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半世》 第1章 楔子 此为‘繁凉’西北方有‘昌北’南侧有‘夏风’虽都是些小国,但数年来,三国都有着,商业之内来往;各国繁荣昌盛,百姓生活安逸; 繁凉十八年;这年,繁京的冬天,似乎来的早了些;街道边偶有匆匆收铺商人,街道上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大雪纷飞,人声寂寥,九天之上一片苍茫,远观地平线的那一头,天地一色。 处于街道最繁华端,一座装饰富丽堂皇的府邸,栗红色的大门上,高高挂着‘林府’两字;府内不像外表那样耀眼,而是古老建筑,却也不失壮严;府内主仆来往不断,个个都是相敬如宾;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傾颦园’内的秋千上,坐着小女孩的身影; 小女孩娇嫩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因为天气寒冷,粉扑扑的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水汪汪的眼眸,躲藏在长长的睫毛下,像含羞的花蕊,娇羞在花瓣中,娇小微薄的殷唇,配上尖翘的下颚,堪比画中美卷,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即使生于年幼的时段,依旧掩饰不了,那与生俱来的绝色; 尽管是在这寒冷的冬季,小女孩依旧悠然自得的荡悠在秋千上,一身雪白色貂袍,仿佛融入在一片雪景里;唯有映在雪地上忽高忽低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这时,一名身着丫鬟打扮的女孩匆匆走来,扰乱一副人景合一的美卷;只听,丫头的女孩带着一丝担心而埋怨的语气说道“小姐,这么冷的天,您怎么还在荡秋千呢,冻坏了可怎么是好!” 秋千上的小女孩,带着稚嫩的音腔,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不冷。” 一旁的丫鬟,不知可是被小女孩如花绽放的笑容给吸引,一时竟愣在此。 “珠儿匆匆忙忙的来,可是有事?”小女孩歪着小脑袋,无知清澈的眼神里,透着不明的看向小丫鬟。 “哦,对了,宋大少方才在府上,小姐不去看看?”小丫鬟回了回神,突然想起了来此意向; “然哥哥来了”小女孩腾的从秋千上跳下,提着厚重的裙摆,一路奔向外园;她动作快的甚至让人看不起她表情,但她激动而急促的举动,足以证明她心中的惊喜; “小姐,您慢着点!”小丫鬟在后担心的提醒着; 空荡的街道,已被厚重的积雪所遮去面容,寒风穿梭过每一条缝隙,仿佛在呼吁着冬季的到来,也像似埋怨着,冬季的寒冷;白茫茫的雪地里,唯有两排较为整齐的脚印,能凸显出一丝生机;只见,两名约莫十三四岁的男子,行走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此为‘繁凉’西北方有‘昌北’南侧有‘夏风’虽都是些小国,但数年来,三国都有着,商业之内来往;各国繁荣昌盛,百姓生活安逸; 繁凉十八年;这年,繁京的冬天,似乎来的早了些;街道边偶有匆匆收铺商人,街道上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大雪纷飞,人声寂寥,九天之上一片苍茫,远观地平线的那一头,天地一色。 处于街道最繁华端,一座装饰富丽堂皇的府邸,栗红色的大门上,高高挂着‘林府’两字;府内不像外表那样耀眼,而是古老建筑,却也不失壮严;府内主仆来往不断,个个都是相敬如宾;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傾颦园’内的秋千上,坐着小女孩的身影; 小女孩娇嫩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因为天气寒冷,粉扑扑的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水汪汪的眼眸,躲藏在长长的睫毛下,像含羞的花蕊,娇羞在花瓣中,娇小微薄的殷唇,配上尖翘的下颚,堪比画中美卷,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即使生于年幼的时段,依旧掩饰不了,那与生俱来的绝色; 尽管是在这寒冷的冬季,小女孩依旧悠然自得的荡悠在秋千上,一身雪白色貂袍,仿佛融入在一片雪景里;唯有映在雪地上忽高忽低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这时,一名身着丫鬟打扮的女孩匆匆走来,扰乱一副人景合一的美卷;只听,丫头的女孩带着一丝担心而埋怨的语气说道“小姐,这么冷的天,您怎么还在荡秋千呢,冻坏了可怎么是好!” 秋千上的小女孩,带着稚嫩的音腔,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不冷。” 一旁的丫鬟,不知可是被小女孩如花绽放的笑容给吸引,一时竟愣在此。 “珠儿匆匆忙忙的来,可是有事?”小女孩歪着小脑袋,无知清澈的眼神里,透着不明的看向小丫鬟。 “哦,对了,宋大少方才在府上,小姐不去看看?”小丫鬟回了回神,突然想起了来此意向; “然哥哥来了”小女孩腾的从秋千上跳下,提着厚重的裙摆,一路奔向外园;她动作快的甚至让人看不起她表情,但她激动而急促的举动,足以证明她心中的惊喜; “小姐,您慢着点!”小丫鬟在后担心的提醒着; 空荡的街道,已被厚重的积雪所遮去面容,寒风穿梭过每一条缝隙,仿佛在呼吁着冬季的到来,也像似埋怨着,冬季的寒冷;白茫茫的雪地里,唯有两排较为整齐的脚印,能凸显出一丝生机;只见,两名约莫十三四岁的男子,行走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的亮眼,犹如再现一副美卷; 随着寒风飘过,隐约传来稚嫩的叫喊声,“然哥哥,你等等我、然哥哥” 两名男子本能的停下脚步,转身闻音看去,只见,一名一拢白袍的小女孩,提着厚重的裙摆,笨拙而吃力的向他们跑来;在这厚重的雪地,用‘跑’来形容,对于一小女孩来说,似乎有些困难,但用‘走’来形容,似乎又忽略了小女孩的急促; 小女孩在两名男子身前停下,通红的小脸,带着几分稚嫩,呼吸自然也带着急促;这时,其中一名面容如玉,五官俊朗的蓝衣男子,走近小女孩,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说道“轩儿,怎么又不听话,这么冷的天,还跑出来?” 小女孩嘟着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瞟向一旁的黑衣男子。 “不知林小姐可有何事?”另一旁的黑衣男子,堪比此时气温的音声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五官显得格外分明,又有些还未完全长开的感觉,但毫不影响他,俊美迷人的容颜,深邃的眼眸,显得有些空洞,为冷漠的表情,又添了几分寒意。 “我要跟你们一起玩。”小女孩好像并不畏惧男子的冷漠,而是瞪着水汪汪的眼眸看着黑衣男子,眼神微微闪烁,似是惊喜,又似是羞涩。 黑影男子垂下浓密的睫毛,掩去眼神里的冷淡。 “轩儿如今长大了,不宜再与诸多男子接触,让人看了笑话。”蓝衣男子俯下身,抚着女孩的脸颊,略带宠溺的说道。 “可是”小女孩蹙着还未长全的眉头,一脸不愿又似是委屈的看着黑衣男子。 “轩儿”只见,一名稍为长些的女孩,面带浅笑,似风中仙子,又似冬日般的暖阳,姗姗朝小女孩走来。 “姐姐”小女孩闻音看去,欢喜的跑至女孩面前,摇着女孩的衣袖,又道“姐姐,你去跟哥哥说,带我们一起跟然哥哥玩,好不好?” 女孩轻抚着小女孩的头;又走至两名男子身前,优雅轻柔的欠了欠身,颔说道:“宋公子好。” 黑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略带了几分柔情,颔示意“林姑娘好。” 女孩笑了笑,娇美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羞涩的垂着眼眸,似乎在回斥男子的柔情。 一旁的蓝衣男子说道,“青莲,你来的正好,快将轩儿带回去,免得着了凉。” 唤青莲的女子轻笑着点了点头,又从眼底瞟了眼黑衣男子;两名男子点头示意,随之转身离去。 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并不会注意到黑衣男子与她姐姐那瞬间的涟漪,见男子渐渐走远,突然上前几步,对着离去的背影喊道;“然哥哥,我喜欢你。” 离去的身影都停顿了一下,蓝衣男子回头看了眼,满怀憧憬与期待的小女孩,又下意识的看向黑衣男子;而黑衣男子没有回头,更没有转身,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又抬步离去。 小女孩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伤心与难过,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着晶莹的泪花;对于一个年仅几岁的女孩,能勇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是一种多么难而可贵精神,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件荒唐至极的笑话,但对小女孩而言,她可能还分辨不清‘喜欢’与‘爱’之间的不同,但这是她一生的向往与追求,虽然,她只有七岁,一个天真无邪的年龄 此小女孩正是林府内,荡悠在秋千上女孩;也正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林轩儿’原来,小女孩到前厅时,她所要见的宋大少,已经离开,她便夺门而出,一路追出府来,好在是追上了,却在纯洁的心灵上,留下了感情的初痕。 