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海底的你》 第一章 梦境 这个故事叙述起来,可以追溯到2001年6月中旬,现在已经是它的过去,但是那段日子将是我永生难忘的,希望你慢慢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触动你。在此,细读中,你可能会有些疑惑,和不信,但这时我想说,你信神吗? ..... 哈哈…… 这东西你信则有,不信则无,而这个故事中的不可思议亦如此,让我们进入故事的开头,一切还要从中国东南的一滨海小镇里说起。 …………………………………………………… 在温暖的海水中游荡着的琐碎尘屑,轻轻撩起,却又从指尖泻下,溅入大海,随轻柔的波涛飘摇,慢慢深入海中,游向蔚蓝的深处,深邃海底。 慢慢,穿过朵朵五彩的珊瑚,撩过蓝藻,待枯暗的礁石上依稀生长着几株褐红的海藻,温度开始透过肌肤,有了微微的炙热,沙丁鱼群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古老原始的深海鱼群,渐渐轻触大海深处的沙底,古怪而又令人畏惧的扁头鲨探出了头,穿梭其中,抬头望向天空的方向,光也已变得极其微弱,金色琐屑反射着丝丝蓝光,伸出双手,触摸着这柔和的水流,润滑如丝,从指尖流逝,抓不住这一丝妙感,这是哪? 陌生而又温馨,多想与这里一切相融,我愿将血液化在其中,甘愿做那一粒没有情感的沙粒,或分子,漫步于这充满柔和的世界,游梭其中。 不知为何来到这里?不禁心生疑惑,但陌生并未让我产生丝毫恐惧,似乎也是我心中的向往,当我漫步于此,慢慢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奇充斥着心中,不时出现的海马有几分有趣,不仅如此,周围的平静正被一股躁动取代,是不是刚才我的走动惊动了这一切?我稍微地退了几步,刹时,一软体生物扭摆着身躯从沙底游了出来,带着那似椭圆的体型,极其憨态可掬地向上爬去。 这时一切动静并未停止,而像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我,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已虚幻,而透明的身躯,这已无丝毫感觉,我似乎已融入了这蓝色的异界,不受控制的身体,犹如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只随着一股洋流向大海深处前行。 …… 这一切只是开始,童话般的事居然发生了,沙底开始躁动,一条条灰甲鱼开始游出沙面,黑黑的四周开始慢慢有了几丝灯光,这似乎像灯笼般大小的火球开始布满四周,我有些惊住了,惊得说不出话,慢慢地,一丑陋的大灯笼鱼从我身旁游过,不仅仅只有它,其余稀奇古怪的鱼群们也纷纷聚了过来,似乎正准备开始聚会似的,我瞪大了双眼,被眼前的一切感到惊讶,而又高兴,似乎像随着舞悦。 鱼群们一下充满了这个世界,稀奇古怪当然不少,更有那一条条带着荧光的小鱼也按耐不住,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植物也不甘弱势,一条条海藻,一簇簇珊瑚,出现在了四周,开始摇动起纤细的身躯,应和着节奏,一场盛宴即将开始,抚摸着飘絮的海藻,让它的那份随意跃动带我加入着盛宴当中,这些的一切一切都太美,美得让我呆泻,似乎笔墨有也无法描绘那场景,但这还不是最美的,最美的是那前面的未知。 此刻我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浮游的海底生物,也带着自身的人微光加入其中,带有音律的变化开始向上遨游,点点蓝光,照亮了所有的一切,幻想,梦境,蓝色世界,这时银河?可这些并非像星星那样遥不可及,轻轻触摸,忽闪忽停,成群结队的鱼群似乎是来欢迎我这一生客。 看着,走着,心被这里的一切,一次一次地触动,可对于我这年幼不太明事理的小孩,除了好奇还有什么呢?这一切多么有趣。 “哗___哗” 水流的声音绕在耳旁,鱼儿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向一个方向游过去,渐渐前方的水开始变化,由幽蓝,到梦幻,水泡从沙底冒出,它也按赖不住欢悦起来,大海活了,大海在跳舞! …… “叮……叮……!” 一切梦境,就此被铃声打破。 “海子,起床了,今天还要上课哦!” “哦,知道了!”一个身躯从扭动在床上,头发散乱的少年,迷迷糊糊地真开眼睛有撑不住他的重力又闭上,含糊其辞地答到道。 叮....叮...闹个不停的闹钟始终不给他闭眼的机会,无奈地揉了一下头,缓缓坐了起来,呆呆凝视着前方,无奈地关上闹钟,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但似乎也未有太多留恋,这样的梦境也已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了。 片刻回过神来,才认识到这才是真实,真实的摆满书籍书架,真实的桌上还差一点的作业,真实的不能在真实的四周,他哪也没去,还是在自己说乱不乱,也谈不上整洁的小屋之中,他眨了眨眼睛,梦里的东西都已经渐渐淡去,这就是科学家说的梦醒后的淡忘吧! 少年名叫海子,一个简单而又好听得名字,对于他来说这名字已经没有太多的感受,但是叫着方便这是不可否认的,楼下的外婆又催促了一次,海子吓得立刻头脑清醒,急匆匆地穿好了衣服,准备好下楼。 海子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校服,带有蔚蓝色的外边,普通的他也不过是一名高中生而已,可能走在同学中间你也未必能认出他,不过看到他的眼睛,你肯定不会认错。 外婆告诉他,他出生在这沿海小镇,真姓萧,他有一双天生的蓝眸,漂亮,极其仅吸引人,但它并未带来什么好运,他的父亲在他出生不久后就失踪了,而他也未见过她的母亲,姓氏渐渐被他藏了起来,渐渐的人们都习惯了叫他海子,对于海子来说,这可能是他对那不负责的父亲一种报复吧! 久而久之,他也并未计较这些,而且更加开朗,因为他并不缺少关爱,他由外婆一手带大,而外婆给了他一切他需要的,包括父母的爱。 除此之外,他有一个有趣而又神奇的梦境,从他醒事时就伴随着同一个梦——深海梦。 匆匆下了楼,屋子中很空,也很简洁,外婆总是把一切的事都弄的有条不乱的,海子直接走向厨房,习惯性地从冰箱取出面包及一瓶牛奶,而外婆正坐在桌子旁,缝着那昨天被海子调皮刮破的衣服。 “外婆,我又做梦了!”海子拿着面包,喝了口牛奶,坐到了外婆面前。 外婆慢慢放下手中的针线,抬头微微地笑了笑,这已经是常事了,这样的梦是福是祸他终究不知道,见到眼前每天快乐的他,团已经心满意足,“给你说个小故事吧!” 海子一下提起了兴趣,外婆总是有着说不完有趣的故事,虽然总是让海子分不清真假,但让海子非常喜欢。 “嗯。” “哈哈!每当我说起这故事时,孩子们都会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海子,你知道吗?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条在大海中的鲸鱼,人生就是一场航运,从出生开始,就开始旅行,我们工作,购物,成长,直到没力气了,躺在这深色海洋里,化为海洋里的一份子,我们总会回到海洋!”外婆慢慢叙述着,慈祥地看着聚精会神的海子。 “那我们没水,不会死吗?”海子不解地问。 “呵呵,那我们不是有水吗?”外婆摇了摇头。 “呃……” 这次海子不言了,陷入了思考但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只能处在半懵懂的状态,可能是自己阅历不够吧! “快去上学吧!”外婆笑了笑,提醒道。 “嗯!” 海子起了身,背上挎包,跑了出去。 ………… 外婆一直是这靠海小镇中最德高望重,大家家中有大小事,过多过少也回来找她,但所做的一切帮助了他人,却没能帮助海子的家庭,海子的外公曾是镇里的镇长,不幸的是,在一次航运中为了救别人却丢掉生命,葬身在这蓝色的海洋。 大海可敬可憎,它也不知夺走了多少小镇居民的生命,但它也带给了他们生命,资源,启迪。它很美,美得你无法赞叹,它很强,强的你无法控制。 ..... “咚……咚!” “阿婆!在吗?”门外一灰色T恤,黑色长裤的男子叫喊着,他叫阿德,现是小镇的镇长,短短的寸头,不是话不多,和他老实的外相挺符合,为人也极其的老实,乐于助人。 阿婆听到过后,放下手中的针线,缓缓回了一句:“来了!等一下啊!”拿起一旁的拐杖,拄着去开了门。 阿德见门开,笑了笑,摸了摸头,在阿婆面前他收起来往日的严肃,这是在长辈面前的自然反应吧!“阿婆,你今天忙吗?我是来找你讨论今年的海祭大会的。” “嗯,进来吧!” “嗯!” 屋内一如既往的干净,但显得凄清,他猜想家里的小家伙,可能去上海学去了吧!随着阿婆进屋,来到客厅的沙发前,待两人坐下,阿婆缓缓说:“和往年一样吧!注意点就行,其他也没什么吧!” 阿德一听,急忙回道:“不不,这次好像有外面的人要来小镇参观,都是被海祭奇观吸引而来好像还有不少记者,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准备一下,对外来的远客表示欢迎!” “额,与往年相同就行。”阿婆并没有很大反应,这样的事已经多件不怪了。 阿德眉头仍旧紧缩,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但这次还有些专家要来,他们想研究一下近来发生的一些怪事。” …… 阿婆脸色变了,她明白阿德想表达什么,考虑片刻回答道“嗯,在不影响海祭进行的情况下,给他们点空间去调查吧!但也别太把他们当例外,大家尽量融合在一起,别显得太大差异了。” “嗯,好,我这就去准备!”阿德说。 正当阿德要走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有海子还在作那个梦吗?” “嗯。” “哎,这孩子,别像他爸就好,希望他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让你哪日也享享清福啊!”阿德感叹道。 “我一老人家,还图什么,只要他快乐地生活就好了!哎!”阿婆慢慢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嗯,我先走了!” ………… 第二章 怪人 时间已进入七月底,太阳缓缓向海天交界处逼近,水天交界处已被染红,那时的的大海,水波凌凌,海风轻推海浪,大小船只向海岸靠拢,似乎准备结束一日的辛勤劳作,这是的海的尽头,留下海天一线,海鸥仍群起于黄色云霄,一会盘旋,一会俯冲而下。 渐渐海岸边人烟开始稀少,却依稀能听到一群少年,少女的欢笑声。 铺满白沙的海岸,一群学生慢步走在沙滩上,拎着大大小小的书包,一会嬉戏,一会追逐,这是他们课下的天堂,这便是他们的小天地。 其中一名蓝眼少年正是海子,他们没有太多的烦恼,以至于他们眼中的世界很但,就如这暮色下的海洋,当抬头望去,谁也不禁被那份祥和的大海给吓得愣住了,海子不禁呆滞了几秒,大海一年四季不一样,一天四时不一样,每一秒都不一样它很美,无论他的里面还是外面。 “海子,在看什么呢?”身后同行的晓诺问道,随手轻推了他一下。 这时海子的注意力被打断,他转身看向晓诺,今天的她,发丝被风拂起,衣裙在空中摆动,她像轻盈的百灵鸟在沙滩上路过,以至于他被打扰了才发现她靠的这么近。女孩褐色的眼瞳,长长的睫毛,性感的嘴唇,高隆的鼻染,如同神来之笔一笔带过,配上略带粉嫩的皮肤,海子甚至觉得此刻的晓诺美的不真实。 “额,没,没什么。”他收起眼神匆忙的回答,打断了这尴尬的片刻。他从未仔细打量过一个女孩的脸,刚才那下他的确看呆了。 晓诺被弄得一头雾水,片刻就想追问的片刻,突然,赵峰一下压在两人肩上,瞬间正是打破这种尴尬的时候。 “哈哈,小两口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他见两人这番表情,笑着戏弄道。 晓诺脸瞬间通红,与红霞一般,眼色一变,气匆匆地看着向赵峰,“赵峰,你....” 而赵峰见此并没慌,嬉笑着做着鬼脸。 “啊,淑女要暴走了啊!来啊!”这可惹怒了晓诺,差点直接冲过来,他见状不对,立刻准备开溜。 晓诺回过神,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死赵峰,有本事,别跑。” 海子呆呆地看着两人,不禁笑出声,但仅当作玩笑罢了,两人都跑远了,他这才反应过来,不禁跟着冲了过去,“晓诺,我来帮你!” 海岸被海水拍打着,“哗……哗”声,一阵一阵,似乎应和着少年少女们的欢乐声,天色渐渐暗下来,海洋从浅蓝变成了深色。 ………… 一阵嬉戏后,三人疲惫地气喘着,摇摇晃晃地走在街道上,因小镇不大,路人并不这么多,就在这时,赵峰边走边停,似乎想到了什么,嬉笑道:“嘻嘻,看你们也追我也挺累的,就给你们讲个奇怪的事吧!” 海子和晓诺一听,也被吸引主了,便靠了过来。 “快说!”晓诺语气中还带几分生气。 “额……好,我们边走边说。”三人收起了大闹,安静下来,转过熟悉的街道,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们知道吗?最近小镇好像来了个怪人,好像就住在海子家隔壁,海子那可算你邻居了!你对这人知道些什么吗?”赵峰看了看海子,他猜海子也不清楚,一开始他也没太在意这些乱传的谣言。 海子摇了摇头。 