、疯癫小子三人送出了水中来到岸上。紫轩与疯癫二人依依不舍地向武晋英告别。 武晋英安慰二人道:“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可以再见的。你二哥不是说了,等过阵子劝过你父亲,就让你下凡去。到时你们来清虚宫就可以见着我了。”“老大,你一定要保重,我和疯子会去寻你的。一定会!”紫轩微湿着眼,哽咽说道。疯子也拭着眼,不舍看着武晋英。 武晋英拍拍二人肩膀,就转身走到武炎真人身边。武炎真人向二太子拱手道:“多承数日来的款待,在下几人告辞了!”“后会有期!” 武晋英跟着师父在紫轩二人不舍的目光中离去。 二太子拍拍紫轩的肩,说道:“好了,别再难过了。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下凡间寻他的。我现在也要回去了,你和疯癫在此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惹事了。”“嗯。” 二太子回到龙宫,就有二名下从迎了上来,一名说道:“二太子,龙主叫你回来后,立即到他寝宫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二太子挥退了二名下从,便向龙主寝宫而来。 “父皇,您找儿臣什么事?”二太子来到龙主宫中,走到龙主身后恭敬问道。龙主缓缓回来头,目光如电,扫视了一番二太子,语气冰寒问道:“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老三出事,你知不知道?” 二太子小心翼翼说道:“儿臣这几日去了龙罚之渊看望四弟。老三的事,也在回来的途中听说了。”二太子小心地望了一眼龙主,见他面色没什么变化,才微微放心,又故意问道:“凶手找到了没?” “还没有。”龙主冷然盯着二太子,若有所指道:“你偏偏在这几日去了龙罚之渊,是不是有什么要事?”“父、父皇,您是在怀疑儿臣么?”“哼,谁心里有鬼,本王心中有数。”龙主冷哼道。 二太子急忙分辨,说道:“父皇,儿臣对得起天地良心,三弟之事绝不是儿臣所为!敢问父皇,三弟的龙元可是不见了么?”“这岂不是费话!老三的龙元虽不可增千年修为,却也珍贵无比,起码可以增加七八百载功力。谁会蠢到丢下这么珍重的宝物不拿?” “父皇息怒,儿臣不是这个意思!”二太子解释道:“儿臣此去龙罚之渊,曾听老四说过,日前他遇到几名人间来的修真者,其中一名男子四肢俱残。他们正是为了求龙元医治那男子而来。会不会就是他们杀了老三,取龙元救人?” “什么,竟有这事!”龙主听了拂然大怒,传令道:“来人呀,传御龙双使!”“父皇且慢!”二太子阻止道:“这事也还不知真或假,若冒冒然发兵人间,万一弄错,不但报不了三弟的仇,还会弄得仙界与人间从此反目,让妖魔二界所趁。” “那你说该如何!”龙主拂袖怒问道。 “我们可以先使御龙双使前往人间探查,若是找到了凶手确是来自人间,再向人间那边讨人不迟。若是人间不肯交人,理在我们这边,那时我们就可以请仙主出面,相信人间修真者还不敢得罪仙主。”“好,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龙主命御龙双使带着逃回来的三太子的二名下手前往人间,寻找杀三太子的凶手。 武书英与南宫月、秋玉棠三人向着北面的冰山飞了不远,秋玉棠就哎地叫的了一声,飞落在一片平坦的雪地上。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落了下为。只见秋玉棠向一块冰岩跑去,冰岩上正睡着一头小小的毛茸茸的小雪豹。那雪豹小得只有手掌大,浑身上下白如雪,一丝的暇庇也无,可爱之极,难怪秋玉棠看到了会如此欢喜。 秋玉棠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醒了那小雪豹。可是她就要伸手去抓时,那小雪豹子眼睛一睁,目中露出一道令人心寒的凶光,看得秋玉棠一阵发寒,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小雪豹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发出一声成年豹子才有的吼叫,震得三人耳鸣,周围的冰山也剧晃不已,似有崩塌的迹象。 这时,一阵阵咆哮传来,大地也被动物群奔震得微微抖动起来。 武书英四年望去,只见数十里外,一片不知名的怪兽正滚滚奔来,数不胜数。那怪兽浑身雪白,头上额正方长着一个向上微弯的罗纹雪色独角,两片巨大的耳朵将头覆了近半,口似狼般,并有两颗长且向下弯的撩牙伸出嘴外。那些怪兽一路狂奔来,发可怕的咆哮。 “大家快走!”武书英拉着南宫月的手说道,同时放出仙剑托起自己二人,飞冲向天空。而秋玉棠还末来得及放出仙剑,便被冲近的怪兽喷发出一波波的白光攻击。秋玉棠只得结了个结界护住。 那白光如雨般密集,狂风暴雨般轰击着秋玉棠的结界。结界剧晃不止,并出现一条条裂隙。秋玉棠急得哭了起来,她第一次下山,没经过什么大战,完全被眼前的情况吓得手足无措。 南宫月在空中见师妹被困,心急如焚,向武书英求道:“武公子,求你让我下去救我师妹,求你了!”“你在这里呆着,我下去救她!”武书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同时与剑合而为一,化为一道耀眼的剑虹直射而下。 剑虹射到地面时忽地一转,平着向结界外的冰怪射去。虹光绕着结界极速飞绕了数周,将结界外的冰怪诛杀了不少,也解了秋玉棠的困境。武书英化出身形落在结界外,秋玉棠正害怕得哭得稀里吧啦,一见了他就似见了救星般,散开结界一下扑入他怀里紧紧搂着他不放,哭得更凶了。 那些冰怪被武书英一下诛杀不少,被威慑住,上时竟不敢上前。而那小雪豹站在冰岩上,缓缓踱了几步,一声可怕的长啸,身子快速地变大,变成了一头及人胸高的大雪兽。只见它浑身长满长长的雪白毛发,厚厚地一层,十分浓密。一点花豹的斑点也无。而额头正中也长得一支向下微弯的雪角。 巨形雪豹一声吼啸,天地剧震!冰山齐崩! 六十六章节 苦斗雪兽 武书英见雪兽变异,忙推开怀中的秋玉棠将她护在身后,右手成剑指御着仙剑指着雪兽。秋玉棠在他身后感到一种从末有过的安全,同时见他这么紧张自己,心里甜丝丝的,浑然忘了身处险境,一双柔荑轻轻地环着武书英的腰,将头贴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 武书英也感到秋玉棠的举动不寻常,只是现在他没有心思去理会,一心只在雪兽之上。但见雪兽扑起,一双前爪重重击大在雪地上,震起一片冰雪来。雪兽再向着击起来的冰雪一声怒吼,那一小片的冰雪马上卷起了可怕的雪暴向二人滚滚而来。 武书英没想到它如此的强大可怕,也不敢正撄其锋,转身一手揽着秋玉棠的小蛮腰飞身向高空飞去。而地面上的雪豹张中吼出一条隐隐有形的雪色音柱击来,差些就击中二人,幸好武书英机警一个闪身避开。 雪豹见一击不中,双前肢顶处鼓出一双雪白的羽翅,也飞身冲起向二人飞来。那雪豹速度快极,一会儿便追到二人身后。雪豹鼓动双翅振出一股股强大的寒气向二人攻去。每振一次便有数股寒流生起,那寒流冰寒到了极点,武书英被冻得差些就要掉下地来。不过他的飞行速度慢下了一半,被雪豹一下扑上来,前爪挥来,变成一双巨大无比的利爪,将二人一下击入地底雪里去。 雪豹再要腾身扑下时,却感到背后一股绫厉的剑气冲来。原来是南宫月见武书英与师妹二人有难,御剑攻来。雪兽见南宫月偷袭,被她一剑击在背上,受了些伤。一时大怒,不顾武书英二人,反向南宫月扑来。 南宫月知道自己绝不是它对手,她只为吸引它注意力,所以她不硬来。见雪豹追来,转头就跑。那雪豹振着双翅不停以寒气攻击着,一人一兽在空中捉起了迷藏来。 武书英抱着秋玉棠碎冰而出,飞身而起,落在地面。武书英不顾得去拂身上的冰屑,就向秋玉棠关心问着说道:“小辣椒,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一边说一边查看秋玉棠的身体有没伤。 秋玉棠见他叫自己小辣椒,本来要发飙,可是一见他关心的神情,又忍了下来,还满心甜意,腼腆道:“我、我没事,你呢?”“我也没事。”武书英望向天空,见雪豹正在追赶南宫月,急忙道:“你师姐有难,我们快去帮她!” 武书英御剑飞起,向南宫月飞去。秋玉棠见他这么关心师姐,心里有些不快,觉得酸酸的不好受。但师姐眼前急危,她也没太多想,也跟着武书英身后飞去相助。 再说武炎真人一行离开了龙罚之渊后,一路向东寻来。四人日夜兼程,过了几日也不见冷飞燕等人的踪影。 武炎真人停下仙剑,寒虚与玉绫烟也停在他身边。玉绫烟问道:“师叔,怎么啦?”“我们不会是走错路了吧?”武炎真人微担心说着。 与师父站在赤霜剑上的武晋英却肯定说道:“不会的,我说过让他们一直追着东日方向寻去。如果他们没有改道,我们只要一路向着正东方向寻去,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哎,为师就是怕他们不向着正东方向!” 寒虚这时说道:“不管他们是不是向正东寻来,我们还是先向正东寻去吧。就算他们真的改道,我们也不知他们向哪个方向去寻。我们向东去,还有机会遇上他们。”“寒虚说得不错,师父,我们还是先向东寻去。再寻不着,再作计较吧。” “也只好如此!”武炎真人点点头。于是四人三柄仙剑又如流光向东射去,消失在云端。 四人又一路东行了数万里,来到了一片冰雪天地。寒虚激动道:“这里真的有冰山!说不定他们就在这里呢。”“让老夫用神识看看。”武炎真人散开神识在冰雪荒原上展开搜索。过了一会儿,武炎真人说道:“偏北处有一股强大的气机,还有一股极熟悉的与两股陌生的微小气息,我们去看看!” 四人御剑向着北边飞去,不出片时,便见满天冰雪风暴狂卷,雪暴中一头罕见的雪兽奔走其中,而一男二女被困着。那男的正是武书英,女的自然是紫绫宗的南宫月与秋玉棠了。 武炎真人一见弟子有难,马上飞落地面,布了个结界护住武晋英,便仗剑去救。玉绫烟与寒虚也飞到雪暴外围,玉绫烟见对方是只雪兽,便想以火云诀来压服。玉绫烟运起神诀,周身布满了炎炎大火,将四周的空间烧得扭曲变形。 寒虚急阻止道:“师姐不可!你身上还有伤,不宜枉动火云诀。还是让我来吧。”“我没事。”玉绫烟刚才说完,就喷了口血,面色一瞬变得苍白无比。 寒虚扶着她说道:“师姐,你还是去保护书儿吧。这里有我与师叔就足够了!”玉绫烟看了一眼地上的武晋英,点了点头。 玉绫烟飞落武晋英身边,替他散开了结界。武晋英刚才也见她吐了血,此时又见她面色白如纸,跑上前关心问道:“绫烟,你没事吧?”玉绫烟一怔,他竟然叫自己绫烟?除了在清虚宫,有几日他老是来缠自己时叫自己绫烟外,这几个月来,他一声也没有叫过的。 “师姐,我、我一时口快叫错,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叫就是,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武晋英以为她不高兴自己这么叫她,忙道歉。玉绫烟却轻轻说道:“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嘴长在你身上。” 武晋英一时不知说什么,二人彼此无言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有了武炎真人与寒虚的加入,武书英三人终于化险为安,一时局面反对雪兽十分不利。只要是因为武炎真人的炎火真元专克它的寒气,让它的攻击变弱了不少。 武炎真人以自己的烈火真元一直消耗着雪兽的真元,最后雪兽还被其中一道烈火真元灼伤了一片皮肉。愤怒的雪兽疯狂起来,一阵阵巨吼长啸,震得周围的冰山全部碎裂崩塌,一时天地摇晃剧震不已。 那些碎崩的冰山在雪兽的控制下,飞起一块块千斤万石的冰岩,如满天雨花向众人击来。与此同时,一股股风暴卷着冰山碎裂的碎冰与雪屑,从四面八方卷来,将五人包围在中间。而风暴中还夹杂着雪兽挥出的无数寒气浪与冰刃。 六十七章 心伤陌路 而对这可怕的一击,武炎真人五人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来,不知如何应对。这一击威力只有神人才发出得出,声威可谓撼天,就算勉强接得下,五人也非不死则伤。 在此急危时刻,寒虚当机立断道:“师叔,我四人将真元汇到您身上,您再以烈火真元形成炎暴扩出,这样就算不能完全消去雪暴,至少我五人还有一些生机!”“好!” 四人立时将自己的真元传入武炎真人体内,武炎真人得四人相助,功力一时飞涨二三倍。武炎真人长啸一声,挥舞着双手舞出一股股炎火将自己五人护住。火球越聚越大,火势也越来越可怕,那雪暴的余风卷至,带来的冰棱雪花远远的就被炎火化为了轻烟迷雾。 玉绫烟见雪兽厉害,五人似不能敌,正欲去相助,却被武晋英一把扯住。武晋英担心说道:“师姐,你的伤还没好,实不宜动用火云诀。”“如果我用火云,就没有其他法子救他们!”“那你要小心,不要太勉强自己!”“嗯。” 玉绫烟低头望着武晋英握着自己的手处,武晋英忙放开,脸上微红,不自在地四下张望。玉绫烟不再管他,飞身来到雪暴外围,展开火云诀,一片烈炎从她身上涌出将雪暴围紧。 如此大的消耗,让玉绫烟身体一时无法承受,哧地吐了口血,将胸前的雪衣染红。但她仍然坚持着,不断地将烈火真元释出,直到将雪暴都置在自己所布的炎火之间为止。这时,雪暴急剧收缩,而里面的烈火真元形成的炎暴也狂烈外扩,炎暴与雪暴彼此疯狂地撞击,交汇处炎冰彼此消融着。 这时玉绫烟也控着炎火身雪暴收压而去,消磨着雪暴。 雪暴与炎暴既彼此相磨,又彼此相斥,剧烈相撞着。一雪二炎三暴的强烈撞击产生的毁灭力是可怕的,整个大地冰川经受不住如此巨压,快速崩裂,出现一条条宽长的裂缝,快速扩张成为了条条可怕的万丈断壁悬崖。 武晋英感到自己脚下剧颤,一条细细的缝隙裂来,很快变成一道断崖,而他也被摇落了断崖这间,如岩直坠。武晋英被剧变吓得一声惊叫,正下坠时脑中快速转动,考虑要不要自救?可是自救就必然会露出武功,这不是他想要的。可是等他人来救,现在六人皆正与雪兽相拼,一有分心便可能丧命,又有谁能来管得了他是死是活? 就要武晋英要展露自己实力向上飞去时,一柄仙剑飞射而下,落来他身旁化为一段柔韧的练带将他缠住向上带起。 那剑带他飞落一名蓝衣俊雅无比的年轻男子身边,又化回剑形托着他不让他落下。武晋英一见那蓝衣男子,微喜,叫道:“吟离师兄,你们来了!”“嗯,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师兄出手相救。”“你我同出一门,何必说这客套话。对了,你可以站起来了?”吟离终于注意到武晋英已经不是一残废之人,惊喜道。 “嗯,先别说这么多了,你将我放下,还是先去解了师父他们的困境再说吧!”“好!”吟离御着剑将武晋英托落远处完好的地面,又摄回了仙剑,闪身到雪暴上方一剑向雪暴中的巨大雪兽斩去。 那雪兽以一已之力敌对两股强大的炎暴已是勉强,再也闪不开那巨剑,被一剑击在背上,惨叫一声,逃逸而出。而雪暴少了它的支撑,一下被内外炎暴所噬。 雪兽化为一道流光向着武晋英这边射来,武炎真人与吟离二人急忙飞身来拦截。那雪光绕到武晋英身后,又化回小小的雪豹爬上武晋英肩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武晋英,眼神中尽是企求。武晋英知它在向自己求救,又见它小巧可爱,不舍它被诛于剑下,遂向落下来的师父与吟离求道:“师父师兄,它这么可怜,就放过它吧。” 武炎真人见它不对弟子不利,终于下心来,武炎真人呼了口气说道:“这孽障实力可怕,如不趁它重创际收拾了它,只怕日后为它所患。它绝留不得!”“师父,这雪兽乃是千古难得一见的灵兽。弟子曾在书中见写,此兽名为圣雪瑞兽,是进化兽产下的变异后代,可以不断进化,最终成神。” 武晋英看了看肩上的小雪豹,又再说道:“进化兽只是传说,从末有人见过。而它们的后代异变后,实力有强有弱,但此豹还只是幼兽,就已有神人实力,若是他日长成必是神兽中之王类。师父,难道你忍心将这万年不遇的灵兽诛于剑下?” “好吧,只要它日后受你管束,为师就放了它。” 听到武炎真人的话,小豹子哼哼嗯嗯的低叫,样子十分不情愿。武晋英见它可怜,就向师父说道:“此兽乃兽中之王,岂肯为人宠兽?若是强留它,也总有逃掉的时候。大抵这类灵兽极通人性,今次我们放了它,日后它也不会再来寻仇的。就让它自去吧。” 武炎真人也不再勉强,点点头。那雪豹欢叫一声,就化作雪光飞射离去。 这时上官绍安及冷飞燕一众人也闻声赶到,见到那被摧残得支璃破碎的冰川,心中禀然惊叹。众人细问下,才知事情大约经过。上官绍安到来武晋英面前,恭贺道:“武公子,恭喜了!”武晋英心中对他没好感,只是轻轻应了声,就向语冰嫣这边走来。 上官绍安也不甚在意,转身玉绫烟走去。 语冰嫣远远看他走来,就快步走向寒虚,语冰嫣向寒虚脸带笑意问道:“寒虚师弟,你们这趟龙宫之行,还顺利吧?”“多谢师姐关心,还算顺利。不但书儿的四肢得治,我们二人还消去了误会重归于好。”“是吗?那真是恭喜了!” 武晋英远远见语冰嫣与寒虚谈得起兴,心知她有意避开自己,心中失落不已,停下来远远地望着二人,眉宇间微微见痛苦神色。 上官绍安走到玉绫烟面前,有温文有礼地问道:“玉姑娘,许久不见,你还好么?”“很好。”玉绫烟不想搭理他,淡然应了声,就向武晋英那边走去。上官绍安面色尴在立在原地,过了半响,神色又回复如初,走去与武炎真人寒喧起来。 玉绫烟走到武晋英面前,说道:“她不可能喜欢你的,死心吧。” 六十八章 挥军祁灵 武晋英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不关你的事!我的事也不要你来管。”“我不是想管你的事,只是提醒你别痴心妄想罢了。陷得越深,将来也便越痛。”玉绫烟淡然说完,就走开一边去。武晋英想着玉绫烟的话,又望向语冰嫣一眼,双眉紧锁,深思起来。 冷飞燕与上官绍安等人来到武晋英面前,上官绍安开口道:“武公子,你看这里会不会就是诗中所指的冰山?”武晋英抬头来,不悦望着他说道:“本公子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这些。” 冷飞燕看不惯他冷傲的样子,斥喝道:“臭小子,你这什么意思!别恃着些小聪明就放肆!”“你看不惯我也没法子,哼,我可没责任替你们找神剑!”武晋英冷哼说道,斜睨着冷飞燕,眼中尽是挑畔之色,一点也没因对方是一派之尊而胆怯。 “我们寻剑不一定非要你不可!你这臭小子,大路朝天,你若要走没有人会拦你!”冷飞燕负气道。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武晋英也含怒,愤然说道。 陈九萧望了一眼上官绍安,走到二人中间劝解道:“二位有话好说,别为小事碍了大事。大家各退让一步吧。”“本座是看剑宵宫面上,才不与你计较!哼!”冷飞燕睨了一眼武晋英,拂袖道。 武晋英也看不惯她目中无人的样子,冷声讽刺道:“哼,你一宗之主,还得看人面子?我以为你只是唯我独尊,什么人也不会放在眼内,还看什么剑宵宫面子!”“你!”冷飞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武炎真人捋须含笑,样子似十分开心。而上官绍安却苦笑摇头,这武晋英真会惹事,还每次都气死人不偿命,可最后还是得他来收拾残局。上官绍安走到二人身旁,向冷飞燕拱了拱手说道:“冷宗主息怒,武公子只是年少轻狂,青年人嘛,当然是有些傲气的。冷宗主贵为一派之尊,应该不会跟一后辈作计较吧?” 冷飞燕恨恨盯着武晋英看了一会儿,气恼地别开头。 上官绍安又向武晋英说道:“武公子,冷宗主性子是燥了些,但她也是无恶意的,你就不要将她的话太放在心上,大家退让一步不就天空海阔了么?大家有缘聚在一起,既然注定每日都要面目相对,何不含笑相迎,总胜过苦脸苦面吧?” 武炎真人也不想闹起来,误了寻剑,就来到弟子面前说道:“算了吧,晋英。既然上官大侠都说到了这份上,就算不看紫绫宫面子,也看剑宵宫面子。”“是,师父。”武晋英蔑笑一声,看着冷飞燕暗讽道:“剑宵宫面子当然比任何一派都大,哪能不看?” 冷飞燕与上官绍安都脸上一绿。武晋英一语双关,表面赞剑宵宫、贬紫绫宫,暗里却也讽剑宵宫霸道。只是他说得隐晦,二人都不好发作。 上官绍安忍着心中不快,又向武晋英问道:“武公子,依你看这里会不会是神剑所在之地呢?”“不是。”武晋英淡淡吐了两个字,就是再说话。 上官绍安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这样肯定?”“这还不简单,大凡天地灵宝、神器利刃都会有凶兽守护一旁。那圣雪瑞兽实力通神,若是有神剑,它必会守在剑不远处。可是你们现在有没有感到神剑的气息?”武晋英摊开双手,说道:“没有吧?” 上官绍安点点头,心中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才智。只不过为人却心胸窄了些,为人也比较偏激。 “那我们还是再向东寻去吧。” 血瑶山,地处极西的一片荒蛮山群。这里千峰竟奇,穷山恶水,更有各钟上古凶禽恶兽隐伏山中,不时出没。而在最高峰,一座金壁辉煌的雄伟宫群绕着山腰分布,而最华丽的一座就座落在峰顶之上。 远远望着,那宫殿顶上浮云绕穿,不时飞过几只硕大的凶禽。不过宫殿之上有一层若隐若现的暗光结界,令那些凶禽无法靠近。 宫殿正厅内,一名英俊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殿下站着数名或老或少的男女。 那名中年男子转过身来,看着殿下几人,面色清冷说道:“前几日本座已经与妖主商议过,决定立即挥军人间。你们有什么意见?” 一名三十岁冷傲男子上前拱手道:“门主,属下认为现下还不是挥军人间的时候。三派联盟之事还没确定下来,只怕天邪宗与拜月教末必肯出兵。”这名男子正中血罗门中追魂六煞与四大修罗王中的血修罗血无痕。 一名四十多岁模样面色阴狠的男子也上前劝道:“属下也认为无痕说得极是,我们最好还是先联合天邪宗与拜月教,得到二派同意出兵后再挥军人间!” “哎,”血罗门主凌修寒摆手打断二人继续说下去,“本座此次出兵只是为了让四派自顾不及,不再去寻神剑。并非意在此次便覆灭人间。本座只是问你们,四派中向哪派进军为善?” “若是如此,最宜向清虚宫进军。不但因它离得最近,更因它实力最弱。若是能重创于它,就能给四派一个一马威。”一名二十岁儒雅风流书生摇着纸扇说道,此人正是四大修罗王中的剑修罗剑御天。 凌修寒拍着剑御天的肩赞道:“御天,你不愧是本座的智囊!好,就按你说的来办!”凌修寒向另几名下属下令道:“黑龙、御天,你二人与炎、雷、水三煞领着一队魔军到伏虎岭与妖界兵力会合,挥军清虚宫!” 祁灵山、清虚宫。 自从吟离等人离开后,武月英每日都要到来清虚宫外的广场上眺望,盼着吟离早些回来。而武藏英也每次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这日武月英又来到广场上,站在场边上的一块岩上引颈而望,望了一会儿,失望之色爬上了她娇美的容颜。武藏英看着她伤心,心中也心疼不已,安慰道:“师妹,算吧,我们还是回去吧。吟离回来,一定会先去看你的。”“我只是想让他一回来就第一个看见我。”武月英落寞低语。 武藏英叹了口气,扭头望向其他方向。忽然武藏英面色一变,颤声道:“师、师妹,你快、快看!”“怎么啦,是不是吟离他们回来了!”武月英惊喜地向师兄的方向望去,但她面上的喜色一下褪去,变得惨白无比。 只见远处的天空无数凶兽妖兽正向着祁灵山上奔来,更有无数邪宗之人御着一柄柄暗芒耀眼的仙剑划破天空向这边飞来。人兽不在五千数下,而且一众妖兽一路狂奔一边异吼连连,路过的村落全部被凶残的妖兽摧毁,人畜皆被吞噬,连骨也不余下! 六十九章 清虚大劫 “那些不是妖兽么,怎么会出现在人间的?!”武月英捂着小嘴惊叫道。武藏英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快些通知掌宫师伯,让大家作好御敌准备!”说着二人一起御剑向真乙殿飞去。 飞雨仙子与寒雪仙子及武道真人三阁主被武玄真人急召到真乙殿,三人还没坐定,武玄真人就心急火燎道:“大事不好了,不知哪里来的妖兽,正大批向着祁灵山来,已经来到山脚。你们快说说该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事!”武道真人刚才坐下,又惊得弹起来,不敢置信道:“人间怎么会有妖兽出现,还是大批向祁灵山涌来?”“先别管这个,还是想想御敌之法要紧!” 飞雨仙子站起身来,说道:“师兄,为今之计最好是开启护山大阵,先挡下妖兽再说。”“可是大阵非我们五师兄弟同时施法不可开启,如今武炎师弟不在,大阵怕是启不得了。”“那就只能全宫上下共同御敌,拼死护宫了!” “好,传令五阁,所有弟子集来真乙殿听从调遣!” 剑御天与黑龙二人驱着众妖兽与带着血罗门众一路屠杀着奔到祁灵山下,剑御天停下剑来定在半空,阴冷轻笑着,向黑龙说道:“你猜清虚宫那班老道见到这么多妖兽,不知会不会吓着?” “哼,管他吓着不吓着,总之这次怎么说我也要将武玄的人头取下,送回门中交与门主!”黑龙噬血地将舌头伸出,在唇上舔了几下,阴狠说道。 剑御天高声下令道:“冲上清虚宫,将清虚给我踏平了!”众妖兽与血罗门众一经得令,杀声冲天地向清虚宫杀上来。一路上遇不着什么清虚门人,只有十数名修为低微的弟子,一经遇上便被强大的妖兽咬扯碎尸,血肉森骨分离。 “奇怪,怎么清虚宫的人跑去了哪里?都死了么?”黑龙看着平静过份的祁灵山,心中不解,疑惑说道。 “可能他们收到风声,正准备逃走呢,嘿嘿!”剑御天玩笑说道,同时御剑全速向清虚宫冲去。黑龙不甘落于他后,也尾追而上。 武玄真人将所有弟子都召集到真乙殿前,武玄真人朗声道:“如今邪宗入侵人间,兵临清虚宫下,敌人人数众多,还有许多强大凶残的妖兽。但我们绝对不可以退缩,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战斗到底,为了正道人间,就算清虚宫剩下最后一人,也绝不言弃!大家有没有必胜信心!” 清虚宫弟子群情激愤,大声吼道:“清虚必胜,清虚必胜,清虚必胜。。。。。。” 武玄真人摆了摆手让众人平静下来,继续说道:“现在,由弦音阁主与问风阁主带领二千弟子前往九曲飞虹桥,一定要紧紧守住,绝不可失守!而其他弟子与本座、倚烟阁主留在真乙殿镇守,若是九曲飞虹桥真的守不住,大家再退回来一齐守住真乙大殿!” “烦劳二位了!”武玄真人向武道真人与飞雨仙子郑重说道。二人沉重地点头。 武道真人带着一众弟子来到九曲飞虹桥时,黑龙与剑御天也正领着大批血罗门众与妖兽来到九曲飞虹桥的另一端。二方遥遥相对,剑拔弩张。那些妖兽不时发出示威的吼叫,声威震天。 “清虚老道,快快缴械投降,还可以饶你等性命。不然、就叫清虚宫万载年基业毁于一旦!”黑龙向桥的对面叫嚣骂道,神情高傲冷漠。 武道真人喝道:“哪里来的妖孽,竟然放肆至此,还不快前来受死!” “好个老道士,不识好歹!来呀,给我灭了他们!”黑龙一声令下,众妖兽狂吼厉肃着奔过桥来,震是桥梁咄咄作响。 “清虚弟子听命,诛魔!”武道真人一声令下,十数名弟子飞落虹桥前,御剑化为一道道虹光激射而去。那十数柄飞剑来回穿绕飞梭,那妖兽被剑气割得断尸碎骨,发出一声声惨厉的叫声,和着鲜血跌落桥下。但那妖兽却前仆后继,一波接着一波扑来。 那拦在桥前的十来名弟子也有不时被妖兽强大音吼震得吐血的,也有被满天飞来的光爪击打中,向后倒飞出去的。 那十数名弟子之后,又有二三十名弟子飞落桥前,继续补上。 战局持续了顿饭功夫,便有上百名清虚弟子皆死于妖兽下,而妖兽也死了不少。黑龙见久攻不下,飞身来半空,双手一展,聚出一团黑色光球向前一推,顿化一道光柱将桥对面的二三十名清虚弟子震得尸骨碎末横飞。 “给我冲过去,将这帮所谓的正道之士给我一个不留地碎尸万段!”黑龙说着冲在前面,血罗门下众魔呼啸着冲来,那些妖兽也狂吼助威。 见敌人来势汹汹,武道真人与飞雨仙子二人同时飞上高空,二人背背相对,各御着仙剑化为两道交缠的流虹。两道流虹在二人上方交绕相缠,快速形成一个剑流光圈,那剑流光圈中飞射出无数的光剑向着桥上涌过的妖兽及血罗门人激射而下。 那万千光剑如雨射下,将一头头妖兽与血罗门人诛杀。暂时挡下了他们的冲势。黑龙见状,一时气怒,挥着仙剑,光芒百丈向二人斩来。但他还没靠近,就从剑流光圈中射出一道剑流向他攻来。那剑流威力十分可怕,黑龙一下轻敌,硬是迎上去。被剑流一下撞得口吐鲜血,身形如陨石坠落。 剑御天忙飞来接住,才免坠落万丈深渊。 之后剑御天与黑龙一齐向武道真人等攻击,而桥面是狂吼怒啸的妖兽发疯似的冲过桥来,清虚弟子不要命地拦在桥头,一步也不肯退让。双方在桥上拼杀撕斗,惨声连天,不时有尸体坠落深涧。 双方撕杀了一个多时辰,最终清虚宫因寡不敌众,二千余弟子只被杀屠剩下不到五百。而那些妖兽与血罗门人却越杀越勇,而且以十敌一,完全占了赢面。 每一个清虚弟子此时都已浑身浴血,衣衫破烂,身上剑伤爪伤无数,还是奋力杀敌,不肯退后半步。武道真人与飞雨仙子二人在空中与剑御天二人缠斗时见到此情景,心中十分悲壮,心生了以死殉宫之志。 正在这时天空远处飞来一道剑虹,那剑虹激射下来,一绕间将十数头妖兽与血罗门人诛于剑虹之下。一名男子凌空落下,摄回仙剑,又驭着仙剑如虎入羊群,如切菜般将一头头妖兽斩为一截一段,尸如雨落,血溅虹桥! 第七十章 紫气东来 剑光如芒,虹舞似练。一道道耀眼绚烂的虹光如灵蛇穿行舞动于妖兽与血罗门人之间,虹光所过之处皆都惨叫连天,鲜血如漫天花开,诡异而凄美! 那虹光皆出自一柄如光练飞绕在一名少年身外的仙剑,那少年面若冠玉,纯真如孩童般。只是此时他的眉宇间杀气升腾,双眼寒光如电,心中只有一个字——杀!所以意图覆灭清虚宫的人,都得杀! 那些先前拼命涌过桥的妖兽与血罗门众被杀红了眼的紫衣少年吓住,不敢再前冲。但那紫衣少年业已杀红了眼,见妖兽后退,独身一人冲入敌人之中,手摄回仙剑,挥舞狂斩,血染红了紫衣,刺目惊心! 剑御天与黑龙见这突然冒出的少年竟如此神勇,而且功力通玄,以一已之力力挽狂澜,不禁吸了口冷气。没想到清虚宫除了四阁主与掌宫之外,还尚有如此可怕的人物! 而飞雨仙子二人见了紫衣少年又是惊又是喜,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回到清虚宫来! 剑御天二人无心再与飞雨仙子二人缠斗,退回虹桥另一边,落在退回的妖兽之前。那名紫衣少年也退回了另一头,喘着粗气,紧紧守在桥头处。武道真人与飞雨仙子落在少年身后,飞雨仙子激动叫道:“紫虚,你终于肯回来了!” 紫虚回头望了飞雨仙子一眼,又回过头去,淡淡道:“是的,我回来了。” 他虽然心中怨恨那个既是父亲又是师父的人,这些年他就是为了避开那个人而离开清虚宫。但他不会为了个人私怨而置清虚宫这个他自小生长的地方不顾。这里,不止有他童年的回忆,更有无数的师兄弟妹。谁要是敢伤害他的师兄弟妹,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剑御天取出折扇一展,轻轻摇了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嘴色微微弯起,笑着看向紫虚说道:“想不到清虚宫最出色的弟子紫虚竟又返回了清虚宫,我等真是失策,竟没算到你!” “废话少说,受死吧!”紫虚冷冷望着剑御天,杀意再一次布满双眼。 剑御天收起折扇,轻轻笑着自语道:“我还想着将它们留到真乙殿前再放出呢,现在看来,得提前一些了。”说着,剑御天将手中折扇忽向紫虚一掷,那折扇在空中一下展开,飞旋着打来。 紫虚刚要御剑斩去,却见折扇光芒一闪,从光华中飞出数头妖兽,咆哮如雷向他扑来。那三头妖兽实力皆在仙帝之境,又是忽然袭击,紫虚被它三兽一爪一咬又一扫,吐了口鲜血倒飞出去。 飞雨仙子忙接下他,关心问道:“紫虚,你没事吧?”“没、没事!”紫虚强忍着含在嘴里的一口血,勉力站起来,又想向扑来的三头妖兽攻去。 飞雨仙子扯住他,说道:“交给我与你武道师叔吧。”两名弟子上前来扶住紫虚,飞雨仙子走到武道真人身旁与之并肩而立。三头妖兽此时已经快冲到了这边来,二人舞起剑来,那剑一化二、二化四,瞬间幻出万千,在二人的搅动下形成一个圈,飞速转起。最后化从圈中空处伸出一柄巨大无比的光剑,拖着长长的光尾向着三头妖兽撞去。巨强大势将经过的空间也扯撕得碎裂,出现可怕的条条空间裂缝。 那三头妖兽一下窜起,在空中合而为一,变身为一头高有丈余的蓝色巨狼,张开大口喷出一股蓝光,同时双爪高举挥出两记巨形光爪打来。 那光爪与蓝光在快接近光剑时融在一处,终于撞上了光剑。 “轰”然巨响,光华掩日,大地剧抖。巨大的能量四下狂溢,将虹桥两头的妖兽、人全部卷飞吹出。 光华散尽,尸横遍野。那巨兽不见,只有三头半人高的淡蓝恶狼虎视眈眈地盯着受了伤的武道真人与飞雨仙子,一步步逼近。 武道真人知道再也守不住,下令道:“快撤!”武道真人、飞雨仙子并紫虚三剑向着三狼斩下,将三狼暂时挡下来。清虚弟子各各御剑飞向真乙殿方向,而武道真人三人继后。 剑御天一挥手,说道:“攻入真乙殿!”一众妖兽怒吼着向真乙殿的方向奔去,而剑御天与黑龙却停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冲前的门众与妖兽,嘴色露着残酷噬血的阴笑。 剑御天向黑龙问道:“你猜出他们若是见到它会有什么反应?”“我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我却知道这战斗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哦,你倒是说一说来看?” “不必说也知道,只要灭魂一出,清虚宫将再也没有一个活口!”黑龙狂傲说道。 至于黑龙口中的灭魂到底是什么?只怕只有二人知道了。 不,应该说,现在只有二人知道。但只要再过一会儿,便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知道。只是,那些人或许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吧?剑御到轻轻笑着,笑中掩不住狂傲与阴狠。 武玄真人见武道真人等退回真乙殿,知道九曲飞虹桥业已失守,心中震惊不已。以二人实力放眼各界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二人联手竟然也守不了多久,就被敌人攻破,可见来敌实力之强! 武玄真人忙带领弟子赶上前来接应,武玄真人扶着受了伤的武道真人问道:“师弟,你没事吧?”“我没事,师兄不必挂心。现在敌人正向这边攻来,敌方实力实在可怕,只怕这次就算守住了清虚宫,代价也非常惨重!”“管不得这些了,就算全宫上下都殉宫,也绝不可向魔孽屈服!” 武道真人担忧道:“对方有三头可怕的妖狼,每一头实力都不在我下,只怕清虚宫今日真的便要在人间除名了!”“哎,”武玄真人叹了口气,面色好像一下苍老了许多,“冥冥中自有天意,若是天要亡我清虚宫,也只好认命了!” 武玄真人摇头时看到与飞雨仙子一起的紫虚,浑身一震,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他正要向紫虚走去,紫虚却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现在御敌紧要!”武玄真人眼含泪花,沉重地点着头。 这时大批的血罗门众与妖兽业已冲到真乙殿外的广场,清虚宫弟子个个放出仙剑,一字排开拦在真乙殿前,誓死卫宫。那些妖兽一阵吟吼,便向着数千的清虚弟子扑去。血罗门众在妖兽的掩护也御剑攻击。 杀声顿时撼天震地,血如雨花飞溅,惨声遍传四野! 剑光满天萦绕,兽爪扯腹裂肠,断肢遍地,肠流脑碎!清虚宫,正经历着创宫以来最大地劫难。 七十一章 兽王灭魂 剑御天与黑龙带着三头巨狼闪身来到武玄真人等一众清虚前辈面前,剑御天望了一眼背后撕杀的清虚弟子与妖兽、血罗门众,向武玄真人劝道:“清虚老儿,你们也都看见了,我们血罗门入主人间,势不可挡!你们若是识相的,便归顺入我门中,他日血罗门掌管人间时,你清虚一门也可无上风光,同享天下。不然,今日便是清虚宫除名时!” “废话少说,有什么事来快些使出吧!”武玄真人喝声,身似闪电向着二人三兽扑去。寒雪仙子与紫虚二人怕武玄真人有个闪失,也忙投身入战局中,助武玄真人一臂之力。武玄真人修为近神,而紫虚也不差他多少,二人实力可谓是最强。二人极力敌剑御天、黑龙与二兽妖狼,而寒雪仙子则与另名一头妖狼战在了一处。 青仪由于修行日浅,实力较低,在妖兽与血罗门众中拼杀,十分吃力,身上早已添了数道剑伤,血也染红了一身丽衣,刺目不已。 青虚远远看见她正被几头实力较强一些的妖兽攻击,身陷险境,一剑化虹将几名血罗门众分尸,仗剑飞来青仪身后。二人背靠着背御敌,青虚向青仪关心问道:“青仪,你没事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只怕真的撑不了多久!”青仪感激无比说道。 忽然青仪见到武彦英背后一头妖兽扑来,而他却浑然无所觉,大叫一声“小心!”便奋不顾身地扑去,赶在妖兽前将空中扑来的妖兽一剑斩为二截。武彦英回身见到地上的两截妖兽身躯,吸了口冷气,若不是青仪及时相救,他的小命儿便交待在这里了。 青虚见青仪这样奋不顾身为着武彦英,心里微酸,但他担心青仪,还是立即赶到她身边,与武彦英三人紧紧靠在一处。 武藏英在乱战的人与兽中不时张望一两眼,寻找着那个心底牵挂着的丽人儿的身影,终于让他看到了武月英与武寒英二女一起,便全力拼杀挤过她们身边去。 武藏英挤杀到二女身边时,已浑身上血。有妖兽与血罗门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只是他此时忘了自己身上的痛,心中只剩下武月英。武藏英靠近师妹身旁,一边挥舞仙剑将扑来的妖兽击退,一边身师妹关心道:“师妹,你们没事吧,有没受伤?”“我们没事。师兄,这些妖兽厉害,我们最好紧紧靠在一处不要分开!” 经过一场无比激烈的撕杀,清虚弟子渐渐占了上风,妖兽不断被诛于剑下,血罗门人也不断人数清减。清虚弟子可谓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越杀越勇,而妖兽与血罗门人却被杀红了眼的清虚弟子所威摄,渐渐生出退意来。 寒雪仙子久战妖狼不下,心里下了生死相拼之心,一剑斩向妖狼将它暂时惊退后,以雪白的仙剑在自己的玉腕处一割,那鲜红的血液滴在雪白透明的仙剑上,快速渗入剑体之中,形成一条血线镶在剑体中间。 寒雪仙子娇喝一声,身形暴起,双手擎剑向天,那雪剑了瞬涨有百余丈,又忽地化出百千的雪光剑影与仙剑为轴狂旋飞舞。寒雪仙子割破的玉腕上的伤口中,血不断身着高擎的巨剑上汇流而去,真到雪剑变成一柄血剑为止。 这是一剑汇聚寒雪仙子的一半精血,威力惊天,就是普神也不敢正撄其芒! 那血剑破空斩下,风云涌动,天地变色,平地卷起一股飓风将一众妖兽、血罗门众与清虚弟子卷飞出去。 那血剑其快无比,势压万物,那头妖狼被剑势紧紧锁定,一片血光将天空掩盖,而那妖狼在血光中发出一声极为惨厉与不甘的啸声,便消失于天地间。 寒雪仙子也因出血过度晕厥过去,身形下坠落。莫虚见状,忙飞身去接住。 而紫虚与武玄真人合力也击杀了一头妖狼并重创一头,连剑御天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黑龙看着血罗门弟子渐来渐少,妖兽的数目也不多了,再不出绝招他们可就要成败局,因向剑御天大声喝道:“还不快些将灭魂放出,更待何时!” 剑御天飞退十数丈,以袖拭了嘴色的血迹,恨恨说道:“这是你们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了你们!灭魂神兽,出来吧,出来覆灭清虚宫,完成你主人交付的使命!”剑御天仰天,双手张舒,向着空中喝道。 忽然他的胸一鼓,一股黑气雾烟释出,飘到空中聚成一团。那黑色雾团轻轻飘落地面来,雾中发出一股强大霸绝世间的气机,令人心颤莫名,不由自主地发出恐惊之感。连武玄真人的修为,也不由被其气势所威慑,握剑的手轻轻颤动,剑也快掉落。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好似阎王出世一般! 所有的争战都停了下来,分成两边,清虚弟子都全向着掌宫这边靠扰去。 黑雾之中伸出一只长着如黑金铸成的爪子,之后是两只,再后就是一只怪异的黑色虎首。那黑虎缓缓走出,态度高傲无比,就似是苍生主宰一般,蔑视众生的眼光扫视着一旁的清虚弟子。 那一是头高及人肩的黑虎,眼发青光,背有类似鱼鳍的骨刺,左右各一排。额中本应有王字处竟是一团焰火形的赤色茸毛,而嘴上颌向着向下弯出的一指长森白如骨的撩牙。 众人被它阴寒的目光一扫,心中惊悚不已,手中的剑都纷纷掉落,发出一阵叮叮当当清脆声音。 那黑虎向清虚众人一声巨吼,强大的音波震得修为稍低的七窍流血,一时倒下一大片尸首来。而修为高些的,也震得心神失守。武玄真人虽勉力守住了心神,但他心中知道,下一次他就不可幸免沦落与其他弟子一样的下场。 剑御天与黑龙得意的望着清虚宫众人,抱手冷观,等着好戏的上演,看灭魂如何将这创派数以万年计的古老修真大派覆灭。 灭魂妖兽一步步向前迈着,它每迈进了步,清虚宫的弟子便不由自主向后退三四大步,一直退到真乙大殿台阶上。 灭魂妖兽又是一声巨啸,那可怕的音波将广场上的地砖全部卷起向着众人卷来。灭魂又张口喷出一道光柱,那光柱震碎虚空,一下穿过翻飞的地砖,目标正是武玄真人! 七十二章 威退兽王 这灭魂妖兽乃是妖主座下宠兽,因异变,得有神位实力,实力已达中位神人,可与魔界的天魔相提并论。那音柱威力之强,绝非武玄真人可以接得下的。武玄真人自忖必死,逐将全身真元布于身外,汇聚一起,形成一个耀眼的光球向着光柱推出。 而与他最近的飞雨仙子与武道真人也不顾一切地推出仙剑,化为两道前所末有的炫目虹光与光球一起迎上光柱。 四股绝世能量撞在一起,轰然,世界末日来到一般,整个祁灵山剧抖不已,而产生的能量卷成的风暴更是将广场的地砖全部卷起,那些血罗门众与妖兽都被卷出数里外,而清虚弟子也同样不可避免地全倒飞出去,落在地上后再也没几个还可以站起来。真乙大殿更被毁去一半! 武玄真人与武道真人、飞雨仙子三人倒在地上,无力地伏地不起,痛苦地闭上眼睛,从所末有的无力感涌上清虚宫老一辈的三人心头。清虚毁矣!而他们,此刻也只能引颈就戮罢了。 灭魂妖兽却一派气定神闲,抖了抖身子,缓缓向着三人逼来。紫虚强撑起身子,飞身飞旋着向灭魂刺来。灭魂轻蔑地睨了他一眼,举起左前爪一挥,一记巨形光爪夹带着无匹的威势打在紫虚身上,将他重重打飞出去,吐了数口血,紫虚终于也晕死过去。 灭魂不理会紫虚,踱到武玄真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看着武玄真人,忽低下头来张开腥臭的大口向着武玄真人面门喷了口满是血腥味的气,武玄真人被恶心的腥臭味薰得快要吐出,那灭魂低低地嚎叫一声。正要张巨血盘大口向武玄真人咬下,却忽地惊惧向来退去几步,抬头向殿外看了几看,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剑御天见灭魂有异状,不禁皱起眉来,心道:这灭魂妖兽不知搞什么鬼,明明一口咬下,将几人都结果了就完成使命,它却迟迟不下去口。只是这灭魂除了不识道人语外,已是极通灵性,能听人言,所以他也不敢乱说半句,怕灭魂一怒,倒将他自己先吞下腹去。 黑龙也其感奇怪,不由向身旁的剑御天问道:“它这是怎么啦,好像遇上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谁知道它呢!据门主所言,此兽乃是妖界第一王兽,放眼各界也是无敌的,就是玄神遇上了它也得远远绕路,能有什么让它害怕的不成?” 二人只得负气地在一旁看着。 灭魂退出到真乙殿下的广场外,转了几周,四下望了个遍,却似发现不了那个隐藏着的人。只是那人的气势时隐时现,可怕得惊人,叫灭魂也恐怕万端。那是一种非世间的力量,不,应该是说死亡的力量,就像是来自死亡之域一样。 灭魂不愿负了主人交托的任务,又害怕那殿上时隐时现的可怕气息,在殿外来回地踱着,样子急燥不已。 醒来的清虚弟子见那可怕之极的妖兽似有些顾忌真乙大殿,不敢向前,大都以为是创派祖师在天显灵,庇护着清虚宫,一时都欢喜不已,纷纷向着那殿上的神像膜拜起来,口中称道:“求先祖保佑,将这些可怕的妖物赶出清虚宫!”“先祖显灵,一定要严惩那杀了清虚宫众多同门的妖兽,最好是将它碎尸万段!” 武玄真人醒来,见到此情此景,笑哭不得,但眼下命在虚虞,为了求生而生出迷信的想法来,也怪不了他们。武玄真人断定必是这殿中有什么令那灭魂妖兽甚为忌惮之物,而不是什么清虚宫的先祖们在天有灵。 武玄真人也不想得了这么多,想到自己或许就活不过今日,心中还留下一份深深的遗憾,觉得对不住紫虚,希望能在有生之时向他说声对不起,并求得他的谅解。 武玄真人拼尽全身气力向着晕迷的紫虚爬去,爬了许久,才终于爬到。武玄真人吃力地抱起紫虚,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双膝上,以手轻轻拍打着他的面,柔声唤道:“子离,你醒醒,快醒醒!爹对不起你,爹只想跟你说句对不起,你快起来呀,爹要你亲耳听到我的道歉,你快醒醒呀,子离!” 紫虚模糊的神志渐渐清醒过来,用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武玄真人,嘴色轻轻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武玄真人见他醒来,又哭又笑,欢喜道:“子离,你可醒了,爹终于有机会跟你说声对不起了!以前爹为了宫主一位,忍心不认你与你母亲,害得你母亲郁郁寡欢,终于郁愤而终。这事让为父这么多年来一直愧责不已,虽然后来将你带回宫中抚养,极力想弥补。可是为父一直放不下清虚宫掌宫身份,没和你说过一声对不起。不过今日你我父子便要死了,为父不想带着这份遗憾走,对不起,子离,你可以原谅为父么?” 紫虚凄苦笑一下,虚弱道:“其实、我早已不恨你。而且娘亲的死根本与你无关,她是、得了绝症而死。不过我恨你连她死前也不回来看我们母子,所、所以,我就骗你说、娘是为了你忧愤成疾而死,为的就是、就是要你内疚一世!” 紫虚咳了一声,又继续说道:“母亲临死前还、还念着你的名字,她还叫我不要恨你。可是我、我却发下了誓言,总有朝一日,要将你打败,然后将你捉回娘亲的坟前向她忏悔。后来我才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傻,母亲都、不再怨你,我却还是放不下,从小便不肯叫你爹。现在、就算想叫,也、也没几声好叫,我好后、后悔!”紫虚说完,又急促地咳起来,还咳出了血。 武玄真人老泪纵横,拍着儿子的背,哭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都是为父不好,虚儿,你一定不可以有事,你要好好活下去,爹不会让你死的!” 殿外的剑御天等得不耐,正待与黑龙二人自己走入殿内将武玄真人诛杀,灭魂却怒吼一声,似是被那若隐若现的气息主人激怒,不再顾虑,向着殿上众人缓步踱来。 死亡一步步逼近,武玄真人将紫虚用身体挡在下面,希望灭魂妖兽不会伤害到他。灭魂来到武玄真面前,张口一吼,前身扑起,一双利爪向着武玄真人挥下。 “孽障,休要放肆!”一股邪恶而强大无比的力量将灭魂一下震飞出殿外,同时一名枯瘦如柴的老人凭空出现在真乙殿外。老人轻咳一声,寒光一扫,灭魂妖兽竟怕得四肢发抖,伏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七十三章 八派先祖 武玄真人一看,那名凭空出现的老人竟是青云轩中看守着清虚宫藏书的无名老人!武玄真人真又惊又喜,喜的是这老人实力通天,连灭魂这等可怕已极的妖兽见了他也吓成这般,而他也似有意助清虚脱危。惊的是这老人一直默默无闻地看守着青云轩,至今之前都深藏不露,而且连自己也被他所骗过,竟不知他是一位隐世高人。 这老人也不知在青云轩中隐了多久,武玄真人只记得自己入门时他就已经在了,而且武玄真人还问过师父,师父竟也说他入门时,老人也已守在青云轩。而且似乎创派没多久,青云轩便有了这么一名无名老人,一直默默地看守着青云轩。到今也不知有多少万年了。 剑御天与黑龙见灭魂如此惊惧老人,心下坠坠,不知清虚宫竟有如此绝世强手,如是他有心要杀自己等人,只怕所有的人都逃不掉。 剑御天这样担心也不是没由因的,灭魂的实力仅次于拥有本源的妖主,就是遇上同样俱有本源的仙主或魔主也没见它有丝毫惧怕。由此可见老人实力远在妖主之上,只怕是三界之主齐齐联手,也不是老人对手吧! 剑御天与黑龙紧张地注视着老人,浑身颤栗,汗如雨落,不自由自主地向后退着。老人捋着须,眼中寒光再现,直望向剑御天二人,二人才接触到老人的目光,就似被什么击中一般,心神崩溃,一下吓得瘫软在地,面若死灰。 所有人都被老人惊震,剑御天二人实力已达仙帝后境,在四界中也是数得过来的高手,竟受不住老人一目之威!这老人到底会是什么人?所有人心中纷纷猜疑起来。 老人收起眼中神光,变得混混浊浊,和平常老人的眼一样无神。老人微咪着双眼看向剑御天说道:“正邪所出一脉,皆是若石门下,同根相生,相煎何急!若是让若石师侄知道他弟子创下的八派分裂的分裂,隐世的隐世,还互相残杀拼斗,不死不休,只怕他非得给你们气死不可!” “你、你是、若石先祖的师、师叔!!”剑御天嘴唇颤颤,瞪大双目,一脸不敢置信。若石先祖在不知多少万年前下界之时,就已是上位神人,如今过了这么多岁月,说不定早已破神进入混沌了吧。而眼前的老人自称是他师叔,那岂不就是混沌强者!! 混沌强者只是一个传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老人会是传说中的绝世霸者,惊疑地望着他枯瘦的身子。老人知道没有人会信,也不多解释,咳了几声,又说道:“血罗门这次进犯清虚宫,老夫就替若石惩戒一下。” 无数的厉魂战魄从老人身上涌出,惨厉地吼叫着扑向血罗门人与众妖兽。一时间真乙殿成一阴魂厉鬼狂谑的阎罗殿堂般,阴邪淡青之气将整个清虚宫笼罩,其中多不胜枚数的面目凶残厉魂游于邪雾之中。 清虚弟子惊惧地看着青雾之中的黑影,听着发出一声声可怕的厉嚎,毛肯悚然。只是看着,所有的人都感到一阵头骨发寒,有的人甚于被里面的厉鬼叫声惊摄着心神,呆若木鸡地一动不动。就算日后醒来,也只能成为白痴。 而剑御天与黑龙、灭魂妖兽也民惊惧不已,看着雾里的重重鬼影,听着血罗门众与妖兽们发出的凄惨叫声,步子不听使唤地后退着。 只是片刻,所有的邪雾都重新拢回老人体内消失无踪。而邪雾消失后,所有的血罗门人与妖兽也不见了踪影,连尸骨也没留下半点! 老人转向剑御天二人一兽,缓缓道:“回去告诉凌修寒,若是他再敢挑起八派之争,老夫不会放过他。”又向灭魂道:“向你主人传话,若是他与魔主敢以本源之力入主人间,总有一日,老夫会去找他们的。” 老人说完,便凭空消失不见。 老人走后,剑御天忽然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是谁!”剑御天平时也是博览群书,对古藉也涉猎不少,所以对于上古之事也知道不少。刚才他看到老人体内涌出的淡青血雾时,想起了一本古藉上曾记载过的关于兽尊与其座下十一名弟子的传说。 “他是什么人?”黑龙一时忘了刚才的恐惧,好奇向向剑御天问着。不但是他,连清虚众人也非常好奇,竖着耳来听剑御天怎么说。 剑御天缓缓说道:“我曾在一本古藉中看到关于兽尊与其十一名弟子的传说。传说兽尊一生曾共收了十一名弟子,其中最出众的便是七弟宁子臣与四弟子周木。宁子臣以一已之力,成为与其师一样独自创出一个世界的前所末有的神人。而周木则修练了一种天地间最可怕的邪功,不但练出天地间最强横的天煞之体,更在体内饲养着无数可怕的战魂厉鬼,最强的战魂传说有神尊的实力!” 剑御天说完,面色煞白,若是刚才老人放出的是厉害一些的战魂,只怕整个祁灵山非毁于一旦不可,自己等人也绝不会有活命的机会。因为有的战魂极桀骜不驯,主人的管束稍有不到,便会作出意料不到之事。那有神尊实力的战魂一出,只怕一招就将整座山灭于无形,自己等人岂能生还! 一个战魂就有神尊实力!有可能吗?众人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怀疑,传闻神界的神帝倒也有几名,而神尊,还没人能突破。那老人体内的战魂就有神尊实力,岂不可凭一几之力屠灭神界! 其实剑御天虽然最后没有说出老人是谁,但所有人心知肚明,他必是兽尊座下的第四名弟子周木无疑。而若石先祖是兽尊大弟子殷宏唯一弟子,难怪老人会称是他师叔了。 剑御天二人一兽离去后,武玄真人勉力站起,抱着紫虚、也便是韩子离走向后殿。武道真人爬起身,叫道:“师兄,这些弟子怎么办?”武玄真人仰头长叹了一声,说道:“将牺牲的弟子好好安葬了吧,真乙殿日后再行修复。这些事就先交与你与飞雨、寒雪三人处理了。” 武道真人望着他的背影一叹,但愿紫虚能够醒来,不然只怕师兄接受不住打击,也垮了下来。 七十四章 配双游景 周木离开清虚宫后,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祁灵峰一座无名荒山之上,远远眺望着清虚宫,不时发出一声感叹。自那次灭世之战后,天帝死去,阎主也与师父同归于尽,师兄弟们与昔日的所有好友以及他心爱的人都死于那场大战后,他就如活死人般日日散懒渡日。他也曾想追随他们而去,只是他的天煞之体不灭不死,连自己也无法将自己杀死。 后来他决心不再涉世,不理会尘凡俗怨,隐居在若石弟子所创的清虚宫之中,至今已有数不清的年月。本来不想离开的,只是现在人间将乱,再也不可能有清闲日子,还不如就此离去的好。再找一处深山野林定下来。 老人正在想得出神,虚空忽如水波轻晃,一片赤芒闪过,现出一名同样苍桑但面带着一丝丝阴狠神色的老人面孔来。那老人似来自另一个空间般。 老人向周木嘿嘿笑着,劝道:“周木,快回来吧,回来与我一齐唤醒你师父,复活你的师兄弟们!让我们一齐迎接天父的回归,让我们一起见证天地的毁灭,天道的陨落!让所有对不起我们的人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吧,来吧,哈哈哈哈!” 周木阴寒着面色,冰冷道:“哼,你只不过是师父一个小小分身,以为你能欣起多大的浪来?混沌的时期已经过去,你死心吧,阎主的落魂琴就是我也破不开,你就不要费心了。”“哼,你只是不想你师父出来罢了,不然,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破不开阎主的封印?别忘了,你们练的是同一样功法!我真为你师父不值,竟收了这么一个欺师背祖的‘好弟子’!” “不要再说了!”周木面色痛苦的吼道,同时衣袖一挥,将那老人的虚影挥散。周木踉踉跄跄行了几步,跪倒在地,失神乱语起来。“师父,弟子不孝,弟子不是不想救您脱困。只是、只是弟子不能不为苍生着想!你若出来,苍生就全都毁了。天道不再,万物齐灭,弟子真的不想有那么一天!”说着周木痛苦的以头撞地,撞得地面陷落,整座荒峰也被他撞得剧震,由山顶向下裂出一条条可怕的裂缝,将整座山峰分碎成几部分。 武晋英带领着众人又向东前进了百余万里,才又遇上了另一座冰山。 众人停在冰山边缘,从上而下俯视着万里绵延的冰山,只见冰万里冰原上一座座细小的冰峰被风雪日吹年久,竟成了千奇百怪的冰雕一般,有的如奔跑的雪鹿,有的如伏睡的狂狮,有的如跳跃的野兔,有的如展翅欲飞的雄鹰,十分美观。 而在冰原不远处,正有一群黑色毛皮身形巨大的类熊生物向着这边走来。那类熊灵兽四下拱地翻冰,似在觅食。 这些都只是些实力低下的仙兽,所以众人也不甚在意,都御剑落在冰原之上走下剑来。武书英见四周的冰雕十分有趣,便来到南宫月面前,温文有礼问道:“南宫姑娘,这里的冰棱十分好看,不如一起去看下吧。”“好、好呀。”南宫月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应了声。 南宫月身旁的秋玉棠一把搂抱着师姐的手,一脸敌意地瞪着武书英,噘着嘴道:“师姐是我的,我要和师姐在一起,你给我闪出一边去!”“什么师姐是你的,你师姐大大个人,又不是什么物品,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与谁一起也不关你的事!”武书英反驳道。 秋玉棠狡黠一笑,说道;“没错,我师姐想和谁在一起我作师妹的管不了,也没权去管。不过、我师姐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不信我们问她就知了!”“好呀!” 秋玉棠贼贼地笑着,心里暗笑这武书英笨,一点也不了解女儿心。秋玉棠俯近南宫月耳边,戏谑地笑着问道:“师姐,现在我来问你,你是要师妹还是要那书呆子?你是要跟我一起,还是要跟他在一起?” 南宫月面上红得似苹果,越发羞赧,头也更低。若是让她选当然选与武书英一齐去看雪景,但秋玉棠这般问她,叫她如何能答出?若是答要与武书英一起,别人会如何想?而且出于女儿家的矜持,她也说不出口这样羞人的话。 武书英见南宫月一直低头不语,而秋玉棠在一旁得意地笑着,不由急起来,向南宫月追问道:“南宫姑娘,你难道不喜欢与我一起么?” “我、我、不知道。。。。。。”南宫月别开头,心里怨他的木纳,哪里会有人这样问一个女子的。叫人家可怎么答是好。 “怎么样,你师姐不想跟你在一起吧!嗯哼!”秋玉棠得意地看着武书英笑意灿烂。 武书英气得鼻子哼哼,面色铁青,拂袖走开。南宫月想出口留他,却不又不敢。心里埋怨师妹多事,尽来捉弄她。而秋玉棠本来是想与二人一起同去的,也想不到竟将武书英气走,心里也暗骂这死书呆不解风情,小气得像个女人! 武晋英本来也想邀语冰嫣同游一番,但见她早已走去寒虚那边,与寒虚说着话,心中一阵不快,失落不已。这时见武书英被秋玉棠气走,便微微一笑,来到南宫月二人近前,有礼道:“二位大美人儿,不知在下有幸否,能邀二位同游一番?” 武晋英可谓人间第一美男子,又一身出尘气质,无论哪个女子见了能不心动的。二女见他主动来相邀,又见他笑意迷人,与这样的男子同游一番这般的雪景也是美事。便点头同意。 武晋英又向二女说道:“二位稍等。”说完便向武书英走来。武晋英开口道:“四师兄,不如陪我走走吧。”武书英刚才已听到二女答应他的邀请,心里也想借机亲近南宫月,便点点头。 武炎真人看年轻人一对一双地去观看雪景,茫然问道:“我们这是来寻剑还是来游玩?”上官绍安笑笑道:“大家这些天都累了,这里雪景难得一见,就让他们好好赏玩一会儿吧。”上官绍安说完,便走到玉绫烟身边。 “玉姑娘,在下可否请姑娘同游一番?”玉绫烟望了他一眼,竟轻轻点头。上官绍安胜不自胜,满面喜色说道:“玉姑娘,我们去那边吧。” 武炎真人看着一个个都走了,只有自己与冷飞燕还留在原地。武炎真人望向冷飞燕,恰好冷飞燕也望着他,武炎真人不知为何,被她一望,面上火辣辣地灼热,十分不自然。 七十五章 猜迷游戏 冷飞燕看了几眼武炎真人,便独自一人向雪雕群里走去。武炎真人迟疑了一下,就向冷飞燕追了上去。“冷宗主等等。”武炎真人快步走到冷飞燕面前,老面微红,不自在地四下张望装作无意说道:“其他人都成群结伴玩赏雪景,若是紫绫宗主不介意,大家一起走走吧。” 冷飞燕想了一下,轻轻地点头。 二人默默无语地走着,武炎真人双手不自在地揉,搓,低着头想着要说些什么。冷飞燕忽然看着武炎真人问道:“我难道这么难相处,令你对着我无话可说?”“呃?”武炎真人一愣,又猛地摇头,忙解释道:“你这个人除了蛮不讲理了一点外,心肠还不坏。” “你说我蛮不讲理!!”冷飞燕柳眉一挑,一双桃花眼怒瞪着武炎真人,怒火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我、我没那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我、算了,所正和你在一块最好就是闭嘴。”武炎真人真的不再说一句话,低头默默走着。 冷飞燕见他竟然说了不说,就真的一点声也不出,也负气不语,二人就彼此沉默不语,慢慢走着。 “哎,那是什么?”武炎真人忽见不远的一块大雪岩下伸出一朵硕大的白色花朵,那花十分少见,竟是一株雪莲。武炎真人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雪莲采下。武炎真人捧着雪莲,看了一眼冷飞燕,走到她面前说道:“冷宗主,这雪莲乃是疗伤圣药,而且服下还可以增强功力。送给你吧。” “你无故送这么珍贵的雪莲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冷飞燕斜睨着他,一面戒意。她充满戒意的样子令武炎真人好似当作贼看一般,面色马上沉下,生气哼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要就不要,老夫还不想浪费这么上好的药材呢!哼。” 冷飞燕见他气成这样,而且人家好心送自己雪莲,却来怀疑人家另有企图,确是自己不是。冷飞燕又本性刚傲,放不下一宗之主的面子向武炎真人道歉,只好默不作声地跟在武炎身后。 语冰嫣与寒虚一起,开心不已,只是她不好表现出,表面上仍和平时没多大不同,脸上也还是一贯的甜美娇笑。而寒虚则是心不在嫣的样子,总是低着头沉思,每每语冰嫣看到美不胜收的雪景,向他诉说时他都似是没听到一般。 语冰嫣见他心事重重,关心问道:“寒虚,你没事吧?怎么一副心神失守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寒虚摇摇头,向她微微一笑,淡然道:“没有什么,师姐不用替我担心。”“可是我总见你双眉郁结,你的心事都写在了面上,怎么还说没事?你别骗我了,有事说出来,或者我可以帮你也不一定呢。嗯?”语冰嫣真诚地望着他,鼓励他说出心事。 寒虚想了一下,呼了口气,终于说道:“师姐,你是女儿家,应该比较了解女孩子的心事。我有一些事想问你。”“什么事,说吧。”“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她似乎不怎么喜欢我。而且、而且我最好的兄弟也喜欢她,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师姐,你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向那女子表明自己的心意?” “当然应该!”语冰嫣脱口而出。她听寒虚说他最好的兄弟也喜欢上那女子,他最好的兄弟不就是武晋英么,而武晋英也喜欢她,那寒虚不也就喜欢她?语冰嫣心里甜蜜不已,羞涩地望着寒虚。 “师姐,你真的支持我向她表白?”寒虚还是有些担忧说道:“可是我怕一旦向她表白,就会失去我最要好的朋友,我真的不愿意!” 语冰嫣心里暗骂,这个傻小子,难道你为了兄弟之义,就可以放弃我了么!语冰嫣表面装着毫不在意,只有朋友对朋友的关心样子劝道:“寒虚,其实爱情是自私的。如果那个女子若是爱的是你,你将她推给你朋友,不但她一生不会幸福,连你的朋友和你自己也同样一世受煎熬,你认为这样值得么?而若是她喜欢的是你的兄弟,你即向她言明自己的心意,她就算拒绝了你,你也可以彻底死心,不再痴心枉想。这样对三人都好。所以,你还是应该向她表明心意!“ “真的么?”“嗯!”“谢谢你,师姐,我一定会向她言明心意的。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坦然接受的!” “其实、”语冰嫣娇羞无限地睨了他一目,低下头看着地轻轻说道:“你只要向她表白,我相信她一定会接受你的。” 而另一边武书英两师兄弟与南宫月、秋玉棠四人一路上玩赏着各式各样的雪雕奇景,偶儿闲话些传闻秘事,也快意不已。武书英虽是书呆,但为人却也风趣,时不时说出一些笑话惹得南宫月二师姐妹娇笑不止。而武晋英也学究古今,不时讲一些大家好奇的先古秘闻轶事,听着大家入迷入胜。 “你们知道么,那次去龙宫求药,在途中遇到了四太子一伙‘强盗龙’时,我与四太子玩起了猜迷题的游戏。他问了我一道题,我现在说出来让你们看一下,怎么样,有没兴趣听?”武晋英向三人问道。 秋玉棠首先跳起来鼓掌叫道:“好呀好呀,快说,我一定可以猜出来!”“好,那仔细听了。当时四太子是这么问我的,他说‘仙界与魔界’中间是什么。” “这个、仙界与魔界中间是什么。。。。。。”秋玉棠搔着脑袋,努力地想着,却什么也想不到。南宫月与武书英也低头沉思起来。最后秋玉棠实在是实在忍不住奇向武晋英问道:“快说出来,仙界与魔界中间到底是什么!”“真的猜不出?”“当然啦,人家又没来过仙界,更没有去过魔界,哪里会知道!”秋玉棠挪着嘴说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其实仙界与魔界中间是。。。。。。”“等一下,我知道,是个‘与’字。”南宫月突然叫道。武晋英不禁赞赏道:“南宫姑娘真是聪明,一猜就着!” 武书英不禁摇头苦笑,竟会是这样来猜!同时也心中喜欢南宫月的聪慧,深情地望了南宫月一眼。 “这个不算,我们再来猜!”秋玉棠见师姐猜出,武书英对她青目想看,心里微酸,也想猜对一次,让他也对自己另眼相看。 武晋英看了一下三人,神秘一笑,说道:“那我就再说一个,将刚才的那个稍改一下,南宫姑娘与玉棠姑娘中间是什么?”“我知道,是个‘与’字!”他甫一说完,秋玉棠便抢先答道。 武晋英却只是含笑不语,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师兄,又望了一眼二女。 七十六章 雪原异变 武书英与南宫月面上一红,不自在地低头,或是四下张望,装作看四周的雪景。只有秋玉棠不明所以,奇怪地望着三人问道:“你们怎么啦,我说的不对么?”“对、对对对!”武书英怕师弟再跟她说出些什么来,徒让三人尴尬,连忙赞道。 秋玉棠见他说自己猜对,一时欢喜不已,但一想刚才武晋英说自己不对,就又问道:“可是为什么武公子说我不对呢?”“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武晋英知道师兄还不想捅破那层微妙的关系,也忙帮他掩饰。 武晋英方才邀二女为的便是为四师哥制造机会,这时就想借故离开,因向三人说道:“啊呀,我竟将这事忘了!我还有些要紧事要问师父,你们先聊,我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管三人如何,便快步离去。 武晋英刚才走出没多远,便遇上了上官惜若。二人俱是一怔,随后上官惜若笑笑,向武晋英走来,问道:“武公子,怎么一个人?”“是呀,前辈也是一个么?”“我向来喜欢独来独往,所以才不想与他们一起。” 武晋英笑笑,心想她与自己还蛮似的。 上官惜若面含轻笑问道:“武公子可愿与我同游一翻?”“当然愿意。能与上官前辈这样的绝世美人儿一同赏玩这奇丽雪景,可是所有男子梦寐以求之事。” 上官惜若只是噗哧一笑,并不回话。二人静静地走着,偶或说一两句赞道雪景的语言。 忽然上官惜若向武晋英问道:“你是寒虚最要好的朋友,又是打小一起长成的,一定知道他许多的事。可不可以说一些与我知呢?” 武晋英面上微有疑色,不知她无端要问寒虚的事作甚?不过他并没有问出口,而是点点头。若是另个问他,他或懒得说。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与上官惜若甚是投缘。 上官惜若见他答应,心中欢喜不已,但面上仍是平常颜色,一双耳却竖起,生怕听漏一些寒虚的事。 武晋英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事,说道:“我和寒虚从小便是孤儿子,幸得一名老人收留,并传我们一些修行之法。只是我天生体弱,什么也学不成。而寒虚却天资甚佳,什么一学便会,还能举一反三。后来到了清虚宫,他更是在十年间便练成了幻虚太清的第五重,成为了清虚宫史上修行进境最快的弟子。所有人都将他视为天之娇子,而掌宫师伯更将真乙殿的镇殿神功金罡诀授与他。” 武晋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自嘲道:“他可谓是极尽风流,一帆顺风。可不似我,哎!” 上官惜若听了寒虚的事,心中高兴万分,又见武晋英言语间多有自卑之意,安慰道:“武公子,你不必灰心,总有一日你也可以似寒虚一般的。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谢谢。不过,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了。”武晋英故作洒脱一笑,说道:“人生在世,不一定要修仙寻道,还可以有许多的事可作。我将来只要考得个状元,便算合心的了。” “也是。武公子博古通今,学富五车。区区一个状元只怕已是囊中物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正走着,忽然迎面走来二人,却正是寒虚与语冰嫣。寒虚与语冰嫣二人见了二人停下,四人彼此对望了一眼,正要上前打招乎时,寒虚却浑身一僵,笔直地定在原地,一双灵气的眼眸一下暗然,神色痛苦。 语冰嫣与武晋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另一边上官绍安同玉绫烟二人也走了到这边来。玉绫烟一见武晋英,面色微微一变,但随即便回复回常。上官绍安细心地发出了玉绫烟的神色变化,心中不是昧地打量了一下武晋英一眼。 气氛一下沉寂下来,几人谁个也不说话,定定地站着,有的默然看地,或者装作不经意地望向其他方向。 最后武晋英走到了语冰嫣面前,强颜一笑,问道:“师姐,刚才玩得开心么?”“开、开心。”语冰嫣不自然地望了他一眼,又移开头去。武晋英也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而寒虚却一瞬不瞬地望着一旁的玉绫烟,玉绫烟淡然的面上冰雪一般,毫无表情。而发现上官绍安也深情地注视着玉绫烟时,寒虚的眼中掩不去的淡淡悲伤更重了一分。 上官惜若在几人中间细细看了一遍,心中暗道:武晋英喜欢语冰嫣,而语冰嫣却钟意着寒虚。偏偏寒虚又喜欢上玉绫烟。哎,这几人注定要纠结在一起,受尽情爱煎熬! 上官惜若只是个局外人,所以没有似其他几人一样,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上官惜若不经意抬头看天时,面上一变,原来整个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变了样。天上的流云向天际飞散,快速落入地平以下,而天空也由灰黑就成了深深的水蓝。 感到地面也发生着异人的变化,上官惜若又不由向下望来,只见脚下的冰雪正快速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着长而细、两旁有锯齿的奇怪绿色植物。而不远处也开始凭空出现一片原古森林,森中落叶铺地,光光叉叉的林木疏疏落落,而一堆堆积雪还末化去,仍旧积在树树间。 “你们快看!”上官惜若看着奇异地变化,惊疑地叫起来。所有人都从各自的思绪中醒过来,四下望了望,目中都满是惊疑与不安。 而这时,离他们约有十数里外的空旷雪地上的冰雪快速消融着,变成一个巨大的湖泊来。那湖泊越来越大,最后竟形成直径约有千余里的巨大天然湖泊。 而湖泊上有一座座巨大的冰山群,更浮着不少的浮冰块,纯一罕见的冰雪湖! “这里有古怪,大家小心些!”上官绍安处世经验老天,一边提醒众人,一边幻出仙剑,全神戒备地四下探查着周围的情况。 各人也纷纷幻出剑来,寒虚来到武晋英身边将他护在身后,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要跟紧我。”“嗯!”武晋英见他这么设想自己安全,心中感动不已,语微哽应道。 那冰湖起时只微微见浪涌,不过只是片刻,便不再见平静。那湖中翻起一尾似龙非龙、似蛇又非蛇的带鳍巨尾,又沉下去。而那湖水却被这怪尾一搅,顿时间浪翻千丈,波涛汹涌澎湃起来。 这时,四个巨大的头颅从湖中央猛然抬起来,竟是一头长着四头一体的湖怪。那湖怪四头上长着丈来长的蓝色巨形锥角,又两边都有一排骨刺,而且嘴里的牙如一把把匕首,向外斜着刺出,十分狞狰可怖。那湖怪只是探出半个身来,就已十来多丈,覆着蓝色鳞片的庞大躯干水光鳞鳞。 七十七章 一吻惊情 那四头怪物其中一头低伸下来,向着几人一声嘶啸,一股强劲的音波碎空而来,同时激起湖中千层浪涛如高墙推覆而来,气势其大。 以上官绍安为首,几人将真元结成一道结界向那音波与冰浪一推出,将千层浪墙拦下,却也被强大无比的音攻将结界一举震碎,几人皆都被弹飞。 武晋英大喊道:“这此是神界的灵衍神灵,不可强攻。它的弱点在头部,只要斩下其中一头,便可大大削弱其神力!”原来兽尊将四神界合而为一后,对各界的管束也没再像以前严密,所以时有神兽偷下界来,藏匿在四界之中。而眼前的这头,也确是神界逃下,避于仙界的。 武晋英曾在书中看过关于此神兽的描述,说它身长有四头,尤以寒气攻击为最。弱点藏头,有头断而神力半减。所以武晋英才出声提醒众人向它的头部攻击。 眼见灵衍神兽四头各喷着一股寒气柱撞来,寒虚等人忙飞身避过,同时各扬仙剑挥出一道道剑罡向灵衍神兽的四头攻去。 再说四人让开寒气柱,而四股寒气柱却打在了离武晋英不远的地面,将地面炸出四个深坑,同时将武晋英震飞出去,向着冰湖落去。 “啊。。。。。。。救我!”武晋英大叫着落向水面,寒虚与玉绫烟等人正欲飞身去救时,却被灵衍神兽的尾扫过来,将二人震飞出去落在地上,喷了口鲜血,手仗着剑才能勉强站起。 武晋英刚才落入水中,就感到冰湖的湖水比寻常的冰还要冷上数十倍,虽然他有武炎真人一成烈炎真元,也不免立时被冻得四肢僵硬,知觉渐失。 那衍灵神兽一见武晋英落入水中,又举起巨尾向着水面打落,重重击在水里,击得浪飞千丈,湖水剧晃不止。 众人以为这一击必然要了武晋英的命不可,都悲痛欲绝,而寒虚更是奋不顾身地冲向湖去,想纵身入湖去捞回武晋英时,却被语冰嫣与上官惜若二人先后扯住。 “放开我,我要去救书儿,你们快放开我!”寒虚疯狂地吼叫着,不断地挣扎,但二女却紧紧地抱紧他的腰,一刻也不肯松。 “你们放开我呀,我要去救书儿,他说不定还没死,我一定要救回他!你们放手,求求你们。。。。。。”“寒虚,你清醒一点吧!”上官惜若大声叫道,希望可以骂醒他,“他已经死了,你不要再去作傻事,不然只是徒然牺牲罢了!那水怪如此厉害,就算他还没死,你下去也救不了他,反而两个人一齐起死罢了!” “不,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死的。。。。。。”寒虚哭喊道,整个人因过度悲伤而浑身无力,瘫软在语冰嫣怀里。语冰嫣看着他如此伤心,心疼不已,她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哭过,更不用说哭得如此伤心了。 上官惜若向语冰嫣道:“你看好他,我去帮他们!” 上官惜若将寒虚交给语冰嫣后,又仗剑向加入玉绫烟与上官绍安阵营中,一起对付灵衍神兽。而玉绫烟听了寒虚那句“他说不定还没死”后,竟不顾一切地向着寒冰般的湖水跃去,落入水中不见踪影。 “绫烟!”上官绍安又急又心疼地喊声,想伸手扯住她,却只扯到她衣袖的一角。上官绍安痛苦地闭上双眼,将玉绫烟的衣袖一角放在鼻间闻着她残留的香气,感觉天似也塌陷一般绝望无助。 上官绍安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寒光暴射,身上的气势前所末有地攀升着,最后竟比神兽灵衍的气势也强上半分。上官绍安狂怒暴喝一声,喊道:“畜生,去死吧!”身形暴射而起,一剑带起千余道百丈的剑虹。那剑虹凌厉可怕之极,连灵衍神兽也微微惧怕,向后退去一些。 上官惜若若有所思的望着暴怒的上官绍安,这个叔叔从来隐藏极深,不但攻于心计,也非常的气量窄小,人前一副正人君子,人后却阴险无比。上官惜若虽知道他城府极深,但从没想到他的修为竟藏隐到了这地步! 如果不是今日因玉绫烟之事失去理智,只怕永远也没人会知道上官绍安的修为惊人到了这地步!上官惜若暗暗惊道。 再说玉绫烟跳入湖中,潜入水里,在水中寻了一会儿,终于见到正向着湖底沉下去的武晋英,便向着他游了过去。玉绫烟游到晕厥的武晋英身边,将他抱着吃力地游着,由于要避开湖面上的水怪,所以玉绫烟向着湖底最深处潜游而去。 潜游时,不常便有一些怪鱼湖妖向玉绫烟二人攻来。虽然水里动手来极不方便,又有个武晋英在碍着手脚,倒幸好那些湖妖都修为甚为低微,三两下便诛杀去。 玉绫烟抱着武晋英也不知游了多久,只见上方一片暗影投下,原来二人已到了湖中一座冰山之下。而冰山水下有不少向上真通或曲弯的冰洞。玉绫烟怕武晋英太久没换气会断气,便向着最大的一个冰洞游了上去。 玉绫烟游到冰洞,自己先爬了上冰洞的一处突出冰块,再将武晋英拖了上来。玉绫烟抱起他向着冰洞上方缓缓走去,那冰洞九曲十八弯,走了约有半柱香功夫,玉绫烟怀里的武晋英忽然一阵抽抽搐。玉绫烟急忙将他放在地上,以手的探,他的鼻息已弱到了几乎没有。 “不行,再不为他驱寒,他一定会寒气入侵五脏而亡。”玉绫烟急忙抱着他向洞中走去,终于找到了一处宽敞而略干些的开阔处。 玉绫烟刚才走入宽敞的冰洞,便见洞中盘着一尾长有十来丈的赤色蟒蛇,那巨蟒一动不动地盘成一圈,似正在休眠。玉绫烟暗道一声糟,只是再也找不到其他寒气不那么重的地方为武晋英疗伤,玉绫烟只好轻手轻脚地将武晋英放下,心里巨蟒不要这么快醒来。 玉绫烟先以火云诀为武晋英驱走了体内的寒气,却并不见他醒来,而且呼吸也越来越弱。玉绫烟想道,只有如此了! 玉绫烟羞红了面,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将一张迷人的红唇对上武晋英的,为他作起了人工呼吸。甫一对上,玉绫烟芳心一震,一种前所末有的悸动袭击着她,一种无以言喻的感觉占满了她的心房。不过玉绫烟明白救人要紧,收摄心神,为他作起人工呼吸来。 吸了几口,武晋英的呼吸就开始缓了过来。只是玉绫烟一时意乱情迷,仍贪恋地轻吻着武晋英厚厚的嘴唇,竟忘了抽回嘴,更忘了武晋英随时可能醒来。 武晋英感到有什么湿湿的并且十分柔软的东西正覆着自己的嘴,吃力的缓缓睁眼,见到玉绫烟竟与自己嘴对着嘴,惊得瞪大双眼,一时无法接受,大叫了起来。 玉绫烟见他惊叫,一时回来神,面上又羞又怒,急忙向一旁的巨蟒看去,那巨蟒已经被武晋英一声吵醒,正缓缓地活动着身骨。 七十八章 舍身救美 武晋英顺着玉绫烟的目光望去,吓得哇地一叫,天啊,这洞里还有这么条可怕的蛇怪! “快走!”玉绫烟一把拖着他,就向冰洞的刚才来那头奔去。由于冰洞中难以御剑飞行,所以二人的速度慢了许多。 那巨蟒睁开眼睛,射出两束寒光,吐了吐信子,便飞窜而来。庞大的蛇躯十分灵便快速,经过的冰面被其粗大的躯干磨得沙沙作响。 那巨蟒飞身似闪电般追来,不一会儿便已追到二人身后,张开血盘大嘴扑上来一咬,差些咬到武晋英。虽然咬不到肉,武晋英臀部的衣衫却被它咬下一块来。武晋英回手摸摸后面冰嗖嗖的臀部,暗骂不已,这死畜生哪里不好咬,便将他的臀部衣衫咬扯破了,真是有失体面! 若不是玉绫烟在,他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玉绫烟拖着他东窜西窜,走到了一处绝壁前,走投无路。武晋英着急地问道:“现在怎么办,它就要追上来了,快想想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让它吃了罢。”玉绫烟气他一个大男子竟然一点主见没有,要指望她一个女子来救,负气冷哼道。 武晋英心急不已,怕那巨蟒追了上来,不由扭身回头看去,见它还没到,拍拍胸道:“幸好它还没来,真希望它迷了路,不要找到这里来才好!”“它不会迷路的,这里可是它的老巢。而且它会寻着我们的气昧追来的。”玉绫烟冷冷的泼了他一盘冷水。 同时,玉绫烟不小心瞥见他后臀处被咬破衣衫而裸出的部位,一下羞赧得转过头去,骂道:“无耻!”“呃?”武晋英不知为什么她骂自己,回头一看,见到自己破了衣衫的臀部正向着玉绫烟,才知道怎么回事。 武晋英也羞红了脸,耳根火辣辣地,不自然道:“是、是它咬破我的衣服的。。。。。。” “它来了!”玉绫烟不再理他,飞身仗剑向窜来的巨蟒攻去。 玉绫烟剑影满洞,斩在那巨蟒身上却发出一声声叮锵之声,原来那巨蟒竟刀剑不入! 巨蟒摇晃着巨大的脑袋向玉绫烟撞来,同时巨尾也不闲着,同时卷到。那巨大的蛇头乱晃乱撞,巨尾狂扫横截,攻得玉绫烟招架无力。 玉绫烟本身因练火云诀走火受伤末痊愈,功力大不如前,而那巨蟒又是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所以玉绫烟很快便落在下风,处处受制。 武晋英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玉绫烟撑不了多久,所以他也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手中聚起一片火炎,化为一柄炎剑身巨蟒斩去。他自得到火云诀后便暗中修习久矣,虽然后来身残数月中停滞,不过这十来日他又重新苦练,功力已回复过来,还强上一分。所以这一剑威力也不可小视。 巨蟒正在与玉绫烟缠斗,哪里注意到武晋英,被他手中炎剑斩在背上,而它生于寒地,也十分畏热。被炎剑一灼,背上吱吱一阵肉焦声,巨蟒厉吼起来,不顾得玉绫烟,在洞中狂乱的扭动着巨大的蛇躯,将冰洞震得碎屑纷落。 玉绫烟见武晋英竟然会道法,而且他刚才分明使的是火云诀,虽然功力远不如自己,却也似模似样,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武晋英见她一双清澈的美目瞪大着望着自己,微微一笑,说道:“有什么事呆会儿再说,先合力击杀了这孽障要紧!”说着又聚出一片炎火来,向巨蟒攻去。 玉绫烟知道凭他那火云诀的功力是绝对无法击杀这赤色巨蟒的,所以也不顾内伤,同样展出火云诀来。 玉绫烟才一展出火云诀,便引动内息大乱,玉口一张,喷了一口血来。不过她却硬撑着,聚出一大团炎火,将火团推出化为数尾炎龙向蟒蛇缠去。 那蟒蛇甚是怕热,见那些缠来的炎龙火蛇,惶惶退后。二人见它主动退去,也不想去追,毕竟要杀这么一条巨蛇也不是易事。武晋英见它被自己二人吓跑,略为得意,拍了拍手,说道:“这孽障,早知这样就不必费力来追我们了,害得我们逃了一路,最后它还不得逃回去!” 武晋英回头看玉绫烟时,只见她痛苦地扶着冰洞壁,缓缓地蹲下,神色痛楚无比,双眉紧蹙,面上肌肉也扭在了一起。 武晋英忙跑上前,俯下身关心道:“师姐,你怎么啦,是不是用功过度加重内伤?!”玉绫烟痛得出不得声,只是艰难地点了下头。 武晋英抬头看了眼洞顶,只见由于刚才炎火烘逼之故,冰洞顶已出现碎裂,似就要崩塌。武晋英不顾男女之嫌将玉绫烟一把抱在怀里,就向冰洞另一头走去。玉绫烟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男子的气息,以及他身体传来的阵阵体温,面上绯红,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许多。 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宽厚,是如此的温暖,如是可以在他怀里一生依畏、末偿不是一件极幸福的事。。。。。。玉绫烟偷偷望着他略带些稚气却刚毅的英俊面庞,暗暗想着。同时她看武晋英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温柔了许多。 武晋英抱着她来到另一个小小的冰洞内,将她放在地上,搬来一块巨冰岩将洞口塞住,免得再被什么邪物怪兽撞进。武晋英又将玉绫烟抱坐起,说道:“师姐,你受了伤,应该尽快调息。不过、”武晋英望了望冰面,皱着眉道:“这冰面太寒,你又受了伤,挡不得寒气入体。而且地上的寒气不知会不会与你的烈火真元相冲?这样吧,你躺在我的背上来就不怕寒气入体了。” 说着,武晋英放开玉绫烟,竟然俯卧着趴在冰面上。 才一碰到冰面,武晋英就觉得被寒针刺入般又冰又痛,十分难忍,浑身也不止颤抖着。武晋英颤着声音向玉绫烟道:“师姐,快,躺在我的背上来疗伤吧。” 玉绫烟见他竟然为了自己连命也不顾,冰冷的心开始融化,又眼湿润,哽头声音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这傻瓜,你、你可知、这样一来你有可能连命也没有的!”“我、知道,不过我是心甘情、情愿为你这样作的,死、死而无憾!”“为什么要这样作?”“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男人应该保护女、女人。” 武晋英见玉绫烟久久不上来,以为她是怕男女之嫌,喊道:“师姐,这时候顾不得这么多的了,快上来吧,若是、若是你愿意,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快上来吧,快,我、我快受不住了!” 玉绫烟含着泪,吃力的爬上了武晋英的背上,仰卧着躺下。以前她只是对这个长得好看而且学富五车却性子倔如牛的小师弟有些好感,后来渐渐的变为喜欢,至于爱不爱,她从来没想过。不过,现在,她想她的心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玉绫烟噙着泪,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功调息。 而武晋英却因与冰面相触而冰得嘴唇紫黑,浑身被一层白白的冰雪覆盖,渐渐地失去意识。。。。。。 他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活下来,但他只愿玉绫烟可以活着出去。 七十九章 落炎重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绫烟以烈火真元来调息完自己的伤,虽不能完全痊愈,却也好了三四成。而且在这寒气极重,这样的环境下运起火云诀,虽然烈火真元因要与寒气相抗而耗去大半,却也因此让寒气将她体内烈火真元压下,功力终于与境界相平,免了再走火加深。 玉绫烟醒来后,侧头望着身下的武晋英,柔声唤道:“晋、晋英,你没事吧?”玉绫烟终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这是她下了许大的决心才喊得出口的。刚喊完,她的脸就红起来,自己还从末有如此听昵地喊过哪个男子。 不过,她见过了许久,武晋英也没有回声,更没有一丝声息。不由心里一紧,有一种极不好的感觉。她竖着耳听了半响,发现他竟连鼻息也听不到了! “晋英!”玉绫烟努力撑起身子,翻落武晋英的背上,爬近他将他的头部吃力地抱起放在自己的怀里。玉绫烟见他的身上早已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嘴唇冻得紫黑,手脚早已僵直。 玉绫烟突然心慌万分,很怕他就这样离去,玉绫烟着急地拍着他的脸,却一点反应也无。玉绫烟又试着以烈火真元将他身上的寒气逼出。 可是她的功力还没回复,只是将他体表的霜雪化去,体内的寒气还是驱不去。玉绫烟真元不继,累得伏倒在武晋英身上,动也动不了。 玉绫烟第一次觉得这么的绝望无力,恨自己的无能,连区区的寒气也奈何不了 ! 玉绫烟将玉颜贴伏在他冰冷的胸部,低泣道:“晋英,你不可以死,你怎么就能这样丢下我?你不是说过你会向我负责的么,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不可以。。。。。。” 玉绫烟自那次惨变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今日流的泪水却是一生之中最多的一次,几乎都已流干,一双美眸也哭得水肿。不过哭了多久,哭累的玉绫烟伏在武晋英身上睡了过去,双眼却还挂着泪痕。 玉绫烟身子本来就虚弱,真元又耗尽,睡了过去后很快便被寒气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与武晋英一起变成了一座冰雕。 其实武晋英还没有完全断气,鼻中还不时有弱微的气进出。刚才玉绫烟为他驱去身外的寒气时,他的气息也微强上半分。但此时连玉绫烟也无能为力,与他一起变成了冰雕,身外的冰寒气侵入体内令体内寒气越重,再过不了一刻便会魂归阴府。 他的气息将断不断之际,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冰洞的壁上走下来,来到二人身旁。白影看着二人咦了一声,低语道:“我明明感到落炎神剑的气息从这里发出,可是来到了这里为什么又不见?” 那白发白衣的女子围着二人走了一圈,一脸不解,落炎神剑的气息在这里最为浓厚,可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落炎藏在哪里。 他颈上的黑玉扳指感到白发女子的气息,受了刺激,发出一阵阵雪光来。白发女子一见那白光,感到其中的气息十分强大可怕,心下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来。白发女子身为一道雪光向着冰洞深处遁去。 那黑玉扳指轻震了一阵子,雪光就隐去,却又闪出一道炎火来。那炎火飞出圈来,在空中变成一柄炎火剑,竟是落炎神剑。 落炎神剑与另外三柄神剑气息相近,就有如兄弟姐妹一般,刚才它感到了另一柄神剑的气息,在锁兽环内挣扎着要脱出,但锁兽环实在太厉害,连它也无可奈何。只是不知为何,在它就要放弃时,兽环竟自动将它放了出来。 它飞到空中,见到武晋英二人时,心中一气,好想一走了之,不管他们死活。不过一想兽环既然认为他为主,想来放自己出来就是为了想自己救他,若是自己置他们于不顾,只怕兽环不肯轻易放走自己。 况且上次也确是不能全怪他,自己在剑中与脱离神剑也是一样,他身为剑灵是不可以离开剑太远,为了避世藏在炎山这荒无人烟之地,那种千年万年只能对着自己自话自语的痛苦他真的不想再继续。武晋英虽害他被兽环重新禁固回剑中,也算是结束了它的这种痛苦。 而且自己这么多万年来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他毕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无忧心里其实不想他死。 无忧心想自己以后若是跟着他这个朋友,还可以偶或得个人说说话,这样岂不比一个人远避荒蛮之地、时时一人自话自语来得强些? “算了,管这么多。反正我右是不救他们,兽环也是不会放走我。先救了再说!” 落炎神剑化为一道赤炎在二人身体表面几个回绕,利用剑和赤炎之力将二人体内的寒气驱尽。 二人被驱散体内的寒气,幽幽醒转过来。 二人对望了一眼,玉绫烟想到他说过的话与自己曾为他哭得死去活来,不由羞红着脸。武晋英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面红,也不去细想,见到落炎神剑的他兴奋不已。武晋英向着神剑叫道:“无忧,是你么?”落炎神剑发出一阵鸣叫,并剧震着剑身。 武晋英不知它是什么意思,一脸迷惑不解,同时以为它还在怨着自己,满怀愧疚道:“对不起,无忧,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神剑在空中轻鸣一阵,飞绕而下,在武晋英的手上一割,剑身上染上了武晋英的血。武晋英捂着受伤的手臂,痛得咧嘴,望着神剑问道:“无忧,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已经不怨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连唯一的朋友也失去!”“你、你还可以说话!”“刚才我吸入了你的血,与你气息相融,以后你就是神剑的主人,只有你才听得见我的话。”“真的吗?!”武晋英欢喜不已,不敢相信问道。无忧不但不怪他,还肯认他为主!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别说这么多了,我带你们去寻烟雪神剑吧。”“你知道神剑在哪里?”“四神剑同出于兽尊之手所炼,都含有他老人家的气息,所以可以相互感应。烟雪神剑现在应该在湖底。” 武晋英一拍脑门,醒悟叫道:“我知道了!‘五湖四海观潮飞,潮落练寒冰似锥。玄湖冰心若遇日,锥消烟雪伴剑飞。’,这里便是仙界的玄冰湖了!” 落炎飞落地面将二人托起,化为一道赤芒寻着烟雪神剑的气息追去。赤芒一举穿碎冰山山腹激射入空中,再向着玄冰湖直射而下,激起一股巨浪。 第八十章 意乱情迷 落炎托着二人在冰湖底是飞速穿行,神剑发出的炎力形成一个结界将寒冰似的湖水远远斥开,二人不但感不到玄冰湖的一丝寒意,还觉得比人间夏日还要暖和。 二人一前一后站在剑身上,玉绫烟由于羞赧,只是扯着武晋英的一角衣袖。那落炎神剑悠忽东悠忽西,忽然一个急转,玉绫烟站不稳,向下倒去。幸好武晋英手快,一把将她拖住拉了回剑上。 武晋英淡淡道:“环着我的腰就不会站不稳了。”他无心的一句话,却让玉绫烟羞赧不已,心里也是受用无比,羞羞答答地将一双玉手放到他腰间,轻轻环住。玉绫烟将脸轻轻贴近他背后,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吸着他淡淡的男子气息心跳不止。 “对了,你不是不可以修行的吗,为什么你会火云诀?”玉绫烟轻轻问道。其实她并不是真的非常想知道,只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就可以一直靠在他略削瘦却结实的背上而不引起他注意,令大家尴尬。 武晋英也没想过玉绫烟环着自己,又将脸贴在自己背上有什么不妥,他一心只是在那柄将要出现的神剑烟雪上,见她问,便说道:“其实入门十年,我确实是不可以修行的。只是后来我在青云轩里得到了一本古秘笈,上面有一种奇特的练魂之法,我依上面的指示来修练,魂力日强。终于,后来我发现魂力强了之后,我也可以进行一些基本的修行。所以便更加勤力修那练魂之法。现在我已和常人无异了。” “原来如此。”淡淡说了声,玉绫烟又再问道:“那为什么落炎神剑会在你身上,上次你们在炎山时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武晋英不想多说,只是敷衍地地说道:“或是机缘,我被那噬炎灵兽叼去了一个奇异洞中,就遇上了神剑。也不知为什么神剑会救我,还认了我为主。” 玉绫烟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不过他既不想说,她也不再多问。 武晋英侧头向玉绫烟道:“师姐,你可不可以为我保密。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可以修行的事,更不想让人知道落炎在我身上。”“为什么,你可以修行是喜事,你难道连你师父也要瞒么?而且落炎神剑是四派所要寻之物,现在它就在你手上,你寻了剑,是大功。却为何不让他们知道?” “你不明白的。落炎神剑若是交了出去,绝不会落在我们清虚宫人的手上,只是徒便宜了其他三派罢了。师姐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清虚一脉本就弱于三派,若是再让其他三派占去了神剑,那我们清虚宫岂不就永远要被他们紧紧压住么?至于我可以修行的事,还是暂不要说出吧。我想在会武上给三派一个意外,给我们清虚宫挣回一点面子!” 玉绫烟这时心里只是有他,他说什么她也不会反对的,况见他说得也是有理,对清虚宫确是有利。所以玉绫烟轻轻地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缓缓合上双眸,呼吸着他的气息,感觉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光。 落炎就似是湖底的一尾赤色游鱼,闪电般穿行于湖底,寻了顿饭功夫,终于在湖底最深处的一座冰宫前停了下来。那冰宫其实只是冰山被咸咸的湖水腐蚀形成的相通冰洞群。那冰洞有几个入口,而落炎停了片时,便向着最大的那个洞口射入。 那冰洞入口外有一结界,传为挡水而设。所以一入洞中,便没有了水。洞口结界外的湖水便似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将洞口封住一般。 那冰洞弯曲如肠,而又多岔口,落炎飞了约半柱香时间,来到一个宽广的巨大冰洞里停下。二人走下剑来,落炎又在洞中飞舞着,并发出一阵阵轻鸣。落炎忽然射向一块巨冰岩后面,一名白衣白发的女子从冰岩后飞身而起,一掌劈向射来的落炎神剑。 神剑避开她劈来的寒气掌劲,回到主人身边定在胸前,轻轻地绕转着。 那女子见了武晋英二人,面色一变,向落炎神剑喝骂道:“没想到你竟然将人带来这里,分明是想收我。你竟如此不念昔日情份,帮着外人来对付我,我咒你不得好死,永远被封在剑里再出不来!” 剑里的无忧以神识传音说道:“你我同为兽尊所铸,本就如兄妹一般。我也不想你被重新封回剑内,只是目前人间浩劫将动,苍生为难,你我岂可只顾自己不念苍生?这是我们的宿命,逃也逃不了,你还是不要作无谓的抵抗吧。” “放屁!我就不信你是自甘愿被封回剑中的。我看你是不愤自己被封,想拖个人下水罢了!要神剑,便先过我这一关。看招!”女子手了招,一道雪光飞落她手中,竟是一柄如玉般透明美丽的剑。 女人飞身入空中,转身一斩,一片剑芒向着二人刺来。 落炎神剑自行舞挥,激出数道炎虹将雪色剑芒消去。 落炎神剑飞入空中与那女人斗了起来,两剑相斗,强大的烈火能量与玄气相撞,产生的能量波将整座水座冰山震得摇摇欲坠,而冰洞更是剧晃不止,顶上渐渐碎开,落下一块块巨大的冰岩来。 武晋英与玉绫烟忙结起结界来挡开落下的冰岩。二人退到一角,紧张地望着两柄神剑在争斗。不知最后胜负会如何? 二剑斗了许久,冰洞也快崩塌下来,湖水从碎裂的洞顶猛贯而入。玉绫烟向武晋英说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不然就要被埋在这里了!”“好!”二人合力,发出一道真元光柱将上方的冰山碎开,之后武晋英抱着玉绫烟向上纵去。但凡有冰岩落下时,便腾出左手将其击碎。 玉绫烟被他细长却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浑身一热,娇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一丝力也使不出。她在他怀里感到从末有过的安全感,似这个男人可以顶天立地,就算有天塌下也有他为自己撑着。让她感到从末有过的放心。 一面上飞,玉绫烟一面痴迷地望着他英俊的侧面,想着若是以后可以和他一起永远不会分开,然后找个没人的世外桃源过着两个人的美好生活,男耕女织。再生一大堆的小孩子,那该有多好!想着想着,冰冷的面上出现了一抹艳美无比的暖暖笑意,手不自主地伸去轻轻摸着他的侧脸。 武晋英低头一看她,见她腼腆地低下头,面上微红,使她以前总是绷着的寒冰般玉容妩媚得有如初春的粉色桃色一些般娇艳无双,武晋英一时竟看着有些出神。原来她害羞的样子这样迷人,笑的样子好似语冰嫣,不,竟比语冰嫣还好看半分! 武晋英看着看着,突然眼前的娇颜变成了梦中思恋千万遍的伊人,眼神迷乱地望着她,嘴唇缓缓落下印上了那如樱桃的柔软小嘴。已经说过,偶的电脑彻底罢工到底了。。。偶又是刚出社会,没钱买新滴。。现在是有空到网吧发存稿,所以更新不定。不过一分就会发很多,让大家看得爽。大家别忘有空来支持啊!偶灰常外加墙裂滴须药各位兄弟妹妹们滴自恃啊!! 八十一章 神剑之战 玉绫烟见他的嘴唇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厉害,想避开却又怕到他的自尊,身子不住的轻颤,并渐渐变得炎热起来,鼻息也慢慢急促。玉绫烟缓缓闭上双眸,微启着玉唇,发出一声声娇哼。 武晋英意乱情迷,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那吻灼热而狂野,如狂风暴雨般。武晋英毫不怜惜地蹂躏着玉绫烟软而香甜的朱唇,将舌头伸入玉绫烟的小口去挑弄着她的香舌,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贪恋地吸吮着。 武晋英喘着粗重的气,将玉绫烟柔弱的娇躯紧紧挤揉着,想要将她揉入自己身体一般。同时下面突起的部位顶在玉绫烟的小腹处,不断磨蹭着她平坦的小腹,产生的快感让他越来越泥足深陷,无法自控。而玉绫烟却羞不可抑,想要扭开身子,避开那令人面热耳烫的羞人东西,但武晋英却紧紧将下身贴紧,一双大手更是将她搂着紧紧的,根本无处可逃。 武晋英抱着她飞出湖底后落在湖边上,还是不肯放开她,狂乱地吻着,一口口将她口中的香津吸吞入自己嘴里。迷乱中武晋英将心中藏了许久、只有梦中才会出现一名字喊了出来。“冰嫣,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冰嫣?!原来他竟将自己当成了语冰嫣,玉绫烟脑中轰隆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好像被雷电击中一动不动地愣住。她还以为他喜欢上自己,原来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玉绫烟一把推开武晋英,一掌甩在他的面上,将他英俊的玉面打得微微肿起,还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武晋英清醒过来,这是玉凌烟第二次打他的面,只是这一次他心里只有对玉绫烟的无尽愧疚。“师姐,我、对不起!”武晋英不敢看她,低着头说道。 玉绫烟眼中噙泪,神色哀怨地望了他一眼,扭头转身走了几步,双手掩面抽泣着,柔弱的双肩轻轻颤抖着。 武晋英抬头望着她,不知该怎么安慰,都怪自己一时神志不清,将她当成了语冰嫣,才会弄得她这么伤心。正当他自责时,湖面两声爆破,激起一片巨涛来。两道一赤一白的光华从湖面射出,在空中来来往往地交缠相撞着,每一次相撞便扩散出一波强大的能量圈,天空一时被炎火与寒气所掩,不见天日,却明亮胜过白昼,那白与红的光华交替,一闪一闪地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 武晋英连忙跑到湖边,密切地关注二剑争斗的结果。玉绫烟也早拭干了泪,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面色还是冷着像冰般,来到湖边观看湖面上二剑相斗。 玉绫烟淡然说道:“两剑不相上下,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落炎永远也胜不了烟雪。我们最好助它一臂之力。” 武晋英望着她,见她一如往常,好像什么事没有,心里知道她是在强颜伪装自己,心里好是难过。不过他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应道:“这里是冰天雪地,寒气甚重,于烟雪神剑有利些。不过若是我们以火云诀助赤炎,或有取胜之望!” “那我们动手吧。”说着,玉绫烟身外冒出一片片火炎来,将她抱裹。玉绫烟好似火神下凡,威严而神圣。 武晋英担心道:“你的伤还没好,还是让我来吧。不然又引动体内的炎火真元加重内伤就不好了。”“不必。我的走火已经无碍。况且,单凭你的那点实力,只怕帮不了落炎神剑什么。”玉绫烟冷冷道。 武晋英听她说走火已经无碍,心里也为她欢喜。但见她说话语中带刺,不由苦笑,看来她心中还是怨着自己。 二人一齐发功,将自身的真元聚于双掌,遥遥相对着神剑落炎,推出一片烈火将天空布满,天空一时成了炎海,而地面上的冰雪也快速消融着,变为水流汇入冰湖中去。只是二人不断以自身真元供着天空炎海需求,耗损十分巨大,以二人目前的功力怕撑不了多久。 落炎神剑在炎山时得炎山灼热灵气相助时,威力也是倍增。如今见二人以烈火真元化去冰雪,也知道二人用意,因而也从剑上爆出一片片炎团火球,向着地面落下,下起了炎雨来,想将雪冰融去,让烟雪神剑的倚仗不再。 而烟雪神剑哪里肯轻易让二人一剑得逞,也发出一团雪光,从雪光中不断飘落无数的雪花来。那雪花与一般雪花不同,落得极是快,又寒气甚重,落在炎火中时将炎火也消汇去。 “怎么办?烟雪神剑的雪花将我们化去的又冻结回来,我们根本不可能化去这冰天雪地的!”武晋英向一旁的玉绫烟问道。玉绫烟看也不看他,只是加大了真元的输出,语气冰凉道:“用你的血祭剑。” “用血祭剑?!”武晋英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落炎是你的兵器,早已与你的血相融通,若是得你的精血相助,定可大大提升它的威力。”“好,我知道了!”武晋英上上下下地在身上翻着,最后面红着向玉绫烟道:“你有刀子不?借我一用。” “将手放到我面前来。”玉绫烟一面向天空的炎海提供着真元,一面对武晋英说道。武晋英不知她要作什么,便还是将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玉绫烟想也没想,就凑上小嘴,一口咬在武晋英白析的手腕上,将他的手咬破,血不断涌出。 “啊!”武晋英痛得大叫一声,咧着嘴捂着伤处,看了看玉绫烟,心想她对自己只怕恨之入骨,才一口咬着这么深。不过若是咬一口便能减少她对自己的一些恨,也值得的。 武晋英来不及多想,不顾天空的刀光剑影飞身来到落炎旁一手握住向下,让手臂上的血流到剑上。落炎神剑一得到他的精血,光华千丈,脱去他的手激射入浮云之中,变成一团比烈日还大的火球,将周围的云也烧理火红火红的,就似太阳一般投下万道炎芒照在整个冰原上,而且还有数不清的炎球如雨纷落,整个空间变成了炎火的天地! 这时,炎球之中伸出一道圈柱炎光,向着地面打来。“轰!”天地为多一震,地面被打得如碎裂的玻璃一样,一条条以炎光柱为中心的巨大裂缝向外伸延。 八十二章 真情流现 那从落炎神剑所化的炎球打落的炎柱如水银泄地,炎火如一圈巨大的水波向着四下速快扩散,所过处所有的冰雪俱都消融。还末来得及化为水,便已被蒸化为热气升腾烫人的水雾,如烟似云升入天空。一时地面被水雾所充斥,清明的空间就得如虚似幻。 烟雪神剑见大势已去,悠忽射入云端逃去。这时,落炎神剑所化的炎球一分为五,各化为一道长百余丈的炎虹分头拦截。五道炎虹一射万里,拦在烟雪之前撞在一处,形成一道炎网将飞撞来的烟雪神剑收拢在网中。 烟雪神剑不甘地发出一阵阵剧鸣,发出耀眼的雪光将渐渐收拢着的炎网撑开。只是无奈落炎得了武晋英的精血,威力大增,根本不是它可以挡得住的。不一会儿,烟雪神剑便被落炎所化的炎网收束得紧紧的。 追来的武晋英与玉绫烟闪到两柄神剑旁,武晋英忙向玉绫烟道:“快用你的精血封住剑魂,这样神剑便是你的了!” 玉绫烟从来没有想过要将神剑据为已有,听他一说,一时愣在当场,不知要不要这样作。武晋英却不理她,一把抓起她的玉手,一口咬在其中的小指上,将血滴到烟雪神剑上。 那血滴在剑上,烟雪神剑内的剑魂剧烈地反抗着,将那血逼离剑体。只是武晋英不给它机会,一手捏着剑体,一手奇快地剑体上逼着一道道的封印符咒。那些符咒吸了玉绫烟的精血后,发出耀眼的血光,渐渐敛入剑内。 那剑魂被封,剑体也渐渐平静下来。而落炎神剑也化回原形,隐入主人身体内。 武晋英将烟雪神剑递玉绫烟面前说道:“虽然不得剑魂认你为主,发挥不出神剑的真正威力,不过总也好过神剑落在他人手上。”玉绫烟伸手接过烟雪神剑,淡然望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武晋英在后面叫道:“师姐,你有神剑的事可别张扬出去,不然只怕引起不必要麻烦。等到你有实力保护它时,再使出来。还有、我、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一定会。” 玉绫烟心中一痛,咬了咬下唇,努力忍着快要落下的泪水,语气冰冷道:“不必。我玉绫烟还没到要求人家要的地步。”说着再不理他,快步离去。 原来刚才收服烟雪神剑,它所制造出的幻境也自然崩溃,二人又回到了雪原之上。 武晋英叹了口气,双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样子。其实他何偿想伤害玉绫烟,只是自己心中早已容不下另一个人,而心中那令他痛苦万端的人想忘也忘不了。 再说上官绍安、寒虚四人合力击杀了灵衍神兽后,在幻境里走来走去也找不着破解幻境之法,不想忽然幻境便自然消失,四人又回到了先时产生异变的地方,只是少了武晋英与玉绫烟二人。 四人一面沉痛神色,各人沉默不语。其中最痛的要算寒虚了,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一个是心爱之人,而二人同时遇难,他一时无法接受,整个人变得呆呆傻傻,只是一个径地念着二人名字流泪。 次之便是上官绍安。玉绫烟与语冰嫣仍人间一双绝世出尘仙姝,而玉绫烟那清新出尘、冷傲圣洁气质最令上官绍安心动。好不易遇上了一个想用一生一世去守护的人,却发生这样的意外,叫他如何便能接受?正因如此,他才会失控,将隐藏的实力展出,才得已杀死灵衍神兽。 语冰嫣虽为二人沉痛,只是更关心着寒虚的情况。而上官惜若只是略为叹惋,更多的心思更在上官绍安身上。上官绍安虽是她的叔叔,但她从来都觉得这个叔叔隐藏着什么,总让人看不透,而且透着一股极险危的气息。上官惜若心中想着回到剑宵宫一定要提醒父亲,一定小心着上官绍安些。 武炎真人等不知发生了什么,天昏时回到聚集的地方,却久久不见寒虚一行门人回来,便四下寻找,终于在此处寻着了,都走上前来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在此不回去?”“对了,武公子与玉姑娘怎么不见人的? 武炎真人一听,再一看,真的不见了心爱的弟子与玉绫烟,着急地向上官绍安问道:“上官兄,到底我弟子与师侄去了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人?”上官绍安双眉紧拧,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哀伤望了武炎真人一眼,低下头不说话。 武炎真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偏上官绍安又不肯说话,急得他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又急跑到寒虚与语冰嫣身前,向语冰嫣问道:“你们一个个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小七他们出了什么事?冰嫣,快告诉师叔,是不是呀?” 语冰嫣沉沉点头,“刚才我们被卷入一个幻境里,他们、他们已经遇难死了。”武炎真人有如晴天霹雳,脑中一片轰鸣,双目一翻晕了过去。武书英忙跑上前接着师父的身体,着急唤道:“师父,师父!” 武炎真人醒来,老泪纵横,哽声道:“我可怜的小七,可怜他一生悲苦,如今竟葬身在这冰原雪地,连尸骨也找不回!都怪我这作师父的没尽好责任,没有保护好他。。。。。。”“师父,您别伤心了,这不是您的错。况且、况且师弟在天之灵,也不想您为了他而哭坏了身子的,节哀顺变。”武书英也禁不住流泪,一边流泪一边劝着师父。 “你们看,是武公子和玉姑娘他们!”秋玉棠忽然指着远处叫起来。众人一看,竟真的是二人! “小七!”“师弟!”武炎真人与武书英转悲为喜,忙向武晋英跑去,武炎真人将武晋英抓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好似查验他有没少半块肉似的。 寒虚与语冰嫣、吟离等见二人活着,也欢喜不已,寒虚刚要跑向玉绫烟,却已见上官绍安早已先他一步抢到玉绫烟面前。上官绍安见心中的女神还活着,一时激动得意忘形,竟不顾男女之别一把将玉绫烟的娇躯搂入怀中,激动叫道:“绫烟,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众人没想到一向内敛的上官绍安竟然会作出这样的惊人之举,而且更为令人吃惊的是一向冰冷如雪霜的玉绫烟竟然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寒虚与武晋英都是又震惊又难以置信,瞪大双目望着玉绫烟。而寒虚眼中则比武晋英多了一份悲哀苦涩,双眉皱得不能再紧。 八十三章 绫烟允婚 上官绍安过了一会儿,才一下醒悟过来,一下放开玉绫烟,尴尬道:“玉、玉姑娘,我、我不是有、有意,我看你还活着,只是太高兴。。。。。。”“我知道。”玉绫烟面无表情道,看不出生气的模样。只是玉绫烟虽与他说着话,一双美眸却是望着另一旁的武晋英。 上官绍安见她望着武晋英,眼中带有一丝丝悲伤,心思缜密的他想道:玉姑娘虽然不说,我却知她对武晋英那臭小子有意。更为了他连命也不顾。可如今他们两个一齐起回来,好似陌路人般生份,而且玉姑娘眼中悲意难掩,我看必是被武晋英伤了心。 上官绍安得意地点头,他的机会终于来了。女人是感情动物,最易在感情受到伤害时作出令人意想不到之事。如今她被武晋英伤了心,正是最脆弱时候,若是我此时当众向她求亲,她为了气武晋英,必定会应允! 上官绍安虽没有完全的把握,而且当众求亲不成,他的颜面可就挂不住。只是他试过一次失去玉绫烟的经历,知道玉绫烟于他有多重要,他不想再一次经成那种失去她的锥心之痛。若是得不到她,他这一生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算被拒亲也不要紧,起码自己日后可以名正言顺追求玉绫烟,末偿不是好事。 想罢,上官绍安厚着脸面抓起玉绫烟的手,深情说道:“玉姑娘,在下初见姑娘之际便已对你倾心不已。今日见你纵身入湖,以为你必死,我悲痛欲绝,生不若死。如今见你平安归来,在下也不愿再错过机会,只想向你表明心意,就是死也不憾了。” 上官绍安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龙形玉佩来,说道:“这是先母在世时说要我送与末来媳妇的,上官绍安斗胆请姑娘收下!”说着竟脆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谁也想不到平时深沉稳重的上官绍安竟会当众脆地求亲!而玉绫烟更是不知所措地忤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寒虚与武晋英二人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玉绫烟,生怕她会应允这荒唐的求亲。寒虚自是不必说,哪个男儿愿意看到心爱之人他嫁?而武晋英只是不太喜欢上官绍安这人,觉得他配不上玉绫烟。况且玉绫烟根本不爱他,若是因为自己之故而义气用事、误了终身,他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上官前辈,你快起来吧,”武晋英忽然灵机一动,上前扶起上官绍安,说道:“其实我师姐早已有了心上人的了。”又向玉绫烟挤了个眼色,说道:“师姐,我可是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已经心有独钟了。是不是啊?” 武晋英不知,若不是他上前来阻止,玉绫烟也不会作出令人意想不到之事。 上官绍安一面失望地望向玉绫烟,眼神中满是感伤与不甘之色。 玉绫烟看看上官绍安,又扫向武晋英,见他来阻止上官绍安的求亲,心中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更痛而矣。玉绫烟怨怼地望着武晋英,不断摇头,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为什么你不爱我,却要来阻止其他人来爱我?难道你这么自私,宁要我一世孤苦?也不愿看我得到幸福么? 玉绫烟渐渐收起眼中的痛苦神色,走到上官绍安身前,将他手上的玉佩拿在手中,一语不发地走掉。 武晋英愕然,身体一下僵硬,定在了原地。 而上官绍安却是欢喜无限,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一定好好地喊个够,来发泄心中的狂喜。 剑宵宫的陈九萧等人见上官绍安求亲成功,更纷纷上前来祝贺。而其他二派的人也走来与上官绍安道喜,只有清虚宫的几人各怀心事,最后只武炎真人却略道一了句喜。 “寒虚!”语冰嫣正在想着为什么玉绫烟会无缘无故应允上官绍安的求亲时,瞥见寒虚身体摇摇晃晃地倒下去,忙上来扶起他,心急地叫唤着。上官惜若一听寒虚有事,便跑着上前来。 “他怎么啦?”“我不知道,可能是与灵衍神兽一战受了些伤,真元又不继,才一时不支晕了过去吧。” 众人见寒虚晕厥,也都过来吁寒问暖。 上官绍安建议道:“我们还是先不要找什么神剑了,先寻一处落脚地方休息一下,顺便让寒虚他多些时间调息过来。”众人都点头称是。 众人飞离冰原后,要一处荒山之中寻到了几间房屋,那房屋久已无人居住,略显陈旧,而且院中长满不知名的野草。不过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找得到一处安身之所也是不易,所以众人都欢喜不已,各各动起手来,不一会儿便将旧房屋收拾干净。 再说清虚宫受了重创,消息一下遍传人间,一时各派人心惶恐不安,都怕邪宗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而清虚宫由于掌宫闭关,事处交由武道真人暂处,武道真人派寒雪仙子前往剑宵宫征求意见,经商讨决定暂时召回各派的精英,以防邪宗与妖界再次突袭。至于寻剑一事,便搁置下来。不然,四派俱都灭在邪宗与妖界手下,寻了剑来也是无济于事。 而寒雪仙子与其他三派的数名弟子担起了寻回四派精英的任务。寒雪仙子带着一行人下了剑宵宫后,便四下打听着武炎真人一行人的去向。 而邪宗方面,自剑御天等人重创回来,血罗门主听了剑御天二人汇报,也暂时退了入主人间的意,静观其变。 而凌修寒则带着灭魂妖兽回到妖界去见妖主。 凌修寒方才进入妖界不久,妖主便发现了他,利用本源神通一下将一人一兽拉到了妖界的宫殿之中。 灭魂兽一见主人,便欢喜地跑到妖主身边伏在地下,极乖巧地用头蹭着妖主的长袍。妖主举手在灭魂高大的身上抚弄着它的毛发,神情宠爱之极。 妖主不经意地向凌修寒问道:“那件事如何,可还顺利么?”“失败了。”凌修寒风清云淡地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会失败!”妖主神情一变,愕然惊叫,抚着爱兽的手也停了下来。 “因为、八派先祖出现,相助于清虚宫。而且他还留下话来,若是你与二哥以本源之力入主人间,他会来找你们。” 八十四章 拜月教主 “八派先祖?什么八派先祖?!”妖主又惊又是好奇,到底那八派先祖何许人也,竟连自己的的灭魂妖兽也不敌。 凌修寒道:“人间正邪八脉都俱出自于若石先祖门下,而那人却自称是若石先祖的师叔、兽尊的弟子。听剑御天他们回来说,那先祖只是一目,便让灭魂吓得软伏在地。其后又轻易将攻入清虚的所有妖兽与血罗门众化得无踪影。实力可怕已极,可能是传说中的混沌强者!” “啊哈哈哈哈,什么混沌强者!”妖主放肆笑道:“这世上哪来的混沌强者,他们不过只是传说罢了。就算真的就有,也该是在混沌界,怎么可能出现在人间?一定是他们指挥不利以致全军覆没,才编这烂借口以求推脱过失。只有你才会相信罢了!哼。” 妖主拂袖转身,走到殿上的王座落坐,向凌修寒道:“你别杞人忧天,就是真的有人相助清虚宫又何妨,以我们四兄弟全力之威,神界之外,还有谁复是你我四人对手?”妖主手握成拳,手骨咯咯作响,眼中射出阴狠之色说道:“四界是我们的,谁若是敢挡在我面前,我会让他粉身碎骨!” 凌修寒听他一说,也想可能是剑御天二人为求脱罪,而夸大其词。就算真的出现了一神秘老人,只怕也不是什么混沌强者。而若是妖主与魔主联手,就是神人也退避三舍。 凌修寒自嘲一笑,自己末免太易被唬住了。 血罗门主向妖主问道:“老四那边怎么样了?” 妖主放天手拳,说道:“老四那边说不想这么快夺位,他想先利用龙宫来制造人间与仙界的茅盾,分离两界后再逐一突破。”“哼,老四那家伙就是脑瓜子厉害!他一定是想让仙主出手干涉人间之事,从而引起正道人间不满,与仙界从此决裂。好主意,真是好主意!” 清虚宫的九曲飞虹桥上,一名紫衣俊雅少年迎风而立,任凭涧风吹撩着他的衣袂长发。 武玄真人来到韩子离身后,柔声唤道:“紫虚,你的身体还没好,就不要出来吹了。小心身子!”“你放心,我还死不了。”韩子离淡漠说道,连头也不回。 武玄真人面色沉痛,叹道:“你还是恨我的吧?上次清虚会武,我听你寒雪阿姨说你回来了,心里很是喜欢。可是你一直避不见我,我就明白你还是不肯原谅为父!” 韩子离道:“经过这次大劫,我真的已经不恨你。我想通了,娘还在的话,一定希望我们父子可以和和气气地生活一起,父慈子孝。只是我一时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我会慢慢试着接受你的。” 韩子离说着,脚下光华一闪,一道流虹已将他托着射向天宇。 武玄真人听他说试着接受自己,欢喜不已,本来郁结的眉也舒展开来,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中盼道,希望他们父子相聚的日子不要太远! 血魅魔城。一道结界将人间与极西分隔后三邪宗的盘居地。 一道无比巨大的结界如天空罩下的一口黑锅将血魅魔城与外界隔绝,从来没有人进去过,没有人知道里面生活着怎么样的邪魔,人们只是猜测里面住着人间最最邪恶的恶魔。至于那些恶魔有多可怕,则无人探究。 血魅魔城中的三大教派中,数拜月教最为神秘。虽然上一次入主人间失利而致于势力大减,经过这么多年的休生养息,其实它的实力到底如何已无从知晓。人们却还是按那次大战后的实力来为三邪宗排名,所以拜月教才排在最末。 月魅山群中的圣月宫有如一个无比神秘的魔堡,一股邪异之气罩笼全堡,阴气森森,令人望而生畏。而在月魅群山之中,奔走着各样的凶禽恶兽,有三尾的灵狐,有望月之犀,更有走兽之王麒麟。只是这些凶兽俱都远远避开圣月堡,不敢靠近分毫。 幽冥地俯一般的圣月堡上忽然神光万丈,神圣的金色光芒从天空破开暗黑的迷雾落撒在圣月宫,将整个宫堡都笼于一片祥瑞之光当中,令邪异的圣月堡竟好似仙宫神殿般神圣。 神光之中,一道有若实质的光柱碎裂虚空打下,整个空间为之一震,惊得山群上万兽四奔,惊慌失措。 神光柱之中,一名六十岁须发皆已雪白的威严老人双手后负,神情倨傲地缓缓落下,老人那俾睨苍生的气势令整个月魅山上的兽类皆感到恐慌,刚才还四下散逃的万兽竟都跑来圣月宫前,向着老人伏地不起,所有的灵兽都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而圣月宫的人早已闻知动静,全宫上下俱都出宫来迎接老人。 拜月教众们赶到宫前,只见山中万兽都匍匐在地,一动亦是不敢,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教主神功已成,竟能威摄万兽! “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教众们纷纷参拜行礼。 拜月教主微微点头颔首,扫视了一遍,皱眉不已,不悦地向众人说了声“都起吧。”待众教众起身,拜月教主又命教众散去。拜月教主领着几名心腹到来圣月大殿上,拜月教主在上座虎皮座上坐定,遂向一名心腹问道:“怎么不见少教主?” “回教主,少主他、他已经、不在了。”那名心腹战战兢兢地说道,害怕得浑身发颤。 拜月教主又剑眉一拧,喝问道:“你说的不在是什么意思!到底少主去了哪里?”“少主他、他已经、不在人世。。。。。。”那心腹冷汗直冒,胆战心惊说道。 “你、说、什、么?!”拜月教主一字一顿说道,又一长满茧的大手攥得噼噼啪啪作响。 “少主在十年前已、已经被人间正道所、所杀。。。。。。”那名心腹没说得完,拜月教主一掌拍碎虎皮大椅的扶手,霍地弹起来,面色阴沉无比,冷声说道:“少主是怎么死的。” “二十年前少主爱上了一名人间女子,他与那名女子隐居了起来不知所踪。后来十年前一直追随少主的钱江海忽然满身上血地赶回圣月宫,说少主已被人暗杀,之后便晕死过去。这十年来都没再醒过。” “绫昭,我的儿。。。。。。”拜月教主老泪横流,痛哭失声,身子倒在虎皮大椅上,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那名心腹不敢劝,只是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 拜月教主忽一收痛苦神色,猛然站起,大吼道:“人间正道,我玉天昆一定要将四派全部杀个片山不留,我要你们所有的人为吾儿陪葬!啊。。。。。。。。。。”拜月教主说完仰天长啸,他可怕的笑声震得整座圣月宫剧晃抖动起来。 八十五章 剑宵危难 拜月教主又问道:“钱江海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拜月教人想以神之力让钱江海复苏过来,好问清儿子死因,再前往人间寻仇。 拜月教主曾救下一名因与人争斗而重伤垂死逃下界来的圣神,那圣神感其恩德,不惜将自己的一成功力相传,并将一部神之功法相授。而且为了让他更快修习功成,圣神还冒着极大的风险将他带回神界去。 他去神界前,将教中所有事务都交处给儿子,这一去便是上百年之久。这一百年间,那名圣神为他引功助他修习神功,虽然目前还差最后一步末完成,但以他目前的实力就是下三界之主也远不是对手。 那圣神在他返回人间界时,还特意将自己的神兽瑞炎麒麟相借,助他完成霸业。他这次踌躇满志而回,准备一统人间,完成拜月教第一任教主留下的遗命,不想竟听得儿子被人间正道所杀的晴天霹雳。 痛失爱子的玉天昆蔫能罢休,不将人间夷平,他誓难平愤! 拜月教主来到钱江海的房中,挥退手下,走到钱江海床边坐下。那钱江海看似个人间二十来岁的平凡男子模样,并不出众,而此时他却好似熟睡了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谁又会又想到他竟也是拜月教的一大魔头,令正道人士闻风丧胆! 拜月教主将手放在钱江海额上,将一丝神识探入钱江海体内。原来他是因为真元完全耗尽而周身经络受损阻滞而无法回复,才至晕迷不醒。 拜月教主当下以神力为其梳理经络,神力在钱江海体内梳理着其经络的同时,亦改变得其体质,使之更加的完美。同时神力引导着其内府的运转,相当于引功一般,令他的功力飞速地增涨着。 其实因为钱江海与自己的儿子情如手足,如今儿子已不在,拜月教主膝下空虚,有意收他为子并让他当自己的左右手,才刻意为他引功以提升其功力。钱江海可说是因祸而福! 神光的光华如波浪轻轻地在钱江海身上来回伏动,并不断地变幻着颜色,由青而蓝,由蓝而绿,最后七色闪过几回,神光便隐入了他的身体内部消失不见。 拜月教主收回手,轻声唤道:“江海,江海,快醒醒。”钱江海哼地一声,双眼缓缓睁开,忽猛地坐起,口里叫道:“少主快走,快走!”手脚乱舞着。见到一旁的拜月教主又不会青红地一掌打来。 拜月教主一手抓着他劈来的手,叫道:“是本座,江海!”钱江海被他一吼,顿时清醒过来,愕了一下,抓着拜月教主的双臂哭道:“教主,你一定要为少主报仇呀,他与少夫人死得好惨!” “到底少主是怎么死的,你快告诉老夫!”拜月教主用力摇晃了几下,追问道。 钱江海沉浸于回忆之中,许久才开始说道:“当年老教主您入神界前,将所有事务交付少主。少主年少轻狂,根本耐不住教务的繁锁。十多年后他便将教务付与教中的几位长老,带着我去游戏人间。 我们在人间游玩得很开心,几十年来少主也只回过二三次教中。最后一次下山东行时,少主遇上了一名美丽的女子并与之发生感情。后来发现那女子竟是人间正道之首剑宵宫主的师妹,可是少主已经无法舍弃她,为了她而不顾教派,与她隐居在人间北方的一个小小村落,过着平凡的生活。 后来他们还生下了一女。当那小小姐十岁之时,村中忽然来了一个蒙面人。那人修为高不可测,入村后见人便杀。少主与少夫人、我三人合力也不是他对手,还被他重重打伤。少主见不敌,便与少夫人拼死拦住蒙面人,叫我带小小姐离去。 我带着小小姐一路逃出村外,可是没出多远,便又被那蒙面人追上来。正当我们二人死于剑下之时,一名仙子般的女子从天而降,救了我们。当时我以为自己活不了,便将小小姐托付那仙子。” 拜月教主没想到儿子还留下了一名女儿,一时欢喜不已,追问道:“那名仙子是什么人,她现在哪里?”“属下不知。”钱江海惭愧道。 拜月教主叹了口气,说道:“不怪你。对了,那人蒙面,你如何便知他是正道之人?”“当时属下见那仙从天而降,没几招便将那蒙面人惊走。那仙子虽厉害,但功力绝对不敌蒙面人。我想可能是蒙面人也是正道中人,怕与仙子有同行的正道之士,被揭破面目才惶急逃去的。” “不错,若他不是正道,便不须蒙面,更不怕泄露身份而匆忙逃去!”拜月教主点头道,同时眼中寒光闪烁,杀意凌厉,说道:“剑宵宫那小贱人,若不是她,我儿便不会死。我非要上剑宵宫闹他个天翻地覆不可!” 拜月教主忽想到失散的小孙女,不知何时爷孙才可重逢,不由重重一叹。“江海,小小姐叫什么名字?”“小小姐姓字以少主与少夫人的名字而起,名为绫烟。”“绫烟?玉绫烟!”希望可以找回这叫玉绫烟的孙女,以慰老怀! “江海,如今你的实力已达普神之境,便与老夫走一趟中原吧。”“是、教主!”“你是绫昭义弟,就叫我一声义父吧。”“义父!” 自接到清虚宫被妖界与血罗门突袭后,人间各派人心惶恐不安,连剑宵宫的戒备也森严也不少。 剑宵宫每日都派五六名弟子在山前守望,若是山下一有动静,便马上飞报宫主。这日,正当看守换班之时,六名剑宵弟子走下山门前的平台上顶班,还末站定便被云层中射下的身影一瞬打爆头,脑浆迸射,倒地而亡。 那山门前的两列弟子还没后应过来,那身影便又如鬼魅撞向山门上而去,一千多级的岩阶也被其强大地势狂风扫落叶般卷扫而起,四下飞射激扬。 那些弟子刚动身形,便都停下不动,原来已经被那人穿身而过。 那人冲到山门前停止,背对着被自己穿身而过的剑宵弟子,手紧紧一捏,剑宵弟子便被滞留在体内的能量炸成了粉末! 那男子仰天一啸,惊得山摇地动,飞禽走兽乱奔! 八十六章 剑宵浩劫 那男子一声巨啸,惊得剑宵宫上下齐动,所有弟子纷纷御剑而来,数千道虹光经过天空将天空映成七彩,绚丽非常。 那虹光一道道落下,剑宵弟子个个手仗仙剑,惕然地望着山门前的男子,神色戒备。 又一道虹光落下,却是宫主上官南。 上官南一落下便感到眼前的男子气势骇人,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又见山门下的弟子尸首,心中一凛,暗道今日剑宵宫危矣,竟不知怎么惹得这般可怕至极的魔头! 上官南深吸了口气,走上前来,向那男子拱手问道:“阁下何人,为何闯我剑宵宫,还无故杀我弟子!” “你便是上官南?!”那男子并不回答上官南的话语,反而语气冰寒地反问着。上官南虽十分恼火对方对自己的无视,只是他毕竟是一派之主,老谋深算,知道最好不要惹怒眼前的男子,不然剑宵宫就算保得住,也将伤亡剧重。 上官南忍着气点头道:“正是在下。不知有何指教?”“指教倒是没有,拳头就有得请你吃吃!”那男子招乎也不打,便抡起一拳向着上官南面门击来。 他的来势甚是快疾,上官南急向后一退,同时面门一侧,一手抓着对方的拳。那男子手一扭,又抡起另一拳打来,同时下盘连踢。 上官南被他一脚踢中下小腹,喷了口血,退出十来丈外。 那名男子不给上官南反击的机会,马上又攻了过来。只是这回并非拳脚,而是满天剑芒。 上官南几时吃过这等大亏,况又是在全宫弟子面前,面上早已是挂不住,大吼地窜起,一剑斩出,剑化百丈。那巨剑如旋风般狂扫,将射来的剑雨都一一扫散。 二人在空中你来我往,满天剑影刀光,速度极快,只见两团光影奇快地分分合合,不停地撞击着。 二人相斗,十丈百丈的剑气四射狂扫,远远逼开剑宵宫众弟子。而山门前栽种的花木都被削得如蝶翻飞,满天落下。 二人忽东忽西,身影飘忽不定。一会儿在地上,一会儿又斗到天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官南一面打斗一面喝问。 那男子冷冷道:“看来你还没出全力,竟还有力气罗嗦,那就看看你接不接得下我这招。”男子飞退百余丈,全力一掷仙剑,那剑游向上官南,越近时剑势也越强,最终连空间也扯得碎裂扭曲。同时那男子双手在胸前交替挥舞,一个能量球聚在他胸前,不断变大。 那光球发太阳般发出万道耀眼的光华,被男子高高举起来。那男子向下一砸,光球落在地面顿时绕着上官南转成一个光圈,从光圈向上崩出无尽光华将上官南紧紧裹在光柱之中。 那仙剑射到上官南面前时已绞碎一片空间,上官南全力挣扎着后退,同时向着可怕的仙剑击出一剑,暂时挡下了剑势的前进。可就在这时,他已被被那男子打出的光柱紧紧围着。 那中空的光柱一颤一颤地极速震动跳跃着,里面的压力强大无比,将上官南震得五脏碎裂七窍流血不止。 而外间那光柱不断外扩,将不及闪避的剑宵弟子卷及,震得尸骨无存! 一片惨嚎声之中,忽然那光柱顶上伸出一柄通天巨剑,强大无比的剑势将外部的光柱一瞬震散,霎时向着一旁的无名男子斩下。 那剑气势不在光柱之下,一斩碎裂虚空。无名男子大惊闪避,但那剑又瞬时旋扭成扇形,从极转的扇形光剑中飞射出道道剑虹来,那剑虹侧旋着飞射而去,剑剑惊人,势碎虚空! 无名男子在上官南的猛烈反攻之下节节败退,剑宵弟子见状,人人皆喝起彩来。而上官南也是越打越勇,步步进逼。 二人又相持了半个时辰,一个功力略强,一个经验老到,竟一时分不出轩轾。 上官南心中喜道若是再与他缠斗下去,将他的功力耗尽时,便再也不怕他能翻起浪来。那时要杀要剐还不是随自己心意?于是上官南不再与他硬拼,而是一味游走。敌退我进,敌进我便退。 无名男子也看出了上官南用意,心里有些急起来,虽然自己并不怕那些数以千计的剑宵门人,可是到底想以一已之力将四派第一人打压下去。无名男子心中转了几转,决定使出绝招来,结束这无聊的缠斗。 “上官老儿,游戏至此结束,乖乖受死吧!”无名男子暴喝着,双手在胸前速度快极地抡着,以他为中心的空间开始似水波一样被搅动,形成一个空间漩涡。 上官南大感不妙,正要闪开,那无名男子来已将胸前的空间漩涡向着他推出。那漩涡化为柱形向着上官南卷来,卷碎了一大片虚空,而漩涡产生的可怕吸卷力将近一些的剑宵弟子都吸了进去,同时将山门前的广场卷起深有丈余厚的地岩来! 那些弟子只发出一声惊叫,便被卷到了无名空间之中去。而那些侥幸不被吸卷入的,也被卷得四飞乱射的地岩块砸得非死即伤。一时被吸卷去的或被砸死的剑宵弟子不下百名! 上官南将全身真元贯入剑身,催发出百余丈华光,全力向着卷来的漩涡斩落。剑与漩涡相撞,彼此略一相持,漩涡便荡开剑体撞在了上官南身上,将他重重击伤撞飞。 上官南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勉力爬起,向剑宵弟子下令道:“所有弟子听令,诛魔!” 听了掌宫之令,所有弟子分为十七组,分占十七个方位。“诛、魔、剑!”随着所有弟子的威喊,数千道剑虹如烟花撒落,又游汇在一处,最后汇聚成为一十七道上百丈剑虹。 那十七道惊天剑虹如灵蛇绕盘射下,在无名男子身边来回游走穿射。无名男子见剑虹厉害,不敢硬碰,结起一道结界来。不想结界被一道射过的剑虹一扫,便如水波散碎! 无名男子大惊不已,知道剑阵威力太大,不是一已之力可以敌过,若是不走便有性命之虞,也不顾得颜面了。无名男子将真元逼出身外形成一道真元罡罩,欲要退去。不想那剑宵宫弟子看出他逃意,立即封死所有退路,十七道虹剑缠得滴水不漏! 无名男子在剑虹之下不多时便全身是伤,鲜血浑身。就在那名男子快不支时,山脚下一股强绝的气势如旋风冲上,冲到山门时将山门整一个震碎散飞出去,连门旁的两头石狮也被其强绝的势震成粉末飞扬! 一名六十岁模样的老人从飞扬的岩粉中缓缓踱出,如俾睨苍生的主宰般冷冷扫视着人一眼,衣袖猛然一拂,将那汇成十七道剑虹的数千把仙剑震落! 八十七章 再露马脚 所有人都皆被突然出现的老人惊呆,如木偶一般痴痴望着老人。一袖之力便将剑宵宫所有弟子的仙剑震落,虽说是突然出手有点偷袭之嫌,但即便是如此,其实力也叫人叹服万端了!这样的实力,难道、是神人下凡?!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拜月教主玉天昆。玉天昆不理众人惊愕目光,来到浑身是伤的钱江海前面问道:“江海,为父不是让你来问话么,怎么就打了起来?竟然还让人伤成这样,真是丢老夫的脸面!” “江海该死,请义父降罪!”钱江海听出老人的不悦,吓得伏地不起,连连称罪。 拜月教主道:“是谁先动的手?”“是、是江海。”“哼,老夫以为若是剑宵宫的小儿们先动的手,老夫一定要在今日将剑宵夷为平地不可。既然是你先动的手,还输在人家手下,老夫便暂且不插手,让你日后再来扳回一城!” 钱江海连忙道:“江海一定不负义父所托,今后一定勤加练功,一雪今日之耻!”“好了,起来吧。” 老人来到上官南面前,上官南紧张得手心直冒汗,战战兢兢问道:“这、这位老、老前辈,不知驾临剑宵宫有何贵干?”“你不必紧张,老夫今日只是在问一件事罢了。只要你好好答我,老夫便不会为难你。”老人捋着须缓缓说道:“不过,你若是有所隐瞒,便叫你死无全尸!” 上官南被老人眼中寒光吓得头一低,不敢再望他,连声称道:“是是是,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不知前辈欲要问何事?” “你可是有一名师妹李煦烟?”“正是在下小师妹。不知前辈问她何为?”上官南略惊奇地抬头偷觑了拜月教主一眼,这神秘可怕老鬼到底怎么会问起师妹来?难不成师妹与他结下什么仇怨? “你是她师兄,可知她当年是怎么死的么?”“什、什么,小师妹死了!!”上官南一惊,同时面上现出一股悲痛神色,追问道:“老前辈,你哪里听来的,我师妹何时死的?是谁杀的她?” 拜月教主皱着双眉,暗中打量了上官南几眼,发现他的表情吃惊不似作出来,难道他真的与这事无关,是自己多想了么?“原来你也不知李煦烟已死。老夫原以为你恨她败了剑宵宫名声,私下将她处死了呢!” “前辈,你怀疑是晚辈杀了师妹,来为她报仇的么?”“哼,老夫才没个闲工夫帮那小贱人报仇!若不是她,我儿子也不会死!若是让老夫知道哪个害死绫昭,老夫必定将他全家、不,将所有与他牵连之人一个一个地碎尸万段!”拜月教主眼中冒着仇恨的火花,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您、您是拜月教主?!”上官南吃惊不下,目瞪口呆地望着玉天昆。人人都以为三邪宗最可怕的是天邪宗与血罗门,谁会想到今日一见拜月教主之下,才知道这位隐世不出的老人多么的可怕! 老人不理他,抬头四下望去。原来刚才他感到剑宵宫后山传来一股极可怕的气息。只是那气息时强时微,不易察觉。老人欲到后山一探,可就在这时,钱江海因先时受伤过重失血太多而不支,晕厥在地。 拜月教主忙走到钱江海身边将他抱起,心想以后有的是时机探查剑宵宫后山之秘,现在救钱江海要紧。便身化轻烟消失在剑宵山门前被毁得不成样子广场之上。 老人离去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上官南向一名弟子道:“马上传信给寒雪仙子他们,叫他们必要找到寻剑的各派精英,将他们尽早召回。说人间大劫已经开始,顾不得寻剑了。”“是!”那弟子领命退下后,又交待弟子将死去同门的尸首收好,上官南也回到自己的静室休息养伤去了。 再说寒虚等人在仙界的一处荒山中住下休养了几日,寒虚终日都躲在房中不肯见人,大家不知他到底发生什么,心里好是为他忧心。只有武晋英知道他是为了玉绫烟之事,心中为他感叹惋惜。 武晋英这几日一直想找个机会劝说玉绫烟不要感情用事,只是玉绫烟有意避开他,不是整日躲出去修练,便是与上官绍安一起,让他无从得机。 这日语冰嫣好不易寻了些补药,和一些猎来的仙兽肉炖了,送到寒虚门外。叫了几声,寒虚只是不开门。语冰嫣无奈摇头叹气,正要走开时,武晋英却出现在她面前。语冰嫣一见是他,不自在地低着头,默默不语。 武晋英心中很不是味儿,心爱的人对着自己好似陌路人一般,却偏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殷勤备至,任是谁也不好过。 武晋英强颜一笑,温柔说道:“将补品给我吧,让我拿进去。”“嗯,谢谢你。”语冰嫣略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寒虚,开门,是我呀,书玉。”武晋英敲了几下门,等了一会儿,寒虚终于开了门。寒虚淡淡说道:“进来吧。”又走到桌旁坐下。 武晋英顺手关上门,端着补品来到桌上放下,说道:“这是冰嫣师姐为你特地炖的,快趁热喝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见你么?”寒虚定定地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企求。 武晋英坐下,扭开头,沉吟一会儿才说道:“知道。你是想让我劝服绫烟师姐吧。”“你们不是相爱的么,为什么你可以看着她嫁给别人而无动一地衷?难道你不爱她了么?!” “我根本从来便没有爱过她!”武晋英霍地站起来,面色痛苦道:“若是我爱的是她,便就好了。那样我们或者都不会这样痛苦了!” 寒虚也站了起来,一面迷惑,不解说道:“你在说什么,当初在清虚宫时,你不是每日去倚烟阁哄她开心的么?那时你们是那样的开心快乐,难道你们都是在作戏么?” “你个白痴!难道你不看得出来,作戏的是我,我从来便没有爱过她!”武晋英猛然吼道。 “原来,是你负了绫烟,她才会负气嫁给上官绍安的。是你,你这个混蛋!”寒虚气得浑身发颤,紧咬着牙,几个箭步上前将武晋英揪住,拳头猛地挥向他俊秀无双的玉面上。 “混蛋,你明明喜欢绫烟师姐,为什么要装什么正人君子将她让给别人,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追她回来!”武晋英也愤怒不已,将这些天为玉绫烟自责和烦恼转化为怒气,不顾一切地与寒虚撕打着,一拳击在寒虚下腹将他打飞落在桌子上,将桌子打碎。 寒虚吃痛缓缓爬起,无比吃惊地说道:“你、你用的是、金、金罡诀!!” 武晋英一愣,天啊,他竟在寒虚面前露出了修为!! 八十八章 山盟海誓 “你怎么会金罡诀的,你不是不可以修行的么?”寒虚浑然忘了玉绫烟之事,发现莫书玉可以修练的事实在太令他震惊了!而且以莫书玉刚才那一拳的力道来断,他金罡诀已经开始修入正轨了。 寒虚暗暗惊叹不止,自己将金罡诀才传给他一个来月,他便能修习得似模似样,进境似比自己当初刚开始修练时还快上不少!! “呃、我、我可以修行?”莫书玉开始装傻充愣道:“寒虚,你别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可是你刚才明明使的是金罡诀武功呀!”“我是胡乱打的,可能一时乱打乱撞蒙中的吧,呵呵,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不然以我这个废物的资质,就算可以修练也练不成金罡诀这样盖世神诀呀,呵呵!” 寒虚怀疑地扫视着他,竟在他身上丝毫也看不出有功力的样子,一丝真元的气息也捕捉不到。寒虚也开始迷糊,对道真是如他所说一般,碰巧打出来? 不对!寒虚转念一想,就算招式可以误打误撞打出来,可是那劲力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出的。况且以莫书玉柔弱的身子也没有那样大的力气呀!只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大家他可以修练之事呢? 寒虚疑惑地望着莫书玉,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他明知莫书玉有心隐瞒,便是问也不问得出什么结果来。况且他不想让人知道自有他的理由,寒虚也不想去揭穿他。 寒虚又剑眉紧锁,郁郁不欢地坐到床沿边上,低头不语。莫书玉轻轻走到一旁坐下,拍着他的肩安慰道:“别难过了。现在绫烟师姐还没正式应允上官绍安那混蛋的求亲,你还有机会的。” 莫书玉忽又高兴叫道:“对了,只要寒雪师伯不答应,上官绍安就别想娶绫烟师姐了!寒虚,我们回清虚后便合力劝服师伯,让她将绫烟师姐许给你不就行了!!” “这、可以吗?”寒虚听他一说,又喜又不信地问道。 “不拭一下怎么知道!好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书儿,”寒虚突然叫住他,问道:“你真的从末喜欢过绫烟师姐?上次她在冰原时见你落入冰湖之中,想也没想便跳入湖去救你,她可说为了你连命也不要,难道你连一点点感动也没有么?” 莫书玉身子一顿,僵了半刻,忽回首笑道:“寒虚,感激并不等于爱情。我对她只有同门之义,别无其他。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跟你抢的!”说完,莫书玉故作调皮地拧了眼色,笑着转身离去。 只是转过身后,他面上的笑一僵,取而代之的是苦涩地苦笑。玉绫烟对他情沉义重他不是不知,若是没有与语冰嫣那梦中刻骨铭心的十年,他一定会无可救药地爱上玉绫烟的,他肯定! 武晋英出了寒虚的房来,便来到玉绫烟的房外守着,希望可以有机会单独跟她说几句话。这些天来他日日如此,只是每一次玉绫烟回房时都会刻意要上官绍安相陪,这乐坏了上官绍安,却气坏了某人。 玉绫烟缓步走来,武晋英望了望她身后,呼了口气,谢天谢地,上官那狗蛋跟屁虫总算没跟着。武晋英抢在玉绫烟进房前堵在了门前。“师姐,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没话跟你说。”玉绫烟神情淡漠,面无表情轻轻说道。 武晋英神色郑重,“我要说的是正事,不要跟我斗气好不好。” 玉绫烟看了他几眼,终于点点头。 二人来到房外,沉默了许久,武晋英开口道:“为什么要答应上官绍安的提亲?你应当不会爱他吧?”“这是我的事,不必你管。”玉绫烟侧过头,轻轻道。 “你的事?!”武晋英深吸了口气,努力忍着心中的怒意,“你知不知道,你一时之气,毁掉的是你一生的幸福!为了我这样的一个废物赌气,而赔上你的一生,值得么!玉绫烟呀玉绫烟,你平时不是冷得像冰,感情麻木得似行尸走肉么,为什么到自己终身大事时竟如此义气用事!” “我是冷得像冰,所以你才避之不及,是不是!”玉绫烟扭头,伤心地望着他,失态叫道。一双美目早已泪水汹涌澎湃。 “绫、绫烟,不是的,我不是不爱你,只是不能。”“为什么不能!”玉绫烟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追问道。 武晋英见她眼中悲意凄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叫人心疼,又想到她竟为自己连命也不要的跳入玄冰湖中,一时情难自已,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玉绫烟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贴面他的胸前,放声纵情地哭着。 “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爱我,告诉我。。。。。。”“绫烟,虽然我现在不能爱你,可是我答应你,等我的心遗忘了那个人之后,我会试着爱上你的。你可愿意等我么?”“嗯,我愿意,就算要我用一生去等,我也愿意!” 玉绫烟在他怀中听了这翻话语,喜极而泣。武晋英抚着她柔顺的黑发,心中愧疚道:对不起了,寒虚。 寒雪仙子带着十来名四派弟子四处打听,好不易听说武晋英一行人来到了仙界,又入到仙界打听,得到有一行人间修真者向东方向而去的消息时,高兴地向东面赶来。 寒雪仙子等人向东寻了许久,这日却碰运气遇上武炎真人、冷飞燕与上官绍安三人。几人见面,不免一阵寒喧。几人中唯上官绍安见了寒雪仙子最为高兴。 等寒喧过后,上官绍安马上跪下向寒雪仙子求道:“仙子,在下对令徒一片痴心,希望能与之共结三生之盟。还望仙子能成人之美!”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寒雪仙子一下愣在当场,虽说自己弟子号称人间最美的二姝之一,为之痴迷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竟连上官绍安为了她也向人卑躬屈膝,叫寒雪仙子一下反应不过来。 “仙子,我与令徒情投意合,如今只等仙子一句话,便可缔结一段美好良姻。望仙子成全!” 寒雪仙子为难道:“我虽是绫烟师父,只是这事还得问她意思,毕竟这是她终身大事。”“这仙子便不必担心,前些日绫烟已经当众收下在下的定亲之物!” 寒雪仙子望向武炎真人,武炎真人闭着眼轻轻点头。 八十九章 难负美人恩 寒雪仙子虽不明白玉绫烟为何会当众收下上官绍安的定亲之物,但是武炎真人也说是,那便真的是了。既然玉绫烟都同意这婚事,她作师父的也不好阻拦。 寒雪仙子说道:“那好吧,这婚事我同意了。”“谢谢仙子成全!”上官绍安喜不自禁,连忙改口道:“不,应该是谢谢师父才对!” 寒雪仙子忙扶起他说道:“不敢,上官大侠还是叫小女子寒雪吧,寒雪实当不起!”上官绍安满面含笑,春风拂面,激动说道:“怎敢!您是绫烟师父,日后我与绫烟成了亲,也便是我师父。我这声师父是叫定了!” 寒雪仙子见他坚持,也不再说什么,只得点头。只是上官绍安与她同一辈,如今竟成了自己弟子的末婚夫,还叫自己师父,真的有些不自在。 武晋英与玉绫烟来到几个不远,玉绫烟见师父竟也来了,一时欢喜,激动叫声师父,便飞身过来迎上去。寒雪仙子见了玉绫烟也是高兴不已,上下地打量一翻,疼惜地抚着玉绫烟的脸颊说道:“这么日子不见,你瘦了!” “师父,弟子无时不想念着您。对了,您怎么也来了?”“先别说这个,方才上官大侠向我提亲,我已经应允你们的亲事了!你这丫头,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离开师父身边了,师父还真有些舍不得呢!”寒雪仙子宠溺地梳弄着玉绫烟的黑发说道。 “什、什么,师父,你答应了!?”玉绫烟面色一变,她正要回来与上断官绍发说清楚,并将那玉佩还与他。没想到师父突然出现,还答应了他的亲事,这可叫自己如何是好!! “是呀,你不是都收了人家的定亲之物了么?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为师也只有成全了。” 玉绫烟浑身一软,幸好她身后的武晋英及时扶住。武晋英扶着玉绫烟向寒雪仙子说道:“师伯,其实绫烟她。。。。。。”“别说了!”他怀里的玉绫烟却忽然打断他,从他怀里挣脱,又目含泪跑出了去。 武晋英急忙追了出去。而寒雪仙子等人则是一脸不解,疑惑地望着二人跑开的方向。 武晋英一路追到一处断崖,只见玉绫烟迎风而立,站在断崖边上默默地流着泪。武晋英来到她身后,用手轻拍着她柔弱的双肩安慰道:“别哭了,我想师伯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你跟她说清楚你收下上官绍安的定亲之物只是一时意气,她一定会谅解的。” “你不明白!”玉绫烟哽咽道:“师父向来是最重面子的,她既然亲口应允了这亲事,便不可能更改的。况且是我收了玉佩在先,这事都怨我自己,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气你而收那玉佩的!”说完又哭将起来。 武晋英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脑,轻声道:“你若是不想自己跟师伯说,便让我来说吧。别想这么多的。就算师伯要责罚,我也会一个人承担的。” “你知道么,我可以谁的话也不听,但是师父的话我不想逆她半分。如果是她一定要我嫁,我、我也只有嫁了。”“为什么?”武晋英不解道。 “因为、是师父给了我生命。如果没有她,我早就不活在这世上了。”“这跟你的身世有关?”“嗯。我从小跟着爹娘住在一个小村落,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可是有一日村里却来了一名蒙面人。那蒙面人见人便杀,村里的人都被他杀死,最后连我爹娘也惨死在他剑下。就在他要杀我时,我师父突然出现,救下了我。从那时起,我便将她当作母亲一般看待,我曾发过誓,只要是师父要我作的事,无论什么事我都不会逆她的意的。。。。。。” 武晋英没想到她的身世这样悲惨,怪不得她总是冷着一张玉颜,好似世人都是她仇人一般。武晋英心疼不已,紧紧搂着她,将嘴俯近她耳际说道:“绫烟,别傻了,千万别让这些所谓的恩义绊着你,将你一生的幸福毁去。我想你师父一定会想你幸福,而不是逼着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的。” 玉绫烟抬起泪眼,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眸,坚定说道:“晋英,带我走。带我到天涯海角,我们再也不理什么人间正道或魔道了,好吗?” 武晋英望着玉绫烟眼中的企盼,眼神闪烁,心思千转百转,一时拿不定主意。他虽然极带玉绫烟走,只是语冰嫣又该如何?况且他本爱的人只是语冰嫣,若轻易许诺了玉绫烟,不但自己一生不会幸福,对玉绫烟又是何其的残忍! 若要不是这般,玉绫烟又不想违背师父,而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等于是自己毁了她一生的幸福。他一生也良心难安! 玉绫烟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不愿带自己远走天崖,眼中的企盼一点点消失,心防一点点崩溃,对他的爱也慢慢转化为恨。玉绫烟泪水横流,推开他的怀抱,摇头伤心道:“我恨你,我这一世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转身飞走。 武晋英急伸出手想扯下她,却什么也扯不到。武晋英看着她飞远的背影喊道:“绫烟,一个月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的,你要等我!”这一个月之内,便让他与语冰嫣来个了断,让他彻彻底底死了心吧。 只可惜他的声音玉绫烟已听不到,只有风声回响在空矿的山顶上。 武晋英回到那旧屋时,只见武炎真人等清虚宫的人,其他三派的人都已不见去向。而且玉绫烟也不在屋内。武晋英奇怪地问道:“其他人呢,都哪里去了?” 武炎真人道:“你师伯说邪宗已经开始入侵人间,清虚宫与剑宵宫都连续受到了重创。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找神剑了,只有先回人间。”“什么,邪宗不是说在十年后才开始进攻人间的么,怎么会这样?”“哼,邪魔说的话怎么可以当真?不然我们正道二派也不会大意受重创了!” “这么说其他三派都闻讯赶回自己门中去了。” 武炎真人点点头说道:“现在我们就等你回来,就一起赶回清虚宫去了。”“可是绫烟师姐呢?她还没回来么?”武晋英扫视了一下屋内外,都没见到玉绫烟,不由奇怪问道。 寒雪仙子说道:“她现在是上官绍安的末婚妻,自然是跟他一起回剑宵宫了。上官绍安说这次回去后,便开始着手办他们二人的婚事。也是这样,所以他才叫绫烟一起回剑宵宫的。” 第九十章 勾魂魔音 “什么!”武晋英叫道:“师伯,你怎么可以让师姐跟他回去,你应该拦着她呀!” 寒雪仙子奇怪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你这么激动作什么?他们已是定了亲的,回去办婚事也是正常不过的。我哪里有理由留下绫烟?” “可是、可是。。。。。。师姐根本不喜欢上官绍安,他们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你怎么知道绫烟不喜欢上官绍安?若是不喜欢怎又会收下他的定亲之物,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么?莫名其妙!”寒雪仙子不悦地说道。 武炎真人怕二人吵个不休,站出来当和事佬,摆手说道:“好了好了,绫烟之事是她自己决定,我们还是另管这么多了。还是回清虚宫去吧。” 寒虚木然地听众人争吵,忽然径直地向外走去。语冰嫣叫了声,也追了出去。 寒雪仙子望着寒虚的背影奇怪道:“他又是怎么啦?怎么出来一趟,你们都变得怪怪地。” 武晋英愧疚地望着寒虚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清虚宫一行七人经过十来日的兼程,终于又回到了清虚宫。七人回来时,真乙殿上人山人海,人人欢呼着四杰名字。就连武玄真人与武道真人也亲自来接。武晋英不耐这种热闹场面,况且这些人都是为了看四杰而来,与他没一点关系,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独自回藏玉阁去。 他走开没多久,他四师哥武书英也追了上来,武书英拍着他肩头问道:“怎么啦,一脸的心事,发生什么事了?”“没事。武晋英轻轻摇头。 武书英指了指紫炎阁的方向说道:“你不去看看师兄师姐们?”“不了,你帮我跟他们说声好吧。我着实累得紧了,想早些回去休息。”“那好吧。” 武晋英回到藏玉阁时,只见六师哥武彦英正在院中给花草浇水除草。武彦英一见他回来,高兴地丢开手上的工具,一面跑来一面叫道:“恶婆娘,快来呀,你看谁回来了!”他才跑到一半时,便啊地一声惨叫,晕倒在地。 原来从大厅中飞出一个大椅落在他头上,将他砸晕。紧跟着青仪风风火火地走出来,走到厅门外双手叉腰,大骂道:“死猴子,竟敢叫我恶婆娘,找死呀!” 武晋英见青仪还是么大大咧咧地个性,与六师哥还是一对斗气冤家般,不由一笑,这些天来阴霾的心也开朗不少。武晋英笑道:“姐姐,你这样可是要打死人的,到时又反倒要心疼起来!“ “呀!小少爷,是你回来了!”青仪一见是他,喜欢得不得了,大叫着扑上来,一把将武晋英紧紧搂在怀里,激动道:“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年多不见,你又长高了不少哦!” 武晋英被她搂着快喘不过气,忙求饶道:“姐、姐姐,我、喘不过气啦!”“哦,不好意思!”青仪放开他不好意思笑笑,接着又用手好似大人安抚小孩子般摸着他的头问道:“小少爷,你这一年多里可有没有想起青仪姐姐呀?” “姐姐,我都二十岁的人了,不要对小孩子一样对我好不!”武晋英不满地抗议道。 “好啦,我知道你长大了。你一路上也累了吧,先回房去休息,我去给你作顿好吃的。”“嗯!”武晋英感动地点点头,始终都是青仪对他最好,回到这里便像回到家一般,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烦。 武晋英走到后院时,正见青虚在练剑。青虚见了他,也停下剑来,高兴地走过来道:“书儿,你可回来了。你姐姐日日都念叨着你呢,听着我耳朵都出茧了!”“是么?”武晋英笑笑,说道:“青虚师哥,我有倦了,便先回房了。有空我们再把酒言欢吧。” “好吧,那你去休息吧。”青虚点头道。 武晋英回来几天都没出过藏玉阁半步,每天便是将自己关在房中修练,以此来忘却烦心之事。这几日间他的几个师兄师姐都来看过他,只是他心情不佳,都是略略应筹而矣。 这日他想起了青云轩里的看守老人,心想不知他怎么样了?便想去看看他老人家。武晋英来到青云轩,只见青云轩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武晋英开了门进去,到得上次老人为他植入战魂的静室,还是没见到老人踪影。 武晋英心中奇怪,暗道师父不知哪里去了。以前每日来这里都可以看到他的,为何现在人影不见?而且看青云轩似久已无人打扫,难道老人早就离开?他又会去哪里? 武晋英怀着满腹心事走了回来。在经过两年前梦中遇上那神秘老人的地方时,他不禁停了下来。当时老人说若是他可以修练时,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便来这里找他。可是自己因为这两年发生的事太多,竟将这事也忘了。不知那老人还会不会来付约? 武晋英忽然哂笑,那老人怎么可能一直守在这里等他呢? 武晋英正要离去时,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武晋英痛苦地低下身伏在地上,捂着腹部,只觉那五脏六腑都像被什么利器一下一下地割着般痛苦难忍。 不过只是痛一阵子,便又过去,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武晋英以为只是肚子不舒服,也没大放在心。 谁知到了晚上睡觉时,睡到半夜,武晋英的腹中又开始疼痛起来。这一次不比下午那次,痛得更久更厉害,只是他生性倔强,不愿青仪知道为自己担心,硬是咬牙挺着,痛到实在无法忍耐时便咬着被褥。那被褥也被他咬得破破烂烂,而他的额头也青筋爆涨,面色铁青,虚汗如水直流。 大约痛了一个时辰,那绞心的疼痛才终于又过去。武晋英痛过之后,全身无力,头脑晕晕沉沉地,一下子便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一个若有似无的苍老声音一下一下地呼唤着他名字,似想将他引到某处。那声音似有魔力般,能勾魂摄魄。武晋英的元神在那苍老如来自地狱般的魔音召唤下,渐渐离开了身体飘向了窗外而去。 九十一章 再拜秘师 武晋英的元神在魔音的召唤之下,飘出了房间,向着无边的夜幕飘去,被山风吹向了山上。那风一路吹着,将他轻飘飘的元神吹到了上次遇到神秘老人的山头之上。 武晋英茫然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到底是谁将他引到了这里?牙晋英在夜色狰狞的山顶上放声喊道:“你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哈哈哈哈,小子,咱们可又见面了。你不错嘛,才两年时间,不但可以重新修行,修为还有了一定根基!”夜色之中传来一声狂傲地笑声,一道赤芒划破夜空,一个赤色虚影出现在武晋英面前。 武晋英见正是上次教自己去青云轩找守轩老人的那梦中神秘人,心下一时欢喜,忙上前见礼道:“晚辈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召唤小子来,有什么事么?” “老夫来,有三件事。第一,是践诺而来。老夫曾答应于你,说你可以再修行时,每个月圆之夜便来这里授你道术。其次,是送一头绝世神兽与你的。最后,有一个十分重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绝世神兽?!”武晋英以前读到兽尊的事迹时,总是艳羡不已,心想若是自己也有像他的八头兽王当是多好!哪怕就只一头也足够了。如今听老人说到绝世神兽,一时兴奋不已,忙问道:“什么绝世神兽,它现在哪里?!” “哈哈哈,你这小子,听到老夫要授你道术也不开心,竟为了一只畜生高兴如斯!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那虚影放声大笑不已。 武晋英催道:“老人家,你倒是快说呀!”“好好好,那神兽是一头罕有的进化兽。你若是得到它,说不定也能像兽尊一般养出头兽中之王来呢!” “进、进化兽?!”武晋英又是狂喜又是难以置信,古书上记载,进化兽只有上古才有。但是十分的稀少,它们是天地灵气所蕴,可以不断突破自然天道,进化为更高级的兽类。一般而言,进化兽如果可以进化成为神兽,必是兽中之王。实力就连神尊也惧怕七分! 但在四神界合一后,还没再出现过一头进化兽。可见进化兽是如何的稀罕了! 老人不理他的狂喜状,衣衫一挥,赤芒闪过,一头如掌大的雪色小豹出现在老人肩头,正一面好奇地四下张望。当它望见武晋英时,低吼一声,便跃到他的肩头,亲昵地用柔软湿润的舌头在他面上舔着。 原来这正是在仙界时,武晋英劝武炎真人等放过一命的小雪豹。武晋英没想到老人所说的绝世神兽意是它,虽然它实力强大,但到底还不算是什么绝世神兽,心底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这头雪豹便是蛮得他意,他疼爱地用手在小雪豹身上抚着。 老人笑道:“看你一脸失意,可是不满意这礼物?”“老人家说笑了,这雪豹长大了后,实力必然惊天。我又岂会不喜欢?”“其实你该高兴才是,它还在幼年,就有神人实力。若是再长在些,若是进化几次,就是神帝见了它也要绕着走呢!” 武晋英一听顿喜,问道:“它果真这般了不得?!”“嗯。” 武晋英满心喜欢,将小雪豹抱在怀中,爱怜地抚弄着它的毛发。武晋英又老人问道:“那第一件事是什么?”“你曾在《虚魂剑录》看到过有关混元神剑诀的记载吧。那神剑诀也是兽尊的修行功法之一,不但奇妙无双,威力更是强绝。它所发出的剑虹与其他一般的剑虹大不相同,霸道已极,若得大成,便是在混沌界也可横着走!” “混元神剑诀!您是说您要教我这门神剑诀!!”武晋英狂喜叫道,这门功法他只在《虚魂剑录》看过关于它的描述,知道这是一门无上神诀,心中早已思慕不已。从末想过他竟可以修习兽尊的功法,这可是所有修真修神者的最大梦想,如何叫他不喜极! “先别高兴太早,这门神诀可不比一般功法,极是难精。若是会而不精,也是没什么大用处。为了尽早将这门功法授于你,便不要等月圆了。你以后每晚三更后便来这里,我会将神剑诀的口诀教给你,再教会你所有的招式。” “谢谢师父!”武晋英激动地跪在地上,行起了拜师之礼。老人见他叫自己师父,也欢喜不已,上前扶起武晋英说道:“师不师父的,老夫倒不太在意。只要你能将我所授的都学会,为师便心满足了!” 武晋英素来聪明,就算是现在的狂喜状态下,他的脑中也还一片清明。武晋英向老人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教我这些这么厉害的功法?我想师父绝不单单是想找传人来继承衣钵这么简单吧?” 老人拍着他的肩哈哈一笑,说道:“好小子,果然不愧是老夫弟子,现在的兴奋情态下还能想得这么透彻!没错,老夫教你是有目的的。不过,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等你修入混沌界,并且实力足够强大时,为师自会与你说知!” 老人又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是关于一件混沌神器。为师在人间北处发现了一件遗落下界的混沌神器,名为轮回神镜。这神镜有操纵轮回掌控命运之威,得到它就可以随意改就他人命运!为师要你将这件事散发出去,最好能让每个人都知晓!” 武晋英十分不解,既然是混沌神器,自然人人都想据为已有,若是将这消息散出,不就将神器拱手让人了么? 老人知道他心中疑惑,说道:“这神器不是修真之人可以掌控得了的,你得了也没用。”“那师父为何要将这消息散出,这样不是徒引起一场血雨腥风么?”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师推算过,天地间终将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劫,那时苍生俱灭,天道崩坍。而若要救这场浩劫,便只有寻齐十八件混沌神器。这轮回神镜便是其中一件。这些年来,为师一直苦苦寻觅,才终于发现它的踪迹。只是混沌神器非同一般,若非是有缘之人,任是谁也不能解封。为师就是要所有的人都去抢,这样说不定才会引出与它有缘之人,解其封印,救天下苍生!” 九十二章 亦真亦假 武晋英听了师父的话语后,低着头默然不语。师父如此神通广大,他老人家算出天地将有浩劫,天地俱灭,那就不会有错。若果是这般,为了拯救苍生,牺牲一些人也是不得已。若不是这般,天大地大,如何知道哪个便是神镜的有缘之人? “师父,您放心吧,弟子一定按您所说的作,一定让天下之人都知道混沌神器出世的消息。”武晋英淡淡说道,语气中有一丝丝的悲伤,为那争夺神器而牺牲的人们。 最后老人走到武晋英身前,抓起他的手把了一阵子脉,面上神色一变。老人问道:“你这几天是不是没练习火云诀?”“师父,您怎么知道?”武晋英这些天一直为玉绫烟之事烦心,哪里有心思修练。可是老人只是帮他把把脉,便能知晓,末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武晋英惊得张大了嘴望着这新认的师父。 老人放下他的手,缓缓踱了几步,捋须道:“本来你得了战魂之力与武炎一成的功力,可以暂且压下你体内的九阴绝脉,让你多活十来年。不过你在百灵洞府时被那神魂所布的幻境中的时间流速大》法夺去十年光阴,再加上你练火云诀开始,也引起了九阴绝脉的反弹。所以你稍一停练火云诀,绝脉的阴煞之气便会压过你体内的刚阳之气,对你的身体造成危害。” 老人说完,又回身看着武晋英问道:“你这几天可有感到腹痛难忍,就似针刺般地难受?”“正如师父所说,刚才师父将弟子元神召来前便痛了一次。不过,师父,您说的在百灵洞府被夺去十年光阴怎么回事?”武晋英一面不解的神色,迷惑道:“那不是神魂施的幻术么?我记得我从百灵洞府出来,外边只是过了几日而矣呀!” 老人说道:“这你便有所不知。有一种秘法可以加速某个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外边一日,里面可能便是一年。只是这秘法极少有人知道,而且施法非常地耗真元,所以施法一般不可太长时间。” 武晋英眉头一皱,心中想到一种可能,可是又不敢确信,怀着激动与怀疑的心情问道:“师父,您的意思可是说这幻境里的时间确实是过了十年,而不只是我们的幻觉?” “没错。当初为师在百灵洞府救了你一回后,你后来又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为什么锁兽环会将你吸入其中去?” 原来上次救自己的也是师父!武晋英见师父问起,便说道:“当初您救了弟子后,弟子又遇上了那神魂。它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被它所吞,承诺给我一个幻虚的十年,让我实现心中的愿望。在那十年,弟子、真的永远生难忘。” 武晋英想起那十年的幸福日子,不免又沉浸于过往的回忆当中,久久不能回神。 老人点头,说道:“这便是了。因为你体内有强大的战魂,那神魂必是看上了你的战魂,想吞下战魂来提升自己实力。可若是你不心甘情愿,你体内的战魂会在最后关头反抗,它便无法得到战魂之力。所以它才会造出幻境与你交易,让你十年后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元神与战魂交给它。 可是在这十年当中,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神魂的时间流逝大》法幻出,却有一些是真真存在并发生着的,就和外边的世界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时间的流速而矣!” 武晋英听到这里,再不动平静,激动道:“师父,你是说真实存在的我与冰嫣师姐所作的事并不只是我们的一场梦,而是真真实实地发生过的,是么?!”“嗯。”老人点头表示赞同。 武晋英浑身颤抖,狂喜不已,高喊道:“哈哈哈哈,这么说、我和冰嫣师姐已经是夫妻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忽然,武晋英面上的神色一僵,对了,那他们的儿子莫子虚是不是也真实地存在着? 武晋英忙向师父问道:“那、那我在幻境中与师姐成亲生下的孩子、是不是也真实地存在?”“你们两个大活人,生下的孩子当然也是存在的,多此一问。” “可是当初虚儿被扯入了一个无名空间内,现在只怕、只怕已不在世上了吧。”武晋英一面悲痛之色,眼中泪光闪现,哽咽低头看地,不再言语。莫子虚,一个多么活泼可爱的孩子,那是他与语冰嫣的儿子,可是现在小小年纪便死去,叫他如何不悲痛欲绝。 老人微微一笑,捋着须笑道:“你不必伤心。他只怕是被扯入无名空间罢了,不一定便会死的。”“真的吗,师父!”武晋英抬头望着师父,又是喜悦又是怀疑地问道。当看到老人肯定地点头时,他终于又转悲为喜,高呼不已。 武晋英冷静下来后,向老人问道:“师父,虚儿掉落无名空间,还可不可以找得回来?”老人见问,哈哈笑着,自信无比说道:“为师这修为,别说无名空间,便是混沌之中也来去自如,找人的事便包在师父身上好了!不过可能要花的时间长些。” “多谢师父!”武晋英激动地跪拜道。老人扶起他,说道:“不必谢我。若果要谢的话,便将我交付的事作好吧。” 老人看看天已快亮,便催着武晋英说道:“天快亮了,你快些回去吧。记得明晚上来这里,有什么事明晚再说吧。”说完,一片赤芒闪现,当赤芒消失后,老人也不见。 武晋英被一阵风吹着向山下飞去,大叫一声,忽地从床上猛弹而起。武晋英一身是汗,感觉背后凉溲溲的,内衣也被汗水湿透,粘在背上。武晋英还以为刚才真的只是一场梦,心中一阵失落。 “哎,若是梦中是真的,那便有多好!”武晋英摇头苦笑。他不是为了那进化兽,也不是为了神剑诀,而是为了他与语冰嫣的儿子莫子虚。他多么希望莫子虚真真地存在着,那他就可以去找回他,那时一家三品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该有多美满! 武晋英正想着出神时,一声低沉的啸吼从屋外传来,武晋英心中一禀,却见窗猛地被弹开,一道白色的细影从窗外激射而入。那白影疾胜闪电,正向着武晋英射来。 九十三章 鹿肉粥 武晋英正要一手将那白影劈去,那白影却忽地一转,向着他床的里边射去。武晋英猛地回身向床里边望着,只见一颗小小的白色脑袋从被子里伸出,一双水晶晶的大眼亮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发出一阵阵低呜鸣叫。 武晋英一惊一喜,那小白影竟是小雪豹!武晋英一把将它抱起放在怀中,轻轻地安抚着。难道这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武晋英又惊又疑。心想明晚去看一看,若是那老人还在,便是真的。 这样一想,便恨不得天亮再天黑,好快快证实自己的想法。 青仪作好了早饭后,将早饭端出来,正见武晋英怀抱着一小头只有巴掌大小的可爱小雪豹出来,哇地一声跑上前来,从武晋英怀里一下将它抱了过来,宠爱地抚着它的白色毛发说道:“哇,好可爱的小猫咪!“ 青仪是女儿家,见了这么可爱漂亮的小雪豹,还不乐坏了。青仪用手在小雪豹身上东弄西抚着,弄得小雪豹十分不耐,发出一声声抗议地低呜。青仪可不管它愿意不愿意,在它的身上一会儿梳理着它的毛发,一会儿又捏弄着它的小巧双爪,或是摆弄它的可怜耳朵。 终于小雪豹忍不住愤怒,向青仪咧开嘴发出一声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奶声奶气地忠心吼叫。见青仪一如既往地摆弄自己,它再也受不了,挣脱她的魔爪跳回主人的肩头,躲在他的背后。 青仪见它躲着自己,气得哼哼,最后还负气地不理它。 青仪拉着武晋英来到偏厅上的桌旁坐下,为他盛了一碗粥,递到面前说道:“吃吧,这是我为你炖的鹿肉粥,很补的!”武晋英尴尬地接过来,嗫声道:“我、我可以不、不喝么?” “为什么呀,难道我煮的粥不好吃么?”青仪微微失望地说道。 武晋英怕她不高兴,吃也不是,不吃更不是,一时为难不已。这时青虚走了进来,见武晋英捧着一碗粥在那儿为难不已,上前问道:“怎么啦,是不是你姐姐作的粥不好喝?” 武晋英摇摇头,见到救星般,忙将那粥递到青虚面前说道:“青虚师兄,这是青仪姐姐一早熬的,你快喝了吧!” “这是什么粥呀?这么香!”青虚端过来闻了下,向青仪问道。青仪拍着桌子站起来,不高兴说道:“人家一早起来到山上猎了只鹿,取肉为少爷熬粥,他竟然谢也不谢一声,还不肯喝。真是太气人了!” “呃、是呀,这是你辛苦为他熬的,他不喝实在是不像话!”青虚一听是鹿肉粥,忙递回武晋英手里,在一旁煸风点火。天啊,差点又中招了!青虚拍着胸口庆幸不已。 青仪睨着武晋英威胁说道:“你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人家也是为了你好才熬这么补的粥给你喝的,你要是敢不喝,以后别指望能吃到我作的饭了!” 武晋英苦着面望向青虚,向他求救。青虚丢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武晋英暗道:算你狠!闭着眼一口将碗中的鹿肉粥吞落腹中。 “这才乖!”青仪见他喝下,马上转嗔为喜,接过碗来又盛了一碗递给他,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再喝一碗!” “啊!!”武晋英张大了嘴,为难地看着碗里的粥,最终还是在青仪的监视下痛苦地喝下了又一碗。 青仪拍着他的背说道:“少爷真是乖!”说着青仪又另盛了一碗,递给青虚说道:“你也喝一碗吧。” 青虚面色一僵,本想说不喝,可是又怕像以前几次那样惹得她发飙,只好接了过来,一口喝尽。 青仪见二人都苦着一张面,面上憋得红红的,面容扭曲,看样子十分痛苦,不满道:“怎么,你两个嫌我的粥不好喝!”“没、没有!”两人再不管她,跑着冲出去。 青仪不解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自语道:“我自己喝这粥还不错嘛,为什么他们喝了会变成这样?” 再说青虚二人一路冲出了藏玉阁,来到一条小山涧,二话不说,二人便跳入了山涧的一个小水潭里。冰寒的涧月将二人下腹以下都浸过,二人直呼舒服。 武晋英与青虚面面相觑,最后两人都噗哧地笑出声来。笑罢,武晋英向青虚问道:“师哥,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弄这些这么大补的东西给你喝的?”武晋英面上的神情十分戏谑,青虚知道他在想取笑自己,却也脸红不已。 青虚嗫语道:“最近、山上的鹿进入了交?配发情期,不时溜出来聚在一起,满山乱叫。开始时青仪是嫌吵,才射杀了几头。见杀了不吃,又浪费,便常常拿鹿肉来熬粥给我跟你六师哥喝。都喝到我怕了!” 青虚想起每一次喝了鹿肉粥时,都会全身燥热下面肿胀好久,面薄的他更羞得面上通红。 武晋英听了又大笑一会儿,忽然笑意一下僵住,天啊,他现在回来了,那不是说、他天天都得喝青仪姐姐熬的鹿肉粥!! 武晋英一把搂过青虚的肩膀,不怀好意说道:“青虚师哥,不若你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吧。那样你便可以时时刻刻对着青仪姐姐了。你觉得怎么样?”“呃、这、不太好吧,我看还是不要了。”青虚精明的拂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开脱说道。他可没那样笨,现在搬过去,不得一在天喝鹿肉粥呀! 青仪正在收拾碗筷时,武彦英也来到藏玉阁。青仪一见他走来,便马上叫他进来。武彦英走到她面前问道:“恶婆娘,叫我什么事?”青仪一听他叫自己恶婆娘,马上是气愤得要敲他的头,但想到要问他的事便又忍下来。 青仪忍着气问道:“哎,问你个事。鹿肉粥有什么功用呀,为什么他们这么怕喝?”“你、你不知道?!”武彦英指着她瞪大眼睛,天啊,她不知还整天逼自己喝!! “知道了还问你!”青仪挪着嘴生气道。 “鹿肉可以壮阳。”武彦英抱着手,淡淡丢下一句。 “什、什么!壮阳!!”青仪差点被惊得趴倒在地,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美丽大眼,天啊,原来鹿肉是壮阳用的,她以前竟还一个劲地逼青虚他喝这些壮阳的鹿肉粥! “你们两个怎么啦?”武晋英与青虚泡了凉水回来,见二人在偏厅上,青仪呆呆地瞪着双眼,不知在干吗。青虚于是走到她面前问道。 青仪一见他,面上飞起一朵红云,低着头不敢看他,嗫嗫道:“没、没什么。”青仪忽抬头冒出一句“你们刚才喝了鹿肉粥一定很难受吧?” 九十四章 寒虚求亲 青虚没想到她问这么一句,一时面色尴尬无比,眼光尴尬向其他方向乱扫,只是不敢看她。青仪见自己一时口快,竟问出这样的问题,面上也火辣辣的似火烧,低头用手扯弄着衣角,不知所措。 武晋英看着两人摇头苦笑,走到两人中间向青仪说道:“姐姐呀,你以后只要熬青虚师哥那份便可以的了。我现在还用不上这么补的东西,呵呵!” “你、你这死小子!乱咬什么舌根嘛!”青仪羞赧地用粉拳捶着武晋英,武晋英呵呵笑着,将她一推推入了青虚怀里,就笑着逃回房去。 青虚见她向自己怀里跌来,情急下忙张开双臂将她搂入怀里。青仪被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抱着,一颗心砰砰地真跳个不停,呼吸也加速粗重,面上更火热热地。青仪娇羞地推开青虚,转身跑入房去。 青虚拥着她娇柔的躯体时,也是心情激动,只是下一刻便被她推开,还以为她不喜欢自己抱着她,心中一阵失落。 一旁的武彦英看二人卿卿我我,看得心里窝气不已,哼地一声拂袖离开。 青虚转身看了一眼他,心中一叹,这三角关系日后该如何收场? 一日很快便过去,夜的脚步再次走来,夜黑暗再一次将清虚宫的人间仙境遮蔽在无边的幕色之下。 倚剑峰的山道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似魅,闪电般向着山顶上激射而上,只是片时便到达了山顶。那白影不是别个,正是武晋英为负那梦中师父的约定而来 武晋英来到山顶上,怀着激动与害怕的复杂心情等待着,不停地来回走动着,心里只怕那老人不来。若是这真的只是一场梦,那梦中老人所说的一切便不是真的,就是说他与语冰嫣的儿子也是不存在的。这是他最不愿接受的事。所以他心底一遍遍地祈祷着,那名老人快些出现。 “哈哈哈哈,小子,等得急了吧!”一阵桀骜不驯的狂笑由山脚传上,声末落,一片赤芒闪现,一赤色的虚影又出现在武晋英面前,与前两次梦中所见的虚影一模一样。 武晋英见到虚影,顿时喜极,迎上前兴奋喊道:“师父,您可终于来了,弟子还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境呢!” 武晋英向老人道:“师父,为什么您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是您的弟子,可是我连您的真面目也没见过,传出去只怕让人笑话。不知师父可否让弟子一瞻圣颜?”武晋英见他总是在身外以赤芒裹身,对这个师父的身份十分地好奇,想一睹其真面目。 老人却呵呵笑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师父便可,至于真面目假面目又有何分别!好了,我们还是先开始修习混元神剑诀的口诀吧。” 武晋英见师父岔开话,心想他不想说,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再问的好。不然万一惹怒了这神秘老人,自己性命是小事,莫子虚可还要靠老人帮寻回呢。 老人将混元神剑诀的口诀授予武晋英,确定他完全背出来后,便让他回去。说明晚再开始教他招式。武晋英确定了梦中之事是实,心中十分分高兴,也没什么心思修练,便高高兴兴地回到藏玉阁。 武晋英兴奋不已地躺在床上,一夜都合不上眼,心里想着若是语冰嫣听到他们儿子还活着的消息,不知有多高兴呢。说不定她回心转意,重新爱上自己也说不一定! 武晋英由于太兴奋,一夜都睡不着,到了天快亮时却睡得死沉沉的,真到正午才睡过来。武晋英一看日以正午,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语冰嫣,想将莫子虚活着的消息告诉她。 武玄真人伤痊愈后,便如今四大阁主商议对付外敌入侵的对策,武道真人主张提前进行会武,再四派结成联盟,集中各派之后共同对付邪宗的入侵。而武炎真人与飞雨仙子却主张紧守清虚宫,一旦外敌再入侵,便五人合力启动护宫大阵,二人决意不同意结盟。 最后争吵起来,而武玄真人着实委决不下,只好暂时将这事搁下。武玄真人头大地回到真乙宫,见一名弟子正将饭菜送往寒虚房去,便唤下那名弟子,让他将饭菜交给自己。 武玄真人端着饭菜来到寒虚房外,敲着门说道:“寒儿,快开门,是师父。” 门吱呀地打开,寒虚一面愁绪地开了门,又走回房中坐在床上曲着双膝,将下巴枕在双膝上,双手环膝,目光呆滞无神。 武玄真人将饭菜放在桌上,看着颓废的弟子摇头叹气,劝道:“虚儿,你回来了几日,什么也不吃,饿坏了怎么办?你这样,师父实在担心你!” “师父,我、没事。”寒虚动也不动,淡淡低语道。武玄真人见拿他没办法,劝了一句“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便转身走出房来,刚要关门时,却见语冰嫣来到了房外。 “太好了,冰嫣,你快帮师伯劝劝寒虚。他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武玄真人望着床上的寒虚叹息说道。 语冰嫣点点头,走了进房来。武玄真人想让语冰嫣单独开导一下弟子,便顺手关上门。 语冰嫣默默地坐在寒虚身边,将手放在他背上,静静地看着他不语。 寒虚缓缓扭头来,看着她说道:“师姐,我们成亲吧。越快越好。” 语冰嫣一怔,随后低下头,咬着红唇,神色微微痛苦说道:“你是为了忘了她才想找个人代替么?” 寒虚并不否认,只是悲伤道:“既然注定不能和心爱的人一起,能找个人绝了自己的痴心妄想,不再让自己沉沦痛苦下去,也末尝不可。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不!我、我愿意。”语冰嫣自从第一次随师父下山历练时,便喜欢上了寒虚,如今终于有机会嫁给心爱的人,她怎肯错过这机会?就算他现在不爱她,她相信只要她真心对他好,他总有被自己感动地一天。 语冰嫣从真乙阁回到弦音阁时,遇上了一面兴奋神色的武晋英。武晋英一见她,马上跑来她面前,激动地抓着她的双肩说道:“冰嫣,你相信么,原来、原来百灵洞府中那个幻境中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真的成过亲,而且我们的虚儿也是真实存在的!” 语冰嫣一听,浑身似被电击,脑中一片空白。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九十五章 君欲断魂 语冰嫣猛然甩开武晋英的双手,踉跄后退几步,一面后退一面摇头道:“不,不会的,你一定在骗我!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你亲口说过的,那只是一场梦!” “冰嫣,你听我。。。。。。”武晋英走上前想扶着她,却被她一把推开。语冰嫣恨恨地盯着武晋英,神情激动无比说道:“你这无耻之徒,休想来骗我,我是不会上你当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冰嫣,你、你就这样讨厌我?”武晋英见她对自己如此绝情,一时接受不了打击,受伤地望着她,不相信问道:“难道在百灵洞府的十年之中,你对我的爱,对我的好,全都是假的么?”“那只是一场梦!”“就算只是梦,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留恋?” 语冰嫣冷冷一哼,讽刺笑道:“留恋?这是我一生最痛苦、最不想记起来的记忆,我为什么要留恋?况且刚才寒虚已经答应要娶我,我们很快便要成亲了。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语冰嫣说完,丢下失魂落魄地武晋英,一路哭着跑回了弦音阁。 “假的?哈哈哈哈,这一切都是假的,全是假的!啊!!”武晋英发了疯似的仰天大笑,笑着笑着,泪也笑出来。 “哎,黄师兄,你看,那不是清虚宫的废物么?”远外走来几名年轻道士,其中一名正是将几次欺凌过武晋英的黄云。那黄云身旁的一名道士指着武晋英嘲弄说道。黄云等人纷纷围了上来,黄云望着失魂落魄的武晋英,眼中尽是不屑,冷哼一声,语气轻蔑地嘲讽道:“刚才你们有没听到癞蛤蟆的叫声呀?” 黄云身旁的几名道士马上讨好应道:“听见了,听见了!我们听见癞蛤蟆痴心妄想想吃天鹅肉呢,哈哈哈哈!” 黄云一手捏着武晋英的下巴,将他的头抬得高高的,嘲弄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只有在梦中而矣!像冰嫣师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儿怎么会看得上你这样的废物,更不可能和你生下什么孽种!哈哈哈哈。。。。。。” 武晋英气得丧失理智,狠狠地咬着牙,一只手一把将黄云捏着自己正巴的手捏住,听得一声卡擦骨响,黄云被他扭断了腕骨,痛得呀呀直叫,泪也飚出来。“放、放手。。。。。。”黄云挣扎着想抽回手,但却被武晋英紧紧捏着,一挣扎反而更痛入心肺。 武晋英目露凶光,双眼寒意凌咧,忽地一拳击在黄云下腹,将他打飞撞向一旁的墙壁,将墙壁撞得倒塌,落下的碎砖将黄云埋在下面。 其他道士没想到清虚宫有名的药罐子竟然如此厉害,都惧怕不已,忙去拨开砖挖出黄云,只见他早已血顺着嘴角直流个不停,双眼翻着白眼。众道士忙抬着黄云一阵烟似的跑个没影踪。 这件事传到了掌宫真人与四阁主耳中,五人都震惊不已,都不相信武晋英有能力将黄云打成重伤,还差些毙命。不过在场的几名道士都句句确凿,称自己亲目所见,不会有假。 武玄真人又想起上次在兽阴岭见到一道神秘黑芒隐入武晋英身体内之事,心道:这武晋英身上不知隐藏着什么密秘,看来此人不简单!于是武玄真人决定亲自召见武晋英,将他身上的迷弄个清清楚楚。 武晋英没回到藏玉阁多久,便被武玄真人派来的人带到了真乙殿。武晋英被带着来到一间静室之内,静室之内有只武玄真人与他。武玄真人见他来了,淡淡说道:“见了师伯也不知行礼么?” 武晋英只好拱手低头行了一礼,口中称道:“弟子武晋英见过掌宫师伯!” 武玄真人绕着他走了半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个遍,心中不禁称奇。自己在他身上半丝真元的波动也探测不到,可是他却有实力一拳将修为不浅的黄云打成重伤,卧床不起! 武玄真人踱了几步,双手后负,背向着武晋英问道:“武晋英,听弟子说你今日中午在弦音阁外将同门师兄黄云打成了重伤,可有此事?” 武晋英心中一声冷笑,原来是兴师问罪来的!武晋英以不变应万变,淡淡应了声“是。” 武玄真人猛然回首,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武晋英,缓缓道:“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因为他该打。”“好一个该打!”武玄真人忽地一掌向武晋英后背打去,将他重重击飞出去落在地上,重重喷了口鲜血。 武晋英喷出了口中的血,以袖拭干净嘴角,双眼狠狠地盯着武玄真人,缓缓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扶着墙来稳住身子。 武玄真人冷冷看着他问道:“你觉不觉得自己也该打?”“该打。”“哦,为什么?”武玄真人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一时惊讶。 武晋英嘲笑冷哼,望着武玄真人讽刺道:“因为我打了真乙殿的人,所以该打!”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武玄真人气得七窍生烟,又一袖将他拂飞撞在墙上。 武晋英又再一次爬起来,眼中尽是不屈与仇恨,武晋英狠狠道:“武玄,你今日不杀我,他日我发誓一定会将你碎尸拆骨!”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这时还敢嘴硬!”武玄真人走到武晋英身前,一手捏着他的脖子,威胁道:“快说,你几时可以修行的?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上任紫炎阁主的锁兽环,你从何处得来?快说,不然老夫便结果了你的小命!” “呸!”武晋英将口中的血喷了他一面,阴狠笑道:“你有本事尽管便杀了我,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点消息来!”“哼,别以为你不说老夫便不知道,你是不是邪宗派来的奸细?” “武玄,枉你是一派之尊,想杀人也不必如此栽赃污我!反正这里没有人,你随便杀便是,哼一声的就不是人!” “好,你这么想死,我便成全了你。去死吧!”武玄真人眼一狠,捏在他脖颈的手加大力道,武晋英被他捏得脖骨咯咯作响,马上便要断开来。武晋英憋得满面涨红,如猪肝一般。只是倔强地不哼一声。 忽然,武玄真人一下放开他,哈哈笑道:“你们都可以出来了!”武晋英咳着,看见武炎真人等四位阁主与寒虚、语冰嫣、吟离七人从静室的夹层走了出来。 九十六章 御龙双使 武炎真人上前心疼地扶起武晋英,拍着他的背帮他顺过气来,关心问道:“小七,你没事吧?”同时向武玄真人责道:“师兄你出手也太重了吧,看把小七打成什么样了!” 武晋英不解地望着众人。武玄真人捋须笑道:“我们刚才只是在试探你而矣。我们见你将黄云打成重伤,又听寒虚与冰嫣说你可以修行,初时我们五个又惊又疑,真怕你是邪宗派来的卧底,便有意试探一下。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哈哈哈哈!” 武晋英扫了一眼寒虚与语冰嫣,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哼哼,原来他被这些人当作猴耍了一回!武晋英淡淡向武玄真问道:“那请问师伯,弟子过关了么?” “你身上一点真元也无,却能将黄云重伤实是令人不解。不过刚才你生死一线时,尚不肯承认自己是卧底,说明你真的不是什么卧底。不过,有一事师伯当真是要问你的。你那锁兽环何处来的?” 武晋英看了一眼众人,见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自己看,心想若不找个借口,今日是难得脱身了。武晋英道:“这是一名前辈送给我的。不过我听说这是清虚宫前任紫炎阁主之物,武玄师伯若是要收回,弟子也不敢不给。” 武玄真人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刺猥,说话句句带刺,分明还在为刚才的事气恼。不过他也不在意,问道:“是什么人给你的?”“弟子也不知他是什么人,只是一面之缘罢了。”见他这样说,武玄真人也知再问下去没有什么结果,只好说道:“算了吧,何处得来暂且不追究。你既得了便是与它有缘,一定要好好保管,不可落入恶人手中,不然就是为害苍生了!” “弟子晓得。”武晋英淡漠回了声,又问道:“那弟子可以退下了么?”“退下吧。” 武晋英走出真乙殿,想着自己被几人设计,耍得团团转,便心下恨恨。武晋英暗道此仇非报不可! 弦音阁这日清早,便迎来了两名贵客。 飞雨仙子一听掌宫真人驾临,便马上赶出来相见。飞雨仙子来到弦音殿时,武玄真人正坐在下座端茶品茗,而寒虚一副魂不符体地样子呆呆站在他师父身后。飞雨仙子一入殿门便娇声笑着说道:“是什么风竟将大师哥吹来我这弦音阁来了,真是稀客呀!” 武玄真人放下茶站起来,呵呵笑道:“飞雨师妹,难道为兄闲来得空,来看看师妹也不行么?”“你有空哪时来看过我了。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飞雨仙子笑骂道:“我们作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了,你从来只关心寒雪师姐,哪里见你有关心过我的!” 武玄真人被她一顿话呛得老面通红,神情扭捏不自然地岔开话说道:“为兄今日来是求师妹一事的。”“哦?师兄你也有事要求飞雨?” 武玄真人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正色说道:“这是寒虚与冰嫣的终身大事,我想冰嫣应该是跟你说了吧。现在为兄便是带着寒虚来弦音阁正式提亲的。师妹你意如何?” 飞雨仙子苦笑了一下,说道:“他们早便私定终身了,我还能怎样!你们就看着办吧,不过这婚礼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飞雨仙子素来待语冰嫣有如已出,当然希望她可以出嫁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毕竟嫁人是女儿家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也是唯一的地次,绝对马虎不得。 武玄真人一听她要求婚礼办得风风光光,面上一阵难为,正在踌躇着怎么跟飞雨仙子说时,寒虚便抢先开口道:“师叔,我和冰嫣的意思是越快越好,至于婚礼隆不隆重倒还是其次。我请人查过,此月中有两个吉日,一是十五,另一则是二十。我们想在十五完婚,望师叔成全!” 寒虚之所以要这在十五成亲,是因为听到上官绍安与玉绫烟会在二十成亲,他不想看着心爱的人与别人抢在自己面前成亲,那样会让他有一种被丢弃的感觉。他不要,不要这种锥心般的感觉! 飞雨仙子见他如此坚决,不由苦笑,说道:“冰嫣这丫头在我出来前还一个劲地求我,无论你说要什么时候成亲都依你!看来她还蛮了解你的,知道你这小子急色,呵呵!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成亲,我作师父的怎好坏了你们的好事。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飞雨仙子说完,略为遗憾地轻叹,她本来还想为语冰嫣极力争取一下,让爱徒嫁得风风光光。如今他们既然这般决定,也只好不再强求。 武玄真人没想到飞雨仙子会轻易让步,一时大喜,笑道:“好了好了,那我们就赶快办喜事吧,一定要在这十天内将一切办妥停当!哈哈哈哈,清虚宫好久没办过喜事了!” 再说龙宫派出的双使来到人间四处寻找那杀了三太子并取其龙元之人,可是到来了人间后,茫茫人海中却哪里去寻? 那二使将经过的城镇、村落还的山岭全都一一用神识搜了个遍,一路寻来,都毫无头绪。这日为到了祁灵山下,走得久了,口有些渴,正好望见二三里之外有一处茶棚,便快步走到茶棚歇脚。 “小二,快来一大壶好茶,再拿些吃食来!”二名御龙使带着两名三太子身边幸存下来的侍卫走入茶棚分两桌坐下,其中一名御龙使吆喝道。 “哎,来叻!”小二先提着一大大的茶壶给四人都倒满了一杯,放下茶后又去拿了些羊肉上来。御龙双使一面吃茶吃肉,一边留意了四下的情况。这茶棚之中,除了他们外,还有两桌人,一桌只是普通的山野村民,另一桌却是一名破衣道士与一名白面书生,看起十分怪异。 那道士说道:“哎,听说现在剑宵宫与清虚宫都大张旗鼓地办起喜事来,你说他们偏在人间受邪宗侵扰后办起喜事,他们脑子是不是烧坏了?”“我想大概他们是在向邪宗示威吧。”“哎,不管他们,反正人间正道靠他们四派,我看是没救了!” 其中一名御龙双使听到剑宵宫与清虚宫都办喜事,忽然一喜,向另一名同伴说道:“剑宵与清虚都是人间正道的支柱,他们办喜事肯定邀来人间所有有名之士。我们也去凑凑热闹,说不定可以找到杀三太子的凶手呢!” “好主意!”另一名拍桌叫好,说道:“他们帮我们将有实力杀得了三太子的人都召集到一处,正好给我们辨认,倒省了许多麻烦!”二人略一打听,知道清虚宫在十五办喜事,而且又身在祁灵山下,便决定先上清虚宫。 九十七章 魂震祁灵 那御龙双使带着两名侍卫一路向祁灵山上而来,在经过一片树林时,忽听得一阵阵林木倒扑之声,还有一阵阵剑风呼啸。双使打了个眼色,便向着树林探去。 四人一路潜向树林深处,极力隐藏着自己身上的真元波动,以免被人发现了行藏。四的掩行到树林深处,只见不远处一片赤炎流火飞舞,炎火剑光当中一矫健地身影穿梭凌空飞舞,挥舞出一道道可怕的虹光,虹光一绕,便倒下一大片的树木。而且炎火焚肆,将方圆数里都变成了炎海。只是那炎火极是奇怪,并不向外蔓延开去。 四人见那舞剑之人如此厉害,不由心中暗惊,看来人间修真大派果不是浪得虚名,真真的藏龙卧虎! 那二名侍从见了这熟眼的炎火,向双使低语说道:“龙使,当日围攻三太子的人当中,便有一老鬼也是如眼前之人般,使一柄赤色仙剑,尤善御火!” “使赤色仙剑的人比比皆是,而御炎之人亦不在少数。还是先看看再说。”一名龙使说道。于是四人静静地在一旁偷看,过了片时,那炎火渐渐散去,一名赤须的老人仗剑从空中凌风而下。 二侍卫见了他,马上指着他激动低声道:“是了,便是他了!我记得他的样子!”“没错,天底下有赤须的人不多,一定便是这老头了。我当得记时便是这赤须的老鬼领着一红衣俊雅男子与一名艳美女子围攻三太子的!” “真是得了全不费功夫!”两名龙使暗暗打个眼色,渐渐退出树林去。二名侍卫不知所以,只有茫然不知所措地跟着二使退出来。 退出了林外,那二名侍卫不解问道:“二位龙使大人,为何不将那老儿擒下,从他口中逼问出那二名凶手下落?”“你们懂什么。那老儿实力可怕之极,虽然我们合力可以擒下他,只是这里是人间第四大派的清虚宫,若妄自动手引来其他清虚宫的人,到时别说擒不到人,便是我们也活不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龙主只是叫我们来人间寻找凶手,现在找到了,当然是回仙界将此事禀报龙主,让他老人家来定夺了。走,我们这便回仙界去!” 四人化作流光,向着天空远处射去,消失在流云端上。 再说这十天来,清虚宫为了寒虚与语冰嫣的婚事,全宫的人忙得不可开交,匆匆忙忙地将一切布置好。而其他三派与各小门小派都来了不少人,一时清虚宫无比热闹起来。 秋玉棠与南宫月代表紫绫宗而来,二女一来到,还没安顿好,秋玉棠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找武书英。南宫月也被她拉着一起。武书英见到南宫月不免十分高兴,而对于秋玉棠,则又免不了时时吵拌几句。 所有人都在为这次大婚忙碌着,只有一个人无比清闲,什么也不作。这个人除了武晋英外,也不会是别人了。 他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日日躲到后山无人处,拼命地修练,将自己弄得累死累活,再回到藏玉阁倒头大睡。到了三更半夜又偷偷溜到倚剑峰上去学混元神剑诀。 这十来日的苦修,令他的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在那神秘师父的指导之下,修为可真谓日进千里。 这晚老人终于教完了神剑诀的所有招式,老人向武晋英说道:“为师这便去为你找回儿子,为师不在时,你一定要更加努力修行。还有一事,就是你如今的体魄都已强健不少,可以承受住体内封印神魂的第一重魂力了。你可以试着将它的最外层封印解开。” “师父,这战魂到底有多厉害?”“它底有多厉害,你以后便会知道。不过,它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好了,为师去也!” 一片赤芒闪过,老人已不见了踪影。 武晋英看着老人远去的夜空,发了一阵子呆。这个师父实在太神秘了,是次无缘无故入了自己的梦,指引着自己去青云轩老人哪儿,求他为自己植入战魂,使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般修行。而现在老人又再全力教他各种古老的神诀,更一心一意为自己去无名空间里寻找儿子。他作的这些,到底所求为何? 难道真如他所言,只是为了让自己日后帮他作一件事?可武晋英一想又不对,老人修为高不可测,从他熟悉兽尊的各种修行功法来断,他的实力绝对也是混沌中的至强者,还有什么是他自己办不到的?如果他也办不到,自己更不可能为他办到了。 武晋英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将这些恼人的事先搁置出一旁,想想如何释放战魂的第一重魂力之事。 上一次武炎真人与寒虚他们寻回了龙元拿给他服下时,得了数百年的功力,虽然最后不知流去了哪里,可是那功力流失后,他也感到了体内的战魂第一重的封印有了些许的松动了。而后来武玄真人在密室内打了他的两袖之力,又将战魂的第一重封印打松了少许。 如今在神秘老人的指导下苦修了十来天,修为又有精进,他相信此时自己已然有了解除第一道封印的实力。 而且,后天便是寒虚与语冰嫣的成婚之日,他也必须在这之前得到更深厚的实力。那样才有可能抢回自己所爱之人! 趁着天还没亮,武晋英便在山顶之上盘腿坐下,开始了全力冲破战魂第一重封印。 武晋英如老僧入定般,坐盘在地上,双手交叠膝上,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头上冒出一丝丝黑雾。但由于是在夜色当中,那黑雾几不可见。随后,青、赤、墨等名样光芒从他身上射出,不断地更替着。最后又同时从他身上射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各色光华当中,诡异而美丽。 最后各色光华渐渐隐入了体内,而从他的身体内发出一声好似厉鬼的狞笑,如雷霆般震天撼地。那刺耳狰狞的可怖笑声传遍整个祁灵山,同时祁灵山脉也为这一声带着可怕攻击性的音攻震得一阵剧晃。 清虚宫上的人都好似被摄去了魂一般,就连武玄真人等的修为也足足被震摄住心神约有半顿饭工夫。而一些修为低微的弟子,个个都倒地不起,有的已然七窍流血! 片刻后,各派中赶来清虚宫贺喜的高手与武玄真人几师兄弟姐妹风驰电掣向着那可怕鬼音传来的倚剑峰后山射去。 九十八章 一战定生死 那战魂被封印久了,今日一旦得出,便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狂啸来散谴被禁制久了的烦闷。不想一声啸声将若出了大祸,将各派的高手都引了来。 武晋英得了战魂的一部分魂力,顿时只觉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哪怕动一动指头,也能天翻地覆一般,那种快意与为我独尊的感觉连他也忍不住想要连天长啸一翻。 只是实力大增的他,耳目聪敏无比,目光也变得越发地锐利。他远远便听到了各派高手御剑破空风声,扭头向山下望去,只见夜色之中,十数条身影快如电闪向着他这边射来。 武晋英知道是那战魂一啸声将众高手引来,他不想这么快将实力暴露,更不愿让人知道他身怀战魂之事,因为他曾向传他战魂的师父许下诺言。所以他还是决定走为上策。 武晋英嘴色轻轻扬起,不屑地望着那射向山上来的十来道身影,如鬼魅般向着另一边射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武玄真人与其他三派的高手赶到时,只剩空寂的夜风在放肆地吼啸,吹卷着众人的衣袂,凉意袭袭。 武玄真人四下扫视了一会儿,却一无所见。而其他人也四下搜看了一遍,却没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冷飞燕来到武玄真人面前说道:“看来那人业已走去。只是不知何等人民物,竟如斯可怕!” 武玄真人沉吟一会儿说道:“人间不可能有这般可怕的高手,就连妖魔仙三界当中,也只有界主凭本源之力勉强发得出这般威力的音攻。难道、会是神人下凡来?”“不太可能吧。神人下凡来作什么,难道清虚宫有神人也想要的东西?”冷飞燕若有所思地望着武玄真人说道。 武玄真人忙解释道:“冷宗主多虑,清虚宫若是有这等至宝,也不致沦在三派之后了。”武玄真人暗道若是其他人将紫绫宗主的话听了入心,那可就不妙了,那样只会为清虚宫招致数之不尽的麻烦。 不过幸好其他人心思都在寻找那神秘人上,并没注意到二人的谈话。十多名高手很快便将整个山头都搜了个遍,却一无所见。 众人见一无所现,便都回去了。然而每个人都不能平静,谁都在想为什么如此可怕的高手突现清虚宫,他会不会有着什么样的阴谋?最重要的是其人到底是正或是邪? 因为剑宵宫也正要筹备着上官绍安与玉绫烟的婚事,所以就由上官惜怜与陈九萧作为剑宵宫的代表来参加寒虚二人的婚礼。其实本来只是陈九萧一人来而矣,上官惜怜却硬是要随同而来,上官南扭不过她,只好让她跟着师兄一齐来。 上官惜怜下了山后,并不回房,而是向着真乙宫这边来。 而另一边武晋英下了山,也同样是来了真乙宫。 现在他已经有实力将清虚宫第一天才寒虚击败的实力,他已迫不及待地想向寒虚挑战。他认为自己无论外貌或是聪明才智无一没有不及寒虚的,而语冰嫣之所以选择寒虚而不是自己,正是因为寒虚被清虚宫的人视为神话般而对他产生了崇拜心理。若是自己可以将寒虚这个清虚宫神话击败,若许她便会回心转意。 再说寒虚正为着玉绫烟之事郁郁寡欢,整个人变得颓废不已,就连方才的异变也没能引起他任何反应。寒虚想到后日便是自己大婚之期,可是自己明明不爱语冰嫣,却利用她来帮自己忘记玉绫烟,觉得自己太过自私,也觉得对不住语冰嫣。 而越想越是想起玉绫烟,心烦之下便想出去走走。寒虚刚出了房门外,便见一道白影闪动,快胜电闪般掠至自己面前。寒虚大惊,刚要出手,却一招就被对方扣住双手,再也动不得。 “别怕,是我。” “是你!”寒虚看清来人时,大吃一惊,他虽知武晋英极有可能可以修练,便从末想过他的实力已到了这般可怕的地步,只一招便将自己制住! “书儿,你。。。。。。”“我来是为了向你挑战的!”武晋英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面色凝重而一本正经,寒虚一点也不觉他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因为、我要打败你这个清虚宫的修行神话!我要从你手中将冰嫣师姐抢回来!”武晋英双目闪着寒光,狠狠地盯着寒虚,好似恨不得将他生吞了一般,恨恨地说道。 “原来、你喜欢冰嫣师姐。”寒虚盯着他的双眸,缓缓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当初你又要去接近绫烟师姐,你不是因为爱她才接近她的么?”“我只是为了从她口中得到完整的木乙诀罢了。” “哼,”寒虚自嘲笑道:“原来你所作的都只是为了五行诀。那么当初在龙罚之渊时,你说只是想集齐五行,都是假的。你只是想自己修练,并不是为了完成什么心愿。哈哈哈哈,我真是天真!竟然相信你的鬼话。枉我一直将你当作我最好的兄弟,你却一直在将我当猴耍!” 寒虚说完又仰天大笑,只是笑声有些悲凉,眼角也滑下了几滴清泪来。 “住口!”武晋英吼道:“难道前些日子你们不也是把我当猴耍!不要再跟我说什么骗不骗的,这世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有时为了让自己变强,就得不惜一切。要怪便怪你自己太天真,太愚蠢罢了!” 寒虚一下收起笑声,面色冷冰,木无表情说道:“你说得没错。有时作人真的不能正直,正直的人总是会叫亏的。谢谢你教会我这点,我会记住的!” 武晋英冷哼一声,说道:“你记不记住都不干我的事。我只想告诉你,语冰嫣是我武晋英的女人,谁也别想跟我争。谁敢意图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寒虚,以前你还是什么劳什子清虚第一杰出弟子,不过现在可不一定。有种的话,明晚子时,与我在清虚山门之下大战一场。输的人便离开清虚宫,永远也不准再回来。更不准再跟冰嫣有半丝的纠缠。怎么样,你敢是不敢!” 寒虚拧着眉看了他几眼,眼中渐渐变得精芒闪动。寒虚嚎声道:“好!明晚子时,清虚山门之下,不见不散!”“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武晋英狠狠道。 九十九章 往事如烟 武晋英走后,寒虚面色马上变得痛苦无比,几个踉跄后退,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寒虚走到了天井之中,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缓缓伸手入怀里,半刻,缓缓取出一方下佩放到月色下看起来,渐渐沉入往事的回忆当中。。。。。。 寒虚打小便是个孤儿,被一名行走江湖的卖戏老人所收养。在他五岁时,一天老人外出回来时,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娇小可爱的小男孩儿。说那小男孩娇小,是因为他长得十分柔弱,而且清秀俊美,比女孩子更好看得多。 寒虚一见那小男孩儿,便喜欢得不得了。平时只有自己一个人,无聊而寂寞。如今见了一个相当年龄的伙伴,高兴地跑上前去和他打招乎。可是小男孩似乎很怕生,一见寒虚走来,便吓得躲到老人身后。 老人见状,笑呵呵地将他扯到面前,指着寒虚说道:“别怕,他以后就是你哥哥了。你就叫他壁寒吧。”同时将小男孩向寒虚推去。 寒虚走到小男孩面前想要抱起他,可是那时因为自己还很小,不但抱不起来,还害得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吓得那小男孩哇哇大哭。 老人忙上前来帮两人查看伤势,幸好没有伤着。从此后,每当寒虚试图抱他时,小男孩都吓得哭天喊地。不过经过几天的相处,小男孩明显开始接受寒虚。 一年后,一日寒虚带着小男孩去河边捉鱼。寒虚跑到河边,便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跳到河里。而小男孩却默默地站在河边,低着头不语。寒虚怎么叫他,他也不应。最后他还伤心地转身离去。 寒虚不明所以,忙从河里上岸,拿了衣服匆忙着上,便跑去追上他。寒虚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肩,将他扭过来问道:“书儿,你怎么啦,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我作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没、没有。”小男孩低头嗫声道,声音里明显夹着低泣声。 寒虚抬起他的头,只见他已是一面泪水,寒虚心慌不已,用衣袖帮他拭了泪,问道:“书儿,你到底怎么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玩水?若是这样,我以后都不玩便是了,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小男孩抬头望着寒虚哭道:“我、我也想跟壁寒哥哥一样,可以开心地下水捉鱼,可是我、我身上有道难看的伤疤,我怕脱了衣服给人看到,别人会笑话我。壁寒哥哥,我讨厌我自己,为什么只有我身上有这么难看的东西!” 小男孩说着又难过地哭起来。 寒虚安慰道:“谁说有疤难看了,人家说男子汉身上有些伤疤才够气概!书儿,别哭了,不会有人笑话你的。谁要是敢笑话你,我一定打到他跪地求饶!” 小男孩拭了泪,不相信地问道:“壁寒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么,身上有伤疤真的就有男子汉气概么?”“当然啦,我还要想我身上割一道疤呢!”寒虚说着竟从衣服里拿出了平时暗暗藏起来的小刀,捋起左肩膀的衣袖,拿刀在肩膀上划了一刀,血立即狂涌而出。 寒虚捂着伤处,痛苦地皱着眉,向小男孩咧嘴笑了笑,说道:“现在我也有一道和你一模一样的疤痕,我也跟你一样有男子汉气概了,呵呵!”说着,虚弱地倒在地上。 小男孩一见血便吓得哇哇大哭,跑着回家找老人。幸好老人赶到及时,不然寒虚可能已失血过多而亡。 当晚上,寒虚正躺在床上,因疼痛而难以入睡时,一个小黑影爬到床边,掀开了一角被子钻了进去。 夜色中小男孩的大眼睛闪着一丝光亮,瞪着大眼关心地问道:“壁寒哥哥,你还好吧?你今天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你会死。”同时用细手的肉乎乎小手摸着寒虚的面上。 寒虚笑笑,说道:“我没事,你不必担心。”“你对我真好,就像我的亲哥哥一般!”小男孩动感地哭着说道,同时小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闪着淡淡光华的玉佩塞到寒虚手上,说道:“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现在送给你吧,你一定要好好收着哦!因为我以前对自己说过,只将它送给我最重要的人的。” 寒虚抓着玉佩,眼中闪着喜悦地光芒,欣喜说道:“书儿,你说、你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是么?!”“嗯!”小男孩重重地点头。 武晋英从真乙殿走出,便见上官惜若神神秘秘地向这走来,不时张目四望。武晋英见她向这边望来,一下闪到一旁的房柱后。待她走过后,才又闪出来。武晋英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正是真乙殿,心中好奇,她这么晚了不在客房里好好休息,竟跑来这里? 武晋英心下好奇,便尾随了过去。 上官惜怜这次坚持要跟着来清虚宫,是因为她一直以为寒虚极可能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作为母亲当然不能错过了儿子的婚礼。这几日到来清虚宫这么久,也没见过寒虚的身影,便趁着今晚想在他大婚前看看他。 上官惜怜刚闯入寒虚居所的天井时,只见寒虚正手中握着一块闪着淡淡白色光晕并夹着一丝紫色华光的玉佩在月下出神望着,又惊又喜,差些叫出声来。上官惜怜一下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才没发出惊喜的叫声来。那玉佩是当年凌修寒送给她的,在月下看时,白色光华中夹着一丝紫华,这是世间独一无二地。所以一见之下,上官惜怜便确定寒虚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 上官惜怜见到多年来日夜挂牵的儿子,情不能自已,缓缓走到寒虚面前,柔声唤道:“莫、莫生。” 寒虚闻声,从往事中回神来,忙收起玉佩。寒虚起身来,向上官惜怜作揖道:“不知前辈深夜到访,有何见教?”“莫生,我是你母亲呀,莫生,我的儿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上官惜怜激动地抓着寒虚双肩,又颤抖地伸出一只手摸抚着寒虚的脸,看寒虚的眼中带着慈母的浓浓爱意。 寒虚一面茫茫然,同时惊异地望着上官惜怜,却不敢动一动,只是呆呆地凭她抚摸着自己的脸。 “莫生,娘亲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知道娘这二十年来想你想得有多苦!” “你、你是我娘!?”寒虚一面难以置信,同时面上神色复杂无比,既有震惊与不信,又有着难言的喜悦之情。 第一百章 身世之秘 上官惜怜含泪点点头,哽咽道:“我、我是你娘,你也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儿子的呢?”“我不会认错的,因为我曾见过你左肩上有一道剑伤,再加上你手上刚才的那块在月光下会发出紫色的光华,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所以我绝对不会认错!” 寒虚一听她是凭着自己肩膀上的剑伤与那块玉佩,才认为自己是她失散的儿子,神色一僵,原来她并不是自己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他总是梦想着自己的父母会找到自己,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体会一下家庭的温暖。 所以当他听到自己可能是上官惜怜的儿子时,心中激动而兴奋。可是现在又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冷水,冻入心扉。而同时他又有一些震惊,因为上官惜怜的儿子是莫书玉,他曾经最好的兄弟! 再说武晋英想跟着上官惜怜去看看她意欲何为,却刚才走出没多远,便迎面碰上了一个老相识。那是一名中年道士,正是当年曾为他指过一次路的那名好心道士。 那道士一见他便认出来,不是因他记忆力特别好,而是因为莫书玉长得实在太出众,往往看了一眼便难以忘记。那道士高兴地迎上前问道:“小师弟,没想到又碰到了你!你这回是不是又迷路了?” 武晋英因他当年的好心帮助,所以对他印像也不浅,见到了他心里也有些高兴,说道:“不是。只是后天便是寒虚的大喜日子,我想来向他道喜罢了。” “哦,原来如此!”那道士以为他不认得寒虚居所所在,便好心地指着不远处的院落说道:“寒虚师弟便住在那处,不过我想这么晚了,他可能睡了吧。要不你明日再来?” “呃、好,那我明日再来。谢谢师兄!”武晋英等那道士走了后,武晋英才又向刚才上官惜怜走去的方向走去,也正是寒虚的居所。 当他偷偷靠近时,正听到寒虚向上官惜问道:“那我的父亲是谁?”时,便小心地伏在外墙仔细听着。 只听上官惜怜说道:“你爹、便是邪宗血罗门的门主凌、修、寒!” 寒虚与墙外的武晋英同时一震,凌修寒?!那个大魔头,曾经打断武晋英四肢令其残废的血罗门主! 寒虚向上官惜怜问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上官惜怜乃是正道第一大派掌宫的千金,而另一个却是邪宗三大魔头之一,二人怎么可能扯得上关系,还生下了儿子来?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不信,可他、真的是你爹。”上官惜怜面色郁郁,微有怀恋又带着一丝痛苦追忆往事,说道:“当年我年少不懂事,刚练成剑宵剑法便想独自下山闯荡。下山不久,我便遇上了一名英俊潇洒的男子,我们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了爱河之中不可自拨。可当我怀上了你时,才发现原来他竟然是三邪宗的宗主之一,而且还是有妇之夫! 我当时恨他欺瞒我,又因正邪难两立,所以一气下跑了回剑宵宫不见他。不想他跑到剑宵宫找我,最后剑宵宫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此事,我爹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最后他被我爹和叔叔联手打退。而我爹也逼着我将腹中的胎儿打掉。 不过我到底还是爱着你爹,同时就算你爹多么地邪恶,你总是无辜的。所以我死活也不肯依你外公的意思。最后还是生下了你。 你外公为了剑宵宫的面子,决意不肯留下你,一天晚上他让叔叔潜入我房中将你偷了出来,被我发现后,便动起手来想抢回你。后来打斗中不慎伤了你的左肩,我怕再打下去会再伤了你,所以不得不答应我爹的条件。 我爹答应我只要我肯将你放入河中便不杀你,让你自生自灭。为了你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我不得不忍痛将你放在一个木盘中,放在河里顺流而下。 这么多年来,每当我想起这事便心如绞痛,夜不能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不想现在我们母子终于重逢,真是苍生保佑!” 寒虚没想到莫书玉的父亲会是凌修寒,血罗门主,那个曾经废了他四肢的人。若是他知道不会他会不会接受得了这个打击?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只怕天下正道都不会放过他,必定会被天下人所不容。虽然说自己与他已经决裂,但他不想看到莫书玉变成天下公敌,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可若是不告诉上官惜怜真相,又觉有些对不起她。毕竟她盼着与儿子重逢已盼了二十年。 还是看情况再说吧,寒虚心里对自己说,等找到了会适的机会再向上官惜怜与莫书玉说清楚,让他们母子相认。 上官惜怜怜爱地望着寒虚说道:“寒虚,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你便会有杀身之祸。知道么?”“知道了,娘、娘亲。”寒虚点点头,不自然说道。 上官惜怜见他衣襟微乱,便帮他整理好,说道:“你便要成亲了,不要再想那么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来。其实冰嫣是个好女孩,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娘希望你过得幸福!“ 寒虚知道她是提醒自己不要对玉绫烟再痴心妄想,以免弄得大家痛苦,默默地点了下头。 “好了,娘也要回去了,不然让人发现了会引起不必要麻烦的。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娘,你、也保重。”“嗯!”上官惜怜欣慰地点头。有子若此,此生何求。 武晋英见上官惜怜走出来,怕被二人发现,便悄悄地离去。 第二晚子时,寒虚应约来到清虚宫的山门之下,夜色之中已有一抹白色身影迎着山风背对他面立,长风撩动那白影的衣裳,衣袂飘散飘,看起来十分风神迷人。 莫书玉早感到了寒虚的气息停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头也不回,淡漠说道:“寒虚,你果然来了。”“我不来,你绝不会轻易罢休,我何苦自找麻烦,不早些了结你我的恩怨?” “好,今晚就让你我一决胜负。输了的人便要离开清虚宫,再也不准见冰嫣。”“好!” 一百零一章 难分胜负 寒虚运起金罡诀,身外布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一尊金刚一般神圣而庄严。武晋英看着寒虚冷冷一笑,也运起了金罡,飞到半空与寒虚遥遥相对,彼此的的气势相互撞击着,产生咝咝的能量磨擦之声,并闪出耀眼的火花。 他这十来天来练得最勤的便是金罡诀,为的便是要用寒虚最得意的法诀来赢他,这样才可以重重的打击他的自信。 九曲飞虹桥上,一个蓝色的俊逸男子略显焦虑地在桥头走来走去,不时向另一头望去。似在等着谁人。终于,从桥的另一边飞来一个美丽的身影,落在蓝衣男子面前。 “月妹,你终于来了!”吟离见到武月英,欢喜地叫了声,迎了上前抓着她的柔荑,问道:“怎么这样久,我都等得脖子长了。”“还不是大师哥!”武月英撒娇地依在吟离怀中,“他一直拉着我陪他练剑,我见他今天心情大是不好,便只得陪他练剑。直到半个时辰前他练得累了,回去睡下,我才得空来。” 吟离叹道:“你我总是偷偷摸摸的,好似偷情似的,不知几时是个头!”“你才偷情呢!”武月英又羞又气地一拳击在吟离身上,吟离哦地痛呼一声,揉着被打疼的地方皱眉道:“你还真舍得打!”“痛死你算了!”武月英气乎乎地说道,转过身不理他。 忽然,武月英又回来头关心问道:“真的打疼你啦?”“没有,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矣。”吟离将她的娇躯拥入怀,轻轻说道:“虽然刚才说的笑话,可也是事实。你总得跟你大师哥说清楚,不然这样下去,只会伤得他越深。我们也不好过。” “嗯,我会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的。” 由于怕别人知道二人之间的事,传入她大师兄耳中伤了他的心,所以他们不得不每夜里才溜到清虚宫山门外偷偷的约会。 二人在月色下慢慢走着,絮絮低语着情话,诉不尽的山盟海誓,说不完的绕肠蜜语。 二人走到了山门下时,忽然吟离神色一变,定在原地静静地侧耳听着什么。武月英问道:“怎么啦?”“有人在附近打斗!”“有人打斗?这么晚了,会是谁?”“我们快去看看吧。” 于是二人偷偷地向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潜去。 二人潜到一处平坦一些地开阔山地,只见一道道金色的真元剑光满天飞射激荡,将整个夜空照得亮似白昼。而激荡的金色能量更将四下的山石与花草树木全部荡得粉碎四飞! 当吟离与武月英看到穿梭在金色能量剑光之中的两个一红一白身影时,都吃惊不下,武月英低呼道:“那不是七师弟么,他怎么有这么一身可怕的修为?!”“嘘!小声些,先别让他们发现,看看他们说些什么再作计较。” 寒虚一边挥动双掌劈出一道道罡气剑刃斩向武晋英一边高声道:“莫书玉,你虽然天资奇高,只是你得到金罡诀时日太短,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快些认输吧。这样那个赌约便不算数,你也不用离开清虚宫!” “笑话!练功从来只看天资高低,就算你练得比我日久,怎便知我一定不如你!我看该认输的是你吧!如果你肯认输并离开冰嫣,我可以让你留在清虚宫。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二人你一来我一往,招招硬碰,谁也不肯让半步。剑光如练,飞练似虹。 吟离二人听着二人的话语,才知道原来二人是为了语冰嫣而反目,看来输的人不但失去语冰嫣,还要从此离开清虚宫。吟离当然不会看到这种事发生,当即便想出手阻止二人。 却在这时,武晋英被寒虚一道金色剑形真气击中,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重重吐了口血。武月英情急下不顾一切冲了出去,来到武晋英身边扶起他,关心问道:“小七,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我没事!”武晋英推开她,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迹,狠狠地盯着寒虚。看来他的金罡诀确是远不如寒虚,只有以火云诀来战胜他了。他刚要施展火云诀时,吟离也走了出来喝道:“住手!你们这是作什么?同门之间为了一个女人生死相斗,成何体统!” “吟离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寒虚见是他,奇怪问道。 吟离面色一下变得尴,呃呃哼啊啊一阵,最后气恼骂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是不是不想见到我这师兄,好没人干涉你们,再斗个你死我活!我现在以师兄的身份命令你们,马上给我回去!” 寒虚从末见过吟离发火,一时愣住,呆头呆脑地点了下头,便向山上走去。 而武晋英知道有吟离在,他们这一仗是打不下去的,也只好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御剑飞回藏玉阁去。 吟离暗暗庆幸,这两个家伙给他一骂竟然听话地回去,不但免去了清虚宫弟子的一场自相残杀,最重要的是自己好不易的约会也没被破坏掉。 武月英正在想着七师弟突然有了一身高深修为的事,见吟离低头一面傻笑,奇怪问道:“吟离哥哥,你怎么啦?”“呃?我、我没事呀,怎么啦?”“没事你傻笑什么?”“傻笑?”吟离暗自问道,这么有损形象的事他有作过吗?没有吧。 武月英觉得武晋英会道术一事最好还是让师父知道的好,所以思虑再三,次日清早时便来到师父房中,向师言明。武炎真人一听又惊又喜,只觉难以置信,武月英再三确定其事,他才激动地颤声说道:“快,快叫你七师弟来,我要见一见他,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一样!” 武月英看着激动无比的师父心中感慨无比,师父一生都希望能有一个弟子可以发扬光大紫炎阁,自从上次四师弟之事,让他在其他阁主面前出足了风头。如今再听到武晋英有一身惊人修为,不喜坏了才怪。 武晋英来到师父房外,迟疑不决,不知该怎么向师父解释这一切。不知他老人家还会不会原谅自己。毕竟自己连他也骗了这么久。 最终武晋英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武炎真人的房门。 一百零二章 再观木乙 武炎真人在房中着急地来回走着,又兴奋地搓着手掌,正等得不耐之际,就听见房外一阵轻轻地敲门之声,知道是武晋英了,一时高兴无比地跑去开门。刚才跑到一半又忽地停下,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进来。” 武晋英走进来后,反手将门合上,来到师父身后,忐忑道:“师、师父,您找我?”“嗯。”武炎真人努力装出一副严厉地样子,缓缓回首,望着武晋英淡淡道:“听老三说你昨晚上在清虚宫山门之下与寒虚打斗,可有此事?”“是的,师父。”武晋英低头轻声应道。 武炎真人眼神一下变得凌厉,沉着声音问道:“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武晋英抬头来,看了一眼师父,摇头简短道:“没有。” “你这一身修为怎么来的?”“便是以前六师哥教我的幻虚太清诀,还有、还有师父交给我的火云诀。”“什么,你、你学会了火、火云诀?!!”武炎真人激动得一把抓着他的双肩,摇着他的双肩问道:“你真的学会了火云诀?”武晋英注意到武炎真人眼中的狂喜时,知道师父不会生气,心下一松,轻轻地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我紫炎阁也终于有人可以修习五行诀了!这次我紫炎阁非得让其他三阁刮目相看不可!” 武炎真人说着,又抓着武晋英的右手,将一股真元注入他体内。武晋英体内感到外来真元的入侵,马上反抗,将那股外来真元反弹开去。 武炎真人一喜,虽然武晋英的功力还远不如自己,但比起寒虚他们也不差多远了。其实他不知道武晋英自知瞒不过自己可以修行的事,没有特意隐藏自己修来的实力,但那战魂的第一重魂力却以《虚魂剑录》上半部的练魂之法藏得好好的。不然他若是探测到那股魂力,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武炎真人欣慰地拍着武晋英的肩膀,说道:“为师这一生最自豪便是有你这个弟子。虽然你现在还不如你四师哥和那什么四杰的,不过你才修行没多久便有这等成就,指日便可超越他们,成为后一辈中的第一人。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要让师父失望!” 武晋英见武炎真人眼中充满着期望,顿时受到了鼓励,豪气万丈道:“师父,您放心,弟子一定不负所望,让天下人都不敢小看我武晋英!我一定会为师父您争光的!”“好样的,这才不愧是我紫炎阁最出色的弟子!” 武晋英从袖中取出来之前放入的火云诀注释本来,递到师父面前说道:“师父,这是您叫弟子简明扼要总结出来的火云诀。不过弟子无能,无法将木乙诀背全。请师父责罚!” 武炎真人将书推了回去,说道:“不必了。现在你既然可以修习,再要这注本也是无什么大用。你师兄师姐他们的资质你不是不知,就是强练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说不定还弄得个走火入魔便不好。只要你可以练成本阁的镇阁神功,为师就心满意足!” 武炎真人又说道:“那木乙诀为师会向你寒雪师伯再借来一观的,相信她不会不给。以你的资质,若是可以同时修习成两门五行神诀,到时便可带领咱们清虚宫超越剑宵宫,笑傲人间了!”武炎真人无比向往说道。 武晋英本来接受玉绫烟便是为了能从她口中得出木乙诀的残缺部分,可是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唯一得到木乙诀的可能,便是寒雪仙子那里。所以武晋英感激地望着师父点了点头。 武晋英想到即将要作的事,便想早些得到木乙诀。不然过了中午,等他作了那件事后,只怕寒雪仙子再不会将木乙诀相借。所以武晋英向师父道:“师父,那、我们现在便去找寒雪师伯吧。弟子实在等不及了。” 武炎真人还以为他是向往木乙诀,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完整的功法才如此心急,也只好依了他。 寒雪仙子正要赶去真乙殿参观寒虚二人的婚礼,正出了门便遇上了武炎真人与武晋英二人御剑落下。寒雪仙子见武晋英可以单独御剑,大吃一惊,同时见本应也在真乙殿准备观礼的师徒二人来找自己,一时不解,走上前来问道:“武炎师弟,你这时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同时,寒雪仙子惊奇地望了几眼武晋英。 武炎真人知道她心中好奇与不解,心中得意无比,向寒雪说道:“寒雪师姐,关于小徒的事迟些我会向你言明。今日我来是想再向你借木乙诀一观。不知、方不方便?” “怎么,你这过目不忘的弟子还没背出来?”寒雪仙子淡淡睨了一眼武晋英。 武晋英一呆,问道:“师伯如此得知弟子过目不忘?”“你若不是过目不忘,你师父岂肯将火云诀来与我交换?我与绫烟都道你看了一遍,全背出来了。” 武晋英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去。 寒雪仙子这时说道:“算了吧。趁婚礼还没开始,抓紧些时间再看一次。这次可以好好记下,再没有别次机会了。”寒雪仙子说着转身又向阁中走去。 二人闻言大喜,都赶紧跟着她走去。 这次武晋英十二分地用心,终于将木乙诀记完整。之后三人一齐向着真乙大殿御剑飞去。武晋英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有道术之事,便同师父武炎真人一同御着赤霜剑。 三人来到真乙殿时候,真乙殿上早已是满满的贺喜宾友,而今日的新郎官寒虚也正在殿前忙着招待来宾。真乙殿上处处披红挂金,喜气洋洋,各人面上也都喜色洋溢,各自谈笑客套着。 而身为新郎官的寒虚却一点也不见欢喜神色,面上神情阴郁,双眉微蹙,木然地向道贺之人点头,一副心不在焉样子。 待见到武炎真人三人来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发觉的怆凉之色,但随即又掩去。寒虚神色微正,带上一丝微笑迎了上前去,向武炎真人与寒雪仙子拱手道:“二位师叔到来,令小侄万分荣幸!快里面请坐。”寒虚向二人作了个请的手势,眼也不瞟一下武晋英。 武晋英知他有心让自己出丑,心中一哼,暗道你让我脸上无光,我也不会让你得意!武晋英现出一贯笑意,亲热地走上前抱着寒虚,大声道:“好兄弟,恭喜你!”同时,细声低语在他耳际阴阴笑道:“你就高兴吧,呆会儿我便要你笑也笑不出,哭也哭不得。哼!” 一百零三章 大闹真乙殿 武晋英说完,放开寒虚,双眼对上寒虚的眼睛,眼中尽是嘲弄之色。寒虚也望了他一眼,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寒虚相信以他的实力还不能将自己如何。 武晋英跟在武炎真人后面,武炎真人坐在左道的一座上,与冷飞燕相邻。