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影诡事》 第一章 乌镇往事 4月的江南安静柔美,傍晚的落日配合着淅淅小雨使眼前更加显得烟雨朦胧。烟波缭绕的梅花江上,迎着晚霞,几叶扁舟荡漾,刻画出一幅宁静的油彩画。然而梅花江旁一处江南古镇此时却显得格外热闹。 “恭喜唐老板喜得贵子,还是一次两个啊” “唐老板这下你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在宾客们的祝贺声中唐庆丰举起了酒杯, “谢谢各位赏面来参加小儿唐南、唐北的百日宴,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各位吃好喝好,哈哈”声音的主人一个衣着华美男人,那刚毅的面容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伴随着闪光灯,相机将这处时间定格在了黑白的相片上。 合上相册,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已经是大半个世纪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家还是乌镇上最大的绸缎庄,四进的唐家大院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可随着的来临爷爷被当做地主批斗,家里产业也丢了,爷爷散尽家财到处托关系也只保下了这处宅院,现如今虽没有大半个世纪前的家世显赫,却也是衣食不愁,而且还住着大宅院。 乌镇,这处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因其不同于现代的建筑风格及其秀美的山川,渐渐的成为了一处旅游胜地,随着游客的涌入,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当然也同时为小镇居民带来了更多的收入。每个小镇居民在缅怀过去的同时又在兢兢业业的榨取游客身上的钞票。而唐家依旧重操他们的祖业。 四合院的前院及厢房现如今已用作商铺,供游客选购丝绸及参观,后院则是唐家人居住的地方。爷爷唐庆丰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爸唐南一个是二叔唐北,原本爷爷是准备凑齐东南西北,一个叫唐南北,一个叫唐东西,据说当时爷爷说出这两个名字后正在坐月子奶奶气得差点把爷爷耳朵揪下来。说起奶奶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对她的印象我很是模糊。 二叔至今未娶,所以到我这一辈就是一脉单传了。虽是如此,但我也没享受到小皇帝的待遇,老爸老妈对我甚是严格,小时候犯错后通常是老妈嘴上教育,老爸手上教育,二叔就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也亏着这样的严厉,我的人生才没走上歪路。至于爷爷,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书画,自从奶奶去世后他很少出门。 后院中有一块大石头,据说这是爷爷从西北的一个石矿废了很大功夫才运到家里的,石头上有很多像云彩一般的纹路,当在石头表面浇上水时这些纹路会仿佛活过来一般扭动很是神奇。夏天的时候我最喜欢躺在大石头上,冰冰凉凉的最是惬意。后罩房用作家里的库房,房门上一直挂着两把锁,爷爷和老爸分别管着一把钥匙,一年到头我也难得进去看一次。 半个月前我从大学毕业了,20年的学习生涯结束后我感到了人生的迷茫。我的未来似乎已经有了定数,家里的丝绸生意肯定要我接手。对于毕业后还在挤破脑袋找工作的应届毕业生而言,我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了,但是我真心不愿意一辈子和丝绸打交道。这半个月来每当家里人叫我去店铺学习做生意的时候我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家里人以为我刚从大学毕业,还没调整好状态,索性让我好好的玩两个月再去店铺帮忙。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昆明,老司机??????”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我一跳,我靠,哪个兔崽子把我手机铃声换了,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阿峰,一个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本名凌峰,常年锻炼,身体很壮实,不知是不是脑袋上的肌肉太发达了,从小就开始秃顶,索性留了个光头,当时我还在调侃他“每次跟你出门,总能碰到警察查身份证” “喂,阿峰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啊?” “小花啊,快来,老地方给你看样好东西” “阿峰,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花” “都叫二十年了,你现在反抗个毛啊,快来,我等你!” 这死阿峰又在搞什么事情,还记得以前有一次外面下雨,他也是这么匆匆忙忙的把我叫出去,到了一看,阿峰一个人不知从哪弄了条小渔船,在上面喝着啤酒烫着鱼头火锅,他说这样惬意。 我们说的老地方是一处山头背面,这里有一小片草地和一条小溪,因为不在乌镇游客区域内,而且还要经过一段隐蔽的老街,所以平常很少有人来。 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在叫我:“小花,来帮我个忙。” 我循声望去看见街对面的张爷爷在对我挥手,张爷爷经营着一个叫花间一壶酒的小餐馆,这是他孙子取得名字,明显的文艺范。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老伴早年间就已去世,儿子和儿媳又远在国外工作,一年到头只能春节回来相聚。唯一的一个孙子正上大四,算是孤寡老人了,平时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帮忙。 “怎么了,张爷爷,人手不够啊,我来帮您炒菜吧。” 张爷爷眉头一挑,不屑道“去,你想坏了我名声啊,现在才10点,没什么人吃饭呢,叫你来是因为该缴网费了,我又不懂网上缴费,只能叫你来帮帮我了”这年头张爷爷也知道与时俱进,虽然自己不上网,但是为了让吃饭的客人能连上wifi特意办理了宽带。 我三两下在网上将网费结清,告诉张爷爷事情搞定了,正准备离开,张爷爷把我叫住“小花,我孙子明天下午就回来了,到时候有空你去车站接下他吧” 张爷爷的孙子叫张辰海,算是我和阿峰的死党了,也有半年多没见了,听到他明天就要回来我也很高兴,便答应了张爷爷。 从餐馆出来,吃着张爷爷送我糖包子,慢慢悠悠的往老街方向走去。随着临近中午路上的游客慢慢多了起来,我不喜欢喧闹的环境,于是加快了脚步。 10点半左右来到小溪旁,瞧见阿峰在那蹲着。 “阿峰,蹲着干嘛呢?烤鱼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怎么这么墨迹啊,这都过了多久才来。” “路上遇到张爷爷,帮了点忙,耽搁了一阵,对了,明天辰海要回来了,张爷爷让我们去车站接下他” “这小子终于回来了啊,先不说他,你快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阿峰指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说道。 我走近看了看,这是一个西瓜大小黑色的石头,只是石头上有着大小不一的孔洞:“阿峰,还说不是烤河鱼,你都把蜂窝煤带来了,快快起火烤鱼。” 阿峰被我说得一脸懵逼,“小花,你他娘的来的路上脑袋被驴踢啦,你哪只眼睛看见有鱼了,再说有他娘的长这么大的蜂窝煤吗,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看他一脸严肃,也意识到没谁会做连炉子都放不下的蜂窝煤,于是接过石头用手抬了抬重量很轻:“这似乎是火山石啊,没什么奇怪的,难道里面有金子,有些火山石在喷出地表时会携带极少的黄金。”要真有黄金估计也不够我们俩分,而且提纯也很麻烦,当时我就没了兴趣。 但是阿峰却摇了摇头说道:“你把耳朵靠近石头,听听看。” 我将耳朵小心翼翼的贴近石头,刚一靠近其中一个孔洞时便听到了“可哒可哒”的声音:“我靠,几个意思啊,这里面不会有个吧,阿峰你塞了个进去啊?” 阿峰愤慨的看着我:“我他妈有还抱在手上玩?!这东西是我之前从溪水捞出来的,当时我正在泡脚,这东西顺着溪流就漂下来了。我捞起来后就是听见这诡异的声音,才让你看看的,你上过大学总会见多识广点吧,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谱啊?”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这种东西我也头一次见,谁知道是什么。” “那要不咱敲碎了看看”阿峰看着我道。 “拉倒吧,要是真是一颗怎么办,咱俩一起玩完。” “那怎么办,总不能又放回水里,让它继续漂吧。” 我想了想,好奇心这种东西人人都有,如果不把它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估计未来几周我心里都会有个疙瘩。 我们大眼瞪小眼:“得了,小花,照我看还是直接砸开吧,我们走远点,直接扔石头砸,就算是也不怕。”说着阿峰就开始四下找石头。 我总感觉不妥,就没随阿峰,看着这块黑色的石头,我心里渐渐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等等,阿峰,我似乎以前见过这种东西。” 阿峰听完我的话后对着我兴奋的说道:“上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那你快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我尴尬的看着他“额,准确的说这跟我上没上大学没关系,这是我上初三的时候遇到的事,而且更准确的说我也只是见过这东西,但是我至今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阿峰无语的看着我“合着你是乱吹的,算了你先把你以前遇到的事说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吧,等我缕缕思路,毕竟时间有点久了。”我回忆了一阵,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那时的乌镇还没有成为旅游胜地,镇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从祖辈开始就生活在这里的,镇上总共有300多户人,基本家家相互都能攀上点亲戚。要算起来我还是阿峰的小叔,只是阿峰从来都不承认。 蝉鸣声声,预示着夏天的到来,乌镇依山傍水,就算在夏天气温也比较凉爽。镇里建筑古香古色,那时候外地人或许不知道乌镇的存在,但附近几个小城市的人时常来乌镇享受夏日这里带来的凉爽。 当时乌镇的生活不同于现在,那时候的老一辈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给自足,过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日子,虽说日子相对拮据,但却活得惬意。年轻一辈则是走出镇子,进大城市打工。当时我爸和老妈在南京工作,两人都在企业上班,小学的时候我是在乌镇附近的学校读书,上了初中,老爸老妈为了让我有更好的学习环境,就把我接到了南京,而爷爷和二叔则一直留在乌镇照看着唐家祖屋。 虽说在大城市上了几年学,但是我还是不习惯城市的喧嚣与快节奏,总感觉那里的空气不如乌镇的清新,所以每次放暑假,我都会马上赶回乌镇,享受这里的带给我的一切。 那年暑假我正一个人在河边玩耍,远处河滩上来了几个人。现在的我对他们印象也极为深刻,他们一共四个人,因为他们身材用瘦骨嶙峋来形容都不为过,而且皮肤很白,给人的感觉就像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身上穿着却又干干净净。 其中一个大约30岁身高大概有1米75左右的男人,整个人看起来就仿佛一根牙签,他看见我一直在看他们,便走过来对我道“小兄弟,我们路过这里,听说这里有座山风景很美,我们想去看看,不知小兄弟能否给我们指个路。”他虽然脸上在微笑,但是声音听起来却阴恻恻的,吓得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口中所说的地方叫云平山,山上有条瀑布从半山腰直落山脚,每年7月水量充足的时候倒也是颇为壮观。我害怕他的声音,马上指着远处的山说了进山的路,他们道了一声谢后便出发进山了,对于去云平山看风景的说辞我也没在意,毕竟当时也有不少人去云平山看那瀑布。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一大早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屋外吵吵闹闹的,我出门就听见有人在说在河滩上发现了4个人,全身破破烂烂的,就剩下一口气了。 这对于当时平静的乌镇来说可是一件大事,于是我怀着看热闹的心来到河滩上,那里已经围聚了一大群人,我好不容易挤进里面,便看见4个人躺在一处大石头上,满脸的血污。我吓了一跳,他们竟然就是一周前问我路的人,在一旁镇子上的刘警官正在和镇里唯一一个医生说着话。从他们对话中我知道,这几个人只是长时间未曾睡觉与进食,加上受了一点伤,虚脱了。 我有些奇怪,难道他们在山里呆了一周的时间,不会是迷路了吧。这时注意了他们的背包,发现里面鼓鼓的。 刘警官也在问周围的镇民,是否见过他们几个,是不是哪家的亲戚。 大家闹哄哄的,都说没见过。 “我见过。”我大声对刘警官到。 “什么?小花”刘警官视线扫了一圈,这才注意到是我在对他说话。 “2天前在这处河滩见过他们,他们说要去云平山看风景。” “哦,他们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他们当时直接就进山了。”刘警官你看看他们背包,我记得他们来的时候背包里可没这么鼓。 刘警官问完就去翻他们的背包,可能也觉得有些奇怪,只见打开背包后里面全是大小不一的黑色孔洞石头,有几块石头破了一半,露出了里面东西,似乎是个人造的物件,质地看着像是金属。 这时只见刘警官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马上关上了背包,站在一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警惕的看着那四人,没过多久,来了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带上这4人就走了。当天下午就有考古工作者在警察陪同下在云平山附近进进出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周的时间,最后这些人才慢慢撤走,因为有警察封锁,到最后也不知到底发没发现什么东西。 当时这件事在乌镇还闹得沸沸扬扬。因为大家想起来乌镇自古流传的一件事。 乌镇一直有着一个传说,乌镇所处常州,常州紧邻南京,当时的南唐始祖李昪热衷佛教,于是修建了一座寺庙并设立地宫用于存放每年礼佛所需的金银器具,后北宋灭南唐,北宋士兵在被毁的寺庙上搜寻数日也没发现地宫,而传说中寺庙的地址就在乌镇附近。但是到如今也没人发现一点关于寺庙的蛛丝马迹,所以现在人们大多只当这个传说是老一辈人的臆想出的一个故事罢了。 阿峰听得出神,待我说完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道:“你这编故事的能力可以啊,要真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下把我气得,直接踹了他两脚,合着小爷我费尽口水,他就当听了一会故事,“你他娘的当时不是在南京的医院割肾吗,那个暑假你就没回乌镇,刚好就是暑假内发生的,等你寒假回来的时候大家对此事的热情早就过了,估计也没人跟你提起过。” 阿峰怒到:“什么割肾,那是肾结石,你他娘的少污蔑我。”这是阿峰眼睛突然一闪说道“唉,小花,你说他们是不是盗墓的,要真是,那当时他们拿出来就是古董啊,要是咱手上这件也是古董那就发了啊。” “对啊,要真是古董,我们拿去卖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见着那4个人”我对阿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话怎么不过过脑子,真是古董你敢拿出去卖吗,凭你这长相,还没出镇门口就得让警察拷起来。” 阿峰被我说得恼羞成怒道“得,说了这么久等于白说,还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看还是直接砸吧。”说着便去抢我手中的石头。我脑中还在想着寺庙事情,根本没听见阿峰在说什么,只感觉手中的石头被人拖拽,便下意识的使劲往回拽,只听“咔”的一声,我低头一看这破石头居然直接裂成了两半!我和阿峰手里各拿了一半。 第二章 四方青铜 硬着头皮等了几秒,没有预想中的爆炸,阿峰瞪大眼睛盯着石头,也着实被吓着了。正当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骂的时候,阿峰怪叫一声。 “我靠,还真是个钟啊!” 我顺着阿峰的目光看去,我手中抱着的这一半石头中心镶嵌着一个大约10厘米边长,四四方方的一个东西,似乎是青铜制造的,但是上面却没有任何岁月腐蚀的痕迹,保存得十分完好 在其中一面的正面四角与四边中心靠里附近都有着一个字,我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个从未见过的符号,至少在我的认知当中未曾见过类似的符号。 在四方青铜有字的一面中心有一个指针,如同秒钟一般一点点的在不断移动,声音便是从青铜里面传出来的。 这他妈还真是一个钟啊!我凌乱的在心里叫到。 胖子还脑洞大开的说道:“小花,这难道是古代的时钟,时针和分钟去哪了,难不成这是秒表,古人比赛就用这个计时,屌爆了啊!这他娘得值多少钱啊。” 我无语的看着阿峰:“古时候的人哪有分秒的概念,而且,我认为我们现在该纠结的是······”我停下看了看手中四方青铜,对着阿峰叫到:“这他妈什么玩意,为什么从石头里拿出来还能动!” 阿峰也从回过神来道:“对啊,这为什么能动,难道里面有电池,这东西别是什么现代个性仿古的玩意,要真是个现代摆件,那咱就丢人了。”说着还去找了找有没有放电池的地方。 我看了看石头与四方青铜的连接处。 “不会,这东西不是镶嵌在石头上的,而是石头直接从青铜面上长出来的,没谁会用这样麻烦的工艺来制作一个摆件。” 阿峰道:“那我们干脆把它整个拿出来看看。”说着便拿出了钥匙去撬石头与四方青铜的连接处,没想到这石头外表坚硬但是里面却很脆,一敲就碎了,没过多久我们便把四方青铜整个取了出来,除了正面看见的字符刻度以外,其余5面都只有一些看起来很复杂的花纹。 看了许久我们也没瞧出个名堂 “算了,我带回去给我爷爷看看吧,他老人家怎么说也活了90多了,一生走南闯北的,见识定是不少,没准知道这东西。”我对阿峰说道。 “还以为镶嵌有黄金珠宝,没想到整个一青铜疙瘩,又不能拿去卖。”阿峰现在也没了兴趣:“得了,你自个拿回家去给你家老爷子看吧,有消息了通知我一声。” 合着阿峰以为其它几面上会镶有黄金,所以才整个给刨出来,我无语的看着阿峰道:“那我先回家了,有进展给你说一声。” 阿峰对我摆了摆手,又跑到河边泡脚去了。 不得不说,阿峰对于一件事情的适应性很好,换我绝不可能在发现这种事情后还能继续无视它,如果没把事情弄清楚,我会浑身都难受。但是阿峰就没这种烦恼,更贴切的形容阿峰就是神经大条,好在他性格是粗中有细,不然也不能一帆风顺的活到现在。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十多年前那4个人进山后带出的东西也是这种黑石头,但是他们拿出的东西大小不一,而且腐蚀程度也跟我们不同,难道说这山里面有某处地方全是这种黑色石头,那这些东西是一次性堆积起来的还是长久以来不断累积起来的,或许我手上拿的这件东西是近段时间才放进山里的,所以才保存得如此完好。 还有就是这件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 它是依靠什么动力在转动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会被水流送到这里来? 是谁制造了这种东西? 各种问题充斥着我的脑袋,我只能加快脚步,把这个东西拿回去给爷爷看看,希望他老人家能瞧出点名堂。 一路走来,过了老街便是乌镇游客集中区域,这里商铺林立,现在正直旅游旺季,一眼望去人头攒动,小时候宁静的乌镇也只能在记忆中相见。 好不容易挤进唐家大院,前院全是来选购丝绸的游客。老爸老妈早已辞去南京的职务回家帮着管理生意,二叔现在主要负责桑蚕的养殖基地。 在我进门的那一刻起,老妈就注意到我了,她看着我往后院走,生气的叫道:“小兔崽子去哪呢,还不过来帮忙。” 一听见老妈的声音我就头大,倒不是讨厌老妈,而是反感去帮忙照看生意。每次遇到客人,他们总有一大堆问题来问你,在我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来买丝绸,而是把这当博物馆了,来学学知识。 “妈,我去找爷爷有急事,等完事了再来帮忙!”我急忙对老妈说道。 老妈听见我的话,正想说什么就有游客就来询问丝绸保养的注意条件,老妈只好转过头去应付客人,趁着这个机会我急忙逃进了后院。 来到爷爷的房门口,房间门是打开的,爷爷正在书桌上练毛笔字,虽然他老人家90多了但是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好,完全不像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 我迫不及待的拿出四方青铜,正准备进房间给爷爷看,突然我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看了看,青铜刻针居然没动了,而它的相反一面则凸显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这他娘的又是什么鬼?! 因为我伫在房门口挡着阳光了,爷爷抬起头看着我说:“你小子干嘛呢,挡光线了,闪开点。” “爷爷,大发现啊,您来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我快步进门把四方青铜拿给爷爷看。 “什么东西啊”这时爷爷的注意力才从纸上转向我手里,当他看向我手里拿着的东西时,瞳孔急速缩小。 然后我竟然在爷爷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看见了惊惧。我心脏突然开始狂跳起来。 “爷爷,这是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向爷爷问道。 突然爷爷的视线从我手中移到了我脸上,抬着头,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发出沙哑的声音道:“你从哪来的东西?” 爷爷的眼里有无尽的愤怒,忧伤,后悔,恐惧。 我从想过一个人的眼神里能包含这么多的情绪忙道:“凌峰在河边捡的,他看着好奇打电话叫我去的。”我毫不犹豫的把阿峰卖了,此刻的我确实是被爷爷吓到了。 “把凌峰给我叫来!快去!” 我全身抖了一下,马上出了房门在院中给阿峰打电话,响了两声电话接通了,我对着电话叫道“阿峰!你爷爷的害死我了,我爷爷找你,快点过来!马上过来!” “什么我爷爷的你爷爷,把话从脑袋过一遍捋直了再跟我说。” “反正你马上来我家就是了,那东西有问题,别废话了!”我咬着牙对阿峰说道。 “怎,怎么了,难不成那东西真是炸,啊,不关我事啊,我不知道啊。”阿峰被我的语气吓得有点结巴了。 我这都快急死了,他还在那废话,我急道“大哥啊,你别说话了,快点过来吧。” 阿峰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没过多久,他气踹嘘嘘的找到了我,看着我家没变成一片废墟,他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家炸了呢,到底什么事啊?” “呵呵,我家没炸,我爷爷炸了,他找你呢,你快进去。” 阿峰刚放下的心又被我提了起来,我怕他又再废话什么,就推着他往爷爷的房间走去,刚想陪着阿峰进去,爷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了出来:“凌峰进来,你在外面等着。” 阿峰转头看着我,他从未听过爷爷以这种口气说话,他都快哭了,做着口型无声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能对他耸耸肩,让他赶快进去。 阿峰进去后,嘭的一声,门被爷爷用力关上了,我一个人站在庭院中,虽是盛夏,却感觉仿佛一盆水从头淋到脚。我在家生活了20多年,从未见过爷爷如此反常的一面。 我以为会在外面等一阵子,意外的是连三分钟都不到,门就打开了,出来得只有阿峰一人,我问他到底我爷爷说了什么。 阿峰一脸的茫然,“老爷子开始什么都没对我说,只是拉着我的手,对着我两只手掌看了半天,然后问了我发现那东西的过程,最后赶我出来前让我叫你爸和你二叔过来。” 听完阿峰的话我更加迷茫了,合着爷爷急急火燎的让我把阿峰叫来就为了给他看看手相,难不成看看阿峰还有几天可活。想不明白爷爷的目的,只能遵着爷爷的吩咐将老爸和二叔叫来。 老爸就在前院帮忙,在老妈怨恨的目光中我将老爸叫去了爷爷那。二叔白天一般在镇外桑蚕养殖基地,走过去也就10来分钟的路程。我让阿峰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去找二叔。 来到养殖基地,二叔正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喝着茶。镇里的生意忙得热火朝天,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差事。 二叔见来人是我,嘿嘿一笑道:“小花啊,怎么来我这里了,你老妈又叫你帮忙照看生意呢?” 我黑着脸对二叔说:“二叔,爷爷找你呢,快去他房间。” “老爷子找我干嘛?” “我哪知道,今天爷爷状态很是不对,你快去吧,免得他到时候又发火。”我对着二叔翻了翻白眼。 二叔一听见爷爷发火了,立马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我靠,老爷子很少发火的?你小子干什么,糟蹋人家闺女了?” 我早就习惯了二叔的性格,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你甭管我有没有糟蹋人家闺女,反正我只知道你要再不去爷爷那,你今天就得倒霉了。” 大概是二叔想到爷爷发火的样子,咽了一口口水,让我照看这里,自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而我只好拿着茶杯坐在二叔的躺椅上,望着杯中的茶水发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我以后的生活似乎不会这么平静了。 第三章 地下密室 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最后各种各样的梦混在一起充斥着我的脑袋,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 后来我是被饿醒得,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3点了。我勒个去,一觉居然睡到现在。 拿起手机看了看,也没人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阿峰发给我一条信息,询问今天爷爷到底怎么回事,我回了个短信说暂时还不知道。 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喝了一杯冷掉的茶水,发现二叔到现在也没回来。无奈嘱咐了下面的工人,让他们按时下班后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张爷爷的餐馆,吃了一碗混沌,和张爷爷拉拉扯扯半天才勉强让他收下饭钱,走进街门感觉有些怪异,转角处立着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这才发现前院冷冷清清,不仅仅没有游客,连老爸老妈和雇佣的店员也一个没在。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暗想,难道都在后院?跑到后院,厢房房门都紧闭,我扯着嗓子吼了几声,也无人应答,又去推了推房门,居然全锁上了。 这情形也太诡异了,连时常在家的爷爷也出门了,急忙掏出了手机,拨打了老妈的电话,刚接通就听见老妈在电话那边嚷嚷:“我回你外婆家一趟,估计明天才回来,晚饭你爷几个自己解决啊。就这样啊”说完就要挂电话 我急忙道:“老爸他们也和你在一起吗?” “没啊,就我一个人,外婆外公闹矛盾呢,叫你爸回去不是火上浇油吗,先不说了,车来了我准备上车了。”还不等我再次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无奈,我只能再给老爸打电话,刚把电话贴近耳朵就传来一段普通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怎么会不在服务区,要知道自从乌镇变成旅游胜地后在附近山上可是专门设立了一座信号塔,整个地区信号就没下过4格。 我又拨打了几次老爸的电话,话筒里还是传出相同的声音,确定了他的确没在服务区,转而又给二叔打了个电话,提示已关机。 对于二叔手机关机这事我倒是不意外,因为那老不正经的只要是出去做有碍社会文明建设的事情时总是把手机设为飞行模式。免得被电话影响其正常发挥。 爷爷因为常年在家加上又不喜欢用电子产品,就没买手机。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除了老妈,剩下的三个人我一个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无奈,只得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小说,准备等他们回来。 期间打了几次老爸的电话,仍是提示不在服务区。二叔的手机也还是关机,这不符合他的身体条件啊。总觉得这事儿透着怪异。老妈那边我也不敢跟她说,怕是我多想了让她担心。 晚上8点,屋外已经黑了下来,院墙外仍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我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实在饿得受不了,准备去厨房下碗面吃。刚走出房门,我的冷汗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后罩房的房门居然大大的开着,后罩房左边的房门内侧露出一半手臂,借着月光,那截手臂看起来格外苍白。 呆了几秒,我意识到多半是家里进贼了。 我靠,这贼太嚣张了啊,门没关不说,还露出半截胳膊,生怕没人知道他进了房间一样。心里从刚才的害怕已经转为愤怒。 拿出手机正想报警,却坑爹发现手机没电了,下午一直在用手机看小说,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看来只能先自己上了,反正上大学时也不只一次在公交车上抓小偷。对付小偷,你越害怕他越嚣张,得拿出气势镇住他。 我对着那贼大喊道:“你一个贼胆子不小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打听打听乌镇唐家大少是谁,给你个选择110还是120?”说完我本以为他会跳窗逃跑,再不济也得把胳膊缩回去吧。但是整个庭院静悄悄的,那人还是一动不动,也没应我。放完狠话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挺尴尬的。 既然这么有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从地上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对着那半截胳膊就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石头撞上手臂后竟然直接弹开了。我傻眼了,这货还练过铁布衫,你说你有这技能卖艺也好啊,干嘛来当个梁上君子。 突然我意识到不对劲,我在外面一个人又是放狠话又是扔石头,是个人总得有回应啊,就算不出来揍我一顿也不该站那一动不动这么久。 我回到屋里拿出移动电源接上手机,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把光源对着后罩房的门,我全神戒备慢慢的挪着脚步。离着还有2米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原来是石头雕刻的手臂,我脸上有点发烧,居然被一个石头雕刻吓成这样。 我走进后罩房打开了电灯,然后仔细去看了下那个石头雕刻,原来是一个仿制的秦王兵马俑,这个雕刻我记得前年看到过,是一个合伙商送给我们家的,因为放家里显得格格不入,就一直放在库房。 但是我的心还没完全放下,我记得下午的时候,库房的房门还是关着的。怎么现在打开了,难道还有人在里面。我眼睛快速扫了一圈库房,房间不大,里面大多都是保存好丝绸制品,除了我就没第二个人在里面。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眼角瞥到一块异样的东西,我猛地回过头,惊讶的发现库房右侧的墙上竟然打开了一道门,门的大小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还有大概半米宽的空间。 靠,怎么回事,我明显感到脑子不够用了。后罩房的墙体厚度不过一尺多,这门后应该就是屋外了,怎么多出了一块空间。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处建筑者故意隐设计出来得密室,门窗的设计位置做了手脚,从屋外看不出任何问题,就是为了把墙后的空间藏起来,这种设计简单,所以很多建筑上都有应用。 唐家大院初建于道光年间,距今快有200年了,期间也经过多次修缮。最近的一次是在2005年。那次修缮是爷爷主持的,很多地方都经过了改造,后罩房的墙体还重新粉刷过,所以不管这密室是什么时候建造的,那次大修也肯定能发现它。 也就是说爷爷他们知道这处地方,兴许是家里放保险箱的空间。 想到这我胆子大了起来,我侧身进入门后的密室,密室前后加起来不过4米长,没放任何东西,但是在我前方的地面上却有一段向下的阶梯,“难道我家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我心想,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继续向下走。 阶梯底部与地面落差大概3米,走到底是个转角,阶梯四周都是用普通石砖堆砌而成,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性东西,走过转角又是一段向下的阶梯,阶梯底部又是一处转角。走过5段阶梯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通道。 通道大概长10米,宽3米,地面铺设一尺见方的石砖,通道尽头有着一扇石门,门上似乎雕刻着什么东西,因为距离太远也看不真切。 我拿着手机走进了通道,我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这是爷爷建造的地方,所以根本想过会出现什么危险。刚进入通道走了没两米,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响动,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传来一股力量,我整个身体就飞了起来。 “靠,这是真坑儿子啊。”在空中我心里叫到。 在地上滚了几圈,也不知摔了多远,后背传来的疼痛让我呼吸一滞,差点晕了过去。手机掉在了一旁仍旧亮着,还好没摔坏,我捡起手机向身后照去发现身后是我在入口处看到的那扇石门,于是我又向前照去,结果除了来时的阶梯什么也没看见。 “不是吧,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也太狠了吧,直接把我拍飞了快5米啊!你干脆拿把刀直接插死我得了,要是刚刚那股力量是打在脑袋上,你们唐家就绝后了啊!”我在心里又生气又郁闷的想到。 趴了几分钟,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我缓缓坐了起来,被拍飞了5米远居然还能坐起来,看来没伤着骨头。我看了一眼石门雕刻,发现刻的是神兽椒图,看来门后就是最重要的房间了。但是这下我不敢再深入下去了,我需要马上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怕再次撞到机关,只能趴着身体,一点一点的往入口移去。我摔倒的地方距离入口有大概7米远,10来分钟后我终于挪到了台阶上,浑身上下酸痛无比。休息了一阵我沿着阶梯继续向上走去。 出了密室门,除了手机光源外,其它地方漆黑一片。我记得下密室的时候明明开着灯,谁他妈把灯关了。 我走到房门口想把电灯打开,摸索了一会没找到开关,我又去房门另一侧找了找,也没有“谁他妈把开关拆了。” “爷爷、老爸、二叔,别玩我了啊,谁出来应一声啊,再不出来我们唐家就要绝后了啊!”我绝望的冲着屋外喊了几声,除了屋外的回声没有任何人答应我,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 等等!回声?怎么会有回声,而且现在才9点多,院外应该全是游客,怎么会这么安静,我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冷汗不住的往外冒着。 第四章 门后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之前进来的时候门口放着那个仿制的兵马俑,刚刚我去找电灯开关的时候并未碰到任何东西。那个兵马俑去哪了。 我拿着手机借着光源在后罩房里面找了一圈,房间两侧摆放着两排兵器架,房间中央并排放着四口大箱子,箱子后面散落的摆放着一些木椅,木桌······这他娘根本不是我家的库房啊! 我心里还存着侥幸,没准爷爷他们闲得蛋疼,把整个库房里的东西给换了。我冲出房间,庭院里没了那块大石头,那些花花草草全变成了假山。我不死心的推开自己房间的房门。 只见正对房门放着两张靠椅,一张小桌,桌上一个雕花香炉,隐约可见盈盈暗香从中飘出。一张鎏金添漆床摆放在一角,床上铺着绣着金线围得大红牡丹锦褥,上面悬着白色纱帐子。我的房间他娘的居然变成小姐闺房了!老天爷你他娘的不科学啊,连雷电都没劈下来,一个闷砖就把我给拍穿越了?! 我的脑袋顿时痛了起来,整个空间静悄悄的,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过了一会我渐渐冷静下来。毕竟我接受了20年的社会主义教育,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穿越这回事,我所经历的一切肯定能用科学解释清楚,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不会相信什么牛鬼蛇神啊。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来到庭院中,我准备去前院看看,打开正房,里面一切跟我记忆中的房间摆设完全不一样。走了一圈,我惊讶的发现房间里面根本没有到前院的门,我回到院子,将每个房间都去看了一遍,每个房间都只有朝着庭院这一侧有窗户,这处空间只有东西厢房,正房,后罩房这四间房子,围着中心的庭院,我举着手机往庭院上空照去,漆黑一片,什么也没发现。看来唯一连接其他的地方的只有那处地下密室了。 在想不明白我怎么进入这处空间的情况下,我只能暂时抛开这个问题,我需要离开这里。于是我只能又重新回到那处通道找寻线索,经过这一会后背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痛了,看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站在通道口处,我心里在犹豫,要不要再去踩机关,没准再次被拍飞后我就能回去了。可想到之前的痛苦,我果断放弃了这个馊主意。 之前的我应该是在通道中踩中某块地砖从而触发了机关,但是后来我趴着爬过来的时候却没有引发机关,这是怎么回事?我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也许是一次性机关,小心起见我还是从上面库房里拿了一把关公刀用作探路用。这刀是精铁所铸,至少有20公斤,好不容易才拖到密室通道里。 我将关公刀一端放在地上,手里拿着另一端,一个个的去压每个石砖。一尺见方的石砖一排有9块,大概有30排,一共接近300块。这样一块一块的去测试还真是个体力活。 大概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所有地砖都被我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机关,也许机关每次激发后需要人手动上机括,我心里这样安慰道自己。放下关公刀我休息了一会,然后去检查了下石门,门上除了一幅巨大的椒图兽首外没有了其他东西,但是我发现椒图的两只眼睛里空洞洞的,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 我突然想起,在上面那处小姐闺房中,我似乎看到过类似眼球的东西。于是我急忙转身走上阶梯,回到房间中。果然在被褥上我发现了一颗核桃大小的石球,我正准备拿起石球,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之前进房间的时候只注意到床上盖着一层被褥,现在才发现这被褥鼓鼓的,就像有一个人躲在里面一样。 我急忙将手机照向床头,只见枕头上一个脑袋以人无法做到的角度大大的长着嘴巴,舌头都掉在嘴巴外面,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我差点将手机甩出去。妈的,为什么还有死人啊,爷爷你们玩得也太高端了吧。 活了20多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尸体,我心里十分害怕。而且这具尸体皮肤已经干黑,脸上除了皮就是骨头,没一点肉,看起来就像地狱里面的恶鬼一样。 我不敢再在这房间里待下去了,急忙跑出房门来到庭院中,瘫坐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脑海中全是那具干尸长着嘴巴的样子,我神经兮兮的一手用手机照着房门,一手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害怕那具干尸会从屋里冲出来一样。 等了一会没什么东西冲出来,我甩了甩脑袋,心想全是自己吓自己,不就一具干尸吗,在网上又不是没见过,而且这具干尸要是没了皮就是一堆骨头,能把我怎么样,这样想着心里没那么害怕了。我站了起来才发现本来已经拿在手里的石球,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不知道被我扔哪去了。 这他妈倒霉,拿了球马上出来就是了,拿着手机乱照个什么劲。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冲出房间的时候手里就没了石球,应该是扔在了房间里。一想到我又得回房间面对那具干尸我脚肚子又开始发抖。 在心里背了几个物理公式,给自己壮了壮胆,我重新走进了房间。那具干尸还躺在床上,看样子没起来的迹象,要不找几根绳子先把它绑起来,免得到时候诈尸,亦或是先去库房那边找几件趁手的兵器先将它砍成排骨。妈的,我甩了自己一耳光,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在地上找了一圈,没发现石球的踪迹,看了石球被我扔床上了。我看了看床,心一横走了过去,他娘的就当床上躺了块大排骨,我在心里对自己暗示到。 在床尾处我发现了那枚石球,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去看那干尸恐怖的脸了。拿到石球我走出了房间,我仔细看了看,这石球上雕刻着花纹,重量很轻,晃了晃里面是空心的还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整个石球是一个整体,看不出一点接口,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 拿着石球我准备回到地下石门前看看是不是放那椒图兽首的眼眶里的。我又重新回到石门前,我将手中的石球放进眼眶中,我本来都已经做好石球放不稳掉出来的准备了,结果刚将石球靠近眼眶,一股吸力传来,我手中的石球稳稳的被吸附在了眼眶中。 我心里一喜,看来有希望了,至少目标找对了,现在我只需要去找另一颗石球,就能离开这里了。我怀着满心的激动,准备去寻找另一颗石球。这时我发现手机已经非常烫了,毕竟使用了几个小时了,我怕手机无法负荷,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光源,在这里要是没有光源我无法想象会怎么样。于是关掉手电模式,想让手机歇一歇。 靠着石门角落,让我心里有一丝安全感。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手中的移动电源的电量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一点声音。我想着进入密室后所遇到的一切,机关、拍飞、翻滚、阶梯、回声、安静、另一处庭院。我不停思考这些事,想将它们串联起来,渐渐的所有线索连成了一条线,看着石门,我想我应该知道了门后是什么地方了。 我犯了习惯性错误,刚开始进入通道的时候我被机关拍得晕头转向,等抬起头看着面前是石门,就以为我被拍飞了5米远,如果真的被拍出5米远我现在绝对不可能还能坐着想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只向前翻滚了一两米的距离,当机关击中我的时候,我来时的通道入口石门就已经落下,同时通道对面的石门开启,因为两道石门都是相同的雕刻,所以我没察觉到异样,再加上被拍得晕乎乎的,我的第一感觉就已经欺骗了我,我以为我滚到了对面的石门前,实际我还是在入口这边,所以现在这扇门后应该就是我来时的阶梯。 通道离地面大概15米的距离,通道两边的阶梯虽然阶梯数量一样,但是高度及倾斜角度不同。所以说我虽然仍登上了5道台阶,但是这5道台阶的上升高度估计连10米都不到,也就是说上面那处空间是在地底。所以整个空间才能产生回声,至于庭院上空应该涂有某种吸光材料,以至于我无法用光照出空间的顶部。 想到这,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处空间的房屋构造和地面上的房屋一样,就像阴宅一样,不过其中并未有棺椁,所以更确切的说这是出影宅。我还需要验证一下我的想法,于是我来到庭院中,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用力往上扔去。如果我的猜想没错,那这处空间空高最多只有5米,果然石头很快就碰到顶部,发出“嘭”的一声,反弹出去。 现在至少我知道了这处空间的构造,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另一枚石球。 我立刻打起精神,开始寻球之旅。之前我是在西厢房找到的石球,于是我准备首先进入东厢房去寻找。进入东厢房,我下意识的先去看了看床上的被褥,没想到真被我看到一枚石球放在被褥上。 有了之前干尸事件,这次我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处被褥上什么都没有,我满头黑线的走了过去准备拿起石球,心想道这也太容易了吧,没一点挑战,我聪明的大脑根本派不上用场。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我刚拿起石球就听见身后“嘭”的一声,我条件发射得蹲下抱头,以为又有什么机关要把我拍飞。 等了几秒什么也没发生,我回头望去,房门竟然自己关上了。不是吧,我连忙起身跑去拉了拉房门,果然拉不开。我看了看这木头房门,我心想到“这又是什么机关,再说这破木头也想关住人?”正当我准备踹门的时候,突然从房间角落里传来一阵小孩的笑声,我朝角落看去,只见一个脸色苍白赤着脚,穿着一身白衣的小孩正对着我笑。 第五章 四方青铜的秘密 一个小时前,我还是坚信社会主义的大好青年。我从未去考虑过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因为我觉得这种事情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一个白衣小鬼正漂浮在我眼前,这样的反差让我马上就崩溃了。 一连几个小时的高度紧张,我的精神早已不堪重负,现在在我面前出现的白衣小鬼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发疯一样将所能拿到的东西全部扔向那个小鬼,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 最后不知道我疯狂了多久,体力的透支让我逐渐冷静下来。大口喘着气,整个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瓷片、书籍被我扔得到处都是,白衣小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大脑的缺氧让我整个人都晕沉沉的,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小鬼是不是我的幻觉,但是刚刚那阵笑声是如此的刺耳,我能感觉到那个小鬼之前真的存在我面前。 我不想再去想那个小鬼,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房间的门还是关着,我后退几步一个助跑然后一脚踢了过去。门纹丝不动,脚却完全麻了。这他娘的是什么木头,这么硬,拿起一个椅子腿用力向门挥去,妈的,手都差点废了。 这他娘的难道是铁桦木,要真是这样给我一把我也突突不开啊。 没办法我又将注意力转向窗户,却无语的发现,这里窗户都是装饰,根本打不开。而且是和门一样的材料,也别想把它敲烂了。 看了暴力已经无法解决问题,只能靠智力了。我想了想刚刚是在被褥上拿起石球的瞬间,门就关上了。也许关键点就在那张床上。 看着床的方向,想起刚在飘在床边的小鬼,我觉得那边就是一片鬼蜮。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张床了,我不想困死在这。在心里斗争了很久,最后心一横,口中一边大声念着大学学的《马克思基本原理概论》一边往那张床走去。 走到床边,没有出现小鬼,也没听见笑声。刚才的一切仿佛就像幻觉一样。用手去摸了摸被褥,果然摸到被褥中间有一块凸起,我把被褥掀开,发现下面是一个小盒子。刚把盒子拿在手上想仔细看看的时候身后的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为了防止再次发生什么意外,拿着盒子跑到了庭院中。看着手中的盒子,我感觉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就像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我找个这个盒子。 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是檀木做的,有两只手掌这么大,盒子正面和背面有着两张叙事的雕刻画。画上叙述的事情是一群人在礼佛,其中位于主位的人身穿大裘冕,向着殿中大佛叩拜,旁边辅有僧人,敲钟诵经,其下百官朝拜。看其服饰应该是唐代。 我突然想到乌镇附近一直流传的传说。难道这图上画的就是南唐皇帝礼佛的场景吗?难道附近真有这处寺庙?想到这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怕有机关,是将盒子正面朝外打开的。 盒子打开后并没有什么东西飞出来,盒子里面装着一张锦帛,保存得十分完好,我将锦帛拿出来摊开在地面上,这张锦帛十分的大,摊开后足有一米见方。上面绘着得不是文字也不是画,而是一个个单独的零件图示,这似乎是某种工具的制造流程图。 我马上就被锦帛上的东西吸引了,甚至忽略了刚刚那个小鬼的事情,图上所示的东西看起来十分复杂,而且密密麻麻的用了估计有近千种零件。这么复杂的工艺哪怕是现代估计也难以完成吧。 锦帛的中心有着这些零件组装完成后的样子,看到那东西样子的瞬间,我的心情激动起来,锦帛中心的图案就是就是早上我拿到的那个四方青铜,这张锦帛就是四方青铜的制作流程。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趴在地上开始仔细研究起来,因为我想知道那个四方青铜到底有什么用。 看了许久,眼睛都开始发酸了。然而却根本看不明白四方青铜是怎么制作而成的,锦帛上绘制的流程太复杂了,但是我还是大概明白了四方青铜的作用,这个四方青铜是一个类似地图加密的工具,它的内部机括让它每过6个时辰就在其中一面上显示一个图案,显示时间只有很短的两三分钟,显示的图案就是一处地方的大概山势亦或是明显标示。按照锦帛上所示,一共会显示出5种不同的图案。最终图案组合会形成一幅地图。 这倒是一种古代有效的保密措施,如果把这幅地图直接全部刻在一件物品上,那么任何人得到刻有地图的物品就会马上知道地图所指方位。但是如果有人拿到四方青铜,先不说能不能破解四方青铜的秘密,就是知道怎么使用四方青铜,那也得至少30个时辰后才能得到完整的地图。30个时辰就是接近3天的时间,足够一个势力针对地图泄密从而进行部署和反制了。 而且四方青铜上一幅图案只会显示两三分钟的时间,在古代可没有照相机的存在,切四方青铜所浮现的图案因为部分是立体的山势,所以凹凸不平,根本无法沾着墨水复印到纸上。所以在古代解开这幅地图很可能需要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地图所指就是南唐皇所修的地宫,那么一个月的时间皇帝都能将地宫中的东西给整个搬次家了。但是现在有了相机,我最多60个小时就能将这地图绘制出来。 想到这,我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迫切的想知道这地图所指到底是不是南唐皇地宫所在。现在我需要找到爷爷,从他那里拿回四方青铜。 将锦帛收回盒子中,拿着盒子来到石门前,只需要将我手中这枚石球放回椒图的另一只眼眶,就能打开石门回去了。我迫不及待的将石球放回眼眶,果然石球稳稳的吸附了上去。按奈住激动的心情,等了几秒,什么事也没发生。 还不等心情完全失落下来,门上传来一阵震动。我靠,又他妈玩我,我心情又瞬间激动起来。突然门上椒图的两只眼睛里喷出一团烟雾,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还没等回过神来,脑中便传来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第六章 疑惑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鼻子中闻到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病房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看来我是被人救了出来。我的肚子早已饿得不行,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篮水果,我也不管是不是我的,拿起来就吃。 正当我吃到第4根香蕉的时候,病房门打开了。进来的是老妈,她看起来一脸的疲惫。不过当她看到我坐在床上吃着香蕉,很是高兴,我有点莫名其妙心想“看见你儿子吃香蕉,你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老妈跑过来一脸关心的问道:“小花,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背还痛不痛?那天杀的司机,转弯都开这么快,要是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啊?” 我正想安慰老妈,说自己身体没什么事,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等等,老妈,你说我是被车撞进医院的?难道不是你们从密室救我出来的吗?”我惊讶的看着老妈。 老妈听完我的话愣愣的看着我,突然脸色一变,着急的跑到走廊喊医生:“医生,我儿子被撞傻了,你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听着老妈的话满头黑线:“你大爷啊,怎么回事?我在地底下都会被车撞?难道被地铁撞啊!” 我突然想到从地下密室拿出的盒子,我找了找,别说盒子了,我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换了新的,根本找不到一点昨天去过地下密室的痕迹。这到底怎么回事,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会发现我能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肯定不是我在做梦。对了,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对着白衣小鬼乱扔东西的时候右手指被一根木刺扎伤了。 我张开右手,清楚的看见食指上有一处1厘米左右的伤口!看到这伤口我终于确定昨晚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过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老妈要说我是被车撞的? 没过多久,一位医生和老妈一起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我看过他的伤势,是被车撞击后背造成的晕厥,并没有伤到大脑,怎么会出现你说的症状?”那个医生过来看了看我的CT片,又检查了我的后背和后脑,然后问我:“你脑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我摇了摇头,医生又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对着老妈表示道:“没什么问题,后背的伤势也不严重,再休息一晚就可以出院了。” 老妈怀疑的看了看医生然后对我说道:“小花,你真的没事吗?”,我很认真的对着老妈点了点头,老妈松了一口气,感谢了医生后就过来坐在我旁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诅咒那司机。 我开口打断了老妈:“老妈,昨天是谁看见我···那个被车撞的?”我没敢说密室,怕老妈会认为我真的被撞傻了。 “是一位游客,他晚上12点左右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从窗户往下看就发现你倒在地上,于是就拨打了120送你到医院的。后来是警察联系到你爸,你爸才通知我的。你说你12点还在外面逛什么呢?”老妈削着苹果对着我埋怨道。 “那老爸呢?他在哪?” “还在警察那呢,因为那里路灯坏了,太黑监控也没拍到车牌号,只知道是一个面包车转弯的时候速度速度过快车身撞到你的背上的。” 我靠,警察都参与了,还有监控,这说法简直无懈可击,顿时我额头冷汗流了下来。我想了一会完全没头绪,头也开始痛起来。我用手拍了拍头,老妈一下紧张起来,问我是不是头痛。我只好说是没睡好,想再休息下。 我躺在床上继续思考着,越想脑袋越晕,后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阿峰的说话声吵醒的。 “小花,你小子行啊,半夜三更的出去见美女呢,结果美女没约着就被撞进了医院。”阿峰一脸坏笑的对我说道。 “去你的,我要是想见美女需要半夜三更跑出去吗。”这时我看见老爸也坐在了床边,于是问道:“老爸,那个肇事司机找到了吗?”在没找到证据之前,我只能当成自己被车撞的,不然我可不想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 老爸叹了一口气:“没呢,监控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拍到,估计很难找到肇事司机了。还好你伤得不重。” 看来从老爸老妈那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了,他们完全认为我就是被车撞的,这时突然我想到昨天的事疑惑道:“对了,老爸,昨天你去哪了?为什么手机打不通。” “昨天我陪你爷爷去他朋友那了,他的朋友过寿,估计你爷爷得下周才回来,对了,你被车撞的事我也没准备告诉他,怕他担心,到时候问起来你也别说漏嘴了。” “哦。”我嘴上应了一声:“那二叔呢,回来没有?” “他昨晚回来的,醉得一塌糊涂,估计现在还没醒了。都50多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20岁的小伙呢,一点不重视自己的健康。”老爸说道二叔就有点生气。我也不敢再问了,怕老爸一唠叨起来就没完。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车撞晕的,可是我记忆里清楚的记得我是在密道中了机关,被毒烟熏晕的。看来现在只有重新打开那间密室了才能证明着一切。不过现在我只能等到明天出院再去密室看看了。 下午的时候我让阿峰去车站把小海接了过来。许久不见的三人好是热闹了一番。 晚上的时候我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了,让所有人回家睡觉。躺在床上,我想着四方青铜的事,因为我知道一点如果我所经历的一切是真的,那么我从四方青铜上肯定能得到一副地图,地图所指很有可能就是南唐地宫所在。这附近一直没有听说过发现地宫的消息,所以地宫很可能到现在也没人找到,也就是说地宫中的宝藏都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里面。 想到这我心里有些悸动,我一直不想接受家里的生意,是因为我想去云南洱海旁开一所客栈,在哪里可以每天享受着四季如春的天气,还可以在种满鲜花的阳台上抱着美女望着洱海看着日出晚霞。不过这一切我都需要钱,而且需要几百万的启动资金。这笔钱家里肯定没能力给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原本以为这个想法对于我来说太过不切实际,但是现在我有可能找到关于南唐宝藏的信息,那么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并非遥不可及。只要我能从里面随便拿点金器珠宝出来卖,我完全能赚到几百万,并且买卖金器珠宝也不会被警察注意,如果成功了,那我就真可以走上人生巅峰了。 不过我现在还需要拿到四方青铜,按照密室当中得知的办法试一试,才能知道四方青铜到底能不能显示出线索,我越想越兴奋,最后导致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一大早我就迫不及待的办理了出院手续,匆匆赶回家里。 第七章 消失的密室 一大早从医院出来,背上除了有点酸以外并没有多痛,看来当时受伤并不严重,那处机关主要作用应该还是扰乱我的感官,而不是伤人性命,不然直接换成刀板拍下来我早送火葬场了。 早上7点,乌镇各种商铺餐馆陆续开始营业了,一路走来,认识我的人都跟我打着招呼,问我身体还有没有事,我只好一一感谢了他们的关心,说着自己没事。 来到张爷爷的餐馆,要了一碗混沌,张爷爷担心的看着我:“小花,听说你被车撞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车蹭了一下,并不严重。”我尴尬得笑着,看来大家都以为我是被车撞得,我也没准备再去解释什么,而且这件事根本解释不通,因为我自己到现在都还懵着。 吃完早饭,我来到前院,老爸老妈已经在准备着开张。看见我进了门,老妈来到我身边一直对我嘘寒问暖。老爸看到我的窘迫,过来帮我解了围,让我去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下。 逃到后院,刚好碰见准备出门的二叔,二叔看着我笑嘻嘻的道:“小花,你前天大晚上的跑出去干嘛呢?约会呢?结果美女没见着被车撞了吧,哈哈,要不二叔改天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心想这老东西怎么跟阿峰一个德行,本来我不想理他,但是我突然想到密室的事情,没准二叔会知道一点,于是我问二叔:“二叔,你知不知道我们家里有一处密室?” “我操,你小子真被撞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密室这种东西。”二叔愣愣的看着我。 看来又多了一个人认为我被撞傻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吧。我对着二叔嘿嘿傻笑了两下,回到了自己房间,二叔被我笑的莫名其妙,带着满肚子疑惑出门去了。 看见二叔已经走了,我打开了房门,走到库房房门前,发现门上已经挂上了两把锁。“难道是老爸关的?”我心里想到。 我来到前院,找到老爸给他说了前晚看见库房门被打开的事,老爸听我说完后也有点担心,毕竟库房里面全是成品的丝绸,容不得半点意外。 爷爷因为外出,所以将钥匙留在了房间,老爸让我去爷爷房间拿库房的钥匙。来到爷爷的房间,我激动的发现那个四方青铜就放在爷爷的桌子上,我连忙将它放进兜里,平复了一下心情,找到钥匙走出了房门。 看见老爸,我想问问他是否知道四方青铜的事,结果老爸反倒问我什么青铜,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那前天爷爷这么着急得叫你们是干嘛去?”我疑惑的问着老爸。 “唉,南京那边有个代理商,将假货丝绸混着真品卖给顾客,还打着我们唐家的旗号,后来被顾客举报了,以为是我们唐家作假。” “那现在没事了吧?” “没什么事了,毕竟是那个代理商自己的问题,这附近谁不知道我们唐家的丝绸可是货真价实的。”老爸自豪的道。 前天爷爷那么生气的老爸和二叔叫回去,我还以为跟四方青铜有关,结果现在老爸压根不知道四方青铜的事,不过现在我只要找到了密室的入口,那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我怕老爸再问起四方青铜的事让我无法解释,就催促他赶快把库房门打开,检查一下。 来到库房,里面一切摆设跟前天晚上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墙上的密室入口消失了。 老爸不放心,想点一下货,我嚷嚷着让他出去帮老妈,我来点货。待老爸走后我马上整个检查了一下库房,没发现打开密室门的机关。我无奈下只能来到那处墙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结果根本没发现一点接口缝隙,我靠,这手艺也太牛了吧。 我仍是不死心,难道我得把墙敲开。揉着脑袋想了一会,有了,我可以测量一下房间外面的宽度,及房间内部宽度,只要对比一下我就能知道墙里面有没有空间。 我找来卷尺,因为这个卷尺只有3米长,只好一段一段的量。 几分钟后看着测量出来得数据,我的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 作为库房的后罩房,外部长8.2米,内部长7.9米。也就是说两面墙壁的宽度加起来只有0.3米,如果墙后真有空间,那空间宽度不到20厘米,这他娘的放只狗进去都够呛! 难道我前天晚上经历的一切都是场梦?还是说我现在已经疯了?我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着我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这时我的手碰到了兜中的四方青铜,“对了,还有这个东西可以证明。”我眼前一亮,如果四方青铜真的能解出一幅地图,那就能证明那张锦帛是正确的,那存放锦帛的密室就是真正存在的。至于现在找不到密室的原因,肯定它是以一种我没想到的方式隐藏了起来。 要拿到四方青铜显示出的完整地图,我至少需要60个小时的时间,而且我不知道它的第一次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得一直盯着它看。 我锁上库房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四方青铜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它。我已经做好了要盯一个上午的准备。 或许是我运气好,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兴奋的发现四方青铜的侧面显示出来了一幅图案,我连忙用手机将那副图案拍摄下来。看了看时间8点16分,看来下次变化的时间在晚上的8点16分左右。 现在的我只需要等待就行了,我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睡一会,毕竟昨晚因为太兴奋导致睡眠不是太好。睡了3个多小时,快到中午12点的时候老妈将饭菜送到了我房间,她想让我躺在床上多休息一下。没想到意外受了一次伤后待遇还不错,以前吃饭后都是我洗碗,哪还有人伺候。 吃完饭感觉精力恢复了大半,现在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我准备找阿峰和小海出来聚聚,顺便跟他们说说那晚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会认为我是神经病。 给阿峰和小海打了一个电话,叫他们来居銮茶楼。我自己点了一壶铁观音慢慢喝着。没多时,小海和阿峰来了。 “花哥你没事啦?”小海一看见我就问我道。 还没等我接话,阿峰就道:“都有闲情喝茶了,哪还有什么事啊,话说喝什么茶啊,我们哥仨儿找个地儿喝酒去啊!” “这几天可不能喝酒,免得喝多了误了事。”我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误什么事?你小子真约了美女啊?”阿峰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嘿嘿,阿峰,小海,你们肯定不知道我前天晚上遇到了什么?”我看着他俩压着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 小海顿时来了兴趣:“遇到了什么?花哥你快跟我们说说。” 阿峰也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着:“对了,小花,还有那个青铜疙瘩的事,你也说说。” 小海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和阿峰,看来阿峰还没跟他提过四方青铜的事。 我喝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说道:“别急,我说的事就是和这个有关,”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仔仔细细的将前天发的事情说给他们听,等到我说完,他俩惊讶的张着嘴巴,看着他俩的反应,我很是得意。 “真的假的,你他娘的别随便编个故事唬我们,警察可是都来调查过的,你的确是被车撞晕的。”阿峰回过神来一脸的不相信,小海也同样有点犹豫要不要相信我。 我早料到如此,于是将手机中拍摄的四方青铜照片给他们看,看着四方青铜上面显示的图案,这下他们多少有些相信了。 “卧槽,发了啊,小花我们什么时候去地宫走一趟,这辈子都不愁钱花了。”阿峰兴奋的拍了拍我。 “还得等两天,这个四方青铜才会显示完所有信息,到时候有了地图我们一起去地宫走一趟。”我看见小海低着头在一旁思考着什么,于是又对小海说:“小海,你想什么呢?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你难道不想去?” 小海抬起头笑了笑:“花哥,我怎么会不动心,我是肯定想去的,现在工作可是很难找啊,有了这一趟,搞不好可以一辈子都可以吃香喝辣了。刚刚我只是在想你说的密室怎么会消失,这刚有点想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那你还墨迹什么,说来听听。”密室消失这件事情如鲠在喉,听到小海这么说我连忙道。 “花哥,你说外部长度和内部长度只相差0.3米,那你想过没有,会不会是整面墙体移动?” 我思考了一下小海的话眼前一亮:“对啊,如果是整面墙体移动那么不管我怎么去测量都不可能发现墙后面的空间,小海,你小子脑子可以啊。”但是紧接着我又想到不合理之处:“哎哎哎,不对不对,当时墙后面的阶梯可足有接近半米宽,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当密室入口关闭的时候那道阶梯岂不是直接出现在房间内了,这不可能啊。” 小海听后又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不是里面那道墙移动,而是外面那道墙呢?” 第八章 地图终现 听小海说完后我越想越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我记得房间外面有一处半米宽的台阶,完全能够藏下密室入口。 我拍着小海的肩膀:“我服了,这都能被你想到,厉害啊,我以茶代酒,谢你爸妈将你生得聪明。” 举着茶杯和小海意思了一下,阿峰在一旁听得雨里雾里的:“你们他娘说什么呢?什么外面里面,我怎么没听明白。”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阿峰,又跟他解释了一遍他才恍然大悟。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会天,说着彼此的近况,我和阿峰都是刚从大学毕业,目前闲赋在家,阿峰是体校毕业的,也不是太好找工作,我学的是计算机,在如今程序员多如牛毛的时代,更加难以找到工作,上次去应聘大型网吧的网管居然都要我有工作经验。 所以我们两人是最渴望能找到地宫然后发一笔横财,小海见我俩将未来吹得天花乱坠,也跃跃欲试,毕竟谁都有梦想,而实现梦想都是需要资本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5点半了,我得回去守着四方青铜,天知道它到底是不是12个小时就准时变化一次,我可不想错过时间,因为错过一次就意味着解开地图的时间要延长60个小时。 回到家,匆匆吃完了晚饭,我就回了自己房间,看了看时间,6点30分,还有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玩了一会手机,7点55,四方青铜还是没有变化。我又等了等,8点16,四方青铜另一面又显现出了一副图案,再次用手机拍下,我不经感叹这个东西的准时,古人的智慧真是可怕。 之后我又去检查了下库房屋外的墙壁,没在地上看见滑行的痕迹,但是台阶底部和地面确实有条很细小的缝隙,因为找不到机关开启的方法,我也只能放弃继续探寻。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地图收集齐全,然后进山寻找地宫。 因为想着要去深山,所以有些必备的东西必须提前准备好,我列出一张清单,冲锋衣、登山鞋、指南针、砍刀、医用药品、打火机之类常见物品家里都有,至于防水矿洞、折叠铲、尼龙绳等东西我只能在网上找找了,实在买不到的看来得抽空去趟附近城市购买了。 我将清单用短信发给了阿峰和小海一份,没过两份钟阿峰回了我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借钱”,在我们三个人中,我和小海家庭条件还算不错,只有阿峰他父母早已离异,他跟着他的窝囊老爸,生活过得很是拮据。我只能给他打了5000块过去,然后告诉他东西买好一点,别贪便宜,这可是关系自己的小命。 我看了看清单,还差一个GPS,在网上找了找,这可真没钱买了,还好以前认识一个朋友喜欢玩徒步穿越,准备找他借一个。联系上了朋友,他很是爽快的答应了我,说到时候邮寄给我。最后我看了看所有快递时间,大概3天之内就能到齐,于是发了个短信通知阿峰和小海明天去老地方继续商量下相关事宜。 既然四方青铜十分准时,于是第二天我调了8点的闹钟,睡了一个懒觉,8点16四方青铜又准时的显现出一副不同的图案,想到明天早上就能得到完整的地图,我浑身上下都有了动力。 吃完早饭,我们在小溪边集合,阿峰看见我就开始抱怨:“你大爷啊,那些东西太贵了吧,一根破绳子,一把破铁铲就花了我4000多,这他娘的简直是烧钱啊。” “废话,这都是能保你小命的东西,你的命难道就值几千块啊。”我白了阿峰一眼道:“看看人家小海,什么都没说,你他娘的怎么这么没出息。” 小海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花哥,你们的钱都是自己动手攒的,而我的钱都是我爸妈给的,我爸妈怕我一个人在国内生活不好,每个月给得钱都比较多,所以没法跟你们比啊。” 我和阿峰黑着脸看着小海,有他娘的这么安慰人的吗。 我们坐在一起又讨论了具体出发的时间,由于不知道地图最后到底是指向的什么地方,所以只能等结果出来以后再约定时间,本来我还在头痛我们几个都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结果小海那小子居然在大学报了一个探险俱乐部,还曾经徒步穿越过秦岭。不过小海虽然有点经验,但是我知道俱乐部的徒步穿越都是有着预定路线,跟我们几天后要去的地方完全不同,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讨论了一个上午,我们对于三天后的探险有了点信心,中午的时候阿峰把篝火支起,虽然我们面前有条小溪,但是小溪里的鱼全是半指大小的大肚鱼,根本没法抓来吃,所以只能拿出提前买好的鱼烤了起来,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却感觉吃着很有意思。 下午的时候又一起侃了一会大山,因为不知道这次要去多久,所以各自都得把家里有些必要的事安排一下,于是约定等完整的地图出来以后再一起商讨一下。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有点后悔东西买早了,因为我一直在想找到地宫后应该怎么进去,而忽视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地图的准确性,要是这地图指的不是这附近的山势,而是另一处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那我们还去找屁的地宫啊。想到这我不经开始担心起来,“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只能怪自己没这条命。”最后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到。 晚上8点16,四方青铜又准时显现出一副图案,我不经有点好奇,这东西动力到底是怎么来的,之前锦帛上的制造流程实在太复杂了,我根本没看懂,也就完全不清楚四方青铜的运作原理,如果这东西是南唐时代传下来的,那到如今有1000年历史了,总不可能它一直运作了1000年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在想等到这件事结束后我是不是要把它整个拆开来看看,反正这玩意拿出去卖也只能配上几节电池一起卖,不然没人相信它会自己不停的动。 第二天早上8点16,看着手机里的五张地图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我将手机里的五张地图拷进电脑里,因为有些很明显的山势,所以拼接起来倒是非常容易,最后5张地图拼合成了一条直线,看了这地图所标识的路线有点远。我将地图发给一个在大学学习过地图学的朋友,让他帮忙在乌镇附近的卫星地图上找到对应所在。 等了3个小时,我朋友就传给我一张对应的卫星地图,我看了看图片,发现那张卫星地图和四方青铜上所显示的山势果然十分相像。 看着卫星地图我高兴之余不禁有些担心,地图显示我们最终的目的地距离云坪山大概有50公里的直线距离,而云坪山往前10公里左右就完全是原始森林地带了,40公里深的原始森林,我估计至少要2天才能穿越,对于我们三个半吊子来说2天的森林徒步是十分危险的事。 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阿峰和小海,让他们再次到老地方集合。在文具店找老板打印了几张彩色地图后就急匆匆跑去小溪旁,我到的时候阿峰和小海已经在那等着了。 我对着他们晃了晃手里的地图,给了他们一人一张道:“我找人对比过卫星地图了,我们的目的地在云坪山往里大概50公里深处,距离有点远,我估计路上得花两天的时间,所以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阿峰一听50公里就有点炸毛了:“卧槽,50公里,这他娘大部分都是原始森林啊,野兽虫子毒蛇到处都是,我们仨个半吊子去了还能回来吗?” 我也有同样的担心:“阿峰说得对,这对于我们几个来说的确有点困难,40公里的原始区域,我们很可能遇到各种危险,如果放弃现在还来得及,毕竟还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我和阿峰都沉默了,有钱赚没命花可不是我们的初衷,这时小海却安慰我们道:“其实花哥、峰哥,没你们说得这么严重,云坪山往里这段区域我知道,平时就有打猎的或是徒步爱好者进入这片区域。”一边说着小海一边指着地图道:“所以我们大概只有最后这不到10公里的地方才是真正意义上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在这之前的几十公里其中我知道的就有三个营地。” 听到小海这么一说,我和阿峰欣喜的对望了一眼,“如果像小海说的这样那这趟行程就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了,阿峰、小海,怎么整?要不要搞这一票?”我对着他们俩说道。 “富贵险中求,我同意去,这次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搞一票就够我花一辈子了。”阿峰激动的说着,小海也点了点头,他也同样有点兴奋。 最后我们又一起商议了许久,觉得我们有很大的希望进入地宫。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就后天早上出发。”我站起身,伸出了手豪情万丈的说道:“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成功了我们就能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阿峰和小海也同样伸出了手和我握在一起,我们三人彼此相视大笑。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第九章 林中魅影 一大早我们在预定的地点集合,现在我的心里既兴奋又害怕,毕竟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探险。昨天的时候我已经跟爸妈说和朋友出去旅游,时间会有点久让他们不要担心,免得到时候他们以为我失踪报了警,那我乐子就大了。 我们准备从云平山南面进入原始森林,小海询问了朋友营地的具体坐标,我们预计花两天的时间到达第二个营地,最后10公里的原始森林无人区我们准备花费1到2天的时间穿越。 刚开始的时候一路上还全是游客,走了几个小时,周围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身影。跟着猎人和采药人踩出的小道又前进了大半天的时间,下午的时候脚下的路已经完全没有了。 看了看GPS我们距离第一个宿营地已经很近了,大概晚上6点可以到达。一路上阿峰都在抱怨,他受不了森林里湿热的空气。 晚上6点20我们终于找到了第一处营地,还意外的碰见了4名同样准备在此宿营的徒步爱好者,晚上我们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就各自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4名徒步爱好者准备往回走,辞别了他们,我们继续上路,一路无话,体力全消耗在了走路上。晚上的时候我们到达最后一处宿营地,这处营地搭有简易的棚子,我们把睡袋放在棚子下。两天的时间下来我的脚上全是水泡,又疼又痒。 “他大爷啊,累死我了,脚上都快磨出血了。”阿峰嚷嚷着直接将鞋子和袜子脱了。 “阿峰,你他娘到下风口去脱,你这味简直是生化武器。”我捂着鼻子对阿峰抱怨道,阿峰躺下就没了力气,对我挥了挥手,我无奈只能由着他去,因为我发现我的味道也不比他好多少。 小海在周围转了一圈,检查了下这处宿营地,发现几处生火的痕迹,只不过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还好这几天没下雨,不然我们前进将更加困难。 昨天晚上因为那4个徒步爱好者听说我们要继续深入森林,为了让我们有更充足的精力,他们4人就主动承担了守夜的任务。而今天我们就没这福利了。 我和他们商量了一下,阿峰守第一班,我守中间,小海守第三班,安排好了以后我们将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合着水煮成糊,吃起来非常难吃,只能填填肚子,为了明天有充足的体力,吃饱喝足我和小海钻进睡袋就开始休息。 半夜睡得正迷糊,感觉有人在拍我脸,我睁开眼原来是阿峰,看来换班的时间到了。阿峰见叫醒我后马上就钻进了睡袋,没过几秒就传来呼噜声。 我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因为我不抽烟,所以只能吃了几滴风油精,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给篝火添了几根大木头,我就在一旁坐了下来。也许是篝火驱散了附近的野兽,我们周围森林十分的安静,只能听到篝火燃烧木头发出的“噼啪”声,还有阿峰的呼噜声。这还没两分钟,阿峰的呼噜已经震天响了,我实在受不了,找了一块小石头扔他身上,这才让他安静了一会。 当我第五次捡起石头扔阿峰的时候,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里一惊急忙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篝火的火光只能照到几米远,再远处就是漆黑一片,我不敢过去,就从地上捡了一把石头,一股脑的扔了过去。 “啊!”突然传来的尖叫吓了我一跳,但是马上我就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人发出的声音,还是个女人! 我马上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我知道你躲在那,快出来!”可能是我语气不是太友好,刚说完,我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离我更远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一个女的在漆黑的森林里很可能遇到意外,于是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我前面不断传来踩断树枝的声音,寻着声音我一边追一边喊着让她停下来,我没有恶意。大概追出了几百米远,我突然发现我的四周静悄悄的,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向着周围又喊了几声,然后以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那个大姐或者是大妹子,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徒步旅行的,你别怕我,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帮助你的。我发誓我真不是坏人啊!” 我喊了几声,她还是没回应我。顿时我有点疑惑了,一个女人大半夜的出现在深山老林中这本就不正常,当她听见我的喊声为什么会逃跑,难道我的声音有这么可怕吗? 我一个人站在漆黑的森林中,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我的叫喊吸引了一些野兽,现在我的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兽的叫声。而且最尴尬的是我发现我迷路了,刚刚脑袋发热就知道跟着声音跑,结果刚刚是从哪个方向跑过来的我都不知道了,四周的景色都差不多,而且宿营地的篝火火光也被茂密的森林层层挡住。 我靠,你爷爷的,我本来怕你出意外,好心追出来找你,结果现在你害得我迷了路,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果然好人不好做。 现在我不敢再乱走了,已经迷了路,我怕越走离宿营地越远,现在身上除了电筒,什么都没有,要是找不到宿营地只有死路一条。周围漆黑一片,我什么也看不到,我只能希望等到天亮我能发现宿营地。 想着我还需要在这种环境下待上几个小时,我心里就有点发憷,这时候要是遇到狼或者猞猁我估计我这辈子的戏份就该杀青了。不能待在地面上,我需要爬上树挨过一夜。 刚好身边有一株大榕树,小时候在乌镇没少爬树,所以爬个树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株树的树干表面全是青苔,十分的滑腻,好不容易爬上一处大概接近半米直径的分支,全是上下都是黑黑的苔藓,十分狼狈。 我所处的位置大概距离地面有10米左右,狼肯定上不来,我稍稍安了点心,想着之前的遭遇我自嘲得笑了笑,真是自作自受。阿峰和小海没人去叫他们,估计是不会醒的,还好之前我想篝火中添了几跟大木头,能燃烧好一阵了,有着篝火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而现在我才是最容易出事的那个,这里肯定不能睡觉,我只好强打精神自己给自己站岗。 四周静悄悄的,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大树的树丛,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10分钟前,我发现那处树丛中藏着一个人影,本来以为是那个女人,刚想开口就发现那处人影旁边几米远处还有一个人影,这下我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正常人是不会大晚上的待在树上,他们肯定有着某种目的,我打定主意,只要他们不动我就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是彼此望着彼此,看来他们也是跟我打着相同的主意。又过了十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等下去我肯定撑不到天亮,我要主动出击。 我准备再爬高点,从高处俯瞰,看看能不能从树叶的间隙中发生什么。刚往上爬了3米,一抬头我的头上多出了一双脚,那双脚就飘在我的头顶,还穿着登山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全身瞬间紧绷,我拼命的捂住嘴巴让我不至于喊出声。 努力深吸了几口气,我慢慢的将手电往那双脚的主人的头部照去,一双空洞的眼眶直愣愣的看着我,是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全身上下没一点皮肉,一根绳子一端绕着他脖子,一端深入更上层的树丛。 这才几天的时间,我居然见了人生中的第二具尸体,果然我生活已经不再平静了吗。还没等我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借着电筒光我发现在我右上方2米多高的树丛里还有一双晃荡得双脚。你妈妈的吻啊,这他娘到底有多少具尸体,我不敢再在树上待下去了,看来对面树上的两个人影要么是发现了我这里吊着几个尸体,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么就是他们俩个自己就是两具尸体。 我来到地面上,走到那两个人影所在的树下,举着手电往上照去,果然,又是两具吊着的骷髅,看身上穿着应该也是徒步爱好者。难道有一群人厌烦了世界,相约到这里自杀吗?要自杀随便找颗歪脖子树吊上去就行了,有必要跑到这种深山老林来吗。我脑中正思考着,总感觉到哪里不对,这时我听到身后穿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我回过头发现是刚刚树上的一具骷髅掉落在了地上,那具骷髅不偏不倚的靠坐在了树干旁,整颗脑袋就正对着我。 “嘿嘿嘿嘿·······”这时我听见周围穿来一阵女人的笑声,我第一反应以为是之前那女人发出的声音,结果我仔细听了听发现这笑声比较低沉跟之前她发出的叫喊声不一样,可能是这晚发生的事太多了,我的承受能力已经没那么弱了,现在听到笑声虽然害怕但也不至于像上次一样癫狂。 我立着耳朵听了听,发现笑声居然是从那具骷髅里传来的,我看了看那具骷髅的穿着生前就是一个女人。难道死后怨气太重,鬼魂一直留在骷髅中,我郁闷得想哭,俗话说听鬼笑不如看鬼哭,我都他娘的听第二回了。 自从几天前密室里看到那个白衣小鬼后,我内心仍是不愿相信世上真有鬼,所以一直在怀疑那是不是什么精巧机关作用只为了吓唬人,毕竟如果那真是鬼那它出来就是为了对我卖个笑,这也太不合理了,但是我想不出有什么机关能做出那种立体的光影效果。 等了一会,那具骷髅也不见有下一步动作就一个劲的笑,这肺活量也太好了,我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缓缓向那具骷髅走去。 第十章 猴群 大概距离那具骷髅还有5米远的时候我看见骷髅的脑袋动了一下,我小腿一软于是扔掉了手里的树枝,然后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对着那具骷髅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具骷髅头直接被我用石头给打掉了,我在心里暗道一声得罪,只见骷髅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同时笑声也停了下来,这时只见从骷髅的眼眶中爬出了一个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小猫头鹰,我记得这种猫头鹰叫鸺鹠,原来之前是它发出的叫声,估计是把骷髅头当做巢穴了,这下我彻底放心下来,小腿肚子也终于没再发抖了,还好我不是走哪都遇鬼的体质。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凌晨2点不到,差不多正是小海换班的时间,我们这两天一路走来每个人都十分疲惫,如果我不去叫醒小海估计他会一觉睡到天亮。看来还是不能指望他们来找我,我向周围看了看,不知道这附近树上到底还吊着多少具骷髅,被骷髅围观总感觉瘆得慌。 我只好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准备过去探探路,我沿途留下了记号,免得到时候我彻底迷路。走了大概几百米远,我突然听见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仔细听了听发现居然是小海和阿峰的声音,我大喜过望,随便选个方向居然都被我选对了。 我寻着他们的声音一边走一边回应,不多时就看到了他们,他们俩个看到找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你他娘的跑这么远来拉屎呢?”阿峰走过来毫不客气的使劲拍了我一下,结果弄得他手上全是之前蹭在我身上的苔藓,这下阿峰彻底炸毛了:“卧槽,你他娘的不仅拉屎还摔自己屎上了啊!?卧槽老子的手彻底废了啊!” 我忙摆了摆手,只好把之前发生的事说给了他们两个听,证明自己的清白。听完我说,阿峰又开始不停鄙视我见色忘义,大晚上的为了追女的把他和小海仍在荒山野岭,简直就是没人性,简直丧心病狂,要不是小海到换班的时候醒了过来,估计他和小海都得喂了狼,二十年的友情还比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这太伤他的心了。 我见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打断了他威胁道:“阿峰,你小子他娘的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小时候那点破事全抖出来,而且我现在就开始添油加醋写在手机上,到时候回去我就发朋友圈。”因为阿峰小时候做过几件实在有点龌蹉的事,所以留下不少把柄在我手上。阿峰听到我要说他小时候的事,顿时怕得没了脾气。 最后还是小海提出应该先回宿营地,因为这附近有这么多吊死在树上的人总归有些不合常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还是远离这里好点。 我和阿峰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一起回到了营地,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凌晨3点了,小海提出他来守夜,让我快点休息下,免得明天没精神,我也不矫情,钻进睡到就睡了起来。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女的召唤了一大群骷髅向我杀来,在我即将被乱刀砍死的时候我吓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天已经亮了,阿峰和小海在收拾东西,看见我醒来阿峰催促我搞快点,睡得跟死猪一样。 本来我还想去周围找找昨晚那女的,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既然她不愿意出现在我面前,那找也是白找,只能希望她自己好自为之。 收拾了背包,我们继续向地图所示的地点走去,从这里开始,我们就彻底进入了无人区。现在我们是完全跟着四方青铜上显示的路线前进,一路上我发现这条路并不十分难走,小海推测这可能是之前修建地宫所开辟的路线,整条路都经过了修整,所以我们只要沿着路线走相信很快就会找到最后的地点,听到小海的说法,我们顿时信心大增,加快了行进速度。 中午的时候我们休息了半个小时,吃了一顿难吃的午餐,然后继续上路,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我让阿峰和小海先停下来,因为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这种感觉从中午吃完饭后就有了。 “小花,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我就说他娘的一路都感觉有点不自在,他娘的,原来······”阿峰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我们头顶的树上窜出一团黑影对着阿峰脑袋扑来,阿峰反应很快就地一滚就躲了过去,这时我们才看清楚,原来黑影是一只大猴子。 那只猴子一击不中,又不依不饶得向阿峰攻去,同时从旁边树后又冲出另一只猴子对着阿峰的背包就抓去。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周围树上全是猴子,这深山老林里的猴子不论个头还是野性都是动物园里猴子没法比的,况且围着我们的猴子估计不下20只,这根本没法打。 阿峰的背包被猴子抓了一下,还好没被抓破。我大喊着让阿峰和小海跟着我快跑,估计这些猴子是被我们中午吃饭的味道吸引,然后想抢我们东西吃。这些野猴子也太聪明了,因为我们的食物大部分都在阿峰背包里,猴子肯定是中午的时候看见阿峰从包里拿食物,所以之前才玩了一出声东击西准备抢阿峰的包,可惜它们小看了阿峰的反应速度。 一路狂奔,我们不停的被猴群攻击,有些猴子还从地上捡石头扔我们,别提多狼狈了,跑着跑着我发现猴群的攻击力度越来越疯狂,正当我有些抵御不住的时候,突然所有攻击都停下来了,这时我才发现我们跑到了一出山崖下,身后的密林中猴群传来一声声吼叫,但是就是不敢踏近山崖一步,我们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有些奇怪,但总归是没有猴子攻击我们,不然让猴群继续追下去我们迟早得死猴子手上,那样的死法也太窝囊了。 一路的追击,我们几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抓得破破烂烂,因为阿峰身上有着装食物的背包,所以在之前的逃跑过程中就像开了群嘲一样,一半多的猴子都奔着阿峰去了,现在他的样子格外凄惨,头上被石头打出了几个大包,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布条,气得阿峰咬牙切齿,但是他也被猴子打怕了,只敢在原地跟猴子对骂。反倒是小海的情况最好,只有衣服被抓烂了几处,身上没受一点伤。 我让阿峰省点力气,然后打开背包,拿出药品开始对阿峰进行简单的包扎治疗,期间我让小海注意下周围,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因为猴子不敢过来我怕这里是什么猛兽的地盘,过了一会小海过来告诉我说在山崖底下发现了一处山洞,有着人工开凿的痕迹,他进去了几十米没发现有野兽存在的痕迹。 我拿出地图看了看,发现这里离地图所标识的最终地点只有不到4公里的距离,我们一路狂奔还没跑错方向,图上标示的地点在山崖的另一面,看来我们必须得穿过这处山崖,往上看了看,山崖高度大概有100多米,接近90°垂直,根本没办法攀登,山崖纵宽也不知道有多少,总之一眼望不到头。 我将目前的情况给阿峰和小海说了说:“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沿着山崖走,看看能不能绕过去,这样我们很可能会多花几天的时间。第二就是进入刚刚小海发现的山洞,既然那处山洞是人工开凿的,那么很有可能那处山洞就是当初修建地宫的人开凿出来的捷径,用来快速穿过这处山崖,但是这也是我猜想的,而且我不知道山洞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我们是选择绕过山崖还是选择进入山洞?” 小海听我说完后想了想道:“我觉得山洞这条路好点,因为沿着山崖走我们不知道要走多久,食物供应上很可能不够,而且附近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猴子,万一我们离开山崖太远,猴群直接攻击我们就糟了。” “我也同意进入山洞!”阿峰听小海说完立马表了态,看了也是被猴子打怕了。 我见他们都决定进入山洞就对他们说道:“那好,那我们休息一会就进入山洞。说实话我也觉得进入山洞好,这森林里的确待不下去了,而且我估计我们今天是到不了目的地了,所以在山洞里休息还能遮风挡雨。” 我们就在原地休息了半个小时,然后打开头戴式矿灯走进了山洞里面,阿峰自告奋勇的走在最前面。进入山洞后我发现外面猴群已经不在了,不知是走了还是在哪躲着,我也没去理会。我借着矿灯发出的光看了看这处山洞,山洞口大概有一辆解放牌卡车这么宽,洞壁和地面相对都比较光滑,的确像是人工开凿的。越往里走山洞的口径越小,到最后有些地方还塌方了只留出一人通过的通道,走了大概有3个小时,我发现山洞的洞壁上居然出现了砖石结构,这一发现让我们立刻激动了起来,难道这处山洞竟然直接通向地宫? 又走了20分钟,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堵墙,墙上有着一处破口,我打开狼牙手电往里照了照,发现里面是一处甬道,我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居然歪打正着,直接进入了地宫内部! 第十一章 古墓 看着面前出现的甬道,我虽然有点意外,但一想到地宫中的金银器皿我就兴奋得颤抖。一路上又是撞骷髅,又是被猴子打,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 我看了看他们,阿峰比我还兴奋,眼泛着绿光,但是小海却皱了皱眉头。 “小海,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我对着小海问道。 “我觉得有点怪异,这处石墙明显是被暴力破坏的,而且石墙里就是甬道,说明这里根本不是地宫入口,那么我们来时的这条洞穴通道就不是为方便建造地宫修建的,那么当初开凿洞穴的人将此处洞穴开挖得如此宽阔就显得太不合理了。”小海看着我和阿峰说道。 阿峰根本没在意小海说了什么,一边往石墙破口处走去一边说道:“你他娘的就是闲的蛋疼,反正大爷我只知道里面是一处地宫,你管他是不是青铜疙瘩上所指的那处,如果是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是那就是买一送一,我更高兴。”说完就要进入甬道。 这时我从之前见到甬道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看着阿峰说完就要进去,上前把他拦了下来。 “你他娘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毛病,看见洞就想钻,刚刚小海说得对,这里的确有问题,这处通道明显不是和面前这处地宫配套的,那就说明这处山洞通道是在开凿过程中意外挖到这座地宫,所以如果猜测正确那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已经被人拿走了。” 阿峰听我说完立马就紧张起来:“我靠,要你这么说,那我们这几天都白玩了,我白被猴子打了?要真是这样那我非把那群猴子的祖宗十八代全灭了不可,不然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阿峰着急的模样,我忍不住安慰道:“也不是说我们白来了,我们还是要进去看看,虽然里面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座地宫,但地宫里可能有其它出路。” “说来说去,你什么建设性意见都没有,到头来还是得进去,那你刚刚拦我干嘛。”阿峰鄙视的看着我道。 “我拦着你是让你别冒冒失失的,搞不好里面有危险,还是我打头进去看看,你和小海跟在我后面。”我总归在乌镇的时候进过地下密室,也遇过机关,多少有点经验,不然让阿峰走在前面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我准备进去的时候,小海先一步踏进了甬道,我吓了一跳,小海却回过头对我笑了笑道:“花哥,你昨晚休息不好,精神状态不好,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我好歹是学考古专业的,对于一些古墓机关还是比较熟悉,放心吧。” 我见小海都这么说了,也只好让他打头探路,因为我的确有些疲惫了,让小海小心一点,然后就和阿峰跟在他身后进入了甬道。 走进甬道,我发现甬道的左边是一扇石门,应该就是地宫入口,甬道右边漆黑一片,不知道有多长。小海在前面一点一点的探着路,我看着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奇特,每次踏步都是脚尖着地,身子后仰,看样子是怕踩中机关,我有点奇怪,心说这些东西小海是从哪里学会的,考古的也不见得会去学这一套吧。虽然疑惑不过我也准备没现在问小海,目前毕竟不能让小海分心。 走了100米左右,我们前方又出现一道石门,左右两边则是东西耳室,我和小海进入耳室看了看,果然空空如也,所有东西都被拿走了,阿峰顿时开始嚷嚷起来:“这他娘的倒了八辈子霉,好不容易找到地宫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哥几个我们还是快点把石门打开,看看还有什么洋落能捡。” 我看了看石门,发现石门已经被打开了一道10厘米的缝隙,开来石门后的机关也被破坏了。我让阿峰帮忙一起把石门推了开,刚打开石门我就听见小海在我身后啊的叫了一声,同时我看着石门里面的东西也惊讶的喊了一声,只见石门里面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两具棺椁,其中一具已经打开了,另一具仍是关着。 看到这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处是一处墓穴,不是寺庙地宫,我们走错了路,真正的寺庙地宫很可能还为被人发现。 本来我想直接退出去,毕竟这处墓穴已经被盗了,里面多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但是阿峰却不干,他说既然遇到就是有缘,我们不应该就这样错过。 “小花、小海,你们看这里还有个棺材没被打开,要不我们客串下摸金校尉,来个升棺发财。” “你他娘的别折腾了,这古墓可比不得地宫,死人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别到时候东西没拿到,自己还成了陪葬品。” 说完我便催促阿峰快点出去,小海也在一旁支持我,阿峰有些不甘心,他拍着那具没打开的棺椁说道:“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小了,这他娘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有什么可怕的,要是你们不愿意我就一个人开了,到时候摸出东西可没你们的份。” 我有些恼火的看着阿峰,这小子钻钱眼里了,要钱不要命啊,正当我准备再劝劝阿峰的时候,阿峰又拍了拍棺椁。我顿时火了:“你个龟孙子,拍你妹啊拍,再拍一下小爷回去把你小时候的破事做成黑板报挂乌镇的大门口!” 我说完后看着阿峰,发现他居然被我吓得发抖,心想这招对付阿峰真他娘的管用,结果还没等我得意,旁边的小海也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花哥,刚刚不是峰哥在拍,是那具材自己发出的声音。” 还没等我想清楚小海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就听见那具棺椁里又传来几声拍东西的声音,同时我们三人头上的矿灯一下全灭了。你大爷啊!老子才第一次进古墓你就吹我灯!还他妈的连电灯泡都能吹,太给我面子了吧! 我连忙将狼牙手电拿出来,捣鼓了两下,还好手电还能正常使用。我招呼阿峰和小海将手电拿出来防着周围,我则将手电对着棺椁,棺椁这时已经被移开了一条缝隙,一只紫黑色有着长长指甲的干枯手臂从里面伸了出来。 我们这是什么运气啊,有的人开了一辈子棺材也没出一个粽子,我这头一次就遇上了。我赶忙招呼阿峰和小海快跑,从原路返回。结果话还没说完,那棺材板就‘啪’的一声弹飞了出去。一具全身紫黑色的粽子从棺椁里跳了出来挥着爪子就向我们袭来。 我们赶忙往甬道跑去,可是那具粽子的速度太快了,我们刚转身它就堵在了墓门处,这下可谓是瓮中捉鳖。我们只能选择往后室跑去。 后室里面的东西也被搬空了,整个后室只有100平米左右,3米高,一览无余,根本没地方躲。我刚踏入后室,粽子又向我袭来,你大爷啊!又不是我敲的你门,你干嘛一直追我啊! 我学着之前阿峰躲猴子用过的姿势,就地一个打滚躲过了一次袭击,这时我发现粽子因为身体僵硬,转身非常不方便,于是我就围着粽子一直来回躲避,在躲粽子的时候我抽了个空,看了看阿峰和小海一眼,“妈蛋!小海你手里拿的棒槌顶鸟用啊!还不快从甬道跑出去!” “不是,花哥,这是黑驴蹄子,你把它塞进粽子嘴里,粽子就不会动了!” 我看了看粽子大张着的嘴,又看了看它挥舞着的爪子,对着小海叫道:“你妹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我靠,你们搞基也要分时间啊!”我刚说了一半就看见小海居然用双手抱着阿峰的脖子,阿峰则搂着小海的腿,我他娘的三观尽毁。 “花哥你往我这边跑两步,把粽子引到我这里!” 小海居然真有办法?我有点怀疑,但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我转身往小海他们所在的地方跑去,当我距离小海还有2米远的时候就看见阿峰托住小海的双脚用力往上一拖,小海整个人以倒立姿势从我头上跃了过去,在跃过我头顶的时候小海双手按着我的头又借了一次力,我回头一看,只见小海一个倒挂就从粽子头上跃了过去,同时将黑驴蹄子稳稳的塞进了粽子口中,自己则翻了个身双脚稳稳的落在了粽子身后,而那具粽子已经不会动了。 我和阿峰惊讶的张着嘴巴,小海这一手玩得太溜了,让我和阿峰一时没回过神来。 小海看着我们俩吃惊的模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大学的时候报了一个跑酷社,学了几招。” 我靠!你上的什么大学啊!怎么什么都会,而且为什么会带着黑驴蹄子!我总觉得小海这几天的表现有些出乎我意料,正想旁敲侧击的问下,结果小海催促我们道:“快走,这黑驴蹄子也困不住它多久,我们得赶快出去,离得远了它感觉不到人气就不会来追我们了。” 听到小海所说我和阿峰也不敢怠慢,马上往入口跑去,边跑小海边说:“我发现这处古墓有汉代古墓的特点,如果是这样那么很可能是当年南唐开凿运输通道的时候意外发掘的,也就是说我们面前的这处人工开凿的通道很可能还有别的出口,回去的时候我们注意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通道。” 我们跑进了甬道,阿峰跑在最前面,小海断后,刚进甬道没跑两步我就听见前面阿峰传来“啊”的一声惊叫,同时我脚下地面突然消失了,一阵失重感传来······ 第十二章 困境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在下落的过程中我脑袋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也不知道这下面到底是尖刺还是钢刀,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我想完屁股就传来一阵痛,我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手电被摔在一旁光还亮着,看来卖家卖我的是真货。我忙捡起手电打量四周,这是一处不到20平米的石室,我看到右手边石室的墙上还有一处通道通往其它房间,石室顶部距离地面大概有4米,还好下面没有钢刀,不然掉下来就成烤串了。 我看了看小海,他揉着屁股看起来问题不大,转头又看了看阿峰,这他娘的就有点惨了,他掉下来的时候没把握好平衡,整张脸都贴在了地面石砖上,我和小海忙过去将阿峰扶了起来。 我看着阿峰惨不忍睹一直喷血的鼻子安慰的说道:“阿峰,放心吧,没破相就是血流得有点多,回去多吃点腰子补补。” 阿峰被摔得晕乎乎的也没理我,就自己一个劲在嘴里念叨着什么,我附耳过去听了听发现他一直在那报着菜名,我有点担心,不会给摔傻了吧。 我让小海把阿峰扶着躺在地上脑袋下给他垫一个背包,自己则去背包里拿了点应急药品,这一路走来背包里的药品都是阿峰在用,想想他也着实够倒霉的。 给阿峰止了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发现他已经清醒了许多,我问他有没有什么事,他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好让他继续休息下,好在这个石室里没什么危险。 这时小海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手臂示意我跟着他走,我有点疑惑,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我和小海走到石室的一处角落,小海小声对我说道:“花哥,刚刚我去到处看了下,这里只有一处通道,而那处通道连着另一处石室。” 我有点奇怪:“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而且这话干嘛不能当着阿峰面说?”说完我才就意识小海的话里的意思。 “小海,你是说这里没别的出路了?”我忐忑的问着小海。 小海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才把你拉到一边,我怕峰哥以目前的精神状态再知道这件事后焦急,对他会有刺激。” 他大爷啊,我就说怎么摔下来的地上没插几把挫骨钢刀,原来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那还不如直接在身上插两刀来得痛快。 我有些不死心,自己又去检查了一下,穿过通道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是不是之前小海过来检查的时候看错了,其实还有通道通向其它地方。 可当我走出通道,看到在我面前的是一处跟刚刚我们摔下来的地方一模一样的房间,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小海找遍了石室的每个角落,没有找到任何离开的出口,石室顶部因为太高我们根本够不到,而且小海还说这里的机关很可能是三层的翻板机关,从外部受力很容易打开,但是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随着阿峰精神状态的恢复,我将被困一事也同阿峰说了,阿峰刚开始表现得很是激动,他不相信没有出路,于是他又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将我和小海之前找过的地方又重新找了一遍,最后才心灰意冷的接受了事实。 “阿峰、小海,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做打持久战的准备,活得越久我们希望越大。”我们坐在地砖上商量着现在的处境。 “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定量分配下食物了。”小海指了指阿峰装食物的背包。 我点了点头,然后查看了下剩下的食物量,如果每天只吃一顿,尽量减少活动量,那我们应该还能坚持10天左右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在10天之内找不到出路,那我们真的就成这座汉墓的陪葬品了。 我看着阿峰眼里透着绝望,于是安慰道:“其实GPS上有着我们前进的坐标记录,如果我们自己找不到出路,搜救人员也可以找到我们的最后坐标,最后也能救出我们。” 阿峰听完我说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小海在一旁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他知道我胡扯是为了给阿峰一点信心,不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连出去的信心都没有,那就真的完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靠着石室墙壁休息,我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疑惑小海表现出的身手及对粽子和机关的了解,于是开口向小海询问。 小海可能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对我们有所隐瞒会导致内部的不稳定,于是当听到我的询问后没有犹豫便将一切告诉了我们。 小海的家族在古代从事一种被称为“捡金匠”特殊的职业,因为古代修建墓穴地宫都是依靠风水秘术,所以有时候很可能两个地宫一前一后都选修在同一处地方。遇到这种情况修建地宫的人就会找来一群人进地宫进行探查,同时他们也会盗出所有陪葬的珍宝给雇主,最后依照珍宝的价值雇主会给予捡金匠一定钱财。其实就是盗墓的一种,只是这种盗墓贼多为雇佣关系,所行之事在官贵富豪的包庇下也不用小心翼翼。因为经常出入地宫,为了自身的安全所以他们对地宫机关及一些特殊现象都会有所了解,当这种经验随着传承一代一代传下来后就形成了更加系统的知识,而这群人也有了相应的职业名称。 随着封建时代的终结,没有人再去修建大型地宫,从事捡金匠的人就越来越少,直至现在已完全成为了历史。而小海的家族传承了近千年,百年前的祖上全是从事这份工作,所以有些东西作为一种传承知识留了下来,虽然后人不必再去做捡金匠,但是仍被要求去学习相关的知识,算是一种家族文化传承。小海从小在体能及灵巧方面一直被他爷爷逼迫着练习,所以之前不管是被猴子追还是被粽子堵,他都表现出远超我和阿峰的身手及经验。 听完小海的解释,阿峰笑道:“那你爷爷要是知道你重抄旧业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 “这些都是只作为一种家族文化的传承,爷爷他可指望着我利用这些知识在将来成为一名考古学家,而不是盗墓贼,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来这里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那小海,你知道这两间石室的作用吗?我总觉得这两间石室不是为了困人这么简单。”我想了想忙对小海问道。 “其实我也认为这处机关不是为了伤人性命,不然直接在我们掉落的地方放上一些尖刺钢刀,那效率不比把人慢慢困死快多了。”小海也同意我的观点。 阿峰哼了一声:“没准这墓主人就是一个变态,最喜欢看着人在无助的环境中绝望,所以才设计这么个机关。” “其实峰哥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古墓的样式都固定了,但在有些细节上还是有着墓主人自己的个性设定。”小海想了想又补充道:“有可能这处石室以前还放着什么东西,这件东西才是建造这两间石室的主要目的,只是后来被人拿走了,如果是这样我觉得这石室有很大的可能性还有暗门联通着其它地方。” 小海的话无异于再次给了我们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将石室每一处地方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3遍以上,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在暗黑中我已经不知道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因为害怕手电没电,所以每天我们只有2个小时的光明。在石室里已经呆了3天的时间,食物还有但是水在今天早上已经没有了,没了水我们挺不过两天,阿峰已经完全绝望了,一直躺在地砖上望着石室顶,小海在一旁急躁的思考着离开的办法,我感到一股绝望笼罩着我们。 第四天的时候连小海都躺在了一旁,没想到我连南唐地宫的样子都没见到就死在了半途上。想着出发时的豪言壮语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实在太天真了,把这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哪怕职业的探险家出事概率都十分高,我们几个愣头青居然想盗取南唐皇室地宫的宝藏,也太不自量力了,而我们最终也为自己鲁莽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只是这种代价太过沉重了。 慢慢的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正当我精神处于恍惚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脸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那人嘴里还叫着我的名字,我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因为是一个女声,而这几天我唯一听过的女人声音就是在宿营地的那天晚上,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标准的古典瓜子脸,那张脸上一双大大的灵动的眼睛正看着我,坚毅挺直的鼻梁下一张略薄柔软的樱唇一开一合的正叫着我的名字。 妈的,我这么快上天堂看见天使了吗?可能是她看见我精神一直有点恍惚,就用力扇了我一巴掌,这下将我彻底打醒了,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石室中间开着一盏帐篷灯,借着灯光我发现面前真蹲着一个女的,看样子也就20多岁,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第十三章 摸金校尉 她看见我醒了开心的跟我再说着什么,但是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古墓密室中出现一位美女,这信息量太大了,我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我还在理着混乱的思路的时候,看见她又扬起手准备再扇我一巴掌。由于之前被扇巴掌后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于是我条件发射的举手抱头并往后缩了缩。 等了一会没见到巴掌落下来,反倒是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我的脸红了,妈的,这脸丢大了。我恼羞成怒的看着她道:“你干嘛又要打我!”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这语气像是撒娇一样,果然,那女的听我说完后整个人都快笑岔了气。 “哈哈,你是小受吗?你男朋友是那个傻大个还是旁边那个小白脸。”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阿峰和小海。 这时我才发现阿峰和小海已经醒了,正在一旁憋着笑看着我。妈的,我从小树立的英武形象今天算是彻底丢茅坑里了,我有些郁闷,全是这女的害得,顿时之前对她产生的一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说完我发现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喉咙发干声音有点嘶哑。 正想问问她有没有水喝,她就拿出一个水壶递到我面前,我也不管那么多先喝了再说。 “你怎么知道我姓林?唉,慢点喝,又没谁跟你抢。切!你以为我像你们这么笨,这种明显的机关也会中招,我是从外部打开暗门进来的。”说完她指了指一旁石室的墙壁,果然那里出现了一道只够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我有点奇怪,之前我们最少检查了3次,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道暗门。 我更加奇怪的是一个女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古墓里,还知道打开暗门的方法,她难道是小龙女! “那个谢谢你的水,还有就是你谁啊?” “我叫林心雨,我还知道你们是谁,他是小海,这是阿峰,而你叫小花,噗”她指着我们一个个说道。 我黑着一张脸看着她:“请问下你最后那个噗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你的名字实在太有··太有个性了,没忍住嘛,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名字,这个问题很简单啊,因为我一路上都跟着你们,你的背包里还有我放进去的窃听器呢。”她仰着脸得意得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她道:“喂大姐,你这一副想要邀功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们,还安了窃听器!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不过等出去再说,之前找机关的时候我不小心把粽子引了过来,要是不小心被粽子找到这就糟糕了。”她笑嘻嘻的说道。 这下不仅是我,小海和阿峰都是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看来他们也察觉到她思维有点与众不同。 不过听到有粽子我们也不敢再呆下去,急忙收拾好东西跟着林心雨一起离开了石室,石室的外面是一条甬道,一边有着一条阶梯,但是林心雨却把我们带着走向甬道另一边,这边甬道的尽头连着山洞,我们四人进入山洞走了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发现前面有光,出了洞口我们来到一处山谷之中。 现在已经是晚上,夜色中的山谷空山寂寂,正上方一轮玄月如勾,散发着凄冷的月光笼罩着整座山谷,在石室里面呆了几天的时间,见到如此景色,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还是活着好啊,不然怎么能看见如此美景,之前我都以为我要年少早逝了。”阿峰在我后面感叹了一声。 对啊,如果命都没了,我还怎么享受人生,此时此刻我不禁怀疑我这趟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之前如果没有林心雨,我和阿峰及小海已经死在了石室里面,而接下来的路程危险程度怕是远远超过之前,现在我需要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继续走下去。 夜晚的山谷有些湿冷,我们捡拾了一些柴火点燃了篝火,我们四人围着篝火坐下,我和阿峰还有小海一直盯着林心雨,等着她交代自己的来历。 林心雨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口缓缓道来。 “我一周前来乌镇旅游的,因为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所以找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溪,那时候我就发现你们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出于好奇,我就藏在树后听了一阵,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地图、地宫、财宝之类的,我猜测你们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想要去探宝,于是我一直在暗中跟踪你们,当你们出发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在你们背包里放了一个窃听器,经过几天的窃听才知道你们竟然发现了南唐皇家地宫的线索,这所地宫我以前也找寻过,但根本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找到地图,运气也太好了。” “等等,你说你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那几天前晚上那次我遇到的是你吗?” “唉?什么啊?窃听器上有定位装置,我怕你们察觉,所以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500米远的地方,你怎么可能遇到我?”她疑惑的看着我,我顿时有些奇怪,难不成还有人跟着我们? 林心雨看着我疑惑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第一天的时候你们不是遇到几个徒步爱好者吗,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他们并没有往回走,而是继续深入森林,你遇到的会不会是他们其中的某一个?” 我想了想,感到有些不对劲,仔细一想但又没有丝毫头绪,只好暂时放下这个疑惑继续问道:“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能独自进入古墓找到机关,你身份应该不是游客那么简单吧。你刚刚还说以前找过地宫的线索。” “对啊,我要是普通游客听到你们要去盗宝早就报警抓你们了,其实我们是同一路人哦,我是这世上仅存的最后几名正牌摸金校尉之一,怎么样厉害吧!不是你们这些业余的能比的。”她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还指了指脖子上戴的摸金符。 我们吃了一惊,原来世上真有摸金校尉这种人,而且没想到眼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生居然就是一名摸金校尉,怪不得能躲过粽子找到石室机关救出我们。 林心雨看着我们惊讶的反应很是满意:“现在我给你们说了自己身份那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现在你得把你身上的地图提供给我,当然到时候我也会带着你们进入地宫,因为没你们我也找不到,所以地宫中的东西我们五五分成,算我技术入股,不然凭你们的见识,就算进了地宫也肯定出不来了。” 阿峰听完在那掰着手指数了数:“唉,美女不对啊,我们这4个人,怎么五五分成啊,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啊。” 林心雨天真的看着阿峰道:“没问题啊,你们三个。”说着指了指我、阿峰和小海“加起来的作用顶多算一个人,再加上我不就是五五分成了吗。”说完还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阿峰一听就哑了,估计是想到之前她一个人就救了我们,证明了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她,我看着阿峰在那憋红了脸,于是安慰道:“行了,阿峰,地宫如果真是南唐皇室修建的,那里面的宝物我们根本拿不完,我们只需要拿几件出来就够了。” 林心雨听完点了点头:“还是小受明白,到时候我们只要拿几件精品就行了。卖的钱五五分,你们三个加起来最少都有几百万。” “我不是小受!” “哦,那就小花。” “······” 原本我是打算劝说阿峰和小海回去的,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个摸金校尉同行,那我们此行的成功几率就大了很多,我觉得有机会再搏一搏。 在林心雨的催促下我拿出地图和GPS对比了一下,发现我们竟然直接穿过了那处山崖,地宫应该就在这处山谷的尽头。如果不出意外我们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能抵达地宫外面。 接下来的时间林心雨又给我们说了一些进地宫后的注意事项以及保命方法,小海对这些理论上很是熟悉,但是经验上就远远比不上林心雨了,比如之前那具粽子只是黑僵,而且都中了黑驴蹄子了,只需要再把它关节卸下来就能废了它,我们也不会因为慌慌张张的跑路而中了机关。 小海听了有点不好意思,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表示一回生二回熟,我听到吓了一跳,难不成小海准备拜师当摸金校尉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最后我们安排了守夜顺序,就钻进睡袋补起觉来。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我睁开眼,阳光照射在山谷的一侧,谷里气候很是凉爽,远处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一群蝴蝶飞舞在花丛间,几只鸟儿跳跃在树丛里,像是世外桃源一般,没想到这处谷白天也如此美丽。 远处林心雨已经醒了过来,正做着瑜伽,以锻炼身体协调性。在晨曦的阳光中,她舒展着四肢,微微闭着眼,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微风拂过,掠起几缕秀发。山谷、阳光、鸟鸣、美人,这一刻我看得呆了,世上竟有如此美景。 第十四章 甲子一现的入口 我静静的坐着,看着不远处林心雨的身影,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我转头看了看,原来是阿峰醒了过来,他扶着我的肩膀在我旁边坐下:“怎么了,你小子动心了?” “你觉得我像那种看见漂亮女孩就喜欢的人吗?我只是抱着欣赏美好事物的态度在打望。”我看着阿峰说道。 阿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着了道,说实话目前我根本不相信她,因为昨晚她说的话中有些地方都太不合常理了。” 对于阿峰说出这样的话我并不是太吃惊,我和阿峰及小海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在一起,到如今认识有20年了,所以我们都很熟悉彼此的性格。阿峰平时表现毛毛躁躁,但在细节上却经常能发现一些的问题,算是粗中有细。小海平时话不多,但是只要说话就一定会说在关键点上,平时我和阿峰插科打诨的时候他一般都在旁边笑着看着,虽然小海年龄比我们小两岁但是做事却比我和阿峰沉稳,所以有他在旁边我会感到比较放心。 我笑着看着阿峰道:“哦?那你说说有哪些地方不合常理?” “其一,我们当时讨论地图的时候是在小溪边的草地上,那附近10米之内都没有树,如果她是藏在树后偷听,那她娘的她得有多好的听力啊。其二如果她是一直跟着我们,那为什么我们被困石室3天后才救我们出来?”阿峰对着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我想了想,她说是靠偷听知道我们要去寻找地宫这个理由的确有些牵强,至于阿峰说的第二点我倒是认为没什么问题,毕竟她是跟在我们后面,只能看到我们的信号突然消失,并不知道我们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当时换成是我,我也会先小心探查一下,免得是对方设下的陷阱,而且要确定对方没有自己脱困的可能才会暴露身份实施救援。 我对阿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即使她救过我们但是也不能抱有敌意。然后让阿峰也去提醒一下小海,刚说完就听见小海的声音从后面出来“嘿嘿,不用了花哥,我也知道了。” 我这才发现小海不知什么已经站到了我们后面,阿峰不怀好意的使劲拍了小海肩膀一下:“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吓唬人了!”小海揉着肩膀一个劲的笑着。 “喂,你们三个在那边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别打什么歪主意啊!凭本姑娘的身手一个打你们三个还有富余!”林心雨做完瑜伽,估计是看到我们三个在一旁笑得有些阴险,出声威胁到。 我脸上有点发烫,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管经验还是身手都远在我们之上。“哪敢有什么坏心思啊,你别担心了,我们就是有点兴奋,马上要进地宫了。”我对着一脸警惕的林心雨说道。 林心雨听完我说的不屑的笑道:“切,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我都知道地宫在哪了,如果你们敢动什么不好的念头,我直接把你们废了丢在荒山老林里,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黑着脸瞪了她一眼,之前她做瑜伽时给我带来的美感已经烟消云散,这女的就是一毒舌,说话尽是得罪人。 “快上路吧,还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别再耽搁时间了。”我对她冷冷的道。 “哦。”我以为她会对我发脾气,没想到她居然乖巧的应了一声,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有些歉意,估计是听到我的语气,她也知道之前说得有点过,毕竟我们目前是一个团队。 收拾好背包,我主动打头,毕竟不能什么事都交给一个女孩子做。山谷中的地面很是平坦,一路走来没遇到什么困难,走了1个小时我们便穿过了树林,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草地,草地之上有着一处残破的建筑和倒塌的佛像,再远处有一片山崖,这里就是山谷的尽头了。 但是我看着那几处残垣断壁整个大脑都无法思考了,这真是我们的目的地吗?难道这就是南唐皇室修建的寺庙? 阿峰在一旁满脸的不可置信:“卧槽,这就是皇帝修建的寺庙?这他娘的也就比南京的土地庙大一点,小花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我看着眼前只有一间大殿的寺庙默然无语,小海在旁边安慰道:“不是说北宋士兵为了找到地宫毁了寺庙吗,兴许南唐时代这处寺庙十分宏大,只是后来被毁了。” “就算把寺庙毁拆成了石头,也不必把石头也带走吧,北宋士兵有这么穷吗,这明显建造的时候就这么大!”阿峰在一旁反驳道。 “争什么争,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时林心雨说道。 我们来到殿前,整个大殿顶已经坍塌了,只剩下一面摇摇欲坠的残破墙壁,地上的石块上有被火烧的痕迹,看来是当年北宋士兵所为,我拿出地图看了看,四方青铜所示的目的地就是这里,一般来说地宫入口在大殿或是佛塔之下,这里没有佛塔那入口肯定在大殿之下,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北宋士兵当年没有发现地宫?或者是地宫已经被北宋搬空了,为了迷惑他人故意放出未被找到的消息?如果是后者那我们真是欲哭无泪了。 我将自己所想告诉了他们,众人听后脸色也不禁一变。 “我觉得有些奇怪,南唐先主时期,李昪息兵养国,军事上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是经济和文化却是十分强盛,而且李昪遵从佛教,照理说建立的寺庙不可能如此寒酸,而且寺庙需要香火旺,也不可能建立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林心雨皱着眉头对我们说道。 我听着林心雨的话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接着道:“除非这里不是用作礼佛的地方,甚至不是用于存放礼佛所用器具的地方,而是专门保管皇室宝藏的地方,南唐三世皇帝在这里修建了一所地宫,用来收藏皇室所获的所有财富。” 众人听我说完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真是这样,那地宫之中的东西只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以南唐当时的国力,随便一件都是皇室精品,估计拿出去拍卖随随便便都能卖出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的天价,如果真是我所说这样,那我们算是撞大运了。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发现我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照后世资料来看,北宋并没有得到这份宝藏,所以地宫很可能没被人发现,四方青铜最后所指的地方是这里,那地宫肯定在这。只是目前的问题是地宫的入口到底在哪? 既然不是存放礼佛的器具,那入口就没必要设立在大殿之下了。林心雨从自己背包里拿出几截洛阳铲,她让阿峰随处找了几处地方下铲,往下打了7、8米还是没发现地宫的痕迹。 难道在山崖上面,看着远处的山崖我准备去下面看看,结果走近了才发现山崖前面是一处更低的谷地,谷地之中有一条5米宽的小河,两头连着山洞,看来是一条地下暗河的一部分。我们正准备找办法渡过河水,小海在不远处发现了什么,挥着手叫我们过去。 “小海你找到了地宫入口啊?”阿峰兴冲冲的对着小海说道。 小海摇了摇头指着一块石头对我们说道:“你们看这里。” 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块石头明细经过人工打磨,中间还掏出了一个孔洞。 “这是什么玩意?大殿中的某个装饰品?”阿峰不明所以道。 小海摇了摇头:“孔洞一侧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是被绳子磨出来得,这应该是一个揽桩,用来固定船只的。” 我有些惊讶,这条河才5米宽,搭个桥不比放艘船简单多了吗?为什么会有一处揽桩,这时林心雨看出了我的疑惑道:“这船不是用来渡河的,而是用来进入地下暗河。”她望着不远处的洞穴继续道:“地宫入口很可能就在地下暗河之中。” 阿峰看着揽桩有些疑惑:“不对啊,如果当年这里有艘船,那北宋士兵应该很简单就能发现端疑,从而找到······。” “他们时间不对,发现不了这个揽桩。”我打断阿峰看着对面的崖壁继续说道:“我现在大概知道四方青铜上那个刻针和对应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了,那代表着时间,只有在指定时间才能找到地宫入口,你们看看对面崖壁之上,那里有一条明显的水线,这两处洞穴可能一年之中大部分时间是位于水线之下,到时候的这里就是一片湖泊,而只有到了特定的时间,水位下降才会露出洞穴。所以当年北宋士兵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湖泊,没发现湖泊之下的洞穴。” 听完到我的话,众人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一切疑问都能解释得通了。阿峰兴奋的表示在大殿不远处有一片竹林,我们可以扎竹筏进入暗河。 我提醒他们道:“我们并不知道这处湖泊什么时候会重新出现,如果我们进入暗河后地下河水流增加,水流在这里又聚集成湖泊那我们就会被困死在里面。” “你不是有四方青铜各个时段显示的照片吗,给我看看。”林心雨看着我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摸金校尉给忘了,没准她能知道那几个表示时间的符号的意思。 我赶忙拿出手机,将照片给她看,林心雨拿着手机皱着眉头看了一会,疑惑道:“奇怪,这上面是用十天干十二地支来表示时间的干支纪年法,但用的又是金文。”然后她带着很是震惊的表情看着我们道:“而且最奇怪的是按照上面所显示的时间,这处湖泊每60年才会消失1年的时间!” 第十五章 地下湖 “你确定是60年,而不是不是60天!?”阿峰在一旁不可置信道。 “我确定没看错,这上面表示的时间是年,所显现出来时间段表示着这处入口每一甲子轮回才会显现一年的时间,而今年刚好是入口出现的轮回年,按照旧历推算,这片湖泊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才会重新出现,所以我们时间完全足够。”林心雨看着我们继续解释道:“当然这一切推算的前提是四方青铜显示没出任何问题,毕竟它内部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也不知道。” 我突然起到以前看到过类似的湖泊,于是对他们说道:“四方青铜应该不会出错,不然我们也找不到这里,其实这种数十年就会消失一次的湖泊在其它地方也发现过,我记得以前在探索频道上看到过类似的报道,虽然最后仍是无法确定其形成原理,但是这种湖泊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阿峰听完我的话终于放下了心,他很是高兴:“60年一遇都被我们碰到了,说明我们和这地宫有缘啊!活该皇帝老儿的东西被我们找到!我们还是快点扎个竹筏进去看看,早去早回嘛!” 林心雨也在一旁嚷嚷着让我们男生快去砍竹子,我心里突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阿峰发现四方青铜的时间点也太巧合了,似乎就像有什么人安排好了一样。 我看了看小海,他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估计是和我想一块去了,我用眼神示意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疑点,他对着我摇了摇头。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真是我多疑了吧,或许就像阿峰说的那样,连上天都希望我们盗了这处地宫。 我们准备返回大殿,大殿旁刚好有一小片竹林,用来做两只竹筏完全足够了,在回去的路上我询问了下林心雨探索地宫一般需要多久,因为我们的食物只够吃5天了,还需要考虑回程所需的食物。 “因为有各种各样的危险,所以准确的时间无法确定,而且现在我也不知道这处地宫的规模如何。一般来说只要进入地宫里面一天之内都能出来,毕竟古时摸金校尉也有鸡鸣不盗的说法,但是如果像你们之前那样被困了,那我们可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出来,这样吧,之前的森林里我看见有野兔,我一会去打几只来当食物,等吃完了再吃我们自己携带的干粮,这样我们的食物大概能够吃10来天了,如果一周之内我们都没能从地宫出来,那估计我们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林心雨想了想道。 我点了点头,一周的时间我都能绕地球飞几圈了,一个地宫还走不出来吗,想到野兔我有些担心的问林心雨道:“你去打野兔,你用什么打呢?这森林里的野兔跑得比博尔特都快,你怎么抓得住?” “我当然不用手去抓。”说完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接着“咔咔”几声居然组装成了一把枪,林心雨看着我挥着手中的枪笑嘻嘻的道:“小口径的步枪,黑市上买的,我用这个抓!” 看着步枪,我有点无语:“我靠!你出来还随时带枪啊?难道你们摸金校尉平时还兼职做雇佣兵?” “哪能啊,因为古墓大部分都在深山老林里,带把枪能防野兽袭击,而且在墓中如果遇到粽子,有把枪也能壮壮胆。” “话说枪对粽子有用吗?难道粽子像丧尸一样爆了头就不会动了?”说道粽子我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林心雨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没见过谁用枪去打粽子,可能是怕打爆了粽子它体内的尸毒挥发出来吧。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昨天在古墓里我还是第一次单独遇到粽子呢!”看着笑嘻嘻的林心雨,我心里打定了注意,进地宫后自己一定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绝对不能靠她,总觉得我可能遇见了假的摸金校尉,因为她实在太不靠谱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竹林旁,阿峰选了几根粗一点的竹子,拿出砍刀就开始动手砍竹子。林心雨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去打野兔,我有些不放心,想跟着一起去,结果她挥了挥手表示没问题,我又不会用枪去了反倒会让她分心给她帮倒忙,听到这样说我只好嘱咐她小心点。 等林心雨走后阿峰在一旁边砍竹子边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哎哟喂,小花,你这是男主内女主外的节奏啊,还小心点,大爷我砍竹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小心点别砍断了手指。” 我白了阿峰一眼道:“你他娘砍竹子又不是砍甘蔗,要是这样都能砍到手你算是废了!” “唉,到时候野味肯定轮不着我们吃,之前你一说食物不够,人家就马上表示去打野兔,那可是满满的爱啊,给我和小海吃我们也不好意思吃啊。”阿峰继续用贱贱的表情对着小海说道。 我被阿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你就是精力过剩,有心情在这调侃我,要不你帮忙把我和小海那份竹子一起砍了吧?” 小海却在旁边笑着说:“花哥,加油啊,如果把摸金校尉拿下,那出去可是有得吹了。” “吹你妹啊,她这么不靠谱谁娶了她估计得倒一辈子霉,再说我对她也没感觉啊,不是我的菜。”我有点无语,怎么连小海也这么说。 我们一边砍着竹子,一边互黑,不多时林心雨提着3只野兔回来了,她把野兔丢给我让我去河边把皮和内脏清理了,我有些傻眼,我他娘的哪敢去做这些啊,还好小海主动拿过兔子往河边走去。 林心雨看出了我不敢处理兔子,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挺了挺胸瞪了回去,心里安慰自己,大爷都是下馆子的,这种事情不需要我来做。 傍晚的时候我们用登山绳将两张竹筏扎好了,竹筏看起来还是很结实,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晚上小海将野兔架在火上烤熟了,我们各自吃了一点,然后将剩下烤干了放进背包,就钻进睡袋准备睡一阵,照之前商量好的我们准备凌晨1点进入地下暗河,反正里面也没光,白天黑夜都一样。 凌晨12点我们准时醒了过来,将竹筏拖到河边着实废了许多力气,最后我和林心雨一张竹筏走在前,阿峰和小海坐一张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各自拿了一根细小的长竹子当做撑杆,顺流而下缓缓的驶进了洞穴之中。 之前我们还担心古人会不会不嫌运送材料麻烦,将地宫修在上游,直到进入洞穴几十米后我们看到了几处人工修建的平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洞穴里面大概有4米宽6米高,河水十分的平缓,我们用撑杆撑着两边洞壁,前进速度到也不慢,将手电照着两边找着地宫的线索,结果走了半个小时,仍是不见地宫的入口。 我有点着急,这地宫到底建在多深的地方?又走了1个小时,阿峰沉不住气了:“我说我们是不是已经错过了?都这么远了,这地宫不会建在山脉深处吧。” 他刚说完我发现两侧的石壁突然消失了,手电光一下照在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吃了一惊,忙将手电灯光聚拢射向两边,这种狼牙手电灯光聚拢后最远能照到50米的距离,但是我仍是没看到石壁,甚至连头顶的石壁都看不到了,这下我彻底不淡定了,这洞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空间,林心雨也十分吃惊,她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把枪,我看了看是一把发射照明弹用的枪,果然她的准备比我们充分多了。 林心雨装了一枚照明弹,冲前方斜着打了出去,白色的光一下在我们头顶爆开,眼前亮如白昼。在照明弹的照射下,随着黑暗褪去,呈现在我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这是居然一片地下湖泊!顶上起码有近100米高,两侧根本看不到头,也不知到底有多宽,而且最令人震撼的是在我们前方大约300米处的湖面上有着一座数十米高的塔! 阿峰和小海在后面已经被震惊得头脑不清了,一直重复说着我操。我和林心雨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震惊,我靠,地下湖中建造塔,这手笔真是太大了。 随着照明弹的熄灭,我眼前重新回归一片黑暗,但是之前的景象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脑海中,一辈子也无法忘却。在面对未知的东西,人类有着本能的恐惧,但是现在我的好奇心已经完全压制了心里的恐惧,我迫切的想知道,那座佛塔里有什? 林心雨转过头来看着我一脸激动道:“我估计那塔可能就是藏有南唐皇室珍宝的地方,我们得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招呼后面刚回过神的阿峰和小海,让他们跟紧,然后朝着之前看见塔的方向驶去。走了200多米前面出现一座小岛,看来塔是建在这处湖心岛上。 我们将木筏拉到小岛上,这时林心雨又发射了一枚照明弹,随着照明弹的燃烧,整座塔再次呈现在我眼前。塔身大该有50米高,最底下一层有大半个篮球场这么大,因为距离近我清楚的看到了塔身上雕刻有西方诸天佛陀,这是一座佛塔!没想到南唐皇帝没建造地宫来存放皇室财物而是在地下湖心修建了一座佛塔!这逼格也太高了点! 第十六章 诸佛遮眼 这是一座楼阁式塔,全塔身为砖石结构,哪怕历经千年如今也保存完好。我们围着塔基转了一圈,在塔后面发现了一处石门,石门紧闭,阿峰上前推了推居然轻轻松松的推开了一条缝隙,看来门后并没有自来石之类的机关,南唐皇室果然期望以后取回这里的财物。 阿峰本想直接推开石门,结果被林心雨阻止了:“你这么鲁莽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万一门后有机关到时候你被射成刺猬了我们是把你扛回去还是直接埋这儿!?” 阿峰估计也想到自己被射成刺猬的画面,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在我们鄙视的目光中他乖乖让到了一边,林心雨拿出一个棍子,她解释道这是合金制作的探杆,前面有抓钩,既可以抓棺中的东西也可以探测古墓机关,被行内称为探阴爪。林心雨站在石门旁边用探阴爪顶着石门,用了用力石门缓缓打开了,还好并没有任何的机关,林心雨这才让我们进入了塔中。 塔第一层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偌大的房间只有正中摆放着一个四面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阿峰在一旁很是激动,嘴里念念叨叨的金子在哪?我原本也以为第一层就算没珍宝也会放点东西吧,结果就孤零零的一尊佛像。我记得这个佛的四面相分别代表着健康、事业、爱情及财运,难不成南唐皇喜欢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拜佛求运?这也太不科学了! 林心雨在一旁倒是比较淡定,她让我们继续往上,沿着石梯我们来到第二层,这下连林心雨也皱了皱眉头,第二层比一层都不如,好歹一层也有一尊四面佛可以拜一拜,这第二层则是完完全全的什么都没有!阿峰在一旁都快崩溃了,没等林心雨说话,他就急急忙忙跑到了第三层,刚上去我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我怕阿峰出事,连忙跟了上去。果不其然,第三层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去他妹妹的吻!难不成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看着一旁的林心雨道。 林心雨摇了摇头,示意我们再往上走。一连登上了两层,除了灰尘我们什么也没看到,到第顶层前我本已快放弃了,结果出乎意料的第六层不仅有东西而且还不少。 房间四面有着很多壁龛,里面均刻有小型佛像,四方壁龛中的佛像加起来至少有数千之多,房间四周散落有着4口大箱子,我看了看材质似乎是金丝楠木。 我本想直接打开箱子,但想到之前林心雨说的机关,我怕自己冒冒失失的,便叫林心雨过来看看。 她围着箱子检查了一圈对我们道:“箱子里面确实有机关,应该是火油,如果被人以错误的方式打开会激发火油,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部焚毁。” 我有点庆幸,还好是我先看到箱子没有冒冒失失的直接开箱,如果是阿峰先看到箱子估计这会儿我们已经点起了篝火。林心雨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几根细钩,从箱盖缝隙伸了进去然后围着箱子转了一圈,最后她在一处地方将两根钩子伸进去,捣鼓了一阵,只听“咔嗒”一声箱盖自己弹了起来。我不经对林心雨有点刮目相看,不管她性格多么不靠谱,但是这摸金校尉的手艺却半点没落下。 打开箱子后我们都伸着头望着箱子里面,只见箱子里面没有黄金玉器,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许多竹简。 “这不会是经文吧?”我在一旁不确定道。我本想拿起一张竹简看看,结果竹简已经完全风化了,一捏就碎根本无法打开。 林心雨在一旁将另外三口箱子的机关破除打了开来,无一另外全是竹简,阿峰不死心,将上面的竹简扒开想看看下面是不是还有东西,结果整口箱子里装得满满的全是竹简。 我有些郁闷,这时小海突然在一边叫到:“大家快来看看,这里的佛像太奇怪了!” 听到小海的话我仔细看了看壁龛中的佛像,这才发现所有的佛像竟然都没有雕刻眼部,脸上只有嘴巴和鼻子,这情形也太诡异了点! 阿峰看到有点害怕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是诸佛遮眼,众生莫入。我听我奶奶说过,意思是这种地方连佛也管不了,是大凶之地!” 听到阿峰的话,我有些害怕,但是又担心这种事影响士气,心里想着拿完宝贝就走,管它是不是大凶之地,于是说道:“没准是皇帝老儿克扣工匠工钱,这些工匠就没刻佛像的眼睛,你小子少在那危言耸听!我们还是快去顶层,拿完宝贝快点出去潇洒快活。”阿峰听到有宝贝,顿时来了精神,可能也觉得这种迷信的事也不可信。 尽量不去看这些佛像,我们重新打起精神来到顶层,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满眼闪烁着金灿灿的颜色。第七层中央竟然摆着4尊用黄金所铸成的佛像。佛像只有一米高,但全身均使用黄金所铸甚是精美。 阿峰流着口水,一双手在佛像上一会摸摸这一会摸摸那,我看得都有些恶心了,忙让他消停会在一旁先吞吞口水再过来。 这时我发现小海仍是皱着眉头,便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小海?有什么问题吗?” “花哥,你不觉得奇怪吗?黄金虽然珍贵,但相比整个皇室宝藏来说仍是九牛一毛,那皇室所藏的其它珍宝哪去了?” “没准真是被前人拿走了,就剩下这四尊金佛了。”刚说完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如果有人有能力拿走了其他所有宝藏,那么那人不可能会留下这四尊金佛啊,肯定也顺带一起带出去了,难道这四尊金佛不是用黄金所铸!? 我被这个想法下了一跳,忙让阿峰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黄铜,“我他娘连黄金黄铜都分不清了?这要不是黄金我名字倒过来写!” 听到阿峰的肯定我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会留下这四尊金佛呢?我准备去找林心雨问问,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这时才发现林心雨从上到顶层后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我以为她还在第六层,正转身准备下去找她,结果刚一转身就和她来了一个脸对脸,她居然一直站在我身后! 我有些奇怪,以她的性格怎么会躲在我身后,还没等我说话,林心雨突然脸色一变对着阿峰叫到:“阿峰快过来!佛像在动!” 我吓了一跳,佛像怎么会动?将视线转回佛像看了看,没在动啊。 阿峰本来也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看了看佛像:“没在动啊?你不会是眼花了吧!” “在没在动我还不知道!你他娘的快过来!”林心雨焦急的对阿峰说道。 我看着林心雨焦急的神态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佛像,这一看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我靠!佛像真的在动,刚进进来的时候我记得佛像双手聚拢叠放于小腹,现在它们的双手已经快举到胸口了,同时金佛原本有着眼睛的,现在眼睛部位居然消失了,“万佛遮眼!众生莫入!”我心里突然冒出刚刚阿峰说过的话,这他娘的不会是真的吧。 阿峰也注意到金佛眼睛消失了,顿时吓破了胆,他连滚带爬的来到我们身边。这时那四尊金佛表面的黄金居然开始脱落了,整个上半身都显现出了黑色的皮肤,而且全都快站起来了。 看到此时我也不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只知道再不跑我们全得歇菜,于是连忙叫他们快出塔,我刚走了两步却发现他们居然全都消失了!正感到疑惑时林心雨从阶梯口伸了个头出来:“你找死啊,立在那干嘛呢!还不快跑!”我靠,原来全都先跑了,也不叫我一声。 三步并作一步,我和林心雨一路往下跑去,来到第一层才看见阿峰和小海,这两孙子跑得真快! “快出去啊!还在这等粽子呢?!”我没好气的对他们两道。 “不是我不想出去啊,大门打不开了”阿峰哭丧着一张脸。 在我旁边的林心雨听到阿峰的话连忙上去检查石门,她检查了一会转过身对我摊了摊手:“从里面没办法打开了,石门外面被机括卡死了。” 我顿时万念俱灰,原来这塔就是一要人性命的陷阱,顶层那四个东西估计也是粽子,而且还是很高级的粽子,我们被追上肯定没活命的希望。难道没被困死在之前的古墓里,却要被几只粽子给咬死在这塔里!我很是不甘心。 这时我们顶上传来一阵巨响,估计是那四个玩意弄出来的,没了出路我们只能选择放手一搏,阿峰和小海拿着砍刀神情紧张的注视着楼梯口,我看了林心雨一眼,从她眼里我看到了决绝,看来这次可真是要拼命了,也不知道那四个玩意到底是什么?未知不是最恐怖,最恐怖的是等待未知,四周静悄悄的,只闻我们几人的呼吸声。 第十七章 星海 看着漆黑的楼梯,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这座塔是个陷阱,那么南唐皇室宝藏肯定不会放在塔里,也就是说明塔下面可能有一处地宫,那才是藏有宝藏的地方! 想到此我立刻将自己的想法说个他们听,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真能找到地宫入口,那总比硬拼粽子划算。我们几个马上在第一层各处检查起来,我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地宫的入口,正当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的时候,林心雨在一旁叫我过去,我循着声发现她在四面佛那,于是走到她身边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你看看这个方孔,是不是跟你拿到的四方青铜大小刚好合适?”林心雨指着四面佛底座上一处方孔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发现的确差不多,连忙拿出背包里的四方青铜,比了比大小发现刚好可以放进去,我正在犹豫应该将四方青铜哪面朝里放进去,这时我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着地面,估计是那四个玩意下来了。 这时也容不得我多想连忙将四方青铜有刻度的一面按进了方孔,等了一秒我们脚下突然穿了一阵震动,然后我发现四面佛缓缓移动到了一旁,原本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处方洞,是一处竖井!我心里一阵激动,居然被我猜对了! 还没等我查看一下竖井,阿峰就在旁边叫道:“我靠,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大壁虎!?” 我转头一看,一只黑色的东西趴在石梯墙上,它抬着头用一片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还没等我看清那玩意儿到底长什么样,后背就被人推了一把,我顿时跌进了竖井之中。 没等我回过神来,屁股就落了地,我心里一惊,这竖井不会这么浅吧,那他娘的还不如爬上去跟大壁虎拼命。还没稳住身子就感觉重心一偏,整个人顺着竖井滚了下去,这居然是一条斜道! 一路滚下去我被甩得晕头转向,脑袋不知道在石壁上被磕了多少次,只觉得再滚下去我脑花都得散了。正当我坚持不住的时候,我滚到了一片平地上最终停了下来,躺在地上眼前全是金星,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我又听见几阵声响,估计是他们几个也滚了下来。突然我面前一束手电光亮了起来,我发现是林心雨站了起来,她看起来基本没什么事,借着手电光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这又是一处石室,石室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除了石室角落处有一小洞口外其余的地方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快走!不知道那几只大壁虎会不会跟下来,下来的时候我把四方青铜扣了出来,我怕接下来还有用,你先拿着。”说着林心雨把四方青铜递给我然后又去那处洞口处检查了下道:“这里还是向下的斜道,我在前,你们跟着我,注意掌握平衡保护好头部!”说完就当先跳进了洞口。 听着那几个大壁虎有可能跟下来,我也不敢再多呆,于是和小海扶起阿峰就往洞口走去,现在的阿峰看起来有点凄惨,之前头部的伤口现在已经裂开了,血流得满脸都是,我担心的问了问他行不行? 阿峰对我摆了摆手,挣开了我和小海,表示自己没问题。我仍是有点担心,如果他意识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再从斜道上滚一次估计就得嗝屁了。 我本想让小海同我将阿峰夹在中间滑下斜道,结果阿峰马上拒绝了我:“我在最前面!要是我没把握好平衡滚了下去也不至于连累你和小海。” 看着阿峰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点了点头。阿峰跳进了洞口,突然我心里感到一阵后悔,早知如此我就是在家帮着照看生意也比拼命好啊,现在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只能继续向下,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走出这里。 甩了甩头,抛去脑中的杂念,当下还是保命要紧,我让小海先走,我在准备滑下斜道时瞥了一眼来时的洞口,只见一截黑色干枯的手臂从洞口处伸了出来,我顿时一惊,不敢再耽搁下去连忙跳进了斜道。 这段斜道可能有近百米长,一路上我用手臂控制着平衡和速度,滑到底后我裤子衣服全都磨破了不过好在不像之前那么狼狈。我看了看四周我们现在位于一处天然的洞穴里,大小跟上面石室差不多,在洞穴一边林心雨正在检查阿峰的伤势,小海看见我走过来跟我说阿峰问题不大,让我别担心。 林心雨看着疲惫的我们道:“要不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不行,还得继续向前,刚刚我下来的时候看见那怪物跟了过来。”我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 “峰哥你能不能继续走?”小海对着阿峰道。 “放心吧,我没这么弱,妈的,全是那群猴子害的,等下次去动物园我得报复回来!” 我无语的看着阿峰:“对对对,下次请你吃猴脑,既然你能走那就继续,不然等那几只大壁虎追上来你就没机会报复猴子了。” 我说着看了看洞穴,发现有一条山体裂缝,里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我看着林心雨问她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了?她点了点头,拿上自己的背包先走了进去。 我叹了一口气,让阿峰走在后面,小海殿后我们三人也陆续进入了山体裂缝,越往里走这条裂缝就越窄,走了快1个小时,到最后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我还在担心我们最后会不会被卡在裂缝中间,突然我感觉到身体周围的压力一轻,发现我们又走进了另一处洞穴。 刚一出来阿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我也双腿打着颤,再走下去非得累死不可。 “要不大家在这休息一下吧,之前有几处裂缝很窄,估计那怪物也钻不进来。”我看着林心雨道。 她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在这休息吧,我也走不动了。”说完就很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反倒是小海比较谨慎,他检查了下这处洞穴,发现居然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他指着几个铁镐道:“这里在古时有工人来过,估计地宫真是在这裂缝之后。” 我看着那几件工具,心里有些惊讶,这里估计已经在大山内部了,为什么南唐皇帝会将地宫修建在如此深处,南唐建国也就30来年,他们真的有着实力建造如此深的地宫吗? 我帮着阿峰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林心雨在一旁嚷着饿了,于是我拿出了之前的兔肉,分给了众人,因为不确定现在的洞穴里空气到底流不流通,就没敢生火。我吃着冷冰冰的兔肉,将之前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林心雨一边皱着眉头吃着兔肉一边说道:“其实南唐皇帝借助了很多天然地势,我们这一路走来真正遇到的人工建筑很少,也就上面那座塔和斜道工程量大一点,但对当时的南唐来说也不是什么大工程,就是不知道最后的地宫到底有多大,反正现在我们不可能从原路回去了,只能继续走下去,你也别担心出不去,地宫肯定还有其它的建造时用的入口,不然以之前那斜道的大小,一些大型器物根本运不进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回复体力。” 我想了想也对,车到山前必有路,接下来的路程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麻烦,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一阵。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11点,我们从进入地下暗河到现在已经有10个小时了,我们商量了下,决定先睡个觉,下午5点再出发。 因为不知道那几只怪物会不会通过山体缝隙跟过来,我们还是安排了守夜的顺序,结果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看来那几只怪物没办法通过那处狭窄的山体裂缝,后面没了追兵,这让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下午5点的时候我们简单的吃了点东西,阿峰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休息状态好了不少,于是我们决定继续往深处走去。 在山体裂缝中前进,我惊讶的发现这处裂缝居然继续在往下延伸,这皇帝老儿难不成把地宫修在了地狱之中!又走了1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出了山体裂缝,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脑袋有些眩晕,我们竟然来到了一条地下峡谷中!我身后和两边是一片崖壁,峡谷宽20米左右,上方也不知道有多高,反正手电光照上去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南唐皇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我们走在峡谷中,一边看着这震撼人心的景色一边心惊胆战,任谁在这种壮观的自然景色前也会升起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 我看见在峡谷的两旁不时的出现一些佛像雕刻,看来我们找对了路,沿着峡谷走了20分钟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缓坡,坡道一直延伸至峡谷顶部,我们登上了坡道缓缓向上走去。 “我的乖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走在最前面的阿峰突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感叹,紧接着跟在他身后的我便知道了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广阔无际的空间,我的眼前是无数的倒挂的钟乳石柱,小的有几米粗,大的有二三十米粗,最令人惊讶的是钟乳石上嵌有着某种发着白色淡光的矿石,目所能及的地方全是白色光点,一眼望去犹如浩瀚繁星,仿佛此刻的我正置身于星海之中,之前的地下湖及峡谷与之相比的壮丽程度不及其万一! 此刻我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内心的震撼。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怎么也无法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仿佛银河般壮丽的景色!南唐皇的地宫竟然修建在这众星拱月之地! 第十八章 石林迷宫 望着眼前的星海,我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又感觉仿佛才过了一刹那,终于从眩晕般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然后看了看他们三个人。 阿峰大张着嘴巴,口水都流了出来,小海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林心雨瞪大着眼睛用双手捂住嘴巴,胸膛激烈的起伏着。在如此壮丽景色前没谁能做到从容自若。我用力拍了拍手,他们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们该不是穿越了吧?!我感觉我面前的是星空!我正在宇宙之中!”阿峰激动地说道。 林心雨平复好心情看着眼前的光点道:“钟乳石柱上应该是镶嵌着类似萤石的发光矿石,只是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镶嵌上去的,我们上方岩石之上应该是之前看到的那片地下湖,真不知道这片巨大的空洞是怎么形成的,太不可思议了!而且现在我怀疑这里不仅仅只建立了一处用来藏财宝的地宫,不然就太对不起这处奇景了。” “难不成南唐皇帝把自个也给埋在这里了!?”我有些吃惊的对林心雨道。 “有这个可能,具体是怎么样还是需要看见地宫才知道,我们需要穿过这片倒悬的石林。” 我看了看脚下的深渊,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底,我正想找块石头扔下去探探高度的时候阿峰在一旁叫到:“你们快来看,我靠,钟乳石柱之间好像连着索桥!” 听着阿峰的话,我将目光集中在钟乳石之间,果然看见不远处两根巨大的钟乳石柱被一根索桥连着,更远处类似的索桥更是不知有多少! 林心雨让我们在周围找找,应该有一根索桥连接着这片崖壁和钟乳石柱,没多久小海大叫着找到了。我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这是一根铁索桥,桥面上铺着木板,居然历经千年都没腐烂,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木料。林心雨用探杆试了试,发现木板很是结实,她大胆的踩了上去往前走了10来米然后回过头来对我们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着林心雨的手势我第二个走了上去,好在我们四人都没恐高症,不过铁索桥下面是漆黑一片,就算有恐高症也没什么大问题。我们脚下的铁索桥长度大约在100米左右,走在中段的时候整个桥身开始大幅度摇晃,我双手使劲抓着铁链,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走到了钟乳石柱上,我双手因为用力过度一直颤抖着。好在从这里开始,因为钟乳石柱间的距离最远不过20米左右,铁索的摇晃幅度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大。 跟在我后面的阿峰和小海同样颤抖着双手脸色苍白,看来也被吓得不轻。 “你妹啊!这他娘的像坐秋千一样,再这样走下去我算是交代在这了!”阿峰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刚刚是因为铁索桥太长了,中间摇晃幅度很大,接下来的铁索桥没这么长,不会像之前大幅度摇晃了。”小海在一旁出声道。 阿峰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开始休息,我趁着休息的时候查看了这处钟乳石柱。石柱之上修着栈道环绕,栈道约有两米宽,栈道另一边有着一条铁索桥连着另一根钟乳石柱,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光点,也不知道前方到底还有多远。 我们休息了一阵回复了体力就继续启程,一路无话,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根铁链,我们四周星光围绕,仿佛行走在星空之中。当又绕过一处栈道,我前面的林心雨突然停了下来,我有些奇怪便来到她身后将目光越过她肩膀向前方看去。这一看我吃了一惊,之前我们走过的铁索桥都只有一条路,而现在我眼前出现了两跟铁索桥分别连着不同的钟乳石柱,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将前面的情况同后面的阿峰和小海说了一下,阿峰提议道兵分两路,总有一路能走对,到时候在叫另一路过来就行了。这个白痴提议遭到了我们一致否决,林心雨毫不留情的对阿峰道:“你肌肉长脑子里了啊!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出来,要是前面的铁索桥再分路你该怎么办,拜托下次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好不好!”我和小海也在一旁点着头同意林心雨所说。 阿峰被我们弄得没了脾气,郁闷的缩在一旁不再出声,我们继续讨论了一会否定了无数办法,还是没想出一个好主意,最后林心雨不耐烦的小手一挥道:“费那么多话干嘛!反正也没办法,随便挑一条走!”最后我们用扔硬币的方式选了一条铁索桥继续走下去。 走到对面的钟乳石柱上,果不其然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两条铁索桥,看向林心雨她耸了耸肩,我只好又扔了硬币选了一条路。当我第8次扔起硬币的时候林心雨一巴掌将我的硬币拍飞气急败坏道:“扔扔扔,扔你妹啊,这明显是一处迷宫,只有一条路是对的,你都扔了8次了能选对的概率只有1/256,你觉得我们有这么好的运气吗?!现在找不到正确的路我们都得困死在这!” 我被林心雨突然爆发的脾气吓了一跳,之前是你提议扔的硬币现在冲我发什么火,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敢说出来,小海怯怯的看着林心雨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说着林心雨瞪了一眼小海。 小海顿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我们四人坐在栈道上望着眼前的星海彼此之间沉默着。最后还是阿峰受不这种气氛:“我说你们一个个这么愁眉苦脸干嘛,既然一千多年前的古人修建了这铁索桥那肯定会留下正确道路的标识,不然他们也走不出去!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这标识就可以。” 听着阿峰的话我若有所思,如同阿峰所说,既然古人修建了如此众多的铁索桥,那么他们肯定会留下一种通过这里的方法,这种方法肯定不是地图,我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铁索,如果画出地图那路线实在太复杂了,应该是一种简单却又隐蔽的方法。想到这我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特殊的点,那是一个亮度超过其他光点的点,在之前走过的几处铁索桥上我看到过几次那个不同寻常的光点,在有些铁索桥上却看不到那个光点,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处光点有很大的问题,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古人会不会就是凭借那个光点找到正确道路的?” 林心雨听完急忙拉着我让我带她去看看我说那光点,我带着她来到铁索桥上将那处明亮的光点指给她看,她看一会回过头来很是高兴抱了我一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弄了个大红脸,林心雨看着我害羞的样子在一旁咯咯的笑着,跟之前生气的她判若两人,女人真是善变。 我们回去将光点的事说给了阿峰和小海听,他们知道可能找到正确的路线后也是很高兴,只是阿峰看着我脸红的样子再看看一旁的林心雨眼里颇有些揶揄,一路上我们寻着能看到光点的铁索桥前行,发现路线尽然十分复杂,有时候甚至需要往回走,因为铁索桥一直晃荡,所以行走特别困难,走了快4个小时我们实在坚持不住了,正商量着是不是在下一处栈道上歇一歇,这时前面的林心雨告诉我们她发现前面有一处钟乳石柱中部被掏空了,可能是供以前工匠休息的地方,我们可以在那修整队伍休息一会。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很是高兴,毕竟没谁愿意躺在2米不到的栈道上休息,谁知道会不会一个翻身就滚了下去。走过3条铁索我们来到林心雨说得那处石柱,这根钟乳石柱大概有20米的直径,中间被挖出了一块10平米左右的石室,正好供我们休息。走进这处石室我看见很久以前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林心雨检查了一下说这里没什么问题,让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我吃着东西看着石室之外仿佛满天的星辰,恍惚间我还以为自己在地面上,我们身上的食物还比较富裕,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口,虽说之前林心雨说过有建筑用的通道,但是那种通道一般在地宫完工后就落下巨石封住了,这种事情林心雨这个摸金校尉不可能不知道,那她为什么还说能从建筑通道出去呢? 我看着林心雨,她也注意到了我,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我对她打了个手势叫她出来,在阿峰暧昧的目光中我和林心雨来到石室外面。 “干嘛呢?这么神神秘秘的,要对我表白啊,我可不接受。” 总被她调戏我脸上有些发烫:“我是想问你真的能从建筑通道出去吗?你应该知道那种通道最后都会落下巨石封印。” 林心雨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然后她回到石室从自己背包里一样东西,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捆! “八硝基立方烷,其威力是同等的近3倍,这玩意可是有钱都买不到,我不知拖了多少关系才拿到这么多。” 摸金校尉不是靠技术吗?这女的怎么这么暴力!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总觉得在笑脸之下隐藏着一只恶魔。 第十九章 新的谜题 既然有了,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定向爆破建筑通道中的断龙石就构不成威胁。不得不说摸金校尉真是一种全能型人才,她连定向爆破都懂,当我知道这个消息时着实吃了一惊。 我们休息了几个小时,期间大家确定了先去地宫寻宝的大路线,这次有了我们再也不用怕像之前一样被困在石室中,大不了到时候一路炸出去。 休息好后我们继续上路,跟随光点的指引前行,走着走着我发现周围的钟乳石柱数量越来越少但是体积却越来越大,当我们绕过一处直径50多米的钟乳石柱石后,面前没有了钟乳石柱,有的只是一条铁索桥延伸至前方无尽黑暗之中。因为不知前方是什么情况,所以林心雨打了一枚照明弹,当照明弹的光在空中亮起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处山峰! 铁索桥连接的是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之大看起来就像一座山峰一样,石柱向下延伸进黑暗之中,其直径至少有200米,整根石柱就这样直直的矗立在暗黑之中。石柱的横截面上有着一处建筑,最令人惊讶的是石柱正对着我的这一面上居然雕刻出了一尊巨佛! 看着这尊巨佛我脑袋有点眩晕,这怎么可能!这工程量太大了!南唐绝对没有实力建造这样的巨佛!难道这里不是南唐地宫?!我们误进了其它地方? 看着林心雨他们已经走上了铁索桥,我忙将他们叫回来:“先等等我觉得有点问题,这佛怕是有百米高吧,我记得乐山大佛高70多米,而建造乐山大佛前后共花了90年的时间,南唐前后不过30多年,怎么会有时间建造这处大佛?该不是我们走错了地方吧?” “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南唐修建的地宫?”林心雨想了想道:“应该不可能,这一路走来都只有这一条路,又没有其它岔路,而且远处的这片建筑特点的确是唐代的风格。”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们说会不会南唐人到这里之前,这大佛就已经存在了,他们只是在上面修建了这处建筑。”我很是疑惑,如果真是这样那最先这里到底是谁发现然后建造了如此巨大的一尊大佛呢? 我正思考着这个问题,阿峰在一旁不耐烦道:“管它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只要里面有宝贝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我想了想也对,这算这处地方是商朝修建的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只要里面有宝贝就行了。不过我做事喜欢追根揭底,这件事弄不明白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我叹了口气示意到继续上路,阿峰在一旁道:“我靠,就你他娘的事多,浪费大爷表情!” 林心雨在走过我旁边的时候跟我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是无法解释的,如果每件事你都想要知根知底,这根本不可能,反正我们只为求财又不是考古,不用理会太多。”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着他们走上了铁索桥,这条铁索桥比之前悬崖的那条还要长,走到中间的时候摇晃幅度都快有45°了,把阿峰吓得哇哇乱叫,我们最后只能停下等摇晃幅度减小后再慢慢的前行。当踏上地面的时候我两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阿峰也和我差不多,反倒是小海和林心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林心雨让小海照顾我和阿峰,表示自己要去附近查看一下。过了半个多小时,林心雨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正准备去找她时,看见她正好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对着我们兴奋的挥舞着双手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是一处灵殿,南唐皇把自己的陵墓修建在这里!哈哈,这是一处皇陵,想不到我居然有机会来盗一把皇陵!等出去后我就是摸金校尉中的第一人了!” 看着狂热的林心雨我心里也兴奋了起来,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有关皇陵的报道,没想到我居然能亲身走进皇陵之中,而且还是一处逼格如此高的皇陵! “那我们是现在下墓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小海看着我不确定道。 听见小海的话林心雨双手叉腰对着我们道:“还没休息够吗!现在我就带你们下地宫,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皇陵!” 说完就一马当先的往殿门走去,因为这里是地下,没有风吹日晒,所以很多东西都保存得十分完好,一路上都能看见许多石人、石马。来到殿门前林心雨用探杆推了推殿门,伴随着“吱呀”声,这处关闭千年的殿门缓缓打开了。 林心雨示意我们等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仪器,独自踏进了殿中,过来几秒她的声音从里面出来:“进来吧,空气质量没问题!”合着她刚刚拿出的东西是空气质量探测器!这货是小叮当吗?!怎么背包里什么都有!我真想把她背包抢过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不过当看着林心雨很是轻松的翻上了前殿中一个大铜鼎上时我果断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喂,你上去干嘛?难道里面有东西?”我望着站在三米多高的铜鼎上的林心雨道。 “我从没看过这么大的铜鼎,好奇嘛,不过里面的确有东西哦,想不想看看是什么?”林心雨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呵呵,不想!”我大概能猜到里面是什么,这种铜鼎里面如果有东西多半是放祭祀牲畜的,搞不好还是人祭,我可不想恶心自己。 林心雨见我不上当,无趣的撇了撇嘴跳了下来:“走吧,地宫的入口肯定在后殿砖石之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入口在砖石之下我们怎么挖?难道用?”我有些不确定的对林心雨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原来跟那个肌肉脑子一样笨。在这里用不是找死吗,既然古人留下到这里的地图,那他们肯定是想以后来这里取回宝藏,地宫入口肯定有机关开启!” “把祖宗埋在这里,后人还来经常来串个门,这样真的好吗?”我很是怀疑她的说法。 “南唐皇帝信佛,里面肯定放的是他的坐化金身,这样不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了。”林心雨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捂着脸不想看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摸金校尉的,这种荒唐的理由她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心里已经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我需要进入地宫找到更多证据才能证明。 来到后殿,我们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后殿并不是很大,其殿中墙上绘有壁画,讲述的是建筑这里的过程,我看了看果然在南唐人来这里之前已经存在有建筑和大佛了,南唐人最后只是重修了建筑还有重新规划了地宫。但是壁画上并没有说出大佛到底是什么时期修建而成的。 在大殿中间是一处石碑,碑上刻有文字,林心雨看了看告诉我们碑文所诉的是墓主人的事迹,按照碑文所示,这里的皇帝应该是南唐后主。 随后我们又检查了下整座后殿,别说机关了,除了碑文和壁画以外就再无他物。 “你不是说有机关吗,你倒是找出来啊。”好不容易有打击林心雨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都说了是机关,哪有这么容易找到,你慌什么慌!” 我正想趁着机会再打击打击她,突然我耳朵里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竖着耳朵想听听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却找不到声源,这声音似乎是从我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我有些奇怪的往四周找了找,没看到任何东西,我问了问他们三个听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结果他们全都摇头。 阿峰看着我的样子疑惑道:“你该不是紧张过度产生幻听了吧?不然为什么只有你一人听到?”刚说完我就看见他脸色一变,紧张的注意四周。 “你也听到了?”我对阿峰道。 “卧槽,这是什么声音?!我感觉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那东西有很多脚密密麻麻的!” 这时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楚了,我也感觉到是有什么东西的爪子在地上爬过所发出的声音,我看着林心雨和小海的反应,他们应该也听到了,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最先听到,难道我听力比他们都好?! 我们四人分散四周,想找到发出这种声音的源头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渐渐的我感觉这种声音似乎是直接从脑海中响起来的,我将自己的感觉说给他们听,发现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这事来得太诡异了! 耳中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慢慢的我开始感到身体有些烦躁,我的心跳逐渐的加快,意识也越来越混乱起来,这时我隐隐约约感觉林心雨在焦急的喊着什么,但是我的注意力就是无法集中起来。突然我感觉脸上有些湿湿的,伸手抹了下脸,结果发现手上居然全是鲜血,我吓了一跳,刚想看看这血是从哪来的就感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二十章 房间 当我醒来的时候耳中的怪声已经消失,我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火堆旁边。 “你醒啦!”林心雨看见我醒了,便走到我旁边扶着我脑袋将水壶送到了我嘴边:“喝点水,漱漱嘴里的血。” 我这才感觉到满嘴的血腥味,喝完水,我有些疑惑问道:“我怎么了?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已经在地宫里面了,这是其中的一个房间,放心吧目前很安全。” “对了,我昏迷了多久?你们没事吧?” “快4个小时了,阿峰之前已经醒了,我和小海并没什么大问题,反倒是你严重点。你也太弱了!” 听到大家都没事我放心下来,于是问道:“之前那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流血?” “一种机关,利用震动发出低频次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放大了对人体造成的伤害,因体质而异你和阿峰最先表现出异常,之前你和阿峰精神已经恍惚了,为了不让你们造成二次伤害只能把你们打晕,当时入口已经落下石门封住了,因为不知道前殿是否也存在这种声音再则我们终究是要进地宫的,所以我直接将地宫封石炸开了。” “你不是说不能用吗?” “情况紧急,不用我们就得死啊,不过我们运气好,刚进入甬道后殿就坍塌了,差点全被活埋了。”林心雨看着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后殿坍塌了!那岂不是说我们不能从地宫出去了!我有些着急的看着林心雨。她看到我的反应知道我在想什么便道:“大不了到时候再用了,反正还剩下不少。” “我说你就不能用点有技术含量的手段吗,网上不是说摸金校尉都用寻龙点穴探寻墓主人棺椁所在,到你这里怎么全是用炸啊?”听到又要用,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这里好歹也是一处古代遗迹,刚把人家后殿拆了,现在又要毁人家的地宫,这事儿也有点缺德了。 林心雨听完我的话恼羞成怒道:“你以为我不想直接找到墓主人棺椁拿明器走人啊,但是寻龙点穴是要考山川地势周天星辰,这地底下有山川地势有周天星辰吗!?” 听完她的话我恍然大悟,这里的一切跟普通葬式完全不同,纵使她会寻龙点穴也根本无用武之处,我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之前伤得太重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你别介意啊。” “宝批龙,哈戳戳!” “啊?什么?”听见林心雨的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家乡话,就是没关系原谅你的意思。” “哦,谢谢啊,嘿嘿。”刚说完小海在一旁笑出了声,这时我才意识到刚刚她说的那两句话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些幽怨的看着林心雨,发现她因为强忍笑意脸都微微发红了,这种样子下的她竟然有种小女人的妩媚,看着看着我就出神了。 阿峰在一旁一脸茫然:“你们在干嘛呢,小花怎么又犯花痴了?” 我一脸大窘,阿峰这小子的嘴巴就没个把门的,忙转移话题道:“咳咳,那个,我们现在怎么办?找到主墓室在哪了吗?” 听到我询问地宫的情况,林心雨和小海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地宫有什么问题。 “花哥,在你们昏迷的时候我和心雨姐简单探查了这处地宫,发现这里很是奇怪。” “心雨姐?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阿峰表情奇怪道。 “你还好意思说,除了小海你们两个一直都称呼我为‘喂’、‘那个谁’,太没礼貌了,好歹我也不止一次救过你们,你们就不会叫我名字吗?!”林心雨越说越生气。 看着生气的林心雨我忙着道歉:“是我们不对,我和阿峰都是比较含蓄害羞的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以后你让我们怎么叫我们就怎么叫,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吧,小海你继续说。” 小海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们继续道:“我们从甬道下来后直接到了一间石室之中,石室四面墙上都有通道,我们探查了这几处通道后发现这里每处通道后都连着另一个石室,每个石室中又有四处通道,根本没有墓道这类的东西,而且每个石室之中都没放任何的陪藏品,我估计这里还不是地宫核心。” 听完小海的话我十分惊讶,这个南唐后主有什么毛病,怎么把自己的地宫修得如此稀奇古怪,根本不安常理出牌。 “有多少个房间,你们走到边缘了吗?”我想到一个很是关键的问题。 心雨深吸了口气对我缓缓说道:“没有,我和小海一共就探查了5个房间就没再继续了。” 我奇怪的看着心雨,这房间长宽不过8米左右,一眼就能看完,4个小时中他们怎么会只探查了5个房间。 “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换你去估计2个房间都走不了,我们探查的5个房间中有2个房间都存在机关,取人性命的机关!” 听完心雨的话我心里一惊,之前从铁索桥上看这里,其横截面积至少有一万平米,如果按照8×8的房间设计,除去墙体面积那这里至少也有100个房间,在我们根本不清楚路线的情况下要找到主墓室本身就很困难了,再加上有些房间中有机关,别说只有我们4人了,估计40个人来都不够趟的,这墓主人也太变态了! 我问了问心雨遇到的两处机关是什么样的,以便接下来有个心理准备,心雨告诉我她和小海各自遇到一处机关房间,她进入房间后通道石门落下从墙上射出了一轮弩箭,小海遇到的是常见的翻板机关,而且似乎只要触发了一次机关过段时间石门就会重新打开。 “也就是说只要石门落下就肯定这是一处机关房,机关触发完以后石门就会打开,只要我们没死就可以进入下一处房间,我怎么觉得这种情况不像是为了杀死进入地宫的人,而是某种考验?” 心雨点着头道:“我也觉得这更像一种考验,如果单纯为了杀死入地宫之人完全有其它更有效率的方式,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 回去的路已经被倒塌的后殿封住了,眼下我们只能选择继续去走这些房间。我将我们现在所在的房间设为原点,在纸上标明出来,准备先选一条路一直走到底来到整个地宫的边缘,然后再从边缘向中心探索。 在出发之前心雨给我们上了一课,主要讲了讲古代常见机关的触发表现及怎样减少这些机关对自身的伤害,这一讲足足讲了3个小时。讲解完毕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走进了一处房间。 在通道口我心里十分紧张,这个就跟玩咬手指鳄鱼玩具一样,明知道按下某颗牙齿后鳄鱼就会将嘴咬下来,可是又不得不去按,直到最后中招,很是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刚走两步四面通道的石门就落了下来,妈的,运气也太倒霉了!而且我估计整个房间的地面都是触发机关的机巧,根本就没办法躲开。 “趴下!”正当我凝神戒备的时候心雨大吼一声,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已经做出了趴下的反应,刚趴在地面上,我头上就传来一阵响动,我转头斜着眼一看,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只见几十根长枪从顶部刺了出来,要是刚刚我晚上一秒现在就已经变成烤串了! 等了5、6秒长枪缓缓的缩回了石壁之后,我害怕它再次刺出来于是就趴在地上一直没敢动,直到心雨确认没危险之后我才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还好因为之前心雨提前提醒了我们,这次的机关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只是我被吓得不轻,毕竟刚刚才经历了一次生死。 因为不知道房间的机关会不会再次触发,我们赶紧走向了下一处房间,来到这处房间我的精神高度集中,等了几秒发现石门并没有落下,看来是安全的房间,我将这两处房间标注在纸上,备注了机关然后我们继续前进。 中途经过5个房间终于来到了一个只有3面有通道的地方,看来这里就是整个地宫的边缘,之前的5个房间里面有2个存在机关,一个房间从两侧墙壁之间掠过及其强韧锋利的细线,我因为躲避晚了一刹,背包上的睡袋被割破了,当时吓得我全身发冷。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火油之类的机关,只是火油历经千年已经燃烧不起来了就这样我们轻松的躲过了一劫。 “我的姥姥,这太刺激了,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得缓缓!”我也点着头同意阿峰的话,不过这里精神压力最大的应该是心雨,因为我们所有人都靠着她准确的判断才能保住性命,我让心雨好好休息下,别一直紧绷着神经。 “要不是你们两个废材拖了后腿,以我和小海的效率已经探索十几个房间了!”心雨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我和阿峰。 我和阿峰不好意思的点着头,我想着之前的所有机关都留有一线生机,看来这里的确是某种考验,我越发的感到奇怪,这南唐皇建造这种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一章 无尽的重复 突然我想到一种可能,南唐后期军事衰落,赵匡胤手下兵强马壮,而南唐又占据江南富饶之地,南唐后主肯定也知道赵匡胤不会任由南唐占据这富饶之地,迟早会灭了南唐。那么这里会不会是南唐秘密修建以望东山再起的地方。地宫之中有宝藏可以供养军队,而这里的机关考验完全可以打造一支精锐军队出来! 我越想越觉得我这个想法是对的,于是就将其说出来与他们听。 阿峰听完有点咋舌:“这里1000人进来能有100人出去都不错了,要是用来训练军队拉上当时半个南唐的人也打造不出一支百万之师啊!” “这里、、又不是训练普通军队,这里训练出来得就像现在的特种部队一样,执行的是暗杀破坏渗透,如果运用得当,在战争中完全能让敌人一直处于被动之中。”我反驳道。 心雨点着头道:“不过看这里完全没有人进入过的痕迹,估计当时因为什么变故导致没能按计划执行,这处地方完全被荒废了,不过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快点找到主墓室,主墓室中有金井,我们可以用从那里出去。休息半个小时我们继续探查房间。” 阿峰顿时在一旁叫苦不迭,休息了半个小时我们调整好状态继续踏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中途的危险不言而说,好在心雨的经验十分丰富,再加上小海的从旁协助,我们四人终究有惊无险的探查了20余处房间,我发现机关房与安全房的比例大概是1:3,也就是说这里预计一共有40余处机关房,想到这里我感到压力山大。 来到一处安全的房间,这时我们已经距离上次休息时间已经8个小时了,主要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我们精神疲惫,我对他们建议道就在这里睡一觉,然后再行探查。 心雨和小海检查了这处房间,没发现任何异常,于是点了点头,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就钻进睡袋休息了,好在这里不用安排守夜的人,所有人都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我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醒来后感觉全身都酸痛,十分难受,好不容易钻出了睡袋,我看着周围的景象我感到有些怪异,仔细一看整个房间居然只有我一个人!阿峰他们全都不见了! 难道他们抛下我走了?没理由啊!我心里顿时慌乱起来。要是没心雨在一旁我估计随便遇到一处机关房就得死,我在空旷的房间中大吼了几声,石壁上漆黑的通道里只传来我的回声。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四面通道的石门突然落下,这下我哭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而且这不是一处安全的房间吗,怎么会有机关,容不得我再多想,我立刻集中精神随时注意着机关的开启,好歹之前也经历过不少机关,对这里的机关我多少有点熟悉,等了几秒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我吓了一跳,难道是翻板之类的机关,于是急忙低头注意地面。这时我借着眼角余光发现了不对劲,抬头一看石室的两面墙壁竟然在不停合拢,按照合拢的速度我估计最多10秒我就得被压成一张饼!靠! 机关之中必有一线生机!我紧记着这一点,往周围看了看,果然看见我身后的石门处有一个小洞,我马上飞奔过去连背包都没时间拿了,这处洞口刚好能容一个人趴着进去,我急忙钻了进去,刚爬进去不到一秒我身后就传来两面石壁合拢的声音,我一阵后怕,要是再晚上那么一会我现在已经变成一滩肉酱了。 我用手电照了照前方,发现面前的通道深处黑漆漆的手电也照不到尽头,似乎距离不短,我感到有些不对劲,照理说石门之后就应该是另一处房间,我现在所在的通道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么长一截?因为后面已经没了退路,我只能继续向前,爬了有10来米通道就到头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件很是奇怪的东西,那东西的材质看起来很像睡袋!难道是阿峰他们也跑进了这处通道,想到这我心里顿时一喜,因为睡袋堵住了通道,我急忙将它给扒拉到一旁,然后一头钻了过去。 出现在我眼前的又是一处石室,看着房间顶部我有些疑惑,通道不应该是连着另一处房间的墙壁吗,我怎么会直接出现在石室中间,我急忙四处打量了一下。 我靠!我他娘的竟然从睡袋中钻了出来!一个背包就放在一旁,我清楚的看见背包上的记号,这是我自己的背包!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惧出现在我心里,我牙齿不停地打着颤,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无论怎么也想象不到,钻过一条通道我怎么会出现在睡袋里面,而且我的睡袋和背包不是已经被石壁压成破烂了吗,现在怎么会完好的出现在这里!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这时我看到四面石门突然又再次落下同时地面传来一阵震动,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我愣愣的看着石壁,果然看见石壁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合拢,我忙回头一看,不远处的石门下面竟然又出现一处洞口。现在根本容不得我多想,我急忙又钻进了洞口之中,趴在洞口中身后传来了石壁合拢的声音。我看着面前黑暗的通道我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 我继续在通道中爬行,同时心里祈祷着不要出现最坏的情况,然后上天似乎就喜欢和我对着干,在通道中爬了10来米,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睡袋面料,我颤抖着双手将睡袋拉开,看着眼前的石室我万念俱灰。 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钻出睡袋了,我甚至想就躺在睡袋中让石壁将我压扁,但是求生的本能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钻进了那处洞口,趴在通道中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难道这通道是一处时间隧道,我每次进去都回到了过去的一个时间点?这他娘的也太扯淡了,我摇了摇头,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我往前继续爬着,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那团睡袋面前,看着眼前的睡袋我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我仔细想了想突然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之前遇到一次机关我因躲避不及时背上背的睡袋被割破了,而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睡袋是完好的,同时我也意识到另一个不合理的地方,我爬这条通道至少也有20次了,但是我身体却没觉得累。这他娘的不会是梦境吧,我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我有些不确定,如果是梦境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真实的感觉,以前在浅层睡眠下我也掌控过梦境,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却没有这次这么真实的感觉,我用手锤了锤洞壁,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刚加疑惑。 做梦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在做梦的,现在我需要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梦境是潜意识的表现,也就是说我需要找到一个我潜意识里的错误,这个错误会体现在梦境之中。想了一会我激动的发现了一个这种潜意识错误,那就是自己的声音,每个人从嘴里发出的声音经过空气传导及骨传导最后传入自己耳中,这时两种声音混合起来后自己听到的声音已经不是自己原本发出的声音了,只有在其它载体上发出的声音才能让自己听到自己原本的声音,比如喇叭、录音机,所以有很多人在第一次使用话筒的时候都会被自己的声音吓着,而我有十年没去唱过歌录过音了,我早就忘记自己原本的声音了,所以我的潜意识里认为平时听到的自己的说话声就是自己原本的声音。 想到这,我全身上下都有了动力,我记得把手机放背包里面了,我只要拿到手机录音后听听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话不多说,我又从睡袋里爬了出来,同时迅速把手机从背包里掏了出来,然后又重新回到了通道中。我将手机录音功能打开,自己说了一句话,然后在忐忑之中点下了播放按钮,“你大爷的别再玩我了啊!”随着手机里传来我的声音,我的心随之狂喜起来,我他娘的猜对了!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和我平时听到的自己说话声一模一样,我居然真的是在梦中!我感到很是惊奇,居然有如此真实的梦境。既然知道自己在梦中,那我现在该怎么清醒过来呢?我想着《盗梦空间》里面清醒的手法,我咽了咽口水,想着外面的石壁机关:“妈的,不会真要这样吧。” 我想了一会,找不到更舒服的死法了,以石壁合拢的速度我大概1秒就会死吧。我深吸了口气,毅然钻出了睡袋,看着快速合拢的石壁,我心里默默祷告着,等了几秒看着近在咫尺的石壁,心都快跳出来了,突然我眼前一黑随即又亮了起来,我发现我正满头大汗的躺在睡袋中,心脏还在咚咚的狂跳着,我钻出了睡袋看了看四周,松了口气,房间中央一盏帐篷灯亮着,他们三人都躺在睡袋里,我看了看手表才过了1个小时。 经过这么一闹我实在睡不着了,这时我突然闻到空气中有着一种淡淡的香甜味,我有些奇怪就四处找了找发现石壁顶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排小孔,马上我意识到我们所在的房间根本就是一处机关房,妈的,没想到古人这么阴险! 第二十二章 棺椁 想着之前那真实的梦境,我心里一惊,急忙去看了看他们三人,果然发现他们的表情都十分奇怪,拍了拍他们的脸,结果发现他们似乎处于一种深度睡眠中,对外界毫无反应。 这他娘的该怎么办?!这又不是盗梦空间,总不可能进入他们梦境将其唤醒吧,再说这也太扯淡了。想了一会没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现将他们拖到另一处房间,不然一直待在这里吸气儿估计他们一辈子也醒不过来。 我看了看地图标记,找了离现在这处房间两个房间以外的一处安全房准备将他们带到那去,心雨和小海还好,阿峰实在是太重了,我只能把他拖在地面上拉着走。废了不少劲,终于是将他们三个带离了那处房间。我闻了闻,这处房间的空气中完全没有之前那股香甜味,看来现在我只能等待药效过去,他们自己清醒。 不出意外,第一个清醒的果然是心雨,当时我正打着瞌睡,心雨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差点没把我吓疯。我过去看了看她,发现她的眼神还是有点迷糊,等了几秒我看见她的眼神之中亮起了光彩。 “你是怎么清醒的?”她看着我第一句话就问道。 “小爷我厉害啊,看破了那是梦境,找了个自杀的办法就清醒了过来,你呢?也是看破了梦境清醒过来的?唉,你怎么知道我也进入了梦境?” “没有,最后梦境不再那么真实了,出现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我意识到这是一场梦然后就醒了过来。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也进入那种梦境的,这个很简单,人在没有外力干扰下是不可能梦见如此真实的场景,所以当我清醒过来后我就知道我们肯定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以前有一伙盗墓贼也在墓中遇到过,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梦千年。” “梦千年?你说以前也有人遇到过,那他们最后怎么了?” 心雨看着我表情有些奇怪道:“只有一人因为吸入量不大,逃了出来,不过等他再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死了,中毒之后只要持续吸入这种毒气那么人就不会清醒过来。不过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居然能从如此真实的梦境中找到破绽。” 听着心雨的夸奖我有些得意,这时小海和阿峰也陆续醒了过来,看着他们都清醒了,我就讲之前发生的事说给了他们听,阿峰和小海听完后都感到十分后怕。同时我将自己如何在梦中找到破绽的方法也说了出来,免得下次又同样中招。 这次要不是我急中生智,估计我们真会睡死,没想到这处地宫之中竟然有如此阴险的陷阱,看来接下来的路我们要更加小心了,我们休息了一会准备继续上路。这时阿峰在一处通道旁往里打量着,“你们快过来看看,对面那是不是个棺材?” 听到他的话我来了精神,难道找到主墓室了?!我顺着阿峰的视线望了过去,眼中全是漆黑一片,“你他娘逗我玩呢,这么远你也能看见!” “真的有,你仔细看看!”阿峰指着远处至少有5个房间距离的一处地方着急的对我说道。 我又仔细看了看,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处若隐若现的轮廓,又叫心雨和小海来看了看,他们都说看不清。 “你们什么眼神啊,那里真有个棺材啊,你们信我一次,要是没东西到时候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看着阿峰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们最终选择了相信他,反正我们现在也是毫无目的的乱走,万一真如阿峰所说那是主墓室所在,我们就能少走点冤枉路了。 还是由心雨打头,我们向那处房间走了过去,不知是我们运气太好还是因为这里接近主墓室没有安装机关,我们经过了5处房间都没遇到一次机关,走进了阿峰之前所说的那处房间,我们眼前真的出现了一个棺椁!阿峰看着眼前的棺椁很是得意:“看见没!老子的眼神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小花你之前居然还敢怀疑我!” 没想到阿峰这小子的眼神真这么厉害,在黑暗中居然能看到如此远的距离。 “是是是,你厉害,之前我错怪你了!还有你怎么不关心你的宝贝了,现在这处墓室可是除了这棺椁以外其它什么都没有!” 阿峰这才回过神来:“卧槽!怎么回事,难道全被搬空了?” 其实在进入房间之前我就知道这里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从用途上来看,这处地宫只是为了训练士兵,皇帝怎么都不可能将自己的棺椁放在这里。 心雨检查了下棺椁后回头对我们道:“这具棺椁之下有封石,下面应该还有处空间,我们需要开棺从内部打开封石。”说完心雨便在东南角点起了一根蜡烛,我知道这是摸金校尉的规矩。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开棺,心里非常兴奋。不过看着眼前的棺椁我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将目光看向心雨,只见心雨从包里又拿出来之前用来开过箱子的钩子,她将钩子伸入了棺盖的缝隙之中,然后一点一点围着棺椁在摸索着什么,走了一圈心雨突然快步走到了棺椁的一角将钩子伸入里面一拉,只听“咔嗒”一声,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其他三处棺椁角的机关打开了。 “大家过来,一起用力推棺盖的四角,注意不要将身体暴露在棺椁上方。”心雨对着我们几人挥了挥手。 我来到棺椁的旁边将手扶住棺盖一角慢慢用力,棺盖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最后直到棺盖被我们推到了地上,封闭了千年的棺椁内部暴露在我们眼前。 我斜着往棺椁内看去,只见里面有不少陪葬品,最为奇特的是棺椁主人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个黄金面具。我刚想走近点仔细看看那面黄金面具时,突然东南角光线一闪,蜡烛竟然灭了,同时棺椁里的尸体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差点撞着我的脸!我靠,真有鬼吹灯啊! 我他妈怎么每次遇见棺材里面都能跳出粽子啊!还没等我再次感叹自己倒霉的运气,那只粽子对着距离它最近的我就扑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那只粽子扑了个空马上转身继续向我扑来。又不是老子敲的你门,追我干嘛!我在心里哀嚎着,同时不停的躲避着粽子。 这时心雨从我后面跑了过来,我看见她一个助跑然后一脚蹬在了粽子胸膛上,粽子被她蹬了一个踉跄转身向她扑去,我刚想上去帮忙就被心雨喝止了,只见她转身起跳在棺椁上借力一蹬,整个身体就从粽子头上越过了,居然跟小海之前所用招数一样!但是比小海流畅多了而且可以单独完成!我完全看呆了,只见她来到粽子身后迅速蹲下然后从裤脚下面抽出了一把漆黑的匕首对着粽子的膝盖后面就挥了过去,我看见匕首从粽子膝盖处一闪而过,根本没遇到什么阻碍同时粽子的双腿就已经断了,我有点咂舌,这他娘的什么匕首,这么锋利!粽子因为没了双腿直直的向前倒去,心雨又迅速上前用匕首将其双手也卸了下来。刚刚还满房间追着我的粽子现在就已经成了一根人棍! 我惊讶的张着嘴看着心雨,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身手,她竟然如此干净利落的就解决了一个粽子!由此可见这女的比粽子可怕多了,我心里告诫着自己以后可千万别得罪了她。 如此简单的秒杀了粽子,心雨像做了一件小事一样,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自己便去查看棺椁了,妈的,真装逼! 我看着阿峰在一旁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粽子于是走过去拍了拍他到:“都成人棍了还看呢,怎么不去看看棺椁里有什么宝贝。” “我他娘在想我之前有没有得罪过她的地方,如果有先得去道个歉,如果没有那接下来我更得小心别得罪了她,免得哪次也被她砍成了人棍!” 我鄙视的看了阿峰一眼,没再去理会他,来到棺椁旁边,既然没了粽子我胆子大了起来,我在棺椁里找了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乱翻什么呢?”心雨在一旁看着我道。 “当然是明器啊,话说你看看这里面什么值钱?” “······就那个玉璜吧,和田玉的,值个几十万,还有那个唐三彩的执壶,我看看,品相不太好,估计也就值几十万,如果品相好翻上10倍都有可能。对了刚才那粽子脸上带的黄金面具也拿走,就算论克卖也能卖不少钱,剩下的都没什么好东西了,估计这人只是皇帝的远方亲戚,用来镇住墓中风水的,没什么好的陪葬品。” 听着心雨的话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些还不够好呢,就我手上这些东西竟然能价值一两百万了,怪不得这么多人愿意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来盗墓。 “心雨,你有销路吧?这些东西就算拿出去了我们几个也没地方去卖。”我恬着脸问道。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交给我处理,到时候把钱打你们卡上就行了。” 听到心雨这样说我忙着点头道:“信得过,信得过,到时候东西我们都交给你处理!” 心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这些都还算是次品,我们得打开封石,看看棺椁之下到底是什么!” 第二十三章 坐化金身 听到心雨这样说我也意识到这里可不是主墓室,南唐的宝藏可还一丁点都没出现呢,那些宝藏才是真正的南唐皇室珍品。 想到这我迫不及待的问心雨:“怎么样,能打开吗?”。 心雨像是没听到我说的一样,在棺椁中自顾自的找着什么,我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突然我听到“啪嗒”一声,“成了!”心雨兴奋的道。 我急忙伸长脖子往棺椁中一看,果然棺椁底部出现了一处黑黝黝的洞口,将手电光往洞口深处照去,我发现这时一道笔直的通道,通道的石壁上有着一排排的凸起,看来这就是楼梯了,通道的大小刚好能容下一人,看来不会太难攀爬。 这时阿峰和小海也被这阵动静吸引力过来,看着棺椁之中的洞口阿峰激动的道:“心雨老大我们现在下去吗?” 自从阿峰知道刚刚棺椁中那几样东西加起来值一两百万的时候他的精神就一直亢奋着,这也怪不了他,毕竟之前他连1万块钱都不曾拥有,现在天下突然掉下了几十万,任谁精神都会异常亢奋。 为了让阿峰平静一下我故意打击到:“别想太多了,你看上边的这些房间什么都没放,我估计下面也早就被南唐皇室后人给搬空了。” 果然阿峰听到我所说的话后愣了一下,然后哭丧着脸问心雨:“心雨老大真是这样吗?那我们岂不是白受这么多罪了!” 心雨瞪了他一眼,意思让他少说废话,具体什么情况得下去才知道。说完就跳进了棺椁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爬进了竖道里。看着心雨那紧张的神情我觉得很是感激,我们三个中除了小海以外我和阿峰都属于愣头青,在地宫之中什么都不懂,这一路下来心雨永远是冲在最前面,她既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同时又要兼顾我们的安全,如果没有我们恐怕她会轻松许多,全靠心雨我们才能安然无恙的走到这里。 “花哥,在想什么呢?准备下去了。”小海看到我在发愣拍了拍我道。 我点了点头,也爬进了竖道之中,在下去的时候我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等分钱的时候我们的那部分钱分出一半来交给她,因为除了这样我也不知道还能怎样感谢她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活着出去。 竖道一直向下延伸,我们走走停停爬了快有半个小时终于到底了。双脚落地我心里一阵轻松,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比较安心。我看了看竖道底部的空间,我惊讶的发现原来竖道还没到底,这里只是一处平台,平台一侧还有竖道继续向下延伸,我有点咂舌,这再往下走不会爬到深渊底部了吧。 “喂,你们过来看看!”这时我听到心雨的声音从石壁的另一边出来,我这才发现原来这处平台之后还有一处房间,我走进房间一看只见房间中里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拉杆按钮,看起来就像房间里安装了一台无比复杂的机器。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心雨问道:“这是什么?难道是操作上面机关的?” 心雨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估计这里就是整个地宫的消息室,所有机关的开启关闭都可以在这里操作,看来上面的地宫的确是一处用来训练人的地方,不然就没必要设立这处消息室了。” 听完心雨的话我很是好奇的打量着这处消息室,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对古人智慧的钦佩之情,古代的人类在没有电力的情况下居然能设计出如此复杂的机关,他们的智慧真是可怕,突然我看到有一个拉杆要比其他的大出一倍有余,而且上面还插着插销,我很是好奇的指着这根拉杆对心雨道:“这是干什么?怎么这根拉杆如此的与众不同?” 心雨看了看也同样有些好奇,想了想道:“估计是一种大型机关,多半是让这里自毁的,你可别乱动了!” 听完心雨的回答我吓了一跳,这古人也太丧心病狂了吧,连这种自毁的机关都能设计出来!这下我不敢再待在这里了,免得不小心启动了自毁机关,到时候大家一起玩儿完。 出了消息室我们继续向下,又爬了有半个小时,我们脚下出现了一片天然的岩石构成的洞穴。洞穴一边的石壁上有一道不大的洞口连接着他处,我们陆续走了进去。进去后我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平台上,我的面前有一条大概5米宽由石砖修筑的道路,道路两旁是一片天然岩石,再远处则是无尽的黑暗,这时心雨从包里又拿出一枚照明弹打了出去,借着亮光我看见了周围的情况,我们出来的地方竟然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尊巨佛的脚部,我一抬头就看到一座巍峨的巨佛出现在眼前,很是壮观,整个平台大概有四五百平米,平台外面就是悬崖了,根本看不清悬崖下方有多深。 “你们快看!有人坐在平台中间!”小海指着远处突然喊了一句,我心里一惊,连忙向小海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人盘膝所在那面对着巨佛,我心里有些诧异,难不成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具干尸,奇怪的是这具干尸全身金黄,仿佛用金子做的一样。心雨一看到这种情况兴奋的叫了一声:“这是坐化金身!皇帝老儿果然将自己做成了金身放在这里!妄图成佛!” 我靠,这皇帝还以为自己是得道高僧不成,就算是得道高僧,也得将南唐宝藏给留下来吧,我看了看平台四周,这里除了金身就是几处石制佛像,没看到一点宝藏的踪影,难不成皇帝老儿最后看破了红尘,将财富全施舍了出去,那我们乐子可就大了。 阿峰也看到这处平台除了这具金身意外什么陪葬品都没有,顿时对着我叫到:“我靠,小花你这个乌鸦嘴,真被你说中了,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妈的,白跑了这么远,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不行我得回去,把刚刚那棺椁里的东西全拿走,多少也能值一点钱。”说着就要往回走,我急忙拉住了他,让他稍安勿躁,我们先找找再说。 心雨他们也很是疑惑,照理说这里虽然没有棺椁,但是还是有尸身啊,就算成佛了也得有几件佛器吧,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好歹是皇帝怎么可能这么寒酸。 这时我看着头顶的巨佛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很可能藏有宝藏,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忙让林心雨再次打了一枚照明弹,然后我将目光转向佛像,之前消息室就建在佛像之中,如果我猜得没错,佛像之中还有其它空间,竖道里面没看到入口,那么佛像外面应该会有一处入口,里面存放着南唐的宝藏。 随着照明弹的燃烧整个空间亮了起来,佛像清楚的出现在我眼前,我仔细看了看果然在佛像肚子上有着一道洞口,看着洞口我们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终于是找到了宝藏的踪迹,这真是一波三折啊,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我硬生生的给憋回了嗓子眼,因为我竟然看到一个人影从那处洞口处钻了出来! 我靠!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我揉了揉眼睛,想看看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直到我看到一条绳子从佛像头顶垂下,那人抓着绳子迅速的往上爬去,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木头盒子,一看就知道是从巨佛之中拿出来的! 千算万算没想到被人给阴了,这人肯定是从外面就开始一直跟着我们的!没想到到头来被别人当了一回枪使!阿峰气得大骂着那人的祖宗十八代。而心雨看着那人气得脸都红了,她二话没说拿出步枪对着那人就开了枪,我下了一跳,可别玩出了人命,还好由于距离太远,心雨开了几枪都没打中,那人迅速的爬上佛像顶部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们抬着头愣愣的看着佛像顶上,一时之间心里五味陈杂,心情很是失落,这时小海在一旁安慰我们道:“那人估计就拿了宝藏之中最珍贵的几样,整个南唐宝藏肯定不止那些,剩下的肯定也有许多珍品,足够我们拿了,大家不用这么气馁吧。” 听着小海的话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之前被那突然人影搞得心都乱了,忘记了这茬,小海说得没错,南唐宝藏何其之多,就算放着让他拿他也拿不到百分之一。虽说是这样,但是被人阴一把我心里很是不爽,我们在前面趟雷他在后面捡现成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要是出去碰见他非要他连本带利吐出来不可! 这时我突然看到佛像的眼中好像流出了什么东西,还没等我仔细看看心雨大叫一声:“不好!有人启动了自毁机关!”刚说完我感到整个地下空间都变成了一片红色,妈的!佛像眼中流出来的竟然是火油! 这时火油越流越快,最后火焰像一道瀑布一样从天而降彻底切断了我们的退路,靠着佛像那面的平台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而我们的后面则是万丈悬崖,这下别说宝藏了,连我们自己都陷入了必死之局中! 第二十四章 另一个线索 我们的面前一道火焰瀑布从天而落横在我们前方,这时连我们来时的那个入口也窜出了火焰,似乎整个大佛内部都充满了火油。 热浪滚滚袭来,我们不停后退身上的汗毛都被烧得卷了起来。居然做得如此之绝,要将我们全烧死在这!我愤怒的想到,妈的,亏我当时还担心心雨开枪打中他,我真是小看了这种亡命之徒,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怎么办!?这里就这么大,火油不出几分钟就能流满整个平台!”我焦急的向他们吼道。 “老子可不想被活活烧死,到时候我宁愿跳悬崖!”阿峰看着面前的火海眦睚欲裂道。 对了,悬崖!如果悬崖下的石壁上有凹陷,我们就可以躲在里面躲过火油!想到这我急忙向悬崖方向跑去,我看到心雨也同样往悬崖边跑,看来她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路过那具坐化金身的时候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他怀中竟然有一个金色的小盒子,因为同是金色之前并没有注意到,放在这里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不过这时最重要的还是找到活命的办法,所以我脚步没停继续向悬崖边跑去,心里默默记着走的时候再去拿盒子! 来到悬崖边我俯身往下一看,顿时楞住了,我忘记了一件事,这根巨大的石柱就像一座山峰一样,上面窄下面宽,悬崖之下是一段接近90°的斜坡,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 我看向心雨,竟然从她表情上看出了慌乱,看来她也是没有办法了,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正当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我耳中忽然听到了轰隆的水声!我意识到这悬崖之底有一条奔腾的地下暗河!我激动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阿峰听后很是激动,而小海则有些担心的说道:“不知道这条暗河距离这处平台有多远,如果太远我们也下不去。” 我拍了拍小海的肩膀:“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你也别想那么多,如果我们命不该绝自然有办法逃出升天。”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有60米的登山绳,我们在悬崖边找到几处凸起的山石,把绳子拴在上面后将登山绳垂下了悬崖,正当我准备沿着绳子攀下悬崖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就忙跟他们说道:“你们先走!我去拿一件东西!” 心雨听到我的话焦急的对我道:“你不要命了!火油马上就烧过来了!你给我快走!” 听着心雨焦急的声音我心里很暖,但是我们辛辛苦苦的来到这里,如果就这样出去了我心里肯定不甘心,那盒子在那具坐化金身的怀中,肯定是一件对他来说很是重要的东西,我如果拿到也不枉此行所遭的罪了。 我对心雨摆了摆手,让她先走别担心我,然后转身跑到金身旁边将其怀中的盒子拿到了手中,这时我发现火油已经流到我前方4、5米的地方了,热浪一阵一阵的袭来,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拿到了盒子我急忙又转身往悬崖边上跑去,这时我发现他们几个竟然都没走!我既感动又生气道:“不是叫你们先走吗,还楞在这里干嘛!” 他们看着我平安无事也松了口气,我看到他们正想对我说说什么我连忙指了指身后的火油,示意他们有什么话等到安全了再说,现在逃命最要紧。 他们看着我身后的火油也意识到时间不多了,我们连忙拉着登山绳往下滑去,越往下水声就越清晰,我往下方一看果然看到有一条暗河翻腾着流向远方的暗黑之中。 到最后登山绳末端离暗河河面还有10来米的距离,我们只好打开安全扣跳入了暗河之中。冰冷刺骨的暗河河水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河水很是湍急我只能努力保持头部伸出水面。突然我感到上方一亮,我知道肯定是火油流了下来,最多几秒火油就会流到河面之上,因为火油密度比水小会浮在水面上继续燃烧,所以我们现在仍没有脱离危险。 我大声叫着他们的名字,想让他们赶紧往下游游去,可是水声完全掩盖了我的呼喊,也不知道他们听到没有。我游了一段距离身后的火油终于还是被水稀释了,火势渐渐地小了下来,总算逃过一劫,这时我看见前面出现了一道手电的亮光,仔细一看发现原来是有人站在一处石滩上,我急忙游了过去爬上了石滩。 来到石滩上我看到了他们三个都安然无恙,总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们四人彼此相视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唉,小花我说你最后不要命的拿了什么宝贝?”阿峰还惦记着宝贝呢。 我将盒子拿了出来,因为之前情况太紧急我也没有仔细看看这个盒子,这时我才发现这个盒子是纯金制造,盒子表面上镶嵌有珍珠宝石,很是精美! 阿峰呆呆的看着盒子:“行啊小花,我就说你那时候怎么这么不要命,原来是去拿这个玩意了,这东西少说也值个几百万吧!” 心雨在一旁哼了一声:“就算再值钱,没命了我看你怎么花!” 我有点不好意思,之所以去拿这个盒子一个原因是因为它的确值钱,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想看看盒子里面到底装得什么,会被这处地宫的主人如此珍重。 “嘿嘿,心雨你就不想看看如此精美的盒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吗?”我来到心雨面前笑着对她道。 因为我怕盒子里面会有机关,如果胡乱开启盒子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就将盒子递给了心雨想让她帮忙打开,她嘴上虽在埋怨我要钱不要命但是她自己也对盒子里面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心雨接过盒子在一旁捣鼓了一会终于是将盒子打开了,我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我有点失望,本以为会是什么更加珍贵的宝物,毕竟盒子都制造得如此奢华了,结果里面竟然是一张锦帛! 我发现锦帛做工十分精致,而且似乎做过什么特殊处理,历经了千年锦帛没一点腐败迹象,于是我将其从盒中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铺在地面上,借着手电光我看着锦帛上记载的东西心里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这张锦帛竟然和我在唐家密室当中找到的锦帛一模一样!上面都是四方青铜的工艺流程图!难道我拼着性命拿到的东西居然是我早已得到的东西?我的运气没这么倒霉吧!我十分不甘心于是仔仔细细去看上面所绘的每个零件流程,别说还真让我找到了几处不同,密室中看到的锦帛我对其中有几个大型零件记忆比较深,和金盒当中的锦帛一对比有明显的区别。这张锦帛上记载的是另一个四方青铜! 我想到一件事,金盒中锦帛上记载的这个四方青铜的作用应该是和我手上的四方青铜一样,那就是说这个锦帛上记载的其实就是另一处地宫的地图! 我将锦帛上记载着另一处地宫的消息说了出来,心雨他们听后也十分震惊,小海当时就询问我能否根据上面的图示将四方青铜还原出来,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小海,心想难不成他还想再去盗一次地宫? 我对小海摇了摇头:“这上面的流程很是复杂,我根本就看不懂,还谈什么复原。” 他听后有些失落,这时心雨却倒:“我认识一个老手艺人,他对这些古代机巧很是感兴趣,一生都在研究,如果去求他帮忙应该可以复原这些东西。” 小海听到很是高兴,我有些疑惑的对他说道:“小海,难不成你还想再去一次?这次我们能活着都算运气了,你真不怕死啊,再说我们钱也差不多够了啊。” “怕啊,但是我发现钱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再说我祖上本就是干这一行的。”小海很是认真的对我道:“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到处去冒险,你想想如果我们这次不来这里,一辈子不会见到地下湖、洞穴佛塔、星海石林、巨佛这么多的壮丽奇观,刚刚心雨姐和我说了她很可能会去寻找这座地宫,所以我到时候也想跟着她一起去。” 我有些惊讶,平时看起来温和的小海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我有些埋怨的看向心雨,心说都是你教唆的!心雨却对我笑了笑道:“你们呢,想一起去吗?”我和阿峰顿时摇了摇头,开玩笑我们钱已经够用了,而且如果再去一次地宫指不定会死在哪里! 心雨不屑的哼了一声:“胆小鬼!” 没理她,现在我有些担心小海,到时候他难道真要跟着心雨去寻找地宫,要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可能会丢了性命,我知道现在我也劝不动他,只好等出去了再说。 我问林心雨这里有没有出去的道路,心雨指着不远处一道山体裂缝道:“走那处山体裂缝,应该能找到出去的道路。” 我们在石滩上休息了一会,然后走进了裂缝之中,走进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处巨大的地下空间,心里略有些惆怅。 第二十五章 绑架 我们在山体裂缝之中前行,裂缝走势是缓缓向上,其中有几处路十分不好走,我背上都被磨破皮了,一路的辛苦不言而喻。 走了两天的时间我们还未找到出口,不过已经能在山体裂缝中感到气流流动,中途休息的时候我们就这次地宫进行了一些分析讨论。 首先我们确定在平台上的那具坐化金身不可能是南唐后主,首先遗体拜访的地点周围太过随意了,其次毕竟皇帝他不可能遁入空门,而且就算是修佛这世上又能有几人修行到坐化金身的程度。我们猜测南唐后主的遗体很可能是位于巨佛之中,不过现在南唐的宝藏和南唐后主的遗体都被大火付之一炬了,我们也再没机会去考证。 第二坐化金身怀中的盒子中锦帛所记载的不是南唐皇室的地宫。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如果这锦帛记载的地宫是南唐修建,而南唐皇室又将信息放于自己另一处地宫之中,那到时候如果有盗墓贼盗了一座地宫其它地宫岂不是也被一锅端了,南唐皇室不会犯这种二逼错误,而且南唐建国只有30余年,没有人力物力在修建一座地宫。 第三在古代有一个极其庞大的组织,他们知道很多地宫的地理位置,并且将地宫地理位置记录于四方青铜之中,目前我们并不知道这个组织为什么要记录下地宫的地理位置,因为每一座地宫的地理位置都应该是绝对隐秘的,但是这个组织就我们发现的已经留下两座地宫的地理位置了,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合理的事! 一路上我们都在讨论这个组织的目的,但是因为我们手上情报有限最终我们也没能讨论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我们终于看到了洞口,出了洞口我发现我们正位于山体的半山腰一处石头缝隙中,因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选择继续往山的高处爬去以便确定自身方位,走了半个小时我觉得这里的山势有点眼熟,又走了十来分钟我们惊讶的发现了一段栈道!这时我恍然大悟,我们竟然来到了云坪山! 我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我们绕了这么一大圈竟然直接回到了起点。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我感到很是温暖,终于是回家了啊。 因为有些事要善后,而且我们十分迫切的需要洗一个澡还要和家人报平安,所以阿峰和小海在回到乌镇的时候就急匆匆回家了。之前出发进山的时候心雨就已经退了旅馆的房间,现在又是旅游旺季,没有提前预定根本住不到旅馆,所以我只好将她带回家里,反正家里还有多余的客房。 还好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不然我们这灰头土脸的模样肯定是百分百的回头率,普通人看到倒是没什么,但是要是被警察询问就麻烦了。 来到家里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院里安安静静的,估计他们都已经睡着了,我将心雨带到一间房告诉了她洗澡的地方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的洗一个澡,身上的冲锋衣都快成一堆布条了,内裤也有10多天没换了,我索性将所有东西装在了袋子里面,准备明天找个地方烧了。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倒是有很多衣服换,心雨她怎么办?刚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她,她已经先打过来了。 “喂,你有没有女孩的衣服啊?还有那个内衣·····”心雨在电话里喃喃道。 “大姐我怎么可能有女孩的衣服,要不你先穿我的,明天早上我去街上再给你买几件?” “外面的衣服倒是无所谓,里面的衣服怎么办!?你想让我真空啊!要不把你妈的给我?” “我妈肯定无所谓,可是size不对啊,你也就A吧。”我忍着笑道。 “你小子欠抽皮痒了是吧!老娘怎么也有B比A大多了!” 我听着她彪悍的语言无语的道:“好了好了,明天我上街给你去买,反正你也不出门,还怕谁看吗。” “那你明天早点去哦!” “嗯嗯嗯,我要洗澡了”我连忙挂了电话,我一连洗了三道澡才终于闻不到什么味了。躺在床上我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这一觉我做了很多梦,大多都是关于那处地下空间的,第二天醒来感觉精神完全恢复了就是身体有点疼痛,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妈的!睡得太舒服,连闹钟什么时候被我关的都不知道,想着昨天答应心雨的事我有点忐忑了去敲了敲她的房门。没人应答,难道还在睡觉,想到了她这段时间的疲惫,我也没再去打扰她。 我回房间拿上钱就准备去街上随便买几件衣服,走到正房我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都快瞪了出来。 我老爸老妈居然和心雨在一张桌子上吃着饭!而且心雨还穿着我的衣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时老爸看到我很是生气的道:“你怎么回事,把人家心雨晾在一旁自己在房间睡大觉!还不过来收拾碗筷!” 我这才发现他们连饭都吃完了,这时还是老妈心疼我:“小花连饭都还没吃,快出去吃饭吧,顺便给心雨买几件衣服。”我点着头连忙拉着心雨回到后院,一路上我用眼神询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后院心雨突然踹了我大腿一脚差点没把我踹趴下,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她,突然发现她脸竟然红了起来,心雨被我看得恼羞成怒道:“不是叫你一大早就去给我买衣服吗!你居然敢一觉睡到中午,你小子想死啊!” “抱歉抱歉,不过你为什么会和我爸妈一起吃饭?” “我饿了啊!原本想去厨房找找吃的,结果碰上你妈了,然后就被你妈拉着一起吃饭了。”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里面该不会是真空吧?” 心雨赏了我一个爆栗:“你混蛋想什么呢!是你妈借我穿的。”接着她又扭捏着道:“还有,那个你爸妈似乎误会了什么,特别是你妈听到我没衣服穿的时候眼神很是怪异,反正你现在快去给我买衣服,然后再给你爸妈解释解释。” 果然爸妈误会了啊,我无奈说道:“我一会去给他们说你是我同学,来乌镇玩得,因为落水把衣服打湿了,所以暂时住我家,你可别把地宫的事说出来,不然我死定了!” “知道了,你快去买衣服吧!”心雨不耐烦的踢了我一脚然后自己转身走进了房间。 我拍着身上的鞋印心里郁闷的吼了一声: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最后我出门随便买了几件女士的衣裤,然后回家的时候又给爸妈说了说我和心雨的关系,也没管他们信没信,反正心雨都快走了,以后估计也很难见面,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小海的问题还没解决,我可不想他被心雨拐走。 将衣服给了心雨,我有些奇怪今天还没看见爷爷和二叔,于是我去敲了敲爷爷和二叔的房门,结果发现他们都没在家,我有些疑惑,不是说一周左右就会回来吗,这都快半个月了,我去问了问老爸,老爸说正好他们今天下午会回来,让我去车站接他们,我郁闷的点了点头,又给自己揽了一件差事。 在房间里我将这次地宫所得拿了出来,正巧心雨也过来了,于是我将所有东西交给了她,她估计这些东西大概能换一栋别墅,没想到这一趟就赚这么多,我心里很是开心。我问她接下来的打算,她说准备再在我家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前往北京将手上的东西脱手,然后准备找人看看能不能复原锦帛上的四方青铜,我听到后有点失落,估计这一别今生算是很难见面了。 下午的时候我去车站等着爷爷他们,老爸说是2点的汽车,结果我等到3点还是不见人影,打了个电话给二叔发现他手机关机,我吓了一跳,这老混蛋不会带着爷爷去那啥了吧!老爷子的身体能经得住这么折腾吗?!忙给老爸打了个电话,想看看他能否联系上二叔,结果电话是老妈接的,老妈接起电话后第一句话就说:“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听到老妈的话我心里一惊,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忙招了个三轮飞奔回家,来到家我发现大门紧闭,推开门来到正堂我吓了一跳,正堂里面一片狼藉,心雨和老妈坐在门槛上,我发现心雨的手臂正流着血! 我连忙过去检查了下心雨的伤势,发现只是划破了皮已经被老妈包扎好了,我很是愤怒的问老妈:“到底是谁干的!?光天化日难道还敢入室抢劫!” 老妈红着眼道:“一共4名带着口罩的人,进屋就开始打砸,你老爸和心雨上前制止,结果被他们打伤了,你老爸也被带走了!” 这时心雨接着道:“他们身手很好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毛贼,而且也没抢什么东西。”言外之意就是这伙人不是为钱所来。 我知道以心雨的身手就算7、8个普通壮汉也不是她的对手,我想不通唐家什么时候得罪这种可怕的敌人了,看着满屋的狼藉我拿出电话正准备报警,却发现电话上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来北京,用锦帛交换你的家人,别想报警! 第二十六章 北上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无比的惊骇,对方怎么会知道锦帛的事情,打开盒子的时候只有我们四人在场,难道是我们某人无意中泄露了锦帛的消息?我忙给阿峰和小海打了个电话,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家里的事情,只是问了问他们是否将锦帛的事和其他人说过,结果他们都表示绝对没有,毕竟我们之前所做都是犯法的事,没谁会给自己挖坑往里跳。 这时我想起大佛上那个人影,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他当时是直接从巨佛头顶降至藏有宝藏的房间的,现在回想起来他既然如此行事肯定是对地宫十分熟悉,看来他没我之前想得那么简单,他进入地宫有着明确的目的,而这锦帛就是其中之一。 看来爷爷和二叔多半也是落在他们手里,我没想过报警,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一旦知道我通知了警察肯定会直接撕票,况且锦帛对我来说根本没用,对我而言能用锦帛换回我爸他们的安全肯定值得,看来得去北京一趟了。 我安抚了老妈,让她别担心我会把这件事解决的,意外的是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已经长大了家里的事情可以交给你解决了,接下来我准备怎么做我不会过问,不过记住你是我们唐家唯一的后人。”我听到这话有些奇怪,老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也没问我缘由,不过因为要马上去北京,所以我也没去深究,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老妈这话中的深意。 