晓诺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编的,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啊?到这里来度假的都还怎么多,就你说别人奇怪吧!哼!” 赵峰一笑:“我听我爸他们说的,这消息觉对的,假不了,哎,先听我说完。” 而赵峰的父亲正是小镇的镇长阿德,所以他许多关于小镇的消息都从他父亲哪里了解到的。 “那人好像白天都不出门诶,好像晚上才出门,出门还带了一大包东西,头发极乱,似乎好像精神不正常诶!还有他身上时不时的还有血,所以我爸一直叫我离他远点,因为他是外乡人,又并不怎么和人说话,所以连他的信息都很少。”赵峰很认真地说道。 “对了,海子,你可要多加小心点哦,你家只有你和你外婆,以后要多注意点。”他看着海子,眼神中没有嬉笑,反而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晓诺也不知真假,但看着赵峰的样子也并没像说谎,她也望了望海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赵峰的话。 “嘿嘿,没事的,肯定是什么地方误会了,也可能你们误解他了,再说谁也没去了解过那人啊,就这样断定别人也是不对的。”海子笑到,他虽然也不清楚,但也不怎么赞同赵峰说的。 赵峰见此,又说:“哎,兄弟,小心点是没错的。” 海子对这话也无力反驳,便点了点头。 三人最后走到了岔路口,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路灯开始发出黄黄的灯光,照亮着街道,大家匆匆道别,各自回家。 街道也随之渐渐安静了下来。 ………… 夜晚,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但人流并不多,略显有些冷清,圆顶的蓝白色小屋一座座竖立着,这也许就是小镇建筑风格吧,别有一般特殊,与这大海正好相融,此时,小镇得到灯光的点缀,月下,更显安静,祥和。 此时海子与外婆吃完晚饭后,海子帮外婆一如既往地收拾好家务,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完成今天学校的作业。 不时也可听见窗外昆虫的鸣叫声,夏季的气息仍未减弱…… 海子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了今天赵峰说的话,和他提及的怪人,而正好他的屋子正好可以见到哪栋房屋,他好奇地观察了一下。 可对面窗内只透露出微微的淡光,也未发现什么奇怪的,正当他觉得没什么普通时,不再想继续观察了,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声音。 “海子,海子,在吗?“赵峰和晓诺在窗外喊道。 海子听清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经常这样在瞒着大人的情况下,悄悄地跑出去玩,这也成了他们最管用的方法了。 海子走到窗前,看到赵峰后,小声说:“这么晚了,有事吗?” 赵峰见此,离开高兴起来,“呵呵,出去玩吧,晓诺和我打赌,今天给你说的怪人是不是真的,你出来,我们来个大冒险!” 海子一听,一脸无奈,但也有些好奇,回答道:“哎,你们真浪啊!不怕被大人发现吗?” 晓诺也有些担心地说:“赵峰还是算了吧!万一……” “哟,小诺子,你怕了吗?还是认输吧!嘿嘿,以前不也一样吗?放心吧!”赵峰一脸自信。 晓诺立刻脸色一变,“谁怕了,去就去,不就是去看看嘛!谁怕谁。” 海子见状,肯定说服不了他们的了,也就只好答应了,毕竟是有名的破坏三人组,少一个也是不行的。 “等我几分钟,我马上下来。” 海子回到房间,悄悄打开房门,观察外婆是否已入睡,这时正好客厅灯都暗了,他也推测,这时外婆肯定睡着了,一般老人都睡得很早的。 见此,海子便小心地关好门,打开窗,窗旁边的有已放好的绳索,这对他来说已是常事了,屋在二楼,也并不高,所以他很快熟练地下了楼。 赵峰见此,笑了笑,便去接应。 “有什么计划吗?”海子匆匆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 赵峰思考片刻,轻笑着说:“呃,嗯,我们决定观察怪人的屋子,看他是不是晚上出行,和传说的是不是一样。” 晓诺脸上透露出几分担忧,赵峰亲拍了一下她的肩似乎在等待取笑她的机会,她这时果断地点了点头,“嗯。” “嗯,我们走吧!到他屋外看看。”其实这时候海子也有些好奇,想快点去见识那人。 三人便开始了行动。 ………… 跟着赵峰所说,那怪人就在他家旁,他一直并未注意,一直以来这屋子就没有人住,可突然钻出了一个邻居,他也有些不敢相信,旁边的屋子,像是一个小别墅,院中很久为人打扫,里面的杂草都快有人的一般高了但是房子却未显得这么旧,说不定这得有人在里面。 他们来到那“怪人”的屋前,绕了四周一圈,未发现什么奇怪的,便向一楼窗子看了看,也未发现什么,和普通人家也差不多,不过里面比较乱,月光透过那扇窗,能发现的也只有这些了。 晓诺这时来了一句:“呵呵,赵峰,你还是认输吧!他的屋子和你的乱得有一拼,最多像你一样不讲卫生罢了!就是个普通人,那有那么怪人?” 赵峰见此,便阴险一笑,说:“有见过比我房间还乱的人吗?” 晓诺摇了摇头,的确未见过。 “那就对了,呵呵,我猜里面可能没人,我看这里肯定好久没人收拾了,可能本身就没这怪人,可能是……”赵峰停顿了下。 “是什么啊!”晓诺一听,也觉得奇怪。 “别吓她了,你也挺无聊的啊!”海子也按耐不住想说些什么了。 “呜……吱……吱” 屋子的门打开了,赵峰立刻察觉到,立刻让海子和晓诺躲了起来。 三人在阴暗的草丛中只见一杂乱长发的白衣男子走了出来,衣服上染着蓝色,与红色,极其像血色。灯光很弱,月亮也未探出头,但是隐隐约约看到的一切真如赵峰所说。 见此三人开始紧张,一点声音都未敢发出,而此时,那人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似乎向他们走了过来,听着脚步声的逼近,他们心跳也在加速。 “砰……砰” ………… 第三章 真相 夜色十分昏暗,此刻,海子,赵峰和晓诺三人,仍躲在草丛之中,死死地凝视着前方走来的陌生男子,紧张蔓延在空气之中,他们也不禁开始浮想连篇。 男子突然改变了方向,向街道走去,三人的心渐渐稳定了下来。 “吓死我了!”赵峰长吸一口气。 “我也快吓死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晓诺急忙说快,脸色有些泛白。 海子并未说话,但他也觉得不好,准备叫大家回去时,赵峰思考片刻,似乎又有了什么鬼点子,笑着说:“现在回去,会不会太早了啊!现在还是什么也不清楚啊!也不能断定这男的是什么人啊!要不我们跟上去吧!反正大街上有人,就算发现我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啊!” 海子和晓诺犹豫了片刻,也同意了赵峰的话,毕竟都出来了,什么也不清楚就回去也太无聊了吧! 海子默默地点了点头,晓诺也只好答应了。 三人见男子走了一定距离,便准备跟了上去。 微暗的路灯,不时的闪烁着,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变少,显得有些冷清,空气中扔夹杂着海风,格外清爽,蝉鸣声阵阵,此起彼伏,犹如夏季之乐。 男子走过几个拐角,来到了一家画料的店铺,里面摆满了各种颜料,及画具。 赵峰一行人也跟着来到了店前,慢慢地看着男子走了进去。 “咦,这人这么晚来干嘛!怎么这么奇怪。”赵峰显得疑惑。 海子思考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便说:“其实他并不是什么怪人,万一是买东西呢!” 赵峰一听,笑道:“哈哈,不可能,都这么晚了,他身上还有血迹,肯定有鬼。” 海子晓诺两人见此,并未理他,就觉得他疑神疑鬼的,肯定不想打赌输才这样说的,两人摊了摊手。 赵峰假装思考片刻:"经我思考,绝对去买凶器了!你说对不对晓诺。"说罢一手就搭在了晓诺肩上。 晓诺见此笑了笑,看着这没头脑的赵峰,她也很无奈,上去就揪着他的耳朵:“买你个大头鬼,别疑神疑鬼的。” "啊——" 疼得赵峰毫无还手之力,见他这过分的表情,也不知道这疼痛是不是装出来的,他无奈地抱怨着,"晓诺,能像个女的吗?"说完,这么一听,觉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便又说了一句:“对哦!那就不是怪人了嘛!但那血渍怎么讲?” “哈哈!可能是看错了吧!应该是普通人,但他的确挺怪的而他的头发,可能十好几天未整理过了,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啊!”海子说。 赵峰听此,还以为海子帮他,可还是承认是普通人,他也无话可说,便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了。 见他这副模样,晓诺不禁笑出来了声,“哈哈,赵峰你输了吧,你就准备请我吃饭吧!” “额,哎!我不服.......但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呵呵,还男子汉,看你刚才被吓得。” 海子见两人吵个不停,便提出结束调查了!赵峰,晓诺也同意了,于是三人准备就在这里解散,各自回家。 三人便这样匆匆而散,街道一下子变得凄清起来,微弱的灯光,被时不时撩过的飞虫留下一个个黑影,蝉鸣却未停止,这是夏日残留的余温吧!但就在海子一个人走在街道的时候,那陌生男子却出现在了他身后,可也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可能是他买了东西准备回去吧。 海子走在前面,也并未开口说话,就这样默默地走了几分钟。 这气氛越来越显得有些尴尬,此时的路上只有他与那陌生男子,在路灯下,海子看清了他的面孔,男子似乎有三十几岁,头发极乱,带着未理过得胡须,海子仔细一想好像并未在白天见过这人,似乎也才来镇上不就,他猜测他肯定也没多少朋友,但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这时,海子做出了一些举动,他主动向男子走去,向他搭讪想缓和下气氛:“叔叔,你好!你可能来镇上没多久吧?” 陌生男子一见这情形,也并没觉得奇怪,就一小少年向他问好罢了。 他回答道:“呵呵,小孩,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随便和陌生人说话,难道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海子摇了摇头笑着说:“叔叔是怎么可能是坏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男子见此:“呵呵,不错啊。嗯,我也并不是什么坏人,你有什么问题吗?” “您是画家吧!” 他看了看身上,自己出来的匆忙,也并未洗掉刚才画画沾上去的颜料,他有笑了笑说:“小孩,你挺聪明的啊!嗯,说的没错,怎么想和学画画?” “叔叔,我可不是什么小孩,我都17了,马上成年了,不过,对于画画,我还是很有兴趣的。”海子回答道。 “呵呵,你这小孩,反正在我眼里算小的,我画画也不是随便教人的。” “还有,别叫我叔叔,听起挺怪的,叫我辰叔吧!” 两人便开始了畅聊,一路上,说不完的话题,这时海子也觉他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艺术家独有的气质罢了,而男子似乎也并未因他小而未理他,反而对他格外亲近。 ………… 不久,两人变到了屋前,这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便告了别,各自离去。 “喂,那海子,改日有空便来我这坐坐吧!学画画也行,我也想多了解了解这小镇的一切,今天谢谢你咯!哈哈!”辰叔大笑。 “好,明天吧,我回来的。”海子向他挥了挥手,向家中走去。 ………… 翌日,天空依然放晴,天气格外的好,今日正是双休日,海子正好不用上课,他仍记得昨日答应阿辰的话,便准备去他家做客。 由于两家离得很近,他就未叫上晓诺和赵峰二人,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再介绍也行。 他匆匆吃过早饭,便准备和外婆说一声,就出家门,就在这时,他的外婆叫住了他。 “海子,海祭要到了,这几天就要开始准备了哦,后面会越来越忙的!”外婆提醒到。 镇子中一年最重要的节日,就是海祭以及春节了,这两件事对于小镇居民的重要可想而知了。 海子匆匆回答道:“哦,我知道了,我会去帮忙准备的。” 话完,他便向隔壁的房屋走去。 来到门前。 “咚……咚……” “来了。”屋内有人说道。 门打开了,这时辰叔见来的是海子,便大喜,匆匆把他领进来。 但见辰叔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似乎好像一夜未睡,海子看了看四周,与昨晚窗外相比整洁了许多。 他问道:“昨天没睡吗?” 阿辰笑了笑,说:“嗯,很正常,画家嘛都是这样的,灵感来的时候就根本睡不着,哈哈。” 见他的笑容,海子也并未再多担心,他在辰叔的带领下参观了他的屋子,厨房还是很乱,堆积了许多用过的碗盘,地上还有不少垃圾。 辰叔见海子看着自己脏乱的厨房,有些不好意思,便笑了笑,打破尴尬。 慢慢说道:“我这人比较随意,也比较不讲究,别介意。” 海子也无奈,就笑了笑,便随辰叔来到二楼,随之看到,墙上每隔几米就是一副油画,而大多数全是海洋。 