武炎真人向冷飞燕尴尬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乎。冷飞燕只是淡淡的回睨了一眼,转去头不看他。武炎真人自讨了个没趣,气哼哼地转过头。 而武晋英与早到了的其他几师兄弟姐妹一齐站在师父身后。 吉时已至,喜婆乐癫癫地背着新娘子进殿来到寒虚身边,放下来新娘子后,拿来喜绫将一对新人牵到堂前,准备拜天地。 “一拜天地!” 语冰嫣转身向殿外面向天地,脸上满含幸福的红晕与笑意,心中如喝了蜜般甜,如水秋眸含情脉脉地偷睨了一眼寒虚,又羞涩地别开头。语冰嫣随着一声“一拜天地!”而低首拜去。寒虚面无表情,好像被线拉控着的布偶般木然地拜了一拜。 武晋英看二人拜天地,原来就嫉妒的他心中更是恨得牙都咬断,眼中都冒出了火。剑眉紧紧拧在一起形成倒八字,武晋英强忍着自己的妒意,双手却已暗暗捏得咯咯作响。 “二拜。。。。。。”主婚人的二拜天地还没来得及喊出,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停!”虽然武晋英极力想再多忍一会儿,但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哪怕多一刻,失控的他一下冲了出来大吼道。所有的人都惊奇地望着他,不知他要作什么。武玄真人喝道:“武晋英,你这是作什么!还不快退下去!” 武炎真人也忙走到武晋英身边拉着他的臂膀,说道:“小七,别胡闹,快回来!”武晋英一下挣开,将武炎真人推得向后踉跄倒退几步,幸好被武彦英扶住。 武晋英走到语冰嫣面前,神色悲痛地望着她,脸上神色无比复杂,又是爱又是恨。“语冰嫣,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语冰嫣猛然欣下喜帕,脸色苍白,胸脯也因激动而不断起伏着,双肩更是气得微微发颤。语冰嫣怨恨地盯着武晋英双眼直视着他追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要缠着我不肯放手?!我好不易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 武晋英痛苦地摇头,不愿相信道:“难道你心里真的这般厌恶我?难道百灵洞府的十年当中,你当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么?不,不会的,我不相信你在这十年当中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你说谎,你说谎!!” “够了!”语冰嫣声嘶力竭地喊道:“那不过一场梦,是梦!你醒一醒吧!都过去了,我早就忘了!” 武晋英仰天大笑,泪水滑过双颊,那笑声中既有不甘又有无尽地恨意。笑着笑着,武晋英忽停下来,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来,一把抓起语冰嫣的右手将匕首塞到她手里,抓着她的手将刀尖抵在自己胸口。 “只要、只要你将它插进我胸口,我、便相信你,相信你真的从来、没、没爱过我!”武晋英声音颤抖微哽地深情注视着她双眼说道。语冰嫣望着他眼中那令人心碎的悲伤,忽然有些不敢面对,忙别开头不敢再看着他。同时握着匕首的手也轻轻颤抖起来。 她虽然极恨他破坏了自己的婚礼,但若要自己杀了他,她还是狠不下心来。语冰嫣满面泪水,轻摇着头,痛苦地哽咽着说道:“别逼我!我不想杀你,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好累,真的好累。。。。。。求你放过我吧。。。。。。” 武晋英见她如此痛苦,心中十分不舍,此时他心中已然十分明白她对自己真的从来没有爱过,也不想再缠下去。 可这时武玄真人却拍案而起,怒喝道:“武晋英,本座已一忍再忍,你却不识好歹!” 武玄真人本来是极重面子的人,爱徒的婚礼他邀来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观礼,不想却让武晋英大闹喜堂,让清虚宫颜面尽失。只是先前寒虚身为新郎官还没有出声阻止,他也不好强为弟子先出头。此时他再也忍无可忍,才拍案而起。 武玄真人对寒虚漠然视之的态度十分不悦,呼喝武晋英后,又向寒虚喝道:“寒虚,别人就要抢走你的新娘子了,你若还是个男人,就将自己的女人抢回来!” 寒虚听了师父的教训,呆滞的他终于有了些反应,眼中神光一闪,走到武晋英面前一把将他推开。“够了!武晋英,我忍让你并不是怕了你,你若还是不知好歹,可别怪我不顾昔日情份,让你难下台来!” 同时,寒虚将语冰嫣拉到自己的身边紧紧地抱在怀中,不退避地逼视着武晋英。语冰嫣见寒虚为了自己与武晋英翻脸,十分惊讶,同时更多的是欣喜。 依在寒虚的肩膀上,语冰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甜蜜。没想到一向沉默少言、性格温和的寒虚会为了自己生这么大的气,还跟最要好的兄弟武晋英翻脸,寒虚他到底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语冰嫣想至此,一时忘了所有人的存在,幸福地靠在寒虚的肩上。 武晋英知道寒虚是在怪自己玉烟绫因为自己之故而答应嫁给上官绍安才会为了语冰嫣跟自己对立,他也不怪寒虚。只是当他看到语冰嫣靠在寒虚身上幸福的笑,却又偏偏嫉妒得要命,本来快死心的他只觉怒火中烧,有一种恨不得粉碎一切的冲动! 武晋英从小便将寒虚拿来跟自己比,可是寒虚样样都远远胜过他,受尽了所有人的宠爱,而自己却只得到所有人不屑的目光与鄙夷。 从小他便妒忌寒虚所得到的一切,而如今寒虚又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武晋英认为这是寒虚对自己的报复,因为他最爱的女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另嫁,所以寒虚他也想让他失去最爱的人。 武晋英注视着语冰嫣,面无表情地冰冷问道:“语冰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是不愿跟我一起走,一起去找回虚儿,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语冰嫣靠在寒虚肩上,看也不看他半眼,淡淡轻道:“我不会跟你走的。”“难道你可以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么!”武晋英恨恨地压着声音道。 虽然他声音极低,但在座的都是修行之人,耳力极聪,岂有听不到的。只不过谁也不会去相信武晋英会与语冰嫣有什么儿子,却不知为何武晋英会这样说。而有的人更以为武晋英为情而疯,只不过是在乱语胡言,甚至有些人心中为他暗暗难过。这么个风神俊秀少年竟为情而痴! “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你骗不了我的。”语冰嫣还是不为所动。尽管梦里那十年中,她也曾经常想起,尤其是想到莫子虚流着泪一路奔跑一边哭喊着她要她别走的那一幕,每每从梦中惊醒,泪流满面。但梦毕竟是梦,而现实之中,她只知道她爱的是谁,该选择的又是谁。 “好,你既然执意要嫁给寒虚,我便毁了他!我要你后悔一生!”武晋英面上的痛苦神色一收,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仇恨之意,同时眼中寒光凌咧,杀意逼人地扫向寒虚。 寒虚被他满含杀意的目光一扫,心中竟闪过莫名的恐惧之感,好像灵魂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一百零四章 掌挫武玄 再说寒虚被武晋英一目冷光所慑,由心底升起一股惧意,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失魂落魄地呆呆望着武晋英。 “寒虚,你怎么啦?”语冰嫣担心地冲到寒虚身边,扶着他的双肩轻摇着问道,眉宇间忧虑不已。只是凭她如何摇晃,寒虚都没有任何反应。 武玄真人见爱徒被武晋英慑住,深怕武晋英突施辣手伤了寒虚,大喝一声,身形弹起如流星向着武晋英撞来。武玄真人一掌拍出,在喝道:“武晋英小儿,接老夫一掌!” 他挤身人间正邪两道五大高手之列,除了剑宵宫主与邪宗三宗主,再无敌手。这一招又是含怒而发,功力使有八成,掌末到而劲先至,强大无比的掌力扫得两旁的桌椅粉碎屑飞,其他门派的弟子也被逼得远远退开。 所有人都惊叹于武玄真人的修为之高,都暗道不愧是五大高手之一,这一招只怕就能将武晋英打得血肉模糊,尸首无存! “小七,快闪开!!”武炎真人不想见到爱徒死在师兄武玄掌下,不顾一切地飞身拦阻在武晋英面前,意欲为他挡下致命一掌。 武晋英见师父到了这地方还这般护着自己,心中原本对他的一点怨恨也全消了,但他知武炎真人就算挡下武玄一掌也必受重伤不可,他不想师父受伤。再加上前几日武玄试探自己是否邪宗底细时,曾打了他两掌,这笔帐武晋英一直想跟他算,而如今正是时候。 武晋英双眉一挑,眼中寒光凛冽,尖锐如刀杀意升腾。武晋英一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师父武炎拂到一旁,又手向着空中的武玄真人拍去。他这一掌威力之强,竟远在武玄真人之上,掌力甫出便将殿上的几根柱子扫碎,四下横飞。 二掌一接,轰然一声,真乙殿大门顷刻之间便化为了乌有,就连近一些的各派弟子也被秋风扫落叶般卷飞出去,有的重伤不醒,有的魂归天外。 而武玄真人也被他震得倒飞出去,落在上座,将座倚砸得粉碎!武玄真人也吐了口鲜血,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捂着胸处吃力地爬起,脸色苍白无比,好似一下老了二十多岁! 惊讶,错愕,是所有人的反应。静,出奇地静,真乙殿上静得连每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没有人说话,因为,无语言可以表达他们心中此时的震撼。所有的目光都汇到了武晋英身上,除了震惊与错愕,更有着一股莫名的惊恐。因为,真乙大殿上正弥漫着一股可怕之极的死亡之气,气机所在正是有如死神般冷酷地站在殿中的武晋英! 武晋英如死神一般向着寒虚逼近,而寒虚却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一点也没感到危险的逼近。上官惜怜怕寒虚有个闪失,大叫一声“休要伤他!”便飞身来到寒虚面前,一把将他拉及自己身后,神色戒备地望着武晋英,随时准备出手跟他拼了。 武玄真人这时也回过神,大喝道:“武晋英,你有什么仇恨都冲着老夫来,不要伤害寒虚!” 武晋英停了下来,眼中带着不屑与嘲弄望向他,冷笑一声道:“冲你来?你有本事要我冲你来么?”随即又道:“你放心,我不是要杀他,我只是想让大家看一出好戏罢了。” 武晋英向各派仍无法从惊愕中回神来的人们高声道:“不知大家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剑宵出了的一件丑闻?堂堂的剑宵宫主掌上明珠竟然跟血罗门主私通,并产下一孽种。我想大家应该还记忆犹新吧!” “武晋英,你这是什么意思!”陈九萧一听他竟将剑宵宫面目蒙羞的旧事重提,一时气恨不已,严声责问道。 “哼,什么意思!”武晋英望着陈九萧,冷冷道:“那孽种产下之后,便没有了踪影,这二十年来他到底去了哪里?我想,这个问题大家都一定很想知道吧。” 各派之人一听,顿时议论开来,当年各派曾联合前上剑宵宫逼剑宵宫交出血罗门孽种,却得到已将其扼杀的消息。尽管当时很多人不信,但慑于剑宵之威,也没再有人敢追查。如今二十年后再度提起,所有人都好奇而激愤,有的人还开始向陈九萧喊着要人。 武晋英哼一声,阴阴一笑,心想剑宵宫这次麻烦可不小!武晋英向吵闹的人群摆摆手,说道:“大家勿须着急,呆会儿所有的事自然见分晓。” 武晋英又走到上官惜怜面前,看着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的她,武晋英感到无比地快意。武晋英故意以友好的语气向上官惜怜问道:“上官前辈,不知您可不可以告诉大家,寒虚的父亲是谁呢?” “你、你。。。。。。”上官惜怜望着这个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文弱男子说不出话,心中又是气急又是怨恨,为什么他要如此苦苦相逼,为什么他非得置寒虚与死地! 最令她不解的是何以武晋英得知她写寒虚间的关系?此外,不知为何,她看到武晋英如此狠毒心狠,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心。 “如果你不说、不如就让晚辈来说吧。”“不要!”上官惜怜怕他真的会说出来,到时寒虚成为天下正道之的,情急下不顾颜面身份,扑咚地脆在武晋英面前扯着他的下摆哭着苦苦求道:“求你,不要说,不要。。。。。。” “师妹,你这是作什么,快起来!”陈九萧快步走到师妹身旁拉她起来,上官惜怜却甩开他的手,继续向武晋英苦求着,“求求你,不要说,不要说!” 武晋英扯回衣摆,冷眼望着上官惜怜,“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你与凌修寒的孽子在哪里?我想、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呢。” “快说,血罗门的妖孽在哪里!”“没错,快交出血罗门的妖孽!”“绝对不可以姑息养奸,一定要将血罗妖孽赶尽杀绝!” 各派群情鼎沸,纷纷嚷着要剑宵宫交出上官惜怜与凌修寒的孽种来,诛之后快。历史以来,自三宗叛离人间正道,杀了正道不知凡几弟子门人。虽然自拜月教入主人间失败隐退后,正道邪宗便极少发生大规模的撕杀,但自古积怨哪是轻易能消去的。 一百零五章 滴血正身 陈九萧见群情鼎沸,怕起来疯狂的各派人士会伤害到师妹,忙拦在师妹前,向各派摆手高声喊道:“各位静一静,听在下一言!”听到他的喝声,殿上之人渐渐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人搔动。 陈九萧朗声说道:“大家二十年前上剑宵宫之时,在下师尊已经交待得极是清楚。我想之所以何武晋英要挑起此事来说,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因爱生恨,想借二十年前的旧事来污蔑寒。” 陈九萧望向武晋英,眼中神色凌厉,“在下不管武晋英与寒虚间有何恩怨,但若是他想借在下师妹与剑宵宫来达成自己的阴谋,陷我宫于不义,我绝不会放过他!”他的一翻话让各派之人都对武晋英的话产生了怀疑,纷纷看着武晋英,看他有何解释。 武晋英暗道陈九萧临危不乱,还可以反将自己,不禁对他佩服。不过他也不是易与的,而且若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也不会这样作,陈九萧若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此事压下,就大错特错。 武晋英忽咧嘴微微一笑,邪魅而不失温文,向各派正道人士道:“若想知在下说得真若假,只要滴血认亲便可。只要上官惜怜与那孽子来个滴血认亲,到时便不容她再抵赖了!” “既然如此,你倒是说说,谁是那个血罗门孽障?”冷飞燕望着武晋英问道。 武晋英向她一笑,又转头望向寒虚,向大家说道:“其实我想大家心中都已经知道在下要指出的人是谁,不过既然冷前辈有命,那在下便唯有从命了。血罗门的孽障便是、”武晋英忽然指着寒虚大声道:“他!” 听了他的话,人群顿时又再混乱起来,有的大喊要将寒虚拿下,有的立时抽剑上前将寒虚围紧,一时间真乙大殿上剑拔弩张起来。武晋英见状,嘴角微跷,露出带着一丝不轻易发现的邪异微笑。 寒虚呀寒虚,我看你这次还有谁护得住你!武晋英心中得意道,此时的他感到前所末有的快意,就像将一样自己厌恶极久的事物踩到了脚底,正尽情地蹂躏,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武玄真人见各派之人大有将寒虚诛而后快之举,担心弟子危险的他,不顾自身的伤,捂着胸处猛地咳了几下,吃力向大家喝声道:“大家莫要听他胡言,这绝对不可能的事!寒虚自十年前入门至今,从末有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举,更不曾与血罗门有任何的牵扯。这全都是武晋英因爱生恨,造谣来中伤寒虚的虎狼措辞,不值一信。大家莫要上了他的当!” 武晋英暗哼一声,暗笑武玄护徒心切,以为区区几句话就能挽回局面,实在太天真了。武晋英冷眼望着武玄真人,大声向众人道:“我有无说假,大家只要将此二人的血滴在一碗水中,自然要见分晓的。” 武玄真人怎么也不会相信寒虚会是凌修寒的儿子,见他一说滴血认亲,以为唯有一此才可证明弟子的清白,便马上同意道:“好!来人,拿一碗水来!” 一名清虚弟子奉命拿来一碗水上到殿上,武玄真人向武晋英道:“若是证明你所言为虚,本宫一定饶不了你,哼!”武玄真人走到寒虚身边,说道:“虚儿,这是唯一证明你清白的法子了,你去吧。” 寒虚缓缓点头,正要走向那名端水的弟子时,语冰嫣扯住了他的衣袖,满眼忧虑地望着他。寒虚向她微微一笑,以示安慰,语冰嫣轻轻咬着朱唇低下头,缓缓放手。 寒虚走到那名弟子与武晋英之间,定定地望着武晋英,眼中神色复杂,又有沉痛也有鄙薄与怨恨,更有惋惜。寒虚冷冷问道:“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我怕你到最后会自食恶果。” “哼,你别以为这样吓得住我,我倒是想看看,谁个会食着恶果!”武晋英毫不退避地回瞪着他,眼神中尽是怨恨与报复的快意。 寒虚眉头一皱,心中疼痛无比,儿时的情宜已不再,他们间也只剩下了恨吗?枉自己还处处迁就他,时时为他着想,在仙界时更拼命也要护着他,寒虚本以为可以挽回两人间的情宜,再回到小时候那种亲密无间关系。 可如今。。。。。。寒虚深深吸了口气,轻叹一声,没想到清虚入门十年后,曾经亲胜手足的他竟为了一个女人要置自己于死地!一点也不见念往日情份的。那好,他也没必须为他再守这个密秘了。 寒虚道:“好,你要来个滴血认亲,我就随了你的愿。只是你不要后悔!”寒虚到来上官惜怜面前,说道:“上官前辈,为了证明在下的清白,在下冒犯了!”说着,一把抓过呆若木鸡的上官惜怜的手,放到水碗之上。 上官惜怜不知寒虚在作什么,他明明就是自己的儿子没错呀,难道他不知道,一但滴血证实他的身份,他绝对没有命可以活着走出真乙大殿。为何他却还可以神情自若,还主动要滴血?! 上官惜怜回神时是因为手上传来的痛觉,她低头望去,原来寒虚不知何时取出了一柄精巧的匕首在她的手腕处轻轻挑破,滴了一滴血在水里。“寒虚,你、”上官惜怜望着他惊愕无比,他竟真的这样作了! 寒虚之举不但让殿上所有的人惊奇,就连武晋英也不例外,他这样作若不是疯了,便他真的不是凌修寒之子了。而其他的人开始相信武玄真人的话,这全是武晋英为情而疯狂作出一污蔑之辞。 寒虚望了一眼惊呆的武晋英,冷冷一笑,趁他没回神之际一下抓过他的手在手腕处割了一道小小的伤口,将血滴在了水中。 武晋英一惊,以为寒虚要趁机偷袭,忙一掌拍向寒虚。寒虚眼疾手快,一下扣着他的手,压沉着声音道:“住手!快看看碗里的水吧!” 武晋英闻言,忍不住向碗里望去,脑子一下轰然,一片空白。怎么会,他的血竟然跟上官惜怜的血融在了一块儿?! 上官惜怜不知寒虚为何不将自己的血滴进水里,而是将武晋英的滴下去,而且为何武晋英看见了水里的情况之后,面色一下铁青苍白,双唇也剧烈地抖动起来。好奇之下,她怀着忐忑的心境向碗里望去,既期待又害怕。 而其各派的掌门也纷纷围观上来,想一看究竟。 一百零六章 自食恶果 “这、这怎么可能!”武炎真人也挤上前看了,可是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所见到的。武晋英的血与上官惜怜的血完美地融在了一起,这分明不可能的事,武晋英怎么可能会是上官惜怜的儿子?! 不但武炎真人,就连其他各派掌门也不敢相信所见,武晋英明明指证的是寒虚,怎么倒变成了他自己的? 所有人都不解地望向寒虚与武晋英,面上疑色重重,希望寒虚可以告诉他们到底如何的回事。 而武玄真人却在此时向清虚弟子下令,高声喊道:“来人呀,将真乙殿重重围住,绝不能让武晋英这血罗门的孽障跑了!” “不,我不是,我不是!!”武晋英忽然发狂叫道:“我不是,我怎么会是凌修寒那魔头的儿子,不准你污蔑我!”武晋英指着武玄真人激动道:“一定是你,你恨我中伤你最宠爱的弟子,所以你就和寒虚联手陷害于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受死吧,武玄!” 武晋英正要向武玄真人攻去,寒虚大声喝道:“住手!” 武晋英闻声,条件反射地停了下来,猛然回头盯着寒虚,眼中恨意浓厚,杀意腾腾。寒虚无视他仇恨的目光,来到他面前,淡淡道:“你知道上官前辈为何会误认我是她儿子么?” 寒虚一语不但让武晋英一愕,连上官惜怜也惊愕无比地望向他。 “是因为这个!”寒虚忽扯着武晋英的衣衣领向下一拉,现出了武晋英白析无比而略显柔弱单薄的肩膀,肩膀之上一条长长的剑痕显得狰狞而刺目,就像是一块完美玉石上裂出的斑纹。 殿上的女子一见武晋英的赤裸臂膀,都吓得哇哇一阵低叫,纷纷扭头掩面不敢去看。而只有上官惜怜看到了那道剑疤,浑身如电击一般,身子摇摇晃晃地后退两步,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 陈九萧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扶着她,关心问道:“师妹,你怎么啦?”“我、我没事。。。。。。”上官惜怜努力平静情绪,吃力说道,同时眼中止不住地滑下泪来,轻轻地哽咽着。 “此外,还有它。我想你不会不记得它是谁给我的吧?”寒虚定定地与武晋英对望着,不理会他眼中的惊愕与慌乱,从怀里取出一方玉佩来。 寒虚凄凉哂笑一声,语气变得有些微哽,说道:“这两样东西,可都是你赐予我的。不过,或许你已经忘了吧。但是我还记得,要不要我一一再说给你听?” 上官惜怜此时终于相信,武晋英才是自己儿子。她一面愕然地、整个人失魂了一般走向寒虚,从他手中取过玉佩,又呆滞地扭头望向武晋英,泪流如泉涌。上官惜怜呆呆地伸手抚着武晋英的脸,痴痴地低唤了一声,“莫生,我是你娘呃。。。。。。” 武晋英茫然不知所措,眼中尽是不愿相信神色,听了上官惜怜的语话,踉跄退后,直摇头道:“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武晋英忽失控地大吼一声,就向殿外狂奔而去。 “莫生!”是官惜怜大叫一声,也飞身追了出去。 武玄真人向各派正道人士喝道:“快拦着他,莫要放虎归山!”说着率先向殿外飞身追去。其他人一听武玄之言,顿时醒悟过来,纷纷向外追去。 武晋英发狂冲出殿外时,便被上千道剑虹同时从不同方向激射攻来,那剑光七彩十色,就像是一条条彩练般绕缠飞舞着射来。美丽,但也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原来,正是方才武玄真人下令包围真乙殿的弟子,一见他飞身出来,便同时御剑攻击。 面对上千柄仙剑的攻击,就是五大高手也不敢直撄锋芒。但武晋英此时已有些神智混乱,同时还有些疯狂,竟然以一已之力独挡千柄仙剑射来的剑雨。 武晋英想也没想,人还在半空,便一振双臂向着那些如箭般疾射来的仙剑一声长吼。这一吼可谓天地比惊,鬼神惨嚎,一股如若有形的音波如一道浪墙向着千余仙剑形成的虹雨震去,一下将所有仙剑震得四下散射,有的更直接碎断成数段。 而那些清虚弟子也被震得如被秋风卷扫的落叶般向后倒飞,不少人重伤到死,被震得七窍流血。这都是那神魂的第一重魂力所具有的威力。 虽然化解了生死之危,但武晋英也不好过,那一吼是他完全不压制神魂战力所发使他受了不轻的反震,而且上千名清虚弟子同时联手的威力更是威不可挡,两下夹击下他也重重吐了口血,几乎站不稳。 武玄真人与众人追出来之际,正好见到上千名清虚弟子被他震得非死即伤的场影,都震撼无比,没有人想到他的功力可怕到了这种地步,如此可怕的实力只怕在人间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虽不愿承认,但以他的实力,可称得上人间第一高手了。 “武晋英,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天下正道都在此,你是逃不了的,不必作无谓的挣扎!”武玄真人向武晋英高声喝道。 武晋英拭着嘴边的血,恨恨盯着武玄道:“哼,有本事,你们便一起来吧,我武晋英绝不怕你们!来呀!” “武玄掌门,何必跟他废话许多,这血罗门孽障留不得的,大家动手将他擒下吧!”冷飞燕神色戒备地望着武晋英,向身边的武玄真人说道。 青石门主崇百源也道:“没错!本来我们正道人士不屑以多凌少,但今日难免要破次例了。不然只怕天下间没人可以擒得了这妖孽!大家一起上!” 各派掌门、精英弟全都向着武晋英攻去,阵势之大,可谓人间有历以来所末曾有。武晋英就算再大的能耐,也怕要陨命于此了。 没有动手的,只有武炎真人与紫炎阁的人,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看地。所有的人都心情沉重,尤其是武炎真人。本来知道了弟子可以修行之后,他还期待着紫炎阁可以出一个像寒虚那般的弟子,显耀紫炎阁。可如今。。。。。。 虽说武晋英是凌修寒之子,但若要他下手,他真的下不了。 武晋英看着攻来的人间正道人士,凄怆一笑,想不到他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哈哈哈哈!想不到我算计来算计去,竟将自己算计了进去,我真是活该。哈哈哈哈。。。。。。”武晋英笑着笑着,眼色溢出了泪来。 就在那些所谓的正道攻近前,忽地收起了笑,语气冷到了极点,狠狠咬着牙道:“谁要我死,我就要他们先我一步入地狱!落炎神剑,现!” 一百零七章 力敌群英 随着他的一声断喝,久隐在他身体内的落炎神剑闪现在他头顶上方,发出一阵阵可怕的炎火热浪,将周近的虚空都烤炙得扭曲变形,一阵阵炎气如浪向外涌去,产生了气压形成一股股风暴吹卷得地面的石砖不断卷起飞射。 武晋英跃身而起,一把执过落炎神剑,大喝一声,向着众人奇快挥出一十八剑。十八道剑虹几乎不会先后,如一道道炎刃碎裂虚空,扫向众人。 众人没有想到他竟然藏有落炎神剑,而且一剑之威竟能碎裂虚空,那十八道炎刃发出的刀气更不比实体的差,交织成网将所有人都置于攻击范畴之内。炎刃末至,而刀气已到,强大的刀气先声夺人地摄住了大部人的心神。 而真乙殿上的武书英见到武晋英身怀落炎时,脸上忽掠过一丝不易发觉的喜色。但很快地,他的面色又回复如常。 陈九萧、武玄真人、冷飞燕与青石门人等十来名各派中的绝顶高手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都没有半丝迟疑地各斩出十来道剑虹,迎上了十八道炎刃。 “轰轰轰!”十数声巨响,大地为之一抖,一股如海上怒潮的强大能量狂暴四溢,一瞬天地被强光所掩,所有人都以袖遮目,完全看不清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只听耳边轰隆爆破,震耳欲聋,而一些近的各派修真者都被四溢的能量荡飞去,落地时有的已成了不会呼吸的尸首。而侥幸活下来的,也大多重伤晕迷。 这一击足让正道损失了近十分之一的力量!! 首当其冲的武玄真人等十来人也受了不小影响,血气汹涌澎湃。各人忙运气平复血气。而另一方面武晋英更是伤上加伤,重重吐了口血,身子摇摇晃晃地连站也站不稳。 上官惜怜见状,不顾危险地冲到武晋英身边担心地扶着他,神情忧虑关心问道:“莫生,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不要你管!”武晋英猛然拂开她,怨恨地望着她说道:“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你不是我娘,我更不会是你跟凌修寒的孽种!” 自从上次在百灵洞府被凌修寒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成为一个四肢俱残的废人,他在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凌修寒这大魔头碎尸万段。可如今却被告诉他最大的仇人竟然是自己父亲,叫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莫生。。。。。。”上官惜怜痛哭出声,泪流满面,痛苦地望着这个失散二十年的儿子。这二十年来,她无日无夜不为着他担心,有时在想他到底随着河儿飘到了哪处,有没有得好心人收救?而当一思及他极已可能不在世间时,她的心就揪痛无比,有时痛得连吸呼也难极,更连一死的心也有的。 二十年了,她没有一刻停止过对他的思念。当她以为再无缘相见时,上天又将他送回了自己身旁。可是,见到他为了语冰嫣为惜陷害自己最亲近的兄弟手足时,她的心更痛。不是怪他,只怪自己没有尽了为人父母之责,教他为人善道义行。所以,即使他不认她,她亦无言可说。 只是偏偏藏不住心中的悲痛与揪心哀切,上官惜怜痛哭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雨涟涟滴落。悲恸欲绝的她身子因过度的激动而微晃动着,站不住地向后跌去。 “师妹!”陈九萧见状,一个箭步跨上前,从后面接住将她抱在怀里。陈九萧担心地望着怀里的上官惜怜,劝道:“师妹,别再执迷不悟了,他不是你儿子,只是血罗门的妖孽罢了。你这样为他,又是何必来哉!” “不,他不是血罗门的妖孽,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上官惜怜声嘶力竭地摇头叫道。陈九萧无奈地摇头,怜惜地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武晋英神情呆然地望着上官惜怜,木然的后退。他要逃离,永远也不想再见到她。他不想跟她有任何关系。尤其是那个人! 其他各派弟子一见他有动作,便即都蜂涌上来,一阵“叮叮当当”脆声,所有人皆都抽出佩剑指向武晋英。 青石门主排开众人走近前来,怒目注视着武晋英,大喝道:“血罗妖孽,你伤害了我四派多少弟子性命,就想走了么!不剐个你千万遍,你休想走去!” 武玄真人与冷飞燕领着其他门派的掌门也走到武晋英面前,冷飞燕淡淡向武晋英道:“武晋英,你为人狡诈无比,竟敢私藏落炎神剑。更假仁假义地说要领四派找到神剑对付邪宗,依我来看,你是想借用正道之力为血罗门集齐神剑,好一举覆灭人间正道吧!还不快快交出神剑,束手就擒!” 武晋英睨了一眼她,带着轻蔑地哂笑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真傻得可以!神剑谁个不想得来,我寻的剑为何偏要交给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反正今日你们都俱要我死了,才甘心的。横竖是个死,要我交剑,先杀了我!” “好,你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本座手下无情份了!纳命来吧!”冷飞燕被他一翻说辞羞得脸上挂不住,心中恼火,一剑带起数道凌厉无比的剑虹向着武晋英攻去。 武晋英不屑地一哼,也不使落炎神剑,双手敛于胸处交错成十,吃力地向两旁划下,两股强大的魂力绕着两臂绕缠向手掌聚成两团淡淡若有形的黑色气雾。 冷飞燕剑攻势猛而凌厉快速,转眼到了眼前,武晋英身前的空气也为其剑势一滞。就在此时,剑端就要碰上武晋英时,武晋英左手若电闪般出现在剑体微上方,成爪势紧紧吸住剑身。 冷飞燕被他一吸,仙剑就若被金箍紧紧箍着,任凭她如何使力也扯抽不动半毫。冷飞燕大惊,没想到武晋英的实力可怕至此,竟一招便将自己制住。 冷飞燕不假思索,翻起玉掌向着武晋英面门拍去。武晋英一个侧头让过,但仍让她的凌厉掌劲刮得玉脸生痛,一阵麻痛。 武晋英眼中神色一冷,大喝一声,另一手运着魂力劈向冷飞燕面门。冷飞燕身为一宗之主,早经惯了风浪地,一见不对,而且对方掌力刚起就令她感到绝霸阴毒之意,也不顾得身份了。弃了剑,借着武晋英的掌风身似云中飞燕轻轻飘回武玄等人身边。 那魂力越打出便越强劲,强大的势卷起地面的地岩,形成一股夹着可怕地岩的暴风向着武玄与冷飞燕等众多高手撞去。魂力暴流卷过,空间被绞得一阵晃荡碎裂! 武玄真人大喝道:“大家小心!”同时挡在最前,也推出一股掌力迎向那魂力暴风流。而冷飞燕与青石门主及各派高手也同时出手。数十股真元交汇成的强大能量流比起来武晋英的魂力暴风流有过之无不及,如一头发了狂的绝世风龙咆哮如雷地冲向武晋英。 一百零八章 风极天宇 “轰隆!”整个祁灵山忽地剧晃震动,真已殿外的试武场被两股绝世真元的爆破形成的能量暴震得裂出一条条交错纵横的巨大裂缝,而一层层地地岩也被卷得掀起碎成块块大小不一,卷飞入高空又如石雨撒砸而落。 一些闪避不及的各派弟子被落下的巨地岩砸中,变成血糊糊地一块,连面容也辨不出来。可谓奇惨之极。 这一击武玄真人与冷飞燕等一众高手虽然为能量暴弹飞出去,也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并无大碍。而武晋英以一已之力敌匹群雄,虽有魂力支撑,却到底双拳不敌四手,被重重震飞出去,落在地上吐了数口血来。久久也站不起地。 紫绫宗的洛尔然一见武晋英重伤不起,心想机会来也,若是自己可以杀了这个正道的大魔,不但是大功一件,更可以扬名天下。一思至此,洛尔然大喝一声,便御剑向着武晋英刺去。 青石门的祁桑路见洛尔然此举,也明白了他的意图,哪里肯让他得逞,也同时大喝一声御剑向武晋英斩去,希望可以立下大功。 冷飞燕见弟子如此鲁莽,忙喝止道:“尔然,快回来!危险!”崇百源也知道以武晋英的修为,就是重伤了,凭自己弟子与洛尔然的实力杀他也是万难,更有自身的性命之忧,也急得大声喝止。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赶上去,就眼见着自己的弟子各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如花开在空中,凄美而妖异刺目。 武晋英吃力伸起手来抓过飞了回来的落炎,撑着剑缓缓站起,嘴色流着血,眼中冰冷如刀地扫向祁桑路与洛尔然的尸首,冷冷轻笑两声,笑声中带着不屑。 “武、晋、英!纳命来!!”崇百源气疯起来,不顾一切地向着武晋英一剑刺去,这一剑使出了他毕生功力。剑端带起数道气形剑气,剑意凌人。而冷飞燕也悲痛不已,紧跟着崇百源一剑刺出。 武晋英急向后飞跃,同时右手成剑指御着落炎向二人反攻而去。落炎在他地意念控制下,如一道炎虹,又快疾胜电地游射向两人。落炎舞出一片炎炎真元的剑罡形成网,向着二人罩下。二人不得不放弃了对武晋英的攻击,应付起落炎神剑来。 二人合力破开剑网飞跃入高空,却马上被落炎化出一片炎剑如飞蝗身射来攻击着。 落炎不但化出一阵阵炎火剑雨,其剑体实形也如穿梭于水中的灵蛇飞绕在二人身旁,不时击袭。 二人疲于应付落炎神剑之时,武晋英却也不好过。以自身强大的意念控剑本就是极吃力的事儿,加之他此时身负重伤,而落炎为神剑,控制起来比起一般的仙剑更难上十二分。只撑了半柱香他已经大汗淋淋,面现出痛苦神色,双眉紧得不能再紧。 但他明知一但放松半分,就有可能丧命在冷飞燕二人剑下,所以他还是苦苦地撑着,咬紧牙关,一分不敢大意。 武道真人见二人久攻不下,向武玄真人望了一眼,见武玄真人颔首同意,便与另名几个小门派的高手一齐仗剑向武晋英攻去。 其实他们太高估了武晋英了,此时他的应付冷飞燕二人还尚力有不逮,根本无法再抽出半分空档来应付他人。哪怕一名普通的弟子上前来也可以一剑杀了他性命。 但武道真人等先时见武晋英如此了得,而冷飞燕二人又久攻不下,以为武晋英还末拿出全部实力,才不顾身份地几人上前来围攻。 武晋英一见几个攻来,心中急焦万分。眼见几人的仙剑就破空攻来眼前,却无能为力。武晋英心中生出一股悲凉与绝望,心中不甘叹道:“难道我今日就要死在祁灵山上了么!哎,算了罢,反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死、就死了吧。。。。。。” 他一直不肯面对凌修寒是自己父亲的事实,而且失去语冰嫣的痛苦让他心若死灰,对世事已生无可恋。所以才想一死了之。想到此,他再不反抗,缓缓闭上双眼,仰着头向天,嘴角露出一丝丝解脱的快意轻笑,张开双臂迎接武道真人几人的仙剑。 “不要,莫生!”上官惜怜发疯地挣开陈九萧,奋不顾身地扑向武晋英。 “啊!”一声娇呼,武晋英感到一个柔软的身躯扑入自己怀中,紧紧抱着自己,为自己挡下了那几剑。一股热热地液体湿透他的衣衫,流到他的腹上,湿湿热热地,粘粘地。那是血的味道,那是血的腥气,刺破了他的嗅觉。 “青姐姐、你、你为什么这么傻?!”武晋英望着怀中苍白面色、嘴唇轻颤的青仪,又是心痛又是自责,同时一股从末有过的愤怒从胆边生起来。 “青仪!”“恶婆娘!”青虚与武彦英一见青仪被数剑穿体,好像天塌了下来一般,两人都发了疯地向着场中冲来,将武晋英怀中苍白无力并意识惭惭陷入晕迷地青仪抱过来。 青虚眼中含泪,爱怜地抚着她苍白无生气的脸庞心痛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若是有个万一,你叫我如何是好!青仪。。。你不可以有事,你听到了么。。。。。。” 上官惜怜冲到武晋英身旁,抓着他的双肩上下打量了个遍,见那几剑并没有伤到他,但仍兀自不放心地问道:“莫生,你有没伤着?”“不关你的事。”武晋英好似陌路人般淡漠地推开她。 武晋英前走两步,望着武道真人等几人,眼神变得有一丝空洞无感情,一步步向着几人走去。武道真人从末见过武晋英像此时可怕的,他的身上一股强大的杀意叫人心颤,那如刀的冷寒目光就是对上一眼也让人发寒。 武道真人等退了几步,武晋英忽地仰天长啸,一股强大的魂力从他身体向急剧散发出在他身外,飞速搅动形成一个可怕的漩涡。那漩涡以他为中心,瞬时向外扩去将武道真人几人卷了进去。 那黑色的漩涡可怕之极,速度快得将周近的空间扯得扭曲变形,而且所产生的风暴更吹得试武场上先时被震碎卷起的地岩如流星般向外激射而去。将各派弟子砸死弹伤不少,就连武玄真人这等的修为也不得不避让这可怕暴风的威力,退出一大段距离。 武玄真人以袖遮目,望向那暴风时,只见暴风已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柱直接天宇,天上的流云也变成了黑压压的乌云,一条条电蛇一团团雷光球在乌云中流窜,流汇向黑色的暴风柱,一时暴风柱中雷光电丝掺杂,轰隆阵阵。 而黑色暴风柱当中,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随着暴风的极速漩转若隐若现,并从其中发出一阵阵惨厉的嚎叫。这正是武道真人等的叫声。至于内里的情形谁也不知。 一百零九章 紫衣人 “冷宗主、崇门主,我们唯有一起联手方可击败他!二位意下如何?”武玄真人望着那暴风柱心急如焚地向冷飞燕与崇百源说道。武道真人是清虚宫的一大高手,若是损失则会大大削弱清虚宫实力,那时更难以跟三派相抗了,这是他所不愿见的。 此外,武道真人到底是他师弟,这么多年的情份,他作师兄的也不可看着武道死在武晋英手。 崇百源马上点头道:“救人紧要,事这宜迟,动手吧!” 陈九萧与来到三大掌门身旁,与三人对视了一眼,便各自飞身到半空将暴风柱围住。吟离先前因为武晋英与武月英的关系,所以没有出手,但此时关系师父性命,他也不管许多了,也飞身来到四人身旁。 其他的高手与各派杰出弟子见状,也纷纷飞身前来相助。二十多人同时放出仙剑,化成一柄柄百丈的巨剑,入荡云宵。数十柄巨大仙剑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华,如一柄柄利剑破划开天穹,将烈日的光辉全部掩住,令人睁不开眼。 二十多人推着巨大的仙剑斜绕着暴风柱旋绕而上,发出的剑光如万道利剑绞割着暴风柱,将暴风柱的黑色魂雾绞得如烟云散飞。那剑光而之合而为一形成一尾庞大的光龙,那光龙身外万道剑芒,向着逃逸的武晋英缠绕而去。 而武道真人几人虽幸免一死,却已经是遍体鳞伤,晕厥了过去,如石坠落。各派中早有人见状飞身去接住。 那光龙盘绕快速,武晋英还末来得及逃出试武场便被它追上。剑龙一下卷着武晋英绕缠起来,其身发出的剑芒如一道道利刃尖刀狂斩乱着,周围的空间也被它绞碎,扭曲变形。而武晋英身外结起的结界不一会儿便被绞碎,全数剑芒一一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衣衫绞碎,而身上也是鲜血如水喷薄欲出,如血雨撒下。 那剑龙疯狂缠绕盘卷,并发出一阵阵咆哮怒吼,其中夹杂着武晋英那惨厉的痛呼嚎叫之声,十分悲厉怆迷。 剑龙终于散出,二十多个身影散开到四周的空中,而中间一个被血染红衣衫的白色身影如断翼的小鸟儿向地面落去。 武玄真人望着落下的武晋英,心中念思转了几转,最后还是举起手中的剑向着武晋英一掷,那仙剑化为流虹激射而下,直指武晋英。 所有人都不解,不明白武玄为何这么急着结果武晋英的性命,而且他现在已经无还手之力,要杀他也是轻易之事,何必不顾一代宗师的身份袭击? 其实武玄真人这么作只是怕武晋英会在最后关头拿出那可怕的锁兽环来,又再引起人间的一阵血雨腥风。所以才急着将他击杀,不让锁兽环有出现在天下群雄面前的机会。 武晋英望着上方激射向自己的剑虹,无力地冷笑一声,他竟然要死在这些所谓的正道手里!他不甘,他还没有见到他与语冰嫣的骨肉,他还想再听他叫自己一声父亲。。。。。。可是、如今一切都成泡影。 “锵!”一声清脆的剑剑相击,武玄真人的仙剑就在击打在武晋英身上时,却从远外飞射来另一道剑虹将它撞偏。一个紫色的身影奇快无比地闪到武晋英身旁,一把搂抱着他就向清虚宫山下飞窜而去。 所有人一愣,没想到就在武晋英这个血罗门妖孽就要死在武玄真人剑下时,却被人救了去。短暂的惊愕后,各派人士纷纷叫嚷着御剑追去。一时数千道七彩剑虹如一大片彩色的流星雨划过天空,绚烂非常! 而武玄真人却在空中愣了好久,那个救武晋英的紫色蒙面人别人认不出,他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武玄真人好久才回来神,暗自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作?他跟武晋英不可能有任何关联的,为什么他要救那个妖孽?” 武玄真人怕紫衣人出事,出御着剑快速向山下追去。 武炎真人虽然不好出手帮武晋英,但他还是担心武晋英的,所以他向几名弟子说了一声:“都不许跟来!”就放出赤霜,脚踩上去,化为一道虹光射入云中。 “大师兄,我们要不要也跟着去看看?”武寒英向武藏英问道。她自初见武晋英时,便对他心存好感,经过几次接触,已经对武晋英有了些爱慕之意,所以她心中也是十分关心武晋英的生死。 武藏英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去的好,师父不是叫我们别去了嘛。况且、我们就是去了,也帮不上小七什么。哎!”“是呀,虽然小七跟我们不怎么亲近,可是我还是不太想见到他死在乱剑之下。”武尔英叹了口气道。 一时,紫炎阁几个师兄弟姐妹都沉默了起来。而其中武月英与武寒英二人都有些伤感。 紫衣蒙面人抱着武晋英从僻静的小路飞纵下山,一路上没有半分停顿,看他似对清虚宫地形十分的熟悉。紫衣人一直抱着他奔到了祁灵山脚下才停下。 紫衣人放下他,扯下面巾来,问道:“你没事吧?”“是你!”武晋英一见他竟是在清虚会武时有一面之缘的紫衣少年韩子离,惊愕无比。一时因为不知他为何要救自己,一时因为惊愕于他的修为之高,竟可以在天下群雄眼皮下救走自己!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救你。我只可以说我很欣赏你那敢爱敢恨,毫不作做的性子。不像有的人满口仁义,却背地里出暗手,坏事作尽!而且、”韩子离叹了口气,转过身望着远处,半响才道:“我最看不惯所谓的正道对一个晚辈群起而攻!” “不管如何,我都要谢谢你!我莫书玉生来朋友不多,但、你算一个。”“别!”韩子离忙摆手阻止道:“我救你是看不惯他们,但是你我毕竟身份不一样,如是有一日你真的投在血罗门下,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嗯,没想到你也跟他们一个样!”莫书玉语气一下冰冷,“好呀,若是有一日你我成了对敌,我会放你一马的!” “看来你很自信。不过、我也不会输你的。你虽然今天力挫群雄,实力高绝一世,但是我的资质不会在你下,过不了多久我便可突破幻虚太清诀第九重,那时我很快就会超赶上你的!” 莫书玉微微一哼,也不再说话。韩子离对他说道:“他们一定赶着来了,你还是快走吧。我救得了你出清虚宫已是冒着极大危险,现在能不能逃出升天,就看天绝不绝你了。快走吧!” 一百一十章 追雪神兽 韩子离说完,一道剑虹现出空中游下定在他脚边。韩子离踩上剑身,人剑化为剑虹射入云宵不见。 莫书玉正要走时,传来几声“吱吱”低声的呜叫之声,一道白色的影子闪电般窜向莫书玉。原来是那头小雪豹窜上了他肩头,正亲昵地蹭着他的脸,并不时用柔软湿润的小舌头舔着。 莫书玉知道它是非一般的灵兽,所以对它不加限制,随它高兴去哪里。可是昨晚它出去了一夜,也不见回来,还以为它走了呢。这时见到它,莫书玉心中感到了一丝温暖,这世上至少还有它没有抛弃他。 小雪豹向着莫书玉发出一阵阵吱吱呜呜地低鸣,又不安份地在他肩头窜来窜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莫书玉奇怪地望着它问道。 小雪豹窜下他的肩膀变成了一头及人胸高的大雪兽。只见它浑身长满长长的雪白毛发,厚厚地一层,十分浓密。一点花豹的斑点也无。而额头正中也长得一支向下微弯的雪角。 圣雪瑞兽向着莫书玉发出一声低吟,之后又伏下身子为,示意莫书玉坐上去。莫书玉吃力地爬上圣雪瑞兽的背上坐定,圣雪瑞兽低沉地发出一声吼叫,便一跃而起,如电掣般跃上一座高峰,又一个弹跃不见。 莫书玉刚才离去,数千道的剑虹雨便出现在空中,一道道射下落在地上。最先落下的武玄真人与冷飞燕几人奇怪地四下张望,明明刚才他们就感到莫书玉的气机锁定在此处,为何瞬时又消失不见? “看来他又逃了!”崇百源沮丧地叹道。冷飞燕却说道:“他逃不远的,别忘了,他身负重伤,而那紫衣人要带着他逃离祁灵山避开正道数千计弟子的注意几乎是不可能之事。他们一定是藏了起来,我们仔细找找吧。” “没错,大家分头去找!”武玄真人挥散众人,自己也和崇百源几个在附近一带山群搜索莫书玉的踪影。 “师妹,你快跟我回去吧。这里的事你就不要再掺和了!”陈九萧拉着发了疯似地四处寻找莫书玉的师妹,大声喊道。上官惜怜用力甩开他的手,哭喊着道:“他是我儿子,我不可以看着他死,我一定要在正派找到他之前找到他!” “他不是你儿子!你醒醒吧,他是凌修寒的孽种,而你跟凌修寒还有那个孽种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陈九萧双手紧紧抓着上官惜怜柔弱的双肩晃摇着吼道。 “不!二十年前就因为我的软弱跟屈服,才让你们将我的儿子抢了去,害我们母子二十年分隔两处,如今还不能相认!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分开我们母子,我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我会找到他,然后我会带着他离开,任谁也找不到我们!” “你只想到你自己,可你有没有为你父亲想过!二十年前,他向天下群雄说你只是失身给那魔头才会怀下孽种,那并不是你愿意的。所以你才活到了今天!难道你现在想告诉所有人二十年前你是心甘情愿为大魔头生下武晋英的嘛!你有没想过,一旦天下正道都知道师父为了保住你而撒了个弥天大谎来欺骗所有人,剑宵宫威信扫地不说,师父又要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上官惜怜木然地望着他,眼中的泪光如星闪烁。陈九萧以为她被自己劝动,又说道:“师妹,你的生命不只是他们。你还有爱你的父亲,还有、还有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着你隐居世外,再也不理凡尘俗事。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我会让你幸福的!”陈九萧注视着她的眼眸,深情说道。 上官惜怜缓缓后退,螓首轻摇,她一直以为陈九萧对她只有兄妹之情,而她也一直将他当作是哥哥一般来看。突然之间陈九萧对她说出这些,让她本来乱成一团的心更加的凌乱,同时也不能接受。 “师妹!”陈九萧见她不能接受自己,面容痛苦得扭曲,默默地望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凄色,然后默默地低下头。 上官惜怜愧疚地望了他一眼,毅会转身离去。 陈九萧抬头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的天空一瞬乌云密布,感觉天空好似崩塌一样,似乎自己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也再没有,就如一具无意识行走在人世间的行尸,心灵空荡荡一空无物。。。。。。 从自己投入剑宵门下时,便喜欢上了她。他如此努力想成为第一,都只是为了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二十年前她下了一次山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发出了变化,所有一切都破灭了他的幻想。 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痛不欲生,他的心比她更痛。本来以为这二十年来她已将那人渐忘,自己还有机会将她的心重新占领。可如今、爱了半生的女人再一次离他而去。为了那个男人的儿子。。。。。。 “追雪,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莫书玉在圣雪瑞兽背上问道。圣雪瑞兽只是发出一阵低吼,莫书玉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只好带着一腔疑问随它走去。 追雪驮着他跃过一片山群,纵下一个环境清幽百花齐放的涧谷,那涧谷尽头挂着一帘水瀑,瀑下有一个流潭,潭边长着各样的奇花异草,兔走鹿跳,不时惊起只几飞鸟或一片彩蝶。而水潭的水满溢出由一头汇流形成一小清澈的溪流。 追雪停在水潭边,面对着对面的水帘瀑布,发出一声声低吼,却又不向前走,只是在原地焦虑地来回走行着。 莫书玉翻身下地,奇异地望着水帘,心道莫不是昨晚追雪一夜不见,就是来了这里,并发现了什么? 莫书玉只觉这水帘之后必有非凡,而且追雪既然带他来了,就是想他一探究竟的吧。所以他御着落炎穿过水帘去,却被一堵岩壁挡去。莫书玉定在水帘后的半空,若有所思地盯着这面岩壁看。 这岩壁其一般的没有许多不同,只是水淋淋的并长满了青苔,长年的流水冲刷已将岩壁冲得平滑无比,一丝缝隙也无。 而正当莫书玉要以落炎破开岩壁一探内里分明时,他的双眉忽地一皱,扭头向天空望去。虽然隔了水帘望不见什么,但他本能地感到了一股股的气机正向着自己的方向移来。他已用幻魂剑录的炼魂大》法隐藏了自己的气机,本来以为正道之人不会这么快找到自己的。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是发现了追雪那强大的陌生气息,才会赶来一看就里的吧。 莫书玉苦涩一笑,真是天要绝他! 莫书玉御着落炎穿出水帘,等他落在地时,就有几道人影如陨石射落,强大的冲力震得地面一阵晃动。这几人正是武玄、飞雨仙子与其他二派门冷飞燕、崇百源并各派的二三名高手。其后陆续不断地落下一个个正道侠士,个个引剑相向,敌意相望。 一百一十一章 幽魂双使 青石门主崇百源指着武晋英咬牙切齿道:“姓武的,这回倒看你还跑哪儿去!今日老夫一定要将你生生剐了,为老夫弟子报仇!” 莫书玉望着这些满口仁义的正道,不屑哼道:“谁个要跑?若不是你们倚仗势众,还不知是哪个要逃?竟然还有脸说这话,好不知耻!” “好,老夫就一个人来会会你,看你有几多斤两!看剑!”崇百源仗剑攻去,挥舞出一大片剑芒将莫书玉周身覆在剑芒的攻击范畴内。那剑芒凌厉非常,其剑势末到而剑风已刮得莫书玉面上一阵生痛。 莫书玉暗道这老匹夫果然不愧一派之主,实力确非同小可。莫书玉若是平时,绝不怕他,但此时身负重伤,也不敢直撄其锋,一个倒退仰着身子滑飞几丈。又一个蛟龙翻身,手挥着落实炎反击而去。 二人修为都高绝,一时斗得难分难解。落炎的剑罡与青石门主的剑虹刀气狂散乱飞,将周围的花木山石都绞碎震裂,残花如蝶飞、碎石如雨落。 其他人在一旁静静地围观着,谁也没有出手。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战果。武晋英虽厉害,但毕竟有伤在身,而青石门主修为虽不是人间大五高手之例,却也非等闲。 武晋英打着打着,惭惭现出了疲惫不支现象,而且因为扯动身上的伤口,血又一次狂流而出将白色的衣衫几乎染成了艳红,充满仇恨的眼神再加上凌乱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恐怖。 武晋英知道再不尽快结束这场打斗,情况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于是他不顾身上的伤,大喝着像发了疯一样向着崇百源一阵狂斩乱劈,一时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暂且扳回了优势。但他知道这只是片刻而矣,所以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忽地转身向一旁的追雪飞去。 武玄真人自发现了追雪之后,便一直注意着它。这首怪异而美丽的异兽身上散出的气息十分强大,武玄真人知道要是动起手来,他也没把握可以战胜它。而对于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清虚宫的附近,武玄真人敏锐地感到跟武晋英有关系。所以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这头怪兽身上。 武玄真人见武晋英动作,一下猜透他心中所想,立时飞身拦在一人一兽中间,向着飞来的武晋英拍出一掌。那掌用上了他八成功力,掌一出便发出一阵隆隆的呼啸,强大的掌风将地面的砂石吹卷成沙暴,方圆两丈的所有植被都连根拨起! 武晋英人还在空中,要收住身形显然不能。眼见武玄真人一掌就拍到,自忖必死了,也不顾一切地双掌推出,逆运起全身的真元并将残余的魂力集于双掌,带起一阵阵阴风,强劲的掌劲带得虚空一阵剧晃。 “武玄,你要我死,我也要你跟着我下黄泉,哈哈哈哈哈!”武晋英狂笑着迎上武玄的掌力,“轰隆!”一阵剧抖,强大的能量如海上的怒涛,四下狂溢咆哮,将靠近的各派弟子震飞不少,更有近一些的被震得尸首碎飞,一时血雨如娇艳的花儿撒落。妖异,血腥! 武玄真人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功力,一时大意,被震得倒飞出去倒在地上,重重喷了一口血。清虚弟子见掌门受伤,忙抢上前来扶起。“掌门,您没事吧”“我、我没事!”武玄真人挥一挥手,挥退那名弟子,勉力地站稳,一手痛苦的捂着胸口处,神情复杂地望着武晋英 这个真的就是前时那弱不禁风、清虚门人眼中的废物武晋英?!没想到今日他受了重伤之下,竟还可以震伤自己,这样的修为非人所能及,只有神人才有如此功力! 令他不明白的是武晋英怎么会在短短十年左右成就如此要怕?武晋英又是何时开始修行的,为何一直都无人发现武晋英一身惊天修为?能隐藏得如此绝秘,武晋英真不能等闲视之! 武晋英与武玄真人对了一掌,早耗尽全身功力,而且受此一击,身上的伤已超过了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此时的他可以说行将油尽灯枯,离死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崇百源见武晋英此时已面色苍得如同死人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崇百源手中执剑,眼中闪着仇恨的火花,一步步地向他走去。冷飞燕也同样怀着杀徒之恨,向着武晋英走去。 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圣雪瑞兽张了张口打个呵欠,忽地一直窜到武晋英身前向着逼近的两人一声吼啸,强大的音波如一重浪涛向着二人澎湃涌去。 二人大惊,没想到这怪异的雪豹如此厉害,忙抽身腾空而起,各向着追雪挥出十数剑。 面对数十道剑芒,追雪也不敢太大意,以头上的雪角向着空中一顶,一道耀眼的雪光发出千道如剑似刀的白色华光,那华光如旋转的扇叶向上旋去,将击下的剑芒一一震碎。追雪不理他们,一口叼起武晋英就要逃去,不想却被二十多名正道高手挡下。 满天剑光迎面斩来,追雪忙放下口中的武晋英,向着那飞来的如蝗剑光一声巨吼,强大的确音波将正面迎来的剑光皆都震散。追雪再不迟疑,又一口叼起武晋英一个转身向一座高峰顶上跃去。追雪几个起跃便已逃出了上百里外。 等他们追上峰去,早已不见了追雪的踪影。“追,绝不可以让他们跑了!!”于是一时间,天空再次现出千道虹剑如雨激射而过的绚丽壮观场面。 追雪叼着武晋英逃离到祁灵山下不远,忽地停下,警惕地四下张望。忽然间,从一座山峰之上一柄水蓝色的剑暴涨伸入云宵,瞬时涨至百余丈,向着追雪狂斩而下。追雪忙放下武晋英向着那斩下的惊天巨剑发出一声怒吼,一股强大的音柱迎了上去。 恰在此时,只听一声娇喝,从追雪身后的高空上又激射而来一柄上百丈的银色巨剑,气势惊人。 追雪的音攻与那水蓝仙剑击撞一起,将那水蓝仙剑震飞,化回一柄寻常大小的仙剑,落在一名凌空而起的白衣美丽女子手中。而那银色的巨剑也在此时落下,虽斩偏一分,但强大的剑势还是将追雪与武晋英荡飞出两旁。 紧接着另一名青衣美丽女子也摄回剑来,与先时的白衣女子一人向武晋英一人向追雪攻去。 一百一十二四章 鬼母再现 而对攻来的青衣女子,武晋英已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恨恨地瞪着她,看着她一步步逼近。那青衣女就像是地狱来的索命使者一般,面目阴冷无情,缓缓渡至武晋英面前以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傲态睨着眼前的猎物。 青衣女眼中寒光闪烁,嘴角扬起一丝冷酷中带着嘲弄的笑意,向武晋英说道:“识相的,就快些交出落炎神剑。或者我还可以留你个全尸。如若不然,我要你尸骨无存!” “原来、你、你们是为了落炎而来!”武晋英冷冷一笑,戏笑地说道:“剑就在我身上,你如果真的想要,就自己动手找吧。” “无耻!”那青衣女子脸一下刷红,羞怒的她手一扬,在武晋英的身上又划了几剑,她的动作快得令人看不清,若不是武晋英身上的几道新剑伤,还真看不出她一挥手间已划出了几剑。 武晋英被她划了几剑,身上的血如水涌出,痛得他面容扭曲变形,差些就疼得晕过去。但他还是咬着牙挺着,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呻吟痛呼。 “有骨气!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钢骨铜筋!”青衣女子见他如此倔强,分明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一时怒火高窜,又向着武晋英的四肢划去。 “不要!”一个身影闪电般扑来,一剑向着青衣女人斩去。青衣女子大惊,急忙后掠避过那惊险的一剑。 上官惜怜挥退了对手,急忙俯身来探查武晋英的身伤势。上官惜怜见他全身血染透衣衫,气息奄奄,心疼地抱起他抚着他的头痛哭出声,“莫生,娘亲来迟了!莫生。。。。。我命苦的孩子!你放心,为娘在这里,就是拼了性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再伤你一根毫发的!” 武晋英在上官惜怜怀中吃力地挣扎着,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是口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还吐了几口血,吓得上官惜怜面色发白,拍着他的脸庞着急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莫生,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丢下娘亲!我们好不易才相认,你不可以这么离开,不要离开我,不要。。。。。。” “哼,你也不用哭了,我就当作回好事,关你去与你的儿子团聚吧!”不时何时,青衣女子业已来到二人面前,前剑搁在了上官惜怜的脖上,冰冷的剑已经在她白析的脖间划破,渗出一丝丝血液。 上官惜怜抬起头,木然地说道:“你杀吧,反正我也不想再活在这世上。只要可以跟他在一起,到哪里都是一样。”又将脸贴在武晋英的面上,脸上露出慈母的温柔,轻轻道:“莫生别怕,娘来陪你了。”泪水缓缓滴下,滑过武晋英的脸庞。 “那我便成全了你们!”青衣女子大喝地声,一剑向二人刺去。 “啊!”青衣女子捂着受了伤被血染红了的右臂,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仗剑相对的男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男子不理会她,扭头向上官惜怜说道:“师妹,你带他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吧。” 上官惜怜望了望陈九萧,眼中神色无比复杂,又有感激又有疚愧,更有不解。不明白为何他要救自己跟凌修寒的儿子? “他是你的儿子,他若死了,你也活不下去。我只是为了你。”陈九萧深情地望着她说道:“趁正道的人还没赶来,快带着他走吧。去找他父亲,只有他才可以保护你们!”陈九萧说这些话时,心内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不让她们母子死在正道之人手上,他只有将心爱的女人推给那个大魔头怀中。这个中的痛楚,非言语可书。 上官惜怜点点头,抱起武晋英就走。青衣女子要上前拦下,却被陈九萧紧紧缠住脱不得身去。而那白衣女子此时正与追雪相斗,已然处在挨打境地,也根本无法分身他顾。 但就在此时,又从山峰之上飞下一条似可以无限伸展变长的骨鞭向二人缠来。“哪里走!”一个七十多岁骨瘦如柴妇人飞身而下,手里捏着的骨鞭一下缠紧二人,二人被老妇以骨鞭一甩便甩到了地上。 “是你!”武晋英迷蒙中认出了眼前手持骨鞭的老妇正是当日在兽阴岭上曾捉过自己的九指鬼母。没想到她竟然又再次出现。 “臭小子,咱们可又见面了!只要你肯交出神剑,老婆子就放了你跟你娘亲,如何!” “你杀了我干脆!”武晋英用尽全力咬牙切齿说道,声音已极是弱微。 “好小子!老婆子不杀你,倒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嘿嘿!”九指鬼母怪笑几声,同时向着青白衣的二女子喊道:“正道的人快来了,两位使者快些撤吧,不然碰上了正道之人又不好了!” 白衣女子向九指鬼母喊道:“鬼母先走,将他二人带回总坛交与少主,我二人自有脱身之计!”“好,那老身走了,二位使者小心!” 九指鬼母以骨鞭缠着二人拖着飞身而起向刚才的山峰飞去,但还没落下便被一道可怕的剑气打中,痛呼一声掉下地来。 “老妖妇,哪里走!快放下人来!”原来是冷飞燕与武玄真人一干人等赶来,武玄真人出剑伤了九指鬼母。 九指鬼母见正道的几位门主赶到,心想他们俱都是绝世高手,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去二人只怕偷腥不成反惹一身骚,丢了自己性命。于是她撤了缠着武晋英二人的骨鞭向着武玄真人等一挥,将三人逼退之后便纵身向远处逃去。 “我们要不要追?”冷飞燕向武玄与崇百源问道。崇百源说道:“随她去吧。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武晋英与落炎神剑,不要误了正事。”武玄真人也点头同意,并向武晋英母子二人走过去。 “上官惜怜,看在你父亲面上,只要你可以跟这妖孽断绝关系,不再插手此事,我们便不为难你。”“休想!你们想杀他,就先杀了我吧!”上官惜怜紧紧抱着武晋英将他护在身下,望着武玄真人绝然道。 “好,如此老夫只好得罪了。他日老夫再上剑宵宫向剑宵宫主请罪!呔!”武玄不再罗索,一手向着上官惜怜抓去,将她抓起抛出一旁,再下一爪抓向奄奄一息一武晋英。 上官惜怜见状,奋不顾身的向这边扑过来,挥舞着双掌向武玄真人攻去。 一百一十三章 龙主寻仇 武玄真人感到背后掌风凌厉破空而来,顾不得武晋英,转身一掌迎上。双掌一接,上官惜怜“啊”地一声,被震飞出数十丈之外摔在山崖壁上,强大的冲力将山崖壁也震得碎屑纷落。上官惜怜落下时,已经重重吐了口血就晕了过去。 “师妹!”陈九萧见状,顾不得青衣女,飞身来到她身旁扶起她,为她验看伤势。发现她虽受了内伤,但无性命之忧时,才暗松了口气。 而追雪见武玄真人又向武晋英走去,也放下了白衣女向这边冲了过来。而青白双使得了机会也马上抽身逃去。 冷飞燕与崇百源见圣雪瑞兽冲过来,飞身挡住,二人同时斩出一剑,两道可怕剑罡破空斩下,追雪不得不停下冲势,抬向着剑罡顶射出一道雪光。 那边追雪跟冷飞燕二人斗得昏天暗地,另一边武玄真人走到武晋英身旁俯下身,手拎着他的衣襟提起来,剧晃了两下,声严色厉问道:“落炎在哪里,快说!”“呸!”武晋英喷了他一面血渍,鄙夷说道:“武玄啊武玄,你就只会欺凌一个重伤垂死之人么?有本事你自己去寻另外两把神剑好了。那两把神剑就在妖界的苍龙岭,如果你有这个胆子,你就去吧。哈哈哈哈。。。。。。” “那两柄神剑真的在妖界?!”武玄真人又惊又疑惑地问道。武晋英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消息,难道他在设计自己,目的是想自己去妖界送死? “怎么,不敢去了是吧?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不敢去,因为、你们怕妖主!”武晋英眼中带着嘲弄的笑意讽刺道,说完又放声大笑。他的笑声让武玄真人恼怒不已,一把将他推撞在地上,站起身来睨视着他冷声道:“不管你所言真或假,老夫今日定不饶你。受死吧!” 武玄真人一掌向武晋英拍去,强劲的掌力还末落下便已刮得武晋英面上生痛面容扭曲。武晋英自知必死,尽管心中万分的不甘心,还是痛苦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只是他心中还有一事放不下,他曾答应过玉绫烟如果了结了与语冰嫣之间的事,便会带她远走天涯。。。。。。可如今一切都来不及兑现了。 “绫烟,我们来世再见了。。。。。。”武晋英念着玉绫烟的名字,面上忽然绽放出恬淡的笑意,似是解脱尘世之痛而感到快意。 “老大,我们来啦!”正在这时,两尾庞大的赤龙与青龙从云上窜下,赤龙一个巨尾向着武玄真人扫去。武玄真人一个不测,被它扫出数十丈受了重伤。 那青龙一个腾身窜下,一双巨大的龙爪一把将武晋英抓起,盘绕着窜入云中而去。赤龙也紧跟着窜入云中消失不见。 武玄真人等人正要去追,而天上却突然变,无边的墨云从天空四际卷起,不出片刻便将天空都遮蔽。云层中雷光交加,电闪雷鸣,阵阵巨响轰隆。上千道雷光打下,目标正是武玄真人等。 武玄真人几人不明不白地被打了几记闪电,冷飞燕几人还没什么,而本来受了伤的武玄真人更是伤上加伤,几乎不支。 “清虚宫的贼子,哪里跑!还我龙儿命来!”一声巨喝响彻云霄,一尾上百丈的金色巨龙从云中探出巨大的龙首,双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如剑刀射打向武玄真人。武玄真人不敢大意,一个闪身避过,同时高声喊道:“何方妖孽,胆敢来我清虚宫撒泼,快下来受死!” 武玄真人一旁的崇百源望着天上的巨龙道:“宫主,这可能是仙界的龙族!”“什么,仙界的龙族!?”武玄真人一面茫茫然,不知为何仙界的龙族会突然下界,还似为找清虚宫的麻烦而来。可是他不曾记得清虚宫什么时候跟仙界的龙族惹上了呀?! 武玄真人向那巨龙喊道:“你可是仙界龙族的龙王么,在下有话要说!虽然在下不知怎么一回事,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清虚宫向来不与龙宫有什么牵扯,不知何处得罪过。就算龙王要动手,也请先言明理由吧!” “本王问你,你们清虚宫可是有一赤须之人?”天上的巨龙不龙善地问道。 武玄真人一听,心中暗道:这不是在说武炎师弟么?难不成他在仙界时跟龙宫有了什么过节?武玄真人照直回道:“在下师弟武炎确是赤须。不知他有何得罪龙王之处,在下在此为他向龙王道个不是,希望龙王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有这个人就是了,还有何话可说!快还我龙儿命来!”天上的巨龙怒声叫道,同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可怕的龙吟,惊得地在万兽皆惊奔四逃。 武玄真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天空中却飞来数千道剑虹流光,正是各派的弟子收到了刚才武玄真人发出一信号赶来截杀武晋英的。 龙王一见那如蝗般飞射而来的剑虹,还道是清虚宫人闻声赶来开战的,一时被激怒,大吼道:“清虚宫的贼子,欺人太甚!来呀,给我将清虚宫夷平了!”随着龙王一声巨吼,墨云之中探出上千头巨龙,咆哮如雷地向着下方的众人扑去。 青色的、白色的、赤色的还有金色、墨色的上千尾巨龙同时飞舞盘绕,将整个空中都遮蔽得黑压压,巨龙的气势之大令风云皆动,雷声更加轰隆,电光也越加耀眼刺目,天地之间陷入一片灰蒙蒙的阴沉。 武玄真人三位掌门见已不可挽回,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不由叹气。武玄真人向二人道:“二位,动手吧!”“嗯!”“既然龙族这么霸道不讲情理,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人间也不是好欺负的!” 三人飞向向空中,三柄仙剑同时化为三道百丈光剑将数头巨龙斩于剑下。之后三人御着剑冲杀于群龙之间,同各派弟子一齐屠龙灭蛟。 那巨龙都是龙宫的精锐,是龙王专为寻仇挑选出来的龙宫主力,尽量在人数上远比不上各派,但却稳稳地占了上风。虽然不少巨龙死在人间正道剑下,但更多的人间正道弟子被巨龙喷出的炎火烧成炭灰,或被巨龙吞入腹中,或被巨大的龙形光爪震得血肉碎飞,或被巨尾扫得如折羽的鸟儿坠落的。有的更惨,一不小心就被巨龙扑下,以双爪生生一扯将身体扯碎的。连一声惨叫也来不及发出。 正道的弟子尸首如雨坠落,在地上叠成了人肉小山,血也汇流成河,将大地染得一片鲜红,而不时坠下的巨龙的庞大身躯更是震得地面一阵阵微抖震动。那落下的巨龙临死前痛苦地扭着庞大的巨躯,巨尾四下乱扫,将周近的山岩扫得粉碎,而那些山木草花更是尽数折断。 一百一十四章 仙主 龙二太子望着激烈撕杀的双方,又偷偷瞄了一眼龙主,心中冷冷一笑,所有的一切都按着他的意愿进行着。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成为龙宫的一代新主了!哼哼,想到这里,龙二太子就得意的轻笑出声。 陈九萧望着天空中激烈的撕杀,又望了望晕迷不醒的上官惜怜,最终还是抱着上官惜怜向山下而去。 双方的撕杀足足进行了三个多时辰,双方都死伤惨重,但明显正道人间的伤亡更为惨重。数千弟子经此翻撕杀,已经只余千余数。而巨龙却还有六七百头之多,形势对正道越来越不利。 而这一战对清虚宫的创伤可谓前所末有,上一次被妖界妖兽与血罗门众一翻屠杀,现在又与龙族激杀多时,全宫上下只余四百多众弟子,实力已经大削弱。本来就排在四派最末的它如今只怕连一些小门小派也不如呢。 武玄真人看着清虚弟子一个个伤亡在巨龙爪下,一腔怒火怒不可抑,疯狂的他舞着化出的百丈巨剑屠龙了几头巨龙后,便向着高空的龙王冲去。“龙王,你无故屠我清虚弟子,我武玄就是拼了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武玄真人人剑合一,一柄上百丈的光剑激射向空中,一瞬分为九柄,无力的剑意一入云层中便将浮云荡尽。 龙主看也不看他,而龙主身旁的二太子望着武玄真人化身的九柄光剑,双手缓缓向上托起一团光球。二太子双手将光球向着武玄真人一顶,光球顿化为一拖着道道光棱的巨锥旋转着向九柄巨形光剑旋去。 那光棱巨锥发出的强大可怕气势扯着空间虚碎,从九柄光剑中间穿过,光棱旋转带起的势将九柄光剑一一旋飞出去,而武玄真人也被光棱锥的气势扫得倒飞出去,向下坠去。 二太子又闪身到武玄真人正上方,双手绞动,周围的云彩随着他的搅动而开始旋转成一个可怕的漩涡,漩涡之中雷光电舌由漩涡的顶端汇入二太子身上。一时间二太子浑身上下都是游走的电舌雷光,就如雷神下凡一般。 二太子嘴色泛起一丝残酷的冷笑,心道只要杀了这人间正道四大派的清虚宫主,龙主的罪也就越大,仙主也越不会放过他。嘿嘿,自己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今天了。二太子一声高喝,双手向着武玄真人狂舞出一片片的雷光电芒。 武玄真人本就受了重伤,而龙二太子的修为实力亦不在他之下,又是全力一击,现下已无还手之力。面对着漫天袭下的电芒雷光,第一次无力地闭眼等死。 “快走!”一个紫衣少年闪电般掠过,一剑劈向落下的雷电,同时拉着武玄真人闪天到了一边。 “子离,是你!”武玄真人见到紫虚,又惊又喜,老泪纵横。紫虚望了他一眼说道:“你有伤在身,不宜再动用真元,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不!子离,就算死,我们父子也要死在一起!”武玄真人握着紫虚的手激动道。 “好!要死、我们就一起死!”紫虚望着父亲的眼睛,带着一丝坚定,还有视死如归的决然。 “好好好,那本王便成全了你们!”龙王一声怒吼,又再化回了龙形向二人扑来。而二太子也继续挥舞着雷电向二人攻击着。 紫虚在应付着龙王与二太子的同时还得照应重伤的武玄真人,虽然他修为高深,但是龙王与二太子的修为都不比他弱,所以没多久紫虚也身受重伤。 “紫虚,今天怕是清虚宫的末日了,你快走吧,不要白白牺牲了!这里我来顶着,你快走!”武玄真人一面挡格着二太子舞来和雷光电舌,一面向与龙王缠斗的紫虚喊道。 “不,我绝不会丢下你跟清虚宫的弟子不管的!我紫虚一日为清虚宫的弟子,就永远都是。清虚宫在,紫虚在。清虚若亡,我也绝苟且偷生人间!” 紫虚说完,全力舞着巨剑向着化身为百丈金色巨龙的龙王斩去。那一道道剑芒打在龙王庞大的龙躯只是将它的龙躯震得微微晃荡,并伤不了它。 但也并非完全造不成伤害。那一抹抹强大的剑芒击在身上,痛得龙王发出一连连的厉吼巨啸。龙王被紫虚惹得怒火如涛高涨,狂抓着巨大的前爪发出一记记可怕的光形龙爪攻来,同时张开巨口喷出一股股炎浪将紫虚包围。 “子离!”武玄真人见儿子有难,大叫着冲去,却被高空上的二太子舞出的雷炎打中,如残叶般向下飘落。二太子带着全身的雷光电舌向下纵身投下,就如一颗带着光尾的陨星撞向武玄真人。 冷飞燕正屠杀了一尾青色巨龙,眼见武玄真人的危急处境,娇喝一声,一剑化虹迎着二太子撞上去。 龙二太子见她来势绝强,大有拼着两败俱伤之意,不肯跟她硬拼,便势头一偏,缠着冷飞燕所化剑虹绕着与之交缠在一起。一时间二人斗得天昏地暗,一时难分高下。但明显地龙二太子的实力更胜一层,打着打着冷飞燕便处在了下风。 其实龙二太子一直以来还不曾尽全力,而是在打斗的同时一边注意着天空的动静。不然只怕冷飞燕早已败在他手上了。 紫虚忽然龙王的巨尾一把扫飞落地,龙王不给对方喘息的时机,又紧紧地盘绕着追下来,紫虚还没落地便又被他一尾扫起飞向空中。龙王现出人身,闪到紫虚上方一掌劈下,将紫虚重重打落地面。 紫虚受此重击,吐了几口鲜血,血将胸前的衣衫都已湿透,刺目不已。紫虚吃力地爬起,却又被跃下的龙王一肘击在背上又重重的倒在地上。 这时,与冷飞燕缠斗得难分难解的龙二太子见天空上的流云发生了异变,一剑逼退了冷飞燕扑到龙王与紫虚之间,护身在紫虚跟前,向龙王求道:“父王,不要杀他!杀三弟的并不是他们,父王,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老二,你发什么疯!快让开,不然为父连你也一起杀了,快滚开!”“父皇。。。。。。啊!”二太子还没说完,便被龙王一袖拂飞出去。 “父皇,不要!!”二太子身受重伤,吃力地爬起,对龙王喊求着。龙皇骂了声“孽子!”便不再理他,高举起右掌狠狠地拍向紫虚。 “啊!”龙王的掌还末落下,他自己便被天空一道激射而下的流光打中,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喷了口血,跪倒在地上。 “龙王,你眼中可还有本座么!”一声响彻九天的威严声音传来,天上的流云散去,团金芒万丈的金光柱从天空打落,金光之中一名苍老威严的老人双手后负,缓缓降落。 “仙、仙主!”龙王望着那名老人惊叫起来。 一百一十五章 赤青双龙 各派弟子与龙族的巨龙一见那名老人,都纷纷停下手来,呆呆地望着空中的老人。 那名威严的老人落在地上,那金光也散去,而老人身上的气势强大得可怕,远远的逼开众人。老人踱到龙主面前,冷冷望着面若死灰的龙主,淡然道:“你此次私下凡间挑起仙凡二界之争,还屠杀如此多的无辜凡人,你可知你的罪已致死么。” 龙主面色苍白地望着仙主,不服说道:“我不服!他们杀我龙儿,更取其龙元,我只不过是为子报仇,做了一个作为父亲应作的,何罪之有!” “本座不管你动机为何。况且就算真的是清虚宫的人杀了龙三太子,也理当一命赔一命,你如何便能将这数千众的清虚宫与各派弟子牵扯在内,屠杀了数千凡人?不过、”仙帝缓缓说道:“念在你昔日为仙界作过的种种功劳,本座今日暂且饶过你一命。但龙族之主的位子,本座看你还是退位让贤吧。” “仙主!”“不必多言。你带着龙族回仙界去吧。至于怎么处置你,以及下任龙主的人选,回了仙界本帝自有安排。” 听完仙主的话,龙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神情颓丧无比,就像失了魂魄一样。 一场激烈的撕杀,就这样被仙主的出现及时制止。 仙主走后,二太子望着一下子好像苍老了的龙主,心中得意不已。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龙主,问道:“父亲,你没事吧?我们回龙宫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龙主颤微微地点头,在二太子的谗扶下缓缓离去。 冷飞燕望着满地的尸首重重一叹,命门中的弟子将同门的尸骨收好,之后领着门人离去。本来以为来参加清虚宫寒虚与语冰嫣二人的婚礼,不想竟闹出一场大撕杀来! 青石门与其他各派各门也都收好各自同门的尸骨离开了祁灵山,而武玄真人经此巨变,整个人都已经崩溃,呆呆地望着满地的清虚弟子发愣,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这一战可谓人间数万年以来最惨烈的一战,各大派都损失惨重,而尤以清虚宫为最。经此一役,清虚宫已经走向没落,人间最古老的大派已经是落日昏黄,没落在即。 再说紫轩与疯癫小子二人带着武晋英一路逃出不知几远,疯癫小子向后转头,只见一头巨大的雪兽怒啸连连地向这边追来,大叫不好,加快速度逃逸。 “我的妈呀,哪里来的这头雪兽,好怕人!”紫轩远远就感到那雪兽的气势惊人,若是被它追上了,就算自己二人联手也末必可以战胜它呢。何况现在还有个受了伤的老大要照顾着。 “疯癫,快想法子摆脱它呀!”“我怎么有办法!”“要不你将老大给我,你去拖着它,让我们先逃吧?”“我靠!你想让我送死呀!你干嘛不自己去喂了它算了!” 追雪以为二人要对武晋英不利,见久追不上,气得怒吼连连,一路上不停地发出一股股音柱攻击二人。但都让二人巧妙地闪避开去。 追雪张开大口,一团团的玄气从它口中飞出,玄气一出,天气马上骤变,天空被一层层聚扰来的乌云重重压盖,一大团一大团的冰球雪团打落,其中更夹杂着可怕的玄气风刀。 玄气团与风刃打在紫轩与疯癫二龙的庞大躯体上,划破一道道伤口,但却没有一滴血流出。因为玄气还没来得及流出的血都已结冻住。 “我靠!!还让不让龙活了,又是玄气又是风刃的,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死跷跷!”疯癫一路上不停地咒骂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而且身体里的血液在满天玄气与风雪夹击下惭惭开始流动停缓,所以连身体的反应也慢下来。 紫轩望见那可怕的雪兽就要追上,一把将疯癫小子双爪的武晋英抢了过来,同时巨尾一扫将疯癫扫向后面。 “紫轩,你这混蛋,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疯颠小子在空中叫骂着,心中一瞬间便将紫轩的祖宗十九代诅咒了个遍,连他末来的子女也不放过,一一提早“问候”了。 “嗷!”追雪猛地向前一窜,落在了疯颠小子的龙背上,举起一爪猛地落下,在它的背上抓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处的血刚涌到表面就结成了红红的固态血块。 “嗷。。。。。。,紫轩,你这混蛋还不快来救我!!”疯癫小子痛得泪也飙出来,向前面紫轩喊道。紫轩扭头见疯颠被那雪豹骑在背上,顾不得害怕,也扭头向着追雪扑去。 这时,武晋英终于从晕迷当中幽幽醒转,见此情况,忙以微弱地声音叫道:“住、住、手!”“老大,你醒啦!”紫轩见他醒来,高兴地叫起来。 武晋英吃力地点点头,同时向追雪叫道:“追雪、停。。。手。。。。。。”追雪见主人叫停,低吼一声从疯癫背上跃下,窜到紫轩这边来。追雪满含敌意地向紫轩发出一声怒啸,那怒啸令紫轩一阵心惊肉跳,双爪一松,武晋英就垂直向下落去。 “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紫轩大叫一声,就按下龙首向下飞去,但它还没飞出多远,一道雪影瞬间掠过它身边,紧接着眼前一花便不见了武晋英身影。 追雪驮着武晋英落在一座高峰之上,伏下身子将他轻轻入在地上,变回了巴掌大小跳上他肩头用舌头舔着他的面,轻轻发出一阵阵呜鸣。 “绫烟,绫烟。。。。。。”武晋英的意识又开始变得微弱起来,嘴里一遍遍地念着玉绫烟的名字,眉宇郁结,神情变得有些痛苦。 紫轩与疯癫小子二龙一直在附近徘徊,又不敢靠近,因为那小雪豹的强大气息实在怕人。但所幸那小雪豹看似对武晋英倒无伤害之举,让二人放心不少。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武晋英终于再次醒来。他一动身子,便牵动全身伤口,痛入心肺,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 “老大,你没事吧!”紫轩在空中见他醒了,远远地问道。武晋英抬起头来,见空中一赤一青的二尾巨龙正浮于山峰上空,正是刚才救了自己的结义二弟与三弟。 “你们在上面作什么,怎么不下来?”武晋英捂着胸口,一手撑地,吃力地坐起来,向空中的二龙问道。 疯癫不好意思地望了望武晋英肩上的小雪豹道:“我们还不是怕你身上的小东西嘛。。。。。。”“下来吧,它不会伤害你们的。”武晋英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追雪头上轻抚着。 一百一十六章 龙游浅滩 紫轩跟疯癫二人化回人形,小心翼翼地望着武晋英肩上的小雪豹慢慢靠近,二人都十分的害怕紧张,因为同为兽类的他们才了解那小雪豹有多么的可怕。 武晋英见二人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由苦笑,吃力道:“放心吧,有我在,它不会伤害你们的。况且你们两条这么大一尾的巨龙竟然还怕它这掌大的小东西,也不怕人笑掉牙么?” “谁说我怕它了。。。。。。我、我只是、只是怕动起手来它要伤害老大你,不然我早就收拾掉它了!”疯癫被一激,心中不服气,却又害怕小雪豹,小心的盯着它嗫语道。小雪豹十分不爽地咧嘴吼叫一声,疯癫吓得大叫一声躲到紫轩后面。 “好了,我知道你不怕,行了吧。放心吧,只要你们不惹它,它是不会对你们怎样的。” “谁敢对它怎样呀,它不对我怎样都谢天谢地了。。。。。。”疯癫在紫轩身后低声说着,不好意思地低头看地。这么大个人竟然怕一头小雪豹,也难怪他会感好丢人。不过也不怪他,兽类之间实力相差不太大时,兽类的等级往往决定着彼此的尊卑。 在龙族他们只是最下等的赤龙跟青龙,而追雪虽不知是何等样的兽类,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威令他们在它面前有一种心颤的惧怕之感。所以刚才虽然二龙实力联合起不比追雪差,却不太敢迎战,也是个重要原因。 经过短暂的接触后,二人发现追雪也不是想像中的可怕,终于放下心来。二人背着武晋英就近找了个小村落,找了一户农家住下后,二人借了间房为他运功疗伤起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武晋英的经脉慢慢被打开,于是自行运功调息。紫轩二人也不打扰他,退了出来之后,找到那农家主人的妻子。紫轩向那妇女道:“大婶,我大哥身子有伤,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较滋补的东西?” 那妇人为难道:“我们这里穷山恶水的,哪里来的滋补品!而且、就算有,我们也没钱买呀。哎。。。。。。”“那附近有什么小镇没有?”“小镇倒是有的,不过离这里远得很呢。脚程快的也要一天一个来回,现在天快黑了,要买也得明天呢。” 紫轩摆手道:“有小镇就好,远近不紧要。大婶,麻烦你跟我说一下方向在哪里就行了。” 那妇人见他坚持,只得带领他们来到房外,指着北方说道:“越过了那两座大山,再向西行十里就会见到一条官道,你沿着官道真行便可达到最近的城镇了。” 紫轩点点头表示明白,又转头向疯癫说道:“你留下来看顾着老大,我去去就回来。”“干嘛是我留下来!!”疯癫十分不情愿地叫道,每次有好事都轮不到他。第一次来人间的他正对人间的事物都极感兴趣,以前在仙界就曾听过下界的仙人说起人间的城镇是如何如何地繁华,他早想去见识一下。如今好不易有个机会,却又被紫轩占了去,心里哪能服气。 “嗯!”紫轩双手叉腰,踮着双脚居高临下的“怒目”注视着疯癫,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是太子,你得听我的!! 疯癫也双手叉腰,瞪着双眼挑衅地说道:“鬼才鸟你呢,这里又不是仙界,我为嘛要听你的!”“那好,老规矩,谁快去。。。。。。”紫轩还没说完,疯癫就化出龙身嗷地一声窜上高空,得意地向紫轩叫嚣道:“有本事来追我啊,哈哈哈哈。。。。。。” “嘿嘿,疯癫,看一下你的身上多了什么?”紫轩手中拉着一根金色的细线,一脸奸笑地望着天空的疯癫,淫《荡无比地说道。 疯癫低头一看,紫轩手中的束仙绳另一头竟然不知何时系在了自己龙腹之上。疯癫气得大骂起来,“好你个死紫轩,竟然耍诈,我咒你永远破不了处,当个老光棍!” “让你骂我!”紫轩被它骂得心头火起,手上用力一攥一扯,将疯癫狠狠摔在了地上,庞大的龙躯震得地面一阵微晃,而疯癫被摔得呱呱直叫,咒爹骂娘的。但此时紫轩哪里还有空听他叫骂,早已化出赤龙之躯从他头上飞了过去。 “疯癫,好好照顾着老大,不然回来再收拾你。我先走啦,哈哈哈哈!” 农舍妇人在一旁看二人竟然是传说中的神龙,一时受惊过度,早就晕了过去。一名八岁左右长得水灵灵的小姑娘端着一个药碗从厨里出来时见到母亲晕倒在面,忙放了碗跑过来俯身在妇人身边,焦急地摇着妇人叫道:“娘亲,你怎么啦,不要吓二妞儿啊!娘亲,你快醒醒,娘亲!” 疯癫揉着发痛的屁股走进来对小女孩说道:“妞儿别哭了,你娘她没事,只是吓晕了。”疯癫从怀里取出一颗宁神的丹药来递给二妞儿说道:“快让你娘服下吧。” 小女孩感激地望着他,伸手接过了丹药,喂进母亲的嘴里。小女孩喂了母亲药后,抬头望着疯癫问道:“叔叔,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呀?我在厨里好像听见一声野兽的吼叫,好怕人!” “我!”疯癫指着自己,双眼瞪得比铜玲还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向小女孩问道:“你叫我、叔叔?!”“是呀。”“我有这么老嘛?”他可是连母龙的爪还拉过,怎么就成叔叔级的了?他最多也只认为自己是哥哥级的英帅龙而矣! 小女孩很认真地打量了他几下,眼睛调皮地转了几转,向疯癫说道:“呃、刚才对不起啦,是我一时叫错了。我应该叫你小弟弟的,嘻嘻!” “我晕!”疯癫一下倒在地上,双腿大字摆开,两眼大得铜铃一般,整一“死不瞑目”状。 这时那妇人幽幽醒来,见了一旁的疯癫,吓得大叫地声,接着忙起身跪在地上对着疯癫一个劲地磕头,还念念叨叨求道:“神龙啊神龙,小妇人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生气!如果你要杀的话,就杀小妇人一个吧,不要伤害我的丈夫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求你了,求求你了。。。。。。” “娘亲,你这是在作什么?”二妞儿忙扶起母亲,无奈地说道:“这里哪来的神龙呀?您是不是生病了?”说着,二妞儿将自己的小手儿放在母亲的额上,奇怪道:“您没事呀?可是您为什么会胡言乱语起来的?奇怪!” 妇人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护着,紧张而害怕地注视着疯癫。 一百一十七章 淫?荡龙爪 疯癫从地上坐起,向妇人苦笑道:“我说,大婶,我难道长得这么无良?瞧你吓成那样,我又不吃人!况且你收留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又哪里会伤害你们。” “你、你真的不会伤害我们?”妇人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希望得到他的再一次保证。疯癫点点头。妇人还是不放心,这毕竟是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又再问了一次,“你真的不会害我们?” 疯癫再次无语,头痛地捂着头向后倒去。女人果然麻烦!和她们讲话真的是要血。。。。。。 再说紫轩来到小镇上买齐了给武晋英补身子后,见天色还没暗下来,便拎着几包东西四下闲荡着,东看看西望望,人间的许多事物他从前都末曾得见过,一时感到十分地新鲜,看得有些流连忘返。 当他走过一家酒肆时,酒肆二楼之上靠窗的几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武晋英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天大地大,这让我们何处寻去?哎!”“可不是么!自从清虚宫一战之后,人间正道无不在搜寻他的踪迹,可是已经过了一天了,还是没有他一半点踪影。我说这是何苦来着?清虚一役,他都已经剩下一口气,就是有人救了也活不过三天。让我们大海捞针去找个说不定都死了发臭的人,这不是磨人么!” “嘘!”另一个对二人小声道:“你们两个想死呀,要是让正道的人听见了,又该凭空惹得一顿好训了!你们难道不知道武晋英是血罗门主的野种么?试问正道的人没见到他的尸首前怎么放心得下?哼,武晋英自清虚宫一役,实力惊天,已堪称天下第一。如果他不死,等他回了血罗门,哪里人间正道就大难临头了!” 其他二人听他说得有理,也不禁附和起来。 另一人说道:“算了,上面要我们去找人我们就去找得了。他们又就指定要我们三人找到武晋英,我们只要在外边混些日子再回山去说寻不着,谁个知道我们是不是去寻了?” “说得极是!我们就不要再管什么劳什子武俊英文丑英的,来,大家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三人举起酒来彼此碰了杯,刚要喝时,桌子却让一名突兀出现的红衣少年一下掀翻,酒菜散了一地,连三人的衣服也被弄得湿湿脏脏的。 三人见对方是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向自己三人挑衅,一时大怒不已,一人喝道:“小子找死!”一掌向着红衣少年劈来。那掌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方是一个凡体肉胎的话,铁定是要被他这一掌打去性命的。 红衣少年眼也不动一下,在那掌就打到自己身上前一刻,手忽如闪电般紧紧捏着那人的手腕处。那人被红衣少年一捏,手好像断了一样,痛得哇哇直叫,连连叫放手。 红衣少年用力一摔,将那人摔落了大街之上。 另外两名见同伙被红衣少年摔落街去,对望一眼,二话不说,同时抽出剑来向红衣少年斩去。二人一刺一直垂着斩下,快而狠,分明想一招结果了对方性命。 红衣少年一点也不在意,腰一缩头一偏便避了过去。在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扫起一脚将二人也扫落大街上,自己也紧接着一个跳跃落了下来。 红衣少年还没落下,三人就已冲了上来。三人御着剑向着半空的少年攻去,化出数十柄剑影如雨花攻来。 红衣少年空中又一个腾身翻起,同时衣袖向着射来的剑雨一拂,大喝道:“水浪千层!”有股如水的光晕如一圈圈水波在空中散来,飞来的剑雨被水色能量波一一吞没,都不见却。 三人见红衣少年如此厉害,竟一下将三人的攻击化去,还无形无迹地毁了自己的仙剑,惊骇不已,转身就跑。 三人飞身上街道两旁的高楼,向着镇外飞去。但是刚出了城外,便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可怕的龙吟,三人回首一看,差点吓得半死。那是一尾近百丈的赤龙,正摇头摆尾地向着这边追。 一天前,仙界龙族在祁灵山上差些将赶来参加寒虚与语冰嫣二人婚礼的正道一一屠尽,当时三人也在场,所以对巨龙特别害怕。一见到了紫轩化身的巨龙后又想起了一日前在祁灵山的惨无人道屠杀来,更是没命地逃。 但这三人修为都不如何,没多久便被紫轩追上,一个巨尾扫下,将三人俱都扫落在地,受了重重的伤。 紫轩化回了人形落在地上,向着三人一步步逼进。三人张惶地望着他,这可怕的巨龙化身少年,不由自主地向后双掌撑地后退着。 紫轩一脸阴沉之色,向三人喝问道:“刚才在酒楼之上,谁骂我老大是野:种的!有种的再骂一次!”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武晋英什么人?”三人惊恐地瞪着紫轩问道,全身害怕的发抖着。三人都在心里暗呼天亡我也!刚才说的话竟让武晋英的同伙听了去,今天不死也得残了不可! “你他娘的管老子是什么人,老子正在问你们话呢!”紫轩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中间那人的身上,俯下身来,一脸恶煞的样子喝道。 “不、不是我说的。。。。。。”那人战战兢兢地答道。 “呃,不是你呀,那就是他们了!”紫轩狞笑地扭头望别外二人。二人被他邪恶的笑笑得心里发毛,连忙摇头否认道。 “那刚才难道是我听错了?”“嗯嗯嗯!”三人点头如捣蒜地应着。 紫轩忽然气急败坏地撩起衣袖,一边撩一边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竟敢说老子耳背听错,不给点颜色你们瞧瞧你们不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是什么!看老子的挤奶龙爪手!” 紫轩一双手向着踩在脚下的那人胸前两点处狠狠的一拧一扯,三两下就将那人胸前的衣衫扯出了两个洞来,更将那男的胸前两小点拧扯得肿大成两大点。。。。。。 紫轩一边狂拧着还一边快乐地大叫道:“哈哈哈哈,我的挤《奶》龙爪手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欠扁的败类的!”那人被他谑得惨叫不已,泪也飚了出来,竟然像个小孩子一般痛哭起来。 紫轩狂拧了一通,终于解气,抬起头来望向两旁的男子,将头发“风骚”地一甩,无比淫》荡地奸笑着说道:“我拧我快乐!接下来就到两位了,嘿嘿!” 一百一十八章 走火入魔 “不要!”二人惊叫着从地上弹起,拼命向远处逃去。刚才同伙被谑的惨叫令二人已是心惊肉跳不止,他们实在想像不出那可怕的“挤奶龙爪手”挤到自己身上会有什么样的滋味,况且他们打死也不会想知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问问老子的挤奶龙爪手吧!”紫轩双手向着一伸,两个巨大的龙爪一下出现在逃奔的二人上方,一把将二人紧紧抓牢。紫轩控制着两个光爪将二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次快过一次,摔得二人七晕八素,再也没有逃跑的气力为止,才停了下来。 紫轩见天色已暗下来,就不想再逗他们玩了,叉着腰对三人训骂道:“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后如果再让老子听到你们狗嘴里说我老大的坏话,一定让你们‘爽’死在本大爷的挤奶功夫上!” 说完,紫轩化出近百丈的龙躯,吼啸着飞入云端,排云而云。 那三个人久久才从恐惧中回神过来,慌里慌张地爬起,向远处逃去,消失在淡淡的夜幕之中。 “什么,你们真的发现了血罗门妖孽的下落?”镇上一间名为“留客居”的客栈之内,院落之中的一间房内正跪着刚才被紫轩好好一顿修理了的三名男子,而被三人言语一惊而从座上弹起的中年丑陋男子侧是三人师父,也就是四派之外的一个有名门派木乙门的门主罗世宗。 罗世宗一向效力于剑宵宫。自一日前清虚宫一役,武晋英的身份天下皆知,一时间天下各派各门都纷纷派出弟子搜寻他的下落。而剑宵宫也下了指令给罗世宗,要他务必在天下各派之前找到武晋英。 其实罗世宗也知道,剑宵宫主既然是武晋英外祖父,又要自己先各派找到他定然是想救他。所以罗世宗向三名弟子说道:“你们快些去查查看,他到底藏于何处。一经查到,马上回来向为师报告。记住,这个消息决不可以让第五个人知道!” “是!”三人以为师父想捉了武晋英这邪宗妖人向剑宵宫邀功请赏,所以心下也没多想。 等三人退后,罗世宗想了一想,觉得最好还是跟剑宵宫主联系一下跟他言明比较好。到底找到人后要如何,就看剑宵宫主主意了。 于是罗世宗匆匆写了一纸书信,将书信缚在了一只信鸽脚上,打开房里的窗将它放飞出去后,又关上了窗。 紫轩回来后,交买来的补品交给农家的妇人让她煮了给武晋英吃后,便来到武晋英房中,看看他伤势有没好些。 “老大,我回来了。”紫轩挑开帘布走了进来,只见武晋英正盘坐在床上打座运功,身上赤芒金光与棕色华光三色交替着变换,而他额上也已大汗淋漓,看起来到了重要关口。所以紫轩不再出声,怕弄得他走火就不好了。 紫轩走到桌旁静静地坐下,以手托着下巴,好奇地望着武晋英身上的彩光。心里想道:一种光华代表着一种不同的内力,老大身上竟然同时闪现三种不同华光,岂不是说他同时练了三门功法?老大就是老大,真了不起! 紫轩羡慕地想道。因为通常一个人同时练多门功法,是很难有大成就的。主要是一心多用之故。而武晋英在清虚宫上一已力敌天下群雄,功力之强就不言而喻了。所以紫轩见他同时能将几门功法练到这地步上,心里拜崇不已。 若是他知道武晋英这三门功法还是相克的话,就不只是羡慕这么简单了。一般一身不可同存两门相克的功法,不然一个处理不好内息的平衡,就会走火爆体。 紫轩静静地坐了一顿饭功夫,忽然见武晋英猛然吐了一口血,人便晕厥了过去向床内倒去。紫轩知道这是走火之故,怕他有性命之危,忙从椅上跳起来跑到床上扶起武晋英,着急叫道:“老大,老大,你怎么啦?老大,老大。。。。。。” “紫轩,你叫丧呢!”疯癫在外面就听见紫轩的叫声,挑了帘布一边走进来一边骂道。 当他一见嘴边满是血渍晕厥着的武晋英时,也吓了一跳,忙跑过来问道:“老大怎怎么啦?”“他走火入魔了!现在他的内息极乱,内股不同的内息在他体内乱冲乱撞,如果不及时疏导的话,老大就没命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等叫奶呀!快动手呀!”疯癫一边骂一边扶好武晋英,自己也坐在床上,将手贴在武晋英身背上为他疏导着内息。紫轩也大骂自己笨蛋,只顾着担心,竟然忘了为老大疏理内息! 于是紫轩也盘坐在武晋英面前,将双掌贴在他的胸前,将自己的真元输入他体内引导着他体内乱窜的内息。 经过两人的引导,武晋英的内息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两人也累得一身是汗,但见武晋英已平安无事,彼此对视着舒心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疯癫忽然一敛笑意,一本正经地向紫轩大声道:“笑什么笑,你傻不傻呀你!” “疯癫,你可以去死了!”紫轩气得满面通红,一拳向着疯子的面门击去。不想疯子就料他有此着,一个偏头闪过,又一把拉着他的拳顺势向外一带,同时自己也向床下跳去。紫轩被他一带,一下从床上掉下来落在地上,成了一个狗吃屎的不雅姿势。 疯癫望着被摔痛得面都扭曲变形的紫轩,咧嘴开心地笑起来,得意叫道:“傻蛋,我是故意惹你生气,就是要你打我的!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上当,没见过你这样蠢的人!你慢慢学狗吃屎吧,我走啦!” 紫轩望着疯癫跑跑跳跳地出房而去,气得怒吼不已,“疯癫,此仇不报,我不是四太子!”“你早就不是啦!”“疯癫!!” 妇人煮好了补品之后,让女儿二妞儿端了送到房里来。二妞儿来到房里,还见武晋英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还道他是睡着了,心里笑道这个大哥哥还真是贪睡呢! 二妞儿放下补品,走过去坐在床沿上,轻轻推着武晋英叫唤道:“大哥哥,快醒醒,我娘为你炖了些补品给你补身子。快起来喝吧,不然一会儿要凉的了。” 叫了几声,不见他醒,二妞儿便用力摇了摇他。 这时武晋英闭着的双眼忽地一睁,双眼射出两道血光,两眼也赤红无比。二妞儿被吓得一声大叫,整个人软倒在床边。 一百一十九章 大开杀戒 二妞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整颗心都快要从口中跳出,手脚软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有了些气力。她见这么久武晋英都没有动静,心中又怕又是好奇,最后好奇使她大着胆子摸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向床上望去。 二妞儿看见武晋英双眼合着,双手紧紧地攥着,神色痛苦无比,好像在极力忍耐着自己。二妞儿这时已没先前的胆怯,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来俯在武晋英上方,关心问道:“大哥哥,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武晋英听到她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他眼中还是一片血红,狰狞而可怕。二妞儿胆子再大,但到底是个女孩子,被他的双眼吓得害怕地向后退,退下了床边不知所措地呆呆望着他。 “快、快走!”武晋英又闭上双眼,极力忍着痛苦咬紧牙关挤出了三个字。 二妞儿以为他伤势复发,忙转头向房外跑去,一边大喊道:“疯子叔叔,大哥哥他。。。。。。”她还没喊完,就听得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整个房子都开始倒塌下来。 二妞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愣地站在原地,连一根梁木当头落下也浑然不觉。 “快走!”紫轩进房见二妞儿有难,一个跨步来到她面前将她抱着向上窜起,一掌向上打去,一股强大的真元力将上方落下的梁木及砖瓦震飞。 紫轩抱着二妞儿落在地上,疯癫跟农夫夫妇跑了上前来,疯癫问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整个房子就爆开了??要不是我及时将他们夫妇救了出来,他丫的就养不大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听到二妞儿叫就跑了进去,那房就爆开了!”紫轩知道疯癫的意思是在指这是自己的杰作,所以一脸无辜地辨解起来。这时在他身边的二妞儿抬头说道:“是大哥哥,是他出事了!” “什么,老大出事了?!”疯癫跟紫轩二人同时惊叫起来,紫轩更是一把抓着二妞儿双肩猛地晃摇着,着急追问道:“老大出了什么事,快说,快说呀!”“我、我看见他、双眼发红,之后就、就。。。。。。“ “就怎么样?快说呀!” 农夫夫妻二人怕他将女儿摇出事来,忙上前向着紫轩跪下苦苦求道:“神龙,求你放过我们女儿吧,她还小,什么也不懂。如果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就拿我们出气好了,二妞儿还是个孩子啊!求求您大发慈悲吧!” “呃。。。对不起,我只是想问清楚我大哥发生了什么事而矣!你们快起来,我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啊,快起来!”紫轩清醒过来,忙放开二妞儿,上前将夫妇二人扶起来。 这时疯癫拍了一下紫轩说道:“喂,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什么声音!快去救老大,他还在屋里!”紫轩忽而想起武晋英可能还在倒塌的农舍时,就暗骂自己蠢,居然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他刚转身向屋里冲去,疯癫就扯住了他,“你傻呀!老大有追雪在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事!而且这里的三人中,不是你跟我,就一定是老大自己弄出刚才的动静!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老大他可能出事了!” “不、不会吧,我们不是已经帮他理顺内府了?”紫轩也有点明白了疯癫的担心,不愿相信地问道。 “他练的功法极为怪异,气息也与其他人绝然不同,说不定就是出在了他的功法上。你刚才没留意听?村的另一头杀声震天,哭叫连连,我怕。。。。。。”疯癫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心里祈求千万不要出现那种情况才好! 紫轩听他一讲,马上侧耳仔细听了起来,果然在村子的另一头不时传来隐隐的哭叫惨嚎之声。 “疯癫,我们快去看看!”紫轩也知道一旦走火发作,武晋英极可能变成一个嗜杀成狂的魔头,从次沦入魔道。他们一定要阻止他成魔! 二人御剑走后,二妞儿向父母说道:“爹娘,我们也去看看大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有些担心他,他刚才看起来好吓人哦!”“妞儿,不准去,太危险了!”二妞儿的父亲经过刚才的事已经吓得够呛,那三个少年明显为是凡人,如果他们发起狂过自己几个凡胎肉体的如何保护得了自己。所以他马上喝止女儿的胡闹,打断她的好奇之心。 二妞儿不满地嘟一嘟嘴,不过她还是不敢当面违扭父亲的意思,所以假装听话地走到母亲身边,挽着母亲的手臂将脸靠着母亲,以表示自己不会乱走。 农夫望着倒塌的房屋,无奈地叹起气来,说道:“以后可没地方住了,如何是好!”妇人也无奈地望着丈夫,二人彼此无言以对,默默地站在夜色当中,任凭微冷的夜风吹拂着自己单薄的褐衣。 趁二人发愣的机会,二妞儿悄悄放开了母亲的手,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村的另一头跑去。 夫妻二人很快就发现了女儿不见,又气又担心地跺脚,担心女儿的二人不得不摸着夜色向村的另一头走去。 由于这户农家住在村口外,离村落有一段距离,二妞儿快步跑了约有半顿饭的功夫才来到村里。远远地,二妞儿就望见村里火光冲天,而且一道道剑华如虹交织在夜空,将夜空都映得亮堂堂的,比白天也不差几多。一时间夜空之中交织着各色的剑华,绚烂无比,比放烟火还美丽。 而其中一个白色的身影却正在空中与二尾庞大无比的一青一赤巨头博斗着,那白衣少年浑身浴血,面上神情狰狞可怕,并不时发出一阵阵阴阳怪气的怪笑,听得人心里发毛。 地上处处血流成河,尸体横陈,堆叠成山,再也没有一个活口。所有的屋房在二龙一人的打斗下变得破败不堪,到处一片狼藉。 二妞儿整个人呆若木鸡地望着天空火光之中飞舞的二头巨龙与那浑身浴血的白衣少年,脑中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今晚的所见已完全将她幼小的心灵震摄着。 那二头巨龙怒吼咆哮,一股股音柱、一道道炎流,一记记巨大的龙形光爪,全部被白衣少年挡开化去。而白衣少年所发出的墨黑能量却将二尾巨龙重创,处处制抑着巨龙的反击。 这时,白衣少年一个急旋,左右二掌各向二龙拍出一些记墨色掌劲,忽地向着二妞儿藏身的草丛纵来。只听他一声暴喝,同时一掌拍出,一股强劲的墨色能量从手臂上脱出化为几尾墨色能量龙怒吼着向二妞儿攻来。 “啊!!”二妞儿吓得大叫一声,晕厥了过去。 一百二十章 痛失双亲 三尾能量墨龙咆哮如雷从二妞儿上方舞而过,“轰!”几声惨叫,三条尸体被炸得飞起,碎碎成一片,血肉如雨撒落,有的落在了晕厥的二妞儿身上、脸上。 那三人正是先时被紫轩戏弄了一翻的三人。他们奉师命来追踪武晋英下落,来到附近时听到巨龙的阵阵吼啸与激烈的打斗之声,便想过来看看。谁知才刚到,就被武晋英发觉,一招毙于掌下。死得不可谓不冤。 紫轩与疯颠二人见他又造杀孽,都叹息不已。二龙沉痛地悲吼一声,摇头摆尾向边攻来。而对漫天卷来的光爪音波,武晋英张开又臂向着二龙暴喝一声,一股绝世的战魂之力如涛涛江海怒潮漫天席卷而去。 “嗷!”战魂之力瞬息将所有卷来的光爪音波都震得无形,二龙也被震得倒飞向十余里之外的一座高峰峭壁撞去,庞大的龙躯摔打在山壁之上又落下,峭壁被震得一阵剧晃,一半的山峰都塌陷下来,纷落的巨岩将两尾巨龙的身躯也掩埋去大半。 二妞儿这时幽幽醒来,感到脸上粘乎乎的,便用手向脸上摸去。二妞儿将手拂下来的东西放在眼前一看,竟然是人的肉末与血滴,吓得一阵尖叫,发了疯似地爬起来,向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二妞,二妞,你没事吧!”二妞儿的父母一路追了过来,听到女儿的叫声,忙奔了过来。见到女儿发了疯地往回跑,农夫与妻子忙跑上前来,农夫一把拉着疯疯癫癫、一边跑着一边叫喊着的女儿问道:“二妞儿,出了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不要啊!”二妞儿在父亲的怀里猛烈的挣扎着,又踢又咬地,想挣脱父亲双手。 “二妞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们。。。。。。啊!”农夫忽地僵直了身子,双眼瞪得大大,嘴里流出了血,不敢相信地低下头望着从自己身后穿透自己腹部的手。之后就一命归西,放开了二妞儿,倒在了地上。 “你这恶魔!”妇人见丈夫被武晋英杀死,一时悲愤,不顾得害怕,发了疯冲向武晋英,在他身上又拳又咬。武晋英冷冷地转头望了她一眼,又一掌拍在妇人的头顶。妇人的头顶立马头骨碎裂,血浆迸出,从头上流下流了满面。 二妞儿眼见父母一个个在武晋英掌倒去,整个人失了魂,像木偶般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双本来清澈灵动的大眼睛空洞地盯着武晋英,有惊惶、有悲痛,还有憎恨。二妞儿全身也因惧怕与愤恨的复杂情绪而颤抖着,双唇轻轻抖动。 武晋英走近她的面前,缓缓举起了双掌,猛地拍下。但就要拍到二妞儿的头顶时,却又忽的收住。武晋英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脑中好像被人以针一下一下的刺着般痛得难以忍受。 武晋英甩了甩头,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跪在地上,脑中因过份的痛楚而慢慢清醒过来。当他望见自己沾满了血的双手,再见地上农夫二人的尸体,一时难以接受这是自己所为,气急攻心的他大喊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二妞儿见他晕厥过去,缓缓的俯下身,拾起了一块尖棱的岩石,颤抖地举起来对准他的头额。二妞儿深吸了口气,心里挣扎着,手中的岩石颤抖地几次落下,却每次都定在了半途。 二妞儿最后狠下了心,猛地砸下来,只是落下的过程不自主的减了些力道。那一砸在武武晋英额上,红肿了一片。二妞儿咬着唇,又举起了岩石,颤抖着再次砸下。但只是碰到了武晋英的额上皮肤就不再动了。 二妞儿丢了岩块,软倒在地上,双手捧着脸痛哭了起来。“爹娘,我真没用,竟然连杀个人也不敢!呜呜。。。。。。” 二妞儿哭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又拾起了方才的岩块,眼一闭,狠狠地将岩块向自己额处击去。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二妞儿的手,二妞儿缓缓睁开眼睛,却见武晋英不知几时醒了过来,正疚愧望着她。武晋英轻声道:“不要死。你若死了,你父母的仇就永远没有人报了。” 二妞儿无比复杂地望着他,就是这个人杀了自己双亲,自己恨不得他死,刚才还要杀他,可此时自己要自我了结时,他却又救了自己。二妞儿眼中带泪,带着不解与仇恨的目光盯着他,冷冷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我死了就没有人会知道你这魔头的兽行,更不会有人找你报仇了!” “今日的事都是我造的孽,我自会尝还。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死,等我办完了我的事之后,我会将自己的命交到你手上的。同时、”武晋英苦涩一笑,说道:“我会教你道法,以后你就不会害怕杀人了。” 二妞儿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望了他一会儿,终于木然的点点头。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确实不值,自己身负血仇末报,下了黄泉也无脸面对父母。还不如暂且忍辱偷生,等他日寻了机会再杀了这魔头为父母报仇! 紫轩与疯癫二人震开埋住自己的岩堆,化回了人形,来到这边见到二妞儿父母的惨状,都不忍心地别开头。 紫轩淡淡向武晋英道:“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这么多的人?” 武晋英吃力地站起来,叹了口气,沉重无比说道:“天阴绝脉。”“什么是天阴绝脉?”疯癫与紫轩同时惊异地问道。到底什么会让武晋英野性突发,变成杀人恶魔? 武晋英只是叹息,没有回答。二人见他不说,也没再追问。 沉默了半响,武晋英对二人说道:“你们可不可以替我办件事。”“什么事,你说吧。只要办得到,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帮我去一趟剑宵宫,找到绫烟,跟她说、我爱她。” “玉绫烟不是清虚宫的人么,怎么会在剑宵宫?”疯癫奇怪问道。 武晋英神色一暗,眉宇间现出一丝痛苦之色,淡淡道:“她、过几日便要嫁给剑宵宫的上官绍安了。”“那你是要我们去阻止她成亲?”“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能去、我当然会去。可是如今我一身是伤,又成了天下公敌。如果我前去剑宵宫,只怕还末见到她,就已死在正道手上。” “好吧,我们代你去,一定将她带回你身边!”疯癫向来最讲义气,而且武晋英又是他们结拜的大哥,他的事也就是他们的事。所以他想也没想,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一百二十一章 痛下杀令 “不行!”紫轩一口否决。二人都惊讶地望向他,疯癫满面的不解,紫轩向来也是个热血之人,为什么这回竟然连兄弟的忙也不肯帮?难道是因为刚才武晋英杀孽太过,紫轩在气恨他? 而武晋英微惊之后,脸上一下变得落寞与伤感,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没理由帮我,我也不强求你,让你们为了我这个杀人恶魔去送死。还是我自己去吧。”说着转身就走。 紫轩叫道:“老大,你误会了!我是说我们不可以一起去,因为如果我跟疯癫都不在了,我怕万一你再走火,那时没有人看着你,只怕你造成的杀孽更甚。” 紫轩走到武晋英面前说道:“让我一个人去吧,我保证将她带回来。疯癫在你身边我也比较放心。” “紫轩!”武晋英感动地望着他,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说道:“谢谢你!不过你一个人去实在冒险,还是让疯癫与你同去。我的天阴绝脉只是初次发作,离下一次发作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不要紧的。” “哎呀,你们两个别婆婆妈妈,再不去的话到时玉绫烟都成了人家妻子了!”疯癫上次因紫轩抢了去市集的机会,所以这次说什么也不想让紫轩抢了去剑宵游玩的机会,就装作大义凛然说道:“太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会照顾别人,如果让我留下来万一出个什么事咋办?所以还是你留下来,我去剑宵宫。” 紫轩一听也是,所以没有再跟他争,点头同意。 “嘿嘿,那我走啦!”疯癫怕再迟一会儿,紫轩又要跟自己抢着去,便一下纵身窜入空中,化为一头巨龙咆哮如雷冲入云中,排云而去。 武晋英帮着二妞儿葬了父母之后,便带着她与紫轩离开。 自从上官绍安从仙界回来后,说了自己与玉绫烟的婚事之后,剑宵宫上上下下便忙开了,全宫上下忙着为二人的大婚筹备着。 上官南身为一宫之主,又是上官绍安的兄长,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他在筹备。这是剑宵宫的大事,为了将大婚办得风风光光,将近一月来他可是忙得不可开交。而前几日传来清虚宫所发生的两件大事之后,上官南再没有心思筹备,将婚礼的事交给弟子绍无经与潘玉君后,他立即派出了几多人手去寻找武晋英的下落。 而木乙门主罗世宗就是受命于他去寻武晋英的。得了罗世宗的传书之后,上官南将自己关在房中足有两日。在这两日之中,他日夜思想,想得头也白了微许。人也似越显苍老。最后,他还是提起了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了几个字:不惜一切,取其性命! 将书信鸽放出后,上官南面色阴沉地在房中来回走动,不时叹惜。其实二十年前的事他心中一直放不下,一直以来都觉得愧对武晋英母子。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女儿再次陷入这场漩涡当中,成为所有人的公敌,同时也为了剑宵宫的万载基业,他绝不能容武晋英活在这世上! 上官绍安回了剑宵宫后,整日与玉绫烟一起,游山玩水。青山水灵,美人相随,可谓极尽得意。虽然玉绫烟对他不假辞色,但他还是对玉绫烟体贴入微,关心备置。 这日两人游玩回来,上官绍安依旧送护佳人一直回到房外,上官绍安柔情地望着一脸淡雅却无表情的玉绫烟,深情道:“绫烟,过两日便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明日我要办些事情,就不可陪你了。如果你无聊的话,我让丫环带你到后花园赏花吧。” “不必了。我明日哪儿也不想去。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玉绫烟望也不望他,说完便推门进房,将门锁上。上官绍安望着冰冷的房门,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他这些日子来放下了自尊,处处讨好,为了让她开心,他绞尽脑汁想着法儿逗她。可是换来的依旧是她的一脸冰霜。 上官绍安不知何时她才会打开心防,真正地接受自己。上官绍安叹了口气,无奈地离开。 玉绫烟进房后,走到窗边推开窗,迎面而来的清风将她的发丝微微吹动,也将她如丝思绪拂乱。望着漫天的星光,玉绫烟的思绪又陷入了回忆当中。每当人静夜深时,她就总会想起在清虚宫的日子,还有仙界一行。想起、那个不该想起的人。 想起第一次见面,他的倔强与不肯认输的性子,还有总是自我贬损的自卑。还有他那几日总是来倚烟阁缠着自己的往事。那时,她只觉得他很浮夸,很无聊,甚至很讨人厌。而现在回忆起来,才发出那几日竟是她最值得回忆的美好记忆。 到如今,她还不明白自己何以会爱上这个小自己几岁又爱耍性子,妒心又重的男子。 每当跟上官绍安在一起时,她的心里也总是会想到他。有时甚至会将上官绍安当成是他。她真的好后悔在仙界时的义气用事,如果她没有收下上官绍安的玉佩,就不会有今天的处境。 她好想自己可以再任性一回,义无反顾地抛开一切,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哪怕最后换来的是遍体鳞伤,她也无怨无悔。 只是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了她与上官绍安的婚事,如果自己逃婚,不但对上官绍安不公平,害他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还会连累清虚宫的声名。说不定两派更有可能因此反目成仇。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再任性。只能认命地等待大婚,然后、作一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 然而、她的内心却还是隐藏着一丝丝的企盼。 玉绫烟还记得在仙界时武晋英曾说过,如果他了断了与冰嫣的事,便会来找她,跟她一起远走天涯。玉绫烟心中早下了决定,如果他真的来的话,她就不顾一切地跟他走。什么师门声名什么礼仪廉耻与世俗眼光,她都不想再管。 可是她一直心存幻想,却在一日复一日的等待之中消磨贻尽。她心中慢慢生出怨恨来,怨他的不守信,恨他的无情。 而上官绍安对她的一点一滴让她觉得不安,他的柔情蜜就快将她融化。她越来越挡不住上官绍安的柔情与关怀,她不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爱上他。但无论她内心多少次企求,武晋英却还是没出现,让她的心可以不再沦陷。 上官绍安走回了房后,缓缓走到一个大箱子前,将箱子打开。大箱里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长而窄的锦盒。上官绍安拿出了锦盒,轻轻地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柄怪异而美丽的蛇形碧玉长剑。 上官绍安一见到此剑,面上神情就变得沉痛不已。上官绍安以手轻轻的抚着剑身,口中忘情地呢喃道:“师妹,师妹。。。。。。为什么你选他却不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你宁可死,也还是不肯跟我在一起?” 过了半响,上官绍安又忽地放声狂笑,笑得狰狞可怕,笑着笑着,泪角滑下了一行清泪。上官绍安拭了泪,望着剑,带着报复后的快意道:“你欠我的,我要从你女儿身上取回来!你就在下面好好看着吧,哈哈哈哈。。。。。。” 一百二十二章 疯癫中计 疯癫虽然贪玩,但仍不敢忘了正事,一路上问人剑宵所在,过了两日终于来到了剑宵宫下。望着绵延数千里的剑宵大山,只见处处瑞禽飞鸣,云烟绕峰。那翠碧的远山钟灵神秀,如一根根玉柱拨地而起,景致怡人。 疯癫不由骂道:“奶奶的,这么好的山头竟上剑宵宫这帮混蛋占了去!他日我们三兄弟来抢了这个山头,让所有剑宵狗杂们跟老子提鞋,嘿嘿,那一定爽翻了!!”疯癫意淫了一翻,便望着剑宵宫群飞去。 飞舞在如此秀丽怡人的山群当中,连疯癫这个老粗也被迷人的风景所吸引,不时张头四望,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叹声,心中更坚定了要带老大他们来抢山、占山为王的想法。如果不是怕惊动了剑宵宫的人,坏了老大交待的事,他早就忍不住想发出一阵吟吼来抒发自己的愉悦心情了。 “咦,有动静!”一股从南面山群传来的强大能量波动引起了疯癫的注意,心意一转,他决定去看看什么回事,满足一下好奇心。 疯癫刚飞到半途,就传来一声惊天巨惊,整片山群一阵晃荡,附近的空间也被那爆破的能量挤得变形扭曲,卷起一股股绝世气流。连疯癫的实力也被那气流卷得如残叶在空中乱舞,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疯癫好不易停了下来,晕头转向,身体差些保持不了平衡而掉下来。疯癫努力稳定身形后,大大咧咧地骂道:“哪个没公德的家伙,在这里乱放火药!最好自己的屁股被炸开花、小弟弟都搬家了才好!奶奶的,让我撞见,是男的就揍得你变女人,是女的就奸个百千遍!” 疯癫气愤地向爆破的地方飞去,飞了数十里,只见一片崩碎的山群,连只鬼影也没见着。疯癫气骂道:“奶奶的,跑得还真快!”不过他看见了那崩碎的一大片山群,心里却不由惊叹起那人的实力之可怕。就算是老大也末必有这个实力吧! 到底会是谁呢?疯癫搔头苦思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人间界哪时出了这么绝世高手。想了一会儿想得头疼,他就干脆将这个问题丢出一边,所正那是人间界的事,跟他何干。 疯癫又开始向剑宵宫的方向飞去。过了半顿饭功夫,疯子便来到了剑宵宫下。他与紫轩都没涉世,不知人心之恶,也没想过要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他一来到剑宵宫下便飞落云头落在地上,自以为潇洒地将长发一甩,就向着山门上大大咧咧走去。 来到山门上,疯癫向守门的弟子问道:“喂,这里是剑宵宫吧?” 这些天都陆陆续续有各派的人前来参加上官绍安大婚的,那守山弟子本以为他也是来观礼的各派之人,所以对他也不敢不敬,见问客气回道:“正是。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的?可要在下代为通传?” “通传个屁,老子又不是来找你家老大的!老子要见玉绫烟,快带我去!” 那弟子没见过这么野蛮的客人,只是不知他身份,怕万一是哪个门派的少主一类,得罪不起。只好忍气道:“玉姑娘不见客。” “奶奶的,叫你带老子去哪里这么多废话,再罗里罗嗦,老子废了你!”疯癫举起手作势要打,吓得那名弟子闪避不及,忙低下头以双手护住。 “这位兄台,你可是要见玉绫烟姑娘?”一名三十岁模样生得成熟稳重的英俊男子走到山门外,望着疯癫淡然问道。虽然表面客客气气,但疯癫总是感到他语气之中含着一种冷冰的杀意。 那些守山弟子见了那男子,都赶忙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叔!”“嗯。”男子只是望着疯癫,不甚在意地应了声。疯癫向那男子问道:“你是他们师叔,在剑宵宫的地位应该不低吧?不如你带我去找玉绫烟,我有重要的事找她!” 那男子轻轻笑了笑,点头道:“我当然可以带你去见她。只是我还不知你的身份,又不知你见玉姑娘有何目的,我怎知你是不是来害她的?” “我、我害她?!”疯癫张大着嘴指着自己问道。忽然又放声大笑不已,笑得弯不起腰,扶着那男子的肩头轻拍了几下,大笑道:“我说你、也不太搞笑了!我怎么会杀我末来的大嫂,也亏你说得出来,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那男子听了他的话,双眉一皱,问道:“谁是你末来大嫂,你大哥又是谁?” 疯癫好不易止住了笑,对他得意道:“我老大可是人间第一高手,至于他是谁嘛。。。。。。嘿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疯癫在路上听不少人议论清虚宫一战,现在人间都知道了武晋英一已之力重创了各派高手,更一掌重伤武玄真人的事,所以被公认为人间第一高手。这让疯癫也感到沾光不少,心想以后可以打着人间第一高手结义兄弟的旗号唬人也不错,嘿嘿。 人间第一高手?上官绍安心中冷哼几声。他自听了武晋英的事后,便嫉恨他万分,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将他比下去。所以这几天他连玉绫烟也少陪了许多,没日没夜地苦练一门神秘功法,今日正是他功成之日。如今的他已有八成的信心可以打败武晋英这人间的所谓第一高手。所以听了疯癫之语心中十分不屑。 上官绍安知道他是武晋英一伙的,此次前来,必定是为了阻止自己与玉绫烟的婚事,所以心中思量了片时,便对疯癫笑道:“真是失敬,原来贵兄长竟是人间第一高手!你不是要见玉姑娘么,请随在下来吧。” “嘿嘿,没想到老大的名头这么好用,以后要多抬出来吓吓人才行!”疯癫暗暗得意道,甩开大步跟在前面的上官绍安身后。 疯癫跟着上官绍安出了剑宵宫,二人御剑向北面的荒山而去。疯癫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哎,我说、你不是要带我去见玉绫烟么,怎么带我来游山玩水的?” “玉姑娘平常都喜欢游山玩水,赏悦山光湖色。所以她通常都不在宫中。我听弟子说她一早便出来向北方去了,想来是游落英山去了。”前面的上官绍安头也不回,淡然说道。说完后,嘴色扬起,发出一抹诡异的邪笑。 疯癫不疑有诈,一直跟着他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群山当中。上官绍安带着他进了一处三面皆被插天高峰所拦的深谷后停下。上官绍安回首来向疯癫邪狞一笑,问道:“还喜欢这个葬身之地吧?这里风水不错,相信你的后代子孙在你的保佑下,不会再生得你这么蠢的!” 一百二十三章 青龙葬身 疯癫暗呼中计,对方引他来根本不是找玉绫烟,而是要他的性命。不过有一点他不甚明白,这男子是谁,为何要杀自己? 疯癫嘻皮笑脸的叉腰道:“哈哈哈,你以为这点小技两就可以骗得过我?我早识穿你的诡计了!我看呀,这里风水是不错,多年以后你的子孙一定会赞你这个先祖会给自己找安息之地,以佑后世!” “你倒伶牙俐齿,不过、你片刻就要后悔自己的所说之言!”上官绍安摊开双掌,冷冷地说道:“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刚刚练成了诛魔灭魂神诀的第五重的前一层,今天就拿你开刀!受死吧!” 上官绍安双手一翻,向前猛推出,凭空生出一大片墨色的剑雨激射而来。剑雨气势万端,将经过的空间也划碎,使之一滞。 疯癫没想到对方如此厉害,一出手便是威力惊天的杀着,忙化为一巨青色巨龙飞身避过。但剑雨来势太急,它庞大的龙躯还是让剑雨划伤了好几处。 青龙刚才避开剑雨,上官绍安右手向上一扬,又从地面射起一道墨色光柱打在它的下腹,将它打得弹起数十丈。上官绍安丝毫不想给它反击的机会,不等它落下又扬起数股强大的能量漩涡向着巨龙袭去。 那数股能量漩涡从青龙身旁卷上又忽地向下打来,重重地将青龙打落地面。庞大的龙躯使得整个山谷一阵晃摇。 上官绍安双手向着一座孤峰伸出成爪状,一股绝世吸力从双爪发出,硬是将那座孤峰生生扯得断层,拨地而起。上官绍安狞笑着说道:“你想见玉绫烟吗?哈哈哈哈,那你去地府慢慢等她来见你吧。不过,只怕你永远也等不到了!” 上官绍安将那孤峰一移,瞬间出现在青龙的上方,以万均之势砸下。 “嗷。。。。。。”疯癫被孤峰砸在龙身之上,将龙躯的中间都砸得血肉模糊。疯癫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但龙躯中部被百丈巨峰紧紧压住,动也动不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吟叫。 上官绍安阴冷地望着痛苦扭动的巨龙,狂笑不已,笑完之后,飞身来到疯癫上方十来丈,以轻蔑的语气讽刺道:“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蠢的龙族,竟然问也不问别人的身份就相信别人的话。死也活该!” “嗷呜!!你奶奶的、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什么要、杀、杀我!” “哼,要怪,就怪武晋英吧!”上官绍安不再说话,又垂直上升了数十丈。上官绍安双手缓缓高举,一股绝世力量从他身上外溢,不断扯撕着三面的群峰。 群峰在无匹的吸力下断成一段段万斤巨岩,如狂风暴雨落在山谷中,将青龙的巨大躯干填埋住。 满天砸落的巨岩山石将山谷都堆填得满满实实的,大地也被震砸得一阵阵晃荡不止。而山谷上方更被扬起的尘灰所遮蔽,不见天日。 上官绍安望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冷笑几声,四下望了几眼,确定附近没人见到自己所为时,才放心离去。 玉绫烟这日清早用了些早点,便一个人来到剑宵宫外的落雁涯上,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涯边临涯而立,望着清虚宫的方向出神。而长风吹动着她的衣衫,使她看来就似是风中的百合,清丽脱尘而娇娆瀛弱。 为什么他还不来?玉绫烟在心里一次次地问着自己,难道他已忘了在仙界答应过自己的了么?还是,他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心上过? 想着想着,一丝愁云爬上了她的眉宇之间,本来清丽如仙的娇容之上也现出了痛苦之色。她真的好想他会为了自己不顾一切,以他的爱来给她勇气,让她可以走出世俗的枷锁,可以不顾师门的声誉,跟着他一起到天涯海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清虚宫上曾发生了两次大战,武晋英差些便命归魂虚,哪里还来得了剑宵宫找她。 当初上官绍安一听到清虚宫所发生的事后便下令所有弟子不许宣扬此事,绝不能让她知道清虚宫上的事,怕的就是影响大婚的进行。其实他也知道玉绫烟心中爱着武晋英,如果一听武晋英出了事,以他对玉绫烟的了解,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武晋英的。 因此玉绫烟才会误以为武晋英心中没有自己,以致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一次次的失望后,渐渐对武晋英心生怨恨。 “绫烟,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上官绍安不知何时来到玉绫烟身后,将自己的外衣除下,体贴地为她披上,关心道:“这里风大,小心着了凉便不好了。我们回去吧。” 玉绫烟缓缓回过身来望了他一眼,轻轻地点头。 二人一路无语,玉绫烟在前,上官绍安低着头走在她身后,一副心思重重样子。忽然,玉绫烟停身,却不回头地轻轻问道:“清虚宫有人来了没有?”按理说自己大婚,清虚宫应该早就派人来才对,可是还有两日就是大婚,不但清虚宫人不见影,连师父也末见到来。 而且各派来的人也极少,一些门中来的只是派里精英,门主并末见面。所以玉绫烟才会如此奇怪。 上官绍安知道清虚宫上一战,各派损伤之大,许多门派都忙着善后,不来也是情有可原。而他只要能与玉绫烟成亲就心满意足,所以场面大不大他也不太在意。不过此时玉绫烟动问,他只好找借口来搪塞。 “我想可能是你师父他们参加了寒虚他们的婚礼后,一时赶不及吧。我想他们应该在这一日两天内便能赶到的,你放心好了。” “是这样吗。”玉绫烟淡淡问了一句,便又向前走去,也不理他有没跟上来。 上官绍安叹了口气,看来她的心中自己还是没一点点地位。。。。。。 上官绍安双手紧握,骨骼咯咯作响。上官绍安恨恨道:“武晋英,总有一日我要你从世间上彻底消失!只有你死,我才可以真正得到绫烟的心!” 清虚宫经此大劫,早已没暇去理会玉绫烟的大婚了。不过寒雪仙子到底是玉绫烟师父,二人情同母女般,所以寒雪仙子还是独身前往剑宵宫去参加弟子的婚礼。 这日她路过一小镇,偶然想起当初便是在这不镇不远外的一落村救的玉绫烟,突然想到哪里去看看,顺便祭拜一翻玉绫烟父母。 寒雪仙子御着仙剑,很快便来到了小镇北向二十余里外的荒芜山村。这里已经破败不堪,处处断垣残壁,及人高的茅草之中一座座无名土坟堆立,就算是白白清天也觉得一阵阵森然鬼气。 寒雪仙子刚落下地面,便感到一股邪恶而强大得令人心惊的力量波动。如果说武晋英身上的无名力量可令风云惊变,那么眼前这股力量就可毁天灭地了!只是这神一般的可怕力量为何会在人间出现?! 尽管对方可怕之极,不是自己可以应付得来的。但寒雪仙子却好奇不已,一心想探个究竟。寒雪仙子神色惕然,手执仙剑四下小心的探看着,以防突生变化,慢慢地向村里边走去。 一百二十四章 祖孙相认 寒雪仙子忽然停下身来,定定地望着前面走来的人。只见那是白发雪须的垂暮老人,但却目如电炬,威严摄人。自然一股霸者威势流露。 老人缓缓来到寒雪仙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寒雪仙子,之后淡淡说道:“看你身上的气息波动,应该是清虚的幻虚太清诀吧。你是清虚宫的人,却来这里作什么?”问这句话时,老人的语气已变得有些凌厉,暗含着杀意。 寒雪仙子也是修为非同寻常,当然也察觉到了老人的杀气,所以她全神戒备暗中运气丹田,以防突变。寒雪仙子在老人可怕的威势之下,努力镇定自己的不安,面不改色道:“在下只是途经此处罢了,顺道拜祭故人,别无他意。” “故人?”拜月教主忽然想起了钱江海的话,紧张问道:“你可便是寒雪仙子?你是不是有一弟子名为玉绫烟?是也不是?” “你是、”寒雪仙子不知这无名老人何以认得自己,为何这么在意绫烟,一时惊疑不定。 “老夫是绫烟的外公。”拜月教主内心激动地说道,老于事故的他语气也因激动而变得微颤。 “您、是绫烟的外公??”寒雪仙子听后十分吃惊,从来不曾听见绫烟提起有什么外公的,怎么突然出来一名神秘老人,还自称是绫烟的外公?尽管心存疑问,但寒雪仙子还是没追问下去。而且看老人的神情也不像有假。 拜月教主重重地点头,然后向寒雪仙子追问道:“绫烟她现在何处?老夫想见见她!” 寒雪仙子于是将玉绫烟与上官绍安即将成婚之事略说了一翻。拜月教主听后,感概不已,没想到自己去了神界一趟,回来之后,儿子已不在世间,而外孙女却已长大成人,都要嫁为人妇。真乃世事转瞬空,回首桑田,人事更替似梦中。 寒雪仙子向老人问道:“老人家,您可也要去参加绫烟大婚?她若是见了您,一定会很高兴的。”“老夫当然要去!老夫这个外公岂能错过绫烟的终身大事?”“如此,不如一起同行可好?”“也好!” 于是二人一起上路,向剑宵宫而去。一路上二人都在谈论着玉绫烟,相谈甚欢。而拜月教主也多次相谢寒雪仙子当年救了玉绫烟与钱江海二人。不多时候,二人便来到了剑宵宫下。 二人来到剑宵宫,只见全宫上下处处披红挂绿,喜气升腾,而且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虽然因为清虚之事多派的掌门无暇来参此次大婚,但剑宵宫毕竟是正道第一大派,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贺喜。 寒雪仙子向拜月教主道:“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今日便是大婚了。我们去拜访一下剑宵宫主,然后再去看绫烟吧。”拜月教主望了她一眼,点点头同意。 如果是平常,拜月教主才不屑去拜访什么剑宵宫主,应该是他来拜见自己才是。不过今日是自己宝贝外孙女的大婚,拜月教主不想闹出什么不快,才放下架子。而且、他还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造成玉绫烟的困扰。 上官南接到弟子的通报,便让人带寒雪仙子到大厅,自己稍后便来。 上官南来到大厅外时,便听到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威严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上官南,如果你不想今日血洗剑宵宫,最好不要泄露本座身份。” 上官南一怔,心中冷哼,不知是哪个狂妄之徒竟敢在他面前显摆,还妄图指使自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上官南忍着气走进大厅,想看看是谁敢来剑宵宫撒野。可是当他看到坐在大厅上的老人时,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怎么会是这个大魔头!?上官南暗呼糟糕,难道这老魔是来捣乱的?? 不等他回神,拜月教主就先站了起来,看似有礼地向剑宵宫主拱手道:“久闻剑宵宫主大名,今日有缘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确有宗师风范!” 上官南见拜月教主向自己行礼,也忙回礼道:“过誉了!不知老前辈如何称呼?”“老夫玉昭。”拜月教主淡淡应道。上官南随后又向寒雪仙子问了一翻寒喧后,知道二人想去看望玉绫烟后,便亲自带路,领着二人向玉绫烟居住的别院而去。 “绫烟,你看是谁来了!”寒雪仙子进了房后,见到玉绫烟在正一名侍女的侍弄下上妆,欢喜地迎上来说道。玉绫烟扭头望着,只见师父与一名老人家走了进来,满心欢喜地站起来迎上去。 玉绫烟扑进师父的怀中,紧紧抱着寒雪仙子将脸埋在寒雪仙子怀里,默默流下了泪水,无声哽咽起来,将这些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寒雪仙子还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傻孩子,每个女孩子都要经历这些的,虽然以后师父不能再在你身边了,但师父有空也会来看你的。你想师父了也可以回清虚宫看看。别哭了。” “师父!”玉绫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师父,不知怎么将心中的无奈苦水倾吐出来,只能痛苦地咬着朱唇,一直哽咽流泪不停。 “好了,别哭。你看师父将谁带了来?”寒雪仙子怜爱地为她拭去泪水,望向一旁激动得泪打湿眼眶说不出话来的老人,笑着说道:“绫烟,来,见过你外公。”说着,拉着玉绫烟向老人走去。 “外、外公??”玉绫烟迷惑不解地望着师父,同时又望向满面激动神色、同样含泪哽咽着的老人家,有着说不出的喜悦,但同时也有些不敢相信。不相信这世上竟还有一个外公,她原来以为这世上只有师父一个亲人的。所以拜月教主的出现既让她欣喜,也让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面对。 “绫烟!”拜月教主因激动而颤动的手缓缓伸向玉绫烟的脸孔,粗糙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面庞,眼中透着长辈对晚辈的溺爱与关怀。拜月教主声音哽咽着说道:“太好了,绫、绫昭、终于有后了!他在天之灵,也、也安心了!” “你真是我外公!那我爹娘是被谁杀死的,到底是谁?”玉绫烟握着老人的双臂激动追问道。这么多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日日夜夜,她都只想找出那个杀害她全家的凶手,为父母报仇。但由于那人当时蒙着面巾,她只记得他使用的剑,还有他臂上的一个胎记。 拜月教主见她为了父母之仇如此激动,想她这些年来一定因此受了不少苦,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绫烟,你放心吧,你父母的仇自有外公来报。不论是谁,老夫也要将他挫骨扬灰,以慰绫昭他们在天之灵!” “外公。。。。。。”玉绫烟含泪地点点头,依赖地偎在拜月教主的怀里,就像漂泊久了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般,让她的心觉得安稳和温暖。 “绫烟。。。。。。”上官绍安推门进来,见到拜月教主时心中一凛,停在了门口处,惕然地打量着眼前这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怕邪恶气机的老人。 而拜月教主也神色沉重地望着他打量起来,眼中闪出一丝异色,不过很快就被他掩去了。二人就这样彼此两目相对着,目光中急流暗汹,气势紧张。 一百二十五章 洞房春宵 寒雪仙子见二人气氛僵化,忙打圆场道:“上官大侠,成亲前一日直至大婚新人是不能相见的,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还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念得厉害,连这一时半会儿也再等不及想见自己的新娘子了?” 上官绍安对她的取笑报之以轻轻一笑,向寒雪仙子道:“仙子,刚才我遇上了大哥,他有忽然间有点紧要事找你,让你尽快过去一趟。” “原来如此,那好吧,我这便来。” 上官绍安深情地望了一眼玉绫烟,便向房外走去。 拜月教主望着上官绍安与寒雪仙子离去,满面的凝重神色。刚才一见上官绍安之下,他便感到了一股相当强的气息。那气息虽末必强得过自己,但也差不离。而且上官绍安的气息十分陌生,怪异之奇,是他平生所末见。较之自己的更要邪恶。 如果不是自己功力在他之上,只怕还察觉不了他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呢。同时,他也在为玉绫烟担心。嫁给一个隐藏如此深城府的男人,不知他将来会不会将玉绫烟如何。 拜月教主低头向怀里的外孙女问道:“绫烟,他便是你要嫁的人?”“嗯。”“你看来不大喜欢他。”“我、我喜欢他。”玉绫烟违心道。她只是不想让外公为自己担忧才这样说。 而拜月教主却精明无比,哪里是她可以瞒得过的。拜月教主叹息道:“你如果真的爱他,那从刚才他进房来,你为何从末正视他一眼?我看你一定是有什么委屈,如果你不喜欢他,不要轻易将自己的一生幸福交到他手上。不然、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玉绫烟淡然道:“他、对我很好。” 拜月教主见她这样说了,也不再劝她。心中只愿她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像她父母一样便好。 “仙子,你刚才有没跟绫烟说清虚宫上发生的事?”一出来天到井,上官绍安便向寒雪仙子紧张地问道。 寒雪仙子当然知道他的担忧,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个来找我。放心吧,现在正是你们大婚之际,我也不想绫烟为了此事而误了大婚之事。等大婚之后我自会找个机会跟她说的。” 上官绍安听了后,长长呼了口气,宽慰地笑笑,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虽然我这样可能比较自私,不过还是要谢谢前辈体谅!”“好啦,你就等着拜堂就行了,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了。” “嗯。那、我去准备准备。”上官绍安说完便离去了。而寒雪仙子也走回房去陪玉绫烟。 吉时很快便到,玉绫烟被喜婆背着出来,一路上其实并不太远,但她只觉得漫长无比,好像过了一年之久。一路上她还在心里盼望着那个人会在最后关头出现,带着她远走高飞,但每靠近一步剑宵大殿,她的心就越失落。 玉绫烟终于完全地绝望,不再心存任何的希望,整个人好像木偶一般任由喜婆将自己背到殿上,再将自己拉到上官绍安面前,然后用喜绫牵着自己二人来到堂前。她淡淡望了一眼上官绍安,透过薄薄的喜帕,她只见上官绍安一脸幸福的笑。 再四顾堂上,除了喧嚣的吵闹,人人脸上都带着虚假的笑意在相互客套着。玉绫烟感到自己的灵魂好像出了窍般,这里的一切像都与自己无关,她就像一个旁观者望着这可笑的一切进行着。 当喜婆喊着拜天地时,她木然的依言而拜,就像是有线牵着的木偶一样听话。全身的感官也似停止了运作,麻木的她甚于感不到自己的呼吸,一切过去了之后她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坐在了洞房之中,她的意识似乎才慢慢苏醒过来。 坐在撒满了花生水果与喜糖的床上,她就像一座不会动的冰雕,面上毫无表情。空洞的眼神已无一丝的光亮,就像夜空的暗黑,将一切都吞没进去。而却有两行怎么也断不绝的水珠,滴滴哒哒地落下,打在床沿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那响声就像是寂寞的敲打,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满是伤痕的心上。。。。。。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这傻瓜,你、你可知、这样一来你有可能连命也没有的!”“我、知道,不过我是心甘情、情愿为你这样作的,死、死而无憾!”“为什么要这样作?”“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男人应该保护女、女人。。。。。。 师姐,这时候顾不得这么多的了,快上来吧,若是、若是你愿意,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快上来吧,快,我、我快受不住了。。。。。。 完全沉溺在仙界玄冰湖中与武晋英的点点滴滴的玉绫烟最后终于痛哭出声,以手掩面,第一次放纵地哭着,将心中的痛都统统释放出来。 至今她还记得在玄冰湖时自己不顾一切地跳进湖,只为了他;自己不顾男女之嫌为他作人工呼吸时,那第一次的吻是那样的奇妙,那样的心跳加速悸动是如此的令人难忘;而他在冰洞之中为了不让受伤的自己体内真火被寒气引动,竟不顾性命地俯卧在冰地上让自己躺在他背上疗伤。。。。。。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的么,为何你说话不算话。。。。。。为什么!”玉绫烟一边哭着一边自语自言地追问着,最后因过度的悲伤而晕厥过去,倒在了床上。 等得天黑宴散了之后,上官绍安便迫不及待地奔向洞房而来。他兴冲冲地推开门叫道:“绫烟!” 上官绍安将门锁上后,快步来到床边,刚想唤“绫烟”,却只见玉绫烟已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上官绍安不想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沿坐下来。上官绍安望着睡着的玉绫烟,见她面上神色痛苦,眉宇间散不去的愁绪将两片柳叶眉紧紧地郁结在一起,而眼角还有末干的泪痕。 上官绍安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又是心疼又是嫉恨,心疼的是玉绫烟如此折磨自己,而嫉恨的是到了如此地步,武晋英却还是紧紧占据着她的整颗心房! 上官绍安轻轻以手抚着玉绫烟绝美的娇颜,无奈道:“没想到今夜你我洞房的千金时刻竟是这样!绫烟,你的心何时才会为我打开?难道、我真的这么不如武晋英么?” “你、你作什么!”玉绫烟醒过来,见他坐在床边正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吃惊之下用力地拂开他的手,弹坐起来戒意地望着他。 上官绍安尴尬地笑笑,说道:“我见你睡了,所以、所以只是想近近地看看你,并没有什么意思。”说完,他只觉无奈与失败,他跟她都已经是夫妻了,他难道连碰她一下的权利都没有么?作人作到他这地步,是不是很失败? 玉绫烟见他一脸的落寞与失望,又想到今晚是自己与他的新婚之夜,自己竟这样对他让他颜面扫地,也十分愧疚。但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她又心生抗拒。 但要发生的事终究是逃也逃不掉的。 上官绍安面色微红地望了她几眼,嗫声道:“夜深了,我、我们早点、歇着吧。” 一百二十六章 酒后真言 玉绫烟紧张地握紧拳头,手心里直冒着汗,咬了咬唇,终于决然说道:“我有件事想对你说。”“什么事?” “是有关于我的身世。我自小是个孤儿,在我八岁那年,我亲眼目睹我双亲跟全村的人死在一个蒙面人的剑下。幸得我师父及时赶到救了我。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查不出杀我双亲之人是谁。我曾立下誓言,一定要亲手血刃仇人!如今、如今我大仇末报,你如果想得到我的人,就帮我找出杀亲大仇人。如果你帮我报了仇,我、我就是你的。” 玉绫烟说到此处,又羞又愧疚地扭开头去,说道:“如果报不了仇,我情愿、一生守身如玉!”其实她虽大仇末报,却不是她拒绝他的最根本原因。所以她才会觉得愧疚。在没有完全忘了那个人之前,她真的没办法强迫自己去接受另一个人。 只是她因为愧疚不敢看上官绍安,却没见到他听了她的话后,面色惭惭变得苍白,额上不断地渗出汗来。 上官绍安怕她看到自己的异常,忙用衣袖拭了汗,镇定着声音说道:“好、好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出杀双亲的仇人,报你的血仇的。” 玉绫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答应自己,一时感动不已,同时心中更觉得愧对他。“我答应你,如果你真的帮我报了仇,我、我一定不食言。”玉绫烟侧着面向里,愧疚无比地说道。 上官绍安点点头,然后说道:“那、那我去客房睡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上官绍安便向房外走去。玉绫烟望着他离去时的落寞,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既有感激也有怜悯。 上官绍安出了房外,面色一下变得阴沉无比,同时也十分的不甘心。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向院中走去,在路上遇到的弟子都觉奇怪,不明白师叔何以不在洞房之内,反倒失魂落魄地四处游逛。 而上官绍安对那些弟子的问安也不理会,因为本来就喝了许多的酒,现在又心情烦闷,走起路来也是跌跌撞撞的。上官南的二弟子绍无经收拾完了前厅的宴席,回房时经过上官绍安身边,奇怪地停下身来。 见上官绍安好像随时会倒一样,好心地上前扶着他,问道:“师叔,你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喝醉了,不认得路了?来,弟子送您回去。” 绍无经将他的手臂抬起搭在自己肩上,却被他一下甩开。上官绍安其实还清醒得很,只不过故意装醉罢了。上官绍安推开绍无经,一边挥着手一边嘴里嚷道:“你走开,不要你管我,滚!” “师叔。。。。。。”“滚,我叫你滚,听到没有!” 绍无经从来没有见过师叔这么失态的,以为他是发酒疯,无奈的摇头,又想上去扶他。不想上官绍安一掌打来,掌力极大,末及面前掌风便将绍无经的脸刮得生痛。绍无经大惊,急忙一个后跃闪开。 上官绍安见他闪开,便摇摇晃晃地向院的大门外走去。绍无经毕竟不放心他,所以决定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幸好上官绍安因为内心的痛苦而放松了警惕,没有发觉他。不然只怕他的性命也有危险。 绍无经一路跟在上官绍安身后十来丈外,但他对上官绍安的举动一清二楚。他先是听到上官绍安的胡言乱语,从其中点点滴滴穿连起来,终于明白了他是被玉绫烟拒于房外才如此失魂落魄。 绍无经听到这些,不禁为他感到不值,心里有点同情起他来。同时也非常的不满玉绫烟,竟然这样子羞辱师叔,实在过份。不过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他只能在心里同情一下上官绍安而矣。 但随后听到一一些话却让他整个人呆若木鸡,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你死了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你不肯选择我,你的女儿也一样不肯选我!是不是你在作怪,是不是呀!!”上官绍安痛苦地向天穹咆哮着,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口中意乱情迷地呢喃着,一时笑一时哭。 “三师妹,为什么你要选玉绫昭而不选我?为什么你为了他宁可死在我的剑下,难道我对你几百年的情义还比不过你跟他短短的十年么?你好负心,你明知我对你痴心一片,为何却这样来伤我,为什么!” “哈哈哈哈,你不是死也不肯和我在一起么?既然你负了我,我就要从你女儿身上取回来!我要你在地府下面也不安宁,我要你看着我是如何跟你的女儿双宿又栖的!” “虽然她现在心里想着武晋英,不过、我已练成了诛魔灭魂诀第五重,我很快便可以将武晋英碎尸万段!那时,她一定会接受我的,一定会!我要你看着你的宝贝女儿跟她的杀亲仇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哈哈哈哈,你们睁大眼睛看着吧!哈哈哈哈。。。。。。” 绍无经听到这里,脑中一片混乱,以前在他的心目中师叔就像是正义的化身,公正无私,大义凛然。是一个处处受人尊重爱戴的侠义大者。同时他还是个精明能干、处事公道的人,无论任何情况之下他都能处之泰然,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地沉着冷静。而一旦同门之中有什么纷争,他都会出面协调,最后总可以让双方都心服口服。 因此绍无经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典范。但此时,听了他亲口所说的一切,简单颠覆了他的所有信仰,让他一时无法接受得了。 绍无经颤着双唇,眼中露出一丝痛苦,最终还是决定将此事隐瞒下来。就当自己今晚不曾听到上官绍安的酒后之言,毕竟他怎么说也给过自己一个完美的典范,对自己有着重大的影响。绍无经实在不想看到他被宫主赶出剑宵宫。 绍无经痛苦地望了上官绍安一眼,缓缓转向离去。 上官绍安正在伤心之际,突然间发觉从山下有一股绝强的气息正瞬息万里之势向山上移来,他才发觉时还在山下,但瞬眼那气息便来到了山顶之上。上官绍安头脑被一阵强风刮醒,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霸绝天下的真元力向着自己涌来。 普到之下,能这这般功力的,依上官绍安所知就只有武晋英一个人有可能。所以他想也没想,就运起诛魔灭魂神功,全力推出一掌,一股浩瀚真元形成一道气墙向着那袭来的掌风反击而去。 上官绍安大喊道:“武晋英,没想到你竟真的敢来,今晚我便要你葬命于此!”说完,又狂舞双掌,同时拍出数十记掌印。 先前的两道绝世掌力相撞一起,整座山也被震得由顶向下裂出一道道长长的缝来,而山顶的山石与花木更是被摧毁得成为粉末,四处飞扬。 上官绍安拍出一数十记掌印打入了粉尘形成的障幕之后,便不见踪影。之后从障幕之后飞出一个人影,那人影一瞬飞到上官绍安面前,一阵狂拍,一股股强大的真元如浪涛般向着上官绍安涌来。逼得他节节败退。 上官绍安不甘心被武武晋英压制住,大喝一声,飞向十丈定在半空,一股强大无比的墨色真元从他的身上汹涌澎湃涌出,将整个夜空的星光都挡住,一时间山峰完全被他无边的邪异能量所覆盖着。 一百二十七章 强者之战 从上官绍安身上澎湃而出的强大能量如乌云一般将本已淡然无光的夜幕完全笼罩在一片空洞的黑当中,所有的星光都被噬吞,一股无边的巨形压力快速形成,并越来越大,最后随着那压力的下压,山顶也因受压过度而像玻璃一样爆裂出一道道缝隙,将整座山峰分割得片片碎碎。 “武晋英,今日就让你偿一下诛魔灭魂神诀的威力,受死吧!!”上官绍安邪气地狰狞大笑着,双手一绞一推,从乌云当中飞下一道道如灵蛇飞舞的能量流,绞碎虚空向着对手飞舞绕去。能量流经过的空间都快速崩溃,一个越来越大的黑洞也以不可挡之势向前吞噬着一切。 “好好好!今日老夫终于遇上了对手,就让老夫试试你的斤两有多少!龙魂啸!”一把苍老有力的声音传来,上官绍安只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向着自己这边窜奔而来,其势更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上。不由心惊。而且、对方似乎并不是武晋英。 虽然惊讶于除武晋英外,人间还尚有如此可怕的对手,但此时他已经无暇多想。上官绍安聚起余下的真元于双掌,形成一个不断变大的墨色光球,闪耀着万道百丈墨光,如一柄柄狂舞着的仙剑将周围的虚空斩碎! 这时,一声惊人心魂的龙吟响起,只见先前的能量流与黑洞早被一尾巨大的墨龙穿透将震散,而那黑龙却来势不减地向着上官绍安咆哮如雷奔来。 上官绍安大喝一声,双手向前一推,那光球顿化一头黑色巨龙迎上。二头能量墨龙一经遇上,便马上绕缠在此起,飞舞绞缠的双龙让周围的空间如水一样奇快地碎裂开来,现出一个可怕的无名空间。 上官绍安一惊,急忙向后掠去,以免被卷入无名空间。 “轰!!”双龙的能量此时也爆破开来,上官绍安被四溢的能量震得飞出一千多丈外落在另一峰上,将峰顶砸出了个大坑来。 而上官绍安从坑中飞起到半空时,嘴色已然流血,面色十分痛苦,显然受了重创。 “哈哈哈哈,你到底不是人间第一高手,连老夫这招也接不下,实令老夫失望!老夫这便去找武晋英一较高下,你小子一定要好好待绫烟,不然老夫取你小命!” 一阵狂傲的笑声从远外传来,渐渐远去。至此,上官绍安才明白过来,那人并不是武晋英,而是玉绫烟的外公。 他先时观拜月教主气机,以为拜月教主再厉害,只怕也只是哪自己打个平手。但此时的失败既让他受挫,更让他颜面上下不来。而且刚才老人走时所说的话,明显是说他不如武晋英,这让他心下恨愤不已。 上官绍安双手紧握成拳,捏得咯咯作响,血脉暴突。 “武晋英,我一定要将你打败,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上官绍安不甘心的怒吼,那不甘的啸声传在空寂的夜空之中,十分刺耳,还充满着仇恨与杀意,惊起了一片栖息的飞鸟。 自从几天前在清虚宫一役,仙主现身降罪,龙主怀着忐忑不安地回到龙宫里,整日食不下寝不眠,不知等着他的将会是何种样的处惩。 过了几天之后,龙主还以为仙主念他劳苦功高和曾为仙界作过的贡献上,收回了降责。可是当他渐渐放下心时,仙主来使却来到了龙宫。 龙主听到仙主来使,忙带领二太子与几名心腹迎出宫外接迎。 龙主几人来到宫外之时,早有一名蓝色的中年男子立于宫前,神态高傲地负手望着赶出来的龙主几人。 龙主等来到仙使前,龙主拱手弯腰一拜,恭声道:“恭迎仙使!”而其他人则跪拜在地,以示恭敬。 仙使斜睨着龙主,冷冷道:“龙主,跪下接旨吧。”“这、”龙主望着仙使满面迷惑不解,除了仙帝之外,龙主还不曾向谁下过跪。虽说这男子是仙使,自己出于对仙主的恭敬向他行礼已是极限,如果换了平时,龙主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可如今他竟然要自己向他下跪?! 龙主差点就要发作,这时他身后的二太子却扯了扯他的衣袖,以眼递色。龙主也知道现在自己是带罪之身,最好还是不要跟仙使硬碰,免得他回去向仙主乱告状。 龙主忍着气单膝跪下,洪声道:“臣接旨!” 仙使也不理他是单膝双膝跪,向二太子使了个眼色,二太子会心地笑了笑。之后仙使便开始宣读仙主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龙主私自屠杀凡人万千,且有违仙凡之间盟约,罪不可恕。今,特削去其龙主之职,命其隐居龙宫内不得再涉政务,更不得再入凡间。龙二太子宅心仁厚,威望高重,特命其为下任龙主。钦此。” 仙使念后,冷冷地望着一下苍老几分的龙主得意不已,向龙主道:“龙主、不,应该是敖震岳才对。敖震岳,接旨吧。” “臣、臣接旨。。。。。。”龙主颤动地接过圣旨,泪湿了眼,呜咽着接过圣旨。仙使说道:“仙主有命,龙宫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必须尽早地进行新任龙主的登基大典,以安稳人心!”“臣、臣知道。” 仙使走后,龙主一个扑咚地跪在地上,仰天凄怆地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仙界劳苦半生,为何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仙主啊,你太残忍!” 二太子作出心疼状扶起龙主,哽咽着安慰道:“父皇,我想仙主一定是见您老了,想让您安享天年才会作此安排。您就别伤心了,小心身体要紧!”又向一旁的两名心腹道:“你们快扶龙主进去休息。” “是!”那二名心腹扶龙主进去之后,二太子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满足与快意。没想到他所梦想的一切就这么得到了,真的不敢相信会如此轻易!他真的要感谢那人间的几名修真者,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清虚宫那一战,他父亲也不会受到仙主的降责从而卸去龙主之位了。 二太子笑罢,向一旁的大臣吩咐道:“马上准备登基大典,最好在三天后就能举行!”“这、太子,这样龙主他老人家会不会受不住啊?”“哼,现在谁是龙主?你敢不听我的话?”二太子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冰冷地说道。 那名大臣一听,马上转语道:“小的明白!” 那名大臣转身去准备大典时,二太子又喝止道:“等一下!”“龙主还有什么吩咐?”“派人将四太子找回来。务必在本龙主登基之前将他找回来!”“是!” 二太子轻轻自语道:“母后,我现在终于将老三除去,同时也得偿所愿成为了龙主。你要我作的,我都一一作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好老四的,你放心吧。”言罢,转身向宫里走去。 武晋英带着二妞儿与紫轩二人离开了小山村后,也向着剑宵宫的方向缓缓而去。一路上为了不让人认出,武晋英化装成为一名面目陋丑的中年多须男子。而各派之人不认得二妞儿与紫轩二人,所以二人还是以真面目示人。 这日三人来到一座古城,城里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武晋英刚起进城,就远远望见一些正道弟子在向路人询问自己的下落。武晋英心道:看来正道的人找我找得急,必除我后快。我目前重伤在身,还是不宜跟他们碰上,先避为妙。 武晋英转身向紫轩递了个眼色,紫轩心领神会地点头。二人向城外走去时,二妞儿却一动不动。原来那正道的弟子正向城门这边走来,向这边的进城的人询问着。 这些天她也听了武晋英的事,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追杀他。二妞儿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便向那几名正道弟子奔了过去。 “这位大婶,请问你有没见过这画上的男子?”一名正道弟子将一幅武晋英的画像展给一名妇人辨认。那妇人见画中之人风神绝世,不像世间凡人,以为是神仙。便说道:“这等神仙人物,我一个凡人怎么见得着?”说完便走开。 那几名正道弟子无奈摇头,他们问了这么多人,都觉得画上人非神即仙,却不知他手上沾染了多少的鲜血,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正当他们失望正要离去时,二妞儿跑上前扯住一名弟子的衣袖。“叔叔,我知道你们要找人的人在哪里!” 一百二十八章 血浴狂战 那名弟子见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以为她在开自己玩笑,便俯身扶着二妞儿的肩和蔼说道:“小妹妹,小孩子要诚实,不可以说大话。说谎的小孩子没人喜欢的哦!”“我没有说谎,你们不要找武晋英么,他便在那里!”二妞儿转向指向武晋英二人说道。 那名修真者见二妞儿指着一名中年丑陋男子说是武晋英,不觉好笑。武晋英的俊秀可说是人间第一,怎么可能跟这丑陋无比的中年男子扯上关系。那名修真者笑罢,抚着二妞儿的头说道:“好了,叔叔这次当你年少无知在开玩笑,但这可不是能乱说的。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快回家吧,你父母不见你一定心急了呢。” “他真的是你们要找的人。。。。。。”二妞儿见他们硬不是信自己所说,有点急起来,跺着脚说道。 这时武晋英走了过来,拉过二妞儿向几人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女儿有点调皮,就爱跟陌生人开玩笑,请各位不要见怪。”那名修真者摇摇头表示不在意,说道:“小孩子嘛,调皮些可以理解。” 武晋英再次抱歉地笑笑,拉着二妞儿就要离开,不想这时二妞儿急中生智,一下踮起脚来,手在武晋英面上一抓,将他的假面皮抓了下来,同时也在他面上留下了几道指痕。 “你们快看,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还不信我!”二妞儿抓下武晋英的假面皮后急向后退了两步,仇恨地盯着他向那几名修真者轻蔑说道,心中着实恨他们的有眼无珠。 “你真是武晋英!”“快通知道其他同道,说我们发现了武晋英踪迹,快!”那几名修真者见他果真是清虚宫上杀了无数正道弟子的大魔头,一时害怕得后退,纷纷放出了仙剑,惕然地望着武晋英。更有的人点燃了信号弹发射向天,通知其他正道之士前来抓拿这个大魔头。 武晋英见身份败露,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他不得再一次开杀戒了。 武晋英望向二妞儿,只见她一面得意地盯着自己,脸上现出报复的快意。 “老大,快走吧,不然呆会儿正道的人都来了,想走也走不了了!”紫轩来到武晋英向旁,崔促说道。武晋英淡淡道:“来不及了。”语音刚才落下,便有数十名修真者御着仙剑破空落下,之后又陆陆继继落下更多的修真者。 其中四大派除了清虚宫弟子没来,剑宵宫的少数弟子外,大皆都是其余二大派与各派各门的弟子,竟不下百人。 而街上的百姓见了这等场面,早吓得如兽散,只余下空荡荡的大街,跟一群杀意凛然的各派弟子。 紫轩想不到才一会儿的工夫便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正道为了除去老大真的下了很大气力呢。 “走不了,便将他们全杀光吧!”紫轩自听了老大在清虚宫上的英勇事迹,早有心跟着他大干一场,好扬名人间。如今见机会来了,便跃跃欲试。 武晋英见紫轩的眼中的杀意渐渐变浓,知道他的杀心太重,无奈一笑,摇头说道:“要打,就到城外去。” 紫轩知道他是怕伤了城里无辜凡人,便点点头。 武晋英身形忽动,奇快地掠向前方的二妞儿。各派弟子以为他要突袭,都大吼起来,成千上百的仙剑一时如虹飞射而来,强大的剑意令武晋英心头一凛,不禁生出些冷意来。 武晋英一手将二妞儿挟在腋下,以另一袖拂出一股强大的炎火真元阻缓剑雨的速度,便一个回旋向城外飞去。 众人见他逃去,也纷纷摄了仙剑御剑追去。 武晋英望了望身后紧追的各派弟子,心想是甩不掉的,呆会不免又有一场大战,想及不知又有多少生命将陨在自己手中,心底感得有些悲凉。为何偏偏要逼自己大开杀戒! 武晋英望了一眼腋下一面不倔之色与恨意的二妞儿,有些微恼说道:“你想要我死我不怪你,但你不该害其他人为你送命!而且,就算我要死也要死在你手上才能弥补自己的罪孽,如果你想杀我,就自己来动手!我是不会死在你以外的人手上的。记住,我只欠你,不欠任何人!” 二妞儿没有答话,只是默然的咬着双唇,仇恨地望着他。 武晋英快速赶上前面的紫轩,将二妞儿一推,推着她飞向紫轩。武晋英大声喝道:“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老大,你身上还有伤,留下你一人我不放心,不如让我帮你吧!”紫轩抱过二妞儿不甘地说道。 他好不易有才个机会可以大展身手,怎么可以轻易放弃?而且他也真的担忧武晋英的伤势这么重,不知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呢。 武晋英决然道:“如果她有个损伤,我会一生内疚的!如果你想帮我,就确保她的安全!” 紫轩听他这么说,只得不甘的叹了口气,高声说道了句“保重!”便抱着二妞儿向另一个方向飞去。各派弟子是为了武晋英而来,所以也没有人在意他。 紫轩抱着二妞儿一直飞出了四五十里外才停下,落在了一条小涧边上。 紫轩将二妞儿放下在涧边的一块平滑大石之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到另一大块大石上背对着坐下,忧心重重地望着武晋英逃去的方向,心里暗暗企求着武晋英一定不要出事才好! 二妞儿独自坐着,偶儿望一眼焦燥不安的紫轩,心里冷冷发笑。那个恶魔身负重伤,而对方又有数百人之众,他一定大劫难逃了吧?爹娘,女儿终于为你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二妞儿望着天空心里,面上现出了一阵阵快意的微笑,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其实一点也不开心,反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个不停。她努力拭了再拭,但、泪水便似是断了线的珠子,滴滴哒哒的溅落在平滑的大石上,将大石打得泪迹斑斑。 直到过了约半个时辰,她的心开始在期盼着什么似的,忍不住向刚才他们逃来的方向望去。刚开始她还安慰自己,她只是在确定那人死了没有。当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心渐渐空乏与失落起来,就像是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感伤得想哭。但偏又哭不出来。 “不会的,我恨不得他死,我怎么会担心他,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最后二妞儿痛苦的将脸埋在双臂,哽咽着轻轻哭道。她好恨自己,恨自己竟然盼着他可以打赢,平安回来。 最后受不了心理上的折磨的她只好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她只是想亲手杀死他为父母报仇罢了,所以他不可以死在别人手上,不然她就没报仇的机会了。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二妞儿终于释怀的笑了一下。随后又黑着面站起来走向紫轩。 二妞儿冷冷地向紫轩问道:“你不去救他,不怕他死在那些人手上?”“我又不知他将那些人引到了哪里,怎么去救!”紫轩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是恨不得他死,怎么现又跑来猫哭老鼠?假慈悲!”说完又转向头去,不再理她。 二妞儿讨了个没趣,只得走回大石上坐下,焦急地向远方张望,心底时时盼着那个身影的出现。 忽然,一声悲意深深的豹吟传来,一头雪白的巨豹背上驮着浑身鲜血的武晋英从空中跃下,落在紫轩面前。武晋英此时已然衣衫破烂无比,剑伤处处,血染湿衣,面上更是毫无血色,了无生气。 “老大!”紫轩见他整个人趴在豹背之上,双眼紧闭,不知是生是死,吓得从石上一弹而起,跑上前将他从豹背之上扶下来放在地上。 二妞儿见此情景,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要失去最重要的人一般心头又惊又慌,定定地立在原地,木然的望着紫轩在对武晋英实施急救。 一百二十九章 神秘男子 紫轩探了武晋英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已经十分低弱,随时有停止跳动的可能,心中着急不已。可是他没学过医术,又没有随身着丹药,只能将自己的真元输给武晋英,给他续得了一时的命算一时。 二妞儿远远望着紫轩为武晋英输送内气,心中百转千回,有时想起死去的父母,便恨不得冲上去趁二人运功的档口用大石将二人击毙。但不知为何,她的脚总不听使唤,怎么也无法挪向前。或者,她的心里还下不了杀人的决心吧。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连杀鸡也没杀过,又哪里敢杀人。又或者、她并不想他死,只想他活着,时时看见自己,令他想起自己所造的杀孽而内疚一生。这样或许会比杀了他还折磨他吧。 正当她想得出神,只听一声长啸,一个中年男子从天而落,落在了紫轩二人不远处。那男子正是受了剑宵宫主之令来杀武晋英的罗世宗。他一路跟着武晋英二人,直到武晋英将各派弟子杀尽,同时他自己也重伤晕厥后才现身。 罗世宗一现身,追雪便拦在他与主人之间,不友善地向他发出一阵阵吟吼。 罗世宗现在根本不怕它,刚才与各派弟子厮杀时,这首灵兽也受了重创,现在的实力根本对他无所大碍。不然,他也不会冒险现身了。 罗世宗向二妞儿瞥了一眼,见她只是个平凡的小姑娘,对自己造不成威胁后,便一步步向雪豹逼近。 追雪见对方逼近,怒吼一声,向一跃而起向对方扑去。 罗世宗冷哼一声,一剑划来,强大的剑气将半空扑来的追雪打了出去。倒在地上的追雪很快地站起来,只是显得较为吃力。见罗世宗已逼近武晋英二人,再一次怒吼着扑过去。 罗世宗没想到它这么难缠,心下也微怒,猛地连续打出十数道剑气,直将追雪打得鲜血淋淋,倒地不起。 罗世宗走到二人身旁,冷然地说道:“有人要你们的命,你们死了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不该存在这世上吧!”说完便举起剑斩下。 罗世宗忽然停下剑势,低头望着正紧紧搂着自己双腿的小女孩,只见她一面坚毅,眼中毫无惧色的盯着自己与自己对视。 “凭你也想阻止我?”罗世宗轻蔑一笑,一掌向着那女孩的天灵上拍去。 “罗宗主,对一名手无束鸡之力的小孩子动手,不怕失了身份?”一名带着铁制面具黑衣人御剑落下,双眼闪着戏谑的光芒,语带挑衅地说道。 罗世宗放下了掌,惊愕地望着这名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罗世宗发现对方的气势强大得可怕,而且对方气势已暗中将自己锁定,只要对方一动杀心,自己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危! 能有这种可怕实力的人,在人间就连五大高手也无法达到此等镜地,这人到底是谁? 罗世宗小心向那神秘男子问道:“尊下可是为了武晋英而来的么?” “没错,武晋英是我的。如果你不想葬身荒野,我想你知道怎么作了。”那男子语气冰冷,暗含杀机,令罗世宗心中微微发凉。 罗世宗不甘地望了一眼武晋英,又望了望眼前的神秘男子,心想有他在此,自己纵是想下手也难,保不准连自己的命也丢了去,何苦来着! 一想及此,罗世宗慢慢向后退去,退出几步后,放出仙剑御剑破云直上,消失云端之中。 神秘男子来到紫面身后俯下身,将掌贴在他背后,一股强劲的真元透过紫轩输到了武晋英身上,快速修复着他的内府。大约过了顿饭时光,武晋英终于渡过了玄关,幽幽醒转。 “师弟,你还好吧?”神秘男子来到武晋英面前,拿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极为英俊秀美的面庞来。此人正是武书英。 “四师哥,怎么是你?!”武晋英见是他救了自己,心中十分惊讶,自己已经跟清虚宫划清界限,而且更是正道公敌,他为什么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救自己? 武书英浅浅一笑,说道:“师父不放心你的安危,让我暗里寻访你来的。幸好我及时来早一步,不然就为罗世宗那小人所趁了。”“原来如此!”武晋英听到武炎真人至此还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感动不已,眼中也微湿,语气略哽地问道:“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好?” “嗯。对了,此地不宜久留,我怕附近的正道人士还会追来,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上一躲。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再说吧。”“嗯。” 于是武书英将三人带到了百余里外一处深山坳之中,找到了一处荒废的茅草屋,暂时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在武书英与紫轩二人的相助下,武晋英的伤已好了四成,已经可以自行疗伤。 这天武晋英运功完毕,便想出去走一走,呼及一下新鲜空气。他刚走出房,追雪便一下窜到了他的肩头,向着他发出一阵阵低呜鸣叫,似在为这些天武晋英没空理它生气。武晋英宠溺地抚着它细小的脑袋瓜,关心道:“追雪,你的伤好了没?” 追雪又呜呜的一阵欢叫,同时以毛茸茸的脑袋在主人的面上轻轻蹭着。武晋英知道它已无大碍,也放下心来,对它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武晋英走到了荒草败倒的院中,见二妞儿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院外的一块大石上,心想她一定还以为那件事伤心着,便想走过去安慰她。却被一只大手拉住肩膀。 武晋英回头一看,见是四师兄,便问道:“四师兄,有事?”武书英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点头。随后一语不发的向外走去。武晋英也只好随他之后走去。 这几天相处下来,武晋英总觉得四师哥与自己在清虚宫上所认识的不同,不但是比较沉默寡言,而且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也截然不同。但他知道武书英也练了虚魂剑录前半部,还道是他以前隐藏了自己气息,如今只是毫不加掩饰,才会给自己陌生的感觉。也没太去在意。 “师兄,有什么事?”武晋英来到武书英身后,略好奇地问。 “你身上有落炎神剑?”武书英背对着他,淡淡地问着。 武晋英轻嗯了一声。 “可不可以借我一用?” “师兄要它何用?”武晋英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疑虑。 武书英见他起疑,转身向他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师兄不会强要你的。只是想借来一用,三天之内必定归还。相信师弟不会这么小气的吧?”武书英带着信任的微笑望着他说道。这令武晋英一时有点不好意思回绝。 武晋英为难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抬头说道:“这事非同小可。师兄可否容小弟仔细想一想,明天再答复师兄可好?”“也好,那我等你的答复。” 入夜。当夜色再一次笼罩着大地,将一切锁于神秘的黑暗之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鬼魅在群山之上穿梭着,几个起落便落在了离武晋英四人暂居的茅舍不远的一座山峰之上。 过了一会儿功夫,从茅舍之中又飞出一个黑色的影子,向着山上的白影窜去。 “你怎么也来了?我不是说了,神剑的事交给我就行了?”黑影不悦地向白影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白影恼怒的说道:“谁让你假扮我来接近他的?万一被他起疑心,我们要借用神剑就更难上加难了!”“哼,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借不到,我干脆结果了他,再拿神剑也是一样!” “神剑乃是灵性之物,早已认出他为主,就算我们得到了,如果发挥不出它的威力,要来又何用!你快些回总坛,这些事有我在就够了!” “东方言,你不要欺人太甚!”黑影怒吼道:“你虽然是大哥,可是你别忘了,谁才是下一任宗主!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便让你永远从这世上消失!” “哼,以你的实力还想杀我?可笑!如果你想打上一场才甘心,我会成全你的。我会让你知道,现在的天邪宗到底谁作主!”白影说着,身上的气机完全外张,其强大的气息将峰上的落叶远远吹开,现出一片空荡荡的秃地来。一股可怕之极的萧杀之气快速弥漫整座山峰,惊得山上的飞鸟乱扑野兽四窜! 一百三十章 收徒剑心 黑衣男子也张开气势,毫不退避地与之对恃着。两股气势交接处彼此疯狂的撞击着,震得山峰也轻微摇动起来,而两触的气势更因磨擦产生一股强大气暴,吹得一旁的花木断折不少,山顶上也沙奔石走,暴风谑肆。 忽然黑白两道影子以极高的频率撞碰了百余下,又猛地分开。这不过瞬间的事,如果不是眼力极好的高手,还以为二人只是一次交手而矣。 这百余下的过招,白衣男子仍是一派气定神闲,就像是闲庭散步般。而黑衣男子却受了重伤,嘴角也流出了血渍。 黑衣男子不敢相信地望着东方言,没想到他在清虚宫的这些年进步如此神速,修为竟达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地步! 白衣男子望着一面不甘神色的黑衣男子,淡淡道:“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别自不量力了。”“好好好,东方言,你有种!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今日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黑衣男子狠狠地摞下一句狠话,便飞身向峰下纵去,几个起落,消失在群山之中。 白衣男子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哂笑,轻蔑地嘲笑道:“你还以为现在老头子还帮得了你么?就算老头子这次真的出得来,也拿我不怎么样!哼,真不明白,老头子怎么会选这种白痴当继承人!” 白衣男子从袖中取出一个碧玉精美的盒子,喃喃低语道:“不枉我潜伏清虚宫多年,终于让我研制出了九冥噬心蛊!哼哼,老头子,这可是我为你精心研制的。相信它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哈哈哈哈!” 武晋英经过一夜的思量,觉得武书英虽然这几天给他的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径,但毕竟与他相识了数年,自己对他也算了解,对他也信得过。虽然不明白他要借神剑何用,武晋英还是决定将神剑相借。 武晋英次日清早刚推开房门,便见武书英正在院中练剑,只见道道剑气如练,将院中的荒草都削得如漫天花飞,一院的荒草都被他削得齐根断却完了去。 “好剑法!”武晋英站在一旁看了半响,见他剑法精妙无比,一套太清剑诀练得出神入化,一些剑招的意境悟得通透,竟比他们的师父武炎还有过之无不及,实在令武晋英叹服于武书英对武学道术的领悟力之强。 不过武晋英刚才看着武书英练剑时,有一点点的迷惑。武书英的招式招招皆是出自清虚宫的幻虚太清诀中的剑诀,只是他的真元却并非剑诀本身的。可以说他是以其他功法的真元来舞出一套太清剑法。若不是熟悉太清剑诀并且修为高深的绝世高手,是绝难看得出来的。武晋英以前没注意,但现在一细看下,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但他并没有道破。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四师哥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武书英见他出来,便停下了练剑,微笑着向他走来。“师弟过誉了,愚兄的剑法如何比得上师弟呢!” “师兄,虽然我不知你要神剑何用,但我信得过你的为人。所以小弟决定将落炎神剑相借,等师兄用完后再归还小弟吧。”武晋英取出了落炎神剑递给武书英说道。 “哈哈哈,师弟,你怎么当真了?”武书英大笑着用手将神剑推还给武晋英,说道:“为兄昨日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为兄只是想试一试师弟可还念着几年的师兄弟情份,肯不肯将如此珍宝相借。如此看来,师弟还是一点没变到,你还是我们以前的那个七师弟!” 武晋英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想到自己竟然犹豫了一夜才相借,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惭愧。 武书英拍着武晋英的肩,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说道:“其实为兄这次来完全是师父的意思。他老人家不但担心你在正道追杀下的安危,但担心你体内的天阴绝脉!自从你返出清虚宫,他老人家怕他不在你身边,哪一时你的绝脉便会发作,所以日夜翻查医书药典,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治好你的绝脉。” “师父真的可以治好我体内的绝脉么!!”武晋英激动无比的望着武书英追问。他曾经因为绝脉发作而走火,在丧失理智情况下枉杀了一村村民,而且还害得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痛失双亲,为此他日夜受着良心的折磨。 如今听说师父武炎真人可以治好他的绝脉,他才会如此激动。他并不怕自己的性命有危,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已对生没有多少留恋。只是他不想再因绝脉发作而杀更多的人了。 武书英见他的反应,一脸惊诧地看着他。“你早知道自己体内有绝脉?” 武晋英默默地点头,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师父不想让我担心,我便装作不知罢了。”武晋英又向武书英追问道:“师兄,你倒是快说,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我体内的绝脉?” 武书英欲言又止,在武晋英的几经追问下才终于说道:“师父虽然找到了医治你绝脉之方,只是其中有一味主药却是万分难寻。如果没有这味药的话,一切都是枉然!” “这味药到底是什么?”“万年铁蜈蚣胆!” “什么是万年铁蜈蚣?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武晋英疑惑地问道。 武书英解释道:“传言,铁蜈蚣是蜈蚣当中最毒的,凡是被它咬上一口,就是神仙也难以活命。而且它们的胆也是一味罕见的药材。不过因为它们数量极其少,几乎没有人知道有铁蜈蚣这么一种毒物。”“那我们要上哪里去找?” “天底下或许只有一处地方会有铁蜈蚣出没,只是。。。。。。”武书英说到此处,吞吞吐吐地不肯再说下去。 武晋英被他弄得急燥不已,追问道:“只是什么?师兄,你倒是快说啊!”“那个地方在三邪宗的所在血魅迷城的十万大山之中,名为裂天峰。裂天峰有个魔魂洞,听说曾有人在洞中见过铁蜈蚣出现。只是那血魅迷城不但是三大邪宗的般据地,十万大山中更是凶险无比,就是三邪宗之人也不敢深入山腹深处。” 武晋英脸色坚定无比地说道:“无论有多凶险也罢,我也要走上一遭!”“好!既然如此,那为兄也陪你去走一走!就算遇上了邪宗的爪牙,惹怒了我,大不了直接将三宗一一挑了!”武书英受武晋英刺激,也是豪气干云,意气风发地说道。 武晋英知道这个师兄并没有表面简单,他的修为到底高到什么地步,武晋英也不敢确定。如果有他同行,相信要取铁蜈蚣胆也不是那么难。所以武晋英也就没有回绝他的好意,而是点点头,向武书英道:“谢谢你,师兄!” “你我本是师出一门,说这些不见外了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然我怕你的绝脉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 当下武晋英找到了紫轩,跟他说明了情况。因为武晋英不想让他一起去涉险,而且武晋英见疯癫小子去了去了几日也末有音信回,心中既担心他是否能赶在玉绫烟嫁给上官绍安之前赶到,同时也忧心他的安全。 疯癫小子的个性大大咧咧,如是碰上了上官绍安这么深沉而精于计谋的人,只怕性命堪忧。自从认识上官绍安以来,武晋英就一直觉得他居心叵测,隐藏得很深。当初让疯癫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冒险了。所以他才想让紫轩暗中前往剑宵宫接应。 紫轩见武晋英的绝脉并没有发作,武晋英的师兄也在,有他看着武晋英紫轩也放心了。况且他心里也一直担心着疯癫小子,所以也就同意了武晋英的安排。 至于二妞儿,她一心想报仇,一刻也不肯离开武晋英身边。武晋英也不免强她,况且他有意要授她道法好让她日后找自己报仇,也就同意她跟着。 武晋英决定收她为徒后,便为她更名为剑心。一路上剑心跟着武晋英二人向西而进,一面刻苦学习武晋英所教的道法,只是不肯叫武晋英一声师父。 武晋英知道要她叫自己这个大仇人师父太勉强她,也没强迫她。 剑心天资虽然不是奇高,但也不低。而且由于报仇心切,修练起来不分日夜。同时有武晋英与武书英二人的指点,十多天下来她的进步也是非常之大,基本可以使出一些简单的道术了。 一行三人一路西进,过了半月余,终于到了血魅魔城。三人尽量地避开三邪宗的人,一路上都没有与邪宗的人发生什么冲突。这天三人来到了西部的一片茫茫大山边缘,极目而去,只见万里山峦绵延不尽,高低峰群各不相同,错落峰群之间迷雾漫漫,其间走兽闲步飞禽嘶鸣,更有山涧流水之声不时传来,却哪里是什么魔城,分明是一处人间仙境! 只是这时,不远处的山涧却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怒吼,一头形态有些似牛而全身却是黑色折皱无P毛的硬皮甲怪兽一路从远处的山谷奔出向三人冲来。那怪兽头似望月之犀,头上的弯粗P黑色不断地顶出一道道墨光向着三人打来。那张开的巨口中可怕獠牙如一柄柄寒光凛凛的匕首般令人看着发颤。巨口不时哈出一阵阵白色的毒雾,随风向三人的方向吹卷而来。 而凶兽体形甚大,高有数丈,一路猛奔而来所经过的大地也随着它的奔跑而晃摇起来! 一百三十一章 子虚归来 “看来我们不慎进入了这头凶兽的领地了。”武书英淡淡说道,同时紫邪仙剑浮悬在他的头顶之上,发出一片柔和的紫光将他笼罩其中。那些毒雾被紫光所挡,根本无法接近。 武晋英也幻出了落炎来,落炎发出的炎光将他与剑心都护在了当中。 武书英面对冲奔来的巨兽,冷然一哼,手执过紫邪猛然一斩,一道十数丈的剑罢如闪电般打在凶兽身上将其打飞。 凶兽虽然被打飞,但却没受一点儿伤,紫邪甚至都无法在它的皮甲上留下痕迹!它的皮甲便是一件神甲一般,有了这身皮甲,它的防御力可说是可怕得惊人,在战斗中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凶兽很快便又向着这边冲过来,目标是武晋英与剑心。它似乎知道武书英不太好惹。尽管对方一时间伤不了它,但却震得它内脏微损,再震多几次就算皮肉不被武书英划伤,内脏也必然重伤。 武晋英没什么事说的,意念一动,落炎化为长虹冲天而上惊天动地,一瞬狂斩而落,光华掩日! 落炎的光华将整片山群都罩笼,隆的一声,剑虹狠狠地落在凶兽身上将它一下斩为两边! 武书英向师弟赞道:“呵呵,师弟如今的实力只怕放眼天下再无人可以并肩了,不愧是人世间第一高手啊,一剑便斩了这畜生!” 武晋英只是微微地笑道:“师弟过赞了。”他知道若是武书英展现出全部实力的话,只怕那凶兽也挨不过他一剑。但他什么也没说,既然武书英想隐藏实力,他也不点破。 三人刚想向深处的山群飞入,又听闻一声凶兽怒吼。只见一头与刚才被斩了的凶兽一个模样的凶兽带着一头似乎刚出生不久的小兽向这边奔来,不断地仰天悲啸。看来,刚才被斩杀的凶兽与眼前的是一双,那小兽大约便是二兽产下的小崽。 那母兽冲至三人不远,向着三人喷射一道道冷光,如剑气般漫天射来。 武书英这次主动迎上,挥动紫邪舞出一片片紫光将那凶兽喷出的冷气挥散,之后身似魅影一瞬从数十个方位狠狠在凶兽身上斩下,一阵铿锵之声不断于耳,凶兽被震出了十数丈远,同时坚硬的皮甲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剑痕。 凶兽怒吼连连,狂冲而来,头微低向着对手顶出一道道可怕的墨光。武书英一面与凶兽纠缠,一边向一旁的武晋英叫道:“师弟,这凶兽皮甲实在厉害,我伤它不得!还是用你的落炎来灭杀它以,不然这样下去不知要缠到什么时候!” 武晋英本想看看武书英的真正实力,但现在既然武书英开了口,他也不好再袖手旁观。 落炎再出,方圆数里都被炎光所掩。当光华落尽,地上又增添一头巨兽尸体。 那头小兽见父母都被杀害,并没有逃跑,而是走到二兽尸体旁低声呜呜地叫着,不时用小爪子推推,希望父母能再站起来。武晋英不忍看小兽可怜的模样,别开了头。 这时他身边的剑心看了他一眼,快步走到小兽身边抽出一柄锋利无比的匕首一下向着小兽刺下。那小兽出生不久,皮甲还很柔嫩,被她一刀刺透,发出一声声厉叫呜鸣。剑心又狠狠地刺了几下,小兽终于不动了。 “你。。。。。。”武晋英没想到她如此心狠,竟然连这么小的小兽也下得了手,一时又是惊愕又是不敢相信。 剑心狠意了然地看着他,冷然道:“你杀了它父母,如果不杀它,日后它一定会回来找你报仇的。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办法。” 武晋英叹气,知道她意有所指。 之后三人继续上路,接下来几天三人遇上了不少凶兽异禽,但武书英与武晋英二人都轻易将其斩杀。有时偶或会不小心闯入某头凶兽的领地,三人也尽量地不与那凶兽缠斗个你死我活,而是尽量退走。 经过十来天的寻找,三人终于找到了裂天峰。那是一座高千余丈的巨峰,峰顶上有几个大裂缝,而峰腹以下却完好无缺。在山下有一面垂立的山壁如古城墙一般,只是凹凸不平,上面有着许多突伸出来的棱石。 而且山壁之上在风吹雨打下,日久以来龟裂出一条条的裂缝,裂缝之间长出各样叫不出名的异草,更有的开出极其少见的硕大花朵. 三人在山壁前停了下来。武晋英看着巨大的山壁向师兄问道:“这里便是裂天峰了?可是怎么却不见魔魂洞的?” 武书英走上前几步来到山壁近前,转身对着武晋英解释道:“魔魂洞中虽有铁蜈蚣,但是不知何时起却再也没有人再过。那是因为十数万年前有一名神秘老人见铁蜈蚣为害实大,但以大:法办将它们封印了在魔魂洞中。而魔魂洞的入口同时也被封死,寻常人不知魔洞在何处,更破不开。” 武晋英皱眉,心中思索道:为何自己从前在清虚宫的青云轩从来末见有过关于血魅迷城的记载?按理说青云轩藏书为人间之至,几乎是上贯古今,无论是传奇或是人间险地要处无一不有记载。但是偏偏就是没有关于血魅迷城的。 而武书英是在哪里知道有关于血魅魔城内的裂天峰魔魂洞的一切的呢? “师弟,你怎么啦?”“呃,没什么。我在想这铁蜈蚣对人间威胁之大,若是我们强行破开魔魂洞放它们出世来,只怕会给人间带来大灾难。” 武书英一笑,说道:“师弟过虑了。这魔魂洞口有专门针对铁蜈蚣的禁制,它们是穿不过来出去的。而且它们被封十万年之久,只怕早已大部分死于洞中,不足为虑。” 鹉晋英没有再说什么,让剑心与武书英退后,幻出了落炎神剑,将全身真元贯入剑中。那落炎剑上炎火一瞬高窜,化为一道炎虹入冲云宵。武晋英大喝一声,炎芒掩日,轰然一声巨响,整片大地也剧拌不已,周遭的山群都被摇得巨石纷纷若雨花飞落! 石粉散尽,只见一个两人多高的洞口出现在刚才的那面山壁上。 洞口十分幽暗,隐隐只见里边十分地湿润,并且长满了青苔。 武书英对武晋英说道:“我们进去吧。”武晋英点点头,对剑心道;“跟紧我。” 三人小心戒备地走入洞内,武书英在前开路,武晋英稍后,而剑心则紧紧跟着武晋英。 地面湿漉漉的,而且洞壁之上不时有水滴下发出嗒嗒之声。洞口十分地紧窄,随着进入才不断地宽敞,而且里面也渐渐变得干燥起来,植物也长得更加地浓密。 “啊!有蜈蚣!!”剑心到底是女孩子,一见穿爬于植株根间的蜈蚣,便吓得大叫起来,整个人跳起持武晋英的怀里不肯下来。 武书英笑着调侃道:“看你这小妮子平时里见到死尸也不皱一下眉,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最怕这么几条小小的蜈蚣啊?哈哈哈哈。” 武晋英用手拍了拍怀里的剑心,安慰道:“别怕,师父在这里呢,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剑心听到他的这话,心里一动。随后一想到自己竟然搂着大仇人的脖子,还需要整个人挂在武晋英身上,又羞又怒,顾不上害怕忙跳了下来。剑心低头不去看武晋英,但脸上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再说紫轩与武晋英几人分道后,便向着剑宵宫方向而去。这日他行到一处深山老林,必然总觉得有一双神秘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每次他回头都没发现什么。紫轩的修为不低,灵觉也非一般人可比,他不可能产生错觉的。 可是如果是人间的高手,就算修为比他高一些,也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躲过他的探测啊。紫轩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紫轩疑惑地又再向前走时,后然感到背后一道凉风快疾掠过。紫轩猛地一回头,只觉眼前一黑,一名白发白须、瘦得皮包骨的老头儿已出现在他眼前。紫轩大惊后退。 “你、你是谁?”紫轩惊惧地望着老人问道。眼前的老人看似和人间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但他身上隐隐有一种极可怕的势,虽然他极尽隐藏,但还是让紫轩感到他的可怕。老人就像是一片茫茫大海,使得紫轩感觉有如自己是那海上一片漂摇于海涛上的一叶轻舟,随时有被打翻沉底的可能! 老人严峻的面容一下展开,捋须笑呵呵道:“哈哈哈,不必害怕,老夫不是来害你的。而是有一小事相托。” 紫轩半信半疑地看着老人。自己和他根本就不相识,为何托自己帮忙?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帮得上他什么忙啊? 老人笑道:“只是要你帮护送个人,不要你作什么。”“护送谁?”“他。”老人指着自己身边的一名约十岁的小男孩儿说道。 紫轩这时才发现老人还带着一名十分清秀俊美的小男孩儿。紫轩见那小男孩虽只有十岁左右,但已长得风神绝世,而且紫轩看那小男孩儿竟是十分地面熟,好似哪里见过。只是凭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这么可爱秀美的小男孩儿。 “不必想啦,他是你大哥的独生子莫子虚。” “我大哥的独生子?!”紫轩一听,才发现原来这小男孩竟然与武晋英有五六分相似。 一百三十二章 赤龙怒威 紫轩已经知道了武晋英与语冰嫣曾经在百灵洞府内生下一子,便是叫莫子虚的。如今见这男孩儿叫莫子虚,更是与大哥武晋英有几分神似,便相信了八九分。 紫轩问道:“那老人家您是我大哥什么人啊?” “老夫是他师父。”“老大的师父?!”紫轩一听,双眼放光,一下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喊道:“师父在上,请收下弟子吧!弟子对您崇敬不已,您就是那最挺拔的高山,无人可与比高!您就是那最宽阔的海,胸怀比天大!曾经有多少人想收我为徒啊,可是我一个也不理他们。因为我知道这世间上只有师父您才能作我这龙族史上最杰出最英俊的龙太子的师尊!师父,今天弟子总算是遇上您老人家了,那也算是缘分,您就收了弟子吧!!” 老人身旁的莫子虚见紫轩像个神棍一样胡天胡地地吹捧着老人,惹得一阵阵偷笑。而老人也是呵呵地大笑起来。笑罢,老人对紫轩说道:“起来吧。大凡赤龙资质都极其低下,但看你修为不低,定然是有人为你强行修改体质。只是为你修改体质之人功力远远不够,今日老夫便为你重塑一次体质吧。” “老人家,你收我作弟子了?!”紫轩听了老人的话,高兴得蹦起来。他见武晋英在短短数年内就修成了绝世高手,十分艳羡。而且他天生受限,如果不是二太子数次强行为他引功,只怕他的修为远远不及今日。所以他一直希望可以像武晋英那样拜得一位了不得的师尊。如今若是拜得武晋英的师父为师,不怕学不知绝世道法。 “我一生收徒不多,连你大哥在内也只收了二名弟子。本来不再打算收徒,但看你诚挚,且与我有些缘,便破例收了你为弟子吧。从此后你大哥武晋英便是你二师兄了。” 老人说着,不容他答话,将一枯瘦的手放到紫轩的额处,以一道炎色的光华将紫轩包裹。那炎色光华不断冲刷紫轩的体内各大经脉,一些堵塞的脉络被老人强大的真元轻易地冲开,同时老人以真元为紫轩作了一次引功,令其功力飞速地瀑涨着。最后老人将自己修练的一些功法以神念传入了紫轩的脑海中。 当紫轩再次睁开眼睛时,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功力竟然飞涨了一大截! 老人说道:“老夫还有许多事要去办,无法亲自教你道术,所以将一些道法印入你脑中,你自行参悟去吧。若是有不明的,则去问你二师哥吧。” 老人临走时盯瞩紫轩,一定要将莫子虚送回到武晋英身边,同时要他提醒武晋英别忘了他该作的事。 紫轩领着莫子虚找了间客栈投宿,第二天清早便又向剑宵宫方向而去。只是刚出了投宿的小镇没多久,就被两人拦了去路。 “四太子,请跟我二人回仙界。”御龙双使面无表情地拦在紫轩面前,其中一人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为什么要我跟你们回龙宫?”紫轩奇怪问道。御龙双使在龙宫除了龙主的命令外,谁的命令也不听,地位可谓超然。紫轩虽名义上是四太子,但其实连御龙双使的地位也比不上。 紫轩不会认为是父皇突然想他了,派出两员大将来将他寻回去。 御龙双使道:“我等只是奉命要带四太子回去。请四太子不要为难属下二人。” “奉命?你们奉了谁的命?” “恕属下不能说。四太子,请随属下走吧。”双使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紫轩有点恼怒,喝道:“你们好大的胆!怎么说我也是四太子,竟敢这样逼迫我!你们眼内还有没有将我这龙宫四太子放在眼内!” “请四太子不要为难属下。”二使不为所动,同时向着紫轩慢慢逼来。紫轩以前或许会顾虑二人,但目前他实力大涨,有意要拿二使来练下手,冷哼一声,身化紫影向着二使冲击而出,快似闪电! 二使微愕,没想到四太子竟敢对二人同时出手。尽管对方是太子,但二使并没有避让,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轰!!”双使分别与紫轩对击一拳,大地为之一震。二人竟然被紫轩震得倒退数大步!二人震惊无比,没想到紫轩竟然有了这等可怕实力! 这时紫轩一击之后,马上化身一头巨大的赤龙向着二人卷来。二人还没回过神来,巨大的赤龙已经一个巨尾扫了下来。 二人忙闪避,却还是被扫中飞了出去。赤龙咆啸如雷,向着二人冲了过来,张开巨大的龙口喷出一股股龙炎。 二使也化身两尾巨大的金色巨龙,咆啸着向着天空中的赤龙缠去。三尾巨龙在天空缠斗,龙吟惊天,风云怒涌惊变,闪电惊雷滚动! 远处的凡人看了三龙,以为神怒,吓得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地向着三龙的方向磕拜祈愿。而方圆数百里的万兽被三龙强大无匹的龙气惊得四散窜逃,弱小一些的吓得伏地不敢稍动. 三头巨龙腾窜天空,龙炎光爪,巨尾扫荡,能量卷碎万物,裂山碎岳! 随着三龙的打斗,整个天空变得一片灰暗无光,被无尽的浓云所罩。浓云之中闪电雷鸣,震耳欲聋! “四太子,请随我等回宫吧!”“休想!你们胜过我再说!”紫轩根本不理会他们,更加凶猛地攻击着。他刚才得神秘师父重塑体质,如今战体强悍无匹,而且实力更是大大提升了一个次级,让他屈服随二使回天界那是万万不能! 御龙二使是龙主之下无上的存在,也是龙族中除五爪金龙外最为尊贵强大的金龙,实力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们联手就是龙主也难以战胜。 二使在整个龙族的地位也是至高无上,龙主之下除了两位身为最尊贵的五爪金龙的二太子与三太子外,就是其他的皇子皇孙见了他们也得礼敬三分。没想到如今最低等的赤龙太子竟然如此邈视二人,令二人心头不快。 而且一段时间不见,二使想不到昔日只能靠二太子强行引功才有帝仙修为的四太子今日竟以一人之力抗战二人! “四太子,你再不停手,莫怪我二人不客气了!”“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的吧!”紫轩根本不理会二人的威胁,全力攻击着。 二使见紫轩如此,大喊道:“如此,得罪了!”二使再不隐藏实力,龙吟震天动地!金龙二龙巨口一张,两道可怕之极的毁灭性光柱向着紫轩打去。 紫轩一见那两道毁灭性光柱,吓了一跳。他身为龙族太子,自然知道那光柱的厉害。紫轩一个腾身上窜,不想还是让其中一道光柱击中龙尾! 赤龙一声悲鸣,几滴龙血撒落,龙尾也灼伤大片,现出阴阴白骨! “你们。。。。。。吼!我跟你们拼了!!”紫轩厉叫向着二使冲去,狂舞出一大片的巨型光爪,喷着如怒涛的龙炎向二使覆卷而去。 二使怡然不惧会伤了龙子,也吼啸着扑向紫轩。三龙全力撕杀拼斗,强大的龙元力如水四下荡漾,山林平原在三龙的天威之下不断碎裂崩溃!并且随着三龙战场的转移而扩大毁灭区域。 一直在远远观看战斗的莫子虚见紫轩与二龙使渐战渐远去,大叫着紫轩叔叔追了过去,但他只是一名平凡的小男孩,在三龙战斗下天崩地裂的战场废墟面前根本无法穿越而过。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三龙消失在地平线以外。 武晋英三人不断深入魔魂洞中,虽然三人小心翼翼,但却没遇上什么凶恶之事发生,令武晋英与武书英二人疑惑不已。这魔魂洞既然在书上记载说是凶地,怎么会如此平静?更令武晋英担忧的是,如果记载有误,这里根本没有铁蜈蚣的话那他的天阴绝脉到底还有什么法子可治得好的? “师兄,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铁蜈蚣,我们还是往回走吧。”“不急,师弟。有没有现在还很难说得清。就算没有铁蜈蚣,这古洞也必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来到了,何不一探究竟?” 武晋英看着走在前面的武书英,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武书英一入洞中便好像在寻着什么东西,武晋英感觉他并不是在寻铁蜈蚣。或许他带自己来这里另有所图。而且,武书英似乎对这里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以前在青云轩时,武书英便整天呆在第五楼层上看书,极少涉及其他的古典。虽然武晋英也对第五层的书籍有所浏猎,但他总感到有一个书架上缺少了几本书。难道那书是武书英收了起来,记载的便是血魅魔城的一切吗? 可是武晋英又想不通,如果真如他猜想那般,武书英这样作又是为了什么呢?他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武书英救了他的那后之后,曾向他借过神剑。武晋英觉得他借剑时并不似只是在玩笑而矣,可是次日自己决定将剑相借时,他却又不要了。最重要的是那两天他的气质变化之巨,令武晋英直感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一般。 “师弟小心!”武晋英听喝声,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黑色轨迹似闪电向着自己三人方向激射而来。武晋英刚想出手,武书英便抢先一步以紫邪将空中的墨色光芒击下。 黑色光华一落地,又爆射而起向着武晋英射来。武晋英情急中扬起左手向前击拍,不想那黑色光华一下击穿他的手心。 武晋英没想到那东西如此厉害,落炎一出,向着又返回射来的黑色光华一斩。一条通体墨黑的蜈蚣落在地上。 “铁蜈蚣!!”武书英看着地上被斩成两段的黑蜈蚣惊叫道:“想不到这里真的有铁蜈蚣!” “这、就是铁蜈蚣?!”武晋英看着地上的蜈蚣向武书英又喜又惊地问道:“那不是说我的天阴绝脉有治了!”“师弟别太高兴,这只是一条普通的铁蜈蚣罢了,我们要寻的是一条铁蜈蚣王才可以治你的绝脉。铁蜈蚣果然名不虚传!刚才我的紫邪竟然也斩不断它,可见它的身体是如何的强横!” “你们听,什么声音?”武晋英忽然警惕地说道,同时双眉紧皱。武书英也凝神静听,只见得一阵阵嗡嗡之声,似有万千的虫子正向着这边飞来。 “不好,是一大片的铁蜈蚣!!” 一百三十三章 铁蜈蚣王 “糟了,我看我们捅到马蜂窝了!”武书英惊叫道。 武书英语声刚才落下,就看洞内飞出一大片的铁蜈蚣,如一片浓厚的乌云将洞内掩蔽得暗无天日! “拼了!”武书英知道此刻是退不出去了,当下舞着紫邪冲上前,一片紫色虹光如漩涡向着卷去将冲来的如云一般的铁蜈蚣一一打落,紫邪犹如打在了钢铁之上不断发出一阵阵刺耳欲聋的锵锵之声。不多时,所有的铁蜈蚣都被邪紫神剑的剑光扫落在地。 但下一刻,所有的铁蜈蚣再次飞起来向着三人发起了攻击,一道道毒液如一道道水箭破空射来。 “小心,别让毒液沾上!”武书英向武晋英提醒喝道,同时他全身紫光大盛形成一层气罢将毒液挡在了身名。武书英就似魅影一般穿行于如云浓黑的铁蜈蚣当中,邪紫的光华如一柄柄长剑破开铁蜈蚣形成的黑云,不断扫落这些可怕的毒物。 武晋英也张开了一层炎火结果将自己与剑心护住,同时以神念御着落炎神剑斩杀这些多得吓人的铁蜈蚣。落炎不愧是神剑,所发出的剑炎将刀剑难以斩伤的铁蜈蚣烧得啪啪作响,落炎所过之处一大片一大片的铁蜈蚣被烧成灰炭飞落。 这些铁蜈蚣多不胜数,二人也不知杀了多久,多了蝗虫的铁蜈蚣才少了一半而矣,而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铁蜈蚣的尸炭厚厚一层! “师弟,这样杀下去不是个办法,我有个法宝说不定可以收了这些难缠的毒物,你先帮我挡一下让我腾出手来祭宝!” 武晋英闻言,结了一道结界护住剑心后,便飞到武书英身边。武晋英一柄落炎神剑舞得密不透风,一片片赤色的绚丽剑虹将二人都护得结结实实让铁蜈蚣无隙可趁。 武书英得空档,幻出一尊玉瓶来。武书英左手托着如羊脂一般玉瓶,右手成拈花指不断绕着玉瓶口转运,同时口中念着难明的咒语。 忽然一道玉光从宝瓶中升起,洞中如云的黑色铁蜈蚣群便被那玉光全部拖入了宝瓶当中。 武晋英见那玉瓶厉害,可谓是一宗至宝,奇怪问道:“师兄,这玉瓶好厉害!这是什么宝物,怎么从末听你说起过的?” “喔,这宝瓶是我家传下来的。以前一直没机会用上,不想今日正好对在了这铁蜈蚣之上了。”武书英只是随顺解释。武晋英虽有心想问,但一想即便追问怕也没个结果,也就作罢了。 三人继续向洞里走去,越是向里走去洞内便越是开阔,最后生出许多的岔路来。最后三人选了最中间的一条路走去。 行了大约半顿饭功夫,三人来到一处十分宽广洞府,这里足有数里方圆,洞内迷雾茫茫而且深不见底,只有中间有一条宽长的崖道通向对面。洞府顶壁更有数不清道不出名的古怪藤蔓生长着,并向下伸垂而下形成一挂挂似帘的浓密藤条。 藤上长着美丽的花儿,并有数种怪异而美丽的鸟儿不时飞来,穿绕于藤瀑之间啄食生于藤蔓的蓝色小果。 这里花香鸟鸣,好似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令三人都吃惊不小。 “铁蜈蚣王会在这里吗?”武晋英向武书英问道。这里哪里会像是有凶物居住的地方,分明是一处神仙洞府! 武书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大清楚。我们先看看再说。”武书英说着便要向对面走去,这时所有飞绕于藤帘之间的鸟儿突然受惊,悲鸣着向洞府深处飞逃。 “是谁胆敢打扰本王静修!”一声可怕吼啸从深不见底而迷雾茫茫的洞底传上,带着一股可怕的音攻之力,将如云般的雾也震得一阵翻滚。 武晋英及时封住了剑心的听力使其免受音攻。武书英听了那吼啸,惊道:“难不成这铁蜈蚣王日久成精了?!”如果那样就难办了。 武晋英以前在青云轩也看过一些古藉,古典记载,在上古以前兽类的级别是天生而定的,仙兽就是仙兽,永远不可能成为神兽。而且它们几乎都不可以修成人形。后来天地重开之后,兽尊念兽类修行不易,终于重创法则,使得进化兽以外的其他兽类修到极限、窥得大道之后可化出人形。这样使得那些苦修的兽族一旦修出人身,实力便强悍无比。相同的境界下,一般的神也要绕着道走。 如果铁蜈蚣王修成人身,只怕二人合力也末必是它对手! “你到底是谁,别藏头露尾的,快点给我滚出来!”武书英神色戒备地喝道,同时一双锐利的眼眸向下打量着,但却一无所获。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邈小的人类!天堂有路你走,地狱无门你却偏偏闯进来!今日本王得成大道,便拿你二人来试试本王的实力涨到了何种样地方吧。哼嗯,能当本王的试刀石也是你们三生之幸!” 一道毒雾如柱一般直冲而上将崖底上方的雾一下冲开,一道长有十来丈大的光质蜈蚣从毒雾之中窜起来,摇头晃脑地向着这边窜来,同时那巨大的蜈蚣眼发出两道可怕的橙光柱打来。 “妖孽,受死!”武书英一跃数十丈,紫邪一瞬斩下,剑影重重。锵锵锵!紫邪如斩在了一条巨大的钢铁蜈蚣上,一下被震开,剑影也消失得无踪无影! 好可怕的铁蜈蚣王! 铁蜈蚣王如一尾怒龙疯狂地搅动撕裂虚空,双眼不断打出一道道可怕之极的毁灭性光柱,但凡被光柱打到的山壁都如冰雪遇上炎阳一般消融崩落!而且铁蜈蚣王还喷出一股股具有腐蚀性的毒雾,迅速漫延开来,所有被毒雾沾上的植物都一下子变得焦灼炭黑! 武晋英以结界护住剑心并一袖将她向入口处推出后,也舞着落炎攻向了光质的铁蜈蚣王。 武晋英趁铁蜈蚣王以光柱攻击着武书英时,以落炎逼开毒雾欺近一剑斩在铁蜈蚣王庞大的躯体上。铁蜈蚣王被落炎一剑灼伤,凄厉地大叫起来,同时一尾向着偷袭的武晋英扫去,一尾将武晋英扫入了洞中峭壁,轰然击出一个大洞来! 武书英趁机也使出绝招,一片紫云在洞中升腾,道道紫色雷电从紫云之中集到了武书英身上再汇向双掌。武书英如雷神一般,双掌不断狂劈,一道道紫雷打得铁蜈蚣王怒啸连连,不断闪避。 武晋英震崩石壁飞出,武书英对他大喊道:“师弟,这怪物好像惧怕阳刚性质的攻击,快以金罡诀攻击它!” 武晋英一愣,他会金罡诀的事怎么会被武书英知道的?不过他一细想,可能是武炎真人或者武月英告诉他的吧。 武晋英再次使出了极少使用的金罡诀,一道道可怕的金光和着紫色雷电不断轰落在光质的铁蜈蚣王身上。铁蜈蚣王见二人如此厉害,尤其是他们所使的法诀正是它目前最惧怕的极度阳刚的法诀,于是便生出了退意。 光质的铁蜈蚣王寻了个间隙,化为一道光华向着洞府的深处逃去。 武晋英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武书英要追上去帮忙,武晋英却传音道:“师兄,这孽障我一个足以除去,你留下来看着剑心,我怕她会遇上危险!” 武书英因而没有追下去。他停在了半空,眉头微拧,好似在思索什么。半晌之后,他扭向着刚才光质铁蜈蚣飞起的崖底飞去。他觉得那光质的铁蜈蚣有点古怪,到底古怪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不过他想,下去看看或许会有答案。 一百三十四章 神秘石府 武书英怕下方会有危险,所以并不敢落得太快,而是缓缓地,并且警惕地打量着四方。过了约有一刻,才终于落到了地面。 武书英抬头四望,只见这里到处都是一座座小小的石山,四处堆叠在一起形成天然的石林,并且有一些藤蔓绕生于各石山之间。虽然这里的藤蔓也得着不少的花儿与异果,但却没有一只鸟儿。 武书英知道这里必是因为铁蜈蚣王这故才威慑了那些鸟儿使之不敢下谷来啄食。 武书英向前慢慢地走着,并发出了神识探测周围的情况,希望能发现点儿什么。但他足足向前走了二里多,却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武书英暗暗道怪,这蜈蚣王的巢穴必在这里无疑,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着? 武书英皱起了眉,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一探蜈蚣王的老巢,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他御着紫邪化为一道虹光向前冲去,才刚冲出十来里,便被一道极强的气息所挡。 武书英御剑落下,只见地上竟然伏着一尾足足近百丈的巨大铁蜈蚣!! 武书英心中一惊,紫邪脱手而出化为一柄天剑狂斩而下,“锵!!”紫邪将那庞大可怕的铁蜈蚣王斩得一震,同时现出一个大剑窟。 但、一点血也没有流出,而且铁蜈蚣一动也没有动!武书英一愕,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原来,那只是一具铁蜈蚣褪下的壳。 武书英松了一大气,用袖子拭了额上渗出的冷汗。 等等!!铁蜈蚣王竟然褪壳了?! 武书英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武书英看了一下那具皮壳,里面还有血渍末干,又想到刚才那光质铁蜈蚣所说的话,他明白了今天确实是铁蜈蚣王得成大道之日,但真正的铁蜈蚣王并不是那道光影。 “出来吧。”武书英淡淡地说道。可是过了半晌,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武书英心中十分不悦,沉声道:“你刚刚解脱出来,元气大伤,根本没走远。不用再躲了,再躲也没有用!”说着,武书英紫邪向后一挥,一道可怕的紫光如绝世神剑一般将一座高大的石山击得崩碎! 碎石飞尽,尘土之中走出一名黑衣俊美而妖异的年轻男子来,不过看样子十分的虚弱。 “哼,微弱的人类,竟然也敢在本王面前嚣张!还不快退去,不然、本王让你、灰、飞、烟、灭!”年轻男子语气冷冰地说道,神态高傲得像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竟管他目前元气大伤,但他根本不将武书英放在心上。 “哈哈哈,我知道你目前元气大伤,功力大减。不然,只怕你不会给我离开的机会!”武书英冷冷道:“我知道你身为铁蜈蚣王战力无边,而且你修出了人身之后实力回复到强盛时期,放眼人间只怕少有敌手。不过、若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得了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武书英双臂缓缓张开,他一直隐藏着的实力一下显露出来,身上的气机一路狂涨,最后方圆十数里都被他的势所锁定,强如铁蜈蚣王也感到了莫大的威胁! “你很强大,而且修出人身的你日后修行进境也必定一日千里。所以,我决定了,要将你、收为奴仆!”武书英狂傲无比地说道,面容笑得张狂可怕。 铁蜈蚣王眉头紧皱,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这么个可怕之极的敌人。这日他刚刚修成大道化出人身,不想就被武书英三人闯入。刚刚脱胎换骨的他最为虚弱,为了不让三人发现他的本体,他将自己的元神放出意图杀死或是引开三人,却不想还是被武书英寻到了他虚弱的本体。 但铁蜈蚣王身为一族之王,自然有他的傲气。虽然目前他实力大减,而且面前的敌人强大得令人心颤,他也绝不会轻易就擒,甘心沦为他人手中的小卒子为人所用。 铁蜈蚣王也将自己的气势放开,两股可怕的气机彼此毫不相让的疯狂撞击着,卷起的能量风暴将四周的山石林都吹得粉碎! “看来,你非得逼我出手了!”武书英杀机陡现,双手猛然推出,两头能量紫龙怒啸着交缠向铁蜈蚣王冲来。铁蜈蚣王一手将十数里外的数座石山强行拘来向着紫龙撞击而上。 “轰!!”紫光如水将深谷淹没,武书英消失在原地,碎裂的石山尘土中紫光如一尾尾怒腾的紫龙翻滚,两道魅影快胜闪电彼此交缠又分开,最后一道人影被击飞了出来。 还没落下,另一道人影又冲到,向着空中的人影一通狂拍。 “你、输了!”武书英以胜利者的资态高傲地打量着倒在地上,一脸不甘与愤然的铁蜈蚣王。同时走上前,咬破了自己的指头,俯身在铁蜈蚣王的额上以血奇快地画着一个奇异的符案,最后以手贴在符案上将它逼入了铁蜈蚣王额里。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便死!哈哈哈哈哈哈!” 铁蜈蚣王咬牙切齿地望着这个笑得不可一世的男子,眼里闪耀着仇恨的火花。如果说不是他实力大减,谁胜谁负也还不一定!可恨,他如今已中了他的毒咒,此生只怕再难解开了! 收服铁蜈蚣王后,武书英心情大好。有了这个实力惊天的得力助手,将来的大业不怕不成! 武书英看着那具仍旧完好无损的铁蜈蚣外壳,不禁赞叹道:“果然不愧是铁蜈蚣王褪下的皮壳,竟然强硬至此!”他与蜈蚣王一战所产生的能量竟然没能将它损坏半分,果然是异宝。如果不是正恰遇上铁蜈蚣舍弃那可怕的甲壳凝出人身的最弱时候,只怕他拿出全部实力也末必讨得到半点好处! “那是我的东西。”铁蜈蚣站了起来,捂着胸咳嗽着说道,语气冰冷无比,一点也没因为对方成了自己的主人而有半分惧畏。 武书英知道他身为一族之王,绝不可能对自己谄媚讨好,他也不甚在意。只要他肯为自己所用便好。武书英道:“我要这身甲壳也没有用处,既然你要便收好吧,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里?”铁蜈蚣王惊愕。自从上次洞口的禁制被触动而禁封之后,他经为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当然,如果出不去你以为我们是如何进来的?”武书英淡淡道:“走吧。” 铁蜈蚣王冷哼,不甘地跟在他身后。 武晋英追着铁蜈蚣王的元神分身一直往深处的洞府而去,那道元神带着他不知逃到了什么地方,最后窜入了一条暗黑无光的甬道内。 那甬道极条而窄,一路追了许久,那蜈蚣王的元神忽然停了下来,惊惧不安地在原地飞绕着。武晋英觉得前方一定有极大的危险,小心翼翼地停下来不敢再冒然前进。 武晋英见那道元神似乎对前方极为恐惧,他慢慢逼了过去想将它击杀。追了一路下来,他也发现了这并非铁蜈蚣王真身,不过他想如果击杀了这道元神,说不定可以引出真正的铁蜈蚣王,还可以重创蜈蚣使其实力大减。 那元神见他逼了过来,彻底发了疯一般向着武晋英冲过来,两个可怕的眼睛不断打出毁灭性光柱,同时喷着一股股毒雾攻来。 武晋英以金罡诀凝出四柄光质巨剑,四剑排成一个剑圈交绕着击出,最后四剑合一与光质蜈蚣撞上,整个甬道被产生的狂爆能量炸得崩溃,差点儿堵死。而光质蜈蚣王也一下销散不见。 这地,前方甬道砰然反弹出一股可怕之极的毁灭力量,将武晋英一下震飞后退数十丈,吐了一大口血! 正与武书英一同前进的铁蜈蚣王忽然沉身一震,一道光华从天射下与他身合而为一。 武书英转身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元神归位了?呵呵,不过我劝你不要轻举枉动,就算是你全盛时期也杀不死我,而我却可以通过扣魂咒轻易地让你灰飞灭。” 铁蜈蚣王恨恨地瞥他一眼,扭开头不再看他。 武晋英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黑无尽头般的甬道,小心地探出神识,想探看一下前方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存在,竟然还没现身就令他受伤。要知道他如今的修为已然通神,整个人间界单打独斗,几乎没有人可以伤得了他! 探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武晋英却并不打算放弃,他小心地向前飞去,同时戒备无比,遇到危险时随时准备后退。 越是向前,武晋英越是感到一股可怕得令人透不过气的恐怖气机从黑暗的甬道那头涌来,让他心惊万分。有好几次,武晋英都忍不住想要放弃冒险,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 到了甬道的尽处,武晋英发现那竟是一道厚重的石门,就像是一面天然生成的山壁,如果不是有一条极细的门隙的话根本看不出那是一道石门。 “这里怎么会有个石室?里面难道住着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武晋英好几次想退去,他感到了极可怕的肃杀之气,强大得令他也心颤。那石门的背后就像伏着一头上古的凶兽,让人心生胆寒之意。 石门之后、到底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一百三十五章 血鬃狂狮 武晋英虽然隔一道石门,却仍感到了石门之后有一股可怕之极的危险气机,好似石门之后正隐伏着一头上古的绝世凶兽一般,令他莫名地心颤。 武晋英决定退回去继续寻找铁蜈蚣王的真身,杀而取其胆。他刚刚转身飞出一段距离,却又心有不甘。那石门之后到底会有什么? 最后,武晋英还是决定推开石门进去看个究竟。以他的实力,就算是里面有危险,要逃走应该不是难事。 重新回来石门面前,武晋英以落炎全力一斩,但出乎他的意料,石门除了被擦出些炎花之外并没有能留下任何的痕迹,更别提是将它击碎了。 武晋英全力一击,而且使的又是四大神剑之一的落炎,竟然连一道痕迹也没能在石门上留下。仅仅是一道石门就如斯厉害,那石门之后的东西。。。。。。 越是觉得危险,武晋英反而越被勾起了兴趣,一心想要探明石门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他收回了剑,将真元转到了极致,缓缓地向着石门推去。“吱吱”石门被武晋英推开了一道极细的缝,武晋英心中大喜,又全力去推。那石门轰隆隆地缓缓打开,忽然,迎面一股有形的杀气卷来,如怒涛般将武晋英推飞了出去! 不过幸好武晋英心中早有准备,虽然被推飞,却并没有受伤。武晋英远远地就感到了那股杀气之霸道,尤其是石门打开后,涛天的杀意直涌而出! 武晋英顶着可怕的杀意慢慢向着石门走过去,但那石门外的一大片区域却已经被一种可怕之极的势所锁定,武晋英硬闯入内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他几乎是咬着牙根向里挤迈,每一步都极是艰难。 当武晋英走入了石门,那强大可怕的势瞬间增大了数倍!武晋英已经无法向里再迈进半步,而且他在这种可怕之极的势下连抬头的气力都没有! 武晋英并没有再强行向里走去,他只是想看一眼洞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当他吃力地开始抬起头时,刚才所感到的杀气似乎更加的可怕,一种不妙的感觉横生心间。 武晋英费了许大的力,几近虚脱时才抬起了头。但,下一瞬他好像被一股可怕之力击中双眼,大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好可怕!!武晋英心中后怕不已,他刚才看到了、一个手中持一柄长枪身披战甲的男子!那股可怕的杀气正是从他手中的长枪所散发而出,那锁定了整片空间的势则男子所发。那男子虽只是一尊石像,但那种睥睨天下众生的气势却如此真实!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尊如此可怕之极的石像??是谁将它摆在了这里,又为什么要摆在这里?而武晋英心中认为,那石像绝对非同小可,武晋英觉得、那石像本来就应该是一个真正的人。 光是一尊石就如斯可怕,如果武晋英的猜想正确,那这男子的真身又是何等样的可怕! 武晋英不想再冒险入石门之内,他知道刚才那瞬间有多么的危险,那男子手中的石枪指对着石门,在他抬头的刹那间散发出一道可怕之极的杀气从他的双眼传入了他的心间将他心神重创。 如此可怕而邪异的凶兵,还从末见过。 “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铁蜈蚣王带着武书英来到一处怪石林立的深谷下,指着一座由乱石堆成的小山包说道。它实在不明白武书英为什么会对洞中的事物如此地了解,那山包下埋着一头可怕的兽尸竟然都知晓,非逼着自己带他来这里。 武书英望着那高大的乱石山包,嘴角上扬,露出了阴冷得意的笑。“终于找到了。”武书英淡淡说了一句,身形一晃人便腾空而起,电闪般落在了高大的山包顶上。 山包顶上有一大块石柱,那石柱像是被人生生从山包之中拨出了一小半,明显松动了许多。 武书英走上前,双手放在松动的石柱上用力将它向上拨。“轰隆隆!”武书英一开始拨那石柱,整个高大的山包就开始地动山摇起来,连同整个谷底也剧晃不止。 武书英咬着牙关使尽全力地将那看似松动却重有万吨的石柱缓缓拨起,随着石柱被缓缓拨起,一个个巨大的金色光体大字从石柱上飞出在高空上形成了一个漩涡,按一定的次序排列着。 武书英终于将石柱完全拨起来后,整个高大的山包一瞬炸开! 武书英管不得些,抬头望着高空上的巨大金色光体字。那些巨字慢慢地在空中旋转,开始慢慢地消失不见。当最后一个巨字消失时,武书英已完全将那些光字记入了脑海之中。 铁蜈蚣王在一旁看得惊愕,数百年前曾有一个老鬼进入魔魂洞中拨起了石柱,但明显老鬼的功力还不足以将石柱完全拨起。那时铁蜈蚣王并没有现身,只是在暗中静静地观看,看看那老鬼想干什么。 可是老鬼记下了那些光字之后便匆匆离去。铁蜈蚣王并没出手拦下他,因为那时他的大道还没大成,只是蜈蚣之身,就算出手也只不过与老鬼打个平手,奈何不了他。 那老鬼走后,它也曾研究过那石柱,并没发现什么特别,那些光体字似只是镇压着山包之下凶兽之尸的咒语,所以它也没再多加探究。 不过后来没过多少年,那老鬼又再次回到了洞中。只是这时他的功力已经提升了许多。老鬼回来后又再试图拨出石柱,但却分毫也无法再拨动了。老鬼恼怒急燥不已,全力地轰击着山包。轰不开山包,却让不少附近的铁蜈蚣无辜丧命。 眼见那老鬼杀了许多同族,铁蜈蚣王发起狂来,带领着数不清的族类与老鬼展开了大战。足足战了三天三夜,老鬼落败而逃。可是后来逃到洞口附近时,双方打斗的力量触动了洞内的神秘禁制使得洞口被一块寒精石门封死。 那老鬼逃不出去,只后只得使出禁忌之法将自身石化封印起来,以此避开铁蜈蚣一族的疯狂追杀。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武书英竟然也如此大费周章想得到这些咒语。不过则于咒语已经在被数百年前的老鬼挪动石柱时后,消失了近半。 武书英最后将目光投在了被炸开了的山包碎石堆上。武书英双手张开,不断地划动,随着他双手的划动一股紫色的光团出现在他胸前。武书英猛然双掌前推,紫光湛然,一股狂绝的紫色暴风将碎山石全部吹得粉碎! 所有的东西都被紫色能量粉碎,除了一具庞大的尸体。那是一具庞大干枯的兽尸,散发着无边可怕的气息! 一百三十六章 天邪宗主 是的,那是一具很庞大却又干枯的兽尸,一头比寻常狮子大几倍的狮尸!除了比一般的狮子要大,那兽尸的鬃毛也是血红色的,妖异而可怕。 