身旁的女孩是其要好的姐姐,臣相府四小姐‘林青莲’ 方才的蓝衣男子是其哥哥‘林墨’ 而黑衣男子则是,名旺四方的宋府大少爷‘宋景然’ 第2章 昏君上任,民不聊生 ‘繁凉’二十一年;新王‘高裴’登位;而新君的上任,即将是繁凉走向哀亡的开始;高裴登位后,不仅荒淫无度,且不问军政,滥杀朝臣...将百姓处于水深火热而不顾,百姓朝臣却无一敢抱怨,偶尔有一两人壮胆上表,却也是死于非命; 百姓面对曾繁荣昌盛的国家,如今却是满目疮痍,江河日下,富有的人家,都纷纷移居他乡,贫困家族只能暗自感叹,能活一日,不求渡生。[新笔下.bxx.] 就在高裴即位后不到两年;‘昌北’与‘夏风’趁机联合攻打‘繁凉’;高裴终于要面对自己一手造下后果,即便是他死数万次,也弥补不了一个国家的惨败;‘繁凉’灭败后;‘昌北王’与‘夏风王’协商后,昌北王决定将昌北的三分之一国土分由夏风所有,而灭败后的繁凉为自己所有,也将此收为基地,重新命名为‘北凉国’。 《北凉二十三年》‘也就是以往的繁凉’‘北凉王’登位后,下令将前朝所有与‘繁凉’王室有关的三品朝臣一律灭门,三品以下的朝官,全部流放边关,此生不得再返凉城;唯独,留下一位曾‘繁凉’人人皆知的纨绔王爷;话说,是因此人,自小有名无实,且游恋烟花场地,极为风流纨绔;其实也是要在此炫耀一番;但真正的目的,无人知晓,也无人敢猜测。 如墨般的夜空,无风,亦无月;乌云笼罩了整个夜空,像似一种思绪,沉重的压抑在人心头;突然一阵嘈嘈的马蹄声,惊扰了深夜的寂静。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官兵,个个手持兵刃,密布在大街小巷,仿佛与夜色混为一体;昏暗的灯光下,一坐骑黑色悍马为首的将领,直至一座栗红色大门前停下;高高挂起的‘林府’映入眼帘;随手一挥,众官兵纷纷闯入;接着,只听,忽远忽近,忽高忽低,传出一阵阵凄惨的叫喊声,顿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血腥味。 子夜时分,两道黑影一闪而过;来至‘林府’西院,一跃而进;只见,府内血流成河,尸体交加,此状,惨不忍睹;两人迅速的在府内穿梭着,只待片刻,两人回到原点,黑漆漆的夜色中,一双深邃的眼眸相交,随即一个纵身又消失在此。 凉城郊外,不必城内繁华,却有着另一般景象,高山流水,湖泊伴花;没有热闹的喧嚷,却有仙境般的安宁;湖泊边一对夫妻打扮的农夫,正喜出望外的收着湖内鱼网;这样的景色,附有这样的人物,堪比画中美卷,不禁让人沉浸在憧憬里。 收在岸边的网上,缠着愤力跳跃的鱼儿,仿佛在渴望得到水的资源,也像似在恐惧生命的消失;夫妇两人熟练的将大大小小的鱼儿摘下,顺手的放进备好的鱼篓里。 只听,女子叹息道:“哎呀,这鱼是越来越少了,真不知,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娘子放心,这‘北凉王’刚登位,总不会饿死咱们的。”男子一边打理渔网,一边淡然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哎呦......”女子话道一半,不慎被脚下何物绊倒在地。 “娘子没事吧?”男子见状,忙扔下渔网,跑来过来将扶起女子。 女子起身,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气愤的在踢了下绊倒自己之物“哎呦...这什么鬼东西呀...” 男子安慰的女子道,“想必,那位渔家将打捞上来的水草,扔在了这里。” 女子不悦的叹了口气,很是难消心中的愤怒;狠狠的在水草上踢了两脚,突然一只绣花鞋映入眼帘;女子见状,吓得连连后退;男子搂着妻子,也是一脸恐惧。 “快..快...快...咱们赶紧回家。”女子慌忙的拉着丈夫要走;男子收起地上的渔网,拎着鱼桶,准备离开。 两人没走两步,只听“爹.......娘........”夫妇俩闻音停下;顺着发音的方向看去,正是刚刚的水草边。 “走....走....走...”女子更是慌张的拉着丈夫离开。 “娘子,那人还没死呢!”男子止步,略带不忍的道;女子也跟着停下,思索了片刻;夫妻俩缓缓走向刚刚的水草边。 男子轻轻扒开水草,只见,一女子装扮的人浑身是血,卷曲在其中;男子见状,被吓得后退两步;女子则吓得躲在丈夫的怀里。 夫妻俩平息了片刻,男子上前将水草中的人儿拖出;手指在鼻下一探,转身道“夫人,她还活着。” “那又怎样,咱们又养不起她。”女子似是一脸无谓,却也有难以掩饰的惊吓。 男子解释道,“娘子,我不是说要养她,咱们可以先将她救活。” 女子看了眼地上的人儿,一脸不愿的道,“哎呀,救活了又怎样,她这样,还能给咱们钱不成!” “娘子,咱们家虽穷了点,但一口饭还是有的,再说了,咱们救了她,她以后也该帮咱们做些活呢。”男子一脸憨厚之意。 “那好吧...”女子闻言,看着地上的人儿,白白捡了干活的也好; 男子闻言,高兴背起地上的人儿,走向回家的路。 第3章 家破人亡 不管生活在那个时代,都少不了贫富,如果说凉城是繁华的,那么此处的偏僻小村,足以用穷乡僻壤来形容;在茂盛的山林相比下,山下显得有些荒凉,放眼望去,几户泥土砌建的房屋,唯有一座围着围墙的简陋小屋,显得较为亮眼点,挨着小屋旁,一个树木搭建的草棚,两侧用干枯的芦苇柴枝,捆绑围在小屋前,做了简单的小院; 屋内的床上,躺着一名妙龄女孩;只见,女子面色发白,嘴唇干裂,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嘴里还不时的叫着‘爹.....娘.....不要......不要.......’女孩猛的起身,似是受了什么惊吓。.bxx.新.笔下 “小姑娘,你终于醒啦?”男子端着小碗,从门外走进;女孩惊慌的缩进墙角,看着简陋的屋内,又看向男子,憨厚的面孔,略带着祥和,这让女孩警惕的心稍稍放下了不少。 女孩轻声问道,“这是哪?” “这是我家,简陋了些,委屈姑娘了。”男子放下手中的小碗道,露出满是和气的笑意;女孩神情有些呆滞,沉默在此。 “姑娘都昏迷了三天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男子又端起小碗,送至女子面前。 “我怎么会在这?”女孩惊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明的看着男子。 “是这样的..........”男子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女孩听闻了经过,似是感激的看了眼男子,又一脸怅然的垂眸不语。 一个幼年女孩脸上露出的哀伤,是值得人心疼痛惜的,李大平虽只是一介渔夫,但与生俱来的善心,不是贫困亦或是无亲无故,就能将其置于生死而不顾。 男子满脸笑意的道,“我叫李大平,你就叫我李大叔吧;” 女孩看了满是善意的李大平,轻轻点了点头。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放下小碗,又倒了杯茶递上。 女子接过茶杯,迟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道,“我叫.........双木子...” “哦..霜姑娘,我家虽简陋了些,但还能遮风挡雨,霜姑娘就在此,养好了身体在做打算吧。”男子虽疑惑女子的姓氏,但还是勉强信之,因为他能从女孩的神情中看出,她是有故事的人。 “那可不行,我家可不是白住的...”只见,李大平的妻子满是不悦之意的走了进来。 “娘子,你回来了。”李大平忙上前搀扶着妻子。 “我说大平呀,咱们家已经够贫苦的了,若再多个闲人,这日子还怎么过呀!”女子甩着小步,一扭一晃的走进屋内。 “夫人与大叔对小女有救命之恩,小女日后,定当报答。”双木子闻言,自是明白里面的寓意,而她死里逃生,眼下也只能借此避过风头。 “哟..醒啦...”女子横眉竖眼的瞥了眼双木子,阴阳怪气的话语,让人难以入耳。 双木子抿了抿嘴,愣是找不出话来,自己明明坐着,女子这么问,分明是故意为之,想来也不好言语,便点头作答。 “既然,你说要报答,那我且问你,你家住何方,家有何人呐?”女子走至桌边坐下,很是无谓的喝着桌上的茶水。 双木子迟疑了半响,从未褪去哀伤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悲凉,轻声的说道“小女自小便是孤儿。”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你拿什么来报答我们?”女子嗔声说道,重重的将茶盏放在桌上,以表自己的不悦。 “娘子,你别这样,霜姑娘还小,吃不了咱们多少,在说,等霜姑娘身体好了,帮我们干点家务,也不是不可以的。”李大平安抚着妻子,还一脸无奈的看向双木子。 “夫人放心,小女虽无家无室,但小女可以历尽自己所能。”双木子虽不想留下打扰,但自己确实想不出所去。 “以后,这家务之活,就交给你了。”女子撇了眼双木子,留下不悦的话语,便走向屋外。 男子一脸难为情的解释着,“霜姑娘,我娘子她,就是嘴上说说,心地还是好的。” 双木子自知李大平的无奈,于是一脸愧疚的说道“大叔不用客气,叫我木子便好。” “哎...那你先将这粥喝了,好生歇着。”李大平将小碗递上。 双木子接过小碗,轻轻点了点头,洁白清淡的白粥,轻啜在嘴里,竟蔓延着苦涩的味道,女孩还是一口一口喝着,泪水不经意间滴落在碗里,掺杂在粥里; 此女子,正是‘林府’遭灭杀时,侥幸逃脱的林轩儿;之所以叫‘双木子’就因双木为‘林’但为了避免他人猜疑,便用同音字‘霜’代替。 第4章 艰难为生 北凉国二十五年,在北凉王的政治,北凉又渐渐恢复曾‘繁凉’的昌盛,百姓也都过上温饱生活,也算是安居乐业;经过了漫长寒冷的冬季,终于,盼来了万物新生的春天;村庄、山脉、河流,仿佛在一夜之间,换上了春天的新装;凉城的春天,格外清晰怡人;以往僻静的小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bxx.