他随后问到:“辰叔你很喜欢大海啊!” “那是当然,别看我是个内陆人但我对大海的热情不比你们任何人少,我是为了这个而来到这里的,你说呢?”辰叔坚定地说道。 “我也很喜欢,我每天都能梦到大海,梦到一个深海的场景。”海子说道,虽然他觉得辰叔不会信他,可他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件事,辰叔有些吃惊,虽然每个人做的梦都千姿百态,但还未听说一个人能一直做一个重复的梦。 “呵呵,虽然我不能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似乎做的梦也太过单调了吧!”辰叔无奈地说。 “嗯。” 辰叔带海子来到自己的书房,正当打开房门时,一副巨大的画作展现在海子面前。 海子大吃一惊,看了许久,便迟缓地说“这……这……好美,也......太像了吧!” (欢迎加入我们的海底世界,qq群:304461912) 第四章 梦境与海祭 当海子随着辰叔进了书房,房内灯光昏暗,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的光微乎其微,而在他面前的这幅画,立刻引起了他的惊讶,迟迟没有反应,呆泻了许久。 “这……这画,是你画的吗?”他望向已经走到了窗前的辰叔,很是吃惊。 这时辰叔正打开窗帘,也只是认为他觉得好看罢了,辰叔说道:“这还是我的老师托付给我的,后面他就失踪了,哎……这画是不是很不错!” 阳光慢慢渲染进了屋内,而慢慢的这幅画的颜色有了奇妙的变化,更加的生动了。 而画中,这是一副深海古城图,蓝色的变换每一地方都不一样,古城很大,一圈圈向外扩展,百子鲸鱼环绕,盘旋在城堡上空,在其之中还有一只粉鲸,在队列中格外显眼,而这所有的一切美不胜收,很真实,很生动,宛如真的存在一般。 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画,然后回道:“嗯,很好,这是我所见过最美的一幅画,这……” 辰叔发现了他的举动奇怪,便又问到:“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好像梦到过关于这个画所画到的东西,太像了!” 辰叔一听,也很是吃惊,同时也不怎么相信地说:“可能是你没记清楚吧!可能是偶然罢了,相似而已。” “不,我确定,因为我做这梦已经好几年了,而且一直重复。” 辰叔更加吃惊了,谁会做一样的梦做好几年,谁会梦到这个不大可能存在的古城呢?“呵呵,你确定?” “嗯,我确定,我不骗你,尽管说了别人也不会信。”海子也很无奈,这时他突然对画这样一副画的人特别好奇,心想会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他又问道:“辰叔你老师是谁,他在那里?” 辰叔思考片刻,就说:“一怪人罢了!不过还要谢谢他,要不是他的关照,我就……”,他的话语就戛然而止。 “就怎么了?”海子问到。 辰叔有些想避讳,于是就说:“呵呵,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过都过去了,走,走……我带你看看其他的作品。” “额……好吧!”海子也没在追问,就在辰叔的带领下,继续参观。 ………… 经过一轮参观,两个便坐了下来,辰叔提出了教海子画画,于是他们两人一起起画,两人不时聊着小镇的事物,以及海子的家人情况等,而海子也坦诚相待了,因为他也知道辰叔并非什么坏人。 渐聊之时,阿城突然问道:“对了,这里是不是有一个一年一度的海祭大会啊!” 海子一下兴奋起来,回答道:“嗯,这海祭是每年小镇最忙碌的,和过年一样,因为全镇的人,都会为这一天准备而忙碌,而我们学生都可以参加帮忙,大家一切的纠葛都会在这一天烟消云散。” 辰叔仔细听着,说:“那天是不是有异象啊!听说很神奇,没法用科学来解释。” “额,辰叔,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才来没多久吗?” 辰叔笑道:“忘了给你说,其实我老师就是这里的人,他给我讲的,我也是好奇,这才问你啊!” 海子一听,对那陌生的老师更加好奇了,便回答道:“好吧!海祭是会有异象,但这消息被小镇封锁了一些,传出去的很少,我外婆说这样会减少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也有些知道的人,他们也会来参观,不过我们也都是欢迎的。” “能细讲吗?”辰叔又追问。 “辰叔,那你也来参观吧!给你留点悬念,讲多了到时就没意思了,还不如到时你直接去看吧!但是不能带记录的东西,毕竟我外婆她们不提倡把这事宣传出去。” “额……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辰叔无奈地说道,不过现在离海祭也不过半个月,也很快就能知道,他也没在追问下去,反正他也想亲眼见见老师总是提到的东西。 “对了,辰叔,你老师以前在小镇哪里住啊,叫什么?他为什么会失踪啊?”一系列的问题从海子的嘴中蹦了出来。 辰叔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轻轻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有些事以后我再和你说吧。” 海子有些疑惑地看着辰叔,没有再说什么。 辰叔看着若有所思的海子:“对了,我们去画画吧!” “好。” ...........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升顶,已是正午,海子也准备该回去,于是给辰叔道了个别回家去了。 微微暖风带着海的气息轻抚小镇,今日的天气正好,一切都那么平静祥和。 而在屋内,海子与外婆正坐着观看电视,无聊之中打发时间,外婆不时地织弄着手中的毛衣,也想借此为海子添件新衣。 而就在海子无意换着频道的时候,突然插播了条新闻: 各位观众: 今早,在我国南海海岸边发现了一具干尸,据报道这具干尸已有千年之久,现在那片海域已被封锁,大批专家已开始动身前往,在此提醒居住附近的居民,近期可能会给大家带来许多不便,但请配合警方的工作,谢谢! 插播新闻很短,也很清晰,这时海子愣了一下,那所谓的南海不正是小镇附近的一处海岸吗? 海子转身望向外婆,这时外婆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海子问到:“外婆,你知道什么吗?”,过了片刻,外婆回过神来:“哎!没什么,你了解这些干什么?这些都是那些专家的事。” 海子也并不太重视,因为就一具干尸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没再追问,继续看着电视节目。 ………… 蝉鸣声声,透露出夏天的气息。 这时窗外传来了声音,“海子,快出来,我有惊天大消息,快点,晚了就不要后悔咯!” 无聊中的海子被窗外的叫唤声唤醒,在叫喊的人,正是赵峰,他立刻来了精神,站了起来,准备出去,他看着外婆,似乎在争取同意,而这时外婆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今天不准去海边!千万记住。” 海子很费解,但看着外婆严肃的表情,也只好答应了,即刻匆忙地跑了出去。 而门外的赵峰和晓若早已等候多时,赵峰冲上来就一手搭在海子身上,我告诉你:“今天这消息可是千年难得一遇啊!别人求我我都不会告诉他的哦。”赵峰一脸得意。 “好了,你别卖关子了。”你说吧,海子无奈,但也习惯了,毕竟有很多消息都是从他那里得来,毕竟他爸就是镇长,总是能拿到小镇的一些第一手资料。 “好,你们听好了,可别被吓到!”赵峰笑道,望了望一旁一脸无奈的晓诺。 “今天早上,我从我爸哪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你们应该都看过新闻吧!海岸上惊现干尸,其实那根本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他把语气拖长。 “黑……鳞……鲛……人。” ………… 第五章 黑鳞鲛人 当赵峰缓缓说道时,气氛开始变得沉重,一个只在相传很久的故事里听到的东西,今天被提及,还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听到这几个词后,海子和晓诺便大吃一惊,“不可能,你在开玩笑吧!”海子置问道。 “哎,我怎么会开玩笑呢?我从我爸哪里得来的消息,这不来找你们讨论了吗?”赵峰笑了笑。 “那东西不是故事里的吗?怎么可能存在呢?”海子还是难以相信。 “嘻嘻……要不我们去看看,百年难得一见,不不,是千年难得一见。” 海子犹豫了片刻,“那不是已经被封锁了吗?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些孩子进去。”他追问。 “呵呵,这怎么能难道我们探险三人组,走吧,别犹豫了,现在很多什么专家闻风而来,再不去,可能没机会见了。”赵峰急忙叫到。 他推着海子,叫上晓诺,便开始向那被封的海岸出发。 他们似信非信,好奇心牵引着他们,可能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向着海边出发,而就在正高兴之时,突然有人站到了他们面前,一把手揪住了赵峰的耳朵,疼得他大叫,随后说道:“哟呵,这惹事三人组又齐了,准备又要闯什么祸啊!” “呵呵,兰姨,你误会了,我们就出去玩玩,那惹什么祸啊!”赵峰嬉笑道。 “赵峰就你一天鬼主意多,一天带着我家晓诺鬼混,到处闯祸。”兰姨扯着赵峰耳朵说道。 晓诺忍不住笑了笑,便说:“嘻嘻,兰姨你别捉弄他了,我们只是看天气这么好,去海边逛逛。” “就是就是。”海子也跟着说。 兰姨摇了摇头,也只是想戏弄一下他们罢了,“哎,年轻就是好,一天瞎闹,也不能把你们怎么,去吧去吧!早点回家!别让家里的人担心。”她嘱咐道,便放开了赵峰,捉弄赵峰,也主要是这孩子总是给她惹麻烦。 赵峰见自己已脱离魔抓,便马上开溜,边做鬼脸边大叫:“臭兰姨,有本事来抓我啊!哈哈。” 兰姨一见,便大怒,大喊:“臭小子,有种别跑,看我不把你吊起来打。” 海子与晓诺见机,不敢再待,立刻追上赵峰,三人一眨眼消失在了街道口。 ………… 走了片刻,海子问到:“赵峰,下次你完了,胆子还真不小,兰姨都敢惹。” 赵峰笑笑说:“被抓住再说,每次都能逃出来,怕什么。” 晓诺也表示对他很无奈,随后说道:“快走吧!我们还要早点回来,不然麻烦更大。” 不久,三人已接近海边被封锁的区域,较远距离就可以发现许多人围在那里,周围也被拉起来封锁线。 赵峰借机爬上了树,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些,晓诺有些担心提醒道:“小心点!” 不过还是很难看清,但能发现他们似乎再等什么人,而在周围围满了记者,但都在线外,过了不久,一群穿白大褂的研究者抬着担架走了过来,这时赵峰向海子叫道:“快,你也上来吧!” “嗯!”海子回答到,他看了看晓诺,晓诺也知道自己上不去,无奈地摊了摊手,海子又说道:“我先上去,你在这等等吧!”。 “嗯,你们小心点。”晓诺看着他们,提醒道。 “快快。”赵峰催促着。 ………… 两人蹲在了树枝上,这时,那群白衣人也好像有了方向,与一名中年男子说了几句后便开始行动,而那中年男子正是赵峰的父亲阿德。 赵峰一见也并未很大反应,毕竟父亲是镇长,关于这里的消息也是从他哪里偷听来。 不久后,白衣人们把那具尸体搬运到了担架上准备运出去,而就在搬运之时,尸体的大概型貌,被他们看见。 尸体,极其奇特,很多地方都已干化,发黑,但大体型状可以看清,上身像人而下身则是鱼,周围被一群人挡住,可能也不想让媒体曝光吧。 而见此,赵峰和海子立刻联想到了黑鳞鲛人,小镇上很久便流传出了关于这东西的一系列故事和议论,据说,黑鳞鲛人,体型流线修长,身材好,近似人类,略为瘦高。但上肢与身体两侧间连有半透明皮质翼和飘须。下身自腰起附有多条长于腿的裙状透明薄带。 他们眼前的干尸虽然并不是与所想的那样,像人鱼一样,型貌都还不错,而真实的看起来极其丑陋,恐怖,可能也是因为被干化了所以变了型吧!但那份给人带来的恐惧,似乎一直存在。 赵峰见此,看着身旁目瞪口呆的海子,他推了一把,说道:“你信吗?那种东西不会真存在吧!” 海子回过神来,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又是亲眼所见,而此时那具干尸被那群白衣人用担架抬上了车,被运走,记者也准备散了。 他说到:“我们先下去吧!” 赵峰也无奈的和海子一起下去。 晓诺看到了他们下来,立刻询问道情况,这时海子说道:“可能真存在那种生物吧!” 晓诺很是不解,看向赵峰。 赵峰摇了摇头,说道:“那确实像人鱼,可能就是那黑鳞鲛人,哎!我也不能确定。” 晓诺很是惊讶,问道:“你们是亲眼所见吗?不会关于它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吧!” “饿……这半真半假吧!”海子说道,他了解的东西毕竟也不是很多,所以也不好回答。 一旁的赵峰建议先回去再讨论,他的父亲就在附近,如果被发现,肯定逃不了一场大骂,于是三人便准备回去。 ………… 三人一路边走边议论着“黑鳞鲛人”的故事,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落下,海鸥争先归巢,熙熙攘攘的街道开始变得安静。 夕阳落下,海面上留着黄晕,海鸥啼叫,争先归巢,预示着今夜夜晚的海岸不会很平静,三人散去各自回家。 