既然决定去北京,我便想尽快上路,下午的时候就收拾好行装,心雨因为本就要去北京所以也和我同行,但是她身上有些违禁品,我们只能选择坐汽车,到了汽车站我惊讶的看到了阿峰和小海,难道是心雨通知他们的,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心雨,心雨对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阿峰看到我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小子不仗义啊,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还好我去了你家里一趟,伯母将事情说了出来,这件事肯定是地宫里面那人干的,既然如此我们新仇旧恨都得好好跟他算算了!” 还没等我说话,小海就在一旁道:“花哥,平时伯父很是照顾我的,这次出了事情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我也想和心雨姐一起去找找那锦帛上的地宫,所以这趟北京我也去定了!” 我低着头眼睛有点湿,没想到关键时刻他们都如此仗义,看到我这样心雨拍了拍我脑袋自己走向了售票窗口,我抬起头奇怪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干嘛拍我脑袋!我靠真把自己当大姐了啊。 坐上长途大巴,我们一路无话,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颠簸第二天一早终于是到了北京,上车之前那个陌生号码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我,短信上有着一个地址“后天,大兴区小月湾10栋4-4”,看来是交易的时间和地点了。 下了车心雨表示要去潘家园将手里的东西脱手,于是我们一行人又直奔潘家园,到了一家商户门口,心雨告诉我们别进去太多人,最后阿峰和小海在门口等着,我和心雨来到店铺之中。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没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给我感觉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古董商店,货架上陈列的东西指不定有多少西贝货。 老板是一个中年人,见是两个年轻人来店里,估计认为我们是随便看看就漫不经心道:“二位随便看啊,店里的东西可都是珍品。”这言外之意就是店里的东西可是价值不低,你们买不起就别来打扰我。 这时心雨看着那老板道:“你这儿的东西没一件入得了我眼,你不会就这样做生意吧?” 老板警惕的看着心雨:“听小姑娘这口气你这儿是有开眼的东西?” 我没去插话,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刚支了口锅,的确有些东西想请你掌掌眼。” 听到这话老板大吃一惊,跑到店门口往外望了望,然后将店门关了,这时心雨小声跟我说道:“一会你别说话都交给我。” 我点了点头,中年老板关上门后将我们请进了内堂。 来到内堂中年老板请我们坐下,然后给我们泡了一壶茶,老板警惕的看着我们道:“不好意思,这做事儿得小心,敢问一句你们从何得知我这小店的?” “从家师口中得知的,家师姓海。” 那中年老板听到此姓顿时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海老!?你竟然是他的徒弟!他老人家还好吗?” 心雨听闻笑了笑道:“他身子骨还算硬朗,这次就是他让我来潘家园的,家师口中的萝卜头,想必就是您了吧?” 那中年老板听到萝卜头三个字简直热泪盈眶:“对对对,当年我跟随海老的时候海老看我头大身子细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外号。”中年老板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的道:“海老于我有大恩,突然听到他的消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让二位见笑了。” 突然他将之前已经泡好的茶水倒了,给我们换了一壶新的,我结果茶闻了闻,妈的,这壶茶估计茶庄得卖四位数。 我喝着茶听着老板和心雨聊着海老的事,原来中年人姓杨,早年间父母被仇家所害,心雨的师傅恰巧经过救了他一命,于是他就跟着海老学过一段时间,这掌眼的本事全是海老教的,海老可谓是他的再生父母,所以他才如此感激海老。 “杨叔,这次我们前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我有点傻眼,这才几句话心雨连称呼都变了。 那中年老板听到心雨叫他杨叔顿时眉开眼笑道:“乖侄女,你尽管说,不论什么事杨叔拼了这条命都给你办妥!” 心雨从包里拿出了我们这次地宫所得,一件玉璜,一件唐三彩以及装锦帛的金盒。 “麻烦杨叔帮我们处理下这几件东西。” 那杨叔看着这几样东西眼睛都直了:“我的乖乖,你们是去了一处肥斗啊,可惜了如果这唐三彩品相完好的话那可就真大发了。”杨叔可惜的摇了摇头又道:“你们放心,这三样东西包在我身上,价钱保证让你们满意。” 心雨点着头道:“杨叔出马我们当然放心,至于中间的费用杨叔就按老规矩一成提吧。” 杨叔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道:“开什么玩笑,帮自己侄女办事还要收钱,那我成什么了!这事儿你不用管了,都叫我给,对了你们不是说两件事吗,还有一件事呢?” 听到杨叔问道心雨转头看了看我,我知道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于是心雨将我们在地宫中遇到的神秘人及我老爸他们被绑架的事说给了杨叔听,想请杨叔打探打探消息。 杨叔听完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会去打听打听关于这事儿的消息,你们放心只要对方是北京城的人,我肯定能打探出点消息。” 听到这话我很是感激的冲杨叔道了一声谢,目前敌暗我明,如果我能知道一点关于对方的情报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离开的时候杨叔告诉我们最迟明天下午就回有消息传来,让我们明天晚上再来这里一趟。我们点了点头,谢过了杨叔便离开了店铺。 阿峰和小海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看到我们终于出来他们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里面干嘛呢,去这么久,我以为里面的人见财起意把你们扣了,差点都准备冲进去了。”看着阿峰着急得模样我将里面发生的事说给了他和小海听,阿峰这才消停下来。 接下来我们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三间房,我和小海一间,阿峰和心雨单独各一间房,心雨是女的肯定不能和我们住一起,而阿峰则呼噜声太大,我和小海都不愿和他一间房,他只好一人住一间。在房间里我们将锦帛拿出来用手机拍下了每一处的细节,心雨准备晚上的时候去找找那位老手艺人,想看看他能否将图上的东西复原。 晚饭我们就在酒店里吃的,因为我担心着老爸他们所以没什么胃口,小海安慰了我几句让我不用太担心,他们只是为了锦帛而已,只要将锦帛交给他们,他们肯定会马上放人的。 我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还是十分担心,晚上的时候我和心雨一起去拜访那位老手艺人,阿峰和小海因为做了一晚的长途汽车十分疲惫就没随我们一起去。 在酒店的时候我就已经叫好了滴滴专车,到了楼下我拉着心雨直接上了车,在车上心雨很是惊奇,她问我什么时候在北京还有朋友了,这时我才知道她居然不知道滴滴打车这个软件!我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年头或许有人不知道滴滴打车但绝不可能会是如此年轻的女孩。我问了问才发现,原来心雨从小就跟随师傅学习,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偏远山区,很少来大城市,这次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出来历练。难怪她穿衣总是运动衫或者冲锋衣,原来是因为从小到大很少接触外界,想到这我同情的看着心雨,心想等锦帛这件事一了,一定得好好的带着她在北京玩一玩,想到这我心里竟有些开心,从相遇到现在这女的都压我一头,以后终于有机会报复回去了。 第二十七章 手艺人 车子在北京城中七拐八拐,车窗外灯红酒绿的都市渐渐变得宁静下来,最后我们在一处四合院外停了下来。 下车的时候心雨又问了我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唉?你为什么不给他钱?” 我看着她一脸呆萌的表情忍不住调戏道:“大爷我坐车从不给钱,你不知道吗?” 心雨听完给我了我一巴掌,看来她还不是太笨,最后我将网上支付说给她听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到时候你也帮我开通一个网上支付,以前每次跟师傅出去身上都带着十几万的现金很是不方便。” 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有病吧,谁出门带这么多现金啊!” 她对着我眨了眨眼:“没办法啊,买装备不要钱啊,跑荒货不要钱啊,这开支都不小肯定得多带点现金啦!” 我摇了摇头,土豪的世界我不懂,我们说着话来到一处大门外,心雨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从门缝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一看还是个小女孩,估计就十五六岁,正想上前说明来意心雨一把把我拉到一旁:“你这猪哥样别吓着人家!” 说完她换了一副邻家大姐的模样笑着道:“小妹妹,我们是来拜访林老先生的,麻烦你通报一下。” “那你们等等,我去跟爷爷说一声。”说完就关上了大门。 等了有两分钟,那小脑袋又重门缝中探了出来:“爷爷说身体不舒服谢绝见客,你们下次再来吧。”说着就要再次关上房门。 我一看这情形明显就是里边那老头不想见我们,估计下次再来也是一样的说辞,于是连忙上去用脚抵住大门,小女孩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你想干嘛!?” 我这才发现刚刚实在莽撞了点,但是为了复原图纸只好硬着头皮道:“那个小妹妹,我们找你爷爷真是有急事,你把这个东西拿给你爷爷看,相信他会同意见我们的。”说完就将之前去复印店打印的锦帛的复印件拿给了她,我怕里边那老头直接贪污了,就只给了四分之一的复印件。 小女孩接过复印纸,又看了看我抵住门缝的脚,我讪讪一笑收回了脚,小女孩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将门关上了。 “你这样做没事吧?”心雨在一旁有些担心。 “放心吧,你之前不是说他对这些古代机巧十分入迷吗,如果我不用这个办法诱惑他天知道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踏进他家门。”不过其实现在我心里也有些忐忑,要是那小女孩生我气直接将我给她的东西扔垃圾桶,那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我和心雨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心想妈的,那小屁孩不会真这么小气吧!正当我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大门打开了:“你们进来吧,爷爷同意见你们了。”说着还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小女孩的带领下来到一处房间终于是见到了她爷爷。 我眼前的老人满头白发,但是却没有表现出老人的那种疲惫感,看起来老当益壮。他现在看着桌上我给他的复印纸整个人显得很是亢奋。 他看到我进来了突然一个健步冲了过来,双手死死的按着我的肩膀:“小子!这东西其它部分在哪里!不管有多少一张20万卖给我!” 我的肩膀被按得生疼,这老东西劲真大,我忍着痛从包里掏出了另外三张,他看到还有三张图纸脸上一喜正欲伸手接过来,我手一缩躲了过去:“嘿嘿,老爷子,我们此番前来还有一事相求的。” “我说了一张图纸20万,这四张我干脆给你凑个整100万。”说完他眯着眼警告我:“小伙子,人可不要太贪心啊,这东西你拿出去也没几人识货。” 我没理会他的警告“老爷子,我们不是为钱而来的,这几张图纸我可以直接送给您,但是我想请您将上面的东西复原。” 听完我的话他如释重负:“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反正我拿到这图纸也会动手制作上面的东西,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这图纸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心想怎么可能让你知道我们去盗了一处地宫,只能敷衍说道:“祖传的,祖传的。” 老爷子也看出我不想说出这东西的来源,也就没继续问下去:“好了,不愿意说算了,你可以把另外的图纸给我了吧,如果图纸不全我可复原不出上面的东西。” 我将图纸递给了他,他接过后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我们等了一会老爷子抬起头看着我们:“两位要不先坐坐,这东西太复杂了,我可能一时半会看不完,晴珊给两位客人泡壶茶。” 我和心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反正现在才7点多,时间还早我们等一会也没什么。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快两个小时,晚上9点,屋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虽然位于市中心不过这处四合院倒也安静。老爷子这两个小时一直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中途又拿出了几本书籍查阅。就当我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抬起了头兴奋道:“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我终于找到证据证明这段历史了!” 我有些疑惑不解,这老头在自言自语什么呢?看着他还处于兴奋状态我咳了一声:“老爷子,怎么样?能复原吗?” 老爷子这才收起了兴奋看着我认真说道:“不能!” 听着他的话我猝不及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合着这死老头看了两个小时逗我们玩呢,这时老头又接着道:“这图纸缺少了最重要的动力部分,所以我没办法复原。”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一惊:“不是吧,我见过另外一张,上面画的东西和这张差不多啊。” “什么!?你还见过另外一张!这东西我找了一辈子也见不到一张,你居然见过两张!” 我暗道一声不好!一激动把这事说了出来,不过已经说了出来也没办法后悔,转念一想索性再刺激刺激这老头吧,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四方青铜,将其放在老爷子面前:“我不仅看到两张图纸我还有这成品。” 老爷子自从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后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东西是真的?你居然还有成品!”说完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吓了一跳,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直接送医院了于是忙解释道:“无意之中得到的,我把这东西给您,您看看有没有可能从中研究出动力系统?” 老爷子看了看四方青铜又看了看我:“你愿意把这东西给我研究?这可是绝世珍品啊,不怕我给弄坏了?” 我看着言不由衷的老爷子笑着道:“只要您能把图纸上的东西复原出来,这件成品我直接送给您都成。” “好!小子有魄力,我喜欢!你放心有这件成品我肯定能将图纸上的东西复原出来,不过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你们要信得过我就将东西留在这里,等弄好了我再通知你们。” 我思考了一会,看着老爷子为人也坦荡,不会做出一些阴险小人之事,于是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还想问一问,之前您自言自语的话是什么意思?似乎您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 听到我的话老爷子自豪的挺了挺胸膛:“这东西你就是去问那些所谓的考古专家也肯定没人知道其来历,就是我也是靠着无意中得到的一本残本才知晓的。我看着你小子也顺眼就跟你说道说道吧。” “古时候修建地宫不外乎两种情况,其一用作长眠之地,其二用作埋宝之地。但是无论是属于上述哪种情况,地宫的位置都是需要绝对的保密,于是每次地宫修建完毕,参与其建造的工匠都会被尽数杀害,以保证没人泄露地宫之所在。渐渐的工匠们为了保命,各出奇招,有的在地宫中秘密修建逃生通道,有的在地宫完工之前悄悄溜走,但是有一群人却选择了一种不同的方法。他们决定和主持地宫修建的当权者直接对抗,他们将标有地宫位置的地图加密制造成机关,然后将机关的制造方法编写成图纸,这种机关图纸被他们称为河图册。如果当权者敢杀害工匠,他们就会将地宫所在公之于众。因为这种加密后的地图机关及其难以制造,而且就算制造出来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密,所以地图绝对的安全。在地图安全的前提下,当权者和工匠达成了协议,只要保证工匠的生命安全,工匠也会绝对保守地图的秘密,河图册一直放在当时工匠推举出的首领的手中,代代相传。只要每次修建一座地宫,工匠都会将其记录于河图册之上,所以说这河图册包含着很多地宫的位置信息,及其珍贵,不过因为其解密太过困难,古时候也没听说有任何泄密的事。” 我听完后很是震惊,没想到还有这段历史,不过我还有些疑惑,照老爷子所说,河图册是由工匠首领保管,那为什么我会在密室及南唐地宫中发现河图册呢,难道我们唐家先祖也曾是首领之一!那地宫中的又该如何解释呢?我越想越觉得头痛:“老爷子,您不是在晃点我们吧,我们的信息和您说的对不上号啊!” 老爷子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小子不信拉倒!要不是你求我说我还懒得跟你说呢!” 在回来的路上,我和心雨讨论了一下,终究没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我想到家里那处神秘的密室,总觉得我的家族有些神秘,看来等把老爸他们救出来后一定要好好问问了。 第二十八章 情报 我们回到了酒店,发现阿峰和小海还没睡,于是就将他们叫到房间将之前的事儿告诉了他们。 他们听后也很是惊讶,没想到这背后隐藏着这样一段抗争历史,阿峰听完有些奇怪:“不对啊,为什么河图册最后会在你家里和南唐地宫中发现?这两处地方根本没有一点联系啊。”他说着说着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南唐南唐,你家也姓唐,你是南唐皇室后代!” 心雨听完给了他一脚:“你肌肉长脑子里啦!南唐皇姓是李姓!又不姓唐,以后我们在讨论的时候你不准发表任何言论!” 阿峰看到心雨发火,害怕起来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我和小海在一旁看着直想发笑。既然没讨论出结果那就等后天把老爸他们救出来后再问问这件事吧,最后我们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想去交接地点侦查一番,因为没什么事所以这次大家准备一同前往。上了车我跟师傅报了地名,半个小时候我们就到了小月湾的大门口,我发现眼前是一所高档小区,而且发现了一个更尴尬的事情,没有小区住户的接待我们根本进不去,没想到白跑了一趟。 我们在小区外面晃悠了一会,看着小区保安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我们只好放弃于是又打车回了酒店,中午的时候我们在全聚德吃了烤鸭,心雨付的钱,谁叫她是小富婆呢。下午我正在房间看电视,突然房铃响了起来,我起身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心雨:“跟我去一趟杨叔那里,有消息传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喜,只要能得到一点关于老爸他们的消息我也不至于如此抓瞎了。我连忙跟心雨下楼,打了车就直奔潘家园。 来到杨叔的店铺我们发现铺里是一个小伙计在看店,我们说明来意小伙计指了指里屋,我们直径走了进去看见杨叔正在泡茶。他看见我们来了连忙让我们坐下然后又拿出两个茶杯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我喝着茶等着杨叔开口,杨叔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不错啊,竟然一点都不急躁,我还以为你进门就会问我关于你老爸的事呢。” 我笑了笑:“杨叔,倒不是我不急,而是这事急也没用,不过听杨叔这话恐怕是知道我爸的消息了吧。” 杨叔点了点头:“事儿还是一件一件的说,之前你们托我的那三件东西已经找到买主了,价格还不错,够你们俩在四九城里买一套房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喜,又突然发现这话有点不对,什么叫够我们俩买套房了,心想杨叔这是误会了啊。我瞥了一眼心雨,发现她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出杨叔这话里的暧昧。既然她没反应我也懒得解释,于是问杨叔:“杨叔,那我爸他们的消息呢?” 说到这杨叔皱了皱眉,看着杨叔的样子我暗道不好,难道这事还有变故,紧接着就听见杨叔道:“你爸是南京那边的人吧?” 我点了点头,杨叔又接着道:“那就对了,最近两天听闻道上在传,有一伙人截了张秃子胡,那一伙人就是你们吧?” 我有些奇怪,我连张秃子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截他的胡:“杨叔,这张秃子是谁我都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秃子是一个老土靶子,据说这夹喇嘛夹到一个大斗,可是最后却被人截了胡,于是绑了其家里人来要挟。” 我听后心里一沉,难道这张秃子就是地宫里的那人,他知道锦帛上有着另一座地宫的地图,所以才不惜绑人来威胁我交出锦帛。 这时心雨突然在一旁道:“杨叔,那你知不知道夹喇嘛的是这张秃子还是另有其人?” “的确不是张秃子,这张秃子是有勇无谋,哪有资格去夹喇嘛,说道夹喇嘛的人来头很是神秘,他自己并没有进地宫,只是交给了张秃子一张地图,上面有详细的路线,而且似乎张秃子很敬重这人,对此人的吩咐那是唯命是从。此人很是神秘,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情报,只知道此人姓楚,因为张秃子叫他楚老板,其他的一概不知。” 听完后我十分担心,没想到一趟地宫之行牵扯到这么多事,看着我担心的模样杨叔继续道:“不过小花你也不用太担心,在这四九城中没人愿意摊上人命,所以只要你把东西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继续计较,不然在道义上他们也说不过去。” 听到杨叔的话我安了一下心,我谢过杨叔正想请他吃个饭以示感谢,结果杨叔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担心明天的事,所以请我吃饭就不必了,以后记得请我去和你们的酒就行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雨在一旁不明所以,根本没听懂杨叔的话,出了店铺心雨疑惑道:“唉,杨叔说喝我们的酒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什么时候要去喝酒了?” 我心里暗道要是让你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你还不把我生撕了,于是尴尬道:“杨叔是说等我们把老爸他们救出来以后再请他喝酒。” “哦。”看着我尴尬的表情她以为我还在担心:“你也别太担心了,杨叔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将东西给他们,他们不会为难叔叔他们的。” 我感激的看了心雨一眼:“现在已经5点多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随你挑。”刚刚杨叔已经把钱提前打到我账上了,我怀揣着巨款心里有些感慨,这笔钱大部分人一辈子也赚不会来,没想我们几天就有了这么多钱,不过这钱是用命拼来的,再让我去一趟我肯定不愿意了。 最终我在网上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一顿饭就花掉了一部手机的钱,想着还是有点心疼。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一条短信,点开一看原来是林老爷子发给我的:“速来,四方青铜有鬼!” 看着短信我很是奇怪,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四方青铜里面住着一只鬼!?我将短信拿给心雨看,她看到后也同样疑惑不解,于是我们匆匆吃完饭,下楼打了一个车来到老爷子的四合院。 给我们开门的还是那小女孩,来到老爷子的房间里我看到桌子上有着一大堆零件,看来四方青铜是被老爷子整个给拆散了。 “老爷子,我们来了,你说的鬼在哪呢?” 老爷子指着一个零件:“你自己看吧!” 我疑惑的拿起来那个零件,这应该是一处中枢,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小不一的齿轮,看了一会我没发现有什么奇怪,正当我准备问问老爷子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零件内部露出一截东西! 我发誓,要是四方青铜里面真窜出来一只鬼我也不会如此惊讶,因为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四方青铜里面居然有这个东西!我小心翼翼的将那东西抽了出来,拿在手上反反复复看了又看,这时老爷子忍不住道:“别看了!那就是一截电池!还是南孚聚能环!一节更比六强的那种!我说你小子才在晃点我吧,拿这种东西跟我充大尾巴狼啊!” 我没理会老爷子,因为我看着手中的电池想着之前发生的事,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恐惧! 第二十九章 赎人 最后老爷子还是答应把其它部分按照图纸复原出来,而动力系统还是用这四方青铜里面的中枢部件,只是如果我以后再找到类似的图纸一定要拷贝一份给他,特别是找到动力系统的图纸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 在回来的路上我脑袋一直混乱着,我原本以为手上的四方青铜是古代的产物,但是现在这东西里面出现了一节电池,那他娘的简直就是实力打脸了!但是为什么这东西当时会被包裹在石头里面随着水流飘下呢?这不明显的让人误会吗,难道是恶作剧?转念一想又不对,谁他娘的花这么大的手笔来做恶作剧啊! 我又想了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怀着某种目的故意这样做,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阿峰,因为是他将四方青铜给我的,但我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要是阿峰有这头脑母猪都会上树了! 如果不是阿峰那这人到底是谁?我想了许久,脑中蹦出了两个字“爷爷”,但是我又想起爷爷当时看见四方青铜的震惊表情,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既然如此那四方青铜也肯定不是爷爷放的。 我越想越迷糊,不过目前我心里确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爷爷或者老爸二叔他们肯定知道什么!这几个老家伙这样瞒着我有意思吗,到头来还不是得我出马,我心里盘算着等把他们捞出来一定得逼问四方青铜还有密室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想着赎人的事我有点紧张,如果到时候他们不交人怎么办?想了一会我决定今天就我和心雨还有阿峰一起去,小海留在酒店,如果到时候我们出了什么意外就让他赶紧报警。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有个问题,那伙人没跟我说时间啊!这怎么办,去早了显得心虚,去晚了又怕耽误事。我正犹豫着心想难道我要发个短信问问?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过电话:“你好,哪位?” 电话中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声音:“早上10点,早点完事还能赶上午饭,嘿嘿!”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忙音,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了,我忙将他们几个叫到房间,安排了各自的任务,阿峰和心雨同我一起前去,阿峰强体壮打起架来也是毫不含糊,心雨看起来身娇体柔但估计三个阿峰都不是她的对手,有他们两个在我至少有点底气。而小海就留在酒店,我告诉小海要是我们11点还没报平安就让小海马上报警。 又嘱咐了一些细节,我拿上锦帛我们三人下楼打了一个车就来到昨天那个高档小区。告知了小区保安门牌号,他们打了一个电话给业主确认了一下就放我们进去了。 走进小区我很是奇怪,为什么对方会把交易地点放在如此显眼的小区中呢,难道他们真的如此肆无忌惮。心中带着疑惑我找到了10栋4-4的大门,看了身后的心雨和阿峰一眼,我定了定心按下了门铃。 随着房门慢慢的打开我心也逐渐提了起来,但是当我看着门后那位50多岁身宽体胖的大妈时我彻底懵了。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难道找错地方了!我们三人同时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没找错地方啊。突然我有种荒唐的感觉,难道我爸就是被眼前这大妈给绑了! 在我大脑短路的时候那大妈道:“你们是来找楚先生的吧?进来吧。” 听到楚先生这三个字,我才确定我没找错地方,跟着进了屋里大妈给我们拿来了三双拖鞋,看着整洁温馨的房间我有种去别人家做客的感觉。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黑道交易的样子啊! “楚先生在楼上,你们自己去找他吧,我去给你们几杯泡茶。” 我彻底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我看了心雨一眼,发现她也正处于懵逼状态。无奈只好换上拖鞋往楼上走去,来到二楼发现有一扇门开着,我过去看了看是书房,书桌后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着,他看到我们进来放下了书抬起头看着我。 这个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面庞,如剑般的英眉,通透的两眸,特别是他的那一双眼睛摄人心魄。这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质。 正当我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他却先道:“把锦帛给我吧,在你们进小区的时候我已经派手下将人护送到张辰海那里了。你不信可以给他打一个电话。” 听着他的话心雨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将手机放在耳边,过了几秒她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老爸的确回到宾馆了。既然老爸已经安全了我遵照约定将锦帛给了他,他接过锦帛笑了笑:“其实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说完就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出了门我这才回过神来,从之前进门到现在,我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这男的气场也太强了吧,原本一件被我想得十分复杂的事竟然如此简单的完成了,我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我得回去确定下老爸他们的安全。 在车上我问了问阿峰和心雨对于那个楚先生有什么看法,阿峰一脸的愤怒:“我感觉那家伙太目中无人了,在他眼里我们就如同几只蚂蚁根本无法威胁到他。” 我转头看了看心雨,发现她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我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事太简单了一些。” “你怀疑其中有假?” 心雨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是先确定伯父的安全再说吧。” 来到宾馆楼下我看见小海和我爸在一起,我有些奇怪怎么不见爷爷他们,看来只能问问老爸关于爷爷和二叔的情况,于是急忙跑过去后这才发现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光头,我心里一惊急忙把老爸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光头道:“你就是张秃子吧?” 他没直接回答我,只是看着我道:“嘿嘿,楚老板的吩咐我已经做了,就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了,还有这张支票给你,楚老板说这是给你们家的补偿。”说完递给我一张支票后就拉开了车门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支票,我靠居然有100万,这楚先生是土豪啊!我有些奇怪的想着:“你这么有钱,为毛不直接向我买锦帛啊,非要搞绑架这种事。” 这时小海在我耳边小声对我说:“花哥,只有你爸一个人回来。”我心里一惊不再想支票的事急忙拦下张秃子:“不对吧,怎么就我爸一人回来?” 张秃子很是疑惑的看着我:“不然你小子想要几个人?这又不是超市大减价还买一送一!” 听着他的话我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我爷爷和二叔呢?他们可是在你们来乌镇后失踪的,别告诉我不是你们做的。” 张秃子听完我的话大笑了几声:“看来你小子的仇家倒是不少,不过我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他们不是我带走的。”说完就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发出轰隆一声,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撞我就急忙闪到一旁,站稳了这才发现车子根本就没动。张秃子看着我的动作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直接开着车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我怒火中烧,拦下一辆出租车想再去一趟楚先生那里,这是老爸却把我拦下来:“算了小花,你爷爷和二叔不关他们的事。” 我疑惑的看着老爸,心想为什么老爸会这么确定,老爸接着道:“刚刚我和你妈报了平安,这才发现今天早上你二叔给家里打过电话,他说他和老爷子有急事要在外出一段时间,让我们不要担心。” “那他们去哪了?” 老爸皱着眉头奇怪道:“这他就没说了,而且我现在也打不通他们的电话了。” 我感到一阵不安,二叔没理由带着90多岁的爷爷到处跑啊,这不是要爷爷的命吗,我总觉得最近爷爷和老爸二叔他们太反常了。我看着一旁皱着眉头的老爸在心想到:“看来我得好好跟老爸谈谈了!” 第三十章 失踪 既然老爸已经回来,那北京的事对于我来说算是落幕了,至于爷爷和二叔到底去了哪,这就是我爸去操心的事了。 中午的时候我将钱转给了阿峰和小海,阿峰激动得脸都红了,当即就表示要请我们吃一顿,表面上是给我老爸去去晦气,其实我们都知道阿峰这是对这次地宫行动完美落幕的庆祝。 虽说钱来得不光彩但好歹也是命拼来的,既然阿峰要为此请客,当然得吃好的,当即我们就打了车来到程府宴,点了几道菜算算价格都快一万了,看阿峰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们就没敢再多点。席上推杯换盏,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连心雨都喝了一杯,期间我想劝劝小海让他别再去冒险了,刚和阿峰换了个位置想和小海说说话,结果发现他已经倒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这死孩子到底是真醉还是知道我要劝他装醉的。 阿峰看到这样一幕搭着我肩膀告诉我:“人各有志你也别管他了,小海既然决定了自己的道路我们作为兄弟也能去支持了。”听完阿峰的话我心里挣扎了一阵,最终还是放弃了劝小海的想法,虽是如此但是我心里仍旧比较郁闷,于是便和阿峰拼起酒来。 之后我是在宾馆床上醒来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大晚上了,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总感觉有什么事忘记了,想了一会突然记起我原本想中午想和老爸谈谈,结果被小海的事一郁闷就把自个儿给灌醉了! 我起床喝了点水,来到老爸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过多久老爸就打开了房门,看着他红头满面的样子估计也没少喝酒。 老爸侧身让我进了房间然后关上房门:“我就知道你小子要来。” 我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床上看着老爸:“既然您知道我要来了,那就别废话了,直接交代吧。” “交代?交代什么?老子跟小子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既然你不主动那我就一个个问了。”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首先你被绑架回来后怎么这么淡定,什么都不问我,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老爸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那个什么楚先生已经跟我说了,他说你无意中拿了他一张锦帛,这张锦帛对他十分重要所以他才这样做,不过这几天他们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也没为难我,你看我都胖了一圈。” 我黑着脸看着他道:“你心也太宽了吧,而且你不觉得你注意点有问题吗?你就不关心这锦帛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啊,是一种装置的制作图,我20年前看过。只是没想到我们唐家会与这锦帛如此有缘。” 听到这话我吃了一惊,20年前他怎么会看到过锦帛?难道是密室那张?这时老爸继续道。 “大概20年前吧,有天晚上一个满脸鲜血的人跑到我们家里,爷爷当时就认出那人是以前他跑货认识的一个朋友,看他受了伤本来我们想将他送到医院治疗,可是他死活不同意,说是外面有人追杀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帛求我们保管好这个锦帛,他说等他逃过追杀就会回来拿回锦帛,看着他满脸的鲜血本来我们不想答应他的,但是爷爷以前承过情同事也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最终答应帮他保管锦帛。” 听到这我已经知道到那锦帛就是河图册了,于是问老爸道:“那最后他没有回来取这张锦帛?” 老爸摇了摇头:“第二天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他的尸体,第三天我们家就被人暗中搜查了一番,还好之前我们将锦帛藏起来了,否则我们恐怕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后来我们决定直接一把火将锦帛烧了,一面惹祸上身,只是没想如今还是被锦帛整了一遭,你说那锦帛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敷衍道:“大概就是一种失传的工艺,有钱人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老爸不对啊,如果你们已经把锦帛烧掉了,那密室里那张又是怎么回事?” “密室?什么密室?你小子上次被车撞还没恢复过来?正好我们在北京,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不然落下病根就难办了!”老爸忧心忡忡的道。 这下我彻底傻眼了,全怪这事儿太诡异了,因为上次被车撞连视频都有,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如果我找不到决定性证据根本就扯不清,只好道:“行行行,您也别担心了,刚刚那话就当我没说,我换个问题,当初我把四方青铜拿回家的时候你们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吧?” “嗯,知道了,就是锦帛上做出的东西。”老爸有些心虚道。 “那你们怎么后来骗我?”我心想这次你没借口了吧。 “我们怕你寻根问底,毕竟你也这么大了如果怪我们就不好了。” “怪你们?你们对我做什么了?”我紧张道。 “因为当初我们拿到锦帛后觉得这是个荡手山芋,家里都没有愿意放在身边,于是最后我们把锦帛放在了还在上幼儿园的你身上,毕竟你那时候还小,没人会怀疑的。”老爸很是尴尬的看了我一眼。 听到老爸的话我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我靠,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们就不怕那伙人把我抓走取了锦帛然后顺道把我给卖了!” 老爸摊了摊手道:“看吧,不跟你说就怕你斤斤计较啊。” “这特么是斤斤计较的问题吗!?你们这样做就相当于把一枚放我身上,有你们这样做长辈的吗?” “我们当时问过你,你自己也同意了。” “废话,当时我那么小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爸觉得理亏干脆不说话了,在这尴尬安静的气氛中我的火气也渐渐小了下来。 我重新坐回床上瞥了一眼老爸道:“那爷爷和二叔他们是什么问题?怎么这么久不见人?”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到时候我在打电话问问吧,对了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问你,你那锦帛是从哪来的?” 听到这个话我心里一跳:“楚先生没跟你说?这不就是前几天出去旅游在古玩店看见这张锦帛了,我觉得奇怪就买了下来,结果后来有一伙人找我要这锦帛我没给,要是他们当时就给我100万哪还有后来这些事啊。”说完我心虚了看了看老爸,从他脸上我看不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这胡乱扯的话他到底信了多少。 “好了老爸,既然事情清楚了那明天我们去北京玩玩,后天就回家吧。我先去休息了,您也早点睡。” 回到自己房间我还有些忐忑,万一老爸知道这是我盗了一处地宫得来的指不定会把我揍成什么样,看来回家后我得找个机会把去洱海开客栈的想法说给他们听,相信有了这个重磅消息他们就不会再纠结锦帛是从哪来的了。 想着后天就要和小海心雨他们分别了,心里有点失落,想着明天得留一个合影,以作念想,还要给心雨选几件衣服,不然她总穿一个类型的衣服也不好看,还有为了让小海爷爷不担心,明天还得跟小海对对口供,想着想着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起来,我挨个把他们几个都叫醒,告诉他们我准备今天在北京城好好玩玩,阿峰听后很是兴奋,直接催着我快出发。我看着心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于是来到她旁边悄悄对她道:“心雨,今天去商城给你买几件衣服吧,这里是大都市别总穿冲锋衣啊。” 我说完话心雨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正当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发现我把老爸给忘了,他好歹是长辈就算他不去也得问问他的意思吧,我又上楼去敲我爸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应,我有些奇怪,于是叫来服务员用备用卡打开了房门。 我进门一看房间里哪还有老爸的影子,床上放着一张纸,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老爸留的字条,只有一句话:小花,我有事出去一段时间,也跟你妈说一声让她别担心。 第三十一章 另一张地图 看到纸条上的话我脑中一阵轰鸣,老爸怎么会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只留下一张纸条。连忙拿出手机想给老爸打个电话,这才想起他手机放在家里根本就没带。抱着希望又给二叔打了电话,仍然提示关机。 三人同时失联这他娘的里面没鬼才怪了!我郁闷的躺在床上,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才会让他们如此瞒着我。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来,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跑到门口,心想难道是老爸回来了,打开房门外面站着阿峰他们三个。 “小花你跟伯父在里面干嘛?这么久都不下来。”阿峰疑惑道。 我看见是他们三个心里一阵失落叹了口气:“我爸失联了。”说完就将纸条拿给他们看。 看着纸条他们也有些奇怪:“你爸走了怎么不跟你说一声,却留下一张纸条。” “我也不清楚,现在不仅仅是我爸还有我爷爷二叔他们全都联系不上了。” 心雨道:“你也别担心了,他们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估计过几天就会回家的。” “我就怕不会这么简单。”说着我将昨晚老爸跟我将的挑了一部分和他们说。他们听完后很是吃惊。 小海道:“我觉得伯父肯定骗了你,那张锦帛他们根本就没烧毁,而且花哥我认为锦帛这事估计还没完,但是至少目前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们有事还得在外面待一段时间,让她别担心。 挂完电话我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这事儿我一定要查清楚,既然老爸他们瞒着我,那我就自己去调查。想着手上的线索我突然发现我他娘一点关于他们的线索都没有,既然这样只能先查查他们到底去哪了,于是我又给大学时一个同学打了个电话,他有门道可以凭借身份证查到交通信息。那个同学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我等等。 刚挂掉电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林老爷子,我心里有些担心难道图纸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喂,老爷子啊,您别告诉我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次倒是好事,你现在来我家一趟,东西已经做好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图纸做好了,但是图纸的复杂程度我是知道的,我以为老爷子会花上三五个月的时间,哪想这么快,挂了电话我和心雨说了,心雨让我赶快去老爷子那,我抱歉的看了阿峰和小海一眼,看来今天他们俩只有自己去北京城逛逛了。 我和心雨下楼打了一个车,来到老爷子的四合院,一进入四合院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顿时消失了,感受到院中的宁静我感觉就仿佛在家里一样,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我看见老爷子在院中的葡萄藤下,手中把玩这一个四方青铜,他看到我来了指了指手上的四方青铜,示意我们这就是图纸做出来的成品。 “老爷子,您这么厉害啊,这才两天的时间你就做出来了。”我佩服道同时顺手摘了一串葡萄。 老爷子摇了摇头:“也不全是我做出来的,我将你给我的那个东西拆开后发现,它和图纸上的零件大多都一样,只有几个特殊部位有少许差别,于是我就修改了一下,现在我手中的这个东西九成以上的零件都是原本的零件。”老爷子淡淡的看了我手里的葡萄一眼:“还有这不是白葡萄,所以你手上那串绿的根本没熟,但是你已经摘下来了如果你不吃完今天甭想走出这道门。” 听完老爷子的话我这才明白,我就说这么复杂的东西老爷子一个人怎么可能两天的时间就能完成,原来是取了巧。不过我有些担心。 “那这东西没问题吧?到时候能显示出一幅完整的地图吗?”我嘴里塞着苦涩的葡萄问道。 老爷子听到我的话气得脸都红了,看到老爷子的样子我吓得脸都白了,要是他被我气成脑溢血我可就摊上大事了。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认个错缓缓老爷子的心情,这时他突然将一张纸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你个混账东西,竟敢怀疑我的手艺,要不是念着你以后可能还会给我带回图纸,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大门去!” 我看着桌子上的纸,那上面明显画的是一幅地图,妈的,当初我为了得到地图可是等了三天的时间,这怎么两天就出来,他不拿出这地图还好,这下看见地图我更加怀疑了。 为了不再说错话诱发了他的脑溢血,我尽量委婉道:“那个老爷子,您厉害啊,当初我可是三天才拿到完整的地图,您居然两天不到就拿到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可别随便拿个东西糊弄我。 老爷子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知道你小子是怕我晃点你,但是你放心只要你给我的图纸没问题那地图肯定就没问题。” 我疑惑道:“难道这次这个装置的时间节点很短?” 听到我的话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看来凭你小子的智商我也不用指望你再找到其它图纸了,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嘿!这老东西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正待我准备开口反驳,一旁的心雨抢先道:“是动力系统吧,既然这是靠电力驱动,那么加大电压就会让其运行更快吧。” 我听完后恍然大悟,对啊,这图纸动力系统部分缺失,所以就用的电池来代替,这里面肯定有马达,只要将其输入电压加大马达运行会变得更快,那么地图显现的时间也就越短,老爷子听到心雨的话笑着点了点头:“还是这个小女娃聪明,你小子多学着点,不然以后怎么帮我找图纸!” 听着老爷子的话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之前不是说好顺带找图纸吗,怎么现在变成帮他找图纸了,这种事可不能摊上,我正想再提醒提醒老爷子别把事情的本质搞错了,心雨却让我别再废话了赶紧找找地图上显示的是哪里。 我只好拿出手机,将地图照了下来,然后又发给我那朋友让他帮帮忙,因为这次我们连大地名都不知道,所以只能进行全国范围的对比,我估计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没想到我将地图发过去后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回我消息了。 短信上就写着一段话:地理地势很明显,是新疆塔克拉玛干,但是因为地图绘制与很久以前而塔克拉玛干是流动性沙漠,所以地图上沙漠部分只能用作参考,只能知道是塔克拉玛干西南约100平方公里的某处。 看着最后一句话,我心里有点郁闷,这地图根本就没用!枉我在地宫中为了它差点丢了小命,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地图标示区域太大根本不可能找到终点,那小海和心雨岂不是不用再去冒险了,想到这我又有些庆幸。 接着我手机又收到一封彩信,上面就是新疆的区域地图,上面有一小块蓝色标注的地点,应该就是地宫的大致区域,心雨看着那片跟一座地级市中心差不多大小的区域脸色很是难看:“不可能啊,古人怎么会画出这种无意义的地图,这地图肯定还有其它线索,到底在哪呢?” 心雨将地图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着,突然我想到地宫中那个人影,急忙道:“另一部分在楚先生那!心雨你还记得当初那个人影背上背的盒子吗?” 这时心雨也恍然道:“怪不得楚先生这么渴望得到锦帛,肯定是他有详细地点的地图,却不知道大方位,次失算了,早知道当初在······。” 这时的心雨根本没注意到旁边还有老爷子呢差点将地宫说出来,我只好忙阻止心雨继续说下去:“咳咳,那个老爷子啊,这次的事就谢谢您了,您放心以后要是我能遇到相关的图纸肯定给您送来,还有这葡萄我带回家慢慢吃,拜拜了您呐。”说完不管身后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拉着心雨就离开了四合院。 第三十二章 西去 从林老爷子的四合院出来已经是快接近中午的时候了,于是我们便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正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上午我拜托帮我查老爸他们交通信息的那位朋友,我迫不及待的点开了短信。 “7月16日晚10点15分,航班JD5119,北京到乌鲁木齐,乘客唐南。唐北和唐庆丰均为查到其信息。” 看着这条短信我很是高兴,终于有了老爸的线索,但是我略一思索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时间有问题!我记得昨晚从老爸那里回到房间的时间是10点左右,如果按照这上面显示的时间老爸在我离开后的十五分就坐上飞机了。这他娘搞什么飞机啊!这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宾馆离机场有一个小时的路程,15分钟的时间我爸又不会飞他怎么可能赶得上飞机!这信息绝对有问题。我又打了一个电话问我那位朋友想让他再查查是否有改签的情况。 挂了电话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在电话里朋友明确的告诉我这张票不仅没有改签而且还已经验票登机了,也就是说老爸真的只花了15分钟的时间就从宾馆到了机场并且还坐上了飞往新疆的飞机,我靠,今早新闻也没说昨晚有人在内环上开车飙到200码啊,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你怎么了?在那一惊一乍的。” 抬起头看见心雨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只好组织了一下语言:“额,如果我说我需要15分钟之内从宾馆赶到机场你觉得应该怎样才能办到?” 心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除非坐直升机,不然绝对不可能,你问这个干嘛?”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老爸就办到了,而且我能确定昨晚没直升机降落在宾馆附近。”我将手机中的短信拿给心雨看。 心雨惊讶的捂着嘴道:“这怎么可能!你确定信息没有错误?” 我点了点头:“信息已经证实了,而且你也知道机场安检十分严格,不存在有其他人冒用身份信息坐飞机,所以坐上飞机的肯定是我老爸。我跟他生活了20多年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种技能。” 这时心雨突然道:“他的终点是去哪?” “乌鲁木齐,不知道他跑这么远干嘛。” 心雨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道:“塔克拉玛干!” 听到这五个字我惊得脱口而出:“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那里!”说完我发现因为情绪突然激动导致说话声音太大,现在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着我和心雨,未免隔墙有耳我只好匆匆结了账带着心雨走出了餐厅。 走在路上我看着心雨问道:“你为什么会想到我爸去了塔克拉玛干,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那处地方。” “为什么不可能,你想想之前发生的一切,难道你不觉得你老爸他们行事太过神秘了吗,自从上次你进入密室后到现在你也没见过你爷爷和二叔吧,还有你老爸刚刚从绑架中被解救出来不回家却又去了新疆,这一切都显得不合理。反常必有妖,他们肯定有很多事瞒着你。” 听着心雨的话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恐怕真没那么简单,而且其中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爷爷二叔失联,也不是老爸去新疆,而是他们做这些事都没有找任何理由进行丝毫的掩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他们身边有某种事情发生得太快导致他们不得不马上行动,但是他们又不想告诉我这件事,所以才会做出这些明显不合常理的事情。 想到这我有些担心,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他们现在的处境肯定十分危险,而且这种危险他们没有信心解决,所以以免让我卷入危险之中,他们才什么事都没跟我说。想到这我突然有些郁闷,好歹我也20多岁了,也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怎么他们还像对待小孩一样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既然老爸他不主动坦白那我也只好追上他逼他就范了,而且好歹我也是唐家的一份子,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量。 我看着心雨对她笑了笑道:“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有些事还真想不通,我决定了,我准备去新疆一趟。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我老爸会去塔克拉玛干,因为这根本就说不通。” 心雨对我伸出了手道:“那你敢打个赌吗?” 我有些奇怪:“打什么赌?” “就堵你老爸会不会去塔克拉玛干,如果我赢了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三个要求,我输了我也一样答应你三个要求。” 我想都没想就和她击了掌,这种事怎么看都是我赢面大:“到时候你输了可别耍赖,你自己说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啊。” “对啊,什么要求都可以。”心雨笑着跟我说道,我有些奇怪,她到底从哪来的这种自信。 我突然意识到她话里的问题:“唉,不对啊,听你的意思你要跟我去新疆?” 心雨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我觉得你老爸就是去塔克拉玛干找地宫了,现在我手上没了地宫的具体线索我只有期望能跟着你老爸找到地宫了。” “你就不怕会遇到危险?” 心雨轻蔑的笑了笑:“你觉得我会怕吗?而且我以前遇到的危险少吗?” 心雨去过很多地宫,遇到过的危险肯定比我多多了,而且我想到以心雨的身手如果到时候真遇到什么危险有她在一旁我也能安全许多,突然我脸上有些发烫,怎么我总靠一个女人啊。 下午的时候我们回到酒店,发现小海和阿峰都在房间里休息,我将他们叫到一起将我准备去新疆的事和他们说了。 “你们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啊,我说我要去新疆了,你们怎么这么淡定。”我说完后看着他们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禁问道。 阿峰打了个哈欠:“因为心雨老大已经跟我们说了啊。” 我这才恍然道:“我靠,她嘴巴真大,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明天你和小海先回乌镇吧。” “回去干嘛?”我刚说完阿峰和小海就异口同声道。 “你们不回去干嘛!难道你们还想跟着我去?” 小海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对啊,飞机票都订好了,晚上11点20,明早我们就能到新疆。” 听到这话我大惊失色:“我靠,我是去找我老爸,又不是去拍爸爸去哪儿,你们跟着去干嘛?” 阿峰道:“你小子离了我们能成什么事,再说我还没去过新疆这次就当旅游了。” “不行,这事太危险了,你们不能去!” “放心,遇到危险我肯定第一个跑!” 我被阿峰这话咽得半天出不说话来,憋了许久终于是吐出一句话:“那你们到时候自己在新疆玩,别妨碍我办正事。” 阿峰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小海也在一旁附应。看来他们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其实我心里知道我刚刚说的也就是借口而已,如果到时候我真遇到什么事他们俩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既然敲定了时间,我们吃完晚饭后就早早的来到了机场,机票是心雨买的,昨天她去银行开办了网银,现在对于网上购物很是感兴趣,我无意中看了一眼她的购物车然后备受打击,我靠,加起来有十几万了,这真他娘的是一辆车啊,真是把钱当数字花啊。 11点20准时坐上了飞往新疆的飞机。我的位置刚好是在窗口,随着飞机缓缓上升,整个北京城的辉煌呈现在我脚下,看着下方万家灯火,我突然有个疑问于是对旁边心雨道:“怎么不曾听过你说起过你的家人?” 心雨估计没想到我会问这种话,一时有些失神道:“家人?也许以后你会知道的。” 当听到这话我承认我第一时间就想岔了,但是当我看到她有些落寞的神情时我知道她说的不是那种意思,正想继续问她却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明显是不想再再谈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索性也闭上了眼。 记事:第一次购物 7月的北京室外烈日炎炎,连云彩也没一片,中午吃完饭敲定了去新疆的事后看了看时间还早,想着之前准备带心雨去买几件夏装以示感谢,就将此事和她说了说,她听后歪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想着去哪买衣服,最后挑了王府井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服饰店。 进去后我尴尬的发现单身了20多年我哪有给女孩子选衣服的经验,求助的望向心雨却发现她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 正当我满脸窘迫时服务员来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两位的吗?” 我如释重负:“帮她选几件夏装,挑好看的啊。” 服务员看了看我身后的心雨眼睛一亮:“这位小姐很漂亮,相信穿什么都好看的。”然后转身挑了4件衣服,我接过衣服塞到心雨手里让她去试衣间试试。 等得我都快睡着的时候她终于出来了,可她还是穿着之前的运动短衫:“怎么了?不合适?” “合适啊,就这几件吧。” “那你怎么不穿上让我看看。” 她眯着眼看着我:“我干嘛要穿给你看。” 我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想起她可是个母老虎:“行行行,你要觉得好看就买吧,服务员这几件帮我包起来。” “好的,先生,一共32386,请问付现还是刷卡。” 我靠,我没听错吧,4件衣服就要三万多,我这辈子的衣服加起来也值不了这多啊,还好现在卡上也有100多万,不过一下刷出去这么多,心里还是滴着血,安慰自己跟她救命的人情相比三万多是小事。 出了门我不禁感叹钱根本就不够用啊,外面虽是烈日当空,但街上仍是人来人往,本想找个冷饮店坐坐,心雨却嚷着回酒店。 我心里暗笑,这就是一个傲娇,不好意思在外面穿非要回房间偷偷穿。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我看着前往新疆的航班,这才想起还没和阿峰小海交代去新疆的事儿,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谢谢你的礼物。” 我心里很是舒畅,原来她也会说谢谢,刚想关了手机却又收到一封彩信。 打开彩信我眼睛差点没瞪出来,照片上一个女孩不施粉黛,穿着碎花的露肩纺衫,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明媚的笑容挂在脸上,背后的阳光朦胧散开,仿佛天使一样,这一刻的心雨宁静而美丽。 鬼使神差的我将这张自拍照设置成了手机桌面,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应该没人知道。 第一章 库勒艾日克 凌晨3点我被心雨叫醒了,我看了看窗外飞机已经降落了,出了地窝堡国际机场外面尽然下起了小雨。上了提前预定好的专车来到乌鲁木齐市中心的酒店。 房间在19层可以俯瞰整个市中心,望着下方漆黑的城市我的心中渐渐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不安。虽然知道老爸到了乌鲁木齐但是我根本没有他下一步的线索。在这么大一座城市当中找到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拿出手机想着再给二叔打一个电话,在最近我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都会给二叔打几个电话。不出意外仍是关机,挂上电话我发现手机中有一条未读短信,短信发来的时间是4个小时前我刚上飞机的时候,因为关了机现在才收到。 “7月17号下午4点15分,乌鲁木齐站到墨玉站,软卧,乘客唐南。” 墨玉,这他娘的是哪?我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墨玉两字,满屏都是玉石的信息,我尴尬的加上了地名两字这才搜索出来有用的信息。 “墨玉县位于昆仑山北麓,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南缘。”看着屏幕上这句话我心沉到了谷底,之前我还跟心雨信誓旦旦的打赌老爸不会去塔克拉玛干,可现在他已经坐上了前往塔克拉玛干南面县城的火车,如果我现在还认为他去墨玉县只是想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那我真就是自欺欺人了。 我郁闷得倒在了床上,合着从头到尾我都被老爸骗了,那套锦帛是故人所托的说辞估计也是他现场临时编来骗我的,现在想来那个故事漏洞百出,比如抢夺锦帛的人既然能做出杀人的事,那么当时他们把爷爷一绑,严刑逼供哪会问不出锦帛的下落,可是那伙人却偏偏选择了夜黑风高进屋盗窃这个最不保险的法子,怎会如此不智。无奈当时我竟然信了老爸的胡扯。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一切又重回起点了,既然他们不想说,那想要知道爷爷他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能自己去调查了。 现在不管怎样我恐怕都得去找找地图上那处地宫所在了。想到这我给心雨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没睡吧,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你都打电话把我吵醒了还问我睡没睡!你有病吧!”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我打电话同时也是为了恭喜你啊,我老爸真去塔克拉玛干了,之前的赌约算我输了。” “我对你表示深切的同情,看来你不是亲生的,不然你老爸他们为什么什么事都瞒着你。至于那三个条件慢慢来吧,反正不急于一时,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还有一点,我估计老爸是奔着那地宫去的,想要遇到他估计我也得进沙漠一趟。但是这次过来我什么装备也没带,如果就这样进沙漠跟自杀没什么分别,所以我想问问你能搞到装备吗?” “啊!就为这事你就把我吵醒了,装备我已经拖渠道运到乌鲁木齐了,四人份的,行了挂了啊,我还得补补觉呢。”说完就真把电话给我挂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她为什么会提前运来四人份的装备,难道她知道我们肯定要进沙漠?这事儿可有些说不通了,本来准备再打个电话问问,可想到她的起床气最终我还是觉定先睡觉有什么事睡够了再说,反正和老爸已经隔了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也不差这一会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8点了,在酒店餐厅吃着早餐,我将准备进沙漠的事和阿峰说了,小海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他本就是冲着地宫去的,至于阿峰我仍是希望能劝他回去,毕竟他实在没有理由跟着我进沙漠。 “嘿,你凭什么就劝我一个人啊,小海这死孩子都能去,我干嘛不能去!”阿峰睁大眼睛瞪着我。 “你也知道我们上次有多危险了,这次是在沙漠中,危险程度可远不是上次能比的。说得不好听我们进去都是用命在拼,阿峰你就没必要了吧?”我尽量以真诚的语气对阿峰道:“而且这次我是为了我老爸,小海是为了他的专业,心雨是为了······为了她的职业,你去干嘛?” 阿峰听我说完想也没想就道:“我是为了兄弟!你他娘要认我这个兄弟就别废话了,不然这兄弟就没得做!”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再说什么,我知道阿峰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清楚将来会遇到什么危险,就如同之前他劝我别再做小海思想工作时一样,既然阿峰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在说什么,知道他这样帮我心里仍是十分感动,反正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大家一同担着就是。 我将昨晚的疑惑说了出来:“心雨,你为什么会提前准备4人份的装备,难道你知道我们一定会进沙漠?” 心雨嘴里咬着一块囊含糊道:“不知道啊,但是本来就要准备我和小海的装备,所以我索性多备了两人份的,想着万一你们要一起去也不差装备嘛,要是你们不去那到时候把装备扔了就行啊。” 据我所知心雨置办的装备一套下来接近8万,说扔就扔,好吧,我承认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吃完早饭我们就敲定了进沙漠的路线,塔克拉玛干洛浦县恰尔巴格乡附近有一个叫库勒艾日克的小村庄,地图显示地宫就位于这处村子北面约200公里的地方,所以老爸只要是去寻找地宫那这个村子就是最近的补给点,那他肯定会路过村子到时候只要问问当地人肯定能发现老爸的行踪。 中午的时候一辆路虎停到了酒店后面,司机将钥匙交给心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看了看车子后备箱中果然放着四人份的装备。 “我们开车去?大姐1400多公里啊,这得开到什么时候?干嘛不坐火车?” 心雨淡淡瞥了我一眼:“你怎么跟阿峰一样笨了,我们的装备能过得了火车安检吗?” 我给了自己一耳光,妈的怎么还把自己当良好小市民了,还连累阿峰也躺了一枪。我估计心雨准备的装备中就算没枪也会有砍刀工兵铲之类的东西,拿着这包东西要能过安检那就真有鬼了。 从乌鲁木齐到墨玉县大约需要花24小时的时间,还好我们四人都会开车,到时候轮流驾驶也不会太累。事不宜迟我们检查了装备买了点食物和水就驶上了通往墨玉县的道路。 一路无话,第二天下午2点我们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墨玉县。原本我以为墨玉县是个小镇,没想到这里完全就是一座小城市了,各种设施很是齐全。 来不及领略这里的景色与人文风光,在墨玉县我们再次补充了食物和饮水,给车子加满油注满了水箱就朝着我们的目的地库勒艾日克驶去。 渐渐的车窗外的环境变得苍凉起来,道路两旁时不时的出现几株胡杨,胡杨那沧桑的躯干似乎在诉说着沙漠古老的荒凉,隐隐约约能看见远处的连绵的沙丘,日近黄昏,突然刮起了沙尘暴,我有点担心,如果沙尘暴长时间持续我们到时候会很危险,小海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说了后让我们放心,他说这最多就叫风沙远远抵不上沙尘暴的威力。可是听完小海的话我的心一点也没放下来,我看着眼前昏暗的世界如果这只能算一次风沙,那当我们在沙漠中遇到真正的沙尘暴时我们能活下来吗?对于沙漠看来我必须抱有最大的敬畏之心。 等了10来分钟果然风沙小了起来,我们继续上路终于在傍晚抵达了库勒艾日克,几百人的小村子里竟然还有一处硬件设施齐全的招待所,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在房间里洗完澡正想出门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突然听见窗外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好奇的从窗户望出去我看到一个让我感到意外却又意料之中的人,张秃子那标志性的光头从一辆路虎车的车窗上探出,他正抽着烟。 第二章 向导 看到张秃子我吓了一跳,急忙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往外望去,还好我是位于二楼,他并没有看到我,我怕小海他们不明情况撞上张秃子,于是连忙挨个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暂时待在房间不要出去。 这次他们来了3辆路虎,估摸着至少得有10人,看来他们对地宫势在必得。我在意的是那位神秘的楚先生到底有没有来,躲在窗户后偷偷观察了一阵,并没有看到那位楚先生,但是有个意外的发现,这伙人的领头似乎并不是张秃子,而是一位年轻人,那年轻人带着墨镜,之所以发现他是这伙人中领头的是因为这段时间除了他其他人都在忙着搬运物资,连张秃子也装模像样的抱了一箱水到车上,而他却一直坐在车上玩着手机。 难道是楚先生的儿子?不然以他和我差不多的年龄凭什么能镇得住这群亡命之徒。我正准备仔细看看他的外貌,突然他抬起头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大惊失色赶忙躲在窗户后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但是我不敢再冒险观察了,我直到听见车子离去的声音才望外看了一眼,那三辆路虎已经驶出了村子。 晚饭的时候阿峰一边啃着囊一边说道:“他们肯定有地宫的详细线索,要不我们跟上他们,让他们带着我们找到地宫,省的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行,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如果我们跟在后面到时候被他们发现了难道你还指望他们让我们技术入股吗,沙漠里消失几个人可是很正常的事,我们犯不着这样玩命。” 小海也道:“到时候地宫中相遇我们肯定会发生冲突,我们还是先想好对策。” 我看向心雨问她有没有什么武器,心雨点了点头道:“带了上次那种,到时候如果真遇上了拿出料想他们会有所忌惮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着服务员开始送菜上来了,是一个维吾尔族的小姑娘,她看着我们的装扮用标准的普通话道:“几位客人是要去沙漠玩吗?” 没准她会知道一些老爸的情况,于是我回道:“对啊,一直想领略一下沙漠的壮丽风光,小妹妹向你打听个事,之前我们有个同伴先到了这里不知你看到过没有?”说着就将手机中老爸的相片翻了出来,这张相片还是大学毕业时他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照的。 那小姑娘看到照片马上反应道:“哦,昨天我见过,他们就在这张桌子上吃了一顿饭呢。” “你是说他不是一个人?” “对啊,他们有五个人,四男一女。”小姑娘想了想道。 听到这我顿时激动起来,难道二叔也来了,我将二叔的体貌特征描述了出来,意外的是小姑娘肯定的回答我没有这个人:“除了刚刚你给我看的那个人意外其他都是一群比较年轻的人,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听到小姑娘的回答我很是惊讶,我一直以为老爸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他也有自己的队伍,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找到的这样一支队伍。 不过好歹是有了老爸的消息,我不在纠结这个问题:“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是开车往西北方向去的。” 看来楚先生和老爸他们都有我们不曾掌握的线索,他们知道地宫具体的位置,我有些头疼,我们到时候在茫茫沙漠能找到这地宫吗。 这时心雨开口道:“小妹妹,我们想进沙漠深处看看,你们这里有向导吗?” “你们要进沙漠腹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看着我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继续道:“如果你们真要去那只有找巴图尔大叔了,他是我们村子中唯一深入过沙漠的人。”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老爸和楚先生都已经进入沙漠了,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就住在隔壁,我去帮你们把他叫过来吧。”说完就跑了出去。 “这小姑娘可真是热情啊。”阿峰望着她的背影感叹道:“长得好看又这么热心,真好。” 我忍不住拍了拍阿峰:“喂喂喂,收住你的幻想,我们这次来可不是帮你泡妞的。” “我就说说而已,你这么上纲上线干嘛。”阿峰不满道。 我刚想继续挤兑阿峰,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听说你们想进入沙漠腹地?如果你们只想看看风景不用这么拼命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难不成他怀疑上我们了,我转过头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壮硕的中年人,那一身肌肉看起来比阿峰结实多了,我面不改色道:“你就是巴图尔大叔吧,不瞒你说,我们其实是学地质勘探的,这进沙漠一方面是为了看看风光,另一方面就是收集一些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数据,所以才会想深入沙漠。” “恩,其实深入沙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这危险性可还是一点也不小啊。”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放心吧,钱肯定少不了的。” 巴图尔大叔笑了笑:“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心雨抢先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准备一下吧,我们沿着提尔塔古河道走,这是塔里木河的一条分支,靠着河道我们不会迷失方向,到时候我在前面开车带着你们走,但是河道只有100多公里长,剩下的路就需要我们徒步前进了。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 我们点了点头,一个小时后我们补充了补给来到村子西北面,巴图尔大叔开着他的越野车已经在那等着了,我上了巴尔图大叔的车,他们三个开车在后面跟着。 沿着河道而行一路上都是碎石,车辆行驶在上面倒也平稳,巴尔图大叔做着导游的职责跟我介绍着风光。 “河道两旁都是沙柳,别看上面只有这么点,但是下面根系却能长到几十米长,这里有这么多沙柳证明河道下面还有地下河。” 我听着他侃侃而谈有些好奇道:“巴尔图大叔,你是一直都在做导游吗?” 听着我的话巴尔图大叔笑了笑:“以前在重庆做过几年生意,后来不想做了就回到村子,用积蓄买了一辆车,这才当起导游来。” “怪不得听你说话没有新疆这边独特的口音,最近进沙漠的人多吗?” 巴图尔大叔想了想:“最近倒是有点多,这今天加上你们就有三拨人进入沙漠。但是只有你们找了向导,他们都是独自进入沙漠,估计就是在沙漠边缘看看风景,不像你们需要深入沙漠。” 他口中说的三拨人另外两拨人应该就是老爸他们和楚先生的队伍。至于他们没要向导我想是因为他们手上有详细的地图,不管是天时还是地利我们都没有,看来这一趟我们这一行人会比他们要危险许多。 走了一个小时天早已完全黑了下来,闷热的感觉顿时被凉爽所代替,巴图尔大叔告诉我在沙漠中前进最好的时间是傍晚和早晨,白天因为太热前进速度会很慢,而晚上则是因为太冷不适合行动。 “看这时间我们最多再走一个小时就要休息,河道附近还是很安全,明天早上我们就要弃车徒步进入沙漠了。” 我有些奇怪:“沙漠中不能开车吗?这种越野车应该能在沙漠中行驶吧。” “如果你们是去其它地方倒是可以开车,但是你们要去的地方被我们称为阿力瓦斯提,意思是妖魔鬼怪之地。因为那里地势很是奇怪,不像其它沙漠地形,那里是一座接一座高数十米甚至上百米的沙峰。车辆在那里根本无法前进。” 我有些奇怪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们说那里的情况,好歹也要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吧。” 巴图尔大叔转过头看着我:“这样不和你们提前说,到时候你们突然看见那种的景色不是更加震撼吗?” 听完他的话我闭上眼不再理他,看来这货是一个不靠谱的向导! 第三章 夜晚遇袭 沙漠的晚上干燥寒冷,我们5人围着篝火烤着囊吃着肉干。看着头顶高悬的明月,银河挂于长空,这倒是城市中未曾见过的美景。看着满天的星辰我有些好奇对心雨小声问道:“你不是说自己是摸金校尉吗?摸金校尉不都会分金定穴,你能不能凭着星辰方位找到地宫所在?” 心雨小心的看了一眼巴图尔大叔的方向道:“到时候我可以试试,罗盘都带来了,但是需要避开巴图尔,晚上等他睡着后我们走远点看看。” 因为有巴图尔大叔在,有些事我们不方便在他面前说,所以吃完饭我们几人围着篝火就钻进了睡袋。 睡觉前我故意安排巴图尔大叔第一个守夜,然后暗中告诉第二个守夜的小海看到巴图尔睡着后就叫醒我和心雨。 在沙漠的夜晚睡觉其实感觉还不错,在篝火旁有火焰带给来热量身体也感觉不到周围的寒冷,看着头顶满天繁星这可比上次在森林中睡觉舒服多了。 模模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推我,勉强睁开眼睛发现是小海:“花哥,巴图尔大叔已经睡着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让他将心雨也叫醒,小海指了指远处示意我心雨已经在那边等我。 我小心翼翼的钻出睡袋,轻手轻脚的来到一处沙丘后面,在这里已经看不到营地的篝火,心雨在沙丘后望着天上的星辰摆弄着罗盘。 听到脚步声心雨看了一眼发现是我便道:“在分金定穴中以周天星辰定位的天星风水秘术算是最难的一类了,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而且靠星辰定位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只能知道具体方位而无法而知详细位置,所以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没事,反正我们现在知道的有一个大体的区域,如果再知道详细方位相信找起来会方便许多。” 看着心雨紧皱着眉头一会看看天上星辰一会又低头看看罗盘,我知道这事肯定不轻松,不敢出声打扰我就在旁边静静等着,过了一会心雨叫了我一声然后指着一个方向对我道:“如果那处地宫是按风水所建那么它所处位置应该就是这个方位。” 我看着她手指的方向我连忙拿出地图,配合GPS我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直线,只要我们是同一个目的地,那么我们接下来只需沿着这条线走相信会发现老爸和楚先生他们的行踪线索。 既然有了地宫方位的线索我们也不便在这多待,免得巴图尔大叔起疑,于是心雨收好了罗盘便往营地走去。 “你说那处地宫是何人修建的?”在回来的路上我对心雨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清楚,作为丝绸之路的一段塔克拉玛干南端在古时有过很多文明,比较出名的就有精绝国、磖弥国和覩货逻国,四方青铜上也只标示了方位没有任何文字介绍,所以要知道地宫到底为谁而建只能进地宫后才能得知了。” 其实我也是随意一问找点话题而已,并指望心雨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回到营地巴图尔大叔仍在睡觉,小海看到我回来了指了指巴图尔然后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他没有醒过来,但是我却感到有些奇怪,因为我看见在营地一侧出现了三处沙堆,我清楚的记得我离开营地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些沙堆。难道是他们哪个拉的屎!?我不禁想到,我靠!拉屎不知道跑远点吗,离这么近太恶心了吧,而且还他妈拉这么多! 仍是小海在守夜,我过去碰了碰他:“我说你小子平时看起来衣冠楚楚的,这么做这么龌蹉的事?” 小海被我问得满脸疑惑:“花哥,我做什么事了?” 我指了指那几处沙堆道:“难道那不是你小子拉的屎?阿峰和图巴尔可都还在睡觉你可别想往他们身上乱泼脏水。” 小海看着那几处沙堆也疑惑道:“那里什么时候出现的沙堆?我发誓绝对不是我们几个做的。唉!花哥不对啊,那上面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卧草!这他妈还能流出来!我简直不忍直视啊!我捂着眼根本不敢去看,小海这死孩子却死命拉着我的手:“不对啊花哥,你快看看,这沙堆有问题!” 听着小海焦急的语气我也意识到不对,往沙堆看了一眼,只见沙堆顶上不停流出黑色的液体一样的东西,而且正朝我们营地流过来。 看到这情形我惊骇欲绝,这他妈哪是什么黑色液体啊!全是一个个体长一厘米左右的沙漠行军蚁!现在行军蚁距我们不到20米,而且正快速的涌过来。来不及多想我一脚一个踹醒了巴图尔和阿峰,然后将篝火燃烧的木头扔在营地前方试图减缓行军蚁的速度。 巴图尔被我踹了一脚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当他看见前方黑压压的一片行军蚁时怪叫道:“死神的军队!跑!快跑!”说完也不管我们打开车门就开始发动汽车。 看着他跑这么快我忙招呼他们快上汽车,睡袋肯定来不及收拾了,拿起了背包我快速窜进了汽车,心雨已经将车子发动起来,等到我们几个上了汽车心雨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我往后看了一眼,现在整个营地已经被行军蚁淹没,连篝火都熄灭了,这群蚂蚁实在太可怕了,要是我们再晚上一会,估计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骷髅。 前方巴图尔的车至少离我们有200米,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车后灯。 “妈的,这向导毛用没有跑得倒是挺快!”阿峰恨恨道。 不一会我们追上了他的车,他停在河道边等着我们。 “你们终于来了,我正准备调头找你们呢。” “烦你担心了,虽然我们跑得没你快但也是没事。”阿峰故意道。 巴图尔似乎没听出阿峰话里的意思严肃的对阿峰道:“下次这种情况一定要跑快点,你们不知道沙漠行军蚁的恐怖,它们所过之处只会留下一地的白骨。哪怕是头牛只要倒在蚁群中也再也站不起来。” 阿峰没理他,甩了他一个白眼,我们还指望他带我们进沙漠所以我不想将关系闹僵,于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道:“那巴图尔大叔,我们现在怎么办?” 巴图尔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营地方向,似乎在确定行军蚁真的没有过来:“河道肯定不能待下去,沙漠行军蚁一个晚上爬10公里都没问题,现在要不倒回去要不直接进沙漠,你们选吧。” 我想了想如果退回去那我们和楚先生他们的距离又得拉长,而且也不知道河道其它地方会不会有行军蚁,还不如现在就进沙漠,于是道:“如果进沙漠车辆最多能开到多远的地方?” 巴图尔指着一个方向道:“从那边再过去20公里,里面就是连绵不绝的沙丘了,车辆很难在上面行驶,那边有一处古代遗迹,我们可以将车子停在那边,然后徒步进入沙漠。”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在遗迹那里休息,你们觉得怎么样?”我看向心雨他们道。 “我觉得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们之前不直接去往遗迹那里?”心雨看着巴图尔道。 我看见巴图尔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恐惧道:“因为传说有魔鬼住在那里,我劝你们也别在里面过夜,最好车也别开进去就停在外面。” 第四章 遗迹 听到这话我很好奇:“为什么那里会传说有魔鬼?难道你看见过?” 巴图尔恐惧道:“我怎么可能见过,我要是见过早被魔鬼抓进去,那里不止一次发生过人失踪的事情,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三年前,当时有一伙游客不听劝阻踏入了遗迹的范围结果再也没有出来,带他们的向导在外面等了他们三天三夜还说说在晚上时不时总能听见遗迹里传来恐怖的吼叫声。” 听着巴图尔的话我插嘴道:“你们就没有报警吗?” “当时就报警了,等警察赶来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然后警察还有村子里青壮年一共30多人在白天踏入遗迹搜寻,结果只发现了几处血迹,并没有找到人或者尸体,最后只能按失踪案件处理。”说完巴图尔害怕得抖了一下。 我心说你这个向导看起来高高壮壮的,怎么胆子小成这样,我又不禁想到阿峰,他也空有一身肌肉胆子却不大,难道肌肉练好了胆子都要变小吗? 不过听到找到几处血迹,我还是对那处遗迹产生了警惕之心,而且这次我们目标是地宫,对于那处遗迹我们还是敬而远之别没事找事了:“那巴图尔大叔,我们就在遗迹外面休息,不进入遗迹的范围就没事了吧?” “对对对,只要不进入遗迹就不会有事。”巴图尔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车辆在沙漠上行驶的感觉跟之前在碎石路上完全不一样,明明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可速度还是升不上去,只是在车辆后方扬起漫天的黄沙。走了快有1个小时,借着车灯我看见前方出现了一片残垣断壁,这似乎是一处古时居民的聚集点,所有建筑都是石制的,只是大多都已破败不堪,只有少数几处还能看出石屋的轮廓。 “前面就是遗迹了,不能再往前只能在这停下。”看到遗迹巴图尔大叔出声道。 看着遗迹我突然感到有些疑惑:“巴图尔大叔,你知道这处遗迹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吗?” 巴图尔大叔停下车辆熄了火道:“不知道,但是祖祖辈辈的传说中都有这处遗迹,估计至少也有1000年了吧。” “1000年居然还存在在这种流动性沙漠中,这不大可能吧,应该早被黄沙掩埋了。”我有些不信。 “这就是遗迹另一处邪门的地方,你说得没错平时遗迹的确在黄沙之下,但是每年夏季6到9月份这里都会刮一场沙暴,每次沙暴过后这处遗迹就会显露出来,等到时间久了这里又会被黄沙掩埋。最近一次沙暴是在上月底刮起来的,所以现在我们才能看见这座遗迹。” 心雨走了过来听到巴图尔大叔的话便奇道:“每年都是如此吗?” 巴图尔大叔点了点头:“对的,每年都是如此,而且只有这处地方会起沙暴,所以说这处遗迹很是邪门,大家千万不要靠近。” 如果真像巴图尔大叔所说,那这处遗迹倒也的确有些诡异。时间已经快11点了,明早5点还要起来赶路,由于之前睡袋遗留在了河道上,而在车上睡觉又太冷了,我们只好将两辆车并列着中间留下一段距离,然后拿出了无烟炉这种炉子使用的是高压缩的燃料,一罐燃料足以燃烧几十个小时,点燃无烟炉我们垫着背包靠着车辆就入睡了,一夜无话,晚上3点我被冻醒了,睁眼看了看原来是无烟炉不知为何熄灭了,我重新将其点燃发现本该守夜的阿峰已经睡着,我有些后怕在这诡异的遗迹旁边竟然没有人守夜,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我估计阿峰会被心雨直接挖坑埋了。 不对!我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睡觉的时候阿峰和小海还有巴图尔是靠着一辆车睡的,但是现在本该在他们中间的小海却不见了! 不会是起夜去了吧?我有些担心所以决定在附近找找,围着营地走了一圈,果真让我发现了一些踪迹,估计是时间不久的原因,小海的脚印清晰的留在沙地上,看其脚印的方向竟然是往遗迹那方去的!我惊骇万分,这死小孩没事大晚上去遗迹干什么,还嫌不够刺激呢! 我跟着脚印走了一段我希望能发现小海的身影,但是一路也没看到小海而脚印一直延伸到遗迹之中,妈的,这下事情麻烦了!我在遗迹外面大声叫着小海的名字,这处遗迹并不是太大,而且四周静悄悄的如果他在里面肯定能听到我的叫喊,可是等我喊了半天也没听见任何回应。现在的我十分着急本想直接进去看看,但是想着如果里面真有吃人的怪物我进去也只是送菜啊,于是赶忙跑回营地将众人叫醒。 “你是说小海那死孩子一个人进遗迹里面去了?!”阿峰瞪着一对眼睛看着我,对小海一个人进遗迹他也很是惊疑。 我看着他们道:“没时间了,我们现在必须赶快进去找他,不然时间越久他遭遇危险的可能性越大。” 我从背包里拿出手电递给众人,当我准备将手电拿给巴图尔大叔时却发现他望着不远处的遗迹全身都在颤抖,我才想起来他们本地人对这处遗迹很是忌惮。 看着他的样子如果再让他进遗迹就是强人所难了,于是道:“巴图尔大叔,要不你就留着这里帮我们看着营地?” 听着我的话巴图尔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那你们凡事小心,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大喊!我在外面会听到的。” 我心说你听到有屁用啊,又不敢冲进来救我们,难不成当我们遇到危险时你在外面给我们加油鼓劲。 带好装备我和心雨还有阿峰就朝遗迹方向走去,刚踏入遗迹的范围我就听到四面八方传来风吹过的呼啸声。但奇怪的是我们没感觉到有一丝风的存在。 心雨警惕的望着四周道:“小心一点,这处遗迹有些怪异。” 阿峰听着心雨的话有些害怕不禁道:“你们说小海为什么大晚上的会来这处遗迹之中?” 对这个问题我心里也有着疑惑,但是目前最要紧的事还是找到小海,于是道:“现在先别想那么多,找到小海才是最关键的事。”我看着前方的脚印继续道:“我们还是沿着小海的脚印走。”说完就先走了过去。 我发现小海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遗迹中心,中途并没有任何分支或是杂乱的印记,似乎小海有着明确的目标。跟着脚印我们来到一处石屋外,这处石屋已经倒塌了一半,就还留下了两处墙角,但是奇怪的是小海并没有在里面。 我又看了看脚印,发现脚印的确就是消失在这处石屋之前的,怎么会没有人在里面。我担心小海从石屋后面又走了出去于是又围着石屋转了一圈,结果石屋之外除了我们自己的脚印外并没有小海出去的脚印! 难道小海被什么东西从空中抓走了,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看却发现了一样东西挂在石壁之上。我伸手将其拿了下来,发现这是小海的钥匙扣,因为以前小海显摆过说是女朋友送给他的所以我印象很深。 小海怎么会把钥匙扣挂在这种地方,难道石壁之上有什么东西?想到这我让阿峰打了个人梯爬上了石壁,爬上石壁后我借着月光看清了整片遗迹,惊讶的这处遗迹整体竟然是有一条中轴线两边排列十分对称的圆形!我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下面的两人让他们也上来看看。 他们上来看到如此情形也十分惊讶,心雨指着一处地方道:“你们看那处石屋,是整个遗迹的中心,你们说小海有没有可能是往那去了,因为在遗迹下面找到不中心点,所以小海才会爬到石壁之上?” 我也认同心雨的话,只是疑惑小海这么拼命的往遗迹中心点去干嘛?这时我发现中心的那处石屋有光点闪烁了几下,阿峰在一旁叫道:“是手电筒的光,小海那死孩子真在那边!” 外传:夏日三伏 短篇:夏日三伏 (短篇均为主线时间线以外发生的事) “东门桥桥头到上直门再去跑一个来回。”树荫之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藤椅上嘬着镇里作坊自家酿的苞谷酒对着面前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道。 小女孩听到老头的话瘪了瘪嘴:“师父已经11点了,这一个来回至少需要1个小时,现在可是三伏天太阳当空,您就不怕您的徒儿出事吗?” 酒精上了头,老头红着脸道:“这倒是不怕,那段路上都有树荫,晒不着你的,放心吧师傅心里有数,要是真把你练坏了以后谁给师傅锤腿捏肩。”说完就继续闭着眼嘬酒去了。 小女孩生气的跺了跺脚还是转身向远处跑去。老头睁开眼看着小女孩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这时一只麻雀飞到了酒杯上低头啄了啄酒水,看到这一幕老头顿时来了兴趣,他闪电般伸出一只手将那只麻雀捉在手中:“嘿嘿,你这个小畜生竟敢抢老夫的酒喝,要知道以前那些人连和我一张桌子吃饭都会被吓得抖如筛糠,你倒是大胆。” 说着放开了手掌,奇怪的是那只麻雀竟然乖乖的站在老头的手心当中不跑也不飞。 小女孩已经跑了半个小时了,这一去一回有近10公里的路程,如果不是早上到现在已经跑了两个来回,这10公里对小女孩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又跑了20分钟小女孩已经汗流浃背,远处已经能看到老头所在的那颗老榕树了,小女孩已经实在是跑不动,只好慢慢走着,又过了10分钟小女孩终于回到了老头面前刚好一个小时。 “师傅,师傅,我已经跑完了。”小女孩喊了半天见没人答应她,来到老头面前却听到了沉沉的呼吸声:“师父又睡着了,真是的每次都这样。”小女孩抱怨道。 拖着疲惫的身体,小女孩来到一家餐馆前:“何叔叔,老样子,三菜一汤还是送到街角的那颗老榕树下。” 正翻炒着回锅肉的老板听到声音探头看了看道:“好勒,等会就送过来,还要酒吗?你爷爷不最喜欢喝酒了。” 小女孩皱着眉头:“不要了,他上午已经喝了半斤了。” 老板笑了笑不再言语,中午的时候老头闻着菜香醒了:“哦呵呵,乖徒弟,菜都给为师准备好了,咦?怎么没有酒?” 小女孩扒拉着碗里的饭头也不抬道:“今天已经够量了,所以不准再喝酒。” 老头听到很是委屈道:“今天就不能破例一次,这样你让我喝酒,下午的训练量我给你减少一半怎么样?” “想都别想!”小女孩已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这时老头眼前突然一亮:“今天不是你生日吗,这种特殊日子里可以破例一次吧。” 小女孩委屈的抬起了头眼泪汪汪的道:“您还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那你早上还让我跑这么久。” 老头看见小女孩的眼泪顿时慌了神:“唉唉唉,乖徒弟别哭别哭,是我的错,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不记得你的生日,你看我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簪,这玉簪上镂空雕刻着一朵白鹤仙,花心镶着一块红宝石煞是好看。 小女孩接过玉簪顿时破涕为笑,老头看着小女孩露出笑容这才松了一口气:“下午你也别训练了,你爸还要来找你呢。” “爸爸也要来吗?”小女孩惊喜的问道。 老头捏了捏小女孩粉嫩的脸:“那时自然,你过生日你爸怎么会不来看你。”老头望着小女孩身后的男人道:“他要是敢不来看我不拔了他的皮。” 男人苦笑道:“老爷子您就别吓我了。”听到男人的声音小女孩惊喜的转过头:“爸爸,您来了!” 男人宠溺的拍了拍小女孩的头:“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切,再好有我的玉簪好吗?那可是唐朝皇室的贡品!”老头不屑道。 男人从背后拿出一根铂金项链道:“你那个玉簪我女儿戴的出去吗?哪有我这个实用。” 小女孩欣喜的接过项链迫不及待的待在了脖子上。男人看着戴好项链的小女孩开心道:“恩,我女儿戴着就是好看!走下午带你和你师父去桃澜江游船去。” 听到游船,老头一下来了精神:“乖徒儿,那我可以再喝点酒了吧?” 小女孩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看在玉簪的份上今天就破例一次。” 听到这话老头开心得像小孩一样手舞足蹈。男人无奈的笑着道:“喏,窖藏30年的五粮液,免得你平时欺负我女儿。” 树荫下,老中少三代彼此相视而笑,仿佛夏日的炎热也被驱散了几分,这时男人接到一个电话眉头皱了起来,老头看了一眼忧心道:“他们又开始活动了?” 男人没有言语,转而舒展了眉头:“管他呢,再大的事也没给我女儿过生日重要!走乖女儿,去游船咯!” 说完抱着小女孩就往街头走去,老头也站了起来大步跟上,只是看着小女孩他的眼中有无尽的担忧。 第五章 梼杌 发现小海的手电光我们很是兴奋,因为在地面上根本看不见遗迹中心的石屋,所以我们只能在石壁上行走,好在石壁与石壁之间相距不是太远,可以轻松的在上面跳跃前行。 我们来到之前记忆之中闪烁着灯光的石屋的位置,但是却根本没看到小海的身影,我想着是不是我们找错了地方,毕竟这里的石屋样式都相差不多,而且之前灯光也只是闪了两下。 “要不我们下去看看?”阿峰在一旁建议到。 心雨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只能这样了,大家要小心,这里处处透着诡异。” 我们依次攀下石壁,四周静悄悄的,似乎风的呼啸声传不进这中心地带,“大家都小心点,最好不要分开。”心雨在一旁再次提醒道。 我们围着石屋找了一圈,仍是不见小海的身影。 “难道之前我们看错了?”阿峰疑惑道。 这时我注意到石壁一角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把手电。 我拿起手电看了看道:“是狼牙手电,小海的,看来之前闪烁的灯光的确是他发出的,但是手电丢在这里他人怎么没在这里?” 心雨也跟了过来看了看手电又蹲下敲了敲地板道:“这下面还有一处空间,小海估计是进去了。” “这下面为什么还有空间?难道是地窖?” 心雨看着我摇了摇头:“下去了才知道,我需要找找才能找到开启的机关。” 看着心雨在一旁敲敲点点我有些担忧,小海这死孩子到底想干嘛,心想等找到他要是他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非得代他爷爷好好教育教育他不可。 过了一会心雨惊喜的声音传来:“找到了!”还没等我高兴突然感觉脚下一空,人就往下掉去,还好下面这处空间不高,我直接摔倒在沙子上就算这样我屁股也被摔得生疼。 我揉着屁股没好气的对着从上面跳下来的心雨道:“你就不能等等,还好下面是沙子要是叉子我岂不被你害死了。” 心雨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哪知道门就开在你脚下,这只能说明你运气实在太倒霉了。” 想着事实的确如此我有些郁闷,但本着输人不输嘴的原则我准备再开口反驳,可这时突然从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吼叫声。我吓了一跳,想到巴图尔大叔之前说的事不禁有些害怕,难道这里真有吃人的魔鬼? 心雨和阿峰也被这吼叫声吓得不轻,急忙将手电往发出吼声的地方照去,可是除了石壁什么也没有。 “你们快看,这里有个洞!”阿峰急吼吼的道。 阿峰所说的洞在石壁一角,是一个大约直径一米的圆洞,看样子是用铲子凿出来的,但是里面洞壁很不规则。 我看着洞口然后对一旁的心雨道:“心雨,你看看是不是盗洞?但是这手艺也太潮了吧,我家隔壁吴奶奶打的地窖都比这好看。” 心雨检查了洞口有些疑惑的说道:“不像是盗洞,更像是某种动物用爪子抓出来的通道。” 我看着一米的圆洞心想这要是动物刨出来的那它体型得有多大啊!想着之前听到的吼声估计这里真有一只猛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才能在这沙漠之下生存。 阿峰在一旁有些忧心道:“小海别是被这猛兽吃了吧?不然怎么到现在也没出一个声?” 我也有些担忧,距离小海失踪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不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一只剑齿虎我也得把它牙给拔了!”说完我就准备钻进洞口,这时心雨却拉了我一下道:“我走前你走后,我身手比你好。” 她的这句话我根本无法反驳,只好嘱咐她小心一些然后跟在她后面钻进了洞口,在洞里面我勉强能蹲着前行,阿峰他个子大可就倒了霉。 “卧槽,这货挖的什么洞,走着这么费劲就不能挖大一点吗。” “废话,它是横着长,你是竖着长的,能一样吗?我说你小点声别把它引过来了。” 阿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说你傻你还装,这里晃着三个手电筒的灯光,就算那东西是高度近视也早察觉了。” 我想了想阿峰说得也对,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类主要还是依靠眼睛感知外界环境,要是没了光源在这黑漆漆的地下我们连移动一下都会很困难。 走了没几分钟突然我感觉头顶压力一松就已经走出了洞口,原来这处通道也只有10来米长,出了洞口我打量着四周,我的周围全是森森白骨,其中似乎有人的也有动物的,这里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恶臭,那是尸体腐烂的气味,我们竟然来到那东西的巢穴了! 我捂着鼻子惊慌的往四周看去,小海不会真被它吃了吧,正担心着小海的处境突然从我左方传来一声惊呼:“花哥!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放下来了心,紧接着就有种想抽人的冲动,心想我们他娘的还不是为了找你,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还不想我们来似得。 我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小海,他蹲在石壁的夹缝处,我拉着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好在没缺胳膊少腿。 “你小子大晚上的跑这里来干嘛呢?玩练胆游戏呢!”我给了小海一个爆栗道。 小海连忙拉住我的手焦急道:“嘘,花哥小点声,别把它引过来了!” 阿峰低着声对小海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到底来干嘛?” 小海摆了摆手:“先别管这么多了,出去了再说。” 心雨指了指来时的洞口道:“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不行的!那处机关只能在外面打开,我就是这样被困的,想要出去只能从前面走,但是它就躺在前面的地上,只要过去就会被它发现。”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一只野兽吗?”心雨看着小海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真要说的话它长得很像梼杌。” “梼杌!”我惊道:“这不是山海经中的东西吗,现实中难道真的存在?”刚说完我就看见前面石壁后探出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它有着一张类似人类的面孔,但却长着巨大无比的嘴,嘴里全是森森的尖牙还往下淌这绿色的液体,它看到我们出现在它的巢穴里明显楞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它张大着嘴巴对着我们发出了巨大的咆哮声。 我看着他比老虎还大的体型,心里一片冰凉,玩蛋啊!这他娘的送菜都送到嘴边了! 第六章 吓 这只怪物咆哮了一声吼后并没有立即扑上来,而是在我们前方约10米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看样子这只怪物很是警惕,这下麻烦了。 我额头上流着冷汗死死的注视着这只怪物,同时对一旁的阿峰说道:“阿峰,这里就你块头最大,是时候发挥你的作用了!” 阿峰瞅了瞅怪物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板怒道:“你妹啊,我能发挥什么作用!你看看它嘴巴比我脑袋都大,我他娘的遇上它就属于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世界BOSS!” “就算你打不赢也喂得饱啊,要不你就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阿峰怒道:“你他娘的怎么不去,你至少也够它八分饱!” 听着我和阿峰的胡扯前面的心雨终于是忍不住回头瞪了我们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扯皮!还不快想想办法。” 小海也在一旁道:“要不我去把它引开,你们看准时机跑出去。” “不行,太危险了!”我和心雨同时道。 “你们都是为了找我才陷入这种险地的,我不想你们出事。”小海说着就准备上前引开怪物。 看着小海都有舍己救人的心了我连忙拉住小海不再开玩笑:“办法倒是有一个。”说完我严肃的看着阿峰继续道:“只是需要阿峰牺牲一下。” 刚说完一旁的阿峰气得脸都红了:“小花!我操你大爷!以前怎么不见你小子这么损呢!” 看着他的反应我知道他肯定误会了,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你想哪去了,我是让你去吓吓它,不是让你去当自助餐。” “怎么吓它?它看起来可不像是没见过人类的怪物。”心雨疑惑道。 “不管它见没见过人类但是你们看看它现在警惕的样子,它的心性肯定属于小心翼翼那种,只要我们做出一些超出它理解的事,到时候就算吓不退它也能让它心里更加警惕从而不轻易攻击。” 心雨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既然想出来办法那之前还跟阿峰开玩笑?” 我笑了笑:“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好了,阿峰该你表演了!” 听着我的话阿峰下意识退后一步警惕道:“你小子别又出什么馊主意,要是你准备让我脱光衣服在它面前裸奔那还不如把你塞过去给它当食物!” 阿峰倒是又想出了一个办法,这时那怪物低吼了一声向我们靠近了两步,我一看它快要没有耐心于是连忙对心雨道:“你带没带?越少越好。” 心雨从背后那处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全是鞭炮大小的黑色圆柱体,她拿出一根对我道:“黑色闪电,就是上次那种,主要成分是八硝基立方烷。” 我一把拿过焦急的问道:“管它什么八个鸡肉了,这东西怎么用?威力如何?”对面都快准备冲过来收人头了,她还有心思在这科普呢! 心雨看着怪物不停的发出低吼,也明白事情紧急,于是快速的说道:“中间有一根引线,将它用力拉出来5秒后就会爆炸,威力大概相当于20克。” 听完心雨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娘的我哪知道20克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啊。 “你就没小一点的吗?最好就一个鞭炮威力大小那种。” 心雨摇了摇头:“你说的那是自制的,这已经是我身上威力最小的了,况且这东西本身就是奔着杀伤力去的。” 我心一横,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记得一枚大约是100克,20克威力应该大不到哪去,于是将手中的黑色闪电交给阿峰道:“阿峰,一会你尽量对那怪物做出夸张的动作,也就是四肢尽量打开,让体型看起来更加庞大镇镇它,然后再将黑色闪电扔出去,吓吓它,最好能把它惊走。对了,扔的时候最好算准时机,扔出去一两秒就爆炸。” 阿峰点了点头,我怕一个黑色闪电不够于是又给了阿峰两个,然后拍了拍阿峰的肩膀对着不远处的怪物大声道:“去吧!斯巴达!” 那怪物突然听到我的叫喊吓得弓起了背,阿峰也站到了我们前面,想一只猩猩一样锤着自己胸膛嘴里不停的发出吼叫。那怪物被我们奇葩举动弄得有些惊疑不定,这时阿峰突然向前猛踏了一步那怪物顿时吓得向后缩了一下,我一看时机正好于是对阿峰道:“阿峰!快扔!” 阿峰听到我的喊声将黑色闪电拉开引线拿在手中等了3秒就扔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黑色闪电刚好在那怪物的脚下爆炸了,同时气浪扬起满天的黄沙,顿时我就无法看见四周的景象,没想到这小东西威力这么大。由于看不清前方的情况也不知道怪物到底有没有被惊走,我大喊着让他们戒备以免被怪物发狂攻击。 等了一会空中的黄沙渐渐少了起来,我发现那怪物已经不见了,前面的地上有一小团红色的血迹,看来那怪物受了伤已经被吓走了,我怕到时候这怪物又回来找我们麻烦,于是赶忙让他们赶紧跑。 我们往前走了一会,刚开始的时候一路上都能看到那怪物留下的血迹,可走了20多米的时候血迹就已经消失了,我心里一惊,如果不是那怪物找东西止住了血那就是它愈合能力太强了,这两种结论对我们而言都不算好事,前者说明它有很高的智慧,后者说明它生命力很强大。 我一直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可直到我们出了地洞也没遭遇到袭击。我们出来的地方在一处石屋后面,这里好像已经远离中心地带了,因为我又能听到风的呼啸声。 “可算是出来了!你们说那怪物是什么东西啊?”阿峰长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可能是某种远古生物,按照巴图尔所说它可能已经存活了数百年的时间。”我看着身后的洞穴心有余悸道。 小海挥了挥手道:“还是先出去吧,我总觉得四周有些压抑。”说完小海攀上一面石壁拿出手电照了照然后指着一个方向对我们道:“走这边,我们来时的入口就在不远处。” 看着小海手中的狼牙手电我突然想到之前他的手电被我在石屋找到后不是一直放在我这里吗,他现在手中的手电从哪来的? “小海,你手电从哪来的?” 小海疑惑的看了看我道:“出发到现在我一直带着啊。” 我从装备带中拿出之前发现的那个手电,然后又看了看确认他们手上都拿着手电,妈的,怎么会有5把手电! “咦?怎么会多出一把,难道遗迹里面还有人?”心雨也很是疑惑。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海,你之前为什么要进来遗迹?” “我之前起夜,看见遗迹之中有灯光在闪,看了一会发现是SOS的求救信号,我以为遗迹中有人遇险于是就想过去看看。结果半途中我就是遇到了那只怪物,最后被迫躲进地下石室中。” 不对啊,难道这里真有其他人?难不成是老爸或者楚先生他们的队伍?意识到有可能是前两支队伍的人我本想再去找找,可是一想到那怪物我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晚上我们如果再在遗迹中乱闯那就是找死了,至少得出去等到天亮以后再进来。 “小海,快带路,我们先出去。”我对着从石壁上跳下来的小海道。 小海点了点头,马上按照他刚刚查看的路线带着我们跑了起来。不一会我们就出了遗迹,顿时那种风声就消失了,我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从我们背后的遗迹中传来一声震天的咆哮,妈的,叫得如此中气十足,那怪物果然生命力异常强大。 还好,不知是不是它无法踏出遗迹,直到我们跑回营地它也没有追出来,我有些担心,里面的人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第七章 巴图尔 回到营地我们看见巴图尔正忧心忡忡的看着遗迹方向,看到我们完好的回来他松了一口气,说道:“真主保佑,我一直听到遗迹一直传来可怕的吼声,还好你们平安回来了,你们是我唯一知道晚上走进遗迹还能活着回来的人。” 看着他焦急的神情不想装出来的我也对他少了几分怨气,摆了摆手,说:“还好凭我的智商这次有惊无险,不然恐怕也回不来了。” 心雨听到我这不要脸的话走过来狠狠的掐了掐我腰间的软肉。因为实在太累了,我们都坐在篝火边休息,我拿出之前在石屋发现的手电,想仔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这一看我大吃一惊,原来这手电前面玻璃罩已经破碎,打开后盖电池里面也全是沙子,根本亮不起来,看时间也绝对不是今天才遗落在那的。 难道之前我们看到的是小海的手电光? 这时小海看着我在检查手电,知道我在想什么,说道:“花哥,你们是看见手电光才找到我的?” 看到我点头小海继续道:“我进入遗迹后是在外围遇到那怪物,我怕手电光引起它察觉所以一直关着,直到躲进地下石室,所以说你们看到的不可能是我的手电光。” 这下我更加疑惑了,问小海道:“你说之前一也是看见遗迹中有灯光所以才进入遗迹的,那你之前看到灯光的位置是在哪?” “也是那座石屋!”小海立即说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有人故意引我们进去,这时巴图尔大叔拿着水壶让我们喝点水,同时询问我们遗迹之中的情况。 “真主保佑,晚上从遗迹中活着出来的只有你们,所以能不能告诉我那遗迹之中到底有什么?”他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想了想告诉他也无妨,于是道:“里面有一只怪物,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是一种大型食肉猛兽,估计以前进去的人都被它吃了,这野兽估计是夜行生物,所以白天进入遗是安全的。”同时我也将我们为何进去遗迹说给了巴图尔听。 巴图尔听后大惊失色,说道:“你们是被灯光吸引进去的?那灯光是什么颜色的?” 听到巴图尔突然问灯光的颜色,我仔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那灯光不是手电发出的白色或是黄色的灯光,而是淡淡的绿色。 我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是绿色,怎么会有这种灯光,难道是我们看错了?” 巴图尔肯定道:“不,你们没有看错那就是绿色,唉,都怪我。” 听到巴图尔的话我有些搞不明白,心想怎么会怪你呢,难不成是你半夜无聊去遗迹里玩自拍?你也没那胆子啊。 我说道:“巴图尔大叔,你在说什么呢,怎么会怪你?” 巴图尔满脸愧疚道:“我是你们的向导,所以在沙漠中有些事我有必要跟你们说,但是有一件事我之前忘记说了,就是如果在沙漠中看到远处有绿色的灯光时一定不要过去。” 阿峰在一旁奇怪的说道:“如果有人遇到了危险肯定是打灯通知远处的人,为什么不能过去?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巴图尔摇了摇头,说:“第一绿光穿透性不好,所以在探险设备中没有用绿光的物品。第二沙漠中人迹罕至,很多时候几百公里的范围内也只有几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遇难了大多都是自救,而不是通知其他人,因为其他人看到的几率实在太小了。而你们看到的绿光在沙漠中被称为死亡陷阱,传说是因为死者怨气不散,引诱过往路人踏入死亡之地吞噬其灵魂的陷阱。” 阿峰听完有些不信,说道:“你这也太玄了吧,再说······。” 阿峰还没说完巴图尔就挥了挥手打断了他,说:“你别不信,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禁忌,之前你们不就是差点出事了吗,而且我刚刚所说也有一个科学的解释,你们也知道大量尸体骨骼堆积的地方会产生磷火,有些磷火就是绿色的光,而有大量尸体堆积的地方必然说明那处地方因为某种原因有大量人或动物遇险,所以看见绿色的灯光最好别去。” 我想着之前在地下洞穴看到的累累白骨,心想没准那绿色的光真是磷火。 阿峰和巴图尔还在一旁争论,我没去管他们,心雨走过来问我,说道:“白天你还进遗迹找找吗?”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4点了,摇了摇头:“不了,我觉得巴图尔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你也看到那处地下全是白骨很有可能会形成磷火,再说那怪物也不好惹,万一进去再出什么意外就麻烦了,而且我们时间来不及了,再不追上老爸我怕他会出事,他身后可跟着楚先生的人。” 心雨说道:“行,反正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睡觉,干脆我们现在就出发,等找到前面两支队伍的行踪后再休息也不迟。” 心雨将出发的消息告诉了大家,他们都没反对,反正就算现在睡觉也只能睡一个小时不到,还不如早点出发。 因为前面车辆无法行驶,从这里开始就需要开十一路了,我们收拾好行李装备,带上了一周的补给,吃的倒是其次,在沙漠里最重要的是饮水,没了饮水我们可能连两天都坚持不过去,好在巴图尔说路途中有一小片绿洲可以补充水源。 趁着夜幕,我们沿着巴图尔记忆中的道路行走,不到5点远处地平线上就亮起了一片红光,金色的圆球一点一点的升起,黑幕退去,沙子在朝阳的反射下熠熠生辉,我没想到在沙漠中看日出是如此的壮丽,不由得呆了。 “怎么样,沙漠中的日出在其它地方根本看不到吧。”巴图尔看着日出道。 我抬手挡在眼前虚张着指缝看向远处的红日,说道:“的确很美,只可惜只有一瞬。” 巴图尔笑了笑,笑声中充满着乐观道:“可是每天都会有,对了,估计傍晚的时候我们就能到阿力瓦斯提的边缘,在这之前的路还算好走,可是一旦进到那里面一切都会变得困难起来。” “那里面很危险吗?”我不经意说道。 巴图尔点了点头道:“一步生一步死。” 听完巴图尔的话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那你为什么会带我们进去?以我们给的向导费你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心雨他们听到我的语气不善知道事情有变,分散开来隐隐将巴图尔围在中间,巴图尔不在意的笑道:“昨天大清早,有一个男人找到我家,给我了一大笔费用,让我带一支队伍进沙漠,他说队伍里有三男一女全是20多岁的年轻人,他告诉我如果队伍多一个人或是少一个人都不能带他们进沙漠,他还说必须等到进沙漠之后才能将这件事告诉你们。” 听到巴图尔的话我们都十分震惊!我第一时间想到这会不会是老爸的安排?他难道已经知道我们将会到塔克拉玛干! 我看着巴图尔的眼睛试图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然后继续追问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巴图尔想了想详细的描述了那男人的外貌,我本以为会是老爸,结果当我听完后我发现我记忆中绝对没有这样一个人。 “不过他告诉我如果你有所怀疑就告诉你‘何宁’二字”看着我怀疑的目光巴图尔紧接着道。 何宁?这是谁?我听到这两个字一头雾水。阿峰在一旁提醒道:“是不是你家哪个亲戚?”我皱着眉头搜索着记忆,但是尴尬的发现对于家里的亲戚名字除了血缘关系最近的几个,其它亲戚名字我一概不知,想着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是谁了,这是我奶奶的字号!我奶奶本家是书香世家,她从小就受到中国古文化的熏陶,加上以后又做了医生,所以就给自己取了一个字号‘和凝’,以前爷爷在给我讲他和奶奶的故事时经常跟我说过这个名字。 知道这很可能是老爸的安排我心里已经对巴图尔放下了警惕,我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带我们去哪?” 巴图尔指着远处道:“他说只要在明日下午3点以前带你们进入阿力瓦斯提你们就会知道该去哪了。” 第八章 失踪 听到巴图尔的话我感到很意外,为什么会说进入阿力瓦斯提我们就会知道路线,难不成他在那里等着我们,如果我们明天下午三点以前没到他就会离开? 这句话说得含糊其辞,直到我脑袋都想痛了也没想出是什么意思。 这时心雨见我半天也没说话以为我在思考巴图尔话的真实性,于是碰了碰我的手臂,说道:“他说的话能信吗?如果他怀有其他心思现在我就把他绑了扔沙漠里。” 我吓了一跳,把他绑起来扔在这里他还有得活吗,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和凝是我奶奶的字号,传话的人肯定认识我老爸。” 阿峰很是好奇道:“你奶奶还有字号呢?这不是古人才有的吗。” “我奶奶是书香世家,所以保留了一些古代的习惯,听我爷爷说当年他为了追到奶奶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说到这我就想起以前爷爷跟我讲他和奶奶的故事,他们之间的故事可谓是跌宕起伏,精彩万分。 我看着巴图尔继续问道:“那个人还说了其它的话吗?” “没有了,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在明天下午三点以前带你们进入阿力瓦斯提,我只负责你们的安全,至于其它的事我不会去管。”看来巴图尔也看出我们不是来做地质考察的,还好他还是懂得少打听客人的事这个道理,不然到时候心雨铁定得把他埋沙漠里。 赶路的时间其实只有早上和傍晚那几个小时,中午的时候沙漠温度已经超过了50度,如果在这时候赶路非得中暑不可,所以中午太阳正烈的那段时间我们都躲在沙坑之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终于看到了被称为阿力瓦斯提的地方,看到那处地方的第一眼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那片地方沙峰林立,地貌起伏不定,就仿佛沙漠的褶皱一样,在茫茫沙漠中很是突兀。 我问巴图尔:“巴图尔大叔,你知道为什么这处地方的地貌会如此奇怪吗?” 巴图尔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就是因为那里实在太奇怪了,而且你们现在看到的还只是一处小型的地貌,从这里往前10公里还有一处更大的,那里才是真正的阿力瓦斯提。” “我们是直接穿过去还是绕过去?”