虽然已经身死,但兽中之王的威慑仍在! 武书英走上前,俯下身来,伸出一只手在尸体的干枯杂乱的毛发上轻轻地抚弄着,赞赏般的语气低声自语道:“真是漂亮的毛发!好雄壮威武的狂狮!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说到最后,武书英似发了狂一般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狂傲,笑得狰狞! 不远的铁蜈蚣王看着发了狂般可怕的武书英,感到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不但是实力,连心态也变态得可怕! 笑罢,武书英冷下了脸,微微扭头向后面的铁蜈蚣王道:“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武晋英离开了那可怕的石室后,开始向原处返回。他担心剑心的安全。 武晋英御着落炎破空返回,忽然,眼道闪过了道黑色的影子! “铁蜈蚣王!”武晋英十分确定刚才从自己眼前闪过的是铁蜈蚣之王,因为只有那强大的铁蜈蚣之王才有那可怕的气息。而且那一定是它的真身,不只是元神。 武晋英想也没想,掉头便向着刚才黑影闪逝的方向追了下去。 很快,武晋英便发现了前方庞大的铁蜈蚣。铁蜈蚣似知道有人在追着它,更加快速地飞窜,快得像是闪电,稍纵即逝。 武晋英虽然也极快,但这里许多的通道,武晋英对此地形也不熟,往往快要追上时却被铁蜈蚣一个转弯拐入了另一条通道而被甩开。 “孽畜,休走!”武晋英手中的落炎神剑一舞,万千炎刃破空打在了庞大的铁蜈蚣身上。但铁蜈蚣只是晃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停下。炎刃也没对它造成太大的伤害。 忽然,铁蜈蚣王化为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一条通道入口处。武晋英想也没想就冲入了那通道之中。武晋英随着通道直入,最后却进入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宽阔洞中。 一入洞中,武晋英便感遍体生寒。这洞内地表皆都被寒冰所覆,坚硬光滑的冰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倒映着洞内的一切,人走在冰上不时发出吱吱的轻微细响。而洞中央处立着一小座红有五丈左右高的冰山,就像是根支柱支撑着洞府。 武晋英一面小心地走向里面,一面四下观察着洞内的一切,看铁蜈蚣王是否躲藏在了洞内。观察一翻,武晋英失望地发现并没有一丝铁蜈蚣的气息,心想它必定是遁走了。 武晋英正要转身离去时,一把苍劲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扰老夫沉睡,看来老夫这些年不出世,已经没有人将老夫放在眼里,随便就敢闯入老夫的沉睡静修之地来了!” 武晋英一惊,没想到洞内还会隐藏有人。而且听他之言似乎这老头名头非同一般,自己无意间闯入了他的静修之处将他惊醒。武晋英暗道这次可不好办了。 不过武晋英也不是个怕事的,绝不会因为对方一两句话就心生畏惧的。武晋英冷哼道:“是小辈不好,扰了前辈静修。不过如果前辈因此而要与小辈动手,小辈也不敢不奉陪。” “哦,这么说来你还想与老夫动手?”暗中的老人没想到武晋英竟敢如此向自己挑衅,语气带着惊愕与一丝怒意。 “小辈不意与前辈动手,只不过前辈如果想试一下小子的斤两,小子当然会为前辈解惑的。”武晋英向来心高气傲,刚才听了老人的话心中也是微怒,而且他也身负高深修为,根本不惧怕神秘老人。所以说话间也变得强硬无比。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张狂的小子!虽然冲撞了老夫,但老夫还是要说你让老夫不得不欣赏你的胆量!就不知你的修为是不是也可以和你的胆量相齐了。” “前辈试试不便知道了么?”武晋英怡然不惧地说道。同时他也发现了那声音似是而非从洞中央处的高大冰山之中传来。 武晋英刚才一边引诱对方说话,一边以神识探测声音的来源,如今终于发现声音出处,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将对方逼出来。 武晋英右手动起真元力,小心翼翼地向着面前的巨大冰山柱走去。 “小子,真想与老夫动手?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逼老夫出手,你的小命可就要交待在这洞中了。趁现在老夫还不想杀你,快些离去吧。莫要将一身修为丧在了这里,况且,老夫看你骨骼非寻常人,不想抹杀了良材。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 武晋英才不可能相信对方的狗屁惜才之言而不想杀自己,自己刚才一进洞中,对方的语气便非常不善。分明是一开始想惊走自己,不成功之后便改变策略。他这么希望自己离开,一定是他练功时出了岔子。 武晋英边走向冰柱边说道:“多谢前辈对晚辈的抬爱,但小辈日前修为刚有寸进,想请前辈指教指教。希望前辈莫要推却。” 武晋英走到巨大的冰棱柱不足十丈之时,手指一曲捏成剑指向前猛然射去,两道一一红一橙的可怕剑虹向前激射而去。剑虹惊天,气势万均! 这正是在祁灵山上时那名神秘老人教授予他的混元神剑诀,传说当初是一代惊世奇才兽尊的修练功法之一,霸道无比。兽尊是一个不朽的传说,威震了整个修练史,而他的几门功法也成为令所有修者疯狂的功法。可想而知这混元神剑诀的威力了。 这是武晋英第一次使用这门神技,虽然只是还远远没有大成,但威力已无人可挡! “嘣!!”两道剑虹打在冰山上将整一五丈多高的小冰山轰得粉碎,冰棱四射,同时洞府也随之一震。 “哈哈哈哈,老夫终于重见天日了!小子,吃老夫一掌!”激射的冰块之中冲起一条黑影,电闪般欺来,一股涛天的真元浪狂翻而来! “老鬼,来吧,叫你知道我的厉害!”武晋英感受到对方这掌的厉害,但却没有退缩,全力向着空中扑下的黑影一拳打去。 掌拳相交,真元如海上怒浪狂卷四散,虚空也被强劲无匹的真元力所撕碎,整片空间都完全扭曲!破碎的空间流出一股股可怕的无名力量撕扯着对峙着两人的身体将两人的身体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一道道血丝在两人的身上碎裂的伤口不断流出,两人不但衣衫被鲜血染红,脸上也像被一道道如丝的血网割得支离破碎!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半分,以强大的真元力对峙着。在可怕的真元激荡与无名空间的力量狂肆之下,虚空碎裂越来越快,洞府中央处都已经成为了一片扭曲碎裂的混沌空间,灰灰一片。而且整座魔魂洞也摇摇摇欲坠,外面的山峰被数十条巨大的裂缝一瞬从山脚裂上将山峰分割得四分五裂! 而洞内也是巨石碎岩纷纷掉落,整座山峰随时有可能崩塌,那时所有人将永远丧身洞中! 一百三十七章 孤子寒夜 武书英进到洞中,见到武晋英正与一名模样六十多岁、满头银发的枯瘦却威严的老人正在对掌,忙喝道:“快住手!” 虽然冒然出手阻止正在比拼真元的两人可能九死一生,但如果不阻止两人的话,只怕所有人都将埋身此洞,武书英想也没想便冲入了能量肆虐的空间强行挤到两人之间用掌力将两人生生逼开。 “师弟快快住手,这是一场误会!”见武晋英二人还要动手,武书英连忙喝止。同时武书英扭头向老那者道:“父亲,不要再打了,这只是一场误会,师弟他是跟我来这里救您老人家的!” “父亲?!”武晋英一愕,呆呆地望着武书英,之后又扭头看向老者,一时反应不过来。武书英竟然叫那可怕的老人父亲??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师弟,呆会儿为兄再为你解释。”武书英对武晋英说了一句,转身向老人走去。武书英从袖中取出一个碧玉精美的盒子打开,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只人小指头大小、被一层淡淡水蓝色光晕所包裹着的碧玉丹丸来递到老人的面前,恭敬地说道:“父亲,您被困洞中已久,功力大失,这是孩儿在清虚宫研制出来的灵丹,尤助功力的回复。请父亲服用。” 老人淡漠地看了一眼武书英,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丹丸,取了过来一口吞下。老人对武书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小子是谁,你为何叫他师弟?” “回父亲,是这样的。当初您被困洞府之中,二娘听说只有四神剑才可以劈开洞门救出父亲,便将孩儿送上了清虚宫,希望可以从青云轩之中找出四神剑的下落。孩儿在清虚宫上拜了武炎为师,眼前的便是孩儿在清虚宫上的小师弟。 师弟他机缘下得了四神剑中的落炎,所以孩儿才请他前来助孩儿营救父亲的,却没想到父亲会与师弟发生冲突打了起来。希望父亲能不计较师弟冲撞之过!” “嗯,原来如此。既然他是你师弟,又为营救老夫脱困而来,老夫当然不会与他为难。不过他修为可谓惊天,如果轻易放他离去,只怕日后会是我心腹之窜!” “父亲不必担心,孩儿保证他绝不会与我宗为难的。”武书英不想两人再起冲突,而他确实有心要将武晋英拉扰进自己的势力当中,极力向老人担保。 老人自然也有这个心思,听了武书英的语后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头。 武书英走到武晋英面前,武晋英语气冰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拜入清虚门下有何居心?” 武书英轻轻哂笑,说道:“师弟,你忘了清虚宫是如何待你的么,你却还如此关心它作甚?我想刚才我与父亲的谈话你也听见了,我入清虚空只是想找到神剑来破开洞府救我父亲出困而矣,并没有想对付清虚宫。” “真的这么简单?”武晋英轻哼,他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语。以前他就觉得武书英不对劲,可是他只以为武书英是因练了虚魂剑录的原因才使自己有时有所错觉,现在看来武书英并不像以前自己想的简单。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想对你说,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好师弟,我不想与你为敌。而且,我是真的想帮你治好天阴绝脉。” “难道铁蜈蚣王真的可以治我的绝脉?”武晋英微皱双眉,不相信地看着武书英。当他知道被武书英骗了之后,就想到了对方只是想借自己神剑之力破入洞中救出他父亲,并不是为了帮自己治好身上绝脉,所以武书英所说的铁蜈蚣王可以治好自己绝脉的事他也产生了疑虑。 “不可。但我还有其他的法子。” “什么法子。”“我认识有一位怪医,他的医术独步天下,就是师父也远远不及。只要你肯跟我回去让他给你诊治,相信一定可以治得好的。” 武晋英嘲弄地看着武书英,讽刺道:“你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子么,被你骗了一次还会再上一次当?谁知道你这次又要骗我为你作些什么事情?” 武书英不理会他的讽刺,淡然道:“师弟,凭你的修为放眼人间没有一人可及,更没有谁可以逼你作任何的事。如今相信你也对我有了戒心,就是我再想骗你为我作什么事也不可能的了,我更加逼不了你,不是么?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费心思将你带回去?” 见武晋英不说话,似乎心动,武书英又道:“师弟,在清虚宫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就是与其他几位师兄弟妹也不甚亲近,唯一处得来的就是与你了。我是真的想治好你的绝脉,相信我好吗?” “如果你担心我对设计你,凭你的实力随时可以轻易离去,谁也挡不住,你还有何可担心的?况且目前正道都在追杀你,你根本无处可去。” “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的绝脉?”武晋英问道。 “我不敢完全确定,但也有几分把握。”“好,我跟你回去。不过你最好不要再玩什么花招,不然就算你是我师兄我也不放过你!” “那我们走吧。”“慢,我还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你日后定会知晓,但眼前我却不能告诉你。” 武晋英见他不说,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没结果,便不再问。武晋英心想不管他是什么人,也不管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哪怕是深入龙潭虎穴武晋英也有信心可以闯出来,所以也不担心他会如何算计自己,放心地跟着他离去。 再说莫子虚见紫轩与那二尾巨龙大战着渐远,他追又追不上,只得在原地苦苦等着。可是等了一天一夜也不见紫轩回来,又累又饿的他不得不自己去找吃的。 莫子虚在落日前好不易走到了城里,此时所有的店铺都已关门,身无分文的他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清秀的眉微拧在一起,迈着沉重的步子前进着,想找一个过夜的地方,等天亮再想法子弄点吃的。 最后实在找不到可以过夜的地方,莫子虚不得不在一户人家屋后的一个草垛里睡下。睡到半夜,一天没吃过任何东西的莫子虚被饿得从梦中醒来。 他无奈地捂着饿得发疼的肚子,一双灵动的双眸带着一丝害怕的神色打量着这黑得吓人的夜色,尽管想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吃的,但他还从末一个人面对着可怕的黑夜,对夜的惧怕让他不敢稍稍离开那个草垛。只有将弱小的身体紧紧窝在那里他幼小的心灵才有一丝丝的安全感。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凄凉悲愤的哭啸,那哭声好像可怕的魔音穿透了黑夜,闻者心中发毛。莫子虚更是吓得直向草垛里挤,想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里面。莫子虚惊惧地瞪着一双黑漆明亮的眼眸,身子不能控制地颤抖着。 一百三十八章 午夜尸生 那可怕的惨厉吼叫传遍小城上空,所有的门户都掩得实实的,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门半步,连平时稍有风吹草动便吠个不停地狗也在此时寂寂无声了。 莫子虚一个人窝在草垛里不断地向里挤,双眼紧紧盯着远方的黑暗处,手指由于紧张与害怕而不自觉地伸入了嘴里咬着,身子也不断震颤。莫子虚整个人都已经快要崩溃,生怕忽然间就跳出一个可怕的东西来。 不过到了下半夜,那吼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平静了一刻后,莫子虚的心还没来得及平复下来,又听到夜空中传来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哭泣之声。那哭声十分地伤心,时高时低,闻者落泪。 那哭声一直不止,间中又发出了声无比痛苦的叫声,令人纠心。 莫子虚刚才那股怕劲还没过去,听了那哭声虽然凄凉万端心中同情无比,也不知那人遇上了什么悲伤的事。但莫子虚却一步也不敢离开草垛去看个究竟。 只是那哭声与寻常的哭声极是不一样,好像有特别的穿透力一般,将那哭者的悲意传入了莫子虚的心里,让他也忍不住地想哭起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莫子虚在那哭声传来的悲意引发的悲伤情况下,竟然忘了害怕走出了草垛寻着那哭声发出的方向寻了去。 莫子虚一路寻着哭声寻到了无名的一处荒地,发现荒地的地面上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那裂缝下面涌起一股青烟,不时有一道道各色彩光从青烟之中闪射而出,天上的圆月仔细一看竟比之寻常要圆满而并光华大盛于前,一道道如实质的月华射在了裂缝附近,让那原来青幽可怕的裂缝入口反显得神圣无比。 莫子虚听着那从裂缝下传来的越来越凄凉哭声,咬着唇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走下去看看。他胆子本来就小,刚才也不知怎么就顺着那哭声寻来了这里。现在要走,四处一片通黑,也无处可去。而且四周那茫茫的黑夜让他惧怕,他现在根本不敢向回走。 想了一下,莫子虚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毕竟里面也有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危险的事吧? 莫子虚顺着裂开的大裂缝攀了下去,由于那裂缝是陡着向上裂开,所以他很轻松地顺着那裂开的地层间隙向里走去。走了约有里许远离地有十来丈深,莫子虚发现了一条通道,这里似是一个地下洞府。 莫子虚好奇地顺着通道前走,心想不知这里的主人为什么会把洞府建在地下,为什么又会哭得这么地伤心? 洞中虽然幽暗,但那月华如水雾一般向洞内流进来,所以莫子虚还是可以清楚地看清洞中的一切。 这洞中十分地简单,而且并不太宽,直直的一条通道并无其他的岔道。莫子虚一路走着,约有顿饭功夫,终于走到了尽头。 当莫子虚看到尽头内约十丈方圆宽的洞中一张石台上躺着的人时,心差点儿停止了跳动!不,那、不可以说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腐尸! 那是一个极为妖异的腐尸,尸体已经腐朽得如同千年枯柴一般,朽烂不已,然而此刻它却被一团彩光包裹着,如水流进来的月之精华渐渐汇流向它,血肉从脚向上开始生长着,虽然极为缓慢,但肉眼明显可以看得见! 那腐尸下身一动不能动,上身却微微上弯,没有头发而覆满了干皱肉质层的头痛苦地晃动,那哭声与痛叫正是由它所发。 当它感到有人进来之后,扭头看来。莫子虚接触到它没有眼珠的空洞P眼框传来的精神信息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吓得惊叫一声“鬼啊!!”便发了疯般向着来时路奔出,一面跑一面叫着“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不要来缠我,不要来啊,不要。。。。。。” 那尸体看着莫子虚踉踉跄跄地发疯向外跑,竟然发出了一声激动地叫喊。“紫尘!”然后艰难地抬起右手指向莫子虚的方向,但最后又无力地放下。 它现在正在复活的最关键时刻,也是最虚弱的时候,复活已经用完了它全部的力量。 尸体慢慢躺下,继续忍受着重生的痛苦。那血丝从下向头顶蔓上,一直伸到了头骨直至将整个头骨都包裹。血丝网越来越密集,最后尸体的身体都被血网所覆,明显可以看到一丝丝血液缓慢地开始流动着。 而新生的嫩肉也已经生长到了腹下并不断地向上生长着,先前的脚踝处的新生嫩肉已经慢慢变得结实老化起来,像常人一般了。 随着血肉的生长加快,尸体身上包裹着的各色彩光也变幻得越来越快,并且显著地强盛起来,连同流入洞中的月之精华也渐浓起来,最后浓如浓雾般,冲刷着尸体,将尸体内的死气冲刷去。 大约过了两个多时辰,所有的血肉重长后,那具尸体变成了一个面目清秀无比的年轻人,只见他风神绝世,好像一名饱读诗书的儒雅书生。只是他面上的神色与他清秀的面容十分不衬,十分的苍桑,好似经过了亿万年的岁月磨励一般老于世故。 之后年轻人的面容开始转变,慢慢地苍老,最后变成了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枯瘦颀长的中年人。中年人从石床上浮升而起悬于半空之中,天地灵气汇成了一股股实质的水流向着他身体汇注而入,最后不但整个人间界的灵气都被他牵动,就连仙妖魔三界与神界的灵气也止不住外泄,向着人间的这个方向流动! 浓厚如水的灵气在地下洞府方圆数十里内罩笼将天地都变成白茫茫一片,而被这如水般厚浓的灵气所笼罩的小城内的百姓也受益匪浅,经过灵气的洗濯之后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不但变得体魄强健许多,而且寿命也较常人要长上许多。 那灵气汇成一股股如海上怒涛一般涌入那悬浮在半空的中年人身上,与此同时,中年人身上爆发出来的一种势也不断攀升着,强大无比的势将地下洞府一下撑爆开来,天地为之一震一抖! 之后那中年人的身体快速飞升上地表约十来丈低空,那些灵气更是疯狂地向着他身体汇流注入! 在他可怕并且不断疯狂涨着的气势之下,不但地表开始如沸腾了的水一样翻滚起来,并且不断向外扩张,眼见不远外的小城也就要遭殃,那中年人忽然又沉入了地下洞府下面,同时将自己的气势完全地收敛起来。 人间界各大掌门与隐世的不世高手都感到了那正在出世的霸者盖绝天下的威势,心中都是一凛,心中发寒。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慌,好像是什么绝世凶魔现世一般,将要宣告这个世界的灭亡来临一样! 魔界一团黑雾之中的黑影忽然一颤,包裹着他的黑雾也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波动起来。只听那黑雾里的人低声嗫道:“怎么可能,难道、是有神尊出世了么?!” 而仙界的仙主与妖界的妖主也感到了那股霸绝天地的气势,那是绝对的强者之威! 与此同时,神界的反应最为震惊。自从兽尊那一代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神尊以上级别的绝世强者,而这一次竟然他们再次感应到了来自人间那名强者的强大气息,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正在出世的强者绝非什么神尊,而是较之神尊更为强大可怕的太尊级以上的强者。 “不可能!”第一神界之中的神宫内南宫岳一脸的不敢置信,神色凝重无比地说道:“竟然是太尊级别以上的混沌强者!混沌强者的时代早已远去,没想到竟然再次有混沌强者出世,难道说天地间要再次掀起一场灭世大劫?” 而其他三神界中的几位神帝也各有不同反应,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了第三神界的若石神帝与第四神界的如春神帝了。若石先祖激动无比地对如春神帝道:“如春,你感觉到了么!是他们,他们真的要重生了!” 一向冷得像冰般的如春神帝也十分激动,连声应道:“我感到了,是他们的气息!太好了,他们消失这么多岁月,终于要回归了么?!” 而此时,人间的那名中年男子身体中忽然冲出了一座玲珑别致的金色小塔,一下化为一道金光破入云宵之中变成万丈高塔。一道道刺目的金光将整个空间的黑暗划破,好像一轮金色的太阳将大地都笼罩在金色的霞光之下,大地好像也铺就了一层黄金一般,夺目耀眼! 这时,各界的灵气开始狂爆,如崩了堤的洪水一般外泄进入人间,向着那万丈高塔汇去。那万丈巨型金塔的光华也开始爆涨,越发的强盛!一瞬间,连同神界在内的所有界都被它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惊。 “是混沌神器!!”“竟然是一件混沌神器出世!” 所有人都震惊而心动无比,谁都想拥有这件绝世神器!一时间,各界强者纷纷跨界而来,准备争夺这件绝世混沌神器。 一百三十九章 惊走魔尊 最先赶到的是一些人间的修仙高手,约有十余名。之后断断续续地又来了四十五名,来的都是附近隐修的高手。此次出土的神器动静实在太大,虽然明白这样一件绝世神器必引得各界高手下凡争夺,但面对绝世神器的诱惑没有人不心动。即使神来了,他们也不会退去,碰一碰运气也不错。更有人想在神界有人下凡之前将神器收服,那时就是神人下凡只怕也奈何不了自己。 各人先前只是静静地观望,因为如果这样一件绝世神器有主人,那它的主人必是天地之间最惹不得的那种强者,谁也不敢冒然动手挣抢。待发现这件神器似乎是无主之物时,他们动了! 首先是一名灰衣的年轻男子发了疯地向着高塔冲过去,即使面对着这万丈巨塔他不知如何收起来,他也想不了更多,只想先接近神物再说。 他一动,其他人也峰拥而上。可是下一刻,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啊!!”最先冲向神器的那名年轻人飞近神器所发光华覆盖之内,被一道神光扫中,惨叫一声便灰飞烟灭!! 万里之内单以一道看似平淡的光华便将一名人间高手扫得灰飞烟灭!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看着神器的眼中充满了惊惧。这根本不是神人以下修为的人可以接近得了的绝世神物! 不过虽然见识了神器的厉害,却没有人肯退去。如此神器如是握在手中,就是神也要退让!众人都明白现在神器才刚得重现于世,被压制久了的力量正在疯地渲泄着才会如此可怕,等它平复下来便不会这样了。所以所有的人都在退了回去,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 “哈哈哈哈!”一阵狂傲不训的笑声响彻云霄,将众人的心神都震得微微失守,一团黑雾包裹着一名男子出现在半空之上。那黑雾中的神秘男子赞赏地说道:“果然是不世神物!本座正好没件衬手的神兵,今天就拿你来作件兵器吧!” “你是哪里来的魔物,竟然擅入人间,还不快快退去,不然叫你形神俱灭!”一名白衣中年男子见那黑雾中的人如此狂妄,分明不将在场的人间高手放在眼内,上前声斥。 “形神俱灭么?哼,那本座先让你形神俱灭吧!”黑雾中的神秘人手一挥,一股无边的力量如水荡去,一瞬间将那发声的白衣中年男子震得如烟般烟消云散,连半点肉血也不见留下! “魔界欺人太甚!这魔物擅入人间还如此凶残杀害人间高手,大家一起除魔卫道,杀了这魔物为人间高手报仇!”一名五十岁上下的肥胖老道义愤填膺地喝道,率先向着黑雾中的神秘人冲了过去。 其他人也明白若是不除去这黑雾中之人的话,呆会抢夺起神器来只怕没他们的份,毕竟这人的修为实在太高了,在他面前很难分得一杯羹。还不如趁着现在无法接近神器前联手除去此患。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漫天刀罡剑虹划破虚空斩来,空间在强大的能量肆虐下如水晃动! 面对如此多的人间高手合击,神秘人也不敢大意,只见黑雾团一瞬开始逆旋,分出四道有形的黑雾线流逆着游上,如四尾灵蛇般向着漫天斩来的剑虹刀罡射出,四道黑雾线流强势地扯得空间一晃一震,以无比强势的势头迎了上去。 “轰轰!!”四道可怕的黑雾线流一举震碎了所有的攻击,碎开虚空如四尾灵蛇、又似一柄柄死神之剑般穿绕于各大高手之间,每一剑都划开虚空,斩灭所有的剑虹刀罡! 数十名的人间高手面对着可怕的攻击手慌脚乱,根本无法抵挡四道霸道无比的黑雾线流。四道如蛇似剑的黑雾线流快胜闪电穿腾于虚空,所过处虚空尽碎! 人间的高手越战越觉得可怕,本来说以这么多名人间顶级高手联手的实力来说,就是一般的神人也得退避三舍,不敢与之争锋。可是眼上这神秘人不但应付得游刃有余,更重创了不少的人间界高手。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人间高手便会溃败,介时只怕所有人都得死于这神秘人的屠刀之下! “你、你难道是传说中神界下凡的魔神!?”一名浑身是伤衣衫碎烂不堪的花发老人冲到神秘人十数丈外怒声质问道:“你既是神人,为何下手如此之狠!人间为神界之最根本,神人是不可以滥杀凡人的,你难道不知道么!!” “哼,可笑之极!就算是本座是神,本座也是一尊魔修成的神!你竟然跟本座来讲什么仁慈,不觉可笑么!况且、是你们先要动手除我,就是杀光你们又有谁敢说本座半点不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哈哈哈哈哈。。。。。。。” 神秘人手向前一探,隔着虚空生生将那名老人捏得浑身碎裂,最后形了一团血淋淋的肉K团! “本尊没功夫陪你们玩下去了,都给我去死吧!”神秘男子将神塔的光辉渐渐暗下,决定马上解决所有的人后,再收服神器。 一股无边的压力将整片虚空都锁定,所有人都在强大无匹的气势之下一动也动不了。一道道可怕的黑雾线流如一道道灵蛇从神秘男子身上游出,如离弦之箭向着众人射来,所过处虚空尽碎! 所有人都是既惊又惧,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强大可怕!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必死! 有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作无谓的反抗,有的则惊惧地呼叫起来! “魔主手下留情!”一声悠远而苍桑的声音传来,同时一波金色光华如水泄下,形成一股金色水浪向着魔主卷去将魔主的本源之力销得无影无踪。 “哼,原来是你这老鬼!”黑雾中的男子散开身外的魔雾,显出一名年约三十岁模样、面若刀削般刚毅的英气男子来。 那男子正是魔界之尊魔主是也。魔主面无表情地挥手,一股黑色的能量如一柄利剑穿透空间打向远方高空。一道金色闪耀,一名慈祥的老者现身虚空,身上发出一道道祥光将魔主打来的本源之力销得一干二净。 “怎么,你这老鬼也想参和进来么?”魔主满含敌意地看着那名老人,同时眼中杀意大盛,随时有动手的可能。 老人对魔主满怀杀意的眼神一点也没在意,而是劝道:“风无相,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快回魔界去吧。不然呆会儿之后只怕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哈哈哈哈,天大地大,我风无相想去何处便去何处,从来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就是神也不可以!”魔主张狂地说道:“你无非是想吓退我,好自己独占神器!哼,就是神来了,我也绝不会退走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好张狂的臭小子!竟敢挑衅神的尊严,去死!”一声可怕的怒啸震得在场的人耳中一片轰鸣,一个巨大无比的光掌从天上打下,一下将魔主轰入了地下数十丈之深!! 大地四分五裂,轰的一声炸得地岩漫天四射!魔主一下冲入高空,神情癫狂地怒吼道:“哪个混蛋敢这样对我,给我滚出来!!” 他为身魔主,就是妖主与仙主也要让他几分,还从末有人敢偷袭他让他如此狼狈过!还是在这些刚才还让他当蝼蚁一般蹂躏的人间界高手面前出糗,让他抓狂不已。 “哼,凭你也敢对我大呼小叫?”一名神光裹体的高傲年轻男子出现在魔主面前,浑身的气势完全外放,强大无匹的势不但将人间界的高手逼出万丈以外,更让在近前的魔主在他面前也抬不起头,吃力无比地对抗着那股无形可怕的势。 看着被自己的气势压得狼狈不堪的魔主,年轻的神人嘴角得意上跷,冷哼道:“萤萤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不自量力!给我滚!”年轻人最后一个滚字如万斤火药齐爆,连同魔主也被震得倒飞数十里外! 魔主狠狠地擦去嘴色溢出的血渍,恨恨而去。刚才他还大言不惭,没想到才一刻不到,就被他看不起的神重创折辱了一翻,他已无脸再留下来。 一直隐身观望的妖主见魔主也吃了大亏,就没敢现身,悄悄隐退。这次来的可不是一般的神人,远远不是他们可以抗横的。 那名年轻的神人逼退了魔主,志得意满,刚要收取神器时,几团神光扫过将他打飞。 “什么人!!”那年轻神人定住身形,怒喝道。只见几名神人现身虚空,为首的一名年轻并且浑身贵气却狂傲不可一世的男子盯着先前的那神人,不屑道:“凭你这样的爬虫也想争夺这样的绝世神兵么?” “你、你。。。。。。你是碧龙宫的大太子小白龙!!”那年轻的神人见了对方,惊惧地逃窜。 “给我回来!”碧龙宫大太子一声断喝,那名年轻神人便生生被拘禁回来! 一百四十章 众神临凡 “你、你。。。。。。你要作什么?!”那神人惊惧地望着一脸阴骛的碧龙宫大太子,声音也发颤。 龙太子捏着关节咯咯作响,语气阴冷地说道:“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既然你出现了,那本太子只好送你回老家去!” 龙太子戏谑地望着惧慌不已的神人慢慢逼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猫戏老鼠般的戏弄之色,同时他的手开始聚凝起一团能量,一大片空间都剧烈抖动着,为他可怕的能量所扯碎! “不,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啊!!”那名神人被龙太子一掌切成了两半,血雨飞溅! 龙太子取出一方绣帕将沾了血的手掌拭净,冷冷低笑着说道:“这神器是我们第二神界的,敢染指的人、都、得、死!!” “白龙,你难道连老夫也想杀么?”一名看着七十多岁的雪发老者带着数名随从降落,老者语气不善地看着龙太子说道。老者虽然看似平和,但是语气却令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好像有刀在骨上刮着般难受! “不、不敢。。。。。。前辈说笑,白龙怎敢在前辈面前放肆!前辈请息怒,白龙只是无心之言,还望前辈莫要与晚辈计较!”白龙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战战兢兢地说道,在老者面前连头也不敢稍抬一下。 “看在你父面上,老夫便不与你小辈计较了。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老者语气平淡,但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白龙正为难不已,退也不是,留更不是。他虽然明白这老家伙来的只是一个分身,真身定然还在第三神界,但却也不敢抚逆他半分。那可是第三界中的一方霸主,就是第三神界的界主若石神帝亲至,这老家伙也末必买帐。 正在这时,又一把声音响起,令白龙感到了无比的振奋。 “柳殿主何必欺人太甚?这神物乃是小儿先发现,理当属于小儿,难道柳殿主要与一小辈后生争东西么?” 第二神界的龙主也显化出一个分身,来到白龙身前。白龙欣喜地行礼道:“见过父亲!”龙主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向白龙吩咐道:“你去取神器,相信柳殿主不会为难你一个后生晚辈的。” “是!”白龙狂喜,有龙主在威慑着柳厢宇这老鬼,看来神器已是他们的囊中物了。 “慢。”柳厢宇面无表情地轻喝一声,看着龙主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寒。柳厢宇沉声道:“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老夫怕了你,真不敢与你动手么?” “哦?柳殿主想要与老夫动手?”龙主看似非常吃惊,不解问道:“这是为何,老夫有何得罪的么?”“你这淫龙少来这套!”同时柳厢宇向正要飞向神塔的白龙冷然道:“不要命的话尽管去拿吧。” 白龙一听,果然不敢上前了。这老鬼若是拼起命来,龙主也末必保得了自己。 “看来,你我真的得打上一场了。”龙主风清云淡地说着,同时开始活动着筋骨,气势也开始张开。 柳厢宇当然不会示弱。两位神界的霸主强大的气势一张,万里之内片刻被可怕之极的压力所笼,所有的生命体都被压得血脉爆开,血如水柱喷出身体。最后连同身体也被可怕之极的势压得成为肉泥! 而当两位霸主的气势开始疯狂上涨时,压力也随之外扩,巨大的势威如无形的万吨巨轮从地面碾过,不但万物俱毁,连同山脉也被碾碎崩落,大地也开始龟裂! 但令人奇怪的是下方的一个小镇与及小镇周围数十里却一丝一毫也没受到影响,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护着一般。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因为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两位神界霸主即将展开的争斗上。 “统统都给我住手!”若石神帝与如春神帝的分身也出现在虚空,若石神帝看着两人威压所造成的毁坏,气得大怒吼叫起来。 可是两人根本没听见一般,仍然对恃着,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战局一触即发。 一旁的如春神帝秀气的双眉一拧,煞气布满了清秀的小脸蛋,好像是阎罗转世一般,杀意凛洌。“出来吧,狂战血龙!” “嗷!!”一声洞天彻地的龙吟,一片血光瞬间将天地掩蔽,一股霸绝天地的威压铺天盖地卷来,将对恃的两人的气势完全盖了过去。 一头上千丈的血龙盘绕将小小的如春神帝护在中央,巨大如山岳的龙首向着龙主与柳厢宇吼啸不停,可怕的音波将两人逼得不得不退出数百里外! “竟然是这头可怕的战龙!” “这可绝不是一具分身,而是本体啊!”“没想到如春神帝竟然将它带下界来了!” “不知道其他两头可怕的家伙有没被他带下来!” 一些一直隐伏在暗处的神界各首脑见到如春神帝唤出来的血龙时,暗暗惊叹。本来怕他们这么多人的真身一起下界所带来的威压给人间造成可怕的毁灭,所以所有人都很遵循着神界不成文的规则,只是下来一个分身。 没有人想到如春神帝竟然将第四神界的一头上古凶兽带了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如春神帝与若石神帝是故意的,他们这样作是为了避免众人争斗对人间引起可怕的大灾难。想用狂战血龙来威慑众人。虽然他们下界的都只有各自的分身,但若是混战起来,人间界必毁! 所有人都纷纷猜测其他两头上古凶兽有没有被他带了下来,若真是如此,事情就不好办了。 龙主与柳厢宇不得不停止对恃。龙主见自己身为龙族至尊,竟然被一头同是龙族的血龙所压制,心中怒火上冲,语气不善地向如春神帝质问道:“如春神帝,神界的规则你不是不知吧?为何将这战龙的真身带了下来,难道你就无视神界各方霸主共同默认的神规么?” “你想挑起所有人对我的敌意么?”如春面若寒霜,冰冷无比地哼道:“谁想跟我动手,尽管来吧。无论是天上地下,无论单挑还是群殴,我如春奉陪到底!” 如春神帝的话如一个巴掌狠狠刮在龙主面上,让龙主羞恼不已。如春神帝的话分明是对他的轻视,还是无视到了极点,这让身为龙主至尊的龙主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不必群殴,老夫来会一会你!”龙主恼羞成怒,一时顾不得想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想挫一挫如春神帝的傲气来挽回面子,大吼一声便化出龙身向着如春神帝扑过去。 可是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令所有神界的霸主们都心惊的事!在神界中也算得上最强的几人之一的龙主的九千丈龙身竟然让人生生定住,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不断地怒啸着,却无法摆脱神秘力量对其的束缚! 震惊!难以置信!! 第二神界之主、龙族的无上至尊竟然让人定住了! 所有人心中都闪过一股强裂的不安!那暗中的神秘人只怕是这神塔的主人,自己等跨界而来争夺神塔已经惹得对方发怒。这样可怕至极的人如果想留下他们所有人的性命、那后果令他们这些曾经在神界呼风唤雨的一方霸主想想也心颤莫名! 一百四十一章 步碎虚空 今天来的人都是神界上叱咤风云的一方霸主,他们从来没有害怕过谁。但此刻,所有的人心中都生出一股凉意来,那股无形的神秘力量令他们心惊! 虽然今天不幸分身被灭杀,真身却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惹到这样可怕的天地至尊级强者,就算今天真身不在,他日亦十分可能会遭到神塔主人的跨界追杀! 隐藏着的人此刻再也生不出一丝的贪念,都纷纷退走。但、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动不了?!”有的人惊惧地呼叫起来。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要走?难道、我。。。。。。真的这么可怕么?”一个带着无比苍桑感的悠远声音像是穿透了岁月的阻隔而来,又似从天地的每一个角落响起,飘渺无比,让人无法感到声音的出处。 “你是谁!给我滚出来!”如春神帝一点也不畏惧,对对方的装神弄鬼十分恼怒,厉声喝道。 “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这小不点儿还是这么没礼貌啊,呵呵。”那声音似乎变得有点喜意,不似先前那般听起来凄凉悲怆。 “小不点儿?噗哧!!”若石神帝听到有人敢叫如春小不点儿,忍俊不禁,掩嘴偷笑不已。当收到如春如刀般冷洌的眼神时,他才勉强收起了笑意。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得我?”如春的神情有点激动,看见神塔之时他便有点预感这神塔的主人必定是熟人,如今听到对方的话更加的确定了。 “哎,沉寂了无尽岁月后,没想到我竟然还可以重生。只是沧海桑田,物非人亦非,重生有何用?不过是另一次生命的轮回罢了!” 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金光万丈的神塔上,那神塔慢慢变小隐入了那人影身体内。那人影也现出了本来面貌。那是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身材枯瘦颀长的道士。 当那道士看到被龙主与柳厢宇对恃时所造成的毁坏时,原本混浊无光的眼睛一下凌利无比。“天下苍生皆都平等,你们这些所谓的神竟然这般肆凌众生!”道士面目冷峻无比,向着众人重重迈出一步。 只是一步!整个人间界为之一阵剧晃,附近的虚空完全碎裂成混沌!所有的神界霸主的分身都被他一步之威重创吐血! 一步碎虚空! 道士再次迈出一步,各霸主周围的空间也完全被踏碎!狂爆无比的混沌之力将陷入混沌之中的所有分身完全扯碎! 只有如春与若石神帝周围的空间无好无损,二人也一丝无伤。二帝震憾无比,连语也说不出来。实在太可怕了! 刚才神人降临时,仙主便以本源之力将人间的一些高手连同自己移出了数万里之外,之后他一直远远地观望着这里的情况。此时见到这可怕的一幕,整个人完全呆住。良久,仙主才回过神来,自语叹道:“何为道之至境?哪里算修行终点?这、便是了吧。一步之威,山崩地裂翻江倒海,这、就是混沌至强者吗,这就是修行的终点了吗?” 思索一会儿,仙主叹息着离去。而那些人间的修仙者还是呆若木鸡。 好一会儿,若石神帝首先回过神来。他激动地向那道士叫道:“你、你是八师叔!?” “八师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该在混沌界的么?对了,我师父还有太师父他们都还好吗?他们现在在哪里?” 若石神帝激动得语无轮次,一个劲地问个不停。 那道士叹了口气,似乎沉浸在无边的痛苦回忆之中,面上神情苦涩无比。 如春神帝见状,心中咯瞪一跳,有种极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如春强定着心神向道士追问道:“许大哥,我叔叔他们怎么啦,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道士叹了口气,语气无比苍凉道:“这些事你们就不要问了,告诉了你们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无法改变!天地崩,万物灭!所有的强者陨落了。。。。。。” “所有强者都陨落了?!”若石神帝不愿相信地自语道:“难不成太师父、师父还有其他师叔他们都死了么?怎么可能,这个世上还有谁可以杀得了太师父??” 如春神帝也不愿相信地说道:“绝不会的!叔叔他是天地间的最强者,根本没有人杀得死他!他怎么会死呢!!” 那道士看着痛苦的两人摇头不已,轻轻安慰道:“你们不用伤心难过了。他们虽已陨落,但是如今我都能重生,相信他们也一定可以的。而且、你们太师父并没陨落,他只是沉睡了。总有一天、他会醒过来的。只是、只是。。。。。。哎!”道士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春追问道:“只是什么?许大哥,你倒是快说啊,太师父他怎么啦?” “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太师父,就如你们所说他是天地间最强者,没有谁可以杀得了他的。只是若有一天,师父他老人家若是醒了过来、天地只怕再也不能存在了。” “天地再也不能存在?”若石与如春神帝不解地望着那道士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天地不能再存在?谁要毁灭天地?”“是不是那伤了太师父让他沉睡不醒的人?那人是谁,很可怕么?” “现在跟你们说了也说不清楚。”道士打量了一下两人,发现两人都到了突破的边缘,就快成为神尊修入混沌界。道士却并无高兴之色,反而有一丝忧虑。 道士想了想,对二人劝道:“我看你二人已快突破入神尊之境了。只是我有一语劝告你们,就算进入了神尊之境,也尽可能地不要进入混沌界。一定要记住!” “为什么?混沌界号称强者之界,是所有修行之人都向往的空间。我们这么辛苦地修练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进入混沌界去寻你们,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却叫我们不要进入混沌界?”如春一脸不解之色地望着道士。 若石想了想,问道:“是不是因为混沌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道士摇了摇头,只道:“你们听我劝告就是了,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之后道士转身离去,一步已在天边之外。若石神帝冲着他远去的背影喊道:“八师叔,在这百万年内四师叔与丁子安前辈他们曾经出现过在神界!” 那远去的背影一顿,低语道:“四师哥天煞不灭体不死不灭,天地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摧毁强悍的天煞之躯,他活着本是意料中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离开了混沌界,更没想到子安也还活着!” 之后他又似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对了,紫尘师弟!看来师弟他似乎选择以转世方式来重生,看来我应该去点醒他,免让他继续在红尘中挣扎轮回。”之后,道士一步,消失在天地之间。 一百四十二章 残忍真相 紫轩与那御龙双使大战了两天两夜,最后终是不敌,失手被擒。双使带着紫轩一路赶回仙界,没多久就到了仙界龙族的龙宫。 二太子听报说四太子已然带回,马上整好衣容出来迎接这个唯一的亲弟弟。 二太子对其他人可以说是冷血无情,但是结这个弟弟却是百般宠爱与呵护,不愿他受到半点的伤害,所以先前行会恳求龙主让四太子留在人间。为的是不让他知道龙宫所发生争权夺位的残酷。 二太子来到正殿,看见御龙双使正押着一身血渍的紫轩走了进来。二太子一见紫轩身负有伤,又怒又是心疼,从座上跑下来冲到紫轩面前抓着他的双肩上上下下打量,心疼地问道:“四弟,疼吗?” 紫轩不想他担心,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一点也不疼!”紫轩向二太子问道:“是父皇让御龙双使找我回来么,为什么父皇不见我?” “是我让他们找你回来的。”“什么?!”紫轩十分吃惊,他原先还以为是龙主找他回来的。毕竟除了龙主之外还有谁可以命令御龙双使?而以前紫轩也常被龙主处罚,所以对这次自己因反抗而被双使打伤的事也没放在心上,可能是习惯于被龙主忽略,觉得龙主不会因为他所受的一点上伤而责罚双使,才装若无其事。 可是现在听说是二太子命双使捉自己回来,震惊时还十分的愤怒。紫轩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是你自己要让我去人间的吗,为什么现在不顾我的意愿就强行将我捉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我要将我结义大哥的独子护送回去的,现在丢下他一个小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向我大哥交待!!” “紫轩!别闹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的龙宫主人是我,你不再是可有可无的龙四太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软肋!如果有人拿你来要胁我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成为龙宫的主人的,父皇呢?!” “那老龙已经被仙主废了,现在的龙宫由我作主。从现在起,没有我应允,你不许踏出龙宫一步!”二太子转身向两名侍从命令道:“将四太子送下去休息。” “二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紫轩挣扎着叫道,但受伤的他根本无力反抗那两名强而有力的龙卫。 紫轩被送下去之后,二太子背对着二使,语气阴冷地问道:“是谁让你们伤他的?” 两名龙使在龙族中地位超然,除了龙主外从不听从命于任何人。就算是龙主也不敢用这样质问的语气来审问他们。 御龙双使本来就对于他们十分看重的老龙主忠心不二,见老龙主被废后二太子便迫不及待登基本就是十分地不满。只是碍于他是日后的龙主,才使命于他。现在见他这样质问,心中的怒气也涌上心头。 其中一名龙使语气生硬地回道:“我等只负责将人带回,至于是死是活,一概不管。”“好个不管是死是活!”二太子慢慢转过身,一脸的怒意。 二太子含怒问道:“你们、没准备负荆请罚么?”“属于不知何罪要请罚。” 二太子的脸色一下变得更为阴冷,双眉倒竖,冷哼道:“不知何罪?那么、让本座来告诉你们。。。。。。”二太子忽然一拳打出,一股真元如风暴卷碎空间向着二使卷来。 二使大惊,两人同时还击,四拳打出迎上。“轰轰轰!!”整座仙宫都像快翻了起来,大殿也被狂暴的能量卷去大半!而御龙双使更是如败草般飘出了大殿。 “我绝不留有异心之人!都给我去死吧!”二太子双手一伸,两个巨大无比的光臂显形,从高空挥下,直接碎裂虚空打在两使身上将两人击得粉碎! 两道元神从粉碎的肉身中飞出,惊惶地逃窜。二太子冷笑不已,将手指在唇边一抹,样子十分地噬血,狰狞地笑着说道:“想逃?今天我要让你们灰、飞、烟、灭!!” 二太子双手一吸,将逃走的两只元神吸入了手中。两只元神在他手中惊恐地挣扎厉叫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二太子狞笑着地看着两只元神,欣赏着他们恐惧的神情,他们表现得越是惊惧他便越是开心。 二太子戏谑地看着两只元神道:“哼,你们这两只走狗!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吧?本来我不想杀你们的,只是你们太过自以为是,竟敢违背我的命令,竟敢伤我四弟!你们知道吗,如果你们没有伤到四太子或许你们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可是、我的话你们没听进去,所以、灰飞烟灭吧!” “不要。。。。。。”两只元神凄厉地呼喊着,但二太子还是眼都没眨一下,用力将他们的生命印记彻底抹杀! 紫轩回到龙宫后,一直被二太子暗中派人监视着,根本没有机会逃走。而且这些天以来他一直没见过老龙主,问身边的侍从,他们也是唯唯诺诺,说得含糊不清。紫轩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觉,可是他又一直无法证实自己心中所想,着实焦虑与担忧。 这天侍从进来告诉二太子来看他,正在外殿等着。紫轩换了身衣服便跟着侍从出来。正坐在外殿的二太子见一身紫衣的紫轩出来,放下手中的茶,微笑着从座上起来迎了过去。 二太子关心地问道:“四弟,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我的伤已无什么大碍。”紫轩向二太子装作无意地问道:“二哥,为什么我回来几天了,都没见过父皇的?他老人家还好吧,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二太子见他问起老龙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容,笑着说道:“难得你这么有孝心,如果父皇知道了一定很安慰。你不用担心父皇,他老人家前些日子说要去隐居,不想再理仙界之事。他还说等你回来后让我带你去见见他呢。不过现在为兄实在忙得很,等忙过这段时间后我再带你去探望父皇吧。” “呃、好,好。”紫轩随便应着。其实他心里有些怀疑二太子的话。并不是他不相信这个二哥,只是按理说龙主的交接这样的大事老龙主不可能重视,就算是要隐居得等龙主之位交接完毕后才隐居也不迟。 这其中必定有重大的隐秘。只是他也不点破。 虽然以前紫轩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有时还和疯癫一起疯一起癫,但那只是因为被龙主忽视而自暴自弃。在二太子眼中他只是个贪玩没长大的孩子,其实他什么都懂,只是有些事埋在心里罢了。例如、他三哥的死。 二太子拍着他的肩说道:“四弟,过几天就是二哥登基的大日子,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可不能出糗啊。毕竟你和以前的地位不一样了,你现在是龙主的亲弟弟,可不能失了体统。我会派人过来给你量身作一身紫金龙袍的。” “嗯。”紫轩轻轻应一声,没有再说话。二太子叹了一声,说道:“你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之后转身离开。 紫轩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二哥,到底是你变了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为什么这次回来,我感到你已经不再是你了,你有什么瞒着我?” 这几天以来紫轩逼问那些侍从虽然没问出龙主的下落,但从他们惊惶的样子紫轩就发现龙主必定发生了什么。可是作为儿子的二太子竟然漠不关心,还一心急着筹划登基的事,难道、龙主失踪与他有关? 紫轩痛苦地摇头,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那样,他要如何去面对他这个从小相依为命、视他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亲哥哥! 不过最后紫轩还是向着殿外走了去,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弄个清楚! 龙宫的一处地下监狱,一个长发凌乱血渍斑斑的老人被两条手指粗的寒铁锁链穿透琵琶骨锁住,凌乱染血的白发垂下将他的面孔掩住,但隐约还是可以看到他双眼中的仇恨光芒。 这时锁着的铁门缓缓被推开,二太子缓缓步入。二太子看着那软坐在地上的老人,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面上也是报复后的快意。 二太子阴狠道:“老鬼,我是来告诉你一声,再过几天我就要登基了。哼哼,怎么样,心里难受么?哈哈哈哈,报应!这、就是你的报、应!!” 那老人看也不看他,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一动也不动。二太子见他漠视自己的存在,恼怒地上前提起穿在老人身上的寒铁锁链将他拉起来。 老人被他一拉,顿时痛得厉叫起来,吃力地挣扎。二太子见他痛苦的样子,才重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感到痛了么,嗯?”同时二太子更加用力地拉着锁链,欣赏着老人痛苦的样子,带着狰狞地微笑。 “放开他!”紫轩一进来就发现了这残忍的一幕,痛苦地哭叫起来。 “四弟!!”二太子见紫轩出现在这里,一下惊愕无比,手不自觉地松开,老者也随之软倒在地,痛苦地倦缩着。 一百四十三章 兄弟反目 “紫轩,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二太子一下愣住,没想到这一幕会让紫轩看见。同时他也非常地恼怒,怒喝道:“来人!” “参见龙主!”两名守卫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向二太子行礼,浑身颤抖的两人连头也不敢稍抬,冷汗顺着背脊流下湿透了汗衫。以他们对这个新主子的了解,他们必死无疑!自这些天二太子成为准龙主开始,他们已经完全了解他是一个怎样心狠手辣的主。 “谁让四太子进来的。”二太子语气平淡却阴冷无比地问着。 “请龙主恕罪!!”其中一名守卫强自镇定地解释道:“是四太子强闯,属下等不敢过份阻挡,怕伤了四太子,才让他进来的。请龙主恕罪!” “办事不力就是办事不力,竟然还敢将过错推到四太子身上,当诛!”二太子毫无征兆地一掌拍出,将那名守卫的头颅打得血浆横射,尸首倒撞在墙壁之上。当尸落下时,那已是一具面目全非的死尸! 另一名见同伴惨死,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不已,紧张地拭着额上的冷汗,颤声求饶道:“龙主饶。。。饶命、啊!”只是他还末来得及说完,颈项头颅已然被二太子一袖拂断飞出,血染牢墙! “你。。。。。。”紫轩没想到在他面前向来仁慈爱的二太子竟然如此狠毒,想阻止已然不及,心下又是愤怒又是痛苦伤心,一时倒说不出话来。 “四弟,这里不适合你来,你还是先回去吧。”二太子上前一步拍着愕然的紫轩肩膀平和地说着,语气中竟然平淡到好似刚才杀人的事不存在一般。 紫轩被他手搭到,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一下甩开退后。紫轩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个自小便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亲哥哥语不成声地痛苦道:“为、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冷血至此?他们并没有错,你为何就杀了他们,他们可都是龙宫之人啊!!” 二太子无奈地摇头,这个弟弟真是太过仁慈了。“他们都只是龙宫最下等的守卫罢了,杀了便杀了。”二太子漠然说道。 “没错,他们都只是守卫,所以该死!哈哈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紫轩忽然仰天而笑,笑罢,悲愤地质问道:“那父皇呢!他可是你父亲啊,他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却为何这般对待!你还是人吗!!!” 二太子听后,也是怒火大盛,大声道:“父皇?!他配吗!你不记得他是如何对我们兄弟的吗!你忘了母后是怎么死的吗!” “母后的死根本与父皇无关!”“真的无关?哼哼,我现在倒要问问你了,你又是如何为人子的?”二太子冷冷地看着紫轩,愤然道:“当初如果不是这老鬼为了那贱人而废了母后,母后也就不会忧郁成疾而去,你还说跟他没关系!” “我。。。。。。”紫轩无言以对。尽管在他心中认为龙主愧对龙母,但对于龙母的死紫轩从末想过是龙主的错。 “说不出话来了吗?”二太子绕着紫轩缓缓走了几步,尔后一脸悲痛之色,仰首长叹,痛苦地追忆道:“自从母后死后,这老鬼是如何对我的,更是如何将你这个皇室的‘污点’贬去龙罚之渊的?你当初犯了什么错?不就是打伤了两尾末成年的金龙罢了。你是龙子啊,他们算什么?哼,就算是你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可这老鬼却以此为借口将你贬出,好将你这个让他感到耻辱的赤龙子移出世人的眼线!” 紫轩流着泪默然无语,只是他却忽地跪下,哽咽着求道:“二哥,过去的便让他过去吧。他毕竟是我们的生父啊!而且我不想看着你错下去,让世人所唾骂!” “我没有这种父亲!”二太子恨恨地说道:“至于被人唾骂?哈哈哈哈,末来的仙界,唯我独尊,谁敢说我半个不字!” “二哥。。。。。。”紫轩还是不肯放弃,他真的不想看到两个最亲的人相互残杀,“我们都是一家人,就算有什么恩怨也不该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解决,我们可以坐下慢慢解决啊!如果你可以对自己的父亲这般毒辣,将来是不是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我呢?” “你说我毒辣?!”二太子被最宠爱的弟弟说自己毒辣,心拧着一般痛,面色痛苦不已。 “哈哈哈哈,好啊,我教出个好弟弟!”二太子冷下面色,向紫轩道:“没错,你说得一点不错!我就是狠毒。如果我不毒,你早就不在这世上了。你还记得当年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紫轩迷惑地抬头仰视着二太子,不明白为何他会扯出已故多年的大太子来。 “当年大哥见母后失宠被废,便开始欺凌我们。只是他不过是一尾低下的蓝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他就将幼小的你当作了玩具一般,每时趁着我不在时就来捉弄你,还对你威言恐吓。有一次被我撞见他将你故意抛起却不去接,想让你摔死。跟着第二天,他到宫外游玩时就被人撕得粉身碎骨,最后连整尾龙身也差不多被吞得干干净净!” 这时,二太子微俯下身逼近紫轩,带着一丝狞笑问道:“你知道是谁吞了他吗?”“你。。。。。。”紫轩看着他说不出语,他从末想到大哥是这样死的。虽然他也恨大太子,但是听到大太子是被二太子吞食还是令他又惊又悲愤,同时更觉可怕与恶心。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好像对周遭一切视而不见的老龙主也变得激动,颤抖的手指着二太子悲痛道:“你、你这、畜生!” “畜生?哈哈哈,骂得好!再让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吧,老三也是死在我手上的!” 老龙主与紫轩更是又惊又觉得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愤怒。龙主怒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因为他不该生为五爪金龙,金爪金龙、有一尾足矣。哼,如果不是你这老鬼偏心他也末必会死。我与他同是五爪金龙,但我无论辈份或是资质无一不在他上,你却对我视若不见!所以,我唯有将他除去,这样就不必担心你会将皇位他传了。” “原来、原来是你!”老龙主这时才明白一切事情原来都是二太子计划好的,连同谋夺龙主之位也是他早设计好的。 “是你!是你故意挑起龙宫与人间修仙者的仇恨,是你设局让我去屠杀清虚宫,又暗中给仙主通风报信,为的就是这龙主之位!!你好狠!”老龙主声泪俱下,悔恨地砸着自己的脸袋,道:“我恨啊!没想到自己养了一头恶狼而不自知,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三个儿子!” “你现在才来后悔不觉晚了么!”二太子一个箭步上前将形如枯木的老龙主抓起一把撞向牢墙,同时一手狠狠抓向老龙主的肩骨,卡擦一声将老龙主的肩膀抓碎。老龙主痛得冷汗直冒,面容也扭曲,却不肯发出半丝呻吟,不肯在这个孽子面前再显弱。 “放开他!!”紫轩目眦欲裂,发了疯地一掌扫向二太子。二太子没想到紫轩竟然会跟自己动手,一时大意让他拍中后背,狂吐了一口血。 二太子放开老龙主,缓缓地回过身,面色铁青冰冷,目光冷冽得叫紫轩害怕。同时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意也从二太子的身上散发而出,紧紧撷着紫轩的呼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股从末有过的危险感正在迫近! 一百四十四章 恶龙虚空 二太子一步步逼近,巨大的危险感越来越逼迫,紫轩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直至被逼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二太子双眉一竖,猛然一掌击出,快胜电闪,紫轩没来得及反应就吃了一掌,整个人痛得连叫也叫喊不得,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痛苦地倦缩着。 二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只是一瞬而矣。一下刻二太子一把将紫轩抓起拖着向外快步走出,口里冷冷道:“看来素日里太过宠你,也是时候让你受点苦头了,不然你还不知这世间生存的残酷!” 紫轩痛得面容都拧在了一起,冷汗湿透了衣衫,连说话胸处也痛得入心入肺。二太子从末都不舍得骂过他半句,这次看来二太子是真的生气了。只是紫轩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二哥会将他送往一个可怕的地狱! 二太子提着紫轩走出了地牢后,将他丢在了地上,看也不看一眼,对旁边的两名守卫命令道:“来啊,将四太子丢入恶龙虚空!” 不但两名守卫听得一惊,就是紫轩也心头一震,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紫轩此时顾不得痛,一脸惊愕与不信地定定望着二太子,久久才悲厉地高喊了一声“二哥!” “哼,现在喊我二哥也来不及了!”二太子不理会他,向两名守卫道:“还不快去,难不成要本座亲自动手?还是你们也想进去!” 两名守卫再不迟疑,架起紫轩匆匆离去。紫轩被架着离去,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个眼里曾经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心里的某个信念也正在崩溃。“二哥、二哥。。。。。。” 二太子转过身,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慢慢流淌。他已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他已不会流泪。没想到今天再一次尝到了泪的味道,是那么的苦涩,那么的心酸! 天下人都可以不理解他,唯独紫轩不可以。他这么多年来作的,并不只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亲弟弟。只有自己有了足够强大的势力,他才能确实紫轩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可惜,到头来竟换来了最亲之人的仇恨!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这么绝情,哈哈哈哈!”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乌云,一瞬凝成了一张巨大而模糊的男子面孔,那男子看着二太子张狂地笑着,笑声狂野而可怕! 二太子一抹泪水,面色一下回复了冷傲,抬头向天上的男子平淡问道:“二哥不在魔界,怎么有空来看望小弟啊。” 那男子停下了笑,说道:“大哥要我来问你,那个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实行?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叫你尽快解决掉那老家伙!”“你回去跟大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没有完全取得他的信任,冒然出手只怕弄巧成拙。反正我们等了这么久了,不在乎多等几年。” “好吧。不过你也要尽快,如今人间大乱将起,而四大支柱中的清虚空实力大减,正是入主人间的好时机,错过就不好。” “我知道了。”二太子淡淡应着。那男子瞬间消失,所有的乌云也无踪无影,天空还是瑞云彩光,仙禽飞鸣,好像一切不曾发生过。 再说紫轩被架着出了龙宫,来到龙宫数十里外的一处仙山。这仙山群看着与他处的别无二致,只是群山环绕成圆,群山中间是一处圆形的无底深渊,目测不能知其深浅。又见深渊上方皆都是厚重的云雾绕缭,偶或有一两只不知厉害的仙兽飞过上空,却被一股无名的吸力直扯而落如陨石般向下跌去。 两名守卫架着紫轩腾云来到一座高峰顶上,将紫轩向着那深渊就重重掷了下去。紫轩只感全身一轻,便如断翅鸟儿笔直下坠,纵是想借仙法腾身而起也无从着力。慌乱间紫轩惊得大叫起来,手脚挥舞着向下跌去。 紫轩的惊叫从深底传上来,惊得深渊附近的仙禽一阵乱飞。但不过得多时,再也没有半点声息了。 两名守卫也随之离去。空空荡荡的群山,一阵轻风吹来,云雾如烟来回波涌。 紫轩不知自己到底落下了有多久,这个深渊就似是无底的一般,而且这里几无半点的光亮,就真的似是地狱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轰!”紫轩最后重重的落在地面,本来受了伤的他更是伤上加伤,痛得咧嘴不已,浑身痛得像是骨架也全散掉般难以忍受。但最令他难受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一落下便如海上怒涛般铺天盖地涌来的无边压迫感! 自从刚才掉落下来,紫轩便被一股无形力量逼得显出龙形,似乎在这里的龙族都无法显化人身。所以现在的紫轩现在的行动相对来说比较不便一点。它庞大的龙身吃力地爬起,却一次次摔在地上,最后它只得认输地老老实实趴在地上。 好一会儿,紫轩才有了一点气力,勉强地挣扎着站起身。紫轩抬起龙头四顾,这里一片荒凉,人影也不见。而那股无形的压迫力也不知是从何处发出。 紫轩实在无法再呆下去,快步向着压迫感小一些的方向爬去。因为那股压迫之力隐隐要将他周身的骨头都压碎辗断一般,可怕之极! 出了那股神秘力量的范畴之后,紫轩发现自己似可以飞行了,就一个腾身窜起高空之上。只见一尾巨大的赤龙摇首摆尾正待离去,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极是凄厉的龙啸,又见几尾蓝龙追着一尾白龙正向这边飞来。 那白龙被几尾蓝龙嘶咬得浑身上伤,一大片龙血如雨般撒下,天空也像被血雨所染红,一片红雾升腾。在离紫轩两三里外,那白龙终于不支,被其中一头蓝龙扑下高空。其他几头蓝龙一见,发了疯般扑了上去。 一阵阵凄厉的啸吼传来,紫轩心惊胆寒,肉跳不已。它亲眼看着那尾庞大的白龙被这几尾凶暴的同类一口一口地咬嘶着身躯,没多久便被吃得连骨头也不馀下! 那几头蓝龙将白龙吃得一干二净,同时扭头向着紫轩这边望来。几双巨大并闪着凶光的龙眼贪婪地盯着紫轩,刚才嘶咬白龙的利齿还残余着血渍,看着令人胆寒不已。 紫轩此时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吓得转扭龙首就跑。此时它的心中只有一个贪头,快逃!而此时它唯一想到的方向就是向着刚才来的那地方逃去。 那几尾凶恶的蓝龙嘶吼着追上。紫轩本来就有伤在身,虽不是极重,但速度也慢下不少。许快便眼看着要被这几尾庞大的凶兽追上来,吓得更是全力向前冲去。只是那股压力又再次出现,并且随着紫轩的前进而快度增大。 紫轩的心脏在那无边的恐怖压力下就像要被压碎一般,快要无法呼吸。但它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不然只怕连尸骨也不会留下。 那蓝龙似对前方十分的惧怕,到了压力的范畴内便显得有点畏缩不前,不过见到紫轩飞得越来越吃力,极缓慢地向前挤冲着,又不舍得放开这到嘴的美味,便犹豫着追了上来。 最后,紫轩远远地看见一座似坟非坟的圆顶高峰,高峰前竖立着一块高百来丈的高大厚宽石岩,发现那股可怕之边的压力就是从那里发出的。而此时,紫轩已经无法再向前靠近半分,被圆山与巨岩所散发的恐怖威势挡在了数十里之外。 那几尾蓝龙此时显得十分地不安,也停在了紫轩两三里外不敢再前进半分。但却也不肯离去。它们似乎料定紫轩在恐怖的威压之下不会撑得太久。 紫轩忍着血脉随时会被可怕威势压爆的危险,就是不肯向外退去。只是它这样苦苦撑着极是要力,再加上有伤在身,它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紫轩没想到自己刚刚落入这里便遇上性命之危,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在这残酷的地狱活得下去。 一百四十五章 天邪少主 玉绫烟与上官绍安的婚礼虽然各大派的首脑人物没来几个,却也是隆重非常,天下皆知。玉绫烟乃是人间最美的女子之一,而上官绍安也是侠名在外,况人又风流潇洒,所以二人在他人眼中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但玉绫烟心中却是有苦说不出。在仙界时,她不该义气用事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向来冷冰的她从来没有冲动行事过,但只要遇上了与武晋英有关的,她便变得不理智起来。 现在虽然与上官绍安有了夫妻之名,其实并无实情。但她也明白以大仇末报为借口来婉拒上官绍安不但对他不公平,而且也不是久长之计,这让她每日忧虑无以复加,人也日见憔悴起来。 不明所以的上官绍安看得着实是心疼不已,常常命手下寻些天材异珍大补之物来给她补身子。上官绍安对玉绫烟可谓体贴备至,每日间嘘寒问暖,更善解人意,就是玉绫烟那冰冷的心也在他的柔情下动摇一两分。 这日,上官绍安寻得一奇珍,便急急地拿了过来送与玉绫烟。上官绍安双手托着一袭狐皮披风推门进来,见玉绫烟又是临窗而倚,眉头微锁,不时轻声感叹。上官绍安轻轻走至她身后,将那白如雪般的狐毛披风为心爱之人轻轻披上。 “这些日来天气渐见转寒,我命人寻来了一件绝世奇珍,这披风是以九头雪狐皮毛由最好的裁缝缝制的,穿着它可御巨寒,不畏寒冬。” 玉绫烟转过身,淡淡地道了声:“谢谢。”玉绫烟平时极少言语,尤其是对着上官绍安时更是沉默,今日能说出这两个字已是极为难见。她知道这狐袭必是十分难得的珍宝,上官绍安必定费了许大的劲才寻得。对于他的关怀与爱意,玉绫烟也不是真的就看不见的。 上官绍安见她道谢,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惊愕,以前自己无论如何讨她欢喜,送了多少奇珍密宝或是体贴周到地服侍也不见她说半个谢字,看来自己的痴心已然有回报了。 上官绍安激动得语不成声道:“不、不用、不用谢!你我夫妻之间、说什么谢呢。” 玉绫烟扭开头复望向窗外,淡淡说道:“我想下山去查杀我一家仇人的下落。”“好啊,我、我陪你去。”上官绍安见她又提起这事,整个人变得不自在起来,心里的担心又起。只是他并没有阻止,这样反而会引她怀疑自己。 玉绫烟摇头,轻道:“你在宫中地位高重,许多事等着你去作的,不必为我浪费时间。我自己下山便可以了。”“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妻子,你的仇也便是我的仇。况且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娘子,就让我陪你去吧!” 玉绫烟秀眉一拧,面色拂然不悦,冷声道:“我说过不许叫我娘子的。” “对、对不起,我、我一时、口快了。”上官绍安低下头,好似受了许大的委屈。玉绫烟见他这样,也不再说什么。 上官绍安说道:“呆会儿我就叫人收拾物件,明天下山用。你先休息吧,我去处理一些事务便来陪你。”“你今天就不必过来了,我想一个人静静。”“那好吧,明天、我再过来与你一起下山。” 上官绍安讪讪地走出去。 武晋英带着剑心跟着武书英与其父走了两日,终于来到了血魅魔城的一座巨大城郭。这城郭与中原的没多大不同,一样的繁华喧嚣,处处楼台高立,叫卖之声四处传来,街道上磨肩擦踵。 武晋英发现这里的行人竟然绝大部分都是修行之人,尽管大多数人的修为低之又低,与高手一词绝不沾边,可是比起寻常的百姓武者倒是强上许多。 武晋英暗道果然不愧是三邪宗,竟然人人炼道修法,看来野心不可谓不大啊。只是不知这是三邪宗的哪一宗?武晋英暗忖,这里应该不可能是血罗门。此外,就只留下了天邪宗与拜月教了。只不知到底是天邪亦或拜月。 走到武晋英旁边的武书英见武晋英望着街上的行人思虑,得颇为得意问道:“师弟以为如何,这里的势力可比得上剑宵宫么?”“哼,只怕剑宵宫也远比不上这里。这里的人修为虽极低,但蚁多还咬死象。这里的势力足以横扫任何一大派了!”武晋英没好脸色给他,但却是实话实说。 对武晋英的态度武书英浑身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而矣。 这城中百姓大多不认得武书英父子,但有一些门中下山办事的却很快有人发现了一行四人。其中一名看似头领的中年汉子一发现武书英,便连忙上前来行礼。 “属下见过少宗主!” 武晋英一惊,他虽然知道武书英在邪宗地位必然不一般,却没想到竟然是一宗少主?! 武书英微颔首,说道:“起来吧。你速速回去通知上上下下,说是老宗主回来了,准备下山迎接。” “是!”那大汉得令,转向飞奔而去。 武晋英不经意间瞄到老人的脸色竟然一片铁青。武晋英心思细密,一想下便明白了,暗哼一声,这回可有好戏可看了。 而武书英像是没看到父亲铁青的脸色,向众人道:“我们走吧。”当先走在了几人前面。武晋英又偷偷看向老人,只见老人的脸上已是寒霜满布,阴沉无比。 出了城后,几人向着山上走去。这是一片微微荒芜的山群,大都是没什么树木,只有一些低落错致的灌木从以及高及人胸的荒草,更多的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岩群。只有少数的山峰是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的。 这里山势极为险峻,十分难走。不过路边不时出现一从从美丽的花丛,为荒凉崎岖的山路添了几许暖意。但是也不时跳出只头可怕的凶兽来。若不是众人都是修为高深的不世高手,气势威摄着那些凶兽,寻常之人必定落下丧身兽腹的下场不可。 远远望上,只见越见高拨峻挺的群峰上错落着一座座大小不一高低不同的楼台,有的更是浮悬半空之上,楼台外绕缭着淡淡的云雾,在这凶险之地自然没法见到什么瑞兽飞舞嘶鸣的祥和之象的,却也不时有几只凶禽振翅飞过。 远远望去,倒也是十分地雄伟壮观。而宫殿群之下高高竖立着一道高逾百丈的巨大石门,远看着竟有擎天巨柱一般的感觉。只见上边横书几个大字,赫赫显目。 当武晋英看着那几个古体字时,心头一震,不由念出声来。“天邪宗!!” 武书英扭过头,微笑着说道:“如何,这天邪宗可还比得清虚宫?”“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武晋英故意激他。但武书英却只是轻笑,并不生气。他认识武晋英久矣,自然十分了解其脾性。 这时,山门涌出两队人马分列两旁,而中间几名头领首脑快步走到武书英近前跪在地上,众人齐喊道:“恭迎少主回宗!恭迎老宗主!” 武晋英一看为首的几人,目眦欲裂,一股怒火涌上,一掌向前狂拍而去。一股涛天的掌力铺卷开来,势不可挡! “师弟且慢!”一道人影闪到武晋英面前,一掌迎上。两股可怕的掌力卷散四溢,所有人都被逼出数十丈外。四掌交接,周遭所有草飞皆都被刮飞震碎,连同山岩也爆裂崩射! 老人一见二人对掌,心头一惊,暗暗忖道:没想到这孽子修为竟然到了这种可怕程度!老人不知是喜是忧。从刚才城里开始,他就意识到了一件事。尤其是刚才宗众出来迎接时,竟是先山呼少主,只怕这天邪宗已被这孽子牢牢掌控住了! 武晋英对武书英能轻易接下自己这掌也感到震惊,他这掌以魂力所发,虽末全力,但普天下没几人能独自接得下来。更别说是接下了还末伤分毫的! 武书英见武晋英没有再动手意思,解释道:“当初的事是为兄约束手下不到,都是为兄的错。在此为兄向师弟陪不是了,还望师弟能宽容大量,饶过他们几个吧。” 原来那几名首脑中,有一名老妪正是几次三番要擒武晋英的九指鬼母以及上次在祁灵山上重伤了自己的那两名少女。没想到她们原来都是武书英的手下! 武晋英极恨九指鬼母,当初若不是她,他也不会遇上凌修寒这大魔头,更不会经历百灵洞府之事,所有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武晋英对她是杀心极重。 武晋英狠狠地扫视着九指鬼母,对武书英道:“这老贼娘我是杀定了!” “师弟,你这是逼我动手了。”武书英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同时身上的气势不断外放攀升。武晋英手一挥,轻轻地将剑心拂出一旁,同时也将自己的气势外放与武书英相抗。两大绝世高手的对诀虽末开始,但气氛却已无比压抑,强大的势更是让众人感到了一阵阵窒息,不由得向后退去。 两人相恃,眼神中闪着异样的花火,空气也满是硝烟的味道。一阵阵劲风吹卷形成龙卷风,将周遭的物体皆尽卷起。战局一触即发! 天邪宗主有意要探测武书英实力的深浅,所以也乐得看他与武晋英比拼。其他人想冲上来,却被他给拦下。 圣雪瑞兽从武晋英肩膀上窜下,一落地便发出一声惊天始吼,瞬间化出高及人身的大雪兽来,向着武书英发出一声声示威的吼啸。 这时,一直隐而不现的铁蜈蚣王也从武书英的身体内显化而出,现出庞大的蜈蚣真身与圣雪瑞兽遥遥相对。 一百四十六章 美人出浴 “师弟,住手吧,不然只怕吃亏的是你。而且、就算你自己有能力突围离去,可是那可怜的小姑娘呢?你不会丢下她吧?”武书英实在是不想与他动手,所以以言语威胁。他知道武晋英心中愧对那小女孩,为了她也会忍辱负重。 武晋英果然面上闪过一丝动摇。先不说那铁蜈蚣王被武书英收服了,自己就算有追雪在,怕也取不了便宜。况且这里又是天邪宗,万一他们一涌而上,就是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更遑论要保剑心的周全? “师弟,你向来是个明白人,其中的利害你不用想也应该清楚。何必因一时之气而令自己身陷险境?况且,你身上的绝脉只有我宗内的鬼医方可医治,你可想好啊。” 武晋英料定没有半点胜算,终于忍下怒气敛起气势,同时招呼追雪回到自己肩上来。九指鬼母他是必杀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武晋英被安排在了一个清静雅致的小院之中,之后便不见武书英的影。武晋英在院中闲逛了一下,便回房休息。到晚饭时候,有人送了丰富的佳肴过来,食用过后,有人来报说是少主与闻阴先生来到。 武晋英也不出门迎接,而是在庭中找了个地方坐下,故意装作在摆弄花草。不片刻,便见武书英朗笑着走出来说道:“师弟,我将鬼医带来了。” 武晋英站了起来,回身一看,只见武书英身后跟了一位五六十岁模样的枯瘦老头。那老头矮小精瘦,却一面的阴骛之色,眼中更是一片死灰,好像死人般空洞。连武晋英远远地也感到了他身上散发着令人极不舒服的阵阵阴气。 武书英指着那老人说道:“这位便是医术闻名天下的鬼医了。”之后又向鬼医介绍了武晋英。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对方。 鬼医替武晋英号了脉后,面上微微变色,却一个字也没有说。鬼医望了一眼武书英,武书英知道他的意思,便起身向武晋英告辞。武晋英也不挽留。 出了小院,武书英才向鬼医问道:“先生,你是不是也对绝脉无强奈何?” 鬼医点点头,说道:“这是一条天生绝脉,阴煞之气可谓重极!如果一但爆发开来,要么沦入魔道成就不世魔王,要么死无葬身之地。目前老朽还没有找出什么办法可以治它的。不过、这小子体内除了绝脉外,竟还有一股鬼煞之气。这鬼煞之气竟然强大至极,刚才我本欲一探它的深浅,却反被它所伤!” 武书英眉宇一挑,十分吃惊。鬼医不但医术独步天下,更精于命理推寅与幽冥之术,竟然也会被鬼煞之气所伤! “不过那小子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事。他体内有一种法诀,十分刚猛,想是对绝脉有压制作用。不然他决难活到今日。”“那是火云诀。”武书英淡淡说道。 鬼医一惊,道:“这莫非便是传说中的五行神诀!”别人或许不知这五行神诀,但鬼医却是早已闻名。传说五行神诀一分为五,彼此相生相克,根本没有人能同时练就。只有传说中的一代兽尊才练成过。但只要能练成一门,也可称霸各界了。 武书英没再对鬼医多过于说五行神诀的事,而是嘱咐道:“先生,关于绝脉的事先不要让他知道。我怕留不下他。”“这个老朽知道。” 鬼医听武书英说过武晋英的修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无法治好他的绝脉,只怕他会立即离去。以他的修为无人能拦。如果能留下他,就算不为自己所用,起码不会妨碍到天邪宗的大业。 天邪宗主东方离回到天邪宗本该高兴才是,但现在的他却是忧心重重。宗内的一切好像都没变,只是他消失了数百年,宗内的年轻弟子都不认得他这个老宗主,连同那些昔日的手下部属的眼中似乎也只有少宗主。 东方离方才派人去将自己以前的得力助手暗中召来,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这让他脸色十分不好看。这时,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偏殿之外走入了五人,这五人都是有名的魔头,分别是天邪宗的两大护法马天魅、文必行,以及三大长老九指鬼母、玄冥老人以及镜无明。五人一进门便向东言离行了个大礼,道:“参见宗主!” 幽魂二使是近百年来东方言提拨,所以东方离没有将她们召来。东方离上前将众人一一扶起,说道:“众位不必多礼。” 东言离叹了口气,感叹道:“老夫这些年来不在宗内,宗内弟子都已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几人都知道东方离所指,吓了一跳,忙道:“宗主多虑了。天邪宗上上下下都忠心耿耿,此次宗主回来,我们都决心追随宗主入主人间,创一翻霸业的!” “唉,老夫老啦,不中用了!哪里还能带领你们!” “宗主魔功天下无敌,万寿无僵,就是天老地荒宗主也依然雄风不减!宗主也言老,那我等还有何希望能称霸人间?”一名二十多岁风流书生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哈,无明啊,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地滑溜啊!哎,只是人虽在,心在否?”东方离笑问道。 镜无明赶忙应道:“心若不在何以得活?天地纵变,唯心不变!” 其他人也忙附和道:“天地纵变,唯心不变!” 东方离满意地点头,“好!唯心不变!希望你们的心真的没变啊。好了,天色不早,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众人退去后,东方离正待离去,只见刚才的一名五十多岁中年人却折返。东方离一见,叹了声道:“竟然只有你一人回来了!” 那人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向东方离道:“老宗主,您可回来了。唉,你不在的这些年,宗内的一切都变了!” “怎么个变法?”“当初你离宗之时命媚姬娘娘与焰少主掌管宗内一切事务,可是后来不知不知间宗内的所有事务都渐渐转到了言少主手中。尽管他身在清虚宫,所有的大事宗内都会先通报他再行决策。后来媚姬娘娘也无缘故失踪,已有近百年末见露面!” “竟有这样的事!”东方离大怒。媚姬不但是他的宠妾,更是狐族之皇,平时极受东方离看重。所以当初才会将宗内事事悉付。没想到这次自己回来,不但宗内掌事人更易,连同爱妾也失踪,如何不震怒。 “宗主息怒!虽然三大长老与两大护法都对言少主言听计从,但现在宗主回来了,一切都不同了。毕竟他们都是跟着老宗主您一路打拼来,都是您一手提拔的。况且闻阴先生更是与宗主出生入死,情胜手足,他在宗内的声威之高,只要他仍忠于宗主,宗主便无须担心。” 东方离点头,随后问道:“焰少主呢,为什么他不来见老夫?”“焰少主前些天出去办事还末回来。约摸这两天便回的。”“他一回来让他马上来见老夫。”“是!” 武晋英与剑心住在小院中,平时都是指点剑心的修行。但两人极少说话。偶儿武晋英也会到小院外走走,只是他一远离小院,便会受到阻拦。他现在还不想跟东方言翻脸,尽管心里十分不满,却没有表现。 这日,他指点剑心之后,让她自己修练,自己走回屋里。一回到屋,发现追雪又不见了,心里有些着急。这头小东西十分好动,在这里闷得慌,时常偷跑出去玩耍。只是这里太多末知的危险,平时武晋英都是紧紧地看住它。没想到今日又让它溜出去了。 武晋英摇摇头,看来又得出去找它了。 平时明地里武晋英都是老实地呆在小院中,但以他的修行,想要神鬼不知地潜出去也是易事。况小院周遭都是树木,极易掩蔽行踪。 武晋英一跳跃上屋顶,之后身似魅影消失不见。根本没有人发现得了他。 武晋英在后山四处寻找,也不见追雪的身影,心里有些担心这个小东西,不知它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忽然,武晋英远远地听到弄水声从右侧传来,心想这山上会有谁来玩水?莫不是那贪玩的小家伙在玩水吧? 武晋英想罢,身形一晃,瞬间来到了一汪水潭边。这水潭不大,潭水清澈见底,周边都长满了灌木绿草,更有朵朵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其中,美不胜收。然而,最美的却不是这景色,而是潭下那一抹娇弱的倩影。 只见她赤裸的娇躯肤白如雪般,且苗条匀称恰到好处,瘦一分则太瘦肥一分则太肥。清秀脱俗的面容恬静如仙子般神圣不可侵犯,一双修长柔美的柔荑轻轻抚摸带着水滴的白皙温润却透着淡淡桃红色的诱人肌肤,如云如瀑的秀发微乱地披散,一对傲然挺立的双峰让所有的男子都心笙摇荡。就好似神女出浴一般。 武晋英一时看得痴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心道惭愧,竟然无意撞见女子出浴,有损自家声名。而且若让人知道,只怕自己不免落得个淫贼之名了。武晋英收慑心神,转身快步离去。 不想那女子修为竟然不低,发现有人,大喝一声:“无耻淫贼!哪里走!” 武晋英听见破空之声,回头一看,只见潭水飞溅,如满天水龙向着自己冲来,其势不可挡! 一百四十七章 晴天霹雳 武晋英见自己不是在先,也不敢反攻,只是一挥衣袖将满天潭水压回潭中而矣。但那女子却是不肯住手,她趁着刚才水花遮天时早已从潭中飞起,披了一袭轻纱落在潭的对面。见武晋英修为不俗,竟一挥手间压回了潭水,更是气恨。 那女子双手一扬,同时划着圈子,那潭水再次动静起来。潭水如有一双巨手搅动,出现了一个漩涡并越来越大越转越急,最后竟然隐隐有龙吟之声,天地也开始变色。只见龙吟之声渐大,天地间也飞起一片片雷云,顿时间天地飞沙走石,电闪雷鸣。 武晋英没想到她竟是如此高手,更想不到自己无意窥见她出浴,竟然要置自己于死地。好狠的女子!武晋英心里也气愤不已,决定出手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那飞转的潭水漩涡之中嗷地惊天龙啸,一尾如真龙般的水龙摆头摆尾地窜腾而起,飞入雷云之中窜腾飞跃。配合着电雷之威,竟不比真龙的威势差许多! 武晋英暗道这女子好高修为!他有心要挫她一挫,决定使出火云诀来。只见他双手一张,浑身冒起无数的炎火,同时炎火以他为源向着高空不断扩去,如一波海潮般滚滚而起,不多时间天空便升起一大片炙热的炎海,与上空的雷云遥遥相对,以无上炎力蒸发着乌云。 那水龙在女子的掌控下怒啸连连,带着周身电雷呼啸着冲下,云风同涌! 武晋英微哼,一跃而起来到炎浪之下,双手凝出一尾较水龙更大的炎龙翻滚着无边炎浪向着冲下来的水龙迎去。 二龙怒啸着交缠一起,最后爆开,天地一震!无边的能量散溢,无论雷云或是浪炎都被吹散! 女子见武晋英修为竟厉害至此,也有点心惊,但却不肯认输,再行施法凝起雷云。 武晋英见她不肯罢休,也开始御法凝结炎龙。 这时一条人影从远处飞冲而来,冲入雷云与炎浪之间以一片千丈剑华将雷云与炎浪生生驱散。那人大喝道:“统统住手!!” 武晋英一见来人,心中一惊,暗道他的修为竟然可怕至此了。 那女子则欢喜叫道:“哥哥!”同时飞身来到落在武晋英不远处的男子身边。 “哥哥,这无耻淫贼竟敢、偷看我、偷看人家洗浴,幸好人家发现得早才没让他得逞!哥哥,他好厉害,我打他不过,你帮我杀了他!”那女子摇着武书英的胳膊央求。 武书英道:“妹妹,别胡闹!我相信师弟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定是误会。” “什么,他是你师弟?”“嗯,他是我在清虚宫的师弟。他的修为可比哥哥高太多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调皮跟他动手了。” 那女子不满地微哼,扭开头去,十分不以为然。 武晋英尴尬地说道:“四师哥,我、并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出来找追雪无意中路过的。。。。。。”“原来如此。”武书英对那女子道:“你也听到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不要再计较了。嗯?” “你怎知他不是有意的。。。这宗里谁不知我、我一到午后便有可能来这里洗浴,谁不是远远避绕此潭,怎偏就、就他、他碰巧路过。。。。。。”那女子刚才偷偷看了武晋英几眼,见他长得俊秀无双,竟比武书英更风神俊秀几分,不免少女怀春。 又见武晋英英气凛然,并不像下流猥琐之辈,心知他说得应该不差。只是为了找个台阶下,只得将过错都推到武晋英身上。 武书英哪里不知妹妹的心思,一见她羞涩的样子便知是对武晋英有了好感,只是在找个台阶让面子挂得住罢了。武书英笑着说道:“师弟他刚才来这里,不懂这些,况且他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嗯。。。。。。”女子低垂着头,轻轻应道。 武晋英也松了口气,多谢道:“多谢师兄解围。” 武书英却道:“但此事可就不能这样算了。”“师兄。。。。。。”武晋英惊愕地望着他,不知他还要如何。 武书英微微一笑,说道:“不论师弟有心或是无意,总是撞见了我妹妹出浴,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我妹妹还如何作人?”“师兄,我、”“师弟!你也是个正人君子,难道作过的事竟不想负责任么?” 武晋英语塞,虽然他是无意路过这里,但毕竟是坏了人家的名节,若是传了出去那女子还有何面目见人?一时间武晋英为难不已。 半响之后,武晋英问道:“那师兄的意思。。。。。。”“和我妹妹成亲。”武书英微笑地看着他。 “哥哥!”那女子娇嗔地拧了武书英一把,不满地看着他。虽然她心中对武晋英有几分好感,但毕竟才刚认识对武晋英一无所知,怎能轻易托付终生?况且她不喜欢自己的终生幸福由他人作主。但武书英却不理她,只是望着武晋英。 “师兄,我心里已有别人,就算勉强娶令妹只怕也给不了她幸福。况且令妹也末必看得上我吧。”“师弟难道还放不开冰嫣师妹?他可是寒虚的人了啊。”“不是她,是绫烟。” 武晋英脸色一正,说道:“我曾答应过她了结了与冰嫣的事后,给她一个交待的。大丈夫言而有信才能顶天立地,如果我连自己作出的承诺也汇现不了,相信师兄也不会将令妹托付我这样的人了。” 武书英微一沉吟,向武晋英道:“如果这样的话,大可不必了。因为绫烟师妹早已和上官绍安成婚,嫁作他人妇。” “什么?!”武晋英一脸难以置信,随后更是眉宇紧拧,痛苦无比。“不会的,不会的!她说过要等我的!她不会嫁给上官绍安的,不会!”武晋英发疯般地吼叫道。 武书英看着癫疯的武晋英叹了口气,说道:“这婚事天下皆知,不信你大可以出打略打听便知我有没说谎了。” “啊!!”武晋英狂叫一声,便向着山下发疯地冲去,身法之快,闪电不能及,瞬间不见踪影! “师弟!”武书英怕他作出什么疯狂的事,也腾身追去。那女子想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武晋英整个人神智不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上剑宵宫找到玉绫烟问个清楚,问她为什么不遵守当初的约定等他,问她为何要移情他嫁!! 之前他以为自己对玉绫烟只有怜惜,他以为自己心中爱的只有语冰嫣一人。只是当听到玉绫烟他嫁之后,他的心就被扯碎一般痛得无以加复,好像天地一瞬之间便崩塌了,天空再无一丝的光亮。 或者,男人都是对得不到的才觉珍贵。当初因为语冰嫣不爱他,他心中不服自己输给寒虚才会一再强求。而语冰嫣与他有了百灵洞府那虚幻的十年与莫子虚这牵绊才让他一直放不下,所以玉绫烟对他一往情深反被他弃之如履。但是失去之后他才懂得拥有时的珍贵。只是当他懂得时,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一百四十八章 旧情难忘 武晋英一路狂奔,如闪电般掠下山来,一些天邪宗的教众只觉眼前一黑,根本没看得清是什么。有的修为低微的,更是让这一阵劲风刮得晕头转向。一路上的哨岗被他一气闯,竟无人拦得住! 当他奔到山门之下时,正想一奔而过,竟被一股罡气猛然一弹弹得倒飞数十丈才稳下身形。而拦下他的武书英也让他一撞差点受伤,倒飞了数十丈之远。 山门下的教众以为武晋英要与少宗主动手,都纷纷抽刀拨剑将武晋英围住。武书英忙喝退了他们,走上前扶着一脸死灰的武晋英安慰道:“师弟,事已如此,你就是下山也不能挽回什么了,何必!” 武晋英低垂着头不语,眼中却忍不住溢出泪来。此刻的他心如刀割,连话语也说不出来,只想一死了之。 武书英叹了口气,摇头暗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武书英继续安慰道:“师弟,看开些吧。大丈夫在世应当有所作为,创下一翻千秋霸业才是,岂能为情所困?况且天涯何处无芳草,天下之大总有其他女子适合你的。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一劂不振?” “你不会懂的,你永远也不会懂的。”武晋英哭笑着摇头,失魂落魄地转向山上走去。和武书英对撞了一次,此刻他心神已经清明,虽然极想下山去找玉绫烟问个清楚,但他知道武书英是不会放他走的。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当然可以走。只是追雪和剑心他却抛不下。如果自己走了,不知武书英会如何待剑心与追雪。这里毕竟是三大魔教之一的天邪宗,将剑心他们留下太危险了。 一旁的东方玲珑望着武晋英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不免一叹。这男子看来是极重情义之辈,听到心爱之人他嫁竟然心神失守而致癫狂。如果有这么一个男子对自己痴心一片,该是多好! “师父,师叔他们已经下山去了。”剑宵偏殿上绍无经向其师上官南禀报道。 上南官嗯了一声,对绍无经道:“无经,为师得了情报,说是天邪宗老魔再次现世,而且血罗门最近活动频繁,只怕他们会提前进攻人间。你传书各大派掌门让他们速赶来剑宵宫,有大事相议。” 绍无经道:“弟子遵命。”同时,绍无经犹豫地看了几眼师父,不知要不要将上官绍安成亲那晚自己无意听到的事告诉师父。但一想上官绍安一直都是待人和气,为人设想,更侠名在外,如果自己说出那事只怕没人会相信自己,反置自己于险境。最后还是将话吞了下来。 绍无经退下后,又有一名弟子从殿外走了出来向上官南行礼。上官南问道:“可有小姐的消息?”“回宫主,小人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小姐的下落。同时弟子还得到消息,自从清虚宫一战之后,血罗门主凌寒不但亲自派出门众入中原寻找武晋英,更是亲自出动了。” “哦?看来凌修寒也想与武晋英父子相认,好得到这个大的助力助他入主人间啊。哼,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好了,你退下吧。”“是。” 当初清虚宫一战后,陈九萧带着受伤的上官惜怜下了祁灵山却并没有回剑宵宫,而是将她带到了一处深山中安顿下来为她疗伤。这些天下来,上官惜怜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她一心挂念着武晋英的安危,几次想去寻他但都被陈九萧拦着。 今天正好陈九萧出去采药,她已行动自如,便悄悄地离开了。当陈九萧采药回到小茅屋,发现了上官惜怜留书出走,心知她必是去找武晋英了。 陈九萧拿上剑,便追了出去。只是茫茫深山,也不知上官惜怜去了哪里,只得摇头叹气。他带她来这人烟罕至的地方便是希望可以与她从此隐居在此,不再理会世俗。这些天他对她关怀备至,照顾得体贴入微,他对她的好她都看不到么?为什么到头来她竟毫不留恋地抛下他就走了? 陈九萧痛苦无比地想道。从小开始他便喜欢她,喜欢了这么多年,却是这般结果! 上官惜怜出了深山,走到官道上,望着官道不知要向哪一头去。正在这时,一名男子悄然出现在她不远处。 “惜怜。。。。。。”那男子柔声而深情地呼唤道,一双眼睛怜惜而充满柔情地看着她绝美清秀却又憔悴的脸庞,满是心疼之意。 “凌、凌修寒!”上官惜怜一见他,整个人都轻颤起来,失控地厉喊一声,长剑向化虹划出。 凌修寒见心爱的女子向自己出剑,心头一痛,闭上了眼睛。如果她要杀他,他宁可死在她的剑下。这是他欠她的。 就在剑刺到喉咙一寸前,长剑忽地铿锵落地。上官惜怜泪眼模糊地望着他,眼里既有爱又有恨,脸是神情更是复杂。 “惜怜!”凌修寒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好像要将她揉入自己体内与她化为一体。上官惜怜伏在他肩膀上任由泪水尽情地流着,将自己这些年来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 好一会儿,上官惜怜才收住了泪,对凌修寒道:“你一定要救我们的儿子,你一定要救他,不然正道的人不会放过他的,只有你可以救得了他!” “惜怜,武晋英真的是我儿子?”凌修寒道:“你当初不是说我们的儿子已经死了么?”“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修寒,你一定要救他啊!”“惜怜,你、你别激动,我一定会救他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他的下落再说。” 凌修寒听到武晋英就是自己儿子又是喜又是忧,当初在百灵洞府自己曾将武晋英四肢废掉,如今就算他好了,只怕也恨不得自己碎尸万段,更不会认自己这个父亲吧? 凌修寒苦笑不已,真是造物弄人啊!不过不管如何,武晋英总是自己与上官惜怜的儿子,就算他不肯认自己,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他死于正道手上。凌修寒一边安慰着上官惜怜,一边想着该如何找到武晋英的下落。 眼看着天要黑,凌修寒劝说上官惜怜一起回血罗门在附近的分坛。回到分坛,他马上将分坛的人都召集起来,下令所有人都必须出动去寻找武晋英。忽然有一名香主说曾有人在血魅魔城见过武晋英的踪影,凌修寒大喜,立刻休书一封回血罗门让他们注意着魔城的一举一动,有一武晋英消息马上通知他。 当凌修寒告诉上官惜怜时,她也欢喜不已,于是决定跟着凌修寒西行去血魅魔城。 陈九萧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师妹下落,心急如焚。但这时他却意外地遇到了上官南与青石宗主师徒。上官南一见他便追问道:“九萧,你不是和你师妹一起吧,她人呢?” “师父,师妹她昨天便不见了,弟子正找她呢。不过我想她应该还在附近,不会走远的。”随后陈九萧奇怪地问道:“师父,您和崇宗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为师不放心你们就下山来找你们,在途中遇到了青石门主。” 崇百源也道:“老夫三弟子让武晋英这妖孽所杀,老夫是寻武晋英这厮报仇来的。不想遇到了上官宫主,便一起来了。你可有武晋英的下落?”其实他是以为上官南下山是找寻武晋英,想通过他来找出武晋英才随行的。 上官南岂不知他的心思,但上官南并不在意武晋英生死,所以也不管他,由得他随着。 陈九萧摇头道:“清虚宫一战后,武晋英不知所踪。他受伤之重,大约已经死了吧。” 崇百源不信武晋英已死,以为剑宵宫的人像二十年前一般想庇护武晋英,便不再哼声。 这时,青石门的钱宫鱼与李雪菲从远处匆匆赶来,向崇百源道:“师父,刚才我们在街上买东西时,遇见凌修寒了!”“什么!凌修寒这大魔头!!” 众人大惊,随后上官南急问道:“他现在何处?”“刚刚我与师妹远远看见他与一名女子向城北走出,便急急赶来向师父与剑宵宫主禀报来了!”钱宫鱼道。 “追!”上官南率先向着小镇的北面御剑飞去,其他人也纷纷追随而去。 一百四十九章 命在虚虞 凌修寒与上官惜怜正赶着回血魅迷城,忽然凌修寒感到了数股气息正向这边快速移来,知道是正道的人冲着自己来的,不由冷哼一声。 上官惜怜也感应到了,而且其一股竟是她父亲的气息。上官惜怜望了一眼凌修寒,脸是忧色重重。如果让上官南与凌修寒碰上了,必定要斗个你死我活。 凌修寒也知道来的人当中,竟然是上官南,眉头也微微一皱。他并不是怕对方人多,只是若与上官南为敌只会令上官惜怜夹在中间为难。所以他决定今天先不与他们碰上,避一避再说。凌修寒一手抱着上官惜怜的纤腰,放出仙剑御剑破空远遁。 上官惜怜知道他这么作完全是为了自己,心中一阵感动,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凌修寒心中一喜。虽然上官惜怜肯与自己在一起,怕只是想让自己救武晋英之故。但现在看来她已慢慢开始重新接受自己了。 上官南一行人御剑落在刚才凌修寒二人站立的地方,却早已人影不知所渺,捶胸顿足,恨恨道:“竟然让这魔头跑了去!” “我们要不要继续追下去?”崇百源问道。上官南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这魔头有心要逃你我也追不上,正事要紧,我们还是赶回剑宵宫商议大事吧。”崇百源点点头。 上官南向陈九萧道:“九萧,你随为师回去吧。”“师父,让弟子留下来继续找师妹吧!”陈九萧力争道。他刚刚想到凌修寒极可能是来找上官惜怜的,想到上官惜怜与凌修寒在一起,他就不可忍受。 “九萧!”上官南沉声喝道:“正事要紧,你师妹不会有事的。跟为师回去!”上官南以不可抗拒的语气道。他此次主要是为了带回陈九萧。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亲自来,陈九萧是绝不肯回剑宵宫的。而会武没了陈九萧这张王牌,剑宵宫的胜算并不大。 陈九萧从小便被上官南收养,心中视他如父,从来不敢违背上官南的。听上官南真的生气,也不敢再说,只是低头望地不语。 与武晋英彻底决裂之后,寒虚也离开了清虚宫。这些天他漫无边际地游荡在荒山与城郊之外,见人就避,更兼连日不梳洗,已变得蓬头垢面,衣衫凌乱。再加上整目痴语,有时又哭又笑,好似一疯疯癫癫的道士一般,哪里还见当初清虚四杰之首的半丝风彩。 而在他身后,总会出现一抹艳色的身影,如影般随行。 语冰嫣望着睡在山顶一方巨岩上,时笑时哭,时而痴语的寒虚,心中又是疼惜又是后悔。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说不定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玉绫烟嫁给上官绍安本来就对他打击甚大,再加上为了自己与最要好的兄弟武晋英生死相向,寒虚的精神已经崩溃了。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变得这样的!语冰嫣痛苦地自责着。 “寒虚,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哪怕、就这样子守着你一生一世。。。。。。” “唉!想不到十年不见,他竟然成了这样子。”一名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寒虚不远处,摇头叹息着,看着寒虚的眼里满是慈爱与心疼之色。 远处的语冰嫣见那老头子悄无声息地出现,怕他对寒虚不利,刚想飞身过去护着寒虚,那老者便对她摇摇头,传音道:“小姑娘别怕,我不会伤害他的,我来是为了帮他。” 语冰嫣狐疑地停下来,小心地打量着老人,发现他似对寒虚真的没什么敌意才放下心来。 老人慢慢走近寒虚,柔声呼道:“壁寒。。。。。。壁寒,师父来看你了。” 寒虚抬头,一见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跳起来抓着老人叫道:“书儿,书儿!你回来了么!!我还以为你不再理我了!书儿,我们和好吧,我跟你抢冰嫣师姐了,你也别跟我抢绫烟师姐好么?” “唉!”老人见寒虚竟然疯痴到了这地步,摇头不已。远处的语冰嫣更是心酸得泪流不止,扭开头不忍再看。 老者伸手在寒虚头顶轻轻地抚着,他的手竟似有魔力一般,寒虚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同时眼中闪过一片迷茫之色,之后竟清醒了过来。 “师父!”寒虚一把跪在地上,抱着老人痛哭流涕,语不成声道:“师父,弟子对不起您老人家,我、我没有、没有照顾好书儿!不但如此、我、我们如今、竟然成了仇人一般。弟子愧对师父的嘱托!” 老人抚着寒虚安慰道:“不必再说了,为师什么都知道了。这不怪你,壁寒,你不必太过自责了。”这个弟子就是太过,一有错便全揽到自己身上,才使自己精神承担过重,不然也不会导致今日疯癫了。 老者对语冰嫣道:“我要将他带走,想法子治好他。不然只怕他很快又会再隐入疯疯癫癫之态。”“老人家,你要带寒虚去哪里?”“你放心,老夫不会害他。”“晚辈不是这意思,晚辈只是不放心他,想、想随在他身边,不知可不可以?”语冰嫣企求地望着老人道。 老人一想,虽然两人只是拜了一拜天地,毕竟有了夫妻之名,语冰嫣提出这样的要求也不过份,便点点头。 再说紫轩与那几尾可怕凶残的蓝龙僵恃了一天,紫轩终于脱力,被那股可怕的压力弹飞出去向着那守株待兔的蓝龙飞出。那蓝龙一见紫轩庞大的龙躯被弹出,发出一阵阵得意的吟吼,贪婪地望着飞来的赤龙。 紫轩暗道这次完了! 当紫轩弹出离蓝龙还有数十丈时,其中一尾蓝龙已急不可耐地摇头发出一声吼啸扑了上来。哪知紫轩拼着命不要也要重创它们,见它扑来,摆起巨尾猛地一扫,将它的头扫得一偏,血喷薄而出。 它没想到紫轩竟然还有余力,受了一尾之力,怒不可抑,发了狂地再次扑上来。 紫轩刚才借一扫的反弹之力,摆头向着另一方向冲出了一段距离,风一般逃窜。其他蓝龙一见,怒啸连连,腾身追上。 紫轩回头,见那些蓝龙咆哮震天,一波波音波如浪袭来令它如海中孤舟一般左摇右晃,更是头晕脑涨,随时可能被震落。加之它力脱,刚才不过借力才冲出一段距离,现在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刚才它一尾扫伤了一尾蓝龙,此时若被它们追上,只怕死得很惨! 那尾被紫轩扫伤的蓝龙追得最起劲,很快便追上了,它一吼间一扑而上,一尾举高向着赤龙猛扫,将赤龙扫落在地,震得地表轰隆作响。 不待紫轩挣扎飞起,几尾蓝龙已飞快按下龙头咬来,几张血盘大口中如长剑一般的利牙张牙舞爪地咬下。 一百五十章 无心快语 “嗷!嗷!嗷!”几声厉吼,那几尾蓝龙被从虚空之上打出的几道霸道剑气刺穿龙躯,发出凄厉的怒啸。 紫轩不知是谁助自己,但它明白时机来了!它一下扑腾而起,将一尾蓝龙重重扫落,再扑下另一尾狠狠咬住对方的龙颈。 那蓝龙的同伴见紫轩伤了两龙,不顾伤势怒吼着扑下,想将紫轩撕成碎片。但这时,虚空之上又打下一大片霸道无比的剑气将它们打得鲜血淋淋。 紫轩最后在神秘人的帮助下,重创了所有的蓝龙,但它只是咬伤它们,并不致死。紫轩摆脱危险后,便飞离而去。 一名男子透过一颗闪着金光的珠子注视着一切,见自己相助的赤龙竟然放过了那几尾先时欲置它于死地甚至是吃了它的死敌,咬牙恨恨道:“下次不等你徘徊于死生间体会到生存的残酷时,我绝不再出手!!” 自从知道玉绫烟嫁与上官绍安后,武晋英整日丧魂般不言不语,有时望着剑宵宫方向整天不动,更不搭理人。有时剑心问他修行上遇到的难题他也恍若不闻。 剑心远远地看着武晋英一脸的冷漠,虽然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他必定是大受打击才这样,而看到他这般痛不欲生的模样她的心情就大所畅快,有时更是发出几声得意地冷笑。有时,剑心就想上前趁他不备给他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只是,她终究还是没有。 她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死,因为、他受的折磨还远远不够。 剑心正盯着武晋英的背影出神时,不知何时回来了的追雪呜呜地低咽着窜上她的肩头,不安地窜来窜去,不时发出一声声悲鸣。它似乎也知道武晋英心情极差,不敢去打扰他。 剑心扭头看着自己肩膀上不安地骚动的小东西,冷冷道:“怎么,你这小畜生也在为他难过么?”追雪乃通灵神兽,一听剑心的冷恶言语,生气地向着她眦牙咧嘴,之后跃跳落地面跑到武晋英身上去。 追雪用毛茸茸地小脑袋轻蹭着他的脸,并发出一声声低呜,好似在安慰主人一般。武晋英感到了追雪的心意,伸手轻轻地抚着它毛球般的身子,淡淡道:“我没事。”然后,自语道:“不管如何,我总是要去一趟剑宵宫找她问个清楚的!” 这几天武晋英也曾试过想带剑心与追雪离开,但那天之后,小院周遭的戒备似更严了。他要独身离去自是没问题,但若是要带上剑心就不能作到神鬼不知了。 武晋英叹了口气,转身向院外走去。这些天他栌是太多太多,脑袋一片绫乱,他想出去走走散散心。那些守卫并没有拦他,但是运暗中远远地跟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武晋英只作不知。 武晋英并没有走远,因为他知道若是走远了,只怕要引起大动静。在附近的山头转了几转,却意外地遇见了“熟人”。 远远地,东方玲珑也看见了他,向着他微微一笑。东方玲珑仙尘之姿,并不差于语冰嫣与玉绫烟这两大人间艳姝,这一笑如春风拂面般令人舒服,一笑间似春意顿回,让万物也失了颜色。连同武晋英也是心头一动。 东方玲珑迈着款款莲步走了过来,含羞低声道:“公、公子、也来散心?”并不是她太过羞涩,只是想起来武晋英当日曾无意间撞见她出浴,一思至此便令她羞不可抑。若非武晋英,换了别个,就是无意只怕东方玲珑也要将其碎尸不可。 武晋英微微点头。“公主怎么会在这里?”武晋英微微奇怪地问道。当日一事,武晋英也看出了这公主似对自己有些意思,莫不是来这里为的见自己?武晋英心里苦笑,只愿不是才好。 东方玲珑心思细腻,一听便知他所指,脸上羞红一片,忙解释道:“我就住在这附近,只是心中有些烦闷才出来走走,不想遇上了公子了。”她虽然是对武晋英有些好感,但却也末到他想的那种地步,东方玲珑不想让对方看轻了自己。 “公主住在附近?”武晋英惊问。一思及当日武书英提及的婚事,他便一阵惊心。看来这一切都是武书英安排好了的。故意让自己住在东方玲珑近处,为的就是想借东方玲珑来拉拢自己。 武书英知道东方玲珑每天在山中出浴,而安排自己住在附近总会无意碰上,到时他便有借口要自己对其妹的清白负责。只要自己娶了东方玲珑,就算不为他所用,将来肯定也不会碍到他。若不是事先安排,那日为何自己一与东方玲珑交手,他便能即时赶来? 好深的心机!没想到他为了消除自己这个大障碍,竟然拿自己妹妹的终生来作赌注。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中计,就大错特错了! 其实武晋英不知的是虽然东方言确如他所想一般想以东方玲珑来拉拢自己,但是若不是看武晋英乃是人间少有的俊秀奇才,他也不肯拿自己妹妹作赌注。可以说东方言不在乎天下人,却不会不在乎自己的妹妹。东方言也是觉得武晋英是天下间少数能配得上自己妹妹的人之一才作这局的。 东方玲珑点点头,指着不远的一片宫殿说道:“我便住那里了。和公子可说得是近邻呢。”说完,东方玲珑掩嘴一笑,倒有几分俏皮。她本就绝色,这一笑较之刚才更是迷人万分,武晋英也看得一呆。 东方玲珑道:“不知可不可以到公子舍下一观?”武晋英暗暗一笑,这里是天邪宗的地方,有哪里是她没看过的?只不过找借口接近自己罢了。不过他也并没点破。一是他确实对这个美丽的少女有一份莫名好感,二是他确实心情烦闷无比,有个人交谈也是好的。 武晋英将她请至住所,剑心见武晋英外出一会儿,便带回了一位貌似天仙的丽人儿,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来,好不快意。不知怎么的,剑心觉得东方玲珑站在他身边竟十分的碍眼。 武晋英二人走进院中,东方玲珑发现了剑心,问道:“这小姑娘是公子什么人?好灵秀!”“呵,这是小徒。公主谬赞了。” 剑心冷哼一声,转身入屋。武晋英尴尬地看了一眼东方玲珑,“小徒疏于管教,让公主见笑了!”“哪里。”东方玲珑并不将剑心的无礼放在心上,只是微微笑着。 武晋英对这个女子的好感又深了一分,暗道不愧是天邪宗公主,识大体! 武晋英带着她略观赏了小院一翻,二人便沏了茶品茗谈天说地,谈古论今。武晋英学识渊博,而东方玲珑却也是妙口吐莲,学识不凡,两人谈得投机无比,直恨相见太晚。 一直到傍晚,剑心从屋内出来,见两人乃只顾着谈笑风生一点也没意识到天色不早似的,非常生气地来到两人近前向武晋英冷声道:“看来你看着美人就够了,不必吃饭了!” 两人一怔,东方玲珑随即脸上羞红无比,低着头不敢看他。而武晋英也是脸上一阵尴尬,向剑心喝道:“剑心!不可胡言!”又向东方玲珑道歉道:“公主,小徒不知礼数,冒犯了!”“没关系。”东方玲珑只是摇摇头,之后起身告辞道:“天也晚了,我、我先回去了。” “公主不留下来一起用顿饭么?”“这。。。。。。”东方玲珑刚想说好,剑心却抢先道:“我只作了两人的饭,公主下次再来吧。” 东方玲珑有点习惯于剑心的针对,不再那样羞涩不知所措,从容地一笑,说道:“那好吧,改日我再来。”说完,转身离去。 剑心一阵气结,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倒让她逮了个空子钻!剑心顿足,转身走入屋里。武晋英看着两个女人,苦笑不已,之后也向屋里走去。 武晋英入屋,见桌上摆好了碗筷并盛好了饭,而剑心气呼呼地坐在桌旁,狠狠地盯着自己好似要用眼光在自己的身上穿出个洞来一般。 武晋英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为什么对公主这么无礼?太不像话了!”“公主?!你忘了么,她可是天邪宗的妖女!你难不成爱上她了么!” “住嘴!”武晋英喝道:“我的事还不到你来管。” “我不!”剑心吼道:“我就不住嘴!她是妖女,妖女妖女妖女。。。。。。!” 看着剑心如此孩子气,武晋英的火也消了一些,哧地一笑道:“若不是看你还是个小孩子,我还道你喜欢上我,在吃醋呢!” 刚一说完,武晋英就后悔无比,讪讪地住口,尴尬地站在那里。而剑心听了这话,整个人如被雷击一般,定定地坐着不动。 一百五十一章 暗计挑拨 两人就这样僵在哪里,半响无语,屋里静得连彼此的呼吸也听得见。尴尬的气氛中,武晋英硬着头气道:“剑心、呃、我刚才只是无心之语,你别放在心上。。。。。。” “铛铛铛。。。。。。”剑心不等他说完,忽地将桌子掀翻,桌上的碗筷全都碎落一地,剑心狠狠地瞪了武晋英一眼,转身走回了房去。 武晋英叹了口气,心想现在说什么也只是惹她火上浇油,还不如让她冷静几天再解释清楚。当下也回房休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东方玲珑每日都来小院中与武晋英谈笑风生,两人的感情在一天天的接触中变得有一丝微妙起来。有时,武晋英也会留东方玲珑共用晚饭。但剑心自那天之后便没有再下厨,武晋英不得不自己弄吃的。 幸好他以前在藏玉阁时也时常帮着青仪或六师哥弄吃的,倒还能自己弄上顿吃的。东方玲珑留下来吃饭时,也会放下公主的身段下厨来打个下手。武晋英开始坚持不让,但经不住东方玲珑的坚持,只好同意。 不过她自小便锦衣玉食,下了厨也帮不了什么,有时还帮了倒忙。不过武晋英见她肯放下身段陪自己下厨,倒是十分感动,同时对她更是另眼相看,因为她并没有像别的富家小姐那般故作高贵,倒是真性情。 两人在厨下干活时,有时因为厨房窄小而不免发生身体上的接触,两人都尴尬不已。尤其是有时剑心突然出现,冷冷地盯着两人看,好似两人在偷情一般,弄得他们更是尴尬不止。 这些天有了东方玲珑的陪伴,武晋英心中的忧伤也淡了不少。只是有时不免想到玉绫烟只怕正与上官绍安你浓我浓的,心中好似堵了什么东西,难受非常。 一次东方玲珑忍不住问他道:“公子,你是不是很快去找那姑娘问个清楚?” 武晋英怔怔地看着她,随后摇头叹气,道:“想又如何!你大哥的耳目到处皆是,只怕我还没下到山门便又被拦了回来了。” “凭公子的修为,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难道还有谁拦得住你么?”“你有所不知,我是不放心留下剑心一个人在这里。”武晋英望了望她,说道:“这里、可是天邪宗啊。” 东方玲珑哪里不知他的担忧,微微一笑,说道:“公子无非是怕自己走后,我哥哥将怒气牵到令徒身上罢了。不过公子若是信得过玲珑的话,玲珑愿意暂且为公子照看剑心,一直等公子回来。”说完,东方玲珑羞涩地别开头。 她刚才那句“一直等公子回来”已暗示了自己的心意。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对武晋英已有了几分情意。况且她向来心高,认为天下间少有人能与自己匹配的,但自遇见了武晋英后完全被他的风神绝世外表与渊博学识以前高尚的谈吐所折服。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见武晋英对心爱之人差些失心疯,如此重情重义的男子,兼之盖世修为与完美的自身条件,她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她更知道武晋英末免是神女有心而襄王无梦,所以只是小心地试探。 武晋英当然听出院其中真意,心头一凛。这些天在他最伤心的时候得到东方玲珑的陪伴,令他心灵得到了许大的安慰,对她也是十分地感激,更有了一层莫名的好感。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喜欢上自己。 武晋英暗中叹气。他现在连与玉绫烟的事还没处理清楚,如何能接受她?况且,这样的情形与当初玉绫烟的情形何其相似!他不敢再轻易许诺,怕会像玉绫烟那样再次让自己与对方受伤。 武晋英含糊道:“如此,多谢公主了。这份大恩在下记下了,他日若是有用到的地方在下一定不推辞。”他并没说他日是否回来。尽管他会回来接回剑心,但是对不对东方玲珑说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东方玲珑心细如针,一听就明白对方所说,微为不快地低头不语。不过武晋英到底没明说,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也不好发作。 当晚,武晋英来到剑心的房外,犹豫了许久终于敲响了门。“剑心,是我,开开门。我有事要对你说。” “有什么事在外边说。”剑心语气冰冷地说道。 武晋英苦笑,心知她还在气自己那天说的话。武晋英在门外道:“我有些要下山去办,但是不能带上你。这些天我会让东方公主照顾你的,还有,我会将追雪留下来陪你,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闷了。有什么事它也可以保护你。” 说完,武晋英便一个腾身消失在小院之中。他刚才走去,剑心的门一下地打。剑心冲出门外,只是不见他的踪影,心里莫名地失落与苦涩。 “你这是要丢下我么?”剑心痴痴地自语,整个人都呆滞,望着夜空失神,连泪流了出来也不知觉。 “什么?”东方言一下从座上弹起,对着东方玲珑怒吼道:“你竟然放走了他?!玲珑,你知不知你在作什么!”“我知道自己在作什么。”东方玲珑淡淡地看了一眼东方言,平静道。 “知道!知道你还放他走!”东方言来回走动,额上青筋跳动,忽地一掌将身后的椅子拍得粉碎,手捏得咯咯作响。东方言扭头恨恨地盯着这个妹妹,咬牙道:“你莫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你不就是想让我喜欢他么?”东方玲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语气平静无波道:“你将他安排到我的宫殿附近不就是为了让我勾引他,借我来拢住他?我现在不是遂了你的愿?” “玲珑!”东方言无奈地摇头道:“你可知我为何将他带回来?我与他同门这么多年,我深知他的厉害。如果不能扰住他,他将会是我称霸人间的最大阻力,你明不明白!” 东方玲珑不再说话。东方言头疼无比,他真的对这个妹妹没法子。他揉着头疼的太阳穴对妹妹道:“好好看着剑心,只要剑心还在他总会回来的。我可不想再次听到你将剑心也放走的消息。不然,就是你是我最宠爱的妹子,我也要宗规处罚了。下去吧。” 东方玲珑走后,一名六十多岁白发雪须面相阴险老人缓缓走了出来。“马天魅参见少宗主。”那老者向着东方言略一拱手,并不跪拜。 东方言对老者道:“左护法不必多礼。护法,你马上命人将武晋英的行踪查清楚,将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回报。同时,将他的下落暗中通知正派。哼,我要借武晋英之手削弱正道实力,同时让武晋英与正道的仇恨更深一分,让武晋英永远没有可能与正道联手的一天。” “少宗主不但是想借他的手来削弱正道实力,只怕还是想让正道将他逼得无处可躲,最后只能投靠我们天邪宗吧?少主,这手段是高,不过属下担心万一他投入血罗门就弄巧成拙了。他毕竟是血罗门主的私生子,整个血罗门都在寻找他呢。” “哼,他绝不会投靠凌修寒的。”东方言十分肯定地语气道:“他恨不得将凌修寒碎尸万段呢,又怎么投靠他?你只管照我说的去作,其余不必过问。” “属下明白。”左护法马天魅缓缓退下。东方言喃喃自语道:“是时候将东方离那老鬼收拾收拾了。哼!” 一百五十二章 手足相斗 东方焰带着几名手下回到山门前,正要上山时,却被守卫拦了下来。东方焰大怒,抬手就是一掌将那守卫拍得脑浆崩射,横尸当下! 其他守卫见状,纷纷惊退。东方焰冷冷地扫视着这些守卫,语气冰冷道:“没想到我下山一趟,回来后竟然连狗也变凶恶了,连主人也敢咬!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给我滚出来!” 那些守卫被他凶恶的目光吓得低头,没有一人敢与他对视,更别说是回答他的话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是下一个遭殃的人。 东方焰扫视了几围,见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威势下胆战心惊,才稍稍平息了怒气,鼻子里冷哼一声,对身后的手下道:“给我每人挖出一只眼睛,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不带眼看人!” 说着,东方焰快步向山上走去。没走出几步,便见山腰一块巨岩上立着一名白衣的俊秀男子,正悠然自得地轻摇纸扇,眉目含笑地看着他。 “东、方、言!!”东方焰一字一顿地咬牙道,双眼闪现出仇恨的火花。当日东方言曾击败了他,让他一直嫉恨不已,如今回到天邪宗,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二弟,你回来了。”东方言折起扇子,轻轻一跃落在东方焰面前。东方言从东方焰身边走过,对守卫道:“谁让二少主出山门的?” 在他平静的询问下,竟然没有一人敢应声,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东方言见竟无人回自己的话,微微一哼,扭头向山腰走出的九指鬼母道:“鬼母,一个不留!” 九指鬼母道了声是,便身如苍鹰扑下,只见一道残影在伏跪着的守卫中绕了一圈,所有人只发得出一声惨叫便都头骨碎裂脑浆喷射而亡。 “东方言!你这是在我面前立威么!!”东方焰见他一回来便在自己面前立威,气急攻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爪向东方言抓去想将他头脑抓碎。 东方言看不见一般,只是摇起扇子,一点没将对方致命一击放在眼内。就在东方焰击到他面前时,九指鬼母鬼爪般的枯瘦爪子闪电抓出将东方焰的手紧紧抓住,随后用力一挥将他拂退。 “鬼母,你也想造反么!”东方焰怒不可抑地喝道。 “焰少主,老身只是不想你与言少主兄弟相残罢了。”九指鬼母丝毫不畏缩,直视着东方焰,语气淡漠无比。东方焰见连这虔婆竟也敢向自己出手,恼怒不已,直喝道:“返了返了!都返了!今日我便执行宗规,将你这两个叛徒除去,清理门户!” 东方焰还想再动手,一名看来二十多岁的风流书生摇头一柄罕见的白玉骨扇走下山来,出声道:“焰少主且住手。请听属下一言。” “镜无明,你来得好!快替我将这两个叛徒拿下!”东方焰见那男子大喜,同时命令道。镜无明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焰少主,属下劝你还是息怒的好,动起手来你只怕会吃亏的。” “原来、你镜无明也被东方言收买了!好啊,你们都想反了不是。待我将此事告知宗内长老护法,让他们来清理门户!” “呃?是么?只怕、你没这个机会了。”东方言此话一出,九指鬼母与镜无明都围了上来,与东方言形成包围之势将东方焰包围。 “你们想在这里杀我?”东方焰有点慌神,没想到对方竟敢公然在天邪宗山门下围攻自己。如果三人齐上,他只怕不出十招必败。 “两位少主且勿动手。”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凭空落下,对着东方言道:“老宗主要见焰少主。” “呃?”东方言一愕,随即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示意鬼母与镜无明退下。 东方焰一听父亲回到宗内,顿时大喜,心道这次看你东方言还不死!东方焰向那中年男子欣喜道:“玄冥大长老,父亲他老人家真的脱困了么?”“嗯,他让属下带你去见他。焰少主请随属下来吧。” 东方焰跟着玄冥长老上山,忽地回过头来向东方言扫来两道仇恨的目光,同时更多的却是得意的冷笑,似在说这次你死定了! 东方言对他的目光毫不放在心上,轻摇着纸扇,嘴角上扬。“看来这次老鬼一定会为这蠢蛋出头了。哼哼,天邪宗,是时候易主了。”东方言低声轻笑,喃喃自语道。 东方焰跟着玄冥长老来到一间密室之中,只见密室中的石床上,东方离正在敛目养神,好似老僧入定一般。玄冥长老将东方焰带到密室,便退到外边守着。东方焰看着床上的老人,激动地跪在地上,喜极而泣叫道:“父亲!!” 东方离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暖声道:“焰儿,起来吧。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东方离仔细地打量着东方焰,见他已长成昂昂七尺男子,修为也不低,老怀大为畅慰,哈哈笑道:“这么久不见,焰儿也长大了!哎,真是时光飞纵,转眼间焰儿已经长成,为父却是日暮西山了。”虽然话这般说,但东方离却并无一丝苍桑之感。反而多了一份欣慰。 “父亲,您是怎么从裂天峰魔魂洞中脱困而出的?” “是你大哥借得神剑为为父破封的。”“是他!!”东方焰咬牙道:“怎么会是他?!”“怎么,焰儿,你的语气似乎极度不满你大哥啊?”东方离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问道。 东方焰马上将东方言刚才在山门下所为说了一遍,末了说道:“父亲,这东方言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这些年来不但不将我放在眼里,联合宗内的长老护法排挤我,如今父亲您回来之后他依然如此目空一切,根本就是不将您放在眼里,看来大有夺位之意。父亲,不如趁早将他除去,免留后患!” 东方离听了,只是沉默,并不作声。东方焰见状,以为父亲舍不得惩处东方言,心里着急,说道:“父亲,刚才鬼母与镜无明的样子看来是以他为首是瞻了,还不知宗内多少人被他收买。再这样任其发展壮大,只怕有朝一日父亲也驾御不了他了!” 东方离心里微微一叹,只怕现在东方言的势力已经可以与自己相抗了。如果真的要出手惩办他,只怕宗内必定大乱,说不定还会起内讧。这是他所不愿见的。东方离并没听从东方焰的话,只是轻声道:“焰儿,你也累了。下去吧。” “父亲。。。。。。”“下去!” 东方焰见父亲生气,不敢再多说,只提怏怏不快地退了出来。 东方离暗道,看来焰儿所说得不错,只是不知那孽子手下实力如何?看来得先试一试他,才好作决定。 东方言在自己的宫中悠然地品着香茗,殿后的帘中一个黑影轻轻道:“少主刚才下山门给东方焰难堪,为的是让老宗主对少主出手吧?”“我只是想试一试老鬼到底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坦护着那蠢东西而矣。如果是的话、哼哼,那么我也不会再念半点父子之情了,只好请他退位让贤!”东方言说到最后,话语阴沉狠毒无比,说完一口将茶吞尽,更将手中茶杯捏得粉碎。 正在这时,一名侍从走入行礼跪拜,道:“少主,老宗主有请。” “果然!哼哼,好啊,就让我去看看老鬼要如何处置我?”东方言嘴角一扯,露出个狞狰的笑容,对帘后的黑影道:“你随我去吧,让这老鬼知道如今的天邪宗、是、谁、作、主!” 一百五十三章 父子决裂 “父亲,您找孩儿?”东方言来到大殿,并没有行礼,而是淡淡地问一声。 东方离闭着眼坐在虎头交椅上,双手叠放双膝之上,眼皮动也不动一下,语气却带着一丝威严道:“言儿,你这是在挑衅为父的忍耐度么?” “孩儿不知父亲大人对孩儿有何处不满?可是孩儿作错了什么令父亲生气?父亲只要提点一下,言儿自当改过。”东方言不亢不卑地说道,跟东方离打太极绕圈子。 东方离终于睁开眼,冷冷地打量着这个“得意”儿子,沉声道:“提点?你还用得着老夫提点?老夫没提点你就这般有出息了,要是再提点你,只怕你能把天都翻过来。” 东方言也是冷笑,“父亲大人说笑了,如果言儿有这般本事,天邪宗何愁不覆灭人间,一统天下。” “你在山门下作过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再多说。为父问你,媚姬身在何处?”东方离不再绕圈子,单刀直入地问道。 “媚姬?”东方言一脸的迷惑不解,反问道:“这就奇了,这媚姬是父亲爱姬,父亲怎么反来问孩儿?难道父亲连自己的爱姬也看管不住?” “少绕舌!”东方离拍案而起,双眼寒光凛冽地盯着东方言,负手走下台阶来到东方言跟前。“老夫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在宗内搞风搞雨!如果你想跟老夫斗,老夫绝不会念半点父子之情,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父亲何时念过父子亲情了?”东方言乃然不卑不亢地说道,双眼直视着东方离,毫无半点尊敬与惧怕。 “这么说来、你是怨为父了。” “言儿说的只是实情。当年我母亲尸骨末寒,你就将那狐狸精扶正。不但如此,你处处都偏着那蠢材,他论资质比不上我,你却耗费大量真元为他引功。有什么好的东西也总会奖给他,连同宗主之位你也要传给他,他凭什么?他充其量不过是个狐狸精生的庶子罢了,一个孽种!” “住嘴!”东方离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他极力忍着自己的怒气,才没有出手将这个孽子打杀。并不是他仁慈,只是他明白现在的东方言已经有了与他相抗的实力,还不想与其撕破面皮罢了。 “我为什么要住嘴?哼,别以为我不知,你为了扶正那狐狸精好得到狐族的支持,你暗中药死了我母亲!我那时还小,无力报仇,只得隐忍。母亲死后,那狐狸精是如何谑待我与玲珑的?你不是不知,但你却声也没吭一下,还处处维护她和那个小畜生!还有,你被困十万大山中,那贱人为了寻到神剑救出你,竟然将我推入清虚宫。哼哼,这贱人可真是够歹毒的!我身为天邪宗少主,死纪又小,万一掩蔽不住身份被正道的人发现就是死也没有葬身之地! 不过你真以为她这么作是为了救你就末免太过天真。她不过就是找借口将我推出天邪宗,再没有人可以跟那小畜生争宗主之位罢了。只是可惜,她万万没想到我可以在清虚宫隐藏身份这么久,最后还慢慢地控制了天邪宗的势力!“ “这么说来,真的是你控制了媚姬了?”东方离的语气一下冷得像冰一样,身形忽然间,早已蓄满了真气的手一掌打在了东方言身上,将其打得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时,重重喷了一口鲜血。 东方离快步上前一把揪起东方言,逼问道:“小畜生,快说,媚姬在哪里!”“哼哼,想知道她的下落?有种你就一掌打死我,不然休想我吐出半个字!” “好好好,你真的是翅膀硬了,以为老夫降不住你了是吗?那老夫就让你明白,老夫敢不敢杀你!”东方离又一掌高举,意欲结果了东方言。 东方言一点也不怕他会打下来,反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东方离恼怒道:“畜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么!”“哼。有种你就打下来吧。不过、我若是死了,保管媚姬与她的孽种活不过一个时辰。”“你威胁我!” “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东方言挑衅地逼视着东方离,一副玩世不恭地模样。 东方离最终还是将手下放,一把将东方言甩出一边。东方离居高临下警告道:“小畜生,今天且饶过你。若是不快将媚姬交出,老夫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给老夫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老夫所赐。你最好安安份份些。老夫给你的就是你的,老夫不给的,你也别妄想!” 东方言从地上缓缓站起,以衣裳拭去嘴角的血渍,嘿嘿冷笑几声,冷声道:“媚姬我是绝不交的。还有,老鬼,你也记住了。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得回来的。而且我这个人是别人给我的我从来不要,别人不想给我的、我、偏、要!” “畜生找死!”东方离终于爆发,怒不可抑地大喝一声,全力向着东方言击去。强劲的掌力将附近的桌椅都震碎,连一根粗壮的梁木也被扫折! “老鬼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东方言也全力运起真元,一掌迎了上去,顿时大殿内狂风作作,真元肆谑。两掌相交,宫殿内所有物件一一碎粉,碎屑飞舞。宫殿更是摇摇欲坠。 东方离被震退了数大步,嘴角溢血,显然受了重伤。而东方言却在原地一步也没退。东方离简直不敢相信,这孽子的修为竟高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境界!! 东方离明白自己不再是对手,而且现在的天邪宗只怕都在他的掌控中了。心想暂时逃出天邪宗,日后再找机会收拾这孽子。只是当他飞身向殿外逃去时,却让一人硬生生拦了下来。 “闻阴先生!竟然连你也背叛了老夫,好啊,好啊!哈哈哈哈!”东方离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自己的心腹闻阴也背叛自己,一时怒极而笑! 闻阴是当年追随他打天下的旧部,十分得他信任。若是自己不在宗内无论大小事务都交由他来处理。可见自己对他的信任。没想到他竟然也是叛徒! 刚才东方离还想着逃出去后,再联系闻阴一起来对付东方言。闻阴在天邪宗内的威信仅次于宗主,而且他的数术天下无双,有了他的支持,就等于十拿九稳地坐了宗主之位。 现在的东方离也明白了为何东方言远在清虚宫也可以夺得天邪宗大权了。 东方离恨恨地盯着闻阴先生,问道:“是你帮这孽子夺我基业的吧,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看到了希望。”闻阴先生淡淡道。 “希望?” “没错。统一人间的希望。”闻阴先生对东方离道:“宗主,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了。竟然为了狐族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而亲近宠爱媚姬,更为了博她欢心将焰少方定为下任宗主。以言少主的资质他日定可修成一身盖世修为,况他智慧远比有勇无谋的焰少主强上太多。一宗的兴盛,不是单单得区区狐族支持就行的,相对而言,能得一位智冠天下的贤能之主才是最重要的。” 闻阴先生说到此处,微微一叹,继续道:“可惜宗主舍本求末,不然闻阴也是万万不想背叛宗主。闻阴这么作、只是为了天邪宗!宗主,你莫要怪我。” “好一个为了天邪宗!说得真是凛然大义!”东方离敌意地扫视着两人,再次运起全身真元,准备拼着一死也要重创这两个背叛于他的贼子。 “你还想与我动手?哼,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你魂飞魄散!”东方言高傲地睨视着东方离,眼里尽是不屑与戏弄之色,好似在说东方离不自量力。 东方离心头一颤,暗道:难道这孽子刚才还保存实力?一时间,东方离惊疑不定。 东方言却缓缓伸出了右手成掌对着东方离,眼神一瞬间变得比冰还寒十倍,杀意了然。 一百五十四章 玄功之秘 东方言只是将一股真元力向着东方离涌去,东方离的脸色忽地煞白,腹中痛得刀割还难受几分,最后整个人都痛得倒在地上滚动不停,并且全身开始抽畜,样子十分痛苦,连面容也扭曲了。 “老鬼,可还记得在魔魂洞中我给你服下的丹药么?嘿嘿,那可是好东西啊,我在清虚宫这么多年翻遍所有药典专门为你配制的九冥噬心蛊。它会终身伴随着你,就算是你死了,只要我念动法诀,你也得从坟里跳出来为我所用。哈哈哈哈!!” “你、你这、孽畜!好毒辣的畜生!!”东方离的修为惊天,饶是如此,也被这九冥噬心蛊咬得痛入心肺无可忍受。每一分一秒都是比十分层地狱还可怕的折磨! “少主,饶他性命吧,他还有大用处。”闻阴先生出声道。他虽背叛了东方离,但到底还有几分主仆情义,不忍看他横死。 东方言闻言,恨恨地收功。若不是看这老鬼修为高深,是入主人间不可多得的助力,今日必定要让他疼痛至死,好报杀母之仇! 东方言冷冷道:“今日就饶你性命。不过你若想逃出天邪宗去狐族求助,大可不必。我既然能囚了媚姬,当然也能掌控狐族。”说完,对闻阴先生道:“先生,我们走吧。” 东方言回到房中,只见东方玲珑正端坐在桌旁,端着香茗慢慢轻啜。见他进来,放下茶起身,轻轻问道:“哥,你杀了他?” 东方言摇摇头,说道:“暂时留着他还有用处。要杀他随时都可以。”东方玲珑没再说话,而是向着房外轻轻走去。 “玲珑,以后没事不要进我的房里来。” 东方玲珑头也不回,淡然道:“你练邪功的事我早已知道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东方言一怔,随后叹气。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免得她提忧,没想到她却什么都知道了。 东方言对她所说的邪功一事并不在意,暗道这哪里是什么邪功?分明是一门绝世神功啊。邪功?哼,只是对不知其中奥秘的人来说而矣。 当年那老鬼从魔魂洞得来这秘笈,刚刚修练时功力一日千里,威不可挡。只是修到一定境界后,再难有寸进。而且修为更有倒退的迹象。老鬼不得不回魔魂洞中寻找解决之法,不想与铁蜈蚣王发生了争斗,触动了阵法而被困死洞中。靠自我封闭才得保修为不退。 那东方焰这些年也是靠着闻阴先生所炼的灵丹才保住一身修为,却一点也没再突破。 他们哪里知道,这神功与其他神功绝然不同,修到一定境界后便会自行逆转,倒着修练才是正道。他们却以为玄功逆转是走火之兆,多加压制使玄功不能逆转,最后修为不进反退。 不过,这个秘密东方言是不会告诉他们的。因为、一但自己统一人间,他们便没有利用价值,到时、统统都得死!! 再说武晋英离开天邪宗后,一路东进,没几日便出现在中原大地上。只是他才刚刚踏足中原大地,正道的人不知哪里来的消息,竟然马上派出人手来截杀他。只是他不想多造杀孽,能避开则避开,让那些正道的人好几次扑空。 武晋英心急火撩地赶向了天下第一宫的剑宵宫,经几日的兼程,终于到了兽阴岭外。这兽阴岭内凶兽多多,只是若绕过它又得多走几日路程。武晋英决定一个人独闯过去。凭他如今的实力,相信可以安全通过。 不过为了避免凶兽的袭击,一入了兽阴岭内武晋英便将全身气势外放,让那些凶兽不敢靠近。这样一来倒省下许多的麻烦。 武晋英入兽阴岭时,天色已有些暗,没飞行多久天便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在黑夜之中,很难防一些可怕凶兽的袭击,武晋英尽管修为高深,倒也不敢冒险含进,只得找了个开旷的地方落下,休息一晚。 武晋英落下的地方,谁知恰好是当初他第一次下山跟随武玄武炎两位真人上剑宵宫时,路过此处时的落脚处。武晋英再次重游旧地,然已物是人非,不免感叹良久。当初他何曾想得到会有这一日,自己竟成为正道的公敌。 武晋英拾来一些木头堆起火来,坐在火边,以火驱兽。忽然间,武晋英一直载在手指上的锁兽环幽幽地交起一丝雪光,在黑夜中十分显眼。武晋英一怔,不由得拿下放到眼前仔细打量。 这指环自从得到以来,只是作为一般的指环佩带,他却并不会使用这至宝。不知今晚它为何突然间有了动静? 难道与这兽阴岭有关么?武晋英暗忖道。今天入兽阴岭,他感到了这里似发生了一些变化。这里的妖兽较以前更多了,而且还有魔兽出没。此前,只有妖兽出没而矣。 这里到底会藏着什么秘密,或是什么吸引这些妖兽与魔兽的东西?武晋英百思不得其解。为了看得更清楚,他将指环放在火光之下。不想这一放,竟然又生出些变化来。 只见雪光更盛,好似一盏明灯般发出耀眼雪光,同时几行小字从雪光中升起,在半空之中如水一样波动。最后又消失无踪。 “这是控制锁兽环的口诀!!”武晋英惊喜无比地叫起来。虽然刚刚只是一小会儿,但他已将那些口诀背了下来。武晋英喜出望外,心想如果自己可以御使这样的奇宝,驱使天下万兽,那这世间还有谁是自己对手? 武晋英试着念动灵诀,只是凭他如何念,念到口也干了那兽环依旧没半点动静。连先前的雪光也隐了进去。 武晋英挫败不已,心想难道是自己跟这兽环没缘,亦或是自己功力还不足以御动这绝世宝物?最后,武晋英只得叹气将指环收好。 这时,一头雪兔从不远处闪电般跑过。武晋英一见,心想正好打来烤了吃,便起身追去。但那雪兔乃是妖兽,非一般兔可比,就是武晋英也末能一追而及。 武晋英追着它跑出一段距离,正要停下来不再追,但忽地一股十分妖异的气机从前方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气机十分少见,而给人一种阴阴的冰寒之意,让人忍不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凉意。武晋英好奇地向前走去,小心翼翼地戒备着。越是向前走他越是心惊,好似前方伏着一头绝世凶兽一般,正张着巨口要吞噬世间万物! 走了一大段距离后,武晋英竟然也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头皮发怵。一股莫名的恐惧由然而生。 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再向前走去,因为前方末知的危险实在太可怕了。只怕真的有一头绝世凶兽潜伏着,遇上的话自己怕也要命丧兽腹不可。 当天亮之后武晋英正整装待发,身后却传来了几声尖锐的嘶鸣。那嘶鸣犹如魔音一般,吓得周遭的妖兽魔兽四下乱窜,避之不及。而武晋英也暗道不好,好像是遇上了兽阴岭内最可怕的妖兽——吞云兽!! 虽然武晋英没真见过吞云兽,但也听寒虚他们后来说过,这些兽是妖界最凶悍可怕的妖兽,实力通神。而且这次来的似乎还不止一头! 上次一头吞云兽便弄得武玄武炎真人与四杰手忙脚乱,现在数头如此可怕的妖兽而武晋英只有一人而矣,如何应付得来? 一百五十五章 神秘幽谷 武晋英正想要暂时躲一躲,不想就被天空中的一头巨兽发现。那吞云巨兽厉啸着扑着一对巨大的肉翅,鼓起一阵罡风,随着它的飞扑下来那罡风吹得树木倒折砂石飞走,真的应了那句天昏地暗! “吼!!”巨大的吞云兽张开大口,喷出一团团青光,如一团团耀眼的太阳般袭来,武晋英不想它竟是如此可怕,不敢硬碰,只得御剑后退。那树林在巨兽的青光轰击下被炸得一大片一大片的林木齐倒,一时地动山摇,碎木落叶满天飞溅! 那巨大的吞云兽见武晋英飞退,嘶叫一声便又振翅追来,武晋英在它的青光团中左支右拙,好不狼狈。心想若不是看它后面还有三头同伴,非得一剑斩了它不可! 武晋英见那追着自己的那头巨兽左翅上有一道清晰无比的伤痕,想就是上次被武玄他们所伤留下来的,难怪它一见人便发了疯般追杀自己。而反观其他三头,只是慢幽幽地在后面跟着,飞得不是太快。 武晋英暗道好机会。于是他加速御剑破云而行,如离弦之箭一般疾冲在云端,引得那吞云巨兽也狂振双翅追赶。渐渐地,武晋英回头看时,那其他三头已不见了影子。 这时,他猛然回首,冲天而起大喝一声,一道剑虹划破苍穹卷散流云,冷不防地斩在吞云兽的右翅之上,差点将它的右翅斩断! 吞云兽不想一直被自己攻击得亡命而逃的人类竟然敢回首向自己发出攻击,一时不慎被斩在右翅上,一时鲜血如雨般撒落,发出一阵阵凄厉无比的嘶叫,同时不停地狂喷着青光攻击。 其他三头同伴一听它的鸣叫,也齐齐应和,加速向这边扑来。武晋英并不恋战,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若要对应一两头还可,但是四头齐上他只怕性命不保。当下武晋英再次御剑而行,破云御风疾驰。 四头凶兽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团团如小太阳般的青光团破空攻来,一路上的山峰山谷无不被轰得崩碎,四兽过处万兽避让! 虽然武晋英并不正面迎击,但四头凶兽每一头实力都皆堪比神灵,所发罡风刮得他遍体生痛,而那满天的青光团不时从身边擦过,虽不击中却也被它余劲扫得轻伤。武晋英心中暗暗着急,若再不想法子摆脱,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他回头,只见四头凶兽越追越近了,而且嘶鸣不断,好似不将自己轰碎不肯罢体。他忽然想起了昨晚上追那雪兔的事来,暗道何不将四头凶兽引去那里看看会发生什么。 于是他一调剑头,绕了一个圈向来时路绕飞去。四凶兽也扑着巨大的肉翼追了上去。 很快,昨晚上的那地方已近在眼前,武晋英回头看那四头凶兽还是紧追不舍,便咬牙向下冲去,目标正是昨晚上那雪兔跑进的一座幽谷。 那是一个由两排巨峰夹道形成的宽大幽暗深谷,幽谷内竟然无一点光亮,连太阳也射不进半丝光线来,远远看着都觉由心底发寒,生出一种莫名的惧意来,好似里面正蜇伏着一头可怕的绝世凶兽一般。 武晋英压下心头升起的惧意,向着幽谷入口处飞去。一落在幽谷入口,武晋英心底的惧意更是倍增,好像自己闯入了一头盖世恶兽的洞穴一般,让他头皮也发怵。而那四头吞云兽一见他落在幽谷入口,却不敢再追下来,只是在附近的上空盘旋不肯离去。 见它们不敢下来,武晋英更加肯定这幽谷必是有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威慑着它们。武晋英心里开始有点好奇,这吞云兽在妖界也是十分可怕的,可以说是无敌般的存在。虽然数量极少,但却能称王称霸,所以生性也是十分高傲。 照它们的实力与高傲脾性,还会有什么可以威慑它们的?武晋英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直站在幽谷的入口,观望着四头凶兽。许久都不见它们有离去的迹象,有点着急起来。那吞云兽性极通灵,怕是想将他困死在谷口处了。 武晋英的倔性子一下涌上来,干脆席地而座,心里哼道看你们飞着累还是我坐着累! 武晋英坐久了感到百无聊赖,不免又取下了锁兽环来仔细研究。他试着念动咒语,但兽环还是半点反应也没有,最后他只得叹气将它重新戴回手指上。忽然,武晋英感到了数股危险的气机,忙扭头向后望去。 只见几头凶恶的妖兽魔兽正向着幽谷这边慢慢渡来。其中有巨熊,血狼,彩鹿等,都是极罕见的异兽。不过实力相对武晋英来说还构不成威胁,武晋英放下了心来,不过马上他又全神戒备起来,这些灵兽有问题! 那四头如此可怕的吞云兽都惧怕这幽口万分,而这些实力只在凤仙以下的灵兽却并无了丝惧意,从容踱进来! 武晋英手执落炎小心地看着渐走渐近的十数头异兽,防止突变。不过后来他发现这些灵兽竟然行动十分地笨拙,双眼也没有一点凶兽应有的恶光,反而呆呆滞滞竟像没了魂一般。 武晋英还是不怕放松戒心,小心地让到一旁让这些灵兽走过去。这些灵兽似没看到他一样向幽谷深处走去。 武晋英望着它们慢慢走远,忽然心生好奇,想跟它们进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迷惑了它们。 武晋英小心地跟在后面,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只见这幽谷其实是一条十分宽大的峡谷,两边是高有万丈的悬崖,两面悬崖越是向上越是相互扰在一起从而遮敝了日光,但两面悬崖的顶上并不合在一起而是留出了一道大大的缺口,看起来十分地光亮。只是那光亮的光线却一丝也投不到崖底。 武晋英发现这里到处竟无一丝的生命,连草木无也。地表都是黑乎乎地看起来像是石炭形成的地岩一般。越是向里武晋英的心底惧意便越浓,危险之感也越来越重。 武晋英心情十分地凝重,心想还要不要再冒险跟下去?最后他还是咬牙跟了下下去,都已到了这份上他不想半途而废。 走着走着,幽谷里出现了一种极淡的黑色薄雾。武晋英一走入那薄雾之中,便感到全身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吸附一样,身上的血似被什么东西慢慢地吸走,头晕脑胀起来,思考也不灵光了。 “不好,这雾有腐蚀之力!”武晋英急忙向后退去,不敢再深入了。退出来之后,那头晕的感觉慢慢消失,而且也没了被不明生物吸附的感觉了。 武晋英直叹可怕,不知这雾是什么,是从何处所发?这时,一阵轻风吹来,那薄雾被轻风一吹散了不少,武晋英此时看到了幽谷深处是一座如一头猛虎蜇伏在地作势欲扑的高峰,而虎口巨张,似是一个洞口,不知明的可怕薄雾正是从里面散出。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散出如此诡异可怕的毒雾来?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武晋英喃喃低语。是不是这些雾才引得那些魔兽与妖兽跨界而来,是不是因此雾才让这些实力较低的灵兽迷失本性? “啊!!”正当他陷入沉思,外面一声惨厉的声音传来,回响在幽谷之内将他惊醒。 “有人遭遇不测!”武晋英想也没想,便向幽谷外面疾奔而出。他出来谷口停了下来,抬头望天,只见那四头凶兽不知动向,想是见自己入了谷中才离去的。 武晋英不再细想,向着那刚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来到一片树木,武晋英在一处空地上发现了一具尸体的残骸。说是残骸,其实只是一滩血水碎肉与几块碎骨头,还有一块衣料罢了。 “看来是经过兽阴岭让凶兽果腹杀死的。”武晋英轻叹了一声,忽然他无意看见那衣料,那是天邪宗门人服饰特用的衣料!! “原来是天邪宗派来跟踪我的,哼,死有余辜。”武晋英不再理会,正想趁机离开这里,头顶却吹过一阵罡风,接着传来几声吼啸,一团团青光团从天打落,好像太阳爆炸落下的火球般,青光将天空都映耀成青色。 一百五十六章 兽王之威 一团团巨大的青光球如一团团耀眼的小太阳坠落,武晋英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御剑刚要飞起便被一团青光打落,之后无数青光团轰落地表引发一连串的连爆,碎木横飞,岩石飞溅,好似一片末日之象般地裂山碎! 而武晋英也在连爆产生的无边能量流的肆谑之中如一叶小舟被巨浪冲来荡去,尽管他及时结了护身结界,却仍被那可怕之极的能量暴风流所震伤,不断咯血。 在狂暴的能量中武晋英好不易才稳定了身形,手执神剑落炎一剑向着天空上从自己上空飞过的一头吞云巨兽,剑化百丈如虹一般从巨兽下腹划过。 “吼!!”那巨兽受伤发出一阵怒吼,向着武晋英狂冲而下。它们不但实力强悍,而且皮甲也是寻常剑刀所不能伤,只有肉翅较薄弱。不想下腹竟让这武晋英划破,令其狂暴起来,不顾生死地扑近。 只见巨兽瞬间便扑近,一双如刀的前爪狂挥,无数如实质般的刀气孤扯碎虚空攻来。同时巨大的肉翅狂振,吹起可怕的风暴卷至,卷得飞沙走石让人看不清方向。 武晋英被那暴风一时间迷住了眼,看不清巨兽从何处攻击来,大意被几道光爪撕过将衣裳扯烂几处,身上也出现了深深的几道血痕,血流不停。 “孽畜,看剑!”落炎化为一片剑流向天空上暴射而上,剑势扯得虚空一滞。之后武晋英同时施出火云与木乙两大神诀,一片炎浪先上扑住了巨兽。吞云兽被可能性怕的炎火烧伤,嘶叫着飞出,却被武晋英以木乙神诀引得地表无数的青藤打上高空上来将它缚住。 吞云巨兽怒不可遏地挣扎,同时吞出一团团青光向着下面的青藤喷吞,却一时无法全部爆断。武晋英见其他三头也扑了上来,抓紧机会向着被困的巨兽刺出一片剑罡,打得它鲜血淋漓嘶叫不止。之后再不恋战,又转头向着那个可怕的幽谷御剑破空而去。 那三头巨兽扑下来时,人已经在数里之外了。三头巨兽助同伴脱困后,纷纷怒啸着追上去。 只是这里离那幽谷并不是太远,很快武晋英便又落在了幽谷入口。 四兽虽不敢落下,但怒火不息,竟然从空中向着谷口不断地轰击,无数青光破空打来,武晋英一看不好,忙向幽谷深处退去。 幽谷被青光一轰,剧晃起来,好似发生地震一般,谷口的悬崖不少岩层崩落,几将幽谷入口封死。只是幽谷被它们一轰,那谷深处的黑雾波动间似更加地浓了,越向外边扩来,同时一股更加可怕而强大的气机向外扩张着。 轰了一会儿,那几头巨兽似变得不安起来,不敢再轰了,只是在半空盘旋嘶叫着不肯离去。武晋英见它们不再轰击,心里松了口气,低头间竟发现自己手指上的锁兽环又在一闪一闪地亮着白色华光,虽然十分微弱,却一直不停。 武晋英忽心里一动,抬头看了看盘旋空中不肯离去的几头巨兽,将左手载着兽环的手指向着巨兽口里开始念动咒语。 只是兽环还是无半点反应,最后连那闪着的雪光也隐去。武晋英挫败不已,心想难道那咒语并不是御使兽环的?心里叹息,不想自己竟被这几头可怕的巨兽困在这里,不知能不能走得出兽阴岭,去找玉绫烟。 一想起玉绫烟,想到她此时只怕在上官绍安怀里你浓我浓地情语绵绵,他的心就如被什么捏掐着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武晋英晃晃头将痛苦地思绪摇去,向着幽谷深处再次走入。他感到兽环似与这里的气息相引才会发光,说不定里有什么与兽环相关的东西。走到半道,他就发现了那可怕的黑雾较之方才竟又浓了一些,而且波及的范畴更广了。 他不敢进入黑雾之中,只好停了下来。武晋英以简单的方法处理了身上的伤后,便坐下来打座,想耗走了那几头凶兽再行离去。也不知坐了多久,感觉有数日才终于起身向外走去。 来到谷口一见并不见吞云兽影子,呼了口气武晋英御剑向空中而起,不想刚入云头便被一团青光打中,接着无数光团接踵而来。武晋英暗呼中计,这畜生竟然一直在谷外伏着!更令他震惊的是这凶兽似比一般的妖兽通灵,快成大道了! 武晋英又与这凶兽纠缠了一个多时辰,受了不轻的伤,最后才找到机会摆脱回到幽谷。只是这时,那凶兽彻底暴怒,似失发控制一般向着幽谷狂轰,一直不断。无数青光将谷口也炸得完全崩落,同时谷内的黑雾受青光轰击所影响,竟然越来浓厚,向着外边扩来,眼看就要扩散到谷口了。 武晋英心里着急不已,外边有凶兽,内里有可怕的气雾。兼之谷尽头那虎状山峰腹中的洞内传来的气机也慢慢变得强大许多,好似一头绝世凶兽正沉睡在洞里,正随时要醒来一般。 偏偏这时兽环的雪光再次亮起,且变得无比地猛烈,那雪光奇寒无比,连武晋英的修为也冷得受不住彻骨的寒气,不得不将兽环战战颤颤地取下来丢出一旁去。 武晋英心里的惧意随着深谷尽处那越发强大可怕的气机而加深,竟是不由自主地向着谷外退出。只是退到青光攻击的范畴又不得不停下,真是进退两难! 在这样的绝境中,武晋英也不禁生出一丝绝望之意,同时心里更是不甘。他末来得及见玉绫烟一面,当面问她个清楚,如何甘心死去?“算了,拼了吧!” 武晋英心想这样下去只怕早晚上个死,还不如将自己内心的猜想拿来验证一翻,如果成攻的话指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脱险。 原来他见兽环一入幽谷便有反应,心想这里当真沉睡着一头可怕的凶兽了。如果自己将兽环丢入深处,不知会不会惊醒那头绝世凶兽? 如果惊醒了,到时那凶兽必定不会放过自己与惊扰了它的四头吞云兽,那个时节凶兽与四兽相斗自己才有机会脱身。 咬咬牙,武晋英御起火云诀御寒,向着雪光不断涨缩的兽环走去。武晋英刚拿起兽环,便被一阵奇寒冻得差点儿僵住。但他硬咬着牙将兽环举了起来。 他不知自己这是在冒着如何大的险,差些就陪了自己性命! 武晋英将兽环向着虎形高峰的方向使力掷去,那兽环在半空中所发的雪光在黑雾中更加耀眼,且越进入浓雾深处雪光越发强盛。 忽然,一大片雪光如万丈利剑瞬间划破重重黑雾如阳光破云般射向高空,同时将整个幽谷照得比白日还亮上数倍!连武晋英也感到眼前一白,什么也看不清,忽忙以袖掩蔽双眼。 一声清亮无比的鸣叫传遍天地间,直上九宵,武晋英猛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连话也说不出。那声尖锐的鸣叫如魔音一般瞬间穿透了他的灵魂,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一个受重击的瓷器一般正在慢慢碎裂! 这时武晋英脑中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是兽环里的兽王的尖锐鸣叫!同时他也想起了上一任紫炎阁主,心不甘道:难道我也要步他后尘!! 不但武晋英如此,就连半空上的四头巨兽也被这一声可怕之极的鸣叫震得心神失守从半空直直落下。 就在武晋英以为自己要死、意识将要消失前,再一声响震天地的兽吼从幽深的谷内传出,躺在地上的武晋英也感到大地也在颤抖!之后他就彻底没有了意识。 一百五十七章 少年张狂 武晋英只觉自己的魂肉相离,魂也不知飘到了何处,迷迷糊糊之间似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可是又抓不住那个梦幻的声音从何处而来。最后那声音慢慢清晰,竟然是一阵阵清脆的鸟鸣之声,那鸣叫传有着一股魔力将武晋英的魂引着向声音来处飘去。 迷糊中武晋英似感到自己无所依赖的魂又飘回了躯体内,同时意识也慢慢清醒过来。武晋英慢慢睁开眼睛,脸上仍是痛苦无比,原来他的神魂受了重创还末复原过来。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可是每动一下全身骨头都快散了一般,痛入骨髓。 这时,左手的无名指竟然传来了一阵阵无比舒服的凉意,将他身上的痛压了大半。他奇怪地扭头望去,不知何时,那兽环竟又自已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面。 武晋英心里苦笑,这兽环差点弄得他丧命!不知它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在指环那股舒服的凉意下,武晋英感到自己受创的神魂竟然慢慢地痊愈。于是他干脆动也不动,就静静地躺在地上凭自行复元。 不过他动不了,却可以趁空来练虚魂剑录中的练魂篇。如果不是因为练了这几年的魂使魂力强于一般人,只怕他今天真的非魂飞魄散不可。这也使他意识到了练魂的好处来,更加勤练了。 过了一天,武晋英才终于勉强能行动。他开始打坐动功回复自己的伤势。他感到这里已经越来越危险,那种恐怖的压迫也越来越可怕,再多呆一会儿都会多一分危险。所以他必须尽可能快地回复功力然后离开。 又过了四天,他的伤才好了五六成,功力也回复了八成。再不迟缓,他马上向谷外走去。出了谷,并没有遇上那吞云兽,于是他御起神剑向着剑宵方向而去。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那四兽竟然如此难缠,尽管不敢再靠近幽谷,却一直徘徊于数里之外的林中。武晋英离开之后,它们从后面包抄,彻底断了武晋英的退路。 “好畜生!”武晋英听见嘶鸣回首一看,一时也是怒从心起,被它缠纠这些日还不肯罢休,看来不杀死自己它们是不甘心了。武晋英也不再逃避,而且抢先反击。 “畜生去死吧!”落炎如虹划出,同时三门五行诀齐施。无数金元素被他从地表吸起形成一道道金色线流,与无数炎火所化的火龙向着四兽冲去,更有无数树梢青藤直伸而上像是妖树一般伸出无止境生长的触手向着四兽扫打。 四兽见他厉害,更是激起了斗意,向着他怒啸冲来。不断以青光轰向地表伸上来乱扫狂打的树梢与青藤,同时发出一波波音波意要震散炎龙与金属元素线流。 武晋英微微一哼,喝道:“想比音攻么?来吧,让你们试试我的战魂之音吧!!”武晋英彻底拼了,张开口向前猛然长啸不止,一声可怕的鬼音厉啸直破苍穹向着四兽攻去。那鬼啸是何等可怕,当初在祁灵山上曾一举重创正道无数修者,今日他再次全力而为,竟一下将四兽震得猛然倒飞数十里,重伤凄惨地厉叫,差点连飞也飞不起来! 武晋英也好不了多少,这一吼耗完他八成真元,整个人一下变得虚弱无比,脸色白如纸,连御空也无力,整个人向下垂直落下。同时没了他真元的支持,炎龙消散,树藤回复原状,落炎也飞回隐入他体内。 那受了重击的四兽一见,其中一头受伤最轻的马上扑了上来,张开大口一下将武晋英下落时扑腾的左手咬住。武晋英惨叫一声,右掌全力击在它的眼眶打得它痛叫连连,忙张开了口在半空中扑腾嘶叫不止。 武晋英感到自己的左手都快要被咬断,骨头也碎了不少,真真地痛入心扉! 落摔落在地上,武晋英痛得咧嘴低吼。但他还是很快地站了起来,戒备地看向天空,以防四兽再袭。他的右手紧捂着几乎废了的左手,却捂不住伤口,血狂流而下一直流到手指滴下。而无名指上的兽环一接触到他的血,便发出一阵雪光,并像是吸血魔一样狂吸着他的血。 在兽环的狂吸入,他的血更是流得快了,他想止也止不住,一股目眩的感觉涌上来,虚弱的他又倒在地上。那吞云兽见他倒地,全都扑下。只是才近地面,又吓得逃回半空。原来那兽环的雪光渐盛,是雪光威慑了它他。 武晋英眼看着自己的血让兽环吸去,好像身体都快被掏空,但却一动不能动。最后血流了全部血量的一半后,竟然自动止住了。从兽环传上一股寒气将他的左臂完全冻结,伤口也结住,不再那样痛入骨髓。 兽环一下脱离他的手冲向高空,变成直径约有十丈的巨环,无数雪光如万道阳光将四头凶兽映入其中。四兽马上发出恐惧的叫声,只是半刻,便全无声息了。 武晋英看着自动套回指上的兽环,又晕了过去。 十天之后,一名白衣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剑宵宫附近。男子抬头望了望远山上那座落在山腰处的一大片宫殿,望着这如云雾绕缭的仙宫般剑宵宫,心里沉重无比。 武晋英沉思道,当初自己为了阻止她嫁给上官绍安曾先后让疯癫与紫轩二人前来,可是二人至今全都音信无失,可能已经被害。心里十分难过,更后悔让二人涉险。他发誓一定要找玉绫烟问个清楚,同时找出杀害他两位结义兄弟的人将之碎尸万段! 武晋英偷偷潜入了剑宵宫内,逼问了一名弟子,知得上官绍安的住所后便将其打晕,向着上官绍安的住处潜伏去。只是来到这里,暗中寻了几次都末见他与玉绫烟踪影。武晋英再次抓住一名剑宵弟子逼问下才知,二人早已下山去。 武晋英本想离开,却发现剑宵里来了不少其他门派的重要人物,最后竟然连清虚的掌宫真人武玄也出现在这里。这些人都断断续续地向着剑宵大殿而去。武晋英暗道必是商议什么得大的事件。 他一想,自己现在是正道公敌,说不定对方正在商议着对付自己,何不去听听他们到底想如何,这样心里有底才不会中他们谋计。 于是他以虚魂剑录的功法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才放心向着剑宵大殿潜去。他来到大殿顶上,轻伏在屋顶上倾听着。只听剑宵宫主对众人道:“邪宗已经蠢蠢欲动,前些日子我得到消息,血罗门与天邪宗已派出门下弟子开始潜入中原。我看他们是想将势力分散潜入,以避开正派的注意,最后给我们出奇不意的一击。 为了应付即将开始的人间大劫,我提议将正道的会武提前举行,以便选出最精英的弟子来修习神功,好带领正道应劫。大家以为如何?” “宫主说得是,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只怕会武还末开始,人间便大乱了。若石先祖传下的神功若是有人修习得成,相信定可一举击败魔道,斩妖除魔!” “对!我赞成提前会武!”“我也同意提前会武。” 其他的掌门纷纷赞成,武玄真人与青石门主、紫绫宗主对视一会儿,也点头道:“正是。各派弟子早已准备好了,提早会武便可早些选出最杰出的精英弟子来参悟玄功,诛魔卫道!” 见所有人都赞同,上官南微微含笑,同时向大家道:“前些日子,武晋英这人间公敌再次现身,各派弟子围巢却被他逃去。我们要小心他趁会武之时前来捣乱才是。等会武之后,再想办法将他灭杀。” “哼,这个血罗门妖孽人人得而诛之!若是他敢来扰乱会武,定叫他有来无回!”一向以剑宵宫马首是瞻的罗世宗当即附和,“义愤填膺”地说道。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武晋英听得冷哼不止,暗道若不是我有事要办,就在会武上扰上一扰又如何,看你们能将我怎么办?武晋英不再偷听,从屋顶上站起来,幻出落炎神剑来将剑向下正对着罗世宗。这个罗世宗上次趁他重伤之际想灭杀他,今天他就先杀了他。 武晋英猛地催发神剑,落炎一瞬涨大如天剑一般破碎大殿屋顶戳了下来,将罗世宗一剑分尸,连一声叫喊出来不及发出! 殿上的正道掌门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待回过神来时,只听一阵狂傲的笑声从外边传来,一下便到了山脚之下。 “武晋英!!”“快追,莫让这妖孽走了!”所有人都狂怒不已,纷纷追了下山。武晋英竟敢当着天下正道的面灭杀了一派之长,简直是当着面刮了他们一个耳光子。 一百五十八章 相见不识君 只是等他们赶到山脚下,早已不见武晋英踪迹。众人只恨得跺脚不止。随后各派掌门都纷纷辞去,回派中准备会武之事,只有少数人留了下来。 怕再次遇上什么可怕的灵兽,武晋英远远地绕开兽阴岭,多行了几日。怕被人认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细心乔装了一翻,装成一名中年平凡的短须男子。这样一来就方便探听玉绫烟下落了。 再说玉绫烟与上官绍安夫妇下山寻访仇家,回到了当年的那小村里再次查看,却一无所得。最后两人又继续在附近的村落查问,希望能从村民中问出半点当年发生的事来。但附近的村落中所有村民都说不晓得当年发生了什么,只说不知如何地那小村一夜间便血流成河,每到夜里鬼哭阵阵,根本没人敢进村。更加说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了。 玉绫烟失望不已,上官绍安一翻安慰。后来二人遇上了上官南的三弟子潘玉君带着几名剑宵弟子下山寻他们回山,说是会武提前,宫主有命召他们回去帮忙张罗会武的事。 上官绍安一阵为难,幸好玉绫烟倒先开口说这仇也拖了这么久,目前也没半点线索,还是先回去参加会武事宜要紧。上官绍安十分感动她为自己着想,于是一行人向着剑宵宫而回。 这日来终于来到一个小镇上,几人见天色不早,便决定暂投宿一晚。只是玉绫烟忽然想到一个尴尬的问题。以前在剑宵宫上官绍安都是在旁边的客房里睡,其他人也不知他夫妇分房睡。下山后两人更不用说的。只是现在投栈的话,难道当着其他弟子的面还要让他一个人睡一间房? 玉绫烟面色冰冷,一直担忧着这个问题。只是她从来不笑,面寒若冰,其他人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几人走进了一家“凤落楼”客栈,上官绍安向那掌柜道:“掌柜,给我们五间上房。”潘玉君奇怪道:“师叔,我们只有五个人,要四间就可以了,为什么多要一间?” 上官绍安淡然道:“些几天你师婶的身子不好,我不想打扰她休息。”潘玉君哦了一声,眼却怪怪地看了一眼玉绫烟与上官绍安。 玉绫烟见他如此为自己着想,心里上暖,同时对他的愧疚更深了一分。 在上官绍安送她回房时,玉绫烟轻轻地谢道:“谢谢你。”上官绍安微微笑道:“不用谢我。我说过在没替你报仇前,绝不碰你一丝一毫的。我既然说出了就会作到的。” 玉绫烟无言以对,轻轻地关上了门。上官绍安刚要离去,又顿止了脚,向里说道:“呆会儿我叫小二将饭送上来,你就不必下去和我们几个大男人一起用餐了。”“嗯。”里面只是一声轻嗯后便没了声音,上官绍安微微自嘲一笑,转身下楼。 次日清早,一行人再次起程。在走出小镇不远处,官道上迎面走来一名中年男子,上官绍安忽然对大家低声道:“大家小心!那人修为高不可测,且来路不明,指不定是魔宗的人。”众人一听,都全神戒备起来。 那中年男子一见众人,也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痛苦之色,定定地望着玉绫烟。玉绫烟见那男子望着自己,心中微怒。只是见他的眼神十分地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心下郁郁。 而上官绍安也发现那男子看玉绫烟的目光中神色不对,但他却没动声色,只是心里微哼,暗道原来是你。 上官绍安对众人道:“大家快赶路吧。”之后走到玉绫烟身边握住她的玉手,问道:“绫烟,你没事吧?”玉绫烟摇摇头。 “那我们走吧。”上官绍安仍握着她的玉手不放。同时他发现那男子眼里的痛苦之意更甚,得意地冷哼。玉绫烟看着那男子更加忧伤的眼神,心神微乱,竟也受他感染一般心情沉落郁结。一点也没在意自己的玉手被上官绍安握住。 看着几人远去,急气攻心的武晋英再也受不住打击,一下倒在地上,身体僵直,拳手紧紧握着,指甲也陷入肉里流出了血。但急气攻心而晕劂的他根本感不到这痛。相比这点小痛,那心被扯撕一般的痛才锥心万分! 这时,一名素纱白衣、衣带无风自飘且美得似仙子下凡的女子出现在武晋英身边,俯下身子轻轻抚着他的脸庞,叹息不已。“多情总被无情伤,莫道多情又何妨。。。。。。” 当武晋英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他不知何时竟到了一座悬崖边上,躺在了青嫩的草地上。“你醒了。”一名美丽的女子轻轻踱来,月光撒在她身上好似披了一层月纱般,就像月里走下凡尘的仙子。 武晋英没想到会是她,淡然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剑心呢?”原来,这女子正是天邪宗的小公主东方玲珑。 东方玲珑轻轻说道:“你不必担心剑心,她很好。倒是你,不要紧么?”“哼,我有什么要紧的,总不会死的吧。”武晋英嘴角微跷,自嘲自讽。 东方玲珑摇摇头,说道:“你何苦这样。如果你真的那样爱她,为何不去争取,将她从别人手中抢回来?” 武晋英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呼了口气,黩然道:“只怕情深自伤人,指不定她的心已不在我身上了。”“你错了,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一生也不会变心的。变的、只是你那对爱越来越怯懦的心吧。” 东方玲珑飘然而去,留下他一个人呆在那里。武晋英心道不管她变不变心,自己一定要找她问个明白。还有,紫轩与疯癫的事也只有问她才知道。 当下武晋英向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一路御剑而行,落炎所化的虹光如一道流星破划夜空,耀眼而炫目。 东方玲珑远远望着他离去,心里涌起一丝落寞。 武晋英很快便发现了上官绍安一行人,他们正在一处树林内烤着野味作晚餐。武晋英就着火光寻来,悄悄潜近,却发现只有潘玉君与另外两名弟子,并不见上官绍安与玉绫烟。武晋英于是到附近寻找。 玉绫烟今早上在官道上遇到那中年男子,被他绞得心神大乱,莫名地烦闷。于是借着他们烤野味的档口独自一人到附近散心,她来到一处开阔的小山丘上,吹着夜风,清理自己绫乱的思绪。 忽然,她感到似乎有要在向自己靠近。她以为是上官绍安,便没有在意。待那人来到她身后不足十步远时,她才淡淡地叫道:“相公,你来了。” 武晋英呼吸一顿,心跳在那一刻也停了下来,痛得正像被人一点点地扯碎撕下,连话也说不出。脑中更是一片空白,手脚僵住。整个世界好似一瞬崩溃,无边的黑暗与阴冷将他全身笼罩。 一百五十九章 相见情难堪 武晋英感到整个心都被人一刀一刀地剜出来一般,泪也控制不住狂流而出。哀莫大于心死,他今天总算明白了个中滋味。只是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用力地拭干了泪,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 只是装得漠然之色,心却仍还是痛得要命,话总也说不出口来,只能呆呆地立在那里。夜风吹拂乱了她的秀发,却也吹散了他心底那一丝丝希望。夜,从来没有这般寒冷。 “相公,你怎么啦,为何不说话?”玉绫烟感到奇怪,轻轻地回首问道。在她看到武晋英那一刻,整个人都愕然,愣在当下,久久无法言语。 久久之后,玉绫烟努力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忍着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声音因激动而轻颤地道:“你、你来了。”武晋英现在无法说得出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痛哭出声,只是沉沉地点头。只是眼里那抹悲意怎么也掩不住。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玉绫烟曾经对他的怨,曾经想了千百次要对他说的话,问他为何不遵守承诺了结了与冰嫣的事就来找她,让她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只是真正面对他时,千言万语都忘却,只剩沉默。 而武晋英又是另一翻思绪,他一直以为她对自己的心没变,可是刚才她竟然连自己的气息也感觉不出,将自己当成了上官绍安。是不是说她的心已经将他抹却,只剩下了一个上官绍安?为何自己当初被正道围攻击杀,性命差些不保,她却可以不闻不问,还另嫁他人? 无言的沉默,夜风轻吹,月儿此时也不知躲到了何处去。 良久,武晋英才压住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淡淡问道:“你可曾见过紫轩与疯癫他们。” 玉绫烟秀眉一皱,心忽地被捏了一下,他竟然对自己嫁给上官绍安的事一点不在意,反而来问她什么龙宫太子与他的侍从下落。玉绫烟痛苦无比,扭开身背对着他,泪水滑过绝美的娇颜。 她还以为他是来带她离开的,结果。。。。。。玉绫烟无声东地冷冷一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刚才她甚至还想如果他开口要自己跟他走,她一定会抛开一切,再不管什么师门,再不管什么尊严,不顾一切也要跟他在一起,一起到天涯海角。。。。。 “从自仙界之后,我便再没见过他们。”玉绫烟的语气再没有刚才那激动之情,变得冷漠无比,武晋英甚至感到了一丝怨恨。 她不但爱上别的男人,竟然连他也恨上了?女人,真是善变。武晋英心痛得无法再面对她一刻,听了她的话后,再不停留,纵身向山下而去。 武晋英刚走,玉绫烟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伏在草地上轻轻地哭泣。一向冷得像冰的她自从那次难忘的记忆后,再没笑过,更没哭过。如今为了他,哭了一次又一次,泪也快为他而流干。 “武晋英,哪里走!留下命来吧!”武晋英御剑飞出数里外,忽地一道人影从树林中窜起,一股霸绝的能量向着他迎面打来。 “上官绍安!”武晋英听出对方的声音,一时恨得咬牙。不但因为他的偷袭,更因为玉绫烟之故。他也不闪避,而是聚起所有魂力,厉喝一声向着上官绍安撞去。 “轰!!”一片白光将夜空映得白茫茫一片,整个大地也剧晃不目,更有数不清的巨木碎草落花四射飞溅。两人都没想到对手竟如此强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最吃惊的莫过于武晋英,他虽知上官绍安不简单,却没想到他能接得下自己全力一击。尽管自己日前受的伤末全好,功力只有八成左右,但魂力之强,只是八分少有人接得下来的。更莫要说将自己震得重伤咯血! 武晋英不知对方有没受伤,不再停留,向着远空飞速离去。 上官绍安本身也伤得不轻,所以并不敢去追。只是不甘地望着武晋英离去的方向,久久才离去。 武晋英一直御剑而行,只是他的伤太重,失血过多,最后从半空落下掉在一处荒地上晕死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已到了一张床上,床边守着一名脸有忧色的绝美女子。正是东方玲珑。 “是你救了我?”武晋英吃力地挣扎着坐起,向她问道。东方玲珑道:“不要说太多话,你伤得很重,已晕迷了十来天了。我给你服了天邪宗特炼的灵丹,只要坚持服用,不出几天你就可以下床了。” 武晋英微微感动地道:“谢谢你,玲珑。” 听他叫自己玲珑,她心里甜丝丝的,害羞地低下头。“我、我出去给你找点吃的吧,你这些天都没吃什么,一定饿了。”武晋英点点头。 东方玲珑出了门外,长长地呼了口气,努力压制自己激动喜悦的心情。她没想到自己竟为他叫自己的名字而如此失态,心道莫非自己真的爱上了他了么?同时,东方玲珑自语道:“我这样作到底是对还是错?若是他知道了。。。。。。大概会恨我一生的吧。” 清虚宫。 武玄真人从剑宵宫赶回来后,便命人将其余四阁的阁主召了来。当武玄向大家说了提前举行会武后,又向几人问道:“这些天可曾找到寒虚、冰嫣还有书英三人?” 武道真人叹气着摇头道:“派了大半的弟子出去了,寻了十多天也无半点音信。”武玄真人向武炎真人道:“武炎师弟,武书英这些天也不见回来么?”“那孽徒消失了几个月了,也不知他去作什么,连个音信也不捎回来!” 武炎真人十分恼怒地说道。这些年来他紫炎阁好不易出了这么一名出色弟子,可以参加天下正道各派会武,但关键时候人却不见了。如何让他不急得胡子也扯落不少。 武玄真人仰天长叹,清虚宫最杰出的弟子不见其三,玉绫烟又嫁到了剑宵宫去,如今清虚宫也只剩下一个吟离了。难道清虚宫真的要没落了么?自从数月前那一战,清虚宫实力大减,在正道的地位一落千丈,如果这次再不能有一名弟子胜出会武,只怕真的要彻底没落了! 武玄真人最后有点赌气地说道:“罢了罢了,寻不到他们就算了。让其他人顶上吧。”“可是还有谁能顶上来的?”武道真人也了解他的心情,只是要找出合适的人选却要如何找出来? “你们大家说吧,有谁合适?”武玄真人心情不畅,随口问着。武玄真人心里想道若是武晋英不是血罗门的人又有多好!有他在的话,会武的第一名必属他无疑。只是世事不随人愿!唉。 众阁主私心来说当然是想推自己的弟子出战了,不过清虚宫经历了大劫之后,他们也明白了清虚宫的局势,所以这回倒不再争了。众人最后一致认定由掌宫的另外两名弟子青虚、莫虚以及玉绫烟的同门师姐雪菲三人出战最好不过。 于是武玄真人命几人准备,次日随自己出发向剑宵宫参加即将到来的天下正道会武。 一百六十章 酒醉取丹红 在天邪宗的灵丹调和下,经过几日的运功打坐,武晋英的伤好了五六分,终于可以行动自如。他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一间酒馆,叫了几大坛烈酒。他平时可说是滴酒不沾,可是如今内心的痛苦无处可渲泄,只想借酒来逃避现实。 东方玲珑知道他不愿面对现实,所以并不阻止,只是来到他不远的另一桌上静静地坐着。于是酒楼上就出现了极怪异的一幕,一名较之女子更俊美的白衣男子搂着几坛酒不要命地猛灌,旁边一位清丽出尘神圣如神女般的仙子静静地坐在一旁,无声地看着。 许多人都聚在地旁看着,其中有男有女。男的眼睛都放在东方玲珑身上,每个都口水流个不停。而女的都在不时以袖遮羞偷偷地瞄向那不断灌酒的男子。 虽然以前末沾过酒气,但武晋英酒量却极好,一是修为高深之故,一是他天生的海量。只是以前不喜酒而矣。 东方玲珑看他将几坛烈酒都灌下,最后醉得伏在桌上发酒疯,又哭又啕嚎大叫,一边哭一边叫着玉绫烟的名字,心里十分酸涩,同时心里也有点羡慕玉绫烟,能有这么个痴情种子为她肝肠寸断。 东方玲珑走到他的桌旁,将他扶了起来,一路扶回了住宿的客栈。 东方玲珑扶着他进房将他放在了床上,为他脱了鞋袜盖了被子,坐在床边望着他痛苦扭曲的面容,轻轻地抚着他的前额,心疼道:“真是傻子,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唉,如果有人对我也这样痴情,我死也无憾了。” “绫烟,不要走!”武晋英迷糊中以为是玉绫烟,一把握紧她的玉手,同时将她搂入怀中紧紧抱着不放,还不断地企求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不要嫁给他,不要。。。。。。” 东方玲珑被他一下抱入怀里紧紧搂住不放,又羞又微恼,心道这死小子,醉了还敢占自己便宜,等他醒了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忽然,一只大手伸到她后脑用力一搂,一张温热湿润的柔软唇瓣印住了她的樱桃小口。她刚惊呼,一条热湿的软软舌头就紧探了进来。东方玲珑一下像失了气力般,软伏在他身上,凭其将手伸入了自己的内衣。 衣服被他有力的双手剥去,武晋英一个翻身将她完美无暇的玉体压到了身下。。。。。。(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月黑风高,关灯工作。。。咳咳,呃、现在好像还不是晚上呃。呵呵。。。) 当武晋英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房内不知何时店小二也掌起了灯。武晋英见自己一身赤裸,更见床褥凌乱不堪,又见数滴丹红血渍在被单上是那么的刺目,整个人都懵住。这时他也慢慢回想起来所发生的事。这些落红难道是、东方玲珑的?! 武晋英忙跳下床来将衣服穿上,来到房外叫来了小二,问道:“小二哥,与我一同来的那位姑娘呢?”“那位姑娘中午时就出去了,倒不见她回来。”“呃,没事了,你忙去吧。” 武晋英失魂地走回房内,忽然发现刚才自己太过急忙,竟没发现桌上有信。他急忙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几行娟娟秀字,上书: 我有事先回宗内。至于今天的事,一切随缘。 也没有落款。武晋英一时思绪大乱,枯坐在床沿上呆呆失神。发生这样的事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晚他都没有睡,整整想了一晚,终于决定去找东方玲珑。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不过既然作了就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给东方玲珑一个交待。 天一亮他走离开了客栈,向着西方而去。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已被正道所知,城外正有无数的正道修者在等着他了。 最后,武晋英在城外遇伏,被紫绫宗的黄尘道人以青石宗的两大长老为首,及各门各派的杰出弟子围堵。不过最后虽然得伤了武晋英,却也损失不少正道修者。 武晋英在数百正道侠义之士的伏击下仍然从容离去,在正道中再次投下了一颗不小的炸弹,让正道之人对他又重视了一分。 玉绫烟听他竟然成了正道公敌大是惊诧,追问下上官绍安才以不想她担心清虚宫为由才没将清虚宫上发生的事告诉她,更向她万般陪礼道歉,但玉绫烟却没见什么不高兴,只是面色较之以前更寒了两分。 这日上官绍安从玉绫烟那里吃了闭门羹回到房里,就见房里一名看不清面目的黑影正在等着他。上官绍安走到门外看了看,确实没有后才关上了门,对那人不不悦道:“你怎么如此明目张胆来找我,若是让人撞见怎么是好!” “我是来给你送个天大的消息的。”“哦,什么消息。”“凌修寒听说了武晋英被正道围攻的事后,已经向这里赶来了。到时你可借正道之手将他击杀,哼哼,杀了血罗门主后你上官大侠在人间正道的名声就如日中天,到时正道一联盟,盟主之位非你莫属了。” “你的消息不会有假吧?”“怎么,你还信不过我?”那人微微不悦。上官绍安笑道:“哪里。如果我真的诛杀了血罗门主这个大魔头,到时不会忘了你的。” “哼哼,等你成为盟主之后,可不要忘了你许过的诺言才好!”“这个自然。” 之后,那黑影从窗外走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凌修寒?哼哼,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既然你自己撞到刀口上,可怨不得我了。早晚我会送你儿子下去和你父子团聚的,哈哈哈哈!” 听到武晋英被正道各派伏击的消息后,凌修寒与上官惜怜二人心里担忧不已,星急火燎地赶了来到小城的一个血罗门地下堂口,随即派人暗暗打听武晋英的消息。 凌修寒听了门人回报说武晋英脱困而去,不知所踪后,心里舒了口气,知道武晋英暂时不会有事,便想赶紧将这消息告知上官惜怜让她不必担忧。 当他赶回血罗门的堂口的路上,细心的他发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那人引到了效外。 “不必再鬼鬼祟祟地了,出来吧。” “哈哈哈,不愧是血罗门主,竟然让你发觉了。不过你将我引来这荒效野外的,不怕我杀了你也没有人为你收尸么?”上官绍安从暗处从容走出,双手后负,像看猎物一般盯着凌修寒。 凌修寒见是他,微微吃惊,之后冷冷一笑,说道:“上官南没来么?”“他来作什么,收拾你我一人足矣。”“你不是为了惜怜来的?”凌修寒吃惊道。对方似为杀他而来。但凌修寒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因为上官绍安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 “你似乎很看不起我啊。”上官绍安升起一丝怒意,双手暗暗蓄起了真元力,眼神变得冷峻。 感到他的杀意,凌修寒不屑道:“你也想杀我么?”“看不起我的人、我通常都会给他一个惊喜!”上官绍安忽地向着凌修寒拍出一掌,黑色的真元如狂龙出海般,以席卷一切之势呼啸而来,势碎虚空。 凌修寒没想到他一掌之威竟然令风云皆动,一时大意,避也不及,只得全力回击。砰然巨响,大地微摇,凌修寒竟然让上官绍安一掌打得倒飞出去,落在数十丈外的草丛里。 上官绍安跃过去一看,只见一滩鲜血在地,并不见凌修寒,暗道:竟然让他跑了!上官绍安走出草丛,一个起跃,落在一里外。上官绍安向等在那里的潘玉君道:“马上通知附近的正道人士,让他们会合随我前往血罗门贼窝巢灭血罗门妖孽!” “是,师叔!”潘玉君御剑回城,而上官绍安而先行一步,前往血罗门的地下堂口。 一百六十一章 生死两不诲 “修寒,你怎么啦?”上官惜怜正在房内着急地等待着凌修寒去打听消息,不想就见他踉跄推门而入,身受重伤,连站也站不稳。她忙上前将他扶住,关心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是谁伤了你?” “是、上官、绍。。。。。。”还没说完,凌修寒又咯了一大口血,重咳不停。上官惜怜慌手慌脚地拍着他的背,急着泪也直流个不停,哭道:“你千万不要有事,你不能再像二十年前一样再丢下我们母子了,你、你不可以。。。。。。” “放心,我还死不了。”凌修寒不忍看她伤心,强自压下伤势,强颜笑着说道。之后又说:“你的这个叔叔可真不简单!也不知他这些年修了什么样可怕的魔功,刚才我与他对一掌,竟然被他打成重伤,还伤了筋骨。只怕他不会就此罢休,这里不安全,我们快些离开!” “嗯!”上官惜怜知道上官绍安一向城府十分地深,只是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可以将身为人间五大高手之一的凌修寒一掌重创,深知他为人的上官惜怜当然知道这个叔叔不致他们于死地是不会罢手的,当下她扶着凌修寒离去。 凌修寒将堂口的一些精英弟子带上,匆匆离开。等到潘玉君带着正道以紫绫宗和青石门为首的各派修者赶到时已不见凌修寒等人。血屠了堂口近百人后,潘玉君对众人道:“我师叔一直暗中跟踪着凌修寒,他必会在沿路上留下标记,我们追!” 于是一行人御剑浩浩荡荡出城,城中百姓见天上的人飞来飞去,以为仙人下凡,都拜在地上虔诚地祝愿祷告。 凌修寒等人没逃出多远,便被上官绍安追了上来。上官绍安得意地望着如丧家之犬的血罗门主,笑道:“真想不到堂堂的三大魔宗宗主也会被我杀得如此狼狈而逃,这要是传出去不知是认为我剑宵宫威盖天下还是要笑你们三魔宗太过脓包,哈哈哈哈!” “上官绍安,休要猖狂,看我来收你!”那名堂主因为他之故才不得已被迫逃离自己经营多年的堂口,对他恨之入骨,又见他如此不将邪宗放在眼里,气得脑晕,也不顾实力差异便御剑攻向上官绍安。 凌修寒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只听一声惨叫,那堂主早让上官绍安一掌击得血肉碎沫散射,撒落一地,血腥无比。 上官绍安狞笑着向众人走了过来,那些血罗门众见他如此可怕,都吓得微微后退。而凌修寒也轻轻推开上官惜怜,与他正面相对。 上官惜怜知道凌修寒必定不是上官绍安对手,怕他有个闪失,忙向上官绍安道:“叔叔,你难道连我也要杀么?你就不怕我爹知道了不会放过你?”“哼,你这不孝之女,还有何脸面说这话!你自甘下贱,竟然与这大魔头缠在了一起,今天我就是要为剑宵宫清理门户!” 凌修寒见他竟骂自己心爱之人自甘下贱,怒火升腾,长啸一声向着上官绍安攻去,掌影满天,从四面八方打来将上官绍安的所有退路封得死死。 “哼,不知死活!诛魔灭魂神诀!”上官绍安忽地一分为七,七人同时向着不同的方向拍出无数掌劲,满天掌劲不但将所有的掌影震散,更同时将凌修寒与上官惜怜等人都列入攻击范畴内,许多血罗门人被他邪异的掌力击中,心脉碎裂而亡。上官惜怜也重伤吐血不止。 “惜怜!”凌修寒见心爱之人爱伤,心疼无比,同时发疯一般向上官绍安攻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也逼得上官绍安手慌脚乱。不过很快,他就扭回了战局,以绝对地优势压住凌修寒。 在两人的打斗下,无边的掌力拳意、可怕的能量流将城效的地表轰得坑坑洼洼,干枯的草木被爆炸产生的火花点着,一片大火滔天,烧红了半边天。 “凌修寒,你不是我对手,还是快快束手高擒吧,这样我还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谁死还不一定呢!”“好,你既然不识好歹,我就让你死无丧身之地!我要以你们的死引来你们的孽种,借正道之力将他除去,送你们一家在地府团聚,哈哈哈。。。。。。” “哼,就凭你也想杀他?”凌修寒冷笑地讽刺道:“他可被你们这些正道公认为人间第一高手,只怕他伸个指头就能捏死你,你比起他连条狗也不如!” 虽然明知对方有意打击自己,可是上官绍安还是怒发冲冠,整个人变得狂爆起来,攻击的力度可怕得令凌修寒也心颤,心里不禁为武晋英担心,若是武晋英真让他引来,只怕对上这魔鬼也是有死无生! “凌修寒!本来我想留你一命让你看着我如何杀了你们的孽种,不过你不死他就不会来,所以、你给我去死吧!”上官绍安全力一击,天地皆动,狂爆的黑色能量如可怕的恶龙扯碎虚空咆啸如雷攻向凌修寒。那恶龙瞬间便穿过虚空攻到面前,凌修寒竟然连反击的时间也没有! 忽然眼前白衣飘过,一声轻呼,上官惜怜的娇躯重重撞向了凌修寒。凌修寒看着怀里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的爱人,厉叫道:“惜怜!!” 上官绍安正想趁着对方陷入癫狂之境时出手结果了他性命,不想这里正道的人纷纷赶来,他不好让别人看见自己出手施袭,只好作罢。 而凌修寒清醒过来马上抱着心爱之人破空而去,想摆脱追杀,找个隐蔽的地方为心爱之人疗伤。上官绍安向后面御剑来的人大喝道:“血罗魔头在些,大家快追!”说完当先御剑追去。 由于在正道之人面前,他不好再施展魔功,只能施为剑宵宫绝学,这倒帮了凌修寒大大的忙。一行人一路紧紧追杀着凌修寒与上官惜怜,一连几日,终于将二人逼进了一个绝谷内。绝谷两旁是万丈悬崖,前面是万丈深渊,凌修寒抱着上官惜怜重伤之躯退无可退,只得在入口处布了一道阵法,将众人暂时拦在了入口外。 不过众人不时以法宝仙剑轰攻阵法,那阵法也怕挡不了多久。凌修寒料定必死,只想多争取一些时间跟心爱的女子多处一刻便是一刻。 凌修寒抱着上官惜怜渐渐冰凉的身体,呆呆地坐在崖边,默默地流着泪低咽着,喃喃自语道:“惜怜,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这回谁也分不开我的。我不再是什么血罗门主,你也不是什么正派第一支柱剑宵宫的大小姐,我们只是一对相爱的男人与女人。惜怜,你听到了我话了么,惜怜?” “你一定听到的,只是你太累了,或是你还怨着我,不肯和我说话。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到你彻底原谅我那天的。。。。。。那时、那时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找个地方隐居起来,让谁也找不到我们。” 凌修寒就一直这样抱着爱人的尸体不断地喃喃自语,完全听不见谷外的叫骂,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与他心爱的女子。 武晋英在西行的路上,听到了凌修寒与上官惜怜被围巢的消息,心里一惊。他本来极恨这两人,恨他们生了自己又抛弃他,更恨凌修寒曾令自己四肢俱残。他发誓这一生都不会认他们,老死也不相往来。 可是听到凌修寒二人被正道杀成重伤最后堵死在一个绝谷内,他的心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永远地失去某些重要东西一般,心神不定。就这样心绪不宁地走走停停几日,终于他还是咬着牙往回赶。 可是当他赶到时,正道之人已经攻破了谷口的阵法,武晋英忽然发了狂一般大叫一声向着谷内狂冲而入。当他冲到谷内,只见正道修者都拨剑指对着一名神智不清、怀抱着一名美丽女子尸体的男人。 那男人低头痴情地望着怀里的女子,喃喃道:“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惜怜,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啊,我马上就来见你了。。。。。。” “不要!!”武晋英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冲过去,但是凌修寒已抱着上官惜怜纵身一跳,落入了无底深渊之中,武晋英只扯住了凌修寒的一小块衣摆。 武晋英像枯木一般站在那里,泪不知不觉已流满了脸孔。他曾恨过怨过他们,他也曾恨不得他们死,可是今日亲眼看见父母死在自己眼前,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恨他们怨他们,内心之中甚至一直渴望得到像平常子女般都可得到的父母的疼爱。 只是太爱,所以才恨得深。因为太渴望父母的爱,才会更恨他们的抛弃。即使他们如何地不得已,如何地出于无奈。不过一切,都随他们的死而云散烟消了。现在就是他想再恨也恨不了,想爱更加不可能。 他们生了自己,他自己从末叫过他们一声爹娘,一声都没有啊。。。。。。武晋英忽然直想痛哭个够,不过比起想哭个够,他却更想杀个够! “是你们、是你们逼死了我父母!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武晋英双手张开,猛然仰天狂笑,一阵恐怖无比的鬼啸如魔音一般充满整个山谷,强大的音波震得整个绝谷摇摇欲崩,两排绝壁更是不断地脱落一层层的岩层,一时间天崩地裂! 一百六十二章 魔誓诛天下 “我武晋英今日立誓,纵是成魔,我亦要诛灭正道!!”武晋英整个人癫狂地大吼,一声声鬼啸如地狱的魔音,将绝谷震得崩碎,万吨巨岩从天砸落,无数惨叫厉嚎哭叫之声响彻云霄。 有的欲御剑而上,从上空逃离,却被一柄散发着可怕炎力的神剑狂斩成碎沫!那神剑狂舞猛斩,一片剑流刀罡将整片绝谷的上空都封杀住,修为稍弱一些的一碰上那可怕的剑罡便被撕成碎片。修为高强一些的也被无尽的剑虹刀意绞得一身血淋淋,骨肉森然。 同时武晋英配合着鬼啸魔音,更是同时施出三门五行神诀,那些正道的修者自己的仙剑都纷纷离手而去,在金罡诀的吸力下只有少数几人修为高深的能掌控得住仙剑,却也因金罡诀的干扰而实力受阻。 无数的仙剑游成怒啸的剑龙,扯得虚空如水晃荡,忽而又化作茫茫剑雨暴射而下,无数修者惨死在自己的仙剑之下。更有数不清的青藤树根从地表破地而伸,如无数的触手遮蔽天日,将御空而起的修者一个个缠住撕成肉片! 还有那火云神诀,烧出一片片炎海,将谷底以炎浪充斥。高空有神剑封死,地下有树根青藤作怪,同时四处是炎浪火海,更有无数飞剑化成的剑龙剑雨,绝谷之中成了一个可怕的修罗场,哭声震天,血流成河! 武晋英已经杀红了眼,如入了魔一般,手一挥,一片剑雨便将十数人击得血肉模糊。一投足,无数青藤树根,便如一支支利箭穿透众人身体,窜成一窜尸窜! 他的修为在无边怒意下的杀戮中快速提升着,他不顾走火的危险催动着自己的五行神诀功力疯狂地涨爆,更因他的杀戮之心而刺激了体内绝脉的发作,所产生的无尽阴邪之力配合着战魂之力,这一刻他的实力超越了以往的极限,这一刻他是一尊可怕的杀神! 上官绍安远远地避开武晋英,看着陷入癫疯之状的武晋英他心里也不禁倒吸冷气,他没想到武晋英的实力如此可怕,远远超越了自己的想象。而且武晋英的修为在杀戮之中猛烈地上涨着,如果此时自己对上完全是拼命架势的武晋英只怕不死也会残废。 上官绍安看着在五行诀下无处可避、不断倒在血泊中最后被炎火炼成灰的修者,忽然一下扑下来一手抓着一人向上向去。眼见无数如箭般的树根从地上刺来,他将左手抓着的那名修者向下掼下,那修者被无数青藤树根如万箭一般穿身而过。 之后上官绍安又将另一人向在武晋英意念控制下舞得滴水不漏的落炎剑网抛上,趁着神剑绞碎那名修者的一刹缓慢剑势将掌力涌入剑网,将神剑震偏后马上逃离而去。 武晋英发现他逃走以后,终于意识清醒了一些。不过他没有去追,而是执过神剑落入谷中,将残馀的十数人一剑剑斩于剑下,剑剑分尸。最后,武晋英拖着鲜血不断滴落的杀戮之剑,一步一步地走出绝谷。 武晋英走到谷外,仰天大笑不止,最后声传百里,字字清晰地高声道:“我武晋英就算舍身成魔,也誓要诛尽所谓的天下正道,你们一个也逃不了,哈哈哈哈。。。。。。” 武晋英刚要离去,只见曾经领兵进攻清虚宫的血罗门两大修罗王剑御天与黑龙带着一众血罗门众匆匆赶到。剑御天出声喊住了武晋英。“少主请留步!” 武晋英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我不是血罗门的少主。不要跟着我,不然、死。”说完,御剑破空,暧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剑御天刚被他的眼神一扫,心里一寒,暗道好可怕的眼神,杀意好盛! 黑龙向剑御天问道:“现在怎么办?”“走,进谷去。”剑御天等人进谷一看,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惊住。遍地残尸碎体,无数的残尸被烧成一块块焦炭,有的则被巨石砸成肉沫,不辨面目。处处都是断剑,处处都血染泥尘。 最后众人经过几天的寻找,终于在深渊之下发现了血罗门主与上官惜怜的尸道。 武晋英所立下的誓言让天下正道各派都惶惶不安,尤其是那些参与了击杀凌修寒的小门小派,生怕武晋英这个大煞魔突然间出现。 这一战,武晋英的名头更是响遍天下,被正道的人视为人间第一煞魔,更是所有正道除之后快的共同目标。正道对他的重视甚至超过了对三邪宗入侵的重视。 而武炎真人听闻武晋英杀了正道的无数修者,只是摇头,长吁短叹。武玄等清虚宫的人则是震撼,同时也将他列为头等危险的巨魔。因为他们不会忘了当初在祁灵山上他们也曾围攻过武晋英,他们不会相信武晋英会轻易地罢休。 而三邪宗各有不同反应,首先血罗门准备挥军中原,血洗正道各派为门主报仇。而拜月教则没什么动静,天邪宗却派人前往血罗门提议联盟。一场灾劫因为三邪宗之一血罗门门主的身亡而来临,人间,风雨飘摇! 天邪宗内,东方玲珑来到东方言的房内,轻轻地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玲珑。” 东方言见妹妹一面憔悴的模样,心疼道:“或许我不该让你去中原的。不过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不这样,你和他是不会有交集的。” “哥哥真的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天邪宗多一个强有力的战斗工具?”东方玲珑淡然地说道。语气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之意。如果不是他,武晋英也不会痛失双亲,更成为正道人人欲杀之后快的煞魔。 当有一天武晋英知道所有的事后,知道她也是帮凶,不知会不会杀了她?东方玲珑凄然地想着。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现在我已经派了人去血罗门,相信不久就会有回音了。武晋英痛失双亲,对正道恨之入骨,一定会在会武上大搅一翻。有他拖着正道的目光,我们两宗正好趁虚攻入中原,给正道一个措手不及。” “你打算从哪里进攻?”“当然是清虚宫了。不但因为它在我们进攻路线首当其冲,更因为上次它受了血罗门重创,实力大弱,轻易便可将它拿下。只要我们拿下了身为正道四大支柱的清虚宫,就能在心理上给正道很大的压力。” 东方玲珑看着这个哥哥,直感到他越来越变得无情与狠毒了。清虚宫不论怎么说也是他的师门,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竟然可以不顾一点旧情,拿清虚宫来开刀立威。她真的不知自己听他的话去中原找武晋英是对是错。 “好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到时我挥军中原,你就留下来镇守天邪宗。” 东方玲珑无言地退了出来。心情不好的她独自一人到山下散心,不想遇见了自己的另一个哥哥,东方焰。 “你来这里是为了等我么?”东方玲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不带半点感情。对于这个哥哥她从小便是憎恨的多,对他更是无话可说。 东方焰见她如今也敢这般对自己说话,怒气冲冠,刚想发作,但又想起如今的天邪宗里自己的地位与处境,只好隐忍下来。 东方焰强忍着怒意,说道:“是父亲要见你。”“呃?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了么?”东方玲珑冷笑道:“好,我随你去,看看他这父亲有什么话对我这个女儿说的。” 一百六十三章 师徒陌路逢 东方玲珑随着东方焰来到父亲东方离的宫殿,见东方离已经在殿上等着,来回地踱来踱去,一见她来,回过身来淡淡说道:“玲珑,这些年不见,你都长大了。”之后感叹道:“时光过得过可真快啊!” 东方玲珑好似没听到他的感叹,冷着脸地站在那里。半响才问道:“你找我来作什么?”语气中更不带半点感情,倒不像是女儿会对父亲说的话了。 东方离稍稍愕然,语气变得苍凉起来,叹息道:“连你也这样对为父么?不管怎么说,我总是你父亲啊。虽然你帮你哥哥控制了天邪宗,可是为父并不怪你,而你却反而对为父疏远,可知为为父有多伤心?” 东方玲珑只是微哼,带着一丝怨意道:“你现在才记起来你是我父亲?怎么在我最需要你这个作父亲来保护我不让媚姬来伤害我与哥哥时,你这个父亲不知在作些什么?哼,现在天邪宗轮到我哥哥作主了,你才记起我这个女儿,是不是想从我口中得出媚姬下落?” 东方玲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淡淡道:“就算你救得出那狐狸精,狐族只怕已轮不到她来作主了。何况狐族已经对我大哥死心效忠,你以为你还有希望坐回宗主的位置么?” 东方离的脸平静无比,一点情绪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淡然地望着东方玲珑那带着恨意的眼眸。 而东方焰从小便视东方玲珑与东方言低自己一等,自己本来就是宗主的末来人选,心高气傲的他一听东方玲珑不但丝毫不将父亲放在眼里,还骂自己母亲,怒火一窜,手一探成爪向着东方玲珑面门狠狠抓来。“臭丫头找死!” “住手!”这时,东方离猛然喝止东方焰,脸上阴沉无比,双眼也闪着可怕的精光。东方离定定地望着东方玲珑,冷冷道;“你这是铁了心要帮你哥对付为父了?” “我不是对付你,我只是要对付媚姬,同时、为我哥拿回本来属于他的一切。而且,我永远也忘不了母亲是怎么死的!”东方玲珑毫无畏惧地与东方离对视着,眼中更是有着难掩的深深恨意。 “好!你既然不说出媚姬下落,休怪为父心狠了!”东方离再不顾半点父女之情,闪电地探入一爪,快得东方玲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他紧紧锁住喉咙。“说!媚姬在哪里!”东方离如一头发怒的野兽,双眼透着可怕的杀光,狠狠地逼问道。 东方玲珑冷冷地轻哼,轻轻闭上双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杀吧,反正你心目中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杀了一了百了。不过、”东方玲珑气质一变,眼中闪射出挑衅的意味,“你若是杀了我,只怕不但你们父子,就是媚姬与整个狐族都得跟我一起陪葬。” “你、威、胁、我!”东方离彻底出离了愤怒,咬牙一字一顿地说,“为父向来不喜欢被人威胁!”同时抓在她喉咙的爪如利刃一样将她细嫩的肉划伤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流下。 “她不是威胁你,如果你不放了她,我就像她所说的让你们都给她陪葬!”东方言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外,脸上一片霜寒,语气阴冷无比地说道,双眼更是寒得堪比冰雪。 “为父知道玲珑对你的重要,不如你放了媚姬,我放了玲珑,如何?”东方离看着这个“出息”的儿子冷然道。他想只要救得出媚姬,就可以重掌狐族势力,再联合一些以前的盟友,一举夺回天邪宗。 不过东方言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而是阴笑道:“我心情不好时,从来不与人谈条件。你要杀她便尽管杀吧,反正我会让你们都给她陪葬,她死也算死得无憾的了。” “哼哼,就凭你也想杀我们么?”东方焰暗暗蓄起真元,准备随时给东方言致命的一击。东方言扭头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就你这个废物也有资格与我这样说话?不是我看不起你,我就是单手也足杀你一百次了。” “东方言!!”东方焰再也无法忍受对方对自己的轻视,不顾一切地向着东方言扑去,双掌猛推,数十道掌影带起一股劲力吹得殿上桌翻椅飞。 不过这时,殿外一庞然大物闪电般窜入,他还末看得清是什么东西,就被那巨》物咬了一口,只觉浑一麻,竟然动也不能再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打滚。 那巨》J物不是什么,正是一尾长有数丈的巨大无比的铁蜈蚣。那铁蜈蚣在空中盘旋几回,落在东方言身边化出一名冷峻无比的黑衣男子。 同时,闻阴先生也从殿外缓缓走入,轻轻地咳嗽几声,对东方离道:“老宗主,局面已定,何必再作无谓挣扎?” “哈哈哈哈,”东方离恨恨地狂笑,指着闻阴先生咬牙道:“若不是你背叛我,我何至于今日!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养了这么一条白眼狼!!” 东方言忽然手一伸向着东方离发出一股真元力同时念动咒语,催得他体内的九冥噬飞蛊发作,东方离痛得倦缩在地,面容扭曲,冷汗如雨冒,最后修为高深如他也受不了那无边的痛而晕死过去。 东方言道:“若不是还要作你们为我打天下,岂容你们再多活一刻?” 东方玲珑露出一丝不忍,向东方言求道:“哥,不管如何他总也是我们父亲,生了我们。就算他万般不是,你也不能弑父啊。而且、他已经失去一切,他的惩罚也够了。”“哼,永远也不会够!来人,将他们拖下去好好看管。”东方言听了妹妹的话十分生气,拂然转身离开。 武晋英那日大开杀戒,自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天阴绝脉发作使得魂力大涨,过后却令他的内脏受了极重的创伤。不过幸好他的五行诀也提高了不少,火云诀的炎火真元再一次将绝脉压住,才没再像上次一样走火。 这些天找了个地方养好了伤,修为也更巩固一分。他打扮一翻,化成一名古稀老人再次出现在他被正道伏击过的小城,到处都听到有人在谈论着自己的“残暴无人性的屠杀”,当他听到自己竟然成了人间第一煞魔时,心里不愤地哼道:“你们杀人便是除魔卫道,我杀你们便是魔,是正是邪都由你们说了!” 同时他了听到了正道会武会在几天后举行,心里冷冷地发笑,正道会武?哼,他倒要去看看他们是如何会武的,能选出些什么精英弟子来对付自己与魔道。本来他不想管什么劳什子正道会武,不过既然正道害死了他父母,他曾立誓要屠尽正道修者为父母雪仇。正好趁着这会武大开杀戒,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魔!! 武晋英出城时,迎面走来一行人,这一行人个个身佩仙剑,年长的个个仙风道骨,少的男的俊美若神子临凡女的也美若仙子。 武晋英一看心里一震,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忽然他猛然扭头向城里走去,刚走出几步才想起来自己已然易了容。武晋英暗笑自己太健忘,也太过神经质了,转身又向城外走去与那行人正面相对而行。 原来,这行人正是清虚宫赶往剑宵宫的武玄真人、武炎真人与寒雪仙子一行。除了参与会武的吟离、青虚、莫虚与雪菲,还有同行的十数名其他弟子,有男有女。这一行人一路上惹人注目无比,尤其是那寒雪与雪菲师徒与青虚、吟离四人,就像是谪仙下凡一般飘逸出尘。 走在前面的武玄真人忽然停了下来,对武炎真人道:“师弟,那老人有古怪。”“嗯,他刚才明明出城,可是一见到咱们就马上扭头往回走,忽然又转身向我们走来。确实古怪。”“叫吟离他们小心防备,以防遇上魔宗妖人,目前三邪宗的各路魔头纷纷潜入人间,我们得小心为上。” 于是武炎真人吩咐吟离等人,所有人都全神戒备地向着城里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迎面走来的“老人”身上。 一百六十四章 会武前昔 武玄等人小心戒备地注意着那迎面走来的“老人”,不过走近之后,武玄似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一丝真元波动,心里微惊,不知是对方修为太过高深自己无法探测还是他根本只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 他看了师弟师妹一眼,发现他们眼中也满是迷惑之色。武玄传音道:“大家万不可大意。”两人轻轻点头。 这时“老人”终于与众人擦肩而过,但众人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待他走远了才放下心神,都暗道是自己多疑了。 武晋英在不远处回首,眼中神色复杂无比,刚才看着这些曾经最亲近的人,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师父与青虚这个打小看自己长大的大哥从自己身边如陌生人般走过而不能相认,心里就涌起一丝苦涩与凄凉之感。 武晋英心里叹道,不知日后会不会彼此对敌,你死我活的那天?不过、那天或许不远了。会武之上,免不了要成为死敌。武晋英感叹几声,便转身而去。趁着会武还有几天,他要再潜修几日以提升修为。 武玄等人很快来到了剑宵宫,上官绍安亲到山门下来迎。主要是因为上官南近日丧女,心情悲痛无比,将宫里的事宜都暂付于上官绍安了。 上官绍安与玉绫烟来到山门,玉绫烟一见寒雪便欢喜地迎上前与师父及师姐雪菲叙起旧来。而上官绍安也与武玄真人、武炎真人等客套着,将众人引上山来。 玉绫烟三人聊得甚欢,后来寒雪仙子向她问道:“上官大侠对你还好么?”“嗯,他、待我很好。”玉绫烟轻轻说道。寒雪仙子欣慰地点头道:“我果然没看错他。唉,只是你嫁了到剑宵宫,便是剑宵宫的人。。。。。。” 玉绫烟当然知道师父的心思,无非是因为这次正道会武自己没能代师门出战,寒雪仙子难免惋惜。玉绫烟又何偿不是,当初她一心只在修练上,为的就是这么一天,不想世事难料,赢得了清虚会武的她如今却已是人妇。 身为剑宵宫的人的玉绫烟当然不可能再以清虚宫的名义出战了。玉绫烟面有愧色地道:“师父,对不起,弟子辜负了您的期望。”寒雪仙子微微笑着,慈爱地为玉绫烟弄好乱的一缕青丝,说道:“你我母女一般,看到你嫁了个好人家师父高兴还来不及,这会武有吟离他们也是一样的。你就不用自责了。” 当下两人都不再提这话题,玉绫烟又问起了清虚宫的事。寒雪仙子道:“看来上官大侠都告诉你了。唉,当初为师是怕影响你的大婚才没将此事说与你知,也是怕你担忧。”“师父,武晋英他、他真的是血罗门主的私生子?” “嗯。正因为这个他才让正道追杀,当初在祁灵山若不是仙界龙族下界寻仇,只怕他早已命丧正道手上了。唉,可惜!这么一个绝世奇才竟然是魔宗的人,如果他不是凌修寒的。。。。。。哎!” 寒雪仙子一脸的惋惜,不过最后她又一脸正义之色道:“绫烟,我知道你与他有些交情,不过他毕竟是血罗妖孽,他日遇上了绝不可手下留情。相信他最近所犯下的恶行你也有耳闻了,这样的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玉绫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思绪却已飘到了不知哪里。玉绫烟心里涌起一阵酸涩,鼻子酸得快掉出泪来。原来她错怪了他,想到当初他生死一线,被整个正道追杀,自己竟然还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嫁给了上官绍安。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时的意气用事,今天也不会如此痛苦了。 上官绍安安排了武玄一行人后,又与武玄等各派掌门略商议了一些会武事宜,回到住所还末见玉绫烟回来,便过来寻她。来到后院的假山附近,只见玉绫烟独自一人心事重重地模样,低着头失魂地慢慢踱着步子,连上官绍安来到她身边也不觉。 上官绍安紧张地问道:“绫烟,你怎么啦,没事吧?”玉绫烟抬头见他一面关心紧张的看着自己,轻轻摇首,说道:“你怎么来这里?”“我是来找你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刚才与师父说了会话,听到清虚宫的境况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玉绫烟幽幽叹道:“清虚宫已经走向没落,这次会武四杰之中只有一个吟离师兄出战,如果这次再不能有一人进入最后四强之列,怕清虚宫真的人彻底地没落了。”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上官绍安沉吟半响,对她说道:“你若是想为清虚宫出战就去作吧,我不会拦你的。”“什么?你、”玉绫烟愕然地望着他,没想到他会让自己为清虚宫出战。 上官绍安温柔地笑道:“只要你开心,无论你想作什么我都支持你的。”“那、剑宵宫的门人不会有异议么,你怎么向你大哥交待?”“这个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大哥那边我会跟他说,相信他也可以理解的。” 玉绫烟激动不已,同时感动地说道:“谢、谢谢你。”“绫烟,我不想听到你总是对我这谢谢这两个字,我、我们是夫妻,我所作的都只是想让你开心,不是让你谢我。” 玉绫烟尴尬地别开头,不去看他。上官绍安失落地叹了口气,说道:“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 剑宵宫后山,一处矮小的山头立着一座小小的坟墓,坟前一名男子以手轻抚着幕石不时发出一声声沉痛地长叹。这男子正是剑宵宫主上官南,而这坟也是他为上官惜怜立的衣冠冢。自从听到女儿的死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地沉默,好似一下苍老了几十岁。 上官南抚着幕碑道:“惜怜,为父对不起你!唉,当初要不是为父逼着你将你儿子丢弃,只怕也不会让你含恨二十年,今日说不定也不会、也不会死!为父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好好活下去,不过以他的性格此次会武他必定会现身,而正道也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惜怜,你放心,为父不会让他有事的!” 上官南眼角含泪,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那座小小的坟墓,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有机会、再回来。 天下正道的会武终于在剑宵宫举行,不但所有正道有名的门派都出席,连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也来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想一睹正道最杰出的年青一代弟子的风采。 一名打柴的樵夫手拿一柄柴刀,看着山道上空不时闪过的虹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开始向山上走去。 剑宵山下虽然也有一些人家村落,平时也有不少樵子猎人上山打柴打猎的,但是极少有人会爬这么远的山路来到剑宵宫山脚之下。那名樵夫却一路赶到剑宵山脚才停下来,看他倒不似来打柴,而是来赴会观看会武盛典一般。而且他走了这么远的险峻山路,一点也不见累,额上半点汗也没有。 那樵夫来到剑宵宫山门之下,找了一处阴凉的去处坐下,取出一壶水一个大包啃了起来,不时向着剑宵山门望上去。这时,一名猎人从山下爬上来,走到樵夫旁边坐下,拿出弓来擦拭。 樵夫一见那猎人,面上颜色一变,沉声道:“是你!”“嘘。”猎人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嘿嘿一笑,说道:“我是来助你的。没有我,只怕你今天下不了山。毕竟这深山老林凶兽多多,你一个樵子万一遇上了性命不保啊。” “不必你多事!”樵夫冷冷地说道。那声音竟不似中年人,好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般。 “他们早有防范,在剑宵宫周遭布下了天罗地网。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从这天罗地网中独自逃身。可是你我联手就不一样了。”那猎人停下擦拭弓箭,忽然说道:“这山上的狐狸好多啊,嘿嘿,今天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收获!” 樵夫一看,山下的草树间不时窜过一只只毛色不同的狐狸,微微动容,看来这次会武将会是人间大乱的开始,一场浩劫将不可避免! “现在还有很多时间,你先上去吧,我会将周围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清理一遍再进去,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猎人站起身来向着山脚下走去,之后绕着山脚走,很快消失不见。 不久,樵夫凭着自己非同寻常的听力隐隐听到几声惨叫之声从山的另一边发出。“好,有他将那些埋伏清理了,我看这些所谓的正道还如何对付我们这些邪魔歪道!” 那樵夫拿出另一套衣服换上,再拿出一柄长剑佩上,看着就像是一名散修。走到山门时那守山的弟子也不盘问,更不要交出什么请贴之类的便放行。樵夫心下微哼,正道果然有备,恨不得他们这些邪魔歪道混进来,再给予重重一击。只可惜,他们失算了! 一百六十五章 艳色无双 那樵夫装成的散修跟着人潮来到剑宵宫举行会武的开阔广场上,只见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在人海中央处搭起了一个宽阔高大的楼台,应该就是比武会的擂台了。而擂台不远处是各大掌门的观战台,正中搭着四个帐营,而每个营帐中各摆着一把交椅。两旁每边列着十个营帐。 不必说那正位是四大派的掌门的座位了,而旁边的二十个营帐则是其他门派代表的观战地点。 “快看,四大派的人来了!”不知何人喊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樵夫也向着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上官绍安及各大派的掌门正走向观战台来到各自安排好的营账中坐定。 会武,终于要开始了。 上官绍安现在代理剑宵宫事务,而剑宵向来是会武的主办,所以开场白也由他来说。上官绍安站起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说了一些场面的话,便令弟子开始宣布这次会武各派参赛的弟子名单。 当宣读到玉绫烟代清虚宫出战时,台上台下一片哗然,不少人开始低声议异,连四大派的紫绫宗与青石门也明显地表示不满。冷飞燕的性子较直,说话也直接,当下便当着清虚宫三位真人的面暗讽道:“直没想到正道支柱之一竟然没落至此,竟落到要他派代为出战,哼!” “你说什么!”武炎真人火一下腾升,拍案而起,怒声道:“绫烟本来就是清虚宫的弟子,代清虚宫出战是名正而言顺,还轮不到你这老姑婆来说三道四!” 武炎真人一声老姑婆让台下一片哗然大笑,冷飞燕更是恼怒不已,也霍地站了起来冷冷地向武炎真人道:“红须鬼,有种你再说一遍,谁是老姑婆!”“哼,谁反应最大便是说谁!”武炎真人毫不退让地直视她,语气强硬说道。 “红须鬼!你、你。。。。。。”冷飞燕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差点就要动起手来,幸好上官绍安及时阻止。忽然这时有名弟子来报,说是山门下有二人自称是飘渺宫来的,前来参加会武。 “飘渺宫?”各人都是一愕,这飘渺宫是若石先祖传下的八大脉之中最为神秘的一支,极少在人间走动,但在人间修者之中名头却远在剑宵宫之上,因为每隔千余年便会有飘渺宫的弟子出来行走,每一名出来行走的弟子都是惊才绝艳之辈,无一不是一代人杰。不过除了四大派与极少数门派,鲜少有人知道这一派的存在。 上官绍安不敢怠慢,向那弟子道:“快随我下山去迎。”剑宵宫作为东道主,上官绍安亲自去迎只是给足对方面子,但其他各派的掌门却不肯降尊。 而台下的成千上万修者见上官绍安领着弟子匆匆赶下山,不知是哪方大人物,一时都众议纷纷。那樵夫修为高深无比,刚也隐隐听到了台上的谈话,沉思道:“那飘渺宫数百年前出了一名绝世奇才,震惊了整个人间,成为近百万年来最传奇的风云人物,不知来人是不是他?若是他来相助正道的话,倒是麻烦大了。。。。。。” 在所有人的跷首以盼中,上官绍安终于领着一男一女两名修仙者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男的相貌平平,女的倒是有一分颜色。看上官绍安对两人都十分重视,竟然安排与自己平坐,所有人都十分惊讶。 不过各派掌门这些修为高深眼光毒狠的老家伙都是一眼看出了两人修为惊人,竟然与武炎真人这一辈不相上下。都暗道飘渺宫果然非同一般,只是年轻一代弟子便有这等傲人修为! 上官绍安向众人道:“这次会武有飘渺宫的参与,将会让此次会武成为历史以来最空前鼎盛的一届!有了飘渺宫的支持,我们正道一定可以彻底将邪魔歪道一举诛灭,还人间一片净土!现在,我宣布,会武正式开始,下面进行抽签。” 各派参战的弟子都上台去抽签,而最受人关注的飘渺宫则由那名男子参与抽签,那名女子倒没有参战。看来是由那名男子代表飘渺宫了。众人都颇觉意外,其他各派无一不是派足四名弟子以期能有一人胜出,但飘渺宫却只派一人,看来飘渺宫实在太过自信,让众人觉得它有点藐视人间正道之意。不过飘渺宫的名头太大,倒没有人说什么。 第一场是清虚宫的莫虚对上紫绫宗的南宫月。两人都是四大派出杰出的弟子,两人的争斗不可谓不激烈,斗得难分难解。所有人都看得入神,暗道两人不愧是四大派的杰出弟子,修为高深至此!同时对于正道压过魔道的信心也大涨。 最后,南宫月娇喝一声,一片剑光当空遮下,一片能量狂卷,耀目的光华将天日都映得失色。众人不得不以袖掩目,待众人再看时,只见莫虚衣服上破了一处,却并无受伤。而对面的南宫月发梢微乱,香汗淋漓。 南宫月向着莫虚拱手谦和道:“多谢莫虚师兄承让!”“南宫姑娘果然修为高深,在下甘愿服输!”莫虚也还了礼,之后退下台来。 南宫月胜出,紫绫宗与一些支持南宫月的人都欢呼不已。冷飞燕欣慰地轻笑,同时向武炎真人哼道:“难怪玉绫烟连出嫁后还要替师门出战了。”“你!”武炎真人气结不已,却无可奈何。谁叫自己清虚宫的人输给了对方呢。 接下来的是剑宵宫的陈九萧对一个小门派的弟子,轻易地将其击败剑下。上午的会武因为时间问题而只进行了五六场而矣,清虚宫四人除了莫虚出战败于南宫月剑下,其他吟离、青虚与玉绫烟都排在了下午。 中午期间武玄真人与武炎、寒雪两人商议下午的会武的事,莫虚匆匆闯了进来着急说道:“师尊,刚才吟离在练土衍神诀时出了岔子,受了不轻的伤!”“什么,怎么会这样!!”武玄等人都震惊无比,同时担心道:“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回师尊,吟离他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现在青虚师哥与绫烟他们在那边看顾他为他调理内息,不过、不过只怕下午的会武他是无法参加的了。” “唉!”武玄真人重重顿足,长叹道:“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清虚宫?”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吟离练功出了岔子!吟离本来最有希望胜出会武的。可是现在能寄予希望的只剩下玉绫烟一人了。 不过三人都知道玉绫烟虽以清虚宫名义出战,但到底已经是剑宵宫的人,就算她真的胜出对振兴清虚宫也没太多帮助。三人一时都心情沉重而失落。 正在这时,虽一名清虚弟子却一脸的喜色跑了进来,语不成句道:“冰、冰嫣、冰嫣师姐来了!!”“什么,冰嫣来了!!!”三人一听同时都欣喜万分,没想到一直寻不到的语冰嫣竟然在这重要的时刻自己上来剑宵宫,三人又再次看到了希望。 “师伯、师叔、师姑!”语冰嫣的倩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激动地向三人行礼道:“弟子语冰嫣来迟,请师伯责罚!”“快起来快起来!”武玄激动地上前扶起语冰嫣,欣慰地说道:“你来了正好,吟离他受伤无法参加会武,就由多来代他吧。” 语冰嫣了解了会武的基本事宜后,武玄真人关心地向她问道:“冰嫣,这些天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寒虚没有和你一起来?他、他还好吗?”“师伯放心,寒虚他很好,只是情绪有时不太稳定。他现在正和他上清虚宫以前收养他的老人在一起,等他解开心结后自然会回来的。” 武玄真终于将悬挂多时的心放下,点点头,哦了一声,对众人道:“我们还是先看看吟离如何了。”他心中对寒虚不能参赛并没太大的遗憾,因为目前寒虚的实力还比不上吟离等人,因为会武提前他的金罡诀还没练到火候,就参战只怕也是落败的结局。现在有语冰嫣出战就够了。 下午会武再次继续,第一场便是吟离对紫绫宗的陆萧观。但由于吟离受伤,于是改由语冰嫣顶上。当语冰嫣一出现在台上,台下一片轰然,个个都盯着这个美丽无双的女子双眼放光,有的口水也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人间最美丽的两个女子之一,魅力果然无人可挡! 而陆萧观上了台面对着这个比花还娇艳几分的女子,整个人都失神,呆呆地望着她移不开眼。早在四派去寻四神剑时他早已对语冰嫣心仪不已,如今再次见到心目中的女神,陆萧观感到自己的心跳也快要停止,面对着她不知所措。 “请了,陆师兄。”语冰嫣娇媚一笑,声音柔媚入骨,听得所有男人骨头酥了几分,台上的陆萧观更是被她那一笑迷住心魂,甚至连抬关看她的勇气也没有,只是嗫嗫地说道:“语、语姑娘、请、请手下留情。。。。。。” 语冰嫣又是一阵掩嘴低笑,之后飘然出剑,剑气如虹划来,凌厉无比。而陆萧观显然没从语冰嫣的无边魅力之中挣脱出来,面对这致命的一剑竟然避也不避,就愣在原地发呆。 一百六十六章 会武突变 “萧观!”冷飞燕等人见状大惊,冷飞燕急得大声喝起来,将陆萧观惊醒。可惜这时语冰嫣的剑已然刺到面前,要闪也来不及。可就在这千均一刻,语冰嫣停下剑势,奇怪地望着对方,“陆师兄,你同事吧?” “呃、我、我没事。”陆萧观想到自己在她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恨不得挖得洞钻进去,一时羞愧无比。 “那师兄小心了。”语冰嫣再次举剑斩来,剑华满天。陆萧观再不敢大意,御剑直击向上刺去,刚破去剑芒便又被一波波剑气如水浪盖扑而来。 各派掌门与台下的数以万计的修者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台上剑华,两道身影如穿花之蝶腾飞于满天的剑光之中,奇招碟出,叫人大开眼界。同时语冰嫣紧紧地压住陆萧观,虽然她的剑势看似比不上陆萧观,但每一剑都将对方的攻击轻易化去。 而她的剑看似轻柔,实则凌厉,一招一式都威力极大,随着她的剑势虚空也慢慢扭曲,隐隐有轰隆雷声回响在众人耳中。 语冰嫣胜出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修为高深之人都看得出语冰嫣还有所保留,但陆萧观却已经在她猛烈的剑势下左支右拙无从招架,都道此女潜力无限,假以时日必定会超越陈九萧这些年轻中最出类拨粹的青年俊杰。 