海子穿过熟悉的街道,很快来到家门口,正好天黑之前可以回到家中,这样也免得外婆担心。 而就在他准备进门时,隔壁却传来了打碎东西的声音。 “咚……砰” 声音极大,这时海子立刻感到了不对,可能是辰叔家出了什么事,海子越想越不对,辰叔一直一个人,今天这情况,好像来了很多人。 他立刻跑到了辰叔家的屋前,这时院子已被弄乱,到处散落破碎的东西,门大开着,里面的声音很大。 “不好,辰叔可能遇到麻烦了。”海子话语刚落,就冲了进去。 黑鳞鲛人,即传说中的“美人鱼”,美人鱼性善,不能发声。鲛人性恶,可吟唱魅人。世界上已经有很多人发现人鱼的尸骨了,某国海军还曾捉到过一条活的,据说海中鲛人的油膏,不仅燃点很低,而且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古时贵族墓中常有以其油脂作为万年灯的,东海鲛人其性最淫,生性嗜血,都聚居于海中一座死珊瑚形成的岛屿下,那岛下珊瑚洞,洞穴纵横交错,深不可知,那里就是人鱼的老巢,它们在附近海域放出声色,吸引过往海船客商,遇害者全被吃得骨头也剩不下,有人捉到活的黑鳞鲛人,将其宰杀晾干,灌入它的油膏,制成长生烛,价值金珠三千。 第六章 变故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天边已是黄晕,屋内已经昏暗。 海子来不及考虑什么,就冲进了屋里,寻着声音,向二楼辰叔的画室跑去,二楼的东西散落满地,听到屋内的对话声越来越清晰,当海子打开阿辰画室,眼前的画面让他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 一位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辰叔前面,而旁边的两个壮汉挟持着辰叔,此时的辰叔已被打得满身是伤,嘴角还带着血渍,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辰叔!”海子急忙叫道。 阿辰听到海子的声音,微微清醒了些,抬头望向他,吃力地说:“快走!快走,你们放他走,这不关他的事!” 那位穿黑西装的中年男子目光缓缓移向了海子,他的目光中带着冷冽,嘲笑着:“呵呵,阿辰这是谁?小孩?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阿辰。”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这样对辰叔,你们不是镇上的,我从没见过你们。”对方有三个人,海子顿时感觉大事不好,心想只能伺机逃脱搬救兵来救辰叔。那两个壮汉手都抄着家伙,看这帮人的凶样,辰叔应该惹不起才对。别人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辰叔向来胆子很小。历来都是一个怕事的人,就一个字,怂! 海子不由地猜想着这群人的来历,在想他们是干什么的?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打转? 辰叔见海子此时竟然在发呆急切说道:“你走啊!不关你的事,我的事自己会解决!” 海子见此,看着辰叔那肿得像猪一样的脸,坚决地回答道:“不,不能留你一个人在他们手里。” “呵呵,不错啊,还这么年少就懂情义,阿辰你可不如这个小兄弟啊!”那男子轻讽道。 而一旁的辰叔,无奈地看向一边,无法直视海子,似乎那男子说的没错。 男子缓缓移动几步:“,阿辰,没想到你开了个画室,以前可是好吃好赌啊!你的师傅萧腾,不知是不是被你害死的,欠了一屁股账,你以为逃能逃过去吗?” “萧……腾……” 两字传入海子耳中,海子顿时愣住了,这名字他一点也不陌生,阿婆曾多次对他提过这名字,不为别的只因这名字的主人是他的父亲,但他立即否定,那幅画就算了倘若他们提的真是他父亲,不,世上萧腾不止一人,这是巧合。 待海子回神黑衣男子似乎讨厌再废话,两名壮年冲上来便是一拳直打海子,辰叔一见不对劲,吃力地拖到一个,而另一个直接打在海子肚子上。 海子一阵无力,腹部剧痛,难以呼吸,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躲,他当场倒地,接着又是拳打脚踢,护住头部的海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老大,这孩子挺抗打,要不直接杀了他”旁边的打手说道。 黑衣男子一脚踢开了身边的手下。“你是猪么?这是讨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杀了人性质就变了。给我打晕他。” 话语刚落,只见那人向海子后脑勺来了一掌,海子便浑身无力,昏倒在地。 他嘲讽地看向海子说:“呵呵,看来你的辰叔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都保护不了你。”随后男子又把目光移向那副阿辰师傅所画的那副画,阿辰的师傅就是海子的父亲。 前后观望了许久,大笑:“哈哈,这幅画是真的,居然没被你卖掉,你也算做了件对得起你师傅的事了!你们过来,这幅画可是按合同属于我了!反正你也没办法还的起这么高额的债了,呵呵!拿起画,我们走。” 辰叔无力地坐在地上,那两位打手来到画前,粗手粗脚地搬动起画,这也惹得他大骂:“你们这群猪,给我慢点,这你们可是赔不起的!” 三人得意地走出了屋,剩下辰叔与海子二人,一人昏倒,一人满身是伤。 辰叔忍着伤痛将海子送回了家。 ………… 灯晕,渲染着这屋内的温暖,床旁的外婆守在海子身旁,手中还编制着毛衣,随着海子醒来,目光移向了他,而海子的情绪似乎没得到稳定,他注视着眼前的外婆。 这时外婆注意到了海子不对劲,和蔼地问道“咦,怎么了?伤还疼吗?阿辰把什么都给我说了。” 海子感受到了温暖,强忍住的泪水再也按耐不住:“外婆,我爸是不是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 外婆顿时被愣住了,许久未提及的人,今日被问起,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也很无奈,“你有他的消息了吗?” “嗯,辰叔的师傅叫萧腾!” “你见过本人?还是只听到名字?”外婆问。 “名字,但他的画和我梦境中的一模一样,你也说过我父亲和我作过同样的梦,不会是他,还会是谁?”蓝眸中已浸满泪水。 “额……可能他还在这世上吧!但你还会恨他吗?”外婆担忧地问到。 海子犹豫了许久,迟迟没有反应,最终也只能说道:“不知道。” 外婆叫他过来,拉起他的手,慢慢说:“呵呵,孩子,别想太多了,他在或不在,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他和你没太大关系了,你有外婆,有这么多好朋友,你父亲他虽然不在你身边,可能他也有他的苦衷,别太在意这些,只要你过得幸福,外婆也就高兴。” "可……我也不想做一个没父母,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孩子啊!" "哎……可能父母的爱永远无法弥补的吧!但海子答应外婆永远开心下去!" 海子望着外婆的眼神,从中流露出的只有关爱,他也不是那么不懂事,回答道:"嗯!" 外婆见此随后等海子稳定了许多,便说:“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一天的起伏跌宕也到了一个段落,随着灯光渐暗,一切都恢复平静,海子的情绪也渐渐稳定,而深沉的大海,平静之下,却暗藏逆流,置身其中,将葬如深海。 ………… 次日,清晨,一切如旧,而海子仍放不下辰叔,所以还得去望望。 “咚……咚……” “谁啊!”外婆叫道。 “我,阿婆,我阿德。” 外婆打开门说道:“进来吧!” “阿婆,近日来是因为海祭,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了,现在全镇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这次主要来和你商量商量,另外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这也极其重要。” “好吧!进来吧!” 海子吃完早餐,准备也出去,撞上德叔,问了个好,就准备出去了,而她们讨论的事,海子也猜到了几分,可能是因为昨天那突然出现的"黑鳞鲛人吧!",于是变出去了。 "阿婆,那东西又出现了,这次消息应该封到最小了,但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要发生。" 外婆也大惊,那东西出现定不会有好事,而海祭也只有一星期不到,这可是大事,不允许半点差错。 她说道:“这次一定要注意,必须确保海祭顺利。” ...... 海子匆匆忙忙地来到辰叔屋前,而屋门紧锁,海子敲门可也无丝毫反应。 海子猜测辰叔可能出去了,但这不是很正常,辰叔一般夜晚出行,而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画具店,于是海子寻着,向画具店走去,希望能撞到他。 当天匆匆走向画具店时,却也仍未发现,而询问老板时,老板记起了昨天辰叔的确来过,他掏出他最后的一点钱,买了一盒蓝色颜料,递给了他一封信,也嘱咐过他交给你。 海子很是不解,为什么辰叔为这样。 老板递过信给他:“他还说过,谢谢你!叫我亲自和你说,哎,我说这人就怪了点,但也是个不错的人吧!” 海子接过信,答谢过后离开,走在街上,海子不停地翻望着信封,并不打算立刻打开,想回去再打开也不迟。 “不好了,海岸上有死人!”街道上有人突然叫道。而周围的人因之而动,很多人一窝蜂地向海岸边跑去,都想凑凑热闹吧! 海子似乎感到不对,于是也跟了上去。 第七章 暗流 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走向海岸边,而海子也在其中,不祥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小镇近年来都很平静,也没人会傻得跳海自杀吧! 来到海岸边,穿过人群,挤到最前面,可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前方正躺着的是一位穿白衬衫的男子,服装还有着血迹,身上不时可见淤青,脸已发青,可能是溺水时间过长,这人正是辰叔,据说发现时已经死亡。 海子顿时有些蒙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立刻冲了进去,希望能看得再清楚一些,可事实就在眼前,他就是辰叔,辰叔已经死了,永远再也笑不起来了,海子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和辰叔相识也有一段日子了,在这段日子了里,他不仅教会了海子绘画,还陪他一起笑,一起乐。 可为什么辰叔会如此放弃自己生命呢?为什么一切都已过去,还不能放下。时隔一日,却谁又会想到会是阴阳两隔了。 海岸已被封锁,尸体附近也多了許多警员,海子蹲在辰叔的一旁许久,慢慢地他发现了他手中还握着一盒蓝色颜料,他想起了辰叔那段时间所画的,竟也是大海,也正是这盒颜料中的颜色,也许是他愿葬身于此。 海子慢慢取下他手中的颜料,握紧了他的愿望。 海子被警员带走,因为他可能是这岛上与他最亲近的人了吧! ………… 一天时间的询问,后事已经基本处理,海子最后回到了家中,手中紧握着的盒子,也开始破了,他慢慢打开取出其中的信,信中写道: 海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你也许会觉得我懦弱,但可能这是我最好的解脱吧!昏昏噩噩地过了半辈子,一辈子中也遇到了最好的老师,我也该好好地谢谢他,可正如他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的离去,永远也没说出那两个字。 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两件事,一件是沾上了赌瘾,第二件是我愧对了老师的托付,那幅画我还是没能保护好。 我爱上了这海,爱上了这个小镇,虽远离了繁华,却给了我人生最后的安静,我很高兴教你画画,因为那是我觉得是我人生中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我爱这片海,我用最后的颜料来装饰它,希望能让我永葬于此。 “对不起!” ………… 当最后的字净收眼底时,海子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而对于他,他怎会在乎辰叔的过去,而他心中的辰叔永远都是一位好老师。 就这样慢慢地在泪水中昏睡过去,外婆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而看着难过的海子,她也无能为力,不过这些在人生道路上总会遇到,他也应该自己学会承受。 ………… 海祭的日期也越来越近,全镇的人都开始了行动,每家每户开始凑集东西而男子们开始维修海祭用的船只,学生们已放假,因为这个日子意义不亚于任何节日,全员开始动员,小镇也显得格外热闹。 而海子的心情却没得到恢复,总是闷闷不乐。 “阿婆,阿婆,海子呢?我们来找他一起去海祭筹备会帮忙,他在哪啊!”赵峰和晓若向阿婆问道,他们也知道海子此时状态不是很好,也想借此机会安慰安慰他, 阿婆见此缓缓说:“哎!又独自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你们去找找吧!” 