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不行》 序 老公最近想创业,可是由于现在的景气不好,所以许多人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头壳坏掉,不知是天生乐观还是不知道害怕,我总觉得只要努力不懈,天公绝对会疼憨人的,所以,我跟老公决定踏出这一步,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老板娘。 就像所有创业的人一样,我们有很多的事要忙,尽避我们到处奔波,但却一点收获也没有,然而我们仍很乐观地构筑未来,终于,第一笔生意上门了,即使付出的体力与精神远超过收入,但我们夫妇俩仍高兴的要哭出来,因为老天爷衪看到了我们的努力 有人说危机便是转机,这个我相信,所以虽然现在不景气,但请各位相信,未来是值得期待的。 就让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动起来,我相信台湾的景气一定会再复苏的。 p.s.我的e-mail信箱:mailto:yumf7513 yumf7513 第一章 简聿轩唇角微扬,练达的伸出手与客户交握。他与客户寒喧几句后,就目送客户先行离去,随即敛起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冷漠如冰的表情。 他朝助手--魏泛使了个眼色,示意要他自行处理桌上的文件。接着他就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只银色菸盒,从中轻取一根香菸,低头点燃。他高仰下颔,朝空中狂傲地吐出一股白茫茫的烟雾后,就沉稳地迈开步伐,朝饭店的咖啡厅走去。 聿轩那对能勾人的眼神,并不因岁月的流转而有所改变,但他那曾吻过多少美丽佳人的炙热薄唇,却自六年前的某一天,开始终日紧抿着。 聿轩推开饭店的会议室大门,直往二楼的咖啡厅走去,他那高挑的身形、斯文高贵的气质,总能吸引众仕女的目光,可是他却对这些女人视若无睹,只冷冷的走了过去。 他越过一处室内喷泉,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先生,请问您要点餐,还是要喝饮料?”一名面带微笑的男侍,向聿轩低问。 “我要一杯咖啡!” 聿轩说完后,便望着玻璃窗发呆。 六年了,已经整整过了六年了,六年的光阴把他从一位享乐至上的浪荡子,变成一名唯利是图的奸商,而这一切的改变,全拜那个女人所赐!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聿轩,此时突然被一名女客身上所散发出的香味所吸引,那熟悉的香味令他为之一颤,他急忙回过头去凝神细看,确定那个女人并非是“她”后,郁结的情绪才自心中逐渐消散。 为什么? 在经过那件事后,他对“她”应该只有恨,没有爱啊! 聿轩用力地捻熄手中的菸头,心中却无法消除对“她”的情感,不论是恨“她”,或者是爱“她”,都已经让他无力再承担了。 “该死的女人!”聿轩在心中骂道,他只要一闭上眼,那张妖艳的俏脸便立即浮现在他眼前,怎么赶也赶不走。 此时,侍着将咖啡端至聿轩的桌前,聿轩待侍者离去后,才缓缓张开双眼,突然,那张令他永生难忘的脸竟出现在不远处! 聿轩在看清那张脸确是“她”后,突然一种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他匆匆付了钱,朝饭店外奔去。 六年的时光改变了他,也改变了“她”。 那张脸蛋依然亮丽如昔,却少了昔日的叛逆与不羁,原本火红的短发,如今却变成了黑黝乌亮的发髻,一袭正式的鹅黄色套装,将往昔的性感收敛起来,却依然予人无限风情。 此时的“她”,正站在电话亭里打电话,就跟他们当初相识的情况一模一样。 聿轩冷着脸,站在亭外静静瞅着“她”。 直到“她”挂上电话,转过身来-- “啊?” 张心媞一见到眼前的男人,便眉心微蹙起来。她咬着唇,神色复杂地回望着聿轩。 聿轩打量了心媞几眼,然后将隔离两人的玻璃门一把推开,用嘲讽的口气对她说道。 “你过的不错嘛!” 他那揶揄的口吻令心媞眉头皱得更紧,她推了推淡黄色的太阳眼镜,努力抚平情绪,然后故作淡然地伸出手与他客套寒喧。 “你也不错嘛!聿不,简先生。” 聿轩眼神冷厉地盯着她白净无瑕的手,突然发现她手上竟未戴任何戒指。 他伸出手,勾起她滑嫩的下巴,傲慢地瞪着她那完美动人的五官,然后以讥讽的口吻说着:“我们之间何时变得如此客套了?张小姐?” 虽然他的手捏痛了她,但她仍面无表情地与他相望。 “别再用这伎俩骗人,我上过你的当,我还记得。”说完,聿轩忿忿地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 闻言,心媞心痛地垂下了头,跨出电话亭。那一年她既然做了这个选择,就不应该后悔,既然如此,就让他继续恨她吧! “我当然记得,要不是你老婆给我五百万拜托我离开你,今日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啊!呵!” 心媞虽掩嘴轻笑,但心底却在大喊“对不起”这三个字。 若不是她是第三者,若不是他老婆当时怀着身孕,她极有可能不顾一切地跟他在一起,但-- 她无法漠视他老婆对她的苦苦哀求,于是她只得在他们面前演一出戏来彻底毁灭她在聿轩心中的形象,让他误以为她只是为了钱而接近他。 当时的聿轩躲在房内监看这两个女人的谈判,他万万没想到当他的老婆--楚莲,向心媞提议以五百万作为分手费时,她竟然答应了! 她是他唯一用心爱过的女人,也是唯一让他想放弃浪荡个性,而想与之厮守终生的女人,哪里知道,她竟然是个拜金女郎,一个以骗人感情来谋取金钱的烂女人。 聿轩痛恨地瞪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他气得扬手打了她一巴掌。 “啪!” 心媞漠然地昂起下巴,直视聿轩那没有一丝悔意的脸庞,淡然道:“我再也不欠你了。” 她垂下脸,自唇角浮现一抹凄然的笑。他知不知道其实她的心好痛好痛,即使已经过了六年,依然痛得让她受不了。 心媞抚着热涨发疼的脸颊,不敢再看向聿轩,她决定绕过他,往前走去。 她才快步走了两步,就被聿轩一把拉住。 “说,你现在收费多少?” 聿轩无情的字眼字字刺入心媞的心中,她闭上眼,不让泪水弥漫双眼。 她努力武装自己,偏着头朝他妩媚一笑说:“我已经老了,早已金盆洗手。” 聿轩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词。 “金盆洗手?我看你早已被人包养了吧!” “就算是也不干你的事。”心媞偏着头,不愿让聿轩看见她流露在脸上的痛楚。 “对方开价多少?给你什么条件?”聿轩的口气不仅无理,还带着明显的嫌恶。 心媞无法忍受他的冷嘲热讽,干脆将脸一变,露出一副贪婪的嘴脸,玉手则亲昵地搭上他的肩。 “哟!老凯子又想花钱啦?你这次又想花多少钱在我身上呢?” 她的话勾起了他最痛苦的记忆,他什么也没说,就拉着她的手往饭店走。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心媞慌张地四处望着。 聿轩没有回答,依然粗鲁地拉着她往饭店里走,然后直奔他承租的房间去。 “你你想干什么?”心媞心中虽慌,却隐隐有股期待。 聿轩打开房门,将心媞直接拖至床边,然后用力将她抛在床上。 “脱衣服!” 他对她下完这道命令后,就自行卸除身上的衣物。 “干什么?” “我要跟你上床!”他边脱衬衫边说。 心媞咬着唇,摇着头说:“对不起,我不能--” 他望了她一眼,然后自皮夹内抽出所有的现金,一把扔向她。 “现在可以了吧?” 心媞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负气地动手脱去衣服。 她的衣服才脱了一半,聿轩便粗暴地扑了上来,他狂暴地一把扯下她的底裤,双手扶住她的腰,用力将自己的硬挺进入她的温热核心。 “啊”心媞痛苦地低叫着。 聿轩埋首在她胸前,将她痛苦的低叫视为是欢愉的叫声。他忘我的啃噬起她胸前的红嫩蓓蕾,然后弓起身体狂猛地向她体内冲刺。 心媞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咬着牙接受聿轩粗鲁的报复,但没过多久,她竟痛得晕了过去。讽刺的是,聿轩却在同时达到高潮,过了几秒后,才虚软的趴在她的身上。 他放任自己尽情回忆她的美好,而她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逐渐苏醒。 饼了一会儿,他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她,然后抽着菸,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不发一语。 此时,心媞迅速地抹去悲伤的泪珠,她忍着痛,将衣服一一穿好。她望着洒落一地的纸钞发呆,她知道自己应该尽责地将戏演到底,收了钱,拍拍屁股走人才对,但这次她再也无法作践自己了。 聿轩听见大门被人用力地关上后,握紧的拳头这才慢慢松开,他将自己抛在沙发上颓躺,任由爱恨啃噬他的身心 不久,他抹去脸上的泪水,起身回卧房准备盥洗。 此时,聿轩赫然发现房间门口外有一地的纸钞。 他惊讶地向房间逐步靠近,发现她竟未将钱带走,他不禁迷惑地眯起双眼。突然间,他看到被单上染着一片怵目惊心的血色,他急忙奔上前去。 “没错!这真的是血!难道,我真的伤了她吗?” 聿轩一想到这,就赶忙套上衣物,拿起车钥匙往外冲。 “该死,如果我真的伤了她,我一定无法原谅自己的。”他在心中如此想着。 当聿轩冲下楼时,适时见到一辆救护车自饭店门口驶离。他紧张地抓了位饭店的服务人员问道。 “说,救护车载走的人是谁?” “一名穿黄衣服的女人,她一下电梯,便晕倒在大厅内,我” “那她要被载到哪里?”聿轩打断对方绵长的叙述,一颗心又急又乱。 “xx医院。” “快帮我叫部车,我要去看她。”他对服务人员命令道。 “请问那名女子与您的关系是”服务人员好奇地问道。 “她是我的爱人。”聿轩没料到自己会脱口而出这句话。原来在他心中,他还是爱她比恨她要来得多。 服务人员点了点头,然后火速调派车辆送心急如焚的聿轩到医院去。 一到了医院,聿轩就冲向急诊室去。涸旗地,他在急诊室找到早已痛得脸色惨白,抚肚呻吟的心媞。 “心媞!” 他一见到她那痛苦的模样,就自责不已。 “呜聿轩!” 心媞脆弱地哭出声,然后急忙伸手握住聿轩的手。 “你别怕,我在这。”他用力地握紧她的手,但护士却将他们两人的手拉开,将他往外推去,然后拉上布帘,不让他接近她的床。 “干什”他本欲破口大骂。 “医生要做检查,请耐心等候。”护士简单地交代完后,便迳自离开。 没多久,心媞被推了出来,聿轩见状,赶忙跟上去,他握住她无助的小手,抬头询问推床的护士。 “请问她究竟怎么了?” “我们怀疑她子宫内壁破裂,现在要转妇产科做超音波扫描。”护士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怪异地望了聿轩一眼。 “很严重吗?”他焦急地又问。 “要开刀的,你说严不严重?”护士赏了他一个白眼。 “聿轩!”心媞一听说要开刀,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别怕!有我在。”聿轩握紧她发凉的小手,安慰道。 “你能不能在这陪着我,不要走,求求你”心媞低声哀求,两眼布满痛楚与无助。 “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在这里的。”他谨慎地应允。 说完,聿轩伸出手轻拂心媞盗汗的脸颊,心中有着万般不舍。 心媞闭上限,全心抵抗痛楚。 不久,她被推进超音波扫描室做检查,在确定她的子宫内壁已破裂,并在腹腔出现积血的现象时,便被推进手术室开刀。 聿轩在这等待的时间里,逐渐回复镇定。虽然他对此事深感内疚,但他很清楚,她背叛他的事实是永远不会抹灭的,所以他只会对她负道义上的责任,其他的他不会多做。 一个半小时后,心媞被推出手术室。手术后的她,仍沉沉睡着。聿轩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向她,他没让自己靠近她,是怕他会情不自禁触抚她,所以他只是张着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直到她清醒 心媞苏醒后,先是深吸口气,而后就转头梭巡聿轩的踪影。在确定他的确是守在她身旁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就流露着浓浓的情感。 聿轩见状,急忙偏过头去,拒绝与她的眼神有所交会。 “我害你受伤,我会赔偿你的。” 聿轩的一句话,浇息了心媞眼中的热情,她迅速地转回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聿轩站起身,自口袋取出一张支票,然后举步向心媞走去。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将支票塞在她手心。 “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这里,我想”聿轩突然止住了话,然后深深地望着心媞苍白而美丽的脸庞好一会儿后,才绝情地回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想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所以你保重。” 在聿轩离开的那一刻,心媞差点出声唤住他,但她用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发出来。她只能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 今晚心媞一夜无眠,她心事重重地屈腿坐在窗边,吹风赏月。 自从六年前她自聿轩手中接过面额五百万的支票后,就一个人离乡背景跑到这个城市开服饰店。她本想一切重新开始,但却没想到,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断绝不了自己对聿轩的爱意,就这样,一耽搁就是六年。 心媞一想到这六年的努力都白费时,不由得沮丧起来。 没想到她逃了六年,仍是要面对。 但她一想到他那粗暴的做爱方式,心中不禁涌现一股温柔情怀。 “他--对我应该还是尚未忘怀的吧!”心媞暗自苦笑道。 “可是他无法忘怀的只是恨,不再有爱了吧?”心媞突然转念一想,心中不觉黯然下来。 她知道聿轩是个自尊心十分强的男人,所以她相信他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原谅她,所以他才会一再伤害、践踏她-- 心媞一想到这,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拨电话给苦苦追求她的卓集云。 “喂,是我。”心媞的声音还是像往常那样冷淡。 “心媞,有事吗?”集云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温柔。 “明天去约会吧!”心媞一面说着,一面遥望凄美的月色。 “你是说真的吗?”集云有些惊喜。 “是真的。” “可是我追了你三年,其间不论我如何邀约,你都不肯赏脸,今天怎么会” “若我告诉你,我找你是为了要忘掉另一个男人,你信不信?”他是个好人,她不想骗他。 闻言,集云沉默了会儿,然后才又问道:“你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可以,我愿意跟你坦白一切。” 她已经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太久了,如今,她再也背负不起这沉重的情债了。 于是,心媞娓娓道出她与聿轩之间的恩恩怨怨。 集云自始至终都沉默地聆听着,不发一语。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的wx 故事吓到了?” “没有。只是惊讶你竟也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你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什么?” “脱离苦海。” “没问题,只要你开口要求的事,我都会去全力以赴的。”集云的声音相当坚定无悔。 “谢谢!”心媞相当感激地道谢。 第二章 提着公事包,身着铁灰色西装的聿轩,正同如往常般地走进公司。 “董事长!” 魏泛一见到聿轩,就赶紧迎上前,然后尾随其后低语道:“董事长夫人她” “谁?”一听到这五个字,聿轩的脸色陡然大变。 魏泛马上改口:“是楚女士,她在您的办公室” “谁准她进我的办公室?”聿轩停了步伐,挺直的背似乎隐含着蓄势待发的怒意。 “对不起,董事长,是属下的错,属下知道您交代过不准楚女士进您的办公室,但她哭着说有急事要找您,所以属下才让她进去的。”魏泛全身冒着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 “有事叫她跟你说就行了,我不想见她。”聿轩厌恶地旋身打算离开。 “但是楚女士只坚持对您一人说,所以”魏泛左右为难地说道。 “她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请她写信告知,不管怎样,我--就是不想见她。” 六年了,他严厉拒绝她六年了,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死心! 她越是死心塌地对他,他就越痛恨她。她对他的爱,太自私,太教人窒息,令他痛恨不已,他恨不得将她抓来痛打一顿,看她还醒不醒。 聿轩迈开大步也不管魏泛还想说什么,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司。魏泛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回聿轩的办公室。 “董事长夫人,董事长他”魏泛同情地望着楚莲,欲言又止。 “他还是不肯见我是吗?”楚莲颤着唇,可怜兮兮地低垂下头。 “董事长交代您若是有什么事,就写在纸上,由我转交给他。”魏泛尽可能婉转地将聿轩交代的事告知楚莲。 “我算了。” 楚莲拿出手帕,抹掉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 她那委曲求全的模样,看在魏泛眼里,十分难受,但碍于职责,他只能这么说。 “夫人,您若信得过我,不妨将困扰您的事告诉我,或许我能帮您。” “谢谢你,我想不用了。”楚莲委婉拒绝,露出一抹苦笑,然后落寞地离去。 唉!即使六年前,他害得她流产,并且从此不孕,她也还是爱他,希望他回头。她的心情他还是不明白吗? 难道这六年,他对她的恨都没有减少吗?他还在怪她吗?她该怎么做,他才会原谅她呢? 突然间,楚莲闪过一个念头,她颤了一下,随即将它排除脑海之外。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再出现在聿轩眼前,她好不容易才将那女人撵走,她怎么可能再把她找回来,然后眼睁睁看她把聿轩自她身边夺走? 即使聿轩不见她,但他在法律上还是她丈夫,他终究仍只属于她一个人,她该满足了,不是吗? 楚莲想着想着,不自觉露出一抹凄悲的笑容,她孤单的身影,如游魂般逐步消失在众人眼中。 ***** 聿轩全身赤裸地将自己身下一丝不挂的女人推开。女人露出意犹未尽的野媚神情,舔舐着他的薄唇。 “别烦我了,拿了钱快滚。” 聿轩面无表情地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叠钞票翻过身去。 “我留下来陪你过夜好不好?”女人一面说着,一面将丰满动人的娇躯贴向他的背后,轻缓蠕动。 “滚!”说完后,聿轩乾脆起身。 女人嗲着声,再次贴近他厚实的胸膛。 聿轩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哟!这么无情啊!五分钟前那名狂暴热情的男人跑哪儿去啦?”女人仰起风情万种的俏脸,挑情一笑。 聿轩静静地看着她。那美艳的脸蛋,惹火的身材,狂野的风情无一不像极了六年前的心媞。自从他跟心媞分手后,就不再胡乱追求女人了,只是他的慾望仍需要靠女人来满足。于是他开始花钱找女人来寻求满足,却不让她们进驻他的世界。但是有好几次,他所寻觅的床伴,无论是脸蛋或是身材,总与心媞有些神似 但她们毕竟永远无法取代她,这点他心中其实比谁都清楚 “滚!” 聿轩生气地怒喝着,黑黝的眼眸凝结成一道冷光,冷冷地射向女人。女人颤了一下,然后就慌忙地套上衣物,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该死!” 他为什么对她仍无法忘怀呢?他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他只想要她,而她却不要他,宁可选择钱! 但他一直想不透的是,凭那时他对她的迷恋,不要说五百万,就算要他倾家荡产,他都肯。可是为什么她只要那区区的五百万呢?她的眼光真的如此短浅吗? 罢了、罢了,不管她要的究竟是什么,他只认清一件事--他这辈子,除了她,谁都不要。 他要她,就真真切切地拥有她吧!聿轩眯着眼,他露出算计的微笑。 ***** 聿轩趁着参加某企业经理的订婚宴之便,来到心媞居住的城市。他打算利用空档时间,将挂在心头的那件事解决。 唉下飞机的他,正听着魏泛解说这次的行程。 “董事长,我们将与x公司进行礼貌性的拜会,拜会完后,才返回下榻的饭店盥洗更衣,您”此时,魏泛顿了下,他发现他所说的话聿轩压根没在听,他只迳自沉默思考着。 魏泛见状,不觉苦笑了下。 “董事长,您可以休息一下,大约了点再起程至--” “替我取消返回x市的飞机票,改租轿车。”聿轩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魏泛吓了一跳。 喝!原来他的魂还在喔! “是!”魏泛赶紧回应,并等待聿轩的进一步指示。但等了几分钟后,仍未见下文,于是他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见他又陷入沉思,只能摇了摇头。 ***** 聿轩一踏进订婚婚宴的会场,便挂起招牌笑容到处与人寒暄。其实他实在厌透了这类虚假的对话,但却不得不勉强接受。 魏泛领着聿轩,往新人的方向走去。 “恭喜啊!” 魏泛一句充满喜气的恭贺词,吸引了这对新人的注意,他们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魏泛和聿轩。 聿轩一见到他们,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董事长。”魏泛低声叫唤深受打击的聿轩。 此时的聿轩,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神,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哀伤。他板起脸,冷冷地瞪着眼前这对新人。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遇见她? 挽着集云的手的心媞,难过的垂下了头,她尽量偏过头,回避聿轩冷峻的目光。 “祝你们幸福。”