新笔下 只见,一颗新生万条的柳树下,一名中年妇人不停的喊着“快来买,开春的第一网鱼,新增好兆头,快来买呀......” 不知,是妇人吆喝的好,还是都图个开春好兆头,路往的人们乐意不绝的涌上;妇人满脸笑意,手足不停的忙碌着。 只听,另一名较长一些的妇人道“哟..钱妹子啥时候,生了个这么俊俏的姑娘啊?” 钱妹子正是卖鱼的妇人‘钱菊子’钱菊子看着一旁的少女,并不冷不热的说的“木子,还不快过来见过陈大娘。” “陈大娘好。”只听,音声稚嫩,清脆悦耳;此女子一身素衣,乌发披腰,略沾污渍的脸上,毫不掩饰俊俏的容颜。 陈大娘一副笑脸的说道“哟...真乖...” 钱菊子一脸无谓的道,“唉...陈大娘笑话了,此女,并非妹妹我生,不知,是替谁家白养了呢!” 陈大娘一脸不怀好意的说着,“瞧妹子这话说的,这么俊的姑娘,将来定能嫁个好人家,到时,彩礼少不了你的。” 钱菊子撇了眼木子,唉声叹道,“但愿如此吧!” 这时,陈大娘看了看四周,对钱菊子招了招手;钱菊子会意,擦了擦手上的水,走了向陈大娘;只见,陈大娘在钱菊子耳边嘀咕着;两人脸上,同时露出渗人的笑意。 往后几日,钱菊子总以李大平身体不适为由,要霜木子陪自己赶集市卖鱼。 这日,霜木子一身粉色罗纱裙,衬着如雪的肌肤,犹如出水芙蓉般娇嫩;挽着简单的发髻,佩戴一支梨花发簪,显得更为脱俗。 “哟...还真是个美人痞子。”钱菊子满脸笑意的打量着,眼前的霜木子。 “大婶,今天,咱们不是去卖鱼吗?”霜木子见钱菊子把自己,打扮的如此招摇,很是不明; “当然是去卖鱼啦,你平时穿的那么寒酸,顾客都不愿看咱们鱼摊,以后,你穿的好看些,鱼客自然也会多些。”钱菊子不耐烦的语气,霜木子虽觉得理由牵强了些,但寄人篱下,也不的多说。 “哎呀,别傻站着了,快点收拾东西,走了。”钱菊子边收拾东西边催促着;霜木子闻言,也上前帮忙收拾着。 待走至一荒僻的野山时;霜木子觉得不对劲,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婶,咱们不是去市集吗?” “当然是去市集啦,只是,今天咱们换个市集卖,生意许会好些。”钱菊子边走边说; “哦...”霜木子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待俩人走过一段小山路;来至,一较大些市集;街道两侧,小摊主叫个不亦乐乎,街道内人来人往。 只听,一名男子粗声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到底来不来?” “胡爷莫急,约好了的,想来也快到了。”站在对面的妇人,四处张望着; “哼....”唤胡爷的男子,一脸不悦的撇了眼妇人。 妇人放眼望去,见不远处的钱菊子与霜木子,忙上前一顿埋怨道“哎呀....我说钱妹子呀,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到,害的咱们胡爷好等。”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钱菊子快步上前,附和着妇人; “好了好了,别废话,人呢?”胡爷不耐烦的催促着。“在..在..在...”钱菊子一脸讨好,转身又喊道“木子,快过来见过胡爷。” “见过胡爷。”霜木子向前两步,看着眼前体态肥胖,长相极为凶恶的男子,柳眉微微一皱; “嗯...长得倒是挺水灵,就不知这身板怎样。”胡爷上下打量着霜木子,一脸令人寒颤的笑意。 “胡爷尽管放心,我家这闺女,自小聪明伶俐,稍作教导,定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钱菊子指手画脚的比划着。 “好吧..钱归你,人归我。”胡爷看了眼霜木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递向钱菊子; “好..好..好、以后还要麻烦胡爷您了。”钱菊子接过钱袋,打开看了眼,眼神发亮,面部的表情,足以表明她此时的心情。 一直,站立一旁的霜木子,似乎察觉到了双方的意向;带着一丝不明,道“大婶,您这是..?” “哎呀..木子呀,这么些年,咱们家的状况,你也是知道的,你大叔近来身体一直不好,这家里的生活来源断了,你叫我们,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好在,我识得一位故友,说是‘凉城’顶顶有名的‘烟雨楼’正缺一些家佣,大婶我想啊,与其让你在我家吃苦受累,倒不如让你去过好日子,这不,我好不容易托人,找了胡爷帮忙,才能将你送进去,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钱菊子从开始就不待见霜木子,现在又机会将其送走,又能得一笔银子,自是把话说的极好。 霜木子自知,李大平家境本就贫困,夫妻二人只靠打渔为生;因李大平不能生育,夫妻俩日子也算凑合;而这两年里,李大平对自己,百般照顾,犹如己处;钱菊子见状,一直待自己没好色;但面对‘林府’的一夜灭门,霜木子现状极为满足。 “你就放心好了,胡爷都已经安排好了。”钱菊子见霜木子出神,又加提醒。 “木子多谢大婶的好意;只是,这些年大叔大婶对木子的照顾,木子无以回报,请受木子一拜。”霜木子双膝跪下,深深的一个叩首。 “木子,你这是干嘛呀,你不怪大婶,我已经很欣慰了,快快起来。”钱菊子看着霜木子跪地,心里泛着内疚;忙扶着霜木子起来。 “大婶您别这么说,大婶也是为了木子好,木子明白。”霜木子自知,离去已定,便也不再多说。 钱菊子一脸尴尬的低头不语; “大叔近来身体不好,有劳大婶多加照应,木子得空,定回来探望。”霜木子虽不知能否回来,但不管怎样,李大平夫妇都是自己的恩人,于情于理都该报答。 “哎呀,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大叔的。”钱菊子实在是不习惯此时的场景。 “行了,行了,哪来那么多话,赶紧走人了。”胡爷看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早就不耐烦了; 霜木子在临上马车时,取下发髻处的梨花簪;深深的看了一眼,递向钱菊子,“大婶,木子身来无贵物,此梨花簪是木子平生所惜,今日赠予大婶,全当,感谢两年来的照应。” “呀..这怎么是好。”钱菊子接过梨花簪,看了一眼,只见,簪针是由金属制作,在尾处镶了一朵通体白玉雕刻的梨花,想来价格不菲。 霜木子坐上马车,揭开车帘,对钱菊子说道;“大婶保重。” “驾......”胡爷驾着马车,挥手一鞭;马儿扬长而去。 钱菊子望着远去的马车,轻轻摇了摇头,低头看着钱袋,瞬间一脸笑意。 第5章 再现烟雨楼 《北凉国二十八年》北凉王宣告大赦天下,为战争中死去的将士祈福。‘凉城’依旧昌盛安定,繁华的街道上,行人川流不息,仿佛从不曾有过战乱。 只见,一座外饰堂皇的花楼前,挤满人山人海;花楼上,高高挂着‘烟雨楼’三个大字;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喊道“今晚,咱们‘烟阁’‘雨阁’各新推出一位,身姿妙曼,貌胜倾国,天上不见有,人间更难求的绝技仙子,诸多‘烟雨楼’的贵客可准备好了,今晚,哪位贵客抬的价高,便可亲眼目睹,咱们,两位仙子的仙容。” 话落,人群中一阵喧嚷。‘烟雨楼’是‘凉城’数年来最大最有名的青楼;楼内分别为‘烟阁’‘雨阁’同为两名老鸨,杜妈妈、燕妈妈掌管。 ‘雨阁’二楼的走道上,杜妈妈手持荷叶扇,拽着横腰走至名‘木子阁’前,推门而入,只听杜妈妈扬声拖音的说道:“哎呦...我的小姑奶奶,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睡啊!” 屋内,床榻上的人儿闻言,慵懒的起身,并略带迷糊的说道:“杜妈妈有什么事吗?” “哎呀,我说霜姑娘呀,你老妈子我,都已经把你的招牌打出去了,今晚,你就要出门迎客了,赶紧起来精心打扮一番,定要让贵客们大开眼界,也好给‘烟阁’那边瞧瞧,咱们‘雨阁’不比她们差。”杜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的衣架上翻腾着。 烟阁与雨阁虽为一楼内,但两名老鸨各自都有自己的姑娘,虽然,明里一直交好,但暗里却不少乱搅。 此时,床榻上的女子,已然起身,只是她散乱着乌发,压低着那张清秀脱俗的容貌,又很是纠结的说道:“杜妈妈,我........” 此女子,正是数年前被钱菊子所卖的霜木子,时隔多年,霜木子没有了以往的奶声稚嫩,但依旧是清秀脱俗,这般绝等的容貌,完全不失仙子之名。 “霜姑娘呀,妈妈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努力做事,不肯接客,但你要知道,我这‘烟雨楼’也不是白养人的地方。”杜妈妈在桌边坐下,她语气虽然还算是劝和,但也透露着明显的警示。 自胡爷将自己送到‘烟雨楼’时,霜木子并不知道此为‘青楼’杜妈妈见霜木子年龄尚小,就安排她在后院打扫,做些碎事;偶尔得空是,也会教其,学些琴棋书画;霜木子几年的生涯,在此度过,算来,日子也算不错;如今,霜木子尚有十七,且姿色出众,便换来今天,杜妈妈仙子的称号。 “木子可以出去迎客,但木子绝不卖身。”经过数年来磨练,霜木子深知,从前锦衣玉食的日子不会再重现,如今,为了生存,她不得不接受现实,况且,杜妈妈收留自己,待自己也算不错,她理应偿还。 杜妈妈摇着扇摆,一脸无谓的说道:“我说木子,妈妈我这么多年的开导,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这男人消遣的地,哪有光靠张脸蛋的,你就看开些吧!” “若木子有技,能使贵客欢喜,杜妈妈可否答应木子的要求?”霜木子毕竟,从未接触着烟花场合,所以,也不敢断言。 杜妈妈见霜木子不开窍,便也不带好声的说道:“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霜木子一脸淡然的垂着美眸,也掩去了她神情中的忧愁。