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轻尘》 作品相关 【联合番外】耗子滴媳妇 这天,傅薇雪依然在气完海深之后跟着耗子去后山修行,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几句忽悠海深的话让耗子放在了心上。并且在这之后引出了一大串意想不到的麻烦。 “你说的那《九阴真经》就真的那么厉害?比我还厉害?”耗子习惯性的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懒洋洋的问道。 “那当然,你是不知道那九阴白骨爪%¥#@%……”傅薇雪巴拉巴拉的说了整整一大串,最后兴致盎然的开始怂恿它试试。 “用全部的力量都加上去?”耗子五指做钩状对着脚下的地面有些弱弱的问道。 没想到那傅薇雪还真的异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最后的事实证明她错了,只是弹弹手指就可以毁掉一整幢屋的耗子,如果用全部的实力对着地面释放的话,那结果在地动山摇之后,傅薇雪才知道,呜呜呜呜……这个死耗子,干嘛要把地壳都击穿了哇!!! 益阳城,龙门客栈中,分明还是刚刚夜幕降临的样子,可龙门客栈的大门已经关上,“打烊”的牌子也已经挂上了大门。 而在后院中,龙门客栈的一众伙计们正忙得团团转…… “那个,小艾小艾,去端凳子凳子……” “小明……桌子,啊桌子一张不够,再去搬!” “漠漠,瓜子不够啊,再去买点……” “小薇……” “小玥……” “……” 当然,最忙的,肯定是龙门客栈之大掌柜——挽香是也 此刻她正坐在院子中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神闲气定的不断指挥着龙门客栈众伙计干这干那。 原因?很简单……今晚因为某个掌柜的突发奇想,龙门客栈准备召开第一届茶话会。 咳,也就是大伙儿围在一起嗑嗑瓜子聊聊天,顺便举头望下明月,低头思下故乡。 “喵呜”大伙儿正忙得欢畅呢,一声可爱的猫叫声响起,挽香一低头,就看到爬爬乖巧的蹲在脚边,摇着小尾巴,萌得不行 挽香龇牙一笑:“怎么,俺家小薇的爬爬也想帮忙?” “喵喵!”爬爬猛点头,兴奋的摇摇尾巴。 “想和小明一起搬桌子?”挽香摩挲着下巴,不怀好意是笑。 “喵喵喵!”爬爬更兴奋的摇尾巴! 片刻之后…… “喵!!!!!” 一声凄厉的,带着恼意和愤怒的猫儿能发出来的最大的咆哮声,响彻整个龙门客栈。 挽香哼着小曲,看着被她用腰带捆住四肢吊在一旁树枝上的某只色猫,坏坏一笑:“爬爬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小明……是我的……” “呜……喵呜……喵喵喵!!”爬爬自然不甘心,不停的挣扎的加不停的咆哮 挽香得意的抱起胳膊,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轰!”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在天空炸响,震得一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挽香抬头:“啊咧,不是吧……真有人来救你了?” “老大,小心!”刚刚从客厅搬了一张桌子出来的明岁寒突然扔下桌子,整个人如同一抹青烟一般扑向挽香。 在明岁寒抱着挽香飞离原地之后,一团物体“咻”的一声,从天际轰然砸下来,引起好大一阵烟雾…… “咳……这是什么,流星?陨石??还是……外星人??” 挽香被明岁寒以僵硬的姿势搂在怀中,好奇的看着那团烟雾,和渐渐散开的烟雾中,出现的一个……嗯,应该是人……吧…… 一身米色衣服的傅薇雪有些被摔闷的趋势,她愣愣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接着突然从头上抓下一个雪白的绒球。 雪绒球眯缝着两只细细长长的红眼睛,嘴角有些讨好的向两边翘了起来,两只迷你小粉爪捧在一起,可怜兮兮的对她摇了两下。 傅薇雪可不吃这一套,她刚要一把把它掐住,耗子就一溜跑上了她的头 “你个死耗子,叫你打穿地壳,叫你没事练九阴白骨爪……你再逃,还逃……嗷!不准踩我的头,不准抓我头发……” 终于把耗子抓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只见它把头一横,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接着“哼”了一声:“要不是本大爷护着你,早摔成肉酱了……” 而在耗子开口后的下一刻,正纠结着谁对谁错的这两个家伙突然间感觉到身边射来N束火辣辣的视线。 “啊咧……”最先出声的,是经过了穿越锻炼之后,接受能力最为强悍的挽香,她和众人一起拿目光扫视着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傅薇雪,以及……那可爱到极点的雪绒球 “这是个什么?耗子?” 众人摇头的摇头,点头的点头。 默……看来某人对动物的认知能力,和傅薇雪有得一拼。 “耗子你个头!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本大爷是雪貂!雪貂啊雪貂!!!” 耗子最讨厌的,就是被误认为耗子,有个傅薇雪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不,应该是好几个,加上那几个点头的人的话。 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人们会惊讶的尖叫:“啊啊啊啊啊,耗子会说话?!啊啊啊啊……” 这是普通人的反应,可问题是,现在周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于是……有了下面这一幕…… “啊,爬爬,上!抓住耗子,啊啊耗子啊耗子,白耗子也,今晚我给你烤了让你吃好不好?!”兴奋道极点的,是爬爬的好友,大神经的初玥。 “咳,爬爬,记得吃饭之前要洗手,或者洗爪子……”温柔却冷静的,是白薇。 “嗯……这么好看的耗子也,吃了很可惜,要不先玩玩再说?”最“恶毒”的,肯定是挽香,居然想着让爬爬对那只耗子“先奸后杀”。 纯洁的漠漠沉默着,或者在发呆…… 深情的小明沉默着,因为在看挽香…… 然后,这一切总结起来,一句话:傅薇雪这么一个大活人,被无视了;这么帅气的一只,咳,小耗子,被了…… 于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我说!你们有没有听本大爷说话?!?!”这是耗子的怒吼。 挽香拍拍手,从明岁寒身上下来:“哼哼,当然有,不过请问这位耗子大爷,你,或者说是你,是从哪里来的?”挽香的后一个你,指傅薇雪。 “我?”傅薇雪这时才注意到身边竟然围着这么多人,可是她只是神经大条加上有点花痴,谁也没有说话这家伙怕生啊! 于是在挽香的问话之后,她也很直接的回答道:“我怎么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啊,还有你,你们,你们又是哪里来的啊?” 傅薇雪说着视线从挽香转到了旁边小明的身上,接着整个说话的语气都发生了超大的变化。 “呃?唉?哦……这位哥哥,呵呵,我叫傅薇雪,那个啥,你的嘴唇好漂亮滴说,我可以摸摸亲亲咩?” 很显然傅薇雪的话把在场的很多人给刺激到了,其中就有某只磨着爪子的猫咪。 见到那很有威胁性的利爪,傅薇雪条件反射的把耗子举在了面前,然后笑眯眯的开口道:“小猫咪乖……喵呜……来,姐姐给你小耗子哦,它很可爱,很好玩的哦……”说着她捏了捏耗子粉粉的小嫩爪然后嘻嘻笑道:“看,感觉很好捏吧。” “爬爬,坚决不要受!你看到没有,她在觊觎我们的小寒寒!快,上!挠她!”与此同时,另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声音来源——明岁寒的坚决拥护者,初玥。 “喵!”爬爬坚定的点点头,满是威胁的冲着耗子和傅薇雪吼叫。 耗子本来被傅薇雪那样举着递到爬爬面前就已经十分不爽,此刻在听到爬爬的叫声,迷你小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隐隐见火光闪动:“呀?!你这只死猫儿胆子不小啊你,居然敢冲本大爷吼?!你再吼试试!?” “喵!”爬爬不会说话,并不代表它听不懂。 “瓜子瓜子!快快快!千年难得一遇的兽兽大战!!快点快点,准备看戏啊看戏!!!”这是挽香号召性的话语。 于是,龙门客栈众伙计,在很短的时间内,摆出了同一造型:手捧瓜子,准备看戏…… 傅薇雪:“额……” 耗子已经生气了,话说他连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现在眼前的还就是一只猫儿? “喂,我说你,放开本大爷,今天本大爷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耗子扭头,对傅薇雪说道。 “喵!喵喵喵喵喵喵!!!”爬爬不会说人话,可从这一连串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它……生气了…… 耗子已经跳离了傅薇雪的怀抱,在落地途中浑身被一团光芒包围,等到它落到地上之后,已经变成了那个超萌的小萝莉。 龙门客栈众人呆滞,间或有下巴掉落地上砸出一个坑的声音…… 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不要给我喵喵喵的叫,说人话!”估计耗子也觉得爬爬的话听不懂很麻烦,干脆手一指,一团灵气从他体内快速融入爬爬的身子中。 “喵?”爬爬不明白的看着耗子,心里正想着耗子怎么突然变成人了,接着就感觉自己身体一阵发热…… “哇啊啊啊……不是兽兽大战,是妖兽大战!!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场戏值得看!!!”不愧是最强悍的挽香,居然能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反应过来! “喔!妖精!?真的?好兴奋!”兴奋的,还是初玥。 “嗯……真的是妖精?”冷静的,还是白薇。 “……”无语的,除了漠漠小明,还多了一个傅薇雪。 “喵?这是……嗯?喵呜?”等到那团包围着爬爬的白雾散开,众人的下巴,好容易安回去的下巴,再次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 哦,卖糕滴! 这个……这个身材修长,有着蜜色肌肤,大大的眼睛小巧鼻子嫣红小嘴,以及一双萌死人的猫耳的……美女……是……爬爬?! 耗子原本只是觉得自己要对付一只啥都不是的小猫咪有损他仙爷的身份,也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给了爬爬几百年的修行。 可是谁知道,爬爬的真身竟然是这样一个让人绝对喷鼻血的猫耳萌娘。 瞧到这里,傅薇雪再看到耗子那原本超萌的小女孩形象也不觉得它有多可爱了,在爬爬的面前,什么可爱,什么性感,什么,什么男女通吃,什么和什么都是浮云,浮云啊,浮云,全部都是浮云。 而爬爬似乎好像并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全新模样,还在好奇的打量着自己,一会儿摸摸胸啊,一会儿摸摸腰啊,一会儿摸摸脸啊,一双绒绒的猫耳随着那条还没有退化掉的尾巴一起不住的摇啊摇啊摇。 就在爬爬还在为自己而奇怪的时候,原本一副居高临下模样的耗子突然间整个脸色大变,它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是半仙,不应该做那种瞪着眼睛盯着人家看半天的事情,可是爬爬没事就在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弄得耗子不想看她都难。 最后,耗子竟然弱弱的走到了爬爬的面前。 “我说你,本大爷看上你了,给我当小妾吧!” 耗子的话果然很有份量,刚才所有人都还把专注点放在爬爬身上,现在全体都瞪向了耗子。 “爬爬,他占你便宜,挠他!!”玥玥的话说完,爬爬下意识的就伸出了手。 接着就看到耗子华丽丽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翻了之前摆满一地的桌子椅子了之后,耗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唉?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拍飞了呢? 而在下一刻它终于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小女孩的模样,于是又在一圈精光之后,一个绝世美男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细细长长的眉眼有些烦恼的抿着,好像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遭人拒绝。 “喵美男啊哇啊啊啊……” 下一秒,当耗子还在抿唇思考自己为啥会遭人拒绝的时候,一个窈窕的身影已经扑了上来,华丽丽的姿势冲得耗子往后退一步。 “额……你……”耗子挠挠头,看着这个前一刻还伸手将自己拍飞,后一刻就已经满脸红红的挂在自己身上的猫女。 “喵呜帅哥哥,人家叫爬爬,人家好喜欢你喔”爬爬习惯性的勾住耗子,修长的直接盘上了耗子的腰,双手搂住他肩膀,脸蛋儿不停的蹭着他,还保持了猫猫的习惯,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庞。 “爬爬……你……”初玥也处在震惊中,刚才爬爬变成人的时候就立刻遭到了耗子的“”,她也就是下意识的喊爬爬揍他,等到现在爬爬看到美男扑上去了,她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爬爬,好像不是一只猫的样子了…… “漂亮姐姐……这个,咱们是不是在做梦?” 初玥扭头,向挽香求救。 挽香左看看右看看,周围的人就算不是呆滞,也是全部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一幕。 嗯……难道自己穿越过来这么久,才发现这个世界非但不是武侠世界,还有玄幻的成分? 而就在众人呆滞的时候,耗子已经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爬爬给推开了一些。 可是爬爬扑人失败的经验远远要比耗子被人扑的经验要丰富。 它张嘴就咬住了耗子要推开他的手指,没等耗子缩手,爬爬又钻进了他的怀里。 直接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整个贴在了耗子的身上,脸蛋儿不断的在耗子的胸口蹭啊蹭啊蹭,四肢完全环在耗子的身上,只留下一条还未退化的尾巴在哪里摇啊摇啊摇。 “嗷,我说你,本大爷可是半仙,你怎么胆敢这样,给我下去!!!!” 但是,好不容易被它扑到了美男,爬爬怎么可能放手,它一遍喵喵喵的叫一遍呜啊呜的说着还不是很流利的语言。 “喵呜呜,帅哥哥,爬爬好喜欢……喵!” 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众人的笑料,耗子有些怒了,本大爷可是半仙! 它伸手就要把爬爬给推到地上,可爬爬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灵活,只见它“唰”的绕过了耗子,从原本吊在耗子身前的八爪鱼变成了背在身后的。 耗子还想伸手把它弄下去,爬爬一急,整个身体就这么紧紧的抱着耗子,死都不肯下来。 而之前还在晃着的尾巴,此刻也卷了起来,绕过耗子的腰伸向了某处。 由于某处被蹭,耗子忽的僵立在了当场,整个脸变成了猪肝色。 所有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耗子的身上,爬爬又弱弱的“喵?”了一声,生怕耗子又要把自己给丢下去,于是尾巴又这么一紧。 耗子脸色有些难看,又有些享受的“嗯”了一声。 爬爬也才发现,之前自己只是不想被推下去能找什么就抓什么,没想到…… 而在这时,众人忽然从耗子的头上看到了一对雪白毛绒的兽耳,正兴奋紧张的直立着,话说这家伙之前变成真身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东西的吧,难不成…… 挽香抓着下巴,看向傅薇雪:“喂,我问你,这耗子是妖还是仙?你又是什么?人还是妖?” 听了挽香的话,傅薇雪也回过了神,她抬头一扬,学着海深很臭屁的样子“哼”道:“我们家耗子可是半仙,半仙知道不,它随手一挥可就能毁掉一条街的房子哦,至于我嘛,嘻嘻,当然是我们家耗子的主人啦,你可以叫我傅薇雪大人,哇咔咔。” 傅薇雪说完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群人很惊讶,崇拜的看着自己,可是,挽香他们并不是普通人,于是在傅薇雪再一次被华丽丽的无视了之后,她不满的大叫了起来:“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可是,可是从一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过来的哦,我可是很厉害的哦,我还会仙法的哦,不信你们瞧,我会飞的呢!” “那你飞一个我们看看?”虽然眼前的情况还属于让人无法接受的状态,尤其是院中那只猫耳萌娘的存在,可挽香到底是穿过来的,心理承受力比较强悍。 “飞就飞”傅薇雪下意识的应声,旋即又觉得不对劲儿,“你谁啊你,凭什么你让我飞我就得飞?” 挽香看着傅薇雪那个撅嘴抬头的样儿,忽然觉得这小丫头也蛮可爱,干脆挽起手,懒懒的靠上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萧漠情身上:“我是这里的掌柜呀,这里可我的地盘儿,难道姑娘你没听过,我的地盘我做主这句话?” “我的地盘我做主?”傅薇雪原本还有些气恼的心一下子加快了速度,也顾不得周围是个什么情况,脑中灵光一闪,便说道,“你的地盘你做主,你以为你是周杰伦啊你!” 周杰伦? 挽香怔了下,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上红唇,表面上倒是冷静得很,只是心头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难不成,这厮也是个穿越的?而且还是和自己差不多同一时段穿越的? 傅薇雪说完刚刚那句带着试探意味的话就一直很紧张的看着挽香,想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挽香最擅长的就是演戏,她要是不想别人看出什么来,别人还真看不出什么来。 于是乎两个穿越人士就这么互相盯上了,都想从对方那里看出些什么来,毕竟不是熟人,这么贸然开口询问很容易被当成妖孽啊。 “哎,漂亮姐姐,你别玩大眼瞪大眼了……”一旁的初玥用手指戳戳挽香的胳膊,“你看看那边……” 挽香扭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她自己差点被口水呛死! 好吧,好吧,虽然知道那只猫耳萌娘是爬爬,虽然知道爬爬身为猫咪的时候就很好,可是!可是!可是她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喵帅哥哥,你说过要娶爬爬的喔,不能食言喔喵” 此刻的耗子早就已经被爬爬弄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了,听了爬爬的话,它抖动了那两只雪白的耳朵,然后,“哼”道:“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了……” 话还米说完,它突然“嘶”的倒吸了一大口气。 爬爬咧着嘴,两只猫牙上还带着耗子的血,爬爬拉开爪子问道:“你说什么?” 当天晚上,爬爬和耗子的婚礼在龙门客栈全体的参与下进行。 在一番热闹之后,初玥第一时间拉着挽香潜到了新房的屋顶上。 “呐呐,漂亮姐姐,你说爬爬和耗子它们两个谁会在上面啊?” “我赌耗子!”傅薇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窜了过来。 “看早上的情况,应该是爬爬。”白薇的分析很合理。 “哦耶,爬爬加油!”初玥果然很得意。 “……”小明还是在看挽香。 就在他们掀开瓦片证实的时候,一只细细长长的红眼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耗子刚想说什么赶人的话就被爬爬扑了下去:“喵呜别逃嘛……喵” 于是,初玥再次兴奋了起来:“看吧看吧,我就说是爬爬!” 某只自负高傲的耗子很显然再次听到了他们的话,它“嗷”的叫了一声,接着,天地再次的动了起来。 “呜呜,喵……” 废墟中,恢复猫身的爬爬在初玥的怀里纠结着。 “爬爬不急啊,我在找了呢……话说,漂亮姐姐,那只耗子跑哪里去了啊?” 另一头。 “不准瘪嘴!”傅薇雪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手,四周看了看,话说,现在我们应该是回来了吧。 “爬爬……” 轰隆隆 海深被“地震”给召唤了出来:“怎么了?” 傅薇雪看了一眼耗子,回道:“没事,在找他媳妇而已。” ———————————————— 注:客栈内人物来自柒晓妖的作品《囧炯后妈》此乃两人合作滴联合番外。。乃们懂滴 [bookid=1503277,bookname=《囧炯后妈》] 【不能修仙】 第一章 楔子 传闻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是一本叫做“凝仇谱”的功法。 几百年前,天降奇才,横空出世。 他以一本凝仇谱扫遍了神州大地,世间万物无所不因为他的名字而惶恐。 谁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自创了这套神鬼共惧的功法。 他说, 人的潜能原该就是从念开始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任何的念,那么他也就失去了他生存的唯一动力。 念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是希望,也会是绝望,甚至高兴,难过,幸福,痛苦。 这一切的念都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本。 而这一切都是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也是人自身所蕴藏的力量。 这份力量完全可以惊天动地,鬼哭狼嚎。 但是,在这所有的念中,唯有“仇”这一字是例外了。 他说,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仇一字更让人崩溃绝望的力量吗? 可是, 就在他踏上这世界的巅峰,天地神魔没有一个能够和他齐肩的时候,他却放弃了。 踏遍天涯,四处流浪。 有时会有人认出他,可是他却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挑战的,报仇的,仰慕的,麻烦从来都是不断。 可是他却不在乎,能打发就打发,不高兴打发了,那就拍拍屁股走人。 就算是别人指着鼻子骂他,他也只是继续喝酒,眉毛都不会抬一下。 而在这之后的某一天,这个传奇人物就此彻底消失,任谁也再没有见过他。 几百年过去了。 一个迷迷糊糊,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戏人生的女孩子突然就这么闯进了这个神奇的世界之中,而故事也就这么开始了…… 【不能修仙】 第二章 出逃 傅薇雪还只是一个中学生,参加了一次毕业旅行,意外中她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所人知的那个世界不同,在原先世界里的一切历史常识到这里全部都成为了空话。 所幸的是老天并没有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当她在山道上摇摇晃晃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一头撞进了一个并不怎么温暖的胸口,接着她就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张冷漠的脸,这张脸上每一个部分都像是雕塑一样完美,也像雕塑一样的没有温度。虽然这张脸是这样的完美,可是却一点儿也不让人感到惊艳,只是淡淡的,然后让人觉得很舒服,只是那双眼睛,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见到她醒来,那个男人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任务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男人让人难以差距的皱了一下眉。 直到一个很温和的三十多岁女人出现在傅薇雪的面前,然后她才知道,原来是刚才那个男人救了自己,而他的名字叫做海深。 在女人的描述中,傅薇雪知道了自己现在在一个商贾之家。 傅经是一家之主,也是女人的丈夫。 两个月后,女人看着准备离开的傅薇雪,突然心就这么软了下来,问她愿不愿意当她的女儿。 原以为幸福的人生就此开始,谁知傅经一句:“反正你也姓傅,名字都不用改了。” 这让傅薇雪怎么都觉得自己似乎被圈近了一个圈套之中。因为,在傅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从来都没有过表情的海深竟然瞪了她一眼。 果然,在这之后,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的男人说话了,不过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要做他的女儿,你先给我学会什么叫做知书达理。” 跟着海深读书的第一天,傅薇雪就受到了非一般的折磨,这种完美主义的教学方式,无论如何都让傅薇雪好感不起来。 当天下午她就和海深摊牌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常人有你这么教的吗?” 没想到那海深却撇了一下嘴:“我不认为你是正常人,一般人家的姑娘不会在得知女主人家没有后代,就挖空心思讨好,想尽办法哄得人离开不得而留下你的。” 听了海深的话,傅薇雪怒了:“什么叫做挖空心思讨好,我和干娘本来就聊得来。” 海深笑了:“聊得来就认你做女儿了?” 傅薇雪有些语塞,她的确是有故意顺着她的行为。可她一个人十几岁的中学生,孤零零穿越到了这里,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又没有任何谋生的办法,眼前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安身之所,无论谁都向往的吧,更何况就只要让女主人开心就好了。 想到这里,傅薇雪抬头瞪回了海深:“是啊,我就是故意想要留下来的。” “呵呵,就是为了可以每天盯着我?” 听了这话,傅薇雪一愣,随即想起了自己好像的确是一直有事没事看看他,可是这不能看吗?他也没说不让自己看啊,而且自己并没有很没礼貌的盯半天啊,只是带着欣赏的眼光偶尔看看解解闷啊。 谁让他整天在自己面前晃的,白白送来一道视觉大餐,为什么要躲的呢? “真要这么算的话,也算是一个理由之一吧。”傅薇雪嘻嘻地笑了起来,是啊,有帅哥看,又有干爹干娘疼,还有下人照顾,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学点诗书,这个日子实在是太逍遥了吧。 没想到傅薇雪竟然这么“不要脸”的承认了,海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傅薇雪不知道的是,傅家其实并不是没有后代,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只是后来夭折了。 海深也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她以为的异姓亲戚。 曾经他说过,傅经的女儿,他会娶她为妻。 而现在唯一不知道这事的就只有傅薇雪一个人,在她刚昏迷醒来的时候,海深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傅夫人认傅薇雪做女儿之后更强烈了,自己已经二十岁了,同龄人中都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就算他自己不想,就算傅经也理解他,可是傅夫人却并不是这么想的,既然他不可能娶其他一般人家的女孩,那么也许,也许在傅夫人的心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海深还是有好感的”,“心底还挺善良的”,“早就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的傅薇雪会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于是,在这天之后,傅薇雪经受的诗书教育则就更加的严厉了。 一个月后的晚上, 傅经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出现在海深的面前:“得了,我现在就去问问她对你有什么看法,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海深想拦,却分明记得之前傅薇雪像花痴一样看着自己的样子。但高傲如他又怎么能把这话对傅经说出口呢?无奈之下,他只得随他一起往傅薇雪的住处走去。 走到廊亭的时候,正巧看到傅薇雪房里的蜡烛熄灭。 “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呢。” 海深朝天上的月亮看了一眼:“今天她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傅经耸了耸肩,一脸笑意的往回走。 海深突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猛地往傅薇雪的门前跑去,敲了一阵门之后里面竟然没有回应。 “你再不开门我们自己进来了啊。” 还是没有反应。 海深沉默了一会儿,推门而入。 可里面哪里有人的样子,桌上的蜡烛很明显的被人用刀割开过,只有一根很小的灯芯放在一边的小碟子里面,碟子里面的蜡也已经燃完。 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大大小小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臭石头,你一定气死了吧,哈哈哈,没错,我走了,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哼!” 【不能修仙】 第三章 宋老爷子之死 泗铁镇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作为南北向的一个重要商道,泗铁镇的风光早就已经被很多年前某个神秘组织打造的运输大道所取代。 但是,今天镇内唯一仅存的泗铁客栈,却被来自各地的人士占满。因为不是吃饭时间,所以各桌都只放了些茶水和点心。 在这其中一个并不怎么显眼的窗口位上,有一个穿着米黄色衣服的女孩。 “姑娘,咳咳,这位姑娘……”店小二有些尴尬地站在傅薇雪的桌边。 “真是不好意思,本店今天所有的桌子都已经满了,所以,我想……” 小二说着侧身让开一条道,展示着边上爆满的桌子。但是,傅薇雪却并没有朝他展示的地方看去,此刻她满眼就只有站在小二身后的那个紫衣男子。 他的出现是伴着霞光的,傅薇雪甚至都觉得这人全身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彩。 “那个,你好,我叫傅薇雪。” 紫衣男子有些犹豫:“在下,何景。” 而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呼救传了过来。 闻声望去,只见从镇口相连的大道上,一辆失了控的马车正飞驰而来, 街道两侧行人都在惊呼闪躲,谁也没有看到,在那车辕之上,有一个小孩尖紧紧地抓在车辕边缘处,随时都可能跌下来。 危险! 揪心之际,一道紫光!突然就这么从傅薇雪的眼角之下掠过,急速地飞到了马车的跟前。 光芒大盛,整辆马车都被这光带到了空中,拉车的马儿似乎被这一情形所惊,它猛地扑腾了几下,但四蹄怎么都找不到地面…… 而在下一刻,附在光圈一侧的何景伸手一扬,解开了系马的绳索,刚一着地,这受惊的马儿立刻飞奔出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四下哄然响起喝彩之声,在所有人都紧张地跑向马车的时候,傅薇雪的下巴几乎要脱臼般地垂了下来。 老天,我来这里三个多月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告诉我,可以修仙啊! 既然让我穿到了一个可以修真的世界里,那么为什么要我落在那个让人崩溃的富商之家,学做淑女?你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不及傅薇雪继续抱怨,哭声把她拉回了现实,之前命悬一线的小孩,此刻扑在了一个年长的中年男子身上不住抽泣,而这男子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在看清这名男子的相貌之后众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何景向前走了一步,对那看上去比傅薇雪小几岁的女孩说道:“你是剑霜还是倩云。” 何景的话无疑让那些还在犹豫的人们炸开了锅。 “这果真是宋老爷子?” “听说今天就是宋老爷子代表大家去探消息的。” “宋老爷子的流云十四妙法这样的厉害怎么可能被人轻易的就给废了?” “难道说传闻是对的,那两个家伙真的重新出现了?” …… 在楼下人们的议论声中,她知道了今天之所以这么多人齐聚这里,是因为传闻有一个叫做曲逸凡的魔头重新现身于世,而今天就是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那个人向大家公布消息真伪的日子。 在那个女娃告诉何景自己叫做宋剑霜之后,何景从她身边宋老爷子的身上摸出了一封来自白峰谷谷主风无痕启剑大典的请柬。 请柬上,大概意思是说,风无痕封剑十年,江湖上果然像十年前大家所期望的那样没有再出现很大的风波,现在十年已过,曲逸凡竟然重现江湖,残害了众多正派子弟,在同道的坚持下,风无痕决定在白峰谷的天舞崖上举行启剑大典。 那曲逸凡果真是重现于世了! 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原先在泗铁镇集聚的那些人士,竟在霎那间,齐刷刷地祭起了自己的兵刃,相约一同去往白峰谷参加这难得的盛典。 其中就有要启程的何景,当他走到宋剑霜的面前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白峰谷的时候,傅薇雪笑咪咪的站起了身,看来此刻她和宋剑霜的关系已经不错了。 面对着傅薇雪邪恶的笑容,何景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着这两个家伙一起去白峰谷。剑霜还好说,毕竟人家父亲都已经亡故了,在道义上自己也应该帮她找到家人和去处。但是,眼前这个时不时对自己乱瞟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啊? 但没等傅薇雪开口说话,她的眼前就这么忽的又闪过些什么。 她下意识的把视线转向了白影移动的方向,接着就看到远处一个白衣男子,他的身材修长,站在一把磷光闪闪的剑上,有些酷,也有些唯美的飞过了她的视野。 就在傅薇雪诧异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帅的一个男子的时候。 宋剑霜忽然就这么叫了起来:“曲逸凡!”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恨意。 “你说他是曲逸凡?” 剑霜一字一顿的回答道:“就是他杀了我爹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剑霜的话刚一说完,何景就化做了一道紫光直追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傅薇雪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大魔头曲逸凡?自己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反派角色是什么样的呢! 但此刻宋剑霜不善的眼神让傅薇雪不得不道歉:“对不起啊,我只是……” 傅薇雪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才好。 幸而剑霜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要紧,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正面见到他最后活下来的人。” 听了剑霜的话,傅薇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说,凡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全部都被他杀了?” 剑霜点头。 “这个曲逸凡真的这么厉害?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曲逸凡是邪王殿的人。在十几年前,邪王殿横行天下,没有一个人,一个门派敢逆反他们的意思,在那个时候江湖上有一句话叫做‘宁欺阎王,莫惹邪王’。而邪王手下有两个最得力的左右手,楚仙居和曲逸凡,谁都没有见过他们两个的真面目,只知道那楚仙居喜欢穿着一身白衣,手上总有一根红色的笛子。 “但是在十年前,邪王殿突然间销声匿迹,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不过这样的情况却也是很符合邪王那诡异的性格。传闻中,他在举手间会把一座城的人全部都杀了,但是却又在下一刻救下被野兽追赶的羚羊。是一个让人永远都摸不清的人物。” 剑霜的话说到这里,一道紫光从她们身边降下。 何景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地开口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了,那曲逸凡竟然是往白峰谷方向去的。” “他也去参加风无痕的启剑大典?” 【不能修仙】 第四章 教我修仙 地点:白峰谷 面对眼前到处高来高去的“高人”们,傅薇雪的眼中早就堆满了星星,这才像她心中一直都幻想着的修仙世界。 云雾缭绕的山峡之中,遥遥飞来一个白峰谷弟子,上前一步向何景一行款款施礼:“欢迎远道而来,谷主现在正和关掌门会面,请先往偏殿休息。” 那人说着就要在前引路,何景向前一步:“在下有要事向风谷主商议。”那人看了何景一眼,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请跟我来。” 你们在偏殿等我,我去去就来。” 就在傅薇雪死命地扯着衣角的时候,一旁,两名弟子模样的人赶到了傅薇雪和剑霜的面前。 “我们送两位上去。” 说着,两人各自祭起了兵器。 四人在一个似诗如画的崖上落下,两名弟子领着傅薇雪两人走向了一个颇具规模的殿前,高起的石阶在云雾地遮掩下显得像是在梦里一般。 两名弟子欠了个身表示送到这里后,转身飞走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傅薇雪有些依依不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回去的时候还有人接送嘛? 带着这样的念头,两人走进了偏殿,霎时间,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朝她们看了过来,傅薇雪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太吓人了吧。 见来人只是两个小姑娘,众人的目光才转到他处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傅薇雪在一旁名册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对剑霜道:“这里的气氛很诡异啊,怎么回事?” 剑霜同样的写完自己的名字之后低声对傅薇雪道:“你忘记我们来的路上看到那个家伙了?同是走一条路的,我想他们应该也都看到了吧。” “那个家伙?” “就是那个曲逸凡。” 剑霜自认自己的声音已经非常的低了,怪只怪在场的高人太高,在她刚说出那个名字之后,全场几乎同时拔出了自己的兵刃。 “唰!” 空气中几乎拧得出汗来。 傅薇雪很尴尬地对四周笑了笑,在众人杀气腾腾的目光中,她非常想要转身逃走,奈何自己的脚竟然一点儿也不听自己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表情严肃男子从殿后走了出来,向众人看了一眼,只这一眼,所有人竟然都把兵刃给收了起来。 “非常欢迎众位屈驾白峰谷,我代谷主向大家问好,后面客房已经为各位布置妥当,启剑大典两天后如期举行,在这之前,请大家先行各自休息。”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傅薇雪拽着手心的汗,渗淋淋地看着剑霜,她的脸色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不久之后,何景走到了她们两个的面前,见到傅薇雪和剑霜心有余悸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怎么?吓傻了?” 傅薇雪白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转移话题道:“那个很有气势的男人是谁啊。” “白峰谷谷主风无痕的师弟,蒙远。” 蒙远,傅薇雪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这个名字,这家伙出场一个眼神就把满屋子的人给镇下去了,应该很厉害。 来到自己客房,刚一坐定,一个弟子模样的人跑了过来:“请问哪位是宋剑霜,宋小姐。” 剑霜与傅薇雪均是一愣,随后剑霜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接着就这样随那人走出客房。 剑霜走后,傅薇雪突然狐疑的开口问道:“你搞的鬼对不对?” “什么叫我搞的鬼?” “你是不是故意让剑霜留在白峰谷的?” 何景不置可否,接着傅薇雪“哼”了一声道:“随便了,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过……你得教我修仙。” 何景有些无奈地看了傅薇雪一眼,然后笑了起来,他还在想这丫头为什么总是跟着自己,原来是打这主意呢。 