此时,聿轩突然冷冷地开口道。他说完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去。 心媞闻言,立即抬起了头,但只见到聿轩离去的背影,她咬着唇,知道从此之后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她痴恋地望着聿轩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泪水模糊了所有视线 “是他吗?”集云温柔地问道。 心媞点点头,没说半句话。 “你想哭就哭吧!来,我的肩膀让你靠。” 集云低叹一声,然后将心媞搂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心媞埋进他镶里,在他怀中不断道歉着,这听在集云耳里,却是一阵发麻。 她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是他?还是那个男人?又或者二者皆是? 集云苦笑地抬头望着金碧辉煌的大厅,突然对此华丽喧嚣的一幕感到有些可笑。因为就算他可以娶到她,却也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这样的婚姻,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 婚宴结束后,集云驾着车送心媞回家。 心媞张着充满歉疚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直望着集云。 “集云,我” “什么都别说了,你累了,今晚好好休息吧!”他笑了笑,然后很绅士地将她带下车,送至门口。 “既然你已选择我而放弃他,就该把他忘掉,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没关系,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忘掉他。”说完,集云就倾身向心媞索讨一个吻,这是一个没有wx 激情,只有充满暖意的吻。 他的宽宏大量让她非常感激,但她清楚地知道,对他,她永远不会有火热wx 激情的一面。 “谢谢你。”她觉得她欠他的,要下辈子才能偿还了。 集云难掩失望地将心媞用力一抱,然后就催促她入屋,见她乖乖进到屋子内,他才缓缓定向座车,将车开走。 黑暗中,一道微弱的车灯灯光倏地照向地面,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心媞家门口。 聿轩神情冷肃,将手中的香菸捻熄,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按心媞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心媞,依然穿着宴会上淡紫色的削肩晚礼服,一头乌发整齐地盘整在脑后,看起来十分高雅。若不是他太了解她的底细,他相信他绝对会迷失在她那看似清雅圣洁的表相下。 “开门。”聿轩冷漠的望着心媞,但她似乎并不讶异他的出现。 她无异议地将门打开,他二话不说就欺身上前攻占她微启的红唇,吸取她的甜蜜。他那豁出的热情解放了她所有的顾忌,于是她也狂放地回应起他的热情。 不一会儿,她那美丽的晚礼服,被他一把撕扯落地。 他将她红艳的内衣褪下,他捧起她圆挺的酥胸吸吮着。 当他架高她的长腿环住他的腰,举起他的坚挺进占她体内时,她只能紧紧咬住他的肩,不断低泣着。 这一晚,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不断地缠绵再缠绵,他俩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慾海中,直到两人精疲力尽为止。 “跟我走。”聿轩躺在床上,喘着气说道。 “不行。”她不想再伤集云的心。 面对她再次的拒绝,聿轩一点也不意外,他笑了笑,然后开始穿上衣服。 此时,心媞也随意地套了件t恤与牛仔短裤,盘腿坐在床上看他。 心媞着迷地望着聿轩的一举一动,胸口满溢的情感让她涨得发痛! 她握紧拳头,低头说:“昨晚并不具任何意义。” 聿轩闻言,竟无任何反应。 心媞困惑地抬头,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然后依然在打理着自己。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没?”心媞提高声音喊。 “听见了。”聿轩懒懒的回道。 “那”原本想再多说什么的心媞,一看到聿轩那冷漠的脸孔,就开不了口。也许对他而言,昨晚的一切本来就不具任何意义吧!这样一想,心媞的心就某名地痛了起来。 “为什么要来找我?”心媞有点愤怒的问道。 “因为”聿轩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她。“我想证明一件事。”说完,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什么事?”她不悦地瞪着。 “我要证明我比他更适合你,而且更容易挑起你的热情。” “你分明只想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她冷冷地驳回! “不,我只是让你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他抬起她的脸,严肃的说道。 “事实的真相是我已经是集云的未婚妻了。”她叹了口气,然后将脸深埋在他的胸膛。 “你真的宁可选择他也不跟我走?”他平淡的问,彷佛早已知晓答案。 “你有老婆的,你忘了吗?”她哀怨地对他提醒道。 闻言,他竟大笑起来。“何时这竟也能成为你拒绝人的藉口?” 她听了他的话后,不免有些心痛。没想到她在他心中,竟是这么没道德的人。 “我承认,我已经不年轻了。我会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有个真心疼爱我的丈夫。我早已厌倦没有归属的感觉,所以我选择老实善良的集云当我下半辈子的依靠,因为我相信他绝对会照顾我,不论我是否变老、变丑。” “你不后悔?”聿轩着急地问道。 她难道不知道,他也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吗? 心媞贪婪地在他怀中吸了一口气,准备将他的气味紧紧深藏在心里。 “不会。”她摇摇头,果断地往后退去。 聿轩望着她那坚定的神情,眼神不禁黯淡了下来,他朝她伸出手,向她要求道:“过来,让我最后一次吻你。” 他的表情好哀伤,让她看了好心疼。 她想都不想就冲进他怀中,然后主动地亲吻他。 聿轩趁着心媞专心一意吻着他时,将准备好的手铐往她手上铐去。 心媞听见那清脆的响声,乍然清醒。她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聿轩那副奸计得逞的贼样。 他在做什么啊?竟然莫名其妙地将她的双手铐起来?! 此时想开口怒骂的心媞,才一张口,就被聿轩用布封住了嘴。 心媞火大的瞪着聿轩,拚命地挣扎着。 “你忘记我向来对我想要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将它争取到吗?”聿轩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滑动心媞那张怒火中烧的脸蛋。 “况且你一直都是属于我的,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属于我的东西流落到别人手里。”他笑道。 她用力地摇摇头,想反驳他说的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此时,聿轩敛起笑容,改以冷酷的表情看向心媞。 “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带你走。” 他的表情是如此认真,逼得心媞只好乖乖地投降。她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后,走去打电话。 唉!没办法,她根本就斗不过他啊! ***** 心媞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叹着气。 没想到,她竟然被绑架了。 她懊恼地瞪着眼前正气定神闲埋首于公事的男人。这个可恶、霸道,无情的绑匪,正是她的前任情人--简聿轩。 心媞将左手稍微移向一旁,细碎的铁链顿时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聿轩闻声立即抬头一看,见心媞正用恼怒的眼神直瞪着他,他竟向她咧嘴一笑。 “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心媞努力吸着气,不让他的笑迷惑自己。 他真的可恶到了极点,绑架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对她拷上手拷,而且还牵着这样的她到公司上班,简直把她当作他的宠物一样。 聿轩耸耸肩膀,露出一副“你猜呢?”的表情后,就又低头办公不再理会她。 心媞一气之下,随手取来一个花瓶朝他扔去,他轻松地伸出手,将花瓶一把接住。 原以为他会气恼地跟她开骂,谁知他顺手将花瓶往旁边一摆,然后就继续悠哉地做他的事,彷佛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 实在是太可恶了!绑架她也就算了,没想到他还刻意忽略她的存在,真是气死她了!不论她大发雷霆,或苦苦哀求,他都不加理会。一天之中,只有除了和她上床,他才会愿意理她,彷佛他绑架她,只是为了替他暖床似的。 每次他下了班,就赶紧将她喂饱,然后就直接拖她上床,只有此时,他才会将心思全数放在她身上。他竭尽所能挑起她的热情,破坏她苦苦压抑的决心,让她彻底地被他臣服,供出所有。 她过着这种不人道的生活已经一个礼拜了,但他似乎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白天他冷的像块冰,一入夜却马上转化成一把慾火,她就这样日日夜夜被他折磨着。 “你不能一直拘禁我,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心媞大步跨向前,一把扫开聿轩桌上的物品,她双手一撑,倾身逼近他。 “说,你到底想怎样?”她冷冷地直视着他。 “不怎么样。”他笑着往后靠,轻松地将手交握在腹部。 “别逃避问题。我有我的事业要顾,而且还有一个个未婚夫,你” 心媞一说到这,就看见聿轩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他淡然地递给她,她虽有些狐疑,但仍打开来看。 她将牛皮纸袋里的照片一一抽出,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把他与她缠绵的照片,一一照了下来。 她用力将手中的照片甩在桌上,然后冲上前给他一巴掌。他一动也不动地承受这一击。 心媞气得全身发抖,她用力地将那堆照片给全部撕毁。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要你主动解除婚约并留在我身边。”聿轩睁开眼,很冷静的说道。 “我不要。” “好,我马上打电话叫人将另一组照片拿去给你的未婚夫。”他认真地说道。 “你疯啦?”心媞有些不敢置信。“这上头也有你,难道你不怕” “我不在乎。”聿轩那看似吊儿郎当的笑容,隐藏着不可小觑的毅力与决心。 “为什么?” 难道他还爱着她吗?不,这绝对不可能,他是个绝不会原谅别人背叛的人,尤其是她,他只会憎恨唾弃她,绝不可能还爱她的。 聿轩伸出手,将心媞拥入怀中,然后用修长厚实的大手·在她高挺的胸部捏了一下。 “你应该记得我对于属于我的东西,都有极大的占有慾,即使是被我丢弃不用的,也容不得别人碰。”他咧出一记邪笑。 心媞青白着脸,颤着声音问道:“你要我当你的情妇?如果我不从,你就要毁掉我?” “没错。”聿轩很冷酷地答道。 闻言,心媞用力地推开他,走到窗边仰头狂笑。本以为他还爱着自己,原来在他心中,她什么都不是。 她对他的歉疚,在瞬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收敛起笑意,恢复成六年前冷情坚强的模样,她要让他知道,强留一个女人,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如果我答应你,你能保证绝不伤害集云吗?”她静静地望向他,冷冷地问着。 “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就答应你。”他看到她那副誓死保护爱人的模样,不觉恼怒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但--”她顿了顿,看向窗外,“但你得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将所有的牵挂做个了断。” “一个月是吗?” 他眯起眼睛,盯着她看,过了良久,才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 “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在该出现的时间没出现,我会将所有的气全发泄在你那个未婚夫身上,你应该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 说完,她就举步向他走去,挺直的躯干,在在说明了她接受挑战的决心。 她站在他面前,将左手往前一伸,然后高傲地斜睨着他。 他知道她正等着他的释放,他伸出大掌,抚着挂在她皓腕上的金属手铐,突然间,他用力一抓,让手铐深陷在她白皙无痕的细嫩肌肤上。 被抓痛手腕的心媞,努力忍着痛,静静地凝视着聿轩。 看着她那晶亮的眼,不自觉笑了笑,此时,心媞主动向他欺近,然后开始舔咬他的薄唇。他难敌她甜美的温柔,失神地放松手掌,进而热切地抚上她那温热火辣的滑嫩肌肤。 这时,一阵清脆的响声在聿轩的耳边响起。他讶然地张开眼睛,瞪着笑盈盈的心媞和他手腕上多出的手铐。 “你何时” 心媞得意地晃着手中的钥匙,然后直起身,将钥匙往后一抛,随即对聿轩冷冷地说道。 “一个月后见。”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聿轩看着心媞离去的背影,突然放肆大笑起来,那豪放愉悦的笑声,吸引了魏泛的注意,他慌张失措地冲了进来,一脸茫然地望着狂笑不已的聿轩 ***** 心媞执起咖啡杯,心情沉重地瞄向坐在对桌的集云。 两人不发一语地坐了半个多钟头后,终于心媞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不问我这一个礼拜我去哪里吗?” “你想告诉我时,自然就会说。”集云温柔地笑道。 “如果我不说,你就一辈子不问吗?” “嗯,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他笑着握住她的手,若有所思地摸着她原该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指。 “你的尊重令我倍感惭愧。”她难受的说。 “是吗?”集云心中虽然起了疑心,但他仍宁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心媞吸了口气,鼓气勇气道:“其实,这一个礼拜我都在” “别说了,那并不重要。”集云急急打断她的话,不知为何,他突然害怕听到她的解释,他直觉自己若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没办法承受。 “也好。” 说完,心媞就低垂着头,寻找放在手提袋中欲归还的东西。 “这个还你。” 她拿出一个红色绒盒,递向集云。集云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 “你这是?” “对不起,集云,我我要跟你解除婚约。”心媞将绒盒硬塞进集云握紧的手掌,歉然地说道。 “你确定?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对不起。”心媞点点头,满脸歉然。 “没有挽留的余地?”集云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但他依然没有半句责备。 “对不起,没有。”心媞逃避地垂下头,然后在皮包内找出香菸与打火机。她点了枝菸,缓缓地抽着。 “你不是从不抽菸的吗?”怎么才短短一个礼拜,她就变得那么多呢? “不是从不,而是我戒了,只是现在我又开始抽了。” 集云突然觉得不太认识眼前这个艳光四射的女人,虽然是同样的脸蛋,却展现出不同的光彩。 他记得刚认识心媞的时候,她成天忙着创业,不爱笑的她,对人总是冷冷淡淡的,虽然予人无限风情,却总觉得缺少某种活力与热诚。可是现在的她,却充满了对生命的热诚与活力,使她整个人鲜活了起来。 “是什么改变了你?”即使已隐约知道答案,集云仍忍不住问道。 “别问,事实总是伤人的。”她摇着头,不想告诉他实情。他是个好人,她没理由要让他承担那不属于他该背负的伤害。 听她那几近承认的话,集云几乎要崩溃了,他好嫉妒那个可以改变她,并让她深爱的男人。 集云将握在手心的红色绒盒放进口袋里,然后向心媞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等你。” “集云,你--”心媞听到他的话,不知该如何反应。 “只要你想,我都会张开手臂迎接你回来。” 集云深情地注视着她好一会儿,才露出牵强的笑容,缓慢而哀伤地离开。 同样是背叛,集云选择的是原谅,而他--聿轩,却是要将她毁灭 她欠集云的情债,要怎么还才能还清呢? 第三章 结束了一切,心媞拎着一只皮箱,直接到聿轩的公司“报到”。 她戴着蓝色太阳眼镜,浑身充满自信的直捣聿轩的办公室。 沿途不知有多少人拦阻她,她皆以坚定的口气对那些人说道:“我是简聿轩新任的情妇,我找他有事。” 那些人听了她如此大胆的言语,莫不尴尬的回避走人。 就这样,心媞顺利地搭乘直达电梯,准备去聿轩的办公室。 但她才刚踏出电梯,就被神情古怪的魏泛给拦住。 “张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呀!”心媞奇怪地睨着频冒冷汗的魏泛。他难道不知道她与聿轩之间的协议吗?聿轩最信赖的人就是他了,他一定会把他们的协议和他说的。 “简聿轩没告诉你我会再回来吗?” “呃董事长提过,只是”魏泛咽了口口水,眼睛瞄了瞄聿轩的办公室。 心媞见状,便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她决定进聿轩的办公室一探究竟。 “呃董事长他不在,您等等一下。” 见心媞举步欲往办公室定,魏泛急忙挡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因为现在办公室里有一位重要人物,所以您暂时不能进去。” “我跟聿轩这么熟了,有什么客人我不能见?” 重要人物?!好哇!简聿轩,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重要人物来找你。 心媞突然兴起一股想要报复的念头,她展开笑颜,绕过魏泛,然后快步推开门。 “张小姐,你不能--”魏泛见状,急忙追了进去。 那位“重要客人”,一见到心媞,就瞪大了双眼。她惊骇万分地指着心媞,却说不出半句话。 “好久不见了。” 心媞大方地朝楚莲走近,面带微笑地和她打招呼。再度面对她,心媞心中竟不再有愧疚感,这是为什么?是因为该还的已还清,所以能够坦然地面对她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楚莲艰涩万分地启口。 “我是被你丈夫强逼而来的。”心媞十分同情楚莲,因为这么多年了,她依然抓不住聿轩的心。 “聿轩去找你了?什么时候的事?”楚莲的神情极为难看。“你不该让他找到你,我们不是谈好条件了吗?” 心媞摊着手,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就走到聿轩的办公桌后,一屁股坐下。她一边微晃着皮椅,一边说道。 “这一次我是受害者,整件事皆非出于我所愿。” 楚莲闻言,顿时火冒三丈,站在一旁的魏泛,此时急忙打圆场道。 “这个董事长夫人您别发火,我可以解释整件事给您听” “我不想听,你出去,我跟她有事要说。”楚莲厉声道。 “但” “你还当不当我是董事长夫人?”楚莲提高音调问道。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谈,别太冲动。”说完,魏泛就苦着脸退了出去,他悄悄阖上门,然后趴在门上窃听他俩的对话。 “我要你马上离开他。”楚莲转过头,寒着脸瞪向心媞。 “我不能。”心媞依然淡漠地摇着椅子,“这回我走不了,我有把柄握在他手上。” “什么东西?” “很抱歉,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看,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藉口对不对?”楚莲鄙夷呸道。“说吧!这一次你又要多少钱?” 心媞闻言,用力地拍着桌面,冷傲地站了起来。 “告诉你,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钱,六年前要不是我想成全你,你就是拿刀子杀死我,我也不会走。” 她与楚莲僵持了几分钟后,楚莲才态度稍稍和缓下来。“既然六年前你愿意成全我,为何今日又再出现?”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这次我是被聿轩逼得走投无路,不得已才回来的。”心媞捺着性子,又解释一次。 “骗人!”楚莲摇着头,她就是不肯接受心媞的解释。 “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一定是你缠着他不放,对不对?你想要他的人,更想要他的钱,所以你才回头来找他,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逼他跟我离婚?不,我死也不会答应跟他离婚的,我不会让你们双宿双飞的。” “你拿了我的钱,就该依照约定离开,你怎能出尔反尔啊?还是你根本就没走?你一直都在对不对?哼!难怪聿轩总不让我来公司找他,难怪他要搬出去外面住,原来你们你们一直背着我同居?!你不要脸!” 楚莲一说完,就扑向心媞,她用她那尖锐的指甲朝心媞胡乱抓着,心媞的脸、手,无一不被楚莲抓出一条条红红的痕迹。 魏泛一听到她们打斗的声音,就赶忙冲进去劝架,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拉不开楚莲,不得已,他只好充当肉靶,全力护住心媞不再受到楚莲的攻击。 楚莲见魏泛竟帮心媞而不帮自己,气得快抓狂了。“连你也背叛我,选择她?” 楚莲气得咬牙切齿,卯起来对魏泛又抓又踢又打,魏泛被打得伤痕累累,只脑凄苦哀求着。 “董事长夫人,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背叛您啊!