而清虚宫的武玄等人看得喜色形于外,捋须轻笑,暗道清虚宫终于出了口气了。同时那些支持语冰嫣的修者都在台下为她助威呐喊,声势浩大之极,直如千军万马狂奔之势,令得紫绫宗那些弟子为陆萧观的加油呐喊完全被盖过。甚至有些紫绫宗的男弟子嘴里看似为同门加油,实则喊的是语冰嫣的芳名,反正也没有人听得见他们喊的是什么,也不担心被师父长辈等听出。 坐在上官绍安身侧的那名飘渺宫男子从语冰嫣上台开始,眼光就一直不曾离开她身上,眼神里满是无比的迷恋之色,有时竟也不顾形象地大喊美人的芳名为其助威。 站在武玄真人身后的青虚等人见这等声势场面,心里发笑不已,青虚侧头对吟离轻轻道:“不知若是你上台的话会不会也能引起这等场面来?今天来的女修者也是不少啊,呵呵。” 吟离苦笑道:“师兄说笑了,我哪里比得上冰嫣师妹。况且若是让月英知道了,我以后可有得苦吃!”其实吟离多少有点不甘心,若不是自己大意受伤,说不定也可以在天下正道面前为清虚宫挣一些面子。 此时台上的比武已经白热化,台上剑虹如练,连台边的一些修者也不得不向后退去,免得哪时被一道划下台来的可怕剑虹所伤。 最后,语冰嫣终于将陆萧观败于剑下,清虚宫的人更是欢呼不止。语冰嫣回来观战台上来到武玄真人身后站在青虚等人旁边。青虚看她一点汗也没有,发丝更无半点凌乱,忍不住赞道:“师妹果然厉害,竟然轻而易举胜出!” 语冰嫣淡淡一笑,说道:“师兄过赞了。” 武炎真人见语冰嫣胜了紫绫宗的陆萧观,得意地扭头看向冷飞燕,风凉地说道:“唉,真是可惜!陆公子这等良材若是再修个十年八年的,只怕在年轻一辈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没想到竟然败在了我们冰嫣手中,实在令人扼惋!” 冷飞燕气得说不出话,冷冷地睨了一眼武炎。武炎毫不在意地大笑,对语冰嫣道:“冰嫣啊,下次对上那些自不量力的家伙时下手不要太重,好歹让人家坚持久一些,面子上也好下得来。” 其他掌门都对武炎的话摇头,而冷飞燕更是气得面色铁青。但武玄真人并没有阻止武炎真人,只是捋须轻笑,好像没听见一般。他身为一派之主,虽然对冷飞燕不时的讽刺也恼怒不已,但却不愿与她计较失了体统,所以武炎真人说的其实也是他的心声,让冷飞燕吃瘪也是他所愿。 接下来的终于轮到万众属目的飘渺宫那名男修者上台。与他对手的是一个小门派的一名二十多岁模式样的弟子。那名弟子向飘渺宫那名男修者拱手道:“在下赵直,有礼了。”“在下剑易,出手吧。”剑易连正眼也不看那赵直,冷傲地说道。 “得罪!”赵直被对方的无礼激怒,舞出一片剑芒就罩了过去。剑易忽地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到了赵直身后。赵直直感冷汗直冒,对手身法实在太快了,自己根本没法子看得清。赵直猛然挥剑回斩,但剑易并不出手,而是倒飞出数丈外。 剑易冷冷轻笑,高傲却又无比自信道:“你若是接得下我三剑,我便认输!”“是么,那赵某倒要领教飘渺宫绝学了!”赵直心头火起,被对方轻视至此,就是泥人也有火气。赵直劈出数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同时整个人横飞倒旋向着对方猛刺。 “第一剑!”剑易大喝,长剑脱鞘,剑芒一瞬遮蔽所有人的眼睛,只听一声惨叫,光芒中飞出一个人,正是赵直。只见赵直在半空喷一口鲜血,人还末落地,又听一声“第二剑!”剑易人纵而起数十丈,手一挥,长剑迎风涨伸,如天剑划斩而落,其剑势之劲就连在场的各派掌门也心惊。暗道若是换了自己接他这一剑,只怕也得受些轻伤。 眼见赵直不堪他一剑之威,第二剑又再次以万夫莫挡之势斩落,性命就要不保。所有人都觉这剑易不但修为高绝,心也忒狠了些,竟然剑剑取人性命! “剑公子手下留情!”上官绍安当为东道主,当然不希望剑易在剑宵宫杀人引起各派不满,正要出手时,一道人影如闪电窜上擂台。一排掌影如排云的雁字一下冲至剑易面前照着他面门就是一拳,将他打得痛叫一声如败草飞出。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住,一时反应不过来。而赵直见台上毫不起眼似樵夫打扮却配着仙剑的怪异修者竟然将修为可怕之极的剑易一拳打飞,救了自己一命,回过神来当即向他拱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他日赵直定当赴汤蹈火也要报答这份恩情!”“我救你不是为让你还恩情的,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不可一世的狗东西罢了。”樵夫淡然道。 这语一出,所有人都震住,这人也太狂了,竟然敢骂飘渺宫的弟子是狗东西!!这明罢着是冲着飘渺宫而来。而那名与剑易同行的女人此时脸都绿了,感到在各派面前大失了颜面,霍地站起来。 “你是哪里来的莽夫,敢挑衅我飘渺宫的威严!”那女子一脸的怒意,语气间更满是杀气。 “哼,如果飘渺宫都是你这样自大而草包的,就是挑衅它威严又如何?”樵夫的语气轻蔑之极,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好像飘渺宫在他眼里什么也不算是,可谓狂傲之极。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挑衅飘渺宫威严是要付出什么样代价的!”那女子正要出手,樵夫却道:“我今天来只是想向天下第一宫的上官大侠一较高下的,至于你嘛,哼嗯,滚一边去。” “你!!”那女子正放出仙剑,上官绍安却拦住了她。那樵夫明里抬高剑宵宫,实则是想挑起飘渺宫对剑宵宫的不满。而且上官绍安看出那人修为高深可怕,如果让这寒仙死于邪魔歪道之手,他作为东道主也脱不了干系。况且对方指名找自己,如果自己不迎战反显得自己怯弱。 “寒仙姑娘何必与这等魔头计较。他是有意要激姑娘乱你心神罢了。凭他这种邪魔歪道哪里值得寒仙姑娘出手,就让在下代为教训教训罢。若是在下不敌时,再请姑娘出手除魔。” 上官绍安这些话明显有恭维对方的意思,但对方却听得十分受用,高傲的心理得到了满足。而且剑宵宫毕竟也是正道最负盛名的大派,对方指名了要找上官绍安比试高低,若是自己抢着出战倒显得看不起剑宵宫了。上官绍安说到这般地步也是给了自己极大的台阶下来,寒仙也不好强自出头逞能,但点点头道:“那就请上官大侠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上官绍安一纵落到台上,与那樵夫相对而立,上官绍安颇有大侠风度地向着对方拱手道:“在下上官绍安,末请教尊姓大名?”“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不想浪费功夫跟他罗嗦。”樵夫的语气变得阴冷无比,一股杀机从身上散发而出,强大得令人心颤。上官绍安一惊,这人修为远远超出自己估计,而且看来似与自己有深仇。可是他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惹上这么可怕的角色。 上官绍安当着天下正道面前不好展露那诛魔灭魂神诀,只好以剑宵绝学应敌。上官绍安脸色庄严凝重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拱手道:“有请了。” 樵夫一瞬张开气机,身上的气势猛然狂窜,张大的气势卷起一股罡风吹得上官绍安面目生痛,心中更是震惊万分。暗忖自己不使用神功,只怕不能胜他! 下面的人群都紧张地看着台上两人,而在人群之中,在山脚下与樵夫一道的那猎人像是在看什么好戏一般嘴角微微跷起,喃喃自语道:“上官绍安如果只是用剑宵绝学,今天怕是要栽在他手上了。我倒是很期待,这上官绍安敢不敢当众展出魔功。哼,上官绍安啊上官绍安,今天你不是性命难保便是要身败名裂!” 一百六十七章 众魔齐聚 上官绍安见对方只是张开气机,并不亮兵器,不觉有些奇怪,向对方再次沉声道:“请出招吧。” 那樵夫也不和他谦让,整个人横飞而起,逆旋着攻来。见他赤手空拳,上官绍安倒有着意料不及,一时让他攻入了自己的防御范畴内,忙挥剑向着他斩去。谁知那樵夫先前的攻击都只是诱敌虚招,见他门户一开,双手捏成剑指,数道凌厉无比的赤橙两色剑气如有质般穿面射来,破空之声呼呼。 上官绍安心头一凛,不想对方竟然如此诡异,单以空手剑指就发得出如此可怕的有形剑气,一时闪不及被一道剑气削去半缕发丝。虽然伤不到他,却让他颜面大失。 上官绍安心中愤怒不已,但没有时间给他发泄怒气那樵夫又再攻来,这回来的可是较剑气厉害多多的剑虹! 面对如飞蝗般打来的两色剑虹,上官绍安只有以仙剑挡格的份,根本毫无还手之机。而且这剑虹与一般高深修为的修者所发剑虹非同一般,不但霸道之极,而且每一道击在他剑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灼痕,这样下去早晚他的仙剑会被可怕的剑虹打断! 而其他人看着上官绍安让对方空手打得狼狈不堪,都吃惊不下。上官绍安的修为直追人间五大高手,是人间屈指可数的厉害人物,如今竟然在那无名樵夫手下连连败退! 青石宗主崇百源对冷飞燕与武玄真人道:“此人看来是魔宗三宗主之一,不然绝不会有此修为。只是不知是哪一宗的魔头!”“嗯,不错。除了魔宗三大魔头,绝找不出他人能将上官大侠逼得如此狼狈的!”冷飞燕同意地点头。 武玄真人却摇摇头,说道:“三大魔头与我、剑宵宫主五人共称人间五大高手,可是我自问要胜上官大侠也须在五六千招以外,绝不可能将他逼得如此不堪的。我看不像是魔宗三宗主。” “除了三人,还有谁有此实力?”冷飞燕道。 武玄真人沉吟一下,终于道:“有一个人有此修为,不过、应该不是他。”“你是说、武晋英那煞魔?!”崇百源与冷飞燕都反应甚大,当初武晋英在祁灵山上杀了两人的得意弟子莫三重与洛尔然,二人对他可谓恨之入骨。兼之绝谷一战,两派的几位长老都死在这煞魔手下,他们可谓与武晋英苦大仇深,恨不啖其肉! 不过三人都知此人并不是武晋英,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与武晋英完全相反,而且所使的功法更是南辕北辙,以空手发出如此可怕的剑虹真是闻所末闻听所末听。 上官绍安终于将战局扳回,虽然不能稳占上风,但已无刚才的狼狈。只见他长剑挑刺划斩,不但将自己周身护得严严实实,化解了一道道剑虹的进攻,但不时伺机还招反攻,照这样的局势下去,上官绍安定可稳稳压制住对方。 本来玉绫烟见上官绍安处处受制,心中竟也有一些担心他安危。如今见他反败为胜,逼得那樵夫节节溃退,暗呼了口气。虽然她没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但这足以说明上官绍安在她的心上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了。 两人打着打着,从地面打上了半空之上,无边的剑气惊散流云,耀眼的剑光丝毫不逊于天空的娇阳。这时,上官绍安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不想再纠缠下去,暴喝一声,千道剑罡如一道道利刃从天射下,密如雨点,疾胜流星! 面对这云动风惊的一击,樵夫冷哼不已,忽地向着暴射而下的剑罡一吼,一声可怕的鬼啸传遍万里,震慑了所有人的心神,连同整片剑宵峰群的万兽也被这声可怕之极的鬼啸威慑得软伏在地。 “武晋英,是你!!”上官绍安又惊又怒,不想对方竟然是武晋英这个令他恨之入骨的人!上官绍安因玉绫烟之故对武晋英可谓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一时激动下竟然就要展出魔功来。不过他到底城府太深,很快压下了自己的恨意,想到了一条毒计。 哼哼,如果让武晋英与飘渺宫较上,有飘渺宫出手对付他不怕杀不了他。而且这样玉绫烟也恨不了自己。 上官绍安想罡,仍旧以剑宵宫绝学向武晋英发起一阵猛攻。 下面的正道修者一听武晋英之名,兼之那声在祁灵山上听过的可怕鬼啸,都变得激动无比,纷纷叫喊起来,杀声一片。祁灵山上与绝谷一战,武晋英杀人无数,许多人的门人弟子或是亲人朋友都惨死在他手下,所有人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 而清虚宫的反应也是十分怪异,武玄等脸色铁青,十分不好看,不管怎么说他总是清虚宫出来的,清虚宫出了这么个煞魔令他们感到面目无光,无地自容。而武炎真人则是担忧居多,毕竟十年师徒。 玉绫烟表面上还是冷若冰霜,内心却已翻江倒海,无法平静。她望着天空一阵失神,武晋英的身姿与那名樵夫重叠在一起,似有什么东西重重在心上划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上官绍安,你不过如此!我看绫烟嫁给了你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哼!”武晋英也恨极了上官绍安,不但是玉绫烟之故,更因他这些日调查发现原来当初追杀自己父母的主谋就是上官绍安。他今天来主要也是杀上官绍安报仇。 上官绍安明知他有意激自己,但他还是怒不可遏,不顾一切地攻击,剑势前所末有的凌厉起来,武晋英的神剑诀也奈何不了他,还被逼得后退。 这时底下的人群早已沸腾,所有人都随时准备对武晋英群起而攻,将之戮于剑下。就在人群搔动之际,一名猎人打扮男子跃上剑宵宫正殿顶上大喝道:“谁若是敢妄动,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是武晋英的爪牙,杀了他!”“杀了他!”当下就有数名修者御剑向着那男子攻去,忽然间从那男子身上飞出数道长长的黑影向着飞起的人射去,就闻几声惨叫,几人都纷纷落地成为一具具尸体,体身黑气侵入,分明中了剧毒致命! 这时又有无数的黑影从他身上飞出定在半空上,不断地扭动长长地身躯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嗡嗡之声,不一会儿整个空中都满是那细长可怕的墨色带翅蜈蚣。 “那、那是铁蜈蚣?!怎么可能,铁蜈蚣不是灭绝了么,怎么会再现世间?!”一些有见识的老修者一见满天的铁蜈蚣,脸色立变,语气也含着深深的惧意。 当众人看到一尾摇头晃脑发出一阵阵悉悉刺耳声音并喷着薄薄毒雾的百丈黑亮大蜈蚣时,都慌乱起来,再没有人敢上前。那蜈蚣之庞大,真真的前所末见,足有上百丈,盘在剑宵殿之上将大殿都快压跨!那无上的威压更是令人心颤。 “铁蜈蚣王!!”一名老人从宫外一瞬飞落在猎人打扮男子的对面宫殿之上,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天邪宗主竟然得此凶兽相助,看来人间正道毁灭指日可待矣!” “是拜月教的老魔!”“这个老魔竟也来了,看来三邪宗是找定今日来向我们正道宣战了!” 那名猎人听拜月老魔点破了自己的身份,微微一笑,变成了一名白衣俊逸非凡的书生,正是清虚宫的武书英,也就是天邪宗现任宗主东方言。武玄武炎几人一见,都是目瞪口呆,脸色难看到无以复加。 一百六十八章 灭杀剑易 武炎真人见自己教出的弟子一个是血罗门少主,一个是天邪宗现任宗主,而且都是他最出息、疼爱的两名弟子,心里一时血气顺不过来,喷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武炎师叔!”青虚等人都紧张无比,武玄真人忙将掌抵在师弟的背心为他推宫过血。好一会儿才向青虚等人道:“你师叔气血不顺,是受了大刺激,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儿吧。”青虚几人听后松了口气。 武玄真人沉痛地叹道:“真不想我清虚宫的英名竟然被这两名魔头毁了!唉,只怪当初我几人不带眼识人,将这些狼子恶魔收入门下,如今来败我门风清名!” 冷飞燕虽然见武炎真人被两名弟子气得喷血晕死过去,心里也有些莫然的担心与替他难过,只是她向来是刀子嘴,此时还是忍不住对清虚宫的怨意,嘲讽道:“好个清虚宫!了不得啊,竟然教出了如此‘出色’的弟子,真是正道之‘福’啊,哼嗯!” 武玄真人一向对冷飞燕的冷嘲热讽就很不爽心,此时再也忍不住,也冷着面回讽道:“紫绫宗的嘴上功夫倒是比手下功夫强啊,我以前竟然不知。不过宗主留着此气力对付魔道只怕还好过落井下石吧。” 冷飞燕哼哼,“你们清虚宫教出来的匪类,我们正道各派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不必真人担心。”武玄不再理她。 此时,四大派有意联手将武晋英拿下,眼看各大掌门在武玄真人、紫绫宗主与青石门主三人带动下蠢蠢欲动,拜月老魔此时却发声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要以多欺少么?哼,别怪我不提醒你们,如果你们真的要群斗的话,我玉天昆随时奉陪到底!” “没错,我天邪宗也随时奉陪!”又两人落在剑宵大殿之上,一老一少,两人身上的气势都强大得可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压迫感。有的人一眼认出了那名老人,失声叫道:“天邪宗的老魔头东方离!!” “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夫几百年不在人间露面,竟然还有人认得老夫!”东方离狂笑道,颇为张狂,同时向着玉天昆道:“拜月教主,几百年不见,你的修为竟然通神。你不去神界,还跑回来作什么?” “你这老鬼也不差。不过怎么看起来,现在的天邪宗并不是你作主啊,哈哈哈哈。” “你这死老鬼,存心找打嘛!”东方离面色一变,阴沉着脸,双眼闪过两道寒光。玉天昆却浑然不惧地与他对视着,根本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时,东方言道:“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在剑宵宫布下的暗桩早已被狐族暗中清除,加上你们并没有齐集四柄神剑,根本不能同时与三邪宗相抗。现在我们三宗的数万弟子就在山下候命,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上来将剑宵宫移为平地,谁也活不了!” 虽然不知他所说真或假,但是还是被东方离的话所威慑住,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毕竟三宗除了血罗门外,其他两名宗主都来了,说不定三宗联军真的来到了剑宵宫下候命。现在正道的大部分力量都没有聚集起来,根本不能与三邪宗相拼。 武玄真人与崇百源等都暗道失策,他们虽然料到邪宗必会趁着会武来捣乱,却不想他们阵仗如此之大,超出了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现在反受制于邪宗。 这时,众人都不再敢动举妄动,怕山下真的有数万邪宗弟子同时攻上山来,那时节只怕正道的力量会被削去一半,再也无法与邪宗对抗了。而上官绍安认出了武晋英后,心里一直在算计着如何将武晋英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他明里极明白如果不展出绝世魔功自己绝胜不了对方,但若是如此他又由正道大侠变与了与武晋英那样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了。 恨恨一咬牙,上官绍安心道,这次先放下荣辱,诈败在他手下,到时再让飘渺宫的人来对付他。上官绍安当然不会以为单单飘渺宫的两名弟子就能将武晋英如何,但他却算准了只要剑易一出手,从此武晋英与飘渺宫的仇就算是结定了。 于是,上官绍安不再顽强相抗,装出大意被一道凌厉的剑虹划破衣裳,一个倒身飞退到观战台上。上官绍安看了一眼划破的衣服,皱着眉道:“这恶头竟然如此厉害,我不是对手!”之后向那名女子道:“看来非寒仙姑娘不能降他,拜托寒仙姑娘了!” 寒仙本来就以为飘渺宫是天下第一宫,自以为得了师尊的真传,在年轻一代中已是无敌。她早就想一展身手显一显威风,如今听了上官绍安的话心里更是得意,暗道连上官绍安也败天对方手上,如果自己能杀了那人岂不是得到天下第一的名头了? 寒仙刚想上阵,剑易却拦住她道:“师姐,让我来!刚才我大意让他伤了我,这次我非得将他碎尸万段,以消心头之愤!”“师弟,你身上有伤,还是我来收拾他吧。”“不!”剑易铁了心要杀武晋英雪耻,连师姐的话也听不进去,飞身上半空来到武晋英面前。 剑易眼露凶光,恨恨地盯着武晋英道:“刚才你胆敢偷袭我,我现在就要你为此付出代价!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我绝不甘心!!” 武晋英向来也是极是疾恶如仇,同时更是心高无比,他早对这个出手狠毒无比的剑易起了杀心,这时岂容他向自己挑衅。武晋英不屑地冷哼,语气霸道无比道:“你刚才说要三招将你的对手击败,这次我就用一招将你击败,三招将你灭杀!” “就看你有没这个本事,去死!!”剑易何时受过这等轻视,感到自尊受人侮辱,他再也受不住,厉喝一声整个人蓦地消失,下一刻一大片璀璨的剑芒向着武晋英罩头打落,凌厉非常。 这剑易果然是了得,如果寻常修者必定被他这雷霆一击重创不可。不过武晋英却不将他这致命一击放在眼里。这些天几次大战徘徊在生死之间,令他对神剑诀的领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今的他已然修成了第四重神剑诀,不依靠战魂之力也达到了玄神的实力。区区一个剑易又哪里入得了他的眼里。 他一点也不担心灭杀剑易会引来各大派的围攻,因为东方言与拜月老魔会帮他阻止这些人的。武晋英明白他们是想让自己彻底与正道决裂,甚至是逼自己入魔道好为他们所用。不过现在的武晋英只想大开杀戒,这些他都不管了,心里就有一个念头,杀杀杀!!! 眼见那可怕的剑芒罩近,武晋英忽然左手捏成剑指向天一指,一道绿色的剑虹如一道百丈的绿色彩虹一下洞穿剑芒将其震散,同时穿透了剑易的身体! “不,不可能!!”剑易被对方举手间突破防备,还一举洞穿自己的身体,高傲的心大受打击,本来自以为人间界没什么人是自己对手的他从云端一下落入深渊。 “在我看来,什么都有可能!我没想到你这么弱,看来我只要两招就可以拿你狗命!”武晋英大喝一声,右手又擎天一顶,一道更为霸道的绿色剑虹扯碎虚空一下打在剑易身上将他轰得粉身碎骨!!剑易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名实力堪比仙帝完满境界的强者就消失了。而寒仙想救都来不及。 “师弟!!”寒仙发了疯般向着武晋英攻去,她本身有着可怕的实力,如今发了疯般不要命地攻击,可是十分可怕的。 武晋英心想既然自己杀了剑易,自然飘渺宫结了深仇,从此是不死不休的了,不如现在再灭杀了寒仙以削弱飘渺宫的实力。武晋英再次起杀意,剑指一挥,一大片赤、橙、黄、绿四色剑虹划碎虚空扭碎空间,以不可阻挡之威袭下。 一百六十九章 生死相向 “寒仙姑娘小心!”上官绍安见剑易死在武晋英手上,自己目的已达到,如果再让寒仙也死在这剑宵宫上,那么飘渺宫对剑宵宫的敌意也会大增,到时就不好再拉扰了。不管出于什么,他都不能让寒仙再死在武晋英剑下。 武晋英这一击威力比灭杀剑易更甚,虽然寒仙没受半点伤,但如果独自挡下也只怕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不过这危难时节,幸得上官绍安冒险为她挡去一半攻击,才得以侥幸活命。只是也受了几处大伤,鲜血如泉喷薄。 “寒仙姑娘,目下不是报仇的时候。这武晋英被称为人间第一煞魔,如果单凭寒仙姑娘一人之力不但报不了仇,还会折在他手上!”“哼,人间第一煞魔?!”寒仙此时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不能杀得了对方,但听到上官绍安的话她却冷哼不已,“若是我小师弟来了,只怕一招之内取他性命!” 上官绍安暗道自己果然压对了宝!看来飘渺宫那位天地间第一奇才还滞留在人间界,如果得他出手,武晋英定然十死九生。上官绍安故意问道:“令师弟能杀得了武晋英?”“哼哼,不是我夸口,我师弟只要一招便可取他性命。今天他杀了我二师弟,只要我活着回去飘渺宫,他武晋英再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死!!” 寒仙看了眼上官绍安,感谢道:“多谢上官大侠刚才拼死相救,此恩情寒仙永世不忘。寒仙就此告辞了!” “想走?”武晋英刚才也听到了寒仙的话,现在岂能再放她离去。反正他现在已杀了剑易,那飘渺宫的奇才总有一天要来杀自己,不如现在多收点利息。武晋英微哼,“今天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走了,留下吧!” 武晋英再次射出一道道各色虹光攻来,其势之大令上官绍安等也心颤不已。这时武玄等高手再也坐不住,纷纷出手向着武晋英的绝世一击迎上,无数的真元剑波剑虹刀罡迎了上去,所过的虚空都被强劲可怕的剑势刀意所割碎震崩! “轰轰轰!!!”一阵天摇地动,不少下方的修者都被无边的能量卷成的风暴波及,卷飞出数十丈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那寒仙趁着众人为自己挡住了武晋英,早已飞身御剑破空而去。那拜月老魔与东方离等人更是不拦她,他们本来就是希望武晋英这个大变数彻底与正道为敌,他们还恨不得寒仙回去引得飘渺宫来对付武晋英。 而武晋英刚想去追,以上官绍安、武玄真人等几大掌门为首的数十名各派同手一涌上前将武晋英围在中间。 东方言等虽然极想看到武晋英与正道残杀,但也不想他现在就让正道灭杀,因为他们还要利用武晋英继续来对付正道,所以见武晋英有被围攻之势,都纷纷窜下落在武晋英身边,冷冷地与各大掌门对恃起来。 东方言道:“我们说过,今天是天下会武,只能一对一,如果你们正道要坏规矩,我们就来一次群战吧,就让正邪大战正式开始!” 东方言说得嚣张无比,同时他父子三人与拜月老魔的气势完全张开形成一股可怕之极的域,在这片域内压力可怕之极,就是武玄真人这等修为也不禁要向后退出一段距离来。四人配上武晋英,完全是无敌的可怕组合,就是神来了也照样打爆! 兼之正道不知山下是不是真的有数万的邪宗弟子候命着,更不敢轻易与邪宗开战,只好散开包围之势。上官绍安对一名剑宵宫弟子轻语道:“你速速下山去探查一翻,看是不是有邪宗大军临境。”“是。” 东方言见各大掌门都散开,微微一笑,向武玄及冷飞燕等人道:“你们既然叫这会武为天下会武,那我们邪宗不参赛的话倒不像话了。不如这次会武就改为正邪两道的会武如何?若是你们胜了,我们马止撤军。如果是你们输了,哼哼,那么就不好意思了,今天就只能请各派留下来了。” “可笑!”冷飞燕嘲讽道:“会武是我们正道盛事,关你们邪魔何事?”“你们不是号称天下会武?我们可也是人间一份子,当然关我们的事了。况且、哼哼,你们会武胜出之人就可以参研若石先神留下来的四门功法。这四门功法是先祖留下,是八大派共有的,岂能让你们独吞?这此正邪会武,胜出的就能得到四门功法,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敢不敢与我们比?如果你们胆怯的话,我可以不要这四门功法。” “你们这些歪道邪魔,哼,我会怕你们,笑话!”冷飞燕受不住他的激,一时意气道:“比就比,谁怕谁!”“好!”东方言见阴谋得程,马上说道:“三局两胜,你们若是输了就乖乖交出四门神功!” 其他人一听就知道冷飞燕中了对方的激将之法,可是她毕竟代表的是正道,如今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不少人暗中摇头叹气。这次邪宗来的都是绝世魔头,功力都已通玄,就是以前与拜月老魔他们并称当世五大高手的武玄、上官南二人如今也不见得是这几人对手,这次比试分明是将四门神功拱手送人! 东方言扭头对武晋英道:“师弟,就由你出战可好?正好是你对正道报复的大好机会!”武晋英点点关,他本来就不介意他们玩弄什么阴谋,况且就算他们不借自己之力,凭他们如今通神修为也是稳赢了这场赌局。倒不如自己来杀个痛快,向正道讨个公道。 东方言向冷飞燕等人道:“我们也不欺负你们,就派我师弟一人出战即可。你们连派三人,若是其中有一人能击败我师弟,就算我们输了。如何?” 这虽然是明显地看不起正道,不过众人心里虽然不平,却没有拒绝。毕竟人间界再找不出第二个可以与武晋英抗横的高手来了,只是出他一人迎战,正道的胜算都极渺,若是出二人或三人,正道连胜算都没有,到时只能乖乖交出四门绝世功法了。 武晋英落在擂台之上,扫视着正道各派,沉声道:“有谁敢上来一战!”那声音有如惊雷一般,滚滚炸开响在众人耳里,震得所有人心神微乱。各大掌门都心惊,从刚才他杀剑易的实力与这一声有如平地惊雷般的声音,只怕他的实力已较在祁灵山上有了长足的提升。剑易的实力堪比武炎真人这老一辈,虽然被他偷袭受了伤,但却被他一道剑虹射得粉身碎骨,只怕连武玄真人上去擂台也接不下他十招。 一时间全场静得连针落地也听得见,各派修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没有一人敢上台迎战。东方言等见状,都是嘿嘿冷笑。 武晋英也十分不屑这些所谓的正道,口口声声说要诛灭自己除魔卫道,可是眼前竟然没一人敢上来与自己一战,这、就是所谓的正道?若是正道便是如此,那他成魔又何妨! “可悲可叹,正道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你们想胜邪宗,只怕作梦也不可能实现了!”武晋英沉声叹道,不知是为正道叹息悲伤还是不屑。 “我来战你。”一声极为冰冷的声音响起,白衣飘飘,一名神女仙子般的出尘女子落在武晋英对面,一柄寒气绕燎的神剑直指武晋英。只见那女子面无表情,寒胜冰雪,但却神圣无比,好像一尊菩萨圣像般庄严圣洁。 “连你也想杀我?”武晋英的心再次被撕开,痛得他呼吸也停顿,泪水差些便要涌了出来。看着那柄指着他喉咙的烟雪神剑,那柄他送给她的神剑,如今竟然要用来取他性命! “绫烟,你、你真的、要杀、杀我?!”武晋英悲愤地眼神直视着玉绫烟毫无感情的美丽双眸,再次确认地问道。浑身也因过份的悲痛而颤抖着,双手的指甲更是掐入了肉里,鲜血流满了手心。 玉绫烟恍若看不见他脸上悲痛伤心与绝望的神色,淡漠道:“我不可以让邪宗得四门功法。出招吧。” 一百七十章 断情绝义 武晋英呆呆地盯着玉绫烟看,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他眉宇间的痛苦神色。武晋英此时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就算当初武月英与吟离在一起、语冰嫣嫁给寒虚都没有现在的那种纠心痛入骨髓的感觉。他真的不明白玉绫烟为何可以对自己无情至此,难道她的心真的是冰山,永远也不会融化?真的比铁石还坚硬?? 忽然,武晋英仰天一阵狂笑,笑罡,收起面上的痛苦之色,变得冷漠无比,语气冰冷道:“罢罢罢!自古情多伤人,多情总为无情恼。今日我便彻底挥剑斩情丝,与你恩、断、意、绝!你要杀我,我出手也不会容情,来吧!” 武晋英主动出进攻,左手向前一探,无比凌厉的抓势呼啸生风,一股劲力将玉绫烟周围的空间也禁固。玉绫烟听到他那句思断意绝,身子一颤,但随即眸子变得更冰冷,挥动烟雪神剑斩开他的禁制之力向着他的爪就刺去,剑势扭曲空间。 武晋英的爪如钢爪抓在神剑上,只听锵铿几声,他的指力也无法损坏神剑分毫,并点让玉绫烟的神剑削断手指。玉绫烟向着他面门就是一剑划出,一道剑虹如水波荡开,如果不是他向后一挺闪得及时,只怕颈上头颅已经搬家。 好狠的心!武晋英心里一拧,毫不留情地捏着剑指弹出数道剑虹,那剑虹虽然空手发出却比玉绫烟的神剑更俱威力,这、就是混元神剑诀的威力。这门功法是当初兽尊的修行功法之一,参天地之精髓,夺造化之功,一旦修练有成,就是一方霸主。 玉绫烟刚才也见剑易这样的高手挡不下那剑虹一击丧命,不敢硬碰,忙御起五行神诀中的木乙诀,只见附近的树木花草瞬间无限地伸展出一条条坚韧无比的须藤来向着剑虹打去,生生将剑虹打散。 之后玉绫烟更御起火云诀,数尾可怕的炎龙啸吼如雷般向着武晋英绕卷而去。那炎龙的炎气可怕之极,不但所过处都卷起一片暴风,更是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如水般波动晃荡起来,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比难受的热气烧灼,纷纷退得出远远的。 “好好好!你会的我都会,我会的你末必就会,不过我不想倚仗神剑诀来胜你,就让我与你用五行神诀一较高低吧!”那些打来的树根草木与春藤都被武晋英散出的一股青色真气所引开,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同时武晋英也展出了火云诀,一时间天空都变成了一大片无比灼热、炎气涛天的焰海,无数炎龙飞腾纵跃其中,场面壮观无比,看得下面的众人都暗呼大开眼界。他们都有听过五行神诀,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更传说清虚宫已经有无尽岁月没有人练成这五行神诀了,不然凭着这五行神诀,清虚宫就能稳稳占据人间第一宫的位置,再无人敢与争锋。 传说这五行神诀虽然若石先祖传下清虚宫,实则也是一代神话人物兽尊、也即若石先祖的师祖何英淇的最厉害功法,当初他就是凭着五行神诀闯仙、妖、魔三界,入洪荒、定神界,最后更是彻底震服了三神界的所有始神与古神,开创第四神界后融合四神界为太虚界,成为万古第一神! 这五行诀更是令始神都发狂的功法,不过当初若石先祖只传下极少的一部分,只是残缺不全的五行诀,不然只怕清虚宫也早被神界的大人物出手移平,直接夺取神诀了。不过现在五行重现,可能清虚宫可以再次凭借五行而重现曾经的无上风光时代也不一定。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关注两人之间的争斗,希望能从五行诀中领悟出些什么来。 而上官绍安则是担心玉绫烟居多,怕她会被武晋英所伤。虽然武晋英与玉绫烟曾经有过情意,但刚才武晋英已和玉绫烟恩断意绝,虽然他巴不得乐见,只是也因此害怕武晋英真的不顾旧情伤了玉绫烟。 同时,他不时向拜月教主望去,见他也是十分紧张地盯着玉绫烟,知道他也有自己的担忧。看来这老魔也是随时准备救人,这让上官绍安安心了不少。 武晋英用五行诀与玉绫烟可谓斗得难解难分。武晋英的资质虽奇高,但玉绫烟也是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兼之两人修练五行诀的时间相若,而且玉绫烟曾在落炎焰山吸入了大量的炎火真气,火云诀甚至比武晋英还强上半分,所以武晋英一时倒无法奈何得了她。两人陷入了僵局。 武晋英今天为报仇而来,如果不打败玉绫烟的话就无法再开始下一场比武,所以为了尽快结束这场争斗,他决定不再用五行诀来取胜了。因为玉绫烟的五行诀进境之快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来以为自己的进境一定可以稳压玉绫烟的。 “玉绫烟,今天就不陪你玩了,看我的混元剑诀。疾!”武晋英忽然指向着玉绫烟一点,一道带着毁灭气息的绿色剑虹穿越虚空直接打在了玉绫烟的烟雪神剑之上,将玉绫烟也震得吐血跌落。 武晋英对她毕竟还有情在,不可能真的忘情,所以才将剑虹打在剑身震伤她,而不是直接打在她身上。但看到她重伤吐血,武晋英的心涌起一阵怜惜之意,情不自禁地飞身去接住她下落的娇躯。 在一旁观战的大中分人都以为武晋英一举得手要继续灭杀玉绫烟,都惊呼起来,玉天昆虽然看武晋英不似要下杀手的样子,但却不愿拿唯一亲人的命来作赌注,正要上前营救却被东方言拦了下来。“让开!”“放心,师弟不会伤害她的,不信你看着吧。” 而上官绍安更是第一时间向玉绫烟飞去,但却被近前的寒雪仙子抢先一步。寒雪仙子奋不顾身地抢在武晋英之前飞身抱过玉绫烟同时向着飞来的武晋英一剑斩去。武晋英见她长剑划斩而来凌厉无比,一个翻身落在远处的擂台上。 寒雪仙子扶着重伤的玉绫烟紧张问道:“绫烟,你没有没事,要不要紧?伤着了哪里??”“我、我没事。”玉绫烟面色苍白无比,虚弱地说道。这时上官绍安也来到玉绫烟面前紧张无比地寻问着她伤到了哪里。玉绫烟见他那紧张的样子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心中微微感动。 寒雪仙子转身向武晋英冷冷道:“不愧是凌修寒生出来的孽种,果然狠毒无情!当初我传你木乙诀,你现在竟然转过头来要杀绫烟,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也只有凌修寒这种恶魔败类才会生得出你这恶魔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贱人,住口!不许骂我父亲!!”武晋英见寒雪恶言侮辱自己已死的父亲,一时怒发冲冠,不顾一切地打出一拳,狂暴的拳劲震碎虚空,拳意惊天。他此时已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想要寒雪闭嘴! “寒雪快躲开!!”武玄等人见武晋英那拳真如雷霆一般,拳碎虚空,无边的拳意令他们也莫名地心颤,知道若是这拳打在寒仙身上只怕她不死也非得去半条命不可! “师父!!”玉绫烟见寒雪仙子性命有难,娇喝一声神剑向着武晋英闪电般刺出。 在武晋英雷霆一拳下,寒雪仙子甚至被拳意所慑,连反应也忘了,愕愕地愣在了原地,无法闪避。 这时,一声沉哼,一个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寒仙身前,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武晋英可怕的一拳。同时,武晋英身上也多了一个剑窟窿,一柄如雪般透明的神剑洞穿了他的身体,鲜血刚刚流出就被剑体燎绕的寒气所冻结住形成血晶。 一百七十一章 出人意料 武晋英艰难地转身,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手握神剑正穿透了自己身体的绝美女子,看着她依旧冷若 冰雪的脸容,忽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但是泪水就像是早已流干,只能喉咙干涩地蠕动着连声音也发 不出,更别说流泪。 玉绫烟也想不到自己的剑会插进了他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后悔,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将剑拨 出,扭过头去俯身扶起重伤晕迷的上官绍安,失控地低泣起来,喃喃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 要这样作?如果、如果你死了,叫我这一辈子怎么安心?” 这时,上官绍安幽幽醒转,看着玉绫烟为自己掉泪,又是疼惜又是开心,身上的痛好像都消失一般。 上官绍安咧着嘴轻轻安慰道:“别哭了,我、我没事,我、说过、要照顾你一生的,在没有实现这诺言 前我是不会死的。”同时伸手为她轻轻拭去泪痕。 武晋英木然地看着一切,眼神变得无比空洞,心好像被人挖了出来一样,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好像 一尊木偶般麻木空洞。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所有光明都一瞬消失,无边的黑暗紧紧地撷 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 这时,刚才被上官绍安派去打深的那名弟子来到上官绍安身边低声回报道:“回师叔,山下并没有发现 邪宗妖人!” 上官绍安在玉绫烟的搀扶下缓缓站起,向各大派掌门高声道:“刚才我已派弟子下山去探,根本没有什 么邪宗大军在山下,我们都被这些狡猾的魔头骗了!他们只是想吓唬我们逼我们与之达成会武协议, 好不费一兵一卒骗取四大神功,实在可恶之极!今天我们绝不能让这些邪魔活着离开剑宵宫,不然我 们正道颜面何在!” “不能让他们离开,杀了他们!!”“没错,这等邪魔就该碎尸万段!!”“杀了他们,捍卫人间正道!!”“ 大家一起除魔卫道!!”在上官绍安的煸动下,各派修者都纷纷向着几人攻去,一时仙剑如虹似练,如 蝗飞来,其势之大撼山震岳。 “小七,小心!!”武晋英完全没注意到正有无数的仙剑向着自己攻来,这时耳中忽然响起了武炎真人 的传音,才猛然惊醒。原来是先时晕过去的武炎真人醒来,见武晋英竟然对满天攻来的剑气刀罡无动 于衷,情不自禁地传音提醒。没想到这时候了武炎真人还将自己当弟子看待,还这般坦护着自己,武 晋英心里十分感动。 武晋英冷冷盯着如飞蝗射来的如雨剑虹,忽然纵身而起如苍鹰搏空,又如虎入羊群,那可怕之极的绿 色光练如无坚不摧的神剑,将逼射近身的所有攻击一一斩散,之后他落在人群之中双手狂挥不已,一 道道剑虹如一柄柄真实的神剑不断地收割着正道修者的性命。他就如一尊杀神,每一挥手间都有数人 丧命,一颗颗的头颅被绿色光练割飞,血如雨喷! 武晋英的双手就像无上的杀戳之器,挥舞间就是数条性命,那些仙剑都无法挡那可怕剑虹之威,全都 应声而断,被像豆腐般削断。一道道的绿芒像是一柄柄可怕的死神之剑,又如一道道太日之华从武晋 英身上不断暴射而出,所有靠近他身四丈内的全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斩得血肉横飞!! 武晋英此时只有满心的仇恨,他已经神智不清,杀得双眼血红。不管是谁,挡在他面前的他都照杀不 误,完全就是六亲不认的绝世煞魔,不愧人间第一煞魔之称。那些正道修者因为被他所杀的朋友亲人 而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刚才大部分人都是向武晋英围攻来,但现下被杀红了眼的他威慑,再没有人敢 上动上前来。 而拜月教主并不打算久留,刚才那些正道的向自己攻来时他就一条狂暴的黑色能量龙卷了过去,炸得 数十名修者立时灰飞烟灭,之后长笑着向山下飞去,竟无一人拦得住。 而东方离与东方焰则是两人合在一起,以无上魔功斩杀了两百多名修者后,双双退下山去。同样也是 没有人拦得下这对玄功通神的可怕父子。 至于东方言却并没有动,所有攻来的都被那铁蜈蚣飞扑下来用毒螯蜇死,一大片被黑气侵体的尸首铺 满了他下面的广场。久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来。因为那铁蜈蚣实在太过毒了,只要一被蜇上一 下,立即魂归地府。 东方言与铁蜈蚣王并没有出手,而是站在殿顶上静静地望着如杀人狂魔一般的武晋英在人群中拼杀。 他之所以不离去,是不想将武晋英独自留下来让正道灭杀掉。在必要的时候,他就会出手将武晋英带 走。他相信自己与铁蜈蚣王同时出手救人,谁也拦不住。 当剑宵宫上正杀得如火如荼,四大派中的清虚宫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末有的浩劫。天邪宗与血罗门两大 魔宗无数的弟子、妖界妖兽如潮一般向着祁灵山涌来,一路上遇神斩神,遇佛杀佛。清虚宫本来就受 了两次重创,元气大伤,实力已经比不上一般的正道大派,哪里挡得住千千万万的魔宗与妖界的军力 ? 由武道真人与飞雨仙子两人带领的清虚宫弟子一路撤退,伤亡惨重。而这时,与清虚宫相离较近的一 些小门小派也正经历着同样的动难,被拜月教以势不可挡之势攻破,杀伤无数,处处血流成河,尸积 如山! 武晋英以一人之力在天下正道精英力量可拼杀,虽然他的神剑诀精妙无比,威力无穷,但是终究他并 不是神,杀了一个多时辰后他身上也是伤口处处,浑身上下血流淋漓,看着已有明显脱力的迹象。 这时崇百源等看出端倪,向众人道:“这煞魔快不行了,大家一起上,将他碎尸万段!!”在他的鼓动 下,所有修者变得疯狂起来,不要命地攻击武晋英。 武晋英双眼血红,面目狰狞可怕,嘿嘿怪笑道:“你们以为我这么容易杀得了么,就算真的杀得了我, 我也要再拉上百人来给我垫背!”武晋英更加不要命地冲向最多人处,双手狂挥舞动,四色剑虹齐出, 如一匹匹彩练,又如一柄柄钢刀,但凡被它碰上必死无疑。 这时,化出人形的铁蜈蚣王向东方言道:“那小子明显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我们现在要不要出 手?不然只怕他真的要命陨于此了。” 东方言想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我们出手吧。”两人正要出手,却见另一个人影从剑宵宫山门外闪 电般窜来,几个起跃来到武晋英身边一剑间便斩了几人。那人一身玄衣并且面目以黑布所掩,看不出 是什么人。 东方言停了下来说道:“先再看看吧。” 那黑衣人一边助武晋英杀敌一边向武晋英道:“快走!要不然你今天必丧命于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要作无谓的牺牲!”同时不等武晋英答应,他一剑挥断近前几名修者的身体后,一把拖着武晋英飞纵 而起。 “妖孽,哪里跑!!”那黑衣人正抱着武晋英要飞上宫殿之上逃走,不想迎面劈来几道可怕之极的剑气 ,硬生生将他逼落地面。虽然剑气没伤到他,但剑劲却将他的面巾吹开。陈九萧落在地上一看,那被 自己劈下面巾的人竟然是自己师父上官南!! “师父!怎么会是您!!” 其他人也是吃惊不已,任谁也不会想到今天来劫救武晋英的人会是天下第一宫的宫主上官南?! 一百七十二章 识破诡计 “上官南,没想到你堂堂剑宵宫之主、正道领袖竟然也与武晋英这血罗门妖孽勾结在一起,天下人都被 你骗了!!”一位掌门站出来指着上官南怒骂道。 冷飞燕也冷冷地盯着上官南道:“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的剑宵宫之主竟然与这煞魔也是一丘之貉!看来 二十年前武晋英能活下来,也是你有意为之的吧?” “哼,原来武晋英之所以能入清虚宫,想必也是上官宫主早安排好的了。”武玄真人也冷然地说道,眼 中寒光爆射。 上官绍安见上官南竟然自掘坟墓,心中暗喜,为了摆脱与他的关系同时也为了不让人怀疑自己也与魔 宗有关系,上官绍安走到人前一脸沉痛之色,对上官南愤然道:“大哥,真没想到你竟然作了血罗门的 走狗!二十年前你说将武晋英放入河中任他自生自灭,不想你竟然暗中将他藏起,之后更费尽心机安 排他入清虚宫。没想到你竟然连我也骗,大哥,你可真让我这作弟弟的感到痛心与羞愧,我怎么有你 这样的大哥!” “住口!”上官南看着他那虚伪嘴脸,冷冷笑道:“你的那点野心我早就一清二楚,你以为我不知道惜怜 是如何死的么?如今我陷入这样的境地你只怕高兴还来不及,别再那里假猩猩装腔作势。至于我与血 罗门有没勾结你最清楚不过,休要污蔑!” 上官南环视着众人,之后感叹道:“今日无论我如何分分解也不让你们相信,如果你们非认为我与血罗 门有勾当,就来杀我吧。不过今日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外孙一根毫毛的!” “上官南,只要你交出武晋英这妖孽并在天下正道面前忏悔,再自废修为,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就不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没错,快交出武晋英!”“向天下正道忏悔吧!” “依我看将他与武晋英一起正》法,他勾结魔宗,罪该万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上官绍安摆摆手让众人平静下来,之后对上官南痛心疾首地说道:“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勾结匪类对 付天下正道!本来我该大义灭亲,可是你到底是我大哥。只要你亲自杀了武晋英,再当着天下修者忏 悔然后自废修为,我保证会向各派求情,留你一命。大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回头吧!” “哈哈哈哈,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耻!什么大义灭亲?哼,别说得自己好似圣人。有本事就来杀我 吧,我倒要看看我教出了个怎么样的好弟弟!”上官南听得愤愤,忍不住狂声发笑,同时更是鄙夷这个 伪君子。 “上官大侠,这魔头冥顽不灵,他勾结魔宗罪大恶极,根本不配坐剑宵宫主一位,更别说是带领正道了 。还请大侠顾全大义,带领我们诛灭魔道还天下一片太平!”一名有意巴结上官绍安的掌派“慷慨激昂” 地说道。他知道上官南下台后剑宵宫的宫主一职就落在了上官绍安身上,现在巴结好了以后自然好处 多多。 其他几位掌门也心底了然这层关系,如果正邪一开战,剑宵宫极可能会成为正道所推崇的领袖,如果 现在巴结好上官绍安到时就有说不出的好处,于是也纷纷劝上官绍安“大义灭亲”,带领正道荡平魔道 。 武玄与冷飞燕、崇百源则是看得不屑,同时也隐隐有担忧,看来现在上官绍安的声望非常地高,如果 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只怕最后所有的掌门都会效仿前几位掌门向上官绍安“示忠”,到时剑宵宫独大, 他们三派可就再也没有说话权,被剑宵宫紧紧地压住了。 崇百源与武玄几人打了个眼色,三人同时说道:“不必与他罗嗦了,他既然不肯回头,我们就将他诛杀 了吧。免留后患!”“不错,这上官南勾结魔宗,就是忏悔也不可饶恕!”“这个正道的败类,人人得而诛 之,我们不必跟他讲什么道义,一起出手杀了他!”三人同时向上官南出手,各斩出至强的一剑,扯碎 虚空向上官南攻去。 上官绍安一见,眉头微皱,心头十分不悦。但却没明显表示出来。他当然明白三人的用意,他们是不 想让对自己有利的形势再发展下去,以诛灭上官南来转移众掌门的注意。不过他虽然恨极,却也无可 奈何。 上官绍安为了增加自己的声威,也“大义灭亲”,向众人高声道:“今天我上官绍安与上官南彻底断绝关 系,誓要诛杀这血罗门走狗!大家随我一起诛魔!” 众掌门在他的号召下纷纷出剑向武晋英二人攻去,武玄三人暗道不好,上官绍安隐隐有号召天下正道 之势了。如果今天让他亲手诛杀了上官南,他的“大义灭亲”之举定然会让他的声望前所末有的高涨。 为了不让他得逞,武玄三人更加全力地攻击上官南与武晋英,希望将他尺快灭杀。武玄真人与上官南 并称五大高手,修为并不在上官南下,再加上有冷飞燕与崇百源这两大掌门相助,上官南根本不是对 手,很快便受了几处剑伤,战力更加大减,情势危险。 而武晋英忙着应付上官绍安为首的正道修者也是分身不暇。东方言对铁蜈蚣王道:“他们支撑不下去了 ,我们出手吧。”之后当先一跃而落,落在武晋英身前猛然双掌狂推,如海涛怒涌的真元向着上官绍安 排山倒海盖去。 上官绍安先时为寒雪仙子挡下武晋英一掌早已受了重伤,再在更不是东方言对手,被他一击倒得如败 草横飞,在空中狂喷了数口鲜血,重重落地晕死过去。 东方言拉着武晋英道:“快走!”一个纵身跃上剑宵宫殿的屋顶,再一个跃飞,人落剑虹破空远遁。而 正道的修者正要追赶,满天的铁蜈蚣如飞蝗射下,不少人被蜇得立即毒发身亡,倒下数十具浑身发黑 并绕着丝丝黑雾的尸体来。 同时铁蜈蚣更是盘飞到空中向着众人喷出一股可怕之极的毒雾,但凡被毒雾沾上半点的全部变成一具 墨黑的尸体,众人一下吓得不敢再前进半步。这时铁蜈蚣摇首摆尾,闪电般向山下飞窜而去,其速度 之快肉眼几不能看清。更遑论是追赶了。 同时,刚才铁蜈蚣攻击正道修者时,上官南趁势后滚,也逃了开去,令正道修者顿足不已。 尤其是众人得知剑宵山下并没有所谓的三宗联军,反而让魔宗唬了还大闹了一场,个个都是气得七窍 生烟。武玄真人与崇百源几人思一深思,都暗道中计。武玄真人惊道:“魔宗根本就不是为了四门功法 而来,不过是为了吸引住我们的注意!” “不错!他们只怕已经出兵攻占人间,目下正道会武,各派精英都聚在剑宵宫,各自派中空虚,只怕他 们正是看中这个空隙!他们大闹会武想让我们焦头烂额,想不到他们会此时入侵,等我们回过神时他 们已经将我等的门派山头攻下了,好毒的贼子!”崇百源也恨恨叫道。 其他各派掌门一听两人的话语,也吓得不轻,都怕自己的门派被魔宗攻下,于是再也顾不得会武,纷 纷打道下山。 一百七十三章 武道死讯 东方言带着武晋英逃下剑宵宫后,在一个小山头上停了下来。东方言对武晋英关心问道:“师弟,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放心,我死不了。”武晋英淡漠地应道,又冷冷一笑,说道:“师兄这次无故上来大闹会武,怕是别有所图吧?” “我说为救师弟而来你当然不会相信,不过我确是有这个打算。当然,我也是有其他意图的。师弟,现在你跟正道已经完全地对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天地之大只有天邪宗容得下你。跟我回去吧,我会让闻阴先生治好你身上的绝脉的。” “我的事还没办完,等我办完了事我自会去天邪宗。”“你还有何事要办?”“我有两个结义的兄弟,我曾让他们上剑宵宫来找绫烟师姐,可是他们至今全无音信,我怕他们遭了上官绍安的毒手,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如果是这事,你不必去查了。” “怎么,你知道他们的下落?!”武晋英一听东方言的话,马上上紧张地问道。 东方言说道:“那龙宫的四太子前些日子被仙界龙族的人下来带回了仙界,而那另外一人则上了剑宵宫后再没见下山,想是被上官绍安杀了。” 看他说得这么笃笃,武晋英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样清楚?”“这些年我们天邪宗的势力已经渗透了整个中原,耳目遍及天下,这点事还瞒不过我。” “上官绍安,我要杀了你!!”武晋英缓缓跪在地上,拳头重重地击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三弟,我不会让你白白地死去的,我一定会让上官绍安为你陪丧!” 东方言劝道:“师弟,你现在身受重伤,根本杀不了上官绍安。以你的眼力也应该看出了吧,上官绍安身上的有一股非同寻常的可怕真气,不知是修了什么魔功。你冒然找他报仇只怕反而为他所乘。不如先跟我回去,养好了伤再上剑宵宫找他寻仇不迟。” 见武晋英没丝毫的反应,东方言叹了口气,走上前俯下身拍着他的肩,慨然道:“跟我回去吧,天邪宗里有人等着你呢。” 武晋英抬头望了他一会儿,终于无言地点点头。 各大派走后,剑宵宫也开始清理广场上的尸体。而玉绫烟则扶着上官绍安回房亲自为他抱扎。玉绫烟将他扶坐在床上,去找来了药丹。 玉绫烟来到床前不自然地望着他,又低头望地,玉颜羞红了一片,轻轻低语道:“你、你将衣服、除下吧,我、我为你上药。” 上官绍安一愣,随即说不出是喜是悲,轻轻地点头,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露出了结实的上身。 玉绫烟睨见他结实而略显黝黑的上身,脸上更是灼烧一般红得厉害。玉绫烟定了定神,倒出两颗灵丹,将灵丹轻轻地揉成一团敷到他身上受内伤而淤血的地方。当玉绫烟的玉指碰触到他结实的肌肉时,心神不由自主地一荡,而上官绍安也无意发出一声似痛苦似快意的低沉哼声,更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丈夫,让侍女代为上药会惹人嫌疑,玉绫烟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么尴尬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玉绫烟匆匆地为他身上的各处伤口上完了药并包缠了布条后,连看也不敢看他,不自在地说道:“我、我出去了,你好好养伤吧。”说完便头也不敢稍回,快步走了出来。 上官绍安想留她,但只叫了一声“绫烟。。。。。。”她便已将门关上,上官绍安略为失落地叹气。不过能让她亲自为自己上药,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 武玄等人一路赶回清虚宫,赶了几天,不想末到祁灵山,便遇上了几名在附近小镇上的清虚弟子。武玄真人一问之下,得知清虚宫竟然为妖人所趁,已然被天邪宗占领,而武道真人更是殉宫而亡。 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般,当武玄真人几人一听,都差点崩溃。武玄真人过于悲痛,身子竟摇摇晃晃站不稳,眼中老泪纵横,悲痛地喊了一声“武道师弟!”便无声地哽咽起来,连话也说不出。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吟离,一向坚强的他听到师父的死迅,悲厉地大叫一声便晕死过去。与他最近的青虚忙将他扶好,但见他眼角在晕劂中竟然也溢出两行清泪,眉宇间神色痛苦无比。青虚摇头叹息,心底也是悲凉无比。 众人都默然无语,久久不能从悲痛的思绪中醒来。 清虚宫传派不知几多万年,是人间最古老的门派之一,曾经是何等的风光无上,尽管数万年来已经不复当年风光,但乃是正道支柱之一,深受各派的尊敬。可是如今的清虚宫算是彻底地没落了,连立派的根本祁灵山也被妖人所占,可说得基本从人间除名了。这叫众人如何能接受得住? 当清虚宫被覆灭之后,飞雨仙子忍着悲痛带领百名不到的清虚幸存弟子退隐祁灵山万里之外的一座荒峰之上,不时派人出山到武玄真人他们回来的必经路上候着,一遇上他们回来就领他们上山来。 武玄真人等上来山上与飞雨仙子会合后,大家更是无语以对。众弟子前来见过掌宫时,武玄真人望着曾经数千名弟子的大派只剩下不到百名弟子,心中悲痛而苦涩无比,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一个劲地摇头苦叹,只是不语。 东方言与武晋英在赶回天邪宗的路上时,一名天邪宗的弟子来报,说是清虚宫已然攻下,目前天邪宗、血罗门与妖界的大军正驻在祁灵山,九指鬼母等请示宗主的下一步命令。 东方言对那天邪宗弟子吩咐道:“你先回鬼母他们,说让他们按兵不动,我即刻赶去祁灵山,等我到了再作计议。” 那名弟子领命走后,武晋英冷冷地看着东方言,发出一声冷哼。东方言笑笑,不在意地说道:“师弟何必如此。清虚宫虽然是你我长大的地方,但正邪不两立,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就是邪魔歪道,我不杀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来杀我。”“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武晋英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 “借口?”东方言闻言哈哈大笑,笑罢,才说道:“师弟不见么,他们知道你是血罗门主的私生子后是如何地逼迫你的?你到底有何罪过,不就是凌修寒的儿子罢了,人的出身谁能自主?他们称你为天下第一煞魔,是因为你杀了无数的正道修者,可是如果不是他们逼你在先,你难道还会杀他们?又或者你修为低些,被他们所杀,他们便是除魔卫道的侠士了。而你呢,因为你的出身,就算你从末杀一人,从末作过任何有害天理的事,你在他们眼中也还是一个罪大恶极的魔。这便是正道!” 东方言又道:“其实魔末必是恶,所谓的正也末必就一定是善。人间之所以存在无数的撕杀与争斗,只是因为门派之见,各门之利而矣。如果我能统一人间,那就不会再存在任何门派之见,就不再有争斗了。由此可见,魔也可是救世主。师弟以为如何?” 武晋英不想与他争辨,只是一哼,并不答话。东方言倒不将他的反应放心上,说道:“我们先去祁灵山看看罢。那里、有太多秘密。” 武晋英听他说祁灵山有太多秘密,心中也是一动。从他打第一天上祁灵山时起,他就对这个神秘的门派存着一份好奇。以前是没实力不敢轻易探索,现在有东方言一起,以他两人的修为,应该可以一探落魂涧等神秘所在的秘密的了。于是他同意地点点头。 二人御剑破空,如两道残虹划过苍穹,向着祁灵山方向而去。 一百七十四章 神秘玉棺 东方言与武晋英二人御剑一路向清虚宫进发,不出几日,祁灵山已然遥遥在望。当看着下方熟悉无比的山群,武晋英不免想起第一天上山时的情景来。他还记得当初是青虚带着他、青仪还有当时的赵壁寒也就是今日的寒虚三人入的清虚宫。 在清虚的十年之中,虽然有过痛,但末尝没有过快乐。青仪自小便待他如亲弟弟一般来疼爱,为了不让他受人欺凌,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不畏艰苦跟青虚学道术,只为有能力保护自己。而六师哥天天接送他到青云轩,一接就是八年。青虚不时的嘘寒问暖,后来武寒英的关心与武炎真人的宠爱与信任。。。。。。 武晋英叹了口气,其实以前自己也并不像自己所想般的孤独无助,还是有许多人关心爱护自己的,只是自己不懂珍惜。如今自己失去一切后,才醒悟过来,但物是人已非,不免令人感慨万端。 对了,清虚宫沦陷。。。。那青仪姐姐她、不会发生不测吧? 武晋英停了下来,东方言也停在他身边奇怪地问道:“师弟,怎么不走了?”武晋英眼光凌厉地扫向东方言,寒声道:“你攻占了清虚宫,清虚宫的人也杀了无数吧?” 东方言微微一笑,耸肩道:“你不必担心,我知道青仪与你关系,当然不可能向她下手的。而且我也并非真的无情,我早下令门人,令他们尽量不要杀人,尤是对紫炎阁的人更是能不杀便不杀。” 武晋英点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看东方言的眼神中也变得缓和一些,略为感激道:“谢了。”“你我何必言谢,就快是一家的人了。”东方言笑笑,若有深意地望着他。 武晋英哂笑,并不出声。他怎么会不知对方所指。不过,就算他们真的成了一家人,他也是不会助东方言统一天下的。 就在两人快到清虚宫时,武晋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决定不跟他上清虚大殿,便传音道:“师兄,我想先回藏玉阁看一下,就不跟你一道走了。”“好吧。”东方言并没有阻挠,于是两人分头而行。 武晋英向着藏玉阁的方向飞去了一段距离,见东方言已然走远后忽又调转落炎神剑如一道炎虹在半空折射而回,向着不远的一处峰群而去。 很快,落炎如一道天外虹光射在了地上,武晋英显出形来,却是来到了上次他被正道追杀时追雪驮他来到的那挂小瀑布前。这里什么都没变,依然是兔走鹿跳,鸟语花香,清泉细流源长。 武晋英慢慢走向那挂瀑布,他一手向前推去以掌力将瀑布分开,一个纵身跳了过去站在突出来的岩石上。岩壁还是水淋淋的并长满了青苔,长年的流水冲刷已将岩壁冲得平滑无比,一丝缝隙也无,只是一股非同寻常气机隐隐发出,不是修为高深之人绝不能查觉。 武晋英用手摸摸了那光滑长满青苔的岩壁,心中暗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那股气机是从哪里发出?追雪是异兽,对一些东西有异常的敏感,它上次将我带来看来是里面有什么宝物吧。 武晋英正要再次破壁时,一个妙曼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如天赖般的声音轻轻道:“公子小心,这面壁可破不得。” 武晋英一震,神色一下戒备起来,双眼向外一扫,透过瀑布的水帘隐隐可见一名素衣女子正玉指拈花站在水潭边上,看也不看自己,刚才似不是对自己说话一般。武晋英对对方竟然不知不觉间就靠近自己、不是她说话自己还发现不了十分地震惊。武晋英自信天底下绝没有人可以逃得过自己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自己一里之内。可眼前这女子却办到了! “你到底是谁?”武晋英警惕地问道。 那女子轻声发笑,道:“你不是号称人间第一高手么,怎么对我一名弱女子也这样紧张?”随后女子又像安抚般地轻轻道:“放心吧,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来救你。”“救我?”武晋英听得一头雾水,自己与对方素不相识,对方为何要救自己?而且眼下自己并没有什么危险,听了女子的话他更是不解。 女子知道他不信,叹了口气道:“救你,就是不让你破壁。”“这是为何,难道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知道。”女子低语道:“前些天我无意路过,感到了里面似有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我也曾想过破壁进去看看是什么,可是每次我靠近瀑布便感到一种心颤。我一直在此徘徊了几日,终还是不敢冒险,刚想离去,你就来了。” “你不敢进去我末必就不敢。不过,还是多谢你的好意了。” “唉,年轻人就是固执。。。。。。”那女子轻叹了一声,似无奈,也似惋惜。武晋英见她转身似要离开,忙叫道:“慢!”可是等他飞身出瀑布后,早不知那女子去向。 “好神出鬼没的女子!”武晋英叹道。不知人间竟然还有如此人物,自己被称人间第一高手实在是徒有虚名。那女子的实力绝对远远在他之上。 武晋英到底忍不住心里好奇,以落炎向着那瀑布一斩,一道剑华如水,轰然将那面山壁轰得崩塌,待尘烟消失,只见一个幽黑不见底的洞口出现在武晋英眼前。 武晋英想也没想,提着落炎神剑神情戒备地向里走去。 因为外面的瀑布关系,洞口十分地湿润,地表泥泞不堪。但随着他的不断进入,渐渐地变得干燥起来。那岩洞一点光线也无,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武晋英眼力但也可隐隐看得清洞里的东西。 洞里九曲十八弯,东转西转,也不知走了多久,武晋英都快要放弃继续前进时,忽然感觉前方似有光射出。虽然十分地微弱,但武晋英肯定那确实有光。武晋英精神一震,快步向前走去。 越是向前,光也越亮。那光并非是白光,而是七色之光,赤、橙、黄、绿。。。。。。这些光并不交》合,而是单独成束。武晋英心里十分怪异,洞外没有光,洞里反而有这么美丽的七色光华,难道会是什么宝物所发? 想到此,武晋英心里不由有几分高兴。若是得到几件灵宝的话,自己的实力必然大增,介时再找正道复仇就易得多了。 “咦,这是什么树?”武晋英来到一处十分开阔的岩洞,这洞足有十数丈高数里宽,洞里充斥着七色彩光,种着各样不知名的灵树,树上结满了各种颜色与形状的果实。那七色光正是从那诱人的果实发出来的。 武晋英从一颗树上采下一颗类似人参却比人参要大许多并且颜色为黄色的果实放入嘴里轻轻咬了一口,那灵果一入口即化为一股甘美无比的液体,甜美无比的感觉令武晋英的每一个味蕾都被刺激到,全身更是舒服无比,感觉有形的灵气流遍了四肢百骸。 “这是什么灵果,竟然有这种奇效!!”武晋英惊喜万分,同时又摘了几枚其他的灵果吃下,服下了几枚灵果的他直感到有无尽无穷的力量,好似怎么用都用不完。同时那灵果竟也有疗伤异效,他身上的伤也好了几分。 由于体内的灵气太充裕,武晋英不敢再多服,怕万一体内灵气太多无法疏导而引得爆体就不好了。不过遇上了这万年难见的灵果,他当然不会到了宝山而空手而回了。他取出了一件储物的法宝,将成熟的灵果采了许多。 当储物法宝满了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灵果末采,武晋英叹了口气,虽觉有点可惜,但却也无奈何。他穿过了果林,也不知走了多久,路上也见了许多不知名的灵草异花,都是发着七色光花的。但是他曾试着收取,只是无功。他不明白,为何除了那灵果外,所有的东西都像是万年老树般无法撼动分毫? 细心的武晋英最后终于发现了洞中灵树异草的一个共同特性,那便是都会发出各种的色光。但这些色光好像是灵气一般,令身在其中的人感到无比的舒服,走在光华之中也是一种修练,功力竟然隐隐地在增涨着。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七色光竟然这般神奇?”武晋英越走越是心惊,因为他发现这些似是人为的,所有的灵树异草都是人种的。不过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这里种上了各种举世也难寻得其一的稀世珍宝? 他又觉得这似是一个大阴谋,这一切似在图谋着什么。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在清虚宫的眼皮底下造了这么一个神秘?洞府,更大费周折种下这么多的稀世灵果异草。 “这些七色光好像会转化为一种末知的灵气,这灵气充满了生之气息。难为那人就是为了这种生之气息才种了这些灵草宝树的?”武晋英一边走一边暗自猜测着,忽然,武晋英停了下来。原来,他走到了一个悬空的宽阔无比的断崖边缘上了。那条通道的尽头便是一道不知深浅的断崖,那断崖似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无底深坑,宽约有十里,而崖的中间是一座高而险峻无比的崖壁,崖壁上被不知什么力量生生削去半边,露出一个平滑的台面。 而台面之上赫然是一具如羊脂般的白玉棺材,那白玉棺悬在低空,无数的七色彩光如水一般向着它汇流而去。 武晋英回首一看,原来只有回首才能看得清楚那七彩光华隐隐向着这边似水流来,最后流向那对面的白玉棺。 除了武晋英所站的那个通道口,其他绕着白玉棺所在的断崖的环形断壁上也有几十个似武晋英所在的那个洞口一样的通道,无尽的彩光同时向着中心断崖上的悬浮白玉棺流去。越是靠近玉棺,彩光越是浓厚如水,到了棺前更是如海潮般涌入棺中! 一百七十五章 情动神女 武晋英完全被那玉棺所震撼,足足呆了近半个时辰才回过神来。到底是谁布下了这里的一切,那玉棺中睡着的是什么人?难道这是玉棺主人生前就布置好的?为什么祁灵山腹中有这么个神秘?洞府却无一人知?那玉棺主人会不会就是清虚宫的创始人? 之后武晋英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么大的手笔就是神也作不出来。难道会是传说中的混沌强者为自己布置的安息之地? 怀着满腹的疑问,武晋英飞身向那玉棺缓缓靠近,想上前一看究竟。可是还末接近玉棺,他的心头就涌上一股强烈不安,一种危险的感觉紧紧撷住他的心让他呼吸也快停顿,心脏好像被什么紧紧捂着跳不动。 “到底要不要再继续下去?”武晋英停在半空犹豫了起来。现在他已隐隐看见玉棺之中睡着一个朦胧的身影,只要再近一些或许就看得清玉棺中的主人也说不定。只是这样作实在太过冒险了,直觉告诉他前方有着末知而可怖的危险。 犹豫了许久,武晋英暗自安慰自己道:不要紧的,我再近一点就好,一发现危险就撤。于是他终于还是冒着十分难受与压迫的感觉缓缓靠近。 “嗷!!!!”一阵阵可怕的鬼啸厉嚎,无数可怕的鬼影从玉棺中冲出变成可怕而巨大的重重魔障,好像是地狱里的恶鬼都冲了出来一般,顿时整个深渊变得犹如鬼界般阴森可怖。处处都是重重鬼影,震耳欲聋的恶鬼厉吼,张牙舞爪的鬼影,连武晋英也被吓得一身冷汗! 那万重鬼影厉魂不断发出可怕的厉啸怒吼,无数的幽绿光束都打得了武晋英,武晋英的身上马上感到了一阵寒粟,全身的毛孔也都竖立起来,鸡皮疙瘩起了几层。武晋英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这里是恶鬼的坟墓啊,自己大意闯入,看来成了这些恶鬼的血食了! 那些恶鬼再也忍不住,纷纷厉吼着向武晋英扑上来,想将他扯成碎片。面对万鬼齐涌的可怕场面,武晋英也感到了无力,那恶鬼面前他竟然感到自己的一身修为好像无用了一般,此刻的他就无助得像个平凡人,恐慌的心情占满了他的心房,冷汗直冒。 “这次死定了!”武晋英没想到那恶鬼的气势竟然全都堪比神仙般存在,万鬼齐涌下他感到自己就像漂流于怒海上的一叶孤舟般无力,只能闭眼等死。 可是就在万鬼扑近时,他体内又发出一声凄厉鬼啸,震得整个环形悬崖也振颤起来,万鬼一顿,但随即又再次扑来,更加地张牙舞爪。 只见一道巨大无比的鬼影从武晋英身上冒出,巨大而可怕的鬼爪向着扑来的万鬼不断扫去,将那些鬼影扫飞,暂时护住了武晋英。 原来是他体内的战魂受到了鬼魂的刺激苏醒过来护主的。武晋英暗自庆幸当初青云轩才人给自己移植了这条强大无比的战魂,不然只怕自己今天真的要交待小命在这里了。不过他高兴不了多久,就又担忧起来。战魂虽强,但那些恶鬼也不差,而且数量极多,打又打不死,久而久之战魂反而处在了劣势。 武晋英知道鬼物怕阳刚之物,所以不断地挥着落炎以火云诀真元将扑向自己的鬼物逼开。以五行火云诀的炎力平常的鬼物一碰上只怕就被烧得魂飞魄散了,但眼前的鬼物都只是受一点半点的创伤,很快便回复过来,攻击更加地猛烈,令武晋英与体内的战魂吃不消。 “啊!”武晋英忽然被一条鬼物抓中了后背,一股冰寒阴气瞬时传遍全身,令他感到好似身处九幽一般浑身被什么阴冷的不明东西紧紧缠住,手足也变得冰冷僵硬,慢慢不灵便起来。“这次真的死了,竟然大意让那鬼抓中!”一股绝望之意涌上了他心头,令他丧失了反抗之念。 他一无反抗之意,体内的战魂也一下萎缩,几下就被众鬼打散。万鬼得意地厉笑哭嚎扑向武晋英,要将他吞得一干二净。 “众魂归位。”一声苍劲的声音轻轻传来,万鬼似听到了什么可怕的魔音一般,纷纷惊恐地厉叫起来,向着那悬浮的玉棺扑去消失不见。武晋英见状大是惊诧,刚才那声音好熟悉! “师父,是您么?师父!”武晋英激动无比地叫起来,但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而矣。武晋英肯定刚才的声音正是青云轩老人无疑,只是不知他为何不肯见自己。 “师父,您出来啊,师父!弟子真的好想见你,师父,您出来啊,出来啊。。。。。。” “唉,见了面又如何?”一名老人出现在玉棺旁,淡然地说道。老人以枯瘦的手轻轻地抚着玉棺,眼中的神色竟满是深深的爱意与沉沉的哀痛。老人嘴里低声喃喃道:“我又来看你了,玉儿。你还好吗?放心吧,我会让你活过来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这时武晋英已落在平台上,呆然地望着玉棺。玉棺之中睡着一抹桃红色衣装的女子,那女子虽然看得不甚清楚,但是武晋英隐隐可以看得出她必是个艳惊万物的绝色丽姝。听到老人的话,武晋英心道这女子怕是自己的师娘吧。没想到师父竟然也是痴情之人,连心爱之人死了还不肯入葬,想尽一切方法,弄出这么个宏大的地宫来意图复活她。 老人回头看了看武晋英,叹道:“真想不到你竟然发现了这地宫!”随后老人又冷峻地说道:“今天之事不许对任何人透露半句,不然,就算你是我弟子我也会让你魂飞魄散。”虽然说得平淡,但却杀机逼人。 武晋英心头一凛,忙道:“弟子绝不向任何人透露今天之事,若有违誓,情愿万劫不复,永不入轮回!”“好了,为师相信你便是。你今日来这里是不是想找什么宝物去寻正道复仇?” “师父,求您为弟子解开战魂的第二重禁制吧!”武晋英扑咚地跪到在老人脚下,不断地磕头请求道:“师父,求您了!师父,弟子愿意作一切事情,只求可以报父母血仇,求师父成全弟子!” “唉,你的事为师也知道。但是你与整个正道为敌这是将自己逼上绝路,值得么?”老人慈爱地扶起他,语重心长道:“真正害死你父母的只有上官绍安一人而矣,何苦多造杀孽?你杀的人已经够多了,难道你还想杀尽天下人?” “可是、师父我。。。”“不必说了。就算你杀光天下人你的心又会好过多少?你的父母会因此而活过来?唉,为师不是不让你报仇。为师是让你杀该杀之人!”“杀该杀之人?”“嗯。” 老人放开皱眉沉思的武晋英,深情地望向那玉棺,轻轻道:“玉儿,我现在来陪你了。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了。”说着,老人头也不回地向着武晋英一挥衣袖,瞬间将武晋英送出了地宫之外。 “师父!”武晋英发现自己一下出到了那面瀑布外,还想再进去找老人问个清楚所有的迷惑,却发现那被自己破开的岩壁已完好如初,好像他从末破开过一般。武晋英再次以落炎神剑斩向岩壁,但却一点也斩不开,连一小块岩块也没能斩动。 武晋英叹了口气,知是老人不想被打扰,只好叹气离开。当武晋英上到了九曲飞虹桥后,碰到了几名天邪宗的门人。那门人却是识得他,一见他就赶忙迎了上来行礼。 “你们宗主呢?”“宗主他已经回宗里去了,宗主交待我等在此候着公子,请公子随我等回天邪宗。公子,请吧!”几人恭敬地作请的姿势,武晋英看了几人一眼,暗道:东方言这么快就走,必定是在落魂涧吃了大亏。 武晋英向那几人试探道:“宗主可是伤得很重?”那几人不知为何武晋英得知宗主受伤的事,错愕地对视几眼,心想他既然知道再瞒他的话,他日武晋英成了小公主的夫婿后自己只怕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人道:“宗主并无大碍,只是神魂受了些创伤而矣,公子不必担忧。” 武晋英冷哼,受了些创伤?怕是受了大伤吧,不然以东方言的个性是不会这么快撤走的。落魂涧,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些天上官绍安的伤都是玉绫烟在照顾,因此这让上官绍安多了些与玉绫烟独处的时间。同时上官绍安明显地感到自从自己冒死为寒雪仙子挡下一掌后,玉绫烟对自己完全改变了,再不是一副冷冰冰难以接近的冷面孔,有时甚至还对自己嘘寒问暖,这让上官绍安看到了希望。 这天晚上,玉绫烟照例来为他上药。当玉绫烟为他上药时看到那受了武晋英一掌仍然於肿一块的掌印,心疼不已。玉绫烟想了想,终于问出了这些天一直闷在心里的疑惑。“你、你那天为何、要替我师父受下那掌。你不必这样作的,而且你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你这是在关心我?”上官绍安脸带喜色地问道。 玉绫烟生硬地点了下头,继续为他上药。上官绍安叹了口气,忽然宽厚的大掌覆住了她为自己上药的纤纤玉手用力地握住。玉绫烟试着挣了一下却并没有挣脱,之后并没有再挣扎。上官绍安见她似已开始接受自己,心里狂喜不已。 上官绍安深情地看着她为自己上药时那专注的神情,傻傻地发笑。玉绫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淡然道:“你笑什么。”“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罢了。”上官绍安还是一个劲地傻笑着。 自己为他上上药他就感到幸福了么?玉绫烟幽幽一叹。 上官绍安道:“其实那时我也不知为何要为你师父挡下那掌,我只知道绝不可以让她出事。因为我知道她是你在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有如母亲一般。若是她死了你一定很伤心。我真的只想让你开心,只要你开开心心地活着,就算、就算要我拿性命去换我也毫不犹豫!” 玉绫烟整个人一顿,忽然间鼻子酸酸地,双眼微润,心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被爱的幸福感一下充斥着整个心房,满满的,暖暖的。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样的温暖,那样令人留恋。。。。。。 女人一生别无所求,无非就是找到一个珍爱自己的男子罢了。玉绫烟心虽冷,但也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上官绍安肯为她付出一切,甚至连想也不想就可以为她付出生命。就算她的心真的是冰作的,也已经要被他捂化了。 玉绫烟深吸了口气,面色依然清冷无表情,但上药的动作却变得无比的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上官绍安当然也感到了她的丝丝情义,心里甜甜的,幸福无比地傻傻看着她发笑。 为他上完药后玉绫烟轻轻为他披上上衣后,发现他深情的目光始终都停在自己身上,不由面上一热,不自在地说道:“我、我换好药了,你、早点休息吧。” “绫烟!”见到玉绫烟要走,上官绍安情急下一把握住她的柔荑。玉绫烟尴尬地想抽回手,他却紧紧地握住不放。玉绫烟脸上羞红无比,羞赫道:“你、你放手。。。。。。” “我不放!”上官绍安的眼光柔情闪烁,深情无比地望着她完美的玉颜恳求道:“绫烟,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你、你先放手。。。。。。”“不!我一放手你又要走了。绫烟,今晚留下来好吗?” 玉绫烟本想回拒,但一看到他一脸的期盼与眼中的受伤目光,玉绫烟不知为何,竟然再也无法硬起心肠来。或许是她欠他太多,不忍心再伤害他吧。 他真的很优秀,对自己也很体贴关心,同时为了自己师父竟然不顾性命舍身相救,无论是出于感动还是其他,玉绫烟对他的心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再也拿不出以前的冰冷面孔对待他,更不忍心再伤害他。 玉绫烟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自己都是他的妻子了,反正总是会有这一天的。 一百七十六章 相念相见 上官绍安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肯答应留下,一时喜形于色,此刻语言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所有的语言都不足以描述他心中狂喜的心情。上官绍安动情地将玉绫烟拉入怀中,颤抖的手紧紧地拥紧那因紧张而轻颤的娇#躯。 上官绍安温柔满含柔情蜜意的明亮眼眸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玉绫烟的玉颜,双手轻轻扳过她的玉颜让她望着自己,那双紧张不安的美眸羞涩地逃避着他深情得融化她冰冷心房的明亮眸子,终于他的的双唇吻上了那向往已久的玉颜,由额处一直向下,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当他柔软的厚唇覆上自己的樱口,玉绫烟浑身如触电般,浑身再无一丝力气,软伏在他宽厚温暖的胸怀,在他温柔又带点野性的深%吻中身子慢慢变得火热起来,竟不由自主发溢出一声娇#呻。玉绫烟羞赫不已,想要挣扎,但那紧紧搂着她纤腰的大手却紧紧将她撷住不让她后退。 上官绍安的大手缓缓地解开玉绫烟身上的束缚,将她缓缓在床上,同时自己也宽衣#解带。玉绫烟紧张不知所措,双眼紧紧闭着不敢稍睁,眼眸也因紧张而不断地颤%抖着,那咬¥唇含¥羞的模样真是诱%人之致。 上官绍安望着神圣如仙子的玉绫烟,看着她圣洁的脸上出现的那诱¥人的桃红,那含羞的娇羞模样,腹下升起一股热¥流,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翻#身?压了上去。。。。。。 粉红的罗帐缓缓落下,却掩不住室内的满¥房春¥光。烛火轻曳影只单,春¥帐里人却成双。。。。。。(以下自动省略几万字,嘿嘿,大家自行想象,可别太YIN荡啊) “玲珑。” 东方玲珑一听到那熟悉、令自己日夜思念的声音时,一时怀疑自己听错,猛然回首,那不远处只见一名雪衣如玉般的翩翩公子正一脸微笑望着自己,那眼睛微眯着,眼里的浅浅笑意是如此的眩目迷人。 “你、你真的。。。。。。”东方玲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回来找自己,日夜的思念似得到了回应,所有的孤夜里为他流的泪都有了回报,东方玲珑此时心里似被什么哽着一般,连话也说不出,只是哀怨地看着他无语泪流。 “玲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你不想见到我么?”武晋英一见她哭,顿时慌了手脚,忙上次心疼地将她柔弱的身躯拥入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紧张地问。“玲珑,对不起,让你伤心我真的很难受!我发誓,我从今以后不会再让你流泪的!”像是发誓一般,武晋英斩钉截铁地说。 东方玲珑迎起泪眼朦胧地双眸,秀丽的双眉微蹙,“你这是在对我承诺,还是因为你无法实现对玉绫烟的诺言,现在将诺言转到我身上?” 武晋英慨然地叹了一声,苦笑道:“你不相信我?自从在剑宵宫上她刺了我一剑,我欠她的也就还清了。我已经明白,这个世上也只有你不会伤害我,只有你才值得我为你付出一切。我的心已经伤痕累累,我只想找一个值得我爱的人好好地守护她,平平淡淡地过一生。而你、就是那个人。” 看着武晋英专注的眼眸,对上他深情的目光,东方玲珑莫名地心一颤。若是、若是他知道自己也曾作过伤害他的事。。。。。。 东方玲珑不敢想下去,她真的很怕有那一天。可是就算真的那天要到来,她至少现在可以得到他的爱不是吗?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只是一天,她也心满意足了。到时他要杀她她也不会反抗的。这样想着,东方玲珑一脸的幸福将脸埋入他略显单薄但却温暖的脸膛。 武晋英与东方玲珑相拥着走入院里时,在小院里练剑的剑心停了下来,定定地盯着亲密恩爱的两人,心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鼻子忽然酸得想落泪。不过她到底还是将落泪的冲动忍下来,双眼变得更加地冷漠,看向武晋英的眼光也更加地阴冷。 武晋英一入院里,一道白色的影子闪电般从屋里射出落在他肩头。追雪在他肩上欢快地叫着,不断地用毛绒绒的身子蹭着武晋英的脸。武晋英怜爱地抚着它娇小的身体,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相逢般,露出了迷人的浅笑道:“这小鬼,你也想我了?”说完轻声笑了几声。 剑心见他比阳光还柔和温暖的笑,整个人都一阵失神。但很快她又冷下脸,转身向屋里走去。武晋英脸上的笑意一下不见,变得凝重,望着屋里担忧地向旁边的东方玲珑问道:“她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东方玲珑摇摇头,眉头微锁,叹道:“她的性子很冷,我平时来看她她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不言也不语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不知是她本身不喜欢我还是因为你才不喜欢我。”“哦。”武晋英淡淡地应了声没再说话。他以为东方玲珑的那句“因为你才不喜欢我”是指剑心因仇恨他所以牵怒东方玲珑身上,也没多想东方玲珑的话有另一层意思。 到了晚饭时候,武晋英发现剑心难得地下厨,等他进屋时早将饭菜摆设好。虽然奇怪,但他并不多问。而剑心则是不想再发生以前的事,她不想再看到武晋英与东方玲珑一起下厨在厨房里“打情骂俏”的景象,那样会令她极度不舒服。 看到她只摆了两副碗筷,武晋英心里暗暗庆幸刚才东方玲珑有事先走了,不然又免不了尴尬。看来剑心真的对东方玲珑心有芥蒂。两人默默无语地吃完了饭,武晋英对收拾碗筷的剑心说道:“呆会儿到我房里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讲。” 剑心一愣,随即僵硬地点一下头,却没发现自己此时脸已经红了一片,心跳也比平时快上许多。 听到敲门声,武晋英道:“进来吧,门没锁。”门吱地一声被推开,剑心微踌踌一下,走入房来冷漠地问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虽然她的语气冰冷得不带半点感情,但武晋英却能感到她的紧张,微微一笑,他还以为她心里只有恨,再没有其他的情绪了。武晋英道:“不用怕,我叫你来只是有些东西想给你罢了。” 剑心刚才见他的灿烂笑意,不禁又一阵失神。为什么明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却偏偏有着比春日更暖人心比夏阳更灿烂的笑,那样地迷人心魄?剑心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盯着他的笑容发呆了。 见剑心不说话,武晋英也没感到奇怪,自从那件事以后剑心对他满腔的仇恨,他哪里还奢望她对自己有话可说。武晋英将一些摘来的灵果取出放在桌上,对剑心道:“你不是一心想提高修为好杀我为父母报血仇?这些是我摘来的天材地宝,对提升功力十分有效,你拿去服用吧。” “你不怕我将来杀你?”剑心语气复杂地问,既有恨,也有说不出的心绪,似对他恨不得死在自己手上怨愤。难道他宁愿死也不再愿面对自己了么? “你不想杀我了么?”武晋英定定地望着她。剑心心头一凛,暗骂自己,竟然连父母的大仇也差点忘了!剑心咬牙道:“你死一万次才好!”同时上次将桌上的灵果用布包起,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我报了仇,等你不再害怕杀人,我的命随时准备给你。”武晋英凄然一笑,自语道。他急着提高她的修为是因为人间将大乱,只想让自己不在后让她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但在将命交给她之前,他也得先报了大仇。现在,他得先提高自己实力再说。 武晋英拿出余下的灵果,一下吞服了数枚,之后打坐练化。 一百七十七章 剑宵来使 这些天来,白日里武晋英除了指导剑心的修行外,便是与东方玲珑二人游山玩水。到里夜里便事先服下灵果,再行打座修练内功。自从上次在剑宵宫以混元神剑大显神威,打得正道众人狼狈不堪后,武晋英心中将这门神功看得较五行诀还重,夜夜修习。 那灵果果然是非常一般,有了灵果相辅,武晋英的修为半个月内便上涨了一大截,无论是神剑诀亦或是五行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武晋英寻思,这灵果的奇效,怕是神果也不能比,难道真的会是混沌界的灵物?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自己的师父从何处弄来这许多绝世罕见的灵果种栽?他又是何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困惑着武晋英,可惜的是他现在不知道那名神秘的师父现在何方,不能一一问清。同时,另一名神秘师父也许久不见来找自己,不然问他,他应该知道。一想起那送自己追雪的神秘老人,武晋英不禁想起了他曾答应过自己要替自己寻莫子虚的事来。 “不知师父有没有寻得到子虚?哎,好久了,不知子虚是不是还活着!”武晋英怅然悲叹。“师父叫我将轮回神镜出世的消息散出,我一直没想起,看来得找个时候将它散播出去才行。”这样想着,武晋英嘴色一跷,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来。 这日东方玲珑与武晋英游山玩水回到院中,正好碰上了剑心从外边练功回来。武晋英刚要叫剑心,不想她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就径自进屋去了。 武晋英尴尬无比地向东方玲珑道:“剑心就是这样子,你不要在意。都是我作师父的管教无方,让你见笑了。”“你不必解释,我明白的。”东方玲珑温柔地笑笑,又望向剑心的屋里若有所思道:“这些天剑心的修为进境好快,你感到了么?” 武晋英当然知道了,这全是因为他给的那些灵果之故。同时剑心近来更是没日没夜地修练,进境当然快了。不过武晋英倒没打算跟她说灵果的事,怕东方言知道了会对自己起疑心。武晋英点点头,对东方玲珑道:“玲珑,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可以帮我们瞒过你哥助我们下山么?” “什么,你要走?!”东方玲珑一惊,秀丽的脸庞一下失色,变得苍白,颤声道:“为、为什么?”她本来他这次回来就不会离开了,没想到才没多久,他便又要离去了么? 武晋英当然知道她的想法担忧,微笑着安慰道:“我只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作,等事完了后我自然会回来找你的。你不必担心,我这生是要定你的了。”虽然他说得平淡,却显出了他的决心。听到他的承诺,东方玲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同时幸福感满溢,羞羞地红了脸低头看地不语。 良久,东方玲珑才抬头问道:“你要去作什么事?很重要么?”“当然重要了。本来我不想说的,不过现在你我间也没什么必要瞒着的。我曾拜得一名贤师,他告诉我说在人间极北的一片荒山有一座名为回镜峰的埋藏有一件绝世神兵,不久后将要出世。我想在它出世前赶到那里,说不定可以找到这件神器。到那时,我便可以借着它来报我的杀父母大仇了!” 武晋英正色对东方玲珑道:“我告诉你这事,是因为我信得过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大哥。可以吗,玲珑?” 望着他信任的眼睛,东方玲珑有些不敢正视,闪烁其词道:“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那就好。”“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到时我暗中带你们下山,就可以避过哥哥的耳目了。”“事不宜尽,就后天吧。” 看着东方玲珑匆匆离去的背影,武晋英微微皱起了眉,脸上一面沉思之色,不想在想什么。良久,才幽幽一叹,转身回屋。 “你说的可是真的?”东方言一脸喜惊参半的神情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追问道:“他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哥哥,怎么连我也不信了么?”女子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掩着一丝丝的叹息。 东方言得意地微哼一声,传令道:“命九指鬼母他们来见我。”一名弟子应声而出。不多时九指鬼母几人便出现在殿上。东方言对几人叮嘱了几句便将几人退下。 这时闻阴先生从殿侧缓缓走出,冷漠地双眼连看也没看东方言,像是对空气说话一般说道:“宗主怎么相信那小子说的话真的假的?说不定他是有意让小公主透露给你这个消息的。” “先生不必多虑,我当然明白他是有意的。他是想通过天邪宗来替他将这一重大消息传出,作到神鬼不觉。哼,但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有这么件绝世神器出世,又有谁是我对手?我忌惮的不过是神界到时有人下来罢了。多一些人才好,让他们当出头鸟。” “如果神界神人下界,那去不去都是一样。宗主去了,宗内留下老宗主他二人,只怕不妥吧。还是宗主要带上他们二人?”“当然。有他们二人和先生在,就是神人来了我也有信心一争。”东方言冷笑道。 如果真的这么一件绝世神器出土,神界定然会被惊动。到时肯定有一翻龙争虎斗,等到最后他们再现身收拾残局。以他父子三人的修为再加上闻阴先生,实力足够了。 自从清虚宫被占领,余下的近百名清虚宫弟子与武玄真人等一直蜇伏于一片无名荒山之上。虽然整日哀声叹气,人也显得苍老几分,但武玄真人却时刻不忘振兴本宫的重任,命武炎真人等与几名最杰出的弟子亲自指导余下弟子的修行,更每日亲自到场督促。他十分明白人间的灾难将至,如果不尽可能提高这些弟子的实力,清虚宫可真的要彻头彻尾地被灭宫了。如果能挺过这次大劫,相信清虚宫一定可以从头再来的。 正在武玄真人巡视了了一遍之后,吟离从山脚御剑而上,带着一名穿着剑宵宫服饰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随吟离来到武玄真人面前,拱手道:“在下李奉,剑宵宫弟子,奉了师叔之命前来恭请宫主于本月十六到剑宵山商议结盟抗魔事宜,请宫主务要亲至。” 自从剑宵宫那大变之后,魔界的魔军不时侵入人间,虽然只是试探,但也引起了人间各派的警惕,是以上官绍安才会召集各大派共商大计。 武玄点点头,脸无表情道:“你且回去吧,到时老夫一定上剑宵宫拜会上官大侠就是了。” 那男子走后,吟离不禁问道:“师伯,您为何愁眉不展,是为剑宵宫要结盟一事?”“嗯。”武玄真人沉重地点头道:“自上次上官绍安‘大义灭亲’后,虽然末成功,但声威已是极高。这次他怕是有意凭势作大,借魔军不时侵扰人间为借口结盟,实是想显示自己的号召力,顺势登上盟主之位。” “应该不会吧,上官大侠的侠义之名天下皆知。虽然上任剑宵宫主勾结魔宗叛宫,但是他并末趁机登上宫主一职,反而不顾众议将自己的师侄陈九萧扶上了宫主之位。他应该不会是这种人吧?”“哼,人心难测。这正是他的可怕之处!他就宫主之职呼声最高,却还是故作清高扶起了陈九萧,不过这只会惹得所有人对陈九萧不满,同时也更崇敬他的人品,听他命是从罡了!” 武玄真人冷声哼道:“这次他提出结盟,分明是冲着盟主之位。盟主之位才是他想要的,以前、我们太小看他了!哎,这次只怕人间正道也要不太平了。这次剑宵之行实是暗流涌动啊!”“那我们可以推脱不去就得了。”“不,我们要去。明天就出发,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是,师伯。”虽然不明武玄之意,吟离还是顺从地应声退下。 一百七十八章 护神洞府 武晋英在东方玲珑的带领下,十分顺利地出了天邪宗。不过他当然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顺利了,肯定是东方言示意过,那些监视自己的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已下山来。不过东方言打那神器的主意,只怕他要失望了。那神器谁也别想得到。 几天之后,武晋英就带着东方玲珑与剑心出现在回镜峰十余万里外的一个小城镇里。这几天的时间,神器出世的消息已经从天邪宗泄露开来,不少的门派都知晓。不过由于消息封锁得厉害,中原各派还不知道,只有西部的少部分修者得知而矣。但是武晋英就是要弄得天下皆知,弄得越是轰动越好,于是他暗里雇来几人命他们在酒肆中装作无意泄露这一消息,然后就需心地住在了小镇上等待情况的发展。 而与此同时,各大派接到了剑宵宫的邀请,都赶了来。因为上次的正道会武被邪宗打断,所以通过一致的表决,决定在召开结盟大会前先将会武举行。由于上一次会武已进行了大半,这次由上次胜出的各派杰出弟子继续代表本门出战。只用了一天,就选出了此界会武的最杰出四名弟子。 这会武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前连续数届都没有一人入围的清虚宫,竟然有三人入围!第一个是语冰嫣,第二个是玉绫烟,而第三个竟然是青虚。虽然青虚最后几乎是与对手两败俱伤,但因为他比对手多支撑了半刻才倒下,才勉强胜出。而第四人当然是众望所归的陈九萧了。 这一意外战时令武玄真人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畅怀地笑了起来。而冷飞燕与崇百源则是脸色铁青,十分不好看。会武之后,接下来便是开启剑宵山后山的护神洞府,让赢得会武的四名正道杰出弟子进洞去寻找若石先祖留下来的四门神功了。 这护神洞府传说是为了预言的四名人间末来守护神而设,里面的四门功法其实也是留给有缘成为护神之人的。只是过了不知多久的岁月,预言中的守护神仍末出现一位,正道早已经不怎么抱希望了。只希望能有人得上天垂青,寻到一门神功学得一两成,带领正道斩妖除魔。 这护神洞的开启必须是四大派的掌教同时出手才可。因为只有四大派的特殊真元力汇集在一起才是打开秘府的唯一办法。 次日,四大派的掌教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护神洞前,纷纷合力打开秘府。 由于现下的剑宵宫只有上官绍安一人的功力足以开启护神洞,所以剑宵宫由他作为代表。 四大派的掌教将各自的真元力由掌心逼出形成一道彩光,在天空交汇在一起形成一道四色的光华,向着护神洞打去,被一个凹进石门内壁的太极图案吸了进去,之后石门很快崩发出四色彩光,绚丽的彩光迷住了所有人的眼。一阵轰轰隆隆的巨响中,那笨重无比的石门慢慢打开,最后一个幽黑不见半点光亮的洞府出在众人眼前。 武玄真人对语冰嫣等三人说道:“呆会儿你们进去后要注意里面的一动一静。有什么变化都不要放过。因为这么多年来,并没有人真正地寻到过四神功。只有少数人进洞之后领悟到了一些平时所无法领会到的东西,出来之后修为突增猛涨。因为从末有人寻到过神功,所以我也不要求你们一定要寻到。我只希望你三人能够在洞中领会到一些什么,就足矣。” 当年武玄真人与上官南都是进过洞中之后,才挤身到人间五大高手之列。对于那不知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四神功法他也没多大的希望,他最希望的倒是三人能够在这神秘的洞中领悟出自己的一门神通,重振清虚声威罢了。 三人点头,转身向洞中走去。 武玄真人等目送他们进入洞,等那石门自动关上之后才终于离去。 玉绫烟几人摸黑向前走着,各各手摸仙剑全神戒备。虽然武玄真人告诉过他们这洞中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存在,但一些年久滋生的小妖小魔还是有的。四人一直走了里许远,这时,终于见前方有了一些光。陈九萧对几人说道:“想前面就是分手的地方了。” 几人快步上前,只见前方有四个洞口,每个洞口之中都闪着一股暗淡的幽光,光彩不一。进来之前武玄真人就告诉过他们,每个洞中都有不同的际遇,让他们每人入一洞之中。 陈九萧对三人说道:“三位先请吧。”玉绫烟没有谦让,点点头便向右边的那洞口走去。语冰嫣也淡淡一笑,对余下的二人说道:“青虚师哥,陈大侠,小女子先行一步了。”说着便向着左边起的第二洞中走去。 之后青虚向着左边第一个洞走入,陈九萧也走入了最后一个洞口。 洞里除了淡淡的幽光外,十分地暗,而且通道还有些湿漉漉的,十分难走。玉绫烟也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借着幽光她发现洞壁上不时会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或图案,似在诉说着什么。不过她看不懂那些古老的文字,只好继续前行。 忽然间一阵沙沙怪叫响起,玉绫烟手中的烟雪无情地一挥,她甚至连头也不回,一片雪光中落下一层层吸血蝙蝠。对于这些杀之不尽的小妖小怪她已经不胜其烦,只想快点找到神功返回。 几天过去,武玄真人等到了料定的时间来开门,却一直不见几人出来,不由心内一阵阵担心。上官绍安眉宇紧拧在一起,一脸忧色,在府外来回不安地走动。武玄真人安慰道:“放大心吧,洞内只有一些小妖物,伤不到他们的。兴许是他们找到了什么才担搁了回程而矣。” 上官绍安知他进去过,对里面多少有些熟悉,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感激道:“多谢真人安慰,在下没事。” 正在这时,冷飞燕大叫道:“快看,他们出来了!”武玄真人等闻声大喜,纷纷迎了上前来。 “绫烟,你终于出来了!”上官绍安欣喜地跑到玉绫烟面前,执着她的玉手紧紧地握住,关心之意溢于言表。玉绫烟想他这些天定是担心够的了,微微一笑,说道:“让你担心了。”上官绍安没想到玉绫烟竟然对自己笑了,一时呆住。这可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笑! “怎么啦,有事吗?”玉绫烟微怪异地打量着呆然的丈夫问道。上官绍安忙回道:“没、没事。”同时一脸的幸福笑意。 一边武玄真人也在一个劲地追问青虚与语冰嫣洞中的事,当听到他们都寻到了一块古怪玉牌后,武玄真人与冷飞燕几人都惊诧地围了过来。 “就是这块玉佩。”青虚将怀里的一块刻着古怪图案的玉拿了出来让众人看。武玄真人拿了过来细细打量起来,看着看着,武玄真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最后又将玉佩还给了青虚。 崇百源急切问道:“这玉牌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有,这不过是一块再平常不过的玉佩罢了,唉!”武玄真人一脸的失望之色,重重地叹息。冷飞燕不信地拿过玉牌与崇百源一同看了许久,才终于死心地将玉牌还给了青虚,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崇百源叹道:“这次又找不着功法,看来想要和魔宗抗衡是难啊!”“若是人间出得一位护神该是多好!”冷飞燕也是重重地叹息道。 武玄真人对语冰嫣几人道:“这玉牌在在神府之中寻出来的,必然不只表面上看的简单。或许里面有什么玄妙是我们所参不透的。你们好好收着,或许有一天你们可以参悟出其中玄机也不一定呢。” “是,师父!”青虚郑重地将玉牌重新放入怀中。 远处的一座孤峰顶上,一名看不清脸目的老人凭风而立,双手后负,悠悠地长叹轻语道:“虽然我不能避免各界的大劫,但人间若是出得四名护神,将来也好助女娲一臂之力守护人间!”说完,如幻影一般被风吹散。 会武之后便是召开结盟大会了。在大会之前,上官绍安拿着一个锦盒来到了房中找到了玉绫烟。玉绫烟见是他,问道:“怎么还不去大殿,他们都该在等你了。”“绫烟,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杀你父母的仇人么?”上官绍安望了望玉绫烟,似下了好大决心似的将那锦盒递给她。 玉绫烟狐疑地接了过来,奇怪地看了他两眼,将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放的是一柄碧玉蛇长剑。玉绫烟一看之下,浑身一震,手也不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的锦盒翻落手中,盒里的玉剑也摔落地上。怪的是那碧玉剑却没有摔碎,只是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而矣。 “你从哪里找到的。”玉绫烟双眼无神空洞无比,呆然地立在原地,木然地问着。那剑是当年她母亲的,自从她一家被杀后,玉剑便没了下落。 上官绍安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说道:“我是去大哥房里搜他与魔宗勾结的证据时发现的,当初他告诉我说小师妹的死是仇家上门寻仇。我真的没有想、竟然会是他!绫烟,”上官绍安疼惜地将一脸木然却早已泪流满面的爱妻拥在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就算他是我大哥,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的,绫烟,相信我。” 玉绫烟终于含泪重重地点头,依在他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各位,在大会开始之前,我想让大家先看一样东西。”在结盟大会上,上官绍安首先命一名弟子将一封落款印有红色骷髅印记的信用托盘逞给各大掌门看了一遍,然后高声道:“这是我从上官南房里搜出来的密函,信函上的印记相信我不说大家也知道,这正是三魔宗血罗门的特有印记!” “说实话,搜出这封信我并没有为能指证这个正道的叛徒而高兴,相反地我感到非常的悲痛!因为作出这种可耻的事的竟然是我的大哥!”上官绍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显得无比悲痛地说道:“三邪宗多行不义,更妄图奴役整个人间,将中原也变成血鬼魔城一样的人间地狱!可是上官南身为剑宵宫首座,不但不能带领正道除魔卫道,还暗下与邪魔同流合污,实是我剑宵大耻。今日我在此宣布,剑宵宫与此人再无半丝瓜曷,同时我也代剑宵宫起誓,今后所有剑宵弟子见人此人必诛杀之,以正天道!” 上官绍安的一翻话引起了下面的人一片喝彩叫好,人人都称他大义凛然,不愧人间第一侠义者。上官绍安见一大片的喝彩声,心中也是十分得意。刚才的那翻话果然如他所料,将他的声望再次提了上去,如果结盟成功,盟主之位非他莫属! 身为剑宵宫现任宫主的陈九萧却对他的话顾若罔闻,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只是一味地低头沉思。上官南毕竟是他恩师,就算有千般不是,但要自己出声声讨的话他还是作不出来。同时听到上官绍安的话,心里刺痛得难受。他有时会想,当时上官南或许只是为了救武晋英而矣,并没和邪宗勾结。而且那所谓的密涵也可以伪造。但他更明白自己的这个师叔野心不小,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而矣,根本轮不到自己说话。就算自己说了出来,又有几个人会相信自己?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而武玄真人与冷飞燕几人则是冷冷地旁观,不置可否。他们现在心里也是怀疑上官南是否真的有勾结血罗门了。不过就算没有也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上官绍安借着此事来个大义灭亲为自己筑起了史无前例的声望,他又提出结盟一事,怕是早的所谋。对于结盟,他们并非反对,但却不想便宜了其他人。 最后上官绍安又陈述了人间的近况,魔界妖界蠢蠢欲动,不时派一些小妖小魔侵扰人间,不知何时会大举来犯。而仙界又没一点表示,说什么人间应该团结起来共抗外敌以自救的一大堆慷慨陈词。最后提出了结盟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盟主来带领大家除魔卫道。 大部分的门派都同意结盟,而在推举盟主时,也是如武玄真人等所担忧般,大部分的人都强烈要求由上官绍安这个人间公认的大侠来带领大家。只有三大派与以三大派马首是詹的少数门派不表态。虽然武玄等人心里着急,但是大多门派都同意结盟,怕犯众怒不好站出来反对。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官绍安在那里假意推脱一翻后,被推上了盟主之位。 上官绍安春风满面地向武玄三人说道:“武玄真人,冷宗主,石门主,大家都同意结盟,只有三位从头到尾末表过态。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刚才眼看着他被推上盟主之位而无能为力,只能生闷气,冷飞燕心里本不爽到了极点,现在见他又来问,性子火爆的她当即冷下脸来,冷哼说道:“上官盟主是各大派掌门选出来的,我们当然不敢有什么意见,又不是我们选出来的。你们要结盟你们结好了,恕我紫绫宗不奉陪了,告辞!”说完拂袖而去,让上官绍安尴尬无比地站在原地,脸上皮笑肉不笑,眼神却冰寒如霜。 武玄真人与青石门主本不知要如何,他们是万不想屈居剑宵宫之下,找个盟主来压自己。见冷飞燕首先发难后,也纷纷上前对上官绍安道:“我清虚宫如今已是名存实亡,结不结盟都没什么意义了。武玄先走一步,上官盟主,后会有期。”“我青石门里有些急事要回去处理,结盟的事、呃,以、以后再说吧。”说完,崇百源逃也似的快步赶上武玄真人与他一起离去。 上官绍安深吸了口气,心里冷哼不止,他本来就想借此机会将四大派合而为一,现在虽然各派尊他为盟主了,但是其他三大派没有一派是承认他这个盟主的,他这盟主当得也没太大的意义!上官绍安心中怨恨不已,如果不冷飞燕率先跟自己唱反调,其他二人也不会如此无忌惮地挑衅他这个新盟主的威严。 冷飞燕,我会让你后悔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不得不加入我的这个正道联盟,寻求我的庇护! 这天武晋英上酒楼喝酒时,发现经过小镇或是在小镇落脚的修真之人比之前几日多了许多倍,心想应该是自己散出去的消息原故。不知四大派会不会也闻风赶来? 武晋英心想,神器出世就在这些天了,自己要不要也去回镜峰看看,这是一件什么样的神器。不过想到神器出世的那天将有大批的修者损落,他的心情就沉重无比。 正当他心情沉重无比,打算以酒销愁时,他瞬间就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吸走消失在原地。 一百七十九章 言归于好 当武晋英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小镇外的荒郊上了。而不远站着一名老人与一名红衣俊秀无双的少年男子。“师父,寒虚!”武晋英失声叫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眼前的老人分明就是以前从小收养他与寒虚的那个,可是从他身上发散的气机却是在祁灵山上曾指引自己去青云轩拜师后来又亲自教自己神剑诀的那神秘师父!!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武晋英急切地问道。他实在太想知道这事件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心中有太多解不开的迷了。 “书儿,这些事以后壁寒会告诉你的。为师来是想化解你二人之间的恩怨的。”老人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武晋英道:“你这是何苦!你们从小便是最亲近的朋友,情胜手足。何至于闹到今天的地步?唉,怪只怪为师当年就不该将你们送上清虚宫,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若真的要怨,便怨为师吧。” “师父,弟子不敢!”武晋英连忙说道:“对了,师父,您不是去帮弟子寻子虚了么,有、有他的下落了吗?” “你没看到他?”老人惊异地反问。武晋英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表示自己内心的震惊。好一会儿他才一个劲地追问道:“师父,您真的找到子虚了?他现在在哪里,他在哪里!师父,您快让步弟子见他吧,弟子真的好想好想他!!” “前些日子我带子虚回来时遇上了你的结义兄弟赤龙太子,我让他带子虚去找你,他没去找你?”“您是说紫轩??”武晋英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如果是这样的话,紫轩被抓回了龙宫,那子虚呢,他又会流落到哪里?? 当老人听了武晋英的话后,长长一叹,说道:“这孩子看来多磨难!”“师父,子虚他、他不会有事吧?”“放心,为师替他看过面相,不像是短命的。不过他的命前期比较多舛罢了。总有一日你们父子会相聚的。” 听老人这样说武晋英的心才稍稍定下一些。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寒虚走上前,关心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既然紫轩被带回了龙宫,说不定子虚也在龙宫呢。紫轩应该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别提心了。有空我陪你去趟仙界吧。” 武晋英感激地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武晋英又向老人道:“师父,您怎么会和寒虚在一起的,你们来找我是不是还为了神器出世这件事?” “没错。为师来是想告诉你,在神器出世那一天,绝不要靠近回镜峰万里之内!不然,性命不保。”“什么,那天难道会发生什么事?”“你不要再问了,这不是你目前可以理解的。”“师父,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既然有如此的修为,当初为何要将我们送上清虚宫?还有,您收我们作弟子是为了什么?” 不但是他,连寒虚也十分好奇地望着老人。老人只是含笑不语。武晋英问得急了,老人才卖关子说道:“当初送你们上清虚宫是因为为师有很多重要的事去作,没时间亲自教你们。可是为什么会收你们作弟子,现下还不是告诉你们的时候。” 寒虚问道:“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等到你们修入混沌界,并足够强的时候。那时候,为师才会告诉你们,并让你们去替为师办一件事情!”老人说这话时,神情变得凝重无比,好似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好了,为师要走了。你们以后好好相处吧,毕竟前世的缘份来得不易。”老人说完,化为一片炎火,随风一吹,便烟消云散。 但他那句“前世的缘份”却让两人尴尬无比,两人神情都不太自然。最后寒虚忍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才道:“师父指的是你我前世的兄弟情份。”“前世?兄弟情份??”武晋英说不清是什么表情,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信,眼光怪怪地打量着寒虚。 寒虚脸红着解释道:“师父曾告诉我,说你我前世就是兄弟了。后来你更是、为了救我而死,之后是他老人家送我们的魂魄投生人间,又再让我们聚到了一起的。” 武晋英苦笑摇头,不知该不该相信这种荒谬至极的事情。说得他和他赵壁寒、呃、好像一对苦命的殉情鸳鸯似的,一想到这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寒虚犹豫了一会儿,才鼓起了勇气问道:“书儿,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唯一的好兄弟,我们不要再斗下去了好吗,让我们回到小时候那样好不好?”“嗯。”武晋英点点头。虽然刚才老人没明着说出来,但暗里却传音告诉了他自从祁灵山之变后,寒虚因为说破他的身份而使他成为天下公敌的事内疚而精神错乱,整个人都变得神智不清,好不易才回复了正常。 听后武晋英心里堵得十分难受,心里酸酸的直想落泪。想起小时候寒虚对自己的好,想起那次寒虚为了他毫不犹豫地拿刀在自己的臂上割下去弄得差点丢了性命,想到昔日最好的朋友变成了仇敌,他就揪心般的心痛。他也明白以前是自己太苛求寒虚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珍惜这份珍贵的友情,不想连最后的一点友情也失去。那样、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寒虚本来以为他不会轻易和好,一听他同意,整个人都变得开心不已,上前紧紧地搂住武晋英激动地说道:“书儿,你真的肯原谅我?我们真的可以回到过去吗?”“嗯。我其实已经想通了,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无理取闹,你却一再地容忍我。其实应该说对不起和请求原谅的是我才对,寒虚,对不起!”“不,你没有对不起我。书儿,我们不要说这些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从此以后我们能互相扶持帮助,一起患难与共就比什么都重要。” 武晋英眼睛微润,不过他实在不习惯于这种赤裸裸地将自己的感情剖白在他人面前场面,为了缓解自己的那种尴尬感,他推开寒虚开玩笑道:“怎么听着我们像是一对闹了别扭又和好的情人似的,真让人肉麻死了!”“你这小子!”寒虚闻言,噗地一笑,一拳打在他身上,无奈地摇头笑着。 为了摆脱刚才的压抑与尴尬气氛,武晋英转移语题说道:“按师父说的时间来算,神器在近段日子里就要出世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回镜峰看一看?”“好啊。”寒虚微笑着点头。 武晋英也报以一笑,之后幻出落炎神剑来。落炎浮在一步高的低空变成一柄宽有丈余的巨剑,武晋英对寒虚说道:“到落炎上来吧,这样快些。”寒虚开心地笑着点头,心里十分欢喜。武晋英肯邀他一起上落炎剑上,说明他是真的原谅自己了。 两人踏上宽厚的巨剑后,巨剑便向着回镜峰的方向倏地射去,斜着破空而上如炎虹划开云层,消失在云彩之间。 一百八十章 遇血修罗 在回镜峰百里之外是一大片的荒林,这里树木参天,树冠重叠,连半点阳光也照不下来。而且林中湿气非常重,阴森森的,使走在其中的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冷意。最令人不安的时那随时随地可能出现的泥沼。那看似平常的地面,腐败的树叶之下极可能就是可怕的噬人地狱,一但失足陷入便是万劫不复。 武晋英小心地以一根长长地树枝在前面探着路,一边暗自责备道:“我们也许不该进来的,这里这样难走,更是危险重重,要是不能赶在神器出世前离开这里,怕我们也有大灾呢!”“算了吧,既然进来了也没办法,只好向前走了。”寒虚淡淡说道。 原来前两日他们好奇要到回镜峰一探,不想路过这片荒林上空时,硬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下了地面。这林上空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神结界,限制修者御空用的。就是连二人如今的修为要强行御空也非常难。而且越是接近回镜峰或是越向高处,压力也便越大。无奈之下,二人只得试图从林中穿过。 只是想不到的是这片看起来平常的森林不但广阔无边,一进里面就分不清方向后迷了路,而且处处都是泥沼陷井,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险。二人回头也回不了,只好硬着头皮乱闯。 “嗷吼!!”一头一人高的凶兽从一旁的林木后面窜了出来,向着二人吼啸连连,张牙咧齿,一双兽瞳闪着可怕而贪婪的凶光,迈着缓慢地步子向二人慢慢逼近。 二人一看,原来是一头似虎非虎,一身黑毛,嘴里长着两把利剑般的獠牙、背上三根倒骨刺的巨兽。寒虚小心地看着那危险的恶兽对武晋英说道:“书儿,小心些。这凶兽怕是饿极了。”武晋英点点头,饿得久了的凶兽最危险。目前的情况不是被它吃了就是杀了它。 “这恶兽虽然实力并不如我二人,但它生于这里对这里的地形熟悉,知道哪里有泥沼哪里又没有,我们要倍加小心,免得被它引到泥沼中去。”武晋英一边说着一边幻出落炎神剑来,全神戒备地盯着那作势欲扑过来的巨兽。 寒虚也放出了仙剑,与武晋英并肩对着巨兽。巨兽似知道二人不好对付,小心地绕着二人转了半圈,终于还是忍不住饥饿感的煎熬,吼啸着向二人扑了过来。 “小心”寒虚以身挡在武晋英前,一剑向着半空扑来的巨兽下腹挑去。巨兽一见,半空中一扭头窜上一根巨树,转而向着武晋英扑来。“嗷吼!”巨兽在半空中张巨口一啸,一股可怕的音啸将二人震得耳中轰鸣阵阵,头晕脑涨。而武晋英不小心让巨兽的利爪抓中了肩头,五道显眼的血痕中鲜血直流。 那凶兽见血眼中更是精光直闪,不顾一切地再将向着武晋英扑过来。武晋英眼色一冷,双手擎着落炎,一动也不动,专等着巨兽扑来。那巨兽一见状,又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向寒虚扑去。 武晋英只是擎着落炎并不去增缓寒虚,双眼冰冷地盯着与寒虚纠缠的凶兽。果不出他所料,那巨兽只是声东击西,与寒虚缠了一会儿,又忽地向着武晋英扭头扑来,奇快无比,快若闪电! “去死!”武晋英大喝,全力一斩,落炎化为一柄可怕的巨大炎剑将扑来的巨兽一分为二。 “书儿,你没事吧?”寒虚跑过来关心地问道。武晋英笑笑,说道:“没事,不必担心。”“没事就好,刚才我真担心,它忽然间扑向你,连我都反应不过来,我真怕你会被它伤着!”寒虚心有余悸地说道,重重地呼了口气。 武晋英微上淡淡地笑着,内心却心思百转重回,感慨无限。以前他这样针对寒虚,他现在还这般关心自己,能有这样的好兄弟,真的足够了。 二人又小心翼翼地前进,也不知走了多久,感到有些累了于是找了个地方休息。二人修为高深,短时间不进食也可,而且这里危险重重,所以二人只是生了堆火,并没有去找吃的。二人也不知天到底有没黑过,也不知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这林中不但一丝阳光照不进来,到了晚上竟然也没有变暗,好像是没有日夜之分似的,只是无比地阴暗而矣。 火边,武晋英将一块柴火放入火里,向寒虚问道:“这次你在师父那里一定得到不少的益处吧,现在你的修为几乎都与我不相上下了呢!” 寒虚分不清武晋英说这话是什么原因,以为他有些不满师父偏心,亲自指导自己修行不说,还为自己引过一次功。寒虚只好装作不在意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这都是师父帮助下我才有今日的,哪里像你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修出来的实力。你的天资可谓是天下第一,世间无人能及。” 武晋英听得哧地一笑,“你也会说这种话?真是难为你了!你以为我在嫉妒啊,真是傻得可爱!你是我好兄弟,你的实力变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嫉妒呢?”“你、真的不在意?”“在意。那你是不是要自废修为?”武晋英忽然脸色一阴,冰冷地盯着寒虚淡淡说道。 寒虚一怔,缓缓低头,轻轻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我超过你,以后我都不修到你前面去就是了。” 武晋英没想到他竟然傻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自己,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武晋英不忍再拿他开玩笑,来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低声笑道:“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再这么傻?我随便说说你就信,你什么事都这样认真的么?你不怕以后被女孩子也这么欺负啊!” 寒虚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讪笑。“好像从末有谁欺负过我,除了你外。”“你、”武晋英指着寒虚苦笑,不过他说的好像也是。武晋英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寒虚,以前的事都是我太过偏激了,对不起。”“干嘛忽然这么认真起来了?你不怕被我欺负回去?”“你。。。。。。” “你听,是什么声音!”这时寒虚忽然神色严肃,凝神倾听,同时向武英低声提醒。武晋英也凝神倾听,静寂的树林之中不时传来一阵阵叫喝与剑剑相击之声。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听得不是太清楚。 “这里怎么会有人?”寒虚向武晋英奇怪地问。武晋英想了一下,说道:“怕是收到了消息想赶来抢神器的人遇上了,火拼了起来吧。算了,不要管他们,让他们去斗个你死我活吧,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书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无论如何,这也是人命关事啊。说不定有人误入了林中,遇上了什么凶险。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武晋英听他这么说,便点点头。一路上武晋英还不望告戒这个大好人叫他不要轻易管闲事,免得惹事上身。 二人寻声大约走了一里多,才终于来到了打斗的地方。 武晋英一看打斗的双方,脸色一变。原来其中一方的人正是血罗门的人。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是暗修罗黑龙与几名男女,看起来似是血罗门中地位超然的人物。与血罗门人斗成一团的却是二女一男。那二女十分美丽,那男子却有些平凡,只是看起来十分忠厚与秀气。 黑龙一见武晋英,顿时大喜地叫道:“少主!”便向着武晋英这边快步走来。武晋英一听少主二字,眉头露出了厌恶之色。 其他人一听,便猜到了这位风神绝世的少年必定就是前任门主私生子,也是搅得人间翻天覆地的人间第一煞魔了。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便走了过来。 “少主,你怎么来了?”黑龙个性比较豪迈,好似和武晋英很熟一般,毫无顾忌地说道:“自从门主不在了以后,我们血罗门上上下下可都盼着你回来领导我们大家呢,现在可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老龙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 “黑龙,不要胡说!”一名三十岁上下模样的冷傲男子神色严厉地喝止黑龙。黑龙似乎很怕他,听了那男子的话乖乖地闭嘴。 武晋英看其他的人似也以这男子为首,心里暗忖此人必是血罗门中的极首要人物,不然不可能让众人如此尊重。看着对方向自己走了过来,武晋英不动声色,看看他想对自己如何。 那男子走到武晋英面前,细细地打量起来。武晋英甚至能感到他冷洌的目光在身上睃巡的感觉,令他有几分不快。不过他还是忍着没发作,冷眼看着。黑龙向那男子道:“血老大,他真的是少主,我见过他,我认得!”“我知道。”被称为血老大的男子淡然道。 武晋英此时终于明白了此人身份,自从知道自己是血罗门主的私生子后他也曾查过血罗门的一些情况,知道血罗门中的一些基本情况。听黑龙叫他血老大,原来他是血罗门的第二把手,修罗王中的老大,血修罗! “参见少主。”血修罗向着武晋英略一拱手行礼,眼中并没有多少尊重的神色。武晋英冷哼,扭开头看也不看他。黑龙在旁看得心急,怕血修罗会跟武晋英翻脸,忙当起了和事佬。黑龙指着血修罗说道:“少主,血老大可是门里的长老级人物,以前门主还在时也非常尊重血老大,甚至还兄弟相称。算起来血老大可算得上少主你的叔叔呢。” “那又如何。难道你想让我跟他行礼?”武晋英嘿嘿冷笑,一脸的不屑之色。本来以为自己这样血修罗一定会恼修成怒,没想到血修罗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门主一个性子,够狂!可是,想作血罗门的门主并不只是够狂就行的,实力也是非常地重要。想作门主的话,让本座看看你的实力吧!” “我从末想过要作什么血罗门主。再说了,我的实力天下有眼共睹,莫不是你的耳聋的,没听过我是怎么屠杀正道无数修者的吗?”“传闻终是传闻,如果传闻说你是创世神,我是不是也要信?”血修罗不理会武晋英的故意挑衅,依然淡然。 武晋英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样挑他都不发怒,心想这人不简单。武晋英也不再跟他纠缠,对血修罗说道:“我不会回血罗门的,你放心。不过我今天有个要求,放过那三个人吧。”武晋英一见那三人就觉得三人不似大奸大恶之流,尤其是那名男子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他们认识过一样。因此他想救他们一次。 黑龙叫道:“这可不行!那三人得罪过小姐,小姐说了一定要将他们活捉回去的。要是放了他们,小姐怕要怪罪的!”“黑龙,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再叫小姐,要叫门主。”血修罗微微不悦地说道。黑龙一听,吓得连声应是。 “如果我非要救他们呢?”武晋英冷冷一笑。黑龙为难起来,看看他又看看血修罗,不知说什么好。 血修罗也是强硬无比地语气说道:“要动手就试试吧。” 一百八十一章 手足相残 “血长老,武晋英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弟弟,岂能对他无礼?”一名脸色阴冷的墨裙女子在十数名男子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双眼冷冷地盯着武晋英看,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 “参见门主!”黑龙等人一见那女子,都纷纷上前行礼参拜,只有血修罗只是向那女子略拱手作辑。血修罗向那女子道:“门主怎么也来了?”“本座听闻回报,说是大长老也来了,所以特地来看看,顺便跟长老商议些要紧的事。”那女子又看向武晋英,皮笑肉不笑地阴冷道:“这位就是二弟了?来,过来让姐姐瞧瞧。” 武晋英心里一哼,脸无表情地走过去,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招。武晋英来到那女子面前,傲然地睨着她。女子似对他傲慢的态度并没什么不满,一脸笑容地伸出了玉手来拉武晋英,“亲切”地说道:“姐姐一直听闻弟弟是如何如何地了得,在正道中搅得天翻地覆的,还被正道视为第一煞魔。姐姐一直想见见你,今日终于见到了。” 那女子一手握着武晋英的手,另一手轻轻地在武晋英的手背抚着,指尖便来一阵阵彻骨的冷意,令武晋英心生警意,暗中运起火炎诀的真气来以防她手指将寒毒一类的真气侵入自己体内。“哎呀!”女子忽然掩嘴惊叫,不好意思地望着武晋英,歉然道:“不好意思,姐姐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弟弟的手背。都是我不小心,你不要怪姐姐好不?” “贱人!”武晋英忽然一掌拍出,那女子咯咯娇笑着飘然后退。女子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样,还好受吧?” “书儿,你怎么样了?”寒虚见状不对,急忙跑过去扶着面色不对的武晋英,握着他的手一看,只见他白如玉般的手背上被划破了一条血痕,血痕附近的手背都变得比墨还黑,看来是中了剧毒。 “你好卑鄙!”寒虚想不到武晋英的姐姐竟然会向自己的弟弟下毒手,又气又恨,真恨不得一掌杀了她这个阴狠的女子。寒虚见武晋英脸色铁青,一直不见说话,以为他中毒口不能言,着急地说道:“书儿,我先带你离开,替你解了毒再说。” 武晋英推开了他,语气冰冷至极点,双眼恨恨地盯着那女子说道:“如果这毒可以解她也不会下了。你先去救那三人,我来对付她。”“你、”“放心,我没事。”寒虚确定他真的没事之后,才终于转身去解救那二女一男。 “要么交出解药,要么就死。选择吧。”武晋英没有多余的废话,冷漠无比地说道,甚至看也不看对方。 黑龙没想到门主竟然连唯一的弟弟也下毒手,一时呆然,这时他也没了主意,只好看向血修罗。血修罗只是冷冷轻笑,没有说话,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那女子挑衅地说道:“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吧。我倒想看看人间的所谓第一煞魔是不是真的名符其实。”“如、你、所、愿!”武晋英缓慢而冷漠地说完四个字,忽地张口一阵狂啸,一阵极为可怕的鬼啸声传天外,连大地也为这可怕的鬼嚎颤抖!有如绝世恶魔出世一般,狰狞的鬼啸如魔音穿破众人的耳膜,所有的心神被摄好像一具没了魂的木头呆呆站在原地。 一些修为低的早已七窍流血而死,连同血修罗的修为竟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嘴角溢出了血,脸色痛苦无比。 而寒虚等人也停下了打斗,因为武晋英并不是针对他们而发,所以他们虽然被震得一阵心颤,暂时的失神后却也没受伤。 所人人都惊恐地望着武晋英,连血修罗看他的眼光也变了许多。那女子更是惊恐,武晋英一出手就完全地将她镇住,在他面前她现在连反抗的念头也没有了。太恐怖了!那魔音犹如最可怕的厉鬼在耳边嘶啸,那恐怖的感觉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般,令人从内心最深处升起毛骨悚然的惧意,再也不愿经受第二次! “解药。”武晋英依仍毫无感情地说着。那女子惊魂末定,颤抖着说道:“给、给。。。给他。。。”一名重伤的血罗门弟子战战兢兢地取出一瓶丹药交到武晋英手上。武晋英接过来,嘲弄地看着那女子冷哼道:“不要以为你是血罗门的门主就了不起了,想杀你、我随时都可以。” 那女子惊意退去,听了武晋英的话,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她向众人沉声喝道:“我们走。”于是率着众人狼狈离去。 “多谢两位公子相救!”那先时的二女一男纷纷上前来向寒虚与武晋英道谢。寒虚见他们要行大礼,忙扶起三人连说不敢不敢。几个作了相互介绍。那名看起来有些忠厚与秀气的男子名叫李玉群,他的两位师妹分别叫雨涵,绍文英。 武晋英对三人说道:“不知三位是何门派,缘何与血罗门的人纠缠上的?” “我们都是散修。至于为什么会与血罗门斗上,说来话长。”那李玉群叹道:“我三人听闻回镜峰有神器出世,就想前来看个热闹。可是一进了这树林就再出不去。前日正好遇上了血罗门的人,那血罗门的门主与我的两位师妹发生了些口角,她便下令追杀。幸好当时我们走得快,不然怕是成了她的剑下亡魂了。不想她一心要至我们于死地,令人四处搜寻我三人下落。所以才有刚才一场打斗。”说完又再三谢了二人救命大恩。 “那三位如今打算怎么办?是寻找回路还是继续前进?”寒虚问道。“我们当然是继续前进啦!”绍文英一脸兴奋地说道:“好不易来到了这里,怎么说也得见见那神器是什么样的。要不这辈子就白活了!对了,公子,你们也是为了这个来的吧,不如我们一起走吧。如何?” 寒虚为难地看着武晋英。其实他倒没什么意见,多点人同行也热闹些,不过他怕武晋英会不喜欢。谁知武晋英点头说道:“这也好。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 血罗门众在武晋英姐姐凌绡媚的带领下离去,凌绡媚带着门众回到了其他门人的扎营驻地后,命其他人一概回避,单独留下了血修罗。其他人一走,凌绡媚就向血无痕道:“血长老,这次天邪宗宗主也来了。他说要我们协助他们取神器,事成之后他就出兵帮我们复仇。你以为如何?” “哼,天邪宗言而无信!上次借口帮我们复仇,实是借我们的兵力帮他攻下清虚宫,之后再也没提过老门主的仇。就算是相互利用,我们帮他攻下清虚宫,却不见他有丝毫要攻打剑宵宫的意思。东方言此人绝对信不过,属下以为不可与此人合作,不然只怕日后被他反过来咬一口也说不定。他可比他老子阴险多了!” 凌绡媚知道血修罗为何这样大的气。因为上次自己要与东方言合作时他就非常反对,可是攻下清虚宫后天邪宗并没有任何的表示要帮血罗门攻打剑宵宫的意思。凌绡媚不好正面与血修罗喝反调,但她心里却另有打算。所以她听了血修罗的话许久才说道:“这事先放下吧。”说着转身回自己的营帐。 血修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叹气摇头。自从老门主死后,门中人心不稳,若不是为了稳定人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凌绡媚扶上门主之位的。若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担当的门主人选,只怕血罗门早晚毁在她手上。他本来有意选武晋英作为血罗门主人选的,不过武晋英是私生子的身份,更兼之他在门中一点威望也没有,怕不能服众。若是他对本门有大功。。。。。。那又有多好! 进来几天,武晋英算算时间已经快到神器出世的日子,心里着急不已。本来他以为进来看看那回镜峰中有何蹊跷,不想一进来这鬼森林中就再也出不去。一想神器出世那天就会引起一场空前的灾难,他心里就受难。可是他没想到这次自己也怕要葬身这场灾难之中。 武晋英心中烦闷,一个人到附近散步,而寒虚几人而生了一堆火烤着几只打来的鸟儿。寒虚为人随和,这几天相处下来和几人都已经混得比较相熟,这时一边烤着野味一边和李玉群三人海阔天空地闲聊,不时发出一阵阵快乐的笑声。 一会儿之后,李玉群起身对寒虚道:“你们先烤吧,我去叫武兄弟来吃东西。” 李玉群在一棵大树伸出的一根粗长横枝上找到了武晋英。只见武晋英望着远方出神,一副心不焉的样子,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李鹏玉群一跃而起坐在武晋英身边。武晋英见是他,对他微微一笑。 李玉群扭头问道:“武兄弟在想什么?可是有什么心事?”武晋英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了个很怪的问题:“你相信真的有前世么?”“嗯,我想应该是有的吧。为什么你会这样问。”“没有,”武晋英笑笑,摇头道:“说来奇怪,我敢肯定以前从末见过你,可是一见你我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李玉群惊讶道:“是么,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第一次见武兄弟时就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呢。难道我们前世真的认识?”“或许吧。”武晋英淡然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吧,东西都烤好了。”“嗯。”二人跳下地面,一同走了回去。 当五人一边吃着野味一面谈笑时,忽然一个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那人一身是血,面目狰狞,走路也是摇摇晃晃像是醉了一般,好似随时会倒地不起一样。那人远远地看见武晋英等人就高兴地喊着“少主!”,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来人正是黑龙。 武晋英忙起来迎上去扶住,武晋英追问道:“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你不是跟你们的门主在一起吗,他们人呢?”“快、快去、救、救他们,快。。。。。。”“他们怎么了?”“碧、碧玉天蛇,快。。。救他们!!”黑龙死死地抓着武晋英的手艰难地说着。 武晋英本来不想管血罗门人的死活,但想到凌绡媚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姐,还是不能狠下心看着她死,听了黑龙描述的大致方向后对寒虚等人道:“你们好好照顾他,我去去就来。”说完将黑龙交给李玉群,便飞身而去。寒虚担心武晋英一个人去有危险,也马上飞身跟上。 武晋英在林中如魅影一般极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血罗门的驻地。远远地,只见两尾巨大无比的黑影在低空翻腾,如两尾在海上翻江倒海的巨龙一般。而且不断传来一阵阵惨嚎厉叫,令人莫名心颤。 一百八十二章 碧玉天蛇 当武晋英看到那两道巨大的黑影是何物时,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是传说中的碧玉天蛇! 他曾在青云轩里看到过相关记载,在上古时期兽类是不可飞升的,只有进化兽与一些天生的异种才能不断的突破最终成为神兽。而上面记载的异种就有一种是神龙与凤凰交L配后产生的玄蛇,这些玄蛇可分几大类,而碧玉天蛇就是其中的一种。 武晋英看着那两尾足足有近两百丈的庞然大物,赫然发现它们的头顶上已然有两个个大大隆起来的大包,大包上长出了两对晶莹剔透的玉角。武晋英心里发怵,这分明是两头随时有可能羽化成神龙的玄蛇啊,对上它们只怕是有死无生! 那两尾浑身碧绿如玉般庞大的巨蛇飞舞缠绕,虚空频频被扭曲,那巨尾如龙尾横扫万物,所过之处无一物完好!而那巨口喷出的毒雾更是迷弥漫了半里,身处毒雾内的血罗门人不时有人毒气攻心倒地而望。那巨蛇已然能够发出一些似龙非龙的吼啸,发出的阵阵巨啸隐隐有神龙威吼,震得众人耳膜欲破,心神不守! 武晋英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惹这可怕之极的玄蛇,正与一头碧玉天蛇斗得难解难分的血无痕一见他就不要命地向着他这边扑来。武晋英一见,心中大骂不已,真恨不得咬血无痕几口。竟然阴他! 武晋英见那玄蛇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急忙打出了一道绿色的剑虹。那可怕的剑虹闪电射向玄蛇巨头,震得庞大如小山的蛇头一震一退,却并伤不了它,反而更激怒了它了。 血修罗喘着粗气对武晋英大喊道:“这头畜生就交给你了,我去收拾另外一头!”说着转头向另一边打斗中飞扑过去,与凌绡媚等人一同对付那碧玉天蛇。 先前血修罗一人之力力敌一头天蛇,虽然勉强缠住碧玉天蛇,但却也受了不轻的伤。本来以为这次非得葬身蛇腹,没想到来了武晋英这个大救星。如果可以让武晋英杀了一头天蛇救了众人,那他也算是立了一大功,在血罗门中也可以建立起一些声威。所以他才会让武晋英独自应付一头。那天蛇快羽化成神龙,实力可怕之极,但他相信武晋英既然能一人力挫天下正道,应付一条碧玉天蛇应该也应付得来。 武晋英面对狂暴的天蛇也是不敢小心,一面小心的闪避着那无坚不摧的巨大蛇尾的猛扫以及张口欲噬的血盘大口的吞噬,一边飞快地打出一道道剑虹攻击。可是那玄蛇的皮甲实在是坚硬无比,就连百试百灵的混元神剑诀打在它的蛇身上也不能穿破它的皮甲。 那天蛇被武晋英的剑虹打得晕头转向,可是武晋英在它的攻击下却从容不迫地闪避着,自己根本伤不到他,狂怒的玄蛇忽然不再前扑,窜起大半个身子从高空上向着武晋英一喷,一大片的绿芒覆下,如烈日映空般向着武晋英笼下。 武晋英感到了危险,但却没有心怯,暗道你有绝招我也有,看谁厉害!武晋英运起金罡诀从地表快速吸起一大股金元素流,那金元素如流水一般从深地流上来向他汇去。那金色元素将武晋英重重包裹,将他包得如同一枚金光闪闪的巨蛋。 武晋英向上一撞,那层金色元素如一层保护甲护住他避免绿芒的伤害。撞破了那片可怕的绿芒后金色巨蛋顿时化为一道可怕的金色巨箭向着玄蛇的巨大蛇头射去,如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撞破了巨蛇的巨口上颌。玄蛇凄厉地啸吼着,庞大的蛇躯在树林中翻腾滚摆,将一大片的林木扫折压倒,一时间落木震得大地剧抖不止,轰然之声四起。 武晋英得势追击,双掌凝起两团炎球,武晋英将双掌合在一起,那掌心的炎球合一之后一瞬爆发出一团炎火将武晋英整个人包裹住,武晋英就如一团炎球般,烧得空间也开始扭曲起来。一阵阵炙热无比的气流不断外散吹成一股股炎暴,附近的林木也开始燃烧起来。 炎球的颜色一变再变,从淡红一直变成了淡蓝,最后所有炎火化为一柄柄可怕的蓝色巨剑向着地面上痛苦翻腾的巨蛇狂斩而下。轰轰轰!大地被巨剑的气势震得剧抖,玄蛇的蛇躯也被烧灼焦黑了十几处,同时内脏也被震得碎裂。 看着更加痛苦地扭摆着庞然的蛇躯的碧玉天蛇,武晋英没有手软,落炎一出,向着玄蛇一瞬又斩出数十剑之多,一大片的炎剑向着玄蛇落去。 另一头玄蛇见同伴性命危在旦夕,想摆脱凌绡媚血修罗等人去救援,但是血修罗等人哪里等让它得逞,拼死地缠着它不让它脱身。感到同伴气息渐弱的它悲啸连连,那越来越凄厉的啸吼竟然越来越似龙吼之声。它不再抵抗,而是任所有的攻击落在它身上,似有意与那另一头玄蛇共死的意。 血修罗等人听了它的啸吼越来越像龙吟,心里惊急,怕它们真的会羽化成神龙,那时只怕自己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见它竟然不反抗,更是不余馀力地猛攻,无数的刀罡剑虹剑气无情地打在玄蛇庞大的身躯上。 那玄蛇在血罗门人的无情攻击下高得浑身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地狂流,庞大的蛇身也左右摇摆,渐渐软倒在地上。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玄蛇的啸声越是凄厉,越是接近龙吟之声。 武晋英看着被自己的剑打得奄奄一息的玄蛇,听着那凄凉的吼啸竟然有些下不去手了。可是如果现在不杀了它们,那么今天之后等它们羽化成功,自己就死期到了。一想至此,武晋英只好狠下心来更加猛烈地攻击。而那玄蛇叫着叫着,竟然不叫了,只是越加痛苦地扭摆着蛇身。 忽然,玄蛇身上猛然暴发出一片金光将武晋英推开。武晋英似想到了什么,硬是逼向玄蛇攻击着。不过他的攻击都让那玄蛇身上所散发的神光销得无影踪。 “不好,它们要成龙了,我们快走!”武晋英刚吼完,就听到背后一阵惊天的龙吟传来。武晋英回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另一头玄蛇竟然从一片耀的金光中腾身而起,变成了一千丈的金色神龙!“不可能,不可能!它真的成功了,它、真的羽化成神龙了!!”武晋英不敢相信地叫起来。 他们人也同样地目瞪口呆,没想到都已经被他们打得奄奄一息的碧玉玄蛇竟然还能在最后的时刻羽化成功,成为传说中的神龙。这可与仙界的龙族完全不一样的龙,虽然它是从蛇类蜕变成龙,但却是神龙。没错,是神龙! “书儿,我来帮你啦!”武晋英只见眼前红影一闪,就见寒虚出现在自己面前。武晋英苦涩地摇头,为何他偏要在这当口出现?如果他不来就好了。哎,来了,也只是陪葬罢了。 “书、书儿,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寒虚看着那盘绕在天空上如一大团乌云般挡住了大片天空并在地上投下巨大阴影的可怕生物,看着它巨大的双目里闪烁着的凶光,声音也有点颤抖地说道:“怎么会有神龙出现在这里?”他显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却清楚其中的危险性。 武晋英苦笑不已,说道:“都是让我们打出来的神龙。。。。。。。小心!”武晋英忽然大喝一声,拉着寒虚向后飘出。 只见刚才被他攻击的玄蛇已被一团巨大的金光团包裹住,而那团金光团中也发出一声威震天地令大地也为之兢颤的龙吟,同时在所人人的倒吸冷气惊叹之中,一颗巨大如山的龙首慢慢探了出来。如山岳的龙首!闪着仇恨光芒的双目如两柄有形的利剑从所有人身上扫过,令人莫名心颤! 那巨龙慢慢腾身绕盘而上,最后与先前的那头金龙并排盘身在云彩之中,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扫视着。 气氛变得无比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摒着呼吸,有的人害怕得连剑也快握不稳,有的更吓得战战兢兢,就差没软倒在地了。 忽然,两声惊天动地声彻九宵的龙吟不断地怒啸,两尾可怕的巨龙如云团压下,巨大的龙头从云端快速探下,两张龙口吞吐着可怕的龙炎铺天盖地而来! 一百八十三章 轮回神镜 面对铺天盖地覆下的龙炎,武晋英与寒虚对视一眼,寒虚双手一舒,无数的金华从他身上崩发,一股莫然的吸力弥漫开来,所有人的佩剑都不由自主地飞向了寒虚,连同凌绡媚的仙剑也不例外,只有武晋英与血修罗两人才握住了自己的佩剑而矣! 武晋英对寒虚的表现着实吃了大惊,没想到一段日子不见,寒虚的修为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武晋英也摊开双手,浑身散出一层浓厚的绿气将他包裹起来,那绿色真元力不断地外扩,被绿色真元波及的所有草木都疯狂地伸展向天空,一时间疯狂生长的草木交缠成一片向上顶起,形成一道坚硬厚实的防护。 那龙炎一落在草木形成的植物厚墙便马上燃烧了起来。不过由于有一层绿色真元力在表面抵挡着龙炎,所以龙炎一时间竟然不能将植物厚墙烧毁,只是极慢地向下蔓延。 这时,所有的仙剑都绕着寒虚的身外飞速地绕飞着形成剑暴,将空间完全扯碎扭曲!寒虚大喝一声,带着身外的剑暴如一尾剑龙一般向上猛然窜起。而武晋英也配合地将他上方的植物厚墙散开。 寒虚的剑暴一接触到喷出的龙炎,便马上逆旋成一片疯狂转动的剑扇将龙炎全都吹卷而散,同时向着其中的一首巨龙旋去。 下面武晋英也飞身而上迎上另一头巨龙,三门五行诀齐展,配合着落炎攻击。流炎盖天,剑雨如虹,龙炎漫天! 寒虚的控制下,无数的仙剑化为数条剑龙飞速地窜绕射击,有的在身前护着自己,有的如游离在天地间的电蛇,忽东忽西,快胜闪电地攻击。而寒虚同时也施出幻虚太清诀,快速无比地发出一剑又一剑,快得几乎肉眼无法捕捉,让人看到只是无数的红影飘忽于巨龙的周围。 血罗门的人在地面看得目瞪口呆,同时也是惊叹连连。谁也想不到寒虚与武晋英两人就敌住了两头神龙,而且并没有落在下风的迹象,这样的实力实在叫人心惊。没想到一向排在其他三大派后面的清虚宫竟然出了这两名千古奇才,如果不是清虚宫已被攻占,实力大挫,只怕连剑宵宫也无法再与清虚宫相抗了! 而两人二龙的惊天动地大战也惊动了不少人,许多闻风赶来却被困在了这片荒林的修者都望着天空的两头巨龙与那力战巨龙的一白一红人影,紧张地看着战斗局面的变化。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两人的身份,到底是谁竟然敢与传说中的神龙相抗衡? 许多人都望着天空上的剧斗向这边赶来,想一看究竟。而在这些赶来的人当中,便有东方言几父子。 当东方言等人赶到时,战斗已到了白热化,二龙二人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战成了一团。龙吟震天,风云皆惊!剑雨如虹,炎火摭天盖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天空的变化,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最后哪一方会赢。有的人已经认出了那力战巨龙的赫然就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煞魔的武晋英。 所有人心里都惊叹,不愧天下第一煞魔之称,竟然敢与神龙相争! 可令人好奇地是那红衣人又是何人物,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实力可怕的年轻人?能够与一头神龙相斗而不落败,这样的实力比起武晋英也差不了多少,可为什么先前从末听说过有此人物? 目前赶到这里的都是血魅魔城或是极西部的一些修者,对于清虚宫的四杰只有耳闻,并没见过,所以才没有人认出寒虚来。也难怪会震惊。毕竟武晋英的名头是天下皆知,能力敌一头神龙也不是太令人吃惊。可一个无名小卒能与一头神龙相抗就叫人难以置信了。 那两头神龙末羽化前就受了极重的伤,刚成龙的气势用完之后,实力也开始剧降,渐渐地落在了下风,在武晋英二人的攻击下龙躯不断地添上血淋淋的伤口,龙血如雨撒落,吼吟也越来越凄凉。 “寒虚,它们就快不行了,快些结束吧!”武晋英对寒虚传音,同时自己以意念控制落炎化为一片片炎剑流攻击,又一时同时施出三门五行诀,无数如利箭般的青藤树根,就像是海洋里的无数章鱼的触手伸来打向那神龙,同时无数的炎龙咆啸着扑来,更有金罡诀从深地层吸上来的金色元素凝成的有形利剑剑龙,撕碎虚空如真龙般发出阵阵威吟射去。 寒虚也全力施为,双从刚赶来的大批修者中吸来无数的仙剑,所有的剑都凝成了一头前所末有的可怕剑龙,咆啸着扑向那龙神,气势在这刻竟然不比真正的神龙差! 那些被吸去仙剑的都在下面叫骂不止,但却也佩服寒虚的力量,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将自己的仙剑全部收为所用,好像那仙剑本来就是他的而不是自己的一样。真的可谓是剑中之神,所有的仙剑都为之所用! 这一战之后,寒虚竟然莫名地被称为剑神,名头直追武晋英。 再说寒虚以身为引力之源将所有的仙剑都吸到身外形成一头前所末有的狂暴剑龙,向着那神龙扑去,那神龙摆头一喷,一股如柱般的龙炎直喷过来,虚空也被烧得扭曲模糊。而寒虚的剑龙一瞬将那龙炎柱撞散,倏地一化为无数的剑流如一道道飞箭从不同方位一瞬射向神龙,将它的龙身射得千疮百孔,无数的龙血如喷泉喷发,神龙也厉吼连连,不断地在空中翻腾扭转。 而被武晋英三门神诀配合落炎攻击的神龙伤得更重,几乎连腾空之力也没有差些落下空中。 看着痛苦翻腾的两尾神龙,武晋英二人正待要再出手,不想两尾神龙齐齐连啸,之后飞速地盘绕,那盘绕的速度前所末有的快速,周围的虚空不断的崩碎形成一小片黑漆漆可怕的空间裂缝,无边的吸力扯着武晋英与寒虚向里拖,两人竟然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 “嗷嗷!!”那飞绕盘旋的巨龙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变成了两道黄金色的金光,不断地收缩外振,随时有可能爆开。东方言等人一见,就知道不好,这两尾神龙是要自爆来毁灭这片空间!如果让它们成功的话,这里所有的人都得死! “阴止它们!”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向着天空扑去。只有那些修为太低无法抵抗高空神秘压力御空的留在地上,但也开始惊慌地向四处逃去。 “不好!”当众人靠近时,才知上当,原来那两尾神龙迟迟不肯自爆就是为了吸得更多的人过来,一见众人过来就马上开始爆炸开来。众人要后退都已来不及了。 “畜生,收!”一声娇喝,一道太极图从天落下出现在两头神龙上方不断地旋转着,同时一名女子出现在太极图之上。在太极图的笼罩下,自爆的神龙竟然爆不开来。那两尾神龙不甘地怒吼,化为两道残光向着北方逃去。 “追!”其他人一见它们逃跑,马上追了过来。而武晋英见救了众人的竟然是上次在祁灵山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秘女子,武晋英只是感激地望了对方一眼,说了声:“多谢相救,今日之恩他日必报!”也和寒虚向着那两尾神龙逃去的方向追下去。 众人一直追着那两尾神龙也不知追出了多远,最后竟然发现出了那片怎么也无法走出的荒林,一片高入云宵的峰群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其中处在群峰中间的一座孤峰更是高不知有多少千丈,流云掩盖下的不过是山脚,流云之上更不知有几千丈! 那座孤峰就像是一柱耸立于天地间的天柱,让人见识了什么叫作顶天立地。而这孤峰却也十分的奇异,下细上粗,下面好似一根细小的圆柱,而上面则慢慢变粗,好像是小半面圆镜一般。而流云之上的就看不清什么模样了。 两尾重伤的神龙向着那最高的孤峰逃去,逃近孤峰里再现出了千丈龙身,绕着孤峰不断地盘绕而上。两尾神龙首尾相接,紧紧咬在一起形成一道黄色巨形光圈,绕着高大的孤峰一路缠绕而上,而随着两尾巨龙化成的黄金色能量流光的不断绕旋逆上,那孤峰表面的岩层开始不断碎崩,一时间无数的巨岩山石碎落,连附近的山群也被崩落的万吨巨岩震得摇摇欲坠,大地轰隆巨抖!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追过来的众人一看这奇怪的景象就停了在远处静静地观看,这时只见那孤峰最下面崩落了无数巨岩后,竟然爆发出无数璀璨的万丈金光,而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根粗大无比的金柱显露出来。随着神龙所化金色能量流的不断向上逆旋卷落山层,终于,那神秘孤峰内里藏着的秘密马上就要揭露。 受了重伤的神龙无力再向上卷去,黄色能量慢慢变弱,最终消失。但是孤峰表层的崩落却更加地快速,无数的万丈金光从孤峰碎裂的裂缝射出,所有的流云都统统被扫散得无影无踪。当那座孤峰完完全全展现出它的全貌时,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那是一座高几近万丈的擎天巨峰,说是天柱也不为过!然而更让人惊叹的是那孤峰的外形像极了一面下有长长手柄、顶有尖尖锥针的古铜镜。 “是混沌神器,一定是混沌神器!!”有人明白了眼前的就是传说将要出世的混沌神器,激动地叫喊。一时间所有人都变得疯狂起来,大叫大吼着争先恐后向那擎天巨峰飞去。 “快回来!”武晋英想阻止,但所有人都着了魔般,根本没有人听他的。武晋英着急不已,却也无可奈何。不过随即他想到了师父对他说的话,只是幽幽地轻叹,神色黯然地望着众人飞蛾扑火般向那回镜峰飞去。 果然不出所料,在众人飞近回镜峰时,忽然天地风云剧动,一瞬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好像末日来临一般,整片山群都开始剧晃,大地也开始碎裂,一道道可怕的深渊裂缝快速的出现,将大地分割得支璃破碎! 这时,回镜峰表面一震,整座擎天巨峰一瞬被无数的裂缝分割,所有的山岩全部被一股莫名的恐怖力量震弹飞出,如无数的流星猛然向着四面八方弹射而来,极度的速度使得这些弹飞而出的巨岩在空中磨擦产生了流炎火花,真的成了无数拖着长长光尾的流星,一时天地间都被一波无比密集的流星雨瞬间波及! 无数的惨叫传遍四野,无数的修者被迎面弹射来的流星打得血肉模糊!而那些流星最终全部砸落在地表,将大地砸得稀巴烂!只有少数修为高深的修者结起了结界护住了性命,但也被撞得重伤咯血不止。只有像武晋英等修为通神的廖廖几人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矣。这时,那震弹开无数年月积累形成了山峰的混沌神器终于现出了真貌,而下一瞬,它所发的金光就将那些幸存的修者全部扫得魂飞魄散! 远远的武晋英与东方言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像是失了魂一般。这就是混沌神器?!太恐怖了!!这样可怕的神光,就是神遇上了怕也会被扫得神魂俱灭! 而东方言此时也是心里没了底,原来他还打算凭着自己盖世修为与东方离东方焰还有闻阴先生四人联手抢夺神器。但现在看来,是他远远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或是说是他低看了混沌神器的威力了。那样的恐怖力量,就是他再厉害一百倍怕也承受不住那力量的一扫之威! 这时,高有万丈的轮回神镜开始动了! 天地一动猛然地剧晃,轮回神镜拨地而起,连整片空间也被它一拨之势差些震碎,如水波一般不断地晃动起来! 武晋英等人哪里想到神镜一动就牵动一大片虚空,连同他们这些修为高深的也差点被扭曲的虚空震得心魂碎裂,这些平时傲视人间的天之娇子终于感到了生命威胁,都生出了逃意。没有任何停留,幸存的几人头也不回地向着远处遁逃,一瞬就在百里之外。 而那轮回神镜缓缓升上高空,慢慢变小,但发出的神光却越来越盛,开始向着远方不断照笼。神光所到处,所有的生命全部凋零,所有的草木都像是时光快速倒流一般变小再变小,最后完全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而片无边的荒林也在神光的照射下慢慢消失,神光照及的地方都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武晋英与寒虚飞速地向着来时路飞去,忽然回首一望,差点惊得叫起声来。只见那神光不断扩散,所过处完全没有了生命的痕迹!看着无数的植物与野兽在神光的照耀下快速消失着,武晋英又是内心揪痛又是惊惶,照神光这样无休止地扩散下去,难不成整个人间都要变成一个死亡的世界?!! 一百八十四章 神塔再现 不一会儿,一大片的荒林被神光照去了小半,幸而原来荒林上空那股神秘压制御空的力量已然消失,发现不对头的所有修者都第一时间向外御空而逃,没有多少人丧命在神光之下。 而本来静立在远方半空之上的轮回神镜忽然向着这边飞来,那速度快极,眨眼间便来到了逃逸修者们的后方。一道实质般的神光从镜面打出将一名修者笼在其中,拖着他向神镜飞去,同时神镜竟然像是兴奋地晃动起来发出阵阵轰鸣之音。那神镜的鸣音听在众修者的耳中如是丧魂之音,大部分人都受不住魔音的攻击而纷纷掉落。还末掉落地面又被神光照中拖向神镜飞去。 “师妹,你们快放手!”刚那名被实质神光打中的男子向死死拉着他并哭成了泪人的两名女子苦苦劝着,神色痛苦无比。那人正是前几天被武晋英二人救了的李玉群及他的两位师妹。而他的两位师妹却含泪拼命地摇头,就是不肯放开他,跟着他一起飞向神镜。 其他被神镜照中的修者一面飞向神镜一面飞速地变年轻着,最后消失不见。而李玉群及拉着他手的两位师妹却一点容颜变化也没有。 李玉群不愿让两人跟着自己葬生,狠心地向着两人推出两掌将两人打飞出去。二女在半空中望着渐远的李玉群,都撕心裂肺地哭叫着李玉群的名字。而李玉群此刻也流着泪,心里默默地祝福着这两名心爱的女子,希望她们能好好活下去。最后李玉群闭着眼睛张开双手不再反抗,任那神镜将自己吸拉进去。 此时神镜的光华不再扩散,也不再追赶其他的修者,而是定在半空似是兴奋般剧烈地晃动着。其他修者见状也停了下来,远远地望着这边发生的怪异情况。而武晋英与寒虚见李玉群被神光所束,都是一惊,但是却没有上前相救。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如果上前,只是徒然送命而矣,根本不可能救得了李玉群。 然而想起这几天的相处,想起李玉群那憨厚为人,处处为人着想的性格,想到这么好一个人丧命在神光之下,两人都十分的伤心。说到底如果不是自己两人逼得两尾神龙到绝境,也不会让神镜提前出世,说不定李玉群就不会死。为此两人都十分地自责。 神镜将李玉群拖到了近前停住,将所有的神光都收敛而回落在了李玉群身上将李玉群包裹住。神光中传来了李玉群痛苦的厉叫,凄惨之极,令闻者都止不住感到毛骨悚然。而且李玉群的两位师妹更是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将李玉群救出。武晋英与寒虚忙将二女拦下打晕,免得她们无辜送命。 “啊。。。。。。”过了一阵,惨叫之声慢慢弱下去,神光也收敛回神镜之内。一名风神绝伦的儒雅书生模样年轻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但,他却并没有肉身,而是模糊的一个虚影。尽管如此,所有人还是感到了他所散发出来的无边威势,与一种历尽无数岁月的苍桑悲凉之感,所有人的心情被他所感染变得沉重起来。 那男子淡然地望了一眼武晋英与寒虚,对二人说道:“将她们平安带走。”说完转身走入镜中不见。 武晋英与寒虚一愣,那人明明不是李玉群,可是为什么给他们的感觉那个人就是李玉群?好怪的感觉! 寒虚对武晋英道:“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嗯!”武晋英点点头,与寒虚各抱一人正要御空而去,却被突然发生的事生生定住了脚步。 只见天穹之上,一道光柱直打而下落在轮回神镜之上,像是一柱连接着天与地的天柱。而轮回神镜在巨大的光柱中飞速上升到万丈以前的高空,猛然爆发出万道神光来。“不好,大家快走!”武晋英见那神光再次打来,比刚才还强盛数倍,心想要是被它扫中怕得灰飞烟灭! 但是他们怎么快也快不过光速,眼见神光从天而落,瞬间落下,所有人都不甘地哀吼,心道天亡我也! 就在所有人等待死亡之光的照耀时,一声苍老有力的稳重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快走!不许回头!” 一股莫名的力量一瞬将所有人从神光之中移出十数万里,而武晋英听到那个不许回头的声音后,倒反射性地回首。天啊!天地万物在神光的照射下一瞬消失!森林,河流,飞禽走兽,全都不见了!除了他们这批人,所有的修者都被光神扫得无影无踪! 被移出十数万里外的数百名修者惊魂末定,都不敢再停留,纷纷离去,只有武晋英与寒虚、东方言几人还有血罗门的人留下来而矣。 余下的人远远的望着刚才的地方,只见一座高万丈的通天巨塔从天缓缓降下向着那轮回神镜压去,而轮回神镜也毫不示弱地向上顶去,两者互不相让的撞碰,无边的神光将附近的虚空完全扫碎成混沌地带。众人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布下结界,只怕百万里内的万物都会尽数毁灭在两件神器的较量之下,百万里的空间都将成为死域! 两件神器不相上下地碰撞着,而此时,天穹之上一轮如半轮残月的金色弯刀飞落九天向着万丈巨塔斩去,斩得巨塔一震一震,被神镜暂时压住了势头。 忽地天际之外又飞来一柄说不清有多少丈的庞然巨剑,那巨剑破碎虚空,前一瞬还在天际之外,下一刻就穿过了重重空间出现在三件神器交战之地与那轮金色残月刀战在了一起。 众人看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神器交战,都无法言语,语言此时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根本不跟描述众人心中万分之一的震撼。以万丈巨剑、神塔交战,而这些神器的主人都末现身,而是远在千万里之外、甚或是越界御使神器作战,这、难道是混沌至强者之间的交战么??!! 两方神器势均力敌,一时难以分出胜负。而这时,一声传遍各界的可怕凤鸣响起,所有人的心神都一荡,没有由来的生出一股惧怕之感,好像什么盖世凶兽出世一样,一股恐怖之极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各界,令人心魂难定。 只见九天之外一片炎海中,一头足有万丈的浴火赤凤嘶鸣着要降落下来,还末降落它那可怕的势就将虚空扯得崩裂,如水晃荡不止。武晋英等人看得心颤,浑身止不住发抖,冷汗直流。如果让这等可怕的生物降临,那么小半个人间只怕都要变成灰烬不可! “天啊,竟然是这头可怕的凶兽,它竟然没死!”一声苍老的声音惊讶无比地在天地间响起,下一刻那声音就在武晋英耳边以无可抗拒的语气说道:“小子,借你的兽环一用!” “啊!”武晋英一声惊呼,左手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拉起,手指套着的黑玉兽环脱手飞出向远方的天空飞去。 那兽环一脱手便飞速地向着九天之上的可怕巨大火鸟飞去,并不断地飞旋着变大,最后成为一个直径万丈的黑环。武晋英没想到这兽环竟然如此可怕,心里震惊不已,但随后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兽环也是一件与轮回神镜那样的混沌神器!! 虽然他早知这是兽尊所炼的兽环,但从末起过它会是一件如此可怕的混沌神器!想到自己拥有这样一件神器,武晋英就兴奋不已。不过下一刻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今日这么多人看见自己拥有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神器,只怕不但会引得整个人间的高手前来抢夺,搞不好连仙妖魔三界以及神界都不会放过自己!一起到这时武晋英就一头冷汗。 果然,他所料不差。从兽环在他手中脱飞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暗中的打量着他,目光中都难掩贪婪之色。武晋英被他们盯得浑身发毛,暗道这次死定了! 锁兽环飞上了九天之上,向着那巨大无比的火凤套去,在逼近炎海时崩发无尽的雪光与炎海相抗,一时间天地一片苍茫白色,万物皆被冻上一层坚硬厚实的冰,甚至靠近兽环的一些空间也被它所冻结!锁兽环不断向上逼近,但是逼到火凤几万丈外时再也无法逼近半分。 而炎凤也无法再降落,只能在九天之外愤怒地嘶鸣,不并地喷出一股股炎浪涌向发着万丈雪华的巨大兽环。 这时,另一个苍劲的声音从天地间传来,甚为不满地怒哼道:“这兽环是兽尊所炼,你们竟然拿他的兵器来对付我,不觉得无耻么?”“哈哈哈,无不无耻我们不在乎,只要将你打败就行了。离炎,你罢手吧,你是不可能成功的。”“哼,你休想!我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到候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后悔你们的背叛!!” “离炎,留下轮回神镜。”又一声飘渺的声音回响在天地间。而那被称为离炎的一听到那声音,更加愤怒地吼道:“是你!没想到你们都来了,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我真替你们师父高兴,他教出了你们这些‘好弟子’!来吧,今日我就替你们师父清理门户!” 九天之外再将破出一个巨大的黑洞,一个与兽环一样大小的金色巨圈破开空间,一路破碎虚空向着那与轮回神镜交战着的万丈巨塔狠狠撞去。那最后出现的声音震惊道:“竟然是天罡圈!没想到你不但找到轮回神镜,连残月金轮与天罡圈都找到了!” “不错,试试天罡圈的威力吧!我有三件十八先天神器,看你们如何与我争峰,哈哈哈哈!!” 一百八十五章 只手摭天 “好,看我来会你的金罡圈!”云宵之外流云被惊散,一只天之手拨云探下,摭天盖地的向着那巨大的 金罡圈盖下。说它是天之手那是因为它足足有一万多丈宽大,伸开如天柱般的五指将整片天空都摭盖 住,真正的是摭天盖地!! “这、这是苍天之手么?太可怕了。。。。。。”武晋英等人完全反应不过来,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正 在作梦。一只手就摭天蔽日,那真身该有多么可怕?!! 那天之手向着金罡圈覆下,金罡圈神光强盛无比地向着天之手撞上去,轰然撞得天地剧晃,又一大片 虚空崩溃成为混沌地带。而那巨大无比的天之手也被它撞得一震,但只是一震。天之后再次盖下,将 金罡圈紧紧握在了手里。不过金罡圈可不是一般的混沌神器,哪里是轻易就能降服的。只见它在天之 手中不断地猛冲猛,撞着,那天之手也被它撞得振颤,快要握不住。 而这时,金罡圈的主人哈哈大笑道:“试试我的天绝神剑吧!”话刚说完,一柄天蓝色的通天巨剑破开 天穹斩下,天地变色! “不好!”天之手的主人惊叫一声:“竟然是十八先天混沌神器排名第五的天绝神剑!!”天之手不敢正面 迎上那绝世一剑,急忙放开金罡圈消失在云端。而天绝神剑如一柄灭世之剑向着那神塔斩去,铿地一 声猛然将巨塔震飞。而这时,天绝神剑与轮回神镜、金罡圈还有残月金轮这四件绝世神器几在同一时 间消失在天穹。而那与锁兽环对抗着的可怕火凤也嘶鸣一声,化为一片炎浪最后消失不见。 “不好,快追!”神塔的主人也收回了兵器,与那巨剑、兽环一样飞向了天外消失不见。只听一声苍劲 的声音高声道:“小子,借你的兽环一用!” 这句话当然是对武晋英说的。武晋英明白这所谓的借用怕是没有归还的了。不过他却松了口气,如果 兽环回到他身上也只是替他引来无数的灾难而矣。 众人望着远处的天边,望着那被彻底毁灭的虚空形成的混沌地带,看着光秃秃的万里地表,以及那被 道道鸿沟分割得面目全非的大地,都唏嘘不已。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竟然能一睹混沌至强者的一场盖 世之争,就算死也了无遗憾了。 而观看了这场绝世之争后,大多人的内心都受到了刺激,变强的欲望前所末有的强烈起来。没有人不 梦想着有一天也能够像刚才那些末露面的绝世强者一般,纵横天地,驰骋各界,以意御器千万里外杀 人于无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举一动间便令天地为之动容。 东方言来到武晋英面前,微笑着说道:“师弟,我们回天邪宗吧。”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武晋 英也是轻笑,毫不理会他的威胁,笑着挑衅道:“如果我说不呢?”“那为兄只好亲自请师弟回去了。”东 方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同时东方离、东方焰与闻阴先生围了过来,将武晋英与寒虚包围。 “哈哈哈,武晋英,不如到老夫的拜月教去坐坐吧。拜月教的待客之道可比天邪宗客气多了。”一直不 见出现的拜月教主这时忽然现身,笑呵呵地向几人走过来,径直走到武晋英面前。 武晋英对他笑着点头说道:“好啊。去过天邪宗,就是没去过拜月教,心里也想看看三大邪宗之一的拜 月教是什么龙潭虎穴。既然拜月老教主相邀,晚辈不去的话可就是不识抬举了。”武晋英这句如一记耳 光子响亮地打在天邪宗几人面上,不过几人都只是脸色微微难看而矣。 东方言双手负背,冷然地对拜月教主道:“老教主这是要与天邪宗过不去?”“哎呀,我可没这样说,是 你自己这样想罢了,老夫也没办法。哈哈哈哈!”东方言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几声,对闻阴先生 三人道:“我们回去。” 看着几人灰头土脸地离去,武晋英向拜月教主道:“前辈不会真的想请我去拜月教坐坐吧?”“你说呢?”“ 晚辈不是不想,只是没时间。等有空了自然会去拜访的,后会有期!”武晋英脸上含笑,向拜月教主拱 一拱手,与寒虚各抱着雨涵,绍文英二女离开。 拜月教主微微得意地冷笑,他之所以帮武晋英是因为不想天邪宗得到他这个有力的帮手。现在的天宗 宗已然太强大了,如果再得了武晋英为之效力,怕它野心膨胀,要打拜月教与血罗门的主意了。他虽 然不惧怕天邪宗,但他也不想壮大天邪宗给自己找麻烦。 这次神器提前出世,让较迟得到消息赶来的中原各大派没能赶上。不过这也算是中原各大派的幸事。 这次葬生在神器引起的巨灾中的大多都是血魅魔城的邪派势力,还有少数一些地处西方或是北方的一 些正道门派。总的来说正道的损伤甚小,而魔道却受创不轻。 当赶来的几大派听闻魔道受重创的事后,便生出一计。正道在上官绍安的带领下埋伏在魔道返回血魅 魔城的必经之路截杀,最后双方浴血大战,双方血流成河,魔道再将受到重创。不过最后当天邪宗宗 主东方言几人与拜月教主赶来,屠杀了正道不少的修者,不但救下了魔道的残余势力,更重重地打击 了正道,将各派逼回了中原。 而武晋英与寒虚带着雨涵、绍文英回去小镇上找到了东方玲珑与剑心二人后,商议后决定先送雨涵二 女回本派。但二女拒绝了武晋英的好意,执意要自己回去。武晋英也不坚持,任她们自去。 由于武晋英心中一直记挂着儿子莫子虚的安危,便决定去仙界一趟,看他是不是还与紫轩在一起。寒 虚先时曾说过要陪他一起去仙界,是以同行。而东方玲珑与剑心更是不必说的了。一行四人向东赶来 ,但是刚出那小镇没多久便遇上了飘渺宫的人。 武晋英一行人走到一处夹谷,就见迎面走来一行人,有男有女,有的看着二十出头,有的看着像是凡 人的三四十中年人模样。有的英俊,有的出尘飘逸,一行人走在路上分外惹人注目,尤其是走在最前 的一名蓝衣年轻男子,更像是谪仙下凡般,其出色的外貌自不必说,单是他那不沾半点凡尘的清灵之 气就让人折服不已。这男子太出色了,一看就知是人中之龙,但却并不见居傲之色,反而显得谦和稳 重。 武晋英几人远远就停了下来,武晋英一看见那前面的男子与走在他身旁的那女子眉头就皱了起来。那 女子不是别个,正是上次在会武上差些被他杀了的寒仙。想来那走在前面的男子就是传说的那个飘渺 宫最杰出的弟子,人间百万年来不可逾越的神话!这次只怕是来者不善。 寒虚问道:“书儿,怎么啦,你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飘渺宫的人。”寒虚等人也听过武 晋英说过在会武上发生的事,现在一听,也十分紧张,戒备地看着那一行人走近。寒虚打量了一些那 走在最前的男子道:“或许那人并不是,你看他的势,他的修为还在我们之下呢。”“别掉以轻心,”武晋 英低语道:“那个传说中的人修为肯定远远超出了你我的想象,如果他要隐藏实力的话我们根本看不出 来。还是小心为好。”寒虚闻言点点头,不再说话。 那一行人来到武晋英几人面前也停了下来,为首的那男子向着武晋英灿然一笑,问道:“阁下可就是人 称的人间第一煞魔武晋英么?”武晋英一凛,弄不懂对方在搞什么鬼。自己明明就是杀了他师兄的人, 为何他见了自己不见并点敌意,反而对自己笑? 若是他对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好,他对自己笑反使武晋英心头感到不妙。不过武晋英还是沉着 地点头,小心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但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反而说了一句赞美的话。“我看 你一点不似魔头,倒像是侠义心肠的人。” 武晋英被他搞得一愣,但随后不动声色地说道:“过奖。”“可是为什么你要无缘无故杀害我师弟呢?”男 子若有似无地笑着问。 终于来了!武晋英沉着脸道:“要报仇就动手吧,无论如何我武晋英也会奉陪到底!” 寒仙对那男子道:“师弟,不用对他仁慈,一剑杀了他为三师弟报仇吧!”“师姐莫急,报仇的事当然是 事在必行的。”那男子对武晋英有礼地拱手道:“在下请教了。若是你能在一招内打败我,今天我飘渺 宫就不与你为难。”说着,向武晋英迈出几步。 武晋英不知对方为何会说如果自己一招内打败他就放自己走,不过他知道这一战是免不了,只好走上 前来准备一战。两人一动也不动,就这样对恃着。两人间慢慢吹起了一股股罡风,罡风越来越猛烈, 形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龙卷风,卷得飞沙走石,其他人被硬生生逼出了十多丈之外。 两人之间的空间慢慢开始震荡,最后变得扭曲变形,不断地加剧晃动,最后破裂。而所有的罡风吹成 了两小股刚猛无比的小龙卷风,龙卷风中无数被吸进来的山石开始成可怕的压力下凝成一团最后凝成 了一块巨岩般的石团。不断在风暴中颤抖地巨岩团忽地开始向对方撞出,如流星撞在了一起,无边的 能量四溢肆谑,将周围的所有物体震成齑粉! 武晋英被震出了四大步,而对方却退了六大步。虽然没有人受伤,但胜负已然分晓。武晋英对自己的 胜利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将那个所谓的不可逾越神话打败了?? 那男子走他走来微笑着拱手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在下甘愿服输。其实今日在下来是向阁下下战书 的,明日正午,在下的小师弟将会亲自来会阁下。希望阁下好自为之,告辞。”说着领着寒仙等人转身 离去。 听了那男子的话,武晋英与寒虚等人都心里一寒。那人竟然只是代人下战书的!他们还以为此人就是 飘渺宫传说中的那人。那男子虽然不是那人,但是修为依然可怕,就算武晋英真正想胜过他也得费一 翻手脚。没想到飘渺宫的年轻一代弟子就这样厉害,而那个传说中的神话的存在,难道真如寒仙曾说 的,一根指头就能捏死自己? 武晋英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整个人失了魂般望着地面发呆。东方玲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我没 事。”武晋英摇摇头,对几人说道:“我们先不要赶路了,找一处地方落脚,明天看看飘渺宫的人要如 何再打算。” 其实武晋英是想多一点时间修练,尽量地将修为提上去,哪怕就是一点。因为他实在不想死,他还有 太多末了的心愿。 明月高悬,皎皎如玉,点点星光如发亮的宝石撒在了天边,美丽而耀眼。面对这美丽的月色,武晋英 却没什么好心情欣赏,武晋英对月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正在烤野味的寒虚与剑心、东方玲珑。或许 明天一战他将会性命不保,而这三个人对他来说都非常地重要。不过寒虚他倒不太担心,唯有东方玲 珑与剑心。 自己有负东方玲珑,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只能下辈子再补偿了。而剑心,现在他能为她作的只怕就是 将剩下的灵果留给她并将自己的功法传给她,这是唯一能补救偿她的方法。 武晋英走过去对剑心道:“剑心,你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剑心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 中的野味跟着他后面。武晋英将她带到一旁,背对着她说道:“明天一战我不知还能不能回来,所以有 些话我必须对你说。对于你父母的事我真的很内疚,但发生了的事我也无力挽回,只能尽力补救。我 一死你的仇也算报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心存怨气,不然怕你以后会走入魔道。将来的人间必将大乱, 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我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这些你拿去吧。” 武晋英将一个类似乾坤袋的袋子交给剑心,说道:“这里有一些我机缘采来的灵果,有了它们你就可以 修为日进千里。里面还有我的一门功法,叫混云神剑诀。好好修行吧。”武晋英叹气地看着她。不是他 不想将五行诀给她,只是同时修多门五行诀若是一个内气平衡不好便可能走火自爆。有了神剑诀她也 不需要五行诀了。 剑心接过袋子,转过身泪水就断了线般。不过她的神情依然是冷如冰霜,对流下来的泪水她也不去拭 ,任它自流。她心里此时已是波涛汹涌,心里硬了刺般地痛。她想杀他,但想到他真的要死时她又舍 不得他死。剑心忽然好害怕,怕他死了后自己便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那时再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虽然,他是杀了她父母的仇人。但毕竟他是她现在唯一亲近的人了,如果连他也死了,这孤单的世间 还有她伴她走下去?还有谁会陪她走到那末知的末来?她不要一个人,她不要。。。。。。她好想好 想叫他不要去应战,可是一想起父母来她就只能逼迫自己向前走,决不能转身扑入那个人的怀中软弱 地哭求要他留下来。剑心咬着唇,慢慢地走到一旁黑暗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贮立,凭微凉的晚风吹 卷着她单薄的衣衫。 “寒虚,如果我死了,替我照顾她们。”武晋英看着剑心与东方玲珑,对一旁的寒虚道。寒虚神色也非 常沉重,他走过来拍着武晋英的肩安慰道:“你不会死的,我一安不会让你死的!”武晋英望着他坚定 的眼神,无 一百八十六章 绝世一击 吃了野味后,等东方玲珑与剑心睡下,武晋英也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准备打座练功。寒虚走了过来, 见武晋英拿出来的灵果,一脸惊诧地说道:“你怎么有混沌灵果?!” “混沌灵果?你怎么知道这是混沌灵果?”武晋英虽然知道这是混沌界的灵果无疑,但是寒虚竟然也知 道那就蹊跷了。寒虚坐在他旁边说道:“当初师父为了帮我提高修为,每天都给我一些灵果。我问他才 知道是混沌灵果。不过因为我们修为有限,肉体的承受力太小,所以他老人家给我服的都是一些混沌 界极其平凡的灵果。就像是你现在吃的这些。” 原来如此。武晋英看着自己手中的灵果,心中想道,这只是一些混沌界极其平常的果子,但对他们提 高修为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帮助,看来混沌界随便什么都是宝啊。真的很想去混沌界看看! 武晋英又拿出一些灵果来给寒虚服用。寒虚笑着摇手,说道:“这些留着你用吧,你比我需要。”“你我 兄弟还客气些什么。况且我这里还有很多呢。”“很多?你从哪里得来的,是师父给你的么?”“没有,是 我自己机缘下采来的。可惜,那些好的灵果我都摘不了,不然。。。。。。哎,不过就算摘得了那些 好的,只怕也承受不起它所蕴含的灵力吧。”武晋英摇头,一脸的可惜。 寒虚听说他还有好多,才从他手中接过来服下。寒虚也想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明天希望也能帮上一 些忙。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武晋英一个人去面对那可怕的对手的。 这一夜,两人都服了大量的灵果,几乎将武晋英上次采来的灵果用去小半。两人借着灵果的庞大灵气 都突破了不少,但修为却不太稳定。所以两人不敢再多服,怕一个搞不好内气浮动最后搞得爆体。最 后天发白时,武晋英对寒虚说道:“还有些时间,我们去睡一会儿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对敌。”寒虚点 点头。 二人找了个靠树的地方坐下靠在树上,眯起了眼养神蓄锐。过了一会儿,武晋英看寒虚似入睡了的样 子,站起身来,不舍地看了几人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悄悄离去。他刚走,寒虚又睁开了眼睛,望着 他远去的背影摇头。寒虚料定他一定会悄悄离去,所以一直假寐。等他走远后,寒虚也悄悄跟在了后 面。 武晋英来到处荒谷,这里无一丝生命,处处皆是沙石荒山,路的不远两座尖峰如野兽伏在路的两旁, 顶上不断向着路中弯伸,远远看着像是两座竖立的拱桥形成了一轮圆月。武晋英找了块干净的岩石坐 下。他知道无论如何对方也会找到他的,他要作的只是离寒虚三人远远地,这样才不会将他们牵连在 内。 这时,远处一名身着白衣的丽影飘然而至。那女子像是清灵无比的仙子,一袭雪纱无风自飘,长长的 墨瀑长发及腰,纤纤盈握的腰肢蔓妙无比,不是绝色,但很美丽,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冰清玉洁气质 。那出尘的气质空灵无比,即使是东方玲珑这样的绝色站在一起,也丝毫不会显得逊色。 “我们又见面了。”那女子来到武晋英面前,嫣然轻笑,武晋英顿觉眼前一亮,好像春风拂面般清爽, 那笑颜似鲜花绽放刹那的美,美得惊心动魂,让人移不开眼。武晋英每一次见她都有不同的感觉,这 女子实在太神秘了,让人摸不透。 “是啊,我们还真有缘。”武晋英此时心情沉重,一脸凝重之色,感叹道:“不过只怕这是最后一次以姑 娘相遇了,以后可能都不会有机会了!”“你为什么说得自己像是要死似的,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女子轻轻地微笑着说道。 武晋英心头一顿,她怎么好像对自己的事好了解一样?难道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想到此,武晋 英神色一沉,严声道:“姑娘到底是何人?三番四次接近在下有何图谋?”“呵呵,我不过是来助你一臂 之力罢了。真是好心没好所,看来你是不需要我帮忙了,我还是走吧。”女子一点不见生气,反而嘻笑 不已,说完真的转身就走。 “慢着。”武晋英叫道:“姑娘知道在下与人约战?你是来助在下一臂之力的?”如果是真的话,说不定可 以从飘渺宫那人的手下捡回一命也说不定。这女子武晋英知道她极不简单,她的修为连武晋英也无法 探测,只怕不会比飘渺宫那人差多少,如果她与自己联手胜算将会大很多。 那女子驻足回眸,嫣然巧笑淡淡说道:“我叫寒姬,自上次在祁灵山上一见后自觉与公子颇为有缘,因 而不想看着公子有性命之忧而袖手旁观。” 武晋英闻言一喜,“这么说来,姑娘此番是前来相助在下的?”武晋英并不想逞什么英雄,尤其是在对 手不可战胜的情况之下。所以闻言非旦没拒绝之意,还心中万分感激。 寒姬却道:“公子别高兴太早了,我是不会出手的。不过他曾答应过我他只出一招,你若接得下还好, 若是连他一招也接不下,我也没办法了。” 一招?!武晋英心中一凛,难道那人修为真的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自己连他一招也难以接下来么? 武晋英心中更阴郁几分。 随后武晋英释然一笑,如果自己真的这么不堪,也确实不值得对方出手相助自己。不过他对于寒姬所 言因为在祁灵山上一晤之缘而相助自己有点不信,因问道:“姑娘不会真的因为一面之缘而相助于我的 吧?” 寒姬不答,只是嫣然一笑,扭头向他身后望去,答非所问地道:“你有这样的兄弟,死也无憾了。” 武晋英一怔,扭头向后望去,只见一抹红色熟悉的身影从一块巨石后走转出来,正是一路尾随着他的 寒虚。 武晋英见寒虚竟然还是跟来了,一时心中感慨,不知是喜是忧。寒虚望着他淡然一笑,坚定绝决地说 道:“我说过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的,要死,我们一起死!” 武晋英报以苦笑,口中虽没说什么,但心中却是情感汹涌澎湃,久久不能平复。 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了一阵阵咆啸,如滚滚的天雷响彻天宇,震耳欲聋。武晋英与寒虚向远处望去 都吓了一大跳,被所看到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不远处的低空中一驾车撵由一众如仙般清丽的出尘少女与少年拥簇着驾来,而在前拉车的竟然是 两头麒麟瑞兽,如雷般的啸吼正是由那两头可怕的巨兽所发。 麒麟与龙、凤皆是人类所信仰的图腾神兽,能用麒麟拉车并且拉车的麒麟兽明显实力不弱,绝对是飞 升成神的神兽。神兽麒麟拉车,这车撵内的人到底有多可怕,其实力也可由能让神兽拉车可窥一斑! 如果说武晋英心中还对寒姬担忧自己是否接得下对方一击心有不服,那此时此刻他心中也变得完全没 底起来。寒姬的提忧不无道理,看来他今天将有一死劫! 那车撵由麒麟拉着慢慢落在地面上,两头神兽不断向武晋英三人龇牙咧嘴,声声如雷震吼不止。车内 一声轻喝,神兽马上变得无比训服。 武晋英认得在车前的一男一女,那男子正是先时与他一招定胜负的男子,而那眼中冒着仇恨火花恨不 能将武晋英拆骨食肉的女子正是寒仙。寒仙咬牙切齿地盯着武晋英恨恨道:“武晋英,你杀我三师弟的 仇,今日要让你受千刀万剐以偿罪过,准备受死吧!” “哼,有本事便放马过来吧。”武晋英性子高傲,纵然明白对方有一绝世高手对自己造成了绝大威胁, 还是受不住寒仙那火冲的言语,冷声哧笑道。 寒仙还想再说,但听车内一男子轻轻说道:“师姐不必与他多言。让师弟来会他。”一名雪衣佳公子挑 开车帘走下撵来,淡然地望着众人。 武晋英一见对方,不由得一愕。这男子不但外表俊美极致,而且身上一股淡然出尘的气质更胜谪仙, 浑身不沾惹半点凡尘。一身高贵之气而不觉庸俗,似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却并不显弱不禁风,儒雅温文 但无半点书呆之气。可以说是完美到极点的男子。 武晋英暗暗观察,发现对方修为之高根本无法探测。武晋英皱眉,心情沉重无比,这男子是他有生以 来遇到过的最强的敌手!武晋英杀了他师兄,他这次为寻仇而来,可是偏偏自己从他身上感不到一点 的杀气,反而觉得他平和近人。实是怪事!而且那男子嘴边若有似无的浅笑似有魔力般,竟然令武晋 英紧张防备的心慢慢松懈了下来。 那男子淡然看了眼武晋英,劲自走到寒姬前面浅笑着温文说道:“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到姑娘,真是有 幸。不知姑娘与武晋英到底是何关系,为何要插手此事?”“你不必多问,我只想知道你答应过我的事 还算不算数?”“在下一言既出,决不反悔。”“那就好,不然我也只能出手了。”寒姬淡淡地笑着说道。 武晋英却听得一凛,寒姬此话分明是在说自己有战胜这白衣男子的实力,难道寒姬的修为竟然这个人 间百万年第一修行神话之上?? 不容他多想,那男子就转身向他走了过来。那男子看了他几眼,忽然绽颜一笑,“在下玉君璃,你就是 武晋英武公子吧?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武晋英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一时反应不过来 。 玉君璃没有理会他的吃惊状,接着说道:“你杀了我三师兄之事我本不想理,但师命难为,我只好再涉 尘俗。但寒姬姑娘曾相助于我,我答应过她只出一招。如果你接得下我一招,那么此事就此揭过。若 是接不下,也怨不得我了。” 武晋英神色凝重,郑重地点点头。他并没觉得对方有意轻视自己,而是实话实说。自己的实力要接下 他一击,连他自己都没半点把握。 “我要出招了,小心。”玉君璃依然淡笑,一派风清云淡,似根本不将这事看得在眼内,只是随意为之 。只见他的左手缓缓抬起,无边的真元力浩瀚而出,以他为中心的虚空不断地扭曲崩碎! 一股奇大而可怕之极的撕力将空间不断撕碎,同时狂涌而出的真元力卷起绝世风暴并不断外扩,所有 的沙石巨岩都被这股可怕的吸力扯飞起来,慢慢形成一股咆哮如雷的飓风。 寒姬没想到对方竟然出手如此之重,心中有点为武晋英担心。同时为免空间继续向外崩碎,寒姬结了 一道神结界将能量造成的空间崩碎锁定在一定范畴,以免伤及无辜。 武晋英在扭曲的空间内吃力地定住身形,在身外凝出一道罡气护着自己。但风暴中夹着的沙石冲力大 极,如流星般不断地冲击在罡气上,震得他血气翻涌。 这时,玉君璃的右手也慢慢以莫名的轨迹划动,最后双手合在头顶,一道气剑如划窜起破开神结界, 势动风云!那气剑如有形,不断疯狂地旋转绞动,将空间都绞得扭曲模糊! “不好!”寒姬面色大惊,同时衣袖向着众人一挥将众人移出了数十里外。这时,那惊世的一剑终于落 下,天地变色! 一百八十七章 窍取本源 众人只听得一声轰然巨响,大地也为之剧振猛晃!刚才的地方上空被一层厚厚的尘烟所拢,良久才散 去。寒姬怔怔地望着远处,之后淡然一笑,转身飘然离去。 那些飘渺宫的弟子与寒虚都以为武晋英在这绝世一击下绝无生还之理,有喜有忧。寒虚回过神,发疯 似地向着刚才的地方跑去。寒仙看着寒虚跑去的方向脸上冷笑不已。 “师弟,那人死了么?”寒仙一见玉君璃走来,欣喜地迎上前。玉君璃淡然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应她 ,而是对众人淡淡道:“走吧。”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上撵车腾空而去。 寒虚跑近时发现大地也被玉君璃一击之力震得支离破碎般,道道鸿沟将大地分割得面目全非,而一座 荒峰更是被硬生生地一分为二! “书儿!”寒虚看着倒在地上的武晋英,大喝一声,冲过去将他扶起,发现他早已晕死,面色如金纸一 般,毫无血色。寒虚紧张地探了下他的鼻息,发现他并没有死,心中才松了口气。当下寒虚抱着武晋 英纵身而起,一道虹光从天上射下落在他脚下,托着他消失在天宇。 仙界,无尽的仙山深处,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传来,惊得飞过的瑞禽闻声惊散,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座 巨峰拨地而起,以莫然而玄妙的轨迹在天空飞速移动,之后以一定的规律落下。什么是移山填海?眼 前的惊世景象正是最好的论证! 一名威严中却透着慈意的老者双手后负,若有所思地望着最后一座巨峰落下后形成的阵法,最后满意 地点点头道:“此阵应该可以镇住本源神通!” 这名老者不是别个,正是仙界至尊。自从上一任的魔主与上一任剑宵宫主论武后得道飞升,竟然机缘 下得脱去本源束缚飞升神界。这个中缘由仙主想了许久才想得通。他们三界之主得益于本源,以本源 之力修成了神。但却也受牵于本源。 一旦源在身,自身修为达到一定的顶峰就会受本源的压制,再难寸进。但由于本源之力太过强大,没 有人会愿意将它传承出去,所以就会形成贪恋本源反被本源所束,永远无法飞升神界的局面。而老仙 主想通之后,豁然开朗,便想将本源传承他人。 只是现在三界与人间的局势紧张,一但他脱出本源就极可能为妖魔二界所趁,所以才苦心思虑想出了 一个办法,就是研究出一个奇阵,一个可以镇压本源神通的奇阵! 只要压制住了妖魔二主的本源,他才能放心飞升。不得不说仙主确实是一位奇才,一件别人听来永远 不可能办到的事竟然让他办到了。眼前以荒峰为阵的奇阵正是他费尽心血才研究出来的诛邪锁源阵。 正当仙主满意地望着自己布出的奇阵时,一名仙使急急惶惶地飞来禀报道:“不好了,仙尊!魔尊刚才 强闯龙宫,将新龙主掳走了!”“什么!”仙主闻言变色。龙宫是仙界的重要势力,而身为龙主的敖天更 是龙宫举足轻重的人物,如果他被魔主掳走一事传出,仙界肯定会军心动摇。 仙主想也没想便跨越空间离去,以本源神通搜寻着魔主的踪迹。很快,仙主在仙界的西方感到了魔主 的气息,一个瞬移出现在魔主前面。 魔主看到仙主惊急地样子,冷漠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笑意,哼道:“老东西,看来这龙宫新主人对你还蛮 重要的嘛,看来我是压对宝了,嘿嘿!”“风无相,你师父不在了,你也越来越放肆了!人呢,交出来 。”仙主强忍着怒意沉声喝道。 风无相毫不在意地哧笑道:“老鬼,没想到你为了敖天竟然变得如此大意,难道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吗?”“哼,不就是妖主也在么。”“哦?”这回轮到风无相吃惊了。仙主竟然知道妖主也来了还如此神闲, 难道他有所倚仗? “哼,不必装腔作势了,你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你心里现在一定怕得要命吧?”“废话少说,人呢!” “人在这里。”妖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仙主后面,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杀机。仙主回身望去,只见一 脸漠然高傲的妖主手中正捏着一个人的脖子,一脸挑衅之意。仙主淡然道:“放开他,一切都冲老夫来 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会一一接着就是。” “我的手段、只怕你这老鬼接不下!”妖主狰狞笑着说道,同时将敖天一推说道:“人还给你,二对二, 别说我们以多欺少。” “无耻。。。你、你。。。。。。”仙主听了妖主的话怒不可赦,但下一刻他的双眼就瞪得大大的,简 直无法相信所发生的事。敖天被妖主推向着他飞来,他刚伸手去接,迎接的却是敖天的一击。那是一 根似蛇形的墨色尖锥,闪着绿色的幽光。一刺进他腹中就蔓延出无数的绿色光丝快速将他整个人都紧 紧束紧。 “嘿嘿,怎么样,老鬼?这可是我跟大哥专门炼制的噬仙锥,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就算你有本源神通, 这回也不管用了,哈哈哈!”风无相得意地大笑。妖主也冷哼不止,微微得意道:“我的手段如何,没 想到吧?” 仙主死死地盯着还握着插在自己身体的噬仙锥的敖天,既痛心又难过地艰难地问道:“为、为什么、你 、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敖天缓缓地放开手,双眼带着嘲弄与狠毒 之色,“你座在仙主这个位子也够久的了,是时候让贤了!” 仙主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声,痛苦地闲上眼睛。 “我们开始吧。”魔主与妖主、敖天三人散开形成包围之势将仙主围在中间,之后各取出三支黑色的小 旗来当空抛起。九面黑旗迎风招展,变成九面巨大的旗帜落在仙主的周围,旗面随风而动,猎猎作响 ,一阵阵黑气从旗中散出将仙主包裹。 最后浓浓的黑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团。只听气团中传来阵阵厉叫,一道道金色的液体从黑球内部向顶 上汇流,最后汇成一团,不断地变大着。 敖天望着从仙主体内强行抽出的本源能量,整个人都兴奋不已,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魔主看 着兴奋过度的敖天,又带点担忧望向妖主。妖主正好也望向他,眼中传递着同样的信息。魔主向敖天 道:“四弟,你就快成为仙主了,为兄在这里恭喜了。” “哪里!小弟能有今天还多亏了二位兄长呢!”“呵呵,他日四弟可不要忘了当初的诺言才是啊。”敖天闻 言一愣,随后立即容光满面,满口应道:“这个当然,当然。。。” 如此过了半天,当金色液体汇成的光团达到最大时,所产生的能量让整片虚空都因无法承受而晃荡起 来,好似随时会崩碎一般! 敖天抑止不住心里的激动,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团本源飞去。一进入本源之中,他就感到无边的能量如 涛涛江水疯狂地涌流入自己的身体,好像要将自己涨爆一般,身体像是被撑裂般痛苦不已,让他忍不 住发出一阵阵惨嚎。 当所有的能量都被他吸入体内,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能量,那种感觉就像随便跺一跺脚也能天摇地 动,挥一挥手就能毁灭世界! 敖天感到自己就像是在这世间唯一的神,万物都在他脚下匍匐!现在,该是他征服三界,统一人间的 时候了! 一百八十八章 壁书震天 上官绍安一直都想将武晋英打败,但自从上次他与武晋英交手来看,他目前想要胜过武晋英显然不可 能。而且东方言在会武上展示的道术与他的魔功如出一辙,但功力明显远远在他之上,虽然他不明白 为何东方言会他的魔功,他的自尊心却重重地受到了打击。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在苦练魔功。以期有朝 一日彻底将武晋英和东方言压下去! 这日他苦练有成,终于突破到第五重第二层。心满意足的他刚收功,便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他 所在的山群上空的虚空忽然之间开始扭曲,一个空间之门出现在上方,一团如金色太阳的能量团破云 而出,金光散尽,一名年轻英俊却带着一股霸气的男子负手虚空。 那男子嘴色微扬,带着一丝傲气淡然地睨着上官绍安。上官绍安见对方不凡,修为高不可测,警惕地 望着对方问道:“你是何人,来我剑宵山有何事?”那男子并不答话,而是将浑身的气势一放,上官绍 安顿感无边的压迫感铺天盖地涌来,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好可怕的修为!难道、是神人?! “你、你是神人!”“不,本座并非神人。”年轻人淡淡道:“不是只有神人才有这样的实力的。”不是神人 ,拥有这样可怕实力的非下三界本源拥有者莫属。上官绍安一下心中了然。知道对方来历的他镇定下 来,淡淡道:“原来是仙主驾临,有失远迎。” 敖天并没有上官绍安的冷淡态度放在心中,只是微笑着说道:“本座此番来是与你合作的,不知你意下 如何?”“合作?”“没错,合作。我想请你带领人间正道帮我攻打妖界。事成之后我会以仙主的身份向人 间颁一道旨意,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人间盟主,如何?” 上官绍安心中一动。虽然现在的人间不似传说中的上古那样依附于仙界,但人仙两界向来交好,而拥 有本源的仙主更是人间所以正道修者精神上的领袖,如果得到仙主的承认,他这个盟主就名正言顺, 到时其他三派想不归顺也说不过去。 想到此,上官绍安微笑着点头道:“一言为定。” 是夜,上官绍安再次来到了白天与仙主订盟约的荒峰上,早有一人等在那里。那人头也没回,只是轻 轻道:“你我已各取所需,早没关系,为何还叫我来?”“各取所需?哼哼,还没有吧。我要作的是盟主 ,而你的门主之位也遥遥无望呢。” “说吧,什么事?”“仙主与我订下盟约,不久后我便会以盟主身份号令正道修者随我前去仙界与仙界合 力攻打妖界。介时我会将西部正道的大部分门派主力都召去,人间空虚,你再联合其他二宗趁机占领 整个西方。” “哦?”那人吃了一惊,随后怪笑着说道:“如果让那些正道修者知道你这个正道盟主勾结魔宗将他们卖 了,不知他们会如何?”“剑宵宫远离西部,鞭长莫及。如果西部完全失陷,他们就不得不东迁,到时 我便能将他们真正地收在剑宵宫下,为我所用。记住,一定要联合其他二宗,血罗门一已之力吞不下 整个西部!” “不必你提醒。”那人丢下了句,就消失在荒峰之上。 当上官绍安也离去后,从一旁的山石后面走出一人,正是上官南的二弟子绍无经。绍无经望着上官绍 安远去的方向,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他以前一直将上官绍安当作榜样,以为他是天下间最正义的大 侠。可是自从在上官绍安新婚之夜听到他酒后真言后,他就一下如坠深渊。所有的梦都醒了! 此后他一直暗中监视着上官绍安,才发现原来勾结魔宗的人是他而不是上官南。可是他不敢将事实的 真相告知天下,他明白没有人会相信他而不相信上官绍安。他也不敢告诉师兄陈九萧,他明白陈九萧 这个宫主不过徒有虚名,真正的幕后宫主是上官绍安。说出来只会害了师兄而矣。 绍无经望着夜空幽幽叹道:“老天啊,难道这世上没天理了么?为什么像他这样的恶魔还顶着大侠的名 头,受所有人的膜拜拥护,而我师父却被害得痛失爱女,最后还身败名裂!!”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武晋英终于伤势复原。担心着儿子与紫轩安危的他迫不及待地与寒虚等人赶赴 仙界龙宫。 “在下武晋英,前来拜见龙主。还望代为通传。”武晋英几人来到龙宫之外,武晋英走上前向那守门的 龙卫说道。那龙卫高傲地睨了他一眼,傲慢道:“这里是龙宫,龙主不是谁想见就可以见的。你们走吧 ,我们龙主是不会见你们的。” “他真的不肯见我们?”武晋英被对方的傲慢激怒,但他强忍着怒气,沉声问着。那龙卫哼哼,干脆扭 头不答。武晋英的火气一窜,咬着牙道:“他不让我进去,我就让他出来!”说着,落炎从身上腾飞而 出化为炎虹直上九天。在他意念的控制下落炎一化千丈,如一柄天剑惊散风云,以万均之势狂斩而下 ! “轰!”巨剑狠狠斩在龙宫大门上,将大门轰得粉碎!而那守宫的几名龙卫也被震飞,受了不轻的伤。 “谁人敢在龙宫放肆!”一声怒喝,一股可怕的威压铺卷压来,武晋英猝不及防,被逼出几大步。武晋 英心里一骇,没想到龙主的修为竟如此可怕! “武晋英,是你!”敖天见到武晋英等人也大吃一惊,但很快他就面无讶色,淡淡道:“你为何前来我龙 宫闹事,还毁我宫门?”武晋英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与暗含的杀机,不以为然地一笑,说道:“我只是 想求见龙主,不过他们不肯为我通传,又不让我进去,我只好亲自请龙主出来了。不想却遇见了老熟 人了。” “大胆!见了仙尊还不快快下跪!”几名跟着出来的龙宫大臣一见武晋英敢这样与敖天说话,其中一名 上前恶狠狠地喝骂。武晋英一愕,怔怔地望着敖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犹自不敢相信道:“你是仙主 ?!” 敖天见到武晋英震惊吃瘪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带着优越感的语气道:“没错,老仙主不但任命我接 手龙宫,前些日子还将本源传承给我。现在,我便是仙界新一任至尊。武晋英,你见到仙尊也不行礼 么?” “哈哈哈,我管你什么狗屁仙尊。我又不是仙界中人,仙尊也管不了我!”武晋英狂傲地笑着说道,根 本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敖天面色一沉,阴阴。道:“看来你今天是故意来仙界找麻烦的了。”说着敖天身上的气势再次快速攀升 ,如怒海狂涛向着武晋英涌去。武晋英也张开自己的势与之对抗起来。但结方毕竟拥有着本源,所以 武晋英被逼得步步败退。 这时,一时不出声的寒虚快步上前来到武晋英身边扶着他。武晋英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寒虚的加入马上扭转了局势,拥有本源的敖天竟然让两人的势压得退后两大步,无比吃力地凝视着两 人,额上也不断渗出汗来,面色慢慢变得苍白。震惊!此时敖天心里震惊到极点!这个寒虚看来不简 单,实力绝对不在武晋英之下!没想到才没多久没见,武晋英与寒虚竟然都变成如此可怕的对手,远 远出乎他的意料! 一百八十九章 托负龙珠 敖天见势不对,忙换了口气道:“快住手,大家自己人,刚才我只是在开玩笑,只是为了试一下两位实 力!”“哦?是吗?”武晋英淡笑着问道,同时狠狠地向前一步迈出,将敖天震得气血翻涌。 敖天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连忙点头。武晋英想到自己此翻来找人,有求于对方,也就见好便收。武 晋英收起势后来到敖天面前直言道:“我也不绕圈子,我此翻来是为了向宫主要一个人。”“哦,不知你 要谁?”“莫子虚,我儿子。” “你儿子?”敖天吃惊地望着武晋英,他实在想不明白武晋英哪里来的一个儿子。武晋英道:“就是和紫 轩一起被你带回龙宫的那名孩子。”敖天心思一转,作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他 是你儿子啊。” “他真的在龙宫?!他现在在哪里!”武晋英高兴无比,失态地抓着敖天肩膀追问。敖天作出一副为难 的模样道:“早知他是你儿子,我就不该将他放逐到恶龙虚空的,哎!”“什么,恶龙虚空?”武晋英心头 升起一股不好的感。 敖天“心痛”地点点头,说道:“那里是放逐龙族犯了大错的龙的空间,进去的人九死一生。如果早知他 是武公子你的令郎,我怎么说也不会将他一个小孩子放逐去那种地方的,哎,都怪我!不就一颗金龙 蛋么,打破就打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哎!” 武晋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紧地攥着,骨头也攥得咯咯作响,他简直恨不得撕了敖天!“敖天!纳命 来!”武晋英刚要动手,敖天就狞笑着说道:“武公子要是杀了在下,只怕再也没人知道恶龙虚空的入 口在哪里,那时令郎可就真的要困死恶龙虚空了。” 寒虚也拉着武晋英劝道:“他或许只是在玩诡计,不要上他的当。我们现在不确定子虚是不是真的在恶 龙虚空,不要冲动行事。”东方玲珑也道:“我看他必是想利用你,他不会将子虚如何的,先看看他要 怎样吧。”武晋英静下心一想,觉得有理,便点点头。 武晋英恨恨地盯着敖天,冷若冰霜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敖天微笑着说道:“帮我攻打妖界。”“什 么?!”“别这么大反应。其实这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来自人间,不想看到人间覆灭在妖魔二界下吧 ?何不如趁着二界没发难前,我们率先给他们致命一击?你放心,事成后我会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莫 子虚的。”见武晋英犹豫,敖天又加了一句。 武晋英一听,想也没想便答应。敖天说得没错,人间向来是妖魔觊觎的目标,目前各界的情况越来越 紧张,妖魔二界随时有可能进攻人间,确是人间最大的威胁。如果能在他们发难前重创他们确实再好 不过。而且为了求儿子,他也别无选择。 “什么时候开始。”“等剑宵宫及人间的修者前来会合后再开始。”“什么,剑宵宫!”“不然你以为单以仙界 之力就能重创妖魔二界?”武晋英一想也是,人间仙界向来修好,合作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他实在不想 跟那些所谓的正道、尤其是剑宵宫的人走到一起。 不过目前也由不得他选择。武晋英道:“你不会要我们直接去攻打妖界吧,以硬碰硬可不是什么好法子 。”“当然。我在魔界妖界都有盟友,到时我会先带领仙界主力去佯攻妖界,这样魔界闻风必定赶来相 助,到时魔界空虚,你们再会合魔界的盟友去攻打魔主的老巢,给他个措手不及!” 武晋英暗道这敖天的心机还真深,野心也不是一般的小,跟东方言有得一拼。他的计划确实是完美。 虽然答应了帮敖天攻打魔妖二界,但他仍不喜欢被人要胁。他想趁在剑宵宫与人间正道来到之前先找 机会找到儿子下落,这样就不会再受对方摆布了。 被敖天安排暂住在一间小院落后,武晋英发现敖天暗中派了人监视着自己四人,这让他无法分身去探 察莫子虚和紫轩的下落,让他着急不已。不过后来寒虚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帮他脱身。 一道白色身影从武晋英等人暂住的院落中腾身而起向龙宫的前殿方向而去,在院落外负责监视的两名 龙卫一见,其中一人立即去通报敖天,而另一名则紧紧追在那白色身影之后。 那名龙卫追了一会儿,就见那名白衣的男子落在了龙宫后园中,慢幽幽地散起步来。那名龙卫急忙躲 藏在一旁的假山后。只听那名男子轻轻叹道:“今晚的月色真好!果然是漫步散心的好夜晚。”等那男 子扭过头望向假山这边,那龙卫大吃一惊,对方竟然是寒虚而非武晋英! “糟,上当!”那龙卫顾不得被发现,立即跑去向敖天报告。寒虚望着逃去的龙卫一阵哂笑,别人一直 以为着雪衣的必定是武晋英,红衣的是他寒虚,所以他们才想出这个办法将那些监视的龙卫引来。现 在武晋英应该早脱身了吧。 武晋英在龙宫中探察了许多地方都有没有发现紫轩或是莫子轩,更没发现什么地牢之类的。本来想抓 个人来问一下,刚好见到先前监视自己的其中一名龙卫匆匆忙忙地向龙宫后面的荒园赶去,心想他一 定是因为自己不见的事赶去禀报敖天的。武晋英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悄悄跟在他后面。 武晋英跟到一座高大的假山后,听到见假山中有脚步声,忙匿住身形。只听敖天冷冷地问道:“不是让 你们监视武晋英他们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回、回龙主,武晋英用计潜出了小院中,属下特来禀报 。。。啊!” 那名龙卫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敖天一爪抓碎了头骨,血浆流了满面,猝然倒地。敖天取出一方手帕擦 干净手,冷冷哼道:“废物!”说完快步离开,看样子是赶到武晋英他们住的小院中去了。连假山中的 地牢入口石门也忘了关上。 他走后,武晋英走了出来,看着那假山腹中的石洞,慢慢走了进去。武晋英小心翼翼地向里走去,但 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一个比较黑暗潮湿的普通地洞。走到洞的尽头时,是一个数丈方圆的 地牢,地牢以寒铁围成,牢里绻着一名头发绫乱将面容遮去大半、全身上下痕累累的老者。老者伏绻 在地,全身颤抖,发出一阵阵痛苦地呻吟。 没有看到莫子虚武晋英心中一阵失落。不过若是能找到紫轩的话或许就能找到莫子虚的下落,而这名 被关押在地牢的老人说不定知道紫轩在哪里。所以他还是抱着一点希望走上前伏身在牢前,关心地向 老者问道:“老人家,你、还好吧?你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对了,你认不认识龙四太子紫轩?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那名老人听到紫轩的名字,身子动了一动,吃力地抬起头扭头望向武晋英,混浊的眼睛闪出一丝精光 ,沉声道:“你是谁,找龙四太子作什么?”武晋英听出对方语气中的防备之意,忙解释道:“我叫武晋 英,是紫轩太子的结义兄弟。我并没有什么恶意的。” 听了他的话,老人的眼光柔和下来,重重地叹息道:“自从上次他被带走后,我也没有再见过他了。紫 轩这孩子,哎!我欠他的太多,只可惜我只怕都没机会再补偿他。。。。。。”老人伤感地说道,神情 沮丧无比。 “你、是紫轩的。。。。。。”“我是他父亲。”“什么,您是龙主?!”武晋英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眼前伤 痕累累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者会是龙主。龙主苦笑着摇头,重重叹惜着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龙主最后对武晋英央求道:“我欠紫轩的太多,如果你找到他的,麻烦你帮我将一样东西交给他,告诉 他不要替我难过,更不怪他大哥。我是罪有应得!” 武晋英知道龙主是在担心紫轩的安危,怕他们兄弟相残,到时二太子不再顾及手足情份对紫轩出手, 反而害了他。武晋英重重地点头。 龙主欣慰地笑着点头,忽然张口吐出一颗光华四射的珠子。龙主将那珠子递给武晋英叮嘱道:“这龙元 凝聚了老夫毕生功力,你将他轩交给紫轩,算是我对他的一点点补偿。希望、他不要恨我。。。。。 。” 武晋英为难地望着龙主,他知道龙元是五爪金龙特有的,也称龙珠,是大部分修为所在,一旦吐出只 怕龙主再也活不了,担心道:“没了龙珠,龙主你会。。。”“就算有龙珠在,老夫也活不了多久了。请 你一定要帮我交给紫轩!”“好、好。” 龙主感激地望着武晋英,含笑地闭上了眼睛。武晋英握着龙珠,双眉紧紧拧成一团,心情沉重而阴郁 。他将老龙主的尸体慢慢放好平躺在地上,跪在尸前行了个大礼,便转身快速离去。 “武公子这么晚了,去哪里回来?”武晋英刚回到小院中,便见敖天领着两名龙卫从院中走了出来,敖 天一脸阴鹜地盯着武晋英问道。武晋英正因老龙主之死对敖天怒恨,见他问,便冲冲道:“我心情不好 出去走走,难道这也要向龙主你交待么?” “当然不必。不过龙宫重地,武公子还是别乱走的好。好了,本座还有事,先回去了,武公子也好好休 息吧,等剑宵宫等人一来我们便开始计议大事。”敖天不想跟武晋英发生没必要的碰撞,讪讪地说完, 领着龙卫离去。 次日清早,一名龙卫来请,说是剑宵宫为首的人间正道都来到了仙界龙宫,正在与龙主议事,请武晋 英等人前去。武晋英领着寒虚与东方玲珑前去,将追雪与剑心留了下来。 当二人走入大殿时,空气一下凝结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二人投了过来,紧紧地盯着他二人。而 武晋英与寒虚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一抹清丽出尘的丽影上,眼中只剩下那张倾城倾国却又冰冷如霜雪般 的绝色容颜。 东方玲珑在武晋英身旁低声道:“你还是忘不了她么?”语气中夹着一丝不易发觉的醋意。武晋英回过 神,感慨又有些心痛地说道:“自从在剑宵宫她刺我一剑,我与她、便再无任何关系。你放心,我不会 再感情用事的。” “武晋英,没想到你竟然敢闯入龙宫,好大的胆子!”“这恶魔杀了我们正道无数修者,今天我们要杀了 他为同道报仇!!”“没错,杀了他,杀了他!”正道的修者开始骚动,许多人纷纷放出剑,围了上来。 而上官绍安来到众人中间,大义凛然地高声道:“武晋英,你杀人无数,罪孽深重,今天你既然敢来这 里,就为你所造成的罪孽付出代价吧!就算你有通天本事,有仙尊在这里,你插翅难飞!” 上官绍安一句话就将敖天牵扯进来,敖天心中气恨不已,但表面却不好发作。其他人一听,都纷纷高 嚷起来要求仙尊为他们主持公道,让敖天为难起来。武晋英冷冷一笑,也不反驳,只是望向敖天,看 他怎么处理。 第一百九十章 雪雷神鸟 敖天沉默半响,干咳一声,正色对众人安抚道:“大家请听本座一言。武晋英是本座请来的盟友,他是来助我们进攻魔界的。本座知道武晋英与正道有许多的恩恩怨怨,不过本座还是希望大家能明白人间与仙界目前的困境,目前我们最首要的是解除妖魔二界对人间仙界的威胁。所以请大家暂时先将以往的恩怨放下,等此事过后,再作个了结。但现在、请大家务必要团结一致,协力对负人间与仙界的共同敌人,而不是内讧!” 人间的修者听了敖天的话,面面相觑,最后都望向了上官绍安。上官绍安暗中得意一笑,他方才见到武晋英出现在大殿上就猜到了个所以然,之所以不阻止还带头起哄就是想看到现在的局面,让敖天明白自己在人间修者中的威望,并不是仙尊就可以代替的。此时日的达到,他也见好便收。 上官绍安对众人安抚道:“既然仙尊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逆仙尊的意思。等此事了后,我们一定会向武晋英讨回公道的!”众人都大声应好。 敖天脸上一黑,这上官绍安太阴险了,竟然阴了他。上官绍安的话让人以为是他敖天有意包庇武晋英,尽管人间的修者不好正面拂逆自己,但心里肯定会对自己有所不满。上官绍安是借自己来抬高他的声威,再踩低自己,好阴险! 敖天没好气地说道:“好了,我们先说一下行动的步骤吧。”于是敖天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分头行事。由敖天带着仙界的仙人去佯攻妖界,而剑宵宫为首的正道修者则前往魔界与敖天在魔界的盟友会师,再趁魔主领兵增援妖界时给他的后方来个重击。 武晋英不放心将剑心留在龙宫,便将她也带上。不过他几人虽与剑宵为首的正派一路,却并不走在一起,而是有意拉开一段距离摇遥跟在后面,不愿与之为伍。更因不愿见玉绫烟与上官绍安偶或的亲密举止而纠心伤痛。 一路上因为玉绫烟之事,武晋英与寒虚两人间又变得沉默起来,散发着一股沉闷。东方玲珑也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样,但武晋英一心在玉绫烟上,却也没发现。 进了魔界之后又行了两日,一片广袤无边的荒漠出现在几人眼前。这里风吹沙奔,尘沙蔽天,一望而去什么也没有,更别说是有生命了。只有咆哮的怒风呼呼从耳边吹响,吹得人面目生疼,耳中轰鸣。 “他们看来是往前去了。”寒虚望着无边的荒漠自语道。武晋英点点头,忽然凝神侧听,惊道:“前面有打斗!”“那我们快赶过去吧,说不定是他们遇上了魔道中人打了起来!”“哼,他们打就让他们打个够,干我何事。”武晋英冷冷地哼道。 寒虚知道他对正道成见太深,只是摇头叹气,并不再说什么。反而是东方玲珑劝道:“现在我们的敌人是魔界,他们实力受削对我们攻打魔界也不利,还是去看看吧。有必要再出手。”武晋英本来也是说的气话,听了后只是不甘愿地点头。 当几人赶到荒漠深处时,发现这里竟然有数座孤峰,其中一座顶上有一个巨大闪着彩光的巨巢,那些正道的修者许多人正在全力进攻那闪光的彩色巨巢。而巨巢上方盘着两头巨大雪白、口喷着道道闪电雷舌巨鸟,不时发出一阵阵厉叫嘶鸣。 只见那两头巨鸟十分巨大,形似凤而体瘦偏长,浑身如雪般白姣,体表不断闪烁着丝丝雷丝不断游走。两头巨鸟不断嘶叫,并喷着可怕的雷电轰击着那些妄图接近彩巢的修者们。 “是雪雷神鸟!”武晋英一见那两头如凤般的雪白巨鸟,惊诧地叫道。东方玲珑好奇地问道:“什么是雪雷神鸟?” 一旁的寒虚解释道:“在青云轩的古藉中有这样的记载:有鸟雪雷,形似凤,白若雪,能以口吐雷电,喜以天材筑其巢,是为上古异兽。这雪雷神鸟虽然不是真的凤凰,但它们也属于进化兽的一种,若是有机缘便可成长成为神兽王者。” “什么,进化兽?!”东方玲珑一听进化兽三字,小嘴惊张,久久不能合。她也曾听东方言一次说过进化兽的事,略知一二。传说这进化兽只在上古存在,万古第一神兽尊就曾有八头进化兽,后来无一不成为兽中之尊,实力惊天动地! 不过进化兽只在传说中存在,根本没有人相信它们的存在,没想到今天竟然会亲眼看到。 武晋英看着与正道修者撕杀的两头雪雷神鸟,又望着那山顶上闪现着七彩华光的巨巢,若有所悟道:“这雪雷神鸟一般不会筑巢,只有在繁衍后代若是渡劫时才筑巢。现在天上雷云慢聚,看来是它们为渡劫而筑巢,为的是借助寻来的天材地宝渡过雷劫,不想正道修者遇上见宝起意,这才纠缠上了。” “我们怎么办?”寒虚向武晋英问道。武晋英面色凝重,坚毅道:“一定要让它们渡劫!”上次杀死神龙的事他一直心中内疚,本来修行数以万年计的玄蛇就要得大道,却被自己逼得它们万年道果一朝丧。虽然他也是情势所逼,但事后他却一直无法释怀,这次他决不让这样的事再发生。 寒虚御剑落在巨巢旁,长剑一挥,一道剑虹如练绕出,将巨巢附近的十数名正道修者震飞出去。而武晋英也闪身来到两头巨兽前,以袖荡出数波真元力将上官绍安为首等人震退出去。上官绍安一见武晋英便脸色阴沉下来,沉声喝道:“武晋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倒想问你什么意思?”武晋英双手抱胸,双眉上挑,“它们不过两头异兽,你难道连它们也容不下?”“哼,你别忘了,它们是畜生,是魔!你难道要维护魔么?”上官绍安语气凌厉地逼问。 武晋英不屑一哼,叽笑道:“你忘了么,我也是你们口中的魔。魔与魔当然是同一阵线的了,你不会连这个也不明白吧,上官盟主?”上官绍安对武晋英的挪喻心中愤恨,此时又有了借口,就算杀了他玉绫烟也无法怪责自己,便对所有修者下在令道:“武晋英叛变,违背与仙尊的盟约,杀无赦!” “杀!”“杀了这恶魔!”正道的修者早对武晋英恨之入骨,此时听了上官绍安的命令,全都杀声冲天挥着武器向武晋英攻来。 面对成百上千的修者,武晋英也不大意,在虚空中迈出一步,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翻动,一团炎球在双掌间快速聚起。万道炎芒刺破苍穹,无数的炎剑如雨密集如飞蝗般快疾向着所有修者射去。 上官绍安一面迎战武晋英,一面对其他修者命令道:“那两头畜生的雷劫到了,一定要阻止它们!若是让它们渡过雷劫,我们全得死在这里!”其他修者也知道一旦两头雪鸟渡劫成神,他们就大难临头了,所以他们绝不会让雪鸟渡过雷劫的! 武晋英一面应付着上官绍安等人,根本无法分身去相助即将渡劫的神鸟,而寒虚与那些进攻鸟巢的修者也杀得不可开交。武晋英忙向东方玲珑传音,让她暂时挡住阻止神鸟渡劫的修者。 东方玲珑留下追雪护着剑心,飞到神鸟不远处凌空而立,如临凡的仙子般玉臂轻舒,灵诀翻飞,一道道灵光飞出打入天穹,一片片乌云盖过天宇,浓浓的厚云中不断传来阵阵龙吟怒吼。 “龙吟诀,游龙踏苍穹!”随着她的娇喝,乌云中的龙吟更盛,一巨大的龙首探出,接着腾出巨大无比的龙身来。那巨龙虽是水所凝化出,但龙威却比之真龙也不差几多。只见它怒吼一声,接连无数的龙吟回应,一头头水龙探出龙首来,咆哮如雷地窜下向着正道修者攻去。一道道水柱,一团团水球一根根冰刺喷涌射来,威势甚大! 一百九十一章 大显神通 这时神鸟的雷劫终于降临,一道道可怕之极的雷电打下轰向两头神鸟。神鸟嘶鸣着冲向雷劫,体外泛起一层雪华形成结界将雷劫挡在体表外。但雷劫却一瞬将那雪华结界打碎,不断地劈在神鸟身上,打得神鸟厉嘶不止,雪白的羽毛也被烧焦无数。 东方玲珑虽然挡住了一部分修者,她的功法虽然厉害,但她修为毕竟还有限,面对成百上千的修者自己也是左右支拙,更别说是护着受劫中的神鸟了。那腾出手的正道修者绕过东方玲珑来到神鸟不远处,齐齐展开仙法,御着法宝仙剑远程向着雷劫之中的神鸟击去,将本来因渡劫无暇分身的神鸟打得更是嘶鸣连连,鲜血飞溅! 追雪在剑心肩上不安地躁动,看见东方玲珑在众多修者的攻击下狼狈不已,身上也受了数处伤,鲜血将雪衣染得刺目,好像快不支的样子。忽然追雪化为一道雪光一闪而去,在东方玲珑身外一瞬化出原形,一声巨吼可怕的音攻将意图欺近东方玲珑身后施袭的正道修者震得吐血倒飞出去。之后追雪嘶吼着喷出一大片冰刺,同时催得满天寒雪飞舞,那雪花如暗器般向着众人扑面打去,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剑心望着一直末曾出过手的玉绫烟,望着她漠然无色却美惊万物的芳颜,又望着与正道修者战得不可开交、挥衣舞袖间御龙使凤飘飘出尘如仙子临凡的东方玲珑,剑心的嘴唇紧咬,眉宇间思虑之色明显。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心中不再无时无刻想着要杀那个人报仇,而是不知不觉地想着怎么能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她比较着他眼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子,一个号称人间二大艳姝之一,冷似冰但神圣而高不可攀,更是四大派之一清虚宫的四杰之一,可谓名动天下;而另一个也是三大邪宗之首的小公主,不但美丽不可方物,修为更是少有人能及,比起玉绫烟也不差多少。而她自己?她又算什么? 剑心既嫉妒二女,但却也忍不住羡慕二女,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二女一般,成为风华绝华的侠女。就算不是侠女,魔女亦何妨? 或许、想成为她们一样名动天下的奇女子,必先要克服自己无法狠下心杀人这一点才可以吧。那么、就让她从杀人开始,一步一步地变成另一个玉绫烟!剑心的眉一拧,眼光射向了一名被追雪的音吼震伤飞出一名修者。剑心一个横跨而出来到那名修者摔落的地方,犹豫地看了那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剑心双手颤抖着举起长剑,狠着心一剑刺下! “啊。。。你、你。。。。。。”那人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名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手中,死也不能闭上眼睛。剑心惊恐万状地看着那死不瞑目的修者,踉跄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地,脑中一片空白。她杀人,她、真的杀了人! “剑心小心!”东方玲珑见剑心被一名修者偷袭却浑然无所觉,惊得花容失色,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挡在她身前。“啊!”东方玲珑被那名修者的金锏一锏打中,娇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剑心身上,口吐鲜血不止。 剑心一下吓蒙了,刚杀了人的冲击对她实在过大,还没缓过来又见她心中最讨厌的东方玲珑为救自己而重伤,鲜血狂喷在自己的身上脸上,连反应也忘记,只是瞪大双眼望着东方玲珑苍白的娇颜发呆。 其他修者一见东方玲珑受重创,纷纷趁势攻来。东方玲珑大叫一声“快走”便一袖将呆愕的剑心拂了出去,独自撑着伤迎向了那些围攻上来的修者。可是她身受重伤,根本敌挡不住那些修者如狼虎般的进攻,身上不断被各样的法宝击打,瞬时便又受了十数处伤,雪衣完全让自己的鲜血染得鲜红! “妖女快撑不住了,大家一起上,将这天邪宗妖女杀了!”正道的修者更是攻击得起意,各样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闪着各彩华的法宝飞来打去,全都向着不断飞退、被血染得如血人一般的东方玲珑打过去。东方玲珑在众多修者的围攻下已经完全丧失了还手之力,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身子慢慢向下坠落。 “玲珑!”武晋英看着东方玲珑被众修者打得奄奄一息,随时有性命之危,心中急燥不已,恨不能冲上去将那些围攻她的修者都一一撕碎!但上官绍安却带着一众修者紧紧地缠着他不让他脱身去救。 上官绍安得意地向武晋英传音道:“武晋英,你今生注定永远要被我压制住!你最爱的女人投入了我的怀抱,连最爱你的女人也即将要死在我的手里,你根本不是我对手,哈哈哈哈!” 武晋英知道他有意扰自己心神,但还是急怒攻心,双眼更是充血血红,眼眦欲裂。武晋英咬牙切齿恨恨道:“不要逼我大开杀戒,不然你会后悔的!!”“哼,就算你杀了我们又如何,你杀了我们东方玲珑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而且、你真以为自己杀得了我么!” “上、官、绍、安!去死!!!!”武晋英彻底地爆发,整个人的气息一变,一股可怕无比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震慑着众人的心神。就像是魔神临凡一般,无边邪异而可怕的诡异气机弥漫在所有人心中,令人忐忑不安。 “书儿,快收摄心神,你会走火的!”寒虚感到武晋英的气息不断转变,脸色惊变,忙向武晋英传音道:“玲珑不会有事的,一切交给我!!”武晋英听到寒虚的话狂暴的心神终于有一丝清瞑,收摄回心神。 而此时寒虚终于彻底爆发,一股可怕的气机瞬间覆盖整片空间,震得所有人心头一惊!寒虚跟着神秘老人的那段时间修为早已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只是他明白武晋英爱钻牛角尖的个性,自从知道武晋英什么都喜欢拿自己来比时他就不敢将自己真实的实力展示在武晋英面前,怕武晋英会受不了自己实力远在其上的事实。 不过今天见那些所谓的正道修者竟然对一名重伤的弱女子出手毫不留情,誓置之于死地而后快,个性温和的他也忍不住怒火上窜,终于第一次展示出真正的实力来。