两人显得有些失望,赵峰无奈地撒了撒手“这家伙太不够义气了,一个人跑出去玩,也不叫我们。” 而一旁的晓若却显得格外担忧,一脚就给赵峰踢了过去,说道:“别人难过,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就知道玩,哼!”话停,和阿婆谢过后,便转头便走了。 赵峰一脸无奈,腿被踢了疼得跳起来,大叫:“我去,这还不是关心你,怕你担忧过度,给你开开玩笑罢了,这人一点都不像女生。” 赵峰也边抱怨边跟了上去。 ………… 而在大海边,海子则坐在礁石上,傻傻地看着大海,看着这让辰叔也为之心动的一切,海真的很美,美的让他久看不厌,但不时地回想起和辰叔在一起时的画面,这些都是那么的挥之不去。 这时一位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慢慢地从他背后靠近他,一双白皙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缓缓说道:“猜猜我是谁?” 而她的声音格外温柔,双手有些冰凉。 海子一听便认出了她:“小茹,别闹了,除了你还会是谁?” 少女轻声笑道:“呵呵,海子哥,还是被你猜到了。”,她渐渐放下双手。 当海子转向她时,见她那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大大的棕色眼眸显得很可爱,嘴角微笑也令人痴醉,看得有些呆泻,他牵过了她的手。 让静茹坐到了一旁,她并未反对,而乖巧地坐在海子边上。 “海子哥,你在看什么呢?”静茹双手托腮,看着远方。 “海,小茹,你说它美吗?” “嗯!一直都很美!” 渐渐地安静下来,只听潮汐的奏乐,轻拍海岸,送来轻轻海风,轻吻海岸,小茹慢慢问道:“海子哥,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伤心,我都听阿婆说了。” 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不会再伤心了,一切都过去了。” 小茹望着他的眼睛,可看出他并未说实话,他也是少年,哪那么容易就放下这些,她又说的:“我们约定过的,什么事都不隐瞒对方,海子哥,你并没那么容易想开的。” 海子被她的话愣住了,望向她的眼睛时,好像已被征服,无力再说出口任何反驳的话语,他只好点了点头。 小茹笑了笑,无意间也是那么迷人,她望向海的边界,缓缓说道:“海子哥,我们在这看了多少个夕阳西下了?” 海子说道:“数不清了?但……” 话语断了,小茹有些疑惑地问:“但什么呢?” “我想继续这样下去,呵呵”海子笑着。 小茹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抹粉红,嘴角轻上,沉默片刻说道:“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我相信辰叔也会找到自己的归宿的。” 海子犹豫片刻,回答道:“嗯!他喜欢海,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海,他会得到海神的祝福的。” 小茹思考片刻,“要不我们把他的骨灰撒向大海吧!他也是这样想的吧!” 海子一愣,“嗯,他信中也写过,他想葬于此。” 海子的心结渐渐打开,小茹也越发的开心,望着这海,夕阳渐渐染红了它,而梦在无意中变化,小茹慢慢地靠在海子肩上,望着海,看得出神。 海子看着小茹,心中那份烦躁也渐渐平静,海鸥啼叫,加入奏乐,潮汐声不知不觉中地变换,但都是那么悦耳。 ………… 随着海祭的名声越来越越出名,慕名前来的游者越来越多,天降异象也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但的确会有奇观,小镇渐渐开始人多起来,形形的人,也变得极其复杂,也不缺少带着目的而来的。 而海子的梦重复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也开始有了奇妙的变化。 ………… 离海祭还有两日的一个夜里,海岸开始出现了奇观的景观,海岸开始发出蓝色荧光,极其诡异,轻轻撩起,却又和普通水一般,随潮汐渐移,人们纷纷来此,但因不明,海岸被暂时封闭。 而第二天清晨,人们都在熟睡,而阿德却急忙敲打海子家的门。 大叫道:“阿婆,不好了,快开门,大事不好了!” 第八章 海祭 急促声打扰了清晨小镇的安静。 今日的海岸格外奇怪,虽已被封锁,不时也会传来腐鱼的气息,极其难闻。 而在海子家门口,阿德急忙敲着海子家的门。 “怎么了?”阿婆打开门,只见累得气喘吁吁阿德,一脸的慌张地问。 阿德进屋来,然后说道:“大事不好了,昨晚海岸平白无故地发出蓝光,随后清晨又有很多海洋动物的尸体冲上岸,马上又是海祭,这样怕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阿婆一听,心情变得很沉重,似乎也有不好的预感,“消息传出去没?” “没,我也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可能会引起镇上的恐慌,这次的海祭能正常进行吗?” 阿婆引他进屋,思考片刻,说道:“小镇上最近也是怪事连连,海面也与往常不一样平静。” 阿德看看阿婆,她似乎在害怕什么,停顿片刻说道:“会不会是海神动怒了?” 听此,阿婆脸色变了:“这……海神为何动怒呢?不对啊!海鬼?” “啊!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阿德更加疑惑了。 “不好说,你去检查一下那些腐鱼死亡的原因吧,我在想想。”阿婆说。 “嗯……”阿德起身正准备走,阿婆端起茶杯,思索着,脸色极差,似乎担心着什么。 阿德缓缓走到门口,却又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阿婆,最近好像有渔夫失踪,有三位,我开始认为是遇上海浪,可等到今天,也有四天了,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这……” 阿婆的茶杯突然间掉了,顿时大惊,“你怎么不早说,这么重要的事!” "我也……"他的回答有些迟钝。 阿婆的情绪更差了,阿德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因为他想到阿婆年龄已大,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可这件事对小镇太重大了。 见他如此,责怪也没有用,阿婆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继续调查下去吧!但海祭必须要正常进行。" 随着阿德的离去,阿婆用手轻轻揉揉头,谁也说不清将到来的是喜还是悲,而现在能做的只不过是默默的祈祷罢了。 ………… 自从那件事后,直到海祭前一晚,一切又平静下来,这时,谁也不想再有什么坏事发生,那失踪的渔夫,一直仍未找到,而被告知家人,可能发生了海难,毕竟这样也是小镇居民所必须面对的现实。 大海很美,但也无情,你永远也不知道它的脾气,也令我们敬畏它,畏惧它。 夜晚,海子与赵峰及晓诺,三人约好一起去海边看夜空,因为每个海祭前的夜晚,都是最美的,每家每户都装上灯笼,路灯也熄了,似乎想保持着什么。 今夜是小镇最单纯的夜晚,没有电灯,没有汽车的喧嚣,只有那昏暗的蜡烛光,红色的灯笼光,夜更静,星空更美。 “海子,快来。”晓诺拉着他的手,向着海岸的一座高峰走去,而赵峰紧随其后。 “我说,晓诺,您能像个女生吗?跑得这么快,又要强求别人跟着你……”赵峰累得气喘吁吁地说道。 “哼,谁叫你这么弱。” 三人走了许久,爬到了最高处,从而可以最好地看完整个小镇,月升入空中,撒下一片银幕,每家每户仅有微微的灯光,但月亮却照明了一切。 没有灯光污染的星空永远是最美的,以往看不到的星星都悄悄跑了出来,布满星空。 三人坐在那里,望着月下小镇,不时眺望那深色海洋,月下泛起白光,闪烁耀眼。 “是不是很美?”晓诺看向海子,嘴角轻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嗯,很美!”海子看着月下的大海,不时地望向那片星河。 赵峰见此,也有些无奈,但也不想被那两人孤立,于是凑上前去,说道:“废话,这地方可是哥我发现的。” 晓诺一手就纠住了他的耳朵,说道:“呵呵,那又如何,就算你做了件好事吧!” 疼的赵峰立刻缩了回去,又说到:“晓诺,你怎么这样,不公平,对海子这样,却对我这样……” 晓诺一听,也无言以对,思索片刻说道:“额……那是,那是,为了让海子高兴起来!” 他们认为海子可能还因辰叔的事难过,所以想借此机会,让他高兴起来,于是带他来此。 赵峰听此,也很无奈,但尽管知道些什么,但也不想说出口,有些东西是三人的绊琐,谁也不想去破坏它,但这种关系终究会被打破。 海子见两人的争吵,便笑了笑,说:“呵呵,谢谢你们!”其实他已走出了伤心,而对于未来更多的是珍惜。 三人望着天空,无言,他们都想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直到永远。 ………… 第二天,海祭准备正式开始了。 小镇一早就开始热闹起来,海祭是晚上开始,人们忙着最后的准备。 大人们开始检查船只,小孩们可以把愿望写入玻璃瓶子,随海祭送入大海,人们相信海神能够收到这些愿望,并帮助他们实现。 海子跟着帮忙整理东西,而这时赵峰,晓诺,静茹,及他的哥哥,和其他同龄人都参与帮忙,他们所需做的是一些后勤工作罢了。 ………… 夜幕渐渐降临,人们在海岸点起了火架,阿德开始组织人们,阿婆也来到了现场,全镇的人都聚集在了海岸,这时也多了许多外面来得游客,但游客都被限制了区域,比较这是小镇的集体重要活动,外来者自然不能参加。 人们把祭品,贡果,等东西开始上渔船,而快要成 年的少男少女们都可以登上主船,因为这样会得到祝福。 主船多用木制,而且很大,移动也采取的是人力,而并非机器,可能是小镇人们的观念问题。 而海子和晓诺,赵峰,和静茹的哥哥静文,等人刚好快成年,而小茹则还差1岁,所以上了后面的副船。 海子等上船,看了看,同其他人一样都很兴奋,毕竟这样的机会很少,而就在这时,他总觉得有谁看着他,他望了望左右,这时静文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海子,快来,这船可真大……”赵峰叫道,不停地这里跑哪里跑。 晓诺也从没上过主船,也很好奇,于是跑到了一旁,护栏便,感受这船到底有多大。 船头则摆满了许多各种各样祭品,德叔站在了船头,作为镇长,他有权支持这次大会,而阿婆则站在一侧,以往阿婆都为登上船过,这次有些奇怪。 “起!”德叔一声,便男人们开始划动船,海子等人都被叫在看船中央,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船开始动了,缓缓移动,5艘船排成列,以主船为头,向海中行驶,没艘船上都有火把,已明位置。 而最奇怪的是,今日的星星似乎都躲了起来,月亮也成了牙状。 而正在每个人都关注着大海时,静文走到海子身边,轻声说道:“以后离我妹远点,别想她会对你有什么,一天自作多情。” 海子一愣,望着旁边的静文,而他嘴角一下,令他十分不爽,于是回答道:“呵呵,自作多情,一这些话是她说的吗?是谁自作多情?” 静文一听脸色变了,有些生气,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话语一停,他就便移了位置。 就在这时海底有了动静,蓝色光芒,从海底射了上来,没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处蓝光,就如路灯,牵引着船只。 海面开始有了变化,惊住了海岸上的每一个人,而就在这时,阿德眉头一皱,似乎有不行的预感。 第九章 意外 蓝色的光圈,整齐排列,形成了一个长长的路标,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海祭最终的地点,船缓缓移到了哪里。 阿德,死死地盯着前方,生怕再有意外发生,可今夜也出奇的奇怪,起初平静的海面,突然风大起来,海浪也随之越来越大,可就在这时船停了,似乎地点已到。 阿德大声说道:“抛锚!” 每艘船纷纷抛下锚,来固定船。 “大家注意安全,海祭正式开始!”阿婆说道。 阿德让出了位置,阿婆站在船头,开始默念一些什么,神情也极为严肃。 赵峰天生好动,也自然不信这些东西,他跑到他爸身旁,嬉皮笑脸地问道:“爸,阿婆这是在干什么?” 德叔有些不高兴,说道:“别说话,这很严肃,再闹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赵峰一脸委屈,走了回去,而一旁的海子都忍不住笑出来了声。 “笑什么笑!问你们你们懂吗?”赵峰无奈地说道。 晓诺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以为我们像你这么笨吗?这当然是祈福了啊!” 赵峰看着晓诺,想气却又气不出,笑了笑道:“呵呵,还是晓诺说得对!”乖乖地站在她的旁边。 “呵呵。”海子见此也无奈地笑笑。 阿婆此时话语停了,这时海面浪突然大了一下,突然船一震,不过振动不算大,大家很快稳住了脚,但并未对船有太大的影响,虽有些晃动,但渐渐船又稳定了下来。 阿德看了看,一切都还算正常,于是说道:“准备投祭品。” 这时几个大人端着祭品盘走了过来,里面摆满了各种祭品,如水果,猪头等,并将之交给了海子,赵峰等人。 