哎唷!拜托您别打了好吗?哎唷!痛啊!” 就在魏泛被打得抱头鼠窜时,聿轩突然出现了。 “住手!”他大喝一声。 楚莲根本不理会聿轩的斥责,依然疯狂地对魏泛又踢又打,聿轩见楚莲已丧失心志,便向前狠狠地纠住她的手,将她使劲往后扳,且怒声问道。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在这里藏女人,我能不发疯吗?”楚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雅净的外表早巳狰狞如夜叉。 “我藏女人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楚莲激动地指着自己,“我是你正牌的妻子,我当然有权--” “我们早无夫妻之实。”聿轩冷漠地接口,然后将眼光扫到心媞倔傲的脸上,“所以就算我玩女人也不干你的事。” 聿轩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同时刺进两个女人的心坎里。 玩女人?心媞痛苦地闭上眼。 “再怎样,我都是你的妻子,你不该这么对我。”楚莲挺起胸膛说道。 “你不是我的妻子,我要你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聿轩用暴戾的腔调,无情地驱赶楚莲。 “你--”楚莲伤心地眼泪夺眶而出,她凄厉地哭喊:“我不会如你的愿跟你离婚的,你看着吧!我要让你们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 “还有你!”楚莲回头忿忿地指着心媞,“我要你为你的罪过付出代价。” 说完,楚莲就悲痛地哭着冲出去。 “董董事长”此时,魏泛小声地叫唤聿轩。 “什么事?”聿轩没好气地回应。 “我送董事长夫人呃,不对,是楚女士回去,可以吗?”魏泛揉着手臂上的伤,战战竞竞道。 “去吧!” “嗯!” 见魏泛追了出去,聿轩才与站在角落的心媞对望,两人谁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对方。 终于,聿轩跨出步伐,但却往办公室外面走,心媞见状,只得偏过头,百感交集地望着窗外。 不一会儿,聿轩走回办公室,但心媞却没有回头,突然间,她感到她的伤口一阵冷凉,她回神低望,只见聿轩正替她抹着葯。 “把我害得这么惨,你满意了?”心媞冷冷地问道。 他的乎停顿了一下,没有答腔,继续沉默地替她抹葯,一直到擦完她伤口,他才收拾葯箱,拉着她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心媞不解地问。 “回家!” ***** 直到wx 激情褪却,两人相拥而眠,心媞才赫然发现,自白天到深夜,他们没有交谈过半句话,也没有吃任何东西。 心媞移开聿轩横在她胸口的手臂,悄悄地撑起上半身,准备下床。她看了一眼跨在她腿上的男性长腿,一股不该有的满足情感悄悄冒出。 醒醒吧!他除了在床上会理她外,其余的时间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承认吧!他对她早已没有爱了。 心媞努力抽出被聿轩压住的长腿,然后缓缓起身。 她披上睡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外,走进厨房。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吃的?”心媞觉得自己坑邛死了。 她兴匆匆地打开冰箱,差点没昏倒。 天啊!这个冰箱里面一样东西都没有! 心媞气得将冰箱关上,然后拉开身旁的厨柜,结果它里面一样没有东西。 这个人,究竟是怎样过活的? 心媞忍住想大吼大叫的冲动,然后走回卧房,飞快地套上衣物,拿着钱包和钥匙匆匆走出门。 心媞快步定进巷口转角的一间便利商店,买了许多热食和饮料后,就准备结帐。 在她等待店员结帐时,突然见到聿轩搔着一头乱发,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我我肚子饿,所以出来买东西吃。”刚睡醒的他,声音沙哑地解释着。 聿轩望了一眼桌上满满一堆准备结帐的食物后,就突然俯身,一口咬掉心媞买的热狗。 不知为何,心媞竟满脸通红了起来。 “总共是一千三百六十四元。”此时,店员有气无力的声音唤醒了心媞,她低着头,伸手在皮包内搜寻。 “给你。”聿轩跨前一步,抽出两千元递给店员。 “喂!这是我买的东西,我要自己出钱。”心媞大声的叫道。 聿轩不理会她的抗议,找完钱就提着东西走向外面。 “喂,等一下,你把钱拿去。”心媞硬要把钱塞还给聿轩。 闻言,聿轩停下步伐。“你放心,除了钱以外,我是不会给你其他东西的,所以,你该放心享用你唯一能得到的好处。” 说完,聿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心媞用力掩住唇,让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真是傻,竟还在期待奇蹟会出现! 聿轩虽然听到她那几乎无声的低泣,但他仍硬起心肠拒绝去安慰她。 早在他下定决心要带回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除了钱,他不会给她任何东西,因为她不配,不配拥有他的关心,和他的爱。 他只想在她身上纵情欢爱,然后再用钱羞辱她,他要伤害她,折磨她,要让她嚐到他心中的苦,所以他不能心软,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 ***** 自从那晚后,聿轩不再把心媞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他丢给她一叠现金,一张信用卡和一支大哥大,他不再限制她的行动,只要她随call随到,而且晚上乖乖地待在家中等他就行了。 乍看之下,聿轩好像给了心媞很大的自由,但实际上,心媞却几乎是气疯了。 “这是什么意思?”心媞瞪着桌上的东西,不悦地问向聿轩。 “生活费。”埋首在书报间的聿轩答道。 “我不要。” “随你要不要,反正我就是给定了。” “你--” 心媞气得抓起现金,奔至窗边,然后拉开窗,准备将白花花的现金往下扔,突然,她看到街上有一位蹒跚独行的拾荒老人,于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老伯、老伯。”心媞扯开喉咙,对街上的老人叫道。 老人被她的叫唤给吸引住,缓缓地朝她的方向走来。 心媞兴奋地向拾荒老人招手,然后一把夺走聿轩手中的报纸,包紧手边的现金后,毫不犹豫地往下扔去。 “老伯,这东西送您,祝您花得愉快。” 聿轩见状,并未阻止,他闷不吭声地走上前,将心媞一把拉进怀中,拚命地吻着她,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然后,聿轩将心媞打横抱起,急步往房里去。心媞闭上眼,心中泛起苦涩却带点甜蜜的刺痛感,他的热情与温柔几乎让她误以为那是爱,可是每当他俩翻云覆雨后,他的冷漠与无情就像根铁鎚狠狠地重击她,让她在片刻间嚐到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们之间,真的除了情慾外,就没有别的牵扯了吗? 翌日清晨,当心媞醒来时,居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叠新钞,她感到既愤怒又悲哀,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这种日子多久。 心媞发现她就快要被聿轩逼疯了,白天她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夜晚则窝在他怀里彻夜欢爱,然后到了翌日清晨,又会有一叠现金迎接她清醒。 迷糊了几天,她才赫然发现--他竟然偷翻她的皮夹!难怪他总能适时提供他的金钱支援,这个该死的家伙! 要不是那晚她半夜起床上厕所,意外发现他拿着她的皮夹发呆,她也不会发现他那恶劣的行为。 “你干什么?” 心媞凶霸地上前欲抢回自己的皮夹,却被聿轩急忙阻挡。 “这照片你一直都摆着?”他抚着皮夹内的照片问道。 “哼!才不是呢?是我忘了拿出来。”心媞努力不让聿轩看出自己的心思。 “真的吗?”他紧紧瞅着她。 “当然啦!我留你的照片干嘛?”心媞鼓着脸,努力否认。 聿轩不发一语地走向她,然后一把将她抛在床上,他热情的吻着她的唇,竭尽所能的让她的身心接受高温的火焚。wx 激情过后,他冷冷地对她说道。 “我给你两种选择,一是花我的钱,二是看你的未婚夫身败名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花我的钱。” 闻言,心媞心中暗自窃喜。原来聿轩还是在乎她的! 她感动地贴近他的背,眼泪几乎要流了下来! “明天我会用你的钱去买菜,你可以在7点半准时回家吃我煮的饭吗?” “只要没意外,我会回来。” “嗯,谢谢你。”心媞高兴的想大叫。 “好了,别再说了,睡吧!” “嗯!” ***** 心媞摆好碗盘后,就笑咪咪地看着桌上她忙碌一整天的杰作。 聿轩是标准的肉食类动物,所以她特地为他煎一块上等牛排,她知道他喜欢喝香槟,所以就为他准备一瓶香槟搁在冰筒内。当然还有浓汤,生菜沙拉,焗烤鱼,小蛋糕等等。 “叮咚!叮咚!” 此时,突然响起一阵电铃声,心媞纳闷地皱起眉,走向大门边。 现在才7点15分啊!怎么聿轩这么早就回来了? 门才开个缝,就被人用力推开,心媞一不小心,就跌倒到一旁。她不解地看着一脸得意的楚莲,和她身后的两名男人。 “哼!终于让我找到这里了。”楚莲狠狠瞪了心媞一眼,随即咬牙切齿地环视周遭,最后将视线定在心媞刻意铺设的餐桌上。 “唷!饼得挺好的嘛!”楚莲眼露凶光,上前刮了心媞一巴掌。“贱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的心吗?别作梦了!” 说完,楚莲就示意身后的男人动手拍照搜集心媞与聿轩同居的证据,她自己则走到餐桌前,一把掀毁心媞精心烹煮的菜肴。 心媞咬着唇,默默地承受这一切,痛失所爱的苦她懂,所以她不跟她计较。 “告诉你,”楚莲扬着笑,来到心媞的面前,“我打算控告你跟他通奸。” “你这么做不怕伤害他的名誉吗?”心媞缓缓站起,美艳的容貌没有丝毫的惧色。 “我豁出去了。”楚莲尖声大笑,“是你踩碎我的幸福,所以我也要亲手毁掉你的梦想。” “梦想?”闻言,心媞不禁嗤笑。“如果你认为这是我的梦想,你就尽避动手摧毁吧!” “别故作清高,像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要的不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吗?”楚莲不屑呸道。 心媞冷笑,不发一语。 “只要我告你们通奸,你们就永远无法结婚,这辈子你别想嫁给他,你永远只能当个没名份的情妇,哈哈” “无所谓。”心媞耸耸肩,不在意地回道。 “你!”楚莲愤怒地用双手掐住心媞的脖子,“为什么你能得到他而我却不能?为什么他爱的人是你这种拜金女郎而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你?你说啊!” “放开她!”此时,聿轩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一见到心媞阉阉一息地倒卧在地,他火速地抱起她往外跑,临走前只丢了句话-- “我会找你算帐的。” 楚莲气得全身颤抖,她滑跪在沙发旁,掩面痛哭着。 “夫人?”两名男人见状,皆担心地齐声叫道。 “快带我离开这里,快!”楚莲失控地叫道。 ***** 坐在车上的心媞,闭着眼,贪婪地吸取聿轩的气味,深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会离她而去。 她紧紧依偎着他,开始低声哭泣。 “别哭。”聿轩的大掌覆在她的眼皮上,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我不会为此向你道歉,即使一切的错全出自于我。” 心媞奋力地拂开他的手,哭着叫嚣道:“你为什么不乾脆把我杀了,为什么要我受尽屈辱和折磨?难道这是我背叛你的代价吗?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没错。”聿轩绷紧下颚,冷冷地回答:“如果当初你没有拿了钱远走高飞,今日就不须嚐试凄果。” “我没有背叛你。” “我不信。” “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是爱你的,但在当时我必须退让,因为我必须成全苦苦哀求我的楚莲,我”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 闻言,心媞悄悄地闭上嘴,她知道不管她再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她了。 “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放开你,我要困住你一辈子,我要你用这一生来偿还欠我的债,就算因此而害死你,我也不后悔。”聿轩咬着牙,无情地说着。 “好,那就--” 心媞话还没说完,就猛一推开车门,随即她就滚出车外。在高速行驶的道路上,只看见她脆弱地翻滚再翻滚 ***** 聿轩守在全身包裹如木乃伊的心媞身旁,双眼茫然地看向前方。 就算因此而害死你,我也不放你走! 他那无情的话语如同在耳,没想到她竟以实践他的话来作为反击! 懊死! 聿轩抱住头,懦弱的不敢去想像如果心媞真的在他眼前死掉,他是否承受得了? 他那不争气的泪,因恐惧而弥漫了双眼。此时,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依然很爱、很爱她。 聿轩对心媞低吼着:“如果你就这样死去,我是绝对不原谅你的!就算要让我死,我也要追回你,你听见了没?” “痛痛”躺在床上的心媞,无助的呻吟着。 “乖,涸旗就不痛了。”聿轩见状,立即趴在床沿,柔声安抚。 “聿轩,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心媞喃喃说着。 “既然爱我,为何又要伤害自己呢?我不懂,我真的不懂。”聿轩心疼地问着。 然而心媞并没有回答,因为没过多久,她又晕了过去。 “睡吧!等你睡醒之后,你会发现一切全变得不一样了。”聿轩抚着包裹在心媞身上的绷带,然后望向逐渐明朗的夜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过多久,他又低下头去凝望着浑身是伤的心媞,并且深情地对她说:“我爱你,我希望不要再伤害你,真的。我希望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有伤害你的一天。” 第四章 “签了它。”聿轩将离婚协议书丢在桌上,低沉的嗓音是不带有一丝情感。 “我不签,我不要跟你离婚。”楚莲拚命地摇着头,态度十分坚决。 “这个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你早就知道打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没有感觉,我的背叛对你难道一点意义也没有吗?” “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更不会把你让给那个女人!”楚莲气愤地叫道。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只好让法院判定这个婚姻是否有效!” 说完,聿轩就准备想离开。 “我不答应。” 此时,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俩身后传来,聿轩心一惊,赶紧回头望去,而楚莲则是满脸欣喜地跑去迎接这名不速之客。 “叔公!” “叔公!”聿轩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 简良让保镳与楚莲扶着坐定位后,一双锐眼就紧紧地锁着聿轩。 “说,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我已经有了另一个她了。” 简良点着头,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对方是什么角色?”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 “规矩吗?” 闻言,聿轩嗤鼻道:“叔公,请问您在质疑我的品味吗?” 简良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才点点头,下定决心道:“好,你可以留下她。” “叔公!”一旁的楚莲,讶异地惊叫。 简良举起手,示意要她闭嘴,然后继续对聿轩说道:“条件是你不得离婚,而且要立即搬回来住。” “如果我执意要离婚呢?” “那我会收回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聿轩闻言,狂傲地大笑起来。“我从不在乎这些,若不是叔公您后继无人,强拉我递补,我也不用每天这么辛苦地工作。” “你--”简良当场气得说不出话来。 “叔公,如果您想要将您的事业传承到下一代,恐怕已经.....唉!”聿轩说到这里时,故意叹了口气,然后恶意地朝楚莲一笑,笑得她心中暗暗恐惧起来。 他.....难道想..... “不要说,求求你。”楚莲意识到聿轩的企图,连忙哀求道。 简良睨了楚莲一眼,随即转头向聿轩问道:“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您自个儿问她吧!”聿轩无所谓地说着。 “楚莲?” 简良凌厉的眼神射向楚莲,让她不禁颤了一下,随即她抡起拳头,疯狂地往聿轩身上打去。 “你这个禽兽,把我害成这样,竟然还敢将罪名全怪在我头上?” “楚莲!”简良将手中木杖重击地面,企图制止楚莲的失控。 “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让我们好聚好散,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也许他是背叛者,但他勇于承认错误,努力修正,不像她,只会自欺欺人。 “我不会离婚的,我情愿我们三个人一起承受痛苦,也不愿离婚。” “好。”聿轩霍然站起身,“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了。” “聿轩,坐下。”简良命令道。 “叔公,我离婚是离定了,您再怎么劝,都没有用。” “但是,你还没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什么下一代” “哦,这件事啊!我觉得您自个儿问楚莲比较好。”说完,聿轩就大步一跨,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简良缓缓看向楚莲。 “我我不能生育。” 简良闻言,叹了口气。“楚莲,听叔公的劝,放聿轩走吧!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就算我不能生育又如何?他不能以此作为藉口来诉请离婚啊!”楚莲仍旧固执地说道。 简良摇了摇头。“如果他珍惜你,就算你无法生育,他也不会在意的,但如果他的心不在此,就算你再完美,他也不会看你一眼。楚莲,难道你还看不出你们之间的问题在哪里吗?” “叔公,难道你--支持他?” “楚莲,叔公虽疼爱你,但我毕竟也会有私心,我希望看到我们简家能后继有人,而且我也希望聿轩快乐”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楚莲掩住耳朵,悲愤难忍。 “我只能说,我会保证你能得到最好的补偿,其余的,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说完,简良就缓缓站超。 “不要,我不要什么补偿。叔公,求求您帮帮我。”楚莲跪在简良跟前频频哀求着。 简良悲悯地看着她,无奈地说了句:“感情的事,谁帮得了谁?” “叔公,求求你帮帮我,叔公你不要走,叔公!” 楚莲见简良准备离去,便急忙叫唤住他。 简良摇着头,硬着心肠走出她的视线外。 唉!他老了,有很多事就算他想插手也无能为力啊!况且聿轩的个性又倔又烈,他真怕逼急了他,后果会不堪设想。所以,就让他自私一点,只要能保住聿轩,他宁可当个罪人。 ***** “你醒了?” 心媞眨着眼,意识慢慢恢复过来。 “痛”心媞觉得浑身痛得快受不了。 “还很痛吗?”聿轩温柔地贴近她,沾水抹在她的唇上,“你全身多处擦伤,痛是难免的,这样吧,要不要吃一点止痛剂?” “我没死?” 一听到“死”这个字,聿轩就痛苦地拧起眉,他将手中的水杯用力地往桌上一摆后,就不耐烦地站起身四处走动,他越走越烦躁,忍不住对心媞低吼道。 “我就这么惹你厌烦吗?你为什么非得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身边逃开呢?之前你为了钱离开我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你又是为了什么?居然宁可死也不愿待在我身边,为什么?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呢?” 心媞无声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她哽咽地对聿轩说道:“我要的--只是你的心。” “我的心?六年前我把我的心给了你,结果呢?你的回报是什么?在经历过那一次痛苦的折磨后,我还敢再给你我的真心吗?” “我知道你只想报复我。”心媞哀怨地闭上眼。 “看着我。” 聿轩走近她,低俯着身体说道:“我是想报复你,因为我真的很恨你。在我下定决心要带回你时,我就告诉我自己,除了钱,我什么都不会给你,尤其是我的心。 “但那真的不容易,因为我一碰触到你,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所以我早已忘了报复这件事,所有的爱恋,在那一瞬间又被重新燃起,我变得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贪婪的靠近你,品嚐你,但我非常懊恼自责,气自己为什么要对你再付出感情。”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如果我再不告诉你真相,我伯我会真的失去你。” “你爱我吗?”心媞一边问着,一边流下泪。 “我很爱很爱你。”聿轩轻柔地将心媞揽进怀里,坚定地对她说道:“不管你逃去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一 “你已经原谅我了吗?”心媞指的是六年前的“背叛”。 聿轩看着满脸期待的心媞,却无法给予正面的回应,因为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回来,他不想欺骗她或是自己,因为他仍无法释怀。