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赶紧打扮一番,客人就快上门了。”杜妈妈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霜木子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莫名的怅然失笑,她那载着太多情愫的笑眼里,带着的不仅只有凄凉,而更多的是无奈。 晚间‘烟雨楼’内,灯红彩绿,笑声嘹扬;酒香、茶香、脂粉香、混合在热情膨胀的气氛中,纸醉金迷的感觉,越演越烈。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这客人都将‘烟雨楼’的门槛给踏平了,愣是不见你出来,你......”杜妈妈摇着扇摆,推开‘木子阁’的门,说了一半的话,却生生被噎了回去。 “杜妈妈别急,我快好了。”只见,霜木子一脸煞白,双颊绯红,整张脸被画的像极了一个小丑,甚至还不比小丑的可爱。 “哎呦,我说霜姑娘,你这是.....”杜妈妈此时,真是哭笑不得。 “怎么了?”霜木子瞪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唯有故作不知。 “哪有人上妆,擦一盒脂粉的,你这是真不会,还是故意跟妈妈我过不去啊?”杜妈妈看着梳妆台上凌乱的脂粉用品。 “杜妈妈莫怪,木子数来不曾上妆,今日一学,略有些生疏,木子日后,定好好琢磨。”霜木子故作一脸委屈。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嘈声;杜妈妈闻音,走到楼道上,望向楼下,又回来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翠儿你留下来,帮霜姑娘简单收拾一下,我先下去应付一阵子,你们也抓紧时间。” “是。”杜妈妈身旁的一名小婢女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后,杜妈妈撇了眼霜木子,摇了摇头很是失望的离开。 其实,霜木子并非不懂妆容,只是,现为以往的‘繁凉’;虽林府惨遭灭门,已是时隔数载,但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尽量掩饰些容颜。 ‘烟雨楼’内;掺杂的人群中,只听,一名男子道:“我说杜妈妈,您宣称的天上不见有,人间更难求的仙子,迟迟未现,莫不是个幌子了吧?” 杜妈妈拉着程大爷,一脸殷勤的说道:“哎呦...程大爷我杜妈妈谁都敢幌,也万不能幌您啊。” “嗯...这还差不多。”程大爷得意洋洋的在一桌边坐下。 “程大爷先听听曲子,老奴这去给您上酒。”杜妈妈打着扇摆,准备离去。 不等程大爷答话。“哼....”一旁桌子上的男子,重重的一拳搭在桌子上。 “哟这位爷是怎么了?”杜妈妈见状,忙贴上去。 “什么狗屁仙子,再不出来,老子砸了你这楼。”男子话来,又是一掌拍在桌面上。 杜妈妈吓得连退几步。楼上,由声传来“烟阁、雨阁、两位仙子上场....” 本书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baiu_lb_sl_i"933954";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r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rarhasauhrspeakfalse;k17.bk.auhrspeakfunn{ar插peri14八92220;arinex0;arhl"";a乳rl"/bkserie/auhrspeak.an";arparas{"插peri":插peri};.(url,paras,funn(aa){if(!k17.isepy(aa.hl)){hl"作者有话说"hlaa.hl;("#auhrspenk").hl(hl).sh;hasauhrspeak乳e;}},'jsn}k17.bk.auhrspeak; 小壕刚刚给作者打赏"suser.inf"贵宾";("._e_").hl(hl);arking_hl"本章豪爽帝宝座就等你来坐了";if(king)king_hl"在本章打赏"king.inf"贵宾票,占领本章豪爽帝宝座!";("._p_ne").hl(king_hl);}else{("#auhrsay").ree;}if(k17.islgine&&bane0){(".kb_inf").hl("需消费"("#ipinpu").al"0k币,当前拥有"bane"k币");("#ipinpu").bin('keyup',funn{arun(his).al.repe(/\/gi,"");(his).al(un);if(!un)un0;("#p_neekb").hl(parsein(un,10)10);});}},'jsn}k17.bk.haperipikeinf;arissubifalse;k17.bk.插perharprpsfunn{if(!k17.islgine){k17.lgin.fr("in.n.re(乳e);");reurn;}if(issubi)reurn;issubi乳e;ar插peri14八92220;arbki717364;arun("#ipinpu").al;if(!un)un0;a乳rl"/prps/插perharprps.an";arparas{"插peri":插peri,"bki":bki,"un":un,"r":neae.ie};.ps(url,paras,funn(aa){if(aa.saus0){k17.alerlg.neialg("提示","打赏成功","sure","k17.bk.haperipikeinf;k17.alerlg.neialg.lse;",300,"关闭");}else{k17.alerlg.neialg("提示","打赏失败:"aa.essa,"e",null,350);}issubifalse;},'jsn}(".bn_p_e").lik(k17.bk.插perharprps); 17k()火热连载阅读分享世界,创作改变人生("#hrena,#hisrya").lie("lik",funn{ry{arhref(his).ar("href");arbkihref.subsring(href.sinexf("/")1,href.sinexf("."));if((his).paren.paren.ar("i")"hren"){_gaq.push(['_rakeen','插perpalinks',"reenrea",bki]);}else{_gaq.push(['_rakeen','插perpalinks',"hren",bki]);}}ah(e){}}); 第6章 两位仙子 随着音声落下,一红一白,两具嫚姿,腾空而降;楼内一阵欢呼。只见,两名女子,面挂轻纱,落至堂内的舞台上; 玉手一辉,彩带飞扬,那欢畅淋漓的舞姿,那优美娴熟的动作,那千般娇姿,那万般变化,如莲花绽放,似龙飞似凤舞;随着,高空花瓣洒落,一舞结束。 堂内一时寂静,众人回味着眼前的舞姿,一时难以自拔。 “好.....我出三百两,目睹雨阁这位仙子的芳容。”一名男子走至台前,将大家从沉醉中点醒; “哟...这位爷好眼光;不过,咱们今日,是定了规矩的,那位爷抬的价高,那位便能,先目睹意中的仙子。”杜妈妈走至台上道。 “是呀、是呀、咱们‘烟雨楼’多年未推出仙子,今日一荐,定不会另贵客失望,大家可别错过了,这难得的好机会呀!”另一老鸨燕妈妈掺和着。 随着话落;堂内一阵喧嚷;“五百两、八百两、一千两、两千两”数目在堂下不停的转换着; “三千两....”人群中不知那位突然喊道。 “哟...白公子真是好眼色,不知,白公子意中哪位仙子?”杜妈妈一脸殷勤的道。 “本公子出三千两目睹‘雨阁’的这位仙子。”只见,一男子面如冠玉,手持折扇,器宇不凡的走出人群。 “在下也出三千两,目睹‘雨阁’仙子。”角落里,传来一名男子略带磁性的音声。 众人闻言,都齐齐看向说话的男子。 “哟...这位爷,今个真是不好意思;白公子抬价在先,按规矩,该由白公子为先。”杜妈妈为难的解释着,并不好奇那名男子是谁,眼下,是北凉将军在此,她又怎敢怠慢。 “怎么,白公子的银两是钱,在下的银两的纸吗?再者说,规矩还不是杜妈妈您定的。”话落,一大把银票落在杜妈妈脚下,只见,一名身着宝蓝色衣衫的男子走出,五官精致,轮廓明朗,朱唇勾勒出似有似无的笑意,手里摇着折扇,四处散着一股风流之气。 “这.....”杜妈妈看着眼前的银票,又是一脸为难的看向蓝衣男子,这可真是难倒她了。 堂内,众人面面相视;现‘北凉’谁人不知,‘白年明’乃是当朝英勇将军代臣相,就连‘北凉王’都对其礼让三分;就在,众人都为,角落里的男子感到惊恐时; “我家王爷,各出五千两,目睹‘烟雨楼’两位仙子的芳容。”一名小厮,缓缓从楼上而下;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凉城’内;能在青楼花重金的,莫过一位,前朝人人皆知的纨绔王爷。 嘈嘈的言论中,无人在意霜木子眉头微微蹙起,紧张的心理压过了激动,时隔多年,他们是否还是如初,是否还能记得,曾经那个他们视为跟屁虫的小丫头;但是担忧的心理又压过了紧张,她早已不再是林轩儿,而高晋自小与自己熟知,万一看出破绽,她是该喜还是忧,好在数年未见,加上,数年前‘林府’遭灭门,人人都知,林府无一幸免;而此次,自己做了些准备。 “哟...晋王爷也在呢!”杜妈妈始终保持着,殷勤的笑脸,存活在这样的环境,她不得不时时刻刻保持此状,尽管是伪装,她也要装出名堂来。 “晋王爷一直关顾‘烟阁’姐姐你自是不知。”燕妈妈一脸得意的瞟了眼杜妈妈,处于竞争的立场,她们犹如一汪泉水与一座火山,分分秒秒不容彼此。 “也是!不过,晋王爷今日赏脸‘雨阁’老奴实是庆幸,霜姑娘可要好好表现才是。”杜妈妈撇了眼燕妈妈,有走向霜木子,无疑是在提醒霜木子。 燕妈妈一副无谓的说道“既然晋王爷意中咱们,霜姑娘与夏姑娘两位仙子,莫不要让晋王爷久等了。” 小厮说道,“王爷说了,不劳烦两位仙子上楼,在此示众便好。” “这.....”杜妈妈与燕妈妈相视一眼,好不容易得了两名仙子,若就这样示众,倒是可惜了;尽管她们明争暗斗,但俗话说的好,敌人便是知己,一个眼神,她们足以明白各自的心理; 小厮道,“王爷还说了,若两位仙子,真如老鸨所说,王爷将其长包。” “好..好..好..麻烦小厮转告王爷,老奴在此谢过。”燕妈妈与杜妈妈闻言,自是开心的不得了; 小厮颔首作答,走回楼上。 “诸位,今日大家有幸,得晋王爷出重金,为了大家一饱眼福,现在,就有请咱们‘烟雨楼’的两位仙子,揭开神秘面纱。”杜妈妈说着,便将两位女子拉至中间。 堂内一阵寂静;众人屏住呼吸,神情似火,注视着台上;白年明似乎并不在意台上人的绝色,而是下意识的瞟向角落的那个男子,由于灯光较暗,并看不清男子的样貌,但大致的轮廓,他倒是能分辨几分。 红衣女子先上前,玉指轻抬,面纱花落;只见,女子鬓发挽起,斜插一支碧玉凤钗,面如桃花,眉如柳叶,眸含春水,樱唇微翘,娇媚无骨,勾人魂魄。 堂下又是一阵骚动“哇......”有人眼球冒火,有人口水直流,也有人惊慌失措,各色各状的表情,在彩灯的反射下,像似各色的彩球,鼓动着各自的气息。 请分享 第7章 似曾相识 霜木子站着微微出神;杜妈妈见状,轻轻推了把霜木子。 待霜木子反应过来,才知,堂下众人都在等着,目睹自己的芳容,心里微微叹息,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 杜妈妈见霜木子犹豫;给一旁的翠儿使了眼色。翠儿会意,上前轻轻解下霜木子的面纱。 只见,霜木子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并未配带头饰;面上除了厚重的脂粉,再让人难以形容;堂下不只是被霜木子的妆容所惊呆,还是因为失望之极,一时竟无声无息。 一旁的燕妈妈‘噗嗤’一笑,一脸讥讽的说道,“这就是姐姐口中,天上无,地上求的仙子啊!” 杜妈妈本来想借霜木子的绝色,来炫耀一番,不想霜木子如此不堪,甚是恼怒;又见燕妈妈嘲讽,更是气愤不已。 而霜木子早已做好了准备,面对这样的嘲讽,她并不在意,只是垂着长长的睫毛,掩去如清水般的眼眸。 堂内一名男子很是不悦的说道“哼...这样低俗的女子,也陪仙子之名,杜妈妈莫不是,当咱们是瞎子幌?” “瞧这位爷说的,霜姑娘只是失手,多施了些脂粉,平日里可是俏丽的很。”杜妈妈一脸尴尬的笑意,即使霜木子在不济,也是她嘴里的仙子,她总不能拿自己的脸吧。 “这施了脂粉都如此,若不施脂粉,还不知怎样呢!”堂下另一名男子摇头说着。 杜妈妈面涨通红,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敢问这位爷,奴家哪里不堪?”只听,犹如天籁声传出,霜木子自知,此事为己出,定不好为难杜妈妈。 “哼....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还好意思问。”堂下男子闻音,不仅感叹,音声悦耳,可惜了这张脸。 “敢问这位爷,奴家脸上何处不妥?”霜木子因为脂粉太厚,甚至看不出面上的表情,但微冷的话音,让人难以假想她的意向;她心里暗叹着,不过都是些肤浅之人,也没必要在意他们庸俗的眼光; 男子撇了眼霜木子,倒是无知的提醒道“自然是厚重的脂粉。” “那么,这位爷怎知,奴家脂粉厚重?”霜木子依旧冷声,平淡无奇的眼神,似乎也在讥讽男子的庸拙。 “你当老子是瞎子啊,自然是眼睛看见的。”男子许是被霜木子多余的话语所激怒,却并未想霜木子的话意在何。 “眼睛所见,也只配见其表面。”霜木子悠然的垂着眼眸,并不在意男子的不悦,也不曾想过男子接下来会怎样。 堂内男子这才悟出霜木子的话里知音,更加恼怒的说道“你说什么?” “眼睛所见,乃为肤浅;内心所见,乃为精深。”霜木子淡然的看了眼男子,一副淡然的语调;她就是故意提醒着众人的肤浅。 “你敢骂老子肤浅...”堂下男子愤怒的冲向霜木子,一旁的人见状,都拉着男子,冲动是魔鬼。 “那么,这位爷是承认自己肤浅咯?”霜木子一直从容淡定,她没有意识到,这种场合下,她的言行举止,将会惹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你....哼.....”男子怒视着霜木子,如果他发怒在此,便是承认自己肤浅,但是被一名青楼女子讥讽,心里自是发怒不平,索性拂袖离去 。霜木子随之退至一旁,垂着眼眸,她不想目视眼前不堪的一幕一幕;想到她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面对此状,不禁暗叹悠长。 “来...来...各位爷也都见识了,咱们的两位仙子,就此,都复位乐呵着吧,今日小楼一一赠酒,大家尽兴便好。”燕妈妈适时的出来招呼着。 众人闻言,也都各自回到自己位子上,喝酒的喝酒,听曲的听曲;抱美人的抱美人;个个乐在其中。 楼上的‘梨花阁’内;两名男子看着楼下,刚刚发生的一幕,各怀所思。 “不行,我要去证实一下。”此时,身着白衣的男子猛的起身说道。只见,此男子,长眉如鬓,双眼如炬,鼻梁高挺,薄唇微启,配上精致的轮廓,显得更为俊朗,怕是一般女子都难及此邪魅的容颜。 另一身着深色紫衣的男子拉住白衣男子,带着沉重的话音安慰道;“景然,你冷静点,她不是青莲,只是相似罢了。” 这位男子,比起那位,又有另一番随意;面如冠玉,明眸剑眉,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像似有意无意的笑。 此二人,不是旁人,正是北凉纨绔王爷‘高晋’另一位白衣男子,正是名旺四方的宋府大少‘宋景然’。 宋景然迟疑在窗边,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哀伤,心底的那层涟漪,在微微起荡着,脑海的熟悉的身影,清楚的出现在眼前,心痛如潮水般袭来。 “你再仔细瞧瞧,只不过是眉眼间有些像似,你要把持住自己,不然.....”高晋看着宋景然痛苦的样子,很是不忍,其实,他在看见那一幕时,也是非常震惊,但清醒的理智,提醒他,不过是相似面容罢了,天下间,相似的面容太多了,他们只是刚好遇见了。 “是我太冲动了。”宋景然做回位子,端起酒杯猛的灌下;如果酒能冲走他心里的身影,他愿沉浸在酒坛里,可是,思念就像手中的一把沙,握的越紧,流失的越快,但终究会残留那么一粒在掌心。 “时隔多年,不想你如此多情。”高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呵..自古多情总无情。”宋景然冰冷的笑意里,依旧带着忧伤。 “看开点,总会过去的。”高晋拍了拍宋景然的肩膀,安慰着。 宋景然嘴角微勾,笑意极为勉强;他一直看的很开,几乎快要将那抹身影藏于心底,可在此时,那抹熟悉又重现眼前,是上天的捉弄吗?还是上天的垂爱。 “哎...景然,你方才可有发现,那名白衣女子,好像极为眼熟。”高晋突然想到霜木子,似乎有种熟悉感,但他又不知是哪里熟悉。 “凉城不为大,许是在哪见过;”宋景然一直注视着红衣女子,并未注意其它。 高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看向楼下,歌声欢舞,郁郁沉醉的人们;暗自伤感,这样风花雪月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第8章 逃避,被罚 霜木子献完一曲,正准备离去,只听“姑娘好胆识。” 霜木子闻音看去,还是那名蓝衣男子,他依旧是保持风流倜傥之气,他的风流之气,倒不像其它人那样,让人看着厌噩,他反而是更自然大方些,但这种表情总是不惹人待见,于是欠了欠身,随之离去。 蓝衣男子看着离去的身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消失在此。 二楼走道上;霜木子站立一旁,低头垂眸,等待着杜妈妈的爆批。 “我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老奴我为了今天,足足养了你五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杜妈妈横眉瞪眼,手还不停的在霜木子身上拉扯着。 “木子知道错了。”霜木子低头不视,她已经习惯了杜妈妈手舞足蹈的举动。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客人对你失望之极,都跑烟阁那边去了,你叫妈妈我,以后怎么生存啊!”杜妈妈嗔声道,精心计划了几年的心血,全部随着今晚而付诸东流,她怎能不气愤; “杜妈妈放心,木子定会将客人们找回来。”霜木子自知,杜妈妈平日满面春风,实是也不容易,更何况,烟阁势力一直较好,杜妈妈自然是急的很。 “好,妈妈我就给个机会;晋王爷现在‘梨花阁’内,我引荐你去打个招呼,献上一曲;若你能自此将晋王爷拉住,妈妈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杜妈妈一脸向往的的笑意。 “不行....杜妈妈让木子为谁献歌献舞都行,唯独,晋王爷木子不见。”霜木子闻言,急忙推脱,她虽然对高晋抱有防备,只是厚重的脂粉,她不敢保证高晋不会毫无怀疑,毕竟,容貌再怎么变,一个人独特的神韵加上与生俱来的气质,是很难改变的,她还是回避些的好。 “你.......”杜妈妈面色涨红,胸前起伏更重,怒视着霜木子。这时,一名小丫头跑过来道,“杜妈妈,‘梨花阁’的晋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老娘没时间收拾你,晚些有你好受;走....”