据说向海神投放祭品的年轻男女会得到海神的祝福,祝福将伴随他们一生,虽然这不知道是否真实,但也是人们对幸福的向往。 海子和赵峰等人接过东西,听着德叔的安排慢慢走向船头,由年龄大小来排队,所以赵峰先投入祭品,然后是静文,后是海子,晓诺。 赵峰一脸得意,走向前,嬉笑着,就在这时,德叔一掌便打在他头上,说道:“你小子给我严肃点。” 让他吓了一跳,无奈地裝个严肃地表情就走了上去,可他那有严肃之说,一天嬉皮笑脸的,自在惯了。 惹得海子们似笑非笑。 “投祭品!”德叔一声令下,每艘船武动起火把,以此恭迎海神。 赵峰慢慢将盘子的东西倒入海中,然后将盘递给一旁的大叔,恭敬接着地鞠了一躬,然后下来,如此便算完成。 接着静文,也一切正常,这时德叔悬挂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到海子了,海子登上了船头,这时平静的海面,又有了变换,海浪越加的汹涌,阿德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海子照着前面的仪式做了一遍,就在这时,浪花开始旋转,慢慢形成了漩涡。 船开始晃动,不过幸好德叔为以防万一抛下了锚。 “海子,危险,快回来!”德叔大叫道。 就在这时海子注视着漩涡中,这时他发现了奇怪之处,漩涡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闪着光,可却又看不清。 船突然起震,震动十分强烈,晓诺未站稳,被甩到船边缘,撞在了护栏上,她头后仰,直接掉下了船栽进了水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海子扔下祭品盘,立即跳入水中,然而漩涡的吸引力并非人力可抗横,海子不停的往外游,向着晓诺的方向,晓诺也拼命地挣扎,很想摆脱漩涡,但海水像撕不开的厚棉布扯着她整个身子往中心靠。 “海子!”阿婆大叫,大家回过神,此时船上少了两人,阿德的预感终于发生了。 “其它小孩别动,大人跟我来。”他带领几个游泳高手来到船头,放下救生船,用铁链与大船链接。 就在这时。 “扑通。” 赵峰立马扎下了水,向晓诺飞快游去,这也马上被阿德发现,大骂道:“你这死孩子,你怎么就不能不惹祸啊!” 海子拼尽了全力,来到晓诺身旁,可就在眼前怎么也抓不住。 此刻的晓诺,见到他,心中忽然静下来,嘴角微翘,张口说了句别过来,海浪不断地把她扯向中央,感受身体在逐渐下沉,绝望充斥着她的灵魂,她的眼睛在海子看去是那么空灵,神情是那么凄惋,就好像她是搁浅的鲸鱼,是没有双翅的灵鸟,是失去双眼的黑猫,无助,无望,却令人惋惜。此刻晓诺望着海子闭上了眼,似乎想告诉他,她已经尽力了。 海子见此,心中更加急切,他大叫道:“晓诺,别放弃,啊!别啊……” 眼前的晓诺渐渐沉了下去,漩涡开始收缩,强度开始渐弱,晓诺随浪花移向漩涡中央,一个黑漆的圆洞。 “晓诺!”海子厮哑的喊,心中却是空空,海水不断的涌进他的口鼻,海浪不断地卷向他,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孩陷入险境,他的眼睛通红,望着黑洞,前一刻还在讨论海祭的人下一刻却不在了,不在的那个人偏偏对自己又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几近不可代替! “海子!晓诺!” 海子听到了赵峰的声音,他突然有了希望,看着远去的晓诺,想起她闭眼前的眼神,他的心像被针扎一般,怎么也要救回晓诺那怕拼了自己的命。 说干就干,他用蝶泳的姿势让双手张开拍在水面上,他的身体借着力向前扑。很快他便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只有一臂远。他猛地伸手一抓抓往了晓诺脚踝,晓诺已昏了过去,他用力一拉将晓诺拥住,此时漩涡远没有刚开始那么大,海水也没刚才搅得那么急,但两人想摆脱仍然很困难,还好还有赵峰,海子这样想着。他猛地将晓诺推向了赵峰的方向,他相信赵峰能救出晓诺,别问别的,十几年的情谊谁也不会轻言舍弃。而再也无力的他顺着水流被送去了漩涡中央。 “海子!你回来啊!”赵峰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看着渐渐平静了的海面,漩涡渐渐消失,恢复平静,可海面一样东西也没,这时的德叔,组织着海面搜救,一搜搜渔船围了过来,他将绳子递给了赵峰,看见他和晓诺,心头稍放松一点,可还有一人生死未卜,他心头仍然焦急。 几分钟后,晓诺被拉了上来,漂在了赵峰的旁边,赵峰一见,立马回过神,将她送上船,说道:“晓诺,你千万别有事,没你我也不想活了!” 阿德立马上前检查,看了一下晓诺的情况应该没事后,他便放心许多,而剩下的海子,却再也没有上来了,从此沉入了这个深海。 阿婆开始失神,只见海面平静下来,却未见自己唯一孙儿的身影,便昏了过去。 而在另一艘船上的小茹听到这消息,便立刻失声痛哭。 而在漩涡中的海子身边却发生了变化,海水多了光,发光的东西越来越亮,而周围从气泡声开始,有了变化。 细细聆听,似乎是歌声,莎莎的乐声。 “啦……啦……” 靠近发着光的物体,周围的黑暗一下被照亮,然后又渐渐黑暗。 海子伸手抓住了它,这竟是一块鳞片,发着光的鳞片。 最后消失在他的手里,他无力地撑开眼睛,一会又将双眼闭上,随水而流。 第十章 海底 深海之底。 “哗___哗” 水流的声音绕在耳旁。 昏睡的海子渐渐醒了过来,放眼看向四周,深蓝色的周围,有着一股股气泡升腾,恍惚间竟发现右手正发着光,照亮了周围,这时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死是活,他试着呼吸,吸进的竟不是水而是空气,身体外像有层什么东西贴在他皮肤上。 仔细一看是一片湛蓝,不时有鱼儿从他头顶游过,他缓缓站了起来,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竟和梦中一模一样,他开始怀疑自己在睡梦之中,努力掐了一下自己,可疼痛感真实的存在。 这不是梦,是现实,他没死,抬头望向那漆黑的方向,突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在海中。 因为就在这时,一只只荧光海母开始往上游,看起来就如同星空般。 突然间,脚下有了动静,他退后几步,居然有只扁头鲨冒了出来,却未露出它的尖齿,围绕着海子慢绕了几圈,而让海子最奇怪的便是他的右手,竟发着蓝光,照亮着周围,慢慢地看清了珊瑚,看清了海沙,看清了周围的小鱼。 片刻后扁头鲨游走了,而一处黄光渐渐靠近海子,一只丑陋的灯笼鱼游向了它,光亮可以看清它的利牙,以及恐怖的面貌,但却未让海子觉得害怕。 梦中曾见,虽未见却熟悉,慢慢吞吞地绕海子游了几圈后,似乎在告诉他,跟着它走。 一切都悄然如梦中般的进行着。 海子在被吸入海底的几日里,海岸上的牵挂,有增无减,而对海子尸体的打捞一直未果。 海子的外婆,此时已生病入院,人已老,失去了儿子,现在又失去了孙子,只剩她一个人,这痛有谁能受得了。 “婆婆,我来看你了!”少女穿着粉色碎花裙来到阿婆病床前,还带着新鲜的康乃馨 她微微一笑,给阿婆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而她正是小茹,同样对海子遇难的心痛,但她却坚定海子能活下来,一定会回来,而这也能让她坚强地走下去,服侍着阿婆。 “诶,小茹,你来了!”阿婆慈祥地看着她,也不想将自己的难过带给小茹。 “嗯,婆婆,今天我推你出去逛逛吧!这样也对身体好点。”小茹将花插入花瓶,说道。 “嗯,哎,一直都是海子陪我,这下还真有些不习惯啊!”阿婆不禁说道。 静茹一听,心情也变得沉重了起来,忍着难受,笑道:“婆婆,今后由我陪你,我会像海子一样照顾你!” “嗯,嗯!”阿婆欣慰地说道。 ………… 而今天的晓若依然是沉闷的,自从她失去了海子,她像丢了魂一样,她已停食两日,东西都吃不下了,父母的说劝也无用,每到伤心处泪水总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晓若,见见我吧,我是赵峰啊!你这样不吃不喝,不说话,你难受,我更难受啊!”赵峰在她屋前叫道,他来着已不是一两回了。 晓若走到窗前,身体也已消瘦许多,脸也开始有些病态的白,散射如房间的光线,有些刺眼了。 赵峰看见晓若,顿时开心许多,毕竟前几天连面都没见着,可看到这么憔悴的她,也有些心痛,说道:“晓若,终于肯见我了,能让我进来吗?” 晓若好像说不出话,转身却又想回去。 “晓若,你别走,能不能和我说说话,你这样对待自己,没有什么好处!海子他知道了会高兴吗?”赵峰大吼道。 晓若一听便更难受,又离开了窗前。 赵峰再也按耐不住了,于是跑到门前,敲门,希望能进去。 晓若的妈妈来开了门,并不惊讶门外的是赵峰,他也希望女儿能变回正常,于是说道:“进来吧!” 赵峰见此,便匆匆地说道:“谢谢阿姨!”大步跑向了晓若的房间。 可房间的门早已被晓若锁着,已经有几日了。 “咚……咚咚咚” “晓若,你把门打开,我知道你很难过,我还不是一样,可你这样下去,又能得到什么?”赵峰叫道。 “你走吧!我的事自己知道。”晓若说道。 “你怎么这么傻,海子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就这样回报他吗,他的死有什么意义呢?”赵峰十分生气,大喊道。 晓若泪水一下难以止住,哭喊道:“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救我!……” 赵峰一愣,苦笑道:“为什么……呵呵……因为我喜欢你啊!因为我无能救不回他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晓若听此,被惊住了,无话可说了,哭泣着。 赵峰说着,坐到了地上,然后接着说道:“晓若,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清楚你和海子,你一直喜欢的是他,可又注意过我,可又知道我对你的一切……”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晓若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些,一直的三人组,但每个人的心,谁又能懂,想说,却又怕打破了关系,不能表明的心,究竟要埋藏多久。 赵峰的情绪也难以控制,“晓若,你知道吗?以前我还想过海子的不存在该有多好,那你喜欢的人就会是我了,而我对你的感情也不用总藏于心了,可他……” “求你了……别说了!”晓若无力地说道。 “可他消失以后,感到了多大的痛,你又知道吗?他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那份感情经历了多少,这样的现实怎么能一下子让我接受得了?”赵峰苦笑道,泪水也难以止住了。 “咚……” 晓若来到赵峰的面前,凌乱的头发,白皙的脸,无力地哭泣着,一下子扑倒了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赵峰,就这抱着她,让她发泄情绪,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哭出来就好了……” 两人想用而哭。 而楼下的晓若父母,也感到了难受,那份痛,他们虽体验不了,但却也受其触动。 ………… 而阿德那,现今已被寻找海子的事搞得焦头烂脑,他出了通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通知了小镇的渔民,而警方已经放弃了搜寻,最后的希望只能靠出巡的人们关注一下了。 可这海这么大,出巡了这么多次,也未有海子的一点音讯。 此时各种外面的媒体,大肆乱报,现今小镇里也是议论纷纷,而对于明年的海祭,将是致命的影响,剩下了一堆烂摊子等待着阿德。 “海子,你到底怎么样了啊!”阿德默默说到。 ………… (欢迎加入我们的海底世界,qq群:304461912) 第十一章 古城 “这是哪?海底?” 但这怎么可能,他的周围比较昏暗只能看见四五米远,应该不是很深。可奇怪的是他还活着身上还披着一层淡淡的光膜。他竞然在那漩涡中存活了下来,身体没有一处损伤甚至还能呼吸,荒唐的事接二连三,可…… 此时他不得不立马接受,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此时的他头还有几分昏沉。 于是海子慢慢地潜行在海底沙地中,缓缓移动,每一步都带动细沙,注视这周围,缓缓的步伐,可以明显感觉到是再上坡,而这时黑暗的四周开始有了光亮,抬头虽望不到太阳,但能见到许许多多成群结队的沙丁鱼群。 海子走了不久,他多次试过游上海面但身体总会不自觉地下沉,他只能试着“走”向陆地开始能见到礁石,飘荡的水草,彩色的珊瑚,小鱼开始向他靠拢,鳗鱼憨态可掬地从远方向他游来。 海子也有些吃惊,还带几丝害怕,但它围绕几圈后,并无恶意,海子开始适应这种感觉,鱼群不时地从他左右穿过,又迂回似乎和他嬉戏。 而前方的灯笼鱼,默默地为他带着路,显得有些严肃。 突然间,一旁,彩色的珊瑚中有东西蠕动,好奇的海子慢慢靠近,恍惚间,有什么缩了回去,他轻轻动了动珊瑚,又有两只小东西爬了出来,极其的可爱。 慢慢探出头,登大眼睛看着他,一会儿又缩了回去,原来居然是两只小丑鱼,颜色和着橘黄色的珊瑚浑然一体,给他们提供了天然的保护。 海子也愣了一愣,退回几步,小东西觉得他无害,于是跑了出来,慢慢试着接近他,可就在这时,灯笼鱼发现海子不见了,回来瞪着他,似乎表示不满,吓到海子立刻又跟了上去。 