只听他一声如惊雷滚过般的断喝,他身外的修者只觉眼前闪过一道虹光,便被震得全部重伤倒飞出去!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欺负一个受伤的弱女子算什么好汉!你们若是有胆量,就来接下我这招吧!逆天九斩,疾!”寒虚此时全身散发一股其强的吸力,所有修者的法宝仙剑都一一被他那神秘而强大的吸力所吸纷纷脱手离去。唯一没有被吸走兵器的独独武晋英一人而矣!所有人都惊震于寒虚的强大。 不但所有修者的法宝与仙剑被寒虚吸走,连同地表以地层深处的所有金元素全都被他吸上来凝成一柄柄可怕的金色利剑向他飞去,最终在他身外快速般绕形成一道道剑龙。那剑龙不断吼啸,扯得空间也完全碎裂模糊扭曲! 最终九尾巨大无比的剑龙缓缓向天宇上腾起,虽然极慢,但那绝对的威势却将所过的空间都扯得断裂出现无数可怕的空间裂缝!那剑龙升到上空,全身万道金光瞬间崩射而出如九枚娇阳般,最终显化出九柄通天金色剑柱来! 那剑柱上接天宇下连大地,无边的剑意如有形利剑逼得众人不断后退,所有人心中如悬着一柄利剑般压抑难受! 一百九十二章 仙妖大战 九柄通天剑柱如九根连通天与地的天柱,无边的剑势令所有人都莫名的心颤胆惊,在剑势的威压下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意来。 眼看九柄剑柱慢慢压下,渐来渐快,加大的威势扫得经过的虚空完全扭曲崩碎!这九剑一落,天地变色,风云皆惊!这绝世一击较之上回飘渺宫第一奇才玉君璃的那一击也不弱多少,正道修者在这一击之威下完全吓得惊呆而忘了反应。 “寒虚住手!”在此紧要关口玉绫烟忽然飞身挡在了正道修者之前,她凌空而立,衣袂随风飞飘,如降尘的谪仙一般带着一脸的英气,凝眸望着落下的九柄剑柱断喝出声。即使面对着随时可能要了她性命的可怕一击她也面无改色。 她这一突兀的举动吓坏了上官绍安与武严正英,寒虚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那九柄通天剑柱险险在她头上半丈外停住,不过虽然如此,她还是让剑柱无边的余威在身上割出数道伤口,鲜血如雨飞溅。 “绫烟!!”“娘子!”武晋英与上官绍安同时向玉绫烟冲过去,但武晋英只到半道,便又停了下来,痛苦地拧着眉,深深地看了一眼玉绫烟又扭头向寒虚飞过去。 “神鸟快不行了,我们快助它们一臂之力吧。”“好!”寒虚飞上高空中高声道:“今天谁要是再敢打神鸟或鸟巢的主意,就先过我寒虚这一关!如果今天我寒虚不死,他日必定一一上门拜访有意与在下‘切磋’的各位同道!” 武晋英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寒虚也会说也这样硬气的话,心中惊讶无比,不过他倒没有说什么。而其他修者一见寒虚刚才所展现的实力,早已无心与之争峰,听了他的话都是哼哼,并不敢回答。 这时神鸟的天劫也到了最后的关头,天下的劫云压得越来越低,也越发地浓厚,云中的电丝不断啪啪作响,四窜的雷炎电火不断汇聚一起形成一道可怕之极的雷炎龙。那雷炎龙不断咆哮着,同时积蓄着力量准备发起最后也是最猛的一波攻击。 而此时早已受了重伤的神鸟根本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可能接得下最后的一波雷劫而重奂生机,它们不断发现悲切的嘶鸣,在天空来回的盘旋,之后来到武晋英二人头顶上方绕着二人盘旋嘶叫,似在哀求二人什么。 武晋英对头上方的二头巨鸟沉声承诺道:“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助你们飞升神界的!”武晋英与寒虚分立两方,各各施出神通准备御天雷。寒虚凝出九柄剑柱,气势更在方才之上,强大而可怕的剑势颤得空间一阵剧晃,似有随时崩碎的可能! 而武晋英也将真元凝于双臂,随时准备发出混元神剑卸去雷劫威力。这时,一直蓄积能量的雷龙终于动了!那雷龙似有灵识,咆哮震天着扑下,拖着满天电光雷炎铺盖着覆下,气势涛天! “混元神剑,疾!”武晋英猛然挥动双擘,四色的气剑如虹向上冲去,当真是气贯长虹,如有形的剑体破云而上,轰然击中雷龙龙首,将雷龙震得一退。接着数道剑虹又相继冲上,惊散一大片雷云直接轰在了雷龙之上将其连接震散数次。雷龙的威力也因此大减。 当雷龙再次扑下时,寒虚的九大剑柱瞬间合一,就如天柱一般猛然将雷龙贯穿击破,散于无形!但,下一刻另一尾雷龙立刻形成,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下直扑上两头巨禽,将两头巨禽炸得粉碎,只留两声不甘的悲鸣回响在天地间! “啊!!!!!”武晋英见神鸟终是被雷劫击得魂魄飞散,整个人一下失控,不顾一切地冲入了雷云之中。不顾雷劫的轰击,武晋英如狂魔一般疯狂地搅动着劫云,最后一声可怕的魔啸鬼嚎更是将劫云完全震散。 冷静下来后,武晋英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幸好那劫云的雷劫之力大部分已卸去,不然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想到两头惨死的灵禽,武晋英心中又是一阵惋惜轻叹。但就在此时,刚才雪雷神鸟消失的地方两抹白色光点悄悄地隐入了武晋英与寒虚二人的体中,连他们自己也没发现。 经此一战后,武晋英等人更是离得正道修者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不过这些天下来武晋英与寒虚也都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不寻常,发现那雪雷神鸟似并没有真正的灭亡,而是暂时借住自己的内府寄宿疗养。 再说仙界新一任仙尊敖天领着仙界龙宫为首的各股势力强势地讨伐妖界,一路上声势甚大,领着仙界众仙一路势若破竹攻入妖界深处。三界之中以仙界的势力相对团结,其他妖魔二界势力分散,更兼明争暗斗。此次仙界入侵更是声明为讨伐妖主而来,所以妖界各势力各各不相帮,而是坐山观虎斗,希望独大妖界的妖主受到重创后妖界的势力会趋于相对的平衡。所以倒让仙界众仙一路攻到了妖主的势力深处。 而妖主因为有意在入主人间前一统妖界,以免去入主人间里内乱的后顾之忧,当他闻风赶回时仙界众仙在敖天的带领下早已攻到了他老巢。这天,两大噱头终于两军对垒,真正决战! 一片高低错落的宫殿,高的入耸云间,低的亦有百余丈,甚是雄伟。只是宫殿群落青雾迷迷,阴阴沉沉,死气充盈着每一处角落。而在宫殿之上更是不时可看到栖息的凶恶丑陋的巨兽,有无,毛长喙的怪鸟,有长头三头的蓝色巨狼,有血色的恶熊,更有伸舌吐信粗若水桶般的巨蟒等。 而在宫殿上方也不断有成群结队的妖兽咆哮着飞过,向着南方方向飞去。在离宫殿百余里外的南方方向,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在地上的,飞在天上的,有兽有人,有龙有凤。 其中一方尽是些难得一见的异兽凶禽,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地上麒麟兽、双头玄虎、狂狮铁豹及兽首人身的兽人不断咆哮怒吼,天空上恶鹰兀鹫飞舞盘旋,更兼之有无数的长翅怪兽或蛟龙飞窜上下绕腾,真真的是声势震天动地!而在百兽之前凌空负手而立的霸气男子正是妖界之尊妖主。 另一方的气势也丝毫不弱。天上的地上的,有的踏剑御风,有的驾龙骑凤,好不威风。各样的仙剑法宝闪着各色各样的彩光,将半边天空也映成七彩之色,美丽绚烂却又杀气如虹! 一百九十三章 九天劫台 “敖天,早料到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会反咬我一口,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调转头来,我真不该养虎为患!”妖主逼视着众仙前面凌空负手傲然而立的敖天喝斥道。而敖天却是一脸冷笑,哼哼讽笑道:“笑话!你们当初帮我不也是想利用我,等人间落入你们手中后仙界岂能逃得脱厄运?我只是为求自保罢了,总不能等你们打到我家门了我才反击罢?先下手为强总是没错。怪也只怪你们太轻信他人,怪得了谁!” “好好好!”妖主气极,连说几个好,咬牙切齿道:“我和二弟早知你有野心,不过没料到你才刚接手仙界就敢转过头来咬我们一口!不过你若以为你掌握了仙界和本源之力就能飞得我的手心,你就大错特错。今天、我会让你明白背叛我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杀!!!”妖主扬手一挥,满天妖兽飞蛟,遍地恶狼兽妖声势震天地向着对面的众仙冲杀过去。众仙纷纷扬手打出满天法宝,宝华盖天铺地打落,连天上的太日也被这宝华所掩而黩然无光! “吼吼吼!!!”强大的妖兽如电闪冲扑而来,将一些修为稍低或挡在前面的仙人直接裂肠碎腹,撕得粉碎!无数的光爪打来,如怒涛嘶吼的音波震耳欲聋,声威振天撼地!更有无数的怪兽飞天而过,不断喷落可怕的光球炎火,如天穹破烂了一般引得无数的辰星陨石摇落! 天上蛟龙飞扑,灵蛇绕窜,地上巨兽踏奔,大地崩裂! 而无数的仙宝仙剑如飞蝗激射,又如无数的虹光来回绕穿,一些法宝打下来,耀眼的光华强横无比地扫落一大片妖兽,将妖兽直接扫成血糊糊的一大片! 剑光满天交织,天空也被映成彩色,如无数的烟花在夜空怒放争艳,此消彼放,极尽繁花绚烂。更兼有数不尽的剑影剑虹,一柄柄巨剑横扫直斩,处处剑气惊天,触之粉身碎骨! 惨嚎冲天,杀光破苍穹! 血如雨溅,尸若山积堆! 苍茫地大地放眼望去,地下天上,处处杀声四起,狼烟滚滚!天空不断有尸体如雨撒落,地上也不断有人或兽倒下,在一声声惨嚎呻吟中被敌人碎尸万段。断了的四肢,滚落的头颅,血泥粘合的肝肠四处可见,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在地表汇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河。真真正正的血河!! 妖灭了!仙死了!上天也似在为这场残忍的撕杀而悲伤,天穹翻起层层乌黑厚重的雷云。而那空中不断溅落的血就如苍天落下的泪一般。最后雨落下来和着血都已早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血了。 撕杀,一如既往地继续。天,依旧在悲泣! 双方撕杀了将近半日之久,死伤无数,最终因为妖主一方寡不敌众而败退,在妖主的带领下退回了妖宫之中坚守不出。而敖天虽然大获全胜,却没有趁胜追击,他明白想要真正地击败妖主不是那样易与的事。 敖天知道妖主吃了这败仗之后,定然会召集其他的属下势力来勤王,而且魔界也定然闻风而至。为了以免被他们来个内外夹攻而无路线可退,敖天命一半的军力绕过妖宫与之遥遥相对,如果妖界其他势力赶来勤王或是魔主领军到来围攻时,另一方也好赶来接应,不至于背腹受敌。 而如敖天所料,妖主一回到宫中便马上下令使者到各地召集其他兵力,同时也派了两队使者分别进入魔界与人间去搬救兵,希望来个里应外合,将仙界的众人一举歼灭。 而这个时候人间却也正遭受着一场大劫难。由于上官绍安将许多的派势的精英势、尤其是西部正道修者的门派大多被召去,西部空虚,被血罗门三宗联合入侵,这些天以血罗门为首的三宗势若破竹攻入中原的西部,将半个西部都攻占下来。 当清虚宫与青石门和紫绫宗的人赶到西部时西部差不多都已沦陷,三派与三宗对抗了数日,双方陷入僵局中。而这种局面还是因为拜月教与天邪宗的首脑人物都末出手,只是派门中一部分兵力配合血罗门的结果。 这天凌绡媚与血修罗等人正在商议与正道对敌的事,有人来报说是妖界来使。凌绡媚忙将来使请了进来,待问清原由后,凌绡媚并不当场答复,而是安排妖界来使下去休息。之后才向血修罗等人询问道:“妖界借兵一事,各位长老以为如何?” “老门主在里与妖主修好,更有结拜之义,此番妖界有难我们理当借兵。”血修罗沉吟半响后,捋须慎重说道。而剑修罗剑御天却当下反对,站上前说道:“不可!门主,大长老,此番仙界进犯妖界必是有备而来。由妖主借兵来看,妖界必是吃了不小的亏。现在仙界势头正强,我们不可与之为敌。” “你说得很对。不过你似乎忘了魔界与妖界是同一阵线的,仙界岂能以一敌二?如果我们不借兵,待妖界联合魔界退了仙界,我们又如何面对妖界的追责?” “大长老所虑并非无理,但我曾得到消息正道的盟主上官绍安已经与仙界联盟,此番人间西部空虚正是由于人间正道出兵助仙界攻魔界所致。仙界进攻妖界极可能只是幌子,如果魔界一赶来相助,到时魔界内部空虚必会吃人间正道修者的大亏!妖魔联盟与人仙联盟其实塾强塾弱还末分高下,不如我们坐山观虎斗,最后再来收拾残局。” 血修罗听他说得极有理,也不再反对。而凌绡媚也十分赞同,赞赏地看着剑御天说道:“就依剑长老所言。不过妖界来使如何打发?”“这个好办。我们可以以目前正在攻打人间为由,兵力空虚吃紧来拒他。不过最好还是派一些老弱病残的伤兵让使者领回妖界,他日就是妖主要责问也不怕。”“好,就这么办!” “书儿,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寒虚见武晋英一个人坐在河边望着河水发呆出神,坐在他身侧扭头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心。武晋英摇摇头,望着他问道:“你、渡过九天雷劫了吧?”“书儿,你是在为这个不开心么?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只是怕你。。。。。。”寒虚以为他在为这个心中不舒服,连忙解释。 武晋英打断他摇头道:“你别傻了,我怎么会为这种事不开心?”武晋英叹了口气,幽幽感叹:“不知何时,我才能渡得过九天雷劫?”“你一定可以的。”寒虚小心地安慰道。武晋英并不答话,站起身来径自离开。寒虚担心地望着他的背影,希望他不要多想。 从寒虚使出那一招所展示出来的威力后,武晋英就知道寒虚渡过了九天雷劫,基本上可以说得上是一名神人了。以前他从末想过自己渡劫的事,他不是不够实力去渡劫,只是他不敢。他怕他万一死在了九天劫台之上再也回不来了,他有太多太多的事还没作,他还不想死。 九天雷劫,一旦走上了劫台就回不了头了。不成功就只能灰飞烟灭! 传说,天有九重,而每一重天之上的入口都有一方劫台。实力达到一定高度的修者若是能抗过九重天雷,便可飞升成神。而成神之后,自身的实力在短期内会爆涨数倍,修为也更加一日千里! 只是一踏上雷台便不能回头,更不能中途放弃。如果没登上第九重天的第九方劫台而中途返回,就会引得所有劫台同时攻击。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了九重天劫同时加身的威力!九重天劫同时加身威力以百倍叠加,就是神君也得粉身碎骨!! 所以尽管有许多修者都达到了渡劫的修为,却没有多少人有勇气踏上九天劫台。成神是他们毕生所求,但在灰飞烟灭的威胁面前,许多人也只能望而却步。传说在上古,修者达到一定的修为便会引得天劫自动降临。可以说修者渡不渡劫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除非你永远保持修为压在某个阶段。 但后来兽尊修改法则之后,他将天分九重并在每一重天外布下一方劫台,想渡劫的只要自行来到九重天上经历九重天劫便可。天劫不会再自主降临,给了一些想成神但没勇气渡劫的修者另一个选择。 武晋英这几日为了渡劫的事烦心不已。实力是他迫切需要的,但他却不敢冒险。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走上劫台或许再也下不来了。当他知道寒虚成功渡劫时,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羡慕。 正当他为渡劫的事苦恼决定不下时,绍无经找到了他和寒虚等人。绍无经向几人恭敬道:“武公子,寒虚公子,我师叔他们已经与仙尊在魔界的盟友成功会盟,而魔主闻风也赶去了妖界,目前魔界空虚,师叔命我前来前二位公子前去议事。请二位随我来。” 武晋英点点头,便大步向前迈去。绍无经在后面脸色不定地看着他,口中动了几动,似有什么话要说,不过最好只是叹了口气,快步追上几人。 武晋英等人跟着绍无经来到一群魔宫群落,走到宫门前有一名修为不低的魔皇亲自迎了出来。那名魔皇带着几人穿过重重宫落来到宫群中最雄伟主殿,“请。”那魔皇作了个请的手势,武晋英率先走了进去。那名魔皇并没跟进来。 武晋英与寒虚、东方玲珑一进殿里就皱起了眉头,殿中除了上官绍安与几名年纪不等但个个气势不弱的男子外,殿上隐伏着一股十分邪恶而强大得可怕的气息! 一百九十四章 四界开战 武晋英几人装作不觉,只是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上官绍安假装熟络地走上前来,面笑肉不笑地对武晋英等人介绍道:“武公子,寒虚少侠,这几位都是魔妖二界的一方霸主,也是我们此番进攻魔堡垒的盟友。”之后上官绍安又指着武晋英对那几人若有所指道:“这位便是在下跟各位提过的人间第一高手武晋英武公子。”他还特别强调了“人间第一”四字。 武晋英当然知道他的意图,心中只是冷哼,并不在意。而那几人一闻言,便全都向着武晋英看了过来,好像要将武晋英身上看出个洞来。那目光中明显地带着不屑与怀疑,更有大有挑衅之色。 其中一名长得魁梧的大胡子跨出几步来到武晋英前,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一翻武晋英,鼻子不满地哼出声道:“人间第一?人间第一比得上魔界第一吗?”“当然比不上了,魔主拥有本源之力,我一介凡夫俗子哪里能比得上的。”武晋英很“自谦”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那名大汉十分恼怒地大声叫道:“魔主算个屁!我家老祖才是魔界第一!若不是那小毛头得到了他师父承传而来的本源,他给我老祖提鞋也不配!”“哦,是吗?”武晋英故作惊讶状,张大了嘴问道:“不知你家老祖是谁,我怎么从末听过?”“你!!” “好了,莫风,退下。”一声苍老却阴沉的声音从大殿后面的帘后传来,那唤莫风的魁梧大汉一听,好像老鼠见了猫般乖乖地退下,不敢再出半点声音。武晋英心中暗忖,那声音的主人一定就是那股可能怕邪异气息的主人了。 那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听似十分苍老无力但却令人莫名地生出一丝丝阴冷的感觉。“少年人,你的事迹老夫亦曾有所耳闻,不过你的本事却不知是不是与传言相符呢?”“老人家不信大可以一试。”武晋英语带点嚣张地说道。 “好,老夫来试了。小心。”那帘后的神秘老人并没有生怒,而是真的散出一股无形的压力向着武晋英压来。虽然那股压力十分缓慢地压上来,但威势却十分可怕,武晋英没想到对方的修为竟然远超乎自己的想象,一时被他压得气也喘不过,脸色也有点涨红。 寒虚见武晋英脸色难看,样子十分地难受,关心地传音问道:“书儿,你怎么样,要紧吗?”“我、我没事。。。。。。”武晋英咬着牙涨脸着困难地传音道,其实他现在是骑虎难下,那老鬼的实力竟然远在他之上,压得他暗暗叫苦,又不好向寒虚求救。 寒虚看出他快撑不住,暗暗好笑,但表面依然不动声色。武晋英忽然感到自己的压力一下消失,而帘后却传来一声惊呼。那帘子一下刻被一双枯瘦的手掀开,一名雪发干瘦的老头子踉跄地走下了几级台阶,双眼闪着精光眼着寒虚,似两柄利剑般似要在寒虚身上打出两个洞来才罢休。 “老祖,怎么啦?”莫风等人没见过老祖这样的失态过,都惊讶无比地看着他。魔族老祖摇摇头,目光仍盯在寒虚身上,慢慢地步下大殿来到寒虚面前,颤抖地声音激动地问道:“你、你是神人?” 不但寒虚,大殿上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寒虚,一脸的难以置信。虽然现在的人间有许多修为高深可媲美普通神人的异士,但是若论真正的神人,只有渡过九天雷劫的才作准。而九天雷劫的可怕谁都清楚不过,能渡过雷劫的人实力之可怕可想一斑。没有人想到寒虚竟然会是渡过九天雷劫的神人! 寒虚看了众人一眼,平静地点头。所有人都惊呼,看着寒虚的眼神也都变了。而上官绍安的眼中却暗藏着深深的嫉意,双掌也无形中捏得咯咯作响。 由于探知魔主赶去支援妖界,人间修者与三界同盟军挥军临城,杀了魔宫一个措手不及。四界联军势若破竹连取城池,一路杀下,魔宫势力节节败退,一直退到魔宫千余里外,魔宫的二大天魔闻讯带兵赶来老暂时稳住了局势。 武晋英等没想到魔主竟然还留下了两大天魔这个后手,一时都是吃惊不小。当那两名天魔来到军前与四界联军对垒时,其中一名天魔见到魔族老祖青石老魔时,脸色一阵苍白。青石老魔一看对方,脸色也是十分阴沉,眼光凌厉如刀般,冷冷地扫视着对方。 那名天魔有些尴尬地向青石老祖问候,道:“师父,您、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哼,孽障!你还有脸叫我师父么?我青石老祖没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弟子!”“师父。。。。。。”“废话少说!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这不成气的孽障到底成了什么气候!” “老祖,别跟他废话那么多,杀吧!”妖界的一位霸主无铭说道,不过当青石老魔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后,他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杀,一个不留!”青石老祖一声令下,四界联军声威憾天地冲向敌军,大地也在为这千军万马的声势发颤! 一边青石老魔祖对上了天魔凌苍,也即是自己的弟子。两人打得难分难解,随着两人的打斗激扬的魔元真气,大地不断断层崩坍,追斗所过的地方花木粉碎飞扬、河道改流,下方的峰群也不断地随着两人的打斗而不断地崩碎,乱石巨岩飞溅激射,一派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 而另一方寒虚与另外一名天魔魔心的争斗更是有过之无不及,这四大高手的争斗直令风云皆变,天地动容!所有人都不敢稍稍靠近四人争斗的区域,有些不小心的修者或魔物被四人争斗的余波震中,即刻便震得烟消云散! 总的来说四界联盟占了上风,青石老祖本就是凌苍之师,虽然同为天魔,但青石老祖修行年月之久,早已快突破,实力直提拥有本源的魔主。若不是有他与魔主抗着,其他的势力早就被魔主扫平一统魔界了。凌苍在师父的猛烈攻击下只有招架的份,十分狼狈。而寒虚的修为更胜青石老祖半筹,逼得魔心简直无路可退,在那五行金罡诀下被可怕的剑龙数次穿身而过,重重受创。若不是天魔的生命强大无比,换作他人早就呜呼哀哉了。 而武晋英、上官绍安与玉绫烟等人在魔军之中来去自如,挥手舞袖间血溅颅飞。长剑如虹,剑气似练,招招取命,所过处所向披糜! 而妖界这边,敖天闻魔主带领大军赶来,人间的血罗门也派出兵力赶入妖界后,便马上开始下令全军撤回仙界,根本不打算与援军交峰。待魔主与妖主会合后,却发现仙界大军早已撤得无踪无影。 魔主忽然惊觉,大叫道:“不好,调虎离山!我们中计了!”“敖天一下是调转头去魔界攻击魔宫了!”“我们马上赶回去!”于是妖主与魔主风风火火地领兵向魔界赶回。 其实敖天根本没有撤军回仙界,只是故作声势而矣。他将仙界大军撤到了仙妖界交汇处驻下军来观望情形。当探子回报魔主与妖主向魔界赶回时,敖天得意地仰天大笑,兴奋道:“好啊,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一切都这么顺利,完全照着我的计划进行!” “仙主,我们接下来怎么作?”一名参将向敖天问道。敖天阴冷一笑,似自语道:“魔主与妖主都以为我调虎离山之后会转过头领兵去增援人间修者攻打魔宫,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我会再转掉头来再次进攻妖主的大后方?哼哼,妖主领大军进了魔界,后方必定前所末有地空虚,看我怎么横扫妖界!” 敖天此计可谓狠毒,先引开魔主让人间修者与魔妖二界的盟军大创魔主,再将魔主与妖主引到魔界与人间修者及二界的盟军撕杀个你死我活,来个两败俱伤。他却悄然攻取妖主空虚的后方,最后等到各界势力削弱后仙界独大,三界与人间再没有人可以与他对抗! “杀回妖界!”敖天一声令下,众仙御剑亦或乘龙骑凤,一路声威震天,浩浩荡荡地杀回了妖界。而此时魔主与妖主也领着大军杀回了魔宫。一场史无前例的四界大战掀开了序幕! 一百九十五章 四气合一 武晋英身在魔军之中长袖猛舞,剑指点划,一道道可怕的赤橙黄绿色的剑虹破空惊云,如一柄柄死亡之剑穿划虚空中,所过处空间扭曲变形。所有被剑虹碰过的魔物全都被剑虹霸道无双的剑气震得烟消云散! 虽然目前武晋英自的修为远远不及寒虚或青石老祖,但是他传承自神秘师父的这门剑诀虽只修至了第四重,但威力却足以媲美玄神。这混元神剑诀是当初万石第一神兽尊纵横天地的一门功法,虽只有九重,但每练成一重,所发剑虹威力都会以数十倍叠加!可算得上天地间最玄妙而霸道的功法之一。 而上官绍安与玉绫烟二人同进同退,两柄长剑激划道道彩练似虹,剑虹绚丽多彩,但却剑剑都带飞一片头颅或断臂残足,血雨溅飞!尤其是玉绫烟,如雪如玉般的烟雪神剑似轻舞漫弄,她就像是在舞衣弄袖翩然舞起的神女,衣袂飘飘似乘风而去。然而挥手弹指间又取人首级,在迎风而动的雪衣外溅起一片片血雾,而血雾中的她美得眩目,美得让人停止呼吸! 撕杀在继续,一片片悲呜悲嚎,一阵阵风吼怒咆,天也似在为正在不断死去的仙、妖、魔、人而悲伤哭泣,飘下一片细雨连绵。 雨在撒落,血在溅飞,最后落在地上混合,再也分不清是血是水,汇成小流从慢慢积高堆圆的尸山下流过,触目惊心?! 魔军在撕杀了近三个时辰之后,伤亡惨重,不得不败退撤入城中。四界联军乘胜前进,一路杀声憾天动地! 两方你追我赶,一路向着魔城中撤去,无数的魔军在四界联盟的追杀下不断有人倒下,最后连尸骨也被踏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杀!我们一举攻进魔堡,将魔主的老巢掀了!”上官绍安登高一呼,所有盟军都士气大振,喝喊着冲杀向魔城,魔军再无力与四界盟军对抗,片刻崩溃。而两名天魔眼看着这种情形却无法可想,他们现在更是自顾莫暇。 此时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魔主和妖主赶来了!”魔军一听,被冲得崩散的大军马上士气高昂,大呼着魔主与妖主的名号,同时奋力拼杀向着魔主与妖主大军的方向冲过去。而远处杀声震耳欲聋,与魔军遥相呼应,无数的大军如怒涛向着四界盟军包围着涌来。 “不好,魔主和妖界大军赶来了,大家快退!”上官绍安一见势头不对,就对人间修者下令喊道,同时一边斩杀魔兵一边搜寻玉绫烟的身影。上官绍安一个跨越空间出现在玉绫烟身边,拉着她的手紧急道:“妖主跟魔主赶来了,我们快走!” “可是。。。。。”玉绫烟扭头望了一眼被赶来的魔军重重包围住的武晋英、寒虚等人一阵为难,她正想飞身去相助,上官绍安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绫烟!别去!” 玉绫烟冷冷地望着他,坚定道:“你可以作到见死不救,可我不能,他们是我的同门!”“绫烟,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怕你万一有个闪失,我该怎么办?”上官绍安深情地凝视着玉绫烟的眼眸,温柔道:“你就是我的全部,如果没有你,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意义了。我知道他们对你很重要,但我真的无法想象会失去你。绫烟,求你,别让我失去你。你先走,我去帮他们。” 面对上官绍安的深情告白,玉绫烟的眼睛变得微微湿润,脸上也不觉露出了微笑,轻轻地点头承诺。“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不想失去你。”玉绫烟脸颊桃红,低下头羞涩地轻语。上官绍安一听,喜得无以加复,当即点头答应。 “不过你要答应不可以离开我身边,有什么我们也好随时照应。”“嗯。”于是二人双杀向魔军包围深处与武晋英等人汇合在一处。 魔主妖主一赶回,发现魔城竟然快被四界联军攻下,守城的魔军伤亡惨重,气得魔主怒火高窜,当即将怒气发泄在了正与凌苍争斗的青石老祖身上。魔主以本源之力扬起无数的能量激流,如涛涛江海向着青石老祖覆去,声势惊世骇俗,连大地也在颤动。 而妖主也对上了寒虚,金罡神诀凝出的可能怕金光剑龙与妖界本源所幻化的如灵蛇飞窜又如蛟龙腾空绕飞的能量流剧烈地交锋着,余波将下方万物都毁于无形之中。虽然寒虚稍处下风,但妖主一时也无法奈何得了他。 而对可以与本源相抗的寒虚,妖主心惊不已。要知道在下三界与人间,拥有本源的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主宰着所有的一切。唯一可与抗横的唯仙尊与魔尊而矣。但眼前这名人间的年轻修者竟然以自身强悍的实力与他战成了半个平手,这分明就是神的实力! 武晋英此时与二大天魔中的魔心战在了一处,虽然他实力还无法与天魔相比,但是魔心刚刚与寒虚一战大大受创,此时反倒让武晋英压得服服帖帖,尤其是武晋英三门五行神诀齐展,还有霸道无比的混元神剑以及以意念控制的落炎神剑,让魔心有些吃不消,在他猛攻下又添了数道伤口。 武晋英一边猛攻一边瓦解对方心防,打击对方信念,“这就是天魔?也不过如此罢了,我还以为有多不得了,哈哈哈哈!”“臭小子,要不是我先时受了伤,你还不知死字怎写呢!你少得意,等魔主与妖主解决了青石老祖他们,到时我必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哼,你有这样的本事的话干嘛要等妖主他们,你现在就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多斤两,来吧!” 魔心被气得七窍生烟,狂叫着反攻,不顾一切地扑向武晋英。在他惊涛骇浪般的真元攻击下,武晋英竟一时反被逼得连连后退,无边的压迫感让他连气也喘不过来。“臭小子,这次就算拼了爆体的危险我也要将你的小命留下,看招吧!” 魔心巨喝一声,整个人如陀螺一般飞旋起来,最后身影完全模糊变成一团飞旋的魔雾。那魔雾下一瞬伸出无数如八爪鱼般的触手,那无数的触手迎风而涨,如无数的巨蛇一般向着武晋英扫来。 武晋英没想他还有如此可怕的后着,面对满天打落的玄蛇一般的触手也不禁心怵。“不管了,拼了!”武晋英运起金罡神诀,一层金色的真元涌出将他包裹成一巨大闪闪发光的巨蛋。那些触手刚好打到,金色巨蛋一阵剧颤,差些碎裂。而内里的武晋英也被震得血色上涌,内息大乱。那触手这边刚刚打落,那边又接着砸下,将巨大的金蛋砸得不断波动震颤。 武晋英努力定住身形,压下内息后,双手在胸前快速交划着,随着他的交划赤、橙、黄、绿四色真元如有形的彩带凝在胸前虚空,最后被交织成来一个巨大的带着剑铮唯独没有剑身的剑柄。那剑铮处下一瞬一片四色彩光闪出将天空都映成四彩,而剑铮处也猛然伸出一段由四色剑气并排凝成的巨剑来。 那四色彩剑迎风见涨,一瞬千丈,气势惊破苍穹!浮云飞散!无边的剑意令所有人都惊心不已,纷纷停下来向这边望来。而魔心更是感到自己被剑势锁定,一种不妙的感觉横亘 心间,想要逃已经太晚! “混元神剑诀,疾!!”随着一声断喝,剑破天宇,以万均之势斩落,风云皆动,万物惊变! 一百九十六章 斩杀天魔 “不!!”魔心不甘地呼喊挣扎,但那彩剑瞬间落下,一瞬间似有万剑齐落,一片耀眼的四色光华将天宇都完全遮蔽,所有的魔雾所凝巨大触手瞬息崩溃消失于无形。而魔心所化的雾团也被彩剑一剑惊散,四色彩光将魔心绞得烟消云散! “武晋英,去死!”魔主见最得力的两大天魔之一的魔心竟然这样就让武晋英杀了,就如断他臂膀一般,当下怒不可抑,如发狂的狮子一般向着武晋英攻来,一掌推来,掌力如涛狂涌卷来。 武晋英刚才那一剑是侥幸将四色剑气剑一凝出的剑虹,威力攀升数倍,才得以斩杀受了重伤的天魔。但这一剑也耗去他大部分的真元,面对魔主这一击根本无法接得下。 “书儿快闪!”寒虚刚要去救却被妖主缠住,急得大喝起来。 就在魔主那掌快打到,白影一闪,轰然一声,山摇地动!一抹白色的倩影飘飞了出去。 “不!绫烟!!”上官绍安望着如落叶飘落的丽影,撕心大喝一声,飞身将玉绫烟接在了怀里。看着面色苍白陷入晕迷的爱妻,看着她如雪的纱衣上刺目的鲜血,上官绍安又心痛又自责地轻唤着玉绫烟的名字。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绫烟,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失去你的。。。。。。绫烟!绫烟,你绝不可以有事,不可以有事。。。。。。”上官绍安泪流不止,痛哭着紧紧将玉绫烟苍白的玉颜拥紧在怀里。 “绫烟。。。。。。”武晋英整个人呆若木鸡,望着上官绍安怀里的玉人儿喃喃痴念着玉绫烟的名字,泪水早流满了一脸却毫无所觉,心再次痛得如被撕开。但这次除了心痛,更有无边的惧意,害怕他会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了。。。。。。 “风、无、相!纳命来吧!!”上官绍安将玉绫烟交给了绍无经后,狠狠地望向魔主,整个人如入了魔一般狂叫着向魔主扑了过去。发了疯的上官绍安再不掩饰,一身魔功完全展开,与魔主斗得天晕地暗。 武晋英见上官绍安落在下风,也加入了战局。两个死敌般的男人第一次同仇敌忾,全力攻击魔主。无边的魔气,满天的炎火,无数的金色剑气流撕破虚空,狂爆的真元魔龙飞舞怒吼,争斗激烈无比地进行着。 “只手遮天!”魔主一掌盖下,一个足有千余丈的巨掌忽然显形而出,向着武晋英与上官绍安盖下。上官绍安化身一头可怕的魔龙冲天而上,轰然撞在巨掌上,虚空也为之一滞。魔龙不断地向上撞冲,虽然将巨掌撞得颤动不止,但依然无法阻止巨掌下压之势,只能无能为力地发出一声声不甘心的怒咆吟吼。 而武晋英则将掌心划破将精血滴在落炎上,催发落炎神剑如激射的射日之箭向着巨掌射出。落炎火华飞射,比太阳还耀眼,拖着长长的炎虹向着巨掌撞上将之撞得差些消散。神剑与魔龙不断地向上轰撞,虚空在无边的能量散溢下也被慢慢扯碎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隙。 “风无相,看招!”这时青石老祖也加入了这边的战局,出其不意地给魔主一击,一座山峰被他扯得断层向魔主的巨掌狠狠撞上去。三重夹攻下,魔主凝出的天掌被一下震散,连魔主也受了不小的内伤。 “你们还不走,等死么!”青石老祖向武晋英与上官绍安骂道,同时人一闪而逝,下一刻便出现在数百里之外。武晋英与上官绍安虽然恨不能销,但也明白要杀拥有本源的魔主简直是痴心枉想,而且涌来的魔军妖兵越来越多,再不走四界盟军将要全部覆没在这里。 上官绍安跨空来到绍无经身边接过玉绫烟,看了一眼正在飞撤的人间修者,又看了一眼绍无经,眼中闪过一丝狠光,剑交一闪便洞穿了绍无经的身体。 绍无经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为、为什么,师叔!!”“你知道太多的事,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暗中监视着我!无经,你安息吧,回到剑宵宫后我会对你师兄说你战死在魔界,你也算死得其所,死后还可以成为剑宵弟子的典范!”“你、你好狠毒。。。。。。我、我根本、没打、打算将你杀了玉姑娘父母以及、你陷害师父的事说出去。。。。。。你、为什么要杀我灭口?师、师叔,我一直、将您当作我最敬仰的。。。。。。” “不管如何,只有死人才最守得住密秘。”上官绍安冷冷地将剑拨出,之后抱着玉绫烟追上人间的修者。他没有看到怀中的玉人儿眼角溢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双眉也痛苦地紧皱着。 武晋英与上官绍安、青石老祖逼退魔主后,跨空来到寒虚身边向着妖主暴射出一片剑虹将其逼退,对寒虚道:“快走!”等妖主反应过来,两人早消失在数千里以外了。 当魔主与妖主正要乘胜反追时,一名妖皇匆匆赶到对妖主禀道:“妖尊,大事不好了!仙界去而复返,妖宫已经沧陷!!”“什么!!”魔主与妖主都惊得合不拢嘴,妖主反应过来,恨得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敖天,我们都让你耍得好惨!我妖主定与你不死不休!!” 当下妖主顾不得追赶四界盟军,与魔主双杀回妖界。 为了保护剑心,东方玲珑与追雪留了在青石老祖的魔宫之中。东方玲珑自他们出战后就常常到宫外大门处眺望,有时心急如焚地不安来回走动,有时定定地望着武晋英等人出征的方向发呆。剑心心中虽然也十分担心,但表面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二女就这样内心七上八下地担心着,终于,在落日时分只见天外一大片仙、妖、魔与人间修者御着各样的法宝赶回。 当看到武晋英与寒虚二人回来时,东方玲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欣喜地跑了上前。“怎么样,还顺利吗?你有没受伤?”武晋英知道她担心自己,但想起玉绫烟现在生死末知,眉头想舒开怎么也舒不开,只能轻轻地点头。 “玲珑,你跟剑心先回房里去吧。绫烟为我受了很重的伤,我想去看看。”“呃、好、好吧。”东方玲珑秀眉微锁,苦涩地笑了笑。 武晋英与寒虚心急火燎地来到玉绫烟的房外敲响了门,上官绍安开门一见上他们,冷声问道:“你们来这里作什么?”“绫烟她怎么样了,她、不会有事吧?”寒虚急切地问道。 上官绍安面无表情道:“这不关你们的事,绫烟是我的妻子,请你们离她远一些。”说着就要将门关上,却被武晋英推开强闯进房中,快步走到床前将玉绫烟的手拿了起来号脉。上官绍安想阻止,但寒虚先一步拦在他面前,道:“让他看看吧,他是武炎师叔的弟子,医术也有一定的造讫,说不定他可以救绫烟。” 上官绍安一听武晋英救得了玉绫烟,本想说赶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武晋英一为玉绫烟号脉,不一会儿便喜色焕然,但却随后又一暗,双眉拧得紧到不能再紧。上官绍安与寒虚都急切无比地追问道:“玉绫她怎么样了,她还有救吗?”“师姐不会有事的,对吗,书儿?”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你们现在出去吧,我要为她运气疗伤。”武晋英淡淡说道。两人闻说玉绫烟不会有事,都松了一大口气,心中欢喜无比。 两人走后,武晋英望着晕迷的玉绫烟久久无法回神,良久,才慨然长叹一声,痛苦地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叹罢,武晋英努力平复内心的痛苦情绪,开始为玉绫烟运功。 大约行功两个时辰,玉绫烟终于幽幽醒转。玉绫烟轻轻睁开美眸,头也不回,轻轻道:“是你。”像是询问,也似感叹,更夹着无比复杂的情绪。 武晋英走下床来,背对着玉绫烟,声音沙哑着吃力说道:“恭、恭喜,绫烟、你就快、做母亲了。。。。。。” 一百九十七章 情何以堪 “你说什么!!”玉绫烟虚弱地撑着身子,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武晋英再次忍着内心的痛苦,控制着自己懦弱的泪水哽声道:“你、你快作母亲了,恭喜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忘了吗?”武晋英努力收拾着自己的情绪,以平静的语气说道:“青云轩里不但有各种古藉,也有各类医书,我看过不少。何况我师父医术独步天下,我从他那里也学了些皮毛。我不会判断错的,已经、已经两个多月了。” 武晋英说完,不敢再停留半刻,快步走出了房间。而玉绫烟则呆然地坐在床上,脸上神色复杂无比,说不出是喜是愁。 武晋英刚走出来,寒虚与上官绍安就围了上前来追问玉绫烟的情况。武晋英深深地看了上官绍安几眼,眼神中带着仇恨,又带着嫉妒。他曾以为自己已经望了玉绫烟,可是当玉绫烟为他挡下一击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最爱的人一直都是她,都是她!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怀了自己杀亲大仇人的孩子,还是自己亲口告诉她,这一切都似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撒盐!痛入心肺却又无法对人诉说。 武晋英最后淡淡地说了句:“她没事,不过有喜了,以后要对她好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脸狂喜的上官绍安与震惊的寒虚。 上官绍安欣喜若狂地推开房门来到玉绫烟床边坐下,一把抱着玉绫烟入怀中,激动道:“绫烟,你终于醒来了,真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你呢!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上官绍安捧着玉绫烟完美的玉颜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美眸,“绫烟,我们、我们就要作父母了,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你高兴吗?!我们真的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呵呵,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之后上官绍安又紧紧拥着玉绫烟,幸福地说道:“能娶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幸,也是我最大的幸福。绫烟,我爱你!” 玉绫烟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木然地微笑,眼中泛起晶莹泪光。此时的她心里百感交集,如打翻了五味瓶般,说不清是酸是甜是苦是咸亦或是辣。当初她为睹气才嫁给上官绍安,可是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的心不断地沦陷,直至后来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男人,尽管她从末对他说出口。 如果没有听到绍无经的话,她或许会越陷越深,最后爱到无法自拨。可是偏偏。。。。。。偏偏他是她的杀亲之人,而她刚发现自己爱上了他不久就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还怀上了他的孩子!玉绫烟此时已乱了方寸,谁可以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办? 是杀了他,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就这样和他生活一辈子?不杀他,自己血仇难报,父母九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自己。可若是杀了他,末出世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要他一出世就没有了父母? 玉绫烟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作了个痛苦的决定。很快,她就不需要痛苦了。很快,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解脱的。玉绫烟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 寒虚听到玉绫烟怀了上官绍安的孩子后,久久不语。玉绫烟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子,虽然玉绫烟并不曾喜欢过他,但她嫁给上官绍安对他的打击却很深。现在又听到玉绫烟怀了别人的孩子,所有的希望似都彻底地破灭。寒虚最后长长叹了口气,失魂般地走了出去。 武晋英第二天就带着东方玲珑与寒虚一道回仙界去找敖天。对于玉绫烟的事两人只口不提,而东方玲珑心中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两人变得如此沉默,但也不好开口问,一路上个个都无言以对,气氛十分沉闷。连本来好动的追雪也变得无比的安静起来。 到了仙界后,在经过一片仙山时武晋英等人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完全惊住。只见远方的天空中飞舞着数十座巨峰,以莫然的轨迹运转着,同时地上不断有一座座仙山拨地而起。那些仙山有大有小,最大的足有百数丈! 而细心一观之下,武晋英与寒虚、东方玲珑三人都看出了这些快速移动着的仙山正在组成一个莫名玄妙无比的大阵。到底是谁能够移山布阵?那暗中布阵的人到底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这时,一阵细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武晋英与寒虚耳边响起,“老夫乃是仙界上一任仙尊,不幸中计被敖天及妖魔二尊算计,夺去本源。但也因祸而福,御去本源后老夫侥幸渡过了九天雷劫。老夫一直不飞升神界为的是待有缘人前来,传与此奇阵。此阵玄妙,可困锁本源神力。你二人细心看了,老夫为你等再演一次。” 两人都又是惊又是喜,当下全神贯注地看起来。只见那仙山再次以玄妙的轨迹动转了起来,最后排成了一个玄妙的大阵。大阵一成,天地摇动,风云惊变!就像是末日降临一般,一阵阵吼风咆啸,天地也被无边的雷云压得一片昏暗,风沙遮蔽天日! “老夫去也。两小友,有缘神界再相见吧,哈哈哈。。。。。。”一阵爽的笑声中,只见天空的异象完全消失,变得晴空万里。但下一刻又便被一片绚丽的神光所掩,天穹变得金灿灿一片。更有阵阵仙乐神曲自云颠传来,怡人心神,闻之精神为之焕然。 武晋英与寒虚在上一任仙尊飞升后细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奇阵的演化,直到两人完全记下布阵之法才再次启程。由于怕去到龙宫免不了与敖天冲突,到时照顾不了剑心,所以武晋英再次将剑心和追雪还有东方玲珑一起留在了龙宫势力范畴外的一处仙山的山洞,等自己救回了莫子虚并找到了紫轩后再回来跟她们会合。 来到仙界龙宫后见到敖天后,武晋英冷声问道:“我的儿子在哪里?”“在恶龙虚空。你想带他出来的话只怕得你自己亲自进去一趟了。”敖天嘴色微扬,嘲弄地望着武晋英说道。武晋英强忍着怒火,沉声道:“带我去。” “御龙双使,带他们到恶龙虚空。”敖天懒洋洋地一扬手,御龙双使来到武晋英与寒虚面前作了个请的手势道:“二位,请随在下来吧。” 双使带两人离开后,敖天身边的一名臣子不解地问道:“仙尊,为何不直接解决了他们?”“解决他们?哼哼,你以为他们这么好解决?不说武晋英有人间第一煞魔的名号,实力可见不弱,单是寒虚就深不可测,实力不会在我之下。他们二人若是联手,只怕天下无人能敌。放心吧,他们一进了恶龙虚空后,就再也不会出来的,何必自己多费手脚?” 虽然敖天攻陷妖主大本营后因魔主与妖主返回不得不撤军,但此役也重重打击了妖主的势力。经此一战,除了仙界外,妖魔二界与人间都损失不小,尤其是妖魔二界。现在三界之中就数仙界实力最强了。只要再除去武晋英与寒虚,人间早晚会是他的。连妖魔二界也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武晋英与寒虚跟着那御龙双使来到一片峰群其中的一座高崖边上,双使指着崖下的无底深渊说道:“下面便是恶龙虚空的入口了。”说完便转身离去。武晋英走到崖边向下望去,只见下面云雾绕缭,不见其深。 “我们下去吧。”“嗯”两人腾身而起,向着深渊跃下。刚落下深渊,两人就大惊失色,深渊下有一股奇异无比的吸力将他们吸着向下坠落,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如失了羽翼的鸟儿一般越落越快。 “落炎神剑!”武晋英一声巨喝,身体内的落炎神剑倏忽绕出变成一柄巨剑托着两人。虽然暂时缓住了下落的速度,但是还是无法抵挡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吸力。两人心中都着急不已,但现在他们就如没有仙法的凡人一般,根本无法可想。想到两人要似凡人一般被摔落深渊摔死,心中就一阵郁闷与憋屈。若是传出去人间第一煞魔与剑神被活活摔死,不知有人会怎么想? 一百九十八章 血龙本性 “书儿,快试试五行诀!”寒虚向武晋英喊道,同时自己早已施开金罡诀,引得底下无数的金色元素如流水一般向上汇流而上形成一股巨大的金色元素巨柱如水柱一般托着落炎凝化的巨剑以减缓剑势下落。而武晋英也展开木乙诀,无数树根树须如章鱼的巨大触手伸上来交缠成一团与金色元素巨柱一同支撑着巨剑,终于勉强抵住了那股奇异的吸力。 “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吸力?”武晋英惊魂未定,喘着气说道。寒虚摇摇头,“我看这里不简单,我们最好小心一些。” 将近两个时辰后,两人才终于落到了深渊底下。两人在剑上瞭望,只见这里暗无天日,只有微弱已极的光线,若不是他们视力较常人犀利,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景物。这里一片荒凉,一丝生命的迹象也无,只有怒风狂奔呼啸,飞沙狂舞,砂砾奔走。 武晋英御着落炎如彩虹射过天际,划破灰暗的虚空,只留下一道残影。两人在剑上探出神识不规模地搜寻,除了偶儿发现的一些流放的恶龙外,根本没有发现莫子虚与紫轩的气息,这让武晋英失望不已。 忽然远处传来了阵阵龙吟,有的狂怒,有的凄厉。武晋英对寒虚道:“我们到前面看看!”当落炎托着两人来到百余里外时,只见这里十多尾巨龙正在打斗,地上已有数尾如山岭般的巨龙横尸,血如小河一般流淌着,将大地也染得一片鲜红刺目,一阵阵血腥夹在狂风薰得武晋英与寒虚一阵恶心。 而此时,不远处又一声龙吟传来,所有的龙都停下了打斗,发抖地降落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颤颤兢兢地伏着不敢稍动。那龙吟越来越近,可怕的龙吟似魔音一般穿透虚空传遍四野。这时,一尾足有上千丈的血色巨龙如王者一般慢慢地游行过虚空落下。 这血龙龙目中两道如实质的血光扫过伏在地上的十数尾巨龙,吓得那些巨龙一阵悲呜。血龙一个扑下巨口大张,将其中一尾巨龙的龙首咬得粉碎,之后又连续咬碎其余的巨龙的龙首,之后巨口对着十数尾庞大的龙尸一阵狂吸,将所有的精气都吸纳入自己腹中。而那些巨龙慢慢变成一堆皮蜕,只剩下一堆龙骨,肉全都不见! 武晋英两人看得惊心,这血龙实在太可怕了,难道会是血龙中的王者?!传说血龙,龙族中最可怕最残暴的龙种,生与赤龙相似。而有的血龙生性温和,实力低下。只有当其凶性被激出,实力数以倍增,是血龙中的王者,可与五爪金龙相提并论。血龙极其稀少,比金龙更珍有。而血龙中的王者更是罕有,往往十支龙族中也出不了一尾。眼前的这尾分明就是血龙中的王者! 而且看它那庞大无比如一大片乌云投落的阴影,足有上千丈!有千丈龙身,绝对是神龙!! “快走!”武晋英不想惹麻烦,御着落炎转头便走,谁知那巨龙一个巨尾当空扫落,如一条山岭般横空扫来,虚空也被扯得一阵晃动! “畜生,找死!”武晋英不想惹事,但并非怕事。见血龙要击杀他们,也心中激起一阵斗意,长啸一声,可怕的鬼啸将巨尾震得一滞,之后脚下的落炎逆天冲起,在龙尾上划开了个巨大的伤口,龙血如雨撒落。 那血龙痛得一声声怒吟,腾身扑下,两个巨大的光爪如两座小山般拍爪下来。武晋英与寒虚及时闪了出去,那巨形光爪印在地表将地面轰出两个巨大的爪形深洞。武晋英与寒虚飞身来到巨龙两侧,寒虚双掌高擎,两柄光剑由掌发出最后合而为一,破云斩落。而武晋英周身炎火高窜,几股炎球如陨石一般向着血龙狠狠砸过去。 两人一龙缠斗了将近半个时辰,那血龙虽然厉害,但是武晋英与寒虚的修为都是通玄之辈,联手下神都能打爆。所以血龙在两人的夹击下,最后惭现出败迹,最后被寒虚的一片金色剑流汇成的数尾剑龙绞得鲜血淋漓,重伤砸落地上。 那血龙一落地上,大地也被震得剧晃不止。血龙痛苦地扭动庞大如山岭的龙身,最好慢慢变小,显化出人形。武晋英看到那人时,惊叫道:“紫轩!!”飞身落在紫轩身边将他扶起,赶忙为他检查起伤情来。 发现紫轩只是外伤居多并没有性命之危后,武晋英才向神智有些不清的紫轩追问道:“紫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子虚呢,他现在哪里?你有没有和他在一起?” “大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紫轩见是他,也高兴不已,虚弱地问道。“我是来找你跟子虚的。紫轩,你先别说话,我先帮你疗伤。”武晋英当下为紫轩疗伤,让寒虚在一旁护法。足足过了一天,紫轩的伤才好了一些,虽然无法自行运功,但却神识完全清醒。 经过紫轩的述说,武晋英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紫轩是被敖天流放到恶龙虚空内的。在这里为了生存紫轩不得不遵守着这里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要么吃掉其他内类生存下去。要么被其他同类吃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地狱般的生活,他也从心地善良的一尾赤龙变成了现在的凶残嗜杀的血龙。原来紫轩并非什么赤龙,而是极其稀有的血龙。只是以前本性没被激出,才会被误认为是赤龙。 “大哥,对不起,我、我没有照顾好子虚,我对不起你!”“这不关你的事,你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还是想想怎么控制你魔性的事吧,子虚他一定会没事的。”武晋英轻轻拍着紫轩安慰道,也似在安慰他自己。 “清虚宫的幻虚太清诀有静心驱除心魔的作用,让紫轩修习的话或许可以慢慢将他血龙嗜杀的本性压下。”寒虚对两人建议道。武晋英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可是我不是你们清虚宫的弟子,要让你们师门知道你们私下传授我这外人幻虚太清诀,你们很可能会被逐出师门的。这太清诀我不能学!”紫轩摇头说道。 两人一听,顿时为难起来。忽然寒虚道:“这个容易,你只要成为清虚宫的弟子就可以了。”“你是想让紫轩也投入清虚宫?”武晋英为难地说道:“这、好吗?”武晋英说完,看向紫轩。 紫轩苦涩一笑,说道:“没关系,本来我就不被当成是龙宫的一份子。投入清虚宫也算有了个师门,对我也没什么损失,何况能与大哥成为同门岂不好?”“那好吧,我现在就传你口诀。”武晋英听到紫轩自暴自弃的话,心中为难,不知要不要现在告诉他老龙王逝世的消息。 紫轩看见武晋英神色不对,似有什么隐瞒着自己,忙问道:“大哥,是不是我父皇有什么事?为什么我从你身上感到了父王的气息?”武晋英暗道糟糕,他竟然忘了老龙王的龙元所散发出的气息了。 “大哥,你快说啊,我父王怎么啦?”“紫轩,你、你父王他、留了这个给你。”武晋英见瞒不过去,只好取出了龙元递给紫轩。“他临终时说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他一直想弥补你。他希望你不要恨他,更不要为他跟你二哥反目。” “父王!”紫轩一见龙元,声嘶力竭地大叫一声,痛哭不已。哭了许久,紫轩才停了下来,泪眼悲痛地望着手中的龙元,泣道:“父王,您安息吧,孩儿会为您报仇的!”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武晋英三人四处找寻出路,但却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着。紫轩说道:“我进来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去的,我看这里真的是一处死牢空间,只能进不能出。我们只怕要被困死在这里!” “别灰飞,只要能进来就一定会有路出去的。我们再找找吧,或许有什么地方我遗漏了。”寒虚强打着精神鼓励说道。其实他现在也有些沮丧,但他知道他们一但失去了求生的信念,就只有死路一条。 紫轩忽然说道:“对了,有一个地方或许会是出口!”“哪里?”武晋英与寒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齐口同声问道。紫轩回忆道:“我记得我刚进来时被几尾凶恶的蓝龙追杀,逃到了一处散发着恐怖威势的地带,那里有一座似坟非坟的圆顶高峰,高峰前竖立着一块高百来丈的高大厚宽石岩,发现那股可怕之边的压力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当时只能靠近数十里之外而矣。不知哪里是不是有出路?” “看来这恶龙虚空不简单!”“不管如何,我们先去看看吧。就算是虎穴龙潭,我们三人的实力也定能冯得过去!”武晋英信心满满地说道。 寒虚与紫轩点道同意,说道:“好,我们就去闯上一闯!” 一百九十九章 父子重逢 紫轩指了大概方向后,三个便开始出发。寒虚与武晋英各御着剑而行,而紫轩则现出了千丈龙身,威风无比地腾云而行,不时发出一两声威武的龙吟,一路上遇见的恶龙都远远的绕避,不敢冲撞。 可是忽然间一阵狂风卷起,虚空突然间裂开一个大门,一片华光涌出将紫轩包裹住。几声怒吟,千丈血龙便消失在虚空。“紫轩!!”武晋英以为紫轩遭到了不测,痛心地喊叫着飞扑过去。这时虚空传来了敖天得意的笑声,道:“哈哈哈,武晋英,寒虚,你们的死期到了!你们以为现在所处的就是恶龙虚空了?哼哼,真正的恶龙虚空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准备被万龙所噬吧,哈哈哈哈!” 武晋英与寒虚知道这是敖天将紫轩接了出去,武晋英心中放心不少,至少紫轩是安全的。他出去以后或许就有方法救他们出去。但是听了敖天的话,似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事要发生,不知他们能不能应付得来。 就在两人惊疑地四下张望时,虚空再将裂开。不过这次的动静前所末有的大,整片虚空都似在崩坍,另一个新的空间出现在两人面前。在崩溃的虚空之门两人可以看到另一个虚空中飞舞着无数的恶龙,那恶龙相互追逐撕咬着,一场场残忍的撕杀正在上演! 而那满天飞舞的恶龙中有的竟然有一千多丈的龙神,绝对是神龙!! 这些被关押在真正的恶龙虚空里的恶龙有的不知被关押了多少百万千万年,若不是这里有莫然的禁制,它们当中大部分都早已渡劫成神了。虽然这里有镇压着它们的神秘力量,但是经过百万年千万年的无尽岁月修练,没有死去的强悍恶龙的实力早已堪比一般神龙,有的更甚。只要能出到外界渡过天劫,许多境界堪比中位甚或是上位神人的恶龙实力不用多少年就能与境界相齐,成为真正的神龙! 那些个恶龙一见裂开的空间大门,个个摇头摆尾,怒咆着向这边飞出。武晋英与寒虚一看大呼不妙,这么多可怕的恶龙非将他们撕成碎片不可!两人马上掉过头御剑而逃。那些恶龙成千上万地涌出,许多恶龙向着着逃逸的武晋英二人追了上来。 一路上龙吟震天彻底,无边的音吼将虚空都快震得崩碎!而武晋英二人更是被震得心血涌动,十分地难受。二人不敢稍停,全力向前飞逃。可惜,恶龙之中有两尾十分强大的很快便追近,并开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那是一头血龙王与一头五爪金龙,足足将近两千丈的庞大龙躯,遮天蔽日!一团团血光金华如天穹摇落的星辰化成了流星陨石流向着两人打来,虽然两人实力在虚空内较这两头龙王强上许多,但却不敢稍停下来反击,怕被其后的上万尾恶龙追上,到时死无全尸! 再说紫轩被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力量猛然拉出了虚空出现一座龙宫的偏殿上,偏殿正中摆着一个高台,台上供着一颗硕大闪着金光的龙珠。而坐在殿上的男子正是他的二哥敖天。紫轩见自己出了虚空,知是敖天所为,一想起敖天害死了老龙王紫轩便涌起一股恨意,双掌紧紧地攥得咯咯作响。紫轩冷声道:“为什么,你将我流放为何还要将我救出来?” “四弟,你以为以你的实力为何能在虚空内生存这么久?”敖天走下座来到紫轩面前,目光充满疼惜与宠爱,说道:“为兄知道你怨我将你流放入虚空当中。可我也是为你好。其实你根本就不是赤龙,而是龙族中罕有的血龙。当初母后在你出生时发现了这秘密,怕你会被处死,所以作了法将你的血龙真筋压住,才会让人以为你是血龙。在这弱肉强食的仙界只有实力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资本,现在仙界已在我掌控之下再没有人敢伤害你,你也是回恢本性的时候了。所以我才将你流放入恶龙虚空,为的就是激起你血龙那狂傲的本性,使你的血龙之血苏醒过来!” “你指的是我血龙的嗜杀残暴本性吧?”紫轩鄙夷地凝着他说道:“你不过是需要一个强大的工具来帮你完成你所谓的大业而矣!”“紫轩,我知道你一时无法理解我,不过相信有一天你终会明白的。”“如果你想我不那么恨你,请你放出我的朋友!”“不可能!武晋英与寒虚必须得死!我刚才在救回你之后,同时也打开了真正的恶龙虚空大门,他们很快便会被万龙所噬,谁也救不了他们!” “不!你一定可以救他们的,求求你,二哥,求你一定要求他们!”紫轩一听,神色大变,向敖天哀求道。敖天道:“你死心吧,纵使我拥有本源也救不了他们了,恶龙虚空一旦打开,本源之力再也不能渗入虚空内。而且里面的恶龙有的是千万年前就在里面的了,纵使有神秘力量压着它们的实力,但千万载岁月它们的实力早已可怕之极。哪怕是我亲身进入也是九死一生!好了,你好好呆着吧,别再作傻事。”敖天说完,再不理紫轩,径自走出了偏殿。 再说寒虚与武晋英两人被那万龙追赶着,尤其是那一头血龙之王与五爪金龙,更是甩也甩不掉。最后又有数尾比较强大的恶龙追了上来,一起向着前面的两人发动着攻击。最后越来越多的恶龙追了上来,两人穷于应付。 两人剑化虹练,所过处不断有恶龙发出惨啸,一路杀来早有十数尾恶龙重伤落地,不知是生是死。但仍是不断有其他的恶龙追上来,而那两头难缠的血龙与五爪金龙让两人头疼不已。这样下去早晚会落入恶龙腹中。 “寒虚,上方!”寒虚听到武晋英的喝声,抬头望去,只见一头蓝龙不知何时悄然游到了他头顶上方,正张牙舞爪地向他扑下。寒虚一剑向着那蓝龙斩落,长剑如虹划在蓝龙的巨首上将它的一对龙角也斩断,血如泉涌,痛得它如发疯般在虚空中摇动翻滚。 寒虚不等它反应,神诀一运,无数的金色元素在掌心聚凝,倏忽地射出一片金色剑雨将蓝龙庞大的躯干射得如蜂窝! 两人就这样一路退一路与恶龙撕杀着,慢慢地虚空中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威势,让两人御空飞行也有些困难。越是向着紫轩说的方向退去威势也便越大,最后两人不得不向低空下飞去。而那些恶龙似乎有了忌惮,不再追得那么迅猛了。有的实力低下一些更是不敢再向前追赶。 寒虚道:“看来是到了紫轩说的那地方了,看来那里真的有让龙族害怕的东西!我们快向那里撤去!”“好,我们走!” 两人快速向着威势散发的方向前进着,但越是向前威势越大,两人的前进速度也越来越慢,那势压得他们连气也快喘不过来。那些恶龙追上来的慢慢变少,最后只有十来尾。看来实力都是最强悍的。 两人本想停下来,因为这里的势已经快达到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但是看到还有十来尾恶龙追来,他们只得再次咬紧牙关向前挤去。直到最后只有五爪金龙与血龙王犹犹豫豫着慢慢逼近。它们是龙族中的王者,那莫名的可怕气息对它们的威慑小一些,但靠近到不足四五十里外时它们不敢再前进了。 “好了,它们不敢再进了。我们也别再进了,就在这里看看吧,说不定出口会在这里。”武晋英对寒虚说道。寒虚点点头。两人向后看去,果然看到了紫轩提过的那像是巨大圆坟的高峰,峰前有一块高达百余丈的巨大岩碑,真的像极了一个天坟! 这时,虚空一阵晃荡,一道光柱从天打下落在了那座圆坟旁。从光柱降落两人,一老一少。老的是一名中年沉稳道士,少的是一名俊美清秀的少年。 当武晋英一见那名少年,恍觉在梦境一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子虚!!” 第二百章 天龙再现 “父亲!”莫子虚也看见了武晋英,高兴地大喊着奔向武晋英。自从那名道士降临之后,武晋英与寒虚感到自身所承受的威势之压都完全消失,知道这是那名道士在暗中护着自己二人。二人又是心惊又是好奇,惊这道士的修为不知何等惊天动地,竟然在恶龙虚空来去自如,连这散发着可怕威势的天坟也奈何不得他半毫半丝!奇的是他为何会与莫子虚在一起? “父亲,我好想你!”莫子虚奔到近前一把扑入了武晋英张开的怀中,紧紧地搂着武晋英的脖子,声音哽咽着哭了起来。 “我的虚儿,我终于见到你了!”武晋英满心激动,也是泪水盈目,紧紧地抱紧怀中的儿子,激动地说道:“虚儿,以后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相信爹爹!”“嗯!” “对了,爹,娘亲呢?”莫子虚抬起泪眼,望着武晋英问道。武晋英一时为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半响,武晋英才说道:“你娘很好,她正在清虚派中等着你呢。以后爹会带你去见她的。” 这时那名道士也走了过来。武晋英上前向那道士拱手道:“多谢前辈多日来对小儿的看顾,武晋英感激不尽!他日若是有用着的地方,在下一定万死不辞!”那道士只是微微颔道,倒不说话,只是面带诧色地打量起武晋英,自语道:“果然不错,真的是他。” 莫子虚对武晋英道:“爹,这位是我师父,忘尘道长。他可了不得了,天上地上,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孩子跟着师父学了很多仙法,现在修为已经能与仙人相比了!”“真的?”武晋英看着一脸自豪的儿子,十分震惊。莫子虚与紫轩失散到现在也不到一年,怎么修为进步如此不可思异? 忘尘道人向武晋英问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可记得自己的前生?”武晋英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怪问题,但他还是摇摇头说道:“在下武晋英,实力低微,并不能窥视前世。”“哦?你怎么叫武晋英,你不是姓莫么?”“武晋英是家师所取的姓名,本名为莫书玉。” 忘尘道人神色微变,诧道:“莫书玉?”“前辈,有何不妥?”“哦,只是我碰巧也有个故人曾经用过这个名字罢了。对了,你这名字是谁人所起?”“这、”武晋英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从小收养他的那神秘师父为他起名的事说了出来。 “难道是他?这一切真的是天意!唉,难道轮回还要继续吗,天地毁灭了一次还不够吗?真的要天道崩万物灭,师父,您才甘心?” “什么轮回?什么天道崩万物灭?前辈,你说这话到底所指为何?”寒虚奇怪地问道。这道人看来起并不简单,他身上一定有天大的秘密。武晋英也是一脸好奇地看向他。不过忘尘道人只是长长一叹,说道:“没什么。” “对了,道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寒虚问道。 “老道前来,是为唤醒一名故友。”“故友?”“不错。他已经沉睡了无尽的岁月,该是醒过来的时候了。”道人似在感慨说道。 沉睡了无尽岁月?在恶龙虚空??那人到底是谁,为何会沉睡?能够沉睡无尽的岁月后再次苏醒过来,那一定是盖世的强者吧。武晋英与寒虚想起了上前轮回神镜出世时所看到的那一场惊世大战,那些盖世强者真身不现,千万里外亦或是隔界御器相斗。那种天崩地裂末日降临般的绝世大战,让他们至今记忆犹新。那沉睡的强者难道就是这一类强者?如果是的话,那眼前的忘尘道人肯定也是! “你们不必猜测,老夫的境界不是你们所能明白的。等到将来有一天,你们也会达到这种境界的。现在多想无益。” 武晋英与寒虚再次心惊万端,对方意然可以轻易看穿他们内心所想!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时,忘尘道人的目光转向了围绕在数十里外不肯离去的恶龙。忘尘道人叹气道:“恶龙虚空因天龙权杖而形成,天龙权杖苏醒离去后虚空也将不再存在。这些恶龙被流放许久不得脱困,有的甚或被困有千万年之久。如果是在外界,它们早已飞升成神,实力达到上位。要毁灭它们实在有些不忍。不过若是虚空崩溃以后,让它们溜出外界作乱,将成大灾!也罢,只好暂时将它们收了吧。” 武晋英与寒虚听到忘尘道人说要将这足有上万尾的恶龙收了,心中有些惊疑,这可是上万头龙啊,达到神级实力的也为数不少。要将它们全部收去可不是一件轻易的事。不过若是他们刚才的猜想正确,忘尘道人或许真的有这实力。 不等他们再多加猜测,只见忘尘道人的道袍抖开,从袍口处飞出一个小小的墨色指环。那指环通身黑似墨玉,闪着亮光,不断地旋转变大向着那恶龙飞去。“锁兽环!”武晋英一见之下惊喊出声。这不正是他被绝世强者强行“借去”的锁兽环?! 那锁兽环定在虚空,一股可怕的吸力散发而出,所有的恶龙不甘地咆哮着被拖了进去,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上万头恶龙转眼就被吸入了指环当中。武晋英、寒虚及莫子虚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忘尘道人真的是上次神镜出世时引发的旷世大战中的神秘强者之一! 忘尘道人收回指环,将它递给了武晋英,说道:“现在物归原主。这兽环的封印已被老夫破开,不过为了避免你被它反噬,老夫重新加了一些封印。你可以用它来封印一些实力低下的兽类为你所用。”“多谢前辈!”武晋英激动地接了过来。 忘尘道人说道:“刚才老夫收进的恶龙等你有足够实力压镇之后才可放出,不然只怕它们为乱下界无人能制。其中的那头五爪金龙与血龙王资质非凡,能不能够将其收为所用就看你自己了。” 忘尘道人不再多说,布起了一层结界将三人罩住后,来到天坟面前对着那百余丈高的石碑道:“无尽的岁月已经过去了,另一个轮回已经开始。天龙权丈的主人,你也是时候苏醒过来了。”说着,他将一只手掌贴在巨碑上,一波神力瞬间扩出,巨碑表面的石层不断碎落。而那天坟也开始震动起来,从顶上裂出无数的缝隙。 大地开始前所末有的摇动着,虚空也开始不断地崩碎,无边的能量四散狂卷,形成一股股可怕的暴风,将一切有形之物卷成齑粉!这一刻,真正的末日景象!山崩了,河涸了,大地碎裂了!! 二百零一章 神塔镇蟠 看着一大片一大片虚空瞬间崩坍,武晋英三人都被那可怕的末日景象震住。这时忘尘道人长喝一声走,三人眼前一暗,便出现在仙界的天空中。几人下望,只见原来恶龙虚空的入口山群为始,山群不断地崩塌,快速外扩着。无边的能量狂爆猛卷,将万物卷得无形! 这时,忘尘道人双手轻翻,一朵朵神光灵诀飞出落下,撑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结界将狂散四溢的能量与外界隔阻开来。而结界内的能量越来越强,光华将整个结界都完全映得一片耀眼,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有一阵阵巨响轰隆传出,大地不停地剧晃。虽然有结界阻隔,但结界外围的山群还是被余波震得四分五裂! 这时附近闻声赶来的仙人与龙宫的人来到后,只见一片山群之中撑起一个神光闪耀的巨大结界,而结界中一片绚烂神光,内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压慢慢从神结界中散发出来,压得每个人心中如镇下一块万吨巨岩一般难以喘过气。同时一种霸意慢慢凝起,似有睥睨苍生的绝世强者出世,让所有人都止不住心生出伏地跪拜的冲动。 这时,与敖天一起的紫轩看到了武晋英等人,惊喜地大叫一声就飞了过去。敖天想阻止也已来不及。 “武晋英他们还没死!”敖天恨得咬牙,同时对众仙下令道:“格杀勿论!”众仙得令,远远绕开那可怕的神结界围上了武晋英几人。敖天率着众仙同时发起了攻击,满天法宝仙剑闪耀着各色彩光齐齐打落,那威势将天穹也扯得如水剧扬猛晃! “小小仙人竟敢向老夫出手,退。”忘尘道人看也不看,看似不经意地拂了下袖,满天仙宝全都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猛然轰碎!!而那些众人与法宝紧密相联,法宝被粉碎自身也受牵连,都纷纷喷血受了重伤。 不经意间挥袖便将成万上千的仙人的法宝粉碎重创众仙,连同拥有本源的仙尊也不能勉,所有人都惊恐万状,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敖天一脸惧意地望着忘尘道人,惊道:“前、前辈可、是。。。神帝?!”他以为若非神帝,绝不会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谁知忘尘道人却道:“神帝?老夫有几个后辈倒是神帝,老夫并不是。” 什么?神帝还是他的后辈?这下众仙都不知如何反应了。眼前的神秘道人的修为已经完全超乎他们认知的范畴! 这时下方的神结界内的光华前所末有的强盛,神结界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能量随时会爆炸开来的炎球,无边的能量四溢将附近的虚空都卷得碎裂坍塌,出现一大片混沌真空,并且在不断地外扩。猛然一声巨响,天地似乎瞬间崩裂又瞬息间回复,所有人都觉自己的身体似在某一瞬时奇快地分裂成片片碎步,而后奇快地修复,灵魂一阵颤抖! 神结界终于爆开,漫天光华如涛天海浪将地与天全覆住,所有人的眼睛都完全睁不开。当光华散尽时,只见整片山群都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足有上千里的荒漠!若不是忘尘道人的神结界阻隔了绝大部分能量的狂溢,只怕方圆十数万里都将成为废墟不可! 而虚空中一名男子傲然而立,一团淡淡的光华包裹着他看不清他的面目,只依稀看得出那是一名十分伟岸的男子,霸者之气浑然天成,似高高在上的主宰,正在俯瞰着天下苍生。而他的身后浮着一根龙形的金色权杖,那权杖似活的一般,上面绕着的金龙所发出的威势连天地也之为动容! “天龙权杖终于出世了!”那忘尘道人感慨地轻叹。这时,那本来平静的权杖开始发出一阵颤音,如魔音一般传来穿透众人的心防,所有人都头晕目眩,重伤喷血。有的修为低些的更是直接被震得晕迷,如鸟儿折翼般落下。 虚空也在慢慢地扭曲变形,一条条可怕的空间裂痕快速地蔓延着,似有将整片天空都支解之势。而那天龙权杖的主人似因沉睡太久,心中的沉闷无处可泄,猛然仰天长啸,浮云皆散!一波看得见的有形音浪瞬间波及数十万里,将一切生命肃杀! 幸而忘尘道人早先出手将众仙与武晋英等人的听力暂时封死,不然只怕这里除了忘尘道人外无人能活下来!饶是如此,众人的身体内脏还是被可怖的音浪震得开裂,少数人的身体受不了如此恐怖的音攻被瞬间分解成无数肉碎,一片血雨飞飘! “太变态了,简直非人力所能为!”武晋英几人离忘尘道人不过数米,所受的音波却还是将他们的内脏震裂出轻微的伤口。没有个把月的调息怕是无法回复了。而其他远离忘尘道人的众仙所受到的攻击可想而知! “天龙主人请息怒,苍生承受不起您的怒意!”忘尘道人见天龙主人所造成的毁灭之巨,不由得心惊,急忙喝道。同时他暗暗震惊,看来天龙主人经过无尽岁月的沉睡,不但实力完全回复,而且又有了长足的增长。 那天龙主人闻忘尘道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迷惑不解地问道:“你是谁,好熟悉的气息!”“看来你沉睡太久,竟然连故人也忘了。你可还记得锁神塔么?”“锁神塔!排名第四的混沌十八神哭之一!”“看来你还记得。”“哎,没想到无尽的岁月后我还能再次醒来,还遇上了故人!”天龙主人颇有感触地叹惜道。 “是啊,我们的醒来,只是为了转战另一次轮回罢了。”“另一次轮回?哼,这次将是最后一次轮回,我绝不会再让轮回的命盘再转动下去的!”“希望如此。”忘尘道人担忧道:“我刚苏醒不久就遇上了离炎,他已寻到了数件混沌十八神器,我还与他交手。不但我,当时子安也出手相助,连我四师哥也现身了。可惜最后还是让离炎脱身离去。我们一定要阻止他再得到其他神器,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武晋英等人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武晋英觉得他们说的似与他的神秘师父所说过的灭世之战有关。这时,上方的天空猛然裂开一道空间之门,一阵可怕的黑雾涌出。“那是什么?”武晋英惊讶地叫道。 而忘尘道人与天龙主人早已发觉不对,只见黑雾之中破出一柄黑色幽蟠,蟠杆是一根如墨玉般的玉石,黑色的蟠外绕缭着浓浓的黑雾,隐隐约约可见蟠上有一流着鲜红血液的森白骷髅头,骷髅头两眼闪射着蓝色幽光,慑人心魂。 那幽蟠在虚空上方一闪而过,虽只一瞬间,但却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一道阴森森的怪异感觉,所有人都感到身上一阵冰凉,升腾起深深的惧意。 “这是一件绝世凶器,我们追上去看看!”忘尘道人说道。话音末落,他与天龙主人都消失不见,连武晋英几人也被他一齐带上。忘尘道人带着武晋英几人一瞬远至十数万里外,恐怖的速度让武晋英等都暗暗咋舌。 众人追着那凶蟠破开虚空来到了魔界一处战场,这里尸横遍野,阴风阵阵,不时传来阵阵凄迷的鬼嚎。这里正是半个月前四界盟军与魔主大军大战的战场,这里不知死了多少人,成了一处绝阴之处。到处都是怨念不息四处飘荡的鬼魂。 那凶蟠破空落下,如箭一般射落插在地面,刹那间无数的雾气从蟠是滚滚而出,将整片战场都遮蔽住。里面的鬼啸连连,好似遇上了什么极度可怖的东西,叫喊连天。 “这凶蟠是要吸取那些怨魂来祭炼,快阻止它!”天龙主人见此情形,便要出手。忘尘道人阻止他道:“你刚苏醒,功力还末回复巅峰,且让我来。锁神塔,去!”只见一座金色小塔出现在他掌心上,飞旋着压下,带着金光万道向着那凶蟠压下。连同数十万里内的虚空也被它的势镇得快要不堪负荷准备炸裂! 二百零二章 人间大势 那凶蟠似有灵性,知道神塔的厉害,马上激发出一阵可怕的煞雾凝成雾柱,万千道可怕的雾柱不断地向着镇压而下的万丈巨塔撞去,将神塔撞得一阵颤动,减缓了下压之势。两件绝世神器的交峰所产生的破坏力无法想象,整片空间开始快速地坍塌,变成能量肆虐的混沌真空。 天龙主人不想祸及魔界生灵,双手结起一个结界将两件神器笼罩住。一是为了避免神器交战的毁坏外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那凶蟠遁逃。 两件神器斗得不相上下,这时,忘尘道人右手缓缓前伸,口中念动灵诀,神塔的威力陡增,光华更盛,以无可抗拒之势强横压下。 而那凶蟠将所有亡魂吸得差不多,不再恋战,向着上方的结界猛然撞去。但只是将结界撞得一阵晃动而矣,并不能撞出。凶蟠再次撞去,结界虽不能被它撞开,但大地却被它撞得似浪涛般波动滚摇不止,好像天要塌一般! 这时凶蟠不再撞击结界,而是定在半空中发出一阵阵颤音,似在召唤着什么。不久后,天空再次被破开两个洞,两柄一模一样的绝世凶蟠从不同的方向射下来击在神结界上,将神结界一举震得散无形。三蟠合一,威力大增,向着压下的神塔猛烈撞上。 “轰隆!!”虚空碎裂,大地四分五裂,无数的地岩喷薄而出!那凶蟠与神塔对撞之后借着后退之力倏忽地转头便向着远处飞出,转眼没了踪影。 忘尘道人望着远去的凶蟠道:“此蟠不曾见过,不知世间何时竟出了这等绝世凶器,威力竟可与十八混沌神器匹敌!此非万物之福啊!”“刚才那两蟠是从人间和妖界的方向来的,只怕是吸取了人间战场与妖界战场的怨魂之力。这凶蟠不知用多少人的性命祭炼而成,若是不除了它,苍生早晚被它所祸!”天龙主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之后忘尘道人带着莫子虚与天龙主人一道离去。武晋英虽然舍不得爱子,但是让莫子虚跟着忘尘道人这样和盖世强者修行可说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况且知道爱子一切安好他也就放下心来了。 “紫轩,你现在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父王虽待我不好,可毕竟也是我生父。可是杀父仇人却是历来最疼爱我的二哥,难不成要我亲手杀他?我真的作不到!”“不如你先跟我们回人间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嗯。” 自从人间西部沦陷后,那些追随上官绍安征讨魔界的门派被迫东迁,归附于剑宵宫。这样一来使得剑宵宫的势力前所末有的强大起来。为了不被剑宵宫压住,其他三大派也准备结成新的联盟。而三大派追随的一些门派也纷纷表示支持。 可是在结盟之前,紫绫宗在一天夜里遭到了一名神秘人与一头绝世恶龙的袭击。那一人一龙实力通玄,将紫绫宗挑了。这件事在人间掀起了前所有末有大浪,许多门派都人人自危,怕那神秘人何时盯上自己。所以为了寻求足够强大的庇护,许多门派选择了投靠剑宵宫。 果然,没过多少天,连青石门也不能幸免,也是在一夜之间被一名蒙面的神秘与一头绝世恶龙单挑了。青石门不得不带着追随的一些门派投靠了剑宵宫,以寻求庇护。四大派中就只剩下了名存实亡的清虚宫没有投靠剑宵宫了。 自从祁灵山被攻占后,清虚宫无时不想着将祁灵山攻打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清虚宫本来已经准备发动反攻,可是因为二大派被挑的风波而自危,不敢妄动。 这日,语冰嫣练完功后,只见无聊,便四处走走。忽然天空闪出一片彩光,三人凭空出现在她不远处。其中一名小男孩子正是她在百灵洞府与武晋英所生下的儿子。上次因寒虚神智不清被一名神秘老人带走后,她一直陪在寒虚身边照顾他,此间她从老人口中证实了百灵洞府所发生的一切非为虚妄时,知得自己真的生下一子后她一时无法接受。可是时间久了她慢慢地思念起莫子虚来,有时更茶饭不思,人也消瘦不少。 此时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突然出现在面前,语嫣一时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立在原地,小嘴张得大大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泪水却早已流了满面。 “娘亲!”莫子虚欢叫一声,扑入了语冰嫣怀中。语冰嫣泪流满面,紧紧地搂着儿子,哽咽道:“我的虚儿,娘亲好想你!娘亲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娘亲,我也好想你!”两母子紧紧地拥抱着,久久不愿分开。 “虚儿,让娘好好看看你。”语冰嫣疼爱地抚着儿子的脸庞,心疼地说道:“虚儿瘦了好多!”“娘亲也瘦了!”莫子虚含泪泣道。 “虚儿,你见过你爹了吗?”“嗯!”“他、他还好吗?”“爹他很好,他正和寒虚叔叔还有一个很漂亮的仙女在一起呢!”“他和寒虚在一起?”语冰嫣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已经捐弃前嫌了。 “娘亲,我要走了,你以后好好地保重自己!”莫子虚不舍地退后,含泪说道。语冰嫣惊慌地上前拉着他的手不放,“虚儿,不要离开娘亲好不好!娘亲答应你不会再离开你跟你爹了,只要你肯留在娘亲身边。虚儿,不要走!”“娘亲,我是要跟师父去学仙法,学成以后我还会回来找你们的。” “你要学仙法娘亲可以教你啊!”语冰嫣实在不舍得让刚重逢的儿子再次离开自已身边。莫子虚十分为难地望向忘尘道人。忘尘道人微笑着说道:“现在的分开不过为了下一次的重逢,缘散缘聚总有时,何苦强留?你若强留他,只是束缚他罢了。他的资质罕有,跟着老夫,老夫一定会为你教出一个让你满意自豪的儿子。” “道长,虚儿要多久才可以回来?”语冰嫣问道。 “少则十载,多则数十载,你们母子便可再度重逢。”“这么久?”“修行之人寿元无数,十年不过弹指。” 尽管不舍,但最后语冰嫣还是忍痛让莫子虚随忘尘道人离去。不久之后,一名弟子找到了她,说是掌教请她到大殿议事。 语冰嫣来到大殿时,武玄武炎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众人都到齐,武玄真人清了清喉咙,朗声道:“今天叫大家来是有重大的事要商议。目前天下的局势已经十分严峻,剑宵独大人间,连紫绫宗与青石门也被其收归门下。接下剑宵宫必定也会向我们清虚宫施压。 虽然我们可以推诿一时,但不是长久计。唯有提升我们的实力才可以与剑宵相抗,才可以在这个乱世之中生存下去。我们清虚宫有幸出了数名奇才,将五行再现于世。不过五行神诀分开修习威力并不显著,唯有五行集于一身才跟以傲视天下苍生,称雄人间! 所以经商议,五阁都同意将各神镇守的神诀拿出将五行齐聚,选出一名资质绝佳的弟子修习,以期出得一名绝世强者,带领清虚宫一振雄风。经过商讨,五阁一致同意由青虚修习五行神诀。大家可有异议?” “师伯,为何不让弟子也修习?”语冰嫣问道。她一直都希望为清虚宫的振兴出一份力,所以十分希望能够修习这五门神诀。武玄真人道:“冰嫣,你是清虚仅存的希望之一了,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五行齐修实在太过危险了,万一有个不测,清虚宫的指望又少了一半。” “可是。。。。。。”“不要再说了,这事已经决定了。况且你还有另外的重任。”“什么重任?”“当初我从武晋英口中得知四大神剑中的另外两柄在妖界的苍龙岭,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取到神剑。我们其他阁一致决定由紫炎阁悄潜入妖界寻找神剑,为了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所以这次寻剑你也跟着一齐去吧。” “去妖界寻神剑?!” 二百零三章 重创上官 武晋英一行五人回到人间后便向着清虚宫目前所驻的地方赶来。经过十来天的赶路,清虚宫的临时据地已遥遥在望。这天晚上五人在一处山脚生了堆火,烤了些东西吃后,便坐下来动功调息。打算天亮以后再赶回去。 到半夜时分,除了剑心外,其余四人都被一阵强大邪恶的气息惊醒。东方玲珑秀眉蹙,惊异道:“这两股气息中有一股分明是我哥哥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另外一股邪恶的气息我好陌生!绝不会是天邪宗的人。” “不,我想应该是上官绍安!”武晋英断定道:“上官绍安所练和魔功与你大哥如出一辙,只不过他的修为似乎不及你大哥罢了。”“你说什么,上官绍安怎么也会我大哥的魔功?”“这我便不知了。”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上官绍安和荒炎烛龙!”寒虚神色凝重,仔细地倾听着远处不断传来的阵阵巨龙低吟。武晋英也似恍然大悟般说道:“对了!难道他得到了传说中那封印着两头绝世凶兽的那门神功?就像东方言他们得到的那魔功一样,都是封印凶兽的咒法演化而来的魔功!” 武晋英又道:“不对,上次我跟东方言一起时并不见什么传说中的那头凶兽血鬃狂狮,按理说它被封印这么久早应该被封死,怎么炎荒烛龙还活着?”随后武晋英又向东方玲珑问道:“玲珑,你可知道你大哥饲有什么凶兽么?”“这个我倒不曾见过,只是自从他将父亲救了之后的日子,门中常有弟子外出猎活生生的蛮兽回来,之后生取其血。我也不知要拿来作什么用。” “这当中一定有古怪!”武晋英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弄个清楚。不过眼前他倒想先解决上官绍安,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他的父母报血仇! “老大,我怀疑疯子就是被上官绍安这阴险小人害死的,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嗯!”于是武晋英让东方玲珑及追雪留下照顾剑心,三人悄悄向上官绍安逼近。 武晋英三人悄悄潜近,只见一头足足有两千丈的炎龙腾云而来,好不威武!那炎龙所散发的炎火将天穹也映得一片通红,天下的流云被烧成了一片片艳色的火烧云。而在巨龙的龙首两支巨大的龙角间傲然站着一名男子,在火光之中武晋英一眼就认出了正是上官绍安。 “没想到上官绍安竟然收服了这头罕世凶兽,看来要杀他不易!”“这凶兽虽然厉害,不过看它精气有些虚弱,看来被封印太久,实力还没回复过来。合你我三人之力要击杀一人一龙绰绰有余!”“好,我们出手吧,定让他将小命永远地留下来不可!” 三人计议好之后,分别行动。 上官绍安正御着巨龙向前赶,不想忽然间上方传来一阵龙吟,又见一头千丈血龙咆哮着扑来,张牙舞爪。上官绍安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尾可怕的血龙,但他没有丝毫退意,反而斗意高昂地驱着炎龙向着血龙冲上。 那血龙在高空中巨口陡张,一团团血华如娇阳吞落。而上官绍安座下炎龙也张口喷出一片片可怕之极的炎浪向上涌来。上官绍安双掌齐齐翻动,无数的魔气凝聚成柱,猛然向着血龙打去。 “上官绍安,纳命来吧!”正当上官绍安向血龙发动攻击时,后方一柄炎剑直伸入云巅,以万均之势压斩而下,风云惊散! 上官绍安没想到竟然武晋英也在,被他突然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而炎剑末斩落,正上方又一大片可怕的金色剑雨暴射而下,多如牛毛,疾如飞箭,势压惊天! 上官绍安一见势头不对,便马上生出了退意。只是面对那惊天一剑与无数可怕的剑雨,他想射也无处可射。只能以剑仓促挡下落炎神剑。最后被那可怕的剑雨中的数剑穿身而过,露出了几个森然的血洞。 “武晋英,寒虚,你们了不得!他日我会十倍百倍地还回来的!”上官绍安气极怒吼,不甘地驱着炎龙转头逃逸。武晋英几人想追,无奈那炎龙实力虽末完全回复,但速却比他们快上一些,追了一段距离便折返。 “看来他是打算在今夜里将清虚宫也挑了,然后统一人间正道。幸好让我们遇上,不然真的让他得逞!”武晋英庆幸说道,同时心里对无法杀了上官绍安有些不能释怀。 “青虚!”青仪听说青虚被选作修习五行神诀的人选后,就跑了过来找他。 “青仪,你怎么来了?”“我不来,你要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青仪眼红红地望着青虚,又怨又担忧地说道:“青虚,他们分明是想拿你来作试验,你不要这么傻,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如果你不敢跟你师父说的话,我去跟他说,说你不练了!” “青仪,别闹了。这是关乎清虚宫兴衰的大事,如果能为清虚宫的振兴作贡献,我死而无憾!”青虚面色庄重而神圣地说道。他当然也明白他师父让他修练五行神诀是想看看五行齐修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才放心让寒虚修练。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些。没有清虚宫也便没有他今日的青虚,为了清虚宫,他死也甘愿。 “你倒是死而无憾,那我怎么办?!”青仪气得跺脚,哭着跑开。青虚想去追,最终还是没有,只能心痛地看着她慢慢跑远的身影。 “青虚,她真的爱你。为了她,不要拿自己性命玩笑好吗?”武彦英从角落中转出来,真诚地向青虚恳求说道。 青虚叹了口气,说道:“你不也爱她?我死后,你、你好好照顾她。”“如果她可以忘得了你,我当然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可我知道即使是你不在了,你也永远会活在她心里。谁也无法代替你在她心目中的位置。青虚,算我求你,不要修五行诀!” 青虚没有回答他,而是默默转身走开。武彦英无奈地看着他离开,叹气着摇头。 武晋英本来想顺道回来看看武炎真人跟青仪,可是他暗中寻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紫炎阁的人。最后在一个山头找着了独自伤心流泪的青仪,而武彦英在远远的地方默默守候。武晋英来到武彦英身边,问道:“师兄,青仪姐姐怎么啦?” “七师弟?!你怎么回来了?”武彦英见是他大为震惊,怕被人发现武晋英回来,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还敢回清虚宫?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你就走了不了,趁没有人发现,你快走吧!” “无妨,我想走随时都可以。青仪姐姐她到底怎么啦,谁惹她了?”“哎,还不是青虚!”“青虚师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武彦英将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武晋英心中气不过,骂道:“这武玄也太偏心了!寒虚是他弟子,青虚师哥不是?” 武晋英走过去叫道:“姐姐,我回来了。”青仪转身看到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一会儿她就委屈地哭起来,扑到武晋英怀中痛哭不止。 哭累了青仪才抬起泪眼,问道:“小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我担心姐姐,所以回来看一看。”武晋英安慰道:“姐姐你放心吧,青虚大哥一定会不有事的!”“少爷,你帮我劝一下他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自毁!”“我会亲自去找武玄谈一谈的,他既然想找个人来实验,就让我来试吧。” “不要!”青仪叫道:“不可以!小少爷,你千万别作傻事啊。这五行诀危险万分,稍有差迟便会粉骨碎身,我不要你有事!”“放心吧,姐姐。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吗,我现在就一身兼有三门神诀,也不见我有什么事。”“可是。。。。。。”“不要再说了,我本来就想五行齐修,这对我来说是千载难寻的机会。而且这样一来,青虚大哥也不用再冒险了。” “对了,姐姐,师哥。师父他们怎么都不见人?”“师父他们前些日子跟冰嫣师妹一起入了妖界,听说是寻什么神剑。”“什么?他们去了妖界?”武晋英大惊,现在的妖界那么乱,万一他们被发现必定有死无生! “不行,我要去妖界寻他们!”武晋英实在放心不下,决然说道。 二百零四章 雪剑神诀 “武玄!”武晋英听说武炎真人及紫炎阁的师兄弟都被派潜入妖界后,气处马上跑去找武玄理论,要他给个说法。武晋英一路闯入来到武玄真人的住处,推开院门就大喊。 “武晋英,你竟然敢闯我清虚宫!”武玄真人等出来看到武晋英,震怒无比。他身后的弟子都纷纷抽出剑对着武晋英包围了起来。而吟离等人也闻声赶了过来。 “武玄,你为何单派我师父一脉入妖界?你这明摆着让他们去送死,你居心何在!”“哼,这是我们清虚宫的内务,论不到你这叛徒多置嘴喙!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哼,看你有没本事留得下我了!”武晋英冷笑。 “师父,书儿,你们别吵了,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为什么一定要刀剑相见?”寒虚来到两人中间,试着调解。武晋英道:“你师父是个老顽固,跟他我没什么好谈的!”“你说什么!武晋英,今天老夫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恶魔!” “师父!”寒虚无奈地叫道:“师父,你可不可以听徒儿说几句话!”“哼。”武玄真人怒目瞪了几眼武晋英,不再说话。寒虚说道:“师父,其实书儿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他的出身他也无法选择。你们何苦这样仇视他?你们这样只是逼着他往绝路上走,将他逼入魔道而矣!师父,您可知挑了两大派的人是谁?是上官绍安!” “什么,怎么会是他?!”所有人都闻言大惊,不少人都不敢相信。但这话由寒虚说出来,不由得不信。 寒虚继续说道:“本来我们也不知,我们赶回来时正巧在昨晚上遇上了上官绍安与他收服的炎荒烛龙。他当时正向着这里赶来,打算将清虚宫也挑了。幸好书儿及龙四太子与弟子联手将他打退,不然清虚宫只怕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书儿也算是对清虚宫有大恩。如果他真的像你们所想象那样十恶不赦,他为何还要出手救清虚宫?” “虚儿,这一切、都是真的?”武玄真人犹自不敢相信,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不过细细一想,也确实合理。二派被挑,但基本实力却没折损多少。看来上官绍安只是要逼其他门派归附,并不真的想毁灭。只是上官绍安的修为有这么厉害? “师父,弟子怎么会骗您?那上官绍安隐藏极深,他暗中修练一了门魔功,实力可怕之极。他根本就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那绫烟!!”寒雪仙子忽惊叫起来。她一想到自己亲如女儿的弟子嫁给了上官绍安这样的大奸大恶之人,一时大受打击,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寒雪师伯大可放心,上官绍安是真心对师姐的,不会伤害她的。”武晋英淡淡说道,两道剑眉却不知不觉中拧在了一起。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要忙揭开他的真面目,让天下人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恶人,绝不能让人间正道落入他的手中!”寒雪仙子怕弟子受到伤害,心急着要除去上官绍安,救玉绫烟于水火。 “以他目前在人间的名望,没有人会相信我们所说的。到时被他反咬一口,清虚宫反而会成为人间正道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寒虚理智地分析道。“那怎么办,难道就不管绫烟了?”“不是不管,上官绍安我们可以暗中除去。不过现在时机还不对。” 寒雪仙子无奈地叹气,却无法可想。她真后悔当初为何要让玉绫烟嫁给上官绍安! 其他人散去后,武晋英对武玄道:“武玄,如果你想找人试验,大可以找我。我本身便修为三门神诀,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没必要拿青虚大哥的性命来赌。况且你那么恨不得我死,万一我走火而亡,也正好趁了你的心。岂不两全其美?” 武玄听后,觉得他说得有理。武玄也不想白白损失青虚这个弟子。 “好吧,我可以将五行诀交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什么事?”“第一,绝不可以用五行诀来对付清虚宫。第二,我要你帮我收复祁灵山。你可作得到?”“好,成交!” 得到梦寐以求的其他两门神诀后,武晋英心中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过他并不急着修练,而是打算去妖界寻武炎真人等一行人。 武玄真人见寒虚回来后,修为高得可怕。而且武晋英也答应帮忙,于是决定举派反攻,将祁灵山抢占回来。而武晋英因为担心武炎等人的安危,只好让紫轩代替自己相助清虚宫。武玄真人看了紫轩的实力后,便同意由他来代替武晋英。 于是武晋英带着东方玲珑及剑心二女向妖界出发。 自从知道了上官绍安就是自己的杀亲大仇人后,玉绫烟便再没笑过,也鲜少跟他说话。并以怀孕不想被打扰为由,搬出了剑宵宫,独自住到了剑宵宫外数里外的一座孤峰上的小阁中,只为尽量减少见到上官绍安的机会。 虽然对上官绍安避而不见,可是日久之后,她竟然止不住思念起来。但每次上官绍安来看她时,她又总是将他拒之门外。上官绍安不知她为何突然间变成这样,心中着急万分。除了处理事务外,一有空便来到小阁外默默地守候,希望玉绫烟能出来见他。 每次玉绫烟都会透过小窗偷偷地望着他,只是看到他,她便忘不了父母惨死时的情景。这一切不停地折磨着她,让她内心痛苦莫名,却无处可诉说。在无尽的夜晚,她都会凭窗而倚,出神地望着天空。有时候也会想起武晋英,心想若是他在的话,那有多好! 以前的每晚上,上官绍安都会在外面站上好久。可是这几天晚上都不见他的影子,玉绫烟心中倒有些恍若有所失,觉得心空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些什么,总觉得不踏实。 这晚仍是不见上官绍安来,玉绫烟百无聊赖,便想出去走走。走在撒满月光的山间小径,周围的一切都万赖无声,安静得让人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心跳。一点点萤光在夜空中飞舞闪动着,十分美丽奇幻。 正走着,忽然清脆的落地声,玉绫烟感到身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低头一看,原来是那枚在护神洞中得到的古怪玉牌。她正想俯身去拾,却忽然停了下来。只见那玉牌在月光的照射下,慢慢升腾起一阵迷幻而美丽的星雾。星雾之中闪动着一行行细小的字体。最大的五字赫然是烟雪神剑诀! 二百零五章 圣兽显威 玉绫烟没想到竟然在月光下才看得见古玉牌上的剑诀,心中又喜又惊,当下拾了起来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一遍,玉绫烟只见那剑诀十分地晦隐难明,有很多地方她都不明白所指为何。她又再看了两三遍,才终于领会了一些最基础的入门之法。 “算了,有空再研究吧。”玉绫烟见这些剑诀看着十分地吃力,而如今她又有数月身孕,不好疲劳过度。忽然她又想到不知其他三人知不知道当中的秘密,于是便决定飞鸽传信回清虚宫给青虚与语冰嫣。 再说武晋英三人一路向妖界进发,来到了妖界十数日也找不着苍龙岭在何方。最后不得已只好冒险制服一名妖皇让他带路。那名妖皇表面上顺服,但却沿路暗暗留下了求救的信号。这日正走到一片荒原,远远就听见一阵阵兽吼,大地轻颤,地面的沙石也颤动起来。似有千军万马正奔涌过来。 “是你引来的求兵?!”武晋英没想到竟然中了对方的计,一时怒起,一掌推出,掌力如惊涛向着对方涌去。那妖皇嘿嘿冷笑,“这下你纵有通天之能也休想活着走出妖界!”“我走不出?哼,就算走不出,也要先灭了你这跳梁小丑!去死吧!”武晋英掌心涌起一团炎团向着那妖皇一劈,炎团倏忽形成一根炎针穿透对方的身体。 不等对方反应,武晋英的木乙诀早已施开,在荒芜的地表竟然瞬间生出数十根刺藤将对方的身体刺出十数个可能怕的血洞。 “玲珑,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武晋英并不是怕那些妖界,只是他急着找到武炎等人,不想耗费太多时间。东方玲珑双手轻轻张舒,不断地舞动,天空快速地暗下来,一团团雷云压下,雷电啪啪作响,天际电光流动。无数头巨大的水龙从浓云中怒吼着探出巨大的龙身,在东方玲珑的催动下向着那些正向这边奔来的妖物腾身扑去。 “我们走!”趁着水龙暂时阻挡了妖物前进,武晋英的落炎游到半空倏地化为一道虹光游来将三人托了起来,瞬间消失在云端。 武晋英御着落炎一路南行,行了半天,远处传来了阵阵打斗之声,伴随着一阵阵尖锐的凤鸣。武晋英马上御剑向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师父!”武晋英远远就望见在一片山岭之巅上空飞舞着两头浑身烈炎升腾的可怕朱雀正在不断向地面上的十数人发攻着猛攻。而那为首的一名老人正是武炎真人。武晋英御着落炎疾冲下来,还没冲到,就见一抹绿色的倩影如败絮飞了出来,半空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妖艳而凄美。 “师姐!”武晋英跳下落炎神剑将武寒英接在怀里,只见武寒英已经面如白纸,毫无血色。武寒英见是他,内心激动无比,想说什么却只是张口不能言,只是默默地抓着他的衣袖,瞪大了双眼,却再也合不上。 “师姐!”武晋英悲痛地将二师姐双眼合上。武晋英落在地上将武寒英的尸身放好,目眦欲裂地看向那两头朱雀,忽然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向着那两头正在攻击其他人的神鸟扑了过来。东方玲珑怕他出事,也飞身加入了战局。 正与两头凶鸟杀得浑身浴血的武炎真人等清虚门人一见武晋英,斗志一昂,齐声呐喊着扑向两头朱雀。 “畜生,还我师姐命来!”武晋英状若巅狂,冲着两头巨鸟就是一阵狂啸,可怕的鬼啸瞬间穿透所有人的耳膜,所有人都纷纷停了下来将耳捂上。幸好武晋英针对的只是两头巨鸟,不然只怕剩下的十数名清虚弟子无一能幸免于难。 滚滚音浪如潮覆来,两头炎鸟措施不力被掀翻了出去。而武晋英更不留情,混元神剑诀齐齐打出,剑虹如流星雨划过苍穹,势若陨石般以万均之力爆射而下! 两头炎鸟被可怕的剑虹打得悲鸣不止,受了不轻的伤。不过很快它们便反应过来,分别从两端向着武晋英包抄而来,一片片巨大的光爪,一道道如利剑般的炎舌喷射,两个巨大的翅膀卷起一股股炎风火暴袭来,威力扯动虚空! 东方玲珑的法诀这时也展开,天空不多时便被无数的雷云压得一片暗灰,无数的雷光电蛇在雷云间闪劈绷裂,啪啪作响。数不清的水流如灵蛇泄流而下,最后汇成一股股怒潮向着两头炎鸟卷来。 那朱雀为火鸟,最为惧水。虽然它们的火焰还不会被凡水所灭,但却对其实力有着很大的压制。尤其是面对着如海是怒嘲狂涌而来的涛天巨流,两头凶鸟也是避之不及。 东方玲珑腾身在高空,衣袂飘飘,灵动如仙子般。玉手轻拈细点,雷云中的水元素不断凝成水滴向着她流过来,而经她的玉指弹射,那水滴顿化道道利箭,密如雨般向着朱雀激射下来。 武晋英趁着朱雀被东方玲珑暂时压制,暗暗施开木乙诀,数根如水桶粗壮的树藤悄悄伸起,猛然向两头朱雀卷绕而去,将它们紧紧扯住。两头朱雀被缚,不断地用力挣扎,身外的炎火更是前所末有的猛烈,将那粗壮的树藤烧得噼啪作响。 武晋英抓紧时机,闪身来到两头巨鸟之间,落炎神剑出现在手中,不断地伸涨入云间,之后一分为二向着两边狂斩而落,誓要将两头凶鸟同时灭杀! 轰!两柄巨剑同时斩落将两头巨鸟斩得断为两截,带着熊熊大火落下地面。就在武晋英以为它们已经死之后,那断了的巨鸟的身体却在烈炎的粘合下快速生长起来,之后两声尘鸣,两头巨雀又腾飞而起,扑向了武晋英。 “没想到两头畜生产如此命硬!”武晋英暗暗咒骂,迎上了其中一头,长衣飘舞,衣袖翻飞,剑虹疾射。而东方玲珑也迎上了另一头。虽然东方玲珑功力远不及武晋英,但她的法诀刚好克制火鸟,所以暂时战成了平手。 两人两兽大战了许久,武晋英虽然几次将那朱雀斩杀,但却无法真正杀死。反而让它战力越来越强。忽然武晋英恍然大悟,朱雀也属于凤凰的一种,凤凰一般的方法很难杀死,只会让它浴火重生而不断变得强大! 这时,一直呆在剑心肩头的追雪懒腰一伸,打了个呵欠,猛然纵身一跳窜入高空中。一声震天彻地的兽啸,只见雪光一片闪开,一头巨大的雪豹出现在虚空上。追雪张口不断地怒吼,这时天色再变,寒风刺骨地吹了起来,毛茸茸的雪花不断飞来。那雪花极寒,刚落在地上地面就快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好样的,追雪!”追雪一出手这片大地就变成了冰天雪地,朱雀的战力马上大打折扣,让武晋英大喜叫道。追雪听了他的赞赏,得意地一吼,这时漫天飞舞的雪花飘动聚成一团团雪球。漫天的雪球飞旋着转动,在追雪身外不断地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快得将虚空也扯得扭曲模糊! 二百零六章 口吐神剑 追雪又再吼一声,那些旋飞的雪球成千百地向着两头凶鸟打去,如一片流星陨石以莫名的轨迹飞射而出,呼啸生风。两头巨鸟同时向着飞撞而来的雪球喷出一片片炎浪,虽然有许多雪球被化去,但还是有十数团打了过来将巨鸟打飞。那雪球带着极重的寒气,打在炎鸟身上马上一股寒意侵入,炎鸟身上的炎火也息了一半。 而武晋英与东方玲珑不放过这千载良机,金罡诀引起一片片金色元素凝成利剑向上激射而上,更有无数潮涛如浪覆下! 两头神鸟的神炎最后被息得差不离,而身体也被金色剑流洞透得千疮百孔。还不等它们身上的神炎再将燃起,追雪身形一涨,变成一头近百丈巨兽张开大口,咆哮一声将两头神鸟吞入了腹中! “追雪!”武晋英见追雪竟然一口将两头炎鸟吞了下去,震惊到极点,担忧无比地飞过去看它是否无事。追雪是雪兽,吞下炎鸟可不妙啊。 “追雪,你没事吧?”武晋英看着化为袖珍的小雪豹落在自己肩头,忧色布满了脸上,担忧地问道。追雪似乎没什么精神,神情萎靡地伏在他肩头,痛苦地发出一阵阵悲呜。武晋英小心地将它捧在手心,仔细地观察起来。 只见追雪的腹中鼓鼓的,毛色不时变幻,一会儿白一会儿赤红,而且身子灼热无比。武晋英忽然想起了语冰嫣练的是水灵诀,也许她可以帮得上忙。武晋英来到语冰嫣面前,有点不自然地说道:“师、师姐,麻烦你帮我个忙好吗?” 语冰嫣也有些不适应,嗫语道:“什么、什么忙?”“你练的是水灵诀,真元阴柔,可不可以输一些给追雪?”“好、好吧。”语冰嫣点头,同时接过了他手中的可爱小雪兽。 语冰嫣以一手托着痛苦扭动的追雪,另一只玉手轻轻地覆上,一股柔和的真元涌出将追雪毛茸茸的小身体包裹住。追雪马上舒服地发出一阵轻哼,似婴儿一般快意地呜呜欢叫几声,随即在语冰嫣的玉掌上伸伸腰开始睡起觉来。 语冰嫣刚才与神鸟打斗时就受了不轻的伤,这时又为追雪输送真元镇压它体内的炎鸟的火气,没过多久就感到头晕目眩,整个人向后倒去。“师姐!”武晋英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东方玲珑一见两人搂抱在一起,心里堵得难受,鼻子微酸,扭过头去不看。 “我、我没事,你、放手。”语冰嫣尴尬地低头不敢看他。武晋英自知失态,忙放手,尴尬地搔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师父。”看到武炎真人走了过来,武晋英轻轻叫了声。武炎真人老眼含泪,深深地望着他点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武晋英扫一眼其他人,只见紫炎阁往日的师兄弟中并没看到大师兄五师兄,心里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心情也一下沉重无比。 为了避免遇上其他妖族,众人将死难同门的尸首带上,起程回人间。经过数日的兼程,众人终于回到了人间。将死去的同门葬后,众人便向祁灵山进发。当众人在十来天后赶到祁灵山,闻信祁灵山已经重新收回,众人多日阴沉的心情一扫,变得精神起来。 来到祁灵山脚下时,东方玲珑道:“当初攻占祁灵山以天邪宗为首,清虚宫的人都对我这个妖女恨之入骨,我就不陪你上去了。我先回天邪宗,你办完事情就来找我吧。”“也好,那你自己一路上保重!” 武晋英上清虚宫看了一下,便决定动身前往天邪宗完成跟东方玲珑的亲事,也好给她一个交待。而紫轩则拜在了紫炎阁下,暂时跟随武炎真人修习幻虚太清诀以镇压血龙的魔性。 武晋英刚下了祁灵山不远,一直沉睡不醒的追雪终于醒了过来。小家伙的雪色更加地雪亮,身体竟然也似长大了不少,让武晋英高兴不已。看来是它吸纳了两头神鸟的神力,成长所致。追雪一醒来就东窜西跳,在山群之间飞来跳去,好不快活。 武晋英看着它欢乐的样子,也不管它,凭它去玩耍。忽然,雪追似发现了什么,在空中啸吼一声现出高大的真身,张口一喷,两团神华吐出,只见两柄神剑夹着无边的神光射向远方,所过处虚空震动! “天啊,竟然是传说的另两柄神剑,朱丹与暮阳神剑!”武晋英脱口喊出。原来那两柄神剑竟然是朱雀体内,朱雀被练化,这两柄神剑才显化而出!他们原以为神剑已经在无尽的岁月当消失不见,原来竟是藏于神鸟体内! 两柄神剑向着远处的一方巨岩射去,剑末到而剑势已将那方巨岩震得碎溅!只见碎溅的岩块中飞起一人,那人在半空中高喝道:“快让它住手,是我!”武晋英一听,竟然是上官南! “追雪,住手!”追雪闻言,张口一吞,两柄神剑倒飞回它口中,而它也变小落在武晋英肩膀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我已经查清楚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了。”“什么!”武晋英追问道:“快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经过数月的追查,得知当初是天邪宗将你的行踪透露给人间正道,所以你才会被正道截杀。随后你父母闻讯赶来相救,才遭到了正道的围杀,最后被逼到绝谷中,跳崖而亡!” “东、方、言!啊!!!!”武晋英目眦欲裂,怒意不息仰天长啸,怒喝道:“天邪宗,我武晋英与你誓不相立,我要天邪宗从此消失!!” 上官南有些担忧地望着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办?”“灭掉天邪宗!”没有犹豫,武晋英阴狠地说道。目光中透着嗜杀的凶光,如一尊杀神般杀气凛然。 “不行,天邪宗势力太大了,而且宗内高手如云,异士奇人无数,我不能让你冒险!”“难道我父母的仇就不报了么?”“当然得报,但不能冲动行事,我们应该好好计议。。。。。。”“别再说了!此事我意已定,纵是不灭了天邪宗,我也要杀了东方言!” 武晋英不再理他,一个纵身,落炎化虹游落托着他穿入云端不见。上官南摇头叹息,武晋英实在太冲动了。想了一会儿,上官南觉得不放心,便尾随了去。想在暗中保护着武晋英。 二百零七章 惊世一掌 “禀寒星使者,今天猎回的蛮兽都在此,请使者挑选!”一名天邪宗的弟子向一名二十来岁模样的美丽面色阴寒的女子恭恭敬敬地禀报道。那女子正是天邪宗两大使者中的寒星。寒星使者看了看生捉回来关在铁牢中的蛮兽,最后指着一头凶蛮无比的巨大白虎与一头白犀道:“就先它们吧。快将它们的血取了送去血池。”“是!” 那白虎与白犀被数名弟子用铁勾勾住皮肉,发出一阵阵怒吼,不断地挣扎吼咆,铁牢内的其他凶兽慑于两头恶兽的吼声都吓得退到一旁伏地不起,浑身颤抖不止。而被勾死的白虚与白犀被拖到铁牢边上,有一名弟了拿了个大盘摆好,用一雪白的小刀照着虎头下额捅入,那白虎痛得发狂地癫动,铁牢也被它振得嗡嗡作响。 当血流尽时,白虎才慢慢倒了下来。最后白犀也被以同样的水法放尽了血。寒星亲自带着两名弟子捧着两盘蛮兽的血走入了一座山洞之中。这是一个在山腰挖入的山洞,洞口十分宽敞,内里更是光亮宽阔。而洞口外守卫森严,连鸟儿也飞不进。 寒星走到里面的一个巨大的圆形深坑边上,对站在边的一名年轻男子恭敬道:“今天的兽血已经取来。”“倒下去。”那男子漠然说道,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沉坑下方。只见那下面深有十数丈,下面全部是血水。那血水如地岩一般不断地翻滚沸沸扬扬,还有许多水气及气泡冒出。而血池稍上一些浮着一个光质的结界,如一个巨形的彩泡,里面包着一头枯瘦却十分巨大的狂狮。那狂狮虽然毫无生气,却自然流露出一股邪异而霸道的气势! 当寒星三人离去后,年轻男子似在自语,又似在询问着谁,说道:“这血鬃狂狮还要多久才会苏醒?”“也许数月,也许、数年。”阴暗的角落传来一个阴沉但却微弱的苍老声音,却看不见人。 东方言道:“先生,这狂狮就先交给您了。”“宗主放心,有老夫在此坐阵,狂狮绝不会出任何意外。” 东方言刚走出洞山,就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机,只见白光一闪,一封信被他夹在了指间。只见信封上写着战书二个烫金大字。东方言拆开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三天后天邪宗大门下决一死战,以报杀亲大仇!落款是武晋英。 “看来、他知道了。”东方言眼中闪过一阵阴狠之色,将信捏成了粉,冷哼道:“想和我决一死战?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武晋英来到东方玲珑的宫殿前,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见她,告诉她自己要与东方言决一死战的事。如果告诉了她,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本来想回来跟她成亲,现在竟然演变成了这种局面,他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东方玲珑。 想了一下,他还是转身离去。他刚要走,就被东方玲珑叫住。“晋英,你回来了!”东方玲珑从宫里出来看见他,高兴地跑了过来扑入他怀中,紧紧地抱紧。“怎么回来了也不去见我!”“我、我突然想起有事没办,所以想先办了事再来见你。” “你有事?”东方玲珑细心无比,发现了他有心事,担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吧?”“真的没事。”“我们就要成亲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我真的没事。”东方玲珑见他不肯说,就不再追问。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享受着他怀里的温暖,恋着他的温柔气息。 “玲珑,若是我与你大哥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你会选择谁?”武晋英忽然问道。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东方玲珑闻言一惊,直觉告诉她将有事发生。她一脸忧色望着他愁眉不展的俊颜,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是不是跟我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虽然武晋英看似说得无意,但东方玲珑却一直无法放下心来。但她表面不动声色,装作相信他的话。当夜武晋英留在了东方玲珑的宫中住下。可是一想到三天后的决战,想到以后不知如何与东方玲珑相对,他的心就烦得无法入睡。一直到了半夜,他看见院中似有人走过,他来到窗前一看,竟然是东方玲珑。 “她这么晚了还去哪里?”武晋英心中好奇,便披了外衣悄悄跟在了后面。 武晋英悄悄尾随着东方玲珑来到了东方言的行宫之中,武晋英在宫墙外听见东方玲珑对宫门的守卫道:“快去禀报宗主,说我有极重要的事要见他,快去!”“是。”之后东方玲珑在原地着急不安地等了一会儿,那名进去通报的守卫出来说道:“宗主有请。” 武晋英纵身跃上宫殿顶,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跟着东方玲珑一直来到了东方言行宫的偏殿。由于怕被东方言发觉,他以虚魂剑录的秘法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了起来,才放心伏在殿顶上倾听。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哥,你跟武晋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说决斗的事?”“决斗?你们要决斗!”“他已经知道当初我将他的行踪透露给正道让他被正道追杀的事。”“他、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虽然不是我们杀了他父母,但他可能认为如果不是我们透露他的行踪,他也不会被正道截杀,凌修寒二人也不会闻风赶来,最后落得个被正道逼得跳崖殉情的下场。所以他想杀我泄恨。” “大哥,你可不可不要跟他决斗?你不是一直都想将他收为已用吗,我们就快成亲了,到时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啊?”东方玲珑苦苦地哀求道。 东方言却冷冷微哼,说道:“他现在一心要杀我,怎么可能为我所用。而且若是日后他发现将他行踪透露出去的人正是你,之后又故意借他醉酒制造你与他有了关系的迷局,到时只怕他更想杀的人你啊,玲珑!你醒醒吧,到了现在你跟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武晋英整个人呆若木鸡,久久无法言语。内心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一般,疼痛难当。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东方玲珑有关!她还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可是最后伤自己最深的却是她自己! 武晋英只觉得呼吸也困难无比,心好似被掏了出来,正被人狠狠地捏着,那种被最爱的人背叛的痛就像一柄柄利剑从心中划过,又撒下盐巴,痛得揪心,痛入骨髓!天在这一瞬也塌了,一切都不复存在,连夜也变得格外的寒冷。冷的不是人,而是心。 不知什么时候,泪已经湿润了双眼。但他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对为东方玲珑这样的女人留半滴泪! 武晋英慢慢地站起来,整个人呆滞无神。忽然,双眼精光一动,两道仇恨的光芒被怒火点燃,烧成了熊熊大火,身上的杀机毫无摭掩地散发着。连东方言兄妹也感到了一股凌然的杀气。 “武晋英!”“晋英。。。。。。”当二人看到武晋英时,反应各不相同,东方言有些震惊,但也似有所预料到这种结局。而东方玲珑则是完全不知所措,心中升起一股惧意,这样如杀神一般冷酷的武晋英她从末看见过。她好怕以前的武晋英将不复存在,好怕一个煞魔会将他善良的本性所掩盖。同时她更怕从此失去他。 “东、方、玲、珑!”武狂喝着冲出,催动自己的全部功力向东方玲珑拍出。涛天的掌力如海上奔腾的怒涛,将半整大殿也卷得粉碎,碎木烂砖横飞乱射! “玲珑,让开!”东方言急忙一袖拂开妹妹,同时也全力一击,与武晋英对上。四掌相接,无边的能量狂卷肆虐,将附近的数座宫殿都掀飞炸成飞灰!连整片天邪宗山群都一阵轻晃。 两人都是当世绝盖高手,全力一击所造成一毁灭可谓巨大,将近十间宫殿化为飞灰。当满天的碎片碎岩落下,尘埃落定,早已不见了武晋英的身影。而东方玲珑被余威波及,受了很重的内伤。她嘴角带血爬了起来,最终在一堆废墟下找到了重伤不能动弹的东方言。 而武晋英与东方言全力对掌后也伤得极重,强撑着冲出了天邪宗后晕倒了在一座山头上。最后幸好追雪驮着他逃离了天邪宗,不然若是让天邪宗的人发现他必死无疑! 第二百零八章 人间剧变 一片刺目的阳光从窗户射入,武晋英艰难地睁开眼,以手摭日光,吃力地坐起来。向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屋内,透过窗口望去,只见外面一片翠绿,四面环山。武晋英奇怪地走下床,走出小屋来。 这是一座建在山谷的小屋,屋外鸟语花香,更有潺潺的小河流水,偶儿还可以看到鹿或兔儿跑来小河边饮水。那些小动物见人不惊,悠由自得,喝完水有的在河边吃起草来,有的则玩耍嘻戏。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醒了。”这时从屋后转出一名清丽的女子,那女子飘飘若仙,一身出尘气质,美得似误落凡间的仙灵。武晋英看着那拈花轻笑的绝美女子,诧道:“寒姬姑娘,是你救了我?”“嗯。当初我见追雪驮着你,便将它拦了下来,带到此处。”“当初?”武晋英大惊,问道:“我到底晕迷了多久?”“五六个月了吧。” “什么,我竟然晕迷了这么久!”“这没什么奇怪的,你伤得很重,差些连命也没了。不过你之所以晕迷这么久并不是因为所受的伤,而是你自己不愿醒来。也许你潜意识里在逃避着什么,不愿醒来面对的。” 武晋英闻言,一下想起了东方玲珑来。这一切恍若发生在昨天一般,那种心痛的感觉现在还没有减少半分。武晋英不再说话,慢慢向着河边走去,在一块河石上坐了下来,望着河水发呆。 寒姬知道他有心结,能解开的也只有他自己,所以只是轻轻摇了下头,微微一叹,转身回屋里。 武晋英在寒姬的小屋中住了数日之后,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无碍,便向寒姬告辞。寒姬也不多留他。于是武晋英离开了山谷。 武晋英再次出世,听到了人间近数月来所发生的事。自从他晕迷以后,妖魔二界与仙界数次火拼,但因上次一战两界折损太大,现在联合也讨不了便宜。而人间三邪宗的血罗门与拜月教开始出兵中原,与剑宵宫为首的正道多次交锋,各有胜负。 本来邪教打算从清虚宫突破,再进兵人间。但是清虚宫忽然出了两名绝世高手,连拜月老魔亲自出手也被惊得落荒而逃。从此清虚宫名声大振,许多小门小派及一些本来观望局势变化的修者大量涌来追随清虚宫,清虚宫的势力日益庞大,几乎可以剑宵为首的联盟比肩。因为有两名不世高手坐镇,又有许多隐世的高手加入清虚宫阵营,邪宗两派数次进攻都无数得手,还受了重创。 但是近日有风声传出,一直蛰伏的天邪宗准备大举兴兵东上,与其他两宗合军誓要取下清虚宫。武晋英听了这个消息后,想也没有想便赶了去清虚宫。 不出十日,武晋英便来到了久违的祁灵山。武晋英刚要上山,便有无数的修者御剑落下,个个面色不善地盯着武晋英打量,将他包围了起来。武晋英看了看包围着自己的十数名陌生的面孔,发现这些人的修为都十分了得,许多人的修为竟然与武炎真人飞雨仙子等不相上下。 “你是何人,来清虚宫作甚!”其中一人喝道。武晋英暗道这些人只怕是投在清虚宫下的散修,不想与他们冲突,有礼地拱手道:“在下武晋英,并无恶意,只为上山探访故友。”武晋英的名头在人间哪个没听过,那些修者一听,马上神色紧张起来,纷纷举剑欲攻。 这时天空传来一阵龙啸,一尾一千数百丈的通天血龙排云而来,按下巨大如山岳的龙首向着众人发出阵阵咆吼,震得众人耳膜欲裂。其中一名散修不爽地叫道:“龙四太子,我的耳都快聋了!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啊!!” 千丈血龙化为一片血光,从血光中跳落一名英俊的男子。那男子一见武晋英,就高兴地大喊着跑过来。“大哥,你怎么才回来!我可想死你了!”“紫轩,你的实力好强!”武晋英感到紫轩的实力比起半年起似强大了许多,只怕连自己都不是他对手! “我吞下了父王留给我的龙元,只要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天下无敌手了,哈哈哈!”紫轩得意地笑道。武晋英见他又回复以前嘻嘻哈哈的性格,不再为老龙王的死伤心,心里也十分高兴。 “四太子,武晋英不是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魔吗,你怎么跟他称兄道弟?”刚才那名男子奇怪地向紫轩问道。紫轩不爽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骂咧咧道:“这是我大哥,什么恶魔!小心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恶魔!”那名男子被紫轩骂得不敢还嘴,服服帖帖地退下去,嘴里却不停地嘀咕。 “对了,大哥,你当初不是去天邪宗跟小公方成亲吗?小公主人呢?”“不要再提她!”武晋英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不悦地说道。紫轩吓了一跳,尽管不知发生什么事,但他也明白现在最好是不要去惹武晋英。 过了一会儿,武晋英才叹了口气,说道:“以后、莫再提她。我跟她再没半点关系了。”“哦。”紫轩莫明其妙地搔着头应道。“寒虚他们呢?”“寒虚大哥正在宫里跟他们商量如何对付天邪宗的进侵呢。我带你去吧。”“好吧。” 武晋英回来,武炎真人与寒虚等都高兴不已。而武玄真人虽然没表现出很高兴,但也没再对武晋英喊杀喊打的了。他也明白现在天下的局势,武晋英若是站在清虚宫对清虚宫意味着什么。现在的人间已没有什么正邪可说的了,就如上官绍安这大奸大会恶的人还顶着正义的帽子,统领着大部分正道门派高举“替天行道”的旗号。武玄真人不想称霸天下,只想保住清虚宫千千万万年以来的基业而矣。 过了几天,并没有丝毫见三邪宗大兵压镜的消息传来。最后却传来三邪宗与剑宵为首的正道联盟在曲灵山开战的消息。寒虚等人才恍然大悟,三邪宗是声东击西,故意散出消息让清虚宫为首的势力全力准战,无暇他顾。然后他们就可以悄悄地绕过祁灵山进军中原与正道联盟交锋,一决胜负。 “我们要不要去支援正道联盟?”寒虚向武晋英寻问道。武晋英摇摇头,说道:“我们最好不要妄动,先探清情况再说。不然我怕我们抽调兵力去相助正道联盟后,邪宗留有后着,介时大举进攻我们空虚的后方。” “可是若是正道联盟大败的话,对我们也不利。等邪宗消灭了联盟,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清虚宫了。”“放心吧,三邪宗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消灭正道联盟的。你留在这里镇守,我自己一个先去探个虚实。如果三邪宗正的全部兵力都出动来对付正道联盟的话,你再出兵与联盟前后夹攻。不过我想东方言也必定会想到这一点,所以他肯定会有防范。一切等看清虚实再作决定。” 次日武晋英就独身一个离开了清虚宫,向着曲灵山的方向赶去。半个月之后,武晋英在邪宗大军赶到之前赶到了正道联盟的驻军地。武晋英暗地里探了探,大体了解了联盟的兵力布署。明里驻扎在曲灵山的大约占总军力的二分之一,其余有四分之一在邪宗大军的必经之路埋伏,另外四分之一则分成两部分在曲灵山两边埋藏。 武晋英本想去前头探探邪宗的大军到了哪里,在经过一座山头时,却被一抹熟悉的身影生生扯住了脚步。“绫烟。”玉绫烟转身,绝美的芳容满是震惊的神色。 两人相对无言,不知说什么来化解彼此间的尴尬。最后,武晋英打破了沉默,带着不舍说道:“我、我走了,你保重!”“等一下。”玉绫烟叫住了他,恳求道:“你今天晚上可以到这里来一下吗?”“有什么事?”“别问好吗,请你今晚一定要来。”“好、好吧。” 武晋英于是放弃去探查邪宗大军的念头,在附近的山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打座,准备到晚上赶约。不过因为心头一直想着玉绫烟为何要约他晚上见面,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弄得他连打座也静不下心来,心情烦躁难耐无比。只盼天早些黑下来,好去赶玉绫烟的约。 虽然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对玉绫烟死心,但今天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放下过她。他的心万分的期待着能与玉绫烟重头再来。希望今晚会是个好的开始吧。武晋英默默地想道。 二百零九章 斩杀上官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武晋英几个起落来到了白天与玉绫烟约定的山头。武晋英刚才落下,便感到了山头之上有人,隐隐约约听到冷飞燕、崇百源正在与上官绍安争执着。武晋英心下好奇,悄然无声地伏近,跃上了一棵大树上观望起来。 只听冷飞燕痛骂道:“没想到你这所谓的仁义大侠竟然是披着羊皮的恶狼,心如此毒辣!好了一已之私竟然不惜灭我紫绫宗千万年传下的基业!今晚就是拼了性命不要,我冷飞燕也要向你讨回个说法不可!”“冷宗主何必与他多废口舌,你我一起联手将这贼子斩了!”崇百源冷冷地盯着上官绍安,眼中冒着怒火,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上官绍安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劝道:“两位掌门息怒!我不知两位从哪里听说这回事,不过上官绍安敢向天发誓,如若有此事,当遭天打雷劈!我相信一定是有人在挑拨离间,两位切莫中了邪宗的奸计啊!” “上官绍安,今日我终于看是彻底看清你了。没想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狡辩!难道你一点也没为自己所造下的罪孽感到良心不安么?”玉绫烟慢慢从夜幕中渡出,绝美的容颜上寒霜密布,看上官绍安的眼神中满是仇恨。同时也夹着一丝痛苦。 “绫烟?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上官绍安见到玉绫烟大为震惊,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绫烟,你是不是跟两位掌门说了些什么?你快些解释清楚吧,不然两位掌门真的要误会我了。”“误会?有误会吗?”玉绫烟冷冷讽笑。 “绫、绫烟,你是怎么啦?”“别装了,上官绍安!”玉绫烟痛苦地望着他,追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爹娘?为什么你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大哥也陷害?为什么你可以为了自己一已之私而弄得生灵涂炭?为什么你会是这么狠毒的人?” “绫烟。。。。。。”“不要叫我。”玉绫烟收起痛苦的神色,变得冷漠无比,冰冷道:“上官绍安,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完全跟两位掌门说了。今晚,这里将是你的葬身之地,受死吧!” 上官绍安见事情败露,也不再掩饰。不过他打算在感情方面打动玉绫烟,希望让她放弃与自己为敌。上官绍安温柔地说道:“绫烟,关于你父母的事我以后会向你解释的,这当中有误会。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也不想他成为孤儿吧?绫烟,我答应你过了今晚之后我不会再干涉人间的纷争的了,我会带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一起隐居山林,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吗?回来吧,绫烟。” “上官绍安,没用的。我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用你的血来祭我父母在天之灵!”“绫烟!”武晋英一个纵身落在玉绫烟身边。 上官绍安一见武晋英神情马上大变,一股醋意涌上来,心中升起一股杀机,恨不得将武晋英撕得粉碎!上官绍安脸色狰狞道:“原来你跟野男人搞成了一起,想杀亲夫然后私奔?哼,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统统都去死吧!” 上官绍安整个人都癫狂起来,双掌狂拍而出,涛天的掌力向着四人狂卷而来。武晋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把将三人移开,长啸一声狂扑上来,双掌奇快地猛拍,无边的掌劲如罡风吹卷迎上。 “武晋英,今晚你既然敢来,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上官绍安,你害死我双亲,今晚不让你血溅当下,我武晋英誓不为人!”两人都对彼此恨之入骨,出手谁都不留情,上官绍安久隐的魔功全部施展开来,无边的魔雾狂喷而出,配合着无边的掌劲威力惊人。 而武晋英修为通玄,身负三门五行神诀,更有幻虚太清诀与霸道无比的混元神剑诀,所有的法诀齐施。满天的掌影,无数炎火,被木乙诀催动疯狂生长的树木花草如无数的章鱼触手向着天空密密麻麻打来。同时地表一层层金元素从深处被吸引起来凝成精铁剑,化为剑雨剑龙,咆哮如雷奔腾虚空中。 “武晋英,你这所谓的人间第一煞魔就这点本事?不过如此罢了!实话告诉你吧,你的母亲是我一掌打死,你的父亲是我逼疯跳下深渊的!来吧,来为他们报仇吧!看你有没这个实力,哈哈哈哈!” “上官绍安!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武晋英情绪失控,完全疯狂,不顾一切地猛攻狂打,一道道剑虹,一团团炎球,一波波剑雨,全都向着上官绍安招乎来。 两人边打边退,打斗所产生的能量吹成飓风四溢,而下方的山群在两人激斗的能量余波下不断崩塌碎裂,落岩纷纷。 看着打得天崩地裂的两人,玉绫烟担忧无比,对冷飞燕二人道:“我们去助武晋英一臂之力吧!”“我们现在过去根本插不上手。他们这个级别的打斗我们只要稍稍近前就有可能被可怕的能量炸得碎身粉身!”“没想到武晋英的修为竟然可怕到了这地步!更没想到上官绍安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实在可怕!”“是呀,幸好有玉姑娘揭开他的真面目,不然只怕人间正道都要毁在他手中!” 虽然无法参与这样的绝世大战,但是玉绫烟三人却紧紧跟在后面观看着情况的发展。两人一路打斗一路退去,所过处所造成的毁坏无法想象。有山山崩,有河河裂!不少闻风赶过来的修者因为闪退不及,被两人打斗所产生的毁灭能量震得粉身碎骨!不可谓死得不冤。 后来天际之外一尾庞大无比的炎龙咆哮着重飞来直扑武晋英,张口吐喷出一道炎柱,烧得虚空扭曲模糊。武晋英身体内白光一闪,一道巨大无比的雪豹冲着那炎龙奔上,同时口中喷出两柄华光万丈的神剑将炎柱绞得无影。 之后追雪御着两柄神剑与炎龙战在了一起,两头异兽声势憾天,斗得不奕乐乎。追雪自从吞了两头朱雀后,实力大增,再加上两柄神剑在手,竟然与炎龙战成了平局。 而冷飞燕二人看到了这尾可怕的炎龙,才完全相信上官绍安是那挑了自己门派的神秘人。 两人一直打斗了大半夜,武晋英才慢慢地压住了上官绍安。但是他自己身上也是伤口无数,鲜血染红衣衫。 “武晋英,我是不会败在你手上的,绝对不会!!”上官绍安被压制,心头十分不甘,发疯地扑向武晋英,双掌将所有的功力都汇在一处,一团可怕的黑雾团传出一声龙吼。那黑雾越来越黑,最后变成了实质,一头魔龙从中腾身而出越变越大,张牙舞爪地向着武晋英扑来。 武晋英也凝出一尾可怕的炎龙扑上了魔龙,二龙交绕缠斗,之轰然炸开,下方的长河也被炸得浪飞数十丈,如江海怒波翻滚。 “上官绍安,来吧,就让你我来一招定生死吧!混元神剑诀,人剑合一!”武晋英一个纵身窜入千余丈的高空上,向下打出四色剑虹,之后双手擎着落炎神剑人剑合一化为一道炎虹与那四色剑虹一合为一,天地也为这绝世一击颤动! “武晋英,让我送你下地狱吧!!”上官绍安身上不断滚出可怕的黑雾最后将他整个人也完全包裹,最后连他自己的身体也化为了黑雾。那黑雾不断翻滚,最后那黑雾变成十分巨大的一团,从雾中腾出一尾上千丈的玄黑巨龙,那黑龙庞大的龙躯闪着幽幽黑芒,强悍的肉身如同黑色玄铁浇铸而成,宛若真龙一般,威势无边。同时黑龙的巨大龙目射出两道如死亡之光的黑色光束,就如两柄死神之剑! 二百一十章 碧落黄泉 绝世剑虹如一柄天穹飞射而下的天剑,所经过的虚空都完全扭曲,不少虚空崩裂出可怕的空间裂隙。而那绝世魔龙毫不避让,狂吼一声就冲着绝世一剑扑了上去。 那魔龙与剑虹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整片空间都如水剧晃起来,大地也在恐怖的能量肆虐下慢慢伸出一条条大裂缝,正下方的山峰更是瞬间崩塌! 魔龙与剑虹相恃着,彼此不肯稍让,最后魔龙慢慢绕着剑虹缠上,那剑虹被它挤压得出出道道裂纹,似要随时碎裂。那魔龙不断仰天长啸怒吼,一路向上缠压而上,誓要将绝世剑虹辗碎! 而剑虹也不甘被它压碎,不断地催发出无边的剑芒气剑破坏摧毁着魔龙的身躯,魔龙的龙身也有被剑虹的威势慢慢瓦解之势。最后,还是剑虹更胜一筹,猛然爆发出万千道可怕的剑华将缠在其中的魔龙扫得碎裂,不甘地咆哮着最后完全消失! 魔龙消失后,上官绍安也从半空掉落下来,重重喷了数口鲜血,倒在地上无法站起身来。武晋英慢慢走近,以剑抵着上官绍安的喉咙,冷冷道:“上官绍安,下去向我爹娘忏悔吧!” “住手!”玉绫烟赶了过来拉住武晋英。武晋英不解地望向她。玉绫烟恳求道:“让我来吧,我要亲手为我爹娘报仇!”武晋英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退了几步。 “绫、绫烟。。。。。。我知道你恨我,你杀我、我不、不怪你。不过我希望在临死前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有没有真正地爱过我?”上官绍安深情地凝视着玉绫烟,双眼充满着期盼,又有一丝害怕。 玉绫烟慢慢俯下身将他抱入怀中,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流过绝美的容颜,滴落在他的脸颊。玉绫烟哽咽着低语道:“爱,我爱你。我从末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你,可是爱上了我就不会逃避自己的真心。绍安,我爱你。。。。。。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的,相信我。”玉绫烟将他苍白的脸颊紧紧贴紧自己的,哽咽地哭泣着,悲伤欲绝。 武晋英看到此情此景,听到玉绫烟说爱上官绍安时,内心痛得无法呼吸。此刻,他的心再次淌着血,所有的伤口再一次被狠狠地撕开,痛得他已经无法言语,只能转过头不再看两人。但眼睛却忍不住升起一阵雾气,眼眶中似有什么要落下。武晋英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不想在两人面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玉姑娘!”冷飞燕及崇百源同时惊叫起来,武晋英猛然转身,只见玉绫烟正举着烟雪神剑向自己刺落。 “绫烟,不要!!”武晋英冲上前想阻止,却只来得及接住玉绫烟倒下的娇躯。武晋英抱着虚弱的玉绫烟痛哭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绫烟,我、我爱你,我爱你啊!你不可以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死的!” “你、终于、终于肯说你爱我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玉绫烟怜惜地抚着武晋英英俊的侧脸,艰难地说道:“不要、伤、伤心,我、我一直都爱着你,从末变过。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我死后将我们葬、葬在一起。。。。。。我们的孩子、”说着,玉绫烟的手慢慢地落了下来,眼也永远地合上。 “不!!!!”武晋英声嘶力竭哭喊着,紧紧地抱着玉绫烟的尸身不愿放手。这时,一旁的上官绍安也痛哭着爬过来想爬向玉绫烟,一边爬着一边哭喊着玉绫烟的名字。 ######################################################################################################################################################## 匆匆时光,转瞬十年飞逝。这十年之间人间大乱,不但三邪宗入侵,仙妖魔三界也停止争斗,纷纷入主人间割占势力范围,彼此之间争斗不息。而十年前邪宗与人间正道联盟开战之前,因为盟主上官绍安被一代煞魔武晋英灭杀后无力与邪宗相抗,只好撤退。最后人间联盟与清虚宫为首的势力联合,终于形成了人间正道的统一势力,占据着祁灵山方圆千余万里的人间。其余全都被各界势力所分割。人间前所末有的混乱。 而十年前武晋英与上官绍安一战之后,便从此失去消息,没有人再看到到他。有的人猜测他当初与上官绍安一战,重伤不治而亡,也有的说他不愿再涉世事,隐居世外。总之众说纷纭,莫忠一是。 在人间极北,有一片广袤无边的雪原,传说这里生长有一种奇花,名为七彩幽莲,能起生回生。但是没有谁真的见过,也不知是真是假。 在这片雪原中气候十分严酷,几乎不可能有生命存在,更别说有人迹了。但是偏偏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原上正奔跑着一头雪豹,而一名身穿棉衣的男孩儿正跨,坐在巨大的雪豹背上,欢乐地哼着调儿。 那巨豹驮着男孩子东窜西跳,一个纵跃十来丈高,有时遇上了雪山也一跃飞过,灵捷无比,真乃神豹! 最后小男孩被雪豹驮着回到一个在一座高高的雪山半山腰处的岩洞前停了下来。那男孩子跳了下来,和雪豹一起跑着进洞,一边路还一边欢叫。那男孩子刚跑到洞内,就停了下来,只见迎面走来一名年似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美丽无双,但却脸上寒气逼人。 那男孩子见了少女,不敢再蹦跳,不爽地挪挪嘴向洞里走去。“站住。”那一脸寒霜的少女轻轻喝道,男孩子似乎有些怕她,听到喝声不情愿地停下来,不耐地问道:“管家婆,又有什么事?”“今天的功课作完了没有?”“早作完啦!烦死人了!” 男孩子不再理她,和雪豹一起溜入了洞内。那少女只是漠然看了他一眼,转身向洞外走去。少女来到洞口,望着远处的一片冰山群,脸上浮起一阵忧色。只见远处的一片冰山上空不断有彩光闪射而起,各色的彩光交替变幻,许久不灭。 少女自语道:“他这样天天拼命的苦修,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末了的心愿要完成?可是凭他现在的实力,应该没有什么事是他无法办到的啊?” 少女默然地立在原地,出神地望着那片冰山的方向。这时,先前的那名小男孩子也跑了出来,忘着那片冰山,又奇怪地望着那少女,问道:“怪了,爹爹每天都要去那里练功,不许我去那里玩。而你又每天一有空就在这里盯着冰山出神,真搞不懂你们!难道那片冰山有什么?”男孩子莫明其妙地搔头。 小孩子心性天生好奇,见少女不答他,而是仍旧出神地凝望,也学着她的样了认真地望着那片上方闪动着各色彩光的冰山,想看看竟是有什么东西让少女有一空就站在洞口凝望出神。 这时,那片冰山上方的彩光变得前所末有的强盛,将天空都映成了七彩,十分绚丽多彩,就像漫天的彩练在飘动一般,充满着祥瑞之气。只见彩光之中,一名白衣男子双手后负,傲然踏着彩云向这边腾云而来。 “哇,爹好厉害,竟然腾云驾雾!”小男孩兴奋地大叫起来,并开始大声叫喊道:“爹,我也要腾云!快带我上去,快带我上去!!”那名腾云驾雾的男子瞬间来回洞口落下,慈爱地抚着跃跃欲试的儿子,微笑着对两人道:“我明天要去渡九天雷劫。”说得风清云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根本没将那令所有修者闻风丧胆的九天雷劫放在心上。 二百一十一章 天劫九重 面对着第一重天上高高悬着的那方可怕雷台,看着雷台上不断劈落绷断乱窜的雷舌电光,武晋英凛然不惧,而是自信满满地脸目含笑,随时准备渡劫。 十年前玉绫烟死后,他并没有将她埋葬。青石门主因为他出手除了上官绍安这挑了青石门的大仇人而将门中传下来的一副寒玉冰棺相借,他将玉绫烟的尸身放入其中,十来年玉绫烟的尸身保存完好,面容如生前般,如果不知只道是沉睡而矣。这十年来他从末放弃过要救回玉绫烟。他听说北荒雪原有起死回生的七彩幽莲,他就带着玉绫烟的尸身北上。一直寻了数月,也末曾寻到。 后来他干脆放弃了那虚无飘渺的七彩幽莲,打算渡过神劫后去神界找寻医治玉绫烟的方法。不过九天雷劫的可怕他是深知的,他怕自己失败后,玉绫烟永远也无法醒过来,这十年来他没日没夜的苦修,以确保自己有够强的实力百分百地渡过雷劫。 昨日他五行诀终于完全融合,再加上剑神诀第五重终于练成,如今的实力放眼人间三界,他无惧任何人。哪怕是拥有本源之力的三界之主!他也相信自己能够百分百地渡过雷劫。 武晋英一纵落在那方雷台之上。他刚落下,雷台上方的雷云便狂暴起来,无数的雷蛇窜入,一团团雷炎砸落。武晋英微笑着承受,任那雷光打落自己身上,根本不去挡阻。那些雷光落在他身上,啪啪作响,但根本伤不了他。过了一会儿,那雷云终于不再狂暴,而雷台也自动将武晋英传送到了第二重天的劫台之上。 第二重天的劫台的雷劫威力较第一重天的劫雷威力增大了一倍有余,狂轰而下的雷炎电蛇狠狠打落武晋英身上,打得他身体一阵轻颤。但他还是没有反抗,他想以雷光粹练自己的身体,以提高自己肉身的强悍度。 很快,他便又被传关到下一个劫台。第三个劫台的雷电更加猛烈,威力是第一重天的四倍之多。不过武晋英还是咬紧牙关,独以肉身去承受天雷的粹练。好不易熬到了第四重天,这里的天雷简直不是第三重天的雷劫可比的,第一道雷电打落时武晋英还是想以肉身强抗,不过当雷电落在身上时他就后悔了。 那一道天雷打得他差点没肉身爆烈!全身也被那一击电得无力,疼痛无比,骨头也好似要碎裂开来一样。武晋英不敢再掉以轻心,全力动起真元来扛雷。武晋英鼓起一层真元形成罡气罩护卫在身外,将大部分的天雷都阻在了外面,只有少部分的微弱雷丝透过罡气落在身上。虽然这样身受的伤害大大降低,但是真元的耗损十分大,撑了半个时辰武晋英都快要虚脱了。 最后第四重天的雷劫消散后,并没有立即将武晋英传送到下一重天。而是隔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让武晋英得以回复一些力气。 第五重天与第六重天的天雷的威力更加无法想象,足足过了将近三个时辰武晋英才扛过了这两重天的天劫,但是他已经衣衫破烂,焦黑了数处,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窖里走出来的黑炭一般,浑身上下冒着烟。 当出现在第七重天的天雷台上时,武晋英抬头望着上方滚滚而动,狂暴奔腾的天雷时都快吓得趴下来了。那上方根本不似雷云,雷光电舌倒比雷云还多还浓厚!看着粗如水桶的雷蛇不断窜奔,似随时会扑下来择人而噬,武晋英心头直发毛,这天劫也太他妈的变态了!第七重尚且如此,那第八重第九重呢?! 不容他多想,那上方的雷劫已经开始打落。先是一团足球大的雷炎,接着便是十数团,接着漫天的雷炎都,一道道上百丈的雷光全都照着雷台上的武晋英劈落,虚空都被可怕的雷光撕碎! 武晋英暗暗咬牙,双掌在胸前快速划动,一丝丝金色的真元力开始旋转流动,最后快速暴旋卷成金色的暴风,武晋英向上一推,金色的风暴如一头脱困的怒龙咆哮震天地冲向了不断落下来的雷炎电光,将所有的雷炎都卷得飞散。 但这只是一时,前面的雷炎刚被卷开,马上又落下一大片,势头更加地猛烈,在漫天狂落的雷暴肆虐下,虚空也似开始战栗! “混元神剑诀!”武晋英身上猛地爆出一大片光华,那片五色彩光如无数的光剑不断地横扫,如飞旋的扇叶将落下来雷暴扫得无形。不过也有的雷力顺着光剑透了过来传到武晋英身上,重创他的身体。武晋英没想到天劫如此可怕,竟然连剑虹也能被用作传递的媒介! 武晋英身似一柄绝世利剑,崩射出的无数剑气不断地狂扫猛斩,那些雷炎竟然无法直接打落在他身上。但武晋英一点也不好过,那雷劫威力透过无数的剑气传导过来还是让他十分吃不消。 光是第七重雷劫武晋英就足足花了约摸四个时辰之久,就在他快要力竭时,雷炎终于变得前所末有的,准备发动最后一波攻击。所有的雷炎不再攻击,天下的雷炎开始快速地滚动流汇,最后滚成一团不断地收缩着。一直收缩成为一团只有拳头大小的雷火。 武晋英知道体积虽小,但是那一小团雷炎可是积蓄了所有雷炎的威力,一但落下将有毁天灭地之威!武晋英不敢掉以轻心,周身的真元快速流动起来,最终集于掌心。一道道赤橙黄绿青色的真元在他的周身不断流窜,而掌心的五色真元猛烈地交缠互压互挤着,最后也凝成了两小团。 武晋英两掌吃力地推合,那两股真元团慢慢地融合,最后爆发出无边的五彩剑光将浮云全部惊散,一时睛空万里无云。只有五彩光华不断闪耀,耀眼而夺目。 这时,天下拳头大小的雷炎团终如向着武晋英狠狠砸落,那势将经过的虚空完全震裂!武晋英也长啸一声,双掌向上推出,掌心之中一柄气势如虹威势惊天的绝世五彩剑虹刺破苍穹,直指天宇! 轰轰轰!!!天地瞬间被一片雷光所掩,雷光如涛涛海浪一瞬将天空都覆盖!而雷光之中崩射也五色的光彩,不断地搅动着漫天雷炎!就如一柄灭世之剑,一瞬之间似有千千万万柄长剑斩过,剑气冲天彻地! 雷炎散尽,武晋英凌空而立,长风撩动他破烂的衣衫,衣发飞舞飘动,竟然隐隐有一种霸者之气。武晋英渡过了七重天劫,实力已经有一大幅的提升。身上的气势也完全变了,变得霸道,整个人如一柄利剑,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势! 过了一会儿,武晋英消失在第七重天,出现在了第八重天的劫台上。武晋英抬头望了一下,并不见什么劫云,只见四方天宇上分别有一头雷龙、雷鸟、雷虎及一头雷龟。原来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虽然并不是传说中真正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但是武晋英还是感到了十分可怕的威胁。武晋英刚出现,那头玄龟便向着他划流了下来,速度极快。武晋英傲然上前,五行神诀一齐施开,虚空中金色的剑雨凭空出现,流成一尾可怕的剑龙咆哮如雷向着玄龟奔来。而一股浓厚的绿气与蓝气形成一个太极图罩在他上方护住,同时无数的炎蛇绕着一层层土色真元与金色的剑龙融到一起,声势涛天地攻向玄龟。 这十年来武晋英苦心研习五门神诀,已经将五门神诀完全修成,并且能随心如意地将五行合一形成最可怕的攻击。到了第八重天,他不得不拿出五行神诀来御劫了。因为刚方才第七重天的雷劫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第八重天的更加无法想象。 玄龟被那三门神诀融合后的攻击一举震散,但下一刻雷龙雷虎与雷鸟马上动作起来,全都向着武晋英扑了下来。三头雷兽虽然只是凝化,但实力却强大无比,同时扑来让武晋英也心颤。就如真的有三头绝世凶兽向着自己扑过来,武晋英也感到了生命的威胁,心底生出一股绝望之意! 二百一十二章 误沐神泉 武晋英望着扑来的三头雷兽,只感到一阵无力,在这样可怕的雷兽面前他根生不出反抗之意。只是从此灰飞烟灭他更加地不甘,他一定要成神!他一定要救活玉绫!“啊!!!!”武晋英在生死关头,不顾一切向上冲去。他就像一个燃烧着的火球,身体不断流出一波波赤色的炎火真元,耀眼得如同太阳。同时又有四股不同颜色的真元溢涌而出,与炎火真元交融在一起。 忽然武晋英头顶光华一涌,一个光质小人儿冲出,那五色真元包裹着小人儿向着三头雷兽冲去,虚空被强大的能量所吹碎,变成了一小片的混沌真空,神秘的力量吹卷开来,虚空不断碎崩! 隆隆隆隆!!!!一阵轰隆巨响,天地万物都似停止了呼吸,时间也似忘了流转。 那光质小人儿带着五行真元冲散了三头雷兽,但它身外的五行真元也完全消散流失,连光质小人也变得虚弱模糊,似随时会消失。 那光质小人最终隐回了武晋英的体内,而武晋英也晕死过去,身体向着下方坠落。这时从他体内闪出一道白光,一头似凤非凤体形巨大的雪鸟冲了出来将他接在了背上带着他飞上了雷台之上落下。这头巨鸟正是当初在魔界时被他与寒虚所救下的那双雪雷神鸟,这十年来在武晋英体内已经回复过来。 若不是雪雷鸟将他驮了回来,一但他掉落第八重天,马上就便引得九天雷台的一起攻击,到时他只有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雪雷鸟将他放落后,马上便又隐回了他体内,不然到下一个雷台之后连它也会受到攻击。而且还会引得雷劫的威力数以倍增。这也是为什么不能与人共同渡劫的原因。 迷迷糊糊中,武晋英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武晋英不知怎么就来到小时候跟寒虚一起去捉鱼的那条小溪,他正奇怪为何会出在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就听见一阵嘻笑叫嚷的打闹,只见一着红衣与白衣的两名小男孩向着这边跑来。来到河边后,着红衣的小男孩脱了衣服跳进水里玩起水来,并向着崖上的白衣小男孩招手。白衣小男孩默默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泪水却慢慢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时光倒流了?!武晋英一头迷雾,弄不清个所以然来。当他反应过来,只见小寒虚已经取出了一柄小刀向着自己的胳膊割下。武晋英猛然大喊起来,可是没有人能听得见他的叫喊,他只能无力地看着寒虚倒在血泊之中。 而小时候的他而吓得一直径地哭,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居住的小屋跑回去,被路上的石头绊倒了好多次,摔得鼻青脸肿。而武晋英则在原地看着寒虚痛苦地呻吟,血流了满地。他俯下身想抱起寒虚为他疗伤,但寒虚就像是空气一样,他怎么也碰不到,急得他心如火烧,偏偏无法可想,只能眼睁睁看着寒虚慢慢晕死过去。 下一刻他又出现在了清虚宫上,看到了自己在清虚十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所有的不愉快回忆如电影一般重放着,而他则是一个看客,无法参于其中。当看到他在寒虚二人的婚礼上大闹时,最后被天下正道追杀,还连累得青仪为他受了一剑,差些丧命! 从清虚宫再到剑心的故居,从仙界到天邪宗,种种痛苦的回忆画面不断出现在他面前,最后他亲眼目睹凌修寒抱着上官惜怜跳崖的一幕再次出现,而画面中的他刚刚赶到就见凌修寒正凌空跳下,他想扑过去拉住却还是慢了一步。。。。。。 对语冰嫣的苦恋、与玉绫烟的有缘无份还有东方玲珑的背叛,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痛苦不堪,他试着不去看这些悲痛的回忆,可即使是他双眼合上这些画面还是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越加地清晰逼真,就如真实地再一次发生在眼前一般。 画面到了最后,所有他所爱的人都一一在他面前横剑自刭,而他看着所有的亲人手足及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却无能为力。无论他如何哭喊都没有人听见,他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他就像是不存在一般,连碰也碰不着他们。 血流了满地,染红了他所站的地方,所有最亲最爱的人一个个全都倒在了他脚下,双眼瞪着他,似有什么无法完成的心愿死不瞑目。。。。。。 武晋英的心防终于崩溃,软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死去的人的名字,哭得声音也沙哑,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甚至连眼都哭出了可怕鲜红的血泪。。。。。 而此时,玉绫烟却慢慢站了起来,她身上的血渍慢慢褪去,慢慢走近他轻轻地温柔而深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武晋英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玉绫烟。武晋英狂喜,大叫一声绫烟便向着玉绫烟扑了过来。可惜他什么也没扑到,等他回过头时,只见玉绫烟正倚在上官绍安的怀里,痴痴地笑着,那样的幸福那样的满足。。。。。。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这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作梦!啊!!!!”武晋英仰天狂啸,指着苍天追问道:“人生不过一场梦,到头来一切都成空,我这一生算计来算计总在都在追求着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为什么我费尽心机,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连最爱的人都保不住,所有的人都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绫烟,你为什么连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啊。。。。。。” 武晋英喊累了,声音叫哑了,才不甘心地跌坐在地上。武晋英痛苦地抱着头不断地追问着自己,“绫烟,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为什么你连死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玲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不爱我,难道我真的这么可憎?还是上天要注定我孤苦一生?不,我一定要你回来我身边,绫烟!我一定要救活你,我不会让你跟上官绍安一起去的,我不会让你们到了黄泉还作一对苦命鸳鸯的!我、绝、不、会!!” 武晋英慢慢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再没先时的痛苦之色。反而有一股执着。“这一切都是虚幻。我的命从此我不要再听天,我命由我不由天!!”武晋英不顾再次出现的种种画面,落炎神剑闪现手中,他狠狠地向着画面中的玉绫烟斩去,看着她一脸的震惊与痛苦却视若无睹。之后他又挥剑将所有在画面出现的人都一一斩杀。当最后一个人被他杀后,所有的幻境都消失,他再次出现在第九重天的雷台之上。 武晋英抬头,只见上方的天宇镇着一头高如山岳的麒麟,身上滚滚奔腾着无尽的雷光,那种沉稳如山岳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者之势展露无遗。那头雷光麒麟张口吐人语道:“你的心魔劫已通过,你已经成功渡过九天雷劫,可惜。。。。。。你到底还是魔根深种!神界的大门就在那里,飞升神界或是返回人间你自己自决。神界的大门会在半个时辰后关上,如果错失机会,只有等你以后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再次打开了。” “你是谁?”“掌管天劫雷罚的神兽。”“进了神界后可以再下界吗?”“那要看你自己有没实力打开神界的空间之门了。”武晋英闻言犹豫了起来,如果进了神界后找到了法子医治玉绫烟,但却再下不了界怎么办? “算了,先去看看吧。听说飘渺宫的玉君璃当初也是入了神界,之后自己再闯回下界的。我就不信我会比他差!”武晋英决心一下,便飞向了空间之门。 武晋英一来到神界,就感到了灵气的变化,这里的神灵气十分浓厚,在神灵气的滋润下他渡劫时耗尽的真元马上开始快速回复着。武晋英对神界十分好奇,四下张望,只见这里彩光流虹,祥云乱飞,更有不少的瑞兽飞过,一派宁和。而且这里的动物也与下界十分不同,光是在树杈上织网的蛛就十分的硕大,比脸盘还大!而地面上他甚至看到一尾粗如山岭的玄蛇慢慢爬行,所过处林木倒折。 这些虽然是神界极平常的物种,但可都是名附其实的神兽,对于武晋英来说还是很强大的,所以武晋英不想惹到这种可怕的生物,远远地绕开了。武晋英飞了半个时辰,看到远方的山群一座孤峰上有一碧清泉,清泉表面热气迷蒙,一看便知是温泉。武晋英目下又累又脏,便飞了过去,在半空就直接跳了下去。 神泉泡澡,武晋英大呼舒服。这里的神泉灵气充沛,武晋英于是一边泡一边动功,吸纳泉水的神灵气来回复功办。他现在已经渡过了九重天劫,境界大幅提升,实力也在疯狂地上涨着。泡够之后,他从储物手镯中取了一套新的衣衫将渡劫中被劈得破烂不堪的那套换下来。 武晋英现在急需灵果异草来提升功力,可惜他采的那些混沌灵果已经没有了,只好四处找了起来。在神泉的附近生着一些神果,果实表面散发淡淡的晕光,十分美丽梦幻,更散着无比诱人的香气,看起来像是极品神果。武晋英大喜,忙摘来吞食。吞下十来枚后,他的功力已经回复到巅峰。如今他的实力,就是遇上了妖主这种级别的绝世高手也能绝对性的压倒对方! “这么好的神果不摘着回去怎么对得起自己!”武晋英于是开始大手大脚地摘了起来,将熟透的都大部分摘了放入空间储物镯中。这些极品神果比起他以前所采的普通混沌灵果还好得多,武晋英可算是大收获。 正当他想离开时,天边一阵如雷兽吼,滚滚之声如千军万马正向着这里赶来。武晋英腾云而起向远方望去,只见一驾撵车在八头威武麒麟的拉动下向着神泉赶来,那八头麒麟高有数丈,铁蹄凌空奔踏,将天穹也踏得一阵剧晃,似要被它们踏碎! 那拉撵的八头麒麟一看下便知实力惊天,绝对是血统纯正的神兽麒麟,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每一头的威势甚至不弱于第九重天外的那头雷尊!而能以八头这样的麒麟神兽拉车,不知车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百一十三章 神帝临凡 武晋英刚想交避,那八头麒麟神兽已经拉着撵车奔到近前。“大胆!”一名神将见武晋英拦在了车撵前,上前大喝道:“这是若石神帝的车撵,你也敢拦阻,不要小命么吗?” 武晋英本还想退开,但一听若石神帝的名头,心下震惊万分,没想到会遇上了传说中人间八大宗的始祖师!武晋英心生出一丝希望,当下跪在虚空,大声恳求道:“弟子武晋英拜见若石先祖!求先祖赐弟子救命神丹,弟子将感铭五内,永不或忘!” “大胆!神帝正要赶到飞泉神山沐浴,你不但阻碍了车驾,还敢妄求神丹!快快闪出一旁,不然叫你灰飞烟灭!”那名神将怒喝道。 “退下。”车撵内传出了一个平和但威严的声音,那名神将闻声不敢出声,恭敬地退到了车撵旁边侍立。车帘慢慢挑起,只见一名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端坐车撵上,那男子虽然看起来平和易以亲近,但无散中有一股帝者之风与霸气,让人心底折服。 “你称本帝先祖,看来也是人间八宗的弟子了。起来吧。”若石神帝淡淡道。武晋英站了起来,偷偷瞄了一眼,只见若石神帝并没有想象中的苍老与石板,反而像是一位亲和的大叔。最让他震惊的事若石神帝真如人间各宗所供的神象一般,是个假和尚。 若石神帝见武晋英眼中的诧色,有些尴尬地笑着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说道:“没办法!人太聪明的代价只能绝顶,唉。”武晋英噗哧偷笑,没想到身为神帝的若石先祖竟然出言如此幽默。 一旁的神将见武晋英偷笑,怒喝道:“大胆!竟敢取笑帝君,看本神将来收拾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哎。”若石先祖阻止那神将,转向武晋英道:“你拦本帝的车撵,到底有何事?”“先祖,”武晋英又跪下,恳切地求道:“弟子历尽千辛万苦,渡劫飞升,只为求得活命神丹救我师姐。求先祖看在弟子诚心份让,赐弟子神丹吧!” “哦?”若石神帝绕着武晋英走了半圈,奇怪道:“你说是八宗弟子,我看不像。你身上有一股十分强大的魂力,你师父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武晋英暗道神帝不愧是神帝,连他体内的战魂也逃不过他的眼力。不过武晋英曾答应过青云轩老人绝不向外人透露他半点事迹,更不可说出他是自己的师父。武晋英于是说道:“弟子确实是八宗弟子,弟子出自八大宗的清虚宫,是当今紫炎阁武炎真人的弟子。” “就算你真的是八宗弟子,你也一定另投有名师,对吧?你若是想要神丹,得先报上师门才行。”“这。。。。。。”武晋英有些为难,他不明白自己一名刚飞升的神人为何会引得一名神帝对自己的师门感兴趣,一时说也为难不说也为难。 过了半响,若石神帝见武晋英仍不肯说,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不说本帝也明白。天地间拥有如此可怕战魂的非四师叔莫属!既然你是四师叔的弟子,也算是本帝的师弟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须要帮助的,尽管来第三神界找我。” 若石神帝摸摸光溜溜的头顶,伸个懒腰道:“这些天处理那些锁碎的事务都累死我了,先去泡个温泉再说。师弟,你要不要也一起来?飞泉神山上的神泉妙用无穷,是我与如春神帝平时闲暇时专用的神泉,你不防也跟来一起体验一下。” “先祖,弟子真的急需神丹救命,请先祖赐弟子神丹吧!”“这世上哪有什么活命的神丹啊?”若石神帝哧笑,随后问道:“你要救人来到神界求丹,难道你所救的人等得了这么久?她到底怎么啦?为什么非要神丹来救?” 武晋英于是将前因后果简单地说一遍,然后再次求道:“请先祖一定要赐弟子神丹,不然弟子长跪不起!” “她已经死了十年了,如何还能救?就算真的炼得出起死回生的神丹,也救不回了啊?不过你如此情深倒是难得,也罢,本帝随你下界去看看,或许帮得上你的忙。”“多谢先祖!!” “帝君,您若是下界的话,神界怎么办?”那名神将问道。若石神帝摆手道:“不打紧,有如春神帝坐镇,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本帝很快便回来的。”若石神帝抓着武晋英大喝一声“走!” 当武晋英回过神时,已然出现在人间北域。神帝果然厉害,瞬间便能穿越神界人间! 在武晋英的带领下,若石神帝跟着来到了一片雪原深处的一座雪峰。武晋英双掌向着雪峰一推,一股可怕的力量将那雪峰推得崩倒,大地也阵阵震动。当雪峰崩落后,只见原来的位置半空中浮悬着一方雪白半透明的寒玉冰棺。 武晋英将那玉棺轻轻地招了过来托住,放在了雪地上,将棺找开,只见那棺中的玉绫烟一脸恬静,完美的玉颜诩诩如生前,就如睡着了的睡美人。 若石神帝走到棺前,看了看,惊讶地咦了一声。武晋英忙问道:“怎么了,先祖?有什么不对吗?”“她似乎不简单啊。”若石先帝似自语地说道,同时俯下身将手探到了玉绫烟的眉心,一股金色的真元从指尖流入了玉绫烟的眉心。这时,玉绫烟的眉心处爆闪出一小片的白光将金光斥了出来。一朵被光晕包裹着的九色莲花浮出了眉心飘浮在玉绫烟的眉心上。 “这。。。。。。怎么会这样?”武晋英惊异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为什么玉绫烟身体里有这么一朵奇异的莲花? “是了,一定是这样。难怪她死了十年,还有一缕气息残留下来。她有救了!”若石神帝收回了手,望着棺中的玉绫烟笃定地说道。武晋英闻言大喜,追问道:“先祖,您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绫烟?”“我没有办法,不过有人有办法。” 武晋英一脸不解之色,迷惑地望着他。若石神帝说道:“在南疆有一支古老的神族,传说这支神族为守护镇魔石而存在,他们相信有一天化身镇魔石的女娲会再次回归大地。在南疆,那里的人都信奉女娲,他们为女娲建庙塑神像,经常膜拜。而镇魔石上生长有一种九色彩莲,名为九彩众生莲,它就是众人对女娲的信仰念力所凝成。传说只要九彩众生莲开满镇魔石上的九幻莲池,女娲便会重临人间。九彩众生莲数万年才结一支,若凡人得之服下,不但可起死回生,更加白日飞升成神!可说得是天地间最珍贵的灵宝之一。而在数十万年前,南疆神族中不知为何有一支神莲流落出去,一直都无法寻回。现在看来是它在红尘中修成了精灵,转生轮回了。” “这么说来,绫烟不就是九彩众生莲的转身之世了?”“没错。唯一救活她的方法,便是将这支彩莲栽回镇魔岩上的九幻莲池。等它重新唤起生机再植回玉绫烟体内,这样她才可以活过来。” 若石神帝回神界之后,武晋英便决定将玉绫烟的尸身先带回清虚宫,顺便将剑心及玉绫烟的孩子武浩明安置在清虚宫,这样他才放心南下。 十年后再次返回中原,武晋英一路上听到了许多人间这十年来的变化。如今的人间还是处于分割的局面,战争连连,硝烟不断。而十年来各股势力也在人间巩固了自己的势力根基。东面被仙界占领,而南面被妖魔二界共同占领,西北方有清虚宫为首的人间正道盘据,而西南方则是三邪宗的天下。唯有中州成了群雄争夺战的集中地,各方势力都对中州虎视眈眈,经常发生火拼。大家都坚信得中州者得人间,所以谁都不想放弃。 武晋英一路托着玉绫烟的玉棺向西北方向赶去,途中遇到不少妖魔或是仙人,有时看到妖魔及仙人或邪宗的弟子残杀凡人,他免不了出手将那些妖魔孽障除去。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赶路武晋英才终于赶回了祁灵山。当他回到祁灵山时,感到不妙,远远的就听见杀声喊天,剑击之声法宝爆破之声传入云宵。“难道有人攻打清虚宫?”武晋英心中想着,脚下加快了步伐向着祁灵山上赶去。 赶到半山腰时,武晋英看到山上人山人海,天上的,地上的,都是在拼命撕杀的人和兽,法宝漫天飞扬,仙剑如雨飞射,片片宝光彩华将天空也映得七彩。而所有的山头都被血水所染,处处浮尸血扬飞溅。最令人睹目的还是天空中一尾一千多丈的血色巨龙与一头赤鬃狂狮的打斗,还有一红衣男子与一白衣男子,双方得打天也崩了,地也碎了,无边的能量将下方的山群都轰得无踪,变成一片荒漠! 二百一十四章 祁灵剧变 “天邪宗!!”武晋英恨得牙痒痒,当下对剑心道:“你看好玉棺和浩明,不要跟来!”说着身如飞箭离弦,又如猛虎入羊群,如风一般从山径上掠过,在山道上撕杀的天邪宗弟子被他一掌拍飞,尸骨粉碎! 武晋英就如一尊杀神,一路杀过处无数的天邪宗弟子惨叫着如败草倒飞,血肉漫天飞洒!他的一双肉掌猛挥狂拍,掌力风刀,所扫过处头断肢飞,有的天邪宗弟连喊的机会也没有便身首分离。 当武晋英杀到一座峰顶时,只见一名老妪正在肆意地残杀着清虚宫弟子及人间正道修者,手段十分残忍,一条长鞭如蛟龙挥舞,长鞭所过抽得人白骨也露出,血肉分离。 “老虔婆,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武晋英新仇旧恨齐涌,大喝一声跳了过去,混元神剑诀斩出,一道青色的剑虹将九指鬼母的右臂劈断。九指鬼母一见他,脸色刹时惨白,转身就逃。“哪里逃,老虔婆,去死!!”武晋英飞身而起,一掌向着她背心拍落,将她的身体拍得四分五裂,肉血洒飞! 武晋英又斩杀了不少的天邪宗爪牙,远远地看见凌绡媚,身形一闪飘到她面前一掌将她震飞吐血。凌绡媚看到他也是惊变,脸色煞白。“武晋英,你竟然没死?!”自从十年前武晋英与上官绍安一战后,许多人都以为他战死。 “哼,今日是你死!”武晋英又一掌推出,无边的掌力将周围打斗的修者都掀飞了出去,而凌绡媚也被掌风慑住,连连后退。 一边后退凌绡媚一边惊惧地叫道:“武晋英,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你连我也要杀!你末免太过无情了吧!!”“哼,你自己自甘堕落也罢了,你还将整个血罗门陪给了天邪宗,让血罗门的弟子给天邪宗当马前卒去挡炮灰,你对得起父亲么!” “现在人间的局势严峻,如果我不投靠天邪宗,很可能血罗门早就被灭了!你一消失就是十年,从来对血罗门不管不问,甚至不愿承认你自己的血统,你有何资格来教训我!!”武晋英闻言猛然停下了掌势,冷冷地看着她道:“趁我没改变心意,马上带着血罗门的人走吧!” “我是不会撤军的,有本事,你来杀我吧。”凌绡媚妩媚地娇笑着退后,东方焰及一名艳丽的女子挡在了她面前。东方焰眼中闪着凶光盯着武晋英,就如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粗野而残忍。“武晋英,没想到十年之后我们还能见面!今天就将命留下来吧!” 武晋英不屑哼道:“就凭你?不是我看低你,你不配作我对手。就是东方言亲自出手,我也打得他跪地求饶!何况是你。”“但愿你的实力也像你的嘴皮一样厉害吧。”东方焰冷冷地说道。那名艳丽的女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武晋英,媚笑道:“原来这便是人间鼎鼎大名的武晋英,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你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武晋英故意打击对方,挑衅地说道,那态度狂傲不可一世。那女子却也不见生气,反而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掩嘴道:“真是个真汉子,有男人的味道,我喜欢!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是狐族的皇后,你可以叫人家奴儿,嘻嘻。” “废话少说,受死吧!”武晋英不再啰嗦,双掌一翻,向着三人狂拍,可怕的掌力如风刀斩来,虚空也微震。东方焰与幻奴、凌绡媚也欺身而上,围着武晋英发起猛攻。 “哼哼,十年不见,东方焰,你的修为一点长进也没有,活该被东方言永生压住!”“武晋英,闭上你的臭嘴,给我去死!!”东方焰被戳到痛处,发了疯地向武晋英攻击。而武晋英则轻笑着还击,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武晋英又向幻奴道:“狐族不过如此!难怪狐族要以媚术惑人了,实力不济的情况下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嘿嘿! “武晋英,你的修为真的很可怕,但比起你的嘴皮子似还有所不及。你若是以为这样便能打击到我就大错特错了,我们狐族的媚术独步天下,这是我们的特长,你是嫉妒不来的,呵呵!”幻奴丝毫不为武晋英的激将法所动,手底下的攻击却更加地猛烈。 “是时候结束了,我就不陪你们玩啦!”武晋英哈哈大笑着向天空中与寒虚争斗着的东方言飞去,东方焰三人正要追赶,只见武晋英身上白光一闪,一头雪白的巨鸟飞扑而下,奇快地抓伤了幻奴。之后口喷雷电向着三人不断轰击。 武晋英悄然靠近东方言身后,落炎现出一化为惊天长剑,向着东方言狂斩而落。东方言正与寒虚斗得难分难解,不想武晋英忽然一剑从背后袭斩而来,快得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受了一剑,被一剑轰飞了出去。 “书儿,你回来了!”寒虚看到武晋英,高兴不已,说道:“实在太好了,这回天邪宗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们确实要兜着走!”武晋英冷然说道。 “武晋英,没想到你消失十年竟然再度现身,好好好!”东方言阴冷地盯着武晋英,杀气满脸,恨恨道:“我已经好久没受过伤了,没想到再次受伤又是拜你所赐!今天不分出个生死,我绝不罡休!” “是吗,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吧!”“铁蜈蚣王,将你的子孙放出来吧!”东方言向着正在与武玄等打斗的庞大铁蜈蚣命令道。铁蜈蚣一声怪鸣,浑身散滚出一阵阵雾气,雾中传来嗡嗡的怪声,之后无数的铁蜈蚣冲了出来向着下方的正道弟子射去。 “啊!!!”不断有正道的修者惨叫着倒落,浑身瞬时被可怕的毒雾所侵变得黑乎乎像是烧过的炭。“是铁蜈蚣,大家快退!”有人发现了这是可怕的铁蜈蚣后,忙喝起来,所有修者开始向着清虚宫上退去。 “追雪!”武晋英大喝一声,他肩头的小雪兽一跃入虚空之中,一声威势兽吼,一头庞大的雪豹出现在虚空上。那巨豹张开大口,两柄神剑夹着万道神光向着那浓浓一片的铁蜈蚣扫去,将所有的铁蜈蚣全部斩杀殆尽! “不!”庞大的铁蜈蚣王发出一声人声痛叫,接着向追雪扑了过去。只见上百丈的黝黑蜈蚣闪电般扑来,吐云吐雾,喷出一股毒雾凝成的黑气柱击向追雪。追雪不屑地一声咆吼,一波强横无比的音浪将那雾柱震散,之后前爪一抬,一记巨大的光爪裂碎虚空打落,将庞大的蜈蚣王掀飞出去。 武晋英抬起了手,指上套着的锁兽环在他念动咒语时闪出一片幽光,幽光中传来一阵阵震人心魂的兽吼,只见四头吞云巨兽从幽光腾飞而出,双眼闪着嗜血的兽光看向地上打斗的双方,之后拍着庞大的肉翼瞬间冲下。 “天啊,是吞云巨兽!”一些修者看到这可怕的妖兽,吓得脚都软了。那四头巨兽嘶吼着扑下,一团团青光向着天邪宗的弟子轰落,每团青光都有不少人被轰得粉骨碎身!大地也被四头恶兽的青光轰得剧摇猛晃起来,山岳摇摇欲崩! “我们来开始我们的战斗吧。”武晋英浑身气势一放,一股强大的势散开,如有形的惊涛又如千军万马向着东方言奔压过去。东方言一惊,暗道武晋英十年不见实力竟然可怕到这个地步,自己就算是渡过了天劫也怕难讨得了便宜! “你也渡过了天劫?!”“彼此彼此!”两人针锋相对,两股势遥遥相恃,在空中不断磨碰撞击,生出一片片耀眼的花火。一股股真元吹卷而起的罡风将虚空也扯得如水波晃荡起来,两人的衣发都被吹起,衣衫猎猎而响。气氛前所末有的紧张起来,硝烟弥漫,杀机充满了两人周围的空间。战局一触即发! 二百一十五章 巅峰对决 两大强者的气势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小空间内真气流转,能量,气势一触即发。最后武晋英还是先出手了。只见他身形倏忽地消失,在虚空极速地穿越,忽东忽西,忽然间东南西北都全是他的虚影,每一个虚影都像是有生命一般,以不同的姿势跨出,每一道虚影都施出一门绝招。 “火云诀!”炎龙狂舞,焰浪翻滚,烧得虚空变形,热浪横卷成风暴! “金罡诀!”虚空凝剑,剑舞成龙,舞得天地变色,恍如真龙腾渊起! “木乙诀!”平地藤生,瞬息千丈,扫得天崩地裂,真如万章巨鱼怒! “水灵诀!”水自天来,如蛟如蛇,奔腾威胜千军,直似天河崩堤泄! “土行诀!”力拔山兮,移山填海,山岳当空撞来,可谓泰山当头压! 五行起,天地变!所有人都被武晋英的强大惊住,纷纷停下打斗,观望着天空这百万载难遇的斗战胜景。威武腾飞、择人欲噬的巨大炎龙,如万千触手将虚空也扫得碎裂扭曲的青藤,似天河直泄的涛天洪流,万千金光夹杂舞旋天际的剑龙,更有一座座巨山伟岳平地硬生生被拔起,如一座座天峰当顶压下,镇得天崩地裂!! “五行神诀!!”武玄真人狂喜地叫道:“哈哈哈哈,千百万年了,五行神诀终于真正地重现世间!五行出,天地变,天地间无人可敌!清虚宫从此崛起,将重现千万年前的风光时代!!”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行神诀??”“真的是不可思议!果然如传说一般,此诀齐出,移山填海,天崩地裂!”“不愧是绝世神诀,如此战力只怕连三界界尊也打爆不可!” 所有修者都望着天空中的壮景感叹不已,不少人为自己在有生之年能一观传说中的五行齐现而了无遗憾。 而天空之中的东方言却若不堪言,刚劈散扑来的可怕炎龙,又有数头可怕的剑龙扯碎虚空咆哮着扑过来。同时无数粗有数丈的千丈长藤如无数巨章触手扫来,更别提那飞舞在头顶上方随时以万均之势镇下的山岳及水柱冰岩了。 “东方言,今天就留下你的命吧!”“哼,想要我的命,似乎还为时过早了些吧!”“是吗,那我看你到底能撑到何时!!”武晋英一边施展五行,同时以意念控着落炎化为一片片炎雨落下,那炎雨如有意识的飞蝗一般,全都向着东方言舞飞而来,绚丽却也致命! “败天神诀,魔行天下!”东方言忽然极速地反旋,虚空也被他旋得不断碎崩!慢慢模糊的虚影形成一层外鼓的魔气,一阵龙吼,十数头魔龙从外鼓震荡的魔气中腾飞而出,绕着那不断外鼓剧震的魔气以莫名的轨迹飞舞,最后又全都扑回魔气之中。那团魔气瞬间变得狂暴,可怕的势不断飞涨着,越加地快速震荡着,随着它的震荡,虚空也随之剧晃猛震,似随时要被它震成混沌! “武晋英,你想杀我,你也不会好过!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魔气中传出东方言狂傲阴邪的笑声,之后魔气终于爆发,如一颗黑色的小太阳爆炸一般,一波黑色的可怕能量如水猛然扩向四面八方,虚空彻底被震碎,如玻璃轰然爆开! 炎龙、剑龙、山岳、水涛冰岩及千丈青藤全都向着那爆炸的中心攻来,五行融合,威力惊世骇俗,将那魔气核心硬生地震得归于虚无! 无边能量肆虐天地,一阵轰隆不息,时间似定在一刹!所有人都感到什么在流逝,什么在消失着,但偏偏五官全被这绝世一击所产生的巨响所封,就如被与世界完全隔阻,什么都无法感知!所有人心中都惊骇着,似感到世界也在崩塌,末日来临! 当一切重归平静,天空中只有阵阵微风扬吹着,到处飞飘着阵阵迷雾,天空似失色了不少。武晋英傲然负手而立,东方言一头散发,嘴角流着血,不甘地跪在地上,抬头恨恨地盯着天空中的那个人。他无法接受自己败了,他竟然败在了武晋英手里!!这十年来他修为已达到了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境界,他曾与魔尊妖主等交过手,却从末落下风。而今天,他竟然败在了武晋英手中! 他不甘,他好恨!该死的武晋英,难道天生就是压制他的吗?!不,他一定要除了这个心腹大患,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止他一统四界的步伐! 东方言慢慢站起来,用力地抹去嘴角的血渍,嘿嘿地阴冷笑着,狠声道:“武晋英,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现身吧,剑舞神女!” 一名被神光包裹着的清丽女子凭空出现,一股绝世强势瞬间震憾着所有人的心神!那女子居傲无比,微带着些瞧不起地对东方言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我出手,看来你这天邪宗主也不怎么样嘛。”“废话少说,你如果还要想它的话,就遵守你的承诺,帮我扫除一切阻挡我统一四界的障碍!” 剑舞神女一脸傲然之色来到武晋英面前,眼中尽是不屑之意,冷冷道:“你真的很强大,可惜,今天你遇上了我!”“你也很强大,可惜你遇上的是我,再强大我也照样打得你跪地求饶!”“好大的口气!你的五行神诀上部确实了不得,不过如果你没练过下半部,那么你再狂今个儿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如果你肯交出五行神诀,我或许会改变心意,放你一条生路!” “原来你是贪恋我的神诀?有本事,自己来拿吧。”“休怪我无情了!”剑舞神女身外飘起一道道玄色雾练,无边的煞意从雾练之中散发,甚至较剑气还可怕得多,真逼武晋英的心海! 武晋英忙凝神,同时身外也凝起了一柄柄金色剑影,绕着他的身外慢慢的旋飞,剑势不断地上涨。从剑舞神女出现时武晋英就感到了对方的不凡,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不过若是自己五行齐施,末必不能胜她! 两人之间再次引起了前所不有的紧张战势,两人的气势不断攀升,连虚空也无法承受如此可怕的势,再次开始崩溃。而下方的众多修者也感到了无边的压抑,被压得连气也难喘,修为不济一些的甚至在两大神人的对恃下被势压得直接晕厥倒地。 “天地将变,大战将始!神不再是神,仙不再是仙,妖魔肆凌人间,人或亦非人?”就在两人要出手时,天上流云快速凝起一个巨大的脸谱,一位面容慈祥但面有悲意的老者出现在天穹之上。虽然老者面容悲戚,但却有一股苍生皆在掌握的霸气,一股平和但又磅礴如江海的气息似充满了天地间每一处角落!在他面前,所有人都忍不住跪下膜拜,连武晋英与剑舞神女强大如斯也无法抵抗这冲动! “这是、难道是神帝?”“不,不可能是神帝!神帝也没有那种如苍生都在脚下的磅礴气息!”“天啊,莫非是天父悲悯世人,现真身拯救苍生于水火的么?” 注:在这里说一下本书的走向问题。人间已经快要写完了,接下来就是神界了。但关于四神界,本书不会写得太详尽,可能用的篇幅相对较小,而有的神界可能都不会写到吧。本书主要是写人间及混沌。也许有人会说既然不写,为什么要挖这个大坑?还一挖就是四个神界。关于太虚神界的由来及四神界的纷争,将在另一本书中完善地交待。希望大家不要说我挖坑不埋。我只是不想在这本写了,在另一本又写,这样看起来没新鲜感。 二百一十六章 天珑诛神 “十年天珑成,诛尽人间神!”天上流云所凝的老者最后吐出此句传遍人间的话语,便消失不见。而远方的天际去有一男一女踏云而来,如神子神女降凡般,女的艳丽无双,风华绝代。男的俊秀非凡,钟天地之灵秀,完美的外形甚至比那女子还惹人睹目几分。 “武公子,我们又见面了。”那女子落在武晋英面前,微微笑着说道。随后又淡淡地望向了剑舞神女,眼中带着一丝威严之色。剑舞神女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二人,两人的修为竟然都在她之上,暗呼不妙。 “武晋英,今日本神女没空陪你玩,有机会你我再一决高下吧!”剑舞神女一见势头对自己不利,便马上丢下一句场面话,消失在虚空上。东方言见剑舞神女也溜掉,只得恨恨地下令撤退。顿时血罗门及天邪宗的大军如潮一般向山下退却。 “多谢两位相助!”武晋英感激地向两人拱手道谢,若不是两人,只怕他不免一翻大战。随后武晋英想到了自己过飘渺宫的过节,心头一紧,暗道难道玉君璃此番是为了找自己而来? 看出武晋英的忧虑,玉君璃淡然一笑,说道:“武公子不必担心。当初只为了家师之命不得已而为之,并无心与公子为仇。况且公子接下在下一击后,此事便两清了。家师现在也明白这一切怕都是上官绍安暗中兴风作浪,目的是借飘渺宫来对付公子。在下此番并非为旧事而来。” 武晋英心中呼了口气,同时也十分汗颜,自己实在太过紧张了。同时他心中也是暗暗惊叹,十年不见,玉君璃的实力似又更上了一层楼,即使自己已经练成了五行神诀前半部也似依然无法与之争锋。这样的人最好还是能不作敌人便不作的好。 “那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不会是为清虚宫解困的吧?”“我等此翻前来是找寒虚公子一起去神界的。”玉君璃微笑道。 寒虚与紫轩这时也飞了过来,寒虚听到二人竟然是来找自己有些惊讶,问道:“二位要找在下去神界?这是为何?” “这说来话长。”寒姬说道:“前些日子一位神秘人偶然经过飘渺宫,见玉公子天姿绝佳,便收玉公子为弟子。神秘人说下四界将乱,而四界之中隐伏着许多渡过神劫却不肯入神界的神人,为了避免这些神人干涉人间纷争,造成过大的毁灭性战争,于是数位绝世强者决定布下一个杀阵,名为天珑,诛尽不肯入神界欲在人间及三界兴风作浪的神人。之后再将神界大门关上,以防其他神人下界作乱。如今天珑大阵已成,十天之后便会启动。天珑一出,除了拥有本源的三界之主,凡是渡过神渡的都会被一一诛杀殆尽。而寒虚公子也渡了神劫,我不忍寒虚公子在天珑之下被诛杀,特赶来相告,并邀一同入神界以避此劫。” “真有此事?!”寒虚、紫轩及武晋英都面色大惊,若不是寒姬赶来相告,只怕他们都要被天珑大阵所诛了。 “现在既然武公子也在,正好,便一同入神界吧。”玉君璃说道。寒虚一时为难无比,说道:“现在的人间情形不容乐观,如不是我与紫轩在的话,人间正道早被仙妖魔或是天邪宗所灭。若是我们走了,人间正道只怕无法逃过大劫。这可如何是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如果不入神界的话,就会被天珑诛神阵所诛,留下来也只是死路一条啊。寒虚公子考虑清楚。” “或许、我们可以去南疆避上一避,等天珑诛神阵降后,神界大门关上我们再返回中原。”“南疆?难道在南疆就可以避开天珑诛神大阵?”武晋英一听南疆就兴奋不已,因为他正打算去南疆寻找救玉绫烟的方法。 “嗯。因为南疆神族是守护着镇魔岩的神族,他们不能离开南疆入神界,而布天珑大阵中的一名绝世强者正上南疆神族的始祖。只要我们前往南疆就可以避过大阵的诛杀了。”“那我们马上前往南疆吧!” 武晋英将玉绫烟及武浩明交付给寒雪仙子后,便带着追雪、剑心、紫轩与玉君璃等前往南疆神域。 东方言带着大军打算撤回西南方三邪宗的势力范围,打算暂时休整。就在他刚撤出祁灵山不久,就遇上了三名强大无比的男子。其中为首的一人直拉了当地说道:“本座要收你不徒。”“哼,你要收我为徒,也得看我肯是不肯!”东方言被对方这样蔑视,心中火气再次被引起,杀意骤起。但下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半分!不但如此,二宗的大军竟然如木头一般,完全不会动了。 东方言终于认识到对方的强大可怕,脸色也吓得煞白。那男子负手冷傲道:“本座若不是看你有些潜力,以及你那头血鬃狂狮的份上,本座懒得看你半眼,让你死在天珑诛神阵下!你若是现在改变心意还来得及,不然就只有一个下场,魂飞魄散!” 东方言脑中完全一片空白,意识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扑咚地跪在地上向着那为首的男子行了三磕九拜大礼。之后那名男子满意地点头,抬起手向着东方言一点,道灵光闪入了东方言的眉心。“这几日天珑便会启动,到时凡是渡过神劫的皆要被诛杀。不过为师刚方打入了一灵符在你体内,这十天之中你的气息会完全收敛,修为也完全消失,如同凡人。十日后神界之门关上后,你的修为自然回复过来。好之为之!” 说完,三名男子又凭空消失。 武晋英一行人经过近十天的赶路才来到了南疆边界。传说镇魔岩是在南疆一名为南绍的小国之中,几人向南疆边界的居民问清了南绍国的方向后便向着南绍而来。过了两天,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南绍国都。 走在国都的繁华大街,酒肆林立,人来人往,磨肩擦踵,好不热闹。而追雪则顽皮地跳来跳去,在行人的头上肩上或拉拉行人的头发或偷偷抓掉他人的帽子,搞些恶作剧。被人发现后马上又倏地消失逃逸,武晋英多次告诫它都没用,每次一对它板脸它就呜呜地嘟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武晋英拿它没法,只好任由它去。 寒姬笑着说道:“这头小雪豹真可爱!这么通人性的灵兽真是罕见,不知公子怎么得到它的?”“这是偶然的机会下得到的。一次我们去仙界,在一片雪原中遇到。”武晋英不想透露追雪的来历,随口说了一个。 “我感觉好似有人一直在悄悄跟着我们。”这时玉君璃停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微笑地看着旁边路摊地小玩意,一边低声提醒众人。“我也感觉到了,自我们进城不久后,就被人盯上了。”寒姬也俯下身拿起一小女儿家的小玩意儿打玩,似无意地说着。 “我们刚来南疆,不应该惹到什么人才对啊?”“不管他,我们装作不知道,将他引到城外去。”武晋英对寒虚说道。于是众人装作闲逛的模样,慢慢向着城外走去。 出到城外的一片荒郊,众人停了下来,武晋英猛然转身大喝道:“哪里来的鼠辈,快滚出来,别藏头藏尾的了!” “不愧是人间第一煞魔,竟然这样也让你发觉了!”几名男子及一名女子走了出来,其中一名男子恨恨地盯着武晋英,眼里也冒出了火,仇恨之意毫不掩饰。 武晋英一看来人,又惊又恨,咬牙切齿道:“上官绍安,你没死!!”“哼哼,想我死?哪这么容易,你没死之前我是绝不会先死的,因为、我的使命就是杀你!”上官绍安眼中露出邪邪的笑意,双眼如噬血的野兽看着柔弱的猎物,冷酷而残忍! 这时,他身后的数名男女一轰围了上来,个个都杀意凛然,如一尊尊杀神。寒姬心惊道:“他们的修为好强大,看来是南疆神族的神人!” 二百一十七章 天都神城 “武晋英,真是没想到啊,你天堂有路你不走,竟然跑到南疆来了!今天我们来作个了结,一了十年前的帐吧!”上官绍安阴冷无比地说道,一股强大的势展开,直压向武晋英。武晋英心中暗惊,没想到上官绍安不死,十年后实力竟然更上一层楼,竟然也是渡过了天劫的神人! “也罢,十年前杀你不死,十年后再送你上路吧!”武晋英丝毫不显弱,也将全身的气势外放,全身的真元疯狂地流转起来,一股股罡风刮得沙飞石走。其他南疆神人也纷纷幻出神器,战局一触即发。 “啊!”上官绍安长喝一声,身形如苍鹰凌空飞扑,双掌掌力涛天,虚空也被无边的掌力震得出现一道道裂痕。 武晋英冷哼,剑指捏成,身似翻花之蝶,剑指弹点,一道道青色剑虹破开虚空直攻上官绍安。 而其他人也纷纷找上了自己的对手。玉君璃与当中实力最强的一名女子战在了一起,两人实力都是通玄,交起手来地裂山崩,无边的毁灭力量四溢狂卷,将数里内所有生命都毁于无形!随着两人的不断打斗,恐怖的能量所造成的毁灭范围越来越大。 而寒姬则与两名神人战在了一起,只见她挥衣舞袖,长衣随风轻飘,神女天姿展露无遗。她虽力战两名神人,但却看似闲庭漫步,稳稳占了上风,将两名神人压得死死的。在她看似轻柔实则凌厉无比的攻击下,两名神人不断败退。 而寒虚与追雪也各战一名神人,寒虚的金罡诀御着一尾可怕的剑龙带着漫天金色剑雨,威势惊人。但那名神人修为高深,竟然暂时与寒虚战成了平局。而追雪完全控制了战局,它所处的战局内完全是霜天雪地,硕大无比的雪花不断飞飘,如一朵朵可怕的暗器向着对方旋舞而去,弄得那神人手忙脚乱。 而剑心随着武晋英十一年,在武晋英的悉心指点下修为早已不凡,更服下不少的混沌灵果,武晋英也曾数番为其引功。如今她的实力放在人间也算是一顶一的绝顶高手。虽然对上的那名神人修为远在她上,但她总算暂时无败迹。她也明白自己实力远不比对方,所以她也不正面交锋,而是游斗,忽而东而西,让对方无法捕捉自己的轨迹。有时她故意将对方引近追雪,追雪出其不意地扑攻而来,将对方措施不力。 武晋英五行神诀齐施,威力堪比坤神,就是比起寒姬与玉君璃来也不差几多,上官绍安虽然十年来勤修苦练,修为大增,但还是惭惭被武晋英压住,出现了败迹。上官绍安这十年来每一刻都在梦想着能够超越武晋英,每日没夜没日地苦修,更兼得到明师指点,可说是修为日进千里。他本以为自己完全可以战胜一生宿敌,将自己心中的痛永远地祛除,不想再次败在了武晋英手下,心中万分不甘。 “上官绍安,这十年来你就长这点本事?”武晋英嘲弄地讽笑,同时手下攻得更猛,一挥便是一片惊人剑虹激射而来,一拍间便有一座山岳镇下,上官绍安狼狈不已,听了他的讽刺更是铜牙咬碎。 “武晋英,休要得意,等会儿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是吗,我看你已经是黔驴技穷,我就不信你还能蹦上天去!来吧,是时候结束了!”武晋英与之对掌后飘然后退,凌空而立,双掌在胸前不断地交划舞动,整个人都变得虚幻无比。一股飘逸出尘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而来,似是神子般遗世独立,风姿天然。 不过一股不妙的感觉却浮上了上官绍安心头,瞬间感到一股十分强大而可怕的气机正在逼近。只见武晋英倏忽地一分为六,五道虚影几可乱真,与真身一同围着上官绍安。“五行起,风云变!”“混元剑诀!!” 武晋英再次五行合一,并且使出了混元剑诀最霸道的攻击。无数的炎龙缠绕着一道虚影身外,一尾尾水蛟护着另一道虚影,而其他四道虚影也分别被一根根粗长的青藤所托、山岳所拱,剑龙绕身。其中一道虚影身外浮着赤橙黄绿青五色剑华,不断地旋斩,似要将虚空都斩碎! “木乙诀!”无数的青藤绕来,无数的木刺飞射而上。无论去到哪里都有无数的青藤如影相随,最后上官绍安被无所不在的藤条所束,漫天的炎龙扑来咆哮如雷。更有剑雨如蝗激射而下,一座座山岳镇落,天穹也轰隆隆而响,像是被巨大的车轮辗过般。 最后是五色合一的剑虹。这剑虹足有一千丈,如一柄天穹之上破云伸来的天剑,划破天宇!又如一挂雨后彩虹,正从天上射落凡间,绚烂夺目,但却剑气冲天! 就在所有的可怕致命攻击落到上官绍安身上时,一个紫金葫芦从天外飞来,倒挂虚空,一股奇异而可怕的吸力将所有的炎龙水蛟、剑雨山岳都吸得一干二净,那道剑虹也不例外。 “你们不是对手,还不快退。”天外传来一声威严而苍劲的浓厚声音,显然是那紫金葫芦的主人。上官绍安等人闻声大喜,纷纷飞落紫金葫芦之上。那庞大胜似山岳的紫金葫芦忽地一声射向天际,消失不见。 “我们要不要追?”寒虚问道。玉君璃道:“我们此行有求于南疆神族,可是现在却反跟他们起了冲突。而且刚那紫金葫芦非同凡响,其主人修为必定惊天,绝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我们追下去只怕对我们十分不利。可若是前去解释误会,等上官绍安等人在紫金葫芦主人前抹黑我们后再要解释就难了。”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不管怎么说,相信南疆神族也不是蛮不讲理的。我们跟他们道明前因后果,也许可以误会得解。”寒姬建议道。武晋英想了想,轻轻地点头。于是一行人顺着紫金葫芦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众人追到了一片深山之间,这里山群连绵起伏,云雾绕缭,下方林木参天,鸟飞蝶舞,而前方不少瀑布如一挂挂水帘挂在山崖断处,在暖日映射下耀起片片彩虹晕光,十分梦幻美丽,恍若仙境般。 而在山群上方有一大片浮峰,大小不一,高低错落地浮悬于上千丈以上的高空当中。隐于淡淡的云雾之中,看不清真容。但每一座都十分巨大,有的是数座合在一起,最大的足有上百里方圆!! “这片天峰都是以大,法力支撑着,并且是一个奇阵。能以大,法力撑起这片天峰,修为最低不会在神帝之下!”寒姬看着眼前的雄伟奇景叹道。玉君璃也有同感,说道:“看来我师父所言非假,南疆神族确实是一位混沌强者所守护的神族。这片浮峰看来多半是那位南疆神族的始祖所布下的绝世奇阵。” “此阵只是远看已经十分不凡,若是走入,只怕九死一生!”武晋英与寒虚曾得上任仙尊传一奇阵,对阵法也有些许领悟,一看眼前的大阵便知奇阵威力无法可计,估计神帝走入也要费上许多周折才能够走出来。 寒虚道:“那怎么办,我们是进还是不进?”“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如果闯阵必死无疑。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以后再想办法如何能进入九幻莲池吧。”玉君璃建议道。虽然心有不甘,但武晋英也不好让众人陪自己涉险,只好点头。 正众人正要离去,上官绍安及先时几名神人却拦住了去路。上官绍安阴冷地笑望着几人,“你们既然来了,就别再想走。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很大的口气,你难道忘了刚才被谁追着打了吗?”剑心上前一步,讽刺地说道。 “小女娃,你的口气也不小。可惜,这次是你最后一次这样对南疆神族的神人说话了。”一名四五十岁模样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虚空,那男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可怕的气机,态度高傲无比,像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在睥睨着武晋英等人。在他眼中,武晋英等人弱得连蝼蚁都不如,他只要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他们上百次。而他的手心是托着的一个大紫金葫芦正是刚才救了上官绍安几人的那件神器。 此名男子一出现,武晋英几人都感到了无边的危机,一股无比抗拒的惧意由心底生起。这男子实在太强大了,根本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 “三师哥,就是他杀我妻儿,害得我差些丧命的大仇人!请师哥一定要为小弟作主啊!”上官绍安跪向那男子,望着武晋英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男子对上官绍安淡淡道:“起来吧,五师弟。为兄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的。今天,谁也离不开这里!” 二百一十八章 万龙神劫 “这位大神请听在下一言,”玉君璃上前一步,温文地拱手道:“这当中实在有些误会,我们前来南疆是有事相求,并非有意与南疆神族过不去。还请大神听在下几句,以免误会加深,闹得彼此不快。” “哼,你是哪根葱?本大神没空听你废话,准备受死吧!”那名神人傲慢无比地说道,甚至连正眼都不看玉君璃一眼。玉君璃性格温和,却并不生气,只是自嘲地微微一笑,说道:“既然阁下如此不讲理,那在下也只好奉陪到底。不过若是将来令师震怒,只怕阁下不好交待!” “你想吓唬我?哼,我师尊连本神也难得一见,岂会认得你这小杂毛?更别会提为了你而降责于本神!小子,我本只想杀武晋英一人而矣,不过既然你敢威胁本神,本神就先收拾了你!”那名神人眼神一冷,一掌向着玉君璃拍来,无边的掌力吹得地面沙石暴卷,地面也被震得一道道裂沟! 玉君璃见他一掌可怕无比,不敢硬碰,身形一侧闪了出去。不过下一刻他马上便反扑,一柄神剑舞出无数剑影,一天刀断流,数百剑刹时间全部斩落,威势惊人。而面对这战力可怕之极的强敌,武晋英几人也不会讲什么道义了,几人一轰而上,各施出自已的看家本领向着那名神人招乎。 上官绍安等欲要上前相助,那名神人却喝道:“谁也不许插手!他们竟然敢向本神出手,本神要将他们三魂七魄打得散,让他们永不超生!!”那名神人在南疆神族中地位也极高,从来都是被人膜拜,只有人仰视他的份,哪里有人敢主动向他攻击?! “你们几个小杂毛,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本神的厉害!只手遮天!”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金掌在虚空凝形而出,比一座山岳还大上数倍,奇速而猛烈地镇下!虚空也被它震得一阵剧晃。 其他人一见势头不对,都纷纷闪出一旁避让,但武晋英是对方灭杀的主要对象,正对着压镇而下的巨掌,根本无法闪得开。眼看就要被拍得粉骨碎身,武晋英咬咬牙,决定拼了。 “吼吼吼!!!”一声可怕之极的鬼啸响起,一道足有十数丈的庞大无比鬼影从武晋英身体冲出,挥舞着双巨大的鬼爪冲向了空中。轰隆!天地都似在一瞬崩塌!那巨大的金掌竟然让冲出的鬼影一冲而散! 所有人都惊呆,没想到武晋英体内隐着这么一条可怕的厉鬼。虽然武晋英躲过了一劫,但却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他体内的战魂只解了两道封印,还有两道末解。刚才生关头他不得已冒险解开第三重封印,虽然只是暂时的解开,但战魂的反噬让他也受了重创。 “好!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把刷子!不过如果你以为就凭这条战魂就可以战胜我,就太异想天开了!看招!”那名神人再次出招,只见他在原地忽旋,似鬼魅般忽东忽西,一股绝世吸力从他身外发出,所有的岩石都被他吸到了身外不断飞旋起来,速度越来越恐怖,最后快到了连肉眼也无法捕捉的地步! 忽然,那神人停下身形,身前漫是不断跳动震颤满含着毁坏力量的岩石。“看本神的流星破天!”那名神人大喝一声去,双掌前推,那片含着毁灭力量的岩石如流星一般铺天盖地暴射而来,将所有人都列入了攻击范围内! “剑心,你后退!”寒虚一袖将剑心拂后,与武晋英、寒姬及玉君璃三人站在同一线上,四人的掌力汇聚在一起,一尾不已的狂龙咆哮震天向着那漫天暴射而来的流星卷去,将一片虚空都卷得彻底地崩溃,散溢的空间之力如一股股绝世飓风将射来的流星大部分吹卷成齑粉! 虽然如此,但还是有数枚极可怕的流石穿过了崩碎的虚空打在了四人身上,将四人打得重伤吐血,伏地不起。 “能在本神全力一击下而不死,你四人也足以自傲了!”那名神人冷冷地走向四人,眼神中充满着不屑,脸上杀气大盛。 剑心与追雪见那名神人要杀四人,正要赶过来救,却被上官绍安及另一名神人拦下。 武晋英四人躺在地上,无力地望着对方一步步逼近,却无法动弹。那名神人来到了武晋英身前俯身下,一爪抓在武晋英的下腹,一股奇强的吸力欲要将其体内的战魂吸出。战魂不同于一般的鬼魂,是一些强者死后的魂魄,亦或一些身经百战后成长成来的战魂,战力无边,若是得之并与之合体,战力十分可怕。刚才看到武晋英体内的战魂后,他就起了贪念。 一股鬼啸从武晋英身体中传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恶鬼神情凶恶地挣扎着,而武晋英因为战魂的挣扎也十分痛苦难受,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左手向着正在全力吸抓他体内战魂的神人举起,四头吞云巨兽冲出,向着对方扑去。 对方没想到武晋英还有这一着,被其中一头吞云兽抓破了脸,一阵辣痛。“找死!”对方向着天空的几头猛兽一阵狂拍,无边的掌力透过虚空打在巨兽身上,将四头巨兽打落。 “武晋英!本神从末受过伤,今天拜你所赐!去死吧!”那神人恼羞成怒,打算先杀了武晋英再取战魂,一掌猛然向着武晋英的的额拍来。 这时他只感到身后三股劲力拂来,原来是寒虚三人勉强撑起身向着他攻来。他看也不看,一掌向后拂去,掌力将三人扫得横飞出去,伤势更重了几分。 这时一名神人从远处的天都神城飞来落下,向着那名神人道:“丁清风师叔,太玄道祖驾临,族长命所有神城弟子前回天都神城恭迎!”“什么,太玄道祖驾临?!”不但丁清风,上官绍安与那几名神人也震惊万分。这太玄道祖乃是与南疆神族祖神同一辈的绝世强者,平时丁清风等人也只是闻其名声而矣。 “可知道祖驾临南疆神域所为何事?”“这个弟子不知,听说是前来与祖神论道的。”“玄祖出关了?”“玄祖听闻道祖驾临,所以出关相迎。族长下令所有弟子都必须前往神城大门恭迎,清风师叔,快随弟子回城吧。”“你先回,我后一步便跟来。” 打发了那名神人后,丁清风再次向武晋英逼近。丁清风大喝一声“都去死吧!”再次向着武晋英一掌击下,武晋英自以为必死,不甘地闭了双眼。可是这时却有人喊道:“住手!” 丁清风惊异地望着上官绍安问道:“师弟,你为何要叫我住手?你不是一直都极想杀之后快么?”“师兄,若是不能亲手手刃武晋英,实难以解小弟心头之恨!望师兄成全,让小弟亲手结果了他!” “好罢,反正为兄杀他也只是为了你报仇一事。”说着,丁清风慢慢后退。而上官绍安则慢慢地走了过来,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那模样好似恨不能将武晋英吞下去。 武晋英得了一丝机会,忙积蓄起最后的一点真元,准备跟他们来个同归于尽!上次在恶龙虚空之中,莫子虚的师父曾以锁兽环将虚空中所有的恶龙都收入了兽环的外围空间之中。这些恶龙实力都非常可怕,若是全部放出,只怕这里所有人都没有人可以活下来! 武晋英暗暗地冷笑,上官绍安想杀他,他也要拉他作垫背不可! “武晋英,你害我失去凌烟和我的孩子,还害我失去正道盟主之位成为天下的公敌,差些便命丧九泉,当日我不死我就曾发下毒誓,我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还给你!”上官绍安阴笑着走近,手中暗暗积蓄着掌力。 “是吗?我也说过十年前杀不了你,今天必杀你!来吧,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武晋英忽然弹起向着上官绍安拍去,上官绍安面对突发的状况大吃一惊,急忙中抽掌迎上。但武晋英只是虚招,将他逼退后,左手高举向天,锁兽环脱手飞入天穹之上变成了一巨大的幽黑玉环,发着可怕的幽光。 “哈哈哈,让你们也偿偿死亡的滋味吧!”武晋英状似疯癫地狂笑,一道灵诀射入天空,那平静的兽环马上暴发出一片万丈幽光,在万丈幽光之中一股股恐怖的气息传出散开,一声声吟吼如平地惊雷,一尾尾上千丈的巨龙从幽光中腾出,一个个如山岳的龙首俯视而下,眼中闪着择人欲噬的凶光。 当上官绍安等人看到漫天的千丈巨龙时,都倒吸冷气,脚也软了。连上官绍安的三师兄丁清风也不例外,凶气不再,脸上都是惊惧的神色。 这些恶龙有的被关在虚空这样严酷的空间千万年依然活了下来,一出虚空,实力没有限制地狂涨,如今已经有许多都成为了真正的神龙,只是没渡劫而矣。现在这些神龙一出现在人间,天地变色,无数的雷云开始疯狂聚集,将天穹也压得似要被压碎!天地间都是这些神龙引来的神劫! 无数的神劫叠加,一旦落下,这里所有人都将无法活下来,或者说这数万里内的所有生命都将消失!! 二百一十九章 太玄道祖 一万多头恶龙之中就有一千多头一出世便引来神劫,有的恶龙实力惊天,所引来的神劫威力无法估量,尤其是那头血龙王及五爪金龙。即使是没渡劫,它们的实力也已经不弱于武晋英几人。一但渡过神劫,将成为战力无边的神龙之王! 天与地之间完全没有了光明,全都是包裹着可怕雷电光球的浓云,天地间不断劈下一道道数千丈的雷电,贯通天宇!一团团雷炎如不安的元素分子,在天地间四处奔窜暴走。 “这、这。。。。。。怎么会这样,不!”丁清风惊惧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不知所措。在这样的天劫威力面前,他也承受不起一击! “看来我们今日都在死在神劫之下了。”寒姬幽幽叹了口气,似有什么末了的心愿。玉君璃也苦笑不已,想不到南疆之行竟然是他的死亡之旅。 就在天劫快要落下时,天穹上的雷云被硬生生地分开,一道虚空之门中走出一名身绕神光的男子来。上官绍安及他三师兄一见那威严的男子,便惊喜无比地叫了起来:“是师尊,师尊来了,我们有救了!” “孽障,你们作的好事!看你们惹出了这么天大的祸事,若是让你们师祖得知,你们就等着接受最严厉的处罚吧!”那男子名为丁天,正是上官绍安及丁清风师尊,乃是南疆神族族长的亲传弟子,也是神族中数一数二的盖世高手。他刚才看到天生异象赶了过来,心中也不禁大吃一惊。 这么可怕的天劫连他也是见所末见,若是不阻止天劫,除天都神城以外,这数万里内将会成为一片死域! 在丁天的训斥下,丁清风及上官绍安唯唯诺诺,不敢稍有顶撞。丁天训了几句,又看着漫天劫云,双手开始慢慢挥动起来,整片天穹都似被他双掌搅动了起来,所有的劫云也被搅得开始向天宇中心汇聚。但是劫云越是汇聚越是威力强盛。丁天无法,不敢再搅动,只是阻止天劫的降临。 之后丁天取出一个白玉羊脂禁瓶,那禁瓶一经抛出便化为千丈,出现在劫云下方并发出一股奇强吸力将雷劫向里吸。它就如一个无底黑洞,漫天的劫云都被它快速地吸着倒流向里,连这方天宇也似要被它吸力扯碎,天也被吸入瓶中! 当劫云被吸了大半后,那玉瓶竟然慢慢地碎裂,一道道裂纹从底向上裂开,清脆的声音传遍天地,令人感觉那似是自己的灵魂在开裂一般,十分怪异恐怖! “不好,竟然连玉瓶也无法承受这千重天劫叠加的威力!”丁天大叫不妙,若是玉瓶一旦爆开,只怕连自己也要遭灾。可惜,还不等他作出补救,那玉瓶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中碎开,无边的雷暴激扬狂卷,似在将天地都爆破之势! 就在天地万物将要被如海潮般的无边雷暴卷成飞灰时,天宇之上忽然如出现了一个无底黑洞,将所有的雷暴都统统吸入其中!只是瞬间,那足以毁灭数万里空间的雷暴就被那个忽然出现的黑洞所吞噬! 天空再次清朗起来,阵阵微风拂过,众人紧张的神经也开始放松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刚才真的比到鬼门关走上一遭还惊险!看着前一刻还雷劫漫天现在却晴空万里的天宇,所有人都恍如在梦中。 丁天看着天穹上一团神光裹体,面容无法看清,但身散着一股霸绝天下的气机的男子,惊恐地跪在虚空上口中连连称道:“弟子无能惊动了师尊,请师尊降责!”“无防。”那神光中的神秘男子只是毫不带感情地淡淡吐一句,之后似被什么惊到,暗暗咦了一声。只见他伸出一手,天穹上的兽环便飞落他的掌心。 “竟然是这等绝世凶器!”神光中的男子又惊又怒,看着漫天乱舞的恶龙,厉声喝问道:“这兽环是何人所有?竟然敢在天都城以此凶器放出这些恶龙,引来无上天劫,差些毁灭这数万里虚空!” 上官绍安从末见过这位南疆神族中的族长,也即他的师祖,心中暗暗惊叹着其势压天下的霸者之气,连心高如天的他也不禁深深折服在那天地万物似在掌握之中的霸者天威。当听到其喝问时,顿时喜上心头,忙上前禀道:“回师祖,这兽环是武晋英所有,也是他放出千万恶龙,引来天劫!” “哦?谁是武晋英?”“就是他!”上官绍安指着武晋英道。 “是你的兽环?你是何处得来此大凶之物,又是何人教你使用此凶物的口诀?” “这干你何事!有本事就杀了我吧,何必多废话!”武晋英十分不爽对方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似将自己当成了罪犯一般审问。而且现在他跟南疆神族闹成了这样,也已不指望能借九幻莲池一用了。 “果然是个祸根!不但身怀如此绝世凶物,心地恶毒,连身上也隐伏着一条战魂!本座向来最恨炼魂之术,你体内的战魂之强,也不知是用多少生灵炼成,今日不收了你,岂不让你为祸天下!” “少在那里自作清高,你们还不是蛇鼠一窝!谁正谁邪你心里明白!”“好个尖牙利嘴的小子,看掌!”那神光中的男子似被激起了怒意,沉声一喝,一掌压下,可怕的掌力将虚空都压得大片大片碎裂崩塌!大地也被那恐怖的掌力压得快速下陷,现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掌印深渊! “啊。。。。。。!!!”武晋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被那恐怖的掌力压得衣衫碎飞,连肉身也像是瓷瓶一般慢慢裂开,鲜血不断渗流,整个人都变成了周身伤纹并不断冒血的血人! “住。。。。。。手。。。。。。”一声悠远而苍桑的微弱声音从天地间传来,似经历了无尽的岁月穿越时空般,令人闻之油然升起一股苍桑悲凉之感。一柄万丈的庞然天剑从天宇游落,数万里空间也被那天剑强大恐怖的剑势振得如被搅动的水波一般剧晃不止,似要随时湮灭! “是玄祖!参见玄祖!!”所有人一见那柄天剑,都震惊万端,纷纷朝着那万丈天剑膜拜起来,恭谨无比,就像是在膜拜造物主一般的虔诚。 而寒虚与武晋英也认出了那柄天剑正是轮回神镜出世时,那场旷世大战中的那柄天剑! 神光裹体的神秘男子见了天剑也是动容,朝着巨剑一拜,恭谨道:“惊动师尊及道祖前辈,弟子罪该万死!”“幻月,这兽环乃是他人之物,还与他罢。”“师尊,这是大凶之物,若是还给他只怕、”“无防。”“弟子遵命!”神光中的男子将手中的兽环一抛,兽环瞬间变得无比巨大,发出一股奇大的吸力将那乱舞的万尾恶龙重新收禁。这兽环虽然并非他的宝物,但用来禁铟这些恶龙在其外围空间还是可以的。 那万丈天剑中落下一道霞光,将武晋英身上的伤瞬间治愈,之后又落下几道,将其余人的伤势也治得了七八成。之后再落下一道光华将武晋英几人收入神剑之中,倏忽地射向了天都城。 那柄天剑在天都宫上方停下,武晋英等人从神光中落下,神剑也消失不见。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说道:“君璃,不想你我刚结为师徒,这么快便又在南疆相遇!为师还道你入了神界了。” “师父,是您!?”玉君璃又惊又喜,他虽然知道自己所拜的师父是天下少有的绝世强者之一,与南疆玄祖等几位绝世强者一同布下天珑大阵,应该有些交情,所以刚才才会语言中威吓丁清风,希望对方有顾忌。但他没想到自己师父竟然是丁清风等人口中的太玄道祖,从丁清风等人的话语中听到太玄道祖驾临,天都神城竟然要惊动神城上上下下前去恭迎,连南疆神族的玄祖也亲自出关,可见太玄道祖的身份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了。 其他人也十分震惊,没想到玉君璃师父的来头如此之大,心中又是为他高兴又是羡慕。 “武晋英,你此行目的老夫也知道。那九彩众生莲本是我九幻莲池中的神莲,却被一名孽徒偷走最后失落尘世间。不过既然它已轮回为人,老夫也就不收回了。看在道祖面上,可以让你将神莲重新植在九幻连池。”随后又向那神光裹体的神秘男子吩咐道:“幻月,带他九幻莲池吧。” 武晋英以为对方是因为玉君是太玄道祖弟子份上才同意自己将神莲植回莲池,连忙向玉君璃道谢。璃神秘男子来到众人面前,淡淡说道:“请众位随我来吧。” 众人正随着神秘男子向后山走去,神族始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寒虚,你随老夫来。”说着,寒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在原地。之后他便出现在个古洞之前。只见古洞洞口上书几个苍劲的大字,其中道韵天成,自然流露出一股霸气。一看便知书下几个大字的人修为必是惊天动地的强者,不然不会有如此气势。 “这是幻虚洞天,里面有你前世今生的因果。能不能忆起前尘,让真我回归,就看你的造化了。”“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回归真我?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又是谁?”寒虚一脸迷惑地追问。但是那声音再也没有回答他。 寒虚望了一眼那幻虚洞天,最后慢慢走了进去。 二百二十章 幻虚洞天 寒虚慢慢地向着幻虚洞府走入,洞里绕着各种神光与彩雾,美丽如幻如梦般,而且这里灵气十分浓厚,寒虚置身其中感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得张开,那灵气如温暖的水波轻轻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寒虚试着有意识地去吸纳,那灵光就如涓涓细流一般流入他体内,修为竟然有感地在慢慢增涨着! 这洞府实在是太神奇了,若是可以在此修练,寒虚相信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再上一层楼,实力倍涨。 寒虚向里走了大约一里,彩雾与神光都变得有些淡,而路径却越来越开阔,并渐渐出现了些绿意,路旁一丛丛怒花一簇簇绿草,花间彩蝶绕舞翩然,生机盎然。再走了约有二里许,这里简直变成了一片小天地,不但流水小水瀑,远处更有一座座十来丈的小山丘,山丘上生长着许多异草灵果,闪闪耀着各色神光,更有阵阵异香扑鼻而来,令人闻之馋涎欲滴。 不过寒虚并没有去摘彩,而是向前继续走去。走过了一座浮石桥后,寒虚来到了一排两壁是断崖峭壁的夹道,夹道的两壁上刻着一幅幅壁画,上面有人有兽,有的撕斗,千奇百怪。寒虚好奇地观看起来。 这些石画刻的似是一场灭世大战,大战中各种强悍无比的生物激斗,将大地天穹都打破踏碎。不断有神人被打斗的强者灭杀,有一幅石画中甚至有一名绝世强者一挥手便震得上千名神人粉骨碎身!有的一掌压下,将数百名神人压成肉,团!而有的一挥手间便扯碎一大片虚空,万余里变成混沌真空! 最后寒虚走到了石壁尽头,只见这里共有十四五幅巨画,每幅画上都有一头绝世凶兽。寒虚好奇地上前观望,只见第一幅石画上是一头怪异的大鸟,那大鸟冲天而过,所过处万里冰封,天地万物全都被化成了冰雕。虽然只是一幅画,但寒虚却有种身临其境的怪异感觉,一股寒意由脚底蔓延到脑中,不由打了个冷颤。 太怪异了!这画中的巨鸟的盖世凶威在画上展露无遗,那种神韵如此传神,让人看之像是身在其中一般。不知那刻画的人修为如何可怕,才刻得如此传神,将那凶兽的威势完全画在壁上。 接着寒虚又向下看去,只见一头张开双翅遮蔽天宇的巨大炎鸟怒嘶不断,许多神人围着它猛烈攻击,漫天神宝神光万丈,齐齐打向那巨鸟。当寒虚看到下一幅时,只见那炎鸟喷出一股炎浪,将虚空都烧得模糊,连空气也燃烧起来,所有的神人被烧得灰飞烟灭! “好可怕的凶兽!这难道都是太古前的异兽么?这些画到底在诉说着什么?”寒虚又接着向下看去,看到的象景更加的可怕,一头绝世狂狮张口将数万神人一口吞下!一头青色神鸟浑身散发神光,所过处神光将万物扫得寂灭。。。。。。而其中一头雷光麒麟如雷尊般,傲视苍生,满天都是上万丈的可怕雷柱雷暴,寒虚只是看了一眼都受到了不小的神魂攻击! 好可怕!寒虚暗道,同时心惊不已,刚才若不是他的眼睛移得快,只怕要被那雷光麒麟的威势震伤神魂不可! 接下来的两幅已经大部分残缺,看不清楚,只大约看到一个龙爪与一尾龙尾,另一幅只隐隐可见一名男子手握着一柄炎焰高涨的方天画戟,虽然无法看清那男子,但那股绝世凶威却较那前面的雷麒麟还更盛几分!寒虚甚至觉得那男子若是在世间,只怕他轻轻跺脚便能崩碎人间!! 之后寒虚又再向里走去,走到了一间看似地下宫殿的清雅大殿,这大殿上摆设简单,但寒虚细看下却惊叹不已,连下巴也快掉下来。这里的地砖都是极品神玉,看上去朴实无华,但是站在其中竟然有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一股灵气从神玉中传到了寒虚身上。 其他的柱石也是罕世所见的灵石或玄玉雕刻而成,连那桌椅也是极品神木,寒虚曾试着以金罡凝出的神光斩落,竟然连一点痕迹也没以留下! 寒虚细看下,竟然发现宫殿上有三幅彩画,分别挂在左右及正中的壁墙上。寒虚向左边的那幅走去。只见这彩画上画着一片春意盎然的山涧,这里流水轻趟,水中鱼儿自在自由地游动着,偶儿还有的跃出水面,漾起一片片微波。而溪涧边两旁绿草鲜花,蝶绕蜂飞,更有小鹿小兔奔跑戏耍,一片详瑞宁和。 而画上二男二女正结伴春游,谈笑风生,看起来好不快乐。那画中四人让寒虚大惊失色,这画中二女都是绝代芳华倾城倾国的艳姝,尤其是那身着红衣的女子,一笑间万物失色,似所有的美貌都集于一身,就连玉绫烟语冰嫣这人间二大丽姝与之相比也显得黯然失色! 而另一名女子更让寒虚吃惊,那女子一脸神圣,脸上带着慈悲之色,看着万物的目光也似有怜惜疼爱之意,那一种博爱万物的胸怀就似天地万物都是她的子女般。那女子手中握着一根权杖,而身后赫然是一尾金色的巨大蛇尾! “这画上的是女娲先祖!?”而同样让他吃惊的还有那两名风神绝世的俊秀男子。其中一人竟然与他长得一模一样!那画上的男子到底是谁?难道他是自己的前身么?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前身与女娲一同出游,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自己又是如何会陨落的?而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又是谁? 寒虚暗自惊道:“南疆神族过护着镇魔岩女娲石像,这画上的男子莫非就是南疆神族的玄祖?他在洞外对我说的所谓前世今生,难道指的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那画上的另一名男子么?”寒虚心里震惊万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前身竟如此不凡,与女娲及南疆神族玄祖是一辈人。 寒虚久久不能平静,之后又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名红衣绝世女子,寒虚望着美得虚幻的她一阵发呆。寒虚有一种感觉,似与她认识了千千万万年一般,可又不记关于她的任何事。 正当寒虚盯着那女子出神时,南疆玄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似叹息也似自语道:“唉,孽缘!无尽岁月,轮回万世依然不能洗去你对她的痴恋么?” “她到底是谁?我又是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寒虚追问道,那声音却再没响起。寒虚失望不已,叹了口气,又向右边的巨画走过去。 二百二十一章 万神朝圣 右边的彩画中,画龙画凤,漫天神佛乘龙骑凤或御着神剑神宝,浩浩荡荡地向着一个方向前进,似要前往朝圣。万神之中,有的风姿天然,有的霸者之气显露无遗,有的出尘脱俗,纵在万神之中也能一眼认出。这些人如天之娇子,被许多神人簇拥着,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 寒虚一看便觉得自己也似身在画中,成为了众神当中的一份子,那种感觉玄妙之极。寒虚似觉得自己身外神光闪动,瑞彩祥云从身边不断流过,各种瑞禽不断盘绕嘶鸣。而那些如天子般的神人帝者,总似飘渺虚幻但却也让寒虚感觉到真实的存在,只是他每次想试着靠近总是失败告终。无论他如何飞纵,那些天娇总在千万里之外,不可追及。 最后寒虚移开眼,那种玄妙的感觉也随之消失。寒虚感叹莫名,内心的震憾无以言表。这些巨画实在太玄了,一幅比一幅别有洞天,憾人心魄。不知最后一幅会有如何的玄妙?! 寒虚来到正中的那幅巨画面前,一看之下大惊不已。刚才所看的万神朝圣果然不假,在这画中刚才的万神都远远地向着一座浮悬的宝殿膜拜,连那些神人的帝者都万分虔诚,行起五体投地的大礼!! 而那耀着宝光的神殿上方一名带着浅浅笑意的少年男子凌空而立,一柄冒着烧得虚空都模糊变形炎火的神戟飘浮在其身后。这、这不是刚才十来幅可怕壁画中最后一幅的那名男子么?!!寒虚差点惊叫出声,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只不过在这幅彩画之中,那少年男子完全没有刚才那残画上的惊天霸势,似一凡人家中的平凡少年而矣。不过这少年的外貌却完美无比,似乎所有的美好语言都不足以描述其完美外貌的十分之一。寒虚望着较那红衣女子更惊艳绝世的俊美少年直叹造物之神奇,一男子竟然能俊美到这种地步,实在不可思议。偏偏那少年看着并非雌雄莫辨,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而他嘴角那抹淡淡的浅笑却似有无边魔力,一望之下令人心神失守,无力抗拒。而又似有无边暖意,看着让人所有烦闷都一扫而光,变得精神焕发。寒虚甚至觉得这少年一笑足使冬雪融化,万物回春! 少年身外有六团虚影,看不真切,但这六团虚影身外都似有一头绝世凶兽守护着。有龙有凤,有麒麟有雄狮,但怪异的是明明看得见那数头异兽,寒虚总觉得怎么也无法记下那异兽的模样,仿佛只有眼看得到却并没法将图象传递到脑海之中,形不成一个具本的概念。总有一种这些异兽都被一团雾气所包裹着般看不真切! 不过一股股可怕之极的气息却从巨画上的异兽传出,寒虚十分地肯定那是刚才所看到的七头绝世凶兽及那只见一爪一尾的神龙。 万神膜拜,六道虚影神秘人围绕,八头绝世异兽守护,这看似平凡但美得近乎妖异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寒虚苦苦在脑中搜索曾经看过的苦藉,就是无法想起来有记载过有关这可怕少年的记载。可是能让万神膜拜,让八头绝世凶兽守护着,这少年绝对是惊天动地的绝世强者! 寒虚苦思良久依然无法想得起来,最后只好放弃。不过他很快便被巨画下方刻在壁上的密密麻麻文字所吸引。 “镇天神诀?”寒虚自语道:“能被刻在这里,应该是一门无上神功。镇天镇天,难道练得大成连天也能镇么?若真是如此,也末免太霸道了!”之后寒虚看到下面的表述,内心狂喜不已。 镇天神诀共分两部,一为镇天神掌,掌力罡猛无敌,练至大成可以掌拍天裂地!而另一为镇天印,可虚空凝金印,若得大成,可凝出一方绝世金印,天也可镇碎! 寒虚细细地看了起来。这神诀共分四重,每一重又细分为五层。寒虚看着这些口诀在大殿上慢慢演练了起来,随着他的演练,他的身影慢慢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连人也看不清,只有一排排的掌影,最后整个大殿上都充斥着无数的掌影。这些掌影虽移动极慢,但却威力无边,每一掌都将虚空震得剧烈的震荡! 再说那神光裹体的神秘男子幻月、也即南疆神族的族长带着武晋英几人一路向南疆神族宫殿后方走出,最后从宫后门出了神宫后,一片云雾摭拢的参天高峰出现在众人眼前。幻月衣袖一挥,众人眼前神光一闪,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出现在一个平而阔的峰峦顶上。 这里迷雾浓重,波波云雾吹来,众人如置身仙境般。而在不远处的云雾之中,一片光彩映射,有蓝有紫,有赤有绿,细细一看竟然同时闪耀着九种不同的颜色。那九彩如一道道虹练绕于低空的云雾之中,迷朦而梦幻。 “前面便是九彩莲池了。”幻月族长对武晋英道:“你上前将九彩幽莲放入池中,一会儿它便可重唤生机。到时你再小心将它取起来收好便可。”“多谢!”武晋英激动无比,向着幻月族长凝重地行了个礼,便快步地向九彩莲池走过去。 武晋英来到池边,只见这池上仙雾迷朦,九色光练如一层层彩纱飘于池上,风一吹便随风而扬,美丽无比。这池极大,直径约有里许,池中长满了闪着九色光彩的一株株彩莲。有的含苞欲放,有的怒放株头,争鲜斗艳。一阵阵微风卷吹而来,池中株莲轻轻摇曳,点点光晕如彩色的星星撒满了莲池,美得叫人屏住呼吸。 而池中的神莲多不胜数,一目望去数也数不清。传说这神莲由众生信仰念力凝结而成,数万年甚或十万余年才开一株,万分珍贵,是天地间最罕有的灵宝。这满池的九彩众生莲对所有神人都无疑是最致命的诱惑,得一株都受用无边。只是从来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看来这南疆神族确实非常强大,而其玄祖更是不必说的了。 武晋英小心地取出那株玉绫烟的本命众生莲,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慢慢放落池中。那快要枯萎没有一丝生气的莲花一经遇到池中的神水,马上散发出了大片九彩神光,顿时万丈瑞光将天空也全都映成九彩,连云彩也都变得多彩多姿许多,更加的梦幻美丽。 而池上绕缭的氤氲灵气更如水一般快速地向着那株本命神莲流汇,武晋英近近地都感到了那神莲的生命力正在疯狂地暴涨着! 武晋英一动也不动地站在池边盯着那株慢慢唤起生机的九彩众生莲,脸上喜色难掩。武晋英兴奋地低语道:“绫烟,很快我就可以救活你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一定会的。。。。。。” 武晋英盯着那株神莲自语自言着,脸上一片向往的神色,他甚至看到了他与玉绫烟在一起生活隐居的幸福时光,他们会结一间小草庐,男耕女织,过着凡人一般的普通但幸福的生活。 二百二十二章 天珑诛千神 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那株众生莲终于停止了吸纳池中的灵气。此时它已经变得娇嫩无比,散发着耀眼的神光,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散发着。武晋英高兴不已,小心地将它拨了起来,收入了袖中。 “走吧。”南疆神族的族长挥衣间将几人带出了莲池出现在南绍中的边界的上空。“如今你们此行的目的达到,可以回中原了。”“寒虚他人呢?”“你放心,他很好。他现在正在闲关,我师尊会亲自指导他的修行,等他的镇天神诀修行有成,自然会出关去找你们的。”“什么,难道令师要收寒虚为徒么?”“镇天神诀?好熟悉,我好像听我师尊无意提到过。。。。。。”武晋英及玉君璃都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一个是为寒虚被南疆神族玄祖看上收作弟子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也为他高兴。而一个是为听到的镇天神诀而苦苦想着到底从何处听来这名字。 “这你们无需多问,他日你们自会知道的。”南疆神族族长说完,便消失不见。 寒姬道:“武公子,我们先赶回中原吧,等了结了人间之事我们一起入神界,也算有个照应。”“嗯。”于是一行四人带着追雪向中原赶了回去。 当一路风尘赶回了清虚宫后,武晋英马上便迫不及待地拿着众生莲来到供放玉绫烟玉棺的偏殿。在所有人的期盼眼神之武晋英将众生莲慢慢地植入玉绫烟的眉心,那众生莲从玉绫烟的眉心处慢慢地隐入,之后从玉绫烟眉心处闪出一片九色光华。而玉绫烟也终于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绫烟!你终于醒过来了!”武晋英激动得无以名状,小心地扶玉绫烟坐起来,将她抱出了玉棺,小心地抱着她虚弱的娇躯就像是在呵护着心爱的至宝一般,那神情既有兴奋狂喜又有炽热的爱恋。 “我、我没死?”玉绫烟恍如梦醒,望着这似在梦中般的情形,最后目光定在了那张俊秀无双却充满着关怀爱恋与兴奋之色的脸上。玉绫烟轻轻地柔柔地抚着他的脸庞,疼惜地说道:“你、瘦了好多。。。。。。” “怎么能不瘦!”寒雪仙子见爱徒醒来也是高兴得泪流满面,不过看到两人幸福的模样不忍上前打扰,这时说道:“他为了你这十年来谓是吃尽了苦头。若不是他一直不肯放弃你,只怕你已经。。。。。。。”说到此处寒雪仙子的泪再次涌流而出,哽咽道:“他闯神界赴南疆,千辛万苦才让你醒了过来。绫烟,他对你真的是情深义重,他才是值得你托负的人!” “你受苦了!”