杜妈妈平息着怒气,转身离去; 霜木子转身,放眼望去,楼下纸醉金迷;这样的场合,难道便是自己的归宿;内心不免感叹。 自从,昨晚后,晋王爷重金目睹‘烟雨楼’仙子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只是,烟阁的夏姑娘红遍整座‘凉城’而‘雨阁’霜姑娘则落幕无闻。 霜木子搅了杜妈妈的颜面;便被罚在柴房内思过。柴房是烟雨楼最北面的一角落,楼里的姑娘犯错,都会被关进柴房;不给其吃喝,待到悔改时,才会放出;所以,平日也无人来此。 柴房内,伸手不见五指,不时的有猫鼠昆虫之内,在此叫个不停; 霜木子卷曲在一角落,抱膝而坐;正正三天,水米未进;本就薄弱的身子,更是难以支撑;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要逃避与高晋相见,也许是在逃避宋景然,也许是对于自己的状况,无颜以对,也许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许还有其它.... 总之关于以前的一切,她都不想再面对,她不想在腐烂的伤口上撒盐,她自私也好自卑也罢。 突然,门外叮当作响,该是开锁的声音。“嘎吱.....”门被缓缓打开;一缕阳光照进,霜木子眼前一黑,晕厥在地。 “怎么,还没悔过吗?”杜妈妈趾高气昂的站在门外。 里面迟迟无人应答,杜妈妈给一旁的小厮使了眼色。小厮会意,忙跑进柴房内一探。小厮急忙跑出来道,“杜妈妈,里面的人昏死过去了。” “什么....赶紧找人过来帮忙,再去请个大夫来。”杜妈妈慌忙的吩咐着,自己也不过是想吓唬吓唬霜木子,不想变得如此严重,她可不想这么个美人儿就此香消玉焚,多少也要把她这么多年培养她的精力,报答上来吧。 小厮闻言,拔腿离开;片刻的功夫,几名侍女将霜木子架回屋内。 木子阁内,霜木子面色苍白,翘唇干裂,微弱的呼吸,平静的躺在床榻上。 “姑娘身体本就单薄,再加多日未食,体内一时无法自调,才导致昏迷不醒,老夫开些药方,再加以修养,自是无大碍。”大夫把完脉,收拾着医药箱。 “有劳大夫了。”杜妈妈转身又道“大山,随大夫去取药。”大夫颔首示意,转身离开。 “翠儿,你以后,就留在木子阁,好生伺候着霜姑娘。”杜妈妈看着霜木子,轻轻摇了摇头; 翠儿颔首道;“是,杜妈妈。” 霜木子在翠儿的照应下,休息了几日,已然大好。 这日,风和日丽,霜木子躺了几天,甚是无趣,便打扮了一番,在后院晒晒太阳;本是四月的天气,晒着太阳也算怡人。 ‘烟雨楼’共分三院,后院是供,楼内姑娘白日里无趣时,散步游玩的地方,各种花草树木,秋千藤椅,到处都是;院中还搭建着一座亭阁。 西院是杂役房以及下人们所住处;东院最小,本是霜木子刚来时,所住的地方,现在,一直荒废着,无人过问。 “敢问,可是霜姑娘在此?”夏姑娘与贴身丫头缓缓走来。 霜木子闻音,起身看向身后;只见,余子夏‘夏姑娘’一身素衣,没有那日的妖娆,更多了分恬静;由于,似像幼年时的‘林青莲’霜木子脱口而出“青莲姐姐.....” “听闻,霜姑娘身体不适,姐姐一直有心探望,却又怕打扰霜姑娘休息,不想,在此遇见,真是缘分。”余子夏听霜木子唤自己‘青莲’姐姐,虽有疑惑,却还是亲切的道。 “夏姑娘有心了,妹妹只是偶感不适,现来已然大好。”霜木子为自己的一时失语,感到不自在。 “既然,霜姑娘已然大好,不如随姐姐一同走走,可否?”余子夏见霜木子又转为生疏,自己也不好再过分亲近; “夏姑娘,燕妈妈吩咐了,今晚,晋王爷与宋公子准时包您的场,您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吧!”一旁的小丫头提醒着; 余子夏轻笑着,“时辰尚早,不打紧。” 霜木子闻言,心里咚咚作响,高晋算是看着自己长大,能与他来此地的,定是一同长大的宋景然;时隔多年,再次想起,却依旧如初。 俩人随着后院,四处游逛,偶尔聊上几句,也算融洽。 第五小说高速 第9章 为难 直至傍晚,余子夏回了烟阁;霜木子听闻,杜妈妈吩咐,今晚让自己出场,只是,抚琴献曲; ‘烟雨楼’依旧是灯红酒绿,姑娘四处妖娆扭肢,让人浮想绵绵。一阵琴音传来,委婉连绵,悠扬流淌;如诉最美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或是最初的模样;音声缠绕,每一个音符下,都埋藏着一个平静而柔韧的心灵。 一曲毕落;霜木子缓缓起身,走出乐室,恭敬的向大家欠了身,转身离去。 “站住.....”堂内,一名蓝衣男子,摇摇晃晃的起身。 霜木子本能的停下脚步,看着蓝衣男子,很显然是喝多了,既是醉汉,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想归想,还是颔首说道“不知这位爷有何事?” “过来....陪爷我喝杯酒。”男子端起酒杯,走至霜木子身前,递向霜木子。 “这位爷怕是喝多了。”霜木子见男子走路不稳,随之退后了一小步。 “爷我喝多了是高兴,嗝....怎么,你不愿陪爷喝酒?”男子满嘴口水乱喷,说这还打着酒嗝。 “奴家不胜酒力,不如为爷献支舞可否?”反正杜妈妈安排了霜木子一曲一舞;曲已经献了,就差这一舞;早点结束便完事。 “献舞也不是不可,只是...爷我只看脱衣舞;”男子一脸淫笑,说着便开始手脚不老实 。“爷请稍等,容奴家前去准备。”霜木子避开男子的大掌,平复着怒气冷声道。 “哈哈....好....”男子抬头饮尽手中的酒,开心失笑,以为可以轻易目睹一场脱衣舞。 片刻后;随着乐声响起;霜木子一身白色罗纱裙,飘然在舞台上;随着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乌发在空中缠绕;一个快速的转身,双臂轻垂,一缕白纱从身滑落,优美的挥手,白纱落在台下。 堂下众人如痴如醉的沉浸在此。 “不知,这位爷对奴家的舞,可还满意?”霜木子又是恭敬的行礼。 男子嗔声说道“当然不满,爷我叫你跳的是脱衣舞。” “爷怕是没注意到,奴家的衣服已经脱过了。”霜木子捡起地上的白纱群递上,好在他叫她跳的是脱衣舞,若是亲一个摸一把什么的,她估计又要得罪客人了,况且,他只是说脱衣,并未言明脱多少。 “哼...少来糊弄老子,老子要你把衣服脱光。”男子甩开霜木子的白纱,摇晃着身体,显然是喝醉了。 “这位爷怕是醉了,奴家这去做碗醒酒汤来。”霜木子不想再与其纠缠,转身离去。 “你给老子站住....”男子上前,一把抓住霜木子。 “这位爷请自重。”霜木子用力的挣脱,可男子用力过大,又加醉酒,并不力道分寸。 “给老子脱....”男子又用上几分力道。 堂内一阵嘈嘈;只听人群中喊道“脱....脱....”男子闻言,一脸得意的奸笑。 霜木子看着眼前,个个不怀好意嘴脸,甚是厌噩;四处并未见杜妈妈身影,一时倒是,难以对付。 “哼...你们一帮大老爷们,欺负一弱小女子,算何男人。”人群中走出一暗红色绣花男子。 “你又算什么个东西,敢管老子的事。”蓝衣男子,甩开霜木子,走向说话的男子,一副挑衅的架势。 “公子我不算东西,算男人。”红衣男子昂首说道,并无畏惧之意,想来他一个堂堂将军的儿子,怕一个醉鬼不成。 “你.....”蓝衣男子刚要发怒,一旁的小厮跑过来,在蓝衣男子耳边嘀咕着。 “哟...听闻李大少在此,老奴今日怠慢了。”燕妈妈摇着扇摆,甩着手帕,缓缓走来。 红衣男子,便是燕妈妈口中的李大少‘李廷’更是‘凉城’第一大将军的独子;李廷平日无所事事,为人虽嚣张,但脑筋偶尔不太好使。李廷昂首挺胸的站着,目不视一物,显得更加嚣张了几分。 “老子今天不跟你计较。”蓝衣男子,听了小厮的相告,自然识趣,不敢乱惹;拂袖离去。 “李大少,小紫姑娘正等着您呢。”燕妈妈手持扇摆,在李大少肩上轻轻掸了两下。 “燕妈妈有心了,本公子今日,就要这位姑娘作陪,让小紫不必等候。”李大少打开折扇,轻轻摇摆着。 “李公子赏识奴家,奴家甚是荣幸,只是,烟阁已有人等候,若要辜负了人家,怕是奴家之过了。”霜木子注意到,一旁燕妈妈愤怒的眼光,自己本就无意陪客,自是落个好人做。 “今晚,本公子替你解围,你不报答也就算了,怎么,陪本公子抚琴作伴,你都不愿意了?”李大少一脸玩味的看着霜木子。 “奴家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霜木子本想以身体不适为由,不想,话道一半,翠儿跑过来,在耳边说是杜妈妈找自己,倒也正好。霜木子冷声说道;“只是,奴家早有贵客相约,不敢怠慢之。” “既然,姑娘有约,本公子也不好强人所难,敢问姑娘芳名?”李大少此时倒挺君子。 “奴家贱名,不足挂齿。”霜木子颔首示意,转身离开。李大少呆呆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一脸莫名的傻笑。 雨阁的角落内,一双星目,窥视着刚刚的一切。 第10章 触景伤情 霜木子随着翠儿带领,来到楼上的梨花阁门前;透过门沿看去,只见,高晋斜躺在软榻上,美人在怀,左拥右抱;一脸的邪恶的笑意,真不愧‘纨绔’二字;左侧坐着的男子,正是严永黯;虽时隔多年,但他眉眼间的那一点黑痣,极为特别。无弹窗 再看向右侧,霜木子身体微微颤栗,是宋景然熟悉的身影,却有种不熟悉的神情,他那含情脉脉的神情,是她从不曾见过的;顺着宋景然眼神看去,只见,余子夏一脸娇媚的垂眸抚琴;突然心里一阵剧痛,霜木子手捂着胸口,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一旁的翠儿见霜木子表情难看,担心的问道;“霜姑娘,你没事吧?” “翠儿,麻烦你去转告杜妈妈,就说我突然身体不适,不能前去献艺。”霜木子扶着走道上扶手,支撑自己。 翠儿见霜木子并未装像,于是颔首作答。 霜木子捂着胸口,脚步有些跌跌撞撞的离开。 “回杜妈妈,霜姑娘突然身体不适,不便前来为王爷献艺,多有得罪,改日一并补上。”翠儿看着霜木子离去,于是,进梨花阁汇报,毕竟是王爷,自是要把话说的好听些。 “哎呀...真是不巧啊王爷,这霜姑娘呀自小,身子单薄;莫不要为此,扰了王爷的雅兴。”杜妈妈虽心里生气,但表面还是做得自然。 “哦敢问杜妈妈,您说的霜姑娘,可是妈妈您自小培育的?”