又走不久,他们来到了海陆架断裂的地方,又一条很大的深沟,谁也不知下面有着什么,就在这时,不知为什么,海子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可回头,却未有什么奇怪的,现在他似乎开始犹豫是否要跳过去。 这时灯笼鱼向他摇了摇,表示准备跳过去,没等海子回过神,他就游过去了。 不知去哪的他,也只能跟上了,反正这里是海里,不存在跳下深渊这一说,只要游过去就好,就希望下面你要有些什么东西。 于是海子猛的一登,向对岸游来过去,对岸要低许多,过去自然没问题。 可就在这时,有什么黑色的东西闪了一下,但速度太快根本更不上去,而就在这时灯笼鱼竟追了上去,速度也极快,他也被惊住了,这灯笼鱼体型也很大,看起来有很笨重,却隐藏了这么快的速度。 海子到了对岸,突然带路的一下子消失,他自然也有些慌张,也不知该往那走,开始计划等他回来再出发。 他开始查看四周,右手的蓝光帮了很大的忙,周围的水草极少可能这里过于的深,光进来得太少吧!鱼群也开始少了。 开始渐渐有了深海的鱼种,绕了一圈,这时竟在墙壁上多出一个洞来,海子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该进去,站在洞口观察片刻。 突然有两个东西撞到了他,居然就是刚才的两只小丑鱼,它们可能跌跌撞撞地,跟着海子冲过了海沟吧。 两只调皮鬼绕着他跳起来舞,似乎也觉得海子有极强的亲和力吧! “你们要跟我来?” 两个小家伙摆了摆尾巴,居然首当其冲地游进了洞中,海子一愣,开始还犹豫的他,立刻冲了上去,走了许久。 洞中有时窄,有时宽,不过还是能让人通行。 渐渐看到了洞口,有些微光,渐渐走进,洞口是一片水草丛,海子推开水草,穿了过去,两只小东西带路,这水草中,人类肯定没办法分清方向的,竟然这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帮了大忙。 不久他们便出了草丛,而眼前的一切,他顿然失色,居然是个很大的古城,城的建筑极其有特色,大体成同心圆,一圈绕着一圈,而海中飘落着“雪”。 这时的古城街道已被大雪覆盖,建筑由低到高排列向中心。 连接两个同心圆层的是个石桥通道。城市,右边有座灯塔,中心阶梯通向两座金属雕塑,它们支撑着巨大的灯,中心城市建筑极其。阶梯的最高处,雕塑头上的翅膀显而易见。 海子凝视许久,散落的雪被他接住,放在手心,奇观的,居然没有温度,没有冰的冷感,也不化,他慢慢放入嘴中,却有一股咸味,似乎是盐。 他开始向古城走去,古城并未老化,似乎好像才有百年历史一样。 他来到古城的最外圈,在城入口,居然有个人的身影正坐在那,海子大惊,已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人了,他很是激动,于是跑了过去。 慢慢移进,海底真会有人吗?人影渐渐清晰,居然是一位壮年大人大叔,似乎在守卫着这座城,手中还有一根铁棒,似乎在警告着什么。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海子问道,可许久没有反应。 当移进是,这大叔居然是静闭上眼的,头上还有雪覆盖,脸色十分红润,排除死的可能,可他却为理海子,一直静坐那。 他的服饰挺奇怪的,是布衣,半露臂膀,脸上还带着络腮胡,极其的长,头发也极其的长,似乎都很久未剃过了。 “大叔,大叔?”海子继续叫道,轻轻抚掉了他头上的“雪”。 可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之间他鼻中海冒着气泡,胸口还有起伏,似乎还有呼吸仍在,就像睡着了。 海子呆了很久,这人好像活死人一样,但奇怪的大叔仍无丝毫反应,他不想在此久等,于是走进了古城,城内,空旷的街道,除了“雪”覆盖,有有些小鱼肆意游动外,每家每户都紧闭着门。 突然,有个人影钻了出来,向他背后靠近,可他却浑然不知,一路慢行,而眼前的一幕幕却让他难以想象海底之下会有这这样的古城,奇怪的建筑他都没有见过,除了梦里。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打了他的背,他也被惊了一下,慢慢转过身,让他不更加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又一次露出了久未的笑容,她居然是一位年龄和他相仿的少女,少女衣着白色布衣,头发极长,水亮的双眼,粉嫩的脸庞十分可爱。 脖子上挂着一块六棱水晶,似乎很神秘。 “你是?”海子疑惑的问道,眼前的少女很美,美得让他眼神不禁躲闪。 可女孩似乎没听懂,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蓝眸,好像很好奇,并未听他在说什么。 女孩牵起了他的手,突然的微带冰凉的触感,他坚定一切都是真的,这女孩似乎想带他去哪。 海子感到很是莫名其妙,并未依着她,跟她走,而是拽住了她。 女孩看看他,也很是不解。 “我们去哪啊?” 可女孩没反应,想拽着他走,可力气却没他大,她似乎听不懂海子说的话。 海子也很是无奈,可对着女孩,他感受不到恶意,所以他就顺着女孩,跟她走了,少女脚一蹬,离开了地面,悬浮起来,海子差点没稳住,忽然的变化让他清楚认识这是海底,遨游似乎并不再是问题。 随之稳住了身体,他不自主地爱上了这种感觉,像飞,却又有不同之处....... 第十二章 死亡 跟随着女孩,他很快穿过了古城的外圈,来到通往城中心的大门,引入眼帘的是紧贴门边的金牛标志,还有两尊雕像是男人和公牛。 女孩走得很快,古城外面看起似乎不大,但是深入其中,才意识到并非如此,要是一个大意,就可能在这里路,不久他们便来了到市中心,这里似乎是古祭坛,顺着石梯,女孩一言不发,继续牵着他,向上走去,接着,一座高大的石像慢慢地浮现在海子的眼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座,大约高十丈,手持金色三叉,头戴宝石皇冠,是位长满胡须的老人,他的表情肃穆,虽是石像但给人的感觉它是“活”的,压抑在海子心中蔓延。 海子停顿片刻,似乎自己见过这石像,思索片刻才想起来,这不是和书中描写的海神极其相似吗?这里的人难道和渔村的人们都一样信奉的海神?这里可是海洋深处,和陆地隔绝,要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信仰,何况区域隔离这么大,是怎样的神棍能穿梭陆地海洋向人们传播同一个海神信仰? 他呆呆地望着石像时,一位老人,头发花白,手拄拐杖从石像后走了出来。 少女走向她,高兴地说道:“кн,ёйжнжйкё。” 老人慢慢地点了点头,慢慢看向海子,顿时很是激动,快步走到了他面前,海子这时才意识到语言是不一样,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他不懂她们的语言。 老人仔细地观察着他,等海子回了过神来,这更使得他尴尬,不禁让人感到,老人家打量小子神情也太露了吧,会让人遐想的。 "语萱,你先下去吧!我和他有些话要聊!"老人做了做手势,这次很奇怪他用的是中文,示意要女孩离开。 "жк!"语萱应了声。 但她并不想离开,转身悄悄地躲在旁边,好奇看着这从没见过的生面孔,这未知的少年从哪来,城里上的人都已经沉眠下去了,除了她和鳞婆,她好久没见一个同龄人。 观察海子片刻,老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可是来归还磁欧石的?快把它交出来。" 听此,躲在后面的少女也脸色大变,眼中泛起一丝火花,自言自语道:"他就是当年偷我们圣石的人?好啊,今天还敢回来。"话语一停,她便摸出腰间的匕首,再次冲了出来。 海子愣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她的意思。但很明显这里不欢迎他。 "你身上可有磁欧石?快说。"鳞婆大声吼道。 语萱见鳞片大怒,这次脑中的怨气在也控制不住,直接冲了过来,手握匕首,瞄准的正是海子。 她的出现顿时吓住了鳞婆,包括海子,但是当海子醒悟过来时,那刀已经快逼近自己,不过万幸的是还是停住了。 "语萱,别冲动,这件事我来处理。"鳞婆拦住了她,此时的雨萱眼神有些空洞。 海子退后了几步,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不知所措,此时的他对她们问题的,毫无头绪不知该如何回答,无力地坦白道:"什么石头,我听都没听说过啊?" 鳞婆顿时大怒,说道:"我本以为你们这些大陆上的人,是有好人,诚实,可一次次的欺骗,把我们害得如此之苦,你们这些将他人的信任,当作夺取利益的工具的人。" ”婆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掉入海底才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初次所见啊!"海子打断了她的话。 鳞婆顿时一愣,脸色变得极快,收起了严肃,"不对,海神有指示,有位蓝眼少年可以帮助我们。"虽然她听了海子的话,也很是不解,和她想的有些出入,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少年并不是来给这带来麻烦的。 她又走上前,开始检查海子,但也无什么异常,但奇怪的是一位普通人,更本到不了这,一这是海底,二是这里自从上次大劫难后,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这里。 不经意间,她还是发现了海子身上又有和他们一样的海衣,这可以让他在水底生存,她不禁笑出了声,脸上多了笑容,她这时可以断定,他一定是海神派来的。 "鳞婆,让我杀了他,为整个城的人报仇……"语萱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此刻她并未用她们的语音,她想让海子清楚,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经历了很多常人没经历的痛苦,这时她一刀瞄准了海子的胸口,准备刺下去。 "住手。"婆婆大声叫道。可也有些迟了,海子后退几步,但刀还是插入了身体,一阵剧痛遍布全身,鲜血染红了周围,鲜血融入了海水中,向四周开始飘散。 海子大脑一片空白,才从灾劫中脱身还未弄清状况就被人捅了,心中有怨气,为什么不直接死在漩涡之中呢?为何又来到这里,哎!这是梦吧! 他慢慢闭上了眼,疼痛让他失去了知觉,而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静茹,她的哭泣,她的呼唤。 "别啊!"婆婆大叫道,可自己动作太慢了,阻止不了这一切。 鲜血飘散在她的面前,融入海水之中,而看到这一切的语萱也被惊吓住了,从未如此激动过,今日居然亲手杀了人,她大叫一声,神色慌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鳞婆无奈地走了过去,抱住语萱,缓缓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你父母的死,不是他所为,你又何必这样呢?哎……" 突来的希望就此破灭,她真后悔让语萱听到这一切,语萱的痛她也十分清楚。 这时海子右手突然蓝光四起,鳞婆一见,顿时有了希望。 "哈哈,太好了,他真是海神派来的。"她放开语萱,走过去扶起海子。 语萱也被蓝光惊住了,但也只能傻傻地看着。 "语萱快过来,你并没有杀了他,他还有救,快救人。"鳞婆大叫道,吼醒了希尔。 她跑了过来,沙哑地说道:"鳞婆,为什么还要救他?" 鳞婆心喜地说:"他并非坏人,我们这里的人都可以得救了!他是来救我们的,看,他身上有海神的鳞片护着,给他止血,快去!" 语萱愣住了,但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但她现在知道,她并没有杀人,而且还是个好人,所以还有补救的机会,离开扶着海子到了最近的医药房,准备给他上药。 而阿婆也跟着他,这人太重要了,这座城能否恢复,都要看他,他不能死。 海子昏迷中,又开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步入海中,如以往一样,而不一样的是这次梦到了古城,在望着它时,雪停了。 "啦……啦……" 远处传来了歌声,好如说是歌声,其实是鲸鱼的鸣叫,一群鲸鱼从远而来,而其中的一只竟是粉色,它们高歌着,环绕着古城。 雪渐渐融化,古城开始有了变化,似乎开始了复活。 粉鲸竟在城中心的石像上幻化成了人性。而是一位绯色长裙的女子,长发飘逸,肤泽白皙,轻轻一笑,带着一切消失了。 第十三章 语萱 梦醒了,海子缓缓睁开眼,刺眼的光亮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这还是海底吗?这是一间屋内,有着灯光,但水划过皮肤的感觉仍在,这是海底,海子还是没能离开。 突然胸口处有很强的疼痛感,手臂像被什么压着动不了,他想起身,可似乎躺了很久,身体使不上力来,饥饿感立刻泛上来。 环顾四周,这里有着很多水草的装饰,还有不时可见的气泡,和各种珊瑚做的物品,而他这才发现躺在礁石所雕刻的床上,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光亮是从一小晶石发出的,很类似人类所用的电灯,但这并没有电线。 观看大体后,他反应过来,右手上有什么,于是慢慢看向右手旁,立马吓一跳,这不就是那个捅伤他的女孩吗。此时女孩睡着了,安静得可爱,这让海子想气,却气不来。 