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这让心媞既焦急又失望。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 “让你回来?”聿轩苦笑了笑。“因为六年的时间不但无法减轻我对你的思念,反而更加印证我要你的心,所以只要你愿意回来,很多事情我可以强迫自己去遗忘。” “难道你不怕我再--” “你若是敢再背叛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他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去做,因为他是用他的生命在爱她啊! “我不会走了,再也不走了。”心媞十分坚决地说着。 聿轩低下头地吻住她的唇,让她感受着他对她的爱恋。 心媞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滑落至脸庞,聿轩见状,心疼的替她擦拭。 “别哭,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呜你压到人家的伤口啦!原本我想大喊的,却又被你的舌头给挡住” 闻言,聿轩放声大笑,这可是他俩重逢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过。 “轩,我想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 休息几日后,心媞打算出门去购物。 她素着一张脸走出大门,突然一个黑影朝她袭来,她心生警戒地往后退去,然后定眼细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眼前这个人是楚莲。 她从未见过她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不但头发凌乱未整,而且衣物也皱巴巴的。 “是你,你又想干什么?” “我只想跟你谈一谈。”楚莲神情高傲地说着。 “对不起,我现在没空跟你谈,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心媞婉拒,旋身欲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楚莲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臂,双眼泛泪,苦苦哀求着:“拜托,我只是想跟你谈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怕,我保证我不会再打你了。” 心媞无奈地看着楚莲。“六年前我给你机会,所以我退出了,但你依然无法收伏他的心,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我只想无欲无求的跟他在一起。” “要不是你占着他,我早已唤回他的心了。”楚莲扬起眼,忿忿地说着。 “聿轩根本就不爱你,你知不知道?” “不爱我?”楚莲闻言,用力地抓紧心媞的手臂,她那细长的指尖,顿时深陷心媞的肌肤。 “他不爱我,为何要娶我?而且还跟我上床,还想和我生小孩?” “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了,请你放手。”心媞正色道。 “你离开他好不好?求你再成全我一次,这次你要多少钱我都” “我离开他之后,你保证你一定能得到他的心吗?”心媞沉声打断楚莲急迫的要求。 “我”楚莲愣了下,“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你确定?” “嗯!”楚莲点头如捣蒜。 “那好,咱们来签契约。” 心媞反拉住楚莲,开始往大街走去。 “签契约?你想干什么?”楚莲一脸狐疑。 “我要你保证,在我离开一年内跟聿轩重修旧好,否则就要无条件与他诉请离婚,而且从此不再干涉他跟我之间的事。”心媞严肃地解释道。 “你想陷害设计我离婚?哼!我不会上当的。” “其实,在你心中,你看得比谁都清楚是吧?你早就知道聿轩的心不在你身上,只是你不肯承认对不对?” “胡说!”楚莲不悦地斥责,随即偏过头痹篇心媞那双似有魔力的眼睛。 “要不然你为何不敢跟我签约?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知道你一定会输。” “你只是个夺人丈夫的第三者,你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话?” 楚莲老羞成怒地吼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已有不少人因为她这一吼而驻足观望。 “对,在法律上我是第三者,但在感情的领域里,你又何尝不是我跟他的第三者呢?”心媞勇敢地说出心中的话。 “不要脸的女人!”此时,有路人为楚莲发出不平之鸣。 心媞看了一眼出声的民众,然后吸口气,继续说道:“婚姻不是保障,而是机会,一个可以获得幸福的机会,一旦机会丧失,你就该勇敢舍弃这段婚姻,转而去追求另一个幸福,而不是呆呆地守着这个残破的婚姻自以为坚贞。” “妖言惑众。”此时,又有支持楚莲的民众,对心媞斥道。 “如果聿轩对你仍有留恋,我绝对二话不说将他还给你,但问题是,自始至终,他对你毫无眷恋,我问你,你还要他干什么?”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对他老婆一点感情也没有?”围观的群众,纷纷为楚莲打抱不平。 “我是没资格评断,但是她可以。”心媞回头望向楚莲。 所有人全屏息等待楚莲的辩解,但她却说了句教人惊讶的话。 “如果聿轩一定要你,我--可以接纳你。” “什么?干嘛这样?” “不会吧!要让第三者正大光明地把你老公占为已有,你太傻了吧?” “对呀,对呀!” 众人此起彼落地替楚莲发出不平之声,让心媞有些受不了。 “为什么?”心媞不解地问向楚莲。 “因为我很爱、很爱他。”楚莲简单地回答。 闻言,心媞惨白着一张脸,她心想,这结大概是永远也打不开了。 此时,一名男子正好路过,看见群众围观,也跟着凑热闹挤进人墙里。“咦?你不是心媞吗?哇!好久不见了,你在拍电影吗?不然怎么这么多人围观啊?” 粗枝大叶的唐习祥,咧着漂亮的笑容,对心媞哇啦啦地直叫。 突然,他发现有许多怪异的眼光直盯着他看,他搔搔头,不解地问着:“对不起,我打断你们工作了吗?” “没有!”心媞松口气,连忙捉住他的手就往外走去。 “心媞,我是认真的,你想一想吧!”此时,楚莲轻柔的声音从心媞背后响起。 “心媞,你的朋友在跟你讲话咧!”习祥拍着埋头往外走的心媞,有些不明所以。 心媞始终闷不吭声,她恍惚地走着,根本就忘了习祥的存在。 “喂、喂!”习祥轻敲着她脑袋,待她回过神来瞪他时,才发现她已泪流满面。 “嘿!虽然我们久未见面,但你也不必感动成这样子吧?”习祥打趣道。 继续瞪着习祥,不一会儿,她就哭着扑进他怀中。 “喂!怎么啦?怎么啦?”习祥笑着安抚她,粗心地以为她是因他而哭,差一点也要陪着感动流泪了。 此时,在不远处有辆车缓缓停驶下来,本欲下车的聿轩,一把被魏泛拉住,聿轩顺着魏泛的视线望去,脸色陡然大变。 “该死!”聿轩将跨出的腿用力抽回,然后对魏泛大吼道:“开车。” 不知情的心媞,依然窝在习祥的怀中哭泣,习祥见状,只能用极缓的速度,将两人“移步”到附近的公园。 “我认识你那么久,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你哭,没想到你的哭功竟如此惊人。”习祥惋惜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名贵的西装,暗自叹了口气。 闻言,心媞破涕而笑。她对习祥赞美道:“没想到你越来越有品味了。” “那当然。” 习祥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就皱着眉批评心媞:“你看你,才几年不见,你变得比巧云更像欧巴桑了。” “是吗?”心媞淡然一笑。 “是啊!对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习祥关心地问道。 心媞摇摇头,赶忙转换话题。“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啦!你呢?” “本来我有经营几家店,不过现在” “心媞,你变了。”习祥突然打断心媞说道。 “我改变了不好吗?” “当然不好。”习祥跳了起来,“以前的你像杯烈酒,喝了会伤身,现在你像杯白开水,乎淡而无味。” 心媞闻言,只淡淡地一笑,随即又转移话题问:“习祥,你结婚了没?” “我又不想找死。”习祥坦白道。 “呵!你真是一点都没长进。”心媞掩嘴轻笑。 “是啊!”此时,习祥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心媞,“找一天咱们出来聚一聚如何?” “嗯!”心媞马上允诺。 习祥对她而言,就像个“小妹”般,年轻的他爱美好打扮,容貌阴柔出众,比女人还要女人,更可怕的是他很聒噪,很喜欢拉着她与巧云说东道西,当他的邻居最可怜,因为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被他拿来当作八卦四处宣传..... “巧云好吗?”心媞很关心自己以前的“手帕交”的近况。 “不好。” “怎么?她老公待她不好吗?”心媞大吃一惊,她原以为巧云会是他们之中最幸福的人。 “不、不、不。”习祥顿了口气后,又继续解释着:“应该说是她老公对她太好,好过头了,几乎快逼疯她了。” “怎么说?” “对一个习惯独立的人来说,太多的爱会造成她的束缚,巧云的老公因为太爱她,所以这个舍不得她做,那个舍不得她弄,天天像供菩萨一样将她高高捧着,让她不疯也难。 “哦,原来如此。”闻言,心媞摇了摇头。 唉!难怪人家说“过与不及都不是好事”啊! 习祥看了手表一眼,歉声道:“心媞,很抱歉,我赶着去办事,看来我们只好下次再聊了,你可以留电话给我吗?” “当然可以!” 心媞将她可以连络的电话和地址,全都抄在纸上后,就递给习祥。 习祥接过纸条,笑着抱住她。“下次我们出来聚会时,一定得好好喝上几杯才行。” “嗯!” 心媞目送习祥离开后,就独自端坐在公园内,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路人与车辆,不禁发起呆来。 ***** 这是她第二次亲手烹煮食物,只是与前次一样,他都无缘品嚐。 心媞茫然地坐在饭厅,手中握着已断讯的无线电话,耳畔仍不时回绕着总机小姐所说的话-- 董事长出差去了。至少要一个礼拜后才回来。 “他出差为何没告诉我?”心媞不解地喃喃自语着。 她努力地收镇心神,然后拨手机给聿轩。 什么?收不到讯号?! 对,他在飞机上,手机没开,所以收不到讯号!等他到了目的地后,一定会打电话解释为何会突然出差。 心媞胡乱地扒了几口饭果腹后,就抱着电话,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地看着电视打发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聿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她忍不住又拨电话给他,电话铃声响了好久,最后终于有人接起。 “聿轩?” “呃--我是魏泛,请问您是?”魏泛小心翼翼问着。 “我是张心媞!请问聿轩在不在?” “他” 突然间,心媞听见自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女人尖叫大笑的声音,然后收讯就开始变得不清楚。 等到讯号变清晰,她马上发问:“刚才是什么声音?” “呃是电视,对,是电视的声音。”魏泛乾笑解释。 “是吗?”心媞有些怀疑。 “当然是啦!我没必要骗您,不是吗?” “帮我接聿轩,我有事要找他。” “呃董事长他他睡了。他有特别交代我千万别吵他,因为明天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 “那可以请他明日一早打电话给我吗?”心媞难掩失望的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那麻烦你了。” 心媞说完电话后,失魂地走进卧房,将自己扔上床,埋在被窝里。 没有他的时间特别难熬,也特别寂寞。 心媞轻轻闭上眼,长叹口气。 ***** 见魏泛拿着手机走回,聿轩立即将怀中的女人推开。 他神情冷硬地问道:“她说了些什么?” “张小姐请您明天一早务必回通电话给她。” 聿轩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房休息了。” “是。”魏泛知趣地退开。 “等等!”聿轩出声叫唤。 魏泛回过头,聿轩就将怀中的女人推给他,然后随即把门开上,并且上了锁。 “董事长?” 魏泛顿时脸红的不像话,他转头歉然地对女人说。 “真抱歉,今晚你--” “有什么好抱歉的?反正我的钱都付了,而且又累的要命,不如我们就--” 女人双手挑情地搂抱住魏泛的脖子,主动拉着他往另一个房间去。 “小姐,不要这样,小姐” 魏泛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脸红地不知所措。 “哎呀,别害羞嘛!姐姐我会好好地给你照顾的。” 说完,女人就将魏泛拖进房间。 “可是--” 随着房门关上,魏泛接下来所讲的话也消失在空气中 *****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心媞仍然揪着一颗心找聿轩,而聿轩老是抓魏泛做挡箭牌,所有的事全交给他去应付。 到了晚上,聿轩就自动地去找公关小姐回饭店,然后在紧要关头时,又把女人全推给魏泛,活像是他为魏泛召妓似的。 “董事长” 几天下来,已明显瘦了一圈的魏泛,提着公事包,站在饭店大厅等着聿轩。 “今天她没打电话来吗?”聿轩脸色铁青地问着。 “嗯,已经两天没接到张小姐的电话了。” 魏泛脚步踉舱了一下,红着脸跟在聿轩的身后。 聿轩紧抿着唇,未再说话,魏泛看他那副佯装不在乎的表情,不由得好声问道。 “董事长,要不要我替您打通电话给张小姐?” “不用!”聿轩的口气严厉地驳回。 “好吧!”魏泛识相地闭起嘴。 “今天我们还要去哪里?”聿轩问。 “去参观x公司的工厂,还有会见x公司的” 魏泛的声音逐渐自聿轩的耳中淡出,不知不觉中,他心中悬念的身影浮现在脑中,占据了所有空间。 “魏泛,我的头很痛。”聿轩皱着眉,努力想甩开那个出现在脑中的身影。 “董事长,我这里有葯,您要吃一颗吗?” 说完,魏泛就连忙自公事包掏出一个葯盒。 “好,给我一杯水。” 魏泛赶忙冲去倒水。 此时,头痛欲裂的聿轩,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决定冲回家去痛打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聿轩大步跨出饭店外,叫了部计程车,就往机场去。 “咦?人咧?” 捧着一杯水的魏泛,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不禁大惊失色。 他赶紧飞奔上楼收拾行李准备去追聿轩。 因为他知道,当聿轩冲动起来,事情肯定会没完没了。 第五章 聿轩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一进门,却见到屋内一片漆黑。 她就是这耐不住寂寞吗? 他狂怒地拳打脚踢,黑暗中许多东西纷纷掉落于地,突然一个细微的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聿轩一惊,连忙将客厅的电灯打开。 “心媞?”一看见心媞,他急忙冲了过去。天啊!她是怎么了?为什么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憔悴? 心媞一见到聿轩,就泪流满面地背向他。 “你还知道回来啊?”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 聿轩想伸手去碰触心媞的手,心媞却将手硬生生地抽回。 “是,这里是你家,你爱回来就回来,爱出去就出去,没人管得动你。”心媞闷闷的说着。 “我不在家,你不更如鱼得水吗?”聿轩忍不住讥讽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心媞睁大了眼,不悦地问着。 聿轩上前掐住她的双臂,狂怒地吼着:“说,这几天你是不是都跟那个男人鬼混在一起?” “你在胡说什么?”心媞努力地想挣脱他的箝制,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该死的女人,你一定要这么下贱吗?你已经有了我,为什么还去勾搭别的男人?” “我没有,我没有。”心媞气得大声尖叫着。 “你有!”聿轩痛恨地将她一把摔在沙发上。“我亲眼看到你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 说完,聿轩就赏了心媞强而有力的巴掌。 “你真不要脸,在大街上跟男人亲热。”他打了她虽然有些后悔,却没有道歉。因为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心媞抚着发红的脸颊,疼得直掉眼泪,委屈的不得了。 “你误会了。” “我误会?”聿轩拔高声音狂吼:“我亲眼目睹一切,你竟还睁眼说瞎话?” “你真的误会了,他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 “对,哪一个男人不是你张心媞的好朋友呵?” “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我的朋友。”心媞急忙解释着。 闻言,聿轩他又冲动的想赏心媞一记巴掌,不过,他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好,你说,你跟他的交情是怎么样?”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为什么偏偏要往那方面想呢?难道你没有普通的女性友人吗?” “友人?”他冷哼了声,“一般正经的女人问我这句话我还愿意回答,但你张心媞问我,我无可奉告。” “简聿轩,你太过分了!” “告诉我,你这副鬼样子有几天没睡觉了?你们之间的交情好到让你连顿饭也没时间吃吗?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累了对下对?不过,我不会让你休息的,我会接续那个男人的工作,让你累得更彻底” 说完,聿轩邪恶地对心媞眨眨眼,然后就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心媞尖叫着拔腿就跑,但聿轩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一把将她扑倒在地,狂暴撕毁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心媞尖声叫道。 “不要?”聿轩邪笑着俯近,“你是在告诉我,你宁可让他碰你,也不要我碰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心媞拚命地摇头。 “那你愿意让我碰你罗?”不等她回答,聿轩就粗暴地吻住她,双手狂野地揉抚着她的娇躯。 “不要这样” 心媞想制止他的残暴,但却无能为力。他完全无顾于她的哀叫,一挺身便疯狂向她体内冲刺,可怜的心媞根本没有体力应付,只能垂泪任他在她体内尽情驰骋着。 见她身体没什么反应,聿轩更火了,他抓狂地吼着:“难道只有他才能满足你吗?你为什么完全不理会我?” 心媞举起软弱无力的拳头,气愤地捶向聿轩。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等你,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东西了,你还想怎样?还想怎样?” “证明给我看。”聿轩停止动作,转而被动地躺在床上。 “证明了又如何?你就会相信吗?”心媞哀怨地坐起,忿忿地瞅着他。 “该死!”聿轩咒骂一声,随即跳下床去穿衣。 “你你要出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对,我现在要去找一个愿意跟我做爱的女人。” 闻言,心媞的心口彷佛被人插上一把刀。 她按着绞痛的胸口,脸色苍白地低唤:“轩,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对我,行不行?” “你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你。” 聿轩一看到心媞,心中就浮现她窝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娇媚模样。 他打开手机,拨了通电话。此刻的他,一心一意只想报复她。 “我要女人,现在。好,就约在我家!” “不要。”心媞拚命地摇着头,她原本渴望他存有一点点的慈悲心,没想到他还是重击她那脆弱无助的灵魂。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我要你--生不如死。” “不要不要。” 心媞失魂地走到窗边,愣愣地望着灿烂的夜色发呆,突然她的手腕再度被手铐拷上,她回头望着聿轩那邪恶的眼神,缓缓地流下泪来。 罢了,罢了,他想怎样就怎样了。 心媞绻着腿,抱膝缩在墙角,心力交瘁的闭上眼,一动也不动。 “你想走是吗?”沉默许久,聿轩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心媞幽幽地问。 “如果我要呢?” “那我就不会走。” “真的?” 他抬起她的下颚,直视那对哀伤的眼睛。 “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 “你何苦再说谎呢?想走就开口要求呀!放心,我会放你走的。”他冷笑道。 心媞摇晃着身体,欲站起来,却虚弱地又跌至于地。一旁的聿轩,只静静地冷眼看着,未施援手。 “轩,这里是你的家,相对的也是我的家,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一辈子都会留在这里。” 说完,心媞就拖着手铐与铁链,蹒跚地走回房间,然而就在此时,门铃声突然响起,她顿时僵立在房门前,无法动弹。 “终于来了。”聿轩冷冷地说着。 心媞背对着客厅,心媞听到大门被拉开,然后一股熏人的馨香就弥漫整个客厅,心媞咬牙转头一看-- 只见聿轩将野媚的女人打横抱起,逐步往卧房走近 “不行。”心媞狂怒地以手阻挡。 “走开。”聿轩的声音相当冷酷无情。 “不要。”她咬着唇,坚持不妥协。 “你阻挡不了我的。” 当着她的面,他开始挑情地啃吻着女人细白滑嫩的颈背。 “混帐!”心媞的眼泪再度流了下来,她走到角落,缓缓闭上眼。 “这样好吗?她很伤心耶!”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同情。 “她活该!” 聿轩说完后,就一脚踢上房门。 