傅薇雪不等他开口抢道:“笑了就表示同意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何景喝了口水:“你修仙要干嘛呢?” “唔,这个,我想去英雄救,呃,英雌救美男。” 傅薇雪裂开嘴笑了。 何景口中的水猛的就这么喷了出来:“你,你说要去救谁?” 傅薇雪笑了:“还不知道呢?等遇到了在说吧。” 看着傅薇雪一脸认真的模样,何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傅薇雪白了他一眼。 笑吧,笑吧,我就知道会这样,有谁规定必须得是英雄救美的嘛,我就是喜欢美女救英雄,不行啊! 【不能修仙】 第五、六章 启剑大典 第二天,两人准时参加了风无痕的启剑大典。 一行人跨过云层,靠近天舞崖 傅薇雪忽的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站在云端,而像是来到了天界一般,这里的一切都有一层淡淡的云雾包裹着,所有的一切在若隐若现间变得虚幻了起来。 她不由地“哇”的一声。 前路有一块开阔地,而这开阔地的一段有一条悠长的小径继续往上延伸着,在这小径的尽头赫然插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剑,刀刃入地七分,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很有气势。 而在众人地围拥中,一个身长七尺八分,威风凛凛的蓝衣男子眼神肃然的环视四周。 傅薇雪从心里有一种“大侠”的感觉,用她的话来说,这个人的形象和气质实在是太典型了。 风无痕清了一下喉咙,开始说话了:“各位,感谢各位来到这里……” 风无痕的话只说了一个开头,人群竟然就这样沸腾了起来,傅薇雪一点都摸不清楚原因,难道说这个世界的人对大侠的崇拜会这到这样的地步?只是开口说一句话都可以让人兴奋? 而在不久之后,傅薇雪终于知道了原因,她遥遥看到一个黑点远远地朝这里飞近。 然后,又近了寸许,这一刻空气停止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 那个帅气十足的男子就这样慢慢地踏着云彩朝自己飞了过来,在所有人视线下潇洒地落在了平台边的那条小径上,然后他就这样朝四周扫了一圈,整个世界顿时静音了。 他的视线没有在傅薇雪的脸上停留,他转身对风无痕道:“在下曲逸凡……” 此话一出,之前静寂的人声在一次沸腾,傅薇雪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尽是轰鸣之声,而眼前只留下一个如同明星般的男子。 接着,风无痕朝众人扫了一眼,人群在此的安静了:“在下风无痕。” 沉默。 “我家大人想请风谷主赴宴。”说着那曲逸凡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封请柬。 见到这样的情况,所以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风无痕的身上。 他会接吗?这会不会是圈套? 就在这时,傅薇雪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条线的她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此刻紧张的气氛,她细细地看着曲逸凡的脸。 微浓的眉,冷淡的眼睛,一个完美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这是一张让人感觉很精致的脸,但是这张脸的主人却似乎没有傅薇雪心中曾经所想过的曲逸凡的感觉,她不由微微地扬起了眉毛:“真的是曲逸凡?” 那人像是听到了傅薇雪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转过头直视着人群中的这个女孩,傅薇雪正视着他的眼睛,眼神清澈,没有半点的做作,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男子,她有些难以相信,这个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轰动江湖的人物。 可是也只是片刻他就再一次把视线转回了风无痕的身上。 “他和我心里面的曲逸凡有些差距。”傅薇雪轻声说道。 “那你觉得曲逸凡该是什么样的?”何景反问。 “唔……”傅薇雪犹豫了一下,“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成名了,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一窒,却又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带着一阵风就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下一刻又消失不见了,你们是这么说他的对不对?” 何景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对他了解还挺深的。” 傅薇雪淡淡一笑:“这么说的话,在我的心里,他应该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也许很冷漠,但是肯定是有一刻坚毅的心,要说配得上这样性格的长相的话,应该不会在第一时间夺人眼球,但是会让人深深地陷进去,再多看几眼,那就一辈子也忘不了了,他应该是有这样的一种气场存在吧。” 说着,傅薇雪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联想,要是这样的一个男人,那他应该会是什么模样的呢? 她不由自主地轻声说道:“就像,就像是……”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一双淡淡的眼睛像是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然后就那样看着她。 想到这里,傅薇雪猛地摇起了头,有些紧张地朝四周扫视了起来,像是害怕随时会有鬼怪冒出来一般。 “怎么了?” 何景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傅薇雪脸色有些难看地瞟了他一眼,然后道:“没什么。”说着她又朝眼前的曲逸凡望去。但是无论她怎么看,都总觉得这人与她心目中的那个名字很不符。 而就在这时,人群又“哄”的闹了起来。 也不知之前风无痕和曲逸凡两人说了些什么,只见曲逸凡忽然间凭空快速倒退着飞到了小径的尽头,也正是那把剑的所在。 而与此同时,风无痕也出现在了那剑前。 傅薇雪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然后“叮”一下,接着又“哄”的一震,随着云雾的消散,曲逸凡皱着眉站立在天舞崖的边缘,然后对风无痕笑道:“一个月后,陇鄂镇相候。”说着他向后退了一步就这样直直地坠下了深渊。 看着他在空中转身,翻转,接着化作一道黑线消失在天际,傅薇雪忽的开始理解为什么这里叫做天舞崖了。刚曲逸凡的举止不正像在空中舞蹈吗? 在曲逸凡下完请柬消失之后。 何景被傅薇雪缠不过,就开始教她怎么感受身边的空气。 可没过多久,何景突然间拿手指关节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让你感觉,不是让你睡觉的。” 傅薇雪整个人一怔,自己这是睡着了? 而在睁眼之后,越过何景的肩膀,傅薇雪就看到了一双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有些人你再怎么逃也是没有用的。 “呃,呵呵呵,那个谁,好久不见啊,呵呵。” 说着,她转着眼珠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一步步地走去。 直到她慢慢远离了危险地带,一个淡淡的声音忽的从何景的身后飘了过来:“准备把这个家伙推到我身上然后继续逃走对不对?” 听了这话,何景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他的眼神一黯,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丫头身上所以才没有发现的? 看着眼前这名男子竟然比自己还小几岁,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漠,走过自己的身侧。 “玩够了?” 傅薇雪见到这个人后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道:“这个,我可以再玩一会儿不?” 听到她的话,眼前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地反问道:“你说呢?” 见商议不成,傅薇雪开始耍赖道:“海深,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海深依然用之前淡淡的语气道:“你说呢?” “呜呜呜,海深哥哥,我错了嘛,你就让我再玩一会儿嘛,你可以在旁边监督好不好?”最后她还是撒娇了。 海深浅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视线定格在了她的眼睛上,之前还装着水灵灵的眼睛在这副目光地凝视下终于露出了原型。 “这个臭石头还真的没有叫错,我说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哇,唉,你……” 傅薇雪的话在半中间停下了,那是因为海深又开始往她走来,接着,她猛地一把拉过何景,挡在身前道:“何景啊,这个是坏人,你帮我挡挡吧。”说完,整个人躲在了他的身后。 见到这样的情况,海深的眼中像是闪过了一丝的不快,接着,他把目光移到了何景的身上:“这位侠士,她是我的家人,这次我们一起出门,不慎走散了,感谢你这几天来对她的照顾。” 听了海深的话,何景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傅薇雪一眼。 傅薇雪看着他眼睛,然后突然说道:“你说过教我修仙的,你答应我的,我都还没有学呢。” 何景沉默了,很明显的是,这两个人一定是认识的。 可是无论如何,海深在白峰谷的出现注定了傅薇雪被抓回去的命运。 与干爹傅经回合之后,傅薇雪和傅经说了自己这一路的见闻。 “你说谁?” 傅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曲逸凡啊,哦,这个也是我在路上见到的人,超级帅的,但是我总是觉得他和传闻中的形象有些出入呢?到底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傅薇雪似乎并没有看出傅经和海深掩饰的很好的脸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具体说说。” 于是傅薇雪就这样再一次地开口了,她把和何景相遇之后的事情一件件说给了傅经听,有些地方傅经又问了几次,她再仔细地说了说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旁的傅经和海深却突然间沉默了,他们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傅薇雪拉着傅经的衣角不断地摇道:“爹爹啊,你让我去找何景学修仙好不好啊,我很想在天上飞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变得很厉害,然后去救一个美男回来呢?好不好哇,到底好不好哇。” 只有在傅薇雪撒娇的时候她才会直接叫傅经“爹爹”,而此刻傅经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对傅薇雪说:“我们先去陇鄂镇看看吧,就当是难得的郊游,怎么样?” 听到傅经的话,傅薇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她向四周看了看,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接着径直地扑到了傅经的怀里叫道:“耶,我就知道爹爹您对我很好的!” 说完这些她还不忘对旁边的海深做了一个鬼脸:再来抓我呀,哼! 【不能修仙】 第七至十章 陇鄂镇 经过几天的路程,傅薇雪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陇鄂镇,此刻傅薇雪的心里是甜的,脸上是甜的,就连四周的空气都感觉是甜的。 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出来玩,不用担心被海深这个家伙抓回去的感觉可真的是太好了,她越想越高兴,越想越想大声地“哈哈”笑出来。 海深在一旁看着傅薇雪脸上的表情变化,感觉自己好像是遇到了白痴一般,摇起了头,而傅经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人,突然间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三个又一次遇上了何景。 此刻他正和曾侠在一块儿,那曾侠是一个虎头虎脑,让人感觉很阳光的大男孩,有点武痴的倾向。 见到何景之后,傅薇雪很不爽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好你的何景,就这么把我给丢下了,还算是男人嘛你?” 看到傅薇雪的突然出现,何景也很尴尬,他有些痛苦的皱起了眉,接着讨饶道:“轻点,我还受着伤呢。” 傅薇雪一愣,这个家伙怎么前几天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受起了伤来。 “我,我这个是救人弄的。”何景像是看出了傅薇雪的疑惑,然后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天分开之后,何景见到有四个蒙面人走的很急,心里一好奇就跟了上去,接着就发现有人在围攻一个受伤男子。 于是,他就这样冲了上去,可是谁想到,那个男子竟然就是那曲逸凡。 而就在他们几人再一次要打起来的时候,一旁传来了女孩子的笑声。 循声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旁的屋檐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两只小脚腾空在檐下不住地来回晃动,直逗的鞋子前端镶着的两颗铃铛直响,清脆的玎玲声,在这样紧张而凝寂的夜晚中显得异常的悦耳。 她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笑意的看着下面的六人,然后泯了一下小嘴挤出嘴角下面两个深深的但是小小的酒窝,道:“你们继续啊,别管我。”说着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他们动手。 红衣女子的出现,在场没有一个人事先发现,按理说这里的人身手都不简单,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要躲过他们,而跑到屋顶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的鞋子上以及辫子上都带有铃铛,怎么可能行动的时候不发一丁点声音呢? 见到下面的人没有动手的意思,红衣女子忽地急道:“喂,你们到底打不打啊,要打速度点,我还等着治疗呢,哦,对了,下手狠一点,伤的越厉害,我越有兴趣医。” 听了她的话,在场的人都闷了。 “滚开!”黑衣人中的一个忽地抬手飞出几枚暗器,两枚直取红衣女子的下三路,还剩一枚却是直奔面门的。 眼见女孩就要被打到,何景想救也早已来不及,却听得“叮”的一声,暗器尽数掉落到了地上,仔细一看每一个上面都钉着一根极细极细的银针,这银针的样子很是奇怪,有些像用来针灸的工具,却没有那样的柔弱,但却是同样极细极细的。 原是三发分别打中暗器应该是“叮叮叮”三声,却因为三枚同时被打中而只发出一声响,只这样一来,在场的六个男人顿时抬眼看了过去。 红衣女子依然笑眯眯地摇着自己的脚:“快点打啊!等着呢。” 这话刚一说完之前围攻曲逸凡的几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说到这里,傅薇雪终于松开了抓着何景的手问:“为什么?” “那个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啊,然后她就这样飘到了我和曲逸凡的身边,接着异常高兴地对曲逸凡说:‘你受了内伤对不对?很严重对不对?我帮你治吧。’说着她就伸手要去搭他的脉搏,这曲逸凡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就这样轻易的让人碰他,但是就在那女孩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头一晕,接着就晕了过去,然后就听到一阵铃铛般地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她说:‘记住,我叫梦玥児,你的朋友我就带走啦。’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快亮了,而他们人也早已不见了。” “梦玥児?她是谁啊?”曾侠开口问道。 何景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突然间响起了“呵呵呵”地笑声:“梦玥児啊。” “关掌门好。” 在听到关掌门这三个字之后,曾侠突然间眼中冒起了星星:“您就是关方鸿,虎岭门的掌门?” 关方鸿听到曾侠这话之后,“吼吼吼”地笑了起来开口道:“这梦玥児是医仙童叟的女儿。不过她并不擅长医术,反而对毒药迷香一类的东西很有研究,成就可以和她父亲的医术一拼。” “医仙的女儿擅长用毒?难道说是因为要和父亲比高低?”听了这话,傅薇雪突然开口道。 “这倒不是,听闻这梦玥児说是因为她爹爹的医术已经达到了巅峰,不可能有人能够超过他了,所以她觉得自己再学医就没有意思了,用她的话来说是,完全埋没她的天赋,所以她就开始研究用毒,没想到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呃?竟然她擅长的是用毒,那为什么还要找人治疗呢?”问题少女傅薇雪再一次地发问道。 “这个啊,好像是因为有人说她是医仙的女儿竟然不会医术,于是她就和人赌气,于是也开始学医。一开始她都找那些去找童叟救治的人下手,但是没过多久人就被她吓走了,别人本来就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一经她手马上恶化,几乎都成为了半死状态,虽然后来那些人都被童叟救回来了,但是谁也不敢再让她治了。 “于是梦玥児她就开始跑到外面去找人救治,但是之前她的名声已经传遍了,谁也不会再让她动手了,没有童叟在身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传说中她治过的人,死不了是没错,但是也都只留了半条命。这比死还恐怖。这样一来她想要学医,但是却没有人让她试手。于是她就开始到处找人决斗的地方,那些快死的人是没有理由不让她救的,反正马上就要死了,试一下也许可以继续活着。”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冷汗都已经下来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不过要认她也是很容易的,梦玥児的头发和脚上都有铃铛,每次她靠近都会有玎玲玎玲的响声,但是几年好像听说即使她带着铃铛也已经听不到声响了。虽然是这样,依然可以从她的三种武器中识别,法器是一条金色的长绫,暗器是各种颜色不一样的细针,还有就是谁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花。” “好像很可怕的样子,何景,你遇到她竟然还活着,真是要大大地恭喜你了。”傅薇雪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 而何景此刻早已经脸色发白了,原来自己离地狱就只有这样短的距离。 见到何景的脸色不好看,关方鸿也有些内疚,自己好像说得有些太过可怕了,于是他转移话题道:“几位到这里来想必也是来赴曲逸凡地邀请的吧。” 听到这话,何景点了点头。 “陇鄂镇的客栈及附近的庙宇早就已经在很多天之前爆满了,我想你们肯定是找不到住处了。” 听了关方鸿的话,众人一愣,难道说露宿荒野或者说是打道回府? 就在这个时候,又见关方鸿笑道:“幸而,离这里不足五里正好是我们虎岭的分部,如果众位不嫌弃的话……” 说到这里,傅薇雪早就接口道:“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一行数人在虎岭门分部安定之后傅经与海深两个聚在了房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傅薇雪觉得无聊便就跑去找何景玩,反而遇到了曾侠。 没想到两个一拍即合,聊得不亦乐乎,傅薇雪说到自己是来找何景教她修仙的,曾侠便来了兴致,他自告奋勇的要教傅薇雪仙术。 于是,两人就这样离开了虎岭大门,在不远处的一个山林里准备修起了仙来。 在曾侠解释了很久之后,傅薇雪依然还是没有弄明白他到底要自己怎么做,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郁闷了。 过了好一会儿,曾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着急地问傅薇雪道:“对了,你用什么兵器比较顺手?” 听了曾侠的话,傅薇雪一愣:“呃?我什么都没有用过。” 接着曾侠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眼中突然又升起了希望之火,要知道除了倚靠自身来修行之外,也有借助法器修行的方式,如果傅薇雪没法自身修行的话,那用法器就应该没有问题了,于是他对傅薇雪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别乱走哦。” “什么?” 傅薇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到曾侠早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我去给你找一件顺手的兵刃去。” 傅薇雪只觉得眼前一闪,曾侠就真的这么消失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分叉路的其中一头传来逐渐清晰地呼喊声,傅薇雪好奇地向后望了望,只见一个全身都是血的老者向她跑来。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老者已到身前,他颤悠悠地对傅薇雪道:“小姑娘,你帮爷爷一个忙行不?” 傅薇雪没有说话,朝他跑来的方向望去,难不成这个人在被人追杀?自己要是在这里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虽然她没有看到有人追着这老头的样子,但是还是起了尽早远离的心,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老者也不等傅薇雪回答,有些为难地皱了一下眉,然后从贴身处取出一样奇怪的挂件。 这挂件是一个由四个小菱形排成的大菱形,各小菱形之间相隔一段距离,彼此不相连,可偏偏却不散落,像是有着股奇异的力量在吸引在抗衡从而达到某种平衡。老者把挂件带到了傅薇雪的脖子上道:“这个小东西我送给你了,但你要帮我做件事情。” 在傅薇雪第一眼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无论是从它的外表还是老头的神情上,她都知道,这个东西一定很值钱。 竟然用这样贵重的东西买通自己,傅薇雪不由地开始好奇,他到底要自己做什么呢? 见傅薇雪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老者一阵心喜,但却又似触到身上伤口的疼处般了一阵,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件看似很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预兆,一个人影从天而降,一把夺过了老者手中的东西,老者一惊,出掌向人影击去,人影纵身一跃,那掌竟然就这样地击在了傅薇雪的身上,而就在这一秒的时间内,傅薇雪便像箭一般朝路边的草丛里扎去,此后没再见她爬起来。 失去知觉的前一刻,傅薇雪心里狠狠地咒骂道:“丫丫的臭老头,就用一根项链换了我一条命,明知道自己在被人追杀还让我做垫背的,要是让我再穿越一次,我一定想办法找到你,然后见一次打一次,见一次打一次,见……” 而在傅薇雪倒地之后,之前的人影嘿嘿一笑道:“侯方,死到临头了还拉一个垫被的。” 那个叫侯方的老者喝了一声向人影冲杀过去道:“还我!” 人影把手一伸,亮出了那刚刚夺来的木匣道:“有本事就来拿。” 侯方这时早已冲到了人影面前只见他五指成钩状直向来人抓去,那人脸一沉道:“好。”说着向后轻弹而起,侯方哪肯放过他,同样跃身而进,只见得那人邪邪的一笑,左右脚相互一点向上飞了丈许,在半空翻身,头朝下一掌向侯方天灵盖击去,顿时脑浆四溅,毙命当场。 见候方已死,那人便向来处走去,没走几步,突然看到有一个人竟然站在路旁静静的等他。 人影“咦”了一声道:“你不是在殿里吗?怎么出来了。” 另一人回答道:“只你王道才能出来办事吗?” 王道嘻嘻一笑道:“我哪是这个意思?二哥既然亲自出马当然是好。” 另一人沉吟,转而道:“昨天你去探情况,结果怎么样了?” 王道又咦了一声道:“这你也知道?” 过了一会儿,见另一人不说话,王道继续说道:“之前听闻臭小子在寸圆镇附近出手击毙了几个要赶去赴宴的人,于是我就追了过去,到那里时只看见有个家伙正要杀人,我以为是他就出手了,谁知道压根就不是。” 另一人想了一阵,然后道:“就是说,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咯?” 王道异常缓慢地点了点头,之后,两人就这样同时消失了。 路边,傅薇雪一动不动地躺着,而与此同时,曾侠已经手中拿着一条异常漂亮的鞭子,朝回程飞了过来。 当曾侠回到之前的地方的时候,他当然是找不到的傅薇雪人影的。在大声叫了几声之后,依然没有听到傅薇雪的回答。 曾侠不由的一急,自己只是这样离开了一会儿的时间,就算是她有意和自己玩也不会走出方圆十里之地,自己一路上飞过来怎么可能错过呢? 想到这里,曾侠心中一紧,之前听闻在寸圆镇有人几个赶去赴宴的人被曲逸凡给杀了,难道说傅薇雪也遇上了他? 但是他们现在可是在陇鄂镇附近,虽然寸圆镇并不是很远,可是…… 难不成?曾侠突然间更加的焦急了起来,难不成那个丫头被野兽给叼去了? 这样想来,曾侠有些担心的开始以之前与傅薇雪分开的地方为中心,四下里搜寻起来。 终于,在一旁的一个草堆里发现了傅薇雪的身影。但是当他起身上前时,却是惊住了,只见她全身冰凉,没有一丝的鼻息。 这把曾侠给急的,他忙拉起傅薇雪运真气,只瞧得曾侠头上缕缕青烟飘起,而那傅薇雪竟毫无半点生气。 那曾侠的确是只有一条筋的人,他根本就不顾如果傅薇雪早死了,他这完全是白白浪费真气,只是一心想着,傅薇雪是和自己逃出来的,所以自己有照顾好她的责任,现在她要出了事,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难辞其咎的。 但是过了很久,傅薇雪依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不由让曾侠更加地担心了,他孤注一掷地把手拍向她的后心要穴,突然间曾侠“啊”的大叫一声向后弹去。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傅薇雪原本被盘坐的身子遥遥晃晃的向前倒去,双手顺势向前撑住了身体,阻止了她继续向前摔倒,而之前脖子上的挂件,也就这样吊在了半空。 傅薇雪的脸色难看之极,她突然“咯”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那血尽数落在了挂件上,鲜血顺着木制的纹路一丝一丝渗了进去,随后便在那里留下诡异的斑纹。 就在这时,挂件上的四个小菱形似在鲜血的作用下凝结在了一起,成为一体,连接痕也是不见。在那口鲜血的包裹下,整个挂件成了猩红之色,而在此后傅薇雪又倒地不动了。 被弹飞的曾侠并没有见到这一幕,他有些惊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没死!” 曾侠更惊异的是,在他刚想要注入真气的时候,竟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震出来,这力量并不像是傅薇雪自己体内自生的,而像是外在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她。 想到这里,曾侠一把抱起傅薇雪就往回跑了起来。 回到了虎岭门,曾侠招来了何景和海深几人,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听完这些,海深的脸上显出了不悦的神情,把傅薇雪带回了房间后,海深沉着脸对曾侠他们说他等等会找虎岭门的人过来,现在他们两个可以离开了。 【不能修仙】 第十一至十五章 血宴 傅薇雪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竟然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长衣飘飘,坐在屋顶上弹琴给自己听。 傅薇雪从他的乐声中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的哀伤,他的无奈。自己竟然就这样深深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虽然自己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却早已被他那忧伤的感觉所深深地吸引。 听着听着,她不由的痴了,然后他突然间看到那个男人竟然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接着自己竟然很神奇地飘身到了他的身边。 紧紧地抓着他伸来的手,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闻着他身上淡淡竹子的味道,傅薇雪一点儿也不想醒,她很想问他,你为什么这样的忧伤,为什么总是这样的无奈。 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说话,只有这样紧紧地抓着他伸来的手。他的手好冰,好凉,就像是没有温度的死人一般,但是傅薇雪知道,他是活着的,她能很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于是,她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温热的脸上,用另一只手覆着它,她是多么想让他的手暖和起来啊。 通过他的手,傅薇雪感觉到自己好像可以透视他的内心一般。那是一间四面全部都砌着灰黑色墙的小屋子,而他就在那个屋子的里面,这屋里没有窗,这屋中就只有一扇古老而破旧的巨大木门。 傅薇雪有些忐忑地走到了这扇门的前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想要从门的缝隙往里面看,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把自己的手抽离了。 傅薇雪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流下了泪水,然后视线越来越模糊,接着听到一个关切的声音不断地叫道:“小雪,小雪,快点醒来,你已经可以睁眼了。”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傅薇雪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接着看到一张俊美的面容对着自己,见到自己的清醒,他转身对旁边的人说道:“醒了。” 就在海深回头的那一瞬,傅薇雪才注意到,这人的眼中竟然布满了血丝,这个家伙是在为自己担心而没有睡觉吗? 海深走后,傅薇雪有些无辜的看着坐在一旁的傅经。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知道我们有多么的担心吗?” 听了傅经的话,傅薇雪心里一热,虽然自己不是他亲身的女儿,但是这个爸爸当得她很开心,很感动。傅薇雪撒娇地扑到了他的怀里,然后高兴地说道:“爸爸,你对我真好。” 傅薇雪没有叫自己“爹爹”而是叫“爸爸”这让傅经有些沉默,但是他却很喜欢有一个女儿这样依赖着自己,对自己撒娇。 这样想着,他的眼眶突然间红了起来。 见到这里,傅薇雪一愣,她随即想到傅夫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原本他们有一个女儿,她的名字叫做湘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要是她还活着,也该有小雪这样大了吧。 想到这里,傅薇雪的眼睛中一酸,自己穿越到这里来了之后,家里的爸爸妈妈也该是这样难受吧,这样想着,她突然把头蒙在了傅经的怀里:“老爸,我好爱好爱你啊……” 此刻站在门口的海深呆呆地看着屋里的一切,然后觉得自己的眼睛为什么突然热热的,为什么自己竟然有些嫉妒傅薇雪。 曾经他是多么地羡慕别人有一个爹爹,虽然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应该像以前小时候那样不懂事。 但是,当他看到屋中这样幸福的一对父女的时候,他还是动容了。久久地站在那里,不愿意有任何的东西来打扰了这一份的宁静,但是他却又不想站在这里徒增自己的烦恼。 第二天,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目的地出发,目的地是一处凭空高起的悬崖,而就在这里,傅薇雪见到了她此生最难忘的画面。 在这样一个广阔无垠的平原之上,数千人同时飞向天空,飞向那平原上最为突兀的置高点,每一个人的神色各异,但是所有人几乎都展示出了他们最斗志的一面。 傅薇雪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经历一场非常宏大的盛宴。看着天空中划过的一个个人影,她突然间心潮澎湃了起来。 这才是人生,这才叫精彩。虽然她无法加入到这队伍之中,但是在她的心里却已经深深埋下了这副画面,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种无声的感动叫做震憾。 这也使她更坚定了要修仙的决心。 可是她不知道,这一切在开始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可最后却会变成那样的凄凉。 等到人们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傅薇雪突然有种无法言表的失落感,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现在还站在这里呢? 看着傅薇雪的眼神,海深突然间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口说道:“你那两个朋友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听了海深的话,傅薇雪突然间心里开阔了不少,她眼中闪着星星般的寻找着刚才还在追自己的曾侠。 只见他和何景在商议着什么,一开始何景只是摇头,接着他又沉默了,静静地听着曾侠的话,最后终于点头了。 就在傅薇雪想要开口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曾侠笑嘻嘻地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有些神秘地说道:“傅薇雪,你等着,我让你看看我们有多厉害,以后你就会知道,仙术真的很有意思的,站在这里别乱动哦。” 说着他绕过了傅薇雪三人,与何景面对面这样站着。 两人四目相对,然后身上同时出现了一层光圈。 接着在旁人惊异地呼声中,何景身上的紫光和曾侠身上的红光开始慢慢地扩大,直到把傅薇雪三人全部都包裹了进去,最后,红色和紫色的光在中间相交的部分慢慢地融合,傅薇雪只听到耳边有“滋滋滋”的空气摩擦声。 不一会儿,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地面,脚下没有任何的东西,而曾侠和何景两人的兵刃像是保护膜一般围绕着圈内的五人不停的旋转。 最后,傅薇雪惊叫了一声,他们以极高的速度径直地飞向了那高台。 见到傅薇雪一脸兴奋的神情,曾侠和何景虽然都不能开口,但是脸上明显都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这远远超过傅薇雪之前想他们带着自己御剑飞上去的想象,她难以自已的在空中大叫了起来,看着下面众人惊异,羡慕的神情,傅薇雪好像感觉他们惊异和羡慕的不是何景以及曾侠的本事,而是自己一般。 只一会儿的时候,五人就这样光芒四射地出现在了山顶。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道:“久候各位大家光临。” 循声处,两排人中间走来一四十多岁的白衣男子。 “你就是楚仙居?”风无痕开口问道。 “怎么?不像吗?” “没想到享有盛名十余载的楚仙居竟是这样的年轻。”风无痕说着环视了面前的一行人又道:“那曲逸凡想必在场吧。” 楚仙居神秘地说:“你等一会儿就可以看到他了。”随后便邀请几人在顶上摆着的几桌酒席上坐下。 “你们正派中人皆以青叶,白峰,虎岭为首,而今却没能有幸全都结识,实乃遗憾。”在众人坐定之后,那楚仙居又一次开口了。 此话一出,人群中沉寂一片,突然有一人开口道:“你们邪王殿,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人人得而诛之,要是各派高手全来齐了,我看这酒也不用斟了,直接喝你们的血。 楚仙居竟然想是没有听到这挑衅的话语,缓缓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是却让人等的难熬。 “这样就最好了。”喝完这杯酒,他忽的这样幽幽地说道。 几人见他神色怪异便不由地把手按向了兵刃。 就在这时,身后的悬崖突然传来几许惨叫。 众人暗惊“不好”便有几人纵身而下去查看先前在下面留守的人的情况。 只听得那几人刚下去就在空中惊叫:“啊!曲逸凡。” 随后又沉寂了。 又有几人胆大地探头向下瞧去,只见得下面蚂蚁般的尸体连成了一片,情状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山崖下飞出一人,纵身向场中跑去:“哈哈,臭小子可让我找到了吧。”说着那人跳入场中,环视道:“咦?躲哪去了。” 场中的争斗被这突如其来地造访者打断,那楚仙居及风无痕只是不动,那人见有俩家伙盯着自己也不搭理。 风无痕警戒地道:“阁下何人?于此何事?” 那人看了他一眼问:“你可见着一个冷面青年吗?” 人众忽地看向了曲逸凡。 “阁下何人?” 这下面可是安排了数百名好手以防上面的人逃走,眼前这人怎么会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就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飘了过来:“黄门门主王道是也。” 随声又飘来一人。 那人脸色死灰,像是没有灵魂一般,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与之前出现的那个气质与曾侠颇像的男人有着很大的差距。 王道见了他有些抱怨地说道:“二哥,你怎么给说出来了?” 那此语一出众皆哗然,邪王殿天、地、玄、黄四门门主竟已来了两个。 帝沉看了王道一眼:“人找到了吗?” 王道摇头。 “楚仙居,你想把我们尽皆杀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大不了拼一个鱼死亡破。”一旁见对方又出现两大高手,人群中一人再也忍不住骂道。 “楚仙居?”帝沉显然是一愣。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称作楚仙居的人。 王道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他是楚仙居?哈哈” 见这戏是演不下去了,笑声中,突然走出一个人。 淡淡的开口道:“小师弟,你过来。” 声音过后,那“楚仙居”向一个长者走了过去。 风无痕见了这长者两眼发直,不可思议的说:“钱掌门?” 众人吃惊亦不小,这人竟是武极门的掌门钱显。 原来,当时除了势力最大的邪王殿之后就是青叶山,白峰谷,虎岭门三大修真派。而在这之后还有一个在邪王殿还没有兴起之前就存在的一大门派“武极门”,但却在不久之后声名日渐被人们所遗忘。 十几年后,邪王殿不知为何在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销声匿迹,这武极门首座钱显便就带着师傅从未踏出过武极门的关门弟子许剑锋,以及自己着力培养的得意弟子游摄两人,以楚仙居与曲逸凡的名义,引得各界人士可以齐聚这陇鄂镇 原想凭着此次行动一把把青叶山,白峰谷,虎岭门的高手伤残大半,这样以后就是武极门的天下了,但是没曾想,原先销声匿迹的邪王殿竟然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而在这个时候,傅经一行早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悄然下山。 在发现自己找错人了之后,帝沉及王道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缠上三大派的纷争,便要脱身。 两人来到了崖边,往下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哈哈”武极门门主钱显笑道,“门主怎么不走了?” 帝沉诡异的一笑:“没想到你们所谓的正派人士也会用这种伎俩。” 只见,崖下用石子布满了不规则的线段,可这段与段之间却联系的非常紧密。这样的布局与邪王殿整体地营建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不过邪王殿的结构却是远远高于了这里。 在这样的阵式下,要是有人在这里面奔走或是御剑飞行,会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引领,在这股力量地操控下,人会莫名其妙的受到反噬,往往功夫越低的人越早被伤害,越早伤到的人也伤的越轻。 