是否要逃走呢?海子自问道,怎么才能回家啊,望向天空的方向,却是石板的,再看向窗外,却是一览无际的海水,鱼群,这到底是哪?外婆,小茹,晓若......你们可好! 微冷的感觉刺激这皮肤,眼角的泪痕已被海水洗去,海子缓缓看向四周,目光慢慢停留在旁边的少女身上,见此少女坐在海子床旁,似乎守护他很久了,可能是太累了,头靠在海子手臂上,安静地睡着了,此时她多么可爱,美丽,之前的凶狠样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你醒了?"少女醒了,揉了揉,见醒来的海子,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微笑。 "嗯,不会还会杀我吧!"海子见此,想气却又气不起来,戏说道。 少女一愣,也明白自己做了糊涂事,想开口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她似乎无话可说,沉默了片刻。 海子见此,她有些尴尬,海子总是个老好人,无心再责怪她,于是微微笑道:"呵呵,算了吧!你也肯定遇到了什么挫折,这样不能全怪你。" 少女听此,摇了摇头,"不,既然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我一定会补偿你,但请你相信我,你是能救救这座城的人。"她的语气开始变重了。 窗外的水草盆栽飘荡着,不时有着气泡升腾,外面仍是深蓝色,并且还继续下着雪。 "可……我就是一普通人啊,也不知道怎么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海子辩解道,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对于身旁的一切他都闻所未闻,身处异地,他已经连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又怎么能帮助其他人呢? 少女一听,有些失望,低头说道:"真的没办法吗?"泪水慢慢地涌上来,控制不住地含在了眼中。 海子见此,他也很无奈,看着语萱眼中带着泪珠,表情失落,很让人怜惜,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总之也要有所行动吧! 海子急切说道:"肯定有办法的,先别哭,我们一起想办法。" 少女一听,便好受了许多,毕竟鳞婆这么信任他,这种该还有些希望吧。 少女抹去泪水,点了点头,海子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叫了,打破了此刻的尴尬,只从身处海底,他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进食了,但对于他在水底呆了多久,他也不清楚。 海子摸了摸头,掩饰此时的尴尬,"我很久没吃东西了!" 少女不禁笑了笑,正要出门她忽然回头“你叫什么名字?” “海子。” “海子,我叫徐语萱,很高兴认识你。” 徐语萱,好美的名字。 打开房门,鳞婆就在外面,正准备进来,语萱和她简单对话后便离开,准备吃的。 "你醒了啊!"鳞婆边走边说道。 "嗯,婆婆是你救了我吧!"海子问道。 "救你的应该是海神,并非是我。"鳞婆来到他的床前坐下。 海子忍痛坐了起来,急切地说道:"婆婆,我能回家吗?" 鳞婆一愣,然后想了想说道:"能,不过你得先让整个城的人苏醒过来,送你回去,我可以答应你。" 海子突然高兴起来,这消息对他来说正是太好了,可他该怎么做呢?他又问道:"我该怎么做?" "你右手有海神送给你的礼物,你要好好利用,去城中心的地下,那是整个城的禁地,每当,我们族遇到危难时,哪里的东西总能救我们,这才也不列外,到了那里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虽然不会有什么威胁生命的陷阱,但还是要小心,哪里已经几千年没人去了。"鳞婆慢慢说道。 "可……"海子有些不放心。 鳞婆一见,看出来他的心思,又说到:"我让语萱陪你去吧!" 海子也只能点头答应了,随后鳞婆也走了。 ………… 几日过后... 渐渐的海子恢复许多,很奇怪的是他前几天的伤,几乎快伤到性命,居然两三天就痊癒,他感到不可思议。 已经可以行走的他,来到窗前,望向窗外,几乎死寂的城市,但透过建筑,仍能想象他以前的繁华,而希尔她们,有是如何孤独地生活了这么多年呢?难以想象。 不时的目光总移向天空的方向,可仍是深蓝,看不见太阳,听不见风声,只有鱼群的来回游动,现在也不知道海岸上的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咚咚咚……" "海子,准备好了吗?"语萱叫道。 "进来吧!门没锁,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回答道。 语萱走了进来,海子脸上褪去了那几日的苍白,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见他恢复的差不多了,语萱很是高兴,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走吧!" 海子见此,明白她的心情,他虽然并不知道该干什么,但这或许他必须要做的,"先去给婆婆讲一声吧,让后就走。" 语萱嘴角洋溢出微笑,急忙点了点头,此时的她笑起来更美。 于是两人来到市中心的庙宇,鳞婆似乎知道他们要来,早在这等候。 只见两人的状态极好,鳞婆笑了笑:"你们来了啊!" "鳞婆,他已经好了,我们可以去了吗?"语萱冲上去,对鳞婆说道,有些激动。 鳞婆看了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怎么冲动,怎么会有这么多事,还伤了别人。" 听此语萱底下了头,脸上多一抹红晕,似乎对自己所做,也很是不好意思。 "这也不能全怪她,她经历了太多。"海子望向两人,为语萱解释道。 语萱见此缓缓低下了头,明明是自己的错,但是却被人辩护了,她不禁感到惭愧。 鳞婆笑了笑,点了点头,"嗯,希尔看你到时候怎么报答别人,把你嫁给他,也不为过啊!呵呵。" "婆婆,你……"语萱更加脸红了。 海子也更是无奈了,只是笑了笑。 "不开玩笑了,准备好走吧!那神像下有通道,而你们只用在它面前跪拜三次边行,剩下的我也不是能清楚了,到时自己注意安全便行,我一把老骨头,去了也是累赘,就靠你们了!"鳞婆说道。 “嗯!”两人答应道。 于是两人动身前往。 第十四章 遇险 当两人来到神像下时,巨大的石像,端庄威严,一种敬畏的感觉油然而起。 海子不自觉地抬头望了一眼,这才被吓住,可能一开始没注意到这石像是谁,但他立在市中心相比之下身份一定是极其的高贵。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所想的是否正确,又观察了片刻,直到他肯定了这人物为止,他疑惑地望向语萱,"这是海神波塞冬吗?" 语萱微微笑了笑,不禁也跟着抬头看了看,但疑惑也涌上心头,"确实是海神,咦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我以为就只有我们供奉他!" 一切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海子思考片刻,漠然中才发现他们现在身处不同的文明中,按理说语言应该不通,为什么语萱还会讲中文,也没想到海神的名字居然在两个文明中统一,但语言上却还有很大的问题,他急忙地问,"语萱,你怎么会说外面世界的话?" 这时的语萱并未回头,似乎并没在意他所说的,直接走向神像,表现的更加激动,边观察着石像边说道:"鳞婆教的!好了好了,我们准备快下去吧!" 海子的问题显然已经得不到答案,语萱已准备好,她按照鳞婆所说的,在石像前跪拜三次,石像下自有通道出来,于是拽着海子,很快完成了步骤,可过了片刻,仍然未有反应。 海子疑惑地看向她,她什么是不是什么地方记错了,还是鳞婆记错了,语萱变得焦急起来,慌张地说:"怎么会这样,鳞婆不会骗我啊!" 看着未有反应,来回几步,片刻过后,语萱忍耐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到了石像前,踢了一脚,撇着嘴说:"坏海神,这时候还想给我们开玩笑啊!" 此刻突然间有了反应,地面一震,海子见此,慌张地叫道:"语萱,小心啊!" “轰!” 石像前的地面凹了下去,形成了阶梯,通道内一片漆黑。 语萱一见有了反应,望向海子,笑了笑:"成功了,呵呵。" 海子见她如此,也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语萱跑了过来,牵起海子的手,示意要下去,而海子突然间被女生牵起手,手中多了一丝温感,此刻他有些不好意思,可望向她,她只是单纯地让他跟上罢了。 两人便顺着梯子下到地道下面,可周围越来越黑,几乎都什么东西看不见了。 "这没什么照明的东西吗?"海子问道。 语萱想了想,笑了笑回答:"有,于是便取出胸前的吊坠。"吊坠是六面体,和水晶一样的质地。 然后她低吟了几句,手擦了擦水晶,水晶竟发出了黄光,和小太阳一般。 海子不禁惊讶,小小的东西,居然能怎么用,这好像小手电筒一样,笑着靠了过去说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语萱望了望她,看他一脸无知,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啊!就是……走,我们边走边说。"她解释到一半戛然而止,急迫地向前走去,她太想要救会城里的人。 海子此时从她单一的背影之中,似乎明白她所一个人所经历的孤独,在强的好奇心都在此打住,他匆匆回了一句,"嗯!"。 "这啊!是我们亚特兰蒂斯独有的,我们叫他太阳石,我这只是小小的一块而已,而整座城市的运作全靠它了,但……"语萱的话语有些停顿。 "语萱,怎么了?" 她情绪又有些波动,好像又触动了她的心底,"但一群外来人,抢走了市中心的主晶石,而大家为了保存所剩无几的能量,全部都睡着了!"她的泪腺已控制不住,泪水不禁快涌了出了。 "放心,我们会唤醒大家的!"海子拍了拍她的肩,以此安慰她。 "嗯,好的!"语萱心情好了许多,"走吧!里面有些什么我也不清楚!" 海子也渐渐明白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于是两人继续前进。 渐渐周围开始有了壁画,海子仔细观看片刻,发现了上面刻画的东西,竟是这文明几千年以来的发展。 而"亚特兰蒂斯。"海子嘀咕道,似乎想起了什么。 很快他便意识到,这是个书中才存在的古国,这是无数人向往的理想之国,而他居然身在其中,他不竟感到惊讶,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这未知的国度真的存在。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语萱叫道,看着呆愣的海子很是不解。 海子立刻回了过神来,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语萱,你没去过外面的世界吧!" "没有,可我爸妈说,外面的人后很坏,破坏自己的家园,自私自利,尔虞我诈,反正坏到了极点,就好像我们先辈一样。"语萱夸张地说道。 海子一听,也很是无奈,又问道:"呵呵,你信吗?你又没去过。" 语萱听到似乎很有道理,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其他的我才不管。" 两人走了不久,通道已到尽头,前面竟是一块石墙。 "咦,这可怎么办,没路了?"语萱焦急地说道。 于是跑到石墙前,敲打起来,而海子看了看四周,肯定有什么机关,不想让外人进来罢了。 就在这时,语萱敲打石门片刻,地面居然开始震动。 海子此刻意识到有些不对,立刻叫道:"语萱,快回来!" 语萱脚下石板突然打开,语萱还未反应过来。 "啊!" “语萱,”海子急忙跑了过去,哪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一瞬间,语萱所在的石板突然打开,当海子赶到时石板却已经关上,他还未来得及抓住她。 “可恶!”海子突然焦急起来,一拳打在通道石壁上,就在这时,通道两侧亮起幽蓝色火焰,极其诡异,当他开始四处寻找机关,可却无丝毫头绪,就在这时,石门开了。 海子暗暗嘀咕着:"语萱,你不要有事啊!我可不想再失去谁了!"他急了,就算前面是明显的陷阱,他也顾不上了,匆匆跑了进去。 但这通道却奇怪的没有支路,似乎就通向一个方向,而海子跟着蓝色火焰,直接跑了进去,这火焰似乎在指示他一样。 当跑了尽头,似乎前面是一个空室,“这暗室,是亚特兰蒂斯人建来干什么用的呢?”海子不解。 很快他走到了头,此刻他也被眼前所见震撼了,里面很大,大的你难以想象,这可能才是暗室的中心,他环顾四周周围除了海子进来这一通道,还有其他几个通道。 中心湖面上,有着巨大的六块石板围绕着一个巨大的六面晶体旋转,此刻海子更是不解,语萱不是说她们的太阳石被偷了吗?为什么这里还会有? 此刻六个死板上似乎雕刻着六个人头像,极其诡异,海子慢慢走进。 突然石板发生了变化,眼前的太阳石立刻发生了变化,海子一直盯着,此刻一阵目眩,失去了重心,昏倒在地上。 ...... "叮叮……" "海子,起床了!"外婆的声音传了过来,海子醒了,此刻他竟然躺在床上,与往常一样,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