听了师父的话,玉绫烟的心更加疼惜,秀眉紧蹙,将脸贴紧武晋英的胸前,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武晋英也满心欢喜地搂着她不放。 寒雪仙子对其他人道:“我们先出去吧。”其他人也知趣地退了出来,只留下两个人。 两人絮语,情话绵绵,诉不尽的思念与爱恋。后来因为玉绫烟刚醒转,身体还很虚弱,武晋英照顾她休息下了才出来。 这几天武晋英一有空便陪玉绫烟,此外便是与紫轩、寒姬及玉君璃三人讨论如何平定人间的大事。 现在的人间主要被三邪宗、妖魔二界、仙界及魔界的青石老祖为首的一些势力所占据。而这数股势力当中,最弱的就数青石老祖这一股。紫轩与寒姬都认为很从青石老祖入手,逐一消灭各股割据人间的势力。而武晋英与玉君璃却另有意见。 玉君璃认为清虚宫为首的正道地处西北,而三邪宗占据人间的西南,不但离得最近,攻退灵活,更因三邪宗暗地里并不像表面团结,各怀鬼胎,最易逐个攻破。所以主张先向三邪宗发兵。 而武晋英则想先解决妖主与魔尊的盟军。这股势力虽然强大,但是武晋英这些年来已经将上一任仙尊所传的诛邪锁源阵完全领悟。他可以以此阵来禁锢二尊的本源之力,到时灭杀了二尊之后可以一举将这人间最大的毒瘤摘去,同时也可给各股势力来个吓马威。在士气上给予他们打击。 几日的研讨下来,最终还是决定采取武晋英的方案。不过为了给魔尊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玉君璃建议先假意向邪宗下战书,之后驱军向西南方前进,当与邪宗交锋后佯败南逃,再给据守南面的妖魔二界来个措手不及。 清虚宫清真门下的山道上树影婆娑,月光如一层淡淡的纱披在林木上,点点月光从林间落下,错落有致。微微清凉的晚风轻轻掠过,吹起相依的人儿的衣带,吹起了淡淡的离愁。 玉绫烟依在武晋英的肩头,望着夜色迷朦的夜空,带着淡淡的愁意问道:“你这一去什么时候才回来?”“很快。绫烟,等我回来好吗。一定要等我回来,我回来之后,我就向你师父提亲,好吗?”武晋英低声地说着,脸上漾着淡淡的幸福笑意。 他好久没有这样真心的笑过了,今晚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也许等他大战归来后,他就可以和玉绫烟过上他一直梦想着的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为了这个梦想,他在心底发誓,他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们、要不要跟浩明说他父亲之间的事?”“不要。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如果他知道了他的身世,他绝对无法接受我和你在一起的。”“可是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啊,难道我们就这样子瞒他一生?”“等他长大了、我们再选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吧。”“嗯。” 远处,一抹独单的身影迎着夜风而立,就如一株清丽的的孤莲摇曳在夜风中,望着远处的两人相依相偎慢慢远去。 剑心脸无表情,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澎湃,眼中闪着仇恨与莫名的嫉妒之色,一双玉手紧紧地握着,掌心快被自己的指甲划破。“哼,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剑心暗暗地冷哼,最终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东方言因为那神秘人将一道灵府打入体内而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最终逃过了天珑诛神大阵的灭杀。十日过后,他的修为也慢慢回复起来。不过他却亲眼看到天珑出那日足有上千名神人被诛在下界!那一日天地也风云巨变,整个人间都被浓浓的乌云所遮蔽,就如一片暗无天日的地狱般,不分昼夜。 凡人只以为天象异常,而修为高深的修者却感到了无边的杀气,那一日似乎连一株小草一朵小花也都如一柄绝世神剑般崩射着无边的杀气,所有人心中都似有万千柄利剑悬着,随时会被万剑穿心!所有人都不敢踏出屋半步。 但东方言因为自身修为被封,如同凡人,对那煞势没那么强的感应,所以他那日在一座孤峰上目睹了天珑奇阵的天威。只见天穹之上一个太极图,挂在天穹上慢慢地旋转着,连同苍天也被它完全扭碎,以它为中心的数万里虚空完全碎裂成混沌!无边的空间之间力如绝世暴龙肆虐天空,那威势比真正的万龙齐舞还强上百余倍!! 最后从太极图中的两个阴阳眼中一共射出一千零四道剑虹,那剑虹如同天剑,分另向着整个人间散射。一千零四柄天剑分别代表着人间共隐伏有一千零四名渡过神劫以上实力的神人,也分别代表着这一日有一千零四名神人陨落! 这一千零四柄天剑最后从人间的各个方向飞回,合成了一柄足有数千丈的巨大天剑。那天剑所散发着的剑势将整片虚空都绞得如水泡碎崩!近十万里的虚空完全毁灭,一丝生命都没有!而天剑的剑端滴下一滴鲜红刺目的巨大血滴,一经落下便将下方上千里的平原染成了血红! 那是神之血!一千多名神人的血,将大地染得血红,千里内鬼哭狼嚎之声不断响起,阵阵阴风吹起,千里平原顿时成了一片阴风阵阵鬼气浓重的恶地。 天珑过后,东方言正打算挥军横扫天下,却在此时收到风声说清虚宫为首的正道在武晋英的带领下正向着三邪宗攻打过来。东方言暗惊,他以为武晋英渡过劫,应该在天珑诛神阵下被诛杀才是啊? 不过他还是将信将疑地备军迎战。 三日后,果然探子回报,正道大军已经压境。东方言于是点兵点将,联合拜月教、血罗门一同与正道对垒于百余里外的一片平原上。 “武晋英,没想到在天珑之下你竟然都没死,你的命可真大!”“彼此彼此!”武晋英对于他及拜月老魔都没死在天珑之下也万分震惊,但表面还是若无其事,嘴上与东方言彼此争斗着。 拜月老魔哈哈笑道:“武晋英,你素有人间第一煞魔之称,老夫也一直想找你交手一试高下。不过总是没有找着合适的时机,今日正好,你我大战上几千回合如何!”“好啊,我也想看看如今的拜月教主到底能不能与经曾差些占领人间的拜月教主相比!” 两军对垒,空气中硝烟弥漫,战局一触即发!邪宗正道,第一次全力交战,胜负难料。 二百二十三章 意外真相 祁灵山,人间正道联盟的根据地,戒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如此森严的戒备可看得出人间正道的小心谨慎。然而在这如此森严壁垒般的祁灵山群上,从远处的山峰却不断传来一阵阵欢乐的笑声,如一串串银铃在风中轻响,一撒落山岭之间。偶或还传来一声声威武的吼吟之声,似是有什么盖世凶兽。 “追雪,快点,我们跑下山去玩!”骑在追雪背上的正是武浩明。自从来到清虚宫后,他被管得严严的,这个说不准那个说不准的,活泼好动的他终于忍不住跟追雪偷跑了出来,逃过了哨岗的注意向着山下跑去。 一人一豹下了山后玩得乐不思蜀,在山间跑来纵去,上山下河,追兔抓鸡,好不快活。正当一人一豹玩够,准备回山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声龙吟,天边一片炎火滚滚如浪奔涌而来,其中一头足足有两千丈的通天炎龙正向着这边扑腾而来,威势惊天动地! “不好,遇上妖龙了,追雪快跑!”武浩明毕竟是个孩子,一见危险便吓得手足无措,忙催着追雪向山上赶。追雪乃兽中王者,哪里肯退却,况且那巨龙不是别个,正是上官绍安的那头炎荒烛龙,正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追雪吼吟一声,身形变得十分巨大,一个窜腾便窜入高空之上,一张巨口喷出一股冰柱向着那烛龙攻去。那炎龙也不肯落下风,一道炎柱破开虚空打来。炎冰二柱相撞,击出满天冰花炎雨飞洒,虚空也被这击震得碎裂道道裂缝来! 两头都是兽中的王者,遇上了便马上斗得天翻地覆。光刃冰柱雪团将天宇都包裹,无边炎浪滚翻,如一片炎海沸腾! 武浩明紧张地望着虚空上的斗得不可开交的两头巨兽,心中有些为追雪担心。追雪虽然厉害,但那头烛头也不弱,二千丈的龙躯将半片天空都遮蔽,在地面投下了可怕的暗影。而且那巨龙舞爪间便扯裂虚空,张口便喷吐着可怕的浪炎将天宇都烧得模糊变形! “你是武晋英的什么人?”一名男子带着阴鹜的神色冷冷地看着武浩明问,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冷人不寒而粟。 武浩明不知这可怕的男子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吓了一大跳,感到对方的杀机,武浩明心中大乱,惊惧地望着那男子吓唬道:“你、你别过来!我爹是武晋英,他可是人间第一高手,你若是敢对我不利,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你是武晋英的儿子!!”那男子脸上的杀机更加浓盛,手下暗蓄真元,慢慢向着武浩明逼了过来。 武浩明一见不对,便马上转身向山上飞奔。他知道现在追雪是无法来救他的,但只要他跑回山上这人就不敢追上来杀他了。可是他低估了这人的实力。那男子一见他逃跑,冷哼一声,一个纵身就跳到了武浩明面前将他拦住。 “小鬼,去死吧!”“啊!”武浩明被对方一掌击来,掌末到而掌劲已经将他吹得面目似要裂开,痛叫不已。他以为必死,吓得双眼紧闭,大喊道:“娘亲,救我!” “轰!”武浩明听到一声巨响,自己便被能量爆破的余波卷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他小脸也皱在一起,全身痛得骨头也似散了。 “你是谁?”那男子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跳出了一名素衣女子来硬是接下了自己这掌,心中恼怒不已。不过这女子修为虽高,却远不是他对手,他心中将这女子也列入了必杀的名单上。 “哼,你连自己的儿子也要杀么?上官绍安,你也太没人性了吧。”剑心毫不畏惧地望着他,淡然毫无感情地说道。 原来这男子正是上官绍安。自从武晋英一事后,他知道玉绫烟还没死,于是便潜回了中原,打算找机会杀了武晋英后再将玉绫烟带回南疆。 “什么,他是我儿子?”“不然你以为我师父哪里来这么个儿子?玉绫烟这十年可都在沉睡当中,我师父岂会令结新欢?” 上官绍安听到武浩明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心中狂喜不已,忙跑过去想将武浩明扶起,并为他查看伤势。“你别过来!”武浩明见那人已向自己跑了过来,吓得顾不得痛,忙爬了起来同时向着剑心跑去,大喊道:“师姐,他要杀我,快救我!” “我是你父亲啊,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快过来父亲这里!”上官绍安满怀盼望地看着武浩明,温声地说道。 “你才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清虚宫的武晋英,他是人间第一高手,你才不配作我父亲!哼。”武浩明躲到剑心身后,有了剑心在这他也就不怕上官绍安。 剑心将背后的他一抓,拉到了上官绍安前面,冷冷道:“他才是你父亲。武晋英是你的杀父仇人,认贼作父的小傻子,是时候清醒!”“你胡说你胡说!你跟坏人联手欺负我,等父亲回来我要告诉他,让他罚你!”武浩明急得眼泪也掉下来,乱踢乱打想要挣脱剑心抓着他衣领的手。 “不信,你可以现在就回去见你的母亲,问一问她就知道了。”剑心淡淡地说着,同时手一松将武浩明放开。武浩明眼里噙着泪,怨恨地望着剑心一眼,便拨腿向山上跑去。 “追雪,回来!”剑心向着天空中正与那炎龙打得不分上下的追雪娇喝一声,追雪不甘地落下变回手掌大小的迷你小雪豹伏在她肩头,戒备地盯着上官绍安。而那炎龙也化为一道赤虹隐入了上官绍安身体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上官绍安好奇地望着这个陌生的清丽绝色女子问道。“因为我想让你将玉绫烟带走。”“她、哼,是不可能跟我走的。等我杀了武晋英,我会亲自来接她。到时由不得她了!” “凭你?”剑心不肩地冷睨着他,叽笑道:“你就是再练个千百年也杀不了我师父,你不要给他灭了就好。”“是吗?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杀他的!”上官绍安恨恨地咬牙道,眼中闪着怨毒的精光,可见他对武晋英的怨恨之深。 这也难怪。若不是武晋英,他还是他的正道盟主,统领着人间正道一扫人间。而且他最深爱的女子也不会离他而去,投入武晋英的怀里。不杀武晋英他恨难消! “只要武浩明肯跟你走的话,你可以利用武浩明来要威玉绫烟。到时爱子切的她就不得不跟你走了。” 剑心走后不久,上官绍安便悄悄地潜上了祁灵山。他现在的修为足以逃过所有岗哨的注意,轻松地潜入。不过他倒不敢暴露自己,因为现在的祁灵山上高手云集,一旦自己暴露后只怕会引起群攻,到时他要脱身也难了。 他潜入祁灵山后,来到清虚宫下不远,便看见武浩明哭着跑了出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跑去,而玉绫烟也从后面追了出来,不断地喊着武浩明的名字。 “真是天赐良机!”上官绍安心中暗喜,悄悄地跟在了后面,打算找机会将两人掳走。 二百二十四章 斩杀界尊(上) 以武晋英为首的人间正道大军与天邪宗的大军两军对阵,杀声振天,满天飞舞的剑气流虹,法宝法器,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之后被踏着尸首而过,之后又有其他死尸掩堆。 一阵阵的杀声,一阵阵惨叫厉嚎,血如雨溅,在空中盛开一朵朵艳美妖异的花朵。地上浮尸如山,血如河趟,断臂残肢,触目惊心! 其中最为激烈的莫过了武晋英这人间第一高手与邪宗东方言二人的争斗。无边的能量四散狂卷,天也崩塌,地也开裂,岩浆直喷,四处溢流。真的打到天也昏地也暗,走沙飞石! “武晋英,没想到天珑劫你竟然还活了下来,你的命不可谓不大!可惜,今天你终究还是要杀在我手下,受死吧!”东方言双掌狂拍翻动,无边的魔气不断向武晋英压来。而武晋英神剑诀施出,剑指弹射,剑劲如虹窜射割裂虚空。 “哼,谁死谁生还不一定,有本事便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这十年你到底进步了多少,可不要令我失望才好!”武晋英一边弹身出道道凌厉无匹的剑虹,一边喝道,手下加猛了进攻,剑虹变得前所末有的凌厉,虚空也被如刀的道道虹光划开! “哈哈哈,武晋英,你的大军已经处在下风,很快便会被我邪宗大军杀个精光,到时你也逃不出我的掌心!来吧,让我们手下见真章,今天分出个胜负来吧!” 两人边打边飞退,两人打斗实在太过恋态,四卷的能量,魔气剑虹激荡虚空,一不小心被碰到便粉身碎骨,所以两人打到哪里哪里便空出一大片空间来,所有人对二人都是避而不及。 武晋英与东方言争了数个时辰,看到自己的大军快要不敌,马上大喝道:“所有人听令,撤退!”武晋英一掌击退东方言也向着南边逃去。 看着人间大军飞速向南边退去,铁蜈蚣王向东方言问道:“主人,可要追击?”“穷寇勿追。”东方言淡淡望着撤向南方的人间大军沉思了起来,忽然眼中精光一闪,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原来如此!武晋英打的好算盘啊!我还真以为他这么不堪一击,原来是借我天邪宗转移妖魔二界的注意力,突其不备给他们个措手不及!” 东方言马上向东方离及东方焰等人命令道:“马上派人通知拜月教及血罗门,让他们赶来与我汇合!铁蜈蚣王,你派人悄悄跟在武晋英他们后面,若是他们真的向南边撤去,马上回报!”“是!” 东方言望着南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哼,等人间正道与魔妖联盟打起来,到时他就少了压制,不再怕会被这两军突袭后方,可以大胆地出军横扫介于南面与中州的青石老祖为首的势力,到时若是人间正道与妖魔盟军两败俱伤,他再就近挥军前去收拾残局,可谓坐收渔利。至于东面的仙界,若是想打邪宗后方的主意,也必须经过中州,根本不足为患。 武晋英、玉君璃及寒姬三人佯败后便带着大军快速向着南边的妖魔盟军驻地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军南下。当妖魔盟军收到消息时,人间大军早已快打到门口了。妖主与魔尊怒不可遏,马上领军迎军,向着人间正道杀来。 “现在二尊正带领着盟军向我们这边杀来,你们可有什么好的计议?”武晋英向寒姬及玉君璃、武玄、陈九萧等各派掌门问道。 武玄道:“此次你领军,一切听从你的指挥,我没什么意见。”“我想武公子既然带我们进攻魔妖二界盟军,一定早有良策,不妨说出来供大家参详一下。”陈九萧道。自从上官绍安死后,他才终于真正的掌握了剑宵宫的实权,这一切可以说跟武晋英不无关系,所以现在他也算是拥护武晋英的。 不但如此,原来的剑宵宫主上官南也已经回到剑宵宫,当起了太长掌,此翻也跟随大军南征。上官南是武晋英的外公,当然是毫无疑问地拥护他,以他马首是瞻,也说道:“晋英,你就说出你的计划吧,我们一切遵照而行就是了。”其他掌门看到剑宵宫及清虚宫都以他为首,也纷纷表示一切遵从他的指调。 武炎真人看到武晋英现在严然成了正道的领袖,心中十分欣慰,心道总算出了个让他自傲的弟子,也算了了心愿。 武晋英向寒姬、玉君璃二人问道:“二位?”“因为魔界与妖界要坚守,所以二界在人间的盟军总体实力不如我们强大,可是有妖主及魔尊。此二人有本源神通,若是能灭杀了二人则魔妖二军不战而溃。可是本源神通非同寻常,即使我们现在可以与之抗横,甚至打败他们。但要杀他们却是不可能的事!”玉君璃说道。 “这个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可以克制他们。我倒是有一计,若是大家都按我说的行事,我倒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将妖魔二军连根铲除!”武晋英信心满满地说道。 武晋英将人间大军分成了三股,第一股由自己带领,第二股由寒姬带领,而第三股则由玉君璃带领。先由他带着第一股大军与妖魔盟军交锋,之后佯败,引得二界盟军来追后将二界至尊引到自己事先布置好的诛邪锁源阵中,再由寒姬带领第二股大军半路杀出与第一股大军汇合。 少了二尊统领后,二界盟军必定大败而逃,之后再由玉君璃在二界盟军逃路上拦截。此举必定可以将二界在人间的势力连根拨起! 安排妥后,武晋英便来到事先选好的一处山谷,开始布阵。他本身便习有五行神诀,以番以五行中的土行诀移山布阵,可谓手到擒来。在五行神诀的搬运下,一座座巨峰拨地而起,以莫名的玄妙轨迹运动着,最后一座座都按一定的布局落下。大阵一阵,这片山谷马上发生了变化。 从外面看这山谷再普通不过,谷中花草繁盛,鸟花香,可是一踏入谷中却完全是另一片天地,好像一个独立的虚空般,与外界完全不一样。这里罡风阵阵吹卷,完全没有生命,只有无数的陨石浮在虚空发出阵阵淡光,似是自成一片星空宇宙。 武晋英满意地看着自己布成的神阵,点头道:“现在,就等着将二界至尊引入阵中,将他们击杀!” 布好阵后,武晋英离开了山谷。之后他带着大军向妖魔二军的驻地而去,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二百二十五章 斩杀界尊(中) 武晋英领着武玄、武玄等大队人马一路御剑而行,浩浩荡荡,气势甚大。最终与妖主及魔尊的大军在一处名为丧魂涧的地方相遇。双方都为死敌,也没什么可说的,一经遇上便是生死相斗。 在武晋英的一声号令下,人间正道大军呐喊震天,无数的剑如虹如蝗激射而去,虚空也被无数的法器仙剑的威势所震得出现崩粹的迹象。而二界联军也是不弱,无数的妖兽飞窜扑来,无边魔影如重重鬼影扑过,怪叫连连。 武晋英望着冲过来的魔物及妖兽,大喝道:“吞云妖兽,去吧!”四头可怕的巨兽从指环中飞出,厉嘶着向那冲来的妖兽魔物扑去,冲在最前的一头丈余高的血狼王被一头吞云兽强大有力如钢刀铜爪般的爪子一把捞起,直接扯得粉碎! “武晋英,没想到你竟然能驱使我妖界中的吞云巨兽!哼,不过我妖界的吞云巨兽可不少,而且妖兽之王当属本尊座下灭魂!就让你看识一下妖兽之王的厉害!”妖主的身体一股,一团气雾股出,一头巨大而可怕的狰狞巨兽从雾中走出,威武地一吼,那武晋英的四头吞云兽也吓得战战兢兢! “妖兽之王么?看我的锁兽环!”武晋英将指上的兽环向着妖兽之王灭魂抛出,兽环闪着幽幽黑光飞旋到妖兽灭魂上方,将那可怕的妖兽紧紧压镇住,无论它如何怒吼挣扎也无法脱出兽环的威势之中。 “敢收我的宠兽,找死!”妖主长袖一舞,虚空中的元气瞬间汇成无数股可怕的罡气向着武晋英射杀而来,刚劲无匹!武晋英感到虚空中的四面八方都有凌厉似剑罡的罡气射杀而来,立时感到了危险。暗道这妖主果然了不得,本源神通不是盖的! 但武晋英岂会束手待毙,只见他长啸一声,飞腾而起,在虚空中不猛然急旋,无数道虚影瞬间飞散四面八方,漫天都是他的虚影。所有的虚影在他的一声断喝中同时拍出一掌,千重掌影对上每一道射杀而来的罡气。 “轰轰轰。。。。!!”无数声彻地巨响,虚空也为这绝世一击猛晃不止。妖主一击不成,瞬时移动,虚空中一下失去他的身影。“武晋英,让你看看本尊的厉害,给我去死!”下一刻,妖主的声音充斥着武晋英周围的虚空,分不清从何处传来。但话声末毕,只见无边的妖兽同时从虚空中窜出扑下,那声势如有千军万马一般。 两方大军浴血奋战,不断有人倒下,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天地间。前一刻你或许刚斩了别人一条手臂,但下一秒你的头就滚落地面,连死那一刻你都没看清是谁杀了你。 混战在继续,一声激烈的撕杀进行了足足有半天,最后人间正道渐渐不敌,似有败阵的迹象。这时,魔尊指挥二界联军聚在一起,向着分散的人间大军冲杀,人间大军一时更加混乱起来。 武晋英与妖主斗得翻天地覆,彼此谁也奈何不了谁。眼见人间大军快支撑不住,无心再与妖主缠头,下令大军撤退。自己也打算抽身。 妖主见他有退意,嘿嘿得意冷笑,阴冷道:“武晋英,你想逃?没用的,今日不留下你的命本尊绝不肯罢休!”“哼嗯,就看你有没本事留下我了!”武晋英一瞬爆发,整个人散发着可怕凌厉的剑气,一道道剑光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最后所有的剑光凝在一柄通天巨剑,惊云破苍穹! “不好!”妖主虽有本源之力,但这一剑也令他心颤不已,没想到武晋英竟然强大至此,看来刚才他还保留有实力。虽然这一剑不可能要得了自己的性命,但若是被它斩中,也非得重伤不可。 妖主以本源之力一瞬穿越虚空避逃开去,但那剑已斩落。天宇也似被这五色巨剑所斩断,风云涌动!妖主虽然以本源穿越了段虚空逃开,但还是让那快如闪电般的彩剑余威震到,受了点轻伤。 “本座已经不知有多久没受过伤,你竟然敢伤本座,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妖主整个人如发狂般,不顾一切地向武晋英杀来,涛天能量如洪水从四面八方向武晋英涌压而来,将虚空也压得不堪重负,慢慢裂开! “想留我?留得住么!”武晋英金罡诀施开,无数的金色元素向着他包裹而来,最后凝成一团金色的巨蛋。那巨蛋一下化开,从上涨出一柄金色巨剑,向着虚空狂斩而落,将如潮压涌而来的本源之力一下斩开一个缺口,同时他也抓住这个时机向外冲出。 “给我追!一定要让他们分军覆没!一个不留!”妖主下令,同时与魔主两人也追了上来。 一路上二军几次交锋,但武晋英为首的正道大军都不敌败退,二界盟军一直乘胜追击,一路追到了武晋英先前布阵的那个山谷,武晋英见他们中计,心中冷笑不已。 “妖主魔尊,你们身为二界至尊,可有胆量与我大战一场么?有种的就跟我来吧,哈哈哈哈!”武晋英长啸一声,便向着先前布阵的山谷飞了进去。妖主及魔尊对视一眼,魔尊道:“他一个人向我们二人发出挑战,只怕有埋伏!”“哼,你我都有本源,就算他有埋伏又怕他么?就算是圣神下凡也末必能将你我同时击杀。我们有本源,可以随时穿越空间,难道还怕他武晋英?” 说着,妖主当先飞了进去。魔主也跟了进去。 而人间大军与二界联军也在谷外交战起来。只是这次局面反转,二主一进神阵当中,寒姬便领着语冰嫣陈九萧等众从高手杀了出来,一下杀得二界联军措手不及。 自从得到四神剑诀后,陈九萧、语冰嫣还有青虚三人的修为在这十年当中突飞猛进,如今他们已经快渡神劫,实力比紫轩都不弱多少。三人长剑飞舞,举手投足间便将无数妖兽魔物斩杀。三人如入了羊群的猛虎,如切菜一般斩杀着二界盟军! 其中寒姬更是实力可怕得惊人,她就似翩翩起舞的神女般,弄衣舞袖间便斩杀一头头可怕的妖物魔物,就连魔皇妖皇这类顶级高手也经不住她轻轻一拂之力,粉身碎骨! 妖主及魔尊一进谷中便发现不对劲,这里似自成一片虚空,完全没有光线,只有无尽的风沙与无边的荒漠。而且在虚空的周围浮着一座座移动的巨峰,似是一个阵法。 “武晋英,快出来!你以为摆个小阵就可以镇住我们了么?给我滚出来受死吧!”魔尊不见武晋英人影,对着虚空运上真元一吼,顿时整个虚空都被无边的声浪所卷没。 武晋英在虚空中现出身形,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着两人,淡淡的笑着,毫不将两大界尊放在眼内。现在的他信心满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灭杀二人! “武晋英,你以为引我们进到你的阵中就可以镇住我们?真是太天真了!”“天不真天,你可以试试看。我知道你们是仗着本源,天不怕地不怕,所以才这样自大地闯入阵中,以为我无法奈何你们。可这次,本源也救不了你们!” 二界至尊一听,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暗中运用本源之力,却惊恐万状,在这里他们竟然无法感应本源之力!? “哼,你们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今日我灭杀二界至尊,只怕人间与三界都无人再敢与我对敌!来吧,拿出你们所有的本事吧,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武晋英狂傲地望着两人,冷笑不已。今日,他就要将这两头恶魔灭杀掉! 二百二十六章 斩杀界尊(下) 妖主及魔尊在这阵中竟然发现自己的本源无法感知,所有的联系都被神阵所切断,心中微乱。不过两人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每一个都是一方霸主,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即使他们没有了本源之力,他们依然是强大得可怕的天魔天气妖,两人联起手来一样可以灭杀武晋英! “武晋英,你引我二人入阵,以为切断本源与我们的联系就可以战胜我们了么?真是天真到极点,今天就让你看看天妖天魔的手段!”两尊一声叱喝,双双向武晋英扑来,四掌狂翻,漫天掌影将武晋英的周身都列入了攻击。无边的掌力甚至于比怒海上的浪涛更雄浑,虚空也在两人可怕至极的掌劲下轻轻颤动。 武晋英自信一笑,向着两人迎上。金罡诀在五行诀当中最为刚猛,在天下法诀中也算得上至刚至阳,劲力可怕无比。这次武晋英不敢是以神诀虚空凝剑,而是以掌拳相迎。只见他轻喝一声,一拳击出,无边的刚猛之劲将虚空也震碎! 武晋英一拳打散了两人漫天掌影,令两人一阵心惊。不过两人没多想,便又马上发动无比猛烈的攻击。无边的黑色魔气,涛涛似浪的淡青妖气,将整片虚空都充斥。数不清的魔影兽魂在其中咆哮,鬼影重重。 一头头数十丈的可怕魔鬼从黑雾之中跑出,挥动可怕的巨掌向武晋英拍落。更有一头头强大无比的兽魂奇速在武晋英四周奔走,不时扑来,吼声憾天。 武晋英的金罡诀与火云诀正是这些魔影与兽魂的克星,见两人竟然以魔影妖兽魂来攻击自己,正好让自己的两门神诀所克。他同时施开两门五行诀,无边的炎火真元化为头头蛟龙舞绕在自己周身外,将那些攻来的魔影与兽魂化为飞灰。 武晋英更以金罡诀凝出一个巨大的拳头,一拳飞打而出,威力惊人!金色巨大的拳头奇快击出,一拳一拳,将虚空都击得快要崩塌! 在阵外,二界联军让人间修者杀得大溃败逃。寒姬等乘胜而追,一路杀声惨叫直冲云宵,不断有魔物妖兽被斩于仙剑法宝下。 而在虚空之上的云彩间,两道身影立身其上,正观看着下面的撕杀。这是一名老道与一名俊美的少年。那老道望着下方不断被斩杀的魔物妖兽,眉头郁结,似于心不忍。但他终究还是袖手旁观而矣。 而他身后的俊美少年则全神贯注地望着布了神阵的那个山谷。忽然少年向老道:“师父,徒儿想下去助他一臂之力斩杀二尊,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老者头也不回,淡淡说道:“不必。当初为师暗中指点上任仙尊衍化此神阵,此阵威力无穷,可以将三界本源完全切断联系。没了本源,以他现在的修为实力,完全可以灭了二尊。况且,这是人间的一劫,我们还是不要干扰劫数,让其顺其自然吧。”“是,师父。” 过了一会儿,老者正要离去,天穹上却破开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三杆被邪气所绕的旗蟠从空间之门飞了出来。那是三杆邪蟠高达万丈,蟠杆是一根如墨玉般的玉石,黑色的蟠外绕缭着浓浓的黑雾,隐隐约约可见蟠上有一流着鲜红血液的森白骷髅头,骷髅头两眼闪着蓝色幽光,慑人心魂。 “竟然又是这邪蟠?!”那老道一见,脸上神色大变,微微泛起怒意,道:“这邪蟠怕是来收取大战中的尸骨来炼魂的,这等邪蟠今日老道一定要将它留下不可!” “你留下,为师去去便来。”老道留下一句话便向着那邪蟠追去。那邪蟠一分为三,其中一杆向着西南方飞去,一面向着南方飞去,而其中一杆向着下方的战场射下,万丈巨蟠猛然戳穿大地,大地也为之剧摇不断,以巨蟠为中心瞬间裂出无数道宽而长的巨大鸿沟! 老道一步踏出,瞬间便出现在下方的邪蟠不远,轻叱一声,一掌轻轻推下。无边的掌力如整片大海所有的海水都涌出天地间,一片虚空完全崩溃成混沌! 那邪蟠一见老道出现,便收回刚刚施出的无边魔气,拨地而起向着南面飞去。老道冷哼一声,一步踏出,便出现在邪蟠旁。老道伸手抓去,那邪蟠似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巨剧地摇动,天地也似要被它无上威力所摇碎,山崩地裂,江河倒流!更有无数可怕之极的厉魂飞出,向老道人扑过来。那厉魂可怖之极,单单是那鬼啸便可震碎人魂! 幸好人间大军追杀魔妖盟军而去,不然只怕这里的人全都无一生还! “好一杆邪蟠!只怕你的主人炼祭你出来,有天大的图谋!今日老道便将你收去,免得让你为害苍生。”老道一掌探出,一个万丈巨掌如天之手一般将整片天空遮蔽,向着那万丈邪蟠盖下,似要将这巨蟠拍断! 这时,所有的的黑雾凝成数股气柱,瞬间向天上盖下来的巨掌震去。那包含了无数厉魂之力的气雾柱狠狠撞在巨掌上,巨掌一阵颤动,最后又再次镇压而下。不过那巨掌的短暂颤动却给了邪蟠机会,下一刻它已经在百万里之外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老道一步跨出,瞬间百万里外,追着邪蟠而去。 而寒姬为首的正道修者大军一路追杀下去,到了一个叫龙踞峡的地方,又一股人间修者杀出,将败退魔妖盟军的退路断绝。 玉君璃领着崇百源、冷飞燕等人一路冲杀下来,前后夹攻,将二界大军杀得片甲不留!最后大战了几个时辰,终于,二界大军完全覆没。人间正道可谓大获全胜。 再说武晋英一人之力独战二尊,三人打得是难分难触。三人都是神功通玄之辈,神通不小,移山填海,翻去覆雨,所有的一切都被当成了攻击的武器。打了许久,三人打出了真火,彼此都誓要灭杀对方才甘心。 “武晋英,你一人独战我二人这么久,传出去你也足以自傲了!不过,你若想杀我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本尊会让你后悔你的自大的!”“哼,废话少说,我是不是自大,我会拿实力来证明,看我给不给灭了你这两头老妖怪!” 忽然,武晋英退出数里外,以神念控制着在虚空周围的那些浮着的巨峰向着二人猛然冲撞而来。二尊冷哼,以这些山岳就能镇住他们?真是笑话。 可是当他们准备打散那些巨山时,竟然发现那些山岳毫不着力,那些攻击手段竟然如穿过虚空一般落不到那些山岳之上!但他们分明能感到那些镇来的一座座巨岳山峰所蕴涵的可怕力量,明明是真实的存在,却为何无法攻击?! “知道此阵厉害了吧,哈哈哈,可惜迟了!”武晋英一边控制着无数的巨岳向着二人冲撞轰击,镇得二人狼狈不堪,同时五门神诀齐施,一头头可怕的炎龙烧得虚空扭曲,一片片冰棱利锥飞激猛射,更有无数的剑雨凝成的可怕剑龙,连原来荒芜的虚空下方地面也破干伸出无数可怕的青腾触手向着天空扫打而来!而他以土行诀来控阵,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在五行神诀之中,二人很快便受了数道伤,鲜血淋漓。 “武晋英,你找死!”二尊从末受过伤,更别说流血了,现在被武晋英伤成这翻,气得七窍生烟,二人不顾一切地向着武晋英扑来,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二人虽然被切断了本源神力,但是本身修为也是十分的恐怖,拼起命来武晋英也十分忌惮。不过他早料到二人有些一着,正等着二人撞上来刀口之上呢。 “武晋英,今天就是拼着性命也要灭杀你不可,受死吧!”二人怒吼连天,全身神通再无保留,虚空也在两人的猛轰下不断崩塌! 武晋英见二人杀到面前,嘿嘿一笑,身上忽然爆出万千道赤橙黄绿青的五色剑光,如一柄柄利剑将虚空都映得一片绚烂。一股有形的杀气直指二人心头,二人也暗感不妙。 忽然万道剑光疯狂地颤动着,虚空也随着急剧颤动着,似有随时变成混沌的危险。“混、元、神、剑、诀!以身化剑!”万道剑光倏忽地全缩回武晋英体内,最后从武晋英顶上爆出一道剑柱,而武晋英也消失在那道剑柱之中。 那剑柱向着二尊斩落,万道剑光绞碎虚空! “不!!!!”那一剑落下,可谓天地失色,日月无光,连同神阵也被无边的剑气绞得瞬间崩坍上千次!而二尊在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之下,竟然灰飞烟灭!只有两团青色及黑色的本源能量浮在虚空上。 武晋英全力一击,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真元,无力地从空中落下。可是这时,一阵狂傲的笑声传来,竟然有两名男子强行闯入了阵中来。来人竟然是上官绍安及上次差点灭杀了他的南疆神人丁清风!! 二百二十七章 绝世煞尸 “上官绍安,丁清风,竟然是你们!”武晋英看到二人,心中一惊,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二人。刚才他为了击杀二尊,早已耗尽了一身真元,此时最为虚弱,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两个死对头。那丁清风修为远远在他之上,就是他实力在巅峰也末必是丁清风对手。看来今天真的时运不佳! 不过武晋英心中存一丝希望,希望冲出阵中与寒姬他们会合,到时有寒姬、玉君璃以及各派修者大军,二人也不足为惧。说不定还可以将二人也击杀掉。可目下是如何逃过两人去与寒姬他们会合? 这二人之所以能突破进阵中,只怕寒姬他们已然去追剿二界大军去了。武晋英全神戒备地盯着二人,暗暗盘算着逃跑的法子。 上官绍安看出了武晋英的打算,泼冷水道:“别想逃了,我们早在破阵进来时就在外面另布了一阵,你逃不出去的!武晋英,你十年前杀我的大仇,今天我也要杀你一次。不过我可不会让你有起死回生的机会的,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哦?想让我灰飞烟灭?我看你真是空口说大话!我刚才灭杀了妖主与魔尊,你以为我就是软柿子,想捏就捏的么?!”“哈哈哈哈,”丁清风叽笑道:“武晋英,你就不用吓唬人了。就是你有通天之能,今天也必死无疑!实话告诉你吧,为了有万分的把握将你灭杀,我特地从师尊处取来了一件极品神器,就算你是神君也照样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丁清风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一柄钢鞭来。那钢鞭金灿灿,散发着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武晋英心中一凛,感到那神鞭的气息之强,只怕自己此时无法受它一鞭。若是让它打在身上,怕真的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不可! 丁清风看着武晋英脸上露出惊色,得意无比,冷哼着说道:“不过现在看来即使是不使用神鞭,我也能轻易灭杀了你。武晋英,你在南疆时害我被师尊责罚,现在、就纳命来偿还吧!” “师兄,让小弟亲自出手吧,不杀他,小弟心头恨难消!”上官绍安一脸狠色,眼中杀光浓盛,慢慢向武晋英走来。武晋英不动声色,积起最后的一丝真元,打算等他走近时摆他一道,就是死也要拉上他一起! “武晋英,想不到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哈哈哈,在你临死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要让你死也不瞑目!”上官绍安边走边蓄起真元在掌,似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般,残忍而冷酷。“你以为你救活了绫烟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么?哼,她永远都是我的人!告诉你吧,在来杀你之前,我已上过清虚宫将她们母子二人都带走了。等你死后,我和她一起双宿双飞,你在就九泉之下眼睁睁地看着吧,哈哈哈哈!!” 武晋英听得一阵血脉贲涨,气血全都涌入脑中,疯狂地怒喝道:“上官绍安,你这个恶魔,给我去死!”武晋英运起最后的真元施出土行诀,控着小虚空周围所有的山岳全都向着上官绍安镇来! “师弟小心!”丁清风没想到武晋英临死前会来这一手,那无数巨岳同时镇来,奇速无比,威势绝大,他想阻止也来不及,只得出声提醒。而上官绍安岂是等闲,他早料到武晋英会临死反扑。 而对镇压而下的无数巨岳,上官绍安双掌向着虚空之上一顿狂击,无边劲力将一座座巨岳震得微晃。不过这些巨岳竟然不着力,还是向着他镇下! 上官绍安大吃一惊,急忙向后退去。而丁清风手的神鞭一抖,如一根天柱般打落,竟然将虚空都打得崩坍一大片,那些摆阵的巨岳也全被震得消散无形!可见这神鞭的厉害。 “武晋英,你以为这能杀得了我?现在看你还有什么手段!”上官绍安吼叫一声,全力一掌击出,直取武晋英。那可怕的掌力如海中怒涛,身体空虚的武晋英根本无法抵挡,如海上的一叶孤舟在无边的掌力中飘摇。 “休要伤我父亲!”一道白影凭空出现,一掌迎上,那威力更在上官绍安之上,两掌交接掌力肆虐,罡风吹卷。上官绍安竟然被那一名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一掌震得倒飞出去,嘴角也溢出血来。 那白衣少年不等上官绍安反应,便马上欺身上来,以奇妙而可怕的招式向上官绍安发起一阵阵攻击,竟然打得上官绍安毫无招架之力! “师弟,我来帮你!”丁清风神鞭再次打出,打碎虚空,如天柱般向着那白衣少年压下。白衣少年不屑地一声轻哼,也取出一件神器来化为一道玄光巨罩将自己与上官绍安罩在其中。那神鞭打在玄光罩上,竟然反就玄光罩弹震飞出,连丁清风也被震得虎口生痛,气血一阵涌动! “好厉害的小子!”丁清风正要再次出手,上官绍安却道:“师兄,你先去杀了武晋英!”眼前这少年似十分不好对付,修为竟然远在丁清风之上,如果现在不杀了武晋英,呆会儿怕再没机会了。是以他想先缠着这少年,让丁清风先灭杀了武晋英,然后再联手杀了这少年。 “想杀我父亲,我没那么容易!”那少年收去玄光罩,欲飞身去营救武晋英。不过这时一头一千多丈的巨大炎龙咆哮如雷向他扑过来,同时上官绍安也运着无上魔功攻到,他不得不反身招架。 而丁清风见上官绍安暂时缠住了对方,转身向着武晋英走来。“武晋英,你的末日到了!”丁清风手中的神鞭不断地挥动,在他的搅动下虚空上方慢慢出现一个空间漩涡大门,一股无比强劲而可怕的吸力武晋英拖入了漩涡之中。 “哈哈哈,武晋英,在混乱虚空之中谁也不知会被送到什么地方,你再也回不来了!而且这混乱虚空的混沌狂暴力量会将你的无论是肉身或是元神魂魄全都撕得粉碎,你将永不入轮回,哈哈哈哈!!” “父亲!!”那少年一声撕心厉喝,一掌将上官绍安震退后,扬手将那手中的神器打向武晋英。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去救,武晋英便彻底消失不见。 那少年正是武晋英的儿子莫子虚。莫子虚见父亲被丁清风打入混乱虚空之中,只怕会被混乱虚空中的狂暴混沌之力撕碎,连魂魄也保不住,一时陷入疯狂之中,长啸着扑向丁清风,双臂狂挥着,一股股可怕的力量不断地绞向丁清风。连丁清风也感到了莫大的危险! 而武晋英被卷入混乱虚空之中,幸好得莫子虚及时打出那件神器化为玄光罩将他护在里面,不然只怕一进到混乱虚空内他就会粉身碎骨。 在狂暴的能量之中,武晋英就如到了怒涛汹涌澎湃的海上一般,被那可怕之极的能量吹来荡去,那玄光罩也被挤压得变形,似随时会爆开。在可怕的能量暴中漂荡一会儿之后,虚空中忽然出现一个大洞,而护着武晋英的玄光罩也攻入了那个大洞之中。 玄光罩脱离了混乱虚空之后,最终慢慢裂开,化为一地碎片。而武晋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十分巨大岩洞之中。刚一落在洞中,武晋英就心头一紧,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将他包围。这洞中似有什么可怖之极的存在,又似有什么盖世邪煞,那股强大得令人发颤又无比邪异的气息连武晋英都冷汗直冒,腿也软了。 武晋英终于看清了那股恐怖的气息来自哪里了! 这个洞虽然十分宽大,但是十分的空荡,四围生长着一些青藤与不知名的灵果,而中央有一块平坦的长形方岩,似一张巨大的岩床。岩床上正躺着一名红衣男子,那红衣男子似睡着一般,神情安详,俊秀无比。而岩床之下也趟着另外一名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也是俊秀绝伦,但双眼圆睁,脸上神情狞狰,似有无限不甘与怨恨之意。而且他的双眼闪动着妖邪的血芒,一看之下武晋英差些被那血芒摄住心魂! 而那股恐怖无比的气息正是从二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武晋英一看清二名男子时,心顿时紧紧撷住,连呼吸也忘了。 那名红衣男子竟然与寒虚一般无二,而那名一脸怨恨不甘的白衣男子竟然和他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第二百二十八章 无上尸威 武晋英看着那岩床下的躯体,一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也不是说这世上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同时长得和他还有寒虚一样、而且死在一起的就实在太过诡异了! 武晋英望着那白衣的尸体,看着他一脸的不甘与痛苦,那种悲伤绝望,那种怨恨,武晋英竟然看着那张完全没有血色而苍白得可怕的脸心中升起了同样的感觉,似是有天大的怨气闷结在心头无法吐出,一股悲恸的情绪慢慢地将他的心裹撷得紧紧的,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总有一股想落泪的冲动,更有一种想杀尽天下众生的嗜血冲动!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这人、难道是我的前生么?为什么,我的前生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为什么他有着那么多的不甘与怨恨?”武晋英似着了魔般,不顾危险地向着那岩床慢慢走过去。可是就在他快要走近那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时,那尸体的双眼血光浮动,变得越来越盛,洞中的恐怖气息越加的强劲起来,好像那尸体会随时醒过来一般! 武晋英让那快速上涨的可怖气息惊醒,猛然后退,吓出了一阵冷汗。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向那尸体走去,但他感到了危险,这尸体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觉醒,或者说是要蜕变成为煞尸! 以它现在所散出的可怖气息来看,一旦它蜕变成功,只怕实力惊天动地,到时自己可就性命难保了。虽然它是自己前身,但它现在只是一具没有思想的躯壳,蜕变之后所产生的灵智是一个全新的思想,与他根本搭不上边,到时连他也照样斩杀!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越远远好!”武晋英虽然想弄清楚自己前世到底是如何死的,但目前他是远远没实力去接近那煞尸的,只有等自己实力足够强大再说。武晋英当下立刻向洞外冲去,可惜他刚冲到洞门处便被一道血光震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糟,这里有结界!”武晋英暗呼不妙,这结界十分地强大,别说他现在一身功力真元所剩无几,就是他现在实力在全盛时期也根本无法撼动那道强横的结界! 这时,洞内忽地耀起无数血芒,将洞内完全映成一片血红,十分妖异可怕。那种邪恶的气息前所末有的强盛起来,武晋英心颤莫名,全身的汗毛都竖起,头皮也发怵! 武晋英回身一看,吓得着些叫出声,那具白衣的尸体竟然慢慢地升到虚空,最后直立在低空上,先前张着的双眼此时已经合上。无边的血光从尸体身上崩发出来,那些血光可怕之极,在它的照射下,武晋英的身体竟然慢慢地被撕裂出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断渗出。那些鲜血没有滴落地上,而是顺着那照射在武晋英身上的血芒逆流而上,最终汇到了尸煞之上。 而这山洞也在无边血光的耀射下慢慢崩塌,不断有岩石脱落砸下,整座山峰也似快无法承受血光的照射而要炸开! “啊。。。。。。”武晋英痛苦地嚎叫着,在血光之下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血光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划开,看着自己的精血慢慢流向那散发着越来越可怕的气势的尸煞。难道他要被自己的前世所杀?! 莫子虚见武晋英被丁清风移入了混乱空间,悲恸无比的他彻底发狂,所有的神通全都使出,打得丁清风措手不及,狼狈万分。纵是他有极品神器也没用。那神器不是他自己的,而且他修为还不够发挥出那神鞭的一成威力,被莫子虚打成重伤,想逃也逃不了。 上官绍安看着发狂的莫子虚竟然将丁清风也打得这样狼狈,举手便是震碎虚空,一脚踏出便踩得山崩地裂,心中看得发怵,心想就是自己也加入也怕要被他打爆! 看着丁清风被打得一身是伤,逃也逃不了,往往丁清风抓着机会遁走,不出万里又被他强行移了回来,那手段叫上官绍安发怵不已。他从来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虽然丁清风此行是为他报仇而来,但目前他却想也没想过要去前救丁清风。而是趁着莫子虚的注意都在丁清风身上时,悄悄地远遁而去。 最后丁清风被莫子虚生生灭杀,一拳打碎脑袋!丁清风的修为也十分的强横,就是在南疆神族中也算得上高手了,竟然被莫子虚一拳打爆,莫子虚的修为之恐怖可见一斑! 等莫子虚杀了丁清风后,发现早没了上官绍安的身影,气得一拳将十来座山峰轰得粉碎! 不过现在他没心思去追杀上官绍安,而是想快些找到他师父然后让他师父去设法救武晋英,说不定武晋英还有一丝生机。 莫子虚刚离开,一个久隐在云端的身影才终于敢落下来。 那两团本源之力浮在虚空之中,那男子望着两团本源嘿嘿地得意笑着,自语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一直都想得到三界本源使之合上,今天终于达成心愿!刚才那小子不知是谁,竟然如此厉害!哼,不过等我利用她的身体完全融合三界本源,那时再也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谁也不能阻止我一统三界及人间!我要学上古时代的邪界之主,最终一统神界!!” 那男子弹出两抹光点,那光点慢慢变成两朵十分巨大的白色莲花浮到本源之上,慢慢将两团本源收扰进去。 武晋英看着那越发可怕的煞尸,感到它的眼睛似正在吃力地睁开,武晋英感到更加地恐惧,似只要那双眼睛一旦睁开,便能毁天灭地一般! 忽然那煞尸仰天厉啸,无边的声浪将山洞炸飞半边,无数的万吨巨岩也被震得如流星向外飞射,一瞬武晋英甚至以为天地就要灭亡! 这时,那煞尸终于睁开眼睛,两道血光冷然地落在武晋英身上,武晋英本能地打个寒颤,那感觉好可怕!就像是被绝世魔王盯上了,背脊发凉。不过此时那血光慢慢敛回了煞尸体内,武晋英虚脱一般倒在地上。 那可怕的煞尸看也没看武晋英,而是转身向岩床上的红衣男子走过去。武晋英暗道机会来了!他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去,速度达到了前所末有的程度。 那煞尸猛然回头,怒啸连连,一个纵身跳来,竟然一跳数万里,将逃出了远远的武晋英再次拦下。那煞尸一拦住武晋英,便怒啸着抬起一臂向着武晋英压下。那臂似是天柱倒压而下,威势大得无法想象! 武晋英吓得亡魂皆冒,全力向着一旁闪去。那煞尸的一臂凝出的巨大臂膊狠狠砸落,不但虚空被它砸得崩塌,连大地也被重重砸得四分五裂,似被无数的流星陨石击过一般,万余里内的山群竟被它一臂砸得轰塌! 武晋英回头一看,更是心底冒着凉气,这煞尸竟然如此厉害,只是一臂便将万里内变成一片死地,所有生灵都被那强横的力量砸成了粉,这实力就是比起神帝也有过之! 武晋英更不敢稍停,不要命地逃离。那煞尸再次冲来,可是这次竟然被一道从天打落的神符所阻。那神符似流光一般奇速地贴在煞尸额上,瞬间将煞尸定住。武晋英暗自庆幸,竟然有人敢出来拦下这煞尸,正是自己逃走的好机会。 可是武晋英没逃出多远,便听到一声尸吼直贯宵宇,令人毛发皆竖。武晋英回头一见,只见两名神人从高空降下围着那煞尸,各自打出上千道神符之外,无上神光竟然暂时将煞尸镇住。武晋英好奇心一起,便远远地观望起来。 那是两名老者,气势惊人,一看便知是修为惊天之辈。两名老者之后还有十来名神人降落,不过这些神人身外都带着数付玄黑的木棺。那些木棺忽然打开,一具具煞尸从中跳出,向着那具可怕煞尸攻去。 那被神符镇住的煞尸一见那向自己围上来的煞尸,吼啸不断,忽然镇在它身外的数千道神符竟然让它一下震散。只见它双臂挥舞,那些围上来的丧尸竟然被它一扫便轰成粉末!好强横的煞尸,只怕是煞尸之王! 那些御尸的神人一看尸王发威,都纷纷出手,不断丢出一道道神光符,并且各自拿出一个铃铛来不断地猛摇,那铃铛似对尸王有着压制的作用,尸王慢慢地凶焰收敛起来。不过仅过半会儿,尸王再次发威,双臂硬生生将虚空一片片崩碎,一吼间便吹毁一片片山群,强横的实力让武晋英看得心惊,竟然为那些神人担忧了起来。若是没有神帝级的高手出手,只怕这里的人都要死在尸王之手不可。 二百二十九章 绫烟被劫 武晋英远远地看着那绝世煞尸与那些御尸的神人打斗,真得天崩天裂,风走石奔。看着那煞尸挥舞间便扯得一片片虚空崩碎,空间溢出的无名能量将万物卷成齑粉。看着恐怖得令人胆寒心惊的尸王怒吼间便将一座座神山震得山岩崩倒万吨岩石四射如流星席卷天地,实在无法想象这尸王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要知道每一个空间的韧度都完全不一样,在人间能翻江倒海,但到了神界或许连个浪花也翻不起。在人间或许你能一举足间毁灭一片虚空,但在神界你或许连一小条空间裂缝也扯不开。但这煞尸在神界竟然有此可怕之极的毁灭力量,若是放到人间或三界当中,只怕它随手间便能毁灭数万里虚空! 下界的空间韧度根本无法承受像现在这样可怕的争斗,若是这战斗是在人间或仙界等,只怕这时候周围数十万里都将成为一片死域! 双方大战了许久,那些神人渐渐压制不住尸王的绝世凶威,许多神人都被煞尸王可怕的身体撞成一片血糊糊的肉末,有的更被尸王的爪子穿身而过,撕成无数段!只有那两名修为最高深的神人及几名修为相对较高一些的神人还在苦苦支撑着,不过照目前的情观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几人都免不了被尸王破肠裂身的下场。 武晋英看得心中发寒,那些神人修为最低的都远在他之上,而那两名修为最高的神人看似是神君,这些修为绝世的神人竟然联手都全惨死于煞尸凶威之下,煞尸的凶威简直令人毛发倒竖。武晋英可不想落得那些神人的一个下场,打算煞尸还没有时间来理会他时先跑了再说。 正当他要逃时,情况发生了转变。只见又有数名神人降落,那些神人修为个个竟然都在那两名神君之上,尤其是其中两人散发着无边的威势,似乎天地万物都臣服在其无边威势之下。他们就似高高在上的造物主,一股睥睨苍生的王者之气连远在数万里外的武晋英都感到一阵窒息,生出一种膜拜的冲动来! “好强大!难道会是神帝?!”武晋英继续在原地观望着,只见那后来的几名神人一齐出手,漫天的神符闪着邪异的光芒向着煞尸打去,在煞尸的周围不断爆破,产生的能量可怕之极,连煞尸也被炸得绝望而愤怒不止的吼啸连连。而其中修为可怕之极的两名神人更是各打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异铃铛,那铃铛在煞尸上方发出可怕的吸力,想将煞尸吸入其中。 那煞尸如扎在地上生了根一般,虽然那两个巨大无比的铃铛吸力绝匹,连无数神山也被吸得拨地而起飞入其中,但煞尸却连动也没动一下,只是定在原地不断地嘶吼着。 两名神人见煞尸被铃铛的吸力定在当下无法还击,合力祭出一尊禁瓶,那禁瓶一出,天地也变得黯然失色,似要被它收入其中! 煞尸竟然无法抵挡那禁瓶的威力,慢慢地向着禁瓶移动着。那两名神人修为高绝,在神界当中也少有敌手,两人联手催动禁瓶威力更是变态。眼看着那煞尸王要被收进去,武晋英心里竟然有些急了起来。他先前虽然对那些半路杀出的神人拦住了尸王救了自己十分感激,但是现在他反而希望尸王可以逃脱被收禁的命运。毕竟它身上有太多秘密,如果它被收去,自己就无法查明自己与它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也就无法解开自己前世惨死的迷团。 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无法作什么去阻止,毕竟那些神人个个修为惊天,一根指头也能捏死他好几次。最后武晋英只能眼睁睁看着煞尸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被收走了。 “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救出尸王,弄清楚这一切!” 武晋英正不知如何回到下介时,忽然眼前一黑,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拖入了虚空裂缝当中,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物一换,他竟然又回到了人间。 “父亲!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是、你是子虚!“武晋英没想到这少年竟然是自己儿子,十年不见,他已经得成了翩翩少年,而且他身上散发着的势来断,他的修为严然远在自己之上!武晋英真是又喜又惊。 “多谢前辈!”武晋英知道必定是莫子虚的师父将自己从神界移了回来,上前拱手,真诚地感谢道。那道人淡然地望了他一眼,似有意无意地说道:“你的儿子贫道会好好为你管教,但愿你也不要走上不该的路才好。”说完,手中的拂尘一挥,他与莫子虚便消失了。 武晋英不知他为何说这句话,细想了一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不再去想那样多。他和寒姬等人会合后,便向着祁灵山赶回。他一心想赶回去看看玉绫烟还在不在,是不是真的让上官绍安强行带了走,于是让寒姬与玉君璃二人领着大军,自己一个人日夜兼程。 “绫烟!”武晋英一回到灵山便向玉绫烟的居室奔了去,他推开门满怀希望地叫着心爱的人的名字,希望看到她正等着自己回来,见自己时那欢喜的模样。但迎接他的只是空荡荡的房间。武晋英失神般走入里面,感受着玉绫烟残余的气息,痛苦地闭上双眼。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从我身边逃开?绫烟,难道我们这一生注定有缘无份么?”武晋曲痛苦地自语着,忽然他眼神一冷,紧定无比地说道:“不会的,我不会屈服于命运的安排的,即使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誓要将上官绍安揪出来,将你救出!我一定要你回到我的身边,一定!!” 武晋英刚回祁灵山不到半个时辰,之后又匆忙离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再说上官绍安从莫子虚手眼皮底逃走之后,一直奔回了自己安置玉绫烟母子的地方。可是当他回到那间小屋时,发现自己先时布下的结界已经让人破开。上官绍兴安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快步冲入了屋里。 “绫烟,浩明!”上官绍安冲入屋后,竟然不见了玉绫烟母子,一气又急又怒,发了疯地冲出屋去,到处寻找。他的修为已经比一般的神人不知强上多少倍,以他的实力所结的结界,在人间根本没几个人能够破得开。到底会是谁将玉绫烟母子掳走? 上官绍安抓狂地四处寻找,找到天黑也没一丝线索,最后颓然地回到了小屋当中。最后他却在小屋的一根柱上发现了掳走玉绫烟母子的人的留字。只见上面写道:若想母子平安,到仙界龙宫来找我。敖天。 “敖天!”上官绍安恨得钢牙咬断,一掌将那柱子震断,恨恨道:“竟然敢在我的头上动土,不杀你我誓不为人!!”说罢,上官绍安风风火火地赶向了仙界龙宫。 二百三十章 击杀魔祖 天邪宗、血罗门在东方言的带领下,并了拜月教,三宗趁着人道正道与妖魔联盟打得难解难分无人顾及他们时,悄然地挥军南下给了青石老祖为首的势力一个措手不及。青石老祖的势力本来在人间各股势力当中便是最为虚弱,以前之所以没被灭掉是因为各方相互顾虑,怕出手会被其他势力偷袭。 现在天邪宗抓住了这个机会,终于大败青石老祖,将老祖的大军打得惨败,一路丢盔弃甲,最后大军被杀散,怆惶逃回魔界的魔军一路风声鹤。而青石老祖也大败而逃,被东方言一路追杀,狼狈不堪。 这日东方言追着青石老祖来到一片湖区之上,青石老祖终于被东方言及那头可怕之极的血鬃狂狮还有铁蜈蚣王拦下,青石老祖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抱着拼命的心理发疯地向着东方言攻去,希望在临死前能将他重创。 东方言嘿嘿冷笑,高声打击道:“青石老祖你现在不过是一条落水狗,我想怎么打便怎么打,你以为临死前还可以反咬我一口么?若是你肯投在我麾下,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如何?”同时手下丝毫不慢,一掌掌击出,威力甚大,拍得下方的湖水也随着掌力而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呸!我青石老祖岂是向人卑躬屈膝的废物!要杀便杀!想我投在你麾下,作梦!”“好,既然你如此的不识好歹,我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魔裂天下,叱!”忽然间所有的湖水都变得无比的,一道道可怕的巨水柱从翻腾着的湖水中升起,如一道道恶龙向着老祖扑来,咆哮如雷,丝毫不亚于真龙的气势! 不单于此,那些湖水不断飞旋出一道道水凝的可怕利刃,如飞盘一般旋着断来,虚空也被断得破碎! “师尊,弟子来助您来啦!”一声长啸,一道黑色的身影向着这边奇快掠来,同时随着漫天的可怕掌劲夹带而来,向着东方言攻去。来人正是追随着魔主的二大魔之一,他统领的大军被正道杀得大溃,他本想逃回魔界,但听到魔主被斩杀的消息才明白大势已去。又听到了师尊被东方言追杀的消息,便赶了过来相助。 东方言被突然出现的天魔凌苍偷袭,忙喝道:“血鬃狂狮!”一声吼啸,那血鬃狂狮化为一道虚影拦在了凌苍之前,再一声巨啸,不但将凌苍的攻击轰得无形,连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这狂狮的实力由此可见一斑! 有了血鬃狂狮对付凌苍,东方言更加一心一意地灭杀受了伤的青石老祖。无边的魔气卷成一头头魔龙,下方的湖水也似为他所用,无数的水刃卷起飞旋斩来,青石老祖本已有伤在身,再加上东方言的实力实在可怕,没多久便身上再添了数道伤口。看起来明显不支,似有血枯力竭的模样。 大战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青石老祖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量,被东方言一掌拍成了一片血雨飞溅,一代魔祖便这样陨落! 凌苍见师父被东方言拍得粉骨碎身,目眦欲裂,如发狂的野兽一阵嘶吼,抛下了血鬃狂狮向着东方言不要命地扑过来。东方言不屑地冷哼,凌苍虽然身为天魔,但比起青石老祖差得比了,况且他跟血鬃狂狮交手早受了重伤,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东方言双臂伸舒,以莫名的轨迹在胸前轻轻地划动着,一道道光纹在他胸前交织成一个类于八卦的图案,之后他轻叱一声双手将那图案向着凌苍顶出。那八卦一瞬变得无比巨大,如一座巨峰、不,比巨峰还要大还要重上千倍! 那图案一下镇落,虚空也被它快到极至的镇落之势扯得不断崩碎,而凌苍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生生镇压在湖底。那湖中似落下上百座巨峰一般,湖水涛天,浪飞千丈,大地也似被镇得炸裂! 虽然凌苍有伤在身,实力大打折扣,但是东方言一举便将其镇死,可见他的修为又有不少的提升,可怕恐怖到极点。 一个只有氤氲仙气云雾的异空间内放着一张玉床,玉床上躺着一个美丽如仙般的女子。一名男子站在玉床下的台阶上,双手不断地虚舞着,而在玉床上方浮着三团分别为金色黑色及青色的光团。这三团光就似一轮轮旭日般悬浮在虚空上,万芒光芒将异空间射映成三彩,既美丽又怪异。 随着那男子的不断挥舞双臂,那三团光团在上方不断地追逐着似要融在一块儿,但每一次靠近彼此便又会产生一股相斥的力量将它们强行分开。 大约过了半天时光,那男子终于次三团光团慢慢地逼入了那女子的体内,这时他已经一头是汗,累得快要虚脱。那男子以袖拭了汗水,嘴边露出一丝得意的阴笑,自语道:“玉绫烟啊玉绫烟,你可真是本尊的王牌啊!不但帮本尊融合了三界本源,还可以让本尊能够除去两个心腹大患。哼哼,好戏、很快便会上演!” 这时在虚空外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十分虔诚并且夹着一丝惧怕轻颤着禀报道:“仙尊,上官绍安已到,他一到宫门外便大开杀戒,我们拦不下他,被他杀了数十名龙族精卫!”“哦,他这么快便来了?哼哼,好,知道了。你下去吧。”“是。” “上官绍安,哼,十年前你竟然敢当着本尊的面摆了本尊一道,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武晋英下了祁灵山后,几日来到处打探着上官绍安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没什么头绪。这日忽然接到一封神秘的信函,只见信上写道: “玉绫烟在本尊手中,若想保其性命周全,速来龙宫。敖天字。” 武晋英恨恨地捏碎那封信,向着仙界赶去。 经过十数日的赶路,武晋英终于再次来到了仙界。正准备要去龙宫、经过一道峡谷时忽然一人跳了出来,一剑向着他斩来,无数剑影当头盖下。 武晋英看出来人修为高绝,又是偷袭,心中大骇,忽忙向后狼狈地倒飞而出。等看清来袭之人时,武晋英须发皆怒,目眦欲裂。可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偷袭他的人却正是上官绍安! “上官绍安,你好卑鄙无耻!”“哼,只要能够杀了你救出绫烟,再卑鄙无耻又如何!武晋英,今日我要你的命!”“看谁要谁的命,来吧!今日就让你我彻底地作个了结吧,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武晋英不再说话,只见他身形倏忽地消失,在虚空极速地穿越,忽东忽西,忽然间东南西北都全是他的虚影,每一个虚影都像是有生命一般,以不同的姿势跨出,每一道虚影都施出一门绝招。 这一招是他曾经在清虚宫上与东方言大战时所使的一招,威力可谓是惊天动地,数道虚影同一时间内施出一门神诀,五行齐施,威武腾飞、择人欲噬的巨大炎龙,如万千触手将虚空也扫得碎裂扭曲的青藤,似天河直泄的涛天洪流,万千金光夹杂舞旋天际的剑龙,更有一座座巨山伟岳平地硬生生被拔起,如一座座天峰当顶压下,镇得天崩地裂!! 武晋英从刚才上官绍安的话中已经猜出个大概,只怕敖天捉了玉绫烟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个斗个你死我活,不过最后只怕谁也救不回玉绫烟。敖天只怕正在暗中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后再现身收拾残局。不过他根本没将这放在心上,上官绍安根本不是他对手,等收拾了他再收拾敖天也不迟! 上官绍安体内一声可怕的龙啸,一片耀眼无比的赤芒爆发而出,一片片滚热灼烫无比的炎火真元从他身上如涛滚腾而出,瞬时将一片天空都变成了一片炎火的海洋。而在炎浪之中一头可怕无比的庞然炎龙威武地腾窜,张牙舞爪地向着武晋英扑来,欲择人而噬! 二百三十一章 击杀仙尊 武晋英与上官绍安苦大仇深,互彼都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饮血食肉,才能消除万分之一的仇恨。两人一龙斗得风云皆变,万物变色。打斗激扬的能量如一波波水纹波滚,所过处流云皆散,飞鸟绞成肉末飞溅。 正当两人打得天翻地覆之际,天空异变,两头巨龙从云间腾云而下,一路威吼不断,来到两人打斗不远外口吐人言道:“两位住手!”两人打得正灼,哪里肯听它的,仍旧疯狂地向着对方攻击,一道道剑虹,一股股魔气,一头头剑龙,一片片炎浪,不断地向着对方招乎。 “二位再不住手,只怕玉绫烟性命不保!”其中一头巨龙微恼地吼道。两人一听,马上停止交手,都纷纷围了上来,急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什么说绫烟性命不保?”“绫烟她到底如何了,敖天有没有对她怎样?!” “你们先别急,听我们慢慢道来。”两头巨龙幻化人形,却原来正是那龙宫的御龙双使。 “二位使者,快告诉我绫烟她到底怎么啦,是不是敖天对她作了些什么?!”上官绍安血脉,双拳捏得咯咯作响,脸色也青得可怕。 “敖天不知从何处谋得了妖魔二界的本源,他将二种本源并仙界的本源打入了玉绫烟姑娘体内,想借由玉绫烟姑娘的特殊体质将三界本源融合在一起。如果真的让他成功的话,这三界本源将会衍生出一种十分可怕的力量,到时就是始神也末必可以奈何得了他!等到他将那神秘力量从玉姑娘的体内完全抽出纳回已身,玉姑娘就会被掏空生命精力而亡,从此灰飞烟灭!” 武晋英一听便明白了敖天是想借玉绫烟九彩众生莲转世的特殊体质来将三界本源融合,这三界本源本就是十分强大可怕而且十分玄妙神秘的力量,若是三股本源合而为一,那在力量的增涨上只怕远不止是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简单,只怕会强上十倍亦或数十倍以上!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敖天会知道玉绫烟的体质与常人不一般的。现在他也没这个心思去细想,武晋英向双使问道:“二位,你们是龙宫的人,对龙宫一定非常熟悉,请二位一定要相助在下救回绫烟!若是得二位相助,在下甘愿为二位赶汤蹈火,万死不辞!” “如果要救玉姑娘,只要杀了敖天!不过现在他的实力非常可怕,本界本源虽只是初初的融合,但敖天却因此而达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境界,就是一般的上位神人也无法奈何得了他。如果想杀他,除非二位肯暂时捐弃前嫌,联手对付敖天!不知二位如何?” 武晋英与上官绍安各各望了对方一阵子,彼此都不语,但眼里却都是满满的恨意,火药味甚浓。他们可说得上生死大仇敌,让他们联手几乎比要他们的命还难。 二使见两人不语,不由急了,其中一人道:“二位难道不想救玉姑娘了么?!” 最后两人为了玉绫烟的安危,迫不得已,只好生硬地点点头。 武晋英等人正要随着二使赶向龙宫时,一名雪衣的女子向着四人飞了过来。只见那女子似九天之上的玄女下凡般,衣袂飘然,整个人灵动无比,一股出尘清冷气质,不占染半点凡尘。那美得令花儿也羞赧的玉颜却毫无感情,似有一层冰霜,美丽无比但却拒人千里外。 而那玉人儿的肩上也驮着一小头可爱的迷你小雪豹,那毛茸茸的模样十分可爱。不时的呵欠,瞄着双眼,庸懒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剑心,追雪,你们怎么来了?”“我是来助你的。”剑心毫无感情地吐了几个字,甚至连看都没多看武晋英几眼。武晋英轻轻地叹息,并没再说什么。剑心肩头的追雪见到主人,欢快地窜过武晋英肩头,讨好地用毛茸茸的身子在他的脸颊上蹭着。武晋英欣慰地抚着它柔软的毛皮,嘴角轻轻地扬起。有时候他感到似乎只有这个小家伙才永远不会离他而去,会永远愿意跟在他身边,到天涯海角。它就像他的最好朋友。 敖天望着御龙双使,庸懒地倚靠在龙椅上,斜着眼皮睨着二人,似带着一丝倦意,问道:“上官与武晋英二人遇上了么?他们打得怎么样了,谁胜谁输?”“他们都没有输,是龙主您输了!” 其中一名御龙使冷冷地望着一副高高在上似是万物主宰般居傲的敖天,语气冰冷无比地说道。 这时武晋英与上官绍安从殿外走了进来,两人都脸色阴寒,杀气凛凛。敖天一见,心中微感不妙,脸色也了下阴沉起来,同时阴测测地狠狠扫视二使,“你二人好大的狗胆,敢背叛本尊!”“哼,我二人一向只忠心于老龙主,若是没有他老人家也就没我二人的今天!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老龙主为何失踪,这全都是你谋害了!今天,我们就要替老龙主报仇,再迎回四太子作为龙宫新主!” 敖天忽然冲天而起,真破开了殿顶逃去。可是他刚飞出殿顶,便从天扑下一头近二千丈的可怕炎龙与一头十分巨大可怕的雪豹,无数的剑影划落,一名冷艳绝色丽姝拦在了他面前。 这时武晋英四人也追了出来将敖天重重包围住。“敖天,你逃不了了!我们已经暗中将所有的龙族精卫调离,现在你已经成为了甕中之鳖,受死吧!”几人同时向着敖天攻去。 上官绍安与武晋英都渡过了雷劫,实力较一般的神人都强上许多,二人的联手攻击就是一般的上位神人也末必抗得住。而且加上了双使、剑心还有追雪并炎荒烛龙,就算是敖天得到了一部分本界本源融合的力量也吃不消。 那本源之力才刚开始融合,虽然三界本源之力一但融合在一起,玄妙无边,就是始神也末必能奈何得了敖天。不过敖天怎么也没算计到武晋英与上官绍安这样的死对头竟然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不然的话他根本不惧怕任何人。就算对上武晋英他也有绝对的把握灭杀! 敖天在几人的围攻下吃力不已,尽管他拥了一部分三界本源融合后的玄妙而霸道的力量,但是对方几个也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武晋英与上官绍安二人,实力就是在神界也算得上强者,还有一头本来就是神界逃下界来的神兽炎荒烛龙,实力也不在上官绍安之下。当初它与另一头神兽血鬃狂狮逃下界时在人间与三界欣起了一场可怕的血雨腥风,多少的仙帝魔帝,以及人间的绝世高手都无法奈何它。实力可谓横到了极点! 敖天一边败退,一边暗自恼恨自己太过自负了。如果等自己完全得到了三界本源融合后的力量再动手除去武晋英二人,只怕也不会落得现在的狼狈下场。更恨的是他竟然错信了御龙双使,没想到他们对老龙王忠心到了这地步,最后出卖了自己,暗中将自己的主要势力调离了龙宫周围。 “敖天,快快交出绫烟,不然今天就要你死无丧身之地!”上官绍安一边猛烈地攻击,一边怒喝道。敖天虽然处了下风,但是他丝毫不将上官绍安的威胁放在眼里,冷冷笑道:“好啊,你们有本事便来杀我吧,我也不怕。大不了我拉着玉绫烟跟我一起陪葬,哈哈哈哈!” 上官绍安一听,马上多了些顾忌,下手也不敢过分逼人。而武晋英则是一下怒火爆发,整个人长啸一声直腾身上百丈,狠狠地长声喝道:“好个敖天!!敢拿绫烟的性命要胁我!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伤害她半分的,我今天就要屠仙灭尊,将你这所谓的仙尊彻底灭杀!!!!” 这时,五色的剑华从他身上瞬间暴出,好像有万千柄彩剑不断地绞动着,虚空也被斩得不断崩塌又快速重合。同时虚空中不断凝出一股股金色元素能量流向着他汇去,将他包裹成为一团巨大无比的金蛋。最后所有的五彩剑光快速收缩敛回金色的巨蛋内。 一股可怕无比的剑意磅礴压下,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一阵阵胆寒,似心头悬着一柄绝世利剑一般随时斩下。而那金色巨蛋开始不断地收缩外扩,高频地震动,虚空也被它一瞬震碎无数次!最后巨蛋轰然裂开,一头金色为主带有五彩绚烂色彩的龙啸吼着飞出向着敖天扑下,那威势比真龙还要强大许多,又夹着无边强横的剑气,似要横扫万物! 敖天发现自己在那巨龙的威势之下竟然有些难以反抗,这尾巨龙的威势竟然较炎荒烛龙更为可怕十倍不止! 最后巨龙扑近时又一顿间化为一柄荡着毁灭剑意的神剑,斩碎虚空,以横扫一切之势当空斩落,风云皆动,天地色变!! 二百三十二章 烛龙凶威 武晋英这绝世一击让上官绍安也变色,心中暗道没想到武晋英竟然如斯厉害!只怕自己现下远远不是他对手了! 其实武晋英是因为听到了敖天拿玉绫烟的性命要胁,心中担忧她有个不测,一时又怒又急,忽然想到了将混元剑诀与金罡诀融合在一起,或许可以斩杀敖天也不一样。混元神剑诀在上古的时代就是一门动地惊天的绝世剑诀,是无数神人梦寐以求的修行功法。而金罡诀更是所有修行功法中最为霸道的一门功法,与混元神剑诀有许多相似之处,心想若是以金罡诀凝聚金元素再以混元剑诀的神通来发剑,威力必定非同寻常! 只是这样十分冒险,一个弄不好便可能将自己的小命搭了入来。但是他怕让敖天逃开去,还不知要拿玉绫烟如何来报复他们。所以他必须一举击杀敖天这祸害! 面对武晋英这可怕的一击,敖天也感到了生命的威胁,长啸不断,将一身力量都凝在了头上方,万千道如电丝如风刀般的能量向着那惊动风云的一剑不断地绞上,在一瞬间便有至少一万道可怕的能量风刀斩在了巨剑之上。 最后敖天与武晋英都受了不小的创伤,被轰爆的能量震得倒飞出去。武晋英被剑心飞身接住,但敖天被上官绍安一拳虚打在身上,闷哼一声,重重地喷了一大口血。不等上官绍安等再袭杀,敖天施出血遁大,法咬破自己的舌头喷了一口精血。那精血化为一团血芒将他包裹,一刹间化为虹光直接贯通到了百余万里之外。 “想走,哪这么容易!!”上官绍安哪里肯放过重伤的敖天,当下骑着炎荒烛龙追了下去。 武晋英没有再追,而是对御龙双使道:“二位,烦请带在下去找绫烟吧。” 在双使的带领下,找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找到了玉绫烟。武晋英展出金罡诀与混元剑诀,才将那个小虚空破开,救出了玉绫烟。若不是他刚才将两门神通融为一体,威力绝大,只怕他也无法将上虚空破开从而救出玉绫烟。 “绫烟,绫烟。。。。。。”武晋英轻轻地摇着玉绫烟,并用手在她的玉颜轻轻地拍着,眼中尽是担忧的神色。不过还好,玉绫烟经他渡真元后,慢慢地睁开眼睛。玉绫烟一见他,眼中闪过无限的柔情,开心地舒开了玉颜,虚弱道:“你、你来了。。。。。。” “二位使者,到底如何才可以解救绫烟,让她不再有性命之危?”武晋英搂着玉绫烟在怀里,向二使问道。 “只要杀死敖天,将他与玉姑娘体内的本源之力切断联系,这样他就无法抽取玉姑娘的生命力了。不过杀了他后,还要将玉姑娘体内的三种本源暂时封印起来才行,不然本源融合所产生的可怕力量若是过于迅猛而无人抽取掉,有可能将她的身体撑爆。若是暂时封印,让本源之力慢慢的释放,玉姑娘不但没性命之危,还将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只是这三界本源十分地霸道,普通人根本无法封印。而且就算只是暂时的封印,像公子现在的修为,只怕也将耗尽一身修为不可!” 武晋英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对剑心道:“你看着绫烟,我去击杀敖天!” 武晋英带着追雪一路向着刚才敖天逃去的方向追去,足足追了一个时辰才终于追上。只见此时上官绍安与敖天已经战在了一起,两人一龙斗得是天翻地覆,山崩地裂。打到哪里哪里便可怕的能量肆虐成为一片死域。 武晋英看准备机会,趁着敖天不备,落炎神剑一剑斩向敖天后背,将他整个人一斩为二! 上官绍安看着武晋英,眼中闪着噬血的光芒,恨不得生吞了他一样。而武晋英看着他脸色也铁青无比,慢慢变得阴沉,杀意升腾。上官绍安嘿嘿冷笑了几声,邪邪道:“武晋英,你没想到吧,你刚才之所以这么轻易就斩杀了敖天,是因为他被我吸去了大半的功力!现在我的实力已经暴涨了将近一半,你既然自己撞上刀口上来,今天我就送你下去跟敖天作个伴吧!等收拾了你后,我便会跟绫烟还有浩明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我会记得曾经有你这么个对手的!” “哼哼,你以为你的实力涨了一些就是我对手了?”武晋英不以为然,不屑地哼道:“像你这样的废物就是再练上一千年也照样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我修行的时间有你的一半,只怕你早被我捏死了。修行这么久才这点修为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横,不知所谓!”“武晋英,你给我去死吧!!”上官绍安气得长窍生烟,长喝着向武晋英双掌狠推而出,涛天的魔气翻滚而来,其中夹着阵阵魔啸鬼嚎。 武晋英也不手软,一出手就是一大片炎刀斩出。这炎气元对上官绍安的魔气有一些克制作用,一片炎刀斩来就将一大片魔气斩得无形,其中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似是什么阴魂受了重创。 “武晋英,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哼,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可惜每次活下来的都是我,哈哈哈!!”两人一边缠斗一边互相刺激对方。同时追雪也显出了原形与足有两千丈长的炎龙战在了一起。 追雪一声威吼,天地瞬间变色,吹起了一股股寒彻骨里的风雪,那些风雪与寻常的风雪极不一般,那雪花其大无比,而且似是白色透明的钢片刀锋一般,如雨向着炎龙旋斩而去。有的雪花甚至直径达到了一丈,那些冰绫就像是一柄柄刀锋,虚空也被旋斩得晃荡不止。 那炎龙的音攻也十分可能怕,一张口便有似海涛般的声浪奔涌而来,就似无数的马匹奔腾一般天空也轰隆震动,那些雪花末斩到便被它轰碎。 追雪不停地控制着那硕大的雪花向着炎龙斩去,同时卷动无边的风雪卷成一头头异兽向着炎龙扑过去。而且追雪自从吞下两头朱雀实力大涨后,腹中可产生一种极可怕的毁灭能量,只见它不时喷吐一种如实质般的白色气剑,这那气体似剑似虹,极易窜破炎龙的火浪防御打在它身上,将它的龙躯射出一个个可怕的血洞,龙血淋漓。 那炎龙也不是好对付的,它本来是上界极凶恶的神兽,自有自己不容冒犯的尊严,被追雪这样射杀,弄得狼狈不堪,最后怒吼起来,按下龙首向着大地吐出一波波似水一般的赤色真元力。那些真元心无边的海水不断扩出,溢入大地下面,最后大地被分割出一道道慢慢变大变长的鸿沟,从这些鸿沟中不断涌冒着灼热无比的岩浆,最后大地也被无边的岩浆所覆。 那些岩浆将大地变成了一片海洋,无边的岩浆就似海浪一般翻滚,而且这些岩浆不断地向远方扩去,所过处万物具融!一座座山锋在岩浆之下快速融化,一条条河流被直接蒸干!最后方圆数十里都成了一大片岩浆汪洋大海! 在岩浪汹涌澎湃的大地上,一头头模糊的异兽虚影飞窜而起,如电光般快疾向着追雪扑过,随着这些异兽虚影,一道道可怕的岩浆柱直射起来,如有意识的炎龙一般向着天穹腾起,满天舞腾,咆哮如雷。这些岩浆龙不比一般的炎火真元凝的,它都是实质,而且本身所夹带的高温比起一般的炎龙不知高上几倍,所盘绕过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二百三十三章 虎落平川 面对着下方如海涛般波涌、无数岩浆柱向着自己射来的可怕场面,追雪毫不在乎,跨出一大步,慢慢地摇动着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声吟吼,这时风雪前所末有的剧烈,这些风雪不再是飘落,而是直接如一团团厚实的石块一般砸落! 这些冰岩就似一片天外落下的陨石雨,大的甚或有数十吨!而且其中蕴含的寒气量之大令人咋舌。一块块落在下方的岩浆中,竟然将那些沸沸腾腾的岩浆慢慢地结冻住,覆上了一层厚实的冰霜。而且这种趋势势无可挡,奇快地向着远处蔓延开去,那些飞舞在半空的岩浆龙与岩浆柱也被生生冻在了半空,最后轰然崩塌! 这时,追雪向着炎龙扑了过去,在半空中一化为万千,顿时漫天都是巨大无比雪白威武的雪豹。所有的豹子同时向着炎龙吼啸起来,那种音攻可怕之极,而且漫天风雪冰岩都以炎龙为中心卷袭而来,漫天的暴风雪与冰岩都集中在一个点上瞬间卷袭而来,炎龙感到了生命的威胁,不断地咆哮挣扎着想要冲出重重雪豹的包围。 不过追雪哪里肯让它得逞,操纵着所有的风雪一下凝成了一座巨大而可怕的冰山。这冰山可不比一般的冰山,它是由无数的霜雪冰岩所凝,密度比寻常的冰山大上一千倍不止!好座冰山瞬间镇下,虚空也被它镇得崩碎一大片! 那头足有两千丈的巨龙的龙首也被它一下镇着砸了个稀巴烂! 不过荒炎烛龙可不是这么容易被镇灭的。只见那被镇碎的龙首竟然慢慢地重组着,所有的伤口也快速逾合着。不过追雪可不给它任何机会,再次御着冰山镇落,这次又将它的巨尾镇得粉碎,刚组好龙首的炎龙痛得疯狂嘶吼,庞大的龙身在虚空上不断地翻腾着。 追雪一击得手,再次剩胜而来,虚空中不断凝出一片片的冰剑雪刃,并不断地蓄着势,之后划破空间如离弦的箭射在了庞大的龙身上将炎龙射成了刺猬! 另一边武晋英也大大占了上风,将上官绍安死死地压制住。本来上官绍安吸了敖天残余的一部分功力,实力不比武晋英差。只不过武晋英刚刚领会了将混元神剑诀与金罡神诀融汇后新神通,威力可谓惊人之至,不时发出一两剑将他射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那样的招数极耗功力,武晋英不可能常常发这样可怕的招数,但是一方面要防备他又方面又担心炎龙败后那雪豹与武晋英联起手来只怕自己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走开去,一心几用的情况下他很快便被武晋英在身上划了几道伤口,不断流血。久了之后,竟然慢慢落在了下风,真元也似要不继。情况可谓不妙之极。 武晋英看出上官绍安有退意,嘿嘿冷笑道:“现在还想逃么?太迟了!今天不将你的命留下,我便斩下头来给你当凳子坐!上官绍安,你害死我双亲,今日纳命来还吧!”武晋英手下更是猛烈,混元剑诀弹射点指,五行神通控纵五行,移山填海,催生藤萝,虚空凝剑,招招致命! 这时与追雪缠斗的烛龙已经彻底败下,被追雪打得一身是伤,龙血如雨般溅撒,面对巨大的雪豹它已经无还手之力,不顾得神兽的尊严吼吟一声便转头想远遁。不过追雪最终吐出一座冰峰将它彻底镇死,最后不免落个被吐兽腹的下场! 追雪吞下了烛龙之后,身上爆发出一片赤色的华光来,整个身体也变得虚幻起来,似水一般晃荡着,就像融入了另一个虚空,在这个空间内只余下一个虚幻的投影般。那身上的赤芒不断闪耀,与雪光交替出现,最后雪光与赤芒同时出现,最后全都又隐回体内。一声可怕之极的兽吼,天地也似动容! 吞下烛龙后,追雪再次成长,实力节节暴涨,一股霸势不断外放,不断疯狂地攀升着。上官绍安见炎龙被吞,心里彻底慌了神,同时见追雪的气势在不断暴升,实力疯涨,那种气势令他也心颤不已,生出了不顾一切逃走的念头! 他刚击退武晋英,转身要逃,却恰恰中了武晋英的诡计。武晋英知道他会不惜一切地逃遁,所以故意与他对了一掌退出一段距离,当他刚转身露出空门时便马上化为一道剑虹,与落炎人剑合一,如一道虹桥一举穿透上官绍安的身体! “不要。。。。。。”玉绫烟及剑心在这时赶到,正看到上官绍安被武晋英所化的剑虹一剑穿身,看着他被那剑虹的剑光绞得身体粉碎,肉末飞溅,听着他惨嚎厉叫,最后声音带着万分不甘彻底地消失在天地间。玉绫烟心痛得无法呼吸,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便晕死了过去。幸好被一旁的剑心及时拉住才免了下坠。 “绫烟!”武晋英斩杀了上官绍安后就听到玉绫烟的叫声,回首见她晕厥过去,着急地飞了过来。 武晋英从剑心处接过玉绫烟,只见她双眉紧拧,神色悲痛,连晕迷中也溢出了泪来,那美丽无比的玉颜此时全被悲伤之色所占据着,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武晋英也心揪着一般地痛。 武晋英对剑心道:“你在这里看着追雪,我先带绫烟去疗伤,想办法压制住她体内的三股本源!”说完,武晋英便抱着玉绫烟离去。剑心木然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深深的痴恋,以及一股淡淡的妒意。 忽然剑心被一声威吼拉回了神,转身望去,只见那二千丈的庞大巨龙被一头巨大的雪豹撕得粉碎,漫天冰刀风刃将巨龙的躯体分割成一片片,如血雨一般飘撒而落。而其中留下的那团散发着血光、如同一小团血色太阳的血丹被雪兽一口吞入腹中。 这炎荒烛龙实力强横无比,在神兽中也属十分强大,它的血丹包含了它大部分的龙之精元,追雪吞下它之后就相当于得到了炎荒烛龙的全部修为。只要将这些龙之精元彻底炼化吸收,追雪的实力将再翻上一翻。那时候就是一些上位神兽见了追雪也得绕路走了。 武晋英抱着玉绫烟来到一个山洞里,找了块平坦的岩石将她放在其上。武晋英望着玉绫烟因过份悲痛而紧锁的眉头,看着那绝色的容颜,眼中又有怜惜又有痴恋,同时更多的是遗憾。武晋英轻轻叹惜一声,坐在玉绫烟面前,慢慢地伸出右手以中指点在玉绫烟的眉心处,再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武晋英这是要元神出窍进入到玉绫烟的识海当中找到本界本源,再以自己的力量将其暂时的封印住,这样玉绫烟才不会有被三界本源融合后所产生的玄妙霸道力量涨破身体的危险。 武晋英一进入玉绫烟的识海当中,只见这里空空荡荡,不过却充斥着一股磅礴的气息,从识海中央传递而出。武晋英知道这是三界本源融合后所产生的力量,于是顺着那力量散发的地方飞了过去。 到了识海中央,只见一株九彩神莲浮悬半空,而在神莲之外有三大团似太阳般的能量团,非常强大可怕。而三团能量在不断绕着神莲追逐着,并且在神莲的调和下不但没有产生排斥,反而有慢慢融合在一起的趋势。 不过武晋英看到那神株上方不断闪过的画面时,却如遭电击一般,石化在当下。 只见神莲的上方不断闪过一些画面,画面中有玉绫烟,竟然也有上官绍安。这些画面中玉绫烟与上官绍安你侬我侬的,十分幸福甜蜜,虽然画面当中玉绫烟也极少展露笑颜,但武晋英却看得出她非常的开心快乐,那种快乐是他所从末见过她有过的。 武晋英明白这是玉绫烟保存在识海里关于上官绍安的记忆,是她过往最美好的回忆,所以才不被遗忘,而是深藏识海当中。如果不是玉绫烟发现上官绍安杀了自己的父母的话,只怕不管上官绍安是个如何奸险的小人,玉绫烟也依然会爱着他的吧。毕竟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很难再忘记,特别像玉绫烟这样不爱则矣一爱则不可收拾的女子。 武晋英脸上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慢慢变得冷淡起来,挥一挥袖,那些画面都被他压入了神莲之中。他从末想过玉绫烟会爱上官绍安爱得如此之深,不过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对上官绍安手下留情的,杀亲之仇不共戴天! “绫烟、她一定会恨我一辈子的吧。。。。。。”武晋英语带着几分苍凉,自嘲地一笑,笑得那么的苦涩。 “绫烟,不管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在乎。因为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今生不能在一起,来生我们也不要再相遇了,相遇、只会让错误的轮回再继续而矣。现在我就以我一生的修为来为你做最后一件事,从此以后、你我之间无拖无欠。。。。。。。” 当玉绫烟从晕厥中醒过后,脑海中回荡着这些话语,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越走越远,渐渐被一股迷雾所掩遮,最后消失不见。。。。。。 “无拖无欠。。。。。。无拖、无欠?!”玉绫烟神情木然,喃喃自语不断反复地念着这句话,眼中黯然神伤,说不尽的悲苦,泪水也似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绝美的脸庞。 在人间的一个小镇外,茫茫的雪地上一名男子正吃力地走着,这些天不断地下雪,地面积了厚厚的雪,走在雪中不断冰寒刺骨而且十分难行。一般的人不会在大雪飘飞的日子里出远门,所以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那男子一个人显得有些孤单。 那男子看起来已经快四十岁的模样,但却很英俊,似个饱读诗书的秀才。 这秀才不是别人,正是这段日子里失踪了的武晋英。前些日子为救玉绫烟,他将自己毕生的功力都用来封印她体内的本界本源,而自己则被打回了凡人之躯。没了修为,他也就变成了现在年近四十岁的秀才模样。本来他只有三十岁而矣,但在百灵洞府内失去了十年的光阴,所以才看起来将近四十岁了。 成为了凡人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所以远走他乡,想离得中原越远越好。不过没了法力,不能御剑而行,他只好徒步。走了十多天也才走到中原边界的一个小镇附近。眼见天色快要暗下来,所以赶着进城里住宿。 又走了二三里,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其中有男人的喝斥,有女人的哭泣,还有小孩子的啼哭之声。武晋英心中好奇,向着那吵闹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绕过了一片桃木林,一间山野小店出现在眼前。 只见小院中有一大汉骑着马,手执皮鞭,高声的呼喝着,指挥着几名手下从小店中将一些值钱的东西抬走。而一旁有一名年轻的女子抱着一名婴儿跪在地上,一边抹泪一边向马上的男子苦苦哀求着,同时还有一名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子跪在女子身侧紧紧地抱着他母亲,双眼惊惧地瞪着那些凶恶的大汉,小小的身子不断发颤。 “住手!”武晋英知道这是打家劫舍的匪道,看不过眼的他立马站上前,怒声喝斥道:“你们光天化日下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目中没有王法了么!”“哪里来的臭书生,敢挡老子的财路,找死么!”那马上的大汉一声怒喝,手中的皮鞭便向着武晋英抽了过来。 武晋英虽然法力没了,但还有一些武技在身,见他的鞭来,冷冷一哼,看也不看,一手便捞在了手里,再使力一荡,那皮鞭便打在了马上的大汉脸上将他的脸抽出一道可怕的血痕来,痛得他惨叫一声倒下马背。 那些正在抬搬店里财物的匪徒一见首领被一名书生抽落马上,全都放下了物件,纷纷抽刀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的,杀意腾腾。 武晋英眉头微皱,他虽然不惧这十几名匪人,但现在他法力全失,只是拥有一些搏斗武技的凡人,要收拾这些匪类只怕得付出一些代价。 二百三十四章 恶有恶报 那些匪徒个个抽刀向着武晋英就斩来,武晋英一个侧身,快速将斩来的刀剑弹震开去,之后又以剑指将一人的剑端夹住,使劲一折折断后向着几人甩出,如一道闪电般将几人上的喉咙划破,一招取命。 那些匪徒一见同伙被这个看着柔弱无力的书生杀了,都怒火上腾,全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扑了上来,一时刀光剑影,剑光耀眼,刀劲生风。武晋英不敢大意,一个纵身而起落在为首的大汉的马背上,不断对方反应一手锁住其喉,用力一抠便将他的喉抠断。 之后武晋英又废了一翻手脚才将余下的恶匪一一打发了。最后一人见武晋英竟然是个武林高手,连杀了十几人,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武晋英一时心软,就放过了他,也为此而埋下了大祸。 “你没事吧。”武晋英走到那受惊吓的妇人前,关心地问道。那妇人看起来二十一二岁样子,十分的美丽动人,可惜的是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痕,不然定是个国色天香的妙人儿。 那妇人好久才回过神来,忙跪下向武晋英拜谢不已。武晋英扶起她,给了她一点银子便要走。那妇人却抱着幼儿跑到他面前跪拦住,不断地嗑头。武晋英连忙扶起,问她这是为何。 “恩公,您救了我母子三人一回,又放走了那匪人。他回去了定然还会带人再来的,那时恩公不在了,只怕小妇人母子三人死得更惨!求恩公留下来吧,只要恩公肯留下,小妇人愿为奴为婢服侍您!” 武晋英没想到自己出手反而是害了她们,一时为难起来。不过这妇人的见识比一般的村妇卓识多了,倒令武晋英奇怪。最后武晋英还是决定留下,反正他也是没处可去。而且他医术还在,为这妇人治好脸也是功德一件。 那妇人听武晋英真肯留下,激动不已,千恩万谢。并说了自己的名字。原来这妇人名为洛诗涵,是附近有名的美人儿,十六岁便嫁了人家。可惜丈夫在一年前死于山匪刀下,只剩下自己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日子十分艰难。 她自幼读书,有些见识。知道自己没了丈夫,又长得美貌,必定会令人垂涎,所以干脆划了自己的容貌,以绝有心人。武晋英听到她如此坚贞,丈夫死后还能守节,甚至为了不让自己前夫的孩子跟着自己另嫁受气,孤自撑起了这个家,心里十分佩服。 武晋英住下后,从洛诗涵口中得知,因为近些日子清虚宫为首的正道与人间三邪宗开战不断,在无边的战火波及下,百姓们的生活万分艰难。而且匪徒肆虐,经常下山,百姓的生活都已经过不下去了。 武晋英见洛诗涵的家家徒四壁,甚至连锅也揭不开,母亲三人已经有两日没饭果腹,当下将自己身上的一些下品灵果如人参、何首乌拿了两三株出来,拿到镇上换了钱,买了一些米一些肉回来。 晚饭时看到那小男孩子狼吞虎咽、那满足的样子,就像是吃了仙丹一般,神情无比的享受贪婪,甚至眼睛里也闪动着别样的光彩,看到他快乐幸福的模样,武晋英心中也觉得十分的满足。原来对凡人来说幸福竟然如此的简单,只要吃上一顿饱餐,别无所求! 第二日武晋英刚要出去镇上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药材可以拿来制成去痕的药膏,才刚出门便听到一阵马蹄疾奔,一阵人马从远处正向着这里狂奔而来,马上的汉子个个面目凶狠,手中拖着柄柄鬼头大刀,寒光交交。 武晋英忙对院中晒衣的洛诗涵喝道:“快回屋里躲着,千万不要出来!”洛诗涵担忧地向他说道:“恩公,那你怎么办?”“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洛诗涵听了,只得跑回屋里去紧紧关上门,从门缝里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武晋英,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敌不过那些恶神凶煞。 那些匪徒很快便来到了小院外将武晋英重重围住,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道大疤,而且鼻子被削去半边,长满了胡须,面目十分凶恶。那恶汉眼中闪动着噬血的凶光,盯着武晋英打量了一下,轻蔑地问道:“臭书生,可是你杀了老子的兄弟?!” “是又如何,你也去死!”武晋英忽地向那匪首扑了过去,双掌如刀向着他的脖子斩去,快捷无比。但那匪首竟然是个武林高手,丝毫不将武晋英放在眼里,只是冷冷地一哼,动也不动,待武晋英扑到了近前才猛然抡动鬼头大刀以莫名的轨迹斩来,重重刀影将武晋英所有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武晋英大惊,急忙刹住冲势一个空中后翻险险跳开了这一刀。不过还是让可怕的刀气划了一道伤口,鲜血直冒。其他的匪人一见武晋英吃了大亏,全都围了上来,挥刀便斩。 武晋英左闪右躲,抓住个机会将一人的刀夺了过来。武晋英舞着一套清虚宫的剑术,轻灵无比,隐隐间有风雷之声夹杂,在凡人中来说也算得上高手了。不过这刀较重,而武晋英使的是剑法,所以许多厉害的招数也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武晋英与一众恶匪斗了半个多时辰,整个人都快累得虚脱,手中的长刀也越来越沉,舞得越来越吃力。他本来身体就弱,虽然练魂之后身体也强壮不少,但毕竟比一般的人要弱。斗了半个时辰,他已经快脱力。 这时,为首的匪首见武晋英快撑不住,得意地冷笑,从马上纵身而起落到武晋英身边,一柄鬼头大刀舞挥得虎虎生风,直逼得武晋英败退连连。 武晋英在那匪首的猛攻下,渐渐不敌,最后身上添了几道可怕的刀伤,被匪首一脚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那匪首狰狞笑着向武晋英逼过去,“臭书生,让你多管闲事!下辈子投胎要学得精灵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老子就送你回老家吧!” “不要!”洛诗涵冲了出来,整个人伏在武晋英身上死死护住了他,洛诗涵哭着向那匪道求道:“大王,求求您发发慈悲吧,不要杀他!您要杀的话就杀我吧,这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过路的,求您行行好吧,不要杀他,不要。。。。。。”! “洛姑娘,你走开!”武晋英忍着伤痛,对洛诗涵坚韧道:“不要求他,你怎么求他他都不会有感觉的,像他这样的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哪里会有感情!你不必代我受死,你还有孩子要照顾,他们不可以没有你。我早已活得够了,死也没什么大不了!” “哼,你们都要死,不必罗里罗嗦的,都给老子去死吧!”那匪首抡起鬼头大刀就向两人斩落。这时,一团白光从天射下,从白光中走出一头足足有一人高大的巨大雪豹。那雪豹一声吼啸,将近一些的匪人都吼得身体爆破,血肉飞溅! 这些恶匪被突然出现的异兽吓得魂魄皆散,没命地四逃,连滚带爬。可惜他们没逃出多远,便被一柄闪动着彩光的仙剑一瞬击杀,尸首分离。 那执着鬼头大刀定在了半空的匪首看着这不可思议而且可怖之极的场面,吓得脸无血色,全身发颤,最后软倒在地上,似个小孩子般哭喊起来。 武晋英看到那巨豹及如仙般缓缓降落的女子时,失声喊道:“追雪,剑心!” 二百三十五章 命在须虞 剑心淡然地看了眼武晋英,之后转过头冷冷地盯着那吓得魂魄皆冒的匪首,淡淡地吐了两个字:“你,死。”只见剑光闪动,那匪首竟然让她一瞬绞成了肉末。而洛诗涵一见这等血腥之极的场面,吓得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武晋英连忙抚起她,着急地插`她的人中,幸好她很快便醒了过来。不过洛诗涵看剑心时都带着一种畏惧的眼神,显然被剑心吓坏了。 “剑心,你怎么找到我的?”“是追雪寻着你的气自己一路追踪来到这里的。大家都在担心你,跟我回去吧。”剑心依然是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 武晋英叹了口气,摇头道:“你带追雪回去吧,我想留在这里。我想过凡人的平凡生活,不想再卷入是是非非。”“如果你不回去,我也留下来。”剑心语气十分地坚决,武晋英知道她一但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也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武晋英开始忙着为洛诗涵治好脸上的刀痕,一些在镇上买不到的药他便亲自到山上去采。剑心看着他对洛诗涵的事这么上心,而且看两人相敬如宾,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不过她脸上依然冷得像冰,什么表情都没有,不但洛诗涵心底里害怕接近她,连洛诗涵的大儿子也对剑心是敬而远之。 将所有需要的药都弄齐之后,武晋英开始熬制药膏。从早熬到晚,弄了整整一天才终于将一贴药膏熬好。 武晋英将弄好的药膏敷到洛诗涵的左脸上,温柔地说道:“等过几天,你便又可以变得漂漂亮亮的了,到那时不知会有多少男子为你着迷呢。”说完,轻轻地笑了起来。 洛诗涵看到他那迷人的笑意,听着他说的话,害羞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是甜滋滋的。以前她是怕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尽管心里一直喜欢着他却不敢有丝毫表示,不过如果自己的脸真的能回复以前的容颜,她跟他或许会。。。。。。 洛诗涵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一切落入了一旁剑心的眼中,剑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寒意。 过了几天之后,武晋英帮洛诗涵脸上的膏药弄了下来。洛诗涵脸上的伤痕果然都完全消失,肌肤变得又光又滑,这是洛诗涵欢喜万分。现在的她美丽无比,虽然不如剑心,但也算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而且她比剑心多了一份少妇的成熟的风韵,武晋英看着尤物一般的洛诗涵心中也不禁微动。 在接上来的日子里,洛诗涵总有意无意的向武晋英暗示些什么,不过她太过矜持,倒底没敢暗示得太明显。而武晋英虽然已经对玉绫烟忘情,但是无法这么快便又接受另一份感情,怕到时会辜负了对方,所以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这是洛诗涵心急不已。 终于有一天,洛诗涵实在忍不住,找到了武晋英羞红着脸又带着一丝不快地问他道:“公子,你觉得诗涵好么?”“呃、好,好。”武晋英心道终于都来了,他怕伤了她的心,只好胡乱地搪塞着。 洛诗涵追问道:“既然、既然公子觉得诗涵好,那为什么公子对诗涵的情意完全视而不见。公子这等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诗涵的心。。。。。。” “对不起,诗涵。我不久之前才彻底地忘了一份令我遍体鳞伤的感情,我实在无法这么快就去接受另一份感情。而且我现在已年将四十,你却风华正茂,是我配不是你,我也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反而误了你。”“公子是嫌诗涵已非完壁吧,诗涵也自知残花败柳,配不是公子。既然说开了,诗涵也不会再痴心枉想的了。” 武晋英见她伤心地转身离开,心中有些不舍,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紧紧地搂住她。武晋英情意绵绵地低语道:“诗涵,我也喜欢你。如果你真的不介意跟着我受苦的话,我们成亲吧。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还有两个孩子。”“真的?!”洛诗涵又惊又喜,不敢相信地地望着他。 武晋英深情地凝视着她,轻轻地颔道。洛诗涵幸福地紧紧回抱着他,将脸贴在他胸前,脸上满是喜色。 在屋里的剑心看着两人相互告白,脸上更冷了几分,最后漠然地转身回房中。 过了几天,武晋英与洛诗涵两人举行了个十分简单的婚礼,拜了天地成为了夫妻。而唯一的见证人只有洛诗涵的几岁大的儿子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剑心则带着追雪不知去了哪里。一直到几天之后,剑心才带着追雪回来。武晋英也没问她去了哪里。 日子便在平平淡淡中过去。武晋英虽然现在没了法力,不过他却过得前所末有的快乐。平凡的生活,没有任何的争斗,没有什么的比较与得失,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空就逗着洛诗涵的儿子李学铭及女儿李惜芸玩,或陪着爱妻到镇上逛街,买些心爱的小玩意儿。 不过上天似乎并不眷顾武晋英,过了几个月后,他体内的阴脉因为没了烈火真元的压制,终于再度爆发,每一次发作都痛得他如万箭穿心一般,痛不能忍。不过为了不让妻子担心自己,每当发作时他都会悄悄躲到外面,等痛过了之后再回家。 不过每次发作都越来越厉害,有时候痛得他神智不清时,不顾一切地将头撞在墙上。他的反常令洛诗涵与剑心担忧不已,最后剑心两人还是发现了他的秘密。两人都心疼不已,同时也担忧万分,害怕他再这样下去早晚会熬不过去。 刚开始是十来天发作一次,到后来每天都发生两三次,最后他整个人都变折磨得脸黄肌瘦,神情萎靡不振,连床也起不了。看着一天不如一天的他,洛诗涵与剑心都慌了神,请了许多大夫都说没办法,叫她们准备后事。最后武晋英完全陷入了晕迷之中,洛诗涵担忧害怕得整天伏在床前哭泣,而剑心的脸上也更加的阴沉冰寒。 追雪似也知道武晋英快要不行了,活泼好动的它现在每天都守在武晋英身旁,不时地低呜着,似小孩子在哭泣一般。有时以自己的身子来回的蹭着武晋英的脸庞,希望能让他醒过来。 剑心一个人在屋外,站在雪地里想了半夜,也呆站了半夜。最后似下了什么重大无比的决定,深呼了口气后走入了武晋英的房中。剑心看着哭哭啼啼的洛诗涵,冷声说道:“别哭了,你哭丧呢!滚出去,我来救他。” 洛诗涵本来就对剑心存有惧意,现在听她的语气冷若冰霜,似对自己十分的不满,吓得不敢再哭。不过听到剑心有办法可以救武晋英,她又有些期待地小心问道:“你、你真的、真的可以救相公?”“再说一次,滚出去。”剑心依旧毫无感情,语气冷到了极点,似达到了结冰点。 洛诗涵真的不敢再问,战战兢兢地退出了房间。剑心来到床前,对追雪低声道:“你也出去吧,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追雪抬头可怜兮兮望着她,看到她点头保证时才依依不舍地窜下床去,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去。 剑心坐在了床边,眼中带着痴迷的神色,缓缓地伸手去触摸那梦中一直梦寐以求能触碰的俊颜,当抚着武晋英苍白的脸庞时,剑心又笑又哭起来,泪水一直不能停下。从她父母死后,她一直都没再流过泪,如今竟然再次为他流个不停。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安排?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却不能爱你?为什么是你杀了我父母??!”剑心含着泪,痛哭不已,“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让自己不爱上你,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我明明有很多机会为我父母报仇,可我就是下不了手,一次次地为自己找借口!当我看着你跟别的女人恩爱的样子,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有多嫉妒么?不,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只是你的弟子,可在我心中你却不是我师父,我一直都不肯叫你师父,是因为我爱着你啊,你知道么。。。。。。” 剑心一直将自己的感情完全埋藏在心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表露过,今天终于将自己的感情的闸门完全打开,终于可以痛快地哭个够,将自己的感情完全发泄出来。 “每天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的心在流着血。你知道我多想像别的女人一般能在你的怀里撒娇,能得到你宠溺,得到你的笑,得到你的心。可是我不能,因为你是我仇人,我永远也无法忘记十年前的那一个夜晚。。。。。。现在我终于可以不再受这些折磨了,我很快便会解脱了,我再也不用活在爱你不能爱、杀你不能杀的双重折磨之中了。我只希望在我死后,你心中会永远记得有这样一个傻女孩,她是那样地痛苦地爱着你,永远、永远地爱你。。。。。。” 二百三十六章 剑断无心 武晋英慢慢睁开眼睛,现在的他全身酸痛,骨头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灌注进去过一般,又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洗濯过一般,虽然痛得难受,但是他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又重新回来了,再也没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最令他惊讶万分的是他的内府交然又开始运转了起来,他的功力已经回复一成多。 “我还以为自己这回死定了,可是现在为什么我竟然渡过了这一劫,功力还回复了?”武晋英不解地喃喃低语。自从上次他为救玉绫烟将自己全身修为都用来封印三界本源,他就相当于自废修为,形成废人。要重修回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除非是他的两名神秘莫测的师尊才有这个本事。或者、有一个修为高深的修者愿意牺牲自己的毕生修为将自己的功力完全贯注到他身上。 武晋英想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武晋英吃力的爬下床,来不及披上外套就跑了出来。一出到屋里,就见洛诗涵哭泣的声音。武晋英慢慢走入屋里,四处看了看,并不见剑心的身影。 武晋英向洛诗涵轻声问道:“剑、剑心呢,她去了哪里?”洛诗涵一见他醒了过来,由悲转喜,抹了泪高兴地迎了上来抹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翻,关心地问道:“相公,你醒了,你没事了么?你身体还虚弱,要不要回床上躺着?” “剑心在哪里。”武晋英没有理会她的关心,而是沉着脸问。他虽然强自镇定,但脸色却苍白得可怕,声音也颤抖着。 “剑心她、她离开了,她说要去寻找彻底治好你的方法,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洛诗涵心虚地低声说着,眼睛不敢看向他。武晋英喝道:“剑心到底在哪里!” 洛诗涵被他忽然的大喝吓了一跳,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哭泣道:“她、她为了救相公你、死、死了。。。。。。”“不可能,她怎么会死的,她是怎么死的,告诉我!”“我、我也不知、知道,她留了一封信、说等你醒了就、就交给你。。。。。。”洛诗涵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递给他。 武晋英一把拿了过来急不可待地拆开。只见上面写道:当你看到这信时,我已经不在了。请不要责怪我的懦弱,我实在没脸再生存在这个世上,天天面对着自己的大仇人却连恨也恨不起来,想爱却又万万不能,那种痛苦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了逃脱这种痛苦,我只有选择了这条路。 我的一身功力都是拜你所赐,现在就全都还给你吧。你是天之娇子一样的人物,我希望你能有一天凌驾于一切之上,成为天地间的大英雄,而不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无用书生。虽然我无法看到这一天,但是你的功力有一部分是来自于我,也相当于我无时无刻地陪在你身边。这个愿望你一定要为我实现,答应我,一定要振作起来! 不要为我伤心,因为这对我来说末必就是一种解脱,你就当是我在十年前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吧。这十年来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满足,但愿下辈子还可以跟你在一起,不过不是以弟子的身份。我只愿你的心里能永远有我的一席之地,请不要忘记有这么一个一直傻傻爱着你的女孩子,剑心绝笔。 在信的末尾有一片模糊的泪印,可以看得出剑心写在这封信时的心该有多痛,心情有多悲伤。而武晋英看完后,眼中也满是泪水,他已经不知要说什么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悲痛,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地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犯下杀戒,剑心的人生或许完全不同,她或许可以作一个平凡的女子,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而现在。。。。。。 武晋英哽咽地问道:“她的坟在哪里。”“在村外东边的小山丘。。。。。。”武晋英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转身向村外走去。 武晋英走到了那堆在小丘顶上的黄土小坟,心情复杂无比,望着那唯一的孤坟,武晋英采了一些野花放到坟前。武晋英坐在坟边,什么都不说,只是望着幕碑发呆。一直坐到了天晚完全暗下来也才依依不舍地回去,第二天一早便又来坟前守着。武晋英知道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而且永远都没办法补偿了,这将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他能做的就是每天来这里陪陪她,希望她在黄泉下能不那样孤单吧。 洛诗涵刚开始还有些担心武晋英会想不开,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几天下来发现他并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后,洛诗涵才放下心来。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武晋英却从没再笑过。突然有一天他对洛诗涵说道:“诗涵,对不起,我想我不能这样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我要去神界!” 洛诗涵早知他不会甘心当一个凡人,虽然早料到会有这天,但这天来得太突然,洛诗涵一点准备也没有。洛诗涵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只是绞弄着自己的衣袖,双唇紧咬,眼中泪水也快流出。不过她不愿让他走得不放心,转过身后偷偷地拭了泪,强自欢颜,说道:“你走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不,诗涵,我并非是要抛弃你们。我是想将你们暂时安排到我的师门清虚宫,以后我会回来接你们的。”“你不用解释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从你的安排的。因为你是我丈夫。” 武晋英听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无奈与怨怼,一时间无言相对。最后武晋英叹了口气,说道:“我明天就会将你们送到清虚宫去,让我师尊他们照顾你们母子三人。等以后我在神界有一翻作为后,我会回来接你们母子的,一定会的!” 次日清早,武晋英就带着洛诗涵母子三人向清虚宫而去。这些天以来他的功力已回复得七七八八,而且经过这些天的凡人生活体悟,他的心态有了很大变化,在境界上有了很深的领悟,修为也水涨船高,现在他的实力已经不亚于上位神人中的坤神。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一名上位神人! 回到清虚宫后,武晋英将洛诗涵三人托负给了武炎真人。而且从武炎真人口中也听到了人间近来的变化,武晋英变成凡人之后便不再管人间之事,所以对人间大势的变化也有些不是太清楚。这短短的两三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清虚宫为首的正道在玉君璃、寒姬及紫轩的带领之下与三邪宗大战了几次,最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彻底地打败并瓦解了邪宗的势力,一举收复人间极西的血魅魔城,还人间一个真正的太平。 不过东方言与拜月教主二人都失去了踪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听到武晋英回来后,紫轩等人都雀跃不已,纷纷跑到了紫炎阁来。与众人嘘寒问暖一翻后,武晋英发现许久不见,昔日的同门修为都有了十分巨大的提升,尤其是当初四杰中的吟离、语冰嫣,还有成为护神人选之一的青虚,三人都快可以渡劫飞升了! 而紫轩的修为也十分地强大,已经渡过了神劫。寒姬与玉君璃也有了一些提升,尤其是玉君璃,每次见他武晋英都觉得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即使现在的武晋英也没有信心可以打败他。修到了这种程度后还能有如此可怕的进境,玉君璃可谓是万古以为的第一奇才! 不过想想他刚拜的那位神秘师尊,像这样的绝世强者,得到他们的指点修为比常人快上一千倍都不止。所以武晋英虽然感叹,但是倒没过多的吃惊。而当他看到一个熟人时,才完全的震惊了。 那个在清虚宫上一介会武时有过一面之缘,之后又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救了自己一命的紫衣少年,也就是清虚宫最杰出的弟子紫虚,他的修为现在也丝毫不弱于武晋英。当初他对武晋英说过自己早晚会赶上武晋英时武晋英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这紫虚的天资也不比玉君璃差! “老大,这几个月你到底去了哪里了,害我们找得好苦!”紫轩高兴过后,就开始数落起武晋英来。武晋英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向大家大约说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经过。当听到他成亲后,大家都高兴不已,而语冰嫣也上前真心地祝福道:“武师弟,恭喜你了,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谢谢师姐。”武晋英面对她时还是有些许的尴尬。武晋英忽然向她问道:“对了,师姐,绫烟师姐她、她不在山上么?”“绫烟她这些日子以来修为大涨,实力深不可测,前些日子她已经去了神界了。她以为你入了神界,怕是去找你去了。师弟,你成亲的事、最好找个适当的时机再跟她说吧。”“嗯。”武晋英心不在嫣地应道。 “武公子,现在人间三界都已太平,我们该往神界了。前些日子我有幸再次见到了师尊,他老人家叮嘱我们早些进入神界,说是天地将变,我们最好越快将自己修为提上去越好。而神界将是我们修行的最佳去处。”玉君璃上前对武晋英说道。 武晋英点点头,同意道:“好吧,我们明日便一同前往神界!” 二百三十七章 再入神界 武晋英安顿好了洛诗涵母子三人后,便与玉君璃、寒姬、紫轩及紫虚一行人向南疆进发,准备进入神界。本来只要寒姬与玉君璃二人就可打开神界之门的,以前玉君璃入神界后又返回就是因为遇上了正好要下界的寒姬,二人合力才打开神界之门重返下界。这也是为什么玉君璃说寒姬出手助过他的原因了。 不过因为上次天珑诛神大阵的原因,原来的神界大门已然关闭,现在他们的实力放眼人间无人可敌,可说得上是惊世骇俗。就算在神界也算得上了不得的上位神人,但纵上几人合力也无法将完完全全关死的神界之门打开。只好借道南疆玄祖之力破开虚空进入神界了。 这几人每人的修为都强大无比,御空的速度更是一瞬千里,不出几日便再次来到了南疆。当五人落在了天都神城之外,似有先知一般,南疆玄祖的声音马上便响了起来。那飘渺而苍桑的声音缓缓道:“你五人前来,可是想借道神界?” 五人心中都震惊,他们才刚到南疆,那南疆神族的玄祖便知道了,甚至连他们的目的也早先洞悉,岂不是有末讣先知之能? 武晋英恭敬地拱道朗声道:“正是!还望前辈行个方便,晚辈们将感激不尽!”“现在你们进入神界也末必是好事,你们的修为都太低,进入神界万一卷入各界的争斗之中,岂不惹祸上身?若是你们愿意,大可留在此处,老夫会让座下弟子幻月亲自指导你等修行,更可让你们进入天都洞天之中修练。等你们修为上去了再去神界不迟。” “什么,天都洞天!!”玉君璃惊得张大了嘴,没想到南疆神族的玄祖竟然会让他们进入天都洞天之中修练,这可真是天大的机缘! 他曾听他的神秘师尊说到,一些大能强者至尊都会修练出自己的洞天福地,另成一方天地世界。而南疆神族之所以实力强横无边,连神界也不放在眼内,不但是因为有混沌至强者守护,更是因为有两大洞天福地——幻虚洞天及天都洞天! 传说里面灵气充沛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而且洞天之中的时间流速完全在洞天主人的堂控之中,时光的流速可以任意改变。在里面修练千百年外面也不过数日光景。如果能进入其中修行,用不了多久他们便可将修为提高数倍乃至数十倍!最重要的是得到南疆神族族长幻月大神尊的亲自指教,这可是他们作梦也想不来的天大好事! 幻月神尊的实力就是在四神界当中也是无敌的存在,要知道在四神界当中至今一个神尊也没有,神帝倒是有几位而矣。幻月神尊之所有以能突破成为至高无上的神尊,不但因为有南疆神族玄祖的指导,更是因为有两大洞天的原故。 天都洞天听说就是南疆神族玄祖所修出来的洞天世界,是天地间少数几个完整保存下来的洞天大世界之一。 太玄道祖也即玉君璃的师尊这样惊天动地的绝世强者自然也修出了自己的大世界,只是玉君璃无意听他提到过自己的大世界在上次的灭世大战之中已经残破,远远比不上天都洞天大世界与幻虚洞天大世界了。自灭世之战至今也末完全回复过来,里面极不稳定,这也是为什么太玄道祖没让玉君璃进入自己洞天世界修练的原因。 现在能进入天都洞天,无疑是十世交上的好运,岂能就此错过?当下玉君璃连连应喏,拜倒在地上,庄重而崇敬地向南疆玄祖叩谢不止。其他人也明白这是天大的机缘,纷纷跟着玉君璃拜倒在地。只有武晋英一人凝重着面色,出神地低头沉思。 他自然也不想错过天大的机缘,可是他听玉绫烟入了神界,又听南疆玄祖说神界现在混乱,担忧玉绫烟在神界的处境,心里急着去寻她。虽说自己心里明白自己跟她已经是过去式,也努力试着去放下,不过他到底还不能真正的忘情。 下了许大的决心,武晋英终于抬头坚定地说道:“多谢前辈好意,武晋英只想进入神界,还望前辈成全!”其他人都惊异地望向他,紫轩更是心急无比,企求地央求他道:“大哥,留下吧,这可是我们天大的机缘啊!” “不必说了,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既然如此,我也陪你去神界!”紫轩霍地站起来,眼神坚定地说道。武晋英摇头阻止,“不行!你跟他们留在这里,这是你的机缘,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而放弃自己的修行机会。”紫轩争求了几翻,都被武晋英严励地回绝,只好不甘心地留了下来。 南疆玄祖并没阻止武晋英,只是叹了声道:“也罢,你既然这么想入神界,老夫便成全了你吧。”这时虚空忽然破开,一道虚空之门出现众人眼前,在虚空的另一头神光闪耀,一个神秘的世界出现在几人面前。那正是令无数人向往的神界。 武晋英回头看了几人一眼,微笑着至意,在几人不舍的目光中毅然转向那虚空之门飞入。 武晋英再次回到神界,心情感慨莫名。上次他拼命追求成神是为了寻求救玉绫烟的法门,现在再入神界也是为了玉绫烟。 一入神界这里的灵气变化截然不同,这里的神灵之气浓郁无比,而且现在武晋英已是神人,人间的灵气对他的修为帮助没有那么大了。他现在一置身在神灵之气之中,就感到了自身真元的变化,真元顺着全身的经脉快速流动了起来。 他明白这是神灵气刺激的原因,也明白这是个提高实力的好机会,当下找了一处僻静的山头坐下吸纳吐气,运动真元的流通。他的实力也正在慢慢地回复着。 修为越是高深,感观也越是异于常人,而对空间时间的感观更是不同。现在武晋英的实力已然算是上位神人,而且在神界当中环境的变化让他对时间的观感又不同。现在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已没有以前的明显,数月在打坐之中也像是弹指一瞬。 他这一坐就坐了数年之久,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修为已经完全回复巅峰,而且又有精进,更进一层楼。可惜的是他修行的五行神诀后续的功法没有,不然只怕这数年他的神诀能再次突破。但是饶是这般,他的另一门绝艺混元神剑诀经这番潜修后,明显快再次突破了。 几年的时光,在武晋英看来也像是过了只几日一般。正当他舒络筋骨,打算离开去寻找玉绫烟时,却遇上了熟人。上次在清虚宫上遇到的神女剑舞。 神舞一见武晋英也是一惊,不过随后她就狠毒地笑了起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几年前她偶然下界遇到了血鬃狂狮,明白这头血狮的可怕,一但成攻起来会是多么的厉害。为了得到它她才答应东方言为他扫平天下。可惜首次出手就碰到了武晋英寒姬等人,只得恨恨败走。 后来她向东方言逼要血狮却被东言方言暗算,逃回神界后纠集了几名同门,正打算下界寻东方言晦气,正碰上天珑大劫,神界大门关闭。现在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与她一起的几名神人马上将武晋英包围了起来。 武晋英环神着几名神人,他们的修为虽然十分高,但现在武晋英的修为更胜从前,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内。自从他将金罡诀与神剑诀融合后,威力大涨,连上官绍安也斩杀了。现在正好拿这几名神人再试下刀! 二百三十八章 手破天穹 剑舞一向心高于天,修为在神界来说虽只是一般的高手,但因为其潜质巨大,修行时间日短却成就远大于其他同门,深得其师喜爱,在门中一向是公主一般的得宠,哪个敢不迁就着她捧着她?可是上次下界却遇上了武晋英几人吃了瘪,一直耿耿于心。今日终于再遇上仇人,恨不得立杀之后快! 剑心冷酷地哼了一声,“武晋英,今日是你自己送到刀口上,死了也怨不得人,受死吧!”“哈哈哈,我送到刀口上又如何,就看你的刀锋不锋利,斩不斩得我?别可让我斩了你的小命才好,有什么本事都放马过来吧,我一并接着就是了!”武晋英本性高傲,哪里会怕他以多欺少。自己刚才经过几年潜修,实力又涨了一大截,就是这些人全上也只是送死而矣。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剑舞活着离开,竟然敢来围杀他。 “师妹,别再跟他废话许多,直接斩了他!”一名修为高深的神人大喊一声,纵身而起,一瞬打出千百掌,涛天掌力如重重山岩镇压而落,让人感到无边的压力。 武晋英嘴角一扬,不屑地微哼,看也不看,随手一扬,一道夹杂着淡金色的青色剑气如虹直贯天宇,那无边的剑势不但将对方的掌劲全都震于无形,那名神人更是被剑虹直接贯体,在一声惨嚎之中被爆成一片血肉如雨飞溅! “这、这怎么可能?!”剑舞众人看得心惊,那出手的同门修为虽然不是最高的,但却也不弱,竟然让武晋英一招间打得神形俱灭!?剑舞心中顿生出惧意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才没过多久武晋英竟然修为提升了如此之多,远远赶到了自己前面。这种恐怖的修行速度令人骇人听闻,可谓惊世骇俗! 这样的修行怪物如果给他成长下去,他日只怕自己门派都会有大劫!“必须灭杀此人,不惜任何代价!”剑舞发疯地大吼,受刺激的她如入魔一般率先向武晋英攻去,其他神人也纷纷向着武晋英攻来,各样的法宝神器层出不穷,满天神光映红虚空,连虚空也微微震晃起来。 神界的空间韧度远非下界可比,比下界的空间韧度强上万倍也不止,一般人绝无法撼动虚空半分。而此时虚空竟然在这数名神人的全力攻击下微晃起来,可见这些神人如何的了得!若是如此力量放在此下界,只怕数万里虚空都将毁于无形! “竟然是上品神器?!”武晋英看着其中的一颗碧绿珠子惊呼,没想到对方竟然有上品的神器,难怪如此厉害了!不过武晋英根本没将对方放在眼里,既然她有神器,便先灭了她再说! 武晋英轻易拦下其他的攻击,欺身来近其中一名操控着神珠攻击他的女子面前,一手成爪向着其要害狠狠抓去,那爪如苍龙之爪般,苍劲而凌厉无比,虚空也被扯得微微变形! 那女子也非寻常,她也是个修为天份较高被门中长老看重的弟子,所以才被赐了神珠,经惯了大场面的,见武晋英聚然来袭,以巧妙的身法闪开,之后御着神珠反向着武晋英背后的空门袭来,一片耀眼的神光如无数神剑狂风暴雨般扫下! 武晋英反手向上一带,各色光华闪动,无数剑虹冲天爆起,迎上了那神珠光华。 武晋英主要向那控着神珠的女子出手,想先灭杀了这修为最高的女子再去斩杀其他人。可是双方战了近半个时辰,武晋英竟然还无法伤得了对方。那女子自知不是对手,所以她在武晋英进时而退,退时则进,采取游击式打法。而武晋英也被其他人缠手缠脚弄得烦了,干脆先其他修为最弱的出手,先除去这些绊脚石再说。 武晋英不再向着那御珠的神女攻击,而是一味地向着一名修为最弱的男子攻去,对于其他人的攻击一概不理。他以金罡诀凝聚了无上金元神力结成了一个金罩护住自己,所有的神器落在金罩上都起不了半点作用,只有神珠才能撼动,却也破不了武晋英的防护。如果那神珠是修为与武晋英相差无几或是修为比他高一些的高手使出,武晋英就不能这样轻松了。 剑舞等人见武晋英专门针对其中一名同门一路追着猛打,可是她们却无能为力,根本不能阻止武晋英的单一灭杀,眼睁睁看着那名同门最后被武晋英一掌拍裂成无数碎肉。 “啊!!武晋英,你今天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剑舞咬牙切齿地喊叫着,看着武晋英杀了自己的同门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更是大受刺激。原来的她在门派之中被称为修行奇才,种子般的培养对象,无上的优越感。可是遇上了武晋英却让她优越不再。她从心里恨透了武晋英! “哈哈哈,就凭你们小猫三两只?想杀我,难如上青天!”武晋英狂傲地笑着,同时手下没停,继续向着另一名修为相对弱一些的神人杀去。 “你以为自己修为绝世了么,哼!我师兄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你不下百次,他现在就在附近,等他一赶来你就等着别人为你收尸吧!”“是吗,那可得看看你们有没命等到他来救你们了!”武晋英一听,心里也是微惊,同时杀心更盛,他心中暗道绝不可以让任何人活着离开! 这剑舞背后的势力看来不小,而自己却在神界毫无所倚,若是让剑舞背后的势力知道自己灭杀其门下弟子,只怕他日后将永无宁日了。 “你想杀我们,你杀得了吗!”这时,那御着神珠的女子不再向武晋英攻击,而是御着那神珠倏地向着远方飞去,快如电闪般,一瞬已在数百里外。武晋英暗道不好,同时手下更加快了力道,想在那些人的师兄赶到前将所有人灭杀。 这些神人修为虽然高深,但在武晋英面前还是有些弱了。武晋英杀一起,全力击杀,手段也十分狠辣,毫不留情。很快,在又三名男神人被斩杀后,只剩下了剑舞跟那名御着神珠的女子。剑舞二人见实在无法与他相抗,只好败退。 可惜,武晋英不给她们机会,五行齐出,最后剑舞及其师姐姐双被一座神山镇得重伤。就在下晋英要下杀手时,一声怒喝如惊雷从远处传来,下一刻还远在万里之外,下一刻便到了近前。同时一只巨大的手掌扯开虚空向着武晋英抓落,似要将整片虚空都抓破之势! 二百三十九章 神兽门 面对那天穹之上威破虚空的灭世巨掌,武晋英心头也发怵,来人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根本不是他所能比较的。对方的实力绝对高出他百十倍不止,这含怒的一掌其势将这片虚空都紧紧锁定,武晋英动也动不了,只能惊恐地望着眼那似能灭天毁地的可怕巨掌向着自己镇压打落,不甘心地吼叫着。 “是大师兄来了,太好了,这回这魔头必死无疑!”“哼,这可恶之极的恶魔竟然灭杀了我们的同门,这次大师兄来一定要彻底灭杀他,让他永不超生!”剑舞二女仇恨地盯着武晋英,恶恨恨地说道。 “不!”武晋英极力想挣脱那可怕巨掌的无上威势,但却根毫无用处,就像是被什么紧紧绑了起来,连稍动一动也不可得。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玄天明,你我约好了今天必须分个胜负,怎么,还没交手你就想跑了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同时天空上的彩云快速凝结,万千的流云在瞬间凝出一个如若实质一般的巨拳向着那巨掌轰过来,虚空也被它轰得快要破碎! 那巨拳的威力同样的惊天动地,后发而先至,与那巨掌轰在一起轰然一阵巨晃,无边的能量将吹卷成绝世风暴,吹得虚空都如水波动不止。 这时武晋英所受的压力也彻底消失。一名二十上下的青年俊朗的男子现身虚空,双手后负,一派悠然自得之意,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武晋英后,便转向同样现身虚空的另一名黑衣寒面男子。 “玄天明,你以神君之尊欺负一后辈,传了出去不怕折损英名?”“哼,萧楚凌,你我一战是迟早。在你我决出胜负之前,我要先灭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竟敢灭杀我玄阴宫门人,我要让他永不入轮回!”刚才他师妹以神珠传念将这里所发生一切俱告诉了他,令他恼恨不已,这二十多年来他们玄阴门人开始外出行走以来从末有吃过半丁点的亏。这次竟然让一外无名小子灭杀了几名亲传弟子,而且还是杰出的弟子,这无疑是打了玄阴宫一个响亮亮的耳光。 剑舞与那她师姐一见玄天明,都欢喜无限,叫着对方的名字向着玄天明飞了过去。 剑舞来到玄天明身边,恨恨地瞪着武晋英道:“师哥,你一定要杀了他为其他师姐师兄报仇雪恨啊!”“没错,最好打碎他的神魂,让他永不超生!”“哼哼,这个不肖两位师妹来说,为兄这便灭了他!” 玄天明阴冷地一哼,一手探出,一片虚空都被他锁定。武晋英不甘地长啸,但面对着那再次镇压而下的巨掌却毫无反抗之力。 这时那叫萧楚凌的男子轻叱道:“玄天明,你当我说的话放屁么?”同时一手卷动,一股可怕的神力化为一尾咆哮着的光龙向着那巨掌扑了过去。 “萧楚凌,你欺人太甚!”玄天明被当着同门后辈后面挑衅,面子落不下,一时对萧楚凌恼怒更甚于武晋英,顾不得再灭杀武晋英,向着萧楚凌攻去。漫天神掌将天空都摭盖,虚空也被拍得连连剧颤。 而武晋英一见玄天明与萧楚凌交上了手,明白那叫萧楚凌的男子是为了缠住对方,好让自己脱身。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帮自己,不过武晋英心中却是万分的感激。但是刚才剑舞二女说要彻底灭杀他,打碎他的神魂要让他永不轮回,可谓歹毒。 他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就算要逃,也要先灭杀二女不可! “剑舞,纳命来吧!”二女修为本来远不如他,现在更是少了许多帮手,又被自己镇伤在先,要灭杀二女易如反掌。 玄天明见武晋英竟然趁着自己与萧楚凌动手之际,敢当着自己的面再次灭杀自己的同门,气得三尸神暴跳,不顾一切地狂啸着向武晋英扑了过来,不过萧楚凌却立即将他的反击挡一回去,将他缠得死死的。令玄天明发狂欲死,不顾一切地展出自己的神功来向着萧楚凌一通狂拍猛击,连萧楚凌也感到吃力地无比,心中暗惊道:此人果然了得,他出自那神秘的门派,父亲命我通过他来拭探一下那神秘门派的底细,而他不过是神秘门派之中四代弟子,却有此修为,那神秘门派中神皇的高手怕也不少!只是不知有没神帝或是神尊这样的盖世强者? 武晋英也明白时间紧迫,虽然有萧楚凌为自己拖着玄天明这号恐怖人物,但是万一玄明天抓住哪怕半丝空隙向自己出手,只怕自己也得小命交待下来。所以他一身修为都不再隐藏,以金罡诀与混元神剑诀结合后的最强剑虹攻出,一道道夹杂着淡金色彩的青虹如一道道雨后千丈虹光贯通天宇,惊散风云,只是几个鉴眨眼间便将剑舞二女贯体而过,直接打爆! “你们要灭我神魂,如今我也礼尚往来!”看到两个惊逃的神元神,武晋英一手抓出,以绝强的吸力将两个惊恐万状的神魂收入掌心,使劲一捏,将二女彻底毁灭于天地轮回间! “啊!!!!”玄天明见此光景,欲裂目眦,不顾向着自己落下的千丈神鞭,向着武晋英抛出手中的上品神器九彩圣山。天空一阵颤动轰隆,似要被无边威势镇得爆破般,万物惊动! “不好!”武晋英暗叫,急急地向着远处逃去。可惜,他到底还是让那上品神器的无上凶威击中,被神山所散发的一抹彩光打在身上,喷了一大口血。 幸得那神鞭打落让玄天明承受了非常巨大压力,在打出九彩圣山时失了准度,不然若是武晋英让山镇天,真的神魂俱碎! 玄天明因为要杀武晋英,被同是上品神器的打神鞭打中,受伤而逃。 武晋英见玄天明逃去,心中呼了口气,上前向那萧楚凌拱手道谢:“多谢相救大恩,在下武晋英,他日定当相报!”“唉,四湖五海比兄弟,何必如此客气?”萧楚凌对武晋英带着一些惊异的语气询问道:“刚才我见小兄弟使的剑诀可是混元神剑诀么?” 武晋英听他一问,心中微微惊诧,自从他得传这门神剑诀以来,从末有人识得。不想今日这姓萧的竟然问起。武晋英带着疑色与戒意拭探道:“萧兄识得?”“呵呵,你不必担心,我并没他意。只是这门神诀太过神秘霸道,而且是一门上古奇学,只在传说中听闻,不想今日有缘得见,心中只是好奇。” 武晋英虽然从虚魂剑当中看到过混元神剑诀的记载,不过并不详尽,同时那名神秘老人也并没有细说,他只知是上古时代神界第一人兽尊何英淇的一门功法之一而矣。现在那萧楚凌貌似有些了解,武晋英便带着好奇的心情问道:“萧兄想必了解此门神诀的来历,不防跟小弟细说一番?” “其实这门神诀说来跟在下也有些渊源,此乃是上古时代第一传奇兽尊的成名功法之一。当时兽尊创了第四神界太虚神界,而家父正是太虚神界创造之后混沌中所孕育的至强者之一,曾追随过兽尊他老人家。也算得上千古第一大派神兽门的一个弟子吧。” “什么,神兽门??!!”武晋英大吃一惊,“神兽门难道还存在吗?”武晋英博古通今,对上古传奇秘闻描述的书藉更是偏爱,对上古时期的第一大派也是最神秘的一门自然知道。只是他以为经过千千万万年,这个最古老最强大的门派早已不复存在了,没想到再次听到了这个代表着整个上古修真史的门派。 萧楚凌沉默半响,尔后无比向往地说道:“神兽门,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门派,它的实力足以荡平各方世界,乃至混沌大世界!!即或是经历了千千万万年的岁月,虽然大部分人都认为它已不复存在,但它却又是无处不在!神兽门中的每一位弟子都是霸威冠绝各大世界、在混沌中纵横无敌的存在啊!” 二百四十章 奴尸门 武晋英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你父亲既然追随过神兽门的开山祖师,那你必定对神兽门与兽尊都十分了解了,可以跟我说说么?”“好吧,既然武兄弟你这么有兴趣,我便跟你说一说吧。不过你杀了玄天明的同门,他虽然败走,定然不会甘心,还要前来寻仇的。不若你随我回太虚神界吧,你修了混元神剑诀,也算得上神兽门的外门弟子了,如春叔叔一定会喜欢你的。”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喜欢闲散,不想被束缚。玄天明要杀我,神界之大,也末必找得着我呢。”“我与武兄弟一见如故,不想见你涉险。你不知道,这玄天明背后有一个十分神秘可怕的门派,是近二三十年才冒出来的。这个神秘门派一出现,四神界中许多神人都被其灭杀,连我们第四神界也有一些被他们斩杀。为此我如春叔叔曾亲自去试探,差些吃了亏呢。” “如春?可是传闻中第四神界的界主么?”武晋英上次得到若石神帝一个分身的指引前往南疆,从若石神帝口中听到过次如春神帝的威名。在当今的四神界当中为人所熟知的有四大神帝,分为各界界主,而其中第四神界的势力在四神界当中最为强大,如春神帝的修为更是众神帝中最为高绝的,隐隐有第一神帝之势。如果连如春神帝也差些吃亏,那个神秘名派只怕有些无比强大可怕的存在。 武晋英沉吟半响,点头道:“也好。” 武晋英跟着萧楚凌一道离去,几日后出现在太虚神界之中。在二人向着邪玉宫赶去时,不想在半途又遇上了变故。 只见不远处群尸乱舞,一名男子在乱舞的尸群当中来回穿梭,无边的掌劲如一股股暴风卷动,向着那些可怕的尸体卷去。但那些尸怪十分强悍,刚被卷去又再次弹射回来,一条条僵硬但可怕的臂膊狂挥着,虚空也被这些可怕的僵尸震碎扭曲。一声声丧魂尸吼直上云宵,令人闻之失魂落魄! 武晋英二人一看都呼了口冷气,这些煞尸可怕之极,吼啸碎人心魂,如最可怕的魔音。而双臂挥动间都震得虚空剧晃破碎。只怕是圣神被其中任何一具煞尸击中也非得魂魄飞散!而在数十具可怕已极的煞尸之中来回穿舞,持着一管玉萧,点指间击飞一具具煞尸,舞袖间抽碎一大片空间的十七八岁模样的风流俊美公子哥更是厉害。 萧楚凌一见那俊美无比的风流公子便大喊起来,“父亲!!”下一刻萧楚凌便向着那些煞尸飞了过去。几具煞尸一见,调头便向着他嘶吼着扑来。 武晋英自知实力不济,只是远远地观望着。看着萧楚凌与那少年模样的俊美男子在群尸中大发神威,将那些煞尸打得怒吼连连。只煞尸实力虽然比不上这父子二人,但是身体的强悍却令人咋舌,尽管萧楚凌在群尸中大展神威,但却无法真正杀死这些可怕的煞尸。 只有那俊美男子不时斩杀一两具,看样子要彻底灭杀这些可能怕的煞尸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武晋英虽然想置身事外,不过最后有一头煞尸被抽飞,正好向着武晋英这边飞来。那煞尸一见他,不顾一切地向着他扑了来。那煞尸尸威无边,武晋英感到一阵发怵,连连发出一道道绝强的剑虹向着那扑来的煞尸打去。不过百试百灵的剑虹此时却失去了作用,只是减缓了煞尸的速度而矣,反而惹怒了那煞尸。 煞尸狂吼着舞动双臂,虚空也开始破碎,可怕的尸力向着武晋英挤压而来,有如惊涛骇浪! 就在煞尸快扑上来一刹,一只大手抓下,一瞬将那煞尸抓住,之后在不甘的吼叫中,煞尸被那突如其来的巨掌捏碎! 一名长发披散,长着短须的爽朗中年男子长笑着跨空而来,那男子向着武晋英一瞄,微微地笑了下,便跨空而去,加入了战斗中。有了那长发男子的加入,战局马上便扭转。大约过了半时辰,最后一具煞尸终于被拍得粉碎! “多谢拜月兄前来助在下除去这些煞尸。”那风流少年模样的男子向着中年男子拱手作揖道道。此男子正是萧楚凌之父,也即是第四神界初开混沌之初所旦生的绝世强者之一,萧凌江。而那长发男子正是人间八大派中的拜月教的始祖,第一任教主拜月! “萧兄何必客气,第四神界与第三神界同气连枝,出手是应该的。这次师兄派我来是想请如春神帝前去商议如何对付玄阴宫及奴尸门的。”“原来如此。可惜神帝他老人家尚末出关,只怕无法前往第三神界了。” “这样的话。。。。。。好吧,我先回去禀明师兄。还望萧兄禀明如春神帝,请他老人家出关后前往神第三界一趟。”“拜月兄不去邪玉宫坐坐?”“不了。这二三十年以来突然冒出了奴尸门与玄阴宫两个极奇神秘的门派,四神界不少要死在两门之手,如今是人心惶惶。可惜我师尊的真身末曾出关,本来想请如春神帝主持大局,却不想他老人家也末曾出关。我还得赶回去与各位同门商议应对之法,就先告辞了。”“如此,我也不强留了。拜月兄慢走。” 拜月走后,萧凌江看向了武晋英,向儿子萧楚凌问道:“凌儿,这位小兄弟可是你结识的朋友?”“回父亲,正是。这位小兄弟名为武晋英,身怀混元神剑诀,也算得上是神兽门的传人,却因得罪了玄天明,凌儿不忍他被玄阴宫追杀,便将他领了回来。” 萧凌江一听混元神剑诀,脸色微变,盯着武晋英上下打量,目光闪动着凌厉的神色。“你从何处得到神剑诀的?”这门神诀已失传无尽岁月,不想竟然又有人将它重现世间。萧凌江曾追随过兽尊,对这门神功当然十分了解。 武晋英不想暴露神剑诀的来历,尽管对方追随过兽尊,当初那神秘老人传他这门功法,连自身名姓也不肯露透给自己这个弟子,肯定是不想给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武晋英只好搪塞道:“这是一次机缘巧合下,偶得一无名老人传授的。那老人传我剑诀后便飘然而去,末曾出现过。连我也不识得他是何人物。” 武晋英现在开始怀疑,那神秘的老人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万神之神、古神话时代的第一强者兽尊?? 萧凌江知道武晋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细,只有淡然一笑,也没深问。 萧凌江对二人说道:“好了,我们回邪玉宫再说吧。”“父亲,刚才那些煞尸怎么回事,难道是奴尸门的?奴尸门也太胆大妄为了,竟然将手抻到我们太虚神界来了!”一路上,萧楚凌向父亲疑惑地问道。 “这里曾丧着我太虚神界中在上一次神界大战中的强者,看来奴尸门是看上了这些强者的尸骨,想偷偷挖出盗走。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不然我界的强者死后亦不得安息。这奴尸门太不将太虚神界放在眼内了,等神帝出关后,定要还以颜色,让他知道厉害不可。”萧凌江说得平静,但武晋英听来却感到一阵可怕的杀意,令人寒彻骨髓。 说到盗尸,武晋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前辈,这奴尸门要些尸骨何用?难道它叫奴尸门,真的能奴使死者的尸骨战斗?”“确实如此。这奴尸门的弟子修习了不知什么邪术,可以将自己的元神附到一些强者死后的尸体中,借用死者残余在体内的力量来提高战斗力。所以只要有适合的尸体,一名普通的奴尸门弟子也可以变得十分可怕!” “这奴尸门十分妖异,虽然只在近些年才突然冒出,但却令各方势力闻风丧胆。若是再让它壮大下去,只怕各神界将会面临着一场子大灾难!” 二百四十一章 绝世神尊 武晋英跟着萧凌江父子回到了邪玉宫中,被安排在一间院落住下,期间萧楚凌时时过来与武晋英对饮舒怀,共叙同门之义,并且相互探讨修行上的心得。萧楚凌本身修为之高,在修行一道上经验老到,武晋英与之探讨得益匪浅。 只是一旦来到邪玉宫后,武晋英便有了一件心事憋在心里。原来这几天他不时听到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兽吟,似在召唤着他一般,尤其是他打座或是休息时,那声音有如魔音般似要将他的神魂召了去。幸好他如今的修为也不浅了,神魂相对一般神人要强大得多,才没有受到过大的影响。 这天,武晋英犹豫一阵,终于向萧凌江试探问道:“萧兄,邪玉宫既然是兽尊以前的神府,想必这里必定豢养着一两头绝世神兽吧。”萧楚凌面色微动,但却很快一脸平静,带着淡淡笑意道:“武兄弟多想了,兽尊老人家确实有无数强大可怕的绝世神兽所追随,不过他老人家飞升混沌之后,所有的神兽也都随着他入了混沌了。”“哦。”武晋英见他不肯说,心中有些失望,但表面不动声色。 到了夜晚,武晋英正要打座,那如魔音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召唤着他的灵魂离体欲去。武晋英赶忙收摄心神,决定去一探究竟。 武晋英一路上小心地避开了宫的守卫,寻着那声音悄悄寻到了一深宫外。只见这深宫墙高有百丈,一层一层,高耸入云间,十分巍峨雄伟。但这深宫却紧紧锁上,而且宫门前没有一个守卫。 武晋英暗中奇怪,这深宫似是禁地一类的,但却为何没人把守,就不怕被人潜了进去? 走到这里,那深宫中传出一魔音兽吟更加清晰了,而且兽吼变得更加的激动,似遇上了什么东西刺激了那深宫中的神兽,令它发狂。 那可能怕的兽吼越来越可怕,神宫开始剧晃不止,似有随时崩塌的可怕,而神宫附近的虚空也强烈地扭曲剧晃,一股股可怕的空间之力从不断崩裂的空间溢出! “糟!”武晋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心想闯大祸了! 而这里,整个邪玉宫中混乱起来,人声鼎沸,杀声喊声一片,此起彼伏,向着这边而来。武晋英心惊,难道是自己惹下的祸?顾不得想许多,武晋英便快速向着隐蔽的角落潜去。他万万不能让人发现,不然只怕性命难保。 武晋英没头没脑地乱窜,最后来到一片假山,看到假山有一个山洞,想也没想便钻了进去。这山洞十分宽大,里面也明亮无比,武晋英一路走入,最后走到了终点时出现一个约有里许方圆的平地。在洞中点缀着各样的宝石神珠,光芒闪耀,十分美丽。 然而,武晋英并不是唯一一个出现在洞中的人。在洞中还有两名老者,一高大挺拨,一枯瘦如柴。两人围着镶在壁上的一方紫石棺,同时出手想将石棺从壁中摄取而出。当武晋英刚进来,两名老者便盯上了他,目中杀意凌凌。 “童长老,你来收取紫石棺,我灭了这小子。”高大挺拔的老者对另一人说道。说着,一手向着武晋英抓来。这一爪好像恶魔之爪,充满着可怕邪异的力量,武晋英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惊恐地望着那有发恶魔般的巨爪向自己探来。 这时,向紫石棺逼去的童长老忽然惊叫着后退,紫石棺中一片紫芒崩发而出,来不及闪开的高老者被紫芒扫中,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受了轻伤。而武晋英则抓住机会向外逃了去。 童长老向同伴问道:“谢长老,你没事吧?”“我没事,不过这紫棺中的尸骨竟然强大至此,受到威胁自动反击的力量都这样强大,若是他生前还不知如何的恐怖!”“传闻邪玉宫中供着的是太古时死去的一位混沌强者,更是万器之王先天十八始神器中魔魂刀的主人,他死后魔魂刀也失了下落,太上掌门猜测魔魂刀就藏在他的尸骨之中。如果可以得到这具尸体,不但拥有了战力无双的煞尸,还能得到一件万器之王的混沌神器!” “邪玉宫已经被惊动,我们还是快动手吧不然恐迟则生变。”“哼,怕什么!以你我的修为,放眼神界无人可敌,就算如春来了也无所畏惧。”“非也,我打听到如春自打上一次进入了玄天秘境后,一出来就坐死关,想必是快要突破了。而且邪玉宫中传闻有兽尊留下的三头异兽。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两人一齐出手,一股可怕的力量向着紫石棺涌去。开始紫石棺还顽强抵抗,但棺中毕竟只是一具尸首,没有什么意识,刚才不过是因为那强者残留在尸体中的一些微弱意识的自然反击罢了。 在两大高手的联手下,紫石棺很快被摄取出来,并被其中一人飞快地在上面画了十数道神光凝成的符咒。“走!”两人大喝一起,直接破开假山腾空而起。 两人带着石棺刚飞入空中,便见漫天神光法宝打来,虚空也被可怕的力量打得不断崩塌幻灭! “哪里来的恶贼,敢在邪玉宫撒野!快放下石棺,不然叫你有来无回!”“哈哈哈哈,一众不知死活的小辈,敢来拦你家爷爷的路!去死!”无数巨掌从虚空击下,竟然将漫天神宝都一一震飞了出去。 这时萧凌江与一女二男同时出手。萧凌江四人乃是邪玉宫的四大+法尊,修为惊天,同时出手威力可怕已极。一双巨斧当空砸落,似有开天之能! 两柄神剑合壁,斩破空间千重!而萧凌江一管萧笛吹奏起一首不知名的杀曲,阵阵杀音凝成无数的战神向着两人扑杀,势如万马千军! “好好好!早就听闻邪玉宫四大+法尊纵横神界多年来无人可挡,当年也是兽尊手下得力的手下,就让老夫来领教,看你们是否浪得虚名!”之手童长老仰天而吼,有如野兽一般发出一股凄厉的吼啸,将所有的可怕攻击都震了回来。尔后身形一动,千百个分身同时扑杀过来,每一具分身都放出一具可怕的煞尸,之后与尸合而为人,发着可怕的吼声,狂舞着扯破虚空的双臂扑来。一时间天地都被可怕的尸吼所充斥。 四法尊刚要出手,天地忽地变色,风云剧变!在邪玉深宫处一股磅礴的力量如万重海涛滚滚而来,大有将神宫都冲毁之势!一声怒吼,一个高有万丈的身影从深宫处升起。“奴尸门太过分!竟然敢打主意打到我如春的头上来了,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将小命留下吧!!”接着一个空间漩涡凭空出现,向着两名老者笼了下来。空间漩涡如一尾狂暴了的太古神龙,所过之处空间快速崩溃,被吞噬后的空间变成了一片可怕的混沌! “不好这如春竟然成就了神尊之身!”“怎么可能,我们也是神尊,为何他的力量却如此恐怖?!”两名老者一时有些惊慌了起来,虽然他们早料到如春会成为神尊,但没想到会在这关口,实在太快了。而且他们同是神尊之身,却感到了与如春的力量对比起来竟是天差之别! “传说难道是真的?传说如春也是太古时候的人物,只因为吸收了万世怨魔之力,若无奇迹将被永远限制在神帝之境,可一旦突破将恐怖无比,同境界下无敌手?!” 两人不得不再次联手对抗那可怕之极的空间漩涡。两人虽是神尊,但对上如春神尊这极怒而发的一击,还是受了不小的伤。两人欲要逃去,不想刚动身形,上方的虚空再次裂开,一个足足有一万多丈的兽爪拍碎虚空向着两人拍了来! 二百四十二章 太古神兽 那兽爪实力竟然比如春神尊那一击还有过之!两人无法避开这突如其来的绝强攻击,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 这两人修高惊天动地,竟然是传说中的神尊!一直以为人们都以为神界之中已经再无这种传说中的绝世强者,没想到奴尸门中竟然同时出现两名这样的霸世强者。像这样霸世强者根本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哪怕那可能怕的兽爪远强于两人。 只见两人被巨大的兽爪一下拍马屁成一片血肉飞沫,在空中如雨飞溅。可是下一瞬所有的血雨再度聚拢起来,聚出两人的身形来。 两人刚凝出形体,如春神帝的可怕攻击再度袭来,两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再次卷成碎片!当两人再度凝形,明显受了重创,脸色煞白。“果然是真的!邪玉兽尊果然将那太虚神界开天劈地之时所蕴生的三头兽王留在下界,其中只有狂战血龙不知为何实力大减,其他两头盖世悍兽实力不弱于混沌中的强者!我们不是对手,快走!” 两人无心再斗,欲要带着棺离去。可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只见八条粗如山岳长有数万多丈的触手挥来,整片虚空都变得无比狂暴扭动,所有一切都变形,可怕已极的虚空之力如一尾尾狂龙咆哮溢流,连两名神尊的绝世高手也不敢随便跨空,怕一个不小心让这可怕的混乱的虚空毁灭之力绞得神魂俱碎! “奴尸门前些日敢潜入我太虚神界掘盗我界上古强者尸身末果,我还没跟你们计较,你们竟然胆大至此,胆敢将手伸到了邪玉宫,惊扰我先祖安宁!今日不次你二人留下,我如春就是杀入奴尸门也不肯罢休!!” 万丈高的巨人威严无比地吼道,同时一步向着两人踏来,又有无尽虚空随着那惊世一脚不断崩坍,无上威压就是远远的众神也感到无比的压抑难受! “如春神尊,莫以为你修成了神尊就无法无天了,别忘了我二人也是神尊,你想杀我们,拿出你的实力来吧!”那童长老怒吼一声,与别一名长老同时身形暴涨,各各轰出数万拳之多,无边的战力吹卷成一股股罡风,绞得虚空如泡沫碎裂! “哼,就凭你二人?就算是神尊又如何!想我如春曾纳入上古万魔的千万世怨气,秉承了上古诸多大魔的意志,以灭世为任。纵是我不灭世,灭你两个跳梁小丑易如反掌!给我去死!”如春神春被对方激怒,双掌如天之手不断变幻,上方的虚空全都完全崩塌,最后一个灭世之掌狠狠向着下方的两尊高大身形镇下。 “啊!!!”所有的攻击都被那巨掌轰散,最后两名奴尸门的太上长老被震得吐血,受了重伤。两人不甘地盯着如春神尊那高胜山岳,如天柱顶天立地一般不可撼动的身躯,不惜自残来求得力量的短暂爆发,化为两头血光血遁而去。但那绝世强者的尸首却末能带走。 “哼,你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如春必亲到奴尸门走上趟,拿个公道不可!!”如春神尊虽然修为强大无比,但毕竟刚突然,很多神通还比不得那两个神尊中的前辈,大意让对方血遁逃去,一时气怒无边。那含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震得诸天也颤动不止! 而那方盛放着邪玉宫先祖的紫色石棺则被那粗如山岳长有万余丈的通天触手卷了收入无尽虚空,消失不见。武晋英望着这一场惊世之战,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实在是太撼人心魂了!这些人的修为高到令人无法企及,相比自己,他们就是高山,是大海,而自己却是蝼蚁,是水滴! 武晋英心里艳羡不已,什么时候自己也才能像他们那样? 这时,如春神尊也显出了真身,竟然只是个看起来只有九到十岁左右的清秀小男孩儿。虽然只是男孩子模样,但却一脸的冰寒,如千年的寒冰一般,面对着他就感到一股寒彻全身的冷意,同时也被他那磅礴如海般的可怕气势压得极为难受。 如春神尊怒火平息一些后,那可怕的威势才收敛了起来,众人才如释重负。如春神尊看了一眼武晋英,便向他走了过来。 “你便是武晋英?”如春带着一丝讶色打量起武晋英。武晋英脸上更是惊异,“前辈如何认识晚辈?”“果真是太像了。”如春神帝只是脸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让武晋英莫名其妙的话,又说道:“不必叫我前辈,就叫我如春吧。真要算起来,你我还是平辈。”“晚辈不敢。但不知前辈为何这样说,难道前辈。。。。。。”“你现在不必多问,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这时,那阵阵兽吼又响了起来。如春皱了下眉,看了眼武晋英道:“你跟我来。”“是。”武晋英不知他要作什么,只好跟着他走。 如春神帝交待一下众人一些事,命加强宫中的防范,带着武晋英来到了刚才的那座宫殿前。如春神尊整个人都显得庄重而严肃,向宫中大声道:“如春,求见麟尊。”半响,那重重宫门缓缓打开,一片神秘的虚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透过重重宫门,武晋英只见里面似自成一个世界,不过这世界没太多的生命体,只有莫名的灵气在流动着,而在虚空之中有一团不知有多少千里万里的炎团,炎团之中隐隐可见一个模糊的巨大兽影,高竟然足足有千多丈,比山还高得多! 想来这便是刚才那可怕兽爪的主人了。 “这几天我忽然感应到少主人的气息,果然是他!哎,可惜,他现在实在太弱了。。。。。。”那片神秘虚空中万里炎团中的高大兽影的声音传了来,说道:“他现在还不能够承受那件东西,等他实力够了再将他带来吧。”说完,那重重高大的宫门慢慢闭上。 武晋英还没弄明白什么回事,如春转身对他说道:“走吧。”“前辈,要去何处?”“哼,奴尸门虽然强大,但我邪玉宫岂是善与的?他敢胆在我头上动土,不给他几分颜色,岂不让他看轻了?更何况他还敢打扰我邪玉宫先祖的安息,如果他不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就灭了他!”如春神尊强硬无比地说道,同时一脸煞气,语气中杀意凌凌。 二百四十三章 清虚传功 如春神尊这此真的是动了真格,想要跟那神界中新掘起的神秘可怕势力较量一翻。四神界中太虚神界与第三神界同气连枝,这次既然要找奴尸门的麻烦,自然得先联合第三神界。并不是如春怕了奴尸门,而是奴尸门既然一出就是两名神尊级的绝世强者,门中必定还有其他的神尊绝世强者,指不定更有灵沌高手的存在。为了稳当,能重创奴尸门,还是有必要联同若石神帝。想来他也是时候突破到神尊了。 如春将邪玉宫交给三大护界法尊战天法尊、天绝法尊并花落魂法尊打理后,便带着萧陵江法尊父子等数名高手前往第三神界。虽然随行的还有武晋英、萧楚凌及法尊花落魂得意弟子风羽环三人。萧楚凌及风羽环是邪玉宫年轻一代的出类人物,如春明显是想煅炼二人,将二人当成邪玉宫末来接班人培养。可是武晋英想不明白为何他要带上自己? 虽然武晋英也极想去奴尸门一探自己前世所化的煞尸王消息,能随着如春神尊这等绝世强者前往当然是好,起码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只是他想不明白如春为何要带上他这个累赘?难道是和那邪玉宫深处神秘虚空内的那神秘神兽有关?自己又和那强大得令天地亦动容的绝世神兽扯上关系的呢?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不明白,急着弄清楚。不过他知道如春是不会告诉他的。 如春神尊如今的修为放眼神界,可以说得上几无敌手,以他神界第一人的修为来说要赶到第三神界只是数个瞬息间的事,哪怕是带着数名下属。况且他本是第四神界的界尊,拥有无上本源,心意一动,整个神界哪里去不得? 只见他不怎么动作,衣袖这么一挥,众人被一层神光所裹,瞬间失明。等重新回复视觉时,已然来到了一重高大无比雄伟而瑰丽的宫殿前。这宫殿被四周万重深宫所围绕,而在万得深宫中却一眼可见,如此雄壮华丽的宫殿,除了界尊的所在居所,还有谁能住在这极尽华丽雄奇的宫殿? “好奇伟的宫殿!”武晋英望着这极尽华丽而又透着股股幽远古老气息的神殿感叹不已。这神殿不知高有多少百丈千丈,竟然全都是以极品的神石砌成,其上雕梁画栋,龙盘凤舞,祥瑞之气四射,无数的瑞兽飞禽绕着宫殿欢鸣嘶叫,真真的神仙洞府,世外洞天! “这是第三神界南玄域的南玄宫,传说是第三神界首任界主古元大神的宫殿,最为神秘。一般人绝不可能进得来。”一旁的风羽环解释道。武晋英一惊,忽然想起了以前所看的古藉,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南玄古神殿?古元大神不就是人类的创造者,人类的祖神?”“正是。古元大神不但是人类的祖神,更是一代绝世强者万神之神兽尊的师尊。也是若石神尊的玄祖,是以若石神尊是继承第三神界界尊之位,居于南玄古神殿之中。” 这时南玄宫中已有人发现了如春神尊一行,只见一名长发披散风度偏然的中年短须男子与一名修为高绝的艳美女子快步走了出来,来到如春面前十分恭敬地拱手作揖道:“末知前辈降临,有失远迎,拜月罪该万死!”“紫绫见过师叔!师叔请殿上去座,紫绫这便去请师尊出来相见。” “哦?这么说来你师尊确实出关了?”“是的。师尊于数日前就已出关,并且成功突破到神尊之境。”“好,好,好!”如春神尊连连击掌叫手,“我如春纳上古万魔,因此被桎梏,一旦突破同境内无对手!不过如果你师尊也突破,就另当别论了。你师尊是大智若愚,真正地大智大勇而极有慧根灵性的人,同时他积累如此深厚,一旦成功,实力惊天动地,远远非一般的神尊可比!有他与我联手,相信就是不能将奴尸门一举端了,也足可将它重重打击一番,好叫它不敢再放肆!” 韩紫绫与拜月请如春向殿上走去,武晋英在后面望着拜月与韩紫绫心中十分震憾,向一旁的萧楚凌问道:“方才可就是人间八大宗之一的紫绫宗的开山先祖?”“正是,她与拜月前辈都是人间八宗的始祖。人间的修真八大正宗始祖俱是若石神尊的座下得意弟子。” 拜月教主韩紫绫具都是下界一方道祖,具为已参造化,不是武晋英可以想象的。他从末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有缘见到八派先祖!是不是说自己也有机会可以见到清虚宫的开山先祖清虚子? 拜月二人将众人引上大殿,只见殿上早候着数名修为盖世的强者。为首的是一名雪发白须的清瘦老人,一身修为神鬼莫测,武晋英竟然一点也无法探测!但可以确定的是即使玄天明那样的高手在老人的面前连个浪花也翻腾不起! 而下首的几人修为也十分强悍,光是远远地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无上的威势,似一尊尊高高在上的造物主一般俯瞰着苍生,让人生出臣服膜拜的冲动来! 不过如春神尊一出现,所有人的威势便被比了下去。 众人一见如春走进来,便都齐齐行起大礼问候。如春望了几眼为首的清瘦老人,眼中精光闪动,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喝好道:“不愧是南玄八君之首,竟然又是一位神帝!”“前辈过誉,清虚子只是刚刚突破,存属侥幸。”那老人十分谦逊地说道。他正是清虚宫的先祖清虚子,也是若石神尊的得意大弟子,四神界鼎鼎大名的南玄八君之首! 南玄八君虽然修行时日远比第四神界的四法尊要短,但他们不像法尊生于混沌,所谓成也混沌败也混沌,得生时无上力量,但后天修行却受到了极大限制。所以八君中许多人的修为都不比法尊弱,而清虚子现在更是后来居上,比法尊还先一步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神帝! 所谓神帝,即神人之中的帝者!一旦成帝,万古不灭,永生不朽。实力可怕无比,举手投足间足可令风云变色,一怒间天地皆惊! 所以四神界中只有仅仅少得可怜的四名神帝,如今又再多了一名。只是一名!一名神帝,在神界中也可为始为祖,开劈自己的道统,为一方霸主。就是神界的许多势力也没有一名神帝! 武晋英到底是八大派出来的弟子,见到八派先祖激动莫名,尤其是见到了清虚宫的先祖,当下上前一步纳头便拜,口里称道:“不肖弟子武晋英拜见先祖!” 清虚子为人间八大修真正统先祖之一,神界许多由人间修神飞升的神人见了他都是顶礼膜拜,对于这种场合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当下上前扶起武晋英,和蔼问道:“你是清虚宫弟子?”一般来说能让一派道祖先扶起身份必定非常一般,不过武晋英是跟着如春一道来的,清虚子也不敢怠慢了。 武晋英激动地应道:“正是!弟子久闻先祖英名,仰慕久矣,今日终于得见,实是弟子三生修得的福份!”“既然是我的弟子,我便送你一份见面礼吧。”清虚子正想为武晋英引功,如春却道:“清虚子不必耗费功力,他与他人不同,最好是由他一步一步修行的好。不然只是害他。” “不妨,偶或为之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时一名光着头顶的和蔼可亲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哈哈笑道:“他们师祖孙重逢,师祖送弟子一份小小礼物又有何不可?虽然引功会带来一些修行上的障碍,但他现在的实力实在太弱,不知何时才能忆起前尘。就让清虚子帮他一把吧。引功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防碍。” 这名男子一走进来,武晋英便认出了正是上次指点自己前往南疆的若石先祖。只是上回的只是一具分身,而这回的却是真身。真身虽然收敛了威势,但那种让人心生敬仰要膜拜的冲动更强上百倍! “参过前辈!”“见过先祖!”“见过师尊!”众人都纷纷向若石神尊行礼问候。若石神尊向众多微笑着一一点头致意。 若石神尊对清虚子道:“你虽然好意助他,但帮得太过反而有害,适可而止吧。”“遵命。”清虚子走向武晋英,和蔼道:“闭上眼睛吧,在运功时不可睁眼。”武晋英依言闭言,只感到一股磅礴无边的力量从脑海中传来,似有无边的海潮巨涛从脑海之中奔泄而来,似有将脑海席卷之势! “啊!!!!”武晋英的脑袋也似要爆开,痛苦无比,忍心不住放声呐喊。不过下一刻只感一阵无比清爽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不见,而力量却在飞速的上涨着,一倍,两倍。。。。最后竟然足足涨了数十倍!! 二百四十四章 小轮回镜 武晋英的修为足足涨了十倍才终于停了下来!!现在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乾神巅峰,就快突破成为圣神!不过到了这一步,修为已难再引功涨长了。如果强行引功,只怕就是清虚子如今怕修为也要被吸去几成功力,要许久才修得回来。而且境界越接近引功的危险便越大。 现在武晋英的修为已然快达到圣神的境界,虽然和清虚子比起来还是十万八千里,但在神界中已然算得上少有的高手了。况且引功太过,修行的障碍也便越大,不是什么好事。见他修为快突破,清虚子终于还是没为继续下去。让武晋英停在了乾神巅峰。 “多谢师祖!武晋英狂喜万分,再次行起大礼。清虚子扶起道:“此事可一不可再,日后便靠你自己了。你现在修为不稳,有时间就稳固一下修为吧,不然易于走火入魔。” “好了,如春你此番前来为我也推算出个大概,这奴尸门太过放肆,我本不想跟它冲突,但它胆敢将爪牙伸到邪玉宫,更惊扰了赵老前辈的安息,不拿回公道绝不罢休!”一向和颜的若石神尊此时也十分严肃,脸上冷酷无比。 若石神尊带着清虚子、拜月教主并韩紫绫还有十数名始神级的强者,并了第四神界的一行人向着奴尸门赶去。这一行人的力量可怕已极,足威慑任何一股势力,不战而屈各方霸主! 自从奴尸门掘起,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早暗中派人查过这个神秘的门派,大约知道奴尸门的总坛在何处。一行人以本源挪移,很快出现在地处第三、二神界交汇的阴尸山,这尸阴山阴风咆哮怒卷,阴魂在风中奔走咆吼,一阵阵极凄厉的鬼啸不断传来,而且处处尸骨撒落,骨山处处,就像是阎罗殿常一般,阴森无比。这里曾是上古神界的一次大战中的古战场,埋藏着千千万万神人,其中不乏许多强者的尸体,这也是为何奴尸门将山派设在此山的重要原因。 不过这些阴魂一见众人的出现,都惊惧地远远避开。因为两名神尊的气息实在太过于强大,而于如春神尊的气息邪异万端,就是这些阴魂厉鬼也惧怕无比,更别提若石神尊那至阳的气息了。 “这里就是奴尸门的老巢了。”众人开始慢慢向着阴尸山深处飞去,一路上所遇上的阴魂不断地惧恐退避。众人有意来找碴,也不收敛气息,很快,便有奴尸门的弟子被惊动。 “你们是何人,竟然胆敢私闯我奴尸门,天大的胆子!!”几名奴尸门弟子一上来就喝骂道,也不管对方的气势如何的强大,看来是平日里横惯了。 “不跟他废话。”如春有眯稚气却冷酷无比,充满了杀气地说道。这时萧凌江将长笛放到嘴边吹奏起来,一股股有形音浪瞬间将几名奴尸门弟子化为飞灰! 同时这也惊动了奴尸门的一些高手。数声长啸,数股可怕的气息向着这里瞬间移来。几名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其中为首的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无故到我奴尸门杀人惹事生非,竟不将我奴尸门放在眼内么?!你们这是在找死!”同时一爪向众人探来,顿化为一个无比庞大的鬼爪,带着可怕的气息抓破虚空,狠狠抓下。 这出手的老者修为竟然在神皇之间,修为也算高绝了,但是在如春神尊这样的绝代娇子面前却是不够看。如春神尊看也不看,淡然道:“收拾他。”这时萧凌江再次喝奏起那可怕的杀伐之曲,一波波比神剑还可怕万倍的音刃不断斩灭虚空向着那庞大鬼爪震去,瞬间将其震碎。同时数不清的强大战神虚空中凝出,如一支神军向着对方杀过来。 “好手段!”那老者见萧凌江厉害,倒也不退避,而是不断爪出,一个个更加可怕的鬼爪如山爪下,将那些音波凝出的战神爪成虚无。两人就这样战了几回合,最后老者被音攻震得吐血。 奴尸门的其他几名长老一见同伴竟然受伤,都万分震惊,来敌来看十分地强大!奴尸门自从成立以来便不曾吃过半点亏,今天遇上敌手了!几人也不顾什么道义之类的,齐喝着含怒出掌,无边的阴风鬼啸,顿时一整片虚空都完成变成阴风阵阵厉鬼啸吼的地狱般。 “小把戏,且看老道来破你的万鬼森罗!”清虚子一步跨出,袖中飞出一面古朴的镜来。那古镜是一件优等极品神器,是他的本命法宝,经过不知多少百万年的千锤万炼,威力涛天。一般本命法宝在本身修为提高手都会再次炼制,此次清虚子突破成为神帝,也将自己的本命法宝重炼成了优等极品神器。 这本命神器名为小轮回镜,乃是轮回神镜的仿品。虽然只是仿品,威力只有轮回神镜的万分之一左右,但却不是谁都挡得下的。那小轮回镜一出,天地瞬间大变,原来阴森无比的万鬼森罗全都消失,在那不断变大的神镜照耀下所有的阴魂厉鬼,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连同阴尸山那原来万千年也不变的阴森之气也被不断照耀的神光消去,变成了一片明媚的天地。 “不好,再这样下去,阴尸山的千万年累积的尸气都要被它毁于一旦不可!小轮回镜果然厉害,不愧是轮回神镜的仿品,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威力,却如此可怕!快阻止它!”那几名长老怒吼连天,不顾一切地向着小轮回镜出手。 “哈哈哈哈,小轮回镜虽然只是轮回神镜的仿制,威力也只有大轮回神镜的万分之一,但绝不是你们这些蝼蚁可以挡得住的。况且我现在已修成神帝,小轮回镜早被我从普通的极品神器重新炼制成为了优等极品神器,它的威力较寻常的优等神器也不知要强大多少倍。以我如今的修为控制着此等至宝神物,你们岂能挡我!” 清虚子手捋长须呵呵笑淡着,一派自如,好像漫步闲庭,完全不将对手放在眼里。这时,他悠然一步踏出,手伸向了小轮回镜,小轮回镜被他摄回手中。只见他手中的神镜一团耀眼的光柱爆出,瞬间将几名神皇的绝世高手化为虚无! 神皇的高手仅次于神帝,在神界也是无上的存在,而且几名神皇,联起手来就是神帝也不得不避锋芒。可是现在清虚子一无上至宝,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强悍实力,竟然轻易间便将奴尸门的几名神皇级长老化为飞灰,可见这小轮回镜有多么的恐怖! “就是我来探一探这奴尸门的深浅吧!”清虚子再次将神镜对着阴尸,山的深处照去,一束消融万分的神光柱一路照去,所有的阴风厉魂全都消失不见,所有阴邪的邪物都在神光下无所遁形! 如果是真正的轮回神镜,只需一下,这整片阴尸山将不复存在!而小轮回镜虽然远远比不得真正的轮回神镜,但阴尸山也经不住它长时间的照射。这时神光照到了阴尸山的最深处,忽然重重虚空剧晃波动,似随时都会幻灭破碎!一声威慑天地的怒吼传来!“尔辈敢尔!我奴尸门岂是可撒野的地方,既然来了,全都不要`走了,将命都纳来吧!!” 二百四十五章 毁灭天音 在阴尸山的最深处,一团高大无比的万丈魔影冒出,一片暗影转动,好像将天宇都旋转起来,无尽的虚空都变成了一个可怕而巨大无比的漩涡,而小轮回镜的神光柱被那可怕的漩涡吸入,就像照入了黑洞一般,再无半丝回响。 而下一瞬,从那可怕的漩涡虚空之中纵下一具具煞尸,那些煞尸具都高大无比,吼声震耳欲聋,虚空也被那可怕的尸吼震得高频地抖动剧烈浮摇波动! 那些煞尸不比寻常的煞尸,都是最凶悍的存在,是奴尸门从各处挖掘而来的强者死后遗留下来的不朽尸骨,体内残余着那些强者可怕的力量。而且这些强者尸骨本来就不朽的存在,强悍无匹,有的足可与神器相比。又经过奴尸门的秘法所祭炼,尸首的强悍达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 这些煞尸无一不是奴尸门中最为厉害的煞尸,随便一具放到外界中都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何况同时上百具之多!只见一百多具强悍无匹的白毛尸怪嘶吼着扑来,可怕的尸体不断轰出生前的绝杀招数来,一时间各样的可怕攻击完全粉碎虚空向着众人轰来! “快闪开!”若石神尊见对方如此厉害,这样的攻击绝对是神尊中的顶级强者,远非清虚子接得下来的。虽然现在清虚子已突破成为神帝,实力也十分强悍,但是遇上神尊级的盖世强者还是远远不可比拟。这一击足可将清虚子重创,丢大半条命不可! “出来吧,捶天鼓!!”若石神尊大喝一声,一面怪异的大鼓从虚空中破空而出,一瞬变成万丈,在虚空中慢慢旋转着,一股古朴而强大无比的威势瞬间锁定千重虚空! “捶天鼓,捶天震地!”若石神尊长袍一扬,在虚空中向前迈出半步,手凝重地轻举,忽地向着那悬浮虚空中的万丈大鼓隔空震去。那大鼓隆隆一响,一波金色的音波如巨大的水波向着那些可怕煞尸荡去,所过处重重虚空不断幻灭,如泡沫一般被卷成混沌!一时间天地变色,就似末日降临! 那些煞尸一经碰上那波金色音纹,顿时如雪冰遇上焰浆,瞬间消隔,并半点痕迹也末留下! 捶天鼓,是若石神尊以万座极品神山天冥玄晶石所炼,经过一千万年才垂炼成,是若石本命法宝,初成时便已是王品神器。一件王品神器威力惊天动地,四个神界中也没有几件。而且若石成为神尊并一举突破到神尊巅峰后更是将其品质提到优等的王品,在优等王品神器中也是最厉害的那得,可震碎神人的神魂,使之彻底在天地间消失,再无半点印记,永不再入轮回! 捶天捶天,连天也敢捶! “什么,竟然是一件优等的王品神器??!这怎么可能,优等王品神器就是在混沌界中也不多,没想到你竟然拥有这等天地灵宝!好好好,今日我便要将这件至宝拿到手,到时神尊之下我再无敌手!” 那阴尸山深处的万丈魔影狂啸不止,万重掌影压下,天也被压碎! 而若石神尊却是不惧,对方修为虽然可怕,但他又岂是盖的?只见他龙行虎步,在虚空中踏着莫名玄妙的步法,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虚幻起来,而且逐渐虚幻的身影不断散发一股帝者霸势,疯狂地上涨着,整片虚空都快要承受不止他如此可怕的盖世帝威! “哈哈哈哈,就让我来看看奴尸门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绝世老怪,竟然敢出来毒害四界!给我去死!!”若石神尊此时的威势达到了前所末有的勇猛之境,在众人眼中高大得无与伦比,诸天都是他所散发着的逼人威压,武晋英等人修为虽高,但在这涛天威压下竟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压得停止下来,极难跳动! “隆隆!”一阵阵鼓纹震出,天地都被那捶天鼓的凶威所震慑,虚空完全崩溃! “好可怕的力量,这捶天鼓只怕真的能将天捶碎!!”萧凌江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们也是神界中的老石董了,但是看到若石神尊此时的涛天猛势还是觉得心颤。那捶天鼓随便一震便可将他这样的老石董震得神魂碎裂不可! “走!”如春神尊怕众人不堪捶天鼓的威通余波,长啸一声,一袖挥间便将众人移出了十万里外。而他自己则两眼闪动精光,看盯着捶天鼓不知在想什么,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似是心情十会激动。 “没想到连我也看走眼了若石,他的力量绝不在我之下!好好好,今天我二人并肩而战,相信奴尸门今日后便将永远除名!” 那万丈魔影的重重攻击都让若石神尊的捶天鼓轻易震散,气得它嗷嗷狂啸不断,那可怕的啸声如尸吼鬼啸,连远在十万里外的武晋英等人也快要不堪如此可怕的魔音荼毒。 那魔影不顾一切地从阴尸山深处奔来,大地也随着它的奔动而颤抖起来,一道道鸿沟裂痕不断将大地分割得支离破碎! “哼,你虽然是神尊巅峰的绝世强者,不过我压制自己数千万久之久才作出突破,我的积累不是你可想象的!我不但也同是神尊巅峰,实力较一般神尊巅峰更强,而且我这捶天鼓一出,就是太尊强者也可与之较量一番,你就看我来彻底地镇压你吧!” 若石神尊就如绝世帝者一般,一扬身后的披风,霸气十足地在虚空中踏出,一步数十里向着那冲来的万丈魔影迈去,同时那捶天鼓高悬其身前的虚空,在他的不断捶击虚震下,一波波毁灭性的力量向着魔影荡去,将那巨影震得不断倒退,凶威渐减。 “哈哈哈哈,奴尸门的门主就是这般不经打?我还以为奴尸门有何了不得,原来还是不堪一击,还意图染指四神界,就让我来灭你!”这时若石神尊的攻击达到前所末有的猛裂,那捶天鼓快速变大变向着那万丈魔影镇压倒下,虚空也被它压得瞬间破灭无数次! 那魔影本来也是神尊巅峰的强者,在神界,成为始神中的神君便可笑傲风云,天大地大,任其纵横。而神帝更是如传奇神话,更别论神尊了。而且这奴尸门的门主较一般神尊强得大多,如果不是若石神尊有这捶天鼓要打败他也是万难。但现在情况却是一边倒,万丈魔影完全被压制住! 那魔影被压住后再也无法动弹,并渐渐被越来越大越来越重的巨鼓压得向下倒落。虽然它苦苦撑着,但是捶天鼓一边镇压而下又一边被若石神尊不断震捶散出一波波毁灭之音,双重攻击下魔影根本无从抵抗! 如春神尊知道虽然现在若石神尊稳稳占了上风,但是要灭杀对方却是不可能的事。因为神尊乃是天地间的传奇,不朽的神话,要灭杀的话几乎不可能。但是他绝不会再留下这个大祸害为窜四神界的。 按理说同为神尊的他们就算拥有优等王品神器也无法轻易灭杀同为神尊的奴尸门主,但是若他们两人同时出手,情况就大大不同了。 “若石,就让我出手助你一臂之力吧,我们一起灭杀了这大祸害!”说着如春神尊也跳越虚空出现在若石神尊身边,一股巨大磅礴的真元贯入若石神尊体中。若石神尊得他相助,功力瞬间大涨,长啸一声,如九天雷霆齐爆,威慑天地!他一拳击向捶天鼓,一波波音波从鼓上散出,但音波却在此时剧烈内缩而非外扩。最后所有音波浓缩成为一个原点。 这一点将所有的力量都浓缩在一个位点之上,一但爆开,就是毁天灭地,就是神尊,就是神话,就算是天地不朽的传奇,也将化为灰烬!! 二百四十六章 绝世鬼煞 “吼吼!!”那万丈巨魔也知道这一点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可惜它偏偏让那巨大无边的捶天鼓死死镇着无法脱身,不甘地怒吼连啸起来。 “尔等小辈,休要伤我门门主!”这时一声急怒的巨喝从虚空传来,虚空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从里面伸出一个足足三四万丈、被无数巨大骨鳞覆盖着的白色鬼爪抓好下,重重虚空被它抓得粉碎崩塌。那涛天鬼爪散发着无比阴邪之气,一出现整片虚空都沾上可怕的煞意,令人的心莫名的颤抖,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而那音波原点也被它摄入了鬼爪之中,竟然无法爆开! “老朽本一意潜修以求再作突破,本不想出手,没奈何你这不知死活的小辈一再相逼!既然你们逼得老朽出手,就准备被彻底地灭杀吧!!”可怕的鬼声阵阵回响天地间,似是灭世魔音,所有人都升起不好的预感,似有什么不祥的事将要发生。 “虚空幻灭,无天尸爪!!”两头通天鬼爪撕破虚空探下,如灭世天爪一般向着如春神尊及若石神尊盖镇爪来,无上威压令两大神尊也不禁变得十分吃力。“捶天鼓!”若石神尊再次全力催动自己的本命王品神器向着那可怕之极的通天鬼爪震去。 而同时如春神尊也不再隐藏实力,长啸着将自己的压箱法宝放出。只见座由无数巨大的骷髅凝成的骨山飞出,这骨山一出就化为数万丈,顿时间天地间天地昏暗,邪风狂卷,鬼哭神嚎,好像瞬间转换成为了无尽地狱! 这又是一件优等王品神器,来头丝毫不在若石神尊的捶天鼓之下。乃是如春神尊的本命法宝,是他上古时以百万魔神头骨所炼,经过一千万年才垂炼成。如春成为神尊并一举突破到神尊巅峰后更是重新凝炼过,将其品质提到了王品优等,在优等王品神器中也是最厉害之一,可吞噬他人神魂增强自己力量并且力量没有上限。可谓邪凶无边,凶威涛天! 如果说捶天鼓是四神界最有名的正气神器,而它则是最邪恶令人闻风丧胆的邪器,曾在上古时不知击杀过多少的巨魔,以无数上古魔王的头颅一步一步堆砌成为如今这可怕的邪兵! “看我的万魔骨山!我这魔山乃是以成千上万的巨魔头骨炼成,论邪在神界没有哪件兵器比得过它!你阴尸山奴尸门虽然极尽阴恶,但比不得我的骨山!且看我的魔噬天下!”如春神尊双手一招,那巨山向着他飞来,绕着他周围飞速旋转,最后分解为无数的庞大鬼骷髅,那些可怕的鬼骷髅发出一声声鬼啸,双眼射着邪异的毁灭青光,全都向着那巨大无比的阴森鬼爪扑去,之后组成了一个足有数万丈的庞大鬼骷髅头,张着可怕的大口向那鬼爪咬去! 双方展开激烈的战斗,那两只可怕的鬼爪就似上天的灭世之爪,一爪间便爪碎无尽虚空,一爪扫来,万物俱灭!而两大神尊却也丝毫不落下风,这两人都是上古的老古董了,有着无数岁月的积累,一旦突破到神尊,在短短时间内便一举达到了神尊巅峰,并在神尊巅峰中也是佼佼者。不但因为他们是人族,没有始神一族的先天限制,更因为他们的功法都是得传自万神之神的兽尊,可谓强悍到了极点! 两大帝者御着两大王品神器,捶天鼓真真将天都捶碎!而那万魔骨山时而化为数万丈巨峰镇压诸天,时而化为无数恶鬼骷髅,吞噬一切!在两大帝者的夹击下,那两只鬼爪竟然很快被压制住。 最后在两人的重击下,两只可怕的两三万丈庞大鬼爪被重重震断碎裂,碎骨如无数的骨山崩落,场面蔚为壮观!同时那鬼爪的主人发出极为凄迷的嘶啸,似极为震怒。无边的声浪将虚空也震得如海水般剧晃波动,似有随时幻灭的可能! “不好,那恶鬼要出世了,快,趁它的真身没降临前先重创于它,不然它真身降临后我们就不好对付了!”如春神尊高声大吼道。 “没错,这恶鬼实在太强大了,只怕早已超出了神尊之境。是传说中的混沌强者!我们绝不可以让它出来,一起镇住它,将它镇在另外的虚空中!”若石神尊也感到了那从莫名虚空中传来的可能怕邪凶威势,那种威势先不说令人心颤莫名,单是那种似要将虚空都涨破的无上威压就知道那恶鬼非同一般,绝对超出了神尊的境界,属于混沌强者一类的可怖存在! 远处萧凌江、清虚子及武晋英一众人看得也是触目心惊,虽然他们远在十万里外,但是那虚空中将要破空而出的恐怖恶鬼那种气势还是叫他们心颤,就似有什么盖世邪煞降世,又或是什么屠世恶魔下界。 “没想到这尸阴山奴尸门竟然会有如此强大可怖的存在!!”萧凌江看着那再次生长出来,扯破虚空想将身体穿过虚空降临的那又三四万丈通天鬼爪,寒意凉彻脚底。虽然这恶鬼以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二人的强悍实力,有几成把握可以将自己众人带走,但是谁知道奴尸门还有没有末出手的可怕高手?若是再出一个像这样可怕的鬼物,只见今天自己一行人都要殒命于此! 此行奴尸门本来是想将这个刚崛起却强大门派连根端掉,免得它为害四神界。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到了这不可收拾的地步,谁也没有想到在混沌强者消失了无尽岁月以后,竟然还会重现世间!所有神人都相信混沌强者都已经殒落在上一个神话时代,都已经成为永远的传说,只能成为历史。可谁想得到奴尸门中竟然隐伏着这样一个绝世恶鬼,一个混沌强者级的鬼煞! 本来就是四个神界当中,连神尊也没有一名,现在竟然跳出这么个比神尊还恐怖得多的恶鬼来,只怕四神界将大难临头! “不好,你们们快看,那恶鬼快要出来了!!”这时武晋英忽然惊骇地叫了起来,原来那恶鬼竟然突破了若石神尊和如春神尊的攻击,从莫名的虚空中探出了一只无比巨大的骨脚。那骨脚有如兽爪,但却无比巨大,而且雪白无比,其中满覆着一片片不知有多大的骨鳞,光是看着这骨脚就令人觉得充满了可能怕而无边的力量! 鬼啸之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尽管如春若石二位神尊极力要阻止,但是骨山与天鼓都无法阻挡那恶鬼从虚空中破空而出。 没多久,恶鬼又再伸出了一个骨脚,下半身都出现在虚空中。无上恶鬼终于要降临了!! 二百四十七章 惊退鬼煞 “不好,这恶鬼竟然如此强悍!不愧是超越神尊境界的无上存在!”“哼,就算他是太尊级高手,我也要打到它爆!!”如春神尊本来娇小的身躯忽然直窜入虚空,变成了一个通天巨人,一手摄回庞大无比的骨山,向着那恶鬼冲过去,虚空也被他疾奔之势扯得不断幻灭! “给我去死!!”如春神尊手中的骨山不断变幻,最后成为了一柄庞大无比不知多少千丈的骨刀,那刀白森闪着无边邪光,吞吐着可怕之极的煞气刀罡,在如春神尊手中全力狂斩而落,一瞬间天地都被惨然的邪光所罩! “嗷!!”那恶鬼刚好真身降临,便当头挨了那通天骨刀一下,震得巨大的鬼头骨一下崩碎,一片片骨头如一座座白色的山岳崩飞四射!不过下一瞬所有的巨骨又如时光倒流一般全都聚回一起,就像从来没有碎裂过。 那恶鬼发狂发向着如春神尊扑来,那三四丈的通天骨手如灭世之爪不断扯破重重空间,带着狂爆无比的空间之力向着如春神尊落下,那空间之力彻底狂爆,一股股可怕的力量吹卷成为一尾尾比真龙还可怕的绝世能量风爆,所过处万行寂灭! “如春,后退!”若石神尊见那恶鬼狂爆起来,攻击震天撼地,如春神尊只怕在这等攻击面前也难保毫发无伤。若石神尊忙以捶天鼓向着恶鬼震去,以减少如春神尊的压力。不过那恶鬼却不顾他的攻击,任凭天鼓的音流震向自己,只顾着向如春神尊击杀而去。它似明白只有先灭了其中一人才有可能将二人灭杀,不然二人联上手后只怕自己也末能善后。 如春神尊在恶鬼不顾一切的攻击下被一爪打中,巨大无比的身躯横飞而出,还末稳住身形,那恶鬼又扑上来,口中喷出一团骨光,那骨光含着毁灭之气,可怕之极,就是如春神尊被击中也非得丢去半条命不可! “如春!!”若石神尊见状,双眼血红,不顾一切地向着恶鬼攻去。不过那恶鬼宁愿拼着两败俱伤也要灭杀如春,这让若石神尊又急怒。 就在恶鬼的骨光团打在如春身上的刹那,如春神尊竟然在它的锁定下无声无息地消失,连那恶鬼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它的实力远在如春神尊之上,如春神尊被它气势锁定绝对无法逃过它的击杀凭空消失,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 恶鬼似明白了什么,一个转身就要再次跳入虚空之中,可惜,它还末来得及扯开虚空就有一只通天巨掌从不知多少千万里外拍来,前一刻还在天际之外,下一秒却已拍在了恶鬼身上,如此恐怖的速度连想也不敢想! 那巨掌虽然看起来平平凡凡,但是却将恶鬼一下拍得粉碎! 那恶鬼惨厉无比的悲啸一声,又再次凝出鬼身,消失在虚空中。就在它消失前一秒,一股磅礴如汪洋大海的势瞬间席卷天地,连那恶鬼在这等涛天威势前也感到心颤无比,好像一颗小石子面对着一片大洋般感到自己实在无比渺小! 这时如春神尊又再次出现在虚空之中,如春神尊向着远方大声问道:“敢问是哪一位前辈出手相助,可否现身一见?”可惜他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的回响,显然是那神秘人不愿相见。 若石神尊带着一丝怀疑问道:“可是你么,八师叔?如果真是您,为何不愿现身相见?又或者是四师叔?师子实在有太多不解,为何太师父他们无尽岁月都没有再现身神界?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前辈为何会重伤沉睡?还望师叔现身解惑!”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阵阵微风,和无声的寂静。最后两人都失望无比。知道自己一行人无法灭掉奴尸门后,一行人便离开了阴尸山。出了阴尸山,武晋英不顾萧楚陵等人的挽留,独自一个人离去。 他此次来神界有两个重要的目的,一是找回玉绫烟,一是解开自己与那绝世煞尸间的关系。现在奴尸门的可怕他已看到,他连潜进去的可能都没有,所以暂时无法打探到煞已王的下落,只好先去寻玉绫烟了。 武晋英初来神界,对神界十分陌生,况且神界有四个,每一个都无边无际,以他的修为想从一个神界飞到另一个神界需要的时间非常地长。而此时他在第三神界与第二神界交界处,所以他想到第二神界碰碰运气。 第二神界,是龙族为尊的神界。也就是说在这里神龙腾飞,处处龙舞蛟飞,而且龙本就是万物之中最强悍的生物,龙族更是一种排外的生物,一般的神人不愿意随便进入第二神界之中。 而武晋英初入神 界,对此一无所知,就漫无边际地在龙神界当中游荡,到处寻找玉绫烟的踪迹。 武晋英也知神龙强大,同境界下几乎无敌,除非一些也同样在同辈中傲立巅峰的奇才才能压制龙族。所以他每每碰到一些飞舞而过的神龙时都有意不去冲撞。 可是第二神界中龙族的天下,而且龙族十分横行,武晋英难免会撞上麻烦。 这天武晋英飞累了,便停在一片小山丘陵,这里长着满山的神果,青红的果实挂满枝头,阵阵果香扑鼻而来,令人闻之食指大动。 武晋英飞得很累了,又见这神果果香扑鼻,便落下果林中采了一些来吃,以便补充一下消防的体力。吃下几枚神果后,武晋英的体力终于再次回复,并且精力更加强盛。这些虽然是极普通的神果,不过自己长途跋涉,体力消耗太大,所以他便将一些成熟的神果采了放到储物代之中。 正当他想离去时,却听得空上阵阵龙吟,只见数尾千余丈的神龙怒吼着飞扑而来。原来正是这片果林的看护神龙。 “该死的小子,竟然敢在我们的神果林中偷东西,找死!”那几尾神龙口吐人言,张牙舞爪地扑下,阵阵龙炎如涛浪覆下。 武晋英本不知这片果林是有主之物,况自己只是采了一些,这些神龙一见面不问缘由便向自己下杀手,心中也极恨,便向着那神龙一掌掌击出,可怕的掌力透过虚空震在神龙身上,不但将神龙震飞,更将漫天的炎浪吹散。 这些神龙都只是一般的神龙,纵然神龙在同境界下十分强悍,但现在武晋英的修为放眼神界也算得上一般高手了,岂是这些神龙可以比拟的。 那几尾神龙被震伤,更是爆怒,但知道对方厉害,便在虚空中连连吼啸,似在召唤着同伴。武晋英一见状,暗道不好,本不想杀它们,但现在不杀不行了。武晋英心一狠,剑指向着数尾神龙疾弹一翻,数道剑虹惊散流云,一举将几尾神龙射爆! 那数尾千丈的巨龙被射得爆裂,血肉漫天飞溅。正当武晋英想要离开,又见十数尾神龙盘绕着吼啸飞来,其中有青龙、蓝龙与黑龙等,龙躯都在二千丈以上,实力相强大无比。有一尾甚或达到了五千丈的白色巨龙! 龙族中有几大类的龙种,尊卑不同,分别为五爪金龙、金龙、白龙、蓝龙、墨龙、青龙、赤龙。五爪金龙为尊,赤龙最弱。而且实力越强形体越大,而不同的龙之间实力相差也十分巨大,九千丈的青龙也末必是一千丈五爪金龙的对手,赤龙的形体一般不会越过七千丈,而且赤龙的形体比五爪金龙还难以成长,这也是为什么赤龙实力十分低下的重要原因。而现在这尾白龙在众龙之中明显是王者一般,况有五千丈龙身,白龙只排天五爪金龙与金龙之后,在龙族中也算强者,武晋英一看那白龙就知道自己怕很难脱身了。 果然,那些巨龙一出现,便同时向着武晋英攻来,巨大的龙尾扫来,其威势惊人。同时一波波龙炎如海上巨潮覆下,可怕之极。 武晋英当然不可能会退缩,他修习五行诀,虽然现在没有了后续的功法,不过他如今的修为施出威力也远远越出以前不知多少倍。只见他双臂缓缓舒张,以双指成拈花,不断地捏着各种灵诀,一滴滴蓝色的有形灵气幻出,似一滴滴浪花不断地翻腾,最后翻出了无边的涛天巨浪,以武晋英为中心,那涛天巨浪就如没了管束的大海,高有千丈的怒潮不断外奔狂卷向着漫天龙炎覆去! 二百四十八章节 大开杀戒 “我好久没大开杀戒了,既然你们这么不讲理,无缘无故就要杀我,那我就让你们下地狱!”武晋英此时真的是翻云覆雨,虚空中不断翻着千重万重的巨浪,将那龙炎熄灭。这些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五行之水,真克一切真火,连龙炎也不能幸免。 灭了龙炎后,武晋英双手擎着落炎,落炎化为一柄巨剑,冒着焚灭一切的烈炎,向着那些扫打而来的巨大龙尾。龙是最强悍的生物,它的尾部力量极大,往往一尾扫中,足可开山裂地,就是武晋英这样的修为被这些神龙扫中也够他吃一锅的。 武晋英挥舞着巨剑,揪紧机会,向着一尾扫来的巨龙斩落,将龙尾斩下大半!那巨龙惨迷地咆啸连天,一片片龙血如倾盘大雨倒落,下起血雨,而且断尾处被落炎的炎力所灼,烧焦坏死一大段,痛得它在空中翻腾不止,差些落地。 其他的神龙见武晋英伤了同伴,都更加犯怒,同时向着武晋英扫打,一时那些山丘也被打得不断崩落,大地也开始裂化。 “哼哼,就凭你们这几条小泥鳅就想杀我?!”武晋英双是一通猛斩狂臂,又有两尾神龙不小心被他的快剑拦腰斩断!那庞大的龙尸落在地上震得大震一阵轻晃,同时那龙血如河道奔流出的河水将大地染得血龙一片,腥风滚动! “可恶的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那白龙怒吼起来,在空中不断盘绕,速度越来越快,头上的犄角因为速度的加快而慢慢发出与虚空磨擦的白光,最后两对犄角飞落,一瞬间在虚空中合成一体变成一件圆润却锋芒毕露的龙角神剑,刺破重重虚空向着武晋英射落。 武晋英远远便感到一阵惊心,知道这是对方的拼命绝招,不敢大意,一时五行齐运,金罡诀引出地下无数的金元素形成一个罡气护了自己,木灵诀催生一道道青藤将那其势不可挡的龙角神剑缠住,再以真炎焚烧。 这五行真炎比不得一般的真炎,威力极大,况且武晋英的修为本来就要高出这白龙一段,所喷的真炎更不是白龙所能挡的。很快那龙角神剑就被烧化。 “哼,该死的孽龙,你的死期到了!”这时一座座山丘在武晋英的御控下拔地而起,全都向着那白龙镇压而落,将它重重砸落地面,巨大的龙躯也被砸得面目全非! “吼!”不过神龙到底是最强悍的生物,那白龙竟然没让镇死,而是化为一道白光逃逸而去。武晋英追了一阵,竟然还是让它逃了。那白龙为了保命,不惜自损寿命修为血遁。武晋英让它走脱,跺脚恨恨不已,暗自思忖道:“这龙族向来最排外,现在我更灭杀了不少神龙,又让白龙走脱,只怕麻烦不久就要上门了,还是先离开第二神界再说。” 主意打定,武晋英便向着原路折返。他虽然到第二神界几天,但神界浩大无边,他现在也只算是在边界上而矣。所以要避走其他神界也极容易。 经过年余的游荡,武晋英从跨过了第三神界的边界到达了第一神界。 武晋英到处去打探玉绫烟的消息,但是一晃又是数年过去,却仍旧一丁半点下落也无,他也开始有点灰心了。太虚四神界何等的浩瀚无边,要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上千倍! 不过他没有找到玉绫烟,却又遇上了死对头。这天他正四处打听玉绫烟消息,碰上了数名神人,那些神人一见他,就盯着他打量起来,最后在虚空中凝出一面玄光镜,玄光镜中恰是武晋英的影像。其中一名神人说道:“是了,这便是杀了剑舞师妹和几位师弟的小子,大家一起上,今天绝不可以再让他跑了!” 武晋英一听就知不好,原来是剑舞师门的人,没想到过了几年,这个神秘的门派仍旧没有放弃寻找自己报仇。武晋英见对方的修为虽然高深,但远不是自己对手,就想先下手为强,免得让他们通知其他同门。既然这个门派执意不肯放过自己,肯定不止单派出这几名弟而矣,附近必定还有其他同伴。 “原来你们是为剑舞寻仇而来,好好好,想杀我的人都得比我先下地狱!统统去死!”没什么好说的了,武晋英出手便是杀招,其狠无比。这几年混迹神界,他已明白神界相对人间三界更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唯一生存下去的只有强大的实力。 武晋英不等对方出击,就向着众人扑杀过去。以前大多都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不过现在他管不得这么多了,不先下杀手只怕后咄咄患无穷。武晋英一出手就其狠无比,五行诀展开,一座座神山被他拔地而起,向着那些神人镇去,凶猛无比! “快通知大师兄这贼子在此处!”其中一名神人放出了一个信号通知不远的玄天明,好让他赶来灭杀武晋英。武晋英一见大呼不好,没想到玄天明竟然也追着来了。虽然他现在修为大增,但是相对于已经成为神君的玄天明,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武晋英想争取在玄天明赶来之前先灭杀掉这些麻烦,也不再保留实力,不多时就有两名神人在他的神剑之下被分尸,斩为无数段。他的手段可谓残忍! 他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狠,所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柄神剑挥动着,剑斩天宇,虹惊风云,不多时便又将三名神人斩于剑下。 “这恶贼好厉害,我们不是对手,快撤!” “嘿嘿,现在才逃,不嫌迟了些么!”武晋英根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手中的屠刀不断挥动狂斩,最后将所有的神人都一一分尸。 武晋英杀了这些神人后,马上便向远方逃去。他刚逃不久,只见玄天明气急败坏地赶来,玄天明看到被斩杀的同门,钢牙咬断,指天长啸怒喝道:“武晋英,不杀你我誓不为人!”玄天明怒意稍平后,便双眼紧闭,感情以了武晋英一丝气息的他双眼一睁,眼中精光爆射,便向着武晋英逃离的方向追了下去。 玄天明追了数天也没有追上武晋英。武晋英虽然对神界不熟,但他四处乱窜,玄天明反而难以寻到他。这天,玄天明正在追寻着武晋英,却碰上了十数名同样出来追寻武晋英的同门。听了玄天明所说,听到武晋英又杀了他们不少同门,个个对武晋英恨之入骨。 玄天明对众人道:“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他修为竟然又涨了许多,你们不是他对手,还是跟着我不要分散,不然遇上他只怕不是他对手,徒徒牺牲!” 在玄天明的带领下,玄阴宫的门人经过又十数日的追寻,终于在一处山谷中将武晋英围戴住。 二百四十九章 物非人非 “武晋英,这回我看你还往上哪里跑!这次谁也救不得你,受死吧!”玄天明一掌劈出,罡气如潮,奔腾卷来,整个山谷都为无边的威猛一击轻颤! “这玄天明好生厉害!”武晋英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迎上。武晋英一拳轰出,同样是威力边,不过相对于玄天明就显得弱了许多。一掌一拳轰在一处,大地一震,无边的能量狂溢四卷,武晋英身如败草飞出,重重吐了一口血。 “哈哈哈,武晋英,今天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的!我要拿你的命来祭我众多同门在天之灵!”玄天明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又一连轰出上千拳,狂爆的掌力震得山谷也不断崩塌。武晋英连他一击也接不下,更别提如此疯狂般的轰击了。 但武晋英也不是坐着等死轻易认命之辈,上次在南疆他为了与丁清风拼命而冒险放出万龙,最后惹来万龙神劫。现在来到了神界,一再受到玄天明的追杀,现在更是性命倏关,他再不顾得那么多了。武晋英咬一咬牙,再次将万龙释放出来。 只见他手高举而起,一片墨光闪动,就如一轮娇阳般,从无数的墨光之中传来一阵阵连苍天也撼动的阵阵兽吟龙吼,接着一尾尾千丈到数千丈的巨龙从墨光之中腾身而出,在虚空中盘舞,一时间整片虚空都巨龙,阵阵龙啸巨吟场传数十万里。万龙之威连玄天明都心头发怵。 “天啊,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会有如此之多的神龙?而且这些神龙之中许多都实力强悍无比,而且竟然还有龙中至尊王者的五爪金龙!”“龙是最强大最高贵的生物,是人类的信仰图腾,而五爪金龙更是万龙之王,有着无比高傲的尊严,怎么可能会被人降服?太不可思议了!” “你看那尾赤龙,寻常的赤龙{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威势!那赤龙似乎不比五爪金龙这王者至尊弱!”“那不是赤龙,而是龙族中最罕见最凶悍残忍的血龙,是血龙!!天啊,原来真的有血龙的存在,我竟然有幸亲眼看到比五爪金龙还稀少的血龙!!” 那万龙齐舞的景像深深震慑了众人,而那万龙一出,便向着众人扑来。这些巨龙在恶龙虚空中顽强地挣扎了不知多少千万年依然活了下来,可谓是龙中的老古董,一少了天龙权杖的压制,力量开始与境界相齐,实力飞快地爆涨着,本来早是神龙的它们现在一出现在神界之中,受着神灵之气的洗濯,实力更是以不可想象的速度在疯涨着。每一时每一刻都能感到龙威之气在飞速奔腾上涨,慢慢越得众人连气也难喘! 不过这些神龙因为还末渡神劫,一出现马上再次引出了如上次南疆时的无上天劫。不过因为它们现在实力比在南疆时更强大不知多少,所以天劫也更可怕。没多久,这整片虚空都被可怕的天劫所压,万重劫云将天宇都快压碎! “不好,这十数万里虚空都怕不保了,大家快逃!!”天劫一降临,玄天明就暗叫不妙,不顾一切地向着远处逃去,在万重天劫之下他也只能等死。其他人一见玄天明也拼命外逃,自己更是没命地跟着。而武晋英也避开了几头神龙的攻击向着远方逃去。 那些神龙也明白天劫的厉害,本来以它们如今的境界实力渡神劫可以说是百分百成功,毕竟它们每一尾都是从一万尾同伴中活下来的强者,有着千千万万年的深厚积累。不过现在万龙神劫齐叠,连始神都颤抖,一起渡劫它们只怕全部要灰飞烟灭不可! 那些攻击众人的神龙见人逃了也不追,而是四散分开逃离这片虚空。一时间万龙乱飞,龙吟啸天,场面壮观无比。不过不等众龙飞散,天劫就落下,无数的电柱雷球,一时轰落,天地间也全都被雷电所覆!连天宇也为无上的神劫雷电所颤抖着。 “嗷!!”一声声惨叫,一尾尾庞大的巨龙被劈得粉碎,一头头强悍的神龙湮灭在无边雷光电柱之中。 这是一场神龙之劫,若是能在劫中生存下来,便是真正龙中的强者! 再说武晋英拼了命向外逃走,快逃到劫外时天劫就落下,一道如丝的电光落在身上,武晋英整个人一震,感到神魂似也裂了一般,差点栽落地上。武晋英暗道这天劫厉害,幸好只是一丝电丝,若是再大一点,只怕他神魂也得受重创,甚或灰飞烟灭都有可能! 武晋英忙以金罡诀在身外结起金罡结界,再咬破舌头喷了口精血,施起血遁大》法自损元气也要逃出这可怕的地狱地带! 武晋英虽然自损元气,但终于还是逃得性命。他寻了个隐蔽的所在,暗暗疗伤。伤好之后便又开始漫长的寻找。 如此又过了数月之久,终于还是没有玉绫烟半丁点消息。武晋英一度都想放弃了。可是一想到四神界新崛起的两大神秘势力将与四神界起冲突,到时六大势力混战起来,神界大乱,玉绫烟万一卷入,那可大大不妙。他必须找到她,然后想法子回到下界。 这日武晋英走入一座神城,这神城在神界之中也十分出名,是第一神界属下的一个城池,十分繁荣昌盛,这里到处都是摆卖各样神果灵草及各种炼器的天材地宝,还有一些极少见的异兽神宠。 不过武晋英对这些并不上心,而是到处张望,期待能在万人之中找到那一抹丽影。 这数月中武晋英寻遍无数座神城,终于来到了第一神界中。寻了这么久,虽然一直末曾放弃,但武晋英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在满街流动的人潮之中依然无法找到那抹熟悉的丽影,武晋英失望地叹气,正打算要走,却听前面传来一阵骚乱吵闹之声。 只见一众穿着神甲的威武神人手执神光闪泺的神兵,一路驱赶着在路中摆摊售卖各种神宝异珍的神人。摊子稍的收慢了的便连人带摊一起扔出,甚或拳脚相向,那些被打了的神人也不敢稍有反抗,只是唯唯诺诺,还得对那些穿着神甲的神人低声下气地道歉。 武晋英实在有些看不过眼,但他看那些驱逐众人开路的神人个个修为都十分强大,自己强行为人出头只怕倒霉的是自己。 武晋英向一旁的一名神人问道:“老兄,这些神将是何人,为何如此霸道?”“嘘!!”那名神人一听,吓了一跳,连忙作个噤声的动作,压了声音低声道:“小心些,免得累了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么,那些都是第一神界碧宵宫的神将,惹不得!听说此次界尊夫人也就是当今的神后来到了神城中,这些神将是开路的。” “第一神界界尊夫人,神后?”武晋英一听,心中好奇,倒想看看这神后是何许人也,交然这么大的排场。 “神后来了,全都回避!谁若敢冲撞神后凤驾,格杀不论!!” 这时一排神将在前开路,紧接着后面是十数名美丽无比看着似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在少女之后是八头神兽拉车。那神兽竟然都是超级神尊,而且每一头实力都可怕无比,堪比始神! 虽然怕冲撞神后,众神人都不敢越过雷池线。不过神后凤颜谁不想一睹?神人之中难免会为了争看神后凤颜而推挤,场面有点点的混乱。后来有一名在前面的神人被后面的人不小心挤翻出去向着那领队的十数名素衣美丽少女撞去,那神人简直是魂飞天外,心道这次冲撞了凤驾,不死也半残不可!同时在心中咒了不下千遍那将他挤撞出来的人。 可是那些少女似是没看到有人向着自己撞来,竟是看也不看,闪也不闪。就似一尊尊会走路的泥人,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那神人还末碰到那少女,竟然自行倒飞回去,落在地上时重重吐了几大口血,就晕死过去。 在场的神人都惊骇无比,这些少女实在太可怕了!而武晋英心中也骇然,他感到这些少女随便哪一名修为都恐怖无比,就是玄天明这等高手也远远比不上!能让十数名如此强大而神秘的少女护驾,那神后到底如何的尊贵?! 可惜,神后的凤驾被重重粉纱帐幔所遮没有人可以一睹凤姿。不过就在众人失望无比时,那纱竟然轻飘飘地吹了起来,一刹间众人有幸得睹神凤的绝世凤姿。 而武晋英却如被电击般,呆呆地立在原地,心中震撼无比。“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她?” 二百五十章 收服龙王 武晋英呆呆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凤驾,最后回神来,微微感叹,带着忧伤语气自言道:“不过是长得像罢了,剑心、早就死了。”说着,武晋英转身离去,继续寻找玉绫烟的旅途。 过了数天,武晋英从一些神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那万龙神劫的事,听说这件事惊动了四神界,不少人派出探子来打探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他天渊之别的说那万龙之劫将一大片虚空都变成了死亡之地,所有的生命都无所幸免,那万龙也全都消失在无上天劫的威力之下。 武晋英一听,心中也十分震惊,同时也有点不忍心。毕竟这场灾难是他引起,那万龙虽是上古恶龙,但被困无尽虚空千千万万年,好不易出得来竟然就被天劫打杀,落得个灰飞烟灭。不过武晋英最后还是自我安慰,反正那些恶龙在上古时也是作恶过多才会被关入虚空之中,现在就当是因果相报吧,他只是执行天命而矣。 想是这样想,不过武晋英还是想去看看,看有没有幸活下来的,有的话能救就救吧,这样自己心安一点。毕竟那些巨龙与他也没有什么深怨大仇的。 当武晋英重游故地时,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不知多少万里的大地全都被天火烧成漆黑一片,到处是木炭还是被烧得不成样子的尸体,有人有兽,还有无比庞大的龙尸。 武晋英在这片毫无生命迹象的大地搜寻着,希望能找到哪怕一尾幸存下来的神龙。寻了约有半日,终于,在不远处终于传来了一股轻微的龙气波动。武晋英大喜过望,忙向那边飞了去。 当他赶到时,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所惊。只见一尾足有七千丈庞大如山岳的金灿灿巨龙伏在大地之上正在将一头同样巨大但全身血流不断处处被烧伤被爪破的庞大血龙往腹中吞下,就如蛇吞食巨大的猎物一般慢慢蠕动着龙腹将血龙的庞大龙躯慢慢吞入。 那金龙虽然庞大无比,但能吞下同样巨大的血龙也叫人不敢相信,不知它的身躯如何装得下?过了一会儿,五爪金龙终于将血龙完全吞下。这时它的身躯更加庞大,就如一条绵延的山岭盘,横隔在大地之上。那庞大的龙首这时向着武晋英缓缓扭了过来,凶光凌凌地盯着武晋英,武晋英一下感到了无比的凉意与肃杀之气。 “你引来万龙神劫,害得我差点形神俱灭!没想到你还敢回来!”那巨龙竟然口吐人言,怒意冲天地说道:“万龙神劫中万龙俱灭,只有我与血龙王幸存了下来。我与血龙王争斗了千千万万年依然无法分出胜负,不过经此一劫它伤得比我重,这段时间我以重伤之躯与之争斗,终于将它打败并吞噬!而且我渡过天劫,再得到血龙王的修为功力,很快我就可以成为龙帝,到时神界中再无人能与我争锋!小子,虽然这一切是拜你所赐,不过今天我还是要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受死吧!” 说着那庞大如山岭的巨龙就向着武晋英扑来,那巨大的龙首如山,张口一吼,一重重虚空不断崩塌向着武晋英卷来。 “我好心回来救你,你竟然要杀我,好吧!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反正你现在伤得这么重,鹿死谁手也末可知!”武晋英也不客气,五行齐出,一时座巨岳镇去,凭空凝剑,炎浪涛天! 那巨龙本来在天劫中就伤了元气,又与血龙王争斗,伤上加伤,现在竟然不敌武晋英。刚开始的凶猛劲过后,就渐渐显出了弱势来。“哈哈哈,现在看来不是你收拾我,而是我收拾你了!” 武晋英落炎神剑在手,同时五行神诀再加上混元神剑诀,可谓威力无边,哪里是重伤的巨龙所能相抗的。不出半个时辰,巨龙慢慢不支,庞大的龙躯落下虚空,震得大地也裂开无数鸿沟来。 “我本来想回来救你,不过现在你有意要刹我,不杀你等你回复过来,就是一百个我也不够你杀。不如我现在灭了你,以绝后患!”“住手!”那巨龙好不易死里逃生,而且渡过天劫后它的实力会飞速飞涨,再加上吞下了罕见无比的血龙王,以后它的潜力无边,比一般的五爪金龙都要强大得多,如果现在死了真的是蹩屈无比。 武晋英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你有什么临死之言要死的?”“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用处?若是我愿意认你为主,你可否留下我性命?”“你肯认我为主?你们龙不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人的吗?况且你身为龙中之王,又岂肯认人为主,受人驱使?你想骗我?” “不不不,虽然我身份高贵无比,可若是死了再高贵又有何用?就像一个富人,再多的钱也要人活着才有用处,死了还有它作什么?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活着才是真理!”“哼哼,我哪里知道你说的真心话还是在骗着我玩?不若我现在就灭杀了你,以免为自己埋下大祸根!” 武晋英听到这头巨龙肯认自己为主,有这么一头强大的神宠当然欢喜了,只是怕它耍花招,故意要吓吓它,好让它死心踏地。果然,那巨龙一听武晋英还要杀它,连忙道:“不要杀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宁愿受你血咒所束,这样你放心了吧!” “哦,你真肯受我血咒?”武晋英见目的达到,换了笑脸,道:“那我真要试一试你是不是真心诚意了。你可别耍花招,不然我随时杀了你!”说着武晋英来到巨龙的龙首前,咬破自己手指以血在龙首之上飞快的画了一道符文,那符文一成,血芒闪动,一下隐入了巨龙龙首之中。 “有了这血咒我就怕你暗算了。哼哼,如果我出个什么差错,你也一样要死。所以你以后最后乖乖地保护我周全,不然我死了你也得垫背!” 巨龙望着武晋英敢怒不敢言。现在武晋英已成了它的主人,只要一个念头都可以让它灰飞烟灭。而且它死了对武晋英没半点影响,但武晋英若是死了它对也得跟着消亡。这就是血咒的厉害之处。 它本来以为自己来到了神界渡过神劫,又吞下血龙王,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但现在它不得不认命。为了方便赶路,武晋英让它隐在自己的内府之中修行疗伤,而自己而继续去探寻玉绫烟下落。 武晋英刚刚离去,又有二十多尾巨龙吼啸着从远处飞了来。那二十多尾巨龙尾尾龙气惊人,一看就是修为强悍无比的存在。那些巨龙显出人形来,其中为首的竟然就是上次轮回神镜出世时下界的白龙太子。而在他身旁的也就是前不久让武晋英镇伤逃去的白龙。 只听白龙太子气恨道:“我们又来迟一步,让他给跑了!”“他刚走不久,我们很快就可以追上的。太子,我们快走吧。”其中一人说道,那人修为竟然还远在白龙太子之上。 “哼,敢潜入我们龙界杀我族人,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更让人轻看我龙界!追,一定要杀了这小子不可!”一行人再次现出庞大的龙身向着武晋英离去的方向追下去。 二百五十一章 玄天秘境 神界的白龙太子等人一路追下去,不出两天终于追上了武晋英。双方大打出手,武晋英如今的修为已不在白龙太子之下,虽然以一人之力独对十数尾巨龙,但身怀绝世神功的他战力在同境中可说得上无敌。 上次轮回神镜出世时他也见过白龙太子,那时他还十分弱小,白龙太子相对于他就是个不可仰视的存在,但现在就不同了。得到了清虚的引功,他的功力之中蕴含着神帝的无上神力,不但修为进境更快速,实力也更可怕。 而且这些日子一直被玄天明追杀,胸中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白龙太子等人送上门来,他也不手下留情了。在五行神诀之下,不出半个时辰就有三头巨龙神灭杀,一头被巨峰当头镇下,连龙首也被镇成肉浆!而其中一头被金色的剑流穿身,龙躯像个马蜂窝般。而另外一头则被落炎神剑一斩为二,又被神剑万剑分尸,龙肉碎末漫天溅撒! “哈哈哈,白龙太子,你们第二神界龙族也不过尔尔,竟然还敢自称最强的种族,真是可笑!你们强得过我们人族么?我们人族虽然天生弱小,但我们却可以不断突破,逆天改命,潜力之大远非你们这些天生神人可以想象的!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人族的厉害,让你们不敢再自高自大!” 武晋英使出雷霆杀手,再次五行合一,炎龙吼啸震天,青藤扫碎天苍,水蛟盘舞翻窜,金蛇闪射,巨岳乱飞,频频镇落! “嗷嗷嗷。。。!!!”一尾巨龙在五行神威之下,不断地损落,而白龙太子虽然修为与武晋英相差无比,但是实力却远不在一个层次,也被五神行威打得浑身是伤,基本丧失战力。感到生命威胁的它不顾一切地逃遁,不过武晋英却是不给他任何机会。 “我说过想要刹我的人我都会先送他下地狱!你既然有种来追杀我,就不要逃!哼哼,不杀了你我就不叫武晋英,就不是人间第一煞魔!!”武晋英一步追去,瞬间拦住了逃走的五千丈巨龙,一道夹着淡淡金芒的五彩剑华冲天而起,如一道雨后惊虹贯通天宇,忽地五彩闪动天地也变成彩色,一声惨啸,那五千丈的巨大龙躯竟然被无数的如剑彩光分解成碎片! “好好好!”一名玄衣男子出现在不远处,脸上面无表情,却不断抚掌叫好道:“没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每次见你你的修为都在提升着,虽然并不太明显,但这样的修行速度也恐怖了。不过现在的你对我来依然是蝼蚁而矣。哼,如今就算我不杀你,你也逃不过龙界的追杀。你这小子果然胆大包天,不但杀了我玄阴宫弟子,还白龙太子也敢下手!” “玄天明,又是你!你为何像个冤鬼一般缠着人不放!”“哼,你当初敢当着我的面杀我同门就早该料到这样的结局。今天,我是绝不会再让你跑掉的,不然传了出去我玄天明连你这样的蝼蚁也杀不了,我只怕再没脸面见人!” 武晋英见对方要出手,马上转身便逃。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他修为远不如对方,还是保命要紧。武晋英一面逃一面发狠道:“玄天明,你现在杀不死我的话,将来有一天你就等着死在我手中吧,到时我要打散你的神魂,让你永不超生!我要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玄天明身形不动,一手向前爪去,一股磅礴的力量向着武晋英涌去,似有将虚空锁定之势。武晋英感到自己的速度竟然渐渐慢了下来,大有被那势定身之意,心中暗道若是让他锁定想逃都逃不了,到时只有一个死了。 武晋英一狠心,咬破舌头连喷了数口精血,整个人化为血光瞬间消失在不知多少万里以外! “哼,以为血遁就能逃得出我的掌心?以前我大意才让你得逞,现在我就让你知道始神的神通是如何广大,境界的差异是永远也弥补不了的!”玄天明阴恻恻地冷笑,整个人都消失不见。 武晋英不惜自损大量的元气施出血遁大》法,本以为可以摆逃玄天明,但是不想他才刚刚喘口气,就听到背后传来玄天明的笑声,那笑声充满肃杀之意,令武晋英心惊。 “不可能,我施展出血遁大》法,一瞬可行数万里,怎么他还是追了过来?”武晋英震惊道,在血遁时他还改变了数次方向,玄天明不断能判断出他逃离的方位竟然还能如此之快的追上来?难不成他有什么追踪类的神宝不成? “难道今天我真的要丧命在玄天明的手上了么?不,我武晋英绝不会轻易认命的,绝不!”武晋英一狠心,再次不顾自伤的损伤,又施出了血遁大》法。这次他连继再展出两次血遁大》法,并不断改变自己的方位。为求保住性命,他顾不得许多了。 虽然连续施展血盾大》法十分伤身,对修为也有很大阻碍,但总比将性命丢了强。 正当武晋英以为摆脱玄天明之后,玄天明的笑声再次如鬼音传了来。武晋英惊骇不已,暗呼我命休矣!他连施三次血遁,元气损害得根本无力再战了,如果再不找个地方静养疗伤,他只怕连性命都难保,哪里还用等玄天明来杀他? “原来如此!”武晋英暗呼上当,原来这玄天明迟迟不出手,为的就是让他血遁自损,最后自残而亡,如此折磨拿玩,就如猫戏老鼠一般,好歹毒! “玄天明,今日我若是不死,我定要灭了你满门!!”武晋英咬断钢牙恨恨发誓。他还从末被人如此戏弄过! 武晋英虽然明白对方有意在戏玩自己,可是他真的不愿放弃生的机会,这次他决定再次自损元气血遁。不过这一次自损的元气是前三次的总和,他就不相信还不能摆况玄天明如冤鬼缠身般的纠缠!若是真的还无法摆脱对方,那他的气数就真的尽了,只能恨天要灭他! 远处的虚空里,玄天明立身空中,望着再次血遁的武晋英,微微皱起了眉。武晋英这次血遁的速度竟然比前几次快了十倍不止,一瞬便在十数万里外! 本来以他神君的修为,极速下比武晋英的血遁大》法只差一些,不过他暗中在武晋英身上打击下了一道符,留下自己的气息,以便追踪,所以无论武晋英如何逃他都可以追至。可是这次武晋英的速度实在太快,拉开的距离之远他竟然有一种无法感知自己所留的气息的感觉。 “不好,难道真的要让他逃了不成!绝对不可以,他今天必须得死!”玄天明这回不再戏耍,也同样施出了血遁之法向着武晋英的方向追去。他是神君,修为比武晋英高出几个境界,他的血遁比武晋英不知要可怕多少! 为了杀武晋英他竟然像武晋英一样不惜自损元气,可见他必杀之心如何的坚决! 武晋英不知逃出多少万里,终于无力再逃,掉落地上,气喘嘘嘘,连爬起来的气力也快没有。不过他刚喘几口气,竟然再次传来了玄天明的笑声。 武晋英向后望了一眼,只见玄天明又来到了他不远后方,嘴角挂着血渍,双眼如狼一般盯着他。武晋英扭头向前方望去,只见数千里外是一个可怕无比的黑洞,那黑洞庞大无比,似有吞噬万物之势! “玄、天、明!想杀我,有胆量就跟我来吧!!”武晋英忽地冲天而起,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可怕之极的黑洞飞过去。 二百五十二章 万里天墓 “嗯?!”玄天明看到那黑洞整个人如遭电击,怔怔道:“原来竟然是玄天秘境!!传闻玄天秘境是万神之神留下来的一个秘境,里面有着始神一族后一辈突破天生限制的秘法,不过里面也凶险无比,连神帝在里面也不得不小心。若无神帝级的盖世手高带携,神君进入其中也几乎有死无生!也好,既然他自己跳入地狱,我也不必费手脚了。” 玄天秘境,神界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也是始神一族趋之若鹜的神境。始神一族天生强大无比,但也有些先天限制,修为进境十分缓慢,很难突破。而且他们的后代几乎不可能突破天神这一天堑成为始神。而传闻玄天秘境是万神之神兽尊特意为解决始神族这一困境而留下的一个秘境。 除了两名以上的神帝联手能勉强短暂打开外,只有等待秘境的自动开启。不过玄天秘境的大门开启的时间不定,而且每次开启的地点也是飘移不定的,没有人能够算得出来下一次开启是什么时候或是在什么地点。 虽然玄天秘境对始神一族吸引十分强大,始神后代向往着寻找突破之法,始神们希望寻找机缘再突破原有的境界,不过它对于华夏神族的吸引力并不那么巨大。因为华夏神族不必到里面才能突破。 玄天明就是由人类修成的始神,由人修成的始神也称为古神。虽然里面也有很多神宝,不过玄天明倒不敢进去冒险。 再说武晋英跳入那无底黑洞之中,一股磅礴得无以想象的毁灭之力快速向着他压过来,似要将他压得粉身碎骨!“好可怕的黑洞,这次看来我真的是逃不过这劫了!”在这样的可怕而强大无力面前,武晋英感到彻底的无力,连反抗的心也生不起来。 就在他闭眼等待被扯碎之际,这时一直沉寂的兽环再次生出了变化,其中白华爆出,将武晋英包裹着向里飞去,一瞬就似通过了千千万万里,似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武晋英暗呼好险,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定定神,却发现兽环将他带到了这无名的空间之后竟然不见了,他也感觉不到兽环的存在。 现在武晋英没有心思去管那兽环到底去了哪里,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到底身处何地?况且那兽环里面有太多的密秘,里面似有居住着一名半沉睡将醒末醒的绝世强者,每一次在生死关头都会出手救自己。虽不明白它是出于何种原因,但武晋英总感到那兽环不属于他。所以现在失去也没太大的遗憾。 武晋英开始打量起这片神秘的空间,这里似是一个残破的世界,到处都是一片末日景象,崩倒不成样子的山群,一条条被强行改道断流的河床,还有无数的尸骨,风沙奔走,风阴啸啸,十分骇人。 “这里难道就是所谓的玄天秘境?”武晋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玄天秘境如果只是这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始神为之趋之若鹜了。这里肯定不同寻常。虽然不知这里为何像一个残破的世界,但他明白一点,这里非常危险,连神帝在这里都会有殒落的可能。 武晋英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执着落炎神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可又在他走出数步之后,异变再生。只见刚方一派死亡之象的末日世界的远方,一片绿意盎然的世界正快速向着这边铺盖过来,将原来残破的世界瞬间取代!前一瞬武晋英还踩在一块腐朽了的骨块上,下一刻却踏着茵茵绿草。生与死的转换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在这个新世界当中,绿茵如毡,到处生机勃勃,草长莺飞,蜂绕蝶舞,鸟语可听,花香可闻。武晋英刚开始怀疑是幻觉,极可能是一种幻术。可是他最后打落了一只小鸟,竟然真的是有形有质的生命体。也就是说这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所有的生命也都是真真的存在着! “难道刚才的末日之象才是幻境,现在才是真实的世界?”武晋英想着,怀着惊奇的心情慢慢向后退去。他记得自己刚才在约走了七到八步,所发他按着记忆后退八步。可是刚退够八步,背后一凉,武晋英猛然回首,差些吓得魂飞魄散! 后背已不是刚才的世界,而是地狱!真正的地狱!!这里万鬼齐舞,妖魂魔王乱飞,整片虚空无穷无尽,但却阴邪无比,那阴邪之气令武晋英也受不了。而且他一出现,就有无数的恶鬼向着他扑过来,尤其是虚空中突兀打落的白鳞骨爪,竟然比前不久在奴尸门所见的通天鬼煞也毫不弱半分!若是被它碰着一下,只怕自己非得魂魄飞散,被无尽的邪恶鬼气所噬,沦为永不能轮回的地狱恶鬼。 “好可怕的恶鬼!!”武晋英想也没想,转身就逃。刚飞出数里,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武晋英暗暗叫险,刚才一吓可不算轻,那鬼爪真让它爪到了,还指不定会有什么可怕后果。更遑论多如牛毛的地狱恶鬼。 武晋英定下神来看着这个新的世界,这里十分荒凉,到处都是山丘,不过却算晴朗,山丘上也有着稀稀落落的植被,偶尔还可以看到飞过一头头庞大的怪鸟。这些鸟仔细一看下竟然是骨鸟,没有肉,更没有毛羽!令人奇怪的是每一个小山丘都是圆的,而且前面必有一块高而宽的天碑,就像一个个巨型的天墓。 武晋英飞近一看,那些天碑每一块都散发着一种恐怖可怕的气机,令人心颤,而天碑之上赫然书着几个大字,远古魔能战天之墓。“远古魔能,远古的魔中大能,竟然全葬在这里!原来这真的是墓!” 武晋英又看向其他的天碑,上面无上不是刻着一位位上古大能强者的名字,有的是魔中大能,有的是神中之神,天之娇子,更有的是绝世邪王!可惜的是千万年以后,他们都葬身在这神秘的世界当中,再也没有谁记得他们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威盖天下,转战各界最后却遗恨无名世界的下场! “天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葬着的尽是上古的强者?难道这里是葬天之地,是强者的坟塚?不对啊,这里应该是玄天秘境,是兽尊为始神一族所遗留下来的一处秘境才对,怎么变成了葬天之地?”武晋英望着一望无尽,连绵不知多少千万里的天墓群,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高大无比的天墓一般,也不知葬了多少的上古强者!在这里武晋英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自远古以为,再没有混沌强者出现过四神界当中的原因了。因为,所有的混沌强者都被葬在了这里。 武晋英感到玄天秘境绝不像外界所传言的简单,只是兽尊为解决先天始神一族后代无法突破问题的一处秘境,这里可能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混沌强者随便一位都是威能惊天动地的盖世霸者,但是现在这里竟然葬着连数也数不过来的混沌强者,到底是谁葬了他们,又是谁能将混沌强者全都杀死? “这世上能灭杀如此之多的混沌强者的,只怕连兽尊也不可能。而且兽尊这数千万年以来也没再显现过仙踪神迹,难道他这传说中的万神之神也。。。。。。。。”武晋英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连兽尊也殒落的话,那这坑杀所有混沌强者与万神之神的兽尊的,只能是苍天了! 为何苍天要坑杀所有的强者?难不成是它要灭世?武晋英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如果真的是苍天在灭世,为何到现在还末见天地大劫降临?难道是苍天在坑杀天地强者时也被所有的强者所坑杀?如果苍天死了,它又会葬在哪里? 武晋英想也想不通,这根本完全是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苍天到底存不存在他也不知,若是存在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 最后武晋英又向前走去,他想看看前面到底又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二百五十三章 碑镇古魔 武晋英不断地向前走着,有时刚走一步就迈入另一个世界当中,有时则会在一个世界停留许久,这些世界似乎是交替出世,并似频率不固定,出现的时间也大有差别,有的刚出现就再度消失,有的足足有数个时辰依然不变。 就似有三千大世界一般,每次出现的世界几乎都不重复,而且每一个世界的环境生物都非常不一般,是外面绝无所见的。有的纯粹是野兽的世界,有的则是荒无人烟的死亡之地,有的白骨堆积如山,有的则春光明媚,花香鸟鸣。 武晋英一入秘境之中,在三千世界中兜兜转转,竟然再也寻不着出路,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到后来一年两年过去,再十年百年过去,他依然无法走出,心中着急不已,这里虽然不乏灵气,只要有灵气就可以活下去。可是长久地困在同一个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完完全全被与外界所隔绝,这种孤单绝望也足叫人发疯。 尤其是每一次所进入的世界都不同,永远都处在变化不定陌生又危险的环境之中,时时得警惕那些变幻出来的世界中一些强怕生物的攻击,年久月深的高度精神集中,连成神的他也吃不消。 最后武晋英也似丧失了信心与希望,不再奢望能活着出去。 进来百年多他一直不断地在寻着出路,现在放开了,任它生死由天定后,整个人一时感到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整天无事可作,只是等死。等死的滋味相信没有谁能忍受,于是他干脆坐起了死关。 这一坐也不知坐了多少千年,当他重新睁开瞍睛,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石化了,若是再坐个几千年,非得变成岩人不可。同时这几千年他将自己的所有法诀都梳理了无数次,每一门法诀都威力大增十倍不止! 那混元神剑诀也修出了蓝色剑虹,达到了第六重,威力可怕之极。不但如此,他的修为也达到了圣神巅峰之境,眼看着就要踏入天神之境!在上古之时,四神界不相通达,而第三神界的始神一族与古神一族都让一件绝世神器所禁锢,天神在上古的第三神界都是一方霸者的存在! 同时武晋英体内战魂的第四重禁制也完全破开,随时可唤出战魂合体,战力飙升数十倍不止!经过数千年的沉甸累积,他的心境也改变很多,对于天道的领悟也高了不少,这对于日后的修为十分有利。 唯一进步不明显的就是五行神诀了。虽然梳理了无数遍,五行神力更精纯了,不过由于没有后续的功法,这五行神诀现在反而成了限制修为的拖累。不然这数千年的潜修,以武晋英的姿质现在已经是天神了。 虽然修为提升了不少,但武晋英一点快乐也没有,现在身处绝境,修为再高又如何?修行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修行了数千年,武晋英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另一个时空之中!这时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没有,更别提生命了。这片虚空纯碎的一片虚无时空,万物似都无法在这里生长。而且这时竟然感不到一丝丝的灵气! 本来像他这样的神人只要有灵气的存在,很少会自然死亡,除非年月真的太久太久,久得连神也经不起岁月的苍桑。但是若是没有灵气,无法补充身体时时在耗损的灵气,用不了多久连神也必死无疑!