这其实是由于奔走之时地上的石子快速后移,造成视觉上的错位,从而达到一种催眠。 功夫的低微,心智较易受外界干扰,催眠初期就会出现反应。 而内力深厚之人往往要到了后期才会产生影响,但此时发觉却也已晚了。 这帝沉是邪王殿中人,殿中素有禁令约束门人在殿内随意奔走,可探究过其原因的人却是没几个,帝沉却是在一次偶然中得知这其中的秘密。 “取一截布把眼蒙了。”帝沉说着蒙上了自己的眼。 没等王道反对,帝沉就这样窜下了下去。 “无论如何,不准把布扯下。明白不?”帝沉对王道说着。 在这两人刚落地后不久便就已经有几人追着同样跃下了山崖。 其中一人扰乱视听地说道:“掌门师兄说,客人既然来了,就要好生招待,你们这样就走,我们怕是失了地主之谊。” 帝沉不回话与王道继续向前飞走,身后的人厄是紧追不舍。 钱显知道下面有许剑峰在追赶帝沉二人,于是他就布起了阵式,把风无痕一行围住。 “风掌门,听我一句劝,此刻放下武器,这班兄弟可都保了小命。” “不着又怎样?” “那就请你们所有人都留在这园中享享清福了。”说着让出身,露出身后不远处的一住宅。 “清福?怕是软禁吧。” “呵呵,随你怎么说。” “此后你就可以向武林宣布说,我等全军覆没,幸而你钱掌门率众弟子赶到,把那魔头赶回了邪王殿。”风无痕又顿了顿道“这样你可真是众望所归了啊。” 钱显见风无痕把他的算盘一五一十地剥解开来也不怒。 “哈哈,不亏是风无痕风掌门呀,既然如此,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妄想!”风无痕说着提剑向前。 钱显又是一阵哈哈:“怎么,为了个虚名,你欲舍了这班人的性命吗?” 众人听了无不面面相腆。 关方鸿见状大喊:“众位不要让那老儿给骗了,风兄要是弃剑,我们谁都活不成。” 自己的心思一经关方鸿道破,钱显回身就是一巴掌,四条明显的指印顿时在关方鸿圆溜溜的脸上泛了出来。 关方鸿咧开了满口是血的嘴道:“哈哈,被我说穿了,钱掌门不必发那么大的火。” 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没有用了,钱显缓缓地走下廊台。 见钱显有动手的意思,风无痕也同样地向前走了几步。 谁知那钱显竟然忽的一挥手,接着,四周杀声顿起。 群雄战乱中,这钱显又是不见了。 【不能修仙】 第十六至十九章 谁是楚仙居? 傅经三人正在空地中慢慢行走,傅薇雪不忍住开始抱怨:“爹爹啊,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他们打他们的,我们看我们的,这多好,我难得见一次这样的场面的啊。” 海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个算什么?小孩子玩过家家。” 傅薇雪哼了他一声:“小孩子过家家?你倒给我过过看。” 听了傅薇雪和海深的斗嘴,傅经竟然没有说话。 傅薇雪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爹爹,你今天很怪啊,怎么回事?” 傅经淡淡一笑:“没什么,那里现在太危险了,等你以后修行完了,再看也不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劲风声。 回头一看,只见那帝沉王道两人正向他们飞身而至,傅经心中一凛:“是他们。” 在这两人的身后,正是许剑峰等人。 突然间,王道叫了起来:“呀,烦死了,我去解决他们。” 接着,许剑峰就感觉到有人向自己攻来,他猛的身子一侧,避了开去。 而与此同时,身旁一人顿时着了毒手。 “好险。”许剑峰心里这么想着,身边又听到了几声惨叫。 最后,王道立在许剑峰那另一幸存者的中间道:“今天我还有事,没空和你们玩,还要命的都给我滚。” 听不见俩人有什么动静,他狠狠地蹬了一下地面,然后道:“在这里!” 说着准确而迅速地欺到许剑峰身前,许剑峰没料到此人来势如此迅速,硬接了他一招。 “气死我了,哪逃。”见自己手上的招式在眼睛被蒙住之后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被对方压制住,王道假使一招,转身就拔刀相架。 而一旁的许剑峰忽觉风势转冷,隐觉不对,纵身让开。 一刀落空后,王道心中很是不快,刚想再战,忽听得耳边风声骤紧,把刀一迎“叮叮当当”几声过后,破空之声犹紧,想必是另一人发的暗器。 帝沉听到王道有些手忙脚乱,起身就跑向发镖之人。 许剑峰那肯让他如愿,迎面就拦。 帝沉听得风声欺进,脚步微停,稳住下盘,举手下按,一把抓住了许剑峰的拳,顺势把他向后拉去,谁知道那许剑峰明知会被他抓住往前带,竟不收拳,借他侧身移重心之时转身,用另一手手肘反击帝沉面门。 帝沉因为脸上蒙了布,防备不及便就这样死死地中了一招。许剑峰紧跟着进拳,帝沉反身跃开,啐了口唾沫。 许剑峰不等他回神,再攻他面门,帝沉待他到面前,身形一矮,握拳上击。 许剑峰仰身后躺,一个翻身脚尖向帝沉点去。 帝沉同样后翻,落地后“直捣黄龙”直插向前。 许剑峰还未站稳就觉察到帝沉的攻向,“横扫千军”矮身扫去。 帝沉紧接一个“鲤鱼跃龙门”,起到半空“飞鹰扑食”。 许剑峰凝神跃起“神龙摆尾”。 两人相接之时,一旁破空之声又至,帝沉在空中突然“浪翻朝天”缓了下降之势。 而许剑峰却是收招不及“噗”的一声,腰间划开了一道口子,许剑峰“唔”了一声倒在地上。 这一场绝对近距离的对战看得傅薇雪是眼花缭乱,她虽然看不清他们是怎么斗的,但是却感觉到这许剑峰肯定是接受过特别的听声训练,因为无论怎么看,要不是因为眼前那两人的眼睛被蒙住了,这许剑峰是决计得不了便宜的。 而之前发暗器那人听到是许剑峰受伤了之后,连忙停止了对王道的攻势,王道忽听暗器停声,一时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发暗器那人悄悄地跑向许剑峰,谁知帝沉隐约听到有人前来,出手就是一掌。 那人闷声落地后就不再有任何声响。 许剑峰听不到同门的声音心中凉气暗升,他猛地扯下眼前的布条,只见那人早已断气。 他刚想跑过去,眼见帝沉的站位正好拦在中间,也不敢动了。 心道:“今天我许剑峰竟是要命绝于此吗?”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见到同门尸体旁,傅经等人一动不动伏在地上。 刚想说话就看到傅经从自己的同门身上极轻地拿出一个小瓶。 随后向他使了使眼色,许剑峰知道这几人不想让人发现,便也不出声,他心里却道:“谁都想活命,何况这几人呢?把解药给我扔来,我不道便是了。” 傅经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把手里的小瓶轻轻地扔了过去。 这种情况下,这种方式是最安全无声的,可坏就坏在是帝沉站在中间,他只是无意识的感觉到头上有东西飞过,提身跃起,接住后发现手上竟然是一个小瓶子,他哈哈笑道:“原来这厮在镖里浸了毒。” 王道怒道:“让我瞧瞧你这狗腿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竟用这种勾当。”说着就撩去了眼前的布。 他原以为这人未死,给许剑峰送解药。 那知一看,却生生地吸了一口气:“你,你,你……是,是你……” 王道眼见傅经一行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呆了。 几年来,他无时不刻的都在想再一次见到他们时的情形,但是,此刻真正的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却说不出话了。 帝沉听到王道的怪异,也扯下了蒙在眼上的布条,他先是一愣,随后道:“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你。” 傅经把傅薇雪往海深那里推了一把,然后道:“我也没想到。” 海深见了这情形,深深地看了傅经一眼,然后拉着傅薇雪就要往外走。傅薇雪哪里肯依,虽然她一点儿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现在很危险。如果把傅经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么也许,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海深没有想到傅薇雪在这个时候竟然会这样的倔强,一点也不肯跟自己离开,无奈之下,他只得把她给打晕了。 “才见面就要走,你小子真没礼貌。”王道开口想要拦截。 傅经斜横一步挡住了王道的去路,见到傅经的突然出手,王道也不敢乱动,只得呆呆地看着两人渐渐地远去。 “看来你是不准备和我们回去了?”两人离开后帝沉开口说道。 傅经看了他一眼:“楚仙居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我们谁都说了不算。” 听了帝沉的回答,傅经突然问道:“他让你们来找我的?” 帝沉的脸一黯:“没错,来拿你回去的。” 傅经的神情因为这句话而坚定了不少。 帝沉见他这样,不由邪邪地笑道:“那就请少主赐教吧。” 他在“少主”二字上面故意加了重音,傅经的脸色果然在这之后苍白了不少。 王道听帝沉如此称呼楚仙居心想:“这帝沉也真够奇怪的,什么少不少主的,这楚仙居可又不是主人的儿子。” 他哪知道这是帝沉故意刺激楚仙居,让他心中有愧。 而此刻傅经的确被“少主”一词搅乱了理智,三十多年前初见邪王的一幕幕浮现了出来。 那时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娃娃。 破庙中,好不容易讨来一个窝头,不舍得吃,只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接着不断看着它发呆。看着看着,眼泪沾湿了脸颊,他渐渐地回想起了前不久的那场瘟疫。 整个村子都被官府严禁,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不许进。 面对每天不知还会死多少人,好多人由于受不了这气氛终于全部都发疯了。 但死去的人十个中,只有一个是病死的,有三个是饿死的,更多的是受不了饿,要往外逃,被官兵活活打死的,还有一部分却是发了疯撞墙寻死的。 这熬人的空气终于在某停止了。 那天也许是那群恶魔觉得慢性杀人不好玩,于是便放了一把火。 火光中,人们四散逃窜,却被他们死死地关在这人间地狱。 至今他还记得村里人脸上那种愤恨的表情。 在火红的烈焰下,这扭曲了的神情很可怕。 母亲让他乖乖地钻进一个小小的瓦缸,这缸真的很小,如果不是他从小营养不足,发育不全,再加上连日地挨饿,真是瘦的皮包骨,他是无论如何都钻不进去的。 看着母亲一勺一勺地往缸里加水,他还傻傻说:“家里水不够喝,我不要洗澡。” 母亲慢慢地摸着他的头说:“你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要动,娘一会儿回来,现在有水了。” 听了母亲的话,他嘻嘻地笑说:“那是不是爹偷偷的到别人家里拿的啊?” 见母亲不回答,他又道:“我乖,我不说。”说着,他竟然就要起来:“娘,你先洗。你也好久没洗过澡了。” 母亲的泪水突然间就这样淌了下来。 见状,他急道“好,好,好,我乖,我不动,我洗,娘你别哭,我乖。” 母亲把一个缸盖盖上这缸:“你别出声,我一会就来。” 蜷缩在小缸里的孩子很乖,没有再说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阵“吱吱”的响声,就像很久之前,爹爹带他上山打猎时烤兔肉时的声音一样,他心里甜甜的,身体在凉凉的水里泡的很舒服,不久便睡着了。 想到这里,只有五岁的楚仙居的眼泪已经沾湿了手里的窝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闯了进来。 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接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一惊连忙躲在了一根柱子的后面。 那人艰难地向前爬了几步,抬头见到供台上满是灰尘的佛像,吼道:“你到底睁不睁眼啊?” 随着话音的结束,门外白光一闪,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破庙都似在这雷中振颤。 雨倾泻而下,破庙中水帘弥漫,那人任凭湿漉的衣衫在狂风中粘结于自己的身上,他“哈哈哈哈”地狂笑了一阵,双脚一软……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楚仙居见那人躺在地上好久没有动静,心里有点怕。 他慢慢地走到这人的身边,突然间,一只手抓住了自己。 他“啊”地大叫一声要跑,却因脚被抓住而“咚”的一下摔到了,手中的窝头,滚开了。 那人血红的双眼看着他,他怕极了,“哇”地大哭出来,连日的难受,苦难似在这一哭中宣泄。 那二十多岁的“大孩子”见他如此凄厉地哭着先是一愣。 听他叫:“爹娘!”眼圈一红,泪水也就这般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于是这俩个可怜的人就紧紧地抱在一起哭着。 【不能修仙】 第二十至二十二章 争 钱显躲离了上面的争斗,在这平地上行走着,对于和风无痕的正面较量,他的心里依旧是没底。前面看见自己的师弟和别人拆招。他的心病又加深了一层。 “就这几年的时间,他的功夫竟已到了这般地步,师傅!你太不公平了,临死都不让我安心。”想着,杀气就这样渐渐的升了起来。 这时,远处正巧有一人影跌跌撞撞地走来。 许剑峰见到钱显后心中大喜:“大师兄,见到你太好了。” 钱显的表情十分怪异:“你怎么了?其他人呢?” 许剑峰的眼眶泛起红韵:“大家都被邪王殿的几个家伙杀了。” 钱显突然间变得轻松了不少:“你怎么样了?” “我不小心中了一镖,解药被那帝沉夺去了。” 钱显听了微微一笑:“你中毒了?这镖毒可是我亲自调配的,难解的很。” “师兄你快给我解药吧!” 钱显狰狞地道:“好,我这就给你。” 风无痕一时失去了钱显踪迹,又被一群武极门弟子围攻,他的心情坏极了。 原以为是那邪王殿搞的鬼,谁知竟是消失已久的武极门,要说心凉,也莫过于此了,这帮派之间的争斗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消停? 他厌倦了这里的硝烟,返身跳下断崖,他心里很烦,需要安静。 谁知在崖下,他见到了钱显,而他正要杀许剑峰。 许剑峰狼狈不堪地逃窜,丝毫没有之前与他较量时的敏捷,眼见那钱显就要抓住他,许剑峰突然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相迎,他把匕首划过自己腰间的伤口,黑色的血水沾了匕首一身。 钱显的脸有些扭曲地笑道:“别做垂死地挣扎了。” 而就在这时,风无痕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钱显见风无痕的突然出现,嘿嘿地笑道:“你自己寻死,可怪不得我了。” 说着,手握判官笔就向他攻来,风无痕见他朝自己有些诡异的笑容,心里的厌恶感顿生,便毫不留情的和他斗了起来。门户用剑一封,待钱显攻到面前,看准方位“唰唰”两剑冲他手腕而去。 钱显见他削自己的手腕,便举笔横隔“当”一声,原这判官笔是铁做的,听他声音空洞,怕是期间还有夹层。 风无痕随即留心暗器。果然,当那钱显回手一挥时,“嗖嗖”破空之声后,几根极细小的银针,闪着暗黑色的光芒直刺而来。 那风无痕怕他有毒不敢用手去接,他斜剑劈挡。 “吱吱”的几声后,风无痕心觉不对,抬剑一看,原是这针毒端的厉害,剑身几处竟被腐蚀了。 此刻,不及风无痕回神,钱显又是一挥,这次他再也不敢接,使起轻功闪躲。 就在此刻,那钱显的嘴角浮出了几丝阴险的笑意。 一段时间后,风无痕开始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他眼前的地面像是会移动一般使人站不稳。他头晕极了,刚想运气抵挡这晕眩感就觉喉头一甜,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就如同受了极重的内伤一般。 耳边钱显“嘿嘿”地笑声传了过来,风无痕抬头看着他不甚清楚的面容心中一凛。 倒在地上“等死”的风无痕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睁眼一看,曾侠几人正飞身下崖。 钱显见有人要来来救他,就想抢过风无痕手中的剑来个了断。 见到曾侠他们的出现,风无痕活下去的希望又一次重新地燃起,于是钱显这一抢竟是扑了个空。 但他也没有因此而慌了手脚,手中的判官笔接连几动,银针铺天盖地而下,风无痕无处可躲,“噗噗”几声,针尖没入了肉里。 曾侠抢身上前,接住了向后倒去的风无痕,见他身前几处流出了墨黑的鲜血,于是就转头对正在和钱显相斗的何景道:“这老儿在暗器里下了毒,问他讨解药来。” 何景应了一声,加紧了攻势,十几招后他对曾侠喊道:“你还不来帮忙?我快不行了。” 曾侠道:“两个打一个这太不讲道义了。” 何景怒道:“等我们都死了,你就不讲道义了吧。” 曾侠一听有理,现在风无痕生命垂危,晚一刻就少一份生机,心里这么想着,突然间也释然了,于是就与何景并肩齐上。 钱显见两人功力不弱,怕时间长了就要吃亏,便想用阴的,那风无痕似是看破了他的心思,对曾何二人道:“小心他笔里有暗器。” 钱显心道:“我难道就只有暗器吗?”于是他双眼一闭,使上轻功引二人来追。 曾何二人追了一阵突觉胸中沉闷,像是有一股力量要破胸而出,煞是难受。 钱显感到二人的身形开始乱了,便就转身攻去,那曾侠竟不躲不让的直迎了一笔,顺势就这样倒了下去,何景见状,心中暗自一惊,喊道:“曾侠你怎么样?” 何景一分心,钱显便加紧手法,把他打得连连倒退。 就在这时,身旁风声骤紧,他回身迎击,一看竟是关方鸿,这人怎么逃出来了? 他后退几步,那关方鸿也不追,转身到曾侠身边,曾侠口吐鲜血,嘴中却依旧不住地骂道:“这家伙好阴险……”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关方鸿身后跟下了一群人。 发现关方鸿带着众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钱显并无一丝怯意,反似很高兴。 他哈哈地笑了一阵,连连叫好。 在钱显地哈哈声中,四周突然黑压压地站出一群人,把关方鸿一行围在中间,那群武极门门人个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连同头面都给蒙了起来。 众人很是诧异,钱显对人群中混杂着的那“假曲逸凡”道:“干得漂亮。” 这游摄也不答话,冷冷地瞧着在场的所有人众。 关方鸿把手中的铜牌一提,道:“看来你是预谋已久啦。” 钱显淡道:“是又怎么样?天色已晚,今天就请各位留在此地了。” 果然,夕阳渐渐西沉,黑夜即将发出凄笑。 最后一丝余光被掐灭,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上那零星的石子发出了淡淡的荧光,黑暗中,像鬼魅一般的狰狞。 原本的武极门人,在夜的掩护下变得不甚的分明,面对己方死伤大半的关方鸿,不由的暗暗担心,好不容易闯出了龙潭,此刻又落入虎穴。 这钱显的心机果然厉害,在众人以为胜利之时狠狠地淋了盆冷水,无疑是心理上一次重创。 “嗖”的一声冷箭不知从何处飞来,“啊”地惨叫声引起惊慌一片。 “大家不要乱动!”风无痕的话没能很好地稳定人们的不安。 于是他又咳了几声对关方鸿道:“这地上的石子厉害的紧,容易让人走火入魔,见他们个个以布蒙眼,看来的确事有蹊跷。” 关方鸿沉吟片刻道:“重点在那钱显身上。” 身随意动,他跃身向钱显抓去。 看到关方鸿的举动,那何景同样一个飞身,提醒道:“关掌门,解药。” 游摄见恩师被两人围攻也要上前,曾侠嘿嘿笑了两声:“这里也有热闹凑。”说着拦在了他面前。 “现在我定是斗你不过,但总可以为风大侠争取时间。” 众人眼见为首的都打了起来,哪有不打之理,一场群战顿时爆发了。 何景与关方鸿配合的相得益彰,由关方鸿主守,何景主攻。 一时间,钱显竟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心念一动,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道:“想要解药,做梦。” 说着便往一旁摔去,关方鸿心急,飞身相救,见一计得逞,钱显微微一笑欲向圈外逃,却突然觉得脚上一麻,何景回身往他怀里探去,钱显猛地向他击了一掌,何景便给震出了数丈。 倒在地上后,何景的口中喷出血来“别让他给骗了,解药在这。” 关方鸿反身跃到了何景身前,各打开两个小瓶一闻:“好个钱显,我差点就遭了你一计。” 就在同时,钱显也是刚解开腿上的穴道,正想要逃。 关方鸿把解药递给了何景道:“快给风兄解毒。” 而就在同时,钱显突然觉得身后劲风呼急,他一矮身,头上霎时飞过一面铜牌。 “好险” 转身就迎上了关方鸿的攻势。 一旁的曾侠此时早已支持不住喊道:“何景!” 何景听曾侠在叫自己,回手把解药安安稳稳地掷在了风无痕的怀中,随后跃向曾侠,被替下后,曾侠退到了一边,直喘大气:“你奶奶的,累死我了。” 又见风无痕已经服下解药,正在运气调养,便也不再去管他,专心地观察两对人的战况。 关方鸿与钱显斗得正紧,钱显欺他手中无兵刃,一对判官笔舞得虎虎生风,而关方鸿稳扎稳打,见招拆招,两人厄是斗了一百来招。 突然,钱显乘那关方鸿躲闪之际,欺身而入。 “哟,这老儿要耍阴的,关大侠小心。”曾侠在一旁叫唤着。 见自己的意图被揭穿,钱显一个变招,双笔直戳关方鸿的双眼,说时迟那时快,曾侠“嗖”地掷出手中大刀“当”的一声,隔开了钱显的攻势。 见状,那钱显忽地长啸一声,四周的人群顿时散开。 一得逃路,原先被困的众人有如断线的风筝般逃窜。 眼见如此,风无痕喝道:“大家不要上当了!”此时又有谁还会听他的话?风无痕心中一急,血气上涌,咳出了一大口甜血。 何景这边,原本那游摄是占上风的,可听得钱显的啸声,他忽地舍开何景,朝四散的人群中冲去。 见他人到剑落,死尸随着他的行径躺了一地,而那些人却如同着魔了一般不躲不让,何景顿时心悸,他刚想要飞身追去,只听得曾侠喊道:“兄弟,把眼蒙了。” 曾侠其实不明白其中原委,只是见到这武极门人个个如此便叫何景照学不误,管它是什么伎俩,总是不会害了自己人。 于是,何景听声紧行,不多久便要赶上游摄。 而在这同时,关方鸿险些逃过一劫,心中对曾侠不甚感激,他趁钱显回身不及,一掌实实地按在他身上。 而在这之后,关方鸿又回到了风无痕身前:“我们趁乱快走。” 风无痕道:“那这些兄弟怎么办?” 曾侠也赶了过来:“丢下朋友的事我曾侠可不做。” “你们谁都走不了。”钱显的声音传了过来,风无痕提了一口气有些绝然地说道:“你们都把眼蒙了,去救人,能救几个是几个。” 曾侠一喜,刚要去,关方鸿忽道:“那你怎么办?” 风无痕向两人身上推了一把:“别管我,两天后在虎岭分部会合,要是等不到我,你们就给我报仇。” 关方鸿还想说什么,只觉自己两脚腾空数丈,直向人群飞去。 风无痕以真气把两人送出,关方鸿也不由地感叹此人功力之深,丝毫不像刚中过毒之人。 而这时,何景听得身后有两人急奔而来,手中长剑一紧道:“来者何人?” “哈哈,兄弟我们帮你来了。”曾侠哈哈的笑声使他精神顿时一振:“好,我们兄弟俩今天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此时,关方鸿插嘴道:“救人要紧。” 钱显本想拦住曾关俩人的去路,但转念一想,要是这三人同时和自己游斗怕是不敌,于是也乐得做个“好人”,反正有自己的得意弟子在前面收网,而那些黑衣人也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 当下便凝神与风无痕斗了起来。 风无痕一招“仙人指路”向他划去,钱显侧身一探,笔身斜横,向前点到。 风无痕“抱手还迎”夹守带攻而去。 两人游斗数十招愣是不曾沾身,远远看去,如同师兄弟互相对招一般。 钱显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本以为自己以毒针伤了风无痕,即使杀不了他,势必也削了他不少功力,如今再斗却是没有一丝气力衰竭之意,反而自己因受关方鸿一掌渐渐有些气力不足。 【不能修仙】 第二十三、四章 绝望 一个时辰之后…… 游摄向淌满鲜血的恩师走去,他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的。 回望四周满目的残肢断臂,他的心中萧瑟极了。 手中长剑“当”地滑落,他“扑通”跪倒在钱显面前:“师傅!” 那钱显似听到了游摄的声音幽幽地睁开眼睛:“怎么?都死了?哈哈!我成功了。” 游摄看着恩师的残状不由地泪流满面。 “师傅,我们输了。”他踌躇不安地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 这钱显突然坐将起来,操起地上的长剑对着游摄就是一砍。 游摄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事,他的眼前顿时红了一片,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鲜血从他脸上那条长长的血河中喷射而出。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钱显丧心病狂般地朝他冲了过来,他举手要挡,谁知钱显竟就这样一剑直直地砍了下来:“定是你,定是你这小畜牲坏了事。” 游摄右臂一凉,顿觉自己的体重轻了不少,接着就看见自己的一条胳膊飞了出去。 他“啊”地大吼一声,使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朝面前击去。 力尽了,仰面倒下。 在游摄完全失去知觉之前,他忽地听到了一阵像铃铛一般清脆的笑声:“臭小子,你怎么又受伤了呀?我刚才把你治好唉!” 在这之后,武极门这一派从此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这钱显心计用尽,倒头来却没算出自己死在一手栽培的徒弟身上。 而武极门的最后一点血脉,许剑峰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这夜没有月亮,天空很是浑浊,走着走着,他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 梦中回忆起小时候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光。 突然师傅离他越来越远,他想叫他却是喊不出声,他跑去抓他,却怎么都赶不上,他哭喊着,却不再有人理他,黑暗中,他独自一个人,哭得很惨很惨。 梦就这样哭醒了。 他的确独自一人在这无际的夜里徘徊,这不是梦,他真实的存在。 许剑峰没有像梦中那样哭,他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 呆呆地靠着树边坐着,几次晕晕乎乎地睡去,又几次被树叶的“沙沙”声惊醒,他知道自己病了,而且病的很厉害。 昏昏噩噩中远处的一丝光亮惊动了他。 “是追兵?”不,不是,天亮了。 幽远的地方泛出淡淡的蓝,远山的剪影让人觉得十分的壮美,他不由地看痴了,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看过日出,也从来没有觉得日出是这样的美。 天渐渐地开始变亮了,一个猩红的火球慢慢地爬上山峰,像是不愿意被这样惊醒,几只鸟儿“吱吱”了几声打破的这寂静,随后又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不再发出一点儿声响,它们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突然,几只胆大的小鸟又叫了几声,随后它们又一次欢快地叫成了一片。 许剑峰静静地看着,听着,一丝晶莹的光亮从他的眼中反射出来。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重新站了起来。 他慢慢地朝前走,日出的光亮照着他的背影显得同样异常的壮美。 大树上,有一袭身着红衣的女孩坐在那里,她的双眼冒着金光,她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原本只是想要跟踪一下自己之前治好的那个家伙死没死,没想到被自己跟到了一场空前的厮杀之中。 除了那些残肢断腿半死不活的人之外,她还找到了一个身中不解之毒的人。嘿嘿,她是谁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比她还会下毒。 虽然很高兴,但是梦玥児也同样的烦恼,自己向来是只会下毒不会解毒的哇,以前自己也从来都没有给自己制作解药的习惯。 但是,柒少那个家伙竟然说自己是医仙的女儿却不会救人,说自己是天大的笑话。 所以她就和他打赌了,如果她能在一年内救活十个不治之症的人,那么就算他输了,输了之后他就再也不能拒绝自己用他来试毒了。 同样的,要是柒少赢了的话,那么玥児也不能再没事抓他来试药了,这个赌很有意思,起码玥児是这么想的,在她的心里,她可是医仙的女儿,怎么可能救不了人呢? 但是在打完赌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玥児又后悔了,自己对救人,还真的没有天赋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一定要在一年内救满十个,所幸的是,现在她已经找到两个了。这么想着,她又笑咪咪地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脚边昏迷不醒的游摄,以及每走两步必会摔倒的许剑峰。 至于为什么非要抓柒少试毒的主要原因,除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熟人比较好欺负之外,那就属柒少不会那么容易被她弄死掉_ 【不能修仙】 第二十五章 爹爹回来了 等了好久,傅经终于出现在了海深的视野里。 傅经瞧见等待自己的一大一小的神情不由笑了,他道:“怎么,天都黑了,不饿的吗?” 傅薇雪担心地扑了上去,上上下下打量起傅经来:“有没有伤那里?”说着,眼泪也哗哗掉了下来。 就在刚才傅薇雪醒来后的这段时间里面,海深受到的折磨几乎是可以用难以想象来描述,他不让傅薇雪去找傅经,但是自己又不能和她解释太多。 在傅薇雪用尽一切手段都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她竟然也不闹了,呆呆的和海深一起站在路旁,看着傅经会出现的那条路,然后沉默。 现在终于等到他安全地回来了,他却做不到像傅薇雪一样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担心。 “我没事,真的没事。” “不行,给我看看,一定伤哪里了,爹爹,你别哄我了。” 傅经扭不过傅薇雪,只得让她检查。 三人在一片平地上落脚后,海深就出去“转转”,不久他就带了两只活鸡回来,但是这荒郊野外,哪里来的家鸡的呢? 他把这鸡处理过了之后一只插在树枝上烤,一只用树叶包着埋在地里面。 见傅薇雪吃的满嘴油腻,海深有些看不惯,对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见到海深这样,傅薇雪竟然也学着他的样子“哼”回给他,傅经不由的哈哈大笑。 接着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海深突然对傅经道:“明天,我们顺道去童叟那里看看吧。” 傅经看了他一眼,是啊,海深不比傅薇雪,他知道如果看不到什么明显的外伤的话,那只能说明,也许是受了内伤,于是,他淡淡的应道:“好。” 海深也不再说话,淡淡地看着正把头倚在傅经腿上,熟睡了的傅薇雪。 傅经笑道:“现在还觉得她不够知书达理吗?” 夜深了,却不见一颗星光,海深朝天看了许久,却始终看不明白,如此朦胧的夜晚他怎么可能看明白呢? 等到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的时候,傅经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向远方,经过的调养,他的伤也好了不少,此刻他迷蒙的眼想的却又是另一番事,他转过头,朝海深看去。 海深在梦中忽觉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睁眼,傅经果然是在看他。 “怎么了?” 傅经淡淡的一笑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海深推醒傅薇雪,朝日出的东方行进。 【不能修仙】 第二十六章 医仙童叟 这是一座并不怎么高险的山,郁郁葱葱的树木布满了阴林小道,傅薇雪跑在最前头,口中不住的叫嚷:“喂,臭石头,你是不是已经走不动了啊!” 在她嘻嘻哈哈地笑声中,三人渐渐登上了山顶。 一间小屋伫立在山顶的花木丛里,屋子的周围歪歪扭扭地插着些爬满荆藤的篱笆,一条石子路,曲曲折折的通往屋门,石路的另一头有一座显得格格不入的亭子,这亭子若是在大户人家的庭院里倒也罢了,可它是建在这山野之中。 亭子里坐着些前来求医的人。 不一会儿,从屋里走来一少年,他向等待求医的人们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童先生云游至今未归,你们请回吧。” 听到他的话,亭中人也是不动,他们几天来听到的只有这句话。 少年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道:“这位小哥,我等在此等候多日,只不知童老何时归来呀?” 少年也不停步,回道:“这就要看,他什么时候想回来了。” 少年离开后,亭中的人又归于了沉寂。每一个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离石路不远的一棵树上,懒洋洋地躺着一个男子,这个时候,他只眯开了一只眼睛,带着笑意,勾起了眼角,露出一副无比抚媚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路的另一头传来几声哈哈的嬉笑声,却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奔跑而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另一个是四十多的男子。 三人走到亭边,见多人等候在外面,便问:“童先生不在吗?” 先前那青年道:“嗯,说是云游未归。” 傅经哈哈地笑了:“又是云游未归。” 海深疑道:“怎么说‘又是’,之前你也来找过他吗?” 傅经看了众人一眼,不再说话。 而就在这时之前早已闭上眼的树上男子却又一次的睁开了眼睛,在见到傅薇雪的出现,他的嘴角向上扬起,接着翻身跃过树干,只在这么片刻间,就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天色不早了,亭中等候的众人变得越来越少。 傅薇雪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吗?虽然说这个叫做童叟的是医仙,但是都已经说了他不在这里了,怎么还有人这样痴痴的等着呢? 想是这样想着,但是傅薇雪还是乖乖地闭上嘴,没有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她现在想的是,能在外面多混一刻是一刻。而且,这个是海深自己要来的地方,可不是她吵着来的,所以到时候不能说自己不用功。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多玩一会儿呢? 这么想着,傅薇雪就偷偷地溜开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离开众人的视线,跑到之前路上经过的溪边时,身后已经有一个人,毫无征兆地跟了上来。 见到这样纯天然的小溪,在中间还有几块石头可以用来垫脚。傅薇雪的玩心四起,她猛的跳上其中离自己最近的那块石头,然后稳定了一下自己的重心,接着又往另一块跳去。 这时候如果让海深或者是傅经看到的话,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挨骂了,但是她真的很喜欢玩水嘛,尤其是可以这样带着一点点冒险的从溪中突起的石头上一块块跳过去。 玩兴正浓的傅薇雪此刻一点儿也没有留意到,在自己身后的岸上,正有一个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随着夕阳的落下,那人的面容一点点模糊了起来。 【不能修仙】 第二十七、八章 妖孽男 见到傅薇雪竟然像一个小孩子玩水,岸边的那个男人突然间就这样笑了起来。 在这样静寂的傍晚时分,除了水声,除了风声,除了被月亮惊扰后的几声鸟鸣,傅薇雪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身后竟然会有男人的声音,而且,他竟然还在笑。 在惊异过后,傅薇雪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就在这么转身间,只听得“噗通”一声,接着她知道,自己落水了。 所幸的是,这小溪很浅,即使她完全的掉下去水也只到膝盖,所以,此时的傅薇雪异常狼狈地坐在水中,身边还有几条不识时务的小鱼从她的腰间游过。 而抬头就看到一个家伙用着完全破坏自己形象的样子笑着,看着他捧着肚子,笑的一脸肚子痛的样子,傅薇雪狠不得把他拉下来。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傅薇雪的祈祷,那个男人笑了一阵然后就这样停了下来,然后把手伸给了傅薇雪道:“上来吧。” 见到伸来的手,傅薇雪心中一喜,这个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这么想着她伸手猛的向后一拉。 没想到傅薇雪只感觉自己的手上一滑,竟然没有抓住他的手,而自己却因为用力过度而再一次摔倒在了水里。 身下坚硬的石子磕的她疼龇牙咧嘴的,猛地抬头,眼前的男子竟然一脸嘲笑地看着自己。 “嗷!”傅薇雪吼了出来,“还不拉我上去?” 妖孽男听了傅薇雪的话挑了挑眉道:“如果之前不是你有心使坏,现在早就上来了。” 傅薇雪也不回他,好女不吃眼前亏,哼! 在她终于站上岸边了之后,很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妖孽男的脸,用一种几乎是在观察他脸上毛孔的仔细。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道:“喂,妖精,记住,我叫傅薇雪!” 妖孽嘻嘻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嗯,我叫柒少。” 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傅薇雪猛的一抬腿把他狠狠地踹进了小溪里面。 谁知,傅薇雪虽然得手了,柒少也以一种不怎么优雅的姿势仰面倒向了身后的小溪,但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只看见水面上多出了一条涟漪,而那柒少竟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优雅状,站在了傅薇雪的身后。 原本想要叫他记住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他直接踹进水里报仇的,但是傅薇雪怎么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这份厉害似乎远远超过了之前自己在陇鄂镇那里看到的对决。 她愣愣地转过身,然后眼中冒着星星的看着柒少。 柒少看着她报仇不成不怒反笑的模样,然后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见他这样,傅薇雪竟然感觉有些无趣地往返程走去,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身后跟着的那个家伙。 走着走着,天完全的黑了下来。 等到傅薇雪再一次出现在海深和傅经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用一种异常怪异的神情看着几乎湿透的她,傅薇雪有些委屈地说道:“呜呜呜,都怪这个死妖精,是他害我的。”说着她向身后指了指,谁知道身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傅薇雪要解释的时候,之前的小屋内的少年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很显然是给傅薇雪换的。 傅薇雪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衣服,然后有些郁闷地说道:“不是有人穿过的吧。” 她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旁的树上传了过来:“嗯,这是我的衣服。” 听到说话这人的声音,傅薇雪有种想要把他抓过来好好打一顿的冲动,她“哼”了一声,然后道:“大不了感冒,这里不是有大夫嘛。” 就在她把这话刚说完的时候,那个柒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边,随后他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一个银发童颜人正专注的盯着眼前桌上一动不动的兔子,门口有人进来,他也好似不闻不问,依旧瞪着这兔子。 突然兔子的腿微微颤了两下。 这人“哈哈”地狂笑起来:“好兔子,真是一只好兔子。” 说着他手起刀落,在那红黑相交的血肉中,一颗小小的心脏“嗵嗵”跳了几下,随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这满身血污的怪人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随后又一改之前的笑意,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事发生后的一秒内,傅薇雪已经抢过了那少年手上的干衣服,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这个速度绝对比百米冲刺还快。 而在傅薇雪迅速的跑去换衣服的同时,傅经走到了屋前拱手道:“童先生。” 童叟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突然大叫起来。 那少年闻声闯了进来:“先生,你怎么样?” 说着,他怒视着傅经一行。 直到这时童叟才回过了神道:“南洋,是我自己吓到了。” 听了童叟的话,那叫做南洋的少年依旧瞪着傅经。 海深从未见过比自己更加无理的人,他反瞪向了南洋,而此时,傅经又继续开口了:“童先生?” 童叟疑惑不解地问:“童先生云他游至今未归啊。” 海深一愣,冷冷地道:“那请问老先生,你又是谁?” 童叟竟然也一愣道:“嗯?这里有老人家吗?南洋,还不把人搀进来,过会要下雨了,这着了凉可不好。”说着径直朝外走去。 那个叫做南洋的少年抢先一步冲了出去:“我知道了,您在屋里呆着,我这就去。” 童叟似松了口气,转而对傅经道:“这位兄台,童先生的确不在家。” 【不能修仙】 第二十九章 二十多年前 “这……”傅经一时语塞,说不出一句话,他死死地盯着那童叟的眼睛,回应他的竟是一双纯真烂漫的孩童神情。 