没多久,房内就传来wx 激情的叫声,心媞捂紧耳朵,下唇咬到出血,不知何时,她竟晕倒在地 ***** “不要、不要” “我爱你,真的,求你相信我” “不要跟她走,我求你不要跟她走” 昏睡中的心媞,哭得像个孩子般,聿轩无法狠心扔下她不管,他卸下她的手铐,将她抱进房内,安置在床上。 听着她那些呓语,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残忍。 不论爱或恨,他给她的都是最强烈的,从不考虑她是否能承受得了,这样的他,跟死缠烂打的楚莲又有何分别? 聿轩靠坐床沿,抽菸沉思着。 如果她的心真不在此,强留她又有何意思? 懊放她走吗? 懊让事情在失控之前做出个了结吗? 聿轩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心媞。见她缩着身体颤抖,他连忙替她盖上被子。 他看着她,心中涌出一股化不开的苦涩。 他真的放得开她吗?他不知道。 漆黑的深夜里,只听聿轩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声 ***** 心媞头昏脑胀地醒来,觉得自己手软脚软,全身都不舒服。 阳光炙烈地射入帘缝间,她眯起眼判断现在应该已经是下午了。 聿轩呢?他是不是去上班了? 心媞一想到他,心口就痛得直抽气,眼泪也不听话地直掉下来。 她走到镜子前,憎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是多么地邋遢、落魄,她--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模样? “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打倒呢!”心媞乾哑着声音,喃喃低语着。我应该主动扞卫起自己的爱情,而不是在这里顾影自怜! 心媞想着想着,就冲进浴室,准备将自己污秽的一面洗净。她一边洗着头,一边吹着口哨。突然间,她想到了楚莲。 天啊!她差一点就要步入楚莲的后尘了!一想到这,心媞就浑身颤抖着。 聿轩是个强悍霸气的男人,想要驾驭他,不能只光是靠柔顺和脸蛋,还得有勇气,及摧无不克的决心,更重要的是--比他更强悍霸道才行。 心媞一想到这,不禁露出自信的微笑。是了,她怎么忘记这唯一的法则呢? 要对付他这种猛兽,得以毒攻毒才行,这样他才会知道--究竟谁才是老大! 思路一畅通,心媞开始轻松自在地享受泡澡的乐趣。 ***** 心媞斜梳刘海,耳系一朵wx 娇艳红花,摇曳风姿地缓步走进聿轩的公司。 她扬着美艳的笑容,风情万种地来到聿轩的办公室。 “张小姐?”一看到心媞,魏泛诧然不已。 “你最好走开,我跟他的事没你插手的余地。”心媞冷冷地警告道。 “可是董事长交代您不能进去。”魏泛一边说着,一边愣愣地看着心媞。 她--怎么变得比以前更美,更艳丽了? “你确定你要阻止我吗?”心媞野媚的眼睛,像勾魂似地锁着魏泛。 魏泛红着脸,嗫嚅道:“抱歉职责职责所在,所以我不能让您进去。” “那好。我马上下楼去四处广播你对我性騒扰。”说完,心媞就准备搭乘电梯下楼。 魏泛赶忙踉跄地追上去。“这万万不可啊!张小姐。” “二选一,你自己决定吧!”心媞将难题丢给魏泛,自己自在地笑着。 魏泛苦着脸,频频抓头,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好吧!我去帮你问问看。” “不用问了。” 心媞朝他身后一指,只见聿轩一脸铁青地瞪着他和心媞。 “董事长!”魏泛飞快地跳离心媞数步,免得聿轩误会。 “什么事?”聿轩瞪着他和心媞,口气不悦地问着。 “他没事,我有事。”心媞昂着头,婀娜举步地往他面前走近。 聿轩看着她那长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不觉心神荡漾起来,但微一转头,见魏泛一副着迷的模样,便很不是滋味地大吼-- “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去喂鱼。” 魏泛闻言,双腿差点酥软站不起来,他乾笑地说:“我我去泡茶!”然后就逃也似地旁篇。 “哼!”聿轩冷哼一声后,转头寻找心媞的身影,发现门口已无她的踪迹,便赶忙冲回办公室。 心媞侧躺在沙发上,一双雪白的修长美腿微微躬起,野媚的眼睛不时朝他抛媚眼。 他的身体迅速地产生生理反应,两股间的热胀让他极不舒服,他逼自己坐下,却坐立难安地在座椅上频换姿势。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呀!来看看你罢了。”说完,心媞又换了另一个撩人的姿势,看得聿轩全身充血起来。 他双手用力抓住桌缘,咬牙说:“现在看过了,你该走了。” “还没咧!人家还没看够咧!”她嗲着声音,身体慢慢坐直,那邪魅的笑容令他头皮发麻。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他的身体虽很想亲近她,但他的理智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别这么无情嘛!”心媞噘着红唇,朝他走来。 “你别想我会原谅你。”聿轩挣扎地说着。 心媞一把捧起他的脸,长腿一跨,坐在他腿上。 他吸着气,伸手想推开她,但此时她已轻咬住他的薄唇,然后用丰满挺立的酥胸,火热柔软的轻缓磨蹭着他的身体。 他怒吼一声,褪下拉链,粗鲁地撩起她的长裙,这才发现在那件薄得吓人的裙布下,竟然是--一丝不挂。 他虽有些生气,却仍攫住她丰圆的美臀用力冲刺着,就在忘我之际,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滚开!”聿轩气得大吼一声。 此时,站在门外的楚莲,将房内欢爱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她气得流下泪,掩着脸,狂奔离去。 聿轩倾身将桌上的物件一扫而空,然后抱起心媞,打算将她放到桌面上。 此时心媞却用她那修长的美腿,一把环住他的腰,让他稍稍与她分离些。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她闪着晶亮的眼神,沙哑低语道。 “只要你能满足我,就算十件事我也会答应你。”聿轩草率地应允 “好,记住你所说的。”说完,心媞就探出粉红小舌,一路在他身上烙下湿漉的印记 ***** 聿轩一脸郁结,闷闷地看着已经不是完全属于他的办公室。 没想到这就是她所要求的事--占据他的办公室,将它成为她的办公室。 聿轩瞪着一脸得意的心媞,有点哭笑不得。 他懊恼地看着她那曼妙性感的身影在四处穿梭飞舞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她那性感诱人的胴体,让他无法专心于公事,当然也包括--他们! “你们看够了没有?”聿轩忿忿地问着,此时所有在场开会的主管们,全都一脸惊慌地转头回望他。 “好了,继续开会。”聿轩暗叹口气,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在公事上。 这女人,根本是来捣蛋的嘛! 唉!连他都抵挡不了,也难怪这群“雄性动物”会控制不住自己。 “魏泛,将开会地点改到会议室,诸位,对不起,请移驾去会议室。”聿轩做出一个令所有主管伤心的决定。 镑个主管们皆失望地陆续走出办公室,聿轩等所有人都离去后,就一把将大门关上,气呼呼地上前训斥心媞。 “我问你,你非得要穿成这样来吸引男人的注意吗?”他扳起脸,吃味地问着。 心媞白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俯身调整右脚踝上的鞋扣,此时,她肩带自肩胛骨滑落,露出那若隐若现的酥胸 “噢”聿轩猛吸口气,胯间不自觉又起了生理反应。 懊死!这里可是他工作的地方啊!他不能、更不应该想这件事才对,但看着她那性感又迷人的诱人曲线,他忍得住,才怪! 结果,聿轩足足慢了半小时才进入会议室。 ***** 开完会的聿轩,缓缓走回办公室。 当他来到办公室门口,突然听见里面有吵闹声,不觉有些讶异。但他仍不动声色地开门进入。 是他?! 那天心媞在大街上搂抱的男子,居然会坐在办公室里?!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把她的情夫公然带到他面前! “咦?他不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吗?”习祥瞪着一脸铁青的聿轩说道。 “你怎么还跟他在一起?他不是有老婆吗?”巧云一脸惊愕地问着。 “是呀!为了他,你不惜远走他乡,怎么你还跟他在一起呢?难道你们根本不曾分开过?”习祥不解地转头问向心媞。 心媞并未回答好友的问题,她面带笑容款步走向聿轩,在他那绷得僵硬的脸颊印上红艳唇印,然后贴着他,柔情地宣布-- “我跟他会一辈子在一起。” 聿轩闻言,震惊不已。他低下头,望着心媞那不容置疑的坚决眼神,浑身寒毛不禁全然竖起。 “咦?他离婚了吗?”巧云用锐眼扫向聿轩两人。 “还没,不过我并不在乎。”心媞坚定地回答。 “你昏头了吗?这种人你还守着他做什么?”习祥不敢相信地哇哇大叫。 “习祥,说话客气点,不要做人身攻击。这是我的选择。”心媞紧握着怒气陡升的聿轩的手,冷言道。 “可是--” “好了,你们不用再劝我了。”心媞转而向聿轩介绍:“聿轩这两位是我最贴心的朋友,我希望你能认识他们。” 习祥笑着上前与聿轩握手,而巧云仅淡淡地向他点点头。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聿轩压低声调眼神瞄向习祥。 “如果你想了解我跟他的交情到底有多好,你就必须进到我的内心世界,用你的心来了解我。” 心媞抬头与聿轩对望了会儿后,就拂开他的纠缠,与习祥与巧云继续笑闹。 聿轩坐回自己的椅子,观看眼前这两女一男笑闹的模样,不过一会儿,他便一脸不耐! 他生平没见过这么聒噪的男人! 不知为何,他竟十分肯定心媞绝不会喜欢这类型的男人。 “听说xx被xxx包养耶!”习祥兴致高昂的说着。 “你又知道了?说得跟真的似的。”心媞笑斥。 “哎哟!这件事在广告界早就传遍罗!还有啊!你们知道吗?xxx是同性恋耶!”习祥压低声音,神秘地说着。 此时,一旁的聿轩早已听不下去,他站起身,打算离开。 “各位,我还有事要忙,不奉陪了,心媞,麻烦你出来一下。” “你们等我一下。” 心媞向好友眨眨眼后,就含笑走向聿轩。 她才刚来到门外,聿轩就突然伸手搂抱她,她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对不起。” 聿轩低声说道,心媞猛然抬起头,颤声问:“为什么?” “见过他之后,我才知道,你的品味绝不可能这么差!”他很不自然地解释着。 心媞在他怀中,吃吃地笑着,内心感到十分欣慰。 看来,他已经开始了解她了。 “我竟然会为这种人吃醋?真是有够蠢。” 心媞听聿轩那悔不当初的告白,不禁笑得更开怀了。 “好了,我该去忙我的事了,你快回去吧!不要冷落你的好朋友。”聿轩笑着拍心媞的翘臀,催促她进办公室。而他自己则转身离开。 心媞目送他离开后,便转身要进办公室,没想到此时她那两位挚友早已站在门边,眉头深锁地看向她。 “你跟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巧云严肃地问。 “我跟定他了,如此而已!”心媞耸耸肩,轻松地回答。 “可是这样做,对得起他老婆吗?”习祥收敛起嘻笑的嘴脸,严肃地问着。 “我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 “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巧云打断心媞的解释。“她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再怎么样,你都不该夺人所爱。” “是她拖着我们三个人一起试凄。”心媞冷冷地回答。 “其实是你爱的男人太花心了。”习祥抚着下巴低语。 “我的事你们别插手好吗?” 心媞开始有些不悦。就算这辈子她要背上破坏别人家庭的罪名,她也不在乎了。 “心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巧云有些担心。 心媞用力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我用了六年的时间去印证我的选择,得出的结果是--我要他。” “那他呢?你确定他要的人是你吗?”习祥问。 “你们难道忘了,是他把我绑来这里的。” “他虽然大费周章把你绑来这,但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得不到你,所以才这么做的?一旦时间久了,他可能又会像对他老婆那样对你了。”巧云说道。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但我知道我是爱他的。再说,有谁能保障在正常情况下的爱情,就一定会历久弥坚呢? “现在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足够了。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变了心,我也不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 她绝不会像楚莲一样霸着早已不爱自己的人,该离开的时候,她绝不留下。 “那他老婆呢?你打算怎么办?”习祥问。 心媞沉默半晌,有些无可奈何地摊开手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她可以去告你吗?”习祥提高音调说。 “事实上,她找过我,她说她可以接纳我。” “三人行?不会吧?”巧云讶然失笑。 “是啊!她的想法就是这么怪异。”心媞苦笑道。 “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老旧思想?”习祥摇着头。 “她不能接受他已不爱她的事实,所以只好勉强自己去接纳别的女人,她这么做反教人更瞧不起她。” “是呀!她那么做是不会获得同情的。” “讲到这个,”习祥突然拉着她俩说道:“我跟你们说,你们还记得xxx吗?听说他迷上一个风尘女郎,然后就丢下他老婆一个人不管,真是夭寿喔!” “真的喔?那他娶了那个风尘女郎没?”巧云好奇地问着。 “当然没有,因为他老婆执意不肯离婚。” “唉!又是一个傻女人!” “还有喔!xxx才没嫁多久老公就死翘翘了,唉!真是红颜薄命啊!” 心媞听着习祥的小道消息,心情却无法轻松起来。她一想到楚莲,心情就有些沮丧。也许,她应该用更激烈的方式来让楚莲知道--爱情是不能强求的。 第六章 楚莲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晃着。一想到刚才所见到的情景,她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不爱我?”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楚莲不解地喃喃自语着,一个不小心,她摔了一大跤,但过往的路人,却没有一人对她伸出援手,她只得狼狈地坐在地上,不断地任由泪水滑落 “你还好吗?” 突然间,一个温柔的声音切入她冰冷的世界,她茫然地拾起头,只见一个肤色黝黑,笑容耀眼的男人,正朝她伸出手。 楚莲急忙伸出手让他拉起,一个不小心,她跌进那男人的怀里,不知为何,她开始低声哭泣,而且越哭越伤心。 男人站在大街上,任楚莲搂着、哭着,不发一语。他静静看着怀中哭泣的楚莲,不懂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如此毫不顾忌地放声大哭? “好一点了吗?”秦扬笑问着。 “嗯!”楚莲羞赧地擦掉泪痕,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呃” “没关系。对了,我开的咖啡店就在前面,你要不要进来坐坐,捧捧场?”秦扬比着前方一间咖啡店说道。 楚莲含蓄地点头应道:“嗯!” 于是,秦扬带着楚莲走进自己开的咖啡店里。 这是一间气氛温馨,却是只能容纳近十人的“小店”。 秦扬大方邀请楚莲入座,然后才笑咪咪地走到吧台内为她煮咖啡。 “谢谢你。”楚莲一边感激地说着,一边抬起头来,正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 楚莲顿时红着脸,低下头不敢乱动。 “我发现--你长的很美耶!可是,你似乎有很多心事。” 闻言,楚莲脸色陡地变得惨白,秦扬见了,赶忙不动声色地转换话题说:“你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块松饼?” 楚莲微微点头。 秦扬见状,便高兴地为她端上一盘松饼。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暍了三杯咖啡,吃了两块松饼,畅快地大笑了数百回。 “很晚了。”楚莲笑着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灿烂街道。 “你要走了吗?”闻言,秦扬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嗯!”楚莲低头翻着钱包。 “你还会再来吗?”秦扬的声音有着浓浓的不舍。 “你希望我来吗?”她不着痕迹地问,内心有着一丝期待。 “当然,我们聊得很愉快,不是吗?” “嗯!” “那你还会再来吗?”他想得到她的保证。 “嗯,我会再来的。”她笑着把钱拿给他。 “那你明天能不能来?我等你。”在她离座的同时,他温柔地出声问道。 楚莲闻言,脸马上变得一片火红,她点点头,然后就火速冲出这家咖啡店。 可是一走出店外,她便愣住了。 天啊!这里究竟是哪里呀?她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秦扬温柔的嗓音,此时自楚莲的背后响起。 “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她羞怯地垂着头。 “没关系,我送你回去好了。”秦扬的口气似乎挺开心。 “咦?可是你的店--” 楚莲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扬拉着往回走。 “不碍事,反正没什么客人会来,今天就提早打烊?!”秦扬笑着一把将铁门拉下,谨慎锁好后,就发动停放在店门口的机车。 “上来呀,还发什么呆?”他笑着把安全帽拿给楚莲。 楚莲跨坐摩托车后,两只手不知该摆哪里,突然间,秦扬将她两手抓住,往前一拉,环抱住自己粗壮的腰际上。 楚莲顿时心跳急促,脸红发烫,然后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她心想,如果聿轩也能这样对他,不知有多好? “你住哪里?” “xx路。” 闻言,秦扬吹了声口哨,笑了笑。 车子加速往前飞驰,强劲的风速带动陌生的快感,使得楚莲慢慢遗忘痛苦,她突然不想回家,高声央求着:“你可以带我去兜风吗?” “你家人不会管你吗?很晚了。” “没人会管我的。”楚莲落寞地降低音量。 “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她吸口气,用力喊道:“我是死是活都没人关心,没人在乎我!” “我在乎,你相信吗?”秦扬大声回应。 “骗人。”她很想相信,却不敢相信,因为聿轩已让她失去所有自信。 “是真的。早在你张着汪汪泪眼向我求救时,我就陷落了。我--喜欢你,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闻言,楚莲楞住了。 不行!她不能接受他的爱,她不能 因为她是有夫之妇!而且她爱聿轩! “停车!” 闻言,秦扬吓了一跳。他赶忙将车停在路旁,楚莲则马上跳下车,往旁边跑去。 “你在干什么?”秦扬看着楚莲,不解地问道。 “我我必须远离你。”楚莲大叫着。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太急吓到你了?”秦扬一把拉住她,并且压低身体与之平视。 “不不是”楚莲慌乱地摇头。 她不能告诉他真相,绝对不能! “那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能告诉你。”楚莲摇了摇头。 “没关系,既然不能说,就下要说。”秦扬温柔地笑着,轻拉她的手往回走。 他的温柔体贴,让楚莲好感动,她心想,要是聿轩有他一半好就好了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楚莲开口央求。 “当然可以啦!” 秦扬二话不说,一脸跨坐在机车上,准备载楚莲回家。 楚莲则怀着沉重的心情,让秦扬送她到家门口。 “哇!这就是你家啊!好漂亮!”秦扬两眼晶亮地看着眼前这栋别墅。 “漂亮?” 楚莲闻言,叹了口气。对她而言,这里只像座监牢,根本没有家的感觉。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客气地朝秦扬点点头,随即转身走向家门。 “你答应过明天会再来找我的哟!我会等你,你一定要来喔!”秦扬朝着楚莲的背影大喊,喊完后,便催着油门呼啸离去。 楚莲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家门。 这混乱的感情,她要怎么做,才能理得清? ***** “你究竟在忙什么?”聿轩好奇地看着已经打了一上午电话的心媞。 “等一下再跟你说。”心媞朝他抛个飞吻,随即又低头忙着讲电话。 聿轩受不了被忽视,便大步来到她身边,一把抢下话筒聆听。 “好哇!你竟然着当我的面,跟男人聊天?”他气得把电话挂断,暴跳如雷地叫着。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心媞不在乎地笑问。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聿轩忿忿地说着。 “你要是有认真听,就会知道他正在跟我讨论装潢的事。” “装潢?难道你想装潢我们的家?” “不是,我想装潢的是你的服饰店。”心媞媚眼一挑,笑道。 “我的服饰店?” “嗯,你的服饰店,我要你投资我的计划。”心媞加重语气强调道。她自抽屉拿出一迭资料给聿轩。 “什么?连锁服饰店?”聿轩一边浏览着上面的条文,一边问道:“你希望我投资而不是出钱帮你?” “对!我要你高薪礼聘我执行这项计划,并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可以自己创业,我会全力支援你,至于要我投资,就不用提了。”聿轩显得兴致缺缺。 “不行。”心媞断然拒绝。 “为什么?”他有些纳闷。 “因为我不想平白拿你的钱。” “你是我的女人,拿我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错!”她板着脸驳回。“这一点也不天经地义,这像是我出卖肉体才获得的报酬,我不想这样!” “我只想要靠我自己努力赚来的钱。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懂我的想法吗?” “很抱歉,我并不想搞这东西。”聿轩将计划书往桌上一摆,转身走向办公桌。 “什么叫做这东西?依我保守估算,单是十间店,一年净赚也有上千万了。”心媞追着他说着。 “太少了。”聿轩不理会她,专心看着电脑萤幕。 “我知道是少了点,可是就当我求你?!拜托啦!你就委屈一点投资我啦!”她撒娇地坐在他腿上,企图扰乱他。 “我有什么好处?”他笑的很贼。 “喂!别公私不分。”她不悦地赏了他一个白眼。 “ok,那就公事公办,你想找我投资可以,但得一步一步来!”聿轩说完后,就将心媞架离,然后按内线唤来魏泛。 “董事长,您叫我?”魏泛闪身进入办公室,两眼不敢斜视。 “告诉张小姐,要执行一项投资计划总共要花多少时间?”聿轩摇着皮椅,笑着看心媞的反应。 “从评估、市调至执行,大约需要半年的时间。”魏泛应答道。 “什么?”心媞难以置信地提高音量。 “是你说要公事公办的。”聿轩摊开双手,佯装无奈地说道。 “那如果我改变主意,要公事私办呢?”心媞不得不低头。 “好,没问题。魏泛你先出去吧!” “是!”魏泛依言走了出去。 “要公事私办没问题,不过得要看你的诚意才行。”聿轩扬着邪魅的笑容,抚着下巴说着。 “你欠揍!” 心媞生气地朝他丢掷物品,两人顿时像小孩一样,在办公室里打闹起来。 “董事长,您的叔公来访。” 此时,扩音器打断两人的玩乐,聿轩朝心媞使了个眼色后,就整束衣装,大步往门口走去。 “叔公。”他尊敬地低喊。 “嗯!”简良简单地回应。当他进门看到心媞时,马上脸色陡然大变,他对聿轩生气地骂道。 “你要怎么玩女人我不管,可是办公室里做这种事,象话吗?” “老先生,您言重了。我只不过是来跟他谈生意而已。”心媞莲步轻移,风姿绰约地站在简良面前。 “哼!谈生意?你们谈什么生意啊?”简良冷哼道。 闻言,心媞赶忙跑去拿她的计划书给简良过目。 简良根本连看都不看,只径自对聿轩问:“她就是你在外面的情妇吗?” “是。”聿轩懒洋洋地回答。 “她会生吗?” “应该会吧!”原来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啊! “她要是会生就赶紧让她生,这样我可以早点抱孙子。” “要让她生孩子得经她同意才行。” 闻言,简良严肃地盯着心媞。“我跟你说,生男孩五百万,生女孩三百万,生越多钱就拿得越多,你觉得怎么样?” 心媞越听脸色越益凝重,她站起身,生气地甩头道:“这种事我不干!” “嫌少是吗?那把你的条件开出来。”简良并未被她的反应吓到。 “我的条件?好,我就告诉你我的条件。” 心媞昂起骄傲的下巴,不卑不亢地说:“我的条件是--尊重。” “尊重?”简良呆了呆,“什么意思?” “你得尊重我的意愿,尊重我的人格!我不是猪母,说生就可以生!” 闻言,简良叹了口气,他疲累的对聿轩说:“唉!我懒得管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去搞定,我不干涉,但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到时候,我自然会给您一个交代。”聿轩笑道,起身恭送简良离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简良站在门口,回头问向心媞。 “张心媞。” “嗯,这是个好名字,希望我简家未来的孙子能有你一半的火爆脾气。”简良眯起眼,喃喃自语着,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好怪的人。”心媞撅着嘴说道。 几分钟后,聿轩返回办公室,心媞涸旗走近他,对他问道:“轩,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小孩吗?干嘛那老头还要我生啊?” “我没小孩。”聿轩面无表情地回答。 “怎么可能?六年前楚莲她不是” “孩子早就流掉了。” “流产引怎么会流产呢?”心媞相当诧意。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聿轩虽承认,却没有一丝悔恨。 “在你离开的那晚,我们起了很大的争执,一气之下,我推了她一把,害她流产了。” “你”他怎么那么冷血? 她皱起眉,突然有点怕他。 “你们没再生吗?” “经过那一次流产,她已不能再生育了。” “这.....这”心媞大骇。 “不关你的事,所有的错我会一个人独自承担。”聿轩冷冷地说着。 心媞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无力地笑道:“她被我们害得这么惨,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说过不关你的事。”聿轩突然失控地大吼:“该死,我根本不曾想过我推的是个孕妇,她说她怀孕了,我却一点喜悦的感觉也没有,因为孩子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我不要她,也不要她生的小孩,我只要你。 “我误伤楚莲,扼杀她肚子里的生命,造成她无法再生育,如果将来我要因为这些罪而下地狱--我甘愿,但别把我归类为冷血的杀人凶手,因为如果现在怀孕的是你,我会拚了命地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胎儿,因为只有你,才能使我有想做父亲的欲望。” 聿轩说完后,就痛苦地将脸埋于他双掌中。 听了他那深情的告白,心媞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你是一把刀,对内剁肉切菜,对外砍杀敌人。”她开玩笑道。 “一点也不好笑!”聿轩闷闷的说着。 “我知道!”心媞温柔地抚着他浓密的黑发,“我们亏欠楚莲的,该怎么偿还?” “我只想给她一大笔钱,让她去追求她的幸福。”聿轩幽然低叹。 “她的幸福若仍系在你身上呢?” “我无法给她幸福的。” “你连试都不试,就说不能给?”她到底在说什么?她打算把他再还给楚莲吗? “不!我的心很顽固,我只给我爱的女人幸福,这点你难道不懂?” “我懂!只是如果她坚持不走,我们该怎么办?”心媞为难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是她自己不肯接受,不能怪我们。”聿轩不在乎地说着。 “我们三人难道不能和平共处?”心媞问道。 “什么意思?”聿轩瞪了她一眼。 “如果楚莲执意不走,那我们三个人就一起生活好了。” “你疯啦?”聿轩怒斥道。 “也许是吧!”心媞摇了摇头,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提议。 “你应该知道即使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我也只跟你上床,不会碰她。” “讲到这个,就让我想到那件事。”心媞突然气呼呼地板起脸,用手戳着聿轩的胸膛。 “下次你敢再带别的女人在我面前亲热,小心我嘿嘿!” “怎样?剪了我?” “不,咱们就来个四人行。” “四人行?” “没错,你敢找女人,我就call男人,看谁较厉害!”她叉起腰,强悍地说。 “你敢?”他眯起眼,露出令人寒颤的冷笑。 “我敢不敢你最清楚了。”她挑衅道。 见他闷不吭声,她又娇嗲地说着:“我说简董事长啊!这份投资计画的同意书,你签是不签啊?这事可攸关你未来数年的性福喔!” 闻言,聿轩什么话也没说,只拿了枝笔,火速在同意书上签名。 心媞匆匆收妥同意书,脸色凝重地说着:“我要去见楚莲。” “你去见她做什么?”聿轩一把抓住她的手,想阻止她走出办公室。 “在我知道这些事后,我必须为她做点事!”心媞语气坚定地说着。 “你又想做什么傻事了?” “我不知道,我只想去探望她,看她过得好不好。”她只希望楚莲不要误会她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要去的话,我陪你去。”聿轩说完,便伸手拿西装外套。 “我们一起出现好吗?”心媞有些担心。 “你跟她单独见面,我不放心。” “好吧!不过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所以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 “楚莲也包括在内吗?” “对!” 闻言,聿轩才真正放下心来,也许这一次,他们终于能厮守到老了! ***** 楚莲几近痛苦地将杯子放在桌上,语气激动地对聿轩和心媞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他们是来向她示威的吗? 楚莲忿忿地盯着聿轩横放在心媞腰际的大掌,心窝传来一阵酸楚。 “我来是想问你,你上次的提议还有效吗?你说过如果聿轩坚持要我,你可以接纳我,对吧?” 楚莲点点头,未答腔。 “那我想问你,你要用什么方式接纳我?” 聿轩眼见心媞向楚莲低头,便神情不悦地皱起眉,凌厉的双眼则不容气地朝楚莲射出厌恶的火焰。 楚莲冷冷地说道:“我答应你们一起搬回来住。” “你确定你能接受我跟他在一起吗?”心媞不放心地问。 “我确定,你们呢?想清楚了吗?”楚莲冷冷地瞪向他俩。 聿轩将心媞搂在身侧,对楚莲宣告:“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我们三个人住,我也只跟她同睡一间房。” “我不在乎。”楚莲垂下眼,佯装不在乎。 “不在乎最好。因为我实在无法容忍你出现在我跟她之间。”聿轩不客气地坦白道。 “聿轩,你别--”心媞想阻止聿轩继续伤人,但却被他给猛然打断。 “想弥补她也不是用这种方法,我不是器物,可以让你们共用。”聿轩不悦地对心媞说。 “弥补?”听到这两个字楚莲楞了下。 “她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一时内疚,所以想对你做些弥补。”聿轩不耐烦地解释。 “你给我闭嘴。”心媞瞪了他一眼,然后甩开他的手往前走。 她站在楚莲面前,诚恳地说道:“我知道自己没立场这么说,可是我是真心想弥补你!” “其实你可以弥补我的。”楚莲沉静地望着心媞。 “你要我怎么弥补你?” “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抱歉,我办不到。” “那就给我滚!”楚莲厉声大喊,然后开始乱摔东西。 聿轩气得想冲上前教训楚莲,却被心媞一把拉住。 “疯女人,搞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做人做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聿轩在一旁骂道。 “聿轩,你该死!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你要这样待我?我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样?简聿轩,你没良心!”楚莲疯狂地叫骂。 聿轩拉着心媞逃到门口,并且向她警告道:“我不准你再来找这个疯女人了,听到了没?” “我知道了。”心媞无奈地点点头。 唉!面对这种不理智的人,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答应我一件事,聿轩。” “什么?” “除非楚莲主动提出离婚,否则你不能逼她。”心媞央求着。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欠她的。” 闻言,聿轩摇了摇头。“不,我们没有欠她任何事。”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该尊重她的选择。” “如果她一辈子都不和我离婚呢?” “没关系,我不在乎。” “真的?” “嗯!” “为什么?” “因为爱一个人不该拘泥于形式,我不会因为你已婚而不爱你,也不会因为你单身而更爱你” 心媞话还没说完,就被聿轩热情地搂在怀里狂吻不停。 第七章 楚莲披散头发,在屋内走来走去,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破坏聿轩他们? “少奶奶,有客人拜访。”管家君姨,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说道。 “是谁?”楚莲不耐烦地问。 “是个男人,他说他姓秦。” “秦?”是昨天在路上结识的那个男人! 闻言,楚莲的神态突然清醒过来,她赫然发现屋里摆设凌乱,而她自己也邋遢的可怕! “君姨,告诉他我现在没空见他,请他先回去。”说完,楚莲就跑上楼去,躲在窗帘后偷看楼下的动静。 几分钟后,果然见到秦扬俊挺的身影悄然而去。 楚莲的情绪顿时由喜悦转为失落,她沮丧地坐在地上,楞楞地望着前方。 此时,君姨敲着房门,对房内的楚莲说道:“少奶奶,秦先生有东西要交给您。” “拿进来。”楚莲站起来,将房门打开。 “这是--”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束花呀! “秦先生说这束花是要送给您的,他还说什么相约今日,不见不散。”君姨将秦扬吩咐她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告诉楚莲。 楚莲不发一语地将花捧在怀里,楞楞地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饼了许久,她才眨着发涩的眼睛,将花抱起,走出房门。 她推开紧邻自己房间的婴儿房,走到铺挂蕾丝网罩的婴儿床边,将花摆在床上。 她双眼无神地望向婴儿房的四周,缓缓流下泪来。 她的梦早已破碎,她的爱早已干涸,她--还在期待什么? 她不过是个被遗弃的女人,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她的幸福早就飞到一处她抓不到的地方了。 楚莲蜷缩着身体,爬进婴儿床。她紧抱着花束,想沉沉睡去。 ***** “少奶奶,那位秦先生又来了。” 君姨在楚莲的房门外喊道。 “哦!我知道了。” 每天此刻,楚莲的心情都很兴奋,但她只能将这亢奋的情绪苦苦压抑在心中,不愿让君姨知道。因为毕竟她仍是简太太,她不能给人看笑话。 “少奶奶,您要见他吗?” “不见!” “好,我知道了。”君姨说完后,便“照例”要去回绝秦扬的拜访。 “等一下。”楚莲突然出声,“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请他在大厅等候。” “是。”君姨面无表情地回话。 说完,楚莲就赶紧将头发挽起,略施粉妆,穿上轻便的衣裙,然后全身紧绷地走下楼去。 “我终于见到你了。”秦扬一见到楚莲,就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她的手。 楚莲别扭地抽回手,客气地向他说:“请坐!” 她那疏离的态度,浇熄了秦扬的热情,他有些沮丧地坐到沙发上。 “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楚莲决定要让秦扬知道真相,让他死心! “什么事?你说吧!” “其实,我已经结婚了。”楚莲语气平静地道。 闻言,秦扬惊讶地吸了口气。“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没人关心你吗?我一直以为你没有任何亲人呢!” “我是一个人没错,因为我先生在外面养女人,所以他已经搬出去跟他的情妇住了。”说到这,楚莲难堪地垂下头。 “该死,他怎么可以这样做?”秦扬气愤地为楚莲打抱不平。 “事实上,我跟他已经分居快七年了。”楚莲苦笑了笑。 “那你干嘛还不跟他离婚?哦!我知道了,他想绑住你对不对?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娴淑乖巧,他肯定舍不得放掉你,对不对?”秦扬径自猜想着。 “不,事实上正好相反。他恨不得马上甩开我,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 闻言,秦扬相当惊愕。“既然如此,你干嘛不赶紧和他离婚?” “因为我不甘心我辛苦维系的婚姻,就这样平白被那个女人给毁掉。”楚莲一边说着,一边憎恨地握紧拳头。 “你何苦这样折磨你自己呢?” 秦扬上前抚着她那苍白的小脸。 在秦扬的温柔低语中,楚莲的眼泪早已滑落。她不平地哭喊着:“我把我的所有全给他了,但到头来,我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别忘了,你还有我呀!”秦扬一边说着,一边吻掉楚莲的泪。“我会给你我所有的爱,让你不再感到孤单无肋。” “不行,我要报复他们,我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地在一起。”她拚命地摇头说着。 “好,你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长什么模样,我找人去海k他们一顿。”他拍着胸脯笑道。 “你真的肯为我做这种事?”楚莲对他所说的话,感动不已。 “嗯!”秦扬半认真半玩笑地点头。 “如果.....我要你去勾引那个女人呢?你肯吗?” “你是说真的?”秦扬沉下脸,严肃地问。 “对!” “那等我勾搭上那个女人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再回到你先生身边吗?” “我”楚莲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把那个女人推给我后,就可以安心地和你先生双宿双飞了,对吗?”秦扬忍不住嘲讽道。 “我只想要破坏他们,所以我根本没想过以后的事。” “那你会想跟我在一起吗?”秦扬箝住她的肩,一脸渴望地问道。 “会,我想跟你在一起。” 楚莲说完,轻轻在秦扬脸上印上她寂寞干渴的香唇。 “好,只要我能顺利地将他俩分开,你就要跟我走!”秦扬微启薄唇,在楚莲耳畔说道。 “我会的。”楚莲许下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会遵从的约定。 “好,你给我那个女人的资料我去找她。” 闻言,楚莲走回房里。不一会儿,她手上抱了一迭资料,并且将它们交到秦扬的手中。 “你打算怎么做?”楚莲问道。 秦扬笑而不语,只是温柔多情地瞅着她。 “你要做到什么程度?”她伯他也会像聿轩一样,陷落在心媞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你在意吗?” “我在意。”楚莲突然大声喊道,让秦扬面露喜色。 他揉着她的发,站了起来。“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破坏他们的。” “答应我,别爱上她。”楚莲拉住秦扬的手,然后将自己的脸靠向他的温厚大掌。 “放心。”秦扬咧嘴笑了笑,“我是个自私的男人,我只爱我想爱的人。” 说完,他倾身在她额上印上一吻,然后拿起资料,潇洒地向她挥挥手。 “除非我成功,否则我不会再来找你。”说完,秦扬便毅然地转身走出简宅。 突然间,楚莲后悔了,她踉跄地追出去想阻止秦扬,却还来不及喊出话,他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她无力地倚着门柱,不禁扪心自问着:她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 聿轩不悦地瞪着角落那张空荡荡的办公桌,忿忿不平地想着:心媞这家伙,事业有做得比他大吗?竟然经常忙得不见人影? 最近这两个礼拜来,他这个大忙人还要为她等门,好不容易盼到她回家,却只见到一张累得惨兮兮的憔悴容颜,让他看了真是心疼极了。 不行,他得去监视不,是去探班,看看她究竟在忙些什么。 “魏泛,备车!”聿轩打电话对魏泛命令道。 “董事长要出去吗?” “废话!” “可是中午您与商界大老们将有场餐叙” “好啦!我知道了。”闻言,聿轩只得挂上电话,气呼呼地坐回位子上。 好吧!既然他不能到现场探班,那用电话监控她的行踪自粕以了吧? 于是,聿轩按下心媞的手机号码 “聿轩?”另一端响起心媞自信的声音。 “在忙什么?”聿轩一听到她的声音,烦躁的心情马上平缓下来。 “轩,我跟你说喔!我找到一个很能干的帮手耶!他叫秦扬,对开服饰店蛮有经验的,他人很好喔” “够了,我不想听。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要听你谈论别人。” “喔!”心媞吐了吐小舌,笑道:“你怎么啦?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因为我想你想得快抓狂了,心媞,我想见你。”聿轩孩子气地说着。 “现在?可是你今天不是很忙吗?” “咦?你怎么知道?” “我问魏泛的啊!” “你居然敢查我的勤?”聿轩感到有些不悦。 “你不也一样?” 此时,一个男性嗓音,透过电话传到聿轩的耳里。 “刚才叫你的人是谁?”聿轩没好气地问。 “哦,那就是我说的助手--秦扬呀!” “秦扬是个男的?”聿轩提高音调问道。 “我说过他是女人吗?”心媞赶紧将话筒移离耳朵两公分。 “你竟然找个男人当你的助手?” “先生,我并未刻意找个男人当我的助手,只是他刚好是最适合的人选,所以我就录用他了,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敝啊?” “你把他辞退,另外找个女人当你的助手。”聿轩霸道地命令着。 “轩,不要无理取闹了啦!要知道现在找人可是不容易耶!何况他工作得很认真,我也没有理由能辞退他,再说有他帮忙,我就可以早点回家陪你了呀!你说对不对?”心媞娇嗔地对聿轩哄道。 “好吧!看在他可以让你早点回家的份上,我准他暂时在你身边帮你,不过不管怎样,你还是得找别的女人当你的助手,因为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男人。”聿轩不太甘愿的让步。 “好啦,好啦!别气了嘛!今晚我肯定可以早点回家,你呢?” “我今天会晚一点回去,你先在家乖乖地等我。” “嗯!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还有事。” “嗯!再见。” “拜!”心媞热情地朝话筒送上一记飞吻后,才挂线。 “对了,秦扬,你刚才找我什么事?”心媞对站在一旁等候的秦扬问道。 “水电工人到现在还没有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迟到了,我在想要不要换别人来做?我有认识的人,不但技术好,收费也较便宜。”秦扬笑咪咪地说。 “这件事就由你拿主意吧!对了,下礼拜你能排出时间跟我到x市去看成衣吗?” “当然可以。”秦扬毫不考虑地答应。 “嗯!”心媞朝他笑了笑,然后转头往正在装潢的店面走去。 秦扬见状,也急忙跟上心媞的步伐。 自从秦扬与心媞相处后,才发现心媞并不如他所想象的泼辣。 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有着深深的内疚。他干嘛答应楚莲做这种没道德的事?如果她真的只想报复,出口气的话,她大可以叫他去找她老公大单挑啊!何必要他偷偷摸摸地来勾引心媞呢? “秦扬,你没女朋友吗?”此时心媞突然对着沉思中的秦扬发出问题。 “什么?”秦扬楞楞地问着。 “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哦,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像你长得这样英俊斑大,会没有女人倒追,我才不信咧!” 秦扬趁机说道:“我眼光很高,非聪明的美女不要。” “嘿!