这时心雨在一旁问道。 “直接从中穿过去吧,不然我们时间不够了,对吧,巴图尔大叔。”我抢先道,不然以巴图尔对沙漠的畏惧,他肯定会选择绕路,如果绕路我们至少要多花上4、5个小时的时间。 巴图尔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但是进入里面后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实在太危险了。” 走了10多分钟,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处地方,我看着眼前神奇的景象感到很是惊奇。巴图尔带着我们小心翼翼的踏进了这未知之地。 我们走在不断起伏的沙丘上,在这种地形上行走我们速度很慢,而且体力消耗也很大,走了两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才走不到两公里,前面带路的巴图尔回头对我道:“各位,恐怕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阿峰奇怪道:“我们从外面看这处地方没多大吧,不能连夜走出去明天白天在休息吗?” 巴图尔指了指天上,说道:“今晚天上云层太厚,没有月光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况,再走下去万一遇到流沙或是陡坡就太危险了。” 我心里计算着时间,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大概走了一半的距离,如果现在休息明天早上在行动时间还绰绰有余,于是道:“我们就在这过夜吧,反正明天的时间还很充裕。” 因为没有睡袋晚上我们只好围坐在点燃的无烟炉旁取暖,我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有些奇怪,今晚的云层实在太厚了,往天上望去就像眼前蒙了一层黑布一般,什么也看不见。 不远处巴图尔忧心忡忡的望着天空,我走了过去问道:“巴图尔大叔,是不是要变天了?” 巴图尔不确定的摇了摇头,道:“这种景象我也是第一看见,这是内陆沙漠,照理沙漠上空很少会出现云层,更别说像今天晚上这样如此厚的云层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反正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听到巴图尔的话有些担心,不过现在我心里更担心的是老爸,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前两支队伍的任何踪迹,那两支队伍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陪着巴图尔吹了一会冷风,本想让他和我一起回到炉火旁可他说还要观察下天气情况,我实在冻得受不了就准备先回去休息,这时突然一声尖叫从营地那边传来,是小海的叫声!我心里一惊慌忙起身往营地方向跑去,巴图尔也跟在我后面同我一起往营地飞奔而去。 到了营地我看见一处沙丘背后传出手电的灯光,我忙爬上沙丘看见心雨和阿峰在沙丘下打着手电四处寻找着什么。 我站在沙丘上对他们大声道:“发生了什么?小海呢?” 阿峰抬起头看着是我,说道:“小海之前来这处沙丘后面方便,然后我们突然听到他的尖叫声,结果等我们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巴图尔在一旁惊道:“难道遇到了流沙?!这可不好!” 听着巴图尔的话我心里一沉,如果小海真陷进了流沙那可是凶多吉少,但从营地到这沙丘后面只需要不到半分钟,什么样的流沙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吞噬一个人。 如果下面真有流沙那阿峰和心雨现在处境就很危险,我连忙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让巴图尔和我一起回营地拿绳子,想着将绳子绑在他们腰上也多少能多一层保障。我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后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沙丘上,但我上去一看到下方的情况马上就愣住了,原本下方有着两束手电光现在就剩下阿峰手里的一束了,心雨不见了! 我冲还在下面四处寻找的阿峰叫道:“阿峰!心雨呢?” 阿峰听到我的叫喊疑惑的转头朝四周看了看,这才惊讶的叫到:“卧操!人呢?刚刚都还在这。”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他娘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我们团队里身手最好的一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突然我注意到阿峰手电光照射的沙地上有沙子在缓缓流动,我忙大喝一声叫阿峰别动,阿峰被我吓得站那一动不动,发出颤抖的声音道:”怎,怎么了?别吓我啊!” 没理会阿峰,我将绳子拴在腰上,让巴图尔在沙丘上拉着绳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那处沙地走去。阿峰现在也发现那处沙地有问题,于是将手电一直照着那块地方。因为不清楚沙地的情况所以我想先扔一块重物去试试,找遍了全身也没找到能扔得东西,我冲一旁的阿峰问道:“快找找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比较重的东西。”阿峰在身上摸索半天最后拿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我。这东西至少有两公斤重,是心雨带来的,连市场上也没有卖的。我奇怪的看了阿峰一看,把这东西揣身上他不嫌重吗。 我颠了颠手中的压缩饼干,然后冲着那块沙地就扔了过去,只见压缩饼干刚一接触沙地连停顿都没有就陷了下去,同时压缩饼干落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洞,沙地周围的沙子一股脑的全灌了进去,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秒那洞口就被沙子重新掩盖了。 看到这情形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消失得如此快,原来沙地之下居然有一处空间! 外传: 吊脚楼 重庆巴南狮子山背山有上一座吊脚楼,是什么人修建的已无从考究,也没人明白它为什么会修在山阴面,但附近的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座吊脚楼曾经闹过鬼也死过人。 傍晚,虫鸟低鸣,山腰上一座木楼梯一路蜿蜒至吊脚楼下,楼中的门窗大多已破败,风一吹过门窗就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屋檐下有一处鸟巢,巢中只有几根腐败的羽毛证明着里面曾经有过生命。 这时昏暗的吊脚楼内却站着一名女子,她在门边低声道:“白爷,您吩咐张牧办的事出了一点问题,似乎有人暗中阻挠。”当女子说完这句话便在一旁静静的垂手而立,而吊脚楼内一直无声音传出,女子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有的只是淡淡的冰冷。 过了许久,从吊脚楼的黑暗里走出一位年轻人,他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先前说话的那名女子,道:“白爷吩咐,按纸条上所写去做。”说完转身又走进黑暗之中。 女子看了看纸条,冰冷的脸上终是出现一丝波澜,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间里一处暗黑的角落,她知道年轻人口中的白爷一定坐在那里,等了几秒那处角落还是没有声音传来,她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不由叹了口气转身走下了吊脚楼,在楼梯上她再次看了一眼纸条,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纸条,跳跃的火焰倒映在她的眼中,随之她的心里出现了以前极少出现的愤怒的情绪,不是对白爷的愤怒,而是对那群人的怨恨。她松开了手,燃烧的纸条在空中飞舞,最终变成黑色的灰烬被风吹散。 女子走在山道上往山下而去,她不知道当她烧掉纸条时她身后的吊脚楼上一名中年人正倚着木栏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那名中年人才将头转向在一旁站着的年轻人,说道:“三号,你是跟着我时间最长的一个了,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 那名叫三号的年轻人两手捶握于身前,低声道:“我不知道白爷您做的是对是错,我只知道白爷您做的肯定是最正确的选择。” 白爷听完年轻人的话自言自语道:“最正确的选择?如果我还有其它选择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这应该是最无奈的选择,都是被他们逼的!”年轻人看着白爷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恨意忧心道:“白爷,您不是经常教导我们不要被情感蒙蔽了双眼吗,您说情感的影响会使人做出的不理智的决定。” 听到年轻人的话白爷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时年轻人在他眼中只能看到深邃的黑暗,这时白爷缓缓说道:“三号,无情只是用来对付敌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身边的人,但是当我必须牺牲一个人去保护另外的人时那种无奈、悲愤的心情你知道吗?”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忘了,你是孤儿,在你的心里没有亲情这两个字吧。” 年轻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后抬起头对白爷说道:“白爷,我不懂什么叫亲情,我只知道我从小是被白爷您收养长大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谁想对付您谁就是我的敌人。” 白爷看着年轻人眼中露出的坚定欣慰的笑了笑,说道:“等这件事完结以后,你就自由了,你可以去过你自己想象中的人生。”说完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转身向山下走去。 年轻人被白爷刚才的话弄得满心迷茫,自己想象的中的人生?他和其他几人从小就被白爷收养,白爷找人教导他们技能、知识,明面上他们是白爷的员工,其实暗中他们一直保护着白爷同时还为白爷做一些不干净的事,他从小就认为他的一生都会在白爷麾下做事,从来没思考过自己未来会不会有其它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当他陡然听见白爷这番话,心里多少起了一些波澜,不过很快心里的悸动就被他压住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命是白爷给的,不管未来如何,但是只要白爷有事我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助白爷。” 入夜,白天吊脚楼中的那名女子坐在一处房间的阳台上,这是位于解放碑中心的一栋高档住宅,她望着下方的璀璨灯火眼中却流露出伤感,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才两声通话就被接通了,还没待她说话电话中一个清脆带着欢喜的女声传出:“秦姨!你都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听着话筒中传出的声音秦姨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宠爱的微笑,说道:“我怎么会把你这古灵精怪的家伙忘掉,最近太忙了我都没时间来看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好呢,就是师父每天布置的训练任务太重了。” “你师父也是为你好,不过恐怕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用进行训练了。” 女孩欣喜的声音传出:“真的吗!太好了,但是为什么不用训练呢?” “因为你爸让你去找一个人,你需要去帮助他。”秦姨已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 “是谁?为什么要帮助他?”电话中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先别问那么多,我还要办点事,下周我会来找你,然后会带你去乌镇,我们到时候再说。”说完秦姨又在电话中聊了聊琐事,挂上电话,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电话自言自语道:“如果有可能我愿用我的一切,换你今后一生的安宁。” 第九章 飞蛾 以刚才流沙的速度下面这处空间必定非常大,而且肯定没有被沙子填满,既然如此那心雨和小海目前情况应该还算安全。我也怕时间久了他们在下面发生意外连忙让巴图尔从背包里拿出一截螺纹钢管,这是洛阳铲的一部分,我们每人的背包里都有几截,我用螺纹钢管小心翼翼的探明了那处流沙坑的范围,意外的发现那处流沙坑只有一平米左右。 我连忙叫阿峰还有巴图尔把我们所有背包堆在流沙坑周围,因为我发现沙子是从两边小沙丘上滑落下来的,同时流沙坑的沙子厚度大概只有20厘米不到,所以只要我们将两边沙丘滑落的沙子挡住就能把流沙坑上的沙子全部清理出来,心雨给我们准备的背包有半个人这么大,完全能堵住洞口。 事不宜迟,放好背包后我和阿峰翻飞着两把铲子将流沙坑中大部分沙子都铲了出来,这时我发现流沙坑下是一层不知名的藤蔓,密密麻麻留下的缝隙很少,怪不得能挡住这些沙子。 我本想将藤蔓直接扒开,结果发现这不知名的藤蔓韧性极佳,好像是有生命一样刚一松手就又恢复了原样,我只好从背包里找来匕首,将藤蔓全部割断,下面是一处斜坡,我对着洞口叫了几声他们的名字,没人应答,我心里一沉,难不成下面还有危险。我连忙告诉阿峰和巴图尔让他们留在上面,同时一定看好两边沙丘的沙子,别让沙子重新灌入洞中。没有了藤蔓,沙子如果再次灌入洞中必定会将下面的空间全部填满。 阿峰在旁边沙地上打下几截螺纹钢,将绳子拴在上面,然后阿峰握住螺纹钢一头道:“下去的时候拉着绳子,一会你们上来的时候一个一个拉着上,放心我能拉住你们。” 我拿出头戴式矿灯戴上然后将绳子绑在腰上,对阿峰做了个OK的手势后顺着坡道就缓缓的滑了下去。我一直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坡道不是很长,我只向下大概滑落了4米就到底了,我的脚底是一层厚厚的黄沙,我踩在黄沙上打量着四周。这是一处封闭的空间,大约有20平米左右,四周都是石壁,看起来似乎是一处人工修建的房间。在房间的一处角落亮着绿色冷烟火,心雨和小海都在那里,但是我发现似乎小海昏迷了心雨则蹲在他前面护着他,我正想走过去看看情况,突然看到心雨对着我焦急的摆了摆手同时捂住自己的嘴巴,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发出声音。我有些紧张连忙屏住呼吸半蹲着身体,难道这下面还有其它生物吗。 等了几秒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于是我用手势示意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心雨指了指头上,我奇怪的往头上看了看结果除了石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正当我准备再次询问心雨的时候我看到顶上的石壁突然动了动,我心里一惊,这他娘的难不成是石头成精了! 我慌乱的将手电往顶上照去,这时我才注意到顶上居然全是密密麻麻拇指大小的飞蛾,因为它的颜色和石壁的颜色一样,所以之前我才以为是石壁在动,看着顶上不停晃动着的飞蛾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雨在角落里打着手势让我过去,我一边注意着头上的飞蛾一边蹑手蹑脚的往心雨靠过去。 “那些是什么?”来到心雨身边我指着顶上的飞蛾用嘴型对心雨问道。 心雨将头凑了过来用手笼在我耳边低声道:“一种生活在阴暗地方的毒飞蛾,主要是靠声音感知位置,所以尽量小声一点,我之前下来的时候发现小海已经中毒昏迷了,现在我们只能把他背出去。” 听到小海中毒我惊慌的看了看小海,从表面上看不出中毒的迹象,只是小海现在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痛苦,我担忧的看向心雨询问小海严不严重,心雨摇了摇头,示意这里太危险了先出去再说。 在心雨的帮助下我将小海小心背在背上,轻手轻脚的往出口走去,走到斜坡下方,我让心雨先行出去告诉阿峰和巴图尔这里的情况让他们一会拉小海上来,心雨点了点头拉住绳子敏捷的爬了上去,看着她出了洞口我随即将绳子绑在小海身上然后拉了拉绳子,上面的人收到讯息开始缓缓收回绳子,小海被一点一点的往洞口拉去。 直到看着小海出了洞口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没过多久绳子重新放了下来,正当我踩在斜坡上准备拉着绳子爬上去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脑袋上的矿灯刚好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只听“嘭”的一声矿灯直接碎裂了,我的周围马上变得一片漆黑,还没等我爬起来耳中就听到背后传来很多嗡嗡声,我意识到肯定是那些飞蛾被我惊起了!来不及多想我蹲下身子忙去摸索绳子,可是因为眼前一片漆黑,我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绳子,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声音我额头冒起了冷汗。 这时一束灯光从洞口照了下来,我心里一喜借着灯光看到绳子就在我脚边,慌忙拿起绳子拉着就开始往上爬同时嘴里叫到:“上面的同志帮忙拉呀,下面这些小家伙的起床气太大了!” 听到我的叫喊上面的人开始拉起绳子,我也手脚并用往上爬去,借着两股力没花几秒钟我就爬出了洞口,刚一出洞口我一个翻身就将堵住沙子的背包拿开,瞬间两边沙丘上的沙子不停的往洞里灌去,我看见有几只飞蛾刚想飞扑出来就被沙子给打了回去,过了几分钟看着洞口逐渐被沙子填满,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刚才洞口中是什么东西飞了出来?”这时阿峰看着被沙子填满的洞口突然的问道。 “据心雨说是一种毒飞蛾,对了小海中毒了,现在他怎么样了?”这时我想起小海还中毒昏迷着。 听到我的话阿峰大惊失色道:“小海中毒了?!” 我对阿峰点点头,然后来到心雨旁边,她正检查着小海的中毒情况。“怎么样?小海会不会有危险?”我担忧的问道。 心雨指着小海脖子后面一小片紫黑的痕迹,说道:“还好只有这里沾上了飞蛾身上的毒粉,中毒不是很严重,只是因为毒性反应剧烈所以导致了昏迷,我已经给他服用了对抗毒素的药物,休息一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听完心雨的话我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时我看着周围突兀的沙丘突然联想到之前沙下的那处空间,那处空间明显是一处人工建筑的遗迹,难道这里的沙子下面全是那样的遗迹,我不禁猜测到,因为沙子掩埋了这些遗迹所以这里才会形成这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沙丘,想到这我突然意识我们的脚下很可能是一处被黄沙淹没的古代城市! 第十章 分离 我将黄沙下埋着城市这个猜测提了出来,大家听后都认同了我的猜测。 我看着巴图尔,问道:“既然如此那被你称为阿力瓦斯提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一出古代大型城市的遗迹,巴图尔大叔,你知道这里以前存在过哪些古代国家吗?” 当巴图尔知道脚下是一座古代城市的遗迹后也十分惊奇,听到我的话后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传说在古时候精绝国、磖弥国和覩货逻国都这里建立过城市,而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这三座国家的古城遗迹在哪,所以说如果阿力瓦斯提下的确存在一座古代城市,那我刚才所说的三个国家都有可能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我转头看向心雨,因为她对于古代历史很是熟悉,想必对于此事有更准确的猜想,心雨看到我的目光微微顿了顿,然后说道:“精绝国发现的部分遗址距离这有近千公里远,所以精绝国的可能性不大,而磖弥国只是存于极少古代文献上的国家,至今也没人能证明它的存在,所以就目前而言黄沙之下掩埋的城市是覩货逻国这种可能性最大。” “覩货逻国?这是一个怎样的国家?”我在一旁好奇道。 心雨摇了摇头,道:“历史上对于这个国家的记载很少,最详细的记载是大唐西域记,这是一本地理史籍,为玄奘所著,上面详细的说明了他西去取经所经过的所有国家,其中就有覩货逻国,目前考古界还未曾发现关于此国的任何文物证明,如果我们真能找到这个国家存在过的证据,那对于当今考古界而言可谓是重大发现。” “喂喂喂,你们说完没有,快来看看小海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啊。”突然阿峰在一旁焦急叫道。 我心里一惊,赶忙来到小海身边,发现小海现在额头冒着冷汗,全身都在不停颤抖,我不禁很是担心,之前心雨不是检查过说问题不大吗,怎么现在小海反应如此剧烈。 心雨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小海,突然她脸色一变,道:“快,将他身上的衣服脱掉!” 听到心雨的话我和阿峰不敢怠慢,急忙将小海上身的衣服全部拔了个精光。刚脱下小海贴身的衬衣突然从衬衣里面飞出几只毒飞蛾,还好心雨眼疾手快用手电筒将它们逐一怕打到沙地上然后用脚踩了个稀烂。这时我才发现小海胸前有很大一块皮肤变成了紫黑色。 “糟了,之前有飞蛾钻进了衣服里面,所以导致现在中毒情况比较严重。”心雨看着小海胸前紫黑的皮肤惊道。 阿峰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说道:“现在怎么办?要不把小海胸前那块皮肤给剜掉?” “拉倒吧,毒素早就进入体内了,你剜表面那块顶个鸟用。”我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阿峰。 “那你说怎么办?”阿峰急得抓耳挠腮。 我没法回答阿峰的话,心想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会跟你在这扯皮。这时心雨突然开口道:“你们都先别急,这种毒素在医院其实是很容易治疗的,只是我们现在位于野外没有好的医疗条件,所以这事比较麻烦。” 我听到这稍稍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按照小海目前的情况还能坚持多久?” 心雨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有6粒红色的小球,被她如此郑重保管的肯定不是一般货色,她拿出一粒和着水给小海送服下去后,道:“这是秘传的红奁妙心丸,能抑制百毒,小海服下一颗应该能减缓24小时的毒发时间,所以小海现在必须马上启程返回墨玉县接受治疗。” 看着小海痛苦的模样我想都没想,说道:“行,那你们准备下马上送小海回去,我一个人继续前进。” 刚说完,一旁的心雨厉声道:“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而且以你的身手和见识肯定会死在里面的。” 听到心雨这么直白的话我脚下一个踉跄,尴尬的说道:“你不用这么损我吧,而且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小海需要治疗得马上返程,但是我老爸那边也处于危险之中,所以现在最佳的选择就是你们送小海回去,我继续前进寻找我爸。” “不行不行,小花你要么跟我们一起回去,要么我们跟你一起继续往前走,你根本就没有沙漠生存经验,更别说你要去的地方要比沙漠更危险百倍!”阿峰也在一旁摇着头道。 “那小海怎么办?”我看着阿峰说道。 阿峰顿时没话说了,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时心雨看着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阿峰和巴图尔带小海回去,我和你继续前进。” 我低头思考了一阵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心雨本身就是冲着地宫而去,正当我准备同意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不行。”我心说这他娘的怎么又不行,突然我意识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好像是小海,忙转过头看向小海,小海已经清醒了过来,刚才发出声音的就是他,他看着我继续道:“我知道以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肯定走不下去了,但是接下来的路是在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我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而且现在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至少赶路没有问题,所以一会巴图尔大叔陪我回去就行了,你和心雨姐还有峰哥继续前进。” 让巴图尔一个人照顾小海,不行这太冒险了,我正准备开口拒绝,小海抢先道:“花哥,你别劝我了,我的身体情况我知道,再说我只需要走回遗迹就能坐车回去,从这里到遗迹也就一天的路程,有巴图尔大叔在我肯定不会出事的。” 看着小海的目光,我知道肯定劝不动他,同时心里很是感动,知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于是点着头道:“小海,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出来就去找你!”然后转头看向巴图尔:“巴图尔大叔,小海就麻烦你了,拜托你一定要将他安全送到医院。” 说完巴图尔重重拍了拍自己心口:“你放心,阿力瓦斯提我是不敢进去,但护送小海这事我巴图尔以性命担保一定将他安全送到医院。” 我看着巴图尔坚定的目光发自内心的说了声谢谢,因为小海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半点耽搁,所以巴图尔只能冒险带着小海走夜路,只要小海坚持过今晚走到遗迹那后就可以休息了,接下来的路巴图尔都可以独自开车。走之前心雨又拿出一粒红奁妙心丸给小海,并嘱咐他短时间内服用两粒红奁妙心丸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可再服用一粒, 半个小时后看着巴图尔和小海消失的背影我暂时抛下了心中的担忧,有巴图尔的保证我相信小海会及时安全回到墨玉县,而且我们三人接下来的路危险程度要远远大于小海他们,也不容得我们半点分心。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1点了,安排了守夜顺序我们简单的睡了一觉,我感觉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人叫醒了,看了看天还是漆黑一片,“谁啊,记错顺序了吧,我刚守完夜才睡下,怎么就把我叫醒了。”我揉着脸抱怨道。 “还睡什么睡!都早上7点了,该出发了,下午三点前我们还得赶到目的地。”我睁开眼这才发现是心雨在说话,我往四周看了看疑惑道:“7点?你看错时间了吧,7点太阳都当空照了,你看看天空哪有太阳的影子,我操!这他妈是什么!!”我一抬头就看见远处天空中黑云滚滚,云层间照射下一片血色光芒刚好笼罩着阿力瓦斯提,措不及防看见如此恐怖的景象吓得我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不知道,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兆头。收拾下吧,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三点前都必须进入那里。”心雨看着血云忧心忡忡道。 一旁的阿峰看着我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他娘的现在选择去陪小海海来得及吗?” “你他娘的来不及了,刀山火海你都得陪哥们去闯闯。”说完我拍了拍阿峰的肩膀,道:“走吧!我们去见证奇迹!” 第十一章 沙暴 我们走在高低起伏的沙丘之上,虽是上午但因为天上云层实在太厚,阳光根本照射不下来,所以我们四周仍是一片昏暗。为了避免再次陷入之前那种沙坑之中,心雨在最前面小心翼翼探查着前行,走了快有两个小时我们才走出这一片区域。 我望着仍是不见一点阳光的天空有些担忧:“这种天气还得持续多久啊,也太渗人了。” “下午三点以前肯定会有异变,安心赶路吧。”走在最前面的心雨头也不回的说道。心雨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看来因为长时间集中精神注意脚下的情况让她已经略有疲惫了。 “你别太累了,之前两个小时都是你在探路,反正我们现在时间还算充裕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对着心雨关心的问道。 还没等心雨说话,阿峰就在一旁接道:“嘿,你怎么不问问我累不累,合着我大老远的陪你来就是为了看你撒狗粮啊?” 我看了一眼阿峰没好气的道:“一边玩沙子去,之前又不是你在探路,你就埋头走了两个小时,有什么可累的,对了!你他娘的是不是还边走边吃东西,老子就说怎么后面一直传来奇怪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心雨突然停下回过头看着阿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哟,阿峰,你当这是来旅游放松呢,要不我一会给你照几张相,你以后还可以当做遗像用。” 面对心雨裸的威胁阿峰瞬间就低下了头:“我错了!接下来的路我一定会跟随你的指导思想,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会一步一步踏着你的脚印前行!在你伟大的领导下我们一定会克服万难,战胜一切艰难困苦!” 我去,措不及防听到阿峰这番话我差点吐了,真心差点吐了啊!心雨也在一旁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干呕了几声我鄙夷的看着阿峰:“你他娘的有什么毛病,肌肉又练到脑子里了吗?” 阿峰哭丧着脸在我耳边低声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而且你是没见过她腹黑的一面,你不在的时候她经常欺负我和小海,我们又打不过她只能默默承受,所以我现在尽量注意别让她抓住把柄,不然肯定会被她整死的。”说完阿峰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也就你小子没被她整过。 “叽叽咕咕的在说什么呢,快把无烟炉点起来,我们先吃点东西恢复点体力,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远处心雨不耐烦的道。 看着阿峰献媚的把炉火点燃又拿出囊烤起来,我不由奇怪的看了一眼心雨,难道她真有这么腹黑?那怎么没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心雨发现我在看她,转过头瞪着眼:“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慌张的摇了摇头,收起了小心思。 吃东西的时候心雨指着远处对我们说:“现在是上午10点,估计再有3个小时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人说的下午3点时限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其实知道与否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我们只需按照他的提示等待就行了,下午3点以前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而且这件事会发生在我们身边,被我们所察觉。 “我操,你们快看那边!”正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耳边传来阿峰惊讶的喊声。 我顺着阿峰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阿力瓦斯提方向不知什么时候扬起了满天黄沙,随着时间推移,扬起的黄沙越来越多,到最后仿佛一道沙墙直通天际,奇怪的是沙墙并不是一条线,而是成圆形以阿力瓦斯提为中心辐散开来。我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奇景,脑中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那人所说的契点吗? “下击爆流!是下击爆流!快找地方躲避。”心雨看着远处的沙墙焦急的推了我一把然后向一处沙丘后跑去,看着心雨慌忙的模样容不得我和阿峰多想,忙跟了上去。来到沙丘后我和阿峰学着心雨的样子趴在地上在头部附近挖了一个坑,然后将背包抵在头前用手抓住。 做完这些动作我们等了几分钟却什么事也没发生,四周静悄悄的,我们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坑中,真的特别傻,阿峰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望向心雨:“那个,心雨老大,我们在躲什么?” 看着阿峰抬起了头,心雨厉声喝道:“快趴下!”阿峰被心雨的喝声吓了一个哆嗦,忙把头重新埋进沙里,就在这时我耳中突然听到刺耳的呼啸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到身体周围气流快速紊乱起来,耳中一阵轰鸣,同时四周的黄沙纷纷被风吹向了空中。 耳中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小,仿佛我正在远离这个世界,我知道这是因为风速过快造成耳中内外气压不同,只要把嘴巴张大就行,这样想着我刚把嘴巴张开一团黄沙就涌入我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而开,他妈的我有病啊! 不敢再乱动,我用双手死命护着背包,这时的风不仅没有减缓的趋势还越来越强,我感觉双手被沙子划出了无数道口子,身体放于就像狂风暴雨下的一叶扁舟,正当我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我周围的世界安静了下来,我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被这场风改变了,我们躲避的沙丘已经消失,前方本来无数高低起伏的沙丘已经全部消失,有的只是平坦的沙地,原本天空中厚厚的黑云也已经全部被吹散,阳光重新洒满了大地,更让我吃惊的是远处出现的巨大物体,一座巍峨的古城出现在我眼中,延绵的城墙,高低错落的石制建筑,巨大的圆顶,无一不在向我们证明着它古时的宏伟,这就是被黄沙掩埋下的古代城市,是刚刚那阵怪风让它重新出现在阳光之下。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真壮观!”心雨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我看着她满头沙子的模样有些好笑,忙用手帮她拍掉了头上的沙子,她笑着拍开了我的咸猪手:“你头上还不一样,咦?阿峰呢?” 我靠,我就说怎么感觉少了什么东西!这货之前不是趴在我右边吗,现在我右边全是沙子哪还有他的身影,不会被吹飞了吧。我忙向身后看去,只见阿峰像只蛤蟆一样趴在我身后10米远的地方,心里一紧,我和心雨急忙跑过去,我祈祷着阿峰千万别出事。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蹲下身子听到阿峰念念叨叨的在自言自语,这才放下心来,还能说话看来问题不大,我有些好奇仔细听了听发现阿峰嘴里不停再说:“我操,前面放核弹呢,我操,定死了。”这货被吓傻了!我满头黑线踢了阿峰一脚:“别躺尸了,起来,我们到了。” 阿峰听到我的话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往四周看了看,满脸惊恐道:“我操,这难道是地狱,他娘的我还以为我死后会上天堂!” 心雨毫不客气的甩了他一耳光:“你又不信上帝,上什么天堂,快走,前面就是目的地了。” 被甩了一耳光后阿峰才彻底清醒过来,他将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兴奋道:“哈哈,我居然没事!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对了,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跟电视上看到的核爆场面一样。” 心雨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沙子一边说道:“下击暴流,一种局部气象,接近地面的风速最高可达每秒50米,是一种灾难性气候现象。” 听完心雨的话,我心里一阵后怕,每秒50米,那时速就有180公里相当于15级飓风,这也太恐怖了,如果没有之前那座沙丘阻挡加上我们运气足够好,天知道我们会被吹飞到哪里去。 正当我们收拾身上沙子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我奇怪的拍了拍心雨的肩膀,想让她看看那又是什么鬼,心雨眯着眼看了一会突然道:“我知道3点的时限是什么意思了!” 听到她驴头不对马嘴的话我奇怪看着她:“你是说刚刚那场下击暴流吗?”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心雨正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你傻吗,如果是指下击暴流会吹散黄沙暴露下面的城市,那为什么他会说让我们3点以前到,现在看来他既然这样说肯定是因为下午3点以后我们将无法进入这座城市。”说完她指着远处那条黑线继续道:“而那就是阻止我们进入城市的因素,下午3点这里会刮起一场黑沙暴,重新掩埋整座城市。” 听完心雨的话我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三点还有4个多小时,看来我们得赶快赶往远处的那座城市,看着远处的黑沙暴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心中不由慌乱起来,嘴角不受控制的颤抖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城市被黄沙掩埋以后我们该怎么出来?从这里到城市我们就需要花费2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进去后根本没有时间再出来!” 第十二章 奇怪的图腾 心雨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着我:“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带话的人真是你老爸派来的,那这件事一定会有生机,你老爸总不会害你吧。”她又看了看远处天边的黑线继续道:“而且,就算现在往回走我们也不一定能走出黑沙暴的范围,还不如进入古代城市遗迹,至少那里我们能躲避暴风。” 那带话的人我至少有8成把握猜测他和老爸有关,既然他让我进入城市遗迹,那里面肯定有出去的办法,就如心雨所说,我爸总不能害我吧,不然唐家就就要绝后了。 于是我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心雨所说,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看了看远处的黑沙暴,心想事不宜迟正准备继续上路,这时阿峰在一旁突然道:“各位,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们。” 我和心雨疑惑的看向阿峰,难不成他受伤了?结果却发现阿峰裤子竟然湿了,心雨瞪大着眼睛一副三观被毁的表情,我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操,你他妈被吓得尿裤子了啊!你一身肌肉他娘的是练来当装饰的还是用来包裹你那少女般的内心的!” 阿峰看着我们的反应连忙摆着手,面红耳赤的说:“不是,不是你们想得那样,这是水!”说完他还从背后掏出一个破掉的水袋,“之前我被风刮跑,结果水袋不小心被我压破了。” 看着那水袋我脑中一阵眩晕,那可是我们大部分的饮水!因为阿峰体格强壮,所以出发的时候我们将最大的一个水袋交给阿峰携带,却没料水袋到会被一场怪风给报销了。 我气急败坏道:“你他娘还不如尿裤子!体重最重的一个既然被风吹飞。” 心雨看着面前破掉的水袋严肃道:“里面还有水吗?” “大概还有五分之一。”阿峰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快,我们将各自的水壶拿出来灌满,节约点喝可以坚持两天。所以说在两天之内我们必须找到小花的父亲所在的那支队伍,以便补充水源。”心雨表情十分严肃,毕竟在沙漠中没了水就等于是被判了死刑,如果找不到另外的水源,那我们也就相当于被缓刑3天执行。 我们三人拿出各自的水壶平分了一饮水,每人只有大半壶,在炎热的沙漠中这点水最多只能坚持两天。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怀着担忧继续往古城遗迹方向走去,三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走进了古城遗迹,这时已经快下午2点了,我们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地宫的线索。 “河图册上记载的都是地宫,我想我们应该向下寻找。”走在残破的街道上心雨对我们道。我们两旁都是石制建筑,全都残破不堪,只能根据地基看出大致的构造。 听到心雨的话阿峰接道:“可是这里除了沙子就是石头,没看到有什么地下入口,我们怎么找,难道直接挖吗?时间可够呛啊。” 听到阿峰的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就一直觉得哪里别捏,原来是这样,你们看这里就像阿峰所说除了石头和沙子以外什么都没有,以前这里的居民总不可能都用石制的东西吧,碗、烛台、锅、装饰品其中总有金属制作的吧,那些东西怎么这里都没有。这里气候干燥,这些东西肯定不会破烂腐朽。” 心雨听完观察了四周,然后道:“是有点奇怪,难道因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所有居民离开了城市?” 阿峰看着我们还在纠结锅碗瓢盆的事,急道:“两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吧,黑沙暴就要来了,我们再找不到地下入口就要变沙雕了。” 我甩了甩头,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对他们道:“阿峰说的也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然后我指着一处巨大的圆顶建筑:“我们去那吧,只有那里保存得相对完好,而且看起建筑样式应该是古城遗迹中一个重要场所。应该会有地宫的线索。” 那栋圆顶建筑就在街道的尽头,我们沿着街道快步而行,不到10分钟就来到圆顶建筑之前,这座建筑就像一个倒扣的蛋壳,全用石砖累积而成,占地有约有两千平米,可能是因为其结构特殊,整栋建筑保存得相对完好,正门是一处石拱门,有些碎石堆积在门口,我们将碎石移开露出刚好能供一人通过的通道,我首先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地上铺着薄薄的一层沙子,顶上有几处破洞,阳光从洞中落下显出一条光的轨迹。建筑内部有10多根彩绘的石柱,撑起整个穹顶,四周的墙壁上绘有彩画,但是因为时间久远很多地方已经剥落,也不知道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 在这异域建筑之内我们走在斑驳的光点之间,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我心里竟感受到了短暂的宁静。 “你们看这是个什么玩意?”突然阿峰疑惑的声音打破了大厅的安静。 我随着阿峰的视线看到大厅中间的阴影处有一个奇怪的物体,轮廓呈圆柱形,但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东西周围还围着六只硕大的昆虫!每个都有哈士奇般大小,而且我能清楚的看见它们的六只脚和头上的触须。 这他娘的怎么看起来这么像蚂蚁,我吓了一跳,世上居然有这么大的蚂蚁!这对颚咬下去估计能把我们拦腰剪断,突如其来的恐惧让我们三人屏住呼吸,不敢移动丝毫。 等了几分钟那几只大蚂蚁也同我们一样丝毫不动,我心想我们跟昆虫玩木头人的游戏根本赢不啊,因为昆虫新陈代谢的原因它们可以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正当我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心雨突然捡起一个石块就扔了过去,看到这情况我惊骇欲绝,她这是想不开要拼命啊! 可是当石块砸到其中一只蚂蚁上时除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什么事也没发生,那只蚂蚁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一动不动,听到这声音我心里一跳,难不成这些大蚂蚁都是雕像?一旁的心雨听到这声音后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是金属造的雕像,我说你们两个什么眼神啊?这都能看错。” 我心里暗道,要是你没看错你之前会这么紧张吗?阿峰打着手电向那边走了过去,我怕出什么意外忙跟了上去。走近一看,果然是几个铜制的雕像,栩栩如生,我有些奇怪的想到,难不成这里的人喜欢蚂蚁? “这跟棒槌又是个什么玩意?”阿峰看着中间的圆柱体疑惑道。 “长生天,一种图腾,我在书里看到过,看来这里的居民崇拜长生天。”我望着矗立的圆柱体信誓旦旦道。 “神经病,长生天是蒙古的,这里是新疆。”心雨白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道,我脸上有点发烫,只好道:“那你说这是什么?” 心雨打着手电照了一会:“这好像是一只蚁后,难道这里的人崇拜蚂蚁?” 崇拜蚂蚁?我疑惑道:“蚂蚁这么小一个东西有什么可崇拜的?” “也不能小看蚂蚁,就如之前我们遇到的行军蚁,那就不是人力可阻挡的。” 我们正说着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轰隆声,我脸色一变:“糟了,黑沙暴要来了,快找入口。” 我们不敢再耽搁,忙分散开去寻找入口的线索,我找了半天这里除了沙子就是石块,哪有入口,我心里正着急,心雨在远处叫道:“快过来,这里有东西。” 听到声音我和阿峰连忙跑过去,心雨指着地上道:“这里有许多脚印,是从墙上一处破口延伸进来,应该是前面的队伍留下的。” 看到终于找到前两支队伍的踪迹我心里很是开心:“跟着脚印走,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 跟着脚印我们来到一处角落,果然在地上看到了一处入口,入口约有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一段梯子旋转着深入地下,就在这时黑沙暴终于来了,阳光瞬间被暗黑所代替,风携带者沙子呼啸着从建筑的破口处灌进来,时间刻不容缓,我们连忙顺着旋梯往地下走去。 第十三章 有问题的记号 因为前面的路已经由前两支队伍探查过,就算有机关也应该被破坏掉了,所以我们没去担心机关的问题,我们沿着阶梯往下,中间有几段阶梯已经坍塌,还好坍塌不是很严重我们还能跳过去。也不知道这阶梯到底有多长,走了10来分钟还没到底,耳边风的呼啸声越来越小,我抬头看了看头上,我们离地面至少也有30米了。 心雨扔了一个冷焰火下去,只见烟火的光点直直落入下方的暗黑之中,直到最后我只看见深处一个小光点隐隐亮着,我后面的阿峰咂舌道:“我靠,这里到底有多深啊,古时候的人干嘛挖这么深的洞。”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水源,毕竟沙漠虽然表面上干燥,但其地表以下地下水还是很丰富的,只是这些地下水源一般都在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地下深处。” 又走了10来分钟,我们在阶梯上甚至还发现了几处食物的残渣,肯定是前两支队伍所留下的,看到这些垃圾我心里送了一口气,终于找到前两支队伍的留下痕迹了,而且按照时间来看我们和前面队伍的距离最多只相差三个小时。 “到底了!”前方突然传来心雨的声音,我这才发现我面前的阶梯已经消失,借着手电光我看到这里是一处半圆形的洞窟,前面有一条通道延伸至黑暗深处,通道入口很是宽阔,至少能并排驶进两辆大卡车。 正当我准备走进通道的时候心雨拉了我一把指着通道边一处地方道:“小心!有东西在那!” 看着心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紧张,连忙将手电光照向心雨所说的地方。结果我看到了一幅让我胃里翻腾的画面,只见一具尸体残缺不全的摆在那里,血水染红了那片地方,我都能看到和肠子,我低下身体干呕了几声,差点吐出来。 这人的死状也太恐怖了,而且看其模样应该是被某种生物吃掉了一部分肢体,我身后的阿峰用颤抖的声音道:“这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这里还有其它生物?要把一个人弄成这样,那东西得有多大?” 心雨脸色十分难看,说:“这人是从其它地方被拖到这里来的,小心周围!这里很可能是那东西进食的地方,我们赶快沿着通道离开。” 听到心雨所说我们连忙走进通道,因为那具尸体就在通道口边上,我目不斜视尽量不去看那尸体的惨状,可是鼻中闻到的血腥味仍让我心里发慌。直到走出数十米远,空气中的血腥味才淡了下来。 一路走来,我们小心翼翼,警惕着四周,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下方有一处破口,四周散落着一些碎石。 “是被炸开的,是前两支队伍所为。”心雨看着被炸开的洞口道:“这倒是为我们省了一些事,走吧。” 我们钻过洞口来到一处平台,平台之上有几个石像,不出意外雕刻的仍是蚂蚁。 “这里的古人难不成全是吃蚂蚁长大的,所以这么喜欢蚂蚁,到处都有它的雕像。”阿峰看着石像嚷嚷道。 “怎么可能,那得要多少蚂蚁才够他们吃,而且谁会把食物的样子刻得到处都是,你不是最喜欢吃麻婆豆腐吗,你会在家里到处都刻上豆腐吗?” 阿峰看着我好笑道:“嘿!说什么你信什么,我就随意一说,你还真信。” 我甩了阿峰一个中指不再理他,我围着平台走了一圈,意外的发现这里就是一处10米长的正方形平台,除了来时的通道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平台之外是一处悬崖,悬崖对面10米处就是山壁,我有些奇怪,难不成前两支队伍的人全下到了悬崖之下。我围着崖边走了一圈,果然在一处地方找到了嵌入地面得铆钉,上面连着的登山绳直直的垂入悬崖下的黑暗之中。 我将这个发现告诉了他们,“现在看来他们都进入了悬崖之下,我们是现在下去还是休息一会?”我问道。 心雨指了指通道,说:“先下去吧,那边还有具奇怪的尸体,我们待在这里太危险了,他们留下的登山绳在哪,带我去看看,我们就捡现成用他们留下的绳子下去。” 我带着心雨去检查了那几处铆钉,心雨点着头道:“还算结实,再简单的固定一下就没问题,还有你们先等会,我给你们两个一样东西。”说完她从背包里拿出三个筷子盒大小的东西。 看着这奇怪的东西我心里不由想到,难不成她现在饿了,要吃饭?谁家的筷子这么大啊!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瞪大了眼睛。只见心雨将那个筷子盒一样的东西打开后折叠了两下,拿东西居然变成了一把枪! “阿雷斯,20发的,有效射程不到100米,只能用作近距离防身,给你们做自保用。”心雨说着就递给我和阿峰一把。 “我靠,你是小叮当啊,怎么背包里什么都有,之前遇到那只梼杌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出来,要是当时我们人手一把直接就能把它给突突了。”我对于心雨背包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感到越来越好奇了。 心雨翻了个白眼,道:“当时情况紧急,哪有时间把枪给你们。对了,你们知道怎么用吗?” 我和阿峰都点了点头,至少以前军训的时候我们都打过枪,基本的操作我们还是知道的,剩下的只是准头上的问题。 “反正这枪是近距离武器,要是在你们面前你们都射不中,那可以去死了。”心雨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我们。 在心雨的指导下我和阿峰熟悉了下手中的阿雷斯,这枪加上最多只有5斤重,很适合新手使用。等我和阿峰表示没问题后我们三人一人选了一根绳子慢慢的往悬崖之下滑去。 这处悬崖并不是很深,大概往下滑落了30米我们就到了底,“这里好像是一处地下河道。”我看着脚下的碎石子道。 我们的脚下全是很小的碎石子,铺成了一条宽6米左右的道路,一直延伸向两边的黑暗之中。心雨观察了四周,说道:“没错,这里的确是一个地下河道,你们看两边山壁上还有水位痕迹。” 这时阿峰看着两边的河道疑惑说道:“现在我们该往那边走?万一选错了路可就很耽搁时间。” 我指着一边的暗黑,道:“走这边,因为已经有人留下了记号。”说着我将手电光照向一处山壁,只见山壁上歪歪扭扭刻着一个箭头,指向一边的河道。 心雨看了看记号:“是新刻上去的,要么是小花父亲为指引我们刻的,要么就是楚先生的队伍为后续队伍刻的。” “你说楚先生他们还有后面还有一支队伍!?”听到后续队伍阿峰惊讶的问道。 心雨点了点头:“一般大型的探险活动都会准备一支后援部队,以便在先头部队遭遇危险的时候进行救援。” 阿峰担忧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前有敌人后又追兵,这可不妙,要不我们干脆安点先解决掉后面的人?”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们不用担心这后援部队,不管楚先生是否准备了这支队伍,他们现在肯定已经被黑沙暴阻挡,进不来这里了。” 心雨也赞同说道:“没错,这种后续队伍一边会落后先头部队大半天的路程,而我们进来的时候黑沙暴已经到了,所以我们现在根本不用担心他们。” 打消了阿峰的担忧,我们寻着记号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行,一路上之前的那个记号每隔数百米就会出现一次,刚开始我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等到出现第四次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这记号有问题!”说着我打着手电仔细观察了一下山壁上出现的记号,接着我心里一惊,果然是这样! “怎么了?难道记号指的方向是错的?”一旁的阿峰仍旧不明所以。这时心雨也看出了问题所在,皱着眉头道:“的确不对劲,这记号不是前面队伍留下的,或者说这一处记号不是。”说完她用手摸了摸刻痕疑惑道:“因为这个记号至少已经在这里存在了10年以上。” 第十四章 地下城市 之前我就一直奇怪这记号总给人一种别捏的感觉,现在想来是因为这记号一直新旧交替,有一部分记号是才刻上去的,而有一部分却是很久以前刻上去的。 “难道这里以前已经有人来过?”我看着眼前的记号感到很是疑惑,但是更让我奇怪的是如果这里以前已经刻有旧的记号那会是什么人又多此一举刻下新的记号呢?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呢,不是画蛇添足吗?这玩意又不是手机APP还需要更新。 想了一会脑袋直发痛,我只好对他们道:“我们继续走吧,看看前面的记号还会不会出现相同的情况。” 我们又往前走了10来分钟果然在一旁的山壁上又发现了一处新的记号。 “这刻记号的人有病吧,这里就一条道怎么刻这么多记号,难道怕我们想不开掉头回去了?”阿峰看着记号调侃道。 我仔细看了看记号,这记号刻得歪歪扭扭的,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指示方向的箭头,我突然意识到难道记号不是指明方向而是表明这里存在某样东西?我将手电光照相头顶和脚下,头顶的高度只有10多米,上面是山体内部凹凸不平的石壁,而我的脚下除了碎石什么也没有。 “对了,探险队中不是有会留下队伍信息的那种记号吗,比如队伍走到这里还有多少人,多少食物,状态怎么样,这个记号会不会就是信息记号?”我看向一旁的心雨道。 “应该不是,这个记号按照信息记号的编写方式根本没法解读,但是也不排除是个性化信息记号的可能,如果是那种东西那只有队伍内部的人才会明白其中意思了。” 我又提出了几个设想,最后都被心雨一一否定了,阿峰实在受不了这种摸不着头脑的猜测,道:“都别猜了,反正有这记号就表面前面的队伍来过这里,管它代表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只要跟着记号走就能遇到前面的队伍,到时候一切都清楚了。” “但是如果这个记号的意思是前面有危险,那我们还这样傻乎乎的往里钻不是找死吗?”我担忧道。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倒回去不成,我觉得这记号搞不好就是前面有宝藏的意思。”阿峰都快抓狂了。 心雨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如果发现前方有危险都不会再继续前进,所以不可能留下这么多记号,既然我们不知道记号的准确意思,那我们胡乱猜测只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像阿峰说的那样,有记号就表明有队伍经过,我们只要跟着记号走肯定能发现什么。” 听到心雨也这样说,我只好向脑中的各种疑问抛之脑后,我晃了晃脑袋:“不管了,我们继续走吧。”沿着河道走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又出现了3次记号,同样是新旧交替,直到走过第3处记号我们终于在河道一旁发现了一处十分大的洞口,洞口宽高都有接近5米,丝丝凉风从洞中吹出,这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10来度。 阿峰走到洞口边打量了一会,道:“这里也有记号,看来他们是进去了,咦,这是什么玩意?”说着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我看到阿峰脸色突然大变:“我操,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怎么?捡到屎了?”我不由联想到阿峰满手是屎的画面,太辣眼了。 “去你妈的,你会在大门口拉屎啊!你好好看看,这是子弹壳啊!”说着阿峰伸出手,当我看见他掌心中的弹壳时心里一沉,心想不会是楚先生的队伍和老爸他们交火了吧。 心雨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不安,道:“你老爸不会爬墙吧?” “啊?什么意思,我老爸趴墙上呢?”说完我还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洞口内的内壁,结果什么也没有。 心雨看着我傻子般的举动,无语道:“不是,你脑洞也开大了点吧,我的意思是这里有弹孔,看角度是从地面往顶上扫射的,所以他们的攻击对象应该不是人,人可没法吊在这5米高的顶壁。”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难道跟之前通道中的那具尸体有关?” 心雨点头:“很有可能,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跟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们。”说着心雨从阿峰手中拿过一枚子弹壳道:“5.56毫米,自动步枪的子弹,他们的火力远远超过我们,如果遇上我们没一点胜算。” 阿峰顿时苦着一张脸抱怨道:“这可不好玩了,看来我们到时候只有靠威胁。心雨老大,你怎么不多准备点武器啊。” 心雨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来打仗的,准备那么多军火干嘛,而且对方至少有10个人,除非我开辆坦克来,否则带着你们两个菜鸟还不是送死。” 我去,怎么我也躺着中枪,只好说:“我觉得,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不是楚先生,而是暗中隐藏的生物,毕竟它已经杀了一个人了,而且到现在我们也没看见它的尸体,说明它还在猎杀前面的队伍。” 心雨听完我的话看了一眼洞口,道:“行了,我先走,你们殿后,招子放亮点,那东西速度很快。” 我们跟在心雨后面小心翼翼的前进,大约走了10来分钟,走在前面的心雨突然停了下来,“没路了。”心雨转过头来跟我们说道。 我将手电光照向前方,发现前面是一处断崖,外面漆黑一片,看来空间不小。正当我考虑需不需要暴露我们位置发射一枚照明弹时,突然从远处的暗黑中升起仿佛太阳般耀眼的光芒,有人发射了照明弹! 顿时我眼前的暗黑被照明弹的光驱散,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巨大的盆地,断崖就位于这处盆地的上方,让我吃惊的是盆地之中房屋鳞次栉比,而且全部围绕着中心的一处巨大洞口而建立,这里居然是一座修建在地下的城市!不过眼前的一切虽然很震撼,可是跟我们在南唐地宫遇到的星海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好歹我们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态。 “我靠,原来覩货逻国的人都生活在地下!怪不得我们在上面除了石头什么也找不到,唉,不对啊,如果他们生活在地下干嘛在地上又建立一座城市?”阿峰疑惑道。 我看着眼前的地下之城道:“没有谁能永远居住在地底,这里恐怕是出于某种迫不得已的原因建造的,而且你们看这里的房屋排列实在太整齐了而且样式都相同,我觉得更像某种集体宿舍一样。” “古代又没有大型学校,修宿舍干嘛。”阿峰不解道。 “古代最有可能出现这种集体式房屋的情况有两种,一是军营,二是工地。”心雨指着远处的巨大洞口道:“而我觉得这里更像一处工地,他们在这里挖掘着什么。” 这时照明弹突然熄灭,远处重回一片暗黑之中。我们三人彼此相视,突然一阵枪声从远处传来,同时我还看见远处黑暗中闪烁着点点火星。 心雨眉头一紧道:“前面遇到危险了,估计就是这里的原生物。走,我们先下去,有他们的前面吸引注意力我们正好赶路,先争取找到你老爸,不然我们对于这里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我们顺着之前队伍留下的绳子滑下了断崖,我心里很是担心,因为我们又装备又没情报,在这三支队伍当中我们是最弱的一支。想到这我心里对老爸很是不满,要知道老爸你之前遮遮掩掩的态度很可能会导致唐家绝后啊! 第十五章 第一次袭击 ‘哒哒哒,哒哒哒’ 自从我拉着绳子从悬崖上往下滑后,耳中一直回响着这种声音,我看了看左边的阿峰,道:“阿峰,你小子这么怕啊?” 阿峰被我的话弄得有点懵:“我靠,我的心理活动你也知道,这么厉害!不过这种地方谁都多少会有点恐惧情绪。不奇怪吧。” “但是你都怕得牙齿打颤了,这就奇怪了!” “你大爷才打颤,我他娘哪有这么怕。”阿峰愤怒道。 难道不是阿峰发出的声音,我又转头看向心雨,心雨也看着我。肯定不是她,我还没见过她害怕什么。 突然心雨皱了皱眉脸色难看道:“别看了,不是我们发出的声音,那东西来了!都小心点。” 当意识到心雨的话意思是什么后我全身瞬间紧绷,暗中的猎手来了! “快往下滑,在半空中我们没有优势。”我急道。 突然阿峰大叫一声:“在左边!爬在山壁上!” 我赶忙将手电光照向阿峰所说的方向,只见不远处山壁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大约有一只哈士奇那么大。我心里一惊,这玩意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还没等我想起来,阿峰在那就嚷嚷:“我靠,古人诚不欺我!真他妈有这么大的蚂蚁啊!” 听到阿峰的话我这才想起来,这玩意不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蚂蚁石雕吗,我本以为雕刻这么大是艺术夸张,没想到真他妈的是按一比一的比例雕的啊! 经阿峰这几嗓子一吼,彻底惊动了那只巨型蚂蚁,它摆动着六支腿快速向我们爬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旁的心雨就掏出了阿雷斯,对着巨型蚂蚁扣下了扳机,我耳边不停传来‘嗒嗒嗒’的枪声,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原本以为那只蚂蚁会变成一堆碎肉,结果子弹打在它甲壳上竟只溅起几星火花。 这货简直就是蚂蚁版的钢铁侠!怪不得以楚先生他们队伍的火力也被它弄死了一个人,“快跑,快跑!这货开挂的,搞不赢!”我嘴里叫着,同时转头招呼他们。可当我转头一看我身边哪还有人。 “你还在上面干嘛!喂食呢!”心雨焦急的声音从我下方传来,我低头一看他们都滑到底了!顿时我心里一群草泥马奔过,跑了都不叫我!看着那只巨型蚂蚁离我不到10米远,赶忙微微将手松开,靠着安全扣的摩擦力我快速向下滑去。 心雨在地面不停开枪狙击我身后的蚂蚁,子弹不断的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万一心雨手一抖我恐怕就报销在这里了。这时我看到阿峰也举起枪想射击,顿时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忙叫到:“阿峰,别开枪!你娘的能轻易瞄准蚂蚁而爆我的头!” 听到我的叫喊阿峰犹豫了一会还是放下了枪,还没等我心里松口气,心雨在下面大喊:“小心!它冲下来了!” 我抬头一看一对巨颚冲着我脑袋就剪了下来,在生死之间我本能的掏出了,对着蚂蚁就扣下了扳机,本来我只想阻挡下它的攻击为自己赢取逃跑的时机,可不知子弹射中了哪里,它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发疯似的逃走了,我看着它离开的方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腿肚子都抽筋了。 当我从绳子上下来后,阿峰和心雨急忙问了问我是否受伤,我摇了摇头,让他们别担心,“你行啊,反应这么快,我都以为你会被开瓢了。”阿峰不敢相信道。 我有些得意,正准备嘚瑟一下,心雨突然指着我肩膀道:“你肩膀上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我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肩膀,上面全是绿色的粘液,像鼻涕一样,实在恶心。“是那东西的血,我应该是打中它眼睛所以才伤了它。”我一边擦拭着粘液一边道。 心雨点点头:“看来它的弱点是眼睛,可是它全身都是黑色的,之前我根本没找到它眼睛在哪,你们呢?” 阿峰都摇了摇头,我急忙说:“先别管什么眼睛了,反正下次在遇到把子弹直接往它脑袋上招呼,总能打中,现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蚂蚁是社会性群居生物,这地下肯定不止这一只巨型蚂蚁,一会等它招来同伴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不敢再耽搁,我们换了就走进了城中,这里的房屋排列整齐,而且房屋与房屋之间都有3米左右的空隙,就像工地的板房一样,我们随便选了一个房间进去看了看,房间只有门没有窗户,里面一边全是石台,似乎是睡觉的地方,另一边则是一些石桌椅。 “他们还是睡大通铺,难道没有男女之别吗?”阿峰看着石台道。 心雨进入房间打量了一圈,道:“这是工匠居住的地方,男女肯定是分开住的,以房间中生活设施和用品的数量来看,这一处房间至少住有8人。” 我心里一惊,从外面看这里至少也有数千栋房屋,那岂不是说最多的时候有数万的工匠居住在这里,他们到底在开采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人。 我们又沿路进入了几处房间,结果发现除了刚才第一次进入的房间遗留有生活用品以外,这几处房间里面都空荡荡的,我有些奇怪,如果工匠没有这么多人,那为什么要修建多余的房间。想了想唯一的解释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这里的确住满了工匠,可是随着工程进度的开展,这里的工匠越来越少,所以才空出了这么多房间。 “难道这里的东西挖完了就撤走了一些工匠?”阿峰听到我的解释后道。 我摇了摇头:“挖完了要撤走也是全部撤走,不可能单独留下一部分工匠,恐怕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工匠的数量越来越少。” 心雨接着道:“会不会是他们遭遇了那种蚂蚁的袭击从而导致了大量死亡。” 我想了一会仍是摇头,道:“也不太可能,房间里没有生活用品说明要么是有人收走了生活用品,要么就是工匠离开时带走了生活用品,既然他们还有时间收拾房间那就说明当时这里出现的并不是无法解决的危险,如果是巨型蚂蚁袭击,以它们甲壳的坚硬程度古时候的人根本毫无抵抗能力,所以当时出现在这里的危险应该不会是巨型蚂蚁,而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并且他们还与这种危险对抗过。” 听完我的话阿峰有些担忧:“你是说除了巨型蚂蚁这里还有其它威胁?我靠,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古时候的人居然还敢住在这里!” 我拍了拍阿峰,道:“在你面前我总有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你还没想到吗,在古时候,那种巨型蚂蚁对古人而言不算危险,甚至有可能还是某种驯养关系,否则你会把你的敌人刻成雕像摆在大殿之中供奉吗?” “怎么没可能,现在还不是有秦桧的雕像,这是一种历史见证!”阿峰不服气道。 我叹了一口气:“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古人没法抵御这种蚂蚁,如果古时在这里全是那种蚂蚁根本就没机会修建这么多的房屋。” 阿峰想了想,道:“好像有点道理,那你能不能推测出这里的另一种危险是什么?” “我又不是算命的,之前那些也只是猜测,但我估计也八九不离十,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老爸的队伍,以他们手上的情报来看,肯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这时屋外突然又亮起了白光,我们忙跑出房间,心雨看了看照明弹的发射轨迹脸色一变,道:“是从中间那处坑洞发射的,看来他们应该是下去了。我们需要加快脚步。” 我看着心雨焦急的脸色,突然感到有些奇怪,按照心雨的说法,她来这里只为钱财,可是自从她从发现前面队伍的踪迹以后,已经不止一次表现出焦急的神色,难道前面的两支队伍之中有她认识的人吗? “怎么了?你看着我干嘛?”心雨突然对我说道,我心里一慌,刚刚想着就楞了神,马上定了定心道:“没什么,走吧,快追上前面的队伍。”说完未免心雨发现异常,我当先往坑洞方向走去。 第十六章 迷路 “之前你看到照明弹的是这个方向发射的吗?”我往四周看了看道。 “你不也是看到了,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心雨不耐的说道。 在半个小时前我们悲剧的发现找不到方向了,本来我以为最多就是迷失了方向,因为这里房屋之间都有间距,按理说随便选一个方向都能走出去,根本不存在迷路这一说。 我记得之前在悬崖之上看得时候发现这座城市的东西纵宽不会超过一公里,照理说最多20分钟就能走到坑洞处,可是我们走了半个小时,眼前除了房屋还是房屋,半个小时以我们的速度都能走出3公里了,最终我只能无奈的宣布我们迷路了。 “这不会是什么阵法吧,三国演义里诸葛亮不就是凭几个石头困住了数十万大军吗。”阿峰道。 心雨看着周围的房屋,道:“那只是小说,不过这里恐怕真有什么东西迷惑着我们。”说完她看了一眼前面的道路,皱着眉说:“过来,做个试验,你们把绳子拿出来,小花你拿着绳子往前面走,阿峰站在原地不动,看看会发生什么。” 听到心雨说得方法我隐约猜测到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过还是需要做完这个实验后才能验证我所想。 我对心雨点了点头,然后拿着绳子往前走了接近50米,喊道:“阿峰靠墙收紧绳子!”感受到绳子一头传来的拉力,我也用力将绳子绷直,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心雨沿着绳子走了过来:“这里所有的道路都不是笔直的,有一定向右的弯曲,幅度很小,如果我们一直沿着一条道路走只会一直绕圈,永远也走不到坑洞那里。” 果然如我所想,这里的房屋不是笔直排列,而是曲线排列,只是这种曲线幅度很小,再加上这里的黑暗环境我们很难发现这种幅度。如果我们沿着眼中所看到的一条路走只会一直绕圈。 “那怎么办?闭着眼睛走?对了,我们不是有指南针,不管怎么走指南针的方位是固定的,我们可以很轻易的找到出路。”我兴奋道。 “这里肯定有磁石,指南针不会有作用,这种漏洞古人怎么会想不到。”心雨漫不经心道。 我不信邪,从包里拿出指南针,果然发现指南针的指针一直在乱动。 这时阿峰走了过来,我又给他解释了一遍,他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道:“那我们往左边走,如果前面的路是一直围着坑洞绕圈,那左边的路肯定能到达坑洞。” 心雨仍是摇了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如果不在正确的地点改变道路我们只会走出城去,所以我们需要找到这个正确的点,那处地方肯定有不同的标记。” “可是我们之前一路走来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疑惑道。 “之前我们的注意力是放在道路上面,这次我们多注意一下两旁的房屋,应该有一处房屋和其它地方的不同。”说完心雨就当先行动起来。 我和阿峰忙跟上心雨,同时不停的将手电光扫向两边的房屋,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我们到底饶了多少圈,这时阿峰突然兴奋道:“找到了!找到了!你们快看!” 听到阿峰的喊声我转过头看去,只见阿峰的手电光照着一处房屋的檐角上,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石蚂蚁。 “我去,阿峰这你都发现,厉害啊!”我冲阿峰比了一个大拇指道。 一旁的心雨对阿峰也是刮目相看道:“看来你也还是有点用的。” 要知道那个石雕是趴着刻的,而且长度估计只有不到10厘米长,加上距离又较远所以很难发现,真不知道阿峰是怎么样看见的。 既然发现了这处石雕,我们转而向左边的道路走去。一路上阿峰很是得意,“哈哈,要不是当初我体检没过关,现在我早当上飞行员了!这次全靠我!不然你们连路都找不到。” 我脑袋都快被阿峰叽叽喳喳的声音闹晕了,只好拿出杀手锏道:“行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再闹小心我把你小时候那些破事全给抖出来!” 阿峰听到这话立马就焉了下来:“我靠,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子小时候做的那点事不会被你威胁一辈子吧。” 这时心雨好奇的伸过脑袋直直盯着阿峰道:“什么事?阿峰你小时候干过什么?偷看邻家大姐姐洗澡?还是偷摘别人树上的水果?”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心雨你还是太天真,你说的这些跟阿峰做的那些比起来简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阿峰神色有些慌张,道:“没···没什么,就是欺负过几次小孩。” “骗鬼呢,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威胁你。”心雨明显不信,但不论她怎么样武力威胁阿峰,阿峰就是闭口不言,到最后心雨只好生闷气一样踢了阿峰几脚,这才罢休。 只走了10来分钟,前面的房屋突然消失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直径约有数十米,旁边有一条阶梯蜿蜒而下,从坑洞极深处隐隐约约闪烁一些斑驳的光点,应该是手电光。 “看来他们是下去了,事不宜迟我们跟上吧。”我看着那光点道。 我们依次走上阶梯,这里阶梯是石头浇注铁水而成,很是坚固,走在阶梯上我望了一眼下方的深渊,心想古时候的人到底在挖掘什么东西,能挖出这么深的洞难道是下面有黄金或是宝石? 坑洞很深,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也没下到底。这时走在我身后的阿峰突然急匆匆的吼道:“我操!快跑!快跑!”同时不停推着我,差点就被他推下深渊。 我回过头怒道:“你大爷的,想杀了我啊!我····”还没等我说完我就意识到为什么阿峰会如此紧张,只见上方的山壁上不停的涌出黑色的巨型蚂蚁,密密麻麻不下数百只,同时快速向我们爬来。我靠,我们这是进了蚁巢啊! 来不及多想,我们三人一路连奔带跳的往下逃去,开玩笑,一只蚂蚁就差点把我们团灭了,更别说这里的数百只蚂蚁,慢了一步我们就会被分尸。 因为阶梯是沿着山壁盘旋而下,而这些巨型蚂蚁是抄近路直接在山壁上爬行,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不行啊!跑不过,咋整!”后面的阿峰紧张得连语调都变了。 “跳!”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前面的心雨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一个纵身跃进了下方深渊之中。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这一切,脑中想着去拉她,可是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我操,她性子这么烈!宁愿自杀也不愿死在这群怪物手中!”阿峰震惊道。 不可能!她绝不是这种性格,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之前看到的手电光,现在想来应该是水面折射发出的光,所以才会显现出一片一片的光斑,这坑洞之底有水!想到这我急忙对身后的阿峰道:“阿峰!跟着跳!” 阿峰满脸恐惧的看着我:“我操,你要殉情可别拉着我!老子不想死了也当电灯泡!” 我抬头看了一眼即将冲下来的蚂蚁,来不及跟阿峰解释了,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下面可千万别是一处浅水滩。然后拉着阿峰用力一跃,同样跳进了深渊之中! 第十七章 深潭 风呼啸着灌进我耳朵其中还夹杂着阿峰歇斯底里的吼叫。下落了几秒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感到全身一滞,整个人就落入了水中,冰冷刺骨的地下水不停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本想游出水面,突然我的脚因为冰冷的刺激抽筋了,根本使不上力,我在心里暗道一声完蛋!在这种情况下脚抽筋不等于判了我死刑吗。我奋力挣扎了一会,然后就在漆黑一片的水中不断往下沉去,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冰冷的地下水不停灌进我肺中,肺部也开始痉挛,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正当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抓着我的衣领把我往上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还是有人救我,精神一放松就彻底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山洞之中,旁边点着无烟炉,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我看到阿峰正在一旁烤着火:“醒了,我给你说这次出去你非得请我吃一顿好的,这次要不是我你早就沉潭底了。”我耳中传来阿峰沉沉的声音,看到我醒了过来他很是开心。 我摇了摇头,咽了几口口水耳中的嗡鸣声这才消失。我挣扎着坐起身来,这时阿峰继续道:“要不是你头上矿灯还亮着,我连你在哪都找不到,你说你平时水性不差啊,怎么这次就栽了。” 我感到喉咙有些干涩,打断阿峰絮絮叨叨的说话道:“谢你救命大恩,从今以后我这人就是你的了!你快把水拿我喝点。” 阿峰一脸嫌弃:“我他娘的要你这个人来有什么用,这不是添堵吗,不仅得救你还得伺候你穿衣,话说你之前喝了那么多还没喝够呢?”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快把水给我。”我心里奇怪,今天阿峰怎么这么话唠,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阿峰:“阿峰,心雨呢!?” 阿峰听到我的话支支吾吾了一阵,道:“不知道,下来就没看见她。” 我心里一惊,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忙起身看了看四周,我们正处于一处通道之中,通道是圆形,看起样式应该是人工修建的,这时阿峰指着通道一边道:“那边就是我们掉下来的水潭,里面水很深,潭水边有很多这样的通道,你别太着急,心雨老大可能是进入了别的通道。” 听完阿峰的话我仍是没放下心,如果心雨是进入了其它通道,那当她发现我们没有跟上之后肯定会返回找我们,问了问阿峰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发现我竟然已经昏迷了快6个小时。这么久的时间心雨都没有返回找我们,我心里更加担忧,因为只有两种情况她才没有回来找我们,一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顾不得找我们;二是她跳入潭水后出了意外,没能游上岸。想着这两种情况我心里越发的焦急。 “阿峰,这处通道连接哪里?你去探查过没有?”我看着身后黝黑的洞穴深处道。 “去过了,往里走20来米就到底了。” 我心里一惊,怎么会是死路。 “那其它的通道呢?”我赶忙问道。 阿峰瞪了我一眼,道:“我他娘的还得照顾你,哪来那么多时间一处一处的查看。” 听到阿峰所说我急忙催促他收拾行装,我们去其它几处通道看看,没准心雨就在其中之一。 阿峰点点头:“要是你再不醒我自己一人也准备出去找找了,还有我们最好小心点,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我疑惑的看着阿峰:“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危险?” 阿峰指了指头上道:“自从我们跳入潭水以后,上面的那些超级蚂蚁就不敢下来了,一直在潭水上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徘徊。他们应该是忌惮这里的某样东西。” 我点了点头,当先往通道口走去,出了通道我发现这里是一片浅滩,脚下是碎石,再往前就是我们掉下来的水潭。我伸手试了试潭水,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手上传来,这他娘的水温该接近0度了吧。 “走吧,别玩水了,这里起码有不下10处通道,我们有得找了。”阿峰站在不远处的通道口对我喊道。 我搓了搓手,和阿峰走进了那处通道之中,走了20多米,我们面前出现了山壁,这里又是一处死路。我感到有些奇怪,这里的通道怎么只挖一半就不挖了,难不成工头克扣工钱,下面的工人罢工了? 突然我眼角瞥见山壁一处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点光芒,我心里一动难道山壁上有什么东西,这时阿峰也发现了那处反射光芒的山壁,他走近仔细看了看道:“我操,这好像是玉石啊!” 玉石!听到阿峰所说我脑中一下恍然大悟,如果这地下全是玉石,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上面会修建如此庞大的居住群,恐怕这处深洞都是由古时工匠一点一点挖掘出来得,一切全是为了地底之下的玉石,黄金有价玉无价,为了玉石派遣再多的人做再大的工程量也说得通。 “小花,你说我们把这块玉石敲下来带回去能值多少钱?”说着就从包里拿出工兵铲,看起架势正准备敲一块带回去。 我忙拦住他:“我靠,玉石都是整块开采,没见你这种敲一半带走的,再说我们也不懂玉,还是等把心雨找到以后再说吧,万一你背一块几十斤的石头回去结果就卖了万八千,这不坑人吗。” 阿峰拿着工兵铲愣了愣,道:“你说的也有理,那我们先找到人再来挖吧,唉,你说为什么古人开采一半就不挖了呢?难不成还想给子孙后代造福。” “玉石留下来能造什么福,这又不像森林,砍完需要百年才能恢复,发现玉石后肯定是有多少挖多少,这里恐怕另有隐情。”我想了想道。 我们走出通道又探索了其它几处,无一例额外全是死胡同,看着剩下的两处通道,我心里忐忑不安,万一这两处通道也是死路那可就真是不妙了。 “走吧,这两处通道肯定有一处可以通向其它地方,不然之前下来的十几个人去了哪?总不可能全沉水底了吧。”阿峰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进了通道之中。 20分钟后,我和阿峰坐在谭边的碎石地上默然无语。 “他娘的,难不成之前下来的人真全沉水底了?就我们两个活了下来?”阿峰看着潭水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脑中一团乱,揉着头想了一会,道:“以我们两个的身手如果真遇到危险肯定是第一批领盒饭的,我们都能活下来他们肯定也不会有事,他们肯定是从一处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出去了。” “这里就这么大,他们能去哪?” “之前的通道是不是有岔路我们没注意到?”我试探着问道。 “不可能,那通道就这么大,如果有岔路肯定能发现,要是真有岔路我把眼珠子扣下来给你当弹珠玩!” 我想了想他说得也对,如果真有岔路只要不是瞎子肯定能发现。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我一集中精力去想事情脑袋就会发痛,我用力拍了拍头,阿峰赶忙拉住我道:“别啊,想不出来就算了,我们过会再找找,要是拍傻了我还得多费心带你出去,你要真想不开还不如跳水潭。” 听到阿峰的话我突然感觉抓住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马上闭眼想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着阿峰兴奋道:“阿峰!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十八章 水下的路 阿峰听到脸色聚变,拉了拉衣口道一脸惶恐的看着我。看他那样我就知道他脑子里就没想什么正经事,妈的!这孙子脑回路怎么长的! 我愤怒道:“他娘的我有这么饥不择食吗,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你想他们之前至少有十几个人下来,这处地方就这么大,除了面前这水潭他们还能去哪?” 阿峰听完立马换上一幅悲伤的神色道:“我就说他们全沉潭底了吧,太惨了!老天爷不开眼啊。” “你他娘的有病吧,谁跟你说他们全沉潭底了,就不允许潭水之中有通道啊!你不是自诩水性好吗,现在你就下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通道。” “你是说水下有通道?那如果水下有通道心雨老大怎么不会来找我们,总不至于把我们抛弃了吧。”阿峰疑惑道。 “估计她是出了什么事,导致没法回来,你先别废话了反正现在就这一种办法了,你快下去找找,等找到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峰点了点头,正准备脱衣服,突然回过头看着我道:“不对啊,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下去找?” “方案是我想出来的,至于执行这个方案那肯定得你出力了,分工合作,而且你水性好,你去我最放心。”我对阿峰挑了挑眉道。 阿峰憋红了脸在那想了一阵,似乎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我,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开始脱衣服。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水潭有些担心的问阿峰:“要不我在你身上绑上登山绳,到时候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也好将你拉起来?” 阿峰回过头呸了一声,道:“你他娘的当钓鱼呢,我水性好比你好多了,用不着这东西!想当年我在梅花江里游个三进三出的时候你还在河边玩泥巴。” 见他这样说,我只好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把头戴式矿灯戴上,好让我发现你的位置。” “知道了,我水性不差,不就是找个洞口吗,出不了事。”说完,阿峰做了几个热身运动,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潭水之中。 阿峰在水面上游了两圈,让身体适应了一下水的温度,然后对我挥了挥手,一个猛扎钻进了水中。 我看着阿峰头上矿灯的光点逐渐往潭中深处沉去,在一处地方光点停下来然后顺着潭壁绕了一圈又慢慢浮了上来。阿峰一冒出水面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下面只有一处分岔,里面不知道有多深,气不够了我就没进去,你等我先缓缓我再去看看。” 阿峰喘了一会道:“对了,你还是找找背包里有没有轻一点的尼龙绳,那个岔路我不知道有多深,在水下憋气我最多只能憋三分钟,所以等我入水2分钟以后如果还没找到出口那就需要你把我拉出来,到时候我少动一点也能多憋一会气。”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截尼龙绳,绳子有80米长,应该是足够了,阿峰将绳子绑在手臂上再次跟我确认了时间,又钻入水中。 看着绳子一点一点的沉入水里,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1分50多秒,当我正准备往回拉绳子时意外发生了! 从绳子的另一头突然传来巨大的拉力,就仿佛那头有一群人在拉扯绳子一样,这股巨大的拉力绝对不是阿峰能够发出的,我死命的拉住绳子,心里不由想到难不成绳子另一头有一只大鱼?能把阿峰当鱼饵那只鱼得有多大啊! 正当我双手青筋暴起的时候手中的绳子突然一松,因为巨大的惯性我直挺挺的倒了在地上,顾不得背上传来的疼痛,我连忙拉起绳子,一拉绳子我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因为绳子的另一头没有传来任何阻力,我拼命的往回收着绳子,当把绳子完全从水里拉出来之后一看,果然另一头什么也没有。 恐惧一下袭遍我的全身,我止不住颤抖起来,深吸了几口气我将绳子一头拿起检查了一番,因为我怕绳子到时候被缠在水下的石头上或是石缝中,所以之前给阿峰手臂绑绳子的时候我用的是滑八字结的打法,如果出了意外阿峰只需拉一下绳头就能将绳子轻松解开解开。而现在绳子另一头没有任何划伤的痕迹,明显是阿峰自己解开的绳子。 我脑中迅速在思考着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阿峰自己解开绳子,想来想去只能确认一点,他肯定是在无法依靠绳子返回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解开绳子这种危险的举动,看来潭水之中肯定有某种东西让进去的人都无法顺着原路返回,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出路,如果之前进去的人最终全都被淹死在水里,那可就真应了阿峰的乌鸦嘴了。 看着黝黑的潭水,我心一横,反正他娘的也没其它出路了,待在原地也同样难逃一死,还不如下去闯一闯,要真是死地大不了大家黄泉路上做个伴! 下水之前还得做一些准备,我围着水潭跑了两圈当做热身运动。阿峰的背包肯定是没办法带下去了,我将我和阿峰背包里面的东西整合了一下,将一些占重的东西拿了出来,还好这背包是防水的,不至于进水变重,而且还能当沉石,不然以我的水性只能保证沉不下去。 准备好一切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跳进了潭水之中,冰冷的潭水瞬间漫过我头顶,借着背包的重量我缓缓向下沉去。 大约只下沉了7、8米我就看到阿峰所说的岔路,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处水下洞穴。我摆动着双手向洞穴游去,这时因为水压的关系我已经感觉到胸闷难受,不敢停留急忙继续摆动手脚游向洞穴深处,游了20多米还是没见到出口,我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这时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无论是之前的阿峰还是心雨他们闭气的时间都比我长,以前在泳池里我最多只能憋两分钟,现在在十米深的水压之下我能憋一分半都不错了,而之前阿峰在水里可是待了近两分钟的时间。要是出口在这洞穴深处那等我游过去早成一具尸体了,我可不想黄泉路上就我孤单一人,想到这我心里一慌,忍不住吐出一串气泡,这下肺里的氧气更少了。 往回游肯定出不去了,我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还没游到二十米强烈的窒息感来袭,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我心中一片冰凉,最终还是要死在这了。这时我突然感到身边的水流紊乱了起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水流推着往前走,我意识这是水中的一股暗流,水流的流速越来越快,推着我在水中快速前进,我终于知道为何阿峰会解开绳子了,在暗流巨大推力下他根本无法往回游,想要活下去只能解开绳子任暗流将他带向深处。 这时我肺里已经完全没了氧气,我将注意力拼命集中在闭气上,只望暗流能快点将我带出水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二十秒,可是在我感知中时间流逝得是那么缓慢,突然我感到全身压力一松,我心里一阵欣喜,终于是活了下来!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从未像现在一样感到呼吸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突然从我一侧传来说话的声音:“哟,这儿还有一个呢!快捞上来!”听着声我感到有些奇怪,因为我记忆对这个声音很是陌生,没等我抬头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手臂就被人给拽住拉到了岸边。 第十九章 第一支队伍 这人的手劲很大,捏得我手臂生疼,因为之前呛了不少的水,再加上他这么蛮力一拉顿时水又倒流回我肺里,我咳得像一只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操你们这些孙子!有这么虐待人吗?有本事放开我,我们一对一单挑!”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一喜,是阿峰!但随即感到一阵不妙,听阿峰的口气似乎他被人控制住了。 正当我考虑是否有就脱身的办法时,突然从我腹部环过一双手把我抱住并强迫我弯下腰,我一阵惶恐,不是吧,这群人还有这种爱好!紧接着我发现是我想污了,那人用力勒住我腹部迫使我将水吐了出来, 也不知最后到底吐出一些什么东西,那味道实在太难闻了。等感觉自己好一点后我忙挣开抱住我的手,再勒下去胃都得吐出来。我抬起头赶忙看了看我周围的情势,这是一处人工修筑的石台,石台之后有一处甬道。现在石台上三两堆聚着十几个人,看样子这应该是楚先生的队伍了,阿峰站在石台边上似乎是想过来看看我的情况,但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拉住,我心里一阵悲哀,这他娘的刚出虎穴又入了狼穴。 “怎么样?好点了吧?”突然从我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道。 我急忙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这是一个面容略显青涩的男子,我发现他就是我在库勒艾日克村看到的那名男子,他脸上正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我,可我怎么看都觉得我面前仿佛是一只吐着信的毒蛇。 “你是谁?”我尽量挺起胸膛不弱气势道。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他娘的完全就是在嘲笑我,还没等我说话他伸出手道:“楚河,之前我手下不懂事,多有得罪。” 看着他伸出的手意外的白净,不像是常做事的人,本想就这样晾着他,可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显得我气量小,于是伸出手握了握道:“恐怕你也知道我是谁,那我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样说吧。” “唐家大少爷可真是直言直语,好,那我也不矫情就直说,我想跟你合作。” 听到楚河的话,我一愣道:“合作?我不是听错了吧,你要装备有装备要人有人,我有什么值得你合作的?再说你这可不像要合作的样子。” 楚河一笑,冲着按住阿峰的那两名壮汉挥了挥手,那两名壮汉瞧见便放开了阿峰,阿峰连忙来到我身边,走时还不忘瞪了那两人一眼。 “怎么样,这下算是有诚意了吧,可以谈谈合作事宜?”楚河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对于这种人我心里十分警惕,因为这种人要么就是脑瘫要么就是有着足够的自信和与之相匹配的实力,很明显他绝对是后者。 我不经意的看了看周围,其实眼里一直在寻找着心雨,但是看了一圈却没看到她的身影,看来她没被抓住,可也不知到底去了哪。 “你想要怎么合作?”我定了定神问道。 “很简单,我需要到达这处地宫中心,只要你帮我到时候地宫之中的陪葬品任你挑选。” “陪葬品?这是一处墓穴?”我下意识的吃惊问道,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是让他摸了底吗。 果然楚河听到我这话瞪大眼睛看着我许久,最终大笑:“哈哈,你老爸尽然什么都没跟你说,而你居然也就这么傻乎乎的跟了过来。”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不过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在没有任何情报的情况下还安然无恙的走到了这里,要知道我们一路到这可是死了3个人,如此我可是对你更有信心,相信你一定能帮找到地宫中心。” 听他说完我心里暗自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能帮助他找到地宫,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连我自己都没发现的优点吗。不过现在我需要想想脱身的对策,于是我没有理会他,反倒是问了他一个问题:“我爸在哪?” 他也不恼,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我要是知道你爸在哪,那也不必找你了。”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爸还没被他抓住,于是又问道:“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跟着你?” “从你踏进库勒艾日克开始我的人就已经注意到你了,毕竟那处村子就这么小。” 我点了点头,道:“还有个问题,你们和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楚河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吗,你居然问我一个外人关于你老爸的事,抱歉,这个问题无可奉告,我想你还是自己去问你爸好点。” 听完他的话我心里很是郁闷,老爸要是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还至于来问你吗。 这时楚河收起了笑容,道:“好了吧,你也问够了,现在还是谈谈合作的事。”我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一群汉子,根本想不到脱身的办法,于是只好先答应他再做打算,便道:“好,我答应带你找到地宫中心,但是我需要你的情报,关于这里的所有情报。” “那是自然。”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锦帛道:“这东西你眼熟吧,这就是我叔叔从你那得到的锦帛,根据锦帛所示我们制作了一个东西,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根据那东西我们最终得到一份地图,就是这里的地图,根据我们之前从南唐地宫那处的东西和这张地图,我们找到了这里,而这里就是覩货逻国大祭司的墓穴。你们下来的时候也看到上面那些地下建筑了吧?” 阿峰接道:“废话,我们又不瞎,话说覩货逻国不是在这里开采玉料吗,怎么又变成建造墓穴了?你可别随便编瞎话骗我们。” 楚河有些惊讶的看着阿峰道:“看来你们也推导出不少情报吗,的确,刚开始的时候这里只是一座玉矿,大量的工人在这里开采玉石,而且覩货逻国的人有一种秘法可以驱使地底的巨型蚂蚁,借着蚂蚁的力量他们很快挖掘出一个深坑,可是随着挖掘深度的增加,这里开始发生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说到这楚河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有意吊我们的胃口,我也看着他不说话,等他沉不住气自己往下说,果然他看见我们的反应无趣的瘪了瘪嘴,继续道:“突然有一天在矿坑底部开采玉石的工人开始莫名其妙的死去,而且死法很是古怪,因为所有人死前都是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活活勒死。” 听到这我马上接道:“怎么可能,自己绝对不可能把自己掐死,在昏迷的时候手自然会松开,话说你从哪看到的这些,不是被人骗了吧。” 当我说完后楚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我又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这时我突然想起楚河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的队伍到这里已经死了三个人,可是一路走来我们只发现了一具尸体,那么另外两具尸体在哪?想到这我立刻打量了四周,果然发现一处角落躺着两个人,之前我还以为他们是在睡觉,可是当我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两人早已经死去,而且面色青紫是窒息而亡。 我惊恐的看着楚河,难道之前他所说的全是他亲眼所见,还没等我问他,突然他的一名手下用无比恐惧的声音指着一面石壁叫道:“来了!又来了!它们又来了!”随着他的喊声整个队伍开始慌乱起来,顿时所有的手电光全照向了那处石壁,看着一旁皱起眉头的楚河我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到底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能让他们如此害怕。 我好奇的望向那处石壁,可当我看清楚石壁之上的东西时心里突然升起无比的恐惧感,我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只见石壁之上竟然显现出一片黑色的人影! 第二十章 石中的棺材 当一个人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第一感觉肯定是恐惧,特别是这种超过常人认知的世界的东西,我的心不由咚咚狂跳起来。 “姓楚的,那是什么东西!?”阿峰在一旁打着颤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会要人命。”说完他高声喊到:“大家都小心一点!全到水里去!” 我疑惑的看着他:“在水中就安全了吗?” 他摊了摊手道:“古籍上就是这么写的,之前我也试过,只要待在水里的人都没事。” 一边说着我和阿峰一边跟着他往身后的水潭跑去。 “既然你知道应对的方法那怎么还死了两个?”我浸在冰冷刺骨的潭水中对楚河问道。 楚河指了指甬道,说:“那两个是第一批进去探路的,没跑出来。” 这时我见大部分人都跑进了水里,但是还有一个人却仍待在石台上,楚河见状皱了皱眉,他旁边一个伙计对石台上那人叫道:“雷子!你小子还待在上面干卵!快下来!”说完那个叫雷子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一直低着头。我看着石壁上越来越清晰的人影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准备去拉那人下水,楚河却将我拦住:“别去了,来不及了。” 楚河刚说完,石台上雷子突然大叫一声,然后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同时眼睛盯着我们嘴里不停在叫着什么。我被他这突如其来一番动作吓了一跳,等我回过神来连忙仔细听了听,结果发现他嘴里竟然一直说着“救救我!” 我面前一个人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嘴里却不停叫着“救我”,这情形怎么看都异常诡异,看着雷子眼中透出的绝望我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站在水里十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全都透着恐惧看着雷子,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雷子嘴里传来绝望的呼救声,不到20秒他就无力的倒在地上,渐渐的呼救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闻。 石壁上的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楚河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上去吧,它们离开了。” 我情绪有些激动,一把拉住楚河的手臂:“那到底是什么!?你口中它们又是什么?” 楚河伸出另一只手扭住我的手腕,我这才发现他的手劲相当大,吃痛之下我本能的放开了他的手臂。 楚河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为什么任何事情都要问我,我并没有义务要告诉你这些。” 这句话是几个意思?!我当即怒道:“我靠!你之前不是说要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我吗,现在怎么变卦了!” “我说的情报只是我之前得到的那部分,并没有说来到这里以后我自己发现的东西也得告诉你,有些东西你可以自己去探索,不要总问别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得上了石台。 我被他这几句话弄得有点懵,阿峰走到我身边看着楚河的背影很是不屑:“我靠,我看这装逼犯肯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才拿这种话来堵你,妈的,到时候有机会我绝对要揍他一顿出出气!” 我忙叫阿峰小声一点,毕竟我们人在屋檐下还是低调一点。我跟在楚河身后来到石台之上,那名叫雷子的人已经死透了,想了想发现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死去,可是不知为何我心理上却没感到任何害怕或是不适,就像死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般,我被自己这种心态吓了一跳,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只是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心理承受能力变得更强了。 没再去看雷子死后的惨状,想着之前墙壁上出现的诡异人影,我来到那处石壁面前仔细看了看,却没发现任何奇怪的痕迹,仿佛之前那些人影全是我的幻觉一般。 我大着胆子摸了摸石壁,手掌接触的地方出来冰凉的触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这时楚河走过来对我道:“就算你把这石头敲开也不会有任何发现,现在我们要进入甬道了,你和那个大块头走前面探探路吧。”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当即冒起一团怒火,这他娘的不是让我和阿峰趟雷吗,当即就想揍他一顿出出气,但看了看他手下那群伙计我只好换成在脑中抽了他一百遍。抽完之后我看着楚河思考着,如果我现在不同意最后姓楚的肯定也会揍到我同意为止,那还不如现在就答应,还能显得MAN一点,于是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有些装备遗落在坑洞那边了,你得给我提供装备。” 楚河让人把雷子身上的装备拿了给我,道:“还缺吗?不够的话那边还有两个多余的装备包。” 看着他一脸的淡然,我不由心想难道他没有感情吗?手下的伙计死了他就没有感到一点点难过吗? 楚河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突然看着我,道:“我说过,命是自己的。” 当我把楚河的决定告诉阿峰时,他差点暴起咬人,却被我死死按住:“阿峰,你现在发飙只能让人当沙包白白揍一顿,最后还得乖乖去趟雷,报仇不急于这一时,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忍!” 听到我的话阿峰最终妥协了,他气鼓鼓的走到甬道前,冲着楚河说:“姓楚的,我们哥俩走得快!让你的人招子放亮点,别踩中了机关,要是出了事我们可不负责救人。” 楚河笑道:“放心,我手下的伙计既然到了这里,那他们都是做好了思想准备,要是毛手毛脚害了自己也是他们活该。两位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阿峰被楚河这不温不火的脾气弄得很是恼怒,可却又拿他没办法,我看着阿峰又要暴走,赶忙上去拉着他往甬道走去。路上我岔开话题小声问阿峰有没有看到心雨,阿峰摇摇头,道:“我过来的时候刚一冒出水面就被他们抓住了,不过后来我也仔细看了看他们的队伍,没有发现心雨老大的踪影,而且他们似乎也不知道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人。” 听到阿峰的回答我有些意外,难道心雨没有通过水下洞穴过来吗,我正想着心雨还能去哪,阿峰打断我的思路道:“喂,你说之前那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着阿峰突然说起之前的影子,我有些惊惧的看向两边的石壁,就怕那影子突然出现,“我要是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之前就不会去问楚河了,要真说那时什么,我现在只能回答你,那是鬼!对了,阿峰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我靠,现在你问这个问题我肯定相信!我觉得之前那人就是鬼上身!不然谁会一边自己掐着脖子一边又喊救命。”阿峰表情夸张道。 这时我突然又想起老爸,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有没有遇到危险?阿峰看着我的表情猜到我心中的担忧,道:“你又担心你老爸了?我说你还是先担心担心我们俩吧,那姓楚的明显把我们当人肉扫雷器用,我看就算到时候我们把他带进了地宫中心,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现在还是先想想对策,怎么脱身。” 听完阿峰所说,我不由向后看了一眼楚河,他看起来就像在后花园里散步一样,漫不经心的跟在我们后边,妈的,这装逼犯实在是太讨厌了,有机会看我不揍死他!我和阿峰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同时我心里也在默默思考脱身的办法。突然身旁的阿峰拉了我一把,我疑惑的看向阿峰,只见他死死的盯着一边的石壁,看到他的表情我心里又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那东西又来了?正当我考虑如果把水壶里的水浇头上会不会有用时,阿峰突然惊讶的说道:“我靠,这墙壁里面有个棺材!” 第二十一章 黄金 我看着眼前的石壁发愣,难不成阿峰的眼睛已经进化出X光的功能了? 阿峰见我没反应还不依不饶道:“快看,快看,看到没有,怎么里面有个棺材!” “看你妹啊,石壁里面的棺材你怎么可能会看得到!?” 阿峰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话说得不清不楚,“这里好像不是石壁,咦?你看不到吗?” 我看着阿峰吃惊的表情茫然的摇着头,“你不会是瞎了吧,就在那啊!你过来看!”说着他还真准备过来拉我,阿峰焦急的样子让我不由心想别是产生幻觉了吧。 阿峰拉着我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把我的头掰向一边石壁,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惊讶的发现面前的石壁开始变得透明起来,而且石壁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具棺材! 猛然看到这棺材我心里一惊,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只见面前的棺材随着我脚步的移动突然消失了。我愣了愣又试着走了几步,这才发现这具棺材只能在一个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见,我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原理。 “你们两个对着一面石壁看什么?”楚河见我和阿峰迟迟不走,于是在后面大声问道。 我没去理会他,心想吊吊姓楚的胃口,于是又仔细去看了看那处石壁,石壁是某种特殊材质制作,光线似乎只有在一个极小的角度之内才能照射进去。 “有趣,这里的玉石居然变成了这样。”旁边突然传来楚河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我说你下次出现之前可不可以先打一个招呼,别阴悄悄的。” 楚河耸了耸肩,道:“我之前打过招呼了啊,只是你没理我,我只好自己过来看,不过真让我看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东西。”说完他指了指甬道深处,“好了,继续走吧,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过再次出现,我可不想把自己给掐死。”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不打开看看棺材里面有什么吗?” 楚河看了一眼棺材,对我笑了笑,反过来问我,“它又不是我这次的目标,我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去打开它?” “万一里面有关于之前那黑影的线索呢?” “那又怎样?我只需要知道怎么防御黑影就行了。”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好奇心太重,以后可是会活得很累的。”说完他甩着手回到了后面的队伍之中。 看着他的背影我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妈的,我怎么活关你屁事!这姓楚的明明自己也就20多岁,可这装逼的范起码也有30年的功力。我看了看后面瞪着我的一大群人,只好放下心里的好奇,拉着阿峰继续往甬道深处走去。 “小花,你说那姓楚的到底在找什么?”一路上阿峰一直把手电光在墙上扫来扫去。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脚下的甬道上,“我怎么知道,下次你能不能问点我知道的问题,比如他为什么这么装逼。” 听到这话阿峰顿时来了兴趣,“那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内心不够强大,自卑····” “等等,你说的这些跟他沾不到边吧,毕竟他可把手下的伙计管得服服帖帖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那就是最后一种情况,缺爱!从小没人疼没人爱,长大了心理就会变得扭曲,以望通过装逼来掩饰自己的孤独,所以说你一会多关心关心他,没准就能打开他的心扉,然后他会痛哭流涕的跟你讲述他悲惨的童年,这样我们就有把柄让他不敢动我们了。” “去你妈的,他又不是女的,我可不想他跟我敞开心扉。”阿峰可能是笑道姓楚的痛哭流涕的模样,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声,也不知道后面的人听到阿峰这笑声会脑补出什么剧情来。 跟阿峰调侃着楚河,心里的不爽多少也抒发了一些,不多时我们就走出了甬道,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处大殿,殿中几根石柱耸立,上面刻着蚂蚁的图案,旁边有几处灯奴,里面的灯油早已风干,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大殿一角反射出黄灿灿的光芒,走近一看那里尽然堆积着遍地的黄金财宝,数量之多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这时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跟着一大群冲着那金山飞奔而去。 我看着走到我身边的楚河,皱着眉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这里的黄金至少也有数亿的价值,如果全部运出去倒也是很大一笔财富。 楚河指着远处癫狂的人,不屑的摇摇头,“我怎么可能跟这群鼠目寸光的人一样,这么多黄金,他们又能带走多少,就算一人背30公斤的黄金出去也不过1000多万,1000万还不够一次行动的经费,我的胃口可没这么小,不过如果你们也想去拿点黄金,我不会阻止的。” 这装逼劲犯起来就让人讨厌,顿时我就不想跟他说话了。我拉着阿峰围着大殿转了转发现大殿另一头有一处甬道,不知通向何处。这大殿之后不该是正室吗?我有些担心,看来覩货逻国的地宫葬式和中原葬式完全不同,不过随即一想,又放下了心,因为就算中原葬式我也不懂啊。 阿峰一直看着那堆黄金流着口水,我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我们去拿点?” 阿峰回过头怒道:“不去!去了岂不是被姓楚的看扁了,我要拿也拿他看上的东西!” 我冲阿峰比了一个赞赏的手势,有骨气!过了许久那群人才陆陆续续回到楚河身边,我看着他们身上揣着满实满载的黄金,暗自里叹了一口气,揣这么多黄金怎么可能走得出这地宫,到头来这些黄金只会成为你们的陪葬品。 楚河看了一眼仍处于兴奋中的伙计也没说什么,冲我和阿峰挥了挥手,让我们继续探路。 走在甬道里,我后面不停传来黄金碰撞的声音,我不禁想到,要是我和阿峰现在撒腿就跑,后面那群人除了楚河估计没一个人能追上吧,阿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碰了碰我,低声道:“后面那群人揣这么多黄金肯定跑不动,而且他们肯定也不会放弃身上的黄金,这是个好机会啊,要不我们现在就跑?” 不过我思考了几秒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这地方进出都只有这一条路,就算我们现在跑掉他们迟早也会追上来,我们总不能在地宫中躲一辈子吧。 “那我们岂不是横竖都是一死,对了不是有吗,我们干脆转身全把他们突突了。”阿峰越说越激动。 我忙捂住阿峰的嘴,“你他娘的小点声,小心他们听见先揍你一顿,再把你给突突了,还有我根本就没带枪,那玩意太重加上我水性也一般,带上枪过不了水下洞穴。” 阿峰听完我的话一脸的丧气,道:“得了,看来现在我们只能指望你老爸和心雨老大来救我们了。” 现在的情况求人还不如求己,天知道心雨和老爸他们到底有没有进入地宫,我可不想坐以待毙。 正当我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背包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有短信提示!自从进入沙漠以后手机就没了信号,一路上我都是把它当做照相机来用,怎么现在会有短信发来?我悄悄把手机从背包里拿出来,点开屏幕发现果然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靠!难道中国移动这么牛逼,沙漠底下居然都有信号! 我点开了短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前面左转,按下第三盏铜灯下第三块石砖。 第二十二章 相遇 阿峰看着我楞楞的看着手机,好奇的伸过头看了一眼,惊讶的叫道:“我靠!你什么牌子手机,在这里都能收到短信。” 我连忙让阿峰小点声,别让后面的人察觉,因为我看着这几个字我马上就想到一种可能,低声对阿峰道:“我说你动动脑子,在这里就算我拿一部卫星电话也没信号!我想如果不是有移动公司的人刚刚在这里架了信号发射塔,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说着我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然后继续对阿峰说道:“这里有人安装了微型基站,这里有人靠着这个基站给我发送了这条短信。” 阿峰听完脸上一喜,“难道是你爸他们?” “很有可能,只是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位置?” 阿峰一边打量四周一边道:“你想那么多干嘛,发这条短信的人明显是救我们的,所以我们还不如按照短信上写的来做,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 看着这条短信我正低着头思考权衡着利弊,耳边突然传来阿峰焦急的声音,“遭了!”听到两个字我心里略感不妙,连忙抬头,只见前面约40米处出现了一道岔路,没想到短信中所说的岔路这么快就到了,这点距离我们根本不可能甩开后面的人,这发短信的人有拖延症吧!就不能提前点发吗。我心念急转,跑还是不跑? 还没等我考虑清楚,阿峰就大叫一声:“跑!”然后自己拔腿飞奔起来。直到他跑出去5、6米,我才回过神来,这小子他娘的又先跑了,这时我们后边的人还楞楞的看着这一切,完全搞不清楚情况,我不敢再耽搁,连忙向阿峰追去。 等阿峰都快跑到岔路口了,后边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也不知是谁一声怒吼:“兄弟们快追,别让那两个趟雷的跑了!”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被气得岔了气,你他娘的就不能给点面子,非得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身后黄金发出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我不由回头看了看,楚河手下的那群伙计,每个人身上都揣满了黄金,只要一跑黄金就不停地往下掉,而他们又舍不得丢掉拿到手的黄金,自然又弯腰去捡,顿时后面一片混乱,结果到头来一个人也没跑出来追我们,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在楚河不断地怒吼声中,那群伙计终于还是放弃了丢在地上的黄金向我和阿峰追来,看着他们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估计是将丢黄金的过错全怪在我和阿峰头上了,要是再落到他们手上指不定会怎么对付我们。 不过经过他们先前这么一耽搁,已经被我和阿峰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转过岔路跑了10来米我就发现了第一盏铜灯,可是接下来我又足足跑了半分钟也没看见下一盏铜灯,这时跑在前面的阿峰回过头疑惑道:“不对啊小花,我们还不是跑过了吧,你看见第二盏灯了吗?” 我心里也正奇怪,不敢断定是不是跑过了,突然阿峰又惊喜的喊到:“我操!在这呢,谁他妈设计的两盏灯隔这么远!” 我向一旁的石壁看去,果然看到了另一盏铜灯,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让阿峰继续往前跑去。这次我有了心理准备,一直跑了快一分钟才看到了第一三盏铜灯,后面那群人因为揣着黄金根本跑不快,现在已经被我们甩开了至少100多米。 “小花,第几块石砖来着?”阿峰蹲在铜灯下面摸索着石壁,我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冲上去对着铜灯底下第三块石砖一脚踢了下去。 等了两秒什么事也没发生,阿峰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那群人,道:“是不是你看错了,不是这一块!快把短信拿出来再看看!” 看着已经嵌入石壁的石砖,我说:“怎么可能,石砖都被我按,,,,,,”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空,直直的往下坠去。我心里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你大爷啊!又是往下开的门! 好在下面的空间并不是太高,除了屁股被摔得生疼以外也并无大碍,上的暗门在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我放下了心,看来终于是摆脱了楚河那群人。 我揉着屁股找到阿峰,发现他也没摔出什么问题,“阿峰,没事就快起来,还不知道指引我们来这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老爸,还是多放几个心眼。” 阿峰看着我表情有些奇怪,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警惕了,处处都要小心你累不累啊?”听着阿峰的话我心里也是一愣,对啊,我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想了想,似乎从之前进入南唐地宫开始我就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因为那里危险重重,为了不丢掉自己的小命,我总要考虑清楚后才会继续行动,而且后来又知道老爸骗我,再加上这处沙漠之城的危险程度更甚南唐地宫,所以这种小心谨慎的性格更加凸显出来。