童叟见他神情怪异说道:“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就在这住一阵,也许可以等到童先生。” 这时那个叫南洋的少年跑来道:“先生不可,这里……” 不等他说完,这童叟又埋头于他的死兔子了。 南洋看他专注的神情,无奈地叹气道:“你们跟我来。” 不久傅经一行被领到他们的住处。 “你们就住这里,没事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南洋说完要走,傅经拦道:“这位小哥,不知童先生……” 话没说完,南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不该问的话,别问。” 说着,便就扬长而去了。 就在南洋离开后不久,傅经突然开口了:“有什么话,说!这么看着我,真渗的慌。” 海深回道:“你先前说什么‘又是云游未归’这是什么意思?” 许久,傅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真想知道?” “不想说就算了。” 傅经又是一阵哈哈,不过只一会儿时间后,他随即转过神色道:“二十多年前的事,你想知道?” 海深一愣:“二十多年前?难不成。” 二十多年前…… 山道上。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手拄粗树枝,步履蹒跚地朝山顶挪动。 在他的身旁,一个十五六多岁的少年哭红了双眼,扶着他。 看着这个身上没有一处完肤的男子,少年害怕极了 他想大声地喊叫却又怕吵到这男子。 眼见他每走一步,脸就不住的抽搐几分,再一步,连气都喘不过来,少年好怕,怕他随时会倒在地上,这一倒就是永远。 少年早已忘记自己的累累伤痕,他的眼光丝毫不离这男子。 “仙儿,你别怕,……我,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男子吐出这几句话想安慰少年,可他怪异的声音却显得诡异极了,少年的害怕丝毫没有减弱。 他不敢再扶他,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就在这时,男子重心突然不稳,“砰”地倒下了。 少年一惊,哭喊道:“师傅,你不要死,师傅!” 见他没反应,少年接着叫道:“吴亲,你醒醒啊,你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吴亲,你听到没有?” 这男子突然被“吴亲”这个名字所触动。 他倒在地上吼叫道:“嗷,我不能死!” 他颤颤悠悠地向前爬了几步,随后不动了。 “仙儿,过来扶我一把,我没力气了。”吴亲忽而一转口气淡淡地说道。 少年扶起他:“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那吴亲惨然一笑:“你发誓。” 少年一愣。 “你发誓,从今以后永远不离开我,永远做我的拐杖。”吴亲说着眼圈竟有一点红了。 少年笑道:“师傅,我就一个人,离开你我去哪?” 吴亲不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于是,少年煞有介事地举起一只手道:“我楚仙居,今天在此发誓,从今天起永远不离开师傅吴亲,如有反悔……如有反悔……” “死在我手里。” 吴亲的话让少年愣住了,他看着吴亲的眼神,随后坚定地说道:“如有反悔,让我死在你的手里。” 吴亲听着楚仙居说完最后一个字,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楚仙居失声叫道:“师傅!” 他没了主意,空寂的山道上,就剩他一人,一股久远的恐惧慢慢爬上了他的内心,他突然间像是听到一个五岁大的孩子独自站在那个村庄的废墟里哭喊,那也是个夏天,天就像今天这样的热。 只是,已经过了十多年。 他“啊”地喊出声,泪水再次漫溢了他的脸颊,他喊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疯狂地嘶喊中,他又无声了,看着这个唯一的“亲人”楚仙居心里的感觉复杂极了。 十多年前,同命相怜的两个苦人儿在破庙相遇。 一个纯真可爱,却在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一个幸福美满,却在间被剥夺了整个世界。 在那个抱头痛哭的晚上,两个人都变了。 世间的不公在他们的心灵深处埋下了血红的烙印,青年没命的练习从前毫不在乎的功夫,这是父亲留给他仅有的东西。 这却还不够,终于有一天,他寻到了传说中的“凝仇谱”。 小男孩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日日与这青年为伴,他们是互相唯一的亲人,这丝毫不存在任何利益的情感在两人心里就如同一塘池水,深沉而忧郁。 十年,是复仇的时刻,之前从未踏足江湖险恶的他们,受到了极为严厉的教训,在这个严酷的教训之下,两人都险些失去了生命,原来,光有一身好武艺离报仇还很远。 想到这里,楚仙居突然吼道:“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 说着他勉强地把吴亲背在身上,一步一步向山顶走去,这是一座并不怎么高险的山,郁郁葱葱的树木布满了阴林小道,而此刻凉风簌簌反而让人感到森森可怖。 山顶的花丛中有着一间小木屋,楚仙居背着吴亲,艰难地行到屋前,他敲门道:“童先生在吗?求求你救救我师傅。” 门开了,一个汉子走了出来:“童先生外出云游至今未归,请回吧。” 楚仙居心中一急,“哇”地喷出一口血来,腿上一软,因为后面比前面重的关系,顺势就要向后倒去,楚仙居突然意识到什么,人猛地向前一冲,向前扑去,那汉子始料不及被他扑了个正着,两人随即倒地,楚仙居一时用力过猛,背后的吴亲并没有像他预计的那样是倒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直向前窜了出去。 他惊叫着挣扎而起:“师傅。” 无亲像是一点儿也没有听到楚仙居的话一般,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门被“咚”地撞开。 接着,里面一个人声喝道:“什么人在此撒野?”那人银发童颜。 楚仙居喜道:“求您救救我师傅。”说着要跪。 身后那汉子向他后背一抓道:“谁让你进来的?”谁知他竟抓了个空,那楚仙居竟然就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不知倒地了。 【不能修仙】 第三十章 闯入者 故事讲到这里,海深道:“原来如此,这童叟如今怎么认你不出呢?” 傅经回道:“都这么多年了,即使人的相貌不变,也未必记得,何况现在这般呢?”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一副富商的行头. “那么,二十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的怪异吗?” “这到没有,那时他也是要钻研医术,无暇及客,不过见到我们后还是极力施救了,医仙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说到这里,门外突然传来凄厉的喊叫声。 海深一个箭步夺门而出,忽见走廊尽头有一人影闪过。 他刚想去追,那个叫南洋的少年突然出现拦道:“你们什么都别管,呆在屋子里。”说着直冲出去。 傅经把手搭在海深的肩上:“也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被我们撞见不好。” 海深抢白:“也许这就可以解释童叟的怪异了。” 傅经沉吟片刻:“万一打草惊蛇,反落个不好,我们还是在这里静观其变,人影即使是那童叟,我们既不知前因又不知后果的,同样是难办。再说这少年说了我们不用管,他定是有法子,我想童叟这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傅经说到这里,海深也觉这样妥当,当下便也不做声的回屋,突然,他道:“呀,傅薇雪去哪了?” 这屋里此时哪里还有傅薇雪的影子。 两人只顾关心那人影了,谁也没注意她的举动。 海深摆脱了傅经地阻拦:“现在可好了,赔一个人进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朝声音的来处奔去。 童叟在雷雨的轰鸣声中肆意的嘶啸,他披散着头发,在木屋中狂奔,屋外狂风呼啸,雨水倾盆而下,打在窗沿上的雨“哗哗”不停。 突然他一个踉跄,拌倒在地,呜咽了几声道:“你回来啦!” 接着,“嗖”地窜起,跑到门前,门开后他惊叫了一声向后倒退了几步。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有个人影站在了门前。 ======================希望看爬爬书滴亲们能给爬爬多多留言=================== 之前原本想偷偷溜向傅薇雪住处的柒少突然间听到了童叟的叫声,他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可是没等他继续走多久,傅薇雪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柒少心中一喜,然后游身到她的身后,然后猛地捂住她的嘴就把她带到了屋外。 “,我正找你呢,你怎么就跑出来了?” 柒少刚一松开抓着傅薇雪的手,他就猛然觉得自己的手背上一阵生疼,接着就听见傅薇雪压低声音对自己充满威胁地吼道:“你找死啊,竟然敢绑架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了傅薇雪的话,柒少一愣,然后一脸郁闷地道:“我这是好心帮你好不好? 傅薇雪一副一点儿也不领情的模样瞪着他道:“我可没要你帮我,而且,现在你打扰我看好戏了,闪开。” 说着她就朝小屋内走去。 柒少纵身拦住了她:“今天晚上你说什么都不能回去。” “为什么?凭什么?” “没为什么,也没凭什么,反正就是不能回去。” 傅薇雪一时也来了扭劲,你不让我回去,我偏就要回去,抱着这态度开始一步步朝柒少逼了过去。 柒少没有想到这傅薇雪还真的什么都不怕,一时间也被她逼退了好几步,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童叟异常凄厉的声音,这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像是在死亡前作着最后的挣扎。 柒少心中一急,抬腿就向小屋飞奔而去。 跟在后面的傅薇雪在靠近小屋前没多久时,被一道闪电吓了一跳,但是在这道闪电之后,那才是真正使她尖叫的东西。 接着,眼前一样东西,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噗”的一声闷响倒了下去,而在这之后随之而来的竟是童叟那凄厉,惊恐的尖叫,声音久久地回荡在山野。 海深闯过南洋地阻拦,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惊恐中的傅薇雪,在海深地拥护下傅薇雪那惨白的脸色渐渐回复到了平静,接着她想要移开挡在自己眼前的只手,但是海深却没有让她这么做。 傅薇雪有些气恼的用足了全力,但是海深却一点儿也不为之所动。 就在这两人僵持的时刻,童叟突然笔笔直地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刀,那把之前剖兔子的刀,他面无表情地朝他们两个砍去。 手起刀落…… 闷闷的响声,中断了这一切。 童叟随声倒地,在他身后南洋手持木棍正站着。 此时站在所有人后面的傅经开口了:“快看看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南洋纵身到了人影跟前道:“他还有气,不过中毒很深。” 傅经没有理睬南洋的话,走到海深面前对傅薇雪和海深道:“没事了,小雪,到我这来。他的手还没好呢。” 果然,在海深的左手原本的伤口上又映出血来,这血把他们俩的衣服都弄脏了 傅薇雪见到海深竟然这样都不愿意让自己看到恐怖的场景不由的一愣,随后瞪了他一眼,心想:切,当我小孩子啊,姐姐我从小就爱看异形。 三人回到了屋内后,傅经一边帮海深重新包扎伤口一边沉默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傅经忽地站起了身,走到门前打开了它。 与此同时,正走向这里的童叟一愣,他似乎对傅经主动开门这一举动有些不解,但是不久,他就坦然地走向了他们。 “你是那个孩子吧。”进屋后童叟说道,傅经不置可否的看着他。“你跟我来。” 就在海深依旧质疑这童叟的神志是否清醒的时候,傅薇雪已经天不怕地不怕地跟了上去。 于是,一行四人朝着长廊尽头的屋子走去。 小屋内横放着一张床,床上横躺着一个全身的男子,男子腰间的伤口正在化脓,黑黄的翻滚着,他身上隐隐透出紫色,脸上由于毒素的堆积而早已没有了人样。 在这么一个夏季的夜里,这样一人突然出现在任何人的眼前,想必都会撩起一片惊恐。 【不能修仙】 第三十一章 山林老者 几人走近后才发现,原来这个人就是那许剑峰! 见到此人的出现,傅经似乎没有多大的意外,转身对问童叟道:“有救吗?” 童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竟流传了出去。” 傅经有些不解,童叟疑道:“怎么?你不知道的吗?” 见傅经实是不知,童叟沉默了,他好像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就在这个时候,傅薇雪有些受不了这屋内的气氛,既然已经知道了刚才把自己吓得半死的家伙是那个许剑峰,那么现在自己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了,所以,还是等他醒过来之后再找他麻烦吧。 傅薇雪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就在大家以为她已经回房了的时候,她走出了屋子,在深夜的山道上游荡,雨后的山林总是有股清新的感觉,无论是否处于危机之中。 坐在半山路边,傅薇雪累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那么远。 为什么半夜里的山道会这样的宁静,凉凉的夜风就这样柔柔地抚着自己的脸颊,像是的爱抚,傅薇雪听着耳畔的风声,树叶声,然后感觉,应该是要下雨了。 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想回去,她觉得自己似乎与四周的一切融为一体了。就在她感觉像是浮在云层上端的时候。 一个老者走向了他,他的眼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思想,他就这样看着傅薇雪,见到傅薇雪也是这样地看着他,然后他突然道:“怎么?这么晚还到处乱跑吗?” 傅薇雪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人,他淡淡的语气,他温和的眼神,让她觉得很安全。但是在看着他怅然的看着天空的时候,傅薇雪竟然觉得这个老人很可怜。 自己是半夜里走出来玩的,但是他呢?独自一个人,在这半夜的山道上,没有人做伴,又是这样一个老者,他是在赶路吗?还是说也是来找医仙治病的? 想到这里,傅薇雪不由的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的老者,然后道:“老伯伯,你累不累,前面还有很长的一条路才能有地方休息呢,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说着,她把身后这条路上唯一一块比较干净平整的岩石让了出来。 看着傅薇雪的举止,老者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好,那我就休息一会儿。” 坐定之后,他看着傅薇雪,然后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听了老者的话,傅薇雪嘻嘻一笑道:“我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出来散步。” 傅薇雪的话说完,老者又是淡淡一笑:“你住这山上吗?” “不是啊,我是陪我爹爹来看病的。” 听了傅薇雪的话,老者“哦?”了一声,然后道:“你爹爹病了?” “算是吧。” “算是吧?” “嗯,好像是。”说着,傅薇雪笑了,然后道,“那你呢,老伯伯,你这么晚了到这山上来做什么呢?” 傅薇雪的话说完,老者停顿了一下,然后道:“我也是觉得比较好玩,所以出来散散步。” 听了老者的话,傅薇雪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嘻嘻地说道:“我是小孩子啊,觉得好玩当然有特权可以到处去玩,那你呢?岂不是变成老顽童了?” 傅薇雪的话说完,老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似乎有些惊异自己的表现,又是一愣,但是只过了几秒后,老者狂放的大笑了起来,见到老者笑得这样的高兴,傅薇雪也跟着一起笑了。 过了一会儿,老者要走,傅薇雪呆呆地问道:“老伯伯,你不是要找医仙吗?怎么就这样回去了?” 听了傅薇雪的话,老者也不反驳,然后道:“我下次再来。” 傅薇雪有些犹豫,心里挣扎了一下之后,突然有些弱弱地开口道:“这个,老伯伯,现在童伯伯在给一个中毒的人治伤,不过,我想,如果有急事的话,那个人应该不会因为耽搁这么一会儿时间容易就死掉的。”说着她抬头对老者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话说完,原本要走的老者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道:“小姑娘……” 之前傅薇雪说是陪自己的爹爹来找童叟看病的,但说到真的是不是看病的时候却又有些歧义,而她现在又说童叟是在给人解毒,老者很自然而然的以为童叟现在救的人是傅薇雪的爹爹。 现在,傅薇雪竟然对自己说,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让他先找医仙。 世人都知道,医仙就只有一个,如果不是有紧急事情,一般人也不会这样匆匆赶来,虽然是这样,但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却在替自己考虑。 老者此刻不想动容都不可能了。 他当然不知道现在在童叟屋中接受治疗的其实是半路闯进来的许剑峰,但是他那句话也就这样只说了一个开头,然后他没有转过身,原本停止的脚步继续迈了起来,然后淡淡地道:“我只是医仙的一个朋友,过来看看他而已,没有什么急事。你还是快点回去陪你爹爹吧。” 说着他就这样消失在了傅薇雪的眼前。 傅薇雪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这人突然间就这样变成了空气,她虽然可以肯定他应该不是鬼,因为她看到了他有脚,但是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原以为在白峰谷上看到风无痕和那假曲逸凡的那几下已经是很厉害了,原以为在陇鄂镇看到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也已经非常的强大了。 但是为什么,现在眼前只是这样消失了一个人,她突然间感觉到,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切竟然真的像之前海深说过的那样,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只是看到了这样一个人,这样悄无声息的,这样毫无痕迹的,这样不着深浅的就消失了。 就像一阵风,它来了你可以知道,它走了你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一般。 想到这里,傅薇雪的嘴唇微微地张了开来,然后咬了自己一口,接着,她用兴奋的已经颤动的声音对自己说:“傅薇雪,你看到了没有,这个是真实的,这个才叫真正的仙人,这个才叫真正的厉害。” 说着,她竟然就这样傻傻地笑了起来。 【不能修仙】 第三十二章 谁更妖孽 笑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把柒少引来。 当那个叫做柒少的妖孽男在寻找傅薇雪的路途中听到她竟然没事站在半路上笑的时候,乍一看,还以为她和童叟一样都出问题了。 但是当他有些郁闷的把头伸到傅薇雪面前的时候,却被一副“你是不是白痴啊”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喂,我很想知道,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啊。”说着,柒少把手指向了自己的脑袋。 傅薇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是啊,你这里的确有问题呢,你才知道啊。”说着她又一次嘻嘻笑着跑开了。 被傅薇雪抢白了之后,柒少也不恼,他有些紧张地向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还没有来?难道出什么问题了?” 说完,他带着疑惑跟上了傅薇雪的脚步。 而就在他们两个离开没多久,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在这铃铛声过后,一个甜美的声音对着身边的人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掉的,要知道,我可是和人打过赌的,必须得救十个必死之人,所以如果你真的要死的话,那就先等我把你治疗好然后再去自杀吧。” 傅薇雪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正巧遇上海深刚从那里面出来,见到这家伙竟然擅自进自己的房间,傅薇雪顿时大发雷霆:“臭石头,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是不可以随便乱进的啊,还整天说什么知书达理,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海深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傅薇雪的出现,反而被她的话给惊到,他有些愣愣地看了傅薇雪一眼,然后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女孩子,这么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 “哼,我去哪玩你管不着。”说着,她便从海深的身边径直的走过,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海深刚想继续说什么,突然看到跟在傅薇雪身后的柒少,他的眼神不由的一黯,回头看了傅薇雪一眼,然后恢复了以往冷漠淡然的神情。 接着,转身,离开。 柒少把海深的表情全部都看在了眼里,然后嘻嘻地笑着走进了傅薇雪的房间,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接着一个异常愤怒的声音吼道:“你刚没听到我说不可以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的吗?” 受到这样的待遇,柒少也是一愣,随即耸了耸肩,然后感觉很有趣的笑了笑,接着就这样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屋子,此刻,童叟还在给那许剑峰治疗。 见到童叟那专注的模样,柒少顿时严肃了下来,他询问道:“情况很严重吗?” 童叟像是没有听到柒少的话一般,眼中不断的冒着金光,然后不住的自语道:“有趣,有趣,真的太有趣了。”说着他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与其说是童叟在给许剑峰治疗,更像是许剑峰自动给童叟送了一个活体的实验玩具。 看到这样的情况,柒少有些无趣的皱了一下鼻子,在把门关上的前一刻,他突然好像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铃铛声,接着,他条件反射的想要拔腿就跑。 但是,突然,他又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这一定是搞错了,那个丫头现在正在四处云游寻找必死之人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即使她真的回来了,那自己也是决计听不到这铃铛之声的。 在很久之前,那个红衣少女就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铃铛的响声了。 在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之后,柒少又一次叹了一口气,此刻,他竟然有些怀念被某个没有人性的小丫头追逐的日子。 “柒柒,你给我站住!”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不容易被我弄死嘛。” …… 回想着,回想着,柒少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对面的屋顶上真的有一个红衣的少女,悄然的坐着,眼中满是兴奋的对他笑。 等到第二天众人陆续起床的时候,屋中一个惊天动地的叫声轰动了整个山野。 闻声闯进去的几个人只看见傅薇雪一脸花痴状的对着桌上的铜镜,然后很机械地转过身道:“你们,你们怎么没有人告诉我,我穿男装竟然这么妖孽!” 听完傅薇雪的话,海深的整个脸都青了,他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现场,傅经一脸搞笑的去追离开的海深想给他点安慰,而柒少则悠哉游哉地靠在门边,然后笑嘻嘻地道:“还是我的衣服比较漂亮吧。” 柒少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哼”了一声:“那也要看谁穿啊。” 见傅薇雪这副模样,柒少“哟”了一声:“嘿,我说,你穿了别人的衣服还拽了你。” 傅薇雪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昨天是谁把自己弄水里然后不得不换的衣服,但是她怎么会是把自己的丑事提出来的人呢?于是,她眯起了眼睛对柒少道:“嘿嘿,你还是面对现实吧,很明显,我穿比你穿更能体现这衣服的价值。” 听了傅薇雪的话,柒少的脸第一次抽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比自己更无赖,更大言不惭:“价值个屁。” “嘿,还不知道呢。”说着傅薇雪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样子,然后又开始花痴了,唉,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男装竟然是这样的妖孽,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女了,唉,唉,唉,就连自己都要抵挡不住了。所谓的美型男就是这样的嘛。 见到傅薇雪那副超级自恋的样子,柒少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妖孽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比自己还妖孽,不对,她怎么会比自己妖孽呢?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门外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柔柔的女子的声音:“这个,请问,童先生在不在?” 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柒少和傅薇雪两个人的眼睛同时都亮了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空气中顿时冒出了硝烟的气息。 要比谁更妖孽,那当然得找一个女孩子来试试,而现在,正好送上门一个。 【不能修仙】 第三十三章 姐姐妹妹 外面的天气有些湿润,想必在天明的时候下过一点雨。 “这位姑娘,童先生云游未归请回吧。”南洋的声音依然是这样不冷不热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接着就听到一个活泼的声音道:“婧婧,他说童先生不在唉。” 活泼的声音之后之前那个柔柔的声音又道:“艾艾,那我们怎么办呢?” “嗯?”那个叫艾艾的女孩子像是有些为难,然后有很高兴地说道:“那就回家吧。” 然后婧婧沉默了一阵接着带着有些忧郁的声音道:“那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 就在这两姐妹纠结着要不要走的时候,突然从一旁的小道上走来了两名男子。 两名男子一高一低地向他们走来,其中高的一个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他半眯着眼睛,步伐轻盈。另一个唇红齿白,睫毛悠长,像是在和高的那个争议着什么,不一会儿两人就这样站在了那两个女孩子的面前。 看到柒少媚着眼对自己笑,叫艾艾的那个十多岁女孩忽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开口道:“你是不是妖精变的?” 听了艾艾的话,柒少地笑意更深了,他对一旁扮做男装的傅薇雪道:“她问我是不是妖精变的,你觉得我应该告诉她吗?”说着他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傅薇雪看了眼前的两姐妹,这要不是因为她们穿的衣服不一样,她还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完全分不出你我的双生儿。 “嗯?”傅薇雪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化一些,“这位姑娘的观察力真敏锐……” 傅薇雪的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婧婧幽幽地开口道:“那你也是妖咯?” 婧婧的话把傅薇雪丢闷了,对哇,她和柒少是一起来的,要他是妖,那自己怎么可能会不是呢? 就在这个时候,柒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对婧婧幽幽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蛇妖,而他则是一只还没完全成型的小豹精。” 看着柒少阴阴的表情,婧婧一愣,然后转头向艾艾看去,只看见艾艾满脸萌状的对着傅薇雪直闪星星:“你是一只小豹子?” 见到艾艾的表情,柒少似乎有些后悔把傅薇雪说成是小豹精了。他们可是在比谁更妖孽,谁更有吸引力唉,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输给这个小丫头。 但是片刻之后,艾艾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用不住地摸着他的手,然后道:“蛇精啊,怪不得皮肤这么滑。” 柒少咧嘴对她“嘶”了一声,艾艾猛地收手,接着哈哈笑了起来:“婧婧,你看他们很好玩唉。” 婧婧没有回答她的话,尽可能使自己站的直一些,然后对柒少和傅薇雪道:“你们好,我叫诗婧婧,她是我妹妹,诗艾艾。” 婧婧的话刚一说完,艾艾忽地蹦了起来:“谁说我是妹妹的,明明婧婧才是妹妹。” 听完艾艾的话,婧婧的头向上一扬:“这个世界上当然是姐姐比较懂事啦。” 婧婧说完,艾艾一顿,然后急道:“谁说我不懂事啦,婧婧你乱讲。” 原来婧婧和艾艾两个长得实在太像了,从一出生就是一模一样的,连它们父母都忘了到底哪个大哪个小了。 由于这两个有事没事都在争谁大谁小的问题,所以有天她们的母亲告诉她们,一般来说都是姐姐比较听话懂事的。 于是有一阵这两姐妹都很乖很乖,谁都想证明自己才是姐姐。 可是时间一长,艾艾的本性就露出来了,看到艾艾又开始不听话了,婧婧很开心,因为现在终于可以证明她才是姐姐了。 为了说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姐姐,所以婧婧就一直都保持在懂事温柔的模样。 此刻婧婧再提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话,艾艾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了,但是她又不想承认婧婧是姐姐,于是就又一次和他争了起来。 见到眼前这两姐妹竟然这么有趣,为了谁是姐姐的问题争了十几年。看着婧婧明明一脸的稚气却硬要说自己很大了,看着艾艾一副死不承认自己是妹妹的模样。 傅薇雪汗了,自己出门这几天真是什么样的人都遇得到啊,原本以为那些极品人物自己全部都已经见过了,没想到现在又遇上这么俩。 她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然后道:“这个,貌似,妹妹是不是应该比较受宠爱和照顾呢?” 这话刚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艾艾的眼中突然冒出了火来,手中呼啦一闪就多出了一条用三种材料制作而成的鞭子。 傅薇雪一见这鞭子就傻眼了,这个,这个是不是太眼熟了? 之前曾侠那个家伙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证这条鞭子是很难得到的,说自己费了非常大的心血才弄来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又在艾艾的手上看到这东西了?难道说是自己眼花认错了?还是说不管是谁,只要是男的都喜欢骗人? 就在傅薇雪这样纠结的时候,艾艾的鞭子就这样迎面打了过来。 傅薇雪暗叫不好,自己可不想就这样被人毁容了啊。 眼见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她猛的一低头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头。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傅薇雪有些疑惑的把睁开眼睛从手臂的缝隙里往外瞧去。这哪里还有艾艾和婧婧的影子。 她只见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站在小屋的屋顶上,而一旁柒少一副想笑但憋住的模样看着自己。一时间傅薇雪觉得自己有多糗就有多糗。 她也不感激人柒少救了她,很没好气的“哼”了他一声,就在同时,小屋的下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原来在这里。” 声音还没有结束,傅薇雪就看到艾艾竟然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呃,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不?”傅薇雪有些尴尬地开口了。 没想到艾艾竟然很爽气的一口答应道:“好,就在这里说。” 傅薇雪因为之前艾艾的突然出现而后退了几步,此刻她正站在屋檐一角的突起处,看着脚下不足二十公分宽的立脚点,傅薇雪想哭的心都有了。 【不能修仙】 第三十四章 大家一起爬屋顶^_^ “说吧,你想聊什么。”艾艾的声音把傅薇雪拉回了现实,她有些无语地看过去,然后开口了:“这个,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的问题有这么重要吗?” 听了傅薇雪的话,艾艾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说:“那当然,怎么可能不重要。” 艾艾的话说完,傅薇雪囧了,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自己现在说什么就会错什么。想到这里,她用着求援的眼神看向了柒少。 见到傅薇雪看着自己,柒少用一种很信任的眼神看着她,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就好像在说“加油!” 面对这样的情形,傅薇雪哭丧起了脸,这个家伙,竟然不替自己说话,还是个男人呢。 柒少似乎看出了傅薇雪在怪他一般,忽地落到了地上,然后抬头看着屋顶上对峙着的两人,接着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婧婧,接着笑咪咪地说道:“我想他们还得好一会儿才能下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先去散一会儿步。” 看到柒少突然间这样优雅潇洒地对自己说话,婧婧有些一愣,她刚想要说什么,艾艾突然间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两个的中间:“喂喂喂,我说你,不准单独把婧婧带走。” 艾艾的话说完,柒少的眼角有些兴奋的弯了起来,然后转身面向艾艾:“那我们一起去散步吧。”说着他对依然站在屋顶上的傅薇雪坏坏地笑了一下。 “喂,你这家伙,先让我下来啊你!” 但是柒少根本就没有理她,带着胜利的喜悦缓缓的走过那座亭子,带着自己的胜利品离开了。 傅薇雪也不敢在这屋顶上大吵大闹,要是自己一不留神摔了下去,那么,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她尽可能使自己能够比较安全地呆在屋顶上,心中忿忿不平地抱怨着。 唉,要是自己可以像他们一样到处飞就好了,这么低的屋顶,一跳就可以跳上来了嘛。 这样想着,她又“唉”了一声。 叹息声过后,她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双淡淡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傅薇雪一低头,虽然自己还保持着之前画圈圈的动作,但是却在见到海深的这一刻立马站起来道:“看,看什么看啊,没见过人爬屋顶啊,我本来就是野丫头,看不惯的话就给我绕道。” 海深自己送上门让她发泄,她不抓着机会好好地刺激他一下才怪呢。 可是,海深却依然不紧不慢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问道:“饿不饿?” 傅薇雪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接着想了一会儿,然后道:“嗯?好像有点。” 海深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然后也没有再说话,缓缓地走到了一旁的亭子里面,然后就这么面对她坐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抽出了一本常年都会带着的书,就这样翻看了起来。 傅薇雪虽然对海深这一系列的动作非常的熟悉,但是此刻她再一次见到的时候,心里绝对有想要冲过去把他狠狠抽一顿的冲动。 话说,这个家伙的存在,怎么会这么的令人不爽呢? 傅薇雪的注意力此刻已经被海深牢牢的吸引了,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他早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海深不可能不知道傅薇雪现在正那样瞪着他,但是他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悠然地看着手中的书。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流逝了,接着傅薇雪听到下面的房子里面传来了几声惨叫,也许是许剑峰的,也许是童叟的,反正她根本不关心这两个怪人怎么了,只有等许剑峰被治好的时候,她才会再去想要不要报那天被吓到的仇,此刻怎么对付海深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惨叫声开始慢慢变成了闷哼声,傅薇雪依然坐在屋顶上那样瞪着海深,而海深的书页也已经翻过了几张。 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轻了,下面的门“咿呀”一声开了,然后傅经有些郁闷地走了出来看着屋顶上的傅薇雪以及亭子内的海深两个。 “你想要她在这上面呆一整天?”他就这么突然开口了。 “她自己说喜欢呆上面玩的。”海深没有改变自己看书的动作,开口道。 傅经听了海深的话,有些郁闷,然后抬头见到傅薇雪想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瞪着海深,他耸了一下肩,接着又回屋里了。 终于,柒少一个人晃悠悠地走了回来,见到海深坐在亭子里看书,心情很好地向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刚想回屋,忽然就感觉到又一道寒光闪向了自己。 他有些机械地抬起了头,接着竟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还在上面?” “靠,你以为我喜欢呆这上面啊,还不快点想办法把我弄下去?” 柒少吐了吐舌头,然后嘻嘻笑道:“我忘了你什么武功和仙术都不会了。”说着他就这样跳到了屋顶上,接着朝傅薇雪走了过去。 傅薇雪见到柒少终于来接自己下去了,早就忘记之前是他把自己弄上来的。她兴奋地站了起来,然后朝他迈了一步。 接着,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腿麻了,一点都没有感觉,而重心就这样一点点的偏转,然后就看到柒少向自己飞了过来,她很想抓住他。 但是,为什么清晨的时候下过雨呢?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这屋顶上还是这样的湿这样的滑呢? 柒少原就没想到傅薇雪会在这屋顶上向自己跑过来,见到傅薇雪要摔倒很本能的就要去接,但他也忽略了屋顶的湿滑。 于是,两人慢镜头地看到柒少原本要抓住傅薇雪的手与目标差了那么零点五公分。 傅薇雪知道自己摔下来了,她闭上眼睛祈祷着:“老天啊,要骨折的话,最好别断腿,手可以吊脖子上,没脚我怎么到处玩啊!” 但是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完美的下巴,在这完美的下巴上有一个完美的鼻子,在这完美的鼻子上有一双完美的眼睛。但是这一切的完美加在一起却一点都不张扬。那个“完美的脸”正以一种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接着就听到“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不能修仙】 第三十五章 第三人称看自己 海深白皙的脸上,四根清晰的指印就这样清晰地浮了出来。 