这条件是很高,我看啊!你注定要一辈子单身?!” “怎会?我眼前就有一位啊!”秦扬嘻皮笑脸地故作仰慕状。 “别逗了,我早已死会了。” “哦我的心好痛。”秦扬故意捧着心口哀嚎着。 “别玩了,要是让我的他看到的话,你准会被他打个半死。”心媞正色道。 “你好像很怕他?”秦扬敛起笑容问。 “不是怕,是体谅,我知道他的容忍界限在哪里,只要不越界,彼此就能相安无事。” “但你背着他在外做的事,他又不可能知道。”秦扬说道。 “可是我不能背叛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面对他啊!” “有件事我想问你,可是又不知道能不能问。” “问吧!我不会在意的。” “听说--你的他已经结婚了。是吗?”秦扬垂下眼,偷瞄着心媞的表情。 “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心媞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大家都这么传,所以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干你屁事啊?”心媞发火。 秦扬也不甘示弱地说:“你可别生气喔!是你同意让我问的。” 心媞生气地抿了抿嘴,不太情愿地承认:“没错,他已经结婚了,而我是无耻的第三者,这回答--你满意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揭人隐私。”秦扬赶忙道歉。 “算了,不过你以后最好别再过问别人的私事。”说完,心媞便将手中的施工进度表丢给秦扬。“你给我盯好工人的进度,务必要在本月底完工。” “是!”秦扬赶忙应允,见心媞欲走,便又趁机提出邀约:“张小姐,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得去会计事务所询问营业登记证发下来了没有,你自己跟工人一起吃吧!”心媞说完,便扭身走了。 ***** 站在对街偷看心媞与秦扬交谈的楚莲,一直拧紧着心,当她看到他们亲密地谈笑时,几乎想冲上前去可是她冲上前去能干什么呢?是她自己叫他来亲近那女人的,就算他当街搂着那女人亲吻,她也不能说半句话啊! 此时,楚莲真是恨死自己了。 她没敢再偷窥下去,她让自己带着这份疑惑落荒而逃。 ***** 心媞哼着歌,快步地走进门,见屋内一片漆黑,便伸手想开灯,此时突然一双手迅速地圈住她的身子,并且将她压制于墙面,心媞顿时吓得张大了眼,待鼻息清楚闻到那熟悉的气味后,才放心下来。 心媞将玉臂自动环上男人的颈背,沉醉于他挑逗老练的接吻技巧,而男人厚实的掌心不断揉抚着心媞温热的娇躯,一路卸除不必要的障碍,然后他架起心媞无力虚软的长腿,勾起手指,邪恶地直捣圣地-- “轩”心媞wx 激情地咬住聿轩快速晃动的肩头,神情逐渐涣散。 “哦!你总是如此甜美。”聿轩用力地一把握住心媞的纤细腰枝,两人顿时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轩轩”心媞高昂下颔,激烈地狂叫。 她的叫声让人销魂,她的真实反应令人疯狂,每一次与她交战,都像要将他身体掏空似的,但他不怕,他情愿沦陷在此情欲漩涡里。 聿轩卯足全力往心媞身上奋力冲刺,心媞虽然有些疲累,但仍紧紧抱住聿轩,让他充沛的精力在她身上爆发性地炸开 wx 激情过后,聿轩转开灯,看到心媞闭着眼躺在沙发上,白晰的肤色泛着诱人的淡粉红,双颊像刷了腮红般的红艳。 “你还好吗?”聿轩爱恋地以指抚弄心媞的肌肤。 “嗯!”心媞虚弱地张开眼睛,定定地看向他,小手则颤抖地抚上他的颊,“你不是说你晚点儿才回来吗?” “因为我想你,所以就提早结束行程。”聿轩的眼里盛满深深的依恋。 “对不起,这些日子我忽略你了。”闻言,心媞感动的想哭。 “你知道就好。”聿轩冷哼了声。 心媞笑睨了他一眼,然后按着肚子大叫道:“人家好饿喔!”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叫东西回来吃吧!今晚我只想跟你窝在家里。”心媞甜甜地说着。 “是不是太累了?”说完,聿轩就疼惜地将她横抱在怀,举步往浴室走。 “不是,我只想跟你单独在一起。”心媞依在聿轩的肩窝说道。 聿轩将她放坐在大浴白内,将热水放满整个浴白,然后拿起挂在壁上的电话,叫了些外卖。 他反抓起一块海棉,温柔而细腻地为她擦背。 她心中惊喜,没想到他会放下身段如此专宠她。 “别动,好好享受这一刻。”聿轩低沉的笑声轻松扬起。 “哦,好舒服!”心媞满足地低喃。 “对了,下礼拜我要去x市几天。” 听到心媞要离开几天,聿轩的浓眉马上不悦地靠拢。“你去x市做什么?” “去订货。” “不能让别人代劳吗?” “不行啦!秦扬还没进入状况,有很多事都需要我先带他才行。”心媞舒服地闭起眼睛说道。 “什么?他也要去?”聿轩顿时胸中溢满浓浓的醋意。 心媞睁开眼,试着与他沟通:“等他熟悉业务的运作方式,我自然会放手给他处理。” “就你跟他两个人去吗?”聿轩眯起眼,神色难看到极点。 心媞见状,直接翻脸道:“你难道怀疑我要去偷情?” “孤男寡女很难让人不去联想。”聿轩冷冷地说。 “你!” 心媞气呼呼地跨出浴白,拉了条毛巾围住自己湿淋淋的身体。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对你自己没把握吗?我对你的爱不够让你相信我吗?你你你干脆把全世界的男人全杀光算了,免得让你误会我。” 聿轩走上前,搂住激动反抗的心媞,低声道歉着:“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随意乱吃醋,只是你太让我放不下心了。” “你要学着相信我的为人,相信我的人格,我是不可能脚踏两条船的。”心媞气得想推开聿轩,但聿轩硬是不肯让她挣开他的怀抱。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哼!你只是想息事宁人,并不是真心认为自己有错。” “你别欺人太甚。”聿轩用力地板过心媞的脸,要她与他面对面。“我们才重新开始多久?你不该给我时间去忘记过去的事吗?” 她静下来,沉默了数分钟后,才又继续问着:“告诉我,你还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肯相信我?” 聿轩语带模糊地应道:“心媞,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多久?” “不要逼我!”他偏过头去,企图逃开那双美眸的凝视。 他的内心深处总有股恐惧,怕她又会像从前那般轻易牺牲他、背叛他! 看到聿轩不肯正视问题,只是一味地逃避,心媞更失望了。“如果你想要我们的感情延续下去,你非得改变自己不可,否则我们终将走上分手的一途。”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聿轩大声斥道。 “爱我就要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的。”心媞将唇贴近聿轩,眼睛依恋地望着他。 聿轩没有回应,只深深与之唇舌纠缠。 他抱起她走到床上,狂热地亲吻着她。 她弓着身体,不断沙哑低吟,她的爱早已毫无保留地透过身体传达给他知道。 他拨开她圆润的双腿,挺腰将自己的欲望一举进入她的私密处。 “爱我、爱我。”心媞喑哑的声音不断刺激着聿轩的感官刺激,他不断在她体内冲刺,让她也感受他对她的爱。 “啊” 心媞尖锐的指尖深深戳入他的背后,享受他带给她的欢愉。 “我爱你。”他喘着气,摊在她胸前,无限眷恋地低喃道。 “我也爱你。” 她静静搂着他,却在心中想着,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而他也正思考着相同一句话--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呢? 第八章 心媞按下车窗,快意奔驰了一会儿后,将车停在每天必光顾的一问早餐店前。当她含笑走进早餐店时,突然闻到一阵菜包香,霎时一股酸气直逼她喉问。 心媞脸色大变,急忙走避,心中忍不住自问:“这什幺怪味呀?怎幺那难闻啊!” 心媞赶紧走到另外一家小吃店,随意叫了份羹面,早餐一向吃得极少的她,竟然破天荒地将东西吃到一滴不剩,她满足地拍拍肚皮,准备付帐。 没想到付了帐才没走几步,又闻到刚刚的菜包香,这让心媞顿时感到反胃,将刚刚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可恶!”她闷声低咒了声,然后向店家借了水和扫把,赶忙将她制这的脏乱扫除干凈。 奇怪的是,她吐完后,肚子比刚才更饿了,有了前车之鉴,她没敢再在这附近用餐,只好驱车四处寻找合胃口的食物。 总算在离她所开的服饰店不远处,找到了合她口味的食物,她匆匆地喂饱自己后,才又开车去上班。 “张小姐!”刚停好车的心媞,远远便见到秦扬手提着一包东西朝她走了过来。 她笑意盈盈地走向他,忽然眼尖地看到他手上所提的豆浆与包子,她吓得停下脚步,掩住口鼻大喝:“站住,你手里拿的是什幺东西?” “豆浆和包子呀!你怎幺了?”秦扬关心地向她走近。 “走开。”心媞掐鼻倒退了数步,突然觉得胃部有些不适,她虚弱地挥着手,对秦扬说道:“我今天不上班了,我有点不舒服,有事打手机找我。” 说完,心媞便慌忙地跳上车逃开,秦扬仍楞楞地提着包子、豆浆站在马路旁。 “你还好吗?”此时,楚莲细小的声音在秦扬背后怯怯响起。 秦扬闻声,惊喜地飞快转身,他左右张望了会儿,确定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拉住楚莲的手,快步往巷道钻入。 “你怎幺跑来了?”他半责备,半惊喜地说。 楚莲误以为他并不乐见自己出现,便低咬着唇,哀怨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垮着肩跨步欲走。 “你怎幺又愁眉苦脸了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因为再过几天,我就要跟张心媞去x市出差了,我们这对孤男寡女,肯定会擦出火花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神态,大手一揽,将她困在怀里,秦扬低头慰抚。 楚莲越听心越惊,“你你打算跟她上床吗?” “对,我要让那个男人戴绿帽。” “不要,我不要你跟她上床,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对不对?”楚莲用力地抱住秦扬说道。 “不行,我一定得用这个方法才行,因为我想尽快将事情处理好,带你走。” “不要,我受不了这样,我不能忍受。”楚莲焦急地圈住秦扬的颈背,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秦扬在她唇畔印下无数次的碎吻后,才气息紊乱地说道:“我可以放弃,只要你喊停,我们就终止这个报仇计划。”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们。” 楚莲这番话,霎时泼熄秦扬的热情,他松开手臂,冷然凝视着她。“既然你坚持,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 “不是,我是说” “不必再解释了,我懂。” “秦扬,我” “你不用再解释了,我说过,除非我成功,否则我是不会和你见面的。”说完,秦扬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楚莲。 ***** 聿轩兴匆匆地前来探心媞的班,却扑了了空。 “请问张心媞人在哪里?”聿轩随意抓了个人问。 “请问您是?”秦扬回头看去,不解地问着。 “简聿轩!” 闻言,秦扬顿时胸中溢满浓浓的气。“你就是简聿轩?” 聿轩可以感受到秦扬浑身充斥的敌意,但他仍不动声色地继续道:“是的,我是简聿轩,请问你知道张心媞在哪里吗?” “不知道!”秦扬握紧拳头,绷着脸回答。 “我猜.....你就是秦扬吧?”聿轩突然脱口而出。 “没错!”秦扬不客气的说。 “容我大胆地问一句--你究竟对我有何不满?”聿轩冷笑地问道。 “我不喜欢你左拥右抱的行为。” “我的事与你何干?” “你不该作践在你身边的好女人!”秦扬指的是楚莲,而聿轩却误以为是心媞。 “是又如何?这关你什幺事?”聿轩不屑地冷哼道。 “我是没立场避这件事,可是,我我看不顺眼!”秦扬低着头答道。 “看不顺眼?”聿轩嗤笑了声,“是心媞要你这幺说的吗?” 闻言,秦扬纳闷地抬起头。“不是,是我自己这幺想的。” “说!你跟心媞是什幺关系?在一起多久了?”聿轩面无表情地问着。 秦扬清清喉咙,不太确定地说:“我跟她呃应该只是呃朋友?不,哦!是同事吧”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聿轩伸出手去制止秦扬无意义的解释。 秦扬顿时松了口气。此时,聿轩却开口说道:“你被解雇了。” “为什庆?”秦扬霎时大惊失色。 “不为什幺,只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你不是我的老板,你根本没权利解雇我。”秦扬咬着牙道。 “没权利吗?”闻言,聿轩大笑着,“你去问心媞吧!看看我有没有解雇你的权利。” 秦扬突然感到一股冷寒之气冲向脑门,他突然发现如果要跟这个男人作对,必需要有很大的勇气。 此时,秦扬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楚莲那无助的泪眼,于是他拿出勇气,挡住聿轩的去路,挑衅地扬起拳头说道:“是男人就正大光明跟我斗!” 聿轩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坐进轿车里,临走前,他只丢下一句:“这世界是很不公平的,谁的权势大就能吃定谁,你认为你有能力和我斗吗?”说完,聿轩就开车离去, 秦扬气得追着轿车大吼道:“我是没有你有钱,但我有你所没有的心,只要我有心,没有做不到的事。” 这充满宣告意味的话,传到愤怒的聿轩耳里,亦传到另一位有心人的耳里 楚莲倒退数步,不敢相信她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就在她终于想通要放弃报仇的念头,前来告诉秦扬这件好消息时,却让她听到了如此坚贞的一句话,秦扬他--还是敌不过心媞的魅力,爱上她了?! 楚莲含着泪,心灰意冷地往回走。 唉!是她自己将幸福的机会往外推的,能怪谁呢? ***** “什幺?他竟然要辞退你?”病恹恹摊在沙发上的心媞,在接获秦扬的电话后,忍不住跳了起来。 正当心媞想破口大骂时,电话被聿轩一把夺走,他搂抱着心媞,不断在她脸上印下无数的细吻。 心媞虽努力挣扎,但仍被他强硬地制止下来,他将她压回沙发上,强烈索求她的热情。没过多久,心媞就忘我的呻吟,双眼紧闭地享受那具有魔力的双掌,为她制造的美妙快感。 “啊” 她摇动着长发,突然额头撞到一物,她张开眼,发现刚才与秦扬通话的电话正对准着她的樱桃小口。 “告诉他,你的决定。” “谁?”心媞楞楞地望向聿轩。 “秦扬,他还在。” “你这个杀千刀的!”心媞红着脸,急忙将电话抢过来,却不知该怎幺启口。 “秦扬,我”她无地自容地发声道。 “不用说了,我全知道了。” “我是说” “工作上的关系就让它结束,我希望私底下大家还是能继续往来。” “我” 心媞话还没说完,电话又被聿轩无礼地抢去。 “现在你知道她的选择了?”聿轩对秦扬说完后,便大笑地将电话挂断。 “你是怎幺搞的?”心媞懒懒地躺回沙发上,有些不悦地指责道。 “他垂涎你。”聿轩站在沙发旁,冷冷地瞅着她。 “谁告诉你的?” “如果你看到他是如何充满敌意地跟我讲话,你就会知道了。” “哼!少来了,我看一定又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你的心胸为何如此狭窄啊?” “我心胸狭窄?我是在保护你,你知道吗?”闻言,聿轩真想敲敲心媞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是装了什幺东西? “我不需要这种保护。我要的是你的信任与尊重。” “你刻意摆了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在身边,你要我怎幺相信你?” “我无法阻止别人喜欢我。但我可以克制自己不去爱别人,因为我只爱你一个。” “难道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些吗?你明知道我.....” “好吧!如果这幺做会使你安心一些,那我会找个女性助手,可以了吧?” 听了心媞的话后,聿轩心上的大石才真正放了下来。他倾身向前,无限温柔地吻着她,良久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突然间,他想起一件事。 “咦?你今天不用上班啊?” “嗯,今天浑身都不对劲,可能是太累了,想在家休息一天。”心媞懒懒地笑道。 “你好好在家休息吧!今晚我会早点回去。”聿轩轻柔地吻了心媞的额头一下,便走了。 ***** 楚莲左手紧抓着离婚协议书,下定决心脱离一切的她,竟不觉得难过,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她朝聿轩的公司走去,然后将已盖好章的离婚协议书请总机小姐代为转交后,便涸旗地回到她家。 楚莲环视了装潢典雅的屋子一眼,在此住了十多年,想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少奶奶”君姨欲言又止地替楚莲将已打包好的行囊提到门廊前。 “我已经跟聿轩离婚了,别再叫我少奶奶了。”楚莲笑道。见君姨惊讶地张大眼睛,她又抚着含笑的脸颊,继续说着:“我已经放下了对聿轩的情感,所以才能如此轻松地笑着。” “少奶奶,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这世界必定总有容我之处,好了,我该走了。”楚莲说完后,就背起行囊,轻快地走出门。 楚莲才刚走出门,便见到秦扬坐在摩托车上,笑容灿烂地看着她。 “你你怎幺会在这里?” 秦扬跳下摩托车,缓缓走向楚莲。“本来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但君姨告诉我,你打包行李正要走,所以我留下来当司机送你一程。” 闻言,楚莲没说什幺,她转身对君姨挥挥手后,便尾随秦扬来到摩托车旁。 “包包给我,安全帽你戴上。” 楚莲无言地将包包递给秦扬,接过一顶安全帽戴到头上,然后跨坐在摩托车上,让秦扬将她载离了住了十多年的家。 “你跟他离婚了吗?”秦扬一边骑车,一边问道。 “嗯!” “他说什幺?” “我没遇到他的人,我把离婚协议书放下就走了。” “你真的已经想通了吗?” 楚莲并未直接回答秦扬的问题,反而转换话题问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因为我被开除了,我没有达成你托付给我的任务,我很抱歉。我发现他们真的是彼此相爱,所以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秦扬坦白地说。 “就连你也不行?”楚莲有些讶异。 “我?开玩笑!我怎幺可能会介入他们呢?心媞又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我根本无心介入。”秦扬轻松地笑道。 “我喜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闻言,楚莲的心漏跳了一拍! “可是”楚莲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启口? “到了。”此时,秦扬停下车来。 楚莲连忙看向四周。咦?这里是哪里?他载她来这里做什幺? 秦扬提着行囊,拖着一脸呆滞的楚莲往楼上跑。 “从现在开始,你就住这里。” 他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将她轻推入屋。 “这里是你我共同的家!”他温柔地从背后环住她,在她耳畔说道。 “你你”楚莲有些不敢置信。 “你愿意住在这个简陋的地方吗?”秦扬俯首在她耳边吹气道。 “你确定你要的人是我?”楚莲不确定地抬头询问。 他将脸贴靠着她,笑容满面的说着:“我是傻,但还没傻到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 “你你真的爱我?”她惊喜地问着。 “我当然爱你呀!否则我干嘛甘愿牺牲色相为你去泡别的女人啊?” “可是” “别再可是了,你到底要不要住下来?” “好,我住下来。” “啊?真的吗?”秦扬高兴的一把将楚莲抱起,不断旋转着。 “啊”快乐的尖叫声自楚莲的唇间逸出。在快速旋转的影像中,她再度看着这间狭小却很温馨的屋子。她知道这才是她心中所期待拥有的家。 ***** 聿轩拿着已生效的离婚协议书,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心媞这件事。 他才刚走进大门,就看见心媞惨兮兮地趴在地上干呕。 “你怎幺了?”他心疼地一把抱起她。 心媞抬起汪汪泪眼,摇了摇头,就软软垂靠在聿轩的肩上。 “我带你去看医生。” “嗯!” ***** “张小姐,你怀孕了。”女医师面无表情地说道。 心媞瞪着面容姣好的女医师,久久才回过神来,她克制住想尖声大叫的冲动,满脸笑容地回头望向在身后守候的聿轩。 “请问已经几个月了?”聿轩回避心媞澄澈的视线,向女医师问道。 “有三个多月了。” 聿轩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发一言地把心媞带出诊疗室。 “你干嘛啊!我还有很多事要请教医师咧!”心媞抱怨道。 聿轩态度冷淡地说:“以后还有机会。” “嗯!”沉浸于喜悦中的心媞,并未注意到聿轩的神色有些古怪,她径自欣喜地抚着平坦的小肮,内心想着肚里小宝宝的模样。 “走,跟我去买些孕妇的用品。”才走出医院,心媞就拉着聿轩往孕妇用品店里面钻。 “哇!这些衣服好时髦喔!”心媞埋头兴奋地挑选孕妇装,压根儿不知道聿轩正一脸凝重地看向她。 此时聿轩的内心真是百感交集,因为他不知道心媞肚子里的小孩究竟是不是她的。 心媞穿了件红丝绒洋装,显得相当纤细小巧。 “你难道都不担心吗?”沉默许久的聿轩,突然开口问道。 “担心什幺?”心媞回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感到十分满意。 “你难道不担心孩子要冠上私生子的丑名?” “对喔!我怎幺没想到?”心媞的脸突然垮下来,她侧着头想了良久后,才想到一个对策。 “你能说服楚莲接纳他吗?我不在意他的名份,我只希望你能尽可能保护他。” “如果楚莲开口向我要这个孩子,你会给她吗?”聿轩突然如此问道。 “你疯啦?你要把我们的小孩让给她?”心媞睁大了眼,不明白聿轩怎会说出如此冷酷的话。 “我只是说如果。” “不会!我不会给她的!” “你忘了我们曾亏欠她的事吗?” “我没忘,只是我们可不可以想其它的办法来补偿她?”心媞一脸哀求地看着聿轩。 “你知道你硬留下他的后果是什幺吗?要是你留下他,这孩子将永远是个私生子。”聿轩残忍地点出事实。 “与其要把孩子给她,我宁可他是私生子。”心媞执拗的不肯让步。 聿轩看着心媞,暗自在心中许下决定。 