高晋对霜木子,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这‘烟雨楼’内;谁人不想高攀自己这座金山;而霜木子却总拒而远之,真是另人好奇。 杜妈妈闻言,不知这位晋王爷是好意歹意,于是尴尬的笑了笑,以笑作答。 “杜妈妈的姑娘真是难请,本王多次识得,却都被拒之,杜妈妈该如何补偿本王呐?”高晋为了不引人注意,又露出一脸玩味。 “能得王爷赏识,乃是老奴之幸,若有下次,老奴定让王爷满意。”杜妈妈摇着扇摆,为高晋打着。 “好...杜妈妈的话,本王记着。”高晋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昂头饮尽。 只见,一旁的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杜妈妈面前。 “哟王爷真是客气了。”杜妈妈余光一瞟,足足一千两;甚是欣喜。 一旁的燕妈妈讥讽道,“姐姐就不要客气了,这些对王爷来说,只是张纸。” “那老奴,谢过王爷。”杜妈妈撇了眼燕妈妈,晋王爷自来一直捧着烟阁,燕妈妈自然是得了不少好处,心里带着一丝不甘。 高晋仍是,一脸玩味的享受着美人热情;只见,左边不时喂酒,右边也不忘喂水果,其乐融融。 这时,琴音毕落;余子夏起身姗姗走来;欠了欠身道“奴家献丑了。” 高晋并未看余子夏,只是高喊一声,“赏.....”一旁的小厮向余子夏,递上张两千两的银票。 “奴家谢王爷赏赐。”余子夏身后的丫头上前接过银票。 “夏姑娘不必客气,请坐。”宋景然示意余子夏坐在自己身侧。 余子夏轻笑不语,轻轻的在宋景然身边坐下。 自宋景然第一次见余子夏,便一直找其陪伴,抚琴、献曲。宋景然面无表情的道;“从今起,王爷在此消费的帐額,由宋府钱庄支付;烟雨楼只需半月一次,前往钱庄结算便是。” “哎呦宋公子所言极是,这样一来,也省得王爷麻烦。”燕妈妈自是开心,这半月一次总结,自己定能从内捞得不少油水。 一直未语的严永黯挑眉道;“两位妈妈是打算一直在此吗?” 要说严永黯,不比高晋平日的沉稳,不比宋景然一如既往的冷漠;更多的是风流潇洒。 “啊..老奴不敢在此,打搅各位公子的雅兴,就此告退。”杜妈妈闻言,自知严永黯何意;忙起身离开;燕妈妈等人,也是识趣的跟着离开。 “敢问,夏姑娘故里所在?”待人退下,宋景然温柔的看着余子夏。 余子夏低头垂目,轻轻柔柔的说道“宋公子客气了,奴家故里并非‘北凉国’” 宋景然略带好奇的道,“哦?” “实不相瞒,奴家自小家境贫困,十三岁那年,便被人卖进‘北凉国’幸好遇见燕妈妈收留,乃至今日。”余子夏提及往事,脸上多了几分伤感。 宋景然闻言,内心一阵失望;虽不是自己思念之人,但见余子夏伤感,内心微微的疼着,大掌不由自主的覆在余子夏玉手上。 余子夏见宋景然一片深情的眼眸,娇羞的低头不视。 高晋虽是左顾右盼,但刚刚的一幕都落在此眼里,心里莫名的担心。 一旁怀抱美人的严永黯打趣道;“宋兄也会如此,真是另小弟大开眼界啊!” “严兄莫怪,以后定会让你习惯此状;”宋景然将在余子夏身上的眼神收回,复回往日的冷漠。 “哈哈...小弟拭目以待。”严永黯在美人脸上亲了一口,一时失笑。 宋景然撇了眼严永黯,不再言语。 他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原‘繁凉’内,有名的四大风流公子;便是高晋、宋景然、严永黯和林墨,只是‘林府’被灭,林墨也不幸遭难。 第11章 相见,不相识 霜木子自从回屋后,便暗自伤神,她抱着曾经那颗炽热的心,无数次幻想宋景然熟悉的身影,她幻想再次见面,他是否不再是那份冷漠,他是否能接受自己的爱恋,如今她不再敢想,他柔情的眼眸,深深的刺痛在她心里,仿佛要散去她心中的热恋。 她索性蒙头大睡,逃避一切,在梦里她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有疼爱自己爹娘,有宠爱自己的哥哥姐姐,有自己喜欢的然哥哥;突然,刀光剑影,鲜血四溅;多年前‘林府’的那夜,又出现在眼前; “爹....娘....不要....”霜木子猛的从床榻上坐起,脸上的泪水与汗水相溶,尽湿了枕头。 “霜姑娘,你没事吧!”刚巧进门的翠儿,见霜木子满头大汗。 “没事......”霜木子眉头深锁,熟悉的梦境,已有好一段时间,不再缠绕自己,可最近又频频出现。 忽然,宋景然深情的眼眸浮现在眼前,而他所视的不是自己,而是,与曾经宠爱自己的姐姐,像似的容貌,回想起以往,宋景然每每看着林青莲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可笑。 翠儿见霜木子出神,提醒道,“杜妈妈吩咐了,今晚,晋王爷预点霜姑娘。” “今晚....?”霜木子不明的看着屋外,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所以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翠儿见霜木子不明,解释道;“霜姑娘还不知吧,你都昏睡了整整两天了。” 霜木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这个梦已经困扰自己两天了,怪不得那么真切;只是,该面对总要面对,杜妈妈对自己,已是仁至义尽,自己若再做抵抗,恐怕就不止,是关柴房那么简单了;楼内,有多少女子,冤死在自己倔犟的性情上;不是自己怕死,只是,未到那么不堪的一幕,自己还不想死。 天近暮色;杜妈妈便吩咐人,过来为霜木子打扮;一套粉色罗纱裙,各种花俏的首饰,上等的胭脂水粉,样样俱全。 “霜姑娘,杜妈妈吩咐......”直至晚间,杜妈妈命翠儿前来领霜木子过去,只见,翠儿推开门,本说了一半的话,愣是没说完;“霜姑娘,你这是....”翠儿回了回神,很是不明的看着霜木子; “走吧。。”霜木子起身走在前面。翠儿摇了摇头,快步跟上。 直至,梨花阁门前,霜木子深深吸了口气,不停的提醒自己,她是霜木子,她只是霜木子.... “杜妈妈,霜姑娘来了。”翠儿上前,汇报着。 “进来吧...”屋内传来杜妈妈的音声。 翠儿打开门,霜木子随之走进;只见,屋内依旧是宋景然等三人;高晋依然是美人围边;严永黯怀抱美人,不时的暧昧;宋景然轻轻揽着余子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从面上的表情看,似乎很是愉悦。 “你.....”杜妈妈见状,甚是恼怒,此时发怒,甚是不适,于是狠狠的撇了眼一旁的翠儿; 翠儿会意,一脸委屈的低头不敢再视。 霜木子并未穿戴,杜妈妈所送来的物品,依旧是一拢白衣,挽了简单的发髻,并无装饰;脑后乌发四散,配上脸上厚重的脂粉,极为分明;虽不算难看,但绝谈不上好看,只是,让人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奴家,见过几位公子。”霜木子欠了欠身,面无表情,低垂眼眸;唯有如此,她才能镇定,唯有如此,她才能不视宋景然的一言一行。 此时,屋内之人,都闻音看向霜木子; “杜妈妈手底的人才不济啊!”严永黯撇了眼霜木子,喝着美人送来的小酒;一脸讥讽笑意。 “严公子所言甚是,这霜姑娘平日也算俊俏,只是....”杜妈妈尴尬的不知如何解释。 “呵...这幸亏是公子您在,要不,奴家还以为,是那座墓穴里的僵尸,偷跑出来了呢!”严永黯怀里的女子一副嗲音,说着也一脸嘲讽的瞟向霜木子。 屋内的姑娘闻言,都传出一阵嘲笑声;霜木子始终垂着眼眸,长密的睫毛掩去了眼眸里的神韵,一切都是她意料之中的,她并不在意别人讥讽的话语。 “王爷,霜姑娘虽相貌平平,但其,音声琴艺甚是优美,不如在此,献上一曲,为几位爷助助兴如何?”杜妈妈虽对霜木子不满,但见霜木子被烟阁女子嘲笑,自是,帮自己的人。 “好...若真如杜妈妈所说,定又重赏。”高晋虽是一脸玩味,但还是不时的瞟向霜木子;对于她的淡然与镇定,不仅仅是他一人感到好奇,宋景然也多少在意了些,不过只是瞬间的意识。 听闻杜妈妈的话,霜木子随之欠了欠身,走向里侧的乐室。玉指抚上琴弦;琴声悠然响起,时而委婉,时而流畅;随着琴声响起;薄唇微启,只听; “青楼百媚生,女子浓妆来; 日日皆如此,有模亦有样; 若是在人前,多少矜持些; 莫要流露着肤浅; 或许娇艳流逝的瞬间, 悲伤失落都会涌现; 有多少红颜值得可怜, 有些事要尝试着放下; 最初的样子,最后的发现; 幻想的期待,只剩下悲哀; 摇摇摆摆,舞动起来; 请分享 第12章 物是人非 天籁般的嗓音掺合在琴声中,让人如痴如醉;一曲落幕,霜木子坐在琴架前黯然出神,仿佛也沉醉在其中。 “好....”高晋的一声高喊,将所有人从沉醉中唤醒; 霜木子闻音,起身潇潇走出;颔首道“奴家献丑了。” “敢问霜姑娘,此为何曲?”高晋看着霜木子,还不忘怀抱美人。 “王爷客气了,此曲并非他人名作,乃是奴家闲来自编自创,倒也能入耳。”霜木子垂眸不视,自出场迎客后,为了以防万一,霜木子就闲来创些曲子,不想,今日用上。 “哦霜姑娘虽相貌平平,这曲子倒是新奇,敢问,此曲可有唤名?”严永黯本就喜欢美人,见霜木子相貌一般,很是不愿信之。 “严公子过奖了,此曲名唤‘肤浅’”霜木子故意把‘肤浅’分开读出。 严永黯自是识趣,面色顿时黑了一片,撇了眼霜木子,端起酒杯昂头饮尽; 不知是真心觉得好笑,还是见严永黯吃瘪,高晋推开怀里的美人,一时失笑出声,爽朗的音声说道:“哈哈...好、好个‘肤浅’”高晋看向霜木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过来....” “不知王爷有何吩咐?”霜木子向前两步,并不打算过去坐下。 高晋见霜木子站着不动,挑眉又挑声的说道:“怎么,你怕本王?” “王爷也生为人,何来怕之说。”霜木子依旧是平静的语气。 一旁突然冒出一小厮,嗔声道:“大胆,王爷的尊贵,也是你能点评的吗!”高晋撇了小厮一眼;小厮识趣的退下。 “既然,霜姑娘不畏惧,可否坐下陪本王,喝杯小酒,谈谈心?”高晋一脸玩味的看着霜木子,别说霜木子身上有一丝相似的感觉,就是没有,这样独特的一名女子,也足够引人好奇。 “奴家只来献艺,并非献酒,更不献言语,王爷见谅。”霜木子从眼底看着眼前三个男人,无一再是从小事事护着自己的哥哥,时过境迁,人都是会变的,心里莫名的暗叹着。 高晋闻言,脸上自是挂不住,怒视着霜木子;就算做个样子,也要让人相信。 “王爷息怒,霜姑娘的意思是,她不胜酒力,言语也是不精,莫要冲撞了几位公子。”杜妈妈见状,赶紧替霜木子解释,就怕高晋一时发怒,丢了这座金山。 “既然,霜姑娘不胜酒力,便留下来奉茶倒酒,总没问题吧?”一直未语的宋景然冷声说道,也好为高晋挽回几分颜面。 “这.....”杜妈妈一脸为难,端茶倒酒,这分明是在羞辱霜木子。 “怎么,霜姑娘不会....?”宋景然挑眉看向霜木子,脸上厚重的脂粉,让他不愿多看一眼,瞬间又将目光收回。 “能侍奉几位公子,乃是奴家之幸,若奴家侍奉的不好,望几位公子莫怪。”霜木子一直用余光瞟向宋景然,只见,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心里微微刺痛。 “我看,霜姑娘今天是累了,不如早些下去歇息,改日,自会有霜姑娘侍奉的机会。”宋景然剥了一粒葡萄,很自然的送进余子夏的嘴里,一脸无谓的表情。 “多谢几位公子,奴家告退。”霜木子窥视着宋景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熟练自然,突然只想逃离。 待霜木子离开,屋内恢复前景;只是,有人乐在其中,有人各怀所思。 近来数日,宋景然等人,都不曾来过;倒是另一位不速之客,常来搅合。 “快.....把你们雨阁的,霜姑娘找来。”只见,一男子大步走来,此人正是那位李大少。 “哟...这位爷要找咱们霜姑娘啊!”杜妈妈一脸殷勤的贴了过来。 李大少推开杜妈妈,嗔声道“你耳朵不好嘛,还不叫霜姑娘过来。” 李大少本是烟阁的贵客,现为霜木子已来不下数回,只是,都被霜木子拒见了,杜妈妈也不敢怠慢,毕竟是个大主户,于是她还是殷勤满满的说道:“哎呀,原来是李大少呀,今个真是不巧,霜姑娘的演奏已经结束了,不如...” “少废话...本公子今日一定要见霜姑娘。”李大少打断杜妈妈的话,随手扔了张银票在杜妈妈面前。 “哟...好..好....李大少稍等。”杜妈妈接过银票,一看两千两,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快去、快去;”李大少不耐烦的挥挥手。 杜妈妈颔首作答,开心的煽动着腰摆匆匆离去。 木子阁外,杜妈妈摇着扇摆,喊道:“霜姑娘在吗?” 霜木子闻音,将门打开,见是杜妈妈在门口,她有些惊讶的说道:“原来是杜妈妈,进来坐。” “坐就不坐了,妈妈我是找你有事的。” “不知杜妈妈何事?”这么晚了定没有好事,霜木子心想。 “呃...那位李大少又来了,说是不见霜姑娘,今晚就不走了,木子啊,你看....”杜妈妈迟疑了一下,故作为难的看向霜木子。 “杜妈妈答应过木子,只要每晚献两艺便可。”霜木子自听闻,李大少经常脑筋不好使,于是,也不想与其多做交际;倒不是嫌弃,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比如近来,李大少每晚都来找自己,真不知是好是歹。 “哎呀,木子啊,你就当帮帮妈妈我,再说,今晚尚早,而且李大少出手便是两千两呐。”杜妈妈将银票,高兴的在霜木子眼前晃悠着。 霜木子暗叹,银票才是最主要的吧,但她倒是也好奇,这位李大少是何许人物,为何如此执意。 “木子,只要你这次帮妈妈,妈妈我决定,放你出去玩一日。”杜妈妈一副认真的样子,看来,是铁了心的拉住李大少啊。 霜木子轻轻点了点头;本也没打算不帮,但杜妈妈给自己这么好的优待,自然是更好了;再说,自家破人亡后,再没好好观赏过,现今的北凉;甚至,连自己家人,葬在何处都不曾知晓,借此,也可以出去打探一下。 本书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baiu_lb_sl_i"933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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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k()火热连载阅读分享世界,创作改变人生("#hrena,#hisrya").lie("lik",funn{ry{arhref(his).ar("href");arbkihref.subsring(href.sinexf("/")1,href.sinexf("."));if((his).paren.paren.ar("i")"hren"){_gaq.push(['_rakeen','插perpalinks',"reenrea",bki]);}else{_gaq.push(['_rakeen','插perpalinks',"hren",bki]);}}ah(e){}}); 第13章 意外的认识 待霜木子来到楼下,只见,李大少翘个二郎腿,嗑着瓜子品着美酒,一副享受的看着表演;这才记起,他们是见过面的,且还帮助过自己。 霜木子颔首道;“不知,李公子找奴家何事?” “霜姑娘,我终于见到你了。”李大少见霜木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显得有些激动,却又不带紧张,满脸的笑意,足以表明他此时的心情。 “李公子这么急着找奴家,可是有事?”霜木子见状,不仅觉得好笑,只是在心里暗笑; “没事啊...我就是想你了。”李大少很是自然的说着,完全没有意识自己的话意。 霜木子闻言,不禁嘴角抿了抿,虽然没有笑意,但比起冷漠的表情,算是缓和多了,看着李大少一脸无谓,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李大少见霜木子摇头,无知的问道,他只是说出心里的想法,不会有错吧。 霜木子无言以对,又是轻轻摇了摇头; “哦,来,快坐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李大少拉着霜木子坐下。霜木子被李大少突然的伸手,一时未躲过,只好赶紧坐下,及时的将手抽出。 “尝尝..很好吃的;”李大少打开桌上的一纸包,拿出一块精美的糕点,递向霜木子。 “多谢李公子,奴家不饿。”面对这样的李大少,霜木子真是不知如何。 李大少一脸认真的道;“你嫌我手赃啊,我是刚洗过的。” “多谢李公子。”霜木子见李大少执意,也只好将糕点接过。 “你怎么不吃啊,真的很好吃的。”李大少嘴里塞满了糕点,还不忘提醒霜木子吃。 霜木子看着李大少鼓着个包子脸,吃的津津有味;于是,也将糕点放进嘴里,轻轻咀嚼着;其实,面对一个单纯无知的人,远比那些深藏不露的人,好相处的多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李大少边吃,边端起桌上的茶水,完全没看霜木子,也没有察觉自己的话语对于男女之间的意为。 霜木子看了眼李大少,低头不语,短暂的相处,她已经不再被他任何话语感到惊奇了,有句话叫做‘有口无心’不知是否可以用在李大少身上。 “因为你很像我娘。”李大少喝口水,看了眼霜木子,又将茶杯放下,其实,他想说的是,霜木子淡定的气质,很像他记忆中的母亲。 而霜木子差点没被噎死,看向李大少,满脸写着‘我有这么老吗?’ “我不是说你老,就是感觉像。”李大少倒是难得聪明一回。 霜木子见李大少,微微的有些失落;嘴角抿了抿,却不知说什么,其实,她不该误会李大少在说自己老,以李大少的无知,想必就是有感而发,心里一阵自责,她能理解他思念母亲的心情,她何尝不是常常如此。 “哟这不是将军府的李大少嘛!”一角落男子走来,此人,正是白年明。 李大少擦了擦嘴角,一脸无谓的道;“不知,白将军为何在此?” “李大少为何在此,本将军自也是为何。”听闻,将军府的大少脑筋不好,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愚笨的问题都问的出,白年明一脸玩味的走近。 李大少一脸无知的说道“哦,我是来找霜姑娘的,白将军也是来找霜姑娘吗?” “像她这样,低俗的女人,街上一抓一大把,本将军可没李大少这样的闲情。”白年明一脸讥讽的看着霜木子。 “既然,像奴家一样的女人,到处都是,那白公子为何在这?”霜木子起身,不带好色的说道,自第一次见白年明开始,她便不留他好影响,现来更是不待见。 “自然是找比你貌美的女子,来做消遣。”白年明不带好声的凑进霜木子。 “比奴家貌美的姑娘,楼内到处都是,白公子请自便。”霜木子躲开白年明的嘴脸,退后一步。 “哼....”白年明自知,霜木子的不待见,于是,拂袖而去,莫名的懊恼,自己为何找这份难看。 “霜姑娘还远离白年明些,他可不是好惹的。”李大少见白年明愤怒的离开,为霜木子担心,从别人口中,他还是得知了不少白年明的秉性与毒辣。 “李公子识得那位白公子?”霜木子突然想到,李大少与白年明同为朝官,不定,哪天可以打听些林府之事。 李大少很是无谓的说道;“当然认识,他与我爹一起打过好多胜仗呢。” 霜木子闻言,垂眸不语,白年明的精明睿智,是值得人佩服的,只是他嚣张的秉性不太惹人喜欢。 李大少见霜木子不语,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也认识他吗?” “哦,奴家又怎会识得此人;”霜木子回了回神又道“今日已晚,李公子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那我明晚还能见到你吗?”李大少略带不舍之意。 “明晚奴家有段舞艺,李公子若不嫌弃,可以前来观赏。”霜木子见李大少,并非是脑筋有问题,许是太单纯,所以才会更无知。 “好.好.好,我一定早些来。”李大少高兴的直拍手,像极了一个大孩子。 请分享 第14章 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