他还是没有变化自己的表情,慢慢放下了手里抱着的傅薇雪,然后淡淡地看着她。 直到这个时候,傅薇雪才意识到,是这个家伙救了自己。 但是打都已经打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看着海深依然没有什么太多变化的表情,傅薇雪心中莫名的怒火就这样升了起来。如果他会对自己吼,他会对自己生气。 如果这个家伙他会笑会哭会怒,会对外在的一切变化有反应,那么也许傅薇雪就不会这样的讨厌他。 但是他却是永远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用着一种第三者的眼睛看着身边的一切,既是是自己的事情,他竟然可以用第三人称的角度去参与其中。 所以,傅薇雪就受不了了,她可以接受别人的一切坏脾气和情绪,但是她却受不了这样一个根本就不知道算不算是人类的家伙时时刻刻呆在自己的身边。 傅薇雪曾经也向往过那些可以对世事淡然的人,也曾经向往过那样的气质,但是在她心目中,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存在的。除了神仙,还会有谁真正对一切都不在意呢? 海深却做到了。 面对着他的存在,傅薇雪总是感觉自己是在被一台无声的摄像机跟踪一般,而坐在电视机前的那个人时时刻刻看着自己,但是却一点也不在意荧幕里面的人物是死是活。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剧本,或者是一个其他的什么演出而已。 傅薇雪很想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某个剧中的演员,自己的人生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事先排演好的剧本。 然而,不管她怎么做,海深永远都用那种第三人称的角度看着自己。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落在他们身边的柒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应该开口。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对视着的人。 一个的眼中充满愤怒,另一个却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有想。 这种气氛让他难受极了,但是自己却又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走开。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南洋拉开了木门,然后对大家道:“你们还想在这里站着吗?童先生一直都是过午不食的,所以,如果等会儿你们想吃饭的话自己想办法去做,我不管了。” 南洋的话说完之后,海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走进了屋子准备吃饭。 傅薇雪瞪视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内。 “喂!”在海深离开后,柒少终于开口了,“你,呃,不进去吃饭吗?” 傅薇雪没有马上回答柒少的话,她嘟着嘴,皱着眉,脑中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这个……”柒少再一次有些尴尬地开口了,“话说,好像是他救了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生气啊?” “你要是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救了,会是什么感觉?” “呃,讨厌?你不是很喜欢美男的吗?”说着,柒少挑了挑眉。 “打死我都不承认这个吊死鬼是美男!”说着她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了起来,没走几步见柒少没有跟上来的意思,她又开口道,“怎么还不走啊?” 柒少笑了,然后嘻嘻笑道:“你要我帮你抓野味的话是不是应该叫几声好听点的,或者是语气温柔点呢?” 听了柒少的话,傅薇雪的眼睛不由半眯缝了起来,然后用着柒少惯有的媚态道:“现在我穿的可是男装,在半路上要是很温柔的和你说话,你说如果有人来找医仙,然后在路上遇到了我们,那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呢?” 傅薇雪原以为柒少听了这话会收敛一点,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靠了过来,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个啊,我不介意的啦。” 说着他伸手就抓住了傅薇雪的胳膊,然后小鸟依人状地开口道:“相公我们走吧。” 傅薇雪暴汗,都只到柒少的肩高,现在他这么突然间依在自己的身上,怎么看怎么。 她猛地窜了起来:“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的啊,你是男的唉!” 听了傅薇雪的话,柒少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开口道:“我难道不应该配合你一下你给我设定的形象吗?” 柒少的话说完,傅薇雪闷了,呃,她看着向她不断挑眉的柒少,然后伸手在身前划了几个符,嘴里念念有词道:“恶魔退散!恶魔退散!” 听了傅薇雪咒,柒少捧着肚子“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忽的拉过傅薇雪就这样腾空而起。 傅薇雪在离地后愣住了。 唉唉唉?这个人的法器捏? 她找遍了柒少的全身都没有看到有什么漂浮在附近类似法器的东西。 “在找什么?”柒少低头看着傅薇雪问道。 “呃?御剑术不是不可以开口说话的吗?” 听了傅薇雪的话,柒少笑了:“哈哈哈,不告诉你,你当我是神仙好了,会飞的神仙。” 柒少刚一说完,傅薇雪“呸”了一口:“就是还神仙,我看是妖精还差不多,哪有长得这么媚的神仙的啊?” 柒少眯缝起自己的眼睛,然后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很厚脸皮地道:“谢谢夸奖。” 四周的树木就在这样“飞行”中一点点的后退了,接着两个在一个非常漂亮的地方着陆了。 “等着,我给你去找吃的。”说着他就这样把傅薇雪留了下来。 傅薇雪站在这个视野开阔,遍地都是各式各样花的地方看呆了。 怎么?在这个小山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这个世界还真的是神奇啊。 就在傅薇雪尽情的享受着美景餐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有细微的人声从不远处传来。 傅薇雪一愣,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看看?如果再遇到像上次那老头的情况怎么办?自己可不想再死一次啊。 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去的时候,声音清晰了起来。 “艾艾,你别乱动啊,我马上就去找人来救你。” 【不能修仙】 第三十六章 柒柒你想我不? 听到熟人的声音,傅薇雪内心越加地纠结了起来,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看看呢? 但是,还没等她作出选择的时候,就听到婧婧那柔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公子……” 傅薇雪想起自己原来还穿着柒少的衣服,于是她有些不情愿地转过了头,然后对婧婧“呵呵”地笑了起来:“呃,真巧啊。” 婧婧看着傅薇雪,似乎想起了她就是之前的那个小豹精,接着她有些为难地开口道:“这个,能不能请你,请你帮我照顾一下艾艾呢?我想去给她找个大夫。”说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补充道,“你只要和她说你觉得她才是姐姐,这样她就不会打你了。” 傅薇雪知道她后面的那句话是特意加上去说给自己听的,但是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艾艾才是姐姐”这几个字,着实让傅薇雪吃了一惊。 她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在为这个问题而争论不休吗?怎么这个时候婧婧会这样对自己说吗? 想到这里,傅薇雪有些脑残了起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她怎么可能会有兄弟姐妹呢?也难怪现在的她怎么都不理解婧婧的心情了。 一直在继续纠结着这个问题的傅薇雪被婧婧带到了这片丛的另一头。 艾艾正脸色难看地坐在地上不住地流着虚汗。 见到这样的情形,傅薇雪一愣:“她这个是怎么了?” “应该是中毒了。” 婧婧的话刚一说完,艾艾突然间叫了起来:“啊哈,是你这头小豹精啊,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傅薇雪没有回答她的话,转头对婧婧道:“中毒了为什么不去找童叟呢?” 听了傅薇雪那不经大脑思考的言语,艾艾和婧婧同时都愣住了:“童先生不是去云游了吗?”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问话把傅薇雪给问闷了,呃,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其实他就在那屋子里面呢?好像自己前面又说错话了吧。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柒少忽地落在了她们的身边。 “两位,怎么这么巧呢?你们也来这里看风景吗?”柒少的话说完,傅薇雪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名见到艾艾有问题,竟然还说得出这样轻松调皮的话来。 见到眼前三人神色各异地看着自己,柒少有继续嘻嘻地笑道:“我刚刚抓了几只野兔,要不要一起尝尝?” “妖精,我说,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没看到这里有人中毒了吗?”傅薇雪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听了傅薇雪的话,柒少的眼睛眨巴了几下,然后看了艾艾几眼,接着问道:“呃?中毒?哦……你是不是去摘这里的花了?” 柒少的话说完,婧婧立马就问道:“这里的花有毒吗?” 柒少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接着继续开口道:“花是没有毒滴,但是你要摘了这花被花刺刺到了的话就麻烦了。这片和这片的香味连一起,会影响你内息的流动而已。” 傅薇雪对柒少的解释有一点点理解了,他的意思好像就是说,单个的是没有毒的,但是几个连一块儿就有问题了。 “那是不是说只要不摘这花就好了?” 柒少点头。 “呃?为什么会这样呢?” “嗯,因为种这花的人不喜欢别人摘她的花。”柒少说着神色有些怪异,然后转移话题道:“喂,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野兔啊,再不去的话就要被什么给叼走了哦。”说着他像是逃也似的走开了。 傅薇雪看了婧婧和艾艾一眼,然后道:“你们等等,我去帮你们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第六感告诉傅薇雪,这个柒少一定有问题。 “喂,妖精,等等我。” 见傅薇雪赶了过来,柒少把放在一旁的几只野兔给丢掉了,然后道:“抱歉哈,这个东西也许不能吃了,我们还是回木屋找饭吃吧。” 听了柒少的话,傅薇雪一愣:“怎么回事?” 柒少看了傅薇雪一眼,然后走进了几步,接着低下头道:“你仔细看看我的发髻。” 虽然柒少这话有些怪异,但是傅薇雪还是听了,只见柒少发髻边上细小的毛发一根根都竖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个实在是太好玩了,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把他鬓角上的几根竖着的毛发按下去,但是它们又一次竖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傅薇雪问道:“怎么会这样的?” 柒少有些汗淋淋地看了傅薇雪一眼:“我活这么大,只怕过两个人,第一个是邪王,而第二个……” 柒少的话还没有说话,傅薇雪的眼睛就开始冒星星了,是“邪王”啊,这个名字在之前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就他那两个手下楚仙居和曲逸凡就能让江湖上的人这般闻风丧胆,邪王本人的话,岂不是更厉害。 只见柒少幽幽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貌似在经历一件异常痛苦恐惧的事情一般,幽幽地开口道:“而这第二个,第二个就是……” 柒少的话还没有说完,随着空气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听到铃铛声的响起,傅薇雪只见到这柒少的整个身体都僵直了,四肢都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 见到他的这副模样,傅薇雪越来越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让柒少竟然怕成这个样子,看他现在这副模样,那铃铛声就应该是那人出现前很特有的标志性声音吧。 想到这里,傅薇雪睁大了眼睛朝四周扫了一圈,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她就这样又扫了一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是在找我?” 一个声音,清脆的像是铃铛声一般,就这样突然从傅薇雪的身后传来。 傅薇雪不由的被吓到了,她抽了一口气向后跃了一步,接着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妙龄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看她的模样,也就自己这般大。 那红衣少女就只看了傅薇雪一眼,随后就这样直直地扑到了柒少的身上,黏道:“柒柒,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不能修仙】 第三十七章 可怜的柒柒 在这红衣少女出现之后,傅薇雪很明显地感觉到柒少的脸色变了,之前还嬉皮笑脸的,此刻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也因为如此,傅薇雪不由地多看了红衣少女几眼,只见她头上绑着一只小小的铃铛,说话的时候不住摇晃自己的脑袋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就在这时候,她忽的想起了之前何景和关方鸿的话,难道说,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叫做梦玥児的人? 想到这里,傅薇雪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之前的听闻对于她而言还是心有余悸的,要是梦玥児心血来潮给自己下个毒然后再想办法医好的话,那可真的悲剧了。 “柒柒,干嘛不说话啊?难道你失忆了?不记得我了?”梦玥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听了梦玥児的话,柒少顿时立挺了身子:“不是,记得,绝对没有失忆,记得非常的清楚,你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说着他对梦玥児挤出了一个绝对有力的笑容。 看到这里,傅薇雪有种被雷到的感觉,难不成,这家伙是在讨好她? 柒少的话说完,梦玥児似乎非常的满意,她嘻嘻一笑,然后道:“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忘记我的,我们有很多美好的回忆的嘛。” 说着,傅薇雪很明显地看到柒少的头上开始不断冒冷汗,如果这个算是“美好的回忆”的话,那么,也绝对算是记忆犹新的了。 见柒少有些勉强的点了头之后,梦玥児又开口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我已经找到两个必死之人了哦,不过其中一个溜掉了。”说着梦玥児得意洋洋地用手拍了拍柒少的背,绝对是很用力的,因为傅薇雪都可以听到他五脏六腑的回声了,“不过柒柒你放心,我又找到他了。” 梦玥児异常兴奋地宣布着这些的时候,柒少的脸色只有一刻难看于一刻,要知道,如果这个赌约自己真的输了的话,那么接下去面对他的绝对比地狱还恐怖。 他有些勉强的吞了口口水,然后道:“呃,玥玥,你说你已经找到两个了?真不愧是医仙的女儿,他们是谁啊?” 梦玥児听了柒少的话像是很高兴,然后神秘地对他眨了眨眼,接着道:“保密,你别想从中破坏,哈哈。” 原来这梦玥児知道柒少心里想的是什么啊,那么之前的那一切举动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 呃?傅薇雪不禁开始怀疑,那么她到底为什么要装作和柒少很亲昵呢? 想到这里,一个更雷人的想法突然间冒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她是傅薇雪的缘故,此刻,她竟然感觉到,梦玥児之所以在她们面前装作和他很亲昵的样子,那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毕竟不管怎么看,人柒少都是个美男吧。 傅薇雪眯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梦玥児刚一出现就上来的熊抱,以及接下来时不时地摸摸他的手或者后背什么的举动。她第一次感觉到,对唉,为什么自己总是光看不动手呢?嗯,以后也要找几个机会动动手。 在一旁YY的很起劲的傅薇雪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柒少看向自己求援的目光,在看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傅薇雪无视了之后,柒少的心凉了大半了。 好歹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个美男痴,好歹自己还自认算是个帅哥,好歹眼前的那个花痴还承认过自己的确够妖孽,但是为什么在现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另一个女人不断地揩油? 就在眼前三人各自想着自己心事的时候,一旁的艾艾忍不住了,她大声地叫道:“喂,你们几个,我现在还在中毒唉。” 听到艾艾的声音,傅薇雪才回到了现实,看着一旁怒气冲冲的艾艾心中无限的同情。 “这位姑娘,听说你是医仙的女儿?”婧婧在这个时候走到了梦玥児的面前。 “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 婧婧刚想开口,柒少立马插嘴道:“呃,玥玥啊,你饿不饿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可好?” 柒少的话很快就转移了梦玥児的注意力,她饶有兴趣地看了柒少一眼,然后嘻嘻一笑:“你真的敢和我一起吃饭?” 这话刚一说完,柒少的脸绿了。 一旁的傅薇雪此刻一点儿也不比柒少好受,她现在是超级想笑,但是却怎么都要忍住,对于这个梦玥児,她现在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底。 根据之前的那些听闻感觉看来,要是得罪了她,那么你的好日子也就此到头了。 而就在柒少绿脸,傅薇雪憋笑的时候,婧婧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做错什么,她又继续说道:“这个,请问你可不可以救救艾艾呢?” 婧婧的话说完了,柒少和傅薇雪都很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梦玥児,他们不能怪婧婧不知道梦玥児,不管是谁,所有人几乎都认为医仙的女儿是会医术的,且不论是否高明,小小的救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谁又想过,眼前这位医仙的女儿却是彻彻底底的毒仙,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人比她的举止和想法还要邪恶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先把那个人给灭了。 因此,在婧婧说完这话之后,空气再一次停滞了。 梦玥児侧着头看了婧婧和艾艾一眼,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考虑问题,接着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嗯,我想想,你是因为摘了我的花对吧,我不找你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啊,这个可是我辛辛苦苦一支支种下去的花啊。” 梦玥児的话说到这里,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一沉。 “嗯,所以你要我救你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可是医仙的女儿,怎么可以随便救人呢?哼!”说着她又笑眯眯地看了柒少一眼,“而且,刚才柒柒说了,要我陪他吃饭的,所以,看在他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们啦,不过……你就跟我走啦……柒柒啊,你说我们吃什么好呢?”说着,梦玥児一把勾住了柒少的胳膊,接着一蹦一跳地往前走了起来。 在铃铛清脆的响声中,傅薇雪面对柒少哭丧着脸的背影手划十字:“上帝保佑你,阿门!” 【不能修仙】 第三十八章 会不会死 带着婧婧和艾艾回到了小木屋,海深和傅经正坐在那里下棋。 见到傅薇雪带着她们两个的出现,南洋显然很不乐意。 “这个,她中了那边的花毒了,请你麻烦一下童先生可以吗?” 听了傅薇雪的话,南洋看了不断冒汗的艾艾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地走开了。 婧婧和傅薇雪都以为他是去找童叟了,但是过了很久却依然没有发现童叟有过来的样子,婧婧不由急了,她问傅薇雪道:“公子,这个怎么办?” 说着她有些担心地看了艾艾一眼,而就在婧婧看向她的时候,艾艾竟然就这样突然间晕了过去。 这下婧婧可真地急了,她几乎都要哭出来,傅薇雪一愣,这个南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想着,她就这样走到了里面去寻他来。 没走几步,她就看见南洋一个人在后屋的材料室里悠哉悠哉地翻着医术。 “喂,你这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啊?”傅薇雪有些不乐意地吼道。 南洋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没好气地道:“又死不了,干什么啊?” 南洋的话刚一说完,婧婧突然就这样出现了他们的面前。她早在之前听到了傅薇雪的吼声而急急地赶了过来,此刻却听到南洋这般回答,她竟然怒了。 还没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傅薇雪就忽地看见一条三种颜色缠在一起的那条鞭子出现在了婧婧的手里。 而且竟然和之前艾艾手上的那条一模一样,傅薇雪很奇怪,这两个人到底平时把它藏在哪里的,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没等傅薇雪找到答案,婧婧手里的鞭子就这样直直地扫向了南洋的面颊。 “啪”的一声,之前消失在三人面前的柒少死死地抓住了鞭头:“婧婧姑娘,你稍安勿躁,艾艾没事的。” 柒少的话没有很好的安慰到婧婧,她反而感觉这几个家伙都是一伙的,她猛地用力一拉,想要把自己的鞭子抽回来,却没想到这鞭头被柒少抓的死死的,而她就这样用力过猛,一下整个人失去重心摔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一个清脆地笑声响起,梦玥児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婧婧委屈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接着红着眼慢慢地爬了起来,缓缓地往外面走去。 傅薇雪一愣,她刚想要伸手去拦,却被柒少一把拦住了,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婧婧姑娘,艾艾姑娘真的没事,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婧婧没有回头,她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地看着倒在一旁昏迷的艾艾。 就在这个时候,海深忽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离开了与傅经的对弈,接着走到了艾艾的身边,把她扶到了门边的位置上,他的脸上还是淡然的,没有什么表情,接着他又坐回了棋桌,之后他又开始很认真的看向了眼前的棋盘。 海深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有些不怎么明白,这个时候童叟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上依然粘着一些药物的残渣:“玥玥,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童叟的声音很正常,一点都看不出这个家伙有什么疯病。 听了童叟的话,梦玥児吐了一下舌头,然后道:“是她自己要摘我的花的,可不关我的事。” 梦玥児的话说完,童叟看了一旁的柒少一眼,柒少点了点头表示这次真的不是玥玥下的毒,在得到了肯定之后,童叟微笑着对婧婧道:“没关系,后山的花毒其实只是会让人暂时的气息不畅,血流受阻而已,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过一会儿就会自己醒来了。” 得到医仙地肯定之后,婧婧才安下了心来。 在这之后,傅薇雪幽幽地走到了海深和傅经的棋桌前,死死地瞪着依然看着棋盘的海深,接着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跑到了柒少的面前问道:“喂,你怎么没有被她弄死呢?”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还没等柒少回答,一旁的梦玥児就开口了:“要是柒柒很容易死的话,我才不高兴找他来给我试药勒。” 这应该算是傅薇雪和梦玥児的第一次对话,傅薇雪有些不怎么适应地转过了身,看着眼前这个听闻很可怕的小女孩,然后见到她眼中闪烁着可爱和狡黠的神情,傅薇雪地玩心又升了起来:“他很不容易死的吗?” “是啊,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给他下过多少回毒了,你看他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梦玥児说着有些得意洋洋地看着柒少。而一旁的柒少早就已经开始流汗了。 “这样啊,那要是万一他真的死了呢?” 傅薇雪的话说完,梦玥児突然间沉默了,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样,接着她有些愣愣地看了柒少一会儿,接着问道:“柒柒,你会死吗?” 柒少听了她的话,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接着很认真地道:“嗯,是人都会死的。” 柒少的话说完,梦玥児像是有些释然地笑了:“那就好。” 傅薇雪一愣:“那就好什么?” 梦玥児有些理所当然地看着傅薇雪,然后道:“柒柒他是妖精啊。” 此话刚一出口,傅薇雪和柒少全部都囧了,接着柒少很认真的对梦玥児道:“玥玥啊,柒柒也有一天是会死的。” 柒少的话说完,梦玥児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有些为难,然后她又释然道:“没关系,我爹爹是医仙,所以你还是不会死的。” 看着梦玥児这样的话,傅薇雪有点郁闷,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弱智了,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自己还要弱智的家伙存在。 虽然傅薇雪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很奇怪,为什么在梦玥児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屋子里的几个男人竟然都沉默了。 但是她似乎并不想理这些,在片刻之后,傅薇雪把话题拉向了之前她就想说的问题:“玥玥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柒柒不在了,那么你该找谁来给你试药呢?” 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会发现,这是傅薇雪第一次叫柒少柒柒,也是第一次叫梦玥児玥玥,而对于比较了解她的海深而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不能修仙】 第三十九章 那个他是谁 听了傅薇雪的话,梦玥児愣了愣:“找谁?” 而就在梦玥児愣神的时候,柒少似乎有些理会傅薇雪的意思了,他有些感激地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她嘴里指的那个谁是谁,但是只要不是自己那是谁都好。 但是事情似乎不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梦玥児竟然在愣神之后开心地说道:“还好现在柒柒还在这里,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找谁比较好呢。” 听了梦玥児的话柒少的脸抽了。 傅薇雪见她一点儿也没有开窍的样子,正在思考着怎么诱导她的时候,内屋传来了痛苦地嘶叫声。 梦玥児一听这叫声,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猛地冲了过去。紧随其后的则是柒少等人。 进屋之后,只看见许剑峰被童叟紧紧地绑在石桌上,而他身上原本的紫色此刻全部都汇集到了四肢,显得漆黑一片,而手臂的各处都有一根银针,这针的下端各放着几只小碗,碗内尽是从针上引流下来的毒血。 而那童叟竟然手持其中一只毒血碗不住地灌着几近疯狂的许剑峰。 看到这里,傅薇雪的脸白了,这个家伙,他是要杀了他吗? 见到众人的出现,童叟眉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开始命令起人来:“柒柒,你帮我尽可能的按着他,玥玥,你把他的嘴撬开。” “他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傅薇雪终于熬不住开口了。 南洋手中拿着银针等工具辅助着童叟,听到傅薇雪的话,幽幽的开口道:“你没有看到童先生是在救他吗?” “救他?” “他原先中了一种毒,那种毒原就是极其难解的,但玥玥小姐却又给他下了数十种其他的毒,结果现在他身上的毒早就溶进五脏六腑了。” 听到南洋的话,傅薇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那个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南洋的话而动容的女子,这个梦玥児是不是太过于邪门了? “你是说,他现在的毒肯定是没解了。” “这也是未必,玥玥小姐用毒很巧妙,正好的互相克制住了毒性,虽然解不了,也死不了。” 南洋淡淡地说完这些,傅薇雪一愣:“你们是不是现在想要把他变成一个毒人?”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没错,童叟现在要做的正是这样,许剑峰这几天以来,身体早就已经适应了这些毒,虽然死不了,但是却依然受着自身体质和毒素对抗的折磨。 而童叟用了一天的时间把他体内原有的免疫力全部都破坏掉了,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接受这外加的力量了。 傅薇雪在说完之前那话后,从几人的眼神中看出,她答对了。 这样一来,她也闭嘴了,好奇心远远胜过了同情心,就这样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海深忽然一把扶助了身边的傅经,直到这个时候傅薇雪才发现,原来傅经伤的很深。 傅经摇了摇手,示意海深不要过于紧张,随后缓缓地走出了内屋。 “爹爹,你觉得怎么样?那童叟为什么还不来给你治伤呢?”傅薇雪的内心有些自责,她这几天只顾着自己玩了,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自己应该是陪傅经来治疗的。 听了傅薇雪的话,傅经淡淡的笑了:“小雪,没事的,休息一会儿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海深走到了她和傅经的中间,然后淡淡地开口道:“坐边上别闹。” 傅薇雪原想对他发脾气,却见到傅经看着自己,于是她也难得一次听话地坐到了一旁。 接着她就这样看着海深有些无奈地看着傅经:“如果你不心软的话也不会弄成这样了。” 傅经笑了:“不是没什么大事吗?” 海深沉默了,接着傅薇雪就看到他静静地坐在傅经的身边,然后,两个人的身边像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雾。 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罩住了。使她什么都看不真切。等着等着,她觉得乏了,接着就这样睡着了。 梦里她竟然又一次遇到了那个男人。他看着自己,然后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好看,竟然把傅薇雪给看痴了。 “你是谁?”过了好一会儿,傅薇雪终于还是开口了。 那个人温和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上表示不要说话。 接着,傅薇雪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然后就这样飘身而起,她抬头,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接着觉得很好玩,想要去抓一下。 但是却被他发现了,他有些溺爱地看了傅薇雪一眼,然后道:“乖一点不行吗?” 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听到他那样清晰的声音吧。他的声音真好听,低低的,沉沉的。 “你要带我去哪?” 他看着傅薇雪淡淡地笑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傅薇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得这样温顺。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竹子的味道,傅薇雪觉得很安心。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就只要这样静静地靠着他,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这么想着,她紧紧地抱住了身边的那个人,然后把脸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抱起来真舒服呢,傅薇雪一点儿也不想离开,真希望能一直这样抱下去。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傅薇雪没有抬头,只是这样黏黏地说到。 那个人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道:“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傅薇雪有些调皮地抓住他的手:“我现在就想要知道。” 接着,他笑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让人着迷,如果他的眼中没有那份忧伤,如果他可以一直都这样快乐下来,那该多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傅薇雪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双冷冷的眼睛看着自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着就遇到海深那淡然的神情。 霎时,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傅薇雪突然间看到在海深冷漠的神情下面竟然有一双那样伤痛的眼睛。 傅薇雪猛一揉眼,难道说自己的梦还没有醒吗? 【不能修仙】 第四十章 让你再腹黑 傅薇雪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海深走向自己,然后他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睡醒了?” 摇头。 “准备一下东西,要回去了。” 海深的话说完,傅薇雪一愣:“这么快?爹爹呢?” 就在这个时候,傅经出现在了他们两个的面前:“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傅薇雪总是觉得有些什么不对的感觉,但是她此刻更想可以继续回去睡觉,毕竟能够遇到帅哥是很难得的事情,看着外面依然还是黑着的天,傅薇雪有些委屈地道:“我们天亮了走好不好?” 没想到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她就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抗了起来,接着海深冷冷的声音道:“还没有睡醒的话你继续好了。” 傅薇雪在他的肩膀上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开口道:“你这家伙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啊。” 听了傅薇雪的话,海深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淡淡地道:“你太麻烦了,要再逃走怎么办。”说着他也不管傅薇雪是否愿意,就这样抗着她和傅经两个走出了童叟的小屋。 “臭石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海深没有理她,继续加紧脚步。 “起码你得让我和大家告个别吧!” 傅薇雪继续吼了起来,但是海深也没有理睬她。 “爹爹,他欺负我!” 但是傅经并没有向傅薇雪预料的那样帮她说话,而是沉默着继续赶路。这让傅薇雪吃惊不小,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今天感觉这样的奇怪呢? 为什么要这样大半夜地把自己叫醒,为什么要这样不告而别? 无数的疑问在傅薇雪的心里旋转着,她一点儿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想到第二天早上柒少他们见到自己的消失,傅薇雪“嗷”的一声大叫了起来,自己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上交到朋友的。 先是何景曾侠他们,后是柒少婧婧他们,为什么现在就这么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自己就要和朋友们说再见了? 她不要,她一点儿也不要,她不想被关在家里跟着海深学什么叫做知书达理,她要学修仙! 就在傅薇雪很不情愿地被海深抗在肩上,并且不住吵闹的时候,海深的声音忽地飘了过来:“别乱吵,如果你乖乖的听话,你想学修仙,我教你。” 听了海深的话,傅薇雪一愣。 什么?这块臭石头要教自己修仙?自己没有听错吧。 话说,海深他真的会仙术吗? 呃,不对啊,他应该会的啊,在陇鄂镇的时候不是有两个人追来,然后爹爹去阻挡他们的吗?看他们和许剑峰的打斗应该是很厉害的啊。 这样看来爹爹也很厉害咯。 要是这样的话…… 傅薇雪想到这里,忽的记起之前自己从屋顶上摔下来的时候海深突然出现接住自己时的样子,难道说,这块臭石头真的会仙法? 在之前傅经和帝沉对弈的时候傅薇雪早就已经被海深打晕了带走,所以她现在还并不知道傅经和海深的真实身份。 虽然后面海深也有露过一些身手,但是由于傅薇雪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很讨厌他的,所以也不怎么在意。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留意到,原来,这个海深真的会仙术。 “呐呐,石头,你真的教我仙法?” 见海深并没有回答,傅薇雪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接着有些抱歉地道:“呃,我说错了,海深哥哥,你真的愿意教我仙法?” 海深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看了傅经一眼,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听话的话。” 他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哦耶”的一声叫了起来,她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学仙法了,哇咔咔,这个实在是太爽了。 