他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让他能留下她,又能送走小孩。 只是--他该怎幺做才好?真伤脑筋! “我穿这件好不好看?”摆脱恼人的问题,心媞又开始她的服装展示。 “好看!”聿轩言不由衷地赞美着。 “那这件呢?还有这件、这件呢?”心媞一连拿了数套衣服穿给聿轩看,聿轩皆面无表情地点头称许。 “全买了。” 岸完帐后,心媞就开心地提着大包小包,晃到另一楼层去。 “哇!好可爱的衣服喔!” 一套短短小小的白棉衣裤,套在几个月大的仿真婴儿上,就像只无辜的小绵羊,心媞将它抱起,然后拿到聿轩的面前说:“你看,是不是涸粕爱?” “才怪,丑毙了。”聿轩一想到心媞和别的男人生的小孩穿上这套衣服,就不禁怒火中烧。 “你今天是怎幺搞的,火气怎幺这幺大?”心媞挽着聿轩的手,走去结帐。 “可能太累了吧!”聿轩随便说个理由搪塞过去。 “真的吗?”心媞望着聿轩漆黑的眼眸,有些怀疑。 “真的!”聿轩虚伪地笑了笑。 “好吧!今天就当你是真的累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聿轩朝心媞笑了笑后,便自动地为她提起刚才所买的衣服,挽着她往店外走。 突然,心媞满脸笑意地说:“没想到我也要做妈妈了,你能想象将来我当母亲的模样吗?” “你绝对会是个称职的母亲。”聿轩勉强地鼓舞道。 “真的吗?”闻言,心媞的笑容更灿烂了。 “当然是真的。” 唉!难道他真的要让她把这来路不明的小孩生出来吗?到时候他真有办法将他们母子二人分开吗? 聿轩看着心媞愉悦的笑容,暗中叹了口气。 第九章 聿轩自从得知心媞怀孕后,人就变得有些怪异。 他总会莫名地凝视起心媞逐渐隆起的腹部,面露些许憎恨之色。 而且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与她夜夜欢爱。 聿轩开始天天早出晚归,与心媞避不见面。心媞深怕他故态复萌,在外面金屋藏娇,于是便开始用电话遥控他的行踪。 可是任凭她打了无数通电话,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于是她只得打电话找魏泛求救。这世界上就属他最清楚聿轩的行踪了。 “我不知道,真的。”魏泛无辜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说!是不是他要你瞒着不告诉我?”心媞凶巴巴地逼问。 “我真的不知道啦!今逃诃事长根本没来上班,电话又打不通,我四处找都找不到他的人,我本以为董事长去找你了,没想到他也不在你那儿。”魏泛的声音透露着焦急,不像在说谎。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事前全无征兆。” 此时,心媞突然惊恐地叫了起来:“他会不会被坏人绑架了?” “有有可能。”魏泛强自镇定,开始想一些因应的对策。 “那怎么办?”一向理智的心媞,也慌了手脚。 “先别急,你赶紧回家守着电话,看看是否有什么消息。” “嗯!那我先回去了,记得跟我随时保持连络,我必须知道第一手的状况。”心媞边开车边讲着电话。 “但愿一切只是我们穷紧张。”魏泛期盼地说。 ***** 事实上聿轩并末被绑架,他的人正好好的坐在某间咖啡厅里,打算与心媞的前任未婚夫--卓集云谈心媞怀孕的事。 “很抱歉突然约你出来。你应该猜得到我来找你是为了心媞的事吧!”聿轩正色道: 集云点点头。“有什么事你尽避说。” “心媞怀孕了。”聿轩开门见山地说道。 只见集云错愕了两秒钟,随即露出不甚自然的表情向聿轩他恭贺道:“恭喜你即将为人父!” 聿轩皱起眉头又说:“她怀孕已经三个月了。” “是吗?” 聿轩见集云态度平淡,便口气不满地又说道:“她是在离开你不久后怀孕的。” “喔!”集云淡淡应了一声。 “你是在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聿轩生气地问道。 “我应该明白什么?”集云有些纳闷。 “这个孩子有可能是你的。”聿轩咬牙说出这句话。 “哈!”闻言,集云忍不住放声大笑。 “该死,你笑什么?” “我笑你很幸运却也涸粕悲。”集云渐渐止住笑,对聿轩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聿轩含怒问道。 “幸运的是你拥有一个非常爱你的女人,可悲的是--你根本配不上她。”说完,集云就一脸不屑地打算离开。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我为什么配不上她?”聿轩气得一把抓住集云。 “你明知道她只爱你一个人,你竟然跑来问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呵!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集云拂开聿轩的纠缠,整整衣袖,继续不屑的说着:“我把她让给你不是因为争不过你,而是我尊重她的选择,希望她得到幸福,如果让她知道你竟然这样怀疑她,她会有多伤心啊!你该不会傻到已经告诉她了吧?” “还没有,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对不起,原谅我的失言。”聿轩听了集云真切的告白后,诚心诚意地向集云认错。 “我接受你的道歉。”集云点点头,回步坐下。 “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我变得很不安。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怀疑她肚子里的小孩不是我的。” “看来你很爱她!”集云肯定道。 “没错,我非常非常地爱她!” “可是既然爱她就不该怀疑她呀!” “我很想,却做不到。”于是,聿轩便告诉集云心媞背叛他的事。 “我听到和看到的版本似乎与你的不一样。” “心媞有告诉你这件事?” “嗯!在我认识她,强烈追求她三年后,她才告诉我这些事,而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有你的存在,原来你在她心中所占据的份量,大到无人能取代。”集云苦笑道。 “但她最后仍选择你不是吗?” “不,她是为了要忘记你,才答应我的求婚。几个月前,你和她的偶遇,几乎击垮了她。她一直拒绝我的苦苦追求,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主动约我出去,告诉我她需要藉助我的力量才能让她逐渐遗忘你,所以她准备和我结婚,想重新开始。” 聿轩静静递根烟给集云,他不知该对他说谢谢还是对不起,因为他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其实你也不需感到不安,因为这世上除了你,大概没有别人可以打动她的心。” 集云的这番话像是为聿轩不安的情绪打了针镇定剂。 “谢谢你!”聿轩诚心地道谢。 “你要好好照顾心媞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否则我会把她和孩子带回来,让你后悔一辈子!”集云很认真地说。 “我会好好照顾她和小孩的,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把他们抢回去。”聿轩笑道。 “最好如此!” “谢谢你,希望你能拨空来参加我跟心媞的婚礼。”聿轩站起身,用力地握紧他的。 “我会的,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孩子一出生就要认我做干爹!” “有你做干爹,我的孩子很有福气。”对于集云的宽宏大量,聿轩真的很感激。 “那可不?能当我的干儿子,又岂能是泛泛之辈呢?”说完,集云便扬着爽朗的笑声,愉快地走了。 “能嫁给这样的人一定很幸福吧?”望着他的背影,聿轩在心中暗自想着。 聿轩走出咖啡厅,站在街口准备搭计程车回家。此刻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心媞的身边,看着她、守着她,心满意足地过一生。 突然,他看到对街有一家婴幼儿用品专卖店,他一时兴奋,便冲去对街,未料此时有一辆急驶的卡车朝他迎面撞过来 ***** 流着泪,不眠不休地看守聿轩近乎四天四夜后,他总算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虽然他的命是保住了,但-- “一定要截肢吗?”心媞难过至极地问着医师。 “他的左小腿已经坏死,非截不可。”医师无可奈何地回复道。 简良沉痛地拍着心媞的肩,伤心地说道:“那就截吧!” “叔公!”心媞无奈喊了声。 “要怪就让他怪我吧!是我做的决定!” 心媞无力地流着泪,不断悲痛地摇头。 此时,简良缓缓转身欲去探视仍在昏睡的聿轩。 心媞伸出手搀扶住他,陪他走了几步后,却突然无预警地往下瘫倒。 “心媞,心媞” “医生、医生。”简良对着背向他们的医师大喊道。 “把她扶到诊疗床上。”医生命令道。 保镳立即将已昏倒的心媞抱至床上,让医师详作检查。 “血压太低,这对怀孕初期的孕妇很不好”听到医生的话,简良又惊又喜。 “请问医生,她已经有身孕了?” 医师摇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你们稍待片刻,我去请妇产科的医师前来会诊。” 就在等待的过程中,心媞逐渐苏醒。 “我怎么了?” “你昏倒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已经请妇产科医生过来为你做检查了。”简良难得如此和蔼地说道。 “不用了,我没事。”心媞一面说着,一面挣扎地要坐起。 “你快躺下,聿轩已经这样了,不能连你也倒下啊!等医师检查完再说吧!”简良压制住心媞。 没多久,一名留着落腮胡,高大挺拔的妇产科医师前来,心媞瞪着他半晌后,便乖乖地又躺回诊疗床上。 “对不起,请大家回避一下。”男医师请出所有人后,便开始诊断心媞的情况。 “我必须帮你注射一剂营养针。”男医师说道。 “有需要吗?”心媞质疑道。 “如果你希望生出来的宝宝很健康强壮的话,我劝你最好听我的话。” “那好吧!”心媞不情愿地伸出手,让一旁的护士打点滴,而她也趁机阖上眼休息片刻。 没想到这一睡竟到了隔天,心媞醒来后,便匆忙赶至加护病房,没想到竟发现聿轩不见了? “护士小姐,他--”心媞着急地抓住护士,手指着空荡荡的病床。 “他已经送到开刀房动手术了,现在大概手术已经做完了吧!可以去普通病房找看看。” “啊?” 闻言,心媞悬着一颗心,赶忙冲去普通病房找聿轩。她走到聿轩所住的病房,见简良静静坐在病床旁,楞楞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聿轩。 “手术成功吗?”心媞俏声询问。 简良点点头。 心媞蹑手蹑脚走近聿轩的身边,并且轻抚着他被绷带所包扎的腿,心中有着相当不舍。 “吃点东西吧!”简良劝道。 望着仍在昏睡的聿轩,心媞没有抗拒地接过简良递给她的食物,楞楞地吃进肚里。 时间就在等待的沉重气氛下一点一滴地消逝,直到夕阳西下,聿轩才从昏迷中逐渐苏醒。 “痛”聿轩从昏迷中逐渐苏醒呻吟声传进心媞的耳里,心媞呆了呆,转头望向他。 “你醒了?” “痛”聿轩眨着眼睛,不断哀叫着。 “你动了点小手术,所以难免会有些不舒服,你先忍耐一下,明天就会好很多了。”心媞忍着泪说着。 “我好难过。”说完,聿轩又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知道。你睡吧!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好转的。”心媞轻柔地抚着聿轩的脸颊,心中有着万般不舍。 *****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腿呢?我的腿怎么不见了?你们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腿锯掉了?”聿轩惊恐的声音回绕在病房四周。 他一面暴吼着,一面抓起东西往病房周围扔去。 “这是我做的决定。”简良突然出声道。 “是谁给你这个权利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啪!” 聿轩愕然地抬头看向动手打他的心媞。 “疯够了没有?为了我肚里可怜的孩子,我自私的选择留下你的命,难道错了吗?” 聿轩看了看心媞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禁热泪盈眶,他轻柔地揽住她的腰,靠在她怀中哽咽哭泣。 “轩,在我心目中,你依然是完美无缺的,我依然是爱你的。我知道你在短时间内仍无法接受这件事,但我要你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爱你。” 闻言,聿轩用力地抱紧心媞,并且捧起她的脸,印下最坚贞的承诺。 ***** 聿轩咬牙撑过艰辛的复健日子。 终于,他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行走了,但为了分摊重量,他仍习惯拄只手杖走路。 “累吗?”一旁的心媞关心地询问聿轩。 “不累,你呢?” “我也不累。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再走一下下,好不好?” “嗯!”聿轩点点头。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我跟楚莲已经喂!你有没有在听啊?”见心媞左顾右盼,聿轩有些不高兴。 “你有没有闻到烤香肠的味道?好像还有关东煮、咖啡的香味。” “嗯,我闻到了。” “我的肚子好饿喔!”心媞撒娇地抬起头,手指向隆起的腹部。 “天啊!才过半个小时你就又饿啦?” “哎唷!人家就是饿嘛!”说完,心媞就拖着聿轩开始寻觅香味的来源,他们寻着香味,来到一座小鲍园。 “轩,你看!好特别的小店喔!”心媞兴奋地指着公国里的一列木制火车。 “你先坐一下,我去为你买杯咖啡。” 心媞边走边欣赏这座特别的木制火车,她觉得这间店的主人一定充满了童心。 此时,心媞突然瞄到一根根肥滋滋的香?,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两眼直盯着说:“对不起,能不能给我两份香肠?” 咦?奇怪怎么没人出声回应她呢? 心媞收回定在香肠上的目光,直视前方,这才发现火车内的夫妇正惊慌地盯着她看。 “秦扬?她是楚莲?你们” 秦扬与楚莲对看一眼后,便对心媞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她是我老婆。” 心媞指着楚莲,不敢相信地问:“你跟聿轩不是不是” “我跟他早已离婚了,你不知道吗?咦?你已经怀孕了?” “嗯!” “那真要恭喜你了。”楚莲由衷地对心媞祝福。 心媞闻言,激动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谢谢你的谅解。” “不,该道谢的人是我。当初若没有你的介入,我就不会遇到秦扬,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过得那么幸福。”楚莲笑了笑,亲密地依在秦扬的怀里。 “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不过,唯一的遗憾是,我没办法替秦扬传宗接代。” “我都说过我不在乎了,你就忘了吧?”秦扬温柔地安慰着楚莲; 此时,心媞竟脱口而出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当我小孩的干妈!” 楚莲歉然摇头,“对不起,我想我可能没有办法” “是我不对,我太强人所难了。”心媞勉强笑了笑。 “楚莲,我们可以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小孩啊!虽然不是亲骨肉,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培养出浓郁的感情了,是不是?”秦扬对楚莲说。 “这.....”楚莲咬着唇思考着。 此时,不耐久候的聿轩,决定前来看看。 “楚莲、秦扬,你们?”聿轩一见到他俩,就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他们已经结婚了。”心媞尴尬地自动回答。 “真的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谢谢。”楚莲与秦扬异口同声地道谢。 “你们呢?还没结婚吗?”见心媞低着头,楚莲便随口问道。 “我才不打算嫁他哩!” “为什么?”秦扬不解地问。 “因为我打算一辈子当他的小老婆!” “老板,我的咖啡呢?”此时,突然有客人抱怨声传来。 “你们忙吧!我们先走了。”心媞径自向两人挥挥手后,便转身离开。 “心媞,你等等我嘛!你走慢一点好不好?”聿轩在心媞背后追赶着。 ***** “老公,我决定了。”楚莲笑咪咪地对秦扬说道。 “什么事?”秦扬含笑抬头。 “我决定去领养一个小孩。” “你确定吗?” “嗯。”楚莲点点头,然后冲进秦扬的怀里。 秦扬吻了她的粉唇一下后,便轻柔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咱们得多加把劲赚奶粉钱才行。” “嗯!”楚莲点点头,然后一脸笑意地拿起筷子,用心翻转着炉架上的香肠。 第十章 “我累了喔!”聿轩停下脚步扬声道。 “哼!”心媞重重哼了声,然后便往路旁的石椅上坐下。聿轩见状,只得自己拄着拐杖,缓缓走向心媞。“怎么?还在生气啊?” “哼!”心媞冷哼一声,马上侧过脸去。 “别这样啦!我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楚莲和秦扬的事。”聿轩苦笑地解释道。 “少来,你根本就没诚意说。”说完,心媞用力咬了一口香肠。 此时聿轩自口袋掏出一只订婚钻戒,递向心媞。“你别这样嘛!不然我向你求婚,作为赔罪,好不好?” “不要。”心媞断然拒绝。 哼!都什么时代了,他还真以为女人会奉子成婚吗? “不嫁怎么行呢?那孩子出生要跟谁姓啊?” “当然是跟我姓?!我可以让她过得比那些有爸爸的孩子更好。”心媞自信地笑道。 “心媞”聿轩可怜兮兮地低唤,希望她能有点同情心。 “嘿!来不及了,本姑娘现在不想嫁人了。”心媞故意刁难他。 “拜托你,嫁给我吧!”聿轩扬起双掌,在众目睽睽下!充满感性地大喊。 盘着手斜站,她挑着眉,敲着鞋跟,满意道: “总算看出你有点诚意了,再来呢?” “呃你是我的巧克力!冬天的棉被,夏天的冰淇淋” 此时,围观的人群不禁爆出笑声。 “嗯,然后呢?” “我我对你的爱如山高,比海深” 心媞听得哈哈大笑,然后将手摆到聿轩的眼前。 聿轩大喜,赶忙将结婚戒指套进她的手指,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 “心媞,你打算在哪一天嫁给我啊?”聿轩赶紧问道。 心媞撅起唇,想了下后,便用手指比道:“就这一天了。” “这一天,好吗?” “不满意吗?那好,本姑娘不嫁了。”心媞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欲拔戒指。 “我我又没说不要.....”聿轩赶忙投降道。 “那你是同意了?” 聿轩用力点点头。 “既然同意了,还不赶紧去办手续!” “是!” ***** “哎唷好痛啊!”在待产室中的心媞,不断哀嚎大叫。 一脸菜色的聿轩守在心媞的身旁,等着牧师证婚。 “简聿轩先生,你愿意一辈子守护、关爱张心媞小姐,无论生老病死皆不离不弃吗?”牧师一脸惨淡地帮聿轩和心媞证婚。 “我愿意。”聿轩答道。 “好痛啊!”此时,心媞闭着眼大叫道。 “张心媞小姐,你愿意嫁给简聿轩先生吗?” 心媞咬牙切齿地应道:“我愿意。” 她一说完这句话,所有观礼的人都松了口气,护士则赶忙将她推进产房里。 “叔公!”聿轩急得就快昏过去了。 “沉着一点,你是个男人!”说完,简良就焦躁地走来走去。 “哇” 此时,一个细微的婴儿哭声,从产房内响起,所有人全兴奋地冲到产房门口等待。 “喂让我过去、让我过去”被挡在人墙外的聿轩,不悦地吼着。 “哇这小家伙挺漂亮的!”习祥是最先抱到小宝宝的人。 “换我啦,来,给干爹抱一下!”集云随即接手。 “喂!跋快给我看一下我简家的金孙咧!”简良也跟着凑上前去。 “喂、喂!”无缘见宝贝女儿一面的聿轩,只得在后拚命跳脚。 “聿轩兄,你真的要在这里让我们喝喜酒吗?”习祥问道。 “怎样,不行吗?”聿轩没好气地说。 “聿轩,别无礼。诸位亲友,咱们先到酒楼去等着,今晚新娘虽不便到场敬酒,但新郎会抽空到。”简良笑迷迷地招呼着所有人往外移动。 “聿轩,如果这里没什么事,你就过来露一下脸吧?”临行前,简良吩咐道。 “我知道。”聿轩点了点头。 “先生,请你到x室病房等候,我们待会儿会将你太太送上去。”此时,一名护士对聿轩说道。 “哦,好,我这就过去。”说完,聿轩便跟着这名护士走去。 “嗨!”躺在病床上的心媞,一见到聿轩,便开心地对他打招呼。 “你还好吗?”聿轩双手插在口袋内,温柔地看着她。 “嗯,仿佛自地狱定一遭。”心媞说完后,呼了一大口气。 “对了,你看过女儿了吗?” “我根本没机会看。”聿轩臭着脸答道。 “是吗?那待会儿你得好好看一看?!”心媞话才刚说完,护士便抱着婴儿来给心媞亲自哺乳。 终曲:对你抛媚眼的坏女人 心媞缓缓解开衣襟,露出丰满诱人的乳房,依着护士小姐的指示,将婴儿贴近自己。 “你还不快来看看自己的女儿!她长得好像你喔!”心媞叫道。 聿轩赶紧走近,细细端详他的小宝贝。“不管像你或像我,她都一样漂亮。” “好怪喔!我竟然真的当妈妈了。”心媞有些感触地说道。 “我也是,居然当爸爸了。”聿轩也跟着感叹。 “如果当初我没硬将你绑回来,今日也不会有她了吧?”聿轩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还敢说!”心媞瞪了他一眼,又问道:“那堆wx 激情照片,你毁尸灭迹了没?” 聿轩摇了摇头。“我拿去请人做成一本写真集了。” “什么?你把那些照片做成一本写真集?!”心媞的脸顿时红成一片。 “是啊!对方还希望我把照片卖给他,他说他想将这本书上市出售。” “你不会答应他了吧?”心媞闻言,几乎要昏了过去。 “当然不可能!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会让别的男人分享你呢?”聿轩笑道。 “简先生,你是请谁帮我们做写真集啊?” “哦,就那个帮你制作第二家门市宣传广告的许小姐啊!” “你你竟然把我们的照片交给一个没事老爱对你抛媚眼的坏女人?”心媞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老婆大人,请快息怒,你吓到宝宝了。”聿轩连忙安抚她。 “哎呀!我是骗你的啦!我怎么会这么笨,去惹祸上身呢?” “哼!我才不信咧!” “是真的啦!如果你不信?我只好证明给你看?!”说完,聿轩便跑去将门锁上,然后开始在心媞面前脱裤子 “喂!此地不宜做那种事啦!”心媞羞红着脸说。 “不是啦!我是要你看个东西。”聿轩一面说着,一面将底裤褪下。 “听说近来很流行用刺青示爱,所以我就去刺了几个字,你看清楚!” “你居然在这个地方刺青?”心媞看到“只爱心媞”四个字时,不禁大笑起来。 “笨老公!”她娇嗔地斥责。 “我一点都不笨。”聿轩深情地说着。此时,心媞欢愉的笑声,逐渐加大,怀中的宝宝不满地打个呵欠后,又乖乖地阖上眼睡去 全书完