而这样的虚空正是所有神人的地狱! “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虽然武晋英知道逃离玄天秘境的希望太小,不过总归有希望。若是被陷在这片虚空,用不了多久他就真的要殒落这里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飞,都没有能逃出这片虚空,不再像以前甚至只有向前走或是后退几步就能够进入另一个时空世界之中。也不知飞了多久多少千万里,这虚空依然如旧,而且虚空完完全全的不存在任何生命或是其他物质,到处都是一样,武晋英甚至有一种感觉自己飞了数千万里依然还是在原地没动过。 “怎么可能能,这太邪异了!难道我真的陷在这里了?不,我不信我不能飞到这世界的尽头!”以如今武晋英的修为就是人间也可以飞得到尽头,虽然耗费的时间会很久。据武晋英所知上古一些大能都有自己的洞天福地,但是与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相比还是不能比的,玄天秘境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残破的世界,他就不信它会比人间还要来得浩瀚! 可是武晋英最后还是再次失望了,这世界似乎真的比人间还要无边无际,他甚至怀疑这玄天秘境没有残破之前是不是一个比太虚四神界合起来还要浩翰的洞天福地! “这玄天秘境传闻是兽尊留下,难道说它是兽尊修出的洞天世界?果然不愧是万神之神,洞天福地竟然如此庞大,比之真正的大世界都要浩翰! “哈哈哈哈哈,小子,怎么啦,跑累了?怎么不跑了?我还以为你小子不知累呢!”这时,虚空中传来一声戏谑的哈哈大笑。数千年以来都不曾与人接触过的武晋英初闻下,意趣如闻纶音,也不管对方在调侃自己,惊喜道:“你是谁,你在哪里?” “我?”那声音嘿嘿怪笑道:“你爷爷我啊就在你身边啊,你眼睛有问题啊,连我都看不到!”“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嘿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说出来就不是一匹布那么长而矣了。也记不清楚多少百万千万年了,整天跟这些鬼鬼怪怪在一起,都快闷死大爷了!总算好,遇上了你这小子,今后有人说说话解角闷了。” “百万年千万年?”这是个什么概念,这么久的时间,而且还是在这一点灵气都没有的虚空之中,就是神尊也得真元枯损而亡了吧,可是那人竟然活了下来!“前辈,你到底在哪里,可否现身相见?”武晋英环望四周虚空,连个鬼影都没有,而且那声音也不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 “好吧,就让你小子看看本大爷的真身吧。”忽然间整片虚空都动荡起来,在武晋英斜上方的虚空被无名的力量分裂绞开,从无尽虚空中伸出了一只白如雪玉一般完美而妖异的巨手,那巨手完美无暇,比之女子的更近乎完美!而且带着一股邪邪的气息,却又不令人望而生畏。而虚空裂开后,无数的鬼啸魔吼不断传来,那声势撼天震地,比万马千军奔腾还可能怕千百倍!而且武晋英隐隐可看到那另一重虚空中重重魔影舞动,万鬼咆哮的地狱景象。 那完美的巨手一出现在这片虚空中,虚空顿时风云变色,原来一成不变的虚空竟然不知从何处斩落一道道绝世雷刃,每一道都有千丈以上,有的甚至更可怕,每一道都将虚空斩得不断幻灭! 所有的雷刃都斩在了那完美的巨手上,而那巨手的主人竟然一点也不觉疼,还十分怪异地叫个不断,似是发%浪的男人喔喔叫个不停,似在享受一般,快活地叫道:“哈哈哈,让小雨点来得更猛裂一点吧,让微风吹得更狂野一点吧,呼喔喔,好爽啊,好久没这么爽了!” 武晋英看得无语,这巨手的主人民也太淫、荡了吧,让人听得鸡皮真冒。不过那巨手还是让那可怕的天雷斩得烧焦一片,本来完美的巨手没多久就惨不忍睹。这时巨手的主人终于将手收了回去,似意犹末尽地叫道:“闲来无事作,有空洗洗手,人生最快乐的事不过!哈哈哈,好久没用天雷洗手了,真爽啊!” 听了那人的话武晋英真的要吐血了。竟然有人用天雷洗手,被轰成那样还叫痛快,这人不会是个疯子吧还是有被谑的倾向?“前辈为何不肯现真身?难道前辈的真身被什么束缚了?”“哈哈,你这小鬼头,果然聪明!你现在所处的虚空是一处绝地天牢,专用于禁印绝世大魔的。这里可以说是所有上古魔王邪煞的绝命之地,一进来就永远也逃不出去,最后要被耗死在这里!” “那前辈、”“哈哈哈,你小子怕我是么?真是个没种的胆上鬼,同时也是没脑的笨蛋。我就算真的是上古大魔,现在也脱不了身去害你,你怕个什么劲?”听了那人的嘲笑,武晋英脸上不禁火辣辣的,暗道自己太过胆怯了。况且就算那人真的是魔,也不像是一般的恶魔,不然也不会这样跟自己交谈了。 “前辈,您为什么会被束缚在这里?这里还有没有出去的方法?”武晋英觉得对方似对自己有些好感,像他这样的绝世大魔应该知道怎么出这秘境,所以武晋英心底又燃起了一点希望。 “你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先救我出来,我自然能带你出去。不过只怕你末必救得了我。”“只要前辈说出来,晚辈万死不辞!”“好好好,看来你有决心,我就指点你一条生路。在这片虚空中央有一座神殿,殿中有一沉睡的万古老怪,你只要能进到神殿并将殿前的镇魔碑拔起一点,我就能出来了。记住,不能拔得太起,不然各方世界必定为万魔所乱!”说到这里,那本来嘻笑没个正形的神秘人也严肃起来。 二百五十四章 神秘天宫 最后那巨掌主人再次扯开虚空,一件披风飞落自动披在武晋英身上,武晋英一披上那披风就整个人隐形起来,连所有的气息都被披风所包藏住。“这披风是我无聊时为戏玩那些古魔所炼的一件神器,你披着它就可以轻易进入神殿,那些守护神殿的荒神傀儡就不会发现你了。” 武晋英一听大喜,这是一件隐藏自己行藏的奇妙法宝,有了它自己就不必再怕玄天明的追杀了。到时自己就是站在玄天明面前对方也看不到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气息也看不到。到时候谁追杀谁就不知道了! “前辈,这件披风叫什么?”“我只是无聊炼来玩耍那些笨魔的,哪里会费心思为它取名字,你自己想一个吧。” 武晋英想了半响,终于想到了一件比较适合这件神奇披风的名字。“不若就唤它潜龙袍吧。”武晋英将披风取名为潜龙袍,意将自己比作龙一般的存在,而人间龙代表着的是帝者,是至高的王权,可见他心高。 武晋英按着那神秘人的指引,一路向着万法大世界的中央飞去。也不知飞了多少年,武晋英都没有看到巨掌主人所说的什么万法神殿。不过想来那巨掌的主人也不会骗自己,自己毕竟是在帮他脱困。 如此武晋英又坚持飞了数年之久,最后终于隐约看到了千万里之外有一座庞大得无法想象的神殿。那神殿高有十数万丈!而且占地面积达到了方圆万里!!更叫人合不上嘴的是这庞大得不像话的天宫神殿竟然悬在虚空之中,这样雄伟磅礴的宫殿群要以多强大的力量来支撑??!!武晋英连想也不敢想,而且那神殿都是以极品神石所砌成,各色的神石闪耀着种种虹色光华,百万里的虚空都被各种彩光所辉映着,美丽梦幻得无法以言语描绘! 这片宫殿群成拱月之势,外围是无数座高有数万丈的庞大宫殿所连接成的半拱形,而在拱形中间是一座主宫殿,主宫殿高足足有十数万丈!就像是天与地之间支持着的天柱!而在宫殿群围成的拱形入口处,一道如七色彩虹的天桥直接从数百万里外直接落在中央神殿上的一个广场上,将神殿与外界贯连相通。 这片神殿比起天都神城都要庞大不知多少倍,而天都神城之所以能整个城悬浮在虚空之上,是因为有绝世强者南疆神族的始祖的大法力支撑。而眼前这片天宫的主人,只怕远比南疆神族的始神还要强大可怕。 而且在天宫的外围天空之上还不断飞绕着一头头强大无比的骨质生物,这些不知是什么强大的神兽死后被人炼成了死亡生物,用以来巡视天宫的。这些巡视天宫的死亡生物每一头都强大得无法想象,最弱的也比玄天明要厉害得多,最强的甚至堪比神帝!! “实在太可怕了,竟然炼制了这数也数不清的死亡生物,这些死亡生物随便一头都强大如始神,其中最强的不比神帝差,却只能充当巡逻之职,那天宫的主人到底是何等样的强大可怕的存在?” 武晋英在想那天宫的主人会不会是这玄天秘境的主人,同时也是坑杀了无数上古大能强者的盖世煞魔吧?!武晋英一想到天宫中有着这样令天地都颤抖的可怕古魔邪煞,想到万一自己进入其中不小心惊醒了它,自己岂不是祸大了? “算啦,死就死一次,反正出不去的话迟早也是死!”武晋英终于克服心中的恐惧感,小心地避开那些生亡生物向着天宫的主宫飞去。一路上武晋英可说是揪紧了心,生怕那披风不管用,被那些如死神一般的死亡生物发现自己的存在,一口将自己啃得骨都不留下可就是冤了。 就在武晋英小心翼翼潜到了主宫殿外就要落在天虹桥的终点的广场上时,忽然一具强大无比的骨质生物警惕了起来,似是发现了武晋英的存在。武晋英暗呼不妙,一动也不敢稍动,极力收敛自己的气机。 那死亡生死来到武晋英面前,庞大的头颅凑到武晋英面前用力地嗅着,武晋英被那死亡生物所散着的可怕恶臭之气薰得快吐,却只能强忍着,因为那死亡生物实在太强大了,那种邪恶的气息强大到武晋英甚至怀疑只要它随便一啸或是动一动手脚就能灭自己千百次! 不过最后那生物还是没能发现他,慢慢地走开。武晋英拍胸,刚才真的好险,就像从地狱走了一遭回来。武晋英不敢再逗留,忙小心地向着主神殿潜过去。当来到主神殿时,武晋英真的无法言语了,这天宫真的太雄伟了!站在神殿,感觉到自己渺小得如蚂蚁。 武晋英四处搜寻了一下,终于发现了巨掌主人所描述的那块万魔碑。那是一块极平常的岩块直立杵立在神殿台阶之上,也许正是因为它太过平常,所以在极尽雄伟华丽的神殿台阶上才显得显眼。 武晋英大喜,忙向着台阶上走去。这台阶有千来阶,刚踏上台阶武晋英就感到了不对劲。刚一迈上台阶,他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似要将他推离台阶向下推落。而且每上一阶,那推力都涨得可怕,刚开始武晋英连连踏冲而上,可是上到百数阶时速度就变得慢了下来,越到最后越是难以前进。尤其是最后那一百阶时,几乎是举步维艰。 武晋英如今的修为也算得上神人之中的高手了,一身实力几乎没有力尽的时候。可是当他拼命迈上了最后一给台阶后,全身气力都完全虚脱!这还是因为有那潜龙袍在身之故,不然以他的自己的功力,连前面的十阶也迈不上,更别提一千多阶了。 不过幸好,上了台阶后,那推力也消失了,这才让他得以喘气。武晋英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大叫这台阶变态!也不知坐了多少天,他的神力才终于回复了过来。武晋英站了起来,向着那镇魔碑走过去。 虽然少了台阶的巨大推力,不过上了台阶,当他向着镇魔碑走去时,心头升起了股极不祥的可怕感觉。武晋英小心地戒备着,慢慢地向着镇魔碑走去,当他走近宫殿门前时,发现那宫门竟然开了一丝细缝,那股极不详的感觉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武晋英心中好奇,想看看那坑杀了无数大能古魔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尽管感到前所末有的危险,他还是一步一步地向着那宫门走去。当他来到门缝前透过门缝向时望去,只见那是一个巨大无比而且空荡荡的神殿,殿上铺着暗紫的极品神石,摆设简单却大气,而殿中有一王座,以不知名的神玉所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美丽非常。王座之下伏着一头足足有一人高的紫色皮毛金黄斑纹巨豹,那巨豹十分罕见,寻常豹子绝没有这般毛色,而且巨豹子似在沉睡,却每一个呼吸都似有惊天之势,殿上的虚空也随着它的一呼一吸而不断晃动,每一个呼吸都含着无边的毁灭之力!武晋英怀疑要不是有这道宫门隔止,只怕自己早在它的呼吸中被无边的虚空之力扯得神魂俱灭! 而王座的两旁更插着一柄巨斧,那巨斧虽只插在地上,但那种毁灭天地万物的煞气却丝毫不比巨豹差,这样和神兵只怕轻轻一挥就可破碎百万里空间!! 而王座之上坐着的是一名以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的雪发雪衣男子,那男子一看之下令武晋英也失神好久,天啊,天下间竟然有如此完美的五官,似乎所有的美好都聚于一般,所有的语方都无法描绘其完美到极致的外形万分之一!连武晋英这样俊美风神的男子在他面前也自渐形秽起来。就是男子看到那雪发雪衣如玉砌成一般的完美男子也有种惊心的美感。 而且在他的头上方,一个漆黑如墨的指环浮悬着,发出淡淡的雪华,正是锁兽环! 而且他的气势更远远在双斧与巨豹之上,就像是苍天一般的存在,万物在他面前都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他就像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这还是隔了一重宫门,男子的势只是透过一丝丝缝隙传出,若是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武晋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他涛天磅礴如大洋般的巨压天威所震碎神魂!!这男子是目前武晋英所见过最为强大最为恐怖的存在,跟他比起来,那神秘巨掌的主人,还有莫子虚的师尊以及自己的神秘师尊都逊色! 就在这时,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升上武晋英的心头,只见那雪发男子猛然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武晋英! 二百五十五章 上古老魔 武晋英感到自己的呼及也停顿下来,那目光似锁定了自己,却又似在看向自己背后,根本没看到自己的存在。武晋英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只能说诡异,恐怖!被他看着比万鬼绕身还要可怖万倍! 许久武晋英都不敢动,但汗水却如雨般流下,湿透了衣衫。一刻也似过了一年那么久,武晋英最后终于确定对方并不是在看着自己,那人似还在沉睡,睁眼只是偶然,因为过了半个时辰那雪发男子的眼睛都没转动过一下,就像是睁着眼睛在睡觉。 武晋英刚放松心神,只见从男子的身上不断飞起一个个白色的光字,这些光字在男子头上方组成了一篇功法心诀,这心诀共分五部分。武晋英一看几乎叫了起来,那竟然是五行神诀的完整口诀!!虽然他没见过后半部,但前半部却是滚瓜烂熟,绝对不会错,就是五行神诀的完整功法!! 武晋英大喜,忙在心里默念起来,将这些法诀强行记入脑中。这法诀深奥难明,现在先记下,日后再行参悟。他一直在愁这五行神诀的后续功法,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机缘! 直到武晋英将五门神诀都背了下来,才离开门缝来到镇魔碑前,打量了一会儿,终于动手将那碑吃力地向上拔。他满以为一下就能将碑拔起,可是那碑竟然纹丝不动。武晋英又使了几成力,还是没什么动静。最后他不得不咬牙连吃奶的劲也使了出来,才微微动了一下。连试了好几次,他才终于将镇魔碑拔起了一点点。 但只是一点点,整个世界都开始剧变,风云变色,上方的虚空不断破裂,一头头巨魔咆哮如雷想要挣脱另一重虚空的禁制逃出来。一时间这个世界都变成了比地狱还可怕的上古魔王肆虐的时空,看着那虚空中伸出的魔爪鬼头,武晋英心中惊悚不已。这些都是上古的恶魔,若是放出来,只怕各界必定将永无安宁,一场场子血雨腥风再所难免! “小子,还愣着干嘛,快跑啊!!”这时,一名俊美无比的少年男子不知何时突兀地出现在武晋英身边,一手拉起武晋英,一手向着那镇魔碑拍去,将镇魔碑一下拍回原位,大殿也被他一拍之威轻晃起来。 之后武晋英只觉得自己眼前景物一换,竟然回到了神界当中!而他们走后,原来万魔咆哮的世界因为那镇魔碑的拍回原位而被强行镇压回去,虚空也变得清寂起来,跟前一刻万魔齐吼的可怕景象截然相反。 而神殿之上的雪衣男子眼睛一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邪异无比,之后再次合上了眼。而他头上方的兽环也突然消失在宫殿上,不知去向。 “呜,哈哈哈,终于都出来了!”那俊美得妖异同时一脸邪气的少年拖着武晋英穿过重重空间的隔阻,终于出现在了神界之中,那男子放开武晋英,在虚空上来回的飞舞狂呼着,舒发自己久闷的情绪。 武晋英望着那似发疯一般鬼哭狼嚎地少年男子,无奈地摇头,看来他是被关得够久而久了,才一出来就像个疯子一样又叫又喊。等那男子喊得累了,飞落武晋英面前,说道:“小子,这次你救了本大爷出来,日后有麻烦尽管找我。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扁死他!好了,后会有期!” 那男子说着就要走,武晋英却一阻止道:“前辈慢走!”“怎么,你小子有什么事?”“前辈,您说话可算话?”“当然算话,你当我老怪物说话放屁啊!”“前辈刚才不是说有谁敢欺负我就帮我扁他?倒是有一个人追杀了我好久,还请前辈帮我出手除了他!” 武晋英心中暗暗算计着,这老怪物可怕之极,是上古时候的老怪物了,实力放眼神界只怕无人可及,就是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怕也非他对手。而自己惹上了玄天明,更杀了玄阴宫不少弟子,整个玄阴宫都不可能放得过自己。若是能让这老怪物出手除了玄天明,不但报了追杀之恨,更能将老怪物和自己绑到一条船上,到时有他罩着自己,还怕什么玄阴宫?想到这里,武晋英嘴角微扬,得意地笑。 那自称老怪物的少年打量了几眼武晋英,嘿嘿笑着道:“你小子看着一肚子坏水,是不是想将我老人家给卖了?”“哪有的事,前辈乃上古大能,实力惊天动地,晚辈怎么敢打前辈的主意?”“嗯,你说得也对。不过我老人家刚才只是客套客套,小孩子不要当真。”老怪物像一个长辈一般拍着武晋英的肩,“语重心长”地说着。 “唉,什么鬼屁上古大能,我拍马屁拍到缩头乌龟身上去了。”看那老怪物转身要走,武晋英故意低声自语道。那老怪物一听,马上跳了起来,骂道:“臭小子,你在骂谁呢?!”武晋英佯装惶恐道:“前辈息怒,晚辈绝非在骂前辈。像前辈这样的上古大能,心怀天下,哪里会为我这般的渺小人物着意?” 老怪物双手叉腰,冷笑道:“好个好算计的小子!别以为我不知你在骂我说话不算话。不过我老怪也好奇,能让你如此耍心眼地要我为你除去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罢,我老怪物从来不守诺言,今天就算破一次戒吧。说吧,小子,你的死敌是谁?我去帮你拍死他。免得你这尖酸刻薄的臭小子老在背后数我的不是,触我老人家的霉头。” 分明是这老怪不守诺言,自己救了他一命,他却对自己信口开河,倒转过来怪他的不是。不过看他终于肯上勾,武晋英倒是不跟他计较。 武晋英说道:“那人是最近神界中掘起的神秘门派的弟子,叫作玄天明。他本身修为十他厉害,已经成为神君。而且他的背后势力极大,连各神界的霸主也不敢轻易惹上他。所以此人在神界嚣张至极,上次我让他追得实在无路可逃,迫不得已才逃入了玄天秘境中,机缘下才助前辈脱困。” 老怪听了,竟然若有所思地沉思起来,若有所悟地说道:“若不是他逼着你跳入玄天秘境,你也不可能会这么巧为我拔起镇魔岩,嗯。。。。。。看来这玄天明是我的大恩人,是他救了我啊!” 武晋英一听,差点没吐血。这少年果然怪,难怪他会称自己老怪物,看来一点没错。这真的是老怪物!自己不会弄巧成拙,反倒为玄天明放出了一个“感恩图报”的上古老魔吧?? “小子,你这么看老人家干嘛?虽说我长得好看,但你毕竟不是美女啊。小子,要控制自己,知道不?”老怪物发现武晋英瞪着他不知在想什么,自作多情地开导人家。武晋英听了,再次无语。 “好了,快带我去找那什么玄天明的,看我老人家怎么拍死他!”老怪物对武晋英一边说着一边卷起自己的袖子,一点也没将玄天明放在眼里,好像自己要去拍死的只是只蚂蚁。 二百五十六章 万法尊主 “前辈,我也不知道现在玄天明在哪里。”“什么,不知道你还要我帮你去拍死他?人都找不着还拍个毛啊!”老怪物一听武晋英也不知玄天明在哪里,再次气得跳脚,照着武晋英的脑袋就是一掌。 武晋英被他拍得晕乎乎的,心里气极,但那老怪又惹不起,只好认栽。武晋英忍着不快,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是他奶妈,怎么知道他在哪里?而且我若是知道他的门派所在,我刚才就不用说神秘门派了!”“你这是在怪我笨是不?”老怪物怒瞪着双眼,一掌又似要落下。武晋英忙闪开,服软道:“哪里,前辈怎么会笨呢?是我脑袋不够灵光,说错话了。” “这还差不多。”“我虽然不知道玄天明在哪里,不过或许有人知道他的门派所在地。前辈不妨跟我走上一趟。”“走,走去哪里?老头子我几千万年不入神界了,对这里一概不知,你让我走去哪里?”武晋英不理他的无故叼难,耐心道:“最近神界新掘起两个神秘门派,一为奴尸门,一为玄阴宫,上次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二人与奴尸门大战一场。既然他们暗中注意着奴尸门,肯定也知道玄阴宫的总坛。我们不若去问他们。” 老怪物一听若石神尊与如春神春,整个人激动起来,一把抓着武晋英急切问道;“抓不了和那小鬼头还在神界?他们没有死么,他们现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们!!”“前辈,您、您、放、放手啊,我的肩膀要碎了!”武晋英被他使劲地抓,肩膀都快要承受不止这老怪的劲力,痛得他冷汗直冒。 老怪物放了他,切了一声,打击道:“真的是,这样都受不了,到底是不是男人?”“若是我有你这样的劲力去抓你试试?”武晋英心里不满地滴咕。 一路上武晋英向老怪物问道:“前辈,你怎么一听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的名字就如此激动,你认识他们?”“多事!”老怪物不爽地瞪他,不过半响后又说道:“那两个小鬼也算是我的后辈吧,哎,几千万年了,所有的故人都殒落,没想到他两人竟然还活着!” “前辈,几千万年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为什么会被困在万法洞天之内?”武晋英好奇地问道。以前在青云轩也有一些关于上古强者的记载,但是这数千万年再没出现在混沌强者,这些上古大能为何一一消失,古书中也没有记载,所以他十分地好奇。现在终于见到了一位上古的老魔头,于是起了打探之意。 “小屁孩打听这么多干嘛?哼,现在就是跟你说也不是你所能理解的,你还是放着心思修练吧。你现在就弱得跟个蚂蚁似的,能不能在下一次灭世战中生存下去还难说呢。”“什么,灭世大战?”武晋英大惊,“难道几千万年前发生了灭世大战?所有的强者都是在灭世之中殒落的?不对啊,神界与仙妖魔以及人间都没有发生过什么灭世大战啊。” “哼,那是因为人族的无数祖神们舍身卫道,将战火隔阻才没烧到神界以及几个下界。上一次的灭世大战只波及混沌界及其他的几大真界,不过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只怕苍生万物都逃不开这一劫!唉。”说到这,老怪物也有点悲伤起来。 “前辈,发动灭世大战的难道会是万法洞天的主人?但也不可能啊,他分明是锁兽环的主人,也就是说他就是万神之神的兽尊,他是受天下众生所膜拜崇敬的,不可能会发动灭世大战的啊。” “切,他怎么可能是兽尊?”“那他是谁,他又为何要坑杀无数的混沌至强者,他这么做不是灭世之举么?”“他、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似是想到了那人的可怖,老怪物也微微动容起来,带着怨恨与畏惧的语气道:“万法尊主,这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在上古时以自己修练出的大千世界强行炼化了无数的强者霸主,在上古时的混沌中令人闻风丧胆,其淫威比之天帝也不遑多让!“ “他真的有这么可怕?难道就没有人能制得他住?“他的可怕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他所修出的大千世界虽然还末完全成形,但却坑杀了无数的上古大魔大能。一但他的万法世界真正的凝练成形,极有可能会取代各界,到时他就会成为天地间的主宰,成为苍天!而且在上古时代,他就曾大战过天帝,连天帝也奈何不得他!这次他沉睡醒来,只怕实力会再次暴涨,那时就是天地大劫到来之时!” 两人一路向着第三神界赶去一边交谈着,在那老怪物的带携下,不出数日二人就来到了第三神界。上次如春神尊二人是以本源神通的玄妙才能很快赶到奴尸门,但现在这老怪物完全是以自己强横的实力在十天不到的时间就跨越了一个神界,实在叫人难以想象。 武晋英暗道自己押到了宝,这老魔不愧是上古的大魔。实力可怕之极。这回玄阴宫有得好看了! 武晋英及老怪物出现在第三神界中,老怪物感概道:“不知有多久了,终于次回到这里。走,我们去南玄域!”说着带着武晋英一个挪移就出现在南玄宫不远。只是二人一出现就看到战乱之景,只见无数的神人正与无数可能民的的煞尸正在争斗着,那些煞尸十分可怕,几乎打不死,而且数量十分庞大,到处都是。南玄宫中尸吼震耳欲聋。 在深宫处一高如山岳的男子正与同样庞大的煞尸正在激斗,那男子气势惊天,霸者之气浑然天成,似不可撼动的天柱。他的面前悬着一面不知有多少万丈的巨鼓,随着他的鼓打,可怕的毁灭之间不断向那煞尸震荡而去。 那煞尸凶猛无比,面对若石神尊的可怕攻击根本不惧,被震出去又不顾一切地扑来,所过处重重虚空不断幻灭碎裂。 “奶奶的,这一定是什么鬼屁奴尸门,竟然敢围攻南玄宫,我非得将它们拍成粉不可!”老怪物十分气愤,卷起自己的袖子,一手伸出,那手无限伸盖似要将天宇盖住!之后这充斥着可怕毁灭力量的天掌向着那巨煞尸王盖下,在天掌无上天威下,其他的煞尸不断被压得爆炸,整片天宇都严重地扭曲变形,好像随时会归于混沌! 二百五十七章 无上血棺 老怪物一掌盖下,简直有毁天灭地之能,一掌将十数具强大得几乎让人以为无法战胜灭杀的煞尸拍成了粉末,而且这掌力蕴含着莫名的破灭力量,让那些煞尸彻底被灭绝了生机,再难重生! “呀哈哈,我老人家好久没舒展筋骨了,今天就拿你们这些小鬼练练手!”老怪物不愧是上古时候的老怪物,凭着几具强大的煞尸向自己攻来不闪不避,任那煞尸的可怕攻击落在自己身上,还高呼过瘾。武晋英越看越无语,这老怪不会真的有被谑的爱好吧? “妈的,这老怪物够横!如果换作是我,即使我现在的修为高了数十倍,但其中有几具煞尸强大得可怕,连我也不堪它们一击之威。而这老变态竟然像是对方在给他搔痒,真的是越老越变态!”同时武晋英心中冷哼,玄天明,这次你的大难到了。 武晋英也加入到了战斗之中,在进入玄天秘境之前,遇上这些可怕之极的煞尸他几乎逃的份。现在却是不同了,在玄天秘境中苦修静坐了数千年,他的境界修为都有了数十倍的提高,已经今非昔比。如今的他已达到圣神巅峰,战力可怕非常! 武晋英一步跨来,迎着一头煞尸指弹射,一道不太精纯的紫色剑芒落在煞尸身上,将它打得倒飞出去,那煞尸怒吼连连,本来煞尸就是强者遗留下的躯体,本身就够强悍坚硬了,又经过奴尸门的特殊祭练,更是堪比神器。现在竟然让武晋的混元剑诀打得如钢的身体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那煞尸不顾一切地扑向武晋英,凶猛无比。武晋英却是不惧,他现在的混元神剑诀已经突破到第七重,虽然紫色的剑气还非常不纯,但威力却远远不是第六重的蓝色剑气所能比拟,威力足足强上十数倍不止! 武晋英双臂轻舒,剑指连连弹射,一道道夹着淡蓝色的紫华射破虚空,不断打落煞尸之上,将它打得不断后退,坚硬如神器的尸身上的裂痕不断变大,最后终于被一剑射得爆破! “这煞尸着实可怕!”武晋英叹道:“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具煞尸就有如此威力,那些厉害的真不知怎么杀得死!”武晋英也明白自己目前的实力,所以他专挑一些弱小的煞尸下手。不过最弱的煞尸他也是极费劲才能灭杀得了。 而奴尸门像这样的煞尸不知何其的多,足见奴尸门的强大可怕,果真有一横扫神界的实力! 武晋英先前在玄天秘境中苦修几千年,修为境界都达到了一个极限,再苦修也无法突破。不过现在在与群尸的生死战斗间,竟然又隐有突破的迹象。武晋英大喜,连忙全力施为,五行齐出,混元剑诀连射爆点,同时与两具煞尸争斗以此来自陷困境,以激发自己的潜能。最终武晋英长啸一声,终于突破成为天神。 武晋英感到自己的实力在不断涨着,一倍两倍,最后竟然又涨了十倍不止!武晋英实力大涨后,斩杀煞尸更是游刃有余,很快就斩杀了十数具煞尸。 其他诸如清虚子八大派的先祖,拜月、韩紫绫等纵横在群尸间,翻手灭杀数具,尽显八派先祖雄风。其中清虚子更是可怕,一面小轮回神镜,道道神光激射,神光所落处哪怕你是尸王亦经被射爆!成片成片的煞尸在轮回神光下消失! 而与若石神尊大战难分高下的煞尸之王见久战不下,仰天连啸,震得大片虚空不断幻灭。之倒向身后一纵,再次扑下,双爪顿时变得无比巨大,就似从苍天之上打落两个灭世鬼爪,直抓向捶天鼓。 “哈哈哈,一只小鬼也敢这样狂,看你爷爷来陪你玩玩!”那恶鬼还末扑近,就见虚空上方裂开一个庞大的缺口,一只大得无法想象的巨脚伸落,一脚将那扑下的恶鬼踏入了地下不知多少万丈!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那巨脚的主人像是玩得起兴的小孩子,不断地踩踏着下面的恶鬼,大地也被他踩得不断震晃,一道道可怕的裂隙鸿沟向着远方裂伸。不过裂到神宫前就停了下来,看来神宫有强大的阵法护持着。 那巨脚每踩一次就能听到巨大的骨头断折的声音,同时地底不断传来恶鬼凄厉的鬼啸,那鬼啸充满怒意,令人闻之胆寒,不过此时那发出如阎王一般催魂般的魔鬼啸吼的恶鬼却被深深踩入地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神人看到那巨脚如此厉害,都震惊得无以复加,这实力只怕远非神尊可比的。天啊,难道沉寂了无尽岁月的混沌强者终于要重现世间了么? 本来奴尸门派出了许多的兵力,虽然不能压倒性的压制南玄神宫,不过却占了一点点优势。奴尸门如此兴师动众为的是能一举灭了南玄神宫,好在四神界中立威,不战而屈其他三神界之兵。可是那老怪物一出,局势顿时逆转。 若石神尊腾出手来后,一面捶天鼓压下,一压便有无数的煞尸在那天威般的捶天鼓威下不断崩碎爆成飞灰!再一震鼓,无上鼓浪扩出,所有煞尸一经遇上便被震得无形无踪,连碴都不见! 眼看着奴尸门的大量煞尸在神宫众圣及若石神尊的屠杀下骤减,胜负呼之欲出,但这时异变再生,只见远方尸吼震天,无数的巨棺破空飞来,那些巨棺还末飞近,便有无数的棺木被爆飞,一具具强大无比的煞尸从棺中弹起向着这边扑来,在群尸的无上尸威下,虚空也如水一般不安定的剧晃动荡着。 “大家小心,这些煞尸才是奴尸门真正的实力,远不是刚才那批煞尸可比!”若石神尊一见势,也感心头不妙,这些煞尸数量极多,而且战力更远在刚才那群之上,其中隐隐有数股强大得令他也心惊的尸气! “不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万古老尸王!!”那巨脚的主人也就是老怪物也是一惊,现出真身,惊呼道。那恶鬼得空从地底弹飞起来,向着同伴飞去。 在无数的巨棺当中,最为显眼也最为可怕的是数具爆着血芒的血棺,那几具血棺不知用什么打铸而成,十分妖异。而血棺中散发着的可怕惊天尸气更是威震了整个天宇!磅礴得难以想象的尸威从这数具血棺中滚滚而出,压得天宇都快要崩坍! 先前那被老怪物踩入地底的恶鬼这时发出什么刺耳的狂啸,竟然口吐人言道:“你们竟然能逼得我门中几位太上长老出手,你们确实了不起!不过这样你们现在就只有一个下场,全部被无上恶鬼吞噬,全都要拿来祭尸!!哈哈哈哈哈!!” “哼,你以为我第三神界无人么!!”这时,虚空被生生扯开,一名年约十岁模样的少年如霸主降临世间一般,带着无上威势降落,同时他身上的虚空中隐隐传来两股恐怖之极的兽息,似隐藏着两头远古巨兽。 “哈哈哈,如春,你终于来了!好好好,有了你与我联手,今天我们就要将这些恶鬼煞尸全都留下!”若石神尊一步跨越空间来到如春神尊旁,豪气万丈地说道。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紧张起来,大战一触即发。那数具血棺中的恐怖气息越来越盛,血棺的盖也开始剧烈的跳跃震动,里面的可怕鬼物似要随时跳出来一般。 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为首的两神界势力也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出手。而一向嘻笑怒骂没个正形的老怪物也变得无比正经起来,似要进行一场生死之战一般慎重,一脸庄严之色。两方的气场不断飙升,压得一些修为低的神人快要承受不住,连连退向后方。 正在双方准备动手时,整座神宫不断晃荡起来,虚空再次破开,一具庞大的紫石棺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紫石棺同样散发着无边恐怖威势,但绝非尸煞之气。而且暗中还涌动着一股令所有人都心惊胆颤的邪恶之气!无边虚空在这紫石棺的威势下开始慢慢的崩溃! 二百五十八章 先天神器 “好熟悉的气息!”这时老怪物冲着那紫石棺大喊道:“虚元老鬼,可是你么?”那紫石棺中也 传出了微弱但又令人内由底畏惧的苍老声音,那声音中也带着一丝震惊,道:“是你这小子 ?你也没死?”“哈哈哈,你这老鬼都没死,我怎么能先你而去?太好了,有你这老鬼在,就 不怕那几头恶鬼了。大不了我们来个以鬼治鬼!” 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等人也认出了这紫石棺正是摆放在邪玉宫深处供奉着的绝世强者先祖的 棺,一直以为他们都以为这位先祖已经复活无望,此时看到棺中的先祖似乎已经开始觉醒, 都激动莫名。 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向着紫石棺喊问道:“赵前辈,您真的没死?”“赵前辈,我叔叔他们到 底在哪里,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你们两个先别问这么多了,他还没真正觉醒,还很虚弱。 我们还是先退敌再说吧!”老怪物跨空出现在紫石棺旁,敲了一下石棺道:“哎,老鬼,反正 你现在也出不来,不如你借那件东西我用一下怎么样?”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但听得出来一定是超级恐怖的东西。只听棺中人不微微 不爽道:“你自己的开天战斧怎么不用?”“你不知道,我被万法尊主那老混蛋禁锢几千万年 不说,连兵器也被他收了去。我这次脱困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去偷回战斧啊。” “哼,万法尊主他不过是别人一个分身,竟然如此嚣张!也罢,我先将魔魂刀借于你,等我 真正回复过来,我们再一起去找万法尊主,趁他病要他命!” 武晋英一听万法尊主竟然只是别人的一个分身,惊得合不拢嘴。万法尊主他也见过,虽然还 在沉睡,但那股睥睨苍生的气势,就是目前那几具血棺中的无上鬼物合起来也远远不能相比 。要是他醒过来更不知要可怕到什么程度。况且老怪物说过万法尊主生前与天帝大战过,天 帝都不能奈何他。这样强大得无法想象的存在只是一个分身?!!那他的真身到底有多么恐 怖??!! 不等武晋英多想,那紫石棺中再次爆发出一股无尽的邪恶气息,那气息强大得无法想象,竟 然将血棺的尸气慢慢压了下去!无尽的魔气从紫棺中爆发,如滚滚的怒涛澎湃而出,一种危 险到极点的感觉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远处逃散,连那几具恐怖的血棺也似十分忌惮,竟 然微微后退一段距离! 这时苍穹也颤抖起来,一道邪光直冲云宵,一柄庞大得令人吃惊的通天巨刀从无边魔气中瞬 间伸涨,似要捅破天宇!无上的刀气形成一股股刀罡剑流,将虚空全都绞成混沌!无边的虚 空开始快速的崩溃,所有人都惊惧地向远处逃散,但是不少神人与煞尸都被那刀气剑罡吹卷 成的风暴瞬间绞得神形俱灭!而传承不知多少千万年的南玄神宫却一点事也没有,不知什么 原因。 “哈哈哈,绝世魔刀出,我要屠尽你们这些令人厌烦的鬼物不可!”那魔刀一出,天地变色, 就像是末日来临一般,所有人心头都似悬着千万柄魔刀,有的神人直接晕死过去,实在承受 不住盖世魔刀之威! 而老怪物去一步来到魔刀旁,一手将魔刀摄入手中,庞大的魔刀缩小落在他手中,但一道魔 刀虚影仍然擎天而立,丝毫不减威势。老怪物双手擎刀,得意地向着那几具血棺叫骂起来: “你们这些死东西,死了还要出来祸害世间,真是该千刀万剐!统统给老子去死吧,这回要 让你们永不超生!” 魔刀斩落,天地动容!魔刀所过,万物成飞灰,万重虚空衍混沌! 而那数具血棺在无上刀威之下前所末有的剧震起来,最终有一具血棺弹飞而出,一下爆开。 一名年轻男子手执一柄怪异的长枪,发出一声怒吼,一枪向着魔刀撞上,那长枪竟然一点也 不弱于魔刀,势破苍穹! “轰隆轰隆轰!!!”两件无上神兵相碰,天地瞬间被无尽魔芒神光所淹没,所有人都被可怕 的毁灭之力震得重伤,尽管远在数百万里以外,但是连晋英这样修为的不少神人都皆受到了 重创,而一些修为更低些的有的七窍流血爆亡! 一击灭天毁地,这、就是先天神器之威! 等天地回复清明时,所有的煞尸已经消失不见。而数百万里被刚才两件绝世先天神器一击之 威变成了死亡地带,一点生命都没留下。唯一令人无比怪异的是那南玄神宫,竟然在这如此 可怕的一击下,还完好无损。看来这神宫不简单,武晋英心中暗道。 刚才看到那手执神枪的男子,武晋英心中震撼到极点,那男子分明就是他在人间时在血魅魔 城的魔魂洞中神秘石府中所见到的男子。那时武晋英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重创了神魂,可 怕之极。没想到连这样的绝世强者都让奴尸门祭炼了,看来这奴尸门实在可恨,同时也可怕 之极! “哎,没想到竟然是他。。。。。。”那紫石棺中传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之后石棺一晃,就消 失在无尽虚空中。 老怪物也发狠地骂道:“妈的,这什么鬼屁奴尸门,竟然敢将我神兽门人祭炼成尸煞,等我 回复巅峰实力我一定要踩死你们这些杂碎!!” 同时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也沉默不语,不过谁都看得出两人脸色非常不好看。最后如春神尊 也咬牙切齿地说道:“奴尸门,一日不屠尽你们这些该死的跳梁小鬼我一日不罢休!”说完也 转身离去。 而若石神尊没有说什么,只是叹气,来到老怪物面前,恭敬地问道:“前辈,可否到宫中一 谈?若石有许多不明之事,还望前辈告知。”“哎,那些都是上一个神话时代的事了,太久远 了,有很多事我也不记得了。而发生的都发生了,说出来又有何益?” 老怪物说完就要去,若石神尊道:“前辈要去何方?”“我刚刚醒来,实力还很弱,要去闭关 一阵。这奴尸门非常可怕,我怀疑它在混沌界有势力。你先不要跟它斗,等我跟虚元老鬼回 复了再说吧。”同时老怪物对武晋英道:“小鬼头,答应你的事暂时不能实现了,这个你拿去 吧,关键时候可以救你一命。”说着,从手中飞出一道神光打入武晋英身体之中。 武晋英告别若石神尊,决定自己去奴尸门中暗访一翻。之所以作这么危险的决定,是因为刚 才那数具血棺之中有一具血棺所散发着的气息赫然就是自己前身的煞尸王。不管怎么说,他 是决不会看着自己的前身被人祭成一个杀人尸王的。 二百五十九章 八拜结义 武晋英离开第三神界不久,竟然再次遇上了那第一神界的神后。那个长得和剑心一模一样的神秘可怕女子。上次是在他进入玄天秘境之前,那时在神城之中武晋英就感到了这个神后的不同寻常,现在终于有幸见识到此女的神通广大了。 武晋英在路过一片荒山时,只见远处一片群尸乱舞,尸吼震天。武晋英正要找奴尸门,不想就在这里遇上了。武晋英暗中潜近,只见群尸正在与一名女子激战。同时在周围有数十名侍女模样的少女,一派淡然地观看着,这些少女正是上次在神后驾前随行的可怕少女。 而在众少女之间,有两名年老的妇人,神秘情淡漠看着双方的争斗。两名老妇修为可怕之极,连武晋英也无法探测半分。 “他们这是在干嘛,为什么只是冷眼旁观?”武晋英心中充满着迷惑。不过那长得极似剑心的女子修为也实在了得,任那群尸如何厉害,攻击如何凌厉,她都能从容自如地化解。而她轻舞之间看似平淡无奇的点弹拂指都往往有不可言语的威力,那些煞尸在她的攻击下不断地化为飞灰,不甘地吼啸着,却无能为力。 要不了多久,大部分的煞尸都在女子的攻击下一一爆炸,化于无形。而其中几具比较强大的还在苦苦支撑,但从煞尸门的啸吼之中就听得出它们只怕也支持不了多久。 “这神后好厉害!”武晋英感叹道,不一会儿最强大的几具煞尸也被神后所灭杀,只有其中一具趁着神后灭杀其他同伴时自爆尸身,从中逃出一道血光。 那些围观的侍女其中两人正待去赶追,神后喝止道:“由得他去吧,不必赶尽杀绝。神主快出关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武晋英暗中追着那逃去的血光,可是不到一会儿,他就感到了后面有一股强大得令他心颤的气息紧紧跟了上来。武晋英回头一看,只见那神后已然出现在他身外。 “你。。。。。。”“别追,那人背后的势力非常可怕,你得罪不起。”那女子好意地对武晋英劝道,武晋英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指点他,而且武晋英感到那女子看他的眼神非常不一般,似早认识他一般。眼神中暗藏着不易于发觉的关心。 “谢谢你的好意思,不过我有自己的打算。告辞!”武晋英向对方拱手,便转身向那道血光的方向追了下去。那女子望着武晋英远去的方向,脸色微微现出一丝担心,最后叹息一声,便也离去。 再说武晋英一路追下来,经过一日多的追踪,武晋英终于发现了那人的下落。原来那人受了重伤,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疗伤去了。武晋英沉思半响,想到了一个混入奴尸门的方法。 武晋英以神念与体内的五爪金龙交流道:“经过这几千年的潜修,你的实力已经快和境界相齐了,实力连一般的神皇也畏惧三分。今天我就要你为我办一件事,你前去攻打那名奴尸门弟子,别说他现在受了伤,就是没受伤也不是你对手。到时我适时出现,你就假装不敌逃去。这样我就有办法接近他了。” “哼,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五爪金龙心里暗暗骂道。它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回复实力,到时武晋英修为与自己太差大远,自己就可以强行化解血骂。可是没想到武晋英现在竟然也有了天神的修为。虽然远远比不上它,但是血骂的威力大上百倍不止,令它郁闷无比。 五爪金龙从他体内腾跃而出,现出自己数千丈的庞大躯干,如一团乌云般在地下投下大片阴影。被武晋英弄得窝了一肚子气,现在它决定将气出在那倒霉蛋的头上。 如山岭一般的巨龙慢慢腾身向着那奴尸门弟子疗伤的山洞扑下,一尾强悍地扫落,轰隆轰隆,半边山峰都被它一扫而碎,无数巨岩飞溅! “是谁!!”那人从崩塌被掩埋的山岩之下一瞬弹起,在虚空中发狂地怒吼,还没等到他看清情况,又一巨尾扫落,将他扫飞出动工。 五爪金龙,根本不给对方机会,一连轰炸式的攻击,将自己在武晋英处受的闷气一沽脑地出在这倒霉鬼身上。 而这名奴尸门的弟子本来就身受重伤,又哪里是五爪金龙的对手,被谑得惨极,想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过,常常被庞大的龙尾扫来扫去,可怕的龙爪不时将他轰入地底深处。 “该死的泥鳅,等大爷回复以后,非得将你剁成几千几万段来煲汤不可!”“嗷!”五爪金龙一听对方要将它煲汤,一时怒意不可抑,巨大的龙口向着那人拢下,似要将这方天宇都吞入腹中之势!它是真的被激怒了,大不了吞了他,呆会儿跟武晋英说一时大意,谅武晋英也不会拿它怎么样。 “不要!!”奴尸门的弟子发现自己在巨龙的龙口之下竟然完全不能动弹,吓得惊叫不止。他本来是奴尸门中杰出的弟子,不但修为高深,更是被门派所器重,可谓前途无量,现在死了可冤枉死了! “孽龙,住手!”这时武晋英适时出现,赤橙黄绿青蓝六色剑虹如一道道彩虹贯破天宇直射向庞大的金龙。在可怕的剑虹激荡下,虚空也晃荡起来! 武晋英突然出手,金龙一时来不及闪开,被剑虹全都打在龙躯上,痛得嗷嗷直叫,暗中骂道:好个心狠的小子,哼,作戏竟然还使出全力,分明是给我苦头吃!也好,我也礼尚往来,吃我一尾! 巨龙张口一吼,同时挥舞着巨爪,可怕的音攻跟如山的光爪向着武晋英袭来,武晋英落炎化虹一剑荡散,但紧接着就受了一尾,被扫得大喷了一口血。“妈的,你这孽龙敢跟我搞鬼,我看看谁更狠!!”武晋英不顾一切扑杀向金龙,完全不要命的架势,巨龙见状,不敢跟他硬碰,忙假装大败远遁。 “妈的,跑得真快!不然非得跟你好看不可。”武晋英刚刚想用血骂的威力定住巨龙,来个单方的谑打一番,谁知这金龙精得要命,看到情形不对就先跑了。 “在下奴尸门张浩,多谢兄台出手相救!”那张浩上前来向武晋英一拱手,感激地说道。武晋英也装作客套地摆摆手,说道:“兄台何必如此多礼,所谓四海皆兄弟,兄弟有难,哪有不出手相助的道理?”“说得好!如果不嫌弃,张某愿意与兄弟交结金兰如何?”那张浩倒是蛮豪爽的人,他见与武晋英十分投机,便起了结义之心。 武晋英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心计,心里大喜,表面也装作欢喜的样子,忙说道:“在下求之不得!”“好,我们就苍天为证,在跟八拜为交,今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武晋英忽然眉头微锁,似有难言之隐,张浩面色一变,问道:“怎么,难道兄弟反悔了?”“倒不是,只是兄弟身负大仇,仇人势力极大,若是与张兄结义,怕连累了张兄!”“哦?不知兄弟的仇人是谁?”“小弟的大仇人正是第四神界的如春神尊!此子长得一副童真模样,但却手狠手辣无比,我本出身一个小门派,只因我派不肯归依他,他就灭我满门!哎,只恨我修为低微,这仇不但报不了,还要整天被仇人追杀,提心掉胆!”武晋英一边说着一边作出无奈又深仇大恨的样子。 张浩听了,反笑了起来,得意道:“不是我夸口,我奴尸门根本不将什么如春神尊在眼里!总有一天我门必灭了四神界,一统神界!兄弟不妨跟着我回门中,我向门中长老禀明,将兄弟收入门墙,到时就是如春神尊亲自上门要人也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兄弟就将性命交到张大哥手中了!”“好,只要有兄弟在,保你周全!”张浩对武晋英道:“兄弟目前遇上了一女子,那女子十分厉害,我在她手上吃了大亏。我怕她追来,我们还是先回奴尸门中吧。” 于是武晋英便跟着这叫张杰的向着奴尸门赶去。 二百六十章 奴尸门拜师 在天都洞天福地中修行了数千年,又得到幻月神尊的亲身指导,玉君璃几人都受益匪浅,其中玉君璃的修为更是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他本来就天资卓越无比,加入在洞天福地中修练,更有明师指点,只是数千年,已足足突破成为了神君,并且随时可能突破神君成就神皇! 其他人如紫轩和寒姬的修为也有了长足的提升,本来寒姬在神界时,只得一个好姐妹的指点才勉强修到了坤神之境。其实她的天资虽算不得极上乘,但也不错,加之她不是始神一族,现在能在洞天之中修行几千年,又有高人指点迷津,修为也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紫轩本身为血龙,比之五爪金龙还罕见,自从血龙的本性血脉被激发之后,体质慢慢改变,修行进境也是可怕得吓人。 这日几人正在苦修,忽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移出了天都洞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就到了外面的世界之中。 只见两名十分苍老的老者站在不远处,含笑地望着几人,在老者的身后是幻月神尊,还有一名红衣的俊美男子,正是寒虚。 “师尊!”玉君璃一见其中一名老人却正是自己的师尊,高兴地喊了一声,忙上前拜见,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拜见两位老者。这两名老者正是南疆神族的玄祖以及神秘无比的太玄道祖。 “都起来吧。”太玄道祖只是轻轻虚抚,众人就拜不下去。太玄道祖对几人说道:“你们在天都洞天之中修行了数千年了,修为都已不弱,纵是放到神界中也算得上高手。这数千年以来神界发生了许多变故,但却也是磨砺你们的好机会。你们、是时候入神界去闯一闯了。” 几人听闻可以进入神界,都欢喜不已,不过玉君璃却一脸淡然,并无过多的喜色。因为他早已去过神界。而寒姬却一脸忧色,不知在想什么。 紫虚走到寒虚身边,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他,说道:“师弟,这几千年来你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现在竟然连我也无法探测了?”寒虚只微笑,道:“师兄也不差,果然不愧是我清虚宫最杰出的弟子。”“师弟不要说笑了,你才是我清虚最杰出的弟子啊!” “好了,老夫现在就送你们入神界。到了神界以后你们要同舟共济,互相扶持,如此才能在乱世之中生存下去。以后,就全看你们自己了。”说着,南疆玄祖轻挥衣袖,虚空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一道神光射出,将几人都包裹住,一瞬拖入了无尽虚空之中。 再说张浩带着武晋英一路赶回自己的门派,那数千年间突然崛起,搅得各界风云变色的神秘可怕门派。从张浩的口中,武晋英了解到了自己在玄天秘境的数千年中,奴尸门展开称霸神界的计划,与各界争斗不断,尤其是第三第四神界。 “张大哥,奴尸门真的这样厉害?能以一己之力独抗四大神界?毕竟每一个神界都有着无比雄厚的积累,而我们奴尸门才创派数千年,如何能独自与四界相抗,难不成门中有什么极道手段?” “兄弟你不知,虽然我奴尸门才在神界中突显名声数千年,但其他早在数不清的年月以前我门就一直潜伏神界中,四处收集上古时代殒落的强者战躯,以古战场的极阴极煞鬼邪之气滋养祭炼,以养出强大的煞尸来。我门中的底蕴不是别人所能想象的。况且数千年前,我门中寻得了几具十分可怕的古尸,这古尸都是上古强者中的霸主一类人物。若是能将这几具古尸祭炼成功,到时横扫四神界不过是轻易之事!” 武晋英一听,心中沉重起来,看这张浩说得意气风发,自豪的模样,看来那几具古尸真的十分可怕。武晋英试探地问道:“这几古尸如此厉害,是怎么寻到的?”“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倒是听师尊说过,再用不了多久,古尸就可以祭炼成功了。而且其中一具最可能怕的古尸还有一件威力足可毁天灭地的极道神器,单单是凭这一件极道神器,就足以横扫各界了!” 武晋英越听越为各神界担心,但他不好再试探下去,怕问得多了张浩要怀疑。 “到了。”正说话间,张浩忽然说道。武晋英一看,正是上次自己随着两位神尊所来过的阴尸山。武晋英心中有些犹豫不决,怕自己会被认出来。不过转念一想,上几次自己都是远远地呆在一旁,而且自己这种修为,在奴尸门高手中就如蝼蚁般,谁会注意到他?应该不可能会有人认得自己的。 张浩带着武晋英进入到阴尸山的最深处,一座座悬崖绝壁出现在两人眼前。只见一面面高不见顶的绝壁将前路完全断绝,而在绝壁上有着无数的洞口,每一个洞口都立着一具棺材,整片绝壁阴气森森,令人一望遍体生寒。而在绝壁之下有一个贯通绝壁后方的宽大的通道。那通道人来人往,都是些押运着一具具棺木的奴尸门弟子。 张浩见武晋英看得目瞪口呆,得意笑道:“怎么样,我奴尸门的战尸多么?其实这些战尸并不是我门中的主力,后山还有一些非常可怕的古尸,那才是我奴尸门的根本。走,我带你去见我师尊,求他老人家收你为徒。有了奴尸门的庇护,如春神尊再也奈何不得你!” 张浩带着武晋英向绝壁之后走去,从通道走过时,看着一具具散发着强者末威霸气的古尸,武晋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奴尸让真他妈不是人,竟然连死人的尸骨也不放过! 过了绝壁,只见这里是一片十分宽阔地平地,似一个小平原一般,而在小平原之外,是一座座高低不同的宫殿,宫殿之后又是一片片连绵不绝的山脉,那些山脉不高,但却阴气极重,浓厚的阴煞之气不时幻出各样的鬼怪,张牙舞爪,看来是养尸用的。 在一间宫殿的偏殿里,武晋英终于见到了张浩的师尊,那是一个矮胖的老头,眼神阴鹜无比,整个人都散发着可怕的邪气,脸色总是一脸的狠辣。老头是奴尸门门主的弟子,在门中也十分被器重,地位尊贵。而张浩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听到武晋英救了他最得意的弟子,老头打量了武晋英几眼,忽然眼神一寒,向武晋英推出一掌,大喝道:“你是何人派来的奸细?快受死吧!”武晋英大惊,难道自己露出什么马脚?他看这老头这一掌极阴毒,而且对方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不敢强碰,只好侧身避开。 “住手!!”武晋英见他还要出手,忙喝道。老头竟然停下手,问道:“快说,你是哪里来的奸细,竟敢混入我奴尸门来!”“你个老不死的,我好歹救了你弟子,你不谢我也罢了,为何还恩将仇报!如果这就是奴尸门所为,我还不稀罕做什么狗屁奴尸门弟子!” 谁知老头不旦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子,刚才老夫只是试你一试,何必如此忌恨我奴尸门?我奴尸门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却还不会恩将仇报!既然你救了我弟子,又有心投入我门下,我便收了你这弟子吧。” 张浩刚才也被自己师尊吓了一跳,见师尊这样说,欣喜地走到武晋英面前,推他一把,说道:“师弟,还不快快拜见师父?”“拜见师父。”武晋英反应过来,忙行礼拜师。 “好好好,快起来吧。”老头扶起武晋英,欢喜说道:“为师看你根骨不错,甚至还在浩儿之上,能收得这么个弟子,我这一脉也快扬眉吐气了。”原来这奴尸门主座下有几大弟子,彼此暗中较量,这老头在几大弟子中算是比较弱的一脉,一切全因没出得像其他几脉那样的惊才绝艳弟子。 武晋英心中却在打起了小算盘,自己拜了这老鬼物为师,就可以学到奴尸之法,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找机会将自己前身所化的尸王盗走了。想到这,武晋英暗暗得意。 二百六十一章 古尸复生 老头虽然收了武晋英为徒,但却并没有自己亲自来教,而是让张浩代劳。张浩因为武晋英救命之间恩,所以教得那是个尽心尽力。武晋英倒也乐意张浩来教,毕竟都是年轻人,话题多一点,而且那老鬼精明无比,如果早晚跟他相处万一被他识破自己就不妙了。 这天张浩将武晋英带到宫殿后面的那片山群山脚之下,同时命人抬了一具棺材放在地上。张浩道:“今日为兄就教你奴尸的入门之法。奴尸大、法是我门中立派根基,所以门人必须修习的一门大、法。不过这门大、法易学难精,刚开始很多人都可以学会,但是后面要学精却非常不易。所以门中的弟子大多只是能奴使一些普通的古尸,遇到强大的古尸如果强行奴使,最后可能会反被古尸所役。” “什么,难道古尸还能反奴役,它们有自己的意识?”武晋英一听,吃惊地问道。他一直以为人死如灯枯,尸只是人死后留下的一具空壳而矣。 张浩笑道:“非也。人死后都会残留一丝意念在躯壳中,只是一般人的神念实在太弱小,所以久了就会消散。但那些强者的残念非常强大,能在躯体内长久存在,越是强大的人死后所残余的神念越强大,越不易散去。我们的奴尸大、法就是利用这些残余的神念来奴尸做战的。” “原来如此。”武晋英就说怎么那些强者死了还能够御其尸征战,原来窍门在这里。张浩继续说道:“一些强者死后不但尸骨中残留强大的神念,而且那些飘散在天地间的神念也难以湮灭,而我们的奴尸大、法就是利用残留在尸内的残念将这名强者飘散在天地间的其他神念召唤回来,召唤回来的神念越强我们能借用强者的力量就越强。现在我就使你如何召唤吧。” 武晋英十分用心地记下张浩所传授的奴尸召魂之法,张浩让武晋英熟背之后,便开始让他实践。武晋英以张浩所教的方法,用奴尸大、法先将自己的身体虚化,之后如魂一般符到了那刚才弟子抬来的棺中。 武晋英感到自己的身体似被、困在了一个十分狭窄的空间内,好像连气也喘不过来,十分局促难受。同时从煞尸中传来一股可怕的精神念力,想要占领他的身体主导。武晋英大惊,看这这具煞尸生前一定是位厉害人物,不然死后的残念不会如此可能怕。 武晋英忙念动奴尸大、法,将自己的精神念集中成一股向着那入侵的残念攻击而去。“啊!”武晋英似听到了一声惨叫,那股入侵的神念似遇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退缩回尸中,武晋英心里暗惊,张浩跟他说过一般尸首的残念十分微弱,根本不可能有完整的思想,这是这具煞尸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真的太怪异了! 武晋英来不及细想,马上用自己的神念侵入煞尸之中抢夺上导权。经过一番争斗,武晋英终于成功地占领了煞尸的主导。 而那股煞尸本体的残念不知躲到了哪里去了。本来侵入一具煞尸的主导,要控制其残念,之后再以神秘大、法召唤其散飘在天地间的其他残念,才可借得更多的煞尸生前的战力。可是现在武晋英虽然抢占成功,但却没能控制其残念。当武晋英想搜出那股残念时,却耳中响起了一个虚弱无比的声音:“不要杀我。。。我、我给你一件、我生前的、神兵。。。” 武晋英没想到这煞尸竟然能与自己对话,分明是有生命的人,却哪里是尸!本来武晋英就不想无故灭杀他人,所以他拒绝道:“我并不贪图你的神兵,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如何的。更不会抢占你的身体的。” 那声音的主人似十分意外,过了一会儿,才终于说道:“这或者是天意,天不亡我!小兄弟,只要你肯帮我的忙,日后我苏醒以后定然会重重地报答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办到!”对方说得十分肯定,似乎是苍生造物主一般,天底下没有他不能办到的事。 “只要帮到前辈,前辈只管说吧,晚辈定然不推辞。”“我生前伤得极重,身体也受到了十分严重的破坏,想要复活必须先将我尸身养好才行,这样才能盛承我强大的意识回归。而这不知什么门派所处之地是神界中最为浓重的阴煞之地,对于养尸十分有用。不过我还有意识的事千万不能外露,不然被人起贪念将我祭炼泯灭我的灵识,我只怕再难重生了。” “那晚辈该如何作?”“你就假装抢占了我的尸身,不要让人起疑。我被这个门派挖回来时他们看我身体残破,没太多力量,所以也没多过重视。这正是你的机会。到时你找个时机将我放入上好的棺中,再葬到后山阴、穴中就行了。我现在不知人多久才回复,我体内的神兵也十分不安全,就先暂寄在你体中吧。”这时一股淡淡的青雾从尸中冒起,之后隐入了武晋英体内。 武晋英将神识探入体中,只见内府上悬着一件淡青气雾绕缭的戟,平淡无奇,实在看不出是什么神兵利器。 张浩见武晋英迟迟没有动静,不由问道:“师弟,怎么啦?你没事吧?”武晋英回神,忙说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我第一次与尸合而为一,有些不习惯而矣。”“那就好,快试一试你的奴尸大、法,御尸攻击吧。” 于是武晋英抬起尸臂向着不远的一块巨岩挥过去,一掌隔空将那巨岩震成了石粉。“嗯,这具尸体虽然残破,但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张浩轻轻说道,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张师兄,这是小弟、第一具合体的煞尸,不知可否将它给小弟作个留念?”“这个当然可以了,师弟喜欢就拿去吧。” “哟呵,张浩,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师弟了?”一名油头粉脸的公子哥带着几名弟子,摇着一柄折扇向两人走了过来,一脸嘲笑的意味,打量着武晋英打趣道:“这位莫非就是鬼王师叔的新得意弟子,下一介尸王之争的底牌?” 张浩冷哼不语,对武晋英说道:“师弟,我们走。”两人刚要走,那几名弟子就围了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之浩!”“没什么意思,反正尸王之争也快到了,反时无非就是你跟我还有杜峰三人之争,不如现在我们就来直接了断算了,反正到时你也要是要输在我手里,现在没那么多人,到时你可丢不起这个脸。我可是为了师弟你好啊。” 叫莫之浩的公子哥一脸浅笑,说得风清云淡,根本不将张浩放在眼里。张浩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强忍着不跟对方动手,张浩冷静下来,冷冷说道:“莫之浩,你也不必在这里羞辱我,有种你去跟杜峰叫阵去试试看。”“杜峰算什么,总有一天他要死在我手里不可!”一说到杜峰这个名字,莫之浩眼神就充满了杀气。 “是吗,莫之浩,你就这么想杀我?”这时,一名面目冷若冰霜,散发着可怕气场的玄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不远外,双手互抱,脸无表情地看着莫之浩。 二百六十二章 古尸异动 那玄衣男子一出现,现场的气氛一下变得无比紧张压抑起来,让人感到连喘气也变得艰难起来。那莫之浩一见玄衣男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着脸对那几名弟子道:“我们走。” 莫之浩走之后,那玄衣男子也即杜峰也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武晋英向张浩问道:“师兄,这杜峰的精神力好强大,而且莫之浩似乎有些忌惮他?”“这杜峰是目前风头最劲的弟子,其魂力强大得可怕,可以奴使比自己实力强许多倍的煞尸,隐隐有年轻弟子中第一人的威势,连另外两外已经取得了令符的师兄也无法压住他的风头。” 武晋英听张浩分说才知道,原来奴尸门为了选出最有潜力的继承掌门人,已经进行过两场选拔,胜出的两名杰出弟子分别得到了代表着掌门无上威严的信物中的两枚令符,还有最后一枚是将要进行的这场选拔的奖品。当三枚令符都分散到三名杰出弟子中,三名弟子就会展开殊死之争,最后能取得三枚令符使之合一的便是下一任掌门至尊!而且只要能获得所有的令符,不管使用何种手段皆都可以。 “只有这样从生死中滚打摸爬出来的最后生还者才是最强最杰出的弟子,也才有资格继承奴尸门的大统!”张浩眼中精光闪动,充满着对权势的渴望与炙热。武晋英问道:“下一场选择拔过几百年就要开始了,几百年对于我们神来说并不久,不知师兄怎么看待这场选拔,师兄可有什么制胜脱颖的压箱手段?” “哼,我的资质并不比莫之浩差,不过因为他修行比我久,精神力也较我强,而且他不久前寻到了一具上古奇尸才能在众弟子中脱颖而出,甚至能与杜峰叫阵。不过我也不是盖的,到时我自有法子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辈。我现在之所以一再隐忍,为的就是到时出其不意。”“不知师兄的压箱手段到底是什么?”武晋英十分好奇,小心地试探。 张浩哈哈笑道:“不是为兄不肯告诉你,实在是为兄不知不小心。到时你自会知道的。倒是师弟你本身修为就高,起点也高,还有几百年,说不定以你的资质到时也能够与我三人一争高下也末可知呢。师弟可要好好努力啊!”张浩拍着武晋英的肩头道。 武晋英脸上微微一笑,心头暗中思忖,这莫之浩的倚仗是寻到的一具奇尸,这对以奴尸作战的奴尸门弟子而言确实有着不可战胜的优势。而张浩的倚仗又是什么?难不成也同样是一具古尸,他寻到了比莫之浩那具更厉害的古尸不成? 一切都猜不透,武晋英叹了口气,心中给自己打气道:“还有几百年,我一定可以追上他们,然后取得令符。只要得了令符,我就可以御奴那具尸王,将它偷出去了。”现在,他想找个机会将前眼的这具古尸埋入后山的阴、穴中。 奴尸门为了寻找古尸,所以对风水之类的也是十分地精通,每个入门弟子必学,以便于看风水寻穴,找到强大的古尸。所以这些天武晋英不但要学奴尸其本之法,还要攻读风水方面的书。不过以他的记性及悟性,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而那具古尸因为非同一般,怕有个闪失,武晋英将它装在一具棺中放在了自己房中。这天晚上他正在研读风水一类的书时,棺中的尸终于又传出了一丝精神波动。“小兄弟,你这些天一直在钻研风水,应该已经有所小成。今天晚上是太阴之夜,阳气弱到极点,阴气强盛无比,正是入葬的良机,如果能在今晚找到一个风水好的穴下葬,老朽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修养好尸身,然后召回散落在天地间的神念神魂,继而重生。还请小兄弟务必在今晚为老朽下穴,将来老朽定会还你这个天大的恩情!” “今晚确是太阴之夜,前辈就是不说,晚辈也打算在今晚将前辈下土入葬。前辈,您看,这是什么?”武晋英衣袖一挥,一具血色的紫晶棺出现在房中。“这是用万年冥阴紫晶石铸的棺!”“没错,这是晚辈偷偷从新拜的师尊处偷出来的,其他人并不知道。相信这对前辈的复元有帮助。” “何止是有帮助!帮助实在太大了,不下于找到一处风水极好的阴、穴!哈哈哈,这样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便又能重生,我的无上神躯终于得以修复!小兄弟,这个大恩老朽记下了!” 武晋英之所以这么尽心,更冒险偷来紫晶棺,是想借这古尸来灭掉奴尸门这大祸根。这古尸似乎生前非常强大,在混沌强者中也是霸主一类的存在,而且他还可以复生。如果自己帮他重生,到时便可以请他出手灭了奴尸门,救四神界于水火了。 尸阴山本来就阴风极重,加上今晚是太阴之极,阴气强盛到极点,到处一片黑压压的,阴风咆哮怒吼,无数的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响夜空中,令人毛骨悚然。而一个黑影却在此时从宫殿中跃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躲过了守卫,向着阴气最重并且鬼影乱舞的后山潜去。 武晋英来到后山,只见这里葬着数也数不清的坟,到处都是绰绰鬼影,耳边都是鬼哭狼嚎。不过那些鬼影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武晋英在坟堆之间寻找起来,想找一处风水好的阴、穴。可是找了半夜,还是没找着什么好的穴。 就在武晋英丧气时,忽然发现有一座高峰是被拦腰生生截去一半,分为几级逞阶梯状的大山,那大山上并没有什么坟墓,这对于奴尸门的后山来说有点不太寻常。而且那里的阴气是整个奴尸门中最重的,所有的鬼物好像都十分畏惧,不敢靠近。 武晋英想了一下,便向着那边飞了过去。到了山脚,武晋英就感到一股股磅礴得难以想象的煞气鬼气,越是向上那煞气越可怕,武晋英也心颤不已,好几次想打退堂鼓。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向上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只见其中的几级高低不同的阶梯的平面如广场大的山地都各葬着一幅血棺,最顶的那具是一具难得一见的雪玉白棺。这些棺的葬法十分怪异,并不是平葬,而是立着葬,并且只葬一半,有一半暴露在地面上。 武晋英一看到这几幅血棺,马上认出了便是上次在第三神界中所看到的几具惊天血棺!看来这便是奴尸门的底牌,是它横扫四神界的终极杀手锏!下面几个阶梯的血棺一共有五幅,但最上面的一幅雪棺他却没看见过。每一具血棺都散发着可怕的气势与邪恶的煞气,但那玉棺却不一样,完全相反的气息,神圣无比,但却也恐怖无比,比之几具血棺的势总和还要可怕得多! 武晋英刚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蔽一点又好风水的阴、穴,但一直隐伏在他体内的紫晶棺忽然自已冲了出来,在空中不断地悲呜颤动着,发出一声声悲凉的呜声。受它的召唤一般,那几具血棺开始颤动起来,似要拔地而起,一股股可怕的煞气不断飙升着,而整座山也似要被摇崩! 整个阴尸山都摇晃起来,无边可怕的尸意如海潮一般瞬间将奴尸山覆盖,所有人心头都压抑无比,升起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就似有绝世煞神魔王降世! 二百六十三章 迎战杜峰 武晋英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心想或许这几具血棺里面的老尸生前跟自己所携带的这具古尸相识,所以才会有了感应。武晋英心中暗暗骂道,这老尸可给他惹大麻烦了! 武晋英想也不想,马上向着山后飞去,同时以潜龙袍掩盖着自己的气息,又用虚魂剑录中的炼魂法收敛自己的气息,暗中躲藏着。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出一刻,就有几个身景飞速窜落在后山这上。 只听一人惊怒道:“到底是谁惊扰了几位长老与太上掌教至尊?!”“我看不会是本门弟子,本门弟子都知道这座山上有几位太上长老与太上掌门在潜修,正在融合着几具盖世强者的尸身,绝不敢上来打扰。必定是外来人无意中闯了进来!” “说得对,一定是有人来夜探。哼,除了四神界中的几个老不死,不会有其他人!”“我感应不到任何的气息,说明这个人已经离开。或许是他知道惊动了后山,我们会赶过来就先逃了。”“若是他再敢来,我定叫他被万尸所噬!!”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着,武晋英在后面听出了这正是他新拜的师尊的声音。 那几个人看没什么异状后,齐齐向着山上的几具血棺行了个大礼,其中一人道:“弟子惊扰了太上长门及几位太上长老安息,罪孽深重,他日太上掌门与太上长老们出关,弟子自会领着众位师弟来领罪!弟子等造退!” 武晋英在后面吓出一身冷汗,生怕被几个老鬼发现,那可就惨了。等几个老鬼走后,武晋英才松了口气。他转身一看,发现后山背面竟然有一个大阴、穴。这个大阴、穴也算得上奇穴了,阴气极重,隐隐中可见一些似鬼非鬼的虚影在绕着它舞动。虽然比起正面的几个葬着血棺的大穴差上半筹,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穴了。 武晋英在喜,马上以神剑挖了个穴,将藏着的血棺放了出来,按刚才看到几大血棺的葬法将那古尸立着半葬入土中。葬好后,武晋英抚着突起的半具血棺,说道:“我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从那老鬼那里偷来这血棺,又潜到这极凶之地将您下葬,前辈,这穴与前面的几大穴风水相冲,能不能对抗前面的几大穴凝聚阴气养好您的尸身,就看您的造化了。”说着,他对着血棺拜了一拜,就偷偷下山而去。 时间在不经意间过去,很快,就过了四百年。这四百年来武晋英却将奴尸门的奴尸之法及风水之道学得十分精熟,连张浩也自叹不如。几十多年是由张浩教他,不过因为后来他的表现太突出,引起了灭心鬼王的注意,竟然亲自来教他。所在这在四百年间,武晋英已然在奴尸门中的年轻一代十分有名气,直追杜峰与莫之浩。 而这四百年间,武晋英常常偷跑到后山那血棺那里,为血棺念着召魂咒,加快那强者召唤散飘于天地间的神念的回归。这数百年,古尸已生出了一些变化,生出了一丝丝血肉,虽然不是很多,但武晋英明显感到这具古尸的气势远远非四百年前所能比拟,强大得令人心颤。不过这古尸倒很会隐藏自己的气势,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来。 这古尸倒对武晋英常常来帮自己念召魂咒十分感激,这奴尸门的召魂咒对他的帮助很大,不然他可能还要上万年才能生出血肉。这数百年间他也以神念指导武晋英修行,他生前是混沌界的大能强者,是至尊级的人物,对修行的领悟简直不是武晋英所能想象的,有他的指导,武晋英修行速度快得恐怖,短短数百年又再次突破,成为始神! 始神的分水领实在太大,当初武晋英虽在万法洞天世界中静修数千载之久,但终于还是止步在这道分水领。他现在终得大机缘,成为神君!而且他所修习的五行神诀与混元神剑诀无上不是上古时代的绝世功法,每一门都在上古时代独领风华,这些无上神诀越修习到后面越是难以突破,但威力也更显著。现在的他五行齐施,战力足可以清虚子这等神帝一较高下!! 四百年,正是奴尸门最后一场争夺可以追逐掌门至尊这个位子的令符的选拔。几大系中以莫之浩、杜峰、张浩及武晋英的呼声最高,而四人中又以武晋英及杜峰最有希望。所以这天灭心鬼王将武晋英叫到近前,说道:“虽然你入我门中时日尚浅,但是你进来时修为就很高,加之极有悟性,奴尸之道也十分精通,这次会武关系重大,你只能赢,不许输!” 武晋英一听,心里极不爽,但表面上不动声色,说道:“师父,弟子虽然有把握,但是杜峰也不是吃素的,况且弟子没有合适的古尸战斗,只怕压不住杜峰。”他虽然战力无双,但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五行诀这等绝世神功是万万不能用的。不过他相信这老鬼会有办法让他提高胜出的机率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为师知道杜峰与莫之浩都有奇尸,而浩儿在数百年前也寻到一具十分强大的古尸,不过他最多也只能与莫之浩一争,至于杜峰,还要靠你来打败。你的精神力非常之强大,可以御奴一些上古奇尸,为师早为你准备好了一具尸王级的古尸,到时谁都不是你对手?” “师尊,你肯将尸王极的古尸赐给弟子?”“当然不是,为师只是借与你用。等你赢后,不但要将古尸归还为师,还须将那令符交给为师。到时地为师不会亏待你的!” 武晋英心中哼道,这老鬼看来也觊觎大位。不过他想利用自己,门也没有。 很快,选拔赛开始了,在数以千计的弟子较量中,武晋英过关斩将,一路冲到了最后。而同时其他三人,杜峰莫之浩还有张浩也无一例外地冲到决赛。在此前,没有人看到他们动用上古奇尸,所以武晋英也不知他的压箱手段到底是什么。 最后的决赛由这四个人来较量。一共三场,前面两场分别上张浩对杜峰,武晋英对莫之浩。张浩对上杜峰,尽管他使了自己的压箱手段,一具尸王级的上古奇尸,但是杜身连上古尸王还没使出,就打败了张浩。这个被称为奴尸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再次用他的实力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 而张浩,他对上杜峰就知道已不可能赢。只是他满以为自己能逼得他使出绝招,自己也算输得心服,可是竟然对方都末使出尸王古尸就将他打败,他意简直不敢相信。 最后张浩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气之下远走离开了奴尸门,而灭心鬼王一心在武晋英身上,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有武晋英心中有些遗憾,毕竟张浩是真心待他,将他当兄弟。而且张浩心情性也不算太坏,在奴尸门的弟子中算得上好人了,只是好胜心较重而矣。 没有出灭心鬼王的意料,武晋英经过一番苦斗,终于以那具向灭心鬼王借来的尸王将莫之浩打败。面对着面若死灰的莫之浩,武晋英风轻云淡地说道:“你输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嚣张了,你没这个资格。”这是还四百年前莫之浩的对张浩的挑衅的。 剩下的就是武晋英跟杜峰的争斗了。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谁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但明显的,杜峰的呼声比较高。在比较的前一晚,武晋英也心事重重,愁眉难展。杜峰是个十分强大的对手,远非莫之浩这流,要胜他不易。若是无法胜他,就得不到令符,以他现在的实力无法地奴御自己前身的那具尸王,就无法将尸王偷走。 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强敌,武晋英彻夜难眠。在一夜的思想中,天已亮了,武晋英收起思绪,面色凝重地向着较武场走去。 二百六十四章 龙虎争霸 武晋英来以较场时,早已是人山人海,所有的弟子都高呼着他和杜峰的名字。武晋英淡然地走到场上,而杜峰已在场上,负手背后着他。这时杜峰转过身,冷冷地盯着武晋英,就像是一头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眼中闪着凶残而贪婪的目光。 “武晋英,你的确是个天才,竟然在短短数百年间有如此成就!若是再放任你成长下去,早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今日,就纳命来吧,你若不死在场上,我绝不收手!” 武晋英淡然一笑,讽刺道:“你不觉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心腹之患么?”“哼,现在?你还没这个资格。”杜峰冷笑不已,他的眼中闪着别样的光芒,也开始慢慢动作起来。 武晋英小心地戒备着,这个杜峰自身的修为也已经有神君之境,自己若是施出混元神剑诀或五行诀这等绝世功法,自然能稳稳地压他一筹,即使要杀他也易于反手,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必定引起注意,身份说不定就暴露了。 “你敢不敢与我徒手拼斗一番?”看到武晋英要祭出尸王,杜峰挑衅地说道,眼中满是不屑与嘲弄之意。武晋英气血上升,心中恼恨无比,想也不想就应道“如何不敢,我怕你不成!”说罢,武晋英当先发难,掌风如雷吼。 杜峰残忍一笑,双手在爪,如鬼爪般伸出,盖头爪下,阵阵阴风,无边鬼影向着武晋英拢下。 武晋英见他这鬼爪厉害阴狠,自己硬接,怕要被阴气入侵,于是掌变成拳,暗含以金罡诀至阳神力以拳击出。他并不敢动用金罡诀,使用的是奴尸门的功法,不过劲道却是地地道道的金罡之力,一拳击在那爪中,看着阴气阵阵的拳头中透过阵阵不易看见的至阳的拳劲将阴气阵阵的鬼爪灼得直冒烟,痛得杜峰不得不收手。 他入门时就有一身修为,加上他暗运神诀,其他人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而杜峰一招受亏,再次攻来,这次招数狠辣无比,无数的爪影夹着不断吼啸的千重鬼影扯碎虚空袭来。 杜峰毕竟有神君修为,出招之狠,威力之巨,纵然武晋英身负神诀至阳之劲也吃不消,被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哼哼,武晋英,虽然你入门不久,后来居上,可是你以为你胜过张浩就能与我争锋了么?今天我就要让你后悔上到这个台上来!”说着,杜峰的攻击更加地凌厉,一道道巨大的阴爪轰来,轰得武晋英重伤吐血。 武晋英见不是他对手,马上想祭出尸王。但是杜峰哪里给他机会,贴身上来近身攻击,前所末有的凌厉狠毒,招招向着武晋英要害爪来,武晋英不时就被爪伤好几处,鲜血淋漓。 武晋英知道对方一心除了自己,心里着急,却偏偏被缠住手脚,没办法祭出尸王来。最后又被一记鬼爪狠狠击在身上,倒飞了出去。末来得及起身,就感到一股极可怕的压力向着自己压下。只见上方一个十分巨大的鬼爪正压碎虚空,向着自己溃压而落! 在那可怕的鬼爪溃压下,武晋英只感到身体也慢慢开裂,一阵阵可怕的阴力入侵着自己的身体,想将自己的身体尸化。武晋英又怒又急,却什么也作不了,一动也不能动。 眼看着鬼爪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忽然武晋英长啸一声,整个人弹射而起,一拳轰出,竟然将可怕的鬼爪轰得无影无踪!原来在最后一刻,他的潜力被激发了出来,一举突破到了神皇之境!平常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快的突破,就算是天才!而先天神族的后代更是连突破始神成为神君也不太可能。但这数百年他每夜都听上古奇尸讲解修行之道,境界早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刚才危急下竟然又再突破! 武晋英心中大喜,他明显地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的修复着,力量也在飞速的上涨着,一倍,两倍,三倍。。。。竟然涨了十多倍才慢慢缓下来。 杜峰也感到了对方力量的上升,那力量强大得令他也心颤不已!武晋英本身修有数门绝世神诀,以前优势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现在成为神皇以后,他的实力比一般的神皇不知要强大几倍!如果他五行齐展再配合混元剑诀,只怕清虚子也远不是他对手! 武晋英一步冲出,一拳就照着杜峰的面门轰去,虚空也被他的拳带得不断崩碎,无边的空间之力绞成一股股风暴向着杜峰卷来。他的力量与速度都达到杜峰难以想象的地步,杜峰竟然无法闪开这一拳,被他一拳打得倒飞,在地面滑出许远,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 武晋英还要冲上来继续轰击对方,但杜峰却开始祭出尸王。只听得一声可怕的鬼啸,所有人都被这声可怕的鬼啸震住心魂,好像阎罗王降临一般。武晋英知道自己就算成为了神皇,也还无法抗衡古尸,毕竟这是王级的神尸,又是杜峰这等精神力强极的人奴御,所以也赶紧祭出了自己的尸王。 他现在修为大涨,精神力也长了十多倍,御着古尸更加的得心应手,几个照面就将以前杜峰那看似不可战胜的古尸轰飞出去。 武晋英趁胜追击,御着尸王飞扑而来,不断舞动着可怕的双爪,可怕的尸力不为轰在杜峰那具尸王身上,竟然连尸王的身体也出现了细微的裂隙。那具尸王不断地怒吼还击,但是却被武晋英死死压制住,最后还被硬生生轰入了地底! 杜峰的那具尸王愤怒地从地底弹起,但是刚冲出来就又被武晋英狠狠地砸落地底更深的地方,连续十多次,就像是一个皮球一般拍下又弹起,弹起又拍下,如此反复。杜峰在年轻一代弟子中号称第一,平生从末尝过败迹,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武晋英接二连三地如此羞辱,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心智大失,竟然不惜要毁灭自爆尸王这具难得的上古奇尸来跟武晋英两败俱伤! 古尸毁灭的威力十分可怕,而尸王的自爆更是恐怖。武晋英看着自爆并扑向自己的尸王,暗道这杜峰好狠,竟然拼着自己性命不保的危险也要重创他!武晋英面对自爆的尸已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看着那瞬间扑过来带着毁灭力量的尸王,武晋英连闪的机会都没有。 “不,我不要死!我还要去找绫烟,我还要查清楚我前世的事,我还有好多末完成的事,我不可以死!”武晋英忽然想到上次老魔打入自己体内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那是什么,但是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东西。所以武晋英想也不想,就将它逼出来迎上了那具自爆的尸王,同时也将自己葬在后山上的古尸送给自己的那件兵器射向了尸王。 前面的那道幽光看着平凡,但是竟然挡住了扑过来的尸王,与尸王一起爆破。而逃出来的杜峰正被后面射来的那件戟所洞穿。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洞穿自己的戟,最后不瞑目地闭上了双眼。武晋英怕别人看出端倪,马上将戟收回了体内。 “很好,没想到你能打败杜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奴尸门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这枚令符是你的了,今日以后你就人资格与先前夺得令符的两位师兄争夺掌门之位了。”奴尸门的当今掌门血追魂、一个神尊巅峰的强者看着武晋英,眼中尽是嘉许之意,并没有为杜峰的死而有丝毫责怪。 武晋英从血追魂手中接过了掌门令符,心中激动万分,有了这枚令符,他就可以御奴更为强大的古尸了,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将自己前身的煞尸王偷走了! 正当全场欢呼着武晋英的名字时,天空忽变,一道神光从天穹打落,有如冬阳化雪一般将原来奴尸门上空的阴气驱开,一个声音如万重天雷响彻环宇!“哈哈哈哈,这数百年来老怪物我回复了不少实力,今天就来踏平你这鬼府地狱,看你们还怎么祸害四神界!”这时天穹忽然一暗,一个惊天巨脚从无尽虚空伸出,一脚重重地踏落,将若大个较武场踏得崩陷,无数奴尸门弟子被踩得尸骨无存! 二百六十五章 大破奴尸门 “何方神圣竟敢来我门中捣乱!!”血追魂看到竟然有人敢来奴尸门杀人,一时怒发冲冠,一掌击出,向着那巨脚劈去。他是神尊强者,实力惊天,上次曾与若石神尊大战过,若不是当时若石神尊有捶天鼓,也末必奈何得了他。他这一掌含怒而发,威力涛天。 不过那巨脚的主人似乎并末将他放在眼里,任他一掌落在自己脚上,竟然还高呼道:“呜呼呼,刚才正好痒了,没想到你就来给你爷爷我挠了,真是乖孙子啊!好爽啊,再挠挠!”“这、”血追魂一看,顿时吓住了,来人竟然如此变态,看来是混沌强者一类的变态高手出世了! “不好,快去请几位太上长老还有太上长掌门!”血追魂知道对方太过于强大,不是自己所能挡得了的,当下就一面喝着一面向后山方向飞去。可是那巨脚的主人比他更快,一掌盖下,幻灭重重虚空,将他扇入了地底不知多少万丈! 武晋英一听刚才那声音就知道是自己从玄天秘境里解救出来的老变态古魔了。没想到这古魔真的够变态,才一百年不见,他的实力就回复到这种可怕得难以想象的地步!血追魂可是神尊啊,竟然一招就被他拍入无尽地下! 血追魂刚从地底冲上来,就落入了一个巨掌当中,那巨掌将血追魂不断地揉、搓着,搓得他的身体不断地裂开,发出啪啪之声,而血追魂也痛得大吼起来,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混沌强者实在太可怕了,尽管血追魂也算得上混沌强者了,但是跟真正的混沌强者比起来,他还是太弱了。 而其他奴尸门弟子一见状况不对,纷纷向外逃去。不过四逃的奴尸门弟子却逃不开,被一个如苍天之手般的巨掌统统摄入了高空之中,最后全落在一个巨掌上。那巨掌也不知到底有多大,武晋英只见它一拢下来就将整片阴尸山都拢住! 连同武晋英在内,灭心鬼王等血追魂几大弟子也被巨掌拢入了苍天之手的手心上,看着慢慢合拢的巨掌,武晋英心颤起来,那越来越可怕的无形压力快要将他挤爆,看着无数弟子在快速涨大的巨掌上被挤得如涨爆的气球,血雨不断飞撒着,感到恶心与恐怖无比! “老怪物前辈,快救救我,我是武晋英啊!!”武晋英快要受不了如此可怕的压力,看着自己慢慢裂开的身体,武晋英惊惧地大叫起来。这时那巨脚的主人奇怪地嗯了一声,对另一个人说道:“老鬼,这小子是自己人,快放了他。” 武晋英被倒出了手心,心里暗呼好险啊,差点成了冤死鬼!而其他人则没这么幸运,连同灭心鬼王也被巨掌压成粉碎! 血追魂被巨脚的主人戏耍一会儿,终于被一掌轰碎了身体! 之后巨掌与巨脚的主人都显化出真身出现在武晋英前,巨脚的主人正是老怪物,而巨掌的主人是一名年约三十岁的男子,那男子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看起来有些轻浮奸诈。老怪物向武晋英问道:“你小子怎么会跑来奴尸门的?差点就误杀了你小子,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你这小命可就交待在老鬼手里了。” “前辈,你们今天来是为灭奴尸门的么?如春神尊他们不来?”“他们在后面。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举除去这大祸害,并迎回几个老朋友的尸身。”那中年男子说道。“前辈说的可是奴尸门后山的几具血棺中的老尸么?那几具老尸可怕异常,只怕两位前辈末必是对手!”武晋英有点担忧的说道。后山那几具血棺的厉害他是知道的,他经常到后山,当然知道这血棺的不平凡。 “哼,我们的老朋友都是天难灭地难葬的老不死,就算奴尸门得到了他们的尸身也不可能真正地炼化。况且我们两人实力已复了大半,联起手来天也能打爆,还怕他奴尸门的狗屁太上长老太上长掌门?既然血棺在后山,我们就去会它一会!” 这时,奴尸门的山门外一片神光一路照上,所过处所有的阴气都烟消云散!在随着神光,十几二十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其他是以若石神尊为首的第三神界,还有以如春神尊为首的第四神界。而且虚空中隐隐可感到有两头上古巨兽的可怕气息。可以看得出来为了灭奴尸门,两大神界出动了核心力量了! 刚才正是若石神尊以其大弟子清虚子的本命法器小轮回神镜来驱散阴尸山的阴气。若石神尊向老怪物二人问道:“前辈,现在是否向奴尸门后山攻入?”“这几具老尸肯定被惊动了,不过可能是它们还没人尸合一,所以不便出来罢了。哼哼,他们不知道,混沌真正的绝世强者是他们不可炼化的,他们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老怪物看向若石神尊手中的小轮回神镜,拿了过来,叹道:“不愧是轮回神镜的仿制品,果然妙用无边!也好,等我来用它逼出那几个老鬼来!”老怪物将小轮回神镜放在掌心,从掌心处升起一股精火,在精火的煅炼下神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神光更精纯了。 清虚子看到自己的本命法宝被老怪物重新祭炼过,品质升了许多,心中大喜,凭着新祭炼过的神镜,不久他就可以再次突破!清虚子忙上前向着老怪物行礼道“弟子多谢前辈成全!”“不必多礼。”老怪物轻轻地说一声,随手将神镜执着向奴尸门的后山上照去。 那小轮回神镜经过老怪物的重新祭炼,威力倍涨,一束神光如阳光穿过夜空将一切照亮,所有的阴气鬼雾在神光下无影无踪。不过神光照在后山上,并没驱散后山的鬼气阴雾,反而惹得那鬼气阴雾如慢慢沸起来的水一般,不断地波动翻滚起来。 那阴气越来越鼎沸,最后如怒海上的浪涛向着山下翻滚而来,同时一声声尸吼震天彻地,整个天穹都不断颤动着,地面也不断晃荡起来!几具庞大的血棺拔地而起,瞬间冲入云宵之上,越来越大,最后长有数万丈,向着下方的众人馈压而下,连苍穹也不堪如此可怕的尸威,重重空间如玻璃碎裂,不断幻灭又修复着,可怕的混沌之力绞卷着变得模糊的虚空,看似缓慢实则快胜闪电镇落。大地在如此凶威下开始如被火烤过的玻璃,猛然快速地碎成一片一片! 二百六十六章 混沌强者 “你们这些可恶挨千刀的,竟然敢将上古强者的圣尸祭炼,今天我就要你们真正地挨千刀万剐之苦!”老怪物一看几具震压而下的无上血棺,目眦欲裂,长啸着双手挥动,一股股可怕的混沌混乱真空破坏之力卷得虚空不断幻灭破碎,数头混乱之力如太古天龙怒啸震天彻地的扑向血棺,似要将血棺与这片天宇都吞落腹中! 而那看着有些轻浮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的悲戚与愤怒,手一伸,在掌心上现出一柄小而玄黑如墨带着毁灭气息并绕着线线煞气的小刀,那小刀疯狂地飞旋着,一瞬千丈万丈,光是九气就冲绞破无尽重虚空,重重禁制,罡气刀风吹成阵阵绝世毁灭风暴,天地万物都为这惊世魔刀所颤抖着! 武晋英的修为虽然已是神皇,实力堪比最厉害的神帝,但是也根本受不住如此可怕的气场,赶忙逃出数十万里以外。当他看到那柄连贯着天地般的惊天魔刀,看到它所散发的刀势如此恐怖,竟然锁定了数十万里以内的重重空间!武晋英实在无法想象这一刀斩落,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连天也会被它斩碎吧! “魔刀斩天!”那男子双手执过巨刀,一刀挥动,天地瞬间被重重刀罡所淹落,万道刀光斩破无数虚空,万物随着刀罡的不断攀升而不断消融毁灭!连这方天地也有完全崩溃的迹象! 感到那无上魔刀的可怕,数具血棺并没有回避之意,反而更加剧烈地颤动着发出一阵阵死亡鬼音,无数的血光爆涨,将天地都笼入可怕的血色之中,就像是将天地变成了地狱! 武晋英只觉眼前一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见天与地完全淹没在血芒与魔光之中,天与地似乎就静止于这一刹。虽只一刹,但却似过了无数个世幻,不断地破灭着,不断地重生着,真真的一刹永恒! 当武晋英的五官回复正常,只见整片阴尸山早已荡然,成了一片了无生机的荒漠。而荒漠上方几具血棺还在与老怪物等人苦斗,天穹也被这些强大得令天地动容的存在打碎!武晋英根本不敢靠近,这远远不是他所能参与的战斗。哪怕被打斗的余波波及,也可能会魂飞魄散。 这数具血棺中有强有弱,虽然每一具都是无比可怕的存在,但是老怪物与那中年男子更是恐怖,尤其是有魔刀在手的那男子,一人独战三具血棺尤自占了上风,将三具血棺压得死死的。而老怪物与另一具血棺大战也是毫不费力,这些血棺虽然厉害,但是人尸并没有真正的融合,不然只怕老怪物等人就不会这样轻松了。 而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二人联手也战下了一另外的一血棺,两人虽然是神尊之境,但是都远不是一般的神尊可比,联手下战力无双。而那两头神秘无比的巨兽则一直没有出手,隐身在无尽虚空之上,散发着可怕的兽息。 武晋英默默地观望着这场绝世强者之战,真的是大开眼界,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混沌强者。混沌强者真的是可以只手摭天,翻手灭世! 武晋英之所以一直不肯离开这个危险至极的战场,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前身的那具煞尸王也定然在五具绝世血棺之中,他想寻机会将它偷回来。毕竟自己的前身,被人当作杀人工具来奴使任谁都不会舒服。 这时,大战了数个时辰之后,血棺明显落在了下风,落败只是迟早的事。这几具血棺早有离去的意,因为它们本来就快完全人尸合一,一旦完成人尸的融合,战力将可怕无比。可是现在却闯出了两名如此强大可怕的混沌强者将它们的计划打乱,如果这样下去它们早晚会被镇压,一切苦心积滤都化为幻影。所以它们急于离去,希望有时间完成最后一步的融合。到时,就是它们横扫四界,血洗各界的时候! 可惜老怪物与那执魔刀的男子都太过强大,想从他们手下逃离根本不可能。不过与两位神尊交手的那具血棺相对来说轻松一些,所以它瞅准机会,假装败下阵来,忽地破开重重虚空向远方逃离。 那血棺本以为自己可以破开重重障碍逃出升天,可是刚开始穿行于重重平行虚空间,就感到了一股无边恐怖的兽息,一股热得足融化万物的真炎卷席天地铺盖而下,天宇都被烧得模糊,天火所过,万物化形! 一声威严的啸吼,一头上千丈的兽影瞬间变大,变得比数万丈的血棺还大!那是一头火麒麟,只见它张口一喷,一道精纯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天火以融化天地万物之势朝着血棺射来,连血棺内的可怕古尸也感到危险无比。 血棺忙掉头向另一个方向逃去,可是,天地间忽然一暗,这片天宇好像被什么巨兽庞大的身躯所笼罩,顿时陷入无边黑暗中,在无边黑暗中,一道道混沌之光射下,每一道混沌之光都夹带着可怕的毁灭气息,似乎只要被它染上半丝就会永久地毁灭! 那血棺被数道混沌之光促不及防打中,发出一阵阵颤音似悲鸣一般,非常地刺耳,同时血棺也有了几道裂隙,似要裂开一般。 而与中年男子大战的三具血棺被魔刀斩飞出去,又被毁灭混沌之光射中,有两具也是受了很大的损伤,而其中一具更是场爆开,落下一具狂牙舞爪可怖无比的煞尸来。这煞尸虽然看着有血有肉,但脸色白如同石膏,连血管也有数得一清二楚。看来它只差一些血气就真正的能完成人尸合一了。 那煞尸在血棺碎后也受到了不小的重创,被老怪物趁机一手捞在了手里,另一手向着它一阵狂吸,之后从煞尸中强行吸出了一团虚影,那正是想与煞尸融合而不惜彻底放弃自己肉身的奴尸门太上长老之一。 一般奴尸门人是以秘法使自己的肉身暂时改变结构而适合与死尸相融合,而这些太上长老却是放弃自己的肉身,将自己的灵魂附在强大无比的煞尸上以秘法重生,一旦重生成功,就差不多相关于那盖世强者再生,战力可以回复到生前的七八成以上,只是灵魂不再是这些强者的,而是他们的。 那团虚影被强行摄出后,在巨掌手不断嘶吼挣扎,但却无济于事,最终不甘地嘶吼着被捏爆!而那具煞尸也落在了地上,暂时无人管。武晋英一看落在地上的煞尸王,眼中一亮,心里狂喜无比,因为那正是他自己前世之身的那具煞尸王!武晋英正暗道天助我也,想上前将尸王收走,可是这时阴尸山后山再次传来一声尸吼。那尸吼可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像是灭世恶魔脱困而出,正要灭天屠世一般,天地都惊悚! 二百六十七章 太古女妖 刚才在魔刀与数具血棺的首度交锋过程中,不知多少万里的奴尸山都化为了虚无,独独那后山中原先葬着几具血棺的那奇特山峰安然,那时老怪物几人就知道此山必定不寻常,肯定还隐伏奴尸门最可怕的古尸。 此时,只见那山上缓缓升起一具雪玉般的半透明古棺,那棺中隐隐可见一风华绝世的丽影,虽然只是一个身影,但那种风华绝世的韵味却无人可及,连同语冰嫣及玉绫烟这样的绝世丽姝与那棺中模糊的丽影相比起来也微微逊色。 然则令众人动容的却是那玉棺所散发的气势,竟然远远在数具血棺总和之上,它才甫一升起,天宇就前所末有的颤震着,老怪物等人感到重重虚空在一瞬之间就幻灭又重合了无数次,那虚空破灭与重合所产生的混沌之力令他们也有些受不了! “大家小心,这具玉棺非常危险,切不可大意!”老怪物向众人示警道,同时自己也是全神戒备。那玉棺非常可怕,如果单是他自己的话,现在的他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如果是在他全盛时期或许还差不多。 而那中年男子却没有太多紧张的神色,而是魔刀紧握,一脸凝重,同时又带着一丝丝狠劲,似要决心与玉棺一拼。虽然他实力远没回复巅峰,但是有这柄盖世魔刀在手,他也不会畏惧玉棺的主人。 那玉棺终于动了,只见无尽雪光白华爆射,如一抹正当午的娇阳一般,映射着之方天宇,忽然间所有的神光都敛成为一道,狠狠地撞破重得虚空向着那中年男子撞来,天地也为之绝世的一击风云皆动! 而那盖世魔刀同样地搅得天地皆变,带着不可一世的霸绝刀罡,席卷了天地,夹带着不可挡阻之势迎了上去! 天地再次淹没在无尽雪华墨光当中,虚空也不知在同一瞬幻灭重合了多少千次万次,让人似以为经过了一个个文明的兴起又破灭一样,历尽万古苍桑悲凉,久得好像千世万世轮回走过一遭! 所有的人感官在这刻都失去了功效,对外世全无所觉。连同老怪物与中年男子变然。等他们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了雪棺,而几具血棺也正破空而去,逃下几道血色残影。“追!” 武晋英没有追下去继续观看战斗的发展,因为那不是他一个级别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殒命在这些绝世强者的举手投足之间,而且现在他的身心完全被那具地上的煞尸王所吸引住。武晋英狂喜地落到地上,神情激动地慢慢步近那具横在地上却散发着无上尸威的煞尸,那具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煞尸之王。 不知为何,武晋英一步步靠近煞尸王,心里竟然开始蔓延起莫名的悲伤与愤怒,一股无端的仇恨之意在他的心间蔓延开去,在他的心中燃起一片火。而且他开始变得对力量无比的向往,他能明显地感到那尸王所蕴含着的力量,他迫切地想要得到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武晋英最后脸上满是狂喜与狰狞的神色,狂笑道:“哈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是我的了!我要力量,我要强大的力量!”最后武晋英开始使用奴尸门的秘法将自己的身体结构改变,最后慢慢虚化起来,向着那煞尸王附过去。 虽然先前较武时他也附过灭心鬼王借给他的尸王级古尸,但是那具尸王远远不能与这具煞尸王相提并论,一个是天一个是地。而如此强大的煞尸想要依附进入其中,以武晋英目前的修为也有些勉强,不过他有那奴尸门至尊身份像征的令符,使得他能够成功地附在了这具可怕的煞尸之上。 武晋英附到了尸王之中,感到自己的力量竟然瞬间强大了百千倍不止,似乎只要他一挥手就能破碎一片天宇,一跺脚就足令万物具灭!而且这还是他刚附到尸王身上没有完全探制的前提下。 这时的武晋英已经完全迷去自我,可以说他已经被煞尸王的思想所控制。这煞尸王与一般尸不同,竟然也有着自己的一丝完整思想,而且带着极深的怒愤与仇恨,似要毁灭这个世界才甘心。武晋英之所以被它影响如此之大,是在为它本是武晋英前身,它的思想也是潜伏在武晋英脑海深处的思想,正好被激发出来。如果武晋英的修为再强大一些,或是他的思想再坚定或端正一些,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在人间时就造下了很重的杀孽,心魔深种,这也是为什么他渡过天劫时,雷尊麒麟神兽会暗中叹息之故,因为它早料到有一天武晋英会入魔! 这具煞尸前世因为以神君修为发下了始神族最古老最忌讳的禁咒,才成为如此可怕的煞尸,又经过专门祭炼古尸的奴尸门这些太上长老的长久祭炼,早已蜕变为一具真正的尸王。如果与武晋英融合后,达到真正意义的重生,力量将会恐怖无比,到时只怕少有人能降得住它! “这尸身已被祭炼到最后一步,哼,没想到竟然为我作了嫁衣!也好,等我找个地方进行最后一步的融合,到时成功之后,我要一血前世深仇,所以害过我的人、我都要他们、永、不、超、生!!”随着这尸王,不应该说是武晋英的的厉咒响起,神界再次面临一场腥风血雨! 再说老怪物与若石神尊一行人追着血棺,一路上大打出手,所过处神山崩倒,神河干涸,万兽惊奔四散,一派末日来临之景。 而这几具血棺最终还是让老怪物等人收服,将奴尸门的数位太上长老统统摄出,打得魂魄飞散。只有那雪玉古棺仍然拿它无可奈何,不过雪玉棺也在两大绝世强者与两大神尊并两大荒古巨尊的夹攻下狼狈不堪,一路逃窜。 能在众强联手下走逃,这雪棺中的主人厉害可见一斑。 几人一直追着雪棺数天,最后来到了四神界另一个更为神秘的新势力玄阴宫。只见那雪玉棺一头向着众山中的最高山撞去,那正是玄阴宫所在。 那神秘无比的宫殿隐于层层云雾中,不见真面目,但可以感到一股极可怕而危险的气息,令人望而却步。 几人正打算追下去,不想这时神秘的宫殿上方凝出一尊模糊的虚影,那虚影是个女子,只见她玉手轻扬,完美的玉手便将雪玉棺握在掌中,而另一玉手则快速地向着众人拍下。 那玉掌虽然看起来平淡无比,但是老怪物几人却感到前所末有的危险,老怪物大喝一声,将众人移了开去。但是还是被玉掌所带起的无边毁灭之力卷得气血翻滚。 “不可能,竟然是这老妖婆!!她竟然没死!”老怪物看着那尊虚无但却给人稳重如山的巨大丽影,不敢相信地叫起来。而一旁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惊愕,默语道:“这邵老妖婆竟然活到现在,她的修为竟然变得如此恐怖!难道我们今天要栽在这里了吗?” 如春听到两人的话,不服气地问道:“这妖女难道比两位前辈还要厉害?”“你不知道,在上古时她也曾被选为七大真界之一的九阴真界的界尊继承人,虽然后来落选,但是实力放眼混沌也是极可怕的存在。我们殒落这么长岁月,而她一直在进步,我们此时又元气大伤,即使现在这只是她的一尊虚影分身,根本不是她对手!” 说话间,那尊女子虚影再次出手,众人感到整片天宇都完全被她所锁定,逃也无处可逃,一股危险的感觉紧紧撷住几人心头。 第二百六十八章 玄祖现身 “哼,我就不信这妖女的一尊分身还能奈得了我何!斩天魔刀,给我破!”中年男子一刀斩出,惊天一刀,斩破重重禁制封锁,迎上了那完美的玉手。不过就在魔刀在接近玉手前一刹,玉手忽然消失不见,魔刀斩空,下方数十万里山群荡然无存! 而那尊虚影此时却舞出一朵巨大的莲台,那莲台逞墨色,有九瓣,带着十分可怕的气息镇落,虽然极缓,但整个世界都像要被它磨碎磨灭!同时它所发的幽光更是可怕,幽光照在众人身上,竟然要将众人的神魂抽离体内! 幸好众人修为都高深无比,而且这只是虚影,并不是真实的莲台,不然只怕如春神尊这等修为也要被硬生生抽去神魂,变成一具木偶。 “不好,竟然是这件混沌神器!原来我还以为我有魔刀在手可以跟她相抗,没想到她手中竟然有这件东西!!”似乎十分惊惧那莲台,中年男子与老怪物都脸色大变。 若石神尊问道:“前辈,这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如此的厉害!虽然只是一道虚影,竟然隐隐要将我神魂抽离,好可怕!”“这是九阴真界的镇界之宝,是一件堪比十八先天始神器前面几件的绝世神器!我们快走,不然命也不保!” “哈哈哈,你们现在要走,不嫌有些迟了么?”那虚影伸出一玉手托着庞大如山般的幽莲,一下将幽莲倒扣,顿时几人感到了神魂一震,差点离体而去! “不好,这幽莲本身就可怕无比,再加上这老妖婆这数千万年以来修为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境界,虽只是一尊分身,我们也抵挡不住了!”这样下去,即使老怪物跟中年男子两人能勉强撑住,那如春二位神尊与两头荒古巨兽也要被抽去灵魂不可! 可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只见一柄天剑从天外游来,瞬间数千万里的恐怖速度,从天际转瞬斩到,一剑惊风云,硬生生将那女子与幽莲的虚影斩散! 还没等那虚影再次凝起来,那天剑就卷着几人消失在天地间。 那虚影重新凝在虚空时,怒狠狠地咒骂道:“好你个南疆老怪,竟然敢跟我作对,等我真身降临时,定叫你们全都形神俱灭!” 再说如春神尊几人被天剑带着逃离了那可怕的神秘女子,出现在一个独立的世界当中,只见这个世界与外界截然不同,其间只有种种兽奔,样样禽飞,花香鸟语自不必说,流水潺潺,安静宁溢,同时灵气十分充沛,真的是一处世外洞天福地,修行的好居处。 而在这方世界中央,有一名老者负手面立,面容平静,看不出喜乐哀怒,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就像是超脱在尘世之外的神,天地的主宰,傲然众生之上。 此人正是南疆神族的始祖。 南疆神族玄祖见了众人,微微地笑道:“老朋友们,许久不见了。”“你是。。。。。。”中年男子一脸迷惑地望着对方,根本想不起来对方是谁,难道是自己沉睡得太久,连记忆也变得残缺了? 老怪物也是苦苦地在脑海中搜索,寻找与眼前这老者相关的记忆,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难道认得我们?刚才是你出手相救?”“呵呵,玄风,就只许你以幻貌示人,不许我么?且看看我是谁。”说时,南疆玄祖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拂过,只见他的脸容大变,竟然变成了另一副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只见南疆神族的玄祖竟然是一名看着二十出头的青年,十分的俊美高雅,可谓是翩翩美少年。众人一看,顿时激动无比,大叫道:“是你,子安!你没死,你竟然还活着!实在太好了!” 众人上前与南疆神族玄祖叙起情谊来。相问及上古时代的故人时,玄祖叹息,无限感慨,又带着无比的悲凉苍桑道:“上古一战,许多故人都殒落了,没几个活下来的。那个时代可谓是众强的黑暗时代,所有的强者都纷纷殒落在上古,我也没想过我竟然能侥幸活了下来。不过除了我之外,还有你们十师叔,似乎你们四师叔周木也活了下来。” “那是当然,周木可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唯一的两大天煞之一,天也难灭,连他自己也无法杀得死自己,谁又可以让他殒落?”这时,老怪物也显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竟然也是少俊美无比的少年,一点也不比武晋英寒虚差,而且带着一股邪气,散发着一种另类的魅力。 若石神尊一直都十分想知道上古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师门为何会从此销声匿迹,连同自己的师尊也彻底与自己失去联络,是不是也殒落。这时看到三人谈起上古,便心急地问道:“三位前辈,上古时代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灭世大战,是谁发动了它?太师父跟我师尊及各位师叔们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劫数,是不是也殒落了?” 听了若石的追问,三人都面色微变,似不太想谈有关灭世大战的问题,更不想触动些什么。在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的一再追问下,玄祖才终于说道:“你太师父并没殒落,至于你师父及师叔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已见过了你八师叔及九师叔他们,想来天地大劫又到,命运之轮又转动了起来,他们也会随着命运的转运再次重生的,无论以什么方式。”南疆玄祖对于上古始终说得有些模糊,不肯将真相完全告诉二人。 若石神尊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于是问道:“既然太师父没死,不知前辈可否告知,他老人家现在何处?”“他虽没死,但。。。。。。”南疆玄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吐道:“他变了。”听了话,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而老怪物与中年男子却变得默然,似在回避着什么。 为了引开如春二人注意,不让他们追问下去,南疆玄祖道:“刚才我是冒险救了你们,那玄阴宫据我所知,是邵老妖婆所创的一个门派,这邵老妖婆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步,在天地众强者回归之前,鲜少有人能制得住她,你们最好是不要去惹。不然下次她真身降临,我也末必救得了你们。” “哼,若是我们二人实力能够完全回复巅峰,还用怕她?”中年男子十分不爽地哼道。 “至少目前不必去惹她。现在能制得了她的,只有周木还有她师妹等几人而矣。就算我跟你们十师叔联手,也不能够压制她。而且这次我是来找周木去混沌界的,近些年混沌又发生了许多事,生出许多变化来。我前不久跟你们十师叔太玄道祖进入混沌追查一件事,不想太玄道祖陷入了困境中无法脱身,我赶回人间正是为寻你们四师叔前去解围。” “什么,以十师叔的修为,竟然有人能够困得住他?”“嗯,那是一个非常恐慌神秘人!” 二百六十九章 神主 “子安,我们跟你去为太玄道祖解围吧,虽然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没完全回复,但是有个帮手也总比没有好啊!”老怪物建议道。 “这样也好。不过我们还是要先找到周木,不然凭我们的力量也无法跟那神秘存在相抗的。那神秘人强大无比,虽然我末见他真身,但我可以感到他的修为似已经是元皇后期一类的霸主王者。这几千万年来,混沌界中根本没出现过这类霸主王者,唯一能与之相抗的只有周木还有九阴界尊。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周木不可!”“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找周木啊。”“周木行踪飘乎,而且根本不可能被推算,要找他也是一件难事。唉!” 之后玄祖带着老怪物还有中年白衣男子去找寻周木的下落,而让如春二人带着从奴尸门迎回的几具强者之尸回宫中供奉。路上如春神尊向若石神尊问道:“这次从奴尸门迎回的几位强者中只有一具是神尊门中的弟子,也就是你师尊的爱孙,其他的都是不知名的上古强者。如果我们能够让他们重生,到时就可以请他们出手帮我们一起对付奴尸门的余孽和玄阴宫了,只是不知他们能不能再次重生?” “这个我敢肯定。他们不但生前强大无比,根本不可能死绝生机,而且奴尸门长久的祭炼更是催发他们身体的生机,用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可以重生的。” 二人一路走一路谈着目前神界的形势,为今后如何应对将要面临的大劫作打算。 再说武晋英终于如愿地得到了自己前世的煞尸王,他寻了个隐匿的所在,潜心与煞尸王合而为一。而与此同时,他的心智也在慢慢地被煞尸王所主宰,而他自己却一无所知。他的思想慢慢地被仇恨所占据,第一神界与南宫书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如放电影一般不断地在他脑中重播着。 一年两年,十年。。。。。。整整一千年,终于让他最后融合成功,人与尸完美地融合在一。而他的战力也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怖无比的地步,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实力有多强大,他只感到自己哪怕只是一个呼吸,就可以惹得风云皆动,一息一动间,便可令天崩地裂! 再说玄天明数千年前将武晋英逼入了玄天秘境中,以为必死,也没再将他放在心上。今天他奉师命出来办事,领着一众弟子正走在路上,忽然风云变色,前一刻还天晴气朗的天空刹时就变得漆黑一团,阴风啸啸,鬼哭狼嚎,好像一下到了地狱一般。正在惊疑不定间,再听得一声如灭魂魔音的尸吼,只见远方一座巨峰忽然爆开,一头高大无比的煞尸从地底崩跳出来。 那煞尸才一出世,天地间瞬间被一股无上的煞气所拢,连玄天明也感到呼吸顿难,承受不住那无上尸王之威! “师兄,那看来是奴尸门中的太上长老在山上潜修,融合上古强者古尸,今日功成。”“是啊,如此尸威,这般的绝世王尸也只有奴尸门才祭炼得出来,奴尸门确实不愧能与我们玄阴宫齐名,真是非凡!” 玄天明听着那些弟子的话,眉头却紧紧皱着,他自语道:“奴尸门已被两名神秘强者与如春等人灭门,只有太上掌门逃出升天,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具尸王?难道是漏网之鱼?不对啊。。这尸王差不多可以比拟奴尸门的太上长掌了,奴尸门中没听说过有这等绝世尸王啊?” “师兄,那王尸向我们来了!”忽然一名弟子惶张叫道。虽然奴尸门与玄阴宫向来交好,但是从来没有过人尸合一成功的例,谁也不清楚融合后是以人的意志为主还是以尸的意志为主,若是以尸的意志为主,只怕这些人今天都得惨死在尸王手下不可!所有人都惊得一身冷汗,有些人已经不自主地向四方逃散了。 玄天明也是一惊,他感到来自尸王的杀意,如涛天巨浪向他包围而来! “玄、天、明!死。。。。。。”那尸王还末来到,就听到它发出的可怕尸啸,死字刚落,玄天明的头竟然莫名地消失,只剩下一载身子,颓然倒下。到死他也看不清到底是谁杀了他。 而那些逃走的玄阴宫弟子忽然全都发出一声惨叫,全都被莫名出现的鬼爪撕肠裂腹! 第一神界,碧宵宫前的万丈流云台上,一名美丽的女子傲然而立。在她身后是两名老妪。只听那女子头也不回,淡淡说道:“两位老人家,难道不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么?我只是想等到神主出关而矣,毕竟、我与他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其中一名老妪说道:“圣女,您现在贵为九阴真界的圣女,是末来的界尊,不应该这样儿女情长。老奴两人推算过,若是您再滞留在神界的话,定会惹出一劫,对您大大不利啊。我等也是为了圣女好,请圣女随老奴二人回真界去吧。” “神主马上就要出关了,而且我的劫早已了却,还有什么劫数?二位老人家多虑了。”两位老妪见劝圣女不听,都直叹气摇头。 忽然有人来报,道:“禀圣女,神主已然出关,说要见您。”“神主出关了?太好了,我马上便过去。”被尊为圣女的女子带着一丝喜色说道。 看着圣女远去的身影,两名老妪道:“你我推算出一旦神主出关,圣女的大劫就来了,没想到竟然还是阻止不了!”“算了吧,你我来之前界尊就曾言圣女会有两劫,一是情劫,前些日子了却。现在这劫却不知是什么劫,不过有界尊的庇护,相信圣女会无恙的。” “泠儿!”当圣女走进神殿时,已经有许多神将在殿上列队而候,而神殿之上一名尊贵无比的男子带着激动的神色走向圣女,当那男子来到圣女面前要拉她时,圣女却巧妙地闪过,不让他拉到自己的玉手同时也不使他尴尬。 那男子正是第一神界的现任界尊南宫鸿。南宫鸿见妻子竟然有意避着自己,心里有点失落,神色也有些黯然。“恭喜神主,您终于成功突破到神帝之境!”“哎,如果不是借着神界本源,我只怕这一生也无法修到神君之境,更遑论是神帝?如果七叔还在,以他的天资现在绝不会只是神帝初境而矣。” 听了他的话,圣女神色微变,过了半响才说道:“我要回九阴界了,以后、你要珍重。”“这么快?!”南宫鸿十分不舍地看着妻子,这数千年以来,为了能够在自己祖父飞升前修到神帝,有足够的实力掌管第一神界,他无时无刻地借着神界本源修练。没想到刚刚出关,就恰逢爱妻要离开,心里十分难舍。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谁让我被选中呢。”圣女无奈地叹道。两个人当时沉默了起来,彼此无言以对。 而这时,神宫之外一声可怕的尸吼传入,所有人心头都一凛,心底升起一股本能的畏惧,好像听到来自阎王的催魂之音! 二百七十章 神秘老妪 “那是什么声音?”“好可怕的煞气!”“不好,大家快备战!”所有人都燥动起来,连神主也感到阵阵强烈的不安,唯一镇定的只有圣女。 众人连忙向着宫外走来,刚走到半道,就见前面的无数宫群在一可怕的巨大煞尸的攻击下全部化为飞灰,一片宫殿瞬间消失! 那煞尸嘶啸着,一双可怕的鬼爪不断舞动,所舞过处虚空幻灭,万物化为无形,所有生命全都消失在那可怕的鬼爪之下!有一些强大的神人,在巨爪之下连神魂也没留下! “不可能,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圣女一看到那熟悉无比的面孔,浑身僵住,全身都颤抖着,连说话也不连贯。 “南宫书!”南宫鸿也是一惊,没想到南宫书竟然还会回来,而且是以这样的形体回来。所有人都震憾无比,其中包括南宫鸿之父南宫书之兄,还有南宫观等神子,无一不被突如其来出现在南宫书所震惊着。 “为什么七弟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到底是谁干的!”南宫观看着昔日疼爱的弟子竟然成了永不入轮回的鬼煞,悲恸欲绝地怒吼起来。而其他人也是十分悲愤。 “七儿,我的儿啊!!”老神母一见正在疯狂屠杀着众神如绝世魔王一般的爱子,老泪纵横,嘶哑地叫喊着南宫书的名字,想冲过去。南宫鸿马上命人道:“快拦住老神母,不让她过去!” 而他的几位叔辈却不管这些,纷纷向着南宫书冲了过去。 “都给我回来!”这时,一名威严的老人凌空出现,一袖将几名儿子拦了下来。这名老人正是上一任神主,也是南宫书的父亲,早已突破成为神尊的南宫岳。南宫岳也是太古时代的老一辈人物,本身的积累不比如春若石神尊弱,只是限于天生始神族这天生的限制一直无法突破。可是一旦突破后实力却是可怕无比。现在的他隐隐有快要再次突破,成为太尊绝世强者之势。 南宫岳一看就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南宫书根本就没有半点人性,有的只是无边的魔性,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具只会杀人的傀儡,一具杀人狂魔!就算是南宫观这些他的兄弟只要一靠近,也会被它撕成无数碎片! “父亲,您一定要救救七弟啊,父亲!”南宫观等人含泪向父亲请求着。南宫岳面目严肃,面无表情道:“他现在不是你们的七弟,他只是一尊魔,一尊可怕的魔鬼!为了整个神宫的上上下下性命着想,为父必须灭杀了它!” “不可以啊,父亲,他是您的儿子!您怎么可以杀自己的儿子,难道您害死了他一次,还要再杀他一次么!!”南宫观悲痛地哭喊着,南宫岳闻言,脸上一抽,忽然一掌将南宫观打飞出去。 其实南宫岳心底又何曾不想救南宫书,为了数千年前的事他一直不停地自责着。不过他是一界之尊,由不得他感情用事,目前的情况如果不杀了南宫书,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在他手上,这将会是对神宫无可估量的损失。 “孽障,休得倡狂,老夫来也!”老神主一个纵身,一掌盖下,如摭天的巨峰镇下,虚空不断曲扭着变形,一股股空间之力四卷狂肆着,如一尾尾的真龙。 那煞尸一见南宫岳,更是狂暴起来,仰天一阵怒啸,一个弹跳起来直直向着那镇下的巨掌冲上,竟然一下子撞碎了巨掌。 南宫岳没想到南宫书所化身的煞尸竟然强横到这地步,战力似还在他之上,顿时心惊,更加手下不留情,一掌掌盖也,打得天宇都颤震。 南宫岳虽然已成就神尊之身,而且快要突破成为太尊级绝世高手,但是与南宫书所化身的煞尸大战不久,才惊心地发现这具煞尸竟然可怕到令人发怵的地步,而且它是遇强而强,越战越勇,到最后自己也吃不消。自从成就神帝之身以来,他还从末受过伤,根本不知痛是什么滋味了,但是现在他竟然被煞尸的鬼爪抓破了好几处,并且可怕的煞气尸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想将他也化为一具煞尸。 南宫心里惊憾无比,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功力来抵挡尸气的入侵,如此一来,他的战力又打了个折扣,不多时又再被煞尸狠凶凶地爪破几处,连流出来的神血也是黑色的。 两人战得难分难解,连新任神主拥有本源的南宫鸿鸿也完全插不上手。二人在天空上打得十二分的激烈,重重空间不断地被无匹的能量扯碎,一道道真空之力如一道道绝世利刃将虚空分割着,偶或一道落在地上,都能斩出一道上百里的鸿沟来! 眼看着老神主慢慢不敌落在了下风,所有人都着急了起来,若是老神主也顶不住,到时所有人只能任由这绝世尸王屠戮了。而圣女这时也有些着急,她虽然这数千年来得九阴真界的培养,但是也只是神帝之境,连拥有本源之力的南宫鸿都无济于事,更别论是她了。这时,她忽地想起了九阴界尊派来培养自己的两名老妪。 圣女飞身向宫外而去,不多时就找到了两名老妪。当她向两名老妪言明情况后,两名老妪却摇头道:“我二人奉命保护圣女,界尊曾有令我二人绝不可干涉四神界之事。请圣女恕我等无法出手。” “二位姥姥,南宫老神主对我恩同再造,更何况南宫鸿也是我夫君,若是他们丧身在煞尸手下,我心中一辈也不会安乐的,就算成为圣女只怕也担负不起一界重任。若是他们死了,我也、我也不想活了,请二位一定要援手!”圣女说着急得哭了起来,竟然失了一贯的从容。 两名老妪对看了一眼,有些为难,不过最后还是点头道:“也罢,不过我们出手解了神宫之围后,还望圣女即刻起启与我等赶回九阴真界。”“嗯!” 当圣女带着两名老妪赶到时,恰见南宫岳落败,被尸王一掌击穿身体。“不要!”南宫鸿与南宫岳的几名儿子同时向着南宫岳冲过去想解救下他。可是那尸王一掌拍下,无边的掌力将数人都震飞重伤。 当尸王还要出手取几人性命时,两名老妪终于出手,几乎是在一瞬,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比阴寒之气袭遍全身,好像堕落了冰里,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势锁定了这方天地! 二百七十一章节 玄阴太主 两名老妪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两名妇人,但是一出手就显出了不同凡晌,只见她们招式平淡无奇,只是轻柔地向着尸王推出一掌,却见重重空间如水一般慢慢波动着,空间能量如水波一样慢慢荡漾开来,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有涛天之势,就像是原来平静地湖面被一波波浪涛搅乱,弄起重重浪花,最后是浪墙,整个空间都变得如同怒奔的海洋,狂暴的空间之力似万马千军向着尸王奔腾而来! “吼吼!!”尸王感到了危险,不断地后退着,忽然一片片巨大的青色骨磷从脚向上快速的生长着,就像是鱼的磷片一样。不,应该辩是像龙的龙磷!那尸王竟然生出了青色的龙磷来,真是异世罕见! 当龙磷将它全身覆满后,只见它后向一仰,如拉满的长弓,忽地向着那奔腾而来的空间浪涛弹射了过来,在弹射的过程中从它的后上伸出了两只青磷巨手,那巨手与腋下连着一层青色的骨膜,十分怪异。只见它不停地挥动着像翅膀的双爪,带起一条条能量旋风柱,最后道道旋风柱如有灵识的真龙一般冲着空间浪潮咆哮如雷奔去,竟然将空间浪涛冲得分开两边,直直向着两名老妪与南宫岳袭来,威势不可挡! “没想到此尸竟然如此厉害!”“它的战力竟然在快速地增涨着,真不知它的战力到底有多强!”两名老妪也感到了莫大的威胁,与南宫岳一起联手向着这绝世尸王击杀过来。三人一尸王打得天翻地裂,所造成的破坏难以想象,打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死域! 打了半天之久,尸王竟然越打越勇,将三人稳稳压住,三人在它狂涛骇浪般的狂击下竟然显出了败迹!要知道南宫岳与这两名老妪的修为也算得上混沌界中的强者了,而且三强联手,可以说放眼神界中已无人能抗衡,竟然让南宫书所化身的尸王打败! “现在怎么办?这尸王实在太厉害了,根本没有人制得住他!”众人都着急万分,所有人都惶惶不可终日,一旦三人落败,就注定了这里所有人的悲剧下场,没有人可以逃出升天!这尸王如此可怖,就是他们想逃,只怕也逃不出它的五指山! “虚虚幻幻,真真假假,前世今生,何苦纠缠?天下众生皆着相,被爱恨情仇蒙了双眼心智,可知缘起缘去到头来一切都是空?岁月才是一切的克星,什么都不能够在岁月之下抵挡,想要永生,想要不朽,就要放下一切恩怨尘俗。只有比岁月无情,才能战胜岁月,若是前世也抛不却,如何能与岁月争锋?” 一名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神殿之前,只见他一脸苍桑,充满着神秘,而他的身旁浮着一具玉棺,玉棺中一个朦胧的丽影美丽到令人感叹。那老人却正是清虚宫中青云轩的看轩老人。 老人微微叹息地望着天空上争斗的三人一尸,带着悲悯神色道:“痴儿!前世是前世,今天还今天,何苦纠缠着不放?也罢,今日为师便点醒你吧。”说着,老人缓缓伸出了手,天空上一个巨掌虚影顿时将三人与尸王分开,单向着尸王握去。 说也怪,那虚掌看着平淡无无比,但是偏偏将不可一世的绝世尸王控制在掌心中,令尸王挣不脱。尸王在虚影掌心中不断地怒吼着咆哮着,但怎么也无法挣脱身,反而随着虚掌的不断压下,庞大无比的尸身开始不由已的缩小着。 所有人都惊骇万状,像看什么稀世怪物一样看着那老者。天啊,这还是人吗!!这样的绝世尸王,他只轻轻动一下手就收得服服帖帖,这份实力,只怕他轻轻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灭了这里所有人。这样惊天人物就是一个呵欠也足让四神界风云变色!! 这尸王也果真了得,竟然在最后一刻,震开了虚影,一个纵身跳出不知多少百万里外,消失不见。老人见状,并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自语道:“看来这尸王真的成了一些气候,看来得费点手脚了。哎,人老了,行动也不灵便了,还得追着这尸来跑。”说是这样说,但老人身体却没慢,轻轻地迈开脚,似只迈出了很小一步,但是竟然在落下脚时就到了千余万里之外的天际! 众人许久才回过神来,都纷纷欢呼起来,终于将这可怕的尸王驱走了! 南宫岳与两名老妪却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发呆出神,南宫岳向两名老妪问道:“二位,你们常在混沌界中,可知混沌界中有这等强者么?”“不瞒神主,我二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强者,只怕只有我们界尊及混沌中的凰主这一类盖世强者才能比拟!” 就在众人以为雨过天晴后,不想异变再生,只见无尽虚空的尽头忽然出现一个空间之门,从空间之门中走出一名女子。那女子只有淡淡的虚影,但却有着霸绝天地的霸气,威势如涛天大海汹涌澎湃,镇得许多人都承受不住晕死过去! 那女子头上方顶着一个幽莲台,散发着无尽的阴邪之气,令人心颤不止。 两名老妪一看来人,就吓得面色大变,脸色铁青无比。那虚空之门外的女子微然一笑,一伸手就向着圣女擒来。圣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落在了那女子手中。两名老妪与南宫岳纷纷出手,但是所有的攻击还没靠近那女子,全都自动消失落入无尽虚空里,根本无法攻击到对方。 那女子轻蔑地说道:“凭你们也想跟我动手,简直找死。”说着,另一手轻轻盖下,一股强大得令天地颤抖的神秘可怕力量竟然将两名老妪与南宫岳震伤! “回去告诉我师妹,想要她的传人毫发无损,就亲自来找我。哼!”说完,那女子转身走入无尽虚空中。 “那女子到底是谁,好可怕,几乎可以媲美刚才那神秘老人了!”“她、”两名老妪似极不愿透露,最后只是说道:“是我界中叛徒。她的实力远远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圣女的劫数,看来只好回去禀明界尊,看她老人家会不会亲自出手了。”说完,两名老妪撕开神界的空间,现出一个混沌的世界来。两人一跨,就进入了其中。 那尸王可算得上是南宫书的复生,只是所有的思想都被仇恨所占据着,没有了人的善念,一心只想着血仇,屠杀苍生来渲泄自己的仇恨。本来它就快要报仇了,没想到杀出了一个无名老人来。南宫书在临死之前曾以始神族秘法将自己变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煞尸,同时也将秘法施在了李若尘身上,所以他与李若尘的尸身有着一定的联系。 在老人手下吃了大亏后,他就一心想找到李若尘的尸身,再借由尸身与李若尘的转世之身之间的感应找到转世之身,将两者人尸融合,再一起血仇。当他感到了李若尘的尸道在第三神界中后,就向着第三神界奔来。 以南宫书目前的实力,要跨越一个神界也不是什么难事。没过几天,它就来到了第三神界。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出现在神宫外,它马上以它可怕的力量向着神宫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可怕的鬼爪,光刃,音吼,不可阻挡地向着神宫落下! 二百七十二章 顿悟前尘 那煞尸的攻击令得神宫也晃动起来,不少宫殿在它的攻击下毁于一旦。如果不是有神秘的疆界,只怕这片宫群都要在它的攻击下变成废墟不可。这时,宫中的若石神尊与如春神尊被惊动,纷纷出手。捶天鼓,如一面天墙倒压而下,苍穹也被它压碎!万魔骨山,由上古万魔所炼成的骨山,变成一个庞大无比似能吞天噬地的可怕骷髅向着尸王咬下! 同时,一头高不知多少千丈的庞大火麒麟出现在高空上,居高临下,喷吞着连神尊也惧惮无比的天火,万物在天火之下都变成了飞灰!而尸王表面的骨磷也在天火凶威下慢慢燃起! 同时,天地都被一头庞大得不知有多少万里的黑、兽影所摭拢,无边的混乱之力撕碎一切向着尸王卷来。尸王本经过祭炼,身体强得无法想象,就是神器也伤不了。现在竟然让这狂暴的混乱之力撕得不断出现一道道裂纹! 尸王在二大神尊与两大巨兽的攻击下渐渐落在下风,很快就遍身是伤。如果不是它的战力无双,同时尸身强到无可想象之地,早就在这二人二兽联手之下,被打爆不可。 可是饶是如此,尸王也还是撑不了多久就被那看不清的巨兽的一条触手打得粉身碎骨,庞大的骨身如一座座崩落的崩峰,骨岩飞溅!还没来得重组,就被可能怕的天火炼化不少,同时也被捶天鼓将一部分压成齑粉,更有的被万魔骨山所化的绝世骷髅吞下许多! 那尸王许多部位都让毁去,无法重组,最后重组了成为一个不完整的尸体,战斗力大打折扣,没几个回合,再次让二人二兽打得散架。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二人修为比南宫岳还要强上半分,而且那火麒麟与神秘巨兽实力更是可怕,所以才稳稳压住了尸王。尸王完全占据了武晋英的肉身,连思想也是,所以根本不知南玄宫有如此可怕的高手,才至落到这下场。 正当尸王要伏诛时,那追赶他而来的老人终于现身,一声“住手。”平淡无奇,却如定身咒般,二人与二头异兽都生生停了下来,竟然无法下得去手! “你是谁,为何要救这孽障,你可是他一伙的?!”如春神尊脾气最冲,也不管对方如何强大,开口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老人呵呵地捋须轻笑,说道:“如春,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样。怎么,连我也不认得了么?我是周木啊。” “什么,你是周木大哥!!”“您真的是四师叔!”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都激动莫名地问道。周木点点头,叹道:“太久了,我差点都忘了你们长什么样了呢!”“真的是您,四师叔!弟子拜见四师叔!!”若石神尊忙上前向着老人重重一拜,老人忙扶起他,看着他感慨良多地说道:“没想到你们现在都修到神尊了,不错不错!今天既然相逢了,就让我这作师叔的来为你们作些事吧。”说着,两人都感到一股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力量直贯入自己的体内,就像是要撑爆自己的身体一样。 半个神界的灵气都被牵动,向着这个方向汇流而来,在近的数十万里内灵气如有形的流水一般,最后汇聚成两条灵气之河向着两人身体贯入!两人承受着十分大的痛苦,但同时感到自己实力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窜时,心中也有难以言喻的快乐! 当两人的身体达到极限时,两人终于成为了太尊级中期的盖世强者!!轻而易举地成就两名太尊强者,这叫周木的老人实力简直无法想象!!两人都欢喜无限,纷纷向着老人再次行礼。 而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的当口,那尸王终于偷偷的重组完整自己的尸身,一个跳纵想逃离这里。可是它刚跳出数十万里外,就被一个巨掌强行拘了回来。老人慢慢走近,看着变回常人大小的煞尸,嘴里轻轻地念着什么,只见一个个光字从他嘴里飞出落在煞尸身上。 这些光字带着金光,与一种慈悲悲悯同时又庄严的气息,似能静化心灵,也似能驱除邪念贪欲,但是落在尸王身上却像是致命的炭火,在尸王身上燃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焰火,燃得尸王痛叫连连,吼叫不断,看样子万分痛苦。 “太神奇了,这是什么?”“哎,以前好像我看过太师父也念过类似的咒语,他说是什么经文,有镇魔去恶之用。这应该就是经文了吧?”两人看见,大觉新奇。不禁议论了起来。 最后,那尸王的叫声也弱了下去,似死了一般伏在地上,这时周木才停了下来,以一种带着警醒力量的语气质问道:“你到底是南宫书,亦或是武晋英?”“我、我乃第一神界的、七、七皇子南宫、书!”“错!南宫书早已死去,所谓人死如灯灭,死后如何还能存在?你分明是武晋英,却为何冒认他人身份!”“我、我是武晋英?”那声音带着迷惑,缓缓地抬起了头,望着周木。 周木双眼精光闪动,逼视着武晋英喝道:“南宫书是过去,武晋英是现在,是末来!过去的岂能搅乱末来现在!还不快快离去,尘归尘土归土,哪里来还哪里去!前世已成烟云,今生才是当下,人若活在烟里梦里岂能长久?!长久下去只迷失自己,永远陷落在过去,永远也没有末来!武晋英,你是要过去,还是要现在和末来,自己想清楚吧!” 听了周木有如魔音般的喝问,武晋英的思想终于战胜了南宫书,清醒了过来。过去发生的,就恍如一梦般,却又真实无比。当武晋英看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师父时,激动地喊道:“师尊!多谢师尊救弟子一命!”说着便要向老人拜首。 老人扶住,慈爱地说道:“起来,不必多礼。你因心性有些不正,所以才招惹这样的恶果。现在你能抛却前尘,忘却前世的恩恩怨怨,也算得一世重生了。以后你要好好作人,心性要放开些,以你的资质,若是心胸一旦放得开了,进境将会快到令你想不到。现在,蜕去这恶尸吧。” 蜕去尸身后,周木本要将尸王毁去,但是武晋英却一再恳求,才保留了下来。最后放在宫中与另外李若尘的尸身存放供奉着。因为两具尸身的灵魂已转世,所以二尸已复活无望,供起来只当是一种怀念。 当周木听了南疆玄祖要找自己入混沌界去救太玄道祖后,对武晋英道:“你也随为师入混沌吧。虽然你现在修为还浅,但是将来混沌之变与你有莫大关系,现在到混沌界历炼一番也好。”武晋英听到激动不已,混沌界一直是所有修者向往的天堂,那里是强者之地,能进入的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证明。 “四师叔,现在丁前辈他们去找你了,也不知到了哪里,现在我们要寻他们也是难办。”“不妨,只要他们在四神界或是人间,我片刻就可找到他们下落。我的神识可同时覆盖四神界与人间下四界,要找他们也是易事。” 若石神尊等人听得目瞪口呆,竟然有人的神识可以同时覆盖四神界与人间等下四界!!简直听所末听,闻所末闻!!真不知他这个四师叔修为到了什么样的变态地步! 老人不管几人的惊讶状,微微地闭起了双眼,那强大的神识快速地向着四神界及人间、仙妖魔等各界无限伸蔓。那强大无比的神识所过,惊得所有邪煞恶魔避退,连一些太古沉睡着的老怪物或上古魔能、霸主也被老人的神识惊醒,都慢慢敛藏着自己的气息,不敢与老人的神识相冲撞。老人就像是苍天一般,就如绝世帝者,在用神识巡察着自己的领界! 二百七十三章 初入混沌 再说周木如天帝一般以强大得可怕的神识巡视着下界,神识所过处,所有妖魔鬼怪,所有沉睡在地底深处的上古魔王邪煞都被惊醒,但是没有人敢与那强大得令人头皮发怵的神识相撞,都吓得远远避开,往更深地底下潜去。 而当周木的一缕神识巡过仙界南部的一处仙山时,忽然一个巨魔从地底冲了出来,似被激怒了,竟然怒吼着发出强大的神识与周木的神识相撞,想将周木的神识撞碎并吞噬掉。 “大胆!何方鬼怪,胆敢吞噬我无血天煞的神识,找死!”周木微怒,数缕神识如有形的千万里长的巨龙一般狠狠地向着那巨魔撞去,那几缕强大的神识所过处重重空间崩碎爆破,万物皆灭,真的如灭世一般,神识经过的地方就是混沌,就是逆乱之境! 周木以几缕神念狠狠地击向那无名巨魔,只见那巨魔在神识的攻击下更加地狂爆,手脚狂舞,一阵阵灭世能量风暴将数十万里都卷得幻灭,空间碎片如沙暴一般,数十万里完全成为逆乱空间! 周木微惊,自语道:“看来这魔头确实不简单,我不得不出手了。”只见他摄回神识,一掌缓缓前伸,一个巨大无比的虚掌穿透过重重空间出现在仙界仙山上方,以万均之力打落,压碎千重虚空狠狠镇在那巨魔身上,将巨魔一下轰入无尽地底,地面竟然出现一个长有万余里的惊天掌形深渊沟壑!地底也被周木一掌击穿!更别说那巨魔了。 武晋英几人看得嘴也合不上,真的是太变态了,竟然在神界直接击杀远在仙界的巨魔,这根本是不敢想象的事,周木竟然轻描淡写地作到了!周木不顾几人,继续以神识搜寻着下界与四神界,刚方他一掌击杀巨魔的事,藏匿在四神界与下几界的上古老怪物们都看到了,所以更加对周木的神识避恐不及。 而在一直找寻着周木的老怪物及南疆玄祖三人也感到了周木强大却又熟悉的神识,都随着他神识的接引向着神界这边跨越空间而来。与三人同时出现的还有武晋英的几个熟人,正是寒虚、韩子离也即紫虚、玉君璃、紫轩还有寒姬等人。 “周木,终于可找着你了!”南疆玄祖丁子安一见周木,心情激动无比,马上上前来与周木畅叙旧谊来。而武晋英与寒虚几人也凑到了一块儿,彼此诉说着各自的经历。武晋英听说几人在天都洞天中修行都得到极大的好处,修为个个都在神君以上,而寒虚已经突破成为了神皇,心中也为几人高兴不止。 “老大,没想到几千年不见,你的修为一点也不比我们差啊!真是太没天理了,我们在天都洞天里时间加速修了那么久,竟然都不如你在外面进境快!”紫轩又高兴又有着羡慕地说着。 而寒虚也接口道:“是啊,我们都是因为在洞天福地之中加速时间而修到了这个份上,可是你竟然也这么快修成了神皇之境,真叫人不敢置信!你一定得到了什么奇遇吧?”“其实也没什么奇遇,只是一些小小的机缘罢了。” 几人叙了一番寒喧,便来到周木等人身边,听他们有什么打算。只听丁子安说道:“周木,这次我找你入混沌是为了救你十师弟太玄道祖,上次我与他打算入混沌寻找离炎将他手中的几件混沌神器夺到手。可是半途遇上了一处险地,被一个神秘人困住,连他也脱不了身。当时我跟在他后面没陷入其中,可是也没办法救他出困。那神秘人修为盖世,连我也远远不是对手,只好来寻你。想来天地下也只有你能与那神秘相抗衡了!” 玉君璃一听自己恩师受困,心里顿时急了起来,忙向周木拜下,求道:“请周老前辈一定救我师尊,玉君璃愿为前辈作马作牛以报大恩!”周木扶起他,对丁子安问道:“你可知那神秘什么来路么?”“这个我倒看不出,那神秘始终没现身,不过他的气机却极其可怕危险,他的修为只怕差不多可以与你相提并论了吧?” “哦,混沌界自上将大战后许多元皇的高手都殒落,什么时候竟然又出了这样的盖世强者了?也罢,我随你走一趟就知道了。”周木望着天际,良久叹了一声,略带苍桑的语气说道:“这数千年来,我感到了数股熟悉的气机,其中有八师弟的,也有九师弟的,也有天龙主人的,看来他们一个个都开始回归了。轮回再次开始,命运再次重复,只是不知这次会不会是个终点?” 南疆玄祖丁子安也是有同感地叹道:“是啊,天运循环,轮回返往,不知何时有个终结?不过若是我们这次能够集齐先天十八始神器,说不定可以阻止这场轮回浩劫!”“嘿,管这么多干嘛,我说啊你们就是想得太多了,只要我们努力了,到头来结果怎么样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只要问心无愧,对得起天下,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了,何必再自寻烦恼!”老怪物听两人长吁短叹听得心烦,打断两人。 两人听了他的话,变得若有所思起来。最后周木说道:“我们走吧,去看看那困住太玄的到底是什么人。”说着衣袖一挥,便将众人都带离了神界。 混沌界,所有世界的基础,也被称为唯一真界,据说所有的世界都是以混沌界为基础开避出来的世界。单就人间而言,就没有人知道有多辽阔,而人间还没有混沌界的万分之一,混沌之大之无边之无际也就可见一斑了。就是周木这样的盖世强者也不可以穿越混沌界,去到混沌的始源之地! 而这传说中的万界之界,与武晋英他们所想的天堂相去甚远。这里的灵气也没有想象中的浓厚,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到处都是弱肉强食,各种恶兽,各样凶禽,无时无刻不在相互博杀着,胜者存,败者亡。在这里,只有实力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根本! 武晋英等人刚出现时,只见灰蒙蒙的天宇上方飞过一大片的如蚊一般的生物,多得如浪潮一样。这些看着细如蚊的生物飞禽,实际都是体形超过十丈的庞然大物,非常凶狠的混沌灵兽。这些灵兽非常可怕,单独个体还没什么,但是一大片就显得可怕无比了,所过之处所有生命都留不下来,它们是见什么吃什么,连万年老树根也不放过,啄食得半点不剩!更别说其他的生物了。 可是这时,天空上忽然飞来数头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巨雕,那巨雕足有数千丈的形体,张开双翅更是不知有多宽,蔽日遮天!这几数通体玄黑的巨雕一出现,就嘶鸣着张开巨口,将漫天如海潮般的凶禽吞入腹中,吞下漫天飞禽后便振翅高飞,直入苍穹之中消失不见。 二百七十四章 审判圣女 看到刚才那数头巨雕的所作所为,连若石神尊也惊叹连连,感叹道:“刚才那几头巨雕的实力怕也有太尊级别的实力吧,没想到随便看到的混沌灵兽就实力与我等二人不相伯仲,混沌界真的不愧是强者的世界!” “刚才那几头巨雕在混沌灵兽中也算得上十分强大了,你也不必太看轻自己。以你目前的修为,也算得上混沌高手了。况且你们才刚突破,成长的空间非常之大,等你们体内真元完全转换成混沌真元时,你们就体会得到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周木淡然说道。在混界中,真正称得上高手的,只有达到太尊之境才当得上高手之称。像神尊这样的强者,可以说随便伸手一抓就一大把。 周木对武晋英包括如春二人在内的数人说道:“现在入了混沌,这混沌真灵是由无数的灵气混合而成,而你们所需要的神灵之气只是多种灵气中的一种,相对来说比起神界的要稀薄得多,不若我助你们将体内真元都转化过来成为混沌真元,这样你们就可以涉取混沌真灵来修行了。”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欢喜莫名。混沌真灵是所有灵气的母气,如果可以涉取来修为,到时进境就会奇快,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就算是如春与若石两人修到了神尊,但由于时间不长,还没将体内的真元完全转化为混沌真元,这本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若是周木出手就另当别论了。 周木与老怪物、南疆玄祖还有从第四神界中供奉的紫石棺中重生的白衣男子赵白元几人同时出手将几人的真元都吸得一干二净,之后再以自己的真元贯入几人的体中。这就相当于为几人换血一般将所有真元都换掉,再以神通改造着几人的内府。 这些都是极危险的行为,一旦稍有疏虞,几人就会魂归阴府。但是周木几人都上修行了不知几千万年的老怪物了,而且武晋英几人的修为相对他们来说十分地低,其中的危险他们可以处理得来。 足足花了半天的时间,才终于将武晋英几人的真元转换过来,而如春神尊与若石神尊二人则比较快一占,因为他们本来的真元也有很大一部分转换成混沌真元了。当转换成功时,所有人都有大大的突破,如春与若石二人本来就达到了神尊巅峰将要突破,后来周木为二人引功到了太尊中境,现在真元完全转名成功为混沌真元后实力更上一层楼,一举成为了太尊后境的强者! 而武晋英与寒虚二人也终于成为了神帝,紫轩、玉君璃还有紫虚三人达到了神皇之境,寒姬也跨入了神君之境。 周木满意地看着几人,点头道:“不错,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你们日后的成就必定不会小。现在我要去会一会那神秘强者,你们几个小辈就自己历炼历炼吧。只有经历过风浪,你们才会真正地成长起来。不过现在你们毕竟太弱,这个你们拿着,在危急的关头将它捏碎,我便来救你们的。” 周木将几片淡碧的玉石递给了几个,说道:“这玉石中附有我几缕神念,在性命倏关时捏碎它可以解你们的围,一定要收好。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乱用,知道么?” 几人接过了玉石后,都道了声知道。周木与老怪物玄风、赵白元及南疆玄祖丁子安四人于是走入无尽虚空中。当四人走后,若石神尊向武晋英几人问道:“你几人实力在这里还算比较弱,这里危险重重,你们是要跟着我二人还是自己游历?” “前辈,方才周前辈也说过了,只有经历风浪我们才能够不断成长,若是在你们的庇护下我们又岂能在逆境中成长?所以我们想自己去闯一闯,前辈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的。”玉君璃向若石神尊说道。武晋英几人也是点头赞同。若石二人也不勉强,道别后便潇洒离去。 武晋英六人对混沌界十分好奇,于是开始了对混沌界的探索之旅。几人一边游乐一边修行,几人也明白自己目前的修为,所以遇到一些强大的混沌灵兽也能避就避。不知不知觉,六人来到混沌界也有了百多年之久。 这百多年间几人的修为都巩固了许多,而武晋英同时也将五行诀中的金罡诀完整篇教给了寒虚与紫虚二人,二人在短短百余年内竟然都练成了金罡诀的第六重第二层。五行诀中以金罡诀的最为至刚至阳,战力最猛,以金罡诀所发的剑气剑罡几乎是没什么不可穿。射的。如果练得大成,可以说得上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挡得住金罡剑气的! 武晋英之所以不将其他四门功法相传,主要还是考虑到五行齐练的危险十分的大,不想二人冒险。正是因为只练一门,二人才会如此神速,而武晋英五行齐练时时得小时自爆的危险,也得时时平衡五行真元,所以五行诀相对来说进境要稍慢。但是五行齐施时的威力却是无法想象的。虽然现在他的修为在几人当中不是最高,但战力无疑是最强的一个。 一日,几人游玩到一个城外,只见许多人从空中飞过向着城外飞去,似乎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武晋英拦下一名经过自己身边的男子,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向城外赶去?”“你不知道?”那人很惊讶说道:“九阴界的叛徒玄阴女在四神界中掳来了九阴界尊所选定的圣女传人,还在天玄山上建了刑台公然审判圣女,公然向现任九阴界尊发出挑战,争夺界尊之位。现在整个混沌界都传得沸沸扬扬,玄阴女正在今日里要审判圣女,所有的人都赶着看热闹去了!“ “九阴界?玄阴女?这玄阴女什么人物,竟然胆敢向九阴界尊挑战?”这数百年来武晋英几人在混沌中也摸索清了这里的大致势力,知道混沌界以外还有几大真界,都非常的可怕,每一真界都远远不是四神界所能比拟的。而几大界尊更是神话一般的在存,几乎没什么人见过。只在传说中说出。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去向这几在界尊中的九阴界尊挑战的。 那人不理武晋英,说道:“我要快些赶去看热闹,不然迟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你们快些让开路!”那人拔开武晋英几个人就向着空中飞上向着远方的一片山群赶去。 玉君璃说道:“这是混沌界的大事件,我们也不妨支去看一看,长点点见识也是好的。”寒虚几人都点头同意,武晋英想想,也点头。于是几人都向着那片山群赶去。 当武晋英几人赶到时,那天玄山上空早已经是人山人海,连同地主也有无数人驻足观看。但是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天玄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将有一场龙争虎头,一场霸者之间的争斗,靠得近了只怕被殃及池鱼。 这里,审判已经开始,在天玄山顶之上有一个高数千太的刑台,上有一根高达十数太的巨石柱,石柱上两面三尾金黄色神龙舞绕缠在一起,将一名美丽冷傲却一身是伤神情萎顿的女子紧紧束住。 而在刑台的两旁,分别坐着两例男女,一边男一边女。女子为首的是一名太尊强者,长得平平凡凡,但自有一股威严。而另一边的则是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少年英俊男子为首,两面三刀名男子气势都相当惊人,虽然座在高高的型台上,但两面三刀股霸道的气势将所有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名太尊修为的女子正是玄阴宫的宫主,水恨英。不知她什么时候来到了混沌界。只见此时她站了起来,向着所有人大声道:“今日玄阴宫在此建造刑台,是为了审判九阴界的叛逆!当日我师尊拜在前任九阴界尊座下,为大弟子,本应继承大统,不想遭到现任界尊的设计陷害,被迫流离在外。今日我们玄阴宫要讨回公道,审判九阴界尊这九阴界阴谋叛逆者的传人!下面,审判开始!”说着,水恨英就开始作法,顿时天地风沙飞走,天昏地暗,一团团的雷劫云压落,万道雷劫向着刑台上的圣女降下。 这混沌真雷跟四神界的雷劫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威力不知可怕多少倍。这万道雷劫落是落在圣女身上,只怕圣女也要灰飞烟灭不可! “水恨英,你这孽障,竟敢向圣女下手!”天穹上传来一声威严无比的呐喝,只见一道神光卷落将漫天神雷劫云都卷得消散。这一手段可谓惊天动地,一看就知是绝世强者降临。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议论纷纷,“是九阴界来人了!”“看来九阴界与玄阴宫这一刻真正开战了,真是好期待,不知谁会更胜一筹!”“肯定是九阴界了,这还用说!”“切,你说是就是了么?听说这玄阴女可是得到了九阴界的镇界之宝九冥幽莲,这九冥幽莲可是比先天十八始神器还要可怕的无上混沌神器,只怕九阴界尊来了也不见得奈何得了玄阴女!” “不知九阴界尊会不会亲临,听说这一任的界尊天资超绝,更是与天父关系非同一般,如今的修为甚至已超越了上任界尊,成为混沌中的绝对帝者呢!要是她亲来了,只怕玄阴女有镇界神器九幽莲台也末必压得住场吧!” 二百七十五章 神戟之威 当众人议论时,天空中轰轰隆隆作响,似有什么巨大的轮碾过天空,天穹也剧震起来,似要被碾碎。只见九头庞大如山岳般的独角蛟龙拉着一辆战力驰来,那战车上一名年老却威势惊人的老妪长身立于车上,如雷轰隆炸开的声音响彻环宇。“大胆玄阴女,还不速速放了圣女前来领罪,本座尚可饶你一命!不然让你灰飞烟灭!” “没想到竟然是你这才虔婆,我师尊与师妹怎么不来!”这时,虚空裂开一道空间之门,高大的空间之门中走出一名风华绝代却一身凌厉杀气的女子,那女子一出现,所有人都心中一颤,似心中被一柄利剑指着随时刺落一般,心下惶惶恐恐。这女子一身上下都散发着无上杀意,令人感情以她就似是这世间唯一的存在,斩神杀佛! 但这女子却只是一个虚影而矣。一个虚影就有如此威势,真身不知有多可怕! “这就是玄阴女!”“太厉害了,只是一个分身就让人受不住那可怕的气势,只怕玄阴女也修成了元皇之境了吧!”“这次看来又是一次龙虎之争!”“不过次九阴界两位界尊都不现身,只是一位太上长老前来,不知镇不镇得住已是元皇之境的玄阴女!” 这时,那名太上长老不屑地叱喝道:“大胆叛逆,不但叛出师门,还敢向师门挑衅,今日本座就收了你这孽障!”说着太上长老一爪抓下,空间也在她这一抓之下不断幻灭碎裂,一尾尾如真龙的空间狂暴之力咆哮着向玄阴女的虚影卷来。 “哼,就你这老虔婆也敢对我出手?真是不自量力!”玄阴女随手一扬,之后猛然压落,一股恐怖的压力压碎层层空间,形成一个有形的淡白巨掌向着太上长老印上,那淡白巨掌完全是以空间之力凝成,可怕之极,只见它瞬间印碎重得虚空将那太上长老的攻击轰散,再重重地压落太上长老身上。 那太上长老一惊,双掌快速一绞,之后双掌一合,双指向着巨掌顶去,一道光指险险将淡白巨掌指散,但还是被巨掌末威震得轻伤溢血。 “哈哈哈,老太婆,知道我的厉害了么?”玄阴女得意的大笑起来,说道:“是不是我师尊怕压不住我这徒儿,所以不敢来,派你来替死了?”“休要倡狂!等界尊出关,就是你末日!”“哼,还要嘴硬!就是我师妹出关了,也奈我不何!我有莲台在手,天地之间没有人能够压得住我!老虔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玄阴女快速拍出几掌,几掌从不同的方向着太上长老印来,这几掌的声势比刚才那一掌不知可怕多少,不但重重虚空在这数掌之威下不断崩溃,周围的人群也被挤出一旁,最近的一些人更是被直接可怕的掌力挤得如气球一般爆开,血肉如飞沫!而承受最大压力的莫过于那太上长老及其随行的人,随行的人和那九头庞大的蛟龙随着巨掌的印来如被刺爆的气球爆开,一时天空下起了血雨肉沫。而太上长老身上的血肉也如玻璃一样受不住如此可怕的掌力快速分裂。 “师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时,一名美得令人玄晕的绝色女子出现在虚空中,那女子只是一道空间投影,是从无尽虚空之外以意念投过来的一缕虚影。但她才一出现,所有人的压力都顿失,那太上长老也凭空消失不见。 这女子的气势更远在玄阴女之上! 玄阴女一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惶色,但很快平静下来,狞笑着说道:“你不过一缕虚影,我真身却在这里。今天就让我来灭掉你的一丝虚影分身。他日我一定会将你的真身抹杀的!”在说话时,玄阴女的气势不断地疯狂攀升着,那越来越可怕的势压得空间也快要裂开,如水般晃动,似有万千的利剑同时在绞动,一些离得近一点的修者竟然在她的势下瞬间被分尸! 玄阴女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一掌向着那女子虚影拍出,这一掌比起刚才几掌加起来都要恐怖!那女子淡然地望着印向自己的可怕巨掌,淡淡轻笑,不闪不避,在巨掌快印上自己时如水中倒影一般晃动几下就不见了。 玄阴女气恨不已,不过今日算来她也算占了上风,狠狠地刮了九阴界一个耳光了。所以想想她也就心平下来。 “来啊,将圣女押下去。有圣女在手上,师妹她早晚得来见我,哼!”说完,玄阴女转身走入那道空间之门中消失。 这场热闹看完后,大部分人也开始散去,而武晋英却在转身时看到一抹熟悉无比的丽影。“绫烟?”武晋英定定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望着刑台上那抹丽影。他没有看错,那绝对是玉绫烟! 武晋英先前入神界主要是为了寻到玉绫烟,没想到在神界中找不着她,竟然在混沌界中碰上了。只是玉绫烟为什么能够进入混沌界中?武晋英来不及想这些,就向着玉绫烟消失的方向飞了下去。当寒虚几人发现时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武晋英很快就追上了先前坐在刑台一旁的那两名男子,那两名男子各座在一座豪华无比的大车中,俱都由着几头凶恶无比的混沌巨兽拉着车。而玉绫烟也与那少年英俊的男子同坐在一辆车上。 “绫烟,绫烟!”武晋英一追上,就大声地呼喊,同时向着玉绫烟飞过去。这时,与玉绫烟同坐一辆车上的少年男子眉头一皱,向旁边一名高大多须的威武男子示了个意,那威武男子领悟主人的意思,点了点头便向着后面飞去。 “小子,哪里去!”那威武男子拦住了武晋英,脸带杀机地说道。武晋英感到对方的杀意,全神戒备起来,这高大威武的男子身上的气机非常可怕,、修为至少在神尊之境,远远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小子,我问你话呢,你聋了么!”那男子见武晋英不理自己,气恼不已,手中的巨斧一挥,向着武晋英斩落,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 武晋英忙一闪,同时展出金罡诀,一拳轰向巨斧,竟然将巨斧震偏。那威武男子也微微惊讶,他看武晋英只有神帝修为,没想到竟然能够撼动自己的巨斧,但下一刻他就怒不可抑,狂舞着巨斧如战神一般向武晋英攻来。那男子修为可怕,双斧猛然挥动,斧斧斩得虚空剧烈晃动,随时可能崩溃!武晋英在他的狂攻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显得左右支拙。 武晋英在他一阵猛攻下被一斧险险滑过肩膀,受了不轻的伤,不过他却得到了空隙得已施出五行诀。五行齐施,无数炎龙狂舞咆哮,无数山岳被拔起,如触手的无数巨藤,同时向着那男子袭来,一时间竟然与那男子打成了平手。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而矣,一旦对方反应过来,局势会马止改变。所以武晋英必须在局势扭变前想出法子,不然只怕今日要栽在这陌生男子手上了。 “你这小子果然有些手段,你只是神帝修为,竟然接得下我这么多招,也足自傲了!你也算个人才,可惜我家主人容不得你,所以你给我去死吧!”那男子缓过来后,双斧舞得更加的猛,虎虎生风,就如战力再世一般勇猛,无人可挡。 武晋英被他斧斧逼得狼狈不已,不过武晋英却心中暗暗算计着,故意配合着对方,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等到对方对自己完全没戒心里,忽然从他身体里冲出一道淡青光芒,那光芒竟然洞穿了那男子的巨斧。 武晋英摄回青芒,一柄怪异而古朴的长戟出现在他手中。那长戟散发着一种苍桑气息,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却有一种叫人心颤莫名的心悸之感,当武晋英将巨戟对着对方时,那男子就感到如有一头绝世凶兽蛰伏在暗处盯着自己,随时会发动攻击一般令人胆寒。 “这、这到底是什么。。。。。。好可怕!”那名男子也开始害怕了,武晋英虽只是神帝,但实力较一般的神帝强了不知多少,从他可以在自己全力攻击下撑这么久就可看得出来。现在武晋英又有这柄怪异令人心颤的长戟,那男子竟然生出了一点惧意。 武晋英手握长戟,整个人都变了一样,只感到胸中有无尽的战意,同时自己也感到像是这世间的主宰一般,有种睥睨苍之意。武晋英战意无可渲泄,长喝一声,一戟向着对方刺来。那长戟才一刺,重重空间瞬间消失崩溃!一股可怕的力量如神针,在对方还没反应得过来前,就将那男子的脑袋穿了个血洞! 那男子到底也不敢相信,双目睁得大大的,一直无法合上。连武晋英也同样被吓住了,这长戟就是在奴尸门里那具古尸暂时赠于他使的,自从他到了神帝业位后,已经可以操使这柄怪异的神戟,但这还是他首次使出,没想到竟然如此可怕!这简直就是件可以毁天灭地的无上神器啊! “该死的蝼蚁,竟然敢杀本座的随从,纳命来吧,今日任凭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你,纵是上天下地我也要你魂魄飞散!”这时,一尊高大无比的男子虚影投射在虚空中,手中握着一如山岭一般的庞大狼牙锤,向着武晋英狠狠锤下,好像天都被他锤烂一般,连大地也被无上的锤威压得快速裂出一道道鸿沟! 二百七十六章 混沌太子 武晋英认出那正是与玉绫烟同坐一车上的少年男子,只见对方的虚影慢慢真实起来,分明是真身降临过来,只为灭杀自己。他这一锤,就算武晋英有无上神兵也无法抵抗,只能无力的等死! “啊!!”武晋英却不是甘愿坐以待死的人,他不甘地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向着对方撞上,挥舞着手中的怪异长戟。那长戟果真不愧是无上神器,竟然在武晋英的狂舞之下绞得重重空间扭曲,那威势只比对方稍弱一筹而矣。 “轰轰!”一阵剧烈的撞击,天地也静在一刹,强光淹没了天地,一个身影如败絮一般飞了出来。而那少年男子根本不想给武晋英半点机会,又接着一锤挥砸而落,想直接结果了武晋英的性命。但这时,武晋英脑中闪过周木所说过的话,在生死关头时可捏碎他所赠的玉石,可以临危救命。 武晋英连忙摸出怀里的玉石狠狠一捏,奇迹发生了!随着他一捏,这片时间都好像被捏碎,也像是被定住一般,当二人的意识重新回到身体时,只见虚空中凝出一尊高大无比的年轻男子虚影来,那男子年轻英俊无比,但却让人感到一股来自远古的苍桑,一股磅礴如海潮一样的势瞬间锁定了那名男子,那男子竟然被定在了虚空之上! 那尊高大的虚影缓缓移动着,空间也随他的移动而如海浪一般剧晃起伏着,所有的空间似有重归混沌的危险!而被定住的男子也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慢慢逼来,那虚影就像是可以宣判任何人生死的阎王一般,正在向他走来索命,让他感到惊恐万状! 被定住的男子惊惧地大喊起来,说道:“玄阴老祖快快救我!”这时异变又生,只见先时的玄阴女再次撕出个空间之门,以无上大1法力强行将那男子移入空间之门,随后自己也消失无踪。 武晋英脱险后,惊出一身冷汗。那周木的虚影也开始淡化不见。之后武晋英找到寒虚几人,说了自己的经历,知道玉绫烟也在混沌后,寒虚也想去找到她。可是从武晋英也不知道那男子是何来历,更别说去找了。不过他既然跟玄阴1门走在一起,只要自己找到了玄阴1门,就有办法打探到那男子的来历了。于是武晋英一行开始四处打探起玄阴1门在深混沌界的所在。 再说那男子被玄阴女带走后,也是惊出一身汗,过了许久,犹自惊魂末定,向玄阴女说道:“本太子从末见过如此可怕的人,虽只是一道残影,但是却可以轻易灭杀本太子,天地间竟然会有这样的人物!前辈、似乎也很忌惮他,不知他是什么人?” 玄阴女微哼道:“你是想说本座害怕他吧?”“小子不敢!前辈修为惊天动地,怎么会害怕那人?只是小子不明白,为何前辈不灭了那尊虚影?” 没想到玄阴女却说道:“本座确实是害怕他,但不是害怕那虚影。我虽可打散那虚影,但是若动他真身前来,就是我有九阴界的镇界莲台在手也不是他对手。别说是我,就是你父皇只怕遇上了他,也只有逃跑的份!” 原来这男子却是混沌界中自称混沌第二天父的混沌王义子,这混沌太子一听连玄阴女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盖世凶魔也亲口承认害怕那刚才的男子,心里震惊无比,好奇地问道:“前辈如此惧惮他,他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何本太子从末听说过?” “哼,你虽贵为混沌一族的太子,但是你却不是混沌一族,只是你天资卓越被混沌王看上收为义子的人族,自然不知道上古的事了。在上古时,那人就是几大真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自太古一战他几乎是唯一能在上古称得上帝者的高手中活下来的。可以说现今的混沌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刚才那小子不知与他有什么关系,或许是他传人,你以后尽量不要去招惹,不然惹出那老东西,就是你父皇亲来也救不了你小命!” 混沌太子听了,心中不服,他父亲可以说是当今混沌中的帝者一般的存在,纵是他父亲无法战胜那神秘人,但是却也不见得会落败。况且他混沌一族是所有种族中最为强大可怕的,联起手来足以横扫所有真界!可以说每一个混沌族人都是混沌中的王者君王,难道还会怕那人?! 不过他不敢当着玄阴女的面反驳。但他心底却打定主意,刚才那少年他一定要杀死,因为对方似乎认识他的末婚妻,而且关系非同一般。他是绝不容许有任何人来破坏自己的计划的。 武晋英在神界时被玄天明逼入玄天秘境时,锁兽环自动离去后一直不曾再现踪迹,但是武晋英等人在打探玄阴1门所在时却意外地再次发现了这件混沌神器。玄阴1门在混沌界比较神秘,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知道它的所在,所以武晋英几人多方打听也没个结果。 正当几人来到一个走兽一族中的狼族部落的聚居地,只见无数的巨狼从群山之中奔驰逃窜而出,那数也数不清的巨狼如千军万马一般,声势浩大,跑动起来大地也震荡起来。而这些强大凶狠的种族,此时狼狈不堪地逃窜,像是后面有着什么可怕之极的恶魔。 “奇怪了,这狼族平时凶悍无比,没有什么是令它们害怕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它们如此惊收付逃窜?”玉君璃望着远外不断向这里逃来的巨狼奇怪地说着,同时向武晋英几人问道:“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紫寒虚说道:“我们现在寻找玄阴1门要紧,况且能让整个狼族如此害怕,前面说不定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我们目前修为太低,还是不要涉险的比较好。”“我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好,说不定前面有什么绝世神物出世呢,说不定我们可以碰一碰运气。”紫轩想到在下界时听武晋英听过轮回镜的事,所以也想去看看是不是有像轮回神镜这样的绝世宝物出世。 武晋英想了想也说道:“我们去看一看也无妨,只要远远地观望就好了。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我们修为太低,若是一味的靠苦修也很难提升,正是要去碰一些机缘。说不定这些就是我们的机缘呢。”最后大家都同意去看一看,于是几人顺着狼群逃离的反方向飞了过去。 当几人飞过一片高峰时,一个巨大的平原出现在几人眼前,只见平原上方悬着一方十分巨大的墨环,那墨环不断地震动着,发出一片片强烈的墨芒,照得大地也如沸扬的水一样,地板不断开裂,最后像烧开了的水一样不断地翻腾着。 最后一声怒吼从地下传出,一个大得无法想象的巨手从如水扬沸的地下伸出,一把将上万丈的巨环紧紧握在手里,似要捏碎!武晋英看到那巨手里的巨环里,惊叫道:“锁兽环!” 二百七十七章 万法天威 “为什么锁兽环会出现在这里,那巨手又是什么怪物?”武晋英震憾无比。其他人也同样的震惊。 这时被紧握住的兽环一下挣开了巨手,直冲入云端,一个个墨色的光环从兽环中降落打在地面,轰得大地崩溃,无数的万吨巨岩被轰得飞溅如流星一样向天际射散而去!那巨手也被轰得化为血沫肉碎。 下一刻,那巨手的主人终于怒发冲冠地从地底冲了出来,那是一个高不知多少万太的巨人,它站在地上看着就要顶到天一般,就如天柱立在天与地之间!它的怒吼如阵阵天雷,它的鼻息如股股暴风,吹得天宇都扭动晃荡! 巨人一步冲出,一手向兽环抓去,想将兽环拍下。但是兽环这时墨芒全都消失,取而代之是可怕无比的雪光。这雪光前所末有的强烈,天地间一瞬被白茫茫的雪华所淹没!只听得一起洞彻天地的嘶鸣,所有人的灵魂都一颤,似要被那嘶鸣所震碎!只见无尽雪华之中,一头巨鸟的影子冲了出来,也不知那巨鸟到底有多大,一经冲出,双羽就将天地都遮盖住!那巨鸟一冲而落,虽然庞大得无法想象,但它的速度比闪电还可怕十倍百倍,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那通天巨人竟然让巨鸟一抓就抓住,之后带入了兽环之中!武晋英几人望着天空中仍旧浮悬的巨环,有种如梦中的感,太不可思议了!好可怕的兽环!玉君璃叹道:“这神器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谁若拥有了它在混沌界中也能称王称霸了!”“这兽环不正是大哥以前所佩带的么?”紫轩看着武晋英问道。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在了武晋英,武晋英于是将兽环丢失的过程讲了一遍,众人都为之可惜,武晋英却说道:“这兽环如此强大,根本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况且在我身上,若让人知道也只会带来无尽的祸害而矣。”“那兽环中冲出的巨兽到底是何来历,竟然强大到此!!”“那应该就是传说中兽尊的八大王兽之一的兽王,果然不愧是兽王,今日一见才知兽王之威!” 这时,兽环动了,只见它向着天外飞去,似要破开虚空进入另一个空间。武晋英想也没想,说了一声追,就当先追了下去。他毕竟与兽环有些牵连,他十分好奇这兽环到底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况且这可能与万法尊主有关。 兽环破开了一个时空之门,在时空之门刚要消失前,几人正好也穿了过去。兽环将几人带到的是一片片湖泊与山群相间的天地,这里灵气浓厚,天晴气爽,到处都是飞舞的禽族,有雀有欧,什么样的飞禽都可以看得见,偶或还可看到凤凰或是天鹏掠过天宇。 “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上古时代势力最强大的飞禽一族的凤栖山?这兽环到底在这里作什么?”武晋英几人一边惊奇地望着到处飞舞的悍见飞禽凶兽,一边紧追着兽环。那兽环所到之处,所有的凶禽都远远避开,似在避着什么极可怖的物件。 最后兽环来到凤栖山群最深处的一棵参天梧桐前停了下来,在原地旋了几圈,向着梧桐撞去,这时十径有数十万里的参天巨树根部裂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透过洞口,可以看到里面自成一个世界,在里面也有着无数的飞禽在空中盘舞飞动,而且里面的飞禽全都是极罕见的异种,强大无比,凤凰也不少见,天鹏更是纵横来去天地间,所过处万鸟避退! 几人见巨洞慢慢合上,忙跟着飞了进去。几人刚出现在神奇的时空里,就有一头可怕的巨禽飞扑过来,那飞禽实力可怕,竟然远在几人之上。武晋英却一点不惧,一步冲向前,手中一柄怪异的长戟直直向着扑下的巨禽一刺,一道青芒裂开天宇瞬时将那可怕的飞禽震得灰飞烟灭! “好可怕和戟!书儿,你何时得到这么一件神兵,只怕不比兽环差!”“这个说过话长,以后有空再向你们仔细说明吧。我们还是追下去看看这兽环到底要作什么吧!”当几人追到兽环的踪影时,又一次被所见的景象震憾。 只见在群山之中一名模糊的女子虚影升了起来,那女子看不清什么面容,但是却让人感到一股窒息的美,似天地间所有的美都集于一身,那种风华绝代,那种风韵天成,只是一个模糊的虚影,就美到令人无法呼吸! 面对着冲下来的兽环,女子优雅地伸出玉手一弹,一股磅礴的力量就将兽环拒出数万里。当兽环再次扯碎虚空撞落,女子优雅地起舞,忽然一个仙鹤凌空之资,只见一头如真实的巨鹤从她身上飞出,一下含着兽环飞出这片天地。 可是下一刻,空间再次破开,一名雪衣雪发的少年男子出现在天宇之上,只见他长得俊美到难以想象地步,完美的五官连想也无法想象得出来的完美,就像那女子和他比起来也逊色一分!而且他身上的气势瞬间锁定这个世界,这方世界内所有的凶禽在他的霸威之下如折了翅般全都晕死落下,只有少数几头强大的凤凰天鹏还能飞舞在天宇的。 武晋英不得不以那怪异的神戟来挡抵,才勉强破开那如帝者一般的男子的气势威压,使自己几人得以保恃清醒。武晋英与寒虚在看到那男子时,都惊呼出声,齐声道:“是他!!” “老大,那人你认识?”“寒虚兄,你们怎么会认得这样的盖世人物,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玉君璃也是好奇地问道。寒虚摇摇头,说道:“我不认得他,但是我曾经在幻虚洞天之中看到过他的画像!当时画像之上有八头恐怖的巨兽守护着,这和传说中的兽尊十分相似,也许、他便是万神之神兽尊!” 武晋英却肯定地否决道:“不,他不是兽尊!他是万法尊主,接下来天地大劫的发动者!”“万法尊主?”“万法尊主是什么人,为什么从末听说过?”“是啊,我们只听过天帝凰主,从末听过万法尊主这号人物,他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武晋英摇摇头,“我也是听玄风前辈说到过一次,这万法尊主是玄天秘境的主人,修练有万法世界,一旦成功,就是天地大劫到来之里。而且更为可怕的是这如此可怖的万法尊主也只是他人的一尊分身而矣!”“一具分身,怎么可能,他的实力只怕末必会比上古的天帝差,怎么会是他人的分身?那他的真身是谁,又恐怖到什么地步?!” 这时,万法尊主开口了,向那女子虚影说道:“凰主,好久不见了。你镇压我三哥玄寒数千万年了,也是时候该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说着,万法尊主缓缓伸出了手,在他的掌心处正是那可怕的兽环。兽环在他掌心不断地飞旋着,随着它的飞旋,由万法尊主为始无尽虚空开始不断崩溃塌陷,变成狂暴的逆乱虚空,可怕的逆乱之力绞成一尾尾庞大的天龙咆哮着! 万分抱歉,断粮这么久。。。。再过十一二天我就回家了,到时保证稳定更新到完全!请喜欢本书的书友们多多忍耐一下吧,不好意思。 二百七十八章 凰主非烟 只听凰主带着不屑的口吻说道:“凭你现在的实力岂能胜我?还是等你回复巅峰之后再来吧!给我滚!”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动听无比,但同时也带着无上威严,就似箴言真理一般,让人不可抗拒。一声如万重天雷滚动,天地剧晃,无边的空间之力如江海奔腾! “快走!”武晋英几人一见这两人交手就天地色变,马止向远方逃离,这种极别的争斗若是被卷及,他们只有来飞烟灭的下场!不知逃出多远,当几人回望时,那空间已经幻灭无数次,所有的生命都完全失去了影迹,半点印记也没留下! “那就是传说中的凰主?!”进入混沌也有一百余年,听过不少的传说,而在所有的传说人物当中,就数凰主与混沌天父步玉尘最为神秘,传闻天地间只出现过两名混尊,而凰主就是其一!只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凰主的修为只退到了元皇巅峰。有人猜测这只是真正凰主的分身而矣。到底真假没有人知道。 但饶是如此,凰主的修为也是惊天动地,是混沌中的绝对霸主之一! “雨非烟,等我真身降临之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怒火绝不是你所能承受得起的,即使你是曾是天地间最强的两人之一!”万法尊主的投影慢慢消失,带着狰狞的笑声,可怕的声音回响在天地之间。直到此时,武晋英等才知前来的不是他的真身,只是一个投影。 虽然万法尊主被击退,但是凰主的虚影也变得弱了许多,而且她守护着的下方山岳最高的一峰上面画着的符录已经裂开几道大缝,这时巨峰开始剧震不止,下面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挣脱封印破岳而出。凰主的虚弱口里快速地念动一种真言,无数的符录从她口中飞落,那颤动不止的巨峰也慢慢平复下来。 这时,凰主雨非烟向武晋英这边望了过来,她的玉手轻轻一招,几人就无可抗拒地被她招到了近前来。巨大的美丽女子虚影轻轻说道:“刚才的事你们也是看到的了,你们既然能碰到这里来,也算有缘。这凤栖山下镇着一绝世魔王,与那万法尊主是一道的,若是被他破封而出,天地将很快有一场大劫难!到时,天地人神全都被卷入,没有人可以逃得了。希望你们能为天下苍生作一些事,你们可愿意么?” 几人听了,都心情澎湃,齐道:“前辈只管吩咐,只要能为天下苍生出力,我等死而无憾!” “本来以我的实力封印这巨魔就有点吃力,刚才封印又被万法尊主以锁兽环撞裂,我也压不了这巨魔多久了。况且等万法尊主的真身一降临,我也无法脱身去拦他。你们可替我前往天极界中寻找走兽一族之长风天行,请他前来相助。” 说完,凰方一招手,从天外的一株隐隐可见的参天巨树中飞来一头遮天蔽日的巨鸟,那巨鸟大得令人咋舌,武晋英几人从末见过这等庞大的巨兽!巨兽过过,一大片阴影投下,好像青天白日里忽然变成了黑夜一般!完全不见半点光亮。 那巨鸟虽然巨大无边,但速度却是快得怕人,前一刻还在天之外上,下一刻就飞到了群山之上,而且所过处双翅微一振,就卷起一股股绝世暴风,那绝世暴风席卷万物,连虚空也在这样的可怕暴风之样如海涛晃晃荡荡,出现无数的裂缝!要知道混沌界的空间的强度是人间的千亿倍,连太尊要撕裂空间也有些吃力,而这眼前的天鸟却只是一振双翅就造成这般末日一样的可怕景象,足见它的实力到了一个令人骇闻的地步! “这就是天鹏!好可怕!”望着那真正的遮天蔽日的蜫鹏,几人都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没有什么话言能表达此时他们内心里的震惊与感叹,这蜫鹏只是一个形体就看不到边际,只怕真龙遇上了也只被当成塞牙缝的点心! 那蜫鹏飞近时,忽然一缩,竟然变成了一头只有数丈大小的飞禽,在凰主头顶上空盘舞飞旋,不时发出几声鸣叫。凰主略一招手,巨鸟便落下,凰主说道:“天鹏,他们若是要去到天极界,非你带他们去不可。此次你的任务就是安全将他们护送到天极界,去吧。” 于是武晋英几人辞别了凰主,由天鹏驮着向天极界进发。这天鹏不愧是速度之王,一刹间就冲出了凤栖山,来到千万余里之外。几人在天鹏的背上交谈着,武晋英说道:“你们说那万法尊主的本尊是会谁?万法尊主的本尊就如此厉害,以与凰主争锋,他真身简直叫人不敢想象!而且不知他还有没有像万法尊主这样恐怖的分身?” “这个也难说,他不是称凰主封印了他的什么三哥玄寒么,指不定这玄寒也是他真身的一尊强大分身而矣。若真的如此,那他真身的分身至少有本尊以上。”“天啊,四尊像万法尊主这样的分身,那不是能把天都拆了?”紫轩听了寒虚的猜测,又是惊讶又是感叹,后来又战志昂昂地说道:“这万法尊主的真身太了不起了,简直是我的偶像啊,嘿嘿,有一天我也要像他一样,修练出像万法尊主这样变态的分身来!” “省省吧,就凭你?哼,就是给你亿万年的时间修练也远比不是万法尊主,更别说与他的主人比拟了!”这时,那天鹏忽然开口嘲笑道。几人没想到它竟然还会说话,一时有点愣住,武晋英问道:“前辈您、会说话?”因为对方无论修行年月或是实力都远不是自己能比的,所以武晋英尊称对方一声前辈。天鹏说道:“我怎么不会说话,我又不是哑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敢,只是一直没听前蜚开口而矣,所以有些惊讶。并没别的意思。” 紫轩听了天鹏的嘲讽,马上不服气地反驳道:“万法尊主怎么啦,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他把他打趴在地上!我可是听说你们混沌一族天生实力强大,但是后天修为几乎很难有寸进的,而我们人族总是可以不断突破限制成就更高!”紫轩说这话时,一旁的寒姬碰了碰他胳膊,紫轩脸一红,想起自己也不是人族的。 “无知的小子,谁说万法尊主的真身不是人族来着?”“什么,万法尊主的主人也是人族?”所有人都十分惊讶,他们一度以为像这样强大得令天地颤抖的存在必定是混沌族的。如果人也可以修练到这种地步,那人族可真的太强悍了! “前辈,您似乎知道万法尊主的来历,也知道他的真身,不知可不可以给我们略说一二?”寒虚向天鹏说道,其他人也一脸期待。天鹏此时却沉默了,半响才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我又不是他老爹,哪知道这么多!”似乎对那个人颇多忌讳,不敢多言。那个人似乎是一个禁忌的存在,连提都不能提起。 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到时一定稳定更新到完本。如果有人喜欢的,话耐心等几天。 二百七十九章 手足情深 知道天鹏不会透露,几人有些失望,但却没再追问。这时天鹏怕几人再追问下去,忙岔开话题,说道:“你们这几个小辈都不简单啊,个个清灵出众,根骨都不差。尤其是那红衣的跟白衣的,感觉你们的境界都不止这样,红衣的小子体内藏有古怪啊!那条小泥鳅的气息极不同寻常,既带着万分罕见的血龙气息,又暗藏有五爪金龙的龙者王息,将来的成就必不可限量!” 紫轩听到对方说自己是小泥鳅,差点暴跳,不过听到自己身上的五爪金龙气息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皇,一下变得黯然。武晋英拍了他的背一下,无言的安慰。 而寒虚因为南疆玄祖将幻虚洞天的世界种子移到了寒虚体内,所以天鹏才会感觉他不简单。这幻虚洞天是寒虚前世的洞天福地,现在只要寒虚能够完全与它融合成一体,就可以不断的修复这个洞天福地,而且以后的修为只怕会是跳跃式的前进! 至于武晋英,则是因为他曾与南宫书所化身的绝世尸煞合体融合过,对尸煞那横绝的实力与境界都有亲身的感受过,所以境界提意了许多,他现在缺少的只是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晋升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难度。 而紫轩本身也是万分少见的血龙,再加是五爪金龙的特质也被他融合,修行速度更是恐怖。 “不好,前面有危险!”忽然,天鹏示警。它是上古神鸟,不但实力强大无比,而且感官也是万分的敏锐,前方的危险根本难以逃出它的眼睛。“前辈可知有什么危险?”“不知,但我感到了两股非常可怕的气息,其中有一人实力不会在我之下!只怕是万法尊主要阻止我们去万极界的,大家小心应付!” 天鹏才刚说完,就见天宇之上一片刀罡落下,那刀罡每一道都在千丈以上,而万重刀罡之中一柄天刀更是凌绝苍穹。若是这一刀落下来,没有人能活得下来!当然,这不包括天鹏,因为,它不是人! 一声尖鸣,天鹏抛下几人,化作一道电光柱迎着万重刀罡狠狠撞上,降近时巨喙一张喷出一片彩光,彩光一过所有刀罡都如泡沫消失,连天刀也被彩光荡出九天之外。“你们几个子自己照顾自己,这天刀的主人非常可怕,我只怕没办法分身照顾你们了!”说完,天鹏就冲出了九天之外,朝着一高大而模糊的虚影飞掠而去。 “大家上心!”武晋英几人都感到了危险的迫近,全神戒备了起来。 “低微的蝼蚁,见到本太子还不快快下跪参拜?”虚空中一名充满霸气的男子现出身来,在他身旁是十来名修为高深的随从,有男有女。那男子眼中带着戏谑与残忍的意味扫神着几人,颇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武晋英一见对方,微微微吃惊,不过随后一想,就知对方的来意,他是为了玉绫烟来杀自己的吧。正好,自己也要找他弄清楚玉绫烟的事。不过武晋英也明白自己几人的实力与对方相差之大,只能期待自己的后手可以一击将对方重创。武晋英作出不动声色的模样,向对方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拦我等去路?” “你杀我下属,还有胆子问本太子为何拦你?哼,当日算你走运,今日可没这么好运了!”“你只怕末必是因为我杀你一个下属而如此大动干戈的吧?快说,你跟绫烟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人在哪里?”“哟,看来你跟我末来的太子妃很熟嘛。不过她身份高贵无比,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卑微蝼蚁能够攀附的,你最好断了无所谓的念想的。今日之后,你将再也看不到她!”说着,混沌太子一手拢下,将几人都拢入了攻击范畴。只见一个巨掌遮天盖下,在巨掌之下,无数的风雷暴走,威力惊天! 武晋英五行齐施,一头头巨大的炎龙,剑蛇,还有无数的山岳拔地而起,被无上大、法力强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球向着巨掌撞上,其势更胜流星。而寒虚以身剑,一剑破开虚空,直指巨掌掌心处。同时还有玉君璃、紫虚和寒姬,以及紫轩的本体庞大的血龙。 但是所有的攻击都无效,在接近巨掌时,都被一股可怕的雷霆之力击得崩溃,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半分。“境界上的差别是什么也弥补不了,你们不必作无谓的挣扎了,受死吧!”混沌太子狰狞地笑着,巨掌更加快速的下压着,压碎空间。 在巨掌之下,几人都无可阻挡,都受了不轻的伤。之后混沌太子以指代剑向着几人划指,几道可怕的指力如绝世神剑所发的剑气向着众人斩来,威力丝毫不在那巨掌之下。 “我们一定不可以认输,就是拼了性命也要跟他两败俱伤不可!”紫轩双眼变得血红,刚才那一掌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同时也催动了体内的血龙嗜血本性,心中只有无限的杀意,只见他怒咆一声化为八千多太的庞然巨龙,飞舞盘绕过重重虚空迎着那几道剑光张口吞噬。 “不要,紫轩,危险!”武晋英知道以目前紫轩的实力根本无法自己接得下那人的攻击,见紫轩危险,他也不顾一切地攻了过去,同时混元神剑诀竟然在情急之下三绝连发,成了一道三彩剑柱。那剑柱比起第八重的墨色剑气还要强上几分,竟然超出了神帝的实力! 那三彩剑柱连同紫轩最后关口喷出的赤炎球险险化解了对方的攻击,但是混沌太子可不会就此罢手,只见他脸色微怒,接连着挥舞双臂,一个个手诀按下,每按一手,苍穹都震荡一次,在他的连连按动下,天也快被震崩! 几人在混沌太子手下苦苦支撑着,没多久就全身是伤,眼看主不要撑不下去。这时混沌太子冷冷地笑着说道:“刚才只是陪你们玩一下,现在玩够了,你们也准备受死吧。断魂斩!”混沌太子的眼神变得冷冽无比,一片似透明一样的波形气斩从手中脱出,看似很缓慢地向外波动的水波,但带又感到快速无比,而且带着令人胆寒的毁灭气息! “不好,这断魂斩若是落在身上,只怕我们一个也活不了!看来不得不出绝招了!”武晋英看到对方的攻击如此可怕,一咬牙,从体内抽出一柄长戟,向着斩来的气斩冲去,并连连舞动长戟,一片淡青的光芒如潮水奔腾,瞬间将气斩全都卷得无影,还将混沌太子的衣袖斩断一片。 ‘该死的蝼蚁!!“混沌太子彻底地疯狂了,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不敬!只见他嘶吼着,一脚跨出,同时他的身后几道怪异的虚影长手冒了出来,快速的掐着怪异的手诀,随着手诀的快速掐动,他额前的虚空开始崩碎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时空之门,时空之门又有一个十分巨大的眼瞳。那眼瞳充满着邪恶与戾气,似恨不得毁来所有!只见一道幽光从眼瞳中射出,就如毁灭之光一射,看着十分平淡的一道光束,却让人感到由灵魂深处的颤抖与畏惧! “就让你们偿一偿本太子的混沌之瞳!哈哈哈,混沌之瞳可以灭杀一切的存在,你们统统都给我去死吧,都给我去死!!” 那可怕的混沌之瞳所射的幽光瞬间落在武晋英手中的长戟上,那长戟竟然完好无损,只是发出一阵似能震碎人灵魂的颤音,之后脱出了武晋英的手。当第二道幽光打来,武晋英完全愣在当场,面对着这可怕的毁灭之眼他根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武晋英以为自己必死时,眼前闪过了道火红的身影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鲜血如花开在眼前,凄美而妖异,当一股血腥的味道刺激着武晋英的脑门里,他终于清醒过来,前一秒还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下一刻便撕心的大吼了起来。 “不要,寒虚!!” 第二百八十章 镇天印出 看着寒虚飘落的身体,武晋英脑中一片空白,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接住。寒虚受了这一击,脸容苍白无比,一点血色也没有,生机也完全断绝。武晋英抱着他的尸体哭喊着他的名字,道:“寒虚,你为什么要这样作?如果你是为那十年弥补的话,根本不需要啊,我早就放下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连你这个兄弟也失去,我在这世上就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啊!寒虚,你快醒醒,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死。。。。。。” 玉君璃几人看着武晋英痛苦的哭喊着,都默然无语,此时武晋英心里的悲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自小没父没母的他跟寒虚相依着长大,又一起入清虚宫,就像是亲兄弟一样,现在失去唯一的手足怎不令他痛心欲绝。 但是混沌太子却不会给他们时间,更不会给他们同情,只见他带着戏谑像是看戏一般的嘲弄之色,嘴色微微上跷,眼神忽地一冷,一手伸到混沌之瞳前吸出了一团毁灭之光聚成一团,之后向着武晋英打来,那毁灭之光瞬化为无数的剑影夹着恐怖的气息斩落。 “啊!!”武晋英彻底狂暴,将寒虚抛给了紫轩后,疯狂地催动着自己内府的所有真元不断地冲击着自身的穴位,在他疯狂的冲撞下许多穴位都被险之又险的冲开,同时他的身上冒出了一团团的彩光,有赤有蓝,有紫有墨,更有金色。 “不好,这小子竟然在瞬间激发出自身最大的潜能,又要突破了!不过他现在就是再突破,对我来说也是蝼蚁,不足为惧。也好,我就要在他经历了大喜之后再落入大悲之地!”看到自己的毁灭之剑竟然让对方身上暴射出来九彩光华所绞散,混沌太子惊讶过后,只是抱手以待,他想等武晋英晋升后再出手灭杀,这样对武晋英的心境打击更大。 武晋英身上的九彩不断转换着,最后全都变成了金色,那金色光华最后变成了一道道的剑芒,每一道都带着凌厉无比的剑意,霸道无比,并且每一道都在不停地绞碎着一重又一重的虚空!武晋英的混元神剑诀要大成了! 武晋英身上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着,而金色的剑华也越来越强盛,最后整个人都如一柄绝世神剑一样定在半空,到处都是他所散发着的剑意,那剑意如一柄柄利剑刺入每一个人的心! “有点门道,不过凭这点实力就想跟我对抗,那只是笑话罢了。好了,是时候结束游戏了!”混沌太子的混沌之瞳开始转旋着,一波波灰暗的混沌之光开始疑聚成一团,再从混沌光团之中传出一声声可怕的兽嘶,最后一头怪异无比的六足独角怪兽显现在混沌太子背后,虽然不真实,但是那可怕的气息磅礴汹涌而来,令人心颤。 “吼!”那怪兽一爪探落,震碎无尽空间,卷起无边的狂暴空间力量,一头头太古天龙的龙身显现出来。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灭杀我!若是不能,今天就是你死期!!”武晋英整个人以身化剑,近万太的赤金巨剑不断闪动着如柄柄神剑一样的剑华,其中隐隐有七彩之光流动,每一道剑光都剑势惊天! 剑光不断狂斩在那着咆哮而来的太古天龙虚影上,一头一头的太古天龙虚影发着不甘的咆啸消失,但是混沌之瞳的威力越来越可怕,在它的照射下,武晋英慢慢的感到心浮气燥,气血翻涌,自己的身体也好像快要被什么涨爆一样,难受非常。最要命的还是战力不断下降,消耗的真元一点也没能汲取外界灵气转换回来,反而流失得更快。 “武公子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快上去帮忙吧!”“不行,我看得出来,虽然武公子刚才才突破了,但是他的潜力还没用完,在这种生死激斗之下很容易再突破的。这是他的机遇,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吧。”玉君璃阻止了想上前的寒姬跟紫轩。 寒虚虽然看起来气息全无,但是他的体内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前南疆玄祖虽然将幻虚洞天移入了他体内,但是毕竟是转世之身,无法在短时间内与前世所修出的洞天福地彻底融合。现在他体内的洞天被刚才混沌太子重重一击,竟然全都瓦解成为一片片,然后被化解为一粒粒微小的尘埃。 这些尘埃分解之后,开始剧烈地运动起来,最后速度达到了眼睛都无法捕捉的地步。而无数的空间元素分子在剧烈的碰撞中不断地融合,慢慢的构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一瞬万年,各种各样的动植物以可怕的速度在生长着,一个一个周期更替,外面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同时一些强大的生物也开始在这个新世界之中衍生。一股奇异无比而如江海一样汹涌澎湃的世界之力不断地注入寒虚体内,修复着他的身体同时也在提升着他的实力。 在寒虚体内的新世界天空最高的云端,有一方不知多少万里的巨印虚影悬浮着,开始时岿然不动,随着这个新世界里不断完善,世界之力的不断强大,那方虚印也开始慢慢旋动了起来,只是非常非常地慢,几乎让人感不到它在动。但每动一动,这方世界就颤动一下。而在巨印虚影之下,有一模糊的男子身影,那男子望着不断扩大并逐渐完善的新世界,感叹一声“幻虚洞天、终于再次修复了。”之后,就走入了巨印之中消失不见。 武晋英因为寒虚的死而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狂起来,面对着混沌太子的混沌之瞳也毫不退缩,以身化剑不断地冲杀向混沌太子。不过尽管他战力惊人,但到底还是修为相差太远,最后还是被压制住,胸口也被一道混沌之光穿胸留下了一个血糊的血洞。 “本太子不陪你玩了,毁灭之光!”这时,混沌之瞳忽然闭上,又猛地一睁,一道带着毁灭一切气息的剑光射出,重重空间在这道杀光之下如同泡沫,甚至还末射到就如乌云见日般消失崩溃! 这时武晋英刚好再突破,成为了太尊级的盖世强者!可是他刚突破,那道足以消融万物的毁灭之光混沌之光就打了下来,将他的身体瞬间击成飞灰!不过成为了太尊强者,要灭杀不是这么容易的,就是身体被打碎了还是可以重组的,只是实力会受损而矣。 看着武晋英要重组,混沌太子冷笑起来,手一挥,再将卷下一片毁灭之光。“不要!”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紫轩他们想出手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武晋英就要死在那毁灭之光下。 这时,天宇连连激剧地震动,天好像要崩了一样,从天穹之上现出一枚恐怖无比的天印,天印瞬间镇下,不但将那毁灭之光镇去,连混沌太子也被镇成了肉饼。能将混沌太子这样修为绝世的强者一下镇成肉饼,可见这天印的威力之巨。 眼看着巨印再次翻动要镇落,重组肉身的混沌太子吓得不轻,转头就逃走。可是刚走出不远,就见天外飞落一卷巨卷,那巨卷快速展开,竟是一幅大得难以想象的巨画,就像是世界都被画在了这一幅画里一样。而且这画里的景象不断地变动,就像是透过这画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 二百八十一章 一画江山 混沌太子一下就被收入了那画中,再也出不来了。这时一头火麒麟出现在几人面前,天空又一下暗了下来,被一个庞大得无边无际的的巨兽所摭盖,一尾庞大的巨龙也盘绕而来。正是第四神界的三头巨兽。 “麟尊?你们怎么来了?”武晋英认出了正是上一次如春神尊领着自己去见的那深宫里的麟尊。“我们来是为了给你送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一画江山!一个大世界!”“什么,一画江山,大世界?”“没错。这画名为一画江山,画中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是你前世抽出自己的洞天福地、你师尊亲自出手助你炼成的绝世神器!” 原来当初麟尊说有一件东西要给他,竟然是一画江山! 听麟尊说后武晋英才知道了这一画江山的来历。这是他的前世修出的洞天福地所炼成的世界。洞天福地跟真正的世界有很大区别,虽然洞天对修练非常有利,同时也可以造化生灵万物,但是洞天之主唯独不能创造出万灵之长的人类。而且洞天相对来说不太适合人类生存居住,因为洞天存在于一些大能体内,与主人息息相连,若是主人在打斗中受伤洞天也受极大牵连,洞天内的生灵也会遇到毁灭性的打击。而世界则相对来说稳定很多。只是没有听过有谁的洞天可以衍化成为世界的。 所以当听到这一画江山是由他前身的洞天炼制而成的世界时,他吃惊就可想而知了。 “这一画江山与你息息相连,虽然不再是洞天,但与你自身也是有着不可断割的联系。你现在只要将自己的血液贯入这画中,就能勾通与画的联系重新掌控,并可再次打开已经封闭无尽岁月的世界之门。” “那不就是说我拥有了自己的世界?”武晋英高兴忘形,立即将指头咬破,将一大滴精血逼射向一画江山。 那血滴一落入画中,只见画中的世界马上散开一重重的血云,瞬间席卷天下! 在一个荒凉无比没有一点生命迹象的世界,一个一望无边的江海之上,千层怒涛汹涌,一头长有光滑肉翅的龙头象身蛇尾的庞大如山岳的水怪不断地用巨尾扫打着江海,同时龙首冲着天空上飞来飞去的修者嘶吼,强烈的音波将其中来不及闪避的修者震成一片血雾。更有时喷出一股可怕之极的黑雾来,那黑雾一经沾上,人便马上化为了脓血! “不好,这水怪实在太强大了,我们不是对手,还是快撤,等盟主来了再作打算!”天上的数十名修者见这水怪实在厉害得紧,打起了退堂鼓。可是那水怪却被惹怒了,忽地一震两片遮天蔽日的巨大肉翅,卷起无边的水浪水柱,那水柱似有千万吨重,压得空间也不断崩塌。一下将几人撞得连骨也不剩下! “孽障,休要猖狂!”这时,一名雪发英俊男子扯开虚空,一步跨到海上空来,一爪探下,硬生生将漫天可怕的水柱压落海下。之后又连爪,可怕的爪劲直接落在巨兽身上,痛得巨兽怪叫怒吼不断。 那雪发男子与巨兽开始了殊死相搏,打得难解难分。其他人连插手也插不上,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那雪发男子修为极其的高,也十分神勇,一拳拳打出似能将天也击穿。可是那巨兽也不简单,所发的音柱跟毒气令人忌惮,想要灭杀根本不易。就在一人一兽打得难分胜付时,天空出现了几名陌生的男女,还有三头上古巨兽。只见那高大如山的麒麟张口一吐,一道足可消融万物的炎柱直截了当地将那水怪身体烧出了可怕的大洞来。 水怪知道不是对手,痛叫一声就落跑。可是没来得及动作,就见一方震得天宇也颤抖的天印翻落,镇得它元气大伤,几乎连腾空也无法腾空!它正打算潜入水中从水里逃脱,又见一头巨大的雪兽拦在了面前。那雪兽相对它来说简直弱小得可怜,平时它只要动动身子就可以捏死那雪兽无数次。可是现在不同了,它已完全丧失了动手的能力了。 武晋英见追雪似对那怪物感趣,见那怪物别然伤得极重了,但是对追雪来说还是太危险,手一动,一片彩色虹剑贯穿虚空重重打在水怪身上,将水怪打得身体爆开。水怪厉叫惨嚎,还没来得及重组身体,就被忽然涨大如山的雪兽一口吸入了腹中。 追雪吞下这混沌巨兽后,身上发出了耀眼的雪光,武晋英知道它又要进化了。追雪属于进化兽,但是从上次吞下两头朱雀之后进化一次,这么久从末见它有过动静。武晋英心里暗喜。过了片刻,一声怒吼,追雪的形体又强大了许多,实力也翻了数倍!但是相对于武晋英来说,它现在还是太弱小了。 这时,先前的雪发男子飞了过来,正要谢谢几人出手,但一见武晋英之下,愣了一下神,之后神情激动无比地跪拜下来,高声呼道:“属于参见尊主!!”“你认识我?”对于被称为什么尊主,武晋英有点奇怪,但更奇的是他根本不认识对方,对方却为何认识他。 “尊主、您、您不记得属下了?”那雪发男子一怔,道:“属下是龙子腾啊!属下等以为尊主已经抛弃尘界众生,今日终于等到尊主回来了,太好了,尘界有救了!” 武晋英正要解释时,麟尊传音道:“他一定以为你是你的前世之身了。最后不要让他们知道你转世的事,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而生叛变之心。干脆将错就错,装到底。”武晋英一想也是,他们对自己的前身忠心,末必对自己也忠心。 “哦,原来是子腾啊。我出去实在太久了,竟然一时没认出你来。”武晋英干脆装了起来,同时向麟尊传音,问它下一步怎么办。麟尊道:“你放心,以前我也是追随你前身的,对于他们这些人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我会跟你打个机会说一下前前后后的事,到时也不怕他们问起。” 麟尊怕武晋英会漏出破绽,就向龙子腾发问,让他没时间去跟武晋英直接沟通。“我们才离开几千万年,这里怎么变成了一片死亡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明明是灵沌的绝世强者,怎么刚才看你的战力不过只有太阳能尊初期?”“回前辈,”龙子腾虽然境界上比麟尊还要高,不过因为兽族的修炼比人族要慢,在上古时麟尊可是他的前辈,所以现在他也没改口,“这些说来一言难尽,还得从尊主离开之后说起。” “几千万年前,尊主跟三位前辈不知何事突然消失,一直没现身。从此尘界中开始出现一些强大的妖怪魔物,这些新生的魔物妖怪不但妖力强大,战力可怕,而且它们对灵气的吸纳量非常大,只要它们经过的地方所有的灵气都会被吸纳一空,万物不长,生灵涂炭! 而且不知为什么,本源也开始停止了运转,没有新的灵气补充下,尘界变得越来越贫乏,万物不长,人也根本存活不下去。只有修者勉强涉取微弱的灵气苟活了下来。只是随着年月的久远,这里几乎完全没有了灵气,就是修者也撑不下去,千千万万地死去。各门派中为了使得门派能苟延下去,只要一有弟子死去就会用特殊的手法将其体内的灵力抽出保存下来。可是就算这样,到如今,整个尘界存活下来的修者也只有寥寥二十多万。除了这二十多万的修者,剩下的就全是无数的魔物妖怪了。 为了活下来与那些妖物对抗,残余的门派不得不结盟联合,成了如今的五大盟。虽然结了盟,但是想要杀尽这些不断滋生的妖怪魔物根本不可能的事,因为我们耗去的真元很难再补回来,而这些妖魔却很快就能回复。哎,如果尊主再不回来,我们可就要全都活不下去了!如今唯一尊主催动本源使本源继续运转才是正道。” 武晋英听了,头大地望向麟尊,他也不懂得怎么催动尘界的世界本源啊,这要怎么对龙子腾说? 二百八十二章 五盟来朝 “龙子腾,我们现在还有要事去办,等我们办完了事后,你先带我们去看一看世界本源再说吧。”同时向武晋英传音“这里死气一片,你可以使五行诀中的木水二诀来改变这里的地貌,回复这里的生气,也好让龙子腾见识你的神通,不会对你有丝毫怀疑。”“这行得通吗,这里这么荒芫,五行诀有用?”“相信我,绝对有用!” 武晋英将信将疑,先是施出水诀,没多久就见天空乌云密布,瓢泼的大雨倾盘而下,将原来干涸开裂的大地浇灌着。之后再施出木诀,催出无数的绿色植株,没过多久原来死气沉沉的海边就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一片生机盎然。 龙子腾一见,一时目瞪口呆,不过下一刻又欣喜无比,大呼道:“尘界有救了,尘界有救了!”“好了,龙子腾,我现在要跟尊主去办一些非常重要的事,而且这里没有人族了,我们要去人间将一些凡人带到这里来繁衍生息。唯一能救尘界的,只有让凡人来统治尘界,让他们的足迹遍布尘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人类弱子,但是他们的人息阳气却是防止魔物阴暗生物滋生的唯一手段。” 武晋英等人离开人间已经有上万年,这上万年来人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于没有了三邪宗的威胁,正道发展得非常之快,这上万年中有六个新崛起的门派与原先的四大派并立,合称十派。这十派当中又数清虚宫为最,严然人间第一宫,弟子遍布天下。 但是近千年来,人间不断地出现一些妖魔为害人间,弄得人心惶惶,民不聊生。以清虚宫为首的十派的弟子入世修行,斩妖除魔,十分受世人膜拜信仰。因为一万年前的天珑诛神以后神界彻底封闭,所以语冰嫣、吟离这些早已渡过神劫的神人却还是滞留在人间,但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十多名修为高深无比的神人,人间出现的巨魔才得以伏诛,不然只怕人间早已在这些妖魔齿牙下变成一片炼狱。 武晋英几人破开混沌空间回到人间时,就正看到许多魔物妖兽正在进攻一座城池,守城的是一些正派的弟子,个个修为高深,但是为数过少,有点寡不敌。而城里的百姓个个抱头哭喊,四下惊惶奔走逃命。 “没想到人间已乱成这样!”几人看着这样的情景,又是伤感又是悲愤,这时寒虚的幻虚洞天一张开,一个世界出现在城池的上方,将所有的魔物妖兽吸了进去。那些修真者见了几人如此神通,都以为是上仙,纷纷上来参拜。 武晋英一想,这正好将这些受尽妖魔威胁的百姓收入一画江山里安置。于是武晋英让先前诛魔守城的修者对城中的百姓征求意见。因为这些修真者在百姓心中有崇高的威望,说话最有可信度与威信。果然,这些百姓一听可以到一个没有任何妖物的世外桃源去,没有哪个不高兴的。 于是武晋英衣袖一挥,一片神光卷席了整座城池,所有的百姓牲畜都被带入了一画江山之中。连那几名修真者也不例外。武晋英在一画江山中寻了一处平阔的平原,以五行诀将这里变成一片生机勃勃的肥沃大地,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同时他结起了一道结界将这个平原护住,以防妖魔入侵。更让紫轩、寒姬、玉君璃还有紫虚四人及麟尊、蓝尊及龙尊这三头第四神界的护界神兽保护这些凡人的安危,然后他跟寒虚向清虚宫进发。 语冰嫣几个看到武晋英二人时,见二人修为深不可测,都十分震惊,同时也为他们高兴。大家不免一番畅怀,之后武晋英对语冰嫣、吟离、青虚三人道:“师姐师兄,你们如今都有上位神人的修为,小弟有一事想请三位帮忙。”于是武晋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吟离有些为难,说道:“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只是现下人间这么乱,若是我们也离开了,只怕人间危矣。”“师兄多虑了,人间出来的不过都是些小妖小怪,欣不起什么大的浪,而且现下人间有十大派为首的无数修者,还怕没人么。而且想要救人间,就必须要提高自己的修为,尘界之中的魔物妖兽都是以吸灵气为生,体内肯定也疑结了灵丹,是提升修为的最佳方法。现在你们渡过了神劫,前面一马平川,缺的就是时间和足够的灵气。尘界正是你们提升修为的最佳去处啊。” 语冰嫣被说得有些心动,就对吟离青虚道:“师弟说得也是,人间也不少我们三个,况且像紫绫宗的秋玉棠和南宫月二人这样的神人也不在少数,有他们看护着人间我们大可不必担心。”最后两人都被说动,于是便点头同意。 语冰嫣看了一眼寒虚,脸上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娇羞地别过了头,心里甜甜的。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再看到他。 洛诗涵的长子李学铭与女儿李惜芸听闻武晋英回来,都高兴不已,赶了过来相见。武晋英见两人不但长大成人,而且修为有成,也都欢喜。不由问起了洛诗涵。李学铭一听,面色有点黯然,说道:“母亲虽然也有修行,但限于资质,成就不高。为了能在有生之年等到父亲回来,母亲甘愿自停生息冰封自身。” 原来洛诗涵怕自己熬不到武晋英回来,或是他回来时自己已人老珠黄,便请求语冰嫣几人施法将自己的生息完全停止使之处于龟息状态,再以玄冰保存身体于棺中,以此来延长生命,使青春不老。但如此一来就如活死人一般,除了还有一丝气息,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武晋英一听,心中一阵感动与心酸,忙叫人带去看爱妻。最后武晋英以大、法力将爱妻从冰封中唤醒过来,夫妻相见,都自中欢喜不已。最后武晋英也将爱妻及李学铭、李惜芸一起带回尘界安置好。 回到尘界之后,天鹏对武晋英说让他快点随自己去天极界寻找天极界尊的帮助。武晋英找到了蓝尊他们,他向蓝尊和麟尊问:“前辈,我们先去天极界请出天极界尊前往凤栖山助凰主镇魔,再回尘界处理尘界的事吧。” 蓝尊他们也听说了凰主的事,蓝尊说道:“无妨。那万法尊主说等他的真身降临,只怕要等他完全回复巅峰才行。因为如果他不在巅峰实力状态下,根本不敢跟凰主相碰。而像他这样的盖世帝者般的人物,一但受了重创,没个数十万年以上是很难真正回复的。所以我们可以先处理好尘界的事再去天极界也还不迟。” 麟尊也说道:“不错。而且如果没有实力的话,只怕你还末到天极界就要被混沌一族所杀死。别忘了,你可是镇压了混沌太子,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镇压混沌太子的事应该不会泄露出去的吧?”“这个可难说,混沌一族的强大神奇不是你所能了解的,他们其中的一些强者能够推算过去现在,发生了的事都可以掐算得到。到时一定会找上你。不如趁着他们没找上门之前先提升实力,这才是正道。” 武晋英点点头,于是命人通知龙子腾,让他来见自己。当龙子腾前来时,也时来的也有其他四盟的盟主,诛天盟主万归无,霸天盟主赵霸天,造化盟主风寒清,潜龙盟主龙子腾,以及擎天盟主朱擎天。这五人都是灵沌高手,但却实力都只有太尊初期。 武晋英心中暗想,如果自己回复尘界的本源,让他们回复巅峰实力,不就可以多了五名灵沌级别的绝世强者追随自己?到时就是混沌一族的人来找上门也将他们打爆不可! 二百八十三章 冲击灵沌 其他几位盟主并没有对武晋英的身份产生怀疑,因为无论武晋英的外貌还是追随的三头圣兽都没变,虽然武晋英的气息不是太强大,但是他们以为这是他在隐藏自己的气息。 得到五盟的帮助,武晋英全力开展了尘界的斩魔除妖大业。他命诛天盟的所有弟子负责保卫先前移入尘界的凡人的安全,以及帮助他们扩展栖息地。而武晋英则与其他四盟兵分五路,以这个城池为中心向外开劈战场,收复失地。 由于这些魔物怪兽都是以吸食灵气为生,并且吸食的灵气都储存在内丹之中,所以就算是很弱小的一些妖物内丹也含着极其大量的灵气,而这些灵气恰是众人所需的大补品。所以在斩杀妖魔的同时,吞服下许多的灵气凝出的灵丹,修为都在飞速地上涨着。最为明显的莫过于语冰嫣几个修为相对低的,还有追雪跟武晋英先前在神界收报的五爪金龙,还有一双雪雷神鸟。 尤其是追雪,它本身是进化兽,实力的提升更是跃进式。 武晋英在诛杀妖魔的同时,也负起了将收复的失地重唤生机的任务。一旦有失地被收复,他就以神诀将失地变成一片肥沃无比的土地,同时他也经常到人间将一些物种引进尘界,将各样的动物放养在肥沃的大地上,只是十年光景,收复的数百万里大地就变成了一片世外桃源。 虽然收复百万里,但这仅仅只是尘界千万分之一。想要完全收复尘界还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而且由于人数有限,过于宽大的边疆无人防守,很易让一些妖魔入侵。于是武晋英决定不再外扩,而是固守。同时努力地从凡人中培养有潜力的弟子,教他们修行。 这样过了百年左右,百姓们在这百年中没有任何的外在威胁,被保护得好好的。而年由于武晋英的行云布雨,年年收成大好,人口开始快速膨胀,由原来的十来万,变成了二十多万。一座城池变成了两座,还有许多的小村落分布在城的周围。 于是武晋英又再开始了征战。因为这百年间从凡人中吸纳入门的弟子出了许多修为杰出的弟子,有了这大批的修真者保护城池,他们也放心向外征战了。 武晋英等人在灭妖除魔的过程中收集了大量大量的灵丹,这些灵丹拿来培养凡人,让原来一些根骨不怎么样的凡人也可以修仙,这样就像个雪球一样修真的人数越滚越多,他们有了自保的能力后生存也更加容易了,所以人口的增涨也越来越快,在接下来的一百年间又翻了两三倍,达到了七十万。 这天武晋英带着追雪和寒虚几人外出除魔,在一个湖泊里发出了一窝凶猛无比的水怪,这些水怪个个强大无比,而其中为首的妖王是一头三头恶蛟。那恶蛟竟然有神帝的实力,也属少见。 五爪金龙现在的实力早已达到了神帝巅峰,遇上了同是神帝修为的恶蛟,一马当先就扑了上去。那恶蛟丝毫不因它是龙而惧怕半分,也咆啸着与金龙缠斗在一起,一蛟一龙斗得难分难解,不过最后还是金龙占了上风。 斗了近两个时辰,那蛟龙不敌,想潜入水中逃走,金龙一声怒吼,巨口一张神龙吸水,竟然将整个湖泊都倒吸入龙腹之中,之后喷出一股股龙炎,将恶蛟烧得痛啸连连,蛟身烧烂多外。恶蛟想逃,无奈金龙缠住,龙炎无所不在,根本无处可逃。 这时,追雪也来凑热闹,一片片寒冰喷落,撒在了被烧得像烧鸡一样的恶蛟身上,刚才极热现在极寒,热寒交替之剧恶蛟一下受不住,庞大的蛟身向下砸落,将干涸了的湖底也砸出一大道裂痕来。 趁它病要它命,追雪欢快地扑下来张开巨口将庞大的恶蛟吸入了肚中。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声兽吟。吞了这头有神帝实力的巨兽,它再一次突破,达到了坤神之境。五爪金龙本为只差一步就要突破成为神尊,而像这样的修为高深妖兽很难碰得上,现在竟然让追雪抢了自己的口头肉,大怒着啸吼扑下,想将追雪吞掉。 “孽龙,住手!”武晋英一手将它定住,之后一掌拍下,将它拍入地底。五爪金龙从地下爬出来,十分的不爽瞪着武晋英,但现在武晋英的实力远在它之上,它可不敢去惹。 追雪高兴地跑回武晋英身边,用身子蹭着他,似乎在向他表示感谢。武晋英也高兴不已,追雪似乎只要有强大的妖兽吞噬就可以很快的突破进化,没什么阻碍,心想以后要多斩些强大的妖兽来喂它,将它培养起来。 而此时一双雪雷神鸟也正在大吞特吞那些比较弱的妖兽来增加实力。 不知不觉,一万多年就过去了,这一万多年来凡人的数量不知翻了多少倍,已经布满了收复的亿万里大地上,而且修真的人数越来越多,所以收复失地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而且从凡人之中修真的出了不少的天才人物,加上这里又没天劫,这一万年也出了不少的神人。 由于灵气慢慢回复过来,五盟的盟主实力也慢慢与境界相平,越来越恐怖。经过万年的入世修行,斩妖除魔,以及吞服了无数的兽丹之后语冰嫣几人也有了很长足的进步,达到了天神之境。 但获益最大的莫过于武晋英和寒虚了。这万年来,由于凡人的发展,尘界慢慢回复正轨,世界之力也慢慢苏醒,武晋英本身的修为也跟着水涨船高,竟然突破成为了太尊初期的强者。而寒虚的幻虚洞天重新修复好以后,更加的宽阔与稳定,也比较适合其他生物居住。所以他也不时将一些妖兽或是魔物收入其中让其繁衍生息。这样洞天越来越强大,他的修为自然也越来越高了。 “不好了不好了,尊主,大事不好了!”武晋英在五盟为自己所建的宫殿打座时,忽然有弟子慌张地跑了进来,拜在下面急急惶惶地说:“大事不妙!尊主,外面有大批的妖魔来入侵,敌人兵力太强大,我们守疆的兄弟们快抵不住了!” “哦?”武晋英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这一万年来他不断斩杀妖魔开劈自己的疆土,已经开始威胁到一些强大的妖魔联盟,看来对方开始反击了。武晋英不以为然,对那名弟子下令道:“马上召集五盟前来,准备开战!”武晋英语气有些冰冷,既然它们自己前来找死,就绝不会让任何一头妖兽活着离开,他要将它们全歼! 这时,寒虚走了进来。武晋英问道:“你都听说了吧?”“嗯。”“你的幻虚洞天中的镇天印虚影还是无法与真印融合?”“是啊,我刚才又试了一回,还是不行。如果成功的话,我有信心一举突破,成为灵沌的盖世强者。到时这些入侵的妖魔联盟,我只需一个镇天印翻下就全都镇死。” “让我来帮你一把,希望能在最后关头成功。这样我们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来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了。”“好,不过若是能得五盟主鼎力相助的话,必定能成功。”“这个没问题。”先前武晋英对这五盟还有些提防,但经过成年的相处,他已知道这五盟对自己真的是忠心耿耿,绝不会背离,所以才放心让他们帮助寒虚,不怕他们会捣鬼。 于是武晋英颁下命令,让玉君璃几人为首领着所有的弟子前去应战,而五盟主与自己则来到幻虚洞天中帮助寒虚将虚实二印合一,助他成为灵沌强者。 噢终于可以再更新了,不知为嘛,早一段时间一直更新不了,大家一定以为我弃坑了吧。不知是我电脑还是网站问题。。。 二百八十四章 玄极太虚 幻虚洞天之中,天穹之上一方庞大得无可想象不知有多少万里的天印虚影在缓缓地旋动着,一股远古的古朴气息神力之力从其上散开,所有的妖兽魔物都不敢靠近。而此时,武晋英几人却凌于这方天印之上。望着这方神秘而强大无比的天印,武晋英也感叹不止,因为这天印只还只是一方虚印,但是那股磅礴无边的力感也让他们感到了无边的威压了。真不知凝出真印后会怎么样的可怕! “从万年前幻虚洞天破碎重组以后,这方天印虚影就一直存在了。只是我也无法沟通它,更无法御使。不过我相信如果能将我修出的镇天印与它相融合,这方天印就可凝出实体来,到时也会为我所用。我更可凭借这方天印而一举成为灵沌强者!”寒虚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你要我们怎么帮你?”“想让两印相融,只有将我的镇天印炼化。不过这镇天印凭我一已之力根本办不到,我想让你们帮助我一起来炼化它!”“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动手吧。你先加速时间,这样等我们炼好了刚好出去解决外面的战争。” 于是寒虚施法加速洞天里的时间,之后祭出了自己的镇天印。镇天印一出,那方虚印就受到了感应,开始剧震了起来。武晋英几人同时出手,一起炼化镇天印。不过镇天印可不是一般的神器,想将它炼化还得花上很长的时间。 寒虚武晋英再加上五盟的五大强者总共七人一连花了数百年的时间才终于让镇天印开始化开,看着慢慢融开的镇天印,寒虚大喜不已,开始将化开的部分慢慢的引入虚印之中。一经引入,虚印再次有了大动作,只见它前所末有的剧震起来,洞天也在它的震荡之间晃摇不止,大地也慢慢被可能性怕的力量快速分割着,出现一道道可能性怕的鸿沟。 七人再次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终于将实印与虚印合在一起。而那方庞大无比的虚印也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旋转的速度也在加快着,一股股更加强大而古朴的气息不断荡漾着,在这种气息的笼罩下,先前被收入洞天中的妖兽魔物也开始发生着变化,有的变异为异种,不但形体大了十倍百倍,实力更是强悍无比! 而武晋英几人也得到了不少好处,武晋英终于凭此一举突破,达到了太尊中期。至于五盟,则终于回复到太尊巅峰的实力。寒虚更不必说,那虚印一开始蜕变,就自动将他接入了印中,在印中他感到镇天印的力量在不断的翻倍着,而自身的修为也紧紧与镇天印相联,不断地向着更高的境界冲撞。 武晋英对五盟主道:“现在是寒虚的重要关头,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先出去助玉君璃他们杀敌。”“是,尊主!”五盟主走后,武晋英就在虚空中盘坐了下来,打起了座。 又再过了百来年,大印终于大成,停下了旋转,忽地一震,天地也似被震破!所有的气息再次爆发,整个洞天都被一股如江海怒涛一样可怕的气息所笼罩了起来。而寒虚这时也从印中冲了出来,仰天长啸,舒发着自己胸中的快意。只见他一掌击天,一个极淡的虚影掌形似缓实疾地印上天穹,将天穹也打穿! “寒虚,你。。。。。。”武晋英又惊又喜地望着寒虚,他现在整个人都变得极不一样,身上隐隐有一股帝者威严,神秘无比,让人无法看清。寒虚向他淡然一笑,说道:“我们出去吧。” 洞天中数百年,外面不过才数天而矣。这数天来,玉君璃为首的尘界五盟与妖魔联盟开始了一场殊死相拼的大战,刚开始时因为妖魔实在太多,而矣对方有数名太尊高手,更有一名灵沌初期的绝世强者,五盟落在了下风。幸好有蓝尊三头巨兽还有天鹏在,不然只怕玉君璃他们撑不了多久。不过后来五位回复到太尊巅峰的盟主出来后,局面就开始扭转。五人都曾是灵沌大高手,现在虽然只有太尊巅峰实力,但也非常的可怕了,能够左右战局。 五盟杀得妖魔联盟大溃,一路追赶。将妖魔赶到了一处绝地,妖魔在退无可退情况下反始拼死反击,双方再次火拼。就在战局如火如荼时,只见天空不断晃荡,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扯得粉碎,只见从混乱虚空中翻出一枚不知多少万里的天印,那天印带着镇压一切之势翻落,将一大得的妖魔镇成飞灰! 那名妖魔联盟的盟主也就是那名灵沌高手一看情况不妙,就想逃走,但镇天印又一翻,将他镇得爆体,而且重组非常困难。就在他刚要再次重组之际,只见天上数十道虹雨暴射而来,再次将他射爆开来,要重组也几乎不可能了! “追雪,去!”武晋英放出追雪,追雪长啸一声,就纵身扑下。这名灵沌高手可说是他们这么久以来遇到最强大可怕的妖魔,要不是寒虚修成了灵沌强者,又有这枚无敌的镇天印,还真的很难灭杀对方。要是让追雪吞下他,一定可以让追雪进化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虽然这些专以吸纳尘界灵气的妖兽凝出的灵丹可以极快提升修为,不过对武晋英寒虚这样的高手来说已没太大作用,而语冰嫣他们虽然也有大作用,但是也不宜过多的吞服,不然易真元不调而爆体。但追雪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危险,只要有足够的灵力,多少都多我益善。所以武晋英才着重培养它。 追雪在吞下了这灵沌大妖的灵丹后,再次突破,竟然一举成就神尊初期的可怕修为!追雪快乐不已,示威地向五爪金龙咆啸着。以前五爪金龙欺负它实力弱,常常抢它的补品,现在它的实力无微在金爪金龙之上,以后该给它一点颜色看看了! 这次灭了一个妖魔大联欢会盟,让武晋英的疆土扩展了一倍多,达到了二亿多万里!于是武晋英再次息战,休养生息。又用一三到四万年的时间,使凡人的数量再翻了近十倍!而且从凡人当中培养出了越来越多强大的修者,这些修者都忠心追随着武晋英,尊他为帝,称之为尘帝。 这样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约四十万年之久。在这四十万年中,武晋英等人终于将尘界所有的妖魔鬼怪斩除干净。而慢慢变得繁荣昌盛的尘界的世界之力也日渐强盛起来,武晋英的修为也水涨船高,达到了灵沌初期。等他重新掌控尘界的世界之力后,他就真正的主宰这个世界,成为至高无上的界尊! 五盟主将武晋英等人带到了尘界的起始本源之初的玄极太虚,玄极太虚是尘界本源所在,如果可以在这里修行,不但永无天劫加身,更可比平时快上十倍百倍不止!不过,问题是现在玄极太虚已被一尊上古异兽——嚎所占据。这嚎是尘界之初所旦生的一头异种,十分强大,自从占据了本源,整个本源都被它独占,几乎被它吸尽。 当武晋英看到那如万座巨岳叠在一起的庞然巨兽时,吃惊不小。这巨兽实在太过庞大,竟然让人无法看得清它的本体到底是什么!而且它所散发的气息简直恐怖,还没有靠近,就让人生出无边的恐慌之意,在它面前,就是武晋英也有些无力的感觉。 “我的天啊,这巨兽也太可怕了!简直无法战胜!我们、我们真的要惹它?”紫轩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现在也不禁有点胆怯了。武晋英苦笑摇头,说道:“不是要惹它,而是要杀它!”这头上古巨兽分明早已超出了灵沌极别,恐怕是元皇这样的毁天灭地的存在! 二百八十五章 常握本源 武晋英、寒虚、三尊及天鹏还有五盟主紫轩一干人分散开来,围着这头庞然巨、物。这头巨、物似在沉醒当中,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武晋英向众人传音道:“现在正是好机会,趁它醒来之前,必定给它重创,伤它元气!不然只怕我们没机会杀得了它!寒虚,你现在的修为最高,而且镇天印威力无边,可以跨级镇杀。就由你来打斗阵,我们助阵!” 寒虚点点头,偷偷地祭出镇天印。一方天印出现在怪物上方,缓缓地旋转着,带着一股股古朴而刚猛无比的气息,随时镇落。“动手!”寒虚长啸一声,镇着巨印翻镇而落,天穹也被震得不断爆碎,成为混沌。 庞大的天印轰地一声镇在巨兽之上,在它的背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洞,将它表面坚硬无比的皮甲洞穿!怪物痛叫着醒来,这时一道夹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及墨色的数万丈虹光直贯天上地下,照着被寒虚的镇天印洞穿的血洞中打落,将那血洞爆得更大了两倍!一片血液如满天暴雨飞溅而起,将天也染红! 同时其他高手也纷纷攻击,但受了重伤的巨兽面对着这些可怕得令天宇动荡的攻击毫不惧怕,更不退缩,而是无边的愤怒!是的,从来没有谁敢靠近过它,更别说是对它发出攻击,还伤得它如此的重了。此刻它怒了! 只见一个如千丈巨岳一样的螯挥舞了起来,舞破虚空,夹带着无边的毁灭力量向着众人挥来。一螯便将所有的攻击都轰散无形!之后另一螯也挥动起来,一下将众人都轰飞出去。原来这是一头天蝎! 天蝎一下爬起身子,身后的毒尾勾扬起,不知有多少万里长,如天柱一样向着众人横扫,蝎尾打落重重虚空不断幻破消失,没有一切可以抵挡天蝎的力量! 所有的防御都如同虚设,在天蝎可怕的攻击之下,很快就有数人受了重伤。这天蝎不但攻击可怕之极,速度更是恐怖得吓人,无论你逃到哪里,它的攻击都如影随形,两个巨螯如万吨大铁钳,每次砸落都将无尽虚空或大地砸得稀巴烂!若是被它砸中一钳,没有人可以活得下来。 但最可怕的还是那带着涌动毒雾的蝎尾,蝎尾所散出的雾气带着侵蚀性非常强的毒,一旦碰上就快速地侵蚀人的身体,无论你的身体多么强横,都抵挡不住这剧毒。而且蝎尾的巨勾不断勾落,比那两个巨钳还可怕几分。 “寒虚,这天蝎的皮甲普通的攻击根本破不了,也就是伤不了它的根本!现在只有你的镇天印能打穿它的防护,你打机会用镇天印多在它身上镇出几个血洞,然后我们将攻击集中在这些血洞上,一定可以将它屠杀掉!”“好!”寒虚于是落在了天鹏背上,利用天鹏的天地极速来飞近天蝎而又不易被它的巨钳砸中,找准了机会镇天印脱手翻落,一瞬在天蝎身上再次洞穿了数个血洞。而武晋英也瞅紧时机,混元神剑诀的八色剑虹点射激扬,一道道如贯通天与地的虹柱落在天蝎那几个血洞中,将血洞轰射得更加的巨大,而其他人也同样将全部的攻击都集中向那几个血洞。 天蝎虽然强大,但是所有的攻击都落在它最脆弱的嫩肉上,将它的身体破坏得十分严重,元气大伤的它不再恋战,调头就逃跑。但是众人岂会让它得逞,所有的人都如附骨一般紧紧跟着它发动最猛烈的攻击,而且有天鹏在,它就是跑得再快都会被追上。天鹏背上的寒虚更是不断以镇天印镇落,没多久就将它镇得连逃的力气也没有,伏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死。 “追雪!”武晋英再次放出了追雪,这四十万年来,语冰嫣等人都通过若修历练以及吞服妖兽内丹达到了神帝的修为,此后再吞服已没什么大的作用。而追雪却一直靠着吞噬内丹达到了太尊境界,好像它只要有灵力,就不会有什么阻碍一般。如果让它再吞下这头元皇级别的通天巨兽,不知它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吞下了这头通天巨兽,追雪的形体开始不断地涨大,最后足足有数万丈才停了下来,而它散发出的气息浩瀚无比,竟然比武晋英还强,一举达到了灵沌后期!“好好好!现在追雪的实力也如此强大,而且五爪金龙也早达到灵沌之境,这回出去,我看那个什么混沌族的能将我怎么样!等我重掌了尘界本源,我一定要前往混沌一族救出绫烟,给混沌族一个难忘的教训!” 接下来,就是催动尘界的本源了。尘界的本源现在只剩下一团淡淡的光影,似随时都会消失。武晋英飞出那团光影之中,将光影纳入了自己体内,之后在虚空中盘坐了下来,将纳入体内的本源虚影缩成一小粒光点,再以内府的真元少不断地冲刷着已极弱的本源。 那本源得到他的真元洗刷,慢慢地开始亮了起来,最后爆发出万丈华光,而武晋英整个人也如同高高在上的万物主宰一般,散发着绝对的威严,一股霸者气机压出,所有人都不禁后退,连寒都不例外。 武晋英沟通了本源后,原先慢慢回复生态的尘界聚集起来、散于天地之间的生气本源力量开始如水流动起来,向着武晋英体内汇入,最后牵动了整个尘界的灵气的流动,在玄极太虚之中笼着一股股水质的灵气,如江海一样贯流入武晋英体内,而武晋英身上的势也在疯狂的上攀着,说明他的实力在不断地翻倍着! 寒虚对众人道:“这是本源回归,周围都是本源之力,大家快些吸纳,对你们的进境有天大的好少!快,机不可失!”其他人闻言,都纷纷反应过来,在原地盘坐吐纳,将如水一样的本源神力纳入已身,所有人都明显地感到自己的修为在节节攀升着,每一刻的打座都自己平时苦修数十年还要涨得快! 过了十年,所有人的修为都有了非常大的提高,语冰嫣、青虚还有陈九萧三人都达到了神帝巅峰。玉君璃也快突破到灵沌之境,而紫轩和紫虚两人也达到了太尊后境。至于寒虚,实力更加的精纯了。如今的他的实力之强横,加上有镇天印在手,都可以跟元皇级的霸者帝王一拼了。 三尊中的蓝尊及麟尊也终于再作突破,成为了灵沌之境的超级巨兽,而狂战血龙也终于回复当年的巅峰,太尊巅峰的实力。它的本体也达到了上万丈,与紫轩一样,是真实的本体,而不是幻化。而且它本来的战力就在三大神兽中最强,现在虽然只有太尊巅峰的境界,但丝毫不弱于灵沌初境的混沌灵兽! 经过十年,武晋英终于重新掌握了尘界的本源,并令本源重唤生机。以后随着本源的慢慢强大,他成为元皇几乎是没有疑问的事。武晋英看到所有人都实力大涨,心里高兴不止,现在他的实力或是势力,在混沌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这回出去,就再也不必像以前一样处处小心,以前受的憋气都该出一下了! 二百八十六章 绝世神剑 武晋英让其他人在尘界之中修练,自己的寒虚而带着天鹏向天极界赶去。正当两人在赶路半途之中,忽然天地剧地一震,两人也被那一震差点震碎元神!如今他这二人的修为就是放眼混沌也算得是绝对的强者,无人敢惹,但是凭他二人这惊天的实力,竟然也让这一震差些碎了神魂,可就知这一震所蕴含着的能量有多么的可怕了! 两人调适过来,以为是遭了人暗算,正打算揪出敌人。可是天地异象生出,只见数千万里之外忽地金华,有一柄绝世神剑带着百万丈豪光升起,那剑光每一道都如一柄绝世神剑划破混沌,缢得混沌虚空剧抖不止。要知这混沌虚空的韧度不知比神界强上万倍百万倍,平常人要破开虚空也难,要将这数万里虚空绞碎就是灵沌高手也费些力气。而这神剑单只是剑光就绞得无尽虚空起来,可见是一件顶极神兵利器。 “好可怕的神剑却不知是何人所有?若是无主之物,我们不妨抢了过来,这等灵宝绝不可落在他人手中!”武晋英招呼一下声寒虚,就拍着座下天鹏,两人剩着天鹏忽地冲向那绝世神剑而去。 武晋英上将得神秘老尸所赠借的绝长戟,怪异而厉害无比,但毕竟是他人之物,炼不化,根本发挥不出许大的威力来。况且他也有过将他人这神兵炼化收为己有的念头,而今见得这神兵,正好收了来用,作件衬手的兵器。不像寒虚,早有了镇天神印,对上一般灵沌高手一照面就镇得死,就是越级挑战元皇高手也无不可。 “书儿要小心,这样的绝世神兵,就是无主的,只怕出世也会惊动许多的大人物来抢。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莫让他人暗算了去。”寒虚与他一起长大,对他了解无比,自是知道他的心思。只怕他贪功冒进被人暗算。 果如寒虚所料的那般,这神剑一出世,就惹得了一些老古董和绝世妖尊魔王前来。只见天边滚滚魔云,其中一头足有万里大小的蛤蟆吞吐着毒雾驾云奔来,来势甚大,无人敢挡。而西南也同样一头九头的恶蛟盘空而来,来势尤在巨蛤蟆之上。 东边北边分别是一个光头和一名花须花发矮小丑陋的老鬼,更有许多数也数不过来的魔王与荒古蛮兽也出来,奔着那神剑而去。 “不好,这些可都是硬点子!那恶蛟蛤蟆还有老鬼光头这几人都修为不在我们之下,这下可不好办了!”同境界下武晋英几乎无敌,而且又有寒虚联手,但对方若是一拥而上,自己二人也怕难以善后了。 武晋英二人还是比他人慢了一点,他们近了一看,原来这神剑竟然下方一道不知几万里长的玄铁铸就的铁链锁住,飞不开去。无边的剑华吞吐不定,剑气涛天,好像要将天穹也都拆落扫散!武晋英还没见过这样的凶器,光是靠近一些就让人无法受得住。其他一些巨魔也同样不能近前,急得在原地跳脚。 那九头恶蛟口吐人语道:“哎呀呀,这什么样的凶器,厉害至此!这剑华,虚空也绞得混乱,就算我这铜皮铁骨,也要被它绞得成肉沫不可!” “九头蛟,你若是非曲直怕了速速退去!不然勉得无辜丢了性命。”“死蛤蟆,你要是了不得,你去试试。要是你能毫发无伤地拿到这神剑,就是别人来抢你的,我不但不抢也还帮你守住!”“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得食言!”庞大得看不见边的蛤蟆喷出一股雾柱向着神剑攻去,那毒雾可怕已极,所过的虚空也被它瞬间侵腐得千疮百孔。