那声“哦耶”刚一结束,海深冷冷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不过书你还是要读的。” 傅薇雪的脸顿时抽住。 “真想学的话就拿出点诚心,回去之后除了读书,你那手字也给我练练。”说着海深的脑中闪过了那张她曾经留下过的纸条。 而在海深说完这些的时候,傅薇雪之前抽住的脸早就已经哭丧了起来:“我怎么会遇到像你这样的人的啊,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见海深没有回答,也没有“哼”自己,傅薇雪就继续这样叫了起来:“天啊,地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小气的男人的啊……” 就在傅薇雪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之后,海深终于还是开口了:“嗯,我会记住的,回去先从这几句话开始把字练起来。” 海深的话说完,傅薇雪的脸顿时黑了,她开始后悔,之前自己怎么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哇。 虽然一直在不停的跑动,但是海深的心却在想着其他的东西,就在傅薇雪骂他的时候,说实话,海深是非常的郁闷,他一点都不理解这个小丫头。 她明明被自己抗在肩上,自己要乐意随时都可以把她扔地上好好的摔一跤,但是她竟然还在这个时候说自己的坏话。 一般是人都不会做这么白痴的事情吧,难道说她料准了自己不会把她摔地上? 另外,哪有人会当着别人的面说他的坏话,然后加上自己接下去说怎么作弄他的。这不是明摆着让人设防吗? 但是这个傅薇雪竟然连这样笨的事也做得出来,还是说她有信心即使自己知道了她要怎么作弄自己也没关系? 就在海深纠结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傅薇雪超级的开心,她知道自己要是想要作弄海深的话,那是绝对讨不了便宜的,所以她也懒得去想办法真的作弄他,现在趁这个机会把自己想到没想到的话全部都说出来。 反正自己知道不会奏效的,所以也不会去做,但是海深就未必啦,按着他那腹黑的性格也许会从回去之后就开始设防呢。 要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真的去做,那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呢? 想到这里傅薇雪不由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而这笑声在海深耳里则就变成了她在为自己想到了这么多作弄他的方式而得意呢。 于是,这两人的拉锯战从此开始…… 【不能修仙】 第四十一章 喜欢,那就修仙吧 终于回到了久违了的家。 平时一直都在外面游戏的时候一点都不怎么觉得,但是此刻,当傅薇雪站在这“家”门前的时候,内心突然间涌起了一阵感慨“有家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就在傅薇雪痴痴地看着傅家大门发呆的时候,海深从她的身后绕开了,不一会儿,一个激动而亲切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雪!” 听了这声叫唤,傅薇雪的眼睛顿时酸了起来,自己真是太任性了,就这样留下一张纸条出走了,这得让干娘多担心呢。 这么想着,她飞快的跑到了门内,迎面扑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只见她关切地看着自己,然后有些放心的松开紧皱的眉头,然后紧紧的把傅薇雪搂在了怀里:“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听了傅夫人的话,傅薇雪再一次的良心不安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傅夫人真的对自己很好,她真的把自己当作亲女儿一样,但是自己却这样的调皮,这样的不懂事,这样的任性…… 傅薇雪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回家后面对她的是一顿责骂,那么她就会觉得自己只是溜出去玩了一下而已,有必要弄得这么认真吗?小孩子不是都需要玩的嘛。 但是,像现在这样,没有人怪她是不是逃出去了,也没有人说不该这样,不该那样。简简单单的一句“回来了就好”让傅薇雪无限自责了起来。 如果说她是心肠很好的人,那也未必,她也不一定会对可怜的人心软,也不一定会对强势的人低头。 有时候很邪恶,有时候又很天真,有时候傻的可笑,又有时候自作聪明,总是让人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但是却怎么都不觉得她很烦。她也会烦恼,也会困惑,但是却又会突然间大大地笑起来。 让人觉得她很有趣吧,她又在下一秒会把你弄得火火的,接着却又狠不下手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用她的话来说,烦恼的事情既然已经烦着了,那么就让它去烦吧。如果真的很高兴的话,那么为什么要在乎别人会不会当你是白痴而不大声的笑呢?就算是扮演了一次小丑,自己高兴就好了嘛。 一切只要自己喜欢就好,一切只要心情好就好。 这就是傅薇雪的生活哲理。 此刻,她扑在傅夫人的怀里,有些撒娇地腻道:“娘啊,我告诉你哦,这一路上我遇到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听了傅薇雪的话,傅夫人微微一笑:“为什么要加这么多很多呢?” 傅薇雪嘻嘻地笑了起来:“因为真的很多很多很多嘛。” 一旁听到母女俩对话的傅经忽然间笑了起来:“既然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那么你们就坐在里面慢慢的说咯,像两个木桩一样的杵在这里做旗杆吗?” 傅经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就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心情很好地拉着傅夫人朝里面走了过去,路上她有些调皮地问道:“娘,小雪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爹爹每一次和你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说话的方式总是和别人说话时不一样呢,难道这个就是所谓的爱的表示?” 听了傅薇雪的话,傅夫人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小小丫头说话什么都不忌讳,真不知道害臊。” 傅薇雪又嘻嘻地笑了起来,看似腼腆地用手指划了划自己的脸。 屋内,傅薇雪超级兴奋的和傅夫人说着一路上自己的见闻。屋外傅经和海深两个人在忙着这几天离开后那些落下的事情。 直到晚上四个人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傅家并没有很多的规矩,吃顿饭也没有什么很严格的座次,完全看自己的喜好而定。 此刻傅薇雪就坐在傅夫人的身边,而傅夫人也自然和傅经紧挨着,于是,海深就和傅薇雪邻座了。 不一会儿,一条鱼端上了桌,傅薇雪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规矩可言的直接伸筷子夹自己最喜欢的胸鳍那块肉。 而同时却遇到了一旁海深伸出来的筷子。 没等海深想要收筷,傅薇雪就伸出另外那只手抓住了他的筷子,然后把自己喜欢的肉夹到了自己的碗里,接着对海深一仰头“哼”了一声道:“你不知道男的要有风度吗?” 听了傅薇雪的话,海深也不回答,似乎她并不存在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然而他越是这样,傅薇雪就越想要惹他,接下来不管他要夹什么,她都要和他抢,就连她最不喜欢吃的那些也要抢。 而这海深似乎也看出了傅薇雪的心思,愣是不断地往她最不喜欢吃的那些菜上下筷子。一顿饭下来,竟是那些平时傅薇雪最不爱吃的东西被扫荡一空了。 饭后,傅薇雪看着桌上的菜,接着大呼上当,自己明明之前很想吃那个鸡翅的,但是现在却已经饱的再也吃不下了,而且吃了这么多自己最不喜欢吃的东西,这都是那个讨厌的海深做的好事。 这么想着,她就这般怒瞪着海深。也不想想这完全是自己没事找事惹他的结果。 海深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喝着茶。 就在这个时候,傅夫人忽然间开口了:“小雪,今年,你多大了。” 傅薇雪依然瞪着海深,回答道:“嗯,十六了。” “十六了啊,也不小了。”说着傅夫人没有再说话了。 而之前还很从容的喝着茶的海深就在傅夫人刚说完这话的时候手不由得一颤,茶水洒了几滴在自己的衣襟上。 这一切都被傅经看在了眼里,他的眼中含着笑意,却什么也没有开口。 于是这四人此刻各怀心思地坐在大厅之中,时间静默了。 直到过了很久,傅薇雪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说过话了唉,而且,好像大家都一直都保持着之前坐的位置唉。呃,好像,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怪怪的唉。 想到这里,傅薇雪有些很不自然地向另外两个看了眼。 遇到傅薇雪的目光,傅经的眼中忽地闪出有些狡黠的光芒:“小雪,之前你说,你想要学修仙对吧。” 说着他又把视线转向了海深:“之前,你也说过教她的对吧。” 两句话说完,厅里的气氛越加诡异了起来,所有人中,唯有傅薇雪依然少根筋地“哦耶”了起来。 【不能修仙】 第四十二章 无法修仙 傅家后院。 海深依然很悠然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书,而傅薇雪则同样杯具地坐在一个下面只有一根小小支点的木板之上。 “注意呼吸。”海深没有抬头。 傅薇雪瞪着眼前看着他,这个家伙,貌似很喜欢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教学嘛。但是此刻她却不敢说话,因为只要一个不留神,那么自己就得继续摔下去。 “闭上眼睛。”海深还是没有抬头,但似乎却是预料到了傅薇雪的没一个细小动作和神情一般。 傅薇雪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但这“哼”声却在还没有完全发出来之前就消亡了,只听到一阵木板摩擦的声音,然后她终于再一次保持住了平衡。 无奈之下,她只有乖乖地听话,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依然没有定性的傅薇雪开始感觉无聊了,她身体没有动,脑中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嗯,不知道我眼睛要是再这样闭下去,会不会睡着了啊,要是睡着了的话,那么会不会摔下去呢? 唉,这个讨厌的海深,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嘛,我都已经摔了这么多次了,他都只会说“自己领悟。”领悟什么嘛,他到底会不会教呢,真是的。 就在她神游的时候,海深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她,只见傅薇雪安安稳稳地坐在木板的中间,整个人一动都不动,呼吸都像是停止了。 如果有人一眼看过来,不是有意要寻找她的话,那么这人会很容易就忽视掉了就在花园正中坐着的傅薇雪。 海深就这样看着她,然后渐渐发现她的四周空气地流动怪异了起来。 海深感觉着四周的空气变化,脸色渐渐的诡异了起来,他不由专注了起来。 傅薇雪的嘴角在微微的上扬,脸上满是的幸福,睫毛微微地颤抖着,海深从来都不知道她原来也有这样让人想要怜惜的模样。 就在他看痴了的时候,傅薇雪的身体竟然亮了起来,或者应该说是某个一直深深藏在傅薇雪胸前的挂件。 看到这里,海深忽地站了起来,他分明记得在之前曾侠把昏迷的傅薇雪抱回来的一幕。 傅经告诉他,傅薇雪是被外力封了心脉,而且,似乎有很奇怪的力量包围着她的全身,以至于那个曾侠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外面打开她的心脉。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当傅经刚想要试探性地用灵气找出那股神奇的力量的时候,傅薇雪竟然就这样神奇地醒了过来,并且开始自言自语地说梦话。 而现在,海深见到这股淡淡的光亮包裹着傅薇雪的全身,他开始怀疑,这就是那不知名的外力。 就在他想要进一步观察的时候,傅薇雪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虚汗。 她看到了很多讨厌的线,五颜六色地围绕着自己,她很想把它们解开,但是却被越缠越多,越缠越多,最后几乎要窒息。 看到这里,海深心中一惊,没有片刻的犹豫,伸手按在了傅薇雪的背上,接着,傅薇雪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体走遍了全身,然后线都消失了,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就这样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不怎么温暖的胸膛上,接着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 海深把傅薇雪放回她自己的房间之后立马就去找傅经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听了海深地描述,傅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 在傅经把这话说完之后,海深告诉了他傅薇雪脖子上的那个挂件,就在刚才他原想要把它拿下来给傅经看的,却发现它根本就理不开她的脖子。 “如果她还带着这东西的话,我想她这一辈子都修不了仙了。”海深有些担心地说道。 傅经沉吟了一下,海深有些惭愧:“这是我疏忽了。” 两人同时走向了傅薇雪的房间,在推开门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异常响亮的声音:“海深你这个混蛋!看我以后怎么对付你,小心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见一次打一次,见一次……唔……见一次……” 刚一进门的两人均是一愣,接着才发现原来这小丫头在说梦话,傅经不由地笑了起来,他神情怪异地看了海深一眼,那家伙的脸一沉,径直地走到了傅薇雪的床边:“你说谁见一次打一次的啊。”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惊醒了傅薇雪,而她似是感觉自己依然在做梦一样,一脸理所当然的瞪着海深,然后凛然地回道:“当然是你这块臭石头啦。” 她的话说完就要向他挥拳头,可是却因为重心不稳,翻身而起的手撑了一个空,接着就这样狼狈地掉下了床。 直到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呃,原来,这个不是做梦啊。 这么想着,她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海深,接着讨好地说道:“呃,海深哥哥啊,呵呵,呵呵,你好,呵呵,天气真好,呵呵。” 就在这个时候,傅经走了过来,对傅薇雪道:“小雪,玩够了?” 听到傅经的声音,傅薇雪顿感天下大赦,她一骨碌地爬了起来,窜到了傅经的身边嘻嘻地笑道:“爹爹,你怎么来了啊。”说着眼角不住瞟着一旁黑脸了的海深 【不能修仙】 第四十三章 再次出门 在听完傅薇雪有关候方地叙述后,傅经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那他说这个是送你的小礼物了?” 傅薇雪点了点头,说着她就想要把它拿下来给傅经看,但没想到的是连她自己都怎么也脱不下来。 海深的脸色开始难看了起来,因为在之前傅薇雪地描述之中,他也已经有些猜到这东西是什么了。 “你说,是一个老伯伯给你带上去的?”就在这个时候,傅经突然开口了。 听了傅经的话,海深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如果说自己会考虑错的话,那么傅经应该会知道这个是什么。但是现在连他都开始对谁替傅薇雪带上这项链的人感兴趣了。 难道真的只有替傅薇雪带上这项链的人才脱得下来吗?但是如果追那个家伙的人真的是王道和帝沉,那么此人现在还生还的可能绝对是零。 想到这里,海深又看了傅薇雪一眼,她此生也许永远都学不了仙术了,他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为什么想学修仙呢?是有什么愿望吗?” 听了海深的话,傅薇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有啊。” 见到傅薇雪兴奋的神情,海深的眼睛忽地黯了一下。 傅薇雪原想把自己想要找个美男来救救的话说出口,但是却又想到海深这个腹黑要真的听到自己这么说,他肯定不会再继续教自己了,所以她也只是在心里想了一遍而没有说出口。 而见到这里,海深却很想对她说,只要你脖子上的这项链除不掉,那么这一辈子都无法修仙了,但是这话又要让他怎么说出口。 自己明明见到傅薇雪的眼中有那样充满希望的光芒,这个正是自己没有的东西。 什么梦想,什么希望,什么目标,这些他早就已经失去很久了。 一旁的傅经见到此刻两人脸上各自复杂的表情,接着他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这么看来的话,我们又不得不重新出一次门了。” 听了傅经的话,海深一愣,他不是不知道傅经说的是什么,但是楚仙居和曲逸凡早就已经“死”了,而他又有什么理由要另一个人重新活过来呢? 这点傅经自己不是不知道的,然而他却表示要去找他。 是的,现在除了他,也没有另外的方式可以让傅薇雪继续修仙了。 但是傅薇雪却没有海深这么多地顾虑,在听到可以再一次出门之后她的心也沸腾了,脑中不断的是何景、曾侠、柒少、梦玥児以及艾艾、婧婧的脸。 这么多好朋友,自己好不容易结交到的那么些怪人,我终于又可以和你们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傅薇雪不由异常感激地看向了傅经。 原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海深在见到傅薇雪感激的眼神之后突然间沉默了,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而磨灭一个这样充满希望的人的梦想呢? 而一旁的傅薇雪见到海深突然间有些莫名奇妙的笑了起来,以为他又想到什么坏点子来作弄自己,不由瞪了他一眼,接着跑到了傅经的身边黏道:“爹爹啊,我们要去哪里啊,路不路过泗铁镇,陇鄂镇,或者是白峰谷什么的啊,又或者可以顺道去看看童先生?” 听了傅薇雪的话,海深“哼”了一声:“你以为出门让你看朋友去的?” 海深的话说完,傅薇雪学着他的样子“哼”回给他道:“切,你自己没有朋友就不允许别人去看望朋友啊!”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海深闷了,他的确没有朋友可以看望。 于是就在她刚说完不久,海深便就再也没有开口说什么,慢慢地转过了身,然后径直地走出了傅薇雪的房间。 看到这里,傅经泯了一下嘴:“小雪,你干嘛总是惹他难过呢?” 傅经的话说完,傅薇雪一愣:“惹他难过?什么时候,我哪里有,这家伙要会难过那才怪了呢。” 傅薇雪说完,傅经摇了摇头:“他其实很脆弱的,只是自尊心太强了,以至于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受伤的一面。” 这话说完,傅薇雪似乎开始有些理解了傅经的话,想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开口道:“切,还不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家伙。” 说着她又调整了一下自己不善的语气,接着道:“他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吗?是最最唯一的人吗?哼,没事找事和自己难受,无聊啊!” 话说完,她也不再缠着傅经问去哪里的问题,一头扑进了自己的床,然后不说话了。 门外,还没有走远的海深听到了傅薇雪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手里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他“哼”了一声,走开了。 第二天,一行三人带着行李走出了傅家大门。 “爹爹,我们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冬天的衣服啊,现在可是夏天呢。” 傅经还没有回答她的话,海深幽幽地说道:“你可以选择不要,但是到时候自己别后悔。” 傅薇雪白了他一眼,然后噘着嘴对傅经很委屈地说道:“你自己看到了哦,现在我可没有惹他,是他自己来惹我的!” 傅薇雪刚一说完,转过头看向海深,然后对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见到这一幕的海深,脸一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沉默地走着自己的路。 过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傅薇雪难受了,这个海深怎么会没有继续对自己冷嘲热讽呢?不由有些奇怪地转过头看向他。 但是她却只看到一个漂亮的侧脸,接着开始有些花痴地感叹道:“好长的睫毛哇。” 海深很明显听到了傅薇雪的话,也知道她在看着自己,但是却像完全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一般不理不睬地继续往前走。 “臭石头,你给我站住!” 没有反应。 “你再不站住我就不走了。” 依然还是没有反应。 “爹爹,他欺负我!” 仍然,还是,继续的没有反应。 傅薇雪猛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傅经一愣,只见海深一点儿也没有反应的继续往前走。 唉,这两个家伙怎么都像小孩子一样的在斗气呢?这有什么好斗的呢? 【不能修仙】 第四十四章 呃,一起?一起干嘛? 就在一个坚决不肯继续再走,另一个完全无视他们的停留而继续走的时候,一旁有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晃晃悠悠地拦在了海深的面前,一层薄纱之下是她那看不清楚的容颜。 她在海深的面前就这么停下,接着像是在很好奇地打量着什么,接着又这样继续走了。(_大家猜她是谁?) 神秘女人地出现使之前那两人的赌气有了一个转折。 傅薇雪第一个忘了自己还在赌气的事情,径直地走到海深的面前,然后问道:“你认识她?” 海深转头看了傅薇雪一眼,接着嘴角勾起一个让人难以察觉的笑容,他转回头,接着就这样继续走了起来。 被海深这样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傅薇雪真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实在有问题。她也不想想前面是谁在和他赌气的,一股脑把问题全部都丢在了海深的身上,一时间也不愿意走了,她拉着傅经的手道:“爹爹,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玩玩好不好,明天早上再走。” 傅薇雪的话说完,海深突然就这样开口了:“你们慢慢走吧,我先行一步路上给你们安排一下。”说着他就这样消失了。 这个很明显不是傅薇雪要的结果,但事实却已经是这样了。她虎起了自己的脸,拉着傅经就坐进一旁的一个茶摊里面大声地叫了起来:“小二,快点上茶。” 一直保持沉默的傅经看了傅薇雪一眼,然后道:“你要他向你低头干嘛不用温和一点的方法呢?” 听了傅经的话,傅薇雪倔道:“我哪里要他向我低头了,是那个家伙自己有问题好不好。” 傅薇雪的话说完,傅经也不接话,顺着之前自己的话继续说道:“女孩子呢,还是要会撒娇一些男生才会拿你没办法的嘛。” “爹爹!” 傅经笑了。 傅薇雪嘟起嘴道:“我没有无理取闹啊,是他自己整天没事一副吊死鬼的样子,谁见了都会不舒服的嘛,况且我还得每天都对着他,这怎么让人受得了嘛。” 傅经也不说话了,他拿起身前的杯子,就这样笑咪咪地喝了起来,在他看来,这海深的确是需要有一个人好好的和他斗斗闹闹才行,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喜欢这小子整天没有表情的那张脸,现在有傅薇雪替他这小子,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两人吃着东西的时候,傅薇雪忽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上异常潇洒地走过。 她一点也没有犹豫地跟了上去。 原想马上叫住他的,但是却见他像是在找什么人,于是便起了好奇心,一时间也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跟在后面。 此时正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有人流走动,多一个傅薇雪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而之前傅经就留意到傅薇雪的视线所及,在他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一笑,任由着傅薇雪跟上去,在他的心里很明确的知道,有这个家伙在,傅薇雪是受不了什么伤害的。 于是,此刻他也乐得清闲地继续坐在茶摊中继续喝着他的茶。 另一头,跟着那人继续走的傅薇雪开始觉得有问题了,这个家伙怎么越走人越少呢?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他发现啦。 但是就在傅薇雪想着自己应该怎么隐藏行踪的时候,眼前那人一转弯,随后就开始听到一个很妖媚的声音响了起来:“人家等了你好久了嘛。” 听到这声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柔声,傅薇雪整个人都被雷在了当场。 呃,这个是什么情况,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声音不像是正常的人会发出的。 傅薇雪异常小心的在转角除露出一双眼睛偷看了起来。 只见在那个人此刻背对着自己,而在他的面前,竟然有一个穿着几乎是半透明的红色纱衣,虽然有好几层,但是也许是这纱的质地实在是太好了,傅薇雪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得见她肚兜上用黑金描边的一朵妖娆异常的花。 虽说在二十一世纪,露脐露背是很平常,傅薇雪也不是没见过人穿的很火热。而眼前这人和那些人比却也是很保守了,但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这副打扮就是用来人的呢? 绝对是把隐约美发挥到极致的女人,傅薇雪还是一个女孩子,看到她这番模样都觉得会浮想连天,何况是那些男人呢。 想到这里,傅薇雪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把视线转回了背对着自己的那个家伙。 此刻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自己现在在这里他们是不知道的,如果再看下去,会不会看到一场现场版的爱qing动作片呢? 就在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走开的时候,只听到那个女人“咯咯”笑了一声,然后就把那双像美玉一样的手围上了那人的脖子。凑过嘴唇靠向那人的耳朵。 傅薇雪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猛的把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呜呜呜,我承认我喜欢看美男,但是人家怎么都还是一个小孩子嘛…… 虽然这样想,傅薇雪还是有些超好奇地睁开一只眼睛透过手指缝隙往前瞄去。 接着,她就看到一张带着些慵懒气息的脸异常好奇并且好玩地看着自己。 由于这个家伙的脸靠自己实在是太近了,傅薇雪“哇”的惊叫一声向后大大的跳了一步。 接着她就看见柒少懒洋洋地斜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睛看向自己。 “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傅薇雪就要逃走,谁知道她刚一迈步就看到一张绝美的容颜挡在自己的眼前。 嗷!女人长成她这样绝对是男人们的末日了。 只见她用着很的姿势看着傅薇雪,然后很有趣地笑了起来:“妹妹啊,你怎么刚来就要走呢?我们还没有开始怎么呢,正好,大家一起吧。” 那女人说着伸手搭上了傅薇雪的肩,另一只手挑逗的托着她的下巴,然后笑咪咪地对柒少道:“小丫头还挺标致的呢。” —————————————————— 爬爬捂脸闪走 留话道:又出现两个新的人了哦,嘿嘿,乃们猜猜她们是谁 【不能修仙】 第四十五章 等的是谁 女人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的脸顿时青了,她狠狠地瞪着一旁的柒少,嘴里却又说不出些什么话来。 而柒少在见到傅薇雪脸色复杂的变化之后,早已乐开了花,他带着有些戏谑的神情缓步向前,接着眯起眼睛对傅薇雪道:“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美男的对吧。”说着他又靠近了一些,然后继续道:“嗯,我也记得你曾经说过觉得我长得挺妖孽的吧。” 说道这里柒少又进一步地靠近,接着,傅薇雪的脸几乎黑透了,她死死地瞪这柒少,一副,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立马灭了你的神情。 看到这里,柒少实在是受不住笑了起来:“好啦好啦,我们别逗她了,否则真的要生气了。” 听了柒少的话,那个女人眯起眼睛看着身前的傅薇雪,然后很认真地开口道:“柒柒,我可不是在逗她哦,我对这丫头很感兴趣呢。”说着,她嘴里啧啧了几声然后饶有兴趣地继续打量着她。 看到这里,柒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弱弱地继续说道:“呃,蓝芙凌,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柒少的话刚一说完,只见那叫做蓝芙凌的女人对他媚媚地一笑,接着一把揽过傅薇雪的腰,接着就这样飞了起来:“嗯,我觉得只要一下这丫头有接我之后当头牌的潜质。”说着就这样消失了。 而傅薇雪早就在之前她伸手把她揽过来的同时闻到一股香味直接昏死过去。 柒少有些紧张地追着前面的蓝芙凌,之前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发现了傅薇雪的存在,但是存着戏弄之心便也没有怎么说原先的正事。 没曾想柒少他眼前的事情还没有办完竟然自己又给自己添了一个麻烦,要知道,这蓝芙凌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原先只想着怎么玩了,他怎么知道这蓝芙凌在玩过之后竟然对傅薇雪产生兴趣了。 唉,如果真的让她把她成她们院里的头牌,柒少还真是有些不敢想象。 转眼间他就追至了一处略显繁华的住所,接着就看到一身红衣的蓝芙凌消失在了这院内。 乍一见到这院落柒少犹豫了一下,他总是感觉到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在这犹豫之时那蓝芙凌竟然就这样失去了踪影。 柒少心中一紧,也没有再有过多的顾虑径直飞了进去。 刚一落地,他忽然就这样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自己,就像是难以呼吸一般。 柒少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要起身飞回去,但是没想到自己一提气眼前就这样突然一黑,失去了知觉。 而与此同时,傅薇雪就这样被蓝芙凌抱着窜进了内堂,在一个小巧而精致的花园里面停住了,这花园之中坐着一个身着红黑色衣裙的女人,她的面上带着细纱,身边的石桌上摆着一壶酒。 “月娘,人我带来了。” 那人听了蓝芙凌的话点了一下头,然后示意让她把人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让傅薇雪伏在了石桌上之后,蓝芙凌继续妖娆地开口道:“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 听了蓝芙凌的话,那个叫做月娘的女人微微地抬起了头,像是在看她,接着冷冷地开口道:“你知道我喜欢豢养年轻的美貌男女的。” 冷月昔的话刚一说完,蓝芙凌“嘿嘿”一笑:“就在我要出去给柒少传消息的时候突然要我找到这个女孩,只是因为在路上你突然起兴要把她豢养起来?” 蓝芙凌的话似乎触动了冷月昔,虽然有一层薄纱挡着,但是依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一阵杀意。 就在这个时候,蓝芙凌忽的又恢复到了原先妖娆纵娇的模样,对冷月昔媚媚地一笑:“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请月娘您自己好好玩咯。”说着她就这样“咯咯咯”地离开了。 在蓝芙凌走开之后,冷月昔忽地走到了依然昏迷着的傅薇雪身边,她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接着眼中射出了怒意。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她嘴里有些忿恨地说着,接着她用手轻轻的划过傅薇雪的脸颊,像是在深深地回忆着什么,眼中充满了柔情,像是要把人化了一般。 接着,她忽然间猛地扯下了头上的面纱,在这层薄纱背后露出了脸上几条明显的疤痕。 可以知道的是,如果没有这几条如同蜈蚣伏在脸上般狰狞恐怖的疤,那么眼前这一个女人在年轻的时候绝对不比蓝芙凌逊色。而即使是在现在,仍然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当初那的惊艳美丽。 但是到底是哪个人这样的狠心,让如此美貌的一个女人变成如此地步的呢? 就在冷月昔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后不久,一旁忽的传来一阵惊慌的脚步声,冷月昔忽的人影一闪。 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正好是在正在逃跑的那个美貌少年的面前。 在见到冷月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后,那少年一咬牙,忽地抬手就把自己的眼珠给挖了出来,接着忍着剧痛说道:“月娘,我在几天前不小心被鸟儿啄去了眼睛,早就已经看不见了。” 见到那只有十三四岁的美貌少年这样说,她不由微微勾起了右边的嘴角,然后道:“嗯,很好,现在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闯进来。” 少年眼中的鲜血像泪水一样不住的淌到脸下,他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这,这是因为有人闯进来了,而且,而且,那人好像是邪王殿来的。” 那少年的话刚一说完,冷月昔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惊喜,她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去吧,这条命你是留住了,但是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说着她就这样往前走了。 呆在原地的少年原是因为知道这冷月昔之所以这样布置和安排这里的院所全是为了对付邪王殿的人,现在他们真的来了,在兴奋之余,依然孩子气的他匆匆的赶去禀报。 但是原想要领赏争功的他却因为无意间看到了她的脸而不得不挖了自己的眼睛。因为如果不这么做,那么他失去的也许不仅仅只是这些。 【不能修仙】 第四十六章 有家青楼叫名媛 在失去知觉之后,柒少被人抬到了一间非常雅致的房内,在他醒来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在门外等候着。 从众人的神情上看来,他们似乎为这一天的出现准备很久了。 而在不久之后,冷月昔出现在了这条路的尽头,接着她忽地放慢了之前行进的脚步,接着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异常缓慢地走向那间雅致的房间。 就在她走进房门的时候,一个英俊的男子替她开了门,接着用一种很温顺的口吻说道:“没有任何人进出过。” 冷月昔向他点了点头,接着就这样走进了这间屋子。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要等的人是什么模样的。 带着忐忑的心情,冷月昔伫立在正中,她原以为自己会愤怒,但是此刻却怎么都迈不出下一步。 她知道,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此刻也许就在这里面。但是,她却忽然间走不进去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屋外突然有一个声音开口道:“月娘,抱歉,但是,那个女孩醒了。” 在听到这话之后,冷月昔一愣,蓝芙凌的迷香她不是不知道,即使对她手下留情用量较少也决计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的。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片刻的犹豫,现在,那个丫头才是自己的底牌,如果让她跑了,那么接下去一切都是白搭。 于是,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她依然还是当机立断地离开了这屋子。 蓝芙凌在离开冷月昔后并没有走远,她知道在不久之后冷月昔一定会去处理柒少的问题。 现在令她最不解的就是这个傅薇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冷月昔会对她这样另眼相看。 原本她就一直很奇怪冷月昔为什么会在这里豢养这样一群美貌的男女,虽然名义上是楼,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都知道月娘她是有什么目的的。 每天,名媛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在收集着各处情报以及做着贩卖情报的生意。 而就在今天,她准备出门,与平时一直都有生意往来的柒少接头的时候,突然间看到月娘神色奇怪地回来。 在看到蓝芙凌要出门,于是就让她想办法把一个女孩子弄到名媛来。谁曾想,就在她考虑着在与柒少交易完之后如何找到那丫头的时候,竟然她就这样自动送上门来了。 蓝芙凌知道冷月昔的确是有喜欢收集美貌少男少女的癖好,但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傅薇雪虽然挺养眼,但是怎么都达不到让月娘这样重视的地步。 于是,在冷月昔离开后不久,蓝芙凌就这样折了回来。 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她竟然正好撞上傅薇雪醒来。 初见她清醒蓝芙凌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丫头为什么会这样快就醒了呢?自己的迷药可是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的啊。 在招过一旁的小厮去给冷月昔通风报信了之后,蓝芙凌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到了傅薇雪的面前。 见到蓝芙凌的出现,傅薇雪有些莫名地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呃?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捏?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地一声大叫了起来:“是你这个家伙。”说着,她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接着松了一口气,但片刻之后她又瞪起眼睛看着蓝芙凌道:“喂,你想怎么样。” 看到这副模样的傅薇雪,蓝芙凌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吃吃”地笑了起来。 见到这样,傅薇雪忽然间站直了身子,然后对蓝芙凌说道:“你知道不,我爹爹很厉害的哦。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 蓝芙凌没想到傅薇雪会这样恬着脸说话,一时间也没有想到怎么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傅薇雪又继续补充道:“哦,除了我爹爹,我还认识一个人,也超级厉害的哦,他呢大概有这么高。”说着身手在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一下,“超级帅,个人觉得比柒少还耐看,而且脾气也超好,不管你怎么骂他打他绝对不还手的。” 说着,傅薇雪忽然间就这样眯起了眼睛,然后道:“呐呐,我说,我把他介绍给你好不好,你也就不要再抓着我啦,他可比我好玩多了呢。” 听完傅薇雪的话,蓝芙凌“哦?”道:“比柒少还耐看的男人?” 见对方感兴趣,傅薇雪立马来了兴致:“是啊是啊,柒少他么是属于那种比较妖孽型的,说话和动作总是给人一种很慵懒的媚态。但是他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要看到他不会第一眼觉得他的漂亮很刺眼,而是超级舒服的那种,绝对是养眼到不刺眼的那种。而在第一眼之后,你会越来越觉得他好看,每看一次总会发现又更多好看的地方。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很有爱吧。” 