我无奈的想到,一个人真是经历得越多改变得也就越多。不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会守住本心,这也是我自己的底线。 “行了,我要是不小心一点,你早没命了。”我对阿峰道,我检查了掉下来的地方,发现这里是一处石室,石室只有一处出口,外面竟然又是一道甬道。这地宫的结构也太怪异了。 我和阿峰走出石室,正当我们不知往那边走的时候,手机又传来一阵震动,点开短信上面同样只写了几个字:出石室往右。 既然我们已经到这了也只好照着短信的提示走,还没走两步手机又传来一条短信,我有些奇怪,难不成对面那人太无聊还想跟我聊聊天,当点开短信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连串的的感叹号:!!!!!快用水将全身打湿,并用湿毛巾捂住口鼻,速速通过甬道!!! 看着这焦急的语气我突然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叫阿峰将水壶中的水全部浇到身上,阿峰看着我惊恐的表情也意识到有危险将要发生,于是拿出水壶就往自己身上浇,好在之前在水潭我们补充了水源,用水壶中的水将全身打湿还是绰绰有余,没有毛巾,我们只好脱下袜子打湿水捂在口鼻上,不过那味道我真不愿再提起。 当我们一切准备完毕后,我一抬头就看到一边石壁上果然开始显现出黑色的人影!想到之前死在我面前的雷子,我惊骇欲绝,连忙推着阿峰往前飞奔,阿峰看到这近在咫尺的黑色人影也被吓破了胆,拼了命的往甬道深处跑去。 一路上我看着两边石壁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我的心也跟悬到了嗓子眼。突然我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往地面摔去,好在阿峰眼疾手快提了我一把,才没有摔倒在地上,不敢再去观察石壁上的人影,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脚下的路,跑了5、6分钟,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肺里火辣辣的疼,最要命的是鼻子里全是袜子的臭味,每次呼吸对我而言都是一次煎熬。这时跑在前面的阿峰突然转过头对我指了指前面,我疑惑的抬起头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扇半开的石门,门缝中传出橘黄色的亮光,里面肯定有人! 看到这景象我顿时有了力气,连忙向着石门冲了过去,跑进石门,只见一群人正警惕的看着我和阿峰,看到他们我心里一喜,因为我发现了站在后面的老爸和心雨!不过当他们看到我捂着口鼻的袜子时,全都露出一副嫌弃加恶心的表情。 第二十三章 心雨的身份 说实话,看到老爸的第一眼我差点想哭出来,追了大半个中国啊!终于是追上了,不过我突然想到甬道里的黑影,连忙冲着他们喊道:“快跑!后面黑影马上要追过来了!” 说完后我见他们没有丝毫反应,心里越发焦急,这时一个矮个子男人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道:“放心,它们进不来这里,之前白爷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出事,没想到你们还是挺机灵的,知道把袜子当捂口的毛巾用,就是恶心了点。” 我这才发现我现在仍是用袜子捂着口鼻,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这味道,反倒不觉得难闻了。连忙将袜子扔到地上,突然我意识到刚刚那男的提到白爷,于是好奇的问道:“白爷?白爷是谁?” 这时原本站在后面的一个人推开众人来到我面前,“小兔崽子!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也来!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老爸,心里一惊,“我去,老爸你什么时候变成白爷了!?” 老爸听着我的话给了我一个爆栗,道:“你爸要是知道,我就这么捡了一个便宜儿子,不弄死我才怪!” 听着这句话我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人,因为之前光线较弱,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不过看体型及面阔很相像老爸,所以我潜意识就认为他是我老爸了。不过听到他这么说,我又连忙仔细看了看,不由吃惊的高喊道:“二叔!怎么是你,我老爸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叔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我做到火炉旁,“小花,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整件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样 吧,你有什么疑问就问我,如果我知道就说给你听。” 看着面前炉火中跳跃着的火苗,我脑中一片混乱,因为我实在有太多的疑惑,深吸了几口气,理了理思路,道:“二叔,你怎么会在这?” 二叔愣了一下,“你这个问题就已经包含了绝大多数的事情了,我只能告诉你,来这里是找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对了,上面那个楚河又是怎么回事?” 二叔听到我又抛出一个问题,连忙摆了摆手,“停停停,一个一个来,首先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枚玉佩,至于那楚河的目的和我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和他是竞争关系。” 我看着二叔疑惑道:“玉佩?很值钱吗?” “不是很值钱,但是玉佩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好奇道。 “都说是秘密了,我怎么知道!”二叔瞪了我一眼。 我一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二叔,因为老爸已经骗过我一次,我怕二叔也学老爸忽悠我,不过看到二叔泰然自若的表情,我只好放弃了继续追问玉佩的想法,“那我就换个问题,我是追着我老爸来的,怎么没有看到他?” 二叔笑了笑,“你是追踪我们的交通信息过来的吧,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你老爸根本就没来这里,在北京我用他的身份证买了机票登上了飞机,反正我只要稍微改变一下相貌,外人一般都看不出我和你老爸样貌上的差别。”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老爸这么快就从酒店到了机场,原来到机场的是二叔!“我说你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我看着二叔和老爸有八成相似的容貌问道。 “为了躲避一些人的耳目,不得不这样做。” “躲什么人?姓楚的?可他们也知道你来这里了啊?”我疑惑道。 二叔听到我这句话,脸色一变,道:“等等!你老爸没跟你说这些事?不是!你先把你老爸给你说的事说给我听!” 看着二叔焦急的神色我也不敢隐瞒,将老爸在酒店里同我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二叔,听完我所说后,二叔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我试探着问二叔,“二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二叔猛然抬起头,看着我道:“小花!你记住一件事!从这里出去以后马上出国,至少半年内不要回国!” “为什么?”我吃惊的问道。 二叔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这么多,整件事情有变,你只要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听到二叔这话,我神情激动道:“为什么?!怎么你们所有人都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唐家的一份子啊!难道没资格知道这些吗?” 二叔看着我默然不语,被他这样盯着我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二叔这才对我说:“小花,就是因为你是唐家的一份子,所以才不能告诉你这些,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你。” 听着二叔的话我脑中一片轰鸣,保护我?为什么要保护我?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于是脱口而出道:“难道是因为河图册?” 二叔听到‘河图册’三个字眼神微动,道:“你居然知道河图册,看来你自己也查到不少事情,不错,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河图册。” 这时我想起林老爷子跟我说的事,吃惊的看着二叔道:“难道河图册中所说唐家就是我们?!” 二叔挥了挥手,“你也别问那么多,反正这里的事一了,你就同心雨一起去重庆找秦可人,她会安排你出国的事情。” 听到二叔的话我猛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心雨,这才反应过来,“我靠,二叔,你认识心雨!?” 二叔听到我这句话神色异常,似乎有难言之隐,最终二叔把我和心雨单独带到一处角落,他纠结了一会,又看了一眼心雨,终于是对我缓缓说道:“小花,心雨其实是我的女儿,也就是你妹妹。” 我了个大槽!我是在做梦吧!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多了一个妹妹,还是一个摸金校尉!还有二叔不是没结婚吗,哪来的女儿!我看着心雨白净标志的面容,又看了看二叔黝黑的皮肤和满脸的胡茬,道:“开玩笑的吧二叔,你们两个的基因有哪里相同了!” 二叔又看了一眼心雨,道:“心雨是孤儿,从小就被父母抛弃,是我发现了她,于是就认她做了女儿,不过这件事一直瞒着你们。” “这件事心雨知道吗?对了还有在南唐地宫也是你让心雨来找的我?”我突然悲哀的感到似乎我身边充满了阴谋。 二叔点点头,道:“如果不是我让心雨去找你们,你们早死在古墓里了。” 我愣愣的看着心雨,还没待说话,心雨便道:“你可别指望我会喊你哥哥,因为你实在太弱了。” 我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她说话还是这么直白啊,“行吧,我们个算个的,反正你也不是我亲妹妹。” 刚说完,心雨就一脚把我踢倒在了地上,气哼哼的走了,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火啊。二叔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我一脸的认真道:“小花,心雨从小因为训练受过很多苦,而且我的初衷就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让心雨来保护你,说实话我亏欠她很多,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好好的代我照顾好心雨。”说完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不远处坐在火炉旁的心雨叹了一口气,“这些年真的苦了她了,如果能让我再次选择,我绝不会然她走这条路。” 听着二叔的话我心里不由的对心雨的事感到一丝酸楚,于是也同样拍了拍二叔的肩膀,道:“放心吧,二叔,你做过的混蛋事我会帮你弥补的,不管怎样她也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如果没有心雨,估计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早就死了。” 二叔听到我的话给了我一巴掌,然后自嘲的笑了笑,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只要你记住就好,走!我带你看一样东西。”说着就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走去。我连忙好奇的跟了上去。 第二十四章 心雨心声 跟着二叔走进了一间石室,顿时我就被房间中密密麻麻的齿轮、拉杆吸引了。 我惊道:“这是地宫的消息室!但是墓穴为什么会建造消息室?”因为在南唐地宫也见过类似的房间,所以我很肯定这里就是一处控制地宫之中机关的总控枢纽,不过这里是墓穴,而墓穴关闭后是不允许有人再进入地宫,所以照理说根本不应该设立消息室。 “不错,反应很快,正常的墓穴里是不用设置消息室,不过这里可不是一处常规的墓穴,因为这里的核心区域还被用作祭祀场所。”二叔指了指地上一只蚂蚁石刻,继续道:“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崇拜这种蚂蚁吗?” “因为这种巨型蚂蚁力量上远超人类,而且他们能驱使蚂蚁完成他们自己无法完成的事?”听到二叔这样问,我有些不确定,因为以二叔的性格,如果是那种浅显易懂的道理他是不屑于说出来。 果然二叔听到我的答案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其一,还有另一个主要原因。”他顿了顿,“这种巨型蚂蚁是古人无意之中培育出来的,便以为神迹。” 听到二叔的话我大吃一惊,“有这么牛逼吗!?这可是生物工程!就算现代科技也无法实现,古人有怎么可能制造出这种东西!” 二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另言说道:“小花,你要记住一句话,存在既有道理,不能因为你的无知否认它的存在,你需要做的只是探寻答案。” 我意外的看着二叔,从小到大我被二叔说教的次数屈指可数,这种事一般都是老爸老妈来做,此时此刻我有种感觉,似乎我以前认识的唐北只是我二叔,而现在的唐北更多的则是他们口中的白爷。 我正想得出神,突然脑袋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小花,在想什么呢?”二叔瞪着眼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他当打儿子呢,下手这么狠,“我只是在想二叔你怎么变成白爷的?” 二叔淡然一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只是一些手段而已,毕竟很多事情我不能亲力亲为,需要手下去做,索性就拉拢一批人,跟在我手下混点事做。” 我点点头,没在这件事上再纠结,“对了,二叔,你不是要去找玉佩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二叔指了指我,道:“这里的我们不包括你,一会我让心雨带你和阿峰出去,你就别来淌这趟浑水了。” 我听到二叔的话顿时跳了起来,“别啊,二叔,都到这里了,这临门一脚的事你总不能让我憋着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你可不能一句话就把我赶回去了!反正怎么样我都要进去看看再回去!” 二叔气急败坏又给了我脑袋一下,“你小子怎么就说不听呢,接下来的路这么危险,而且后面还有一个楚河在虎视眈眈,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既然说到老爸,我还想起现在仍不知道他的消息,“对了,我老爸在哪呢,既然他没有来新疆,那去了哪?”我对二叔问道。 二叔愣了一下,无语道:“你神经病啊!怎么思维这么跳跃,你管你爸在哪,现在我在说的事是让你回去!” 看到二叔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我低头不语,只好以沉默应对。可在这件事上二叔的立场十分坚定,最后他威胁道:“行,你要是不回去,老子现在就去和心雨说,小时候你非逼我把她给你当童养媳,我看你会不会被她打死!” 我吓了一跳,这老混蛋怎么这么无耻,“二叔,我小时候完全不认识她,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再说她又不傻也得信啊。” “那老子不管,反正我就去这么搅稀泥,非把她弄得恨你一辈子!” 面对二叔的不要脸加无耻,我彻底败下阵来,“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只要你不去话说八道,我都听你的!” 看到我妥协,二叔得意的笑了笑,语重心长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喜欢心雨,反正她也没加我们的户口本,所以说从法律和道德上你们完全没问题,放心大胆的去追!” 我愣愣的看着二叔,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只好道:“行了,你也不用用这招来绑我,既然我答应你,肯定会照顾好她。” 二叔抬起手,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条件反射的缩了缩,结果发现他只是拍了拍我肩膀,“说道怂的本领,你小子也算勇冠三军,不过之前我说的话真不是开玩笑,反正我也不参合,一切顺其自然吧。”说完二叔也不管我,背着手向消息室外走去。 我回到火炉旁,二叔已经和心雨及阿峰说了回去的事,心雨倒是没什么表情,阿峰却是神情激动,“大叔!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到这,你就这么让我们回去,那我也太吃亏了吧,我还指望从这里拿几件东西赚点钱。” 二叔瞪着阿峰,气急败坏道:“我说你这个莽子怎么这么不要命,这死人的钱有这么好拿吗?行行行,我给你开张支票,拿上钱快点给我滚出去!” 阿峰听到二叔这话大吃一惊,连忙起身,“别别别,无功不受禄,您的钱我怎么好意思拿,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二叔叹了一口气,道:“给你钱你都不要,你就这么想死?行了,行了,一会我把去大殿的暗门打开,你可以去随便拿点金器,出去后谭边有密道,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到达地下河道以后沿河道一直往上游走就能出去了。事不宜迟,快点收拾收拾就出发。” 听着可以回去拿黄金,阿峰这才勉强应下来。二十分钟后,我们三人收拾好了行装,在二叔的一再催促下往甬道走去,看着面前的甬道,我有些担心之前看到的黑影,二叔递给我一块硬币大小的玉片道:“如果看到玉片变黑,那就表示在约5分钟以后墙上就会显现黑影,到时候你们像之前那样将全身打湿并捂住口鼻就行。” 我接过玉片,好奇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 二叔皱了皱眉,道:“不是太清楚,只知道这里的玉石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从而诞生出石壁上那种黑影,不过这些黑影怕水,只要遇水就会消失。”说完,二叔推了我一把,“行了,走吧,路上小心点,在地下听心雨的,她经验比你们丰富。” 我和阿峰连忙点点脑袋,对于这句话我们是深有体会,要不是心雨我们早就不知道死哪了。辞别二叔,我们走进甬道,一路上气氛很是沉闷。 “心雨,你知不知道二叔他接下的路会不会很危险?”看着低头沉默着的心雨,我找了点话题。 果然,心雨听到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有楚河的队伍在,爸爸他们肯定会十分危险。” 听到心雨称呼二叔为‘爸爸’,我心里一阵恍惚,这才想起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妹妹,这时心雨忽然拍了我一下,说道:“我不知道爸爸他们所有的计划,他从不告诉我,只是告诉我应该去做什么,你知道他最近一次交给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听到心雨这样说,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问道:“是什么?” “保护你,我和你第一次相见是在密室里,那时候我觉得你太弱了,连这么简单的机关都看不透,我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要我来保护你,难道就是因为你是唐家唯一的后人?不过在南唐地宫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你很聪明,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去思考,怎么去用头脑解决问题。”听到心雨这么直白的夸奖,我有些不好意思,忙摆了摆手,道:“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我只是有点小聪明再加上点好奇心,遇到事总想把它弄清楚。” 心雨摇摇头,说道:“你不要打断我,我只是在陈诉事实,这也是爸爸对你的看法。” 听到和二叔有关,我连忙闭上嘴,等着心雨继续往下说,我将玉片拿给阿峰,让他注意一点周围的情况。心雨继续道:“其实从南唐地宫回来以后,我联系过爸爸,我也问过他为什么要我来保护你,难道就因为你身体里面流着唐家的血脉?结果他给我的回答让我很是意外。” 说完心雨没再说话,就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隐约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真要说似乎还有丝丝的同情。 我有些意外,怎么她会对我表露出这种情感,这时心雨低下了头,说道:“他说就是因为你很聪明,所以才需要我保护你。” 我疑惑的看着心雨,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雨继续说道:“当时我也不明白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世上聪明的人有很多,也不差你一个,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她抬起头看向我,说出了一句让我无比惊讶的话,“因为他要我保护的不是你,而是唐家的未来!” 第二十五章 万尸狱 我被心雨这几句话震惊得无以复加,我怎么可能代表着唐家未来! 心雨看着我吃惊的样子,继续道:“我虽然不知道整个计划,但是我知道你在计划中本是最重要的一环。” “如果我在整个计划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那为什么我爸和二叔从未跟我提起这事,而且之前二叔可是让我出国躲上半年的时间。”对于心雨的说法,我仍是不愿相信。 心雨噘着嘴想了一会,“我也不明白他为何要让你出国,但是我知道在这以前,他一直把你当做他的接班人,想让你在合适的时机接手他在重庆的势力。” 听完心雨的话,我脑中虽然思绪万千,但却如同蚕茧一般,找不到线头就是一堆乱麻,我看着一旁的心雨,心想能不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于是问道:“心雨,你知道二叔在对付什么人吗?是不是姓楚的?” 心雨来到一面石壁处,按下了几块石砖,墙上缓缓出现了一道暗门,“我之前说过,爸爸他从来都不会跟我谈起具体的细节,他只是告诉我让我来保护你,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更不知道这个计划是什么,但是我看得出原本的你在计划中很重要。”说完她当先走进了暗门之内。 我在脑海中思考着心雨所说的话,如果是这样,那肯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二叔的想法,他认为我没有应对这个问题的能力,所以他才让我出国去躲避,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到这件事肯定和老爸有关,因为二叔知道老爸和我的对话以后,他才焦急的叫我出国。不过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老爸在哪,也无从去求证。 跟着心雨穿过暗门我们回到了大殿,阿峰迫不及待的奔向金堆,“心雨老大,能帮我选选吗?哪个值钱一点。”阿峰厚着脸皮道。 心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便吧,反正都只能当克卖,你要不嫌累就拿几个重的。” 阿峰听完心雨的话,放下手中的一叠金盏,抱起了旁边一个金盏长宫灯,看着那比阿峰还高的宫灯,我给了阿峰一个爆栗,“你他娘的有病啊,抗着这个杆子你连沙漠都走不出去。”说完我往阿峰背包里胡乱塞了几把金币道:“行了,这些够了,快点走吧!” 我看向等在一遍不耐烦的心雨,说道:“心雨,怎么走?原路返回吗?” 心雨指着不远处的甬道,说:“出了甬道一直往左走,那里的暗门我已经打开了,你们从那边就能绕到之前的水潭边,你们身上只要带有玉片,那些巨型蚂蚁不会攻击你的。” 我愣愣的看着心雨,意识到她话语中的不对,指着她惊讶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二叔不是让你带我去重庆找秦姨?” 心雨冷冷的看着我,我被她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我难道记错了?” 心雨没有回答我,只道:“你们出去吧,我要回去帮助爸爸,留他一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会给你秦姨的地址,你到时候直接去找她说明来意就行了。”说着便朝来时的暗门走去。 我连忙上去拉住她手,道:“喂!你什么意思啊?” 心雨挣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往暗门走去,看来她是误会我了,我只好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我逃避责任,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二叔铁了心不想让我参与此事,我能怎么办?甚至现在我连他们到底想干嘛都不知道,我又能怎么去帮助二叔和老爸他们?” 听到我的话心雨终于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我能待在他身边,以后总有能帮到他的时候,也算我回报他养育之恩。” 听完她的话我没好气道:“跟在他身边有什么用,二叔又不缺人手,你还不如跟着我!我现在就一光杆司令,根本没资格参与这事。” 心雨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想做什么?你不是要出国吗?” 我无奈道:“真是说什么你信什么,难道你还不了解二叔脾气,只要他决定的事他绝不会改变,不过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之前他是威胁我让我出国,我原本是想先和你一起出去再从长计议,可谁知道你是一个死脑筋,只想现在去帮助二叔,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索性我现在就开始帮二叔算了。” 心雨疑惑的看着我,“为了我的安全?你有什么本事保护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凭这个聪明的大脑,而且你也承认我聪明。”说着我不由得意得扬了扬眉毛。 心雨被我这个小动作逗得笑了起来,“那你意思是说我错怪你了?你没想逃避,只是准备从长计议。” 我点点头,道:“本来是准备出去后找到老爸,问清楚一些事,不过既然你想帮助二叔,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你得听我的,我一个人有些事可做不了。” 这时还在一旁扒拉着金堆的阿峰终于是回过味来,指着我和心雨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我靠!你们兄妹这么快就闹矛盾了!我去,太狗血了吧!” 我拍了一下头,怎么把阿峰给忘了,于是我将这件事简单的和阿峰解释了一下,道:“事情就是这样,我和心雨是名义上的兄妹,我们有责任帮助家族,所以我们现在准备去帮帮我二叔,免得他在这里吃了亏,阿峰你只能自己出去了,我会把大部分的食物留给你。” 说完我就取下背上的背包,这时阿峰连忙拦住我,道:“等等等,你干嘛赶我走啊?” “这是我的家事,难不成还将你牵扯进来?” “怎么不能,我有事要你帮忙的时候你皱过眉头吗?” 我看着阿峰激动的神情,不由担心道:“阿峰,这真的很危险,很可能会丢掉性命的。” 阿峰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而且我还有一笔账没跟他姓楚的算,这次正好一并给了了,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完阿峰将背包里的黄金全扔了出来,道:“这些破烂我还是不要了,地宫核心肯定有好东西,说吧,小花你准备怎么整?” 我明白他故意提到楚河是为了让我心里没那么多负担,于是也不再矫情,对心雨问道:“你知道这里的机关位置吗?” 心雨点点头,“我见过这里的图纸,所以大部分的我都知道。” 听到心雨的回答我有些意外,“二叔那里还有图纸呢,这情报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我想了想继续道:“因为现在就算我们回二叔那里他也会把我赶走,所以我准备跟在楚河后面,伺机而动,不过我还不知道楚河现在在哪。” “他应该前往万尸狱了,这里是去往地宫核心的必经之路。”心雨答道。 听到这名字我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地方,“那里是一处什么地方?”阿峰在一旁紧张道。 “一处牢狱,古时候关押着一些罪犯或是战俘,有点类似与集中营,但那里面的人下场可比集中营里面的惨多了。而且那里阴气很重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心雨对阿峰解释道。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二叔从密道能直接绕过万尸狱,他的进度就会远远超过楚河,那我还帮屁的忙,我连忙向心雨问道:“从消息室那边能绕过这个地方吗?” 心雨肯定道:“不会,那条密道只修建到消息室,无法绕过万尸狱。” 也就是说二叔也会经过那里,我担心会碰见二叔,又或者二叔和楚河相遇发生冲突,心雨却道:“万尸狱很大,我们很难碰见那两支队伍。” 听到心雨的话我放下了心,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能继续隐藏在暗中,因为我们势微,所以不能和楚河面对面的互怼,只能靠出其不意才能制胜。 事不宜迟,不能和楚河拉开太远的距离,于是在心雨的带领下我们朝着万尸狱的方向而去,走在路上我的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突然一旁的阿峰突然惊道:“快快快,水!玉片变黑了!” 第二十六章 尸傀 听到阿峰的话我心里一惊,向他手中的玉片看去,只见原本碧绿的玉片现在竟然变得漆黑一片。 看到这情况我头皮发麻,连忙去拿水壶,将水壶拿到手上我突然感觉重量不对,这才想起水壶里的水之前已经被我和阿峰都用光了,而且到了二叔那也忘了补充,后来又本想着要回水潭,可以补充水源,可现在哪还来得及去水潭补充水源! 我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阿峰在一旁也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们俩个面面相觑,难不成互相尿对方头上?!可是心雨怎么办?我可不敢滋她一身尿。 我看向心雨,只见心雨满脸无所谓的表情,静静看着我和阿峰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心雨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恐怕黑影无法进入大殿,所以她才一点也不着急,于是我试探着问道:“难道黑影无法进入这处大殿?” 心雨挑了挑眉,道:“不错啊,反应很快,黑影的确无法进入这处大殿,这处大殿石壁外有流沙夹层,沙子和水,黑影都没办法通过,所以我们只需待在这里等着黑影消失就行。” 阿峰在一旁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抱怨道:“我说心雨老大,我们下次能不能先提前打个招呼,不然到时候做出点不可挽回的事就糟了,之前我和小花差点就相互滋尿了。”我靠,原来阿峰和我想得一样。 心雨恶心的踢了阿峰一脚,道:“其实我觉得着黑影像是一种毒气,之前你们经过甬道的时候看到一处封在特殊玉石里面的棺材吧,其实甬道两边的石壁中还有许多这样的棺材,甚至这处地下空间周围的石壁之中都存在着这种棺材,我怀疑黑影就来自那些棺材之内。” 我惊讶得看了看四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说道:“当初覩货逻国的工匠神秘死亡就是因为这些棺材,很可能后来覩货逻国的人发现了克制黑影的方法,所以从山壁之内挖掘出这些棺材并将它们放置在地宫周围的山壁之内,用来消灭入侵者保护地宫里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些棺材到底是什么年代留下来的东西。” 心雨摇摇头,“这恐怕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也没必要去深究,黑影出现一次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5分钟,间隔至少3个小时,而且黑影只会出现在甬道中,所以只要我们在黑影出现的时候不待在甬道里就是安全的。” 我算了算时间,黑影差不多应该消失了,便让心雨和阿峰赶紧出发,走进甬道我忐忑的看了看石壁,的确没发现黑影的踪迹。 有着心雨在一旁指路,我们行进速度很快,也绕过了一些危险的地方,走了20分钟我们终于走出了甬道,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处巨大的石殿,这处石殿的面积远远大于之前存放黄金的前殿,整个石殿地面有着一团一团黑色的斑点,我意识到着很可能是血液常年浸入地面所致。 大殿之中错落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刑具,有一些我看得出用途,有一些则从未见过。阿峰指着一处十字架道:“我以为这群人就拜蚂蚁,没想到还信耶稣。” 心雨看着十字架,皱了皱眉,“这不是基督教中的那种十字架,当时的新疆大部分还是信佛,基督教根本没传教道这里,这架子也是刑具的一种,将人绑在上面双手固定在两边架子上,然后将架子后折,活活将人的两只手臂折断。” 我听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覩货逻国的人都这么变态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不想在这多待,我连忙让心雨快点穿过这万尸狱,走在大殿中我看着两边密密麻麻的各种刑具,想着以前在这刑拘上遭受折磨的人,心里便止不住的涌出一阵阵害怕。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什么东西倒落地上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在这静悄悄的大殿中响起却异常刺耳。 “什么东西?难道是楚河或是二叔?”我疑惑道。 心雨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道脸上也露出不解的神色,道:“他们比我们先走,应该不在我们所在的这处万尸狱了,我们先去看看吧,这些事要弄清楚,不然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危险。” 听完心雨的话我连忙拉住她吃惊道:“我们这处万尸狱?你是说还有其它的万尸狱?!” 心雨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说过万尸狱很大,从设计图上来看前面还有3处类似的地方。” 我暗自吃了了一惊,我可不相信覩货逻国的人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趣味才造出这种地方,他们肯定有些某种目的,也许是祭祀,也许是为了某个信仰。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阿峰一边走一边道:“唉?你们说这里的尸体他们都怎么处理的?” “火烧,水淹,埋沙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啊,没准他们还用来吃。”我想都没想就回道。 听到我说用来吃,阿峰干呕了两下,“你他娘的怎么这么恶心,覩货逻国的再穷也不至于吃尸体吧。” 我无语的回道:“我又没说他们自己吃,我的意思是喂食之前我们遇到的那种巨型蚂蚁。” 阿峰到了翻白眼,道“麻烦你下次把话说清楚,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可能,不然那些蚂蚁在地下吃什么?”。 这时心雨挥了挥手,让我们不要说话,然后又指了指前方,借着手电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上隐隐有着一团破布似的物体。看来之前那种声音就是这团破布发出的。 心雨一点一点的靠近那团东西,她像一只猫一样一直弓着身子,一便应对任何突发情况,我和阿峰也学着心雨的动作慢慢走向那团东西。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心雨突然放松了警惕,挺直了身子,我意识到前面那团东西应该对我们没什么威胁。 “是一具骷髅,身上穿的是盔甲。”心雨回头对我们说道。 看着地面上的骷髅我感到有些不对劲,这骷髅怎么会孤零零的掉落在这里,突然我注意到一旁的阿峰突然脸色大变,我连忙向他看去,只见他指着我们头上,从喉咙里不停的发出不明的低吼。 我心里一惊,连忙将手电往上照去,只见我们头顶之上5米左右的地方,密密麻麻悬挂着 无数的骷髅,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尽头。 想到我们之前一直走在骷髅脚下我背上感到一股寒意。一旁心雨同样神色紧张的看着头顶上无数的骷髅,突然她脸色一变,道:“小心!骷髅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 刚说完,我们头顶的一片骷髅顿时摇晃起来,就像有人从这片骷髅之中穿过一般,看到这一幕我心马上跳到了嗓子眼。我正注意着上方的情况,这时在我旁边的阿峰突然发力 ,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感到身后刮过一阵恶风,同时我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我重心把握好平衡,连忙然后向后看去,只见我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人身上全是缝合的痕迹,看起来异常恐怖。 “是尸傀!小心不要被它碰到,它全身都是尸毒!碰到就死!”心雨厉声提醒道。 听到心雨的提醒,我心里一阵悲哀,这他娘的我不仅碰了,还被它挠出血了!岂不是中毒没救了! 第二十七章 血竭 还没等我接受中了尸毒这事,突然我眼前一花,那尸傀竟又朝我扑了过来。难道我是天生自带群嘲,为什么每次遇到粽子都是先攻击我。 容不得我多想,连忙使出一招百试百灵的招数,就地一个打滚躲了过去,可我算漏了一件事,以前遇到的都是僵尸,这里的僵尸说的是指粽子身体僵硬,转向不灵活。可眼前的这具尸傀的身手跟猴子一般灵活,我刚滚到一半,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我连忙挣扎起身,肩膀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用想,肯定又被尸傀给挠破皮了。我万念俱灰,甚至都能感觉到尸傀身上恶臭的尸毒在我体内流窜。 妈的,之前这么多困难都挺过来了,没想到栽在你头上,我看着又向我扑过来的尸傀,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我一脚蹬在尸傀肚子上,把它踢倒了在了地上。然后反手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冲着尸傀的脑袋就劈了下去,顿时整个刀刃都没进了尸傀的脑袋,一股黑水从破口处喷了出来,一种刺鼻的辛辣气味弥漫四周,令人作呕。 没想到尸傀只是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一脚蹬在我肚子上,我整个人又再次飞了起来,摔倒在地上,胃里因为剧痛一阵翻腾,一时没了力气,看着挥舞着双手想我袭来的尸傀,我哀叹一声只有闭眼等死。 这时我突然看到心雨以极快的速度奔到尸傀身后,掏出那把上次在南唐地轻松砍断粽子四肢的黑金匕首,对着尸傀的脖子划了过去,顿时尸傀头身分家,一股黑水从尸傀断开的脖颈处喷向空中。 因为惯性尸傀仍向前跑了两步,这才倒在我面前,只见尸傀身上的肉块快速萎缩,同时释放出大量的黑水,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心雨解决完尸傀后没有停手,拿着黑金匕首跑到我跟前,冲着我胳膊就准备劈下去。看着马上就要砍断我胳膊的黑金匕首,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双手撑用力地向后一跃,恰好躲过,只见匕首劈在地上,竟然把石砖劈开了一条口子,我吓了一跳,这也太锋利了吧,要是刚刚劈在我胳膊上,整条胳膊都得被卸下来。 心雨一劈不中,拔出黑金匕首准备再次向我袭来,我顿时惊骇欲绝,连忙喊道:“等等等,你别过来!” 心雨听着我的喊声眉头一皱,但还是停下了脚步,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道:“就算你卸了我胳膊也没用了,都过了这么久,尸毒都能在我体内走完一圈了,好歹也给我留个全尸吧。” 阿峰这时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我,道:“小花,你不会就这么玩完了吧?心雨老大,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冲着阿峰摊了摊手,说道:“算了,生死有命,做这行的到头来不都是这样,阿峰你和心雨别管我了,快原路返回吧。” 这时心雨有些犹豫不定道:“你把衣服脱了。” 我点点头,说道:“也对,我尸体不好带出去,拿着我的衣服立一个衣冠冢,以后清明也能有地方来给我烧烧纸钱。” 心雨拍了拍自己脑袋,道:“我说你想象也够丰富的,谁说你快死了,至少我从没见过中了尸傀的尸毒还能这么有精神的说话。” 听完心雨的话我心里燃起了希望,“你是说我可能死不了?”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再耽搁下去死了别怪我。”心雨怒道。 不敢怠慢,我连忙脱掉了上衣,只见右手臂上被尸傀挠出了4条血痕,肩膀处也被挠破了皮,在衣服上留下一大块血迹。 心雨拉着我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伤口,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我,道:“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而且尸毒也正慢慢被你身体化解,你身体里应该有某种东西使你有异于常人。” 我心里一喜,那就是说我死不了了,一旁的阿峰道:“我靠,你他娘的是金刚狼?伤口这么快就开始结疤。” “我也不知道,不过死不了就行,难道说我有超能力,避百毒。”我开玩笑道。 “看来你家人真的很重视你。”心雨突然道,我疑惑的看向她,发现她看着我的眼神中有着几丝莫名的意味,继续道:“在师傅交给我的笔记中,有一种东西在小时候经常服用便能提高身体的恢复能力和抗性。只是那种东西很是珍贵,而且有钱也很难买到一个,更别说经常服用了。” “是什么东西?”我好奇道,心雨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叫龙血竭,一种从龙血树中提取的物质,而且只有用血液养大的龙血树才有这种功效,提炼出来的龙血竭只有呈现出血红色才有作用,很是珍贵。” 听到心雨的话我不由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事情,并没有发现我吃过任何类似的东西,只好说道:“算了,反正没事就行,看样子伤口也不用处理,还能省点药。” 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跑出一个尸傀,我穿上衣服,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这里,走在路上我心里有些烦躁,如果真像心雨所说我小时候吃了珍贵的龙血竭,那我很可能真的是家里从小就开始筹备的秘密武器,以便以后在某个计划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现在老爸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二叔又让我出国躲起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实在想不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越想越觉得烦躁,仿佛只有自己身处在一片迷雾之中,而且这迷雾还是老爸和二叔制造的。 正当我越来越感到烦躁,心里不停抱怨着老爸和二叔的时候,一只小手突然伸进我手中,我下意识的握住了那只手,转过头诧异的发现我握着的手的主人竟然是心雨。 她看出了我心里的郁闷,冲我摇了摇头,轻声道:“很多事也许并没有那么复杂,他们所做得一切可能只是为了保护你,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听爸的话,出国躲一段时间吧,我不会怪你的,因为这是他们的期望。” 听着心雨那少有的温柔语气我心里不禁平静下来。“那你呢?你会跟我出国吗?二叔的意思可是让你也跟我一起。” 心雨摇了摇头,“我和你不同,我从小就经过很多训练,如果我离开我爸会让他接下来的行动困难许多。” 我笑了笑,用力握了握心雨的手,说道:“那不就行了,他们都给我吃了这么珍贵的龙血竭,那肯定是希望未来的我在计划中起大作用。既然如此,我也不应该离开。再说我可是在二叔面前保证过要好好照顾你。” 听我说完,心雨的脸难得的红了,连忙抽出了被我握着的小手,低头不在言语。 这时走在后面的阿峰凑到我身边用贱贱的语气说道:“哟,这么快就成了,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我给了阿峰一脚,没理他,其实我明白,这只是一种认同,出于相同的出生,有着相同的目的,那是一种对家族的责任感,只有我和心雨能明白彼此之间现在的想法。 “前面快到下一处万尸狱了,大家小心点周围的情况。”原本低着头的心雨突然道。 想着之前出现的尸傀,我有些担心,要是再碰到一只我们能像之前那般解决掉吗?阿峰看着我不怀好意道:“小花,要是再碰到一只尸傀,只能再由你上去吸引仇恨了。” 我瞪了阿峰一眼,“你除了会往包里塞明器还会干嘛?” 阿峰无所谓道:“我们又不是来旅游的,总得有人去拿宝贝吧,要是大家都空着手回去岂不是亏死了。” 想着一会可能还会遇到尸傀,我活动了一下双手,发现伤口处已经结痂,感觉不到疼痛,我有些惊讶自己的回复能力,同时也有些疑惑,记得以前我也受过一次伤,那次是骑自行车的时候车轱辘被石头绞坏了,大腿被断掉的铁条划了一道口子,伤口足足花了3天的时间才完全结痂,不像今天这样,这才1个小时不到,就止血结痂了。 我还再想着龙血竭的事,突然耳边传来阿峰贱贱的笑声,我心说阿峰这是什么毛病,是皮痒欠揍了吧!一回头,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哪还有阿峰和心雨的身影! 第二十八章 婴儿棺 这是怎么回事儿?10秒钟前我还跟阿峰说话,怎么一转头人就不见了,难道中了机关?可什么样的机关能让心雨也跟着无声无息的中招! 我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心里不由开始紧张起来,如果阿峰没在这里那之前那声笑声又是谁发出的呢? 想着之前看到的无数吊着的骷髅我越发害怕起来,大声叫喊了几声,大殿里只传来几阵回声。 我不由想到,难道他们是发现了什么耽搁了,竟能把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给弄丢了,于是我马上沿着来时的甬道跑去,跑了一会,还是没发现阿峰和心雨,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之前我们走进这处甬道只走了几十米远,可现在就算我跑得再慢,这么一会也早该走出甬道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在甬道之内。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我无意中走进了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遭了,这处地宫之中线路复杂,就像一处迷宫一般,在找不到正确道路的情况下,如果胡乱穿行,很可能彻底迷失在这里。 我停下脚步,强迫自己静下心。并照着手电开始打量四周,这里的甬道建制都是完全相同的,石壁上挂着几盏铜灯,里面全是黑乎乎的灯油,我神经质的踢了踢每盏铜灯周围的石砖,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甬道两侧是一道排水渠,里面有一层厚厚的黑泥状物质,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没敢下手。 甬道两头都是无尽的黑暗,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想着回到岔道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正确道路。 我往回走了有10来分钟,越发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走到现在也没发现岔路,我又不是博尔特,不可能跑这么远啊! 又试探着往前走了5分钟,前方还是直直的甬道,我悲哀的发现我彻底迷了路。这时突然我面前的甬道深处闪过一道白光,我心里一喜,这是手电的灯光!来不及多想,我怕他们因为没发现我,从而越走越远,于是嘴里一边大喊着一边往远处跑去。 前方的白光忽闪忽灭,我眼里一直盯着前方,脚下不敢停,发力追去。渐渐的我体力消耗越来越多,我这才意识到,那白光根本不是心雨他们! 我连忙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甬道前方的那点白光仍是一闪一闪的,追了这么久我们之间的距离竟然一点没变。妈的!难道这地底下都能出现海市蜃楼?或者是前面那东西是一只鬼?故意引诱我过去,想着之前听到的笑声,我有些惊惧。 我喘了一会,心跳终于逐渐缓下来,白光仍是在我前面闪烁,还真够锲而不舍的。我考虑着现在的处境,跑了这么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目前只有两个方法,第一,我沿着甬道返回,看看能不能找到来时的路。第二,我继续前进,看看白光能把我引到哪去。 我想了想这两个方案,似乎都是撞大运的事。发现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在发现心雨他们失踪的时候,我不应该慌慌张张的往回跑,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原地等待,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而且以心雨的身手,肯定不可能无声无息间就中了机关,可能是因为发生了某种事情,让他们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提醒我,就失去了联系。 我正思考着,突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眼皮一跳,连忙向后望去。我的身后除了一条笔直的甬道以外,再无他物。我有些意外,那我耳中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我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那种声音一直在响,而且是从甬道深处传来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响,突然我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发出声音,妈的,这声音不就是之前那种巨型蚂蚁爬动弄出的声响吗,想到这我脸色刹那变得苍白起来,玉片在阿峰身上,要是在这里遇到了蚂蚁,我肯定会被蚂蚁分尸。 顾不得已经开始颤抖的双腿,我疯狂的往前跑去,听着耳中传来的声响越来越近,我紧张得大口呼吸着空气。 不知跑了多久,我的体能已经接近了极限,突然我耳中的声音消失了,周围变得静悄悄的,我慢慢停下脚步,四周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我心有余悸的往后看了看,空荡荡的甬道里空无一物。 我不由疑惑起来,没道理啊,到手的肉都不吃。之前的白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这时我才发现竟然跑到了一处石室之中,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石室里面摆放的东西,只见石室的正中居然摆放着一个澡盆,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没错啊,真他娘的是一个澡盆,和我在电视上看见的古代洗澡的盆子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是石制的。 面对这怪异的情景,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难不成这里的主人喜欢泡澡,死了也不忘给自己修个澡盆。我心说哪有这样扯淡的墓主人。 挪着脚步,缓缓走到石盆之旁,我小心往里看了看,惊讶得发现石盆里面竟然有着一具小棺材,没想到这石盆竟然是一具棺椁,这设计可真是够特立独行的。看了看棺材的大小,应该是一具婴儿棺,我记得二叔之前说这里是覩货逻国的大祭司的墓穴,难道这婴儿棺里放的是大祭司的孩子? 以婴儿棺大小来看,这小孩恐怕也就周岁上下,如果是夭折的孩子不该葬在这里,但如果不是夭折的······那墓主人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拿一个小孩来做陪葬! 想到这我有些心惊,以古代诡异的丧葬习俗,还有当权者的残忍心性,真的有可能为了墓中风水拿一个小孩来陪葬。 我扒着棺椁想看看石棺上有没有关于地宫的线索,果然让我看到上面刻画着一些东西,似乎是一幅叙事的画面,能隐约看到一些人物线条,但是因为放在澡盆棺椁之中,空间狭小根本看不清,而且以石棺的重量我根本不可能把它从棺椁中抱出来,我有些心烦,在这地宫之中好不容易遇到一点线索,可却没办法查看。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我可以把手机放如狭缝中录像啊!想到这我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然后用一根绳子吊着手机将其缓缓垂入石缝之中,我将手机围着婴儿石棺绕了一圈,然后收回手机忙点开了视频播放按钮。 看着清晰的出现在画面上的石刻内容,我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石刻是一幅叙事画面,画面大致内容是有一个人背着一包东西,来到一处婴儿石棺之前,看其样式似乎就是我面前这处,我心想难道那人背的就是婴儿的尸体吗?继续往下看去,那人看到石棺后从背后拿出了一件物品,然后将那物品缓缓垂入了石棺之中,看到这我背后突然冒起一股凉气,这他娘的怎么这么像我之前所做之事!怎么可能!难道2000年前有人和我做过同样的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看着手机屏幕,石刻中那人已经将绳子收回,同样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物品,看到这我大叫一声,差点将手机扔出去。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石棺,这东西上面刻的画面实在太诡异了,竟然将我之前的一举一动刻在了石棺之上,要知道这可是2000年之前的东西!难道是巧合?或者是古人在2000年前就已经预知了2000年后的今天我会来到这处石棺旁?! 这时我突然想到,目前我看到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那接下来我将看到什么?我抖着双手,将手机拿起,视频显示已经播放完成,我点击了重新播放的按钮,视频上呈现的一切跟之前并无两样,直到石刻上那人将婴儿石棺打开,然后从中拿走了一件东西,我点下了暂停按钮,视频停在最后一个画面上,那人将石棺之中的东西放进背包里,同时从棺椁里伸出了一只小手,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第二十九章 迷魂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大变,不禁后退几步惊疑的望向婴儿棺,难道这里面还有一只粽子?小鬼难缠,小粽子就更不好惹了,我马上准备退出墓室,少惹麻烦。 看来石刻上刻画的也不是预知我所发生的的事,既然里面有一只小粽子,我可不会傻傻的还去打开石棺,后面那几幅石刻的预知自然不攻自破。可正当我准备离开墓室的时候,突然耳中听到一阵歌声,在这安静的墓室中突然听到一段‘人生路,美梦似路长’的歌词,吓得我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我转了转头,发现歌声是从婴儿棺里发出的,我靠!这年头粽子也兴看倩女幽魂了? 等了一会,歌声仍在继续,来来去去就是那两段歌词,我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阿峰的手机铃声啊!怎么阿峰的手机铃声会从在婴儿棺里响起? 难道阿峰被关在里面?!想到这种情况我惊骇万分,可转念一想,不对啊,那具婴儿棺最多只能放下阿峰的两条大腿,刹那我脸色苍白,阿峰难不成被粽子给分尸了,粽子选了两条大腿当陪葬! 照现在这种情况,我绝不可能放任不管,只能将婴儿棺打开看看里面的情况。我慢慢移动着脚步,重新来到婴儿棺前。说来也奇怪,我刚碰到婴儿棺,铃声便没再响起,墓室重新回到一片寂静之中,我随即紧张起来。 仔细看了看石棺,想找到打开的办法。棺盖两头有两处凤头,这里面葬的居然还是一个女婴,我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从中间选取了一截,套了两个环,将凤头套在环上,然后我整个人趴在澡盆棺椁上开始发力,准备将棺盖提起。 这棺盖居然没用铆钉或是卯榫固定,被我轻松得提了起来。在提起棺盖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石刻上的预言,居然一一应验了!想着最后从棺中伸出的小手,我内心无比恐惧。不过想到之前棺中响起的手机铃声,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将棺盖竖着放在一边,我连忙将手电照向棺中,意外的是棺材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小粽子或是阿峰的大腿,甚至连一具尸体也没有。 我感到有些奇怪,这东西难道不是一具棺椁,我看走眼了?可是之前的手机铃声又是怎么回事?我找了找,并没有看到手机影子,只有一些玉石雕刻和金器制品,还有一些绸缎已经烂成一滩泥了。我仔细看了看那些玉石雕刻,都是一些小孩的人像,看其样式的确是婴儿的陪葬品。可是为什么没有遗骸? 我有些不解,这个婴儿难不成还是立的衣冠冢,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准备看看那堆烂成泥的丝绸下面是否还有什么线索。好在心雨给我们准备的装备十分齐全,我从背包里找到了一个探阴爪,捣鼓了一会明白怎么使用之后,便将探阴爪缓缓伸入烂泥之下。 扒拉了一会,我感觉到探阴爪碰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我调整着爪钩,将其牢牢抓住慢慢提了上来。那个东西只有巴掌大小,我搽拭掉上面的烂泥,发现这是一个铜盒,上面有锁,可是早已锈蚀烂掉,一碰就掉了下来。 我将铜盒放在地上,用探阴爪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铜盒之中是一个用金线织布包裹着的东西,保存得相对完好,我将外层的金布小心打开,里面露出的东西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婴儿塑像!看其质地似乎是某种骨头制成。 我将骨像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婴儿雕刻得栩栩如生,动作就如同在娘胎中一样,卷缩着身子。难道这就是婴儿棺中的尸骸?可是为什么会制成这个样式? 不得其解,我只好将婴儿骨像放回铜盒之中,准备用探阴爪再去捞捞,看看是否还有其它线索。刚转身看向石棺,映入我眼中的画面让我的血液都仿佛都凝固了,那是一种在极端恐惧下才会出现的感觉! 只见一只苍白的小手扒在棺椁边上,就如同石刻中最后一幅画面一般,还没等我大脑在这种恐惧下有所反应,突然一个全身苍白的婴儿从石棺中飞出直向我袭来!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它那血色的眼球和口中的尖牙。我大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抵挡,可那婴儿却直接穿过我的双手奔向我的胸膛。我心里暗叫一声,吾命休矣,然后就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再无感觉。 沉沉之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婴儿死死抱住我的手臂,不管我怎么用力都甩不下来,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不管我走到哪它就跟我到哪。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首先听到的就是阿峰那比雷响的呼噜声,我循声看去,发现阿峰正靠着一处石壁睡着觉。“你醒了,知道我是谁吗?”突然一个声音传入我耳中,我转头看了看,发现心雨一脸忧心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缓缓的坐了起来,心雨又给我检查了一会,发现我没什么问题,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你之前到底怎么了?看到了什么?” 听到心雨的问话,我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苍白的婴儿,连忙低头看了看身上,哪还有婴儿的存在。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向一旁,这里还是在那处婴儿棺的墓室之中,棺盖被我仍在一旁,地上摆放着一个铜盒,证明之前我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理了理混乱的脑袋,向心雨问道:“你们之前去哪了?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心雨奇怪的看着我,说:“我们一直跟在你后面,你不知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心雨,我惊讶道:“怎么可能,我找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你们,你们怎么会跟在我后面?” 这时阿峰被我们的说话时吵醒了,看到我醒了过来,他很是高兴,可当听到我的话,阿峰却眉头紧皱,道:“之前你走在前面,突然间就像发疯了一般往甬道深处跑去,我和心雨老大连忙追你,可是你在甬道里不停跑进一个又一个的岔路中,没过多久我们就把你跟掉了,直到后来听到你的叫喊声,才循着声音找到了这处墓室,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还在那里乱舞着双手,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不得已之下,心雨才老大出手将你打晕了。” 听到阿峰的回答,我震惊万分,他们所说怎么和我经历的完全不一样,心雨看到我震惊的表情知道事情有异,连忙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心雨听完后问了我一句话,“你从婴儿棺里拿出的东西在哪?” 我指着一旁的铜盒道:“我之前放回铜盒之中了。” 心雨摇了摇头打断我,“之前我检查了棺中和铜盒没有发现你说的那个婴儿骨像。” “不可能!我清楚的记得我放回去了。”我激动得站起身说道,突然我感觉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磕着我的胸膛。我连忙将手伸进胸口处的衣服里,果然摸到一个硬物,拿出一看,竟然就是之前那个骨刻的婴儿像! 一旁的阿峰奇怪道:“小花,你别是被心雨老大一巴掌把脑袋给打出问题了吧,这都能记错。”我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婴儿像,脑中也一片混乱,明明放在铜盒里面的婴儿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这时心雨拿起我手中的骨刻婴儿像,翻来覆去看了一会,道:“这是用婴儿骨灰混以部分墓主人的骨灰制成的,当地宫之中有两处风水吉位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手法,将墓主人骨灰与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骨灰相融,制成这一个婴儿骨像,代表墓主人的婴儿时期,放于风水吉位上,以镇住整个地宫的风水。”心雨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继续道:“可在风水上,这名婴儿的魂魄会被永远拘束在地宫之内,永世不得超生。我想之前你是被这名婴儿的魂魄迷了魂,它想让你将骨像带出地宫,这样其中的魂魄变能重入轮回。” 听完心雨的话,我愣愣的看着婴儿骨像,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魂吗? 心雨看着我的样子,似乎知道我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这种事,于是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之前发生的事你也亲身经历过,我劝你还是把这骨像带在身上,等到出了地宫再找一处地方将其埋葬。不然小鬼难缠,你恐怕还会遇到类似的事。” 想了想心雨的话,我决定还是按照心雨所说,将骨像放在了身上,只是一想到身上带着两个人的骨灰,就从脚底冒起一阵寒意。这时阿峰将石棺之中的玉石像给拿了出来,对我们道:“这帮忙也不能白帮,这些东西就当给我们的酬劳了,料想那小鬼也不会说什么。” 看着阿峰眼冒绿光的样子,我没好气道:“你他娘的真是雁过拔毛啊,再说那小鬼委托的是我,这些东西要拿也是我拿,你凑什么热闹。” 阿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我们还需要分彼此吗,大不了到时候看在你辛苦的份上多给你点。” 我不再去看阿峰势利的模样,转向心雨问道:“你还找得到回去的路吗?别在这迷路了。” 心雨看向墓室门,表情奇怪道:“托你的福,我们走了一条捷径,目前我们所处的地方已经过了万尸狱,到了地宫的核心地带了,而且我们现在的进度恐怕已经远远领先那两支队伍。” 第三十章 看不见的墙壁 听到心雨的话我有些出神,如果我们的进度已经领先于楚河和二叔他们,那我之前想好的计划根本就没用了。而且现在也不可能在这里等着他们,我们只能继续往核心区域出发。 我问了问心雨是否有关于核心区域的任何情报,心雨摇头道:“核心区域一直是一个谜,之前我爸千辛万苦获得的情报也有只到核心区域外的地图,至于里面,恐怕没人知道是什么情况。” 既然如此,那先找到核心区域也有我们的优势,可以提前探索里面的一切,如果能找到类似消息室的地方,那我们可谓立于不败之地。 事不宜迟,我们就地补充了食物,反正这小鬼有求于我,在它墓室中吃点东西,谅它也不敢说什么。吃饱喝足,在心雨的带领下,我们继续出发。 走在路上,我看着一模一样甬道,好奇道:“我看这里的甬道形制都是一样,那我们怎么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核心区域?” 心雨停下脚步,回过头道:“那本古籍上面关于核心区域的介绍只有一句话。”说到这她犹豫一会,“穴起于虚无中,非犀燃烛照不可见。” 心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皱着眉头,似乎也不是很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我想想也是,墓穴怎么可能建造在虚无之中,但是后面一句话我比较在意,犀燃烛照,就是点燃犀牛角,这不是用来照出鬼魂的方法吗?一处墓穴怎么会用这种方法才能看见,难不成这处墓穴已经变成鬼了? 我甩了甩脑袋,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墓穴变鬼,怎么可能!古人对于某些东西一直喜欢夸大其词,所以对于刚才那两句话我很是怀疑。 “虚无?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该不是这大祭司把自己随便往哪一埋,根本就没修自己的墓。”阿峰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突然道。 还真别说,我觉得阿峰所说的这个可能性很高,但随即又想到,这种猜测又不能解释后面‘非犀燃烛照不可见’这句话。这时心雨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行了,别想那么多,反正我们迟早要进入核心区域,到时候直接看看不就知道了。” 想想也是,不过我考虑这么多也只是性格使然,我不喜欢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对于这件事完全不了解,这样会让我感到很不安,因为我不愿意将未来交给未知,不过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我也不可能没一件都提前知道。 深吸了一口气,抛出脑中的杂念,这时心雨一边走一边道:“根据古籍记载,过了万尸狱,再经过圣火道,便是地宫核心。” “圣火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话说你一天哪来这么多问题啊!”心雨被我问得有些不耐烦。 我赶紧闭上了嘴巴,沿着这条甬道走了许久,我估算着距离,至少也有1000多米了吧,在惊讶这甬道长度之余,我们终于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我们面前是一道长长的阶梯通道,阶梯呈45°直直而上,至少有数百级阶梯。阶梯两边是一个个火盆,我有些无语,难道这就是圣火道,古人果然喜欢到处夸大其词。 阿峰看着这遥遥直上的阶梯有些咋舌,“我的天,这古人也真不嫌麻烦,就不能修个十几二十步阶梯,意思意思就得了。” “这是古人的丧葬观念,修这么高,意思就是通天,想自己死后能升天。是这个说法吧?”说完我转头向心雨求证。 心雨耸了耸肩,道:“也许吧,这里又不是中原,很多东西都跟我所了解的形制不同,对于这里的一些东西,我也只能猜测。” 我有些无奈,看来到了这里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既然如此就只能见招拆招,我当先踏上了阶梯,往上走去。 心雨和阿峰见状,也急忙跟上。走在阶梯上,我发现通道两旁画着一些壁画,可惜的是因为年代久远,这些由颜料涂抹的壁画已经残缺不堪。只能隐约看见很多人在跪拜着什么,似乎是某种祭祀的场景。走了许久,中间歇息了一次,我们终于走到了阶梯的尽头。 暗黑,绝对的黑暗,空旷,无尽的空旷。这是我对于眼前景象的第一感觉。这时阿峰惊讶的声音传来,“我靠,还真是虚空啊!古人诚不欺我。” 手电光照去,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左边还是右边都无法看到尽头。就如同在虚空之中一样,没有任何东西。我有点某不着头脑,难不成我们面前是一处深渊? 突然我看到一旁的心雨竟然试探着往前走去,我连忙拉着她,就怕她直接掉进下方无尽的黑暗之中。但是令我吃惊的是,心雨踏进前方的黑暗之后并没有掉下去,就这般立在虚空之中。 心雨回头对我笑了笑,道:“不用怕,一个小把戏,这里地面涂着吸光材料,手电光照射在上面无法反射,所以我们眼中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听到心雨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简单的原理,只是我有些意外,古人竟然能制造出质量如此好的吸光材料,我记得这种东西在现代,也就是前两年才成功研制出来。 惊讶于古人的智慧,我们走进了这处所谓的虚空。在这里手电根本起不到作用,但我们还是开着手电,算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阿峰对于这里很是好奇,一直走在最前面,左右打望,突然我看到阿峰一个踉跄,然后捂着鼻子大叫起来,“卧槽!这里有墙!”听到阿峰的叫喊,我心里一惊,连忙向他跑去,可才跑了两步,本来在我前方5米远处的阿峰突然消失不见了。 再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妈的,难道又遇上小鬼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骨像,发现还在,又往后看了看,心雨就在我身后,心里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我耳边再次传来阿峰的叫喊:“咦?!人呢?我去,你们俩抛下我谈情说爱去了啊!” 听到阿峰的声音,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既然我还能听到他的声音,那边说明阿峰就在附近,只是我看不到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的四周也有阿峰之前所说的那种墙壁,涂有吸光材料的墙壁! 想到这,我怕阿峰一个人乱走,连忙喊道:“阿峰,你别乱动,我们周围有墙,而且墙上全是吸光材料,你就站在原地,我过来找你。” 说着我伸手摸了摸四周的空间,果然在左手边摸到一面墙,沿着墙我带着心雨慢慢往回走,没走几步,果然在墙的另一边我看到了阿峰的身影。 阿峰看到我们脸上的慌张仍未散去,“这里也太邪乎了,我还以为我也遇上小鬼了。” “我们还是小看了这处核心区域,这里全是看不见的墙壁,很有可能组成了一个迷宫,如果找不到通过的方法,恐怕很难穿过这里。”我心有余悸道,还好遇到的是墙壁,如果遇到的是陷坑,我们恐怕真的九死一生了。 “不是有那什么右手原则吗,在迷宫中右手贴着墙壁走,最后就能走出迷宫。”阿峰显得有些兴奋,可能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只好打击他,道:“我们不知道这处迷宫的大小,如果迷宫占地很大,我们沿着墙走,恐怕走上十天半月都走不出去,而且还是在不考虑机关的前提下。” 阿峰顿时泄了气,这时心雨在一旁提醒道:“犀燃烛照,古人是用这个方法通过这里的。” 阿峰摊了摊手,道:“老大,犀牛角耶,我们去哪找这种东西。” 我摸着身边的墙壁,缓缓说道:“可能我们并不一定非要用犀牛角,这里的墙壁上只是涂有吸光材料,又不是有鬼,我想古人之所以用犀牛角不是因为它的光能看见鬼。” “那是因为什么?”阿峰还是有些糊涂。 “颜色。”这时一旁的心雨接道。 “颜色?什么颜色?” 我只好继续向阿峰解释:“犀牛角点燃后发出绿色的光,这里的吸光材料肯定不能吸收绿光,所以当绿光照在墙壁上,会被发射,这样就能看清楚四周的墙壁了。” 阿峰这才恍然大悟,“可是我们也没有绿色的光啊?” 我想了想,身上的确没有什么东西能发出绿色的光,我拿出手机,抱着希望看有没有绿色的背景的照片,果然没有,这才想起我一直讨厌绿色。 这时心雨突然道:“我有绿色的布,可以照在手电筒上!”说着脱下背包,就在里面翻找着什么。本来我也想上前帮忙,可是却被心雨一把给推开。 等了一会,心雨从背包里拿出一东西,背过身将其罩在了手电筒上。我隐约看到了那东西居然是一件女式的薄款文胸,怪不得之前她不让我帮忙。 随着手电筒的光亮起,我惊讶的看着四周绿色的墙壁,不由心情激动,居然真被我猜对了!不过有一点我猜错了,这里却并不是一处迷宫。 第三十一章 玉人甬 四周几面石墙整齐排列,一面墙宽度大约只有4米左右,墙与墙之间都留有两人来宽的通道。我小心翼翼的朝里面望了望,惊讶的发现里面居然摆放着一具棺椁!我有些意外,难道我们已经到了主墓室? 不过更加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棺椁构造异常简单,上面没有刻任何的装饰或是文字,看着就像一个放大版的收纳盒一般。要不是棺椁四周立有几盏长明灯,我可能就还真以为是走进了谁家的储藏室。 我又去其它通道口看了看,发现里面都是这种棺椁,我有些吃惊,这里放置这么多棺椁有何意义?在葬式上根本说不通啊,一处墓穴肯定只能有一个墓主人,其他的最多也只能是墓主人的近亲。 手电因为蒙上了绿色的布片,照射距离大大减小,只能照亮周围几米的地方。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石墙,我暗暗心惊,难不成墓主人将自己祖宗十八代全埋这了? 心雨拿着手电随意选了一个棺椁,围着棺椁走了一圈,抬起头,突然对我们道:“我们打开棺椁,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关于这里的线索。” 阿峰在一旁很是兴奋,“对对对,这里已经是地宫核心区域了,里面肯定有好东西。之前我可是把到手的黄金都丢了,小花,到了这里你可别拦我。”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我什么时候拦着你了,之前你可是一厢情愿的跟过来,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你要是开心,把这整个扛回去都行。” 阿峰在一旁兴奋的摩拳擦掌,“我又不傻,肯定是挑最精华的,哪像你到哪都是一个囫囵吞。” 我被阿峰这无中生有的话气得不轻,这时心雨突然对阿峰说道:“背包里有蜡烛,去东南角点上。” “得嘞!”阿峰敬了一个礼,屁颠屁颠的从包里拿出蜡烛,狗腿子模样毕露无疑。 不过在他将蜡烛拿在手上后,愣了两秒,回过头求助的看着我,道:“额,那个东南角在哪?” 我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阿峰,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只好对阿峰道:“你傻啊,拿出指南针看啊!做事用点脑子好不好。凭你这脑子,没有我,你怎么可能走到这里。” 阿峰被我气得脸色通红,却又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话,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心里无比舒畅。 “快去点蜡烛!再磨蹭我把你们两个当蜡烛点了!”我这倒是说得兴起,却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母老虎。 “阿峰,说你呢,再不去把你点了!”我马上冲阿峰喊道,谁叫蜡烛在阿峰手上,他算是有苦说不出。 果然,阿峰憋着一张涨红的脸,还是走到东南角将蜡烛点燃,还不忘回头冲我狠狠的竖了竖中指。 蜡烛点亮,燃起橘红色的火苗,因为周围全是吸光材料,从我这看去,一点孤零零的烛光像是立在虚空之中,仿佛黄泉路上的引魂灯一般。 看着有些渗人的烛火,我连忙将视线重新投向棺椁。心雨已经找了棺椁的机关,现在正将两根探钩伸入棺盖的缝隙之中,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咔嗒’两声,同时整块棺盖颤抖了一下。 本在一旁看着的阿峰,被这阵颤抖下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惊惧的看着棺盖。心雨有些无奈,回头对阿峰道:“只是机关开启的正常反应,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块头倒是大,怎么胆子这么小。” 阿峰接连受到打击,却又偏偏不能够反驳,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现在想来很少有让他如此吃瘪的机会,我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 “妇唱夫随!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两个,想笑就笑!”阿峰干脆泄气,破罐子破摔。 我也见好就收,免得阿峰真生了气,“阿峰,你不是想看看棺椁里面有什么宝贝吗,这里就你力气最大,还不过来推棺盖。” 果然阿峰一听到宝贝,整个人就来了精神,“退开点,我一个人就行,哼哼,这时候知道一身肌肉的好处了吧。”一边说着,阿峰一边用手撑住棺盖,随着阿峰用力,棺盖缓缓向一旁移动。 随着棺盖的开启,突然我闻到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异香,闻着有点像茉莉花混合着芒果,着实不好描述。 闻到香味,我脑中不禁回忆起上次在南塘地宫中的经历,那种面对未知的恐惧实在记忆犹新,不由惊呼道:“快屏住呼吸!有毒!” 心雨和阿峰听到我的喊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我们三人彼此相视,一时间场面有些安静。 过了一会,心雨试探着呼吸了几口空气,道:“放心吧,没毒,只是这股香味到底是什么?” 听到心雨所言,我放下心,拿开捂住口鼻的手,来到棺椁面前。棺盖已经被阿峰打开了一条缝隙,我闻了闻,发现香味就是从棺中传出。这什么粽子?怎么死了还这么香。 用手电往里照了照,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截手臂,只是颜色却有些诡异,这手臂竟然是绿色的! 我忙让心雨过来看看,当她看到手臂的时候脸色也是微变,道:“阿峰,将棺盖继续推开。” 阿峰来到棺椁旁,有些心悸的看了一眼里面,问道:“不会有什么机关或是粽子吧?” “叫你推开就是了,我还能害你不成。”心雨看着那截手臂,似乎想到了什么,听到阿峰的话她不耐道。 阿峰只好上前继续推开棺盖,已经推开了一条缝隙,有借力的地方,我和阿峰一人把着棺盖一头,一起用力,将其推到了一旁,棺盖落地,发出一阵巨响,我皱了皱眉,心想可别被楚河他们发现了。 没有了棺盖,棺椁中的一切暴露在我们眼前,香味更浓,只见棺椁之中一个全身上下绿色的人躺在其中,我愣愣的看着棺椁之中的绿人,这他娘的是什么?绿精灵? 这时心雨整个人趴在棺椁上,用手电照向绿人,仔细看了看,惊讶道:“这好像是用玉石做的!不是真的尸体。” 我也仔细看了看,发现的确很像是玉制的假人,大着胆子,我将手伸向玉人,入手处一片坚硬,同时一股冰凉浸入手心之中,的确是玉石,我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果然沾上了香味。 “这东西的确是玉石所制,可是这香味也太奇怪了吧。”我看像四周,难道这里的棺椁之中全是这种玉人甬? “咦?你们快看这里。”阿峰突然指着玉人甬的心脏部位道。 阿峰的眼神一向很尖,看样子又是发现了什么,我将目光投向阿峰所指的地方。之前的注意力都是放在玉人甬的材质,这一看我才发现,玉人甬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微微透着光,似乎是透明的。顺着阿峰的手指,我看到玉人甬体内有一团红色的痕迹,像是一团水渍,正当我准备再凑近点看看,突然那团水渍已极快的速度收缩了一下,我心里一惊,急忙定神一看,那团东西又慢慢的回复原状。看到这情况,我脑中一阵恍惚,这不是心脏在跳动吗? 第三十二章 祭台 刚刚发生的一切心雨和阿峰也同样看到,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玉人甬之中怎么会有类似心脏的东西,难不成这东西是活的? “心雨老大,这是个什么情况?”阿峰看着眼前的玉人甬问道。 “我又不是百科全书!我怎么知道,这种事你问小花,他想法多。” 我无语的看向心雨,“你是想说我脑洞大吧?” 这时,那玉人甬胸膛中那团红色又跳动了一次,我发现这种跳动很有规律,10秒就会跳动一次。 “这感觉上有点像心脏,但是这玉人甬从质感上看,的确是玉石,应该不可能存在类似器官的东西。”我看着跳动的‘心脏’一边说道。 阿峰赏了我一个白眼,“你他娘的就说不知道就行了,还非得拽这么多话。我看我们还是别管这个了,反正我们是来找宝贝的,又不是来拍科教片。既然这个棺椁里没有陪葬品,要不我们换个棺椁,继续?” 我再次仔细检查了棺椁,确定了没有其它线索,于是对心雨道:“这个棺椁里面也没有其他线索了,我们换一个再看看吧。” 心雨点点头,拿上装备,道:“你选一个吧。” 我想了想,这里是外层,而一般越重要的东西越是放在内层。于是我带着心雨和阿峰继续往内层而去。 走了快100米还没走到尽头,一路上我至少看到了10多个棺椁,样式和之前我们打开的那个一模一样,我暗暗心惊,这里到底有多少这种棺椁。 越往内层走,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连忙让他们停下,借着手电发出的绿光,我仔细观察着两边的墙壁,有些不确定道:“墙上没有涂抹吸光材料,吸光是这种材料的本身性质,而且······”说着我俯下身,将手放在地面上,惊讶的说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玉石制造!” 这种情况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古人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玉石?而且我还发现越往内层走,玉石越是通透。难道内层中心还有无暇碧玉?想到这我有些心惊,这可是连秦始皇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啊! 阿峰和心雨听到也很是心惊,阿峰一边抚摸着玉石,一边道:“奶奶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看了看周围,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指着旁边的以棺椁,对心雨道:“我们就开这个。”我想里面玉人甬的透明程度也会高于之前那个,也许我们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那团红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心雨将探钩从背包里拿出来,同时又让阿峰去东南角点了一根蜡烛,话不多说,我们又用相同的办法打开了棺盖。 棺椁之中仍是只有一尊玉人甬,相比之前,这尊玉人甬的玉色更为通透,胸膛之处的红色物质更加清楚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玉人甬的胸膛中心,有着一团红色的像面团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些一些纹路,竟勾勒成一朵花的图案,旁边还连着一条条红色的曲线,整体看起来仿佛是一朵彼岸花。 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知道这玩意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制造的,可是不管是那种可能性,它都可谓是鬼斧神工。 “这是彼岸花?”心雨有些不确定,此时那朵花正一张一弛的收缩着,而且频率明显比之前的那个快上许多。 我没法去回答心雨的话,因为这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连一点猜测也没有。 “这玩意好像真的是花,下面还连着花茎。”我看见阿峰脸都快矗玉人甬上了。 “你小心点,这东西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说着,我将阿峰推开一边,去仔细看了看他所说的花茎。 果然,玉人甬体内还有一根红色的花茎连接着上面这的花。与其说是花茎,跟贴切的说是导管,因为我发现这根管子一直延伸到棺椁深处,甚至在脚下的玉石地面之内,都能隐约可见一根红色的管子向一个方向延伸而去。 玉人甬、红色的彼岸花、导管、玉石材质,事情到这已经变得越发诡异,看着导管延伸的方向,我想在那边一定可以发现什么。 我将心里的想法和他们说后,他们也赞同,于是我们准备沿着导管的方向前进。 期间阿峰想将玉人甬弄碎,看看里面那红色的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想到从玉人甬身上传来的香味,怕出什么意外,于是让阿峰打消这个想法。 沿着地下的导管前行,我发现周围的玉石材质愈加通透,甚至就用普通手电光也能看见周围的景象。 “我算是知道了一件事。”一边走着我一边开口道。 “什么事?” “这些肯定不是玉石。” “你大爷的!不是吧!”阿峰瞪大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后从背后掏出一个灯罩来,“我还准备顺几个出去换几栋别墅呢”。 “你什么时候把灯罩都给别人拆了?”阿峰这手脚也忒快了吧。 “我心想着玉肯定值钱,所以在你们开棺的时候就拿了几个,现在我背包里还有两个,你却告诉我这东西不是玉石?!”阿峰苦着脸望着我。 看着阿峰手中的玉石灯罩,我接过仔细看了看,道:“人们常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何况是这种几乎没有瑕疵的玉石,要是覩货逻国真的找到如此巨大的玉石矿脉,他们完全可以凭借玉石快速积累起庞大的财富,也可以很轻松的打造出一支装备精锐的百万大军。凭着军队覩货逻国完全可以横扫西域诸国,甚至进军中原。可是在历史上,覩货逻国一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可见我手上这玩意肯定没有给他们带来财富,恐怕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听着我的话,阿峰的脸色渐渐转为苍白,最终他大吼一声,道“坑爹啊,早知道就从之前那对黄金堆里随便拿点,这趟亏到老家了。” “之前那些也只是我的猜测,你要愿意,也可以把这些玉石带回去,到时候做做鉴定,万一是真的你岂不是就发了。”我看着阿峰一脸仿佛死了爹的样子,不禁安慰道。 我发现,不知何时,我们脚下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导管,它们全都向着一个方向延伸而去。我不禁有些骇然,如果每一个导管连接着一个玉人甬,那以导管的数量来看,这里玉人甬的数量恐怕不下1000之数! “我们应该要到最终的目的地了。”心雨看着脚下的导管说道。 又走了20多分钟,导管已经汇聚成一股河流,这时,远处一个巨大的红色的树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树干约有3米多粗,树干之上有很多分支,材质和之前那些相同,很像是玉石。地下的导管都汇聚到树干之中。就仿佛是玉树的树根一般。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整株玉树透着淡淡的红光。静静的矗立在这黑暗的空间中,仿佛仙境一样,没想到沙漠之下竟会有这如同神迹一般的景象。 玉树之下,有一些玉台还有立着一片玉璧,阿峰眼尖,看到玉璧之上刻着一些画。等我们走进了才发现,这是一处祭台。而玉璧上刻着的是一幅祭祀的场景。 等看完玉璧之上刻着的场景,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上面所描述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三十三章 玉璧 玉壁横延10余米,高约2米,像一张大型屏风,上面分10段,每一段刻有不同的叙事雕刻,从左到右依次排列。 整个玉壁上面,前面几副雕刻所讲述的是这座城市的建立过程,只是有些离奇。无数的工人在沙漠的绿洲旁边建造着城墙,石屋,俨然是在建造一座城市,可突然一团天火降世,落在沙丘之后,在火光与沙尘之中,那里出现了一座完整的城市,于是工人撇下正在修建的城市,全部迁入那座由天火形成的城市之中。 这种事我铁定是不相信的,古人总喜欢神话一些事物,不过看到天火我还是比较在意,一般古代都会将陨石看做天火。难不成这里有一块陨石? 想到这我急忙又去看后面几幅雕刻。中间部分讲述的是一群人沿着一处地底通道,来到一片黑暗的空间中,他们拿着用头骨制造的火把照亮了这处空间,他们行走在黑暗中,最终找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看到这里我意识到上面所刻的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处空间,那块石头估计就是前面坠落的陨石。 最后几幅雕刻讲述他们将陨石雕刻成了玉树的模样,然后他们将囚徒带到玉树之下的祭台上,挖去心脏,再将陨石雕刻完成后留下的边角料放入尸体心脏部位,最后将其放置在一处棺椁之中。看来之前我们所看到的无数棺椁都是放置祭品的。只是我有些疑惑,按照玉壁上的雕刻,放进去的不是人的尸体吗?怎么我们打开的几具棺椁之内全是玉人甬?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最后一副雕刻图,玉树之上放有一尊棺椁,里面躺着一个带着鬼头面具,身穿羽衣的人,看样子他应该就是覩货逻国的大祭司。令我震惊的是,大祭司身下,无数的导管汇集在一起,像是在给他提供者能量。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为何尸体会变成玉人?突然我想到一种可能,陨石带有辐射!所有长时间接触陨石的东西都会慢慢被玉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恐怕茫茫宇宙之中真有这种能够玉化物质的射线。 想到这我有些紧张,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如果眼前的玉树是陨石雕刻而成,那肯定也带有辐射,长时间暴露在辐射之下,指不定会将我们身体变成什么样子,万一最后自己变成一个绿巨人,那我还不得哭死。 一边想着,我一边又再次看了看最后一副雕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这时我突然看到一样东西,一样我很是在意的东西,玉树之上的那名大祭司脖子上挂着一枚玉佩,想来就是楚河和二叔他们苦苦寻找的那枚玉佩。 看到这我很是兴奋,只要把着玉佩拿到手,我们便占据了主动权。我正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心雨和阿峰,可转头一看,身后一片漆黑,他们又一次消失了! 我心里的恐惧又再次涌上来,周围漆黑一片,很是安静,我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之前在墓室里发生的一切又浮现在我脑海之中。难不成我真是鬼最喜欢的款式,不然怎么走哪都撞鬼。 正当我冷汗抑制不住的冒出来时,突然有东西推了我一把,我惊恐的大吼一声,同时一个转身就向后踢去,我发誓,我从未踢出如此完美的侧踢。 “卧槽!”脚上传来的感觉让我知道,刚刚那一脚我结结实实的踢中了,可是哪个鬼被踢了会发出一句‘卧槽’? 我定眼一看,阿峰弯着腰捂着肚子,心雨在他身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妈的!怎么回事?之前我身后不是没人吗。 “小花!你他娘的有毛病啊!”阿峰忍着痛,咬牙切齿道。 我楞楞的站着,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阿峰,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心雨在一旁道:“你之前一直看着玉壁发楞,阿峰喊你半天你也没答应,他就推了你一把,然后你就……”说着她指了指阿峰,耸耸肩,表示同情。 我看着阿峰像一只虾米似得卷成一团,于是试探着对阿峰道:“呃,你有这么严重吗?” “我踢你一脚试试!”阿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着阿峰指了指地面,然后又指着自己。 “你是说如果你死了,你想埋在这里?要不我把玉树上那老头拉出来,你躺进去,我看那风水最好。” 当我说完这句话,阿峰扑过来就准备掐我脖子,无奈他肚子被我踢得实在太狠,刚一起身就痛得又弯下了腰。 我担心阿峰被我踢残了,连忙上前扶住他,心雨一边按着阿峰的肚子,一边问他痛不痛,阿峰只顾点头。最后心雨拍了拍手,道:“没什么问题,他有腹肌,伤不了他。” “唉?我可是一直点头,都快痛死了,你还说我没事?有你们这样欺负我的啊!”阿峰听到心雨的回答,苦着脸喊冤。 心雨没有理会阿峰,反倒是看着我,问道:“之前你说树上的老头是什么意思?” 我惊讶的看着心雨,难道之前她没有看玉璧上的雕刻吗,于是指了指玉树,“根据玉璧所雕刻的图案,那上面应该就是大祭司的棺椁,我想大祭司一般都是老头吧。” 说完,心雨仍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玉璧?什么雕刻?” “就是身后这玉璧上的雕刻图案啊。”说着我转过身准备指给她看,可是当我看到玉璧后,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 现在我的脑海就像面前的这幅玉璧一样,一片空白,之前所看到的那些雕刻图案竟然全都消失不见。我不敢置信的用手摸了摸玉璧,心想是不是雕刻手法很轻,不容易看到雕刻图案,结果手中传来的触感,真切的告诉我这就是一面普通的墙壁,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 我的大脑有些恍惚,在南唐地宫中遇到的不过是诡异莫测的机关,而自从进入了这片沙漠,我所遇到的全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完全颠覆了我的三观。 一旁的心雨看着我一会发楞,一会又摸摸玉璧,也好奇的摸了摸玉璧,然后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只好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心雨,也告诉她我在玉璧上看到的内容。 “你该不是出现幻觉了吧,然后把我当成粽子,还踢了我一脚!”阿峰这时已经能直起身子,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幽怨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那一脚也着实踢得重了一些,“对不住啊,一会我给你多选点明器,亏不着你。” 心雨在一旁摸着玉璧,若有所思,我现在也有些不确定,难道之前我看到的全是幻像?可是幻像中呈现的东西必定是我潜意识中的投影,我能确定,我从来没有想过这里会有一块陨石,那怎么会在幻想中看到陨石,还有其它那些我从未想象过的画面。 这时心雨抬起头,对我说道:“我们需要去玉树上看看,如果真有那块玉佩,我们必须要拿到。” 我点点头,既然有玉佩的线索,我们肯定不能放过,只是我仍是疑惑之前看到的那些景象。 心雨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别想了,如果玉树上面真有玉佩,那就证明你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玉树上面没有玉佩,那就是你出现了幻觉。”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吗,还需要你说。然后我又意识到,心雨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纠结,发生的事情必有其原理,只是我们仍未了解而已。 不再纠结与玉璧,我对心雨笑了笑,感谢她的提醒,她看到我不再钻牛角尖也放下心来,可紧接着她脸色突然一变,转头看向我们来时的方向,这时我耳中听到一阵像是鞭炮的响声传来,入口处有人开枪! 第三十四章 活尸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是二叔他们遇到楚河发生了冲突。听着远处一直传来的枪声,我立即就想往入口跑去。 这时心雨拉了我一把,冲我摇摇头,道:“你去了也没用,我们只有先拿到玉佩才有主动权,而且这枪声很怪,一般而言两伙人火拼,射击的时候大部分是断断续续开枪,不会这样一直持续射击,持续射击后坐力会影响准度,只有在近身的情况下才会持续开火。” 这时枪声仍在继续,心雨接着道:“到目前枪声已经响了十几秒,说明是很多人交替射击,如果他们的射击对象是人,在这种火力下就算有再多人也躺地上了。所以,我想他们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变故,比如说之前那种蚂蚁或是尸傀。” 听完心雨的话,我也逐渐冷静下来,“是我莽撞了,我们还是先去把玉佩拿到手。”突然我想起之前我看到的雕刻,其中有能使物质玉化的辐射,于是提醒道:“对了,那玉树很可能带有辐射,我们最好不要呆太久。” 阿峰一听到辐射脸色都变了,“我可不想得癌症,要不我们先回去,下次带一件防化服来。” 我无奈的摆摆手,说:“这里就你事最多,辐射强度应该不是很大,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毕竟当年这颗玉树是陨石雕刻出来的,如果辐射强度大,那时候的工匠根本没办法工作。” 阿峰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我来到玉树底下抬头望去,玉树大约有4层楼那么高,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分支,越接近顶部也就越多,分支也越长,就像一个蘑菇一样。 这时枪声突然停止了,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出来,他们居然引爆了!看来很可能他们是遇到了蚂蚁的袭击,已那种巨型蚂蚁的甲壳,普通的步枪子弹根本打不穿,也只能用炸了。 刻不容缓,如果等到楚河他们到这里,我们根本就没机会了,可看着眼前的玉树,我一时没了注意,“怎么上去?这可不像爬树那么简单。”我看向一旁的心雨问道。 如果想要爬上去,那在最后一段整个人都得倒吊在玉树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反正我能肯定我和阿峰绝对做不到这点。 心雨这时围着树走了一圈,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挂在肩膀上,对我们道:“我先上去,然后你们再沿着绳子爬上来。”感情她根本就没指望我和阿峰能爬上去。 说完,心雨一个转身起跳,在树干上蹬了一步,借力再起跳,然后双手稳稳的抓住了最底下的枝干,同时她双手用力上提,一个翻身就站在了枝干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一场杂技表演一般,看得我和阿峰张大着嘴巴,愣在当场。 玉树中间一段枝干空隙较大,心雨在其中穿梭跳跃,不一会就到了顶部的伞盖之下,从这里开始她就要用双手吊着枝干过去。只见心雨试了试枝干的承重量,然后一个纵身,拉住枝干,吊在了半空之中。我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 她利用身体的摆动产生的惯性,快速的向伞盖的边缘爬去,就像在荡秋千一般,速度竟然还不慢。等到心雨爬上伞盖,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过了一会一根登山绳从伞盖之上垂了下来,阿峰上前用力拉了拉,试了试牢固程度,“啧啧啧,小花,你自卑不?”阿峰一边拉着绳子一边说道。 我被阿峰这话弄得莫名其妙,“我自卑什么?我在你面前一直很有自信啊。” “去你妈的,我不是说我,我说的是心雨,你这个当哥的和她比也太差了。” 我无所谓道:“我妹妹比我厉害,我这个当哥的自豪啊,有什么可自卑的。再说,我靠的是智慧。” 阿峰鄙视的看了一眼,鄙视就鄙视呗,反正我不要脸。 一边说着阿峰一边手脚用力,拉着绳子慢慢向上爬去,看到阿峰爬上了伞盖,然后我也拉住绳子向上爬。因为四周没有借力点,只能拉着绳子,慢慢向上攀登,才爬了不到一半,我手臂就酸疼没力,我只好将保险扣卡死,松开双手休息了一阵,然后才继续往上爬。爬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到顶了,阿峰看着我颤抖的双手,挖苦道:“哇塞,4层楼的高度,你爬了14分钟,我家养的蜗牛都比你爬得快。” “你家里养蜗牛,有病吧!”我没好气的回道。此时我正坐在地上喘着气,趁着休息的时间我也观察了树顶上的情况。树顶上只有四周边缘有着一点枝干,中心竟然是一片平地,大约有半个篮球场这么大,平地的正中果然放着一个棺椁,只是棺椁的样式看起来有些奇怪,周围被几片巨大的玉片包裹,棺椁就像放在一朵花苞中一样。 “嘿,这位大祭司不会是一个女的吧。”阿峰惊奇的说道。 这时我也喘匀了气,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道:“你管里面埋的是男是女,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们还真别说,这里的景色看起来多美的。” 树顶上的玉已经接近于透明,整体的颜色仍是绿色,其中掺杂着一些白色的云纹,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各色的光影,显得美轮美奂。 “我是来盗宝的,又不是来看风景的,管他好不好看,只要有宝贝就行。”说着阿峰来到棺椁旁边,一边瞅着棺椁周围的玉璧,一边自言自语道:“这玩意怎么打开?要不用炸。” 我连忙拦住阿峰,这好歹也是一件惊世的艺术品,你居然用炸,这也太缺德了! “行了,还是看看心雨有什么办法没有,你闪一边去。”我将阿峰拉到一边,示意心雨来看看有没有办法打开棺椁。 心雨用手将玉璧摸了一遍,然后对我们说道:“我要开启机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你们退远一点。” 听到心雨的话,我和阿峰急忙推到平台边缘,心雨见一切妥当,从背包里拿出探阴爪,将其对准了棺椁的底座,然后用力一杵,同时也飞身退后。顿时我耳中机括声不绝,只见花瓣似的玉璧竟然以缓慢的速度渐渐打开,这时我才发现竟有9片玉璧,只是之前层层叠叠看不真切。 等到机括声音停止,整个平台中心已经被一朵巨大的玉花占满,而棺椁正好就在整朵玉花的中心。我们来到棺椁旁,意外的发现这个棺椁没有棺盖。里面躺着一个头戴鬼头面具,身穿羽衣的人,果然和我之前在玉璧上看到的雕刻一模一样。 心雨和阿峰都惊讶的看着我,现在我自己也满头疑惑,之前看到的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 正在我还在想这件事的时候,突然感到脑后一阵剧痛,我捂着脑袋连忙转头看向身后,只见阿峰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手掌还举在半空中。 “你他娘的神经病啊!有你这么报复打击吗!你等着!老子一会打不死你就不姓唐!”我对阿峰怒吼道,妈的!实在太疼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打成脑震荡了。 阿峰却是一脸的无辜,“这真不怪我,因为你之前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竟然对于棺椁这么了解。所以我们怕你被小鬼附身,才想着将你打醒。” 听完阿峰的话,我气不打一处来,“神经病啊!你从哪听说把人打成脑震荡就能赶走附身的小鬼!还好你不是风水先生,不然指不定把多少人打成白痴!” 这时阿峰指了指一旁的心雨,低声道:“刚刚我听心雨老大这么说的,你要怪就怪她。” 我愤怒的看向心雨,她急忙摆着双手,道:“我就是那么一说,谁知道这头猪就相信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打你可没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完全照死了抡。” 正准备和阿峰拼命,这时我突然感觉脑袋传来一阵眩晕,一个踉跄,我就摔倒在了地上。 “卧槽,真被我打出毛病了?!”耳中传来阿峰焦急的声音,可是大脑传来的眩晕感,让我连话也说不出。 我感觉有人扒了扒我的眼皮,还试了试我的脉搏,然后我耳中就听见心雨惊讶的声音,“奇怪,他这是中毒了,阿峰!背包里有解毒剂,快拿出来。” 听着心雨的声音,我大脑越加感到晕沉,眼中的视野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心里还有种奇怪的焦急的感觉。随着手臂一阵刺痛,我想应该是心雨给我注射了解毒剂。过了一会,心中那种焦急的感觉才得以舒缓。 心雨在我眼前晃着手,问道:“感觉好点没有?” 我无力的点点头,至少比之前舒服多了,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中了毒? 这时我感觉心雨握住我的手,摸着一处伤口,我记得那伤口应该是在之前的墓穴里被装骨像的盒子刮伤的,难道我就是因为这个而中毒的?我连忙将伤口的来历说给了心雨听。 心雨检查了伤口,又给伤口消了毒,道:“可能之前那盒子沾上了尸毒,而你又被盒子刮伤,造成尸毒入体,好在毒量少,加上你之前爬绳子造成血液流速加快,所以才显现出中毒的迹象,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现在我的确感觉已经好了很多,想着不能再耽搁,于是连忙让阿峰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玉佩。阿峰跑到棺椁旁朝里看了许久,我都等得不耐烦,有气无力的冲阿峰吼道:“就让你看看有没有玉佩,一句话的事需要那么久吗?” 说完,阿峰这才转头看着我,却是一脸的惊骇,“这···这尸体还在喘气!” 第三十五章 玉佩 听到阿峰的话我有些愣神,尸体会喘气?这都死了2000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喘气?阿峰看走眼了吧。 “你发什么疯,别在那耍宝了,我们时间不多,快点将玉佩拿过来!”我对阿峰大喊着。 “我靠!真的在喘气,谁特么敢下手啊!你要不信你自己来看看!”我看阿峰说得信誓旦旦,我不由相信了几分。 在心雨的搀扶下我试着走了几步,发现脑袋的眩晕感减轻了许多,看来解毒剂效果还是不错。来到棺椁旁,朝里看了一眼,和之前并无两样,我疑惑的看着阿峰,他急忙指着尸体的胸膛,说道:“等会你自己看看,呼吸频率很慢,但是真的在喘气。” 我仍是抱着几分怀疑,看着尸体的胸膛,等了可能有10多秒,突然我看到尸体的胸膛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升起又沉下,当时我脑袋一炸,棺椁中的尸体竟然还活着! 阿峰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很是得意,“怎么样?我说是在喘气吧,你还不相信我。这货难不成是神仙,都活了2000多年了!” 我看向一旁的心雨,发现她也十分震惊的看着棺椁中的尸体,接着她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传说居然是真的!” 我心想,难道这事还留有什么传说,还没等我说话,心雨就自顾自的继续讲下去,“你们知道古代许多帝王、方士都在追寻长生之术吧?” 我点点头,秦始皇、李世明、康熙等等都十分热衷此术,可这种东西到头来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没有哪个人是实现了的。 心雨看到我点头,又继续说道:“他们其中有的人希望在活着的时候吃下仙丹,长生不老,而有的人则是相信破而后立的说法,他们不期望在活着的时候永生,而是另辟蹊径,希望可以在死了以后在未来某个时候复活成仙。于是他们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有的把自己埋在风水宝地,希望借天地之力孕养尸身,最终复活成仙,而有的人则是改变自己的尸体,比如穿上金缕玉衣,因为传说中金缕玉衣也拥有复活的能力,除了这些还有其它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诡异残忍的方法。但凡这类的尸体,我们后世都称之为‘活尸’,他们是介于生与死之间的一种状态。所以我想我们今天就遇到了一具‘活尸’!” 听完心雨所说,我惊骇无比的看着棺椁中的尸身,难道这世上真有复活这一说?不然怎么过了2000年,这尸体还能自主呼吸?不过这复活好像也没什么用啊,过了这么久了这大祭司还是躺在这。 这时我想起之前所看到的无数导管,吃惊的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之前我所看到的那些祭祀场景,全都是为了给这个大祭司复活所做的准备?他为了自己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杀了成百上千的人。” 心雨听到我的话,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棺椁中的尸体,说道:“古代不就这样,当权者为了自己的统治,哪怕牺牲数万人,甚至数十万人也是毫不犹豫的。” 阿峰呸了一口,“原来这大祭司就是一暴君,我看活该被我们拆了棺椁,不过他这是死了还是没死?” 我也有同样的疑惑,要说没死,可这都2000多两年了,这大祭司又不是王八,怎么可能活这么久;要说他死了,可之前他胸膛的起伏我们又看得清清楚楚。 心雨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目前也不知道,然后她拿出探阴爪,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尸身的四肢,这才道:“我想说他是死的不对,但是说他是活的也不对。” 这是什么说法,这不自相矛盾吗?于是我疑惑道:“一个人不是死就是活,难不成还有第三种状态?” 心雨用探阴爪指着尸体的四肢,道:“刚刚我碰了碰他的四肢,发现他四肢僵硬,恐怕衣服之下的尸身要么就同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玉人甬一般变成了玉人,要么就是完全成了一句干尸,所以他肯定是死了,但是我们之前又很明显看到他胸膛的起伏,所以他也算没死。”这时心雨指着尸身之下的导管,“我猜测他已经从人变成了一种类似植物的生命体。” “植物人?”阿峰脱口而出。 “不是植物人,而是植物!” 听完心雨的说法,我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这人怎么会变成植物,可是以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她的说法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真的。我不禁有些替墓主人感到悲哀,为了追求复活,做出了这么多人神共愤的事,到头来却变成了一株植物,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思想,如果仍有思想,那2000年的禁锢,对他来说也着实过于残忍了。 “他不会再起尸了吧?”我向心雨问道。 心雨想了想,回答道:“应该不会了,不过也不要节外生枝,把玉佩拿到手就行。”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棺椁中握住玉佩,玉佩大小只有半个巴掌这么大,雕刻的双头蝙纹,是用绳子穿过佩戴在大祭司的脖子上,绳子早已腐朽烂掉,轻轻一扯就断成一堆碎片。我拿到玉佩快速后退,心跳仍止不住的狂跳,还真别说,从死人身上拿东西比从活人身上拿刺激多了。 我将玉佩拿在手上,心雨和阿峰也围过来,我们三人三双眼睛不停的扫描这玉佩,我记得二叔说过,这玉佩上隐藏着一个大秘密。可是我看了许久,除了两只蝙蝠以外,还真没看出什么名堂。 正当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从我们脚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靠,这么大的玉树!奇观啊!” “这扛回去得卖多少钱啊!” “哈哈,你个傻逼,这么你扛得回去吗,我看还是看是砍成截,带回去一样管钱。” 听到这声音,我们三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一丝慌乱。楚河竟然这时候到了,我们现在还在树顶上,这不相当于被楚河瓮中捉鳖吗! 心雨突然拍了我一下,指着一旁低声道:“糟了,绳子还没有收回来,迟早会被他们发现!” 我心里一惊,还没等我想好对策,就听见下面有人发出惊疑的声音,“咦?这里怎么还有根绳子?” 糟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平台边缘,向下望去,只见下方四周分散着6个人,看来之前的袭击让楚河的队伍减员不少,没有看到二叔,我有些担心二叔他们,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我找了找,发现楚河正站在玉璧前面看着玉璧,难道他也看到了那些雕刻,我心里不由猜测道。如果他看到了那我可得打断他,他少知道一点情报我也能多一点主动权,于是大吼道:“姓楚的!小爷我在这呢,你们走得可真慢!” 楚河听到我的喊声,缓缓抬起了头,视线一扫就发现了我的身影,他看到我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道:“没想到你居然能走到我前面,不愧是唐家大少爷!” “少废话,你就不是想要玉佩吗,太可惜了我已经拿给我二叔让他先带出去了,看来你白跑一趟。”我故意这样说是想套楚河的话,看看他是否知道二叔的下落。 很明显这种蹩脚的谎话楚河肯定不信,他笑了笑,道:“哦,听你这么说你已经见过玉佩了?不过很可惜,你二叔他还在万尸狱中被一群蚂蚁围攻,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来。” 听到楚河的话,我心中一凛,二叔不会出什么事吧,可随即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二叔给了我一片玉片,告诉我只要带着玉片,蚂蚁就不会发动攻击。我想二叔身上肯定还有不少这种玉片,那么他怎么可能会被蚂蚁围攻。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姓楚的也在框我的话! 我看向楚河,他现在走到了阴影里,所以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好试探道:“楚河你真傻还是装傻,用得着说这种谎话来套我话吗?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玉佩的确在我这,你想怎么样?还有你他娘的先让你手下把枪放下!枪比着我心烦。”反正不管我说玉佩在哪,到头来楚河也不会放过我们,索性就表明玉佩在我身上,这样还能牵制楚河。 楚河犹豫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下枪,“好了,你把玉佩给我,我保证你们平安出去,而且地宫之中的东西,你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怎么样?” “你骗三岁小孩啊!恐怕我前脚给你玉佩你后脚就得把我突突了。”我用不屑的语气道,开玩笑,现在玉佩使我们唯一的护身符,怎么可能说给就给。 “那你想怎么样?”楚河语气变得有些不善。 “我要等我二叔到了才会跟你谈,还有你也别想打什么歪主意,我这里易守难攻,而且要是你有什么威胁到我的举动,我就打碎玉佩,大家都没得玩!” 刚说完,突然我耳中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入口方向传来,楚河那些手下慌张的转身举起枪,看来那些巨型蚂蚁终究还是过来了,我幸灾乐祸的看着楚河,这下看你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 唐家、楚家 只见楚河手下手电照射的范围之内,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巨型蚂蚁,见到如此情形,楚河手下同时开火射击,顿时火舌喷吐,可子弹打到蚂蚁甲壳上,只能溅起几朵火花,有一些倒霉的被射中眼睛倒下,可紧接着更多的蚂蚁跨过尸体继续向他们袭来。 渐渐地,楚河手下开始坚持不住了,而且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楚河有两个手下的身边聚集的蚂蚁攻势格外凶猛,很快这两人就坚持不住,没过多久,就在蚂蚁的围攻下被撕成了碎片,顿时鲜血洒满了祭台。 看到这血腥画面,我有些反胃,连忙转移视线想看看楚河的情况,可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楚河的身影,难道已经被蚂蚁撕碎了? 这时突然从我脚下传来楚河的喊声,“唐北!我知道是你,你快撤走所有蚂蚁,不然我炸断玉树,和你侄子同归于尽!你也应该清楚这种的威力,如果在这处空间中爆炸,我们恐怕没几个人能活下来。” 我心里一惊,这货什么时候爬到树上了,而且这不是我之前和心雨商量用来威胁楚河的方法吗,这倒是风水轮流转,被他用来威胁我们。不过我仍是有些疑惑,按照楚河的说法,这些蚂蚁全是二叔驱使的?怎么看二叔也没有一股王霸之气啊,怎么震慑这些蚂蚁? 当楚河说完没多久,所有的蚂蚁都停止了攻击,这时我看到从蚁群中走出一行人,果然就是二叔他们。 “楚河,何必如此呢,玉佩与你无缘,我看你还不如随便拿点东西,回去交差,别白白搭上性命。”二叔踱着步,缓缓道。 我看着浑身散发王霸之气的二叔,心里无比震惊,他竟然真能驱使这里的蚂蚁,那之前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指挥蚁群灭了楚河一行不就得了。 刚想着,二叔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我看见二叔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顿时我浑身打了一个颤。跟二叔生活了这么久,我知道他只有在极其生气的情况下才会露出这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在我记忆中他很少生气,可一旦生气,那后果是十分严重的。记得有一次,我和阿峰被一群外地来的混混给打了,还被抢走了钱,当时二叔知道后也是笑了笑,结果当天晚上那群混混就被扒光衣服扔到了河里,泡了一夜才让他们上岸。现在又再次看到二叔露出这种表情,我在想要不要考虑一下在这玉树顶上生活的可能性。 “唐北,你知道我这种人如果完不成任务,回去的下场也不会好过,所以我的命不值钱的,如果你不想你们唐家绝后,就把玉佩给我。”楚河声音又再次传来。 这种人?为什么楚河会这样说自己,难道他不是楚先生的儿子吗?我隐隐觉得整件事情似乎没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楚河,你先让小花他们下来,我们再来谈谈。”二叔开口道。 楚河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才说道:“好,不过你也要让这些蚂蚁退后。” 二叔点点头,“放心吧,只要你不乱来,它们不会攻击你。”接着二叔对我挥了挥手,说:“小兔崽子!愣在上面干嘛,拉屎呢,还不快下来。” 妈的,这老混蛋真没口德,我们三人只好沿着绳子滑到地上,正想往二叔那边走去,楚河突然拦住我们,道:“唐北,现在他们下来了,可以开始谈了吧,我说过,我只要这玉佩,其它东西你都可以拿走。” 二叔听后笑着道:“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你把玉佩给我,这里的东西随便你拿?” 听到这话,楚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道:“唐北,我没心情和你说笑,你是要玉佩还是要你们唐家的独苗?”说着他将手中的举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拳头大小的一包,如果是八硝基立方烷,这么一枚足以杀死这里所有人。 我看见二叔的眼睛跳了跳,想来也是忌惮着楚河手中的。 楚河见到二叔仍在犹豫,有些不耐烦,“唐北,别再想了,如果我带不回玉佩,我的下场会比死更惨,所以今天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我带着玉佩走,要么大家都留下来给我陪葬。” 听完楚河的话我不由很是郁闷,这楚河真可谓是无赖到极点,二叔也被楚河的话搞得不知所措。最后他看了我一眼,对我道:“小花,将玉佩给他。”还没等我有所反应,二叔又看向楚河,说道:“不过我要先记录玉佩上面的图案,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引爆吧。” 想来二叔这样说肯定是因为玉佩图案上隐藏着所谓的大秘密,这样做相当于是让玉佩上所记载的秘密共享,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的确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只见楚河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抬起头道:“行!但是玉佩给我之后我必须带一个人质一起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会放了人质。” 听到楚河的话,二叔并没有理会他,却是看向我道:“小花,把玉佩拿给我。” 我们三人一边警惕着楚河,一边向二叔走去,楚河的那几个手下见如此情形,下意识的举起了枪,却被楚河呵斥压了下去。 来到二叔身边,将玉佩拿给二叔,他一只手刚接过玉佩,另一只手就扇了我一巴掌,我还没说什么,心雨在一旁吓倒是了一跳,连忙站到我身前挡住二叔再次准备落下的手掌。 见到心雨求情,二叔哼了一声收回了手,我捂着脸将心雨拉到一旁。我明白如果不是我的一意孤行,二叔不可能会失去玉佩,更不会将局面弄得如此尴尬,所以打我一巴掌也算我活该。刚想对二叔认个错,他却先说道:“行了,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先别说话,等我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说完,二叔中背包里拿出一个喷雾,将其对准玉佩,里里外外全部喷了一遍,然后又拿出一张纸,一点一点的仔细包裹住玉佩,过了十几秒二叔将纸取下,我看见纸上印上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没想到玉佩之上竟然有着微雕。 做完这一切,二叔上前几步将玉佩放在了地上,然后对楚河说道:“玉佩给你,人质就别想了,你有你的底线,我也有我的底线,放心,我唐北说话算话,说了让你平安出去就不会动手,你要不信,那我们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 楚河的脸色一时间几番变化,看着地上的玉佩,他最终还是上前捡了起来,然后检查了一番,这才咬着牙道:“希望你真的说话算话。”说着他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然后带着手下缓缓往身后的黑暗深处退去。 直到看不见楚河后,二叔才转过头看着我,“小花,这是你选择的路,你得自己走下去!”说着二叔往周围的空气中喷洒了一些液体,随即原本围在四周的蚂蚁纷纷四散而去。 “信息素,一个小把戏。”二叔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听到二叔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我有些愣神,然后才反应过来,二叔是准备告诉我一些事情。 “二叔,那玉佩上记载的是什么?” 二叔听到后,将手中的纸张拿给我,只见上面全是拥挤的纹路,如果不用高倍率放大镜根本就看不清。 我疑惑的看着二叔,二叔没有回答我,却向祭台方向走去,我连忙跟上去。走到玉璧之后,二叔从我手中接过纸张,道:“上面的东西你也见过,一个密元盒。” 听到密元盒三个字,我有些奇怪,我连听都没听过,二叔怎么会说我见过。 “哦,对了,这时它原本的名字,你给它取过一个名字,四方青铜。”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中一炸,竟然又是一副四方青铜的制造图!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二叔继续道:“我想你也知道楚家和唐家渊源,古代战乱平繁,达官贵人,商业富豪为了所积累的财富能一代一代传下去,于是修建了大量机关重重的地宫,用于保护财富。每次地宫的完工总是伴随着大量工匠的被害,后来修筑地宫的工匠为了防止完工后被杀,渐渐集合到一起,组建势力以河图册威胁震慑建造地宫的达官富豪,其中以唐家、楚家为首。河图册上有两家所建所有地宫的位置及布局,两家刚开始一直遵循着保密协定,双方各执一半河图册,只要保证工匠安全就不会公布河图册上地宫所在。但是渐渐的楚家不满现状,眼红地宫中的财物,于是组建了一批人依靠自家手上的河图册暗中盗取地宫财宝。他们依靠积累的财富暗中发展,渐渐壮大,同时妄图夺取我们唐家手上的河图册。唐家不敌楚家,逐渐没落,但是唐家的河图册仍然下落不明。楚家坚信唐家先祖将河图册放置于一座地宫之中,并向后人留下隐晦的提示,只有唐家后人才能寻得那所地宫所在。于是每百年楚家就会选中唐家之人,或是暗中推导或是明面威胁,让我们唐家人去寻找河图册。” 第三十七章 火车惊魂 听到这,我结合之前林老爷子跟我讲的一些事,明白二叔所说的话是真的。 说到这,二叔停了下来,我看向二叔道:“你说每百年他们都会从唐家人中选择一个,那这次是不是选择的我?” 二叔点了点头,而后又遥了摇头,我被二叔这一番点头又摇头弄得满心疑惑,他这才道:“他们本来是选择的你,可是因为楚家经过百年动乱,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只手遮天,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他们不敢乱来,所以在对付我们唐家这件事上,楚家人出现了分歧,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仍是主张老办法,由唐家之人寻找河图册,而另一派则认为以现代的科技,由楚家自己也能找到河图册。最终他们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唐家和楚家同时参与这件事,只是唐家做事需要在楚家的监视之下。” 说到这,二叔笑了笑,道:“不过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们唐家已经不是任凭他们楚家揉捏的软柿子,从你爷爷那代开始,我们就已经开始暗中谋划,而我也在重庆组建了不小的势力,真要斗,虽说还是斗不过底蕴深厚的楚家,但楚家想将我们彻底整垮,也会伤筋动骨。” “所以现在我们唐家和楚家就变成了竞争关系,我们需要比楚家先一步找到河图册,这样我们就能彻底摆脱楚家的威胁。对吧,二叔。”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你小子从小就表现出一股聪明劲,所以我们本想让你长大后就参与到计划中,可是后来我们放弃了,或者是说我们不再强求这件事,因为我们觉得应该给你一个自主的人生,而且哪怕最后斗不过楚家,我们也能把你送出国,给你新的身份,让我们唐家后代彻底摆脱这个轮回。” 我揉着被二叔扇红的脸颊,郁闷道:“既然如此,那你之前干嘛打我?” 二叔瞪了我一眼,“我气啊!你爸为了让你摆脱这件事,做了这么多努力,你倒好,一杆子全打乱了,我能不生气吗!还有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现在的情况,我们唐家已经有对抗楚家的实力,所以你就别参与这件事了,到时候你还是出国去,我给你500万,你带着心雨,你们去好好玩玩,最好等国内的事结束后,你们能给我们唐家带个大胖小子回来!” 我楞楞的看着二叔,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完全懵逼的表情,“二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懵,你跟我说这些难道不是想让我参与到你们计划中吗?” 刚说完,二叔又恨恨的给了我一个爆栗,道:“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让你参与进来?!这里有我和你老爸就够了,你来尽是添乱,就说之前,要不是你我能把玉佩丢了吗?” 我想到事实的确如此,顿时没了脾气,低着头说不出话。这时二叔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道:“小花,我也知道你是想帮家里做点事,但是你要明白,你是唐家的独苗,你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我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会带着心雨离开这里,不过我倒是没问题,但是心雨她对你这个名义上的爸爸真是没的说,你要是不劝劝她,她肯定不会跟我走。” 二叔默然无语,只是点了点头,这时我继续说道:“对了,二叔,之前你是说给我500万?原来你这么有钱!早知道我就不去南唐地宫了,直接找你要不就行了,哪会弄出现在这么多事!要不你干脆多给点,1000万?” 二叔听后笑骂道:“你个败家子,以为我的钱是从天上掉的啊!最多给你700万,到时候我安排人给你在瑞典开一个工作签证,你和心雨就在那待上两三年,等国内平静下来后,我再通知你们回来。好了,你去把心雨叫来,我跟她说说。” 我走出祭台,来到心雨面前,对她指了指二叔,道:“你爸叫你过去,有点事跟你说。” 心雨点点头,往二叔那边走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解,过了许久,二叔和心雨才回来,我看到心雨脸上明显挂着泪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也能理解她的不甘,从小到大的训练都是为了帮助自己的老爸,可到头来,二叔却让她脱离整个计划。 我走到心雨身旁,悄悄道:“二叔这也是为了你好,他是真的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不想让你卷入危险之中。” 心雨摸了摸泪痕,抿着嘴也不说话,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只好自顾自的说着,“听说瑞典很美,那里的人热情好客、纯朴诚实,那里环境也很好,气候宜人,春秋短暂,冬夏分明,有着北国独有的风光,我们可以去海边,可以看星星,可以赏极光。我们可以在大城小巷中穿梭,也可以在历史古迹中探秘,二叔让我照顾好你,以后你就只管吃、喝、睡、玩,等我们玩腻了,就在海边买一栋房子,每天看潮起潮落,日升日落,对了,二叔还让我们生一个大胖小子。” 说到这,心雨突然笑出了声,“去你的,谁要跟你生啊。” 我也笑着道:“怎么样,除了最后一句,之前的那些还不错吧。” 心雨想了想,点点头:“是不错。”随即她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爸爸是为了我好,不过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二叔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代表他有信心赢过楚家,再说还有我爸呢,而且上面还有一个老奸巨猾的爷爷。你就放心吧。”看着心雨的表情我也放下了心,因为我知道她已经答应了这件事。 心雨正想说什么,阿峰岔道:“我靠,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了?” 我对阿峰勾了勾手,在他耳旁道:“小爷我是准备去度蜜月,你跟来干毛!小心我把你扔太平洋。” 阿峰举着双手,“行了,我还是和小海玩,不去当电灯泡。” 话不多说,接下来我们原路返回,因为二叔能驱使蚂蚁,一路走来很是轻松。回到大殿的时候,阿峰还是跑去抓了两把黄金揣在包里, 沿着河道我们向上游走去,走了一天一夜才看见出口,回到地面我四天以来第一次看见阳光,虽然照射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感觉如此温暖。 出口是在一处古河道一侧,四周围着沙丘,很是隐秘,爬上一侧的沙丘,意外的发现竟然有一处营地,巴图尔牵着十几匹骆驼等在那。 二叔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对我解释道:“是我叫他在这等着的。” 阿峰看见巴图尔很是意外,急忙向他询问小海的状况,巴图尔说已经把小孩送到墨玉县的医院,恢复得很好,过几天就能出院。 沿着来时的路,我们回到库勒艾日克,又从这出发回到了墨玉县。在医院我们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小海,看起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阿峰迫不及待的将我们此行的一切告诉了小海。可不知为何,小海面对我的眼神总是闪闪躲躲。 这时本站在我一旁的二叔突然道:“小花,有件事情还得跟你说,小海的家族是唐家的守护家族之一。” 其实对于这件事请我心里多少有些猜测,目前突然听到二叔这番话,说实话,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我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花哥,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小海带着歉意对我道。 我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搂住小海的肩膀,道:“算了,反正以后我也要出国,这里所有的事都和我无关了,我二叔就拜托你了。” 阿峰愣在一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最终也没说什么。 当天我们在墨玉县住了一晚,第二天就登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火车。我们准备在乌鲁木齐坐飞机回到重庆,火车是绿皮火车,坐惯了动车,的确受不了绿皮火车的速度和噪声。二叔包下了整整一节车厢,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 因为之前的疲劳,我们所有人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休息了两天才缓过劲,看看时间,还有大半天才能到乌鲁木齐。 拉着阿峰和心雨斗了一会地主,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好,一场牌打下来,我竟然能记住每一手的牌点,打了6场,每一次都是我赢,也没有意思,正准备玩跑得快,突然隔壁车厢传来一阵响动。 隔壁是二叔的车厢,于是我拍了拍车厢,喊道:“二叔,你悠着点,别闪着腰!” 说完二叔却迟迟没有回应,依照我对二叔的了解,我开他玩笑他肯定得追着我打,再不济也会骂几声,可现在却毫无动静,我突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心想别是脑溢血了吧。 于是连忙向隔壁车厢走去,来到二叔的车厢前,我发现他的几个手下也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女子对我道:“小少爷,你也是听到响动了?” 我点点头,连忙拉开车厢的门,只见里面车窗大开着,风一直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四处乱飞。一边的床上放着二叔的行李,却唯独不见二叔的身影。 第一章 失踪 ?8月的重庆骄阳似火,室外温度逼近40°,而且因为湿气重,体感温度远远超过40°。 “不行了,秦姨,你这里就没有空调吗?”我扇着扇子,对一旁翻箱倒柜的女人道。 “这是老房子,反正都快拆迁了,哪有空去安装空调。”她头也不抬的回道。 这是一处隐于闹市中心的老式低层建筑,砖石结构,外面覆盖着爬山虎,却仍是挡不住重庆的炎炎烈日。 阿峰受不了闷热,早就下楼去商场吹空调了,心雨则是陪着我守在这,“秦姨,还没找到呢?二叔到底是不是把那东西放在了这里?”我拿着手机,心里有些焦急,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是老爸昨晚发来的,“事情有变!渝中区中兴路6-138,4楼3号,有你二叔留下的东西!” 短信是昨晚发来的,我也尝试过按照短信上面的号码打过去,却提示空号,想来号码是由软件生成,所以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老爸发来的短信。 自从二叔在火车上失踪,我就感到整件事情似乎不像二叔之前说的那般轻松。这种情况下我们肯定不能再出国了,于是就和心雨来到二叔的大本营,重庆。阿峰也一同跟了过来。至于小海则是回到了乌镇,据说是二叔给他的命令,让他必须在乌镇等待安排。 “你小子催什么催,你二叔又不是丢三落四的人,既然之前跟我说过这件事,那东西肯定就在这。”秦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 “秦姨,二叔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您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只跟我说过,如果他出了事,就让我将这件东西交给你或者心雨。到处都找遍了,他到底将东西放哪了?”秦姨有些疲惫的说道:“他是你二叔,你倒是别坐着啊,想想他一边喜欢将东西藏在哪。” 我对她摊了摊手,“在进屋之后,我便将所有他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根本没有任何发现。所以之前我坐着想了想,我们应该换一种思考方式。” “怎么换?”秦姨和心雨都不解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道:“你们想,二叔跟秦姨只说了这里有一件东西,但是却没告诉她是什么,我想二叔肯定觉得秦姨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或者能轻易的找到这件东西,所以我想这东西肯定被放在明显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或者是看到了却不知道。” 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这东西可能看起来像打火机,但是其实,,,,”一边说着,我一边将打火机拆成了零碎,“其实它就是一个打火机。” 说完我又拿起厨房的盘子道:“你们看它是一个盘子,其实上面可能刻着微雕。”说完我用手指摸了摸盘子,发现这是塑料的。 亲姨和心雨在一旁张大着嘴巴,看向我的眼神就仿佛在看神经病,还是有没药治的那一种。 我没去理会她们奇怪的眼神,自顾自的又拿起放在电视机上的一直钢笔,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需要把思维放开,别局限在事物的表面,再比如这钢笔,它完全可以是一支录音笔嘛。卧槽!真是录音笔!” 我惊讶得看着手中的钢笔,我已经把笔身拆开,里面赫然是一只小型的录音笔! 亲姨和心雨震惊的看着我,我自己也没料到会这么轻松就找到二叔留下的东西。 亲姨看着我半饷才冒出一句话:“不愧是一家人……” 心雨迫不及待的催着我,让我播放里面的内容。怀着忐忑,我按下了播放键。 刚开始是十几秒的杂音,正当我怀疑录音笔是不是坏了的时候,二叔的声音突兀的从录音笔中传出。 “心雨或者是小花,我不知道会是你们两个中哪一个听到这录音,不过当你们听到这录音时,就表示我已经出事了,你们不要担心,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原本按照我和大哥的想法,现在就应该马上送你们出国,但是我知道,你们恐怕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所以我瞒着大哥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东西,如果你们愿意选择这条路,就到丽江去找一名叫才人的人,如果你们不愿意,就告诉秦姨,让她安排你们出国,当然不管是我还是大哥,我们的本愿都是想让你们逃避这场风波。”录音到此戛然而止,我和心雨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心里的想法,不管如何,我们肯定是要留下来找到二叔。 “抱歉了,心雨,只能以后再带你去领略北欧风光了。” 心雨摇了摇头,看着我笑了笑,“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这时亲姨突然在旁边感叹道:“年轻真好啊!还有你们酸到我了。” “以后可能还会麻烦秦姨了。”我看向一旁的亲姨。 秦姨摆了摆手,“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反正我都是为你二叔做事,以后需要我的帮助,就跟我说一声。” 我感激的点点头,正准备收起录音笔,这时,突然二叔的声音再次从录音笔中响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吓了一跳,二叔就不能一次性说完,难道提前患上老年痴呆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反正你们小心楚家,因为我发现楚家里面还隐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对于二叔最后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有些不解,诡异的力量?这是什么意思。 听完二叔这句话后,我又足足等了几分钟,在确定录音笔中没有其它信息后,才收起录音笔。 “看来这里没其它东西了,我们走吧。”我对心雨和秦姨道。 下了楼,热浪扑面而来,地面上升的热气已经扭曲了视线,重庆的夏天真是够吓人的。在商场里找到了阿峰,他正在一家小吃店吃着沙冰。 看到我们来了,阿峰又连忙多点了3杯,我们坐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冰凉的沙冰入口,我的脑袋也随即清醒了几分。 “心雨,小花,你们准备去云南?”秦姨放下勺子说道。 我和心雨目光交汇,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就目前的情况而看,我和心雨肯定不能独善其身了。 “那好,我会给你们两个准备好一切,事不宜迟,你们明天就出发吧。”秦姨道。 阿峰却不干了,他艰难咽下口中的冰水,说道:“唉唉唉,我呢,我也要去。” 秦姨疑惑的看向我,我点点头,反正现在也不可能丢下阿峰了,而且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帮助。 “那好,我到时候会给你们定三张机票,到了丽江我还会给你们安排一辆车,有了车你们办事也方便一些。如果你们还需要什么,通知我一声,我会给你们安排。” 我感激道:“谢谢秦姨,现在二叔那群手下听到二叔失踪,一个个都在争权夺利,只有秦姨你还愿意帮助我们。” 秦姨道:“我可不是看在你二叔的面子上帮你,我是不想让心雨遭遇危险,你可得想我保证,一定要保护好心雨,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我忙不迭的点着头,“您放心,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她,必须踏过我的尸体!” 听着这话,秦姨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时心雨却道:“秦姨,你是不知道,他们太弱了,这一路上都是我在保护他们两个大男人。” 我羞愧的低下头,小声道:“你不说话会死啊!就不能给我们点面子吗,再说我们也没你说得那样没用吧。” 心雨没说话,只是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二叔通过特殊渠道邮寄回来的黄金刚到货,里面大部分都是阿峰最后带出的黄金,于是我问秦姨道:“秦姨,我们这里有一点货,需要处理一下,您有渠道吗?” 秦姨常年在二叔身边做事,自然明白我口中说的货是什么,她倾着身子,低声道:“有是有,不过得看是什么,有些东西处理周期会很长。” “就是一些黄金,没其它的东西。” “那行,这个容易处理,你把东西给我,最多后天就能把钱打你账上,不过你也知道,这些黄金肯定比市场价要低上一些。” “没事,只要能尽快处理,低上许多也无所谓,那这件事就拜托秦姨了。” 商量完一些细节,我们便离开了餐厅,告别秦姨,回到了酒店。没过多久,手机上就收到了机票的信息。下午的时候带着心雨和阿峰出去买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行李箱与一些日常用品,如强光手电等东西还是在大城市中比较容易买到。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登上了前往昆明的飞机,我们要在长水国际机场转机到丽江三义机场。 4个小时后,我们踏上了丽江的土地。宜人的气候,四季的鲜花,暖而不燥的阳光,我不禁感叹生活在这里的人真幸福。 出了三义机场,在车库找到了秦姨给我们准备的车辆,是一辆路虎,看着车我这才想起,好像上次开进沙漠里的那辆路虎现在还停在那,估计早被风沙掩埋了吧。 开车的是一个叫李近民的伙计,他说将车开到丽江后他就会留下车离开。 一路上阿峰和他开玩笑,说父母给他取这个名字是指望他当官。李近民只是笑了笑,话很少。 第二章 才人 ?一个小时后,我们达到了古镇,因为不是节假日,古镇上的游客熙熙攘攘,李近民把车来进停车场,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听说丽江古城是一座艳遇之城,小花,晚上我们要不要去酒吧玩玩?”下了车,阿峰露出一副的表情对我说道。 听到阿峰的话,我心里顿时一群草泥马奔过,玩你妹啊!没看见心雨就在旁边吗,找死也别拉上我啊!我在心里咆哮着。 这时一旁的心雨突然在我耳边轻笑了几声,我的汗毛立马竖了起来,连忙黑着脸,对阿峰说道:“我们来是办正事的,要玩你自己去玩,我就不管你了。” 阿峰有些不解,“小花,你以前不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倒在地上,从沙漠地宫回来之后,我发现我的力量增加了不少,看来心雨猜测得没错,我小时候吃过某些东西,只不过后来事情太多,我忘记问问二叔这件事了,现在二叔失踪,老爸和爷爷联系不上,就更无从谈起。 我怕阿峰再说些什么抹黑我形象的话,连忙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订酒店!我和心雨去找找那才人。” 阿峰起身拍拍屁股,道:“娘的,先在连你也打不过了,你们全家都是变态!” 我将身上的行李拿给阿峰,然后同心雨轻装上阵,向丽江古城之中走去,秦姨给的地址只有大地名,没有具体的楼牌号,我一边走一边在盘算要怎么做才能找才人。 走在丽江古城之中,两边商铺林立。街道上小桥流水,绿柳成荫,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行走在树荫下,很是惬意。 走了一会,我们来到一处背街之中,两旁有很多装潢得古香古色的酒吧或是餐馆,想着快到中午了还没吃饭,于是拉着心雨走进了一家云南菜的餐厅。 临近中午,餐厅中有不少食客,找了一张靠着窗还算僻静的餐桌,唤来服务员,随意点了一桌菜。没过多久,菜就端上了桌,云南菜口味偏酸辣,不是太对我胃口,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心雨对这些食物倒是很喜欢,一直在那埋头夹菜。 我有些无聊,靠着窗户拿出手机翻看,耳中也听着其它食客的聊天。不外乎是一些家长家短、是非八卦或是旅游见闻,来这吃饭的大都是游客,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时我看到楼下的庭院中跑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她刚进庭院我耳中就传来她慌张的声音,“才静云,你快回家看看,我听到你家有响动,是不是你爸醒了!” 本来我是不怎么关心这件事,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可当听到‘才静云’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名中年妇女身上。 只见她喊完以后,一名20多岁长相清秀的女孩慌忙向外跑去,这不是刚刚给我们上菜的女孩吗。才姓的人很少,我意识到这个女孩很可能是才人的女儿,至少她肯定认识才人。 想到这,我连忙向还在吃饭的心雨道:“心雨,别吃了,快跟上。” 心雨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嘴里还包着食物,“唔,饭都还没吃完,去哪?” 感情她之前注意力全在吃饭上面了,我只好拉着她下楼,一边走一边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听你这么说,的确是一个重要线索,我们运气不错嘛,刚来就发现才人的线索了,原本我还再担心需要找多久。”心雨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道。 餐厅外面是一条街道,没有其它岔路,所以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女孩,我们紧紧跟在女孩的后面,看她慌张的身影,估计也不会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在街道的尽头,她转身开门走进了一处两层小楼阁之中,我和心雨连忙上去推了推门,发现门已经上了锁,没办法,看来只能在外面等一会了。 等了2个多小时,在我吃完第4个炸鸡腿后那个名叫才静云的女孩终于离开了阁楼。我正想上前拦住她,询问关于才人的消息,心雨却拉着我,道:“你一个男的别吓她,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我只好点点头。突然被人拦住,才静云表现有几分慌乱,但不知心雨对她说了什么,她逐渐平静下来,两人攀谈了一会,正当我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心雨终于回来了。 她冲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她现在要回去上班,等到她下班以后会带我们去她家里看看。”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说的,她就这么容易的相信你了?” “实话实说呗,我就说认识才人,听闻他出了一些事,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我有些惊讶,“这女孩也太好骗了吧,不会有什么陷阱的等着我们吧?” “她就是比较单纯而已,你也别疑神疑鬼了,还有你猜才人是做什么的?” “老师,不然干嘛叫才人。”我随意到。 “这你都能猜中!”心雨一脸的惊讶。 而我比她更加惊讶,“真是老师?” 心雨点点头,“刚刚我套了点才静云的话,才人在附近一所中学当老师,已经有十多年了,但是两天前他在上课的时候脑溢血发作,虽然及时送到了医院,可是却因为大脑中有血块,至今未醒,一直昏迷着。” 听到昏迷,我心里一惊,“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这时心雨却道:“既然爸爸让我们来找他,那么这个才人肯定和爸爸的关系很密切,而且两天前刚好是我爸失踪的时候,所以我觉得这才人昏迷有些蹊跷。” 我接着道:“所以有可能是才人收到了一些消息,知道劫走二叔的那群人很可能会找上他,于是他干脆装作昏迷,来躲过这一劫。” 心雨点点头,道:“反正我已经约了静云,等晚上她下班后再去看看才人,到时候一切自然见分晓。现在还早,我们去逛逛,她晚上8点才下班。”说着心雨就拉着我往旁边一处商铺而去,我看了看是一间卖首饰和纪念品的店铺。 我给阿峰挂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会晚点回去,让他自己解决晚饭。在阿峰的抱怨声中,我连忙挂上电话。 被心雨拉着,足足逛了一个下午的商店,我发现丽江古城里面有很多卖非洲鼓的商铺,本想买几个回去玩,但想到我们不是来旅游的,还有正事要办,也只好作罢。 晚饭在一家装修风格比较有异域情调的餐厅吃的,因为我吃不惯酸辣味,所以特地点了一些清淡的美食。吃饱喝足,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8点了。于是就和心雨一同来到才静云打工的餐厅外等她。 8点刚过没多久,就看见她瘦小的身影从餐馆大门口出来,心雨连忙迎了上去,她们说了一会话,然后心雨才冲我招招手,我连忙走到她身边。 “这是我哥哥,他也是才老师以前的学生。”听到心雨在介绍我,我马上伸出手,对才静云道:“你好,才小姐,听闻老师生病,今日特来看看,如有打扰的地方,望请见谅。” 才静云红着脸,跟我握了握手,道:“我爸爸要是知道你们还有心来看望他,肯定会很高兴的,走吧我带你们去,对了你们吃饭没有?没吃的话我请你们吃吧。” 听到这话,心雨在一旁关心道:“静云,你还没吃饭吗?” “我们一般晚上下了班才吃饭,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们吃了那就先去我家吧,我就在家里吃。” 路上我想着看望病人不好空手而去,于是让心雨和才静云先走,然后自己去商店随便买了一堆礼物。 凭着记忆,找到之前看到的两层小阁楼,我上前敲了敲门,是心雨开的门,她看见是我,一边帮我接过礼物,一边小声道:“我去看了看才人,看不出是不是装的,一会我将静云拦在下边,你上去想办法试探一下他。” 我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我们将礼物拿给静云,其中有我买的一束花,于是我主动对静云道:“才小姐,我先上去看看老师,随便将花拿给他。” 才静云正想过来给我带路,却被心雨拦下,“静云,我来帮你一起做饭吧,你得吃点饭,才老师已经生病了,你可不能再倒下。” 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我连忙走上楼梯,阁楼的二层不大,只有两间房间,其中一间开着门,我看到才人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我轻声走进房间,将花放在床头柜上,我看见床头柜上有一个带着把手的水杯。本来是一件常见的生活用品,但是我却注意到它的摆放有问题! 水杯里面掺着大半杯白开水,里面还放着一根勺子,看来是才静云给才人喂水时用的。但是我却发现水杯一处不和谐的地方,杯子的把手是朝向才人脑袋的方向。因为按照一般喂水的姿势,才静云肯定是坐在床边,拿着杯子的把手,用勺子喂水,当才静云放下杯子后,杯子的把手应该朝向床的反方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朝着才人的脑袋。 除非,才人后来自己拿起水杯喝过水!所以才会使得杯子的把手朝向他自己! 想到这,我心里又多了几分肯定,这才人真的是在装昏迷! 第三章 跑路 现在我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拆穿一个装昏迷的人? 泼他一脸水?把水往他鼻子里灌?用针扎?用板砖敲腿? 我想了想,好像都不是什么好办法,要是让下面的才静云知道我这样对待他老爸,那她还不得跟我拼命。 最后,我决定还是用原始的方法,以诚动人。首先我得让才人相信我是认识二叔,而且是二叔的侄子,对他没有威胁。 我拉过一把板凳,坐在才人床前道:“那个,才叔叔,我想您也认识我二叔唐北,那我就这样称呼您了。”说完,等了一会,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只好继续道:“我想您也知道我二叔两天前失踪了,而且很可能是被人绑架。不过二叔在以前就考虑到了这一天,所以他留下了一只录音笔,在录音笔的录音中,二叔叫我来云南找一个名叫才人的朋友,应该就是您了吧。现在二叔失踪,我只能寻求您的帮助了,还望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您能帮帮我。” 我自认为这几句话已经说得很诚恳了,如果这才人跟二叔的关系不错,那怎么也得给我一个反应。 可事实是才人还是躺在那,一动不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然后在他耳边弄出了一些无意义的响动,又推了推他,他还是没醒。 最后我实在没了办法,而且怕待久了才静云会怀疑我,于是只好下楼。 楼下心雨和才静云刚把饭做好,才静云看到我,连忙问道:“你要不要吃点?”我谢绝了她的好意,然后看见心雨用眼神示意我事情办得怎么样。于是我走到心雨身边小声道:“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我们猜测错了,之前我就差把那个大叔蹬下床了,然而他就是不醒。” “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背朝着我们的才静云道:“要不我们把刀架在她女儿脖子上,我就不信他还是无动于衷。” 刚说完,心雨就给了我一巴掌,“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要是才人还是不醒怎么办?你还真砍下去啊?” 我捂着脑袋,有些委屈道:“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信啊。” “行了,我看今天是没机会了,我们先撤,回去想想办法,明天再来看看。”说着心雨就和才静云打了一个招呼,带着我往阁楼外走去。 才静云一直把我们送到街上,才转身回到阁楼,临走之前,我和她约好,明天中午再来看看才人。 一路上,心雨的有些愁眉苦脸,我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如果才人没昏迷,那他今天肯定听到了我说的话,可能只是处于谨慎的考虑,他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不过我想只要我们多去几次,他迟早会相信的,反正我们知道了他家的地址,他又跑不了。” 心雨听我说完,眉头这才舒展了几分,道:“你说才人到底是在躲避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楚家的人,我猜测二叔以前肯定告诉他一些事,或者把某样东西交给他保管,在他听说二叔出事以后,怕牵连到自己,所以干脆假装昏迷,这样做至少在敌人没摸清楚他的真假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一边说着话,我们上了出租,回到阿峰订好的酒店。酒店离古城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是一处别墅酒店,阿峰订了一栋小别墅,正好三个房间。 回到酒店的时候没找到阿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他还在酒吧。我只好向前台拿了备用房卡,这才回到了房间。 一天的奔波让我有些疲惫,洗了一个澡就早早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心雨叫醒,看了看时间,才早上8点,“不是中午才去吗?这么早叫我干嘛,我还没睡够!”我眯着眼,不满道。 “起来了,再不起来我掀你被子!”心雨站在床边不依不饶。 无奈,我只好让她先出去,然后不情不愿的换好衣服。打开门,看见心雨正站在门口,于是我道:“怎么了?难道才人来了吗?” 心雨显得有些兴奋,道:“不是!之前我师父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找到了我爸的位置,现在正在组织人手准备去救他出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将二叔救出来,我们也不至于向现在这么被动,“你师父他不是需要人手吗?我们要不要也去找你师父?” 心雨摇了摇头,道:“师父说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救出我爸,所以还是让我们继续去找才人,两边同时行动,这样也能多一份保障。” 好吧,看来还是得把才人搞定,我打了个哈切道:“现在离中午还早着呢,那我还是回去睡个回笼觉,到时候你再叫我。” 说完我正准备回房间,却被心雨拉住,“先陪我去古城玩玩,昨天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 看着心雨眼中的期望,我这才想起她以前可能很少有这样旅游的机会,于是我毫不犹豫道:“行,反正也没什么事,等我洗漱一下就出发。”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逛街,可是丽江古城的确太大了,我们走了一个上午也只逛遍了四方街和其周围的几条街道。 临近中午,我们准备在才静云打工的饭店吃饭,吃完也正好让才静云带我们去看看才人。 走进餐厅,我仍是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完菜,我看了看却没发现才静云的身影,趁着服务员上菜,我问了问服务员知不知道才静云在哪? “你们找静云?她好像辞职了,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 听到服务员的话,我惊讶得站了起来,道:“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昨天还看见她的!” 服务员看着我激动的模样有些奇怪,却还是说道:“据我们经理说,她昨天晚上就和经理辞职了。” 我脑中一炸,他妈的,居然被耍了!也不等饭菜上完,我扔下200块钱给服务员,就和心雨朝着那处小阁楼飞奔而去。 来到小阁楼前只见大门紧闭,我试着敲了敲门,果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有些焦急,正当我考虑要不要踢开大门的时候,一旁的心雨突然一个助跑,然后在墙上借力一蹬,便攀上了二楼的窗户,我紧张的望了望四周,怕有人看见后报警,不过好在这里是背街,加上又是街道尽头,所以基本没什么人。 没过多久,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动,心雨打开了大门。我赶忙走进房间然后转身关上门。 “他们都不见了。”关上门后心雨对我道。 意料之中,我有些郁闷,那才人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还是说他们也像二叔一样被人绑架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心雨里里外外检查了整栋房屋,柜子里的衣物,桌上的相册,还有上次看到的一些小摆件全都不见了。 “妈的!真的连夜跑路了!”我不忿道。 我和心雨对视一眼,从其眼里看到了无奈。 才人这条线已经断了,现在我们只能指望心雨的师父能将二叔顺利救出来。 出了阁楼,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感觉这件事情好像已经完全和我没了关系。 “接下来我想去找我师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心雨看了一眼身后的阁楼,然后说道。 我点点头,以眼下的情况我们只能这样了。 刚准备离开背街,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脆脆的声音道:“姐姐,姐姐!” 我和心雨好奇的回过头,只见一个10多岁的小女孩,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通红的看着心雨。 见到如此可爱的一个女孩,心雨顿时母爱泛滥,满是宠溺的蹲下身,看着小女孩道:“你是在叫我吗?” 小女孩害羞的点点头,道:“是才老师让我来找你的。” 听到才老师三个字,我顿时眼前一亮,难道才人还给我留下了一些线索,于是赶忙问道:“小妹妹,才老师让你找她做什么?” “有一封信才老师让我交给一个叫小花的人。”小女孩怯怯道。 听到小女孩的话,我兴奋得伸出手,道:“才老师说的就是我,你把信给我吧!” 这时,小女孩却害怕得退后了两步,有些警惕道:“才老师让我给小花姐姐的,不是给你的!” “噗!”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心雨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小花姐姐,你听到没有是给小花‘姐姐’!,不是给你的。哈哈!” 我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满头黑线的问小女孩道:“才老师就没跟你说小花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没有,才老师只是让我把信交给小花。”突然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啊!难道大哥哥你就叫小花?”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要不要我拿出身份证来给你看啊?” 小女孩顿时慌乱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信给你!”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递到了我手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我看了一眼都快笑倒在地上的心雨,说道:“行了,你还要笑到什么时候!还想不想知道才人给我们留下来什么信息。” 说着我也不管心雨,自己就将信封拆开了,顿时一张纸片掉落了出来,我俯身捡起,意外的发现居然是一张照片! 第四章 才人的信息 照片上是一座山谷,只是这座山谷有些奇怪,里面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任何的植物。山谷之中有着大量的石头,有大有小,密密麻麻的堆在地上。 为什么才人会给我这张照片?难道这照片上的山谷之中隐藏着什么东西?我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结果除了石块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在照片背后发现了一段文字,‘腾冲长途汽车站7号柜3-4’,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线索。 我将手中的照片递给心雨,说道:“看来我们要去腾冲一趟了,不过你知不知道照片上的这座山谷有什么意义?” 心雨摇着头说道:“不知道,兴许才人只是随意拿了一张照片当做记录文字的载体,照片背后写得地址应该是长途汽车站的储物柜,不过我们没有钥匙可打不开。” 如果只是随便那一张纸,那拿一张餐巾纸也比这张不清不楚的照片好啊!至于钥匙,我对心雨指了指小阁楼,道:“上面床头柜上有一把钥匙,当时我以为是大门的钥匙,就没去管它,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储物柜的钥匙。” 心雨听我说完,又重新爬上二楼的窗户,过了一会心雨打开大门,丢给我一把钥匙,我接过钥匙看了看,的确很像储物柜的那种小钥匙。 “我去订机票,事不宜迟,我们下午就走。”我对心雨说道。 同时我也给阿峰打了一个电话,他刚起床,听到下午又要飞腾冲,他当即抱怨道:“你妹啊,不早说,昨天我还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妹子,准备今天和她好好玩玩呢!” 我没好气得道:“那正好,你也别去了,陪你的妹子玩去,我和心雨两人就行。” 阿峰顿时慌了神,“别啊,我就是说说而已,何况我还等着去摸明器呢!” “对了,上次的黄金的钱秦姨已经打给我了,够你买辆豪车了,到时候我转给你。” “分了吧,再给小海留一份,毕竟是我们一起去的。” 对于阿峰的决定我并没感到很意外,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于是说道:“行,到时候我把你那份给你,下午的飞机,你把房退了,我们直接在机场集合。” 挂上电话,我和心雨在街边随意吃了点东西,打了一辆车就直奔机场,在车上我订好了飞机票,下午4点5分的飞机,到腾冲大约5点20。 到达机场的时候阿峰也和我们同时达到。见到我们,阿峰问我们为什么又要去腾冲。我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阿峰。 “也就是说这个才人只留下一张照片和一个储物柜的线索就跑路了?”阿峰道。 我点点头,“估计他已经被楚家的人盯上了,所以才用这种方法将线索给我们。” 我门取好了机票,在候机厅休息了一会,广播就提示开始登机。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走出了驼峰机场,在机场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又直奔长途汽车站而去。 一路上司机不停的跟我们介绍腾冲的风土人文,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听着司机那乡音浓重的普通话,我道:“师傅,你对腾冲周边很熟悉吗?” 司机听到我的话,得意道:“那是,我从小就在腾冲长大,开出租也有快20年了,可以说走遍了腾冲和周围大大小小每一条街道,也见证了腾冲这几十年来的变化。” 听到司机的话,我连忙将才人留下的照片拿给他看,“师傅,那你知不知道这张照片是在什么地方照的?” 司机看了看照片,笑着道:“你还真问对人了,我敢说腾冲这片地方,知道这处地方的人不会超过10个。” 我顿时来了兴致,连忙道:“师傅,那这到底是哪?” 司机又再次看了一眼照片,这才确定道:“这处地方在腾冲往西60余公里处,那里有一座小村庄,是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而这处地方就在村庄的背面,因为那条山谷中全是石头,所以我们村里的人都称之为石谷。” 腾冲再往西60公里,那岂不是接近中缅边境了,没想到照片上这处地方居然真的存在。 这时司机又对我道:“如果你们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反正这几天我也要回一趟老家。” 因为现在我们还不确定才人到底是不是要我们去这处地方,所以我只好说道:“先去长途汽车站吧,师傅能留个你电话吗?我们要去的时候给你打个电话。” 下车的时候我和司机交换了电话,这才知道他姓谷,是傈僳族的人。 走进长途汽车站,很容易就找到了存放包裹的柜子,我忐忑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中,轻轻一扭,‘可嗒’一声,柜门打开了。 我连忙朝里看去,只见里面孤零零的放着一张A4纸。我拿起A4纸,上面是一副卫星地图,并在地图上一处地方用红线标注了一个圈,在纸张的背面还写着一句话,‘跟着蝴蝶而行’。 “靠,这话也太文艺了,就不能写明白一点吗。”阿峰在一旁说道。 我笑了笑,对阿峰说道:“看来又要下地了,你还去吗?” 阿峰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废话,上次的黄金被你们这么一分,还能剩下多少,希望这次能有点好收获。” “我给秦姨打电话,让她把装备寄过来。”心雨当即走到一处角落,拨通了电话。 看着手上的卫星地图,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才人会让我们去这处地方?想了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楚河上次在沙漠之下得到的玉佩上,标明的就是这处地方。因为上次二叔失踪,连同他身上的玉佩复印纸也丢失了,所以上次沙漠之行,我们到最后可算是毫无收获。 这时心雨已经打完电话,走过来对我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道:“大约要4天的时间,有些装备只能走特殊渠道过来。” 这段时间一直在奔波,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正好这四天可以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出了长途汽车站,我们上了一辆公交车,往市里预定的酒店而去。在车上,我将之前的想法说给了心雨和阿峰听,“才人让我们去这处地方肯定有其用意,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上次玉佩上记载的地点,就是这处石谷,所以很可能楚家的人这次也会在那里,我们得加倍小心。” 说到这,我看向心雨道:“对了,心雨,你师父那边有消息了吗?” 心雨皱着眉,“还没有,而且现在也联系不上师父。” 我点点头,看来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于是说道:“那现在只有我们自己了,这次目标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楚家的计划。” 坐在前面的阿峰这时回过头道:“要不我们报警吧,反正只要能破坏他们计划就行,到时候让警察去找他们。”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以平息自己心里的狂躁,然后才道:“你!大!爷!你知不知道我们之前做了些什么?还报警,到时候能给你算一个自首都不错了!” 阿峰这才反应过来,给了自己一巴掌,道:“那啥,你就当我放了一个屁。” 没坐多久我们就到达了酒店,期间我给之前的谷师傅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们5天后会去石谷,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说到时候和我们联系。 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去腾冲附近几处旅游胜地玩了玩,在第四天的时候,我们去超市采购了一些食物,大多都是压缩饼干和罐头。 第四天下午,所有装备都达到了酒店,除了探险用的标准装备以外,还有枪械和。 第五天,一大早,谷师傅就和我打了个电话,说10点来接我们。到了10点,我们退了房间,上了谷师傅的出租车,一路颠簸了近3个小时,才到达一处大山里的村庄。 村庄四面被山环绕,谷师傅指着远处两山之间的一处间隙,道:“过了那个峡谷,里面就是石谷了。不过那条峡谷挺长的,要走一整天的时间,我劝你们明天再去,今天先去我家做做客。” “不会打扰到你们吧?”原本我也想在村子里待上一天,还可以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外地人来过村子。 谷师傅连忙摇了摇头:“不打扰,我们傈僳族的人都十分热情好客,我阿妈要是知道你们要来肯定十分高兴。” 说着谷师傅就将我们带到一处千脚楼,“平时只有我阿妈一人住在这里,你们喊她海措姆就行了。”说着他上前打开了房门,用傈僳族话喊了一声。只见一名约70多岁,身穿名族服饰的老妇人,缓缓走了出来。 我们三人连忙上去喊了一声海措姆,只见老人高兴的招了招手,然后说了一些话,谷师傅在一旁翻译道:“我阿妈让你们快点进来,马上给你们做饭。” 围着火盆坐下,海措姆拿出来的大部分都是肉食,少数名族的饭菜样式都不好看,但是吃着还是蛮好吃的。吃饭的时候海措姆不停说着话,而谷师傅就在一旁当着翻译。 我看时机差不多,于是就向谷师傅道:“谷师傅,麻烦你问问你母亲,最近村里有没有来过其他的外地人。” 听到我的话,谷师傅转头向他母亲说了一番话,只见她母亲点了点头,然后用傈僳族语说了几句话。这时谷师傅转过头对我道:“我阿妈说2天前,有一伙人路过村子,而且人数还不少,约有20多个,而且他们也往石谷方向去了。” 第五章 老照片 听到海措姆的话,我心中一凛,心想果然是楚家的人马,只是有些奇怪,他们怎么这次来这么多人。 “怎么,他们是你们的朋友吗?”一旁的谷师傅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就是好奇问问,想知道还有没有人来这边游玩。”我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吃着不知名的菜,在谷师傅的盛情下,我和阿峰又喝了点米酒,傈僳族人自家酿的米酒度数十分高,而且后劲很大。吃饱喝足,脑袋昏沉沉的,于是我走到千脚楼外想吹吹风。 夜晚的村庄格外宁静,头上一轮明月高悬,来看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大山里的人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都睡得很早,很多千脚楼都熄了灯,只有远处几座还亮着。 被冷风一吹,我头脑清醒了几分,这时心雨走到我身边,靠着木栏杆,道:“师父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我嘴里轻轻应了一声:“恩。” 沉默了一会,我随意找了一个话题,问道:“心雨,你说楚家的人到底在寻找什么?” 心雨奇怪的看着我,“不是唐家的河图册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找河图册是想靠着河图册找到上面所记载的地宫,本来我之前也以为他们是想拿走地宫中的财富,以壮大自己的家族。但是你发现没有,上次在沙漠底下,那座大殿之中可是有成吨的黄金,可是楚河却一点也没有拿,以楚家的实力,应该很容易就能拿走大殿中所有的黄金,那里的黄金价值至少也有数十亿吧。” 说完我看向心雨,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说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楚家不是为了钱?而是还有其它不为人知的目的?” “应该是的。”说着我叹了一口气,“而且,我估计上次二叔在有些事情上仍是瞒着我,他也肯定知道楚家不是单单为钱。” 说完心雨没有再说话,我们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享受着一时的宁静。等到谷师傅叫我们进去休息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才晚上10点。 千脚楼中隔了很多房间,因为平时谷师傅和他女儿都不住在这里,所以空下的房间足够我们睡觉。心雨住在谷师傅女儿的房间,我和阿峰则是睡在客房。 听着阿峰的呼噜声,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上6点,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村子朝着西面,早上能看见村口处冉冉升起的朝阳。 借着阳光,我这才第一次看清楚我们睡觉的这处客房,两张床,几个柜子,头顶还有一张吊扇,很是简单。 一旁的墙上还挂着很多照片,我打着哈欠看了看,是一些谷师傅家人的合照,其中我也看到了她女儿,穿着民族服饰,笑得很天真。据谷师傅说,他女儿正在云南读大学。 突然,我的注意力全被被一张照片所吸引,那是一张老旧的照片,已经微微泛黄。但是当我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时,我的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 照片中的背景就是这处千脚楼,在楼前,站着一群人,里面我找到了海措姆和谷师傅,但是真正让我心惊的是他们旁边站着的两个人。 照片估计已经放了十几年了,但是那两个人的脸我却无比的熟悉。其中一个是楚先生,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照片上的样子和之前我看到他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更让我心惊的却是楚先生旁边的人,因为他身边竟然站着的是我爷爷!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完全不敢相信,为什么我爷爷会和楚先生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中,而且还是在如此偏僻的村庄里。 我又仔仔细细看了看照片中的爷爷,除了头发是黑白掺杂以外,样貌和我爷爷一模一样! 我的脑中冒出了无数的疑惑,楚家和唐家不是世敌吗,为什么爷爷会和楚河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中,而且还勾肩搭手。我隐约觉得这张照片的背后,似乎隐藏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我连忙走出了房间,正好看到在做早饭的谷师傅。于是我拉着他走到客房,指着墙上的照片问道:“谷师傅,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得?” 谷师傅被我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等看到那张照片后,想了想对我说道:“大概是20年前吧,那时候我才20多岁。” “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我着急道。 “说来巧了,他们也是去石谷,这件事我印象比较深,因为当时他们正好住在我家,而且他们当时来的人相当的多,估计有五六十人。”谷师傅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道:“你认识他们吗?” 我点点头,道:“其中有一个是我的爷爷。” 谷师傅听后十分吃惊,“那可是太巧了,没想到你竟然和你爷爷都住过我这!” “谷师傅,他们去石谷做什么,你知道是吗?” 谷师傅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当时只待了两天就走,不过要是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问麻老头,他是一名猎人,当初就是他当向导带你爷爷他们进石谷的。” “那谷师傅,你知道麻老爷子在哪吗?”我激动道。 “这样,你先吃完早饭,我再带你去找他。” 听到谷师傅这样说,我只好点点头。 吃早饭的时候,我将这件事同阿峰和心雨说了,他们听后也十分震惊。 阿峰一边吃着糍粑一边说道:“小花,我觉得你家里的人越来越神秘了,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和你说啊?” 听到阿峰的话,我也有些郁闷,现在看来,估计他们大部分的事情都还瞒着我。 吃完早饭,我们一行人在谷师傅的带领下,来到山腰处的一间千脚楼前,谷师傅让我们先在外面等着,然后他一人走进了千脚楼中。 过了一会,谷师傅走到门口对我们招了招手,道:“进来吧,麻老头正好吃完早饭。” 走进房间,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傈僳族房间中的装饰都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麻老头这里的墙上挂着许多腊肉,想来是因为他会打猎的缘故。 麻老头年纪约60来岁,整个人显得很是精神。一旁的谷师傅对麻老头说了几句话,然后麻老头十分高兴的看向我。 这时,谷师傅道:“我已经跟他说明你们来意了,他知道你是当初那人的孙子,很开心,觉得这就是缘分,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跟我说,我来当翻译。” 我们一行人在火盆前坐下,我看着麻老头道:“您好,我想知道当初我爷爷他们找你是做什么?” 谷师傅将我说的话翻译给麻老头听,接下来的对话谷师傅一直充当着我们之间的翻译。 “当初你爷爷和一个叫楚天明的人带了一大队人马,他们找到我,想让我带他们穿过石谷。” 听到麻老头的话,我才知道楚先生原来叫楚天明。 接着我问道:“那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麻老头:“我只是带他们走到了石谷的尽头,在哪里待了两天就返回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感到十分奇怪,难道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把石谷逛了一遍吗? 这时,麻老头继续道:“有一件事有些奇怪,当初我带着他们几十人往石谷深处走去,石谷很长,我们走了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里,他们的队伍的人不断减少,等走到石谷尽头的时候,只剩下20来人了。当时他们的解释是有一些人身体不好,往回走了。” “那他们回到村子后那些人回来了吗?”我问道,对于当初这个解释我压根就不信。 麻老头想了想道:“只回来了一部分,大概只有一半吧。” 听到这我有些疑惑石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人会不断减少。然后我又问了麻老头一些问题,有些事他还记得,有些事却是忘记了。 最后我谢过麻老头,离开了千脚楼,谷师傅因为要回去帮海措姆做事,便先离开了。 我们三人走在村间小路上,我对他们道:“看来当初我爷爷他们在石谷里肯定是找到了什么,现在最奇怪的问题是,为什么当初那批人在石谷里会不断的消失?” 心雨回答道:“会不会因为是地宫?那些消失的人都是进入地宫了。” “可是之前麻老头说石谷他们可是走了两天的时间才走到尽头,什么样的地宫能有这么大的规模?”阿峰说道。 心雨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我们都没了想法。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先去石谷看看那里的情况。”我打破这沉闷的气氛道。 我们回到房间,和谷师傅打了个招呼,说我们准备出发前往石谷。谷师傅看出我们迫切的想去石谷,于是也没有挽留,只是给我们拿了很多烤好的肉干,让我们带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就给准备给谷师傅一点钱,结果他死活不收,没办法,最后我只好悄悄的将钱留在房间的柜子上。 谷师傅将我们送到峡口,路上跟我们说了一些石谷中的情况,“反正石谷中只有一条道,只要你们不沿着大道走,就不会迷路,千万不要去走岔路。” 再三谢过谷师傅,我们走进了峡口之中。 第六章 人蛹 峡谷两侧相距不过30米,两边是连绵的山脉。山壁上长着许多低矮的灌木,灌木上的树叶不时的抖动,似乎有某种小动物穿梭其间。 我看了看指南针,峡谷是南北朝向,除了中午的一个小时,其余时间阳光都无法照进峡谷。 早晨的空气有些湿冷,加上峡谷中一直刮着过堂风,哪怕在8月,我也感觉到身上传来的寒意。 越往里走,峡谷两侧山脉的距离越来越小,走了2个多小时,峡谷已经变成了一线天。 在峡谷一侧还出现了一道小溪,溪水是从山壁上一处暗洞中流下。水很清澈也很冰冷,里面没有鱼,阿峰好奇的尝了尝溪水,他表示水很甜。 中午的时候阳光照进峡谷之中,我们就地支起了铁锅,峡谷的地上有很多树叶枯枝,我们捡了一些当做柴火。 煮了一点挂面和腊肉,这些都是谷师傅拿给我给的,简单的吃了点,味道比压缩饼干好多了,最后锅里的食物一半都进了阿峰的肚子。 吃饱喝足,我们休息了一会,我看了看时间,从入谷到现在我们已经走了3个小时,按照阿峰所说走完整条峡谷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那我们现在应该走了四分之一的距离。 下午一点,我们继续上路,随着深入峡谷深处,两侧的山壁上不时出现或大或小的暗洞,有些暗洞还有水流流出。峡谷之中的小溪也逐渐扩大到2米宽。 “你们还真别说,这里开发出来绝对又是一处旅游胜地啊!”阿峰走在前面感叹道。 的确,这里不管是自然风光还是生态环境都保持着原始的风貌,远比现在一些开发过度的旅游景点好上太多。 走着,走在前面的阿峰突然回过头来,一脸惊讶道:“我去,前面好像塌方了!” 听到阿峰的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走到阿峰前面往前看去,前方崖壁上突兀的长出一颗大树,就这样横在峡谷的半空之中。透过稀疏树叶,只见前边约100米的地方,峡谷一侧的已经山壁垮塌,挡住了整条峡谷。 “我们走近点看看,翻过去应该不难。”我身后传来心雨的声音。听到心雨的话,我心里微微定下心,只要心雨能爬上去那就没什么问题。 我们来到塌方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感到有些奇怪,两边的崖壁上全是灌木,这种植物的根系很深,能将泥土和山石牢牢抓住,照理说不会出现如此大面积的塌方。 我看到一侧的山壁上有着一个大坑,堆积在峡谷上的山石泥土就是从坑中而来。看着这个大坑我有些心惊,这他娘的不是用炸出来的吗? 心雨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爬上了山石堆,然后从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爬上去。 我和阿峰手脚并用,爬上了山石堆,心雨看到我们上来,用手指着山石堆的另一面,道:“峡谷两边的山里有东西,这个坑很可能是楚家的队伍炸出来的。” “楚家的人有毛病吧,谁挖坑用炸的。”阿峰在一旁咋乎乎道。 这时我仔细看了看心雨用手指着的东西,似乎是一个石甬。看到心雨已经爬下了山石堆,来到塌方的另一面,正在查看那个石甬,我也赶忙跟了下去。 我走近看了看,发现的确是一个高约1米6左右的石甬,刻画得惟妙惟肖,甚至连头发都勾勒了出来。 “刻得这么逼真,这是什么朝代的东西,你知道吗?”我看向心雨问道。 心雨没有回答,仍是眼也不眨的看着石甬,接着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这时心雨终于将视线离开了石甬,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不是石甬,而是人蛹。” 阿峰听到心雨的话好奇的说道:“石甬和人甬有区别吗?” 心雨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是人甬,而是人蛹,蚕蛹的蛹!是蛊术的一种,将活人种下蛊术,目的一般都是将人体做成培育蛊物的器皿。” 听完心雨的解释,我十分震惊,“蛊术不是苗疆的产物吗,云南应该不是苗族的聚集地吧?” “蛊术的分支有很多,其中以苗族为盛,但是其它一些少数名族也拥有自己独特的蛊术。”心雨解释道。 我看着泥土中还露出不少的人蛹,有些吃惊道:“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用意?难道就为了培养蛊物吗?还是说······” 我话还没说完,耳中就听到阿峰的干呕声,我疑惑的看向阿峰,只见他脸色苍白的看着一处地方。 我好奇的顺着阿峰的视线看去,只见泥土里露出半截人蛹,脑袋已经裂成了两半,半个脑袋都被山石砸碎了。我能清楚地看到人蛹中的头骨,同时我也知道了阿峰干呕的原因。在人蛹的头骨之下,竟然能清楚地看到大脑组织,脑组织已经完全干枯成了黑色,而且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空洞,像一座蜂巢一般,同时无数的肥蛆在孔洞中钻来钻去。 “妈的,太恶心了,这是什么玩意!”阿峰顶着一张苍白的脸问道。 我虽然觉得恶心,但是也没到反胃的程度,这可能是我的一个怪癖吧,大学的时候在寝室,我还一边看着下水道的美人鱼一边吃饭,恶心了整个宿舍的人。 我正准备凑近点看看这些蛆虫到底长什么样的时候,心雨突然将我拦住,道:“蛊术千奇百怪,而且诡异残忍,最好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不要接近。” 我点点头,放弃了去看蛆虫的念头,“你说,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被埋在峡谷之中?而且楚家的人为什么要用将其炸出来?” 心雨想了想,道:“我猜测这可能是古人设计的机关,但凡经过峡谷的人都会被这人蛹种下蛊术,而楚家这么做恐怕是知道峡谷中有蛊术机关,于是用这种办法来清除这些蛊物。” “不对吧,那以前我爷爷他们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去清除这些机关?而且据之前谷师傅说,他们村里也有人会来石谷采药打猎。”我对心雨说道。 “会不会因为时间?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篇介绍蛊术的文章,里面说时间对于蛊术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阿峰尽量将视线避过人蛹,对我们说道。 听到阿峰的话,心雨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是因为时间,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楚家的队伍会来这里两次,恐怕上次就是因为时间不对,导致他们毫无收获。” 我补充道:“所以上次楚家才派楚河去沙漠地宫之中找寻玉佩,玉佩上记载这一个密元盒的制作方法,而密元盒上不仅能显现出地图还能表明时间。所以他们才知道何时进入峡谷。” 说到这我有些担忧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很被动啊,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时间的节点。” 阿峰突然拍了我一把道:“老规矩,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上次在沙漠地宫中我们怎么做的,这次就怎么做。” 我对阿峰笑道:“你没想到你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 接下来我们又研究了一会人蛹,但是对于这种诡异莫测的蛊术,我们毫无头绪,在心雨再三提醒不能靠近的情况下,最终只好放弃探寻。 我们沿着峡谷继续往前走,果然又在前方不远处看见一处塌方,只是这次塌方的规模很小,只占了峡谷小半侧。 我感到有些奇怪,看着崖壁上的大坑规模只有上一处的四分之一都不到。难道楚家的队伍,第一次炸山的时候没经验,放多了吗? 塌方下来的泥土里仍旧有些人蛹,只是数量没有之前那处多,看来更多的人蛹扔是埋在山里。 我们没做停留,继续往前,走了快走一个小时,看到了第三处塌方。 更准确的说,这并不能叫做塌方,因为崖壁上只是被炸开了一处1米左右的圆坑,坑里露出半截人蛹,人蛹的头部却是不知所踪。 看到这,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前的猜测恐怕是错的,楚家根本不是在破坏机关,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就藏在人蛹的脑袋里。 人蛹的脑袋已经被拿走了,不管楚家到底在找什么,我们都不可能得知。傍晚的时候,太阳还未完全落下,但是峡谷里已经漆黑一片。我们吃完了晚饭休息了一阵,一天不停的赶路,我的脚上已经磨起了水泡,峡谷中湿气重,脚上的水泡被湿气一冲,越发的奇痒难耐。 我从背包里找出一根细针,准备将这些水泡全部挑破。刚准备动手,一旁的阿峰却叫道:“唉,小花,你先帮我看看,我在背上都摸到了水泡,这湿气也太重了吧。” 听到阿峰的话,我觉得有些奇怪,湿气再重也不会在背上长水泡啊,他又不是在地上爬。于是我让阿峰将背上的衣服掀起,然后打着手电去看。 只见阿峰背上密密麻麻全是水泡,起码有20多个,每个水泡大小都有一厘米左右,看得我有些心惊,“阿峰,你他娘的一路上都在蹭树呢,不然怎么长这么多水泡。” 这时心雨听到我们的对话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阿峰背上,突然脸色一变,说道:“这不是水泡,阿峰中蛊了!” 第七章 神道 听到心雨的话,阿峰转过头楞楞的看着心雨,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 “心…心雨老大,你没…没开玩笑吧?我这么容易就中蛊了?” 我也有些疑惑,心雨为什么会觉得阿峰中蛊了?因为阿峰背上的确就是普通的水泡啊,不过就是个头比较大而已。 心雨看出我们并不是太相信她,也不说话,带上手套,然后从我手里拿过针,用针挑破了一个阿峰背上的水泡。 水泡一破,我耳边就传来阿峰杀猪般的嚎叫声。 我有些奇怪的问阿峰,“一个水泡而已,你他娘有这么痛吗?” 阿峰嘴里抽着冷气,道:“我靠!心雨老大你还不是看错了,把我痔给挑了吧,怎么会这么痛?不行了,不行了,还是等它自己破吧,再挑下去我人都得归位了。” 我疑惑的看向阿峰背上,突然我眼睛一跳,隐约看到水泡破后留下的脓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连忙按住阿峰,“等等,你别乱动。” 然后我连忙去看脓水中的东西,才看一眼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只见脓水中全是比芝麻还小的白色小蛆虫!密密麻麻的不停在蠕动。 “卧槽,阿峰,还好长你背上,你看不到,不然光是恶心都能恶心死你。” “真中蛊了?卧槽,小花你别骗我啊!”他用颤抖的声音道,阿峰确实被我吓到了。 这时我想起我脚上也有水泡,于是连忙脱下鞋子,心雨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脚,道:“你脚上的应该只是普通水泡。” 我将信将疑的我们针挑破了一个,并没有传来多大的疼痛感,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让阿峰将衣服脱了,准备用针一个一个挑破他背上的水泡,却被心雨拦住了,“没用的,蛊已经种下,就算挑破了所有水泡也只是祛除了表面的蛊虫,马上还会有新的蛊虫出现。” “那我们赶快回去,带阿峰去医院!” “就算去医院,医生也只能当成寄生虫病处理,也不能完全解除蛊术。” “那怎么办?!”我心里已经开始慌张起来。 心雨没有理会我,她看向阿峰,问道:“解蛊还是需要先知道中蛊的原因,阿峰你好好回忆一下,这一路走来你做了哪些事?” 阿峰哭丧着脸,想了想,道:“没做什么特别事啊,一直跟你们在一起,除了中途去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说着阿峰突然脸色一变,“糟了,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个塌方形成的土堆!” 听到这,我意识到多半就是因为那处土堆,于是连忙让阿峰继续说下去。 “你也知道,我有一点恐高,所以在下土石堆的时候,我是用背部贴着地面,慢慢滑下去的。”说着,阿峰还一边给我们比划了一下,重现了他当时的动作。 听完阿峰说的,我想了想,然后看向心雨道:“不对啊,如果阿峰真是在那处土石堆上中了蛊,那为什么我们没事?” “的确有古怪,虽然我们没有像阿峰那样,整个背部都贴着地面,但是我们的手也接触了那里的土石,可以现在也没有中蛊。” 听心雨说完,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如既往的白嫩。 我道:“那会不会是我们做了什么事,祛除了身上的蛊虫?” 心雨点点头,“很可能,那我们现在回忆一下,我们从塌方的地方到现在这地方做了哪些不同的事。” 我在脑海中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啊,难道是因为阿峰吃得比较多,把蛊虫给喂大了?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说道:“不用回忆了,是水。” 说着我指着一旁的溪水,继续说道:“之前因为手上沾着泥土,吃饭不方便,我们都用溪水洗了手。但是阿峰当时不可能把背也洗了,所以只有他的背上出现了中蛊的迹象。” “这溪水有这么大的作用?包治百病?”阿峰不信道。 “你甭管有没有用,反正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你先试试。”一边说着我一边将阿峰往溪水中推去。 “唉唉唉,上吊也得喘口气吧,你让我先把衣服脱了来。” 最终阿峰只是把上衣脱了,因为不敢确定溪水对这些蛊虫到底是好是坏,所以我们准备先从溪水中取点水,浇在阿峰身上,看看有什么反应。 “等我先热热身,这溪水太他娘的冷了。”阿峰抖动着全身道。 “那来那么多幺蛾子,命都快没了,还在乎水冷不冷!” 说着,我将溪水装进一个矿泉水瓶子中,这瓶矿泉水还是在机场买的,当时喝完就顺手放进了背包,没想到现在还派上了用场。 我将阿峰背上的一个水泡罩进瓶口之中,然后微微倾斜瓶子,将溪水流向水泡。 “如果有什么感觉就和我说。”心雨在一旁有些紧张道。 “没什么感觉啊。”阿峰有些疑惑。 “废话,我还没开始。”说完我就将瓶子和里面的溪水扣在了阿峰背上。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正当我怀疑是不是我猜测错误的时候,我看到阿峰那处水泡突然在溪水中破裂了,同时大量的白色小蛆虫在溪水中扭动,过了几秒,那些蛆虫全都没动了,竟然死了。 看到这,我心里一喜,看来是有门!我连忙看向阿峰,“有效!阿峰,你有什么难受的感觉没有?” 我刚问完,阿峰突然往前窜几步,跳着脚,道:“卧槽!真要归位!太疼了,你还不如直接用刀把那块肉直接剜掉得了!” 我安慰阿峰道:“疼就是有效果啊,你忍忍就过去了。” “忍个屁啊,这真的会被疼死,我觉得比生孩子还要痛!” “你又没生过孩子,你怎么知道就比生孩子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看看电视上那些生孩子的女人,反应有我这么大吗?” “那只能证明你忍受力不行,反正这肯定没有生孩子痛。” 正当我和阿峰说得起劲,突然感觉小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我转头一看,心雨正收回踢出去的腿。 “你干嘛踢我?”我郁闷道。 这时心雨看向我的表情就仿佛看到了一个超级奇葩一样,“你们都有神经病啊!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忙对阿峰说道:“都怪你,非要和我讨论什么生孩子的事情,在说下去你就真的准备要投胎了!” 说着我指了指溪水,对阿峰道:“将背全部泡在溪水中,能解你身上的蛊毒。” 阿峰脸色苍白的看着一旁的溪水道:“可是真的很痛啊!” “少说废话,为了活命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吗!快点躺进去,再耽搁一会,你背上都能孵出苍蝇了!”我催促道。 阿峰纠结了一会,可能觉得一会背上飞出一堆苍蝇实在太壮观了,最终还是咬着牙,慢慢躺在了溪水中,看着都快被阿峰要碎的牙齿,我着实为他捏了一把汗。 躺了几分钟,阿峰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我将他扶起来看了看他背上的水泡,已经全部破裂,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洞,看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他娘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阿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抱怨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我话还没说话,阿峰就打断我,道:“得得得,你闭嘴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宁愿平平一生。” “行了,别贫了,多接点溪水吧,看来这里的溪水中含有某种物质,对蛊虫有抑制作用。”说着心雨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倒光里面的水,然后接了满满一水壶的溪水。 我和阿峰见此也将自己水壶中的水换成了溪水。 “不知道这溪水能不能治疗其它病,要是可以,那我们倒腾点溪水去卖,绝对比农夫山泉还火!”阿峰一边接着溪水一边道。 “你就别想了,真有这样的水,哪还轮得到你。”我们正说这话,心雨在一旁突然惊讶的叫喊了一声,“你们快看!” 我连忙转头看向心雨,她目光盯着峡谷前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上,一点明亮的光点在闪烁。 “是信号弹!难道楚家的队伍出事了?”我惊讶道。 “我们快走,跟上去看看。”心雨当机立断。 我们赶忙加快脚步,向着峡谷一侧走去,看之前信号弹发射的位置,应该是在石谷边上,很可能是之前谷师傅说的岔路。 既然有信号弹,那说明楚家的队伍已经分散了,这对于我们算是一个好消息。不然20多个人,就算心雨能1个打10个,剩下的10个我和阿峰也搞不定啊! 沿着峡谷,走了3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出口,再往前就是石谷了。 看到石谷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违和感,突兀的一条峡谷,其中没有任何的植物,有点只是大大小小的石块,之前在才人的照片中,我看不真切,这时才发现,这里有的石块似乎是经过了人工的打磨,形成了近似长方形的形状。 “这里的石头好像是人工打磨出来的?”阿峰也看出了问题,不确定的对心雨问道。 她点了点头,“的确是人工打磨的。”心雨看向石谷,眼神中带着震惊,“而且,这座石谷是一条神道!” 第八章 山体裂缝 《后汉书·中山简王焉传》:“大为修冢茔,开神道.” 墓前开道,建石柱以为标,谓之神道。 中国很多陵墓前都有一条大道,名为神道。神道两侧置放石人石兽,象征帝王生前的仪卫。 如果这里是一处神道,那么看其规模,很可能是一处皇陵的神道。 我有些惊讶于神道如此大的规模,如果整条石谷都是神道,那最终的陵墓得有多大?!哪怕是秦始皇陵的神道恐怕也没有如此规模。 “云南这片地方有过的政权大多都是小型政权,有国力的恐怕只有一个大理国。但是大理国中心大多都在大理附近,这里是腾冲,大理国的皇帝没必要把陵墓修这么远吧。”我感到有些奇怪。 心雨看着石谷有些失神,过了一会才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政权也可能有这实力,只是这处政权在历史上留下的记载很少,现在发现的文物也很少,甚至只能证明历史上有过这个国家。” 听到心雨这般话,我脑中马上就闪过一个字,‘滇’! 古滇国是一个由少数名族建立的奴隶制政权,建国不到200年,就被汉武帝所灭。 我回想了一下关于古滇国的记载,“不对啊,这里是云南西部,接近密支那了,已经超出了古滇国的范围了。” “那只是记载于史书上的文字,写下史书的人对于古滇国也只是一知半解,根本不了解这个神秘的政权。”心雨继续解释道:“以前我师父收过几册古籍,其中有本地理志的书籍,上面清楚地写明了古滇国的范围,最鼎盛时,横跨云南东西部。” 一般我和心雨讨论关于历史方面的时候,阿峰是从来不参与的,但这次阿峰却道:“等等,你们也看到了眼前神道的规模,少数民族大多都以寨而聚居,如果古滇国是少数名族建立的政权,那当时的皇帝从哪去找这么多工匠来修建这处神道?而且我以前也看到过新闻,古滇国的几位国主陵墓可是修得很是简陋,别说神道了,连一个像样的地宫都没有。” 心雨摇了摇头,说道:“你说得不完全对,古滇国是奴隶制国家,不论是战争中的俘虏,还是周边国家的平民,都有可能被古滇国俘虏成为奴隶。修建皇陵的时候奴隶加上本国的工匠,完全能组成数万人的工人,如果当时的古滇国国主倾全国之力,甚至能组织10万人的工人,夜以继日,数十年的修筑,完全能够建造出一座庞大的陵墓,至于你说的新闻,那几处墓穴连是谁的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说明什么。” 听完我暗暗咋舌,古代的帝皇为一己私欲,可以不顾数万人的性命。 以当时的情况,恐怕能活着修完整座陵墓的工人能有半数都不错了。 看着眼前的石谷,我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刚刚那些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走进石谷,一种荒凉感油然而生,没有植物,布满碎石,两边的山壁也光秃秃的,只有山壁顶上之上才有着植物。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走进了戈壁。 山谷上空连一只鸟也没有,安静得有些可怕,这时一旁的阿峰突然说道:“才人不是让我们跟着蝴蝶走吗?这里能找到一只蝴蝶,我林峰跟他姓!” 我承认,我已经忘记了这事儿,要不是现在阿峰提起,我压根就不会记起才人给的照片上还写着让我们跟着蝴蝶走。 为了掩饰我的失误,我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你也别现在就妄下结论,不然到时候你就真成别人儿子了。对了,心雨,你知不知道之前那枚信号弹是从什么地方发射的?” “只能知道大概位置,大约还要往前走4公里,既然楚家的队伍分散了,那他们肯定会在谷中留下标记,我们往前走走,只要找到标记就能知道他们的位置。” 说着,心雨捡起了一块石块,我凑过去看了看,隐约可见是一个人的脸部,但是不知道是风化的原因还是当时本身就没雕刻完,这脸部看起来相当的抽象。 “这些工匠的手艺也太潮了吧,我都能比他雕得好。”阿峰看着石像不屑道。 心雨撇了一眼阿峰,“这是给古滇国国主雕刻石像的工匠,如果雕刻成这样,那名工匠第二天就得被满门抄斩。” “难不成是因为风化?”我说出自己的猜测。 心雨仍是摇了摇头,道:“你们对于陵墓不是太了解,一个大型陵墓需要修建数十年的时间,其中的石像雕刻不计其数,所以当时的工匠会在地宫附近划出一片区域,当做石料场,所有的石料均被运送到石料场进行打磨加工,然后才被运往地宫。” “你是说我们现在就站在在一片古代石料场上?” “是的,这些都是残次品,被随意丢弃在这里。”说着心雨看了看前方的山谷,道:“这样看来,这里并不是神道,只是为了修建地宫,开辟出来的通道。” 这时我想到之前麻老头讲述的事,“我爷爷当时也来过这处石谷,我想当时他们就是想找到古滇国的皇陵,如果石谷当中真的有神道,沿着神道,他们没理由找不到皇陵。” 心雨听我说完,点点头,道:“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具体什么情况还是要去看看。” “你们真是墨迹,就这说话的时间,我们都可以找到皇陵的位置了!”阿峰在一旁不耐烦的嚷嚷着。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凡事都讲究先计划在行动,要是都像你这样闷头乱闯,我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得得得,你厉害,那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阿峰摊了摊手道。 “······继续前进。” “切,说到底屁用没有,还是得往前走。”阿峰挖苦道。 我顿时就不想跟他说话了。 山谷里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很是难走,走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在山谷一侧发现了一道山体裂缝,想来就是谷师傅口中说得岔路。 山体裂缝不过三米宽,很是狭窄,裂缝很长,里面十分幽深。虽然石谷中没有任何的植物,但是裂缝深处确是草木旺盛。从入口看去,深处长着许多灌木,上方树根盘踞,阳光也照射不到裂缝深处。 “我们要不要进去?”阿峰看向心雨问道。 心雨查看了一遍裂缝入口,道:“不用了,这处裂缝没有人进入过的痕迹,他们不是走的这条,我们继续往前看看。” 离开之前,我又看了一眼裂缝深处,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也在盯着我看,仔细看看却又没发现任何异常。看着心雨他们已经走远,我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个渗人的感觉抛之脑后。 我快跑几步追上他们,“你们说这些裂缝是怎么形成的?” “地震!”心雨想也没想就回答我。 听到地震,阿峰惊恐的回过头,道:“如果是地震那岂不是地宫也被毁了?那我们还进来干嘛。” 心雨看着阿峰皱了皱眉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谁说地震一定是发生在修建好皇陵之后,在修建之前就已经可能发生了地震,之前那处裂缝的地面有明显被修整过的痕迹,说明当时修建皇陵的时候那处裂缝就已经存在了。” 听到心雨说裂缝的地面被修整过,我连忙问道:“那你的意思是那处裂缝深处还有着什么东西?” 心雨点点头:“应该有些东西,但是那不是我们的目的,而且古滇国蛊术盛行,我们不要节外生枝,以免中了招。”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之前那种被某种东西窥视的感觉又再次升起。 我们又走了几百米,见到了第二处裂缝,这处裂缝跟上一处一样,同样没有人进入的痕迹。 我们只好又继续往前走,这次才走了100米不到,就发现了第三处裂缝。 这回不用心雨查看,我就知道我们已经找对了地方。 因为这处裂缝之前竟然安放着三顶帐篷! 看到帐篷,心雨连忙拉着我们躲在了一处巨石后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帐篷方向看去。 心雨看了一会,回过头对我们道:“似乎没有人,小心点,我们走进点看看。” 我们小心翼翼的向帐篷靠近,走到离帐篷还有10米的地方,我们放下了心,帐篷的门朝我们方向打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们三人各自走进了一顶帐篷,我查看了一下我走进的这处帐篷,里面放着一些食物和装备,甚至还有台小型发电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我有些失望,想着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收获,刚走出帐篷就看到阿峰也走了出来,他看见我冲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发现。 这时心雨也走了过来,道:“他们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不过我在帐篷里面发现了一盏帐篷灯,已经没有电了,这种帐篷灯一般充满电可以亮2天的时间,所以我想楚家的人很可能已经离开了1-2天的时间。这也正好跟之前海措姆说的时间相符。” 说完心雨看向一侧的山体裂缝道:“之前的信号弹很可能就是他们发射的,但是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回来,恐怕已经出了事。” 一边说着心雨拿出了登山手套,“我们要进去看看,将手套戴上,衣服裤脚扎紧,小心蛊虫爬进去。” 第九章 陪葬陵 看到心雨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仍是有些担心,“蛊术诡异莫测,你就扎个裤腿带个手套管用吗?” 心雨对我解释道:“这样做至少能多一份保障,因为大部分的蛊术都是经过蛊虫为媒介,从而感染受害者,只有少数是通过空气、水流或是更为诡异莫测的诅咒来实现。” “诅咒?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听到心雨说的我好奇道。 “当然,法老王的诅咒你也知道吧,但凡进入图坦卡蒙的陵墓的人,回去后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心雨理所当然道。 “我一直把这新闻当小说看,听你意思,图坦卡蒙的陵墓中真有诅咒?” 心雨点点头,“我师父也跟我讲过有关诅咒的事,当年他和另外3个摸金校尉进入一处被称为魔国国主的陵墓,结果当他们从陵墓回去之后,所有人背上都出现了一个眼睛的图案,去医院检查却没有查出任何病状。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血液中的铁元素却在慢慢减少,血液逐渐变黄,而且也越来越粘稠,最终他们历经辛苦,终于在一本古籍上找到了解除诅咒的方法,然后用这种方法回到魔国陵墓中做了一场祭祀,最后才消除了诅咒。不过他们4个人最后只有我师父和另外一个人活了下来。其他两个人因为体内血液凝固而死。” 听完心雨讲的故事,我一想到活着的时候血液慢慢凝固,那种痛苦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会不会是古墓中有未知的病毒?”阿峰一边将裤腿扎紧一边问道。 我甩了阿峰一个白眼,道;“你觉得有什么病毒专吃铁元素?磁铁怪吗?” 阿峰顿时笑骂道:“你他娘的脑洞够大,我就是觉得诅咒这事太玄乎了。” 这时心雨向我和阿峰招了招手,道:“准备好就进去吧,诅咒这事虽然我也没遇到过,但是宁可信已有不可信其无,在这种地方小心一点才能活得更久。” 我和阿峰同时点了点头,我们做的事都是单脚踩钢丝,一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走进裂缝,我拿着一把白狗腿在前面打头,裂缝中横挂着的一些藤蔓和树根已经被人砍断,想来应该是楚家的人做的,这倒是节省了我不少力气。 沿着裂缝走了数十米,裂缝上方的藤蔓和树根纠缠在一起,密密麻麻遮挡住了光线,我们不得不打开了手电。 地上杂草丛生,我们一走过草丛,里面就被惊出许多不知名的虫子,吓得阿峰一惊一乍的,不停的叫着蛊虫。 最后实在吵得心雨受不了,转身给了阿峰一巴掌,道:“你能不能闭嘴,小心打草惊蛇,而且每一只蛊虫都是耗费长时间的培育和心血才能培养出来,不是随便从路边草丛里蹦出一只虫子都是蛊虫!” 被打了一巴掌,阿峰这才安静下来,不过仍是十分紧张的盯着那些在地上乱爬的虫子,看来之前他背上的蛊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走了大概数百米,地上出现了一段石道,石道两旁或立或散落着一些石像,有些是生肖,有些是翁仲,我疑惑的看向心雨,问道:“这是神道?我们找到陵墓了?” 心雨看着两旁的石像,恍然道:“的确是陵墓,不过却是陪葬陵,规模应该不会太大。而且我也知道你爷爷以前来的时候为什么队伍中的人会不停的消失了。” 这时我也反应过来,说:“是因为他们进入这些陪葬陵。” 说到这,我有些不好的预感,20年前我爷爷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找到滇王的陵墓,只找到了一些陪葬陵,可就算如此他们也折掉了一半的人手,那滇王墓到底得有多危险啊! 心雨拿出指南针看了看方位,“之前看到的信号弹应该就是在这附近发射的,我们注意一下周边的情况。” 我指了指头顶,“在这里,信号弹发射不出去吧?”我们的头顶上方已经被藤蔓完全遮挡了,看不到一点亮光。 “往前走走,找找有没有没被藤蔓遮挡的地方。” 我们沿着石道走了数十米,前方豁然开阔,我们走出了山体裂缝,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小型盆地。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处天坑,天坑底部直径不过100米,其中有一些残破的建筑,神道一直延伸到那些残垣断壁之中,天坑四周是上百米高的崖壁,像一个碗一般倒扣下来,只在中间开了一个月50、60米直径的洞,阳光从洞中撒下,显得这处天坑很是神秘。 “信号弹肯定就是从这里发射的,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发射信号弹。”心雨指了指前方,说道:“地宫就在建筑下方,小心楚家的人。”说完,心雨就低着身子往神道一端走去。 建筑的规模很小,以地上散落的石块来看,建筑完工时,估计也就一个土地庙这么大,对于一处陪葬陵来说还算正常,我估计里面埋的多半是滇王手下的大臣。 在石块的中心,我们看到一处洞口,里面的封石已经被炸碎了,露出黑洞洞的甬道。 心雨拿出空气检测仪查看了洞中的空气后,对我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跳进了甬道之中。 进入甬道,我的眼睛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等了几分钟才渐渐看清楚周围的情景。 甬道不大,我举起双手都能碰到甬道顶部,我将手电光照向深处的黑暗,那里雾蒙蒙的一片,看来之前荡起的尘土过了几个小时也仍未消散。 跟着心雨,我们小心翼翼的向甬道深处走去,一路上心雨踏着很奇怪的步伐,同时手也在一侧的石壁上摸索,看来是在探查甬道中的机关。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破了一个大洞,是被定向爆破造成的。 心雨看到洞口对我们竖了竖手指,示意我们不要说话,她侧耳在洞口听了听,然后对我们道:“里面没有人,至少没有活人。” 听到心雨的话,我心中一凛,难道楚家的人都死在了里面,我看着心雨正准备爬进洞口,连忙道:“小心点,里面可能很危险。” 心雨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并让我们在洞口外等她消息,看着她爬进了洞口,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过了一会,洞口另一头传来心雨的声音,“都过来,暂时安全。” 听到心雨的声音,我和阿峰低下身依次爬过洞口。洞口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石门也不厚,只有半米左右,爬过洞口,我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眼前是一处墓室,四周放着一些陪葬品,大多都是青铜制品,上面有着繁复的花纹。 墓室中心放着一个棺椁,不过棺椁的盖子已经被人打开了,心雨此时正站在棺椁一旁,往里看着什么。 我来到心雨身边,同样向棺椁里面看去,只见里面一具漆黑的骷髅孤零零的躺着。 棺椁之中除了骷髅没有任何的陪葬品,“难道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心雨拿出探阴爪,翻了翻骷髅下边已经烂成泥的布料,然后说道:“恐怕已经被楚家的人拿走了。” 说完,我们又找了找墓室其它地方,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心雨无奈的说道:“出去吧,这里没有任何价值了。” 我准备叫阿峰跟上,却看见他正往一处铜镜走去,“阿峰,你别想了,青铜器带出去完全就是找死,没人敢接手的。”我怕阿峰打上青铜器的注意,连忙提醒道。 阿峰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我在你眼中就那么贪财吗?我是看到铜镜后面好像有个洞。” 听到有洞口,我和心雨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铜镜之后果真有着一处一米见方的洞口,因为之前被铜镜挡着,我们没有发现。 我好奇的将手电往洞口里面照去,但是看到的东西让我全身紧绷,止不住的大叫了一声! 只见手电光照射下,里面一张人脸长大的嘴巴,死死的盯着我,而且那双眼睛之中没有瞳孔,全是眼白。 “卧槽,这里怎么有个死人。”阿峰也看见那张人脸。 “是楚家的人,居然死在了这里!里面肯定有东西的,将他们拖出来!”心雨在一旁兴奋道。 我看着那张人脸,咽了咽口水,这时心雨已经将探阴爪勾住了那人的装备带,正用力往外拽着。我和阿峰见状,也一同上去帮忙,尸体被一点一点的拖了出来。 尸体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皮肤却泛着暗青色,“中蛊而死,小心点。”说着心雨将他的背包打开,翻了翻却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死在这处洞口之中,于是再次好奇的用手电照了照洞口深处。本来我以为洞口之中不会再有什么东西了,却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着一具尸体,和之前第一具尸体一样,张大着嘴巴,手往前伸着,似乎死前想爬出来。 蓦然看到,我手一抖,差点将手电扔掉,连忙回头冲他们喊道:“快来,里面还有一具尸体!” 当我们在拖第二具尸体的时候,感觉尸体异常的沉重,卯着劲将尸体拖出洞口,这才明白尸体沉重的原因,因为这具尸体的腿上竟然还挂着第三具尸体! 第十章 第四个人 三个人,三顶帐篷,楚家的人竟全死了在这一米见方的通道里。 我们检查了这三个人,应该都是中蛊而死,我们还从第二个人的背包里找到一个青铜匣,看来他们就是为了拿这个青铜匣而死。 青铜匣只有巴掌大,上面挂着一个锁,青铜匣的表面雕刻着一些花纹,很是繁复看不出具体的寓意。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们准备先出了墓室再打开青铜匣。 临走之前,我又看了一眼那三具尸体,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仔细想了想,我意识到那三具尸体是哪出了问题。 倒不是说尸体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们装备有些不对劲,三具尸体头上都带着防水矿灯,矿灯和我们的款式一样,我记得这种矿灯在充满电的情况下至少能亮24小时,而且矿灯上还配有一个备用电池,当主电池用完以后会自动启用备用电池,备用电池也至少能亮6个小时。 我算了算时间,我们从看到信号弹到现在才过6个小时,怎么矿灯就已经没电了呢,而且他们帐篷里面就有小型的柴油发电机,没理由不充满电就进入地宫,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在地宫中待了至少24小时以上,那也就是说之前发射信号弹的人不在这三人之中。 我将这个结论说了出来,心雨听完后皱着眉头看了看尸体,“尸体皮肤已经变异,所以从尸体上看不出死亡时间,不过矿灯的确都没有电了。” “他们背包里也没信号枪吧?”我问心雨。 “没有,我本来还没注意到这些情况,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想来楚家恐怕在外面还有人。” 可是外面的天坑就这么大,而且又没有躲藏的地方,那个人能藏在哪里?地宫之中也不可能,这处地宫进出只有一条道,如果那人藏在这里,我们没理由发现不了。 难道在这通道的另一头,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过去看看的时候,阿峰突然大叫一声:“卧槽!快走,尸体里面有东西!” 听到阿峰的话,我心里一惊,连忙向尸体看去,只见那三具尸体本就张开的嘴巴现在竟然张得越来越大,很快就超过人体的极限了。 接着我看到两根触须从尸体的嘴里探了出来,在空中摆动着,同时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恶臭。 还没等尸体里的东西钻出来,心雨便大喊着让我们快跑出地宫。听着心雨话里的焦急,我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转身向墓门上的洞口跑去。 阿峰已经爬出了洞口,心雨看到我跑了过来,也连忙转身钻进洞口之中。当我准备爬过洞口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嗡嗡声,我心中一凛,暗道一声不好:娘的,这东西还会飞! 来不及多想,爬出洞口后,我连忙将背包上的睡袋取下堵住了身后的通道。刚一堵上,我就感到睡袋的另一端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差点将我掀翻,还好阿峰眼疾手快,在背后扶了我一把。 即便有着阿峰的帮忙,可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很快我就坚持不住,这时心雨突然一个前窜,在睡袋上摸了摸,然后扯下了气嘴,秦姨给我们运过来的睡袋是充气式的,只要将气嘴打开,睡袋会自动充气膨胀。 伴随着一阵嘶嘶声,睡袋快速膨胀起来,彻底堵死了洞口,那东西又撞击了几次睡袋,可能是发现是在没办法推开睡袋,最终没了动静。 阿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道:“那是什么东西?劲也太大了,小花你走在最后,你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 我紧张的看着洞口,“我怎么知道,当时就顾着逃命了,哪还有时间去关心那是什么,反正就是蛊虫之类的。” 看到我们喘匀了气,心雨连忙催促道:“快走,以免夜长梦多。”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发现到现在我的手臂都还打着颤,那东西力量这么大,想来个头也不小,真不知道是怎么钻进那具尸体之中的。 出了地宫,外面天色渐黑,我们更不可能去查看这里是否还有第四人,只好沿着来时的路往石谷里走去,我们准备找到宿营地再将青铜匣打开。 走出裂缝,眼前的一幕让我惊讶万分,只见本来安扎在裂缝口的三顶帐篷竟然全被割碎了。 “他娘的!谁这么缺德,本来我今晚还想就睡在帐篷里面的!”阿峰看着满地的碎步顿时咆哮道。 “不是被刀割碎的。”心雨捡起了一片碎片道:“是被一股力量直接撕碎的。” 帐篷的材料很是结实,能将其直接撕碎,那得多大的力量,至少人肯定办不到,哪怕是施瓦辛格也不行,看来石谷之中还有其它的危险。 想到这,我连忙对他们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趁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快点找到一处安全的宿营地。” 心雨点点头,“得找一处高一点的地方,晚上谷中恐怕会发生一些事,要不就退回到谷口安营。” 我想了想,就算现在往谷口走去,也要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还不如现在直接往前走,还能碰碰运气。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他们听,他们听后也赞同我所说,事不宜迟,我们连忙向前方走去,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天即将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阿峰在一侧的山壁上发现了一处山洞。 山洞在离地面大约三层楼的地方,山壁上有很多凸起的石头,心雨三两下就爬了上去,过了一会心雨冲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上去,我和阿峰来到山壁前,小心翼翼的扒住石块,慢慢往上爬,10米的高度,之前心雨连1分钟不到就爬了上去,而我和阿峰却足足用了10分钟的时间。 爬上了洞口,我两臂酸痛,打量了一下这处洞穴,洞穴里面很浅,只有两米左右,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山壁上的一处凹陷。 不过容我们三人睡倒是没问题,点起无烟炉,我们煮了一些食物来吃,吃着腊肉煮的挂面,外面竟下起来小雨。 我有些庆幸,还好找到这处洞穴,不然就要被雨淋了,雨势渐渐增大,谷中还刮起了风,风将雨水吹进了洞口,我们只好又往里移了移。 这时我突然看到下方的石谷中闪过几道绿光,可当我凝神再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是萤火虫?”阿峰也看到了之前的绿光,疑惑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过我心里清楚,之前的光点肯定不是萤火虫,因为那光点可比萤火虫大多了。 因为害怕灯光引起楚家的注意,我们晚上并没有开灯,也就无法打开青铜匣,所以决定明早再看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一间尴尬的事,因为我的睡袋已经被用来堵门了,导致我晚上只能和衣而睡,但衣服的保暖性远没有睡袋好,加上谷中又在下雨,身上感到十分寒冷。 早知道之前就捡点帐篷碎片,盖在身上也比现在好啊,正当我鼻涕都快流出来的时候感觉有人推了推我。 我转过身发现是心雨,她红着脸对我道:“你过来挤挤吧,如果感冒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往心雨的睡袋旁移了移,正准备睡觉,心雨却给了我脑袋一巴掌,道:“你这样有屁用,我是叫你钻进睡袋里。” 听到心雨的话,我愣了愣,指了指她道:“你的睡袋?” “废话!阿峰的睡袋你钻得进去吗?!”说完她往睡袋一边挤了挤,给我留出一半的空间。 我慢慢的钻进了睡袋,现在的我很是窘迫,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和女孩子一起睡觉,我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我和心雨背对着背。 外面雨还在下着,风吹过山谷,带过雨滴散落在洞穴前,发出‘滴答’的声音,感受到背上传来的触感,我竟一时没了睡意。 我看着洞穴之外的雨景,渐渐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不断在我脑中开始回放,想着想着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有些事之中似乎多了一个人! 或者称呼这个人为一股力量更为贴切,这股力量似乎在暗中主导着一切,比如当初我们决定出国的时候,二叔便在火车上失踪,还有在丽江,才人失踪却留下一张照片,还有之前的信号弹事件,似乎暗中有人想让我们来到这处石谷。 越想我越觉得心惊,我也越加肯定,整件事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不属于唐家或是楚家的势力。 这时我突然感觉背后的心雨动了动,然后一只手便环过了我的腰,心雨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正当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心雨低声道:“家里的人很久没有联系上了,你说爸爸他们还好吗?” 听到心雨的话,我按捺下小鹿乱撞的心,用手握住心雨的手道:“放心吧,他们哪一个不是老狐狸,不然也不能把我骗了二十多年,直到大半个月前,我还以为我家成分很单纯呢。” 心雨听到这,笑了笑,“他们也是为了保护你嘛,不过谁叫你好奇心这么大,打乱了他们整个计划。” 说到这,我连忙翻了个身,平躺着转过头看着心雨,我发现她的脸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一样,我忍住像亲上去的冲到,对她道:“我刚刚想通了一件事。” 第十一章 第二个陪葬陵 接下来我将之前的想法完完整整的说给了心雨听,心雨听后很是惊讶,“你还记得爸爸在录音当中所说的话吗?” 我想了想,道:“你是说二叔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对,他说楚家之中还隐藏着一股力量,我想他口中的那股力量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暗中势力?” 如果这种力量隐藏在楚家之中,那岂不是说明楚家也被这力量暗中控制了,想到这,我背上冷汗不住的冒了出来。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岂不是唐家和楚家都被这种力量操纵着,难道这也是二十年前爷爷和楚天明来这处石谷的原因? 想着我不由有些烦躁,各种疑惑充斥着我的脑袋,这时心雨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别想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快睡吧。” 感受到心雨手中传来的温柔,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最后感受着心雨传来的温度,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心雨不知去了哪,阿峰正在做着早饭,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我略一思索,估计是昨晚他看到我和心雨睡在一起了吧。 我当没看见阿峰那奇怪的眼神,自顾自的坐在炉火旁,“做的什么呢?” “煮点饼干。” “哦,心雨呢?” “溪水边洗漱去了。” 听到阿峰说完我点点头,向下方看去,果然看见心雨在溪边洗着脸。 沉默了一会,阿峰还是开口道:“昨晚,你们那啥了?” 我知道阿峰肯定想偏了,却没想到他脑洞能开这么大,还这么龌蹉!当即我就给了他一脚,道:“想什么呢,我睡袋不是用来堵门了,昨晚又下雨,太冷了,只能挤一挤。” “我靠,都这样了,你们都没那啥?”阿峰听完露出一脸的不信道。 我没好气的说道:“快煮你的饼干吧,一天到晚脑子里瞎想什么呢!” 我们说话的时候,心雨已经攀着岩壁上来了,“你们在说什么?” 我和阿峰连忙摇了摇头,这时我看到放在一旁的青铜匣,岔开话题说道:“我们把那青铜匣打开看看吧,为了它,楚家死了三个人,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东西。” 听到青铜匣,阿峰和心雨的注意力顿时被那个匣子吸引了。 心雨走过去拿起匣子,用手指探查了整个盒子,道:“里面好像有机关,你们让开点。” 听到有机关,我和阿峰连忙让到一旁,只见心雨从背包里取出一根弯曲的钢丝,将钢丝伸进锁孔里捣弄起来,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心雨眉头越来越皱,锁却还是没有打开,最终她取出细钢丝看着我们无奈道:“没办法,锁孔已经锈蚀了,破解不了机关,只能强行打开。” 我心里有些不安,“太危险了吧,这里到处都是蛊术,保不齐青铜匣中就有蛊术机关。” 心雨点点头,让我放心,她自己会小心的。因为洞穴太窄了,万一打开盒子后遇到什么危险,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们决定先回到石谷,再打开青铜匣。 收拾好了装备,我们爬下了岩壁,找了一处岩石夹缝,我将青铜匣放了进去,心雨则拿出探阴爪,先是将青铜锁破坏,然后勾住匣子的开口,慢慢将匣子打开。 当青铜匣打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匣子里传出一声机括的响声,同时匣子面朝的那块岩石突然崩裂了。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我一跳,待回过神来,我看向石块,只见上面插着几根牙签大小的针。 看到这,我暗暗心惊,这机括的威力也太大了,而且我估计那几根针上多半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要是不知情的人打开盒子,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这时心雨已经将匣子全部打开了,她等了一阵,确定安全后,这才将匣子中的东西拿起。 我好奇的往心雨手中看去,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把玉匕首,匕首只有两指宽,大约10来厘米长,上面刻着浮雕,匕首柄上有着两处凹陷,心雨用手试了试,发现那两处凹陷刚好对应着拇指和食指。 “这是什么?滇王的武器?这玩意看起来还不如水果刀好用!”阿峰看着玉匕首疑惑道。 我也有些奇怪,这玉匕首难道真是一件武器?用这东西防身还不如直接用牙咬来得方便。 “是一把钥匙。”心雨指着玉匕首上的浮雕道:“这些浮雕就相当于钥匙上的锯齿,这玉匕首恐怕和滇王墓有关。” 我看着玉匕首上那些繁复的浮雕,心里十分震惊,如果这些全是锯齿,那这把钥匙所对应的锁芯得有多复杂啊! 心雨将玉匕首放进一个小塑料盒中,然后递给我说道,“贴身保管,这件东西很重要。” 我接过盒子,点点头,将其放进上衣的内包中。 我环顾了四周,感到有些奇怪,从昨天看见信号弹到现在过了这么久,为什么楚家的人还没有出现,难不成楚家所有人都陷入了困境之中? 确定匣子没有东西后,我们继向石谷深处走去,因为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地面上十分湿滑,路很不好走。 走了3个多小时,快到中午了,阿峰不知已经摔了多少跤,一侧脸都肿了起来。 “再走下去,大爷我还没到目的地就得被摔死了。”阿峰揉着脸,疼的龇牙咧嘴。 我也对心雨说道:“等中午出了太阳,蒸发一些地上的水汽后再走吧,下了雨这些石头上全是青苔,太滑了。” 心雨没有说话,她拿出一个单通望远镜,看了看前方,这才说道:“再往前走一段路,前面又有一处楚家的营地。” 听到心雨说的话,我顿时有了精神。走了不到300米,果然看见一侧的山体裂缝前有着几顶帐篷,不过和昨天看到的一样,帐篷都被撕碎了。 我们翻了翻地上的碎片,仍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楚家的人果然都十分谨慎。 沿着裂缝,我们走了进去,一路所见和昨天拿出裂缝大同小异,走出裂缝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还是一处天坑。 看到这处天坑,我有些好奇,这里的地貌如果从空中俯瞰会是什么样子? 走进天坑,天坑之中除了一片草地以外什么也没有,这倒是让我感到几分意外。 “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我看着绿油油的草坪道。 “应该不会,不然楚家的帐篷也不会放在裂缝之前。”说着心雨环顾了四周,当她看向我们身后的时候,我看见她突然愣住了。 我马上转身向后看去,只见我们身后一侧的岩壁上竟然雕刻着一尊巨大的石像! 石像雕刻的是一个人,头上戴着巫毒面具,手中拿着一根法杖,身上穿着毛皮羽衣。 “怎么刻了一个跳大神的在这里?”阿峰说出了我心里的疑问,因为这货跟电视上看到的跳大神的可谓是一模一样。 心雨无语的拍了拍额头,“这是古滇国祭师,能够被刻在这里,恐怕还是大祭师。” 石像是直接岩壁上雕凿出来的,约有三层楼高,石像胸口有一处洞口,一根绳子从洞口处垂了下来。 “楚家的人真是够拼的,见洞就钻。”阿峰看了一眼绳子说道。 我继续道:“以裂缝口处帐篷被撕碎的情况来看,昨天晚上楚家的人并没有回帐篷,恐怕现在还在这处墓室里面,有可能活着,也有可能死了。” 阿峰甩了我一个白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死就是活,难道还有第三种状态。” 阿峰说完,我理所当然的冲他点点头,“当然,第三种状态就是半死不活,楚家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从里面出来,不外乎三种情况,被困在了里面或是在里面受了重伤或是死了,不管那一种情况,对我们而言都是有利的,搞不好还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些情报。” 这时心雨接着道:“不过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楚家的人知道我们要来,现在正躲在墓室之中,准备等着我们踏进陷阱。” 我想了想,的确还有这种可能,于是对他们说道:“心雨说的可能性的确存在,我们进去后得小心一点。” 想到里面可能会有楚家的壮汉等着我们,于是这次便是让阿峰顶在前边,就算楚家的人出现了,哪怕阿峰打不过,他也能抗一会揍。 看着阿峰攀上了洞口,然后他冲我们招了招手,让我们上去,等到我和心雨上去后,阿峰打着手电往通道深处走去。 进去后我发现甬道的封石已经被炸开,石块的碎片散落在甬道四周。 封石之后就是墓室,我们进入墓室后,果然看到三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我们上前小心翼翼的检查了这三个人,结果全都已经死了。 “有一具尸体有些奇怪。”心雨指着三具尸体说道:“其他两具尸体都是中毒死的,身上插着短箭,是被墓中机关所杀,而这一具却是被枪杀!” “是不是利益分配不均,导致的内部争斗?”我当即说道,可是说完我就意识到不对,因为这处墓室里面没有任何陪葬品! 正当我有些不解的时候,一旁的阿峰突然说道:“嘘,你们安静听听,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第十二章 故人 听到阿峰的话,我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三具尸体,难道之前我们看错了?难道他们还没死透? 我心里带着疑惑又和心雨检查了地上那三个人,可是尸体都已经出现尸斑了,要这样还能动,那铁定是粽子了! “你听岔了吧?”我一脸怀疑的看向阿峰。 阿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可能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听。” 阿峰话刚说完,我耳中突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我连忙集中精神,仔细听去。 “勾我……勾我……” “他娘的!都死了还在勾妹子!肯定是见心雨你漂亮!不想放你走。” “胡说什么呢你!”心雨白了我一眼道。 阿峰楞楞的看着我和心雨半饷才说出一句话,“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来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浴霸,还是特大号那种!” 我嘿嘿笑了几声,“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出门右转,不谢。”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还不快去找找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心雨发话,我和阿峰自然是不敢怠慢,这时声音仍是断断续续的传来,我竖着耳朵听了听,似乎是从墓室右面的墙壁之后传来的。 我敲了敲墓墙,回头对他们道:“这面墓墙后面还有空间,应该是一处密室,怎么整?开还是不开?” 心雨走过来用手摸着墙,又检查了一遍,道:“一次性机关,触发以后就被锁死了,要打开只能用炸开。” 难道还有楚家的人被困在里面?我思考一会,说:“现在我们对于楚家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和人员等配置都完全不清楚,如果里面真有楚家的人,我们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事情。” “对对,到时候问问楚河那小子这次来没来,上次的账还没跟他算清楚!”阿峰接着说道。 接下来的事就完全交给心雨了,她在墙上设置了几个小型起爆点,当她正要引爆的时候,我拉住了她,然后走到墓墙前边,对着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要炸开墙壁,不想死的离墙壁远点!” 说完,我等了几分钟,然后才示意心雨可以引爆了。 随着一声巨响,石块四散飞开,等在烟尘散去,我发现那面墓墙竟然有大半都被炸塌了! 我惊讶的转过头去看着心雨,“我只是让你开个洞而已,没必要把整个墙都给炸烂吧……” 心雨尴尬的笑了笑,“太久没用了,放多了点,希望里边的人别被炸死了。” “果然够暴力的。”一旁的阿峰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忐忑的走进密室,意外的发现里边竟然不止一个人,两个人缩在密室的墙角,身上盖着尘土和石块。 我过去摸了摸他们的脉搏,发现一个已经死了,而另一个还吊着一口气。 “怎么样?没死吧?”心雨小心问道。 我没好气的回道:“还好没死光,还有一个活着,不过估计也快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还有着气的那人身上的石块移开。 阿峰看着那人的脸突然“咦?”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抹了抹那人脸上的灰尘。 “卧槽!怎么是这货,这他娘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阿峰惊讶中带着一丝兴奋。 因为我眼前出现的人赫然是楚河! “小花你先让开,趁这货还没死,我先抽他一顿出出气!”阿峰看着奄奄一息的楚河,撸着袖子就准备上。 我连忙拦住阿峰,“人都只剩一口气了,哪还经得住你一顿揍。” 这时心雨探了探他的脉搏,“等会再揍,他的脉搏跳动正逐渐变得强劲起来,应该快醒了。” “都这样了还恢复的这么快,这货还是人吗?” “不是恢复快,是他自己减慢了自己的心率,以便能在这种环境中活的更久,这样获救的几率也就越大。” 心雨刚说完,我就看见楚河的眼皮抖动了一下。 随即楚河睁开了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疑惑的看着我们。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心雨给了阿峰一巴掌,“你发什么疯!?” “我就是把他心里的活动说出来。”阿峰委屈的说道。 我没空去理会阿峰的胡扯,看着刚清醒过来的楚河,问道:“你清醒过来没有?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说完,只见楚河眯着眼打量了一会,突然笑道:“呵呵,唐家大少爷,我怎么会不记得,没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 “你打住,不是我想救你的,要是知道密室里面被困住的是你,我没在外面再抹几道水泥就不错了。” 我说完阿峰继续道:“就是,要不是你在这里喊着什么勾我,勾我,我们会来救你吗?” “勾我?”楚河疑惑的重复了一句,突然笑了起来:“你觉得以我之前的情况怎么可能还能发出声音?”说完他指了指一旁的尸体,继续说道:“他是香港人,普通话不怎么好,狗和救不分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之前我们听到的是“救我”,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打断楚河,道:“你先别扯开话题,外面还有三具尸体,应该是内讧,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水?给我喝点。”楚河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水是有,不过得你说完才给你喝。”我拿出水壶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喝水嗓子疼,说不出话。” 阿峰听到马上冲楚河吼道:“说不出话你之前还说了这么多!” 楚河也不理会阿峰,看着我笑着不说话。 我只好将水壶递给楚河,“喝吧!” “还是唐家少爷对人好。”喝完,楚河将水壶递还给我,然后才说道:“你说他们都死了?” 看着楚河那波澜不惊的脸色,我意识到不下点猛药,楚河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是你们楚家内部出了问题吧!” 果然,楚河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虽然他马上又换成了一副淡然的表情,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他眼里的惊讶,我知道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现在是什么时间?”楚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道。 我看了看戴着的手表,“中午一点。” “还好,才过了一天。” “你怎么知道才过一天,没准已经过了一周了。”我故意吓唬楚河。 楚河听到,笑了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果过了一周我肯定没办法在这里跟你说话,对了,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外面那三具尸体其中一具身上有些一个青铜匣,里面有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我看向心雨,示意她有没有看到那个青铜匣,心雨摇了摇头,向楚河说道:“没有你说的青铜匣。” 