它的毒气无物不破,就是空间也逃不过它的巨毒,它是想借用巨毒来侵蚀剑光再出手取剑。 可是那神剑似有灵识一般,见它雾柱打来,剑身剧颤起来,那光芒横扫而来,竟然一下将可能性怕的雾柱扫于无形,还将庞大的蛤蟆也扫得全身是伤,伤口血流如雨,一时万里天空都飘落一阵血的暴雨! 蛤蟆想不出这神剑如此可怕,只一个照面就伤了自己根本,吓得怪叫几声就逃,谁个知道它运数到头,才刚逃出没多远,就见大地崩裂,上万吨或是数百万吨的大地板块如小石子一样四下飞溅,威力之大竟将这方圆数十万里虚空也砸得扭曲崩溃。先前蜂涌而来的许多高手都在这样的恐怖力量下被拍成了肉泥,只有几名灵沌高手与太尊强者活了下来。 而地底射起一杆幽黑的骨蟠,那骨蟠上面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骷髅,上面流动着淋淋鲜血,双眼更是闪着慑人心魂的缘光,一下看得人心魂顿失。而蟠上散出的鬼气涛天盖地,一股绝煞之气瞬间惊天了小半个混沌界,许多不出世的老古董和盖世强者都感应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而那巨蛤蟆被射起的幽蟠一下穿体,庞大得无法想象的身体竟在一瞬间被骨蟠所吸精血,成了一个空皮囊。其他人看得神魂皆冒,那蛤蟆乃一尊得道不久的灵沌巨擎,竟然一下被神剑斩伤根本,又被这骨蟠一个照面吸得一干二净,此二物真是当世巨凶绝凶之物!再没有人敢沾指的,个个都生了逃意。 “既然来了,就都不须走了,没想到混沌之中这四千多万年以来,出了这么多新晋高手。正好拿来祭炼本座的骨蟠!”一个霸气的声音响彻天与地,所有人都吓得颤颤兢兢,正要逃去,不想一个巨手遮天捞下,所有人都飞不出巨掌之中,好像这巨掌就是一方世界般广阔无边无际。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愿意为前辈作牛作马,只求前辈不要杀我啊!”一些人虽然是修行无数岁月的老古董,但是在生死关口都失了方寸,开始向着巨手的主人苦苦叫喊求饶起来。 “哼,要你们作牛马有何用,还不如拿来祭本座的骨蟠来得实际一些!”说着,将众人都向着骨蟠抛了过去,几人还没作出任何反应,只见巨蟠一阵猎猎作响,无边黑雾鬼气化为几头天龙将众人俱都卷入了蟠中,顿时传来声声惨厉无比的嚎叫,似是遇上什么可怕之极的物件。 刚才武晋英与寒虚借着天鹏的天地极速险险地闪开巨手,而且武晋英发现这骨蟠正是在人间时所看到的那一杆,当时这骨蟠就非常凶狠,连莫子虚的师尊也奈何不得,现在更是可怕了千倍万倍不止,只怕自己再厉害百倍被它卷了进去,也要尸骨无存!当下不再怠慢,拍着天鹏便有那么远就逃那么远。 可惜,那天手的主人早发现了二人,他二人修为最高,哪里有放走的理。只听一声冷哼,震得天鹏差些晕落,那巨手竟然破开虚空径直出现在天鹏后面,照着二人一鹏就捞了下来,快速之极,连重重虚空也在它一捞之势下全都瞬间消失崩溃! 二百八十七章 蟠困无道 武晋英二人向后一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魂也冒了出来。这一捞他们怕是再也逃不过,落个祭蟠的下场了!没想到刚才得成大道,竟然就落个身死道消,好不甘心!可是在这天手一捞之威下,连武晋英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就好像凡人要上天一样,根本不可能。 “师兄住手,这是劣徒!”巨手的主人哦一声,就收了手。武晋英与寒虚都吓得不轻,冷汗直冒。 这时,只见几道人影忽闪,周木、太玄道主、丁子安、玄风还有赵白元几人都出现在武晋英面前,同时还有一名玄衣英俊无比但却面色冰寒让人不敢接近的男子,那男子身上的威势极重,要不是他后来收起了威势,武晋英二人也有些难以接近。 “师尊,怎么您老人家是在这里?”武晋英看到周木,心中大喜。周木道:“你怎么也在这里?”于是武晋英将自己受凰主所托之事略微一说,周木眼神忽冷,充满了煞意,让武晋英心中也是一颤,觉得这个神秘师尊好陌生。 周木放缓了眼神,对玄衣男子道:“师兄,看来这万法尊主已快要降世,万法一出,天地必乱。看来大战将起啊!”“师弟,如今这九冥锁魂蟠已成,我们不如先去锁了这万法再去无道峰!”“只怕行不通,”太玄道祖说道:“大师兄这蟠虽厉害无比,但是要锁万法还是有些勉强,况且对方诡计多端,也不会轻易落入圈套。只要我们锁住了无道峰,就是万法再厉害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丁子安也说道:“不错,只要锁得住无道峰,天地劫数也就可化解了。怕只怕离炎与万法一汇合,收齐了十八件神兵,到时后果不堪设想。”“万法怎么可能集到十八件?我们这里不就有几件吗?我们还是快让冥蟠将这几件邪兵吞了,免得让万法尊主来抢了去就不好!”玄风建议道。 “斩天魔刀,去!”赵白元将斩天魔刀向着冥蟠抛了过去,九冥锁魂蟠忽地一卷,就将这宗绝世魔刀吞噬,之后威力更是倍增。而周木也对武晋英道:“你体内的天邪戟也留不得,还是让锁魂蟠吞了的好。” 周木一抓,武晋英体内就飞出了天邪戟来。周木一抛,就让锁魂蟠再吞了下去。武晋英想阻止都不及。这毕竟是人家的宝物,不是自己的,万一原主追问起来,却要怎么交待得清?但事已至此,武晋英也只好什么都不说。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只见一名长得风流俊雅的男子大步跨越空间而来,来到几人面前,向着周木几人作揖道:“几位,好久不见,一向可好?”“没想到竟然是史前辈!前辈轮回归来,历尽劫难,终于重归混沌,可喜可贺!”太玄道祖几人都纷纷向那史前辈道起了喜来。 那史前辈和几人叙了几下旧,就向武晋英走了来,笑吟吟道:“小友可还记得老道?”“您是。。。。。。”“老道曾将神戟相托,怎的就忘了?”“原来是前辈!”武晋英大喜,忽又想起他不该会问自己要回兵器来的吧,这下可不好办了。 史云天一下看出他心中的难为,哈哈笑道:“刚才的事老道也知道了,就是你不将戟交出,我也是要拿它来喂蟠的。”武晋英听他一说也就放下了心来。之后几人都开始看着被周木被为大师兄的男子御着锁魂蟠与那柄斩神剑相斗,斩神剑虽是太古神兵,但是这凶蟠是周木与其师兄合手而炼,而且在此前不知吞了多少怨死或是战魂的人魂,端的是恐怖无比,再有玄衣男子出手,斩神剑没过多久也落了个被吞噬的下场。吞下了三柄绝世神器,那锁魂蟠更是不可一世,好像随便一摇,就可摇落整片天穹! “可惜了,要是能吞下九件十八神器,就真正的大功告成了!不过现在浩劫在即,只能先去布阵,再慢慢寻找其他的先天神兵加固大阵。”玄衣男子带着一脸的憾色自语说道。随后周木向史云天说道:“史前辈,我们正要与殷宏大师兄前往无道峰布阵,前辈不如一起吧。” 史云天点点头,对周木道:“哎,你们师兄弟几人都是不绝之才啊!我虽是您前辈,但是现在却远远不能与你相比。没想到你的修为竟然达到了那种境界,简直叫人想也不敢想!这次重任就落在你肩上了。”“前辈言重,周木如何提得如此重任!”“罢了,不说了,还是赶去无道峰吧。”史云天忽然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们师尊、也快醒了吧。”武晋英二人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是其他的人都面色一变,俱都沉默不语。 武晋英与寒虚因为要赶去天极界,所以就与周木他们分道而行,况且他们要去办的事自己也是出不上力。以前限于修为,武晋英一直看不透周木这个神秘师尊的修为,可是这次他成为了灵沌巅峰的强者,依然无法看透。周木越发的神秘莫测让人摸不着根底。就算是元皇也不可能让武晋英如此猜测不透。可是混沌之中,修为最高境界就是元皇,周木应该不会是超越了元皇之境了吧?! 混沌深处,一片了无生气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地带,所有的生灵皆不敢靠近,好像大山之中隐伏着什么绝世凶兽一般。就连天空也没有半只鸟儿敢从上方掠过。这里雾气迷蒙,云深不处处,若是寻常的人一进来必定迷失其中,最后困死。 无道峰,危机重重,就是灵沌高手进来也得万分小心着意,而太尊这样的强者都不敢涉足,被称为混沌中第一险地。 周木几人经过几天的时间,终于赶到了这无道峰下。周木的师兄剑指一捏,向着深山之中一指,一道九彩的虹桥直接贯通到深山里处,那九彩虹桥是他的真元所凝,散发着无边的剑意,那终日迷蒙不散的雾气也被它割得如烟飞散。 能以真元凝出这万里虹桥,而且长时间凝而不散,可见他的实力有多恐怖了。而他所使的指诀却正是混元神剑诀,这混元神剑诀正是他的成名神功,在混沌中也是顶顶有名的绝世功法。 几个迈上虹桥,那虹桥忽地一收,将几人都带入了最深山中。无道峰,一座高有数十万丈的通天巨岳,山脚之下流云掩盖,根本无法看得清山腰以上的任何东西。排云而上,与山同齐的高空里,数名年轻的男子凌空而立。 几个望着那脚下的无道峰都有些苦涩,说不出什么感觉,心情都十分沉重。好半响,殷宏终于开声说道:“大家动手吧。”说完将骨蟠当空抛出,那骨蟠迎风就涨,一瞬涨到了十数万丈,成为一杆天柱悬在无道之上,之后殷宏又念口了法咒,一道道咒语飞落蟠上,那蟠忽地一分为九向着九个方向飞去,均匀地布分在无道的九个方位。最后几个同时出手,将九蟠向着下面压落。 不知那地下有什么力量相斥,在几个同时施为之下竟然一时也难以将蟠落在地下。那蟠与地面上传来的可怕力量不断较量着,不断地震荡着虚空,从震荡的虚空中一尾尾庞大如山的能量巨龙咆哮狂舞,这些能量巨龙端的是万分可怕,就算是太尊极别的强者被它们绕上也非得灰飞烟灭不可!只是不知这里有什么禁法,在无边的能量巨龙绕盘下虚空竟只是不断剧颤并裂出一道道空间裂缝,空间并没产生崩塌之象。 就在骨蟠快要落下时,无道峰开始抖动起来,一道道裂缝从山顶一瞬将这座数十万丈占地百万余里的天峰分割,一股毁灭天地的恐怖气息从裂缝中暴涌而来,天地一瞬间就变色,风云涌动,天昏地暗。 “不好,他要出来了!”“难道他这么快就醒来了?不可能啊!大家快使力,绝对不可以让他出来,不然这万物苍生就没救了!”几人同时全力而为,一股股可怕的磅礴力量将蟠向着地面压落插去,但那无道峰的反击更加的猛烈,几个都竟压不住阵脚! 二百八十八章 寒炎至宝 再说周木几人使出了合力炼成的九冥锁魂蟠来,在天道峰四围布下了锁魂大阵,不料那无道峰下不知封印了什么盖世帝王般的存在,竟然似要醒过来,九杆冥蟠竟然也隐有镇压不住之趋势。这时,周木终于显现出了他霸绝的功力,只见他一身无止境的涨起,最后整个人都如天柱一般,顶天立地。 周木一声轻叱,一手镇下,另一手在虚空中不断画着划名轨道,一股无边磅礴的力量向着无道峰落下似要将崩开的无道峰再揉成一团,而另一手画出的符咒如一座座山岳抛落在无道峰上,凝成一个怪异的图案向着无道峰压下。 周木这一手惊天地泣鬼神,那如天柱一般的身体就是整个混沌界都可遥遥可见。许多不出世的老怪物看到他这一手,都暗自心惊。“没想到此子竟然如此霸道,看来这数千万年他的修为已到了一个我等无法企及的境界!就是当年混沌天父在时,没回复巅峰,怕也没他这般盖世凶威!到底今朝还要数他掌握风云变动!” 而在一片茫茫汪洋之中,一名黄衣男子望着无道峰这边,看着如天一般的周木,不停摇头轻叹,这时一头巨龙从汪洋之下游起,那巨龙只见一巨首,却有数里,就如一个小岛般。那巨龙向黄衣男子道:“龙尊,您可是出手?”“哎,毕竟怎么说,都是我欠了他。就当还他个情份吧。”“万万不可!龙尊,他一旦得脱出来,到时只怕我们苍原龙族他就第一个不放过,有灭族之祸!”黄衣男子沉吟半响,终于还是点点头,再叹一声,走入了海中。 再说周木大显神威,震动一界,终于将那无道峰镇压住。几人都松了口气,纷纷上前来向周木恭喜道:“恭周兄,这混尊之境自古以来无人能得证。开天劈地以来也只出得两位先天混尊,却也身殒。如今周兄可谓是混沌第一人也!” 周木连连摇头摆道:“非也。上次灭世之战以来,许多归来的强者都有提高,就是一些先天混沌强者,本生于混沌,修为难以突破,可是历劫后修为大涨。这次天地大劫再临,怕是要得出几位混尊。哎,混尊之威,天地难挡!若真个混战了起来,万物怎生得全?”其他人一听,也都各自沉静了下来。 再说几人离去后,又有一人前来。那来人雪衣雪发,一身雪白,就连那肌肤也如雪一般。但却是一男子。这男子生得俊美盖世,就是这世上最美女子也怕难及他十一。但他却自散着一股霸天盖地的煞气,涛涛如江海汪洋。那男子正是万法尊主。 “好好好!你等叛教不说,竟然还来对付起师门来了!也罢,我就看看你们实力到了什么地步,敢这样欺师灭祖?就让我来破你九冥锁魂蟠!”万法尊主一步迈出,天地一震,只见他脑上方虚空之中万个世界衍化而出,不断闪替,一股股世界之力涌出,如江海巨涛向着那九杆天蟠滚落,压得重重虚空瞬间幻灭!他这一手着实可怕,就是元皇也受不住如此可怕的压力,一招要被他压得形神俱灭! “轰轰轰轰!”那九冥锁魂蟠一受到压迫,就爆出滚滚魔雾来,其中万魔乱舞,更有三件神兵飞出,闪耀无上神光,竟然将万界之力破去。 “着实可恨!竟不知周木这厮如今竟然实力不在我下,又有殷宏在旁,不然定要跟他斗出个高低来。想这蟠是他几人合力而炼,威力果真不小!更将三件绝世神兵炼入阵中,我不能破。不过幸好只是炼入了三件,若是再让他多炼几件,合一九之数,到时大大哥怕永无翻身之日!不行,我得弄些手段,再找齐其他兄弟帮手,好叫大哥早日脱困而出。”说完,也径自去了。 再说武晋英与寒虚二人一路乘了天鹏,向天极界而来。过了半个多月,终于来到天极。天鹏因来过天极界,对这里倒也有些熟悉,不用问路,一路向着天极行宫而来。到了宫外,只见两名小童跳了出来,大喝道:“尔等何人,敢闯我天极宫!” 天鹏连忙高喊道:“莫要惊慌,是我奉了我家凰尊之命前来拜见!”“原来是天鹏兄,多有得罪了。”两名童子一见是老熟人,就上前来打招呼。其中一人向天鹏问道:“此二人何人,来我天极宫何干?”“二人受命前来,拜见宫主的。还望通传一声。” 其中一名童子进宫通传,留下一名引着几人向宫中走去。那名童子问道:“天鹏兄奉了凰尊什么命来?”“哎,我凰尊自上古一战中封印得一巨煞天魔,乃是万法尊主兄弟。前些日子封印有动,又有万法魔尊上前来打,虽然魔还末得出,但恐万法真身前来将巨魔脱了去,为害天地。是以奉命前来请极尊往助。” 那童子一听万法名号,吓得一身冷汗,说道:“这万法魔尊竟然还末死?怎生是好!这巨魔上古之时就曾与天帝有过一战,天帝亦不能奈何。如今一出,怕是要算起旧帐。到时我天极界也怕不能安宁了!” “正是。是以才奉命前来请极尊前往相助,彻底炼化那巨魔,才好对付万法尊主。” 几人正谈说间,就有先时的童子领着一名中年高大伟岸的光头男子前来。那男子一身气势竟然不输寒虚武晋英二人。那童子指着男子向几人介绍道:“此乃极尊座下天工师伯。”又指着天鹏三人道:“这是凤栖山凰尊座下天鹏,前来拜见极尊的。” 几人彼此见了礼,天工向三人问道:“不知三位找我师尊何事?”天鹏于是又将前事略一说过,说道:“还请天工兄引路。”“这个正是不巧,我师尊已入天麟山去,不知几时才回转。几位不妨少待几日,待我师尊出山再作计较。” 三人一听,正不知如何是好。就从天极宫深处传来一浑厚无比的声音,那声音浑厚中带着无上威严,就如是天地之尊一般,让人不禁生出臣服之心来。“天工,为师已出山,着他三人前来见我。不得怠慢。” 天工一听,连忙应诺。对三人道:“三位请罢。” 三人来到天宫之中,大殿之中,只见殿上珠帘后一身影迷蒙,看不真切。那人影虚幻又带着真实,既似就在眼前,又似在其他虚空投影过来。那男子正是走兽之长天极尊主。天极尊主一见三人,就开口道:“我也知你三人来意。只是我现下无法分身他顾,我真身正在亿万里之外与一盖世凶魔斗法,我被他缠得紧。只是凰主所托,不敢不忠。此乃我镇界至宝,你等可将了去,定能镇压那玄寒。” 从那虚影身上交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那珠子半红半雪,散着极炎与极冰之气,威力无比。 “你等可速速回去。”“遵命!”武晋英等人自是大喜,忙拿了天极镇界至宝退了出来,往凤栖山赶回。哪想三人刚出得天极宫外,就跳出一人来,大喝道:“快快将我界至宝留下!” 二百八十九章 法战凤栖 三人定眼一看,竟然就是刚才那极尊的弟子天工。天鹏怒问道:“天工,你这是何意,敢不遵师命,拦我等么?”“哼哼,你等好贼子,无端来我宫中骗我镇界至宝!还不快快将寒炎珠交出,可饶你等性命!” “这寒炎珠乃是你师尊借与我等去镇魔之用,如何还得你。你若不退去,待禀明极尊,看你落个什么凄惨下场!”“哈哈哈,你们不但要骗我至宝,还要离间我师徒么!该死,统统纳命来吧!”天工心中暗想,若是得了这寒炎珠,逃出了极宫去,就是他师尊也无可奈何。自己有镇界至宝,招得一番手下打手,也作得个一方霸主了。是以也不怕极尊怪罪。 武晋英生性就刚烈,刚这天工竟然诬蔑自己骗珠,又叫骂得难听,更抢先出手要杀自己,出手也是狠毒之至。他哪里容得对方如此挑衅,冷哼一声,前冲两步,一拳轰出。如今他修为放眼混沌也是一方强者,那天工修为虽也高深,却也不惧他。这一拳夹着无数天雷地火,更有层层青气黄雾,正是五行之力。 天工自恃修为,见武晋英一拳似平平,根本不将在心上,也是一拳对轰。不想反被一拳破了防御,直轰在面门,轰得吐血。不待他反应,又见天穹破灭,一方天印轰隆着镇落,威势举世无匹,才知道厉害。 他正要逃去,但天印威势太大,早将他锁定,竟然逃也逃不去,吓得心胆俱破。大叫道:“师尊救我!” 这时,极宫之内升起数万丈巨人,正是天极宫分身。那分身一手捞过,竟将镇天印也捞过手中。天极尊主道:“孽徒大胆,罪不可饶。但不至形神俱灭,你三人不得下杀手,自有本尊处罚。你等持珠去吧。”说着,将镇天印还需要与寒虚。 三人去后,极尊怒道:“好个孽障,要反出师门么!”吓得天工战战兢兢,不敢答话。极尊一手压下,化为一五指巨岳将其压在了宫前,以作弟子之戒。 再说那天极宫亿万里之上,无边的混沌中,天雷滚滚,魔云翻涌,金光万丈,魔芒闪耀,无边的能量四散奔涌,如江海怒潮汹涌不止,那重重空间在这可能性怖的能量下不断崩裂破碎,幻灭复又重组。其中两名男子正你追我赶,举手间摄星掌月,再一片星辰打出,天穹立碎! 只听其中一玄衣男子哈哈笑道:“风天行,你以为将寒炎珠借给凤栖山那贱妇就可保万事大吉?这四十万年以来我七弟早已回复巅峰,又有突破,早已不是那贱妇能比拟。那贱妇在天地初开不久,为天之子斩去阳身,自毁长城。如今就算有了寒炎珠也是枉然,休想镇得住我几兄弟!” 那玄衣男子长得竟然跟万法尊主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之处就是一身魔气,玄衣黑发而矣。而另外一男子竟然就是天极尊主风天行。风天行听了墨心之话,也是心下感叹,心道:若是凰主阳身还在,哪里还怕这万法尊主几人!如今万法一出,其他几大巨魔齐聚,只怕无人能挡。天地再次陷入大劫之中了。 “墨心,你岂不知,半月前无道峰已被周木几人所封,据我得知,那九冥锁魂蟠是殷宏四千万年来日夜祭炼的法宝,吸了无数冤鬼罗刹,阴气之重可谓混沌中第一。最后又得周木出手相助,炼成太古第一凶蟠,专为克制无道至阳。就是万法尊主也是破不开那阵。只要无道不出,你等兄弟几人又揿得起浪花么?” “你也不必说这些无用的话来激怒我。我本为寒炎珠而来,现在既然被人拿去,我也不与你纠缠。我去也!”“休走!我岂会让你前去抢我至宝!”极尊风天行怕他去抢宝,天鹏等人万万不是此巨魔对手,是以死缠对方不肯放过。 再说武晋英等人拿着寒炎珠向凤栖山赶,不想半途上又出了岔子。 二人与天鹏快到凤栖山时,只见两名老者相对飞来,一见二人,就喊住。“是这两个老匹夫。他们来这里作什么?”武晋英一看,竟然是南宫岳与第二神界的龙主李铁山。他前世跟南宫岳和李铁山都有怨隙,是以一见之下有些不喜。 南宫岳二人也认出寒虚与武晋英,南宫岳见了武晋英,心中大喜,欢喜道:“小七!你怎会在此?你不是已经。。。。。。”“南宫神主,在下武晋英,与那七皇子南宫书再无干系。毕竟是前尘往事,如今我是我,他是他。”武晋英面色微微不耐。南宫岳知他到底还是有些怨气,是以只是叹息。 李铁山见了寒虚,也是心中有愧,硬着老脸皮上前来史道:“若尘我儿。”寒虚自从修成灵沌不世强者,前尘往事当然记起。只是心中感慨不已。虽然对老龙也有些怨气,但不似武晋英耿耿于怀。但他也明白前世已是尘归尘,土归土。 寒虚道:“老龙王一向可好?”老龙王一听他唤自己,知道他也是不肯认自己,也不强求。只是点点头,连道:“好好好。你也好么?”寒虚点点头。寒虚问道:“不知老龙王与南宫神主刚才神色匆匆,是为了何事?” 见问,老龙王道:“哎,还不是为了四神之事!那奴尸门先破,但却还有玄阴宫。奴尸门余孽修出天尸不坏身,可怕无比。联合了玄阴宫一起发动大战,四神界无人能敌,是以我二人破开混沌,来找着高手去对付。” “哦?”武晋英一听,与寒虚打了个眼色。寒虚道:“我二人如今的修为,倒也去得神界管上一管。只是奈何目前要务在身,实在分不开身去。不然你我二人分头行事,你往凤栖山,我往四神界去。如何?” 毕竟都是出自四神界,总不能眼见它覆灭妖人之手,武晋英点头道:“也好,等了了凤栖山之事,我倒也要往神界走上一走。你且先去压住阵。”于是二人分头行事,两位老神主自是大喜。寒虚如今修为,就是他二人联手也不及其十一。有寒虚出手,神界有望。 再说寒虚随了二人转回神界之中去敌玄阴宫,武晋英却驾着天鹏径向凤栖山来。谁知才刚入得凤栖山,就见一尊数万丈魔影破开虚空直冲凤栖山深处去了。 “不好,是那万法尊主来了!”天鹏大叫不妙。“想必万法尊主已缓过身来,法力大涨,要来救他兄弟出困。我们快去助凰尊!”说着全速而冲,一瞬百万里直冲向凤栖山最深处。 武晋英与天鹏赶到时,只见那数万丈的通天巨魔已然开始动手冲击封印。只见万个世界衍化出来,每一个世界都有万魔齐舞怒吼,似要冲将出来,滚滚魔气如江海翻涌着,天地都被其遮拢。在无边魔影之中,一高大女子左右冲击,从女子身上冲出百万头洪荒凶禽,其中竟然天龙凤凰,天鹏雷鸟,各样鸟王。 第二百九十章 龙虎争锋(上) 看着那无数洪荒凶禽与万般世界之中的重重古魔虚影斗得难分难解,武晋英暗自责备道:“我竟然来迟一步!”说完,将那寒炎珠就照着万法尊主面门打去,顿时寒炎珠变成山岳大小,其中一头数万丈的炎凤与一头数十万丈的冰龙绕着神珠,冲向万法尊主。 这寒炎珠非同小可,乃是一界至宝,就是先天十八始神器比起来也差了许多。先天神器虽然威力盖世,但此十八宝物更有其他妙用。而这寒炎珠乃镇界之物,开劈混沌,才出天极,可见威力涛天。就是万法尊主也不敢正面撄其锋。 “小小技两,且看我来收了你寒炎神珠。哈哈哈哈!”万法尊主不正面迎敌,而是舞着一千世界之门凝而为一,一股无匹吸力吸得天也连连颤抖连崩,万物无不被吸纳其中,化为齑粉!而寒炎珠竟然也受不住如此可怕吸纳之力,若不是一凤一龙死死缠拖住,只怕早落入其中。 武晋英见状大惊,忙御着寒炎珠避开那千个世界之门凝为一门的虚空之门,绕到他背后打落。万法尊主也不回头,只见他身上也飞出一万丈雪华的巨环,正是锁兽环。锁兽环拖着万道雪华就向着寒炎珠打落,两大至宝竟然一时打得难分难解。 本来寒炎珠威力要远在锁兽环之中,毕竟一是先天至宝,另一宝虽也是厉害至极,毕竟后天生成,威力有所不及。加之武晋英虽已修到灵沌至境,奈何与万法尊主这样的绝世凶魔比起来,还是差上许多。 不过得了武晋英来分散万法尊主注意,凰主忽地一扬玉手,振出柄凤羚扇。那扇在空中忽地两刷,两片神光将万法尊主刷倒出去。 “不愧是凰主,果然厉害!”万法尊主长啸一声,反朝着武晋英这边奔来。武晋英大叫不好,以他的实力,只怕一个照面就要被对方轰成粉身碎骨不可!武晋英顾不得锁兽环,御着寒炎珠向着万法尊主打去,阻他一阻。 这时锁兽环又向着凰主打去,凰主微哼一声,一个巨大无双的凤爪向着来势汹汹的兽环抓下。这时兽环倏地一转,想避开那凤爪。不过凰主哪里这么易与,那凤爪连连抓落,满天都是庞大无比的爪影,每一抓下都抓碎无尽虚空。可谓厉害至极。 那兽环被它一抓在掌中,紫芒暴起,一声可怕的兽吼震惊环宇,一头紫金巨豹从中纵出向着下方封印着玄寒的山峰扑下。凤爪顾不得兽环,连连抓向紫金巨豹。无奈那巨豹速度竟然比那以速度著称各界的暗金大鹏还不知快上几倍,就连凰主这般的大神通人物也无法捉摸得到其轨迹,实在快得让人无法想象。 凰主不得不现出数万丈的九彩凤凰真身,以身覆盖住巨峰之上,身上九彩光柱流转,竟成一绝阵。兽环撞在九彩光柱之上,瞬间被荡出百万里以外,强大无边的冲势将一大片空间都撞成了混沌。 不过那紫金巨豹却根本不惧怕任何的阵法。它号称风神兽,速度天地间无任何修者或其他种族比得上,根本就是速度之王。其速度甚至能在各样全速运转中的奇阵中的缝隙穿行无阻,算得上所有阵法的克星。 “哈哈哈,凰主,你以为你这九彩真凰阵就可守得住么?你难道没听过风神兽是天下奇阵的克星?”万法尊主得意地笑道。果然,阵中的凰主只见阵中一道紫华飞速穿行向着阵里飞来。只见紫华忽东忽西,根本无法捉摸,更别说攻击它了。 那紫华一入阵中,就化出一头庞大如山的紫金巨豹向着凰主的真身九彩凤凰扑来,喷出一道紫金光柱撞碎虚空打来,凶威涛天。凰主也张口吐出一片九彩光晕,凝成一片九彩霞云,那紫金光柱一入霞云中就再无动静。紫金巨豹又化成一圈紫金流光向外卷去,凰主布的九彩真凰阵不一刻就被它存去。 万法尊主看紧机会,摄过兽环,全力一掷,向着凰主头上打来。武晋英忙以寒炎珠去抵。不想兽环中雪华忽然前所末有,一声尖鸣,一头形体与凰主不相上下的如雪巨雕从兽环中飞出,此雕一出,天地间百万里一瞬成为冰天雪地,地表结了一层丈余的坚冰,一些岩石更是被奇寒冻得直接裂成齑粉,就是空气也完全被冻结住!冰封百万里,此雕凶威可见一斑! 那凶雕直扑凰主,喷出一股白气,那白气乃天地间最为可怖的奇寒之气,一旦被沾染,元神直接爆裂,任你惊天修为,也无法抵挡。凰主也喷出了凤凰真炎,两相抵挡。 而万法尊主此时向着武晋英攻来,一手盖下,掌中雷霆万道,风雨交加,更有无数魔影狂舞,在巨掌下空间如玻璃爆开,混乱之力卷成尾尾万丈暴龙咆啸。 武晋英吓一大跳,这样的攻击根本不是他所能接得下来的,只怕硬挨上一掌,性命保得住也落个残废不可,连忙展开一画江山将自己收入其中。但虽是如此,刚入了一画江山之中,武晋英还是感到了那一掌的凶威,在它的凶威之下,一画江山整个世界都剧震百余下,差些世界崩溃! “不行,单是我一人根本无法与这凶魔相抗,何不召五大盟主与三头神兽前来?他们五人三兽都是灵沌高手,再加上我,相信也可与那凶魔抗上一会儿了。”心念一动,五大盟主与三头神兽已经来到。五大盟主一见他,马上见礼拜见。 “你等可随我去除魔卫道。”说完大袖一挥,将五人三兽带出一画江山来到凤栖山上。此时那紫金巨豹与雪雕与凰主纠缠在一起,而万法尊主以锁兽环不断地撞动着封印,那山峰虽有凰主下的封印禁制,但在兽环不断撞击下,竟然裂出无数道大缝,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不好,怎么是这魔尊!”五人三兽一见万法尊主,就吓得不轻,根本不敢上前去。在上古之时他们就知道这魔尊厉害之至,天底下无人能挡其锋芒,自己等上前岂不是找死? “快随我去制止这魔头!”武晋英一声令下,五大盟主与三兽根本不敢违命,只好硬着头皮向万法尊主攻去。万法尊主只是斜睨一眼,不在意地冷冷一哼,一手抓出,一片虚空便被他封死,几人像被一道无形的墙封死,根本无法破开。 “等我解出三哥再来跟你们这帮宵小算帐!”万法尊主双臂缓舒,以莫名的轨迹挥动着,一些古老的符咒出现在他身外,不断凝聚,那些咒语十分可怕,每道都像千座山岳一般,压得虚空也承受不住,隐隐有溃塌的迹象。尔后每一道符咒都化为一尾黄色巨龙,万龙齐扑向封印着玄寒的山岳,将山外的封印爆成灰烬。每一次爆破,就像一次天崩地裂! “吼吼吼!!!”一声如凶兽一般的怒吼,一道魔影从山底下冲出,那魔影与万法尊主一般高大,如天柱一样。一出现就将满腔怒气发泄向凰主,一个纵起,狂舞着可怕的臂膀,扯碎一片片空间,舞着万万道雪华龙形光华,如江河缺堤奔涌而至,天地也快承受不住这样磅礴的能量。 面对这绝世凶魔全力一举,凰主也是心颤,不敢硬碰,怕弄个两败俱伤,只好振翅飞上九千万里上的天穹。之后再振振翅折回,向两魔攻来。但这两魔有两头绝世凶兽相助,凰主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对手。只是她也无法抛下凤栖山千千万万飞禽一族的生灵,若是她一走,只怕飞禽一族就马上要被灭了族。 “万法玄寒,你二人休要猖狂,看我来会你们一会!”只见一名男子从千万里外一步迈向这边,瞬间就来到凤栖山上,那男子一身霸气外放,如实质般的气势就像是海上的怒潮涌动,天宇也随着他的气势涌动而晃荡。似只要他一念,就能毁灭天地! 二百九十一章 龙虎争锋(下) 那男子一出现,就威摄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向着他望来。一看,竟然就是周木。凰主微微感叹,说道:“哎,真是前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他竟然已成大道。”而万法尊主却是眼神一毒,眼中寒光凛凛。万法尊主指着周木厉声骂道:“好你个叛徒,不但炼就凶蟠压你师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你倒还敢来见我!虽然你得成大道,但也末必就是我对手,今日我就代你师尊清理门户!” 周木无喜无悲,淡漠说道:“我只认兽尊,不识天父。你这等妖孽乱世,我顺天数,前来收你。”“好好好,今日就手底下见真章,来吧,就让我看看天底下最强悍的天煞之躯是否真的永生不灭,万世不朽!”“如你所愿。” 两人针锋相对,两股气势竟然凝成了实质,以气化剑,一雪白透明,一淡青夹赤,两柄气剑一成,天地昏暗,风云滚翻,电龙雷蛟漫天咆啸飞舞。一重又一重的空间时空都不断幻灭着,重归于混沌,混乱时空之中,万物被绞成齑粉! 这两剑与平常以真气所凝剑光不同,自带着一股肃杀万物的剑意,就是太尊这样的强者也受不住这样强大的剑意,单只剑意就可让太尊以下修者被绞成飞灰,连神魂也逃不过这般凌厉绝世的剑意! 武晋英虽只差半步就成就元皇至境,但是却也远远受不得这股凌厉的剑意,连连退出数百万里外,静观二龙争锋。 两人暗暗较量,身上气势不断疯狂攀升,最后两柄气剑都有无数的剑龙剑蛟生出,绕着无上神剑怒啸连连,但却被剑气锁住,飞不脱身。虽然只是凝出的龙蛟,却如真的有生气一般,比之真龙还威猛百倍不止! “嗷!!”这时,凤栖山九千万里之上,一波波实质的龙吟如纶音传下,虽威武盖世,却无半点煞气,倒像是妙音纶声,原来心神被两柄绝世神剑绞得恍惚不安的武晋英几人一听,心神竟然渐渐安稳平静下来。抬头望着,那整片天穹都被一庞大无比的黑影所遮,那黑影看着就似一龙首,就遮却整片天宇。不知那真身现出,这方天地盛不盛得下? 原来充斥着无边剑气,令人心颤的气氛慢慢缓了一些下来。周木捋须淡笑,而万法尊主却气恨无比,咬牙道:“好多事的苍原龙族!哼哼,总有一天,我也要屠尽苍原龙族!”说完,叫一声走,与玄寒带着风神兽、玄冥冰雕离去。 而周木望了武晋英一眼,又向凰主微微点头,一步迈开,就在天之外。武晋英原想喊住,可是像周木这样的天地强者,天大地大,任其纵横,一念之间就跨越无穷虚空,根本不是他追得上。只好叹息摇头。 周木走了之后,那天穹上的巨龙也隐去。武晋英愧疚地对凰主道:“都是在下延误了时候,才让玄寒脱困而出,甘愿受凰主责罚!”“哎,这是定数,怪不得你。”说完,凰主转身落入群山深处,刚才争斗破碎的虚空也快速回复如初。武晋英想起四神界危难,也不多停留,带着五人三兽往四神界而来。 再说四十万年以前,玄阴宫主邵老妖将九阴界当下界尊的亲传弟子陆泠烟抓去,当时曾开祭坛扬言要当众活祭了圣女。最后九阴界来使大败而回,玄阴宫出尽了脸面。不过玄阴宫主有心要与师妹九阴界尊一争长短,于是便一直将圣女关押。好叫九阴界尊出关之后,前来相救。谁知一等就是四十万年。对于这些混沌中的绝强者来说,四十万年也不过晃眼就过去,也算不得长。 四十万年后,玄阴宫主安插在九阴界中暗线回禀,说是九阴界尊日前出关,正要前来救回圣女。玄阴老妖只是嘿嘿冷笑,说道:“四十万年以前我没能跟她交上手,如今四十万年以后,我定要叫她颜面扫地,叫整个混沌看上一看,到底谁才是九阴之尊!来人啊,依旧在天玄山上修好祭台,请混沌天帝前来观礼。”弟子领命下去。 此事乃是轰动整个混沌界,都知道是九阴界两位同门相斗,许多人都好奇无比,纷纷前来天玄山上,想一睹二大强者相争。毕竟四十万年以前只是玄阴宫唱独角戏,九阴界尊虽派了长老前来撑撑场面,自己末曾到来。现在可就不同,此次九阴界尊听闻亲自来抢回圣女,怕又要大大出手。 祭台很快便又重修好,仍是将圣女陆泠烟押上了祭台之上,而混沌天帝与玄阴宫主正坐首席,跷首以待。山下山上,天上地下,也有许多修士,都是前来看热闹的。但是所有人都知趣地离得天玄山顶的祭台远远的,因为那将会是主战场,两大霸者相争,威力毁天灭地,若是靠得近了,怕被央及池鱼。 等了几天,却并不见九阴界有人前来。许多人议论纷纷,有的说九阴界尊莫不是怕了玄阴宫主,不敢前来了?有的又说九阴界尊天纵之姿,不但与兽尊有千丝万缕联系,自身实力更是霸绝一界,听闻实力已超越上任界尊,哪里会惧怕玄阴宫主。反正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玄阴宫主在首席上正座,以她的修为自然听到了远处的散修们的议论,不由心中冷哼。她转过头向混沌天帝道:“天帝,你看我这师妹敢是不敢来?”“呵呵,这个不好说。虽然她修为惊天,但你我两人在此。况且九阴界镇界至宝在你手中,她也不能不忌惮。就是怕了也是正常。”“我倒不觉得。我这个师妹,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看她早是来了,只是不肯现身罢了。也罢,就让我这作师姐的逼她一逼,看她能沉气到几时。”混沌天帝有些不信,说道:“以我的修为她若是来了,定不能逃过我的法眼。”“只怕她修为又大进。我也只是凭着她的性子猜测而矣。” 说着,邵老妖从座上起来,走到祭台前,看着圣女冷冷发笑,后向着天空大喊道:“九阴界无人了么?既然无人要来救回圣女,我就依法将那欺师灭祖、阴谋篡位的叛逆的传人正、法,再杀上九阴真界去!”说完,从袖中抽出一柄绕着万千雷丝电蛇的牙棒来,向着台上的圣女打去。 这雷牙棒乃是邵老妖从九天之外采来无数雷炎精华所粹炼而成,威力甚大,虽比不得那些先天至宝,但也是一件无上神器,寻常人要是被她打上一棒子,非得魂魄飞散不可。 那雷牙棒一经抛出,就在空中迎飞涨开来,竟成一绕满雷龙电蛇的天柱,冲着祭台上的圣女就撞来。那圣女一看,暗道:“难道天要灭我?”只是无法反抗,只得闭眼等死。那天雷柱轰然击下,将祭台也撞断折一半,上半更是成为齑粉。而圣女也是粉身碎骨! “师姐,你也忒心毒了些,竟然边自己师侄也下得如此狠手。”此时,天穹之上一架凤撵由两尾九头恶蛟拉车而来,车前车后都有数十名青衣侍奉着。这些青衣女子都是貌美,而且修为惊人,只是冷面如霜,就似冰玉砌的一般。而车上一丽人雍容华丽,仪态万千,一身贵气无人可及。那丽人风华绝代,淡然含笑,自然有一种威势,就如女帝王一般。 “师姐,还不快快返本还原,回归真我?”那丽人淡然含笑地说道,那刚才轰然倒碎的祭台废岩堆下,忽爆破开来,乱岩飞射,一名女子身影从中飘然而起向着车中的丽人飘来,落在了车上。那飞落车中的女子长得与圣女陆泠烟有几分相似,但却脸带一股坚毅,也长得更好看两三分。 玄阴宫主一见那女子,脸色大变,恨恨道:“原来是你,陈如君!早知是你,我早该用九冥幽莲镇死你,让你形神俱来!” 九阴界尊二人却不理她,九阴界尊对陈如君道:“师姐,恭喜你历劫归来,重归真我。”“若不是师妹相助,我又哪里这么快能归来?”陈如君说道。九阴界尊却只是含笑不语,半响道:“这也要谢谢邵师姐的雷棒将你转世之身打去,不然我还要费很大手脚呢。” 玄阴宫主听得对方讽刺,气得浑身气抖,对混沌天帝道:“天帝,你我二人联手,将这两名贱婢一同打杀了,才消得我心头之恨!”“正要活动一下筋骨。”混沌天帝面上寒气如冰,语气阴沉地说着,走下帝座来到玄阴宫主身旁,与九阴界尊二人遥遥相对。 “哈哈哈哈,天帝怎么好以大欺小?少不得我师徒二人也来凑个热闹!”天外两名男子大步跨空而来,不几时就来到了天玄山之上。那两名两男子英俊无双,一沉稳如山,一清灵秀气。众人见到两名男子,都惊讶无比。玄阴宫主咬断银牙,暗道:怎么杀出这两煞星来,坏我好事!混沌天帝也是暗叫不妙,这两师徒不但都修为惊天,直追自己,而且都有先天神器在手,就是单对单,自己要胜他们也有些难处。 那两名男子与九阴界尊二女见过礼,沉稳成熟的英俊男子朗声笑道:“两位妹子,好久不见,修为又更精进了!尤其是九阴妹子,如今修为更在我之上啊,可喜可贺!”“大哥说笑了。妹子也贺喜大哥二人历劫归来!”“嗯,众强回归,劫数再动,天数如此啊!”那男子一翻感慨,脸色变得有些忧愁。 另一男子此时上前向二女一一行礼,称道:“弟子见过两位师姑,师姑万安!”九阴界尊细细打量一翻这名弟子,脸上现出喜色,说道:“大哥有福气,竟然收得如此徒弟!和儿的修为不差你这作师父的多少啊,呵呵。” 这时陈如君对三人说道:“还是不要多说,先了结眼前的事再说吧。”三人都点点头,九阴界尊二女也下了车撵,与二男子一同向着玄阴宫主与混沌天帝这边走来,正要一较高下。 二百九十二章 龙姬月 再说那玄阴宫主与混沌天帝一看对方阵势,每一个修为都高深无比,那九阴界尊的修为甚至还在混沌天帝之上。而且陈如君与两名男子都有先天始神器在手,如真是拼斗了起来,只怕自己占不了半分便宜。混沌天帝对玄阴宫主传音道:“目下情况对我们不利,以二敌四,只怕要落个灰头土面。我们还是暂避锋芒吧。”“怎么,你身为天帝竟然也有胆怯时候?你怕他们,我自不怕。你若要走就走,我也不拦你。哼!”混沌天帝听她一挤兑,心中不快,却也不好走。 这时,与九阴界尊一起的那名稳重男子上前指着混沌天帝骂道:“好个冥九幽老贼,竟然敢妄自尊大,自封为帝。难道不见苍原老龙的下场!”“哼,你是哪里来的杂碎,敢辱骂天帝!且让我来收你,上前受死!”这时从混沌天帝冥九幽身后走出一名伟岸中年男子,指着对方喝骂。 那名男子只是冷哼,手向旁一抓,一柄金光灿灿的神戟落入手中。那神戟正是先天十八始神器之一的神元戟,与天邪戟一正一邪,威力凶猛无边,就是灵沌高手被它打中,也非得神形俱灭不可。那男手握神戟,一步大跨向前,指着那叫骂的中年男子骂道:“敢上前来与我一分高下么?”“哪有不敢之理,我还怕你不成!” 那名中年男子乃是混沌天帝手下策封的七大太皇之一,无一不是上古时期有名的人物,修为都是高得可怕。这名中年男子就是七大太皇中的混元太皇莫之华。莫子华手提着一狼牙,当头就向着对方砸落,那狼牙棒就如一根擎天巨柱倒落,砸得风云变色,虚空连破。 对方见状,并不惊慌,将手中的神元戟一抖,振出一片神光将狼牙托住。再又一划,神戟一荡,一股毁灭神光轰隆隆压碎天宇奔涌了过来,势无可挡。只听得一声惨叫,莫之华连灰也不剩下!所有人都吃惊不小,这混元太皇也是纵横上古的一大凶悍人物,竟然只是一个照面就让这名男子化为飞灰,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九阴界尊等人只是含笑点头,似一切只在情理中。她那兄长修为本高出混元太皇一截,再加上有先天神器在手,那先天神器本就可越级击杀,混元太皇如何能挡得住她兄长全力一击? 混沌天帝一见得力手下被斩杀,又是心疼又是面上无光,一时恼恨异常,大喝一声,就要来战。玄阴宫主却拦了下来,对其说道:“天帝且住。天帝虽然修为惊天,但对方也是不弱,又有先天神器在手,怕难压制。不如让小女子来会他一会,先收去他神器再说。”混沌天帝毕竟是成精的人物,当然明白这个中道理,既然有了人替自己出头,何必去自找其辱。虽然自己出手不会败,但却无法奈何得了人家,还要落个以大欺小的恶名。 玄阴宫主为何主动请战?难道她功力通玄,比混沌天帝还要强上几分?当然不是,原来是她手中也有一至宝,乃是九阴界的镇界至宝九冥幽莲,比那先天十八神器还要厉害几分。只见她优雅走出,对那男子冷冷一笑,说道:“出手吧。”那男子也不惧她,连连挥动神戟,神光涌动如潮,遮天盖地,威势无边。观战的众人都远远退去,若是让这神戟余威波到,只怕不死也脱几层皮不可。 玄阴宫主手中浮出一小小黑色莲台,向着天上抛出,连连打入一道道咒法,那莲台一瞬涨大如山岳倒扣而下,一片幽幽黑光如帘垂下,将神戟的光华都吸了进去,再向着那男子打落。那莲台一打落,重重空间都被挤缩碎开,要挤压成一点。 面对莲台的威力,那男子也不敢正对,连连退后。玄阴宫主以为他惧怕败退,当下催着莲台直追击过去。那莲台向着那男子落下,连同九阴界尊几人也在攻击之内。九阴界尊微微笑着,双手连连扣动咒法,只见在她玉指之中长出一朵朵黑莲,向着九冥幽莲打去,与之合而为一。每打入一朵,那九冥幽莲下落的速度就减一分,最后定在了九阴界尊上方十来丈外不动。 玄阴宫主大骇,明白上当,连连催动莲台,但却不见它动半分半毫。九阴界尊含笑说道:“师姐,你当年偷出这镇界之宝,但却不得口诀,怎么能真正催动?今日我替师门收回了。”说着,御着莲台向玄阴宫主打去,那威势比之刚才玄阴宫主所催动不知要大上多少倍。玄阴宫主一见,暗叫不好,连门子门人也顾不得,就扯开虚空之门逃去。而混沌天帝也一卷将自己带来的手下都卷走大部分。 剩下的玄阴宫门人及天帝来不及带走的混沌战族全都化为灰灰。混沌天帝之所以不带走这些混沌战族,都是因为战族只是他们造出来的战争工具而矣。混沌一族人数最少,只有一百零八人,但却每个人都有大神通,也是最强大的一族。族中之人都有一些造物手段,可以自身法力造出战族来,以当做战争工具或是奴隶使用。 战族实力最低也有神界的天神修为,最高就是太尊。只是太尊级别的战族非常少,因为只有七大太皇及混沌天帝才造得出来太尊这样的强大战族,但却也非常损耗自身真元修为,要花长时间才回复得过来。所以战族中神尊以下的比较多,而太尊也是少见。在这刚才这些战族中最高修为也就神尊,混沌天帝当然不会冒着自身危险带这些造物离去了。 再说寒虚与两位老神主一同回了神界之中。那玄阴宫在神界的势力本来就庞大,先前在宫主水恨英统治之下势如破竹攻下大半个第二神界。四神界见玄阴宫风头无人可挡,只好联合起来共同讨伐,好歹也与之势均力敌,彼此争持不下。不想在这时后,一名神秘女子出现打破了僵局,将四神界杀得大败,一路丢疆失土。若不是如春与若石两人赶了回来,只怕四神界此时已成了玄阴宫囊中之物了。 寒虚来见过如春和若石二人,二人竟然也在四十万年之中突破到了灵沌中境。而两人看到寒虚如今修为远在自己之上,都是又惊又喜,都说道:“果然后生可畏啊!”“有了你来,必定可以一举剿灭玄阴宫不可!”于是以三人为首,集合四神界兵力,直往玄阴宫而去。 千千万万的神兵天将在玄阴宫外围了里九重外九重,杀声震天动地,无边的杀伐之气直冲天宇,星月无色!玄阴宫门下在水恨英带领之下,一路杀出,寒虚见水恨英在前面杀得凶狠,无边神兵神将在她剑下化为齑粉,不由怒火上升。只见寒虚手一翻,一枚天印凝出向着水恨英翻落,其势惊天。水恨英一看那天印厉害,忙逃过一边。 那镇天印镇下,虽然被水恨英逃过,但却将一干玄阴宫妖孽镇成飞灰。之后镇天印连连翻动,追着水恨英砸去,天穹也被连连砸碎,重归混沌。虽然水恨英每每逃过镇天印的威压,但寒虚有意地将镇天印打落到玄阴宫门人集中的地方,不少玄阴宫门众无辜丧命,被压成肉饼。而且寒虚一边御着天印连连镇落,另一边追着水恨英一掌掌拍出。那镇天神掌威力不比镇天差多少,在他一阵狂拍下,水恨英被掌力余力伤得不轻,速度也缓了下来。 寒虚大喝一声好,就全力追了过去,双掌如遮天般盖落下来,无匹刚猛的掌力镇得天宇大动,连连崩溃,可怕的混沌之力翻绞如龙压落,这是寒虚尽力施出,水恨英修为本就比寒虚弱上不知凡几,这下根本无法逃得出去。只能眼睁睁地伏诛。 正在水恨英要伏诛时,一只雪白如玉的玉手从虚空中伸了出来,手成拈花向着寒虚的涛天巨掌点上。虽然看似风轻云淡地一指带夹着无尽毁灭之力,寒虚也感到一阵心颤不安。只是要收手也来不及。轰!那玉手点在寒虚掌中,无边能量瞬间爆开,不知千万神人都波及,被爆成肉沫飞灰,神形俱灭。而寒虚也被那玉手的毁灭之力重伤,喷了一口血,胸中气息涌动,气息不调。 这时,从虚空之中走出一名女子。那女子只着一袭轻纱,玉体如雪似玉砌成,莹莹生辉,肌肤如脂凝,光滑无比。身段苗条,该突的突,该瘦的瘦,恰到好处,曼妙玲珑,风姿天成。长长黑丝如瀑飘动在虚空之中,轻纱随风飘扬,将她完美到极至的身段完美无比的展现出来。虽然脸上蒙了纱巾,但那绝世容貌却隐隐可见,尤其是那一双美眸就如全是水之精华凝成,不含半点杂质,清亮透澈。这女子全身散发着一种神圣之气,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意来。 寒虚虽然见过凰主那样倾国倾城的绝世丽人,但见了眼前的女子还是被她那种神秘而圣洁的美深深迷住。虽然看不清真容,却也让有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其石榴裙之下。普天之下,再找不出这样的女子能跟她相提并论,就是幻虚洞天中所见的红衣女子也有所不如。除了幻虚洞天中的青衣男子,她是寒虚看过最美的人儿了。难怪寒虚会被她迷住。不但是寒虚,千千万万的神人也同样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所迷住,忘记了动弹,好像时间忽然停止在这一刻。就是女子也同样被其魅惑住。 “你们为何要赶尽杀绝?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必多造杀孽,快快退去吧。”那女子轻启朱唇,那声音悦耳无比,竟然比那摄魂魔音还可怕,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听了那如绝妙纶音般的声音,就连寒虚也心神失守,竟然顺从地转身离去,更别说其他神人了。一时间,本来围攻玄阴宫的千千万万四神界天兵神将都如着了魔一般,慢慢退走。 “不要被这妖孽迷惑了!大家一起出手将这妖孽拿下,不可让她媚乱祸世!!”如春大喝一声,将众人都拉回现实,他与若石二人认得这女子,所以根本没有被对方迷惑住。众人一清楚刚才怎么回事,都恼怒不已,明白刚才自己一时不小心中了对方的迷惑。所有人都大喝着向这边重新杀来,千军万马齐奔,声势之浩大绝对仅手。 二百九十三章 万魂龙筋网 再说那女子面对着冲杀过的万万千千神兵与众多高手凛然不惧,冷冷地淡然轻笑,忽然仰天长啸,化身为一具高有数万丈的煞尸。那煞尸长满青色的尸毛,如一头巨兽,长着长长的獠牙,发出一声声震破耳膜的尸吼,那尸怒声浪向着奔涌来的神兵震去,前面的许多神兵纷纷被震成肉沫,天空一片血雨肉沫飞贱,血腥无比。 所有人都被这通天巨尸吓一大跳,有些不敢上前。这时寒虚的镇天印狠狠地朝着巨尸头上砸落,而如春的骨峰也化为一庞大的骷髅咬向巨尸手臂,若石的捶天鼓也变得前所末有的巨大,就如一面天墙倒落向着巨尸压去,不知有多少空间在巨鼓倒压下坍塌。 那巨尸根本不惧,与三人大打出手,纵然三人都有威力无上的神器,奈何这煞尸身体强悍到了极点,根本不怕天印砸,也不畏骨山镇压,更不怕捶天鼓的鼓声。三人一尸斗得翻天覆地,一片片苍穹都在他们的争斗下崩溃重归混沌,许多闪避不及的神人及玄阴宫弟子都被余波卷及,化成飞灰。 那煞尸一面狂舞着双臂轰击,一面发出声声尸吼怒叫。“如春若石,当初你们带人毁我奴尸一门,今日我要取你们性命!”“原来是你这老鬼!我说龙姬月怎么就这样点道行,原来是被你这老鬼拿去祭成煞尸了!不过你这老鬼敢拿龙姬F月的尸体来炼,就不怕有人来找你么?”“哈哈哈,就是龙姬月重生我也不怕,我还怕谁来找我麻烦?今日你们就将性命留下吧,我要用你们的血来祭我万千弟子!” 这老鬼越战越猛,三人被他逼得连连败退。老鬼得意地大笑道:“四十万年前你们毁我一门时是何等威力,今日就叫你们试试我厉害!”“哼,四十万年前能灭了你满门,今天就灭不了你这老鬼不成!”“哼哼,四十万年以前我还末与尸人尸合一,不然你们岂能灭我一门?现在我人尸彻底合一,战力无双,就是我师尊亲来我也不惧,更何况你们这些不入流的毛头小子,快快受死!”老鬼长啸不止,忽地一躬身反弹纵跃到数十万丈天空之中,再全力扑下,一双鬼爪将整片天宇都抓遮,三人根本无处可逃。 那两只涛天鬼爪带着无尽的尸气和毁灭气息爪下,若是被它抓中,不死也非丢半条性命不可。这时武晋英带着五大盟主刚好赶了过来,见状忙弹出一道道万丈八彩剑虹,那剑虹如一道道彩虹直贯天穹,将两只鬼爪震得一滞,正好让寒虚三人逃出一旁。 有了武晋英、五大盟主还有三头神兽的加入,那煞尸反而落在了下风,被众人打得连连倒退,发出了一阵阵悲愤的尸吼。老尸被众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尤其是镇天印、捶天鼓还有混元神剑诀剑虹,将庞大的老尸打得开裂,庞大的老尸被可怕的攻击轰得骨块崩飞,那些如岩石飞溅出来的就让如春的万魔骨山所化的巨大骷髅头所吞噬,根本不给它根本重组。这样下去对老尸非常不利,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被打得全尸崩碎,之后被万魔骨山所吞噬,连半块骨头都不剩下。 “你们要我死,我死也要拉上你们来给我垫背!”老尸知道自己已经逃不了尸骨全无的下场,悲愤的怒吼,从它身上散出一股可怕的力量,一种不妙的感觉袭上众人心头,“不好,这老鬼要自爆!”武晋英大叫一声,马上调头就跑。其他人也明白这老尸一但自爆的话,只怕自己等人不死也要剩下半条命而矣,都忙逃向远处。 “你们谁也别想逃!”老尸恐怖地笑着,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束缚着自己,将自己往回拖。就在老尸以为拉上所有人陪丧时,忽然它笑不出来了,它发现自己竟然一动也动不了,所有的力量都大快速地流失着,流向了自己内府凝在一处,好像被一个黑洞吸纳进去。那个疯狂吸纳着它内力真元的原点就像是一个没有底的无底洞,最后将它最后一点真元吸尽。 这时,在它惊恐的眼中,在它庞大无比的尸身中,一道玄光射出,一枚光球从它体内缓缓升起,从那枚光球内走出一名美丽无比的女子,正是先前它所幻化的那名女子,也是它所融合的那具古尸王。 那名女子也同样以轻纱蒙面,同样风华绝世。不,她比刚才更加地美得惊心动魄,魅惑众生,并且多了一种优雅淡然。那名女子带着迷人炫目的微笑,向着巨尸王一点,一声恐怖的怪叫,庞大无比的尸身就被她一点之力点成齑粉。只有一道虚影惊慌逃逸。 那虚影正是奴尸门太上掌教、创派始祖天印老人。这天印老人本来是七大真界中的玄罡界界尊的真传弟子。他天资出众,深得玄罡界尊的宠爱。可是后来他自己开创出自己的修炼之法,舍弃肉身与上古奇尸融合,以获得不死之身与强大力量。由于这修炼之法太过邪异,玄罡界尊劝告他不听,最后反叛出师门。玄罡界尊也不去管他。 刚才被毁去的尸身是它舍弃肉身后花了两千多万年才终于融合的一具尸王,后来又寻到了一具更恐怖的尸王,于是突发奇想,竟然想将两具无敌尸王融合,希望以此得成大道,没想到他竟然成功了。如果不是今天被灭杀,只怕再过几百来万年,谁也无法制得住他了。 尸王被毁,天印老人吓得不顾一切地逃命,其他人哪里会让他逃出升天,再为危一界?于是纷纷追了下去。而那女子向着四散惊逃的玄阴宫门人撒出一张网,那网瞬间涨成一张十余万里的通天巨网,那网神异无比,好像用无数的天龙为丝织就,每一道丝线都似一尾强大的天龙在咆啸着。 这网一张开,所有四逃的玄阴/门人都被吸纳入网中,网中燃起一元真炎。这一元真炎乃是万龙之炎炼成,是天地间最为可怕的炎火之一,能焚万物。那些玄阴/门人在一元真炎下瞬间被烧成了灰烬!连神魂也被真炎点燃,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升天。 收了万魂龙筋网,龙姬月扯开一道时空之门,径往混沌界追去。 那天印老人没命地逃,就像是丧家之犬,怆惶无比。而武晋英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一直追了十来天,眼看就要追上,不想天印老人诡计多端,而且对混沌界熟悉无比,将众人引入了一个大阵之中,自已倒逃了,众人在阵中转了好一会儿才转了出来。 众人也不知天印老人出身,根本不知他逃到了哪里去,正在这时,那龙姬月追了上来,向众人问道:“那老鬼跑哪里去了?”“我们被他引入一个迷阵中,出来时他已不见了。”龙姬月沉吟一下,想了想,说道:“他出自玄罡界,如今肉身都没有了,想必是逃回玄罡界寻求庇护了。” “玄罡界不是七大真界之一么?若是他逃回了玄罡界,只怕事情不好办了,万一这玄罡界尊要是护短,我们也拿他没法子。”“哼,要是墨非生那老鬼敢护短,我连他也炼了!”龙姬月带着一股霸道的语气说道。其他人听得一颤,这女子可谓霸道之至,竟然连一界之尊都敢说炼化,她到底什么来头? 二百九十四章东风太皇 众人跟着龙姬月一路追了下去,终于在玄罡界尊的行宫外截住了天印老人的神魂。天印老人吓得面无血色,但被众人包围,只剩下元神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眼看就到玄罡天宫了,本来以为得救的希望瞬间毁灭,那种心情又怒又惧,顾不得身份,放声大喊了起来。“师尊,快救我,救我啊!师尊,弟子知错了,快救弟子一命吧,求求您了!” 从古老的宫殿中传来一声叹息,说道:“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天印,这是你惹下的大祸,不该对天父的尸身不敬,这也是你的报应。为师也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不要啊,师父,弟子知道错了,求师尊求我!”天印老人一听他师父不肯救他,吓得面无血色,惊慌地大叫大喊着。 龙姬月冷冷地说道:“天印,你不该惹上我,就算你师尊前来也救不得你,受死吧!”说着手中飞出万尾天龙,向着天印老人咆啸卷去。这万魂龙筋网乃是龙姬月以一万尾上古天龙的龙筋织就,再炼入那一万尾天龙的龙魂,可谓是至刚至阳的法宝,其中的一元真炎的厉害就是天帝、凰主这一类的盖世霸者也不敢以身相试。 那天印一见万魂龙筋网撒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乱飞乱撞,可是那万尾天龙之魂早将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万龙交缠,首尾相咬,形成一张无懈可击的天网,将天印老人的元神锁住。之后万尾天龙之魂各各喷出一口龙炎,那龙炎汇在一起凝成一头炎龙。这炎龙火力涛天,烧得虚空也融化,连远远在一旁的武晋英等人也受不住这样恐怖的炎气而不得不向后退去。那天印老人更是被炎龙一卷,顿化飞灰。从此在天地间彻底地消失,再不入轮回。 龙姬月收了法网,头也不回地离去。而武晋英几人也自散去。回到尘界以后,武晋英将五大盟主还有三头神兽、追雪圣兽、一双雪雷神鸟还有五爪金龙及紫轩几人召了过来。现在他已经有实力去救玉绫烟,正准备杀上天帝宫。 因为追杀天印老人的原故,如春、若石还有南疆神族的幻月太尊暂时留在了尘界之中。武晋英特意将他们请来,就是为了营救玉绫烟。幻月太尊的实力武晋英倒不太看重,他主要是看中如春与若石二人的实力。这二人战力无双,再加上那万魔骨峰和捶天鼓,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追雪现在的修为差不多比得上武晋英,而且它身为进化兽,实力强悍无比,是一大助力。而一双雪雷神鸟是当初他与寒虚在魔界收服的两头神鸟,也属于进化兽的一种,如今已有太尊巅峰的实力,也不可小视。而五爪金龙虽然比不追雪,但近日再次作出突破,达到灵沌中期,终于化出了人形,是一名穿着暗金黄袍的年轻刚毅的美男子。一般说来,兽类要化出人身,越是强悍、血统越是尊贵的反而越难。达到了灵沌中期才化出人身,可见这尾五爪金龙不凡。 至于紫轩、紫虚还有玉君璃、寒姬等人如今修为也不弱了,有了这些帮手,再加上自己和寒虚,就是天帝行宫也闯得上闯。 武晋英将四十万年前镇压在尘界中的混沌太子抓了来,那混沌太子以为要杀他,吓得连连求饶。武晋英道:“我也不杀你,就说出玉绫烟现在哪里吧。还有就是给我们带路。若是你敢耍把戏,到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世上。”那混沌太子连连说不敢不敢,但眼珠子却转了起来,暗暗打主意。 涵亿山,混沌一族七大太皇之首东风天清的行宫所在,这里戒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山脚下一行人正向着山上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后面有十几人,有男有女,男的英俊,女的俏丽,都是气质不凡之辈。那为首的男子来到山门之下,向后面的一名白衣男子道:“这里就是我师尊东风太皇的行宫了。绫烟就在这里。不过呆会儿你们进山门时要记住我教给你们的口号,一旦口号不对,就会漏馅。” 寒虚走到武晋英身边,低声道:“小心,恐怕这小子耍花样。”“不怕,我紧跟在他身后,一发现不对我便可将他收入尘界之中,他逃不出我的掌心。有他在我们手上,那东风太皇也有些顾忌。如果真的被发现,我们就硬闯。不管如何一定要救出绫烟来。” 混沌太子当先走入了山门,武晋英怕他走脱,马上跟了上去。但一到门下,就被拦了下来。那守卫问道:“口令。”武晋英淡淡地说了混沌太子口授的口令,不想那守卫马上将刀横在了武晋英项上,喝问道:“哪里来的毛贼,敢擅闯东风太皇行宫,快快受死!” 武晋英早料到那混沌太子不会教给他正确的口令,现在一看果然,不过他只是让混沌太子带路找到玉绫烟所在而矣,并没指望能通过混沌太子安全救到玉绫烟。武晋英无视项上的刀,修为到了他这种地步,肉身强悍之极,一般的刀刃根本伤不得他。 那混沌太子向着武晋英一声得意地冷笑,就向山上飞奔。武晋英也是嘴角微扬,一掌将守卫打得粉身碎骨,闪电般追了上去。那混沌太子如今和他比起来,就弱得像蝼蚁,见武晋英一瞬就追了上来,吓得面无血色,只见武晋英头上方一个空间扯开向着自己笼了下来,就将自己收入了尘界当中。 山门上下的守卫一见混沌太子被收去,顿时杀声喊天,无数的战族蜂涌而来,向着众人冲杀。武晋英数道剑虹射来,就将冲在前面的十数名战族射得爆体,化为血沫。而寒虚手一翻,一枚天印瞬间镇落,将一座山峰也镇平,无数战族更被镇成齑粉! 如春放出万魔骨山化为无数的骷髅向着密密麻麻的战族咬去,而若石的捶天鼓也化为一面天墙倒压下来,又有无数战族被压成肉饼。其他人也一路冲杀而上,所过处无数战族被屠,血流成河,惨叫连天! 武晋英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这些战族修为一般都在神尊以下,太尊级别的高手只有数名,早被武晋英寒虚镇杀干净,武晋英等人在蜂涌而来的战族中来回冲杀,英勇无敌,不知凡几的战族死在他们手中,血也染成红了大地,惨烈无比。 忽然武晋英见山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那身影熟悉无比,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玉绫烟。玉绫烟此时也看到了他,脸上一喜,就向着他奔了过来。武晋英一路杀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终于来到玉绫烟身边。 “绫烟。。。。。。”“武、师弟。”玉绫烟忽然脸上喜色一扫,变得有些冷漠起来。武晋英听她叫自己师弟,心下黯然,知道她还在怨着自己杀了上官绍安,本来很多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两人彼此沉默了起来,气氛有些尴尬。最后武晋英岔开话,说道:“前些日子在天玄山,你怎么好像不认得我?”“当初我记忆被封住,是以才不认得出你。不过后来我修为大涨,冲开了封印。所以才想起了一切。” 原来当初玉绫烟入神界找武晋英,不想碰上了玄阴宫主水恨英。那水恨英见她长得惹人怜爱,又天资出众,万年不遇,起了怜才之心。于是将她收为徒弟。后来玄阴太祖为了巴结混沌一族,于是将玉绫烟许配给混沌太子,玉绫烟不愿,玄阴太祖就封了她记忆,再重新将另外的记忆贯入她脑中。 直至后来玉绫烟因为体内的三股本源完全交汇融合,使得她修为短期内飞涨,突飞猛进。自己冲破了封印,忆起了一切。她曾多次想离开,奈何东风太皇似起了疑心她记起了前尘往事,一直不肯放她下山。幸好的是混沌太子不知为何,一直消失了四十万年,不然她就真的要嫁给对方了。 这时山上两股磅礴的气势快速压向山下,在这两股气势下,整片山群也像要快被压垮。武晋英感到这两股气势,暗叫不妙,“怎么会有两股如此可怕的气息?”玉绫烟也是脸色煞白,说道:“前日七大太皇中的北墨太皇北墨炫和来访,这下可糟了,两大太皇实力都可怕之至,这可如何是好?” 二百九十五章惊天大密 武晋英此来就是为了救玉绫烟,现在既然见到了玉绫烟,就不想再纠缠下去,对众人喊道:“大家快撒!”可是两大太皇来得实在太快,众人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两股强大无比的气势锁定。这片空间都被两太皇禁锢。 两名气势惊人霸气凌人的男子站在虚空上,不可一世地看着众人,就如创世神看着自己的创物一般,充满不屑。 没有什么可说的,现在只有打出去。武晋英的绝世剑虹配合寒虚的镇天印猛然冲击向对方的禁制,那禁制在二人的联手轰击下剧晃波动,眼见就要破开。这时如春的骨山和若石的捶天鼓也击至,终于将禁制冲开。 两大太皇,一人一拳轰出,碎天裂地。一人一掌盖世,遮天蔽日,沙飞石走。 武晋英等人一轰而上,全力向着两大太皇发动攻击。一道道贯碎虚空的剑虹,一枚镇碎重重虚空的天印,喷吞可怕鬼气的万丈骷髅,紫轩化身的万里巨龙,遮天盖地,那比山还大的龙爪不断抓落,无数山岳在龙爪之下化为齑粉。本来紫轩的真龙之身只有万来丈,不过修为到了它这种地步,要多大便多大,要多小便多小。一切为了战斗所需,有时也可化为十来丈,甚至更小。 双方斗得那是天地变色,鬼哭神嚎,无边的能量肆谑下,万物都被轰成粉末。 虽然两大太皇都是混沌生出的强悍生物,只是天生强大,却也受制于先天。修为很难再有寸进。而武晋英等人修行相对日浅,可是每个都实力可怕之至,就单是武晋英和寒虚已经隐隐有追上两人之势,更何况还有如春、若石、追雪及五大盟主等众多高手。在这么多高手围攻之下,就是凰主也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两大太皇? 没过多久,东风太皇就被寒虚的镇天印打到,伤得不轻。不久之后北墨太皇也被如春的万魔骨山咬去一大块肉,魔气入侵。两大太皇一见对手如此厉害,又人多势众,不敢再逞能,化为两道神光就要逃走。 不过武晋英先抛出了一幅巨画化为了一片世界,将两人包裹住。进入尘界之后,两大太皇更是承受不住如此猛攻,毕竟这里是武晋英的世界,在这里,他拥有本源之力,就是他自己也能与受了轻伤的两大太皇战个平手了。毕竟在这里他就是天!无所不能的存在! 很快两大太皇就被打成重伤,被制住。“哼,今日落在你们这些宵小手上,我们二人无话可说。要杀便杀,若想轻辱,休想!”东风太皇恨恨地盯着武晋英等人说道。 武晋英说道:“我也不想轻辱你们,不过绝不会放过你们就是了。”说着一边走过去,一边捏着剑诀。 “手下留人!”这时,尘界的空间一层轻晃,一名风华绝世的美丽女子竟然找到了尘界的存在,扯开了空间走进来。那女子却正是飞禽之长凰主雨非烟。 “见过凰主!”众人都听过凰主的威名,和天帝一样的存在,心中都有敬畏。凰主向众人摆摆手,走向武晋英,说道:“他们二人杀不得。”“这是为何,难道凰主要庇护此二人?”“不是我要庇护他们,只是其中另有重大原故。若是杀了他们,只怕会放出一头毁灭天地的恶魔来!” “什么?”所有人都大惊,望向凰主。武晋英问道“凰主,您所说的到底是怎么会回事,这二人还有什么来头么?” 凰主叹息了一声,说道:“本来这个秘密只有混沌一族和我知道而矣,不过今天不得不说了。在天地初开时,混沌中生出了一个强大无比、令天地都动容的存在。那个人初生之时,就十分的强大了,可是随着日久年深,随着他成长,他的力量越来越可怕,可怕到连他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后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将身体的一部分力量分化出来成为化身。后来他一直分出了一百零八位化身才停止了力量的增长。然而每化身一次,他的肉身就强大一分,所能承受的力量也越来越多。” “等到他分出一百零八位化身后,他的力量也达到了巅峰,那种力量无人可匹敌,说是毁天灭地也不为过。而他的这一百零八名分身不像别的分身,有着自己独立的思想,就像完整的生命,与本体的联系并不太强。这就是混沌一族的由来。” 原来混沌一族都不过是别人的化身?这简直是惊天大密!所有人都震憾无比。混沌之中最强大的一族竟然都是由一个人分化出来的!这要是传了出去,只怕混沌之中都要掀起惊涛骇浪。 武晋英问道:“那个人、难道就是。。。。。。”凰主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个人在上一次的大战中被天地众强联手镇压住,但却无法灭杀。如果混沌一族的人被灭杀,他们因为是他人力量所化,没有神魂元神,是纯粹的能量体。一旦死去,就会自动被本身所吸纳回去。也就是杀每杀死一位混沌族人,那人的法力就会强上一分。你们若是杀了二人,无疑是在帮着那人增强法力,助他脱困!” “不对,那人的肉身如果能承受混沌一族的所有力量,为何还要分身出来?如果要灭杀那人,把混沌一族屠杀干净,不就可以涨爆那个人的肉身和元神么?”“那人轮回过一次,肉身变得更加可怕,如今要容纳混沌一族的所有力量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们绝不能杀混沌一族。这两人,就交给我带去镇压吧。” 之后凰主将二人带回了凤栖山。而幻月太尊也准备回人间。 幻月太尊对武晋英道:“语冰嫣等四人是被选中人间护神,如今人间妖魔四起,为害人间,四位护神也有责任护卫人间。希望武公子能让我将四位护神带回人间,除魔卫道。而且九彩众生莲还差最后一株,如今人间多灾多难,如果四位护神能以女娲娘娘的名义斩妖除魔,让天下百姓信奉女娲娘娘,等到众生念力催生最后一株众生莲就可唤回女娲真身。还望公子成全。” 武晋英刚与玉绫烟重逢,实在不想就这样分开。不过人间大难,玉绫烟身为人间守卫之神,自有她的责任,他也不能强自挽留,于是点点头。于是幻月带着玉绫烟、语冰嫣、青虚还有陈九萧四人返回人间。 回到人间后,四人带领人间正道弟弟以女娲娘娘的名义斩妖除魔,拯救人间。一时间天下百姓莫不对女娲感恩戴德,将其奉为人间正神,建庙祭拜,香火鼎盛无比。十年之后,南疆神族世世代代守护着的镇魔岩,女娲石像之上的九彩众生莲池之中,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在九彩莲池中,长满了九彩神莲,唯独池中心处空出一个约丈余方圆的空地来,什么也没有。不过此时池上氤氲的灵气慢慢向着这一小片空余的地方凝聚,被水面一个小漩涡吸入其中,最后四面八方都有灵气流过来汇在一起,形成灵气水流,贯入那个慢慢变大的小漩涡之下。最后是整个人间的灵力念力都被牵动,南疆的天空都是被各种灵气所遮盖,成为多彩之色,绚烂奇幻。 南疆神族都被异象所惊动,纷纷向这边赶来,当看到莲池如神龙吸水地吸纳着天地灵气,一股如水的灵气真贯入池中,都纷纷明白最后一支也是最重要的一支九彩众生莲要长出来了,都高兴得欢呼不止,纷纷向着女娲岩像膜拜起来,颂着女娲娘娘的功德。 二百九十六章浩劫将起 尘界虽然在四十万年内重唤了生机,而且人类也繁荣昌盛,足迹遍而了整个尘界,处处生机盎然,已经成为一个独立世界。但是还并不完整,有许多的法则还需要完善。只要一将这些法则都完善,尘界就会成为像仙界之类的独立完整的世界,不过尘界的空间要比仙妖这些世界还要广大无边,所以很多法则完善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要费点手脚。 这边武晋英忙着完善尘界的法则,另一边寒虚也忙着重创幻虚洞天的法则,虽然他的幻虚洞天不像武晋英的尘界一般能够成为独立完整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稳定,不适合弱小的生灵和人类居住,但是却可以放养一些强大的混沌灵兽。这些灵兽自身强大无比,所以就算寒虚在打斗中受伤,对这些洞天内的灵兽也不会有致命的影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完全开劈出幻虚洞天的空间,然后再重创法则,加固洞天的空间稳定性。 两人做的都是大功大德的事,成功之后,必定会有很大的突破,无论境界或是修为。这也是他们突破到元皇的一个跳板。 两人正在重创世界法则时,外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件,无论是人间或是仙妖魔三界,亦或是神界,一些深山大泽之中许多巨魔或是上古强者都纷纷现身,一出世就造成了一场大灾难,或是山崩地裂,或是江河泛滥,山洪爆发,一时间天灾人祸。而其中声势最大的莫过于人间的兽阴岭和清虚宫山下的落魂涧。 兽阴岭这数十万年以来,从中蔓延出一种极可怕的黑雾,人只要一沾上,无论是修真者或是神,都会被魔雾瞬间侵蚀肉身元神,所以这数十万年来那里方圆数十万里成了死亡禁地,没有人敢靠近。原来离得比较利的剑宵宫也不得不将山门迁走。 兽阴岭中忽然传出一声兽吟,天地变色,无数的空间都在这一声兽吟之中重归混沌,数十万里内的所有生灵也被兽吟震成飞灰。就是有一些修为的修者不被兽吟震死,也被那瞬间爆发开来的魔雾所吞噬,尸骨无存。 而人间四大派之一的清虚宫山下的落魂涧中也是一声尖锐无比的鸣嘶,群山如遇上了阳光的冰雪一般,快速地崩塌,数十万里内的万千生灵同样无一免幸,都被这一声可怕的死亡之音震得血肉爆飞,就如是被什么可怕的魔怪凶狠狠地扯碎撕开。不过那魔音向清虚山荡去时在经过一座山峰就被一道海蓝的华光挡住,那座山峰也瞬间爆开,在纷飞的山岩中一具雪白如玉的棺从中缓缓升起,那玉棺之外有四枚海蓝色的硕大珠子盘绕着。如果不是这具玉棺,只怕清虚宫上的所有弟子门人都要灰飞烟灭不可。 这时从落魂涧下冲出一头足有上万丈的巨鸟,那巨鸟形似凤却又不是凤凰,又有点类似青色的孔雀,不过长有四根四色(石青、暗红、紫色、明黄)长长尾羽的巨禽,顶有四眼,形似四支竖立的羽翎,同样也是石青、暗红、紫色和明黄四色。那四只形似竖翎的眼睛非同小可,乃是传说中的灭绝之眼,由左而右分为灭魔之眼、重生之眼、丧魂之眼、轮回之眼。 灭魔之眼所发出的灭魔青光可诛灭一切邪恶的存在,对正道也有克制,在其青光之下所有正道修者立刻功力大降三成;重生之眼可令人起死回生,即使刚断了气也能够令之即刻生龙活虎起来;丧魂之眼可扫灭神妖鬼魔一切存在的魂魄元神,令之灰飞烟灭;而轮回之光的照身下,修为倒退,返老还童,最后彻底消失,重入轮回之中。 “诛魔青鸟?”那玉棺之中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没想到竟然是它!”这时玉棺中的女子御着棺外的四枚珠子向着那巨鸟打去,那四枚珠子变得巨大无比,就如四枚星球一般,威势无边。那青鸟似不愿与之对敌,振翅向着高空飞去。 可是那四枚如星球一般的珠子实在来势汹汹,很快就追了上来。那巨鸟不得已,回首振动双翅卷起无边青光扫落,同时张嘴喷出一道光箭。四枚巨珠被青光挡了下来,而诛魔青鸟不想纠缠,转身飞走。玉棺中的女子却不肯轻易放过它,玉棺忽然掀开,一个完美如雪玉、没有半点暇庇的玉足迈了出来,之后一张妖艳娇美到令万物为之失色星月无光的完美容颜出现在虚空,那女子一股娇媚之气自然天成,面若春桃,唇若朱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再配上完美的身段,完美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相信天下没有哪个男子能对她不动心着魔的。别说男子,连女子也无法抵挡如此妖娆绝世的美人儿的魅力! 不说这绝世美人儿与这青鸟斗得天翻地覆,再说武晋英在尘界之中大费周折地完善法则,好提升自身实力,以便在天地大劫时能够应劫。幸好以前的法则大多还在,虽然有残缺,但是修复一下就可以。当他着手修复最后的几道法则完成后,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见远处的虚空破开,一枚玉石朝着他飞了过来。 武晋英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师父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武晋英看着玉石想道,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师父自从他们入了混沌后便一直没有再见过,不过既然师父主动来找他,应该会有什么大事。反正也修复了尘界的法则,现在只是要等一些法则自动的融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于是他交代了紫轩一些事,就前去见他的师父。 紫轩虽然也拜过师,但却只过一两将这个神秘的师尊,所以这次有机会,他也吵着要去。武晋英只好对他说师父只让他独自前往,紫轩才不甘心地留下来。而寒虚因为还在幻虚洞天中,也不知道这事。 再说在人间祁灵山上那名美貌的女子与那头诛魔青鸟斗了许久,那女子竟然渐渐不敌,被紧紧压制住,在青鸟的青光扫打下左支右拙,有些狼狈,暗自惊道:“不想这四千万年来,这扁毛畜生竟然变得如此厉害!” 那女子越打越惊,后来被一片青光扫中,重伤喷血。那青鸟斗起了性子,不像先前一味退让,见对方受伤,尖锐嘶叫着扑下来,头上的丧魂之眼忽然睁开,一道可怕的毁灭之光直打下来。 那女子吓出一身香汗,这毁灭之光一旦沾中,只怕自己不死也要再次沉睡上不知多少千万年了。正在这时,一声威严的怒喝传来,“畜生敢尔!”同时一只通天巨掌从天下抓下,将那青鸟抓在了手里,那道毁灭之光也被喝声震得无形。 “周木,何必跟一头畜生计较呢。”只见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出现在虚空,两人长得俊美绝伦,竟然比那女子还要好看几分。那两名男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所着的衣裳和头发,一是青衣青发,身外有淡淡的青雾绕身。另一是黑衣黑发,也有魔雾绕身,此人正是曾与天极界尊争斗的墨心。墨心此时座在一头一人高的巨大虎王之上,那虎王的气息恐怖之极,竟然比那与天极界尊不相上下的墨心还要强上一些。它口中不时喷出淡淡的魔雾,那魔雾极俱侵蚀力,连虚空也在这种魔雾的侵蚀下出现一个个空间破洞。连空间也能腐蚀,没有人知道这种魔雾到底有多可怕! 这时青衣青发的男子手一挥,周木凝出的巨掌就被震散,那青鸟也自飞向了那男子,盘于其头顶之上。周木来到那名女子身边,一脸的凝重。 二百九十七章四煞传说 混沌界的一处无名山群,一座座高峰拔地而起,高入云端,皆都是顶天立地。而其中最高的一峰,远远望去,只见露在云层之下的半腰。其间流云乱飞、云雾绕缭,好似人间仙境。 远处传来几声怪异的嘶鸣,只见几只不识名并长着无羽肉翅与半米长喙的怪鸟排云飞来。经过那最高峰顶之上时,却见一名白衣俊逸无双的少年凌风而立,长风撩动他的下衣摆,显得飘然出尘。此人正是武晋英。 那些怪鸟又是一声厉叫,便振翅扑下,目标正是武晋英。这些怪鸟都是可怕之极的混沌灵兽,寻常人遇上绝无生还之理。但如今的武晋英修为早已通天,这些混沌灵兽还不入他的眼,不过他也不想杀生,见扑下的飞兽,只是嘴角轻轻扬起,露出完美的弧度。待得那怪兽扑近面前,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轻拂衣袖。一股柔和但却无可抗拒的强大力量将那几只怪兽拂出去,却又不伤它们分毫。 那混沌灵鸟也是通灵的,知道的这个人惹不起,便又嘶鸣着飞远,其觅其他的猎物去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弟子!不但在数十万年便修入了混沌界,实力还强大至此,不枉老夫一翻苦心栽培!”山腰下的流云一瞬聚拢而起,形成一个苍桑的老者脸孔来。那老者笑容满面地看着武晋英,满是欣慰。 “师、师父,真的是您么!”他见了老人,一时欣喜若狂,口中称道:“不肖弟子见过师父!”说着便要脆下行礼。“起来吧,你我师徒间,何须如此多礼!”老人慈爱地看着武晋英说道。武晋英竟发现自己再也脆不下半分,一时心里惊骇不止。以前限于修为,他一直看不透师父的功力到底有多高。可如今他已然站在混沌界的端顶,实力在各界也是数一数二的,竟被他师父在无形中托住便拜不下!这种实力,只是在混沌界也是无敌的存在了吧!恐怕比凰主这类绝世强者也不弱。 武晋英在心里暗自问道:师父呀师父,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又有着怎样的身份,为何连我这个弟子也不肯告诉? 武晋英站起身来,望着老人说道:“师父,您曾说只要我修到混沌界、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时,您便会告诉弟子您当初收弟子的目的与弟子修行的使命。如今弟自问实力已然达到师父的要求,还请师父告诉弟子,弟子的使命是什么?” 老人说道:“你确是有这个实力为师父去办那件事了。也好,今天便告诉你吧。不过,在告诉你之前,为师要跟你讲一些混沌界的往事。”“什么往事?”武晋英一脸好奇地看着老人,他来到这里虽然已有四十万年,但对于混沌中的强者来说四十万年还不算长,况且四十万年大多时间都是在尘界当中渡过,对这个号称强者的世界一直所知不多。 老人叹了口气,才说道:“混沌界的传说相信你也有所耳闻了吧。传说,当灭道四煞从封印下重生,便是天道崩坍、天地毁灭之时。如今那四煞脱封而出的日子便要到了,也就是说各界都将面临着毁灭的大劫!而只有混沌之主重生才可以屠四煞、救天地苍生与水火。” “师父,弟子不明白,这混沌之主重生与弟子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师父以为弟子便是混沌之主的转世之身么?” “当然不是。混沌之主并没有转世轮回,而是让阎主以落魂琴封印住。当年,混沌之主与天帝一战惊天动地。虽然沌主步玉尘险胜了天帝半着,但由于第一混沌神器混沌神剑中的剑灵毁灭自身来反抗混沌之主,没了神剑混沌之主终是没能杀死天帝,只是将他封印起来。” 老人说到此处,停了半晌,又重重叹了口气才又说下去道:“只可惜,刚与天帝大战而耗损了大量元气的混沌之主却遇上了天生的死敌阎主。二人又是一场大战,那一战最为激裂,差些便毁灭了各界!最后,阎主为了取胜竟然与落魂琴人琴合一将混沌之主封印在无道峰上。可怜苍生之父,便这样陨落!” 武晋英听了,也是一阵感慨。随即又问道:“师父,你的意思可是指弟子是让混沌之主脱封的关键么?”“正是!”老人点点头,这个弟子果然聪明绝顶。可惜......唉!这或许便是天命吧! “弟子愚顿,那阎主的封印是何等的厉害,弟子怎么才能救出混沌之主呢?”武晋英心存疑虑。那阎主既能封印混沌之主,必是惊天的人物,实力应该不比混沌之主差多少。以他的实力虽然也不弱,但是和阎主混沌之主这类的强者比起来,根本没有可比性,他怎么可能破开阎主的封印呢? “以你的实力自然还是不能破开阎主的封印。不过,你的血却是解封一件绝世混沌神器的唯一途径。你只要前住无道峰寻到一面古石牌,将你的血滴在古石牌之上,便可以唤醒混沌神器的灵识。那时混沌之主便可借助这件绝世神器这力而破封。”说到此处,老人语气变得十分凝重,“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在七天后的混元吞日时将你的血滴在古石牌上,迟一刻或是晚一刻都不行!还有,你只能一人前往,也不可告诉任何人此事,连你师兄师弟也不可以!” 武晋英一听也知道此事的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郑重向他师父许诺道:“弟子定然不负师父所望,必要救出混沌之主,以除万魔!”“好!不愧是老夫的弟子,就是要有这般的自信才能无往而不利!天下苍生、就都靠你了!去吧。”老人说完,天上的流云又复落下山腰之下,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武晋英想道,现在天下将乱,群魔将起,尤其是四煞行将出世,最好能请出一些像凰主这样的盖世强者出山。而上次在凤栖山的那头神秘巨龙,后来1经过打听,才知道是天之子,现任苍原龙族的族长。虽然身为天帝之子,但他却与天帝的个性迥然各异,生性忠厚仁受,定然不会不顾苍生存活。 武晋英暗暗一笑,知道紫轩不甘心,一直暗中跟着自己,于是冲着远处的山群一声长啸,山群中惊起一片飞鸟。一条上万丈的赤色巨龙从天际之外飞来,所过之处万兽避让。那赤色巨龙不多时候便飞来武晋英所在的山群,绕着山群飞绕盘旋几圈便按下云头来,化为一名俊秀无双的红衣少年郎。 紫轩见被发现,有点不好意思,骚着头问道:“你见到师父了,他老人家说了什么?”他心中一直不解,为什么师父只让武晋英前来,连他一面也不肯见?怎么说他也行过拜师大礼,算得上他的门人啊。 “好了,别问这些了。有空我再说与你知。”武晋英走到紫轩面前面然凝重说道:“四煞传说原来果是真的。而且、他们会在七日后混元吞日之时破封而出。那时只怕整个混沌界也再无人能收服!” 二百九十八章创世 “不是还有凰主与天之子么?难道他们也不可收服这四煞么?”紫轩也听武晋英说过天之子的威名,那四煞就算如何厉害,有凰主和天之子联手,再加上他们的神秘师尊、周木师尊,还有谁制不服的?他觉得武晋英有点太过郑重其事了,一脸不信看着他。先不说天之子与凰主都是与天帝、阎主同一级别的高手,周木的变态实力他可是曾亲眼所见的。 “凰主与天之子虽然厉害,可是四煞也绝非等闲。传说数十亿年前,混沌之主与凰主联手还差些败在四煞手上。虽然后来侥幸将四煞封印,但是混沌之主与凰主因受了重创而修为倒退了五成,再也无法回愎。如今四煞再次出世,只怕功力非昔时可比!”武晋英说完,又是重重叹气。 紫轩听了,也是心头沉重无比。随后又问道:“那师父他老人家也无一丝办法么?”“师父方才也有说过,只有混沌之主再次重生才可拯救万物。而唤醒他的办法师父也告诉了我。”“那你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唤醒混沌之主吧!”紫轩一听,马上兴奋无比,拉着武晋英的手就要走。他一直都非常崇拜强者,而混沌之主可是这世界的创世主,实力当之无愧地是天下众强之首,对于这样的强者他恨不得马上见识一番。 武晋英却拖住他,郑重说道:“对不起,这事只能我一个人去。”紫轩面色一变,问道:“你还信不过我?”“不是,”武晋英忙解释道:“我是说、我是说目下情况紧急,我们应该分头行事。我一个去无道峰,而你则前去找天之子。”“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错怪你了!”紫轩一脸抱歉。 武晋英拍拍他的肩说道:“没关系,你我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好了,分头行事吧!”“嗯!” 紫轩又化为一条万丈巨龙咆哮着冲入云宵,排云而去,又惊得四下的飞禽走兽惊恐四逃。武晋英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老这么爱显摆。 一个无边的海洋上,各样的飞鸟翱翔其上,偶尔俯冲而下一掠而过水面,再飞起时嘴里已然刁着一条鱼儿。其中也有长着肉翅却并非禽类的怪异生物,那些怪物在天空上来回巡视着,偶儿还会发出一声似鸟鸣的叫声来。 龙盘涧,混沌界里最广的水域,传说还从来没有人能飞越过。这里是混沌界曾经的第一大族苍原龙族的居地,也是天帝统领混沌前所有龙族繁衍生息之地。混沌之主由新神界回归之后,天帝被打败,天之子也便带着苍原龙族回到了它们最先的发原地,从此不理混沌界的事,与世无争。 原来平静地龙盘涧忽然被一声惊天龙吟所惊,涧水上的所有飞禽都变得惊恐万状,四下乱飞。那声龙吟断来,那是一条拥有绝世力量的可怕巨龙,而且、绝不是它们苍原龙族的巨龙! 那些怪异的肉翅生物有的警惕地望着龙吟传来的远方,有的钻入水中去报信。 不一时,便见天边一条万丈的赤色巨龙盘旋飞来,那巨龙飞到龙盘涧上方停下,对那些怪异生物问道:“这里可就是盘龙涧?”“你是何人,来盘龙涧何事?”有一大胆些的上前问道。 那巨龙回道:“在下有要事要拜见天之子,还望能代为通传。在下感激不尽!” 一听对方是来拜见自己主人的,那些怪物也不再怕它,底气一时足了起来,那为首的傲慢道:“你可识我家主子名头?哼,放眼各界只怕再无人是他对手,身份是哪样的尊贵!岂是你说要见便能见到的!我劝你还是快快离去,不然,休怪对你不客气了!” 那巨龙正是紫轩,他现在的实力强悍无比,向来都不敢有人敢这般轻视于他,见那些低级小怪物竟也敢这样呼喝自己,一时也不顾得自己是有求于人,大怒一声巨吼,强大的音波将那些怪物全数震出万余里外,都一一受了重伤。 若不是他明白自己此行有求于人,不能弄得局面太僵,手下留了情份,只怕那些怪物现下早已经连灰都不剩下。 不过他那一声龙吟真真的风云变色,半个龙盘涧的水面也摇晃不止,有的更掀起千尺浪潮。 又是一声龙吟,一时天昏地暗,天上流云飞聚而来形成层层雷云,其中电光闪烁雷丝游走。整个盘龙涧不复平静,一时间浪高千丈,浪潮叠涌。一条数万丈的金色巨龙从水中冲起飞入云宵之中,那庞大无比的身躯将整个天空都遮蔽! 紫轩见了比自己真身还庞大数倍的金色五爪巨龙,感到一股前所末有的气势压得自己喘气也极其困难。曾经他以为天之子就再厉害,也不会比自己强上多少,此时一见那巨龙,它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无知,根本就是只井底之蛙!而且对方那数万丈的龙身似乎只是一个投影,只怕真身远远不止这样,如果这巨龙的真身出现的话应该有数百万里! 紫轩今日终于算是开了眼界了,自己平时总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可是和眼前的巨龙一比,他那点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那金色五爪张口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我龙盘涧闹事!”若不是听到那声龙吟,他也不会亲自出来。自从步玉尘死后,雨非烟也隐于凤栖山不肯见它,他一直居于涧底从末出来过,也不记得有多久了。只有不久之前他感到凰主有难,才显出一具化身前往凤栖山上。 “前辈可便是人们口中所称的天之子么?晚辈有要事相告!”紫轩化回人形态度变得十分恭敬,他一向崇拜强者,在强者面前自然不敢放肆。 “你有何事?”“听说前辈乃是混沌界中最正直之人,实力也是各界至强。传说灭道四煞将要出世,一旦四煞出世,便是天地毁灭之时。所以晚辈为了天下苍生而来,请前辈务要出手除去四煞,救万物于水火!” “唉,四煞出世在所难免,我也是无能为力!”巨龙叹道:“四煞每一煞的实力都与我相去不远,而第四煞的实力更有可能在我之上,单打独斗我要胜它们也是极难,更何况是以一敌四!”“难道前辈与凰主联手也不行么”“只怕、她末必肯跟我联手。” 紫轩听了,脸上一面失望之色。连天之子也没有办法,难道天下苍生真的要毁于四煞之手么?!紫轩抬头向巨龙问道:“有一事晚辈不甚明了,为何四煞一定要毁世灭道呢?这样于它们又有何好处?” 巨龙听了,又是一阵长叹,缓缓道:“这还得从天地初开时说起。混沌界是最先存在的空间,后来的所有空间都是以它为基础开劈出来的。而在它初开之时,什么也没有,只有数团灵气。那灵气不知过了多少亿年,分别蕴育出了数名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人。其中,以一名拥有阴阳双体的绝美男子功力最高,神通也最广。他拥有着造创其他物种的神奇能力,现在的万物各族都是他一手所创,就连苍原龙族也是。” 二百九十九章前尘莫忘 “被他创出的生物繁衍生息,并在修练中逐渐变得强大起来。这些被步玉尘创出的生物都尊他为天父,誓死效忠。四煞怕步玉尘实力越来越大,最后会威胁到自己,便对苍生万物展开大屠杀。万物虽只是步玉尘造物,步玉尘却不愿见它们毁于四煞之手,便与四煞展开了一场大战。他以一敌四,最后落败。 “尔后,他联合了飞禽之长九彩凤凰共同对敌,最终险胜了四煞。四煞被封印时曾赌下毒咒,若是有一天它们四人重新出世,便誓要屠尽天下苍生!而步玉尘与凰主也因受了重创,功力倒退五成,再也无法回复。所以,凰主才对四煞再次临世无法可想!” 紫轩听了这混沌之主与四煞恩怨,心情沉重,这四煞从天地初开不久便被步玉尘与凰主封印至今,如今再次临世,又如何肯不报此仇?而凰主也功力大退,又复有谁能救苍生!紫轩问道:“混沌之主功力退却一半,就算他再次重生,只怕也末必能收服四煞。难道天下真的要任由四煞屠尽?” “非也!步玉尘轮回重修后,功力虽依旧不曾回复,但他却收了八头惊天混沌神兽,每一头的实力都足以傲视混沌界。而那头万兽之王的实力并不在步玉尘之下,只要他重生,那八头绝世凶兽也会重现世间,听从他驱遣。而且、十八先天神器的选定之人也会再一次重生,为他所用!他的势力已达到了前所末有的可怕境地,就算四煞重生也末必是他对手!” 紫轩细心地发现,巨龙在说到步玉尘时,语气变得十分不一样,只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只可以断定,天之子与混沌之主间的恩恩怨怨绝不一般。 紫轩又问道:“既是如此,前辈可有办法唤醒混沌之主么?”“绝不可以唤醒他!”巨龙马上否定喝道,情绪十分激动,“绝不可以!”“为什么?”紫轩听得更不解,那混沌之主既是万物创造者,又有拯救万物的能力,为什么不能唤醒他? 巨龙沉吟半晌,才终于说一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若是他醒过来,只怕、各个世界毁灭得更彻底!” 紫轩是越听越迷茫,正待要正问个所以然,巨龙就一头扎入水中,只留下一句话,“你回去吧,我自会想办法应对四煞之事!” 紫轩听他这么说,也只能离开。心中只愿他真的能想出办法来才好。 凤栖山,地处混沌界北地的一片山群。这里正是凰主雨非烟隐居所在,飞禽一族的圣地。 凤栖山的主峰之上,一个绝美的身影正望着远方出神,不知她在看什么或是盼着什么。她的背影有点苍凉,却清尘出俗,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觉得美艳不可方物,似乎所有赞美的语言拿来赞美她的倩影也显得苍白无力。 不远处一名俊美绝世的黄衣男子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出神,但见得他长着较女子更美的外貌,也不显阴柔,而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生文雅之气,让人心生亲近之心。他的俊美可使星月无光,令天下男子自惭形秽,引众众女子为他而疯狂! 那黄衣男子看着那个绝美的背影心中叹道: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伤害!是自己负了她,也负了玉尘。。。。。。 “堂堂天之子、苍原龙族的族长竟然屈尊凤栖山,不怕折侮了身份么?”那绝美的背影头也不回,只是淡淡说道。 “非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今日来并非是为了请求你的原谅,而是为了天下苍生来求你的。”天之子缓缓来至凰主身后,说道:“四煞就要出世,单凭我之力绝不是它们对手。我想、你也不愿万物在四煞手下毁灭吧?” 凰主叹了口气,依旧没有回头看他,无奈道:“四煞之强,不是你能相象的。当初我与他实力还在全盛时,才勉强能取胜。如今他已不在,我的功力也只剩五成,就是加上你也非是四煞对手。而且现在不单是四煞,他如果出来了,又有谁能抵挡?玄寒已经脱困,万法尊主的万法大世界我看也快炼成了,哎,这是苍生注定的劫数,我又能怎么办?” “但你我也不能袖手旁观,眼见天下万物毁灭,不是么?”天之子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悲凉,说道:“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这、便是我们的使命。。。。。。” 凰主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是悲凉无比,一时也无语起来。 沉默了半晌,天之子似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对凰主道:“非烟,若实在不行,我、我想将他唤醒。毕竟不管怎么说,这苍生是他所造,如同他自己的孩子一般,他不会真的忍心毁灭这一切的。或许他可以救万物于水火。。。。。。”他还没有说完,凰主猛然回身,激动说道:“不,绝不可以放他出来!你难道忘了他曾发下的毒誓了么?若是他一出世,不用四煞出手,他自己就会先毁了一切!” 凰主说完,面上又是一脸的愁色,慢慢回过头看着远方的山群,似在悔恨什么。虽然他与她负了那个人太多太多,但是、她绝不会让那个人出来的。 凰主过了一会儿,又回复了平静的语气,对天之了淡淡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非烟。。。。。。”“你放心,七日后我自会前去与你会合,共力对付四煞。我还不致于将你我的私人恩怨与天下苍生纠结在一起。” 天之子听她这么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无道峰,传说葬着混沌界的创造者混沌之主的山峰。虽然一代绝世霸主已死,但他的不朽之身仍发出一股霸道无比的气势,从来没有人能够走近它万丈之内!传言至今为止,整个混沌界中还末有人能登上此峰,而有一些好胜之人不信邪,硬是要强生登上此峰,却从末有一人生还的。 从混沌之主葬于此山,它便成发了混沌界最神秘的一片山群,隐藏着无数的迷。更被称为混沌界第一绝地。而上次周木几人联手布下了九冥锁魂大阵后,更是无人能接近得了。此时,在九冥锁魂阵之外有一名红衣男子,那男子隐身在虚空之中,看不真切,隐隐可看得出那是一个非常非常俊美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几次冲向锁魂大阵,但被一股绝强的力量反震开去。 那男子咬牙恨恨道:“好你个周木殷宏,不思替你们师尊脱困也还罢了,竟然反而设下这等绝阵来困住你们师尊,真是欺师灭祖的叛逆!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们了么?嘿嘿,要不了多久,老七他们就会前来与我一同合力破开这锁魂大阵。” 虽然真身冲不出大阵之中,不过最后那男子的一道幻影却通过了大阵。这道幻影只是他的念力所凝成,无形无体,大阵对它也没有什么干扰。 那抹虚影来到无道峰上,对着一块巨大的长形耸立于地石碑,喃喃低语道:“紫尘啊紫尘,你当初一心想阻止我们,可如今我还不是一样回来了?哼哼哼哼,你们真是可笑!说什么是为了苍生才不想我们一错再错,可你们似乎忘了,苍生是谁人创造?我要苍生存便存,我若要它亡,它便不敢活!你们就等着看好了,等主人真正活过来,那时你们就只能受他控制,那时不但要你们亲眼看着苍生毁灭,还是以你们十八人的力量来毁灭!哈哈哈哈。。。。。。” 第三百章节万法世界 那红色虚影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山群上空狂傲地传扬着。笑了一会儿,红色虚影忽停了下来,嗯了一声,继而又低笑了起来,对石碑道:“你看到了么,你前世宁可自毁元神也要阻止我,可如今你的转世之身已然前来,要为我将禁神令重新开启!只要禁神令一开启,上官大哥、赵大哥、阿良与殷宏这些与先天十八神器息息相关气血相联的人也会全部苏醒重生过来,那时禁神令将易主,你们的力量将不再属于你们,都要为我所用,为我毁灭天地!哈哈哈哈哈。。。。。。” 那虚影笑着笑着,就如水波一样荡漾开去,最后消失得无形无迹。 而山下的红衣男子真身身边出现了几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绝美少年男子,其中一人乘着一头高大的虎王,一人乘着一头青鸟,另一人则坐于一头高大的紫金巨豹之上,另一人乘着一头通体雪白、半透明的冰雕,最后一人一身金光包裹着,隐隐可见其样貌与这几人都一个模样。 红衣男子也从虚空中走了出来,竟然也与这几人长得一模一样。红衣男子哈哈笑道:“今天我们几兄弟终于再次聚齐在一起,天底下还有谁能挡得住我们的复仇之路?”金光裹身的男子淡淡说道:“待我们先破了这狗屁九冥锁魂阵,等到混元吞日时,大哥出世,苍生定灭!” “我们出手破阵吧。”六人正要出手时,只见天下走下来一名红衣女子,那女子美丽无比,比那凰主也不差,可谓倾城倾国,艳色无边。她手中拿着一柄魔气惊人的长刀和一柄晶玉石弓,向着锁魂阵一抛,将其炼入阵中,那大阵威力顿时大增数倍不止。 几人看了大怒,那万法尊主怒喝问道:“仪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支持我们的吗,如今为何反戈相向,帮助外人来对付我们?”“万法哥哥,对不起,我实在无法看着你们毁灭这个世界。对不起哥哥的只有混沌一族跟苍原龙族,并不关其他种族与生灵任何事,为何一定要牵涉这些无辜的生灵呢?”“哼,没想到你也变得这么仁慈了,枉费你大哥对你这么宠爱,你现在竟然反过来害他!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你,再来破阵。” “万法尊主,以大欺小也不怕落人口实么?”这时,两名女子由九头巨蛟拉车乘撵而来,同来的有两名英俊的男子。两名男子一人持戟,一人捧剑,都各自气势非凡。那撵上的女子正是九阴界尊与其师姐陈如君,柳冰仪一见二女,顿时又喜又悲,飞身过去投入九阴界尊怀中。 “好仪儿,别哭,有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九阴界尊慈爱地抚着柳仪儿的背安慰道。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九阴界尊还有夜月真人法驾。哼,凭你们几人就想拦我兄弟么?”“再加上我们几个老不死呢,有资格拦你们这几条畜生了吧?哈哈哈哈!”老怪物玄风哈哈大笑着跨空而来,在其身边是赵白元,南疆玄祖丁子安,忘尘道长,天龙主人,周木及那名从玉棺中重生的美丽女子苏玉儿,还有殷宏、史云天等人,连原来供奉在神界之中的那名持一杆绝世神枪的男子也出现在这里。这名男子正是武晋英在人间血魅迷城中的深山石府看见过的那具雕像。 来的人无一不是道法通天,一方强者。万法尊主几人见了,微微动容,但却没有半点退缩。万法尊主狂傲地冷哼道:“你们人虽多,但真正能入我法眼的也只有周木殷宏,还有九阴界尊及夜月真人师徒。” “你们是打算群殴么?”万法尊主脸是寒霜满布,语气不善地问道。周木也是一声冷哼,说强势无比地说道:“无论单打独斗或是群殴,我都不惧!”“哈哈哈,你们有时间消磨,我可没功夫陪你,都给我进去吧!”万法尊主忽然狞笑起来,只见万道世界之门从他背后现出,最后万门合一,将众人笼了下来。 “不好,这是他修炼的万法大世界!”周木大叫一声,正要使出大神通将众人移走,可是万法大世界是万法尊主修炼数千万年而成的大世界,威力可怕无比,而且周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收入万法世界之中,虽然他强势无比,但万法尊主也同样不弱于他。他还没来得及将众人移走,世界之门就合了起来。 万法尊主对几人说道:“以周木的修为,万法大世界也只能困他一时,我们要赶快动手,破去这阵法。很快就要混元吞日了,那小子也快来到无道峰,事不宜迟,大家动手!”几人一起出手,六股强大无比的真元力形成六道直径足足有上百丈的实质光柱,以六道光柱不断地震动跳跃,最后凝聚收缩成一团如山的光球,向着锁魂阵推去。 光球一入阵中,就化为六头各色巨龙,那巨龙虽然只有数十丈大小,但气势比起天龙还强上数倍,真龙也不过如此!六头光龙疯狂地盘舞在阵中,以一定的轨迹飞舞着,毁灭性的力量将锁魂阵的九杆巨蟠硬生生地撼动震飞。 万法尊主见骨蟠合而为一就要飞走,张开一个世界将其收了进去。连同被炼入阵中的几件绝世神器也落入他手中。 万法尊主对几人说道:“老二,你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来阻拦那小子解开禁神令的封印。老三,你拿轮回神镜去接引其他四位被先天神器选中的人回来,老四跟我一起到万法世界中帮助我多困周木他们一段时间,老五老六你们去邪界迎回闭天吼。” 那金光裹身的男子说道:“现在闭天吼在邪界的人手上,我们前去只怕他们不会将闭天吼交出,若是用强,万一惹出那个人就不妙了。”“放心,那个人看在老大面子上不会出手的。他也知道如果他现在出手,就是逼老大向他出手,他虽然自负,但也知道个中厉害。你们去吧,只要不伤他的人就行了。” 于是金光裹体的男子与乘着诛魔青鸟的青发青衣男子一同离去,而红衣男子将一面古朴的镜子抛给了玄寒说道:“快去快回。老大就快出世了,等他一出世,就能利用禁神令再次将那十八人重新封印为我们所用了。” 二百零一章节邪主 邪界,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既不附属于混沌,也非正非邪。这是一个神秘无比的世界,很少有人知道它是怎么开劈出来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邪主是一个非常恐怖谁都惹不得的主儿,当年就是天帝也怕他几分。只是自从上一次毁灭大战,再也没有人见过邪主,有人以为他沉睡了,有人也以为他死了。真相,不得而知。 自人间一役,东方言惨败,不过他却逃过了正道的截杀,被他那个便宜师尊带到了这个神秘无比的世界之中,连同他唯一的妹妹也带了过来。在这里,虽然不像在天邪宗要风得风,要雨便是雨,但因为他师尊在这里地位极高,他自然也受到不少好处。而且在几位师叔师伯的帮助下,四十多万年来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太尊巅峰,也算成就不小了。 从他师尊与几位师伯师叔口中,他听到了许多关于邪主的事迹,尤其是听到邪主大战天帝打得天帝也望风而逃,更欲与混沌天父一争高下,可谓狂傲不可一世,令人闻其名而丧胆,心中对这个邪主充满了好奇与崇拜。他认为男人就该像邪主一般,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而这天他兴奋不已,因为师尊跟他说今日邪主终于从沉睡中回复过来,正要出关,叫他前往一同去迎接。东方言与东方玲珑都沐浴更衣后,才前去昊天极地。当他们来到这邪界的本源起始之地,这里早已是人海人山,很有秩序地跪拜在地上,一律低头,很虔诚地膜拜着。 “见过师尊!”“免礼。”东方言的师尊也就是邪界的左护法无语对两人说道:“到为师身后来吧,呆会儿见了邪尊万万不可乱说话,若是说错半句惹得界尊不喜,本座也救不了你们,听清了么。”“弟子省得!” 这时,天空上忽然传来一声清鸣,只见一头丈余大小的青鸟驮着两名一模一样的男子向这里飞了过来,那两名男子俊美绝世,五官完美得令人无法想象,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见了此二人也自愧不如。两名男子一名青衣青发,一名是金衣金发,十分惹眼。 无语与几位护界邪王一见此二人,都面色微变,无语暗道:“两个煞星魔头来邪界作什么,难不成是想现在就向邪界开战?”其他人都十分紧张,有的已经刀剑相向,随时准备冲杀向两人。 两人哈哈大笑,金发男子向众人大声道:“众位何必如此惊慌,在下兄弟二人并无恶心,只是想讨回闭天吼而矣。还望几位护法、邪王能够给个面子,将闭天吼归还我二人。”“什么闭天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识想的就快快离开,不然别怪本座不给你面子!”无语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天上的两人道。 “这么说来,非得让我兄弟二人出手了。”两人面笑肉不笑,两股可怕的气势瞬间散开将这片空间完全封锁,在如江海万重浪的威势下,虚空也不断破灭消失,许多修为弱一些的邪界弟子都承受不住晕死过去。两人的气势还在疯狂地上涨,似无止境,越来越多的人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威压而七窍流血爆亡,连东方言与东方玲珑也是无语护着才勉强撑住。不过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就算有师尊护着,东方言兄妹也怕受不过,难勉身殒。 无语自己也是撑得十分吃力,连面也微微变形,心里震惊无比,暗道怎么这两煞星变得这么可怕了!而他身旁的一名女子也吃力地向他劝道:“左护法,还是将那闭天吼还他们吧,这样下去,我们这里只怕伤亡惨重!这两人都是绝世魔王煞星,我们根本不是其对手!”“三邪王不必多言,再顶上一会儿界尊就出关了,到时他们插翅也难逃!” 忽然间,所有的压力全部销去,大部分人都一软倒在地上,气喘如牛,大汗淋漓。无语等人向昊天极地望去,只见黑暗的洞口外站着一名年轻的男子,那男子肩膀上站着一头罕见的暗金大鹏鸟。无语几人欢喜叫道:“界尊,是界尊出关了!”所有人都纷纷拜倒,山呼万寿无疆。 东方言暗暗抬头偷偷打量着那至高无上的存在,发现对方竟然是一名十七八岁模样的英俊男子,十分吃惊。只见邪主俊美的面容带着一分稚气半分邪意,有一种无言的魅力,同时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让人不敢仰视。他的身边似是无边的黑洞,所有靠近他身边的能量或是神念都会被瞬间吞噬掉,根本无法探测关于他的半分半毫,神秘而可怕的存在! 邪主不动声色,淡淡地对无语道:“将闭天吼还他。”“可是,界尊那闭天吼。。。。。。。”“还他。”邪主脸无表情,语气平淡,但却让人不敢稍抗。他双眼直视前方,似在看着天空上的两人,也似在望着远方,更似空洞无神地发呆。但是所有看向他眼睛的目光,都会被他的眼中黑洞吞噬。没有人看得清他眼中的是什么。 无语听了他的语,只好不情愿地将一头血鬃狂狮从自己的小洞天内放了出来。那血狮一出现,就仰天长吼,威武不已。吼罢,血狮怒目瞪着无语发出一声声低沉的怒吟,似随时准备扑上前将这个人撕成粉碎。 “果然是我的闭天吼!”金发男子大喜,手中一团金光跳出将血狮裹住,过了半响,金光散去,只见那血狮模样大变,变成了一头足有人高的黄金毛发雄狮,威武更添几分。而且那气势一放,竟然比先前强上千倍万倍不止!那种汹涌磅礴的气势,令在场的人都心惊发颤! 东方言没想到自己先前所得的血狮竟然如此可怕,暗暗可惜,要是这头雄狮若为自己所用,天大地大他也不用怕谁,还不是任其纵横?正这样想着,那雄狮一眼看过来,只是目光对撞,东方言心神大动,差点失守。东方言惊骇万端,这雄狮怎么这样邪异可怕!连连收摄心神,再不敢看它。 闭天吼如兽中的帝者一般,傲慢地迈着步伐扫视了众人一圈,就慢慢走入虚空中来到那金发男子脚下伏下身子。金发男子乘在狮背,怜惜地抚着它黄金般的毛发,轻叹道:“让你受苦了!走吧,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来临,就让我们一起去毁灭天地吧,哈哈哈哈!”两人乘狮骑凤而去不提。 “邪尊,那闭天吼若是能得之,对我们将来称霸大业也是一大助力,为何要让他带走?这不弱了我们邪界的威风么?”“无语,像闭天吼这样的绝世兽王是不可能驯服得了的,只有它真心依附才行。而它一直追随那个人,又岂会忘却旧主?而且、本尊现在还不想为了一头兽王而跟他撕破面皮,现在不是跟他动手的时候。” 三百零二章节收徒 邪主望向无语身后的东方兄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无语,这二人是你的弟子么?怎么没见过。嗯。。。。。。根骨不错,只是修为太低了点。”“二人是属下在人间带回的弟子,是以界尊才没见过。这二人根骨都异于常人,难得一见,界尊惊才绝艳,但却没有传人,此二人正好合适。”“不错,本尊也该收弟子传我衣钵了。” 东方言与东方玲珑一听,都喜不自胜,两人都是聪明之人,一听不用别人再说,马上拜师起来,行起了九叩大礼。邪尊无喜无忧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微微点头,说道:“法宝这些就让无语给你们炼制吧,本尊懒得花时间在这无聊的事上面。这就当是你们的拜师大礼。”说着两团神光打出,将两人包裹住。 邪主这是在平白将一部分修为赠于二人,更用大神通将二人的体质重塑到完美,以后修行起来少了许多的障碍,进境奇快无比。这也算是兄妹二人的一大际遇了。最后东方言一举突破到了灵沌初境。而东方玲珑也达到了太尊巅峰! “到了灵沌之境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本尊也无法再帮助你,成就如何,就算你自己努不努力了。”“弟子一定不负师尊所望!”“嗯。” 再说玄寒拿着轮回神镜来到了太虚神界中的第一神界宫中,将神镜悬在宫殿之上,一道神光将宫殿都笼罩其中,一刹那时间都静止下来,所有人都被定住,连思维也停顿下来,像一个个木偶。而其中一名女子却惊呼一起,被一道强烈的神光拖走,最后落入镜中。 玄寒拿了神镜就走,所有一切才回复如初。谁也没有发现时间曾经停顿了那么一刹,也没有人发现少了一个什么人。玄寒掐指算了算,对于余下的三人所在也了然了胸,点点头,便回了混沌之中。 寒虚正在幻虚洞天中完善最后的法则,刚好大功告成,正高兴的时节,忽然感到有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侵入尘界,有一股不妙的感觉。那气势有些些熟悉,但又很陌生。尘界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但是没有进来过的很难找得到它的位面,除非是那种像凰主这类的强者才能在无尽虚空之中搜寻到一些末知的世界的存在。 寒虚觉得来人地目的绝不单纯,现在武晋英又不在,其他人只怕挡不住。寒虚忙从洞天进入尘界,寻着那股强大的气息追了下去。远远的,寒虚就看到了一柄巨大的神镜散射出万道霞光,将二人一头巨龙拖向镜中。 “轮回神镜!”寒虚在人间的回镜峰时就看到过这柄神镜的可怕,那时神镜光芒所过万物俱寂灭消失,根本无物可挡。幸好此时它的光芒不具毁灭性,不然只怕尘界又要伤亡惨重,损失不小。但寒虚看到那神镜欲将寒姬、玉君璃还有紫轩收走,不禁怒上心头,那神镜主人当初让李玉群惨死,寒虚心中就十分悲愤,现在竟然又将主意打到了他好朋友身上! 寒虚一手翻落,一枚天印向着神镜镇去。但是来势凶猛无比的天印在接近神镜时被神镜的光芒所阻,竟然压不下去。而此时玉君璃与寒姬已被收入镜中,只有紫轩庞大的血龙之身还在苦苦支撑,不断咆啸挣扎着,但是庞大的龙身还是在快速地收缩变小,快速地被拖向镜中。 镇天印落不下去,寒虚又急又怒,镇天神掌向着神镜一番轰打,可怕的劲掌将神镜方圆十万里的虚空都打得完全崩溃坍塌,可是神镜却只是微微晃动,根本无法被撼动。这时,神镜之中走出一名雪衣雪发的男子来,寒虚一看那男子顿时呆住,那不是在幻虚洞天宫殿之上的彩画上的男子?! 他这一发呆的片刻,紫轩也被玄寒一掌之力收入掌中,之后玄寒与神镜破开虚空就消失不见。寒虚回过神来,暗自骂自己大意,马上寻着对方的气息追了下去。 镇魔岩是一座高百余丈的女娲岩像,处于人间最南的南绍国。只见那女娲上首人身下首蛇尾,那蛇尾乃是大地之母的大地之力所在,也是代表身份的标志。那蛇尾盘绕在一处托住人身,最末一段却上扬在半空,卷着一根奇怪的权杖。 南绍国天空之上原来的平静忽被由天际涌起的乌云打破,那乌云极非同寻常,一瞬便由天际卷及整个天空,将太阳遮蔽,天与地顿时陷一片前所末有的黑暗,那是比夜还黑的暗!人间一片大乱,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叫喊,四下乱奔乱跑。 四名男女飞身落在镇魔岩象下方,那二男二女个个是人间少见的俊美男女。这四人正却下被选为人间四位护神的语冰嫣、玉绫烟、陈九萧还有青虚。因为收到幻月太尊的消息,说最后一株众生莲行将长成,女娲将要苏醒,命四人前来守护,怕万一有什么邪怪巨魔前来阻拦大地之母的回归。于是四人联袂南下,前来守护石像。这日四人看到天出异像,明白这是大地之母回归的前兆,都欣喜地赶来了镇魔岩前。 四人抬头看着女娲石像,只见女娲石像双眼中竟然流出石泪来! “女娲流石泪,定然是因为天地浩劫将至!”青虚忧心忡忡说道。虽然石像流泪必定是有大祸之兆,但一旁的玉绫烟却一脸漠然的神情,好似所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一般,却听她在心里忧心暗道:不知他在混沌界怎样了?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我们赶紧去将这消息告知各界,让他们作好应劫准备!”陈九萧建议说道,于是四人分头向四方飞去,有的前往神界的,也有的前往下各界的。 四人刚才离开,那女娲石像却开发了变化,只见石像上的一块块巨岩碎片快速脱落,渐渐现出一张绝美的女子面庞来。 那岩片全部脱落后,现了名人首蛇身女子来,那女子身形瞬间回复常人大小,只有那蛇尾还是有数丈之长,后半段高高跷起。那女子面上尽上悲伤的神色,似为苍生将面临不可避免的大劫,也似为什么心痛着。 那女子正是大地之母女娲。 女娲仰起头望着九天之上,泪不断滑过她绝美的面庞,滴在地上化为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玉石。“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作?它们、可都是你一手创造的呀?为什么我们要成为敌人,为什么。。。。。。我真的不想用你赐与我的大地之力,去与你为敌,不过、为了世间万物,请原谅菲儿!” 女娲将蛇尾伸到面前,一手抓过蛇尾卷着的权杖,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的坚毅。女娲将手中的权杖高举,天空的雷光齐齐聚来,被权杖吸尽。天空的乌云复又散去,大地回复了平静,人们也都兴高采烈地欢呼不止,他们不知大劫将起,还以为雨过天青了呢。真正的暴风雨、才正要来临! 三百零三章节大战凰主 混沌界、千邪峰,传说封印着天地间最可怕的邪煞。千邪峰散发着一股霸道无比的气势将一切妄图靠近的东西都阻挡住在万余里之外。而数万里内更是被一片淡红的雾气所笼,寸草不生,周围都是无数的白骨,想是那些末通灵的混沌生物不知危险靠近时被雾气所侵,才致送命。 千邪峰山群中间有四座最高的山峰,每一座都在数千丈之上,四峰直入云宵,那流云绕腰,穿过云彩竟还末能看见其顶!而四峰中有其三绕于最高的那座三侧,形成三星拱月之势。 千邪峰数万里外的一片山群,一座孤峰上一名黄衣男子正凌风而立,凭风撩动他的长衫,显得清逸出尘。而他此时却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远处的千邪峰,一刻也不曾移开双眼。 一声尖锐的凤鸣传来,将黄衣男子的心神拉回,他回首望去,只见一头九彩的百丈巨凤正向他这边飞来。那九彩巨凤很快飞到黄衣男子所在的峰顶,落下化为一名美惊万物的素衣女子,正是凰主雨非烟。 天之子见她到来,欢喜地迎上来,“非烟,你来了!”“嗯。”凰主只是淡然应了一声,漠然问道:“可有动静了么?”“还没有,不过混元便要吞日,四煞出世之时不远,便在这几刻了。”见她一贯地泠淡,天之子的心情也低落了几分。 凰主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千邪峰看,天之子一阵尴尬,只好假装着也在看千邪峰,却又忍不住不时偷看凰主。 无道峰山腰处,一名白衣男子气喘喘地瘫软在一块大岩之上,正是奉了师命前来无道峰的武晋英。武晋英自语道:“这无道峰不愧是混沌之主的葬身处,真不是寻常人能登攀的!”同时心中不禁嘘唏,那混沌之主也太他妈的变态了,人死了尸首竟还有这等压死人不偿命的势!真不敢想象他活着时,实力该是如何地可怕了。 若不是他实力已站在这一界顶尖,只怕他连山脚也爬不上。不过,现在只是到山腰而矣,就已耗去了他大半真元,不知何时才可以爬到顶峰! 武晋英望望那高不可及的峰顶,吸了口气又再次往上爬去。希望可以在混元吞日之前赶到才好!不然,苍生可都要毁于他手了。而在无道峰之上,一道淡红的虚影隐身在虚空之中看着正吃力往峰顶上爬去的武晋英嘴中带着诡异的笑意。忽然,他的面容一变。 “离炎。。。。。。离。。。炎。。。。。。”听到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淡红虚影一阵激动,颤声道:“大、大哥、是你么?你、你已、已经。。。。。。。醒了么?!”“是我。。。。。。四煞也要出世了,可是却有人前往拦阻,你去拖住他们,让四煞顺利出世。。。。。。”“老大,四煞不是你的死对头么?”“不必多问,去吧。。。。。。” 离炎虽然不知道为何他大哥要自己去帮助自己的死对头,但他从来不曾违背过他大哥半分,既然他大哥叫他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于是离炎隐去身影,穿越空间向着千邪峰而去。他如今的修为在混沌之穿梭如鱼之得水,轻松无比,要到哪里往往一个念头的事。当他来到千邪峰时,只见千邪峰已然出现异像。 而不远的天之子也发现了不妙。“不好,四煞要出世了!”天之子忽然叫起来,只见远处的千邪峰中外三峰中隐隐有红光泛起,一道道微弱的红线由千邪峰外三峰上散射而出。他与凰主二人二话不说,马上飞身而去。但、却遇上一股强大可怕之极的力量,两个混沌界至强者竟让它反弹回来! 二人还回不过神,却又见一片赤色烈焰席卷而来。那烈焰的温度可怕得惊人,连天之子与凰主与感到了死亡的气息! 凰主一双玉手灵诀翻飞,打出一片七彩莲花落在焰火上,焰火渐渐息去,但就在此时九天之外一道上万丈的赤色剑虹疾射而下,其势惊天,目标正是凰主。天之子大喝一声:“小心!”右手成刀,一手劈出一道手刃,顿化为万丈天刀迎上那一道剑虹。 “好一对奸夫淫妇!你们这数千万年来过得好是快活,哼哼!”一道虚影出现在二人面前,那虚影冷冷道,双眼更是喷着仇恨的火花,恨不得将二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玉、玉尘!”天之子见了那虚影,一时激动无比,追问道:“你可真的是玉尘?玉尘,你终于脱封而出了么?”“当然是我!”那虚影由虚而实,却是一名火红发色的少年,只见他长得比天之子更俊美几分,就连身为女子的凰主竟也比他稍逊一筹!来人正是被称为离炎的男子。 离炎狠狠地盯着天之子,一步步逼近,恨恨道:“你不是说过我们要生死与共么,为什么你要抢了我最心爱的人!为什么我被阿良封印在无道山这么久,你们却逍遥快活,让我一个人在那里受苦!你们明明可以助我破封而出,却为什么不来救我!是不是你们都恨不得我永远出不来,就没人打扰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是的,玉尘、你听我说,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的。。。。。。”天之子一步步后退,一面痛苦地摇头,为什么曾经最亲密无间的手足会演变成如今的田地? “你们、都恨不得我死!”离炎不放过他,逼得更紧,一心想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好趁机出手。天之子被他怨恨的言语逼得退无可退,跌坐在地上,喃喃道:“玉尘,我真的没想过要你死的,真的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离炎看他心神已失,冷冷一笑,高举右手想一掌结束他的性命。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凰主却飞身一掌袭来,离炎被逼回手自卫。 离炎格开凰主一掌后,面上痛苦无比望着她道:“非烟,从天地初开你我便一直在一起,不曾稍离半步,可你却为了他而背叛了我。而如今,你为了他竟再次向我出手,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么!” “哼,我对不起的是玉尘,可不是你这个影子!受死吧!”凰主不再言语,又向离炎猛攻而去。离炎邪笑道:“果然不愧是凰主,够狠够绝情,难怪当年会不顾数十亿年的情份、为了一已私情而置飞禽一族与混沌一族不顾,让苍原龙族将它们差些就屠宰殆尽!” 虽明知他是有意挑动自己的情绪,凰主内心却还是一阵浪潮起伏,稍稍分神。离炎得了机会,幻出一柄带着赤焰的血色神剑一剑斩落。那一剑带起数万道剑虹,将周围的空间都荡得如水剧晃,似要崩溃。 凰主见状大惊,急急闪身避开,却还是被剑虹余劲伤到,受了轻伤。凰主大怒,娇叱一声,“百鸟来朝!”只见无数飞禽从她的体内飞出,纷纷扑向离炎。其中竟有极为凶恶的暗电雷鹏与金翅大鹏,更有上古苍鹰与蛟龙! 这些凶禽并非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虽然只可以存在短暂一段时间,但实力却是货真价实,不是幻物可以相比的! 三百零四章节三煞降世 离炎却是轻蔑一笑,丝毫末将凰主的这些凶禽放在眼内,高声嘲笑道:“你这凰主也奈何我不得,竟然还幻出这等低级的飞禽来应付我,真是可笑!”凰主也回驳道:“你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分身,对付你还绰绰有余!”“哦,是吗?哼,你当初为了他自甘毁去阳体,注定了你永远也练不成天凰九绝,你永远也比不上我!你既自信这般低级的飞禽可以打发我,就让我试试到底是你这号称飞禽之长的凰主厉害,还是我的焚天火凤厉害!” 离炎借与凰主对掌之力倒退千丈外,又一袖挥出一片可怕之极的烈焰将扑来的数只飞禽焚烧化为乌有,双手掐起灵诀,口中大喊一声“焚天火凤,现!”一声尖锐可怕的凤鸣传来,一只足有万丈的火凤现身空中,将整个天空覆住,它身上的焰火烧得周围的空间变形、四溢的热浪形成绝世风暴席卷万物! 那巨大无比的火凤一双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下,将数只数十丈大的凶禽抓住,那些凶禽还来不及发出叫声便被爪上发出的炎火焚为灰烬! 巨凤为了灵活应站,将身形缩至百余丈,嘶叫着向凰主扑来。凰主见它厉害,也不敢大意,也现出百丈的凤凰真身迎上。 离炎见凰主被焚天炎凤缠住,便闪身来到还在地上喃喃自语、悔恨不已的天之子身旁,举起一掌就要落下,但却生生停在了半途。离炎虽然并不是真正的步玉尘,但是他与步玉尘相当于两位一体,所有步玉尘有的记忆他也有,所以对天之子也有些和步玉尘差不多的感情。 这一刻,步玉尘的记忆在他脑中作祟,竟然让他无法下得去手。只见离炎痛苦地看那着那张俊美的熟悉的面庞,步玉尘与他之间也曾有过多少生死与共的经历,曾经生死与共的好兄弟,那手足之情岂是可以说忘就真的忘了的。 这时天之子回神,看了看一脸痛苦的离炎,又见他顿在半空的手掌,笑了笑,轻道:“玉尘,原来你还是没忘了我,是么?”“不,不是!”那离炎听了他的话,变得激动无比,吼叫道:“我恨不得你去死!”说着离炎再不犹豫,一掌狠狠劈下。 天之子却是不闪不避,只是含笑闭上了双眼。但预计中的掌并没有落下,天之子只觉自己被一股阴柔之力拂开,却是凰主见他有难飞身来救。凰主与离炎对了一掌,退回天之子身边,气恼骂道:“你是傻子不成,他要杀你你也凭他杀!” 天之子却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好像没听到她的骂语,开心说道:“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没空理你!”凰主别开头,不去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掌毙了他! 天之子看着离炎对凰主道:“这是我欠他的,还他一条命便是。我若死了,你们都不会再为我伤心了。”毕竟,他二人都是因他才起的怨恨。若要平息,想来也只有他一死。 “你想死也要挑时候!现在四煞就要出世,还是先应付当下急务再说,他不过是玉尘的一个分身,你也看不出?真枉费了你天之子的名头!”凰主不再理他,又飞身向离炎攻去。这回离炎却不理她,而是飞身闪避。 天之子低语道:“他只是玉尘的分身么?”他不禁苦笑,都是他太感情用事,才会分不出真假,差点就死在了一个分身手上,传出去只怕被人笑掉大牙!怪只怪他对步玉尘的愧疚太深了。 “你就只会闪避了么?”凰主见离炎一味闪躲,出言相激。离炎却邪笑道:“我的目的已达到了,何必再与你浪费气力!” 凰主听他一说,不禁停下身形向千邪峰望去,只见外三峰的红光已盛射开来,万道红光将天空映万赤色,十分妖异。而那三座山峰也渐渐碎裂开来,一块块巨大的山岩落下。忽三道血光由三座峰中冲天而起,将天上浮云一瞬荡尽。 天地开始剧烈摇晃,万物皆惊,四下乱窜。 “糟了,原来你是为了拖住我们,让天煞出世!”凰主这才明白了离炎的意图,凰主冷哼道:“以你与四煞的仇怨,只怕它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你吧?你竟还白痴地放它们出来!” 离炎邪笑道:“我这是要它们帮我毁灭这个世界,也让他们来对付你们这对狗男女!至于它们想找我报仇,哼,我还不曾怕它们!” 这时三座高峰一瞬炸开,从乱射的巨岩中飞起三个各长着三对血红羽翅的男子来,竟是三名长相十分可怕凶残的青年人。为首的一名看起来冷酷无比,面上无一丝表情,一出来之后他就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 那啸声一出,天地皆惊,万物更是恐慌无比,连逃也忘了,吓得软伏在地不敢稍动。 这一声,好似灭世之音,正是四煞毁灭这个世界的宣言! “哈哈哈哈,我们终于出来了!”为首的男子仰天大笑,可怕的笑声叫闻者心惊。另一名看起来邪异无比的少年邪气笑道:“老大,你说我们要怎么来毁灭这个世界呢?真的好迫不及待呀,嘿嘿!” 另一名看来稳重的青年有点遗憾道:“可惜老四不能出来,不然,毁灭这个世界也只是举手之事!”“哼,就是老四不在,我们也一样可以毁灭这个世界,屠天灭道,报杀身之仇!”为首的冷酷男子冷冷道,双眼移向远处的三人,眼中的仇恨刹时崩出,恨恨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其他二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一阵咬牙切齿,没想到一出世便见到了仇人! 三人一瞬移到天之子三人前,冷冷盯着对方,杀意凛冽。 “雨非烟、步玉尘,以前的事也该了断了吧!”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可不干我的事。嘿嘿,有什么宿仇你们慢慢了吧!”离炎邪笑着退出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三煞相互对望了一下,都暗道这个步玉尘与以前他们认识的简直判若两人,而且气息也不一样,都是十分奇怪。为首的对离炎冷声道:“步玉尘,你又想搞什么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置身事外,这笔帐我兄弟可是找你算定了!” “你看我像是步玉尘么?”离炎嘻皮笑脸地说道,一点也不怕三煞,似是吃定三煞拿他没奈何。 三煞再次细心打量起他来,确定他真的并非步玉尘。那邪里邪气的少年见对方与自己性格相似,一时有了些好感,上前问道:“那你道是说说,你是何人?”“我?你还没资历、格知道。”离炎依旧一脸笑意,根本没将三煞放在眼内。那邪气少年不由得大为光火,喝道:“看我有是没有这个姿格!”说着背后的血羽一张,对着离炎一扇,一股赤色能量卷成漩涡向离炎席卷而来,经过的空间也碎裂扭曲,现出一片可怕的空间裂缝。 离炎一闪,闪出千丈外,而先前的禁天火凤此时化为了丈来大小,飞拦在主人身前向着那赤色能量漩涡一声嘶鸣,强大的音刃如一把无坚不摧的长剑碎裂虚空迎上,所过处虚空全部崩溃。 两大绝世强者的一击相遇时,产生了惊天巨爆,天地一震一抖,无边的能量将地面的山群卷去一大片,寸草不留、粒石皆碎! 三百零五章节大地之母 那四煞之一的邪气少年又扇起一股更强的能量漩涡,却被一道万丈剑虹从天射下震散。紧接着又是数道万丈的赤色剑虹暴射而下,目标正是三煞与天之子和凰主五人。 五人各布起一道结界护住,却被那剑虹一震而碎,各人都受了些轻伤。三煞大怒,齐齐向万丈高空上的离炎攻去。 那离炎伤了三人,却并不与他们硬碰硬,而是闪身四逃,一下东一下西,让三人追着跑。 人间,女娲拖着长长的金色蛇尾来到一座高峰之上,将手中的权杖高举,顿时异变再生,乌云再一次弥漫着天宇,各色的雷光电丝游窜黑云之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女娲念着咒语道:“以大地之名义,四方护神归位!”咒语方落,玉绫烟四人忽出现在女娲面前不远处。四人相互望了一望,都齐齐拜下,口中激动地山呼道:“四方护神见过大地之母!”他们守了这么久,终于守到了大地之母重生这一刻,他们也终于见到了这位末曾谋面的主人,有机会为她效命。 “你们是被选中的四方守护神,你们的职责便是守护着大地万物给它们以和平、让其繁衍生息。如今大地有难,苍天有劫,你等可愿追随于我,誓死守护苍生么?”“我等愿意!”四人齐声答道。 女娲听了点头不已,说道:“苍生有你们,就有救了。你们若真心追随我,我便赐予你们守护神的真正实力,只是你们从此只能听命于我,绝不可有半点违抗,不然、便会被天所谴,永世不得超生!你等可要想好了。” 四人略为犹豫,最终还是齐声道:“我等绝无异心,愿听从大神所有命令,绝不违背!” “好!”女娲不再多说,将权杖指向四人,一道绿色光华将四人包裹住,无边的能量涌入四人体内,四人中觉身体快要被这强大无比的能量涨爆!四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周围的空间也被四人的啸声震得晃动不止。 能量停止涌入时,四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竟发现又涨了好几倍,已然达了神尊末境!本来玉绫烟在四人之中修为最高深,融合了三界本源的她修为早越出了神尊之境,只是本源神妙大多用完后,她一直困在太尊巅峰无法突破达到灵沌至境。今日借助女娲赐于的一部分大地之力,终于一举成就灵沌之境,达到了灵沌中期。因为她修为最高,所以四护神一向以来都以她为首。 其他三人虽然不像玉绫烟那样有大际遇,但在尘界四十万年,吞服不少异兽以灵气所凝结的内丹,也达到神帝巅峰,如今再上一大台阶,成为混沌强者,达到了神尊的巅峰之境,都自欢喜莫名。“多谢大神!”四人跪谢道。 “起来吧。”女娲作个起身的手势后,又缓缓走到峰顶边缘,将手的权杖高举,顿时大地震动摇晃,大地发出一道道绿色光华如灵蛇般游来,又全都汇聚在女娲手中的权杖,权杖变得耀眼非常,竟比太阳还来得刺目。 四人在女娲身后惊异地看着这一切,等见到无数的魔气从地底涌出,一只只魔手由地底伸出,一头头凶恶无比的异兽恶魔重现人间的可怕景象时,四人都吸了口冷气。 几人都知道这是女娲在取回当初用以镇万魔的大地之力,一时又惊又惑,陈九萧向女娲问道:“娘娘,这是为何?”“我要取回大地之力,前往混沌界除魔灭煞。人间,便交给你们了!”女娲吸回了所有的大地之力,回身对四人叮嘱道:“相比这些魔,混沌界的四煞更可怕万倍!你们就尽你们能力将人类保护下来,若是到不得已时,只能保存一部分的人类,舍弃其他了。” 女娲说完后,悲悯地看着此时上古凶兽恶魔肆的人间,终于还是转身离去。 其他三人望向玉绫烟,玉绫烟面无表情地说道:“马上将南绍国的凡人移入天都神城之中,再江合其他四神界一起将其他凡人护送上神界天宫之中安顿,快!”于是四人分头而去,来到一些城池之上以大1法力将一城之人都收入袖中,带回天都神城。 再说武晋英好不易才爬到无道峰顶,此时却累得连气力也无,站也站不起了。他仰卧在地,气喘吁吁,自语道:“幸好还没混元吞日,还赶得及!” 武晋英来不及多歇,就吃力地爬起来,四下张望,找寻师父所说的古老玉牌。他四下望了许久,也不见什么玉牌的,只有一块埋了半截在地里的、形状好似是墓碑地岩石。武晋英来到那岩石面前,自言自语道:“不会是它吧?” 武晋英绕着它走了几圈,又以手托着下巴,看了又看,终于还是决定相信眼前这好似墓碑的不出众岩石是师父所说的玉牌,因为除了它,再也没有其他像师父说的了。虽然、它也不大像。 武晋英将手贴在岩石上,立即感到一股非同一般的能量波动,大喜,道:“果然是它!”武晋英轻轻摸着岩石,说道:“这玉牌到底是件什么样的混沌神器,竟可以令混沌之主也要借它之力脱封?我看它也就一块普通岩石,没有什么出奇的。” 三煞见追不到离炎,一时气怒,为首的对另外二煞道:“分头拦截他!”三人从三个方位将四下逃逸的离炎抄袭围住,马上便移动身形在虚空留下无数幻影将离炎团团围紧。那幻影个个手舞灵诀,齐打向离炎。那灵诀每近一分便实体化一分,也更大一分,势震天地。 离炎看了一眼天空,暗道:时候终于到了!他暴喝一声,身化一柄万丈赤色血剑,万道赤芒由剑身崩发而出。那血剑不断疾转,那剑芒也随它极速转动,将飞来的灵诀一一绞碎。随后奇快向三煞狂风暴雨地扫去,一时天宇都是万丈的剑影挥动。 三煞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强的实力,闪开剑影的攻击聚在一起,一上二下形成崎角之势。九对血羽齐齐猛挥,以它们为中心的空间不断崩塌碎裂,三股血色能量缠绕成一股向离炎撞去。离炎化的万丈巨剑游到天际之外,又猛然回头向着撞来的能量撞上。 天之子见状大惊,这一击离炎必死无疑,虽然离炎并不是真正的步玉尘,但到底离炎对于步玉尘就如亲兄弟一般,不忍见他死在四煞之手,他正要出手,却见天边又飞来一道强大无比的绿色光柱与赤色巨剑一起撞向那三股交汇的能量。 “快走!”凰主一把抓过天之子闪身出到数万里外,回头再看时,千邪峰全部不见,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竟是三万里内的空间完全崩塌!而那千邪峰的第四峰却还是毫无所损地耸立于天地间,显得怪异无比。 崩溃地空间处,三煞与离炎相互对恃,都受了伤,只是看来那离炎更重一些。还有一名美丽的女子立在离炎不远的虚空。 二百零六章节混沌八尊 离炎向那女子感激道:“菲儿,谢谢你!”“你不必谢我,你虽不是哥哥,可也是他的分身之一。只是我救你这一次,下一次可能就会杀你。”女娲面无表情道。离炎无谓地笑笑。 武晋英正在看着岩石出神,却听一声巨响,天地一震,无数的飞禽走兽乱窜。难道四煞出世了?! 又见一道巨大的光住在数百万里外的天际破云而起,接着只见天边的天空好似崩了一片,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他当然知道那是因为空间崩溃之故,但他没想到四煞如此可怕,竟一瞬便毁了这么大一片空间! 武晋英收回眼光,取出一柄小刀,毫不迟疑在手中一割,将血滴在岩石之上。那血一落在岩石上,便被吸了进其中。那岩石的外层渐渐碎裂,由裂隙中发出一道道白色光芒。岩石的外层渐渐碎落,露出一面白胜雪的玉牌来。玉牌的能量在一瞬爆发,将他震飞出去。 之后又一道白色光柱由白玉牌发出直冲宵汉,无道峰也在此时裂成两半,巨大无比的岩块不断纷落,大地前所末有地剧烈晃动,大地最后好似一块被锤碎的玻璃一般支离破碎。那些碎开的地岩一块块飞升到空中,又不断砸落,将所有树木花草、鸟兽虫鱼以及所有的活物一一砸死,全都成了血糊糊地一团,惨不忍睹。 周木等人被困入万法世界之中,万法世界虽然不一定真的就有一万个世界,但是却也至少在七八千以上,虽然周木等人都是盖世强者,扯碎空间如家常便饭。可是他们往往从一个世界出来后又到了另一个世界,重重复复,也不过知了多久,就是找不到回到真实世界的出口。 有一次众人落到一个万魔齐舞的荒凉穷恶世界,这里封印着不知多少千千万万的上古魔头鬼物,一见众人就不顾一切地扑咬上来。人说蚂蚁多了还咬死象,虽然周木等人不至于被这些魔头鬼物咬死,但却也被缠了好久。最后周木将体内的厉魄战魂放了出来,将许多鬼物魔头吞噬后,才吓退这些烦人的东西。 后来众人来到了一个全是巨大坟墓的世界,这个世界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荒凉之极,但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墓,有的十分不显眼,但大多却如小山丘一般。 “这里没想到葬着这么多上古时代的强者和魔头,可谓葬天之地!”九阴界尊望着一望无际的天墓不由心情微沉,感叹不止。其他人也同样心情烦躁起来。可是这时所有的墓却发生了异动,一座一座的巨墓慢慢裂开,许多墓碑同时爆裂,从这些裂开的墓中伸出一条条可怕的手脚来,那些手脚有的白得可怕,有的毛绒绒的黑得像猩猩,有的完好无损,有的残缺不全,有的更是血肉模糊,或是血肉全无。 “不好,这些鬼东西爬出来了!”赵白元叫道:“这些鬼东西可不比刚才的小鬼两三只,都是上古的魔头,这么多一涌而上,我们也应付不来了!”其他人也脸上现出一些惧色来。只有几人保持平静。 九阴界尊向周木微微一笑,说道:“周木,你的修为最高深,就交给你了。”说着向后微退,其他人也跟着后退。玄风与赵白元几人有些好奇的望着周木,难道他一个人就应付得过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四千万年来周木的进境可就可怖了。他们现在的修为虽然高深,但却无法探测周木的境界到底到了什么地步,现在正好见识一翻。 周木也不说什么,一步向前,面色一寒,大喝一声,有如万千道惊雷同时炸开,天地都被震得剧晃猛抖起来,甚至虚空也出现一道道可怕的裂缝!周木一喝的同时,脚下忽抬,向着地面重重踏落,一股浩然如海的力量从脚下传开,所有的天墓瞬间静止下来,变回了原样。 “周木实在太厉害了!”虽然早有所料,但真正看到周木的实力,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扰口,玄风叫道:“周木现在的修为追得上四千万年前你师尊的境界了吧!”“我看是完全超过了!”“哈哈哈,这样说来我们这次的把握又大了几成,没想到周木竟然成为后天神族之中第一个修成混尊大道的人!” 周木却摇摇头,说道:“七师弟只怕早成混尊大道,而且修为应该远在我之上。他、才是师尊最得意的弟子,我跟他比算不上什么。”“周木,你也不差了,不必妄自菲薄。”九阴界尊说道。 这时,周木、九阴界尊、夜月真人面色一变,夜月真人说道:“不好了,他要出来了!”虽然他们被困万法大世界,但他们如今的修为对外界还是有一丝感应的。这时天空传来了万法尊主得意的大笑声,只见他说道:“周木,如今你们再也无法阻拦些什么了,你们就眼看着将要发生的一切吧!” “万法尊主!!”周木前所末有的暴怒,忽然身形一涨,涨成了数万丈的通天巨人,之后从体内飞舞也无数的厉魂战魄,其中三条的气息强大无比,这三条战魂张开血盘大口将其他的厉魂全部吞入服中,再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厉叫,再跳到虚空中手手相环将周木围在了中间。周木暴喝一声,一拳击向虚空之中,三道厉魂跳入拳中绕成三尾数百万里的巨龙,缠绕着向无尽虚空卷上。在三头阴龙的咆啸怒吼下,一重又一重的虚空如泡沫被击开,一条贯越各大世界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走!”周木长喝一声,一袖将众人都卷带出去。周木全力一击,将万法大世界都完全击破,让万法尊主也震憾无比,没想到周木会如此强势可怕! 而千邪峰之外,众人也感到了天地大为。“是、是他出世了!”凰主喃喃道,心中一阵叹息,这、是苍生注定逃不过的劫吧! 离炎却是狂笑不止,说道:“主人出世了,主人出世了!你们所有的人等着被主人猎杀吧,哈哈哈哈。。。。。。”说完消失不见。 而女娲也是一脸又悲又痛地表情,看着眼前灭世的景象却无能为力,口中一直呢喃道:“哥哥,为什么你要这样作,为什么!” 而三煞见了这等景象,也是心惊,暗道:没想到他的功力竟完全回复了!自己只有三人,怕不是他对手!三煞等六人看着灭世之景,一半忧而无能为力,一半却是迷惑不解。三煞不明白为何混沌之主会要毁灭这些曾尊他为天父的万般生灵,当初他不是为了这些生灵不惜以命与自己四兄弟相拼么? 虽然已明白那个人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境界,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是三煞与凰主、天之子却并没有离开之意,而是在这时等着那人的到来。三煞本来就与那人是生死大敌,就算他不来找三煞,三煞也会去找他。而凰主与天之子也明白,天上地下,那人都会找到自己二人了结前尘怨孽的,干脆也在这里等着他的到来。 二百零七章节一丝生机 而武晋英被禁神令震晕,醒来后,见到眼前万物齐嚎、天崩地裂的可怕灭世惨象,一时无法接受,抱头痛苦无比道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师父不会骗我的,不会的!”他不住地自责着,又抬头向天,大声问道:“为什么,为 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混沌之主不是要拯救苍生么,为何一出世反 而带来了这样的灭世之象? 天上的流云又聚成了那张苍老的脸庞来,武晋英一看正是自己的师尊,忙追问道:“师父,您可不可以告诉我,这 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与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哈哈哈哈,乖徒儿,你可是想知道为何‘ 只为救苍生,缘何成灭世’么?这虽与你料想的不一样,却与为师料的一丝不差!”老人得意笑道。 武晋英惊愕地望着师父,师父变得好似令人不认得一般,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难道自己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他的 阴谋?!当他看到流云幻成一名红发红衣的邪魃男子时,完全惊呆,合不上嘴来。他师父的真面目竟比一向对外貌 引以为豪的他还要俊美几分,哪里是他平日里见的苍老模样。 流云散去,只留他一人呆在原地。周木将众人带了出来,刚好看到无道峰上的武晋英,见他整个人神情呆滞,好像 失了神一般,对不断砸落的山岩也不闪不避,连忙将他抓了过来。 武晋英一见周木,顿时失控地哭了起来,自责无比地哭道:“师父,对不起,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是 罪人,我有罪啊!您。。。。。。您杀了我吧!”“我是恨不得一掌劈了你!”周木怒喝道:“你如果还是个男人 ,就该为自己所造成的一切付起责任,而不是只会自怨自艾,任何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责任,而你的责任就是拯救这 场劫难,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可是、现在一切还有余地挽回么?”“为什么没有?只要你有这个心,就一 定能作到!就算最后粉身碎骨,也应该在所不辞!如果你还是这样怨天怨地,苍生就真的没希望了!” 武晋英从周木坚定的眼中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擦了泪,咬着牙信心满满地说道:“师父说得对,现在不是怨天怨地 的时候,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为自己所告成的过错承担起责任!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才是我的好 弟子!”周木重重地拍着武晋英的望说道:“无论何时,为师都会与你在一起,我们都会跟你一起战斗,你不会是 孤军一人奋战的!”其他人也望着武晋英重重地点头。 “好感人的场面。周木,你果然有做大事的风范,在这样的局势下还能镇定自若,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一个青 衣黑发的绝美少年望着周木淡淡说着,面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似有无边魔力,令人不由自主沉沦其中。 那少年长得与万法尊主几人几似一样,但却又多了万法尊主等人一股天生的气质神韵,让人感普通得像邻家少年般 平易亲近但却不沾染半丝人间烟火俗气,更加是神秘不可探测。他的完美五官让人怎么看都不厌,尤其是那抹浅笑 ,似能融化冬雪,融化所有心房,令人御下防备。就是男子也无法抵挡其魅力。 这男子一出现,刚才毁天灭地的景象也停了下来,一切仿佛回复如初,除了那崩溃的山群与那无数的尸体和鲜血染 红、支璃破碎的大地。 周木等人一见那男子,神情都变得十分怪异。唯一面色不变的就只有九阴界尊。那男子向周木问道:“阿木,你还 是要与为师作对么?”“师父,请原谅弟子不敬之罪!”周木面色有些愧疚地别开脸,不敢看他。那男子面上的笑 意从末淡去,周木的语也末令他有半分不快。 那男子又转向了九阴界尊与夜月真人,问道:“大哥,姐姐,你们呢?”夜月真人也是一声哎叹,说道:“我的心 意是不会改变的。”而九阴界尊却默然不作声。 那男子对九阴界尊道:“姐姐,四千万年前你保持中立也是看在你我姐弟情份上,若是你不出手,我答应你给那小 子一个机会,同时也绝不向九阴界出手。如何?”九阴界尊这时淡然一笑,看了一眼武晋英,又看向那男子说道: “你果真给他一个机会?”“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时玄寒也赶了回来落到那男子身旁,高兴而激动地高呼道:“大哥,你终于都出来了,可是想煞兄弟我了!”“ 兄弟们都费心力了,为兄在这里先谢过了!”少年男子望着玄寒轻笑道。玄寒却道:“嘿,你我本一体,谢我不就 是谢你自己么,哈哈哈哈!” 这时寒虚也追了下来,见到几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绝美俊俏少年顿时吃惊不小,又看到武晋英等人,忙飞了过来将前 后的事都说了一遍。周木对寒虚道:“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只是。。。。。。哎!”周木重重叹一声,不再说 话,寒虚虽然不知他为何叹息,但知道紫轩三人不会有事也安心了一些。 这时那名少年男子从玄寒手中接过了轮回神镜,当空一照,从神光之中走出四人来。这四人与赵月苏、玉君璃、紫 轩还有寒姬都有一些相似,但个个都长得更加的俊美漂亮,不似凡尘之人。四人神色复杂地望了那少年一眼,都向 着周木这边走了过来。 隐隐还可认出玉君璃模样的那名男子来到九阴界尊跟前不远,双眼深情地凝视着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似有 什么想说的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喟然长叹。九阴界尊见了那温文俊雅的男子,波澜不惊的面上也终于显得有些尴 尬与窘迫,又带着些怨色,沉下了脸来。 这时那青衣男子手中浮起一枚精巧的玉牌,只见男子念动咒语来,玉牌精光白芒跳动,不一会儿只见从万法尊主身 上漂出几件神器被它纳入其中,而夜月真人手中的神戟、其弟子的神剑等都被玉牌吸走,最后从天地间又有数件各 样神器被吸来收去。 青衣男子将玉牌化为一道白芒打入武晋英体内,对九阴界尊说道:“这就是我给他的机会。一百万年,一百万年以 后我将会重新回来,到时、能不能参透其中的玄妙就算他的造化了。”说完,带着万法尊主几人与几头绝世兽王离 去。 三百零八章节霸者齐聚 在混沌之中有一处险地,从末有人敢靠近,因为那里是一片可怕的雷泽。这雷泽与一般的雷泽绝不相同,这片雷泽全都是最可怕的九重混沌极雷,哪怕是一点半星的雷丝沾染到,也能令一名神帝魂飞魄散!是这天地间最可怕的雷火,就是元皇高手也惧怕七分,不敢轻易沾染上。 这片雷泽无边无际,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深多广,因为从末有人敢进入,更别提是深入了。这里传说住了头雷炎至尊,也是所有天劫的掌控者,至高无上。从来没有人敢来打扰,怕惹出极雷天劫,到时候万劫不覆,粉身碎骨。 而这时,雷泽中来了七名男子。这七名男子中六人各人乘着一头罕见的兽中之王,跟随在一名青衣黑发的男子之后,向着雷泽最深处走去。当几人来到雷泽最深处,只见一个数十万里全都是雷水的天雷湖,雷湖上方的天空重重墨云压破苍穹,一道道如山的雷炎不断炸开,一尾尾上万里的电龙雷蛟风驰电掣,比真龙还生猛几分,千千万万道雷光交织成一张天网,不断闪动炸开的雷光将百万里内都映得白茫茫然一片。 “雷罚玄尊,此时不醒来,更待何时!”万法尊主向着那庞大的雷水湖泊大喊一声,只见原来还算得上平静的雷水开始翻滚起来,最后雷水彻底沸腾起来,湖上的雷电更是可怕,那雷龙电蛟也变得越来越庞大,舞动也越来越快,天地间被耀眼的雷光所淹没,什么也看不清。 之后雷光稍弱下来,只见雷水冒动,一阵阵雷浪掀起,似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浮上来。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长着犄角的兽首抬了起来,就如一座岛屿一般,大得难以想象。那是一个麒麟首! 那麒麟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如万道惊雷滚动,天地皆震,神鬼丧胆!之后那麒麟从雷水之中走了出来,庞大得看也看不过的麒麟身慢慢小了下来,最后只有一人半高。那麒麟身上闪着片片雷光,一道道闪电奔走游动于其身外,甚是骇人。 青衣黑发的男子落在麒麟背上,对其他六人淡淡一笑,轻声说道:“走吧,神龙也该醒来了。”七人乘着绝世神兽很快就又来到了一片山群,这里的山峰最低都在千余丈以上,最高的更达到了上万丈!在这些通天巨峰之间云雾迷蒙,似梦似幻。这片山群十分宽广,而且长达千万余里,远远在高空望下,就如一头蜇伏的巨龙。但是千万余里的巨龙,只怕这世间根本找不出来。 但也只是只怕而矣。坐在麒麟之上的男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炎火跳动的长戟,那长戟十分古朴,上面雕刻着各样的走兽飞禽,精美无比,就如生活着的一般。那炎戟的威力恐怖之极,才一出现就将一大片一大片的空间烧得完全变形,最后消失。 “天焰戟,去吧。”男子轻轻一掷,那柄炎戟飞出去,从山群的这一头向着另外一头飞去。刚脱手时,天焰戟就变得无比巨大,而且从戟身冒出一片片炎火,在那恐怖的炎火之下下方的群山竟然被直接化成了气态升腾氤氲,连液态也跳过直接将飞过的下方群山全部气化!可想而知这炎火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被化去的山群中现出了一个巨兽的头颅,起初看不太清楚,后来慢慢逞现全貌,竟然是一庞大的龙首!上百座巨峰之下埋的竟然是一个龙首! 随着天焰戟将越来越多的群山化去,这尾可怕的巨龙终于慢慢还现本来面目。看着不断出现的龙身,不禁令人惊呼,这龙到底该有多大多长?该不会真的有千余万里吧!当天焰戟飞到群山尽头,答案终于出来。这千万余里的山群竟然真的埋着一尾足有上千万里的神龙,上千万里的神龙啊! 那神龙全身如同黄金铸就,威武有力,雄壮无比,远远看着就真的像是无数的黄金铸成的惊天巨龙,每一处无一不充满着力感!虽然没有阳光,但是黄金巨龙身上还是泛起了道道金光,比平时看着的太阳还要耀眼几分。这时,似全无生气的巨龙的双眼终于睁开,龙躯也慢慢翻动,随着它的翻动,大地也像是地震一般轰轰隆隆,大地被它这巨无霸压得裂出一道道鸿沟天堑! 再说三煞与凰主、天之子还有女娲在千邪身不远外静候着那个人到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际的八个方位分别出现异象,一片焰海冰浪分由东西涌来,而其他六方也有六头混沌兽王向带着无数的凶兽滚滚而来。其中西南方向的一只雷光麒麟带着铺天盖地的千丈雷光球与万丈的电蛇而来,所过处的地面都被雷电击得一片焦黑,再无半丝生命!而另一方的一条巨龙更是气势惊人,所舞绕盘旋过的空间都被它的势扯得碎裂,它经过的就是一片死域! 六人看着如此可怕的八头绝世凶兽,心底生出一阵寒意,光是这八兽就叫人应付不来,要是混沌之主亲来,只怕六人联手也不是他对手! 八兽来到千邪峰将六人团团围住,虎视眈眈。七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绝美男子现身在虚空,七人中六人长得一模一样,发色与衣着颜色一般,一白衣白发、一墨绿衣着墨绿的头发、一金黄衣着金黄的发色、一黑衣黑发、一蓝发蓝衣,最后一名红发红衣。六人形成犄角之形将第七名青衫黑发的男子护在正中,看来是以他马首是詹。 那第七名男子虽长着与另六名男子极相似的外貌,但却比六人更显得阴柔俊美一些,只见他嘴唇总是轻启,脸上带着永不褪去的浅浅笑意,让人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哥、哥哥!”女娲看着那名青衫男子,痴痴叫道,眼中尽是迷恋。 天之子见了他也是眼神迷离,一时失神,不知在想什么。凰主则低下头,不敢面对他。而三煞则是心中暗生寒意,看步玉尘的气势,似比数十亿年前全盛时期更胜一筹。而且他的六个分身实力也不在自己三人之下,更有比分身一丝不弱的八头兽王,若是动起手来,他们铁定有死无生! 更让人恐惧的是,他身边的那头巨龙,气势竟不在步玉尘下,隐有超过步玉尘之势! 步玉尘笑笑,一脸友善的表情对众人说道:“大家何必这么紧张,今日老朋友见面,该是高兴才是呀。不是么,非烟、哥哥?”步玉尘望向凰主与天之子,笑意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三煞与凰主、天之子五人神情戒备地看着他,随时准备动手。而六名分身也神情不善地望着五人,步玉尘身后的八兽齐吼起来,天地风云皆变。一场毁世大战,在所难免! 三百零九章 神威盖世 步玉尘很满意众人紧张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浓了一分,他转向三煞,淡然笑道:“你三人可是想试一试我的实力?出手吧,我不会要任何帮手,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个人同时出手?”为首的那名冷酷男子眼中阴沉无比地盯着步玉尘,有愤怒也有杀机。虽然明知现在的步玉尘已经不是他们对付得了,但被死敌这样看轻,还是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屈辱。 “屠天煞,你也不必如此愤怒,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你们一个一个地上,我怕我会不小心就将你们全部杀死了。那时游戏就不好玩了,嘿嘿。”步玉尘说完,邪魅地一笑,让人感到他的霸道。但他现在的实力,确实有资格说这些话。 “哈哈哈哈,步玉尘,如果你让为这样激我上当就错了!”屠天煞忽然仰天大笑,说道:“既然你这么希望我们一起出手,我们兄弟岂能辜负你,就如你所愿!”三煞心意相通,同时向着步玉尘攻来,九对血翅一展,比闪电还快上百倍千倍地向着步玉尘飞射过来,九双血羽轻轻震动,无尽的时空都在九双魔羽之下化为齑粉,卷成了千万里的混乱空间。 可是刚出手,几人就心惊不已,以他们的天地极速,就是下界的人间也能在一个眨眼间穿越到尽头,可是明明步玉尘就在眼前他们去感觉他像是在无尽的虚空之外,怎么也无法靠得近。等他们停了下来,步玉尘也还是在刚才的地方没动过,他们也还是在先前的地方! “不可能,难道刚才是幻境!”屠天煞有些不敢置信,但修为在他们这种境界,什么样的幻境他们是不能够看穿的?其他两煞绝道煞与无生煞也望着屠天煞,无生煞说道:“大哥,刚才是怎么回事?”“不管了,我们大家一起向他攻击,如果是幻境,一定能够攻击到他的!”于是三人同时攻击,一片片血色的能量如万千的上古荒兽奔吼着奔向步玉尘,更有一股股撕碎时空席卷万物的赤色风暴,无数的血羽化为一杆杆通天羽箭,每一杆都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这上千上万的血羽同时射出,就是天也能射穿百遍万遍!四煞的实力果然令神鬼同泣! 但是这样能够毁灭像仙界上百次、甚至足以毁去大半个太虚神界的攻击,竟然还没到步玉尘面前就全都消失了。步玉尘就像是站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那些攻击经过无尽的时间还末到达他面前就被岁月之力消磨殆尽! 要知道像四煞的力量就是穿越时间空间也几乎不可磨消,由此可想而知如果步玉尘真的站在时间长河之上,那这时间该有多么的久远,久远得连这些混沌的老怪物也感到无力! 三煞攻击了许久,但是根本无法攻击到步玉尘,他就像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是在上古的时间长河上,所有的攻击必须经历千千万万年才能够到达他那里,但是又有什么力量能够在时间长河里永久不衰?就是三煞也不能!这样步玉尘等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三煞又惊又怕,终于明白了如今的步玉尘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就算是第四煞一元子出世,也已经无法抗衡了!三煞相对望了一眼,转过头就逃,一瞬间就在数千万里之外,速度快到吓人。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你们走得出我的手心么?要是一元子出世,只怕还能与我较量一番,可是单凭你这三煞,如今也不放在我眼中。谁也别想走,都给我回来!”这时,也不见步玉尘怎么动,只见他手掌一翻,向着三煞逃去的方向盖下,瞬间就将天地都抓在了手里一般,所有的光线都完全消失,天地一时陷入无边的黑暗,同时一股极为压抑的感觉涌来,连天之子与凰主、女娲也感到呼吸有些难为起来。好恐怖的实力,一手遮天,真真正正的遮了整片天! 过了好一会儿,天再次光亮起来,凰主与天之子望着一面沮丧绝望的三煞,心里惊得已经无法言语。三煞虽然说无法伤么步玉尘,但是要逃走,天地间谁也不敢说能将其拦下,可是步玉尘只是一只手就将三煞强行拘了回来!这份实力,真的能够独自一人灭世了! 绝道煞向依然一脸淡然浅笑神色无波无澜的步玉尘说道:“要杀便杀,我兄弟不会皱半下眉头!你与我兄弟间的恩怨不会到此为止,一元子会为我们报仇的!”“嗯哼,一元子?”步玉尘一脸的不以意,连看也不看三人,轻轻说道:“一元子虽然厉害,但是少了你三个,他什么也不是。就是他现在出来,我也会让他落得个比你们还难堪的下场。我不会杀你们,我还要让你们来替我灭世呢,我怎么舍得就让你们死?嘿嘿。” “你不杀我们?”“我不是不杀,只是现在不杀。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做绝,我会给你们一条生路,给你们一百万年的时间,若是一百万年以后这个世界还没重归混沌,你们就重新回到混沌中从头来过吧。”步玉尘说完,冷笑了两声,神情第一次有了变化,虽然淡淡的语气,但那种杀气连在场的五大高手都感到心颤。 步玉尘又看向了天之子与凰主,“如果一百万年以后你们还活着,以前的种种恩怨,我会再来找你们了断的。”说完,带着六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还有八头绝世王兽离去。 三煞彼此望了一眼,屠天煞叹气道:“真想不出天地初开我四人就被镇压至今,没想到一出来世道已经大变,如今强者如林,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时代了,哎!”说完,看了一眼天之子与女娲,大有英雄迟暮的悲凉。凰主不说,都是与他们同一个时代的。可是天之子与女娲这些后辈,如今的实力也不比他们任何一个弱,只怕像他们的高手还有不少,毕竟开天劈地到如今也有数十亿年了,不出一些这样的高手才令人惊奇。 如今他们三煞之力要灭世只怕很难。但是如果不灭世,一百万年后步玉尘也会回来将他三人重新镇压或是灭杀。就算是一元子出来了,也怕没有办法对付得了步玉尘吧。那个人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他们的认知,更有八头绝世凶兽与六名可怕的助手,天底下谁是他对手? 更何况、步玉尘的终极杀手锏还没亮出来呢。 一路上,万法尊主等几人都不太明白步玉尘为何会放过三煞与凰主、天之子五人,终于万法尊主问道:“大哥,天开劈地之时你与四煞就结成了死敌,后来又被苍原龙族飞禽一族还有混沌等各族背叛,此仇不共戴天,不屠灭苍生实难消我们心头之恨!我们等了四千万年了,为的就是今日,就算他们六人联手,我们也有十足的把握将他们全部打得灰飞烟灭,却为何这般轻易地放过他们?” 步玉尘只是微笑,并不说话,但神念一动,将一股心念传递给各人。这几个人与他血肉相联,两位一体,不分彼此,只要动一动心念就知对方的所有想法。从步玉尘传来的心念之中,几人终于恍然大悟,离炎大呼道:“原来大哥算计的是长远大计,不像我们,看到的只是眼前小恨。我们几个可真是渐愧啊,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是频频点头,万法尊主也感叹道:“是啊,人人都说大哥是魔中之魔,可谁又知大哥誓要屠世实则是在救世!” 步玉尘岔开话语道:“当年我被封印,总归跟两个人脱不了干系。就让我们去看一看天帝和阎主这两位‘老朋友’吧。” 三百一十章节天帝大难 再说武晋英因为自己的原故才致使步玉尘脱封而出,一直悔恨难挡,因此无颜再见众人,一个人躲到了尘界之中将自己封闭起来,谁也不肯见。这些天他不日不夜没有一刻消停地在研究步玉尘打入自己体内的玉牌,希望能够悟出什么,因为步玉尘说过给他一个拯救蒼生的机会,他相信拯救苍生的办法就在玉牌之内。 不过以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却一无所得。这玉牌就是一块空间神器,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根本什么都没有,更别说能找到什么方法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了。 武晋英又是着急又是沮丧,可是他再急也无用,那玉牌他早将神识都渗入其中察了个遍,如果藏有东西必定早发现了。 这日,九阴界尊、周木与上官子卿都来到了他隐居的尘界本源。 “师父!”武晋英一见几人,情绪有些失控,都急得快发疯了。见了几人,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更不知说些什么。 周木安慰道:“这一切皆是定数,不必太过自责。”九阴界尊也说道:“放心吧,一切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心急也于事无补,不是还有一百万年么?何必着急,有时越急越解决不了事情。” “界尊,您和步玉尘交情最深,对他也最为了解,你觉得他将这玉牌给我到底是何意?他会不会只是在戏耍我们?”“断然不会。他不是这种人。既然他说了给你机会,就一定会给。这玉牌据我所知并不仅仅是一件绝世神器,它是控制另外十七件先天始神器的总枢纽。别人一直以为这十八件神器都只是十件器杀伤力量极可怕的混沌神器,但其实它所蕴含的密秘远要比它们本身的意义大得多。我想只要你能找出这其中的秘密就一定可以求天下众生的。” “这十八件神器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武晋英还是第一次听说先天神器藏有大秘密,一时好奇无比。 “这个我也不能详尽,还要靠你自己去探索。只是如今三煞出世,许多魔头邪王也跟着出来乱世,我们无暇分身去管人间。况且也只有你才能救人间于水火,还要靠你跟寒虚到人间一趟。”“为什么只有我可以?师父跟界尊几位前辈每一位实力都远在我之上啊。”虽然尘界因为法则的完美,本源越来越大,就在前天他刚刚借助本源突破到元皇初境,但他也不认为自己一己之力可以救得整个人间。 周木说道:“尘界十分适合凡人居住,以如今尘界的疆土,完全能够容纳得下人间的所有凡人。你可以将人间众生收入尘界之中来避劫,这样也算苍生有救了。而寒虚的幻虚洞天却比较适合圏养凶兽与魔物,正好与你同去将人间的魔物清除。” “好,我这便去找寒虚。” 自从四千万年以前一战,天地间许多有名的强者霸主都从此消失,或是沉睡,或是死去。而当时最为威力不可一世掌握天下苍生在手的一代天帝也从这一战后失去了踪迹,所有人都以为天帝已死。 众所周知的天帝之墓,是座落在旧天宫不远的下方山群的一座高有近万丈的大墓,那大墓完完全全是以一座座绝峰移来堆成,一座座绝峰完美无间的叠合在一起形成了这近万丈的天帝之墓。天墓前是一方大得难以想象的巨碑,巨碑上刺着鲜红的几个大字:天帝夜无羁之墓。 那几个大字就是远在万里之外也能看得清楚,也不知有多巨大。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实在太过妖异了,因为这几个字全像是用无数生灵的鲜血流成的,带着一种血淋淋的血腥,散发着恐怖而妖异的古怪气息。 这本来从来没有人敢靠近的天帝安息之地,忽然射来了一道九彩的虹桥从天际贯来,直接落在天碑上,将天碑射得粉碎。之后再一道九彩虹桥向着巨大的天帝之墓贯接而来,竟然是要将一代天帝的墓射爆! 那九彩桥虹实际是一道剑气,但比起真正的彩虹还要粗大数十倍,长上百倍,一道虹光从天外一直绵延到天的另一邊依然不断,可见所发剑虹的人功力已通造化,真元似不会有枯竭的时候。他每一道剑虹所需的真元,就比一名灵沌高手修炼一生修炼出来的真元还要浑厚得多! 眼看着这万丈天墓就要在这道霸道无比的剑虹下成为齑粉,只见天墓忽然裂开一道大缝,从中走出一名威严的长者,那长者身形一涨就有数万丈,一手向着剑虹压落,万道真龙从掌中交缠怒吼着落下向着剑虹缠来,万龙炼化,硬生生将那剑虹炼没了。 “何人敢来搅我安宁!”那长者沉声一喝,天地皆都变色,万物惊颤,就如造化之主震怒一般,令苍生也惊悚。 “哈哈哈哈,老泥鳅,果真是有几分天帝的模样!”只见步玉尘从虚空中漫步而来,身后跟着七人,但并不是他的几名分身。那七人有男也有女,个个气势真追步玉尘,比起步玉尘的几大分身似更强一分。 天帝一见步玉尘,就面色大变,脸上现出了一丝惧意。“是、是你!!”“没想到吧?哼,你以为装死就没事了么?如果我想杀一个人,就算他躲到哪里都是没用,别忘了我的身份,天地都在我手中,何况你蝼蚁一般的小泥鳅?”步玉尘看着天帝的眼中尽是嘲弄之色,苍生眼中高高在上无法企及的天帝不过只是他一时兴起的造物而矣!天下众生,皆是他所造,都是他的子孙。 “你今日来是传门为了杀我?”天帝开始变得不镇定,语气也有些微微的慌乱与惧意。 “若是杀你,我何必大费周章,你以为你值得我这么劳师动众?我不过是在玩一场游戏,而你正好是我的一枚棋子而矣。”“既然你不为杀我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听了对方不是杀自己而来,天帝心中稍安。 步玉尘并不说话,而是对身旁的一名高大雄壮男子点头示意。那男子上前一步,向着天帝大喝道:“混沌八尊今日终于聚首,大哥,此时不出来更待何时?” 天帝莫名其妙,不明白对方对着自己喊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刻他就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极可怕的力量似乎苏醒过来,似要将他的身体撑爆!那股力量就是身为天帝的他也感到恐怖无比,虽然他修为惊天,而且生为最强大的种族之一,肉身的强悍世间少有,但在那股即将爆发的力量之下也感到了无比的危险!那力量似要将他炸成齑粉一般! “天父,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服我吧,求求您,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天帝在死亡面前再顾不得什么颜面,拜倒在步玉尘面前一个劲地磕头,老泪纵横,一点也没有了天帝的尊严。 “哼,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只蝼蚁,我也懒得出手收拾你。放心吧,你死不了。”步玉尘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意,看也懒得再看他。 天帝在无边的惶恐之中,惧怕地不时瞄向步玉尘,但步玉尘不说话他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只是内心忐忑难安。那股力量越来越可怕,好像随时会爆发一般。他不敢想象这样的力量要是爆开,会造成什么样的毁灭,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铁定会魂飞魄散! 二百一十一章混沌八尊 過了半響,天帝忽然覺得體內的那股力量找到了渲瀉點一樣,從自己的體內狂涌而出,最後所有的能量流向高空之中,竟然形成一條水質的能量大河,那大河在 空中奔騰不止,比萬馬千軍還要勢大萬倍!重重空間也在這條能量汇成的江河奔腾下不断崩溃,重归混元。 最后所有的水质能量又慢慢地向着一点汇流,由水质变成了固体,慢慢地凝出了一尊高大威武无比的男子形体来,那男子霸气尽露,那种睥睨苍生的霸道之气连 天帝也不及十一。 “恭喜大圣尊回归天地间,看来大圣尊的修为又有突破了。”步玉尘与其他七名男女上前,步玉尘微笑着说道。那名男子见了步玉尘,收起了身上的霸道气势,向着 步玉尘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之后与其他七名男女彼此欢喜地互叙起旧情来。 “大哥,今日我们八圣尊可算是彻底地聚齐了!我可真是期待再次杀回天外天,重振当年的雄风!”“是啊,不过现在大哥刚才凝回真身,实力还没完全回复,这事 且先缓一缓。” 步玉尘却道:“此事虽然要缓一缓,但是我们却不得不先回天外天去处理一些事。待百万年以后我们再重回混沌,到时就可彻底起事了。”“混沌界的局你都布好了 么?”那大圣尊向步玉尘问道,步玉尘不答,只是含笑着点头。 “混沌界是我们最大的资本,这次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输!”“放心,必要时,我会将整个混沌界炼化的。这一次、我们输不起!”步玉尘此时无比地正经起来,脸上 一贯的笑意也没有了,可以看得出他所说的那个赌局非同一般,才会让他如此郑重其事。 步玉尘来到天帝面前,冷哼了一声,说道:“当年你千方百计地算计我,为的就是南面称帝。既然你这么喜欢称帝,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一百万年时间内你如果 还能够统摄得了各族,这天帝的位子就凭你坐。若是统摄不了,那你也没什么用处了,我也不必留你。” 天帝听得出他平淡的语气中满含着杀机,那语气冰寒到极点,天帝也不由一阵颤抖。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对方一个手指头就捏得死自己。既然步玉尘 让自己去称帝,他当然不敢不从。他也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活路,不成功便成仁! 天帝连连磕头,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天父的期望的!” 步玉尘离去之后,天帝脸色阴沉无比,眼中闪动着凌厉的寒光,不知在想什么。“看来我得回苍原龙族了。哼,等我重坐回天帝的宝座,到时你还能奈我何?步玉 尘,给我这个机会,就是在给你自己掘坟墓!” 在一个阴沉无比一点光线也没有的黑暗世界,一座雄壮无比但鬼气森然的高大宫殿中,一名寒霜满布的玄衣男子冷冷地盯着站在宫门口的六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男 子,低头在沉思,似在作着什么极重大的决定。这时一名雪衣雪发的男子微哼一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阎主对我们的建议如何考虑?若是阎界不能称霸七 界,阎主不能屠天称帝,一百万年以后就是阎主自己的忌日!”这名男子说得霸道无比,并不因为对方是掌握轮回生死的阎尊而惧怕半分。这男子正是万法尊主, 其他五位自然就是他的兄弟。 “你这是在威胁我?”阎主的眼神忽然前所末有的阴寒,如利刀一般,似要将万法尊主穿透。嘴角也无由地抽动了一下。 “哼哼,就当我是在威胁你吧。反正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不是天帝亡,就是你死。”万法尊主带着其他五人离去,刚才走出宫门,又扭首说道:“喔,忘了提醒你, 你的对手可不只是天帝那老淫龙,还有四煞。四煞立志灭世,若是苍生都灭了,你也无所谓称不称帝。称不了帝,就将等待被灭亡。反正一百万年以后,只有天 庭能够保存下来,其他的一切都要被毁灭。” 再说人间自从女娲收回了镇压万魔的大地之力后,从南疆等边缘小国向着中原方向,万魔的封印快速地失效着,万魔所到的地方全部成为一片死亡之地,经过的 城池也全都鸡犬不留,到处都是尸骨,到处都是鲜血染红的土地,一时人间风雨飘摇,血雨腥风。 而人间的四位护神带领着南疆神族与四神界一同联手,从人间的四疆向着中原方向截杀无尽妖魔,同时将沿途的凡人都尽可能的送入神界或是南疆。只是纵然神 界也前来相助,依然无法斩得尽这无数的妖魔,这些魔物修为都是十分高深,许多都在神人以上修为,有的老魔更是有神帝的修为,十分难缠。 这日玉绫烟带领着一众神人来到一个城池中,可惜她们来到时,城中所有的凡人与生灵都被妖魔吸了个干净,不是被吸成了肉干就是被咬嗗得不成样子,要多血 腥便有多血腥。 其中一名神人对玉绫烟说道:“大神,这城中的百姓显然刚才死去不久,这里的封印应该是不久前失效的,这些妖魔应该还逃不远,我们快追下去将这些可恨的魔 物迁灭!” “不,现在不是除魔的时候!”玉绫烟虽然心里也十分悲痛,但脸上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平淡地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妖魔之前,拯救更多的凡人,而 不是现在替这些百姓报仇而让更多的凡人惨死在妖魔手上,再去为他们报仇。这样仇永远也报不完。救人要紧,我们快去其他的城池看看有没有活口。” 玉绫烟刚要带着众神离去,虚空忽然裂开,玉绫烟以为是一些强大的妖魔躲在虚空中要偷袭,马上一剑向着裂开的虚空斩去,无尽的雪华将天日也淹没。“绫烟住 手,是我!”玉绫烟一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峭然收了手。 “你们不是在混沌界么,怎么回人间了?”“混沌界的事一时也说不清,我和寒虚来是为了拯救人间的凡人的。什么话都先别说,我感到数十里外有厚重的魔气,应 该是妖魔作乱,我们快赶过去吧。” 武晋英一袖挥动,一片神光就将众神一起也移到了数十里之外的一片荒野,这里的封印刚开始失效,只见一股股魔雾从地中滚滚冒出,无数的魔如丧尸一般从地 底爬出,那场面十分可怕。 寒虚张开自己的洞天世界,大喝一声收,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将这些爬出的魔物一同收了进去,足足一万多头魔物。其中有几头竟然在神皇与帝的修为,在幻虚 洞天的吸力之下还能够逃走,但是刚逃出不远就被一枚天印砸得粉身碎骨。 武晋英等人很快就又出现在一座百余里外的大城上空,这里的人们正惊慌地四十奔逃,城里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妇女孩子的哭喊之声。武晋英对这些如惊弓之鸟 的凡人大声喊道:“大家忽须惊慌,我等乃是女娲派来救大家的神使!” 这些年以来四护神带领着南疆神族以女娲的名义斩妖除魔,女娲已被奉为人间正神,这些凡人一听是女娲正神的神使,都停止了逃亡,纷纷拜倒在地上不断地磕 头,请求神使的庇佑。武晋英高声道:“如今人间妖魔四起,已经无法居住,女娲怜悯苍生,在混沌之中另开劈了一个乐土世界,本神就是来将你等送入乐土世界 的。大家不要怕,下面由亲自施法将大家带离人间。” 武晋英以女娲的名义行事,很快就将附近的大大小小数十个城池的凡人都收入了尘界,在尘界之中以本源之力造起了一座座城池安置这些凡人。后来众人又到了 许多城池,可是这里既没有妖魔为乱的迹象,却不见半个凡人或是生灵。 “这是怎么回事?”武晋英惊诧地说道。 “难道也有其他人你我这样以神通将凡人都收走了么?”寒虚望着那空空如也的一座空城向武晋英说道。武晋英点头道:“想必是。只是不知是谁这样做,我们和四 神界还有其他三位护神各从一个方向朝着中原进发,应该不会是他们。那人到底将凡人带到了什么地方?” “武晋英,别来无恙吧。”正在众人疑惑时,虚空裂开,一名雪衣雪发俊秀绝伦的男子走了出来,一脸笑意望着武晋英。 “万法尊主!”武晋英与寒虚齐声叫了起来。 三百一十二章三足鼎立 怎么会是这么大魔头!武晋英厉声追问道:“万法尊主,是你将这些的凡人都收去!你到底要作什么,步玉尘不是说过给我一百万时间么,难不成他想反悔么!”“ 当然不会反悔,今日我来只是想向你借一样东西罢了,借了我就便走。” 武晋英皱起了眉,心下有不好的预感,万法尊主要借的东西肯定不简单,他隐隐感到对方要的是什么,但他还是压着怒意问道:“什么东西?”“一画江山,也就是 尘界。”万法尊主慢悠悠地说着。 “一画江山?!”寒虚叫道:“书儿,这一画江山是拯救人间的根本,绝不能借给他!”“我知道。”武晋英语带挑衅向万法尊主:“我若是不借,你又待怎么样?” 万法尊主并没有生气,而是阴测测地笑了起来,笑罢才以手拈着一丝白丝,悠然道:“你可以不借,不过你要尘界不过也就是为了这人间万般生灵。若是我得不到 尘界,哼哼,你猜我会怎么样?” “哦,你会怎么样,我倒很想知道?”“我会、”万法尊主盯着武晋英的眼睛,眼中闪动着邪异的光芒,带着无限杀机慢慢说道:“马上、毁了整个人间。你知道我有 这个能力,对吧。”“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嘿嘿,别忘了我是谁。我可没什么耐心,我数到三,你若是不作出决定,我就来给你作决定!”这时,万法尊主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比,身上的气势 一变,一股如江海怒潮的气势瞬间滚涌而来,压得整个人间都轻轻地颤动起来。 “一!”万法尊数一声,气势就疯涨十倍,那种恐怖的气势下连武晋英也差些承受不住,更别说其他人。要不是寒虚及时将一些修为低下的神人收入洞天,只怕这里 的神人有一半要被这样的气势压得粉身碎骨! 武晋英面色十分难看,心中犹豫不决,这尘界是他如今最大的依做仗,一旦失去后就等于失去拯救人间的资本。可若是不给他,人间只怕在几个刹那就会被他毁 得一干二净,重归混沌。 看出武晋英在犹豫,万法尊主冷笑着说道:“你要尘界无非就是为了这人间,如果你将尘界给我,我答应你不但不毁了人间,还将所有的生灵都收入尘界之中,将 来在大劫之中也一定为你保存人间的万般生灵,如何?” 武晋英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不是要灭尽所有生灵才甘心么?”“其实我大哥只想要灭整个混沌,像人间和仙妖魔三界以及神界都没放在 心上。只要我开个口,人间就能保存下来。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说到做到。”“放心,我也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况且灭杀这些这么弱小的凡人,我也不屑。”于是武晋英将一画江山取了出来,抛给了万法 尊主。万法尊主接在手中,万法尊主笑了笑,就将一画江山当空抛去,那画幅无限展开,如一袭天幕将整个天都遮了起来,一个世界在其中闪现。人间的所有生 灵都被吸向了这个神秘的世界之中。 武晋英刚才将一画江山交给万法尊主时,并没有将尘界中的追雪、洛诗涵等移出来,为的就是万一混沌各界都毁灭,而他们依然可以安然地活在尘界之中。而且 没了牵挂,他可以更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他相信万法尊主不会食言的,凭直觉。也凭九阴界尊对步玉尘的了解。 只是他有些不解,他本以为万法尊主需要自己教了口诀才能催动尘界,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娴熟,催动尘界的威力比自己这个界主还大得多,就像尘界乃是对 方的本命法宝一般。 不过他现在虽然凭着绝顶修为能够窥悟前几世的记忆,但却还没到那种能够通晓百世的能力,不然他一定知道这个中的隐情。 万法尊主带着一画江山离去前向武晋英说道:“如今混沌界杀劫四起,可能末等你悟出禁神令里的秘密,混沌万般生灵就在各方种族的征战中被灭得七七八八了, 你还是回混沌界当你的救世主吧,这是你的机遇。” “我的机遇?”武晋英低头沉思,但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叹息一声,望着空空如也、没有半点生气的人间,带着寒虚与玉绫烟等人回混沌界中。回了混 沌界后,才发现混沌界真的变成了一个战界,到处都是峰火连连,各方强者纷纷举旗,想要称帝。 在各方称帝的势力中,其中声势最浩大的有三股,第一股便是前天帝也即是苍原龙族的第一任族长夜无羁,其次是四煞中的三煞,之后便是排名第二大界的死亡 之界——阎界。 这三方的势力相差无两,苍原龙族本来就是混沌中最强大可怕的少数几个种族之一,而且族人众多,更兼之夜无羁乃是前任天帝,又身兼水族之尊,所有水族与 一些前朝遗臣莫不追随效忠,风头可谓一时无两,无人可比。攻城掠地,没多久就打下小半边天下! 而阎界这次不知为何也加入了这场混乱的争帝战争之中,阎界在七大界中仅排在混沌界之后,势力自不必说的,绝不弱于苍原龙族。其中一些亡灵族生物强悍之 极,甚至比苍原巨龙还可怕,而且各界生灵死后都归属于阎界,经过无数亿年的积累,可以说阎界的势力之大连苍原龙族也得避锋头。 最后就是三煞。这三煞本是天地初开时凝天地间的极邪之气而生的可怕生灵,天生实力就可大得变态,而且有号召天地初开时旦生的先始众魔之能,而这些先始 之魔无一不是一方霸主,集合起来势力竟然也不输阎界与苍原龙族。 而其他几大真界有的则是坐山观虎斗,有的则是想趁机建功立业,想成为开朝功臣,到时分得一杯羹,或追随夜无羁,或是投靠三煞,也或结盟阎界。而更有的 自成一军,希望能够座上天帝之位,成为一代天娇。 其中只有九阴真界还有天极界没有插手的意思。凤栖山出没有任何动作。自从夜无羁第一次称帝那战,飞禽一族败得最惨,元气一直没有回复得过来,虽然还是 不可忽视的大族,但已然无法和混沌族、苍原龙族或走兽一族这些大族相提并论了。 武晋英等人在九阴界中见到了周木等人,武晋英问道:“师尊,现在混沌界战乱四起,只怕是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次大战,战火也似无停歇之迹,只怕这样下去, 不到一百万年,用不着步玉尘回来,这混沌界就被毁了!” “哼,他们谁都想霸占天宫称帝,可惜如今的混沌已非当年的混沌,不可能再出天帝的了。等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再来个渔人得利。如今他们正势头劲盛,不可与之 碰硬。等他们势头弱了下来,我们再联合天极界、凤栖山一起出手。到时、我要亲手毁了天庭!”周木说这话时,眼神闪动着精光,语气中带着一股隐约的霸道, 大有一代霸主风范。 三百一十三章苍原龙威 九阴界尊向武晋英问道:“对了,你们此行人间,结果如何了。”武晋英将万法尊主的事说了一遍,自责道:“都怪我功力太浅,无法阻止得了万法尊主这巨魔,哎 !”“你也不必自责,或许你这么做是对的,人间也许能够在这场大劫中无恙。只是混沌与几大真界还要靠你,对了,那禁神令你看出有什么端倪了么?” “说来惭愧,我到现在还没半点头绪。”“我曾听他说过这十八件神器本是一体,我想若是能够将十八神器合一,就可以解出其中的秘密吧。只是如何融合这十八件 神器,到是一个件难事了。”“如果真这般,我们何不将它们一一炼化了再融为一件炼制?”武晋的闻后,有些欣喜,激动地说道。 九阴界尊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这十八件神器根本无法被炼化,就算是周木亲自出手也不行,所以这个方法等于是 没有。我想应该是其他的法子。” 周木见他眉头紧皱,开导道;“此事也急不事,慢慢再想吧。何况还有一百万年呢。至于外界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就在九阴界中隐居参悟禁神令。所有的事我 与界尊、上官前辈会处理的。”“嗯。” “珍儿!”九阴界尊刚送走周木等人,正要回行宫时,忽然被一名白衣男子拦住去路。那男子正是玉君璃,不,应该是说此时的他是南宫少麟,九阴界尊命中纠缠不 清之人,也是十八先天始神器排名第五的天绝神剑的主人。 本来玉君璃就是极俊的男子,无论内在外内,都完美得无可挑剔,而回复本来面貌后的南宫少麟更显风度翩然,风神绝世。只要是女子,莫有不为之着迷痴狂的 。 九阴界尊一见他,却似见了仇人,冷冷问道:“你来这里作什么,我不想见你!”“珍儿,这事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是不岂原谅我?难不成、你真的打算永生 永世都这么避着我么?”“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怎么也不可能改变得了,何况、她还在等你。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说完,九阴 界尊挥袖而去。 当外面的战火如火如荼时,武晋英却一人隐居在九阴界的一个山谷之中,每天只是来到一座孤峰顶上席地而坐,时而看看日出,时而望望月落,不过他身前总是 悬着一枚发着淡淡雪芒的精致令牌。 其实武晋英看似闲来无事,闲庭看花,实则是清心静思,一直不放松过对禁神令的参悟。这些天他一直在想着九阴界尊说过的话,她曾说过,这十八件神器本就 是一体,后来受到了重创才分裂为十八块碎片,又由十八块碎片经过混沌的蕴育成为了这十八件神器。 一般说来,只有一些极高品质并威力绝然的神兵才会有自己的灵识,但有时自身产生的灵识毁后,威力大折,想要将神兵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就需要重新培育 器灵。这些器灵一般是将一些强大的兽类、甚至是一些强者之魂强行封印其中成为器灵。如今这十八件神兵都封印有器灵,都成为了独立的个体,若是、将所有 的神兵与器灵斩断联系,不就可以让十八件神兵回复到有缺陷的状态?只有有缺陷的才能结合在一起,完美的东西根本无需结合外物,因为它已经完美,任何的 外物对完美的东西而言都是多余。 想到了这一层,武晋英心中一阵兴奋。不过一想到要如何斩断这十八件神兵与原先器断的联系,又不禁苦恼起来。这些器灵强大无比,许多修为更在他之上,他 根本无法强行斩断这些器灵与神兵的联系。而作为器灵也同时是神兵主人的上官子卿等人,就算修为再高也无法自行斩断,这让武晋英头疼不已,十八神器要合 一,最终的器灵只能有一个。 武晋英就这样苦苦思想了上百年,依然无法找到解决之道,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这件事除非他的修为能达到混尊后境甚至是混尊巅峰才能办到,但如果他能这样 的修为,又不用再舍本遂末,直接与步玉尘一战不更好。 这天周木来见他,问他进展如何。武晋英将始末一说,周木思索一下,忽然说道:“这个也许有办法。我们可以用轮回神镜让他们重新轮回,等他们再世为人时, 就再也不会受到十八神器的牵制了。” “这样不好吧,毕竟他们都是经过不知多久的岁月才有今天的修为,如果再入轮回,只怕所有道行一朝丧。”“你忘了么,现在轮回神镜在我们的手中,而且凭着他 们如今的修为,要保持着灵识不灭是轻易的事。到时我们再前去接引,要在一百万年间修回如今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于是周木将这方法跟上官子卿等人一说,众人纷纷表示同意。于是武晋英拿出了轮回神镜,让众人轮回在九阴界中的一个小国之中。由于南宫少麒、陈如君、杨 香怡等数人已经轮回过一次,所以不需再入轮回,而殷宏凭着自己炼制的绝世神兵九冥锁魂蟠早将自身与斩神剑的联系斩得干干净净,也不用再入轮回。 众人入了轮回后,过了十八年,周木与九阴界尊几人亲自前往九阴界的小国中点化众人,将众人重新接引了回来,由于灵识苏醒,众人的修为说是一日万里也不 为过,回复到巅峰根本不需要一百万年。 而武晋英也一心开始炼化十八件神器。刚开始时他怎么也无法将这十八件神器炼化,后来他以自身作为禁神令的器灵,终于完全与禁神令融合为一体,以禁神令 来炼化其他十七件神兵,在混沌界地底深处以最纯粹的天火焰心将这些神器煅烧了近上百万年才终于融化,被禁神令吸入其中。 而这百万年之中,称帝之战也终于快到了尾声,阎界占据了东方的天下,三煞控制了西方,而苍原龙族则掌控了北方,九阴界与天极界、凤栖山三方联合牢牢守 住了南方。现在三股称帝势力都开始向着中央天庭进发,准备在天庭展开决战,谁赢谁就是天帝! 而此时,一直牢守南方的天极界、九阴界还有凤栖山盟军也向着天庭压军。 苍原龙族一路由北南下,气势辉宏无比,无数的水族所到之处,江海泛滥,洪流肆谑,而天空也被无数的巨龙所占领,这些号称天地间最强大也是最是体形最庞 大的种族,每一尾巨龙至少都在万丈以上,而最大的更达百万里,如一条条山岭纵横在天穹,咆哮比天雷更轰隆,震耳欲聋。巨龙所盘舞到的地方,万兽退避! 所有的种族都远远地退出栖息地,只为不遇上这支霸道无比又强悍得变态的种族。苍原龙族如今终于重现了当初的雄风,让苍生都在巨龙的俯倪之下颤颤兢兢, 不得不臣服! 当水族经过一片深山时,涛天的海潮洪流如决了堤般瞬间将高耸入云的山群淹没,只有少数通天高峰露出半截,一些劫后余生的种族兽类发疯地向着那些没被水 淹的峰顶逃去,惊惶地不时回首望着快速涨高的海水。 这最,在洪流如海一般快将所有峰群都淹没时,海水突然被强行分开,倒流回去,所有的山群又再回复原貌。在群山之中升起一尊高大无比的魔影,那是一个兽 首人身并长满了长长的黑色体毛的巨人。巨人向着天空中狂舞的巨龙喊道:“夜无羁,我已经退出这场角逐,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灭我子孙!” 原来这尊魔影当初也加入了角逐天帝之战,可是后来被三煞打败,差点灭了族,才狼狈地隐居了起来,打算休养生息,不想今日夜无羁竟然打算将他的子孙都全 部淹死,不由怒从胆边生。 从时从山群地底下,无数的魔雾绕缭升腾,一尊尊魔能凝出真身,向着天空的巨龙咆啸。 这时,从巨龙之中分开一条路来,一尾足有三四百万里的金色巨龙压碎虚空游了过来,那巨龙一个爪子就比山岳大上十倍都不止,它才一出现,天空都被它的龙 躯所遮掩住,一股磅薄的龙息将天地都充斥完,无边的压力将那些巨魔都吓住。这样的巨龙,让他们感到了绝对的力量,只要巨龙动一动爪子,就足将他们全都 荡得灰飞烟灭! 巨龙望着那尊最高大的魔影,冷笑一声,阴沉地说道:“成王败寇,要么追随我,要么、灭族!!”“哼,我虽然失败了,但绝不会向你低头的,来吧,大不了来个 玉石俱焚!!”“不知死活,所有龙族听命,将这些魔孽全都灭掉,一个活口都不许留下!” 三百一十四章天帝之怒 所有的巨龙一听夜无羁的命令,全都咆哮着冲下,有的巨龙龙尾一扫,就扫平一片山岭,有的一吼,就荡碎无数山岳,千山崩倒,巨岩飞溅!转眼间就毁去这千万里山群的一小半,无数生灵都在巨龙的轰击下成为枉死鬼。 血腥的屠杀疯狂地进行,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只有少数修为高深的巨魔能与巨龙对抗,不过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落得个丧身龙腹的下场。看着自己的族人在巨龙的肆谑下死去,那尊巨魔怒吼连连,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天帝,拥有着三四百万里龙躯的龙中至尊。 “哼,蜉游也要撼树么?”天帝就像看着一只蝼蚁一般看着冲杀向自己的那尊巨魔,忽然张开龙嘴,一片神光掩没了天地!神光之中一股令天地也颤震的能量剧烈地波动着,死亡之气瞬间布满了所有人的心头,无上的杀意令每个人都脊骨发寒! 那尊巨魔以为自己必死,一时竟然吓得忘了反抗。可是这时,一个庞大得难以想象的金色龙爪从神光之中伸了出来,将神光都绞散,同时另一只巨龙爪子将数万丈的魔尊抓入手中收走,救了它一命。 天帝化回人形,双眼发冷地盯着那同样具有三四百万里的庞然五爪金龙,一语不发。而那巨龙也化回人形,竟然是天之子。 “父皇,收手吧。当年您一已之私差些毁了飞禽一族,更有无数的族类为此毁灭消失,孩儿真的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了!”“你这孽子,竟然敢为了外人而来指责为父,今天为父就要好好行使一个父亲的责任,教训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之子!”天帝冷不防地一爪探出,一个似真似假的庞然巨爪探来,这巨爪黄金浇铸一般,充满绝对的力感,就像苍天被它一抓也能抓碎一般! “父皇,请原谅孩儿的不孝了!”从来不敢反抗违背的天之子终于不再一味退缩忍让,向着自己的父亲出手,化回了龙躯向着那巨爪扑来,张口就是一片片滚热到融化空间的龙炎。要不是因为凰族曾因为他的妇人之仁差些灭族,他怎么也不会向自己的父亲出手的。如今历史重演,他不会再让再次的事发生! 夜无羁显然没想到这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儿子真敢向自己出手,被那可怕的龙炎一烧,差点烧掉半条命。夜无羁气得浑身发抖,顿时化出真龙之身与儿子斗了起来。两尾遮天巨龙斗得天昏地暗,无边的能量四处肆谑,两头龙中之龙斗到哪处,哪处就化为死域,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二龙的争斗能量余波化为飞灰! 所有人都惶惶不安地望着在天穹之上斗得你死我活的两尾巨龙,天帝之威与天子之怒,随便一点波及到也能让它们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没有人敢靠近半分,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就连那些平时霸道不可一世的苍原巨龙们也不得不避开两位主人的锋芒。 夜无羁虽然是天之子的父亲,但是天之子惊才绝艳,如今的修为早就赶上了身为天帝的父亲,而更刚才他将龙族至宝龙珠握在了手上,夜无羁根本不可能战胜得了他。两头惊天巨龙打斗了许久,不知毁了多少虚空大地,仍分不出胜负来。夜无羁因为龙珠之故奈何不得天之子,而天之子一心救人,并不想伤父亲,所以出手有所保留,不然手握龙族至宝的他早就将天帝大败了。 看着自己父子打斗中不知毁灭了多少生灵,虽然是无心,但是天之子心中还是十分难安,懊悔自责不已,本为救人来,现在却适得其反。于是他不再手下留情,以至尊龙珠之力狠狠地扫碎夜无羁所有的防御,一尾将对方扫落在大地之上。约四百万里的庞大巨龙压落在大地,比那数百万里的山岳从天空镇落还可怕,大地瞬间破碎,似一块被大力捶碎的玻璃! 天之子转头向着这边扑来,所有的巨龙1根本不敢拦他,眼睁睁看着他两爪将所有的魔物与生灵都摄入掌中,然后穿越重重空间之门离去。 “吼!!!!”被摔落地面的天帝一冲而起,在天穹中摇动着庞大得难以想象的龙躯,发出一声声震天碎地的龙吟之声,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孽子!你竟然敢背叛龙族,他日我夜无羁必定要抽出你这孽子的龙筋!”天帝的怒吼传出数千万里之外,所有的生灵都在天帝之威下葡伏在地,战战兢兢。 天帝夜无羁忽然向着大地不断地喷吐龙炎,那龙炎将大地快速融成了可怕岩浆,那岩浆比火山爆发时不知要汹涌多少万倍,如江潮一般向着大地远方翻滚,将万物都烧尽,将数百万里都变成了一片滚滚的岩浆大海!发泄完了之后,才恨恨地带着水族离去,向着中央天庭的方向赶去。 不但是苍原龙族,现在阎界大军与三煞也同样向着中央天庭杀来,就是九阴界、凤栖山与天极界这三方的联盟也终于出动,一路向着这边压军,四方势力终将对垒,一决胜负! 以周木、九阴界尊、凰主还有天极界尊为道的同盟一路上遇魔斩魔,遇龙斩龙,声势涛天。没多久就杀到了天庭之外,而此时其他三方也经以杀到,一时四方彼此对垒,气氛紧张,焇烟弥漫。 三煞一方,无数的上古古魔涌动,魔影重重,邪气冲天。而阎界也是鬼影绰绰,其中一些厉鬼战魂比三煞一方中的古魔都不弱!而苍原龙族一方的力量中坚则是那些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巨龙,每一尾都散发着惊天气势,吞吐的龙息强大无匹,似一股股洪流! 但九阴界联盟这方的气势一来就将三方隐隐压了下来! 除了九阴界尊、凰主还有天极界尊、寒虚等人都是元皇中的绝对霸者外,十八先天神器原先的器灵都已轮回归来,修为更胜从前,其中元皇高手就有数位之多,灵沌巅峰更是不少!此外,周木的修为更是混尊极境,就光他一人就隐隐有压制过三煞、天帝及阎主的迹象! 这时,从远处又飞来了一名人身蛇尾的女子,那女子手握一杆权杖,一面的宝相装严,更充满着慈悲之色,正是大地之母女娲。 女娲也是元皇中的巅峰高手,不弱于天帝与阎主这些通天巨魔,有了她加入,顿时九阴界联盟又有了几分胜算。 其他三方一看九阴界为首的联盟实力超然,如果混杀起来,根本不可能战胜,都暗暗生成了共识,将阵营针对着九阴界联盟。 周木一前几步,望着三方霸主,眼神冷然地霸道说道:“你们打算围攻么?早料到你们会走这步,不过我们也不惧!尽管放马过来吧,今天我周木誓要将天庭打破,混沌之中再无天!”周木这话可谓狂傲之极,连天也要打破,算得上狂到了家! 阎主微微眯着眼,双眼闪动着杀机,对周木道:“周木,别忘了你有今天是因为谁?”“是啊,我成为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煞尸,不就是你所赐?我怎么能忘!”周木眼中的仇恨之火前所末有的炙热,一拳向着阎主轰出,这一拳是他含怒而发,威力震惊环宇! 混尊的实力没有人能明白有多变态,这一拳虽然看着似平平淡淡,但只有被当作目标的阎主才知道有多恐怖危险!在这一拳威力之下,他竟然难以移动身形闪避!“落魂琴!!”忽然阎主手中多了一张怪异古朴但充满邪气的古琴,只见他一手扶琴,一手快速弹抚,无匹的力量如奔腾的万马千军压碎层层时间空间向着周木一拳冲来! 今天大结局!大家多多支持啊,推荐、收藏,将本书顶起! 三百一十五章打爆天庭 落魂琴乃是七大圣器之中排名第二的无上神器,只有传说中开劈了混沌的混沌神剑能够压制,而如今混沌神剑已失,落魂琴就再也无人可制。阎主全力弹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江海涛浪一般无止无尽地滚涌而来,似要毁灭天地! “好个落魂琴,不愧是混沌神剑之下第一神兵!不过你以为凭一件神兵就能拉近境界的距离的话,你就末免太过天真,我要让你知道天生混沌生物永远无法与人类相提并论,境界的距离不是外物可以消除的!” 周木以莫名的步法在虚空中行走着,没有人可以捕捉到他的踪迹,明明好像很慢,但却正是速度达到了极致的表现,看得见他但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息,他就像是行走在另一个时空之中,而现在众人看到的只是他的投影。 落魂琴根本无法攻击得到他,反而被他手袖挥卷间产生的神必力量完全消去,所有的攻击落到他身外就会消失,就像当初三煞攻击步玉尘的情况一般无二。这也就是说周木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境! “怎么可能这样,不可能,落魂琴虽然远比不是混沌神剑,但是从来没有人能避得开它的攻击,周木怎么做得到的?”阎主又惊又怒。以他的修为再配上落魂琴竟然无法攻击到周木,更别说伤对方分毫了,让他怎么不惊。而怒的是周木当初是他轮回人间时所培养起来的,只是想不到自己才沉睡了四千年,他竟然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达到了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的致境——混尊极境!可谓是养虎为患! “周木,我既然成就了你,我就一样能够灭了你!”阎主状若疯狂,不顾一切地弹拔着落魂琴,那惊天骇浪般的毁灭力量奔腾不息,天宇也在这样恐怖的能量肆谑下不断的崩溃着,所有人都不无惊惧的后退着,即使是天帝与三煞也不敢直撄阎主的锋芒! 天帝看着似疯狂了的阎主,心里暗暗惊怕,当年若不是阎主一心找步玉尘报复,无心与他争帝,只怕天帝根本落不到他头上! 三煞同样吃惊,没想到当年一个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小角色,配是一张怪琴如此可怕! 寒虚有点担心地向九阴界尊问道:“前辈,我们要不要出手?我怕长久下去,周木前辈会撑不住。”“放心吧,”九阴界尊一脸的平淡,根本不担心,淡淡说道:“阎主虽然有落魂琴,但是周木现在的修为实力到底可怕到什么地步,连我也说不准。虽然元皇之境与混尊之境只差了一个境界,但是混尊之境根本不是元皇可以相比拟的,更不是借助外物就可以逾越的。” “周木,有种的就别躲来躲去,敢与我正面交锋么,你这缩头乌龟!”阎主见一直都攻击不到周木,气得哇哇大叫。周木似看着玩物一般看着阎主,不屑地一哼,说道:“我不过在玩弄你罢了,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周木这时手一盖,遮天巨掌轰然拍下,巨掌之中万鬼咆哮哭嚎,其中景象不断变幻,就像是在衍化另一个阎界一般,一股无比强横的世界之力喷涌而来,强大得似要涨破这方天宇! 阎主被他刚猛无铸的一掌击飞出去,周木嘴角一笑,现在正是时机,一步向着苍穹上踏上,只是一步,混沌空间都在这一步之下似要被踏碎!没有能想象得出这一步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所有人都在周木全力一踏之威下震得喷血,连三煞这类的绝世强者也被震得气血翻滚! 众人看见周木向着天穹迈上,一时才明白了他什么意图!三煞与天帝、阎主都同时咆吼着向上冲去。 只见一片不知多少千万里的超然天宫群飘浮在混沌中央的最高空,这时充满着神秘古老的气息,到处都诉说着苍桑,到处都刻画着辉煌后的悲凉。曾经的繁华落幕后,只剩下满目苍夷。不过天宫虽然已经有些残败,但仍无损它的威严,它所代表的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无上的霸权!它仍然是至高无上地位的像征! 一眼望去,不知多少的宫殿楼阁,亭台栏轩,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宫殿之上,没有任何的飞禽瑞兽敢从这里经过,因为这里曾是众生之父的居所,威严不容亵渎!何况这里还有重重厉害的禁制,一般人无法破得开。 而此时,周木却视这些禁制如无物,一步来到天庭之下,双手后负,微抬着头打量着这古老的天宫。刚才他故意与阎主争斗,为的是吸引住天帝等人的注意,再借机逼退阎主,上来毁了这天宫。不然一开始就混战起来,只怕他被众强盯紧无法脱得身来毁了这战争的根原。 这天庭乃是天地初开时天父所居之地,代表的意义是无可取代的,只有占领了这里才能够真正地让众生臣服。就算将来重建,也没有了原来的意义,成不了正统。可以说,现在的天宫就是混沌之主的身份唯一像征! 周木回首看了一眼,正气急败坏地向着这边赶过来的天帝、三煞还有阎主,微微一笑,之后一拳轰出,目标正是上方的天庭!他这一拳真正的惊天动地,风云变色,天昏地暗!一个光质的拳头到达天庭时,竟然有半个天庭那么大!这个大得难以丈量的光拳轻轻地抵在天庭下方,但一股举世无匹的力量却洪流一般瞬间渲泻开来,若大个天庭在这可怕的力量下颤抖不止,尔后快速的解体爆开,无数的宫殿横飞四射,就有如一个恒星爆炸一般!小半个混沌界都受到了震荡! “啊!!!!周木,给我去死!!”阎主等人见天庭已毁,都发了疯一般地向着周木攻来。天庭毁了,就等于毁了他们称帝的希望,而步玉尘曾说过,若是他们称不了帝,百万年后则会亲自回来毁灭他们。现在的步玉尘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称不了帝就只有死路一条,如何能不恨周木入骨! 三煞本来是要毁世,但后来也起了称帝心思,心想若是能成为天帝,混沌众生无一不敢不遵从自己号令,到时就有资本与步玉尘一斗了。他们明白现在混沌中强者林立,要完全灭杀众生根本无法行得通,若是惹得天下强者都围攻自己三人,只怕下场也是死路一条。现在称帝希望破灭,毁世又行不通,也等于是死路一条,同样恨不得杀了周木后快! 面对着五大元皇巅峰的盖世强者全力围攻,周木也不敢正面相迎,而是哈哈大笑着向混沌九天之外走去,一步千万里,消失在虚空之中。五人气昏了头,不顾一切地追击上去。 而下方九阴界尊见周木成功引走了五人,得意地微微轻笑,下令道:“斩妖除魔,一个不留!”以寒虚、上官子卿以及南宫少麒等人为首,众强如猛虎入羊群,挥手间就拍碎无数的巨魔厉鬼。而其中寒虚更是勇猛,高举着镇天印向着一尾足足有数十万丈的苍原巨龙砸落,一下将那看似不可战胜、如一条山脉般的巨龙砸成了肉泥! 三百一十六章战天镇煞 混战,终于开始,比山脉还庞大不知多少倍的巨龙到处飞舞怒吼,看到弱小的异类全都残忍地杀死若是吞入腹中,要么就是撕成肉沫。到处都是滚滚的龙炎,大地也烧成了火海,不但万物都被烧成灰烬,连大地也成了滚滚的岩浆海洋! 一头头展开双翅就能遮盖天日的巨禽,有大鹏,有孔雀,也有凤凰。这些天生神鸟追逐着一头头巨龙将其撕碎,有时更是一整尾地吸纳吞入腹中当成肉食!更有无尽的虚魂魔影,重重魔雾滚滚奔腾,将天地都笼罩了起来,暗无天日!到处都是乱舞的鬼魔妖魂,到处都是血腥的吞噬! 其中一头似猿非猿、长着白色皮甲但却没有毛皮的上百万丈通天巨魔在大地上一阵奔跑,大地也在它的脚步下裂出一道道鸿沟天堑!所有的生灵魔妖无一不避退,不敢挡着这头绝世魔兽!只见它如追日的夸父,数千万里的大地不一会儿就被它甩在了后面,一头比山脉还庞大十倍以上的巨龙被它双手一抓,在它发疯的怒吼中生生扯成了两断! 那巨兽杀得疯狂起来,兽性不可抑止,见生物就杀,一掌掌拍落,一座座山群土崩瓦解,一脚脚跺踩,大地支璃破碎!不知有多少的性命在它手中死去,它白色的巨掌此时全是赤红的液体,连露出的白森森巨齿间也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块块血肉! 那巨兽专挑一些庞然大物来下手,而苍原龙族的巨龙、阎界的古魂厉鬼,还有凤栖山飞禽一族的天生神鸟,更有走兽一族的麒麟、饕餮的荒古巨兽成为了它的主要目标。原来,这是一头混初开时所产生的一头恶猿,为三煞所效力。 这巨兽的恶行引起了各族的极度仇恨,几头苍原巨龙咆哮着向它舞来,这几头巨龙实力都非常可怕,每一头都隐隐有追上这巨猿之势,而且龙族无论是战力或是防御都远比其他种族强上不知多少。几头巨龙联手,巨猿很快就吃了大亏,被其中两头巨龙抓伤肩头,又被龙尾扫中下盘,差点就站不起来。 吃了大亏的它知道了厉害,巨臂挥退巨龙,转身就逃。可是刚逃出不远,只见天外一枚比它还大上不知多少倍的天印翻落,轰轰隆隆,天也被压得不断崩碎,那种气势连它也心颤起来。那天印快速无比,瞬间就镇落,它连闪的机会也没有,就被一印翻落打中。连同追上来的几头巨龙也被天印镇碎了龙首,巨猿更是被砸成了肉饼! 一名红衣男子手一摄,将镇天印摄回掌中,又向着远处的一头凶恶无匹的巨魔脱手翻落。寒虚将那巨魔镇成重伤,就张开一个世界之门将其收了进去。寒虚的洞天尢合适一些强悍的兽类或是妖魔生存,而洞天内放养的妖魔、凶兽越多越强大,洞天也就越稳固,开避的空间也就越宽广,他自身的法力就越精纯高深。而在这场大战之中,他不知收了多少凶兽巨妖古魔,力量再度上升一个层次。可以说他是在这大战中得利最大的几人之一,每时功力都在上涨! 而九阴界尊头顶着一尊暗黑幽莲,幽莲散出一道道墨光,那万道墨光神奇而霸道无比,不断地扫打,但凡是被光芒扫中的无一不断打成飞灰,连魂也被打散!而她手中轻轻挥动着一根蓝色的权杖,一片片蓝色如一浪浪江洋巨涛奔腾不止,所有撞上蓝光的瞬间被吞没,那蓝光蕴含了不知什么恐怖的力量,只要是沾上半点,就全都消失无形,就是最强悍的巨龙、最凶厉的恶魂也不例外!没有人敢靠近这个美丽而神秘的可怕女子! 而南宫少麒、上官子卿师徒等人虽然没有了先天神器在手,但他们的手和脚却比任何神器都不弱,往往一手斩出,就斩掉无数魔妖巨兽,一脚连连穿踢,就踢碎无尽时空,将对手成片成片地卷入混乱空间之中,被混乱力量卷绞成灰! 而大地之母女娲也是大显神威,那下身的金色蛇身直耸入天穹之中,就如一根伸缩自如的天柱,横来扫去,一股股柔和却可怕的能量漩涡不断将无数的妖魔凶兽以及厉魂吸入,一旦碰触到她的蛇身,一股股纯正刚阳的大地之力就将这些邪魔全都震成了齏粉!而一些厉害的古魔或是巨兽、巨龙,则数也数不清地被那尾天柱般的蛇尾扫砸成肉饼,无数的虚空在她的横扫下归尽混元。 而人间的四大护神修为相对来说就有些勉强,毕竟现在对战的都是些上古巨擎凶魔恶鬼,除了玉绫烟好过一点外,其他三人若不是得大地之母不时解围,只怕现在早已身受重伤或是身亡了。 而混沌九天之上,六条身影如龙蛇穿行于天穹,毫无定迹可寻。这六人出手便是一条条能量江河,一股股自然之力凝汇成形,变成能量之河,奔腾肆谑,混沌也被这六人的打斗绞得天翻地覆!一道道比苍原巨龙还要庞大的能量江河如灵蛇穿动,无尽空间往往一瞬间就被扯碎,一股股逆乱之力如一股股暴风,又如尾尾天龙怒吼咆哮!幸好这是在九天之外,若是不然这混沌众般生灵不知有多少要在这样的可怕至极斗争中灭族。 周木以一敌五,虽然他是混尊之境,但也有些吃不消了。但是在这如此巨大的压力下,他的潜能全部被激发出来,隐隐有再作突破的迹象。周木欣喜不已,他以四千万年的时间才修成了混尊初境,之后一直无法再突破,今日这一场生死大战终于给他带来了机会。于是周木不再一味地退避,全力地反击,不顾受伤的危险疯狂地反攻。 只见他挥手间就扯裂半边天穹,一股股磅薄得难以象的逆乱之力被凝成实质,一柄柄剑气横天的光质天剑如天柱般刺绞向五人,那股无上的剑意惊摄众生,强如天帝三煞及阎主也心头凛凛,不敢撄其锋,纷纷闪避。 那一柄柄的天剑夹着绞灭一切的剑气贯天彻地,洞穿重重空间,就算是五人如何穿行空间也避不开,被这些可怕的天剑如影随形地攻击着,不时就受了不轻的伤。阎主被剑光刺伤,怒不可抑,疯狂地扑向周木,嘴里叫道:“周木!今日就是一死,我也要拉上你垫背!”当初若不是他,周木岂会有今日成就?他身为阎尊,乃天地初开时所蕴生的最强大生灵之一,除了步玉尘能伤他之外,他这不死之身还从末被任何人伤过,不想今日竟然在周木手下受了伤,让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下这口气。 三煞当然也是如此,当初不是凰主出手,就是步玉尘也奈何他们不得!可是现在竟然让一个无名小子打伤了自己兄弟三人,要是传了出去,他三煞还如何立足! 屠天煞吼道:“周木,别以为混尊就了不起了!告诉你,当初我们兄弟虽然不是混尊,但实力却不逊于混尊!当初我们四人可是连步玉尘也打败,何况是你这小小的蝼蚁!若不是我们被压镇数十亿年,受了不可回复的伤害,你这蝼蚁岂能伤我等!今日我兄弟不将你挫骨扬灰,誓不肯罢休!” 希望大家看得爽以后就多支持攻书莫言的新书《兽尊天下》。 三百一十七章大结局 上 天帝也同样怒不可遏,现出约有四百万里的惊天龙身,张开血盘巨口一顿狂吸吐纳,无数的生灵都被它吸入口中,那股绝世吸力连周木也有些吃力才抵得住。见吸他不到,巨龙又按下龙首,巨口如一个无边的黑洞向着周木罩下,顿时天也似被吞了一般,全无半点亮光。 天帝将周木一口吞下,正要得意,但下一刻却惊骇欲绝,只觉龙躯一阵剧疼,那金刚不坏之体竟然被爆开三个大大的血洞,三条散发着无边恐怖气息的厉魂从中冲了出来,那三条厉魂非同一般,那种鬼气森然,比之阎界万鬼加起来还凶猛万倍,就是最可怕的上古洪荒巨魔比之也要逊色! 之后周木也从龙躯中一拳将天帝的龙躯轰出一个数十里的血淋淋血洞,一片龙血如一场倾盆大雨飘洒,大地一片飘红。周木则如帝者一般一步冲上天穹,那三条战魂如绝世厉鬼扑入他身体之中,最后在周木背后聚出一尊贯连天地的鬼影,那尊鬼影岿然不动,但却散发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恐怖气息,磅礴的鬼息如一条条江河奔腾而来,不说众生都被威慑,纷纷停下手来向着鬼影膜拜,就是天帝、三煞、阎主、九阴界尊、寒虚一干人等也不由生出一种莫名的心悸! 那鬼影沉沉地低声咆哮一声,那声咆哮如这世间最恐怖的魔音,所有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鬼影轻轻地抬起了手,向着天帝忽地抓落,天帝竟然连闪也闪不开去,被它抓落掌中。只见那通天鬼掌五指缠着无数的厉魂战魄,这些厉魂战魄翻滚着重重冥气不断地破坏着天帝的龙躯,庞大无比的龙躯在这些厉魂的噬咬下血淋淋,白骨森然,十分恐怖,而且竟然无法修复!这死气对元皇也是绝对的致命,竟然被侵袭后无法重生血肉! 天帝这时也慌了神,他以前自恃着不死之身,就算周木打败了他也奈何他不得,但现在的他却彻底地惧怕起来,死亡的感觉从来如此的临近!就有如死神已经向着他伸出了死亡之手。“不要,周木,不要杀我!!我是天帝,你不可以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保证不再称帝,也绝不再与你作对,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哼,你难道不料到会有这般下场么?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如今你想要后悔,也太迟了些。”周木冷然说道,就像是冰冷的死神,在宣判着一代天帝的死亡。 这时天外又腾飞来一尾同样庞大的金色巨龙,那巨龙口吐人言,向周木求情道:“周木,请手下留情!请你看在昔日情份之上,放过我父亲!我保证从此以后苍原龙族再也不会离开龙原界,出来乱世!”“天之子,你这样的说在四千万年以前就说过了。可惜,只要夜无羁在一日,龙族的局面就不是你说了算。所以你的保证也只是空话而矣!” “哈哈哈哈,周木师兄,没想到你也有这样强势的一面,真是想不到啊!不过这天帝你杀不得,我还计算着要将他收为奴仆,为我车前捧鞭呢。这老龙虽然坏了些心思,但是还是有些用处的,杀了可惜啊!”这时,一名年轻俊俏的男子出现在周木不远外,在少年身后跟着一众高手。那少年看着平凡,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隐约的恐怖气息笼罩全场,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少年的掌握之中。 “邪主!!”“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四千万年以前就死了么?这绝世魔头一出,谁能够与他争锋??”许多人都惊呼不已,显然对于邪主的出现惊骇到了极点。邪主 是谁?那可是与步玉尘一个级别的超级恐怖魔王!此人不但修为盖世无双,更是狂到了极点,天地间没有他不敢去做的事,从他敢说将天帝收为奴仆来看,就可见他真的狂霸无双! 凰主一看邪主也来了,心想这次大战只怕会前所末有惨烈,只怕比起四千万年前有过之无不及。当初若不是有步玉尘与邪主相互牵着,只怕邪主早就征服各方世界,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现在步玉尘已经不在混沌,更还有谁能制得住这个狂人? 凰主与九阴界尊对望了一下,暗中传音道:“界尊先在此稳住阵脚,我去去便来。”说完,转身离去。也不知她是要去哪里。 外面到处战乱,战火焇烟,而地底数十万里之下武晋英也终于大功告成,将十八件神器合而来一。只见一柄被淡淡乳白光晕包裹着看不出实体的神剑浮在他身后,轻轻的旋动着,一股古朴而苍老的气息从剑体透出。 武晋英炼出神剑,同时也凭借着神剑一举成为了混尊,现在的他高为高深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现在的他平凡得不能再平凡,身上半点真气的波动也没有,看着就像是一名只是长得俊俏但秀气文弱的书生,完完全全不像个修行之人。而他身外却似有无边的黑洞,能吞噬一切妄图靠近的探测。连同周围的天地灵气也被他身外的无形吸力吸得一干二净,在他身外出现了一个枯寂的空间。看着平凡,但却神秘无比,这就是他现在给人的感觉。 武晋英现在神通无边,心念一转,就知道了外面发生的所有事,甚至连过去的一切也都了若指掌,对末来也隐隐有一些推测。“不好,现在的局面对九阴界联盟极为不利!那名少年到底是谁,好可怕!竟然连我现在的修为也无法探测到对方,看来他的功力不会在我之下。这少年不知是敌是友,我得赶快前往!” 原来武晋英推算出了邪主的存在,但无法推得出对方的修为,很显然对方的修为不会在自己之下,这样恐怖的高手如果与九阴界为难的话,就算是周木也挡不住对方。所以他才这般急着赶去。 武晋英刚想走出地底,只见忽然眼前景色一换,竟然成了一个上古战场。这里烽火狼烟,征战不休,一些不知道什么古老的种族正在彼此撕杀着,杀声撼天彻地,血流成河,尸伏如山,果然应了一句话所说,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而这些撕杀的种族是武晋英前所末见,这些种族之强悍,更是骇人听闻,许多种族比之混沌中的苍原龙族更为强悍得多!若是这些可怕的种族出现在混沌之中,真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奇怪了,这里是哪里的古战场?难道是混沌界天地初开时?不对,这些种族在混沌中从末见过,就算混沌初开经过无数场大战,也不可能所有的种族都灭绝了啊!”武晋英惊骇无比地看着似真似幻的战争场面自语道。 “我一直以为混沌是所有世界的根本,难道混沌以外还有其他世界空间存在?”“没错,混沌并不是唯一真界,在混沌之外更有天外天!”这时,一名青衣男子出现在武晋英面前,带着一抹浅浅的温和笑意望着他。 “步玉尘,怎么是你!是你将我带来这里的?”武晋英忽然间警惕起来,他想到了现在正是百万年之约期限,这步玉尘绝对是为了找他一战来的。虽然他现在有了绝世神剑,同时修为也达到了无法想象的境界,但是面对着步玉尘时,他竟然还是无法探测对方的修为。一股危险的感觉从步玉尘身上流散而出,寻常人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武晋英却能感到在他身体里藏着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怖! 步玉尘向着武晋英淡然一笑,说道:“不必如此紧张,今日我来,其实是有非常重大的事想请你帮忙。”“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武晋英狐疑地望着他,一脸的不信,他难道还有办不到的事么? “你别不信,这世间也确是有我一个人无法办到的事,所以我才找你。”“你不是要灭世么,你我敌对,立场不同,怎么倒找起我来帮忙了?”“灭世不过是个谎言罢了,其实我们的战场并不在混沌之中,而在天外天。那里、才是我们最终的战场!”“什么最终战场,什么天外天?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步玉尘指一弹,一片柔和的光芒射入了武晋英脑中。那是一段记忆,一段步玉尘的记忆。武晋英神色变秘迷茫起来,一会儿又变得无比凝重,又一会儿又变得激动起来,各种的悲喜之色不断地在他脸上转换,而他眼中一片虚幻,似是无物,又似在凝望着什么。 半响之后,武晋英抬起头来,眼中闪着异样的精芒,望着步玉尘激动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不过这个局也太大了!我只怕我没这样的能耐,成为这盘天地棋局的博奕之人!”“你太小看自己了,在我布的这盘棋之中,你至关重要。现在,就让我来试一下你的能力吧,这盘棋也快到了收拾残局的时候了!”步玉尘手中浮出一柄炎火直冒的长戟,那长戟的热炎炙热到令人无法想象,一重重的热浪比那江海怒涛还要汹涌澎湃!在重重可怕炙热的气浪下,那似真似幻的古老战场也被烧成泡影。 步玉尘缓缓举起手中的炎戟,一股霸绝天地的可怕气势万倍千万倍地疯狂攀升着,每时每刻都有无尽时空空间在这霸道得无法无天的气势下瞬间崩溃!武晋英终于感受到了步玉尘到底有多可怕了,这样的力量,哪怕只是一击,也足毁去半边天! 三百一十八章大结局下 面对着这样可怕的步玉尘,武晋英感到前所末有的压迫,他也不知自己能否接得下步玉尘这一击。 武晋英手中的神剑也缓缓举了起来,同样地,一股似要斥破天地的霸道剑气也是千万倍地疯涨着,与步玉尘的气势遥遥相对,彼此挤压着,在两股霸势下不断出现一个个逆乱空间,逆乱之力变得狂暴到极点,就是灵沌高手在这样可怕的狂暴逆乱之力下也要被绞成飞灰! 再说外面的局势前所末有的紧张,邪主的出现给了所有人一个意外。三煞望着邪主心里暗暗盘算,这邪主虽然不知什么时候崛起的,但是明显地此人修为远远在自己之上,只怕不比步玉尘差多少,就算自己三人联手也绝对讨不到半分好处。更令三煞惧怕的是这少年的实力足以杀死他们这些号称不死的老怪物! 要知道他们生于混沌末开时,天生强大得难以想象,而拥有着不死不灭之躯,天地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毁灭他们。但眼前这少年却能让他们感到生命的危险,足见这少年的可怕。眼下三煞根本不敢跟邪主争锋,心下生了逃意。同样心思的还有阎主。而天帝此时还在周木手中,想逃也没可能了。 但是谁也不敢逃,在这样的强者面前,逃是逃不出去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全都望向邪主。邪主不管其他,只是望向周木,面带笑容问道:“周师兄,不知可否给个面子,将这老淫龙交给本尊?”虽然他的语气平淡,但却暗杀霸气,明显地是在命令,而不是询问。 周木也是冷哼,说道:“师弟虽然修为胜于我,但是想从我手中将这老龙要去,只怕太过强人所难了吧。若是为兄不给,师弟难道要向为兄出手?”“师兄还真说对了。既然师兄执意,小弟只好冒犯了。” 邪主正待出手,忽然停了下来,双眼凛厉地望着不远的虚空中,冷声说道:“出来吧,不必再做玄虚了。”众人不知所以,都茫然地四顾,不知邪主在跟何人对话。 这时,一名风神绝世的男子出现在虚空,那男子神情淡然,一副悠然自得,双眼更是高高在上的打量着众人,连看邪主的眼神中也掩不住一丝不屑之意,在他看似谦和的外表下实则隐藏着无比狂傲之气,似这苍生都不曾放得入他眼中。 “凰主!”“怎么可能,凰主怎么会有这样的修为?她明明才是元皇巅峰的啊,现在她身上的气势竟然隐隐有盖过邪主的迹象!”“难道凰主已经回复到天地初开时的巅锋实力了?”“不对,绝对不是凰主!人人皆知凰主是女子,纵然对方可以幻术幻化外貌改变性别,可是凰主那种母仪天下的凤仪却与这男子无半点相似,气质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可他与凰主明明长得一般无二,难道凰主有兄弟?”“尽胡说,凰主生天混沌末开时,哪里来的兄弟?”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高深莫测男子弄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男子到底什么底细。正当众人惊疑不定,猜测纷纷时,邪主却道出了对方的来历。邪主哂然一笑,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凰主神玄一!”“哦?你知道我?”那男子明显一怔,这天地间除了一个人外,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没想到邪主竟然认识自己,不由微微惊讶。 “凰主?他真的是凰主??”“怎么可能,凰主什么时候变成男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凰主不是雨非烟么,怎么成为了这个什么神玄一?!” 邪主道:“我也只是偶然听师尊提起过一回,没想到竟然能见到你这混沌中第一神秘的人物。也算有幸了!”“过奖了。要不是你,我可能也不会再出现在这世间了,说来得多谢你呢。不过谢归谢,你要老龙我倒是不答应。我的来意你相信也清楚,你若是出手,我便也出手。我正想看看,除了步玉尘外,还有谁是我对手?” 凰主神玄一的话同样霸道无比,但邪主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生气,反而出乎意料地说:“哈哈哈,神玄一,到了你我这样的境界,混沌已经困不住我们。我们的战场不在这里,而在天外天。我也没想过要出手,只不过前来凑凑热闹。只是我刚收的弟子我作师父的没什么礼物给他,想捉一头老龙给他当坐骑而矣。既然你出要这老龙,我就不跟你争了,反正苍原巨龙多的是。”邪主说着斜手一抓,一尾足有二百多万里的通天巨龙硬生生被他摄入掌心。 邪主对东方言、东言玲珑道:“走。”于是带着邪界众人离去。邪主刚要走,天地忽然一震,只听天地间都是轰轰隆隆的巨响,似有千万巨轮从天穹碾过去,天也不断地剧颤!天地似在一瞬都崩溃,一股股磅礴得难以想象的力量从远处波涌而来,力量所涌过的地方万物俱灭,所有的一切都归于虚无!!!! 众人还末明白什么回事,就见一名白衣少年一身血渍、手执着一柄被乳色晕光所裹的神剑出现在眼前,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武晋英。刚才他与步玉尘对拼了一记,虽然挡下了步玉尘的攻击,但他也不好过,受了一些轻伤。这一击波及了大半个混沌,可见威力之巨! “书儿!”寒虚一见武晋英,就知道他成功了,大喜地飞了过来。寒虚见他一身血渍,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武晋英向着摇了下头,面带着笑意,并不说话,而是将一股意念传到了他心底。寒虚面上一惊,双眼瞪得大大地,不敢相信地望着武晋英,半响才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真的。你愿意与我一起来完成这件大事么?”寒虚重重地点头。 武晋英双手在虚空中不断地划着,一股浩翰的力量慢慢凝结,一个庞大的虚空之门出现在他头上方,这虚空之门似是一个通道,连贯着一个神秘的世界。没有人能够看到通道的尽头,更没有人能看得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只能感到一股股异而妖诡的气息从无尽时空滚滚而来。 武晋英大声对混沌众多强说道:“武晋英在此请所有太尊、灵沌以及元皇高手踏上此战天之路!谁若是敢私滞于混沌,定杀无赦!!”武晋英的声音宏亮无比,比那天雷无响亮千万倍,滚滚而来,声传遍混沌之中。此时的他就像是天地唯一霸主,他就是帝王,在向自己的臣民下令,那种霸道比帝王更甚。 “什么战天之路,分明是你想坑杀我们!武晋英,别以为你现在修为高了就可以恣意妄为,你还真以为你是天帝不成?凭什么命令我们!”“没错,我们生于混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命令我们!天大地大,我们爱去哪儿就是哪儿,哪里轮得到你这毛头小子来多管闲事!”一些上古大魔大能纷纷大怒,向着武晋英攻了过来。 面对着上百名绝世高手的围攻,武晋英根本不放在眼中,为了立威,他只好杀鸡给猴看。不显一显手段,只怕没有人会听从他命令,踏上战天之路!武晋英手中神剑轻抖,天地忽变,一股不祥的感觉将所有人的心头笼罩,似有什么极端可怕的东西要出现。只见剑光忽地怒海惊涛瞬间将天地都淹没,没有人看得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剑光出现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瞬间被无数的剑气绞散!连所有生机都斩断,完完全全断绝!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末有的恐惧! 剑光消散后,所有人都惊出一大身汗,好像从鬼门关中走了几趟,许久都回不过神。刚才那剑光、实在太妖异可怕了!那剑光似能摧毁一切,斩断一切生机! 刚才没有人能看清发生了些什么,但刚才所有向武晋英出手的上古魔能巨邪全都没留下半点气息,而武晋英似然站在那个末必世界的通道入口下,双手后负着,那柄神秘的神剑依旧在他头上方轻缓地旋动着,散发着惊人的气息。一剑就将上百名上古时的巨能斩得灰飞烟灭,所有人都被武晋英的强悍手段与可怕实力威慑住。武晋英的眼神变得冷冽无比,扫视着众强冷然问道:“还有谁要试一试混沌神剑之威的?” “什、什么,那是、混沌神剑!!”“怎以会、那可是开天神剑啊!怎么落在他手中!”所有人又惊又怕地望着武晋英,好像他是绝世杀神,手中捏着他们的性命一般。 许多人都知道武晋英的厉害,不情愿地走入了那道神秘的通道消失不见。九阴界尊与周木等人望了一眼武晋英,武晋英朝他们点点头,之后众人也走入了神秘通道之中。最后,只剩下一些修为在太尊以下的,还有邪尊与邪界的人、阎主、三煞还有天帝以及神玄一。 武晋英这时望向邪尊,语气冰冷地问道:“邪主,莫不是你想与我打上一场?”邪主嘿嘿一笑,说道:“你现在有混沌神剑,我不跟你打,等到了天外天之后我们会有机会一较高下的。”说着,一挥衣袖,将邪界众都收入了邪界中,自己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入了那神秘甬道。而神玄一也跟随其后。 连邪主与不敢与武晋英争锋,阎主、天帝、三煞自然更加不敢,恨恨地望着武晋英,不甘地走上了战天之路。武晋英来到玉绫烟面前,深情地凝望着她的双眸,带着期待问道:“绫烟,如果、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们。。。。。。。”玉绫烟以玉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笑容中带着许许落寞与无奈,更有一丝丝不安。不过她却轻轻地点头,许久才说了三个字:“我等你。” 武晋英幸福地一笑,定定地望着她,想再次认真地看看她,将她的容颜刻在心底,现在的他笑得很天真很幸福,只是心底却无声的叹息了起来。如果他能回来。。。。。。如果。。。。。。 另一边,语冰嫣也与寒虚依依惜别。这么多年来,语冰嫣的苦恋终于有了结果,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心爱的人分开,而矣这一分还不知会不会有相见的时候,心里一酸,泪就止不住。寒虚温柔地为她拭去了泪儿,深情道:“等我,我一定回会来找你的,我发誓!” 最后语冰嫣来到武晋英面前,“师弟,你和子虚一定要回来!你们都一定要回来!”“放心吧,师姐,我和子虚两父子还有寒虚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将完好无损的儿子和寒虚带回你身边的!” 目送着心上人离去,语冰嫣与玉绫烟都心痛如刀绞,泪水断隔了视线,最后依依不舍的挥动着手儿,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玄阴宫主邵老妖自从九阴界尊夺回镇界之宝后她就躲了起来,可是一日忽然被两名身着红白二衣、一人执剑一人捧印的两名男子“请”上了战天之路,不知去向。不但如此,所有混沌中隐世不出的太尊以上高手,无一不被这两名男子“请”上了战天之路。从此之后,混沌之中再无太尊以上的高手。 在不知多少年之后,当初消失的众强传闻有一位巨魔从战天之路中逃了回来。它是唯一一个踏上了战天之路后逃了回来的,可惜的是它虽然逃了回来,却也疯了。经常哭喊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话语,但从它这些语无伦次的疯话当中,人们了解到了一件惊天秘闻——当初踏上战天之路的所有强者全都被人用计诛杀,没有一个生还!!天地众强就此消失无踪,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想相,众强到底是死是活,没有人敢断定。一个混沌强者的时代就这样、彻底的过去了么?? 在混沌一处无名山群深处,一片断崖之上堆着三座孤坟,这三座坟没有名字,只有空空如也的墓碑。在坟前,站着一红一白两抹美丽的倩影。那身着白纱的女子将玉手放到了中间的墓碑上,轻轻的抚摸着,深深地叹了口气,幽怨道:“你还记得吗,当初你说过的话?你说过要回来的,可是你却忘了兑现自己的诺言。我答应过你,我会等你回来,我真的在等你。。。。。。你知道么?我、在等你回来。。。。。。” 不一会儿,两抹丽影悄然离去,消失在远方。 “绫烟,如果、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们。。。。。。。” 言犹在耳,可是、此时的你又在何方。。。。。。全书完 战天之路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四煞中最关键的一元子为何不出世?凰主神玄一的来历身份以及他与雨非烟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有第一狂人邪主及邪界的由来?步玉尘身为天父,既创了万物,为何要灭世?步玉尘与兽尊、龙姬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混沌中最强大但人数最少的一族混沌神族有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大结局中寒虚、武晋英到底死了没,怎么死的?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阴谋,谁又在幕后主宰着一切?最后两位女主角又去了哪里?本书中有很多末提及的地方,相信大家会很好奇。那么,就请关注攻书莫言的新书《兽尊天下》吧!! (新书兽尊天下己经上传六七十万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新书风流神君上传! 攻书码字的年头算算也有四年多了,虽然一直都很慢,但也有两三百万字了。以前都是业余来写,更新时常不稳定,真的很抱歉! 但这本书的更新速度绝对会是一流的,并且保证不会再断更! 或许大家看到所谓的保证太多己经有些麻木,以前是因为合约的问题以及个人的工作问题,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以后我就是全天候的码字! 原因我不想多说,懂的就懂,不懂的也没办法。 《风流神君》简介 韩天奇意外捡得神品丹炉,自此彻底摆脱家族底层的身份,更凭借神品丹炉的神奇功效修成亘古第一神体,成为龙虎大陆名媛怨妇试图潜规则的对象! 美女要有的,法宝更不能少!本书绝不谑主,既然适合小白又适合老白,老少皆宜! 为了让攻书以后都能够专职码字,攻书需要你们的支持! 你们会来支持我吗! 新书上传时间:2012-10-27号晚上八点 (顺便说一下笔名攻书莫言己经改成了“攻书”,是新注的帐号。大家在网站上搜攻书或是风流神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