蓝芙凌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傅薇雪,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呢? 而傅薇雪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立马补充道:“这个可是真的啊,而且这家伙还超级百科全书,只要你会的他都会,你不知道的他也都知道,绝对比百度还管用。” 傅薇雪是越说越兴奋,渐渐的就把对方是不是会听得懂她口里的那些“百科全书”“百度”的问题全部都抛在脑后了。 就在她说得异常兴奋的时候,一旁一个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完美的男人吗?” 听到这话,傅薇雪和蓝芙凌同时转过了头。 【不能修仙】 第四十七章 扣留 直到这个时候傅薇雪才注意到这个带着薄纱的女人,她看了她一眼,接着道:“哦,是你,我记得你。” 傅薇雪说着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在街上她打量海深的神情。 冷月昔听了傅薇雪的话也不否认,她淡淡地开口问道:“你娘现在还好吗?” 听了冷月昔的话,傅薇雪一愣,她可是穿越过来的,在这个世界里可没她娘呢,但是随即一想,也许她是在问干娘的事情,咦?她怎么知道傅夫人认自己做女儿的事情呢? 就在傅薇雪在心里纠结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冷月昔又哼了一声,接着也不说话了,然后她对身边的一个人道:“把房里的那个人带到这里来。” 说完之后,她突然间变得异常优雅地坐在了石桌旁,而一边早有人端了茶来奉上。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柒少就这样被人带了过来。 在见到来人是柒少的时候,冷月昔很明显的有些惊讶,似乎她的心里来的人应该不是他。于是她就转头看向了蓝芙凌。 蓝芙凌在冷月昔的耳边简要地说了一下自己是怎么把傅薇雪弄到手的,接着冷月昔毫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开口道:“没想到你竟然是邪王殿的人。” 柒少在听到冷月昔如此肯定地说出自己是邪王殿的人的时候也是一愣,随即又想到了自己刚一进入这个院子里时的情形。一时间沉默了。 见柒少没有否认,傅薇雪也是一愣,他,这个家伙竟然是邪王殿的人,在她的心里,这个传说中的阻止应该是一群冷酷邪恶,凶神恶煞的家伙。 即使柒少有时候是有些让人郁闷的地方,但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还是挺好的一个人啊,傅薇雪她怎么都不相信他竟然是邪王殿的人。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一愣,这么说来,梦玥児和童叟他们会不会也是邪王殿的人呢? “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邪王殿会销声匿迹这么长的时间,没想到你们一直都在暗里忙活着。”冷月昔说着目光直扫过柒少。 而柒少却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一声不吭。 “我想,你应该是不知道我是谁的吧。”说着,冷月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接着又道:“不过,你的主子知道,找他来见我吧。” 冷月昔说着示意让人放柒少走,见到这样,柒少的眼睛一黯,接着他淡淡地开口了:“她呢?” 听了这话,傅薇雪顿时感激的两眼闪泪光,但是那冷月昔却说:“她就在这里陪我等你主子来。” 柒少忽地坐了下来。 见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冷月昔的眼睛一横,身边一男子忽的身前一亮,接着就见到柒少这样径直地飞出了围墙。 看到这里,傅薇雪的下巴几乎都要因为吃惊而脱臼了,这个,这个,为什么这几天自己遇到的这些人和之前的那些家伙差了这么大的等级呢? 就在傅薇雪大为感叹的时候,那个叫做浩翔的帅哥忽地对她笑了一下:“怎么,你很想学吗?” 听到这话,傅薇雪连忙点起了头,这个实在是太厉害了,要是自己也能这么厉害,那么海深那个家伙绝对不敢再那样无视自己了。 见到傅薇雪异常激动的神情,冷月昔忽的转过头看向了她,接着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冷月昔已经牢牢地抓住了傅薇雪的手臂,而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碾碎了一般,疼得眼睛都发黑了。 在确定了傅薇雪果真什么都不会了之后,冷月昔又是一声“哼”。接着就这样坐在石桌旁静静地喝起了茶。 就在这个时候蓝芙凌走到了傅薇雪的面前,然后对她道:“你也饿了吧。” 傅薇雪看着她,想起之前就是这个女人把自己弄晕了然后才会到这里受苦的,一时间怎么都觉得无法原谅她,于是,她就学着之前冷月昔的模样对蓝芙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而被丢出围墙的柒少此刻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不理解那个带着薄纱的女人为什么要扣下傅薇雪,他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发现傅薇雪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虽然说自己之前也会常常逗她玩,但是那也只是因为觉得这丫头的确是很有意思,每次逗她都会觉得很开心,一点儿也没有其他的任何理由让他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和那两个人有关,但是在柒少的心目中依然还是保留着很久之前在白峰谷看到她时的印象,似乎那样的她比和那两个人有关的那个她更让人觉得想要了解和亲近。 想到这里,柒少一愣,难道说这女人知道傅薇雪和那两个人的关系,所以才留下她的。 这样说来,她那院里的布置的确像是专门为对付邪王殿的人而准备的。 在这样的推理之下,柒少忽地疑惑了,这女人是谁,她和那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这样急于的要寻到他们? “不管怎么样,丫头是无辜的,我还是先找到他们才是正事。”这样自言自语着,柒少便就开始在之前遇到傅薇雪的那条街上搜寻了起来。 没过多久,柒少忽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靠近,他猛地转身便就看到了一张比较熟悉的脸。 “什么事情这样紧张,小雪呢?” 听到傅经的声音,柒少不知道什么,总是觉得自己的轻松了很多,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决了。 怎么不是呢?自己还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都崇拜着这个人,一直一直都以这个人作为自己的神,作为自己的梦呢。 【不能修仙】 第四十八章 疑是故人来 见柒少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傅经开口道:“怎么了?” “门……”柒少生生吞下了后面一个字,然后顿道:“傅薇雪她被人扣下来了。” 听了这话,傅经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人能在你手里截人?” 柒少摇了摇头,接着有些惭愧地道:“我被人算计了,原想追回来的,但是那里的布置实在是邪门。”接着他就把自己怎么追着蓝芙凌来到名媛之后发展的事情一件件的和傅经说了。 听完这些,傅经幽幽地开口问道:“你说,那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 柒少点头,傅经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一次地开始说话:“我知道了,你现在去把那个家伙追回来,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说着,傅经就这样消失在了柒少的面前。 另一头的傅薇雪与花园中的几个人斗着气也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她终于开始熬不住了:“我肚子饿了。”挣扎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开口了。 但是似乎并没有人留意到她在说话:“喂,你们听到没有啊,我说我肚子饿了。” 可是,依然还是没有人理她。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你们没有饿死我的权利。” 听完傅薇雪这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的话之后,蓝芙凌“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 终于等到有人理自己了,但是却又是这个自己不怎么喜欢的家伙,傅薇雪再一次地纠结起来,唉,自己到底要不要讨饶呢? 思索了良久,她还是被自己的胃给打败了:“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饿了。”傅薇雪尽可能的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让人高兴的是那蓝芙凌似乎并没有想要为难她的意思,只过了一会儿的时间,桌上却也已经摆满了佳肴。 可是,就在傅薇雪要开吃的时候,一旁的冷月昔忽地开口了:“你就这么吃了?也不怕里面下过毒?” 傅薇雪一愣,随即又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你现在不是还要留着我让柒少带人过来嘛,所以现在我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冷月昔“哦?”了一声看向了傅薇雪:“你的意思是说我不会动你咯?” 傅薇雪也不答话,只是很无害的看着她,从她的表情中可以异常清楚地知道她在说:“你们放心啦,我一定很乖很乖很乖很乖,绝对不给你们惹麻烦,要是有模范人质评选的话,我绝对是优胜的。” 见到傅薇雪竟然这样看着自己,冷月昔又是“哼”了一声,接着道:“的确我现在不会杀了你。” 没等傅薇雪绽放笑容,她又继续说道:“但是不代表我就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你,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傅薇雪依然很讨好地开口道:“知道啊,楼嘛,这点我还是猜的出来的……”话说道这里,傅薇雪突然愣住了,呃,她说不会杀了自己,但是却也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难不成她想要自己去接客?可是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想到这里,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瞪着眼前的美食:“你有没有让人在里面加过点什么啊。” 冷月昔没有回答。 “我在问你话呢。”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不管她说的是有还是没有,傅薇雪都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从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此刻这个叫做冷月昔的女人却只说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就不再开口了。 接下去不管傅薇雪怎么惹她,她都不再说话。 这样一来,傅薇雪就开始动摇了,这个到底有没有被人下过手脚呢?如果下过了,那么自己是决计不能吃的,但是如果她只是故意和我开玩笑呢?难道我还要这样白白浪费这样一顿饭? 要是平时浪费就浪费了,可是现在自己非常的饿呢。 就在傅薇雪纠结的要疯掉的时候,一旁的蓝芙凌很适时地开口了:“要不,我帮你试试?” 听完蓝芙凌的话,傅薇雪一愣,随即又很怀疑地看着她,这两个家伙可是一伙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她肯定是有解药的。那么她现在主动要求帮自己试试,那又是什么用意呢? 原本就已经很纠结的傅薇雪,因为蓝芙凌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的纠结了起来。 唉,这几个家伙是不是故意这么耍我的啊,我怎么觉得自己这么衰呢? 就在傅薇雪郁闷到极点的时候,一旁的小厮来传话了:“月娘,有人要见你。” 听到这话,冷月昔的眼睛忽地一黯,接着又问道:“什么样的人。” “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商人打扮。” “四十多岁的男人?”说着,冷月昔的眼睛又黯了一下,接着,她幽幽地吸了一口气道:“请他到这里来吧。” 小厮领命下去了,而傅薇雪也不纠结了,她知道是傅经来救她了,那么她也不用担心饿不饿的问题了,反正没过多久自己肯定可以好好地吃上一顿饭。 就在她心情异常愉悦的时候,傅经果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爹爹!”傅薇雪有些小感动的叫了起来。 听到傅薇雪的声音,傅经看了她一眼,随后向一旁的冷月昔道:“我已经来了,你让她走吧。” 傅经这话刚一出口,傅薇雪不由的一愣,难不成他们两个很久之前就认识? 但是冷月昔却一点儿也没有想要叙旧的样子,她冷冷地开口道:“你以为我会这样轻易的就放过她的女儿吗?” 听了这话,傅经的眉头忽地皱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冷月昔又忽而温和地道:“你的那件白衣呢?为什么穿成这样?” 傅经听了她的话,有些自嘲的微微一笑,然后对傅薇雪道:“小雪,你先回去找柒少,我和这位月娘说会儿话就去找你。” 他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侧了一下自己的头:“说会儿话就去找我?”接着她看向了傅经的眼睛,然后有些狡黠地一笑道:“好的,我和海深哥哥一定乖乖等你。” 说着她也不犹豫,转身就往外面走。 【不能修仙】 第四十九章 不要再做累赘 在走出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之后,傅薇雪的眼睛有些发酸。 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是,现在的自己别说要去救别人了,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她很讨厌现在的自己,只能这样乖乖的离开危险地带,不给别人找麻烦。 这样走着,她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摆,直到快要把它扯下来。 “我一定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学修仙。”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多出了一双鞋子,接着抬头,她自嘲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是啊之前那个女人说过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蓝芙凌见到傅薇雪看到自己的出现似乎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道:“怎么?已经认命了?” 傅薇雪对着蓝芙凌嘻嘻地一笑:“月娘现在还在和我爹爹说话呢,也不知道他们要说多久,所以呢,呵呵,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个饭喝个茶……”说到这里,她把眼睛朝蓝芙凌瞟了几下,确定了她的话没有刺激到她了之后又要继续开口。 忽然,蓝芙凌就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逃走或者等到救兵的呢?” 傅薇雪的脸开始有些尴尬了:“咳咳,这位漂亮的姐姐,这个,呃,不会啊,你这么厉害我怎么可能……” 蓝芙凌的眼神把傅薇雪的话给截住了,此刻她心里早就不知道把海深骂过多少遍了。 都是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他没事赌气先走了,那么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爹爹也不会因为要救自己而一个换一个,那么自己也不会被蓝芙凌拦住,如果他在这里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所措,怎么可能会想哭。 傅薇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讨厌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恨他,心里转过无数个如果他在就不会怎么怎么样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个很媚的声音相了起来:“,怎么,要变成小白兔了?” 听了这熟悉的声音,傅薇雪突然间觉得自己看到了光明:“柒柒!” 话音刚落,一个慵懒的身影就这样落在了傅薇雪和蓝芙凌的面前。 “芙儿,难道是因为我和小雪感情比较好,所以你要故意为难她?”柒少就这样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那堵墙上,身体正好拦在了傅薇雪和蓝芙凌之间。 听了柒少的话,蓝芙凌微微一笑:“柒柒啊,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稍后我们慢慢的解决。”说着她伸手就这样搭在了柒少的肩上。 柒少眯着个眼睛,没有转过头,但却对傅薇雪说道:“小雪,你们家海哥哥要我和你说,下次再不听话的话回去继续背书。” 他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突然间眼睛亮了起来:“什,什么?” 接着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回来了。太好了,他现在一定是去帮爹爹了,有他在爹爹就一定不会出事的。 “柒柒啊,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和你们家芙儿慢慢聊,我呢就先去找点饭吃咯。”说着傅薇雪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在转身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空气中突然多出了几颗水珠。 傅薇雪尽可能的让自己走的远点,尽可能的让自己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再成为大家的累赘。 她坐进了一家人很多的酒楼,要了整整一桌的食物,然后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它们。 等他们来了,大家就可以一起吃饭啦,嗯,我要在这里乖乖的等大家一起来才行_ 而另一头,海深飞身跃进名媛的园中,在之前柒少的描述中他知道这地方问题,所以也多加了几分谨慎。 等到他走到那个花园之中的时候,竟然看到傅经和冷月昔两个对坐在石桌前喝着酒。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对饮着。 就在几分钟之前,傅经给她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故事中有男人也有女人: 黑暗中,那个面目看不清楚的男人在听完楚仙居地汇报之后,沉吟了一会儿:“他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楚仙居似乎早就料到了男人会问这个问题一般:“受伤了,我让他在后面慢慢赶过来。” 听了楚仙居的话,那个面前男人似是抬了一下眼,接着又是沉默。 “仙儿,有些事情。”他只说了这样六个字,接着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楚仙居不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曲逸凡是他亲手带大的,他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瞒他一辈子。 也许对他来说,永远都不知道是一件好事,但是楚仙居却怎么都说不了这个谎。 他也后悔过当初为什么要留下这个活口,他也很疑惑自己为什么只是看到了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的一个眼神就下不了手了。 只是因为那熟悉的感觉吗?只是因为这让自己的记忆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让他挣扎,让他心疼,让他难以自拔的时候? 整顿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楚仙居离开了这个让人压抑的屋子。 在楚仙居离开之后,黑暗中的男人坐直了自己的身子,一侧一丝光芒正好照到了他的一双坚毅的眼睛,此刻里面却是充满了无奈。 楚仙居刚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就有一个半大的孩子向他扑了过来:“爹爹,爹爹,你有没有给我带小鼓啊?” 楚仙居还没有说话,里面一个温柔的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湘儿,爹爹刚回来很累的,你别这样缠他。” 小湘儿嘟着嘴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楚仙居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然后道:“没关系。” 接着他逗湘儿道:“爹爹忘了,怎么办呢?” 小湘儿听了楚仙居的话,整个脸顿时都鼓了起来:“爹爹……”说着她就往楚仙居的怀里摸去。 就在父女两个享受着这天伦之乐的时候,有一个感觉让人有些颓废和凄凉的身影慢慢地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能修仙】 第五十章 罪 屋内的楚仙居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这份异样,他把手中的女儿缓缓地放在了地上,任由她欢呼着从自己的怀里把那面小鼓拿开。 那人影刚到门口就这样停住了脚步。 楚仙居开口道:“你回来了。” 人影没有说话,他像是在挣扎。 楚仙居凝视着他,心口越来越紧了:“怎么了?”他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半途离开的事情你是怎么交待的。” “我说你需要养伤。” 沉默。 走廊里暗淡的光线让人看不清楚这个十几岁少年的面容,过很很久,他很吃力的开口了:“十几年前,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似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楚仙居的心上,他没有回答。 再次沉默。 少年抬起了头,一丝烛光在他的脸上闪烁,他像是在请求,他是多么想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听他亲口说出实话。 “我的爸爸妈妈全部都有罪吗?” “是的。” “二叔三叔他们也是?” “是的。” “下人们呢?” “无辜的在之前有内应设计被赶走。” 听了这些,少年不再说话了。 楚仙居看着他,这十多年来,邪王不知有多少次提醒过他这男孩的身世。 但是他却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往事的一幕幕让楚仙居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 沉默依然继续着。 突然,“仓”的一声,少年拔出了手里的剑递给了楚仙居。 楚仙居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剑,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气氛诡异极了。 “接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这声“接剑”的趋势下,楚仙居也没有多想,随手就把他的剑拿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声音忽地又响了起来:“主人要我问你,现在你知道了吧。” 听完这话,楚仙居似乎回过了神,他看了看手中的剑,接着,没有片刻的犹豫。 “唰”的一下,在一双惊异的眼神之后,有人闷到在地上的声音。 “凭你也敢这样和我说话。”楚仙居说着把剑丢回给了眼前的少年,“出了这里,我就管不了你了。”说着他就这样转身进了屋。 少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复杂,他一咬牙飞奔出了这里。 穿过长廊,转了几圈,他来到了第一扇大门。 而此时门口却站着一排玄衣人。 为首的见少年的出现道:“我们刚接到主人封殿的命令。” 就在这时少年斜眼一瞪,周身闪出一片银光。 为首那人突然倒地,竟然没有一丝反抗。 “哗”的一声,所有人都警戒了起来。 “给我滚!”少年喝道。 玄衣人互相对视一秒,接着蜂拥而上。 少年周身的光亮更甚了,等光亮褪去的时候,地上堆满了尸体。 战后,他刚想继续往前走,门口,黄门门主王道正巧从外面回来。 他见着少年便要和他亲近亲近,少年也不搭理他直直地冲了出去,王道好生奇怪,回手往少年肩上搭去道:“曲逸凡,你要去哪?” 就在他刚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手上一烫,赶紧收了回来。 “奇怪,他和谁动过手了?” 说完这话,他就要继续往里走,赶踏过门槛,入眼竟是一地的尸体,王道心中一凛。 就在这个时候,王道看到有一个黑影越过了自己径直地朝曲逸凡追去。 “小兄弟,跟我回去吧。” 听到这声音,王道一愣,天野竟然亲自出马了。 而走在前面的曲逸凡不是不知道天野来了,可是此刻他除了逃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面对天门门主的强大实力,他现在决计是没有生路的。 就在天野要追上曲逸凡的时候,就在曲逸凡要万念俱灰的时候。 一个人影拦在了他们之间。 “楚仙居!” 在曲逸凡走后,楚仙居的心中一点儿也平静不下来,这个少年是自己带大的,他一声的本事也全部都是自己教的。 这样优秀的一个少年,他怎么可以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 不安使他压抑极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会后悔的,去看看吧。” 听到妻子的声音,楚仙居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只这一眼把所有的话都囊括了。 他转身就飞出了这个他早已呆不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尽是看到了那些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面对那个高高在上,如此强大的男人,楚仙居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虚无。 他的心,就如同他身上的白衣一般冰凉,没有温度。 终于赶在了天野出手之前。 楚仙居伸手从腰间取出了那把红黑色的笛子。 随着一曲悠扬的乐曲开始,天野和王道的脸色开始变得越加的难看了起来。 不久后。 殿上坐着一人,他的面目依然藏在黑暗之中:“他们走了?” 接着依然还是沉默。 是夜,下起了雨,有一人独自走在路上,地上有两条一深一浅的脚印,他此时正顺着它朝前走去。脚印在一个山洞洞口停住,那人停顿了一下接着径自走了进去。 洞中有一堆正燃烧着的火,一人坐在火边,一人靠在墙边 曲逸凡抬起头看着那来人,火光在他眼中燃烧的十分旺盛。 “你还是来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幽幽地看着另一边的楚仙居,接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听得“喀喇”一声,曲逸凡一时间也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再看的时候,邪王已经把他的手骨给折断了。 楚仙居没有片刻的犹豫,他猛地飞身起来,周身闪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竟然把眼前的火焰都吹乱了。 邪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手中又加大了力气。 这一次曲逸凡没有哼哼,脸越加的白了。 楚仙居一点儿也不想和眼前这人动手,但是他无论如何也看不得曲逸凡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 而邪王似乎也看出了楚仙居的心思,伸手轻轻的一扬,曲逸凡就这样径直地飘向了石壁,“轰鸣”声中,掉落了无数碎石。 【不能修仙】 第五十一章 会变的世界 看到曲逸凡生死不明地倒在地上,楚仙居心中骤紧。 就在这个时候,曲逸凡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水。 楚仙居向前走了一步,身形丝毫不敢放松,他尽可能地使自己可以把曲逸凡护在身后,接着他对邪王道:“放过他吧。” 邪王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记得你还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发过的誓吗?” 他的话刚结束,楚仙居不由的一怔。 一句像是突然冲开闭塞的记忆大门,然后紧紧环绕在楚仙居身边话使他几乎要窒息。 我楚仙居,今天在此发誓,从今天起永远不离开师傅吴亲,如有反悔,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如有反悔,让我死在你的手里。 “我……”话只开了一个头,楚仙居再也说不下去了。 现在只有两条路放在他的面前,带着曲逸凡离开也许面对的就是死亡。但要是不这么做,那么曲逸凡也许就会立马死在自己的眼前。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背叛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现在的情势让他不得不有所选择。 “你怎么样?” “我愿意用自己换他的命。”说着楚仙居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这算是一种解脱。 但是邪王在听到这话之后却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你的命还是你自己的吗?” 就这一句话,楚仙居的脸白了。 忽的,他像是做了很重大的决定一般,伸手拿出了腰间的红笛。 “哦?”邪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和他交手的那一刻。 这么多年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进步到什么程度了。 “邪王大人……” 楚仙居的话只开了一个头,那个被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称之为邪王的家伙突然震了一下。 “你叫我,邪王大人……” “难道在我面前的不是人尽皆知的邪王大人吗?” 邪王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见到邪王的笑容,楚仙居有些惨然,他猛地抬起手中的笛子,还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邪王周身的灵气就已经袭了过来,压迫的他动不了分毫。 他猛的吸了一口气,接着一抬眼,全身的光芒更甚了几分,之前散落在地上的碎石此刻发出了有些痛苦的“丝丝”声。 精光一闪,只听得“喀喇”一声,楚仙居的笛子裂了,接着“哗”的变成了碎片。 楚仙居的眼睛一亮,双手开始泛出一层淡蓝色的荧光,光芒渐渐的拉开。 邪王的身前祭起了一道气墙。 “轰”声之后,邪王脸色有些白地向后退了几步。而楚仙居整个人都向身后的石壁撞了过去。 从这个速度和力度来看,如果就这样直接撞了上去,结果非死即伤。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影忽地飞了出来,接着就听到了几声骨头断裂的“咔咔”声。 见到曲逸凡竟然用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做挡板,楚仙居怒视着他:“你不要命了?”话刚一说完,他自己也吐了一口血。 曲逸凡的眼神开始迷离了:“反正骨头也已经断了不少了。再多断几根也……” 见到曲逸凡的昏迷,楚仙居连忙伸手按在他的胸前,发现还有心跳便也放心了不少。 接着他就这样再一次的站在了邪王的面前。 等到曲逸凡再一次恢复神志的时候只见到楚仙居面向洞内,而身前由碎石排成了列,每一块石头上都散有荧光。 而面对洞口,邪王的周身都像是被阴影所覆盖一般,完全看不清他的人形,之前掉落在地上已成碎片的红笛碎屑此刻一个个狰狞的浮在空中像刀刃一样直对着楚仙居。 他知道,这该是非常重要的时刻了。 突然,楚仙居的身后,也就是山洞的入口处传来了几声稚嫩的声音:“娘,爹爹他们在这里。” 声音刚一闪过,湘儿她娘就意识到不对的地方,她猛地跑了过去把小湘儿抱到了安全的地带。 洞内正在紧要关头的两人对这事情浑然不觉。 一旁无法动弹的曲逸凡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双手,在见到湘儿被抱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而在这之后又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 闪电划过洞口,洞内的两人完全被光芒所覆盖。 洞外小湘儿不乐意的嚷道:“小鼓,小鼓,娘,我的小鼓掉了。” 抱着湘儿离开后,宛如的心也揪了起来,她不是没有想过也许会有一天他们两个会闹到这样的地步,但是亲眼所见和想象终究还是有所差距。 在雷声过后,雨就这样下了。大雨笼罩着山林,让人们的视线也模糊了。 洞内的气浪翻卷,几乎都要爆炸。 雷声和打斗声交织在一起,使得人们的神经几乎都要崩裂。 楚仙居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他单膝归在地上,耳鼻处都有血迹。 “轰隆”声后,他眼前的石墙化为了灰烬,使得原先就视线不足的山洞又蒙上了一层。 楚仙居节节后退躲避着向自己直射而来的竹片。 快到洞口的时候,他刚想跃开,突然听得身后一个熟悉又令人心痛的声音:“娘,小鼓在这里呢,我找到了!” 楚仙居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血色了,这句话让他几乎掉到了地狱。 他猛的双手合十,周身显出一圈最后的气场,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阻挡在身前一尺的地方,随后,他一动也不动的僵立在洞口。 “呲呲”声过后,楚仙居面前无数的碎片在他与邪王的气场下发出荧荧的红光,碎片漂浮在空中犹如时间停止一般一动不动。 楚仙居的脸色一刻灰过一刻,只听他“啊”的大叫一声,碎片在气浪下飘散于无形。 邪王一愣,此刻的他早已经半漂浮与空中,脚下半空的石块再一次的碎裂,先后连续的再次向楚仙居撞击而来。 之前那一声吼已经用尽了楚仙居全部的力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最后他再也支持不住了,随着一块较大的石头的撞击,他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他身后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湘儿刚捡完小鼓要起身,一块石屑就这样径直的飞了过去。 楚仙居倒地前一刻,亲眼看见这一幕,他痛苦的一点都喊不出声音来。 石头不大但速度很快的击中湘儿的头部,之后一切都安静了。 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无力地倒在了雨中。 邪王也被此景惊住,他脸色并不比楚仙居好多少,之前他完全没有发现小湘儿的存在,但是此刻却也已经晚了。 楚仙居艰难地爬向了尚有余温的湘儿,抱着她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他直盯着有些失神的邪王吼道:“吴亲!” 一个久远的名字把邪王镇住了。 而就在这时,楚仙居因为伤势过重以及急怒攻心而晕了过去。 在他怀里,湘儿静静的躺着就像睡着了一般,只是那鲜红的却缓缓地映上了楚仙居的白衫。 曲逸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感到身上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他想站起来,却是痛的受不了,他向四周看了看,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一旁,楚仙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里,曲逸凡的心里有些慌:“还活着吗?楚仙居!……” 终于,他的手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曲逸凡心中一喜,他没死。 还没等他说什么,楚仙居突然窜了起来,大声吼了起来:“吴亲我要杀了你!” 声音震动了整个山洞,刺痛了曲逸凡的耳膜。 就在这个时候,楚仙居突然又一次头重脚轻地倒在了地上。 隐约中曲逸凡感到有种不祥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楚仙居突然声音有些奇怪的开口道:“小湘儿,该起床了,太阳要出来了,今天爹爹带你去买小鼓。” 听到这话,曲逸凡一凛。 他这时才发现,楚仙居那一袭原本煞白的衣衫,此时在猩红的血水下变色了,这是湘儿的血!也是在他那白衣上留下的残忍的印记,经过的浸染,楚仙居的白衫几乎成了暗红色,白与红的对比,在还不甚明朗的山洞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看到这里,曲逸凡一下子就明白了,两行清泪划过他的脸颊,风毫不留情的吹散着楚仙居披在身上的长发。 时间静默了。 …… “原来是你。”站在石桌旁的海深突然就这样打断了眼前这两人的沉默。 之前冷月昔听完了傅经的故事,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打破现在的这种气氛。海深的出现终于可以使她喘一口气了。 冷月昔转过头看着海深,接着笑道:“你终于也认出我来了。” 冷月昔的话刚一说完,海深的脸色就变了,他突然间警惕了起来:“你现在还想要干什么?” 听了海深的话,冷月昔突然有些自嘲地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了。这么多年,我安排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设计了这么多,却唯独忘记了这个世界是会变的。” 冷月昔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海深皱起了眉,他很清楚的记得在很久以前,这个女人为了可以得到楚仙居所做过的一切。 此刻再一次的见到她,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不能修仙】 第五十二章 竟然会飞了 还没等冷月昔回答,傅经就开口了:“你去看看小雪他们怎么样了。” “可是……”海深的话被傅经的眼神给截住了,他瞪了冷月昔一眼,随后离开了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海深放弃了原本想要直接飞出去的想法。 在之前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虽然他知道这个是冷月昔在这布的局,可以让任何邪王殿一脉的仙术反噬自己。 但是他却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在强行出现在花园内之后他一直都吊着一口气,现在如果他再强行赶到傅薇雪这里的话,也许不到半路他就得倒下了。 他知道傅经让自己离开一定有他的想法和深意,所以现在还是把傅薇雪送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正事。 等到他回到之前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梦玥児出现在了蓝芙凌拦截傅薇雪的地方和她斗了起来,而之前和蓝芙凌对峙的柒少却不见了踪影。 他飞身绕过这块是非之地去寻找傅薇雪的方向。 在街上他遇到了有些着急的柒少:“怎么回事?傅薇雪去哪里了?” 见到海深的出现,柒少伸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珠,然后道:“我不知道,这丫头失踪了。” 听了柒少的话,海深沉默了,她不会又来一次出逃吧? 为了谨慎起见,他和柒少开始了分头搜寻。 不一会儿,海深走进了之前傅薇雪呆过的那个酒楼,看到一旁的一张桌子上小二正在收拾东西,而这桌上的饭菜却是没有人动过的样子。 海深举步上前:“小二哥,前面在这桌的是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于是,这小二就开始描述事情的经过。 