楚河叹了一口气,“看来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当楚河说完这句话,我本以为他又会闭上嘴,不再开口,但没想到他却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楚家这次带来的人里面有一部分是被夹喇嘛夹来得,却没想到有几个人见财起意,在外面那处墓室中想杀了我们独吞财物,因为事发突然,我们措手不及之下被他们当场打死一个,还打伤一个,无奈之下,我只好引动机关,虽然他们被机关射杀,但是我也被困在了这处密室里。” 虽然楚河这番解释逻辑上并没有问题,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这件事跟楚家内部那股隐藏的力量绝对有所关联! “楚河,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是关于你二叔吧,他就在前面的队伍里。” 听到楚河的回答,我大吃一惊,连忙看向心雨,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心雨他师父也来这里了?但是之前听她师父的意思,他们根本没到云南这边! “楚河你在说谎!已经有其他人另一个地点已经出发去营救我二叔了!” 楚河不在意的说道:“那是我们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因为你二叔势力也不小,我们知道肯定会有人去救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放出了一个假消息。” 我看着楚河的眼睛想要分辨他是否在说谎,不过他实在伪装得太好了,我从他眼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阿峰本就不爽他,看着他现在这幅样子更是火从心起,“小花,你跟他这个傻逼说那么多干嘛,让我先打他一顿出出气!” 说着,阿峰就真准备动手,拉住阿峰,道:“阿峰,你冷静点,他还有用!” 说完我看向楚河,“如果我用你去交换我二叔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同意?” “这就要看我对于他们还有没有剩余价值,不过我想家族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我。” 听他说完,我拍了拍阿峰,“这次得把他留着换回我二叔,你下次再找机会吧,不然你将他弄得半残,到时候不好换回我二叔。” 阿峰不甘的看着楚河,“他娘的,便宜你了,这次就先记着!下次有你好看!” 对于阿峰的威胁,楚河也不在意。 “你们楚家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我好奇的问楚河。 楚河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好笑的看着我,说道:“原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第十三章 设局 听到楚河说出这句话后,我笑了笑,不在意的道:“有些事我知道了,剩下的事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楚河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就凭着你现在落在我手上。” 楚河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威胁对我是没有用的。” “都沦为阶下囚了,还这么嘚瑟呢!”阿峰在一旁摩拳擦掌道。 楚河的脸色永远挂着微笑,“呵呵,我们楚家人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我们所经历的远不是你们能想象到的,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拿我去换回你二叔,但是期间我什么也不会和你们说。” 楚河话刚说完,阿峰就给了他肚子一拳,楚河顿时疼得弯下了腰,阿峰愤怒道:“娘的,你以为我真不敢揍你?!” 阿峰准备再出手揍他,我拉住阿峰冲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吓唬吓唬就得了,别真打出毛病。 楚河忍着痛站起身,揉了揉肚子,长舒一口气,道:“还真够疼的,友情提示你们一下,我刚刚说的两个选择你们最好快点选,不然等到前面楚家的队伍进了滇王墓,你们想换也换不回来了。” 这时站在楚河身后的心雨冲我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楚河这里不可能问出什么情报了,于是我只好对楚河说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自己走吗?我们可没有人来背你。” “放心吧,以前在戈壁受过更重的伤,我也一样走了出来。” “要不要把他的手给绑起来。”阿峰看着楚河露出不信任的表情,道:“免得到时候他耍什么阴招。” 楚河听到后冲我摊了摊手,道:“放心吧,你们毕竟救了我的命,这段时间我不会对你们出手的,而且······”说着他指了指心雨,“你们队伍中这位身手可比我厉害多了,就算我想要做什么事,我也打不过她的。” 我看向心雨,她冲我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有我看着他,他翻不起浪花。” 有了心雨的保证,我自然十分放心,回去的时候我问了问楚河,是不是他们来的时候这墓室里也没有棺椁或者任何陪葬品。 对于这个问题,楚河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我。 “我们进来的时候只有一个青铜匣,没有其它任何的陪葬品,对了,青铜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看到我点了点头,楚河继续道:“这里是古滇国祭师的墓室,关于这名祭师的一切很是神秘,哪怕是我们找到的古滇国古籍上关于这祭师的记载也很少,只知道最后他羽化升仙了,所以没有留下任何尸体,而且这座空坟也证明了这名祭师没有尸体留下。” 听到楚河的解释,我这才恍然大悟,为何这里没有棺椁,原来感情是这祭师成仙了。 当然对于成仙的说法我100%的怀疑,我估计多半是出了什么意外,导致这个祭师死后连一具尸体也没有留下。 不过想到这,我有些惊讶楚家情报的完整性,在历史上的古滇国这么神秘,后世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录,但是他们却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我走到楚河身边,他转过头好奇的看着我,“你还有什么事吗?”说完他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我对楚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们楚家这几千年来累计的财富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不能干点正事,比如投资。” 当我问完这个问题后,楚河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愣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原由。 “楚家也不是没做过这些,比如投资房地产、电影、或是新兴智能公司,可能是我们楚家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无一例外,全都亏了本,而且恐怕你也知道,上个世纪社会动荡,楚家的一些传统产业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说到这楚河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知道楚家经过这两千年的发展,有多少人吗?” 我摇了摇头,心想你们楚家有多少人,我怎么可能知道。 楚河也知道我不可能清楚这件事,在我还在摇头的时候,他便自顾自的往下说去,“楚家直系已经超过1000人,旁系比直系至少多百倍,你想这么多人,家族每天的开销得有多大。” “这么多人你让他们自己出去工作就行了,难不成还养着他们?”我奇怪道。 当我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楚家的族内制度,惊讶道:“你别告诉我你们楚家内部还在沿用旧时社会那些大家族的分配制度!” 楚河点点头,“每个人在家族中都有着自己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子承父业,整个家族就相当于一个公司一样,大家都在家族内领取工资。”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我不解道。 “为了生存,只有用这种封闭的方式来管理家族,家族才能永远保存下去,否则迟早会被外来力量所同化。”说完这句话,楚河便低下头,不再言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冲阿峰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看着楚河,阿峰会意,走到楚河身边,小心戒备着他。 我故意放慢速度,来到走在最后的心雨身边,小声说道:“问出了一些事,再加上我之前的推断,我能肯定楚家内部出了问题!” “能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吗?”心雨问道。 “多半是被人渗透了家族,恐怕他家族里有部分高层已经暗中叛变了。” 说完,心雨暗中指了指走在前边的楚河,道:“他能相信吗?” 我点点头,“只要他不是影帝,那我的判断就不会有错。”说完我在心雨耳边悄悄道:“楚河想借我们的手解决这次石谷中所有的楚家叛徒。” “那你准备怎么办?”心雨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将计就计,我现在需要弄清楚,楚河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所以这段时间只有麻烦你注意一下楚河,我怕他会搞什么小动作。” “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知道之前是楚河故意设的局?”心雨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我。 “苔藓,楚河的裤子上沾着苔藓,而之前那处密室中只有靠近墓墙的那一面才有,所以他之前应该一直靠着墓墙,直到我喊了话,他才移动到最里面的,说明他没有昏迷,而且是在知道我们进入天坑后,才关上了密室门。” “这里很多地方都有苔藓,他也可能是在其他地方趁到裤子上啊?” 我敲了敲心雨的脑袋,“可是他裤子上的青苔是湿的,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在里面呆了一天的时间,裤子上的青苔早就干了。”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敲我脑袋!”心雨挥着手抗议着。 “谁让你那么笨的,先别闹了,还有一件事,我怀疑还有楚河的人暗中跟着我们,之前的信号弹,恐怕也是楚河吩咐那人做得,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青铜匣,之前他说话的时候也装作无意的向我确认了青铜匣的事。” 我说完后心雨敲了敲我脑袋,我不解的看向她,只见她得意得说道:“谁让你这么笨,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我们后边有两个人跟着,不过身手很敏捷,我最多只能搞定一个人。” 听到心雨的话,我忍住回头的冲动,说道:“不用理会他们,你只要注意他们的行踪就行了。” 说完,心雨又敲了敲我脑袋,生气道:“又要看着楚河又要注意暗中的敌人,你当我有三头六臂吗?!” 听她说完,我也意识到了不合适,“抱歉啊,实在是因为你太厉害了,我潜意识里认为你简直无所不能,这样,你注意暗中的人就行,楚河由我和阿峰看着。” “行,没问题,对了,既然楚河是装的,那他说我爸在前面的楚家队伍里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他没必要说谎,不然就太容易被我们识破了。” 我看着前面楚河的背影,心里有些兴奋,既然这次你们楚家内部已经不稳定了,那就别怪我再来搅一搅这趟浑水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又发现了一处楚家的营地。 “喂!楚河,你们楚家到底分散成了多少批?” 楚河听到我的话,看向那残破的营地说道:“一般而言是3人组成一个队伍,比较重要的地方会是5人,之前你们看到的所有营地的帐篷都被撕碎了?” 阿峰哼了一声,“难不成你还想赖在我们身上!” 听到阿峰的话,楚河转过头奇怪的看了一眼阿峰,然后对我小声说道:“你这位朋友的脑子有毛病吧?” 我听着有些好笑,便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记仇,放心吧,他只是针对你而已。” “你们两个在哪嘀嘀咕咕做什么呢?”阿峰凑到我们中间,疑惑的打量着我们。 “没什么,楚河夸你帅。”还没等阿峰反应过来,我对楚河继续说道:“那些帐篷你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河摇了摇头:“至少我在谷中呆了两晚上,都没遇到这种情况,不过晚上的时候我的确听到了一些动静,估计这谷中还存在这某些诡异的生物。” 第十四章 山蛩 太阳已经落了坡,天上虽然亮着,阳光却已经无法照射进峡谷。 本想和昨天一样,能找到一处崖壁上的洞穴,以躲避危险,可是走到太阳落了山,我们也没有找到,最后只好在石谷找了一处较高的地方当做营地。 “按照我们的时间,估计明天下午就能走到峡谷尽头,你们楚家的人会在哪?”围着炉火,我看向楚河问道。 楚河耸耸肩,“我们的计划是进谷后就开始分头行动,其它小队的情况我们根本不知道。” “总得有个集合的地点吧。”阿峰有些不信。 “沿路都会留下标记,以便后面的队伍寻着这些标记找到先头部队。”说完楚河皱了皱眉头,继续道:“不过从之前走到这里我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标记,可能先头部队遇到了某种情况。”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村子里看到的那张老照片,上面有着楚先生和爷爷,于是我试探的向楚河问道:“你们楚家20年前也来过这处石谷吧?” 说完这句话,楚河猛然转过头看向我,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就算在家族里面知道的人也没几个,当初那次行动很隐秘,我也是无意中才得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说完,楚河仍是盯着我的眼睛,迫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我牵了牵嘴角,冷笑道:“我不仅仅知道你们组织过石谷的行动,还知道当时有哪些人来了。” 刚说完,楚河突然一跃而起,双手死死钳住我的肩膀,脸上带着震惊,道:“有哪些?你告诉我!我可以用我知道的所有情报和你交换!” 由于事发突然,阿峰和心雨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到我被楚河给摁在了地上,他们才连忙反扭住楚河的手臂,将他拽了回去。 “我去,老子还没揍你,你竟然敢先发飙!”阿峰将楚河死死摁在原地,恶狠狠道。 楚河现在的表现让我很是意外,以前常出现在他脸上的淡然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慌张、渴望。 “到底是谁!你告诉我!”他没有理会阿峰的话,眼睛死死盯着我,就仿佛现在周围的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他眼里的迫切告诉我,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们沉默了一会,楚河也渐渐冷静下来,我示意阿峰放开他,阿峰狠狠瞪了一眼楚河,这才松开了手。我看见心雨悄悄移动到楚河的身后,气息隐隐锁定着楚河,只要他再次暴起,心雨便能在第一时间制服他。 “楚河,20年前的石谷行动不是你家族内部决定的?”看到楚河彻底冷静下来,我这才说道。 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颓废,道:“不是,只是一个人或几个人的擅自决定。” “也就是说那次行动瞒着你们族内的高层?” 楚河听我说完,看着我皱了皱眉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沉默了两秒,最终楚河还是点了点头。 见到楚河点头,我心里更加诧异,20年前的行动有我爷爷和楚先生参与,而楚先生又是瞒着楚家的人,那就说明当时楚先生和我爷爷多半是合作关系,而且石谷行动是一次秘密行动。 想到这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先不说我爷爷,既然这次行动是一次秘密行动,以楚家人的谨慎的性格,必定会将关于这次行动的所有痕迹擦掉,以免留下破绽。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们会留下照片?甚至还将照片留下了村子里面?这也显得太不合理了。 想到这我又问楚河道:“你们楚家中有没有人调查过那次行动?” 或许楚河知道我在没有问清楚整件事情之前,是不会和他说任何事的,所以这次他听到我的问话后,当即便道:“有人,不过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那次行动的发起者破坏了所有相关的线索。” 听楚河说完,我就觉得愈发奇怪了,村子里那张照片就挂在房间中,只要楚家派出来调查的人不是瞎子,都能发现那张照片,那为什么楚家还是对此时一无所知?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照片是当我来到村子后,有人才将它放在卧室里故意让我看到的! 想到这,我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谷师傅!他娘的,之前我怎么没察觉到呢,一下飞机随便找辆出租车就能碰到村里的人,而且还是在20年前接待过我爷爷和楚先生的村民,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娘的!之前那个谷师傅肯定有问题!我们入了局都不知道,之前房间里的东西是有人故意给我看的!”我抬起头看着心雨和阿峰说道。 可是这样做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看来这个问题只能从我爷爷或者楚先生那寻找答案了。 想到这,我又问楚河,道:“楚先生就是楚天明?他这次来石谷没有?” 楚河听到我的话后有些崩溃道:“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问题问完?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你好歹多少透露点信息给我啊!” “我发誓就这一个问题了,没了,你先回答我。” 楚河叹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什么纠结的决定,过了半天这才说道:“楚天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家族的关进了地牢之中。” “为什么?”我惊讶道。 “具体原因不清楚,只知道是最高层下达的命令。” 爷爷和老爸失踪、二叔被楚家绑架、楚天明被关进地牢,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楚天明和爷爷他们是一伙的! 如果是这样,楚天明和爷爷肯定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针对的对象就是楚家中隐藏的那股力量。 但是到底是什么人想借照片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揉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结论。 看着楚河一脸的期待,我摆摆手,同时也对心雨和阿峰说道:“有些事情我还没想清楚,明天再跟你们说。” “行,希望你遵守诺言。”楚河脸色浮现出一丝落寞,估计是没想到自己也有求我这一天。 晚上的时候我们安排了守夜顺序,楚河主动承担了一次,以他的说法,他还希望从我这里得到情报,所以肯定不会玩任何阴谋。 话虽然是如此,但最后我还是将他和阿峰安排在一起,他谨慎的性格刚好能弥补阿峰的粗神经,而阿峰也能在守夜的时候看着他,免得他搞小动作。 因为之前在墓室中我拿走了尸体背包上的睡袋,睡觉的时候也避免了又跟心雨睡一起的尴尬。晚上的时候我是最后一班,迷迷糊糊中被心雨拍醒了。 我本以为是到了换班的时间,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坐起身来,心雨却将手按我肩上道:“有情况,小心点。” 听到心雨的话,我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四周静悄悄的,今晚的云层较厚,月光完全被乌云遮挡,哪怕是有着帐篷灯的灯光,视线也看不到10米之外的情况。 一旁的楚河和阿峰已经醒了过来,正蹲在地上看着石谷的入口方向。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往石谷望去。 看到的第一眼,我恍惚间还以为又回到了南唐地宫的星海石林之中,只见我们前面大约两三百米处的峡谷地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光点攒动,正在向我们方向前进。 “什么东西?”看到这一幕,我吃惊的问道。 他们三人听到我的话后,一起回过头。 “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 “要不你去看看?” “你他娘的怎么不去看看!”我冲阿峰低声吼道。 这时楚河指了指一边的岩壁,说道:“它们快过来了,躲岩壁上去,它们上不了岩壁。” 看着近在咫尺的光点,我们连忙背起背包,往石壁上爬去,好在岩壁上有很多凸起和裂缝,比较好攀爬。 最后我们爬上一处一脚宽的凸起,两只脚踩在上面,双手抓住石缝,稳住了身体。 地面上我故意留下了一盏帐篷灯,就是想看看这些光点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最前面的绿色光点已经到了帐篷灯周围,我凝视望去,只见出现在灯光范围内的竟然是一只只像蜈蚣的虫子! “这么多蜈蚣!”阿峰惊讶的声音从一旁的岩壁上传来。 “不是蜈蚣,腿太短了。”楚河惊讶的说道:“是山蛩!” 我知道山蛩是马陆的一种,全国各地都分布有,很常见的一种昆虫,如果这山蛩是正常的品种,那对我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性,不过当我看清楚他们的个头以后,立刻打消了这个推断。 一般的山蛩很少有超过10厘米长的,而下面这些就没有一只长度小于50厘米,而且越到后面体型越来越大。 “我靠,这只怎么这么大!”一旁传来楚河惊讶的声音。 听到楚河的声音,我连忙往下放看去,突然我看到下方的帐篷灯熄灭了,本以为是被虫子咬坏了,可当我仔细看了看后,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帐篷灯并没有熄灭,而是被一只巨大的山蛩压在了身下,这只山蛩的个头足有油桶那么粗,身长更不知道有多长! 我楞楞的看着这只巨大化的山蛩,娘的,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 第十五章 跟着蝴蝶 石谷之中爬过密密麻麻的山蛰,甚至还有一只庞然大物,但诡异的是它们经过我们下方的时候竟然连一丝的声音也没有发出。 “你们看那东西身上披着盔甲!”突然心雨指着那只巨大的山蛰。 好在帐篷灯还没有被它压坏,借着它身下帐篷灯透出的灯光,我果然看到山蛰那巨大的身躯上披着青铜制造的盔甲。 他娘的!这盔甲难不成是古滇国的人给它穿上的?那这货到底活了多少岁了!我有些惊讶的想到。 这时楚河拍了怕我,指着那山蛰道:“盔甲上刻着东西,你快看看是什么?” 我顺着楚河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可见青铜盔甲上有一些凸起的花纹,但是因为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刻的什么,于是只好向阿峰小声说道:“阿峰,你眼神好,你看看青铜盔甲上刻着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和阿峰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距离太远加上我又不敢大声说话,怕惊起下面的山蛰,阿峰看着我迷迷糊糊的说道:“刻什么?到此一游?你他娘就不能等下面那些虫子赶完集再让我去刻!” “草!不是叫你刻,是让你看看下面那肥虫子身上刻着什么!”我激动的喊道。 说完,他们三个楞楞的看着我,就像在看神经病一般。 我这才意识到因为激动,导致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了,这时峡谷里竟然都传来了我的回声······ 现在我们四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整个人都趴在岩壁上,我侧头向下看去,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虫子就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全是聋子?”阿峰松了一口气。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可能和蜘蛛一样,听不见声音,完全是靠脚和触须感知周边的情况。” 我们下方的虫子大军包括那只巨大虫子,此时大部分已经爬到了峡谷远处,我看向阿峰,“对了,阿峰你刚刚看清没有?” 阿峰想了想,“大概看清了。” 楚河迫不及待道:“刻着什么?” “就是一些花纹,有点像蝙蝠,只不过多了一副尾翼。”阿峰有些不确定,毕竟之前光线是在太暗了。 蝙蝠?古滇国的人把蝙蝠刻在这上面干嘛。难道是‘福到了’的意思? 我脑中脑补出了当时的画面,每天晚上专门有人牵着虫子在峡谷里面溜一圈,同时两侧站满了居民夹道欢迎,大喊着:“福到了!福到了!” 神经病啊!古滇国的人就算再二也不会把虫子和福联系到一起吧! 等等!我突然注意到阿峰最后一句话,蝙蝠多了一副尾翼,那不就变成了两对翅膀,这不是蝴蝶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跟着蝴蝶走’是这个意思,才人这货也太不靠谱了!你说你直接写一个‘跟着大虫子走’,这样我们一看就能明白,却偏偏要拽文艺,他娘的还跟着蝴蝶走,要不是阿峰眼尖,谁会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越走越远的光点,来不及再吐槽才人,我连忙对他们喊道:“快!跟着那些虫子!能带我们找到滇王墓。” “为什么跟着虫子就能找到滇王墓?”一边爬下岩壁,楚河一边好奇的问我。 “来不及解释了,反正跟着那些虫子肯定能发现什么!”我看了一眼地上支离破碎的睡袋,娘的!才拿到的睡袋,我还没捂暖和就又被撕碎了,难道我这辈子的人设就是永远不能拥有一个自己的睡袋吗! “难道青铜盔甲上面刻着蝴蝶?”心雨倒是最快反应过来。 我看了一眼楚河,点点头,却没将才人的事说出来,既然才人不想卷进这件事,那我还是尽量不要在楚家人的面前提起他。 “可能是某种类似蝴蝶的花纹,我们先跟上看看情况。”说着我当先跑了起来。 好在山蛰头顶上亮着绿色的光,在漆黑的夜晚里就像指路的明灯一般,哪怕是隔了两三百米,我们也不至于跟丢。 就这样,我们跟着绿光,足足跑了一个多小时,好在我平时也锻炼着,体力还不错,不然非得累死我不可。 最后,绿光全部汇聚于峡谷一侧,然后涌进了一处山体裂缝之中。 我们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山体裂缝旁边,这条裂缝的宽度要明显大于之前那几条,地面黄土裸露,没有任何的杂草,说明这些虫子经常经过这里。 此时天边虽然已经亮起鱼肚白,但是峡谷还是漆黑一片,打着手电,楚河主动走在最前面开路,我们陆陆续续走进了裂缝之中。 山体裂缝两边的崖壁上不时能看见一些更小的石缝,里面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绿光闪过,看来那些山蛰都钻进了这些裂缝之中。 不过以这里的裂缝大小,连一个成年人都钻不进去,更别说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一只大虫子了。 再往深处走,里面路线变得错综复杂起来,跟着地上的痕迹,我们又经过了几条较小的山体裂缝。 走了快一个小时,天已经大亮,再次钻进一条裂缝,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楚河突然发出一声惊咦。 我走近一看,原来裂缝已经到了尽头里,而在我们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口大井! 井口成方形,长宽约有两米,我看了看里面,井中大约不到10米深,借着手电光能清楚的看到井底枯黄的落叶,井壁之上有一些摩擦的痕迹,看来那条大虫子的确实是钻进了这里。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现在到底进还是不进,一路走来我们并没有发现人类近期活动的痕迹,说明楚家的队伍根本没走到这里,楚河也证明了这一点,他说路上没有发现楚家的记号。 如果我们进去了,会不会错过楚家的队伍。 这时,楚河突然开口说道:“小花,为什么你会知道跟着那只虫子能找到这口井?” “我只知道跟着虫子能找到某样东西,也不知道最后找到的是一口井,至于为什么我知道,那就无可奉告了。” 说完,楚河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谎,看了半天,他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昨天你不是说要告诉我20年前到底是什么人来过这里吗,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感情这小子还念叨着这事呢,我理了理思路,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还得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告诉我。” 听到前半句,楚河脸上露出兴奋得表情,可当他听到后半句后便崩溃道:“你玩我啊!昨晚你不是发誓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怎么今天还问,你有完没完!” 我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对啊,昨晚是最后一个问题了,现在我要问你的这个问题是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没错啊。” 当我说完,连心雨都忍不住笑了,看着楚河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我心里感到很是舒畅。 “行!你问!有什么快问!”楚河铁青着一张脸,恨恨的说道。 其实对于接下来我要问楚河的这个问题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这只是一个猜测,而且是一个天马行空的猜测。 迎着心雨和阿峰好奇的目光,看着楚河快喷出怒火的双眼,我尴尬的说道:“那个,就是楚天明,是不是你爹?” 因为之前在南唐地宫,我就怀疑其中有楚河参与,接下来在沙漠石城之中,楚河明显和楚天明有所联系,但是我还是没往父子那关系想,因为楚家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楚天明身居高位,没理由让儿子当先锋。 直到昨晚想到谷师傅家里照片的事,那张照片既然是有人故意让我看到,那就说明那人自然是想将楚天明和我爷爷的关系透露给我。而且昨晚楚河说楚天明已经被家族关了起来,再加上楚河在设计除去这次楚家队伍里的叛徒,这便透露给我一个消息,楚家内部已经开始哗变。 只有当我和楚河相遇之后,我才能从楚河嘴里知道楚天明被抓的消息,并且根据这个消息才能推断出之前那些结论,所以谷师傅或许是楚天明安排的人,也或许是我爷爷安排的人,总之他不仅仅是想让我了解我爷爷和楚天明的关系,也同时想让楚河了解这层关系,所以我才会猜测楚天明和楚河关系可能比我想象中更加亲密。 果然,当楚河听到我的话后,眼神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杀机,心雨见状赶忙从裤脚里掏出那把黑色匕首,同时死死盯着楚河,只要他一有异动,恐怕便会被心雨立即击杀。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我连忙说道:“楚河,你先别激动,你的表现已经告诉了我,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既然如此,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 听到我的话,楚河眼里的杀机渐渐消散,只是全身仍然紧绷着。 接下里,我将之前在村子里面发生的一切,和我的一些推断告诉了楚河,我相信只要楚河不傻,他肯定会有一个正确的判断。 当我说完以后,楚河两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这时从我们头顶洒下,终于是为这湿冷的峡谷带来几分温暖。 “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楚河双眼逐渐恢复神采,“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合作关系。” 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楚河从舌头下翻出一个哨子,放在嘴里使劲一吹,一声鸟鸣般的清脆哨音从他嘴里传出,楚河重新将哨子放入舌下,道:“后面还有我安排的两个好手,我让他们过来。” 第十六章 合作 哨声沿着峡谷向远处传开,我们四人站在原地等着楚河口中所说的手下。 风吹过,带落几片树叶,恰好落在楚河的头上,更加衬托出他的落寞。 阿峰望了望远处,说道:“楚河,你不是在玩我们吧?连狗都都没跑过来一只,你说的人呢?” 楚河的表情也露出几分疑惑,他又重新吹了吹哨子,哨声再次从他嘴里传开。 这次我们又等了几分钟,楚河的表情越来越焦急起来,“他们出事了!”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冰冷。 “会不会在昨晚的时候被虫子给撕了?”我看向楚河问道。 “肯定不会,他们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做事都很谨慎,不会栽在一群虫子身上。”楚河紧皱着眉头,也对这事感到奇怪。 我看像心雨,说道:“心雨,昨天跟着那两个人,你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我刚说完,楚河惊讶的看着我,我冷笑了一声,“切,就你那点伎俩,我还不知道吗,之前被困密室也是你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吧。” 楚河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我再次打击他,他便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我算服了,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唐家这么看重你,你太聪明了。” 说完,楚河便走到一边继续吹哨子去了,这时心雨才对我说:“从昨晚开始就没发现他们两个了,我还以为他们更加谨慎,现在看来他们的确出了事,会不会是我们后面还跟着其他人?” 我想了想,的确有可能,我拉过还在吹着哨子的楚河,问道:“前天白天的信号弹是你的人发射的吗?” 楚河被我拉过来后,神情显得有些颓废,直到听到我的话,这才看着我迷茫道:“什么信号弹?” “得了!”我拍了拍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过来,“后面铁定还有其他人跟着,楚河手下那两个倒霉蛋估计已经被人做掉了。” “是什么人跟着?”阿峰有些不解。 “还能是什么人。”说着我指了指楚河,接着道:“肯定就是渗透楚家的那群人。” 楚河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我,说:“那怎么办?” 渐渐的楚河竟然将我当成了主心骨,这让我感到有些飘飘然。 我看着心雨问道:“如果我们现在掉头和他们拼命能有几层胜算?” 心雨摇摇头,“既然他们能无声无息中就解决掉那两个人,那么就算我们上,最好的结果也就两败俱伤。” “看来他们也同样忌惮着我们,既然如此,那就暂时不管他们,在地宫中再找个机会引出尾巴。”说完我将手放在井口上方,手上感到丝丝凉风从井里吹来。 “里面有出口,我们下去看看?”我转过身问道。 “行,他让我们来这里肯定有其用意。” “听你们的,我只管拿宝贝。” “你们三个人,我只有一个人,只能听你们的。” 三人同时说道,还好我耳朵不错,竟然将他们三人的话全都听明白了。 我们从井边依次爬下,井底有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很没安全感。 本来我准备让心雨在井口放一个陷阱,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爆炸将地里面的山蛰惊了出来,那就糟了。 井口的一面有着一个黑乎乎的通道,是人工修建的,应该是一个水道,将远处的水引向井中。 不过仍有一点让我觉得有些不解,为什么古滇国的人会在这荒山野岭修这么一口井?难道这里以前是一处居民的聚集地?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想不明白,我只好暂时忘掉这个问题,跟着楚河走进了通道之中,通道成正方形,由青砖垒成,刚好一人高,走在里面刚好不至于弯着腰。 因为怕遇到那只大虫子,我们都将武器拿在了手上,楚河拿出的是一把黑色的短刀,看着和心雨的黑色匕首材质一样,我好奇道:“这东西是什么材质?” 楚河颠了颠手里的短刀,一头钻进通道,边走边对我说道:“黑金,一种古老的技艺,专门请匠人打造的,这种工艺很费时间,一把短刀至少要打造3年的时间。” 我有些惊讶于这柄刀上所包含的工艺难度,一把刀竟然要花费三年的时间才能打造出来,怪不得能削铁如泥。 楚河走在前面显得很是小心,通道里转角很多,甚至还有台阶往上往下。走了4个多小时,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池底约有一个篮球场这么大,深3米左右,四周有10级台阶向下。 “这是哪?为什么有这么大一个水池?”阿峰望着四处,好奇的说道。 我算了算方位,说道:“按照我们走的距离来看,现在大概是在石谷尽头的地下,具体范围还不知道。” 阿峰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难道我们已经走到了地宫里面?!” “你家墓里还装一个游泳池?”楚河看着阿峰一脸的嘲讽。 “老子要有钱,死后墓里不仅仅装游泳池还建舞厅!” “那到时候我去你坟里蹦迪。” 现在楚河和阿峰说不上几句就会互怼起来,我和心雨也早就见怪不怪。 我和心雨围着水池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出口,难道这里已经是尽头了? 心雨指了指池底,我意识到还有一处地方没有找,我们又沿着池底走了一圈,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我看着空荡荡的蓄水池,心里不经有些奇怪,才人叫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这里肯定有一个出口。”我断定的说道,“不然那只大虫子能跑哪去!” “喂!你们两个别互怼了,快来找找看出口在哪!”我冲着还在你一句我一句互怼的两人喊道。 阿峰不屑的哼了一声,“楚大爷你这么厉害,你倒是给我把出口找到啊!” 楚河笑嘻嘻的对阿峰说道:“行啊,你等着,看你大爷怎么把出口找到的。” 说完楚河从背包里拿出一根香,点燃后说道:“在井口的地方我们感觉到有风,说明这里肯定有出口,只要看看烟是往那边飘的,便能找到出口,在地下很多时候我们都是靠这个方法找到的出口。” 我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看来经验有时候的确比理论更加重要。 只见楚河举着香四处走走停停,最后他走到池底的中央向上看去,“奇怪,这风是从顶上来的。” 当楚河说完这句话,瞬间四道手电光便往顶上照去,蓄水池的顶部重重叠叠覆盖着不知名的藤蔓,由于被藤蔓遮挡,我们完全看不清顶部有什么。 这些藤蔓距离我们大概有5米高,四周有没有可以踏脚的地方,我们根本够不到藤蔓,这就有些尴尬了。 “其实这些藤蔓早已经枯死了,一把火就可以烧光。”楚河看着眼前的藤蔓说道。 阿峰立即反驳道:“去你的!你少出馊主意!要是把我们也烧死了怎么办。” 我道:“烧死倒是不至于,但是我怕会把那些虫子烧出来,那就不好玩了。” 这时楚河走了过来看着我,说道:“这世上不可能有完美的计划,所以我们每下一个决定都伴随着一定的风险,我们只需要考虑这个风险我们能不能承受,如果能,那么这个计划就是成功的。” 听完楚河的话,我在心里盘算了一阵,最终还是同意了楚河的方案,因为我们的确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了。 接下来放火这件事就很简单了,心雨从背包里拿出照明弹,对着顶上的藤蔓发射了一枚,便引燃了枯死的藤蔓,顿时火光照亮了整个地下蓄水池。 我们四人躲在入口的方向,仍是受不了滚滚袭来的热浪,只好继续往入口方向退去,走了数百米,这才感觉不到热浪。 在原地等了两个小时,我们才小心翼翼的往蓄水池方向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焦胡味,其中还掺杂着蛋白质烤熟的香味。看来果真有不少山蛰被这把大火给烧死了。 走进蓄水池,地上铺着厚厚的黑灰,顶上被火熏得一片漆黑,不过看着顶上出现的一个一米多宽竖道,我还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出口了。 不过看着这个竖道,我们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竖道离地面差不多有两层楼这么高,我们要怎么才能爬上去? “竖道里的石壁上有凸起,应该是供人攀爬用的,只要我们能有一个人能爬上去,便能将绳子放下。”说完我冲着楚河扬了扬头,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河摊了摊手,“太高了,我反正不行。” “搭人梯,我应该能够到。”这时心雨开口道。 看着我们不解的表情,她继续解释道:“阿峰和楚河在最底下,小花你体重轻点,踩在他们肩膀上,我踩在你的肩膀上,借力起跳,应该能够到最下面的凸起。” 说完楚河拍了拍手,“是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行,试一试吧。”阿峰也点头说道。 接下来我们听着心雨的安排,搭起了人梯,只是我站起来后平衡不好掌握,摇摇晃晃的。 这时心雨整个人按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撑便跃上了我的肩膀,可能她也知道我站不稳,于是刚站到我肩膀上双脚便再次用力,往上起跳,我向上看去,她的手刚好触碰到竖道里的一处凸起。 随即我整个人便往地上倒去。 第十七章 进击的虫子 倒下的瞬间,我心里一慌,这么这么高的地方摔地上还不得摔出脑震荡来。 好在阿峰和楚河眼疾手快,伸手将我接住了,不过还是出了点意外。 “阿峰!你大爷的!手往哪伸呢!”我跪在地上,双手捂着下面,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道。 “情急之下,我哪管得了这么多,还能说出话,那就是证明还没碎吧?”阿峰小心翼翼的问道。 楚河也不嫌事大,接道:“阿峰,你厉害啊,要是唐家在你这绝了种,他老爸估计得提着刀剁了你。” 阿峰不服气道:“娘的,哪有这么严重,不就碰了一下,能碎吗!再说,就算真碎了,以他老爸老妈的年纪还能再生一个。” 说真的,幸亏我身边没板砖,不然我非把阿峰拍得一日三餐都有人喂不可。 跪了一会,下身的疼痛已经减少了许多,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这时心雨的声音从竖道里传了出来。 “喂!下面的人都死哪去了!没看到绳子吗,还不快给我爬上来。” 听到声音,我这才发现从竖道里垂下了一根绳子,抬头看了看,竖道顶上似乎还有条横着的通道,心雨正趴在竖道口往下看着。 我忙招呼楚河和阿峰,让他们先顺着绳子爬上去。等他们上去后,我又在下面待了一会,直到没那么疼了才拉着绳子往上爬去。 “你在下面干什么呢?这么磨蹭。”刚上去,心雨便不满道。 “没什么,没什么,之前水喝多了,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我忙打哈哈道。 楚河看着有些好笑,指着阿峰说道:“小花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阿峰差点让小花老爸给剁了。” “他老爸?他老爸又没在这里,怎么剁了阿峰。”心雨有些不明所以问道。 看着心雨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连忙转移话题,道:“行了,他们脑子都不怎么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前面是什么情况。”说完,我看向心雨身后的通道,这处通道和我们来时的通道大小差不多,不知树根还是藤蔓的植物,盘根错节的布满了石壁两侧。 “神神秘秘的,我看你们脑子都有问题。”心雨疑惑的看了我们一样,这才道:“有风从通道一侧吹来,通道应该通往外界,不过走过去的时候得十分小心,不要碰到两边的枯枝。” 听到心雨严肃的语气,我有些意外,难不成这些枯枝还藏着陷阱? 心雨看出我的疑惑,也没解释,只是让我们把手电关了。 我们关上手电,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当我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之后,出现在我眼里的是无数的光点,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攀附着无数绿色的光点。 原来这些枯枝之下,竟然藏着无数或大或小的山蛰! 心雨重新打开了手电,顿时四周的绿色光点同时消失了,但是我一想到四周有无数的虫子,我心里就一阵发毛。 “这些虫子对光线和声音基本没反应,所以只要不触碰到四周的枯枝,不惊醒他们就没问题。”心雨用手电光晃了晃那些藏在枯枝之下的虫子,果然那些虫子毫无反应。 我看着有些横在通道中的枯枝,有些担忧的说道:“这通道有多长?如果太长,我们体力恐怕跟不上。” “应该不会太长,你们仔细闻闻,看看能不能闻到什么味道?”心雨道。 听着心雨的话,我仔细闻了闻,这才发现空气中似乎有一股花香。 “栀子花的香味?”楚河惊讶道。 “哪呢?我就闻到下面烤虫子的香味。”阿峰用力吸了吸空气,疑惑道。 阿峰话刚说完,心雨给了他一巴掌,“嘘!你说话小点声,通道空间有限,说话声音太大会引起空气震动,也有可能惊醒这些虫子!” 阿峰连忙捂住自己嘴巴,连连点头。 楚河看着阿峰轻蔑一笑,道:“呵呵,傻逼。”说完还没等阿峰发作,他便立即转移话题,“既然闻到花香,那就说明这里离通道出口不远,我们还是赶快出去,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会迟则生变。” 说完楚河便一头钻进了通道中,留下阿峰双目喷火,看着楚河的背影。 因为通道之中有着枯枝,所以给我们留下的空间很是狭窄,只有心雨和楚河在里面行走如行云流水一般,我和阿峰都十分狼狈。 走了大约100米左右,前面终于看到许些阳光,此时离我们踏进通道已经过去快2个小时了。 出口离我们还有30米左右,到这里,头顶的石缝中伸出了很多植物的根须,十分密集。里面藏着很多山蛰,我甚至还看到了一条如手臂粗细的山蛰。 正当我看着心里发慌的时候,走在我身后的阿峰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草!这里怎么还有个坑!” 我惊恐的回过头,只见阿峰整个人已经斜靠在了石壁上,因为多年的地址变动,导致通道里面出现了很多石缝,而现在阿峰的一只脚正卡在其中一条裂缝中。 藏在枯枝中的那些山蛰已经不是被惊出来那么简单了,阿峰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墙壁上,山蛰不知道被他压死了多少,只见花花绿绿的汁液全从阿峰背上流下来。 “娘的!什么东西这么黏糊糊的。”说着,阿峰还用手去背后抹了一把,顿时他手上沾满了花花绿绿的虫子体液。 我楞楞的看着阿峰花花绿绿的手,心里一阵惶恐,阿峰也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惊恐的看向石壁。 不知那些虫子是闻到同类尸体的味道还是被惊吓过度,顿时无数的山蛰从枯枝中掉了出来,我们的头发上,衣领脖子里全都落满了山蛰,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们密密麻麻的腿划过皮肤的寒意。 来不及多想,我大叫一声,然后拼命往出口方向跑去,心想反正只有不到30米,几秒钟就可以跑出去。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心雨和楚河都快跑到出口了。 刚跑了没两步,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只见阿峰还在那拔着腿,他在惊慌之下竟然将腿卡在了石缝中。 看样子靠阿峰自己一个人,一时半会是拔不出来了,我只好转身掉头朝他跑去。 “阿峰,你他娘的怎么回事!腿断了也得跟我跑!”跑到阿峰身边我对他喊道。 阿峰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我,道:“我也想跑!可是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拉住?难道石缝里边还有东西!我连忙打着手电往石缝里看去,但是因为石缝基本上被阿峰的腿挤满了,结果我除了阿峰的腿其他什么也没看到。 看着逐渐围拢的山蛰,我冲阿峰喊道:“不管了!拉!拉断算我的!”说完我就用双手抱着阿峰的腿往外扯。 “你大爷!拉断了你赔得了吗!”阿峰嘴上虽然这样说,却仍是配合着我用力将脚往外拉。 “草!你们两个在里面搞基呢!”楚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没空搭理他,因为随着阿峰腿一点一点被我们拉起,我终于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抓住他的腿了。 一只足足有手臂粗细的山蛰,张着它满口倒刺的嘴,死死咬住了阿峰的鞋子。 来不及多想,我腾出一只手从背后抽出白狗腿,对着那只大虫子就砍了下去。 情急之下,我却将刀砍在了石缝边上,顿时火星四溅。 阿峰看着溅起的火星,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你爷爷的!你干脆从我大腿算得了,你要砍不准就用割的行不行啊!” “少特么废话,不然你自己来!”说着我再次对着山蛰的背部砍了过去,这一次竟然一刀就将山蛰砍成了两半,顿时白的绿的流了一地。 “好了!好了!快走!”我连忙拉起阿峰向出口跑去,不过这时我们面前的地上已经层层叠叠堆了厚厚的一层虫子,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不停纠缠蠕动,看得我全身发麻。 “快走啊!虫子都咬我屁股了!”阿峰没看见前面的景象,在后面不对催促我道。 这些虫子攻击性特别强,不仅是阿峰,我全身裸露的地方都不知道被虫子咬了多少口了。 我一边拍打着身上一边对阿峰道:“前面全是虫子,过不去了!” 话刚说完,我便看见前面入口处突然燃起一团火焰,我心里一惊,在这里放火不是要连我们一起烧死吗。 果然,随着火焰燃起,两边枯枝瞬间被点燃,那些虫子很怕火,遇见火焰便相互挤着往石缝深处爬去,虽然虫子的问题被一把火解决了,但是我和阿峰眼看着也要被这把火给解决了。 就在这时,火焰中突然窜出一个庞然大物,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楚河顶着一张打湿了水的帆布,冒着火焰冲了过来。 “快!进来!顶不了多久了!”楚河看到我们焦急的说道。 我和阿峰连忙举起帆布跟着楚河往出口冲去,只是这张帆布大小有限,无法完全遮住我们三人,等到我们冲出出口后,我发现裸露出来的皮肤全被烤的红彤彤的,碰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阿峰和我的样子差不多,只有走在中间的楚河好一点,不过他手上也被烤得满是水泡。 第十八章 极品风水局 好在一旁有条小溪,我们将烧伤的部位放在冰冷的水里,顿时疼痛减轻了不少。 直到现在我才有时间打量通道之外的的这处地方。 这里是一处盆地,里面植物茂盛葱郁,最为奇特的是盆地四周矗立着三座高山,以品字形围绕盆地,高山山腰之上终年白雪皑皑,顶部湿气形成的浓雾经久不散。 仔细看去,每座山的山腰处竟然有一条瀑布直落而下,更为神奇的是瀑布并没有落地,在半空中便被山风吹散,造成整个山腰以下被水雾弥漫。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连呼吸也忘记了,因为这里的景色是在太美了,真应了那一句‘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三龙座极品风水局!这世上竟然真有此风水!”楚河颤抖的声音传来。 听到楚河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 “什么三龙座?”我好奇的问道。 还没等楚河解释,心雨便说道:“三龙座是一种传说中的风水,一般而言一处风水只有一个龙头,而三龙座却有三个,相辅相成,葬在龙头宝穴中的人必定能羽化升仙。” 心雨说完,楚河指了指这三座高山,道:“她说得没错,而且三座山中必定都埋葬着古滇国的帝王,缺一不可,不然三龙座的风水格局形不成,一龙缺失,两龙各自而飞,于主之后大为不利。” “三座都有!那我们去那一座?”阿峰疑惑道。 楚河想了想,摇摇头,道:“暂时也不知道,只有去盆地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这时,我看向楚河,问道:“楚河,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们楚家这次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楚河听完,笑了笑,眉毛一挑对我道:“你不是这么聪明吗,那你猜猜我们到底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娘的,这二货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欠揍的性格。 “猜你妹啊!猜测也要有依据,反正你们楚家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权,估计你们不缺钱,那便是为了权力,这里有某种东西能让你们楚家得到无上的权力。”说完我又连忙摇头道:“不对!你们楚家早让人控制了,说明你们楚家也就只是一个打手而已,真正获利的人还藏在暗处。” 说完后我看着楚河,只见他脸色一变,震惊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道:“真服了,虽然具体的东西没猜到,但是整件事大体的经过你倒是说对了,说真的,我真想知道你小时候接受过怎样的训练,才能有如此敏捷的思维。” 我得意的笑了笑,“抱歉,天生的,你想学也学不来,既然我猜对了,那你说说,到底什么东西才能让人得到无上的权力?” 楚河用手摸了摸下巴,见此,阿峰在一边挤兑道:“摸什么摸,你又没有胡子,再摸也只是一个小白脸。” 楚河撇了一眼阿峰,放下了手,转而向我道:“其实这个情报也是在近500年来在寻找你们唐家的河图册的过程中意外得到的,我们数百年间得到的线索全部指向一处古墓,直到在沙漠石城之下得到玉佩,我们才确定这古墓便是滇王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滇王墓中有一枚蛊丸,吃下蛊丸的人虽然不至于长生不老,但却能大大延长其寿命。” “延长寿命?能延长多少年?”如果只能延长几年,那这东西的作用就没想象中这么大了。 楚河没有直接回答我,却反倒问我说道:“你知道滇国存在了多久吗?” “历史上记载的也就200年不到。”我想了想回答道。 楚河听完却摇了摇头,“你说的是正史上的记载,而根据我们的调查,滇国在云南偏居一隅,足足存在了近700年的时间。” “但是这和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有什么联系?”我道。 “有联系,而且是很大的联系,你知道滇王共有几任吗?” “700年,怎么算也得二十个吧。”刚说完我就意识到有点不对,这三龙座的极品风水局只有一个,最多埋三任滇王,如果滇王有十几个,那其他的埋在哪。 想到这,我吃惊的看着楚河,道:“你别告诉我滇王就这三个?”说完我指了指周围的三座高山。 楚河道:“错了,其实是四位,滇国最后被南诏所灭,最后一位滇王也在战争中失踪了。” 当楚河说完,我惊讶的看着他,“那岂不是说着四个滇王平均一人活了170多岁!?” 楚河点点头,道:“准确的说是前三位活了230岁左右,最后一位只活了140多岁。” 听到楚河的话,我心中震惊无比,难道天下正有此逆天改命的药? 这时楚河继续说道:“现在有钱有势的人为了自己能够活得更久一点,愿意付出各种代价,什么吃婴儿脑髓,换年轻人的血液,各种办法不择手段,残忍至极,但是却都没什么效果。如果他们知道有一种丹药,只需要简单的服用,便能延长百年的寿命,你觉得他们为了得到这个丹药会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不用想也知道,任何势力得到这个丹药,再靠现代科技复制出来,那么世上所有有钱有势的人都将被其所控制。 这时,心雨突然对我们开口道:“既然楚家是冲着这丹药带来的,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和楚河对视一眼,都从其眼中看出来彼此的想法,我对心雨道:“我的梦想很简单,在洱海边开一家客栈,看日升日落。” 楚河接着道:“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我要掌控楚家,带领楚家万世永存。” “那你这想法可一点也不简单,靠你估计没戏,至于我嘛,就是单纯的想要钱。”阿峰道。 “那行!”我笑着说道:“看来大家都不需要那种药,我觉得这药也不应该存于世上,所以到时候看到毁了便是。” “对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从昨晚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过。”像是在回应阿峰,刚说完,他的肚子便传来一声‘咕噜’。 我们顿时笑了起来,“先吃点吧,我也饿了。”心雨也笑着说道。 “楚家是从石谷的尽头走这里,估计他们得翻过一座山,所以我想我们进度大大领先了,先在这里修整一下,之前为了就你们两个,我的手现在碰着都疼!”楚河将手放在冰冷的溪水中继续说道:“食物可能不够了,我一会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动物,看这里的生态环境,兔子松鼠之类的动物应该不少,可以补充点食物。” “那就麻烦你了。”我卷起裤腿将脚和手一同放在溪水中,冰冷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靠!难道我一个人去?你们都在这休息?”楚河看着我不可置信道。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和阿峰受伤最重,现在需要好好冷敷一下,心雨是女孩子你好意思让她去?” 楚河看了一眼心雨,脱口而出道:“她一个打我们三个都有富裕!都这样还叫女孩子呢?” 听到楚河的话,我拍了拍他肩膀,正当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心雨在楚河背后冷冷的说道:“哦?是吗?我这样就不是女孩子了,我一直想领教楚家人的身手,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要不你成全我一下?” 顿时楚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不过他反应还是很快,马上若无其事的转身说道:“刚刚我在那树后面看到了一直兔子,很肥美,我先去看看别让它跑了!”说完,他一个箭步便窜了出去。 等到楚河回来的时候,他手上真的提着两只兔子,我们简单的料理了一下,拾了点柴火,将兔子肉挂在上面烤,最后撒了点盐,不知是我们太饿了,还是这里的兔子养得太好,吃起来竟然特别的好吃,最后两只兔子竟然都被我们吃完了。 吃饱喝足,心雨爬到一侧的崖壁上看了看盆地,发现盆地中心有着一片建筑,估计是寝殿之类的建筑,由于现在我们不知道三座墓中到底哪一座才有长生的丹药,于是只能先前往盆地中心的建筑,看看那里有没有线索。 一路上的植物很是茂盛,大部分的植物都是一些低矮灌木或是阔叶乔木,叶子长得十分旺盛,让我们行进十分困难,只能靠着阿峰用砍刀在前面开路。 “不行了!要死了!我算是知道什叫披荆斩棘了,再砍下去还没到地我就得先累死!”阿峰靠在一根树干上道。 “阿峰你觉得这树干靠着凉快不?”这时楚河一边拉着我们后退一边道。 “哎!你还真别说,靠着真凉快,这是什么树啊,夏天要来这么一颗连空调都剩下了。”说着阿峰还去摸了摸树干。 这一摸,阿峰脸色当即变得苍白起来,我这才发现,这他娘的哪是树啊!明明是一条水桶粗的巨蟒从一颗大树上吊下来! “抄家伙!普通东西不行,只能上黑金刀!”楚河一边退一边道。 心雨翻出黑金匕首递给楚河,道:“你正面吸引它,我从侧面上,把你的短刀给我,我的匕首太短,对它造不成致命伤害。” “那我呢?”我连忙道。 楚河将短刀丢给心雨,回过头,道:“你找机会把那个傻大个拉出来!” 第十九章 袭击 这时阿峰还将手扶着巨蟒的躯体,求助的看向我们,不知所措。 我朝阿峰咧了咧嘴,示意他赶紧将手放开跑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正当他准备冲过来的时候,巨蟒整个躯体忽然一抖,接着从树上掉了下来。 看到此景,我们连忙弓身准备迎接巨蟒接下来的攻击,可是等了半晌,那条蟒蛇还是趴在那一动不动,我大着胆子走进看了看,顿时被惊住了。 只见巨蟒的头早已不见,整个头部以下都血肉模糊,这条巨蟒竟然被其它生物给杀死了!怪不得一直挂在树上。 巨蟒既然挂在树上,那岂不是说明把它弄成这样的生物此时也正待在树上!我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连忙往头顶瞧去,这时心雨突然爆喝一声,“小心!” 心雨的话刚说完,我便感到一股劲风从我头顶直落下来,来不及思考,身体便本能的往一侧倒去,同时脚下用力,打了一个滚,恰恰躲过了攻击。 我在翻滚的过程中隐约瞥见了一跟柱子一样的东西从天而降,撞在了刚刚我站着的地方,顿时泥土四散而飞,还没等我站起来,楚河便跑了过来,抓住我的衣领便把我往一旁拖去。 这时我才有时间看清楚身后发生的一切,那哪是什么柱子啊!明明就是之前在石谷中看到的那只巨型山蛰,只见它一击不中,扬起了上半身,似乎在寻找接下来的攻击目标,阳光照在它身上的青铜甲壳上,反射出青绿色的光芒。 楚河将我拉到了一株大树树干之后,那虫子晃了晃身躯没有找到我们便转头向心雨看去,娘的,这虫子竟然还有视力! 那只虫子看见了心雨,扬起的身躯往地上一伏,便冲着心雨快速爬了过去,心雨一直注意着虫子的动向,见到它向自己爬来,赶忙走到一直大树边上,看来准备故技重施。 大虫子的爬行速度相当的快,10多米的距离,不到2秒就爬了过去,心雨看着近在咫尺的虫子,转身一个助跑然后起跳,同时脚在树上借力一蹬,整个身体在空中转了360°,此时大虫子正好趴在心雨原本站立的地方。 见到时机刚好,心雨双手握住黑金短刀,借着从空中落下的力道,将黑金短刀狠狠朝大虫子的头部插去,因为只有那里没有青铜盔甲。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一旁的楚河惊讶的张大着嘴巴,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看到楚河惊讶的表情我很是得意,心想,你小子文不及我,武又敌不过心雨,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装逼的资本。 原本以为受到心雨这致命一击,大虫子就算不死也会元气大伤,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心里一沉。 大虫子看见心雨出现在它头顶上,于是将头往下一低,缩进了甲壳之中,因为没了脑袋,心雨原本冲着大虫子脑袋插下去的短刀只好往它脑袋后面的地方插去。 想象中一刀直没刀柄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一向无往不利的黑金刀竟然只在那青铜盔甲上溅起几多火花。 看到这种情况我有些不敢相信,我深知黑金刀的锋利程度,那可是真正的削铁如泥啊!竟然连一个青铜盔甲都刺不进去,这也太诡异了。 一击不中,心雨头也不回往我们所在的方向跑来,同时冲我们大喊道:“跑!” 我看了看四周,唯独不见阿峰的踪影,正准备找他,他却从一旁的草丛中钻了出来。 “怎么样了!解决了吗?”阿峰一看到我们连忙问道。 来不及跟他解释,我拉了一把阿峰,道:“快跑!慢了就要变成虫子屎了!” “不行!跑不过它!太快了。”楚河看了一眼身后急忙喊道。 我朝后看了一眼,它数百只脚不停律动,走在这森林中如同如履平地一般,速度比我们快上许多。 怎么办?我心里不停思索,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分钟我们就得被它团灭。 这时心雨追了上来,冲我们喊道:“往树多的地方跑!它转向不灵敏!” 我们右边正好有一片密集的松树林,听到心雨的喊声,我们连忙往松树林跑去。 身后泥土纷飞,不断传来树木枝干被撞断的声音,现在我根本不敢回头看一样,甚至都感觉得大虫子带起的劲风已经吹到了我的后脑勺。 好在松树林离我们不远,赶在大虫子追上我们之前终于是跑进来松树林中。 在松树林里,我们几个分散而开,不知是不是因为阿峰体型大,好分辨,大虫子一直追着阿峰不放,阿峰在松树林里左突右拐,好在这里的松树都比较健壮,大虫子撞不断,只能不停绕开松树,导致了它速度慢下了很多。 “哪位大神想想办法!总不能靠我累死这条畜生吧!”阿峰一边想办法躲避,一边冲我们焦急喊道。 “再坚持一会!我们布置!”心雨从背包里拿出,往大虫子身边跑去,看样子是想将安在大虫子的身躯上,以这种高爆的威力,就算它身上披着钢铁也能将其炸成两半。 心雨一边爬上一棵树一边喊着让阿峰将虫子引过来,阿峰听见后将虫子引到了树下,只见心雨一个跃身便趴在了大虫子背上,可是刚扒上去,连一秒也没待上心雨就被甩了下来。 她借势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冲我们喊道:“不行!它身上青铜盔甲太滑了,没有一点缝隙,安不上!” 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道:“把放在地上,等虫子冲过去再引爆,虫子腹部没有青铜盔甲。” 心雨听完从背包里拿出一截引绳,在地上制作好了,道:“无法手动引爆,只有点燃引线后在适当的时机将虫子引过来,我先去吸引虫子注意力,你们等我的口令!” 楚河拉住心雨,道:“我去吸引,我跑得比你们快,更加安全!” 说完也不等我们说话,便往虫子方向跑去,此时已容不得我们多想,我和心雨赶忙将安置好,插上了引线。 准备完毕后,心雨对远处喊道:“引线设置的20秒钟!我现在就点燃引线,你快把虫子引过来!” 楚河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然后从地上捡起石块不停地朝大虫子扔了过去,察觉到扔过来的石块,那只大虫子停下了追逐阿峰的脚步,挺着身子回头看了一样楚河,便掉头向楚河追去。 见状,楚河连忙转身向埋有的地方跑去,此时距离引爆时间已经只有10秒钟了。 “还有10秒!小心!”我一边看着表数着秒数,一边冲楚河喊道。 五,四,三,二······虫子已经到了埋有的地方,在最后一秒的时候,楚河就地一个打滚,翻到了一旁的土丘后面。 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接着我看到大虫子腹部下面的空气一阵扭曲,接着爆炸的巨响,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我和心雨离爆炸点大概有20米的距离,却瞬间就被掀飞了,在空中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在这种爆炸威力下,楚河能活下来吗? 我的后背撞在了一课松树的树干上,好在背后有背包作为缓冲,我并没有受伤,只是胸口被之前的冲击波震得有些发闷,耳中也隆隆作响。 被爆炸掀起的泥土不停的打落在我的头上,顾不得太多,我连忙起身往爆炸点跑去,的威力太大了,那只大虫子的身躯已经被炸成了两半,但是因为生命力太顽强,一时半会它还死不了。 来不及再给这只虫子补上最后一击,我跑到楚河藏身的土丘之后,好在这处土丘够结实,里面埋着一块巨石,所有没有被炸平,在土丘后我找到了昏迷过去的楚河。 这时心雨和阿峰也来到我身边,看见楚河昏迷,心雨连忙给他把了把脉,我紧张的看着她,心里默念千万别被炸死了。 “娘的!是条汉子啊!以后我不叫他装逼犯了。”阿峰看着七窍流血的楚河道。 这时心雨回过头来冲我们摇了摇头,我心里一黯,难道楚河就这么被炸死了? 我正准备亲自去检查楚河的脉搏,心雨却继续说道:“人没死,不过脑袋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时半会估计醒不过来。” 听到心雨喘大气的话,我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死就有希望。 我让阿峰背起楚河赶紧离开这里,以免虫子尸体再引来其它什么东西,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大虫子,它已经完全死透了,可是当我看向它的头部时,意外的发现它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连忙让阿峰他们先走,自己走到虫子尸体旁边,往里看了看,发现虫子嘴里竟然藏着一条铁锁链! 心雨也来到我旁边,道:“发现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远处,阿峰已经背着楚河离开了这里,我指了指虫子的嘴里,道:“里面有着一根锁链,似乎连接着什么东西,要不要拉出来看看?” 心雨看了看,摇了摇头,道:“那东西之前应该在它的肚子里,我们去断开的地方看看。” 说着心雨来到虫子上半身的断口处看了看,我也赶忙跟上,一看,果真那里嵌这一个一尺见方的青铜盒子。 第十九章 密元盒 这个青铜盒子竟然被放置在大虫子的体内,也不知道放在虫子体内放了多少年,至今都没有锈蚀的痕迹。 既然被放在这里,说明这青铜盒子里面肯定有极其重要的东西,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心雨。 心雨看见我在看她,眼一瞪,道:“你看我干嘛!难不成还要我去把这玩意掏出来不成!也太恶心了!”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我不禁想到,好在对于这种恶心的事物我有很强的抵抗性,我从背包里拿出探阴爪和白狗腿,一边把盒子往外钩,一边把一些已经和青铜盒子长成一体的虫体组织割断。 “你快点!还没好呢!一会虫子尸体再吸引过来其它东西就糟糕了。”心雨催促道。 我看了一眼心雨,她可能是觉得太恶心了,所以走到一处大树后面冲我喊着。 我有意膈应她,道:“快了,快了,这盒子在虫体体内存放太久了,很多组织都长在盒子上,还有一节像血管一样的东西还在盒子上饶了几圈,我得把它割断,哎哟!原来这不是血管,而是肠子!屎都喷出来了!” “闭嘴!你割就割!别在那废话!你再说一个字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了!”心雨一边干呕一边道。 “是你自己要问的,又来怪我。”我小声嘀咕道,这时,我终于将连接盒子的最后一点组织割断,整个盒子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可能是因为之前爆炸的冲击波,我发现盒子上有几处裂纹,好在不大,没有导致盒子整个裂开。 我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冲洗了一下盒子,不然盒子上挂着花花绿绿的东西,的确让我没法下手。 大概冲洗了一下,我戴上手套抱起盒子,道:“别躲了,东西到手,快走!” 听到我的话,心雨这才冲树后钻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我手上抱着的盒子,嫌弃道:“这上面不会还沾着屎呢?” 我没好气的说道:“真是说什么你信什么,之前我开玩笑呢,快走吧,别过会阿峰又被虫子盯上了,他还背着楚河呢。” 说完,心雨可能觉得阿峰被虫子吃,同时再搭上一个楚河的确不划算,于是赶忙招呼我跟着她。 阿峰一路都留下了标记,其实也不算是标记,因为林中草木旺盛,要想通过只能用刀一点一点砍出一条通道,我们就是寻着这条通道追上了阿峰。 找到阿峰的时候他正在一处空地上休息,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为何,偏偏这处大约十米见方的区域没有生长着任何一棵树木,地上只长着一层小草,阳光从我们头顶的树叶间隙中照射而下,恰好落在这一片草地之上,倒是显得许些宁静,特别是在经历了之前的生死之后,我很想躺在草地上睡上一觉,更加让我惊喜的事旁边还有一处小溪。 “你倒是找了一处不错的地方,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得想个办法,让楚河醒过来,不然带着他太累赘了。”心雨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昏迷不醒的楚河道。 我将盒子放在地上,看到盒子,阿峰眼睛一亮,连忙过来问道:“什么玩意?就这么一会你们就淘了一件宝贝呢。” “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你别冒冒失失的打开了。”我跟阿峰嘱咐了一句便走到心雨身边,此时她正检查这楚河的身体状态。 “怎么样,多久可以醒过来?” 心雨把了把脉,又翻了翻楚河的眼睛,道:“脑部收了强烈震荡,背包里有药,先拿给他吃点,接下来只能让他好好休息,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道,估计今晚我们得待在这了。” 楚河的呼吸和脉搏都很平稳,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还好秦姨给我们准备的装备很齐全,我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药盒,心雨从中选出了几粒胶囊,将其中的粉末混着水喂给了楚河。 喂完药,心雨又再次检查了楚河的脉搏,道“要是明天早上他还醒不过来,我只能试试针灸刺激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楚河,我不敢想象,如果之前是心雨去当诱饵吸引大虫子,那现在会变成什么样,想到这我心里对楚河很是感激。 安顿好楚河,我想起之前从虫子体内掏出来的青铜盒子,于是便回头看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吓了我一大跳。 只见阿峰正抱着盒子在那用嘴啃着盒子边角。 难不成这盒子这么邪门,阿峰魔怔了?我连忙大喝一声,“阿峰!你他娘的发什么神经!”同时心里也想着万一他真的被控制了,那要不要给他脖子来这么一下,让他也睡一会。 被我这一喊,阿峰抬起头迷茫的看着我,道:“怎么了?” 我仔细注意着阿峰的眼睛,想看出他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同时也对阿峰问道:“你刚才干嘛呢?” “我发现这青铜盒子四周都镶着黄金,我想咬咬看,这是不是实心的。” 我想着这盒子是从一堆花花绿绿的虫子体液中掏出来的,胃里便是一阵翻腾,“你知道这盒子是我们从什么地方淘来的吗?” “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呢,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和心雨老大就又下了一座墓?”阿峰看着我好奇的说道。 心雨已经去一旁干呕了,我压着翻腾的胃,道:“墓倒是没下,这盒子是从那条大虫子的身体里掏出来的,难道你没注意到盒子上还沾着一些花花绿绿的粘液吗?” 听我说完阿峰看了一眼怀里的青铜盒子,当他看到盒子上沾着的粘液时,终是华华丽丽的吐了。 “草!小花,呕···你他娘的不早说,呕···你大爷!呕···” “行了,你先吐完在跟我说话!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你连什么东西都搞不清就啃!你走远点去吐,晚上还得在这睡觉呢!” 心雨早已不知所踪,估计是看不了这恶心的场面,阿峰扔下盒子走到一边的树林中,足足待了10分钟的时间才出来。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心道:“吐干净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最好补充点糖分。”说完,我拿出一根棒棒糖,这还是在腾冲的超市买的,想着野外赶路太无聊,我便买了整整一盒棒棒糖,吃到现在也就剩下20多个了。 我拿出的恰好是苹果味的,看着棒棒糖上绿白相间的花纹,阿峰再一次的吐了······ 20分钟后,阿峰虚弱的躺在了地上,心雨不知去了哪,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正准备去找她,她却提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森林里还有鹿,不过跑太快了抓不到,好在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兔子洞,就抓了两只兔子。”说着心雨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阿峰,道:“死了没?没死去把这两只兔子处理了,小花你去捡点柴火。” 阿峰不情不愿的接过兔子往溪边走去,等我抱着柴火回来的时候兔子已经脱了皮毛去了内脏。 “你他娘的怎么这么慢,肚子都饿了。”阿峰接过柴火抱怨道。 “没办法,这里空气太潮湿了,不好找到干的树枝。”我看了看心雨,她已经把盒子撬开了,我看了一眼盒子里面,竟然还放着一个木盒,看样子应该金丝楠木。 心雨看了我一眼,道:“你倒是回来得正是时候,外面那层青铜盒因为已经出现了裂缝,我直接撬开了,但是这个金丝楠木的盒子我却没找到开启的办法。” 那边阿峰已经点燃了柴火,支起兔子烤起来,他看到木盒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你不是有黑金刀吗,直接划开得了。”阿峰道。 心雨摇了摇头,“我怕毁坏里面的东西。” “我来吧,反正也没有其它办法了,一点点的切,小心点就不会毁坏里面的东西。”我接过黑金匕首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拿着黑金匕首,黑金的材质密度大,拿在手上很是沉重,重量估计接近10斤。 我暗暗有些心惊,这匕首都这么重了,那把短刀估计得有30斤吧,心雨和楚河竟然能舞得如臂使指,他们手臂的力量得有多大啊! 我拿着黑金匕首一点一点的把金丝楠木从边割成片,凭着黑金匕首的锋利,这工作倒是不累,割了快有十多片,差不多4厘米的时候,终于露出了金丝楠木盒里面的空间。 我们迫不及待的朝里看了看,惊讶的发现里面还有这一个青铜盒子。 “什么玩意,套娃娃呢!”阿峰将里面的青铜盒子拿在手上,我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青铜盒子,而是一个密元盒! 想到这,我连忙从阿峰手里抢过盒子,反复看了看,果然和之前的密元盒大同小异。 为什么在这云南一隅竟然还藏着一个密元盒,而且是在一只古滇国时期的大虫子体内,难道当时唐楚两家的势力已经延伸到如此远的地方了吗? 既然有密元盒,那岂不是说着盒子还指向另一处地方?古滇国不是一共只有四位帝王吗,三位埋在这里,还有一位在战场上失踪了,既然如此,那这密元盒还能指向哪里? 想着,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猜想,难道这个密元盒是我们唐家留下关于河图册的线索? 可是想着时间有不对,这古滇国是2000年前的云南小国,那时楚家和唐家也才崛起,唐家怎么能在这里藏下一个密元盒?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我回头一看,楚河终于是醒了过来。 第二十章 森林中的运输机 楚河揉着脑袋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他又咳嗽了几声,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没事吧?”我忧心问道。 楚河拿出背包里的水壶,往肚子里灌了半壶水,这才道:“别跟我说话,有点恶心,估计脑震荡了,让我再休息一会。” 说完这句话,楚河竟然又再次躺下睡了过去,感情刚刚他就是起来喝口水啊! 我本想再问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心雨却对我摆了摆手,道:“脑震荡的病人需要好生休息,让他自己睡会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露营,明天早上再出发。” 算算时间,楚家的大部队应该还在爬那座山,时间上我们仍是有优势,只要我们在楚家之前找到了蛊丸,那我们便能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小花,这密元盒该不是假的吧,怎么不响啊?”阿峰拿着密元盒问我道,因为之前我们也见过不止一个密元盒,知道只要将耳朵贴在盒子表面便能听见里面的‘滴答’声,而且这件事也跟楚河确定了,这也是分辨密元盒真假的一种办法。 “该不是你耳背吧。”说着我将盒子放在耳边仔细听了听,果然没有听见任何的响声。 “奇怪,难不成放太久,坏了?”我自言自语道。 心雨从我手里拿过密元盒也放在耳边听了听,道:“从手感重量上来看不像是假的,而且这东西是放在巨型山蛰的体内,如果是假的,那做假的代价也太高了,而且根本没有理由作假。” 我想了想,心雨说得也对,可能是这只山蛰天天上蹿下跳,这密元盒早在青铜盒子里被撞坏了,看来只能带回北京,拿给林老爷子看看,想必他总有办法修复,同时这玩意既然是古时传下来的,里面肯定有动力系统,拿给林老爷子也算了了他的一个人情。 我将盒子收进背包中,仔细放好。这时阿峰烤的兔子也熟了,简单撒了点盐,味道非常好。 盆地里夜幕来得很早,入夜下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我们将防水的帆布裹在身上,总算了挨过了这场雨。 半夜的时候雨停了,四周传来虫鸣声,刚开始的时候虫鸣声不绝于耳,可在一瞬间便全部消失了,我们害怕是有生物外出捕食,便从地上转移到一旁的树上,好在这里有几棵树够大,完全能让我们趴在树干上。 凌晨时分,我们被几声嘶吼惊醒,声音是从大虫子尸体方向出来的,想来是有什么生物在争抢虫子的尸体,看来这座表面上开起来风景优美的盆地,暗地里也暗藏危机。 挨过来了多事的一晚,清晨时分,当第一缕阳光撒进这座盆地,黑暗退去,似乎所有的危险都被阳光逼入了地下,整座森林又给我们展现的是它最为美好的一面,只是经过了昨晚,我已然清楚,这美丽的外表之下暗处杀机。 楚河已经完全清醒了,他一边吃着昨晚留下的兔肉,一边表示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可以继续赶路。 心雨爬到树顶高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告诉我们,我们离盆地中心的那片建筑大约只有1公里左右,没想到昨天被虫子追的时候,我们竟然还没有跑错方向。 确认了方向,我们继续前行,一路无话,走了2个多小时,我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片残垣断壁。 建筑的规模很大,从倒塌的残骸来看,完整的时候,占地至少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 楚河看着这片废墟,道:“这里不是寝殿,因为周围的树林根本没有发现有神道的痕迹,说明没有道路通向这里,这处地方建成以后就没准备让人再进来祭奠。” “那这里是什么?”阿峰问道。 楚河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整个建筑都倒塌了,再加上长时间的风吹日晒,风化严重,根本看不出建筑原本的样子。” 因为这建筑很大,我想再走远一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废墟的中间倒塌的石块堆成了一座小丘,想来完好的时候,这处建筑高度肯定不低。 翻过小丘,眼前的一幕让我大为吃惊,因为废墟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我完全没意料到的东西,一架庞大的军用运输机坠落了在废墟之中。 看到这,我连忙冲着不远处的众人喊道:“快过来!我发现了点出乎意料的东西。” 待得众人爬上小丘,看着下方的运输机,脸上皆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ME-323!二战时期德国的运输机!”楚河吃惊的说道。 “德国运输机怎么会坠毁在这里?你没看错吧!”我惊讶道。 楚河显得有些兴奋,说道:“绝对不可能看错,这时当时二战中最大的运输机,只有德国才有。” 看着楚河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却感到更加奇怪了,腾冲这里怎么会坠毁德国的运输机?在二战中,腾冲是日军占领的地方,日本、中国、美国任何一个国家的运输机坠落在这里我都不会感到意外,但是唯独德国的运输机不可能坠毁在这里,因为德国在中缅附近根本就没开辟战场。 我将这个疑惑说了出来,他们听后也同样感到有些不同寻常。 “先进去看看,运输机损毁不是太严重,没准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楚河看着下方的飞机摩拳擦掌道。 “你干嘛这么兴奋?”阿峰看着楚河道。 “废话,军用运输机!里面肯定有武器,搞不好还有重机枪,炮,单兵火箭筒之类的重武器。要是遇到大虫子的时候我们手上有这些武器,哪会这么狼狈。” 听楚河说完,我疑惑的看着他,道:“你脑子瓦特了!要真有重机枪你还准备抗着走吗?” 楚河根本就没听清我说什么,“重机枪都是用三脚架固定,肯定只能扛着走,长这么大我还没玩过重机枪!” 看着楚河兴奋的模样,我算是明白了,这楚河肯定是一个军事迷。 整个飞机保存还是相对完好,只有飞机的尾部已经断裂,还有一侧的机翼也不知所踪,看来这就是它坠毁的原因,只是不知道机翼到底是怎么断裂的。地上有些被甩出了舱外的物资,大多是一些罐头,还有一些衣物,差不多都快烂成泥了。 从断口走进机舱内,一股棉絮腐败的味道直呛鼻,我捂着鼻子拿出探阴爪挑了挑,机舱后半部大多都是一些腐败的衣物,还有一些枪,不过都散成了零件。 继续往驾驶舱走去,终于在驾驶舱外面发现了几个保存完好的木头箱子,我把探阴爪当撬棍,刚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楚河便迫不及待的将盖子打开,我探头一看,只见里面放满了干草,干草之下东西全是油布包裹,放得整整齐齐。 楚河拿出一个油布包裹着的东西,打开油布,兴奋道:“施迈瑟!德军制式!9毫米口径,射速虽然不快,但是威力大。” 说着楚河又催促我打开了其它几个箱子,“Gew43步枪!MG34机枪!我靠!还有FG42步枪!这种枪产量很少,据说整个二战期间产量只有7000支!” 看着兴奋的楚河,就像一个小孩得到梦寐以求的玩具一般,我有些无语,没想到楚河还有这样一面。 “可惜了,没有单兵火箭筒之类的重武器,全是机枪。”楚河无不可惜的说道。 驾驶舱已经完全变形了,根本无法打开,我们只好放弃进入驾驶舱的打算。 走的时候我们各自拿了一把MP40,还有若干的,楚河本来非要拿MG34,这枪一把就接近30斤重,枪身又长,背在身上很不方便,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离开之前,我盘算着要不要把这里毁了,免得楚家的队伍也取走这些枪械来对付我们。 当我说出这个打算后,楚河连忙拦住我,道:“别别,这些都是历史啊,要是你担心这个,那我去把枪的撞针都取下来,到时候他们就算拿到枪没有撞针也无法射击。” 我本来就有些犹豫,听到楚河这样说我便欣然同意了,楚河转身去取下所有枪的撞针,心雨也过去帮忙,因为不懂枪械,我和阿峰便往外面走去。 走出了机舱,外面阳光明媚,时间快到中午了,阳光从头顶直射而下,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跟阿峰说了一声,让他把昨天剩下的兔肉拿出来烤烤,就着饼干糊当午饭。 “那你干嘛?”阿峰道。 “我去周围转转。” “嘿!合着我就是一厨子?” “差不多吧,总比没用强。” 不管阿峰不满的抱怨,我来到运输机的另一侧,在一处废墟墙壁的三角区域,我意外的发现了一处营地。 营地应该是运输机上的成员搭建的,其实就是把几块防水的帆布拼搭成了一处帐篷,我用探阴爪小心翼翼的撩开帐篷,里面有一张床,一个木箱搭成的桌子,桌子旁边还有一张木板搭成椅子,椅子之上靠坐着一具骷髅。 好在这段时间我也见惯了尸体,猛然看见一具骷髅虽然心里紧张,但也没有害怕。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突然我听见骷髅一阵响动,我立即紧张的看着骷髅,只见它原本低着的头竟然抬了起来,妈的!难道我这么衰?大白天也能见鬼! 第二十一章 日记 说实话,估计是这段时间经历得太多,遇鬼这种事重复太多次,也会让人思维感到疲劳,大大降低心中的恐惧感。 看着骷髅头转过来瞪着我,可能我潜意识里认为,面前只是一堆骨头而已,难不成还能跳起来把我揍一顿,所以我非但没感到害怕,反而对于它会转头这件事很感兴趣,想上前仔细看看。 正当我准备走近点看看的时候,突然,骷髅的嘴巴张开了,我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条白色的舌头闪电般从中伸出,直扑我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我抬手提起探阴抓,并控制抓头张开,恰恰勾住了舌头,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那条舌头竟然又再次沿着探阴抓攀附而上,眼看就要缠上我的手臂。 情急之下,我手一松,丢下探阴抓,同时脚下发力,立即闪身后退。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楚那哪是什么舌头,而是一条半米多长的蛇!之前一直藏在骷髅头里。 看到尖头花鳞,我知道这蛇必定有毒,不敢上前,只好原地观望。 一般而言,一条毒蛇一击不中,不会轻易再次进攻,毕竟毒液对于它们而言,也是弥足珍贵的。 可是我面前这条蛇却偏偏反其道而言,我和它隔有2米多远,只见它扬起了上半身,蛇信在空气中吞吞吐吐,似乎在嗅着我的味道。 接着它将蛇头朝向我,突然俯下身子,直冲我袭来,看到这情形,我哪还顾得其它,大叫一声便往回跑。 一边跑我一边回头看,这蛇竟然对我紧追不舍,你它娘的又不是狗!无奈之下,我只好大声呼叫阿峰帮忙。 “阿峰!快来抓蛇!”我一边跑一边喊。 没过一会,阿峰便拿着探阴爪冲了过来,那条毒蛇见到阿峰过来,立马转头向他袭去。 好在阿峰从小到大没少抓过蛇,对于毒蛇虽然有些畏手畏脚,但是经过一番试探后,他找到一次机会用探阴爪压住了蛇的七寸,终于是将蛇捉住了。 我们这一番动静也将心雨和楚河惊了出来,当楚河看到阿峰手中的蛇,惊讶道:“白头蝰!竟然捉住了,厉害啊!” 听到楚河的惊叹,阿峰沾沾自喜道:“那是,这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河里游的,就没我抓不到的。” 看着阿峰自大的模样,我故意揭他伤疤,道:“也不知道是谁,去年被一群狗从乌镇东大街一路撵到西大街,当时真是万人空巷啊,全去欣赏你的英姿了。” 听到我揭他的糗,他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挥着手道:“你别乱说啊,哪···哪有这种事,我···我怎么可能被狗追。” “你他娘的小心点,别把蛇放跑了。”我连忙道,我转头问楚河道:“白头蝰,你认识它?” 楚河翻了翻白眼,道;“拜托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分清主次,我又不叫白头蝰。”说完他又仔细看了看,继续道:“的确是白头蝰,比较常见,有剧毒,虽然对成年人不致命,但是如果是在这荒郊野外被咬,没有医疗条件的情况下,也等于是被宣判了死刑。” 听到楚河的话,我心里这才有些后怕,幸亏当时反应快,不然被咬了就麻烦了,这时阿峰举着蛇说道:“既然不是什么珍贵物种,那我就弄死了啊,听说蛇胆很补,要不要挖出来吃了?” 我说道:“得了吧,一会你挖错吃成毒腺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去你妈的,蛇胆和毒腺难道我都分不清。”说完阿峰取出白狗腿,一刀便将蛇头砍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没取蛇胆,只是将尸体扔得远远的。 “对了,之前我在另一侧发现一个帐篷,应该是飞行员搭的,这白头蝰也是在那发现的。” 心雨很惊讶的问道:“你被这蛇追了这么远?” 我摊了摊手,道:“没办法,可能是我太有魅力了。” 心雨瞥了我一眼,“德行!”,我一边将之前的事说给他们听,一边带着他们往帐篷走去。 在帐篷前,我捡起了丢在地上的探阴爪,这玩意倒是真的好用,也不知是谁发明的,要是没这探阴爪,之前我多半已经被那条蛇咬了。 心雨这时已经进帐篷检查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一本书,道:“里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看来这人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发现了这本日记。” 说着,心雨将日记本摊开,我看了一眼就感觉一阵头大,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德文。 要换成英文,我多少还能认识一些,但是德文我就一句也不知道了,我看向心雨,她也摇了摇头,至于阿峰,我看都没看他,因为他的英文水平连初中生都比不过。 正当我没办法的时候,我看到一旁的楚河却看得津津有味,阿峰不由的说道:“装逼可是不好的行为,不懂就不懂,没人笑话你。” 楚河拿过日记本,捧在手上,不屑的看了眼阿峰,道:“11月4日,雨,今天是人生当中最糟糕的一天,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雷暴让所有导航设备都失灵了,4个发动机有3个停止了工作,我们只好准备迫降,可是云层太厚,完全挡住了面前的高山,危急时刻,我努力将机身右斜躲过了山峰,可是右侧机翼却被撞断了,我们坠落在一片石头上,副机师Niclas被破碎的玻璃割断了喉咙,只有我和Simon中士活了下来,我们探查了坠机地点,发现这里是一片丛林,因为我腿部受了伤,所以只能在这里修养,等到我伤好以后才能行动,好在,我们有许多罐头,愿上帝保佑我们。” 说完楚河一脸不屑的看着阿峰,“你还会德文!不是现编的吧。”阿峰满脸不信。 楚河将日记翻了一页,道:“我去德国留学了3年,德文多少也会一些。” “你还去德国留学?学什么?”我好奇道。 楚河脸上有些尴尬,连忙道:“没学什么,你们还要不要听了。” “11月5日,晴,Simon中士说这片石头是一处古代建筑废墟,我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文明在这里建造了如此庞大的建筑。Simon中士在废墟另一侧发现了一条小溪,我们的水源终于是有了着落,午饭之后,我们将Niclas的遗体掩埋了,之后Simon中士让我待在原地休息,他要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人类活动的痕迹。他背上武器和食物便沿着小溪出发了,等他走后我用防水帆布搭建了一处休息得地方,不用再睡在机舱里面了。” “11月6日,晴,Simon中士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担心他的安全,更加恐惧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我做了一根拐杖,准备去找他。” 读到这,楚河又翻了一页,突然他看着日记,眉头一皱,道:“奇怪,怎么这段日记中间少了一天。” 我们正听得有味,他却不往下读了,于是我连忙对楚河道:“先收起你的一切内心活动,读完日记再说,记住,你现在就是一台复读机。” 楚河无奈的撇撇嘴,看着日记继续读道:“11月8日,晴,我终于回来了!这里住着魔鬼!这里是地狱在人间的投影!废墟之外全是一片暗黑的世界!我在废墟看见了Simon中士,上帝保佑,他也活着回到了这里。Simon中士说他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回来的,我很绝望,我们走不出去了,因为在黑暗中前行,永远走不出废墟。” “等等,你翻译之前能不能组织一下语言,这段怎么狗屁不通。”阿峰突然说道。 楚河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我也没办法,这日记的主人就是这么写的,可能是因为惊讶过度,意识思维产生了混乱。” “暗黑的世界是修辞还是写实,能从语句上看出来吗?”我问楚河道。 “不能,你们先别打断我,等我读完再说!” 我和阿峰同时举起双手,示意绝对不再打断他。 “11月10日,我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晚上Simon中士说他要沿着小溪继续探路,我一想到外面那暗黑的世界,心里就传来一阵恐惧,我本想阻止他,但是看到他充满希冀的目光,我只能为他准备了皮艇,走之前,他说,如果他走出了黑暗,他会引爆一枚手,如果我听见爆炸声,便和他一样坐皮艇顺流而下,一整晚,我都在为他祈祷。” “11月11日,清晨,我被一声爆炸声惊醒,听见爆炸声,我心里无比兴奋,Simon中士战胜了黑暗!我们终于能从这里出去了,我要去准备食物和皮艇,我要离开这处被恶魔占领的地方!” 读到这里,楚河突然停了下来,他往后翻了几页,我看到日记后面的纸张上全是空白。 “没了?”楚河摊开日记,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接过日记本,翻了翻,日期果然停在了11月13日,他不是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吗,怎么会死在这里?我脑中充满了疑惑,难道出发之前又遇到了什么意外?还有日记中反复出现的‘黑暗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他如此惧怕? 第二十二章 黑暗无声 日记的内容无疑是在我们头顶洒下了一片阴云,这这处风景如画的盆地,为什么会被日记的主人形容为地狱的投影?看来,这平静的背后一定暗藏杀机。 “妈的!这德国人故弄玄虚,日本本来就是记事的,他却连发什么了什么事都不写清楚,还故留玄虚,这货不去写悬疑小说真是可惜了。”阿峰语气有些郁闷。 我道:“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吧,这日记是从坠机后才开始写的,说明他以前也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只是坠机后不知道能不能幸存下来,所以想留下文字记录。” 楚河收起日记本,道:“日记上的线索有限,目前我们通过日记可以知道外面有一处黑暗的世界,至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日记上也没有解释,我们只能自己去探索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将整片废墟探索了一遍,果然在废墟一侧发现了一条溪流,确认再无其它线索之后,我们准备离开这处废墟。 因为没有找到任何关系滇王墓的线索,我们只好选择了朝南的一座滇王墓,古代南方为尊,想必如果真有蛊丸,应该会藏于这座朝南面的墓中。 离开废墟,一路走来还是很平静,没有任何发生危险的苗头,真不知道日记中记载的那些危险的比喻是因何而来。 走了快有半个小时,天空渐渐被乌云遮挡,大有一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太阳被云层遮挡,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影,四周的一切渐渐暗了下来。 “难道要下暴雨了?这可不妙,要是引发山体滑坡就糟糕了。”楚河看着阴云忧心道。 “要不要找一个躲雨的地方?”我道。 “这附近哪有什么避雨的地方,而且这里四周植被茂盛,不容易引发山体滑坡,到时候大不了淋一会雨。”心雨倒是满不在乎。 既然不会引发山体滑坡,那我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像心雨说得那样,到时候大不了把全身淋湿,反正冲锋衣也是隔水的。 又走了十多分钟,四周越发暗了下来。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靠!这是什么鬼天气,上午都还风和日丽的,这才半个小时,天就完全暗了下来。 看着朦胧的四周,我从背包里拿出手电打开了开关,可是让我惊讶的是四周的一切并没有被手电的灯光照亮,我拿起手电看了看,结果发现手电的灯光十分暗淡。 怎么回事?我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因为这种狼牙手电的电池充满一次足够使用24小时,而且现在这手电里的电池还是我前天刚换的备用电池,这两天也没怎么使用手电,怎么就会没电了。 这时我看到心雨他们也同样拿出了手电,但是他们的手电和我一样,全都如同电量不足一般,发出暗淡的光芒。 看着眼中逐渐弥漫而开的黑暗,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连忙道:“糟糕!这该不是日记中写的‘黑暗世界’吧?” “草!什么情况?拍玄幻剧呢,怎么突然就黑了下来,太阳哪去了?”阿峰声音中透着惊慌。 “不对!不对!不仅是太阳光照射不下来,连手电筒的光也十分微弱,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收这些光线。”楚河的声音从我左边传来。 现在我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暗黑吞噬,只能隐约看见一米之内的一些轮廓,我焦急道:“大家靠拢一点,别走散了。”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感觉到有人正向我的方向移动,在黑暗中,恐惧总被无形的放大,虽然我知道这声音肯定是他们在想我靠拢,但是我心里仍是紧张道:“是谁?大家发出点声音。” “是我。”心雨悦耳的声音传来,她接着说道:“有件事情很糟糕,我想不是光线被吸收了。” “那是什么?”我一边注意阿峰和楚河的位置,一边问道。 心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是眼睛。” 听到心雨的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怎么会被吸收,但是紧接着我脑中便是一炸,惊慌道:“你是说我们眼睛失明了!?”说完,我心里无比惊骇。 心雨点了点头,或者说是我心里感觉她点了点头,因为当我问出这句话之后她没有说话,沉默既代表肯定。 失明!我们竟然在这危机四伏的丛林中失明了!这不等于是提前判了我们死刑吗。 不能再分散了,现在我们必须待在一起,我大声呼喊着阿峰和楚河的名字,但是事情往往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我喊了半天,楚河和阿峰也没有回答我,他们消失了。 “心雨!”我紧张道,如果心雨也不见了,那我可能会真的崩溃。 当我喊了心雨的名字后,我手里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伸了进来,我连忙握住了这只小手,就仿佛是握住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我在,我们的视力和听力都在慢慢消失,不过我们能出去。”心雨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虽然听起来费力,不过我还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话。 没想到不仅是眼睛,连我们的耳朵也出了问题,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在耳朵彻底失聪之前,我集中注意听了听四周的所有。 鸟叫?虫鸣?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树叶摩擦的声音?我已经分不清了,紧接着,我的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我的眼里也只剩下黑暗。 我紧紧握着心雨的手,她也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们只能通过手中的温暖,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我相信阿峰和楚河就在四周,只是这森林中的环境十分复杂,在没有视力和听力的情况下,我们相遇的可能性很小。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手里传来一股力量,是心雨在拉着我往一方走去。 我不禁有些奇怪,难道心雨能知道四周的情况?可是由于失去了听力,就算我问了她,她也没法回应我,至于在手上写字,这种事只可能存在于电视剧上,因为简单的字还好辨认,但是一旦稍微复杂一点,就不可能分辨得出了。 心雨一直拉着我往一个方向走,行走的速度很慢,想来心雨也是在摸索着前进,只是不知道她是靠着什么分辨方向的。 眼前,一片黑暗,耳中,一片寂静。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现在的我就如同一个刚看完鬼片的人,睁开眼什么也没有,但是一闭上眼就会感觉自己四周全是鬼。 我脑中不停的想着,四周会不会出现野兽,会不会出现虫子,脚底会不会有陷坑,或者在我们的四周会不会还有其它恐怖的东西正注视着我们,想着想着,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可能心雨注意到我的胡思乱想,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虽然无法交流,但是我感受到手里的温柔,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当心情平静下来,我也想通了为什么心雨会认识出去的路,其实心雨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只是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 从之前的日记中我大概能推测出来,因为日记中的两个人都经历了失明和失聪,但是他们一前一后都回到了废墟上,所以这里的地形地势肯定非常奇怪,不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废墟之上。 只要不遇到其它意外情况,我们最后肯定能回到废墟,按照日记当中写明的时间,大概需要接近一天的时间,想到之后一天都会处于这种失明失聪的状态,我心中的不安又隐隐冒了出来。 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时间仿佛已经不存在,我不知道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转了多少次圈,正当我逐渐习惯这种状态的时候,危险悄然来临。 我的头不知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我原本以为是树枝之类的东西,但是紧接着我的手便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十分柔韧,手中传来的触感让我瞬间意识到我摸到了一条蛇,而且是一条蟒蛇。 我连忙握了握心雨的手,想让她小心四周,但是心雨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害怕了,也握了握我的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推着心雨往前跑,这一番动作,心雨也明白过来,四周出现了危险,她也连忙拉着我跑了起来,因为看不见,只能如同盲人一样慢慢摸索前进,又何况是在环境如此复杂的森林之中,所以我们的速度很慢。 因为需要集中十分的注意力,所以只跑了十多分钟,我们的体力便渐渐不支,跑了这么一会,蟒蛇也没攻击我们,想来是甩掉了它,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的脑袋突然又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难道那条蟒蛇一直跟着我们?!但是为什么它一直打我的脑袋!蟒蛇什么时候有这种怪癖了,我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条蟒蛇。 因为蟒蛇就算追我们也只能在地上爬行,在树上绝对追不上我们,但是这东西两次碰我的脑袋都是从我头顶的树上吊下来的。 一边想着,我一边将手往上摸去,突然我摸到了一个凸起,当我意识到这是一个人的鼻子的时候,恐惧瞬间吞噬了我的思维。 第二十三章 猴魁 本来我还再想着,这是不是阿峰或者楚河的脸,但是手中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这脸的大小还不及阿峰一张脸的四分之一。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一直吊在我的头顶?这么小的脸难道是一个小孩?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拉着心雨奔跑起来,不知道是我运气比较好,还是这里本就是一片开阔的地方,总之,一路跑过去我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正当我心里有些庆幸的时候,突然脑袋上又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 “草!你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玩上瘾了是吧!”我心里咆哮着,同时恶向胆边生,我从背后掏出冷钢制造的白狗腿,冲着脑袋上边就挥了过去。 顿时我感觉到一片滚烫的液体洒在了头顶还有肩上。血是热的,这玩意竟然是活物! 我心里一惊,我靠,不会真的是阿峰或者楚河吧,可是他们跑树上去干嘛?我闻了闻身上血的味道,里面有一股腥臭味,不像是略带铁锈味的人血。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阿峰或者楚河就行,就在这时,我耳中突然听到了一阵嘶哑的吼声,声音似乎是从远处传来的,不过让我感到欣喜的是,我能听见声音了! 我连忙喊了喊心雨,但是她却没有回应我,我心里不禁有些奇怪,难道她的耳朵还没有恢复吗? 既然耳朵恢复了功能,估计眼睛也能快看见了,不再多想,我带着心雨继续往前跑去,跑了一会,可能1分钟,也可能是10分钟,我的眼前的黑暗之中逐渐透出了朦胧的光芒,同时暗黑如水纹般荡漾,渐渐退散,熟悉的一切终于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转过头,看见了心雨透着紧张的娇颜,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是无神的看着前方,看来她的视力还没有恢复,我又喊了喊她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怎么就我恢复了视力和听力,难不成我体质比较特殊?这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全是沾满了绿色的液体,看来应该是之前那怪物身上的,只是我想不通,到底什么生物体内会流着绿色的血液。 看着身上的散发着腥臭的绿色血液,突然我意识到我视力和听力的恢复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些血液。想着,我将血液放在心雨鼻子下,让她闻了闻,只见心雨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挡开了我的手,我连忙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反抗。 将血液给心雨闻了之后,我算了算时间,大概10分钟左右就会出现效果。这时我看了看四周,这里的环境和之前我们走过的森林并无半分区别,只是树木生长得比较稀疏,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失去了视力和听力。 我心里担心着阿峰和楚河的安全,正想着应该怎么去找他们,这时远处突然又传来一阵嘶吼。声音的源头大概离我有100米,我朝远处望去,隐隐约约能从植物树叶之间看到人影闪动。 我正准备去看看的时候,心雨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小花?怎么回事?为什么能看见了,难道我们已经走回了废墟?” 我欣喜的转过头,心雨眼中已经重新恢复了神采,看来绿色血液果然能解除我们体内的毒性,我一边拉着心雨往之前声音出来的地方走去,一边将之前所发现的一切告诉了她。 “绿色的血液?难道是猴魁?”说着心雨又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说来也神奇,之前满是腥味的绿色血液,现在竟然透着一股清香,而且颜色正在慢慢变淡。 “猴魁?这不是一种茶吗?” “虽然和茶叶同名,但是确实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猴魁据说是一种白灵猴死后留下的躯壳吸收日月精华而成,其全身都是宝,特别是它的血液,能解百毒,因为受条件所限,猴魁的数量十分稀少,我所知道的在历史上出现的次数也不过两三次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砍的是一只无比珍惜的宝贝?”我惊讶道。 心雨摇了摇头,道;“也不算是生物,其实就是僵尸的一种,只是拥有灵性,当然我刚刚说的这些也只是古籍上的记载,你之前遇到的到底是不是猴魁,我也不敢肯定,毕竟这种东西实在太过于稀少了。”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走到了之前发出声音的地方,当扒开一片挡在我们身前的树枝,我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眼前有一处空地,中间楚河和阿峰手牵着手站在空地中央,楚河一只手里还拿着刀,在他们旁边,一只只有吉娃娃一般大小的绿色小猴子蹲在地上,不停冲他们吼叫,只要楚河或者阿峰往前走一步,那只猴子就会跳起来用手扇他们的脸。 看到如此奇怪的一幕,我和心雨对视了一眼,我说道:“这绿毛猴子就是你说的猴魁?不是被我砍了一刀吗?怎么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可能是它血液的缘故吧,不过它为什么阻止楚河和阿峰前进?” “难道这绿毛猴认错人了?看到楚河拿着刀,以为是他砍的自己?”我道。 心雨有些疑惑道:“有这么笨吗?好歹是吸收日月精华而成的灵物。” “没准精华全吸收到血液里了,脑子里没什么东西,我看它也没什么威胁,我将它捉住放点血,解了阿峰和楚河的毒再说。”说着我悄悄走到它身后,直到我的手离它只剩下20厘米的时候,它才察觉身后有危险,果然智商不怎么高。它转过头看见是我,脸上露出十分人性化的惊慌,刚准备跳开就被我一个前扑捉住了,同时我也直接撞在了楚河身上。 按住手里不停挣扎的猴子,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上一眼,突然感觉头顶一道寒意逼来,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楚河现在失明又失聪,我这时候撞上,他肯定以为我是敌人,而且他手里拿着刀,还不得砍死我啊! 正当我准备翻滚闪避的时候,一侧的心雨一个滑步靠近楚河,接着一个侧踢便将楚河给踢飞了出去,连带着牵着楚河手的阿峰也倒在了地上。 来不及可怜这只绿毛猴,我掐住它的后颈,拿出刀在它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绿色的血液涌了出来,我连忙骑楚河身上,然后将血液抹在了他的鼻子下,可能是楚河觉察到是我,他终于停止了挣扎,而后我如法炮制,又将血抹在了阿峰鼻子下。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有些后怕,要是心雨晚上一秒,估计我脑袋就得被楚河开了瓢。 心雨来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接过绿毛猴,这小东西被我突然掐住脖子给划了一刀,一张小脸上充满了恐惧与惊慌,被心雨抱在怀中,它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竟然死死抱着心雨那不大不小的胸部,娘的!这还是一只色猴子! 心雨看着它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经母爱泛滥,不停摸着它的后背,这时,我看见它手臂上划的那道伤口已经止住了血,我不禁感叹绿毛猴的恢复力真强。 过了一会,楚河和阿峰逐渐恢复了视力和听力,当楚河看到我没事的时候,松了一口眼里有着歉意。 这时,阿峰捂着脸走到我身前,死死盯着我,我不禁有些奇怪,难道阿峰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 正当我准备再去给绿毛猴放放血的时候,阿峰道:“小花,是不是你扇我的脸?” 我愣了两秒,冲着阿峰咆哮道:“你神经病啊!我扇你脸干嘛!扇你耳光的是一只的绿毛猴!”说完心雨配合着我,将绿毛猴举到阿峰眼前。 阿峰看着那猴子一脸的不信,“你少污蔑它,这么小怎么扇我的脸,肯定是你小子公报私仇,趁我失明打击报复我!” 刚说完,我就看见那绿毛猴萌萌的看着阿峰,然后冲他举起了双手,阿峰以为这猴子是想要他抱,正笑嘻嘻的准备接过猴子,突然那猴子双手左右开弓,连扇了阿峰5、6个巴掌,要不是心雨眼疾手快将绿毛猴重新抱在怀中,估计阿峰这张脸得被它彻底扇肿。 阿峰被这猴子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愣在了原地,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看吧,我说是那只绿毛猴打得吧!”我冲阿峰说道。 突然,阿峰一声怒吼:“你大爷,我从小没被人扇过脸,今天居然栽在你这个绿毛猴身上,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煮了不可!” 说着阿峰就准备从心雨怀里抢过猴子,可当他刚一动手,就被心雨一个侧踢给踢飞了出去,同时威胁道:“你想干嘛!这么可爱的小生物你也下得去手,不就是碰了几下你的脸!你要再敢打它的主意小心我废了你!” 楚河这时凑了过来,看着绿毛猴惊讶道:“这难道是猴魁?” “你也知道猴魁?”我道。 楚河露出欣喜的表情,说道:“当然!我在家族中收藏的一些古籍中见到过关于猴魁的介绍,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宝贝啊!” “你也别想打它的主意!”心雨抱着绿毛猴,警惕的看着楚河说道。 楚河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阿峰,尴尬的摆着手,道:“不会,不会,我就是想看看而已。” 我过去扶起备受打击的阿峰,然后指着不远处的高山说道:“托这只猴子的福,我们身体中的毒性解除了,还是快找滇王墓吧,免得夜长梦多,毕竟身后我们还有楚家的队伍在虎视眈眈。” 第二十四章 青铜巨门 埋有滇王墓的高山已经近在咫尺,看着眼前雾气弥漫的山峰,我心里的阴云久久不散,还未进入滇王墓我们便遇到了如此多的危险,不知这滇王墓中到底凶险到何种程度。 越过一条小溪,走了没一会,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棵奇特的树木,这棵树最高处只有两层楼高,但是其树冠长得十分庞大,至少有两个篮球场这么大,而且在其树枝上开满了火红色的小花,格外艳丽。 我闻了闻,空气中并无花香,“这是什么树?从未见过,开的花竟如此艳丽。” 对于奇珍异兽,从小在拥有完整传承的楚家长大的楚河比心雨更加了解,他摘下一朵红花,拿在手上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急忙扔掉手中的红花,道:“竟然是摩诃娑罗王树!先是猴魁,现在又是摩诃娑罗王树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奇珍异兽!” 看到楚河心有余悸的模样,我不禁后退了几步,远离这颗奇特的树木,好奇道:“什么是摩诃娑罗王树?难道这树有危险?” 楚河看着树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这种树和猴魁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传说释迦牟尼便是涅盘于一颗摩诃娑罗王树之下,这树上的红花也被称为藏佛花,花开永不败,同时藏佛花会挥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物质,这种物质能剥夺人的五感,让人如坠地狱,想来我们之前失明还有失聪恐怕都与这株摩诃娑罗王树有关,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在这片森林中听不到蛇虫鸟兽的声音,恐怕也是因为这株树的原因。” 阿峰听得有些心惊胆战,向心雨求证道:“这花有这么厉害?不会是他乱盖的吧。” 心雨道:“我听师父提起过这种花,的确和楚河说的一样,不过我师父他也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 楚河看了一眼心雨怀中的猴魁,庆幸的说道:“天下间万物相生相克,幸好我们遇到了能解藏佛花毒性的猴魁,不然恐怕真的会迷失在这里。” “不对啊,按照日记上的记载,那两个德国人都是在黑暗中走了许久,又回到了废墟,如果这花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那他们怎么会安全回到废墟?”我疑惑道。 当我说完,他们也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大家沉默了一会,阿峰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小花,就你事多,要不我把你眼睛遮住耳朵堵上,你自个走一圈试试?” 我连忙摆摆手,道:“得!当我没问,反正万事必有因,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既然这棵树如此邪门,我们还是绕点路,离它远点吧。” “这倒不用这么惧怕它,反正我们有猴魁,百毒不侵,这花毒再厉害也拿我们没办法,不过最好不要直接碰它,免得毒气通过皮肤侵入体内。”楚河道。 话虽如此,不过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们还是从其树冠边缘饶了过去,直到看不见那棵摩诃娑罗王树之后,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阿峰突然指着远处道:“咦?难道是楚家的人在放狼烟?” 听到阿峰的话,我感到有些奇怪,楚家每个人都配有信号弹,谁还放狼烟,不嫌麻烦吗,我回过头看了看阿峰所指的地方,只见一股巨大的黑色烟柱直冲天际,谁家的狼烟这么大! “草!你们楚家的都是傻逼吗,放火烧林这种缺德事也做得出来!”我冲楚河说道。 楚河看着黑烟也是一脸的诧异,道:“会不会是之前我们炸大虫子的时候引燃了森林?” 我想都没想便否定道:“不可能,这都过了这么久,要烧早就该烧起来了,而且当时我和心雨检查了一圈,直到没有发现火星才离开。” 心雨也同意道:“是埋在泥土之下,而且完全是在虫子身下爆炸的,对于周围树木的破坏很小,跟不可能引起森林大火。” 听完我们的话,楚河一脸的不解,“可是没理由啊,这火一烧起来会大大减缓楚家的进度,看这森林的面积,这火恐怕至少要三天三夜才会熄灭。” 这时我心里却想到一种可能,这火会不会是我二叔点燃的,二叔他趁着大火,逃离了楚家的控制。 想到这,我看了一眼心雨,发现她也正在看着我,看来她也想到这种可能,楚河看到我和心雨神色异常,也明白过来,叫道:“我靠,该不是你们唐二爷点的火吧!这么一处极品宝穴就要被这把火给毁了,还有着森林中无数的奇珍异宝,他可真够缺德的!” “去你妈的!要缺德也是你们楚家在先,谁叫你们绑架我二叔,命都被你们楚家握在手中,谁还在乎一片森林。” 事实如此,楚河张了张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顿时没了脾气,只是看着远处的黑烟,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似乎是在可惜森林中那些奇珍异宝。 不论怎样,火已经烧起来,这将大大减缓楚家的脚步,留给我们更多的时间,现在看来这场竞赛我们已经赢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是走到了山脚之下,可是我们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和滇王墓有关的东西。 “该不是这座山里没建造墓穴吧?”我道,在山上建造墓穴,大多都会从山脚往下挖,在山脚的地面上,会建有寝殿或是祭台,可是这里除了植物还是植物,没有一点人工的痕迹。 “不会。”心雨皱着眉道:“三龙座缺一不可,如果这座山里不建造墓穴,那么其余两座墓宝穴也会变成凶穴。” “那滇王墓在那?难不成在山顶?”当我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楞了一下,没准这滇王墓真的修建在山顶之上。 他们听到我这无意之言,显然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同时抬头望山顶看去,可是半山腰出云雾缭绕,根本就看不清山顶之上有什么。 难道要爬山?以两边山势推断,这山至少也有1000多米高,这要爬上去可够呛的。 看着头顶云雾缭绕的高山,我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我看见云雾之中突然闪过一片亮光,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藏在云雾之中,我连忙拿出单通望远镜朝云雾深处看去。 只见云雾流动之间,果然有一小片地方反射着阳光,我对他们说道:“上面有东西反着阳光,但是离我们太远,用望远镜也看不清是什么。” 听完说完,他们也拿出各自的望远镜看了看。 “这种便携式望远镜倍数太低,我看不清是什么,你们呢?”楚河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道。 心雨也摇了摇头,这时阿峰却道:“你们傻啊,一个望远镜不行就用两个叠加着看,我小时候偷看对面·····月亮就是这么看的!” 阿峰说完,我不由道:“看来我是孤陋寡闻了,原来看月亮还要偷着看。” “去你妈的!我看的时候你难道没看!” 听到阿峰的话,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我们是一起偷看来着,一想到这,我有些尴尬,这不是自己挖坑往里跳吗,于是只好连忙打住这个话题,将望远镜交给阿峰,道:“别废话了,快看看上面到底有什么?” 阿峰在那摆弄着望远镜,“别催啊,你也知道这焦距不好调整,得慢慢试。” 