说是有一个女孩子点了满桌的饭菜却一点都没有动过,感觉上像是在等什么人,但是过了很长时间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就在掌柜的要自己去问这姑娘准备什么时候结账的时候,一旁走进来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个面如冠玉,一副大家公子的气势,另一个身着青衣,感觉像是会家子。 两个青年男子坐定之后就开始议论说诗家堡前一阵宝物被盗的事件,说是盗物者现在已经找到了,众人正要去抓他。 两人说着说着就谈论到了诗家堡的一对孪生姐妹,措辞有些不礼。就在这个时候,一旁长着一副娃娃脸的男子开口接了几句,然后双方就这样争执了起来。 最后两桌人不欢而散,而那个女孩子却也在这不久之后离开了原先的桌子。 听完这些,海深的眉皱紧了。 虽然说这小丫头平时的确是有些不懂事,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她明知道过一会儿自己和傅经他们会来找她,却为什么又跑去别的地方了呢? 看到这里,那个小二哥对海深道:“我想你和那位姑娘是一起的吧,那么这个东西请你带给她吧。” 说着,小二把一块玉交给了海深。 海深拿起一看,只见上面用小刀歪歪扭扭的刻了一条像麻花一样的鞭子。 见到这个东西海深忽地笑了起来。 自己不是臭石头的吗?什么时候升级成为玉石了?这个小丫头。 就在海深想着这些的时候,乔装过的傅薇雪在某条大道上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啊咻!” 跟着之前两人已经走了要有一个多时辰了,傅薇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要断掉了,但是她却不能在这里休息。 现在自己已经落后他们很多了,再慢一点就真的要跟丢了。 如果不是因为曾侠那个家伙是为了自己才遭人追捕的,她现在也不会这样巴巴的跟去找人解释了。 唉,话说,那个二愣子,好好的没事干嘛要去给自己弄武器呢?武器么就武器了,干嘛这么考究的去弄一条别人的宝物呢? 不过傅薇雪怎么想怎么都没有发觉到那条用三种材质拧成的鞭子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之前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艾艾和婧婧用它啊,根本就不是很厉害嘛。 即使是这样,曾侠的好意她还是心领了。 最要命的却是现在这家伙因为这事而惹上麻烦了。 虽然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未必帮得上什么忙,但是这事怎么说都是因自己而起的,知道了却又不站出来承担,这个可不是傅薇雪的性格。 于是就在她的抱怨声中,傅薇雪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唉,海深那个家伙,也不知道看没看懂我留给他的东西。拜托这次可要一定及时赶上,否则我做鬼也要缠上他。 哼,谁让她害的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这些全部都是他不好。 最最开始就是他不好。 傅薇雪也不管到底是谁先惹谁的,她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卸在了海深赌气离开之上,如果不是他就这样走了,那么后面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那么现在自己也不会一个人跟着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去替曾侠解释了。 走着走着,傅薇雪终于到客栈了,听小二说那两个家伙也在这里,她的心终于放下了,自己没有跟丢。 一头倒进床里,傅薇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现在超级怀念有车可以打的日子,有公交可以乘的生活。 这里她又不会御剑,又不会像柒少他们那样很神奇的飞,只能靠自己不停地走啊,走啊走。 嘴里不住地说着“唔,如果可以像他们一样高来高去的就好了……唔,真好……真好……真……” 傅薇雪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忽然变成了第三人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嘟着嘴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然后嘴里不住喃喃地说着梦话:“飞……唔……真好。” 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看到自己的胸口突然亮了起来,而且慢慢地亮到了全身。 然后,她依然这样抱着那个枕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往上浮了起来,浮的很慢很慢。 过了好久她才真正看清,原来她真的是离床腾空了起来。 傅薇雪的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嗯,我也可以呢。” 说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下怎么空空凉凉的,接着她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砰”的一下,重重摔在了床板之上。 【不能修仙】 第五十三章 谁占谁便宜 清醒之后,傅薇雪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刚才自己是飞了起来对不对?刚才自己真的是飞了起来对不? 就在确认到这点之后,傅薇雪兴奋的重重咬了一下自己的手。 “啊!疼疼疼疼……” 会疼那就不是做梦了,真的不是做梦! 傅薇雪兴奋的几乎都要叫起来了。 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这之前十分讨厌的东西拎在了自己的眼前。 难道说,这是一件神器? 之前自己就是靠这个东西才能漂浮起来的啊,果真是这样吗? 小说里的主人公不都是这样得到了一个超级牛叉的神器之后就开始横行天下了吗? 我果然也是这样啊。 傅薇雪越来越得意了起来,神器啊神器,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怎么会是这样一副项链的样子呢?我要不要给你起一个名字呢? 傅薇雪洋洋得意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道:“嗯,我要飞,我要飞,我要飞,飞!飞!飞啊!” 但是过了很长时间她都没能飞起来。 于是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了。 可是,明明就真地摔了一下啊。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傅薇雪鼓起了腮帮叫道:“哪个不要命的小贼竟然敢跑到姑奶奶这里撒野?”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话,笑声加大了,接着他就看到一个长得超级可爱的娃娃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个家伙从屋顶的梁柱上跳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傅薇雪道:“小小姐姐,你好有趣哦。” 听完他的话,傅薇雪囧了:“咳咳,咳咳,这位可爱的小弟弟,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叫做‘小小姐姐’吗?” 傅薇雪说完就这样瞪着他。 谁知这个家伙听完之后又嘻嘻笑道:“妈妈和我说,出门在外看到女的都要叫姐姐,男的都要叫哥哥,但是,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你不比我大啊。”说着他凑脸到了傅薇雪的面前,接着道:“还有呢,你刚才叫我可爱的小弟弟了,我未必比你小呢,所以你占我便宜了。” 听完这家伙的话,傅薇雪的头一扬:“嘿,还占你便宜了?我就占,怎么着。” 说着她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脸颊往外拉着。 “啊!疼疼疼,疼呢。”娃娃脸努起了湿嘟嘟的嘴叫嚷了起来。 “哼,不疼干嘛捏你?”说着傅薇雪又加大了力气。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那只湿嘟嘟的小嘴就在傅薇雪拉扯下突然间凑到了她的面前,接着在她的脸上蜻蜓点水地蹭了一下,接着那个大男孩唰的一下又跑到了屋顶上:“嘻嘻,就算是你占我便宜的报酬啦。” 傅薇雪听到这话顿时怒了,这家伙竟然敢亲自己,还说是报酬。 她“嗷”的大吼了一声,抬腿就要爬上去抓他。 可是谁想到这家伙竟然一闪身就跑到了屋顶上,接着也不跑远,对着傅薇雪又一次嘻嘻地笑了起来:“小小姐姐,快点来抓我啊,快点嘛,抓到了我也让你亲一下。” 听到这话傅薇雪更怒了,向来就只有她人家的份,现在竟然让一个长着一副娃娃脸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给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出去做人。 越想越火大,这小子,我一定要抓到他,然后扒光了去游街。 “我不抓到你我就不叫傅薇雪!” 在傅薇雪的吼声中,楼下屋中的几扇窗户忽地打开了,接着之前见过的那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子眉头皱了一下。 同时,傅薇雪终于爬上了这万恶的屋顶,朝那家伙追了过去。 “哇哇哇!原来小小姐姐叫做傅薇雪哇,好好听的名字哦,我以后就叫你小雪球好不好?呐呐,我叫冥夜,你可以叫我冥大人呢。”这个叫做冥夜的男生叫着,说着,有些狼狈的在屋顶上上窜下跳,感觉就好像要掉下去一样。 而另一头的傅薇雪,她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跑的快一点了,但是这个可是屋顶,屋顶啊。 这个屋顶可不是平顶的,上面的瓦片随便踩一下可就碎了的。 虽然她不想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摔到下面去寿终正寝,但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还在不住地叫嚷着。 自己今天要是就这样算了,以后她就别想在这里混了。 傅薇雪觉得很奇怪,好几次明明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抓到他了,但是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呢? 她想尽了一切的办法,甚至都开始不管自己是不是会把脚下的瓦片踩空而掉下去了,但是就是抓不到他。 而下面原先站了一排看戏的人们此刻也感觉到无趣了,他们怎么追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呢? 要再这么追下去,也许天就要亮了。 明天都还要赶路呢,嗯,还是别理他们了。 随着人群的闪去,傅薇雪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她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抓不到这小子了。 她大吼了一声:“冥夜,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 听到傅薇雪的吼声,冥夜嘻嘻地停住了脚,然后道:“小雪球,你叫我啊?” 傅薇雪狠狠地瞪着他:“有本事你别跑。” 冥夜看着她,笑道:“不跑才是傻瓜呢,有本事你别追。” “看我抓到你后怎么处置你。” “呜呜呜,那我更要逃了,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人家还没成亲呢,别过来嘛,我好怕怕。” 听了这话,傅薇雪的脸唰的一红,她憋着气,超大声地吼道:“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而此刻的冥夜似乎早已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就在傅薇雪抬腿的下一秒朝另一个屋顶跳了过去。 傅薇雪狠狠地咬着牙,眼中的光芒几乎可以杀人,她“嗷”地叫了一声:“死就死了。”说完她猛地朝冥夜窜了过来,一点儿也不顾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摔下去。 看到傅薇雪突然间身手轻盈迅捷了起来,冥夜一愣,不是吧,如果真的被她抓到,那么自己还会有命吗? 想到这里,他猛地转身抬腿。 就在这个时候,“嗤啦”一声,冥夜背心的衣服被扯下了一大块。 【不能修仙】 第五十四章 被绑了 随着这清晰的“嗤啦”声后,冥夜全身都打了个激灵,这家伙怎么突然间就到自己身边了? 没等他余出多少考虑时间,身体下意识的就这样猛地飞了出去。 眼见冥夜突然间飞身而起,傅薇雪想也没有多想,忽地窜身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跳跃能力竟然有这么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在空中追着冥夜,虽然没过多久他就已经被自己抓住了。 但是,她这一次是异常清醒地明白过来,自己真的是飞起来了。 当她抓住了冥夜之后,对于自己突然间的变化,傅薇雪不由地傻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还不等傅薇雪回过神,那之前被傅薇雪跟踪的那两个男子出现在了他们两个的面前。 “你们两个一路上都跟着我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了其中一人的话,傅薇雪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很自豪的“跟踪术”完全彻底的失败了。 就在这个时候,被傅薇雪抓住的冥夜忽地开口道:“小雪球,小心哦,这两个家伙之前还在密谋怎么害你呢。” 冥夜的话让傅薇雪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冥夜异常灿烂的咧开了自己的嘴:“因为我本来想先潜进他们的房间的嘛。” 呃,傅薇雪囧了,那他为什么又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来了。难不成? “喂,你别告诉我,你是故意把我引出房间的。” 听了傅薇雪的话,冥夜笑的更欢了:“咦,原来你知道啊,他们在你的房间四周放了好东西哦。” 冥夜的话说完,傅薇雪的脸黑了,这个家伙,想帮自己也不用用这么找打的办法吧。 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对面公子哥模样的人突然开口了:“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没听到我们的话吗?” 傅薇雪忽地向前走了一步:“路是你们买下的吗?姐姐我喜欢往哪走你管不着。” 话刚一说完,冥夜的脸上突然滴下了汗来:“喂,我说,那啥,你打得过他们吗?” 傅薇雪对冥夜眨了眨眼睛,然后笑道:“绝对的打不过。” 冥夜感觉事情有些不妙:“那你干嘛挑衅他们?” 傅薇雪眯起了眼睛咧嘴道:“这里不是有你冥大人嘛。” 说着,还没等冥夜开口,她猛地把他往前一推,接着转身就跑了起来。 哼!谁让你得罪我的,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我傅薇雪是女孩子。 但是傅薇雪没跑出多远就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后悔了。 因为,就在她还没有跑出百米远的时候,之前那个穿青衣的男子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傅薇雪回忆着之前自己是怎么飞起来的一幕幕,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一动都不动。 不对啊,之前明明就真的飞起来过,否则自己怎么抓住冥夜的呢? 但是现实却由不得傅薇雪犹豫,只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被抓回了之前的那个地方。 傅薇雪虎着脸瞪着眼前的冥夜:“臭小子,你不会拦下这家伙的啊?” 冥夜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话说,如果我要真一个人打的过他们两个,你说我还会让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听完他的话,傅薇雪囧了,唉,果然出门在外最靠不得的就是其他人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傅薇雪此刻却也不再难过了。之前因为自己什么都不会而拖累了傅经他们,现在她竟然发现自己开始渐渐的会飞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原理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但是她很确信的是,赖在她脖子上拿不走的那条项链一定不是凡物。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担心自己什么都不会干什么呢? 她很坚信,自己现在遇到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变得超级牛叉而做的铺垫。至于理由嘛,那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她可是穿越过来的,别人小说里穿越的家伙们不是个个最后都混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吗? 想到这里,傅薇雪不由兴奋的心噗噗狂跳。 脸上也浮出了得意的笑容。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在不久之后得知自己就是因为这条项链而不能修仙的事实的时候,傅薇雪受到的打击绝对是沉重的。 而一旁的冥夜在见到傅薇雪莫名其妙的笑容之后愣愣地问道:“小雪球,你得意什么?难道想到了什么逃命的办法?” 听了冥夜的话,傅薇雪嘻嘻地说道:“没有啊,不过,现在由他们带着我们去诗家堡岂不是比我们自己去省力很多吗?” 傅薇雪的话说完,冥夜更郁闷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带着我们去诗家堡而不是就在这里处理了?” 傅薇雪小小地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然后道:“因为我认识那个偷宝物的人啊。” 这话刚一出口,开始换冥夜囧了:“你说啥?” “真的,他就是因为我才会去偷这东西的。” 傅薇雪最后一句话说的特别的响亮,使得之前的那两个男子不得不向他行注目礼。 接着傅薇雪笑嘻嘻地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哦,对了,还有哦,诗艾艾和诗婧婧我也都认识哦。” 听完这话,眼前的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那个青衣男子开口道:“绑起来带走。” 冥夜有些冷汗地看了傅薇雪一眼:“这个就是你说的有人带我们走?” 见到冥夜被人像货物一样的捆扎起来,傅薇雪也囧了,呃,这个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嘛。 她有些讨好地对那两个人道:“呃,两位帅哥哥,那啥,话说,你们不会这么没有风度的对待女孩子吧?”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眼前一黑,被人整个装进了一个超大的麻袋里面。 【不能修仙】 第五十五章 囚禁爽YY 被人用麻袋扎着走的傅薇雪除了感觉到自己像是货物一样被人搬来搬去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如果搬自己的人可以动作轻一点的话,那么就一定能睡一个好觉了。 这么想着,傅薇雪眨巴着眼睛在黑暗中四处打转。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到哪里了,自从被塞进这个麻袋之后,她对时间和距离的概念就已经完全的消失了。 现在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正在移动中。 突然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一疼,接着被人摔在地上的傅薇雪就听到了多人的脚步声。 难道说自己已经到了? 但是这想法在片刻之后就消失与无形了,因为她听到了一个非常让人郁闷而讨厌的声音在说:“我要的人呢?带来了?” 而在这个声音之后,那个青衣男子开口道:“还没有,不过这里有一个很好的诱饵。” 听到这里,傅薇雪囧了,难道说,他们说的这个诱饵是自己? 呃?他们两个难道不是为了要追艾艾和婧婧才寻找曾侠的吗?唉,唉,唉,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捏? 就在傅薇雪还没有想清楚这么许多事情的时候,一旁冥夜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诗家堡的叛徒,另一个是青叶山的逃避,他们这次是为了夺取诗家堡而来。 听到这里,傅薇雪汗了,唉,果然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的啊。 不一会儿时间,傅薇雪就听到之前那人下令把自己关起来,接着自己就再一次的被人抬了起来,而再一次的被人重重地摔了一下。 等到一切都安静了的时候,傅薇雪在麻袋里面异常郁闷地开口道:“喂,有人不,好歹帮我把这东西解开啊。”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话。 “冥夜,你在不,想想办法帮我把袋口解开行不?”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冥夜的声音道:“我也想找人帮我解开这么多绳子呢。” 接着,两个人沉默了。 突然,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接着走到了装傅薇雪的那个麻袋面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傅薇雪?” 听了这声音,傅薇雪觉得自己都要激动地叫起来了:“何景!是你?真的是你?你来救我来了?呜呜呜,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快点把我放出来吧。” 不一会儿,傅薇雪终于重见天日了,她刚一出来就扑到了何景的身上,不停地蹭着:“嗯嗯嗯,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人又帅,唉,皮肤又好,唔,还很有弹性……”傅薇雪说着说着就伸手往何景的脸上摸啊摸的。 一旁的冥夜看着有些囧了,呃,这个女人,她是在吃他的豆腐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何景有些郁闷的阻止了傅薇雪的进一步动作,然后脸有些抽筋地说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得愈演愈烈了啊?” 见自己的意图被拆穿了,傅薇雪吐了一下舌头,嘻嘻地笑道:“让我摸几下又不少块肉,看得起你才吃你豆腐的啊。” 听到这话,何景更囧了,自己到底是撞了什么狗屎运才会认识这么一个女人的啊。 就在何景异常郁闷的时候,傅薇雪突然叫了起来:“啊?你不是来救我的吗?怎么这里的门还是锁上的?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一个可以离开的出口呢?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黑不溜秋脏不啦叽的。”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何景苦笑了一下:“我们这是被人关在地牢里面,你以为是请你吃饭啊?” 何景说完,傅薇雪一愣:“我们?” 接着,她就这样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把何景打量了一番,道:“你没有受伤啊,也没有像我们一样被绑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会也被人抓住了呢?” 听完傅薇雪的话,何景的脸色有些尴尬:“呃,这个,其实,我是挺厉害的嘛,不过,呃,不过,也有人比我还厉害嘛。” 听了何景有些不伦不类的语气,傅薇雪瞪了他一眼,接着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哼,你这家伙,竟然敢骗我!” 何景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啊。” “切,你不是说来救我的吗?怎么变成自己也是被关进来的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来救你的啊。” 听完何景的话,傅薇雪一愣,呃,貌似他好像是没有说过唉,呃,不管,反正肯定是他的错。 “哈!被人关在这里,你还有理啦?” 何景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越来越狼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比较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非常郁闷的冥夜开口了:“呃,那啥,请问,你们可不可以顺便也帮我松一下绑?” 冥夜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顿时看向了他。 接着,由于自己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又因为之前这个家伙还得罪过自己。 于是,傅薇雪就这样带着坏坏的笑容走到了他的面前,接着异常邪恶地说道:“嘿嘿,我记得在之前,你好像招惹过我吧。” 听了傅薇雪的话,冥夜的脸上流下了冷汗,他有些心虚地看了傅薇雪一眼,接着道:“呃,这个,那么,什么时候,呃,好像,没有吧,呵呵,呵呵,傅薇雪姐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看着冥夜讨好的神情,傅薇雪“嘿嘿”一笑,道:“这招对我不管用。”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冥夜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要倒霉了。 唉,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欺负的就是像傅薇雪这种女人了。 而一旁的何景在见到傅薇雪两眼冒光的神情之后,原本想要替冥夜求一下情的想法顿时全部都被打消了。 这个时候,还是保护自己比较重要,唉,这个刚认识的小朋友啊,你就自求多福吧。落在她手里的人,想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知道自己没有出路的冥夜这时也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何景,这个家伙看上去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谁知道这时的何景早已学乖了,他有些抱歉地朝冥夜笑了笑,然后用着“你放心,我不会落井下石的,我也不会把我看到的说出去的,我当然也会尽可能的不朝你这里看。”的神情对他淡淡地笑着。 【不能修仙】 第五十六章 撕衣服啊撕衣服 在何景的笑容过后,冥夜就看到傅薇雪一脸邪恶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看到这里,冥夜的脸都黑了。 “呃……” 他的话只开了个头,就看到傅薇雪站在了他的面前道:“唉,都已经全都绑好了,省了我不少力气,真太好了。” 听了这话,何景还是有些好奇地转过了头。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对付他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冥夜开口了:“啊!你个色女,别乱来啊。” 冥夜的话如果不说,也许傅薇雪就只是威胁他一下,但是此刻听到了他这样的话,傅薇雪的额头出现了一个井字型:“色女啊?呵呵……” 说着她就这样开始伸手扒起了冥夜的衣服。 冥夜刚想叫唤只感觉到一个温热,带点咸味的东西被塞到了他的嘴里。 在他看清这原来是自己的袜子时,他都快要气炸了。 但是还没等他继续想要“呜呜呜”的叫着什么,只听得“嗤啦”几声后,他的衣服就这样光荣的成为了条状物。 而一旁的何景整个人都傻了,呃,这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就当着自己的面,咳咳,咳咳,开始,呃,撕男人的衣服? 就在何景考虑着自己要不要非礼勿视的时候,傅薇雪忽地开口了:“何景,你过来帮我按着他。” 听着这话,何景囧了,自己真的要去当帮凶嘛?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助纣为虐替一个女人去按着另一个男人呢? 没等何景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的时候,傅薇雪忽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把拉过他道:“我在叫你唉,你听到了没有啊。” 于是,何景就这样异常郁闷和无辜的被傅薇雪拉了过去。在冥夜异常忿恨的眼神中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手。 接着,傅薇雪解开了原先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直接捆上了他的手脚,然后把多出来的绳子在屋檐上绕了一圈,最终的结果是,冥夜就这样着的被傅薇雪吊在了这地牢的半空。 傅薇雪退后了几步开始欣赏起自己的杰作:“唉,如果有台相机那就完美了呢。” 说着,她也不管他们两个听不听得懂,用冥夜之前被扯下来的衣服在一旁的角落里沾了一些污泥,然后就开始在他的身体上作起了画来。 背面画好了,现在是正面了。 傅薇雪刚想要转到冥夜的正面,就看到那个家伙瞪着自己。 于是,她就这样邪恶地笑了一下,接着道:“何景,帮我蒙住他的眼睛。” 没等何景有什么动作,傅薇雪“哦”了一声,接着道:“嗯,没事了,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只听得又一声长长的“嗤啦”声,冥夜只觉得自己的腿上一凉,接着他就被一个温热的物体给蒙住了眼睛。 在视线被遮挡了之后,感官系统就更加的敏锐了起来,冥夜只觉得傅薇雪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这边蹭蹭那边摸摸,间歇还听到她嘴里不住的说道:“唔,皮肤还真细呢……呃?这里不好看……嗯,这样好多了……” 接着他就感觉到傅薇雪原本还在他上身游走的手慢慢的往下移了起来。 而有些时候,身体的变化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就在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变化并且开始脸红的时候,一旁的何景“咳咳”了几声,然后像是在憋住笑一般:“呃,小雪啊,玩够咯,我们也该走了吧。” 听了何景的话,傅薇雪拿起手中那块暂作画笔的碎布,然后看了何景一眼,接着又退后了几步看着自己的杰作。 释然地笑道:“嗯,那就不玩啦。” 说着她丢开了手中的“画笔”对何景嘻嘻笑道:“现在就走吗?” 何景有些同情地看着全身被傅薇雪画满各式各样卡通图的冥夜,然后道:“嗯,我想,救我们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听到这话,傅薇雪抱怨道:“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得不耐烦了要。” 傅薇雪的话说完,何景郁闷了,之前是谁玩得这么开心,都快忘记自己是被人关在这里的呢。 但是还没等何景开口说什么,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四下里泛起了一层灰尘。 何景抓住了傅薇雪的手,然后道:“走吧。” 说完他的全身泛起了一股紫光,接着看准了弥撒的灰尘中的一个缺口,“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傅薇雪不知道他是要带自己飞到哪里去,反正她只知道四周都是吵闹声,眼中一会儿这里亮一下,一会让哪里亮一下。 等到她看见天空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喂,何景啊,我们之前到底是被关在哪里呢,为什么飞了这么久才飞出来呢?” “唉,何景,你说有人来救我了,但是我怎么没有看到有人呢?” “唔,何景哇,之前哪里是有人在打斗对不?” …… 傅薇雪连续不断地问了很多问题,但是何景却一个都没有回答。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之前剑霜对自己说过的,在使用御剑术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 可是为什么她和柒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却明明可以边飞边聊天的呢? 终于,两人落地了。 何景有些郁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这里安全了,你乖乖地不要到处乱走,我回去看看。” 听了何景的话,傅薇雪一愣:“呃?你回去干什么?” 何景对她微微一笑,然后道:“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说着就这样化做了一道紫光消失在了天边。 傅薇雪嘟着嘴“哼”了一声:“以为就只有你会飞啊,我也会!” 说着,傅薇雪伸手作出了一个飞天状,然后嘴里叫道:“飞啊!我要飞!飞!”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个绝对有问题,明明之前自己飞起来过的,怎么突然又不灵了? 这样想着,傅薇雪伸手拿起了脖子上的项链,然后异常白痴的对它道:“喂,我说,你不是神器吗?怎么一点用都没有的?” 【不能修仙】 第五十七章 青叶门人 就在傅薇雪异常神经质的对着那条项链说话的时候,她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影朝自己飞了过来,接着就有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的气息。在见到了傅薇雪之后对她微微地笑了一下,接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位帅哥,你是在等人吗?” 见傅薇雪和自己说话,那个青衣男子礼貌地转过了身,接着对傅薇雪颔首笑道:“是的,请问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听了那人的话,傅薇雪有些不自在了,话说,这个人怎么会让人感觉是从故事里面走出来的人物呢? “呃,这个,那个,我只是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以及那边前面又是什么地方。” 傅薇雪说着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开始往台词靠拢了。 “这里应该算是积贮镇的边界,而那边就是积贮山了。”说着,那名让人感觉很儒雅的男子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如果姑娘你是想去积贮山的话,小生建议姑娘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要请回?” 对方也许根本就没有想到傅薇雪会为他为什么,步先行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名女子,接着说道:“姑娘,在下是青叶山的弟子。” 傅薇雪当然知道青叶山是什么地方,她也清楚青叶山的弟子这一个身份是何其的高人一等,之前自己去见过白峰谷,也认识了虎岭门的几位朋友。 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位居首位的三大修仙派青叶山的门人,原先她对这青叶山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在这人的话刚一出口之后,傅薇雪马上就截了下来:“青叶山的弟子怎么了?难道就因为你是青叶山的人,所以说的话就是圣旨吗?” 傅薇雪的再一次开口,让眼前这位身形儒雅的男子继续动容了:“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的话的节奏开始有变化了,似乎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慢悠悠的说下去,那么傅薇雪会让他一句话完整说下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在下是说,现在积贮山那里很危险,如果不是有万分紧要的事情的话,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为是。” 话终于说完了,傅薇雪看着眼前这个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名门子弟的气质吗?为什么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别扭呢? 呃,难道说自己和名门这两个字不和吗? “这位,呃……话说,平时别人都怎么称呼你们的?”傅薇雪郁闷了,叫公子也不是,叫侠士也不是,平时自己都没怎么注意,那些电视剧里面称呼这些名门弟子都叫做什么来着的? “在下步先行。” “哦,那我就叫你步先行了啊。嗯,步先行,我现在告诉你,我有万分紧要的事情要到那个叫啥柱的山去。” 听完傅薇雪的话,步先行犹豫了一下,接着他抬头看了看傅薇雪,然后又犹豫了起来。 看着步先行一脸犹豫的模样,傅薇雪摆出了一副,我就是要去,你拿我怎么办的样子瞪着他。 就在那步先行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天边又飞来了一个人影:“师弟,让你久等了。”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满脸正气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这两人的面前。 “师兄,先行也只是刚来一会儿。” 步先行说道见到那个中年男子看着傅薇雪,他便又开口道:“哦,这位姑娘她想要去积贮山。” “现在哪里很危险。” “我知道,我也说过了,但是她说有很紧要的事情必须去。” 说着他异常肯定地看向了那名中年男子。 傅薇雪在一旁有些独自的郁闷,话说,这个叫做步先行的家伙是不是有些太相信人了?自己就一句话而已,他怎么就开始说服他自己的师兄了呢? 没等傅薇雪郁闷完,那个步先行又一次开口了:“原先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些不怎么放心,所以一直都犹犹豫豫的,现在师兄来了那就太好了。我相信只要有您在,那么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说着,他也不管那“师兄”是否接受这一说法,很理所当然的走到了傅薇雪的面前然后道:“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同行吗?这样我们也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听到这里,傅薇雪愣了,呃,这个,是给自己免费送保镖来了吗?这个叫做步先行的家伙怎么比何景还愣呢? 嘿嘿,难道老天看我总是被海深那个家伙欺负,作为补偿给我送了两个专门用来欺负的人吗? 就在傅薇雪无限YY的时候,步先行已经祭起了自己的宝剑,随后只见一道幽青色的光从四面汇聚而来,于是傅薇雪就这样非常笃定的跟着他们两个一起飞向了何景之前消失的地方“积贮山”。 飞了一段之后傅薇雪才知道之前自己被关的地方原来是这山的腹里,而这积贮山并不高,但是很宽,边缘处延伸了数十里。 想来之前把自己抓去的那两个人是在这山的腹中建造了地道或者是地下宫殿一类的。 步先行的师兄在他们之前率先落地了,看着他的服饰打扮,傅薇雪忽然间觉得怎么有些眼熟。 接着她又见到了步先行的衣着,突然开口道:“话说,你们青叶山的人是不是都喜欢穿青色的长衣?” 傅薇雪的话说完,步先行转过了身子道:“嗯,是的,青叶弟子都必须身穿统一的服饰以表身份,也是一种自我的警示和约束。” 步先行的话刚一说完,傅薇雪猛地朝后跳了一步,接着道:“我就想怎么总是觉得有问题,果然大大的有问题,你们两个和那两个家伙是一伙的吧,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想抓我回去?” 傅薇雪的话刚一说完,步先行和他师兄的脸色全都都变了,他们异口同声的开口道:“那个家伙在哪里?” 原本是傅薇雪扯着嗓子要训人的,但是被这两个男人用真气传出的声音给震住了,她有些郁闷的对自己道,傅薇雪啊傅薇雪,你有没有搞错,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你干嘛还要去没事挑衅他们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