听到阿峰的话,我顿时大囧,“我知道个屁,我···我又没用过!” 楚河这时不嫌事大,对我道:“不用解释了,男人嘛,特别是小男孩,有些特殊癖好是可以理解的。” 看着心雨那略带冰冷的目光,我连忙撇清道:“不要把你的龌龊事安在我身上,别把我带坏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阿峰突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道:“这半山腰上有一扇门!” 听到有门,我也顾不得再说话,连忙从阿峰手里接过望远镜,往上看去,调整好了焦距,果然在半山腰上看到一处藏在云雾之中的巨门,参照门边植物的大小,这扇门至少有十几米高!而且看起样式似乎是青铜制造。 我将望远镜递给了心雨和楚河,他们看到后也无比震惊,这样一扇青铜巨门怎样会建造在这半山腰之上的! 当心雨举着望远镜再三确认之后,放下望远镜对我们道:“各位,看来我们得攀岩了,山脚到那扇巨门至少有500米,所以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恐怕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我们都得在悬崖上渡过了。” 看着几乎是90度垂直的崖壁我一边抖着腿肚子一边说道:“应该有路上去吧,不然古滇国的人是怎么把青铜门搬上半山腰的?” “栈道,建完之后就烧毁了,青铜门前有一处平台,门应该就是在那处平台上浇铸而成的。”说完心雨瞥了我和阿峰一眼,“你们两个要是害怕,可以待在下面等我们。” 听到心雨的话,我连忙挺了挺胸膛,道:“谁怕了!”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放心让心雨和楚河单独待在一起,谁知道他有没有安坏心。 “那你们腿肚子抖什么抖?”楚河嗤笑道。 “抖你妹!我们就是看见如此宏伟的一扇青铜巨门有点兴奋,对不对,阿峰!” 阿峰看着头顶的高山,咽了咽口水,道:“就是!我们只是比较兴奋。” 楚河笑着道:“死鸭子嘴硬,不过勇气可嘉,放心吧,没你们想象中这么困难,这山崖之上有很多裂缝,攀爬不会太过于困难。” 虽然楚河已经这样说了,但是我看着垂直的山崖和隐藏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青铜巨门,腿肚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第二十五章 鬼鹫 接下来的时间,心雨告诉了我和阿峰一些有有关攀岩的技巧,有些没说到的地方楚河也在一旁做了补充。 “反正就是一句话,胆大心细,千万别怕,因为恐惧会影响你的判断还有肢体的协调性。”楚河最后总结道。 看着我和阿峰已经记住攀岩的基本理论,心雨便第一个往岩壁走去。她身上只带了登山绳、安全扣、岩石塞等基本装备,就开始徒手往上攀登,凭借轻巧的身体和手臂的力量,不一会便爬到了30多米的地方,在心雨攀爬的过程中,那只绿毛猴一直趴在心雨的背上,死死抱着她的脖子,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喜欢待在心雨身边。 将岩石塞卡入石峰中,连接上身上的安全扣,心雨略作休息,然后又在一处石缝卡入岩石塞,连接上登山绳,接着将绳子垂落下来,这根绳子便是我和阿峰的唯一的生命保障了。 因为岩石塞无法长时间承受拉力,所以我和阿峰不可能一直拉着绳子往上爬,这根绳子更多的是在我们攀爬过程中失手后作为缓冲保命用的,所以我和阿峰也得像心雨和楚河那样徒手攀爬。 看着我们爬上了岩壁,心雨又将背包拉了上来,然后继续往上攀爬,好在我们带的登山绳够多,不然还真没办法将所有背包带上去。 学着之前心雨攀岩的动作,我们缓缓往上爬去,因为我们不管是身手还是手臂力量都比不过常年训练的心雨,所以攀爬速度很慢,足足休息了两次才爬到心雨的位置。 抬头看了看,心雨已经爬到100米的地方,中间留下了2段绳子,楚河一直跟在我和阿峰身边,一是为了实地交给我技巧,二是为了收回多余的绳子,虽然我们绳子带得不少,但是也没有500米长,所以只能靠楚河收回末端的绳子交给心雨重新利用。 如此往复,爬了6个多小时,我们已经攀爬到300多米的高度,但是到了现在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已经大量消耗,我们不得不在岩壁上休息。 我的脚踩在一处只有10多厘米的岩壁凸起上,身上的安全绳挂在嵌入岩石的岩钉上,这样至少能够让双手好好休息一会。 休息了没一会,心雨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她说找到了一处平台,我们可以在上面补充体力。 听到有休息得地方,我甩了甩双手,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去,当我们爬上心雨所说的平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今天晚上天上云层很厚,连月光也没有。 心雨口中的平台只是一处插在岩壁上,大约3平米大的巨石,我们四人挤一挤还是能勉强待下,好歹是有了休息得地方。 就着水我们吃了点饼干充饥,心雨抬头看了看天空,道“今天晚上没有月光,光靠着手电光我们视野太窄了,不利于攀爬,或许今晚我们得在这里休息。” 我心想这么小的地方,晚上就算想睡也不敢睡啊,睡着的时候翻个身就得去阎王爷那报道。 森林的东南角仍在燃烧,或许是因为这里空气湿润,植物上水汽太多,火焰蔓延得很慢,到现在着火面积大约只占了整个森林面积的10%。 不知是不是森林燃烧的热量搅动了盆地上空的云层,入夜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大雨,我们将防水帆布拿出顶在头上,勉强遮住了雨水。 雨只下了1个小时,天空的云层便开始消散,月亮又重新出现在高山一侧,下方的森林大火也被这场大雨浇灭,雨停之后,我在森林中隐约看见了一些火光,想来就是楚家的队伍无疑,看起路线,他们也是冲着这座正朝南面的高山而来。 “楚家这次派来的队伍手上有你不知道的情报吗?”我问楚河道。 楚河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有吧,因为这次我父亲被关禁闭,连同我也被隐藏在楚家中的势力盯上了,这次队伍里的人基本上都被暗中势力所控制,所以对我很是堤防,他们手上掌握的很多情报,我都不知道。” 心雨在一旁道:“那为什么还要派你来?” “因为这件事一直是我在打前锋,如果这次我不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毕竟并不是所有的楚家高层都被那股势力所控制。” 我接着说道;“难道你们楚家高层就没察觉到不对劲?” 楚河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想他们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我感觉到手臂被人狠狠一捏,我转头看去,原来是阿峰。 “你发病了?要不要吃药?”我冲阿峰道。 按照通常情况,一般这个时候阿峰都会怼回来,但是阿峰却像没听见我说的话一般,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岩壁。 我顺着阿峰的目光好奇的看了一眼,却没有任何发现,我不禁有些担心,摇了摇阿峰道:“怎么了,真发病了啊?!” 只见阿峰颤颤悠悠的举起手,指着远处的岩壁,道:“我刚刚看见一个人脸从那边探出来。” 听见了阿峰的话,我们同时转头朝远处岩壁看去,可是除了光秃秃的石头,什么也没看见。 “该不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我怀疑的看着阿峰。 阿峰激动的摇着头,道:“之前我真看见了,那岩壁之后探出了一张惨白的人脸,我们还对视了几秒!” “可是那岩壁之后有没有地方藏身,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那边?难不成那人会飞。”楚河说完便楞楞的看着我身后,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草!真会飞!” 他刚说完,我便感觉到身后出来一阵低沉的呼吸声,同时脖子上也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流拂过。 娘的,那东西该不会正在我身后吧,我看见心雨、阿峰和楚河视线越过我的肩头,脸上同时都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心雨肩上的那只绿毛猴也是满脸的惊慌。 于是我想也没想,往后就是一道肘击,只觉得打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同时我耳中传来一声嘶哑的吼声,竟然和昨晚听见的吼声一样! 本以为那东西受我一击会被惊走,可是当我回过头往后看去时,满眼只看见一张苍白的人脸,没有眼仁的眼睛,长长的鼻子,我还仔细看了一眼鼻子下方,并没有发现它的嘴巴,就这样,我和它含情脉脉的对视着,谁也没有准备要离开的意思。 草!这不是一只秃鹫吗!我突然回过神来,不过这秃鹫长得也太渗人了。 一只秃鹫也敢吓唬我!我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同时一只手向着它脖子掐去。 “不要!”心雨和楚河同时大吼一声,听见他们的吼声,我心里正纳闷,一只秃鹫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可当手还没碰到它脖子时,我便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忌惮了。 只见那只秃鹫突然张开了嘴,同时从嘴里伸出了一根长满倒刺的舌头,看着那条舌头,我心里不禁一群草泥马奔过,这你妈哪是舌头,完全就是一根狼牙棒! 那舌头上的倒刺至少有3、4厘米长,尖头呈黑色,一看就是有毒的,我不敢硬碰,连忙往后退去,可是我的后边就是阿峰,刚一退就撞在了阿峰身上,同时那跟狼牙棒也朝我伸了过来。 正当我避无可避的时候,一旁的心雨眼疾手快,掏出我插在裤脚的白狗腿就朝那舌头劈了过去。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犹如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白狗腿竟然没有砍断舌头,只是阻挡了舌头的进攻,难不成这舌头是金属的! 一击不成,心雨顺手又朝秃鹫的脖子砍去,那只秃鹫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看着心雨劈来的刀刃一点反应也没有便被削去了脑袋,一股腥臭的血液顿时喷得我满脸都是。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还能从嘴里吐狼牙棒!”我一边擦拭着脸上的血液一边叫道。 阿峰拿着刀拨弄着地上那个奇怪的鸟头,过了一会才说道:“不过这舌头之前怎么跟金属一样硬,现在又软踏踏的?” 心雨看了一样地上的鸟头,道:“这时鬼鹫,一种专门吃人尸体张大的秃鹫,传说它吃人尸体的同时会将人的灵魂也一并吞下,戾气集中在舌头上,便使舌头坚硬如铁。” 好不容易擦干净脸上的血,我说道:“真的假的?这么毒。” 楚河对我道:“你也甭管真假,反正这舌头舔你一下差不多就嗝屁了,我们先离开这里,血腥味恐怕会吸引更多的鬼鹫过来。” 听到楚河的话,我心里一惊,这一只鬼鹫就是一根行走的狼牙棒,要是再多来几只,我可招架不住。 心雨看了看头顶,道:“月亮出来了,靠着月光勉强能看见岩壁,我们现在离青铜门只有200来米,干脆一口气爬上去,到了平台上,纵使再来几只鬼鹫也不怕。” 说完心雨看了我和阿峰一眼,询问我们是否坚持得住,我和阿峰点点头,我看了一眼头顶陡峭的岩壁,心想攀岩和狼牙棒比起来,还是前者更为轻松。 按照之前的方法,我们花了3个小时往上爬了100多米,眼看只剩下50左右就要到达平台了,这时,异变突生。 一侧的岩壁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吼,我心中一凛,转头看去,果然看见3只鬼鹫趴在离我10多米远的岩壁上,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二十六章 进入 三只鬼鹫站在一棵横长在岩壁的老松上,每只都接近一人高,泛着青光的眼睛正警惕的盯着我们几个,嘴里发出嘶哑的低吼。 “怎么办!?”阿峰侧过头用眼神询问我,我瞪了他一眼,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看着蠢蠢欲动的鬼鹫,我秉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观点向下看了一眼楚河,因为之前为了减轻攀岩的负担,除了心雨艺高人胆大以外,我们的枪械都是挂在背包上的,而现在背包就吊在楚河的脚下。 我看着楚河比了一个射击的手势,楚河看见以后歪着头想了半天。我去!这么直白的手势难道他看不懂? 情急之下,我冲着远处的鬼鹫比了几个点射的动作,楚河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下方的森林,我瞬间明白过来,他是怕枪声被楚家的队伍听见,打草惊蛇。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怕楚家的人听见枪声,再等下去楚家就能听见四声‘吧唧’声了,我焦急的对楚河做着手势,让他要么把枪拿出来,要么自己顶前面当挡箭牌。 这时楚河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同时我也感觉到头顶一片阴影向我扑来,娘的!怎么又是我,下意识我就准备往地上一滚,使出百试百灵的躲避招数,可脚下的触感出来后我才意识到这里可是数百米的岩壁上,怎么滚啊! 楚河和阿峰离得远,又帮不上忙,至于心雨,她都快爬到平台上了,看来眼下只能靠自己。我双腿往侧面用力一蹬,整个人往右边荡了过去,恰恰躲过了致命一击,不过这畜生在空中十分灵敏,看着我躲开它的攻击后,它翅膀用力一扇,同时一双如同铁钩般的爪子向我袭来,将我肩膀上一块皮给抓了下来,剧痛顿时从肩膀上传来,我手上劲一泄,整个人便往后倒去。 好在身上绑有安全带,借着安全绳的缓冲,我重新扒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 稳住了身体,我心里一阵心悸,转头一看,我的右边正好就是楚河,于是我连忙冲他吼道:“楚河你他娘的再不掏枪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枪就在你屁股底下,我掏你妹啊!” 我低头一看,果然,绑着枪的背包就在我脚边,我顺势下滑,手一抄,便拿起一把MP40拉开保险对着我头顶又冲我袭来的鬼鹫就是一个点射。 我连开三枪,只听见‘咔咔’几声,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没上!我绝望的吼道:“草他大爷!谁特么把子弹退了!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 这时楚河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从背后的裤带中抽出一个,‘咔咔’两声便将子弹上了膛,同时对着即将抓向我脑袋的鬼鹫三个点射,顿时腥臭的血液又溅了我一脸,而那只鬼鹫像一个破布袋一般向悬崖下坠去。 枪声一向,其余两只鬼鹫顿时被惊得飞了起来,不停在我们几人只见乱窜,楚河单手举着枪又是一轮点射将剩下的两只射杀。 楚河射杀完所有鬼鹫后收起枪,连忙催促我道:“快走!快走!把所有灯都关掉!别让下面的人当活靶子了!” 我往下方的森林中看了一眼,火光之间似乎有许多人影闪烁,看来楚家的人果然听到了枪声,不敢再耽搁,我们继续往上攀爬,我抬头看了一眼平台边缘,心雨已经爬了上去。 没过多久一根绳子从平台上垂了下来,同时心雨的脑袋从平台边缘探了出来,喊道:“你们三人将安全扣锁在绳子上,绳索我绑在石像上,足够承受你们三人的体重。” 听到心雨这一番话,我有些疑惑,我们不是有安全绳吗,为什么还要一根,还未待我开口询问心雨,突然从我头顶传来一阵枪响,我连忙抬头望去,原来是心雨倒挂在平带边缘,举着枪正在冲我们射击。 我心里一凉,心雨难道是被鬼附身了,怎么冲着我们开枪,可就算被鬼附身,那也是古滇国时期的鬼,不应该会使用枪啊! 子弹不停的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射向下方,我这才意识到肯定我们下边出现了什么危险的生物,心雨在冲它射击。 我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只见眼中全是飞舞着的鬼鹫,密密麻麻,至少不下20只,我恐惧的喊道:“你姥姥的!快点爬!下面全是狼牙棒!慢了子都要被打出来。” 话虽然如此,可这又不是在平地上,再加上我和阿峰对于徒手攀岩都是第一次,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起来,于是楚河只好一边跟在我们后边一边配合心雨举枪往下射击,同时我连忙将保命的安全绳拴在了身上。 下面的鬼鹫不仅数量多,而且十分灵活,这一番射击下来,也就打落了两三只而已,这时的我们离平台边缘就剩下30米了,可看着这30米的距离,我有种预感,我们恐怕永远也到不了平台了。 不一会,楚河的子弹别打完了,而那些鬼鹫并没有给他换弹的时间,全部一窝蜂的冲了过来,我们只好将岩镐握在手上挥舞着,阻止鬼鹫的攻击,可是陷入鬼鹫群中的我们双拳难敌四手,哪里是鬼鹫的对手,何况我还只有一只手,顿时我的衣服和裸露的皮肤便被割破了,堪堪躲过几次准备敲闷棍的狼牙棒,我体力消耗太大,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看了一眼楚河和阿峰,他们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多少。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我而耳中突然听见一声爆炸声,同时感觉到腰间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上飞去。 怎么回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冲出了鬼鹫群,这时我看到一个巨大的石像从我眼前坠落,石像上帮着一根登山绳,绳子连接着平台。 看到此景,我心里无比惊慌,心雨不是把承重的石像给扔了下来吧,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们解开安全扣跳崖来得轻松。 就在我飞过平台边缘的同时,我感觉腰间拉力一松,我便脸朝下,直接摔在了平台上,这一摔差点没把我给摔失忆了。 我慢慢的爬了起来,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不过好歹是捡回一条命。 楚河和阿峰也趴在一旁的地面上,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血迹,看来也情况也和我差不多。我看到心雨手里握着黑金匕首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看见她手中的匕首,我才明白,之前的爆炸声应该是她将石头推入悬崖之下而弄出来的,而后看见我们即将被拉上平台,心雨便割断了绳子,借着惯性,把我们甩上了平台。 悬崖之下嘶吼声仍是不绝,不过奇怪的是没有一只鬼鹫会靠近这青铜门的范围之内,着实奇怪,不过没有鬼鹫的袭击,我们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见我们没事,心雨松了一口气,走到平台边缘将背包给拉了上来,好在鬼鹫只攻击活物,四个背包倒是完好无缺,不然我们连食物和饮水都没了的话,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没过一会,楚河和阿峰也慢慢爬了起来,我们检查了自身的身体情况,我受的伤最重,不过也都是皮外伤,心雨将我几处较大的伤口喷了点药,然后用绷带包裹起来。 在确定鬼鹫无法靠近青铜门之后,我们点燃了篝火,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了,今晚根本就没休息,楚家队伍肯定会在天亮的时候往我们这里赶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于是我们只好抓紧天亮前的几个小时,草草睡了一觉。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无比酸痛,咬咬牙做了做热身运动,这才好了一点。 早晨太阳升起后的第一缕阳光便洒在了青铜门上,青铜门上无数凹凸不平的坑洞或是沟壑竟然反射出七彩的光芒,着实神奇无比。 心雨已经把整个青铜门检查了一番,道:“门是假的,故意弄得这么大,其实真正的门只有很小一扇,门上有两处钥匙孔,看起形状钥匙应该就是之前拿到的玉匕首。” 听心雨说完,我连忙拿出了一直贴身存放的玉匕首,交给了心雨,同时看向楚河,果然他也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玉匕首。 我看了看,两把玉匕首的材质是一样的,只是雕刻上不同,我的那一柄匕首上雕刻的是麒麟,而楚河的那一柄雕刻的则是一只朱雀。 我们来到心雨所说的门前,这扇门就和家里的防盗门差不多大,门上有两处扁平的钥匙孔,应该就是插入钥匙的地方,钥匙孔一处位于中间,一处位于下方,门上四周刻着青龙,白虎和玄武,唯独少了麒麟和朱雀。 心雨将刻有麒麟的钥匙插进中间的孔,将刻有朱雀的钥匙插进下方的孔中,我心里一阵担忧,这过了几千年的机关还能起作用吗。 事实告诉我,我小看了古人的技艺,随着‘咔咔’几声,门上露出一道缝隙,我轻轻一推,青铜门便打开了。 刚打开的时候一股黑气从中涌出,吓了我一跳,心雨在一旁解释道,这是门后的壁画遇到空气挥发的粉末,不必担心。 随着黑气的消失,我们打着手电陆续进入了青铜门之后,这处关闭了数千年的地方终于露出了它隐藏下的面目。 第二十七章 鬼 门后是一道低矮的甬道,刚好容一人通行,阿峰那1.93的身高还得低着头才能不碰到顶。 “这不是歧视我吗,难不成这滇王只有1米4,所以才修这么个甬道来寒碜个子高的。”阿峰的脑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碰到顶了,一路上不停吐槽着滇王。 也许是阿峰太闹了,楚河无奈的说道:“你安静点吧,难不成你还认为这甬道是滇王用来接客的?自从关闭后这里压根就没准备再让人进来。” “那为什么还留下一道门和两把钥匙?这不明摆着想让人再进来吗。” 楚河被阿峰这个问题弄得一愣,心虚道:“兴许是里面藏有财宝,当滇王的后代缺钱的时候可以进去拿。” 阿峰道:“栈道都烧毁了,还拿个屁啊,你摸着良心,你说的话你自个儿信不信?” “信!我怎么不信,不信我就不会来这里了,你要不信你会来这里?”说完这句话,楚河便不再言语。 听到楚河说的这句话,我不由一愣,心里想到,我特么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这次我胜过了楚家,但是下一次呢,还有楚家暗中的那势力我又该如何对付。 我不知道老爸和爷爷他们手里握着多大的力量,如果仅仅凭着二叔的势力,就算和楚河里应外合,那也无异于以卵击石,何况楚河他老爸还被关在了楚家地牢。 想到这些事,我不禁想出了神,直到阿峰在后面推我,道:“你在想什么啊,你在想下去,好东西都要被楚河挑走了。” 这连墓室都还没找着呢,阿峰就开始想明器了,我说道:“你脑子里除了宝贝还有其它东西吗?” 阿峰看着我道:“你他娘的又是在想楚家的事了?” 看到我点点头,阿峰接着说道:“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叫你别想那么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当下先将蛊丸拿到手再说,况且你身后还有你老爸和你爷爷,他们都准备了几十年了,你还怕斗不过已经内部分裂的楚家吗?再说,我看不用你们唐家出手,楚家就要先因为内部的问题垮了。” 我想了想,也对,我干嘛把所有的事都揽在我身上,从我第一次下地到现在也不过1个多月的时间,充其量我就算一先锋,后边还有老爷子他们顶着呢。 想通了这件事,我心情豁然开朗,连忙追上前边的楚河,他好奇的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我笑着道:“不跟你说,我自己乐。” 楚河翻了翻白眼,说了一句神经病。 沿着甬道我们走了20多分钟,这时走在最前边的心雨突然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道:“先等等,有些不对劲。” 听到心雨这话,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很不对劲! “怎么了?”阿峰的大脑袋越过我的肩膀,望着前方道。 心雨道:“你们没发现吗?我们走了20分钟了,全是直路。” 听到心雨的话,楚河脸色一变,皱着眉头不知再想什么,而阿峰仍是不明所以,说道:“全是直路不好吗,难道还非得多几道梯子。” 我顺手给了阿峰一巴掌,道;“你傻啊,这座山一共才多宽?哪有空间修这么长一个甬道,要是这甬道是直的,我们早冲山外边去了。” “会不会是悬魂梯?我们以为自己走的直路,其实走进了一直在绕圈。”楚河道。 听楚河说到悬魂梯,我想起心雨在跟我讲古墓的时候提到过这种机关,这是在汉代以前较为流行的机关,就是用视觉差的原理,让人以为自己一直在走直线,其实是走在岔道中不停的绕圈,不过由于破解太过容易,汉代之后就没人再建造这种机关。 心雨道:“不对,这甬道就这点宽度,除非我们瞎,不然肯定能看到岔路。” 接着楚河又提出了几个可能性,但都被心雨一一否定。 楚河无奈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雨摇摇头,道:“我也不敢肯定,我们先退回去看看,回去的时候注意一下甬道两边。” 因为甬道实在太窄了,所以我们只能后队变前队,由阿峰带头,往来时的路走去。 一路上我都注意着甬道两侧的情况,但是除了砖石却什么也没发现,就这样又走了半个小时,这次不用心雨提醒,走在前面的阿峰便停了下来,道:“不对,不对,来的时候才走了20多分钟,都这半个多小时了,还没看到青铜门,这要能走出去,我名字倒过来写。” “这次你看出了什么?”我身后穿来楚河的声音。 我听见走在最后的心雨叹了一口气,道:“刚才一路过来我一直在感受两侧甬道石壁的变化,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机关的存在,也就是说这里是真真实实的甬道,而且只有这一条。” 楚河道:“那我们为什么会走不出去?”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事实。”说到这,心雨停了停才接着说道:“我想我们是遇上了鬼遮眼了。” 当心雨说完这句话,仿佛空气突然凝固了一般,我们所有人甚至连呼吸也停止了,过了许久,阿峰才颤颤巍巍的说道:“心雨老大,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还是来讨论正事吧。” 当阿峰问完之后心雨一直没有说话,我好奇的回过头,只见心雨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截蜡烛,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当看到燃起的烛火时,我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只见原本黄色的烛光骤然间变成了阴森森的绿色,绿光印在我们脸上,使我们的表情也变得无比阴森。 原本我以为空荡荡的甬道里只有我们5人,现在我感觉我的四周都站满了人,阿峰最怕的就是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他牙齿都在打着颤,道:“我···我靠···谁身上带着···带着护身符的?” 楚河也脸色也是变得苍白,道:“要是护身符有用,我们也不至于会中招了。” “那···那怎么办?” “鸡血兴许有用。” 我不由道:“哈!那找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得再给我带一份白砍鸡。” 楚河无奈的拍了拍脑袋,道:“我就是提出一个方法而已,不然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需要有人付出点东西。”我道。 “什么办法?”楚河问完这句话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便是瞪着我道:“你特么要是说把我杀了让我的灵魂去跟鬼谈判,老子就跟你拼了!” 我诧异的看着楚河,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尴尬的笑了笑,掩饰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出这种馊主意,我是想让你们找找,身上有没有犀牛角,都说灵犀光照能见鬼,试试总没错吧。” 我说完后楚河怀疑的看着我,小声嘀咕说道:“我还是觉得你是准备把我杀了,让我去跟鬼谈判。” 这时心雨拿给我一个东西,道:“这个应该是犀牛角的,你试试吧。” 我看了一眼那东西,原来是一枚摸金符,我不由对心雨说道:“这东西太珍贵了吧,摸金符可是摸金校尉的象征。” 心雨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没事。”看着我吃惊的模样,心雨解释道:“现在这世上哪还有什么正宗的摸金符,在漫长的历史中,那些古老工艺制作出来的摸金符要么被毁,要么丢失,其实现在所谓的摸金校尉也不是系统传承,只是凭着古籍上的一点记载,学了古时摸金校尉一星半点的手段而已。” 我惊讶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手上这枚摸金符是假的?” 心雨把玩着手里的摸金符,说道:“废话,真正的摸金符是用穿山甲的脚趾,经过许多特殊工艺,耗费数十年的时间才能制作一个,至于我手上这个,是我用犀牛角自己制作的,没了大不了再回去做一个就行,反正这玩意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也没别的什么意义。” 我接过摸金符有些无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原本以为无比珍惜的摸金符居然是心雨自己做的,这感觉就好比我拿着一张藏宝图,结果最后发现这是隔壁大二爷的孙子上课的时候乱画的。 “那我就点了?真点了?”我再三确认道。 “快点吧,这么多废话!”心雨被我问得有些不耐烦。 我拿出打火机准备将摸金符点燃,直到把打火机烧得烫手了这犀牛角做的摸金符才燃烧起来。 我高举着燃烧的摸金符,绿色的光仿佛将四周覆盖上了一层绿色的薄纱。 “那有什么鬼,我看这个办法也不行。”楚河环视了一圈后说道。 心雨道:“不,这个还是有效的,至少让我们看见了之前看不到的东西。” 我看了看四周,却没什么发现,正准备问问心雨的时候,却意外看到我身后楚河的脖子上竟然在犀照之下出现了几条像手指一般黑影,就像有人从后面掐住了楚河的脖子一样。 我又连忙去看了看阿峰和心雨的脖子,果然都发现了这种黑影,我捂着自己脖子,不用说,上面肯定也存在黑影。 显然,当我下意识捂住脖子的时候,楚河和阿峰也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黑影,顿时他们俩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原来我们身边真的有鬼。 第二十八章 风洞 我连忙转身向后看去,可是身后哪有什么鬼影,有的只是脖子上有着两只黑色的手印,娘的!怎么我走哪都能遇到鬼。 身后的阿峰死死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就像真的有人在掐他脖子一样,楚河靠着墙,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心雨的脸色也很是苍白。 “我草!小花你不怕吗?”阿峰看着我道。 我虽然背后冷汗直流,但是但是心里却并没有像他们这般害怕,也许是那次我在唐家的地下密室中遇到了小鬼,锻炼出了一定的抗性吧。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多遇几次也能像我一样。”我说道。 同时我脑中也在不停思索有没有什么对付鬼的办法,红绳、朱砂、断魂钉,我们一样也没带,要不画个符? 我问道:“你们谁会画符?就是电视上那种急急如律令的道符。” 说完,他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看,都摇了摇头,阿峰道:“我身上有一张符,能不能用?” 我大为惊讶的看着阿峰,道:“你特么从哪来的,就不知道多几张给我们吗。” 阿峰一脸的无辜,“我也不知道会遇上鬼啊,那张驱鬼的符还是我用300块从镇口算命的瞎子那换的。” 我对阿峰咧了咧嘴,牵着嘴角假意笑道:“呵呵呵,不好意思,上次我看见他开着一辆凯德拉克来的。” “我去!不是吧!”阿峰急急忙忙从兜里拿出所谓的驱鬼符,我看了一眼符上画的符咒,好嘛,这算命的还是个中二大叔,只见阿峰拿出的黄符上用正楷写着四个大字,恶灵退散! “阿峰,这次要是平安出去,我要是你就去镇口戳爆那辆凯德拉克的轮胎,而且以后来一次戳一次!” 看来我们身上都没带辟邪的东西,不然我们也不会遇到鬼了,我突然想起楚河和心雨下过不少的地宫,他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遇到鬼应该怎么办。 “你问我?”楚河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诧异道:“我怎么会知道遇上鬼怎么办。” 我不信的说道:“难道你以前下地宫就从来没有遇到过?” “废话!”楚河没好气的说道:“要是下地宫经常能碰见鬼,那我宁愿去街边卖烧烤也不来做这事!” 我又慢慢的看向心雨,还没开口,她便抢先道:“我也宁愿去卖烧烤!” 难道说是我们运气太好了?还是说我就是一个遇鬼体质,不然我怎么已经遇到过这么多次了,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相比于我的遇鬼体质,我们四人之中有一样东西可是真真的半尸半鬼,恐怕这才是最招鬼的体质。 我看向从进甬道就一直趴在心雨背包上的猴魁,这小东西现在睡得正香,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危险丝毫也没有影响到它的睡眠质量。 当我看向猴魁的同时,楚河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想起来了,猴魁是半尸半鬼,它体内有着鬼丹,这是鬼趋之若鹜的东西!肯定是这枚鬼丹吸引了这些鬼。” 楚河因为心情激动,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大,猴魁也被他惊醒了,它揉了揉眼睛,十分人性化的生了一个懒腰,然后又趴在了心雨的脖子上。 但是紧接着它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始拍打心雨的脖子,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发出吼叫,难道它发现了掐住心雨脖子的鬼,觉得这鬼占了它的地盘? 心雨被它打疼了,连忙将其从脖子上扯下来,不过哪怕是抱在手上,猴魁的双手仍是不停的冲着心雨的脖子挥舞着。 看到这一幕,我相信了楚河说的话,道:“你意思是说如果没有这只猴魁我们就不会遇到鬼了?” 楚河点点头,说道:“人的两肩和头顶上本来就有三昧真火,这就是最能驱鬼的东西,只是猴魁周围的阴气太重,压制了我们身上的三昧真火,所以才被这几只鬼趁虚而入,如果我们离猴魁远一点,环绕在它四周的阴气压不住三昧真火,自然鬼就不敢再近我们的身。” “那还费什么话,我们直接把这猴魁绑了扔在这不就行了。”说着阿峰就准备去动手。 楚河连忙拦住阿峰说道:“没用的,现在我们被鬼遮眼,很可能一直就在原地没动,就算把猴魁扔在这,不管我们怎么走,它还是就在我们身边。” “那要不直接杀了?”阿峰想了想,又说道。 “也不行,杀了它阴气不受猴魁身体的禁锢,恐怕会更重,到时候指不定还会吸引过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阿峰崩溃道:“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合着我们被这绿毛猴吃定了?” 这时楚河笑了笑,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有人牺牲一下,准确的说是要你们两个其中一个牺牲一下。”说完,他指了指我和阿峰。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我和阿峰一脸警惕的看着楚河,我说道:“你想怎么样,我身上可没什么犀牛角之类的东西了。” “这回要用到的东西你身上肯定有,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散发阴气的东西其实只要用至阳之物便能暂时封印。”楚河道。 我好奇的说道:“什么至阳之物?” 阿峰也道:“你把那两个zhi去掉,我倒是有。” “咳咳。”楚河无语的说道:“我说的是血!而且要是童子血,也就是处男的血,这才是天下间至阳之物。” 说完,阿峰哀叹一声,道:“你要是三年前和我说,我给你500cc都行,现在···一滴也没有,现在这年代,都是上过大学的人,还有多少没那啥过,你说是吧,小花。”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向楚河问道:“要怎么做?” “不是吧!小花,你······”阿峰话刚说了一半,我就给了他肚子一手肘,把他后半句话给打回了肚子里。 楚河一脸佩服的看着我,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我。 我接过匕首,道:“干嘛?直接抹脖子?” “不是···放点血抹猴魁的脑门上就行了。” 我二话没说,用匕首在手心划了一刀,血顿时就流了出来,楚河用手抹了点我的血,便往猴魁脑门上伸过去。 猴魁一看见楚河手里沾着我血,马上就死命的挣扎,不让楚河把血抹在它脑门上,心雨死死的抱着猴魁,担忧道:“这么做不会对它有什么伤害吧?” “不会,最多就是让它睡一会,它身上阴气太重,想用阳血弄死它,就算把小花的血放干了都不可能。”说着,楚河抓住一个空挡,快速的一伸手,将手里的血抹在了猴魁的脑门上。 只见猴魁的脑门一沾上血后,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成了!”楚河直接在墙壁上蹭了蹭。 “现在怎嘛办?”心雨问道。 “等一会,等着阴气消散一点,我们身上的三昧真火重新燃起,鬼就会退走了。” 我们等了十多分钟,猴魁已经完全没了声息,而且因为它也不用呼吸,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这时楚河对我说道:“应该是可以了,你重新点起犀照,看看还有没有黑影。” 我怀着忐忑的心理,重新将摸金符点燃,只见原本我们四人脖子上的黑影果真不见。 “哈哈,没想到真的管用!”楚河兴奋道。 我看了一眼身后,发现我们后面不到20米的地方就是进来时候的青铜门,原来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猴魁肯定不能带进去了,把它放在外边吧,不然我的血可不够用。”我对心雨说道,这绿毛猴在森林里救了我们,但是在这古墓中确是我们的催命符,世上万物果然都有其规则。 心雨点了点头,把它交给了我,我拿给最后面的阿峰,让他将猴魁放在了青铜门之外。 “放心吧,心雨老大,我把它放在外面一处草丛中了,没人能发现得了,到时候它醒了自己知道离开。”阿峰回来后对心雨说道。 心雨脸上仍是挂着担心,我也安慰道:“那个人鬼殊途,你就别想了,要是你喜欢,回去我给你买只猕猴当宠物。” “我不是担心它。”心雨一脸惋惜道:“刚刚忘记再给它放点血了,它的血能解百毒,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 我们一脸呆滞的看着心雨,原来她一直惦记着绿毛猴身上的血,我在心里为那只猴子默哀了几秒,幸亏我们把你从心雨手中解救了出来,不然你就准备一辈子当个血袋吧。 没了鬼遮眼,我们走了不到10分钟,就发现了一处向下的阶梯,我们依次沿阶梯而下,走过了近百级阶梯,下方出现了一处转角。 这时,我耳中突然听到了一阵呼啸声,就像飞机引擎喷出气流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们几个也同样听到了这声音,我们同时停下了脚步,“这地下哪来的飞机?”阿峰一脸的惊奇。 “不对。”心雨走在最前面,她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回过头对我们说道:“是风洞,下面有一处风洞,这是风刮过岩壁发出的声音。” 第二十九章 都不见了 这山里面不是应该建有滇王墓吗?怎么会存在风洞,如果有风洞古滇国人又怎么能建造陵墓? “该不是你听岔了吧?这下面怎么也不可能存在风洞啊。”我疑惑道。 这时我们走到了转角处,下面还有一段长长的阶梯,心雨说道:“如果下面没有一架正要起飞的飞机,那就肯定有一处风洞,反正听声音,这风洞就在我们下方,一会看看不就知道了。” 沿着阶梯我们继续而下,又走过了两处转角,我们的面前终于出现了一处空旷的空间,轰鸣声充斥着我的耳朵,看来风洞真的就在这处空间之中,可奇怪的是,我却没有感受到一丝风的存在。 阿峰好奇的望了望四周道:“风呢,风洞不是该有风吗?难不成真是飞机!” “找找看吧,反正就在这附近,小心点,别走散了,这里很可能有危险存在。”楚河提醒道。 我们在四周找了找,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处大概两米见方的深洞,声音就是从洞中传出来的。 “难道这就是风洞?怎么我一点风也没感觉到。”阿峰好奇的准备走近点看看,这时心雨突然拦住阿峰,说道:“不要靠近,风洞里面的气流太强了。” 阿峰一愣,说道:“心雨老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连一点风都没有感觉到。” 心雨没有回答阿峰,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风洞,这时,楚河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抡圆膀子就将石头扔向了风洞之中。 我本以为石头会直接掉进风洞里面,可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见当石头靠近风洞上方的时候,就像遇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一般,直接已更快的速度反弹到一侧的石壁上,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看到这一幕,阿峰咽了咽口水,之前要不是心雨拦住他,他现在的模样恐怕就和刚刚那块石头一样了。 看到这,我算是明白了,这处风洞应该是地热形成的,强大的气流直接从地底喷出,就像火山一样,直喷向上。 我看了一眼风洞的上方,只见上面同样是一处深不见高的空洞,黑乎乎的一片,不过我将手电往上照去,隐约看见上面顶部似乎是有一片青铜的浮雕。 我急忙将这个发现说给了他们听。 “的确是一处青铜浮雕,而且底部是尖的,就像一楼漏斗一样,应该是抵消风力的设计,至于那些浮雕,好像就是一圈又一圈凸起的波纹。”心雨举着望远镜,看着顶部道。 我说道:“这是个什么设计?难道是什么机关,我们要怎么上去?” 就在这时,心雨突然惊慌的叫了一声,道:“小心!它掉下来了!”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真被我这乌鸦嘴给说中了,这玩意真是一个机关? “趴在地上!小心它扰乱气流,把气流导向四周,我们身体绝对承受不住这种强风。”楚河惊慌喊道,说完他便往地上一趴。 我们也学着楚河的样子,趴在地上,将背包顶在脑袋前面,就当安全头盔一样。我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风洞的方向,只见那个青铜浮雕已经掉落了下来,现在正浮在半空中,这东西似乎是一处平台,形状就如同封了口的漏斗一样。 当平台整个露出洞口之后,我惊讶的发现这东西竟然是悬空的!整个平台悬浮在风洞上面! “伯努利原理啊,古滇国的人厉害,数千年前就涉及了流体力学。”楚河佩服道。 阿峰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什么东西?你能不能说点我能明白的词语。” 无奈,楚河只好大概解释了伯努利原理,阿峰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可是紧接着他提出了一个疑问,“这玩意怎么会平白无敌的掉下来?” 我往头顶上扔了几块小石子,在确定我们上方没有因为平台落下而产生气流之后,我放心的站了起来,道:“下方的地热是周期性的,就跟间歇泉一样,当气流减小,平台底部的压强差不足以抵消平台自身的重力,自然就掉了下来。” 当青铜平台底部完全落入底部的风洞后,平台四周各有一处半米宽,20厘米长的凸起,刚好卡在了风洞洞口,平台就这样停在了洞口处。 看着这景象,一个词儿不禁从我脑中一闪而过,电梯!这难不成是古滇国修的电梯?! “电梯?”心雨也看出了端疑,一脸的震惊。 “这手玩得也太溜了吧,这么牛逼!”阿峰看了看我们,接着道:“怎么整?直接上去?” 楚河也道:“最好快点做决定,一会气流增加,平台就要升上去了。” 我道:“走吧,这里也没有其它出路,我们只能选择上去,不过为什么古滇国的人会在这里修一座电梯?” “反正上去就知道了。”说完楚河第一个踏上了平台,接着心雨、我还有阿峰也依次而上,平台的地上纹着一串我从没看过的符文,我拉着楚河看了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猜测可能是一些关于玄术迷信的符文,为的是让这座平台飞起来。 我们四人站在平台上等了20分钟,平台却还是没有升起的迹象。 “难道我们猜错了?”楚河不可置信道。 又等了10分钟,平台还是原地不动。 “······先下去看看。”我只好说道。 说完,我和心雨还有楚河先走下了平台,这时,突身后突然传来阿峰的声音,“唉!动了!” 我连忙回头一看,只见独自站在平台之上的阿峰随着平台,缓缓往上升起。 感情是之前我们超重了!我对阿峰说道:“阿峰,你先上去,在原地等我们,我们一会就上来,记住别乱跑。” 阿峰听到我的话,冲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便消失在了上方的风洞之中,当看不见阿峰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不知道这风洞强度变化的周期是是多久,要是一个月才变化一次,那等我们上去,恐怕阿峰都已经被风干了。 想到这,我心里不禁有些焦急,不停的往上方风洞之中看去,好在我们只等了十几分钟,气流强度便再次减弱,平台慢慢落了下来。 接着我们排了排顺序,先是心雨,然后是我,最后是楚河。 ······ 半个小时后,我也踏上了平台,随着气流逐渐增强,我缓缓的往上升去,楚河在下面冲我招了招手,道了一句一路平安。 随着平台进入了风洞,或许是因为平台下面花纹的缘故,平台在风洞中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同时我耳边风的呼啸声突然增强,就像将耳朵贴在发动机上面一样,我不由捂住了耳朵。 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2分钟,随着平台一阵抖动,终于停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方还不知有多高,但是肯定连通着外界。 我的右手边有一处一人高的通道,我走了进去发现是一处石室,但是却没有看到心雨和阿峰,我有些奇怪,难道他们先走了? 石室外面连接着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是用汉白玉砖搭建而成,看来甬道另一侧就是滇王墓的主墓室了,难道他们两人已经前往了主墓室? 我对着甬道大喊了几声,除了听见一阵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动静,我心里有些不安,阿峰失踪了还有可能,可是怎么会连心雨也不见了。 我本想直接通过甬道去找他们,但是想了想,如果到时候楚河上来没看到我,恐怕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于是我返回石室,看着时间,等待楚河上来。 10多分钟后,平台开始缓缓下降,我又等了10多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然后我去看了一眼风洞,却发现平台还没升起,我有些奇怪,难道这气流不是周期性的波动,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天知道楚河多久才能上来。 接着,我待在石室又等了1个多小时,眼见着平台还没有升起,我只好留下了一张纸条,写了几句话,好让楚河上来的时候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准备离开石室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是平台抵达的时候弄出的声音,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上来了,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楚河出来,我只好出去看了一眼平台,惊讶的发现平台上居然没有楚河的身影,这奇了怪了,难道他没有上来? 我脑袋一时之间一片空白,楚河怎么会没有跟上来,没道理啊,难道他发现了其它的路,可是我们之前已经把下面的空间完全检查了一遍,除了这处风洞,根本没有其它的通道,楚河能去哪里。 这时我眼角突然看到平台上有一张纸屑,我捡起一看原来是一个棒棒糖的包装纸,这还是我之前给楚河的,让他一个人在下边吃棒棒糖,别等得太无聊了。 既然有这张包装纸,那就说明楚河的确上了平台,可是他人又去了哪? 我看了一眼四周,背后瞬间就冒出了冷汗,难道这和之前在通道里的情况一样,我们又被鬼给盯上了! 第三十章 上、中、下 我心想难不成那只绿毛猴跟上来了?紧张的看了看四周,但是却没任何发现。看来只好继续用犀照了,我连忙拿出了之前没烧完就顺手放兜里的摸金符,这符被我烧得只剩下了一个角,勉强将其点燃,绿色的火光将整个石室都印上了一层惨淡的颜色。 我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我又将自己身上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就差没有脱掉内裤,但还是没有发现鬼影。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玄之又玄的鬼神,那我就不再那么担心了,可是如果不是鬼,那他们去哪了? 明明在平台上发现了棒棒糖的包装纸,证明楚河已经走上了平台,但是为什么他会在风洞中间消失不见?难道在风洞中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导致了楚河的消失。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和楚河的情况是一样的,因为对于心雨来说,我也可以算作是在风洞之中消失,如果是这样,那么心雨还有阿峰和楚河他们会不会也同我现在一样,独自一人身处一间石室之中。 可是我们都是上的同一座平台,不可能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啊,除非这平台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但是这里只有这一处风洞,像电梯一样,直上直下,哪还有别的岔路。 电梯!突然一个想法从我脑中一闪而过,对啊,这是一座电梯!虽然没有其它的岔路,但是却可以有不同的楼层! 我意识到这座滇王墓肯定不止一层,很可能是多层,之前平台肯定是停在了不同楼层,而我们不知道这种情况,以为是同一层。之所以下了平台也没找到对方,就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处在同一层上! 想到这一个新的问题冒了出来,这平台上又没有楼层按钮,它怎么知道要停在哪一层? 也许答案就在平台之上,我看了一眼风洞中的平台,现在还没有落下去,我急忙打着手电仔仔细细看了看平台,除了一堆我完全不认识的符文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正当我眉头紧皱思考的时候,这时,气流开始减弱,只见平台开始缓缓旋转着向下落去,看着旋转不停的平台,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平台四周各有一处凸起,肯定是这处凸起卡在了风洞中,所以使得平台停了下来,我打着手电看了看风洞的四壁,果然发现风洞内部四周的岩壁上各有一处宽40厘米左右的横梁,这里的每一层上肯定都有这样一处凸起,而平台不规则的旋转,便使平台在每次上升的过程中随机卡在了其中某一层上,所以这才导致了我们乘坐同一处平台,却走进了不同的楼层之中。 娘的!这机关设计得可真巧妙,我不禁有些佩服古滇国人的智慧,想清楚了怎回事,接下来就好办了,我只需要等到平台重新升上来,然后我再借着平台重新去一层便可以了,想到这我重新回到风洞中,准备等着平台升起。 走进风洞,我突然觉得风洞之中有些不对劲,似乎少了点什么,略一思索,我便发现原来风洞之中呼啸的风声消失了,我捡了一个石子丢进了风洞之中,只见石子直直的往下落去,风洞中的气流竟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风洞里的气流还会周期性的消失?这可不妙,我刚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就给我来这一出,这下就算我知道他们消失的原因也没办法去找他们了,不过我转念一想,好在之前平台落下的时候我没有上去,不然整得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那就更加尴尬了。 我又等了一会,在确定风洞里的气流短时间之内不会重新出现之后,我只能将目光投向汉白玉甬道之中,既然回不去,那我就只能继续前进了,墓室深处应该有连接上下层的通道。 走进汉白玉甬道,我看了看平整的地面,这种地方多半都会设有机关,我无法像心雨那样感受下脚的触感便能发现机关的存在,只好用最笨的方法,直接触发机关。 我从背包里拿出之前没吃完的兔头,本来这东西心雨不让我带,说是既没有肉又占地方,不过我想起镇上葛大爷的麻辣兔头,还是偷偷的将其揣进了背包里,想着虽然不是麻辣味的,但是画饼充饥,念念味总行吧,何况我还有兔头呢。 我用袋子将兔头包裹起来,掂了掂重量,似乎还差了点,于是又往里塞了几个压缩饼干,这玩意虽然体积看着不大,但是因为是压缩的,所以重量很是敦实。 甬道大约长10多米,我用绳子拴住袋子,然后抡圆了胳膊将包裹着兔头和压缩饼干的袋子往甬道另一头扔了过去,还好我技术不错,一次就扔到了对面。 接着我慢慢的收回绳子,拉回袋子,当袋子拉到甬道靠近中间的时候,只听见‘咯噔’一声,还没等我回过神,顿时甬道两侧的汉白玉石壁上万箭齐发,金铁之声不绝于耳,眼中全是火星闪烁,你奶奶的!这也太夸张了,我要是进去估计得被射成碎肉吧! 两侧弩箭激发了十几秒,终于是没有弩箭再射出,我将袋子拉回到了身边,也没有再触发机关,看来弩箭是被发射一空了,正当我准备通过甬道的时候,突然汉白玉石壁中响起无数机括之声,我吓了一条,本能的往地上一蹲,这才想起,恐怕弩箭并没有发射完,现在只是上机簧的空隙,容不得再想,我就势蹲着做了一个100米起跑的姿势,脚一蹬,便拼命的往另一头跑去。 大概也就3秒不到,我便跑到了对面,这时最后一声机簧声也刚好停止,我背后一阵冷汗,这要是再慢上零点几秒,我就要变碎肉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紧张的心情,环顾了四周,我的面前有着一扇汉白玉铸成的大门,门上嵌有铜环,我准备伸手拉一拉,试试能不能拉开,当我手正要碰到铜环的时候,心里突然一阵悸动,我连忙收回了手。 听心雨讲过古墓里的机关,在墓门上常常装有毒箭机关,只要有人试图开启墓门便会射出毒箭,击杀开门之人。 安全起见,我退到一侧的死角中,拿出探阴爪,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铜环,‘噌噌’两声,两道暗影瞬间从铜环之下飞出,看到此景,我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娘的!这里的机关也太多了吧,还好我多了一个心眼,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用探阴爪勾着铜环,微微一用力,便将墓门直接给拉开了,我一愣,怎么这门没有被封死。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明白这里机关肯定不少,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一旦出错,那便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我站在门后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弩箭毒镖飞出之后,这才探着脑袋,看了一眼门后的墓室。 这一看,倒是让我万分惊讶,我本以为门后会有棺椁,但是事实告诉我这里并不是一处墓室,而是一处炼丹室! 门后是一处用汉白玉建造的石室,面积不大,大约50平米,石室周围摆放着很多木质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架子上有着一堆烂泥,想来以前应该放着关于炼丹的书籍。 最让我惊讶的是石室的中间,四条手臂粗细的铁链悬空牵拉着一个大鼎,鼎足有面包车的车头那么大,被四条铁链扯在离地2米的半空上,鼎身上雕刻着无数繁杂的花纹,样式和之前在平台上看见的那些符文差不多。 看到这,我有些兴奋,既然这里是炼丹室,那么蛊丸会不会就藏在这里?想到这,我连忙仔细看了看四周架子上的瓶罐,既然蛊丸如此珍贵,那存放它的容器想必也应该与众不同。 寻找了一圈,倒是真让我找到了两个不一样的瓶子,一个是造型古怪,就像克莱因瓶一样,另一个是颜色十分显眼,就像透着血光的红色。 两个瓶子口都有火漆封口,我晃了晃瓶身,发现里面都有着丹药,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蛊丸,正准备打开瓶子看看,却尴尬的想起我根本就不知道蛊丸长什么样子,就算它摆在我眼前,我也认不出来,那我干嘛还打开瓶子,于是我将两个瓶子装进了背包,有火漆封口,也能更好的保存里面的丹药。 放好了瓶子,我看了看汉白玉石室,这里竟然没有向连接上下层的通道,这可不妙,难道我又要回去等着风洞的气流将平台升起,那可有得等了。 我有些不死心,将四面墙壁的每一处都敲了敲,想着墙壁之后会不会密道,可传来的声音告诉我,墙壁之后的确没有暗道。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回到风洞,等着平台升起,正当我准备离开汉白玉石室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锁链的晃动声,在安静的墓室里听到这声音,顿时让我全身紧绷,我慢慢的回过头,只见石室中间的大鼎竟然自己在晃动。 看着晃动不停的大鼎,我心里无比的紧张,你奶奶的!不会又让我遇上粽子了吧! 第三十一章 人面鬼蛛 之前我问过楚河,“你下地就不会害怕吗?” 楚河是这样给我解释的,“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你就当没看见,那就不会害怕了。” 现在我看着不停晃动的大鼎,准备悄悄走开,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就在这时,老天爷看来存心不想让我离开这,因为只见大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连接大鼎的铁链竟然直接断掉了!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痛,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地面又是一阵晃动,同时又是一声巨响传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大鼎将地面砸穿了,落进了下一层之中。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被大鼎砸穿的洞中传来,“我去!我就是拿了一个金碗你就拿这么大一个鼎砸我,也太夸张了吧!”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一喜,这不是阿峰的声音吗。 “阿峰,是你在下边吗?”我来到洞边,冲着下面大吼道。 “草!小花!你他娘的死哪去了?” “只有你一人吗?” “我也在!”这是楚河的声音。 心雨不在,那么现在看来,这处墓穴至少得有三层。 我打着手电看了看位于下层的阿峰和楚河,他们所在的墓室看样子应该是放置陪葬品的地方,当然,放在这种地方的陪葬品大多都是墓室中次品,真正的珍品还是放在墓主人的墓室中。 之前落下的大鼎就砸在墓室中心,斜倒在地上,地面已经被砸得满是裂缝,幸好阿峰和楚河站在一处角落,才避免了变成肉酱。 阿峰抬头看见我就冲我吼道:“你大爷的!没事砸什么鼎!我们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大鼎之所以掉下,是因为自身在晃动,恐怕鼎里面有什么活物,于是马上提醒道:“小心大鼎!是它自己晃动掉下去的,恐怕里面有什么活物。” 因为我这一层就是丹室,已经没了路,于是我对他们说:“这一层是丹室,已经没有路了,你们等我下来。” “这一层我们还没走完,既然你上面没路了,就下来吧,我去检查一下鼎。”楚河说道。 我看了看墓室的高度,从我这里距离下方大概有4米高,下面满是各种陪葬品,直接跳下去肯定是不可能了,于是我对楚河说:“等等,我找一个栓绳子的地方。” “还特么用什么绳子啊!”说完楚河拉了一把阿峰,说道:“反正也不是太高,你直接跳下来,我们接着你。” 我想了想,也对,还能省下一截绳子,于是说:“你们注意点啊,别失手了!”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快跳!”楚河和阿峰在下面做了一个托举的姿势,正当我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一旁原本倾斜的鼎突然‘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楚河和阿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发现是鼎因为不能保持平衡,倒在了地上,于是便没有在意。 不过就在这时,我看到鼎口慢慢出现了一张苍白的人脸,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皮肤苍白毫无血色,眼睛微微张开,虽然看不见眼球,但是我总感觉她一直盯着我。 正当我怀疑这是不是放在鼎里准备用来焚烧祭天的人牲时,那女人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一双血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不禁吓了一跳,大吼一声,“小心!” 因为下面的两人背对着鼎,听见我说小心,他们还不明所以,以为我是要准备跳下来了,楚河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就这4米高的地方,一层楼高度,直接跳啊!” “跳你妹!我是让你们小心身后那女人!” 听到我的话,他们俩一脸的茫然,楚河回过头看了看,道:“什么女人?你该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因为他们背后正好是鼎的底部,鼎口被完全挡住了,所以他们看不到正慢慢从鼎口中爬出的女人。 “鼎里面有个女人,现在正他娘的往外爬呢!”我气急败坏道。 听我说完,楚河脸色一变,警惕的注视着大鼎,并慢慢的往鼎口处移动过去,阿峰看见楚河一脸的紧张,也拿出背后的白狗腿砍刀,不过从他拿着刀颤抖的手来看,他的作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这时,楚河已经移动到一处能完全看得见鼎口的地方,只见他看见那张女人脸后,脸色大变,冲阿峰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然后缓缓退到了阿峰旁边。 接着他在阿峰耳边说了什么,然后阿峰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接着他们俩从背包里拿出,正当我准备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楚河抬起头望着我,用唇语说道:“那只猪,拿出枪,别发神!”说完怕我不明白,他还冲着大鼎比了一个射击的手势。 我心里很是奇怪,这楚河我也没得罪他,怎么突然就说我是猪?不过看着他一脸的紧张,我也没跟他计较,于是从背包里拿出枪,对准了大鼎,然后很帅气的一拉枪栓。 “喀嚓,咔咔” 安静的墓室中,这一声拉枪栓的声音还是显得很明显,下面的楚河和阿峰听到后望向我,一脸的不可思议,而且看我的眼神,就和我看我家隔壁二大爷的弱智孙子时候的眼神一样。 这倒把我弄得有些奇怪,不是要突突那个女人吗,不拉枪栓怎么射击,就在这时,大鼎突然又传来一阵晃动,那个女人爬出大鼎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我这才意识到,楚河最后三个字应该是让我别发声,而不是别发神。 看着他们那恨不得把我吃了的眼神,我有些委屈,我他娘的又没考过唇语四六级,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着大鼎一阵晃动,那女人彻底从鼎里面出来了,不过看着那女人的身体,我有些恶心,头部一下十分臃肿还长满了黑色的毛,活脱脱一个金刚芭比。 这时,楚河和阿峰也拉动了枪栓,三把枪同时对准了金刚芭比,然后随着楚河枪口火光喷出,我和阿峰也同时对着金刚芭比开了枪。 ‘吱,叽’ 随着一声刺耳的叫声,那只金刚芭比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出现在手电光之下的是一只足有澡盆大小的蜘蛛!原来那女人脸只是蜘蛛头胸部下的一个花纹!而我原以为长满黑毛的身体就是蜘蛛的腹部! 原本大蜘蛛被我从上而下的火力压制在鼎口,但是由于我突然看见这么大一蜘蛛,加上与生俱来对蜘蛛的恐惧,手一抖,子弹顿时全部打在了一侧的石壁上,那只大蜘蛛便趁着这一空挡,快速爬进了了一侧的甬道。 “草!让它跑了!这下麻烦了!”楚河突然冒出了一句脏话。 “你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我握着枪的手心全是冷汗。 楚河点点头,先让我跳下来,他们接住我后,楚河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这才继续说道:“人面鬼蛛,一种古老的生物,曾经是生态系统中最危险的猎食者,不知道古滇国的人怎么会培育出来。” 说完,楚河抬起头看着我,瞪了我一眼道:“我让你别发出声音,你怎么不听!之前要是再走近点,就能把它留下了!” 我心说你还瞪我,谁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我道:“老子看你的唇语,读出来的意思就是‘那只猪,拿出枪,别发神’!” 阿峰在一旁念道:“大蜘蛛,拿出枪,别发声”然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没毛病。” 这几个字唇语的动作完全一样,我怎么会明白楚河到底说的是什么,当我说完,楚河嘴里默念了几次,然后一脸无奈道:“算了,天意如此,不过接着下来我们有得麻烦了。” “怎么?这个人面鬼蛛计算很厉害,我们手有枪也不用怕吧。”我疑惑道。 楚河摇了摇头,“之前是有心算无心,而且它恐怕是才苏醒,关节还没活动开,不过它现在已经跑了,等到它完全恢复,到时候我们会非常被动。” 我看楚河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好奇问道:“难道你以前碰到过这种东西?” “没看到过,人面鬼蛛灭绝都不知道几千年了,我怎么会看到过。”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楚家的人,我们从小就会被要求了解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你知道我们楚家的先辈对于人面鬼蛛是怎么评价的吗?” “怎么?还有这又不是说相声,你就别让我捧哏了。” 楚河被我这话弄得一愣,尴尬道:“楚家先辈只说了一句话,‘跑!可得一线生机’!” 说完这句话,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阿峰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打破寂静,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就没得玩了?” 楚河摇摇头,说:“也不完全没得玩,之前我们已经打伤了它,短时间肯定无法恢复,而且我们手里也有三只,火力比以前的盗墓贼强多了,我说那些只是让你们警惕一些,别大意。” 我看了看地面上的血迹,血迹是乳白色,一路延伸至甬道之中,看着血迹,突然我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何不主动出击,沿着这些血迹找到这只人面鬼蛛,有着三把的火力,难道还不能对付一直受了伤的蜘蛛! 第三十二章 追猎 “合着阎王爷不收你,你还赶着去投胎呢。”阿峰听完我的计划后,说道。 我瞥了一眼阿峰,说道:“就算你现在不去找它,它也迟早回来找你,之前你射得那么开心,还真指望它不记仇,能忘?现在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等它恢复回来,它在暗,我们在明,到时候会十分危险。” “我同意他说的。”楚河也对阿峰说道:“人面鬼蛛十分记仇,而且它又好捕食人类,如果等到它恢复过来,它一定会来找我们麻烦,还不如就现在趁它病要它命。” “得,得,得。”阿峰摊了摊双手,道:“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两个,我无条件配合就行了,反正我们手上也有枪,不用怕它。” 既然意见一致,我们重新换了,准备跟着血迹做一回追猎者,这猎物和猎人之间的关系,好歹也该换换了。 乳白色的血迹一直延伸进甬道之中,这下层的甬道仍是汉白玉砖砌成,原本我想着人面鬼蛛已经爬过去了,这里肯定没有机关,于是便想直接走进甬道。 这时楚河拉了我一把,说:“你发什么神经,这种汉白玉甬道不易受时间的破坏,所以里面多半都会装有机关,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有些疑惑,这人面鬼蛛爬过去了,要是有机关肯定会有触发的痕迹,但现在这汉白玉甬道中除了中间有几团血迹以外,其它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阿峰可能也跟我想得一样,这时他一脸天真的看着楚河道:“这人面鬼蛛不是都爬过去了吗,要是真有机关也该触发了吧。” 楚河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道:“你该不会也和这个白痴想得一样吧?那我可真是太失望了。” 我要是点头不就是承认自己也是白痴了吗,于是我理直气壮的对阿峰胡扯道:“你傻啊,人面鬼蛛和人能一样吗,机关都是针对人设计的,它一只八脚蜘蛛爬过去能触发机关吗!” 我以为楚河听到我这一段话会看穿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会事,没想到楚河却点点头,肯定道:“就是,八脚蜘蛛每只脚的受力小于人的两只脚,再加上它体重有没有人重,很可能不会触发机关,阿峰你太笨了。” 阿峰被我们俩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视我道:“小花,你大爷的······” 话刚出口,我就连忙打断,道:“你大爷的!再扯下去人面鬼蛛都得生崽了,你到底还想不想掏明器。” 楚河也说道:“是该抓紧时间了,这种蜘蛛的回复速度很快,再不搞快点,等它恢复我们再想杀它就没这么容易了。” 阿峰冲我们一抱拳,然后在嘴角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便恨恨的看着我。 我对楚河说出了之前我通过甬道的方法,听完后,他想了想,觉得可行,而且也是最快通过甬道的办法,于是我重新包了一个兔头饼干,冲着甬道便扔了过去,霎时间,甬道之中万箭齐发,金铁撞击之声不绝于耳,我好歹是有心理准备,之前看过这场面,楚河下地下得多,自然也见过威力比这更大的机关,只有阿峰,被眼前这万箭齐发的景象吓呆了,直到一轮弩箭发射完毕,我拉了他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快跑!”趁着两侧汉白玉石壁中机簧重置的空档,我们三人狂奔而过,甬道尽头的墓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难道是被人面鬼蛛撞开的? “不是人面鬼蛛打开的。”楚河检查了墓门道:“门后的机关是被人为破坏。” “会不会是心雨?”我道。 楚河摇摇头,“不会,我和阿峰从风洞进来,没有看到任何人通过甬道。” “能看出是什么时候破坏的吗?”我问道,如果是以前就被破坏,有可能是被楚天明和我爷爷他们破坏的,但是如果是近期被破坏,那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看不出来,破坏机关的手法很高明,只是将机括核心破坏了。” 说完,楚河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墓门,一阵腐败的气味顿时弥漫出来。 我看了看墓室的陈设,里面摆放着很多大箱子,有些箱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满是黑泥,放的应该是丝绸锦缎之类的东西,有的箱子中还生起了霉菌。 “捂住口鼻,古墓中的霉菌阴气太重,吸入体内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楚河捂着口鼻道。 我们三人捂着口鼻,在墓室中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找到了一处暗门,暗门已经被打开,门上有着几滴乳白色的血液,看样子人面鬼蛛已经跑进了暗门之后。 楚河拿出,猫着腰,便钻进了暗门之中,我和阿峰也连忙跟了上去,门后是一段向上的阶梯,看着阶梯我感到有些奇怪,这段阶梯明显是通往上一层墓室,但是我之前在墓室里找了一整圈,也没发现有任何暗门的存在,那这段阶梯会通往哪里? 楚河先是小心翼翼的检查了台阶,发现没机关之后,对我们招了招手,我们连忙跟了上去,阶梯盘旋向上,走过的距离明显已经超过了第二层的高度,看来这阶梯是直接通往第三层。 没走一会,阶梯就到了顶,顶部是一扇朝天的暗门,门已经打开,楚河谨慎的探出头看了看,对我们说道:“是一处墓室,有一个棺椁,小心点,我先去看看。” 说完,他用手一撑,便跳了出去,过了一会,一声呼哨从上面传了下来,我和阿峰也走出了密道。 这时我看到楚河正在棺椁旁往里瞧着,棺盖已经被打开了,扔在地上,看来和之前破坏墓门机关的是同一人所为。 楚河看到我爬了上来,连忙招呼我道:“快来搭把手,把人抬出来。” 我身后的阿峰听到激动道:“喂喂喂!见到的明器就不要命了?你怎么蜡烛都不点,万一起尸了怎么办。”说着他救准备去东南角点起蜡烛。 “人都没死!你点什么蜡烛,还不快点过来帮忙!”阿峰没好气的说。 听到楚河的话,我心里一惊,这都几千年的墓了,放在棺材里的人又不是黑山老妖,怎么可能还没死。 我走到楚河身边,好奇的往棺椁中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把我魂给惊散了。因为棺椁里放得不是别人,居然是不见多时的心雨。 “她没事吧!”我焦急的说道。 “没事,只是昏过去了,我们先把她弄出来再说。” 楚河抬起心雨的胳膊,我则抬起脚,正准备发力将心雨抬出来,这时是听见‘咔擦’一声,同时一声嚎叫从楚河嘴里传出来。 我这才发现,心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过来,她一手正扭着着楚河的胳膊,而那只胳膊现在已经以一种人力不可达到的姿势弯曲着,我心里一阵发寒,辛亏我抬得是脚,不然我这胳膊腿恐怕得被她直接卸掉。 心雨刚清醒过来,眼神还有些迷离,阿峰看着从棺椁里坐起来一个人,惊讶道:“靠!这是怎么回事,心雨老大起尸了?” 听到阿峰的喊声,心雨总算是清醒过来,她先是不满的看了一眼楚河,道:“叫什么叫,吵死了!” “大姐!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随手就把我给弄折了!” 心雨这才注意到楚河那扭曲的手臂,疑惑道:“我弄得?” “废话!难不成还是我自己弄得!” “那不好意思,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说完心雨伸手捏住楚河的手臂,一扯一拉,然后拍拍手道:“别嚎了,已经给你接好了。” 又是一声嚎叫从嘴里传出。 楚河的脸因为疼痛,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可是他也敢怒不敢言,随手就能把他手给折断,谁知道如果惹她生气了,什么时候顺手就把自己脖子给折。 “你怎么躺在棺材里?”看着心雨自己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我疑惑的问道。 心雨摸着脖子想了想,这才说:“我是被人打晕的,当时我从平台走进了一间墓室,踏进墓室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我刚回头就感觉脖子后面一痛,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里果然还有另外的人,这可糟了,不知道是哪一股势力的人,“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样子?” 心雨闭着眼想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你爸······” 我爸?!怎么可能,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他也没理由打晕心雨啊,心雨算起来还是他侄女。 “你确定是我爸?如果是他没理由这样做啊!”我惊讶的说道,脑袋里一团乱麻。 心雨紧闭着眼,似乎是回忆了一下,道:“我只是眼角看了一眼,加上周围太黑,也没看清楚,但是的确很像你爸。” 我了解心雨的性格,一件事如果不是80%的确认,她是不会提出来的,既然她说像我爸,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我爸,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 20年前唐楚两家的合作;山下楚家的队伍;现在我爸又出现了,我隐隐觉得这处石谷中似乎隐藏了天大的秘密。 第三十三章 捷足先登 “你真确定是我爸?”我再次向心雨问道。 “你都问了我5次了!”心雨不耐烦的说:“我不能确定,我只在照片上看到过他,现实中从没有任何接触,而且之前我也只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面孔,怎么可能确定,只是我觉得那个面孔看起来和照片上的面孔很相似。”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而且我老爸就是一张大众脸,就算被人撞脸了也不奇怪吧。因为实在想不出他为何要到这里来,而且又为何打晕心雨,所以我只好这样想着安慰自己。 楚河举着枪警惕的注视着周围,说道:“我说你们快点,早点解决大蜘蛛也能早点安心。” “什么大蜘蛛?”心雨疑惑的看着楚河。 “人面鬼蛛,很可怕的捕猎者。” 心雨听到楚河的话,脸色一变,说道:“世上真有这种生物?不是灭绝上万年了吗?” 楚河耸了耸肩,说:“反正一会你就能亲眼见到的,我估计这东西是古滇国培育的蛊物。” 知道人面鬼蛛的存在之后,心雨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之前所在的墓室是第二层,阿峰和楚河所在的墓室是第一层,我们是从半山腰进入,而山腰处刚好有一道瀑布,说明山体中有地下水,墓室不可能再往下建造,所以阿峰和楚河之前所处的墓室很可能就是底层。 而到第三层为止,整个墓室高度加上放置机关的地方,恐怕已经超过20米,在往上挖掘,会对整个墓穴的稳定性造成影响,所以我想这第三层,恐怕就是最高的一层,也是滇王埋骨所在。 地上的血迹一直延伸进第三层的甬道之中,不知是因为这人面鬼蛛没看到心雨还是疲于逃命,躺在棺椁之中的心雨竟然没被它攻击。 之前自从心雨跳出棺椁之后,阿峰便一直趴在棺椁边上,往里瞧着什么,这时他终于是抬起头,疑惑道:“这棺椁怎么是空的?里面太干净了,绝对没有放过任何东西。” 听到阿峰的话,我好奇的看了看棺椁,这竟然是一个汉白玉做的棺材,外部套着石棺,我看了一眼棺材内部,里面果然和阿峰说得一样,空无一物,我摸了摸棺底,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尘,是外部石棺掉落的石粉,长年累月才积起这么薄薄的一层。 “是一处空棺,这里怎么会有空棺?”我好奇道,这里是一处极品宝穴,一般人想埋都埋不进来,这滇王倒还浪费,竟然放一个空棺占着位置。 心雨和楚河也过来看了看棺椁,都表示不解。“可能是准备要葬进滇王某个亲戚,后来又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人没葬进来,所以留下了一处空棺。”最后楚河给出了一个比较说得通的理由。 楚河说道:“别守着一个空棺看了,历史上有很多隐秘,哪有时间一个一个去解开这些秘密,现在我们还是先将那大蜘蛛给解决再说。”从之前到现在,他催了三次要我们快点去解决蜘蛛,看来他真的十分惧怕那人面鬼蛛。 想到楚河对于人面鬼蛛的描述,我也觉得应该先将它解决了再说,不然这大蜘蛛就像一颗定时一般悬在我们头顶。 追着血迹,我们走进甬道,意外的是这处甬道十分长,手电光照射不到尽头,长度至少超过50米,在惊讶于甬道长度的同时,我也有些担忧,50米的距离,我们绝对无法在第二次上完机簧之前通道甬道,也就是说通过这处甬道无法像之前那般容易,我们必须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机关。 这个任务只能交给心雨和楚河来完成,我看了看他们俩,心雨对我点点头,楚河看着我在看他,知道我心里再想什么,于是对我翻了翻白眼。 跟着心雨,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进甬道,一路上心雨步伐走得十分奇怪,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踏着前面那人的脚印,所以走得十分缓慢,走了10分钟,才走不到20米,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心雨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心雨踩中了机关? “踩···踩地···了?”走在我身后的阿峰颤抖道,恐惧让他声音都变了。 心雨没有回答,我看见她蹲下了身子,在地上摸索着什么,紧张的气氛让我们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到她。 过了许久,心雨突然发出一声“咦?”,接着她竟然随意的往旁边走了几步,当她走第三步的时候,只听见‘咔哒’一声,地面上一块汉白玉石砖突然陷了下去。 我的心瞬间跟着沉了下去,心雨疯了吗!怎么做出这种自杀的举动,完了完了,这辈子还是处男,就要被原装退货了。 我看见走在我前面的楚河,他看着心雨,一脸的不可置信,脸色苍白,嘴唇也在微微颤抖,我又看了看阿峰,一脸的绝望,都快哭了。 唉?不对啊,这里的机关这么厉害,万箭瞬间齐发,我怎么还有时间看到这么多细节,这时我才意识到机关并没有被触发。 难道是机关用太久了,失灵了?还没等我悬着的心放下来,我看见心雨抬起了脚,然后又踩了下去。 “大···大姐,别踩了!我求你了!”楚河都快跪下了,每当心雨踩下一次,我就看见楚河的背抖一次。 心雨似乎是没察觉到我们几人都快崩溃的情绪,奇怪的说道:“这里的机关都被人为的破坏了,谁这么厉害,居然能从外部精准的找到机关内部的节点。” 听到机关被破坏,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雨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不是存心吓唬人吗,这时‘扑通’一声,我身后的阿峰倒在了地上,只见他捂着心脏,表情痛苦道:“能不能靠谱点!迟早得被她吓死!老子真以为这次真要归位了!” 楚河也靠着墙,嘴里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看着还在踩地面的心雨,我连忙拉住她,道:“别玩了,快走吧,不然有人得被你吓死了。” “放心吧,机关关键节点已经被破坏了,这套机关已经彻底报废,肯定是之前打晕我的那人做得,你爸有这么厉害?” 我推着心雨往前走,同时说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反正我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他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算你现在说他是超级赛亚人,我也能信。” 没了机关,我们很快通过了甬道,尽头,是一扇汉白玉石门,和之前甬道一样,门上的机关也被破坏,一侧汉白玉门大大敞开着,我看了一眼门后的墓室,明显比之前的墓室要大很多。 墓室至少有10米高,顶部镶嵌着7颗夜明珠,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在这黑暗的墓室中却是熠熠生辉,4根一人合抱的汉白玉砌成的石柱耸立在墓室中间,石柱之上雕龙画凤,两侧墓墙之上绘着彩画,描述着墓主人的一生。 墓室正中央,一个黑色的棺椁静静的放在那,不过棺盖已经被打开,看到此行此景,楚河低声暗道一声糟糕,连忙跑过去,只见他看了一眼棺椁之内,脸色一变,喊了一声:“我草!” 接着他抬起头,看着棺椁之后的一处地方,又惊叫一声:“我草!” 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楚河如此惊讶,当我来到棺椁旁首先看了一眼棺椁之后,一只巨大的蜘蛛卷缩着脚,腹部朝着天,那只人面鬼蛛竟然死在了这里! 我看了看它的头部,是被散弹枪近距离爆头,一枪毙命,这东西的速度有多快我是见识过的,这人居然能在如此近距离爆头,证明其反应力和心理素质都无比可怕,反正我爸绝对没有这种心理素质。 接着我又看了看棺椁内部,终于是知道为什么楚河如此惊讶了,因为这个棺椁和之前的那个一样,里面空空如也,出了底部一层宝宝的灰尘,再无其它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影冢?可是之前的丹室却是真的,还有着大殿周围的陪葬品和壁画,以及精美的雕刻,更重要的是这里是一处极品宝穴,不可能建造一处影冢。 “棺椁之内原本放着某种东西,不过被人拿走了。”心雨指着棺椁中一处地方说道。 顺着心雨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棺椁内部一侧有一片大约10里面长宽的区域没有被灰尘覆盖,说明以前这里放着某样东西,只不过现在被人拿走了。 “我靠!难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楚河气急道。 这时我突然想起我在丹室拿的那两瓶丹药,其中会不会有蛊丸,于是我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瓶子,递给他们看,道:“这是我在丹室里面拿的,其中会不会有蛊丸?” 楚河接过瓶子,晃了晃,失望道:“据记载,蛊丸并不是固体,而是液体,所以这两瓶都不是。” 我靠,这种事你不早说!害得我白背了半天的瓶子。 我看空无一物的棺椁,顿时有些泄气,蛊丸估计是被那神秘人拿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爸,不过只要蛊丸不落在楚家人的手中,那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现在我们只需要将二叔找到,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第三十四章 楼阁 我们商量了接下来的计划,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无论怎样都必须确定蛊丸没有落入楚家人的手中。 “入口只有一条道,如果他原路返回我们肯定能看到,但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也就是说他应该仍在古墓里。”楚河说道。 我接着道:“还有一点,我们现在也不能断定那人拿的就是蛊丸,毕竟这座棺椁里可没存放滇王的尸体,大费工夫修这座墓总不能就为了放一盒蛊丸吧。” 听完我的话,心雨点点头,对我们楚道:“找一找四周,这里肯定有暗门。” 这间墓室大约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找完一圈并不需要太多时间,我逛了一圈,四周的墓墙之上画着一些彩画,我大概看了看,发现是讲的滇王的生平故事。 滇王出生于山林之中,一直过着如野兽般的生活,成年之后,一天,他登高山顶,被天神注视,授予神文,执掌神文的他可以召唤林中万物为其所战,凭借着神文,他创造了古滇国。 看到这,我意识到这里应该是第一位滇王的墓穴,也就是古滇国的开国君主,至于壁画上的神文被刻画成一本书的模样,想来应该便是一本关于蛊术的书籍,刻画成神器的样子只是为了用神权来控制国家。 不知道壁画有没有交代蛊丸的来历,我迫不及待的接着往下看去。接下的壁画便没有了太多的线索,都是讲的他管理国家期间的一些功绩,反正这玩意也是随他乱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能当一个故事看看。 让我有些在意的是最后几幅壁画,上面刻画着滇王弥留之际,他正躺在玉床上,下面万人跪拜,一名祭祀模样的人将一瓶黑色的液体倒入了滇王的嘴中。 最后一幅壁画上,服下黑色液体的滇王,竟然从身体表面褪下了一层人皮,接着从人皮里面钻出了一个和滇王一模一样的人! 看到这,我头皮有些发麻,这到底是怎么玩意!人怎么回像蛇一样蜕皮,难道滇王是蛇精不成。 等等!那黑色的液体该不会就是蛊丸吧?!难道蛊丸并不是延年益寿?而是让人死而复生?! 这他娘的复活过来的滇王还算人吗?这也太诡异了。 “我靠!这壁画不是乱盖的吧,怎么可能有人像蛇一样蜕皮。”阿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现在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壁画。 心雨和楚河也被吸引过来,看着墓墙上的壁画,他们沉思了一会,心雨道:“如果是这样,那便能解释为什么这里的棺椁之中为什么没有尸体,因为里面放着滇王蜕下的人皮。” “那人皮又在哪?”刚说完,我突然意识到棺椁中那层薄薄的灰尘该不是皮屑吧!想到这我心里一阵恶寒,之前我还用手去碰了碰这些皮屑,我连忙将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虽然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不过我总觉得滇王的尸体就附着在皮肤上。 “那这样说,蛊丸岂不就不是延长生命的东西,而是让人复活重生的药物?”楚河摸着下巴,缓缓说道,听完我脑中一片混乱,复活重生?这世上真有能让我复活的药物?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如此违逆天道之物,怎会存在于世? “对了,我在墓室一侧找到了一道暗门,门栓已经被破坏,想必又是那神秘人所为。”心雨指着一侧的墓室道。 “等等,我把这些壁画照下来。”我连忙掏出手机,将每一幅壁画都照了下来,因为我总觉得这些壁画之中还隐藏着更加重要的线索。 照下壁画,我们来到心雨所说的暗门之前,门后是一道半人高的通道,我们如果要走过去只能爬着走。 “这种暗门之后一般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楚河想了想,道:“一般而言是存放更加贵重的物品,但是这通道也太长了,我以前遇到的通道都很短,所以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说完,他举着手电又照了照,我发现以狼牙手电超过50米的射程也照射不到通道的尽头。 “过去就知道了。”说完心雨便蹲下身爬了进去,我们也跟在心雨之后,爬进了通道。 通道仍是用汉白玉砌成,也不知道这滇王到底是从哪找到这么多汉白玉,汉白玉表面十分光滑,我们跪着在上面爬行还不算太过难受,我们走了10分钟,至少走过了100米,前面的通道出现了一道玉门,不过门已被打开,穿过玉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道长长的阶梯,又沿着阶梯走了10多分钟,我们终于是来到一处平台。 这时一处位于山洞中的一处平台,平台约有半个篮球场这么大,不过真正让我们惊讶的是平台之后还有一道阶梯,这倒阶梯至少有20米宽,数百级阶梯之上则是一座完全又汉白玉构成的楼阁,这是一座中原风格的阁楼,有两层,楼阁之上飞檐反宇,画阁朱楼,显得十分气派,俨如一座凤阁龙楼! 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如此气派的阁楼?就算是寝殿也不该建造在墓室之内啊,而且这明显是中原样式的阁楼,一个云南边陲的滇国,怎么会出现中原样式的阁楼?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总觉得这滇王墓之中似乎少了点什么。 阿峰收回因为惊讶大张着的嘴巴,说道:“难道这里就是藏宝贝的地方?这滇王是有多富有,修这么大一座阁楼才能装下自己的财富。” “走!进去看看!” 看着楚河兴奋得样子,我连忙提醒道:“小心点,那神秘人可能就在里边,你别冒冒失失的进去直接被他秒杀了。” “我想他对我们应该没太大的敌意。”心雨说道。 我不解的看向她,她继续对我说:“如果我们和他是敌人,那之前他完全有机会杀了我,可是他却只是把我打晕而已。” “没准他觉得这么容易就解决我们太无趣了,喜欢有点挑战。” 心雨摇了摇头,只说道:“反正我们小心点就是了,快点跟上去吧,他们俩都快走到殿门之前了。” 我抬头一看,楚河和阿峰已经爬上了阶梯,我担心发生意外,连忙和心雨跟了上去。 第三十五章 爷爷 远处还不能完全领略这座阁楼的气势,阁楼虽然不大,却是异常奢华,走近了才发现,楼阁之上飞檐流丹,整座阁楼在手电照光的照射下竟然显得流光溢彩。 阁楼之外镶嵌有近百颗拳头大小发光的珠子,淡淡的荧光笼罩着整座阁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明珠,如果是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找了找阿峰和楚河,发现他们正蹲在一起研究着墙上的夜明珠,只听见阿峰对楚河问道:“之前在墓室顶上的夜明珠太高,挖不了,这里可就能挖了,不过这到底是不是夜明珠?” “我又没见过夜明珠,怎么知道,不过要知道古代皇室搜罗天下,也很难找到一枚夜明珠,他一个小小的滇王有什么力量找到这么多。” “那你意思是说这个不是?”阿峰显得有些失望。 楚河道:“管它是不是,我反正不会去碰这玩意,在黑暗中都发光几千年了,谁知道有没有辐射。” 看着他们对这珠子这么感兴趣,我不由说道:“我说你们跑这么快,找没找到大门在哪?” 阿峰一指一侧道:“你瞎啊!这阁楼就没大门!” 我顺着阿峰手指方向一看,只见阁楼底层中央的墙上,空出了一块大约6米宽的门洞,只是门洞之内并没有安装大门,这种装饰风格可有些奇特了。 “该不是修到大门这得时候发现没汉白玉了,于是就没建造大门?”我喃喃道。 “怎么可能,这随便扣一颗珠子下来就能换不知道多少汉白玉,都修了这么奢华一座阁楼了,滇王会差这点钱?”楚河道。 我翻了翻白眼,说道:“你是我儿子吗?我他娘的说什么你信什么。” 说完,阿峰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楚河瞪了我一眼,转身向阁楼之内走去。 来到阁楼第一层,我发现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用汉白玉雕刻而成,墙上或柱子上刻着丹漆,倒也显得阁楼之内装饰绚丽多彩。 第一层是一片空旷的大厅,厅中立着汉白玉的灯柱,里面黑乎乎的灯油似乎仍可燃烧。大厅四周零散的摆放着一些汉白玉雕刻的柜子,上面放着或是金银玉器或是青铜古物或是陶瓷瓶碟。 看着如此奢华的阁楼,别说阿峰了,就是我也看呆了,这里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也得震惊整个古玩界啊! 阿峰一头钻进这闪着各色光芒的奇珍异宝之中,他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然后不停往里装各种宝物,可是当他每次拿完这件走几步又会发现更好的,于是他又将背包的东西重新拿出来,就算阿峰再怎么装,也拿不了这里宝物的万一。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突然感觉背上被人大力一拍,差点将我拍到地上,我以为是楚河报复我,正准备开骂,可一回头却看到了一个我绝对没想到的人。 “好小子!看着这么多宝物居然还能保持淡定,不亏是我唐家的独苗!”我身后一个满脸沟壑的人正笑嘻嘻的看着我,正是失踪很久的爷爷! 看到爷爷的出现,我比之前看到满屋子的宝物还要震惊,打着结巴道:“爷爷?您···您怎么···么在这里···里?” 爷爷仿佛是没听见我的话,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心雨,说道:“你就是唐北认下的女儿吧,不错,不错,总算他做了一件好事。” 不知为何,心雨显得有些拘谨,低着头道了一声爷爷好。 “哎哟!老爷子!您怎么在这?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一旁,阿峰夸张的声音传来。 爷爷看了一眼阿峰,点点头,笑着道:“你也不错,虽然这一路上没什么作用,但是好歹愿意跟着小花出生入死,很不错。” 听见爷爷的话,阿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然后一把扯过楚河,对爷爷道:“老爷子,这是楚河,楚家的人,您想怎么拷问就证明拷问。” 我本以为楚河会反抗,但是自从他看见爷爷后,便像一个木偶一般,任由阿峰抓来扯去,阿峰也察觉到楚河的异常,疑惑的放开了楚河。 只见楚河颤颤巍巍的往爷爷身边走了几步,紧接着他长大了嘴巴,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因为情绪激动,他从喉咙里发出了完全不属于他的声音。 “二长老!您怎么会是他爷爷?!” 二长老!我脑中一炸,连忙拉着心雨往后退去,这货该不是假扮我爷爷吧!不然为什么楚河叫他二长老。 爷爷发现我后退,瞪了我一眼,道:“你怎么还是这么怂!一个二长老就把你吓成这样!难道你还认不出我的样子?” 我尴尬的笑了笑,警惕道:“呵呵,大家都理解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我要不多几个心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爷爷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口气,道:“也是,原本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能走到这里,也的确是难为你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一愣,就冲这和二叔差不多的话我就相信他是我爷爷,想到二叔在沙漠之下也是如此跟我说的,随即我露出几分无奈道:“我绝对不相信你们了,二叔之前也是让我随便问,结果后来我才知道,我倒是可以随便问,但是他也可以随便编!” 爷爷笑着说道:“也没有完全骗你吧,有些事还是真的。” “废话!我本就知道的事他怎么骗我!” “咳咳”爷爷尴尬道:“这样,我们先去二楼,你爸还在上面等着呢,楚河你也一起来吧,有些事你也需要知道。”说完爷爷便往二楼走去。 上楼的阶梯在大厅一侧,第二层是一处较小的厅室,厅室正中的地面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人,从侧面来看那正是我老爸,此时他正捣鼓着怀中一个半人高的盒子。 听见声响,他抬起头看了看我们,道:“哟来了啊,老爷子不是我说,这八面玲珑盒也太难解了,要不还是按我说的,直接破坏内部机括算了。” 爷爷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这好歹是一件神器,能让你就这么毁了吗!你要打不开就先放一边,有些事需要跟这群孩子解释解释了。” 第三十六章 始末 老爸听到爷爷的话,放下了怀中的八面玲珑盒,看着我,一脸无所谓的道:“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谁知道你们到时候是不是随便编点故事来骗我。” 老爸有些无奈,“以前那都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知道太多,卷进这个麻烦事当中。” 说道这,老爸突然变得有些愤怒道:“你个臭小子!老子为你准备了这么多退路,你倒还偏偏选择一条死路!你是不是缺心眼?!” “你们要是早点告诉我整个事情,我会有心情去管你们那点破事吗?” 这时爷爷说道:“别废话了,快点说!时间来不及了,算了,我自己来说。” 接下来,爷爷自己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期间我也问了一些问题,在楚河的佐证下,我知道这次他们终于是没有再骗我。 大约20年前,楚家人收到了一条关于滇王墓中存在蛊丸的消息,当时的楚家经过数十年的社会动荡,已经动摇了家族的根本,他们急需另外一种手段来巩固家族的统治,于是当他们收到蛊丸消息之后便组织了一次针对滇王墓的行动,这次行动便是由楚天明已经楚家二长老带头行动,之前我在村子中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人便是楚天明和二长老。 其实蛊丸的消息本就是爷爷他们故意放出的,他们知道楚家现在所面临的问题,于是故意放出这个消息,以便吸引他们来到这里。当然楚家的人也不是傻子,对于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会多方调查,而负责调查的人便是楚天明。 说到这,爷爷看向楚河问了一句:“你知道楚天明不是你亲生父亲吗?” 楚河点点头,道:“我知道,我是在三岁的时候被他收养的,所以我在楚家也就是一跑腿的,根本不受重用。” 爷爷盯着楚河的眼睛,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楚河听到这句话后如遭雷劈,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无神的看着爷爷。 良久,他才回神道:“怎么可能!如果他真是我父亲,为什么要骗我!”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对付楚家的原因。”说完爷爷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很狗血的剧情,楚家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本族人员不得与外族通婚,只能选择旁系,而楚天明却偏偏爱上了一个族外的女子,那女子姓张,名叫张爱,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正好在你爸分管的公司上班,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最后你爸和张爱相恋,并且生下来你,但是这种事在楚家是禁忌,原本你爸准备在台湾定居,可是就在准备前往台湾的时候东窗事发,楚家抓住了你妈,等到你爸赶过去的时候,你妈已经在与楚家的拉扯中失足坠楼身亡,只留下了几个月大的你,而后来因为楚天明是楚家这一代的翘首,所以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楚家高层压下了这件事,你爸通过一些手段隐藏了你的存在,把你送往福利院,在你3岁的时候又将你接回,掩盖了你是他亲生儿子这件事,事情虽然完结了,但是楚天明心里从此也和楚家决裂,因为他真正的家在张爱坠楼身亡得那一刻起,已经破碎了。” 看着已经快出于崩溃边缘的楚河,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想想吧,你也很聪明,有些事能想通的。” 说着爷爷又看向我,继续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楚天明会帮助我的原因,在张爱坠楼的一年后,楚天明找到了我们,他明确的表示想和我们合作一起对付楚家,在经过我们多方求证下,证明了楚天明对付楚家的决心,于是就有了20年前的石谷行动,在石谷这里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以假换真的计划,我的脸做过一点小手术,略微的改变便和楚家的二长老相貌差不多,在石谷里,楚天明和我们借古滇国的机关,解决了真正的二长老,然后我便取而代之,为了避免引起楚家人的怀疑,我在外面的村子中足足待了半年才回到楚家,在这半年之中我将二长老的脾气性格以及习惯动作都演练了无数遍,知道趋于完美我才回到楚家的大本营,再加上楚天明从中周旋,我的身份没被人识破。而那次去石谷的人大部分都发生了意外,而且他们都是楚家的好手,所以这次行动导致楚家元气大伤,沉寂了十几年的时间。” 说道这,爷爷不禁笑了笑,道:“我假扮二长老这件事能成功,其实也要归功于楚家的制度,楚家里面根本毫无人情,有的只是家族利益,而二长老这个人平时也甚少在外走动,熟悉他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个三长老而已,而三长老在我回去的第二个月也因为癌症嗝屁了,所以我的乔装替代到此可谓是毫无破绽,就这样,我有时候在楚家有时候在唐家,如此过了20年。”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爷爷平时在家也是深居简出,原来他一直扮演者两种身份。 我突然想起楚家内部的分裂,惊讶道:“那楚家内部的分裂难道是你引起的?” 爷爷笑着点点头,说道:“楚家内部的制度太过无情与拘束,本来就有问题,再加上现在生活变得美好,谁不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楚家里面有些人心里早就生出不满,但是迫于楚家千年的规矩,他们也敢怒不敢言,但是我以二长老的身份却是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你想想,如果楚家里面的二长老都不满家族的规定,下面那些人会怎么想?所以我暗中收买了一群人,悄悄分裂着楚家,其实说到底,这也是大势所趋,而我只是一个催化剂而已,就算没有我,楚家的分裂也会发生,只不过可能会推迟数十年。” 说到这,爷爷叹了一口气,道:“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是你却是一个意外,原本我们不想让你参与计划,但是没想到有人却将密元盒交给了你,所以有些计划我不得不做改变。小花,你还有什么疑问?” 我理了理一团乱麻的大脑,说道:“那现在你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等!分裂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等的就是它生根发芽,到时候楚家自然会分崩离析。” 我问道:“那这次滇王墓的行动又有什么目的?” “我之前说过,楚家急需新的手段来掌控这个社会,而蛊丸便是最方便的途径,所以这次行动整个楚家上下都注视着,如果行动失败,你说楚家人的心里会怎样想?他们肯定会产生危机感,同时也会对楚家不再信任,楚家的分裂便就在眼前。” 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什么也不做?” 爷爷点点头,道:“短则三五月,长则两三年,楚家内部就会产生剧变,再过十几二十年,楚家便会真正的成为历史,当然前提是我们这次得将蛊丸彻底毁去。” 说完爷爷转头看向老爸,道:“你怎么还没打开!” 老爸一年的无辜,“不是您让我不忙打开,让我先跟小花说说计划!” 爷爷眼睛一瞪,道:“那你说了吗!都是我再说!还不快点把盒子打开!我们好快点离开这里。” 老爸眼一翻,道:“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我现在就把盒子打开。” 说完,爷爷看向我,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想了想,说道:“那二叔在哪?” 爷爷说道:“按照计划,他的作用就是故意落入楚家手中,然后拖慢楚家的脚步,现在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估计是在谷外等我们。” 我心服道:“你们可真是一环扣一环。” 这时老爸突然大吼一声,“开了!” 我们一起转头往他方向看去,只见盒子已经向一朵花瓣一样打开了,里面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静静立在那! 第三十七章 滇王之秘 瓶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纹这繁复的花纹,老爸晃了晃瓶身,从里面发出水激荡的声音。 “这就是蛊丸?”我看着这在黑暗中并不起眼的瓶子好奇的问道。 老爸点点头,眉头紧皱,小心翼翼的将封口开了一条小口子,顿时一股恶臭弥漫开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恶臭,反正我从小到大第一次闻到这么臭的东西,臭味刺激得我脑仁都疼了起来。 “我靠!这他娘的放了几千年变质了吧!”阿峰恶心的干呕起来。 “臭小子!你找死啊!还不赶快盖上!”爷爷愤怒的冲着老爸脑袋就是一巴掌。 老爸也被这臭味熏得晕乎乎的,被爷爷打了一巴掌后,醒过神来,连忙将瓶子重新封好,然后看着瓶子心有余悸道:“看来传说是真的,这玩意绝对是无数尸体练出的尸油。” “尸油!”我醒了醒鼻子,惊讶道:“这玩意也能让人长生不老?这要真喝下一口不被毒死也要被臭死了!” 这时爷爷突然冷笑一声,“你还是嫩了点,正好我跟你说说,一路走来你们看见的所有棺椁之中都没有尸体吧。” 我点点头,对于这点,我也十分疑惑,墓穴中的棺椁不放尸体,那修建起来做什么用,况且这里是极品风水宝地,放这么多空棺材在这里,不是太浪费了吗。 爷爷见到我点头后继续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其实这三座墓穴全是空墓,每个墓穴之中的棺椁都只是摆设而已。” “那修建这三处墓穴有什么意义?”我惊疑道。 爷爷指了指存放蛊丸的瓶子,说道:“这个瓶子就是修建这三座墓穴的意义。” 看到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爷爷解释道:“之前你们也闻到蛊丸的味道,这种臭味就是尸体炼油产生的味道,这种东西活人喝下去直接归西,怎么还可能长生不老,这是给尸体喝的!” 尸体?!我想到之前壁画上所绘的图案,滇王喝下去死而复生,如果活过来的只是一具尸体,那古滇国的人岂不是一直把一具粽子给当成神来膜拜?这也太扯蛋了吧! “觉得很不可思议吧。”爷爷看着我笑了笑。 “粽子总不可能会说话吧?古滇国的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人和粽子的区别,难道他们全是白痴。”我不解的说道。 爷爷突然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听过狐假虎威吧。” 我点点头,疑惑爷爷为什么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爷爷见我点头我也不说话,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突然,我脑中抓住了一个关键点,脱口而出:“您是说滇王只是一具傀儡?有人借他的身份暗中操纵国家?” “不错,反应还是不慢,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药,更没有长生不老的药,唯一的长生秘诀就是吃好,睡好,多锻炼。” “那时谁在操纵?跟墓穴中没有尸体又有什么关系?”我仍是有些疑惑。 爷爷说道:“这阴谋的背后是谁,现在已经无从考证,可能是一个势力,我们姑且称之为策划者。我知道策划者用的方法,这种蛊丸配合蛊虫能在一段时间之内操纵尸体,而且也能让尸体不腐,于是策划者便用这种方法将滇王塑造成一个神,一个能活数百年的神,他们借着滇王尸体这句傀儡操纵着整个国家,其实整个古滇国时期,所有的滇王都是尸体,这种蛊丸配合蛊虫只能操纵尸体200多年,于是每过200多年,策划者就会重新找一具和滇王样貌差不多的尸体,而以前的尸体则会将其入殓,葬入陵墓之中。” “那墓中应该有尸体啊?”我疑惑道。 爷爷摇着头,“你先听我说完,你也知道这三处墓穴都是风水宝地,策划者自己也想独占,他们怎么会让一具没用的尸体葬在这里,所以每次葬入墓中的棺椁都是一具空棺,为的就是让策划者自己死后能葬在这里面。” 爷爷顿了顿,继续道:“而之所以墓中也没有策划者的尸体,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策划者的势力不止一个,有人可能发现了这个秘密,于是他们又暗中取代策划者的势力,让后将其葬入墓穴的尸体取出,准备以后自己葬入,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他们自己的尸体最后也没有葬入陵墓之中。” 听完爷爷所说,我心里感到有些恶心,为了权力这些人可真够不择手段的。 这时,突然从通道中传出一声巨响,听到声响,爷爷眉头一皱,道:“楚家人可真够不择手段,居然炸墓,把蛊丸收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先离开这里。” 说完爷爷来到一处幕墙便,敲了敲几块石砖,墙上便出现了一道暗门,“跟着我,从暗道离开这里。” 看着他们陆续都走进了暗道,我也赶忙拉着正处于恍惚状态的楚河走了进去,暗道只有一人宽,走在里面很难受,好在走了十多分钟,暗道终于是逐渐宽阔起来。 这时从前面传来爷爷的声音,“这处暗道直接通往盆地中心的废墟之下,所以暗道中有些地方落差很大,自己都小心点。” 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果然出现一处垂直的井道,井道两壁有着石梯,我们依次沿着石梯而下,看着爷爷矫健的身手,我感到无比汗颜。 井道没走一段就有一处平台可供休息,我们一共休息了4次终于是到达地面,从这里开始就是一段笔直的通道,足足走了快3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一处暗门。 出口位于一处低矮的山壁之后,入口处长满了藤蔓,将入口完全隐蔽起来,看着四周的三座高山,我疑惑道:“既然蛊丸无法让人长生不老,那我们为什么还费劲拿出来?”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笨呢!”说着老爸给了我脑袋一巴掌,道:“就算不能长生不老,但是操纵尸体这个用途也能让他们做很多事了!” 我捂着脑袋,不服气道:“那其它两座陵墓呢?里面的蛊丸怎么办?” 老爸冷笑一声,“其它两座陵墓他们去多少死多少,你以为皇陵这么容易进?之前我们进入的那座皇陵只是一个半成品,很多机关都没有安装古滇国就因为战乱而灭国了。” 我恍然想到,怪不得一路走来陵墓中遇到的危险还没有在沙漠之底遇到的多,感情这陵墓就是一座半成品。 这时爷爷辨别了方向,说道:“走吧,先去谷口,老二还在那等着。” 又一次尾声 黄昏时分,我们回到了谷口,远远就看见二叔孤零零的坐在石头上,走近了才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被火燎的痕迹,头发都烧卷了,好在人没什么事。 见到我们都平安回来,二叔那被火熏得漆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见了面,父女俩难得唏嘘一阵,倒是冷落了我这个亲侄儿,爷爷提醒森林里晚上不安全,让我们先离开这里。 进入石谷,爷爷带着楚河先走一步,他需要回去利用楚家二长老的身份将楚家这次的失败进一步发酵,到时候楚家有些人的心免不了惶惶不安,分裂在所难免,而且还得救出楚天明,所以带上楚河也多一分力量。 而我们剩下的人则需要在原地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离开。 入夜,温度渐低,我们升起了篝火,本来我还再害怕火光被楚家人察觉,但是老爸却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们出不来了。 当老爸说完这句话没过多久,半山腰上突然出来一阵火光,紧接着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我惊讶的看向老爸,他却冲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再问。 看着山上不停掉落的山石,我心里涌出一阵陌生感,似乎眼前的人并不是我老爸,而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陌生人,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和楚家人又有何区别。 二叔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去做,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因此遭受磨难,不论如何,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及你的后代,我们针对的只有楚家,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二叔越说声音越低,我转头看了看,发现他正盯着篝火发呆,火光跳动在他那双无神的双眼里,终究是带起一丝神采。 唐楚两家的恩恩怨怨持续了数千年,相比于楚家如今的人丁兴旺,唐家则是不知没落了多少倍,想必在这数千年中,有许多反抗楚家的唐家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现在收回得这点利息和数千年累下得债相比,倒也想得有些微不足道。 月上树梢,我问了问老爸他们接下来的打算,不出所料,他们仍是让我离开国内,楚家的分裂虽然竟在眼前,不过仍需一段时间,他们怕楚家临死反扑,所以需要保证我的安全,说得不好听,就算是楚家不顾一切和唐家同归于尽,也能留下我这个唐家的火种。 这次我没有任何的反对,其实就算他们不提起,我可能也会离开国内,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凭着一腔热血还能勉强应付,但是玩阴谋诡计我是真的没胆子去做。 入睡之前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们计划都已经成功了,那为什么当初还要让我进入南唐地宫之中?” 问完许久没有传来声音,山谷里仍是那样安静,偶尔几声虫鸣响起,却显得山谷更加寂寥。本以为这个问题我不会知道答案,正准备睡去,一侧却突然传来老爸的声音,只有四个字。 为了家族。 刚听到这四个字,我不由笑了笑,因为我不由联想到大学时期玩WOW中的一句话,为了部落!可紧接着我心里却传来一阵绞痛,可不是吗,这句话和游戏里那句最根本的意思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游戏里喊出一句为了部落有的只是满腔热血,而老爸说出这句话,却是满腔的愤慨。 我脑袋里一片混乱,各种回忆夹杂在一起,不停的在我脑海中放映,最后我脑后一痛,所有画面顿时破碎。我揉着后脑勺,转头看了看,发现是阿峰梦游,躺在那踢脚,也全靠阿峰这一脚,我终于是睡着了。 一大早,我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动,拍了拍,睁眼一看发现是一只蚱蜢,看了看时间,正是朝阳初升的时刻,远处两山之间,一线红色浮现,接着红色中间亮起一处金黄,金色的太阳渐渐冒出了头,阳光驱散了晚上的寒冷与潮湿,身上开始暖和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不多时太阳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又是新的一天。 收拾了行李,踏灭了篝火,我们继续赶路,一路上我们很少说话,各有心事,只有阿峰仍是没心没肺,也许是因为他本就不是唐家的人,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经历而已。 “唐大叔,你看看这石头是不是夜明珠?”阿峰手里拿着一颗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扣下来的珠子问道。 老爸接过珠子看了看又掂了掂,道:“鱼眼石,只不过这么大个的也少见,你要想出手找我二弟,他路子多。” 说完,二叔接过鱼眼石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看着一脸紧张的阿峰道:“有个买主喜欢这东西,放心,能给你换一辆乔治巴顿,这车适合你开。” 阿峰着急道:“别!您还是折现,我对豪车不怎么感冒。” “没豪车怎么泡美女!凭你这一身腱子肉啊!” “我不喜欢美女!” “难道你喜欢美男!怪不得你总和小花走这么近!” “大叔,我觉得你思想有问题!我存钱买房子投资行不行!” “房价要跌了,到时候亏得你血本无归!” ······ 路上终于多了几分人气。 第二天,我们走出了石谷,村子仍和我们来时一样,数天的时间对于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村子而言,并不能荡起一丝涟漪。 村子里楚家的后备部队已经被爷爷撤走,二叔的人马在当天晚上驻进了村子。 夜里,二叔将我和心雨叫到房间,他拿出了两本护照,道:“本早该交给你们,钱我也已经转到小花账户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这才发现有一条95588的短信,点开一看,好家伙,1000万。 “有部分是你爷爷给的,剩下的我给你补上,亏你也不能亏我闺女。” 听二叔说完,我有些紧张道:“二叔,你实话跟我说,她真不是你私生女吧。” 二叔给了我一拳,“老子还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准欺负她!” 我松了一口气,开心的笑了笑,接着心雨红着脸又给了我一拳。 “爸,你们自己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帮你吧。” “没什么问题的,况且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所以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出去散散心,顺便在那边给我选一套养老的房子,听说那里风景很美。” 二叔拿出了两张机票,“明天下午的飞机,我会派人送你们去机场,要回重庆中转。” “你们不回重庆?”我好奇道,毕竟那里是二叔他的大本营。 “不了,接下来的计划有你爷爷便足够,我会一直待在村子里,直到计划成功,你爸会带阿峰一起回乌镇,你爸想回家陪陪你妈了。” 说完,我们之间默然无语,最后二叔挥了挥手把我们赶出了房门。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人喊醒,打开门发现是二叔的手下来接我们去机场。 走的时候,二叔只和我们道了一声保重。老爸和阿峰是上午的飞机,登机的时候老爸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放心,他会照顾好老妈。 阿峰在登机口笑得没心没肺,做了个手势,告诉我以后电话联系。 看着他们乘坐的航班起飞,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心雨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机场的餐厅,点了几样云南小菜,我尝了尝,还没我自己做的好吃,不过看着心雨举着筷子大感兴趣的样子,我心里也不禁轻松了许多。终于都完了啊,我也可以开始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下午我们登上了前往重庆的飞机,再经过北京中转之后,又飞了20多个小时,终于是达到了日内瓦。 在日内瓦休息了一天,心雨问我接下来去哪,我想了想,道:“二叔不是要买一座房子养老吗,我们去施皮兹看看吧,以前在网上看到那里很美。” 心雨点点头,问我还记得以前说的话吗?我笑着点点头,心雨俏皮道:“那我以后就只管吃睡玩了。” 瑞士也不大,乘火车一天的时间就达到了施皮兹。深蓝的湖泊,还有那静静伫立在湖畔的古堡和教堂,在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衬托之下显得宁静又安详,仿佛童话故事里的小镇在这里和现实交接。心雨也被这副美景而迷得陶醉。 买房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按照瑞士法郎和人民币的汇率,二叔给我的也不过是不到200万瑞士法郎,在湖边买下一座临湖别墅还差点钱,我将这段时间获得的钱全部拿出才勉强补上,可是以后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得去打工,最后心雨将一张卡交给我,说是二叔怕我欺负她,于是又私下给了她一些钱。 日升日落,云卷云舒,这就是我们每天的生活,小镇里的居民很是热情好客,而且当知道我们是中国人之后就更加热情了。我带着心雨走遍了瑞士每处地方,连法国也去了两次,不过最后我们发现,最喜欢的地方还是这处童话小镇。 3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关注国内的情况,楚家在我们到施皮兹的第二年发生了聚变,整个楚家分崩离析,旗下控制的公司也被爷爷派人暗中收购,整个楚家已经算是名存实亡。 前段时间二叔抽空来了施皮兹一趟,看着童话般的施皮兹和我们布置得十分温馨舒适的家,他眼冒绿光,问我们想不想回国,我和心雨同时拒绝了他。 “唉!我说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给钱买的房子,怎么最后就变成你们的婚房了!” “这房子我和心雨可是布置了许久,况且你和爷爷暗中接收了楚家这么多财富,还缺这点钱吗?如果你真想来,我到时候给你腾一间房间出来。” 而出撇了我一眼,“那你们以后准备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待一辈子吧,你们真不想回国了?” 我看了看心雨,仍是摇了摇头,二叔道:“那好,你爷爷整合了楚家的公司,准备将一些业务开展到海外,唐家也只有你这一根独苗,到时候你们在瑞士注册一家公司,我会派点管理人员过来,平时你就多注意一下公司里的事。” 我点点头,这几年花得钱不少,总得自己赚点吧。 临走的时候我对二叔道:“那个二叔。” 二叔疑惑的看向我,“还有什么事?” “年底我准备和心雨在这里举办婚礼,你们到时候记得来。” 二叔愣了愣,“我还在纳闷你们怎么一点计划都没有,原来都准备好了。” 我尴尬笑了笑,其实来到这里的第一年,我和心雨就已经在湖畔的古堡和教堂中,在牧师和全镇居民的祝福中举办了一次婚礼。 ………… 杭州一处西湖边的别墅,从外边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懂行的人知道,这处别墅是一处建于民国时期的历史保护建筑,底价都是5亿。 别墅二层一处房间,里面是书房,两侧的书柜中放着许多古籍,偌大的书桌后坐着一个古稀的老人,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位中年人。 “老爷,唐楚两家之争最后是唐家取得胜利,当然这也有我们的干预在内,最后经过观察值得培养的有这几个人,请您过目。” 说完,中年人将一分档案交给老人,老人挥了挥手,缓缓道:“我相信你的眼光,按照老规矩办吧。” 中年人似乎早就料到老人会如此说,他将档案放在了书桌上,缓步退下。房间又重归于静,风从窗中穿室而过,带起档案的封面,隐约可见首页印着三个红色的名字。 楚河、唐心雨、唐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